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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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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月（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今天是2 月14日情人节，也是小月每年最不喜欢过的日子，因为每年的今天小月都是两手空空，孤家寡人一个，看着公司里的女同事们一个个收到花时的那份喜悦，让小月心里感觉阵阵地失落。更令人受不了的是，坐在小月对面那个长的实在不怎么样的女同事，居然一下子收到了3 束花，虽然那些花在小月的眼里都是俗得不能再俗的红玫瑰，还都是最没有创意的11朵，但同事的脸已经乐开了花，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越发小了。

    看着女同事们收到花和礼物一个个开心的样子，即使没收到的人，也不停地发着短信和打着电话，在商量着关于晚上约会的事情，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是甜蜜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在小月的眼里感觉格外刺眼，只有借去洗手间来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小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1.64米的身高，个子不算矮，皮肤还是比较白的，但因为以前脸上长满了痘痘，脸上花花的，按别人的说法，就是她的脸整个一个车祸现场。后来经过调理好不容易下去了，但还是留有很多的痘痕，一时下不去，脸上斑斑点点的，给人感觉脸上老是红红的，即使用粉底液也遮不住。她的脸盘属于那种方形脸，脸上胖胖的，梳什么发型都不太好看，因为脸盘比较大，再加上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笑起来总是不太自然，小月知道自己不上像，所以多年来一直逃避照相，能不照就不照，到现在了，连几张象样的照片都没有。

    小月再看看自己的牙，里面的牙齿倒是很齐，但小时因为父母不了解四环素对牙齿的危害，在她生病的时候老是给她吃四环素，结果导致现在牙整个黄黄的，颜色怎么也去不了。小月为了不让人看到她的牙齿，尽量笑不露齿，你看到的小月的照片里，是看不到小月的牙齿的。前几天吃鸭腿蹦掉半个牙，让小月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严重缺钙，赶紧去医院检查，去查了才知道，原来是牙齿发育的不好，医生让不能吃太凉的，不能吃硬的，这让超级爱吃的小月郁闷了好几天。掉牙的部位还在侧面，不能补，缺口那里有点剌人，害的每次吃饭，小月都习惯性的用舌头舔一下，提醒自己要保护好自己的牙。唔唔~~~~~ 对于可以称为美食家的小月来说，如果将来没有了牙，怎么享受美食呀。

    可就是因为美食，也让小月的体重不断地上升，现在已经130 斤了，对于现在这个以瘦为美的年代，小月就是标准的小胖妹了。无数次地减肥是无数次地失败，不管当初如何信誓旦旦，但最终都在美食面前彻底土崩瓦解。18岁时的一尺七的细腰再也见不到了，现在的腰围是二尺三，随手在腰上捏一把，都是赘肉，小肚子上也是赘肉，为此小月一直安慰自己的身材属于丰满型的更有女人味。但小腿上的赘肉就不能用丰满来安慰自己了，小月的小腿肚好象从小的时候就比别人粗，18岁苗条的时候，夏天还敢穿裙子，但到了现在，小月已经不敢在夏天穿裙子了，只有到了冬天，用靴子挡住了小腿，才敢穿。但买靴子又成了一个难题，想找到能把拉链全部拉上的靴子真是不容易呀，每次都只能拉到一半，就拉不上去了。后来好不容易买到了，也是两个卖鞋的售货小姐，一起帮忙才把拉链拉上。售货小姐说的话让小月感觉还是不错的，说是因为天气冷，皮子硬，所以难拉，过几天穿松了，就好了。但好听归好听，事实却是，以后每次穿的时候只能穿薄薄的丝袜，然后把自己小腿上的赘肉使劲往里推，才能拉上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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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月（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这个喝凉水都能长肉的身材，让小月苦恼不已，尤其她自小就对营养和美食有浓厚的兴趣，让她节食什么都不吃，简直比杀了她还更让她痛苦，她羡慕死了那些怎么吃都吃不胖的女生，喜欢别人的骨感，但嘴上也只能经常安慰自己说，怎么吃都不胖，说明消化吸收有问题，自己喝凉水都长肉说明身体健康。连小月的手也不给她争气，有些女孩虽然长相一般，但却有一双纤纤玉手，手指修长秀气，指甲经过修剪后，再抹上淡淡的指甲油，散发着女性的温柔。而小月呢，连手也长得又短又粗，指甲短短的，就象发育不良一样，再看头发，也是短短的，小时侯留过长发，但头发一长长了以后发梢就越长越黄，还分了很多岔，后来为了养头发就把头发剪了，长发一直没留成，短短的看着象个男生头。

    总之一句话就是，小月是那种很平凡的人，大街上到处都是，不会让人特意的去看她一眼，即使看了，也不会记得的那种普通的人。以前十七八的时候身上还有那种令人羡慕的青春，但现在27岁了，即使自己感觉自己不大，还很年轻，但年龄摆在那里呢，偶尔高兴了穿点小女生类的青春点的衣服就会有人说她老黄瓜刷绿漆，不嫩装嫩了，但小月才不管呢，她一向是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不管别人怎么说的。

    从洗手间回来，小月回到了自己座位上的时候，对面的那个女同事还在自我陶醉中，两眼直直地看着面前的那几束红玫瑰，脸上继续着甜蜜的表情，还不时地傻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每年一到2 月14日的这天下午，公司里的女同胞们就好象到了自己的节日一样，已经无心工作了，打电话、发短信，收礼物花、化妆一个个忙地团团转。看到公司里这么热闹，大家都在忙，自己也不能闲着，小月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给自己买的情人节巧克力吃了起来，看来是要化失落为食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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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情人节的晚上（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五点半下班的时间到了，平时公司经常会在下班前开个会，总结下全天的工作，小月真希望今天下班最好开会，最好能开到晚上十点，可是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们部门的女主管还没到下午五点就不见人影了，估计也是去约会了。那些女同事都在五点半一到的时间里用最快的速度打完了卡，一转眼就都不见了，刚才还热闹的办公室，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小月慢慢腾腾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完了卡，走出了公司。

    情人节的大街上很热闹，到处能看到拿着花的男男女女，脸上都带着甜蜜的笑容，大街上的车也比平时多了很多，三环路上堵得死死的，看来都是赶着去约会的人。小月走在街上，感受着这样的节日气氛，如果是在平时，小月心情一不好，就会到外边大吃一顿，调节下自己的情绪，尤其是吃自助餐，更能让小月开心，只有在享受美食的时候，小月才能暂时忘掉烦恼。但今天晚上不行，餐馆里到处都是幸福的情侣，很多餐馆还打出了情人套餐，自己一个人去，不知要看多少白眼，如果是平时还可以叫同事一起去，但今天再好关系的同事也不会陪你吃饭，算了，还是回家去吃饭吧。

    一直堵车，小月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六点半了，小月妈妈正把做好的饭菜往桌上摆，三菜一汤，有鱼有肉，看到好吃的，小月心情变好了许多，人也高兴了起来。这时小月爸爸下班回家了，一会儿，三口人就都坐在了饭桌前。。“吃饭吧，小欣不回来，有约会。”小月妈妈一边盛饭一边对小月说。

    小欣是小月的妹妹，在外企上班，工资比小月高好多，人比小月漂亮，学历也比小月高，是名牌大学的本科生，还是学的热门的英语专业。而小月高考没考上大学，后来读了个成人高考的专科文凭，就算勉强过关，在一个小的广告公司做销售，底薪只有1500，全靠拿提成，如果一个月没开单，就只能靠那1500元过日子，最关键的是，说不好哪天公司就有可能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那小月就要没工作了。

    为此，小月经常要听小月爸爸的唠叨。也不能怪小月爸爸，小月爸爸在一所大学是做讲师的，学历很高，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女争气，可是偏偏小月自小对上学不感兴趣，小的时候天天调皮捣蛋，比男孩子还贪玩，长大了以后还是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平时不爱学习，对考试也没兴趣，就是成天抱着什么营养学、药膳、烹饪的书，看个没完，没事就在家做吃的，虽然做的东西都非常好吃，但借用小月爸爸的一句话就是：“不管学什么，不能把它变成钱，就没用。”所以，在小月爸爸的眼里对小月是恨铁不成钢呀，再加上脾气本来就不好，家里的咆哮声是少不了的，还经常给小月冷脸看。

    结果，在饭桌上，恒久不变的主题又粉墨登场，什么你这么大了，还赚这么点钱，连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什么别人家的女儿到这么大了，都结婚生孩子了，什么你看你就不爱学习，不走正路，看看你妹妹，什么现在你爸爸还活着，就有你一口饭吃，等你爸死了，你过得更惨，听的小月头晕眼花，本来看到食物的那点好心情一下子没了，胡乱吃了几口饭，赶紧脱离了战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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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人节的晚上（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小月回忆起自己的过去。这么多年是一直的不顺，学习不努力，成绩差，连个正规的大学都没考上。工作那么多年了也谈不上有什么事业，因为学历低，换了很多工作，都不如意，工资都不高，现在工作快8 年了，存折里才只有1 万多块的存款，而这个还是自己好不容易才省下来的。由于喜爱美食的缘故，小月买了很多营养、药膳和烹饪的书，还自己添置了不少厨房用具，而每月几次到餐馆尝没有吃过的新菜更成了小月雷打不动的习惯。这些都让小月花了不少钱，但不管小月东西做得再好吃，在小月爸爸的眼里永远的是不务正业，没有一句赞扬。将来万一哪天失业了，靠这点可怜的积蓄，生活上都有可能出现问题。

    而说到自己的爱情，更是让小月心痛，不是没交过男朋友，交过几个，条件都很一般。小月当然也有过灰姑娘的梦想，但她还是很清楚自己的条件的，所以对对方的要求不是很高，只希望能找到一个爱她疼她的人就可以了。每次小月都是用全部的心去对待别人，但最后都几乎千篇一律的出现了第三者。更可气的是每个都是刚交往不久，就到了男朋友的生日，这时，那几个男生都收到小月送的生日礼物，领带或着衬衫或着钱包，还会一起吃大餐，有了男朋友生日的浪漫，小月就开始期待自己的生日，也能有烛光晚餐，也能有心仪的生日礼物，可是每次快轮到小月生日了，感情就出现了危机，第三者横空出世，结果小月每次都是那个失败者。没有生日礼物，没有烛光晚餐，每个生日都是这样过的。身边的好多同学都结婚有了孩子了，而小月还是孤家寡人一个，以至于最近小月老担心自己将来嫁不出去，那自己在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小月也曾经想过，自己有了钱，就什么都可以解决了，有了钱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老爸也不会唠叨了，现在这个不稳定的工作也不干了，自己开个餐厅，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还可以出去旅游，品尝天下美食，那样的生活多美呀。可是怎么赚钱呢，靠自己的能力，那没什么希望，连本科生都不是，工作也找不到好的。人无横财不富，看来只能靠买彩票改变自己的命运了，一下子小月成了彩票爱好者，体彩，双色球，每期必买，买之前还要参考报纸，网站的评论，小月感觉500 万离自己不远了，开始每天晚上都做着发财梦，每期买了彩票以后，都觉得这期500 万大奖的得主就是自己了，还梦到自己怕别人认出来，化了妆去领奖，领到了奖金先给爸妈50万孝敬孝敬他们，然后再给小欣20万，让她自己去安排，剩下就都是自己的了，连怎么花，去哪碗去哪吃在梦里都计划好了，那段时间小月每天几乎都做着幸福的美梦。但日子不长美梦就破碎了，过了几个月，小月已经在这个上面花了很多钱，但最多才中过一个10元的，剩下的就几个5 元，靠这个发财看来也走不通。

    “老天你对人也太不公平了，什么老天爷嘛，不知人间疾苦，就会自己享乐，很多人还在水深火热中呢，如果你够公平的话，就让我重新活一次，看我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精彩，不然你就是猪，只知道自己享乐，不关心别人的猪。”小月嘴里骂骂咧咧了一个晚上，后来抵不住瞌睡虫，见周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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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穿越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迷迷糊糊的感觉有点冷，下意识地摸摸自己，身上竟然是湿的，而自己好象是泡在冷水里，我不是在床上吗？现在自己怎么好象是在水里，这个是什么梦呀，怎么觉得那么真实呀，小月猛地清醒了，睁开眼，就看到自己是在水里，水很清，能看到水里的水草。但由于一下受不了水对眼睛的刺激，小月又闭上了眼，再睁开，还是在水里，不及细想，求生的本能让小月猛憋一口气，向上游去，很快就把头露在了水面上。

    水面上的天空很蓝，小月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是个自己不认识的陌生地方，她现在正在河里，离岸边不远。不管这是哪里，先上了岸在说，小月这么想着，游泳对小月来说并不是难事，上中学的时候，她就已经游得很好了。很快小月就游到了岸边，趴在岸边喘息了下，心想：不赖呀，这么久没游了，没想到宝刀未老呀，高兴地爬了起来，准备上岸。

    结果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小月就摔了一个大马趴，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出于身体本能，上半身用手撑住了，只磕到了膝盖，幸好河边都是湿的土地，膝盖感觉不是很疼，但手去按在了地上面的植物上，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感觉有点沙沙的疼。小月赶紧摊开手掌看了看，有的地方已经划破了，出了一点点血，而且出血的地方是黑的，上面还有泥，就赶紧走到河边，把手放在了水里，打算洗洗。把手放进去，水不怎么凉，而且清，洗了洗手又拿了出来，小月老是感觉哪里不对，可也说不上来，这时却分明见水里有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看着自己。

    “啊!”小月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地上有个石头咯的屁股生疼，拍拍屁股正要站起身，“啊!”又是一声大叫，因为小月忽然发现自己的脚上穿的鞋，居然是一双绣花鞋，鞋上虽然已经弄脏了，又是泥又是水的，但还是能看出是一双古代的绣花鞋。

    这个是怎么回事，自己什么时候买的，怎么不记得呀，再说也不会买这么老土的绣花鞋呀，穿出去还不叫人笑死。但是好象哪里不对，从脚上又自己身上看，身上的衣服很多地方已经破了，估计是给河里的水草植物给钩破的，但即使破了，小月也一眼认出这个衣服很古怪，好象是自己在电视剧里看的古代的女人穿的衣服，自己怎么穿着古装呀，照相吗？还是拍古装剧？可不记得自己去当群众演员了呀？而且自己怎么掉河里了，出事故了吗？小月赶紧摸了摸身上，感觉自己身上好象没有受伤，放下了心，摸了下心口，心想真是有惊无险呀，“啊!”小月这次的叫声，声浪高过了前两次的总和，是一声凄厉地叫声，河边树林里的小鸟听到吓得一下子都飞了起来。

    “我，我怎么变成了这样了，我的胸呢，怎么没了!‘c 罩杯的傲人双峰是唯一让小月感到自豪的事了，可是现在那个傲人的双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平坦坦的胸部，就象小月平时说的那些骨感女生的飞机场，一连串的变故让小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头有点发懵，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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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变身（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坐在河边的地上，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思绪，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下，明明记得今天是情人节，自己自言自语了一个晚上，后来好象是睡着了。可现在却是白天，而且自己醒来的时候是在水里，难道现在我还在做梦，是在梦中，对，一定是做梦，不过这个梦好真实呀，连在水里的感觉都那么逼真，小月一边乐着，一边拍了自己大腿一下，但大腿上的疼痛感，让小月感觉现在好象不是在做梦，一切都象是真的。

    在不断地对自己的身体实行了几下实质性的折磨后，小月断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而让她更奇怪的是，在她为了了解真相而对自己痛下狠手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上居然没有原来那一堆堆的赘肉，好象哪里都很苗条，她赶紧站起身，打量着自己。

    首先就觉得自己矮了，瘦了，胸部平平的，就好象还没有发育，看看自己的手，竟是自己一直羡慕的纤纤玉指，指甲里还有泥，但依旧能看出修剪得很整齐。身上穿的衣服已经破了，但布料手感很好，感觉很柔软，一看就是好料子，做工也很细，因为泥和水，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但不像是拍电影用的道具服装，那些衣服，做工和料子都很差，是只能远看，不能近观的。

    “这明明不是我，怎么我却感觉那么真实呢，难道是？”一个想法让小月差点又坐在地上。“难道我穿越了？”看了很多穿越小说的小月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可是自己好好的睡觉，怎么一觉醒来就穿越了呢？而且还是穿越在别人的身体里，看这个衣服一定是穿越在古代了，到底是哪个朝代呀？”

    “嘿嘿，老天爷你不错嘛，看来是个能体察民情的好官，我错怪你了。”想到自己平时看的那些穿越的小说，主人公都是穿越后变成了大美女，碰到了一大堆帅哥，还有花也花不完的钱，不用工作，天天当大小姐。一想起这些，小月高兴起来，赶紧跑到河边想看看自己的样子。

    水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看着自己，吓了小月一跳，这时才明白这个其实是自己，应该是在水里的时候头发乱了，小月赶紧把头发洗了洗，虽然没有洗发水，但头发总算是让小月洗顺了，也用手梳理通了，脸也洗了。这时在水里，小月看到的是个美目流盼，巧笑嫣然的小女孩，看年龄估计也就13左右，现在还没有发育好，但依旧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小月还特意把嘴张开，看到的是一口漂亮整齐的牙齿，白白的，看着这个模样，小月在肚子里搜刮了半天赞美自己的词，无奈学问不深，实在是想不出来，只是知道自己变年轻了，变漂亮了，连手摸在自己脸上都是那种滑滑嫩嫩的感觉。

    “哇塞，真是赚到了，一下子让我年轻了十几岁，而且还这么漂亮，老天爷，你真不是盖的，我收回对你说的话，谢谢你让我重新开始，顺便请你保佑我能什么也不做，天天吃好的，有花不完的钱，让我成为天下第一美女，还有一大堆帅哥等着我挑，嘿嘿，我挑呀挑，哎呀，这么多挑哪个好呢？”小月嘴上自言自语地好一阵子，好象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一大堆古代帅哥已经向她招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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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变身（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自言自语，手舞足蹈了好一会儿，小月才慢慢地冷静了下来。这时她想到了自己的家，自己的父母和妹妹，虽然平时老爸对自己很严厉，但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哪个家长不是望子成龙呀，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也怪自己不好好念书，辜负了父母对自己的期望。虽然平时在家的时候，小月不喜欢家里的气氛，而且由于父母对小欣的偏爱，也让她和妹妹的关系不如其它姐妹那么亲密，但现在说分开就分开了，以后见再也见不到了，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有点不舍。不知道，她穿越到古代来了，原来的身体是不是有别的人穿越过去，这样父母就不会太担心，自己也不用太牵挂。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老天爷好不容易给了自己这个重新活过的机会，那可不能浪费了，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哈哈，希望是唐朝的武则天统治的时期，最好是她还是当皇后的时候，那还有几十年的太平盛世，也不用担心男尊女卑，说不准将来还能考个状元什么的，过把当大官的瘾。一想起这些，小月刚才那些不开心的感觉一扫而空，可是她好象忘记了，在现代她的那个成人大专的文凭，还是在老爸每日的唠叨声中，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复习才考上的，上学的时候成绩也不好，好不容易才混到的毕业，以她那个水平，什么状元，哪能和她沾上边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换成了别人，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小月感觉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人也变得很轻松，心理年龄一下子都觉得年轻了，由于自己变的更加年轻漂亮，让小月的心情变得非常好，以前的烦恼也都没有了，现在除了身上的湿衣服还沾在身上，有点不舒服以外，似乎一切都那么美好。

    天气有点热，身上的衣服是那种比较薄的布料，估计太阳晒一会就会半干，小月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虽然没有表，但看太阳的位置，估计是没有到中午，周围是树林，河边的草地上还开着不知名的野花，景色很美。

    没有看到房子，也没有看到人，鞋是湿湿的，脚底还感觉有点滑，刚才估计就是因为脚底滑，不小心踩在裙子上才摔的大马趴，幸好没人看到，可真够狼狈的。算了，就当是谢老天爷，行的大礼了，摸摸膝盖，有点疼，把裙子拽上去一看，果然已经磕红了，真是礼尚往来，老天爷看来也回了礼，送了个大红包。

    想到红包，小月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万多的存款呢。早知道能穿越，就把它全花了，一万多也够去趟香港了，听说那有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帅哥看，自己不能去，对它们是多么大的损失呀!对了，公司的抽屉里还有半盒巧克力呢，是瑞士进口的巧克力，买的时候是一咬牙买的，就当是送给自己的情人节礼物了，可现在自己不回去了，早知道昨天就是冒着流鼻血的危险，我也要给它吃了。真是的，这个老天爷，让人穿越也不提前三天先给我发个通知，让我好有个准备，真是可惜我的钱和我的好吃的了，这也算是穿越中的遗憾吧。不知道让小月穿越的老天爷听到这些话，是不是要气地吐血。

    现在要往哪里走呢？小月看看左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走才对，东南西北，到底去哪个方向呢，北边最好不去，天气一定冷，西边一定荒凉也不去，最好是往东或是往南去，可是哪是东，哪是南呀？在现代就对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经常坐车坐错方向的路痴小月来说，这个是很大的难题。

    干脆让老天爷帮忙吧，她拿起了地上的一段枯树枝，在一边做了个记号，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念了什么经，然后闭着眼把树枝往天上一扔，睁开眼看到树枝落下的方向，是正前方的树林，“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小月大声的唱起了歌，迈开轻快的步伐，毫不犹豫地往前方的树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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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要吃饭

    更新时间：2008-07-30

    树林里的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的芳香，到处还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小月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林中清新的空气，“真是个天然的大氧吧，免费吸氧，还是古代好，哪象现代呀，空气污染严重，出门一天，身上都是灰，天天闻汽车尾气要不就是二手烟，哈哈，还是古代好。”小月感叹道，一想起自己已经身处古代就让小月感到兴奋，一边步伐轻快的走，一边不时地摘起路边的野花，嘴里还哼着歌：“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呀，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

    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小月刚才轻快的步伐已经开始变得沉重起来。这个古代的绣花鞋的鞋底很软，还是平底，树林里也没有铺好的路，地上的树枝和石子踩起来感觉脚上咯的难受，再加上鞋子还是半干的，还有泥，穿着一点也不舒服。再有就是那身古代的衣服，长长的裙子都到脚面了，非常累赘，走起来一点不痛快，磕红了的膝盖也比刚才疼了。小月心里抱怨着，又想起了现代的好处，“要是在现代，累了打个车，一会就到家了，多舒服呀，这里要是能打个车就好了。”可是事实是，在现代的时候，她的节俭和抠门是出了名的，公司能报销的时候她才打车，那时不打是白不打的，要是自己掏腰包那不管刮风下雨，她都是坐公交的，连地铁都舍不得坐，即使有的地方不方便坐公交车，她也要步行走到能找到公交车的地方去坐，就连有一次生病，头晕恶心连腿都是软的，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倒了两次公交车去的医院。

    步子是越来越沉重了，小月嘴里的歌也变成了“我们工人有力量!嘿!我们工人有力量!”一边唱一边走，给自己鼓劲。又走了一阵唱歌也没用了，小月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着粗气，头上的汗水已经开始往下流了。

    小月用袖子抹了一把汗，这个时候才感觉到手腕上有点沉，伸出胳膊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手腕上带着一个镯子，镯子是那种细细的、黄澄澄的感觉象金子一样的东西，中间有一个蝴蝶型的玉，玉的颜色是墨绿墨绿的。小月把镯子从手腕上取了下来，发现这个镯子感觉不是很重，做工非常细。小月本来就不爱戴首饰，没给自己买过一样金或玉的饰物，在她眼里那些就是奢侈品，根本没用，白花钱，别的同事身上不是金就是银，她也一点不羡慕。对首饰本来就没有任何研究的她，对着这个镯子左看又看，也看不明白。心想，样子倒是不难看，黄澄澄的不知道是不是金的，说不准是镀金的呢，做工倒是还可以。想也懒的想，随手又把它套回了手腕上。

    休息了片刻，小月准备继续往前走，但这个时候她发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她饿了，从穿越过来到现在，一直在走路，什么东西也没吃，能不饿吗？在小月眼里，吃饭是件一等一的大事，没有什么事比吃饭更重要了。原来在现代每天的工作是枯燥乏味，天天抱着一台电话，从早打到晚，嘴里十句有五句是假的，三句是半真半假，最多有两句是真话，弄的小月后来不管客户问什么都能脱口而出，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是假了。

    在公司每天最让小月高兴的时间就是吃饭的时间，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一层餐厅供应早饭和午饭，味道很好，价格也不算贵，小月每天10元的饭补正好用来吃早饭和午饭，在吃上小月是舍得花钱的，她从来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肚皮的，现在的小月不由怀念起在现代的午餐来了。

    不能想，越想越饿，小月咽了口吐沫，站起身，继续往前走。“一定要赶在饿晕前走出这片树林，而且到时天黑了，就找不到路了，白天都分不清东南西北，晚上就更没戏了，老天爷，你既然让我来了，可要帮帮我呀，别让小月刚来古代就饿死在这里了，让我饿死，还不如让我撑死呢，不行，不行，我不要死，老天爷帮帮忙，让我早点出去，我饿了，我要吃饭!”

    小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要吃饭!我要吃饭!”不知道是不是她说的话真的让老天爷听到了，老天爷实在受不了她的唠唠叨叨，又走了没多远，就看到树林里有条窄窄的土路，小月一下看到了希望，仿佛看到热腾腾的饭菜正在向她招手，立刻觉得有了精神，加快了步伐顺着土路往前走，又走了一会，小月就看到了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村子，从建筑风格上看，那真的是一个古代的村落，小月知道从现在开始，她在古代的生活是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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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张家村

    更新时间：2008-07-30

    不远处是一片古代的村庄，应该是到了快晚饭的时间了，已经能看到炊烟了，在村子的旁边是一片小河塘，远远地看到一个穿古装的女人正蹲在那里，用手里的木棒在石头上敲打着衣服，终于看到一个人了，小月加紧了脚步，向那个正在洗衣服的女人走去。

    听到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洗衣服的女人抬起了头，一眼看到了小月，马上被小月的狼狈样子吓了一跳，眼前的姑娘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不知道是掉在什么里了，一片片的泥渍和水渍让人看不出来衣服原本的颜色，浑身上下都是脏兮兮的，只有那张小脸白里透红，水嫩水嫩的，看样子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在那个女人打量小月的同时，小月也看着这个她在古代第一个看到的人，年纪大概有四十多了，相貌属于那种很普通的中年妇女的样子，眼角已经有了很多皱纹，穿着电视里看到的那种古代的衣服，衣服很旧，已经洗德发白了，但人看着很和善，一看就知道是个好相处的人。

    “请问？”小月开了口，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破又脏的衣服，一时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好。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中年女人先开了口。

    “我本来是个外乡的女子，和哥哥一起外出探亲，没想到，坐的船半夜遇到了大风浪，船翻了，我掉到了水里，幸亏慌乱中抱住了一个船桨，才保住了性命，和哥哥也失散了，随身的包裹也没有带出来，就这样一直顺着河漂了有一天一夜，漂到了前面的树林，被一块大石挡住了，才好不容易上了岸，又走了半天才看到这个村子，也不知道哥哥现在人在哪里，怎么样了。”冷静了下，小月马上把自己平时工作中的职业素质表现了出来，随口编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鬼话，本来还想流几滴眼泪，博取那个女人的同情，但无奈演技太差，揉了半天眼睛，一滴眼泪也没挤出来。

    古代的人就是淳朴善良，小月随口胡说的几句话，就说的那个中年女人信以为真，连连叹息：“姑娘真是可怜，小小年纪，就遇到这么多变故，我家就在前面，我平时是一个人住的，家里没有男人，姑娘若是不嫌弃，到家里暂住几日，可好。”小月听了马上点头，心里想：好好，太好了，有饭吃，有地方住就好，有没有男人都不嫌弃。嘴上却说：“那就谢谢婶婶了，婶婶真是个大好人。”

    中年女人收拾好了手里的衣服，带着小月往村子里走去，好在就在村口，没走多远就到了，路上小月看到了几个在外边玩的小孩，看到小月都觉得奇怪，也不玩了，站在那里呆呆地看，是呀，谁看到她这个狼狈像都会觉得奇怪的。

    中年女人的家，和小月看到的古代的农户的房子是一样的，有个小院子，里面有几间小房子，都是土坯房，院子里养了几只鸡，还放着一些农具，整个院子面积不大，但看着很干净。

    小月被招呼进了对面的屋里，看到桌子和凳子都是木头的，摆设也和电视里差不多，屋子不大，是个里外间，外边有张方桌，几把椅子，里面是睡觉的地方，屋里比较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中年女人从桌子上的茶壶里给小月倒了一点水，小月也不认生，往椅子上一坐，就和中年女人聊了起来，对她来说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想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朝代？她到底在哪？简单聊了几句，小月就知道了个大概，原来这个村子叫张家村，这个女人的夫家姓张，她是嫁到这里来的，几年前，丈夫去世了，有个儿子，参军入伍了，有几年没有回来，而这里是南瑞国，现在是南瑞十八年，是一个根本没听说过的的架空的年代，太平盛世，国泰民安。张家村就在离京城大概300里左右的地方。

    了解了这些，小月有点泄气，在路上没事的时候她还做白日梦呢，想着自己到了古代，自己就成了能欲知未来的能人了，到时候在古代风光一把改变历史，青史留名，21世纪的历史书里说不准都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就算退一步，自己不行也能给别人当个谋士什么的，赛过那个诸葛亮，诸葛亮哪知道以历史是怎么发展的呀，我说那个刘备，你可以让诸葛亮下岗了，这里不养闲人，让他早点回家种地去吧，他能做的我全包了，而且还能超额完成任务，你一切听我的安排，什么赤壁之战，什么草船借箭，还有后面历史是如何发展的，我记得可是一清二楚，三国演义我看的最熟了，不管哪场战役，我连敌人从哪个草稞子里蹦出来，我都知道。呵呵，本人平时喜欢看古代的连续剧，哪个朝代的历史都略知一二，这下可派上用场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就算是最不济也能当个算命先生什么的，来个女扮男装，贴几撇山羊胡子，找个旧的道袍，自称什么半仙儿，专门给那些历史名人算命，反正他们的命都是现成的，好吃好喝是肯定不用担心了，等赚够了钱就来个金盆洗手，面包来了，爱情还会远吗？小月一路上不知道做了多少这样的白日梦。

    可是现在怎么这样呀，这个什么南瑞国是在一个架空的历史时代，听都没听说过，对它的历史更是一无所知，刚才白日梦里的面包和爱情好象一下子长着翅膀都飞走了，在古代的日子看来没有小月想象的那么顺利和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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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真实的古代

    更新时间：2008-07-30

    现在也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了，没有今天的苦，哪有明天的甜呀，老天爷你让我穿越回古代，如果不好好保佑我，还让我是21世纪那个样子，一事无成，没爱情也没面包，那我就收回在树林里说的话，你就还是一头猪，不过还是要恭喜你，因为现在猪肉涨价了。“小月脑子里转来转去，胡思乱想，肚子这个时候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小月肚子的叫声估计是让张大婶听到了：“姑娘，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脏衣服还没让你换下来呢，姑娘怎么称呼你呀。”“哦，我叫小月，您以后叫我小月就可以了，以后我就把您当成我的亲婶婶，现在小月还不知道哥哥在哪里，可能要婶婶照顾几天了。”小月咧开小嘴乐着，尽量让自己的样子变得乖巧可爱，嘴里左一句婶婶，右一句婶婶，声音更是甜甜的。

    “好好，我一个人住好几年了，闷得很，难得有你这么个乖巧的侄女，你就放心住一阵子吧，慢慢地再考虑以后怎么找自己的亲人，要是村里人问起，你就说是我的远房侄女，来探望我的，我把我年轻的时候的衣服和鞋子，给你找出来，你先把这身脏衣服先换下来，等下我就去做饭，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呀。”张大婶笑得合不拢嘴，心想：这个姑娘的模样长的真是俊，整个张家村也没有这么俊的丫头，看着真是乖巧，真是越看越喜欢，自己要真有这么个侄女就好了。小月看着张大婶的笑容就知道，落脚的地方暂时有了，自己暂时不用担心没吃没喝，没地方住了，看来扮乖巧真是有用呀，古代人真是好善良。

    张大婶到里屋拿出了她年轻时候的衣服和鞋袜，交到小月手里让她到里屋去换。小月进屋去脱身上的脏衣服，古代人穿衣服真是麻烦，里里外外的好几层，裙子里面还是裤子，脱了半天才全脱了下来。不过这个身体的主人的皮肤可真是又白又细，身体也很匀称，没有一点赘肉，不过胸部还没有发育，还是平平的，可能是因为年龄小的缘故。身上除了手上的镯子，就没有其它首饰了，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身上唯一的首饰，说不准是父母给的纪念品呢，我还是留着，也做个纪念。张大婶给的衣服是那种粗棉布做的，农家人的衣服款式相对来说简单一些，小月把衣服来回试着摆弄了一会就明白怎么穿了。穿上以后稍有点肥大，鞋子也不太合脚，但总比穿着脏鞋子要好。

    在床头的柜子上有把木梳，但没看到镜子，小月用梳子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这真是一头乌黑的长发，又长又顺，一通到底，黑亮的头发闪着光泽。在现代小月一直梦想着有这么一头长发，小时侯曾经留过，头发倒是长，但又黄又软，发梢都是分叉的，后来一气之下剪了，想养养头发，结果就一直没留起来，现在这头乌黑的长发，就象是电视里洗发水广告里的头发，这么乌黑有光泽，一看就知道保养得很好，她的主人会是谁呢？

    自己对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一无所知，别人穿越都是一下子就穿在床上或是花园里了，身边不是有丫鬟就是有亲人，装装失忆就成了，然后到丫鬟那套套话，就会知道个大概了，做个千金小姐或是皇上的宠妃什么的，反正都是等吃等喝的那种，还有一大堆人伺候着，生活真是美呀。而自己一穿越来，就在水里，要不是会游泳，一下子就先挂了，身无分文，举目无亲，现在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倒好，不用装失忆了，靠别人看来是没希望了，好吃好喝和大帅哥连个影都不见呢，就是天上也没给掉个馅饼下来（呵呵，如果天上真的掉下馅饼来，那个也不是馅饼，是铁饼，让你接你都不敢接），自己的命运怎么一开始就比别人惨呀，呜呜，老天爷，你也太不公平了。小月又开始碟碟不休重复着她对老天爷第n 次的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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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在古代的第一个夜晚

    更新时间：2008-07-30

    饭菜的香味从外屋传来，让小月停止了埋怨，精神一振，她兴奋地从里屋跑出来。看到饭菜已经上桌了：两菜一汤，一个红烧豆腐、一个炒芹菜丝还有一个白菜汤，几个玉米饼子。虽然都是素的，在现代的时候小月可是无肉不欢的，一顿饭没有肉她都觉得吃着不香，没有味道。但现在饿了，什么都是好的，再说了，在小月眼里这些可都是无公害蔬菜，完全没有农药污染的天然食品，超市里可是卖的很贵的，有钱人才能天天吃上，以后每天都吃，想想都高兴。

    “庄稼人没什么好东西，姑娘不要嫌弃呀!”张大婶一边将碗筷摆在了桌上，一边说“怎么会呀，谢谢婶婶，我好饿呀，看着好香，我就不客气了!”小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吃什么都香，头也不抬，风卷残云，一会儿的功夫，两盘菜就快见底了，汤也喝了半碗，玉米饼子一口气吃了三个。

    感觉到饱了，小月这才从饭桌上把头抬起来，却发现张大婶好象还没有吃，坐在对面看着自己发呆，估计是被自己极为不雅的吃相给吓坏了，小月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地看着张大婶，看了看都快空了的菜盘子和汤碗，把它们都推在了张大婶面前，说话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到了：“这个，这个，这还有菜呢，都给您，您都吃了，我吃饱了，这还有一个玉米饼，很有营养，您趁热吃。”说完连头都没敢抬，就跑到里屋去了。

    天黑了，屋里点上了蜡烛，光线很暗，张大婶在屋里缝补着衣服。小月对屋里的昏暗的光线不太习惯，就从屋里出来找了个板凳，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她感觉现在看到的月亮和星星比21世纪的亮得多，可能是因为空气没有污染的缘故吧，鼻子里吸进去的空气感觉很清新，还有淡淡的泥土的香气，不是在现代那种浑浊的味道。

    古代的夜晚没有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没有电视和电脑，耳边听到的是昆虫的叫声，村子里的人估计也都早早睡了，根本没有在现代时的那种喧闹，一切都那么的安静。

    想到在现代的时候自己是天天为工作奔命，每个月都为完成销售任务着急，压力特别大，平时的时候哪有时间休息，晚上经常加班。节假日的时候为了缓解压力，也想办法抽出时间到郊区的农家院去住两天，吃点农家饭，想体验一下农家的乐趣，但因为心里老是挂着工作，担心没有签单就没有饭吃，老板就会不高兴，自己的钱包就会瘪瘪的，脑子里老是想着这些，就是放松不下来，根本得不到真正的休息。

    “现在终于好了，不用去想烦人的工作，老板的嘴脸，也不用天天等客户的电话，终于可以真正的放松拉，哈哈，就让自己好好享受做古人的快乐吧。”小月坐在板凳上一边看着月亮一边感受着在古代的第一个夜晚。

    小月就这么一直坐着，直到张大婶叫她去睡觉，把她安排在了以前儿子住的房间，就在那个大屋的旁边。张大婶离开前还特意关心地问小月一个人睡害不害怕，小月笑着摇摇头，让张大婶放心。张大婶离开后，小月打量着这个房间，这是个更小的房间，里面有张床，有个桌子，还有个小柜子就什么都没有了，窗户是纸糊的，不隔音也不防寒，但现在白天天气有点热，晚上一点也不冷。以前每天睡觉前，小月都要瓶瓶罐罐的里三层外三层地把脸摆弄老半天，然后对着镜子左照又照，才睡觉，生怕自己哪天长了皱纹，那可就更嫁不出去了，但现在这些都从简了，白嫩光洁的皮肤也不需要怎么保养了，脱了外衣小月就直接躺在了床上，床上感觉很硬，对于睡惯席梦思软床的小月来说，不太习惯，但因为白天实在太累，小月一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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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早饭

    更新时间：2008-07-30

    一睁眼，天光大亮，小月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嘴里喊着“糟了，糟了，怎么没听到闹钟响呀，天都这么亮了，这下要迟到了，完了完了，又是五十块”一边赶紧要下床，四处找鞋找衣服，等看到那双古人穿的鞋，又看了看四周，小月才慢慢反应过来，呵呵乐了，对呀，现在不用打卡了，也没人罚钱了，想几点起，就几点起，谁也管不着，一边慢慢地穿衣服穿鞋，一边嘴里高兴地哼着：“我得儿意地笑，我得儿意地笑――”

    换好衣服，小月不会梳古代人的发髻，便把头发梳顺在后面直接打了个结，梳了个马尾，检查了一下身上都穿戴好了，就出房间去找张大婶。到院子里一看，天光已经大亮，院子里的绳子上晾着几件衣服，看款式应该是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现在已经洗干净了，鞋子也洗了，晾在旁边的地上。衣服的颜色很漂亮，是那种淡淡的桔色，上去摸了摸，手感非常好，又滑又软，看款式颜色一看就知道是好衣服，和张大婶给的衣服区别很大，每只鞋子面上都绣着一朵睡莲，做工精细，睡莲绣得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地摊货。这个身体的主人说不准还真是个千金小姐呢，小月心里想着。本来打算一起来就把脏衣服和鞋子都洗了的，没想到现在都洗好了，看来张大婶真是把她当亲人了。小月心里感动，觉得被人关心和疼爱的感觉真好。

    里外看了看，小月没看到张大婶，看到昨天还有个房子没进去，就进去看了看，原来是间小厨房，里面有个口大柴锅，和一个柜子，柜子的隔板上放着一些简单的做饭的工具和一堆碗筷，想起张大婶以前也是三口一起吃饭，又开心，又热闹，现在却只有一个人，一定孤单寂寞，以后要好好陪她，就当她是自己的亲婶婶了，在这里举目无亲，有个亲人心里也有了一点依靠，昨天的小月还扮可爱打算在这里混吃混喝，但后来感觉到张大婶对自己是真的关心和疼爱，就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好张大婶，因为她是自己的亲人了。

    看到柜子旁边是个大水缸，盛满了水，还有一些蔬菜和粮食。小月弄了点水，梳洗了一下，这个时候感觉肚子饿了，估计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间。在屋子里找了半天，最后才在灶台上一个扣着的碗里，找到了一个玉米饼，虽然是凉的，也比饿着强，对于一直对营养保健很注意的小月来说，早餐是一天中非常重要的一餐，因为不吃早餐会有七大危害：会造成低血糖、难以减肥、易患胆结石、易患心脑血管病、易患胃病、影响智力、影响寿命。不知道张大婶有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如果没有，就要提醒她注意了。玉米饼有点干，差点噎到，啃着干干的玉米饼，小月又怀念起在现代时营养丰富的早餐了。

    玉米饼子刚啃完，就看到张大婶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包袱。小月上去接过包袱，一问才知道原来张大婶平常就是靠帮别人缝补衣服，做点绣品，洗洗衣服来赚钱养活自己，刚才是到村里的张员外家拿要缝补的衣服去了，等过两天缝补好了，把衣服送过去，就能拿到工钱。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小月从壶里倒了水，递给张大婶，张大婶喝了口水，一坐下来，就夸小月的衣服和鞋子的手工真是精细，花色也非常好，料子是从未见过的好料子，村子里最有钱的张员外的女儿出嫁的嫁衣，上面的鸳鸯是自己锈的，那个料子都没有这个好，就问起小月家里的情况，问的小月一个头有两个大，信口胡编，只说家里小本经营开了个绸布店，料子是现成的，爹爹为了拉拢生意，就把布料做成衣服，让小月穿上给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看，小姐们觉得满意，生意就上门了，然后就赶紧转移话题，问张大婶有没有吃早饭。

    问了才知道原来这里的人一天只吃两顿饭的，一顿午饭一顿晚饭，没有吃早饭的习惯。小月就又把她那一套关于不吃早饭有七大危害的理论搬了出来，连说带比划，越说越兴奋，直听得张大婶是频频点头，但对于低血糖，心脑血管疾病，胆结石是怎么回事，张大婶没听明白，小月又一一做了解释，把这些疾病的症状尽量说得简单明白，又把每天坚持吃早饭的好处一一列举。张大婶直夸小月有本事，讲的东西都是自己没听说过的，这下真是长学问了，当即就决定从明天起，坚持每天做早饭，小月还特地叮嘱张大婶早上要早点叫她，让她帮着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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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自告奋勇

    更新时间：2008-07-30

    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小月打算一个人出去转转，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她和张大婶说了声就独自出门了。

    这个村子看着不算小，房子很多，建筑风格都是小月在电视里看的那种古代的风格，大部分的房子都是旧的，看起来已经有年头了，估计这个张家村在这里已经发展了很长时间。张大婶的房子就在临街，门口有条土路还算比较宽的土路，顺着这条土路走，就见两边是错落有致的农居，大部分房子的大小规格和张大嫂家的都差不多，也有些看着富裕点的人家，房子是好几间的，院子也大些，从外边看能看到里面有的还养了狗，离得近了狗就开始叫。

    在路上，小月碰到不少人，有大人有小孩，也有老人，有的走着，有的坐在自己家的门口，有的陪着孩子在玩。村民们都没见过小月，都看她，小月也微笑地看着他们，大部分的人的脸上都挂着那种与世无争的平和的笑容，看来这个西瑞国还真是个富庶的国家，太平盛世，国泰民安，估计这里有个好皇帝，小月对这个皇帝充满好奇：不知道皇帝人怎么样，还挺能干的，现在是西瑞十八年了，那算算这个皇帝都人到中年了，事业有成又多金，在现代不知道是多少女生梦想中的老公呢，要是再长的帅点，那就更完美了，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见见。

    这里的一切对小月对来说都是那么有趣，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在村子里的水井旁边还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些村民在那里等着挑水，村民们也都看她，有的还冲她笑，她也不认生，还和他们招手。

    转了老大半天，小月终于把整个村子都转了个遍，对村子里的情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这里大概有一百多户人家，在村子后面有很多田地，村里也有做小生意的，有卖米面的小铺，也兼卖柴米油盐和干货。有个药铺，里面有个郎中，在给人看病。还有几个卖菜和肉的小贩，都是临街摆摊子卖的。一个小门脸，门口放着两张桌子，几把椅子，看到有人在吃面，估计这里会有外乡人从这里经过，所以弄个能吃饭休息喝口茶的地方，为了方便那些外乡人。有个地方看样子是个学堂，能听到里面孩子的读书声，村里有几家相对来说的大户人家，看着都是比较大的宅子，其中有一家的房子最大，围墙高高的，但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几排房子的屋顶，朱红的大门紧闭着，门口还有两个石狮子，这个估计就是张大婶说的张员外的家。

    对村子有了大概的了解，就打算回去了。小月怕走丢了，对自己是个路痴她是很清楚的，刚才走的时候就一边走一边记，找了不少参照物，就怕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好在一直都是顺着土路走的，中间只拐了几个弯，再顺着路往回走，过了一会儿就到了张大婶家。

    到了家，张大婶正等她吃饭呢，还是依旧的两个素菜一碗汤，几个玉米饼。昨天小月特别饿，觉得什么都好吃，今天还不怎么饿，一吃之下，觉得菜做得欠缺了点味道，就自告奋勇和张大婶说今天晚上的饭由她来做，让张大婶协助她，因为她还不太习惯用厨房里的东西。张大婶说让她多休息，做饭的事她来就行了，小月坚持说自己没问题，让张大婶放心，又说张大婶辛苦，自己帮着做点事是应该的。

    家务活小月在家的时候是经常干的，尤其是做饭，只要有时间，她都是抢着做的，她觉得做饭对她来说是一种乐趣，因为公司早上8 点半上班，路上还堵车，小月就不在家吃早饭，怕迟到，迟到一次，就要扣五十块，那可是一周在公司的饭钱呀，到了周末，小月早早起来给全家做早饭，根据她对营养学所了解的知识，进行配餐，做的营养早餐比公司的早点可是要好的多了。张大婶夸小月懂事，小月就嘻嘻地笑，一边聊一边地吃，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吃完了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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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记事本

    更新时间：2008-07-30

    午饭后，小月就问有没有纸和笔。张大婶的儿子以前是上过学堂的，这些东西都是现成的，就去儿子的屋里给小月找来了。上小学的时候，小月参加过一个书法班，当时是因为每天一下学，小月就跑回家放下书包就和一群男孩子出去玩了，好几次都带着点小伤回来，回家简单抹点红药水，就又出去了。后来老爸看着这样不行，就花钱给小月报了个书法班，每天下午放学以后去学，想收收她的心。小月对学书法兴趣不大，也不是个能坐得住的孩子，但怕老爸说，只能勉强跟着学，学了三年，学的柳体字写得也不怎么好。为了敷衍老师，她经常偷偷地把字帖放在宣纸下面临摹着写，然后把写好的字交上去，老师还真以为她的字有长进，还夸过她。但毕竟是学过三两年，多多少少还是要比没学过的人强，至少小月拿笔的样子看着还真象那么回事。

    要纸笔，小月是有她的用意的，她让张大婶按照她的说法，用针线帮她缝了个本子，这个本子，小月可是有大用处的，这个是她的记事本。在现代的时候，小月就有做笔记的习惯，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什么东西只有白纸黑字的写下来，才能不忘记。所以小月把她认为比较重要的大事情都在记事本上一一做了记录：

    4 月25日晴早上3 班的那个胖子拿走了让我帮着抄的作业，3 元费用还没有给，说明天给我。

    5日晴今天核算了一下上个月的收入，帮抄作业，应该收入46元，但陈明说手头有点紧，这个月再给，8 块先欠着，记下了，实际收入38元；卖家里的废品，总共收入12元；零用钱收入35元，昨天给的过节的10块钱不算，放下个月里……

    9 月15日阴今天刘鹃中午让我帮忙带个肉炒饼，3 元，没给钱，明天还不给，就和她要。

    10月10日晴公司楼下街角的那个羊蝎子新开张三天，五折优惠，明天是最后一天，今天记得约同事，明天一起去。

    5 月20日下雨一上班就发现抽屉里昨天刚买的两大块巧克力不见了，昨天我吃了一块，应该还有一块，可是现在没有了，都翻了一遍也没有，不知道被谁偷吃了，那个人最好让老天爷保佑他，别让我逮到。

    8日，多云今天办信用卡，开卡就送自行车，哈哈，划算，明天抓紧多办几个…。

    2 月14日晴大卖场的宣传单上说，今天是情人节有促销，满48元就送巧克力一块，部分巧克力今天还有特价，下班就去。

    这些在不同时期发生的大事在记事本上都密密麻麻做了记录，已经写满了六、七个。没写满的本子小月是随身携带的，做到随时发生，随时记录，写满了的，小月就把它们都整理好，并按照时间的顺序编好号，锁在了床头的柜子里。现在这个在古代的第一个记事本终于做好了，小月挺高兴，墨了点墨，用笔蘸着，在本子第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上：西瑞国十八年张家村，旁边写了个一，代表昨天穿越来的第一天，因为没有什么大事要记，下面就先空着，有的时候再写进来，写好了就把本子放在了自己的怀里，不大不小正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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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两菜一汤

    更新时间：2008-07-30

    下午张大婶出去洗衣服，小月也跟着去了。河边还有几个洗衣服的女人，嘻嘻哈哈地一边洗衣服一边聊天，看到张大婶和小月，都问小月是谁，张大婶说是自己的远方侄女，大家就开始夸小月长的好，整个一村子也找不出这么俊的丫头呢，都说张大婶有福气，听得小月心里美滋滋的，毕竟这样的赞美小月只有在初中前才听到过的，小时候的小月还是挺可爱的，也有不少人夸，后来到了初中身材走了形，人也长开了，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难看，就再也没听到过别人这么夸她了。和陌生人打交道是小月的长项，一会儿的工夫，就同她们一起嘻嘻哈哈的了，聊的都是些各家的琐事，小月对古代的生活不太了解听着觉得有趣，有些事不太懂的还问，惹得大家都笑，直说这个丫头可爱，不知聊了多长时间，小月想起晚饭的事，就和张大婶说了声一个人先回去了。

    对古代的厨房里的东西小月很好奇，不知道古代人是怎么做饭的，它们的调料都是什么样，厨具好不好用。厨房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平时周末的时候她经常在厨房里一待就是半天，试做她新学的菜，或是做她新调配的果汁，厨房里的工具好多都是她自己花钱添置的，而且尽量买好的，能用的时间长还能提高效率，在这方面可是花了很多钱。没事的时候她就到农贸市场专门卖厨房用品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做饭的新工具。

    张大婶的厨房不大，一会儿小月就把它都翻了一遍，东西看来还不算少，最基本的工具材质不同，不能和自己在现代时用的比，但还算全。调料的分类没有现代全，种类多，而且相对粗糙很多，但也勉强够用，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添置点，蔬菜米面都有的，就是没有肉，有点美中不足，但这正好能考验下小月的厨艺，荤的东西谁都能做好，素菜上才更能显出真功夫。拿起了茄子，小月象是见到了老朋友，心情愉快，哼着小曲干了起来。

    当张大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在厨房里忙着的小月，切好的菜放在了一边，人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不知道怎么点火。张大婶就一边拿来柴火，一边告诉小月，小月挺聪明，一下就明白了，自己抢着要做，很快把火点着了，然后就把张大婶推出了厨房，让她去休息。

    张大婶等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就见小月把一盘盘菜端进了屋，屋里立刻弥漫着饭菜的香味。过去一看，还是依旧的两菜一汤，一盘颜色娇艳，象是用菠菜做的，一盘一看就知道是茄子，酱汁浓稠，香气扑鼻，汤依旧是白菜汤，汤汁奶白，一盘子玉米面窝头，色泽金黄，每个上面都顶着一个红枣，只有普通窝头的一半大，在盘子里码成了一个圆，看着让人食欲大开。

    “张大婶，您尝尝，看合不合您的胃口，这个菜是酱焖茄子，这个菜是金丝菠菜，金丝就是鸡蛋丝，还有这个白菜汤，您这里的材料不全，锅用的也不是太顺手，不然我能做出更好的东西来，这些您先凑合吃。”小月一边和张大婶说，一边想看张大婶吃完后的反应。

    张大婶尝了尝两盘菜，觉得味道好的出奇，白菜汤也不似平时的那种淡淡的味道，汤感觉很鲜，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没想到这么一般的东西在小月的手里就变得这么好吃，就连那个最常见的玉米面窝头吃在嘴里也是松软可口，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甜香。张大婶是一边吃一边不住的点头，小月看张大婶喜欢吃也很高兴，她喜欢给别的人做饭，别人喜欢吃她做的东西，她就特别开心。

    “酱焖茄子：茄子，能清热、活血，宽肠、通便，我焖的时候还加了很多蒜末，大蒜则可以作为血液的清洁剂，清理血液中堆积的沉淀物。菠菜可以滋阴润燥，养血止血，健脑明目，做之前我先烫过了，防止它的草酸影响钙的吸收，鸡蛋补肺养血、滋阴润燥，我把它摊成了薄薄的蛋皮，切成了丝。而白菜能清热除烦、解渴利尿、通利肠胃、清肺热，玉米则能健脾利湿、开胃益智、宁心活血……”。

    小月一边吃一边把这些食物的药用功效说给张大婶听，并把一些张大婶没听过的名词做了解释，昨天张大婶已经听了一些希奇古怪的词，今天也不觉得惊讶，直觉得这个小姑娘懂的真是多，说的怎么都是自己没听过的呢，小月后来就说以后要帮着买菜，这样可以根据自己搭配的食谱来买菜做饭，保证营养到位，说这个自己在行，以后家里吃饭的材料都由她来买肯定没问题，只要张大婶告诉她每月在这方面的开支有多少，然后每天把需要买菜的钱交给她，就可以一切放心了。张大婶听了两天小月说的话，又吃了这么好吃的菜，对小月说的话早就深信不疑，就答应明天先带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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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卖面的帅哥

    更新时间：2008-07-30

    第二天一早，没等张大婶叫，小月就早早起来做了早饭。昨天晚上张大婶把小月原来穿的衣服缝补好了，手工很好，几乎看不出原来破的痕迹，但小月看村子里的人穿的都很朴素，自己穿着这么漂亮的衣服，和大家不太协调，所以还是穿着张大婶的衣服，只是觉得袖子有点长，干活不方便，就让张大婶给改了改，还把宽的袖口穿了个带子扎了起来，这样干活做事都比较方便。早饭是小月调配的营养早餐，有主食，有粥，还有小菜，两个人吃完了，就到村子卖米面蔬菜的地方转转，张大婶想让小月先认认地方，以后家里买菜买面的活就试着交给她。

    两个人先去了卖菜的地方，那是几家经常在这里摆摊子的小贩，菜的品种并不多，都是些时令菜，有的看着还不太新鲜，小月看着摊子上的菜，挨个摊子挑挑捡捡，一边还问菜的价格，后来也不买，拉着张大婶就走了。张大婶感觉奇怪，问她，不是来买菜的吗，怎么不买就走，小月说，现在菜的价格我基本都记住了，到时我一个人来买，您别在旁边，我好和他们还价，现在先不买，一会儿，你把钱交给我，我自己买回去，我们去看看别的。

    前面就是那个卖米面的小铺，是个小门脸，进到屋里，看来是个里外屋，外面卖东西，里面住人，有个帘子隔着。小月看到里面有一袋袋的粮食，米面齐全，大大小小的罐子，估计是油盐酱醋，还有一些干货。屋子不大，品种却不算少，屋里没有人，小月看看这个，又摸摸那个，还把红枣和花生拿在手里看，一边看一边问张大婶这些东西的价格，并在心里一一记下了。

    正看着，帘子一掀，就有人从里屋走了出来，小月抬头一看：哇，帅哥耶!只见进来的是个看着大约十六，七岁的年轻男子，穿的衣服是普通的农家人的衣服，但却有一种雍容的气度，唇红齿白，剑眉朗目，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八左右，身材瘦削，小麦色的皮肤，脸上带着棱角，十足是个美男子，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冷的，看着就象是谁都欠他钱似的，进来站在那也不打招呼，拿起了一个帐簿自顾自地看着。

    长的帅了不起呀，本姑娘又不是没见过帅哥，电视里的帅哥多着呢，哪个不比你强呀，小月心想。帅哥的那种表情，小月在现代见的多了，几乎每个长得帅的男人看她的表情都是这样，冷冷地带着不屑，本来刚看见时还挺有好感，毕竟人家长的帅呀，但看他那张看谁好象都和他有仇，好象谁都欠他钱，还都是永远不还的那种表情，看着就让人讨厌，好感一下子没了，小月本来想在他身上找点缺点损损他，但看了半天没发现，只好小声嘟囔：什么嘛，和个瘦猴似的，一看就知道是个白眼狼，吃什么都不长肉，一边说还一边送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小月的话，那个冷面帅哥抬起了头，正好看到了小月送给她的白眼，看着大胆看着她的小月，冷冷地哼了一声继续低头看他的帐簿。感觉有点无趣，小月拉着张大婶从里面走出来。

    “这个是什么人呀，这么拽，我又没欠他钱，还是我跟他有仇呀!”小月生气地一边走一边和张大婶说。“这个是张二叔的外甥，去年来的，在这里待了有半年多了，张二叔人是极好的，这个外甥人也不坏，就是脾气差了点，对人有点冷淡，你不用放在心上。”张大婶看小月真的生气了，便好心劝着。“算了，出门遇鬼了，估计他是受刺激了，要不是就是脑袋被驴踢了，哎，真是，年纪轻轻的怪可怜的，我就不和他计较了，谁让他是个病人呢。”小月一边说还一边不住地叹气，挂着一脸的惋惜。

    看了卖肉的摊子后，张大婶就给了小月一点钱，让她自己决定买什么，叮嘱了她一番，就先回去了。回到家，一边缝补衣服，一边等小月，等了好半天，才见小月提着篮子回来。

    张大婶看了看篮子里面的菜，都很新鲜，还有好几样，小月还退还给了她几文钱，说是今天蔬菜特价，用不了那么多。其实真正的情况是，张大婶一走，小月就回到菜摊前对卖的菜是挑三捡四，说这个不新鲜，说那个里面有虫，总之那些菜好象全身都是问题，幸好被她发现了，不然这个价格卖给别人，就是欺骗村民。卖菜的村民见她长得可爱，并不生气，后来听到她说的每样菜应该如何挑选，说的还真是没错。小月还告诉小贩，如何把菜按好的和差的分成几等，按照等级定价，而不是都混在一起，这样不但能卖出更多的钱，还能让村里人各取所需，方便大家挑选。聊到后来，小贩主动要求把菜便宜卖给小月，还说以后每天都把新鲜的菜给小月留着，价格一定公道，如果需要，还可以送菜到家里。张大婶看小月买的菜又便宜又好，做的菜又那么好吃，就放心把以后买菜的任务交给了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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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找工作

    更新时间：2008-07-30

    古代的生活一开始让小月感到很新奇，看到什么都觉得有意思，天天跟着张大婶去洗衣服，没事就到村子里溜达，很快就跟很多村民混熟了，大家都知道了张大婶有个可爱的侄女叫小月。

    小月除了每天调配她的营养餐，就是去买菜买东西，卖菜的小贩果然每天都把新鲜的菜留给小月，小月每天去了就和他们闲聊，然后就把新鲜又便宜的菜提回家。家里没面吃完了的时候，小月也去过几次那个卖面的小铺，卖面的帅哥是依旧的冷面孔，小月去了也不招呼，要不是秤好了东西告诉小月要给多少钱，小月还以为他有语言障碍呢，但除了这些，就没听他多说过一个字，声音也是冷冷的，和他的人很相配。他的二叔小月也见过一次，是个看着很和善的人，四十多岁的年纪，脸上老挂着笑容，对人很热情，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是叔侄的，看着一点也不象。如果是在现代，觉得他们服务不够热情，感觉不好，那下次就不来了，商品供大于求，不买你家可以买别家的，可是在古代，整个张家村只有这么一家卖米面的铺子，是垄断经营，即使看人家冷脸也要上门，不然就没的吃，但小月看着那张冷脸心里有气，又不好发作，只能每次走的时候送给他一个白眼，就当是说再见了。

    在每天吃饭的时候小月最喜欢给张大婶讲关于食疗营养的知识，每次张大婶都是似懂非懂地听，但神情专注，渐渐地还能提出一些问题和小月一起探讨。后来小月看到张大婶的皮肤粗糙，松弛，就根据张大婶的皮肤类型，专门研究了一种营养面膜。一开始张大婶接受不了，因为没见过也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但经不住小月一个劲地说这个营养面膜是专门为她量身订做的，如何适合她，用了以后还能变得年轻漂亮，还说她自己的皮肤就是经常做这个面膜才保养成现在这样的，听得张大婶是半信半疑，就试着做了两次，觉得还真是不错，用完以后，脸上摸着感觉光滑了许多，也就乐着接受了。张大婶一边做着营养面膜，一边天天吃小月嘴上说的营养配餐，感觉不光是自己的脸变得光滑了，就连身上也感觉不太一样了，不象以前动不动就爱头晕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半个多月，小月也开始慢慢习惯了古代的生活。但是时间一长每天都是这么过，小月就开始觉得自己这样每天不工作，白吃白喝不太好。张大婶本来日子过得就清苦，只能靠给别人浆洗和缝补衣服有点微薄的收入，自己来了以后，家里多了一口人，开销自然就大了，而且原来的一天两顿饭改成了一天三顿的营养配餐，即使小月在买东西上一省再省，而且尽量用最低的成本做出有营养的饭菜来，但毕竟赚的少，怎么节约也很难有明显的效果。小月就开始琢磨能找点什么工作干干，赚点钱，帮补一下家用，还能有点零用钱，自从自己来了古代以后还没吃过肉呢，好想有肉吃呀，自己赚点钱给张大婶买点肉吃，给她也补一补。

    小月在白天不忙的时候，也不陪张大婶洗衣服了，自己一个人到村子里转，想找份工作。但转了好几天也没看到有招工的，那些大户都紧闭着大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而那些做生意的，小月也都转了一圈，小的摊位一个人都看着很闲，大点的带铺面的也都有帮工，也闲得在屋里打着苍蝇，看来是不需要请人的。

    小月好几天都在村子里转着找机会，一开始，她想去帮别人洗衣服，觉得这个难度不高，可是想了想觉得不行，这不是和张大婶抢生意嘛。后来她想干脆去当小时工，给人家打扫打扫卫生买买东西，可是在村子里转了一圈，看到村里好多家都有女人闲着，很多人还在大门口坐着聊天，估计是不需要自己去打扫卫生的，看来这个也不行。小月又想去学堂里当个兼职教师，后来记起自己好象没啥学问，当初那个成人大专的文凭也是好不容易，补考几次才混到毕业的，而且这么多年了，好多东西已经还给老师了，确切地说是当初老师教她的时候她就没学会，所以现在也谈不上还。就是真让自己当老师能讲什么呀，自己就会做饭，只懂这个，难道每天给那些学生讲怎么才能摊出漂亮的荷包蛋，喝荷叶粥可以减肥吗，那些祖国的花骨朵不是让自己给害了吗，不行不行，这个更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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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鸡蛋灌饼

    更新时间：2008-07-30

    一连几天小月都在想工作的事，自己到底能干什么呢，在现代的男女平等，女人和男人可以做相同的工作，可是在古代男尊女卑，社会地位不平等，女性的就业机会太少了，既然给别人打工没人要，小月就想干脆自己做老板，摆摊做生意。是呀，做吃的是自己最擅长的，而自己在现代是做销售工作的，这种小生意绝对能胜任的，做就做自己熟悉的，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呀，自己怎么一开始不想着自己做老板，老想着给别人打工呢。张大婶的房子是临街的，还就在村口，地段好，这里平时有不少路人，要从村子里经过，而张大婶的门口则是必经之路，再加上这个村子这么大，有这么多人，就能保证客源。再加上民以食为天，饿了就要吃饭，这个村子里早就看过了，只有一个卖汤面的小铺，里面还卖点馒头就没别的了，太单调，以自己的手艺，做点美味又便于携带的食物，那生意一定不错，这样除了能帮补点家用，还能赚点零用钱，买点肉解解谗。

    就这么定了，一想起摆摊卖吃的，小月就觉得兴奋。在现代的时候，小月就有过这个想法，想着以后自己年龄大了，找工作都没人要的时候，就干脆不给老板打工了，自己做老板，出去摊煎饼去。摊煎饼本小利不小，几千块就能起家，找个人多的路口，就早上干几个小时，一天能摊一百多个，挣的也不小，做事业就要从小做起，别小看摊煎饼，做好了也能成为大事业。唯一的顾虑就是怕碰到认识人，有点不好意思，为此小月想过在头上带个有帽沿的大帽子，嘴上再来个大口罩遮上半边脸，眼睛上再架个平光镜，就露个鼻子，这么一装扮，估计就是老爸自己来买煎饼，都未必认得出来，而且还看着干净又卫生，如果自己饿了，就摊个煎饼，一日三餐不愁。这样辛辛苦苦地干上一段时间，就能拿赚来的钱开个小门脸儿，弄个大招牌写上小月煎饼铺，把煎饼的事业逐步做大，将来说不准还能让中国的煎饼走向世界，开个小月煎饼环球餐饮集团公司。现在是在古代，谁也不认识，即使有认识这个身体主人的人，也是他认识我，我不认识他，管他是谁呢，那就更是一点顾虑也没有了，小月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可是如果是在现代干这个弄个三轮车，再弄个炉灶和饼铛办个执照就可以开张了，可是这里不行呀，执照倒是不需要办了，可煎饼是随要随摊才好吃的，目前条件还不能满足，那做什么比较好呢？小月是个北方人，平时最喜欢吃面食，所以她要选个自己喜欢吃的，这样自己做起来也觉得有意思，还能解谗。想了几种都觉得很普通没创意，什么包子，烧饼都是太普通的东西，没什么竞争力。要想一个成本低，条件能允许，又好吃又便宜的东西。后来小月想起每天早上去公司的路上，有个卖鸡蛋灌饼的小摊子，做的鸡蛋灌饼，个头大，外皮金黄层层酥脆，在饼的中间弄开将打好的蛋液灌进去，烙好后一面抹上酱，中间还夹了一片生菜，一块五一个，看着就有食欲。吃了几次，小月就回家自己试着做，后来做得比外面卖的都好吃了。

    对，就做这个，成本低，味道好，操作起来还简单，最关键自己喜欢吃，小月最后拍板，决定她在古代的伟大事业就从这个――摆摊卖鸡蛋灌饼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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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市场调研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心里打定了主意，但毕竟这是自己在古代伟大事业的开始，为了慎重起见，小月打算要把前期工作尽量做好，做细，别小看这小小的鸡蛋灌饼摊，它有可能就是未来的餐饮集团公司，在现代就最多只可以做到跨国企业，而在这里则可以做到不但跨国还能横跨时空，这是多么重要的一项事业呀，所以前期要把准备工作尽量地做好，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小月决定先简单起草一个创业的可行性计划书，到时用事实和数据说话，说服张大婶投资。

    最重要的是先做个市场调研，小月认为调查得越细，研究得越细，目标市场定位就会越准确，内容主要有这么几项：

    一、关于人口数量的调查：

    张家村总的人口数量大概有多少，是不是都是本村人，流动人口大概有多少，周边有没有其他村子，每天过路的人能有多少。

    二、家庭人口构成情况：

    大概有多少男人多少女人，家庭中老人和孩子的比例，又有多少是几世同堂。

    三、关于张家村的就业情况：

    每户家里有多少人就业，其中有多少人是在家耕田，有多少人给别人打工，有多少人自己当老板，这几类人每月收入大概有多少，消费能力如何。

    四、贫富比例是多少：

    村里大概有多少富人，多少穷人，多少户属于温饱类，多少户已经奔小康，有几户属于中产阶级。

    五、村民的婚姻状况：

    村民大概有多少成年人是已婚的，有多少是单身的。

    六、口味调查：

    村民在口味上有没有偏好，喜欢咸的还是甜的或是其它口味，喜不喜欢吃面食，以前听没听说过鸡蛋灌饼。

    七、意见和建议：

    大家对鸡蛋灌饼的大小规格和味道及包装上有没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和好的建议。

    小月以前自己没有策划过关于这方面的市场调查问卷，想了半天也只想出这七条，打算等想到了新的再补充，就一条条地都写在了纸上，因为不习惯用毛笔，写了一上午才写完，下午拿着这张纸，小月就出门开始先进行她的市场调查。

    一边在村子里走，小月一边琢磨：找什么人做调查好呢，怎么才能尽快地拿到第一手资料呀，自己只写了这么一张纸，上面还是歪歪扭扭的简体字，估计也只有自己才认得，只能一项一项的念给别人听，这样的话效率太低了，不象现代的时候一下印刷个几百张，路上见人就拉，发个纪念品什么的，人家就给答个问卷。脑子里灵光一闪，小月赶紧又回家找出纸，把纸剪成整齐的方型，在每个上面都写了个赠字，放在身上，就又出了门。

    想好了怎么办，为了提高效率，小月就直接去找了村子里几个代表性人物。前段时间小月一直在村子里溜达的时候，她将自己在现代的职业素质发挥得淋漓尽致，很快就和村民们混熟了，有的就象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推心置腹了。这几个是小月认为村子里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村子里比较年长对村子里的人和事非常熟悉的张大爷、对人最热情的张五老婆、最爱打听别人家的事，爱传小道消息的张婆婆、药铺的小帮工外乡人李福以及和小月有共同爱好喜欢吃的十一岁的小柱子。一下午，小月找到这几个人，对他们一一做了采访调查，首先说明了来意，讲了自己有个开鸡蛋灌饼摊的想法，然后就自己的写好的调查内容一一向她们请教，这几个人平时就是对人很热情的，尤其小月人长的可爱嘴巴还甜，再加上小月提前和她们说，为了感谢他们对她的支持，先每人送他们两个她的鸡蛋灌饼，等一摆摊开始卖，就可以凭着她给的那张纸去领，没有期限，随时有效，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小月，有很多还是小月没有想到的，一个下午，小月大有收获，收集到的数据很全面。

    第二天小月就对收集到的数据做了整理，并逐一进行了分析和研究，得出的结果显示，在这里做鸡蛋灌饼这个生意是完全可行的，而且还可能有非常好的前景。既然市场调研的结果证明在这里做鸡蛋灌饼的市场前景那么好，做这个生意的可行性已经通过，那么下一步就是考虑具体的实施工作了，比如关于供货商、促销方法、广告宣传等一系列的细节，这些小月决定先用市场调研的数据分析结果说服张大婶进行投资，然后再和张大婶一起考虑这些实施的具体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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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开业前的准备（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当天在午饭后休息的时候，小月拿出了自己写的那份关于鸡蛋灌饼事业的创业计划书，计划书里主要就是那份市场调研的数据和一些就事实和数据所做出的研究和分析。小月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计划书的内容向张大婶进行了详细的讲解和说明，分析了这项事业的可行性和美好的发展前景，还告诉张大婶，以后她不用那么辛苦，给别人打工，赚那点微薄的薪水了，以后她们两个就自己当老板了，而在张家村的鸡蛋灌饼摊只是她们事业的开始，她们要从小做起，一步步把生意做大。生意做大以后还可以不断地添加新的品种，将来从小摊子可以做到开店铺，下一步就可以变成快餐城，快餐城还可以做成全国连锁然后搞加盟，最后就是她们最大的理想把它变成一个跨国的餐饮集团公司，这样将来她们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就可以买马车住豪宅，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张大婶听着小月滔滔不绝地说，对什么数据，什么分析，还有什么快餐城，什么集团公司，都没怎么听懂，但是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小月要靠她自己的本事做生意，如果她们干得好将来就能有很多钱花，过上好日子。过了半辈子清苦日子的张大婶，也想过好日子，也想有个好的地方住，将来给儿子娶个好媳妇，将来自己能儿孙满堂。这些天对小月的本事张大婶是看在眼里了，每天都是花样不同的营养配餐，还有让自己皮肤越来越光滑的营养面膜，以及交给小月买东西每次都能买回又便宜又好的东西，交给她办的什么事都能让她放心。

    虽然小月那么能干，但张大婶多少还是有点顾虑的，这个叫什么鸡蛋灌饼的，自己从来没听说过，味道是不用担心的，小月做的肯定好，就是不知道好卖不好卖，村子里的人平时很少在外面买吃的东西，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做的，光靠每天路过的人，不知道行不行，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小月解释说这是在提倡一种新的生活理念，让人们的生活节奏快一点，那些平时工作忙没时间做饭的人可以买现成的吃，然后把时间省下来休息。她在刚一开始会先试营业三天，数量先不做太多只是为了宣传，即使一开始销量不太好，也不用担心浪费，剩下的可以当饭吃，基本不会有什么浪费，而在成本方面她会做到尽量的节约，不会让张大婶多花一分钱，材料都由她来采购，尽量前期做到少投入多产出。

    张大婶本来就对小月做事有信心，现在看她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又这么肯定她的鸡蛋灌饼将来可以做成伟大的事业，让她跟着一起过好日子，就拿出了自己的一点积蓄交给小月，让小月看着安排，，没什么大事就自己做主，自己只负责跟着一起干。

    张大婶这关顺利通过了，前期的启动资金也有了，小月下一步就开始考虑关于供应商的问题了。鸡蛋灌饼里的鸡蛋和加的蔬菜找平时和小月天天打交道的菜贩就可以了，鸡蛋自己家的鸡能下几个，剩下的菜贩们就能给解决，现在那几个菜贩已经和小月很熟了，有什么问题都方便开口。但是这个主要的原材料就只有那个冷面孔那里才有的卖，张大婶给的启动资金不多，这些都是她的血汗钱，自己要争取做到把每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一分钱都不能多花，不但要和他们谈优惠还要谈先拿货然后到时间一起结帐，这样即方便平时收货，又能让前期少投入，保证自己手里有流动资金，这个问题必须自己去解决，不想去也必须去，小月只得硬者头皮去了米面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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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开业前的准备（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当天在午饭后休息的时候，小月拿出了自己写的那份关于鸡蛋灌饼事业的创业计划书，计划书里主要就是那份市场调研的数据和一些就事实和数据所做出的研究和分析。小月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计划书的内容向张大婶进行了详细的讲解和说明，分析了这项事业的可行性和美好的发展前景，还告诉张大婶，以后她不用那么辛苦，给别人打工，赚那点微薄的薪水了，以后她们两个就自己当老板了，而在张家村的鸡蛋灌饼摊只是她们事业的开始，她们要从小做起，一步步把生意做大。生意做大以后还可以不断地添加新的品种，将来从小摊子可以做到开店铺，下一步就可以变成快餐城，快餐城还可以做成全国连锁然后搞加盟，最后就是她们最大的理想把它变成一个跨国的餐饮集团公司，这样将来她们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就可以买马车住豪宅，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张大婶听着小月滔滔不绝地说，对什么数据，什么分析，还有什么快餐城，什么集团公司，都没怎么听懂，但是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小月要靠她自己的本事做生意，如果她们干得好将来就能有很多钱花，过上好日子。过了半辈子清苦日子的张大婶，也想过好日子，也想有个好的地方住，将来给儿子娶个好媳妇，将来自己能儿孙满堂。这些天对小月的本事张大婶是看在眼里了，每天都是花样不同的营养配餐，还有让自己皮肤越来越光滑的营养面膜，以及交给小月买东西每次都能买回又便宜又好的东西，交给她办的什么事都能让她放心。

    虽然小月那么能干，但张大婶多少还是有点顾虑的，这个叫什么鸡蛋灌饼的，自己从来没听说过，味道是不用担心的，小月做的肯定好，就是不知道好卖不好卖，村子里的人平时很少在外面买吃的东西，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做的，光靠每天路过的人，不知道行不行，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小月解释说这是在提倡一种新的生活理念，让人们的生活节奏快一点，那些平时工作忙没时间做饭的人可以买现成的吃，然后把时间省下来休息。她在刚一开始会先试营业三天，数量先不做太多只是为了宣传，即使一开始销量不太好，也不用担心浪费，剩下的可以当饭吃，基本不会有什么浪费，而在成本方面她会做到尽量的节约，不会让张大婶多花一分钱，材料都由她来采购，尽量前期做到少投入多产出。

    张大婶本来就对小月做事有信心，现在看她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又这么肯定她的鸡蛋灌饼将来可以做成伟大的事业，让她跟着一起过好日子，就拿出了自己的一点积蓄交给小月，让小月看着安排，，没什么大事就自己做主，自己只负责跟着一起干。

    张大婶这关顺利通过了，前期的启动资金也有了，小月下一步就开始考虑关于供应商的问题了。鸡蛋灌饼里的鸡蛋和加的蔬菜找平时和小月天天打交道的菜贩就可以了，鸡蛋自己家的鸡能下几个，剩下的菜贩们就能给解决，现在那几个菜贩已经和小月很熟了，有什么问题都方便开口。但是这个主要的原材料就只有那个冷面孔那里才有的卖，张大婶给的启动资金不多，这些都是她的血汗钱，自己要争取做到把每分钱都花在刀刃上，一分钱都不能多花，不但要和他们谈优惠还要谈先拿货然后到时间一起结帐，这样即方便平时收货，又能让前期少投入，保证自己手里有流动资金，这个问题必须自己去解决，不想去也必须去，小月只得硬者头皮去了米面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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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古代帅哥有奖选拔大赛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已经从铺子里走出来了好一会儿，心里还在想着刚才米面铺里的对话，感觉还是不那么真实，那个冷面孔，哦，现在应该叫他慕风，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怎么这么好说话，而且感觉今天他好象还笑了呢，帅哥就是帅哥，果然是人如其名呀。

    慕风，这个名字起得不错呀，而这个冷面孔今天居然还帮了自己，真是很奇怪，难道今天的我格外漂亮，看着如出水芙蓉，或是到今天他才发现了我的美是如此出众，后悔没有一开始就追求我？

    不会呀，我天天都穿的是张大婶的衣服，没变呀。那如果不是因为我，那就是因为他自己了，估计不是他买的彩票今天中奖了，就是他的股票今天涨停了，不管什么原因，反正他心情好，我也跟着沾光，呵呵，说实在的，他看着不是那么冷的时候，还真是挺帅的，有点笑容的脸看着更好看，没那么让人讨厌了，今天他还帮了我，看来是个好人呀。

    好，一直想做的事，今天终于可以开始了，我的古代帅哥有奖选拔大赛终于可以拉开帷幕了，我的记事本也翻开了新的章节，恭喜他成为具有纪念意义的01号选手，呵呵，今天真是有历史意义的一天。自己在古代的爱情要和自己的事业一起起步了。这个古代帅哥有奖选拔大赛，主要是为了能在古代发现人才，重用人才，绝对不能埋没人才，尤其是那些有机会做我老公的人才。要从人品、外表、能力、特长等一系列方面对帅哥进行评分，除了冠军大奖本选拔赛还会特设若干小奖，来鼓励参赛选手，奖品由未来的小月餐饮饮食集团送出，大赛唯一的评委就是我，每个选手所做过的比较重要的事情，我都会在里面给他们特别打分，最后根据总的评分得出哪个帅哥获得最后的总冠军，而我的未来的老公也要从这些选手中产生，到时就看谁是我的有缘人了。

    现在这个慕风就是本次大奖赛的01号选手了，由于今天表现不错，先给他+1分。小月一边心里美着，一边瞎琢磨，走路头也不抬。半天回过神来才觉得不对，抬头一看，原来光顾着心里乐了，方向都搞反了，都快从另一边出村子了。小月心想帅哥的魅力真是大呀，赶紧往回走，去找菜贩办正事。看来今天小月运气就是好，和菜贩子的交涉也比较顺利，小月找了其中一家和她平时最熟的，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也很快把事情搞定了，临走时小月送了菜贩子们每人两张鸡蛋灌饼的赠券，让他们在试营业的时候一定要来捧场。

    一回到家，小月马上拿出了她的记事本，在今天的日子里写上了关于古代帅哥有奖选拔大赛开赛的事情，把大小奖项和具体的几项评分内容都一一列清，奖品暂时空白，等今后再做考虑，然后就郑重其事地把慕风的名字再加上01的编号写在了选手名字里，由于对他的情况不太了解，只在外表的那一栏里给他打了个85分，分数还算比较高，在后面特定事例的栏目里给他注明+1分，并写明了加分的理由为：见义勇为。收好了记事本，小月心里想：自己在古代的事业现在正在起步阶段，前期的工作都很顺利的完成了，而自己未来的爱情在今天也有了一个小小的开端，看来自己在古代的人生要开始一步步地走向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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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广告宣传

    更新时间：2008-07-30

    大的问题基本都解决了，小月就开始考虑一些小的细节问题，先和张大婶商量了关于鸡蛋灌饼的定价问题，当天小月就先做了几个鸡蛋灌饼的样品出来，让张大婶品尝。张大婶以前没吃过这种食物，看着颜色金黄，上面抹着一层酱汁，里面夹着新鲜的蔬菜，看着就觉得有食欲，然后尝了尝，感觉味道真是不错，比以前自己吃过那些馒头，玉米饼和烧饼好吃的多。两个人一起算了一下成本，然后定了3 文钱一个的价格，但小月吃了觉得古代的豆酱味道不太好，打算重新把酱汁的味道重新调整一下，就一边实验，一边让张大婶品尝，最后经过反复几次实验，又参考了张大婶的意见，终于调配出了更适合大众口味的酱汁。

    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小月想了想就少了点广告宣传，还需要做个产品介绍的牌子。大的招牌目前小月还不打算做，因为她不打算以后就是卖鸡蛋灌饼了，要是做招牌，就等以后自己的生意做大了，找个名人给写了金字的大招牌，现在自己不会写繁体字，而且就算写了，歪歪扭扭的字看着也影响形象呀，所以要找个写字好的给写，最好还能不花钱，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在学堂里授课的老夫子，这段时间自己去过他那里几次，老夫子人是很迂腐的，但喜欢听好话，平时小月嘴巴甜，老是很尊敬的叫他，他很喜欢小月，对，就找他去。

    第二天小月在快到中午的时候做了几个鸡蛋灌饼，就到学堂里去找教课的老夫子。到那的时候，时间正好，学生们已经下课了，夫子刚从学堂里走出来。小月看好了机会，赶紧把老夫子留住，拿出了自己做的鸡蛋灌饼，看着非常诚恳地对老夫子说：“小月就要摆摊做生意了，做的就是您看到的这个鸡蛋灌饼。它的制作方法乃是小月得高人传授的，尤其是里面抹的酱汁更是由多种调料精心配置而成的。因为我在张家村和大家已经和睦相处了多日，看到这里的饮食太单一，为了宏扬西瑞国的饮食文化，特意拿出从不外传的鸡蛋灌饼让大家分享。您是这个村子里最有学问，最德高望重的人，所以一定要把这个十分有意义的，我在这里做的第一份鸡蛋灌饼送给您品尝，希望通过您这样德高望重的人的品尝，能让它身价倍增，而将来它能名扬四海，也有您的功劳呀。”小月神态恭敬地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鸡蛋灌饼双手递了过去。

    老夫子听小月说得诚恳，又听她夸自己最有学问，德高望重，这样一顶高帽子给他带得舒舒服服，再看到颜色金黄带着香味的鸡蛋灌饼，感觉很有兴趣，便亲自叫来自己的夫人和女儿一起品尝，大家尝了以后都是连连称赞，都说好吃。小月看着大家吃得开心，就请老夫子为她的鸡蛋灌饼写一下产品介绍说明，上面先写上小月鸡蛋灌饼几个大字，下面就是具体的介绍，介绍小月鸡蛋灌饼的起源，它的制作方法乃是一个得道高人无意中得到的灵感而做成的，一直作为自己的珍藏，从不示人，后来机缘巧合传给了小月，并允许她将此鸡蛋灌饼展示给世人，并将它发扬光大。传给她的制作方法，经过小月的多次改良，现在的鸡蛋灌饼在味道和营养上都比以前更胜一筹，更加适合大众的口味……内容都是小月想好的，在最后一句写上：有营养，味道好，就是来自小月鸡蛋灌饼。

    老夫子听了小月的话很高兴，又吃了好吃的鸡蛋灌饼，就拿起笔按照小月说的一挥而就，一篇文章就写好了，小月又让他单写了几张宣传单，上面写小月鸡蛋灌饼试营业三天，价格优惠，欢迎光临，地点：张家村东村口。小月拿了写的字，谢了老夫子出来就高高兴兴地找人制作牌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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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慕风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第一次让米面铺送货上门的面粉和油，居然是那个慕风自己送来的。他的肩膀扛着50斤的面粉，一只手还提着装了10斤油的罐子，感觉一点都不费力，就好象肩上扛着的不是50斤的面粉而是一个枕头，样子轻松。小月给他开门的时候，看到他这个样子，心想：力气看来不小呀，看他长得那个样子，身上没多少肉，没想到力气不小，真有点男子汉的样子。小月赶紧让他放下了东西，看到他的身上沾了一些面粉，就拿了块干的擦脸布给他，慕风也不说话就用手接了过去擦着身上的面粉。小月就看到了他拿着布的手，这是小月第一次看到他的手，那是一双修长秀气的手，线条柔和，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齐，上面也没有泥很干净，手上的皮肤感觉光滑细腻，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小月喜欢手长得漂亮的男人，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今天的慕风看她的眼神里有那么一点的温暖，不象以往那么冷淡了，虽然只有那么一点温暖，但小月也感觉到了，感觉受到了鼓励，就大胆抬头盯着他看，前几次见他都因为有别的事忙没仔细看，今天可要仔细看看这个古代帅哥的样子：小麦色的健康皮肤，浓浓的眉毛，带着棱角感觉刚毅帅气的脸庞，眼神清澈如水，宽宽的肩膀，身材挺拔，气宇轩昂，身上穿的虽然是普通农家人的旧衣，但不掩其气质，真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呀，就是选择卖面这个职业有点浪费人才了，古代可选择的职业范围也是太窄了，要是在现代完全可以考虑做个模特或是拍个广告什么的，赚的钱更多。小月眼睛呆呆地看慕风，其实人已经走神了。

    慕风看着小月呆呆地看着自己，眼神里还带着那么一点痴迷，这样的眼神他以前见得多了，那些女人看他的时候几乎都是小月现在这样的表情。原本他就对长得好看的女人没什么好的印象，她们几乎个个都是在自己面前卖弄风骚，这个小月第一次见的时候自己对她也没什么好感，直到那天自己在后面听到她和二叔的谈话，看到她对自己的鸡蛋灌饼摊的那份热情，感到自己的内心有点触动，觉得这个女孩子，人看着很单纯，做事也很努力，自己才出面帮她。在他的心里，觉得那天的小月给他的感觉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在她的身上让他感到了一种执着和认真，这是他在其它的女人身上没见过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有了那么一丝好感，但是今天看到她看他的眼神和别的女人其实没什么区别，心里不由地觉得有点失望。慕风又恢复一贯的冷淡，问小月要了送货的收条，也没多说话，转身就走了。

    小月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刚才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挺好的，两个人的关系感觉还比以前有了点改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刚还好好的，一下子又变脸了，还是那个冷面孔对着她，她也没说什么呀，真是个怪人，没事装酷呀。小月本来就不是个喜欢记仇的人，一转身忙起来，就把刚发生的事都给忘了。

    让人做好的牌子已经送来了，看着非常满意，宣传单今天小月也给贴在人多能看得到的地方了，鸡蛋菜贩也都给送来了，鸡蛋灌饼里面夹的莴苣叶，明天一早菜贩就会送来，原材料基本准备齐了，其它的准备工作也基本就绪，明天就是张大婶给选的开张的黄道吉日，就在明天小月的鸡蛋灌饼摊要先试营业三天，然后就正式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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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试营业（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今天是小月鸡蛋灌饼摊开张的日子，小月和张大婶天没亮就起来做准备，开张的东西都准备齐了，小贩也一早就送来新鲜的莴苣叶，原材料也全部到位，小月昨天就把今天开张的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为了怕出差错，还检查了好几遍，今天是她在古代事业的开端，一定要有一个好的开始。

    不到中午，小月就把桌子摆在了张大婶的院门外，上面需要用的东西也都准备齐了。张大婶的院子不大，小月在厨房里把鸡蛋灌饼做好，就端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等她搞的揭幕仪式一完就让张大婶端出去，现在这里天气是热的，不用担心饼很快凉了，而且小月做的这个鸡蛋灌饼只要不抹酱汁即使是凉的也是酥脆可口的，对味道和口感没有太多影响。

    一切准备就绪，小月亲自点着了院门口挂着的鞭炮，揭幕仪式即将开始。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吸引来了很多村民，前两天村里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小月贴的试营业的单子了，对里面说的那个鸡蛋灌饼大家都没听说过也没见过，都很好奇，而听小月说过并给了赠券的那几个人也都想看看小月说的那个似乎是天下第一美味的鸡蛋灌饼到底有多好吃，也早早就赶来了，一下子围的人很多。

    看到围观的村民，小月首先进行了揭幕仪式的讲话，讲话的主要内容一开始是感谢张家村的村民们对她工作的支持，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她今天的开业庆典，让她十分感动，然后就讲了她的鸡蛋灌饼的起源，怎么得高人传授，后又如何经过她的不断地改良而成就了今天大家要看到的鸡蛋灌饼，以及鸡蛋灌饼会在张家村乃至西瑞国的美好前景，接下来就是关于鸡蛋灌饼的口味和营养的详细介绍，其中不忘记说她那句――有营养，味道好，就是来自她的小月鸡蛋灌饼，最后就是说明鸡蛋灌饼的价格是3 文钱一个，欢迎大家光临指导。

    小月发言完毕后，跟着人群里出现人大声的鼓掌，村民们也跟着一起鼓掌，后来掌声越来越大，在一阵阵的掌声中小月揭开了盖在牌子上的红布，小月鸡蛋灌饼在今天终于在这个西瑞国的张家村开张了，揭幕仪式就这样顺利完成了。那些一开始大声鼓掌的人，其实都是昨天小月用几个鸡蛋灌饼的赠券雇来的，以防今天有冷场的局面发生，那些人都是些平时游手好闲的人，有这样好事自然都是愿意做的，事实证明，这个决策是很明智的，现场效果非常好，就差有人大声叫好了。

    小月今天没有拿演讲稿，这些都是前几天就想好了的，早就记在心里了。讲话的内容不多，在时间上控制得也比较好。今天的小月为了庆祝开张，还特意让张大婶给她梳了一个待嫁女孩梳的发髻，在盘起的头发上还插了几朵淡黄色的野花，衣服也是张大婶拿她一件年轻时看着最好的衣服根据小月的身材给改的，小月为了干活方便还特别在袖口处设计了小的丝带，扎起来，看着活泼可爱，今天稍做打扮的小月，让人看着清新动人，宛若一朵初开的栀子花。

    揭幕之后，张大婶从院子端出了小月刚做好不久的58个鸡蛋灌饼，这个是根据小月的意思，一是这个数比较吉利，二是一开始并不打算多做，主要是看看大家的反应，平时她自己可以一边做，一边让张大婶负责卖，但今天是新开张，活动过程她都要自己亲自监督，揭幕仪式也要自己亲自主持，所以就先全部做好了，一次性给端出来。看到酥黄的鸡蛋灌饼一出来，大家都围过来看，一开始过来的几个人都是前两天小月给了赠券的那几个，小月收了他们的赠券，张大婶就给他们在酥黄的鸡蛋灌饼上面抹了小月自己调的酱汁，中间夹了新鲜的莴苣叶，然后拿买的干净的纸包好递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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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试营业（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一开始没有赠券的村民们大多都在看，没什么人买，大家都想看看别人吃了以后的反映，当初小月给鸡蛋灌饼定的价格是中等偏高的价格，在张家村一文钱能买3 个馒头，而3 文钱现在却只能买一个鸡蛋灌饼，因为价格高，鸡蛋灌饼大家都没有吃过，所以大部分人都在观望中，想看看别人吃了感觉怎么样，然后再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试一下。

    这些小月早就料到了，也已经准备好了，她让张大婶拿出酥黄的鸡蛋灌饼，然后切成小块用盘子装了让大家免费品尝，刀切在酥脆的鸡蛋灌饼上的时候，大家都能听到一点嘎吱的响声，切好后露出的黄白的鸡蛋看在眼里也是鲜嫩无比，香味一下子浓了起来，让人食欲大开。因为没有牙签，抹酱后手拿着吃不方面，小月只把没抹酱的小块鸡蛋灌饼自己端着，让村民们品尝，还和大家说前三天试营业，临近中午和傍晚才出摊，一次只卖58个，优惠仅限3 天，买2 个送一个，送的鸡蛋灌饼赠券请大家于三日后正式营业的时候来换领鸡蛋灌饼，有效期为一个月。

    村民们尝了小月让他们免费品尝的鸡蛋灌饼，都觉得味道很好，又听刚用赠券领了的村民都说有酱汁的更好吃，而且一想到只有这3 天能买2 个送一个更是划算，就纷纷掏出钱来要买。小月让他们都排好队，她负责收钱给赠券，张大婶负责抹酱加蔬菜，各有分工。鸡蛋灌饼很快就卖了不少，小月收了有十几张赠券，再加上卖的，已经去了多一半，这时从村外进来几个外乡的过路人，看着这里热闹，凑过来看，也跟着买了几个。因为是过路的，小月见他们不是本村人，不方面拿赠券，就直接送了他们两个，让他们很高兴，这样没有多长时间，小月的鸡蛋灌饼就都卖完了，还有来的晚的要买，小月告诉他们只能下午买了，让他们下午傍晚再来，这些人才离开。

    下午的生意依旧很火，张员外估计也知道了这个鸡蛋灌饼的事，让家中的婢女也来买了几个，小月因为他照顾过张大婶的生意，除了给他家的赠券以外，还特意多送了3 个，谢谢他们一直对张大婶的照顾，上午没买到的村民下午都早早地来买，路过的外乡人买的也不少，下午的58个鸡蛋灌饼在天黑前也都卖完了。

    小月一天虽然一直都很忙，但忙归忙，还是抽空就在人群里搜索慕风的身影，在她心里已经把慕风当做自己的朋友了，今天是她事业的开端，一个对她来说这么重要的日子，他做为朋友总应该过来祝贺一下吧，看了一天，也没看到慕风，小月觉得有点失望。其实她不知道，不到中午，慕风就在一个她想不到的地方一直看着忙碌中的她，听她的讲话，看着酥黄的鸡蛋灌饼，听着人们的赞扬声，慕风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今天的小月给他的感觉和前几次又不一样，打扮过的她看起来清新脱俗，娇嫩的小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更多添了几分可爱，慕风觉得自己竟然对小月有了一点动心的感觉，内心的寒冰似乎也开始慢慢融化，赶紧告诫自己这样念头是多么愚蠢，后来又自我安慰的想可能自己只是把她当朋友而已。

    忙了一天终于可以休息了，小月和张大婶把摊子收了，回家的第一件事两个人就是数钱。今天的生意很不错，做的鸡蛋灌饼都卖了出去，也算是开门红了。两个人一起仔仔细细地把钱数了好几遍，因为有不少拿了赠券来领饼的，再加上送了不少赠券出去，要自己核算才能知道今天的收益，经过两个人反复核算，最后算出来今天的生意总体上是不赔不赚的。但今天她们的事业终于起步了，鸡蛋灌饼卖得很不错，大家都觉得味道好，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手里也多了一些流动资金，而且照今天的情况来看，如果以后每天都能和今天差不多，两个人一起好好干，慢慢地一点点积累，那不到半年就能攒出钱开个小店铺了，看到辛苦后的收获，两个人都很开心，虽然累了点，但似乎已经看到好日子离她们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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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外乡来的小胖子

    更新时间：2008-07-30

    试营业的这两天，生意一直都不错，小月的鸡蛋灌饼也都顺利地卖了出去。后来面粉用完了，小月又让米面铺送了点货，这次在要货和送货的时候都没见慕风，都是张二叔给办的。等张二叔送面来的时候，小月想问张二叔慕风去哪了，这两天怎么没见到？但没好意思直接问，就问张二叔，她的鸡蛋灌饼摊开张的那天怎么没有来捧场，张二叔说他要看铺子，没时间过去，小月听了似是无意地问：“让慕风看铺子，您可以过来呀，我那天还特意等您去，打算送您几个呢。”张二叔又说那天慕风上午说要出去办点事就出门了，到了下午才回来，铺子里就他一个人走不开，小月就没好意思再问现在怎么没看到他的人，拿了几个刚做好的鸡蛋灌饼交给张二叔，让他带回去尝尝。

    送走了张二叔，小月心想，也许那天慕风真的有事，自己错怪他了，没事他一定会来的。在她心里，不管慕风对她怎么样，她是已经把他当自己的朋友了。

    小月在现代的时候喜欢帮助别人，人很热心，但她不喜欢凑热闹，不喜欢和朋友们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或是泡酒吧、唱歌，虽然她是做销售工作的，很擅长交际，但因为那是她的工作需要，其实她的内心是喜欢安静的。

    平时晚上她经常加班，有时还要陪客户吃饭，这些事情她一点都不喜欢，但为了每个月的业绩和那点可怜的工资，也只能这么做，谁愿意一天到晚打电话，动不动就求人呀，但是谁让自己学历低，又没本钱自己当老板呢，只能无奈地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工作。晚上不加班的时候，她都直接回家，在家里做点好吃的，看看书，上上网，在网上玩玩游戏，也没有什么别的爱好，连门都不怎么出，所以朋友很少，平常来往的也只有那么几个。

    她的朋友里没有一个能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因为她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跟别人说的，高兴的事不多，烦恼的事又太多，好多还都不方便说，她很羡慕那些有知心朋友的人，可以和朋友无话不说，自己的开心和苦恼都能有人分享，可是自己除了一大堆烦恼，没什么太多开心的事，不能让别人一天到晚听自己诉苦吧，所以她后来就选择把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埋在心里，只把开心的一面展示在人前，时间久了，也习惯了，自己学会了调节自己的情绪，一不开心的时候，就去大吃一顿或是自己在网上玩游戏，尽量想办法让自己开心。但在她的内心里，她还是很重视友情的，希望自己能多有几个能在一起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慕风，虽然她没和他没说过什么话，但她心里有种感觉，她把他当成了她在古代第一个认识的朋友，而张大婶，她是把她当亲人来对待的，这两个人在她心里都有着分量，那天慕风走时对她的冷淡，让她心里有点难过，尤其是在她开业那天，那么重要的日子，他也没有来，这两天也没见他的身影，他对她的事情更是不闻不问，让她觉得有点失望，现在听了张二叔的话，想到也许他真的是有事走不开，其实他是想来的，自己安慰自己地想着，那点失望也没有了，心里觉得开心多了。

    在试营业的第三天的下午，小月看张大婶累了几天，气色感觉有点不太好，就让张大婶去屋里休息，自己看着摊子。“这个多少钱？”小月正在给别人抹酱，抬头一看，说话的是个小胖子，个子不高，估计不到一米七，年龄不大，看着也就14岁左右，脸上胖胖的全是肉，皮肤倒是挺白的，人长得也不难看，就是胖，估计腰围快3 尺了，后背上背着的看着象是把剑，还背着个大包袱，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鼓鼓囊囊的，身上穿的衣服看着不太象庄稼人的样子，款式象是练武人穿的，现在他的两只眼睛正看着小月手里的鸡蛋灌饼，喉咙那一动一动地好象是在咽唾沫。

    “三文钱一个”小月把鸡蛋灌饼交给别人，收了钱，跟那个小胖子说。听完小月说的，小胖子从怀里摸出个象是装钱的袋子，从里面摸出了六文钱交给小月，要买两个。小月做好了给他，他马上接过去，三口两口地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连说好吃，没几下就吃完了，吃完了以后，看来还没吃饱，又去袋子里摸，这次只摸出两文钱，抓了抓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小月，能不能卖半个给他，小月看到他，就觉得这个小胖子样子挺可爱，和他解释说，现在是试营业期间，买两个送一个，因为他是外乡人，不用给赠券了，直接送你一个就可以了，说完又拿了一个鸡蛋灌饼抹了酱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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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面试（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胖子又三下两下吃完了手里的鸡蛋灌饼，吃完了也不走，在不远处的大树下站着，一直看着小月卖饼。

    小月看他吃完了也不走，一直在那盯着她卖饼，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难道他是个商业间谍？想从这里搞点资料？还是他是个做贼的，惦记着我卖饼的钱，打算大白天抢劫，不过这个小胖子看着不象坏人，给人感觉挺憨厚的，不管怎么样，还是小心点好，一想到这里，小月把已经放了不少钱的罐子放在了桌子的里面，拿出了一块手帕，让又买的人把钱放在这里，为了食品卫生，她自己是不动手接钱的。

    过了一会儿，小月今天的鸡蛋灌饼也全都卖完了，因为今天是优惠的最后一天，来买的村民比较多，收摊的时间也比昨天早。

    小月开始收摊准备休息，正收着手里的东西，那个小胖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问：“小丫头，你家管事的人呢，我能见见吗？”

    小月听他叫她小丫头有点不高兴，心想你一个小屁孩还管我叫小丫头，只在那收东西，当没听到他说话，小胖子见小月不理他，也不生气，还是呵呵地乐：“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这里缺人手吗？我想找点活干。”

    “你想来这里打工？”小月一听，来了精神，现在居然有人想到她这里来打工了，看来，她这个光杆司令今后也能有个兵管管了？在现代的时候，总是别人管理她，她从来没机会管理别人，现在居然有机会管理别人了，在现代没机会过一下当领导的瘾，没想到在古代这么快就有机会当领导了，哈哈，好有意思，小月感觉挺高兴，原来这个小胖子是要来找工作的。

    “好，我帮你问问，你先帮我把东西搬到里面，然后你在院子里等一下。”小胖子听了，二话没说，就和小月一起把东西都搬进了院子，还帮着小月收东西进厨房。小月看他有点力气，人看着也憨厚，对他印象不错，就让他在院子里等一会，一会等她出来叫他，他再进去。

    然后小月就进屋去找张大婶，跟她说有小胖子想到这里找点活干，人长得挺憨厚，看着还有点力气，想考虑让他来这里工作，问问张大婶的意思。

    “我们现在每天是累了点，我这个腰疼的老毛病又犯了，但撑着点也能过去，现在我们刚开始干，赚得不多，多找个人开销就要更大了。”张大婶有点犹豫。

    “找个人开销是会大一点，但我们可以少干点活，多休息呀。现在我们每天的劳动强度都很大，每天一大早就要起来，好多杂活都是体力活，刚开始这么干没问题，时间一长会很累的。得不到好的休息，人就会疲劳。然后就会导致免疫能力降低，这样容易生病。我们工作的目的是为了将来更好地生活，没有了健康的身体，赚再多的钱也无福消受呀，不能现在拼命赚的钱，明天去拿这些钱来买药吧，所以一定要把身体健康放在第一位，以后我们会越来越忙，事业也会越发展越大，以后还会招更多的员工，将来我们只需要做决策，事情可以吩咐手底下的人干，不用事必躬亲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抽出时间做大事，我以后还要有时间做下一步的工作，这里只是我们事业的起步，以后还要有更大的发展呢。”小月说了自己的想法。

    张大婶听了，觉得也有道理，而且自己的身体本不是很好，小月一个人也确实忙不过来，就同意了，她让小月拿主意，她就不管了。

    小月说由她来给这个人面试，合格了，再和他谈工资的事，让张大婶休息，她自己来就行了。

    小胖子在外面一直在院子里耐心地等，也不着急，见小月从屋里出来了，问小月管事的怎么说，小月看着他，觉得这个小胖子有点耐心，不爱急噪，还不错，先过了第一关。把他带进大屋，小月让他坐在刚才她摆好的椅子上，离桌子大概有一米的距离，桌子上还摆了笔墨纸研，张大婶在里屋的床上休息，放下了门上的布帘。小月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子边，面对着小胖子。

    “小丫头，你家管事的怎么说，他人呢？”小胖子一边左看又看一边问小月。

    “别叫我小丫头，我就是这里的主要的负责人，我们这里确实正在招人，但来应聘的人必须符合我们的条件，经过我的面试，你才能留下。”小月收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对小胖子说。

    “你就是管事的？呵呵，有意思，什么叫面试？我就是想找个活干，我很能干的，一定符合你们的条件的。”小胖子看着一本正经的小月，越看越有意思。

    “面试就是我要亲自和你面谈并测试你，看你是不是符合我们的条件，面试完，如果你合格了，我马上就会通知你，如果你不合格，我也会马上通知你，合格的话，我们就谈待遇的问题，如果双方都满意，就可以做下一步的工作。如果面试不合格，你就只能另谋高就了。”小月神情严肃地对小胖子说。

    小胖子基本听懂了小月的意思，虽然有的词没听说过，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也不敢问了，他怕是因为自己才疏学浅，才没听说过的，一问不就泄底了，即使不懂也装着明白才行，拍了下胸脯说：“好，你问就是了。”

    “那好，我们的面试就正式开始。”小月拿起了笔，开始做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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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面试（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好，现在由我来提问，你来回答。“小月拿起笔，开始做记录。

    “你的姓名”

    “高剑，别人都叫我阿剑”

    “高贱？哪个贱？”

    “剑是刀剑的剑”

    “哦，年龄？”

    “今年十六”

    “有十六了？不是虚报年龄吧，怎么我看着最多也就十五呀”小月看着他的那张娃娃般的胖脸。

    “年龄怎么能虚报，我就是十六了。”小胖子不服气地说。

    “那你的出生年月日”小月怀疑地问。

    “南瑞三年三月初八”

    “三八妇女节呀，好日子，说的是虚岁，我知道了”

    “什么妇女节？”小胖子，不，是高剑，没听明白小月说地是什么。

    “我刚才已经说了，只能是我提问，你回答，现在你不允许提问，等我说你可以提问了，你再问，好，下面继续。”小月心想古代就是麻烦，也没个身份证，不然看看就行了，不用一句一句地问。

    “你的家庭住址，就是你家在哪”小月继续问

    “万相城”

    小月没听过这个地名，就问高剑他说的这个万相城离张家村有多远，高剑说大概有五百多里路。

    “哦，看来你还是城市户口，那说说你的家庭成员，你家一共有几口人？”

    “就我，我娘和我弟弟三个人”

    “你娘和你弟弟都是干什么工作的？那你爹呢？”

    “我娘现在一直在家编些竹筐拿到市集上卖，弟弟今年十二岁了，还年幼。我爹是做镖师的，几年前在运镖途中，出了意外，碰到劫匪，受了重伤，后来一直没好，勉强支撑了两年，在五年前过世了。本来家里的日子还是不错的，我爹做镖师的时候也挣了不少钱，但后来因为受了伤，给他看病吃药，都花得差不多了，他去世的时候也没留下什么钱，娘现在每天起早贪黑靠编筐卖钱来养活我们兄弟两个。”

    “哦，可怜，看来你和我一样也是劳苦大众出身，在社会的最底层挣扎呀，你娘真是个伟大的母亲，将来你的军工章上有你的一半，也有你娘的一半呀。”

    “那你不在家陪你娘和弟弟，离开家为什么？”小月想了解一下他的想法。

    “我小时候在镖局里跟着我爹，天天练武，也想将来能和爹爹一样做个镖师。我们家邻居，我娘叫他吴三哥，是爹爹的好朋友，我爹去世后，他对我家很照顾，帮我们干家里的重活，还经常拿好吃的给我们，他没事的时候老是给我和弟弟讲武林里的故事，讲那些大侠的经历，他们都是碰到了高人，学了绝世武功，然后出来行走江湖，行侠仗仪，后来受世人景仰的。他还给我找过几本书看，讲的也是那些大侠的英雄事迹，所以我不想当镖师了，我也要当大侠，当了大侠就有好多人佩服我，有花不完的银子，这样就不用让娘和弟弟受苦了，我走的时候跟娘说了，我要去闯荡江湖，要行侠仗义，要去铲除那些害我爹爹的坏人，主持正义，更要挣来好多好多钱，娶个老婆回家好好孝顺娘。娘一开始也不答应的，后来吴三叔劝我娘，让我出来历练，说不准将来真的能衣锦还乡，光宗耀祖，娘就答应了，还给了我准备了盘缠，让我一切要小心，不管将来能不能光宗耀祖，也要回家团圆。所以我一定要当大侠，要挣好多好多的钱，娶个好媳妇，回家孝顺娘，让娘和弟弟过上好日子。”

    “好!说的好!有理想!有抱负!人还孝顺，那你读没读过书？会写字吗？”

    “爹在世的时候，上过几年学堂，后来我爹受伤了，娘就不让我去了，字认识得还不算少，会写字。”

    “能认识字，会写字就好，英雄不问出处，学历高低并不重要，我们这里考核人才的标准不是看学历，而是看能力，看潜力。你有什么特长吗？就是比较擅长什么？

    “爹在世的时候，我一直跟着爹学功夫，虽然算不上高，但对付寻常的小偷无赖还是绰绰有余的，我还会编筐，是我娘教的，我和娘每天一起编筐，然后一起拿到集市上卖。”高剑说到自己家里的现状的时候，收起了刚才憨厚的笑容，面色变得有点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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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南瑞国新一代四有新人

    更新时间：2008-07-30

    “哦，会武功，我们这里正需要保安的工作，我本人现在也缺个保镖，会编筐是项特长，说明你的手很巧，这个手艺将来说不准还能派上用场呢，而且还有销售方面的实际工作经验，看来你还是个多面手，合格了马上就能上岗，不用做长时间的岗前培训，不错，不错。”小月对高剑的条件总体比较满意，哪里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人胖了点，肚子大了点。

    “你能谈一谈你来这里工作的想法吗？为什么来这里工作？你的梦想不是做大侠吗？”小月继续她的提问。

    “娘给我的盘缠用完了，原本给我的不算少，其中还有一些是吴三叔给的，但我吃的多，又喜欢吃好吃的，结果现在就给用完了，不找点活干，我就没钱吃饭和住店了，也当不了大侠了，走的时候，我对娘和吴三叔说，不出人头地，绝不回去。你的鸡蛋灌饼做得真好吃，我还想吃，如果我在这里干活，除了给的工钱，还能有鸡蛋灌饼吃吗？”高剑一脸期待地问小月。

    “好，喜欢吃，就是好同志，志同道合，我们这里就缺你这样的人才，你的各方面条件我都比较满意，就是体重重了点，不过这个没关系，将来可以逐步改善，我还没让你提问呢，关于待遇和福利，我们下一步再谈，好，最后一个问题就是你是对你的职业生涯是怎么规划的？就是你对将来怎么打算的？”

    高剑对小月问他的问题，好多地方都没听明白，心想这个小姑娘别看年龄小，懂得真不少，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了，她说的东西自己怎么都没听说过呢？她不让问，我就不问，不问更好，别一问就漏了底，在家的时候，书读得少，以后有机会还真是应该再多读点书才行。现在自己身上就剩两文钱了，刚才的三个鸡蛋灌饼是今天的午饭，晚上还不知道吃什么呢？自己就是吃的多，而且是少吃一顿都不行，现在天快黑了，晚上还不知道吃什么呢。自己运气真是不好，出来都快两个半月了，也没碰到什么高人，更别说传授自己武艺了，本来要去京城见见世面，那里能人多，说不准就能碰到什么高人愿意收我为徒，结果因为自己吃的多，把本来能到京城的盘缠现在就给用完了，要先找个地方挣点钱，凑足了路费才能去京城，对，说什么也要先留下才行。高剑打定了主意，尽量不提问，只听小月说，并尽可能地想办法让小月留下他。

    “我就是想来这里找个活干，挣点银子，将来我要去京城，寻访高人，学武艺，将来做一代大侠，铲除坏人，主持正义。”现在的高剑精神振奋，情绪激昂，脸上充满正气。

    小月看着高剑心想，整个一个古代版堂吉诃德呀，不行，自己说什么也要挽救这个深受传奇小说毒害的幼小心灵，看这个高剑，老实忠厚，有上进心，做事有激情，好好培养将来就是个人才，我要慢慢想办法打消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想到这里，小月对高剑说：“不错，想法不错，勇气可嘉，不过我问你，你做大侠最主要是为了什么？”

    “将来衣锦还乡，有好多银子，娶了媳妇回去孝顺娘亲。”

    “对了，这个就是你的主要目的，你心里最想要的就是让你娘和弟弟过上好日子，如果我提供你一个工作机会，让你有机会通过自己的努力，发展自己，不用去做什么大侠，经常有好吃的东西吃，将来也能赚好多好多银子，让你娘和弟弟过上好日子，你觉得怎么样？你想不想努力干呢？”

    “有好吃的，还有好多银子花，当然好，不过我只是想在这里找个活干，将来有钱了，去京城，做大侠。”高剑对自己的想法很坚持。

    小月知道不可能一下子就打消他做大侠的念头，而且也想先通过一段时间他的工作来考察一下他的工作能力，所以也不多劝，从桌前站起来对高剑说：“恭喜你，我的面试你通过了，我们将有一个共同的奋斗目标就是做新一代的四有新人，小高同志，欢迎你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留下了？”高剑想确认一下自己听到的话。

    “对，你被录取了，一会儿我们会进一步谈待遇和福利的问题，你有什么问题吗？现在你可以提问了。”小月的表情也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了。

    “我想问，就是那个什么新人是什么意思？”高剑实在是没听明白，想了想这个什么共同的理想自己没听过，也很正常，就小心翼翼地问小月。

    “我刚说的你加入我们，我们就有了一个共同奋斗的目标那就是做南瑞国新一代的四有新人，这四有，就是有房子，有车子，有钱，有爱人，意思就是将来我们要努力工作，然后买豪宅，买马车，赚大把的银子，有了钱，你就可以找个好老婆，我也可以找个好老公，这个就是我们将来的奋斗目标，我相信通过我们的努力，很快就会实现的。”说完小月又把自己关于鸡蛋灌饼摊的未来五年规划讲给了高剑，并谈了自己的宏伟目标以及不要小看这小小的鸡蛋灌饼摊，它就是未来的餐饮集团公司，这些话，以前高剑从没听别人说过，一开始只是觉得有趣，听着听着，自己感觉也被鼓舞了，想既然来了，就先跟着一起好好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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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劳动合同

    更新时间：2008-07-30

    “好，我的想法和将来企业的发展，刚才都已经和你谈了，下面我们谈一谈关于你的待遇和福利问题：我们的员工是包吃包住的，在吃上可以保证一天三餐，管饱管够，每天还额外加你一个鸡蛋灌饼。工钱是基础工资每月30文，基础工资不高，主要是要拿效益工资，不管生意好不好，我都会根据你每月的工作表现发放不等的奖金，如果没有特别交代你其他工作，你就跟着一起卖货，每卖出60文你就有一文钱的提成，年底双薪，可以多拿一个月的基础工资，工资每月初五准时发。”小月一边说一边看着高剑。

    “而在福利方面，虽然现在公司是在起步阶段，福利制度还不完善，但我们还是会尽量做好工作，免除员工的后顾之忧。员工如果生病，我们会根据具体情况给予一定金额的补助，如果是在工作期间发生了意外或是受伤，我们会负责全额的药费，休息时间也按出勤处理。对工作一年以上的员工，我们会提供五天有薪假期。工作20年以上的员工，退休后还会有退休金。”

    “总之公司有了发展，大家就有发展，等将来公司发展好了，我们还会送元老级的员工一些股份，让大家都能分享到企业的成功。我们的工作时间是每天早上天亮开始干活，中午吃饭休息，晚上天黑就收工，每月逢十休息，如果休息期间需要加班，那么会根据工作强度把奖励的费用放在奖金里，如果需要出差，每天会根据出差的地点和远近，有一定金额的补助，具体多少要根据实际情况来定。将来公司如果额外有需要用钱的地方，你要先说明原因，然后经过我的审批，通过了，就会把钱给你，我就先说这么多，等以后公司发展好了，我会专门找一个人来负责这方面的工作的，我刚才说的你都满意吗，有什么要问的吗？”小月把她能想到的都说给了高剑。

    高剑这次对自己不懂的一些词，带着请教的口气询问了小月，小月一一都做了解答，说得高剑后来一直是带着崇拜的眼神来看小月的，现在在他的眼里，面前这个小姑娘别看年龄小，但身上却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仪，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人感到信服，当即表示自己对小月给出的条件十分满意。

    “好，既然双方都满意，那我们就来先签个试用期合同，时间为两个月，从明天开始，你至少要在我这里干满两个月，待遇和福利不变，两个月后，你可以考虑是否继续留在这里干，我也可以在这两个月里对你进行考核，再决定是否给你转正，你现在负责起草一份劳动合同，我念你写，让我看看你的字写的怎么样，写好后，一式两份各自保留，作为将来的凭证。”小月将纸和笔递给高剑。

    高剑心想两个月时间不长，自己正好可以在这里多挣一点钱，这个小姑娘真是有意思，懂得真多，说过的话好多都是自己没听过的，正好趁这段时间多向她请教请教，再说这里的鸡蛋灌饼这么好吃，自己还没吃够呢，想到这里欣然接过纸笔按照小月说的，开始写那个他从没听说过的什么劳动合同。

    小月说，高剑写，一会儿功夫，一份劳动合同写好了。合同的内容就是先把高剑的简历写在前面，然后就双方刚才谈的待遇和福利写了进去，还将双方的权益和义务也简单注明了，因为只是试用期的合同，小月尽量简单化，只写了相对来说比较重要的部分，高剑写好后，又抄写了一份，将两份一起交给了小月。小月看了看他写的字，虽然写得不是很好，但是工工整整的，里面的字自己基本也都认得，内容也基本都是自己说的，看了看没问题，小月让高剑在两张纸上都签了字，自己的字虽然不好，但那个小月的名字，是以前学书法的时候特意经常练的，所以比别的字写的要好的多。小月在两张合同上也都签了个月字，然后把一张交给高剑，一张留了下来，准备交给张大婶保管。

    “请问，姑娘怎么称呼？”说了半天话，高剑还不知道面前这个看着清丽动人的小女孩叫什么呢？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员工了，以后就由我全权领导你，你必须做到的是服从命令听指挥，我以后说的话就是命令，安排你的工作，你都要服从，以后请不要叫我姑娘，我的名字叫小月，今后我就是你的领导了，你以后要叫我月总，明白了吗”小月收起了笑容严肃地对高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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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新人上岗

    更新时间：2008-07-30

    “月总？哦，好的，月总，我明白了。”高剑听了小月的话，觉得这个称呼有点怪，但也没好说什么，他现在知道，面前这个月总以后就是自己的头了，每个月还等着她给工钱，是不能得罪的，所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嘿嘿，小月脸上严肃，心里可是乐开了，在现代自己天天叫别人这个总，那个总的，天天一到办公室，就被这些人使唤来使唤去，还要天天哈着客户，现在好了，妇女终于推翻了身上的三座大山，挺胸抬头了，现在也有人叫我月总了，呵呵，以后也有人让偶使唤来使唤去了，月总，哈哈，不错，不错。

    高剑看着小月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身上还背着行李，而且坐了好半天，感觉腰都有点酸了，就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月总，那我的东西放哪呢？”

    小月这才回过神来，让他等一下，自己进了里屋把高剑的劳动合同交给了张大婶，张大婶刚才一直在里屋听他们的对话，心里对小月的办事能力更加佩服，就和小月说以后所有的事都让她自己做主，不用什么事情都问她，自己身体不太好，操不了太多的心，东西也不用交给她，自己收着就可以了。至于高剑，就让他住在现在小月睡觉的屋子里，小月可以搬过来和自己一起睡。说完就和小月一起出去见了高剑，张大婶看到高剑憨厚的样子心里也很喜欢。

    安顿好了高剑，小月让高剑帮着做晚饭，为了庆祝高剑的加入，小月特意做了三菜一汤，三个菜是脆皮茄条、鱼香豌豆，家常豆腐和萝卜丝汤，虽然原料普通，做的也都是家常菜，但是经过小月的烹调，味道却是不一般。高剑一边吃一边连说好吃，说比自己家做得好吃多了，一连吃了几大碗饭，后来再想添饭发现已经没有了，小月没想到他的饭量这么大，虽然是特意多做了好多，还是不够他吃的。高剑吃着多日未吃到的可口的饭菜，看着小月和张大婶不断地往自己碗里夹着菜，还嘱咐他多吃，让他别客气，两个多月的奔波，他都一直都是孤单一个人，现在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坐在一起吃饭，让他心里暖暖的，感觉就象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高剑从床上坐了起来，心想自己今天起得可真是早呀，平时都是天光大亮，太阳都晒在屁股上了，才能起来，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好，脑子里老想着小月对自己说的那些话，今天是第一天开工，可不能晚了。可是真困呀，高剑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嘴里还在打着哈欠，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大大的纸贴在自己的床头，上面写着两行字：

    我们要做南瑞国新一代的四有新人!!!

    我们要有房子!有车子!有银子!有女人!!!

    这两行字是昨天晚上小月让他写的，然后又让他贴在了床头最明显的地方，这样他每天睡觉和起床都能看到，小月嘱咐他每天早晚都要把这两行字大声地朗读三遍，来激励自己，高剑看着这两行大字，大声朗读了三遍，看来真是管用，自己一下子有了精神，人也没刚才那么困了。他迅速地起了床，穿好衣服出了门。

    出了门一看，才知道小月和张大婶比自己起得还要早，三个人在一起吃过了小月嘴上说的营养早餐，原来在家的时候，高剑也是一天只吃两顿饭的，到了这里一天能有三顿饭吃，让他很开心，尤其是小月做的东西是真的很好吃，他一口气又喝了三大碗粥。吃过了早饭，小月就把他和张大婶叫到了大屋说是要开会，三个人坐在了桌子前，小月拿出了她的账本和记事本，开始了她今天的会议内容。

    首先她在会上欢迎了高剑这个新人的加入，接着说今天新人上岗后，公司的人员也有了变化，现在公司正逐步走入正规化，以后会经常开早晚例会，在例会上会将一些服务方面的理念一一说给大家，大家如果有问题或是有什么建设性意见，随时可以发言。在总结了三天的试营业的销售情况后，小月鼓励大家再接再励，继续以往的良好成绩，今天就是正式营业的第一天，希望通过大家的努力今后能有更好的销售成绩。最后安排了今天的工作，张大婶和高剑负责卖饼，目前高剑由于对工作流程还不熟悉，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跟着张大婶学习，自己忙不过来的时候也负责打打下手。而自己的工作依旧是制作，再把这几天的账目理一下，补充一下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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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猪头扑满

    更新时间：2008-07-30

    今天有了高剑帮着打下手，小月做饼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小月估计今天会有不少拿赠券来取饼的人，就比平时多做了一些，让高剑端出去卖。在厨房里清点了一下存货，小月就出来看看高剑的工作情况，看到他很熟练地招呼客人买饼，一点没有生疏的感觉，心里暗暗高兴，看来自己是找对人了。放下了心，小月才想起，好几天都没见到慕风了，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现在库存的面也不多了，正好去进点货，就跟张大婶交代了一声，自己去了米面铺。

    而小月多日不见的慕风此时正看着桌上的扑满发呆，这个扑满是他昨天去离这里不远的镇上办事的时候买来的，这个扑满个头不小，估计里面能装至少几百文钱，手工也算精致，一个胖胖地猪头，咧着嘴巴笑，憨态可掬。

    昨天自己办完事以后，本来要直接回来的，结果路过一个小摊，看到这个猪头扑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鬼使神差地停下来看了好半天，以前自己对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从来看都不看的，这次居然还拿起来看了好半天，那个卖扑满的大婶说这几个扑满都是从京城运来的，工艺比普通的扑满要好，上的颜色也均匀，都是上乘货，这个镇上只有她才有的卖，虽然比别的要贵，但是货色不同。

    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那么迫切的就买了下来，抱着这个猪头扑满回来的时候，自己心里居然是一种开心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自己好久不曾有过了，依稀记得小时候自己在娘的身边的时候才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个猪头扑满真的是很可爱，自己买的时候就有种感觉有个人会喜欢它的，奇怪，自己怎么这么想呢？她会喜欢它吗？女人不都是喜欢珠宝首饰的吗？不过她还不是个女人，只能算是个小女孩，她的眼睛让人感觉如水般的纯净，希望这双纯净如水般的眼眸不要让世俗的东西玷污了。慕风呆呆地看着这个猪头扑满，心里有点乱。

    小月进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慕风现在这个发呆的样子。

    “哇，好可爱的猪头呀”小月象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下子把猪头扑满抱了起来，左看又看“是个存钱罐呀，对，你们叫扑满，真好玩，还很有用呢，嘻嘻”这个猪头扑满是小月自从到了古代以后看到的第一个玩具，虽然工艺没有现代的精致，色彩也差了很多，但那个猪头的造型真是很可爱，放钱的位置正好是在张着的嘴那里，在现代的时候小月就喜欢买一些小的毛绒玩具，每次过玩具店的时候都要在里面转好半天，大的玩具太贵，就买些小的玩具回去，现在看到了这个猪头扑满，小月心里真的很喜欢，看来看去不肯放下。

    慕风看着小月那纯真的笑脸，这一刻的小月因这个笑容而越发地显得清丽动人了，虽然年龄小，脸庞还显得有些稚嫩，但依稀能看到她将来的容貌必是倾城绝色的。

    “你喜欢？送给你!”慕风平淡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如果现在的小月能回头看一下慕风，就能从慕风带笑的眼神里读到一丝欣赏，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欣赏，一个人嘴上可以骗人，但眼睛却骗不了人，现在慕风的眼神里就有对小月的欣赏，还有的就是小月那清丽如水的容颜给他内心带来的一波心动。

    “送给我，真的吗？慕风你真好!”小月给了慕风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是小月第一次叫慕风的名字，竟然感觉很顺口，一点也不生疏。

    慕风看到小月甜甜的笑容的时候竟有一瞬间的失神，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慕风赶紧避开了小月的眼神，自从见到这个小月以后，自己接二连三地发生了一些以前都从未发生的事，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慕风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对了，这个猪头扑满哪来的呀，上次来还没见过呢，谁买的呀？”小月一边看着手里的扑满一边问慕风

    “哦，昨天给我们送货的人带来的，说是能旺财，我是不喜欢这种给小孩子的东西的，你喜欢，你拿去好了。”慕风嘴上轻描淡写地说着，头却没有抬，手上胡乱地翻弄着账本。

    “那多谢了，我就收下了，等有机会，我也送个礼物给你”小月不愿意随便要别人的东西，这个猪头扑满正和自己心意，又好玩又实用，如果拿钱买，好像感觉和慕风太生疏了，大家是朋友，应该礼尚往来，小月打定主意将来有机会一定买个礼物送给慕风。

    交代给了慕风要送的货，小月高兴地抱着猪头扑满离开了米面铺，小月开心的笑容感染了慕风，望着小月离开的背影，慕风想，送给她一个扑满就让她这么开心，她真的还不是一个女人呢，只能算是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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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营养午餐

    更新时间：2008-07-30

    抱着猪头扑满，小月开心地往家走，回去的路上还顺便买了一块猪肉，小月想：自从来了古代，一直在忙，都没买块肉解解谗，现在高剑来了，家里有三个人了，原先的两菜一汤，以后就要把量做大一点，现在开始，每天都会很忙，大家都很辛苦，要多注意，不能因为工作累，就忽略了饮食。人的身体健康有一半取决于饮食，古代的空气很好，没有现代的空气污染，在环境污染这一块就不用有太多的担心了，所以更应该注意饮食养生，更要注意饭菜的营养了。不过这里的猪肉可真是不便宜呀，刚才和肉贩子砍价的时候，说了半天也没给便宜多少，肉贩子还说，他也没办法，说现在猪少了，猪肉是比以前贵了点，怎么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猪肉都涨价呀，不多赚点钱，连肉都吃不起呀，努力!努力!赚钱吃肉，小月心里一边这么念叨着，一边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张大婶和高剑还在忙着，看到小月回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猪头扑满，大家都说好看，还问是哪来的，小月只说是米面铺送的，为了今后大家能更好的合作，特送她一个礼品，也没多说，就赶紧进屋了。

    把猪头扑满放在了里屋床边的柜子上，小月越看越喜欢，看着猪头扑满可爱的笑容，小月用手点了一下乐呵呵的猪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高兴吧，瞧你乐的，给你取个名字，你就叫小猪头吧，而我就是你小月姐姐，别光乐，饿了吧，以后每天我都喂你吃饭，不会让你饿到的，你要乖，记得吗？”小月从身上拿出了一文钱，喂给了小猪头。

    放好了小猪头，小月就开始准备中午的两菜一汤，想到昨天晚上为了高剑，自己特意多做了不少，没想到还是不够吃，这个高剑的饭量可是真够大的，看他的身高应该没到一米七，大概在一米六八左右，但体重估计至少有170 斤，而且赘肉主要集中在肚子和脸上，现在他的实际年龄是15岁，这么小，身体就这么胖，可不是件好事，现在儿童糖尿病的比例正在逐年上升，身体肥胖容易导致多种疾病，听他说原来每天都陪他娘去集市卖筐，又经常练武，运动量应该不算少，就是吃的太多了，还是吸收的比消耗的多，才会这么胖。看来自己时间要给高剑上上课了，给他讲讲肥胖对身体的几大危害，人应该如何摆脱肥胖，一身轻松。而且从现在开始，我尽量要做一些即使吃多了也不胖的食物，再增加一些膳食纤维，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从今天开始鸡蛋灌饼摊就是全天营业了，中间不休息，小月做好了午饭，就来叫张大婶先吃，她和高剑先看着摊子，张大婶吃完了午饭换小月和高剑吃饭：“今天中午的菜真不错，以后等生意好了，经常买点肉回来吃，你和高剑都还小，要吃点好的才能长身体。你们去吃，我来看着。”高剑忙了一上午早就饿了，肚子刚才就开始叫了，尤其是本来肚子就饿，还看着金黄酥脆的鸡蛋灌饼，是越看越饿，但也不好意思说，只等着别人叫他来吃饭。现在一说可以吃饭了，就快步走在小月前面进了大屋，一进屋高剑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赶紧到了桌前一看，今天中午是两菜一汤，两个菜一个看着象是黄瓜一段一段的，但里面居然还放了肉，一个象是白菜做的，包着卷，上面还有汁，两盘菜颜色诱人，香味扑鼻，在桌上还摆着两碗盛好的玉米碴粥，里面还能看到一块块黄黄的地瓜，还有个盘子里放着几个玉米面饼，高剑说了一声：“月总吃饭!”就赶紧在桌子前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吃。

    小月也坐下来吃饭，一边吃还一边给高剑介绍她的营养午餐：两盘菜一盘是酿黄瓜，就是将黄瓜里面掏空，放入猪肉陷，另一盘是锅塌白菜盒，是用白菜包猪肉馅做的，粥是地瓜粥，主食是玉米饼，别看这些都是很普通的食物，但营养价值很高，黄瓜：清热利水，解毒消肿，生津止渴；白菜：清热除烦、解渴利尿、通利肠胃、清肺；猪肉：补肾养血、滋阴润燥；地瓜：凉血活血，益气生津解渴止血，宽肠胃、通便秘、富含膳食纤维，可防止便秘；玉米：止血，利尿，利胆，降压，降脂，小月一一为高剑做了介绍。

    经不住食物的诱惑，再加上小月说的什么营养价值有多高，高剑大口地吃了起来，“做得真是好吃呀，好久都没吃到过味道这么好的东西了，比娘做的好吃多了，要是以后有机会让娘和弟弟也能尝尝就好了，对，自己还要多挣钱，将来给娘和弟弟买好吃的”高剑一边想一边加快了速度，想早点吃完，出去干活。

    小月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赶紧劝他慢点吃，并且跟他说，如果这样狼吞虎咽的吃东西，那么食物在嘴里停留的时间必然会缩短许多，那么就不能充分地与唾液进行混匀和消化，这样，既影响了唾液对食物的消化，又增加了胃的负担。长此下去，除了可能易患胃肠疾病以外，还会因为消化吸收不好，而损害身体健康。高剑没想到吃个饭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以后自己还真是要多注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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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窗口行业

    更新时间：2008-07-30

    吃了两天小月做的饭，高剑就主动提出不让小月每天额外给他加那个鸡蛋灌饼了，他要和大家吃的一样，而且小月做的东西太好吃了，每天还都花样不同，自己留着肚子吃小月做的营养配餐就行了。小月现在有了高剑做帮手，每天也能腾出一些时间来在吃饭上多花一点心思。自从高剑来了以后，小月严格遵循着早上要吃好，中午要吃饱，晚上要吃少的原则，尤其是晚饭，小月都尽量做的清淡一些，还特意为了高剑弄来了很多荷叶，做荷叶粥给高剑喝。

    在第一天正式营业的下午，小月就让高剑写了个通告贴在了大门口，上面写着：

    小月鸡蛋灌饼上午巳时至下午酉时全天营业

    每月初十、二十、三十休息

    重要节日休息时间另行通告

    在这个通告贴出前，小月和张大婶商量过，张大婶说为什么不天天卖，这样才能多赚钱，为什么还要休息三天呢，小月就和她说做什么事都应该劳逸结合，不能光工作，还要学会休息。人应该把健康放在第一位，有了健康的身体，才能有本钱去创造未来，所以适当的休息，放松一下压力，不让自己的神经总处于紧绷的状态是非常重要的，得到了好的休息，人才能有精力工作，这个叫磨刀不误砍柴工呀。

    小月这几天一有时间就会给高剑和张大婶开会，会上除了总结这几天的工作，就是对张大婶和高剑做一些在职培训，主要内容是讲一些她所知道的现代的服务理念和一些工作中的注意事项。小月给张大婶和高剑讲，他们的鸡蛋灌饼摊做的是餐饮业，餐饮业是服务性的窗口行业，虽然摊子很小，但意义重大，首先他们要做到的是要树立形象，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张家村乃至南瑞国形象，所以他们要对自己的工作给予高度的重视，首先在个人形象上，要衣着整齐，头发煤田都要梳理好，虽然不需要统一做工作服，但小月让张大婶给做了几个围裙，颜色一致，大家工作的时候都必须把围裙围好，而且要求围裙要经常换洗，保持干净。手指甲小月也会在早上检查，要求大家一定要把指甲剪齐，剪短，手指上不能带任何首饰。

    小月让大家要学会微笑服务，不过这点不用特别说，张大婶和高剑都做得很好，小月让高剑写了一张服务行业的文明用语，里面一共有50句文明用语，都是小月能想到的，比如：您好、请、谢谢、再见、欢迎光临、请慢走…。让大家都背下来。高剑认识字，记得快，但张大婶不认得几个字，学起来比较困难，小月就让大家在吃饭和休息的时候尽量对别人使用文明用语，多实践，就记得快了。小月还强调了食品卫生的重要性，要求大家勤洗手，对做饼的工具也要每日清洗，严格钱和食物分开，大家做好分工，专人负责收钱，还提醒大家手上和钱上的细菌最多，如果不洗手就拿东西吃，手上的细菌就会吃到肚子里，人就容易感染疾病。高剑听了几次小月的讲话，已经慢慢地习惯了小月的说话方式，每次开会他都很认真，耐心地听小月给他们讲话。

    因为要讲的东西太多，小月怕说多了记不住，就只能在开会和吃饭的时候一点点的灌输给大家，每到吃饭的时候，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开心地交流着文明用语，笑声充满了小小的屋子，看着两个可爱的孩子，一边笑着说话一边吃饭，还不时地给自己夹菜，张大婶心里就暖暖的，家里真的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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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只直立行走的猫

    更新时间：2008-07-30

    正式营业几天了，鸡蛋灌饼摊的生意一直不错，不知道是谁得到了消息，、在张家村西边的周家村也有人特意走远路来买小月的鸡蛋灌饼。那天正好是中午，是小月和高剑在，买饼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婶，她一下子买了好几个，一边等着给拿饼，一边还和小月聊了几句，说小月这个小姑娘长得可真是水灵，她们周家村没有一个姑娘长得比小月好，还说这个鸡蛋灌饼，她也是听路过周家村的那些外乡人说的，那些人都说张家村有个小月鸡蛋灌饼做的好吃，所以今天她也来看看，顺便多买几个回去。

    在小月做市场调研的时候，就知道离他们这个村子最近的是西边的周家村，那里离张家村大概有两里多地，有几十户人家，比张家村要小，从那个周家村再往南一里就是离这里最大的镇子平远镇，平远镇是个大镇，因为周家村离平远镇不远，所以村子里有不少靠做小买卖的为生的人。

    小月这两天正在考虑鸡蛋的长期供货问题，现在鸡蛋比以前需求量增大了，每天都需要大量的鸡蛋，送鸡蛋的小贩，昨天还找过自己，说小月这里鸡蛋要求的数量多，现在鸡蛋少，不好收，希望小月能先给他一部分买鸡蛋的钱。小月想自己是应该考虑多找一家供应商提供鸡蛋了，以免万一鸡蛋收不上来，会影响自己的生意。今天听这个周家村的人来买鸡蛋灌饼，小月就动心了，想去周家村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能提供大量鸡蛋的供应商。

    这天吃完午饭，摊子上也不怎么忙，小月让高剑和张大婶看着摊子，说自己要到周家村去看看，找个鸡蛋的供应商。张大婶有点不放心，说让高剑陪着一起去，小月说不用，说以前自己经常一个人外出，让他们不用担心，张大婶心想反正也不算远，自己一个人去过好几次，就同意了，嘱咐她早点回来。

    周家村是在张家村的西边，小月向张大婶问清了方向，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周家村，小月嘴里哼着歌，出了张家村就一直沿着一条土路往西走，小路的两边是稀松的树木，走了没多远，前面就出了一个岔路口。小月的面前有两条路，一条路是往左前方的，要上坡，而另一条是往右前方的，是条平平的路。

    小月站在这个岔路口上想，自己应该往哪走呀，以为一直往西走就到周家村了，没想到中间还出了岔路。修路的人也真够差劲的，也不给写个指路牌，现在到底往哪走呀？。站在哪想了半天，路上也没人，不知道问谁，回村子问又太累，算了，条条大路通罗马，总共才两里多远，还怕找不到个周家村吗，想到这里，小月看了看面前的路，她懒得上坡，就沿着右面那条平路往前走。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小路边还开着不知名的野花，小月一边走一边摘花，走了估计快二十分种了，还没看到村子的影子，小月心想，这可不止两里路呀，是谁说的才两里多呀，我看估计至少快两公里了，这个古代的道路是按什么标准测量的呀，误差也太大了。天气有点热，渴了，现在要有瓶矿泉水就好了，这个古代的鞋也没个跟，走着也累。小月的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又走了有二十分钟，面前还是那条路，路上也没看到一个人，村子的影子也没见到，小月才意识到，不会是自己走错了吧，不是这条往右的路，而是那条往左去的？想到这里，小月一下子泻了气，看到路边有一棵比较粗的大树就很不文雅的坐在了地上，后背靠着树干，小月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心里骂自己：说你笨你就是笨，你知道狗熊的妈妈怎么死的吗？对了，就是跟你一样笨死的，这么近的路都能走错，真是i 服了you 了。哎，如果现在这条路一直走到黑还不知道到哪呢，说不准都出国了，对呀，这里出国不用办签证，以后等有钱了，出国旅游下，我还没出过国呢。小月一边擦汗一边靠着树干休息。

    休息了几分钟，就想按原路回去，刚才自己走了估计有四十多分钟，现在就按着原来的路往回走，到了那个岔路口，再从那另一条路去周家村，也不晚。想到这里就拍了拍身上的土想站起来。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有一个东西在往她这边移动，吓了她一跳，因为离得比较远，看不太清，依稀看着象是个动物，身上有毛。小月就又坐下了，怕惊动了它，身体轻轻地往树后面躲了躲，侧着身子往外看，想看清楚到底那是个什么动物？那个带毛的动物正往小月的方向过来，离得稍微近了点，小月吓了一跳，她以为她看错了，赶紧揉了揉眼睛，仔细地看了看，这次确定她没有看错，这个往她这个方向来的的动物，是一只猫。

    这只猫个头不算小，身上的毛乱气八糟的，有的还粘在了一起，看着灰了吧唧的，不知道是本来的颜色，还是脏了的原因，头上胡乱地绑着一块白布，看着象是包裹伤口用的，上面还有一点血迹，而让小月最感到惊讶的是，这只猫居然是直立行走的，它的两只前爪柱着一根粗树枝，支撑着它上半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往这边走着，看样子是受伤了，步子很沉重，走几步就停几步，头也耷拉着，一点精神也没有。小月看了觉得真有意思，心想这个架空时代的猫和现代的猫品种还真是不一样，还会直立行走呢，呵呵，有意思，差点乐出声来，忙捂住嘴巴。这时那只猫已经走的离小月很近了，头还是一直低着，这时似是听到了动静，它机警地抬起了头，四处张望，样子看着滑稽可笑，这下小月看了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猫听到了女人的笑声，吓了一跳，猛地一眼就看到了面前的树后坐着一个女人，树挡着她的半边脸，吓得它手里柱着的棍子一下子没撑住，来了一个大马趴，那只受伤的爪子先着了地，这时小月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响起，让她一下子就吓得笑不出来了，因为她清楚地听到了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哎呦!好疼!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过帅哥呀你!”而这个声音竟然是从那只猫的嘴里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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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会说话的猫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惊讶地看着那只猫，那只猫也看到了有人，估计是想早点逃离现场，拄着的棍子也不要了，只想赶紧跑，但是它的左前爪看来是受伤了，刚一着地要跑，小月就又听到一声“哎呦”的惨叫声。“一只会说话的猫，太不可思议了，这个架空时代真是什么怪事都有呀，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就你还帅哥呢，我看是摔哥吧!”小月看着眼前想要逃跑的流浪猫，笑着说。

    那只猫本来头已经背对着小月，打算忍痛逃跑了，结果一听到小月说的话，居然回过头来了，抬头看小月。小月看它居然不走了，神情专注的看着自己，头上缠着乱七八糟的白布条，因为它一抬头，结果一边的布条掉了下来挡住了一只眼睛，这时候这只猫居然用爪子把挡住眼睛的布条向上推了推，露出了眼睛，这样的动作发生在一只猫身上，让人看着真是好笑，小月见只是一只猫，看样子也不象是什么怪物，就走到它面前，蹲在地上看着它，还学它刚才的口气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你？”

    “你，你能听到我说话是吗？我说美女。”那只猫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哈，原来你还能听到我说的话呢，神猫呀，原来你还会说人话呀，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是你能听懂猫说话吧，我现在是一只猫，我见过好多人了，除了你没人能听懂我说的话，你是第一个，我想你是懂兽语的吧，这种人我知道的，就象怪医杜立德。”一人一猫开始了对话。

    “什么？怪医杜立德？你看过这个片子，我也看过呢，真有意思，那个医生能跟动物交流，还能给老虎治病呢，不对，不对，这里还能看到怪医杜立德，你怎么知道的，谁和你说的？”

    “你看过，在哪看的，我看过第2 集了，有没有第3 集？怎么没见看到有卖第3 集的？”

    “第3 集？据说网上已经有了，我还没看呢，我一般都是在网上下载看的，不买盘的。”小月随口回答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等等，我怎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呀，我想想，你是只猫，会说话，还看过怪医杜立德。”

    “我怎么也感觉我的脑子有点乱呀，是不是我前两天头受伤了，现在出现出现了幻听？你说你会上网？难道？”。猫疑惑地看着小月，心里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难道？难道你也是从21世纪穿越来的？”一人一猫，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是呀，我是，你也是穿越来的，太好了!我叫小月，很高兴认识你，21世纪的猫!”小月兴奋地伸出了手，用手摸了摸猫后背上的毛，以示友好。

    “谁是猫呀，别叫我猫，我有名字的，你叫我维克多吧。”

    “维克多？还是个英文名呢，我就知道有个叫维克多＆＃8226；雨果的，这个名字好像叫的人不少，没想到连猫也给取了这么一个名字，有意思。”

    “《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我都看过，我很崇拜雨果，后来就给自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哈哈，猫还看世界名著呀，真厉害。”小月被猫说的话给逗乐了。

    “先别说我，你说说你吧，你到底怎么回事？”猫问小月

    “我呀，说来话长拉。”小月就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猫，应该是告诉了维克多，自己在穿越前是什么样子，那个情人节的晚上自己曾经说过让老天爷给她重新活过的机会的话，结果醒了自己就在水里，穿越到这个架空的南瑞国，和自己穿越后变身的事都一一和维克多说了。小月一直觉得自己穿越的事很奇怪，头一天还是21世纪的情人节，第二天一醒就在水里，来到了这个架空时代的南瑞国，还变身成了小女孩，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真的是老天爷听到了她说的话吗？小月心里有很多疑问，而这些疑问平时只能埋在心里，不能和别的人说，怕别人把她当怪物看，现在终于有一个和她一样从现代穿越来的，就算它是一只猫，小月还是想和它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情人节？你居然也是情人节？我也是呀，一醒就穿越到这里来了。晚上还好好的呀，我也没说什么让老天爷给我重新活过机会的话呀，我怎么就穿越了呢，真是太倒霉了。”维克多懊恼地说。

    “算了，算了，其实也没什么倒霉的，这个南瑞国也没什么不好，空气清新，景色也不错，这里的人也很和善，对人也都很热情呢，既来之，则安之了。我都想过了，现在去想为什么会来也没用，事实是我们已经来到这个架空的年代了，所以我们要努力，在这个南瑞国重新开始我们的生活，既然老天爷给了我们新的机会，我们就要把握住，创造美好的人生呀。你在现代天天吃猫粮估计也要吃腻了，到这里也换下口味，这里的食物和水都是没有污染的，保护的很好，呵呵，是难得的无公害食品呀。”小月一边安慰维克多，一边用手要去挠它的下巴，她小时候养过猫，是只黄色的虎纹猫，她知道猫都喜欢让人去挠它的下巴，现在这个维克多样子可是够惨的，毛脏脏的，还受了伤，也很孤单，身上看着瘦瘦的，估计吃的也不好，已经变成一只流浪猫了，真是可怜呀，想到这里，小月也不嫌它身上脏，用手要去挠它下巴上的毛。

    “怎么不倒霉呀，够倒霉的了，你一个长相普通都27了的小胖妹，穿越过来变成了一个小美女，年纪上白赚了十几年不说，人也漂亮多了，虽然穷点，但是年轻就是资本呀，而我呢，什么猫？什么猫粮？想我一个21世纪的大帅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开名车住豪宅，还有大把的钞票，身边天天有美女相伴，没想到竟然一朝醒来，竟然穿越在了这个架空年代的一只猫身上。一个大活人，变成了一只猫，现在还成了一只受伤的流浪猫，你说我还不算倒霉呀!”维克多愤愤不平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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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家庭新成员

    更新时间：2008-07-30

    “啊!原来你不是只猫呀!汗!”小月的手已经摸到维克多的下巴了，一听这个话，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你见过看世界名著的猫吗？”维克多气愤地说

    “我以为你看的是电视剧呢？哈哈，那就是说你不是猫拉，你是人。可是你现在看着却是猫，那你就不能算是人，不是人，也不是猫，那就是人猫了，哈哈!”小月越想越想乐。

    “没有同情心的家伙，我都已经这么惨了，没想到好不容易在这里碰到21世纪来的老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呀，你倒好，不热情招呼我，还取笑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过，哈哈，不好意思，我还是想笑，请问你是怎么变成人猫的呢？你说你开名车，住豪宅，那你原来是干什么的呀？”

    “我在我爸开的公司上班，我的职位是公司副总。”

    “你老爸的公司有多少员工呀？是不是公司总共就两个人，就你老爸和你，从老总到职员再到清洁工，你们两个身兼数职呀？

    “谁说的，我爸很能干，开的是家大公司，员工大概有几百人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很少去，我就是挂个名，有自己的一个办公室，有空的时候就去公司转一下，，也没人管，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哦，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呀，而且还是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你才纨绔子弟呢？我那叫趁着年轻享受生活，跟你说你也不懂。”

    “我是不懂，我只知道，我不上班就没钱花。你还不是靠你老爸，又不是自己劳动所得，有什么好吹的，还是说说你是怎么穿越来的？又是怎么成了一只受伤的流浪猫的？”

    “头天晚上一切都好好的，结果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一只猫了，当时把我吓死了，希望这就是个恶梦呀，可是恶梦怎么老是不醒呀，过了好几天，我才慢慢接受自己变身成猫的现实。我到的地方原来是个粮仓，除了看粮仓的人，那里还有一只狗。我想跟那条狗沟通一下，也有个伴，没想到，它听不懂我说的话。每天都有人来给我们送吃的，给我的不是生鱼头就是人家吃剩的烂糟糟的饭。我想吃鱼翅、鲍鱼，不然有牛排也行，拿给我的饭我根本就吃不下，后来饿的不行了才勉强凑合吃了点。待了好几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和那条狗都是有事要做的，我的任务是要抓老鼠，而那条狗是负责看粮仓的。结果，粮仓里有了老鼠，粮食被吃了，那里人看我见了老鼠也不抓，就把我给扔了出去，我就成了一只流浪猫，你说，那个老鼠跑那么快，我饿的身上都没劲了，哪有力气抓老鼠呀。”维克多可怜巴巴的说，他没敢说其实他最怕老鼠了，当时老鼠来了，他吓得转身就跑，结果就让人给扔出去了。

    “哦，真可怜，那你是怎么受伤的呢？”小月看着可怜巴巴的维克多同情心开始泛滥了。

    “我后来就成了流浪猫，天天在路上乱跑，身上没洗澡脏的要命，头上的伤是前两天偷吃的时候被发现了，给打的，如果不是我跑的快，估计就没命了。手上的伤是昨天不小心在树林扎了一个大刺，我自己也挑不出来，今天有点化脓了。

    小月拿过维克多受伤的爪子，看了看，是有点化脓，爪子上也是黑黑的。

    “哦，真的呀，那我们先回我家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我家离这里不远，先回去看看你身上的伤，你自己走没问题吧？”

    “我的手好疼，肚子好饿，眼前还在冒金星，哎呀，不行拉，我要晕倒拉。”维克多往地上一躺，四脚朝天，还把眼睛闭上了。

    “那怎么办呀，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来帮你。”

    维克多闭着眼睛，心里偷偷乐，这下可以舒服地躺在美女怀里了，虽然看她还是个太平公主，但姿色可是一流呀，心里正美着，就感觉身体凌空而起，可是怎么感觉那么不舒服呀，睁眼一看原来是被小月夹在了腋下。“啊!轻点呀，我现在还是个病号呢？女孩子怎么能这么粗鲁呀。”维克多大声抗议着。小月不理他，按着原先的路往回走，因为身上夹着维克多，走起来还是有点费力，左边右边地换了好几次手，中间还休息了几次，终于回到了张家村。

    高剑远远地看到了小月，就迎了上去，小月把维克多递给了高剑，高剑看着这只受伤的脏兮兮的猫挺好奇，接过了猫，一起和小月进了家，小月让高剑给猫洗澡，还嘱咐高剑小心它的爪子和头上的伤口。

    等高剑给猫洗好了澡，收拾干净了，小月已经把晚饭做好了，张大婶的摊子也收了。洗完澡的维克多，能看出原来的毛色了，原来是一只纯白的长毛猫，样子也不难看，精神看着也比刚才好多了，头上破的地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小月用针把它手掌里的那个大刺挑了出来，再休息两天就应该没事了。小月把维克多带到了饭桌前，和张大婶和高剑正式介绍了一下她收养了这只流浪猫，以后这只猫就是他们的家庭成员了，它会和他们在一起吃饭，由于它是一只公猫，所以它和高剑在一个屋子睡。她还给这个猫取了个名字叫维克多，高剑问维克多是什么意思，小月说她们家乡对纨绔子弟都叫维克多，就是那种不劳动，成天游手好闲的人，听得维克多大声抗议，可惜除了小月，别人听到的都是喵喵的猫叫声，张大婶看他样子可爱，还用手一直摸着它背上的毛。

    嘿嘿，抗议无效，小月心里偷乐，以后有了这个人猫，自己就有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了，日子更不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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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新员工维克多

    更新时间：2008-07-30

    太阳暖暖地照在维克多的身上，它伸开四肢懒懒地躺在床上，正做着美梦，他梦到自己正在五星级酒店的中餐厅里吃午饭，面前的桌上摆着丰盛的美食，有澳洲龙虾、鲍鱼、鱼翅、烤鸭……这些都是自己爱吃的，先来点烤鸭，他拿起了小饼，在上面放上了黄瓜和抹了甜面酱的烤鸭片，卷起来，然后他张开了嘴，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美食。“起床拉!起床拉!太阳都照到屁股上了。”小月一把推醒了正在做梦的维克多。

    “太可气了，到嘴的烤鸭都飞了，你怎么进男生宿舍也不敲门呀？”维克多揉了揉眼睛，醒了，眼睛还不肯张开，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梦。“真是可气，再晚几分钟叫我不行呀，烤鸭马上就吃到嘴里了。”维克多老大不情愿地嘟囔着。

    “什么烤鸭？别老惦记着吃了，赶紧起来，现在都几点了？”小月又用力地推维克多，心想：这只懒猫，是懒人猫，来了几天了，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头上伤都已经没事了，爪子也好了，还在这里偷懒。

    维克多动也不动，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说：“没看我生病呢吗，肃静，肃静，请别打扰病人休息。”

    “什么病人？你给我起来，别没病装病，不起来，我就把你扔出去。”小月叉着腰说

    “别，别，我起来了，啊，感觉身上是好点了，谢谢小月的照顾呀。不过这个高剑可真够行的，每天早晚念个什么我要有房子，要有车子，有银子，有女人，真是笑死人呀，念的还真认真，哈哈，不过可气的是，他不让我睡床，我抗议了半天，他也听不懂，后来我一次次地跳上床，他才妥协的，如果再不让我睡，我就天天晚上两点，挠他脚心，我不痛快了，他也别想舒服，还是床上舒服呀。”维克多伸了个懒腰，起来了。

    “别唠唠叨叨了，我今天找你来是有正事的，你来了几天了，现在身体也好了，我们要好好谈谈你的工作问题了，告诉你，我们这里每个人都要劳动的，不养闲人，更不养闲人猫，你如果不劳动，天天吃闲饭，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也太绝情了吧，好歹我们也是老乡呀，要彼此照顾的，而且我现在是只猫，我能干什么呀？”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总之你要靠劳动养活你自己，你的工作我都帮你想好了，工作劳动强度不大，你绝对可以胜任，还有我是这里的总经理，你以后要听我的知道吗？你靠自己劳动赚的钱正好可以在这里包吃包住，如果工作表现好，我会给你额外奖励，怎么样，你现在面前有两条路可以选，第一条路是：好好工作，靠自己养活自己，第二条路：还是好好工作，养活自己。”

    “那就是没的选，女人真是小气呀，连个猫都不放过，我是虎落平阳呀，哎，你说吧，我能干点什么？”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算公司的新员工了，你的工作和休息时间和大家一样，具体工作内容是每天上午和下午各两个小时在鸡蛋灌饼摊前做迎客猫，有客人来，你要帮着招呼，有小朋友在，你要装可爱。除了这四个小时，你就负责这里的保安工作，主要内容是巡逻，如果有什么问题或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你要及时通知我，还有你还算我的私人助理，在工作时间内，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听明白了吗？如果我发现你偷懒还消极怠工的话，我还是会随时考虑把你扔出去，让你和那些古代的猫大妈，猫大婶做伴去。”

    “别，我听你的就是了，我是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呀，想我堂堂公司副总，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是多少美女心目中的偶像呀，没想到一朝落难，混到如此地步。”维克多挠挠头，无奈地叹息。

    “我看是呕像吧，别说那么多，现在把这个穿上，干活去了。”小月递过来一个和她身上同色的小围裙，这个围裙是小月这两天让张大婶帮着做的，颜色和他们的一样，把款式变了变，为了看着可爱点，小月特意让张大婶给弄上了荷叶边，并在围裙上绣了个小小的猫头。

    维克多看了一眼围裙，头往后一拧，嘴里说：“不穿，不穿，这个是女孩子穿的，我是只公猫，穿成这个样子，怎么见人。”

    “我管你是公猫母猫，现在能干活的就是好猫。”小月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围裙强行给套在了维克多的身上，“轻点，轻点，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就是真的仰慕本少爷，也要矜持点，别这么动手动脚的，素质!素质!请注意你的素质!”维克多大声叫着。

    小月不理维克多的大叫，把围裙给他穿好，还给他系好了背上的带子。看着穿上围裙的维克多，样子真是滑稽好笑，小月哈哈大笑起来。维克多用爪子摸了摸围裙上的猫头，苦着脸摇了摇头。

    小月带着维克多出了门，张大婶和高剑这个时候正在门口卖饼，看到维克多的样子也都觉得有意思，门口还有几个买饼的人带着孩子，一看到维克多都围了上来，小月这时就听到维克多在大叫：“别摸我，小屁孩，啊!你的手也太脏了，别拽我的毛，救命呀”可是他的求救声除了小月没人能听得懂，小月听了，哈哈地乐，心想：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哎呀，今天天气好晴朗呀……小月拍了拍手，回去做午饭了，一边做午饭小月一边想，明天就是大家的第一个休息日了，上次因为维克多的原因，自己也没去成周家村，明天有时间，干脆带着高剑去平远镇看看，了解一下那里鸡蛋的行情，再考察下那里的餐饮业。回来的时候再去周家村，来古代好多天了，我每天都在张家村这个小村子里待着，一直没机会到大的镇上去看看呢，明天一定要去好好旅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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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平远镇

    更新时间：2008-07-30

    今天是第一个休息日，又是一个艳阳天，大家都起的很早在一起吃早饭，连前两天每天都是在房里睡觉的维克多，也来吃早饭了。昨天小月在午饭的时候就说了明天是休息日，让张大婶在家好好休息，她要带高剑去趟平远镇考察一下，完事以后再去趟周家村找鸡蛋的供应商，给高剑算一天加班。说话的时候维克多正在自己的盘子里吃饭，经过他的斗争，他的地位终于提高了，吃饭的盘子从地上拿到了桌边的凳子上，他现在一听小月要去镇上办事，马上吵着要一起去，说到古代这么多天老是肚子饿，天天找吃的，都没心情享受一下生活，而且他是小月的私人助理，要随时跟在小月身边。小月听到了，也想让他出去放松下，就和大家说把维克多也带上，高剑说出去办事带个猫干什么呀，小月说现在维克多身体刚康复，需要多活动，明天带他出去遛一遛，对身体有好处，张大婶见有高剑陪着，也很放心，就没多说。

    吃过了早饭，小月、高剑和维克多出发去了平远镇。小月让高剑提了一个篮子，她想看看镇子里有没有什么好的食材，买点回来，给他们做点好吃的。维克多高兴地走在最前面，来古代这么多天了，今天他的心情是最放松的，一边小跑着，一边想：古代的美女，等一等，英俊潇洒的本少爷来拉。

    平远镇离张家村不远，又有高剑跟着，两人一猫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镇子，这个就是平远镇了。听说这个平远镇是这附近最大的镇子，它的周围有大大小小十几个村子，而它是到京城的必经之路，所以经常有往来的客商和进京考试的学子路过，走进去一看，镇子中间是条土路，，两边店铺林立，还有很多摆摊子做买卖的，来往的行人也很多，非常热闹。

    小月和高剑和维克多在路上一走，引来了很多行人注目，大多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小月的身上，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的回头率，小月虽然有点不习惯，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看来做美女就是好呀。维克多一直走在小月的前面，在街上东张西望想找几个美女养养眼，可是自己的眼前怎么都是别人的脚和裙子呀，自己只能从脚上来区分谁是男谁是女，更别提看美女了，要不就是几个小孩子在自己周围转，真是烦呀，不行，下次再出来逛街说什么也要让小月做个背包，把自己背在背上才可以，这样视野才开阔。

    高剑跟在小月的后面，因为也没来过这个平远镇，觉得一切都很新鲜，不时地还在摆的摊子前转转，看看热闹。小月跟高剑说现在是工作时间，先忙完了正事，然后再好好休息，高剑这才紧跟在小月的后面。小月今天来虽然也想好好在在这个对她来说还是陌生的古代游览一下，好好看看这里的异时空风情，但她还是有她的正事要做。在一开始做那个鸡蛋灌饼的创业计划书的时候，她就想到了事业今后的发展，她想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把她的事业做大，张家村只不过是她事业的开始而已。这次来镇上，她也想看看这里的情况，摸一摸这个行业的底，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机会。

    她先是去了几家大的卖粮食杂货的店铺，了解了一下行价，然后又找了几个专门卖鸡蛋的小贩了解现在鸡蛋收购的情况，没想到里面就有一个小贩是周家村的，他说自己是专门做鸡蛋生意的，小月就又运用了她的销售技巧和他谈了关于合作的事，生意很快谈好了，首批鸡蛋会在明天一早送到张家村，这下周家村也不用去了。

    小月在路上走的时候一直都在观察店铺的生意，发现这个镇子来往的客商很多，路上有很多行人，不少人身上都背着包袱，还有不少牵着马和赶着马车的人，看来都是些过路的人，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各异，有不少人的衣着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两边的店铺生意都不错，路上也有一些卖吃食的小摊子，但看着都是什么馒头、包子、馄饨、面条之类很普通的面食，没有什么特色，小月问了问，价格也不便宜，但即使这样生意也是不错，看来这里的客流量很大，消费水平也不低，如果在这里的找个好地段开个小门脸，那生意一定火。小月把镇子上几条比较大的商业街都转了一遍，心里大概有了点底，还顺便采购了一些食材和调料，放在了高剑的篮子里，因为一直在忙，小月也没顾上休息，直到维克多大声抗议了好几遍，说自己又饿又渴，已经走不动了。小月才想到忙了一上午了，大家都没休息呢，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也饿了，现在看看吃午饭的时间都快过了，大家一定都饿了。

    “事情办得都差不多了，下午也不用去周家村了，我们现在去吃饭，好好休息休息。”小月大声宣布。

    “好，太好了，我们一起去腐败一下!”维克多大声的说给小月听。

    “我们找个这里最大最好的酒楼，大家快走吧”找这里最好的酒楼，小月心里是有想法的，最好最大的酒楼从一个侧面能让自己对这里餐饮业的情况，从装修、服务、饭菜质量、风味特色、顾客群体上有个比较全面的了解。刚才在路上走的时候，小月就发现这里有一家溢香楼是这里装修的最好、最大的饭馆，她带着高剑和维克多直奔溢香楼。

    一进溢香楼的大门，就有伙计过来招呼，吃饭的时间虽然已经过了，但吃饭的人并不少，摆着十几张桌子的大堂，只有几张桌子是空的。这个溢香楼是个两层的建筑，里面的装饰也和小月在电视里看到的一样，大堂里几个店小二在忙活，在大堂的一角有个柜台，后面有个掌柜的在打着算盘。楼上估计都是雅间，有个楼梯通上去，在下面看不到上面的情况。小月他们被伙计招呼到了一个离门口比较近的空桌，一坐下，维克多就跳到了椅子上：“真是累死了，小二，先给泡壶雨前龙井让我们漱漱口，然后再把你们最好的菜端上来，哦，再给开瓶你们这里年份最久的红酒。”维克多伸了下懒腰，对招呼的店小二大声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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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古代的极品帅哥

    更新时间：2008-07-30

    店小二看着冲他喵喵叫的白猫，乐着对小月她们说：“两位客官，你们要吃点什么，我们溢香楼是这个平远镇最大的酒楼，南北大菜是应用尽有，保证两位满意，这个猫是你们的吗？呵呵，真好玩呢。”

    小月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店里挂着好多菜肴名字的小牌子，什么红烧鲤鱼、清蒸丸子、红焖肘子在每道菜下面都标着价格，还不错，明码标价，小月看了看那些价格，都不便宜呀，没想到这里的物价这么高。“

    “想吃什么？”小月问高剑和维克多

    “你看着办，我吃什么都行，能吃饱就好。”虽然话是这么说，高剑的眼睛却看着旁边桌上的一盘红烧猪蹄。

    “我就随便来点，给我来碗鱼翅，再来个红烧刺参，一只烤鸭。”维克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望着小月。

    小月白了维克多一眼，眼睛在小木牌上搜索，终于看到了红烧猪蹄的价格。

    “一盘红烧猪蹄、三碗米饭，给我来碗酸辣粉。”小月和在一旁等着的店小二说。

    “酸辣粉？不好意思，这位客官，我们这里没有，我们这里只有三鲜丝面。”

    “哦，这样呀，那我也来一碗米饭，谢谢。”小月说

    “猪蹄!我不要吃猪蹄，猪的脚多脏呀，天天用来走路的，谁知道洗没洗干净呀，我要吃烤鸭。”维克多抗议地举起了他的爪子

    “麻烦你，再来个酱香鸭翅。”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又看了看酱香鸭翅的价格和店小二说。

    “一个红烧猪蹄，一个酱香鸭翅，四碗米饭，好勒，您二位来点什么酒吗？我们这里有上好的女儿红。”店小二又问。

    “有上好的女儿红，好，还没喝过，尝尝，先给来一壶。”维克多先答了话。

    “不喝酒，有没有免费的茶水给来一壶，顺便再给我一张放吃的用的油纸。”小月说

    “客官，我们这里只有热水可以不要钱，给二位来一点吧，二位稍坐菜这就来。”店小二说完进去传菜了。

    维克多坐在了椅子上，感觉自己腿有点疼，索性伸开腿，躺在了椅子上，还把爪子放在了头下枕着，当猫还是有好处的，不用讲什么礼仪了，维克多一边躺着一边嘴上还哼着：“女人呀，女人，你的名字就是小气，小月，以后我不叫你小月了，我叫你小抠得了，带我们到这么大一个酒楼来，我还以为让我们腐败一下呢，没想到就给点了这么点吃的，还要什么免费茶水，真是给本少爷丢人呀，以后走在我后面，千万别说认识我呀，我想随便来点烤鸭都不给，来个什么鸭翅，这不是忽悠人吗，唉，真是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小月只当没听见，和高剑在那里聊天。

    “月总，我们的事情都办完了，下午能不能在镇子里玩一会呀，反正也没什么事？好长时间没出来玩玩了。”高剑带着询问的口气问小月。

    “哈哈，月总，这个小子对你很尊敬嘛，老把月总挂嘴边，真搞笑，小月，我是不是以后也要叫你月总呀，我也是个副总啊，小月你以后就叫我猫副总吧。”维克多哈哈地乐。

    高剑看着维克多，他怎么觉得这个维克多怎么好象在笑呀，自己第一次看到猫居然也会笑，样子真是滑稽呀，这个维克多真有意思。

    这个时候要的菜和饭都上来了，店小二还送来了一个小茶壶和茶杯，还拿了一张油纸。小月从身上取了一块帕子出来，倒了一点壶里的水，弄湿了，帮维克多细心地擦了擦前面的两只爪子，这里没有消毒纸巾，只能将就一下了。小月把油纸放在维克多面前，用筷子给他夹了一个酱鸭翅。维克多看了看面前的酱鸭翅，颜色黑黑的，没什么油，还干巴巴的，他皱了皱眉，还是低下头开始吃鸭翅，“哎呀!这个是鸭翅吗？怎么这么小，是鹌鹑翅吧，怎么咬着这么费劲呀，上面哪有肉呀，看来古代的鸭子都是营养不良呀，肉还这么老，不知道是不是拿快寿终正寝的老鸭子给咱们呀，看来真是要本少爷动手才行呀，我就不信搞不定你。”维克多一边唠叨着一边用两个前爪抓起了鸭翅，使劲地啃了起来。

    小月招呼高剑吃饭，自己也夹了一块红烧猪蹄放在了嘴里，尝了尝，味道有点淡，没怎么入味，猪蹄也没有墩烂，颜色还有点发黑，又尝了尝酱香鸭翅，肉是有点老，看来这里的东西味道也是普通呀，厨师的手艺也一般，没有大酒楼的水准，价格也不便宜，但是服务还是不错的。高剑什么也没说，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见来了菜，就赶紧夹了猪蹄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就听到楼梯作响，楼上有人下来了，“呀，这个猫真好玩。”听到有人说他，维克多立马抬起了头，手里还抱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鸭翅，嘴上的毛还沾着一点鸭翅上的油，“哇!美女呀!”维克多两眼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孩叫了起来。

    说话的人是个看着和小月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身材苗条，明眸皓齿，头发光亮如漆，皮肤白皙细嫩，眼睛大大的，身上穿着淡粉色的衣裙，最外面一层似是薄纱制成，上面还星星点点地绣着淡粉色的小花，衣服的做工和料子都是上乘的，她的头上还插着一只金钗，上面有一颗大大的珍珠，看着价值不菲，小女孩一看到正在啃着鸭翅的维克多就叫了起来。

    在她的后面又有人从上面下来，“哇!帅哥呀!”这次是小月心里在叫，只见下来的是个年轻的男子，个子有一米八二左右，身材挺拔，看年龄大概十八、九岁，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精致，墨黑的长发只在头顶松松地打了一个结，上面有一个翡翠的装饰物，小月对古代男人的服饰不太了解，只觉得这个男人通身的衣着和装饰感觉都是极品的，看着就象是现代那种豪门的公子哥。他的眼睛是那种丹凤眼，即使离的远，好像也能看到长长的黑色睫毛，清澈透明的黑色眼眸正望着那个小女孩，唇边带着一丝醉人的笑容，天哪!古代竟然有这么帅的男人，如此精致无暇的面孔让人感觉竟然有那么一点不真实，自己在现代从来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的男人，电视上红得发紫的偶像明星也比他逊色了很多，这样的容貌只可能是出现在动画里的，慕风已经够帅的了，这个男人竟然比慕风还要帅上几分，如果是个女人就要用倾城绝色来形容了，没想到这个古代的南瑞国竟能有如此出众的人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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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超级无敌大帅猫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女孩跑过来，一把抱起了维克多，吓得维克多把手里的鸭翅也掉在了地上，“古代的女孩真热情，古代的美女更是热情呀”维克多擦了擦嘴上的油，看着小女孩说，小女孩一看到维克多这个样子，更是乐得咯咯地笑，她看了一眼小月，然后问高剑：“小胖子，这只猫是你的？”高剑也正看着小女孩，她叫了声小胖子，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女孩又叫了一声小胖子，他才明白原来是在叫他，“不是我的。”高剑看着小女孩说。

    “不是你的，那是你的猫吗？这只猫我要拉，你卖给我吧，多少钱？”小女孩冲着小月说。

    “这只猫虽然是我的，但却是我的朋友，不是用钱能来买卖的，他也有自己独立的思想，我先问下他，看他什么意思？如果他要和你走，那不用给我钱的。”小月站了起来，看着小女孩。

    “你看到了，现在这位小姐喜欢你，想让你和她走，你怎么想的？乐不乐意？”小月看着小女孩怀里的维克多问。

    维克多看看小月，又看看小女孩，两个都是超级无敌美少女呀，这个小女孩看样子家里有不少钱，穿戴的都是名牌货呀，去她那里可以过好日子，不用劳动，说不准还能有人伺候本少爷，天天大鱼大肉，还能天天被小美女抱在怀里，哈哈，真是美，小月这点就比不过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我的小月也不错呀，将来一定是个绝色美女呀，做的东西又那么好吃，比这个什么破酒楼强多拉，前两天我受伤还没好的时候，还经常为我清洁伤口，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找我聊天安慰我，两个都不错呀，我到底选哪个呀？“维克多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看看小月，又看看小女孩，咬咬牙，心想，自己还是跟着小月吧，只有小月能听懂自己说什么，小女孩虽好，但不好沟通呀，而且说不准这个小月就是个潜力股呀，标准的黑马呀，我就跟着赌一把，赌小月将来必然发达，当时候一样什么都有。打定了注意维克多对小月说：”我是你的私人助理呀，当然是跟着你拉，同甘苦共患难，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你也太小看我了。“

    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心想：说这话的是维克多吗？是不是我听错了？“对不起，我的猫说了，他不想跟你走，不好意思了。”小月对小女孩说

    “什么呀，猫哪懂这些，这只猫，我好喜欢的，我要买，给你五十两，怎么样？”小女孩看看怀里的维克多，又看着小月

    听了小女孩的话，高剑差点张大了嘴巴，五十两这么多，够买一百只猫的了，自己出门闯荡江湖，娘才一共才给了自己八两银子，还是娘攒了好久才攒下来的，现在为了只猫，居然有人肯出五十两。

    小月听了一笑：“我刚才说了，如果我的猫愿意跟你走，我是分文不取的，他是我的朋友，他说不跟你走，我也没办法。”

    “分明就是嫌钱少嘛，还说什么猫是你的朋友，他不肯跟我走。这样吧，我给一百两，这样总可以了吧，”看小月还是摇头，“两百两，不卖你可别后悔呀。”小女孩还是不肯放下手里的维克多。

    帅哥一直看着小女孩和小月，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穿着十分普通，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脸上没有施粉，但容貌确是出众，真是肤如凝脂，、明眸皓齿、亭亭玉立，现在看着年龄还小，将来必是一个绝色美女。

    “对不起，我说了这只猫他不想和你走，你出多少钱，我都不卖的。”小月换了严肃的表情对着小女孩说。

    “我要这只猫，你怎么知道这只猫他不想跟我走，说不准他就是喜欢我呢，你不想卖，就明说嘛，看来还是觉得少呀，我给五百两，够多了吧。”维克多被抱在女孩的怀里，正享受温柔乡呢，一听这话也跟着起哄：“没想到呀，原来本少爷的身价这么高，看来我要重新审视我自己了，各位、各位，现在已经有人出到五百两了，五百两第一次，五百两第二次，还有没有人出更高价格的？

    原本大堂里吃饭的人大多都停了下来，看着小月他们的对话，听了小女孩说的话，已经有好事的人喊小月：“小姑娘，把猫卖了吧，五百两给的可不少了。”小月还是笑着摇头。

    “怡儿，把猫放下吧，既然人家不想卖，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在一边看了半天的帅哥这个时候发了话，声音温柔，眼神里带着一丝宠腻地看着叫怡儿的小女孩。“哥哥，我要这只猫，这猫好可爱呢，还通人性呢。”怡儿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帅哥，撅起了自己的嘴巴。帅哥看了走了过来看着小月，展颜一笑：“舍妹看中了你的猫，在下出一千两来买，应该够了吧”说着从身上拿出了张小月看着象是电视里演的银票一样的东西，递给小月。

    小月看着他的笑容，估计这就叫倾城倾国的笑容了，虽然用在一个男人身上，有点不太恰当，但有这样容貌和笑容的男人如果到了现代，不知道要有多少少女为他疯狂呀，可惜这样的男人不是我们这种普通的女人能拥有的，所以最多养养眼就行了。不过这个银票嘛，还是要仔细看看。小月没有再去看那个帅哥的醉人笑容，眼睛盯着银票，接过来看了看，心想：哦，原来这个就是银票呀，不就是一张白纸上写几个字，盖个章嘛，这个就值一千两，在这里估计能买套大房子了，真是开眼了。帅哥见小月接过了银票，便看着妹妹怀里的白猫，没想到这个时候小月把银票又塞给了他“有钱了不起呀，刚才就说了，这只猫是我的朋友，他不肯跟你妹妹走，我也没办法，你把你的钱收好，猫我是肯定不卖的。”小月看他脸上流露出的那种优越感就感觉有气，不就是有钱吗，有什么了不起呀，最讨厌这种拿钱出来炫耀的公子哥。

    “现在有人出一千两拉，哈哈，还有没有更高的，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走过路过，别错过，本人是超级无敌大帅猫，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呀，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维克多又开始跟着起哄，连身边的高剑都听得惊呆了，这么个猫值一千两？自己连一百两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呢，居然有人出一千两买这个懒猫，好买卖呀，小月你怎么不答应呀，你不是最会做生意的吗？高剑看着小月，心里着急，直给小月使眼色，让她把猫卖了，小月不去看高剑，正视着那个帅哥。

    听了小月的话，看着小月坚持的样子，帅哥继续着他脸上的醉人笑容，静静地看着着小月说：“既然这样，那告辞了，怡儿，别再胡闹了，把人家的猫放下，我们走。”声音中有一丝威严，门口早有伺候的小厮过来，帅哥向他耳语了几句，又深深地注视了小月一眼，便先走了出去，那个怡儿听了哥哥说的话，也没再说什么，恋恋不舍地放下维克多，跟在哥哥的后面一起走出了溢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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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玉面小飞龙

    更新时间：2008-07-30

    两个人一离开，小月他们接着坐下吃饭，小月又夹了个鸭翅给维克多，维克多喊了半天也累了，感觉肚子更饿了，顾不上说什么，抱着鸭翅继续啃了起来。高剑看了看小月，看小月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刚才那么大张银票就这么飞走了，那可是一千两呀，她却象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吃着她的猪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嘴上想说几句没敢说，低下头吃自己的饭。那些刚才看热闹的人，一边不时地看着小月他们一边议论纷纷。

    “刚才那两个人是谁呀，出手这般阔绰，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平远镇还有两个这样的人物呀，老哥，你走南闯北的，肯定比我见识多，你知道这两人吗，说来听听。”只听小月他们旁边桌上的一个人问他同桌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

    “这样的人物我也是第一次见，看他相貌风采，还管他的妹妹叫怡儿，这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六大公子之首的南宫逸尘，昨天我就听人说了，南宫逸尘来了咱们平远镇，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见到了，果然是人如其名，风神如玉呀。”那个汉子说道

    “原来他就是南宫逸尘，六大公子，我倒是听说过，不过就是无缘得见呀，没想到这次竟然有幸见到了，不过我只是听说过这六大公子的名字，这个南宫逸尘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能称为六大公子之首？”

    “这个我也是略知一二呀，据我所知这个南宫世家是南瑞国最富庶的家族，南瑞国全国各地的银庄大部分都是他家开的，除了这些他们还做一些酒楼、绸缎庄的生意，听人说自从南宫逸尘一出世，他家族的生意更是水涨船高，一年更胜一年，现在生意遍布南北各省，积累下的财富据说富可敌国。他爹南宫云一共有五位夫人，却只得南宫逸尘一个独子，其他都是女儿，那个南宫怡儿在家排行十二，是最小的一个，这十二个孩子里，只有她和南宫逸尘为南宫云的原配所出。而南宫逸尘更是六大公子中样貌最出众的一个，又出身如此富贵之家，为六大公子之首是当之无愧呀，平远镇唯一的一家钱庄和最大的绸缎庄，就连这家溢香楼都是他家开的，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呀，买只猫居然要花一千两。”两个人一边吃一边旁若无人地大声聊着。

    小月听了心想：“六大公子，真是好玩，看来这个南瑞国还真是卧虎藏龙呢，还有五个不知道是谁，我的古代帅哥有奖选拔大赛这下不缺选手了，将来有机会要看看其他五个公子都长什么样子。”经过这么一闹，大家也没了食欲，高剑又吃了一会就不吃了，维克多也好不容易又啃完了一个鸭翅，感觉吃着实在太累，也放弃了。小月也吃饱了，一看盘子里还有一块猪蹄和两个鸭翅，高剑的碗里还有一半米饭，就对高剑说：“你把你碗里的米饭吃了，浪费粮食是个不好的习惯，这个猪蹄你也吃了，这个上面有汤，不好打包。”

    小月看高剑把米饭和猪蹄都吃了，就叫店小二结帐，店小二听了走过来堆着满脸的笑容，语气也比刚才恭敬了许多：“这位客官，刚才我家公子已经吩咐了，帐您两位不用结了，算是我家公子请客了，不知道您还有什么别的事需要小的效劳吗？”果然是南宫逸尘，看来这个酒楼还真是他家开的，谁用你请客，我自己有钱。“谢谢你家公子的好意，但帐我还是要自己付的，我们吃了两个菜，四碗米饭，一共是四十六文钱，这里一文不少，你再取张油纸来，我要把鸭翅打包。”小月从身上拿出了钱袋，数出了四十六文钱，放在了桌上。“我家公子说是请客，这个钱我们可不能收，您等一下，我去拿油纸。”一会，店小二就取来了油纸帮小月把剩下的两个鸭翅包好，维克多在一旁只说：“小月，那两个跟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老鸭翅还打什么包呀，本少爷吃饭从来都不打包，你也太给本少爷丢人了。女人就是抠门，真是服了你了。”

    小月把包好的鸭翅放在高剑的篮子里，叫上高剑和维克多一起出门，也不理那个店小二。出了大门，三个人在街上闲逛，走了一会儿，小月老是觉得不太对劲，总是感觉后面有人跟着他们，又走了一会儿，小月就说有点累，要回家，高剑听了就和小月一起往镇子外面走。出了镇子走了大概十分钟，，小月就觉得走在后面的三个男的有点可疑，他们就是远远地跟在小月他们的后面，也不跟近，小月偶尔回头，总能看到他们。小月看了，就提议比赛跑步，看谁先到家。高剑一听玩兴大起，拿好了篮子，就要开跑，维克多也跟着大声喊：“好，跑一千米我最擅长，上学的时候我可是有名的飞毛腿，今天让你见识下本少爷的厉害。”小月嘴里跟着说：“那我喊跑就开始跑，谁最后到家谁刷碗。”心里却想，这几个人来者不善，要赶紧甩掉他们。

    小月喊了一声跑，两人一猫就开始往家狂奔，没想到才跑了没多远，那三个人就追了上来，拦住了小月他们。“跑得这么快，往哪去？既然南宫少爷看上了你家的猫，小姑娘，对不住了，你这个猫我们要了。”三个男人中一个有点胖的人说。

    小月心想，好你个南宫逸尘，不卖给你猫，你就来抢呀，看来我还小看你了。

    “对不起，这只猫我们不卖，我们现在要回家，请你们闪开。”小月挡在了维克多的前面和那三个男人说，维克多听了吓了一跳，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也老实了，躲在了小月的裙子后面，只露了一个头出来看。

    “既然你不肯给，那就别怪我们几个不客气了。”另一个矮点的男人就要过来。

    “慢着，想要我的猫，你经过本小姐保镖的同意了吗？告诉你们，我的保镖可不是一般人物，江湖人称玉面小飞龙，威震南北各省，他的名号估计你们这些人也是孤陋寡闻没听说过。”小月看看高剑，又看看对面的男人，叉着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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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哪位英雄来救美

    更新时间：2008-07-30

    “什么玉面小飞龙，没听说过江湖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哈哈，小飞龙，他这么胖，飞得起来吗？我看叫他玉面小飞猪还差不多，哈哈，哈哈”三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高剑听了脸上涨得通红，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说你们孤陋寡闻，就是孤陋寡闻，我这个金牌保镖可是位绝顶高手，他早年得高人传授武艺，一直隐居世外桃源，当时六大公子得知他的威名，派人请他出山，来的人都踏破了他家的门槛，把金银财宝在他家门口都堆成了山，还一把鼻涕一把泪想要感动他，但大侠就是大侠，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曲，他依旧是不为所动呀，来请他的人都是三顾茅庐还是不能请动他出山，才都郁郁而归。”小月看了看这三个人，感觉他们几个都会些功夫，估计高剑应付不了，现在只能信口开河，看能不能把他们吓跑。

    “这个小子是什么绝顶高手？看不出来呀，看着就是个小毛孩子呀，脸还红了，看不出绝顶高手的样子。”一个高个子的男人打量着高剑说。

    “你看他长得就象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对吧，非也，非也，其实他都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因为修炼了绝顶武功，所以返老还童，看着就象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的功力修炼到了九层后，功力越深，看着年龄越小，所以才得了玉面小飞龙的名号，至于这个脸红嘛，是运功前的准备工作，你们小心了，如果他运起功来，可是威力无比，估计你们马上就不在了。”小月脸上认真无比，说得三个男人感觉心里有点发虚。

    “马上不在了？去哪了？”一个矮个男人没听明白问小月。

    “就是都去见上帝了。”小月心里觉得好笑，嘴上答着

    “上帝？上帝是谁？他住的离这里远吗？见他有什么好处？”那个矮个男人继续问。

    “上帝那里当然好了，据说只有好人才能去见他，我看三位都是好人，可以有空到上帝那做做客。”小月嘴上拿他们开着玩笑，但脸上还是认真无比。

    “我们当然是好人了，好，有空就找上帝去玩玩。”矮个的男人点点头看着小月说。

    “三弟，别和她罗嗦，我看这个小子实在不象是什么绝顶高手，这个小丫头估计是在拖延时间，想等别人来救他们，咱们别上当，你和二弟先缠住那小子，我来抢猫。”高个子的男人看来是他们的大哥，吩咐着他的两个兄弟。

    小月看想吓跑他们看来是不行了，高剑在一旁早就憋足了劲，见两个人把他围住，就打动了起来，没过几招，就听那个矮个男人说，“大哥，这个小子不是什么绝顶高手，那个丫头骗我们的。”他们的大哥这个时候正在小月面前：“小丫头，我们就是要你这只猫，你乖乖地把猫给我们，我们马上就走，不会动你们分毫，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完就要过去抱躲在小月裙子后面的维克多。

    小月拦在他身前：“不行，这只猫是我的朋友，谁也别想动他。”小月看高剑被围在了中间，正在和另两个人打斗着，管不了自己了，现在只能靠自己来保护维克多了，这三个人赤手空拳，没带武器，还好一点。那个大哥一看小月护着维克多，就用手来扯小月的胳膊，他手上的力道很大，捏得小月生疼，小月见了，用另一只手，撩开了裙子的下摆，用右脚使劲地踹在了那个大哥下身的紧要部位，她以前看电视里演女子防身术的时候，都说遇到了坏人要侵犯你，就要沉着冷静一招制敌，找坏人的要害部位踢。那个大哥“哎呦!”一声，夹着两腿不停地在地上跳了几下，抓着小月胳膊的手却没有放开。因为小月这个身体的年龄比较小，所以力量也差，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那个大哥没想到小月居然有这么不雅地动作，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撩开自己的裙子，给了自己一脚，自己一个不小心，居然着了她的道，这要是传出去，真是丢人。心里恼羞成怒，一甩手，就把小月摔在了地上，小月就觉得膝盖碰在了地上，感觉一阵奇痛，一时坐在地上没站起来，那边高剑见小月被摔在了地上，也是着急，无奈两个人缠着他打斗，他一点也分不开身。

    维克多见小月被那个大哥摔在了地上，看样子还受了伤，想到刚才小月拼着命护着自己，顿时觉得浑身充满了勇气，自己的小宇宙也开始燃烧，对着那个大哥大叫一声：“老猫我不发威，你就把我当病虎呀!你敢欺负我家小月，让你尝尝我金刚无敌猫爪功的厉害，吼吼，呀!”维克多大喊一声，冲对面的那个大哥扑了过去，那个大哥吓了一跳，刚才自己居然看到这只猫上半身直立，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然后张牙舞爪地就冲自己扑了过来。他没敢正面接招，赶紧侧身一躲，维克多就直冲了出去撞在了正爬起来的小月的背上，就听“啊!”地一声，小月被维克多撞得又坐回了地上，维克多也撞得感觉身体要散架，那边的高剑也有点招架不住，眼看也要落败。

    正在这时，就听到有几声响动，那几个要抢猫的男人，居然一动不动地站在了原地，眼睛睁得大大地，就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小月感觉膝盖很疼，在地上把裙子撩起来一看，左腿的膝盖部位的裤子被磨破了，她把裤腿从下面拉上去，露出了膝盖看了看，有些擦伤，不过没出什么血，只是很多明显的红痕，估计很快这个红痕就要变成紫印。看了看没什么大事，放下了裤腿，小月又看了看磨破了的裤子，气得站起来，走过去，踩了那个大哥一脚说：“太气人了你，把我腿磕破了也就算了，还把我的裤子给弄破了，知道这个裤子值多少钱吗，哼!”那个大哥虽然不能动，但能听到小月说话，眼睛转了转，不知道想说什么？这个时候高剑和维克多都走了过来，维克多揉了揉有些疼的后腰，围着三个人转了几圈，嘴上说：“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大法，以前我只在武侠小说里看过，没想到还真是有这样的点穴大法呀，是谁干的呀，怎么不见人？”

    “他们三个是被点穴的，估计用的武器是石子之类的东西，这左右看不到什么人，也不知道石子是从哪个方向来的，离得这么远，手劲还这么准，看来是个高手，没想到原来这里就有高人呀，就不知道是哪位英雄救了我们，如果能让我们见一见，也好让我拜他为师呀。”高剑一边看着这三个人，一边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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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又遇慕风

    更新时间：2008-07-30

    “真厉害呀，没想到我也有机会能看到点穴法，我还以为那些都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没想到原来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帮了我们。”小月前后左右观望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人。

    “既然他不想现身估计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是谁，做好事不留名，真是活雷锋呀!”小月感叹地说。

    “什么活雷锋？”高剑问。

    “雷锋是我家那里一个经常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大家都很崇拜他。我们快走吧，我看那些武侠小说上写了，一个时辰左右穴道能自解，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以免节外生枝。”小月活动了活动腿，感觉问题不大，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篮子，还好，东西没碰坏。

    小月拿起篮子交给高剑，想了想，没有继续走大路，而是带着高剑和维克多走到了旁边的树林里，高剑见了，问为什么不直接从大路回家，小月说，要防止其他人知道他们住的地方，而且如果顺着大路回去，万一那些人的穴道马上就解了，追上来怎么办？高剑连声称是，两人一猫，沿着树林中崎岖的小路往家走。

    一边走，小月一边嘱咐高剑，今天发生的任何事回家都不要和张大婶说，要问就说一切都不错，中午吃了饭回来的。高剑说放心，这个自己还是知道的。

    在树林里走了好一会儿，维克多觉得有点累，腰还是有点疼，看着一直走着的小月问：“咱们这么走，要多久才能到家呀？”小月回答了一句：“我是第一次走这条路，说不好什么时候能到家。”高剑听小月说话，也应了一句，说自己也是第一次走。

    维克多一听就着急了：“什么？都是第一次，我以为你们都走过呢，万一走错了怎么办，我说那个小月，你告诉我，现在我们正往什么方向走呢？”“现在嘛，我看下，我们应该是往南走呢，不对，不对，可能是往西走，好象也不是，我也不确定。”小月看了看左右回答。

    “晕呀，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居然就带着我们往这里走，我怎么这么傻就跟着来了呢，现在都走了有二十多分钟了，怎么还没走出林子呀。”维克多一边看着身边的树木，一边问小月。

    小月的膝盖还是有点生疼，走路的时候也不是特别灵活，脑子里还想着刚才那几个抢猫的男人，和在溢香楼发生的事情，当时自己看到那个南宫逸尘和他手下的人耳语了几句，没想到原来是来抢猫的，这个人人品怎么这么差呀，真是有点对不起他的长相了。

    直到维克多问她，她才反应过来，看了看前面的路，确实都是树林，没看到村子，不会又走错了吧。小月只好让大家原地休息，看看前后左右，想看看一会儿往哪里走，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她们的后面，仔细又看了看，象见到了救星，她大声喊：“慕风!我们在这里。”

    那个在他们后面施施然走来的正是慕风，听了小月的喊声，他依旧很从容，慢慢地走来，见了小月，似乎也不觉得意外，只淡淡地说了句：“怎么了？”

    小月见了慕风高兴地说：“我们正要回家呢，不过好像路走错了，幸好碰到了你，我想你一定认识回家的路的。”小月看着慕风，露出了信任的笑容，慕风点了下头，没有说话，眼神却似无意地落在了小月受伤的腿上，看了一眼，他抬起头，又看了看高剑和维克多。

    高剑很热情，主动过来介绍自己：“我叫高剑，现在在月总手下干活。”维克多绕着慕风转了一圈：“我是超级无敌大帅猫维克多，是我家小月的护花使者。”慕风听到月总两个字，眉峰挑动了一下，但没说话，只冲高剑点了点头就慢慢地往前走。小月跟在了慕风的旁边，高剑和维克多走在后面。

    见慕风不说话，小月就主动问：“张二叔好不好呀？几天不见了。”

    “还好”

    “这几天也没见到你，是不是很忙呀？”

    “有点事情”

    “怎么在这里碰到你了，你也去平远镇了吗？”

    “我去见个朋友。”

    “哦，我的鸡蛋灌饼让张二叔给你带回去了，你吃了吗？”

    “吃了”

    “味道怎么样？给点评下吧。”

    “不错”

    “我还缺点货，明天我把具体缺多少告诉你。”

    “好”

    “我今天买了材料做蜜麻花，明天做好了，给你和张二叔拿一点尝尝。”小月见慕风老是不说话，脸上也冷冷的，就想让他开心点。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从前有个……”

    “腿不疼吗，话怎么这么多”慕风注视着小月，眉目间竟有一丝关切。

    “疼呀，不过没关系的，我以前也老摔跟头，小时候老和男孩子一起爬墙头，摔过好几次，每次抹点紫药水就又接着出去玩，没事的，明天就好了。”小月看着慕风，神态轻松。

    “紫药水？爬墙头？”慕风脸上的表情没刚才那么冷了，眼神中还带着笑意。

    小月喜欢看慕风笑，她觉得人就应该每天开心，每个人在笑的时候都是最好看的，“紫药水，是一种跌打损伤的药，不过现在没人用了，你不知道我小时可淘气了，天天放了学就和同学们去玩，家里人都说我象个男孩子。”

    “原来还是位才女。”

    “才女？和我不沾边的，书倒是念过些年，但我已经把学的东西都还给老师了。现在后悔了，当时好好学就好了，不过还来得及呀，活到老，学到老呀。”小月笑着说。慕风看着笑靥如花的小月，心中渐渐感到了一丝温暖。

    小月看着慕风帅气的脸庞，嘴上还在不停地说，没注意脚下，一只脚绊在了石头上，“啊”的一声，上半身就往前仆倒，人向下倒的时候还想，让你盯着人家看，这就是报应。

    就在这时，身边的一只手及时拉住了她的手，她才没摔倒。原来是慕风及时抓住了她，慕风的手不象他的人，手是暖暖的，小月的手被慕风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量，他的掌心并不象他手背上的皮肤那么细腻，感觉有粗粗地茧子摩擦着小月细嫩的手背。小月大方地把手抽了出来，说了声谢谢。慕风看了小月一眼，没有说话，走在了前面。

    这个时候维克多跑了两步走到了小月身边：“我说小月呀，你这招钓男孩子的方法也太老土点了吧，n 多个女人在我面前用过了，拜托你也有点创新，要与时俱进呀，要是真不会，哪天我当你顾问，给你出几招，你就给点咨询费就行了。”小月瞪了维克多一眼，维克多不为然地耸了耸肩膀。

    三人一猫又走了没多会儿，就看到了张家村，进了村子路过米面铺的时候，慕风从里面取出了个白色的小瓷瓶，说是治伤的药，没等小月说谢，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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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蜜麻花

    更新时间：2008-07-30

    晚上吃过晚饭，小月趁着张大婶和高剑在外屋聊天的时候，拿出了慕风给的小瓷瓶，晃动了下，能感觉里面是液体，打开瓶盖闻了闻，有一种淡淡地清香。小月拿了块干净的布，沾湿了，把膝盖磕破的地方擦了擦，然后倒出了一点药液，抹在了膝盖上，虽然伤口不大，但也搓破了不少皮，出了一点血，敷上这个药以后，立时就觉得膝盖处有清凉的感觉。

    小月抹着药，想着白天发生的事，今天那个救他们的人当底是谁呢？为什么不想让她知道呢，那个南宫逸尘长得可是真帅，真是没见过比他长得更好的男人了，不过他没有得到猫，有可能还要来生事，要叫维克多躲一躲才行。没想到今天碰到慕风了，原来他也去平远镇了，真是巧，居然能碰到，他人还挺细心，看我走路腿有点不好使，就关心我的腿伤，还给了我治伤的药，挺细心的。

    好，今天他的表现，我给他加一分，那个南宫逸尘看在他长得那么好的份上，作为02号选手，我也加到我的古代帅哥有奖大赛里，不过他今天做的事很不地道，给他在品格里减2 分。想好了，小月就拿出她的记事本把名字和分数都加了进去，晚上小月掩饰地很好，张大婶也没发现小月磕破膝盖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小月把做好的鸡蛋灌饼交给张大婶和高剑去买，就准备回去做她的蜜麻花，路过高剑屋子的时候，小月从半开的窗户往里望了望，就看到维克多伸开四肢，舒舒服服地在床上睡大觉。

    这个懒家伙，昨天自己和他说，南宫逸尘看上他了，没得到手，有可能还要来生事，让他先休息两天，不要露面，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拍着胸脯，说什么现在是关键时刻，他要挺身而出，不能向恶势力低头，还说他现在是身残志坚，轻伤不下火线，听得我以为他经过这么一闹，转性了。没想到我一说，他这几天休息算是有薪假期，还有额外补助，他马上就说，哦，那没办法，既然组织上需要我这么做，那我一切命令听指挥，保证超额完成任务，还问有什么额外补助，听完了就转身回去睡大觉了，看来想要改变他还需要时间呀。

    小月心里感叹，又看了看正在完成任务的维克多，摇了摇头，就去厨房做她的蜜麻花。她先做好了蜜麻花要用的糖浆，然后就开始制作。她先用发酵面对了碱，然后加入了白糖和桂花酱揉匀，分成了两块，面粉掺入饴糖，拌和均匀，来作为麻花面心用。小月昨天在平远镇买了桂花酱和麦芽饴糖，虽然做的不如现代的味道好，但也有它自己的优点，比如没有防腐剂，没有香精和其他食物添加剂，都是纯天然的。

    小月把制作好了的蜜麻花的生坯，放入烧到五成热的油锅里，炸成金黄色，熟透了以后捞了出来，然后放在糖浆中沾匀了糖汁取出来，在现代的时候，小月对面点很有兴趣，还特意去烹饪学校学习过，这个蜜麻花小月打算做给大家尝尝。

    虽然多吃甜食不好，现代的人几乎是谈糖色变，好像这个糖就是和糖尿病、肥胖症、癌症等等大的疾病挂钩的，其实除了一些不能吃糖的病人以外，其他人适当地吃一点糖，一天不要超过40克，就不会有什么危害，而在有些情况下补充糖份，还有一定的好处：

    在血糖浓度降低的时候，少量吃糖可以紧急补充，对身体是有好处的。运动之后及时补糖，还可以消除疲劳。注意力不能集中、思维能力下降，糖能刺激脑的活动，有利于提高功能，这时如果吃点甜食，就能快速恢复大脑功能，所以说脑力劳动者适当的吃点糖是有好处的。

    做好了蜜麻花，小月就见维克多进来了，这个家伙，做了猫以后鼻子可是真灵呀。维克多一进来，就看到小月把做好的蜜麻花放在盘子里：“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呀，来，把你做的蜜麻花给我一个，我帮你尝尝，打个分。”维克多看着小月手里的盘子，舔了舔嘴唇说。

    “我看你来的速度挺快的，真是身残志坚呀，吃的一出来，你第一个就来报到了，给，慢点吃。”小月拿了一个麻花给了维克多。

    “小月，你这个麻花做得不错呀，真是好吃，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要是让我给分，能给个90分，不能给你100 分，免得你骄傲。”维克多一边嚼着麻花一边说。

    “你还是注意你自己吧，小心被南宫逸尘的人看到，现在你的身价也高了，居然他要花一千两买你这只懒猫，看来他需要配副眼镜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后悔了，昨天把你卖了就好了，以免你吃的太多，把我吃穷了。”

    “是呀，我现在也是国宝级的人物了，身价不比我在现代的时候低呀，以后如果有人问你我的名字，你就告诉他我姓熊名猫。不过说真的，那个南宫逸尘虽然长相嘛，比我没变成猫以前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但看来真是有钱呀，一出手就是一千两。”

    “你就吹吧，老说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反正我是没见到，说不准是只青蛙呢，不，有可能是只癞蛤蟆。”

    “本少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上到八十，下到八岁，无一不为我的风采所迷呀，比这个什么南宫逸尘可要帅呀，不过就是没他有钱。小月，我看你干脆找他当老公得了，找这么一张长期饭票，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你跟了他，享了福，我也跟着沾点光，过点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就想不劳而获，我看你还是少操心点别人，我现在这个身体估计才14岁，现在就谈恋爱，不是早恋吗？现在我打算把精力先放在我的事业上，恋爱的事情，等我这个身体长大点，再说吧。”

    “你是死鸭子嘴硬呀，我昨天看你看南宫逸尘和慕风的时候，眼睛一眨都不带眨的，都看呆了，看来春心早动了呀，这个南宫逸尘你要好好把握，他可是一个大金矿呀。”

    “别唠叨了，再唠叨不给你吃了，告诉你，你只能先休息两天，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你还要上岗工作，否则扣发你的工资和额外补助。”小月看着嘴里吃着东西还不停唠叨的维克多说。“

    “女人呀，你的名字叫小气，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拜拜。”维克多嘴里叼着一截麻花离开了厨房。

    小月笑着摇了摇头，想了想刚才维克多的话，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怎么能把自己的事业逐步做大，多赚一点钱，来改善大家的生活，至于恋爱嘛，有空了也是要想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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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五香酱牛肉

    更新时间：2008-07-30

    接着一连两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第三天，维克多只能又围着他的小围裙上了岗，在门口做他的迎客猫。由于前两天发生的买猫事件，使得维克多觉得自己的身价比以前高了许多，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他吃饭的盘子从椅子上又挪到了桌子上，椅子也让小月找东西帮他垫高了，现在他是站在椅子上，吃桌上的饭了，他告诉小月，他也是她的员工，所以要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这个不是简单的吃饭问题，而是原则问题。小月听取了群众的意见，把他的饭盆放在了桌上。

    张大婶非常喜欢维克多，是怎么看他，怎么好，对小月让维克多和她们同桌吃饭的事情也没什么想法，直说这只猫通人性，真是乖，高剑听了不以为然。

    这个维克多，天天晚上和自己抢枕头，每天自己要睡觉的时候，就看到维克多已经把头枕在自己的枕头上睡着了，自己刚把它推下去，它马上揉揉眼睛，又躺过去，非要把头枕在枕头上，四肢张开着睡觉，没见过这样的猫，害得自己老是枕一半枕头。有两次自己睡到半夜，还被维克多的爪子推醒了，估计是这个家伙伸懒腰时干的。

    自己和月总提过一次，不想和维克多一起睡，没想到月总来了一句：“他是只公猫，当然是和你睡，大家住在一起就要团结友爱，互相谦让，而我们是一个团队，相互之间要学会合作。”真是不明白和只猫能怎么合作。

    小月这两天一直在忙，也顾不上关心手下员工的思想动态。她一直在试验鸡蛋灌饼的新酱汁，她感觉鸡蛋灌饼现在的酱汁品种和口味有点单一，大家如果天天吃，时间长了，就觉得没有新鲜感了，那样就会影响到销量，所以要考虑对这个鸡蛋灌饼的酱汁进行创新，再增加新口味，让大家有新鲜感，才能有更多的回头客。

    首先要从酱汁上进行改良，原有的酱香汁保留，再增加两种新的酱汁。小月准备做一种香辣酱汁，这种口味里面放了很多种原料，总体感觉是又香又辣，辣的等级是二级，是专门给喜欢吃辣的人调配的。还有一种蜜糖酱汁，味道甜香，低糖口味，有淡淡的蜜糖味，是给喜欢吃甜的人准备吃的。这样酱汁的品种就有了三种，口味丰富多了。

    小月调配了很多次，叫维克多来品尝，毕竟他吃过的美食还是比较多，经验也比较丰富，香辣酱汁还容易一些，尤其是那个蜜糖酱汁，小月试验的次数更多，怎么把甜和咸这两种味道糅合在一起，还要好吃，难度是不小的，试验了有十几次，维克多吃了终于连连点头，小月才松了口气。

    在新口味方面，小月想到现在鸡蛋灌饼里面夹的只有新鲜蔬菜，如果再夹上五香酱牛肉，就能让鸡蛋灌饼的味道更好，营养也更全面。这个想法是那天小月去米面铺给慕风送蜜麻花以后想到的。

    那天下午小月去送蜜麻花，一进门就闻到了熟肉的香味。没看到慕风只看到张二叔在，张二叔见小月来送麻花，高兴的收下了，还告诉小月慕风出去办事了，没在。小月把要的货跟张二叔说了，就要走，这时张二叔让她等一下，一会儿就拿了一块熟肉出来，用纸包好了，让小月带回去给大家尝尝，还说平时想吃肉也没功夫做，今天好不容易清闲了一会儿，就做点牛肉，等慕风回来一起吃。

    小月谢了张二叔拿着肉就回去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把肉切好了摆上了桌，小月尝了尝，觉得味道普通，不怎么好吃，看来这里人还没有把调料运用好，这个牛肉如果由自己来做，味道会比这个好得多。这个时候小月就想，对呀，这里的一部分村民平时很忙，要种地还要做生意，就因为这样自己的鸡蛋灌饼才能卖得这么好，但是鸡蛋灌饼现在最多也只能算是一种主食，除了饼和鸡蛋，里面还夹了新鲜蔬菜，如果还能加点五香酱牛肉，味道就更好了。还满足了一部分人的需要，那些喜欢吃肉，又没空做的人，或是那些想吃肉，又买不起大块的肉的人，都可以买到加肉的鸡蛋灌饼了。

    第二天下午，小月就去买了一大块生牛肉和一把芹菜，准备回去做五香酱牛肉，小月先将牛肉用盐反复揉搓，放入了盆中腌制了一晚，第二天，小月起的很早，她将腌制好的牛肉取出，用清水泡洗干净，放入沸水锅中浸烫5-6 分钟，洗净血污，然后取出。把肉切成大块，锅中换冷水，加酱油、白糖、葱段、姜块以及扎成把的芹菜和布包调料袋（内有大茴香、桂皮、大料、花椒、丁香等旺火烧开，撇去浮沫，将汤汁调和成酱红色，撤去了些柴火让火小了点，慢煮约30分钟，取出了芹菜。

    然后小月把初步做好的肉放在一边，找了个盆先放好，盖上盖子不让热气出来。这里条件不够，只有一个火，只能将就点，因为活儿比较多，张大婶和高剑也都帮着一起干。在吃过了早饭，做好了要卖的鸡蛋灌饼后，小月又把肉煮了一个多小时，待牛肉酥烂时，收浓汤汁，涂沫在牛肉表面，快到中午的时候，一盆香喷喷的五香酱牛肉就出锅了。

    小月等五香酱牛肉凉了点，切成了大小差不多的肉片，拿出了昨天就让高剑写好的宣传单。

    上面写着：

    香辣汁、酱香汁、蜜糖汁任君选择，如需加五香酱牛肉，每个加收三文。

    加肉的鸡蛋灌饼每日午时开始才能供应，当日现做，数量有限。

    宣传单贴在了摊子旁显眼的地方，高剑把新的酱汁和切好的五香酱牛肉片放在了一起。小月把两种新酱汁给那些买鸡蛋灌饼的人都做了介绍，五香酱牛肉传来的香味早就吸引了一大堆人，其中有几个外乡人，马上就买了好几个，酥脆的鸡蛋灌饼抹上香辣口味的新酱汁再夹上香喷喷的五香酱牛肉，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说真是过瘾。

    高剑和维克多闻着五香酱牛肉的味道也感觉自己要流口水了，维克多也不做他的迎客猫了，赶紧跑过来，问小月五香酱牛肉有没有给他留点，这个肉味闻着真是香，小月笑着点点头，这个她早就想到了，给他们留的都放在了厨房里，中午吃饭的时候吃。

    中午小月依旧是让张大婶先去吃午饭，自己和高剑在外面卖饼，维克多平时也是和小月他们一起吃饭的，今天想着五香酱牛肉，小月一说让去吃饭，维克多就第一个跑进去吃饭了。高剑负责抹酱，加肉，给饼，小月负责收钱。对每一个买鸡蛋灌饼的人，小月都耐心地询问他们喜欢哪种酱汁，对当时在那里马上就吃的人，小月还和他们交谈，了解他们对新口味有没有意见。

    中午的天气有点热，买的人比刚才少了点，小月感觉今天有点累，一早就在忙活，现在人少点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刚想伸伸懒腰，就感觉高剑用脚踢了她一下，她看了一下高剑，高剑示意她往前面看，小月就看到前面有两个人骑着马慢慢地冲这边过来了，马上的人其中一个居然是几天不见的南宫逸尘，而另一个不认识，看装扮应该是他的随从，小月心想，好你个南宫逸尘，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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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打赌（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两个人走到近前翻身下马，走到了小月的鸡蛋灌饼摊前。

    “小月鸡蛋灌饼，这个鸡蛋灌饼不曾听说过，倒要尝一尝。”南宫逸尘看着鸡蛋灌饼摊的牌子点了点头，然后又带着他那迷死人的笑容看小月。

    “真是贵客临门，不知道公子又有何贵干？不是还惦记我的猫呢吧，如果是为这个，那真是不巧，我的猫昨天和我告假，今天已经回家养老去了，您来晚了一步。”

    “小月，你误会了，那天我就说了，既然你不答应，我也不会强人所难，今天我是正巧到这附近办事，听说了你的鸡蛋灌饼，想来看一看，顺便来捧捧场。我要个夹肉的尝尝”南宫逸尘看了看贴着的宣传单说，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要交给小月。

    “不好意思，你的银子我这里找不开，请给零钱。”小月看了看那锭银子估计有个五六两。

    那个旁边看着象是随从的人听了，从身上掏出了六文钱交给了小月。小月对身边的高剑说：“这位公子是我们的贵客，可别怠慢了，东西要给的足才可以。就让这位公子尝尝我们的新酱汁吧。”说完小月对高剑眨了下眼，高剑心领神会，拿了一个鸡蛋灌饼，在上面抹上了厚厚一层香辣汁，夹上了蔬菜和五香酱牛肉用纸裹好递给了南宫逸尘，小月看了，心里哈哈乐，欢迎品尝我的火焰山牌鸡蛋灌饼，看不辣死你，吃了可别叫。

    没想到，南宫逸尘接过她的火焰山牌鸡蛋灌饼看也没看，就吃了起来，小月想看他被辣到的样子，没想到他非常优雅地把整个鸡蛋灌饼慢慢地吃完了，脸上一直带着笑容，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吃了那么多香辣汁，嘴角边居然没有留下一点残汁，吃个鸡蛋灌饼就象是在吃着什么法式大餐，姿态优雅，举止从容，小月还是第一次见人吃鸡蛋灌饼姿态这么优雅的呢。

    “饼本身金黄酥脆，鸡蛋嫩滑，牛肉味道浓香醇厚，香辣汁味道奇特，几种味道糅合在一起真是天衣无缝，果然是名不虚传呀。”南宫逸尘点着头说。

    小月，叫得还挺亲热，嘴巴还挺甜，看相貌真是没的挑呀，绝对是一等一的大帅哥，可惜是外强中干。小月看着南宫逸尘，这个小子老是用他的那个迷死人的笑容看着你，可惜现在用在本小姐身上，杀伤力还不够呀。

    这个时候，张大婶吃完饭出来了，刚才从屋里一出来，她就听到他们说的话了，她来到摊子前就打量了打量南宫逸尘，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相貌出众，态度温和，象是读过书的，看衣着打扮必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年纪看着不大，人看着也不错。心里一动，她看着南宫逸尘说：“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是不是和我家小月认识呢？”

    “在下南宫逸尘，曾和小月姑娘有过一面之缘，算是朋友。”南宫逸尘很有礼貌的对张大婶说。

    “哦，既然是朋友，现在天气炎热，南宫公子和你的这位朋友，不如进屋里喝杯茶，休息一下。小月，我来看摊，你帮我招呼下南宫公子。”张大婶笑着对态度温和的南宫逸尘说。

    “不用了，南宫公子很忙，他马上就要走，哪有时间喝茶，慢走呀，南宫公子，我就不远送了。”小月看着南宫逸尘的笑容就觉得心里发毛，想赶紧送客。

    “说起来，还真是觉得有点口渴，事情已经办完了，那就打扰一会了。”南宫逸尘冲着张大婶笑着说。

    “不打扰，小月呀，招呼南宫公子进屋里喝杯茶。”南宫逸尘听了冲着张大婶又是一笑，就自己走进了院子，那个随从把马拴好，也紧跟在南宫逸尘的身后进了院子，小月只能跟着进去，高剑也要跟着往里走，被张大婶拉住了。

    几个人进了大屋，就看见已经告老还乡的维克多，正在桌子边低着头吃东西，听到脚步声，才抬起了头，嘴上正钓着一块五香酱牛肉。南宫逸尘看了宛尔一笑，小月见了忙说：“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维克多见了南宫逸尘，扔下了嘴里的肉，就要往外跑，一看南宫逸尘在门口只能转身跑进了里屋。

    南宫逸尘看了看桌上摆的两菜一汤，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那个随从一言不发地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那天我就说了我的猫给多少钱都不卖，你就别动歪脑筋了。”小月看着南宫逸尘说。

    “我想你是误会了，今天我确实是碰巧在这里办事，顺路来捧场的，没有别的意思。你的鸡蛋灌饼确实做得很好。”

    “真是够巧的，你怎么那么巧就从平远镇到这边来办事了呢，还能那么巧的找到我，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呀。”

    “看来小月对我有点成见。”

    “我们这些穷老百姓怎么敢对您有成见呢，只是我喜欢做事光明磊落，最讨厌人背地里偷偷摸摸。”南宫逸尘听了也不争辩，只是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

    “我就只做了这么点，还有两个人没吃饭呢，不过我想南宫少爷有那么大的溢香楼也不会看上我们这些普通的家常菜的。”小月见他盯着桌上的菜说。

    “家常菜，好名字，小月真是慧质兰心、冰雪聪明，想必也是能歌善舞，精通女红的吧”南宫逸尘抬起头，看着小月笑着说。

    “唱歌？我是五音不全，每次去唱歌的时候，只要我一开始唱，大家就都各忙个的了，至于跳舞，倒是学过，不过教舞的老师说我平衡感差，估计就是缺乏运动细胞，现在就会扭大秧歌，别的什么也不会。女红我是一样不会的，最多就是能把扣子缝上，不掉下来。不过这个关你什么事呀。”

    南宫逸尘看着面前的小月，这个小女孩真是与众不同，说的话也很奇怪，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但有些话也听不明白，她的年龄虽不大，却给人感觉有一些沉稳老成，穿着普通，但是难掩天生丽质，她的容貌清丽脱俗，眼眸清澈如水，还带有淡淡的贵族气质，真是让人看不透呀，和自己身边接触的女人都不一样，连生气的时候看着都那么可爱，这个女孩有点意思。

    “那不知道小月最擅长的是什么？”南宫逸尘笑着问小月

    “我最擅长吃了，喜欢吃的人都喜欢做饭。我小时候就想过将来要开饭馆，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

    “既然从小就想开饭馆，那为什么却来卖这个鸡蛋灌饼呢？”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命那么好呀，一出生就有花不完的钱，我要是有本钱，早就开了，生意一定比你那个什么溢香楼要强的多。”

    “我的溢香楼是这方圆几十里最大最好的酒楼了，请的也是名厨，开业几年来生意一直很好，都是老顾客了。”

    “就这样水准的名厨呀？生意倒是还行，那是因为他们没见过更好的，不然谁还光顾你呀。”

    “更好的，看来小月对自己的厨艺很自信呀，那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我给你本钱，看你怎么能把生意做的比我的溢香楼还要好。”南宫逸尘注视着小月，对这个女孩子他更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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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打赌（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南宫逸尘看着面前的小月，这个小女孩让他很感兴趣。

    “你给我钱，那算了，我还是靠自己的能力去赚吧，我对你给的钱没兴趣。”那个该死的南宫逸尘脸上又流露出了那种优越感，小月看了就有气，和这样的公子哥说话真没意思呀，动不动就是钱呀钱的。

    “我看你是不敢跟我打赌吧，那算了，我也知道你只是说说的，我的溢香楼的客人可都是老主顾了，不是谁想抢就能抢的走的。”南宫逸尘脸上带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小月。

    “谁说我只是说说的，敢说我就敢做，不是厨艺好，就能把生意做好的，这里面的学问多着呢，赌就赌还怕你了，你说怎么赌吧。”听了南宫逸尘的话，明知道是激将法，但一想到他派人抢维克多，还害自己摔破了裤子，又拿一千两在自己面前炫耀，小月就觉得有股热血在身体里涌动，这样的纨绔子弟看来是给他点教训了。

    “好，既然打赌的事是我提出来的，那么规则由你来定，这样比较公平。”

    “那既然由我来定，我看你这这个溢香楼挺大，楼下的大堂大概有二十多桌，楼上的雅间我没上去过，估计也不会太少，少算点算十五张桌子。饭点的上座率是全满，这样吧，我们以五个月为期，这五个月里，我会在平远镇同样开几家饭馆或是餐饮店，也用最多不超过三十五张桌子，和你竞争，看谁开的更受欢迎，客人更多，食物味道最好，怎么样？这几项你敢赌吗？”小月看着南宫逸尘，看他怎么说。

    “既然小月开口，我当然奉陪到底，过一阵我会请石浪舞公子来做我们的评判，石公子对美食颇有研究，为人又公正无私，最适合的人选，到时由他还核定一个双方的分数，谁分最高，谁就算赢”南宫逸尘心想小女孩就是小女孩，一激她果然就答应了，自己这次和怡儿本意是出来游山玩水，顺便管理下家族的生意，没想到这次平远镇没有白来，还遇到这么有趣的人和事，我就暂时和怡儿先在这里住下了，看看这个小月能有多大本事。

    “石浪舞是什么人？”小月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问南宫逸尘。

    “石公子是南瑞国六大公子之一，出身名门世家，对美食最有心得，也算是我一好友，但为人公正，不会徇私，这点小月你可以放心。”

    “那好，我也相信南宫公子做事光明磊落，不是做出那种偷鸡摸狗，暗中破坏，徇私枉法的卑鄙小人。”小月想起南宫逸尘抢猫的事，对他的为人还是不太放心，还是先把这些话说给他听，看他怎么说。

    “既然我与小月定下这个赌约，就一定会遵守规则，这点小月可以放心。”偷鸡摸狗、暗中破坏、徇私枉法、卑鄙小人这些词生平第一次被冠在了他的头上，南宫逸尘听了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有点哭笑不得。“

    “好，那就说好了，在这五个月里，不能对对方使用武力，不能损害对方财产的安全，要保证公平，公正，用合法的手段改善自己的经营，增加自己的客人。”

    “那是当然的，但是我们溢香楼已经开了有好几年了，财力雄厚，而你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只有一个鸡蛋灌饼摊，似乎一开始我们就占尽了天时地利，如果说出去，好像别人会说我南宫逸尘做事有失公允呀，不如这样，我给你一千两银子做本金，一千两也可以开个溢香楼同样大的酒楼了，这样相对来说公平一些，你看怎么样，小月。”南宫逸尘依旧带着迷人的微笑，看着小月，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千两的银票。

    “又是一千两银子，看来你真是有钱呀，我跟你说，不是有钱就能把饭馆开好的，钱不是万能的，客人也不是靠钱留住的，我只要两百两银子就能打败你的溢香楼，而且不是给，而是算我借你的，每个月还算二十两利息给你。五个月后连本带息还给你。”小月就讨厌这种动不动就拿钞票出来炫耀的人，这样的人是命好，一生下来就有大把的钱花，根本不知道穷人生活的艰难。

    “两百两，那只够开个小店面的，怎么能和我的溢香楼竞争呢？而且还要还给我，我已经说了我会给你本金的，不用你还。小月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无功不受禄，我不会白拿你的钱，两百两算借的，对我来说足够了，还是那句话，钱不是万能的。如果你输了，你就答应为我无条件地做三件事，不能违抗，当然了，不会让你做坏事，你敢赌吗？”小月想起她看的一本武侠小说里，有这么个情节，现在拿来用一用，自己要是赢了，就好好整整这个南宫逸尘，哈，最好能让他大声求饶。

    “那如果小月输了的哈，也要答应为我无条件地做三件事，不能违抗，当然了，我也不会让你做坏事，怎么样你敢赌吗？”南宫逸尘收起了银票，嘴角含笑，眼神里带着挑衅，心想这个小月年龄不大，口气挺大，等我赢了，呵呵，看我怎么打你屁股。

    “我赌了，这两百两，现在你不用给我，我还要做些准备，五天之后，你让人带银子和签了你名字的赌约来，我们白纸黑字写在纸上，任何人不得反悔。我会给你打张两百两的借条，从第六天开始算利息，你看还有什么问题吗”小月看着南宫逸尘，表情坚决。

    “没有问题，我们一言为定，我这就告辞了，五天之后我会让人准时送来银子和赌约，如果我赢了，还希望小月能够遵守我们的约定，为我做三件事。”

    “这点请放心，我一定会遵照我们的约定的，那不送了，过些天，我们平远镇上见。”小月做出了要送客的动作。

    南宫逸尘站起身，走到了小月身边，看了看一丝不苟，表情坚决的小月，嘴角上翘，又给了小月一个倾城倾国的笑容，哈哈一笑，出了大屋，随从紧跟在了他的身后，小月看着南宫逸尘两个人在门口和张大婶打了声招呼，就骑上马走了，见他们走远了，小月象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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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全家总动员

    更新时间：2008-07-30

    下午张大婶和高剑在外面卖饼，维克多偷空来找小月，中午的时候，南宫逸尘他们一走远，他就从里屋出来了，他们的话他都听到了，他想问问小月，正好这个时候高剑进来吃饭，小月也没提打赌的事，他就没敢问，只能等机会。现在他进了大屋，就看到小月正坐在里屋的床上抱着膝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月呀，想什么呢？今天你和南宫逸尘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听你打赌的时候说话底气挺足，看来是胸有成竹呀？看来我们大把的银子很快就能到手了呀。”维克多跳上床满怀希望地看着小月。

    “底气不足不行呀，总不能让那个可恶的南宫逸尘看扁我们吧，哼，动不动就拿一千两在我面前晃，最讨厌这种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了，维克多，这次你可要帮我，这么多事情我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小月听到维克多说话抬起了头。

    “帮你那是绝对的呀，我是你的私人助理，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呀，说吧，我们这次胜算有多少？大概能赚多少银子？让我先高兴高兴。”维克多特意把有福同享四个字说得声音最大。

    “胜算呀，现在的话是没有胜算，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做呢”

    “啊，我听你中午说话时的语气是慷慨激昂，面对恶势力是毫不退缩呀，连我都佩服你的勇气，听你的口气，我以为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怎么现在跟我说没有胜算，你以前没有开过饭馆吗？”

    “当然有开过，开的还很好呢，从一个小面包店起家直到后来开成了五星级酒店，我是总经理负责所有的工作。

    “是吗？太好了，原来小月这么厉害呀，哈哈，这下我们发财了，有了这两百两做本钱，我们一家一家的开，钱哗啦啦的从天上掉下来，中午的时候我还有点担心呢，怕你赢不了，怪不得，你那么自信，原来是心里有底呀，那我们当时真应该要他那一千两，这样来钱就更快了，对了，你原来开的那个五星级酒店叫什么名字，开哪里了，我看看我去过吗？”维克多哈哈大笑，一只猫咧着大嘴哈哈地笑，看起来真是有点滑稽。

    “在月球上，叫月月之家，一开始才给我五万的启动资金呀，只能开个小面包店，结果我是谁呀，我是过五关斩六将，没三天的时间就变成了一个五星级大酒店。”说起自己的光荣历史，小月又开始兴奋。

    “是吗？这么厉害？都开到月球上去了？等等，月球上？月球上有五星级大酒店吗？”维克多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

    “现实中是没有，我说的是模拟经营类游戏，我只在游戏里开过，自己一直也想开的，但没本钱，就没开成，所以先在游戏里练练手。”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就靠你在游戏里练的那两手就要打败财力雄厚的南宫逸尘，我看太难了。到时我们输了，没银子还，说不准他就要来追杀我们呀。而且到时候，你不想卖我也要卖我了，我看不如我们反悔吧，趁他的银子和赌约没来，你就说你那天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说话了，估计也是胡话，让他别当真。”维克多的表情从哈哈大笑一下子就变成了愁眉苦脸。

    “你担心什么，就算是只有10％的胜算，我都要博一下，今天南宫逸尘刚走的时候本来我也有点泄气，觉得自己答应他的打赌是大脑一时发热，没办法，谁让我是个热血青年，那么有正义感呀。但是刚才我想通了，虽然我没有这方面的实际经验，但只要肯学肯做，就没什么可怕的，没有尝试怎么知道会不会成功呢。这次是个机遇，我会尽我的全力来做，你要是胆小的话，就退出吧，我不勉强。

    “我没这个意思，我是你的私人助理，当然是跟着你干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呀。”维克多可不想退出，万一小月赢了，他就能跟着享福了，万一小月输了，最多就是把他卖了，他跟着南宫逸尘也是享福呀，呵呵，他其实不用太担心的。

    “好，忘了问你，从一数到一百你没问题吧。”小月想起一件事来，问维克多。

    “被你气死，我可是上过大学的，虽然后来没有毕业，但那不是因为成绩不好，而是因为我实在没兴趣。”

    “那倒小看你了，这个是账本，你今天下午的工作就是在张大婶他们干完活前，帮我把账本对对，看看有多少人没把赠券换成鸡蛋灌饼，我发了多少张，收回多少张，都有纪录，你帮我对清楚了。现在就给你升官了，你以后就是我的高级助理了，以后你要负责帮我每天检查账本，我要腾出时间来做别的事。”小月从床头上拿出一个账本放到维克多的面前，这个账本从鸡蛋灌饼摊开始筹备到现在所有的收入和支出都写的很清楚。

    “晕，真是晕，你这个字怎么看着象是鬼画符，看得我头直晕，我看有可能辐射，不然我怎么一看就开始头晕呀，这个要是让我天天看，估计过几天你就要给我配副眼镜了，我这算不是算高危险的工种呀，我强烈要求提高待遇。”维克多用爪子一页一页的翻看账本。

    “待遇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先给我好好算一下，我的赠券的有效期是一个月，现在还差好多天呢，原以为要卖个半年左右的鸡蛋灌饼才能够钱开个小店，没想到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就要迁址了。做生意一定要讲信誉，别到时人家来换饼找不到人，那就不好了，你赶紧看，我好多事都要想，你别打扰我。”小月不理维克多，把头扭到了一边，维克多见小月不理他，只能开始干活，翻看着账本。

    小月在晚饭后，把大家都叫到了大屋，说有重要的事，要开一个全家动员大会。在会上，小月把今天中午和南宫逸尘打赌的事告诉了张大婶和高剑，看他们什么意思，高剑一听，就高兴了，连说好。而张大婶却觉得有些顾虑，觉得这个赌打的有点冒险了，万一输了，小月就要答应无条件地为对方做三件事，这个南宫逸尘虽然外表看着象是个好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要是万一到时刁难小月可怎么办。

    小月让张大婶打消顾虑，她说这次赌约特意找了一个人来做评委，这个人一向公正无私，而且南宫世家也是名门世家，应该不会言而无信。她让大家不要想太多，顾虑太多，现在需要的是要团结在一起好好干，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只要大家好好干，就能有丰厚的回报。张大婶可以买个大房子将来儿孙满堂，高剑可以娶个媳妇衣锦还乡，至于维克多将来养老的时候，也能找个人天天伺候他，而她自己则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在南瑞国建立自己的餐饮集团公司，实现儿时的梦想。一切皆有可能，最关键是每个人都要有信心和恒心。

    小月把原来公司每天早上开会激励员工的那套方法都用在了动员大会上，果然见效，一时间群情激昂，个个摩拳擦掌，张大婶的顾虑也打消了，高剑说自己也不上京了，这五个月都要留下来，维克多也高兴地幻想着天上不停地掉银子。大家一致表示，要跟着小月好好干，一切都听小月安排。小月说这几天她要好好想想，做点准备，让大家等她的通知。

    动员大会圆满成功，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洋洋的，小月看着张大婶她们几个，心想：光靠家里的这几个人还不行，还要团结其他群众的力量，这个时候她就想到了慕风，对，明天就去找慕风好好谈谈，看他能不能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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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朋友

    更新时间：2008-07-30

    第二天，天气晴朗，天空万里无云，小月的心情也非常愉快，她一边嘴里哼着歌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出了家门。

    小月先去了老夫子的学堂，谈好了事情，然后就去找慕风。在路上她想着昨天的事，昨天晚上张大婶问过她，说她这次要和南宫逸尘比五个月的时间，那是不是就表示她暂时不回家了，她家里人找不到她，会不会担心她呀。

    小月心想，自己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当时自己和张大婶说的是寻亲途中和哥哥失散的，不可能老是不去找哥哥和父母吧，这好像也说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说当时落水时受了点惊吓，有部分记忆丧失了，别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就是忘记了自己原来住在哪里，父母和哥哥叫什么名字了。现在她在这里好好干，闯出了名堂，哥哥自然能找到她，所以她就是为了早点和家人团聚，也要努力。

    张大婶听了连连安慰小月，说没想到是这样，责怪小月怎么不早告诉她，还让小月别难过，说没准很快就能恢复记忆，到时全家就可以团聚了。

    小月说她是怕张大婶担心，所以没有说，她现在一点也不难过，虽然和家人失散了，但她很幸运，碰到了张大婶，以后张大婶就是她的亲人了，她要好好奋斗，要让张大婶将来也过上好日子。

    张大婶听了很感动，抱着小月好半天没有放开，小月也很开心，她现在在古代并不孤单，因为她有亲人还有朋友。后来两个人一边聊一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直到深夜才睡。

    在昨天动员大会的时候，小月就想到了慕风，让他卖面有点浪费人才了，他应该在事业上寻求更好的发展，而且他好像是有心事，性格也有点内向，很少看到他笑。如果让他多参加社会劳动，多认识一些朋友，在事业上能有些起色，也许他性格就会开朗一些，至少没时间胡思乱想，今天自己说什么也要劝他跟着一起干才行。

    小月进了米面铺的门，果然又看到慕风正坐在柜台后面不知道在想什么。慕风见小月进来，脸上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眼神已经带着些许暖意了。小月一看到他，就立刻绽开了笑脸，牙齿如白色的珍珠般闪着淡淡的光泽，自从穿越到古代后，小月就特别爱笑了，每次笑的时候都把漂亮的牙齿露出来，因为她现在也有和牙齿广告里一样漂亮的牙齿了。

    小月直觉的感到慕风今天心情还可以，连脸色也很好，整个人都透着清爽的气息。

    “慕风，我来找你了，上次我送来的蜜麻花，你吃了吗？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食。”小月走到柜台前，看到边上有个凳子，就拉过来，坐在了慕风的对面。

    “吃了，很好吃。”慕风依旧是淡淡地语气

    “不过以后我会很忙了，就没空做好吃的给大家了。我今天找你有点事，我们要迁址了，以后就去平远镇了，这里就停了。当初我找你们谈的时候就和张二叔说好了，以后我需要的面粉调料或其他的东西，只要你们有的，我们就只找你们一家专供，这个承诺不会因为我去平远镇而改变的，我和你们合作的很愉快，不打算再找其他家，你以后直接把我需要的货帮我送到平远镇去就可以了，价格方面你可以适当加点路费，你做事我是绝对信得过的。”

    “是吗？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呀，对朋友我是非常信任的。”小月特意把朋友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朋友”慕风嘴里说着这两个字，心里在想着他真正的朋友实在是不能算多的。

    “是呀，你是我的朋友，现在朋友有难，你是不是要帮忙呀。”

    “什么忙？”

    “我现在和人打赌了，所以我必须要赢。我今天下午酉时在学堂里开一个全村人的会，谈谈这件事，希望你也能来参加。我现在需要很多的人来帮我，你也来帮我吧，我看你挺能干的，在这里卖面有点可惜了，你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才对。”

    “我什么也不会，只会卖面，待在这个小店里还好，我很喜欢。”慕风对打赌的事情也没有问，只是淡淡地回答着，并没有小月那么大的热情。

    “你喜欢就好，我觉得人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是最幸福的，我只是希望你抽空出来帮帮我。”

    “你让我帮你什么？”

    “现在我们就三个人，张大婶年纪有点大，高剑有点小，还不太懂事，，而我一个人实在不能什么都兼顾，所以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员，我想好了，将来赚了钱，大家人人有份，你看行吗？”

    “实在抱歉，我对赚钱没有什么兴趣。”慕风看着年龄不大的小月，脸上却是一副大人的表情，嘴上还说高剑小，自己其实也是个孩子呢，偏要抗这么重要的担子。

    “那你就当只是为了朋友，帮帮我吧，好吗？”小月用热烈而期待的目光看着慕风。

    慕风看着小月那期待的眼神，心里竟然有一丝不忍，尽管他知道如果答应她的话，他平静的生活有可能就会被打断，但他就是不忍心拒绝她，他不想看到小月失望的样子，他希望小月在他面前总是带着纯真而动人的笑容，因为每次看到那纯洁而真诚的笑容的时候，他就能感觉到心口上有暖流在缓缓地涌动，内心的坚冰也在一点点的融化，这种感觉他很久都不曾有过了。

    慕风注视着小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答应了，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呀，我们拉勾吧。”小月举起了自己的小手指，慕风才明白了小月的意思，有点迟疑地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指，小月见了，主动把手指勾在了慕风的手指上，摇了摇，开心的说：“你现在不能反悔拉，我们已经拉勾了，我现在很忙，我们下午在学堂见，你要去呀，我给你留位子。”说完，不等慕风回答，小月就站起身，摇了摇手，又冲着慕风甜甜地一笑，快步出去了。

    小月都走远了，慕风似乎还能感觉到小月手指上的余温，刚才两个人坐得比较近，小月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他能隐隐约约的闻到。这个小月老是给他不同的感觉，一开始他只是对她纯真的笑容有所感染，然后是她的坚强独立和能言善辩让他对她另眼相看，而后来又发生的一系列的事件，每件事都让他对她有不同的感觉，这次她又和别人打了赌，真不知道这个小月以后还能做出多少让他惊讶的事情来。

    小月有时给他感觉就是个孩子，而有时却让他觉得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慕风的思绪就这样跟着小月手指上遗留下来的余温和那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一起，久久挥之不去。

    小月出了米面铺的门，高兴的往家走。事情比她想像的顺利的多，没想到慕风这么快就答应了，以后她又多了一个好朋友，好帮手。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力量还很薄弱，毕竟她没有开饭店的经验，知道的东西也很有限，张家村相对来说人脉熟悉一些，而且张大婶还可以给自己做后盾，如果能够团结村里人的力量，那成功的机会就更大了。

    她让张大婶他们等下午学生一下课，就结束鸡蛋灌饼摊的工作，一起去老夫子的学堂，大家先简单布置一下会场。场地她一早已经和老夫子谈好了，老夫子也很支持，反正也是在学生下课后，就无偿提供了场地。

    在酉时小月要在这里给张家村的村民开一个会，昨天晚上她已经让高剑写了很多宣传单，宣传单最上面是会议的主题――在竞争中寻求发展，下面写了会议的时间，地点和举办方，还注明了不分男女，凡年龄在14岁以上的张家村人，都可以参加，凡参加者每人都能得到小月餐饮的优惠券一张。

    今天一大早她就让张大婶一个人卖饼，让高剑和维克多挨家挨户去村民的家里发宣传单了，她还在鸡蛋灌饼摊上也贴了通告，希望能多一些村民参加，现在自己则要赶紧回家准备准备下午会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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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下午还不到酉时，老夫子的学堂里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一些村民，村民们大部分都是一家几口相携而来的，其中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有年长的张大爷、、药铺的李福、张五老婆、张婆婆、小月的供应商，还有一些经常来买饼的顾客，老夫子和他的老婆也在，就连村子里的几家大户的人家也都让家里的管家来开会了。

    在学堂进门处，摆了一张桌子，高剑和维克多在门口负责迎宾，高剑发给每个进门的村民一张纸，上面都有两个相同的号码，然后他把其中的一个号码撕下来，投到了旁边的一个罐子里，让村民把剩下的一半拿好，说会议结束的时候，会进行抽奖。

    奖品则是各种不用的优惠券，具体的几个奖项都写在了一张纸上，放在桌子上让大家看：

    特等奖：一名授予小月餐饮荣誉会员资格，在平远镇的任何一家小月餐饮店享受长年八折优惠，仅限本人使用

    一等奖：两名可得到一次性六折卡一张，可在平远镇的任何一家小月餐饮店一次性使用，卡片可以转让

    二等奖：三名可得到小月餐饮店开业庆典大礼一份，里面装五个月内各时间段优惠券一包，总价值五十文，开业三日内，凭票领取

    三等奖：四名可得到小月亲手烹制爱心点心一份，开业当天凭票领取

    其他人根据号码的尾数，0-3 为五文的优惠券，4-6 为六文的优惠券、7-9为四文的优惠券，均可在平远镇任何一家小月餐饮使用，自开业之日起一个月有效

    村民们没听说过什么叫抽奖，都觉得有趣，大家都抢着和高剑要号码，高剑让大家排好队一个一个的来，那些不太识字的村民看别人排队就都相互询问，一听说有好处可拿，也都耐心的排队等着拿号码。对那些询问他具体情况的村民，高剑都耐心地做着解释。

    今天的维克多头上让小月给他缠了一块红布，脖子上挂了一个绳子上面沾上了欢迎光临的纸条，他被安排站在桌子上，让每个来领号码的人都能看到欢迎光临四个字。

    中午小月给他装扮好的时候，他就不满意，觉得这个装扮不好看，这个工作也没意思。但小月却说这样的装扮让他帅的很，而且还告诉他这个张家村里美女很多，个个都是娇小美丽的女孩，因为平时都是足不出户，所以他都没机会看到，这次给他安排这么一个位置，就是希望能让更多的美女，领略到他维克多的风采，他应该感谢她才对。

    维克多听了小月说这样装扮自己很帅，又听说这里有那么多美女，就摸了摸头上的红布，正了正胸前的纸条，问小月他是不是帅呆了，发型怎么样？小月连说太帅了，他就开始期待下午的会议时间能早点来，下午小月一说出发，维克多就走在了最前面，张家村的美女，他希望她们能早点看到他。

    他一等会场门口的桌子摆好，就第一个跳了上去，先摆了一个他认为最帅的姿势，等着那些美女蜂拥而来，来领略他无敌大帅猫的风采。

    可是等了半天，开会的时间都要到了，结果看到的大多是男人，女的大部分也是年龄大的，年轻的女孩也有几个，但长相实在是普通，没什么好看的，一个所谓的娇小美丽的女孩也没见到。

    维克多正在郁闷中，一个七八十岁脸上长了一大块黑斑，已经没有牙了的老太太走过来冲着它一笑，吓了他一跳，差点从桌子上摔下去，他稳住身形，愤愤地撕下欢迎光临的纸条，扯下了头上的红布，大声叫着：小月，你等着瞧!就不管高剑，自己跑进了会场，找个地方睡大觉去了。

    村民们一进学堂的门，就看到正对着他们的一张大的纸上，写着

    竞争中寻求发展主题研讨会

    主办方：张家村小月鸡蛋灌饼

    主讲人：小月

    来的有不少人不认识字，就问其他认识字的，大家都对要做什么不太了解，大部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有的人则是小月鸡蛋灌饼的支持者，来支持小月的，学堂里来的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还有见了相互点头打招呼的，这样的事情村里从来就没有过，对大家来说都是个新鲜事。

    当时小月让高剑发宣传单的时候，就怕有的人不认识字，特意嘱咐高剑让他和村民解释清楚时间和地点。高剑和维克多整整跑了一上午，张家村只要是有人在家的屋子，他们都去了，高剑解释的口都干了，维克多也走得脚要出茧子了，才把任务完成。

    大家都随意地找椅子坐好，小月把学堂的椅子都找了出来，再从家里拿了一点，凑了大概几十张椅子，基本够用了。小月和张大婶在会议没开始前负责招呼村民，她们热情的招呼来的人，还把一些老者引到了座位上。

    小月一直在等慕风，她给慕风留了最前面的一个空位，让他坐在张大婶和高剑的旁边，等了半天，就在她快失望的时候，慕风来了，身上还是一身普通农家人的衣服，但他俊朗的外形，一下就吸引了那些女人的目光，稍微年轻一点的女人都在偷偷地看慕风，有的年轻女孩还羞红了脸，慕风倒是很坦然，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小月，就在后面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他的旁边正是那个七八十岁没牙了的老太太。

    时间过了酉时，研讨会开始了，小月让张大婶和高剑就位，并让高剑负责做会议纪录。

    在会上她和村里的人讲了她和南宫逸尘打赌的细节，还和大家说了她今后的打算。大家听了就开始窃窃私语，有知道南宫逸尘的村民听了都劝小月别和南宫逸尘斗，毕竟他是财大气粗，而且那个溢香楼已经开了五六年了，名气很大，现在只有五个月的时间，时间太紧，怕没什么胜算。还有一些人却说，怕什么，不就是个南宫逸尘吗？我们的小月这么能干，还怕了他不成，小月你放心大胆的干，我们都支持你。大家众说纷纭，意见不一。

    小月见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就和大家说了她的决心，还说这次的打赌不光是只涉及到她自己，而是和整个张家村都有关系，所以她才找大家来开这个名为竞争中寻求发展的研讨会，想和大家说说这件事和张家村将来的发展有什么关系。现在的张家村人口不少，但有些人闲置在家，没有工作，这部分人其实也是可以创造自己的价值，让自己的生活更好。虽然大部分人都基本达到温饱，还有个别人达到了小康，但要说人人生活富足，手里有一定的积蓄，那还有很大的距离，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发展才行。

    而她是张大婶的亲人，又在张家村住了一段日子子和大家都很熟了，对张家村有深厚的感情，所以她要带着这里的人一起干，让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大家不要认为这次只是两个人打赌的小事，而是应该把眼光放远点，把这次的打赌当作一个机会，好好把握，要搞活这里的经济，通过竞争让张家村以后有更远大的发展。

    很多村民不明白什么叫竞争，什么叫经济，小月就用最浅显的意思给大家做了解释。她让大家明白，大家如果想过更好的生活，那就要团结在一起，众人拾柴火焰高，一起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现在的生活。

    小月说她这次打算在平远镇开几家餐饮店，而这几个餐饮店只是她事业的开始，将来她要逐步向全国发展她的餐饮事业，餐饮店的餐具和厨房设备，房屋的修缮和改装，还有食材的供应以及工作人员等等相关一系列方面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资源，在这些方面，她希望大家能给她更多的支持和帮助，她要带着村里的一部分人一起干，她想听听大家都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意见。

    听了小月说的话，很多人都在迟疑，虽然小月给他们一贯的印象是非常能干的，而且说的话也入情入理，她的鸡蛋灌饼也做的非常好吃，但她毕竟是个只有十四岁的女孩子，这么小的女孩，能抗这么重的担子吗？大家一边看着小月，一边窃窃私语，谁也不发表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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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众人拾柴火焰高（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现在是南瑞国的夏季，晚上要到戊时过后，天色才会慢慢变黑，现在的时间正是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但学堂里的光线已经没有刚才那么亮了。

    村民们还在窃窃私语，有些人的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有些人的脸上带着赞许的笑容，这部分人大多是和小月打过交道，有过往来的村民，还有些人是带着纯来看看热闹，领张优惠券就回去的想法来的，所以也不想参与意见，只是听听大家都说什么。

    大部分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但谁也没有说话，大家都抱着想先听听别人怎么说的心态，场面有点冷，虽然只有几分钟，但却感觉时间很长。

    小月看了看村民，这样的场面其实她早就有心里准备了，毕竟把一些新的思想灌输到他们的头脑里，还需要一段时间，罗马也不是一日建成的呀，但现在自己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呢，五个月时间太紧了，现在要分秒必争呀，一定要用最短的时间说服村民，现在大家谁都不表态，这可怎么办呀？小月心里着急，但脸上还是带着从容的微笑。

    “小月姑娘，我们跟你做了这么久的生意，绝对是相信你们的能力的，如果有需要我们效劳的地方，我们一定会全力支持。”一阵清朗的声音传来，声音刚好盖住嘈杂声，说话的人正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慕风。

    刚才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的时候，小月曾看过慕风一眼，他当时低头似在沉思，并没有看小月，现在他突然发言，表示支持，说的话是小月认识他以来，听到的最长的一句话，在小月耳里简直如闻天籁，她赶紧笑着说：“谢谢你的支持，大家一直合作愉快，相信将来生意会越做越好的。”

    听了慕风和小月的话，大家又开始窃窃私语，慕风来这个张家村已经有大半年了，虽然平时他基本不和村民们交往，但大家都知道他是村里卖面的张二叔的外甥，那个张二叔为人最是精明能干，特别会做生意，连他们都支持这个小月，要跟着一起干，看来一定是赚钱的买卖。

    当即就有人表示要支持小月，说需要自己出力的话尽管吩咐就是，大家做什么不是为了帮小月，而是为了张家村。其他村民也开始跟着说，没错，小月是从我们这里出去干的，干好了，张家村整个跟着沾光呀，以后说起小月，别人就知道张家村，所以大家都要支持小月，让小月带着大伙一起干。

    场面一下子热烈起来，小月看了看慕风，慕风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地表情，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看到小月看他，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许，轻轻地点了下头。小月心里说了声谢谢，就把目光又放在了那些发言的村民身上。

    见支持的人多了，村民们也都有了热情，大部分人都和小月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找他们，他们都会全力支持。有的人说自己一直在家，也想出去干干，看小月能不能给他安排点什么活干，有的人说他以前曾经在酒楼干过活，也想跟着干，有的人说自己会切菜，配菜，连个别的女孩也有点不好意思的问小月，她们能不能也跟着干点活。

    小月很高兴，她和村民们表示如果有意向想在她的餐饮店干活的人，不分男女，年龄在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的村民都可以报名，然后统一面试，因为现在她的餐饮店刚开始起步，还不需要太多的人，所以只能择优录取，但以后还是有机会，因为以后生意好了，她会需要更多的人手。在同样的岗位上，男女同工同酬，面试合格的人，她会和她签劳动合同，保证大家的权益。

    小月说的话，大家都明白意思，但好多词没听懂，就让小月解释，还有人问那个什么劳动合同，是不是就是卖身契呀，小月笑着解释说，这个不是卖身契，而且作为一个凭据来保证双方的权利的，还把具体的劳动合同内容和大家解释了一下，听得很多村民都动了心。小月告诉大家，有意向的人可以明天辰时过后，到她家进行统一的面试，她会面试到午时，结果在明天下午申时张榜公布。

    对个别表示能提供适当金钱帮助的大户人家的村民，小月婉言谢绝了，她说她现在是希望大家能多给她出主意，多帮她寻找一些资源，让她能顺利的把店开起来，大家回去都想一想，然后随时可以找她，她希望大家能从长远的发展考虑，通力合作，大家一起赚钱。

    看屋里的光线已经开始昏暗了，小月让高剑把装号码的罐子拿过来，请了在座几位村民上来抽奖，现场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都拿着自己的号码想知道自己能不能中奖。

    三等奖、二等奖和一等奖都顺利地抽出来了，小月念着号码，让中奖的村民都上来领奖，村民们拿着中奖号码就象过年收红包一样高兴，有人还高兴地叫出了声，小月把制作好的卡片，赠券，和礼品票都发给了他们，让他们以后多支持她的小月餐饮。

    特等奖抽完了，小月念了号码，等着人来领奖，喊了两声，才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说“姑娘，我这个是不是特等奖呀”说完一个人颤巍巍的起身走了过来，原来就是慕风旁边那个七八十岁，已经没牙了的老太太，小月对了对她手里的号码，就笑着把那特等奖给了她，还和老太太握了握手，让她到高剑那登下记，古代没有照片，只能靠名字了。

    大奖都抽完了，没抽到大奖的村民都有些失望，看看自己手里的号码，问小月那个几文钱的优惠券的事，有的人说，这个号码都是定好了的，自己排队的时候到自己那正好尾数是8 号，早知道就再等几个人再排了，这样能拿那个钱多点的优惠券了。

    小月听了笑着说，其实她希望能看到大家对个人得失不要太计较，而是以和大家团结友爱为重。更希望大家在今后的合作中能从长远利益考虑，而不是只考虑眼前的利益。

    她告诉大家其实这次她给没中奖的所有村民准备的都是八文钱的优惠券，一是感谢大家参加她的研讨会，二是图个数字上的吉利，优惠券仅限一次在平远镇小月餐饮店中使用，不设找赎，外卖不能使用，有效期为五个月，让大家散会后到高剑那里用手中的号码换取。

    村民们听了都非常高兴，现场的气氛也达到了顶点，大家对小月都是另眼相看，大部分人的都带着信服的目光看着小月。小月又和村民们说，从明天开始小月鸡蛋灌饼摊暂时休业，过段时间会在平远镇重新开张。那天经过维克多的统计，结果是赠券已经全部兑换完毕，所以赠券的事就不用担心了。

    会议在热烈的气氛中结束，散会后，村民们都排队到高剑那里去领优惠券了。还有的村民找小月，问关于提供材料和用品的事。

    屋里已经快黑了，张大婶点了几支蜡烛，大部分领了优惠券的村民跟张大婶和小月打了声招呼，都回去了，只留了一些人还在和小月谈将来合作的事，小月和他们又谈了很长时间，关于以后小月餐饮的发展她说得很详细，大家也都耐心地听小月讲，有人提出了能为小月提供她需要的餐具，有的人则说自己会盖房子，问小月需不需要。

    这时一个人说：“我在平远镇有个朋友是做生意的，他想把他的店铺卖了，他的店铺和溢香楼就在一条街上，小月你想去看看吗？昨天我见他的时候，他只是随便的说了一下，如果小月有这个意思，我明天上午就去找他，详细了解一下。”小月一看，说话的人是给她提供提供蔬菜的供应商张宝。

    “好呀，你先找他谈一下，我等你消息，看什么时间能看房子。”这可是个好消息，如果可以小月希望越早看到房子越好，而且这个张宝人很老实，也很勤快，小月对他印象很好。

    “好，那我和他问好了，我就来找小月姑娘，我们到时一起去找他。”张宝说。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下午我等你消息，我下午有空。”事情就这么定好了，小月看了看谈的也差不多了，就和大家说，她要先把前期的工作做好，让大家都回去再想一想，随时可以找她谈，今天已经晚了，大家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送走了所有的村民，小月松了口气，才想起来，自己怎么把慕风给忘了，看了看慕风的座位已经空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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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小月餐饮人才招聘会（一）

    更新时间：2008-07-30

    慕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今天多亏他帮忙，不然还不知道结果是怎样呢，小月本来想和他说声谢谢，但现在他已经走了，连个再见都没说。

    张大婶和高剑还在收拾东西，开会时一直没见的维克多这个时候也在张大婶的旁边转来转去。小月问高剑，慕风有没有领优惠券，优惠券是不是都兑完了。高剑说慕风根本就没来领号码，没中大奖的村民都用号码把优惠券换走了。

    维克多看到小月过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说：“干事业可是真不容易呀，我刚才一直在门口迎接客人，现在都快饿晕了，小月赶紧回去炒几个好菜慰劳慰劳我，我今天受了那个没牙老太太的惊吓，死了好多脑细胞，一定要好好补一补，以免留下后遗症。”

    小月笑着点了点头，她今天非常高兴，事情发展的比她想像中顺利，不但得到了村民的支持，还收集到了很多资源，大家累了一下午，都很辛苦，晚上她要炒几个好菜，就算是庆功了。

    大家一起将学堂收拾好，拿着搬过去的椅子回了家，这个时候外面天完全黑了，月亮也爬上了枝头，晚上的张家村很安静。三个人边走边说笑着，很快就到了家，小月让大家去休息，她精心做了三菜一汤，和大家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小月听着张大婶和高剑不时传来的笑声，看着正开心地吃着晚饭的维克多，小月觉得自己很幸运，自己一到古代就遇到了这么多好人，这里的村民对她很热情，也信任她，愿意帮助她。除了村民，她身边有支持她的朋友慕风，爱她把她当亲人的张大婶，还有对她满怀希望的高剑和维克多。这些人，更是让她很感动，她想自己一定要努力，不能让他们失望，她要给自己打气，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她都要坚持到底。

    第二天天一亮，大家就都起来了，简单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做准备工作。小月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就和大家说，今天是她小月餐饮的第一次人才招聘会，大家一定要重视，要办的有声有色，才能吸引更多的村民将来到她的小月餐饮来工作，而且借此机会她还要搞一下宣传，增加她的知名度。

    干了一会儿，小月看差不多了，就嘱咐张大婶，让他们继续按照昨天说好的方式做准备，就自己去找了慕风。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天空湛蓝湛蓝的，小月迈着轻快的步伐到了米面铺，看到张二叔刚刚开门，见了小月，笑着说：“小月姑娘早呀，今天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吗？”

    “早晨好，张二叔，慕风在吗，我找他有点事。”小月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在呢，你进来，我进去叫他一下。”张二叔热情的招呼小月进屋，然后进里屋去了。

    “有事吗？”是慕风的声音，小月正看着袋子里的大米，听到慕风说话，赶紧抬起了头。

    “借我几只毛笔，我今天要用，我家里只有三支不够用。”小月走到慕风面前说，今天的慕风看着神清气爽，脸色也有点红润，整个人感觉很轻松。

    “好，等一下。”慕风进到里屋，拿了几支毛笔出来，递给小月。

    小月接过来一看，可都是上好的狼毫笔，原来她练过毛笔字，对毛笔多少有点研究。

    慕风给她的笔，是中楷狼毫笔，狼毫笔是用黄鼠狼尾巴上的毛经过一根根的挑选做出来的，这几支虽然都是用过的，但一看就知道做工很精细，质量上乘，比小月在张大婶家用的劣质毛笔可强多了。

    小月坚信她的字之所以如维克多嘴上说的如鬼画符，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张大婶家的毛笔不好。

    “这么好的笔，有点可惜了，我拿几只普通点的就行。”

    “这个是不用的，正准备要扔了，你都拿去吧，不用还了。”

    “不会吧，这几支看着有八成新呢，就扔了，也太浪费了吧。东西能用，就别随便扔呀，废物还可以回收利用呢，何况这么好的东西。下次再扔这么好的东西，记得直接往我家扔，反正你也就是多走两步路而已。”小月攥着手里的毛笔，一脸认真的看着慕风

    几句话听得慕风差点笑出来，这个小月老是让他惊讶，现在就这几枝用过的毛笔，她都当个宝，昨天自己听到好几个人要一起捐点钱给她，她却婉言谢绝了，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真是让人摸不透。

    “呵呵，不说了，你今天没事吧，去帮我的忙，我需要你。”小月见慕风看着不那么冷淡，就大胆的说。

    “我需要你”四个字听在慕风耳朵里感觉很陌生，还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他还在心里回味着这四个字，就感觉小月扯住了自己的袖子，往外拉，嘴里还说着“快走吧，去帮我的忙。”慕风只得对着里屋说了声，“我出去了。”就跟着小月出了门。

    一出门，走了几步，小月才意识到自己还扯着慕风的袖子呢，赶紧放开，看了看左右没什么人，还好。自己这个动作在现代不算什么，她在现代的时候，经常是拍着男孩子的肩膀说话的。在古代这个动作可是够胆大的，毕竟他们是讲究男女授首不亲的，别让人觉得她举止轻浮就好了。她赶紧偷偷地瞧了瞧慕风，看他脸色如常，好像没有在意，才放下心来。

    两个人到了张大婶家门口，一看门口已经布置好了，院子的大门上挂着一条红布，上面是用笔写的小月餐饮人才招聘会几个大字。

    这条红布是小月昨天晚上找今天穿的衣服的时候，在箱子里发现的。简直是如获至宝，问了张大婶，才知道原来是当初张大婶办喜事时用来铺床的红布，这可是好东西。

    小月问了下张大婶，就让张大婶晚上按照她给的尺寸改成了红条幅，这个条幅的用处可大了，以后需要它的地方还多着呢。

    小月又让高剑写了字，然后大家把字剪好，用细细的线把它缝在了条幅上，因为时间紧，调幅只是简单裁减了一下，即使这样，大家也忙到很晚才睡。

    现在这个红色的条幅挂在院门口显得格外醒目，古代没有气球，不然小月就再做个气球门了，但红色的条幅非常醒目，也达到了小月想要的宣传效果，小月鸡蛋灌饼的介绍还是挂在外面，用来宣传，面试还没开始，所以大门是紧闭的。

    现在辰时刚过不久，就已经有很多人在门口了，高剑和张大婶正在门口忙着，平时卖饼的桌子，现在改成了登记处，高剑和张大婶在桌子后面坐着接待要面试的人，他们发给每个人一张小纸片，会写字的让他们自己写上名字和年龄，写好后交给他们，不会写字的人，由高剑代笔，但高剑会在旁边写上高代两个字，意思是由他代笔的。

    小月推开门带着慕风进了院子，慕风看到院子最里面中央的位置摆了几张桌子，桌子后面摆着四把椅子，每把椅子前的桌子上都放着一张纸，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有墨汁，小月把慕风给她的笔，在桌子上依次放好，就引慕风入座，慕风坐好后，才发现自己旁边的座位上坐着的居然是小月的那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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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小月餐饮人才招聘会（二）

    更新时间：2008-07-30

    维克多正舒服地躺在椅子上，椅子座上还特意为他垫高了，让他方便能看到面试的人。他现在把手枕在了头下，肚皮向上躺着，心里还哼着小曲，看着蓝蓝的天空，今天的天气可真好，这么蓝的天空只有在古代才能看到呀，今天他的工作是做主考官，这个位置是昨天他向小月申请来的的。开始以为小月会不同意，没想到自己一说，就批了，小月还特意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维克多心里正美美地：今天我也当回领导，自从回了古代，我就一直被小月领导，今天我也享受下领导的待遇，我说那个谁谁谁，恭喜你被录取了，我叫熊猫，以后就是你的领导了，你叫我熊总或是猫总都行。

    以后每天早上他夹着一个公文包，一走进小月餐饮店，门口就已经排好了左右两排员工，大家一见他进来就都面带笑容，一起对着他弯腰鞠躬，恭恭敬敬地说：“熊总，早上好!”他笑着着和大家挥挥手：“同志们辛苦了!”然后他就来到自己的豪华办公室往座位上一坐，舒舒服服地跷着二郎腿，喝着秘书给泡的雨前龙井，看着小月餐饮的内部简报。

    维克多心里正美着呢，就听到小月把慕风带进来了，还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维克多翻身起来看着慕风，晕，现场有我一个帅哥还不够呀，又叫了慕风来。不过我这朵红花也要有绿叶配才行，算了，慕风人虽然长得差了点，但当只绿叶来配我这朵红花，也算是勉强够格了。

    维克多上上下下地打量慕风，慕风这个时候也在看着维克多，他觉得这只猫看自己的样子很怪，不象是一只猫看着人的那种眼神，而且眼神中感觉也不是很友好。现在这只猫居然坐在了考官的位置上，这个垫高的椅子似乎是还是特意为他准备的，有意思，没想到不光小月让他惊讶，就连她的猫也让他惊讶。

    “慕风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当主考的，别人我都讲过了，我再简单给你说下，你现在看你面前的纸，以后开始后，我会负责提问面试的人，然后大家根据他们的回答，和对他的第一印象在纸上写上你自己是否决定录用他，只要写通过或是不通过就可以。最后我会统一大家的意见，来决定是否录用。”小月站在慕风的桌前，指着慕风面前的纸说。

    “好的”慕风明白了小月的意思。

    “因为院子不大，所以一次我们一次只能接待十名面试的人，我会让他们按着顺序把写着他们名字的纸条交上来，大家不用记名字，写上一号、二号就可以。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面试了。”

    小月见大家没有意见，就走到门边推开了门，然后回来坐到了维克多的边上。张大婶和高剑见门开了，知道开始了，就让头十名面试的人进了院子。张大婶跟着坐到了慕风的边上，高剑让剩下的人在门口等候，然后把门关上，自己站在了一边。

    小月看着面试的这十个人，有男有女，高矮不一，年龄区别也很大。高剑宣布面试开始，然后让这十个人排成一排，等着小月叫。

    “一号请上来。”小月开始喊。

    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上前来，交上了自己的纸片。

    小月看了看纸上写着：张二狗，十九岁

    字写的不错，就是名字不太好听，小月看了看他，人长得还可以，五官端正，个子不矮，看着有1左右。

    “张二狗，想做什么工作？有什么特长吗？”小月问

    “我想当跑堂的，我读过书，认识字。”张二狗的声音也还可以，口齿清楚。

    “既然你想做跑堂的，我提个问题，如果吃饭的客人说我们的食物有异味，不想给钱，你打算怎么处理？”小月看着他问。

    “吃了东西想不给钱，那他胆子也太大了，您放心，我小时候学过功夫，谁要是敢赖帐不给钱，我就把他两个门牙打下来，看他还敢不给钱？”张二狗看着小月满脸堆笑。

    小月听了说：“好，你等通知吧。下午申时会贴榜公布的，如果里面有你就是录取了，如果没有就等下次机会了。”小月说完在纸上写了结果。慕风和张大婶也在纸上写着，维克多说了一声：“哈哈，不错，小子有点意思，小月，帮我写个通过了。”小月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他的纸上写上了一号，然后写了个通过。

    “好，下面是二号。”张二狗被高剑带出了大门，小月继续她的面试。

    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身材看着清瘦，脸角的皱纹很深，她穿着一身粗布的衣服，上面还有着补丁，把纸片递给了小月，局促不安地站立着。小月接过纸片一看：张彩云，三十九岁，下面写着高代。

    这个张彩云，小月是认识的，她经常和张大婶在一起洗衣服，小月管她叫彩婶婶。十多年前，丈夫说是出外经商，就一直没有回家，唯一的女儿已经嫁人多年了，也很少回来。她现在一个人在家靠着种那一小块地过日子，生活很清苦。

    “彩婶婶，你会做点什么？”小月笑着问在她面前有点局促不安的彩婶婶。

    “我会做饭，会刷碗，还会洗衣服，这些我都会做，让我干什么都行。”彩婶婶看了看张大婶，眼睛里流露出了恳求的目光

    小月注意到了，就微笑着对她说：“彩婶婶你也等着看通告吧。”

    “哦，完了呀，还问别的吗？”彩婶婶见就问了这么一句就让自己走了，就想和小月再多说两句。

    “您的面试完了，您可以回去了。”小月笑着对她说，彩婶婶只能跟着高剑往外走，走的时候还有点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看小月。

    小月送走了二号，把她的意见写在了二号的后面，维克多在一旁念叨着：“岁数太大，人长得太老，不通过，不通过。”小月依旧把他的意见写在了纸上

    “三号请上来。”

    一个看着年龄比小月稍大的小女孩走了上来，一看打扮能看出特意装扮过，脸上有淡淡地脂粉，衣服很新，长得也还不错，，她偷偷地看着慕风，脸上挂着笑。

    小月看了看名字，张玉梅，十五岁，名字还不错，再看看人，长得也还行，就是瘦了点：“你会做什么？有什么特长吗？”小月问她

    “我知书达理，能写诗，还能歌善舞。”张玉梅有点骄傲看着小月说。

    “不错，还很有才，你会做饭干家务活吗？”小月问她

    “这些在家都是我娘干这些的，她让我把心思都放在重要的地方，多念念书，多练练舞，我娘说做饭和家务都是粗重的活，不让我干，她说干这些手会粗的，就不好看了。”

    “我们这里的工作也都是粗重的家务活呀。那你想干什么呢？”小月笑着问她。

    “我听你们这里的高剑说，这里哪项工作都是不分男女的，所以我也想做个跑堂的。”

    “这个工作也很累，你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娘说让我来干这个，说将来能有机会多见到些人。所以我就来了。”张玉梅在院子中亭亭玉立，确实有一些姿色。

    “好，那你等着看通告吧。”小月在纸上写下了意见然后对着张玉梅说。

    “我娘刚才进来前和我说，让我问一下你每个月能给多少工钱。”张玉梅把目光从慕风身上移开问小月。

    “如果你被录取了，我们会下一步和你谈待遇也就是工钱的问题，你还是等着看通告吧。”

    “哦，那好，那下午我来看通告。”张玉梅高兴地和高剑出去了。

    维克多连连说：“不错，人长的也还不错，知书达理、能歌善舞，人才呀，比昨天我在研讨会上见到的那些女孩强多了，通过了。”

    小月把四号叫来了，是个岁数看着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不太高，长相普通，但脸上的笑容看着让人很舒服，他递过来一张纸，小月看了下，纸上写着：张成，三十三岁。

    “张成，你会做什么？想在我们这里做什么工作呢？”

    “我就会种点地，别的不会。您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都行。”

    “你为什么不在家种地，而选择和我们一起干呢？”

    “我都种了二十年地了，除了去过一次平远镇，哪都没去过，也想出去见识一下，在家种地收成也不怎么好，到现在了连个媳妇都没娶上，我也想赚点钱，将来娶个媳妇。”张成说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读过书吗？”

    “爹教过我认字，认得一些，会写自己的名字，但书没怎么看过。”

    “好，那你等着看通告吧。”

    后面还有很多面试的村民，小月都一一给他们进行了面试，然后根据他们的情况写下了自己的意见，这其中有个叫张文宝的小伙子，小月看他人长得挺机灵的，身材也魁梧，小月就问他会什么？他说他以前在饭馆给人做过小工，会切菜，这个小月早有准备，她对高剑一示意，高剑就把旁边的一个小桌子搬了上来，上面有一个小案板和一把刀还有一个空盘子。

    高剑递给张文宝一根白萝卜，小月跟张文宝说让他把这根萝卜，切成丝、块、条三种形状，三种要用一样多的萝卜，要求不管哪种形状都要切得均匀。

    张文宝接过萝卜，拿起了刀，很快就把一根萝卜分成了三份，然后分别切成了丝，块和条，放在一旁的空盘子里，亲自端到了小月面前的桌子上，小月他们看了看，都觉得很满意。小月就让他也下去等下午看通告了。

    一上午，一共面试了三十一个人，等送走了最后一个面试的人，大家都松了口气，小月就让大家把结果拿出来，看看大家的意见，来决定谁去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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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冤家路窄

    更新时间：2008-07-30

    经过统计，面试的结果出来了，张彩云，张成，张文宝都入选了，其他还有五个人入选，但因为小月考虑这次只需要招六个人，所以大家经过综合考核，在后面的五个人里留下了三个。

    慕风的意见和小月是完全相同的，张大婶有个别不同意见，维克多见没采纳他的意见，就抗议说，为什么他的意见就没人听，还说这不是简单的面试结果问题，而是原则问题。

    看到慕风交给她的面试结果，这是小月头一次看到慕风写的字，她对书法略有些研究，慕风的字刚健有力，字字力透纸背，还带着清新飘逸的感觉，比小月见过的张家村写字最好的老夫子写的都好。小月心里一动，她想好了以后能让慕风做什么了。

    “好，结果已经出来了，最后的面试结果是根据多数人的意见得出来的，那就这么定了，我想大家也没有疑义。”小月看着面前的慕风、张大婶和维克多，大家都点头，只维克多嘴里还念叨着：“疑义，我有很大的疑义，那个张玉梅是个人才呀，小月你怎么想的，居然不录用。”

    “小月餐饮在招聘员工的时候，不会把学识作为最重要的东西来考虑，我认为最重要的首先是人品，然后是心态，最后才是个人能力，有些人依赖性强，心态不好，而且连自理能力都欠缺，我认为是不适合在我们这里工作的。”小月说完，看了看大家，慕风眼里流露出的是赞同的眼神，张大婶也是点头，只有维克多撇了撇嘴，跳下椅子，回他的宿舍了。

    小月在录用人的号码后面打上了勾，交给了高剑，让高剑写个通告，下午申时贴到门外，并让他在人名下面加上了一行：请被录用的人，后天下午未时准时到小月家开会。

    小月原想留慕风在家吃午饭的，但慕风说铺子里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午饭刚吃过，菜贩张宝就来找她了，说是已经约好了，让小月现在和他一起去平远镇找他的朋友谈谈。

    小月让张大婶招呼张宝在大屋喝茶，就回屋里拿了些钱，装好了出来。张大婶说让高剑陪着一起去吧，小月说高剑下午还有事，她都去过平远镇了，而且还有张宝跟着，没事的，就和张宝一起走了。

    在去平远镇的路上，张宝把他朋友的情况和小月说了说，他的这个朋友姓陈，他管他叫陈大哥。陈大哥在平远镇开绸缎庄已经有七八年了，前几年他的绸缎庄一直是平远镇最大的一家，生意也不错。没想到几年前，南宫世家来了平远镇，先是在最好的地段开了一家大钱庄、然后就开了溢香楼，一年前又开了一家大的绸缎庄，自从他们的绸缎庄开了以后，陈大哥的生意比以前差了很多。

    “是这样呀，这就是他要卖店铺的原因吗？”小月问。

    “主要是生意一直不好，客人不多，一年以来，陈大哥已经赔了不少钱，好在前几年他赚了不少，所以能支撑到现在。不过这次要卖店是因为他半个月前收到家书，他在外乡经商的儿子，据说赚了不少钱，买了大房子，还娶了媳妇，想接他的父母和妹妹一起去他那里享福，所以陈大哥想店里生意不好，一直是勉强维持，就想干脆把店卖了，去找他的儿子一家团聚。”

    “都半个月了，他还没找到买家吗？”

    “找了些人，但大家都不想要他的布，只想要这个店面，看陈大哥着急要卖，给的钱都很少，他现在一边底价先把手里的布卖出去，一边再找买家。那个南宫世家的人听说他要卖店，就派人来谈，想让他把店铺转给他们，还保证连货一起收。陈大哥心里有气，当初这个平远镇有一家小钱庄的，后来南宫世家开了他的钱庄以后，那家小钱庄生意也不好了，南宫世家就把他买下来了，现在又要来买他的绸缎庄，说什么也不能让南宫家的人得逞。

    “我的事，你和他说了吧，他怎么说？”

    “你和南宫逸尘打赌的事，我今天一早就和他说了，他听了非常高兴，说一定支持你，钱好商量，让你好好干，替他出口气，对付那个南宫逸尘”

    两个人边说边聊就到了平远镇，到了那家绸缎庄，陈大哥和他的夫人已经等在屋里了，陈大哥看着四十多岁，人很和气，夫人也是珠圆玉润，看着很有福气的样子。

    陈大哥今天上午已经听张宝说过小月的事情了，虽然张宝说小月年龄小了点，但却很能干，但真的见了面，看了看小月，还是觉得她太小，想要和南宫逸尘对着干，还是差了点。

    小月和陈大哥和夫人简单寒暄了几句，就抓紧时间看这家铺子，铺子大概有六十平米左右，靠着墙放着木制的货架，现在大半已经空了，货架前是一个长长的柜台，店铺是朝南的，光线很好，就是看房子旧了点，估计年头不短了。

    这家店铺是临街的，这条街是平远镇最热闹的一条大街了，门前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溢香楼离这家店铺不远，南宫家开的那家绸缎庄也在这条街上，只隔了十多米，从外面看很气派，装修比这家好得多，难怪这里生意不好。

    刚才小月他们是从溢香楼门口走过来的，又走了三十多米，就到了这里，听张宝说，这里离平远镇外的官道最近，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就是官道了。

    小月又问后面有没有住人的地方，陈大哥就让夫人看店，带着小月和张宝进了后院。

    没想到店的后面是个很大的院子，要比张大婶的院子大了很多，院子两边有几间房子，紧挨着前面的店铺，中间还有一排正房。陈大哥带着小月看了看，左侧紧挨着前面店铺的是一间厨房，厨房是里外间，里间堆了很多柴火。另一间是杂货间，放着很多杂物，右侧是两间房子，看来是住人的，小月他们只进了其中一间，说是儿子以前住的，另一间，小女儿在房里，大家就没进去看。

    正面的房子有一间书房，一个大屋也是里外间，里面住人，外面见客。小月一边看一边向陈大哥提一些问题，转完了，小月感觉很满意，就问陈大哥，要卖多少钱，陈大哥说店铺和这后面的几间房子，看在小月的面子上，便宜卖了，一共是一百二十两，他说他这个房子如果卖给外人，怎么也能卖个一百五十两的。

    小月一听就觉得价格太高，目前她承受不了，自己只有两百两，一下子买店铺就要花一百二十两，那就不能做其他的事情了，自己手里还需要很多的流动资金。

    张宝见小月面有难色，一言不发，就笑着让陈大哥给少算点，小月姑娘也不容易，打赌的事你也知道了，再说就算看在我这个朋友的面上你也要多照顾照顾。

    陈大哥听了想了想，就说，那就一百两吧，不能比这个再少了，他现在已经是赔着本卖这个房子了，要不是因为小月这次是要和南宫逸尘打赌，他也想让小月帮他出这口气，他是绝对不会这么低的价格把房子卖了的。

    小月还是觉得价格高，她的想法是要把价格尽量压低，现在已经超出了她的心里价位。就和陈大哥谈，要求再优惠一些。陈大哥一开始看小月年龄小，没把她当回事。但现在看小月有几分生意人的样子，就收了看轻小月的心思。两个人谈了半天，张宝也跟在旁边说好话，陈大哥后来才说：“我现在店铺里的货还值三十两，我也不卖了，都给你，后面房子里大部分的东西我也带不走，也都算送你了，你看着安排。但一百两银子是一分也不能少给了。

    小月一听，就高兴地答应了，然后和陈大哥约好，过两天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如果陈大哥不放心，她可以先给点定金，说完从怀里取出了几两碎银，陈大哥说不用了，张宝的朋友他信得过的。

    陈大哥让小月和张宝留下吃晚饭，小月心里还惦记着别的事情，就推辞说不用了，让张宝自己留下，她要去买点女孩家用的东西，不用张宝陪着了，张宝听了就嘱咐小月自己小心点，然后就留下了。

    小月出了店铺的门，又在门口仔细研究了一会，就去找人刻印章去了，她找了家做印章的小铺，要给自己刻个章。刻章的人说一个时辰以后，让她来取，她问清了铺子在天黑前不关张，就打算先在街上转转，等到时间取了章再回张家村。

    溜达了一会儿，小月一抬头，自己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溢香楼的门口，她站在溢香楼的门口抬头仔细地看了看它的招牌，招牌很大，是黑底金字的，上面溢香楼三个大字写得如行云流水，下面落款处写的是石浪舞。

    看来这个就是南宫逸尘说的那个六大公子之一，对美食颇有研究的石浪舞了，没想到字写的也这么好，他的字感觉和慕风的不同，慕风的字给人感觉是清新飘逸的，而石浪舞的字却给人感觉有点狂放不羁。

    小月正对招牌看着，里面出来一个人，看穿着象是这里的掌柜，见了小月就说：“小月姑娘吗？我家公子请您上二楼雅间一聚。”

    “你家公子？哦，就是南宫逸尘。”小月心想真是冤家路窄呀，没想到又碰到他了，他不是有千里眼吧，怎么自己一来，他就知道呀。小月往四周看了看，又看了看楼上，就看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正开着窗户，南宫逸尘坐在窗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衣，绝色的容颜，给人感觉美得令人眩目，用绝色来形容象他这样的男人真是一点也不为过，他依旧用他那迷死人的笑容看着小月。

    “告诉他，说我没空，我忙着呢。”小月想到南宫逸尘抢猫和弄破她裤子的事，就觉得他让人讨厌，和他打赌也是想教训教训他，不让他太得意。除了公事，小月并不想和他有私人的交往，所以转身就要走。

    “别，小月姑娘，我家公子说您是他的贵客，让我来请您上去，您要是走了，公子会责罚小人的。”掌柜的一看小月要走，赶紧拦住了小月。

    “小月姑娘不愿上来一聚，莫非是有什么顾虑？”南宫逸尘的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语调中带着一丝戏谑，小月心想：我要是不上去，他还认为我怕他，真是小人得志，想到这里，小月挺胸抬头，快步走进了溢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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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天下名厨吴一成

    更新时间：2008-07-30

    春、夏、秋、冬、梅、兰、竹、菊、二楼一共是八个雅间，小月一边走一边看，然后跟着掌柜进了看样子是最大，位置也最好的上面写着梅的房间。

    一进房间，小月就看到南宫逸尘正坐在窗边，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一只茶杯和一套碗碟，桌上还有几碟点心和花生一类的小吃，旁边站着的还是上次在张家村见到的那个随从，见小月和掌柜进来，南宫逸尘点了点头，那个随从和掌柜就一起退出了房间。

    小月看了看雅间的布置，这个房间不小，看着有十多平米，桌椅都比楼下大堂里要精致的多，屋里还摆着几盆花，显得十分雅致。

    没等南宫逸尘说话，小月就一屁股坐在了他对面，看着他，刚要开口，就见几个店小二进来，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撤走了，换了一个新的茶壶和两只茶杯、两套碗筷，又码上了六碟各色的点心，一个店小二给南宫逸尘和小月面前的茶杯里各倒了一杯茶，就和其他人一起躬身退了出去，临走还带上了门。

    小月见拿走的点心还都没怎么动，这样就撤了，说不准就直接给扔了，真是浪费，小月小声嘀咕了一句，南宫逸尘听到了，淡淡地一笑。

    “让我上来，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走了”小月见南宫逸尘不说话，只看着她笑。

    “小月，我请你上来，是想让你试试我们这里的新菜。菜现在正做着，稍待片刻就好，我们先喝点茶，聊一聊天。”南宫逸尘举起面前的茶杯，做了请的手势。

    小月心想：和你有什么好聊的，不过新菜嘛，我倒要试试，上次就吃了两道，看看这次能有什么新的东西，所以打定主意先不走了，刚才和陈大哥聊了大半天，现在确实有点渴了，喝点茶再说，估计他南宫逸尘也不敢在茶里下什么毒的。

    小月看了看面前的茶杯，白色的瓷杯里飘着几片绿绿的茶叶，很是诱人，喝了一小口，香馥浓烈，滋味鲜爽，果然是上等的好茶。这样的味道，小月在现代都不曾喝过，又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是极品雀舌，产量极少，全国一年总共只能收上来不到五斤，我从家里带来了一些，小月如果喜欢，我让人包一点给你。”南宫逸尘看着对面的小月说。

    小月只听说过龙井和碧螺春是上好的绿茶，看了看茶杯中的茶叶，确实形如雀舌，色泽翠绿，这个极品雀舌看来也是绿茶中的上品，一年全国才能收上来那么点，看来是价值不菲，这个南宫逸尘还真是会享受。

    “那倒不用，这么贵的茶，你还是自己留着享受吧。我平时喝点白开水挺好，养颜又美容。”谁要他的茶叶，又在我面前摆阔，小月心里不以为然，懒得看对面的南宫逸尘，拿起面前的筷子，夹了一块盘中看着象是绿豆糕一样的点心，吃了一口。

    咳!咳!这个绿豆糕怎么这么干，还这么甜，真是要打死卖糖的，绿豆糕卡在了嗓子里，没有咽下去，很难受，小月赶紧捂住了嘴，手里要拿茶杯，一看茶杯已经空了。

    南宫逸尘见了，赶紧起身走过来，给小月的茶杯里倒满水，递给小月，还轻轻地拍了拍小月的背。

    小月接过茶杯来喝了几口茶，终于把那干的掉渣的绿豆糕给咽了下去了，看着站在旁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的南宫逸尘，一股火不知道为什么就冒了上来：“好呀你，抢猫把我的腿给弄破了，现在又想谋杀我，你安的是什么心呀？”

    “抢猫？还把腿弄破了？谋杀？小月，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站在小月身边的南宫逸尘一脸无辜的看着小月。

    “就知道说了你也不承认，那天你看我不把猫卖给你，你就让你的手下来抢，结果不但我的腿受伤了，连我那条最好的裤子也给弄破了，那条裤子张大婶自己都舍不得穿，给了我，结果让你的手下给弄坏了，我自己也不会补。”一想起那条裤子，小月心里就不开心。

    “有这等事？我并没有派什么手下去抢猫，我当时就说了，如果你不卖猫，我绝对不会强人所难，我南宫逸尘一向做事光明磊落，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南宫逸尘收起了笑容，一脸凝重地看着小月说。

    “你别在这里贼喊捉贼了，现在你看我和你打赌了，怕输，就让我上来给我吃这个要人命的绿豆糕，想要谋害我是吧。”小月认定了这个南宫逸尘就不是好人，否则怎么拿这么干的绿豆糕给她吃，要是没水就被卡死了。

    “来人!”南宫逸尘对着门外叫了一声，然后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公子有什么吩咐？”随从和掌柜的看来是一直伺候在门外，听南宫逸尘一叫，都推门进来了。

    “绿豆糕谁做的？”南宫逸尘态度平和的问掌柜。

    “是后厨的刘师傅做的。”掌柜满脸堆笑，看着南宫逸尘。

    “绿豆糕做的有失水准，多给他点银两，让他回家去吧，把这些点心都撤了，看菜做好了没有？做好了就端上来，再拿一壶云仙醉来。”南宫逸尘语气淡淡的。

    “好，我下去看看。”掌柜见南宫逸尘发话了，就什么也没敢问，自己和随从把点心撤了下去。

    小月看着那些点心都撤了下去，只留了茶壶和茶杯，南宫逸尘又将她面前的茶杯倒满。

    “小月，你说你的腿受伤了，现在好了吗？”南宫逸尘神色里流露出一丝关切。

    “腿早好了，只是点小伤，不碍事的，那个刘师傅你也没必要让他回家吧，可能是我刚才吃的时候不注意，才卡到的。”小月见自己一句话，就让那个刘师傅失去了工作，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刚才可能是自己吃的时候没注意，本来只是对南宫逸尘不满，没想到迁怒到了别人。

    “这里的厨子，我一直不太满意，原先我一直没管这里的事，厨子手艺不好，客人就会有怨言，是要让他走人的，该是换一批人的时候了。”

    小月听了心想，这个南宫逸尘还是有点经营头脑，不象一般的纨绔子弟，可惜就是心术不正。

    “那些不开心的事暂时不提，日后自会给你个公道，我们已经见过几面，也算是朋友，今天你就当是和朋友聚一聚，话话家常。”南宫逸尘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对着小月说。

    “谁跟你是朋友，我不和小人做朋友，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了，只希望你能严格遵守我们的约定，大家公平竞争，不用不道德的手段来对付我们，我就很感谢了。”小月看着他那倾城倾国的笑容，正色的说。

    小月的话似乎对南宫逸尘有了触动，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小月竟在他的神色里看出了一丝难过的感觉，可能是自己说话的口气有点重，小月也觉得有点不忍，但话已出口，也只能这样了，一时间两个人对望着都不说话，气氛似乎有点凝重。

    这个时候有人轻敲了下雅间的门，南宫逸尘说了声：“进来”几个人就鱼贯而入，一个个依次把手中的盘子放在了桌上，还放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把盘子放好，又给两个人倒好了酒，几个人就又有次序的躬身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桌上一共摆了八个盘子，小月看了看，七个盘中分别是蟹、虾、鸡、鱼、蹄筋、鹅掌、豆花、还有一盘金丝卷。中间摆着的条盘中放着一条鲤鱼，最是引人注目，鲤鱼在条盘中间，两边盘着两条用白萝卜刻成的银龙，龙爪是用鸡爪做的，中间的鲤鱼用的是蝴蝶刀片，片成的鱼身，裹了东西炸好后，挂了糖醋汁，还做了个鲤鱼跳龙门的姿势，下面用白萝卜固定在了盘中，形象逼真，栩栩如生。

    “你试试，看看味道如何？”南宫逸尘见菜上来了，又恢复了脸上的笑容，看着小月。

    小月想起刚才口气太重，有点伤人，见南宫逸尘似乎并不介意，还冲着她笑，就也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小月拿起筷子，先尝了尝离自己最近的豆花，豆花入口饿即化，还带着淡淡的蟹黄的鲜香，又尝了尝那条鲤鱼，果然是质地酥松，甜酸味浓。

    鲤鱼跳龙门这道菜，工艺性较强，要求技术熟练，速度要快，小月曾经在电视上的全国厨师大奖赛里看人做过，这道菜对刀工的要求很高，小月自己曾经也照着学过，但毕竟没经过专业的训练，只是自己摸索，所以每次做出来，总是感觉差了很多。但这里的这道不知道是不是鲤鱼跳龙门，因为只有外型像，味道和做法却象是糖醋脆皮鱼。

    “不知道这道鲤鱼跳龙门，小月觉得味道如何？”南宫逸尘看着笑靥如花的小月，心里也开心了许多。

    “呵呵，这个就是鲤鱼跳龙门呀，不过，没有跳过龙门的鲤鱼终究还是鲤鱼，是变不了龙的。”小月放下筷子笑了笑。

    “请吴师傅上来”南宫逸臣冲门外说了一句，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南宫逸尘拿起了酒杯，对着小月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先自己喝了一口，姿势极为优雅，小月见了也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是白酒，但度数很低，喝了一点也不上头，酒里还带着淡淡的竹叶的清香，果然是好酒，不知道这个云仙醉是拿什么酿的，真是满口清香，小月把手里的酒干了，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个时候，雅间的门给推开了，一个个子很高，肚子上有很多肥肉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见了南宫逸尘稍有些弯腰，嘴里叫了声：“公子，您叫我？”

    “吴师傅，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小月姑娘，小月，这位是天下三大名厨之一的吴一成吴师傅，是我这两天重金礼聘来的，你刚吃的这些菜都是吴师傅做的”南宫逸尘并不起身，只是笑着看了看吴一成又看了看对面的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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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礼物

    更新时间：2008-07-30

    才不到三天，就请了人来帮忙，速度也太快了，不是坐波音747 来的吧，小月心里嘀咕着，出于礼貌她站了起来，“原来是天下名厨吴师傅，真是失敬，我叫小月，以后请您多指教。”小月也学着古人的样子双手抱拳，拱了拱手。

    吴一成也看着面前的小月，这个小女孩稚气未脱，容貌出色，衣着却很普通，打赌的事他已经听说了，但对小月的背景，南宫公子却只字未提，看现在南宫公子似乎把她当做了贵宾，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当下不敢怠慢，对着小月也是用手一揖，嘴上说道：“哪里谈得上指教，小月姑娘过谦了。”

    “吴师傅，今天让您上来，就是让您见见我说的小月姑娘，打赌的事情，您也清楚了，现在大家见个面，相互间也了解了解，以后的五个月就看两位各显神通了。”南宫逸尘看了吴一成又看看小月笑着说。

    “我会尽我全力，公子您请放心。”吴一成恭敬的回答，小月也对着南宫逸尘点了点头。

    “吴师傅刚赶到，就做了半天菜，辛苦了，现在下去休息吧。”听南宫逸尘发了话，吴一成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小月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南宫逸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姿势优雅地举起了酒杯，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小月。小月的脸因为喝了酒，两颊泛着淡淡的桃红，嘴唇也如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农家人的衣服也难掩其天生丽质，小小年纪已经出落的如此美丽，将来必是绝色美女。

    “小月，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如果你输了，就要无条件的为我做三件事，为了这个，我也不会留情面，一定会全力以赴的，让我们为了我们的约定干了这一杯。”南宫逸尘举起酒杯，温柔的对小月说。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也会全力以赴的。”小月也举起了酒杯，心想，不如先放下个人恩怨，好好的和他比上一场，心中豪气顿生，两个人干了杯中酒，气氛感觉融洽了许多。

    小月仔细地把每道菜都品尝了一遍，这个吴一成不愧是天下名厨，做的菜比上次在这里吃到的，要强多了。虽然在调料的运用上，古代不能和现代比，味道上还是差了一些。但刀法娴熟，每道菜都显示了高超的刀功，这一点上自己比他差了很多，看来自己的厨艺还要提高，还要在其他的方面多想想办法，不然胜算就更小了。

    小月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估计章也刻完了，自己还要回家早点想想对策，提出要走，南宫逸尘见了也不挽留，只说为了安全，要送小月回去。小月看他很有诚意的样子，心想就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同意了。

    刚才在酒楼里，两个人不觉得，这时出来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了，小月说要去取章，南宫逸尘欣然同意，陪在了小月身边，一起去店铺拿章。

    南宫逸尘的那个随从跟在后面始终保持了一段距离，并没有紧跟在后。小月也不介意，来到店铺，问了伙计，章就取来了。因为小月想着节约成本，所以挑了个最便宜的材料，章是刻好了，果然是一分钱一分货。小月看了感觉不太理想，微微的皱了下眉。但钱这里是要求先付的，看来以后不能光为了便宜，算了，这个也能凑合着用，小月收好了印章，南宫逸尘只是在旁边微笑着不说话。

    两个人走在镇上的青石路上，相貌如此出众的他们自然惹来了无数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羡慕，有妒嫉更多的则是狂热，不论是年轻的女孩还是半老徐娘的女人，一个个都用她们那狂热的目光盯着南宫逸尘，很多女人更是在眉目传情，热辣辣的目光让小月的脸都红了，有点不好意思抬头，看了看南宫逸尘，他倒是很从容，面上还是保持着温柔的笑容，似乎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

    好不容易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了平远镇，路上的行人也稀少了很多，小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古代的女子也这么热情，幸亏这里还讲究男女授首不亲，不然没准就和现代那些追星族一样，冲上来了。

    南宫逸尘想起刚才小月满脸涨红的样子，嘴边不由一笑，自己从14岁起就经常经历这样的场面，早就见惯不怪了。小月将来必是个绝色美女，这样的场面她将来也是会经历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小月也会被那些狂热的男性目光盯着看，南宫逸尘就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走在南宫逸尘旁边的小月，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时间非常紧迫，南宫逸尘已经开始行动了，请来了这样一个厉害的名厨，自己也要赶紧回去，赶紧想想对策。心里这么想着，不自觉地就加快了脚步。

    南宫逸尘见小月一直不说话，低着头走路，步伐也快了很多。就也默默地跟在她的身边。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南宫逸尘感觉和小月没走多一会儿，就已经到了张家村的村口。“小月，那我就送你到这里，后天一早，银子和赌约会准时送到你家的。”看着还在低头走路的小月，南宫逸尘停住了脚步，温柔地说。

    “哦，好的，那谢谢你送我回来。”小月听到南宫逸尘说话，才意识到快到家了，刚才自己一直在想事情，都没和他说句话，她停住了脚步，抬头看着南宫逸尘。

    两个人中间离得很近，小月感觉南宫逸尘比自己高了很多，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从南宫逸尘身上散发出来，非常好闻。

    “后会有期，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南宫逸尘说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小月，转身走了，随从跟上了他，两个人一起往平远镇的方向走去。

    小月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走远了，才回过神来，快步回了家。

    一连两天，小月除了做饭，就是在坐在床上想对策，这两天也很平静，没有村民来找过小月，到了第三天一早，刚到巳时，就有人来瞧门。小月让高剑去开了门，进来的正是那名南宫逸尘的随从。

    随从身上背了个包袱，进了大屋，见到小月，躬身一揖：“我家公子让小人把两百两银子给您送来。”说完把包袱放在了桌子上展开，里面是个大的锦盒，打开锦盒，就见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里面，维克多、高剑和张大婶都在一边看，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银子。

    “谢谢你家公子，赌约带来了吗？”小月把早就准备好的印章取了出来。

    随从看了看小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双手呈到了小月面前，“这是我家公子送小月姑娘的礼物，请您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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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更新时间：2008-07-30

    盒子是木制的，看着很精致，四四方方，小月接过了盒子，就听到维克多在旁边怪笑了一声：“钻戒呀，呵呵，原来古代也兴送这玩意，只是南宫逸尘也太不浪漫了，还让随从给送来，看来古代人泡妞的水平还真是不行呀，让他给我一千两，我好好教教他。”

    小月心里也有点疑惑，不知道南宫逸尘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没有一下打开，先掂了掂它的重量，有点沉，不太象是珠宝。张大婶和个高剑也关注地看着小月手里的盒子，想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小月打开了盒子，盒底红色的丝绸垫上躺着的是一块黄色半透明的石头。小月拿了起来看了看，顶部是一朵莲花，造型栩栩如生，原是一个四方的印章，印章上面刻着小月印鉴四个字，字为篆体，倜傥俊拔，比之她见过的慕风和石浪舞的字又好的多了。

    见小月凝神看手里的印章，随从脸上不觉中带出一丝得意之色，跟着说道：“这是我家公子亲手所刻，让小人特意带来给小月姑娘，希望小月收下。”

    小月听了心想：南宫逸尘看来是自己取印章的时候，不满意让他给看出来了，才刻了印章送给自己。没想到南宫逸尘的心这么细，本来不应该随便接受他的礼物，但他弄破了我的裤子，这个就算是他的赔偿了，而且上面刻了自己的的名字，自己不要，就浪费了。

    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小月心里其实还是很开心的，而且还有着感动，毕竟是有人关心和在意自己。她含笑点点头，对着面前的随从说：“代我谢谢你家公子，礼物我收下了。赌约带来了吗？”

    随从看着小月微笑的脸，态度从容，没有看到自己想像中的狂喜之色，不觉心里懊恼，为自家公子感到不值，自从少爷十五岁后自己奉老爷之命随身保护，自己几乎是跟在少爷身边寸步不离，几年来很少看到少爷送礼物给别人，尤其还是个十几岁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光这块刻印的玉石就值一千两银子，何况上面还有少爷的字。少爷可是出了名的书画双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可谓一字千金。这倒好，刻了一个晚上的印章，人家看在眼里就和那些十文钱刻的印章没什么两样，这个小月可真是不识货。

    随从脸上不由有些不郁之色，听小月和他要赌约，便从银子下面拿出了两张赌约，小月看了看内容，和约定的基本一样，但赌约上的字迹远没有印章上的神来之笔，估计不是出自一人之手。小月拿出印台，用南宫逸尘给的印章将两张赌约都盖上了自己的印鉴，将其中的一张交给了随从，“那谢谢您了，麻烦转交你家公子。”

    随从看着价值千金的印章，压在了那样一个看着只值几文钱的破印台上，心里只喊可惜，嘴上却不敢多说，收好了赌约，向小月一揖便回去复命了。

    高剑和张大婶还有维克多多围拢了过来，看那枚印章，“小月，南宫逸尘为什么送你东西？这块石头还挺好看。”张大婶拿起那枚印章左看右看，问小月。

    “礼尚往来吧，谁让他弄破了我的裤子呢？”小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露了嘴。

    “裤子，你的裤子怎么了。”小月的话引起了张大婶的怀疑。

    “啊，没事，就是那天我走路不小心撞在了他的身上，结果摔了一跤，把裤子弄破了，他觉得不好意思，就给我刻了个印章，算是赔偿。”怕张大婶追问，小月赶紧编了个谎话。

    “以后要多注意，女孩子走路不能走快了，那条裤子呢，拿来我补一补。”张大婶关心的看着小月。

    小月拿出了破的裤子，本来她想自己补的，结果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从哪下针，最后咬咬牙，把破的地方给缝上了，但弯弯曲曲的象是一条蜈蚣在爬，张大婶接过裤子一看就笑了，拿起裤子到里屋重新去补了。

    小月心想，印鉴这东西在古代有点相当于身份证，还是要随身带好，这块石头颜色也挺好看的，别给碰了，先装在身上，到时让张大婶给自己做个荷包，放在里面。想到这，小月就把自己买的那个印章放在了小木盒里，把南宫逸尘刻的印章暂时先放在了怀里。

    收好了盒子和赌约，小月想着下午给新进的员工订劳动合同的事，就让高剑照抄原来他的劳动合同多抄几份，只把人名和薪水的地方留白，其他照抄。写的东西挺多，小月原来想帮着写的，从慕风那里拿来的笔她都收好了，但试着写了写，感觉实在拿不出手，就放下笔，让高剑一个人去写了。

    下午未时已经到了，这个时间是小月让被录取的七名村民来签合同的时间，小月把高剑抄好的劳动合同都摆在了桌子上，在大屋等待着他们新录取的员工，

    院门敞开着，但过了半天，就是不见有人进来。小月见人还没有来，心里也有点着急，就看了看一旁早在椅子上坐好了的维克多，示意他到门口去看看。

    维克多明白了小月的意思，跑到了院门外，左右看了半天，路上是有有人，但没人往这里走，张望的腰都酸了，才看到那个叫张彩云和张成一前一后走了过来，高兴的嘴里说着：“来了!来了!”就跑回了大屋，又跳上了椅子。

    不一会儿，就见张彩云和张成一起走了进来，脸上也没有欢喜之色，见了小月两个人对望了一下，谁也没有说话，小月看出这里面可能有点问题，但还是非常热情的欢迎他们。

    “欢迎两位加入我们小月餐饮，今天是我们签订劳动合同的日子，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倒没有，只是其他的人我估计他们不会来了。”张成见小月脸色如常，好像还不知道情况，只能硬着头皮说。

    “为什么？是不是觉得我们给的条件不满意，那天招聘的时候我就说了，如果被录取了，可以和我谈待遇问题的。”小月一时没能明白，那天不是都说的好好的吗？面试的时候，热情也都很高，怎么说不来就不来了呢。

    “是这样的，村里不知道谁听说这次南宫逸尘重金礼聘来了天下名厨吴一成，他们说那个吴一成不但厨意高超，而且还是天下第一名厨柳随风的师弟，这个柳随风可不是一般人，据说他是厨神柳兴龙的独子，而这个厨神还是当今皇上封的呢，现在礼部任职，大家都说这个柳随风年纪并不大，但却是吴一成的师兄，师兄弟两人的感情很好，吴一成来了这里，柳随风必不会袖手旁观的，有可能要牵扯上厨神，那就牵扯上朝廷命官了。”张成看着面前还稚气未脱的小月，心里有点替她担心。

    “是呀，我还听说南宫逸尘把原来的后厨里的人，全让他们回家了。听说吴一成这次带了几个一直跟着他的人过来，南宫逸尘觉得不够，现在也花大钱找新人呢，村里人都说小月你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原来被录取的那几个人，一听说，就都打算不来了，还有的想到南宫逸尘那问问，看他们要不要。今天我本来想越她们几个一起来的，没想到她们都说让我转告小月姑娘你，说她们家中有事，暂时不能和小月姑娘你一起干了”彩婶婶听了张成说，也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小月。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两天自己这里那么清静呢，没想到南宫逸尘的速度这么快，看来自己一直都太乐观了，觉得自己一个现代人，怎么也比古代人聪明，觉得靠自己做销售练就的口才，在加上自己的厨艺和那些他们见都没见过的吃的，就什么都能搞定，老想着将来南宫逸尘输了，自己好好整整他，现在看来，事情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顺利，自己真是不能轻敌呀，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小月心里虽然着急，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那你们两位今天来，又有什么打算呢？”

    张成见小月听完他们说的话，脸上还是神色如常，他不知道小月其实心里着急，只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怕泻了大家的气，以为小月胸有成竹，心想自己这样的人，在家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跟着小月姑娘出去闯一闯，便说：“我只想给着小月姑娘好好干一场，也不让那个南宫逸尘小看了咱们。”彩婶也是点头表示，说一定要跟着小月。

    张大婶和高剑也都让小月别担心，说他们会支持她的，就连维克多都拍着胸脯说“别担心，有我超级无敌大帅猫在，见一个我就打一个，见两个我就打一双。小月别怕，我保护你，咱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大家放心，既然你们都这样支持我，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也不会亏待大家。”小月胸口发热，感动得眼眶都有点湿润了，想着现在说什么漂亮的话都是假的，最关键是要赶紧把自己的店开起来，想些办法，多赚点钱，让这些信任自己的人将来跟着一起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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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梦想从这里起航

    更新时间：2008-07-30

    万里无云、碧空如洗，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从张家村到平远镇的小路上，走着一行六人。

    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男人三十多岁，中等身材，另一个是个十四、五岁胖胖的男孩子，两个人衣着普通，身上背着大的包袱，并不觉得沉重，脸上都带着飞扬的神采，一边走还在一边低声聊天。他们的后面是两个中年妇人，穿着农家的粗布衣服，身上各背着一个小包袱，笑容满面，也是边走边聊。

    最后面走着的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清朗俊拔，女的秀美脱俗，年轻男子把原来女孩身上的大包袱背在了自己身上。女孩子甜甜的笑着，步伐轻快，一边说一边笑，年轻男子则不时的看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女孩，虽是一言不发，但容色轻松，看来心情也是不错，一只白猫则抬头挺胸的走在年轻女孩子的脚边，这一行人，惹来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这几个人正是小月和张大婶几个人，今天是南瑞十八年六月十八，也就是小月和南宫逸尘五个月赌期的第二天，小月觉得六月十八这个数字比较吉利，所以选择在这一天搬家。

    那天下午张成和彩婶婶签了劳动合同走了以后，小月怕夜长梦多，就赶紧带着高剑拿着银子到平远镇找陈大哥，办房屋买卖手续。到的时候，陈大哥正一个人在铺子里收拾，现在铺子里的货架上已经完全空了，那价值三十两的布料整齐地摞在柜台上。

    陈大哥见小月和高剑来，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来交银子的，现在镇上很多人都知道了南宫逸尘和小月打赌的事，大街小巷的茶馆酒肆里，人们已经把这件事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来说。

    中午，他去酒馆买酒的时候，就见很多人在里面一边喝着酒，吃着花生米、豆腐干，一边津津有味地聊着这件事，酒馆里的人也比平时他买酒的时候多了不少。

    他看大家都在闲聊，说的是南宫逸尘和小月的事，就没着急走，坐下来听他们说。只听其中一个人说：“听说名厨吴一成被南宫逸尘重金请来了，他是厨神柳兴龙的徒弟，天下第一名厨柳随风的师弟，这个人的背景可是不简单。”

    另一个人就问：“那个柳随风为什么是天下第一名厨，他不是他厨神的儿子吗？厨神难道还不及他吗？”

    那个人听了就说：“柳兴龙早就到礼部做了官，负责宫中的礼宴，据说是正五品的官。前年，三年一次的厨神大赛，那次柳兴隆并没有参加，只让从未露面的儿子柳随风替自己参加。正在大家惋惜的时候，没想到柳随风一鸣惊人，凭他冠绝天下的厨艺，一举击败全国众多厨艺好手，夺得了桂冠。”

    “是呀，据在场的人说，柳随风的厨艺青出于蓝，比厨神当年尤有过之。但因为皇上已经御赐了厨神的名号，所以大会一致推举他为天下第一名厨，想那柳随风年不过三十，就有此成就，真是虎父无犬子呀，他的师弟吴一成比他出来的早，年龄也比他大，但成就却不及他。”另一个人也跟着说

    “那柳兴龙、柳随风、吴一成这天下三大名厨，都是出自一家，南宫逸尘这次重金礼聘来吴一成，估计那个柳随风也不会袖手旁观，听说这次的评判还是六大公子之一的石浪舞，没想到我们平远镇一下子能来这些有名望的人，而且南宫逸尘和石浪舞广交天下朋友，可能还会有些人来凑热闹，看来这次的盛举不输于在京城三年一次的厨艺大会呀。这些还真是要多谢这位小月姑娘了。”

    旁边的人都在饶有兴致的听着，这时就有人问：那个叫小月的姑娘到底有什么背景，居然敢和财雄势大的南宫世家对着干？有人听了就说，据说这个小月人长得不错，手也巧，做得一手好的鸡蛋灌饼，这样的女孩本来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现在却抛头露面要开什么餐饮店，背景好像很简单，就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后面也没人给撑腰，据说开店的两百两银子还是和南宫逸尘借的。

    几个男人听了摇头，嘴上只说可惜，还说女孩子抛头露面象什么样子，坏了名声，将来想要嫁人都难，另一个又说：“那可说不准，我看这个南宫逸尘一出手就借两百两银子给她，估计是看她模样不错，说不准小月就走了鸿运，将来能嫁给他，做个小妾，也算是祖上积德了。

    “你们知道吗？镇上最大的红源赌档已经开赌了，赌南宫逸尘和小月谁能赢，南宫逸尘是一赔二，小月是一赔两百，我今天上午买了一两银子，赌小月赢。”

    “是吗？那我也去买，我买南宫逸尘赢，小月虽然赔的多，但赢的希望太小，不如买南宫逸尘踏实。你那一两到最后也要打水漂。”

    “买都买了，才一两，小月也不容易，一个女孩家，就算支持她一下了。”

    酒馆里沸沸扬扬、众说纷纭，大家明显分成了两派，大部分人都是支持南宫逸尘的，只有几个人扯着嗓子支持小月，陈大哥买了一壶酒直坐了半个多时辰，才回家。

    见小月来，陈大哥面上不露声色，依旧带着笑容，把小月和高剑请去了后院子的大屋。

    小月一进院子，就见院子里乱糟糟的，地上是收拾好的东西，一共装了几大箱，箱子盖大开着，陈大哥的夫人和女儿正忙碌地把东西往箱子里装，那个女孩看着有十五岁的样子，人有些单薄，见来了客人，就回自己屋里去了，只在一边的夫人热情的招呼他们。

    一起进了大屋，陈大哥没等小月开口，就把房契和地契交给了小月。小月让高剑拿出了一百两银子，还让陈大哥给打了个收条，证明买房和地的钱已收到。陈大哥告诉小月，自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让她明天一早来拿钥匙。

    第二天，小月和高剑一早就来交接财物，陈大哥把大部分东西都留了下来，全家只装了几箱行李在马车上，手里一大把钥匙都交给了小月，还详细交代给了小月各个钥匙的用途，小月一边跟在陈大哥的后面，一边详细过目已经属于自己的财物。

    陈大哥看了看经营了多年的绸缎庄终于关门了，心里还是有些不舍，毕竟干了这么多年，里面耗费了自己大量的心血。他抚摸着留下的布料，看了看身边脸上带着自信笑容的小月，这个女孩子比自己的女儿还要小，却看着比女儿乖巧懂事得多了。而且老是看到她笑，她好像还不知道面前的形势。就算是她很能干，但毕竟势单力孤，想要和南宫世家斗，真是凶多吉少呀，希望老天爷能保佑她。

    在酒馆里听到的话，他只字未提，只嘱咐小月要多加小心，还鼓励她要好好做，然后就在小月和高剑关怀的目光中，带着全家离开了平远镇。

    送走了陈大哥，小月和高剑好好检查了一下他们留下的东西，东西可真是不少。日常用品应有尽有，厨房里锅碗瓢盆俱全，还有不少剩下的粮食，蔬菜，看来大家不用带什么东西，就可以在这里生活了。

    小月和高剑把店铺的大门锁好，小月在门口高兴的看了看，就和高剑回了张家村，到了家，小月让高剑去通知张成和彩婶婶，让他们只带自己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明天辰时在张大婶家门口集合，然后大家一起搬到平远镇去住。

    六月十八日辰时刚过，大家就都在张大婶家门口集合了，张成和彩婶婶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小包袱，放着随身衣物。高剑的行李也精简了，只带了自己用的剑，几件衣服和几本吴三叔送他的传奇小说，除此之外就是银子了。

    小月昨天把欠供应商的钱都结清了，卖鸡蛋灌饼赚的钱，加上张大婶所有的积蓄和剩下的一百两银子现在他们的总资产是一百三十两银子都装在了高剑的包袱里。

    小月身上背着的包袱看着很大，里面除了衣服，小月把慕风给的扑满小猪头也带上了，还有一本记事本、几本账本和笔墨纸砚，后来想了想，还把当初穿越来的衣服也一起带上，加上生活用品，鼓鼓囊囊的一个大包。

    张大婶原本说要叫个车，让大家把东西都放在车上，但小月没同意，小月说路程很近，就当做运动，锻炼身体，而且大家一起运动，能增强团结，对将来的工作有好处，所以叫车的事情也作罢了。

    张大婶把家门锁好，看了看这个住了几十年的房子，心里也有点难过，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左邻右舍都很熟悉了。她昨天已经嘱咐邻居，如果有她的书信，就交给米面铺的慕风，让他带给自己。

    张成接过了张大婶手里沉重的包袱，背在了身上。里面装的是一些衣物和针线，还有一些没吃完的粮食和调料，包了大大的一包，张大婶笑着把张成的包袱接了过来自己背着，又回头望了望自己的大门，便跟在小月身后，维克多一早就兴奋的着急要走，现在已经走在了前面，离开这里他很开心，平远镇怎么也要比这个张家村繁华多了。

    一行人一边说笑一边走着，在路上碰到了不少村民，村民见他们要走，嘱咐他们要多加小心，有时间就回村子里看看。没走多远，小月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缓缓走来的慕风，慕风见了张大婶他们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就走到了小月身边，也不说话，只取下了小月身上的包袱，背在了自己身上。

    小月看到慕风很开心，这两天她也想过去找他，但又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思想斗争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住了没去。没想到今天自己要搬走了，他却主动来了。

    这时的小月，怀揣满腔斗志，带着自己的梦想，和众人一起去了平远镇，她并不知道在后面的几个月里发生了一系列惊天动地的事情，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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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别出心裁

    更新时间：2008-07-30

    南瑞十八年国运昌隆，百姓安居乐业。离京城三百里的平远镇上，三男三女还有一只白猫，正站在一家临街的店铺前。

    店铺上的招牌已经被取了下来，大门紧闭，门上还上了一把大锁。这时，一个巧笑嫣然、顾盼生姿的小女孩从几人当中走了出来，在众人的注目下用手里的钥匙，打开了店铺上的大锁。她拿着钥匙的手带着微微地颤抖，面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开锁的小女孩正是小月，此时她的心里满是喜悦，这种感觉和她在张家村开鸡蛋灌饼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灌饼摊虽然也做的有声有色，但毕竟局限性很大，有很多自己的想法都不好实现，现在真真实实的有了这家店铺，终于可以一偿所愿了。

    小月昨天就在想，没想到刚到了古代没多久，就有能力自己开店了。她在现代的时候，就一直梦想在杏花烟雨的江南，开一个有着浓郁古朴风格的酒楼。店里的所有的装修和摆设都是仿古的，屋内小桥流水潺潺，服务员都身着古装，里面的餐具要特别的考究，但做的菜却是比较时髦的法式铁板烧。但那时侯她知道这只能是个梦想，没有本钱，是什么也做不成的。

    现在到了这个古代，机缘巧合，本钱已经有了，现在就是要考虑做什么了，这个事情小月自从和南宫逸尘打完赌，就一直在考虑，自己到底做什么好。

    小月想过了，首先要扬长避短，和别人比做鱼翅、燕窝，自己肯定是比不过的，自己连鱼翅和燕窝都没吃过，就更别提做了，所以要做自己熟悉也比较拿手的才可以。

    第二、要考虑市场定位，要把目标顾客群搞清楚，根据目标客户群体来决定自己的经营方向。

    第三、还要把这里的气候考虑进去，总不能让客人三伏天在没有空调的店里流着大汗吃火锅。

    来到南瑞国这么长时间，小月对这里的天气也有了一点了解。据张大婶说，张家村这里的天气是四季如春，即使到冬季天气也不是很冷，几年也难得下一次雪，人穿个夹袄就能过冬，春秋的风沙也不大，而夏季也不是特别炎热。春秋季有些雨水，夏季反而雨水较少。

    难怪小月到了这里这么久，也只碰到一次阴雨天气。但现在是南瑞国的夏季，到中午的时候外面的温度将近三十度，店里吃饭的人多，还有热腾腾的食物，更加暑热难熬。

    古代没有空调和电风扇，所以要想把客人留住，就要多想些办法，创造好一点的环境，几天来，小月思前想后，终于打定了主意，人也变得轻松了许多，现在她的心里只有着浓浓的喜悦。

    小月取下了店铺上的大锁，推开了门，第一个走了进去，其他的几个人，也说笑着跟在了后面。小月把店铺从里面上了门，就带大家直接去了后院。

    院子里还有些凌乱，小月让张成和慕风先把包袱放在大屋，就给大家安排了下住处。高剑和张成被安排在了原先陈大哥儿子的房间里，那个房间比较大，有一张床，一个书桌，还有几件家具。

    彩婶婶被安排在了原先陈大哥女儿住的房间，让她暂时先一个人住，等有了其他员工再一起合住。小月和张大婶一起在大屋住，大屋的环境是最好的，屋里也亮堂，外面有个大的厅堂，可以一起吃饭。

    而维克多，小月给他安排在书房住，书房里有个屏风，小月想到时就在屏风后，给维克多搭个小床，再给他买个木桶，让他洗澡用，以后让他自己在这里单住，维克多从人变成了猫也挺可怜的，小月就想着尽量对他好点，至少在生活上她能多照顾照顾他。

    做好了安排，小月就让张大婶指挥大家先做大扫除，除了厨房，把所有的房间都打扫干净，把柜台上的布都先放到大屋的柜子上收好。

    吩咐完了，小月看了看身边的慕风。慕风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她本来以为慕风把她送到了就会走，但看现在慕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小月到大屋的包袱里取了笔墨纸砚，然后带着慕风去了书房。

    书房里还算整洁，书架上还有一些书摆在那里，小月把笔墨纸砚放在了书桌上，才发现，书桌上笔墨纸砚俱全。小月看着比她高一头多的慕风，开心的说“谢谢你今天来送我，我这两天一直想问你，你上次答应说要帮我做事的，对吧”。

    慕风看着面前脸上带着期盼神情，目光中透着飞扬神采的小月，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都想好了，你就到我这里来做兼职吧，只要你有空就过来帮我，我现在非常需要人手，你以后就是这里的副总了，很多事情要你来做的。”

    “副总？”慕风耐不住好奇，问小月。

    “我是这里的总经理，你和张大婶都是我的副手，就叫副总经理，简称副总，你们的分工不同，到时开会的时候，我会具体说的。”

    总经理？慕风在心里念着这个他从没听过的新名词，感觉很有趣。

    “你的工资我都想好了，但现在只能付给你一个月一两银子，我知道对于你来说太少了，但还是希望你能来，我很需要你。

    又是一句，我很需要你，小月看着面前俊朗挺拔的慕风，她知道自己真的很需要他这个朋友，在这段时间的交往中，虽然慕风话不多，还总是显得心事重重，但小月的内心里，已经把他当好朋友看待了，这句我很需要你，是发自她的内心说的。

    “好，我会尽量来帮你的”慕风的声音已经不象以前那么冷淡了，看着额头上微微沁出汗珠，脸上满是渴盼的小月，慕风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了。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她脸上的笑容，对他而言很重要，他希望她的脸上永远是纯真而开心的笑容，现在平远镇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恐怕小月还蒙在鼓里，现在只有他能帮她了。

    “你真好，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那你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写个招人的通告，过两天我的招牌也要让你写，我那天看你写的字比高剑好多了。还有，你会画画吗？”

    “要画什么，我只是粗通些文墨，恐怕难登大雅之堂呀。”

    “没关系的，你就帮我画几张画，一是把我的白猫画上，他以后就是我小月餐饮的吉祥物了，还有就是萝卜，白菜，鸡，鸭，这些你都见过了，我到时配个说明文字，你帮我画出来，画的不好没关系，只要能看出是什么东西，就可以，我要求不高。”

    吉祥物，那只猫和吉祥有什么关系，慕风想了想那只白猫，猫长得倒是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慕风老觉得这只猫表情有点怪怪的，究竟哪里怪，自己也说不上来。

    “好，那你把文字给我，我过几天拿来给你。”

    “那好，你现在就在书房里先写招人的公告吧，上面就写本店即将开业，现招厨师一名，配菜一名，服务员两名，外卖小工一名，然后在下面写上，要求年龄在十六到四十岁，身体健康，不分男女，同工同酬，一经录用，即刻上岗。

    “外卖小工？是做什么的？”

    “我已经想好了，和南宫逸尘比环境，比档次，肯定是不行的，那就只能和他比宣传，比服务了。看谁的宣传好，谁的服务到位，谁就能多留住客人。我这个店，不但有堂食，我还要有送外卖的服务，把我们做的食物亲手送到客人手中，所以我要找个身体健康，擅长跑步的年轻人，来送外卖。”

    外卖小工，真是别处心裁，“身体健康，擅长跑步。”慕风嘴里念着这几个字，低头沉思。

    “是呀，不知道好不好找，我也在发愁，听说现在南宫逸尘也在出大价钱找人，我给的钱这么少，还不知道能不能招来合适的人呢。”

    “我有个朋友，姓白，前段时间从外乡来找我，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比我年长几岁，这次来，他想多住些时间，现在也没事做，曾和我提过要找活干的事，我看这个外卖工，他一定可以胜任。”慕风想了想，心里一动，自己怎么把他忘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你推荐的，我信的过，你和他说吧，让他明天就到我这里来，就是我现在还不能给很多工钱，就怕他不同意。”

    “我和他说，他一定同意的。”打定了主意，慕风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那你先写着，我去外面组织他们干活，一会再来找你。”慕风能帮自己，让小月喜出望外，她高兴的出去招呼大家干活了。

    这个时候张大婶正带着另外几个人在干活，才一会的功夫，几个房间就打扫干净了，小月到各屋里看了看，高剑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这个她早想好了，她指挥高剑和张成把店铺里空的货架都搬到了后院，那些货架的材料是结实的木料，翻过来，可以拼成床板。

    小月用钥匙打开了杂货间的门，看了看里面堆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几个破点的方凳看着很结实，小月让张成把那几个方凳擦干净了，放在了他们的房间里，然后把货架放在了上面，两个就拼成了一张床。然后放上了被褥，又舒服又稳。小月说让张成暂时在这个床上睡，明天她就找个做木工的师傅改几张床，过两天还会来新人，这些床还是不够用。

    小月又看了看放在大屋柜子上的那三十两的布料，一共有八匹布，颜色和花样也很单一，估计都是不好卖的，自己对布料也不熟悉，估计更卖不出好价钱，小月想了想有了主意，她对身边的张大婶交代了一番，张大婶听了小月的主意，开始觉得惊奇，想了想，就欣然同意了。

    小月又嘱咐张大婶让她带着几个人把杂货间收拾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能利用的尽量利用上，几个人先清点一下，然后让高剑写个单子，让她看一看。

    都安排完了，小月就回了书房。这时慕风已经写好了招人的公告，小月拿过来一看，字如行云流水，清秀俊逸，果然是好字，呵呵，抓他来当自己的美工，真是找对人了。

    让高剑把招人的告示在店铺门口贴好，又拿了二十两银子，小月嘱咐了张大婶，就带着慕风出去办事。两个人跑遍了平远镇的大街小巷，把需要做的准备工作大部分都做好了，很多地方小月都付了定金，二十两银子也花的差不多了。

    小月才时发现自己饿了，，自己光顾着忙了，竟然忘了要吃午饭，看看天色，现在都是下午了，自己一忙起来就有点废寝忘食，连跟着自己干活的慕风也没照顾好。

    小月看了看身边的慕风，自己的脸上已经有汗珠淌下来，腿也累的快走不动了，但身边的慕风却是气定神闲，没有丝毫的疲态，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着健康的神采，自己真是太缺乏运动了，还是慕风的身体素质好呀，看来以后我要让大家多锻炼身体才行。

    正想着，“咕噜”小月的肚子这个时候不雅的叫了起来，他们现在正站在一个巷口，周围人很少，肚子的叫声感觉很大，小月有点不好意思。这时就听慕风说：“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好，平远镇，我没有你熟，你看去哪吃？”小月说完，摸了摸身上，今天带的二十两银子，都做了定金，就剩下不到一钱银子了，慕风跟着自己忙了这么久，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请自己，希望他不要吃什么特别好的，不然自己带的钱就不够了。

    “跟我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说完慕风就走在了前面，小月跟着他。她也饿了，想早点吃东西。走了不远，他们走入了一条深巷，然后又转入了一条小巷，小月正在怀疑这里能有什么好东西的时候，就见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精致的小院，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朱红的漆门开着，上面写着清芬苑，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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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恶人行礼

    更新时间：2008-07-30

    一个雅致的小院出现在了小月和慕风面前，朱红的漆门大开，门上有一块匾，上书清芬苑三个大字，从外面能看到里面屋下的游廊，真是别有洞天，没想到看似普通的小巷中竟然有这么一处雅致的院落，这个院子也是个饭馆吗？小月心里有点惊讶。

    见小月有点惊讶，慕风面上一暖，走在了前面，进了院门。小月紧跟在了他的身后。进了院子才发现，里面的房间可真是不少，里外院重重叠叠的有几十个房间。

    外面院中除了一棵参天的榕树，还有个大的水池，里面有座假山。小月见了，高兴的跑过去看，原来水池里养着数十尾锦鲤，锦鲤悠闲地游曳在水草中。小月从地上捡了一个树枝，逗弄起池中的锦鲤来，这些日子她一直忙着工作的事，都没时间休息，现在看着这美丽的景色，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慕风站在旁边的游廊里，看着池边的小月，微风吹拂着她如墨的长发，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如水般澄澈的眼眸专注地望着池中的锦鲤，刚才脸上的那丝疲惫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轻松的神态。

    这几天她忙的已经有些花容憔悴了，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就要管好几个人，还要管一大摊事。她是累了也不说自己累，什么时候都看她很开心。以后有自己帮忙，她就有机会休息休息了。看来以后自己有空，就带她出来玩一玩，让她放松放松。慕风一边看着池边的小月，一边凝神想着。

    小月玩了一会，才想起慕风，回头一看，慕风正站在游廊里看着她，她蹦跳着跑过去对着他说：“不好意思，我光顾着看鱼了，你说带我来这里，这里有好吃的吗？”小月好奇的又看了看周围。

    慕风还没答话，就见对面来了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见了慕风脸上一笑，恭敬地说：“您来了，真是不凑巧，我家主人有事外出了，这位女客是？”小厮看着慕风身边的小月，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今天我不是来找你家主人的，这位是我的朋友，你安排一下，我们去墨竹厅”慕风似乎对这里很熟，吩咐着身边恭敬站立的小厮。

    “实在对不住两位，今天墨竹厅已经被人订下了，现在里面有几名女客，只能委屈两位去墨竹厅旁边的梅雪厅了，这间梅雪厅虽然不如墨竹厅雅致，却也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几间雅间了。”

    “好，那你就带我们去梅雪厅吧。”慕风说

    小厮听了就在旁边带路，沿着游廊往后面走去，慕风和小月跟在他的旁边。小月对这里很好奇，沿着游廊往前走，还不时地左顾右盼。就见游廊旁边的院子中种着大盆的花卉和各种树木，现在正值夏天，花卉争奇斗艳，别有一番景色。自从到了古代，小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雅致的院子，没想到平远镇有这么好的休闲去处。

    走在游廊上，偶尔能碰到几个从房间里出来的客人，从服饰上看，非富即贵，身边还有丫鬟和小厮在一旁伺候。他们看到慕风和小月两个穿着普通农家人的衣服，不由露出鄙夷之色。

    这时对面走来了一个看着四十多岁，尖嘴猴腮的男人，身边还有几个仆人跟着，看到迎面秀美脱俗的小月，一双眼睛就上上下下的打量小月，眼神中还带着轻薄之色。

    小月见了那个男人的眼光，心里厌烦，嘴里哼了一声。尖嘴猴腮的男人看着快要走到面前的小女孩，清秀脱俗、容颜俏丽。又看她穿着普通，不象大户人家的小姐，心里有些轻视，便上前想要调笑几句。这时却见小女孩身边那个农家打扮的年轻人正冷冷地看着自己，眼神透着一股凌厉之色，嘴上正要说：“小子，你看本大爷干什么？”话还未出口，就觉得两腿膝间突然一麻，不由自主竟然双膝跪在了地上。

    这时小月正好在他的面前，没想到刚他还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现在居然双膝跪倒，给自己行了一个大礼，吓了一跳，赶紧走到一边。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见自己居然在自家的仆从面前给个村姑跪下了，也是恼羞成怒，想要马上站起来，还是觉得膝盖处麻麻的，一时竟然没有站起来，旁边的仆人见了，赶紧过来扶起了他。

    尖嘴猴腮的男人刚要破口大骂，就听带着小月和慕风的小厮说道：“冯员外，您的腿没事吧，走路一定要小心，这两位是我家主人的贵客，我先带二位进去，照顾不周，多有得罪了。”说话不愠不火，语气不卑不亢，看了他一眼，就领着小月和慕风去了后院。

    那个冯员外本来一肚子火，想冲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两个乡下人发，但看那小厮对这两个人似是十分恭敬，又听说这两个人是这里主人的贵客，更是称奇，一想到这里主人不是个好惹的货色，只能吃个哑巴亏，被手下人扶着出了院门。出院门前冯员外回头望了望，眼神中露出怨愤之色。

    小月现在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懒得理这些事，只是跟在慕风后面开心的去了梅雪厅。真是曲径通幽，转过一个月亮门，就见到了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有几个房间，小月看了看一间上写着梅雪厅，它的旁边就是墨竹厅，每个房间门口都站着一个青衣小帽的小厮伺候着，看来这里每个雅间都专门配备了服务人员，看似比前院的房间档次又高了一层。

    慕风和小月正要往梅雪厅里走，这时就见旁边墨竹厅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几个女客，人还没看清，先听到一个女人的大嗓门：“芸妹妹别担心，我知道你的心事，放心有你嫂子我呢，看谁敢欺负你。”说话的女人中气十足。

    小月看着从墨竹厅里走出来的几个女人。前面走着两个人，大嗓门说话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个子比较高，看样子快一米七了，身材也很苗条，眼睛大大的，人长得很端正，脸上泛红，身上穿着湖蓝色的衣裙，她正一边说一边扯着旁边女孩的袖子。

    旁边的那个女孩看来就是叫芸妹妹的了，看着有十六、七岁的样子，个子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明眸皓齿、丽质天生、韵味十足，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衣裙，发髻上插着几支金钗，楚楚动人。

    这么有古典美的女人，小月在古代是第一次见，上次那个南宫怡儿，虽说长得也很漂亮，但毕竟还没有发育，还只是个小女孩，但眼前这个女人却是身段妙曼，玲珑浮凸，两个女人的穿着考究，服饰精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后面还有两个丫鬟伺候着。

    小月不由多看了那个芸妹妹两眼，那个女孩也注意到了小月的目光。看到是个穿着普通但姿容清秀脱俗的小女孩直直的看着自己，她的心里也有些骄傲。但小女孩身边那个穿着农家衣服的俊秀男子，却是看也没看她，倒是看了一眼她身边的嫂子，然后就把头转了过去，带着身边的小女孩进了旁边的梅雪厅。

    芸妹妹看了看两个人的背影，就和她的嫂子一起出了后院的门，她的嫂子又开始旁若无人的大声和她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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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一钱银子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跟着慕风进了梅雪厅，这个厅里面积不算小，比当初和南宫逸尘在一起吃饭的雅间还要大，房间装潢更是雅致。房里中间是个大的圆桌，旁边有个矮几，上面有一架古琴，琴前有把园凳，看来平时这里还能演奏乐器。

    小月走了半天早饿了，就坐在了圆桌前的凳子上，问一同进来的小厮：“请问这里有什么吃的吗？随便来点就行，我来碗面条，慕风你想吃什么，自己点，真是饿死我了。”小月看这里的装修，比那个溢香楼还要好，自己带的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先找个最便宜的吃。

    小厮听了，看着小月，脸上隐有笑意：“姑娘，我们这里不是饭馆，没有面条，这里只有茶和点心，两位稍坐，我这就把东西送来。”说完看了看慕风，慕风冲他点了点头，他便下去准备了。

    原来是个茶馆呀，怪不得装修的如此雅致，慕风怎么知道我最喜欢甜食，喜欢吃点心呀。在现代的时候，只能偶尔买块蛋糕解解谗。物价飞涨呀，蛋糕倒是没涨钱，但切的块是越来越小，一块蛋糕就要好几块钱，不知道这里的点心贵不贵。小月摸了摸身上的银子，心里有点发虚。

    “喜欢吃什么，就要什么，这里的茶和点心是这附近最有名的，我和这里的主人是朋友，偶尔的白吃一两顿，是不会和我算钱的。”慕风似乎看出了小月的顾虑，坐在了桌前的圆凳上微笑地看着小月。

    “是吗？这么厉害，不过不给钱白吃，让你搭人情不合适，实话说，我就还剩这些钱了，都给你，你看着点吧，我对这里也不熟。”小月把怀里的钱都取了出来，数了数，居然有一钱银子。自己刚才以为只有不到一钱，这下底气又足了点，都推到了慕风面前。

    慕风看了看面前零碎的银子和铜板，又看了看对面满脸真切的小月，想要推辞，就听小月说：“说好今天我请客，你不能和我抢。不过我带的钱不知道够不够，如果真的不够，我们就aa制。”

    “什么？”慕风没听明白。

    “就是一人一半，如果我带得钱多，我就请你了，但现在看这里的档次，我的银子不够的话，就和你一人一半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慕风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小月嘴里听来新名词了，看着把银子推到自己面前的小月，他也不好再推辞了，把小月的钱放在了一边。

    这个时候，刚才那个小厮，带着几个人端着几个漆盘走了进来，几个人把东西放下，又都退了出去，那个小厮要给慕风和小月倒茶，见慕风看着他点了点头，就放下茶壶出去了。

    小月看了看，桌子摆着一个做工精美的紫砂茶壶、两个成套的小茶杯，八盘精致的细点，两套细瓷的碗筷。餐具比溢香楼还要精致，看来这里的人还是挺会享受的，小月的肚子已经饿的叫了半天了，拿起筷子就夹了块面前盘里的点心吃。

    点心一入口，就觉得柔软如绵，入口即化，比那个溢香楼的点心做的好吃多了。小月看了看面前花样繁多的点心，细致的点心用考究的瓷盘装着，单从样子上看，就觉得食欲大开，没想到吃在嘴里，果然非同凡响，就连自己也很难作出这样的味道，没想到小小的平远镇居然还有这样的面点高手。

    慕风看看小月吃得很急，就从茶壶里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小月。小月接过来，喝了一口，虽然没有南宫逸尘的极品雀舌好喝，但能尝出是上好的绿茶。小月看了看面前的点心，每盘都有五块，八盘就是四十块，再加上这壶好茶，不知道要多少钱，她现在对古代的物价有了点了解，眼前这么多的食物，加上这样一个优雅的房间，看来是要不少钱的，这下惨了，不会自己连一半都不够吧。

    这个服务生也真是的，也不拿菜单来，问都没问我们，就给上了这么一大堆，点心真是好吃，茶也好喝，但估计不便宜，今天慕风惨了，早知道他带我到这里来，我就要求在巷口那个馄饨面馆吃了，馄饨面八文钱一大碗，门口大字写着。

    小月看着面前的慕风，他倒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吃起了面前的点心，姿势优雅、斯文有礼。

    小月心想，看来环境对一个人影响真是大，自己在家里经常是一大碗面条，连汤带水吃得啧啧有声。到了这里，看着这样的环境，自己也要装装淑女才可以，没想到我这个淑女还没入戏，对面的慕风就提前入戏了，看现在他吃饭的样子和作派是一点也不输给南宫逸尘呀。

    小月心里觉得好笑，但嘴上却没客气，一言不发，低头吃着面前的点心，没一会儿功夫，面前的几个盘子就空了。又喝了几口茶，觉得有点饱的感觉了，才抬起头，从怀里掏出块帕子学着电视里看到的小姐的样子，按了按嘴角，看着慕风说：“我吃饱了。”

    慕风正把一块马蹄糕吃完，看了看对面的小月，嘴角边还沾着几块点心渣子，但却正襟危坐，神态俨若淑女，面前的几个盘子却已经空空如也，心里不觉好笑。慕风把自己面前盘子往前推了推，里面还有几个马蹄糕，然后漫不经心地说：“我也饱了。”

    “啊，这样你就饱了，才吃了这么少，你前面的盘子里还都剩着呢，浪费粮食可不好。”小月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慕风面前盘子里的点心。

    慕风有点想笑，脸上却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表情，“真的吃不了了，明知不应该浪费，也没办法了。”

    “也只能这样了，就算我帮你了，虽然任务艰巨点，但没办法，谁让我这个人热心肠呢。”小月拿筷子夹起了一块马蹄糕放在了嘴里，一会儿的功夫，点心盘子又空了。

    “我们结帐吧，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家里还有好多事。”小月看了看面前看着她的慕风，见慕风点头，她就自己开门叫了门口的小厮进来。

    进来的正是领他们进来的那个小厮，他见小月叫他，就恭敬地问：“姑娘叫小人，有何吩咐？”

    “结下帐，我们要走了。”小月想知道到底花了多少钱，这顿看着不便宜呀。

    “这里有一钱银子，你看看够不够，如果不够，我再给你。”慕风看了看面前的小厮，点了点头。

    小厮一听“一钱银子”心里刚想乐，就看到慕风对他点头，赶紧说：“一钱银子够了，还多了几文呢。”

    “这么便宜，这顿我请了，那几文就给你了。”小月没想到这么便宜，她还没傻到以为这些真的就值一钱银子，她觉得怎么也有个三钱多银子。看来慕风这个朋友还挺给面子的，估计是给了个成本价，既然这里是慕风朋友开的，那几文钱就当小费了。

    “谢姑娘赏!”小厮看着小月脸上一本正经的说，直到小月和慕风出了梅雪厅的门，走在了自己前面，才偷偷的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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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妒火中烧

    更新时间：2008-07-30

    六月十八日申时，还是溢香楼里的梅字雅间，南宫逸尘依旧坐在窗口，桌上的茶壶里泡着极品雀舌，另外还有几盘细点。现在他的对面也坐着一位俏佳人，明眸皓齿、丽质天生、韵味十足，还穿着一条淡绿色的衣裙，她慢慢品着茶杯里的极品雀舌，眼神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南宫逸尘，眼波流转，脉脉含情。

    “伊芸，没想到石兄来得这么快，我以为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到，更没想到你也会来。”南宫逸尘看着面前的佳人说道。面对着佳人深情的眼神，他假装没有看到，面上依然带着笑容，伊芸对他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但在他的心里，却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现在面对她深情的目光，也只能是视而不见了。

    “尘哥哥，我和哥哥、嫂子这几日本想出来游山玩水，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正要出行。你邀请哥哥的书信就到了，哥哥一看，就说有趣，着急要走，我们就一起来了。”石伊芸声音带着如水的温柔，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但事实却是，哥哥收到南宫逸尘的书信以后，连说有趣，就要马上出发。嫂子叶娘一向是跟在哥哥身边的，当然要跟着一起去。而她一想到能见到尘哥哥，便心如鹿撞，自从几个月前见过尘哥哥以后，就没再见过面。这些日子，她几乎是日日想念，所以就央求哥哥要一起去，没想到被哥哥一口拒绝，说是女孩子应该在家好好读书，学琴，不应该出去乱跑。

    石伊芸早就料到哥哥会不同意她跟着，她只是抱着一线希望问一问，果真被哥哥拒绝了。没办法，她只有去求嫂子叶娘。叶娘听说她也要去，开头也说不同意，石伊芸只好说自己在家待着，会经常想念嫂子，所以一定要跟在嫂子身边。叶娘听了心里感动，就同自己相公说，要带着妹子，路上好有个伴，石浪舞无奈，便同意了。

    由于石浪舞的家离这个平远镇不到一百里，马车走了几日，今天上午，就到了平远镇。他们就直接去了南宫逸尘在平远镇的家。

    原本南宫逸尘兄妹到平远镇只是来看看家族生意的，这里的生意不多，他们就住在自家钱庄后面的房子里，打算过几日就离开。

    但因为和小月打赌，让南宫逸尘来了兴趣，他就花了四百两在平远镇买了一个大的院子，里面有个十几个房间，他打算暂时在这里住五个多月，所以就把东西都预备齐了。

    石伊芸在路上又把南宫逸尘给哥哥的信仔细看了几遍，原本看到心上人的笔迹，又想着很快就要见到他，她是非常开心的。但后来看到书信中尘哥哥说起那个叫小月的姑娘，说此女兰心蕙质、冰雪聪明，行事与众不同，字里行间竟然言辞热烈，似是对小月很有好感。

    据她所知，南宫逸尘虽然位列六大公子之首，书画双绝、人品出众，南宫世家又富可敌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巴不得嫁入南宫世家做少奶奶，但南宫逸尘却一向对那些对他趋之若鹜的女人态度冷淡，没想到这次他一反常态，对这个小月这么热情，居然要在那个偏僻的平远镇住上几个月，只为了和她打个赌。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什么背景，生得何等样貌。

    很久以前，自从石伊芸见到这个哥哥的好友南宫逸尘以后，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就要找一个这样的丈夫，她更认为自己的家世、相貌和才学，都和他很相配。她的尘哥哥对她也一直很好，她早就芳心暗许了。上次尘哥哥来她家的时候，她就暗示过他，却没想到他竟然没明白她的意思，过后也没来提亲。所以这次她跟着一起来，就是希望这次来能遂了自己的心愿，但现在她知道那个叫小月的姑娘，尘哥哥似乎对她比对自己更热心。石伊芸一想起这点心里就妒火中烧，人也变得闷闷不乐。

    原本活泼开朗的石伊芸，这次却是一路闷闷不乐，连嫂子叶娘都看出来了。就问她有什么心事，石伊芸不好意思直说，就婉转地说了自己的心事，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的嫂子居然一听就明白了，还让她别担心，说要告诉她哥哥，让他到南宫家提亲，至于那个叫什么小月的姑娘，她最好少掺和。

    石伊芸听了心里甜滋滋的，心想有哥哥帮忙，事情更是好办了，但直接让嫂子去说，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所以就劝嫂子先别和哥哥说，等到了平远镇见了南宫逸尘再见机行事。

    今天上午，他们一行几人就到了平远镇，除了石浪舞、叶娘、石伊芸，还有一个小厮两个丫鬟。几个人到了南宫逸尘刚买的院子前，让门口的仆人进去通报。石伊芸在丫鬟知秋的搀扶下，也下了马车站在了院门口，她热切地看着院门，满眼期待。

    一会儿功夫，南宫逸尘就快步迎了出来，看到他们几个人，他似乎很高兴。石伊芸看着多日不见的心上人，满心喜悦，沉醉在了南宫逸尘的笑容里。南宫逸尘看到石伊芸的时候，脸上却没有她想看到的惊喜，只冲她一笑，嘴上说：“原来伊芸姑娘也来了。”说完就要拉着石浪舞去溢香楼喝酒。

    石伊芸知道南宫怡儿最是缠他哥哥，这时却没在身边，就问了问，才知道原来是这几天有点咳嗽，被南宫逸尘关在了屋里，还让她们暂时不要去看她。

    石伊芸原本也想跟着去喝酒，但哥哥只说了句，男人们聊天喝酒，女人去做什么，就让叶娘在家陪她，南宫逸尘居然也没反对。还说叶娘喜欢吃甜食，这个平远镇上有家清芬苑，是这个镇上最好的茶馆，很多达官显贵都喜欢去那里附庸风雅，那里的点心也非常有名，让她陪着叶娘，一起去尝尝。她只好让人领路，带着嫂子叶娘去了清芬苑。

    直到从清芬苑回来，她才找了个借口，也没让自己的丫鬟知秋跟着，一个人来了溢香楼。这时，南宫逸尘刚把石浪舞送走没一会儿，正在梅字间喝茶，最近他每天都会泡上一壶好茶，在窗前坐一会，偷得浮生半日闲。没想到今天茶刚泡好，石伊芸就来了，他只能让自己的保镖阿翔出去，让石大小姐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石伊芸看着南宫逸尘，脉脉含情了半天，见他一直不为所动，眼神还不时的看向窗外。心里觉得恨恨的，尘哥哥明明是有意回避我的眼神，那个小月还真是厉害，也许真让尘哥哥对她动了心，尘哥哥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今天在清芬苑的时候，她虽然没说什么，但她的心腹丫鬟知秋却和叶娘说，小姐原来盼着南宫逸尘来提亲，没想到现在那个叫小月的居然来抢南宫公子，分明是不怀好心。叶娘一听就很激动，认为她的芸妹妹受了南宫逸尘的欺负，就拍着胸脯说要帮忙。

    有嫂子叶娘帮忙当然好，但还不急在一时，有机会，我先去会会那个叫小月的，看看情况再说，如果她明白事理那最好，如果她要是一心想攀龙附凤，缠着尘哥哥不放，那就别怪我无情了。石伊芸的心里正有一团妒火在燃烧着，但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带着甜甜的笑容，。她不知道其实她今天已经见过那个叫小月的姑娘了，就是那个在清芬苑里看着她的小女孩。

    而此时的小月不知道她已经被卷入了一个危险的感情旋涡，她还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今天从梅雪厅跟着慕风一出来，慕风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白色的帕子，擦了擦小月的嘴角。柔软的帕子擦在脸上让小月很舒服，她赶紧也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小月没想到慕风会有这么亲近的举动，虽然他没有用手，但这么贴心的举动，还是让小月心里一软。她偷偷看了看慕风，他的表情却好像很自然，擦完她嘴角后，就把帕子又放回了怀里，就象是照顾自己妹妹那样坦然。

    小月知道他现在终于是把自己当好朋友了，和她在一起也不象以前那么拘束了。这种感觉真好，世上又多了一个关心她的人，她这个人一向是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的。所以她除了心中感动，就是想抓紧时间，早点让慕风开朗快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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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招财猫

    更新时间：2008-07-30

    水，半桶洗澡水，带着热气，一只爪子伸进去先试探性的试了试水温。不错，温度正合适，维克多点了点头，从旁边的凳子上下去，进了木桶。维克多放松地伸开了四肢，享受着木桶浴的滋味。水里没有牛奶或是玫瑰花瓣，也没有浴盐和精油，只漂浮一些从院子的屋檐下摘来的蓝色野花。

    维克多拿着一块长的布巾，一边擦着身体，一边嘴里还哼着小曲，眼睛看了看四周。这个小房间是小月给他准备的。在书房里的屏风后，有个两米宽的地方，小月给他弄了个小床，铺的软软的。还从杂物间里给他找了一个矮的方凳，算是他的饭桌。小月和他说，以后人多了，就不方便和他一起吃饭了，让他自己在房间里吃。

    维克多听了也没反对，只说由于自己一个人吃小饭桌，所以伙食标准不能差，也不要求燕窝、鱼翅，给点鸡鸭鱼肉凑合着吃吃就行。小月心想以后自己开了饭馆，吃这些东西就很方便了，维克多吃的不算多，就同意了。

    今天一早，小月就出门给维克多买了一个洗澡的小木桶，放在了他的卧室里。维克多见自己可以洗木桶浴了，可是高兴坏了。中午休息的时候，就和小月吵着要洗澡，还说一定要有鲜花才够档次。小月看了看原本院子里种在盆里的芍药，月季，开得正灿烂，摘了太可惜，就从屋檐下摘了些鲜艳的野花，放在了木桶里。

    不知名的野花香气袭人，竟然不输月季，加上色泽鲜艳，维克多也很满意，躺在了木桶里享受着他来到古代后，最舒服的一次洗浴。虽然他在这里的生活不能和现代比，但自从碰上小月以后，他的生活已经大为改观，不再是一只经常为了偷食而被追打的流浪猫了。

    如果有吃有喝，谁愿意去偷吃呀，一想到自己流落到一只流浪猫的惨状，就让他揪心。桶里的热水冒着淡淡地热气，他靠在桶的边缘，闭上了眼睛，思绪也跟着飘到了很远。

    在现代的时候，他的家里以前养着两只猫，三只狗，那两只猫都是白色的长毛猫，一只叫白雪，一只叫雪人，都是他父母养的。

    有一天，他喜欢的一个女孩去了他家，女孩子一看到白雪就高兴的抱在了怀里。，一边和他说话，还一边抚摸着白雪身上的长毛。正当两个人在沙发上聊得开心的时候，可能是女孩子的指甲太长，不小心碰到了白雪，结果白雪大叫一声，把她的手抓出了几道血痕。

    吓得他赶紧带着女孩子去了医院，处理伤口，打狂犬疫苗，折腾了好半天。看着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委屈模样，他心头火气，想也没想，一回家就开着车把白雪带出了家，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扔了。

    回到家里，过了半天，等气消了，才觉得做得有点过份了，但一想不过就是只猫，也没太当回事。晚上，妈妈问他白雪怎么不见了，他也不敢说把猫扔了，只说白天来了个朋友见了白雪很喜欢，他就把它送人了。妈妈最是疼她这个儿子，也就没再多问。

    自从他变了猫以后，偶尔会想起白雪，那天把它扔了以后，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他正想着，就听有人走进了书房，走到了屏风的边上停住了。

    “方便吗？我进来了。”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屏风外传了进来，声音甜中带脆，如出谷黄莺。

    “方便，进来吧，美女。”维克多声音中带着笑意，说完把布巾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水面上。

    小月听了维克多回话，就从屏风后面走了进去，看着正在木桶里享受的维克多，身上的毛湿漉漉的，原本漂亮的脸，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小脸，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光天化日下，看着一个大男人洗澡，居然脸不红，心不跳，还要开口笑，真是服了你了。”维克多嘴上开着玩笑，看了看小月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盆，里面放着热水，知道她是给自己送热水来了。

    小月坐在了维克多的小床上，把木盆里的热水缓缓的加到了木桶里，“要是烫了，就说话。”倒了一半水，小月放下了手里的木盆，打量了打量四周。

    “不错，你一个人住这里正好，到时我再给你拿几本书，再拿个烛台，就更完美了。”小月一边看着四周，一边点头。

    “我才没空看书呢，有空还睡觉呢，书就不必给我了，拿个烛台倒可以。”

    “维克多，昨天我问过慕风了，他从没听说过什么叫招财猫。我想了，以后就让你当我小月餐饮的吉祥物就叫招财猫。”

    “招财猫？”维克多脑子转了转，“让我做吉祥物没问题，但不能白做吧。我们来谈谈，首先这个伙食上，以后要保证做到餐餐有肉，营养丰富。如果营养不好，毛色就差，以后这就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了，我现在代表的可是企业的形象呀。”

    “好，那以后保证你每天午饭和晚饭有荤有素。”小月痛快的答应了。

    “说完这个伙食，就是服装问题了，既然是企业的吉祥物了，怎么也该发点置装费吧。”

    “置装费没有，留下的那些布里，有两匹普通的缎子，看着象是做背面的布。颜色还可以，我让张大婶把那匹红色的，给你做两个马甲，就算是你的服装了。以后有机会，我再给你多做几件。”

    “那做的好看点，我还要个小帽子，这样更帅。那我的工作时间呢，是不是当吉祥物就不用工作，混吃等死了。”

    “什么混吃等死，想得美。做了吉祥物，你每天还要照常在店里工作，以后你的办公桌就是一进门的那个台子，每天一早开店的时候，你要在那里站半个时辰迎宾，晚上关门前，再站半个时辰送客。其他时间嘛，就帮我算账，一天工作八个小时。我刚让人去买几把算盘，一会儿就回来，算盘我会简单的加减法，还是上小学的时候课外学的，到时教你。”一听维克多说混吃等死，小月就生气，这只懒猫，想要待遇好，行，但必须要工作。

    “啊，这么多活呀，女人你的名字叫小气呀，算了，谁让我已经上了这条贼船了呢，只能自认倒霉了。”维克多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表情滑稽可笑。

    小月正想笑，就听有人敲书房的门，然后就进了书房：“月总，你在吗？慕风大哥带了人来找您。”是高剑的声音。

    “来了。”小月应了一声，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人呢？”小月见只有高剑一个人，没有看到慕风。

    “几个人现在在大屋”，彩婶给倒了茶，正喝呢。“

    几个人？昨天慕风和我说，今天就带他这个朋友来，说是做外卖小工，难道还有别人吗？小月听了高剑的话，心里琢磨。

    到了大屋，小月看到慕风正坐在大屋的桌前，手里拿着茶杯，在他的身边，坐着一男一女，见小月进来，三个人都站了起来。

    那个男的一米八的个头，堂堂相貌，出落的唇红齿白，生成眉清目秀，风流不在衣着，俊俏行中首领，生成出世之姿；落落襟怀，养就凌云之气。如此一个看上去绝不平凡的男人，衣着却是一身朴素的农家打扮，刚毅的脸上隐隐些许憔悴之态，似乎弱冠之年也经历了不少风霜。

    再细细打量，此人虽面如冠玉，有些许书生气，但肌肉结实，身材挺拔，长相虽然没有他身边的慕风好看，却莫名透出一股霸气，更象一个铮铮铁汉。

    而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年龄十八九岁，一身农家女子的打扮，容貌秀丽，身材苗条，也是一脸英气，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柔弱。

    没等小月开口，那个男人先开了口：“在下白鹰，这是舍妹嫣红，听风弟说，你这里正缺人手。我是来做那个什么外卖小工的，至于舍妹，她切菜功夫不错，想来做你要找的配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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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比赛倒记时

    更新时间：2008-07-30

    “在下白鹰，这是舍妹嫣红，听风弟说，你这里正缺人手。我是来做那个什么外卖小工的，至于舍妹，她切菜功夫不错，想来做你要找的配菜工。”那个站在慕风身边，身材挺拔，充满英气的男人先开了口。

    慕风不是说只有一个朋友要来做外卖小工吗，怎么居然来了兄妹两个。看这个白鹰，虽然眉宇间隐隐有些许憔悴，但肌肉却很结实，力量十足，身体看着也很健康，象是经常参加体育锻炼，做个外卖工肯定是没问题。而他的妹妹嫣红，人长得不错，看着干净利索，就是不知道刀工怎么样，做配菜工合不合适。小月心里多少有点疑问，就看了看身边的慕风。

    “原本风弟和我说的时候，是让我一个人来的，没想到舍妹一听我要来，说什么也要跟来，说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太闷，我就带她一起来了。”白鹰又开了口。

    “是呀，嫣红的切菜功夫很不错，我见识过，做配菜工绝对可以胜任。你有他们这两个帮手，对你的事业很有帮助。”慕风看到小月眼神里有点疑惑，就先把他的意思说了出来。

    “没想到慕风居然给我一下找来了两个帮手来。白鹰，白大哥，你和嫣红姐姐以后就是我这里的员工了，只不过，目前我这里的条件还不够好，不能给两位很好的待遇，每个人一个月四钱银子，管吃管住，你看行吗？”慕风既然推荐了，她就放心了。但这么少的工资，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来呀，但她现在也只能给这么多了。

    “行，我这个人对钱不是很看重，只是找份工作，不闲着就行。还有，小月你以后别叫我白大哥，叫我白鹰就行。我也叫你小月。我在镇上有地方住，以后嫣红在你这里住，就可以了。嫣红，你今天回去收拾下东西，明天一早搬到小月这里住。”白鹰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威严，看着身边的妹妹。

    “大…哥，我搬来这里住，那谁照顾你呀，我在那边住的也挺好的。”嫣红眼中带着一丝急切，她没想到大哥会让她自己搬过来住。

    “我说了让你搬过来，你就搬过来，我不需要人照顾的，小月这里事多，你在旁边可以帮着点。”白鹰的声音里带着严厉，嫣红看了看，没敢再说什么，“好，那我一会回去就收拾东西。”

    “真是太好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明天我还要开个全体员工大会，然后分配具体的工作。白鹰，你和嫣红先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嫣红过来的时候，就带自己的衣物和简单的生活用品就可以，你们的工资从今天就开始算”小月热情地对白鹰兄妹说。

    “好，那小月，我先和白兄一起聊聊，明天一早我再过来。”慕风见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

    “好的，那你明天早点过来，那白鹰，嫣红明天见。”

    “哈哈，明天见。”白鹰一边笑，一边当先走了出去，嫣红见了，赶紧跟在了他的身后，慕风也跟着走在了两兄妹身边，小月直把他们三个送出了店门才回了后院。

    三个人见小月进去了，这才相视一笑，结伴而去。

    六月二十五是黄道吉日，小月决定从这天开始试营业三天，六月二十八日正式开张。而今天就是六月二十日，是和南宫逸尘打赌的第四天，离试营业还有五天。

    今天一早，白鹰和嫣红都准时来了，嫣红还带着简单的行李。小月让她和彩婶一起住，说现在屋里还没收拾好，让她先把行李放到大屋。院子里，几个木匠师傅，叮叮当当的用锤子敲着，正把从前面店铺里挪进来的货架改成床，小月给他们画了简单的图纸，让他们把这些货架都改成双层的木床。在两层床板中间夹一个木梯，上面再加一个床档。改好以后，一个房间里放三张床，就可以住六个人了，大大节约了空间。

    货架的木头很结实，宽度和长短也非常合适，小月的意思就是把这些留下的东西，都利用上，一点也不能浪费。现在前后都在大修，店铺里十几个人热火朝天的忙着，他们正按照小月给的要求，紧锣密鼓的装修。而后院也在修理，把厨房和前面的店铺打通了一个洞，以后就在这里传菜。

    厨房里也在彻底的改装，灶台和灶具都做了大的改革，后厨完全按照现代新式的厨房进行了改装。小月尽量把这里的东西改成她需要，并且用起来顺手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哪里差一点都会影响到整体形象。小月是忙里忙外，能节省的就节省，能利用的就利用，尽量把原来留下来的都利用上。

    这两天招聘启示一直贴在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应征，厨师到现在也没找到，还差一个服务员。不过没关系，现在有了白鹰兄妹，暂时也够用。现在人多了，开销也大了，小月把这些人员开销，工资，以及这两天的开支，都交给了维克多。维克多现在正坐在自己的小床上，面前放着一本翻开的厚账本，旁边的饭桌上放着一把小号的算盘，正用小月教给他的珠算法，算帐呢。

    昨天晚上，小月把自己仅有的那点珠算知识教给了他，他原来上学的时候，数学学的还可以，一听就明白了。小月在书房的门口贴上了几个大字，办公场所，闲人勿入。她把账本都交给了维克多，虽然他不能写，但可以帮她算，这样她也省力不少。

    现在前面的店铺在紧张的装修，后面的院子，大家也都在忙里忙外。白鹰和嫣红来了，也没让小月吩咐，就帮着一起干活。一会儿，慕风也来了，小月见人都到齐了，就招呼大家到大屋开会，把维克多也一起叫上了。

    大家都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来到了大屋，围坐在了桌子前，小月从身边拿出了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百四十九天。这块牌子是小月特地让人做的，时间的那个位置，是用纸来代替的，可以随时更换。

    “大家应该都知道，我们和溢香楼的比赛的事情。现在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百四十九天。以后这个比赛倒记时的牌子，我就挂在店铺里，每天大家看到它的时候，就要意识到时间有多么的紧迫，而做为小月餐饮的一名员工，你应该做什么。这短短的一百多天里，我们大家要团结在一起，拧成一股绳，那么胜利就最终属于我们了。”

    “自从各位来了以后，我还没有分配给大家具体的岗位，现在公布一下人事部的决定。”，小月拿出了一张写好的纸，递给了高剑，让他负责念一下。

    高剑接过了小月手里的纸，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念了起来：

    小月―小月餐饮集团公司总经理统筹公司主要事务

    张凤兰（张大婶）- 小月餐饮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兼后勤部经理

    慕风- 小月餐饮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兼宣传部经理

    高剑- 销售部副经理

    白鹰- 外卖工兼前厅领班

    白嫣红- 配菜工兼后厨领班

    张成- 前厅服务员兼收银员

    张彩云- 后勤部职员，负责清洁工作

    维克多- 公司吉祥物，享受员工同等待遇

    “好，这就是公司的人员安排，大家都明白了吗？如果有不清楚的就问我，我给大家解答，清楚了以后就各司其职，把自己份内的工作做好。”小月看了看大家说。

    大家听了，便开始了议论，放在自己身上的新名词，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那只猫，居然也享受员工同等待遇，大家都觉得很有意思。但和小月在一起时间长了，也知道她的想法和大家不太一样，也就没人在意了。他们就开始对自己不太了解的名字词询问了小月，什么叫经理，什么叫领班，助理什么意思，小月都一一做了解答。

    白鹰在一旁一边听一边想乐，这些新词他是头一回听，这个小月可真好玩，自己还是什么前厅领班。他看了看慕风，慕风倒是正襟危坐，脸色如常，看来是见惯不怪了。昨天慕风来找他，说是希望他能来小月餐饮工作。当时他就觉得有点意思，这个风弟认识他那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对他有所求，他当即就痛快的答应了。他倒是要来看看，这个小月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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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愤愤不平

    更新时间：2008-07-30

    挂在大屋的时间指示牌显示，今天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百四十七天。自从前天开完会后，大家就根据领导的分配各司其职。现在几乎人人头上都有个领导的头衔，虽然暂时没什么兵可带，那只说明，现在的人员合理，机构并不臃肿，人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而且还身兼数职。

    张大婶这个新上任的副总兼后勤部经理，主要是负责员工的生活。前天下午，双层床做好了以后，她就让高剑和张成把原先屋里的床先搬到杂货间，再把新床分到各个房间。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费力的搬起了一张双层床，走了没几步，就又放在了地上。那个床是用双层的结实厚木板拼合而成的，张成人不高，高剑年龄小，搬这个床还真是有点费劲。

    在旁边扫地的白鹰，见了，呵呵一笑，主动过来一起帮着搬。他一搭手，高剑和张成立刻就觉得刚才深重的床，现在轻了很多，抬着一点也不费力了。很快的，六张双层床，就分别摆进了房间，家具也各就各位。

    家具一入了位，高剑才喘了口粗气，一屁股坐在了屋里的椅子上，抹了抹头上的汗，可真是累。再看看一起干活的白鹰，却是气定神闲，连汗都没出，也没坐下休息，拿起扫把又去打扫院子了。“好家伙，他真有把子力气”高剑心里想着，对白鹰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高剑看着从没见过的双层床，感觉很新鲜。还没铺被褥，就先爬到了上铺躺下来试了试，也挺舒服的，就是没有下面方便，他还是挑了一个下铺。另一个房间里的嫣红看着面前的双层床，彩婶挑了个下铺，她却选了另一张床的上铺。

    小月在员工们都入住以后，到房间里看了看，然后就叮嘱了一句，平时，如果不是休息时间，任何人外出都要和她请假，不然一律按旷工处理。

    什么叫旷工，大家没明白，小月就用个简单的道理说明，就是如果外出不请假，就扣工资，一次十文钱，这样大家就都明白了，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和自身经济利益一挂钩，大家就都重视了。

    男女生宿舍门口，都分别挂上了小月让人做的木牌，一间写着：男生宿舍，女士勿入；另一间写着：女生宿舍，男士与猫勿入，两个牌子都挂在了明显的位置。在女生宿舍里，还有几盆鲜艳的月季花。

    住的地方安顿好了，就是员工食堂的问题了，小月把大屋的客厅改成了会议室兼员工食堂。原来这个房间是陈大哥夫妇住的，客厅不算小，大概有十多平米，里面是卧室。现在小月让木匠在里面装了一个门，把里屋的卧室单分了出来，白天没人进去的时候，就把门锁了。现在这里不但可以吃饭，还可以开会了。

    准备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店铺的装修最多两天就能完工了，定做的东西这两天也都能送来，杂货间也收拾干净了，用做了库房。原先这个杂物间里的东西已经被小月都利用的差不多了，现在他们用的很多东西，都是用原来那些要扔又舍不得扔的东西改成的。

    废旧的木板，小月让木匠钉成了鞋架和杂货架。两个花盆一样的大鱼缸，小月让人收拾干净了，准备把它们放到店里，养几条锦鲤，美观又实用。不但讨个吉利，还能用做消防设施，未雨绸缪，到了冬天，还可以增加屋里的湿度，真是一举数得。十几个全是土的花瓶，也被收拾一新，准备放在店里，做为装饰。几个缺胳膊短腿的凳子，也都修好了。就是那两张比较旧的床怎么处理，小月还没想好，所以打算先放着。

    早上，慕风把小月要的第一批货给送来了，东西很多，是雇了个车送来的。东西都放在了库房里，小月都和慕风一一清点，上了帐，两个人忙完以后，一起去了书房。

    维克多今天穿上了张大婶给他做的红色马甲，还戴了一个同样布料做的小帽子。帽子的款式和圣诞老人戴的一个样，三角形，上面有个球。早上小月就和他说了，今天慕风来给他画像，让他穿得精神点，他让小月给他穿戴整齐，就一直焦急的等着慕风来。

    他盼得毛都白了，好不容易才见慕风和小月进了书房。慕风进来后站在书桌前，铺开了桌上的纸。小月书桌前放了一把凳子，然后让维克多站在那个上面。维克多一跳上去，就双手作揖摆了个恭喜发财的姿势，这个姿势是昨天晚上他和小月商量了半天，又摆了好多次才定下来的。

    慕风一见就笑了，对身边的小月说：“维克多，名字挺怪，这只猫看着还真是通人性，怪不得别人要来抢呢。这个姿势摆得不错。”

    “那可不是，不过这个维克多，他只听我的，我对训练动物有秘诀的，这里就交给你了，你慢慢画，我先出去忙一会。”小月看了看样子无比认真的维克多，乐呵呵的出去了。

    维克多看了看眼前的慕风，见他拿起了笔，对自己端详了片刻，就开始画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小子行不行，要把老子画的帅点才可以呀，不然就是浪费我的感情。维克多心里想着，但脸上却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腰也挺地很直，他幻想着现在他就是一个威武的大将军，刚刚班师回朝，等待着皇帝的嘉奖。

    画了足有半个小时，维克多一直一动不动，手举得都酸了，才见慕风停下笔。这个时候小月也进来了。

    “先画了一部分，还要回去修改后才能定稿。只是我粗通文墨，画的并不好。”慕风看了看手里的画，对进来的小月说。

    “没关系的，我那天就说了，只要能看出大概的样子来，就可以。”小月兴冲冲的来到书桌前看慕风给维克多画的画像。

    只见白白的纸上画了一只猫，现在好象还没有完工，颜色也没有加上。但维克多的神韵已经画了出来，笔法自然流畅，猫的眼睛炯炯有神，能看出来，完工后必是一个好的作品。小月心想，这个古代人都太谦虚了，如果这也叫粗通文墨，那自己就要叫文盲了。

    “太好了，这画和我说的那些萝卜白菜，只要在试营业前一天都能装裱出来，就可以。还有昨天让你写的那个招牌上的字，已经让人去做了。以后这些事情，就交给你这个宣传部经理了，到时花多少钱，你来找我报帐就可以。”

    “我来看看，画得怎么样？”维克多一听说暂时画完了，就赶紧从凳子上跳到了书桌上，转来转去，看他的画像，“这小子有点才呀，把老子画的有那么点意思，不错，不错。”维克多看了也很满意，摇头晃脑的乐了起来。

    慕风看着在书桌上转来转去看着画像的维克多，总觉得有点诡异，这只叫维克多的猫似乎真的很通人性，难怪小月对它那么重视，而且他老觉得这个猫是在咧嘴笑，而且笑得很傻。

    这天的中午，在平远镇上的一个大院子里，几个人正围坐在桌子前吃着午饭，桌上摆着丰盛的美酒佳肴。今天人都到齐了，桌旁坐着南宫逸尘、石浪舞夫妇和石伊芸，连一直养病的南宫怡儿也坐在了桌边。

    石伊芸今天刻意地梳妆打扮了半天，才来吃的午饭，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脸上薄薄地施了脂粉，越发衬托得体态婀娜，明艳动人。而今天的叶娘却是一身火红，脸上也带着晕红，象是个红红的辣椒。南宫怡儿因为前两天有点咳嗽，现在刚好，脸色还有些苍白。

    南宫逸尘看了看旁边的老友石浪舞，“石兄，这几天我一直在忙酒楼的事，今天怡儿身体刚好，你们来了好几天了，今天才能坐下来，好好吃一顿饭。来，我先敬各位一杯。”南宫逸尘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看了看大家，然后一饮而尽。

    “尘弟，莫要客气，我们又不是外人。大家都干了这杯，只是怡儿小病初愈，就以茶代酒吧。”说话的人是个二十三、四岁的白面书生，穿着一袭蓝色的锦衣长袍，国字脸，相貌端正，看着很有福相，他一边说话一边端着酒杯看着南宫怡儿。

    “石大哥，欢迎你和芸姐姐来，你不知道，哥哥最坏了，我就是有点小咳嗽，哥哥就给我禁足了。不但不让我出去，还给我吃苦得要死的药汤子，还说我要是偷着跑出去，就把我送回京城。他老是欺负我，这下好了，芸姐姐来了，你可要帮我好好管管我哥哥。”南宫怡儿笑着喝了口杯里的茶，然后对石伊芸说。

    一句话，听得石伊芸心花怒放，面上露出娇羞的表情看向南宫逸尘，嘴上说着：“怡儿不要这么说，尘哥哥是疼你才管着你的。”

    “既然人家妹妹都说了，你这个当姐姐的，可不能推辞呀。”叶娘赶紧跟着搭腔，冲着石伊芸眨了眨眼。

    南宫逸尘却是微笑不语，似是没有听见，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鸡肉放进了嘴里。

    “贤弟，我听吴师傅说，你这些天把店里的人员大部分都换了，后厨又招了几名新的厨子，前面跑堂的人也换了一半，店里的旧桌椅也都换成了新的，连菜式也都重新做了调整，看来你这次是志在必得呀。”

    “我听说那个小月只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孩，没想到家运不济，竟然要自己开饭馆来养活自己，也真是可怜呀。”石伊芸面上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南宫逸尘听了眉头略略一皱，石伊芸却没看到，接着说：“听说她现在就住在溢香楼的那条街上，那个院子里，现在男男女女的住了一大堆人。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

    “我和小月虽只见过几面，但我相信小月姑娘是个知书守礼的好女孩，不过，小小年纪就要担这么重的担子，确实不易呀。”南宫逸尘说话时脸色略有些难看。

    这下大家都看出来了，石伊芸也有些尴尬，只能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了嘴里，她见南宫逸尘在他们面前如此维护小月，心里更是愤愤不平，脸上倒不敢表现出来，她看明白了，以后要想让南宫逸尘对小月产生反感，她不能太直接了，要以退为进才行。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进来了，虽然见了南宫逸尘正在吃饭，还是犹豫的递上了一张纸。南宫逸尘接过那张纸来看了看，面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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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食品推广会邀请函

    更新时间：2008-07-30

    南宫逸尘拿着小厮递上来的纸，看了看，面上露出了笑容。然后把那张纸递给了身边的石浪舞。石浪舞接过来一看，只见纸上印着几行字：

    小月餐饮食品推广会邀请函

    尊敬的各位：

    本次食品推广会是以打造诚信品牌；提高企业形象为主题，以发扬南瑞国饮食文化，丰富平远镇人民生活为宗旨。

    共有以下两个主要目的：

    一、介绍即将于六月二十五日试营业的小月餐饮集团公司旗下的第一家连锁店：小月茶餐厅

    二、寻求供应商合作共赢

    小月餐饮集团公司全体员工届时欢迎各位莅临指导

    时间：南瑞十八年六月二十三日至二十四日巳时至申时

    地点：平远镇南大街小月茶餐厅门口

    主办方：小月餐饮集团公司

    “这张邀请函哪里来的？”南宫逸尘问刚才送纸来的小厮。

    “少爷，是小的早上去外面办事，在路上有个小胖子发给我的，还和我说，欢迎我参加他们公司的推广会。他和另一个男的每人手里拿了一大堆，发给了不少人。我见上面写着小月餐饮，就给您送来了。”小厮恭敬的答着。

    “干的不错，你下去吧，去找管家领二两银子的赏钱。”石浪舞笑了笑，挥手示意让小厮下去。

    “谢少爷赏!”小厮高兴的去了，二两银子可是他一个月的工钱呢。

    “集团公司？连锁店？这些又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明白。”石浪舞看了那张邀请函以后，先是笑了接着又开始沉思，怎么这里说的东西，有些自己看不明白呢。

    “是呀，我也有些疑问，我想明天去看看，不知道石兄要不要一同前往。”南宫逸尘也在想这些词的意思。

    “当然要一同前往，有这样的热闹看，我一定要去，还有就是这个什么茶餐厅，不知道是经营什么的，我也很有兴趣。”石浪舞自小就对食物有特别的偏好，长大后，他经常四处游历，几乎尝遍天下美食，所以一听说南宫逸尘和小月打赌的事，就赶紧来了。

    “哥，你们说的什么邀请函？给我看看。”石伊芸从哥哥手里要过了那张邀请函看了半天，然后递给了身边的叶娘，叶娘和南宫怡儿也很好奇，赶紧接过来看了起来。

    “真有意思，这个名字怎么这么不雅，茶馆就是茶馆，叫什么茶餐厅，这个小月居然还把自己的闺名写在了里面。”石伊芸看了看邀请函，里面好多词她也是第一次听说，而且连博学多才的哥哥也不知道，还真是很奇怪。这个小月估计没读过书，真是好笑，哪有女孩子把自己的闺名写在餐馆招牌上的，就这样的人，居然尘哥哥还能对她这么热心，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呀，相公，明天我也想去看看，你看行吗？”叶娘表情温柔，小心翼翼的问石浪舞。

    “到时那里肯定人不少，你一个妇道人家和那些人在一起挤来挤去的，成何体统，你就不要去了。”石浪舞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

    “哦，这样呀，那好吧。”叶娘脸上带着失望，看了看石浪舞，然后低头看着桌面。

    “哥，你就让嫂子去吧。她比较喜欢凑热闹，你让她一个人闷在家里，她也不开心。再说我也想去呢。”石伊芸看着有些失望的叶娘，这个嫂子，在外面是条龙，一见哥哥就变成了一条虫，平时和自己说话时那个大嗓门，几道门隔着都能听到，现在倒象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当初也真难为她了，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哥哥让自己跟着来的。

    “我也要去，哥哥，带上叶娘嫂嫂，我们一起去吧。这个小月挺有意思的，我想去看看。”南宫怡儿期待地看着南宫逸尘。

    “好，石兄，不如明天，大家都一起去看看，难得有这样热闹，我也想知道这个茶餐厅到底是卖的什么，嫂子会武功，有她在身边，大家更安全呀。”南宫逸尘最是疼这个妹妹，见妹妹开口，自然没有异议。

    “既然贤弟这么说，那就一起去吧。”石浪舞见好友说话，心想有妻子在身边保护也不错，就不再说什么了。

    几个人又拿起那张邀请函看了半天，看着那些第一次听说的新名词，大家都觉得很有意思，这样的事情还从未有过。明天就是推广会的日期，到时这些疑团就会一一解开了。

    这时几个人是各怀心思：

    南宫逸尘想的是：几日未见，不知道她怎么样了，事情准备的顺不顺利。

    石浪舞想的是：茶餐厅，没听说过，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倒要去见识一下。

    叶娘想的是：那天一定很热闹，一定有不少好玩的东西。这个叫小月的女孩子到底长得什么样？让南宫逸尘这么在意，我要看看，不能让芸妹妹吃亏。

    石伊芸想的是：小月，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何许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南宫怡儿想的是：不知道后天能不能看到小月的猫呀，那猫真可爱，有机会还要和小月买，一千两不行，就两千两，反正家里有的是钱。

    虽然各人想的不同，但大家却都是一样的期待着明天的来临。

    小月和慕风此时正在书房里忙着工作，连彩婶给他们送来的午饭都放在了一边。“慕风，我们来把事情理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小月又看了看手里的工作日志说：“你能送的货已经全了，我试营业用的第一批蔬菜和肉，二十四日下午都要送来，没问题吧。”

    “没问题，我都安排好了。”慕风也看着手里的本子说，经过和供应商协商，小月打算从张家村供应的材料以后让慕风从张家村直接收货，然后统一送到她这里，然后每月月底到找小月结帐。

    “这次食品推广会，我打算再找几家供应商，这样可以多出几家备选，而且以后店开多了，我会需要大批的肉类和蔬菜，先要做些准备。”小月想，多几家竞争，有利于发展呀。

    “我都和他们交待清楚了，现在天气热，就不知道能不能放的时间长了。”慕风一丝不苟地翻看着小月给他准备的工作日志。

    “是呀，这是个难题呀，所以东西只能头天晚上送货，然后我抓紧先做成半成品，只是要辛苦你这个副总了。”古代没有冰箱，这是麻烦，而且修个地下室或是地窖什么的也不方便，真是个难题呀。

    “路途很近，不过是举手之劳。”慕风还是淡淡的说。

    “我前几天定做的餐具和炊具，明天就能送来了。以后小月餐饮连锁店里的餐具，颜色和款式都要统一，我还让人在每件餐具上都写了小月餐饮四个字。说起这个来，一开始，我还以为不行，只是问一下，没想到，那个小店居然说没问题。慕风，这真要谢谢你了，那家店是你帮我找的，价格真的很公道呀。”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那家是专做各式厨具生意的，就介绍给你了。”慕风看了看小月，最近几天她又瘦了。

    “是呀，真是不错，厨具都是我定做的，餐具还要求印字，时间这么紧，居然能保证送货，价格还这么公道，真是一大惊喜呀。”想想那么多的东西，一共才只收了三两银子，小月觉得也很意外，真是物美价廉呀。

    小月想想这些天，什么都需要用钱呀。当初为了装修，光定金就给了十二两。现在快装修完了，店面装修加上后厨改造，算了算至少要二十五两银子。

    给了家具店六两定金，让他们按照自己的设计做了桌椅板凳，还有店里的一些木制用具，再加上改制那些双层床，总共花了十二两银子。

    印制了五百张推广会邀请函就花了六两银子，而且还有其他不同的各式单子正在印刷中，大概算了下还需要十一两，这个时代没有电视和报纸杂志，就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自从小月从平远镇找到了印书的那间铺子就很兴奋。这个时代，印书的铺子印的东西是按字数算的，而不是按一个p 来算的，所以小月的宣传单上只能尽量的言简意赅。

    这里印刷的速度太慢了，印这五百张邀请函居然要六天的时间。原本三两银子就够了，直到小月多付了一倍的钱，才保证了二十一日交货。交完货他们还要赶着印食品推广会当天需要用的宣传单。虽然价格很高，但小月知道，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宣传有多么的重要。

    邀请函昨天上午印好后刚送来，小月就让新上任的销售部副经理高剑带着张成去街上发了，她给他们的要求是：不要随便乱发，要有目的性的发放，看谁有可能成为我们的目标客户，就发给谁。小月又对他们两个进行了半个小时的岗前培训，就让他们上岗了，估计今天就能发完。

    这些是几项比较大的开支，至少要用五十七两，再加上一些杂费和会议费，能看到的，就已经用了六十六两银子，加上当时买房子的一百两，小月已经剩下不到一百两银子了。

    还有很多地方都需要用钱，小月为了省钱已经是绞尽了脑汁，希望从小的地方把钱省出来，原来的东西能用的都用上了。花钱也是本着能不花就不花，能少花就少花的原则，小月到现在终于深刻的理解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个道理。

    小月以前看人家开个小饭馆，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些桌椅板凳，后厨也就是些炊具，然后雇几个伙计，当老板的在店里收收钱，挺轻松的。

    等现在她自己开店了，才知道，远没自己想的轻松，要管理一大堆人，一大摊子事，而且什么都要花钱，可真是不容易。而且别看只是个小餐饮店，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自己在现代了解的那些知识不知道够不够用。

    小月现在有点后悔，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多看点书就好了，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真是学点什么都有用。

    明天就是食品推广会了，小月已经做好了周详的准备，不但要好好的做一次开业前的宣传，她还计划在这次推广会上，要把会议的费用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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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焦点话题

    更新时间：2008-07-30

    五百张的食品推广会邀请函一发出去，整个平远镇就如一颗大石头投到了平静的湖中，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拿到邀请函的人，都是高剑和张成眼里的目标客户。高剑这是新上任的销售部副经理，经过了小月半个小时的岗前培训，便带着张成拿着那五百张邀请函，跑遍了平远镇的大街小巷。

    高剑在张家村已经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那时张家村只有一百多户人家，挨门挨户的走访，一天就能把单子发完。而现在平远镇比张家村可是大多了，住户有七、八百家，各类商户也有上百家，小月给他们的时间却只有一天半。在这一天半里，不但要把所有的的邀请函发完，还要达到小月想要的宣传效果。

    高剑和张成拿着邀请函出来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小月在岗前培训的时候，和他们在一起说的话。

    “这次的任务很艰巨，我们这次的推广会能不能吸引更多的顾客，能不能达到理想的宣传效果，就看你们两个的了。你们发邀请函的时候，不要想自己只是个发单子的，而要想着你们是去向人们宣布一种划时代的快餐理念，要在这里诞生了。还有就是，邀请函成本高，数量不多，所以要把握好，不能有一张邀请函浪费。”小月看着面前即将出发的两位快餐大使，目光中充满鼓励。

    “怎么会浪费，我们一定都发完才回来。”高剑充满信心的回答，快餐理念他还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他相信小月。

    “我的意思是说，要每一张都发挥它的作用，而不是被人象废纸一样丢掉。一是，你们看什么地方人多，就去什么地方发，比如饭馆、酒馆、旅馆。但一个地方别发多了，几张就可以。二是，看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厮或是丫鬟也要发。还有在门口一堆人坐着聊天，打牌的也要发。要有选择性的发，看谁有可能成为你们的目标客户，你们就发给谁。”小月想，这个古代也只能靠人来宣传了。

    “明白了。”高剑和张成异口同声的说。

    “好，这次如果成功，我会根据推广会的效果进行考评，来发奖金，好好干，记住我说的，一张都不能浪费，每张都要发挥它的作用。”

    “那我们就出发了，一定完成任务!”张成一听有奖金，感觉身上更是充满了力量。

    两个人在领导鼓励的目光中踏上了征程，拿着那沉甸甸的邀请函，他们首先去找人多的地方，看了看，就大街上人多，人来人往，不知道发给谁好呀。

    “高剑，现在这个时间快到吃饭时间了，我们先到吃饭的地方去。”张成先提出了他的想法。

    高剑听了欣然同意，两个人就奔着饭馆和酒肆去了，小的饭馆见人多，发一张就走，也没什么人问。大点的饭馆和酒馆刚一进门，就有人招呼，没办法，两个人一个人买馒头，一个人发邀请函。等把全城的饭馆和酒肆都跑完了，张成怀里已经揣了二十多个馒头。这时午饭点早过了，人也饿了，两个人一边吃着馒头，一边站在路边闲聊。

    “今天把这里跑了一个遍，才知道这个平远镇还真是不小，光刚才咱们去的饭馆，小的有二十多家，大点的有四五家。而且家家午饭的时候都快满座了，看来吃饭的人真是不少。”高剑感慨的说。

    “可不是，我听村里老出去跑生意的人说，平远镇是这个南北通商的必经之路呀，别看只是个镇，但这里客商云集，南方的想要去京城做买卖或是进京赶考的人，都要经过这里才能去京城，所以这里过路的人也特别多。”张成一边吃着馒头，一边说着，眼睛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

    “那好呀，人多好，这里凡是卖饭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就差溢香楼了，到时我留几张，明天发到溢香楼里面去，气死那个南宫逸尘。哈哈。”高剑一边说，一边想着南宫逸尘生气的样子，心里就想乐。

    “你说这次要干的好，是不是真的发奖金呀，能有多少。”张成看高剑乐呵呵的，就小心翼翼的问，他还是对奖金比较关心，心想，要是能多给点奖金就好了，自己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没娶上个媳妇呢，要多攒点钱才行。

    “放心吧，只要好好干，就能多拿钱，快点吃，还有好多地方没发呢。”高剑催促着，自己嘴里也加快了速度。

    两个人吃了十几个馒头，把剩下的包好，放在了身上，又出发了。

    终于是不负众望，两个人把推广会的邀请函发到了平远镇的饭馆，酒肆里，发到了闲聊的大妈大婶和大爷手上，发到了大小旅馆、发到了书社、棋社，就连排队看病的病人、在门口招揽生意的青楼小姐和大户人家的小厮和丫鬟也都发到了。

    由于两个人优秀的工作表现，现在的平远镇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和南宫逸尘打赌的那个小月，在溢香楼的那条街上开了个小月茶餐厅，而它到底是卖什么的，在二十三日的小月餐饮食品推广会上就会知道了。

    这个话题成为了平远镇新的焦点话题，整个平远镇是议论纷纷，茶余饭后又有了新的谈资。

    现在有更多的人在这次打赌上下了赌注，那些买了南宫逸尘胜的人，对小月的这个食品推广会是嗤之以鼻，认为是哗众取宠。而且一个未婚女子如此抛头露面的行为，更是令他们不耻。

    而那些买了小月胜的人，则认为小月勇气可嘉，敢于向天下首富南宫世家挑战。并借这个邀请函帮小月餐饮又大肆宣扬了一番，弄至街知巷闻。

    那些喜欢南宫逸尘的未婚少女们，则是站在南宫逸尘一边，坚决支持她们心目中偶像。而那些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的家庭主妇们，则是有些佩服小月干事业的勇气。

    一时间，整个平远镇无论是大街小巷，茶余饭后，人人都在议论着这件事。还有很多人都纷纷写书信把此事告诉身在他乡的好友和亲戚。更有甚者，居然把这件打赌的事情写成了传奇故事，在书馆和茶楼里讲给别人听。

    在故事里，小月被写成了一个绝色美女，手拿炒勺，和天下首富南宫世家的独子南宫逸尘成了一对欢喜冤家。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俅，才子佳人的爱情故事最是吸引大众。这段脍炙人口的故事，很快就传向了南瑞国的大江南北，引得众多有名望的人赶来参与，这些却是小月和南宫逸尘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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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限量版礼品

    更新时间：2008-07-30

    茶餐厅是一种快餐食肆，起源于小月在现代时，南方的某个繁华大都市，它是糅合了中西式快餐的一种平民化的饮食场所。

    茶餐厅的营业时间不定，一般从早上六点到凌晨，还有的通宵营业。主要顾客是普罗大众，主要特点是：食品多样化，供应了中式和西式的食品，一个茶餐厅往往供应几十种食物。

    还有就是讲求效率，不需要等候，可以搭枱，从点菜到结帐，都讲求速度。不同阶层、行业的顾客可以在一起同桌共食。食品的价格也相对便宜。

    当初小月和南宫逸尘订下赌约以后原本想开个家常菜馆，毕竟家常菜自己做的还是比较熟练的。但自从见了吴一成，吃了他做的菜以后，小月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古代人在吃饭上，对食物的色、香、味都有很高的要求，尤其是在这个色上，更是讲究。吴一成果然是称得上天下名厨，很好的把握了这一点，先不说味道，就光在食物的这个色字上，就有很高的造诣。

    小月觉得自己目前在香和味上，已经做的很好，毕竟现代人在调料的运用上，比古代人要强。但在这个食物的色上，却和吴一成有很大的一段距离，还需要勤学苦练才可以。

    冥思苦想了好久，小月终于想到了开家茶餐厅。在现代的时候，小月交往过的一个男朋友特别喜欢吃茶餐厅里的食物，经常带着小月去茶餐厅吃饭。慢慢的，小月也喜欢上了那个味道。

    但因为她所处的城市是在北方，而正宗的茶餐厅是在南方，所以相对来说价格比较贵。尤其是象她这样一顿饭就花几块钱的人，更是觉得价格让她接受不了。想着男朋友喜欢吃，又想着现在是节约型社会，所以她一下买了好几本书，回家一边研究一边试做。

    就这样，她已经能成功的做出十几种，男朋友爱吃的茶餐厅里的食物。学起来虽然很累，但小月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她想着那句名言：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但结果胃倒是抓住了，男朋友的心还是没能留住。后来那个和她分手的男人还偶尔打个电话给她，说想吃她做的煲仔饭。

    现在小月想起来，不由啼笑皆非。那时候，别人一想起她，想到的就是小月做饭做的好，别的似乎就说不上来了。现在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一切从头开始，那我就一定要在古代活出别样的精彩人生。

    六月二十三日，是小月餐饮食品推广会的第一天。小月餐饮的全体员工，天刚亮就起床，草草吃过早饭，就在院子里集合了，连慕风和白鹰也到了。听完总经理小月一番鼓舞人心的讲话后，每名员工都从张副总兼后勤部经理手里领取了一套工作服。

    这几件工作服是后勤部全体员工，加上后厨领班三位女将这几天赶制出来的，三个女人的手都很巧，速度也很快，几天的时间不但给全体员工一人赶制了一套工作服，还按要求制作了完成了在推广会上限量售卖的礼品。

    在小月的命令下，要求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把工作服换好，到院子里集合。大家捧着崭新的工作服到宿舍里迅速换好，高剑和张成最先换好了衣服，跑了出来，慕风和白鹰过一会儿才从屋里出来。

    这时维克多也穿着他的红马甲，戴着小帽子，跑了出来。今天可是个重要日子，他可是今天的男主角。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到更多真正的古代美女。他一早就让小月给他梳妆打扮好了，昨天晚上又洗了一次花瓣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大家都穿戴好后就到院子里集合，穿着新的工作服，大家都很新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很有意思，等看到小月身边站着的那只吉祥猫维克多，大家都想笑，但看总经理小月很严肃，就没敢笑出声来。

    工作服都是小月设计的，但款式上她也是入乡随俗，在古代衣服的基础上糅和了现代的设计。男女的衣服在款式上都一样，只不过各级别的员工在衣服颜色和料子上有区别。象总经理一级的是灰色，经理级的是深蓝色，领班级的是墨绿色，普通员工是赭石色。

    这些布料都是当初店铺剩下的那三十两的布料里找出来的，因为每种颜色料子不多，所以只能在员工品级上进行调整。

    女装上，小月把古代女人穿在裤子外面的长裙改成了到膝部的裙子。把里面原本肥大的裤子，设计成小喇叭口的窄身长裤，正好盖在脚面上一点。上身的大袖口一律变成了窄袖口，上面都系了带子，这样就露不出胳膊。

    而男装，只是把那种短打的农家服装的复杂东西去掉，改成简洁些的窄袖上衣，窄腿裤。不管男女每人还发了一条长的墨绿色的围裙穿在衣服外面。围裙上都有几个大兜，在左胸口上绣着小月餐饮四个字，四个字上面则绣了一个小猫头，猫头的样子简单可爱。

    这样的服装，即美观又实用，还有小月餐饮的特色。嫣红这样年轻的女孩，对这样新式的衣服更是喜欢，虽然觉得有点大胆，但感觉穿起来很舒服，做起事来也确实方便多了。

    看着穿着同样颜色工作服，娇悄美丽的小月和英俊潇洒的慕风站在大家的面前，白鹰盯着这个自己认识多年的风弟看了半天。

    这次见面他感觉风弟有点变了，变得比以前爱笑了，风弟从小就有点性格孤僻，不喜和人交往，自己可以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了。以前老是劝风弟要多交些朋友，他总是不听，每次见面，总见他都神色忧郁。但这次却明显感觉他开朗些了，看来这个小月真是功不可没呀。

    白鹰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小月和慕风，怎么看怎么般配，真是一对璧人。风弟心里一定是对小月有意，但他性格内向，说不出口而已。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为了女人让我帮忙，这次我还真是要帮忙到底，不管到时有多少人反对，我也要让风弟完成他的心愿。

    站在前面的小月和慕风见大家穿戴整齐后，都显得英姿勃发，小月也很满意自己的设计。先讲了一下今天推广会的会议流程和注意事项，然后又分配了一下会议上个人的任务，小月就让大家各司其职。

    过了半个多时辰，会议现场就基本布置就绪了。定做的桌椅昨天就送来了，现在一部分桌椅被搬到了门口，桌子上罩了红布，上面立了咨询台，合作洽谈处，产品介绍处和限量版礼品售卖处几个牌子。

    在咨询台的位置，小月让嫣红负责，她人长得漂亮，看着也很精神，由她来负责接待正合适。而张成则负责给参观的人发宣传单，这个他有经验，小月就交给了他。

    高剑和彩婶则负责限量版礼品售卖，这些礼品，是小月让几位女员工负责制作的一批可爱的布玩偶，布玩偶的样子都是按照小月的要求制做的。

    小月画画的水平很一般，但描述得很详细，她把在商场里见过的一款非常可爱的小女孩的布娃娃，一边画一边详细的叙述给了张副总几个女人。还和她们说，要让这个小女孩可以更换各种衣服。

    小月还特别设计了五款各式各样的衣服和帽子或是头饰，都可以分开互相搭配，换上不同的衣服和头饰，小女孩也是时而优雅时而可爱，而衣服则有裙子有裤子还有背心和小袄。这个想法是那个享誉世界的某个娃娃品牌的创意，现在被小月用到了古代，昨天娃娃和衣服都做好后，大家拿来搭配了下，个个觉得有趣。

    在娃娃和衣服上，小月都让绣上了统一的猫头商标，这个可爱的猫头是由小月构思，慕风帮着完成的，虽然只简单的几个线条，但却栩栩如生，这个猫头以后就是小月餐饮的商标了。

    这次限量版的礼品娃娃一共做了六十八个，衣服加头饰和帽子是一整套，一共六个系列，每个系列各做了四十八套。娃娃的身上穿着一套，其它五套是另卖的。因为人手有限，只能暂时做这些，这些东西，有的是大部分是剩下的布料做的，还有一部分是买来东西，加工的。单买娃娃的价格是三两银子一个，每套服饰是三钱银子。

    当时定价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太高，但小月坚持要这个价格，说要注明限量版，南瑞国只有这六十八个，而且仅在两天推广会的现场售卖。

    小月和张副总主要负责现场的合作洽谈区，而白鹰则负责维持现场秩序，做好保安工作。慕风说店里还没弄完，还有些人在店里干活，他就负责监督这些人，做好开店前的准备工作，小月也觉得店里的收尾工作很重要，前面人手也够用了，就没让他跟着。

    大红的小月餐饮食品推广会的调幅挂在了店铺的门头上。而十几个写着小月餐饮食品推广会的时间和地点的，用竹竿绑着的小挂旗也在平远镇的主要街道上亮相。

    小月昨天晚上就让张成和高剑去负责这个工作，但一边的白鹰却主动请缨，说不用两个人，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好。结果白鹰没出去多长时间就回来了，说是都挂好了。小月怕他挂得位置不对，就让他带着一起去检查了一遍。结果旗子不但挂的位置很不错，而且挂的还都很高，很醒目，小月看了以后非常满意。

    一切都准备停当，还没到会议开始时间，会场前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小月用绳子和木桩拉的一条警戒线这时起了很大作用，白鹰和张成暂时站在警戒线外，维持秩序。白鹰一见有人想挤进来，就过去站在那几个人身前，他身材挺拔，肌肉结实，带着一身霸气。站在那些人前，那几个人看了看他，打消了要进去的念头，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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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无敌神探维克多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餐饮的员工们都在紧张的忙碌着，一会的食品推广会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而此时，享受员工同等待遇的招财猫维克多，却在院子里溜达着，悠闲的看着地上正在搬食物的蚂蚁。

    “古代的蚂蚁都比现代的大，看这只，都快成精了。”维克多自言自语的说，想想现在店铺前面小月他们正忙得团团转，他就呵呵一乐“做猫也有做猫的好处，让他们忙去吧，我先养足精神，还没到老子上场的时间呢。”

    维克多看了一会儿蚂蚁，觉得有点闷。大家都在前面忙，装修的工人都在店铺里，院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看到院子角上有把带椅背的矮圆凳，“不错，就这了，先歇会，等鞭炮一响，老子就要闪亮登场了。”维克多舒服的靠在了圆凳上，眼睛半睁着，要不是怕把新衣服弄乱了，他就舒服的躺下了。

    嘴里正哼着小曲，就见嫣红从前面进了院子，她直接进了大屋，出来的时候右手上拿了一把靠背凳子，穿上工作服的她，更显得皮肤白皙，体态婀娜。

    “这小妞人长得不错呀，虽然不能和小月和那个叫怡儿的小女孩比，但也算是中上之姿了。”维克多的眼睛在嫣红的身上瞄来瞄去，嫣红搬了椅子正往前面走，看样子前面需要凳子，她是到后面来拿的。

    听到轻微的破空之声，维克多的眼睛被晃了一下，看到一样闪亮的东西从外面飞了进来，直奔嫣红去了，似乎是个暗器。维克多吓了一跳，而让他更意外的是，拿着椅子正往前走的嫣红，似乎听到了声音，看都没看，空着的左手一举，就用两指夹住了那样东西。

    一下子，维克多觉得眼睛有点用不过来，这样的情景见过呀，在现代的武侠片和武侠小说里，上次有人来抢他的时候，就有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大侠用石子为他们解了围，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呢，看来古代真有武侠高手，电视里那些神乎其神的武功原来都是真的。

    他又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过去，嫣红手指上夹的果然是一个银色的飞镖，上面还插着一张纸，看样子是飞镖传信。

    妈呀，原来眼前这个嫣红就是武林高手呀，真是真人不露相。不过，信上写的是什么，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秘密。现在自己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不会杀猫灭口吧，好奇害死猫，千古名训呀。想到这，他赶紧闭上了眼睛。但心里还是耐不住好奇，偷偷的让眼睛留了一条缝，观察着嫣红。

    这时就见嫣红放下了手上的椅子，看着手上的飞镖，然后又看了看左右，目光扫向正在椅子上假装睡觉的维克多时，吓得维克多赶紧把眼睛全闭上了，心里默默念着：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默念了两句，见没什么动静，维克多又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嫣红似乎对他没有在意，正看着那封信。

    维克多见她看着信的时候，似乎皱了皱眉，然后抬头想了想，就把信和飞镖都收好。这时神态也恢复如常，她又拿起了椅子，去了前面。

    嫣红走了好几分钟了，维克多还觉得身上有点冷，自己在打冷战。看了看天，又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怎么自己这么冷呢，他在椅子上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了的肌肉。

    抻腿下腰了好一会儿，维克多才觉得身上暖和点了。他心里开始琢磨：嫣红到底是什么背景？飞镖从那么远飞过来，速度那么快，她看都不看，只凭风声，就用两个手指夹住了。高人呀!她功夫这么厉害，那她哥白鹰呢？维克多想着白鹰一身结实的肌肉和满脸英气，怪不得，原来也是武功高手，开头我还以为他平时老健身呢。

    两个人武功都这么厉害，那他们怎么肯一个月赚四钱银子到这里来工作呢，维克多自从帮着管理小月餐饮的账目后，对每个人的工资都很关注。

    维克多想：小月餐饮目前工资最高的是慕风，一个月一两银子，其它象小月和张大婶是一个月八钱银子，高剑的工资也涨了，他现在和白鹰和嫣红一样，都是四钱银子，张成和彩婶是三钱银子。现在工资最少的就是他了，一个月只给补贴一钱银子。为这个，他曾和小月多次交涉，但小月坚持说，他目前的待遇已经很好了，等公司上了轨道再给他加钱。

    “难道是来劫富济贫的？”维克多惊讶的大叫一声，想了想，也不对，小月也不是什么富人，现在手里还剩不到一百两银子了，似乎不用这么处心积虑的扮成员工来偷银子，如果不是这样，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信上到底写的什么呢？

    维克多眼睛转了转，手捋了捋胡须，然后一拍脑袋：明白了，商业间谍!卧底!对，他们一定是南宫逸尘派来的商业间谍!哈哈，老子果然聪明，好你个白鹰、白嫣红，想到这里浑水摸鱼，可惜你们忘了无敌神探维克多在此，老子叫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哈哈，这下我年终奖金有望了，等我揭发了白氏兄妹的阴谋，看你小月给不给我涨工资，到时候光涨工资可不行，我还要大红包。

    维克多美滋滋的想着，似乎已经看到了，白氏兄妹垂头丧气的站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宣判，而小月则站在一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还把一个金光闪闪纯金打造的大奖牌挂在了他的胸前，上面写着：无敌神探维克多。

    要怎么揭发这两个人呢，直接和小月说，这两个人是慕风介绍来的，还不知道慕风有没有问题呢，小月那么信任他，也不会相信我说的呀。看来，现在需要的就是证据，只要我把证据拿到手，那到时，小月在铁的证据前也不得不相信了。小月，别说我不够朋友，这次，我可是要全力帮你惩恶锄奸。

    敌人在明，我在暗，让你们尝尝我无敌神探的厉害。想到这，维克多刚才的冷汗也没了，胆子也大了，感觉自己身上充满着英雄气概，为了奖金、为了正义、当然更为了朋友，这次他是义不容辞了。

    前面一阵噼啪的鞭炮响，打断了维克多的思绪，看来推广会要正式开始了。维克多赶紧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又正了正帽子，就从后院进了店铺，看了看，慕风正和店铺里看着装修工人在收尾，似乎没什么异常。

    想着自己要闪亮登场，维克多从店铺开着的门跑了出去，结果一出去，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他看到眼前有无数条腿在挤来挤去，这时警戒线还没松开，人们还都被拦在外面，他赶紧蹦到了限量礼品销售处的桌子上。

    维克多一蹦到桌子上，就先看了看白鹰兄妹，嫣红正在咨询台后站着，面带微笑，看不出丝毫异状，而白鹰还在警戒线那维持治安，也没什么特别。看来两个人应该去拍电影，到这里打工还真是有点屈才了。不管他们，先忙老子的正事，维克多想着今天来的主要任务，嘴里哼上了小曲：美女，美女，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见维克多上来，立刻人群里就有人说：“看，哈哈，猫怎么穿成这个样子，真搞笑。”

    “是呀，开推广会，还搞个猫来，穿成这个样子，不知道那个小月在搞什么。”另一个声音在说。

    维克多在桌子上才感觉视野开阔了许多，这时，鞭炮刚响过，地上还有很多鞭炮的碎屑，小月正在致欢迎辞，维克多看了看四周，好家伙，高剑和张成够能干的，怎么来了这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上到八十岁的老翁，下到五岁的祖国的花朵，都齐了。美女、美女，你在哪，维克多的眼睛开始四处搜寻起来。

    维克多的眼睛在人群里找来找去，这时他就看到了人群中有两个女人，一个个子高挑，大眼睛，穿着一身火红的裙子，看着特别显眼。她看着有二十多岁，人长得很标致，而另一个，美女，真是美女呀，维克多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在古代除了小月，还能有这样标致的女人，只见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衣裙，淡扫娥眉、薄施粉黛、好一个古典美女，这个女人长得比那个怡儿可有女人味，只是只能看到脑袋，看不到身上，不知道身材好不好。

    维克多就见那个黄衣女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在致辞的小月。过了一会儿，旁边的红衣女子和她说了几句话，她就跟那个红衣女子挤出去了，维克多还想着看她们的身材怎么样，但人太多了，只一闪，就找不到人了，维克多有点失望，但随即又开始用眼睛在人群里搜索起来。

    刚才那两个女人正是叶娘和石伊芸，石伊芸拉着叶娘挤进了人群，等小月一开始致辞，她就盯着小月看，原来这个小丫头就是小月，她不就是上次在清芬苑见的那个乡下小丫头吗，还以为是谁呢，石伊芸感觉放松了许多，原来就是这个她呀，害自己担心那么多天，她要和我比，还差得远呢。

    “这个小女孩就是小月呀，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我想起来了，那次南宫逸尘在溢香楼要花一千两买小月的猫，被她拒绝了，估计两个人那个时候就有点对上眼了，这个叫好事多磨，现在两个人哪是在打什么赌呀，估计是小两口耍花枪呢。”这时石伊芸就听到前面有个男人在说。

    “一千两买只猫，南宫逸尘可真是有钱，坐在前面的那只猫是不是就是那只值一千两的猫呀，好家伙，把他偷了给南宫逸尘，老子就发了。”他身边的同伴听了他的话惊讶的说。

    “发什么呀，据说南宫逸尘放出话了，这次打赌要求公平公正，任何人对小月餐饮不利，那就是对南宫世家不利，谁还敢在小月餐饮捣乱呀，除非他要和南宫世家对着干。”先前的那个人沮丧的说。

    “看来那个南宫逸尘对小月有意思还真是确有其事呀，我昨天到书社去了，有个说书的正讲他们的故事呢，说这个南宫逸尘早就看上小月了，又怕唐突佳人，所以想办法设计了这么一个赌局，这样就能更好的接近小月姑娘。这个小月还真有福，看来是祖上积了阴德。南宫家的独子，这就是一座金山呀，可惜我生的是个儿子，如果要是生个女儿，还轮得到小月。”

    “哈哈，就你长得那样子，生个女儿哪会有小月那千娇百媚的小模样，她现在还小，将来可是个绝色佳人呢，要说南宫逸尘有福才对，这样的俏佳人谁不喜欢呀。你的女儿就算了，别吓着南宫逸尘。”

    “可不是，还是儿子好，长得象老子，虎头虎脑的。要是生个女儿和我长得象，将来想嫁个这么有钱的人家还真是有点难，呵呵。”两个人哈哈笑着，挤到前面去了。

    石伊芸在后面听了感觉心里堵得慌，对小月轻视的心也少了许多，看来这个小月还真是自己的劲敌，不能小瞧呀，正这时，就听旁边的嫂子叶娘说：“芸妹妹，别看了，我们先去溢香楼找相公他们去，他们现在应该到了。你昨天和我说，想先过来看看，我就和相公说，我们两个要先出来买点胭脂水粉，现在该走了，相公一定等着急了。”

    叶娘说完就拉着石伊芸的手，挤出了人群。叶娘不愧是会武功的，手上的力道很大，石伊芸的手被她抓的生疼。出了人群，石伊芸抽出了自己的手，看了看前面，现在人是越聚越多。看来这个推广会还场面还真是热闹，想了想，自己还是先和尘哥哥他们会合，然后再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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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传说中的欢喜冤家

    更新时间：2008-07-30

    小月一边念着欢迎词，一边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人，她也觉得有点意外。没想到邀请函的宣传效果这么好，居然来了这么多人。她却不知道，其实大部分人都是来看她和南宫逸尘的。

    小月和南宫逸尘的赌约，现在已经是平远镇的焦点话题了，大家这些天天天聊这件事，但好多人还都没见过小月和南宫逸尘长得什么样子呢，他们都想看看这位书里说的绝色美女到底有多美，而那位有六大公子之首美誉的南宫逸尘又到底是什么样子。

    今天一大早，平远镇的老百姓就有种感觉，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平远镇繁华的几条大街上能有一面用竹竿绑着的大红旗子，每一面都挂在了非常醒目的高处，上面写明了推广会的时间和地点。

    街上的行人也明显比昨天多了很多，很多人都在往一个方向去，所以不认识路的人很快就跟着人流到了会场。

    来了以后，会议还没开始，大家就在找小月。还好现场只有两个年轻的女孩。从容貌上，大家就猜到了是谁，没想到这个看着有些瘦弱，但却姿容出众，如一朵小小的栀子花般脱俗的小女孩就是大名鼎鼎的小月。

    见到了小月，一部分人觉得很惊讶，心里还存着疑问。一个这么小的女孩不但要管一家店铺，还要和南宫世家抗衡，她有这个能力吗？

    一小部分原本支持南宫世家的人，内心的天平开始往小月一边倾斜，他们有些同情这个看着柔弱的小女孩了。看到了小月，大家又开始期待南宫逸尘的出现，都想一睹六大公子的的风采。

    维克多刚才一眼没看到，那个穿黄衣服的美女就不见了，他懊恼了一会儿，又继续在现场寻找着，这时小月的致辞已经完了，又开始介绍茶餐厅的起源以及她在平远镇开茶餐厅的初衷。

    维克多看了看人群中的年轻女孩，这些女孩子在穿着上，比张家村的女孩要考究一些，衣服的颜色也鲜艳。看得出来，今天来的不少女人都是特意装扮过的，很多人都是涂脂抹粉，穿得五颜六色，十分醒目，只是这些女人的容貌却和刚才的黄衣少女差太远了。

    人群里大家都是议论纷纷，维克多这时就听到一个女人大声的说：“这不是小美妹妹吗？这么早就来了呀，是不是来看南宫公子的，今天妹妹打扮得可真是好看呢，到时南宫公子见了，一定被妹妹迷住了。”

    “原来是小凤姐姐，您怎么也来了，姐姐别笑我，姐姐今天打扮得才是美呢，南宫公子要是来了，也会先被姐姐迷住的，那到时小妹就要恭喜姐姐了。”就听另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也热情的回应着。

    小美，小凤，听名字就是美女呀。维克多自从做了猫以后，连听觉都比以前灵敏了，他一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就迫不及待地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想看看这两位倾慕南宫逸尘的美女，打扮得到底有多美。

    那个叫小美妹妹的女人，大概有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鲜艳的绿色裙子，瘦得象个搓衣板，脸上不知道抹了多少大白，已经看不出本来的肤色了，一边抹了一团红红的胭脂，又黑又粗的两道眉毛趴在脸上，红红的酒糟鼻在阳光下泛着油光，头上还插着一朵大红的牡丹花。

    而那个叫小凤姐姐的，却是虎背熊腰，上下一般粗，象个水桶，偏还穿了一身鲜艳的粉色裙子，脸上全是肉，由于赘肉太多，挤得眼睛都小了。不知道抹了几斤厚的大白使得眼角上的皱纹越发明显了，红红的胭脂，红红的痘痘，红红的嘴。两个人穿得都是很鲜艳，唯恐南宫逸尘来了看不到。

    两个女人一边聊着，一边笑着，小凤姐姐的那张血盆大口惊出了维克多一身冷汗，他感觉那张血盆大口开始流口水了，就等着南宫逸尘那只小嫩羊进嘴呢。看了两位对南宫逸尘如此狂热的“美女”，维克多心里开始同情起南宫逸尘来。

    这时一阵热烈的掌声传来，维克多看了看小月，她刚刚把茶餐厅的起源和快餐理念介绍完，现在正在介绍茶餐厅第一批面世的食品，现场不时地爆发出一阵掌声，每次的掌声都很热烈。而每次选择的时间都是恰到好处，小月说的话刚一停顿，掌声就响起，把现场的气氛烘托得很火爆。

    哪有花钱的不是呀，五钱银子又没了，维克多心疼的想，小月把这些钱给我多好呀，偏让白鹰用它去雇了十个群众演员来，说是让这些人在会议现场负责调节气氛。这个白鹰找来的人还真敬业，掌声可真够响的。

    想到白鹰，维克多又想起了刚才在院子里的一幕，赶紧警觉地向白鹰看去，这时就见白鹰从左边走了过来，手抓住了人群里一个看着很斯文的年轻人，嘴里说道：“朋友，你的手似乎放错地方了。”

    那名斯文的年轻人面上一惊，嘴上强硬的说：“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的手，刚才好像放错地方了，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维克多听到白鹰语气中带着严厉。

    “真是的，莫名其妙。”斯文的年轻人似乎有点恼怒，看了看白鹰凌厉的目光，感觉他抓着自己的手松开了，年轻人活动着疼得厉害的手腕，脸上也变了色，嘴上嘟囔着，转身挤了出去，出去后才发现手腕处已经青紫了。

    “这位大婶，你的东西掉地上了。”白鹰态度转为温和，冲着刚才站在斯文年轻人面前的一位大婶说。

    “哦，是我的，太谢谢你了，小伙子。”大婶低头一看，正是自己的荷包，赶紧拿起来，又摸了摸里面，银子都在，才放下心来，感谢起面前的白鹰。

    “现在人多，小心点好。”白鹰只是淡淡一笑，嘱咐完，又走到右面去了。

    这一幕都被维克多看在了眼里，看来那个斯文的年轻人是个小偷，被白鹰发现了，赶紧把赃物扔在了地上。这个白鹰给人家做保镖多好，偏要来做什么卧底。看来这次南宫逸尘是势在必得，连派来的卧底都是这样的高手。

    维克多心想：有钱还是好呀，等我把这个案子破了，再和小月申请涨工资，发奖金，看小月你还怎么拒绝我。

    在又一阵热烈的掌声中，小月终于结束了发言，她示意白鹰把警戒线撤了，并让员工们负责接待，就进了店铺。

    说了好半天，可真累，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小月长呼了一口气，暂时舒缓下刚才紧张的神经。慕风这时走了过来，看了看小月，眼神里带着关切，然后从怀里递过来一块洁白的丝织手帕。

    “谢谢，天是有点热了。”小月想也没想，把手帕接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才感觉到手帕的料子很软很轻，擦在皮肤上感觉很舒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没想到你还用手帕，这么软的料子，哪买的，我怎么没见过呀。”小月抚摸着手帕，这样柔软的料子，她在古代还没见过，摸着真舒服。

    “你喜欢，我托人去给你买。”慕风看着小月心想，她是应该有一块这样的手帕。

    “还要托人呀，那么麻烦，不用了，我用什么都行。”小月把手帕又递给了慕风，为了块手帕，那么麻烦，没必要呀，自己的那块手帕料子是比较粗糙，但也能凑合用。

    “外面怎么样？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慕风虽然没出去，但店铺的门没关，外面人山人海的样子，从里面就能看到。

    “没想到今天来了那么多人，看来这次推广会的宣传很到位，你这两天也累了，白天要在我这里忙，晚上回去还要画画。张二叔该不高兴了，现在你在我这里哪是兼职呀，简直比专职时间都长，回头我发奖金给你。”小月看着清爽俊逸的慕风，心想：这些日子，也真够他忙的了。

    “铺子里没什么事，我有时间。”慕风把手帕又放回了怀里，语气还是淡淡的。

    “上次在清芬苑，我们吃了你朋友一顿，你可别告诉我那顿饭就值一钱银子。让你的朋友给我们优惠，有点不好意思，等店铺开业了，你把你那位朋友请来，我请他吃饭。”小月想着不能让慕风搭人情，既然大家都卖吃的，就算同行，有机会回请一下，顺便也可以交流交流。

    “他外出游山玩水去了，估计几个月之内回不来了。”

    “是吗？真是可惜，那等他回来，你一定记得带他来。”小月心想，真是不凑巧呀。

    “好，一定。”慕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正在这时，小月和慕风听到外面的人一阵哗然，似乎有什么事，“我出去看看有什么事，你别太累，我看今天收尾工作就能完，完事儿后，你早点回去休息。”小月看着门外，对慕风说。

    “好，如果有什么事，你和白鹰说就可以。”慕风似乎对外面的热闹不感兴趣，又过去看着工人干活去了。

    小月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状况，赶紧出了门，就看到了几个人，一个年轻的男人，身穿珍珠色的丝织长袍，头发依旧松松的挽了一个结，上面缀着一块美玉，更衬托得那张脸精致剔透，面上的笑容已经迷倒了一片。

    现场大部分女人都看着南宫逸尘，脸上都露出了或痴迷或遗憾或惊喜的复杂表情，而其他人则是看着面前传说中的欢喜冤家，想从两人的神态中看出一点故事。南宫逸尘似乎毫不在意，眼神只是专注地看着刚从里面走出来的小月。

    居然是几日未见的南宫逸尘，小月虽然猜到他有可能会来，但猛一看到他，还是有点吃惊。现在他身边站着几个人，一个是他从不离身的随从，一个是南宫怡儿，还有两个女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小月似乎在哪见过她们，想了想，才记得是前几天在清芬苑见过。而另外一个看着满脸福相，气度雍容的年轻男人却是第一次见。

    “小月，好久没见，店铺的事忙得怎么样了。”还是南宫逸尘温柔的说，眼神还是专注地看着小月。

    南宫逸尘不愧为六大公子之首，不但人长得帅，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要是在现代拍个电影，立马就会大红大紫呀，小月本来就不爱记仇，上次南宫逸尘又细心的刻了一个印章给她，她现在心里已经不怎么生气了，虽然对他暴发户的嘴脸还有一点不满，但心想这和她也没什么太大关系，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原来是南宫公子，谢谢，还可以，过两天店铺就可以开业了。”小月很礼貌的回答，眼睛看着南宫逸尘，怎么感觉他的眼神温柔似水呀。

    “这位就是小月姑娘吧，没想到姑娘这么能干，还真是位女中豪杰呢。”那个在清芬苑里见过的黄衣女子开了口，她的身上的衣裙料子极佳，脖子上还带着一串珍珠，每一颗都一样大小，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月，这位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石浪舞石公子，他对美食很有研究，为人最是公正无私，所以我特请他来做我们这次赌约的评判。”南宫逸尘看着身边的石浪舞说道。

    人群里起了一阵哗然，看来石浪舞的名字很多人都听说过，很多人把眼睛都转向了那位看着气度雍容，满脸福相的年轻公子。

    石浪舞听了，看着小月，微笑着说：“这次能做两位的评判，见证这一盛举，也是在下的荣幸。听逸尘贤弟说，小月姑娘对美食很有研究，手也很巧。本人对美食和烹饪也有一些愚见，希望有时间和小月姑娘在一起畅谈天下美食，也算人生一大乐事。

    小月看着这位六大公子之一的石浪舞公子，他人感觉很和善，也很谦虚，象是个谦谦君子，原来是同道中人，既然大家都对美食情有独钟，有机会，还真是要好好聊聊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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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人约黄昏后

    更新时间：2008-07-30

    京城柳府，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正在书房中看书。

    这时书房外有人轻敲房门，“进来!”年轻男人说了一声，一个书童走了进来。

    “少爷，您的信。”书童恭敬的把信呈上。

    年轻男人接过书信，打开看了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柳楠，你下去准备一下，过几天我们要出趟远门。”

    “出趟远门？去哪里？”柳楠眼里有着一丝疑问。

    “平远镇，去找吴师弟。估计这次要多花些时间。”

    “那要不要通知下老爷，您出门了，那酒楼的生意谁管呢。”

    “这些我都会安排的，你先去准备，过几天，我们就出发。”年轻男人语气中带着威严。

    “好，我这就去准备。”柳楠不敢再问，下去准备了。

    “溢香楼，小月”年轻男人喃喃的念到，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此时的小月刚把南宫逸尘几个人送走，她有种感觉，觉得那位芸妹妹对自己似乎有点敌意，但自己并不认识她，也没得罪过她，她为的是什么呢？

    小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南宫逸尘今天老是用一种特殊的眼神专注的看她，眼光有点火辣辣的，看得她的脸也红了，他今天怎么了，上次吃饭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而那位芸妹妹的表情却是很复杂，虽然一直面带笑容，但眼神中却似乎在冒火。

    倒是那个石浪舞一直很谦虚，向她请教了茶餐厅的情况，临走还特意说，过两天开业了，他一定来捧场。

    南宫逸尘临走的时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如一湖春水，那样的眼神小月在现代的爱情片里看到过，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难道他对我，小月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别胡思乱想了，还有很多活等着干呢，小月看了看眼前的人群，又开始忙了起来。

    限量版的礼品娃娃刚才被南宫怡儿一个人，就买走了六个，还买了几十套衣服。很多人见娃娃做得这么可爱，还说是限量版的，这两天卖完就没了。有钱的人纷纷解囊，买回去给家里的女孩，结果推广会的第一天，所有的娃娃就被抢购一空。

    小月没想到生意会这么好，她低估了平远镇的购买力，看来应该多做一点，价格再订高点就对了。

    今天她才对平远镇有了新的认识，国富民强的南瑞国，人民生活富足，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大的镇子，但因为是南北交通的要道，来往客商云集，比她想像中消费能力更强。

    下午，会议结束，参会的人都散了，高剑和彩婶开始清点收入的银两，白鹰和嫣红则帮着收拾现场的东西，小月正和张大婶聊着，就见一名青衣小帽的小厮走了过来。

    “小月姑娘吗？，这是我家公子给您的信。”小厮恭敬的信双手呈给了小月。

    小月疑惑的接过信，打开来一看，只见信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越水河畔，落款是南宫逸尘

    “我家公子说，到时他会在那里等您，有事和您谈。”随从看着小月表情说

    “有什么事吗？我今天真的很忙呀。”小月知道越水河，就在平远镇的边上，她去过那里一次，那条河中有很多画舫，挂着很多灯笼，还有人弹奏乐器。

    “具体什么事，小的也不清楚，公子让小的等您忙完了，就请您过去，还说，他会一直在那里等的。”小厮说完就垂手站在一边，做出了等的姿势。

    “那好吧，你等一会儿，我忙完，就和你去。”小月想着白天南宫逸尘似乎就有话要和她说，与其胡思乱想，还不如去看看到底他要说什么。

    “路上小心点，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张大婶在小月看信的时候也看了看，虽然不是每个字都认得，但知道是南宫逸尘写的。

    张大婶对南宫逸尘的印象一直不错，这个年轻人论家世，论才貌都是绝佳的人选，如果小月有福能和他在一起，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虽然孤男寡女晚上外出有点于礼不合，但为了小月将来的幸福，她也认同了。

    “好，那就麻烦您了，现在基本可以收了，这位小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换下衣服。”小月看了看身上的工作服，穿这个去赴约似乎不太好。

    小月进了自己的屋子，没几分钟就出来了，身上还是那身农家的衣服，就跟着小厮去了越水河畔。

    “是谁邀请小月？”白鹰听到了小厮说的话，但没看到信的内容，见小月跟着小厮走了，就问张大婶。

    “是南宫公子有事找她。”张大婶面上开心的笑着，比小月要高兴的多。

    “他们在哪里见？”白鹰面上有些动容，嘴上似乎不在意的问。

    “写着越水河”那个畔字，张大婶不认识，就没说。

    白鹰和张大婶借口说自家还有点事，就换了衣服，一个人先走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小月到了越水河畔的时候，正是黄昏时分。天还亮着，但越水河上的十几只画舫却已经亮了灯，丝竹乐器之声从河上袅袅传来。

    有不少衣着考究，摇着折扇的公子，带着随从上了其中几个看着富丽堂皇的画坊，画舫门口都有人在招呼，这些公子上了船，便相互攀谈起来。

    小月上次路过越水河畔，因为公事繁忙，没有时间欣赏河边的景色。今日一见，只见两岸青青郁郁，百柳垂腰，轻抚人面，而湖面波光粼粼，碧水如玉，就如落花烟雨中的江南，如此美景，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在湖边，小月不时地碰到两三个游人，有人似乎认出了小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待得小月走过，便和身边的人指着小月的背影议论纷纷。

    小月心想，自己现在也算平远镇的半个名人了，这样被人关注的感觉，在现代她还不曾有过，心里小小的虚荣了一把。

    在河畔走了有五六分钟，小厮就指着河上一条装饰得华美的大画舫说：“我家公子就在船上，请小月姑娘上船。”小月抬眼望去，只见那艘画舫的船头上站着一个人，正是南宫逸尘的随从，却没有看到南宫逸尘的影子。

    小月对南宫逸尘没有出来迎接并不觉得奇怪，心想他可能是怕别人误会，所以先不露面，见了南宫逸尘从不离身的随从，小月就放心的跟着小厮上了船。

    白鹰赶到河边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小月上船的背影，他看了看左右，似乎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小月上了画舫。心想，这个小月真有点冒失，也不知道南宫逸尘是什么人，就冒然上了画舫，万一那个南宫逸尘意图不轨，她一个弱质女流，却如何抵挡呢。

    白鹰有点不放心，又想起风弟那关切的眼神，他在河边的一块隐蔽之处坐了下来，暗中观察着那艘画舫的动静。

    小月此时正被那个随从恭敬的迎入画舫的船舱里，这条船不算小，船舱里是个十几平米的客厅，装饰得美轮美奂，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家具也是古色古香，极为雅致。一个年轻公子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听到脚步声，年轻公子转过身，带着笑容看着进来的小月，正是南宫逸尘。

    “小月你来了。”南宫逸尘一摆手，随从退了出去。

    “听说你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小月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窗边的桌子旁，桌子上摆着茶壶、茶杯和餐具，还有一个盖着盖子的食盒。

    “是不是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呢，我记得我们好像是朋友，找朋友出来叙一叙旧应该没问题吧。”南宫逸尘看着小月温柔的说。

    “哦，当然可以，只是最近我比较忙，所有时间比较紧。”原来是要叙旧，小月心想，自己和他也只在一起吃过一顿饭，见过两面，有什么旧可以叙呀。

    “我知道，最近你是太忙了，找你出来，也是想让你放松一下。今天上午人比较多，没能好好和你聊聊。你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南宫逸尘坐在了小月对面，打开了桌上的食盒，里面是十几款细致的点心，每款五块，造型精美。

    小月忙了一下午，都没喝一口水，早就有点饿了，看着面前诱人的点心，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马蹄糕，看了看南宫逸尘一笑，“那我就吃了，真有点饿了。”说完就把马蹄糕放进了嘴里。

    “这个马蹄糕”小月细细嚼了几口，又想了一下，才说了出来：“是清芬苑的点心，哪怪这么好吃。”说完又夹了一块玫瑰酥放在了自己嘴里。

    “小月去过清芬苑吗？那里的点心很出名，我去过两次，很喜欢那里东西的味道，今天特意让人去那里买了一盒碧海香，让小月尝一尝，没想到小月已经吃过了。”南宫逸尘看着正吃得高兴的小月，她的吃相真是谈不上优雅，但却感觉很自然。

    “是呀，前几天去过了，这一盒叫碧海春吗？没想到他们还装盒零售，你知道那个情芬苑的主人是谁吗？”看着面前包装精美的点心，小月心想下次给高剑他们买一盒让他们也尝尝鲜，想起慕风的那个朋友，心里又有点好奇。

    “有人说，那里的主人是个英俊潇洒的少年，也有人说是个心狠手辣的武林高手，还有人说是个很有背景的年轻人，但全是猜测，谁也没见过他，大家都说他很神秘，我也没有见过，怎么小月也听说过？”南宫逸尘又递给了小月一杯茶，小月这时已经吃了六七块，正把一块豌豆糕放进嘴里。

    “是呀，听说过，但没见过，有点好奇。上次我去吃了一次，那里的东西很实惠，又好吃，哪怪生意那么好。”

    “这样精美的一盒碧海春，才六两银子，确实不算贵。”

    “什么？这样一盒点心居然要六两银子？那？”小月嘴上没说出口，心里叫了起来。看了看眼前的点心，想起了那天的一钱银子。眼前的点心要六两，那天怎么才要了一钱银子，简直就是白请的，不行，要找机会还礼才可以。

    “我看你的限量版的礼品娃娃很不错，怡儿也非常喜欢，尤其是能给娃娃更换各款的服装和配套的服饰，这个想法很妙，不知道出自谁的手笔呢？”

    “娃娃和衣服都是我设计的，好玩吧，我也挺喜欢的，可惜都卖完了。”

    “小月，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最特别的一个了。”南宫逸尘声音里带着欣赏，眼神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小月。

    小月一抬头，就看到他的眼睛，澄澈的眼眸里似水般柔情。小月感觉心里一跳，有种动心的感觉，南宫逸尘的那张精致的脸，简直太完美了，现在他的眼神中的温柔，几乎能融化北极的坚冰。

    “是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月感觉有点自己的脸有点红了，底气也没有平时那么足了，这个南宫逸尘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呀。

    南宫逸尘见小月面带红晕，露出了小女孩的羞涩表情，小月这样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一激动，想也没想，就说了句：“小月，你好美。”说完，南宫逸尘才觉得有点失言，赶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态。

    我真的美吗？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小月心里有点甜甜的感觉，大胆地看着面前的南宫逸尘，小月大方的说了句：“谢谢南宫公子。”

    “别叫我南宫公子，以后叫我逸尘就可以，我有个礼物送给你。”南宫逸尘说完从桌子旁的茶几上，拿过来一幅画递给小月。

    “送给我的？”小月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把画接了过来，展开来一看。

    原来是一张工笔的美人图。图中一位穿着古装的美人，坐在窗前，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笑容中还带着一丝俏皮。画得栩栩如生，十分传神，简直就和真人差不多。

    “画得真好，是你画的吗？这么漂亮的美女是谁呀？”小月注意到画上的落款是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一听，乐了出来，“怎么你没看出这位美女是谁吗？”

    “看着是有点眼熟，我认识吗？你画得简直太好了。”小月看着手里的画，赞叹着。

    “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明明是你呀，我画得很象呀，你怎么会看不出来？”南宫逸尘看了看小月，没道理呀，这个明明是她，她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呢？

    “你说这个是我？这个真的是我吗？”小月自从来了古代还没好好照过一次镜子呢，张大婶家的那个铜镜是个便宜货，而且用了多年，磨损的厉害。小月照了半天都看不太清楚自己长什么模样，她也没太在意，反正能梳头就可以了。

    “我有这么美吗？原来这就是我呀。”小月惊讶的说，南宫逸尘觉得好笑，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名贵的铜镜，递给小月，这个镜子是怡儿用的。

    高档货就是不一样呀，小月接过镜子来一看，镜子中果然有个美女，相貌和画里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色差了些。原来到了古代自己变得这么好看，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画中的美人，小月激动的说，“真的是我，逸尘，谢谢你，把我画得这么好。”

    “我倒觉得画得并不好，小月，你知道吗？其实你比画上更美。”南宫逸尘看着小月高兴的样子，心神一荡，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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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人约黄昏后(二)

    “是谁邀请小月？”白鹰听到了小厮说的话，但没看到信的内容，见小月跟着小厮走了，就问张大婶。

    “是南宫公子有事找她。”张大婶面上开心的笑着，比小月要高兴的多。

    “他们在哪里见？”白鹰面上有些动容，嘴上似乎不在意的问。

    “写着越水河”那个畔字，张大婶不认识，就没说。

    白鹰和张大婶借口说自家还有点事，就换了衣服，一个人先走了。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小月到了越水河畔的时候，正是黄昏时分。天还亮着，但越水河上的十几只画舫却已经亮了灯，丝竹乐器之声从河上袅袅传来。

    有不少衣着考究，摇着折扇的公子，带着随从上了其中几个看着富丽堂皇的画坊，画舫门口都有人在招呼，这些公子上了船，便相互攀谈起来。

    小月上次路过越水河畔，因为公事繁忙，没有时间欣赏河边的景色。今日一见，只见两岸青青郁郁，百柳垂腰，轻抚人面，而湖面波光粼粼，碧水如玉，就如落花烟雨中的江南，如此美景，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在湖边，小月不时地碰到两三个游人，有人似乎认出了小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待得小月走过，便和身边的人指着小月的背影议论纷纷。

    小月心想，自己现在也算平远镇的半个名人了，这样被人关注的感觉，在现代她还不曾有过，心里小小的虚荣了一把。

    在河畔走了有五六分钟，小厮就指着河上一条装饰得华美的大画舫说：“我家公子就在船上，请小月姑娘上船。”小月抬眼望去，只见那艘画舫的船头上站着一个人，正是南宫逸尘的随从，却没有看到南宫逸尘的影子。

    小月对南宫逸尘没有出来迎接并不觉得奇怪，心想他可能是怕别人误会，所以先不露面，见了南宫逸尘从不离身的随从，小月就放心的跟着小厮上了船。

    白鹰赶到河边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小月上船的背影，他看了看左右，似乎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小月上了画舫。心想，这个小月真有点冒失，也不知道南宫逸尘是什么人，就冒然上了画舫，万一那个南宫逸尘意图不轨，她一个弱质女流，却如何抵挡呢。

    白鹰有点不放心，又想起风弟那关切的眼神，他在河边的一块隐蔽之处坐了下来，暗中观察着那艘画舫的动静。

    小月此时正被那个随从恭敬的迎入画舫的船舱里，这条船不算小，船舱里是个十几平米的客厅，装饰得美轮美奂，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家具也是古色古香，极为雅致。一个年轻公子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

    听到脚步声，年轻公子转过身，带着笑容看着进来的小月，正是南宫逸尘。

    “小月你来了。”南宫逸尘一摆手，随从退了出去。

    “听说你找我有事，是什么事。”小月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窗边的桌子旁，桌子上摆着茶壶、茶杯和餐具，还有一个盖着盖子的食盒。

    “是不是没有事，就不能找你呢，我记得我们好像是朋友，找朋友出来叙一叙旧应该没问题吧。”南宫逸尘看着小月温柔的说。

    “哦，当然可以，只是最近我比较忙，所有时间比较紧。”原来是要叙旧，小月心想，自己和他也只在一起吃过一顿饭，见过两面，有什么旧可以叙呀。

    “我知道，最近你是太忙了，找你出来，也是想让你放松一下。今天上午人比较多，没能好好和你聊聊。你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南宫逸尘坐在了小月对面，打开了桌上的食盒，里面是十几款细致的点心，每款五块，造型精美。

    小月忙了一下午，都没喝一口水，早就有点饿了，看着面前诱人的点心，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马蹄糕，看了看南宫逸尘一笑，“那我就吃了，真有点饿了。”说完就把马蹄糕放进了嘴里。

    “这个马蹄糕”小月细细嚼了几口，又想了一下，才说了出来：“是清芬苑的点心，哪怪这么好吃。”说完又夹了一块玫瑰酥放在了自己嘴里。

    “小月去过清芬苑吗？那里的点心很出名，我去过两次，很喜欢那里东西的味道，今天特意让人去那里买了一盒碧海香，让小月尝一尝，没想到小月已经吃过了。”南宫逸尘看着正吃得高兴的小月，她的吃相真是谈不上优雅，但却感觉很自然。

    “是呀，前几天去过了，这一盒叫碧海春吗？没想到他们还装盒零售，你知道那个情芬苑的主人是谁吗？”看着面前包装精美的点心，小月心想下次给高剑他们买一盒让他们也尝尝鲜，想起慕风的那个朋友，心里又有点好奇。

    “有人说，那里的主人是个英俊潇洒的少年，也有人说是个心狠手辣的武林高手，还有人说是个很有背景的年轻人，但全是猜测，谁也没见过他，大家都说他很神秘，我也没有见过，怎么小月也听说过？”南宫逸尘又递给了小月一杯茶，小月这时已经吃了六七块，正把一块豌豆糕放进嘴里。

    “是呀，听说过，但没见过，有点好奇。上次我去吃了一次，那里的东西很实惠，又好吃，哪怪生意那么好。”

    “这样精美的一盒碧海春，才六两银子，确实不算贵。”

    “什么？这样一盒点心居然要六两银子？那？”小月嘴上没说出口，心里叫了起来。看了看眼前的点心，想起了那天的一钱银子。眼前的点心要六两，那天怎么才要了一钱银子，简直就是白请的，不行，要找机会还礼才可以。

    “我看你的限量版的礼品娃娃很不错，怡儿也非常喜欢，尤其是能给娃娃更换各款的服装和配套的服饰，这个想法很妙，不知道出自谁的手笔呢？”

    “娃娃和衣服都是我设计的，好玩吧，我也挺喜欢的，可惜都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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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碧海春

    “小月，你是我见过的女孩子中最特别的一个了。”南宫逸尘声音里带着欣赏，眼神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小月。

    小月一抬头，就看到他的眼睛，澄澈的眼眸里似水般柔情。小月感觉心里一跳，有种动心的感觉，南宫逸尘的那张精致的脸，简直太完美了，现在他的眼神中的温柔，几乎能融化北极的坚冰。

    “是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小月感觉有点自己的脸有点红了，底气也没有平时那么足了，这个南宫逸尘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呀。

    南宫逸尘见小月面带红晕，露出了小女孩的羞涩表情，小月这样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心里一激动，想也没想，就说了句：“小月，你好美。”说完，南宫逸尘才觉得有点失言，赶紧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失态。

    我真的美吗？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小月心里有点甜甜的感觉，大胆地看着面前的南宫逸尘，小月大方的说了句：“谢谢南宫公子。”

    “别叫我南宫公子，以后叫我逸尘就可以，我有个礼物送给你。”南宫逸尘说完从桌子旁的茶几上，拿过来一幅画递给小月。

    “送给我的？”小月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把画接了过来，展开来一看。

    原来是一张工笔的美人图。图中一位穿着古装的美人，坐在窗前，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笑容中还带着一丝俏皮。画得栩栩如生，十分传神，简直就和真人差不多。

    “画得真好，是你画的吗？这么漂亮的美女是谁呀？”小月注意到画上的落款是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一听，乐了出来，“怎么你没看出这位美女是谁吗？”

    “看着是有点眼熟，我认识吗？你画得简直太好了。”小月看着手里的画，赞叹着。

    “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明明是你呀，我画得很象呀，你怎么会看不出来？”南宫逸尘看了看小月，没道理呀，这个明明是她，她怎么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呢？

    “你说这个是我？这个真的是我吗？”小月自从来了古代还没好好照过一次镜子呢，张大婶家的那个铜镜是个便宜货，而且用了多年，磨损的厉害。小月照了半天都看不太清楚自己长什么模样，她也没太在意，反正能梳头就可以了。

    “我有这么美吗？原来这就是我呀。”小月惊讶的说，南宫逸尘觉得好笑，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名贵的铜镜，递给小月，这个镜子是怡儿用的。

    高档货就是不一样呀，小月接过镜子来一看，镜子中果然有个美女，相貌和画里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气色差了些。原来到了古代自己变得这么好看，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画中的美人，小月激动的说，“真的是我，逸尘，谢谢你，把我画得这么好。”

    “我倒觉得画得并不好，小月，你知道吗？其实你比画上更美。”南宫逸尘看着小月高兴的样子，心神一荡，一句话便脱口而出。

    “小月，你知道吗？其实你比画上更美。”南宫逸尘看着面前原本有些憔悴的小月，因看到那幅画而绽放出的美丽，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

    南宫逸尘想着今天在会议现场看到小月的时候，虽然她的脸上神采飞扬，但却难掩饰面色的憔悴，人也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他当时就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有点疼。那种感觉象是一种心疼和喜爱混合着的感觉，带给他从未有过的感受。

    他看着小月时的感觉和他看着怡儿的感觉不一样，虽然同样是喜爱和心疼，但是小月带给他的却是那种心灵震撼的感觉，看不到她的时候，他经常会想起，而见到她，心中的喜悦如一波荡漾的春水撩拨着他的心弦。

    对一个女孩子有这样的感觉，让他很新鲜，又很奇怪。从小，他的身边就总是能看到美丽的女人，他的母亲、他的姨娘和姐姐、妹妹们都很美丽。如果论容貌，小月绝对不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如果论才学，也绝对不能和他见过的女人比。

    但小月给他的感觉却很特别，她和他看到的女人有很大的区别。她很真实，很单纯，至于有多么的特别，他也说不清，她的外表给人感觉很柔弱，但其实内心很坚强，因她对生活的执着追求，而焕发出的神采，让她愈发显得美丽。那份美丽深深地打动了他的心。

    现在看着她有些削瘦的脸，南宫逸尘的心里有种痛的感觉，那种感觉瞬间通到了他的手指尖，他在想，不知道当初他做的对不对，她瘦弱的肩膀是否能承受这样的重担，她年龄还小，原本这个年龄是应该无忧无虑的。

    听到南宫逸尘这句充满柔情的话，小月的心砰砰跳得有点加速，感觉脸上一阵发热，她不敢抬头，怕南宫逸尘看到自己红着的脸，她低头似专注地看着眼中的画卷，而画中的美女眼神流转，似乎也在注视着她，便如活了一般。

    是怎样的一双手能画出这样的画来呀，小月感叹着，心里有了一种敬佩还带着崇拜的微妙感觉。

    小月心中有些懊恼，南宫逸尘只不过温柔的赞美了自己几句，就搞得自己脸红心跳，让小月觉得有点糗，自己也不小了，如果按心里年龄算，比南宫逸尘还要大，怎么听他说了几句话就失态了呢，难道自己穿越变成十四岁的女孩子，连心里年龄也变小了吗？

    装作没听到南宫逸尘的话，小月按捺下了心里的激动，感觉自己脸上的热潮退却，才抬起了头，看着面前的南宫逸尘，南宫逸尘眼睛虽然也专注着看着她，但似乎也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对她没说话，也没注意到。

    “逸尘，上次那个印章，你也费心了。”小月虽然觉得南宫逸尘送她的印章算是赔她的裤子和精神损失费了，但他那份细心，她还是很感动的。一声逸尘她叫得也很顺口，他的名字好长，叫南宫公子是太绕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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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碧海春(二)

    “你喜欢就好，不过是举手之劳。”南宫逸尘听小月叫她才回过神来，想起那天和她一起去取印章时，她对着那个刻得实在是不怎么样的印章，挤眉弄眼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便如春花绽放，满室生香，看得面前的小月都呆住了，她愣愣的看着南宫逸尘，一个男人的笑容居然能这么美丽，虽然美丽用在男人身上似乎不太合适，但此时小月的心里只能想到用美丽这个词了形容南宫逸尘的笑容，真的好美，太美了。

    南宫逸尘看着小月呆呆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尚未消去的红晕，眼睛亮亮的，就和她设计的布娃娃一般可爱，心中爱怜顿生，眼神中带着如水般的柔情。

    小月这时刚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低头把手里的画卷收好，然后把目光移向了窗外，并没有注意到南宫逸尘含情脉脉的目光。

    “景色好美呀，没想到平远镇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小月嘴上赞美着，心里暗暗骂自己，小月呀，小月，你怎么也象个追星族一样，见了帅哥就失态，你年龄不小了，意志还这么薄弱，见了帅哥，怎么一点免疫力都没有，不过说真的，南宫逸尘真的好帅呀。

    “是呀，真的很美，美得让人动心。”听了小月的话，南宫逸尘目光也转向窗外，看着窗外，轻轻的叹道。

    看看窗外，此时已是日幕时分，夕阳西下，余辉照耀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微微的暖风吹起了金色的波纹，不时有一两只鸟儿振翅飞过，让小月想起了那句古诗：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这里的景色真是好美，小月放松了心情，欣赏起了窗外的美景。

    两个人看着窗外，谁都没有说话，直到太阳落山，天色渐黑，才转过头来。

    “不早了，大家还等着我吃晚饭，我先回去了。”小月看了看天色不早了，家里还等着她吃饭呢。

    “也好，早点回去，以免大家挂念。”南宫逸尘心中虽有些不舍，但还是把刚才带小月来的小厮叫了进来。

    “你送小月姑娘回去，路上小心。”南宫逸尘吩咐着，语气从温柔转为了威严。

    “是，公子”小厮恭敬的答了一声，就先退出去等小月了。

    “小月，我看你这几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适呀，如果真的身体不好，就别勉强了，早点认输吧，至于让你做哪三件事，我还要好好考虑考虑。”南宫逸尘说话时眼神中带着戏谑，一反刚才温柔如水的样子。

    “想得美，哪有那样的好事，我的身体健康的很，你就等着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看看谁笑到最后。”小月的斗志又被激了起来，小子，你就等着瞧吧，我们女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好好，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谁笑到最后。”南宫逸尘听了笑了起来。

    小月起身，拿起了画卷，准备回去了，南宫逸尘起身走到了她的身旁。小月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南宫逸尘收起了笑容，看着小月，一脸认真的说：“小月，后天你试营业，我就不去了，晚上还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赏月好不好。”

    “没关系，不用去了，中午的时候，我让人给你送一点我们茶餐厅的食物到溢香楼，你也尝一尝，晚上嘛，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忙完呢。”小月心想刚吃了人家这么多东西，开业那天送点食物也算礼尚往来。

    “黄昏时分，我就让人去接你，你什么时候忙完，什么时候过来，我在船上等你，直到你来。”

    “那，好吧，我尽量过来。那我走了，再见。”小月冲着南宫逸尘一笑，不等南宫逸尘再说什么，就走出了船舱。

    南宫逸尘并没有跟出去，他又走回到窗边坐下，佳人的余香尤在，他看着面前的碧海春，用筷子夹起了一块豌豆糕，用嘴细细的嚼着，一股甜甜的味道在嘴里慢慢散开，似乎随着血液慢慢地流到了他的心里。

    小月从船舱里一出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看了看天色，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但路还是能看得清楚，河畔的游人也明显比刚才多了，几只大的画舫上挂的荷花灯显得格外的明亮，阵阵丝竹乐曲之声穿来，似乎还能听到有女人在唱歌。

    小月看着那几只富丽堂皇的画舫，这些画舫不知道是不是，那种开在水上的夜总会或是歌舞厅，真是热闹呀，想不到古代的夜生活也这么丰富。

    这时船头上等候的小厮打着一个灯笼，见小月出来，便迎了上来。小月此时正被越水河上的夜景所迷，并没有在意，只是跟在了他的身后下了船。眼睛却不时地看着正要上画舫的那些人。

    白鹰此时还坐在那块大石头上，隐约见到小月从船上出来了，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看着小月和那个小厮走远了，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看天。

    白鹰心里琢磨，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小月怎么才出来？还有那个南宫逸尘到底找她有什么事？今天白天，我就看南宫逸尘这小子看小月的眼神就有点不对，晚上更是主动上门来请小月，能有什么事，想都想得到。

    碰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要追，碰到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就要逃，风弟呀，你跟我认识那么多年了，怎么一点也不开窍呢，要我怎么说你好呀。这下好了，你不主动追，别人可不和你客气呀。

    白鹰想着风弟最近身上的变化，想着他那难得见到的开朗笑容，不行，他不开窍，我还不能帮他吗？我可不能看着他再那样把自己封闭起来，然后在自己织的茧里痛苦下去。我一定要帮他，帮他得到小月的心。白鹰打定了主意，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回了小月茶餐厅。

    越水河离小月茶餐厅并不远，很快小月就到了店铺门口，路上她一直有点走神，一句话也没说，身边的灯笼停住了，她一抬头就看到了店铺的大门，才意识到，已经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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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清芬苑的神秘主人

    “小月姑娘，您到了。”一路上那个小厮一句话也没说，到了小月家门口才开口。

    “哦，谢谢你”小月看了看店铺的门，才转头看着送她回来的小厮。

    “小月姑娘，这是我家公子让我交给您的，您拿好了。”小厮说完，说完把一个方方正正的筐子交到了小月手上。

    “什么东西呀？”天此时已经黑了，小月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顺手接了过来。

    “这个小人就不太清楚了，姑娘您已经到了，那小人就回去了。”说完小厮提着灯笼就走了。

    小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怎么还有礼物，她先把篮子放在了地上，用手推了下门，门已经上锁了。小月敲了敲门，没人应，才想起来，中间隔着间一个店铺，自己敲门的声音有点小，后院可能听不到。

    小月正要使劲敲门，就见门突然开了，嫣红从里面走了出来。“原来是小月回来了，回来得正好，大家还没有吃饭。”

    “哦，不好意思呀，天都黑了你们还没吃，是我回来晚了。”小月心想走的时候也没说别等她吃饭，现在让大家等着自己，真不合适呀。

    “不晚，我们也刚忙完，饭才做好，还没吃。”殷红拿起了地上的篮子，见小月进了门，就又把门插上了，两个人刚要进后院，又听有人敲门。

    “这么晚是谁？”嫣红嘴上说着，把门打开了，小月一看门外站着的是白鹰。

    “白鹰，你来的正好，大家都没吃饭呢，你也没吃吧，进来一起吃。”对于慕风的这个朋友，小月还是很照顾的。

    “好，正好我也没吃呢，嫣红，我有点事找你，吃完饭，我们出去一下。”白鹰嘴上说着，眼睛却看着嫣红手里的篮子，刚才他跟着小月他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月手里一直拿着一幅画，到了门口，那个送他回来的小厮把一直拿在手上的篮子交给了她。

    “好的，大哥”嫣红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回答得很干脆。

    小月拿着那卷画在众人关注的眼神下，进了自己和张大婶的房间，张大婶没在房里，嫣红把篮子放在了屋里的桌子上，就出去了。

    小月说了声“谢谢”见嫣红出去了，就关上了房门，把那卷画又展开来欣赏了一下，看着画中人那美丽的容貌，小月心里甜甜的。

    趁张大婶没在屋，小月赶紧把画卷好，小心地放在了自己平时放重要东西的柜子里。把柜门锁好，收好了钥匙，才把目光看向桌上的篮子。

    这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篮子，可以提着，把扶手推到一边，小月打开了盖子。里面是居然是一盒和刚才一样包装好的碧海春，另外还有一个精致的圆形的白色瓷瓶。

    小月打开瓷瓶一看，里面原来是茶叶，看那茶叶的色泽，小月又拿起来闻了闻，估计就是上次在溢香楼喝的那个极品雀舌。

    没想到南宫逸尘还记得自己喜欢喝这个茶，还送了一盒碧海春的点心给大家尝尝，还真是细心。小月想了想，盖上了茶叶的盖子，把它放到了自己的柜子上，然后拿着那盒碧海春出了房门。

    这时大家都在大屋的桌子旁等着小月，见小月拿着个食盒进来，都好奇的看。白鹰看着小月手里的食盒一下子脸上很难看，他看了看身边的嫣红，她的表情也很惊讶。

    “这是什么呀？好吃的？”维克多一下子跳上了他的凳子，看着小月手里的食盒，叫了出来。

    “大家尝尝吧，这里面是点心，味道很不错的。”小月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打开来，十几款精美的点心就呈现在了大家眼前，每款五块，颜色鲜艳，让人食欲打开。

    “看着真不错呀，谢谢月总。”高剑看得直流口水，嘴里谢着小月，拿筷子先夹起了一块，看了看别人还没动，他笑了笑，把那块点心放到了张大婶的碗里。

    “什么点心呀？我都看不到，这个椅子也太矮了。”维克多自从来了平远镇就不和大家一起吃饭了，每次都是小月给他把菜弄好了，端到他的房间。今天是因为小月刚才没回来，他才一直跟在别人身边转来转去。

    “大家都吃吧。”小月笑着和大家说，她没好意思说这是南宫逸尘送的，说完她就拿了一个小盘子，夹了一块豌豆糕递给了正伸着脖子试图看到桌面的维克多。

    “味道真不错，不比小月做的点心差呀，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豌豆糕呀，还是我的小月善解人意呀。”维克多满意地吃着豌豆糕，嘴里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白鹰，嫣红，你们怎么不吃？这个点心很好吃的。”小月看着别人都开始吃了，一边吃还一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只有白鹰看着面前的碧海春，面色有点不好看。而他身边的嫣红看着白鹰的脸色，也没有动筷子。

    “哦，我想起点事来，嫣红，我们先别吃饭了，你先和我出去一下。”白鹰面上恢复了正常，对着身边的嫣红说。

    “好的，大哥。那我们走吧。小月，我晚一点再回来。”嫣红站了起来，看着小月说。

    “好，有事，就先去办吧，不用太着急。”小月看大家吃了点心都很开心，心里也很高兴，也没多问。白鹰兄妹向大家告辞后，便一起离开了。

    夜幕降临，如镰刀般的月亮慢慢地爬上了天空，清冷地照着大地，撒下了一片银色的光芒。

    石伊芸一手托腮，坐在窗边，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心里也觉得冷冷地。这时一个穿着绿裙子的丫鬟，匆匆地走进了屋。

    “知秋，怎么样？是尘哥哥回来了吗？他去了哪？打听到了吗？”石伊芸见到丫鬟进来，焦急地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面色也有些苍白。从吃晚饭的时候，没见到尘哥哥，她心里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匆匆吃完晚饭，就让丫鬟知秋去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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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清芬苑的神秘主人(二)

    “小姐，南宫少爷刚才去了在越水河的画舫，现在刚回来。我给了跟着南宫少爷回来的小五三两银子，才打听到的。”知秋走到房门口，看了看外面没人，就把房门关上了。

    “尘哥哥去那里做什么？一个人吗？”石伊芸看着知秋，觉得她似乎有话要说。

    “小姐，他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知秋关好门，走回到石伊芸身边，看着面色不好看的小姐，嘴上有点支吾，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到底是谁？快说。”石伊芸见知秋说话有点吞吞吐吐，心中疑虑更深，语气也变得严厉了。

    “听小五说，南宫少爷从下午申时就去了在越水河上自家的画舫，到了酉时那个小月就被请去了，在船上待了有一个时辰左右才被人送走，看样子很受礼遇，来和去都是让南宫少爷的心腹竹轩接送的。”知秋一边看着石伊芸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的说。

    “你说什么？”石伊芸的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猛地从桌边站了起来。

    “是呀，小五是跟着在船上伺候的，他还说小月走了以后，南宫公子一个人在船上，待了很久，现在才回来。没想到，小月这小姑娘，看着有点柔弱，没想到心眼挺多，也想攀上枝头做凤凰，也不掂量下自己什么份量。”知秋有些不屑的说。

    认识尘哥哥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尘哥哥，芸儿一直就在你身边呀，为什么你对我总是那么客气，就象对待一个客人，我好想你能多看看我，多和我说说话，认识你那么久，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和你初见面的乡下丫头吗？石伊芸觉得心口上似乎有块石头压在那里，喘不过气来。

    想起今天上午见到小月时，石伊芸很惊讶。这个女孩她见过。就是去清芬苑的那一天，那天看到的小月，清丽脱俗、容貌姣好、亭亭玉立，虽然穿着普通的农家衣服，但气质却有些和衣着不符。留给了自己很深地印象。

    当时小月的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对，想起来了，一个穿着普通，但却气质不凡的年轻男人。那个年轻男人是谁呢？小月的哥哥？还是朋友？这个小月到底是什么人？她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到底是谁呢？石伊芸冷静下来，又坐回到椅子上，仔细想了想在清芬苑时看到的情景，当时那个清芬苑的伙计正态度恭敬地把他们迎进梅雪雅间。

    “知秋，上次我们在清芬苑一共花费了多少银子？”石伊芸心里似乎有个隐隐的想法，但还不是很确定。

    “一共是一百两银子，小姐，您一说起清芬苑，我就有气，那里的伙计似乎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叫他们好几声才应一句。我都和那些伙计说了我们是南宫少爷的朋友。没想到他们似乎没听到，还是一张大爷脸，想想就可气。”

    “还有小姐，那里的东西也不便宜。光进房间就要五十两，其他都是单算的。给了银子还没有好脸色，要不是点心味道真是好的没话说，我还真后悔去呢。”知秋话匣子一打开，就没问完了，看到小姐的脸色不太好，才停了下来。

    “你找个人去查查小月的背景，还有和她一起的一个十七岁左右气质不凡的年轻男人，你也让人去查查，看看他和小月是什么关系。还有就是我让你找的人，你找到了吗？”石伊芸皱了皱眉，知秋这个丫头跟她很多年了，很忠心，就是话多。

    “找到了，小姐，我已经把您教我的话和他说了，见了银子，他可高兴呢，说让小姐放心。”

    “那就好，我就不出面了，你嘴巴紧一点。还有那个小五人怎么样，以后让他机灵点，好处不会少了他。这些事情我都交给你去办，你可要办好。需要用钱和我说就是了。”石伊芸想着那天在清芬苑领着小月的小厮那异常恭敬的表情，看来这个清芬苑能找出点线索来，我要找哥哥打听一下，他对天下美食那么熟悉，应该多少有点了解。

    “您放心吧，我都会办好的，小姐的苦，您不用说，我心里也清楚，您就等着好消息吧。”知秋过来用手轻轻地捶着石伊芸的肩膀，石伊芸闭上了眼睛，整理着纷杂的思绪，右手拿起了桌上的一张白纸，狠很地揉成了一个纸团，扔在了桌上。

    清芬苑，还没等夜幕降临，便早早点起了无数的灯笼，把整个院子照得灯火通明。一些达官显贵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这里，在各自包的雅间里，喝茶聊天，品尝着这里精致的点心。

    虽然这里的伙计个个看着都很牛气，但来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有这个资本的。因为他们的老板据说是个厉害的江湖人物，很有背景，但具体如何厉害，又有什么背景却谁也说不清楚，说什么的都有，但谁也没见过这位神秘的老板，所以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大家都传说这里的伙计个个都会武功，而且都是高手。听说有一天，一个客人找茅厕走错了地方，到了后院，居然看到一个伙计两手举着一个缸，正在后院给花浇水。缸是那种平时在家放水的水缸，空的也要几十斤，现在装了半缸水，他却端得四平八稳，不紧不慢地把花浇完。

    那个客人看得咋舌，茅厕也不去了，赶紧跑回了房间。回家后，见人就说，更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连一个普通的伙计都这么厉害，那他的老板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呀。越是没见过，大家越是好奇，都想见见这位传奇人物，可是至今谁也没有见到，但那里的点心真的好吃，茶也都是极品好茶，清芬苑虽然不在街面的繁华地段，但却客似云来。

    今晚来清芬苑的客人比平时更是多了几分，客人们都在各个房间里谈论着白天小月和南宫逸尘见面的事情，白天两位传说中的欢喜冤家见面的情景，已经被传成了不同的版本，人们都津津乐道地说着这件让平远镇热闹起来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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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清芬苑的神秘主人(三)

    而此时清芬苑院子最后面的一个紧闭的月亮门里，有一个比前面更雅致的小院，院子里种着百十种名贵的花草树木，十几个面色冷峻穿着青衣小帽的家丁站在游廊内，身姿挺直，一动也不动。

    在小院居中的一个房间里，一张圆桌上摆着十几道精美的菜肴，一个年轻男人看着桌上的食物，并没有动筷子，拿起了身边的酒杯喝了一口，刚放下，他身后站着的家丁马上又把酒杯倒满，然后恭敬地退下，站在了一边。

    “你怎么老看着我，吃饭，我不是早说过了，以后你就和我一起吃饭，何况你现在是我妹妹了，和哥哥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也不算越礼呀。”年轻男人看着坐在他对面，正看着他的年轻女子笑着说。

    “少主，属下自称是少主您的妹妹，那是权宜之计，但您毕竟是我的主子，礼是不能越的，和少主在一个桌子上吃饭，让属下不胜惶恐。”年轻女人脸上带着恭敬的表情，严肃的说。

    “行了，行了，今天我就让你和我一起吃个饭，就这么多事。我看都是老头子把你教坏了，现在你给我好好吃饭，再说这些，我就罚你到外面站一个时辰。”年轻男人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海参，放在了自己嘴里。

    “谢谢少主，今日少主找我回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年轻女子并没有马上动筷子，看着对面的少主，脸上露出了疑问。

    “其实也没多大事，就是心里觉得不太爽，司茗！”年轻男人唤了一声。

    “在，主人。”身后倒酒的叫司茗的家丁恭敬地应了一声，站在了年轻男人身边。

    “告诉前面，说碧海春以后不要再卖了，还有如果看到南宫世家的人来清芬苑，就说客满了，以后不要接待他们。”年轻男人吩咐道。

    “是，主人。”司茗一句都没多问，他知道，他只需要服从主人的命令，原来眼前的年轻男人就是传说中的神秘老板，也是这个叫司茗的主人。

    “少主，今天南宫逸尘看小月的眼神，您注意到了吗？那是男人看着自己喜欢女人的眼神。小月出去的事，我知道。我听到您问了。没想到她居然拿了一盒碧海春回来。”年轻女人一笑，神情也没有刚才严肃了。

    “就是嘛，这样多好，你以后别老那么严肃，让人心烦，不知道老头子都是怎么教你们这些属下的，个个见了他就象老鼠见了猫一样，这次既然是跟我出来了，要还是那副提心吊胆的样子，你就赶紧卷铺盖卷，回家听老爷子的话去。”年轻男人豪爽地笑了。

    “是，少主，但属下不能回去，我的责任是要照顾好少主的饮食起居，所以我必须跟在少主身边。至于少主说的，以后属下会注意。”年轻女子脸上刚有的笑容又不见了，恭敬地回答。

    年轻男人见了，皱了皱眉，对着她摆了下手：“行拉，真无趣，让你一下变个性子也难，慢慢来吧，不过你在人前可别表现得这样，你要记住，现在你是白嫣红，是我白鹰的妹妹。”年轻男人笑着，夹起一片芙蓉鸡片放进了嘴里，面上英气逼人，身上肌肉结实，居然正是小月餐饮的外卖工兼前厅领班白鹰，而对面的自称属下的年轻女子，正是白嫣红。

    当初白鹰听风弟找他让他帮小月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件事太有趣了。认识风弟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风弟有求于他，而且居然还是为了一个女人有求于他。当时他听了风弟的话惊讶了半天，而说到后面，风弟提出为了帮小月，让他去小月餐饮做外卖工的时候，他当时就哈哈大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这件事简直太有意思了，他没给别人打过工呢。何况他更想知道这个小月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他的风弟动了心，他当即表示绝对没问题，为自己兄弟出头是义不容辞呀。风弟说，你既然去了，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你就叫白鹰。

    白鹰是风弟给自己取的外号，多少年了，风弟见他从不叫他的名字，总叫他白鹰，所以后来他只要外出，都用白鹰这个名字，很少用自己的本名。

    白鹰刚同意风弟的要求，身边的一直跟随他的下属嫣红，马上说也要一同去，说是保护少主，是她的责任。白鹰反驳说，我还用你保护吗？不行，你去了添乱。但嫣红就是坚持自己的意见，还是风弟同意了，说多个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小月还能有个伴，而且嫣红可以随时保护小月。

    白鹰原本心里有点不愿意，觉得这个嫣红嘴上说是为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实际就是老爷子派来监视自己的。自己去做这么有趣的事，没想到她却还要跟来，但想想风弟说的也不无道理，就同意了。风弟说小月那里还有几个职位有空缺，一个是厨师，一个是服务员，一个是配菜工，嫣红就去做配菜工好了，这个职位适合她。

    三个人谈好了，就决定第二天，一起去找小月。第二天上午，白鹰穿着让人找的农家衣服，出门前还在落地的铜镜中照了照，看着镜中自己的形象，他哈哈笑着走出了房门。出了门一看，嫣红早就穿戴好，站在了门口等他，见白鹰出来也是微微一笑。

    两个人从小院后面的一个小门，走了出去，白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风弟，三个人一起去了小月的店铺，路上白鹰还嘱咐嫣红，让她注意点，别露出马脚。自己心里则充满了好奇：这个小月长什么样子？倒真要见识一下了。

    到了店铺，白鹰好奇地看了看，以后几个月，他就要在这里打工了，哈哈，有意思。跟着风弟到大屋里坐下，一个看着很和善的大婶接待了他们，还说小月一会儿就出来。

    对于这个小月，昨天风弟从他那里走了以后，白鹰就让人调查了一下，已经掌握了一些情况，但调查只说她是张大婶的远房侄女，至于是从哪里来的，却查不出来。一会儿就见一个小女孩走了进来，白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这个女孩有些柔弱，身材瘦削，年龄虽小，但容貌清丽脱俗，除了容貌出众，样子十分可爱以外，白鹰并没有看出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原来这就是风弟在意的那个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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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清芬苑的神秘主人(四)

    白鹰和小月介绍完自己和嫣红，看看了身边的风弟，风弟的眼神里似乎有了和往日不同的神采，眼神里的冷淡也退却了很多，带着久违的暖意，看来这些都是这位小月姑娘的功劳。这个小月还真是不简单呀。

    小月问白鹰他们住处的时候，白鹰赶紧说让妹妹嫣红在这里住，嫣红无奈，只能服从他的命令。

    白鹰见了嫣红的表情，心里偷偷地乐，这下总算甩掉包袱了。以后晚上就没人盯着自己了，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小月这里干活没几天，白鹰已经把保护小月不让别人欺负的责任揽上身，谁让他和风弟有过命的交情呢，而小月说不准将来就是自己的弟妹，所以今天白鹰一见小月被南宫逸尘请走，就马上跟着去了。在河边吹了一个时辰的暖风，才跟着小月回来，白鹰心想，这个活真不好干，别人在船上舒舒服服的聊天，我却在河边吹风。

    原本白鹰跟着回来，只是想找嫣红商量一下，怎么帮他的兄弟追女人的事，后来见小月把碧海春拿出来让大家吃，脸色就变了。刚才他就看到那个南宫家的小厮走时递给了小月一个篮子，但他说什么也想不到，给小月的居然是一盒碧海春，好你个南宫逸尘，居然拿我家的东西来追我兄弟的女人。

    真是可气，饭也不吃了，白鹰拉了嫣红就回了清芬苑，嫣红见少主脸色不好，一句话都不敢问。回到清芬苑，嫣红吩咐下面，准备好晚饭，两个人坐在了饭桌上，白鹰的神色才恢复如常。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谈着事情，转眼过了一个多时辰，要说的话都说了，事情也商量的差不多了，白鹰才说：“嫣红，你早点回去吧，别让小月等得着急，和你说的，你记清了吧？”

    “是，属下记清了，少主，那我回去了。”嫣红站起身来，对着白鹰微一鞠躬。

    “去吧，这两天小月那比较忙，你自己也注意休息。”白鹰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关切。

    “谢谢少主关心，属下会注意的。”嫣红听了白鹰说的话，眼里闪过一丝神采，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好，我去练功了，你们都下去，别打扰我。”白鹰站起身，看了身边的嫣红和和他的心腹司茗一眼，就去了里间的屏风后。

    嫣红和司茗应了一声就退了出去，白鹰在屏风后，听到脚步声远了，用手转动一下椅子把手上的狮头，随着声音响，墙上开了一道门，里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密室，白鹰走去进，门就合上了，这里是他练功的密室，在练功的时候，他不希望别人打扰。

    而此时无敌神探维克多正躺在院子中的椅子上，无聊地数着星星，满天的星辰，都眨着眼看着他，似乎也在好奇，这只白猫盯着它们到底在想什么呢？

    “维克多，你怎么还不睡？时间不早了。”小月的声音从头顶传了过来。

    “我待一会儿再睡，小月，你怎么还不睡？”维克多看着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的小月，从她回来以后，她的眼睛就亮亮的，下午干嘛去了，问她也不说，只说有点事，哼，不说，我也知道，估计是和哪个男生约会去了，不然怎么一问她，她的脸就红了。

    “哦，我等嫣红呢，她还没回来。再说，我还不太习惯早睡，这里的人睡的都太早，要在我们那个时候，晚上才开始呢。”小月看了看月亮，现在估计也就是晚上九点多，但张大婶他们却都睡下了。

    “是呀，这里也没什么娱乐，到晚上不睡觉也没事做呀，我也睡不着，所以索性来值晚班，当当保安，给大家创造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看我表现这么好，小月，能不能给点加班费，我想买个铜镜，我要买个好的，张大婶的那种就算了，花了吧唧，都不知道里面的是谁。”一想起那个破玩意儿，维克多就生气，他到现在还没仔细看过自己，到底自己有多帅呢？

    “表现不错嘛，好，等过两天我去给你买一个好的铜镜，费用就从你的补贴里出，不够的我拿我的工资补，够意思吧，你不用保安了，我在这里等嫣红，没事的。”小月笑着说谁想做什么保安，我不是也等嫣红呢吗？她今天晚上被她哥叫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要等她回来看看有什么线索，要不是为了奖金，我早去睡了，谁会在这里傻等，维克多心里琢磨着，嘴上却高兴的说：“好呀，小月，一定要买个照得清楚的，你也不亏，想照镜子来找我就是了。”维克多呵呵地笑。

    以后小月要来找我照镜子，也不多收，一次五文，就当小费了。维克多心里乐着，正在这时，有个声音传了过来。

    “有人敲门，估计是嫣红回来了。”维克多凝神听了一下说，维克多自从穿越到猫的身体里以后，听觉变得很灵敏，身边的小月似乎还没有听到。

    “是吗？我去看看。”小月站起身，去前面开门了，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传来，嫣红和小月进了后院，“小月，我回来晚了，等急了吧。”嫣红的声音中带着歉意。

    “没关系，我还没睡呢，正在院子里乘凉，白鹰找你没事吧，我看他脸色好像不太好。”小月低声地和嫣红说，怕吵到别人。

    “没什么事，家里来了个客人，那我去睡了。”嫣红轻描淡写地说。

    “ 那早休息吧，明天还要忙。”小月笑着说，见嫣红进了女生宿舍，转身看着正睁大眼睛看着嫣红的维克多：“别看了，小心眼珠子掉出来，你也别保安了，早点去睡。”

    “好，我这就去。”维克多看了看小月纯真的笑脸，心想，小月，你也太单纯了，连人家什么底细你都不知道，小心人家把你卖了，还让你帮着数钱。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患难朋友，又是从一个地方来的老乡，我维克多一向是嫉恶如仇，敢于向恶势力挑战的，到这个时候，也只有我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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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维克多的恐惧

    维克多心里充满了战斗地勇气，此时面前的小月，在他的脑海里，似乎变成了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绵羊，而白氏兄妹则变成了狼外婆，正剔着牙等着小月入口呢。

    “清晨，随着几声响亮的鸡啼，薄雾散开，太阳公公醒了，伸了个懒腰，挪动着它又胖又圆的身体，慢慢地爬出了地面，升上了天空，俯瞰着大地，露出了笑容。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唱着歌，似乎也感受到了今天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

    一个五十出头的老汉推着一个小车，走在平远镇的大街上。看着还是清晨的大街却已经有了络绎不绝地人群。老汉欣慰地笑了，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

    今天他比平时早出来一个多时辰，原本想着今天早点来，没想到，一到他平时出摊的地方，才发现他的左邻右舍早就先他而来，已经在向来往的路人招揽生意了。老汉心里一急，没想到自己天没亮就起了，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

    老汉赶紧把自己的摊子支好，正热着包子，就有三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快步走过来坐在了长凳上。

    “来三碗茶水，三个包子。”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看着孔舞有力的汉子看了看老汉笼屉里的包子说。

    “好，客官稍等，包子马上就好。”老汉先倒了三碗茶，端上了桌。

    “大哥，三个包子够吃吗？要不我再买几个？”一个年龄最小的汉子看了看笼屉里的包子说道。

    “是呀，这包子个头不大，我一个人就能吃三个。”另一个长得最胖的汉子说。

    “吃什么吃，着什么急呀，今天我们出来干什么的？你们忘了？”被叫大哥的那个汉子说。

    “是呀，我差点忘了，我们今天是要去小月茶餐厅吃那个限量供应套餐的。”年龄最小的汉子抓了下头，笑了。

    “可是，大哥，现在时间还早，我肚子有点饿了，三弟，你饿不饿。”胖汉子说，看来他是三个人中的老二。

    “我也有点饿，不过大哥说一会儿要去小月茶餐厅吃什么限量套餐。”三弟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

    “现在离茶餐厅开门的时间是还有一个多时辰，但我们还是要早点去，老二，把昨天去拿的单子再拿出来念一下，看看是不是午时开始。”老大看了看天色，对着面前的老二说。

    “放心吧，大哥，我都看好几遍了。”老二从怀里掏出了张皱巴巴的单子，看着上面印的字，大声念了一段。

    “小月茶餐厅于六月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午时开始正式试营业，在此期间，每日只限量供应六种褒仔饭套餐，每种限量供应一百八十八份，每人仅限购买三份，售完为止。大哥你看，时间没错，现在离午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呢。”胖汉子说完，把单子又放回了怀里。

    “你大哥我听了小月姑娘那天在推广会上说的那些话，这两天不知道为啥老惦记着，连你大嫂这两天做的饭，吃着都觉得没平时味道好，所以昨天就叫你们今天一早来凑凑热闹，今天大哥我请客，每人三份褒仔饭，别让我提醒你们要留着肚子吃好东西。”老大说完，接过老汉递过来的包子盘子，拿了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咬了一口，觉得没什么味道，又放回盘子里。

    “好呀，大哥，我看咱也别吃了，我也惦记着呢，听着就不错呀，褒仔饭套餐，还有什么健康理念，快餐模式，吃就吃，还被小月那小姑娘整出这么多门道来，有限量的呀，咱们可别晚了，冲那天开会时的红火劲，今天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呢。”老二说完拿起了一个包子，也不管包子有点烫，三口两口就吃进了肚，喝了几口茶，站起了身看着大哥。

    “听着小月说的那个褒仔饭，我就有按捺不住了，说得对，赶紧走，兄弟们，迟了可就没了。”老大赶紧喝了几口茶，也没问价，扔下了十几文钱，也没看老三，就和老二一起往小月茶餐厅的方向去了。

    “大哥、二哥，你们别着急呀，我光听你们说话了，包子还没吃呢。”老三看了看还没动嘴的包子，赶紧夹起来咬了几口，见老大和老二都快走远了，才不甘心的扔下吃了一半的包子，追了上去。

    老汉拿起桌上的十几文钱，看了看桌上的剩包子，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三兄弟刚到了平远镇的南大街，远远地就见小月茶餐厅门口黑压压地一片人，三人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早，就已经来了这么多人，很多人都还拿着空篮子或筐子，看架势这些人都是在等着小月茶餐厅的那个限量褒仔饭套餐的。

    三兄弟赶紧走了过去，小月茶餐厅的大门紧闭，上面挂了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休息时间。招牌被一块红布蒙着，几个看着精壮的大汉，穿着农家衣服在门口直直地站着，看着面前对着小月茶餐厅指指点点的人群，却是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三兄弟赶紧挤进了人群，人群里男女老少都有，大家见小月茶餐厅门还没有开，人却越聚越多，赶紧找了个有利的位置，站好了，才相互聊了起来。

    “小娟姑娘你怎么来了？这里人多，小心把你挤着，来，到姐姐这里来。”只听人群中，一个看着三十出头的少妇对着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女孩招手说。

    “原来是陈嫂子，我家小姐让我来买几份限量供应的褒仔饭回去，她想尝尝。陈嫂子您怎么也来了？”小鹃见了熟人，赶紧热情地走过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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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维克多的恐惧(二)

    “我家相公也想尝尝，我这一早就赶紧来了，怕买不到。到了这儿，才发现，自己还是来晚了，前面已经有不少人了。”陈嫂子笑着对小鹃说。

    “是呀，我听说这里可以外卖的，只要每次多交十文钱，留下地址，就可以把吃的送上门，还保证是热的，小姐让我交了钱就回去等。真是方便呢。”小鹃高兴地说着，不用自己拿回去，可是省了不少力气。

    “我就买两份，我看单子上写着外购三十文，堂食三十八文，所以我就带着篮子来了，自己买回家吃，又不用和那些人挤，还实惠。不过今天人这么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买得上呀。”陈嫂子看了看一些身强力壮的男人都挤到了自己前面，心里有点着急。

    就在这时，茶餐厅的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走出了一男一女两个穿着一样衣服的年轻人，女孩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筐。这一男一女在场的很多人都见过，知道他们是小月餐饮的人，见他们出来，大家赶紧聚拢过来。

    年轻男人看了看面前的人群，脸上露出了微笑，而身边的女孩则和门口站着的一个精壮大汉低语了一句，大汉点头应了一声便招呼身边的同伴，几个人一起往人群里走去。

    “欢迎各位光临小月茶餐厅，茶餐厅在午时正式揭幕试营业，请来的朋友们排好队，由于人比较多，我们现在给各位发一下号，要在本店用餐的请拿堂食的号，如果是外购的请拿外购的，开业后根据号码排队，过号作废。一人一张，一个号只可以购买三份。”年轻女孩不紧不慢地大声说着，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好，在店里就餐的请到我这里来取号，让岁数大的老人先来。”女孩看了看人群已经自动开始排队，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本想挤到前面，但看了看那几个在旁边站着的精壮汉子，样子看着不好惹，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乖乖地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十几个年龄大的人被几名大汉请到了前面，其他人都在几个大汉的注目下，井然有序地排好了队。

    “王老哥，你也来了，你拿的是几号？”一个正排队取号的瘦高个子的男人在人群里看到了熟人。

    “原来是老弟呀，可真巧。我的是五十八号，还好来的早呀，老弟，我正想在这里吃完饭去找你呢，没想到咱哥儿两个在这里碰上了。就这么定了，晚上咱哥俩去溢香楼，好好喝它两杯。听说今天溢香楼正式由天下名厨吴一成掌勺，推出新的菜系，咱俩去尝尝先，我已经订了位了。”王老哥哈哈笑着说，又看着手里的数字，吉利，真吉利。

    “真是巧，我还正为没订上位子发愁呢，没想到咱哥俩想到一块去了，这次小月茶餐厅和溢香楼的比赛，这下咱们平远镇的老百姓可是有口福了，好，晚上我去找你，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你等我一下，马上就到我。”瘦高个子的男人说完，又排了一会儿队，拿了自己的号，才出来和在一旁等他的王老哥闲聊了起来。

    听着外面的喧哗，在后厨里的小月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摘下了厨师帽，从后厨的小门进了店铺。看到张大婶、高剑、张成和彩婶四个人正打扫着店里的卫生，擦着桌子。高剑和张成见小月出来，忙笑着走过来。

    “高剑，外面什么情况？白鹰和嫣红出去现在开始发号了吗？”小月看了看店铺里的布置，都已经齐备，墙上挂着慕风画的几幅画，虽然没有南宫逸尘的画给人内心带来的那种震撼，但也算是佳品，尤其是那张招财猫的画像，把维克多的神韵都画了出来，几乎和维克多一模一样。

    “维克多呢？”小月欣赏着招财猫的画像，才发现平时老在她脚边，转得她心烦的维克多居然不在，这家伙不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吗？怎么不见了？

    “月总，您就别提那只懒猫了，今天一早，我把慕风大哥装裱好的画一拿回来，就看到那家伙围着我转，我想它可能是想看画了，就在画挂上以前让它看了一下。没想到它一看到画，就似乎受了惊吓，我刚说了一句：”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它就大叫一声，就象见了鬼，到现在都没出来。”高剑有些气愤地说。心想，维克多这只懒猫，居然享受什么员工同等待遇，一到忙的时候就不见它的猫影。

    “是呀，这画儿画得多好呀，比村里最有学问的老夫子画的都要好得多。没想到慕总这么有才。”张成赞叹地说，他见高剑是个副经理，比自己级别高，都叫小月为月总，而慕风是副总，也是自己的领导，所以他现在习惯的叫小月月总，叫慕风和张大婶为慕总和张总。

    月总，白鹰和嫣红都出去发号了，外面应该没事，白鹰说，他的几个朋友都在帮忙。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张成继续说道，心里想白鹰的那几个朋友的样子看着就不好惹，一定镇得住场面。

    “真是要谢谢白鹰了，还找了几个朋友来帮忙，你们先忙，我去找找维克多。”小月听了高剑说的维克多的事，心里觉得有点奇怪。

    她先回了后厨，此时后厨房里一个三十出头的矮胖汉子正熟练地根据小月的要求，把小月腌制好的半成品食材放在炒锅里加工着，而一旁的嫣红正飞快地切着蔬菜。

    “刘师傅，您一会儿按照我们昨天做的样品那样加工就可以，今天人多，一定要保证速度和质量，我忙完了就回来帮您。”小月没有进后厨，在门外对着忙碌中的厨师刘师傅说。

    “放心吧，您先去忙，这里交给我和嫣红就行。”刘师傅拿起毛巾擦了下汗，又正了正头上的厨师帽，对这个帽子，他还有点不习惯，但小月坚持进后厨的人都要戴，他只能把这个有点高的厨师帽戴在了头上。

    “那谢谢您了。”小月看着刘师傅矮胖的身体带着一个厨师帽，样子有点滑稽，眼前的刘师傅是昨天一早来应聘的，这些天，她正发愁后厨人太少，估计南宫逸尘招人开出了高价，所以这些天一直没见有人来应聘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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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勤劳的外卖工

    小月见了这个自称做了三年厨师叫刘向山的三十多岁的矮胖汉子，非常高兴，亲自带他去后厨试了试手，看着他熟练地做了几道菜，小月尝了下味道，感觉还算满意，便和他试着商量，暂时一个月只能给八钱银子的工资，以后生意好了再加，没想到刘师傅痛快的答应了，签了三个月的试用期合同，就这样小月餐饮又多了一名员工。

    对于小月对后厨的改造，刘师傅和嫣红开始都有些不习惯，原本的大炒锅，小月都给改造成了小号的，食品还要严格分生、熟区，餐具也要根据生、熟严格分开，还有专门的餐具消毒区，而厨房内一个大的长方形的大灶，更是让刘师傅惊讶。

    厨房里占了一半面积的一个长方形的大灶上，开了四十多个洞，每个洞上都可以放一个统一尺寸的砂锅，下面放火的地方在中间分开，这样就可以同时根据不同的火候做小月说的煲仔饭和粥。小月晚上把慕风送来的所有材料都做成了半成品，又教着刘师傅和嫣红怎么看火，怎么把半成品加工成成品，三个人直忙到下半夜才去睡。

    嫣红的刀工，小月昨天算是见识了，交给她的蔬菜或是肉类，只一会儿的功夫，就根据小月的要求切好了，速度快的惊人，她一个人的速度比三个人同时干还要快，而且切的非常符合要求，连很难切的特殊造型，她只听小月口述了一下，就切了出来，非常符合标准。

    小月此时心里真是感激慕风，给她找了白氏兄妹这两个好帮手，小月心想，嫣红的刀工比自己还要好，速度还要快，一把大菜刀在她的手里感觉非常灵活，最关键的是她能做到每块都一样大小，几乎分毫不差，这样的功力，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小月看着那些切好的蔬菜，就象在看艺术品，嫣红的刀工这么好，应该好好再学学做菜，这样就不用做个配菜工，以后也可以做厨师了，小月心里想着，等有时间，自己好好和她谈谈，看看她对做厨师有没有兴趣。

    小月看着后厨里准备得差不多了，就去后院找维克多。后院子里现在没人，慕风此时正在清点仓库里的货物，院子里维克多最喜欢的小椅子上也是空空的。

    “维克多，你在吗？”小月进了书房喊了一声。

    “小月吗？我在这儿。”维克多的声音传来，有点虚弱。

    “维克多，你怎么了？”小月进了屏风看到平时看着挺精神的维克多此时就象一个晒蔫儿了的茄子，正躺在小床上看着天花板，见她进来，才转过头看她。

    “我今天发现一件很恐怖的事，真的小月，我见鬼了”维克多说着，声音有点打颤。

    “大白天见什么鬼？”小月见维克多有点不对劲，摸了摸他的头，不是发烧了吧，开始说胡话了。

    “真的，小月，我今天一看慕风给我画的那幅画像，你猜我看到什么？我看到画像里的我，居然和我扔的那只叫白雪的猫长得一模一样，太可怕了，你说我是不是见鬼了？白雪的鬼魂。”维克多眼神里似乎带着恐惧，声音微微颤抖着。

    “是吗？你原来有扔过猫呀，谁让你干坏事，现在有报应了吧，哼，把你也变只猫，让你尝尝当流浪猫的滋味。”小月呵呵地笑着，但看维克多的样子有点可怜，看样子真吓到了，才住了口。

    “真的吗？小月你别吓我，我现在觉得很恐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报应到了我的头上。”维克多看着小月，心里有着恐惧，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了，到今天他才看清了自己的模样，小胖子高剑说的那句：“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吓得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别胡思乱想了，哈哈，我和你开玩笑的，我看白色的猫长得都差不多，不是胖就是瘦。你的长相和我家原来的叫小宝的那只猫也很像，我看你是没休息好，出现幻觉了。你就是你，神气的维克多，一个大男人连个猫都怕，赶紧起来，你要开始工作了，不然要扣钱了。”小月看着可怜巴巴的维克多，她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个样子。

    “你家以前的猫真的和我长得很像吗？有多像？”维克多小心翼翼地问，还把一只爪子放在了蹲在他面前的小月的手上。

    “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看了你才觉得亲切。”小月握住维克多的小爪子，看着他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说。

    “说得对呀，白色的猫本来就长得差不多，看来是我多虑了，哈哈，还是小月好，谢谢小月美女了，来，啵一个。”维克多听了小月的话，想了想，哈哈笑了起来，自己真是的，就会胡思乱想。

    “少废话，赶紧给我上工，你还要迎宾呢，赶紧去准备。”小月给维克多正了正衣服和帽子，原想今天就去给他买铜镜的，看这样子，过几天再说吧。

    “好，我去了，哈哈，本少爷招财猫即将登场。哦，小月，我要提醒下你，你今天的气色很不好，要小心生病呀。”维克多又恢复了神气的样子，对着小月说完，就从书房的大门上给他做的小洞中出去了，为了维克多出入方便，小月在书房、大屋和连接店铺的偏门上，都给维克多做了一个小洞，方便他出入。

    听完维克多说的话，小月抚了一下自己日渐消瘦的脸庞，今天一早，她就觉得头晕，现在更是觉得头开始如针扎般地疼了，她揉了揉太阳穴，站起了身，今天是个重要日子，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呢。

    “白鹰，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第一批都送完了？”小月在出餐的窗口看到白鹰刚从店铺外进来，赶紧招手叫他过来。

    “是呀，第一批一共是四十八份，都送完了。”白鹰走到了柜台后，看着小月，举了下双手上空空的外卖箱，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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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勤劳的外卖工(二)

    “这个工作有点儿辛苦，你先喝点儿水，休息一会儿。”小月从窗口处递给白鹰一碗开水，身边正忙着加工食物的嫣红见白鹰过来，也露出了关切的目光。

    “这活儿挺有意思的，一点都不累。嫣红，高剑说把外卖的单子给你了，第二批准备好了吗？”白鹰把手里的外卖箱放在了地上，接过水一饮而尽，放下空碗，冲着正把新做好的褒仔饭放到出餐窗口的嫣红说。

    “大哥，第二批外卖的刚做上，很快就好。”嫣红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接过彩婶手中客人吃过的餐具，放在了消毒池里。

    “没想到今天客人这么多，还好我又订制的一批新餐具今天一早送到了，不然餐具可能都不够用。”小月看了看正在柜台前排队选购限量套餐的客人，吐了吐舌头。

    “放心，外卖的餐具我下午会去取回来，这两个箱子不错，还挺好用的，就是个头小了一点，不然还能多放点儿。”白鹰看着地上的两个外卖箱，当初小月让木匠做外卖箱的时候，白鹰就让做个大号的，说多放一些，这样送着方便，但小月却坚持说不能做太大，不然拿着不稳。

    “还小？够大的了，如果再大，就太重了。这个外卖箱可是带了防震设计的，箱子分两层，每层可以放十二个砂锅，砂锅底层都有木板相隔，用来防震。”想想自己的设计，小月有些得意。

    “也是，放太多了，是太重。”白鹰点头应着，心里想乐。“对了风弟呢？怎么不见他？”白鹰看了看左右，问小月。

    “他早上来了，我就让他去清点库房了，本来揭幕的时候想让他一起的，但他说还有好多活没干完，我就没让他来。他现在应该还在库房呢。我不说了，人太多。”小月看了看人群对着白鹰一笑，又回到灶前忙碌了。

    白鹰见他的外卖还没出来，就从偏门进了后院，看了看院子里没人，就直接去了库房。库房的门关着，白鹰也没敲门，推门而入。

    “风弟，大家都在忙，你居然在这里躲清闲。”白鹰对着正在库房里看着账本清理货物的慕风说。

    “白鹰，你进来怎么也不敲门，这里可是库房重地。”慕风抬起头看着白鹰，有些严肃地说，还用手指了指库房大门上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库房重地、闲人免进。

    “呦，还真是，这次没注意，下次注意，”白鹰看了看牌子，又看了看慕风笑着说。

    “前面怎么样？大家都忙得过来吗？”慕风又把目光移向了账本，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

    “怎么样，你不会自己去看呀，大家都忙得很，尤其是小月，前面后面都要应付，快累得不行了。”白鹰特意把快累得不行了，几个字加重了语气，然后偷眼看着慕风的表情。

    “她都快累得不行了？那你们几个都在忙什么？”慕风猛地抬起了头，看着白鹰，态度也不如刚才沉稳，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责备。

    “可真是冤枉，我和嫣红可是一直忙得团团转，一刻也没闲着，而你倒好，一个人拿个账本躲在库房里，却还埋怨我，我可是勤劳的外卖工，刚送了外卖回来的。”白鹰无奈地看着慕风，还用手拍了拍身上，一副刚干完活回来的样子。

    “哦？你刚送外卖回来？我还没见过你送外卖的样子，想来是不错的。”慕风带着一丝笑意点了点头，看着白鹰，心想能请得动这位大少爷去送外卖的人，估计整个南瑞国也没有几个。

    “是不错呀，我还是第一次干这个，真是有意思，只可惜白天在大街上不方便施展轻功，我只能穿小巷，不然就这点儿东西，我早就回来了。”白鹰说起今天第一天送外卖的经历，就有点兴奋。

    “现在麻烦你赶紧到前面去帮忙，还有，让小月来库房找我。”慕看着有些兴奋的白鹰，眼神又恢复如常，淡淡地说道。

    “好，我这就去，不过话说回来了，小月那小姑娘看着可够瘦的，看来是没人疼，有些人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对着可爱的小月摆一副冷面孔，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小月可真是可怜呀。”白鹰一边说，一边摇着头，也没看慕风，径直走出了库房。

    表情淡然的慕风听了白鹰的话，似乎有些触动，看着白鹰远去的背影，慕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又把目光移到了手上的账本上。

    “小月，风弟在库房呢，让你去找他，说有事要和你说。”白鹰从后院进了店铺，在窗口看着正在灶台上忙碌的小月说。

    “好，等一下，我一会二就去找他。”小月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手上的动作也慢了。

    “终于好了。白鹰，你把我做的这几份煲仔饭送到溢香楼给南宫少爷。”小月用布垫着，把自己刚做好的几份褒仔饭递给了正站在窗口向里看的白鹰说。

    “给南宫逸尘？原来他也订外卖了？好，就这几份吧。”白鹰赶紧接过小月手上的砂锅，一一放在了外卖箱里。

    “你怎么回事，才刚出锅，这么烫，你怎么连个布都不垫就直接用手拿。”小月见白鹰连布也没垫，用手就把滚烫的砂锅接了过去，有点急了，语气中带着责备。

    “没事，不烫。嫣红，都好了吗？我要去送了。”白鹰若无其事地把砂锅放好，问正忙着的嫣红。

    “好了，都在这里，还有这是单子，上面都有地址和数量，你拿好。第三批一会儿就做。”嫣红迅速地把案上刚取下来一会儿的几十个砂锅递了过来，把送货单放在窗口，对着白鹰投去了一个关切的眼神，就又回去忙了。

    “小月，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是不是累了？”白鹰把嫣红给他的砂锅放好，拿起送货单，看了看，放进了怀里，才发现和他说话的小月，此时满头大汗，脸色也有点苍白。

    “我没事，可能厨房里太热了。”小月用手擦了下汗，看着白鹰拿砂锅的速度，不象是被烫到了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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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梦好甜

    “那你去后院透透气，风弟找你有事呢，我先走了。”白鹰点了下头，双手提起了外卖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茶餐厅的大门。

    白鹰出了店铺的门，想了想，就直接去了溢香楼。到了溢香楼的门口，就看到两名跑堂儿的伙计正在门口热情地招呼客人，“陈员外，您来啦，”一个跑堂的伙计对正要进门的客人大声说着。

    “雅间还有吗？听说你们今天开始由天下名厨掌勺，我赶紧过来尝尝。”一个红光满面四十出头的汉子，大声地说着，身边跟着夫人和丫鬟。

    “真对不住了，陈员外，这两天楼上的雅间都订出去了，只有楼下的位子了，也要预定才有，现在还有位子，我带几位过去。”跑堂的伙计看着面前的老主顾，热情地说。

    “可惜呀，算了，先在下面坐吧，你带路。”陈员外有些无奈，都已经来了，就凑合一下吧，自己早饿了。

    “陈员外，您几位这边走。”伙计热情地把几人带进了溢香楼。

    另一个站在门口的伙计看到了低头正要往里走的白鹰。伙计看了看白鹰手上提的箱子，箱子上写着几个大字，小月茶餐厅，外卖上门，便伸手拦住了白鹰的去路。

    “我说伙计儿，你外卖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是溢香楼。”伙计冷冷地说道，心想，好你个小月茶餐厅，都敢明目张胆地跑我们溢香楼里来抢生意了。

    “溢香楼，没错，就这儿，是南宫逸尘要的外卖。欢迎南宫逸尘光顾小月茶餐厅。”白鹰微笑地看着面前的伙计，大声说道。几个正要进门的客人和十几个过路的人都听到了白鹰的话，大家都好奇的看着他，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耳朵没聋，听得到，你说那么大声干嘛？我家公子的名讳也是你叫的？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问问。”伙计掏了掏耳朵，皱了下眉，就进溢香楼里去了。

    白鹰见他进去，便在溢香楼的正门口一站，箱子上的小月茶餐厅、外卖上门几个大字格外显眼，一些路人看了，都开始指指点点。

    进去的伙计很快就出来了，刚才冷冰冰的面孔也换上了笑脸，热情地跑过来招呼白鹰：“这位大哥，我家公子请您上去，您里边请。”说完就要接白鹰手里的箱子。

    “不用，我自己拿，你前面带路吧。”白鹰不冷不热地说。

    “那您慢点。”伙计满脸堆笑地领着白鹰进了溢香楼。

    溢香楼的大堂里此时已经坐了很多客人，有几个眼尖的客人，立刻看到了白鹰手中箱子上的几个字，见跑堂的伙计恭敬地把白鹰请到了楼上，就有人心里叹道：这个小月还真是个厉害脚色，居然把外卖都送进溢香楼了，看来明天我也赶早去小月茶餐厅尝尝那个褒仔饭也行。

    白鹰就在众人的注目下，拾阶而上，跟着伙计上了二楼。

    相比楼下的喧闹，二楼却相对安静的多，白鹰跟着伙计走到一个写着梅字的雅间门口，伙计轻轻敲了下门，“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伙计推开门，带着白鹰进了房间，白鹰看了看，坐在桌旁正吃饭的几个人自己都见过，一个是南宫逸尘、另一个是石浪舞，还有三个女孩，不知道叫什么，估计是他们的家眷。

    “南宫逸尘吗？这是你要的外卖，给你放这里了。”白鹰说完，就把手上的外卖箱放在了地上，从里面拿出了那几个小月亲自做的褒仔饭，看了看桌上摆满了菜肴，也没问，就直接把几盘菜往边上挪了挪，腾出了块地方，把褒仔饭放在了桌上。

    “小月姑娘就是这么教手下的吗？对贵客不但直呼其名，动作还这么粗鲁。”坐在桌旁的石伊芸看着白鹰，皱着眉冷冷地说。

    “就是的，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身边的叶娘也点头应着，本想再多说几句，看到相公正看着自己，似乎有些不满，便赶紧住了嘴。

    “褒仔饭，原来这就是褒仔饭呀，哥哥，没想到你要了外卖，你不是说今天请我们来尝吴师傅的新菜吗？怎么还要外卖了？真好呀，我还没吃过褒仔饭呢。”南宫怡儿兴奋地说着，说完才觉得似乎说的不妥，看了看哥哥，哥哥正微笑地看着面前的褒仔饭，似乎并没有在意她的话。

    “谢谢你家小月姑娘，让你大中午送来，辛苦了。”南宫逸尘冲着身后站着的随从点了下头，随从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走到白鹰面前。“这是我家少爷赏你的五两银子，你拿去买点儿酒喝。”随从把银子递了过去。

    “谢了，送外卖是我份内之事，不用打赏，吃完的餐具请收好，我下午会来取走，南宫公子这里的生意还真是兴隆呀，哈哈，在下告辞了。”白鹰一边笑一边提起了地上的箱子，抬头的时候目光正好和随从的眼神相遇，随从此时正专注地看着他，目光中精光一闪，白鹰眼光一转，若无其事拿起外卖箱招呼也没打一个，就出了房间，走了。

    “好大的脾气，送个外卖有什么可神气的，给银子都不要。”石伊芸气鼓鼓地说，随从收回了银子，又站到南宫逸尘的后面，面上似有所思。

    “”没想到小月的手底下还有这样的伙计，五两银子不算少，估计够一个月的工钱了，而此人见了银子却面无喜色，一口回绝，还真是不简单，不但他不简单，看来小月姑娘也不简单呀。“石浪舞笑着对身旁的南宫逸尘说。

    “是呀，我早看出小月绝非等闲人物，没想到她的手下却也不同于常人。”南宫逸尘点头微笑着，一想着今晚要和小月一起赏月，便心神激荡。

    “那天在推广会上，我拿了一份他们印制的单子，上面提到了关于外卖送货上门的服务，我觉得这个很有新意，解决了店面小，客人多的的难题，小月这个姑娘心思还真是细密，想得很周到，在这点上，贤弟你似乎已经先输了一步呀。”石浪舞哈哈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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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梦好甜(二)

    “小月茶餐厅又怎么能和老字号的溢香楼比呢，我们这里可是由天下三大名厨之一的吴一成吴师傅来掌勺的，小月，她费劲脑筋，我看也是白费力气，哥哥刚才还大赞吴师傅做的菜好呢，现在怎么反而帮着我们的对手说话呢？”石伊芸心里有些不平，尘哥哥和自己的哥哥似乎都对小月很欣赏，这让她更接受不了。

    “芸儿，你最近是怎么了，以前也不见你这样，你大哥我做人一向公正，这次既然南宫贤弟让我来负责评判溢香楼和小月餐饮的比赛，那我就会站在中立的位置，做到一视同仁，公平公正，我想南宫贤弟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石浪舞看着石伊芸话中带着责备，芸儿最近是怎么了，说话总是有些刻薄，性子也变得有点急，这次带她来，也许错了。

    “石兄之言，正和我意，不过伊芸也是为我着想，才这样着急的，石兄不要责怪她。大家还是看看这煲仔饭吧。”伊芸对自己的情意，南宫逸尘是知道的，在他心里一直把伊芸当妹妹看，看着伊芸时时对着他的深情眼神，他也只能装糊涂了，但心里总是有些不忍，所以此时便出来替伊芸说话。

    听了哥哥的话，石伊芸心里有些难过，她没想到南宫逸尘会帮自己说话，一股甜甜的滋味，上了心头。原来尘哥哥的心里也是有我的，那芸儿为你所做的一切也值了，只希望你能早点赢了比赛，到那时，我就让哥哥去提亲。一想起提亲，石伊芸脸上添了一层红晕，显得越发娇艳了，她又深情地看了一眼南宫逸尘，便低下了头。

    “我尝遍天下美食，但煲仔饭的名字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究竟有何名堂？”石浪舞不再去看妹妹，把目光转到了桌上的三份褒仔饭上，语气中带着兴奋。

    “哥哥，你看，砂锅和盖子上都印着小月餐饮四个字，真有意思。”南宫怡儿一眼看到了小月餐饮几个字，叫了起来。

    “真是有点意思，这样的主意估计只有小月能想出来了。石兄，不如你先来品尝一下。”南宫逸尘看着小月餐饮四个字，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欣赏，又看着石浪舞。

    “吴师傅烹调的大菜我以前吃过几次，今日一尝，似乎比以前更胜一筹，而这个褒仔饭却是头一次品尝，倒要看看味道如何。”石浪舞揭开了三个砂锅的盖子，砂锅中一阵香气裹杂在热气中淡淡的散了开来。

    “饭上有菜，菜在饭中，荤素搭配、色、香俱全。”石浪舞仔细看了看砂锅中的食物，闻了下空中散发的香气，点头称赞道，又拿了一把干净的勺子在三个砂锅里各挖了一大勺，连肉带饭，放到了自己的碗里。

    “排骨清香、鸡肉嫩滑、腊肉肥而不腻。肉经过特殊的腌制，有了特殊的口味。而肉在饭上烹煮，肉中的油脂通过加热，使味道进到了下面的饭中，大家看这下面的米饭个个颗粒饱满，油光发亮，似乎已经把肉中的味道全吸到了饭里，砂锅中的青菜看来是另外加工，等饭出锅后才放进去的，这样就保证了菜的颜色鲜艳，吃起来也是清脆可口。妙呀，真是妙，没想到小月居然有如此心思。”石浪舞一边细细的品尝，一边点头称赞。

    “是呀，看着就有食欲，哥哥，你看这块儿萝卜，样子象朵花儿，真好看。”南宫怡儿指着一块花朵形的萝卜笑着说。

    “是呀，看这萝卜上的刀工如此精妙，每块大小几乎一模一样，没想到小月的刀工也这么厉害，我现在对这个小月更有兴趣了。”石浪舞凝神看着砂锅中的萝卜，这些萝卜都是用刀削成的，边缘很齐，能做到如此分毫不差，没想到这个小月的刀功竟然精妙如斯。

    石浪舞原以为小月姑娘即使如南宫贤弟说得那样，在厨艺上有颇深造诣，但想她毕竟年幼，实力应该很难和得自名师传授的天下名厨吴一成比，但今天一看，石浪舞的想法有点改观了，这个小月果然是有些本事，不能小看呀。

    慕风听到白鹰远去的声音，看了看面前的墙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想起十年前在自己家里，他第一次见到白鹰时的情景：那是一个晴朗的午后，他跑到园子里去玩，就看到一个比他大几岁的男孩坐在一棵高大榕树的枝杈上，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

    “你怎么到树上去了？上面好高呀”他在下面看着树上的男孩说。

    “我在看小鸟搭窝呢，你叫什么名字？”树上的大男孩神态悠闲地问他。

    “我叫风，你赶紧下来吧，在上面好危险。”

    “我是只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鹰，天空就是我的家。这算什么？等有机会我带你去我家看看，那里才是真高呢。”男孩豪爽地笑着，一跃而下，白色的长袍清舞着，飘飘欲仙，两只脚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你好棒呀。”风开心地鼓掌叫道。

    “不算什么，我说小风弟弟，你怎么跑出来玩呀，没去读书吗？”大男孩看着面前清秀俊美的小男孩笑着说，这个小男孩长得真可爱，他一看到风，就觉得很喜欢他。

    “白鹰，还说我，你不是也躲出来玩了。”风微笑着，脸上露出了淘气的表情。

    “白鹰？我不姓白，小风弟弟，我姓陈。”大男孩豪爽地笑着。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白鹰。

    “你刚才从树上下来的样子好象一只在天空中飞的白色的鹰呀。”风想着刚才看到的那飘飘欲仙的身姿，眼神中带着崇拜。

    “白鹰，好，好名字，以后我就叫白鹰了，而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弟了，我不会让人欺负你，我会照顾你的。”白鹰哈哈笑着，疼爱地摸了摸风的头。

    “我不会让人欺负你，我会照顾你的。”慕风想起当年白鹰说这句话的时候意气风发，自己看他的眼神中带着崇拜。现在十年过去了，白鹰真的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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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梦好甜(三)

    这些年里，白鹰就象一个大哥一样照顾和关心着他。不管什么时候，总是能看到白鹰在自己身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白鹰总是支持他。白鹰一直把他当成好兄弟，对他宽容和忍耐。而他这次让白鹰来给小月帮忙，白鹰连为什么都没问，就来了，白鹰，我现在身边的亲人就只有你了，你是我的好兄弟。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打断了慕风的思绪，“是小月来了。”慕风不去想白鹰，转过身看着要进门的小月说。

    “你的耳朵可真好，我还没进来，你就知道是我了，慕风，听白鹰说你找我有事。”小月走到了库房的门口，见门半开着，就进来了。

    “小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不是病了？”看着小月苍白的面孔，慕风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快步走过来，她的脸好苍白，看来最近她是太累了。

    “哦，没事，可能是晚上没休息好，一会儿就好。”小月笑着，但笑容也很苍白，看着有点虚弱。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需要休息呀，最近你是太忙了。”慕风微皱着眉说，眼神中带着关切。

    “我真的没事，你都点完了吗？天有点热，你休息一下吧。”小月关心地看着慕风。

    自己都累成这样了，却还想着别人，慕风心里一热，“小月你过来，到这个椅子上坐一下。”慕风的语气中带着温柔，拿过了身边的椅子，小月很听话的坐到了椅子上。

    “我找你没什么事，只是白鹰说你气色不好，我想看看你怎么样了。”慕风拿过了另一把椅子坐在小月对面，眼睛看着面前的小月。

    “哦，说实话，今天是有点累了，不过，问题不大，别担心。”慕风今天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小月感觉到了，慕风今天的眼神里感觉有点什么东西，至于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怎么能不担心呢，我现在命令你去休息，我去找个大夫，给你看看，你的气色很不好。”慕风说了起身就要出去。

    “不要呀，慕风，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头疼，没大毛病，这个我知道，你找个大夫就不好了，传出去不好。”小月用手拉住了慕风的袖子，焦急地说。

    “那好，不找大夫，其实我也略通岐黄之术，让我来帮你号一号脉，只是”慕风看了看小月柔白嫩滑的手腕，又犹豫了。

    “只是什么呀，没想到慕风还是个杏林高手呢，早知道你懂这个，我早就找你了，我对养生也有些研究，以后大家多沟通沟通。”小月此时头疼得象针扎一样，嘴上却还开着慕风的玩笑，见慕风面上有点犹豫，便主动拿起慕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脉搏上。

    小月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嫩滑的小手摸在慕风的手上，让慕风的心里一动，一股暖流从心间涌出。

    他把手指搭在了小月的脉搏上，看着手指下的那只莹白可爱的小手，心里想着小月那苍白的脸，他觉得自己内心似乎有股冲动，他真想把那只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好好呵护着，一辈子也不放开，但是他知道他不能这么做。慕风感到心里有些撕裂般的疼痛，但两个人痛，不如一个人痛，他能做到的就是让小月不要受到伤害。

    想到这，慕风面容中带着一丝痛苦，闭上了眼睛，小月见慕风给自己号脉，却一言不发，手指有些微微颤抖，便抬头看慕风，正好看到慕风有些痛苦的表情，吓了一跳，心开始砰砰跳。

    “慕风，你说吧，我能接受的了。”小月鼓起勇气，看着慕风。

    “什么接受的了？”慕风赶紧睁开眼睛，刚才自己有些失态了，希望小月没有看到。

    “我是说，我是不是生什么大病了？如果是，你一定要告诉我。”小月的脸色更苍白了，头上冒出了汗珠。

    “别胡说，什么得了大病？”慕风有些责怪的说，又把心思放在了小月的手腕上，片刻后，心里松了一口气，把手收了回来。

    “小月你没什么事，就是劳累过度了，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可以了。”慕风微笑地对小月说。

    “我就说我没事嘛，不过你刚才的表情真的好吓人，我还以为我快要挂了呢，那就好，头疼这个病，其实我自己会治，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小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慕风的表情真的把她吓了一跳。

    看来自己刚才的失态被小月看到了，慕风内心里警告着自己，以后自己在小月面前要尽量小心点。

    “其实是刚才我突然有点头疼，把小月吓到了，不过现在好了，没事了，可能是风吹到了。”慕风说完，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慕风你也头疼了？哪里疼？赶紧让我看看。”小月焦急地说，把手放到了慕风的额头上，摸了摸，还好，不热，这些天慕风一定是累到了，自己真是的，这么多的活，让他一个人干，他怎么会不累呢。

    “我真的没事，现在头已经不疼了。”看到小月焦急中带着关切的眼神，慕风感觉他心里的防线在一点点的崩溃，他现在还在勉强的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冲动，刚才编什么理由不好，偏说自己头疼，让小月着急，小月呀，你怎么总是这么善良，善良的让人心疼呀。

    慕风的感觉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着，就要把他烧成灰烬了，他的脸上虽然还勉强撑着，但眼神中却早已泄露了内心的秘密。

    小月第一次看到慕风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一团小小的火焰灼灼地燃烧，越烧越烈。慕风今天怎么了，他怎么和平时不一样，这是我平时看到的慕风吗？平时的慕风做什么事都是那么从容，似乎对什么事情都很淡然，可是今天他怎么象是一团火。

    小月看着慕风，收回了自己的手，感觉头比刚才更疼了，她的脸上的微笑更勉强了，头上也开始冒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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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小赌仙

    “小月你怎么了？”慕风语气中带着焦急，一把抓住了小月的手，小月的手心有点冷，慕风只觉得心痛的感觉让他有点窒息，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慕风现在的眼里和心里，都是这个让他心疼，让他日日思念，日日伤神的女孩，他把小月两只有些冰凉的小手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双手中。

    慕风的手好暖，小月心里想着，但她马上又被自己的头疼给征服了，“慕风陪我去房间，我要睡一儿，睡醒了，我就没事了。”小月看着慕风，有些可怜巴巴地说。

    “好。”慕风答应了一声，但只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仍然紧紧地抓着小月的手，陪着她去了她的房间。

    小月进了房间，就脱了鞋，坐到了床上，慕风这才松开自己的手，见小月上了床，自己在屋里不太方便，就要出去。

    “慕风，你别走，等我睡着你再走。记得过一个时辰，要叫醒我，前面还有好多活要干。”小月嘱咐着，躺到了床上，但眼睛还是看着慕风。

    “你别说话了，现在给我闭上眼睛睡觉，不然我就生气了。”慕风有些气恼地说，头都疼成这样了，还想着干活，瞧她的脸色多苍白，人也瘦了好多，看来以后自己要管着点她了，不能让她这么干。

    “慕风，你别生气，我马上就睡，醒了我就好了。”小月见慕风脸上似乎不高兴，心里一急，说完就赶紧闭上了眼睛，但头疼得厉害，让她根本睡不着，过了一小会儿，她又把眼睛睁开了。

    “怎么还不睡？”慕风还在床边看着她，眼神里都是关切。

    “头好疼，睡不着呀。”小月看着慕风，慕风眼神中燃烧的火焰让她心里有点暖，以前的慕风让她觉得似乎总是带着假面具，用外表的冷淡掩饰内心真实的情感，但今天的慕风却让她感觉很真实，现在的慕风真好呀。

    “你现在闭上眼睛，我保证你马上睡着。”慕风柔声地说。

    “好，我听你的，我闭上眼睛，呀，我真睡着了。”小月闭上了眼睛，她只觉得慕风的手在她身上碰了一下，她就真的进入了梦乡，沉沉地睡去了。

    在梦里，她似乎梦到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她的面颊，在那里停留了好久，一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低声地诉说着什么，让她的梦好甜。

    亲爱的读者们，这两天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身体欠佳，周二开始才能更新了，这周我会把这两天少发的一章补上，谢谢大家。冰小月富贵赌坊是方圆一百里内最大的一家赌坊，每天都会接待来自各地的赌徒们，这里是能让人一夜暴富的地方，也是能让富人一夜倾家荡产的地方。虽然十赌九输的道理人人都懂，但人性中的贪欲和侥幸心理却刺激着那些有赌性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都希望在这里改变他们的命运，所以富贵赌坊的生意是一直很火，火得不能再火了。

    从富贵赌坊门前走过的行人，总能听到里面传来声嘶力竭的叫喊声，哗哗响的骰子声，有些人居然还能听到被从里面扔出来的人摔在地上重重地“砰”的一声。富贵赌坊，富贵逼人，同样富贵也能逼死人，即使逼不死人，也能逼得你满头大汗。

    今天天气并不是很炎热，但富贵赌坊里的赌徒们却个个头上冒汗，眼睛发红。而这里流汗最多的是一个中年的男人，此时他正拿着一块布巾不停地擦着头上的汗，但汗珠还是不停地淌下来，怎么擦也擦不完。

    “小马子，快告诉我，现在场子里的情况。我们又输了多少。”中年男人抹着汗，一把拽住刚从人群里挤出来的伙计小马子。

    “三掌柜，那小子太厉害，这一会儿功夫，我们又赔了三千两，而且现在好多人都跟着他押，照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赔多少。”小马子也抹着头上的汗说，他的头上汗也不少。

    “那加上刚才他赢的，那今天他就赢了八千两了。”二掌柜又用他的布巾擦着汗，嘴里喃喃地说。

    “三掌柜，这小子是谁呀，您放心，我这就让兄弟们做准备，他是有命赢钱，没命花钱，您就等好吧。”小马子眼中露出了狠毒之色，压低了声音在三掌柜耳边说。

    “先别莽撞，我刚才也去看了一会儿，这个年轻人虽然穿得很普通，但从长相和气质看却非常人，尤其是他脸上带着的那种满不在乎的笑容，看着很熟悉，我曾经在大掌柜的家中见过一幅画，画上的人和他长得很像，我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一个我们惹不起的人。”三掌柜说话的语气有点激动，眼中也露出了一丝恐惧。

    “这小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能有什么背景，三掌柜，那幅画上的人到底是谁？”小马子有点惊讶，他平时跟着三掌柜可什么都干过，有不少输得精光的人，都是他亲自从门口给扔出去的，他还是第一次听三掌柜说，他们也有惹不起的人。

    “如果真是他的话，他就是小赌仙，六大公子之一的，公子丰，镇国大将军的长子。此人赌技精湛，深不可测，是我们开赌坊人的克星呀，何况镇国大将军是朝中重臣，很得皇帝赏识，位高权重。如果真是他，我们是绝对惹不起的。”三掌柜一边说一边抹着汗，无奈汗却是越抹越多。

    “没想到小赌仙公子丰居然会来平远镇，那三掌柜，万一他以后天天来，那我们不是就要赔惨了。”小马子的脸一下子变了，声音也有点颤抖，在赌坊里做了这么多年，在这行里公子丰的大名几乎人人都听过。

    “先别慌，我今天就写信，让大掌柜和二掌柜回来。我以前听大掌柜说过，公子丰每到一地，必到赌场，而每个赌场他只赢一万两银子，赢完就走，下次就会换另一家，绝不会在一个赌场里赌两次，如果今天这个人真的只赢一万两就走，那他就很可能是公子丰，我们等着看吧。”三掌柜把眼睛看向了场子里，这时赌坊里的人已经把那人围在了中间，里三层外三层，看不到那人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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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小赌仙(二)

    就在这时，人群里起了更大的喧哗，小马子正要挤过去看，就见人群分开，赌坊里的人们如众星捧月般拥着一个年轻男子向着他们这里走了过来，而走在他旁边的赌场里的几个伙计都是面如土色。

    那个年轻男子二十出头，个子很高，身材削瘦，皮肤有点苍白，浓浓的眉毛，单眼皮，虽是一身布衣，但难以掩饰他的神采，而他嘴角上挂着的那满不在乎的笑容，更是让三掌柜看着心惊。

    三掌柜看着面前的面如土色的伙计，伙计摇了摇头，用手比了个一万的手势。果然是一万两，三掌柜心里暗暗说了一声好险，又抹了一把汗，就象变戏法一样，刚还满脸阴霾，片刻间便堆上了满脸笑容，开心的样子就象是赢钱的人是他，如果和年轻男人脸上淡定的表情相比，他简直比那赢钱的那个人还要开心。

    面如土色的伙计们见了三掌柜的笑容，心里都是一激灵，以为三掌柜的马上就要变脸，现在只不过是先礼后兵。可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三掌柜这个时候居然小跑着从柜台后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了年轻男人面前，还用袖子掸了掸椅子上的土。

    “这位公子您请坐，在下是这里的三掌柜，不知道公子有什么吩咐？”三掌柜谄媚地笑着。

    除了小马子，其他赌场里的伙计和打手们原本见输了一万两，即使没在赌坊里把那小子按住，也是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只等着那小子前脚一出门，大家就抄家活跟上，把那小子堵在个小巷里，就算不把他大卸八块，至少也要把银子拿走，再暴打他一顿，让他半个月起不了床，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来。

    现在伙计们看着三掌柜反常的样子，心里都纳闷，难道三掌柜被气出毛病了，不至于呀，富贵赌坊的身家，伙计们可是清楚，怎么也有个几十万两银子，今天怎么输了一万两，三掌柜就这样了呢？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露出了惊疑之色。

    “原来阁下就是这里的三掌柜，三掌柜客气了。我想劳烦三掌柜找人帮我把今天赢的一万两银子其中两千两换成十两一锭的现银，其他八千两换成一百两一张的银票，不知道二掌柜方便吗”年轻人大方地坐在了椅子上，微笑着看着二掌柜。

    立时便有伙计大声呵斥：“小子你是什么人呀？神气什么？赢了钱还不拿了银子赶紧走，还让我们给你换什么钱，你摆谱也看看地方，这里可是富贵赌坊。”

    三掌柜一摆手，制止了伙计继续说下去，继续低头笑着对年轻男人说“方便，非常方便，旁边不远就是南宫世家全国联号的钱庄，我现在立刻派手下的人去，这里人多嘈杂，多有不便，公子您看，是不是到内堂喝茶慢慢等候呀。”

    “那就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就可以，就麻烦三掌柜了。”年轻人气定神闲地说，原本赌场里有很多人刚才跟着这个年轻人赚了一点钱，都兴高采烈的，现在看三掌柜的这个态度，大家的心里又开始冒冷汗。

    老来赌坊的人都知道这个三掌柜，为人最是狠辣，报复心也强，今天见他面上堆满笑容的样子，他越是笑，大家越觉得事态严重，大家似乎在三掌柜的笑容里看到了一把锋利的刀，而这把锋利的刀什么时候切下来，就要看三掌柜的心情了。

    这时人群里有个刚跟着赢了钱的中年汉子，心中不忍，便说：“年轻人，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家去吧，钱庄离这里很近，出了门往前走一点就是，不如自己去吧，掌柜的比较忙，你就别麻烦人家了。”说完还冲年轻男人使眼色，示意他早点走。

    “谢谢这位大哥，我就在这里等，不妨事，大家继续玩，不用都围在这里了。”年轻人看到了中年汉子对他使的眼色，报以一个淡淡地笑容，那些围在旁边的人也都逐渐散开，又回到赌桌上，把他们刚赢回来的钱，又押了进去。

    三掌柜吩咐了伙计去办这个差事，便让人搬了一个小桌子，在年轻男人面前，还上了好茶，见年轻男人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便走过去，恭敬地问：“刚才忙了半天，还没问公子的尊姓大名呢。”

    “在下只是一个普通人，这名字嘛就不用提了。”年轻男人微笑地说。

    “好，那公子先喝茶，事情很快办好。”见年轻男人不肯说明自己的身份，三掌柜只好作罢。

    只一盏茶的功夫，两个出门换钱的伙计就回来了，两个人抬着一个沉重的大袋子从外面进来，把袋子放在年轻人面前的地上，一个人从怀里套出了厚厚一沓银票交给了三掌柜。

    三掌柜数了一下，每张都是一百两，正好八十张，又把地上的袋子打开倒在了地上，白花花的银子便撒了一地，每个都一样大小，都是十两一锭的现银。三掌柜摆了下手，就有几个伙计走过来，把地上的银子都整整齐齐的码好，数了数，正好是二千两。看数目没错，三掌柜又让人把银子都放进了袋子里。

    “公子，您看，一共是一万两，分文不少，您要不要再数一下。”三掌柜把手里的银票递给了年轻人。

    “不用了，那就谢了。”年轻男人接过银票看也没看，就放进了怀里。

    “银两有些沉重，我让几个伙计帮着把银子送回公子的住处。”一切等大掌柜和二掌柜回来，再做决定，自己要把年轻男人的落脚之处先打听出来，二掌柜打定了主意，便试探地说。

    “不用了，我自己拿走就是了，不用劳烦各位。”年轻男人站起身，看了看地上放银子的袋子质地很结实，便把袋子上打了一个结，手一提，便神态轻松地背在了背上，扬长而去。看得身边的人都是一惊，这两千两银子可是不轻，他却轻松地就背在了肩上，力气好大呀。

    “小马子，你还发什么呆，赶紧跟着他，查出他在何处落脚，尽快回来禀报。”三掌柜推了推身边看得发呆的小马子低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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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高手

    小马子这次回过神来，点了下头，便快走几步出了门，跟在了年轻男人的身后。只见年轻男人慢腾腾地在前面走着，一点也不着急，四平八稳，轻轻松松，身上就好像背着的是一个枕头。

    小马子在年轻男人的身后跟了好半天，就见他一直在大街上转，就是不进店，直到跟进了一条小巷，才觉得眼前一花，年轻男人竟然不见了。小马子赶紧追，才发现巷子的尽头是一道高墙，根本没路，人居然让他跟丢了。小马子赶紧又跑回了大街上，大街上人来人往，根本没有了那人的踪影，他只好哭丧者脸回去找三掌柜复命了。

    年轻男人甩掉了身后的跟踪，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朝平远镇最大的一处贫民窟走去，和市镇上的繁华相比，这里凄凉了很多，破旧低矮的房屋，面有菜色的老百姓，他们连一日三餐都很难维系。

    见有人走过来，一个破屋前蹲着的老汉的只瞥了一眼，便低下了头，老汉看着自己脚上的草鞋，心里叹着气。这时，一个东西掉在了他面前的地上，被阳光一照，发着银色的光芒。居然是一锭白花花的银子，足足有十两重。自己又出现幻觉了，老汉心里叹了口气，以前是晚上做梦捡银子，现在连白天也开始有幻觉了。

    老汉闭了下眼，又睁开了，银子还在地上，难道不是自己眼花，他哆嗦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是真的，他开心地把银子捡了起来，正想给老天爷磕头，谢老天爷给他掉银子。一抬头，他就看到了一张年轻人的脸，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

    “老伯，你把这里的人召集一下，我是来发银子的。”年轻人客气地对老汉说。

    “发银子？好好，你等等。”原来不是老天爷给掉银子了，看着年轻人诚恳的脸和放在地上鼓鼓的袋子，老汉激动地一下子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差一点闪了腰，他赶紧就跑到各户去通报这个好消息了。

    一个时辰以后，天已经黑了，年轻男人才拿着空空的袋子出了贫民窟，那两千两银子一文不少地都发给了贫民窟里的百姓。他微笑着转出了小巷上了大街，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已经快走到客栈门口了，一个家丁模样的小厮低着头匆匆地，直向他这个方向走来，眼见就要撞上，年轻男人一侧身，便躲开了，家丁似乎没有觉察，停也没停，又继续匆匆地走了过去。

    年轻男人笑了笑，看了看客栈的招牌，喜客来，便进了客栈。一个伙计过来招呼着，年轻男人点了点头，便上了二楼。还没到房间，就见房间里点着灯，他站在门口想了想，便微笑着推开房门，一个软玉温香的身体便扑进了他的怀里，一个娇媚的声音跟着在耳边响起：“丰，你怎么才回来，人家可是等得你好苦。”

    不好意思，这两天头老是疼，写的不多，请大家原谅，目前文章的进度还不到一半，这周，我会把少写的都补上，希望大家谅解。

    一个柔软的身体带着浓浓的脂粉香扑进了年轻男人的怀里，一个娇媚的声音跟着在他的耳边响起：“丰，你怎么才回来，人家可是等得你好苦。”

    怀中的美人娇羞无限地把头埋在年轻男人的胸前，带着微微的颤抖，似是心中欢喜无限，如此温柔乡，试问有几个男人可以拒绝呢？

    公子丰微笑着把左手伸向了怀中的美人，但他的左手并没有揽在美人如细柳般的腰肢上，而是一把就扣住了美人细滑如脂的右手腕，一个闪亮的东西从美人的手里掉了出来。

    银光一闪，掉在地上的竟是把薄薄的小刀，刀片很薄，很窄，但却很锋利，锋利到可以一刀就切断你的咽喉。

    “唐圆，这已经是你第二十三次偷袭我了。”年轻男人有些无奈地看着依然靠在自己怀里的美人，轻轻地说。

    怀里的美人瞬间就离开了年轻男人的怀抱，坐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年轻男人挑了挑眉，脸上依旧带着那满不在乎的笑容，见椅子已经被人家坐了，只好坐在了床沿上，眼睛看着面前椅子上的美人。

    “公子丰，你今天一定要告诉我，刚才你怎么知道是我，而不是其他那些缠着你的女人。”椅子上坐着的美人微微撅起了她那樱桃小口，眼睛里冒着火，心里很不服气，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虽然你今天特意换了女人穿的衣服，还故意擦了厚厚的粉，就连说话时也特意把声音都变了，但你依然就是你，做什么样的改变，也终究是你。”公子丰微笑着看着对面娇媚的美人，虽然她脸上的粉擦得是稍微厚了一点，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大名鼎鼎的女捕头唐圆穿女装，没想到她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

    “就知道你不肯说，看来今天我又失败了，不过以后机会多的是。你早晚要和我比第二次的。这身衣服穿着可真有点不舒服。”唐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动了动肩膀，笑嘻嘻地说，自从两年前她第一次结识公子丰，比武输给他以后，她就一直要求重新比过，但公子丰说除非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否则他不会和同一个人比试第二次。

    两年里，她已经试了二十多次，还是没能把刀架在公子丰的脖子上，这次她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原本以为万无一失了，但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唐圆，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公子丰看着唐圆，心里有点好笑，刚才那个柔媚的声音居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还真是好听，今天他能看到一直都是男装打扮的唐圆做一回女人，他也算有福了，估计天底下能看到她穿女装的人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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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高手(二)

    “我要想找到你，自然能找到，不管你跑到哪，装成多穷，穿多破烂的衣服，我都能把你找到。”唐圆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看着公子丰身上普通的衣服，普通的鞋，又看了看这个平远镇里二流客栈里的二流房间。

    “我开始有点后悔两年前认识你了，自从认识你以后，我清静的日子就过去了。”公子丰摇着头说，还微微叹了口气。

    “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还是说点正事吧，你为什么来平远镇？”唐圆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就和平时办公事的时候一样。

    “我来找一个朋友，一个好久没见的朋友。那你呢？真的是来找我的？”公子丰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还是喜欢唐圆刚才的女儿态，她现在这个表情有点和她平时审问犯人时简直一个样。

    “我是有公事在身，在查几宗血案。路过平远镇，碰巧遇到了你，明天一早我就走。”

    “还真是碰巧，我是昨天黄昏时分才到的平远镇，今天黄昏时分，我们居然就这么碰巧遇到了。最近有血案发生吗？谁干的？有没有头绪？”这两年来，他们已经碰巧遇到了二十多次，每次碰巧遇到唐大捕头，都没好事，她似乎不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就不甘心，公子丰有些无奈地想。

    “只有一点线索，我猜想这次的几宗血案，有可能和墨门谷的人有关，但这只是猜想，我正要去证实。不说这些了，还是说你吧，你很少有朋友，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的，这个能让你从京城特意找来的朋友究竟是谁？”唐圆不想在公子丰面前多谈公事，公子丰来找的那个朋友是谁，似乎比那几宗血案的凶手，更让她感兴趣。

    “我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这里，所以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公子丰眉头微皱，他是真的不知道，他的朋友在不在这里，到这里来找，也只是抱着一线希望。

    今天他特意在赌场里象往常一样赌了一次，还按老规矩，把赢的钱全捐出去，闹得声势很大，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他的朋友自动来找他。

    “这里有八千两，老规矩，你来办吧。”公子丰从怀里掏出了八千两银票递给了唐圆。

    “不说就算了，你老是装神秘，好，那我就替那些老弱妇孺谢谢你了。”唐圆接过银票放进怀里，她每次见到公子丰，公子丰都要交给她一大堆银票，让她帮着救济穷人，这两年里她从他手里接过来的银票就有几十万两。

    “那就谢谢了，这样吧，既然我们碰巧遇到了，那今晚我做东，请你喝酒，地方随便你挑。”公子丰看了看唐圆身上的女装，玲珑的身段隐隐若现。

    “好，这可是你说的，让我随便挑，那我要去越水河上的百花画舫喝酒。”唐圆挑了挑眉，语气中有一丝调皮。

    “百花画舫似乎不欢迎女人，那是男人们的销金窟。”公子丰苦笑着说，百花画舫是平远镇最大的妓院，他昨天晚上就是在那里喝的酒。

    “那我不管，你说随我挑的，我这个女人不但要去那里喝酒，还要你这个风流公子陪着才行，哼，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我从那里出来，你怎么知道，难道昨天你就去了？”

    “我只是到越水河边散步，碰巧看到了。”

    “那么晚，唐大捕头还在河边散步，莫非是怕有贼人在夜间做乱，所以特意到河边巡视，真是让人敬佩呀。”公子丰“满脸敬佩”地看着唐圆。

    “我喜欢什么时候散步，就什么时候散步，让你管，你在房间里等我，我换了衣服就来。”唐圆面上一红，还好粉比较厚看不出来。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只等一盏茶时间，过时不候了，因为我不习惯太晚睡。“公子丰只能找这么个理由搪塞了，他可不想带个穿着男装的女人一起去找女人。

    “不用一盏茶，很快，因为碰巧我就住你隔壁。”没等公子丰反应过来，唐圆就不见了，地上的刀子也不见了。

    真的不到一盏茶时间，唐圆又站在公子丰的房间里，脸上的脂粉没了，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头发也变了，穿了男装，完全做了男人的打扮，她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翩翩的公子。

    进了屋她才看到原来公子丰也换了衣服，一身华丽的长袍，长身玉立、风神如玉，和刚才判若两人。她走上前，拍了公子丰的肩膀一下：“好兄弟，走，我们去喝酒。”说话的声音也带着男人腔。

    “好兄弟，去喝酒。”公子丰苦笑着，被唐圆拉着袖子出了房间，两个人直奔越水河上的百花画舫。

    此时一弯明月爬上了半空，波光粼粼地越水河面被微风吹拂着，闪着淡淡的银光。在百花画舫不远处，南宫世家的画舫上，南宫逸尘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明月，唇边含笑。月宫中的嫦娥似乎被他的绝世容光所迷，努力地让今夜的月光亮亮的，好看清他的笑脸。

    听到了船上一阵脚步声，来了，南宫逸尘心里突地跳了一下，他微笑着转身，看到的却不是期待的佳人，而是派去请小月的家丁小轩，后面还跟着他的保镖鸿鑫。

    “公子，小月姑娘今天有点重要的事情，不能来了。”小轩恭敬地说。

    笑容在南宫逸尘的唇边隐去，他转过身，又看向了窗外，此时一块云飘了过来，半遮住了月亮。

    “小月姑娘为什么没来，她没说吗？”南宫逸尘淡淡地问道。

    “我在小月茶餐厅里等候了很久，也没看到小月姑娘。后来要关门了，一个大嫂笑着过来问我：”你是不是南宫公子派来的？“我说：”是呀，您怎么知道？“她说：”那天你来接小月，我见过你，南宫公子是不是又想见小月呀？

    我说：“是呀，南宫公子让我过来接小月的。”

    “不凑巧呀，小月今天有重要的事情，你回去和南宫公子说下，明天吧，你明天这个时候再来吧。我们现在要关门了。那个大婶说完，就让我走了，店门关了，我在门口又等了半个多时辰，只好回来了。”事情没办好，看着公子不开心，他也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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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高手(三)

    “小月有事，不能来，那就下次吧。小轩，明天你不用去了，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没你的事了。”南宫逸尘脸上恢复了微笑，但笑容里明显带着失望，小轩心想，公子一定很失望，他即使不让我明天再去，我也要偷偷地去，见见小月姑娘，最好能让小月姑娘自己来找公子。

    小轩心里打定了主意，说了一声“是，公子”就先退下了。

    “公子，今天酒楼里的事，想必您也觉得奇怪吧。”鸿鑫见公子的脸上挂着失望，心情一定也不太好，就赶紧岔开了话题。

    “是呀，我知道，你说的是中午雅间客人的事，对吧。”南宫逸尘把心思收了回来，想了想中午酒楼里发生的事，确实有点怪。

    “是呀，所有预定雅间的客人，都是先交了二十两定金的，但每个屋里却只来了一个客人，每个屋里的客人都点齐了所有新出的菜，但每道菜却只吃了几口，就都剩在了桌上。每一间都是这样，公子，我怀疑这些人是一伙的，都是来捣乱的。”鸿鑫低声地说。

    他原本猜想有可能是小月派人来干的，可是又觉得不象，一是小月看着很单纯，应该不会这么做，还有就是小月也不象是这么大手笔花钱的人，他跟着公子见过她好几次，每次她和公子单独见面的时候穿的都是同一身旧衣服，似乎很节俭的样子。

    “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什么样的客人都有可能碰到，既然他们付了定金，定了雅间，不管是来了几个客人，我们都要给他们上菜，不管他们是吃一口，还是一口都不吃就走人。我们都要热情的接待。”南宫逸尘说完在桌边坐了下来。在由吴师傅掌勺的头三天推出预定座位的办法，是他想出来的，好在只接受三天的预定，即使真是有人捣乱，也只能是前三天。

    “还有，公子，今天中午来送外卖的那个伙计，我觉得他不简单呀。”

    “是呀，真是不简单，给银子都不拿，这样的人现在不多了。”南宫逸尘想起那个伙计，有些欣赏地说。

    “我不说这个，我只是觉得他不是普通人，他不但身怀武功，而且是个高手。”鸿鑫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个外卖的伙计，他的直觉告诉他，他没有看错。

    “好武的人很多，并不算希奇。家父也曾让我学武，但我实在对练武没有兴趣，家父才找了你来做我的保镖，那依你看，那个伙计，武功有多高？”南宫逸尘笑着说。

    “说不好，公子，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今天我看他的时候，虽然他故作轻松地避开了我的目光，还特意收敛了目中的精光，但在他眼里的那层莹润之色，必须是具有深厚内力的人才能有，如果我没看错，他一定是个绝顶高手，功力应该在我之上。”

    “你真的认为他的功力比你还要高？家父曾和我说过，你是一个高手，天下能胜过你的人不会超过三十个。让你来保护我，家父很放心。”真的比鸿鑫还高？南宫逸尘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我怀疑这个人，就是能胜过我的那三十个人里的一个。”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他怎么肯去小月那里当一个普通的伙计呢，小月那里给的工钱一定不高。你派人跟着他，我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提到小月的名字，南宫逸尘的心又揪紧了，这个伙计似乎另有目的，任何一个人想要伤害小月，都是和他过不去，他是绝对不允许的。

    下午的阳光还有些刺眼，慕风从小月的房间里出来，正准备进书房。就见书房门口的椅子上睡着那只照财猫，它的头上还戴着一个怪怪的东西，没见过的东西。这个怪东西是由两片黑布和一根带子组成的，两片黑布正好遮在了猫的眼睛上，猫的睡姿十分不雅，四脚朝天，伸成了一个大字型。

    慕风仔细看了看猫眼睛上的怪东西，心想估计又是小月想出来的新玩意，她还真是宠她这只猫。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便走进了书房。慕风刚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案头上的账本，白鹰就推门进来了。

    “风弟，你刚才去看小月了吗？她醒了吗？怎么睡这么久？没什么事吧？”白鹰刚送完外卖，就赶紧到后院来了，小月到现在还没醒，他也有点担心。

    “还没醒，这些天她太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我给她看了，她没什么大事，休息下就好了。”

    “都睡了一天多了还没醒，她可是真能睡，不过她最近是瘦了，风弟，我可是要说说你，你喜欢小月，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追呀？我都替你着急。你知不知道，昨天南宫逸尘的家丁来找小月了，看来南宫逸尘也看上小月了。”白鹰边说边看着风弟面上的神色，看来不激他是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小月就让南宫逸尘追走了。

    “据我所知，南宫公子是个好人，家世清白，如果小月真能和他在一起，应该会幸福，那我也替她高兴。”自己真的高兴吗？慕风问自己，那为什么心里象针扎般的疼，但他能为小月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风弟，你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把自己喜欢的女人送给别人，还为她祝福。我不知道是要夸你还是要骂你，你难道不是好人吗？你家世不清白吗？你为什么不能给小月幸福？”白鹰焦急地说，这个老弟，他到底是怎么了，我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开口和小月说，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想的。

    “我只希望小月能平安快乐地和一个爱着她，宠着她的男人在一起，如果南宫逸尘真的能做到，那我就希望小月和他在一起。现在小月身边优秀的男人只有南宫逸尘了。”慕风幽幽的说。

    “真不知道你是哪根筋出问题了？对了，优秀的男人还有我呢，你怎么把我给忘了，当然了，我是不会和兄弟抢女人的，我只是打个比方。”白鹰有点不服气，怎么优秀的男人就只有南宫逸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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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线索

    “你当然很优秀，但我知道，小月不是你喜欢的那种女人，你和她不合适。”慕风微笑地看着白鹰说。

    “还是风弟了解我，要不怎么我们是兄弟呢，我这些天看小月，就知道小月最适合你，你肯定喜欢。而你却知道小月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兄弟就是兄弟呀。不过风弟，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给小月幸福？你怎么知道小月要的是什么样的幸福呢？”

    就在这时，几声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声音非常小，但对于高手来说，这样的声音就够了。只听那个脚步声在门口站住了，停留了一会儿，白鹰看了看慕风，慕风也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他，白鹰走到了书房门口，正要推门，就见从下面的天窗里跳进来一个东西，差点碰到了他的腿，他赶紧闪开了，一看才知道，原来是那只招财猫。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偶好感动呀，不过头疼是偶的老毛病，要慢慢养，没什么大碍的，如果太累，我就只能休息了，不然头就疼的厉害。谢谢大家了，我会加油写的。冰小月维克多正四肢伸开舒服地躺在沙滩上，身下柔软的细纱轻轻地摩擦着他健康的皮肤，碧蓝的大海被太阳照射出无数的银光，维克多从自己的墨镜里，目光肆无忌惮地看着那些身穿比基尼的美女，看着那些修长的大腿，火辣的身材，让维克多感觉鼻子里有点痒，似乎自己的鼻血马上就要涌出来了。

    这时一个黑发白皮肤的美女向他走了过来，站在了他的身前，弯下腰在打量着他，维克多的目光马上被美女的动人的容貌吸引了，见女孩这么主动，他心中狂喜，正要起身搭话，就听“砰”的一声，阳光、沙滩、美女都不见了，眼前漆黑一片，但身上还是暖暖地。

    我的眼前怎么突然黑了？他一把摘下墨镜，碧蓝的大海、柔软的沙滩和多情的美女都不见了，眼前是一个小小的院子，而他刚才摘下了的也不是墨镜，而是小月让张大婶帮他做的眼罩，维克多这才意识到刚才是个梦，而自己正在美梦中享受生活。

    “谁呀？是谁这么可恶？怎么每次我做美梦的时候都会让人吵醒，你就不能玩一点再打扰我吗？呜――我容易吗？小月穿越过来是个大美女，而我却成了一只猫，再美的女人也是只能看看，最多摸摸了，现在做个梦，在梦里享受下，都不成，这到底是谁干的？我和他拼了。

    维克多怒火冲天，把眼罩扔在了椅子上，开始寻找这个打断他美梦的坏蛋，这时就见白鹰快速地从他面前走过，进了书房，书房的门“砰”的响了一声，和刚才在梦里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原来刚才就是书房关门的声音把自己吵醒的。

    维克多正要去兴师问罪，突然想到，难道是小月醒了？自从昨天下午小月进屋休息以后，一直在睡觉，到现在还没醒，都一天多了。这要是以前他巴不得小月白天睡觉，他好趁机休息一下，但这次不一样，他心里有点担心，昨天小月的脸色确实太苍白了。

    维克多上午还去看了小月一次，小月还没醒，但看着脸色好了许多，看来正在恢复中，他才放下心，安心地享受他短暂的假期，现在书房里有人，是不是小月醒了呢，他高兴地想，就隐隐听到书房里有两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声音的一点，是白鹰，另一个人声音小一点，是慕风，既然白鹰是后进去的那个人，那么，刚才把他吵醒的那个坏蛋就是慕风了。

    白鹰和慕风在说什么呢？维克多支起耳朵听着，对于任何和白氏兄妹有关的事他都很感兴趣，这两天他正后悔为什么在现代的时候，没好好看看侦探小说，学点儿犯罪心理学，这样就能更好的找出蛛丝马迹，揭穿白氏兄妹的阴谋了。自从发现了嫣红可能是商业间谍的秘密后，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白鹰和嫣红，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两个人很有问题。

    为了调查事情的真相，早日立功。他首先趁大家都在工作的时候去了一次女生宿舍，还好女生宿舍的门是半开着的，一进女生宿舍的门，他就开始找嫣红的床铺。屋里一共三套双层床，只有两张床上是睡着人的，床上都铺着被褥，剩下的床都是空的。

    维克多看了看身后没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和脚，很干净。就先蹦上了那张下铺的床上，床上收拾得很干净，枕头上铺着一块颜色俗气的布，枕头边上放着几件干净的粗布衣服，维克多用翻了翻那几件衣服，看颜色很老气，估计这个是彩婶的床。他把翻乱的衣服还原成原来的样子，见没问题了，就下了床。

    既然这张床是彩婶的，那么上面的那张床就是嫣红的了，维克多向上望了望，有点高，看了看旁边的桌子，维克多使劲地蹦到了桌子上，虽然他现在是猫了，但这样上窜下跳的本事他还不习惯。

    从桌子上蹦到床上又是一个高难度动作，维克多目测了一下距离，应该没问题，他努力的一跃，前两个爪子跳到了床上，但后两个爪子却踩在了床铺的边缘，差点滑了下去，吓得他一把抱住了床栏杆才稳住了身形。

    即使这样，也惊出了一身冷汗，维克多拍了拍胸口，才开始仔细寻找这张床上可疑的地方。床上的被褥洗得很干净，枕头上的布是淡淡的兰色，上面还锈着几朵兰花。维克多走到了枕头旁，就闻到一种淡淡的兰花香。他一闻就来了精神，女孩子睡觉的地方果然不一样。

    枕头下露出了白白的一角，似乎有东西，他心中窃喜，会不会是那天嫣红收到的那封信呢？他赶紧用身体推开了枕头，枕头下是有东西，不是信，而是一件白色丝缎的衣服，薄薄的，软软的，维克多先是失望，跟着又开心起来，看样子这件衣服是嫣红穿在里面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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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有朋自远方来

    薄薄的内衣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看来这个嫣红很喜欢兰花的味道。现在她在后厨做配菜工，每天接触的是柴米油盐，身上估计都是油烟味，没想到内衣上还这么香，看来是特意拿兰花的香料熏的。

    维克多使劲地闻了闻，又摸了摸衣服的料子，真是又薄又软，对于女人的内衣，他是很有研究的，在现代的时候，他经常给自己的女友买内衣，眼前这件内衣的料子和做工都是上乘的，在现代也不便宜，何况是在技术落后的古代呢，以他的估计，这件内衣至少要值几两银子。

    以嫣红目前的工资来说，一个月只有四钱银子，她要不吃不喝几个月才能买这么一件内衣，看她外面穿的衣服那么普通，而内衣却这么讲究，难道不让人奇怪吗？

    还有就是这个兰花香味，这种香味闻起来清淡高雅，绝对不是劣质的品，应该是用上乘的香料熏的，这样的香料在古代应该也不便宜。这些东西，以嫣红目前的工资如何消费的起呢？那么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说不准就是做商业间谍的报酬，也或者她另有目的，如果是那样的话，就更可怕了。

    维克多觉得眼前一亮，自己原来有做侦探的天赋，以前自己怎么没发现？还好现在发现了，也不晚。不行，我要和小月谈谈，让她帮我投资在古代开个维克多侦探事务所，到时自己扬名四海，小月作为自己的老乡，脸上也有光呀，将来这里也能出一个象福尔摩斯那样鼎鼎大名的维克多神探了。

    等侦探事物所开张了，我要请小月做我的助手，作为我和外界的联络。工资嘛，和我现在的一样，一钱银子。工作时间是每天八个小时，工作量不大，除了把我的意见反馈给客户，其它的时间就是端个茶，倒个水，捶捶背。维克多此时心里充满了伟大的理想和抱负，他自己开始佩服起自己来，顿时觉得一个月给他的那点补贴实在是太少了。

    个人价值呀，难道自己的价值就是那一钱银子的补贴吗？这次我破获完白氏兄妹这个商业间谍集团后，奖金我也不要了，让小月给我投资，我要开创自己的事业。

    维克多觉得自己的个人形象开始变高大了，他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心想就把这件案子做为我侦探所开张前的预演，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办好。维克多开始仔细搜查嫣红的床铺，经过认真的检查，他惊喜在在床铺掖着的一角里发现了三张银票，三张面值五十两的银票，就压在了褥子的下面，要不是他仔细的找，跟本发现不了。

    他激动地看着面前的银票，一百五十两呀，真是不少。估计能买十几个好镜子了，烤鸭也能买好几十只了，就不知道古代有没有正宗的烤鸭卖。

    他用颤抖的手抚摩着面前的银票，证据，这有可能就是证据，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嫣红和白鹰果然有问题。

    要不然我把这些赃物先没收，维克多看着银票眼睛里发了光，想了想不行，没收了，我放哪，按说象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我是有权把它充公的，但充公了的话，小月要是问起，我怎么说呢，现在还没到揭发真相的时候。要是自己留着，也没用呀，我总不能拿五十两银票自己去买镜子吧。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嫣红，你等着吧，我早晚抓到你。维克多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把所有的东西都恢复了原貌。

    他按照原路返回，但从上面跳下来的时候，没掌握好平衡，差点把他的腰给闪了，他懊恼地想，看来自己还是缺乏运动呀，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自己总是去健身房，肌肉练得很结实，而现在自己变成了猫，这只猫原来的身体估计是营养不良加缺乏运动，跑不动，也跳不高。

    维克多感到忧心重重，自己是严重缺乏营养，要补补身体了，看来还要和小月申请，现在家里开饭馆了，那一天墩一只鸡，估计还是能保证的，身体这么虚，工作起来影响效率，伙食一定要跟上才可以。

    他想估计现在申请，小月能答应的可能性很小，只有尽快破案，立了大功，那就什么都有了。自从有了这个想法，维克多觉得时间更紧迫了，除了工作时间，他的眼睛就在嫣红和白鹰身上打转，看能找出什么线索。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发现，嫣红经常在晚上出去，而白鹰从来不在小月这里吃饭。现在他看到白鹰进了书房，而书房里的男人是白鹰的好友慕风。他们在说什么呢？维克多只隐隐地听到了小月的名字，还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词，但都连不上。

    现在维克多的耳朵很灵敏，但书房内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为了听得更清楚，他偷偷地走到了书房的门外，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但奇怪的是，屋里的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他们不说话，那在干什么呢？

    维克多更好奇了，他想跳到书房的窗台上，学电影里那样，用唾沫捅破一点窗户纸，看看里面人都在干什么。但看了看高高的窗台，他又怕跳不好，万一把自己摔坏了，不知道算不算工伤，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点，哑然失笑，自己现在是一只猫，怕什么，谁知道他是来偷听的？他现在不但要大大方方的听，还要进去站在他们身边大大方方的听。

    想到这，维克多从书房门下的小天窗里蹦了进去，差一点撞到一个人的腿上。

    亲爱的读者，很不好意思，前两天我的电脑坏了，没修好，我只好买了一台新电脑，忙得团团转，加上年底了，事情特别多，这几天没能更新，请大家谅解，这些天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从今天起继续更新，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多投票，谢谢白鹰正和慕风说话，耳边却听到轻轻的脚步声音，到了门口，脚步声却停了，他看了一眼慕风，慕风冲他点了下头，白鹰又等了一下，听到门口还是没有声音，轻轻地走到门边，正要开门，这个时候门下的小窗内，却跳进一只毛茸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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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欠债未还

    维克多跳进屋里，便见眼前是有人走过来，一下没刹住车，眼看自己的头就要撞到对方腿上，这时腿的主人却是及时一闪，维克多拍着胸口连说好险，正要开溜，没想到一下子四肢离地，被大腿的主人抱了起来，维克多一看原来是白鹰。

    白鹰原以为外边有人偷听他们的谈话，没想到却是这只叫招财猫的懒猫，便欣然一笑，随手把猫抱了起来，抚摸着白猫身上的长毛。

    “白鹰，你看清楚点，咱可是纯爷们，你一个大男人抱我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断背呢，摸什么摸，爷不好这口儿，快放我下来”，维克多一边大叫，一边举起了前爪挥舞着，但白鹰的手臂就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了，“非礼呀！小月！救命呀！”维克多气急的大叫起来。

    “白鹰，放它下来吧，他好像不太喜欢你，这只猫小月很喜欢的，你力气太大，小心伤到它”。慕风看着挣扎的维克多说，面上依然是淡淡的表情。

    “这只懒猫，好吃懒做的，脾气还不小。”白鹰把维克多放到了地上，维克多马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现场，躲到了屏风后面，这才喘了口粗气，我的妈呀，简直是太刺激了，刚说完吓的赶紧一捂嘴，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一只猫，除了小月，别人是听不懂他说的话的，这才拍拍胸口，继续偷听。

    “小月小小年纪，却要撑起这份责任，对于她来说，确实不易呀，昨天看她脸色那么苍白，真是让人忧心呀，你说这么小的一个姑娘，肩上的担子似乎太重了点，要不是太辛苦，也不会累倒了，一边说着，还摇了摇头，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慕风，而后者的眉头却听了他的话，却是微微皱了皱。

    “也对呀，那南宫逸尘家富可敌国，而他本人一表人才，才高八斗，书画方面的造诣更是出类拔萃，这样的人才确实难得，若真是看上了小月，也是小月的福气。”看着面上还是比较淡然的慕风，心里也为这个兄弟着急，便决定打铁趁热，激一激他。

    “今天外卖的活，你已经做完了怎么有空，在此闲聊？”慕风又恢复了淡然的表情，手中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发现茶早已凉了。

    “还有活没干完，那我走了，你再去看看小月。”白鹰心里叹了声气，转身出去了。

    维克多一直在屏风的缝隙里，看着慕风在桌边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坐估计有半个小时，一动也不动，只是看着窗外，维克多努力踮起脚，想看他看什么呢，结果看得维克多的眼睛都酸了，腿也快麻了，也没看到什么，正要放弃，才看到慕风站起身来，走出了门。

    维克多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揉着发酸的腿，他躺在了自己的小床上，手支着下巴，想了想以前看的福尔摩斯，柯南那些侦探片，想从里面借鉴点经验，但想了半天，除了觉得嫣红可疑，白鹰可疑，慕风也有点可疑以外也没想到什么其他的东西。

    这个时候，肚子里叫了起来，他才想起来，午饭还没吃呢，以前小月每天都按时给他送三餐，还是有鱼有肉的，从来都是把好东西给他吃，这两天，小月生病了，没人管他，昨天他还大爷似的躺在床上，等着小月送饭和送洗澡水来呢，结果一天都没人搭理他，到了晚上，他饿得手脚发软，才自己跑前面找张大婶，张大婶这才想起他还没吃饭，忙弄了点鱼汤给他拌了点米饭，维克多三口两口就给吃完了，还不够塞牙缝的。

    “还是我的小月好呀，她怎么还没醒，上帝保佑！菩萨保佑！――――您老人家大发慈悲，让小月赶紧好起来吧，不然我吃什么呀，我还在长身体呢，这里是不流行减肥的”。维克多虔诚的用手在胸前祈祷着，把四方神灵都拜了拜，才一溜烟的跑去找张大婶要午饭去了。

    慕风先去看了看小月，走到床边，见小月还在熟睡中，但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红润，不似昨日那么苍白，而且嘴角含着淡淡的笑容，他在床边凝视了片刻，便出了房门，去了前面的茶餐厅。茶餐厅的生意还是很火，几乎是座无虚席，大堂里没有看到白鹰的影子，估计是去送外卖了。

    慕风进了后厨房，看到嫣红和刘师傅两个人正忙着，看到他进来，嫣红赶紧放下了手里的菜刀，刚要开口，慕风就摆了下手“嫣红，你煮点粥，里面放点鸡丝和红枣，小月应该快醒了，你做好了，一会给她端过去。”

    “好的，您放心吧，我做好了，就给小月姑娘送过去，天气热，我去给您倒杯茶”嫣红带着一丝敬畏的，就要去给慕风端茶。

    “不用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慕风摆了摆手，就出了后厨，看着大堂里忙来忙去的伙计，想着小月这个茶餐厅的点子，嘴边扶起了淡淡的微笑，正要转身去后院，却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小月茶餐厅，好怪的名字！”声音虽不大，但听在慕风耳朵里，却是那样熟悉，便不由自主地向声音来处望了过去。

    只见门口一布衫少年，肤白如玉，虽是寻常布衣，却难掩俊朗的外表，脸上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正站在茶餐厅的门口，慕风的目光刚看见他，他正好将目光看了过来，布衫少年眼中带出了一丝惊喜，而慕风的眼中却是有些无奈。

    “你怎么来了？这里离你家似乎有点远。|”慕风走出了小月茶餐厅，看着门口的布衫少年，目光中带着无奈。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记得我们好像住在一条街上。”如玉般温润的声音，布衫少年，唇边带出一抹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显得越发英俊，即有一丝惊喜，又带着好奇。

    “你是来找我的吧，说吧，什么事？不要告诉我是碰巧了。”慕风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带着布衫少年转出了街角，离开了小月茶餐厅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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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欠债未还(二)

    “我原本是准备出来游山玩水的，出门前突然记起，某人还欠债未还，人却不知去向，不知某人是否特意躲债出门。”布衫少年，看着慕风上下打量着，迎着的依旧是慕风淡然的笑容，似乎事不关己。

    “我说的这个某人，就是阁下。”

    “我何时欠人钱了？”慕风仔细想了想，确实不记得自己曾欠人钱。

    “谁说欠债，就一定是钱，既然你不记得，我想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记得上次你见我的时候，说第二天要请我吃饭。可第二天，我在家中苦等一日，却没见你人影，后来去你家，却说你出门游历，增长见识去了，这难道不是欠债未还？难道不应该找你？。”布衫少年看着慕风，微笑着说。

    “我记得你似乎不缺钱用，还在意这一顿饭？”慕风想了想，好像确有其事。嘴上说着，步子却不停，带着布衫少年在街上左转右转，不远就进了一条小巷。

    “我从不存钱，有钱就花。所以有钱的时候，是我请别人吃饭，没钱的时候就要等别人请我吃饭。记得某人还有半个月就是到生日了，是否应该庆祝一下呢？这顿饭，你就那天请我吃吧，对了，我还要吃好的。”布衫少年跟在慕风后面，微笑地说。

    慕风这才想起，原来真的要到生日了，每年生日都是家人一起热热闹闹的过的，想到这里，慕风面上一黯，心里疼了一下。

    “清芬苑，好名字，我们不是大白天就去青楼吧。”布衫少年此时已经是和慕风走到了一家大宅院的门口，看着门上的大匾笑着说。这时，大门口的车马和轿子，还有不少看是下人装束的人在外一边等候，一边闲聊，里面还不时走出几个衣着华贵之人。

    慕风也不理他，这时站在宅院门口的看门小厮见了慕风马上堆了满脸笑过来招呼，神态极是恭敬，知道是自家主人的好友，虽然慕风身着布衣，衣衫朴素，也是不敢怠慢，忙亲自将二人带到里面上好的包房，让门口伺候的小厮倒上了茶水和端了几盘精致的点心，才出去。

    “这里闹中取静，内中别有洞天，真是曲径通幽，没想到平原镇还有这样的地方。”布衫少年刚才一路走来，也看出这里像是一家茶馆，不像青楼，此时坐在屋中，看着屋内的装饰，心中暗叹，端起精致的茶杯喝了一口，是雨前龙井，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是不是有事？”慕风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问。

    “有事，而且是大事，这几天花销比较大，身上已经没银子了，要不是见了你，你住哪？我去你那住吧，顺便你再管我一日三餐，反正我吃的也多，花不了你几个钱。”布衫少年严肃的说。

    “那我借你点银子，你做个路费，早点回去吧。我钱也不多，所以只能借了。”慕风看了看对面带着一脸认真的布衫少年说，自己也是很认真的说。

    “借你银子还要还，多麻烦，我就在这里住半个月，你管我吃住，等吃了那顿饭就走，就当多了双筷子，反正我吃的也不多。”布衫少年说完还双手拍了下身上的衣服，示意自己确实没钱了，面上还露出了一丝为难。

    “白米不养闲人，我们店里刚开张，很多账目还没理顺，你暂时做这个账房吧，管吃住，但没有工钱。”慕风看了看布衫少年，看他有什么反应。

    “你们店，莫非是刚才那个小月茶餐厅，难道你是那家店的老板？”布衫少年想起慕风刚才是从那家小月茶餐厅里走出来的。

    “我不是老板，我和白鹰一起在那里做事。”

    “白鹰也在？有意思，那我住哪？和你一起睡？”

    这句话听着有些歧义，慕风不由得皱眉“我那里没你住的地方，你在店里住，每天就在后面弄弄账，不会有多少人看到你，你要嫌条件差，就还是回去吧。”

    “还是店里住着好，那我们走吧。”布衫少年听了赶紧起身，桌上的点心还未动一筷呢，就要跟慕风走，“你没行李吗？不需要去取？慕风看了看两手空空的布衫少年。

    “不用，就几件破衣服，取了还麻烦，还是走吧，我也见见白鹰，好好聊聊。”

    “现在还早，他去忙了，我们先在这里坐一坐，晚一点，再回去。”慕风想起小月还没醒，白鹰还在送外卖，还是晚一些再回去，可是他不知道，小月这个时候已经醒了，正在吃粥。

    “这粥味道真好，茶也很香甜，嫣红，谢谢。”只见面前热腾腾的白粥带着淡淡的香气，里面点缀着绿色的芹菜碎末，刚起来的小月觉得精神很好，头也不那么疼了，肚子却有点饿，正想起身，嫣红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的碗里有粥，还有一个茶杯，里面泡着茶。

    粥是鸡丝芹菜粥，茶是红枣蜂蜜茶，味道都很好，小月吃的很开心，把满满一碗粥喝个干净，茶也喝完了。

    “这粥和茶是慕风总管嘱咐我给您做的，说是怕您起来会饿。”嫣红对副总经理的称呼实在叫不惯，不知道怎么成灰慕风好，只能叫慕风做总管了。

    “谢谢，那慕风人呢？怎么不见？我去找他。”小月心里一暖，没想到总是很冷淡的慕风也有心细的时候，又想起睡前慕风的神情有点和平时不太一样，便起身要穿鞋。

    “您睡了一天多了，别着急起床，头会晕的。”嫣红见小月起来，就要扶。

    “啊？都一天多了，我怎么睡这么久，店里没事吧，我去前面看看，你也去忙吧，不用管我了。”小月听了赶紧穿鞋，都一天多了呀，自己怎么睡这么长时间。嫣红看小月脸色不错，也就没拦着，把东西收了就走了。

    小月出了房门，外面的太阳还有点大，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才走了几步，就看到维克多正躺在大树下的椅子上睡大觉呢，眼上又戴着那个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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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阿牛公子

    小月偷偷地走过去，在维克多的耳边大喊“烤鸭熟了！”

    “烤鸭？烤鸭熟了！在哪？”维克多猛的拉下眼罩，四处张望，却看到一张嫩白的小脸，带着红润，正笑盈盈的看着它。

    “小月，你醒了，你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维克多兴奋的跳起来，圆圆的猫脸上，都能看出它的激动。

    没想到维克多这么关心自己，小月正开心的要说谢谢，就听维克多继续说：“太好了！我终于有好吃的了，这两天天天吃客人的剩饭，还不能泡澡，真是生不如死呀。呜！”说着激动，似乎就要掉下泪来这家伙！小月面前出现几条黑线。

    小月茶餐厅今天的生意依旧维持着火爆，小月来到大堂里看了看，感觉很满意，正在大堂里招待客人的高剑看到小月过来，高兴的迎了上来，他这个销售部经理目前没有什么工作，便也在大堂里招呼客人。

    “月总，听说您不舒服，大家都很担心，您可要注意身体呀。”昨天听说小月不舒服，高剑代表其他几个员工，去小月的房间看了看，那时小月正在熟睡，脸色还有点苍白，今天看见小月，肤色红润，似乎精神不错，便赶紧过来问候。

    “让大家为我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我没什么事情了，你看我，现在可是生龙活虎的”小月还抬起自己的胳膊，比了个有力气的姿势，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

    “您还是回去休息，这边有我们几个呢，您看，这几天生意不错，煲仔饭很收欢迎。”大堂里确实客人很多，而且还有不少人是来买完带走的。

    “给客人发些送外卖的宣传单，宣传一下我们外卖的服务，这样可以多做点生意，等到外卖的活多了，可以考虑再招一个外卖工，别让白鹰一个人做，现在天气开始热了，这个工作很耗体力，目前要是忙不过来，就让张成去帮帮他。慕风呢，怎么没看到他？”小月想起醒来以后还没看到慕风呢，想到慕风，就想到了刚才的鸡粥和枣茶。

    “慕风大哥好象碰到了一个朋友，两个人一起走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了”高剑想起中午时分慕风和那个站在店门口的年轻男子。

    “朋友，什么样的朋友？”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小月想了想除了白鹰和嫣红兄妹还没看见过慕风其他的朋友，而且慕风平时对人比较冷淡，似乎朋友不多。

    “是个男的，人长的挺白，个子挺高，样子长得也很好”高剑想起慕风大哥人是很好的，就是不喜欢笑，对他们几个人虽然谦和有礼，但话却很少，但似乎对那个年轻人要热情一些，脸上还带着笑容，看来两个人是不错的朋友。

    这时，就见张大婶从后院进到小月茶餐厅里来了，看到小月忙说：“小月，慕风带了个人，现在正在书房里等你呢，你去看看吧，这里有我们呢，你去后面歇着”一边说，还一边宠爱的揉了揉小月的头。

    “谢谢，我马上去。”小月一听慕风回来了，赶紧要去后院，却被张大婶拉住了。

    “瞧我这个记性，刚想起来，小月，昨天南宫公子的家仆来过，说是要请你去见南宫公子，我见你身体不舒服，一直没醒，又不能和他说你的情况，就说你有急事，去不了了，让他今天晚上来，可是没想到你今天才睡醒，今天你就别去了，明天再说吧。”

    张大婶对南宫逸尘的印象一直不错，老有着撮合两个人的想法，虽然慕风也是年少英俊，但慕风面色冷淡，似乎对小月不太上心，而南宫逸尘对小月的好感，却是连张大婶都看出来了。不过，刚才慕风带来的年轻人好象不错，长相一点不比慕风差，年纪也合适，张大婶想想又乐了。

    “没关系，要是南宫家的人再来，让人叫我一下是呀。”小月才想起前天答应南宫逸尘的，说昨天尽量去找他，没想到一睡觉把这个事情耽误了，那晚上就去赏赏月也好，反正有帅哥陪着，就当解压了。想到南宫逸尘，小月又想起了南宫逸尘那如花般的笑容，呆了一下，才敲了下自己的头，这个花痴，对美男没有免疫力呀，想着慕风还在后院等着她，便赶紧去了后院。

    而此时维克多早已经磨着小月给他弄来三菜一汤和泡澡水，好好的享受了一番，从书房出去，正要去树荫下继续睡觉，便看到慕风带着一个年轻男子从院子的小门进来了。这个小门原本是没有的，但前天慕风说，有很多蔬菜和肉食，直接从前面运，不如从后面直接进厨房方便，所以就在后厨边的院墙上开了个小门，每天早上，慕风都从这里把蔬菜肉食送来。

    虽然维克多一向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了，但他也不能不承认，这个跟在慕风后面的年轻人长得确实不错，似乎比慕风还要帅一点，但再看看他身上的衣着，布衣布鞋，比慕风还要寒酸，切，又是个穷小子，便不再感兴趣，直接去大树下乘凉睡觉去了。

    “慕风，你回来了，这位是？”小月三步并两步的去了书房，看到慕风正和一个年轻人在桌边对坐，看到那个年轻人，小月眼睛一亮，呀，又是个大帅哥呀，怎么我最近老是能碰到帅哥，怎么古代的男生都长得这么好看，虽然他没有南宫逸尘的绝美的容颜，但面前的年轻人，衣着虽然朴素，却难掩一身气质，五官精致，肤白如玉，虽略显苍白，但更有味道，尤其是面上的笑容，越看越是亲切。

    慕风见小月进来，从桌边站起，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月，看她肤色红润，精神也不错，才略略放心：“小月，刚才听张大婶说你又去前面忙了，你怎么这么不注意，精神才好了点，就这么不注意身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点命令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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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闲得难受

    他身边的年轻人看见有个小美女从外面走进来，虽然年纪不大，但已经能看出将来必是个绝色美人，正在上下打量，就看到慕风说话，他有点诧异，眼中带出一丝疑惑，再见慕风看小月的神情，心下便有点释然了，不禁一笑。

    “这位是我的朋友阿牛，最近闲得难受，想找点事做，我让他暂时来这里做账房，帮你理理帐”慕风看着年轻男子，脸上恢复了平静。

    “我没事，精神好多了，一点都不累，原来是阿牛公子，很高兴认识你，正好最近的账目比较多，你能来，是最好不过了，只是我这里目前还开不出很多工钱，不知道慕风有没有和你说。”这么帅的一个男人叫阿牛，名字起的不太好，真有点可惜了。

    小月上下打量着阿牛，人长得很帅，虽然穿着比慕风还要朴素，但看气质却不象个农家人，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估计是个落魄的书生，因为家境困难，所以壮志难酬，这时小月的脑海里出现一副画面，破屋破房，一个昏暗的油灯，阿牛正在灯下苦读，桌上还放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里面是干冷的窝头，外面是呼啸的北风，都不容易呀。

    听到慕风的介绍，阿牛的嘴角抽了一下，但随即恢复了气定神闲，“小月姑娘，以后你就叫我阿牛就行了，听慕风说，这里管吃管住，不给工钱，我要做的就是理理账目，也不外出。

    “干活不给工钱，那是犯法的，这个慕风，别听他的”小月嗔怪的看了慕风一眼，人家读书人放下架子出来打工，必然是家中确实困难，平时见你似乎不小气，这次怎么这么吝啬。

    犯法，阿牛想了当今律法，似乎里面没有不给工钱就是犯法这条，他哪里知道，小月想的是劳动法。

    “就一个月也一两银子吧，我们的男生宿舍里面还有床位，环境还是不错的，平时大家在一起是很热闹也很开心的，你随时可以住进来，从今天就开始给你算工钱，小月想着慕风家有个米面铺，还要跑前跑后的忙自己这里的事情，现在多个人帮他理帐，慕风就能不那么累了。

    “现在就可以住进来，我的东西在慕风那里呢，他会给我准备的，是吧，慕风，听着小月要给一两银子的工钱，慕风也没反对，阿牛面带深意的看了慕风一眼。

    “那最好，我让高剑带你去宿舍，晚上和大家一起吃饭，慕风你今天晚上也在这里吃饭吧，还有白鹰，大家这几天都很辛苦，一起吃顿饭，并欢迎阿牛加入我们团队。”小月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慕风，看到慕风点头，就开心的笑了。

    男生宿舍，团队，都是没听过的名词，阿牛想着，这时小月已经去前面叫来了一个有点胖的少年，和阿牛介绍了一下，原来叫高剑，就让高剑带他去男生宿舍去了。

    高剑热情的把阿牛迎进了男生宿舍，阿牛上下打量了宿舍的房间，只见房间很宽敞，里面放着三张床，床的样子很奇怪，一张床分成了上下两部分，这样就可以睡六个人，他知道一般大户人家，都是大通铺的，大家都挤在一起睡，刚他还在想，不想和别人挤在一起睡呢，就看到了这样奇怪的床，这样似乎每个人都能睡得很舒服，也不打扰别人。

    每张床上都铺着干净的被褥，看着很柔软，很干净。除了床，屋里还有一张桌子，一个五斗柜，桌上放着一盆盛开的月季花，屋里很干净，朝向也很好，阳光充足，照得屋里暖暖的。

    “阿牛大哥，你比我大，以后我就叫你阿牛大哥了，现在这屋里已经住了三个人了，一个是我，一个是张成张大哥，一个是刘师傅，他们两个现在正在前面干活，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能看到了，张成大哥在我上铺住，说我胖让我住下铺，刘师傅住在我后面的上铺，还有空余的床位，你自己住哪个。”

    “那我就睡着你旁边的上铺吧”，阿牛看了看高剑旁边的床还空着，但被褥都是已经铺好的，看着干净而且柔软，他环视了一下整个屋子，没想到男人住的地方这么干净，屋里还带着淡淡的花香。

    “好的，那我帮你收拾一下，以后我们就一起住了，以后屋里要保持干净，小月会经常来检查的，你的衣物呢，我帮你放到五斗柜里，我们每个人一个格，里面可以放自己的东西，这格是我的，说完拉开五斗柜让阿牛看了看，只见里面是放着整齐的生活用具，衣服袜子，还有几本书。

    阿牛书的看了看封面，武林秘籍，“这是你看的，你会武功”阿牛看着高剑，唇边露出微笑。

    “三脚猫的功夫，但我相信以后我会有成就的，等我拜了名师，将来就要做一代大侠”，高剑想起了自己的志向，眼中露出兴奋的目光，但随即又一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找到名师呢。”

    “别担心，以后会有机会的。”阿牛看着憨厚的高剑点了点头，这时他的眼光又被高剑的床边帖着的一张纸吸引了，上面斗大的字写着：我们做南瑞国新一代四有新人我们要有房子 有车子 有银子 有爱人阿牛看了，忍不住莞尔一笑。

    见阿牛笑了，高剑赶忙说这是个月总的意思，让他挂在床头，每天早晚大声的念诵三遍，说也奇怪，念完以后，立时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

    月总，阿牛没听明白。

    “月总就是小月，是这里的总经理，阿牛大哥，我也给你写一张贴到床边吧，你也跟着我一起练，保证让你干一天活都不觉得累。”

    总经理，又是个新名词，这个小月，看来有点意思。看着床边斗大的字，阿牛微笑着。

    “慕风，谢谢你，你总是找人来帮忙，象白鹰这么好的外卖工，估计很难再找到了，现在店里的活多了，人手不够，我正想着多招几个人呢，现在有阿牛过来帮忙理账目，我就轻松多了，还能偷点懒”。小月看着慕风调皮地吐一舌头，甜甜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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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聚餐（一）

    “不用太急，明天开始就行，以后账目的工作就交给你和慕风了，但每支出一笔开销，还是必须由我来决定，慕风现在在库房，你要是不忙，可以去找他聊聊。”小月收回了目光，指了指库房，库房的门虚掩着。

    “小月，风弟呢？”这时只见白鹰大踏步从前院走了进来。

    白鹰下午回过一次清芬苑，听到手下人说，慕风带了一个朋友来找他，等了他有一个时辰，见他没回来，就走了。白鹰想了想，慕风一般不带人去他那里的，小月还是头一个他带去的朋友，那这个人是谁呢？仔细问了问手下人，手下人只说来人个子很高，穿着朴素，也没想到是谁，想着慕风可能在小月这里，就抓紧时间回来了。刚进后院就看到了小月，看来她醒了，看着精神还不错，这时正和一个男子在说话，那个男人背对着他。

    阿牛听到白鹰说话的声音，转过了身，白鹰正快步走过来，见了男子的容貌，猛的停住了。

    “是你？”；

    ”；是我”；阿牛微笑地看着白鹰。

    “白鹰，你也认识阿牛，他是慕风的朋友，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这里的账房先生了，你们认识，这太好了，对了，晚上所有员工聚餐，一个都不能少。”看着白鹰的神情，似乎和阿牛认识。

    “阿牛，帐房先生，白鹰看了看阿牛，面上闪过一死诧异，这时听到库房的门开了，慕风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阿牛，账房先生“阿牛微笑地重复，目光看向站在库房门口的慕风。

    白鹰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慕风，却看到慕风点了点头。“阿牛，好小子，原来是你，走！我们三个好好聊聊。”白鹰哈哈大笑，在阿牛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然后把胳膊亲热的搭在了阿牛的肩膀上，阿牛皱了皱眉，还没说话，就被白鹰拽着进了库房的门，慕风随即把房门关上了。

    “小月，听说今天晚上聚餐，什么日子呀。”大树下乘凉的维克多小跑着过来了。

    小月看了看左右，院中没人，库房的门也关着，才蹲下小声的说：“不是特殊的日子，正好今天人齐，大家就一起聚个餐，增加下团队的凝聚力。

    “太好了，好久没大吃一顿了，那多做几个菜呀，顺便再来点烧烤，可以烤鸡翅，烤鱼，烤羊肉串，还能烤蔬菜，最好再来两瓶冰镇啤酒，好久没吃了，想想都留口水呀。”维克多脑海里闪过一大堆美食，口水似乎要出来了，赶紧用爪子抹抹嘴。

    “怎么，你这有钱人家的大少爷，还吃烤串，喝冰镇啤酒，不是总吃牛排，西餐的吗？”

    “西餐老吃也腻呀，还是川菜对我味口，以前我家院子里经常举办烧烤晚会，我也拿香槟配过烤串，但好像没啤酒过瘾，冰镇啤酒才是烤肉的绝配呀。”想着烤肉，啤酒，维克多觉得肚子又饿了。

    “估计你这身体，以前一定是个馋猫，一天到晚就想着吃。不过这倒是个好主意，我让人去做一点烧烤的用具，以后有空我们也在院子里烧烤，一边烤肉，还能一边赏月，今天先多做几个菜吧。”

    虽然烧烤食物对身体不太好，但偶尔为之，也没关系的，小月认为毕竟人活着，开心是最重要的，顾忌太多，有时也会失去一些人生的冷趣，而小月的人生乐趣之一，和维克多和高剑一样，那就是吃了，不然她怎么会做那么多菜呢，只有爱吃的人，才会在这上面花心思的。

    “我想吃烤鸭，回锅肉，油焖大虾，水煮鱼，馋嘴蛙，除了这些，你再随便做几个，没啤酒来点冰镇酸梅汤也行，这天太热了。”维克多看了看身上的毛，太长了，没有人的皮肤凉快。

    “就知道烤鸭，上哪去给你找呀。”冰镇酸梅汤，小月眼前一亮，天气已经开始热了，店里要是能再供应点冰镇酸梅汤，那客人一定喜欢，只不过这冰，在古代不知道好不好买，晚上吃饭的时候问问慕风。

    “那我做饭去了，时间不多了，我要早点准备”想起晚上，似乎时间不早了。

    “等等小月，那个啥，我听说新来的那个男的叫阿牛，你让他管帐了，那我呢，我的工作不是也管一部分账目吗，这个阿牛做事行吗？毕竟是没学过数学呀，我可是大本毕业呢。”

    “没关系，古代人有自己的算账方法，而且是慕风介绍来的，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你虽然算帐挺快，但毕竟没办法写账本，账本还是我在一旁写，我的字写的很烂的，以前慕风负责记购进的账目，我们两个负责支出的账目，以后这些活，我都交给阿牛干了，只是需要拿钱的时候，才找我和慕风商量。还有，你以后就做你的吉祥物就行了，现在容易掉毛，你也不用去迎宾和送客了，只是有促销活动的时候露个面就行。”

    “那我不是和失业差不多了，小月，你不能这样呀，我可不能不劳动，光吃闲饭，这样可不符合我的性格，我可是很勤劳的。”维克多有点急了，把爪子搭在了小月的腿上，眼睛里带着可怜巴巴的目光。

    “没关系的，现在人手多了，不用你干什么活，看到维克多这么有觉悟，小月欣慰地抓起了维克多雪白的小爪子，看来这段时间的教育还是有帮助的。

    “小月，那个啥，那待遇呢？”维克多抓了抓头，面上有点沮丧的说。“放心吧，待遇不变，你要是真不想闲着，那还继续负责巡逻吧。”

    “待遇不变呀，那算了，巡逻的任务还是交给高剑吧，他会功夫，我手无缚鸡之力，真出了事，还给你拖后腿，我还是睡觉去了，聚餐时记得叫我。记得我爱吃回锅肉，油焖大虾，水煮鱼，馋嘴蛙――”说完跑回树荫下继续乘凉睡觉去了。

    这个维克多，还以为他转性了，小月笑着摇摇头，站起身，腿有点酸了，再看看库房的门还关着，看来三个人聊的不错，时间不早了，还是赶紧去厨房准备一下，想着慕风吃过她做的鸡蛋灌饼，还没有吃过她亲手做的菜呢，那晚上做点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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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聚餐（二）

    “恩，阿牛做事还是比较稳妥的，他在这里帮你，我比较放心，以后不用和我说谢谢。”慕风点了点头。

    “好，听你的，昨天我头疼的厉害，开始以为睡不着的，没想到，一会儿居然睡着了，还睡了这么久，好奇怪呀，难道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小月想起昨天慕风帮他号过脉。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过于劳累，而且思虑过多。”想起昨天小月苍白的面孔，慕风眼神中带出了一丝担忧。

    “别担心，你看我现在好好的，而且吃了你给我准备的东西，精神可好了。那以后我累了，就找你陪我，好不好？”小月噘起了小嘴，带着撒娇的语气看着慕风。

    “找阿牛或是白鹰都可以，他们离你近些，我平时还有些事，不能总是在你身边。”目光避过小月那微微噘起的娇艳红唇，慕风稳定了下情绪，冷静的说，面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动容。

    “你可要多来，你知道的，我需要你。”小月看着慕风有点冷淡的表情，有点失望，今天的慕风和昨天的慕风怎么差好多，还是昨天的慕风比较好，看他的年纪，也就十七岁吧，这个年龄的男孩儿，在自己那个年代还上高中呢，应该正是无忧无虑的年龄，难道古代的男人都早熟吗，怎么看着慕风有着不属于他年龄的沉稳呢。

    “慕风，你有没有什么志向？将来最想做什么？”看慕风不说话，小月想想，还是换个也许慕风感兴趣的话题。

    “谈不上什么志向，我将来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明白了，就是一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此时小月眼前便浮现出慕风牵着一头牛，正在地里耕田，有个胖胖的女子正抱着个娃儿，在后面喊：”孩儿他爹，天热，先歇歇，我给你带饭来了。“抱着娃的女子给了个近镜头，圆圆的，胖胖的，看着就有福相，想着想着，小月咯咯乐起来了。

    看着小月咯咯地笑，慕风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似乎走神了，轻敲了几下桌子，才把对面还神游的小月给叫回来。

    “嘻嘻，不好意思，走神了，光顾着看你媳妇了”小月嘻嘻一笑。

    我媳妇，慕风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的想法是，要赚钱，要多多的赚钱。”小月一想起自己的百年大计，又来了精神，接着说。

    “银子是永远赚不完的，你的志向就是要赚钱吗？”看着对面一说起赚钱就精神百倍的小月，慕风面上闪过了笑容，虽只惊鸿一瞥，但却被小月看到了，慕风笑的时候要不笑好看多了。

    “是呀，我要做新一代的四有新人，要有房子，有车子，有银子，有女人，咳，不，是有男人，小月尴尬的咳了一下，差点说错。

    新一代四有新人，有房子，有车子，有银子，有男人，慕风心里默念了一遍，虽然高剑每天把这句话当成圣旨一样，但是慕风却没看到，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细细一想不由有些好笑。

    看着慕风沉思，小月怕他没明白，接着说：“就是要买套大房子，要有很多银子，还要有好的马车和轿子，最后一个有男人，就不用解释了，就是要有个好夫君。”小月原本想说最好有辆奔驰或宝马，有个疼她爱她的老公，但想起古代人的叫法不同，就稍微改了改。

    “这几样都不难办到，也许很快就能看到。”慕风这时想到了南宫逸尘，是呀，这些对于南宫逸尘来说，都是很容易办到的，如果南宫逸尘是真的喜欢小月，小月跟了他，应该是幸福的吧，想到幸福，看着小月娇嫩无比的小脸，心里却是一疼。

    “谁说好实现，将来光我一个人成功也不行呀，我的目标是要带着大家一起致富呢，张大婶要存钱给他儿子取媳妇，高剑将来想出人投地，张成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娶老婆，而彩婶婶生活也很困难，还有就是你，慕风，哎――！”小月故意叹了口长气，皱了皱眉。

    我怎么了，慕风看了看小月皱眉的可爱样子，心下疑惑。

    “你说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在你们这里很多象你这么大的，家里的娃都能打酱油了，可是你呢，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难道不应该多赚点钱吗？这样将来好买亩地，买头牛，再买个大胖媳妇回家，早点过你的平静日子。”说到大胖媳妇，小月又想起了刚才脑中闪过的情景，又咯咯笑了起来。

    慕风这才明白原来小月刚才想的是这个，这个小月，原本还担心她身体不好，看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用替他担心了。想起一亩地，一头牛，一个大胖媳妇的情景，慕风忍不住笑了，心里一下轻松了很多，感觉有日子没这么轻松了，但看看对面小月的神情，似乎还要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说不好一会小月再问出点什么别的来。

    “那个，我去库房对对帐，好尽快把账目和阿牛交接一下，小月，你先好好休息吧。”说完也不等小月回答，慕风拿起书桌上的帐本，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看着慕风匆忙走出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轻松的笑容和略显尴尬的表情，嘻嘻，这么不禁逗呀，脸皮可真薄，小月无聊的站起身，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轻快地哼着歌出了书房门，正准备去后厨交代晚上大家一起聚餐的事情，就见阿牛正从男生宿舍里出来了。

    “阿牛，都安顿好了，还习惯吧。”小月热情的迎上去，又仔细打量了下阿牛，帅哥呀，回去赶紧把阿牛加到评选候选人里，目前里面已经有三个了，一个慕风，一个南宫逸尘，一个白鹰，虽然现在又多了个阿牛，希望以后人选多多的，组个美男团，呵呵，最好我当团长。小月心里偷着乐。

    “很好，谢谢小月姑娘，我不如现在就开始做事吧。”阿牛也上下打量着小月，看到小月肆无忌惮的看着他，眼中露出欣赏目光，一点也不害羞，心里想，这个姑娘，倒是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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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聚餐（三）

    南瑞国的夏日白天比较长，而这里人都有早吃晚饭的习惯，所以天还亮着，小月茶餐厅就打烊了，此时的后院里，已经摆上了大圆桌和凳子。当下午小月去前面通知晚上全体员工聚餐的时候，大堂里的几个人都很开心，连下面的工作都感觉轻松了很多。

    在摆桌前，小月还特别嘱咐高剑，让他在自己旁边给维克多放一个座位，也不用凳子，就用屋里放大花盆的花几，小月想着，这个高度刚刚好，这样维克多不但能看到桌上的好吃的，还能感受热闹的气氛。高剑以前也见维克多在桌前吃过饭，所以也不觉得奇怪，照吩咐准备了。小月把安排餐桌座位的工作交给了高剑，自己去后厨找嫣红一起准备晚上的菜式了。

    这时白鹰、慕风、阿牛早已经从库房里出来，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了，听到院内嘈杂，知道应该是吃饭了，就一起从书房里出来。刚才白鹰已经听慕风说了，晚上要在这里吃饭，现在出来一看，原来碗筷都已经摆好了，而高剑和张大婶正忙着往桌上端菜，却不见小月。

    “高剑，小月姑娘呢？”白鹰看了看慕风，开口问道。

    “月总在厨房呢，说要做几个好菜让大家尝尝，白鹰大哥，慕风大哥，阿牛大哥，你们三人先坐吧，马上就可以开饭了。”高剑一看到三个人出来马上热情的招呼。

    听了高剑的话，慕风皱了皱眉，眼光看向厨房的方向，能听到里面忙碌的声音。

    “不忙，一会儿坐。”阿牛露出了笑容，看着憨厚的高剑说。

    “我们先坐着，你是阿牛吧，我听小月说了，你坐我旁边。”张大婶笑着看看阿牛，这小伙子长得不错呀，虽然看样子似乎家境不太好，但却让人看着很舒服。

    “张大婶，我叫阿牛，以后请要您多照顾。”阿牛唇边依然挂着微笑，对张大婶亲热地说。

    “不用见外，大家都是一家人，来，大家一起坐吧。”张大婶笑着招呼大家坐，一边还细细打量阿牛，这小伙子这模样儿长得，比个大姑娘还俊呢。

    慕风和白鹰和阿牛听到张大婶招呼都点头答应，三个人挨着都坐了下来，阿牛坐在了张大婶的旁边，张大婶一边打量阿牛，一边笑着问：“我说阿牛呀，你家父母是做什么的呀？有没有读过书？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有二十了吧，家里孩子多大了？”

    “回大婶，在下今年刚满二十，曾读过几年私塾，但可惜至今没有姑娘看上在下，所以尚未娶妻。”阿牛看着张大婶一脸认真的回答。

    “尚未娶妻，太好了，咳，我的意思是说晚点成亲，有晚点成亲的好处，这么老实憨厚的小伙子，别的姑娘没看上你，是她们的损失。以后要是有好姑娘，大婶给你找。”张大婶慈爱的看着阿牛，这个阿牛也不错，南宫公子虽然是最佳人选，但毕竟家世太好，虽然他对小月很有好感，但他家里同不同意就不好说了，我的小月，这么好，可不能给别人做妾，委屈了她。所以要是不能给南宫逸尘做妻，还不如找个象阿牛这样的人过着踏实。

    “张大婶，您真好，那以后就辛苦您了。”阿牛听了，忙认真点头。

    听到两人的对话，再看看阿牛严肃认真的表情，白鹰嘴角却是一抽，倒是慕风没有什么太多表情，似乎没有听到张大婶和阿牛的对话，他的眼神却是看向了别处。顺着慕风的目光，白鹰才看到慕风的旁边是个很大的花几，花几占了一个人多的位置，花几前的桌上还放着一个大盘子和一个茶杯，这个花几上不知道要放什么？正想着，就见有个白色的东西一闪，就到了花几上，原来又是那只白猫。

    维克多看到小月嘱咐高剑给他安排座位的时候，感动得哗哗的，他自从搬到平远镇以后，都是自己吃的，今天还是头一次和大家一起吃饭，小月呀，我爱死你了，维克多心里这个美，他刚去了趟厨房，看到小月和嫣红正在后厨，切菜码盘，彩婶正在收拾碗筷，闻到阵阵香气，他就觉得肚子饿了，本来想待一会，就让小月一句闲猫免进给轰了出来。

    维克多无奈的走出厨房，却看到白鹰他们几个已经落座，就赶紧跑过来，虽然花几有点高，但想到丰盛的晚餐，维克多也不等小月来抱，就自己跳上了茶几，幸好安全降落了。

    站稳的维克多，首先看了看桌上，原来已经上菜了，惨了，惨了，来晚了。他的目光先注视着桌上一盘五香熏鱼，又看了看旁边的水煮花生米，花生米边上是一盘凉拌萝卜皮，没什么太大兴趣，我的回锅肉，馋嘴蛙呢，怎么一个都没有。

    算了先吃点五香熏鱼和水煮花生米遛遛缝，想想小月一定是在厨房给做好吃的呢，还是等吧。维克多舒服的趴下来，眼睛看着桌上的菜，心里却有些焦急的等着小月，因为他饿了。

    慕风就坐在维克多旁边，看着它，感觉这猫似有些诡异，究竟为什么给自己这个感觉，自己也想不明白。

    “以前它也和我们在桌上吃饭的，小月可疼它了，你们别当回事，维克多，饿了吧，想吃哪个呀，大婶喂你。”看到慕风和白鹰和阿牛都看着维克多，张大婶连忙解释。

    她已经叫惯了维克多的名字，见刚才维克多眼巴巴的看着，就想到它是想吃东西了，平时她也是很喜欢这只白猫的，尤其今天还听到小月嘱咐高剑，要是以后她不在家或有事，一定记得帮她喂猫，而且要有肉有菜，看来小月太喜欢这猫了，这两天因为小月生病，大家都把维克多忘了，还是维克多找自己，才想起还没给它喂食呢，张大婶为此还有点自责。

    好呀，维克多赶紧点了点头，上半身也搭在了桌子上，慕风和白鹰见这猫一听说要给吃的，立刻就把身体支起来了，看来真是有点通人性，怪不得南宫逸尘想花一千两买它呢，这件事整个平原镇都传开了，想不知道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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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聚餐（四）

    看维克多的目光盯着那盘五香熏鱼，张大婶夹起一筷熏鱼，放到了维克多面前的大盘子里，维克多也不客气，自己先吃了起来，一边吃还把里面的鱼刺挑了出来慕风白鹰和阿牛都看着维克多，阿牛是头一次注意这只猫，看看这只猫，又看了看慕风，刚才在说到小月名字的时候，慕风眼中曾透过一丝温柔，他不由一乐：这里不但有个有意思的小月，有只有意思的白猫，连慕风也变得有意思了。

    “张大婶、慕总管，大哥，阿――牛先生”。嫣红端着两盘菜走过来，恭敬地说，后面还跟着彩婶，张成，高剑和刘师傅，也是每个人都端着菜，高剑的手里还拿着两个小酒壶，上面写着女儿红。

    “你们都坐下吧，嫣红呀，小月呢，怎么还没过来。”张大婶招呼大家坐下，却没见到小月。

    “小月说还有几个菜，很快做好，让我们先过来，剩下的她一个人做。”高剑低声说了句，把维克多旁边的位子留给小月，嫣红他们就腾出了一个位子给小月，她们几个也是头一次看到维克多上桌吃饭，也觉得奇怪，而维克多的目光却没有注意到他们，他的正被桌上的菜吸引着。

    现在桌上已经坐了九人一猫，阿牛的面上总是带着笑容，虽然笑容看着有点懒散，但却是让人如沐春风，白鹰却十分健谈，和身边的慕风还有阿牛不时的说上几句，还偶尔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慕风还是依旧冷淡，只是随意的点点头，目光却不时地飘向后厨的方向，而嫣红今天却比平时拘谨的多，拿起了桌上的茶壶，给每个人面前都倒上了一杯茶，然后放下了茶壶，一言不发的坐着。

    当慕风又一次将目光看向后厨时，就见小月端着一个大瓷盆过来了，盆边还掂着布拿着，慕风见了，赶紧起身，一言不发的走过去从小月手里接过来，见里面都是油，还散发着扑鼻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菜，就先把东西放到了桌上。

    小月对着慕风甜甜一笑，就要转身回厨房，慕风拦住了她，“我去”沉声说完，就去后厨了。嫣红见了，忙跟着一起去了。

    小月看了看慕风的背影，就坐在了维克多的身边，一看这家伙，正盯着桌上的菜呢。

    “小月，这是什么菜呀？这么香。”高剑看着桌上散发着香味的菜肴，首先忍不住问道。

    “这个菜叫水煮鱼”

    “水煮鱼，怎么看着象是油呀，不是水煮的。”高剑仔细看了看，脸上带出了疑惑。

    “对，是油，所以吃的时候小心烫到。”

    这时慕风和嫣红已经从后厨出来了，每个人手里拿了两盘菜，高剑见了起身来接，把菜摆在了桌上。

    只见桌上是四个大家都没见过的菜，但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这道菜是鱼香肉丝，这道菜是宫爆鸡丁，这道菜是怪味鸡，还有这道叫回锅肉，加上水煮鱼，这五个菜都是我做的，大家一会儿尝尝，多提宝贵意见。”鱼菜肉都是嫣红切的，小月只是自己搭配，并炒了一下，这时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大家，眼光最后落在了慕风身上。

    小月坐回了桌边，想起什么，又跑回了自己房间，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个小瓶：“嫣红，我这里有点好茶，麻烦你再去沏一壶，这壶先放厨房，谢谢。”说完将小瓶递给嫣红，嫣红点头拿着桌上的茶壶走了，一会儿就把茶壶拿过来了，看了看小月：“小月，这里面还有，你留着喝吧。”小月接过小瓶，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嫣红把每个人的杯子里的水都倒干净了，先给张大婶倒了一杯，就依次给每个都倒上了一杯茶，慕风看着小月，小月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些许汗珠，慕风随意的拿起面前的茶杯，茶还没到口边，就闻到一阵淡雅的清香，喝到嘴里，他不由一顿，再看看杯中的茶叶，正露出些疑惑，就听到阿牛说道：“极品雀舌，果然是好茶。”说完又喝了一口，点点头。

    听说是极品雀舌，刘师傅顿了一下，又拿起来好好品了品，而高剑和张成的目光却看着桌上的菜。

    “味道不错吧，是个朋友送的，大家都尝尝，听说很贵，所以大家要多喝几杯，才够本呀。”小月拿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又给维克多倒了一杯，维克多听说很贵，也不怕烫了，喝了一口，然后赞叹道：“好茶呀，比明前和雨前龙井的味道好多了，小月，你一会再给我倒两杯，我先漱漱口。”

    看着那只白猫也喝着极品雀舌，这次是刘师傅的嘴角抽了一下。

    “现在人都到齐了，我宣布今晚的聚餐正式开始，首先要感谢大家对我工作的支持，我对每个人的工作表现都很满意，希望大家再接再励，继续努力，共创辉煌。”小月顿了顿，下面响起了掌声。

    “我们今天又来了一个新成员加入我们的团队，欢迎阿牛。”小月说完鼓起掌来，大家也跟着鼓掌，阿牛看大家都看着自己，就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懒散而迷人的笑容对着大家点头：“本人阿牛，今后负责管理帐目，希望大家多支持。”

    小月这时拿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却给自己倒了一杯女儿红：“不用客气，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大家想喝酒的喝酒，不想喝酒的喝茶，今晚不醉不归！”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脸上泛出了一抹胭脂红，显得更娇艳了。

    “好，大家喝酒，不醉不归！”白鹰见小月这么豪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跟着一饮而尽。其他人被他们两个的豪气感染，也纷纷将茶换成了酒，最后只慕风和张大婶还有彩婶，三个人还是喝的茶。

    “大家吃菜，不用客气。”看着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盯着桌子上的菜，尤其是维克多，口水都快出来了，不停的说，空腹喝酒不好，赶紧吃菜，小月自己就先夹了一筷子吃，别人都才开始动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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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麻辣烫和冰镇酸梅汤（一）

    “小月姑娘，以后我还是叫你小月吧，这些都是你做的？”阿牛夹起一筷水煮鱼，吃了两口，又吃了一口鱼香肉丝，细细品了起来，味道真不错，不由多看了小月两眼，没想到这个小姑娘有这样的好手艺。

    “是的，这几道都是我自己做的，大家看好不好吃。”小月看向慕风和白鹰，慕风也是细细的品着菜，他还是第一次吃小月亲手做的菜，竟是从未尝过的好味道，面上也露出了赞许的笑容，看到慕风笑了，小月呼了一口气，满意地吃菜，还给维克多夹了不少菜，维克多对鱼香肉丝和宫爆鸡丁不干兴趣，嘴上一直不离水煮鱼，回锅肉和极品雀舌。

    大家都吃得很开心，尤其是小月做的五道菜，是最受欢迎的，刘师傅仔细看着小月做的菜，又认真的每道都尝了，竟然一点儿不输给当代的名厨，难怪小月敢向南宫逸尘挑战。

    小月在大家都吃的高兴的时候，宣布明天将在茶餐厅里增加一系列新的食品，一个晚上，就这么开心的过去了，小月看着高剑，慕风，白鹰，张大婶，感觉今天是从穿越以来，自己最开心，最放松的一天，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多幸福呀。

    小月茶餐厅最新推出一系列新款美食小月凉皮八文一份小月凉面八文一份小月肉夹馍八文一个小月麻辣烫荤菜每串两文素菜两串一文冰镇酸梅汤三十文一壶欢迎大家光临品尝可上门送餐送餐费10文满50文免送餐费南宫逸尘手里拿着单子看着，唇边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几天不见，这个小月又出了新的花样，不知你现在好吗？

    现在这样的单子已经传遍了平原镇的大街小巷，这一张听家里的丫鬟说，是她今天上街买针线的时候，一个看着胖乎乎的小伙子给她的。

    这丫鬟也聪明，知道家里少爷正和小月茶餐厅打赌的事，所以也不买针线了，赶紧拿回来给少爷送来了，她自认有些姿色，知道不但能得赏，还能趁机让少爷看看她，，所以在去给少爷送单子前，她还好好打扮了一下。

    可惜南宫少爷的眼睛一直盯着这张纸看，头都没抬，就吩咐让她下去领赏了，她本来还想再说两句，看旁边站着的管家给了她一个严厉的眼神，示意她退下，她才万般不舍的走了。

    “让人去把单子上的东西，每样买五份，顺便看看小月店里的情况，尽快回来。”南宫逸尘对身边的管家说，管家恭敬地点头答应一声，就赶紧下去了。

    管家刚出门，就看到石浪舞兄妹还有石夫人和丫鬟从旁边的院子里走过来，忙躬身行礼，才下去办事。

    “这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午饭时间了，今日，我们去你的溢香楼吃饭如何？”石浪舞摇着手中的折扇，微笑地走进书房，后面跟着妹妹石伊芸和妻子叶娘还有丫鬟知秋。

    石伊芸见今天南宫逸尘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衫，如瀑般的黑发轻轻挽起，随意在头顶打个结，上面镶了一颗祖母绿，真是面如冠玉，唇若涂丹，一举手，一投足都令人目眩神迷。

    “石兄来了，我已经让人去买了午饭，稍等片刻就到。”南宫逸尘温柔一笑，将石浪舞几人迎进书房，看到石伊芸脸上深情的目光，他却是目光一闪躲开了。

    石伊芸心里一阵酸苦，但随即这份酸苦又被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想想昨天知秋和她说，南宫逸尘这个人心有点软，虽然他对小月有好感，但毕竟还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如果用排挤小月的方法，也许会带来南宫逸尘的反感，还不如主动向小月示好，成为朋友，然后再暗示小月，她与南宫公子已经情投，看小月有什么表现，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做。

    想到这里，石伊芸调整了一下心情，将深情的目光收敛，换做了平常的目光，看了看身边的叶娘。

    叶娘是明白这个小姑子的想法的，赶紧笑着对南宫逸尘说：“南宫公子，还去外面买什么午饭呀，今天既然不去溢香楼，那不如也别在家吃了，我听说你这里有艘画舫，不如我们几人泛舟湖上，钓些新鲜的鱼虾吃如何？”画舫的事情她也是听伊芸说的，伊芸还说想去船上玩玩。

    “这个主意好，我也好久没钓鱼了，逸尘，你看如何？”一听钓新鲜的鱼虾回来吃，石浪舞来了精神，赞许地看着叶娘。

    “好吧，那我让人准备一下，去钓鱼前，我们还是要先吃点东西，你看看这个。”南宫逸尘将手中的单子递给石浪舞，石浪舞接过去看了看，“冰镇酸梅汤，倒是喝过，不新鲜，只是这冰十分昂贵，可是大富之家才用的，寻常老百姓家是用不起的，怎么这里一壶冰镇酸梅汤才只要三十文。还有这凉皮是什么东西，还有麻辣烫，肉夹馍，都是闻所未闻。”

    “是呀，我也很想知道这些都是什么，所以已经让人去买了。小月总是能给人惊喜，不知道她的脑子还放着多少东西。”南宫逸尘说到小月，目光变得更柔和了，唇边也带出了一丝温柔。

    石伊芸看了看南宫逸尘，微笑着对哥哥说：“既然大家都有疑问，我们不如一起去小月那里吃顿饭吧，这样不是就都清楚了，而且哥哥你本来就要负责评判这次赌局的结果，不去亲自看一看，不然，又如何能做出正确的评判呢。”

    “对呀，我们是应该亲自去品评一下，顺便看看这麻辣烫凉皮、肉夹馍，那逸尘，我们不如直接去小月店里吃午饭，然后一起去湖上泛舟如何？”石浪舞一想到要亲口吃到这些从没听过的美食，立马心急如焚，感觉钓鱼的吸引力也没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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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麻辣烫和冰镇酸梅汤（二）

    “南宫公子去不合适吧，毕竟现在他和小月姑娘是比赛双方的当事人，南宫公子还是回避一点的好，还是我们四人去吧。”叶娘赶紧搭腔，她可不希望南宫逸尘见小月。

    听了叶娘的话，南宫逸尘还没回答，石伊芸就抢着说：“哪有那么多的顾虑，尘哥哥还是一起去吧，自己在家吃饭也孤单，不如大家一起热闹。”既然拦不住南宫逸尘，还不如大方点让他去，还能给他留个好印象。

    听了石伊芸的话，南宫逸尘点点头，投给她一个笑容，那一抹笑容，却是那么迷人。

    “那我让下人准备一下，怡儿这几日老是想念小月的那只猫，今天带怡儿去小月那里，她肯定开心。”

    南宫逸尘随即吩咐下人，让他们准备些时鲜的水果和点心小吃，以及渔具，下午好用。并让人去叫小姐出来，怡儿平时原本是最怕晒太阳的，中午很少出去，但听说要去小月那里看猫，也兴高采烈的跟着，还带了点小点心喂猫。

    南宫逸尘带着怡儿，石浪舞带了妹妹石伊芸，妻子叶娘，没有骑马都坐着轿子，只丫鬟知秋和保镖鸿鑫在轿旁跟着，这样没有那么显眼，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小月茶餐厅。

    这几日石伊芸在南宫逸尘这里住的时候，每天早起都梳妆打扮很长时间，刚说要去小月那里，她又赶紧回屋补了补妆，头上又插了几个做工精致，京城彩鸾坊出品的金首饰，配上身上穿的淡黄色的罗裳，外罩轻纱，显得更是美艳动人。在镜子前，她好好照了照，怎样看都是比那小月要美上很多，才满意地出来。

    此时坐在轿子里，石伊芸用帕子抹了抹头上的汗，今天还真是有点热，这时就觉得轿子停了，“小姐，到了，请下轿。”知秋掀起轿帘，用手将石伊芸扶了出来。

    石伊芸出来一看，别的人也都下轿了，她这顶轿子在最后，众人都在前面等她。此时却是看到小月茶餐厅门里人声鼎沸，似有很多客人，而在门的一侧，开了一个窗口，窗口外，排着一行人，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窗口，把窗口挡得严严实实的，里面一阵阵香味传了出来。

    “快看，这不是南宫公子和石公子吗？他们怎么来了，还带了女眷，咦，那个小美人，是谁？好美呀。”这时只听有人喊了出来。

    “那个美人儿我知道，是石公子的妹妹，真是好美，要我有这么一个老婆，我做梦都会笑醒。”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

    “你还是做梦去吧，这么美的女人能轮到你，没看到南宫公子在这呢，南宫逸尘还真是有福气呀。”一个男人的声音羡慕的说。

    虽然声音不大，但石伊芸听见了，面上露出了些许红润，似是娇羞无限，这时却听另一个人接着说：“南宫公子不是和小月是一对吗？怎么又和这个石小姐一起了？哦，我明白了，就是一个做妻，一个做妾，只是不知道是小月做妻，还是石小姐做妻呢？你说呢？兄弟。”

    “这可说不好，两个都不错，要看南宫公子怎么想了，你没看小月那小脸儿，真是嫩呀，这么美的小女子，还这么会做生意，南宫逸尘不动心才怪。

    听到这儿，石伊芸面上一沉，却看到叶娘正冲她微笑，她看了看叶娘身边的南宫逸尘，他正微笑着牵着怡儿的手，背对着她，看着小月的门口，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小姐，我们走吧。”知秋带着微笑看着石伊芸，还给她眨眨眼，石伊芸才想起昨天知秋和她说的话，随即稳定了下心态，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走到众人身后，跟着大家走进了小月茶餐厅。

    这样一行人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当南宫逸尘几人走进小月茶餐厅，茶餐厅里的人大多放下了筷子，女人大多盯着南宫逸尘，而男人的目光多在石伊芸的身上。

    “石公子，南宫公子您来了，几位里面请。”张成把一份凉皮放到一桌客人那，看到南宫几人进来，赶紧过来招呼。

    南宫逸尘却左右看了看，小月没在。

    “有雅间吗？”叶娘看了看周围，这里比溢香楼小多了，还只有一层，屋里也有些闷热。看吃饭的人也是鱼龙混杂，贩夫走卒和衣着华丽的老爷娘子，都挤在一个屋里吃饭，真是奇怪。

    “真对不住，我们这里没有雅间，而且现在已经没有单独的桌子了，您只能是拼桌了。”张成看了看大堂里，每一桌都有客人，有点歉意的说。

    听了张成的话，丫鬟知秋走到窗户边的一桌客人前说，“你们的饭钱我负责结了，这里有五两银子，够你们换一个地方吃饭的。”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到了桌上。

    这桌客人原本已经快吃完了，正看着南宫逸尘这边呢，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好事，五两银子呀，赶紧眉花眼笑的接过银子，让出了位置，虽然后面没热闹看了，但毕竟还是银子实惠呀。

    张成见了几位客人让出了座位，也不好说什么，赶紧客气地把几位客人送走，然后过来把桌面给收拾干净了。

    “那您几位请坐吧，要吃点什么？”张成面带笑容的问道。

    看到丫鬟知秋的做法，南宫逸尘微皱了下眉，但随即脸上又现出了笑容：“大家坐吧，看看想吃什么，不用客气，今天中午我做东。”

    “好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中午要好好吃一顿。”石浪舞示意叶娘和妹妹坐下，南宫逸尘才拉着怡儿入座。丫鬟知秋和保镖鸿鑫站在了众人身后。

    “您二位别站着了，要是不介意就和这桌客人拼个桌。”张成指着旁边有一桌还空着的一半，看了看站在旁边的两个人。

    “鸿鑫你就坐那边吧，先去吃点东西”南宫逸尘对鸿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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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麻辣烫和冰镇酸梅汤（三）

    “知秋你也去吃点吧，不用伺候我，这里这么多客人，看来东西很好吃，你可别错过了呀。”石伊芸语气轻松的说。

    直跟着南宫逸尘，自然看到了刚才南宫逸尘皱着眉头，似乎对知秋的行为有点不满，想想，不能让他再误会下去，所以一边和知秋说，一边还使个眼色。

    知秋看明白了小姐的意思，也觉得自己刚才些莽撞了，便听话的和鸿鑫坐到了另一张桌上。

    她坐下来才看到这桌对面是三十多岁的男子，一脸虬髯，饭桌上放着一个砂锅，里面有饭有菜，男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洗得有点泛白了，一看就是个穷人，此时正大口咬着手里的火烧，火烧里还夹着肉，看到知秋两人坐下，也不抬头，继续吃着，似乎烧饼更对他胃口。

    知秋看了，皱了皱眉，但脸上也不敢表露出太多不满，看看身边的鸿鑫，倒是很坦然地坐在那里。

    “你们这里的煲仔饭，我们已经尝过了，今天就吃新出的几样吧，凉皮，凉面，肉夹馍，麻辣烫，一样多来几份，还有那冰镇酸梅汤，多拿几壶来。”石浪舞想着刚才单子上的东西，吩咐着。

    “好的，那就凉皮，凉面先一人来一份，肉夹馍也一人一个，冰镇酸梅汤三壶。麻辣烫，您几位要荤菜还是素菜？。”

    张成说完递过来一个单子，石浪舞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荤菜 每串两文 牛肚鸡肉丸牛肉丸牛肺 牛百叶 鱼肉丸

    素菜 每两串一文炸豆腐土豆炸豆干豆腐 萝卜炸素丸白菜 粉条红薯

    “麻辣烫，就是把我们要的都炒在一起吗？”这上面品种真多，要是炒在一起，味道怎么会好呢，石浪舞心里有些疑问。

    “这叫麻辣烫，顾名思义就是烫食，这单子上有荤菜和素菜，您选好以后，我们就去烫熟，一会儿您尝了就知道了。您每种要多少？”张成解释着。

    “那就荤菜和素菜，每种来三十串吧。”石浪舞把单子递给张成，这单子不错，一目了然，点起东西来也方便。

    “您几位已经点了凉皮，凉面和肉加馍了，要是再点这么多麻辣烫，肯定吃不了的，您还是少点点，要不我把凉皮和凉面给您去两份，麻辣烫每种二十串。您到时要是都吃完了，再点。”张成带着商量的口吻说。

    “你这伙计倒怪了，吃多少是我们自己的事，别人家巴不得客人多点点，你怎么还劝我们少点呀，”叶娘是快人快语，但看到相公眼中似有责备的意思，赶紧就把嘴闭上不说了。

    “月总跟我们说，如果客人点得太多，就劝客人一次少点点，一是东西多了，凉的快，凉了就不好吃了，二是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张成现在也跟着高剑叫月总了，而且越叫越顺口。

    “月总？就是小月姑娘吧。”这称呼有意思，石浪舞问道，见伙计点头，石浪舞心想这个小月果然与众不同。

    “各位还有什么忌口的吗？”张成问道。

    “忌口的？”大家没明白。

    “就是需要我们注意的，比如不吃香菜呀，或是少放辣椒，少放糖，或是身体需要有什么特殊要求的。”张成忙解释道。

    “没有，就按平时做吧。”南宫逸尘看了看左右，才微笑着说大家也都点头。

    “好的，那几位稍候。

    张成拿了单子先去后厨窗口，把客人点的东西告诉了嫣红，就又去前面窗口处找高剑，原本这里是一扇大窗户，小月直接把窗边的桌子撤了，挡了个屏风，又加了两个矮桌，就在这里卖要打包走的食物。

    此时彩婶正在切着凉皮，并把切好后的凉皮递给了身边的高剑，高剑一边熟练地拌好一份凉皮，一边接过客人手里的铜钱，并把凉皮放到客人自己带来的大碗里，而窗口前还排着不少人。

    “张成大哥，凉皮的生意真好，看这样子再有一个时辰，就没有了，您和月总说一下，还有肉加馍再送二十个过来，这边就剩十个了。”高剑看了看身边的东西说。

    “好，我一会再来。”张成答应一声，又回大堂招呼客人了。

    “你看小月姑娘这里，伙计待客不论客人贫富，都能笑容满面，彬彬有礼，还能照顾客人的喜好，却是比你那溢香楼强了一些，从这点上我就要给小月加上一分。”石浪舞笑着对南宫逸尘，听得南宫逸尘微笑点头，也表示同意。

    “哥哥，你看，是那只白猫。”怡儿拉了拉南宫逸尘的衣袖，指着墙上说。

    南宫逸尘顺着她的目光向墙上看去，果然见一幅白猫的工笔图，那只白猫画的栩栩如生，他本是最喜欢书画之人，所以特意地看了看画功，虽不及自己，却也不是俗品，再看落款却是一片空白，不知是何人所画，而旁边的几幅白菜、萝卜的画，看来是出自一人之手，落款也是一片空白。

    “哥哥，白猫呢，你不是说让我来看看白猫吗？”怡儿路上一直想着那只白猫，到了这里却没有看到，感觉很失望，小嘴已经撅了起来。

    “请问这位伙计，小月在吗？怎么没有看到。”南宫逸尘最是疼这个妹妹，而且他也想见小月，所以叫住了张成。

    “月总在呢，刚进去一会儿，我马上去请她过来。”是呀，这样的贵客应该亲自迎接才是。“张成赶紧去后厨窗口让嫣红去叫月总了。

    小月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以后，就回后院了，此时正和阿牛说帐目的事情，就听嫣红来叫她，说是南宫逸尘，石浪舞几个人都来了，正在前面吃饭。

    他们怎么来了？想起前天晚上聚餐回来，自己回房间休息的时候，才想起南宫逸尘并没有派人来请自己去赏月，不知道今天几个人为什么来这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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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钓鱼（一）

    小月和阿牛交代了一声，就跟着嫣红去了前面，到了大堂看到石浪舞几人已经坐在了靠窗的桌边，几个人她是都见过的，而此时桌上已经放满了食物，石公子正一一品尝，还不时和身边的南宫一逸尘说话。

    看到小月走过来，南宫逸尘冲着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今天的南宫逸尘穿着墨绿色的华丽长衫，头上如瀑般的青丝，轻轻挽起，雍容华贵的气质更如翩翩浊世佳公子，那唇边的一抹微笑带出万种风情，真是祸水呀，小月脑中出现突然出现这个词，如此美男任谁都难有抗拒力。

    小月回了南宫逸尘一个微笑，两人的对视又落在了石伊芸的眼中，她烦躁地扯了扯手里的帕子。

    “小月姐姐，你的白猫呢？我给他带了好吃的。”怡儿看到小月站起来，马上迎了上去。

    “他在院子里呢，我去叫他过来，张成，你去把猫抱出来，这里有我就行。”小月吩咐张成。

    张成去抱维克多了，怡儿才继续坐下，但目光却盯着张成刚出去的方向。

    “小月姑娘，你这里的凉皮，凉面很有特色，适合在夏日吃，让人觉得很是凉爽，而这麻辣烫更是味道独特，令人回味无穷。”石浪舞刚才已经每样食物先尝了一口，给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麻辣烫。

    “这些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小吃，希望你们能喜欢。”小月走到桌边，微笑着对大家说。

    “麻辣烫的味道是很不错，心思也巧妙，就是在这炎炎夏日，吃起来却是有些热了。”石浪舞拿起身边的折扇扇了扇。

    “所以说这麻辣烫就要配这冰镇酸梅汤，才更有味道。”小月看了看他们的桌上还没有冰镇酸梅汤，就去窗口让嫣红拿两壶，嫣红说已经准备了三壶，正想让张成端过去。

    这时张成已经把维克多抱进来了，怡儿见了欣喜的跑过去，从张成手里接过了猫，维克多本来正睡觉，结果被吵醒了，心里正抱怨连天，问候着张成全家呢，却见一个小美女跑过来，把自己抱在了怀了，将自己的头按在了她的胸口上，闻着小美女身上传来的淡淡处子之香，鼻血差点喷了出来。

    小月把三壶冰镇酸梅汤都放到了桌子上，拿起石浪舞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石浪舞说了声多谢，就喝了一口，喝完一顿，又品了一口，才放到桌上。

    “这味道，妙呀，没想到小月的酸梅汤的味道这么好，比我以前喝过的都要好喝，不知道是如何做成的呢，而且还真是凉爽，据我所知，这冰是十分昂贵的，要是用冰的话，正午天气炎热，很快冰就会化成水，现在怎么还能这么凉呢，难道小月姑娘这里还有一个储冰的冰窖不成？”石浪舞又喝了一口酸梅汤，真是沁人心脾，满口生津，一连串疑问就冒了出来。

    好，我是冰小月，最近刚开始恢复更新，因为白天要上班，晚上才写文，所以写得不多，希望大家谅解，以后随着更加熟练，会多更些。平时一般晚上10点半上传，周末可能早点，大家还是攒多点一起看，并希望大家能把对本文主角的看法发到评论上。

    提前说下明日内容，小月要跟着一起去钓鱼啦，她和南宫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请看明日章节。

    “这凉皮、凉面、酸梅汤、麻辣烫可都是我精心研制的，尤其是这酸梅汤，我可是用了上好的乌梅，经过一百次反复试验，在最后一次才成功，所以这个可是我独家的秘方，不外传的。”

    小月在现代的时候就非常喜欢喝酸梅汤，早就用别人的方法做成功了，现在说得那么来之不易，也不容易让石浪舞起疑，还能显得这秘方珍贵，炒做呀，东西还是要靠吹，咳，咳，是宣传。

    “至于这冰吗？我知道是很昂贵的，这是我的朋友帮我找来的，所以也只是每天用一小块，现在天气炎热，按说到了中午，冰就要全化了，但我用了特殊的方法保温，所以能将时间坚持到一天，以保证冰镇酸梅汤的口感。”

    听白鹰说，这冰是他一个做这方面生意的朋友那拿的货，价格不便宜，但每天一小块小月也能负担的起，这里没有冰箱，她想既然砂锅能让东西保温，那不管凉热也许都可以，所以她就把冰放到了大砂锅里，然后里面放上头天晚上煮好放凉的酸梅汤，盖好盖子，用棉被上下两层包裹严实，再放到她特质的一个大箱子里，然后现卖现装壶，没想到保温的效果还真的不错。

    这个方法，小月倒没藏私，直接和石浪舞说了，石浪舞想了想，没想到这样居然就能保温了，真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小月姑娘，你这个麻辣烫，我还是第一次吃，味道真是不错呀，难怪尘哥哥说你这里的东西好吃呢。”石伊芸想着要博取小月的好感，她特意用亲热的口吻说，声音悦耳动听，还看了看南宫逸尘，面上带出一抹红润。

    刚才小月就看到了这个美丽的姑娘，知道她是石浪舞的妹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个女孩，语气温柔，容颜俏丽，不由心生好感，微笑着说：“谢谢，既然喜欢那就多吃点，我个人比较喜欢炸豆腐、牛肚、牛肺还有粉条，看，这个就是牛肚，非常好吃。”小月指着盘子里的牛肚说。

    牛肚，石伊芸只感觉一阵眩晕，看着面前的麻辣烫，一点食欲都没有，尤其这个牛肚，哪有女人吃这个的，多恶心呀，再加上这素菜，一团乱糟糟的东西，混在一起，想到这些东西可能是从一个锅里出来的，她就觉得有点反胃。

    她看了看对面的南宫逸尘，没想到他一听说小月说喜欢吃牛肚，就夹起一片牛肚，吃了一口，居然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接着又夹了几片吃了，看得石伊芸心里呻吟一声，只得夹起一块炸豆腐，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放到了口边，轻轻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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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钓鱼（二）

    “南宫公子，石公子你们都来了，真是贵客呀。”张大婶从后院进来了，她刚才去找小月，碰到阿牛，阿牛说小月去茶餐厅了，她就过来找，没想到看到南宫逸尘，石浪舞几个人正在这里吃饭。

    “大婶，又见面了，听说您这里推出了新的菜品，我们便一起来尝尝，打扰了。”南宫逸尘见张大婶进来，忙站起来微笑着说，语气很恭敬。

    “不打扰，不打扰，你以后可要常来呀，东西味道不错吧，这茶餐厅里的每道菜都是我们小月想出来的，她可是有一手好厨艺，你是没吃过我们小月做的菜，那可是味道好的不得了。”张大婶就喜欢像南宫逸尘这样虽然是大富人家的公子，知书达理却平易近人的人，她就差一点说，像小月这么好的女子可不多，你可别错过了，看小月在旁边，没好意思说得那么明显。

    但即使这样，桌上几个人也多少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都看向了南宫逸尘，没想到南宫逸尘居然说道：“是呀，真想亲口吃到小月做的菜，就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说完南宫逸尘的目光大胆地看着小月，眼中露出如水般温柔的情意。

    石伊芸只觉得脑子里嗡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南宫逸尘在这么多人面前对小月如此表白，虽然没说得那么明白，说小月，我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但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他对小月已经不是单纯有好感那么简单了。

    她和尘哥哥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在她的印象中，尘哥哥是个有点内向的人，而一直惊采绝艳的他，有众多的追求者，可他对那些人一直都很冷淡的，只对她一直都和蔼可亲，也从不拒绝她对他的要求，她一直以为那是尘哥哥对自己的情意。

    后来出现了个小月，她知道尘哥哥可能是对小月有好感，可没想到今天对这个长相和家世都不如自己的小月确是这般大胆表白，真是让她心里又惊又怒。

    小月看着南宫逸尘带着情意的目光，如此美男带着无比温柔的目光看着你，小月也是一惊，其实那天她收到南宫逸尘给她画的画像的时候，她就多少有点明白，但没多想，今天就是她再愚钝，也能看出南宫逸尘喜欢自己。

    在小月的心里，她自己是觉得现在的身体还很小，也就是现代的初中生吧，根本没到谈恋爱的年龄，但她却忘了，在古代，有的女人像她这么大，都当孩子妈了。

    茶餐厅里看热闹的，只要不是智障的都听明白南宫逸尘的意思了，大家低头呵呵地乐，这下茶余饭后不怕没话题了。

    “大婶，我们吃完饭后，要去越水河钓鱼泛舟，您要是不忙，不如一起去吧。”南宫逸尘见自己表白后，小月似乎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只是有些失神，就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这哪是让我跟着一起去钓鱼，这不是明摆着要钓我家小月嘛，看着南宫逸尘如此谦和有礼，又敢当面表露对小月的情意，张大婶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天太热，我怕晒，就不去了，正好小月没事，让小月去吧，小月你下午也没事，就去玩玩，这里有我呢。”张大婶笑着对小月说。

    石伊芸、叶娘和知秋听到南宫逸尘说要请小月一起去钓鱼泛舟，都是心中不快，只是叶娘表现在脸上了，但石伊芸面上却依然带着笑容，似是毫不在意。

    “我没空，还有好多活没干，帐还没理清。”小月说完就看到南宫逸尘听她说完有些失神，面上带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

    “好吧，还是需要劳逸结合的，不好好休息就不能好好地工作。”小月叹口气，心里有点鄙视自己，怎么一看帅哥不开心，自己就心软了呢。

    “那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小月你去后面换身衣服，出来我们就一起走，对了，还有我还有个不情之请，怡儿很喜欢你的猫，我们带着猫一起去，你看可以吗？”南宫逸尘看了看旁边正和白猫玩耍的妹妹，面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小月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工作服，怪不得让自己去换身衣服，她刚想问维克多，要不要去，那边维克多已经听到南宫逸尘说的话，兴奋地大喊着说要去划船吃河鲜，问都省得问了，小月只得同意，并和张大婶说了声，就回去换衣服了。

    回去房间，小月随意换了身衣服，出来时候看到了阿牛，阿牛手里拿着帐本，看小月换了衣服出来，便问：“小月，要出门？”

    “是呀，南宫公子来了，说要让我一起去划船钓鱼，我顺便带上维克多，最近一直很忙，可以趁机放松一下，人家盛情邀请，不去也不合适，而且我们是很多人一起去。”小月解释着。

    “哦，偶尔放松下，对身心都有益处，小月，记得把自己照顾好，早点回来，不然大家会很惦记的。”阿牛看着小月意味深长地说。

    “好的，我会早回来，那我走了。”小月微笑着点头，三步两步去了。

    回到茶餐厅里，南宫逸尘正站着和张大婶聊天，其他几个人也已经放下了筷子，见小月出来，南宫逸尘温柔地望着她，怡儿怀里抱着维克多站在门口，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而维克多此时正舒服地将自己的脑袋靠在那娇小的胸脯上，感受着它的弹性，舒服地闭着眼睛。

    小月看着维克多的样子，心想这个色猫，这时石伊芸微笑着走过来，“月妹妹，你比我小，以后我就叫你月妹妹了，我叫伊芸，以后你叫我伊芸姐姐就行，外面热，你和我坐一个轿子，我们好好聊聊。”说完亲热的拉起小月的手向外走去。

    小月看伊芸人长得漂亮，又没有富家小姐的刁蛮，待她又亲热有礼，就微笑点头让她拉着，“大婶，那我出去了，一会就回来。”小月不忘和张大婶交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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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钓鱼（三）

    “去吧，多玩一会，不着急，这里有我们呢，南宫公子，你到时要把小月安全的送回来，免得我着急。”张大婶看着南宫逸尘，叮嘱道。

    “您放心，我们这么多人同去，我会保护小月周全的。那就告辞了，晚上我亲自把小月送回来”说完向张大婶一拱手，石浪舞和叶娘也向张大婶说了告辞，于是小月和石伊芸同乘一顶轿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越水河南宫家的画舫。

    今天加班，晚上回来写的，更的不多，抱歉了。希望大家能在评论区多提宝贵意见。

    南瑞国的初夏，天气并不太炎热，在离京城几百里的越水河上，正有一艘美轮美奂的画舫停在河中，河中打渔的船家能看到画舫上站着两个年轻男女，男人年轻俊美，风度翩翩，女子温柔婉约，清丽难言，心里不由赞道，好一对才子佳人。此时碧空如洗，微风习习，吹起河边排排柳枝，一派平和景象。

    此时站在旗子上写着南宫两个大字的画舫船头的，正是小月和南宫逸尘两个个人，小，而石伊芸和石浪舞几人，正在船上的屋檐下饮茶，怡儿和维克多，正在玩球，而下人们都在旁边伺候着。

    “小月，那天晚上本来要叫你一起赏月的，听说你有急事，解决了吗？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南宫逸尘站在小月的身边，看着正专注着欣赏美景的小月，小声说道，目光中带着关切。

    “没急事，店里临时有点事情，走不开。”小月把目光从湖面上移开，也压低了声音对南宫逸尘说，她不想别人听到。

    “没事就好，如果真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对我隐瞒，不然我会担心的。”南宫逸尘凝视着小月，目中带着柔情。

    小月躲开了他的目光，“好的，南宫公子，以后有问题，我就告诉你。”

    “叫我逸尘。”

    “对不起，我给忘了，逸尘。”小月不好意思的笑了。

    “那天看你脸色苍白，我有点担心，但今天看来你的气色好多了，我就放心了。”南宫逸尘看了看小月的面色，面色已经有些红润，精神也比那天好了一些。

    “好点了，那天有点累。”想起前几天头疼欲裂的感觉，小月也皱了下眉。

    “是不是饿了？中午没吃东西吧，船上有很多点心和瓜果，你去吃一点吧。”看到小月皱眉，南宫逸尘从家走的时候已经吩咐下人去清芬苑买碧海春了，没想到下人回来说，碧海春已经停止供应了。

    “我不饿，我已经吃过中午饭了，我们做这个行业的要比别人吃的都要早才行，不然怎么有力气干活呢。”

    小月看着河上来往的船只，船上的渔家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再看看碧波荡漾的越水河，让人心情无比放松，也许在将来，找一个世外桃源，与一生挚爱，采菊东篱下，做尽天下美食，才是最终的追求吧。

    “小月在想什么？”南宫逸尘看着清新美丽如一朵栀子花的小月，正歪着小脑袋沉思着，而那微噘的娇艳红唇，让人产生无限遐想。

    “逸尘，你有没有想过，你最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小月抬头看看逸尘，那绝美的容颜正专注的看着她，目光清澈洁净，一尘不染。

    “要是在以前，我把我的精力都放在了字与画上面，可能在这方面的每一次突破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喜悦吧，但现在，我认为，能与自己所爱的人快乐的过一生比什么都重要。一起做诗，一起作画，一起看日出日落，这就是我最想要的生活了。”南宫逸尘柔声的说，目光期待地看着小月。

    一起看日出日落还可以，一起作诗，一起作画，这个自己什么都不会呀，要说诗嘛，自己还能剽窃点前人的大作，但这画，自己是一窍不通，连字写得都是歪歪扭扭的，不能见人，怎么能配上这样的大才子呢，小月感觉自己少了点自信，主要是南宫逸尘太优秀了，小月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小月不是不知道南宫逸尘对她的心意的，如果不是今天南宫逸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表白，她还真没准备认真考虑这个事情。

    南宫逸尘是她来到古代以后，第一个明确表示喜欢她的人，她也很感动，但现在想想，自己和南宫逸尘的条件差的太多了，门当户对，千古名训呀，和一个各方面都比自己强很多的男人，自己会有很大的压力，也会给对方带来很大压力。

    南宫逸尘相信小月能听懂他说的话，他说完以后，心情紧张的看着小月，真希望那个可爱的小脑袋点下头，然后对他说“逸尘，我们一起看日出日落，一生相伴，永不分离。”可是他期待了半天，小月却是没有任何表示，现在居然把头低下了。

    小月呀，你是怎么想的呀，南宫逸尘内心因期待而煎熬着。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小月动心的，可能是在第一次小月拒绝他那一千两的时候，他就对小月动心了，而后一次次的相处，让他更加深了对这个坚强而又独立，节俭而不贪财的姑娘的好感，在那天晚上越水河上分开后，他的眼前就经常浮现出那张可爱的小脸，想着她的一颦一笑，他失眠了。

    从小起，他就生活在一个美女众多的世界里，他的母亲是天下难得的美人，而几个姨娘也是个个美艳动人，他的姐姐，和妹妹都是百里挑一的美女，所以他见过的美女很多，多到数不清。

    从他十四岁以后，就有很多美女接近他，连现在石兄的妹妹伊芸也喜欢他，伊芸的容貌并不比小月差，在这些人里，小月绝不是最美的一个，甚至小月都没说喜欢他，可是他却失眠了，他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失眠，应该说是彻夜难眠，那种感觉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体会到的，有苦也有甜，但却让人刻骨铭心。他知道，他爱上小月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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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落水

    但表白后，小月没有什么表示，南宫逸尘不知道小月是怎么想的，他又不敢继续问：“小月，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万一小月说不喜欢，那他们可能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都是一言不发。

    “尘哥哥，月妹妹，你们别在船头站着了，那里风大，过来吃点水果吧，今天的樱桃又大又甜的。”

    石伊芸一直看着南宫逸尘和小月的背影，看到两个人低声说着什么，后来又一言不发了，本来早就想过去了，可是哥哥一直给她讲鱼饵用什么的比较好，会钓上大鱼，她是有一搭无一搭地听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南宫逸尘，总算等哥哥说完了，她才赶紧叫南宫逸尘回来。

    “有大樱桃吃，不错呀。逸尘，我们也去吃吧。”小月脸上恢复了笑容，面色轻松的说。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樱桃有点热，容易上火，虽然好吃，可不能贪嘴呀。”南宫逸尘宠溺地看了小月一眼，看小月笑颜如花，心中一荡，心想，不急，慢慢来。

    听着小月亲热地叫着逸尘，而自己的尘哥哥对小月目光中的情意，竟是毫不避讳别人在场，她的心中一痛，要是她的尘哥哥能这么望着她，她会是多么幸福呀，不由眼眶竟是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她赶紧低下头，稳定了一下心神，才继续微笑着看着小月。

    “月妹妹，坐我旁边，这里有点心，你吃点吧，还有这大樱桃，个大汁甜，你也尝尝。”说完拿起一个樱桃递给了小月。

    “谢谢，伊芸。”虽然在来时的轿子里，石伊芸妹妹长妹妹短的叫了她半天，还问她怎么那么会做菜，东西还做的那么好吃，但小月还是没叫她姐姐，主要是小月觉得自己的灵魂虽然在现在这个躯体里，但她毕竟是从27岁穿越过来的，按说应该比这些人都大，所以怎么能叫伊芸做姐姐呢。

    而伊芸想的是，退一万步说，万一南宫逸尘真的放不下小月，自己也无力阻止的时候，至少她要做大，让小月做小，先让小月叫了自己姐姐，一切等以后再说，可是没想到小月就是不叫，让她心里很恼怒。

    “这里的点心，虽然不如清芬苑好，但味道也不错，对了，月妹妹，我想起来了，我们以前见过，你记得吗？在清芬苑，那天我和叶娘嫂子去喝茶，出来的时候，我们碰到你了，你和一个朋友一起去的，有印象吗？”石伊芸夹起一筷糕点，看着小月，眼前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

    “原来小月去过清芬苑，本来碧海春不外售了，我还想这几天带你去清芬苑尝尝那里的糕点，没想到你已经去过了。”南宫逸尘坐在桌边，看着小月，面带笑容的说。

    “是有点印象，那天我也是第一次去清芬苑，那里的糕点确实很好吃，我也很喜欢。”小月想起，那天在包房外面碰到的几个人，不由点头笑了。

    “是呀，你那位朋友别看是一身布衣，可是气质不俗，没想到在平原镇这么个小地方，居然有如此风度翩翩的男子。”石伊芸抿嘴笑了起来。

    “可不是，我也见了，看那容貌气质一点也不输于南宫公子呢。就不知道到是做哪一行的？”叶娘总算听明白了小姑子的意思，赶紧跟着帮腔，刚说完一转头，就看到自己的夫君正面带怒意的看着自己，才突然想起，自己一个妇道人家，在人前这样谈论一个男子，似乎有些不妥，赶紧闭嘴，低下了头。

    “小月，这个朋友是谁，我见过吗？”南宫逸尘听了两人的话，虽然感觉这样问不好，但怕今晚又失眠，于是耐不住还是问道。

    “那是我的朋友，在我原来住的村子里开了个米面铺，家族式企业，他本来可以在家当少爷的，但耐不住我老磨他，所以现在在我店里，帮我做事。”小月轻松说，手里还拿起一个大樱桃，咬了一口，好甜呀。

    穷村子里小面铺的老板，还好意思说什么家族式企业，不过倒是可以在这个朋友身上多做点文章，石伊芸一边想，嘴边泛起了一丝笑容。

    “月妹妹，刚才我们去你店里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你的那个朋友，他不在店里忙吗？”石伊芸好奇地问。

    “他是我们店的副掌柜，是店里的管理人员，一般不直接到店里工作的，每天都是在后面做事的。”小月解释着。

    “小月，你的这位朋友不知道喜不喜欢书画诗词，有机会大家见一见。”听了小月的话，想想这位在叶娘口中容貌和气质不输于自己的男子，每天都能小月朝夕相处，南宫逸尘就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这个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店里的宣传工作都是他负责的，你们刚才在店里应该也看到了他画的猫和蔬菜了吧，我感觉画得挺好的，尤其是那只猫，真是栩栩如生呀。他的字写的也很好，我想在这方面应该是学过的。”小月兴致勃勃地说。

    南宫逸尘看小月说起她的那个朋友，热情很高，而且一直在夸他，他的心揪了一下，一种烦躁的感觉让他很不适应，他一向都是对人很温和，很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但这个小月似乎总是能让他有情绪波动，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又控制不了。

    想想今天在店里看到的白猫那副图，画者的画功确实不俗，没有几年功力，很难达到这个水平的，虽然比自己还差很多，但自己是在这方面下过苦功的，而且父亲花了很多钱，专门请了几个名师从小指点他，他才有今日的成就。而在平原镇这样的地方，能出一个这样的才子确实很不容易。

    “既然是白猫图的作者，那更要结识一下了，小月过两日，你带这位朋友来我的画舫赏月吧，我也很想认识下你这位朋友。”南宫逸尘按捺住心里的躁动，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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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都是猫儿惹的祸

    “不过他好像不太喜欢应酬，我到时和他说说吧，看他愿不愿意来。”小月面上有点迟疑，以她对慕风的了解，慕风的性格如果在现代那是标准的宅男，喜欢宅在家里那种。

    “你这位朋友不爱应酬，难道是家有悍妻，怕他交友不慎，不让他外出。”石伊芸抿嘴一笑。

    “他还没成亲呢，他就是这个性格，虽然表面待人有点冷淡，不喜欢交往，但人很好，到时我和他商量商量。”小月这时想起慕风，就停不了嘴了。

    见小月一口一个他，却一直不说他的名字，似乎和这个男子很熟，而且一说起这个他，小月似乎兴致就很高，南宫逸尘面上失去了平静，有点黯然，失望明显表现在了脸上。

    “别担心，我和他说说，他应该能听我的，毕竟我是他领导，过几天我们就一起来找你。”小月见南宫逸尘脸上失望，就微笑着说。

    “那是最好了，希望能早点见到你这位朋友。”南宫逸尘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失态了，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温柔的对小月笑道。

    “小月姑娘，渔具都准备好了，我们去钓鱼吧。”石浪舞看了看几个人，感觉大家都有点和平时不太一样。

    逸尘，看来对小月很上心，不像只是欣赏，这个倒是他没想到的，自己的妹妹对逸尘有好感，他是知道的，今天看到妹妹这样反常，是他不愿意看到的，见下人已经把钓鱼的东西都弄好了，就提议大家钓鱼，心里却想着，今晚回去，要好好问问妹妹。

    “我们去钓鱼，来，小月，我帮你拿鱼竿和鱼饵。”南宫逸尘从下人手里接过鱼竿和鱼饵，将鱼饵挂在了钩上，递给了小月，这时下人搬来了几张小椅子，让大家坐下钓鱼。

    “谢谢。”小月从南宫逸尘手里接过鱼竿，看了看饵，不太熟练地把鱼竿甩出，然后坐了下来。

    “伊芸妹妹，这个是你的。”南宫逸尘也不忘给伊芸弄了一个，递给她。

    “谢谢尘哥哥，月妹妹，我们一起钓鱼，我坐这里。”

    石伊芸见小月坐下，便在小月旁边坐下了。她刚才心里是又酸有苦，对小月的嫉妒和厌恶之心更重了，但此刻看到南宫逸尘也想着她，又不由觉得心里甜了些，便对着南宫逸尘妩媚的一笑，她原本今天出门的时候就特意打扮过，所以这一笑，她自信也算是倾城倾国了。

    南宫逸尘也回了她一个笑容，见她坐在了小月身旁，而小月另一边已经没地方了，便挨着石兄坐下了，目光却不时向小月这边看过来。

    小月看着水里的鱼钩，在水中漂浮着，她耐心的等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再看看，石浪舞那边居然已经钓上来一条鱼，虽然鱼不大，但也是开张了，可是自己的鱼钩怎么不动呢。

    其实小月是不太喜欢钓鱼的，她是个喜欢动，不喜欢静的人，到这里来玩吸引她的是能欣赏美好的自然风光，但钓鱼并不是她喜欢的运动，钓鱼是很需要耐心的，她感觉自己没那份耐心。

    刚开始钓的时候，她还挺有兴致的，看到别人钓上来鱼，她也跟着兴奋。后来，看得多了，见石浪舞夫妇和南宫逸尘都有鱼上钩，可是自己的鱼竿就是不上鱼。

    她很着急，结果越着急越不上鱼，自己的鱼饵还被鱼吃光了，有下人在她身后伺候，替她换了几次鱼饵，虽然表面上很恭敬，小月也能看出来，下人目光中的笑意。

    看鱼老不上钩，小月对钓鱼更失去了兴趣，虽然初夏的阳光并不很热，但小月感觉有点困了，看着水中的鱼竿也有点重影了，一会的功夫，她的头就低下了，眼睛也闭上了，居然睡着了。

    “月妹妹，鱼上钩了。”让小月猛的惊醒了，下意思的用手摸了摸下巴，还好，没流口水。

    “鱼上钩了，哪呢？”她赶紧看手中的鱼竿，才发现手是空的，而鱼竿掉在了地上，小月看了看旁边，大家都带着笑容看着她，看来她刚才睡着的样子，大家都看到了。

    伊芸捂嘴直乐，这个小月，刚才睡觉的样子可真难看呀，也太不注意自己仪态了，哪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呀，她回头看了看南宫逸尘，希望能从他脸上找到失望的表情，但后者脸上带着的却是宠溺的目光。

    “小月，你行不行呀，钓个鱼都能睡着，到现在了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呢。你也太给我丢人了，以后别说你认识我，来，我来教你怎么钓鱼。”这时维克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这家伙脚下推着个小皮球，跑到了小月的脚边。

    刚才他一直在和怡儿玩蹴鞠的小皮球，好久没运动了，又有个小美女陪着，他也很开心，玩了一会，就看到小月睡着被叫醒的一幕，就过来看了，一边嘲笑小月，一边爪子还放在球上，前后推动着。

    在现代的时候，维克多就很喜欢踢足球，现在玩起这个蹴鞠球也是得心应手，心里想着等有空了，一定找小月踢次足球。

    石伊芸正偷看着南宫逸尘，就感觉脚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蹭着她，她往下一看却是看到了一只白色毛绒绒的屁股，“啊！”她大叫一声跳了起来，由于起身太猛，腿一下碰到了维克多的屁股。

    维克多爪子下正玩着球，嘴里还和小月在神侃，就听到“啊！”的一身大叫，吓了他一跳，然后就觉得自己被别的东西磕了一下，他的爪子一下踩在了球上，身体失去了重心，身体就向前扑了出去，他想控制下身体，但没控制住，身体就飞了出去。

    “妈呀！”他大叫一声，掉进了河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小月救命呀，我不会游泳。”维克多大叫着，在水里挣扎。

    “小月救命呀，我不会游泳！”维克多在水中挣扎着，来到古代以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无助，自己是个旱鸭子，不是就要这样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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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都是猫儿惹的祸(二)

    意外事故就这样发生在瞬间，小月原本还有点瞌睡，听到维克多的叫喊，一下子被惊醒了。

    看了一眼在水中挣扎的维克多，她快速脱下鞋子，就直接跃入了水中。

    在入水的一瞬间，她听到有人焦急地喊了一声“小月”，然后就听到一个“咚”的声音，似乎又有人下水了。

    船上有女人在尖叫，身后又是“咚，咚”几声，她没有回头看，迅速向着维克多游去。

    维克多上半身挥舞着，上下起伏，已经开始喝水了，眼看就要下沉的时候，小月游过来一把抄起维克多，维克多见有人来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下就死死地抓住了小月的胳膊。

    小月立时就觉得胳膊上有点疼，她也没想太多，拖着维克多转身正要游回去，就见有两个仆人游到了自己身边，但维克多一直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臂，小月也就没放，迅速往回游。

    “啊！尘哥哥，你怎么下去了，快上来。”石伊芸已经失去了镇静，看着水中的南宫逸尘。

    刚才猫掉水里的时候，吓了她一大跳，还没等看明白，身边的小月居然脱了鞋子，就跳下去了，然后，就听到一声焦急的大喊：“小月”，尘哥哥跟着跳到了水里。

    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她都没反应过来，有点傻了，直到看到尘哥哥跳进水里，居然一下子沉了下去，她才尖叫起来。

    这时后边的保镖鸿鑫已经飞掠而出，一把抓住南宫逸尘还露在水上的衣服，手上一带，将南宫逸尘从水中拽起，一起跳到了船板上。

    南宫逸尘呛了一口水，嗓子里很不舒服，坐在船板上不住的咳嗽，目光却看着小月，见小月已经被别人拉了上来，才松了口气。

    小月被拉上了船，右手还夹着维克多，而维克多还象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小月的手臂。

    身边的家丁要从小月身上抱过维克多，但维克多吓得直哆嗦，紧紧抓着小月，还好他没呛到水，只是喝了几口河水，肚子鼓鼓的。

    来人拉了两下，才将维克多抱走，在爪子离开小月的瞬间，小月就吸了口气，有点疼，似乎受伤了。

    “吓死我了，谢谢小月，呜。”维克多不争气的要哭，知道小月没事，他才让人抱着，去擦干身上的毛去了。

    南宫怡儿面色苍白的看了看维克多又看了看一身湿透的哥哥，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跑进了船舱。

    “伊芸妹妹，咳，你帮我去看看怡儿。”南宫逸尘坐在船板上，咳嗽着，看了一眼石伊芸。

    石伊芸不想这个时候离开，但尘哥哥很少让自己做事，便也只得去了，一边走一边想，就为只破猫，居然让尘哥哥受到这样的伤害，这笔帐，自己一定要讨回来。

    “小月，你没事吧，咳，咳，有没有受伤？”南宫逸尘面色苍白，目光中又是关心，又有担忧，就这样温柔地看着小月。

    “你怎么也湿了？”小月没明白状况。

    “刚才逸尘看你跃入水中，就也跟着下水了，不过他似乎忘了，自己是不会游水的，现在呛了点水，不过还好没有大碍”。

    这时下人过来将南宫逸尘和小月扶了起来，石浪舞从下人手里接过布巾，递给南宫逸尘和小月一人一块，逸尘可真是莽撞，要是真出了事，他怎么向南宫家交待呀。

    “不会游泳，那你下水干什么，这不是添乱嘛”小月生气了，脸上也露出了责备的表情，这个南宫逸尘学什么英雄救美，要是真出事情了，可怎么办呀。

    “小月姑娘，你怎么不讲理，南宫公子是为了救你才跳下去的，你不说句感激的话，还这个态度。连我都看不下去了。”叶娘在一边大声的说，出了这么大乱子，就是为了只猫，真不值。

    “小月，对不起，我刚才看你跳下水，一着急，就跟着跳下去了，下去以后才想起来自己不会游水，还好有鸿鑫救我，让大家担心了”南宫逸尘歉意的说，想着刚才小月下水，他就后怕，当时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自己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

    “你真是的，我游泳好着呢，你还是把自己照顾好吧，免得别人为你担心，你身上湿了，赶紧去擦擦吧。”小月看着苍白的南宫逸尘，想着刚才他是为了救自己才下去的，心一软，放柔了声音说道。

    “你的胳膊怎么了？”南宫逸尘听了小月的话，正要回船舱里换衣服，突然看到小月的衣服袖子上透出了几丝淡淡的血迹，他焦急的一把抓过小月的胳膊，小月疼得吸了口气，他吓得赶紧放手，也顾不上男女之嫌，一把拉开了小月的右手袖子。

    如白玉般的藕臂上几道狰狞地爪痕，不太长，但伤口有点深，正向外渗着血迹。南宫逸尘感到自己的心在一瞬间揪疼了。

    “没事，可能是刚才救维克多的时候，它一直死死的抱着我，让这个家伙抓的，回去上点药就好了。对了，维克多呢？”小月把手臂抽回来，看着南宫逸尘，面上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笑容。

    “怎么可能没事，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口要好好处理一下，刚才可是浸了河水的。”南宫逸尘苍白着脸，目光中带着心疼和自责。

    “放心吧，小月姑娘，你的猫它没事，你还是去里面收拾一下吧，逸尘，你这里有女孩子的衣服吗？如果没有，我让人回去取，你也去换下衣服，以免着凉。”石浪舞看了看浑身湿透的南宫逸尘和小月，微微皱了下眉。

    “还好平时我和怡儿都有衣服放在这里，不过她比你矮一点，可能会小一些，你凑合穿，把这身衣服赶紧脱下来，小心着凉，还有你的伤口，小心别碰到，我换了衣服就去给你上药。”南宫逸尘关切地看着小月说。

    “你还是赶紧去换衣服吧，不用管我，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你还是把自己管好，别生病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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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心意

    小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南宫逸尘，这家伙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再想想他冒死相救，并对自己着急关心的表情，不由心中一软，这个男人也有点可爱呀。

    小月轻轻脱下身上的湿衣服，这时衣袖上的血渍比刚才又多了些，看得她皱了皱眉，看这伤痕，没有一周是好不了了，拿起身边柔软的布巾，用左手慢慢擦拭着身体。

    右臂上传来阵阵抽痛，伤口还在慢慢渗着血迹，小月尽量不去触碰伤口，有点笨拙的换下衣服，脚下的鞋，幸好在下水前脱了下来，只是布袜湿了。

    脱掉湿漉漉的布袜，小月把全身的衣服都褪干净以后，进了刚才已经给她准备好的洗澡水中，水面上飘着片片玫瑰花瓣，带着淡淡的花香，闻到这个味道，小月想起每次离南宫逸尘很近的时候，都能闻到他身上有着玫瑰的幽香，看来是每天泡澡而来的。

    想着每次见南宫逸尘时，他的衣着都是很讲究而有品味的，而每次见面都看他换一套新的衣服，身上一尘不染，想必是个很爱清洁，又注重仪表的人，而今天却为了她，不顾形象的跳进了越水河中救她，而且居然还不会游泳。

    想到这儿，小月不由一笑，真是个傻瓜，可是仔细想想，这个傻瓜为的是谁呢。

    想着刚才南宫逸尘苍白的面容，关切而焦灼的目光，小月心里一软，难道他爱上我了？可是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呀，他究竟爱上我哪里了呢？

    小月想了想，如果说论容貌，自己并不比伊芸漂亮呀，刚才石伊芸看着南宫逸尘落水后的紧张样子，看样子也是喜欢南宫逸尘的，而且她是石公子的妹妹，石公子又是南宫逸尘的好友，肯定见面的机会比我多。

    若论才学，自己是琴棋书画一概不会，也不对，如果口琴和五子棋也能算上的话，那自己基本掌握了琴和棋两样了，而南宫逸尘最喜欢的书画两项，自己真的是一窍不通，看石伊芸的样子，就像个大家闺秀，在这方面肯定是精通的了。

    即便自己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型女性也不是自己这样的，记得自己以前因为不会打毛衣，不会缝补，就被妈妈说过，说一个女孩家，应该是手很巧的，怎么自己手这么巧，自己的女儿却是什么都不会，连钉个口子都不行呢想着古代女人的一双巧手，动不动，就绣个荷包呀，绣个鸳鸯呀，可自己除了做饭什么也不会，连缝个裤子都是七扭八歪的。

    又想起在来的路上，石伊芸和自己说了很多南宫逸尘的事情，象七岁那年，不好好写字画画，被老师罚站了，象十岁那年，偷偷跑出去和管家的孩子玩，不小心摔了一跤，害得管家被骂了，象十四岁那年他外出游玩，因俊美非凡，所以被女人追过了几条街了等等，还说两家是世交，双方父母都关系非常好。

    没想到十四岁的南宫逸尘就这么受欢迎了，想想南宫逸尘那绝代倾城的容颜，那比女人还要细致的肌肤，真是祸水呀，这样的男子要怎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呢。

    小月看了看自己，除了身材苗条，容貌清秀以外，实在没有太多看点，胸前还没怎么发育，从外表上看根本就是个大孩子呀，看自己目前的样子，最多也就十五岁，在现代还扎着小辫背着书包，一蹦一跳上学去呢。

    虽然小月原本是一个已经27岁的女孩，但穿越过来以后，她多少还是受了点原先这身体主人的影响，感觉自己心态一下年轻了很多，但毕竟往日的记忆还在脑子里。

    在穿越前，小月因为长相并不出众，所以在爱情上一次次碰壁，好不容易有过一次恋爱，也是以失败告终。

    那是一个没有太多上进心的男人，对小月也是时冷时热，还经常嫌小月赚钱少，但小月却把他当个宝，为了让他高兴，经常研究各种美食给他吃，结果男人的胃是满足了，但男人的心还是没有留住。

    为此小月伤心了很久，她不明白，自己那么全心全意的对他，为什么还留不住他的心呢，曾经的山盟海誓，如今却形同陌路，所以那次恋爱对小月的打击很大，以至于现在她对男人说喜欢自己的话都抱有怀疑态度。

    是呀，自己好在哪里呀，让南宫逸尘爱上自己，这样富有，英俊而又才华出众的男人，估计整个南瑞国也没有多少吧，也许他只是哄哄自己的吧，别太当真了。

    可是如果他只是哄哄自己的，那目光中的关切和情意也是哄自己的吗？那他的演技可真是好呀，都可以当金像奖最佳男主角了。

    而那石伊芸看样子对南宫逸尘也是一往情深，两家又是世交，那他们才应该是最相配的，门当户对，而且只有像石伊芸这样琴棋书画精通的女子，才能和南宫逸尘一起做诗，一起作画，看日出日落吧。

    想到这里，小月微皱的眉头舒展了，假如南宫逸尘对自己的感情是真的，假如他真的爱上自己了，那也可能是暂时的，毕竟自己和他的差距太大了，两个人爱好不同，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感情也不可能长久。

    吃惯了大鱼大肉，偶尔吃点清粥小菜，也会有点爽口。他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是没可能有交点的。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小月放松了很多，心里也不再纠结了，慢慢的清洗自己的身体，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而就在不远处南宫逸尘的房间，却进行着一段这样的对话。

    “逸尘，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不像你的处事风格呀。”石浪舞刚才不顾南宫逸尘正在洗澡，就闯了进来，今天逸尘落水的一幕刺激了他，让他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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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晚饭（一）

    “石兄，在别人沐浴的时候闯进来，好象不太好吧。”木桶中冒着热气，上面漂浮着玫瑰花瓣，南宫逸尘优雅的泡在洗澡水里，面上的苍白已经煺去，嘴边带着温柔的笑容。

    “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怎么会跳进水里救小月，你自己是不会游水的，跳下去有多危险，你知道吗？”石浪舞真的有点生气了。

    “你是我的朋友，我把你当兄弟，我也不想瞒你，当时小月跳下去的时候，我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心里恐惧到了极点，自己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下去了。逸尘想着当时的情景，一切发生的太快。

    “看来你很有正义感，见小月有危险，就想着要去英雄救美。”石浪舞想了想应该是这个原因。

    “不是的，我清楚的记得，我被鸿鑫救上来的时候，腿一直在抖，心里一直后怕，我想是怕失去小月吧。”想着当时自己心里的恐惧，南宫逸尘一阵心悸。

    “你莫非对小月姑娘有意，我原以为你只是有些欣赏小月的特别，才和她打赌的，是呀，从不曾见你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我早应该明白的。”石浪舞想想南宫逸尘看小月的眼神，他真是后知后觉呀。

    “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只是欣赏她，她确实是个很特别的女人，我和她打赌，其实是看她对有自己的事业那么渴望，我被她的热忱感染，就想帮帮她，让她早日实现她的梦想。

    至于让她答应我三个条件，却是想激发她的斗志。“想想小月当日意气风发的样子，南宫逸尘笑了。

    “不过，经过今天的事情，我更确定自己对小月的心意绝不仅是欣赏和喜欢了。”说起小月南宫逸尘目光更柔和了。

    不仅是欣赏和喜欢，那难道已经是爱了，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吗？石浪舞微皱下眉，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小月姑娘，容貌还是不错的，但看样子缺少点才学，家世又清贫，如何和你相配呢？你也知道，我家伊芸容貌出众，对你一直有情，而且琴棋书画精通，论家世，论才学，论容貌都是要比小月强上许多的。”石浪舞不相信逸尘会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他。

    “伊芸妹妹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从不曾有男女之情，她对我的情意，我心里清楚，这些年我都在回避，就是希望她能早日明白，她想要的，我给不了。”南宫逸尘语气中带着些许歉意。

    “而小月给我的感觉，确是我从不曾经历的，不知道你明不明白，那是一种你控制不了的感觉，有时苦，但更多的是甜蜜，每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开心，最近我更发现，她能控制我的情绪，我从不曾对一个女人有过这样的心意。”南宫逸尘想起小月，心里立时涌上一阵柔情，他发现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石浪舞以前见逸尘对伊芸一直疼爱有加，他心中很开心，以为可以亲上加亲，现在才知道，原来逸尘对伊芸只是兄妹之情，可怜的妹妹，但也许，石浪舞心里抱着一线希望。

    “虽然你对小月姑娘有情，但我看小月姑娘对你似乎无意呀。”石浪舞想了想小月对逸尘的态度，似乎没有那么深厚的感情。

    “我会让小月喜欢上我的，我可以等。”南宫逸尘语气坚定的说。

    “你可以等，令尊令堂未必能等，你是家中独子，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石浪舞又搬出了这一条。

    “家父倒是曾提过先为我娶一房小妾，为家里添丁，将来再为我娶正妻入门，但被我拒绝了，我已经看够家中娘亲和姨娘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真是家无宁日呀，这样的事情不会在我身上发生的。”

    南宫逸尘顿了顿继续说：“临出门的时候，我曾和父亲约定好，两年后，不管怎样，一定完婚，现在离约定之日还有一年半，足够让我等到小月了。”

    原本石浪舞还心存一丝侥幸，想着可以让小月做个妾，伊芸还是有希望能做个正妻的，没想到在这方面逸尘这么固执。

    想到自己今天说了这么多，也许会产生反效果，加深两人的感情，石浪舞就住了嘴，想想，也许逸尘只是一时为小月着迷，自己还不如静观其变呢。

    明天外出一天，不能更新，请个假，后天继续更新，希望大家能多评论我的作品，给我打打气，谢谢。

    镂花的床，柔软的缎被，带着清淡花香的衣服，从里到外一应俱全。

    小月沐浴后就坐在这张镂花的床上，靠着柔软的缎被，身上穿着怡儿的衣服，看这套外面的衣服有九成新，而内衣都是全新的，如丝般柔滑的丝绸，穿上倍感舒适。

    但小月还是想着自己的那身衣服，虽然不如身上这套衣服舒适，但那件是张大婶亲自为她做的，可别给勾坏了，河里那么多水草，真是的，刚才要是下水前把外衣先脱了就好了，小月有点懊恼。

    还好先把鞋脱了，小月欣慰的看看床边自己穿的鞋子，这双鞋子也是张大婶一针一线给她做的。

    刚才仆人把怡儿的衣服送过来的时候，也同时送过来一双鞋子，真漂亮的鞋子呀，那上面的花色和质地，让小月想起了当初她刚到古代的时候，穿的那双鞋，古代人的手可真是巧呢。

    小月看了看自己的手，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手，十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上透着晶莹的光泽，原本十个手指都有修好的长指甲，但小月觉得做饭有指甲很不方便，就都剪成秃秃的了。

    也许这双手本来的主人是个巧手吧！ 小月心里叹了口气，可自己的手怎么这么笨呢，回去以后还真要和张大婶好好学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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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晚饭（二）

    “小月，你衣服换好了吗？”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南宫逸尘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月听到，赶紧看了看身上，衣服都穿好了，只是头发因为还湿着，所以没有梳上，就那样披散着。

    “请进。”小月从床上下来，穿上了自己那双鞋，坐到了桌边。

    “那我进来了。”门开了，南宫逸尘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看到桌边的小月，那一刹，是惊艳的感觉。

    人要衣装，佛要金装，小月现在穿着怡儿的衣服，和她平日朴素的形象有很大区别。

    那是一套淡绿色的缀着小白花的衣服，外罩轻纱，质料上乘，做工精细，那淡淡的绿，更衬托出小月肤如凝脂， 而丝毫没有修饰的容颜，却给人感觉那么清纯、自然。

    尤其是那如瀑般的黑发就那么自然的披着，娇艳的红唇，白皙胜雪的肌肤，再加上清澈的眼神，即使是像南宫逸尘这样生活在美人堆里的男人，也不由惊艳。身边太多把容貌看得太重的女人，像小月这样毫不修饰自己容貌的女人，太少了。

    “你真的很美，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南宫逸尘目光中带着欣赏，走到桌边，在小月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小月温柔的说。

    “谢谢，怡儿的衣服是真的很好看，不过，不知道我那套衣服怎么样了？有没有弄坏。”小月语气中带着一点焦急。

    “我已经让人把那套衣服洗好了，不过要是弄干，可能还需要些时候。刚才我嘱咐仆人和你说，让你洗澡时受伤的手臂尽量别碰到水。你有没有注意。”

    南宫逸尘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月的右手的袖子一直拉到了胳膊肘的地方，露出了一段洁白的藕臂。

    “没关系的，刚划破的时候，要尽量用水冲洗，然后将里面脏的血液挤出来，河水有点不太干净，希望这样处理，能不让伤口感染。”小月看了看胳膊上的伤口，有三条比较深的伤痕，还有两条有点浅的伤痕，伤口处隐隐传来疼痛，伤口的血液也没有凝结，还在向外渗血。

    “没想到你还挺有经验的，你说的这个方法我倒真的没听说过。小月，我现在先帮你把伤口上点药，再包扎一下，我会小心，不会让你疼的。”

    南宫逸尘从盒子里先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轻轻的将渗出的血擦干，然后又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把里面晶莹的液体倒在了小月的伤口上。

    “我一点都不疼，记得开始我学做饭的时候，我也经常是刀伤呀，烫伤呀，有一次油还溅到了我的眼皮上，留了个印，大概十多天才好，所以说这点伤不算什么。”

    小月面上轻松的说，而且南宫逸尘的动作很轻，那药液倒在伤口上的时候，有一种清凉的感觉，确实也不疼。

    “刀伤，烫伤？”南宫逸尘的口中带着惊异，把伤口都抹好了药液后，，也不顾男女之嫌，拿起了小月的双手，仔细的看了看，还好，没什么疤痕。

    “小月，你要答应我，以后做饭的时候要注意安全，不要伤害到自己，其实你既然是店里的老板了，凡事也不需要自己亲力亲为，可以交给手下人去做的。”南宫逸尘语气中带着责备。

    “是呀，以后等一切都上了轨道以后，是可以这样的，但现在是创业初期，只有辛苦点了。嘻嘻，等我将来赢了你，我就可以稍微松快点了。”小月看着细心给她包扎伤口的南宫逸尘，她轻松的说。

    “看来你把赢我看得那么重要，那好，我就拭目以待了，但你要答应我，凡事不要逞强，比如刚才，你的那只白猫掉下河，我自然会让手下人去救的，你怎么就自己跳下去了呢，不知道这里水很深吗？”对刚才的事情，南宫逸尘可是心有余悸。

    “我游泳好着呢，这深度跟本没问题，从河这边到河对岸，我游个来回，都行。”对自己的水性小月还是了解的。

    “倒是你，都不会游泳，就跳下去救我，当个旱鸭子可不行，有机会我教你游泳吧，我可是仰泳，蛙泳，自由泳都会的。”小月想起自己在这点上比南宫逸尘强多了，不由开心的笑起来。

    “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你说的这个什么仰泳，自由泳的，不过你一个女孩子，教我游泳，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南宫逸尘是很想和小月学的，但一想这样似乎与礼不和，便有点迟疑。

    “有什么不方便的，看你皮肤那么白，一看就不太爱运动，这样可不行，人要多运动才健康，有机会我不但能教你游泳，还能一起长跑。”小月轻松地说，她对这个古代的传统思想可是没什么好感。

    想着在现代的时候，自己是个小胖妹，并不是因为自己不爱运动，而是因为心情老不好，所以暴饮暴食造成了肥胖，而前几天自己老头疼也是缺乏运动，看来以后要把运动做好，有个好的身体，才能更好的工作。

    “不错的主意，就等你教我了，到时我让人去请你。”南宫逸尘微微笑着，看着兴致很高的小月，他不忍当面拒绝小月的好意，毕竟象小月说的，在心里他还是接受不了的。

    他用纱布把伤口包扎了，用小剪刀把纱布的头剪下来，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有点七扭八歪的，毕竟是第一次做，还是不太成功，不由面上一红。

    “好舒服，胳膊都酸了。谢谢你，逸尘。”小月看了看纱布，点了点头，把袖子放了下来，她刚才一直怕血迹把袖子弄脏了。

    “伤口虽然处理好了，但我觉得还是让郎中来给你看看，把把脉，吃点药吧。”南宫逸尘有点不放心。

    “不用麻烦了，这点小毛病，你赶紧帮我看看衣服有没有干，现在估计天不早了，我要早点回去了，不然大家会担心的。”折腾了这半天，都不知道什么时间了。

    “衣服一时半会还干不了，你穿怡儿的衣服先回去，等你的衣服干了以后，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南宫逸尘看了看小月身上的衣服，还是穿这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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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晚饭（三）

    “不行呀，那样张大婶会疑心的，我还是等衣服干，然后穿自己的衣服回去。”对呀，小月才想起来，头发还是湿的呢，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呀。

    “那不如这样，我让人去你家知会一声，说你今天要去我家吃晚饭，晚一点回去。我们现在就回我家，等衣服弄干，吃完晚饭以后，我再把你送回家。”南宫逸尘温柔的说，眼眸中带着淡淡柔情。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那我们这就走吧，早弄完，早回家。”小月看看身上，原本不想去南宫逸尘家吃饭的，但想到这样回去，大家肯定会问这问那的，那就去吧，反正只是吃顿饭，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是一片清雅的庭院，错落有致，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小巧雅致如江南的园林。

    眼中是满满的绿，空气中带着淡淡花香，如此美景，让人心旷神怡，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呀，小月，你看，这里居然养着两只仙鹤，我还没吃过仙鹤的肉呢，不知道味道怎么样？”维克多小跑在了小月的前面，看到仙鹤他追了过去，嘴上大声的叫着。

    走在它后面的小月，听到这话，嘴巴一抽，无奈的苦笑。

    两只在园子里闲庭信步的仙鹤，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只这样的不速之客，用警觉的目光看着冲过来的维克多。

    “妈呀，小月救命！”小月正要去前面喝止维克多，就见维克多已经转身跑了回来，在后面一只一向温和的仙鹤居然追了过来，用它那长长的尖嘴就要啄维克多。

    维克多吓得一下子钻到了小月的裙子下，用小月的裙子捂着头，仙鹤见这边人多了，也就不再追过来，周围的人看了这情景都是哈哈大笑。

    小月一脚就把维克多从裙子下面踢了出来，“哎呦，你轻点，腰要断了。”维克多捂着有点疼痛的腰，从地上站了起来。

    “月妹妹，你这只猫，听说怡儿用一千两银子和你买，你都不卖。一千两可不少呢，也能买好几件首饰和新衣服了。”石伊芸嘴上说着，眼睛却看着维克多，这只就是那值一千两的猫，看着就是条普通的家猫呀。

    “用一千两，怡儿小姐能买很多只猫了，这只猫是我的朋友，是不能用金钱来买卖的。”小月看着正在她脚边转来转去的维克多。

    “朋友，这个词好新鲜，就是一只猫嘛，没想到你对一只猫这么在意，还跳下河去救它。”叶娘对今天小月的举动也很好奇，不过就是一只猫呀，还跳下河去救，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小月重情重义，对一只猫尚且如此，何况对人，看来也是性情中人。”南宫逸尘语气中带着欣赏。

    他们几人，刚从越水河回来，还好离家不远，很快就到了，一回来，怡儿就说太阳晒，先回房了，一会儿吃饭再出来，其他几个人就先去了书房。

    小月也是第一次来南宫家，看来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虽然只是一出度假的房子，却是要比清芬苑还要大一些，里面亭台楼阁，美不胜收。

    “到了，这里就是我的书房。”南宫逸尘进了自己的书房，微笑着对身边的小月说。石浪舞几人也跟着进了书房。

    好多书呀，这是书房给小月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好多好多的书，这个书房足有一百多平米，里面摆了好几排书架，还有一张大书桌，上面放着笔墨纸砚，还有画画的染料。

    除了书架和书桌，还有八仙桌和椅子，在这里还能接待客人，见南宫逸尘几人进来，早有等待的仆人，端上清茶点心，在旁伺候。

    小月在书架前转了转，随手拿起书架上的几本书，有诗词，有画谱，还有八卦五行，风水术数，没想到南宫逸尘除了画画还博览群书。

    “月妹妹，平时都喜欢读什么书？”石伊芸凑过来，看着小月手里的书问道。

    “我平时哪有空读书呀，店里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小月放下手里的书，笑着说。

    “那不知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月妹妹精通哪一样呢？”石伊芸唇边带着笑容。

    “不好意思，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诗词歌赋一样不会。”小月严肃的说看着小月一脸认真的样子，南宫逸尘不禁莞尔。

    “呵呵，月妹妹真有意思，难道月妹妹没读过书，也不识字吗？”原以为尘哥哥这么有才，喜欢的毕竟也应是个才女吧，没想到却是个目不识丁的村妇，石伊芸不由松了口气，虽然在现代自己只是勉强拿个成人的大专学历，就是成人学历再差，自己总算是正经八百读过高中吧，怎么现在让人以为自己是个文盲了，而且就算是自己学历低，可身边还有个正规大学本科学历的维克多呢。

    小月学历虽不高，但也不希望被人看扁，于是谦虚的说：“书读得不多，也就读过十多年，字倒认得不少。”是呀，小学六年，初中和高中六年，再加上三年大专，可不是十五年吗。

    “哦，小月居然读过这么多年书，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知道最喜欢哪一本呢？”南宫逸尘眉峰一挑，目露喜色。

    “哪一本？哪一本都挺喜欢的。”小月想了想，想起上学的时候，自己每日度日如年，苦不堪言，真是说不上喜欢哪一本。

    “尘哥哥从小博闻强记，过目不忘，你读过的书，他肯定都读过的，你说说是哪一本？他一定记得。”石伊芸心里不以为然，什么都挺喜欢，我看你都说不出是哪本吧。

    “我最喜欢看的是一本写自然科学方面的书，叫《物种起源》。”看石伊芸步步紧逼，小月也不想丢面子，想起在现代的时候，自己在电视上看过的一本书，书的内容挺有意思，就随口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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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晚饭（四）

    “《物种起源》？”南宫逸尘在记忆中搜索着，确实没有这本书，他从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读书作画，而且记忆过人，所以世面上有的书他基本都读过，没有的书，如果他知道也会尽量去想办法弄来，可这本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物种起源》，这是什么书？听都没听说，莫不是民间那些不入流的杂书。”石伊芸嘴角一撇。

    “即使是民间的杂书，也不曾见过这本，小月，这本《物种起源》究竟是谁写的，里面都写了什么？”南宫逸尘看了看身边的石兄，也是一脸茫然，似在思索，听到还有自己没看过的书，他的兴趣马上就来了。

    “不知道了吧，《物种起源》是一个叫达尔文的人写的，里面讲的是关于生物进化论的知识。”小月笑着说。

    “达耳闻，有这样一个人吗？没听说过，还有你说的这个生物进化论是什么意思。”南宫逸尘思索着。

    “生物进化论就是指，生物进化的过程，就是――”小月记不太清了，毕竟只是在电视上看过，也没太当回事，自己平时其实还是喜欢看养生呀，菜谱呀，这个《物种起源》是刚才被逼出来的，早知道还不如背点古代诗词呢。

    “生物进化论是指生物在变异、遗传与自然选择作用下的演变发展，物种淘汰和物种产生的过程。不懂就别瞎说，装什么大头蒜。”维克多在旁边懒洋洋的说。

    “对，生物进化论是指生物在变异、遗传与自然选择作用下的演变发展，物种淘汰和物种产生的过程。”小月冲维克多调皮的笑了笑，是呀，这里还有个正规大学本科生呢。

    “没想到小月还有这样的见识，不知道这本书，哪里有卖？”南宫逸尘脸上带着兴奋。

    “啊，早没了，就一本，听说是个孤本，以前看的，早就找不到了。”小月心想，我上哪给你找去呀。

    “那真太可惜了。”南宫逸尘带着惋惜，这方面自己还真没涉猎到，好不容易有自己没学到过的知识，怎么不让他惊喜呢，但听说找不到了，他太惋惜了。

    对呀，还有小月呢，问她也行呀，南宫逸尘想想又恢复了笑容。“不知道小月愿不愿意把书中的内容好好给我讲讲呢。”

    “这个呀，好吧，有机会给你好好讲讲。”虽然对《物种起源》这本书自己印象不深，但毕竟学过生物学，从这方面也有很多知识可以讲呢。

    “那太好了，小月你明天有空吗？我让人去接你。”南宫逸尘脸上带着期待。

    “明天不行，这几天很忙的，今天都出来偷懒了半天了，明天就要好好工作了，过几天吧。”小月想着店里还有很多工作没弄完呢，不能总出来玩，要以身作则呀。

    “那好吧，时间由你决定，想要过来，去溢香楼找掌柜说一声，我就派人来接你。” 南宫逸尘想着这本没看过的书，有点迫不及待了。

    原本是想借题发挥，捉弄小月一下，没想到弄出这样的结果，石伊芸心中又怒又恼。

    “公子，外面有一个小月茶餐厅的人，要见小月姑娘，我安排他在前厅喝茶呢。”管家从门外进来了，管家很机灵，从公子对小月姑娘的态度，他就知道小月姑娘在公子心里的地位，所以一听说是小月茶餐厅的人，他对来人非常客气。

    “我们店里的？谁呀？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小月想了想，会是谁呢？怎么现在来了？难道家里出事了？

    “他说他叫阿牛，他是跟着去小月姑娘家报信的阿三回来的，我也怕家中有事，特意问了，说没什么事，就是来接小月姑娘回家的。”管家想起那温润如玉般的男子，唇边那慵懒而迷人的微笑，乡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男子呀。

    “阿牛是我的朋友，现在暂时帮我理理帐，没想到他会来接我。”小月听了管家的话，解释道。

    “原来是小月的朋友，那就留下来一起吃晚饭吧。”南宫逸尘微笑着对小月说。

    “不知道阿牛要不要在这里吃晚饭，我还没问他呢。”小月心里想着和阿牛一起回去，就不吃晚饭了，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大家可能会担心的。

    “今天在船上钓了点新鲜的鱼虾，你留你的朋友在这里尝尝鲜。”南宫逸尘目光中带着期待。

    “小月，今天我死了不少脑细胞，急需补充营养，再说阿牛一看就是穷苦出身，难得能吃顿好的，你不吃，别人还想吃呢。”维克多一听小月的意思似乎要走，赶忙阻拦。

    “那好吧，就留下来吃晚饭。”小月不想扫维克多的兴，毕竟这家伙刚受了点惊吓。

    “麻烦这位大叔，帮我看看，我的衣服干了没有，要是干了，赶紧帮我拿过来，我好换上。”小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还穿着怡儿的呢。

    “月妹妹，这身衣服要买怎么也要几百两银子呢，你穿着也很好看，就别脱了。”石伊芸在旁边说。

    “这衣服是很漂亮，但我还是穿惯了自己的衣服。”小月微笑着拒绝，目光看向管家。

    “姑娘，您的衣服已经干了，现在叠好放在客房里了。”管家看着小月，恭敬地说。

    “那小月，你先随老王去客房换衣服，我们先去前厅，你换好衣服以后就过来吃饭。”南宫逸尘温柔的嘱咐小月。

    “逸尘，能给我的猫多准备点好吃的吗？他吃的比较多，基本和一个人吃的差不多，要有鱼有肉，最好还能有点点心。”小月面上一红，低着头，小声的说。“”没有问题，老王，这件事你交给别人去办，多给这猫准备点好吃的。“南宫逸尘看着小月羞涩的模样，心中爱怜顿生，要不是旁边人多，他几乎想把这个可爱的小脑袋搂在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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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晚饭（五）

    阿牛坐在南宫家的客厅里，手边放着一杯热茶，茶叶散发着淡淡清香。

    “这位大哥，别着急，现在我家公子和小月姑娘在书房聊天，很快就会过来的。”一个看着十五六岁的家丁在阿牛身边伺候着。

    这个家丁，虽然看到管家对这个年轻男子语气很客气，但一想到这位叫阿牛的，身上带着股穷酸气，穿的还不如自己呢，心里便有了些轻视之心，嘴上已经是称兄道弟了。

    见阿牛的目光看向茶几上的白玉瓷瓶，便凑过来笑着说：“这玉瓶不错吧，这可是好东西，据说有几百年历史了，是我家公子前几天花了三千两银子买回来的，喜欢的很， 三千两呀，我一个月工钱才五两银子。”家丁啧啧不已。

    “我叫阿福，我说阿牛大哥，听说你也是在小月姑娘那干活的，这个小月姑娘挺能干的，兄弟我打听打听，一个月给你们开多少工钱呀？”阿福带着满脸好奇。

    “好象是一两银子吧。”阿牛也不在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意地说。

    “啊，才一两银子呀，这也太小气了，怎么说阿牛大哥你也是一表人才，还愁找不到活干，要不，你别在小月姑娘那干了，我帮你和管家说个情，我们这里最近也招人呢，一月五两银子，活还不累，你考虑考虑。”阿福一脸愤慨，替阿牛不值。

    “哦，看来你们这里给的工钱不少呀，就不知道这位南宫公子脾气怎么样？”阿牛微笑着说。

    “我家公子脾气好着呢，从来不打骂下人，是个好主子，人也慷慨，还经常赏我们钱呢。”一说起自己的主子，阿福一脸崇拜，这时传来脚步声，阿福赶紧住了嘴。

    南宫逸尘让石浪舞几人先去了饭厅，自己独自过来见阿牛，进了前厅的门，就看到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正低头在喝茶，听到他的脚步声才起头来。

    双方目光一对，都有些诧异，南宫逸尘没想到在平原镇这样的地方居然有气质如此出众的男子，如一块美玉，难掩其光芒，小月那里居然有这样的人才。

    而阿牛也在看着南宫逸尘，南宫的大名他早有耳闻，不但书画冠绝天下，才华更是出众，早听说有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没想到容貌如此俊美，多少出乎他意料。

    双方都能在对方眼中看到欣赏，阿牛站起身，笑着说：“我想这位就是南宫公子了，本人阿牛，是来接小月的。”

    “听小月说，你是他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阿牛兄。”听到自家公子叫阿牛兄，阿福想起刚才自己还要给阿牛找活干，身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南宫公子客气了，不知道小月去哪里了”阿牛不卑不亢地说。

    “小月有点事，去去就来，我们等他一会儿，来，阿牛兄请坐。”南宫逸尘微笑着坐下，阿福赶紧端上了一杯茶，阿牛见了也坐下了。

    “尘哥哥，晚饭好了，大哥让我叫你吃饭。”这时，石伊芸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了屋中的阿牛，眼睛一亮，这个男人是谁？

    “我来介绍，这位是小月的朋友阿牛，这位是石公子的妹妹。”南宫逸尘微笑着看着阿牛。

    阿牛看了一眼石伊芸微笑着点了点头，却依然坐着。

    石伊芸看着阿牛的一身衣着，看来也是个不得志的读书人呀，真是可惜了这长相，不过这小月也不知道有什么本事，怎么身边的男人相貌都这么好，上次那个男人和这次这个阿牛，一个比一个强。

    “阿牛，听说你在月妹妹那负责管帐是吗？看你仪表堂堂，也是读过书的吧，今年好象是科考之年，怎么不去参加科考，却要去月妹妹那里干活呢？”石伊芸柔声说，面上带着迷人的微笑。见阿牛也正打量着她，心里不由一丝得意。

    “本人对读书不感兴趣，还是赚钱比较实在。”阿牛看着石伊芸，这个女人长得不错，可惜笑容有些做作。

    “既然你觉得赚钱比较实在，尘哥哥这里最近正在招人，一个月给五两银子，不知道月妹妹那里给多少呢？要是比这里少，我看你不如来尘哥哥这里干活，更实在些。”石伊芸抿嘴一乐。

    “小月那里虽然工钱给的不多，但却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更适合我。”阿牛起身说道，目光却看着屋外。

    小月正跟着管家身后，往这个方向走来，阿牛笑着去迎接，经过茶几的时候，似是走的太急，碰了茶几一下，茶几一个不稳，只听“哐铛”一声，那个三千两的玉瓶掉到了地上，碎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几个人都看着地上的玉瓶，包括刚进来的小月和管家老王。

    “啊！”第一个出声的是阿福，阿福脸在抽搐，手在抖，三千两呀，而且公子很喜欢这个玉瓶，这可怎么办呀。

    “这个，这――”第二个出声的是石伊芸，她看着地上的玉瓶，这可是三千两呀，自己前两天刚看到尘哥哥买回来的，还特意让自己大哥也欣赏了一番，呵呵，我看小月你怎么赔，估计把你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石伊芸带着看笑话的想法站到了一边。

    “南宫公子，不好意思，不小心把你这个花瓶打碎了。”阿牛带着歉意说。

    听了阿牛的话，管家也是脸上一抽，这可是公子喜欢的东西，而且还是花了三千两买回来的。“见阿牛把人家的花瓶碰碎了，小月赶紧面带歉意的说：”对不起呀，逸尘，阿牛也是无心的，这个花瓶多少钱？我赔给你。“说完就去身上掏银子，现在她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原来的钱袋她一直牢牢的拴在腰上，虽然下水也没有丢失。

    石伊芸乐了，要赔，好呀，看小月你怎么赔，你那个钱袋里总不可能装着三千两银票吧，再说了，你要是真有三千两，还和尘哥哥借什么钱开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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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白玉瓷瓶

    见小月急急忙忙掏钱袋，阿福和管家老王一脸慌张，石伊芸一言不发，倒是阿牛很是镇静，南宫逸尘笑了：“也不值几个钱，碎就碎了，大家何必紧张呢。”

    听了这话，阿福和管家脸上同时一抽，不知自己公子是何用意，连石伊芸也是满脸诧异。

    “南宫公子，花瓶我来赔偿吧。”阿牛看着南宫逸尘说。

    “阿牛是我的员工，我是他领导，他又是来接我，才打碎花瓶的，这个责任应该由我承担，这里有五两银子，不知道够不够，要是不够，我明天让人送钱来。”小月数了数钱袋里的钱，只有五两多一点。

    “不用了，大家都是朋友，再说这个花瓶，也不值几个钱，是我看着好看，买来插花的，要不这样，下次我去你店里，你请我吃饭，就当赔花瓶的钱了。”南宫逸尘温柔的看着小月。

    “那不行，请客是请客，花瓶打碎了，赔偿是应该的，不能混为一谈。”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小月坚持着说，心里却在嘀咕：五两可不少呀，够付好几个人一个月工资的了，可是阿牛更困难，总不能让他赔钱。拜托，拜托了，希望五两银子就够了。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小月来赔偿吧，这个花瓶我用了四两银子买的，已经用了几天，小月就赔三两吧。”看小月这么坚持，南宫逸尘也不和她再争了，他现在对她的性格多少有点了解了，有些事情她是很固执的。

    这次阿福和管家老王脸抽的更厉害了，阿福的手一直在抖，怎么三千两变三两了，他刚要开口说，就见南宫逸尘看了他和管家一眼，他赶紧把头低下了。

    石伊芸听了，心里更怒，也不好开口，就在一旁看着，没想到尘哥哥对小月迷恋到如此地步，已经到了黑白不分的地步，在她心里一直认为，尘哥哥只是一时迷恋小月，以后会回到她身边的。

    听到南宫逸尘这么说，阿牛忍不住笑了。

    听了南宫逸尘的话，阿牛忍不住笑了。

    阿福和管家都看着阿牛，面上露出不忿之色，心想你把瓶子弄碎了，我家公子不让你们赔三千两，那是我家公子宽厚，而你却不知感激，居然还笑得出来。

    石伊芸也在看着阿牛，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出来，这份胆量和气度却是不同于常人，心里存着看热闹的心思，倒要看看阿牛如何收场。

    “南宫公子，这花瓶打碎了，虽是意外，但打破东西赔偿却是天经地义，我虽是小月那里的员工，但一人做事一人当，好在花瓶虽好，但并非什么稀有之物，自然应当由我赔偿。”阿牛面上云淡风轻，依旧带着满不在乎的笑容。

    “我记得买的时候，那个店家说，这白玉瓷瓶，虽不是真正的玉制品，但造型独特，做工，用料俱是上乘，乃出自天下第一巧手名家云天青之手，而云天青出品的瓷器更是少之又少，每一样都是珍品，听说这个白玉瓷瓶天下仅此一只，阿牛怎么说这个不是稀有之物呢？”石伊芸话虽是对阿牛说的，目光却看着小月，神色中似乎在说，云天青的作品才值三两？真是笑话！

    这时小月也明白阿牛打破的不是普通的瓷瓶了，她看了南宫逸尘一眼，目光中带着些失落，虽然心里明白他是好心隐瞒，不想让自己为难，但是自尊心上还是受到了伤害。

    “这个花瓶，确实不是什么稀有之物，我记得我家里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平时在家插鸡毛掸子用的。”阿牛目光看向石伊芸，脸上虽有笑容，但眼神中却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插鸡毛掸子，有意思，请先看好，这白玉瓷瓶底部有天青印鉴四个字，莫非阿牛家真的还有一只，那倒是要见识见识了，别拿不值钱的东西充数就好。”石伊芸看不惯阿牛看她的眼神，指着地上的碎片说，小月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可不是，有一块碎片上，有个青字。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家那只底部也有天青印鉴四个字，怎么石小姐却说这天下仅此一只呢，要是这样，难道你那只是假的？”阿牛气定神闲的说道。

    “太可笑了，我们买的，岂能有假，你别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了，有本事，你拿来给我看看。”石伊芸看着阿牛一副慢悠悠，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来气。

    “南宫公子，我看这样，小月也无需赔偿你三两银子了，我回家把家中的那个白玉瓷瓶拿来赔你，到时便可真相大白，如若我那个也是云天青的作品，那么你这个就绝不是什么天下仅有一只了。”阿牛微笑着看着南宫逸尘，似是成竹在胸。

    南宫逸尘原本对石伊芸的态度有点不满，但听两人争执，又见阿牛似是真有其事，也不由好奇。

    这云天青乃天下第一巧手名家，据说天生一双巧手，朽木到了他的手中都能成为艺术品，从木器，瓷器，玉器，乐器，凡用手能做的东西，他都精通，但却出品极少，而且一向每样只出一件，以至于他的作品每一样都是精品，都价值不菲。

    南宫逸尘一直想多买几样云天青的作品送朋友和家人的，可惜云天青行踪飘忽，居无定所，世人也不得见，除了知道他是个男人以外，其他都是一无所知，只是市面上偶尔流出一两件带有他印鉴的作品，所以每样都很珍贵。

    这只白玉瓷瓶，他前几日偶然在一家玉器店里看到，十分欣喜，买回来还让石家兄妹一起欣赏，放到前厅，本来是想让客人们也跟着欣赏一下这云天青的作品，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意外。

    不过既然阿牛给打破了，南宫逸尘也不想让小月不开心，毕竟东西破了，可以再买，云天青的东西再珍贵，也是能拿钱买到的，以他了解的小月，手下人打破了东西，肯定会坚持赔偿的，所以才说只值三两，也是不想小月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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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白玉瓷瓶(二)

    但现在看阿牛的意思，似乎他买的这个白玉瓷瓶，不是唯一的一个，以他的了解，云天青所有的作品一向都只出一件，难道自己这件真是假的？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想到这里，南宫逸尘也就顺水推舟的说：“既然这样，那阿牛兄你就把家里的那只拿来，让大家看看，也免得大家好奇。至于赔偿一事，到时再议吧。”

    “阿牛，你家真有一只一样的呀，那就太好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也赔不起，我现在就陪你回家去拿吧。”小月是个急性子，一想到打破了这么贵重的东西，心里就着急起来。

    “不忙，不忙，今天天色已晚，而且我家离这里有点远，一时也回不来，不如这样，三日之后，我再到南宫公子这里，到时我自会带白玉瓷瓶前来。”阿牛看着一脸急切的小月，安抚着说。

    “我看是拿不出来吧，找什么借口，我担心三日之后，连阿牛你都见不到了呢。”石伊芸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

    “阿牛，我相信你，三日后，我陪你一起来。”小月看着阿牛，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信任。

    “南宫公子，我们就先告辞了，三日后见。”阿牛对南宫逸尘一拱手说道。

    “阿牛兄，还是留下吃个晚饭再走吧。”南宫逸尘还想挽留。

    “南宫公子客气了，店中还有很多事要办，以后会有机会一起吃饭的，是吧，小月。”阿牛目光中带着坚持，看了小月一眼。

    “是呀，天色也晚了，我回家去吃饭，麻烦大叔把我的猫抱过来，我们这就回去了。”打了花瓶这件事，让小月失去了吃饭的兴趣，她现在就想早点回家。

    “那好吧，老王，你去把小月的猫抱来，小月，你自己注意身体，这几天不要吃腥发之物。”南宫逸尘的看了一眼小月的胳膊，目光中带着关切。

    听到南宫逸尘的话，阿牛看着小月，似有所思，小月赶紧把头低下，不去看阿牛的目光。

    从南宫家出来，小月和阿牛走在回家的路上，维克多小跑在前面。

    “阿牛，你家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白玉瓷瓶吗？”小月这句话在心里憋了半天，现在才问了出来。

    “好像是一模一样的，记不太清了。”阿牛思索了一下，才说。

    “啊，记不太清了呀，我刚才看你那么肯定，还以为一定没问题呢。”小月惊讶的叫了出来。

    “刚才我也是想出口气，才那样说的，不过我家确实有一只花瓶，和这只很像，我回去看看就知道了。”阿牛面上依旧是气定神闲，似乎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他。

    “算了，没关系的，要真不是一模一样的，那咱们也认了，大不了赔钱就是了，你是因为去接我，才不小心打破瓷瓶的，而现在是工作时间，所以这个白玉瓷瓶按理应该由我负责赔偿，你就不用担心了。”小月拍了阿牛胳膊一下，以示安慰。

    “不过听石小姐说话的意思，这个白玉瓷瓶一定不止三两银子，阿牛，你说，要是真赔，赔多少好呢？”小月看着阳光下温润如玉般的男子接着问道。

    “听阿福说，南宫逸尘好像是花了三千两买来的。”阿牛小声说了一句，看小月的反应。

    “啊，三千两，这么贵，那可怎么办呀，我现在全部的财产也就几百两，而且这几百两还有一大半是和南宫逸尘借的呢，我可不想欠他一个这么大的人情，我上哪找三千两去呀。”小月一听三千两，急了。

    “要不，从我工钱里一点一点扣。”阿牛看着急得团团转的小月，微笑着说。

    “从你工钱里扣，这个主意也不错，我算算，你一个月一两银子，一年就是十二两，那三千两，就需要――二百五十年，就算你有命活，我也活不了那么长，你就别拿我开心了。”小月气得撇了阿牛一眼。

    “那慕风和白鹰都是我的好友，好友有难，他们也不能不帮呀，要不，我们三个都从工钱里一点一点扣。这样的话，你算算，需要多少年？”阿牛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眼中的笑意也加深了。

    “你就别气我了，还是说点有建设意义的话吧，，这样吧，万一真的不是一模一样的，那这笔钱，我就来想办法还，而你呢，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有承担责任的勇气，所以，你下半生就是我的了。”小月看着阿牛，一字一句的说道，目光中带着坚决。

    “我下半生就是你的了？”阿牛看着小月娇媚的小脸，一脸认真的表情，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咳，我的意思是说，你下半生就要给我打工还钱了，在你们这里好像叫卖身为奴。”小月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那既然你想我下半生是你的，你打算让我干什么呢？”阿牛特意把我下半生是你的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那我就让家里的马呀，骡子呀，都歇了，耕田拉地的活你一个人干就行了，不过放心，白菜豆腐管够。”小月说完自己都扑哧一笑，刚才紧张的神经放松了很多。

    “好呀，我这个人吃的也不多，白菜豆腐就够了。”阿牛看着一边走，手还一边兴奋地比划着的小月，也被小月的笑容感染，步伐轻快了很多。

    看着眉飞色舞的小月，阿牛快走一步，抓住了小月的右手，那是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还带着微微的暖意。

    小月吓了一跳，正要把手抽出来，就听阿牛说：“你的胳膊上受伤了？怎么弄的？”

    阿牛刚才听南宫逸尘说不让小月碰腥发之物，就想到小月身上可能有伤，但看南宫逸尘和小月的态度，不像是南宫逸尘伤了小月，所以一直观察小月的动作，刚才从小月比划的右手袖子里看到纱布，才知道小月右臂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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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小月和阿牛

    他拉开小月的右手袖子，看了看绑得歪七扭八的纱布，不由皱了皱眉，才放开了手。

    小月见了，知道瞒不过，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给阿牛听了，阿牛听着，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阿牛，你可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张大婶和慕风，要不然他们会着急的，这个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小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

    “好吧，我答应你不告诉他们，但你的伤口，回去要让我看看。”阿牛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不由得小月不听。

    “好吧，就听你的。但你一定要为我保密。”小月合作的点点头，看着眼前那如玉般风神俊朗的男子，目光中带着无比的信任。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边，维克多、小月、阿牛两人一猫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霞好美呀，阿牛幸亏听你的不走人多的集市，而是走这乡野小路，不然怎么能看到这么美的景色呢，你看，那朵云，嘻嘻，和你有点像，有个牛犄角呢。”小月兴奋地指着空中的一朵白云说道。

    阿牛顺着小月手指的方向看向空中，不由微微一笑。

    “阿牛，光顾着瓶子的事了，还没问你，今天你怎么来接我了，是张大婶让你来的？”小月从路边采下一朵紫色的小花，闻了闻，抬头问阿牛。

    “事情做得差不多了，在家闲得无聊，所以出来接你，顺便看看乡间的美景。”阿牛悠闲地说， 脑海中，却想着下午发生的事情， 下午他正躺在宿舍的床上思索，就听到了白鹰的脚步声。

    “大白天就要睡觉，你还真是个夜猫子，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还拿着工钱呢。”白鹰推开男生宿舍的大门，见他正在床上， 不由乐了。

    “账本我已经全部理好了，才在这里稍事休息。”他翻个身，不理白鹰。

    “小月和南宫逸尘游湖钓鱼去了，现在他家的家丁来了，说小月还要在他家吃晚饭，我让嫣红把那人留在前面喝茶吃点心呢，我现在走不开，还有不少外卖没送，你跟着走一趟，把小月叫回来，别让小月和南宫逸尘走的太近。”白鹰嘱咐他道。

    他翻身坐起，笑道：“何时你变得如此婆妈，据我所知，那南宫逸尘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博览群书，无一不晓，而且书画冠绝天下，如此人才，看上小月，那是小月的福气呀，你应该极力促成才是，怎么反而阻拦呢。”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南宫逸尘确实是个人才，可惜他看上的是我风弟喜欢的女人，我怎么能让他把小月追了去。”

    “哦？慕风也能喜欢上一个女人，这倒是件奇事，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似乎对女人没兴趣。”他想想慕风看小月的眼神，这里确实有点问题。

    “什么叫对女人没兴趣，应该说是没有女人能引起他的兴趣。风弟对小月的心思，我心里清楚地很，要不我也不会放下家中事务，前来帮他了，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封闭自己，而现在的风弟，和以前很不同，这都是因为小月。”白鹰想想慕风看小月柔和的眼神，欣慰的说。

    “是呀，是有些不同，慕风的性子我知道，一向对人冷淡疏离，脾气也是时好时坏，这几天看他对小月如此态度，我就应该想到才对。不过，慕风不是早就定亲了吗？如今却对小月倾心，那到时他打算如何处置小月呢？”他提醒白鹰道。

    “真是的，我居然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这下麻烦了，这个我要问问风弟的意思了，你先别管这件事，你先去把小月赶紧接回来，别让小月被南宫逸尘带坏了。”白鹰失去了往日的平稳。

    “你让小月别接近南宫逸尘，怕他把小月带坏了，但却让我去接她，难道你就不怕我把小月带坏了？”他从床上一跃而下，笑着看白鹰。

    “说的是呀，你的为人可是比那南宫逸尘还不堪呢，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白鹰哈哈笑道。

    “我现在对这个小月开始感兴趣了，你去忙你的，我去会会南宫逸尘。”他整理下身上的衣衫，和白鹰从男生宿舍里走了出来，却看到慕风正背对他们站在大树下，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才转过身来。

    “风弟，你来的正好，要是你有空，还是你去接小月，小月正要在南宫逸尘家吃晚饭。”白鹰鼓励地看着慕风。

    “我不去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早去早回。”慕风看着他，依然是一脸的淡然，语气平和，没有一丝波澜。但眼中闪过的一丝落寞，还是没躲过他的眼睛。

    就这样他就来接小月了，还见到了号称天下第一公子的南宫逸尘，果然是谦和有礼的翩翩君子，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清澈如水，纤尘不染。

    “阿牛你想什么呢？赶紧走，你怎么真跟散步似的，一点都不着急，我还想赶紧回去和慕风商量一下这个事情呢。”小月的话打断了阿牛的思绪，看着面上中带着焦急之色的小月，阿牛笑了，还真是个急性子呢。

    “对了，阿牛，你和慕应该是老乡吧。你们认识的时间长吗？”小月看着一脸悠然的阿牛，好奇的问。

    听到老乡一词，阿牛不禁莞尔，“是呀，我俩是老乡，我和他是读书的时候认识的，也算是同窗好友。”阿牛想了想，说道。

    “原来你们是同窗，那应该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吧，他是一直都这样不爱笑吗？怎么好像老是满怀心事的样子。”小月脸上带着期待，盯着阿牛问道。

    “好像我认识他第一天的时候，他就是这个样子，可能他的性格就是如此吧。”阿牛思索了一下，才回答。

    “是吗，可我总觉得他好像有心事，还不喜欢和别人说，这样总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对身体是非常不好的，我是他的朋友，朋友间应该是坦诚相待的，但我感觉他有很多事情都瞒着我。”小月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脚下的石子，笑容从她唇边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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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小月和阿牛(二)

    “也许他有他的苦衷，以我了解的慕风，他是一个重情重义很有责任感的人，人很善良，但为人有点固执，不爱与人交往，而且脾气时好时坏，让人琢磨不透。”阿牛看着小月，小月娇嫩清丽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落寞。

    “我没看到过慕风发脾气，他对人对事老是淡淡的，我倒真希望他能对我发发脾气呢。心里不开心，找个朋友说说，就能开心点。我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小月一想起慕风偶尔失落的眼神，语气也变得沉重了。

    “那你可以把自己这些想法直接跟他说，我想他也许会告诉你。”阿牛语气中带着鼓励。

    “是吗？那找个时机，我好好问问他。”小月笑容又浮现在了脸上，是呀，沟通是最好的交流了，自己在这儿发什么愁呢。

    “南宫公子，为人谦和有礼，平易近人，而且不骄不躁，果然是个人才呀，你说呢，小月？”阿牛似是无意的问道。

    “是呀，南宫公子人品确实很好，我以前还误会他看不起穷人呢，其实他是个大好人，人又温柔，又体贴，最难得是有本事，有才学，长得还这么帅，真是个绝世好男人。”小月一说起南宫逸尘，又开始兴奋。

    “是吗？我就看到他人长得不错，至于有才学，倒没看出来。”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博览群书，博闻强识，书画皆佳，你不知道他的画画的可好了，我见过的，简直和真的一样。”小月想起南宫逸尘送给她自己的那幅画，嘻嘻，说跟真的一样，那不是夸自己漂亮吗。

    “可听你说的落水救人的事情，似乎这个南宫逸尘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这个倒是，但术业有专攻，人不可能每件事情都精通，总要找自己擅长的，南宫逸尘有他的天赋也有他的不足，再比如我，和别的女子比起来，我是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诗词歌赋一样不会，而且连自己衣服破了，都不会缝补，这个就是我的不足，但我也有我自己擅长的呀。”小月面上坦然的说道。

    阿牛听到小月坦然说道自己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诗词歌赋一样不会，不由心中一动，这个小月果与其他女子不同呀。

    “所谓天生我材必有用，我会用自己的能力证明给别人看，我不比他们差，我还会活得比他们更好，而且我还要带着大家和我一起致富，阿牛我知道你家境困难，要不，你跟着我干两年，我有信心让大家都富起来的。”小月看着阿牛，语气中坚定无比。

    “我记得你刚才还说，我的下半生就是你的了，现在怎么说才让我跟你干两年。”阿牛还想逗逗她，嘴上依旧不饶人。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跟着我干了，不是暂时在我那里管账了，太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当然了，我也不会让你卖身为奴的，嘻嘻。”

    这可是个人才呀，小月早就看出来了，只有管账一件工作交给他，真是大材小用，账目交给阿牛以后，才两天时间，就理得清清楚楚，还提出了几项管理公司财务的好主意，这个人才可不能轻易放跑了。

    “我这个月会在这里帮你的，以后可能经常会外出，但主要精力还是会放在这里，到时我不在的时候，你扣我工钱就是了。”阿牛看着小月灿若春花的笑容，点了点头。

    “你肯留下来帮我，比什么都重要，工钱我照付的。而且我不会耽误你的前途的，我知道你们读书人都在意功名，这两年我会好好经营我的事业，等大家都富裕了，你和慕风还要参加科考，考取功名，当然了，如果到时你不想当官，那我就给你个总经理做做。反正我这里永远为你敞开大门。”小月信誓旦旦的说。

    “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是把你自己照顾好吧，就别操那么多心了。慕风这个月二十八十八岁生日，你还是想想怎么给他庆祝一下吧。”“慕风十八岁生日呀，我还以为他才十六呢，原来都十八了，那阿牛你和白鹰都多大呀。”小月想想估计这个十八岁指的是虚岁，那就应该周岁是十七。

    “我今年刚满二十岁，白鹰大我两岁，应该是二十二了。”阿牛想了想。

    “年龄都不大呀，年轻真是好。”小月感叹了一句。

    “似乎这里最年轻的就是你了吧，我看你应该还不到十六岁。”阿牛看小月长着一张娇嫩无比的小脸，脸上却做出一副大人的模样，很是有趣。

    “谁说的，我都已经十六岁了，快十七了。”小月挺起胸膛说道，挺起来才发现，其实还没怎么发育，简直就是一个飞机场，一下子又泄气了。

    “原来你都有这么大了，倒是看不出来呢。”阿牛上下打量了下小月，这就个孩子嘛，从容貌上看，哪里看得出快十七了，但看小月举止行事，确实有点少年老成。

    “谢谢你告诉了我，慕风生日的事情，我要好好想想怎么给慕风过生日，而且以后不光是慕风，每一个店里的员工，我都会给他过生日的，你提醒了我，回去我就做这件事，先统计一下每个人的生日情况。”小月想起慕风送给自己的猪头扑满，自己也要给慕风送个礼物，而且还要是自己亲手做的礼物才行。

    “小月，到家了。”阿牛提醒小月。

    “到家了？是呀。”小月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院子的后门口了。

    “看我，光顾聊天了，维克多呢？”小月看了看脚边，怎么不见维克多。

    “我看他一直在前面跑，估计已经到家了吧。”阿牛走进院子，小月也跟着进去了，可不是，维克多正在大树下的凳子上睡觉呢。

    “小月你们回来了？”白鹰从书房走了出来。

    “白鹰，你在呢，慕风在吗？”小月看了看，没看到慕风的影子。

    “在屋里呢，在等你回来。”白鹰特意把等你回来几个字，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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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照猫画虎

    “那我们开个会，阿牛你也来。”小月叫上阿牛，一起进了书房。

    进门就看到慕风坐在桌边似有所思。

    “慕风，我有事情要和你说，今天出了点意外。”小月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好渴呀。

    “意外？”慕风看向小月，皱了皱眉，迅速在小月的身上看了一遍，才放下心，想拿起茶杯喝一口，才发现茶杯此时被小月拿在手里。

    “是阿牛出了点意外，他把南宫逸尘的白玉瓷瓶打碎了，阿牛你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和大家说说吧。”小月又往茶杯里倒了茶，接着喝了一杯。

    阿牛简单而明了的把刚才打碎白玉瓷瓶的事情说了一遍，当听到云天青三个字的时候，慕风看了看阿牛，皱了下眉。

    “据我所知，那云天青是天下第一巧手，一向每件作品只出一件的，难道阿牛你家的那只才是真品，但是那南宫逸尘出生大富之家，必定见多识广，花三千两买一件赝品，可能性很小呀。”白鹰沉思道。

    “不必担心，我想阿牛一定是成竹在胸的，是不是，阿牛？”慕风看着阿牛，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呀，大家不用担心，我明天一早就回家去取白玉瓷瓶，一定不会误了三日之约。慕风，明天早上你来送我吧。”阿牛面上依然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阿牛，不管你家那个花瓶和南宫逸尘那只是不是一样，你都要按时回来，我说过的，一切有我，如果真不一样，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赔偿的。”小月看着阿牛，点了点头。

    “你哪有三千两赔，刚才我就说了，从我和白鹰还有慕风的工钱里慢慢扣，我们几个是兄弟，这个时候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是不是呀，慕风，白鹰。”阿牛看着慕风和白鹰，眼神中带着笑意。

    白鹰听了，白了他一眼，慕风还是平淡的样子，但眼神却是柔和了很多。

    “不用你们赔，放心吧，到时我来想办法，阿牛，这是一两银子，你这个月的工钱，我先提前支给你，还有这三两银子，是我自己的钱，和店里无关，你路上可能需要用钱，都带着吧，明天早上我再让嫣红多给你准备点吃的，记得路上要小心，早去早回。”小月从钱袋里拿出四两银子，举到了阿牛面前，耐心嘱咐着。

    阿牛原不想要，但看到小月信任和坚持的目光，就接了过来，银子上还带着小月淡淡的体温，拿在手里，阿牛心里涌起了一股难言的感觉。

    “放心吧，最多三日，我一定回来。”阿牛看着小月亮晶晶的眼睛，坚定的说。

    第二天早上，阿牛在小月鼓励的目光中和慕风一起走了。

    小月特意给阿牛准备了三个肉夹馍和几张她做的鸡蛋灌饼，让阿牛在路上吃。阿牛打破白玉瓷瓶的事情，只有慕风和她几个人知道，没有告诉张大婶他们，所以阿牛离开，小月也只和大家说，阿牛家中有事，要外出几日。

    小月把阿牛和慕风送出了后门，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小月挥了挥手，直到身影不见，小月才放下手臂，看到右臂中隐隐露出的纱布。她拉起了右臂的袖子，里面是被阿牛重新包扎过的纱布，想起那双十指纤纤的手，那是一双比女人的手还要白皙美丽的手，小月笑了。

    一上午又在忙碌中度过，小月先去厨房把今天需要准备的原料都准备好，昨天凉皮和麻辣烫销售量都不错，冰镇酸梅汤也都销售一空，小月今天又增加了凉皮和冰镇酸梅汤的数量，按照这个情况下去，小月估计还有一个月，就能收回成本了。

    想着现代时的山寨版出来的速度极快，所以现在自己这几样食物销售量这么好，那应该很快就会有一大批仿照品出来。

    所以小月在配方方面，都是严格控制外泄的，店里的产品，她在调料上，基本能自己一个人做的，就自己一个人做，比如酸梅汤和麻辣烫的汤料，以及肉类的腌制和制作方面，她一直认为秘方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是最好的。

    每天下午，是小月相对清闲的时候，大家都在前面忙，小月和维克多一人一猫，在书房中闲聊。

    “小月，你也太偏心了，那个阿牛还没干几天，就回家休假了，而我在这里辛辛苦苦干了这么久，你也没说放几天大假给我。”维克多趴在桌边的椅子上，瞥了小月一眼，猫脸上表情丰富。

    “阿牛不是休假去了，他有重要任务，是我派他去的。你还好意思说呢，你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还说什么辛辛苦苦，我看你都快长成加菲猫了。”小月看了看不忿的维克多，他确实比以前胖了。

    “加菲多可爱呀，我就喜欢加菲。你派阿牛去干什么了？让我想想，啊，是了，难道是你又发现了什么好吃的，让阿牛给你准备材料去了。”维克多一听有重要任务，把手放在下巴上想了想，恍然大悟道。

    “就知道吃，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是这样的――”小月把昨天发生的白玉瓷瓶事件，详细的给维克多讲了一遍。

    “没想到后来居然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可惜了，当时我不在场，我号称小福尔摩斯，要是我在，起码我能想出好的解决办法来。”维克多点了点头，一脸沉思。

    “小福尔摩斯？你就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只祈祷阿牛家插鸡毛掸子的那只花瓶，和南宫逸尘的那只白玉瓷瓶是一样的。”

    “我看能是一样的可能性为零，你想想呀，那个云天青的作品都是珍品，即使这个白玉瓷瓶真的他做了两只，一只被南宫逸尘买到了，而一只在阿牛家，可你想没想过，要真是这样，阿牛家一定是把它当宝贝好好收着，怎么可能用来插鸡毛掸子呢。”可疑，这件事有很大的可疑，维克多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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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照猫画虎(二)

    “可能阿牛不知道这件白玉瓷瓶的价值，所以就随意拿来插鸡毛掸子了，当然也有可能阿牛家的那只根本不是什么白玉瓷瓶，只是一个普通的花瓶。如果是那样，那就惨了，三千两呢。”小月想到了这个可能，但随即想起阿牛昨天晚上帮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只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便让她很安心。

    “别在这里胡乱猜测了，我相信阿牛能解决这个问题，即使真的不一样，我也想到了后招。”

    “什么后招，对呀，做南宫逸尘的女朋友，他就不好意思管你要这三千两了，三千两对他来说，可是九牛一毛呀，那不是都迎刃而解了，你做了他女朋友，我就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小月我看你就牺牲一下吧。”维克多看着小月，就像在看一棵摇钱树。

    “我还在创业的初期呢，现在有很多工作要做，哪有时间谈恋爱，你要想吃香的，喝辣的，我明天就去找南宫逸尘，把你卖了，这样，三千两就差两千了。”小月微笑着看维克多，看得维克多心里只发毛。

    “别，可别，那我多不仗义呀，作为你在在这里唯一的老乡，我怎么能抛下你独自去享福呢，我要和你同甘共苦，这样没义气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维克多信誓旦旦的表态。

    心里却想，小月可是个潜力股，跟着小月能有好吃的，昨天他在南宫逸尘家倒是吃了大鱼大肉，但哪有小月做的回锅肉和水煮鱼好吃呀，而且和小月还能说话聊天，这个才是最重要的，再说了，看小月这工作劲头，说不定哪天就发了。

    小月哪知道他脑子在转什么，心里感动：“看你这么忠心，晚上我给你一个肉加馍吃。”

    “太好了，那个啥，再加几个麻辣烫行不，要荤的，不吃素。”维克多的小猫脸上带着祈盼。

    “好的，没问题。对了，有件事，我要和你一起商量一下，慕风这个月二十八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了，我想送份礼物给他，要你帮忙。”小月从书桌上拿起了纸笔。

    “过生日，好呀，到时要好好的大办一场，多准备点食物和酒水，这件事由我来策划吧，到时我来拟个菜单，你来负责做。”维克多一听说要举办生日庆祝会，眼睛都亮了。

    “我昨天想了想，你说我们弄一个自助烧烤怎么样？还可以考虑弄个自助餐。”小月想了想。

    “好主意，就这么定了，我以前在家经常搞这样的小型烧烤晚会，这件事就交给我来策划吧，好久没吃烤肉了，想想就流口水呀，那个啥，活动经费能给多少？”维克多伸出爪子，搓了搓。

    “烧烤的架子，我明天就让人去做，我想了，以后在公司的项目支出上，我会单列出一项，专门用来给员工过生日，让他们更有归属感，慕风的生日就是一个好的开头，我打算每个员工生日，不管职务如何，都是二两银子的费用。

    “这次慕风生日，我私人再多出二两银子，以后从我的工资里扣，这样就有四两银子了。原本我自己还有三两银子的，但昨天都给阿牛了，所以现在基本身无分文。”

    “才四两银子，太少了，我考虑考虑做什么吧，慢着，你说你给了阿牛三两银子，不是吧，你脑子进水了？”维克多一听急了。

    “阿牛回家，路上肯定会需要用钱的，所以我就把他的薪水先支给他了，又怕他不够，多给了他三两。”小月把纸平铺在了桌上，笔上蘸了墨，看着维克多。

    “i服了you，太佩服你了，你也不怕阿牛一去不返，你不但要赔上三千两，还多搭上了四两银子，你刚才说，你还有后招，什么后招？”维克多疑惑的看着小月。

    “后招就是，要是真需要还三千两，我就开始卖专利了，几千年的积累，总有能出售的，随便卖两样，估计三千两就回来了，比如活字印刷呀，玻璃器皿的制作呀，包括消毒药水的配方我都知道，嘿嘿，没来之前，我经常上网看网络小说，我看那些穿越的，有不少都靠这个发财的，我还记得不少呢，到时拿出来卖钱，还怕还不上三千两。”这就是小月一晚思考的结果。

    “厉害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大学的时候，我也学了不少有用的知识，我还记得不少，要不，我们两个合作，写它几十个，说不定到时比南宫逸尘还富呢，哈哈，小月你太有才了。”维克多眼冒绿光，兴奋的大叫起来。

    “醒醒，醒醒，大白天，就开始做梦了。这样的事情，不到迫不得已，我不会去做的，不然我怕别人拿我当实验室的小白鼠，那清静日子就没了，我觉得现在挺好，一切都要靠自己努力，而不是去剽窃别人的劳动成果。”小月看着维克多，下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真是死脑筋，算我倒霉，这苦日子不知道哪天才能到头，小月，你对着我，画什么呢？”维克多看着正对着他奋笔疾书的小月，疑惑的问。

    “我在画画，你没看出来吗？”小月擦去额头的汗珠，笑着说。

    “画画？你画的这是四不象？”维克多凑过去看着小月面前的纸，上面画着一只动物，不确切的说，有点象是玄幻小说里的怪兽。

    “什么四不象，你什么眼神，该配眼镜了，这是一只老虎，怎么样不错吧。”小月欣赏着自己笔下的老虎，满意的说。

    “老虎？这个动物是老虎？我以为是四不象呢，你看大大的头，看着有点象只猫，头上确实有个王字，但这身体，怎么看着象只羊，还有这尾巴，明明是猪的尾巴，这脚看着象牛蹄子，不对，这确切的说，不能叫四不象，应该叫全不象才贴切。”维克多仔细看着纸上的动物。

    “你这么一说，好象是有点道理，你坐好了，别动，我再仔细看看你。”小月放下笔，仔细看了看维克多，又开始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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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糖葫芦

    “你看我干吗，我和你这全不象有什么关系。”维克多被小月看得发毛。

    “你不知道有句成语吗？叫照猫画虎，我昨天问过阿牛了，阿牛说慕风是属虎的，所以我打算亲手做个钱袋给他，上面再绣个老虎，但我没有老虎的画像，所以我先照着你，画个老虎的样子，画好以后就可以开始动手做了。”小月看着维克多继续画着。

    “照猫画虎，是这样解释的？你有没有文化呀，要画也要把本少爷画的好点呀，不过，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不会绣花的呀，怎么突然想做钱袋了呢？”维克多看着纸上的全不象，有点哭笑不得，苦着脸说道。

    “我想来想去，觉得亲手做个礼物送给慕风做生日礼物最有意义，现在时间很紧了，我要抓紧干，不然就来不及了，我今天先把钱袋的样子做好，把老虎的样子画下来，今天晚上就去找彩婶要针线和绣花的工具，这个事情，我要秘密进行，所以只告诉你了，到时我要给慕风一个大大的惊喜。”小月满脸兴奋的说。

    我看不是大大的惊喜，是大大的惊吓吧。维克多看着纸上那只可怕的怪兽，心里想到，“小月，那个啥，肖像权知道吧，我不能让你白画呀，总要有点报酬吧，晚上再给加个肉加馍吧。”维克多对着小月微笑地说道，嘴边似有口水要滴下来。

    希望大家能在评论区里，把你对本文男角的看法写上，这样会对以后的情节有所帮助，谢谢各位。

    书房中“哎呦！”小月痛叫一声，摔了下手指，把手指伸到嘴里吸了吸。

    “小月，你别老吓唬我行吗？我都快得心脏病了，咱们公司不知道有没有医疗保障制度，要是老让你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得死多少脑细胞呀。”维克多坐在椅子上，拍着胸口说。

    “我哪知道做个钱袋这么麻烦呀，我原想着，就两块布，拼一起，上面绣个老虎，多省事呀，谁想到这老虎这么难绣呀。”小月看着被针扎破了的手指，皱着眉说。

    “我看你的手都快扎成筛子了，要是不成，你还是弄个难度等级低的吧，这绣花的细活我看出来了，不适合你。”维克多摇了摇头，无奈地看着小月。

    “那可不行，我一定要给慕风一个惊喜，万事开头难，等后面理顺了就好了，你帮我看看，这个钱袋的形状还行吗？”小月拿起两片剪好的布料，让维克多看。

    “你这个是钱袋？还是麻袋呀？怎么这么大？”维克多看了看布料，疑惑的说。

    “啊，你一说，好像是大了点，我再剪小点，你说我要是有双巧手有多好，就不用这么费劲了。”小月拿起剪刀沿着布料的边缘剪起来。

    “呀，剪坏了，都怪你，打扰我，这块布废了，换这块吧。”小月可惜的看了看手里的布料，又从小篮子里拿出一块来。

    “我打扰你什么了，我动都没动，我算看明白了，这细致活，你就干不了。你也就干点烧火丫头干的粗活。”维克多鄙夷的看了看小月，后者面上依旧带着专注的神情。

    “一边去，别在这添乱。”小月白了维克多一眼，小心的把两片布料剪好，比了比，这次尺寸差不多了。

    “呀，慕风来了，小月，慕风来了。”维克多夸张的大叫起来。

    “啊，怎么不早说。”小月慌乱地收拾着桌子，把桌子上的布料，剪刀还有针线都收在桌面上的小篮子里，慌慌张张得差点把篮子打翻。

    “哪呢，慕风在哪？”小月向屋外张望。

    “哈哈，瞧你紧张的，笑死人了。”维克多捂着肚子大笑起来，身体还不住地颤抖着。

    “该死的维克多，你个小骗子，你别跑，让我抓到你，今晚我就做一道龙虎斗给大家吃。”维克多见小月叉着腰冲他来了，赶紧溜下椅子向院子里跑去。

    “你别跑，看我来抓你。”小月一时玩心大起，见维克多向院子里跑，就跟着追出去，没想到过门槛的时候，没注意绊了一跤，人就向前扑了出去。

    “啊”小月大叫一身，就见眼前白影一闪，自己就扑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小月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对方的身体，才稳住了身形，抬头一看，就看到慕风正低头凝神看着她，眉头微微皱起。

    “啊，不好意思，我没看清路。”小月赶紧离开慕风的怀抱，拍了下身上，面上泛起了桃红。

    “下次看好脚下。”慕风低声的说，没看小月，进了书房，坐在书桌前。

    “慕风，中午天好热，你看你都晒黑了，我给你倒杯水。”小月看着慕风小麦色的皮肤嘻嘻笑道，从桌上的茶杯里给慕风倒了杯水。

    “今天都第二天了，阿牛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慕风，听说你和阿牛是同窗好友，和我说说你们上学时候的事情吧。”小月搬了个凳子在书桌旁，坐下来，也不去管维克多了。

    “时间久了，忘记了。”慕风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说。

    “总有些有意思的事情吧，那我先说吧，我小时候，很淘气的，就像一个男孩子，爬树，爬墙头，经常把膝盖磕伤了，回家我爸就揍我，但揍完我，我照样去。”小月想起了和小伙伴出去玩的情景，真是很怀念童年呀。

    慕风听她说爬墙，爬树，不由上下看了看她，现在她似乎变化挺大。

    “还有呀，我胆子可大了，从来不怕虫子，上学的时候，我经常把毛毛虫放到男同学的书包里，吓唬他们，哈哈，可有意思了。”小月兴奋地住不了嘴。

    “你也去上私塾了？还有毛毛虫是什么？”慕风目光中透过一丝疑惑。

    “啊，我是女扮男装去的，这样方便上课。毛毛虫，就是带毛的一种虫子。”忘形了，忘形了，小月心里告诫自己，小心穿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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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二套方案

    第三日，南宫家

    “大哥，你说，那个叫阿牛的，真有一个云天青的白玉瓷瓶吗？”石伊芸绞着手里的帕子，问哥哥石浪舞。

    “我想应该不会，当时买瓷瓶的时候我们都在场的，那个老板信誓旦旦的说，这个一定是云天青的真品，当时大家都看了的，确实是真货，据说这云天青是一个世外高人，一个作品只出一件，从不重复，而且他自视甚高，作品极少，所以那个阿牛，肯定不会有一件相同的。”石浪舞沉思了一下，才说。

    “是呀，我也是不相信，可那阿牛好像成竹在胸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脸上的笑容也让人看着有气，现在是这个阿牛，以前是那个外卖工，还有我和嫂子在清芬苑见到的那个年轻男子，小月一个姑娘家，怎么身边这么多年轻男人，而且好像个个都不是一般人。”

    石伊芸想了想她见过的几个男人，怎么相貌这么出众的几个男人都在小月身边呢，最关键是自己的尘哥哥似乎也迷上了小月，这个小月强在哪呀。

    “妹妹，关心则乱，我明白你对小月姑娘关心的原因，但逸尘我很了解，他人很善良，也有点固执，你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否则你们的关系就有可能无法挽回，你的心思，哥哥知道，这件事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石浪舞看着有点失态的妹妹，摇了摇头，心想，妹妹要是知道了逸尘是怎么想的，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情来。

    “哥哥，既然你知道了，就一定要帮我呀，看到尘哥哥这样，我好难过。”石伊芸眼圈红了，一脸凄然。

    “哥哥会为你做主的，你不要太急进，逸尘的性子我知道，吃软不吃硬，你别和他耍小性子，要尽量大度一点，论容貌，学识，家世，你样样都比小月强，你怕什么呀。”石浪舞安抚着妹妹。

    “可你也看到了，尘哥哥是怎么对小月的，而且那小月好不容易有这个飞上枝头做凤凰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呢，到时两人一拍即合，我可怎么办呀。”

    “你真是糊涂，那小月是什么身份，即使逸尘愿意，南宫老爷和夫人还有他的几个姐姐能同意吗？过些日子，我修书一封给逸尘的大姐和二姐，邀请她们来平原镇散散心，到时，我自有安排。”石浪舞看着一脸凄然的妹妹，心里无奈之下做了决定，逸尘对不起了，我不能不管自己的妹妹，这个坏人，只能我做了。

    “哥哥，还是你疼我。”石伊芸破涕为笑，是呀，怎么没想到南宫逸尘的大姐和二姐呀，那绝对是两个难缠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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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小月的书房里。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慕风，阿牛还没回来呢。”小月不时地望着院子的后门，期待下一刻能看到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子。

    “小月，你别转来转去的，我头的大啦，我看阿牛回不来了，你还是尽快启动你的备用方案吧，那个啥，我昨天想了一个晚上，你看我们把炸药的配制方法，卖给南瑞国军方怎么样，肯定能赚大钱，到时我们就吃喝不愁了。”维克多搓了搓手，眼中发着光。

    小月白了维克多一眼，看着一眼身边的慕风，后者依旧稳如泰山，还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见小月不乐意，维克多又想了想说：“炸药这东西，危险程度是大了点，南瑞国现在好像比较太平，没什么大的战事，人民大多经商或务农，要不，我们把提高生猪出栏率的方法卖给别人，对，就这个，维克多，你太有才了。”维克多对自己的聪明才智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呀。

    你是太有才了，连这个都精通，我看你平时就已经把提高出栏率这套方法用自己身上了吧，小月从心里鄙视了维克多一下。

    “阿牛会准时回来的，稍安勿躁。”慕风看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小月，安慰的说道。

    “今天傍晚，要是阿牛还没回来，我就自己去南宫家。现在时间不早了，只能先启动第二套方案，以防万一了。”小月拿出一张纸，取过来一只笔，在桌子上写起来。

    “第二套方案？”慕风看着小月，目光中带着询问。

    “第二套方案就是，怎么赚三千两银子，还给南宫逸尘，我想过了，如果按现在我开饭馆赚钱的速度，再加上阿牛说扣你和白鹰工钱替他还债这个进度，没十年，估计是还不上这三千两的。所以我想了其他的办法。”小月在纸上飞快的写着，一边写一边说。

    “什么办法？”慕风看着额头上微微出汗的小月，心中也有点好奇。

    “这个办法就是卖点子，好点子就是好主意，别小看这个好点子呀，可值钱了，你不知道吧，我听说曾经有人用一个点子换了一百多万，相当于一万两银子呢。”小月想起现代的一些故事，财富都是给那些有脑子的人的。

    “我经过昨天一晚上的思考，又在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完善一下，终于有了这个好点子，我现在写个计划书，把我的想法都写上，然后把这个点子卖给南宫逸尘，也不多要，就三千两。”小月得意的晃了晃头，下笔写起来。

    “卖给南宫逸尘，好主意呀，小月，你能有什么好点子，还是用我那个提高生猪出栏率的点子吧，我们先让南宫逸尘开个大型的养猪场，养它一千头小猪，然后用填猪的方法，提高出栏率，让原本六个月出栏的猪，四个月，不，三个月就出栏，这样别说三千两，三万两很快都能赚来。”老子聪明呀，自己原来是个商业天才，维克多兴奋了。

    “当然，有这么多猪肉，卖不出去，也不行，你再建议南宫逸尘开个快餐厅，卖猪类食品，炸猪排、烤五花肉串、猪肉汉堡、炸猪肉条，这样他的猪肉就都卖出去了，快餐店就叫啃得猪，怎么样，我看这名字好，到时你再让他搞点优惠券，给大家发发，生意就火了。”维克多越说越兴奋，吐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

    慕风看着不停喵喵叫的维克多，总觉得这只猫有点诡异。

    听了维克多的点子，小月心想，这家伙还有点本事，有些想法居然和自己不谋而合，不由赞许地看了维克多一眼，然后凝神想了想，继续写道。

    足有一盏茶时间，小月才放下笔，用嘴吹了吹上面的字迹，一边看一边点头。

    “好了，写完了，我相信这个点子，一定可以卖三千两，慕风，你也帮我看看，这个计划书写的好不好？”小月递给慕风，慕风接了过来，首先看到的是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

    “别看字写的好坏，要看内容。”小月面上一红，到这里时间不短了，字还是那么烂。

    慕风看着纸的上方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大字：特许加盟计划书，下面似乎是对这份计划书的具体解释，但每隔几个字，慕风就不认识了，所以慕风是一路连蒙带猜，从上到下看了好几遍，好看的眉头也深锁着，这上面的字迹让他想起了原先小月写的账本，上面也有很多都看不明白。

    小月看慕风一边看，一边思索，还以为慕风是在研究她的计划书内容，就耐心的等着，心里不由有些得意，却不知慕风是看她写的简体字不认识在发愁呢。

    “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可是我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肯定值三千两，要是阿牛到时间还不回来，我就把这份计划书卖给南宫逸尘了。”小月脑海里闪出南宫逸尘接过计划书，细细阅读，然后欣喜如狂，双手颤抖的样子。

    “你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这个计划书有点深奥了。”慕风无奈之下放弃了，将计划书递给了小月，真是太深奥了。

    “是呀，小月，说说，你难道还有比开养猪场，啃得猪更好的点子？”维克多跳上椅子，看着小月手里的计划书说。

    “我的点子就是让南宫逸尘家不管是绸缎庄还是餐饮或是其他行业，都可以用这个连锁加盟方式来经营，首先在京城开一个总部，然后在全国范围内开小的分店，而分店可以采用连锁加盟方式，谁都可以向总部交一定的加盟费用，然后统一使用南宫家的标志，统一进货，统一管理，但每个城市只限开几家，不能太多。”小月向慕风详细讲了她理解的连锁加盟的方式。

    慕风耐心的听小月讲着，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心里也不由佩服小月，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这样新奇的想法，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如果按照这个方法，也许真的可行。

    “可惜了，这个点子我原本是想给自己用的，但现在我们缺三千两银子，我只能忍痛把这个点子卖给南宫逸尘了。”小月长叹一口气，心里有点遗憾。

    “阿牛会回来的，这个点子，你还是留着自己用。”慕风看着一脸遗憾的小月，说道。

    “不知道呀，都这个时间了，我都快出发了，阿牛怎么还不回来。”小月又看了看院子的后门，门依旧关着。

    “怎么办呀，难道，我真的要把这么好的点子卖给南宫逸尘吗？好可惜呀，阿牛呀，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小月看着手里的计划书，泄气的低着头。”

    “小月，阿牛回来啦，阿牛回来啦。”耳边又是维克多兴奋地叫声。

    切，又来这套，真无聊。

    “小月，我回来。我说了，三日之内，我一定回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月听到，猛地抬起头，又看到了那莹润如玉的的脸庞，和那满不在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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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谜一样的男子

    南宫逸尘面前放着一本清平集，目光却有些迷离，似有所思。

    坐了良久，他站起身来，在屋中踱着步，停到了书架前，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放了回去。

    “公子，您说小月姑娘今天会来吗？看这时辰可不早了。”保镖鸿鑫站在一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

    “以我了解的小月，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会来的，现在时间还早，不着急。“南宫逸尘回到书桌旁又坐了下来，拿起了那本清平集，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公子，您上次让我查的那个外卖工，我这些天去查了。”鸿鑫看了看旁边，小声地说道。

    “有什么发现吗？”南宫逸尘抬起头看着鸿鑫，这个消息对他很重要。

    “我发现了一个他的秘密，其实也不是秘密了，只是证实了我对他的猜测。”

    “你的意思是说他确实有武功，而且武功还不低，是吗？”南宫逸尘想起前几日鸿鑫曾和他一起分析过这个外卖工。

    “没错，而且很高，前几天，我派其他人去跟踪他，没有什么结果，这两天您一直在家中没有外出，我抽空便亲自跟踪他，他白天在小月茶餐厅送外卖，晚上并不在店里居住，我连续跟踪了他两天，都被他发现了，还没跟到家，就被他甩掉了，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他住在那里。”想想自己武功在江湖上的排名也很靠前，却连个人都跟丢了，鸿鑫面上不太好看。

    “你的轻功好像很不错，但居然还能被甩掉，那就说明他的轻功应该在你之上了。”南宫逸尘面上露出诧异之色，鸿鑫的武功他是清楚的。

    “是呀，虽没正面交手，但我想此人武功至少和我在伯仲之间，甚而有可能高于我，我也没想到在小小的平原镇会遇到这样一个高手，不过此人武功如此高强，却屈尊在一个小小的茶餐厅里做一个外卖工，不能不让人生疑呀。”鸿鑫脑海中想起那外卖工迅捷的身影和飘忽的步法，心中疑惑更深。

    “希望他不要对小月不利就好。”知道有这样一个高手在小月身边，南宫逸尘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我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发现，这个发现比那外卖工的事情更加有意思。”鸿鑫看着沉思中的南宫逸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事情一起说出来，别吞吞吐吐的。”南宫逸尘微笑着说，鸿鑫虽是父亲给他请来的保镖，但他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好友，也没那么拘束。

    “昨日我原本想再去小月茶餐厅附近等那外卖工出来，没想到在街上居然看到了小月姑娘。”鸿鑫一脸神秘的看着南宫逸尘，嘴上却停住了。

    “你看到小月了？什么时候？”听到小月的名字，南宫逸眉峰一挑，感兴趣的问道

    “时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她和一个年轻男子在一起，这个年轻男子我没见过，不是那个外卖工，而且此人相貌英俊，仪表堂堂，面容冷峻淡漠，虽然衣着朴素，但气质沉稳，不像一个普通的乡下人。”

    “年轻男子，莫非是那个阿牛，他昨天就已经回来了？”南宫逸尘脑海中闪过阿牛那慵懒的笑容，他似乎总把笑容挂在嘴边，不似面容冷峻之人，想到那天鸿鑫没见到阿牛，南宫逸尘把阿牛的容貌又和鸿鑫详细的说了一遍。

    “听公子所说，此人绝对不是阿牛，但是----”鸿鑫看了南宫逸尘一眼，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有话就说吧。”南宫逸尘看到鸿鑫面上似有尴尬之色，不由开口询问。

    “此人似乎和小月姑娘的关系很好，我看到他们在一起似很亲密。”鸿鑫看了看南宫逸尘的面色，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很亲密，听到这里，南宫逸尘身体一僵，笑容凝结在了嘴边。

    “最重要的是，我发现这个年轻男子也会武功，而且武功不弱，轻功和那外卖工在伯仲之间。”

    “你是说，这个人也是武功高强？而且轻功很高。”南宫逸尘眉毛顿时拧紧。

    “不错，昨天我在人群中跟着他们，街上人很多，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但后来小月姑娘去买东西的时候，从小巷里跑出一个带刀的男人，满脸是血，后面还有捕快在追捕，眼看带刀男子要撞到小月身上的时候。”鸿鑫就如那说书的一样，在关键的地方顿了顿才接着说。

    “我看到那个年轻男子从怀中掏出两块银子，一块打中男子膝盖，一块打中了男子的哑穴。因为我当时一直看着他，所以看到这一幕，此人认穴奇准，力道奇大，那男人的腿怕是要废了。”鸿鑫回想着当时的情景，也就是他目光如炬，才看清打出来的是银子。

    “小月没事吧，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在街上乱跑。”南宫逸尘一听小月差点被碰到，神色失去了平静，语气也变的焦急起来。

    “小月姑娘没事，不过看那带刀的男人脚步沉稳有力，似是武功很扎实，因何被捕快追杀，却是不太清楚，但这年轻男子一出手，就废了对方的腿，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出手狠辣。可笑那两名捕快，却只发现了打中膝盖的那块银子，而没发现带刀男子被打中了哑穴。”

    “看到这一幕以后，我就上了心，后来被我发现，他的轻功非常好，当时街面上有不少尘土，我仔细看了看他们的脚印，只有小月的脚印是非常清晰的，而那个男子的脚印，却淡淡的只有一点痕迹，所以我认为他的轻功应该在我之上，应该和那外卖工在伯仲之间。”鸿鑫想起当时看到脚印时自己的震惊，以自己的轻功，是不可能留下那么浅的痕迹的。

    这个年轻男人会是谁呢？在小月茶餐厅也没见过，难道是他？”南宫逸尘在脑海中搜索的，依旧是一无所获，突然想起伊芸曾说过在清芬苑看到过小月和一个年轻男子在一起，看来就有可能是此人，而且此人应该就是那个画白猫图的男子，想想此人和小月的关系不一般，南宫逸尘的心就莫名地揪紧了。

    “我想那个年轻男子有可能也是小月茶餐厅的人，因为我后来一直跟着他们回茶餐厅，发现他们那里居然有一个后门，我后来在后门外等了一个时辰也没见他们出来，所以我想也许这个年轻男子也在小月姑娘那里干活也未可知，至少从他的穿着上来看，他并不富裕。”

    “那就是说，小月身边已经有两个武功高强的人了，这两个人到底是谁，还有那个阿牛，虽然穿着朴素，但谈吐不俗，看相貌气质也不似普通读书之人，这三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他们在小月茶餐厅究竟要做什么呢？”南宫逸尘脑海中闪过了阿牛慵懒的笑容，真是个谜一样的男子呀。

    “鸿鑫，如果今天阿牛和小月一起来这里的话，你帮我试探他一下，看他会不会武功。”南宫逸尘想了想，不能冒险，这个阿牛最好也调查一下。

    “好的，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鸿鑫点了点头。

    “鸿鑫，逸尘又吩咐你去做什么了？”这时脚步声传来，石浪舞、石伊芸、叶娘三人走进了书房。

    “公子正吩咐我，说柳大人过半个月就要到府上了，所以让我到时多在院中添加些人手，保护柳大人的安全。”鸿鑫忙答道。

    “哦，柳兄还要过半个月才到，这里离京城才不过几百里，柳兄似乎走的有些慢了。”石浪舞算了算日程，慢条斯理地说道。

    “今日收到柳兄的书信，说是这次出来除了来平原镇看看我们和小月的赌约如何进行，再就是太后寿诞在半年后举行，他这次出京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就是收集好的食材，为寿诞大宴做准备。”南宫逸尘站起身，请三人坐下，门口伺候的下人，赶紧过来把茶倒好，才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耐心等候吧。我们几个现在过来，是看时辰不早了，和小月的三日之约也快到时间了，不知道小月会不会来履约呢？”石浪舞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接着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来，就不好说了，不来就算了，三千两又不多，就当买个教训，以后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收好点，别放在前厅让大家欣赏了。”叶娘开了口。

    “我相信小月会来，大家还是耐心等候，而且我已经吩咐了厨房，今天晚上多加些菜，留小月在这里吃饭，要是阿牛也来，就一起吧。”南宫逸尘微笑着说，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看看阿牛。

    “那逸尘晚上你好好招呼客人，我今日感觉有点累，想早点休息，随意吃点晚饭就行了。”想到有生人在，叶娘觉得很不方便，尤其那个阿牛听芸妹妹说，就是一个乡下的穷小子，在小月那当伙计，和这样的人在一个桌上吃饭，叶娘觉得不感兴趣。

    “那嫂子你就回屋吃吧，让知秋陪着你，吃完早点休息，月妹妹好不容易在这里吃顿饭，我还要陪陪她呢。”石伊芸给了叶娘一个眼色，叶娘明白了。

    “吃饭的事情一会儿再说，这个时候小月还不来，是不是那阿牛家中的白玉瓷瓶不是云天青的作品，所以两人不敢来了呢？”石浪舞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

    “我看那阿牛气定神闲，似是胸有成竹，打破了三千两银子的白玉瓷瓶，却处变不惊，光是这份气度，就不似常人呀，连我现在都有些怀疑那云天青是否做了两个相同的白玉瓷瓶了。”南宫逸尘语气中带着赞赏。

    “很少看你对人如此夸奖，我现在对这个阿牛的也很有兴趣了，我倒要看看这个人有何不同之处。只是不知道今天是否有缘一见呢。”石浪舞这两天也从妹妹和逸尘口中了解了当天发生的事情，而现在他对这个阿牛的好奇心已经超过那个白玉瓷瓶了。

    正在这时，管家老王走了进来，躬身对几位说道：“小月姑娘和那个叫阿牛的人一起来了，现正在前厅喝茶。”

    “他们来了。”几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南宫逸尘眼中闪出一丝异样的光彩。

    “他们手里可拿着什么东西？”石伊芸着急地问道。

    “阿牛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我还特意问了小月姑娘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小月姑娘说，是来应三日之约的，还说盒子里装的就是云天青的白玉瓷瓶。”管家老王恭敬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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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满汉全席

    看着小月噘着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南宫逸尘继续说：“听说此人天生长着一个好舌头，任何菜肴一入他口，他立时便能分辨出菜肴中都放了哪些材料，而且他天份极高，十四岁时便可炒百种菜肴，种种不同，今年十八岁，在厨艺上已经有了相当深厚的功底，这次柳随风让他参加比赛就是希望他能一鸣惊人代替他夺魁的。”

    在这件事情上，南宫逸尘觉得还是应该把真实的情况告诉小月，而不是隐瞒她，这样她也好有个准备。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回去再好好想想。”

    “我这里有本书，记载着天下各大菜系的名菜，而且还有部分是从宫中流传出来的，我想你可能有用。”南宫逸尘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过来一本书递给小月。

    “真的，太好了，我就缺这个。”小月激动的接过书，只见封面写着：《名菜谱》三个大字，书装订很精美，上面还配有插图，她翻了翻里面，每道菜都有详细的讲解，用什么原料，如何烹调，里面一一都做了解释。

    “太谢谢了，我回去慢慢看。”小月抚摸着书的封面，有点不舍地放到了旁边。

    “上次阿牛兄将云天青的雕花木盒给了我，虽然折了你那二百两银子，但这雕花木盒价值至少在一千两左右，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所以我有两份礼物送给你和阿牛兄，阿牛兄的那份你帮我带回去。”南宫逸尘面含深意地看着小月。

    “这样呀，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想想那雕花木盒确实值一千两，听到南宫逸尘说这样的话，小月也就不再推辞了。

    “鸿鑫，把礼物拿过来。”南宫逸尘对门外说了一声，他知道鸿鑫就在门口守候。

    只片刻的功夫，雅间的门就开了，鸿鑫一手提着一个扁长的木箱，一手拿着一卷画轴进了雅间，他把画轴先递给了南宫逸尘，又把桌上的点心向旁边推了推，把木箱放到了桌子上。

    “这画儿是我这几日的愚作，送给阿牛兄观赏，希望阿牛兄能喜欢，而这木箱――”南宫逸尘把画轴放到一旁，打开了木箱的盖子，里面插着大小不同的刀具，刀具在屋内的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小月看了看，都是各式的菜刀，有很多种还是小月没用过的。

    “我想你能用的上，等厨艺大赛上，我希望你能用这套刀具取得好名次。”

    小月看着面前的几十把刀，大大小小，一排一排的，她现在的刀工水平还很弱，没有什么概念，但想着有这么多种刀，对自己练刀工肯定会有一些帮助的，而且将来自己刀工练得像阿牛说的那样能成为南方不败，那耍起这些刀来一定很帅，她不由微笑着点头。

    “谢谢，礼物我收下了。”小月满意地说道。

    大家好，明后两天公司外出开会，晚上回来比较晚，所以这两天我只能赶出一章，明天断更一天，后天我会发一章，请谅解，并谢谢大家的支持，如果喜欢我的书，那就收藏推荐一下，鼓励一下我吧，谢谢接受了南宫逸尘的礼物，小月心怀喜悦的又坐了下来，南宫逸尘也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小月，一双澄澈的眼眸中蕴含的情意浓烈得让小月有点无所适从，两人一言不发双目相对，而鸿鑫也早已识相的退了出去。

    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只偶尔传来一两声维克多吃西瓜时发出的轻微响声，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到了那盘西瓜上，此时他正全力的开动。

    “逸尘，你给阿牛画的是什么？”小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她有些适应不了南宫逸尘看她的目光，毕竟对他了解的不深，两个人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只能是没话找话说。

    南宫逸尘的目光依旧没有从小月身上移开，好几天了，他才能看到她，这几天他真的很想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份情感为什么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画的是岁寒三友，送给阿牛兄鉴赏的。”想着那带着亲切笑容如玉般温润的男子，南宫逸尘唇边带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看着南宫逸尘那绝美的容颜，那一身白色如雪的华丽长衫，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完美，看着就像是一个工笔画，小月忍不住问道，“逸尘，你号称天下第一公子，又出生在天下首富之家，有没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会不会活得有点累？”

    听了小月的话，南宫逸尘面上一怔，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他不由面上一黯。

    自从他成了天下第一公子，号称书画冠绝天下之后，已经有不少擅长书画丹青的人来找他挑战过了，虽然每次他都是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为此他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此时，书画已经不全是他的爱好，多少有点成为了他的负担。

    为了这个虚名，他在人前活得很光鲜，可在光鲜的外表下，他又有什么呢，不过是一颗劳累而孤寂的心罢了，他身边不缺朋友，但能推心置腹成为患难之交的又有几人呢。

    作为天下第一首富家中的独子，他从小就是在严父的教导下成长起来的，不但要学琴棋书画，还要学习生意经，他的父亲没有太多学问，只会做生意，一直引以为憾，所以把这份遗憾化作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世人都赞他过目不忘，博闻强识，几乎人人都认为这是他的天赋，其实这并不是他的天赋，是他从小苦练的结果，从小他的父亲就让他天天看书，背书，背不好，学不好，连饭也不让吃，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才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事，可这背后的辛酸又有几人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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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刀工师傅

    南瑞国的初夏五月，天气并不炎热，离京城几百里的平原镇，原本只是一个不大的镇子，最近却因为一件事而变得热闹了起来，这件事就是远近闻名的打赌事件。

    原本打赌是件很平常的事情，但由于打赌的两人，其中一人身份显贵，而另一个人则是一个普通女子，两人身份地位太过悬殊，给这份赌约平添了很多神秘色彩，尤其打赌双方，一个是标准的才子，一个也算佳人，更成为众人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对于这场赌约，影响力已经远远波及平原镇之外，引来众多大人物的关注，却是两位主角始料未及的。

    目前镇上来的已知的知名人物，除了主角之一号称六大公子之首的南宫逸尘外，还有六大公子之一的石浪舞，而且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说，六大公子中的另一位号称小赌仙的公子丰最近也在平原镇上出现过，六大公子已来其三，对这个并不繁华的镇子来说，怎不令人狂热呢。

    而且除了这三人外，还有天下名厨吴一成坐镇溢香楼，而那吴一成的师兄，天下第一名厨柳随风过些时候也要来做客，就连那京城六扇门三大捕头之一的唐圆唐大捕头居然也来了平原镇。

    现在平原镇以及周边的人们都在猜测，不知还有多少知名人士要来凑热闹，尤其是那另外的三大公子，如果也能来，那不是首次六大公子齐聚了，那可是一大盛举呀。

    而小月和南宫逸尘也都有各自狂热的支持者，支持小月的大多是一些贫苦的百姓，在他们眼里小月就是穷人抗争命运的化身。

    而支持南宫逸尘的大多是些有钱人，当然其中不乏一些狂热的小姐夫人，小到八岁，大到八十，在这些人眼中，南宫逸尘就是天下男子完美的化身，后来听说南宫逸尘对那小月，似乎有意，不知道多少女子为南宫逸尘，洒下了相思的泪水。

    原本只是对赌约的结果大家很感兴趣，但现在又多了对六大公子是否能齐聚平原镇的期待，让这才五月初夏的平原镇却如提前进入了盛夏，茶寮酒肆和旅店都是生意兴隆，而赌约主角小月姑娘的小月茶餐厅和南宫逸尘的溢香楼更是座无虚席。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在平原镇的一个不起眼的胡同中，文人雅客和喜欢附庸风雅的有钱人，最喜欢光顾的清芬苑前依旧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笑春风。

    在清芬苑回廊曲径的后面有个小的月亮门，里面有着一众黑衣人把守，这里就是清芬苑神秘主人的住所。

    而此时清芬苑的神秘主人白鹰正坐在密室中的一个房间里，房间内舒适的太师椅上还坐着另外两个人，室内灯火通明，而旁边香炉里的龙涎香正发着淡淡的香味。

    “你不是刚和小月从南宫逸尘那里回来，怎么现在又来这里找我们了。”白鹰看着对面座位上的年轻男子说道。

    “我想来喝点好茶，顺便吃点好吃的点心，难道不可以？”年轻男子从旁边的桌上夹起了一个糯米团，放进嘴中，有滋有味的嚼了起来，面上是那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正是小月的账房先生阿牛。

    “好茶好点心可都是要给钱的，白鹰看了看对面桌上的茶和点心，看在朋友的份上，给你打个八折，你就给十两银子吧。”跟小月待得久了，白鹰也学了不少新名词。

    阿牛听了一挑眉，面上带着些许无奈：“我是身无分文，现还吃住在小月那里，不如这样，你和小月说一声，这十两银子，从我工钱里扣，你看如何？”

    “我算是明白了，你这家伙就是对女人大方，一见朋友就哭穷，从你工钱里扣，你一个月才一两银子工钱，不知道要扣到猴年马月，你把人家南宫逸尘的白玉瓷瓶打破了，还让小月从我和风弟的工钱里扣，说什么有难同当。现在你在我家里喝茶吃点心，收这点钱，我已经是破例了，这十两银子，不知是不是也要从风弟的工钱里扣呀。”白鹰瞥了阿牛一眼，这家伙也太小气了。

    阿牛微笑地摇了摇头：“此言差矣，白玉瓷瓶是你让我打破的。为此我还把家中的白玉瓷瓶赔给了南宫逸尘，真正吃亏的是我，你这区区十两银子又算什么呢？”

    白鹰一听就火了，问坐在旁边的慕风：“我什么时候让他打破那云天青的白玉瓷瓶了，风弟，你说，我有没有说和他说过这话。”

    阿牛听了白鹰的话，面上笑容依旧：“呵呵，你是贵人多忘事呀，让我提醒你一下，那天出门前是你说让我看看这南宫逸尘人品如何的，所以我就出手用那云天青的白玉瓷瓶试一试了。你现在还来怪我，真是冤呀。”

    “我是说让你试试南宫逸尘的人品，但你也找件便宜点的东西试呀，那云天青的作品件件珍贵，我家老爷子可喜欢的紧呢，没想到你一出手就是三千两，还好你家里有个现成的，不过这亏是你自己要吃的，和我可无关。”

    阿牛听了笑道：“亏是吃了一点，不过能交到南宫逸尘这个朋友，也不算太吃亏。”

    看着两人在此拌嘴，坐在一旁的慕风早就习以为常，也没有插话，直听到这句话，慕风才开了口：“你的意思是说，南宫逸尘人品不错，值得一交？”

    “是呀，非常不错，抛开他和你都对小月有意一事不谈，此人胸怀宽广，仗义疏财，平易近人，谦和有礼，确实值得一交。”阿牛想起南宫逸尘，不由点了点头。

    白鹰呵呵一笑：“可不是，那南宫逸尘据说是个谦谦君子，口碑确实比你好多了，每次见你，你都说你身无分文，然后就在我和风弟这里骗吃骗喝。这次来找我们，怕不是真在家闲得无聊，要出来透透气，我看是被女人追得紧了，没处躲，跑我们这里避难来了吧”

    阿牛听了也不生气，脸上依然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知我者白鹰也，是呀，那些女人也烦，不如躲一躲透透气，而且你也知道我是个散财童子，钱这手进，那手出的，哪有什么余钱呀。而这里有你白鹰白大财主在此，我怎么能不来凑凑热闹呢。”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不在小月那好好住着，晚上跑过来干什么，莫不是要借钱，我可是没有呀，要借钱你找旁边这位。”白鹰指了指身边的慕风，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也没钱，就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我的工钱到现在还没发呢。”慕风见白鹰指着他，心里不禁莞尔，但面上却依旧冷峻，自从和小月认识以后，他感觉自己和以前有了很多不同，此时竟也跟着白鹰开起玩笑来。

    听到慕风如此回答，阿牛和白鹰相视一笑。

    “今天小月回去以后，我看她一直闷闷不乐的，我想是为了满汉全席和参加厨艺大赛的事情。”收起玩笑之心，阿牛开始说起来这里的目的。

    “满汉全席？不曾听说过，这是什么宴席？”白鹰听到满汉全席这个词，也觉得很新鲜。

    “听说就是用四八珍做的宴席，这四八珍就是---”阿牛一字不差的把他在饭桌上听到的关于四八珍和满汉全席的内容详细的说了一遍。

    白鹰想了想，才说：““这四八珍的材料倒是都容易找，就是那珍珠鸡、金针菇和鸡枞菌几样却没听说过。”

    “是呀，南宫逸尘也是这么说的，看来这三样很难找，小月在席上被那石公子的妹妹一激，脑筋一热，就答应了要做满汉全席来参加厨艺大赛，回家的路上一直在后悔呢。”脑筋一热，是小月告诉他的，现在想想小月在席上硬着头皮答应参加大赛时的表情，阿牛心里不由一笑。

    “小月后悔了？那就不要参加厨艺大赛，也不用去做满汉全席了。就开她的小月茶餐厅就行了，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把赌约赢了，不然就要答应南宫逸尘做三件事。风弟，要是你让小月答应你做三件事，你会说哪三件事？”白鹰看着身旁的慕风，慕风正在沉思，似乎没有听到他讲的话。

    看着慕风，白鹰摇了摇头，最近慕风经常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呢。他又看向对面：“还是你来说，要是让小月答应你三件事，你会说是哪三件事？”

    阿牛听了，想了想，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如果是我的话，第一件事就是让小月做我的女人，第二件事就是让她不要那么辛苦去开什么茶餐厅了，养家的责任本来就是应该由男人做的，而第三件事就是让小月给我生个孩子。”

    “你这登徒浪子，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想着女人，没女人，你就活不了。别怪我警告你呀，小月是风弟看上的女人，你可别打她主意，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喜欢你的女人多如恒河沙数，你分身乏术，都躲到这里来了，就别害小月了。”白鹰的语气中带着威胁，眼中却满含笑意。

    听了阿牛和白鹰的话，慕风看向阿牛，后者正笑吟吟的看着白鹰，眼中神情专注，想起刚才阿牛提到小月的时候，目光中的柔和，眼中似带着异样的神采，慕风的眉头微皱，低下头，他深吸口气，沉思了片刻，才抬起了头，面上恢复了冷静和淡漠。

    “小月的厨艺虽然不错，但想在厨艺大赛上崭露头角，还是有难度的。”慕风这时开了口。

    “是呀，小月也是这么说的，她说自己会做不少菜，但都是家常的菜品，而那满汉全席里的菜，由于菜品原料珍贵，她连见都没见过，所以根本不会做，而最关键的是她说她的刀工很差，她说刀工是做菜的灵魂，没有好的刀工，根本就不能称为名厨，我想她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就在这里吧。”阿牛想起小月在路上和他说的话。

    白鹰一听说小月是担心刀工太差，立刻说道：““那还不好办，我让嫣红教她切菜，嫣红的刀工还是可以的。”

    “嫣红的刀工虽好，但想要登峰造极，让小月在厨艺大赛上一鸣惊人，还是很不行。柳随风刀工出神入化，那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用刀的高手。”慕风摇了摇头。

    白鹰听了点点头，认同的说道：“那倒是，嫣红的刀工虽好，也是从她那十八路追月刀法中化来的，而这追月刀法确实不算是江湖中的一流刀法。那怎么办？要不我和我家老爷子说一声，让他帮小月找个师傅，我家老爷子有几个刀法精妙的老朋友。”

    “何必舍近求远呢，这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师傅吗？”慕风面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现成的师傅？”白鹰看向慕风，慕风的目光正看着对面，对面的那位正夹起一筷绿豆糕放到口中，神态悠闲，细细品着滋味。

    白鹰想了想，笑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是呀，我怎么没想到你呢，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更适合教小月刀工呢？”

    阿牛见白鹰和慕风都微笑着看他，他面上露出了无奈之色，迟疑了半天，终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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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小福尔摩斯

    第二日清晨，听到张大婶起床的声音，小月才无奈的睁开了眼睛，昨夜是一个无眠的夜晚，她一直辗转反侧，看天花板看到了下半夜。才好不容易睡着了，这是她到南瑞国以后第一次失眠。

    一晚上，她脑子里都在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原本昨天阿牛帮她把借据要回来，她很高兴，但后来被石伊芸一激，脑筋一热说要做满汉全席和参加厨艺，话出口了，才觉得后悔，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小月在回家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

    这样的情绪一直延续到了晚上，小月原想找阿牛商量一下的，结果阿牛还出去了，后来彩婶来教她绣花，她才暂时把这些烦恼抛到一旁。

    等大家都睡下，夜深人静的时候，小月的脑子又像个走马灯一样，结果就搞得一夜没有休息好。

    由于精神不好，小月干活的时候也有点心不在焉的，嫣红看她精神不好，除了一些必须小月亲自做的东西以外，其他嫣红都替她做了。

    到了下午，大家在前面干活，张大婶在屋中睡午觉，书房里，小月拿出钱袋继续绣了起来，维克多则在旁边无聊地剔着爪子。

    “好无聊呀，没电视，没电脑，没网线，一点休闲娱乐都没有，再这样下去，人都要给逼疯了。”维克多趴在椅子上伸开了四肢，觉得不舒服，又翻了个身。

    “你又不是人，要逼疯，也论不到你，我才是要给逼疯了呢，维克多，怎么办呀，满汉全席我一样不会呀。”小月看着维克多，目光中全是无奈。

    “求我呀，不就是个满汉全席，我虽然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呀。当然，不求我也行，拿三个肉夹馍来换。”维克多翻过身来，用爪子支着下巴，看着小月。

    小月听了，白了维克多一眼：“你就知道吃，能给点建设性的意义吗。”

    “咱哥俩好商量，两个肉加馍，只要给我两个肉加馍，我就给你出个好点子。”维克多搓了搓爪子，脸上露出他那招牌般的笑容。

    “才值两个肉夹馍的点子，也不是什么好点子，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小月转头不去理他。

    “别呀，好商量，一切好商量，算了，我吃点亏，就一个肉夹馍还不行吗？我跟你说，这次你可不能拒绝我了，你没看出来，我最近都瘦了。”维克多举起右前腿比了比，可怜巴巴的说道。

    小月捏了捏维克多肥厚的肩膀，点了点头：“怎么瘦得都发起来了呢，难道这些不是肥肉是水肿？既然这样，从今天晚上起，你也别吃肉了，那东西就是让你变瘦的罪魁祸首，从今天起，你的晚饭就是赤小豆粥，这个是专门去水肿的。”说完，小月自己都笑了起来。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刚都说好了，一个点子换一个肉加馍，我这个点子就是---”维克多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小月。

    见小月没理他，他只得继续说：“就是问问慕风，看他有什么好点子，我看白鹰、慕风和阿牛三个人，虽然慕风年龄最小，但似乎最沉稳，而且我发现白鹰和阿牛似乎都听慕风的，所以你还是找他问问吧。”

    小月扑哧一笑，“这就是你的好点子？这肉夹馍也太好赚了吧，好吧，听你的，一会儿等慕风来了，我就去问问他，现在我先绣绣钱袋，你别打扰我，我现在正绣到关键时刻。”

    小月拿起手中的钱袋绣了起来，维克多凑过去看了看，上面已经有一只动物了，但具体是什么动物，没有完工，还看不出来。

    “小月，咱俩是老乡，我就不瞒着你了，我最近仔细观察了慕风和白鹰好久，总觉得他两个有点问题。”维克多看着正认真绣着钱袋的小月，忍不住开了口。

    “有问题，什么问题？”听到这里，小月抬起头。

    “就是他俩有点那个，不太正常。”维克多有些神秘的说道。

    “那个？不正常？啊，你是说他俩是断背？龙阳癖？”小月苦着脸，不会吧，这么帅的慕风居然是----

    “白痴呀你，什么断背，我的意思是说他两个的行为有点问题。我觉得他们不太像乡下人，我怀疑他们是有钱人。”维克多看了看门外，小声的在小月耳边说。

    “你才白痴呢，你说话，别人都听不懂，那么小声干什么，耳朵里都直痒痒。”小月捅了捅耳孔，才想起维克多的话：“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他们有钱了？”

    “我都说我是小福尔摩斯了，你还不信，你和他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还没发现吗？让我来给你分析一下。”维克多想了想嫣红枕头下那五十两银票，还有嫣红会武功这件事，但这个他还不打算告诉小月，线索都说出来了，就不值钱了。

    “第一，你看那慕风和白鹰，虽然穿着很普通，但气质却与普通人完全不同，这个普通人，我找个参照物吧，比如张成，他就很普通，再比如高剑，也很普通，但他们和慕风还有白鹰站在一起，你想想，有什么区别？”

    小月听了，想了想，还真是呀，确实不一样。

    “原本我只是在怀疑，但自从阿牛来了，我基本就能断言了，你想，一堆牛粪里偶尔长出一朵鲜花，那它应该是偶然，但现在长出了三朵鲜花，这就不是偶然，是有问题了。”

    “合着你把张成和高剑比成牛粪了，小心他们听到，咱俩对这南瑞国也不了解，也许这里地杰人灵，美男到处都是，只是这里比较多罢了。”小月放下手中的钱袋看着维克多，笑着说道。

    维克多摇了摇爪子：“非也，非也，我继续说，第二，小月你这里管吃管住，如果真是普通人，那完全可以吃住在你这里，还省钱，第二天来又方便，但为什么慕风和白鹰，不在这里吃饭，还要住在家里呢，这说明什么，那就是这里条件太差，他们住不惯。”

    “那阿牛也住在这里呀，可能是慕风和白鹰不习惯和人同住吧。”

    “不习惯和人同住，可以在这里吃饭呀，你这里提供早午晚三顿饭，而且味道还不错，那他们两个怎么一顿都不吃呢，那白鹰每天在店里送外卖，按说应该在店里吃饭的，你好好想想，他有没有在这里吃过午饭。”

    小月想了想，还真是的，没见白鹰在这里吃过午饭，“不过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呀。”

    “原本我只是怀疑，但现在阿牛来了，更证实了我的怀疑，我怀疑这个阿牛，比那两个还有钱，别看穿得比慕风和白鹰要破，但你昨天说了，他家还有什么值三千两的白玉瓷瓶和一千两的雕花木盒对吧。”

    “是呀，他说那是一个人在他家借宿，送给他家的礼物，他家就用来插鸡毛掸子了。”

    “真好笑，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家就算再不识货，也不会用来插鸡毛掸子呀，除非这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让我想想，这里有点可疑，问题到底出在哪了呢？维克多背着手在椅子上转了几圈，才似猛然醒悟，面上露出了惊喜。

    “我简直太有才了，不愧是南瑞国的小福尔摩斯呀。”维克多兴奋地挥舞着爪子。

    看到维克多的样子，小月也来了精神：“想到什么了，这么激动。”

    “拿两个肉加馍来换。”维克多把爪子伸到了小月面前。

    “好，好，先记着，快说，想到什么了。”小月也不和维克多争，她的好奇心也被挑了起来。

    “从我多年侦破，哦，是多年看侦破电影的经验来看，阿牛顺利的拿出了另一个白玉瓷瓶和一个同样是云天青作品的雕花木盒，他说这是别人住宿在他家送的礼物，这个多少有点牵强，你想一个能拥有云天青的白玉瓷瓶的人，能随意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人吗？而且还搭上了一个雕花木盒。”

    “听说那个人有可能就是云天青本人。自己做的东西，送人也很正常的。”

    “好吧，就算是云天青本人，但听说他是个世外高人，一向行踪飘忽，世上都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又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随意说出这是我自己做的东西，那不就暴露了吗，所以我觉得这里很可疑。”

    “是呀，听你这么说，是有点可疑。”小月想了想，这里好象是有点问题，但问题出在哪，她也没想明白。

    “最可疑的一点，就是这阿牛明明可以拿到一千两银子，他却没要，还帮你换回了借条，这不像是一个家境贫困的人所做的事情，要是一般人，看到一千两早就眼冒绿光了，那能买多少面好镜子呀。”说到这里，维克多眼中冒出异彩。

    “这一般人，我看就是你吧，你眼中的绿光把狼都快招来了，好的，我答应你，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买个好的铜镜给你。”

    “太好了，还是小月好呀，你就相信我小福尔摩斯的智慧吧，慕风、白鹰和阿牛三个人是好朋友，所以这三个人肯定都有问题。这个问题我会继续关注的，到时真查出结果，小月你可要给我颁个奖章呀，这奖章可要是用银子做的，我看就这么大，不，这么大吧。”维克多用爪子比了一下，觉得小，又比了一下，才满意。

    “行，到时给你颁个鞠躬尽瘁奖，满意吧。”

    “除了奖牌，能不能再来点实惠的，你说，咱俩是老乡，关系怎么比那慕风近吧，可你呢，让那慕风当什么副总，我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你说合适吗？那个啥，什么时候给我点官当当呀。”维克多毛茸茸的脸上又露出了谄媚的笑容。

    小月思索了一下，严肃的点了点头：“说的没错，你一个正规大学本科生，不给点官当当确实说不过去。”

    维克多一听，激动的站起身来，前爪扒在小月的胳膊上，脸上充满期待，赶忙表态：“我可是非常敬业的，不怕苦也不怕累。小月，你是让我当个副总还是啥呀？”

    小月郑重的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党就需要你这样的好同志，那天你提的关于啃得猪的点子，我觉得很不错，是个好点子，要是能在南瑞国开一家这样的连锁快餐厅，一定能带动南瑞国的饮食文化。”

    “那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做啃得猪的总经理？”维克多兴奋地说。

    “目前我们还不具备开啃得猪的实力，还要从基础做起，你在提高生猪出栏率这方面那么精通，我决定采纳你开大型养猪厂的主意，在不远处的野家沟先开一家小型养猪厂，并聘你为厂长，既然你这么敬业，我想你一定不介意吃住在厂里的。是吧，维厂长？”小月看着维克多，目光中都是信任。

    “那个啥，我才疏学浅，还不具备当官的能力，我看这养猪厂的厂长，慕风比我更适合，还是让他去吧，啊，好困呀，思考了这么久，休息，休息一会儿。”维克多说完，也不等小月回答，一溜烟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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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双面绣

    看到维克多一溜烟跑出去了，小月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了桌上未做好的钱袋，看着钱袋上自己正绣着的老虎，小月慢慢地走了神，眼前的老虎变成了一只全不像的怪兽，专注地看着小月，嘴巴咧着，笑容很诡异。

    一会儿怪兽脸上的笑容消失，又变成了凶残的模样，此时，小月面前出现了一把刀，不，确切的说，是一把菜刀。而小月手上就拿着这把菜刀，伸向凶猛的全不像，然后瞬间爆发，像庖丁解牛一般迅速的把全不像剥皮，抽骨，将肉片成一片一片的，肉片薄的就像一张纸，迎风飘舞着，如落花一般，就像赌神一样，小月伸出两指夹住一片肉，放到了口中。

    “啊”手指上的疼痛，让小月惊醒了，看着手指上被针扎出来的鲜血，小月苦笑着。

    “你在绣花？”一个温和悦耳的声音在小月耳边响起。

    “啊！”小月大叫一声，慌乱地收拾着手中的东西，把东西都收在了篮子里，抬头一看，阿牛正微笑地看着她，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是在绣花吗？”阿牛手里拿着一个帐本，坐到了小月对面，又问了一句。

    小月往门外看了看，见没人，才放心的把篮子里没有做好的钱袋又拿了出来，递给阿牛，小声地说：“给你看看，你可要保密，别告诉别人，这个是我俩的秘密。”

    阿牛接过小月手里的未做好的钱袋，仔细看了看，好看的眉头微皱，片刻后又恢复了笑容：“你在做荷包，这上面绣的是老虎？”

    听了阿牛的话，小月满脸激动，就差握着阿牛的双手了：“知音呀，我终于找到知音了，你居然看出来我绣的是老虎，我以为你会说，这是只怪兽呢，阿牛你真好呀。我就说我锈的是老虎，但就有人说它是全不像，看来这人真是没眼光。”

    “说谁呢，谁没眼光，我看是阿牛该配眼镜了，度数不浅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小月回头一看，维克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门口溜达。

    小月白了一眼维克多，维克多看明白了小月的意思，跳上屋里的一张椅子上，“外面热，我进来歇会儿，再说阿牛来了，我还要继续侦破案件呢。”维克多趴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这个荷包是给慕风做的？”阿牛拿着钱袋问道。

    “这不是荷包，这是个钱袋，荷包上面是有盖子的，但你怎么知道我是给慕风做的？”

    “慕风是属虎的，这个钱袋上绣着老虎，我想你应该是想过些日子送给慕风当礼物对吗”

    “你太聪明了，阿牛，那你帮我看看，我绣得怎么样？你不知道呀，我手可笨了，连裤子破个口子，我都补得象一只抽了筋的蛇。”小月想起维克多当时看到她补的裤子时，哈哈大笑的表情。

    抽了筋的蛇，阿牛嘴里喃喃念着，嘴唇划出一条弧线，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

    看着阿牛的笑容，小月有点发呆，阿牛的笑容好可亲呀，看着让人好温暖。花痴，小月在心里又鄙视了自己一下，才接着说：“其实我知道我的老虎绣得不好，可是我不会画画，也没有参照物，光照着维克多，我也画不出老虎呀。”

    “那你见过老虎吗？”阿牛温和地说。

    “老虎当然见过，可是我记不住，而且这是我第一次绣花，根本就不会，这只老虎还是我画了好多次，才画好的。”小月从旁边拿过一张纸，递给阿牛。

    阿牛接过纸，看了看，纸上的老虎似乎比小月手中绣的老虎更像一点，脑袋上还有个王字，看来小月画得很认真。

    “我原本想把这个老虎纸缝在钱袋上，然后一点一点绣，但是不行，针一捅就破。所以现在这个老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小月泄气地说道。

    “没关系的，只要是你送的，慕风不会介意的。”阿牛把钱袋放在了桌上，目光柔和地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小月。

    “我知道他不介意，可是我介意，我想给慕风一个惊喜的，不过看这个样子，可能这不会是份惊喜了。”小月看着面前的老虎钱袋，一脸失落。

    阿牛看了看失落的小月，小月低着头，用手无意识的搓着手指，手指尖上星星点点的印迹让阿牛的心一抽。

    “那你觉得，怎么才能绣好你的老虎呢？要不你找别人帮你锈。”阿牛微笑着问小月。

    “那不行，我说了要亲手送慕风一个生日礼物的，那我就一定要亲手做，阿牛，你也会画画吧，要不你帮我画一个老虎，我照着绣，这样成功率就高多了。”小月看着阿牛，脸上充满了期待。

    “画画我是会的，但画在纸上的老虎，和绣在钱袋上的老虎是有很大不同的，绣品对物品的外形和内质要求很高，即使一鳞一爪、一瓣一叶都要一丝不苟。而且还要有大局观，布局和色彩的搭配都很重要，比如老虎是山中之王，那么还可配几块大石，还有-----”阿牛详细地对小月讲解着。

    “啊，这么复杂呀，不画石头了，连老虎都没画好呢，阿牛你怎么懂得这么多？难道你会绣花？不会吧，绣花好象是女人才会的东西。”小月满脸诧异地看着阿牛。

    “我没绣过花，但我看别人绣过，应该不难。”阿牛轻松地说道。

    “什么不难，你看看，我这手都扎成筛子了，还没学会呢，而且我是个女人，女人的手比较巧，而你们男人抡抡大锤还行，绣花这种细致活，还要是我们女人干才行。”

    “哈哈，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女人，象你这样巧手的女人，估计整个南瑞国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呀。”维克多大笑着，又招来了小月的白眼。

    “不知道你见过双面绣没有，那可是珍品呀。”

    “双面绣？”阿牛思索着。

    “就是在同一块布料上，在同一绣制过程中，绣出正反两面图像，轮廓完全一样，就比如说，我这个老虎，绣完以后，从前面和从后面看着都是老虎，只不过是一正一反”小月拿着钱袋一边比划一边说。

    “这双面绣还真不曾听说过。”

    “是呀，很难的，能绣出来的都是高手。”小月感叹着。

    阿牛看着一脸感叹的小月，又看了看小月手指上被扎破过的痕迹，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未必吧，看样子也不难，我们这里的女子手都很巧的，而且不光女子，我们这里的男子手也很巧，并不是只会抡大锤的。”

    “哈哈，这里的男人手也很巧，谁呀？你吗？你刚才不是说你不会绣花。不过，你说的也许对，听说每个行业，做得最好的都是男人。当然，除了生孩子。”小月点了点头。

    “我是没绣过，但你说的这个双面绣真的不难，我相信这里的女子都能绣出来，而且连我一个从没锈过花的男人，应该也能绣出来。你不是想要看着老虎绣吗，那我就绣个老虎给你。”

    “啊，你从来没绣过花，上来就直接绣双面绣，还要绣老虎，别逗我了，阿牛，你要是能绣出来，我就把这个钱袋吃下去。”小月比了比手中的钱袋，信誓旦旦的说道。

    “吃钱袋就不用了，你的钱袋还要送给慕风呢，我要是能绣出来的话，那以后我让你学什么你就学什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为期三个月，如何？”阿牛眼中带着笑意，看着面前的小月。

    “好，一言为定，那如果你绣不出来，那你就叫要叫我姐姐，为期也是三个月，如何。”想起阿牛叫她姐姐，小月从心里乐开了花。

    听到小月的要求就是让他叫姐姐，阿牛笑了，“好，要是我输了，我就叫你姐姐。”

    听到两人打赌，维克多也凑了过来，兴奋地说：“我来做证人。小月你要赢他，让他叫你姐姐，不过说实话，这姐姐没什么实惠呀，还不如让他每天去茶餐厅里接客，不，是接待客人呢。”

    小月没理维克多，她现在脑筋又开始发热了：“那好，你需要多长时间，两天够不够？要是不够，再多加一天。”

    “两天不需要，一刻钟就够了。”阿牛微笑着说。

    “一刻钟，你要绣一个老虎双面绣？好，就一刻钟，阿牛，我可是给你时间了，是你不要的。”小月心想，这下自己赢定了。

    “好，那你身上带没带手帕，给我用用。”

    小月从怀里掏出自己用的白色手帕，递给阿牛。

    “一刻钟已经多了，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了。”阿牛微笑着接过小月手中的手帕，用篮子里的白木框架框好，又看了看篮子里的丝线，每个丝线都拿出来比了比，这时他脸上的笑容隐去，被一脸专注取代。

    阿牛拿着手帕凝思着，并没有动手。

    小月没有打扰他，阿牛要是一直不动手，自己就赢了，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眼睛一直看着对面一脸认真的阿牛。

    看着时间流逝，小月越来越轻松，古代的一刻钟才三十分钟，阿牛看着那块手帕都快十分钟了，也就是快一盏茶的时间了，还没动手，看样子自己是赢定了，而维克多一开始的时候还专注的看着阿牛，看着看着，都开始打瞌睡了，阿牛依旧仔细地看着手帕，没有动手。

    “真没劲。”维克多剔了剔爪子，无聊地说。

    就在这时，阿牛动了，他从桌上拿起一股丝线，迅速的穿好针，然后在手帕上绣了起来，就见他的手飞快的在上面锈着，因为速度太块，小月只看到一串串连贯的动作，动作流畅，姿势优雅，似乎都没有思索，中间他又换了线，继续锈着，维克多和小月都被他流畅优美的动作吸引了。

    一人一猫，都站起身，想凑过去看看，但又怕打扰他，小月只得坐回座位上，手里拿起茶杯，随意的喝着，心里还在想着时间，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还有最后十分钟。

    看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一刻种，小月嘴里喝着茶，心里越来越乐，就在这时，却听到阿牛悠闲地说：“我完工了，还不到一刻种。”

    “噗！”小月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差点喷到对面阿牛的脸上，“对不起，对不起。”小月赶紧起身，用抹布擦着桌上被喷出来的茶水。

    “绣好了，这么快？不可能吧”小月从阿牛手里抢过白木画框，维克多也赶紧凑上来看，两人看着面前的绣品一时间都呆住了。

    手帕上是一只老虎，一只真正的老虎。好一只山中之王，真是威风八面，通身带着王者之气，而且神态逼真，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小月努力搜刮着脑海中有限的赞美之词，这个老虎绣得真是太好，小月迅速的把绣品翻了一面，原本还心存侥幸，但一看到反面那只老虎的时候，小月彻底的被震动了。

    不会吧，这还是人吗？一次都没绣过花，用一刻钟就绣出了高难度的双面老虎绣，小月的眼里渐渐变得狂热了，面前阿牛的形象似乎一下子高大起来。

    “阿牛，你太厉害了，我好崇拜呀，你教我绣花吧，我一定好好学，要不我拜你为师，你看怎么样？”

    “拜师就不必了，不过既然你输了，那以后我让你学什么，让你干什么，你都不能推辞，不能叫苦，为期三个月。”阿牛面上又恢复了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好的，都听你的，别说三个月，三年都行。那你什么时候教我绣花？”小月急切的问。

    “这块绣好的手帕，算我送你的礼物，你把它收好。”阿牛把手帕从白木框架上取下来，递给小月，目光中带过一丝神采。

    “好的。”小月接过手帕，又爱不释手地看了看上面的老虎，才把手帕放到了怀里。

    看着小月把手帕放到怀里，阿牛目光柔和地看着小月，停了片刻才柔声地说道：“今晚晚饭后，你在厨房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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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两个白萝卜

    小月的手支在桌子上，脑海中还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阿牛绣的双面绣还放在怀里。阿牛那神乎其技般的动作，依旧带给她强烈的震撼，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小月掏出怀里的双面绣，抚摩着上面的老虎，简直太逼真了，如果自己有这样的水平，那该有多好，原来一个人专注做事时的样子，居然可以这么帅。想着阿牛跟自己说的那句话：“今晚晚饭后，我在厨房里等你。”在厨房里等我，会有什么事呢？

    看着手帕上逼真的老虎，小月决定，明天重新开工好好绣老虎，很快自己的钱袋就能做好了，把手帕重新放到怀里，小月支着手在桌上出神，似乎看到慕风拿到自己绣的钱袋时惊喜的表情，想到这里，小月笑了。

    “小月”听到说话声，小月才收起心思，看到慕风从门外走进来，暖暖地阳光照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慕风看了看屋里：“阿牛呢？”

    “阿牛去库房对账了，你找他有事？”小月见到慕风，唇边立时浮起了笑容。

    “没什么事。”慕风坐在桌边，眉头微皱着。

    “你怎么了？不开心？”见慕风似乎有心事，小月给慕风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

    慕风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看着小月，犹豫了一下才说：“小月，我有点事，要外出一段时间。”

    “啊，你要去哪？有什么事？什么时候回来。”小月一听，刚才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面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嘴里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慕风看着小月，小月的脸上都是焦急的神情，慕风心里一痛，咬了咬牙，接着说“家里有点事情，我要回去一趟，白鹰也要和我一起走。”

    “白鹰也要走？你们两个都走了，我怎么办呀。”小月苦着脸，脑子里一片慌乱，以前每天都能和慕风见面，现在慕风突然说要走，小月立时没了主意。

    看着苦着脸的小月，慕风心中不忍：“阿牛会在，还有嫣红，我和白鹰二十天左右就会回来。”

    “二十天左右，这么长呀，你有什么事？必须要去吗？”小月小心翼翼地问，心里还带着一丝希翼。

    “是的，这次我必须去，外卖和送货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慕风硬下心肠接着说。

    “这月的工资先留着，等你回来再发，你可要早回来，不然扣你工资。”见慕风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看来一定是要走了，小月只觉得鼻子发酸，赶紧偏下头，不让慕风看到眼中蕴起的水雾。

    看到小月偏过头，掩饰目中的泪水，慕风的心被揪紧了，一丝痛楚从心底蔓延瞬间到了指尖，慕风的面上差点失去了冷静，稳定了下了心神，他才开了口：“好，等我回来，你要有事，就找阿牛，他会帮你解决的。”

    “那你呢，你就不管我了，你忘了，我说过，我需要你。”小月语气中带着质问，她看着慕风淡漠的表情，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发火。

    看着小月发火，慕风面上带过一丝痛苦，停了片刻，才缓缓地说：“南宫逸尘和阿牛人都不错，学识也好，你有事情可以多问问他们。”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二十八能回来吗？”小月算了算日子，要是去二十天，生日就不能一起过了，想起那只还没绣成的老虎，想到不能给慕风过生日，小月满脸失望。

    “二十八，阿牛告诉你了。”

    “是呀，阿牛说那天是你的生日，我都给你准备生日礼物了，刚才阿牛还教我呢，本来人家好高兴的，没想到，呜，都是你，你太坏了。”小月心里一阵委屈，眼泪再也止不住流了下来。

    看到小月哭了，慕风再也忍耐不住，站起身走到小月面前，伸出手擦去了小月脸上的泪水，凝视着小月，慕风柔声地问道：“生日礼物呢，给我看看。”

    小月从篮子里拿出那个半成品的钱袋，看着钱袋上绣了一半的那只蹩脚老虎，小月眼泪又流出来了，刚才阿牛还给她绣了一个双面的老虎，她还那么开心，想着给慕风再重新绣一个的，没想到连一个小时还没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小月擦擦眼泪，把做了一半的钱袋递给慕风，期期艾艾的说：“想做个钱袋给你，上面绣的是一只老虎，不过现在还没绣好，本来想你生日那天送你的。我是第一次绣，绣得不好，你别笑我。”

    慕风接过没有完工的钱袋，看着上面的针线，目光越来越柔和，把它放进了怀里，慕风抬起头：“绣得很好，我很喜欢。”

    小月听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你喜欢，太好了，不过还没绣好呢，我绣好了再给你吧，阿牛已经教我怎么绣了，到时会比这个好看的。”

    “我就喜欢这个，小月，既然你送我礼物了，我也回送个礼物给你。”慕风从脖子里取下吊着的玉坠，放到小月手上。

    小月看着手中的玉坠，红红的细绳上挂着一尊玉佛，碧绿通透，雕工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它以前保佑过我，现在我把它送给你。”慕风看着小月，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不要，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小月嘴一噘，将玉坠放到了桌上。

    看着桌上的玉坠，慕风失神了片刻，才从桌上把玉坠拿了起来，看到慕风脸上带着失望，小月心中不忍，一把抢过玉坠，挂在自己身上：“我先帮你保管，你早点回来，这个是你的护身符，到时还是放在你那里比较好。

    看到小月把玉坠挂在了身上，慕风心里涌上一股难言情绪：“小月，你记住，有事要听阿牛的。”

    “放心吧，我已经答应他了，三个月内都听他的。所以不听也不行。谁让他一个大男人，绣花都能绣那么好，我对他的敬佩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呀。”小月把玉坠贴肉放好，感觉着玉坠的温度，心里也安定下来，嘴上又开始开起了玩笑。

    慕风看到小月面上又露出了笑容，心里也放松了下来：“是呀，他的才能不亚于那天下第一公子南宫逸尘，以后你就会知道的，有机会你可以和他多学学。”

    “是吗？阿牛还会什么呀？今天他还说让我晚饭后在厨房等他，不知道有什么事？”

    慕风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看着小月：“去了你就明白了。”

    “那你和白鹰什么时候走？”小月深吸口气，鼓足了勇气问道。

    “明日就走。”

    “明天，好吧，那你今天要在这里吃晚饭，吃完晚饭，你陪我去找阿牛。”

    “好，那晚饭见吧，我现在去找阿牛。”慕风的目光凝注在小月面上片刻，转身出了书房。

    看着慕风的背影，小月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她颓然地坐在了桌前，看着桌上的茶壶发起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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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小月强打精神给慕风和白鹰多做了几道好菜，还在饭桌上简单宣布了下慕风和白鹰暂时外出的消息。

    大家一直在一起工作，彼此关系都很好，一听慕风和白鹰要二十天以后才回来，大家都有点舍不得，高剑、张大婶和张成都说了送别的吉祥话，张成和白鹰还多干了几杯。

    小月在饭桌上没怎么说话，看着面前的菜肴，她一点食欲也没有，阿牛面上依旧带着笑容，他看了看低头扒着白饭的小月，又看了看对面慕风有些失神的目光，不由皱了皱眉。

    慕风就坐在小月的对面，小月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他的眼里，他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好半天那份痛楚才缓和了下来，他看了看小月身旁的阿牛，阿牛感应到他的目光，冲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慕风目光中带着欣慰，两个人的目光对视着，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饭就在冷淡的气氛中度过，等厨房里一切都恢复了平静，过了一会儿，小月和慕风一起去了厨房。

    这时天还是亮的，厨房里，阿牛正站在案前，手里拿着一个白萝卜，凝神看着，听到他们的脚步声，阿牛放下手里的萝卜，回过头来。

    小月看着阿牛拿着一个白萝卜，又像白天一样凝神仔细看，难道他还想在白萝卜上绣花？小月不由想到，不过要真是能在白萝卜上绣一只老虎，也是个创举呀。

    “你们来了？”阿牛微笑着说。

    “是呀，阿牛，难道你要教我在白萝卜上绣花？”小月拿起案上的白萝卜，看了看旁边，没有针线，那这花怎么绣呀？

    “我不是要教你在白萝卜上绣花，我是想让你看看这两个萝卜有什么不同？”阿牛又从旁边拿过来一只白萝卜递给小月。

    小月一手拿了一个萝卜，看了看，一样呀，都是白萝卜，品种都一样，只不过一个粗大，一个细长。

    “都是白萝卜，一个品种。一个粗点，一个细点。”小月说道。

    “就这些吗？你再仔细看看。”阿牛温和地说。

    小月又仔细看了看，疑惑地说：“一样呀，除了一个粗，一个细，别的都一样，难道，这两个萝卜，一个是公的，一个是母的？”小月说完，面上一红，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听到小月说萝卜分公母，慕风心中不禁莞儿，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他从小月的手里拿过两个白萝卜，仔细端详着，看完以后又递给小月：“这两个白萝卜确实不太一样，你要认真看。”

    小月接过白萝卜，仔细地端详着，“哦，我看出来了，这两个白萝卜，一个全身都是白色的，表皮很光滑，而另一个接近根部的地方有很多地方是青色的，表皮比较粗糙。而且两只萝卜虽然形状不同，但重量却很接近。我说的对吗？”

    阿牛赞许地点点头：“不错，有长进，要学会仔细看。”

    “阿牛，你叫我晚饭后在厨房等你，难道就是让我来看这两个白萝卜的？”小月看着手里的白萝卜疑惑地问道。

    阿牛看了看小月，继续说道：“你要参加厨艺大赛，做满汉全席，你最缺的是什么？”

    “刀工差呀，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了，刀工是做菜的灵魂，没有好的刀工就不算一个好的厨师。”小月叹口气，刀工是她最薄弱的环节了。

    “那好，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要教你刀工。”阿牛一字一句地说。

    “啊，阿牛原来你也会做菜呀，好厉害呀，你要教我刀工，太好了。”小月兴奋地喊了出来。

    “我不会做菜。”阿牛摇了摇头。

    “不会炒菜，那就是做过配菜，那没关系的。”

    “我也没做过配菜。”阿牛继续摇了摇头。

    小月见了，小声地继续问道：“那总切过菜吧。”

    “也没切过菜，不过我见人切过，所以我想切菜不难。”阿牛微笑着看着小月，听到这里，慕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天哪，又是这一句。小月呻吟了一声，感觉自己简直要发狂了，想起下午从没锈过花的他，居然在二十分钟里绣出了一个老虎双面绣，那还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呢

    “我只能说，我服你，无语了。”小月看着阿牛，笑容中带着无奈。

    “那你要不要和我学刀工呢？”阿牛脸上又是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要，当然要，那你给我表演下刀工绝技吧，要那种帅帅的，刀一闪，瞬间萝卜变成无数片那种。”想着电视剧里见过的刀工绝技，小月兴奋了，眼中冒着光。

    “现在还没到你看我用刀的时候，给，把这个拿好，回去每天看一个时辰，看看它们到底有什么不同。”阿牛从小月手里拿过两个白萝卜，放到一个篮子里，然后将篮子递到了小月的手里。

    小月接过篮子，看了看，里面除了两个白萝卜，还有两根黄瓜，两个鸡蛋，两根辣椒，还有其他好几种蔬菜。

    “一天一个时辰，妈呀，这不是要人命吗？”小月苦着脸说，让她每天两个小时就看这些，也太可怕了，她哪坐得住呀，钓个鱼，才一会儿的功夫，她都睡着了。

    “三个月，你要听我的。这是你下午刚说的，怎么？反悔了？”

    “谁说我反悔了，好，看就看，那我拿回去看了，不过你要答应我，等我看好了，你要给我表演你的刀工绝技。”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听我的，回去仔细看，每天必须要看一个时辰。”

    “好吧。”小月无奈地点点头，看着满满的篮子，又长叹了一口气：“这下我有的忙了。”

    听到这句话，阿牛和慕风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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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对手

    出了平原镇的官道上，此时立着十匹马，十匹难得一见的黑色骏马，油光发亮的马身，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泽，引来了无数过往行人的目光。

    只见其中八匹马上端坐着八名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面容冷峻，一言不发，每人腰上都别着一把刀，刀鞘是统一的黑色，动作整齐划一，为首两匹马上却是端坐着两名身着白衣的年轻人，衣襟飘飘，两人的目光都看向平原镇。

    其中一个岁数稍小一点的年轻男子衣着华丽，更衬得丰神俊朗，气度雍容，但面容冷峻，眼神犀利，他在马上端坐了一会儿，才从怀中取出一件物品，看着这件物品，他原本冷漠的眼神，也变得越来越柔和，眼神中带出了一抹柔情。

    身边的八名黑衣人依旧保持着一样的姿势，谁都没有开口，而站在他旁边的白衣青年眼中带着关爱，也没有去打扰他。

    年轻男子凝视了手中的物品良久，才把物品又贴身放入怀中，抬起头时，目光又变得冷漠淡然，“出发！”他挥了挥手，语气坚定有力，掉转了马头，抢先奔了出去，其他九人立刻跟在其后，十匹骏马向京城的方向奔驰而去。

    十匹骏马扬起的灰尘，让路人侧目，看着马上的两位白衣公子，大家纷纷在猜测，这到底是谁家的公子哥出来游玩。

    这时官道旁的小树林里，站着一个紫杉男子，望着远去的十匹骏马，他的唇边露出了微笑，他伸手一招，片刻，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恭敬地立在他身旁，低头向他行礼，他小声吩咐着，说完一挥手，那名男子点了点头，看了看左右，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紫杉男子看了看周围，从林间牵出一匹骏马，也向着京城的方向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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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溢香楼

    自从吴一成坐镇溢香楼以来，溢香楼的生意一直很火爆，这也让吴一成多少有点得意，毕竟当今天下，在厨艺上能够胜过自己的人是屈指可数，而且自己还是天下第一名厨柳随风的师弟，听说师兄过段时间要亲临平原镇，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午饭过后，厨房里不太忙，他刚把小茶沏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就听说公子来了，让他过去雅间一趟，他忙收起二郎腿，跟着传话的伙计去了二楼雅间。

    雅间里，南宫公子和石公子兄妹，以及石公子的夫人都在，旁边还站着保镖和丫鬟。这些人已经来过很多次，吴一成都认得，他偷偷看了一眼石小姐那娇艳无双的脸蛋，就摆正了自己的姿势，问了一声：“公子，您找我？”

    “吴师傅，请坐，这些天辛苦了。”南宫逸尘指了指桌前的椅子，旁边伺候的伙计，赶紧给吴一成倒了杯茶。

    “吴师傅，今天请您来，主要是想和您交流一下厨艺大赛的事情。”石浪舞语气和缓的问道，他吴一成并没什么往来，但吴一成是柳随风的师弟，他通过南宫逸尘和柳随风见过几面，还曾一起吟诗作对，逸尘和柳随风柳大人交情不错，所以他对吴一成也是非常的客气。

    “石公子客气了，莫非石公子对今年的厨艺大赛也很感兴趣？”

    石浪舞听了，轻叹一声“是呀，三年前厨艺大赛的时候，适逢家中有事，没能亲临观战，见识吴师傅和柳兄的高超厨艺，至今引以为憾呀，所以今年的厨艺大赛，我是绝对不能错过的。”

    “石公子过奖了，说到厨艺，我的厨艺还不及我师兄一半的功力，想想当年师兄在厨艺大赛上施展的绝世神技，至今仍是让人热血沸腾呀。”吴一成回想着当初比赛的情景，口中感叹道。

    “是呀，当初柳兄的风采，至今仍让世人崇拜，只是不知道今年的厨艺大赛，柳兄有什么安排？”南宫逸尘似是不经意地问道。

    吴一成听了，笑着回答：“师兄说，他已到了厨艺的巅峰，放眼天下，能在厨艺上超越他的人几乎没有了，所以经过考虑，他决定今年就不参加厨艺大赛了，也给新人一些机会。”他知道南宫逸尘是师兄的好友，所以也不隐瞒。

    南宫逸尘听了，心里暗松了一口气，面上依旧平静地说：“没想到柳兄居然有此胸襟，不能不让人佩服呀，只是这次厨艺大赛没有了柳兄，却是失色不少。“

    “那倒未必，我来之前，师兄新收了一名弟子，名叫楚墨，师兄说此子天生长着一个好舌头，任何菜肴一入他口，他立时能分辨出菜肴中都放了哪些材料，而且此子天份极高，十四岁时便可炒百种菜肴，种种不同，今年十八岁，在厨艺上已经有了相当深厚的功底，如今拜在我师兄门下，我师兄日日教导与他，便是想让楚墨代替他在此次厨艺大赛上一鸣惊人。”吴一成语气中带着微微地得意。

    听了吴一成的话，南宫逸尘心中不由一紧，心中苦笑道，这柳兄的性子怎么和他父亲柳老爷子一样，当初柳老爷就是没参加比赛而是让儿子代替他在当年的厨艺大赛上一鸣惊人，而如今柳兄也是如此，听这吴师傅说话的意思，似乎这楚墨是一个很强的对手，那么，小月，你能行吗？

    看到南宫逸尘眉头微皱，似有些失神，石伊芸眉头也跟着皱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吴一成，面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语声温柔地问道：“吴师傅，您今年要参加厨艺大赛吗？”

    看到石小姐脸上的笑容娇艳无比，吴一成面上一呆，但随即恢复了平稳，忙回答道：“石小姐客气了，今年的厨艺大赛本人是要参加的。”

    看到吴一成望着她有些呆怔的表情，石伊芸心中带着微微得意，回头看了一眼南宫逸尘，南宫逸尘的眼睛却看着她的哥哥石浪舞，目光并没有向她这个方向看来。

    石伊芸强压下失望，看着吴一成说：“既然令师兄厨艺如此高超，那楚墨天份又如此高，而吴师傅您又是天下有名的厨师，那请问，你们有没有做过满汉全席呢？”

    听到满汉全席四个字，南宫逸尘一惊，目光看向石伊芸，眼神中带着些许不满，但石伊芸假装没看到南宫逸尘的目光，依旧看着吴一成。

    “满汉全席？”吴一成思索着，想了良久，才说道：“这个满汉全席，本人从未听说过，倒要向石小姐请教了。”

    “连满汉全席都没听说过，怎么能称为天下名厨呢？听说这满汉全席是用四八珍做的菜肴，这四八珍分为：山八珍、禽八珍、海八珍，草八珍等四类珍贵的食材，用这些食材做的筵席就是满汉全席。”石伊芸无视南宫逸尘有些不满的目光继续说着。

    “四八珍，请教石小姐，何为山八珍、禽八珍、海八珍，草八珍呢？”

    “它们就是-----------”石伊芸把那天从小月那里听到的几样都背了出来，吴一成仔细地听着，当听到小月瞎编凑数的那几样时，也有些失神。

    “这四八珍果然有点门道，不过这山八珍和海八珍中的材料，本人和师兄都是做过的，而这禽八珍和草八珍有些材料确是从未用过。

    “原来吴师傅用这些材料做过菜，那就太好了，我听说，有人今年要用这满汉全席中的一部分菜肴来挑战你和柳大人呢，不过既然柳大人不参赛，那就由那个楚墨和您一起应付吧。”

    “这满汉全席本人确实没有听说过，却不知是何方高人放出话来，要挑战本人和楚师侄呢？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见一见。”吴一成的口气中已经开始有些强硬了，放眼天下，敢出此狂言的人，他很想见识见识。

    “也不算什么高人，其实她就是----”石伊芸刚要说出小月的名字，就听到哥哥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她才惊觉，赶紧住了口，用眼睛的余光看向南宫逸尘，后者平日总是和颜悦色的面容，现在已经是眉头紧锁了。

    石浪舞给了她一个眼色，她无奈地笑了笑，刚才自己心中有气，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确实是有些冲动了，不知道现在尘哥哥如何看我，她看向南宫逸尘的目光带着幽怨，尘哥哥，你不懂我的心呀。

    就在他们说这些的时候，小月正坐在书房里，看着手里的白萝卜发呆，慕风终于走了，今天早上都没来和她告别，她给慕风准备的肉加馍和十两银子都没有送出去，不过他没来也好，要是来了，自己有可能又会不争气的哭鼻子。

    “小月，你看那个萝卜都半小时了？歇会吧，我看着你都累，这个阿牛也真是的，没事让人看什么萝卜和黄瓜，一天还必须要看两个小时，这不是折磨人吗？”维克多躺在椅子上，有些同情地看着小月。

    小月无精打采地看了维克多一样，“阿牛让我听他的，不看不行呀，我也觉得很累，维克多呀，你说我今天怎么这么累呀，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天天都觉得累，你才一天，正常呀，不过，你是不是要来那个了？那个来之前，人也容易浑身没力气。”维克多凑过来，咧着大嘴笑道。

    “什么来那个？”小月想了一下，才明白什么意思，脸上带着一丝怒气：“一点儿正经没有，是不是今天的晚饭不想吃了？”

    “别，别，开玩笑的，你别说，你一说晚饭，我还真有点饿了，这个----”维克多看了看小月椅子上的蔬菜篮子，站起上半身，在篮子里扒拉了一下，说道：“我看你也别这么累了，天挺热的，我看这黄瓜不错，我帮你吃了吧，吃了它，你就不用看了，要不然放久了也蔫了，别糟蹋东西。”

    “你有没有点新鲜的，都把魔爪伸到这里了，小心阿牛知道了，和你急。”小月一把抢过篮子，把菜篮子放到了维克多够不到的桌子上。

    “女人的名字叫小气，就是两根黄瓜，你到时不会和阿牛说，眼中有黄瓜和心中有黄瓜的境界是不同的，为了提高你的境界，所以你把这两根黄瓜给吃了。”

    “什么心中有黄瓜，是肚中有黄瓜吧，想吃黄瓜，晚上我去帮你拿，别打这两根黄瓜的主意。”小月看着维可多，最近这家伙越来越谗了，而自己心也比以前软了，不舍得拒绝它了，想想自己还没给他买镜子，他已经抗议很多次了。

    “小月，你说阿牛让你一天到晚，看这些蔬菜做什么？是不是有点顾弄玄虚呀？”

    “不知道，但我想应该和刀工有关吧，既然答应了阿牛，我只能每天看着它们了，其实我也不想的，真的好累，眼睛都酸了。”小月揉了揉眼睛，一脸无奈。

    “不想看就歇着吧，反正阿牛又不在，偷偷懒正常呀，人生苦短，为什么要把精力浪费在两个萝卜上呢？”维克多用爪子杵了杵小月，说道。

    “是呀，反正阿牛又不在，人生苦短，我还是好好休息吧。”小月放下手中的萝卜慵懒的说，眼睛微眯，困意袭了上来。

    “谁说我没在，小月，一个时辰似乎还未到呀。”这时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小月猛的惊醒，困意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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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学刀工不一定要用菜刀

    听到阿牛的声音，小月猛的惊醒，困意全消。

    “啊，阿牛，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怎么没听到？我正练习看黄瓜呢。”小月赶紧从篮子里拿出一根黄瓜，正襟危坐，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

    “就在你说反正我也不在的时候，我就来了，小月，你从这根黄瓜里悟出了什么？”阿牛看着面上一脸认真的小月，露出了他那亲切的笑容。

    “啊？我说过这话？我刚才看黄瓜都看入迷了，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这根黄瓜嘛，就是一根黄瓜，看着挺新鲜，粗细合适，够炒一盘菜的。”小月仔细看着面前的黄瓜，点头说道。

    阿牛听了，却不说话，拿起篮子中的另一根黄瓜：“那这根呢？”

    小月从阿牛手里接过黄瓜：“这根，它也是一根黄瓜，不过好像不太新鲜了，而且比刚才那根小点，这个单独炒一盘菜，估计是不够了，但做个配菜还是没问题，而且要抓紧做，不然明天就蔫了，到时也不好吃了。”

    阿牛从小月手里把两根黄瓜拿了过来，微笑地看着小月说：“这是两根完全不同的黄瓜，你一定在想，阿牛让我每天一个时辰盯着这些黄瓜和萝卜看有什么用？对吗？”

    小月听了，连连摇手，忙不停的解释：“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想，说好了听你的，你说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完还是没忍住，面上陪着小心，期期艾艾地问道：“那个-----阿牛，到底看这些黄瓜和萝卜有什么用呢？”

    阿牛看了小月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心中不禁莞尔：“两根黄瓜虽然都是黄瓜，但还是有区别的，这需要眼力，我让你看不同的黄瓜，不同的萝卜，和其他的菜，就是为了锻炼你的眼力，培养你的耐心，训练你的悟性。”

    小月听了，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是呀，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我怎么没有想到呀，阿牛你真聪明。”

    “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阿牛嘴里喃喃地念着这句话，想了想，阿牛微笑地点了点头，看向小月的目光中带着赞赏。

    “不过这眼力、悟性和刀工有什么关系呢？据我所知练刀工需要的是腕力，练好了腕力熟能生巧，就能把刀工练好了。”小月还是没想明白。

    “如果是练好腕力就能练好的刀工，你就不需要和我学了，嫣红就能教你，我昨天看了看她的刀工，她心态平稳，每一刀都力道适中，切出来的东西也是薄厚均匀，大小相同，不过这样的刀法只能算上普通的刀法，如果你只是想学到这样就可以的话，那从现在开始，你就不用每天看一个时辰的萝卜了。

    “啊，我还觉得嫣红的刀工很厉害呢？想做到她那样，我都觉得很难，阿牛，你的意思是说，你能把我教的更厉害？”小月听了阿牛的话，感到不可思议。

    阿牛肯定的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你的悟性好，能每天按照我说的话去做，能吃苦，那我保证你学到一个半月的时候，就能超过嫣红，学到两个半月的时候，在刀工技艺上，就能更上一层楼，即使一些天下的名厨也难胜过你了。”说到这里阿牛故意顿了顿。

    “悟性好，我也不知道我悟性好不好，那怎么办。”

    “我看你做菜很有天份，做事也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悟性应该是不差的。”

    “我有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呵呵，不过学两个半月就这么厉害，学三个半月，那我不就成东方不败了？”原本小月还慵懒，没什么力气，一听阿牛说照着他的方法自己能那么厉害，小月立刻觉得有股热血直往头上涌，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东方不败？”阿牛面上露出疑惑。

    “说错了，应该是南方不败，就是整个南方找不到对手。”想想这南瑞国是在南方，小月赶忙改口。

    阿牛听了，点了点头：“南方不败，还有些难度，至少那柳随风，就是个很强劲的对手。”

    小月也听过柳随风的大名，对于这个天下第一名厨，她可是很佩服的，听到阿牛说柳随风很强，她也认同，毕竟这样的厉害人物，不是她能比的了的。

    “是呀，听说柳随风非常厉害，阿牛你见过柳随风施展刀工吗？”小月好奇的问。

    “三年前，我曾见过柳随风施展过他的刀工，他的刀法确实可以称得上惊世骇俗，单从刀工上来说，如果当年我和他比拼的话，也许我还能有些胜算，但现在三年过去了，他也在进步，就不好说了。”阿牛沉吟地说道。

    “啊，阿牛，你的意思是说，你当年要是比刀工还能胜过柳随风，你不是不会切菜吗？”小月太惊讶了，虽然阿牛曾创造了二十分钟锈出了老虎双面绣的奇迹，但没切过菜，却说能胜过天下第一名厨柳随风，那也太可怕了，如果真的可以，阿牛就能创造另一个奇迹。

    “学刀工未必就需要从切菜练起，三个月时间，并不长，除了勤奋，还要看你的悟性，你把双手伸给我看看。”

    小月听了，把双手伸到了阿牛面前，阿牛看了看，然后伸出双手，在小月的手上捏了捏，然后把两只手都握在了手心里。

    感受着阿牛手心上的温度，小月面上一红，穿越以后，她的双手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握在手心里。

    看着阿牛的双手，小月感叹道，真是好美的一双手呀，十指纤纤，而且感觉柔软如绵，慕风的手她也握过，手掌上带着薄薄的茧子，微有些粗糙，给她感觉很有力量。南宫逸尘也曾用手抓过她的胳膊，那只手却是白皙细嫩的，但感觉有点孱弱。

    而现在阿牛这双手，居然让她爱不释手，感觉着阿牛用手在自己的手上轻轻的揉捏着，小月心里没有一点生气的感觉，那纤长的手指细滑如丝绸，柔若无骨，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月心里升起，她从心里希望阿牛能多握着她的手一会儿。

    看着小月面上微红的娇羞样子，蹲在一旁看热闹的维克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上带着不满，挥舞着爪子说：“小月，醒醒，醒醒，别跟个花痴似的，嘿，这个阿牛，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比慕风和南宫逸尘胆子可大，上来就牵手呀。”

    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赶紧红着脸把双手抽了出来，阿牛看着一脸娇羞的小月，也觉得自己有点唐突了，毕竟小月是个未出嫁的黄花闺女，和以前他接触的那些女子有很大不同，想着握住小月双手时，自己心里那异样的感觉，现在即使没握着小月的手，那丝异样的感觉都依然存在，阿牛摇了摇头，努力把这种感觉从心里赶了出去，有些事情，他想都不应该去想。

    阿牛低头思索了一下，抬起头，面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笑着对小月说：“你的手，骨骼还可以，并不差，但是手的灵活需要从很小的时候练起，你现在年龄大了点，手不太灵活了，而要发挥好的刀工，没有一双灵巧的手是不行的，这药膏给你，每天早晚用温水泡双手一盏茶时间，然后把这药膏涂抹双手，每只手再按摩一盏茶时间，让药力完全进到手中，必须每天坚持，用完了，再和我要。”

    阿牛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的圆形红漆木盒递给了小月，漆盒上雕着花鸟，做工极为精巧，小月接了过来，打开盖子，里面是乳白色的药膏，一股草药的淡淡清香，从药膏里传来，味道很好闻。

    小月凑在鼻子前，使劲闻了闻，才满意地盖好盖子，放到了一边：“阿牛，你是说，我天天抹这个药膏，手就灵活了？那能不能象你的那双手一样，皮肤那么细滑呀？”小月心想自己要是有一双那么美的手，那不是赚到了？

    阿牛听了，点点头：“手上的皮肤肯定会变得越来越细滑，指骨也会变得柔软一些。”

    “啊，这么神奇呀，这药膏要是能到市面上去卖，那不是要赚很多钱，你不知道，女人是最爱美的了，这药膏能不能也抹脸呀，要是也能抹脸，那多给我点吧，我也用来保养下皮肤。如果你能把配方给我，那就最好了，我还能帮你赚很多的钱---”小月兴奋地说着，直看到阿牛面上带着一丝无奈才住了嘴。

    “这药膏里面有很多珍稀的草药，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偶然得来的，身上带的不多，所以你要好好的珍惜。”阿牛看到一说起赚钱，就两眼发光的小月，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这样呀，那太可惜了。”小月一脸惋惜。

    “但这药膏对你的手只能有一部分改善，所以你要是想让手更加的灵活，你还需要练习，未必一定要去切菜，绣花也是一种很好的练习，只要你的手变得灵活了，再加上悟性和勤奋，那么一切需要动手来做的东西，你都能游刃有余，一通百通，你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的手灵活了，那么不管绣花，还是做别的动手的事情我都能胜任，是吗？”小月似乎明白了。

    “我让你练习看萝卜和黄瓜，而且还要每天看一个时辰，就是要培养你的耐心，锻炼你的眼力，你要从看着差不多的黄瓜和萝卜中，找到它们的不同，分析他们的区别，从每种菜的形状和纹理入手，当你把这些都弄明白了，那么你就会知道不同的菜下刀的位置和下刀的力道都不同，虽然这需要一些时间，但如果你能悟出来的话，”阿牛停下来，看着小月。

    “明白了，就是磨刀不误砍柴工，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想要练好刀工，需要懂这么多东西，不见得天天都拿着菜刀，就一定练出好的刀工，阿牛，谢谢你，从明天，不，从今天，我就要好好练习，好好去悟。”小月目光中带着坚定，感到自己热血沸腾了。

    “你不是还要给慕风绣钱袋吗？以后你照着我给你锈的老虎，每天练习一个时辰，直到能绣得很好为止。”

    听到慕风的名字，想想那没完工的钱袋，小月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下来，无精打采地说：“慕风走了，生日那天也回不来了。”

    看到小月无精打采地样子，阿牛笑了：“走了还能回来呀，别担心，相信我，慕风很快会回来的，你现在开始努力把你的钱袋锈好，到时等慕风回来，你还是可以给他个惊喜的，我想到时慕风会很开心的。”

    “真的吗？慕风会很快回来，可是昨天，他告诉我他要离开的时候，我怎么有种感觉，这次他似乎碰到了很难办的事情，似乎短时间不会回来了。你看，他把他的护身符都送给我了，要是很快回来，他送我这个做什么呀。”小月从衣服里取出慕风送她的玉坠，让阿牛看。

    看到慕风的玉坠，阿牛的目光瞬间收缩，这玉坠他当然认识，在记忆中，从十年前认识慕风的时候起，这个玉坠就没离开过慕风，慕风曾经和他说过，这是他最珍贵的东西，而现在这玉坠，他却送给了小月，难道这次慕风离开不像他说的那样轻松，而是有事情瞒着他。

    阿牛回想起，昨天慕风找他时候，和他说的话：“我把小月交给你了，只有交给你我才放心，小月单纯善良，对人没有戒心，容易吃亏上当，你要好好保护她，我想你会对她好的。”说完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慕风目光中似带着决绝，还有一丝难言的痛苦。

    阿牛一惊，仔细想想慕风的话，莫非，阿牛不敢继续想了，但他转念一想慕风的身份，又想到慕风的武功而且还有白鹰保护，至少慕风的安全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他松了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也许慕风有些难办的家务事，这个就不是他能帮到忙的了，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小月，教好小月刀工，等慕风回来。

    见阿牛有些走神，面上阴晴不定，小月越看越惊，忍不住问道：“难道被我猜中了，慕风这次出去有危险。阿牛，你快告诉我，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阿牛听到小月问他，脸上恢复了平静，露出了他那无敌的亲切笑容；“没事，他好久没回家了，回家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了，相信我，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走得那么急，我真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不过他不是张二叔的外甥吗？那他自己的家在哪，家里有谁呀？平时他也不爱说话，我对他是一无所知，阿牛，你告诉我，慕风的故事吧。”阿牛的笑容总是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她安定下来，但心里依旧有很多问题，忍不住问了出来。

    阿牛看着小月胸前的玉坠，意味深长的说：“慕风送你的玉坠，你好好保管，耐心等他回来，相信我，总有一天，他会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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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最好的朋友

    经过三天无精打采的日子，小月慢慢恢复了，又是有说有笑的，那天听了阿牛关于练刀工的一套方法，小月坚持练习了三天。

    每天让她坚持看一个时辰的黄瓜和萝卜，她原本就觉得这是件苦差事，很难耐心地坐一个时辰，再加上维克多老是在旁边捣乱，不断摧毁她的意志，破坏她的计划，搞得她很难专心，结果看了两天，黄瓜和萝卜都蔫了，她也没悟出什么来，她心里不由感叹，真是交友不慎呀。

    只有在绣老虎的时候，她才能专心一点，看着阿牛的双面绣，看着重新开始的钱袋，小月总能耐心地坐下来，一针一针的跟着学。

    不知道是自己绣了两天有进步，还是药膏起作用了，小月觉得自己的手似乎比以前灵活了一点，虽然悟性方面自己还没有什么进展，但从手的灵活度上，确实是有了一些进步，哪怕就是这一点点进步，也让小月欣喜如狂，想着自己能给慕风一个惊喜，想到慕风能看到自己亲手绣完的钱袋，小月的干劲更足了。

    悟不出来东西，这可怎么办，小月觉得很苦恼，想想当初，自己一时大话说什么会做满汉全席，会参加厨艺大赛，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自己的最终理想是要创立自己的饮食王国，在厨艺上可以和天下好的厨师交流，虽然好的刀工耍起来很帅，但毕竟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要想真的像阿牛说的那样练出登峰造极的刀工，自己就要付出很多努力。

    小月也想像看过的电视剧里那样，一个人天天苦练厨艺，最后厨艺天下第一，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小月刚坚持看了三天，就开始打瞌睡了，确切的说，应该是她三天中，除了第一天之外，剩下的两天，她都在偷偷打瞌睡，而且还有维克多这个损友在旁边帮忙。

    最后她总结了一下自己这样的原因，那就是自己是个普通人，普通人都有惰性，她也不例外，当然，交友不慎更加提高了自己惰性的发挥。

    今天是慕风走后的第四天，她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这段时间她一直坚持在记事本上把最近一段时间的大事记下来，其中南宫逸尘跳水救自己，阿牛拿出了自己家的白玉瓷瓶和雕花木盒，慕风的离开等等，她一一都记了下来，翻到后面的古代帅哥有奖选拔大赛，小月仔细地看了起来。

    目前的四个选手分别是慕风、南宫逸尘、白鹰和阿牛，四个都是帅哥，年龄都差不太多，而且都是未婚，看了看大家的分数，阿牛的分数是最高的，其次是慕风和南宫逸尘，两个分数相同，最后是白鹰。人数还是有点少，小月贪心的想，要是能多些，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那就更酷了，想着想着，小月笑了出来。

    “小月看什么呢，这么高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时损友维克多又出现了。

    小月下意识的抹了一下嘴，才明白过来，赶紧放下记事本，把椅子上的菜篮子拿了起来，放到了桌上：“黄瓜是今天刚换的，你别惦记，我还有用呢。”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咱就那点儿觉悟？就你那两根破黄瓜，也值得我惦记，你太小看我了。”维克多白了小月一眼，把头扭到一边。

    “啊，你不惦记呀，早说呀，我还给你准备了一根黄瓜，洗好放水里冰着呢，既然你觉悟高，那就别吃了，我觉悟比较低，一会儿我自己吃了吧。”小月一脸惊讶，心里却在偷笑。

    “别，你都给准备了，我再不吃，多不合适呀，小月你把黄瓜放哪了，我自己去拿。”维克多小猫脸上立刻又浮现了谄媚的笑容。

    “刚放水里，待会吧。”小月又拿起了桌上的记事本，耐心的看了起来。

    “小月你看什么呢，刚才我见你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难道是最新的菜谱？有什么好吃的，说来听听。”一说起好吃的，维克多眼睛就亮了起来。

    “不是好吃的，这个本子里，我记录了古代帅哥有奖选拔赛，里面都是我的选手，确切的说，是我将来老公的人选。”小月把记事本放在椅子上翻到选拔赛那页，让维克多看。

    “古代帅哥有奖选拔赛，慕风、南宫逸尘、白鹰、阿牛，啊！小月，你这里是不是少了一个人，怎么一个最帅的你没写。”维克多前后翻了翻页，大叫了起来。

    小月被维克多的叫声吓了一跳，最帅的一个没写，小月想了想身边的人，哦，对，石浪舞没写，石公子长得虽然不能和慕风他们四人比，但长得也不差，而且气质也不错，难道是他，不过他结婚了呀，已经有老婆了，已经没有了参赛资格。

    “你说的是石公子？他结婚了，没有参赛资格了。”小月疑惑的问。

    “不是石公子，我说的这个人，乃是人中之龙，风流倜傥，卓尔不群，学富五车，天下无双，是万千女性的偶像呀。”维克多目光中带着异样的神采，捋了捋下巴上的白毛，摇头晃脑的说道。

    小月一听，眼睛亮了，兴奋地抓住维克多的爪子：“啊，还有这样的人物，我怎么没见过，莫非是当今的天子，不对，不对，天子我们也没见过呀，还是平原镇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物，我不知道？快告诉我，他究竟是谁？’’

    维克多点了点头，严肃的说：“不错，确实是有这样一个人物，而且现在就在我们这里。”

    “我们这里？”小月站起身，迅速的往院子中望去，院中空无一人。

    维克多拍了拍小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位人中之龙，就是在下，风流倜傥天下无双的大帅哥维克多。”

    小月听了一泻气，又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面前洋洋得意的维克多，小月面上露出了些许诡异的笑容：“大帅锅维克多，我知道你当年很帅，当然现在也很帅，是万千美女猫心中的呕像，这样吧，等忙过这阵，我给你举办一个古代有奖美女猫选拔赛怎么样？我把这平原镇上好看的美女猫都给你找来，全都登记在册，你到时从这些美女猫里选一个，当然了，也可以选几个，三妻四妾，享尽齐人之福，早日开花结果你看怎么样？”小月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

    “咱不带这样的，俺对美女猫不感兴趣，你厉害行了吧，我怕你了。就知道欺负我，呜，我命好苦呀，在现代好好的一个风流倜傥的钻石王老五，也不知道咋回事，就给整古代来了，古代就古代吧，还给整成一只猫，那么多美女呀，只能摸了摸，你说我容易吗？”维克多苦着脸，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小月看着维克多可怜的样子，脸上收起了笑容，郑重的说：“维克多，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放心，以后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哪怕将来穷的去要饭，我也带着你，最后只剩一个馒头，我也分你一半。”

    “馒头你都留着吧，别分我了，我不喜欢吃馒头，我喜欢吃肉包子。小月你要是真的将来穷的要饭去了，一定帮帮忙，把我卖给南宫公子，一千两，你自己买点肉包子吃，我知道你喜欢吃肉，光吃馒头，你吃不下去，为朋友两肋插刀，你就把我牺牲了吧。”维克多脸上一副大义凛然，慷慨赴死的表情。

    “得了吧你，你哪里是去牺牲呀，你是去享福了吧，我算看出来了，你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呀。”小月这次可没有再上维克多的当。

    维克多收起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小月，你不是说阿牛过两天就来检查你的功课吗？那你都看出什么来了？”

    “还不都怪你，我到现在还什么都没看出来呢，都不知道怎么交差。”小月一想起这件事，就很苦恼。

    “别着急，慢慢看，我想，你应该听过庖丁解牛这个成语吧。”

    “这个当然知道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还学过呢，说是庖丁通过对牛结构的了解，然后游刃有余的解剖了一头牛的故事，不过学了很久了，内容有点记不起来了。”

    “是啊，我想我已经明白阿牛为什么要让你天天看黄瓜和萝卜了，我给你说说，你到时好忽悠他去。不过----”维克多停顿了一下，看着小月。

    “行，两个肉加馍，你快说吧。”

    “我可没和你要呀，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给的。”

    “对，是我主动要求给的，你快说吧。”

    维克多点了点头，继续说：“那我就来给你补充一下，这个成语出自庄子，说的是经过反复实践，掌握了事物的客观规律，所以做事能得心应手，运用自如，那庖丁刚开始看牛的时候，看到也是一头整牛，但三年后他看到的就是肌理和筋骨，再也不是一头整牛了，我想阿牛让你每天看黄瓜和萝卜，应该就是这个道理吧。”

    “疱丁解牛，游刃有余、肌理和筋骨----”小月思索着，眼前一亮，对呀，就是这个道理，看来阿牛就是让自己能看出这黄瓜和萝卜的肌理，然后不同形状，不同大小的黄瓜，出刀的位置就不一样，蔬菜虽不同，道理却是相通的，只不过人家庖丁是看了三年，自己才三个月，时间短了点。

    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小月笑了，“维克多，厉害呀，看不出来，我现在承认你比我的学问好那么一丁点儿了。”

    “什么一丁点儿，我记得你好象就是个成人大专文凭吧，而且还是混来的，俺可是正规大学本科生，你能和我比吗？大学里要想泡靓妞，没有好的功课怎么行，我上学的时候，功课可好着呢，要不然怎么那么多美女和我借笔记和作业本呀。”维克多得意洋洋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还晃着它的头。

    “别晃了，头晕，谢谢你呀，维克多，困扰我三日的难题，终于解决了。”这句谢谢，小月是发自内心的。

    “不用客气，谁让我和你是最好的朋友呢。那个啥，小月，以后要是再想感谢我，就折现吧，啊，阿牛来了，小月，快！快！，黄瓜！黄瓜！”维克多正说得兴起，余光中看到阿牛施施然正向书房中走来，赶紧大叫着提醒。

    小月慌乱的拿过篮子，从里面拿起一根黄瓜，象模象样地看了起来，用余光偷看着从外面进来的阿牛，目光不敢直视。

    刚才的一切都落入阿牛的眼中，阿牛看着装摸做样的小月，走过去，坐在一旁，唇边又露出了那亲切地笑容：“小月，看了好几天了，有什么心得呀？”

    “这个心得嘛，经过我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思考，我悟出了很多，说不太清楚，不如我用个故事来说明吧，这个故事就是张三解牛的故事。”小月放下黄瓜，一脸凝重的说道。

    “没想到你还能悟出一个故事，张三解牛，好，你说来听听。”阿牛听到小月要说故事，脸上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话说这张三原来是一个厨师，后来人家让他杀牛，-------“小月一点一点讲述起这个故事来，中间断了好几次，都是维克多给提醒，才把故事讲完：“这就是张三解牛的故事，你明白了吧。”

    听着小月慢慢描述张三解牛的故事，阿牛的目光中充满欣赏，看来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个小月，总是能带给他惊讶。

    而这个张三解牛的故事，以前他从未听过，他正思考着故事中的寓意，就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他抬头一看，高剑正向书房走过来。

    “月总，前面有人找您。阿牛大哥，你也在呀。”高剑进了屋，语气恭敬地说。

    阿牛微笑着点点头，对这个高剑，他一直很喜欢。

    “谁找我呀？”小月面上露出疑惑，不由地问道。

    “是个男的，见过的，是那个南宫公子的保镖，说是要见见您，我问他有什么事情了，他说南宫公子有点事，请您去趟溢香楼。”

    “啊，南宫逸尘找我，不是让我给他讲《物种起源》吧，这么快呀，我还没准备好稿子呢。”小月一听，慌神了。

    阿牛听了，皱皱眉：“物种起源？”

    “就是本书，关于生物进化论的，阿牛，有空我再和你讲，我答应了南宫公子，要给他讲的，人不可失信呀，维克多呢，走，我们一起去。”想着这本书，自己根本都不懂，还是带着维克多保险点。

    “人在呢，人在呢。”维克多一听要去溢香楼，连冰黄瓜也不惦记了。

    “阿牛，你帮我看着家，我去去就回来。”

    “南宫公子的为人我是放心的，那个保镖，看着武功不弱，应该可以保护你，小月，你早去早回。”阿牛并没有阻拦。

    “那好，我天黑前一定回来，维克多，我们走吧。”小月看了看微笑着的阿牛，带着维克多跟着高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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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唐大捕头

    下午时分，阳光刺眼，街上的行人也不多。三个捕快一边擦着头上的汗水，一边走在阳光下，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汉子走在前面，两个年轻一点的捕快跟在后面。

    “今天天真是热呀，这日头儿晒的，人都快冒油了，唐大捕头，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喝点茶，喘口气儿。”其中一个年轻的捕快凑到年龄大的捕快旁边问了句。

    “我说陈九呀，我前几次就提醒你了，让你别叫我唐大捕头了，你怎么老不长记性。”瘦高汉子嘴上虽有些不满，但脸上却依旧带着得意的表情。

    “您看我这记性，不过您也不能怪我呀，这唐大捕头，我都叫了快三年了，您让我改口叫您唐捕头，我一时也改不过来呀。”陈九面上有些委屈。

    “是呀，您叫您的唐大捕头，这碍着别人什么事儿了，这倒好，京城来了个男人婆，也姓唐，我们就得改称呼，叫您唐捕头，叫她唐大捕头”另一个捕快面上很是不满，忿忿的说道。

    “说起那个男人婆，本来是个大姑娘，长的也水灵儿，偏偏舞刀弄棍的成天和一帮男人在一起称兄道弟，我就没见她穿过女装，就这样，也不知道将来有没有男人要。”陈九见唐捕头唇边微微带着笑意，似是鼓励他继续说，便越说越是带劲。

    “陈九呀，你小子挺机灵，好好干，有前途。”唐捕头哈哈地大笑。

    “西瓜，好甜的西瓜。”这时旁边的瓜摊传来了叫卖声。

    “唐大捕头，不，唐捕头，天热，咱们吃点西瓜，喝点茶，歇会吧。”陈九看着唐捕头，又擦了擦头上的汗。

    “好，歇会儿。”唐捕头挥了挥手，几个人坐在茶摊上，陈九对着旁边卖瓜的老汉说：“老头儿，给挑个好瓜，要沙瓤的，切好了给送过来。”

    老汉听了心里这个郁闷呀，你说我没事吆喝什么呀，把这几个瘟神给招来了，这几个可都是白吃白喝的主儿，算了，今天就算我倒霉。老汉无奈地从西瓜里找了个沙瓤的，切好了给送到了茶摊上。

    陈九接过西瓜，挥了挥手，卖瓜老汉也不敢要钱，回到了瓜摊上继续做生意，心里一个劲埋怨自己。

    茶摊的老板也赶忙过来招呼：“唐大捕头，三位可是稀客，来，瞧着大热天，先来点茶。”拿起茶壶给每个人面前都倒了杯茶，脸上堆着满脸笑容，心里早骂开了：什么稀客，隔三差五就来，喝茶从来不给钱，没一个好东西。

    “这西瓜不赖，大家吃啊。”唐捕头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甜味美，也招呼手下的弟兄吃。

    “唐大捕头，唐大捕头来了，不是，不是，是唐捕头，唐大捕头来了。”陈九拿着西瓜，刚咬了一口，就紧张地指着他的对面说道。

    “什么唐捕头，唐大捕头的，陈九你怎么刚吃口西瓜，话都不会说了。”另一个年轻捕快轻笑一声，但目光顺着陈九手指的方向看去，笑容瞬间凝结，“唐捕头，唐大捕头，是唐大捕头。”他的话也开始乱了。

    唐捕头毕竟是干了十多年捕快的人了，行事要比他们两个沉稳的多，一看两人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赶紧站起身，回头望去，就见他们刚还讨论的男人婆正穿着一身京城六扇门大捕头的差服，气定神闲地向他们走来。

    见避不开了，唐捕头赶紧示意两个弟兄起身，这时六扇门的唐大捕头唐圆已经走到他们的桌前，看着桌上的西瓜和茶杯眉头微皱。

    唐捕头满脸堆笑，恭敬地对唐大捕头说：“唐--大捕头，您怎么来了，这大热天的，坐下吃点西瓜吧，伙计儿，再给加个杯子倒点儿茶。”唐捕头被人叫惯了唐大捕头，现在叫别人，嘴上还多少有点不习惯，总觉得是叫自己呢，两个年轻捕快也赶紧跟着躬身行礼。

    “这大白天当差呢，就坐在这吃西瓜喝茶，好像不太好吧。”唐圆面上露出不悦之色，唐捕头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瞧您说的，我们当然知道当差开小差不好，但现在我们可不是随便在这里吃西瓜的，我们是有任务的。”

    “任务？什么任务？”唐圆眉头一拧。

    “就是前几天那个江洋大盗李志魁被人打伤残废了那件案子，我老觉得这事有点蹊跷，这不我们兄弟几个正跟踪嫌疑人呢。”

    “这个案子，我倒是听说了，那李志魁我也去看过，那条腿是废了，当时听说追捕李志魁的是你们几个吧。”听到棘手的案件，让唐圆不自觉的坐了下来，旁边的几个人见了，都松了口气，陪着小心坐在了旁边。

    唐捕头见唐圆坐下了，才兴高采烈的继续说，面上还带着些许得意：“当时我们十多个捕快围捕那江洋大盗李志魁，打的那李志魁是哭爷爷叫奶奶呀，眼看就要被我们生擒，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被人用暗器打断了一条腿，还成了残废。”

    听到唐捕头说把那个江洋大盗李志魁打得哭爷爷叫奶奶，唐圆心里暗笑，他说的话好象和她听说的有些出入，那李志魁似乎被人追杀过，本身身上就有伤，要不然以他们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抓住李志魁，说到这点儿，他们似乎还要感谢那个发暗器的人呢。

    她面上却没有拆穿：“听说打他的暗器应该是两块银子，你们在现场找到一块，还有一块是后来才找到的。对吗？”

    “是呀，开始我们还以为现场的那块银子就是凶器呢，没想到拉着那小子往回走，那小子居然一声不吭，只是拼命挣扎，后来我们才发现，原来那小子被人打中了哑穴，腿上中了暗器，那暗器就是块银子，银子就嵌在那人的膝盖骨上，而且都进去一小半了。骨头也彻底碎了，可真够狠的。”想想当时看到那腿上深可见骨的伤痕，唐捕头也是心有余悸。

    “是呀，此人出手狠辣，不知道是否和那李志魁有深仇大恨。而且此人的武功非比寻常，这小小的平原镇何时来了这样的高手呢？”唐圆眉头微皱思索着，心里一紧，难道是他？只有他才有可能有此功力，不对，不对，他这人虽然有些风流，还有点懒惰，但对人一向温和，断不会下此狠手的，那会是谁呢？

    “唐捕头，你好好想想那天的情景，当时都有什么可疑人在场？那人假如不是李志魁的仇人，他为何要动手伤人呢，虽说那李志魁坏事做尽，但自然有国法来制裁他，却也轮不到旁人出手。”

    “那天是这样的，我和陈九一直力战到最后，马上就要生擒住李志魁的时候，没想到他突然跑到人多的大街上，结果眼看就要撞到一个小姑娘，就在这个时候，就有暗器把他打倒了。

    “小姑娘，什么样的小姑娘？”

    “就是小月茶餐厅的小月姑娘，在这里，小月姑娘可是个名人呀，她和南宫公子打赌的事，整个平原镇就没几个不知道的。”

    “哦，这个我倒也听人说过，只是还没见过小月姑娘。”唐圆一听起小月的名字，面上露出了笑容，对于这个小姑娘的故事，平原镇早传得沸沸扬扬的，她对小月的所作所为也很佩服。

    “得儿，刚说着，就来了，那个就是小月姑娘。”唐捕头指向街上，唐圆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一个十四、五岁巧笑嫣然，容颜清丽脱俗的女孩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在一起，看那男子步伐沉稳，行动有力，似乎武功不弱。两个人前面还有一只白猫，挺着胸，摇摇晃晃地走着，神气十足。

    “这个人是谁？”唐圆又仔细看了一眼小月，才指着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问道。

    “好象是南宫公子的跟班，经常看他和南宫公子在一起，唐大捕头，你看那猫没有，这猫可值钱了，听说南宫公子出一千两，小月姑娘都不卖呢。”

    听了唐捕头的话，唐圆也很诧异，她的目光看向那只猫，就是一只普通的白猫，看着也不起眼，正纳闷这猫有什么稀罕的，就见那猫路过她面前的时候居然抬头看着她，而那目光先是看了看她的脸，最后竟然落在了她隆起的胸脯上。

    猫的表情，似笑非笑，还有点贪婪，诡异，很诡异，还没等唐圆想明白，两人一猫已经进了不远处的溢香楼。

    “唐大捕头，你看到了吧，这就是小月姑娘了。”这时耳边传来唐捕头的话，才让唐圆回过神。

    “唐捕头，那你们继续找嫌疑人吧，这个跟班也有点可疑，你们留神着点。”

    “您就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们，一定让您满意。”唐捕头面上堆满笑容，这六扇门的三大捕头就是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都不敢得罪，何况他一个小小的捕头呢。

    “我再交给你们一件事，帮我找个人。”唐圆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唐捕头，唐捕头赶紧双手接了过来，陈九和另一个捕快也凑了过来，三人展开一看，只见纸上画着一个年轻男子，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相貌英俊，气质不凡，尤其是唇边那满不在乎的笑容更是让人印象深刻，顿生好感。

    “这是朝廷的通缉犯？他是杀人放火？还是 jian yin 掳掠了？没想到现在通缉犯都长成这样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三个人一边看画像，一边感叹道。

    听到杀人放火、jian yin掳掠八个字、唐圆忍不住笑了，“此人十分可恶，已经失踪多日，不过他并不是通缉犯，他是---他欠我钱，一直没还。”唐圆一咬牙，说了出来。

    “什么？他居然敢欠唐大捕头的钱，他是不是不想混了，您放心，这事儿就交给我们哥儿几个，我们一定把这个欠您钱的小子抓住，交给您处置。”唐捕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满口应承着，想着这件事办好了，说不准就能和这个唐大捕头攀上交情，唐捕头心里就乐开了花。

    “你们别和他接触，只要发现他的行踪，不要打草惊蛇，直接来向我汇报。”

    “好，都听您的，对了，这个欠您钱的小子叫什么名字？”

    “哦，他叫阿狗。”唐圆嘴唇一抿，唇边露出了笑容。

    “阿狗？听这名字就不像好人，不过长这模样叫阿狗可惜了点。”唐捕头又看了看纸上那亲切地笑容，叹息着摇了摇头，把纸放进了怀里。

    “现在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你们几个去街上继续巡逻，最近人比较多，多留点神儿。”唐圆站起身，看了唐捕头一眼，面上转为严肃，她自然不会真的认为他们在这里是有任务。

    见谎言被拆穿，唐捕头面上有点挂不住，赶紧站起身，就要跟在唐圆身后一起走。

    “别忘了付钱。”唐圆回头看了他一眼。

    “忘了，对不住呀。”唐捕头从怀里掏出二十几文钱分别给了卖西瓜的老汉和茶摊的老板，才带着两个手下跟着唐圆走了。

    卖西瓜的老汉和茶摊的老板看着手里的钱，双手颤抖，就差喊苍天有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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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完美

    接受了南宫逸尘的礼物，小月心怀喜悦的又坐了下来，南宫逸尘也坐在对面，静静的看着小月，一双澄澈的眼眸中蕴含的情意浓烈得让小月有点无所适从，两人一言不发双目相对，而鸿鑫也早已识相的退了出去。

    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只偶尔传来一两声维克多吃西瓜时发出的轻微响声，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到了那盘西瓜上，此时他正全力的开动。

    “逸尘，你给阿牛画的是什么？”小月首先打破了沉默，她有些适应不了南宫逸尘看她的目光，毕竟对他了解的不深，两个人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只能是没话找话说。

    南宫逸尘的目光依旧没有从小月身上移开，好几天了，他才能看到她，这几天他真的很想她，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份情感为什么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画的是岁寒三友，送给阿牛兄鉴赏的。”想着那带着亲切笑容如玉般温润的男子，南宫逸尘唇边带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看着南宫逸尘那绝美的容颜，那一身白色如雪的华丽长衫，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完美，看着就像是一个工笔画，小月忍不住问道，“逸尘，你号称天下第一公子，又出生在天下首富之家，有没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会不会活得有点累？”

    听了小月的话，南宫逸尘面上一怔，心中泛起一阵涟漪，他不由面上一黯。

    自从他成了天下第一公子，号称书画冠绝天下之后，已经有不少擅长书画丹青的人来找他挑战过了，虽然每次他都是让对方输得心服口服，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为此他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此时，书画已经不全是他的爱好，多少有点成为了他的负担。

    为了这个虚名，他在人前活得很光鲜，可在光鲜的外表下，他又有什么呢，不过是一颗劳累而孤寂的心罢了，他身边不缺朋友，但能推心置腹成为患难之交的又有几人呢。

    作为天下第一首富家中的独子，他从小就是在严父的教导下成长起来的，不但要学琴棋书画，还要学习生意经，他的父亲没有太多学问，只会做生意，一直引以为憾，所以把这份遗憾化作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世人都赞他过目不忘，博闻强识，几乎人人都认为这是他的天赋，其实这并不是他的天赋，是他从小苦练的结果，从小他的父亲就让他天天看书，背书，背不好，学不好，连饭也不让吃，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才练就了过目不忘的本事，可这背后的辛酸又有几人知道呢。

    在枯燥而重复的童年生活中，偶尔他听到院子中姐姐和妹妹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也只敢偷偷的向窗外望一望，旋即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面前的书本上，因为他知道，如果背不下来，就没有饭吃。

    童年都是在自己的家中和书本笔墨作伴，一个朋友都没有，而从小生活在女人堆中，家中的姐姐和妹妹每个都是闭月羞花之貌，作为家中唯一的男孩，她们的目标似乎就是要将他打造成一个完美，从着装到谈吐举止，每一个细节都是他从小训练出来的，日复一日的重复，让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生活，不管是在家中还是在外面，他的穿着永远是得体的，衣服永远是一尘不染，不能有一丝褶皱，而谈吐举止也是几乎找不出任何瑕疵的。

    是呀，自己活得累不累呀，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现在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并没有什么不适应，虽然现在的生活并不是他真想要的，但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他责无旁贷，想到这里他也就释然了，是呀，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他是很难左右的，既然这样，还不如去适应。

    看着面前陷入沉思的南宫逸尘，那面上难得露出的一丝忧郁，让小月有些动容，，南宫逸尘一直给小月的感觉就是那么完美，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一个这样完美多金的男人，原来也会有不开心的时候。

    小月并没有打断他的思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此时她的心里被南宫逸尘感染，有一股淡淡的忧愁，她想起了自己在现代的爱情，一幕一幕，每一个片段，都带给她一阵伤感。

    这时屋里的光线暗淡了下来，才把小月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看了看窗外，多日晴朗的天空，此时出现了一片片的乌云，把太阳都遮住了，看来，天要下雨了。

    “要下雨了，小月，你晚点走，等雨停了，我送你回去。”南宫逸尘看了看天空上的乌云，那一片厚重的云层已经压了下来，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开始赶着回家，以免被雨淋到。

    “好，等雨停了再回去吧。”小月无奈的看了看窗外，这时一滴一滴的小雨点已经开始淅沥淅沥的下了，看来自己是走不了了，不知道雨会下到什么时候，和阿牛说好会在天黑前回去的，阿牛会不会等急了。

    似乎感染了雨天的情绪，小月和南宫逸尘的情绪都有些低落，两人不约而同的看着窗外，都是一言不发。

    只有维克多完全不受影响，他已经把面前的两个盘子一扫而光，肚子也饱了，他心满意足的靠在椅背上看着小月和南宫逸尘。

    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个人，维克多唇边露出一个笑容，他早就看出南宫逸尘、慕风和阿牛三个人都喜欢小月，尤其是南宫逸尘和慕风两个，他们对小月的感情更要深一些，只有小月那个傻丫头才懵懂无知。而对于他这个情场老将来说，根本就不是秘密。

    在他心里对南宫逸尘的印象是最好的，不但有钱，有貌，还有才，而且还这么喜欢小月，对人又有礼貌，到哪找这么好的老公呀。

    而那慕风给他的感觉却很神秘，对于他的家世，他一概不知，但直觉上，他觉得这个慕风一定不简单，而且他明明很喜欢小月，偏要装酷，一天到晚绷着了脸，除了小月他对谁都是不冷不热的，本来近水楼台，最有机会追到小月，却总是举步不前，明明很在意，偏要装的一点都不在乎，就让他装吧，早晚有哭的一天。

    而那个阿牛应该也喜欢小月，从他看小月的眼神中也能猜到，想着阿牛脸上那有杀伤力的笑容，那狭长的眼睛，眼神中时而认真，时而出现的慵懒，这样的男人是最吸引女人的，维克多想了想，自己在现代，就和阿牛的眼神有点像，不知多少女人被他的那双桃花眼中似醉非醉的眼神所吸引。

    所以三个人中，他觉得最适合小月的，应该是南宫逸尘，当然最重要是南宫逸尘好有钱呀，小月和他在一起，自己就能过好日子了。

    不过就有一点烦，到时那个南宫怡儿又会把自己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摸的，虽然他很喜欢美女，但却不喜欢太平公主，相比较南宫怡儿和小月这种身材没发育的小女孩，他更喜欢像石小姐和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这才是他的最爱。

    虽然南宫逸尘很直白的追小月，但古代人还是太保守，他不禁摇了摇头，这要是他，早把小月追到手了，真是拖拖拉拉，急死人，所以他决定帮南宫逸尘一把。

    “哎，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呀，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你，你居然不动心，真可惜呀，”维克多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无限惋惜。

    听了维克多的话，小月看向对面的南宫逸尘，那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落寞，他眼神忧郁地看着窗外的小雨。

    好看的眉峰微皱着，看得小月心中一抽，今天的南宫逸尘给她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的南宫逸尘似乎是高高在上的，什么都高人一等，是那么的完美，而今天的他似乎很真实，就像一个普通人，也有快乐和烦恼。

    “逸尘，你是不是有心事？”小月柔声地问道。

    南宫逸尘把目光从窗前移开，看着小月，那眼底的柔情让小月心中一团柔软，柔软的有点飘飘然，“小月，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一无所有，你还会不会和我做朋友？”南宫逸尘幽幽的问道。

    “当然会，我和你做朋友，根本不没在意你有没有钱。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会问这个？”今天的南宫逸尘给小月的感觉很好，很真实。

    “我刚才突然想到，这么多年我居然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而我做的很多事都不是我喜欢的，都是为了别人。”南宫逸尘面容上带着落寞，刚才小月的一句话，让他想了很多。

    “逸尘，你别想太多了，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责任，虽然我们活着很大一部分是为了别人，但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呀，比如我喜欢做饭，喜欢开餐厅，而你喜欢看书，喜欢画画。我想你身边没有太多的朋友，可能是你太完美了，如果你没有那么完美，也许你就会多几个朋友。”

    “没有那么完美。”南宫逸尘口中喃喃地念道，是呀，从小自己做的每件事都是力求完美，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满意，可这真是自己想要的吗？

    他看着小月，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小月，外面的雨不大，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一会儿再回来。”

    看着南宫逸尘柔美的唇线，那上面正绽开着如春花般醉人的笑容，似乎心中的阴霾已经散去，小月高兴的点了点头，看着小月点头，维克多心里高兴，赶紧说：“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外面下雨，我身上该湿了，小月你自己去玩吧，不用着急回来。

    “那我把猫放在这里了，没问题吧。”小月多少有点不放心。

    “放心吧，我让鸿鑫在这里看着它，不会有问题的。”

    小月听了有点诧异：“鸿鑫不是你的保镖吗？你不让他跟着你吗？”

    “今天我要和你单独出去，谁也不带。”南宫逸尘脸上带着一丝固执，眼神中却带着异样的神采。

    “好吧，反正这里治安也很好，我们就出去走走，但别走远了。”小月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了雅间的门，就看到洪鑫在过道中走来走去，见他两人出来，赶紧走过来说：“公子您要出去？外面下雨呢。我马上吩咐人准备轿子。”

    “不用了，让人拿一把大一点的伞来，我和小月要出去走走。”

    听到南宫逸尘说打伞去雨中走走，鸿鑫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从他被南宫老爷重金聘来给公子做保镖以后，他印象中的南宫逸尘绝对不会在雨中走路的，他的每一件衣服和鞋子都是很干净，不允许被弄脏的，今天公子到底怎么了？

    鸿鑫看了看公子身边的小月，又看了看公子目光中带着异样的神采，他有些了解了，这个小月还真是不一般呀，他会意的点了点头，旁边伺候的小厮早听到公子吩咐取来了两把伞。

    南宫逸尘拿过一把大一点的，看到鸿鑫拿起了另一把伞，“鸿鑫，你在这里看着小月的猫，我和小月出去走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公子，我必须跟着您，保护您是我的任务。”鸿鑫心中不悦，什么时候我成那只猫的保镖了。

    “我们很快就回来，你不用去了。”南宫逸尘面上虽然很温和，但语气多少有点强硬了。

    “好吧，那您别走远，早点回来。”鸿鑫点了点头，不再坚持。

    南宫逸尘点了点头，带着小月下了楼，看了看门外的小雨，他撑起雨伞，带着小月出了门，走在被雨浇湿的街上，感受着鞋上丝丝的凉意，鼻中闻着那淡淡的泥土气息，南宫逸尘看着走在身边的小月，娇小的身子惹人怜爱，有一股想去牵她手的冲动。

    这把伞很大，能够完全遮住两个人，还有些空余，南宫逸尘有点后悔刚才应该拿那把小一点的雨伞，这样就能离小月近一点了。

    两个人静静的走在雨中，享受着那份恬静，并没有注意到一个人在后面偷偷的跟着，这个人就是鸿鑫，他实在不放心，所以就远远的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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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失踪（上）

    小月和南宫逸尘在雨中慢慢地走着，两人都在享受这份恬静，南宫逸尘看着雨点打在自己雪白长衫的衣角，旋即开出一朵朵小花，带着一种全新的感觉，他那着那一朵朵小花，感受着内心的那份悸动。

    街上的行人都举着伞，匆匆忙忙，只有他们两个人，漫步在街上。南宫逸尘看着小月鬓边柔软的发丝，他伸出左手，想去抚摸那一缕秀发，手举到了小月的发丝边却停住了，犹豫了一下，他又把手放了下来。

    感受着身边的异动，小月抬头看向身边的南宫逸尘，后者正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她微微一笑：“逸尘，我最喜欢的就是雨天了，雨天里坐在暖暖的被窝里，背靠着床，前面放一张小桌子，看一本喜欢的书，再喝上一杯清茶，这样的生活简直太美了。等将来我的事业成功了，大家的生活都好了，我就退隐山林，过世外桃源的生活。”

    “世外桃源的生活。”南宫逸尘口中喃喃的念着，随即目光中带着一份了解看着小月。

    “就是一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小月想想那时取笑慕风的话，不由笑了。

    想到慕风，她面上又是一黯，好几天了，慕风已经走了好几天了，想起两个人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慕风没有和她说太多话，但每次她需要朋友的时候，慕风都在她身边。她已经习惯身边有慕风了，现在慕风离开了，她总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小月，原来这样的生活就是世外桃源的生活，你过得惯吗？”南宫逸尘的目光看着伞上流下的雨滴，并没有注意到小月的失落。

    听到南宫逸尘的话，小月点了点头，：“我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这样的生活就是我想过的，不过是返璞归真而已，我努力工作，一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二是想赢得赌约和参加厨艺大赛，三是想帮助大家过好日子，等这一切都实现了，我就找个山青水秀的地方，过自己喜欢的平静生活。”

    “一亩地，一头牛，小月你还会种地？”

    “嘻嘻，不用我种，我把地租出去，让别人帮我种就行，我想自己种一小块菜地，每天吃有营养的蔬菜，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多美的生活呀。”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好诗，小月，没想到你这么有文采。”听到这句诗，南宫逸尘眼前一亮，吟诵了一遍，也不觉叫好。

    “不是，这诗不是我写的，我是借来用的。”小月忙摇手，她可不想剽窃别人的作品。

    “我是家中的独子，我有五个姐姐，六个妹妹，父亲已经让我接管了家中部分的生意，所以我会经常在外走动，不过在赌约还没结束以及你还没有参加厨艺大赛前，我会一直待在平原镇的。”

    “好，那你就看着我怎么赢你吧，到时可别哭鼻子呀。”小月面上露出调皮的笑容，想想到时让南宫逸尘俯首称臣，听她的指挥，她就开心。

    看到小月调皮的笑容，南宫逸尘的心情也转好了很多，也打趣的问道：“那如果你赢了，你打算让我做哪三件事呢？”

    “我想想呀，第一件事，就是让你给我做三个月跟班，我去哪里你就跟到哪里，我说什么，你就听什么。”

    “乐意之至，我一定贴身保护好你。”南宫逸尘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第二件事，就是让你给我当副总经理，就是副掌柜，帮我管理我的啃得猪。”

    听到这句话，南宫逸尘面上露出疑惑之色，思考了一下，才忍不住问道：“啃得猪？这是什么？”

    “就是一家连锁快餐店，啃得猪是这家快餐店的名字，卖的都是猪肉做的系列快餐食品，全国有多家分店。”想起啃得猪，小月的眼睛发着光，这个啃得猪，将来就是她事业的基础了，她不但要做到全国，还要冲出全国，走向世界，她想南瑞国之外，肯定还会有另一片天地的，所以她要退隐山林，过世外桃源的生活，也许需要很多年。

    “连锁快餐厅店？这又是什么？”又听到一个没听过的名词，他感觉有点跟不上小月的思路

    “就是全国各地都有分号，统一由总店管理，大家都用一个店名，叫啃得猪。”看到南宫逸尘没有听懂，小月解释着，她不怕南宫逸尘抢走她的创意，因为她相信南宫逸尘不是这样的人。

    “没想到小月这么会做生意，我想家父一定会喜欢小月这样会做生意的女子的。”南宫逸尘目光中蕴含着深意，看着小月。

    看着南宫逸尘的目光，小月假装没有看懂，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你父亲把生意做这么大，一定是个很有本事的人，而且他长得一定很好看，是吧？”

    “你如何知道家父的相貌呢？你们好像没有见过面。”

    “不用见面我也知道，你长得这么好看，你的父亲和母亲一定都很好看的。”小月看着南宫逸尘由衷的赞叹道。

    听小月说自己长得好看，南宫逸尘心中一喜，小月还是第一次当面夸他，让他很开心，对于自己的容貌，他一向是很有信心的，但有时好的容貌也会给他带来些麻烦，从十四岁起，他身边总会出现很多女人，十六岁以后，说亲的人把门槛都踏破了，最后是在他的坚持下，父亲才同意他让他最迟明年成亲的，看着身边的小月，他才知道，这份坚持如今对他有多重要。

    “那第三件事呢？”

    “第三件事我还没有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小月挤了挤微翘的鼻子，调皮地笑了。

    看着小月可爱的笑容，南宫逸尘又是一阵心动，他又想起刚才在溢香楼中小月对自己说要给她点时间，南宫逸尘决定不再那么急进了，他怕吓走小月，而且小月身边除了自己还有两个并不差的男人，这个他是知道的，对于这两个人他却是一无所知。

    他想直接问问小月，这两个男人的情况，但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小月，阿牛兄为人豪爽，待人亲切，却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士，家中是做什么的？

    “阿牛呀，好像是一个落魄的读书人，到我那里工作赚点钱贴补家用。不过，不知道他家住哪里的。他是我另一个朋友介绍来的，他们是好朋友。应该就在附近的乡下住吧。”小月想了想，她对阿牛的家世也不太了解，应该猜得差不多吧。

    想想那温润如玉般的男子身上的气质不凡，他只是一个落魄的读书人吗？南宫逸尘眉头微皱，随即又摇了摇头。

    “阿牛他可聪明了，什么都会，什么都难不倒他，待人又亲切，人可好了。”说起阿牛，小月笑了，她对阿牛的敬佩之情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呀。

    看着小月说起阿牛时目光中带着崇拜，语气虽然亲切但似乎没有男女之情，南宫逸尘微微松了口气，阿牛给他的印象很深，那份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感觉，绝对不会是一个落魄的书生，那么他到底是谁呢？

    “你说阿牛兄是你另一个朋友介绍来的，那个朋友是不是那个画白猫图的男子。”南宫逸尘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让人不耻，但想想小月，他硬着头皮问道，面上的表情多少有点不太自然。

    “是呀，就是他，他和阿牛是同窗好友。”想起慕风，小月面上的笑容隐去，脸上带着一丝惆怅。

    看着小月表情上的变化，南宫逸尘心中一抽，这个他看来在她的心里分量不轻呀。“小月，我记得上次和你说过，想和你这位朋友一起聚聚，不知道你这位朋友什么时候方便呢？”想起这个一直没见过面而又在小月心中很有份量的神秘男子，南宫逸尘迫不及待地想见一见他。

    “他有点事，离开了，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所以现在还不能赴你的约。”小月心中又被一片阴霾所笼罩，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衣服内的玉坠，慕风，我现在天天绣老虎，就等你回来了，你可要早点回来呀。

    听到那个朋友没在，又看到小月落寞的表情，南宫逸尘心里一痛，小月的这份落寞是因为那个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离开，小月会不会也能这样牵挂呢。

    “那真是可惜了，你这个朋友他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做什么的？”南宫逸尘决定要了解这个男人，至少他要知道这个让小月牵挂的人到底是谁？

    “他叫慕风，家里是开米面铺的。”小月轻轻地说道，想着慕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就觉得心情很不好。

    这个名字听着怎么那么耳熟，他想了想，目光瞬间收缩，会是那个人吗？可是他家中怎么可能是开米面铺的呢？

    “他姓什么？名字怎么写？”南宫逸尘语气失去了平静。

    “应该就姓慕，风就是风雨的风。”

    “哦”南宫逸尘松了口气，他的额头已经微微出汗了，幸好不是他，是呀，身份如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还去小月那里工作呢。

    “逸尘，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好吗？”每到小月不开心的时候，她都是化失落为食欲的，要不然在现代的时候，她怎么那么胖呢，现在她感觉自己又饿了，而且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我们回溢香楼吃晚饭。”南宫逸尘看了看雨伞外，雨小了很多，天快晴了，太阳很快就要出来了。

    “我想吃路边摊，你陪我好不好。”小月想想自从来了古代，自己还没吃过路边摊呢。

    “路边摊，好吧，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看着小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自己，南宫逸尘微笑着点了点头。

    平原镇并不大，他们已经走完了大街，又走了好几条巷子，鸿鑫一直在不远处偷偷地跟着。

    小月带着南宫逸尘又穿了一条小巷，在一家门脸破旧的小铺面前停了下来，那次慕风带她去清芬苑时，曾带她走了几条巷子，当时她就发现这里有一家小铺，顶上支着布棚，下面放着两张桌子，旁边一口大锅里面煮着很多肉，有点像是卤煮的味道，闻着香喷喷的。

    羊杂和卤煮一直是小月的最爱，到了古代，她还一次都没吃过呢，自从上次在这里闻到这股相同的味道，她就一直想来尝尝，今天终于有这个机会了，看看门口的大锅，里面发出的阵阵香气，小月用鼻子深深的闻了一下，很享受的样子。

    看着小月那有点陶醉的样子，南宫逸尘不禁一笑，这时屋里出来一个干瘪的老汉，看着站在他摊子前的一男一女，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这是从哪里来的人呀，都长得这么好看，尤其是那位公子，他还从没见过相貌如此出众的男人，看着那公子身上雪白的华丽长袍，再看看自己面前的两张破桌子，一摞有点缺口的大碗，他叹了口气，就要转身回屋。

    “大叔，你怎么不招呼客人，给我们来两碗你这锅里的东西，要大碗的。”小月微笑着说，她一屁股坐在了有点摇晃的椅子上，看了看南宫逸尘，南宫逸尘收起了伞，也在她的对面坐下了，顶上有棚子挡着，雨点也不会打在身上。

    听到这话，老汉才知道是生意上门了，赶紧微笑着过来用身上的布巾把桌子擦了擦，然后拿起碗盛了两碗锅里的东西，又在里面加了些调料，放在了小月和南宫逸尘的面前。

    南宫逸尘看了看面前的大碗，碗里不知是炖的什么肉类，散发着阵阵香气，碗上还有一个缺口，他注意到老汉身上的衣服带着一些油渍，不过煮东西的器皿看着还算干净。

    小月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肉，哇，果然是炖猪大肠，猪肚还有些五花肉，小月一下就来了精神，她端起大碗，躲开了碗上的缺口，喝了一口汤，味道好香，她又赶紧从里面挑出一段大肠吃了起来，大肠收拾的很干净，味道刚刚好。

    “大叔，您再给我多加两条大肠，您这里有没有烧饼？”吃这个没烧饼可是太可惜了。

    “烧饼，有的，本来买来是要自己吃的，小姑娘喜欢吃，我就拿给你。”老汉看着小月似乎对他卖的食物很满意，心里非常高兴，乐呵呵的去后面拿了几个烧饼出来，还从锅里找出几根大肠，放到了小月的碗里。

    看到是没芝麻的烧饼，和火烧差不多，小月心里这个高兴，接过烧饼，她一下掰成了几块放到了碗里，碗里的汤汁很快把烧饼浸泡了，小月夹起一块烧饼放到嘴里，满意地嚼着，好好吃，她西里呼噜的吃了起来，声音很大，一下干掉了小半碗，才想起对面的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一直看着小月在吃，面前的筷子都没拿起来，看着小月吃的很香的样子，他看了看碗里，这个黑乎乎的东西真的这么好吃吗？

    “逸尘，你怎么不吃，味道很好的。”小月夹起碗里一块烧饼，放到嘴里，享受着咀嚼着，表情很夸张。

    听到小月让他吃，南宫逸尘看了看那双已经变色的筷子，又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碗，他咬了咬牙，夹起碗里的一块肉，放到了嘴里，吃了几口，面上的表情有些动容，又夹起一块大肠，放到了口中，却是越嚼越香，他不再看小月，低头吃着碗里的吃的，一边吃，一边加快了速度，还学着小月的样子，发出了声音，看得远处的鸿鑫腿上一软，差点绊了一跤。

    看着面前正开心吃着的南宫逸尘，小月微微一笑，拿起一个烧饼掰成几块，放到了南宫逸尘的碗里，南宫逸尘学着她的样子，在碗里按了按，让汤汁把烧饼淹没，然后放到了口中。

    两人很快吃完了两大碗，小月又要了一大碗，分了一半在南宫逸尘的碗里，两个人又很快吃光了。

    摸着已经饱了的肚子，小月心满意足的笑了，南宫逸尘从怀里掏出一块十两的银子递给老汉，说不用找钱了，这次小月没有阻拦，她看到老汉似乎有点营养不良的样子，小铺又这么偏僻和破旧，也许这十两银子能让他再找个铺面，这样他做的东西就有更多的人能吃到了。

    老汉接过银子双手颤抖，目光中蕴含着泪水，口中不停地感谢着他们。

    这时太阳出来了，南宫逸尘也不再打伞和小月一起走回了溢香楼，南宫逸尘的脚步是轻快的，这是他最开心的一天，原来人活着可以这样快乐，而小月的失落也被刚才的美食冲淡了很多，两个人说笑着进了雅间梅厅，小月看了看屋里，屋里的东西都还在，但是维克多却不见了。

    “维克多，维克多”小月叫了两声，没有听到那懒洋洋地声音，听到小月叫猫的名字，南宫逸尘才发现鸿鑫也没在屋里，他到门外一看，却见鸿鑫正从楼下上来，身上还有不少打湿的地方。

    鸿鑫见到南宫逸尘赶紧快走了两步，小月这时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见到鸿鑫才松了口气，“我的猫呢？他是不是又去吃东西去了？”

    “猫？没在屋里吗？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呀？”鸿鑫面上露出疑惑之色。

    听到鸿鑫的话，小月只觉得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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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失踪（中）

    听了鸿鑫的话，小月腿上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站在身旁的南宫逸尘忙伸手扶稳小月，“鸿鑫，刚才我和小月出去的时候，我不是让你看着小月的猫别离开吗？你刚才去做什么了？”南宫逸尘的目光看向鸿鑫溅湿的衣角，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

    鸿鑫看了看梅厅里，确实没有了那只猫的踪影，他硬着头皮说道：“公子，刚才我有点不太放心，所以一直跟在您和小月姑娘的后面。不过我离开的时候，那只猫真的在呢，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鸿鑫想起自己临走的时候让人把公子送给小月姑娘的礼物收好，那只懒猫正躺在椅子上睡觉呢，怎么现在就不见了。

    “逸尘，怎么办呀，维克多不见了，这可怎么办？”小月听到鸿鑫确实没和维克多在一起，不由急了。

    “小月，别慌，也许小猫贪玩跑出去了，一会儿就会回来的。”看到小月面上的惶急之色，南宫逸尘出言安慰道。

    “不会的，维克多胆子很小的，不会乱跑的，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小月对维克多很了解，这家伙口气很大，胆量很小，现在不在屋里，偷跑出去的可能性很小。

    “刚才有什么人来过梅厅？”南宫逸尘看了看跟过来伺候的几个伙计，伙计们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回少爷，刚才石小姐和她的丫鬟来过，说是来找您的，见您没在，就在梅厅里坐了一会儿说了说话，等了一会儿见您没回来，就离开了。”一个胖胖的伙计低着头期期艾艾地说道。

    “原来伊芸来过了，小猫会不会被她抱走了，女孩子都是很喜欢猫的。”既然伊芸来过，还是先问问她吧，南宫逸尘点了点头，事情已经发生，他也不想多责备鸿鑫，毕竟鸿鑫护主心切，也是情有可原的。

    “少爷，石小姐走的时候，是我送出门的，当时石小姐并没有把猫抱走。”另一个伙计见南宫逸尘点头，赶紧低头说道。

    “是呀，石小姐出梅厅的时候，我进去收拾东西，那只猫还在，不过当时楼下客人多，我刚进去，就被叫出去接待客人了，没再注意那只猫。”说完这句，这个伙计大喘口气，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原本听到石伊芸来过，小月还抱着一线希望，以为维克多喜欢石伊芸这样的美女，所以投怀送抱去了，现在听到石伊芸走的时候维克多还在，那就说明维克多没和石伊芸在一起，难道他真的出事了，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逸尘，你让人帮我看看，厨房附近有没有维克多，他比较喜欢好吃的，也许是去找吃的去了。”虽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小月还是没放弃希望。

    “鸿鑫，你去问问每一个人，看有没有人见过小月的猫。”南宫逸尘用命令的口气对鸿鑫说，面上温和的笑容也换成了严肃，看到公子不悦的表情，鸿鑫也知道这次自己有很大的责任，答应了一声，就赶紧去办了。

    南宫逸尘看着焦急的小月，他是知道小月很喜欢这只猫的，但没想到小月会这么在意，现在他也只能一边派人去找，一边出言安慰了：“小月，你先休息一下，别太着急，先喝口茶。”

    “逸尘，维克多很聪明的，他即使跑出去，也会自己回来的，你让鸿鑫先问问，我想现在回茶餐厅去，看维克多有没有回家。”小月在屋里走来走去，她实在是不能这么等了，她要先回去看看。

    “好吧，那我派人送你回去，我在这里等消息，要是维克多没有回去，你就尽快再回这里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慌，放心，小猫那么聪明，不会跑丢的”南宫逸尘沉声说道，目光温柔地看着小月，小月现在六神无主的样子，让他很不放心。

    “你送小月姑娘回去，记住，要一直跟在她身边，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否则唯你是问。”南宫逸尘指了指刚才第一个说话的那个有点胖的伙计，伙计听了，连连点头。

    小月等不及南宫逸尘交待完，就三步并做两步的下了楼，那名伙计赶紧追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小月的身后。

    小月也不管身后跟着她的伙计，向自己的茶餐厅跑去，伙计儿见了，啊，这哪行呀，要是小月姑娘出点纰漏，他的饭碗可就砸了，想到这儿，他赶紧追了上去，没想到小月姑娘跑的还挺快，完全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他本来就有肚子，人也有点胖，一时间居然没追上小月。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路上的行人都纷纷看着她们两人，已经有人认出前面跑着的是小月茶餐厅的小月姑娘，看她一副慌张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咦，那不是小月姑娘吗？出什么事了？跑那么快，后面追她的人是谁？好呀，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调戏小月姑娘，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哥儿几个，把他给我拦住。”

    说这话的正是没事瞎转悠的唐捕头，见到小月姑娘一脸惶急的在前面跑，后面一个有点胖的家伙不停地追，要是小月姑娘在后面追这家伙，那这人十有八九就是个小偷，但此时却是他在追小月姑娘，但小月姑娘绝不可能是小偷，所以这个家伙肯定就不是个好东西。唐捕头理所当然地分析着。

    走在他旁边的陈九原本还懒洋洋地，这时听到有人要调戏他喜欢的小月姑娘，立马儿来了精神，，几个健步就追上那名伙计，把伙计给拦了下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居然敢明目张胆的调戏良家妇女，我说胖子，你胆子也太大点了吧。”陈九揪起伙计的衣襟，目中喷火地看着他，敢对小月姑娘无礼，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咳，咳，差爷，不是，不是，真的不是。”伙计焦急地解释着，嘴里喘着粗气，看了看小月姑娘已经跑没影了，想起自己的饭碗，他的声音都变了。

    “什么不是，我们几个看得清清楚楚的，走，跟我回衙门里解释去。”陈九揪着胖子的衣襟，就要拉他走。

    伙计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听陈九要拉他去衙门，他立马慌了，赶紧解释着：“差爷，我是溢香楼的伙计，是我家少爷让我跟着小月姑娘，保护她的，没想到小月姑娘跑得那么快，所以我只能在后面追，就是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去调戏小月姑娘呀，您看看我身上的衣服，您和唐捕头昨晚上还去溢香楼吃饭了呢，我没说错吧。

    听到胖子说自己是溢香楼的伙计，陈九松开了抓在胖子衣襟上的手，仔细看了看胖子身上穿的衣服，看着确实像个跑堂的，那南宫逸尘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主儿，想想自己昨天晚上确实和唐捕头去溢香楼吃的饭，这个胖子说看到了，看来应该是溢香楼的伙计没错。

    “小月姑娘怎么跑那么急？我看她一脸慌张，是不是小月茶餐厅出事了？”唐捕头是个爱打听事儿的人，而且出事的还是他支持的小月姑娘，他在富贵赌坊买了小月姑娘二十两赢，要是小月茶餐厅出事了，那他就血本无归了。

    “没什么事儿，就是小月姑娘家里来了一个朋友，她急着去见他，小月姑娘是从我们溢香楼出来的，所以我家少爷让我保护小月姑娘，我要是办不好，饭碗就丢了，几位差爷，我这还要赶着去茶餐厅呢。伙计人虽胖，但脑子不笨，知道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

    “既然是一场误会，你就赶紧去吧。”唐捕头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伙计见了，赶紧鞠了个躬，快步向小月茶餐厅方向走了。

    “陈九，这事有点蹊跷，我们几个到小月茶餐厅附近转转，看看茶餐厅里到底有什么情况。”想想自己下注的银子，唐捕头沉不住气了，他们三人也向小月茶餐厅走去。

    这时小月已经跑回了茶餐厅，茶餐厅还有几桌客人。看到小月一脸惶急地跑进来，高剑赶忙迎了上去，小声地问：“月总，出什么事了？”

    小月见了高剑，一把抓住了高剑的胳膊，焦急的问道：“高剑，有没有看到维克多？”

    “维克多不是跟您去溢香楼了吗？怎么，他没跟您一起回来吗？”高剑原本被小月抓住胳膊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看到小月焦急地问维克多，可能维克多出事了，也不敢怠慢，赶紧回答。

    “啊，你没看到他，他没回来，我去后院问问阿牛去。”小月见茶餐厅里没有维克多，抱着一线希望又去了后院。

    进了后院，她先看了看大树下的椅子，她多希望能看到维克多正在上面呼呼大睡，可是没有，她又跑进书房，维克多的小床空空的，屋里也没有。

    小月觉得自己的双腿就像灌了铅，维克多不见了，虽然这家伙又懒又馋，还有点好色，可是他每天都陪伴着她，听她说心事，她多希望这时能听到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对她说：“那个啥，小月，我想吃肉夹馍。”

    小月无助地走到院子里，大声喊道：“维克多，你在哪，你赶紧回来呀，我这里有肉夹馍，全都给你，你快回来呀。”说到后面，声音里已经带出了哭音。

    听到小月的喊声，正在宿舍的床上闭目养神的阿牛一惊，他迅速跳下床，打开了宿舍的门，就见小月正蹲在地上，头埋在膝盖上，身子一抽一抽的。

    “小月，出什么事了？维克多怎么了？”第一次看到小月哭，阿牛的心揪紧了。

    听到阿牛的声音，小月抬起了头，晶莹的泪珠正挂在她的脸上，看到阿牛正一脸怜惜地看着她，她站起来，腮边还带着泪，她一下子扑到阿牛的怀里，用双臂抱住了阿牛的腰，把脸贴在阿牛的胸前：“阿牛，维克多不见了，他不知道去哪了。”说完呜呜地哭了起来。

    阿牛的身体一僵，感受着怀里那不断抽泣的娇小身躯，他原本古井无波的心此时也涌起千层巨浪，心中一阵揪痛，他的右手抬了起来，犹豫了片刻，他用手轻拍了几下小月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小月，别哭，不用担心，一切有我。”这一刻就让他来安慰她吧。

    小月把鼻涕眼泪都抹在了阿牛的怀里，才抬起头，松开了双臂，挤出一点笑容：“阿牛，没把你吓坏吧，谢谢你借我肩膀靠一靠。”

    阿牛目光专注地看着小月，面上恢复了平静：“小月，你怎么了，维克多不见了，我们一起去找就是了，你为什么这么伤心？”

    “维可多不见了，慕风也离开了，他们都不在我身边了，我一想起这些，我就好伤心。阿牛，你帮我找找维克多吧，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一定要找到他，好不好。”小月擦了擦眼中的泪，可怜巴巴地看着阿牛。

    “好，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你别再哭了，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阿牛从怀里拿出一块丝帕，递给小月，小月拿过来擦了擦眼泪，才发现这块丝帕如丝般柔滑，做工精细，和慕风的那块手帕质地差不多，只是颜色不同。

    “原来你也有一块这样的手帕，我看慕风也有一块呢，这手帕好漂亮。”小月轻轻抚摩着柔软的丝帕说道。

    “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吧，我还有。”阿牛微笑地说。

    “我有手帕，就不要这个了。”小月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在阿牛面前扬了扬，又放进了怀里。

    看着上面绣的老虎，阿牛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没想到，她一直放在身上。

    “月总，有个溢香楼的伙计说是南宫公子派来跟着您的，现在正在前面，我说您在后院，他想进来找您，您不是说不让外人进我们的后院嘛，所以我就没让他进来，让他在前面候着呢。”这时高剑走了过来，见小月和阿牛都在，赶忙恭敬地说。

    “你让他回去吧，我已经回来了，就不用他跟着了，让他回去跟南宫公子说，我的猫并没有回来，我自己会派人去找，等有时间了，再去找他。还有，现在就打烊吧，维克多不见了，我们要一起去找维克多，打烊以后，我给大家开个会。”小月无力地看了看高剑，现在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到维克多。

    “维克多不见了？好，马上打烊。”听说维克多不见了，高剑也有点着急，虽然这只懒猫没少给他添麻烦，但现在说他不见了，高剑也觉得心里空落落地，他快步回到茶餐厅和伙计转告了月总的话，伙计听了小月姑娘的话，只能无奈地先回溢香楼复命了。

    “各位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将在一盏茶后打烊，请各位抓紧。”高剑看着屋里的三桌客人，谦恭有礼的说。

    “不是还有一个时辰才打烊吗？怎么这么早？”张大婶坐在柜台后面诧异地看着高剑。

    高剑看了看几个也用疑惑眼光看着他的客人，他微笑着说：“东家有事，今天早点打烊，请各位见谅。“

    张大婶听说是小月让打烊的，说是有事，心里疑惑，站起身去后院问小月去了，三桌客人听说要打烊，本来也吃得差不多了，也就早早结账了，这时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正有说有笑的要进茶餐厅，被高剑微笑地拦住了：“几位客官，真对不住，今天东家有事，我们打烊了，您明天请早吧。”

    听到说打烊了，几人遗憾地摇摇头，转身走了，高剑和张成迅速的把门板上了，这一切都落在了茶餐厅不远处正溜达着的三人眼中。

    “不对劲，今天小月茶餐厅怎么这么早就打烊了？看来真是有事儿，陈九，今晚你帮我盯着点，有事及时给我汇报。”说话的正是唐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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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失踪（下）

    看着对面早早打烊的小月茶餐厅，又想想刚才小月姑娘脸上的惶急之色，唐捕头觉得很蹊跷，见朋友也不需要早关门呀？莫非真的有事？会是什么事情呢？想想自己那二十两银子，那可是自己的血汗钱呀，唐捕头有点肉疼了，不行，决不能让小月茶餐厅有事发生。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陈九的肩膀，示意陈九在这里盯着，他带着另一名捕快刘杰，两个人去了溢香楼，既然刚才小月姑娘是从溢香楼里出来的，那个伙计又一脸沮丧地从小月茶餐厅离开，看来这件事和溢香楼也有一定关系，既然这里看不出什么，还是去溢香楼看看。

    两人到了溢香楼门前，就看出了有些不太寻常，里面的食客正陆续往外走，门口站着两排伙计正在送客，人人都面色凝重。

    几个从里面出来的客人，一个胖胖的汉子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回事呀，这么早就打烊了，这饭还没吃完呢”另一个精瘦的男子笑着说：“要是等你吃完，还能不要钱就让你走吗，这溢香楼的饭可不便宜呢，得，这顿咱们省了，走，我们换地吃。”胖汉子点了点头，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唐捕头从他们几人身边走过，听了两人的对话，唐捕头和张杰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就径直往溢香楼里走，才走到门口，就被门前站着的伙计微笑地拦住了，“不好意思两位爷儿，本店已经打烊，请两位明天来吧。”这名伙计原本面色凝重，但一看到两位身穿差服的人过来了，脸上也换上了笑容。

    “这么早就打烊了？”张杰疑惑地问道，又向门里张望了一下，确实没有客人了。

    “是呀，今天家中有事，所以本店提前打烊，请两位差爷见谅。”伙计非常客气的说道。

    这溢香楼也说有事，提前打烊，看来是真的出事了，张杰看了看唐捕头，后者正沉默不语，他知道自己的头儿在小月茶餐厅上下了二十两银子的事，见唐捕头不说话，他便凑到伙计身边，笑着问：“这位小哥，你们家出什么事了？这么早就打烊了？”

    “少爷的事，我们下边的人也不清楚，要不，您上去自己问问我们少爷。”伙计嘻嘻一笑，弄得张杰一点脾气也没有，他一个小小的捕快，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上还能耍耍威风，但那南宫家富可敌国，南宫逸尘又名满天下，京城中不少达官贵人都和南宫家有交情，哪是自己能惹得起的，别说自己，就连身边的唐捕头也惹不起呀。

    张杰看着身边的唐捕头，想知道唐捕头的意思，唐捕头看了说话的伙计一眼，给了张杰一个眼色，两个人一起又去了对面刚才喝过茶的茶摊，卖茶的老汉一看到他们，心里这个念叨：这两个瘟神怎么又来了，以前是几天才来一次，这下倒好，一天来了两次。

    卖茶的老汉一边给两人端上茶水，一边等着两人要西瓜吃，每次这几位大爷一来，肯定是西瓜一个，茶水两壶，等了一会儿，却没听他们要西瓜，他往旁边一看，才发现刚才还在的卖西瓜的小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不见了，好嘛，老王头，你跑得够快呀。

    “张杰，今晚上辛苦一下，我们在这儿盯着点，看看小月茶餐厅和这溢香楼到底有什么事情？他两家出事，可是大事，为了这镇上的安定，咱们做捕快的可要辛苦点了。”唐捕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凝视着不远处的溢香楼。

    卖茶老汉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看来这一个晚上，自己是别想消停了。张杰听了这个佩服，当头的说话就是不一样，明明是为了自己那二十两银子，居然变成为了镇上的安定了。

    而此时的溢香楼气氛也是很紧张，鸿鑫在听了南宫逸尘的话以后，先去了后厨，找到了后厨管事的，让管事的把大家都召集在一起，厨子还做着一半菜呢，也让停了火，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后来听管事的说了，才知道原来是小月姑娘的猫在溢香楼不见了。

    几个大厨都直撇嘴，就这么大点事，用的着这么兴师动众吗？不就是只猫吗？虽然心里这么想，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他们都知道这鸿鑫是少爷身边贴身的红人，所以大家面上都带着恭敬。

    鸿鑫询问了后厨的每一个人，大家都说没看到，鸿鑫的心也开始往下沉，他知道小月姑娘在少爷心里的分量，这些日子少爷的变化，瞒得了别人，又怎么能瞒得过他呢，而且看刚才小月姑娘着急的样子，看来这只猫对小月姑娘非常重要，他现在也开始后悔，要是刚才他一直留在溢香楼里看着那只猫，现在小月姑娘就不会着急，少爷也不会心疼了。

    在确信后厨没人看到那只猫以后，鸿鑫又去了大堂，但大堂里的客人很多，伙计都在忙，无奈之下，他犹豫了片刻，只能先回了梅厅，梅厅里，南宫逸尘正坐在桌前，用手支着腮，目光静静地看着面前的茶杯，不知在想什么。

    看着一言不发，有些走神的南宫逸尘，鸿鑫心里有点酸，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少爷为了一个女子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明明知道自己不会游水还要下水救人，还要挖空心思给小月买礼物，那套刀具是京城小仙阁出品的刀具，天下知名，一套就要五百两银子，是少爷让人快马去京城特意买回来的，再想想当初少爷送给小月的印章，每一件礼物都代表着少爷的心意。

    少爷眼神中那浓浓的情意，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吧，为什么小月姑娘似乎一点都不懂呢，京城里不知道多少名门望族的女子仰慕少爷，巴不得嫁入南宫家，少爷都是无动于衷，这个小月姑娘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吗？鸿鑫想了想小月姑娘的容貌，比小月姑娘美的女子可是多的很。

    见南宫逸尘似乎没听到他进来，鸿鑫皱了皱眉，他走过去小声地说：“少爷，后厨所有的人我都问过了，没有人看到那只猫。”

    听到鸿鑫的话，南宫逸尘才回过神来：“鸿鑫，所有的人都问到了吗？有没有人看到小月的猫？”

    “少爷，我只问了后厨的所有人，都说没有见过那只猫，剩下的人都忙着接待客人呢，还有一个半时辰，我们就打烊了，等打烊完，我再一个个问清楚。”

    听到后厨都说没见过那只猫，南宫逸尘的眉头微皱，小月那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那只猫有没有可能自己回家了呢？

    正想着，就听外面的楼梯咚咚直响，有人从下面跑上来了，片刻，就见派出去跟着小月的那个伙计正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南宫逸尘看到他，忙问：“怎么样？那只猫有没有回去？”

    “回少爷，小月姑娘已经平安到家了，那只猫没有回去，小月姑娘说她自己会想办法找那只猫的，等以后有时间，再来找您。”

    伙计低头汇报着，头都不敢抬，他没敢说自己一直在后面追小月姑娘，后来连小月姑娘的影子都没见到，还被两个差爷当成调戏良家妇女的淫贼，差点给抓到衙门里去。到了小月茶餐厅，也没见到小月姑娘，话也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胖的小胖子转告他的。

    南宫逸尘听到伙计说小月要自己找猫，不需要他帮忙时，南宫逸尘面上一黯，眉宇间带着一丝失落，鸿鑫看在眼里，赶忙问那个伙计，“小月姑娘有没有说他们要怎么去找猫，需不需要我们帮忙？你没好好问问？”

    伙计哪敢说后来连小月姑娘的面都没见到呀，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小月姑娘说自己找就行了，别的没交待。

    听到这里，南宫逸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力：“鸿鑫，让陈掌柜打烊吧，没有吃完的客人，就不收钱了，让他们赶紧走吧。”

    看着少爷有些苍白的脸，鸿鑫点了点头，旁边的伙计听到南宫逸尘让打烊，没吃完的客人连钱都不要了，一脸惊讶，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你下去把，一会儿听吩咐。”鸿鑫看着呆在原地的伙计，沉声说道，伙计这才回过神来，出去了。

    鸿鑫到楼下传达了少爷的意思，陈掌柜虽然心里也是惊诧，但毕竟干这么多年了，心里即使再奇怪，面上也没表现出来，倒是那些伙计一听说今天早打烊，都是兴高采烈，不用陈掌柜催，就忙不迭的送客，直到看到鸿鑫面上的不悦之色，才意识到可能有事发生。

    有机灵的，早就打听说今天少爷心情不好，让大家小心些，伙计们一个一个才收起笑闹的情绪，战战兢兢地办事。

    就在南宫逸尘这里打烊的时候，小月茶餐厅里也是乱作一团，小月首先给所有的员工开了一个会儿，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刘师傅没在，小月问张大婶刘师傅去哪了，张大婶说，刘师傅今天下午和她说，家里来人了，要回去一个晚上。

    小月听了，也就没再问，她在会上把维克多失踪的消息告诉了大家，说着说着，眼圈都有点红了，大家一听维克多不见了，首先着急的是张大婶，她是很喜欢这只猫的，她见小月眼圈红了，想了想维克多可爱调皮的样子，眼中也掉下泪来。

    “月总，维克多是不是出去玩了，也可能不是失踪，您别太担心了。”张成看小月和张大婶情绪都有点激动，他和这只猫的感情不深，但看到小月和张大婶难过，他心里也不太好受。

    “小月，你先别着急，也许维克多只是跑出去玩会儿，一会儿就回来，猫本来就喜欢乱跑的，你别太担心了。”嫣红也跟着说。

    “不是的，你们不知道，维克多不会瞎跑的，他会跟着我的，他只是一只猫，手无缚鸡之力，万一碰到坏人，出了危险，那可怎么办。？”自从维克多失踪后，小月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她一想起维克多现在只是一只猫，随时可能遇到危险，心里就难过，维克多已经够不幸的了，本来他可以选择跟着南宫怡儿过好日子，但他却选择了自己，要是真出了事，她怎么对得起他。

    阿牛一直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小月，看着小月的情绪不太稳定，似乎很难把这个会议坚持下去，他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开了口：“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尽快找到维克多，既然现在餐厅已经打烊，那么开完会，大家都带点晚上的干粮，出去找维克多。高剑和彩婶一组，你们两个从平原镇的东边找起，张成和王一江一组，你们两个从平原镇西边找起。”

    高剑和彩婶，还有张成和王一江都点了点头，虽然阿牛在这里只是一个账房先生，但他此时身上散发着一股气势，让几个人不由自主的听命，而那王一江是白鹰让他来做外卖工的，他现在也住在男生宿舍里。

    “嫣红和我一组，大家一会儿都从后门出去，尽量不要大声喧哗，不要放过任何一条街和小巷，不管结果如何，亥时前都要回来。”阿牛语气坚定地吩咐着。

    “大家到时找维克多的时候，直接叫他的名字，告诉你们在哪里，维克多很聪明，应该能听懂的，还有，阿牛，我和谁一组？”听到阿牛有条不紊地安排，但里面却没提到自己，小月忍不住问道。

    阿牛看了看小月苍白的小脸，沉声说道：“小月你和张大婶一组，你们两个守在家里，等大家的消息，也看看维克多会不会自己回来。”

    “我不在家待着，我要出去找维克多，他不会乱跑的，你相信我，他肯定是出事了。留张大婶一个人在家就行，我也要去。”听到阿牛不让自己去找维克多，小月心急如焚，维克多一定不是自己跑去玩了，他一定是出事了。

    “那好吧，白鹰在镇上还有一些朋友，我这就和嫣红去找他们，你先在家里等嫣红，等嫣红回来，你和她一组，去越水河畔找找。”看到拦不住小月，阿牛心里也理解，毕竟维克多是她最好的朋友，让她在家干等消息，也不可能，嫣红的功夫不错，保护小月应该问题不大。

    “好，既然这样，大家就分头行事，如果看到维克多，就赶紧把他带回来，大家都换上自己的衣服去，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这里出事了。”

    大家听了一起点头，各自回屋换衣服去了，阿牛看向小月，小月的脸色苍白，眉头紧锁，他走过去目光注视着小月柔声说：“小月，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小月看着阿牛，点了点头，“阿牛，你一定要帮我把维克多找回来。”看到后者坚定的点了点头，小月才安心地坐了下来。

    嫣红一直站在一边，看到阿牛转身出了书房门，她紧跟在后面，两人一言不发的从后门走了出去，出了后门，阿牛转身看向嫣红，“嫣红，这次白鹰进京，惊鸿十六士他带走了多少。”

    嫣红一反刚才在书房中的态度，恭身说道：“禀公子，这次少主共带了八人进京，剩下的八人是少主特意留下以防万一的。”

    “带走了八人，那除去王一江，还剩七人，嫣红，你现在回清芬苑一趟，让那七人分头去找维克多，你把维克多的样子和名字和他们几人说清楚，然后再回来找小月。”阿牛面上的亲切已经被严肃取代，他看了看一直在他面前低着头的嫣红沉声说道。

    “少主临走时，特意嘱咐属下，让我等一切都听公子命令，不得有违，我这就去让他们一起找维克多，不知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嫣红恭敬地问道。

    “暂时没有，你先去吧，记住要保护好小月姑娘，万一有事，放烟火为号。”

    嫣红点了点头，看到后巷中并没有人，脚尖一点，几个起落便消失了，阿牛看了看嫣红的背影，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往脸上一抹，一个平凡无奇的面孔就出现了，他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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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寻找（上）

    阿牛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要去的地方是溢香楼，既然维克多是从那里失踪的，就先从那里查起吧。溢香楼离小月茶餐厅并不远，他很快就到了溢香楼的门口。

    看着已经打烊的溢香楼，阿牛心里略有些失望，不能去溢香楼里查看，就只能在门外找些线索了，现在没有迹象证明维克多是被人抱走的，如果维克多是自己跑出来的，那么附近一定有他的爪印，所以阿牛决定先从门前找起。

    溢香楼门前的地面是由青石铺就的，看不到什么脚印，还好这条青石路铺的并不长，只连接到大街的石板路上，而这条大街一直贯通平原镇的东西方向，大街旁边的小巷，地面则都是普通的土地。

    阿牛先往西边找过去，每到一个分岔口连接土地的地方，阿牛都仔细看着地面，由于刚下过雨，地上还有泥，所以脚印都比较清晰。找了大概五个岔口，都没发现维克多的爪印，看来维克多没有走这个方向。

    阿牛又返了回来，往东边方向走去，连着走了三个岔口，眼看离官道不远了，终于在一条小巷前发现了猫的爪印，阿牛看着地面上的猫爪印，从脚印的深浅程度看这是一只比较肥的猫，阿牛决定跟着这个猫爪印，看它到底通向哪里。

    此时坐在溢香楼对面茶摊的唐捕头和张杰，正一边喝茶，一边看着溢香楼的动向，“唐捕头，您看这门口的小子儿，是不是有点可疑？”

    唐捕头放下茶杯，看了看门前那个像是在寻找什么的男子一眼，一身麻布衣服，一张普通的面孔，没什么特殊之处，“可能是丢了东西，正着急呢，咱俩要盯着的是溢香楼，别人的事少管。”张杰点了点头，没再吭声，依旧盯着溢香楼紧闭的大门。

    此时溢香楼紧闭的大门里也正酝酿着一场小小的风暴，通过鸿鑫对每一个伙计的查问，终于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有两个大堂的伙计都说看到了那只白猫，鸿鑫听了一喜，终于是有点线索了，赶紧询问详情。

    两个伙计异口同声地说，那只白猫是从雅间的楼上，自己跑下楼，出了溢香楼的大门的，而且当时跑的速度很快，鸿鑫赶紧追问有没有看到白猫往哪个方向去了？两个伙计都说，店里客人太多，没顾上看，因为是一只猫，谁都没太在意。

    鸿鑫又问了问看到猫的时间，两个人想了想才说，那时石小姐刚出门，大概是一个时辰前，了解到这些情况，鸿鑫去了梅雅间，将情况都告诉给了少爷。

    南宫逸尘听了鸿鑫的报告，略一思索，让鸿鑫拿来文房四宝，将纸铺在桌上，毛笔蘸墨，迅速地在纸上画了起来，片刻，便放下了笔，拿起手中的纸，看了看，交给了鸿鑫。

    “把这幅画交给陈掌柜，让所有的伙计都仔细看看，画旁边写了猫的名字，看完以后除了陈掌柜和吴师傅，让其他的人都换成自己的衣服，分批从厨房的后面走，然后分散在平原镇的大街小巷，给我找这只猫，谁找到了，赏银两百两。”

    鸿鑫接过那张画儿，见画儿上一只憨态可掬的白猫正冲他微笑，果然是小月姑娘的那只白猫，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尤其是那神态，简直就跟真的一样，果然是少爷画的呀，鸿鑫想了想在小月茶餐厅看到的那幅白猫图，和少爷画的这幅，两幅图都很像，但少爷画的这幅更多了一分神韵。

    鸿鑫拿着白猫图，就要去找陈掌柜，又被南宫逸尘叫住了：“鸿鑫，你找完陈掌柜，我们两个就回家，你让人把马准备好。”既然最后一个看到维克多的是伊芸，南宫逸尘准备回去找伊芸问一问，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

    鸿鑫点了点头，下楼找到了陈掌柜，把南宫逸尘交给他的画给了陈掌柜，并传达了少爷的话，陈掌柜哪敢怠慢，赶紧召集了店里所有的伙计和大厨，除了吴师傅，别人都叫齐了。

    陈掌柜当着鸿鑫的面，把南宫逸尘吩咐的事情又重新说了一遍，原本大家对兴师动众去找一只猫都有些微词，但一听说找到白猫能得到两百两银子，大家都群情激奋，两百两银子可是不少呀，大家都是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找猫。

    陈掌柜用手拿着南宫逸尘那幅白猫图，给每个人都看了一眼，又告诉了大家这只猫的名字叫维克多，听得人群里一阵笑，人家的猫，不是叫小白，就是叫喵喵的，怎么这只猫叫这么个绕嘴的名字，最后听到陈掌柜和吴师傅都留守在店里，不能带大家一起找，几个店里的老伙计儿，心里都合计等找到猫，少爷赏了银子，一定要分一部分给陈掌柜。

    见所有人都知道了白猫的长相和名字，陈掌柜小心地把白猫图放好，然后面色凝重地看着店里的伙计和的大厨们：“那你们就抓紧时间去找吧，有情况随时汇报，只是别惊动官府，以为我们这里有什么大事发生就好。小刘和老李，你们两个把少爷和鸿先生的马牵到门前，等少爷走了，你们两个再去找。”

    小刘和老李，听了心里有点不愿意，但脸上也不敢表露出来，其他伙计和大厨都点了点头，分头去行动了，陈掌柜回身和鸿鑫说：“鸿先生，麻烦您和少爷说，让他一切放心，我在这里留守，一有消息马上通知少爷。”

    鸿鑫见陈掌柜办事很牢靠，也很满意，去梅雅间找少爷复命去了。

    陈掌柜见鸿鑫走了，才小心拿起那只白猫图，又仔细地看了看，唇边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费那么大力去找猫，找到了才给两百两，要是找不到，就一分没有，而这少爷画的白猫图，虽然没有落款，从笔法上也能看出是少爷的作品，就光这没落款的白猫图，拿到市面上卖至少也能卖六百两银子，还是让那些傻子们去找猫吧。”

    陈掌柜此时只想去后院自己住的地方沏上一壶好茶，仔细欣赏少爷这张白猫图，但一想少爷还在楼上，自己还要伺候着，只能无奈地在大堂的柜台后面坐下，不时地看着楼上。

    没多会儿，就见鸿鑫和南宫逸尘从楼上下来了，陈掌柜赶紧过去迎接，南宫逸尘看了看安静地大堂和满脸谄媚笑容的陈掌柜点了点头，“少爷，您放心，一切都交给我了，您的马已经准备好了。”他把紧闭的大门打开，南宫逸尘没再说什么，和鸿鑫一起出了大门，上了马，往自家的方向去了。

    坐在对面茶摊的唐捕头和张杰见到南宫逸尘出来，对视了一眼，“你去跟着南宫逸尘，看他去哪里，做什么？我在这里再等等看。”唐捕头嘱咐着张杰。

    张杰点了点头，远远地跟着南宫逸尘去了，唐捕头又把目光盯向了溢香楼，看着那紧闭的大门，唐捕头微微一笑。

    而此时阿牛已经沿着猫爪印，向巷中走去，这条巷子比较偏僻，两边都是人家的后墙，里面还堆着一些杂物，而且地面也有凌乱的人的脚印。

    阿牛仔细看了看，除了一些比较凌乱的不太清晰的脚印外，还有两对不同的脚印，还比较清晰，一前一后，脚印不大，从深浅程度来看，不象是孩子的，应该是两个成年女人的脚印。

    而猫爪印也比较清晰，但却有些凌乱，这只猫似乎并没有好好走路，而是一会儿走到墙边，一会儿走到杂物堆后，一会儿又走到了墙角后，阿牛跟着这凌乱的猫爪印，走出了一段距离，突然发现猫爪印不见了。

    阿牛看了看周围，耳边听到一阵丝竹之声，面前有一个朱红色的小门，门紧闭着，丝竹之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阿牛看了看地面上，猫的爪印就是从这里不见的，这时地上一个白色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从地上把白色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一撮白色的猫毛，阿牛又向地上仔细看了看，发现旁边也有一些，阿牛仔细想了想，他把那撮儿猫毛放到怀中，用手轻轻地扣了扣紧闭的小门。

    一连扣了几下，也没人应声，阿牛又加重了点力道，“谁呀？”这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一声不耐烦地答话，接着是门闩拉开的声音，阿牛退后一步，这时门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穿绿裙子的女人，只能说她是一个女人，因为她脸上的粉太厚，白得吓人，浓装艳抹，让人看不出她的年龄，而她的嘴唇红红的，身上擦着香粉，浓郁的劣质香粉的味道让阿牛的眉头微微一皱。

    绿裙子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眼阿牛，一身麻布衣服，一双布鞋，一张满大街都能看到的普通的脸，除了一双眼睛闪着一丝神采，身材还不错以外，也没什么看头，看这身打扮，一看就是个穷鬼。

    “你谁呀？跑这敲门来了，这里是风月楼的后门，你要是想找姑娘快活，去前门，这里不让进。”绿裙子脸上露出鄙夷之色，说完就要关门。

    听了风月楼的名字，阿牛微微一笑，原来这里是风月楼的后门，看到阿牛的笑容，绿裙子女人关门的手都停住了，微微一呆，眼前这男子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可真好看。

    “姑娘，我想问一下，我家的猫不小心跑丢了，不知道这位姑娘有没有见过？”

    听到这温润如玉般的声音，绿裙子女子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放柔和了：“没看到过什么猫？你再去别处找找吧。”说完又看了一眼男子的那双眼睛，才把门关上了。

    听到绿裙子女人这么说，阿牛凝神想了想，刚才猫爪印就是从这里不见的，如果这里没有，那么猫去哪里了呢？阿牛又在周围看了看，确实没再看到猫爪印了。

    虽然这只猫的毛也是白色的，但不能证明一定就是维克多的，而且爪印到这里就不见了，阿牛看了看周围的民房，房屋都不矮，看维克多的体形，似乎也跳不上来，线索从这里断了，那应该去哪找呢？

    这时阿牛想到了小月和他说，最后见到维克多的是石小姐，但石小姐并没有把维克多抱走，阿牛想了想那位石小姐，人长得很美，可惜笑容太做作，在她的眼神里，阿牛总是能看到一丝嫉妒的光芒，现在再想想她看南宫逸尘的眼神，阿牛明白了。

    阿牛想了想，向南宫逸尘的家走去，此时天色开始昏暗了，阿牛看了看天，并没有着急，他悠闲地走着，天已经擦黑，才走到了南宫逸尘的家外。

    离着南宫家不远，就看到一个穿着差服的男人正站在南宫逸尘家门口外的一棵大树后，不时地向里面张望，有些鬼鬼祟祟的，因为一直背对着阿牛，阿牛并没有看到这个差人的长相。

    阿牛从地上捡起一个小小的土块，手指轻轻一弹，土块笔直地向那男子身后的另一棵树飞去，阿牛用的力道不大不小，土块正好打到树上的一个枝桠，枝桠晃动了一下，那名男子听到声音，迅速回头一看，见是枝桠晃动，才松了口气。

    看到这个差人的面孔，阿牛眉头微皱，这个人他见过，这个人刚才和另一个捕快就坐在溢香楼门口，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这件事已经惊动了官府。

    看着那鬼鬼祟祟在南宫逸尘家门口监视的身影，阿牛无奈地一笑，他沿着围墙向后面走去，他是来找南宫逸尘的，顺便也想见见石小姐，了解一下最后见到维克多的请况，既然前门有人监视，他就想找个偏门进去。

    他走着走着，终于看到了一个小偏门，他刚要取下脸上的面具，上前敲门，耳边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因为隔着门，声音很小，但阿牛的耳力比常人要好很多，所以他还是捕捉到了一句话。

    “小姐，你说那个小月可真够傻的，把什么人都当好人。”

    听到这句话，知道和小月有关，阿牛面上带出一丝凝重，他离开偏门向着那声音的方向往前又走了十来米，他看了看左右，旁边并没有人，而此时老天也做美，没有月亮和星星，周围漆黑一片，只有院里能看出光亮。

    阿牛足尖轻轻一点，跳上了南宫家高高的围墙上，蹲在围墙上往下看了看，并没有人，他又轻松地落在了院里的地上，他看了看前面，原来前面是一个花园，两个年轻女子的背影一边向花园走，一边还在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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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寻找（中）

    两个年轻女子一边走，一边在交谈，其中一个女子手里还提着一个灯笼，阿牛趁着夜色的掩护跟在了两个人的后面。

    这两个女子正是石伊芸和丫鬟知秋，两个人刚吃过晚饭，打算到花园里散散步。

    “小姐，你说那个小月，人长得不咋地，根本没法和小姐你比，怎么南宫少爷就那么在意她，不过就是丢了一只猫，有什么大不了的，居然问我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把猫藏起来了呢。”知秋忿忿地说道。

    听了知秋的话，石伊芸脸上也是一黯，今天尘哥哥紧张的样子，她都看在了眼里，只不过就是丢了一只猫，用得着这么在意吗？还有那个怡儿一听说小月的猫丢了，居然立刻就哭了，哭着喊着让尘哥哥把猫找回来。

    不过就是一只懒猫，有什么可找的，这只猫一天到晚惹事。她没有忘记当初小月就是为了救这只猫，跳到水里，而尘哥哥就是看到小月跳水，才跟着跳下去的，尘哥哥不会游水她是知道的，她忘不了当时自己的心痛成什么样子，这些都是拜那只猫所赐。

    “当时咱们去梅厅的时候，那只猫确实在呢，怎么咱们一走，那猫也不见了呢？”石伊芸平稳了下心情才继续说道。

    “那只猫，看着就不像个好东西，眼睛倒是长得不错，就是老往女人身上瞄，小姐你还记得吗？我们刚进屋的时候，那只猫一直盯着你看呢，似乎要流口水的样子，看着就不像一只正经猫。”知秋想起那只猫的眼神很怪，看到自己家小姐，似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也觉得那只猫很怪，好像很通人性，他不会能听懂我们说什么吧？”石伊芸说完，自己都忍不住乐了，一只猫怎么可能听懂她说的话呢。

    “就算这只猫再通人性，能听懂人言，难道他还说说人话不成。”

    “是我多虑了，不过那个鸿鑫武功不弱，我们做事还是要小心点，不要鲁莽，知秋，你以后说话做事也要注意些，不要引起尘哥哥的反感。”

    知秋点头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倒是小姐你应该注意点了，最近你针对小月的话太多，已经引起了南宫少爷的反感了。

    “既然哥哥说，最近尘哥哥的三个姐姐都要来平原镇，那我们就耐心等候吧。”想起尘哥哥那难缠的三个姐姐，石伊芸唇边露出一抹笑容。

    “是呀，小姐，少爷真厉害，居然写信让南宫少爷的三个姐姐来平原镇，不但把南宫少爷和小月的打赌的事情都说了，还告诉她们，南宫少爷对小月姑娘很有好感，这样一说，那三位还不快马加鞭的赶来呀。”知秋一边说，一边心里想，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还是那三位姑奶奶，想起那三位女人的厉害，知秋也是心有余悸，她们三位要是来了，还能没好戏看，想到这里，她也是一脸兴奋。

    “希望她们三人来了，能早点点醒尘哥哥，让他离小月远点，原本我还想，如果尘哥哥真的喜欢小月，我就忍一忍，让小月做个妾，这样也不得罪尘哥哥，只要以后小月听话，这个妾的位子就能给她留着，可看现在这个样子，似乎那个小月不肯做妾，倒要抢这正妻之位了。”石伊芸一脸淡漠地说道。

    “正妻之位，哪能轮到她呀，她不过就是个乡下女子，还没嫁人，就成天抛头露面的，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做南宫世家的少奶奶呢，即使南宫少爷愿意，南宫老爷和夫人也不会愿意的，所以小姐，您就放心吧，少爷不是也说过了，这次等南宫少爷的几个姐姐一来，就和她们提您和南宫少爷的亲事，南宫老爷和夫人是很喜欢小姐的，我们主动提这门亲事，肯定是没问题的。”

    听了知秋的话，石伊芸面上终于浮起一抹笑容，两个人走到花园的小亭中，石伊芸坐在了亭中的的石凳上，知秋站在她的身后，提着灯笼。

    “那次我们在清芬苑见到的那个年轻男子叫慕风，当时听了真吓了我一跳，后来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他是姓慕，名风，并不是姓凌的，不过想想也是，他要是真姓凌，又怎么会到那个张家村卖面呢。”石伊芸回想起当初见到的小月身边的那个神秘男子，那卓尔不群的丰采，非凡的气质，却是个卖面的，还真有点可惜了。

    “没想到他和白鹰还有阿牛三个人居然都在小月茶餐厅干活，也不知道这小月有什么魔力，让这么多年轻男人围着她转。”知秋想起这三个男人她都见过，从长相来说，是一个比一个强，再加上南宫少爷，现在小月身边已经有四个相貌出众的年轻男子了，她撇了撇嘴，小月的长相比我家小姐差多了，也不知道这几个人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

    石伊芸想了想见过的这几个男人，心里也觉得疑惑，抛开那个外卖工白鹰不算，慕风和那阿牛在相貌和气质上都是不输于尘哥哥的，这样的男子居然甘心在一个小小的茶餐厅里干活，还都被一个小毛丫头管着，他们图的是什么呢？

    他们是为了小月的美貌吗？可小月也不是特别美呀，比她美丽的女子她也见过不少，自己的容貌要比小月美吧，可是尘哥哥却只对小月一往情深，那慕风和阿牛一直守在小月身边，甘心受她驱使，难道是？

    石伊芸想了想，眼前一亮，难道他们两个也喜欢小月，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想想初见慕风和阿牛时带给她的震撼，这样的男子除了身份差了一点，人穷了一些，别的方面还都很好的，而这样的身份不正和小月很配吗？更加门当户对吗？要是自己能促成他们其中一个和小月好，那不是自己的危机就迎刃而解了吗？还能不得罪尘哥哥，真是两全齐美呀，想到这里石伊芸是真的放松了，唇边的笑容也更深了。

    “知秋，明天我们一起去小月茶餐厅见见小月，她的猫丢了，心情一定不好，我们去慰问一下，顺便去见见那个阿牛，可惜慕风和白鹰没在，不然我还真想见见那个慕风呢，这里有蚊子，我们回房吧。”石伊芸微笑站起身，心里感觉有日子没这么轻松了，看了站在一旁的知秋一眼，便往自己闺房的方向走去。

    知秋看到满面轻松脸上还挂着笑的小姐，没看明白，小姐刚才还满腹心事，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没事了，好象还很高兴的样子，她疑惑地看了看小姐的背影，赶忙提着灯笼追了上去。

    阿牛一直站在小亭不远处的一棵树后，石小姐和丫鬟知秋两个人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原本轻松的面孔，也凝重起来，当听到她们说起慕风和白鹰时，阿牛的目光瞬间收缩，直到二人不见了背影，阿牛依旧站在树后，思索着刚才两个女人所说的话。

    “谁在那里？”这时，一个男人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阿牛听了身体一僵，从声音上，他已经听出问话的人是谁了，这个人正是南宫逸尘的保镖鸿鑫。

    问话的人正是鸿鑫，他看到少爷从吃过晚饭后，就一言不发地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但看了足有一盏茶时间也没见翻页，他心想，这个时候还是让少爷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于是自己就溜达出来散步了，走着走着，竟鬼使神差的去了平时很少去的花园。

    刚走进花园，就看到一个浅灰色的背影站在一棵树后，一动不动，似乎在思考什么，因为天已经黑了，今晚又没有月亮和星星，只有沿路的回廊上挂的一些灯笼，能照出一些光亮，所以他只能看个大概，从背影上看，这个人似乎是个年轻人，但从衣着上看，却是很普通的麻布衣服，南宫家的下人都有统一的衣服，所以这个人并不是南宫家的下人，从身材上看也不像是石少爷，那这个人是谁呢？站在这里做什么？鸿鑫心生疑惑，所以出言询问。

    阿牛听出来人是鸿鑫，原本他是想来拜会南宫逸尘的，但由于有了刚才的情况出现，倒不好相见了，他略一思索，决定还是一走了之，还好有了准备，带着面具，应该不会被看出来，避免了尴尬。

    想到这里，他足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鸿鑫一看，好嘛，原来是个贼，“小贼，别跑！”他喊了一声，跟着追了过去，阿牛迅疾几个起落，就到了南宫家的一处围墙边，到了围墙边，身体依旧再次腾空，眼看就要翻出围墙，这时耳边却听到两道凌厉的劲风，是暗器袭来的声音。

    原来鸿鑫追过来的时候，没想到这个贼轻功这么好，眼看这个贼，就要翻出围墙，情急之下，他掏出身上的两枚铜钱打了过去，两枚铜钱打的都只是穴道，希望能拦住这个小贼，并没有下狠手。

    鸿鑫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江湖上能真正胜过他的人，满打满算，应该也超不过三十多个，而这三十多个其中很多都是世外高人，很少在江湖露面，所以他的铜钱一打出，就等着那小贼“妈呀”一声落地了。

    但他的希望落空了，“妈呀”一声并没有听到，耳边就听到，“叮、叮”两声，似乎是铜钱被打落的声音，然后两道迅疾的劲风冲他袭来，他反应迅速，身形一闪，便躲开了一个，又用两根手指夹住了另一个，暗器的力道很大，夹的手指有些生疼，想想暗器来的方向，也只是自己的穴道，看来对方也没有下狠手，他看了看被手指夹住的暗器，原来是一小块银子。

    只这么缓了一缓，鸿鑫再抬头，已经不见了小贼的踪影，想起刚才看到小贼的轻功，似乎和他在伯仲之间，现在去追，恐怕也追不上了。

    他只能无奈地看着手上那块银子，这小贼用银子打落了他的铜钱，然后银子去势不减，方向不变，依旧打向他的穴道，光这份暗器功夫，就比他高明了很多，这小小的平原镇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手，还有那次他见到的那个外卖工和跟在小月身边的那个迷一样的男子，虽然外卖工没有向他显露武功，但他能肯定这个外卖工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那个迷一样的男子的功夫也不弱。

    难道这个人就是那个外卖工或是那迷一样的男子？，鸿鑫仔细想了想小贼的背影，确实有些眼熟，但刚才小贼跳上围墙的时候，他曾看到小贼的一个侧脸，是个很陌生的年轻面孔，他并没有见过，这样的高手来南宫家是为什么？这个人倒底是谁呢？

    鸿鑫心里有点郁闷，他多少被打击了，一直以来他对自己的武功都很有信心，尤其是对自己的轻功和暗器功夫很有信心，可是没想到，前段时间，他跟踪那个外卖工，结果被甩掉了，而今天用暗器对付这个小贼，人家不但接招，还回敬了他，再加上那天看到那迷一样的男子那一手轻功和暗器功夫，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小的平原镇确实卧虎藏龙，而这些虎和龙，个个都不弱于他。

    鸿鑫把那块银子放进了怀里，看了看周围，似乎没人发觉这里发生的事情，原本家中的下人很多，但晚饭前，见过小月那只猫的下人，已经被他打发出去找猫了，同样也许诺了谁找到那之猫，就给谁两百两银子。结果还没等他催，那些下人就都换好各自的衣服，从后门走了，看来真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呀，他微微一笑，现在家里清静了很多，所以刚才的一幕并没有旁人看到。

    鸿鑫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南宫少爷，他给自己的理由是这样的，自己先调查这件事，等有了结果再告诉少爷，想到这儿，他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回了自己的住处，他看了看天空，依旧没有月亮和星星，今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阿牛离开了南宫家，看到鸿鑫并没有追来，不由微微一笑，他又绕到了南宫家的前门，看到那个鬼鬼祟祟的差人已经不见了，他估算了一下时间，离亥时应该还有不到一个时辰，趁着夜色，他施展轻功很快到了小月茶餐厅的后门，他没有进去，在外面听了听，里面非常安静，没有人说话，看来出去找维克多的人都还没有回来，他凝神想了一下，又向大街的方向走去。

    既然大家都还没有回来，那就是说维克多还没有找到，想想今天听到的石小姐和丫鬟的对话，看来维克多确实没有被他们抱走，那么维克多到底去哪了呢？阿牛又想起了今天在风月楼后门看到的猫爪印和那些白猫，看来这是唯一的线索了，不管那爪印和白毛是不是维克多的，阿牛也决定去查一查，而这爪印和白毛都是从风月楼后门那里不见的，那自己还是去那里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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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寻找（下）

    阿牛又回去了那条发现猫爪印的巷子，原本还担心天黑什么都看不到，只能依靠火折子，但去了才发现，此时风月楼的后门上高高地挂了两盏灯笼，见巷子中没人，阿牛轻轻一跃，取下了一盏灯笼，举着灯笼，向巷子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查看着地面的脚印。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巷子还有另一个出口，地面的脚印比较多，也很凌乱，看来还有别人走过，而这些地方都没再发现猫爪印和猫毛，阿牛的目力胜过常人很多，他相信如果还有猫爪印或是猫毛，他肯定会发现的。

    阿牛沿着杂乱的脚印走回来，又是从风月楼的后门消失的，从目前看来，所有的线索都是从这风月楼的后门断的，看来这个风月楼是最可疑的。

    阿牛把灯笼又挂回了原处，看着风月楼的后门，此时里面已是人声鼎沸，莺歌燕舞之声不时从门里传来，看来要找线索，只能进里面一探究竟了。

    这风月楼是平远镇有名的青楼，只比越水河畔的那两家画舫稍差一等，现在正是生意最好的时辰，靠轻功进去也可以，但里面人多眼杂，很难不被发现，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从正门进去。

    既然要进青楼，这青楼是销金窟，没有银子是进不去的。阿牛摸了摸身上，摸了半天，才找出二两银子，他记得应该还剩五两多的，怎么现在就剩二两了？想了想，才记起来，刚才有三两银子被他当暗器用了，真是败家呀，他轻叹一声，用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带的荷包，里面还有银子。

    阿牛解开荷包，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四两银子，这四两银子是小月给他的，他一直小心的收着，想想小月当时把银子给他时那信任的目光，阿牛心中一暖，他把荷包又小心收好，挂在了腰上。

    看着手里的二两银子，阿牛无奈地摇摇头，拿二两银子去青楼，一碗茶水的钱都不够，既然身上没钱，能借给他钱的人又回京了，只有自己想办法了，他从身上掏出一个精美的玉挂件，要不把它当了，他想了想，又把玉挂件放回了怀里，他不能冒这个险，他颠了颠手里的银子，看来只能靠这二两银子去赚点钱了。

    赚钱最快的地方就是赌场了，阿牛带着这二两银子去了红源赌档，这红源赌档是仅次于富贵赌坊的一家大赌场，大门口左右各摆放着一只貔貅，阿牛看了看门前的两只貔貅，微微一笑，信步向赌档里走去，站在门口接待的两个伙计只打量了阿牛一下，就放阿牛进去了。

    虽然阿牛的衣着很普通，不像什么有钱人，但这赌档里本来就形形色色的人都有，经常是有钱人和穷汉子流着汗挤在一起大声吆喝，这里的伙计早就司空见惯了。

    里面的人很多，满屋都是人的吆喝声和摇骰盅的声音，赌档分里外间，外边一共有八张赌台，里间门口有人把守，看来不是随便就能进的，阿牛没有进里间，在外间挑了一张人最多的赌台，走了过去，看了看，就是最简单的摇骰子赌大小，赌资不限。

    “买定离手！开！一二三点小！”摇骰盅的庄家大声吆喝着，买中了的人欣喜若狂，没中的人捶胸顿足，看到庄家正看着他微笑，阿牛点了点头，庄家摇起了骰子，阿牛用耳朵听着，当庄家放下了骰盅，他微微一笑，看到庄家示意大家下注，他放在手中的那二两银子，被他用手一捏，捏成了两半，变成了两个一两，一两银子足够了，他心里想着，把一两放在了大的一边。

    “买定离手，开，三五六点大！”庄家把各家赢的钱都分发了，又开始摇骰盅，阿牛听完以后，把刚赢的钱，都推到了小那边，开盅一看，果然是小，连着赢了六把，一共赢了六十四两银子，旁边的人看他老赢也跟着他下注，此时庄家看他的眼神已经是不悦了。

    阿牛把六十四两银子放在怀里，又换了一张桌，这张桌子也是赌骰子，但这张桌子赌资要求大很多，下注最少要二十两银子，上面除了大小，还有对应的点数，如果押中了，赚的钱更多，刚才那桌跟着阿牛赢了点钱的两个中年汉子也跟了过来，别人也想跟，但苦于这个桌要求赌资太高，自己的银子太少，只能是跟过来在旁边看。

    听到庄家摇完骰盅，阿牛把六十四两银子都放到大的一边，其实他已经知道里面摇的是一个五点，两个六点，但他还是只把银子放到了大的一边，两个中年汉子，见他押在了大，也把银子都放到了大上，庄家打开骰盅，里面果然是一个五点，两个六点，“五六六点大！”看到阿牛又押中了，跟过来的几个人中传来了喝彩声。

    看到人越聚越多，时辰也不早了，阿牛这次听完骰盅直接把所有银子都押在了一三五的点数上，这个点数如果押中了，那么阿牛现在手里的一百二十八两银子，就能变成六百四十两，看到阿牛把所有的银子都推到了一三五的点数上，那两个中年汉子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四十两银子推到了阿牛的银子边。

    摇骰子的庄家用怪异的眼神看了阿牛一眼，才把骰盅打开，里面果然是一个一点，一个三点和一个五点，周围的人又是一声喝彩，两个中年汉子欢呼起来，他们对视一眼，看来今晚要发了，他们都用热烈的目光看着这个长相平凡的年轻人，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接过庄家赔给他的银子，去柜台上换成了银票，竟然出了赌档走了。

    这红源赌档是家大赌档，每天的收入都在几千两以上，这六百多两银子虽然数目不小，但庄家刚才仔细看过，确实没发现阿牛出千，庄家也知道不能为这几百两银子影响自己的信誉，所以阿牛出门的时候，也没人拦他。

    见好就收的道理，阿牛还是明白的，而且六百多两银子足够用了，他手里拿着银票，迈着轻松的脚步就要去风月楼，没想到这时一个人从对面走过来，停在他的面前，不，确切的说，是停在赌档的面前。

    看着那一身男装裹着的纤细腰肢，还有那隆起的胸部和细致润滑的脖颈，阿牛一怔随即莞尔一笑，他迈着四方步贴身从这人身边走过，向着风月楼而去。

    这个穿着男装站在红源赌档门口的人，正是唐大捕头唐圆。自从上次公子丰不告而别之后，她就再也没见他，也不知道这该死的公子丰有没有离开平原镇，他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次都是他主动找她，不然她就不知道去哪找他。

    她原以为公子丰一来平原镇，他的一举一动都能在她的掌握之中，没想到，他居然就这么失踪了，而且失踪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无奈之下，她只能找人画了公子丰的画像，让这里的捕快帮她一直起找。

    这几天她已经去了富贵赌坊和几家公子丰曾去过的青楼，今晚她来这红源赌档也是来碰碰运气，希望能在这里碰到公子丰。她站在赌档的门前，看着红源赌档四个大字，这时有个年轻人从她身边走过，离她很近，她皱了皱眉，把头转到了一边，等了一下，才定了定神进了红源赌档。

    离开了红源赌档，阿牛怀揣着六百多两银票去了风月楼，到了风月楼门口，此时风月楼的门口已经是车水马龙，不时有人进进出出，门口站着迎接客人的是一个胖胖的龟奴，他看到衣着华丽的客人，就赶忙笑脸相迎，要是客人高兴了，就赏给他点钱。

    胖龟奴原本心情就不太好，他一个月的工钱才二两银子，剩下的全靠客人打赏了，想着今晚没什么收获，这些客人们，看着个个都挺有钱，怎么连点银子都不肯赏他呢，这时看到一个穿着很寒酸的后生，正要往风月楼里走，脸上立刻露出鄙夷之色，心想哪来的穷书生，也想来这里找乐，伸手就要拦。

    阿牛看了看要伸手拦他的胖龟奴，微笑地从怀里掏出另外那一两银子递了过去，看到阿牛手中的银子，胖龟奴笑了，他恭敬地把阿牛迎了进去。

    阿牛刚进风月楼的大门，就见穿得花枝招展，浓装艳抹的老鸨，摇着手中的扇子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跟着传来一股刺鼻的香气，老鸨上下打量了一眼阿牛，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位小哥，我看你走错地方了吧，我们风月楼可不是你来的地方，你要是找姑娘，我给你介绍个地方，旁边的巷子里就有姑娘，你出了这个门向左走，那里的姑娘一个晚上才要一两银子。”老鸨用扇子指了指门外，就要送客。

    听到老鸨的话，阿牛微微一笑：“花妈妈，怎么你这风月楼要把客人往外推呀。”说完，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放到了老鸨花妈妈的手里。

    花妈妈不屑地拿起银票一看，二百两，花妈妈的脸立刻来了个大变脸，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笑得满脸的白粉都扑扑地往下掉，她欣喜地收起银票，用她那染得鲜红的手指推了阿牛的肩膀一下，嘴里甜腻腻地说：“哎呦，这位公子快里面请，听公子的话，像是个常客，怎么我看公子眼生的很，不知怎么称呼您？”

    “花妈妈客气了。”阿牛神态自若的微笑着，却没说自己叫什么。

    花妈妈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客人，看他的气度和做派像是个逛窑子的老手，只是看着眼很生，要是来过自己这里的，她都有印象，看来这是个新客，虽然穿的很寒酸，但一出手就是二百两银子，有些有钱人就喜欢装穷，听到阿牛不告诉她姓氏，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这位公子，我让人先给您上一桌酒菜，我们风月楼有不少姑娘，不知道公子喜欢哪一位呢？”

    “花妈妈，酒菜我就不吃了，我今天乃是慕名而来，听说你这风月楼里的景色是平原镇有名的，所以我今天来是想欣赏一下这里的美景。”

    花妈妈心想，好嘛，到我这里来不是来看姑娘，而是来看景的，还有这样的傻子呢。

    “是呀，我这风月楼里景色不是我自夸，确实在别家你看不到呀，不过，我也不能让公子一个人看景，要不，我找个姑娘陪着公子一起看，前些天我们这新来了一个姑娘，还是个雏儿，人长得大方又标致，叫琦儿，我让她来陪公子看景如何。”老鸨心里这个美，二百两银子不吃不喝也不碰姑娘，就是想看看景，这样的凯子每天都来几个，自己不是要发了。

    “我这个人喜欢清静，自己一个人转转就行，就不用姑娘陪了。”

    不用姑娘陪，那太好了，又省了，刚乐了一下，花妈妈又转念一想，这公子口口声声不让人陪，偏要自己在我这园子里看景，不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吧。想到这里，她忙说：“我这园子里大，现在天又黑了，没人跟着，我也不放心，要是公子有点闪失，都是我们的不是呀。”

    听到老鸨这么说，阿牛微微一笑：“好吧，那就找个人陪我转转。”

    “好，那我这就去叫琦儿姑娘，琦儿姑娘您没见过，那个水灵呀，都能掐出水来。”

    “琦儿姑娘我看就不用了，要不，就让她陪我吧。”阿牛的手指向风月楼的一角，花妈妈顺着阿牛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绿裙子抹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收拾客人的桌子。

    花妈妈一看，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不是翠花吗？好嘛，娇滴滴的大姑娘不要，要一个儿子都八岁了的大妈陪，这公子脑子没出问题吧，这翠花都三十出头了吧，年轻的时候姿色也马马虎虎，还能接客，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给留了个种，儿子都八岁了，还不知道爹是谁呢，现在年纪大了，也就只能在这里干点杂活了，没想到这位年轻公子居然让她陪，没看出来呀，原来这位公子喜欢岁数大的，就算要岁数大的，也该找个像样点的呀。

    花妈妈心里有点鄙夷，心想，真是个土豹子，但面上依旧笑容满面，摇着腰肢走过去，拍了拍翠花的肩膀：“翠花，今天你有福了，这位公子点名让你陪他，你不用在这里收拾了，把手洗洗，陪这位公子转转，小心伺候着。”

    当时大堂里还有不少正伺候客人的姑娘，花妈妈的声音不大不小，有几个都听到了，她们都诧异地看着花妈妈，当看到花妈妈指的那位公子时，都不屑地瞄了一眼，就继续伺候她们的客人去了。

    翠花听到花妈妈的话，心怦怦直跳，好久都没客人让她陪了，她看向花妈妈的身后，那个让她陪的公子，迎接她的是那抹淡淡的笑容，看到这熟悉的笑容，她不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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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维克多的去向（上）

    翠花听到花妈妈说的话后一怔，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指名让她陪了，虽然她才只有三十多一点，但这样的年龄也不算年轻了，当年年轻时，容貌也算不上出众，何况如今呢，她现在每天的活儿，就是擦擦桌子，端端茶，连菜都不用她上。

    她看着面前那有些熟悉的面孔，怎么会是他？这不是那位找猫的年轻男子吗？看着他身上依旧穿着白天那身麻布衣服，面上虽然带着笑容，但似乎并没有认出她是谁，她心里不由一阵失望。

    “公子，她叫翠花，既然您看中了她，就让她陪您逛逛吧，翠花，愣在那干嘛呢，快点过来招呼客人呀，你带这位公子去咱们园子里转转，务必要让这位公子满意。”花妈妈推了推有点失神的翠花，冲她使了个眼色。

    翠花这才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帕子，把两只手擦了擦，“公子，我叫翠花，您跟着我，我先带您去后面的花园里逛逛。”说完冲阿牛妩媚地一笑，在前面带路。

    “那就劳烦翠花姑娘了。”阿牛看了看翠花脸上那有些做作的笑容，微微一笑，跟在翠花的后面。

    出了风月楼的大堂，后面就是花园了，花园里种了不少名贵的花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今晚无月也无星，所以花园里很安静，只有楼上的光影照在花园里，能看到地面上的路。阿牛跟在翠花的后面，不时地向两边望，并没有维克多的影子，也没听到猫叫声，而翠花默默地走在前面，心中满是疑虑。

    花妈妈的性子她是最清楚的，那是只认银子不认人的主儿，今天花妈妈对这位穷公子这么热情，看来是得了好处了，她又想了想这位公子的一身的衣着实在是不像能来这里玩的那些有钱人，那他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呢？

    看到翠花在前面一言不发的低头走，阿牛微微一笑：“翠花姑娘，风月楼的景色确实名不虚传，这条小路不知道通往何处呢？”

    翠花看了看阿牛指着的那条小路，那条小路通往花园的深处，很幽静，平时没什么人去，她出来的时候也没打灯笼，看着阿牛含笑地问她，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这条小路是通往后园的，今天没有月光，路有点黑，公子要是想逛，我还是带您去荷花池那里看看，那里是我们风月楼最美的地方。”翠花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只觉得脸都有些红了。

    “荷花池先不去了，翠花姑娘还是带我走这条小路去后园看看吧。”阿牛看了看那条小路，从方向来看，这条小路应该就是通往那个后门的。

    听到阿牛说让她在这个星月无光的晚上，带他走这条漆黑的小路，翠花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她清楚地记得八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同样是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子，让她带着走这条小路，当她刚带他走进那条小径后，那个年轻人就从后面抱住了她，后面的事情就那么自然的发生了，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翠花的目光中带出了一抹温柔。

    就是那样一个夜晚，十个月后，她生下了一个男孩，而那个年轻男子却在那一晚后，不知去向，而如今这位公子居然也让自己带着走这条路，莫非他也想？翠花咬了咬牙，为了儿子，她什么都愿意做。

    “公子，您跟我来吧。”翠花轻轻地说，这几年自己年龄大了，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客人让她陪了，平时只靠做些杂务赚钱来养儿子，原本她并不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但这些年看惯了姐妹们的白眼，手头又一直很紧，所以把钱看得很重，现在这位公子，看着人不错，就是不知道自己从了他愿以后，有多少赏银。

    翠花低头在前面走着，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生怕这位公子也从后面抱住自己，虽然自己的容貌不能和那些小姑娘比，但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生养过孩子的女人，那份丰满，不是黄花闺女可以比的。

    但她心里也还有份期待，儿子大了，要上学堂，以后用钱的地方更多了，现在已经没有客人赏她银子了，这位公子既然看中了她，她就要好好伺候他，要是能让他高兴，说不准就能得上些赏银，想着老吵着自己要肉吃的儿子，翠花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阿牛走在翠花的后面，并没有看到翠花的神色，他的眼睛一直往两边看，耳朵也仔细地听着，希望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走着走着，没听到猫叫却听到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翠花姑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听到粗重的呼吸声是从翠花嘴里发出来的，阿牛关心的问道。

    听到阿牛语气中的关切，翠花心里一软，她回转身，扑到了阿牛的怀里，小路上很黑，阿牛还没听到翠花回答，一个软玉温香的身子就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公子，谢谢你关心翠花。”

    感受着怀里柔软丰满还微微颤抖的身体，阿牛微微一笑，他轻轻把翠花推开，翠花见了一急，心想，自己都这么主动了，怎么他还是不满意呢，要是不满意，怎么会有赏银呢。

    “难道公子嫌弃翠花？”翠花有些自惭形秽。

    阿牛看着幽静的小路，心下恍然：“翠花姑娘误会了，我让姑娘你带我走这条路，是因为这条路是通往风月楼的后门的，姑娘难道忘了，下午我和姑娘还见过一面，我把猫丢了，今晚到这风月楼来，是要来找我的猫的。”

    原来人家是来找猫的，不是要和她－－－－想到这儿，翠花的脸就像火烧一样，幸好天黑，看不出来。

    “我以为公子不认得翠花了呢，原来公子还记得，不知道公子的猫是一只什么样的猫？”

    “是一只白猫，毛很长，头圆圆的，很肥，老是懒洋洋的，不知道翠花姑娘今天有没有见过？”

    听到公子说了猫的长相，翠花心中一凛，口中喃喃地念道：“头圆圆的，很肥，是不是眼睛大大的，而且很馋？”

    听了翠花的话，阿牛心中一喜，赶紧问道：“莫非翠花姑娘见过这只猫？”

    “没见过，猫不是都很馋吗？我想这只猫应该也是很馋的。”翠花的眼神有些躲闪。

    “是呀，这是只馋猫，但它对我很重要，要是翠花姑娘见过这只猫，麻烦你一定要把它留下，明晚我还会再来找你。”阿牛总觉得翠花没对他说实话，看看时辰不早，快到亥时了，还不知道小月那里怎么样了，自己还是先回茶餐厅吧。

    “好的，公子，要是见到您说的猫，我一定会给您留着的。只是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呢？”翠花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问。

    “我叫阿牛。”阿牛看了看路的尽头果然是那个后门。

    “原来是阿牛公子。”

    “叫我阿牛就行，那翠花姑娘我们明晚见。”阿牛走到了后门口，看着翠花，低声说。

    “阿牛公子走好。”翠花给阿牛开了后门，阿牛对他微微一笑，转身走了。

    看着阿牛远去的背影，翠花轻轻一叹，关上了后门，今天又没得到什么赏赐，看了看眼前那条幽静的小路，翠花唇边露出一抹苦笑。

    她没有回前面大堂，而是回了自己住的房间，她住的地方在后门附近，就在给下人做饭的小厨房旁边，回到屋里，八岁大的儿子正瘪着嘴坐在炕上，见她进来，连娘都没叫，只闷闷不乐地坐着。

    “秋生，怎么苦着个脸？”

    “猫不见了，它跑了。”秋生说完，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到儿子哭，翠花心里这个疼，赶紧过来哄儿子：“秋生别哭，猫怎么不见了，你不是把它拴在小屋里了吗？”

    “是啊，它把绳子咬断了，逃跑了，娘，我要那只猫，你去给我找回来。”秋生一边说一边抽泣。

    “跑了就跑了吧，娘给你买一只更好玩的，擦擦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娘不是给你留了个鸡腿吗？去吃鸡腿去。”翠花从怀里取出手帕给儿子擦了擦眼泪。

    听到鸡腿两个字，秋生哇地又大声哭了起来，声音比刚才还凄惨，“鸡腿也没了，被猫偷吃了。”

    翠花听了只能好生劝着儿子，好不容易把他哄着了，看着熟睡的儿子，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她仔细看着手中那被她摸过千百回的玉佩，脸上带过一丝柔情，这块玉佩，就是那个夜晚，那个年轻男子在和她欢好后，送给她的，她轻轻抚摸着手里的玉佩，心里喃喃地念道：“八年多了，他究竟在哪里呢？他还记不记得，这里还有一个翠花等他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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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慕风的失落

    阿牛离开了风月楼，看看时辰，已经到了亥时，估计大家应该都回来了，他从容地走到小月茶餐厅的后门，看了看左右没人，才将脸上的面具取下，轻轻扣了扣门。

    随即院子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猛地被拉开了，露出了小月那张带着期盼的脸，她焦急地看了看阿牛的身后，没有看到维克多的影子，她失望地看了看阿牛，眼圈又红了，闪开了门口，让阿牛进来。

    阿牛进了院子，看了看一脸失落的小月，用手抚了一下小月垂下的发丝，柔声说：“小月，别担心，维克多会找到的，他不会有事的。”

    “阿牛，大家都回来了，都没找到维克多，我和嫣红也去了好多地方，也都没有，我现在好担心呀”小月说着又要掉下泪来，原来维克多每天在她眼前转，她有时还嫌他烦，现在维克多不见了，她才觉得这个朋友的重要，维克多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老乡了，就和她的亲人差不多，要是以后真见不到维克多，那谁来陪她天南地北的胡侃呀。

    看看小月又要掉泪，阿牛的心揪紧了，慕风临走的时候把小月托付给了他，让他好好照顾小月，阿牛也希望自己能暂时代替慕风，让小月开心，可是现在呢，小月这么难过，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现在才明白原来有些事即使有钱也未必能办到。他心里轻叹着，慕风，对不起，我有负你所托。

    此时京城十里外的天宏客栈的天字第一号房里，已经躺在床上的慕风正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无奈之下披衣起身，从房间里走出来，门口站着的两个黑衣人见他出来，忙躬身行礼，刚要开口，他手一摆阻止了他们。

    两个黑衣人随即站在他身旁，见他要下楼，便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白鹰就住在慕风旁边的房间，他正在房中打坐，听到慕风房间的动静，也跟着走出了屋。

    “风弟，时候不早了，你怎么还不休息？”白鹰看着一言不发在前面走的慕风赶忙追了上去。

    “白鹰，我突然很想喝酒。”慕风把衣服穿好，看了看跟过来的白鹰，不知为什么，今晚，他的心有点乱。

    “好，你想喝酒，我陪你，我们去哪喝？”

    “随意吧。”慕风的表情依旧是平淡。

    看着慕风这招牌似的表情，白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只有小月能改变慕风了。“现在喝酒的地方，应该都打烊了，除非是----”白鹰想说除非是那种地方还能有酒喝，他看了看慕风的面色，没继续往下说。

    果然慕风听了眉头一皱：“你让人找地方买几壶酒，我们现在去望月崖。”

    “啊，大晚上的，上望月崖干嘛去，黑不隆冬地，还要爬山。”白鹰小声嘟囔着。

    慕风看了看左右，给白鹰使了个眼色，白鹰明白了。他吩咐手下的去买酒，自己和慕风就在客栈楼下的院子里等。

    没过多久，手下人就买来了几壶酒，白鹰揭开壶盖闻了闻，皱了皱眉，脸色一沉：“就这个？没别的了？”

    买酒的黑衣人看白鹰皱眉，面上露出惶恐之色：“对不起，少主，我已经找过好几家，这酒已经是最好的了。”

    白鹰点了点头，把酒壶又递给了那名黑衣人，不再追究了，毕竟这里不是京城，不能讲究只能将就了。看到酒买回来了，慕风便向客栈外走去，白鹰和八个黑衣人跟在后面。

    守在门口的店小二还没睡，看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出去，原本心里不乐意，心想，这么晚出去，什么时候才回来，还让人睡不睡了，刚想抱怨几句，就看到那两个公子身后的黑衣人个个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他赶紧把抱怨的话又咽了回去，手脚麻利地把大门打开，垂手躬送慕风他们出去，看最后一个黑衣人出了大门，他松了口气，这时银光一闪，走在最后的一个黑衣人把一样东西扔在了他的脚下，他赶紧把东西拿起来，原来是一锭银子，足有五两重，他的手颤抖着，擦了擦银子放在了怀里，今晚，他决定不睡了。

    望月崖就在离客栈不到五里的地方，是一座很高的山峰，最关键这座高峰四壁陡峭，普通人是根本上不去的，刚才慕风看了看左右，白鹰就明白了，十个人在夜色中施展轻功，很快就到了崖下。

    白鹰看了看左右，今晚的月亮大半被云遮住了，没有什么光亮，周围也只有树影婆娑，除了他们之外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影，他用耳朵仔细听了听，能感觉出，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树林中，至少有三个人，他皱皱眉，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酒壶，沉声说道：“你们八个在崖下等我们，不要离开。”

    八个黑衣人看了看如刀削般陡峭的崖壁，无奈地点了点头，他们的轻功虽好，但要想上这样陡峭的悬崖，还是不行的。

    交待完以后，白鹰冲慕风点了点头，又竖起三个手指，慕风看了也是眉头一皱，他看了看耸入云霄的崖顶，从白鹰怀里取过一个酒壶，脚尖一点，当先往崖顶行去，只见他脚尖每一点，便提高几丈，几个呼吸间，就已经上了数十米。

    “风弟，等等呀，我还拿着酒壶呢。”白鹰无奈地在后面叫着，但他脚下的速度也并不慢，几个起落间便跟到了慕风身后，看着眼前不断登高的慕风，白鹰无奈地一笑，他明白慕风已经在等他了，不然他根本就追不上，论起轻功，慕风一直是他们三人中最好的。

    八名黑衣人看着正向崖顶攀登的两个人，眼中露出了崇拜的目光，这才是绝顶轻功呀，当世能做到这点的怕不多吧。能跟着这样的主儿，自己脸上都有光。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慕风终于到了崖顶，虽然现在是南瑞国的夏季，但崖顶依然很冷，如果是普通人，在这样的夜晚怕是要打哆嗦了，但慕风自幼修习内功，这里的温度对他并没有什么干扰。

    崖顶很静，没有风，慕风看着漆黑的崖顶，心莫明地酸了一下，一时有些失神。

    “风弟，你也不帮我拿点东西，我手里还有三个酒壶呢。”这时白鹰也上了崖，虽然今晚没有什么月光，但他还是能看到慕风有些失落的表情。

    慕风看了白鹰一眼，没有说话，打开酒壶喝了几口，白鹰本来还担心他对这酒不满意，但慕风喝了几口，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表情依旧很淡然。

    “这酒味道一般，还是我家老爷子酿的三杯醉痛快，这次走的匆忙，我忘记带了，明天回家，我要喝个痛快，到时我再给你带几坛过去。”白鹰喝了几口壶里的酒，微微皱着眉说。

    慕风听到明天回家几个字，面上一黯，是呀，明天该回家了。

    白鹰在崖上凝神听了听，笑着说：“这几个家伙终于没跟来，风弟还是你聪明，找这么一个幽静的地方喝酒聊天，痛快呀，好几天都没放开了说话了。”

    听到白鹰说没有人再跟来，慕风点了点头，终于能让人清净一会儿了，他看看身边正一边皱眉一边喝酒的白鹰问道：“我们离开的时候你有没有给手下留点银子？”

    听到慕风问他，白鹰点了点头：“我给嫣红留了五千两银子备用，万一小月姑娘那里急需钱用，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听到小月的名字，慕风的心微微一痛，他用手摸了摸身上，还好，东西还在。

    “你没给丰留点银子吗？你也知道，他身上一向不留钱的。”

    “别提那小子，我要是把五千两银子都给了他，估计没两天就连个银子渣都见不到了，他堂堂镇国将军府的大公子，不在家好好待着，四处游荡，有点钱不是花在女人身上，就是救济灾民了，我都怀疑他救济的灾民是不是都是年轻貌美的女灾民。还好他只是把魔爪伸向你，要是伸向我，我早连个渣滓都不剩了。”

    白鹰一想起丰伸手向慕风借钱的样子，就很无奈，这哪里是借呀，简直是抢呀，还好和慕风比起来，他比较穷，丰才没惦记他。

    “不给他也没关系，他自己也能搞到银子。”想想丰的本事，慕风一点也不担心。

    “放心，我已经嘱咐了嫣红，要她一切都听丰的吩咐，这下算是便宜丰那小子了，我们这次回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丰这个情场浪子，让他天天守着小月，估计心里正偷着乐呢，他喜欢小月，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啊，风弟，我是说他欣赏小月，我看出来了。”白鹰说得兴起，话一出口，才知道说错了，赶紧往回找。

    听到这里，慕风又灌了几口酒，眼光有些迷离地看着悬崖边的一棵小树，白鹰偷眼看了看他的神色，似乎没有什么不悦，才放了心，自从离开平原镇以后，慕风总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路上话一句也不多说，只在走的第一天告诉他，要放慢行程，于是他们走走停停，到了今日下午，原本还有十里就可以进京，慕风居然和他说，找家客栈休息，明天再进京，白鹰明白，他是不想回家，但又不能不回家。

    慕风看着悬崖边那摇曳地小树，小月的笑脸又浮现在了他眼前，那是一张多么单纯而又天真的笑脸呀，他的身边就是缺少这样的笑脸，他突然感觉自己很累，累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原本以为到了张家村，自己就可以清净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俗世的烦恼，但是没想到他居然碰到了小月，碰到了一个有那么单纯而又天真笑容的女子，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女孩。

    就是那样一个女孩，让他尘封已久的心，敞开了一扇门，那扇门开的并不大，但已经足够容纳小月的那颗心了，可是这么好的女孩，真的能和自己在一起吗？慕风的心一紧，一丝痛楚袭上心头，他摇了摇头，如果小月跟了自己，那么她的脸上再也不会有笑容了，如果是那样，他宁愿从没见过小月，每一想起这些，他的心都很痛，不管小月跟了南宫逸尘还是丰，应该都比跟自己幸福吧，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慕风又摸了摸身上小月送给他的那个没有完工的钱袋，唇边浮起一个微笑，看到慕风笑了，白鹰知道 他又想小月了，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慕风明明喜欢小月，却不去追呢，难道是因为他定亲了，但这是理由吗？而且看他的意思，好象还想促成小月和南宫逸尘，他的脑子没毛病吧，为什么这半年多来，慕风变得比以前更沉默了，只有和小月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到他有些变化，半年多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他这样的呢，而且到底是什么事，连我和丰都是不能说的呢？

    “我有点担心。”原本走神的慕风轻轻地说道。

    “不用担心，丰的武功很好，完全能保护小月姑娘，而且嫣红是我手下人里功夫最好的一个，我又留了八个人给他们调遣，所以小月姑娘应该很安全。”白鹰明白慕风的意思。

    “希望如此吧，我都已经进京了，他应该不会对小月不利的，如果要是让我知道他还会对小月不利，那么就别怪我了。”慕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不用担心，丰会保护好小月姑娘的，万一有事的话----”白鹰没再继续往下说，他看了看慕风，慕风面上闪过一丝杀机：“万一有事，你告诉嫣红，凡是伤害小月的人，一个不留，天大的事，有我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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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原本要写维克多的，但很多朋友都说想慕风了，所以我把慕风这个章节提前几天写出来，希望喜欢维克多的朋友别骂我，呵呵，希望大家喜欢，慕风的另一面，很快让大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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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维克多的去向（中）

    看到慕风的脸上闪过的一丝杀气，白鹰微皱了下眉，他印象中的慕风虽然冷漠，但并不嗜杀，是什么改变了他，小月吗？看来慕风也有他的逆鳞呀，为了小月的安危，慕风竟然毫不顾忌，即使是他的人，慕风也敢动，白鹰心里叹了口气，他现在也说不清认识小月对慕风而言是福还是祸了。

    “这次离开的原因为什么不和丰明说呢？要是告诉丰，也许他会更在意小月的安全。”这件事一直让白鹰想不通，早就想问慕风了，但苦于身旁一直有人跟踪，现在没了顾虑，白鹰才把这件事提了出来。

    “他的性子你清楚，他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慕风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酒的味道真的不好，嘴里一直是苦的。

    白鹰想了想丰，是呀，他这个人平时虽然有点懒，还有点好色，又没事装穷，但慕风真有事，他想必不会袖手旁观，肯定第一个就回京城了，现在一切都不告诉他，让他守着小月，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也许是最好的安排。

    “明天你回府，怕是会碰到馨儿小姐，我们这次回京，老爷子那儿已经通知了馨儿小姐。”有些话，白鹰本不想说，但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出来。

    “馨儿？”慕风脑子里闪过一个柔弱的身影，他微皱了下眉：“我们回来，通知她做什么？”

    “老爷子也没办法，听说自从你走了这大半年，馨儿小姐已经去你家找过你很多次，到处找不到你，就来烦我家老爷子，老爷子也没办法呀，风弟，你可别怪他，不过说实话，馨儿小姐人也不错，虽然家世显赫，难得的是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架子，而且和你还定了亲，听说明年就要成亲了，这件事，我想你应该没忘记吧。”白鹰想起那个总是跟在慕风身后陪着笑脸的馨儿小姐，心里就莫名的一痛，慕风呀，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呀。

    “既然他让我娶安馨儿，我会娶的，但是那是明年，现在我只想清静一下，别让那个安馨儿来烦我。”慕风面容冷漠地说着，就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看到慕风的冷漠，白鹰替馨儿小姐不值，一个那么善良温柔与世无争的女孩子，执着的守候了慕风八年，可八年的时间换来的却是如此冷漠的一句话，而慕风认识小月才不到两个月，就让慕风如此刻骨铭心，难道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缘分。

    在他心里，他是希望慕风和小月在一起的，因为他看到了慕风这段时间的变化，作为兄弟，他希望慕风快乐，但他清楚，以慕风的身份，是绝不可能娶小月做妻的，最多只能是做个妾，但现在看慕风的意思，似乎连要娶小月做妾的想法都没有，自己真是越来越不懂慕风了。

    “风弟，如果你娶了安馨儿，那小月姑娘怎么办？”白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月怎么办？”慕风喃喃地说道，他的心又揪紧了，每次提到小月，他的心都会痛，最近他一直想逃避想起小月，但是越想逃，小月的影子就越清晰，他的耳边似乎老是能听到小月对他说：“我需要你。”

    “是呀，小月姑娘怎么办？风弟，我知道你喜欢小月，小月姑娘对你也有好感，既然这样，你为什么总是逃避呢，如果是因为馨儿小姐，我想你大可不必担心，馨儿小姐人最好说话，从来都不和别人争执，为人又宽容大度，我想她是不会介意小月姑娘的，等你们成了亲，你和馨儿小姐说一说，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何况是你呢，就是你想只娶一个，家里也不会同意的。到时让小月进来做个妾，以你的身份，也不算亏待小月了。”

    “我不会娶小月，也不会让小月去当别人的妾。”慕风面上带着挣扎，他的心里既希望又害怕听到小月这个的名字，每听到别人提起小月的时候，慕风的心里都会有一丝幸福感，但随即而来的又是抗拒，他的心这些天一直被这样来回地煎熬着，总是给他一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你不娶小月，那小月的幸福怎么办？”

    “南宫逸尘和丰都比我适合小月，但不管他们两个谁娶了小月，都不能让小月做妾，更不能再娶第二个女人。”慕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狠厉，他绝不能让他的小月和别的女人争抢一个丈夫，绝对不能。

    “丰那小子你让他就守着一个女人，太难了，而且他那花心的老爹估计也不乐意，有其父必有其子呀，我对丰不放心，南宫公子这个人看着还不错，而且丰也很欣赏他，但他是家中独子，家里又是姐妹一大堆，小月姑娘嫁给他也未必是好事，而且小月姑娘身份低微，嫁过去怕是要受气的。”看着慕风执意要把小月推给别人，白鹰叹了口气，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偷看慕风的神色。

    “你不了解丰，他只是外表花心，小月跟着他我是最放心的。”想到丰，慕风唇边终于有了点微笑，是呀，小月交给丰，才是最好的安排，南宫逸尘人虽好，但家里太复杂，女人太多了，小月跟了他，一定会受气的。

    “随你吧，女人是你的，就是便宜丰这小子了。小月姑娘呀，你命真苦呀。”白鹰长叹一声，听得慕风一皱眉：“白鹰，你这么多话，是不是想成亲了？这次回去，我就找你家老爷子去，让他给你找个女人。”

    “可别，以后我不问了还不成，我的任务是保护你，我不想考虑成亲的事。”白鹰眼前浮现出一个娇柔的身影，他的心又是莫名的一痛，这么久没见了，她应该还好吧。

    一句话听得慕风都忍不住笑了：“难道你打算一辈子保护我，一辈子不成亲？”

    “成亲还是会的，但我一定要找一个我喜欢的女人，而不是像你，成亲是因为政治目的，这样真是害人害己呀。”白鹰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不妥，看了看慕风的面色，似乎并没有介意。

    “白鹰，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崖上的风轻轻吹在慕风的身上，让他感觉很舒适，他最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今天说了不少，让他也放松了不少，这时看着身边这个陪自己长大的兄弟，慕风觉得自己平时对他关心太少了。

    “不知道，现在想想，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很麻烦，看你我就明白了，要是喜欢一个人，喜欢成你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我还不如这辈子一个人过算了。”看到慕风的语气放轻松了，白鹰也和慕风开起了玩笑。

    “白鹰，如果你有喜欢的女人，你一定要告诉我，哪怕她是个公主，我都会帮你得到她。”慕风目光中带着坚定，自己已经不可能得到幸福了，那么自己的兄弟，一定要让他幸福。

    听到这句话，白鹰心中感动，他知道，慕风一向是一诺千金的，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会办到，可是他喜欢的女人真的能和他在一起吗？他心里叹了口气，还是让一切顺其自然吧。

    “我不喜欢什么公主，你就别操这个心了，明天，不，今天就要进京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应该怎么应对吧。”白鹰看了看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听到这句话，慕风原本有些兴奋的心情又被一丝惆怅代替，，他把壶中最后的几口酒灌入口中，把酒壶扔到了崖下，盘膝坐在地上，闭上眼开始打坐。

    白鹰看到他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警戒地听了听周边，确实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之后，也很快进入了修炼的状态。

    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在望月崖的崖顶，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一轮红日升起，慕风才睁开眼睛，看着依然闭目打坐的白鹰，他没有去打扰，而是看着天边的那一轮红日，看着那如火般的朝阳，他眼前又浮现出小月那清丽的身影，他心里默默地念道：小月，对不起，我不能给你幸福了，不过还好，你并没有爱上我。

    心里虽然在痛，但这痛里似乎还有一份解脱，慕风起身走到了崖边，看着崖边一棵在寒风中摇摆的小树，他咬了咬牙，有些事情想要逃避是不行的，必须要去面对，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听到慕风起身的声音，白鹰也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崖边出神的慕风，他站起身，走到慕风身边，慕风回头望着他，“我们走。”慕风沉声说了一句，看了看京城的方向，脚尖一点，腾空而起，先下了崖顶，白鹰看了看慕风有些单薄的身影，轻叹一声，也跟着向崖下而去。

    就在小月和南宫逸尘所有的人大张旗鼓的在平原镇搜索维克多的时候，维克多正一脸无奈地被拴在了一个破旧的小屋里。

    “小猫乖儿，等娘回来，我就把你放了。”小屋里，一个八岁左右眉清目秀的小男孩，正看着被拴着四条腿的维克多。

    “小屁孩儿，把我放了，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老子可是身价千金的无敌大帅哥维克多，你要是让小月知道我在是被你抓走的，你就悬了，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维克多张牙舞爪地说着，脸上尽可能地摆出一副他认为最凶狠的表情。

    原以为小男孩听了他的话，看到他的样子，一定会被吓得哭了，没想到小男孩看着他那恶狠狠地样子，扑哧一乐：“小猫乖儿，你真可爱呀，秋生好喜欢你。”说完也不管维克多爪子上的泥，抱起维克多，就是一阵亲儿，亲的维克多差点哭了，妈呀，小月救命呀，不带这么玩人的，这孩子整个一个seqing狂呀。

    看小男孩把他放下，维克多又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孔，温柔地说：“亲爱的小弟弟，你要是想要猫，把我放了，我让小月给你买一百只猫来玩，保证个个比我漂亮，好不好。”

    小男孩见维克多这个样子，又把维克多抱起来亲了个够，这次维克多感觉自己马上要吐了，他赶紧一捂嘴，小男孩见他这个神情，嘻嘻笑了：“小猫儿，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找吃的，你等一等。”说完，小男孩一蹦一跳地跑出去了。

    趁着小男孩出去，维克多赶紧观察屋里的情况，他现在很担心，他要赶紧回小月那里，如果是平时他还不会这么着急，但现在，他知道了一个秘密，他要把这个秘密赶紧回去告诉小月。

    可是他现在被这个小男孩抓到了这里，这里是哪呀，他看了看周围，一间有些破旧的小屋，里面有张小床，一个五斗柜，一个小书桌，看来是这个男孩的卧室，而耳边总能听到一阵音乐声，时断时续地，不知道身处何处，而他的四肢都被小男孩用绳子绑上了，还好嘴巴没有绑住，他正想把爪子伸到嘴边，鼻子里就闻到了一阵香气。

    他用鼻子使劲地闻了闻，呀，是鸡肉的味道，他感觉自己又饿了，下午吃的点心和水果，估计现在已经消化了，不然自己怎么这么饿呢，他寻觅着鸡肉的方向，终于在五斗柜上，发现了一个白瓷碗，里面似乎有个貌似鸡腿的东西。

    鸡腿，他的眼睛亮了，他听到了肚子里咕咕在叫，他看了看，那个白瓷碗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但香气已经传了过来。

    正在他享受地闻着鸡腿的香味时，小男孩回来了，手里还有个油纸包，小男孩走到维克多面前，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个生的鱼头，闻得维克多一阵恶心。

    “小猫，这里有你最喜欢吃的鱼了，不过只有鱼头，你就将就着点吧，这个还是我趁小厨房里没人，给你偷来的呢，我家穷，没有什么钱，只能给你吃这个了。小猫，你快吃吧。”小男孩拿起鱼头，就往维克多嘴边塞，这次维克多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把下午的点心和水果都吐了出来。

    看到维克多吐了，小男孩也慌了，赶紧找了扫把来收拾着地面，一边打扫一边埋怨：“小猫儿，你怎么吐了，下次吐别吐在地上，娘每天干活很辛苦的，看到屋里乱，她会不开心的。”

    维克多哪管那么多，早吐得七荤八素了，吐完了，他觉得一身轻，又把目光看向了五斗柜上的白瓷碗，没有力气，怎么逃跑呀，先吃了鸡腿，再走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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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维克多的去向（下）

    维克多看着五斗柜上的鸡腿，他感觉自己的肚子更饿了，他看了看拴着自己双手和双脚的绳子，绳子是普通的麻绳，并不是很粗，就是有点脏，现在他手脚都被拴住，唯一能用上的就是自己的牙了，维克多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牙齿，心里这个郁闷，这绳子也没消毒，这么脏，咬完了不知道会不会拉肚子。

    但现在生存大于一切，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好好活下去，维克多心里合计着，他必须想办法从这里逃出去，而且在逃出去前他必须吃了那个鸡腿，这样才能有力气。他看看眼前这个八岁的小男孩正蹲在他面前一脸关切的看着他，维克多点点头，嗯，这小子长得还不错，看着还挺憨厚，这样好，自己就好逃出去了。

    维克多索性也不着急了，既来之则安之，慢慢等机会，人有三急，等小男孩出去上厕所，自己再想办法逃出去，维克多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窗户就在床的上面，到时自己咬断了绳子，就可以从这里逃出去，维克多索性把眼睛闭上了，他打算先装睡，让小男孩放松一下警惕。

    小男孩看维克多睡了，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一碗茶，想了想，去书桌前拿起一本书，摇头晃脑的看起来了，维克多把眼睛分开一道缝，看着摇头晃脑的小男孩，不禁莞尔一笑，心想，这孩子还挺逗的，他趁着小男孩背对着他，他偷偷用牙咬起了拴住前爪的绳子，尽量不发出声音。

    他咬几口就假装把眼睛闭起一下，反复试了几次，发现小男孩依旧没有注意他，他就放心大胆地咬了起来，正咬得起劲，就听小男孩说了一句：“娘，娘，我要尿尿。”维克多听了一喜，终于来机会了，他停了嘴，又把眼睛闭上了，眼睛依然开了一条缝，见小男孩说完，看了看左右，头又垂下了，看来是想到自己的娘没在，维克多心怦怦乱跳，心想：乖孩子，赶紧走，你走了，小爷我也好走。

    这时小男孩看向维克多，维克多假装一翻身，把咬了一半的绳子用头盖住了，小男孩并没有注意到维克多的异常，他走到床边，从床下取出一个夜壶，解开裤子，尿了起来。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一股异味，维克多想死的心都有了，妈呀，不带这么坑人的，这么大的孩子了，要尿尿，还在屋里，这大人是怎么教育的呀，不知道这样不卫生吗？呜，这不是害人吗，他不出去尿尿，我怎么走人呀。

    维克多差点哭了，面部不停地抽搐着，他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小男孩尿完了尿，把夜壶又放回了床下，看到维克多的表情似乎有点痛苦，他用手抚摸着维克多的头，轻轻地说：“小猫乖儿，你要是不喜欢吃鱼头，我让娘给你找点别的吃。”

    维克多拼命地往旁边躲，一边躲，一边喊：“小屁孩，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你难道不知道便后要洗手吗，妈呀，小月救命，救命呀。”

    就在这时儿，小屋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绿裙子的女人走了进来，小男孩一看到这个女人，马上放开维克多，欢快地迎上去：“娘，娘，您看，我抓了一只猫回来，这猫很好玩呢。”说完整个人腻在了绿裙子女人的怀里。

    绿裙子女人听了小男孩的话一怔，看了看地上的白猫，又看了看腻在怀里的小男孩，微微一笑，目光中都是疼爱。

    维克多终于松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这个帮他解脱的女人，这个女人穿着一件鲜艳的绿裙子，脸上擦着厚厚的脂粉，嘴也涂的红红的，身上还有着一股劣质香粉的味道。从服饰看既不像个丫鬟，也不像个千金小姐，而因为微笑差点掉粉的一张脸，更让维克多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但以他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的年龄应该是在三十岁左右。

    既然那张脸看不清楚，他的目光自然的停在了女人的胸部，好大，这个真的是好大，比上午看到的那个都要大，而且她的臀好翘呀，看到那隐藏在衣服下的纤纤细腰，他下意识地想抹抹嘴巴，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绑着，他眼睛贪婪的盯着那女人的胸部，把想要逃跑的念头都忘了。

    “秋生，这只猫你从哪里弄来的？”绿裙子女人看着地上的白猫，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刚才本来想出去玩的，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它在后门外呢，就把它抓回来了，它可爱吧，娘，我想养它。”叫秋生的小男孩，看着绿裙子女人，脸上都是祈求之色。

    “这只猫是别人丢的，人家在找呢，原来是被你抱走了，秋生乖，我们把猫还给人家好不好？”绿裙子女人蹲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温柔地说。

    听到绿裙子女人说有人找自己，维克多这个激动，他就知道小月不会丢下他一个人不管的，讲义气，好哥们呀，以后自己要是有了新点子，少算她两个肉夹馍。

    “不要嘛，我要这只猫，我要它嘛，娘，求你了，让秋生养它吧。”秋生一听绿裙子女人说这话，眼泪下来了，趴在绿裙子女人的怀里哭了起来。

    看到儿子哭，绿裙子女人眼圈一红，也流下泪来：“秋生别哭，你要乖呀，娘只有你一个亲人了，这猫是别人的，别人丢了它，也很着急，也许别人家也有一个和秋生一样大的孩子也哭呢，听娘的话，我们把猫还给人家。”

    看到绿裙子女人哭，秋生赶忙止住了泪，用小手擦着绿裙子女人的眼泪：“娘，不哭，不哭，但秋生真的很喜欢这只猫，求娘了，就让秋生养一个月，不，就养半个月行吗？”听到儿子让步，绿裙子女人擦了擦脸上的泪，点了点头，既然这么儿子喜欢，就让他先养半个月，大不了半个月以后还给人家的时候，道个歉就是了。

    两个人母慈子孝，看得维克多眼圈都有点红，他吸了一下鼻子，呜，没想到自己也这么感性，要不是着急回家告诉小月那个秘密，而且还怕小月担心，他自己都想留下来再待半个月了。

    “翠花，你儿子秋生在吗？”这时，一个大嗓门的女人在门外叫道。

    “在呢，有事儿吗？”翠花擦了擦眼泪，站起身问了句。

    “他要是没事，让他来厨房帮我剥点蒜，快点呀，今晚的客人多，让你家秋生赶紧来。”门外的女人催了一句，也没进屋就走了。

    原来这女人叫翠花，这名字也太有创意了，维克多看了看眼前的翠花，因为流泪，她的妆也花了，看着更难看了。

    “秋生，你快去吧，娘一会儿也要干活去了，你一会儿回来记得吃鸡腿。”翠花给儿子擦了擦眼泪，拍了拍秋生的肩膀柔声地说道。

    “好的，娘，我去了，您也早点回来。”秋生说完看了看自己的娘，跑出去干活了。维克多看着离开的秋生，心想，不知道他剥蒜前记不记得洗手。

    翠花看着离开的儿子，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胸前，刚才儿子的眼泪，把自己的衣服都弄湿了，自己就只有几件像样的衣服了。

    她看了看地上的维克多，蹲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抚了一下维克多的毛，轻声地说：“对不起呀，小家伙儿，过些天等秋生不闹了，我就让你回家。”

    看着翠花温柔的表情，虽然脸上花了的妆看着还有些狰狞，但维克多却觉得这个女人没那么丑了，他冲翠花露出他那招牌似的笑容，看得翠花扑哧一笑，呵呵的乐了起来，笑完以后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她又疼爱地摸了摸维克多的毛，站起了身，看着衣服上的一大片湿，她关上了小屋的门，拉开了五斗柜，看着里面的几件衣服发呆，然后才从里面取出了一件肚兜，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不会吧，维克多的眼睛瞬间就直了，这么限量级的东西自己都能看到，他现在感觉这次被捉也不完全是件坏事了，这可不能放过，可惜呀，这个女人是背对着自己，要是能看到正面，他兴奋的想着，感觉自己的鼻子里都是一阵潮热。

    翠花解开自己的衣扣，褪下了外衣，因为天气比较热了，所以里面只有一个肚兜和一条裤子，看着那白皙如玉的后背，没有任何瑕疵，皮肤滑如凝脂，无一丝赘肉，纤纤细腰和微翘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完美的曲线，自己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女人虽然容貌一般，但身材，可是一个极品呀，简直太美了。

    翠花此时开始解自己的肚兜，维克多心里不停地喊：“转身呀，快转身呀，哎---”可惜翠花解开自己的肚兜以后，直接将干净的肚兜换上，穿上了衣服，才转过了身，留给了维克多无限的遐想。

    翠花把换下来的肚兜放在床上，又拿过五斗柜上的铜镜，看了看自己已经花了妆的脸，皱了皱眉，她打开小屋的门出去了，维克多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这个懊悔，他无比仇恨地看了看绑着自己的绳子，都怪这该死的绳子。

    没一会儿，翠花又进了屋，手里还拿着一条布巾，一边走一边还在擦脸，擦完脸，翠花把布巾放到了小书桌上，维克多才看清了翠花的容貌。

    这不是一张很美丽的脸，维克多见过的女孩哪一个都比她好看，这也不是一张特别青春的脸，虽然这张脸上的皮肤白皙细滑，没有一丝皱纹，但是她的眉头似乎总是锁着忧愁，让她看着至少有三十岁了，而她脸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是让维克多心中一动，这样的女人似乎天生就是让男人保护的。

    维克多想，如果她能像刚才一样经常笑，再像现代的女孩那样好好的打扮一番，那她看着也能比现在年轻一些，在自己原先那个年代，三十岁，正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候。

    这时翠花拿起了铜镜，她微微蹙着眉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维克多看着她微蹙的眉头，竟然有种想要伸手抚开那眉峰的冲动，看着她从五斗柜里取出了一大堆化妆的用具往脸上不停的涂涂抹抹的时候，维克多皱了皱眉，这个笨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不化妆的时候更好看一点吗？

    看到翠花又把自己成功的化成了一个大妈，维克多无奈地摇摇头，古代的女人难道都这么笨？翠花满意地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地上的维克多，才出了门，出门后还没忘记把门带好。

    维克多一直看着翠花的人出了屋，才回过神，看了看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又开始努力咬捆着爪子的绳子，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绳子终于被他咬断了，剩下的就好办了，他用前爪把捆着腿的绳子弄开了，终于自由了，他松了松肩膀，又闻到了鸡腿的味道，他摸了摸肚子，真饿了。

    维克多跳上了五斗柜，看着大瓷碗里的鸡腿，心里默默地念道：小秋生，不好意思了，你维叔真饿了，这次把你的鸡腿吃了，将来还你一只鸡。”虔诚的默念完，维克多三口两口把鸡腿给吃了，吃完以后，抹了抹嘴，现在要赶紧逃出去，以免夜长梦多。

    他跳上床，看到了床上放着翠花刚换下来的肚兜，维克多走到肚兜前，用爪子摸了摸肚兜上绣的梅花，想想这个肚兜是刚从那绝美的身子上脱下来的，维克多感觉自己的鼻子就要冒血了，他努力把目光从肚兜上移开，看着窗子，因为是夏天，窗子居然还留着一道缝，太好了，天助我也，他推开了窗子，看了看，后面是个园子，旁边就有一条小路，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就是从这条小路上被秋生一直抱过来的。

    维克多跳出了窗子，沿着这条小路走，很快就到了他被抓进来的后门，现在天已经擦黑了，他走到后门才傻眼了，这可怎么出去呀，门拴着呢，这有棵树，对，从这棵树爬出去，维克多看了看后门边上的那棵树，树的枝桠已经伸到了门外。

    想想猫天生就会爬树，要不然怎么会成老虎的师傅呢，他不担心了，他纵身一跃，就抓住了树干，但刚抓住，就往下出溜，维克多无奈地想，看来自己真要减肥了，维克多艰难地向树上爬着，等爬到可以跳到墙头了，他喘了口气，终于快自由了，小月我来了。

    他兴奋地看了看墙外，妈呀，这么高，跳下去，不会摔残了吧，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要是真摔残了，不知道算不算工伤呀，算了，不管了，要是真摔残了，我就赖上小月了，让她养我。

    抱定了这个信念，维克多找了一个落脚点，然后闭上双眼，纵身一跃，砰的一声，维克多落地了，他没摔残，但他由于重心没调整好，掉进了门口边的一个泥潭里，溅起的泥水把他弄成了一身花，就像一个落汤泥鸡。

    看着一身的烂泥，维克多郁闷的要死，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烂泥，回头看了看这个小门才往巷口走去，先回家再说吧，回家赶紧把这身迷彩服脱了。他小跑着往茶餐厅的方向而去，跑出了巷子，看到大街上的人依旧很多。

    “维克多，你在哪？”这时几个男人的声音从旁边的巷子里传来，难道是小月他们在找我？维克多一喜，朝旁边的巷子跑去，巷子深处能看到几个人打着灯笼，似乎在寻找什么，嘴里还喊着：“维克多，你在哪？”

    因为天黑了，维克多看不清是谁，但听着不像是阿牛或是高剑，他喊了句：“是张成吗？我是维克多，我在这呢。”那几个人并没有回头，继续向前走，维克多这才想起来，自己说的话只有小月能听懂，他正想追过去，这时一个网兜从天而降，把他扣在了里面。

    一个老汉的声音在维克多耳边响起：“又抓住一只，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小猫呀，对不住啦。”

    维克多觉得头一阵发懵，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他不甘的大叫：妈呀，小月，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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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夜凉如水

    对于平远镇上的人来说，这个夜晚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但对小月来说，这个夜晚很漫长，晚上她等嫣红回来以后，两个人一刻也没等，只匆忙地拿了两个饼子，就出去找维克多了，她们把越水河畔的每一个角落都找到了，小月都累得走不动了，也没有看到维克多的影子。

    饼子是在嫣红的一再要求下，小月才勉强吃了，她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心里老觉得有点慌，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维克多凶多吉少，所以她一直不肯休息，找完了越水河边又去了大街上。

    在街上，她和嫣红碰到了几个陌生人，也在找维克多，听到他们一边找一边叫维克多的名字，小月觉得奇怪，上去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溢香楼的伙计，这几个溢香楼的伙计一直想着鸿先生告诉他们的话，不让他们太声张，但想得到那二百两银子的心情，让他们有些迫不及待，一开始还避着旁人，后来见一直没找到，声音便大了起来。

    这几人中有两个是见过小月的，见小月问他们，他们没有隐瞒，同小月姑娘说了，是来找猫的，两人中有一个机灵点的，见这是个巴结少爷的机会，说不准就能经小月姑娘的口把话传过去。

    于是他和小月详细描述了少爷在溢香楼如何担心小月姑娘而心神不安，如何提毅然决然地提前打烊，宁可损失银两也在所不惜，如何挥毫作画，将猫的神态画在纸上，如何召集所有人，将猫的画像让他们传看，然后让他们换装分批出来找猫，只是没提少爷说了要是谁能找到猫，就给谁两百两银子的事情，这人口才本来就好，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听得嫣红心里对南宫逸尘的好感都多了几分。

    小月听了，心里也很感动，她是知道南宫逸尘对她很好的，维克多对于她来说，可以算一个亲人，可是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一只猫，对于她如此兴师动众的找一只猫，她估计张成、高剑他们也会有些不以为然，从他们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来，即使是身边一直陪她寻找的嫣红，表情也很轻松，看来大家都没有把维克多失踪这件事看得太重，而南宫逸尘却能这么重视这件事，商人最是重利，而他能不惜利益受损，也要帮她的这份心，小月还是领了。

    说话的伙计看到小月姑娘似乎被他的言词打动，他不顾身后两个同伴的白眼，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小月，然后和小月说，要是有任何猫的消息，少爷会通知小月姑娘的，然后才跟着两个同伴，接着去找猫，二百两呀，他们可不想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知道南宫逸尘出动所有人帮她找猫，小月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毕竟人多力量大，光靠她这里的几个人，还是差了些，两个人又在大街上找了很长时间，中间又碰到了两批陌生人，小月估计是溢香楼的人，也就没再继续问，直到快到亥时了，她们还是一无所获，在巷子里虽然也见过一两只野猫，但都不是维克多，小月最后是被嫣红拉回去的。

    嫣红想着丰公子说，要大家在亥时前回小月茶餐厅，她就必须听命令，少主临走时特意找她去谈了一下，交给了她五千两银子，说如果小月姑娘那里急需用钱，就让她负责安排，还嘱咐她让她全力保护小月姑娘，不惜任何代价，留下的惊鸿八士，除了一个已经代替少主做了外卖工，住在小月茶餐厅里，剩下的七个人，让她安排日夜轮班在小月茶餐厅外守候。

    嫣红对少主让她完全听丰公子的命令，并没有异议，但为何突然如此谨慎的保护小月姑娘，她也感到意外，她忍不住还是问了，少主只告诉她说，可能有人要对小月姑娘不利，所以让她和和另外八人日夜保护小月姑娘，把家看好。看到少主一脸慎重的表情，嫣红知道事情应该没有少主嘴上说的那么轻松。

    她看着少主有些凝重的表情，她的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她要求跟着少主一起回京，但被少主拒绝了，她很不开心，少主还没有这么严肃的拒绝过她，少主似乎是看到了她面上的失落，才和她说，让她在这里保护小月姑娘，只有她在，他才放心。

    听了这话，嫣红的心情好了很多，少主还是第一次用这么信任的口吻和她说话，这让她心里有点内疚，少主是这么信任她，而她却一直在做一些背叛他的事情，当年她的家乡发水灾，父母和弟弟都失散了，当时她只有九岁，她流落街头就要被饿死的时候，被老主人发现把她带回了家，当时的少主才只有十二岁，也是个孩子，老主人一直对她很好，还让人教她武功，在心里，她一直很敬重老主人，她发誓要誓死对老主人效忠。

    她的父母和弟弟都失散了，而且生死未卜，她在没有见到老主人前，她的世界是黑暗的，她的童年也是没有欢乐的，但自从她被老主人带回了新家，一切就都变了，她慢慢地习惯新的生活，她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暖，而后来少主见她会武功，便也来找她切磋，虽然每次她都败在少主的手下，但她还是很开心。

    看着那个当初还有些青涩的小男孩，一日日慢慢长成了一个武功超群的英伟男子，她的心里也带着一份喜悦，但自从少主见到那个安馨儿之后，几年中，少主开始慢慢地变了，他看安馨儿的的目光从最初的欣赏，慢慢变成了怜惜，最后到了动情，这一切的变化，虽然他一直在人前刻意的隐瞒，但又怎么可能瞒过她呢。

    少主必定也很苦吧，他爱上了一个他不能去爱的女人，这份苦，她比谁都能体会，她知道少主和她一样选择了逃避，他掩饰地很好，在人前他总是开朗乐观的，只有在情芬苑的那个他自己的天地里，嫣红才偶尔能从白鹰微皱的眉宇间，找到一丝落寞。

    每次看到他不开心，她也跟着不开心，但她是认命的，她知道自己和少主的身份差距太大，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她选择了在旁边默默地守候他，直到终老，这就是她最想要的。

    她这些年一直在京城住，这次听老主人的命令，让她跟着少主，对她来说是新鲜的，她还是第一次跟着少主离开京城这么远，想到一直能陪着少主，她就很开心，但临走的时候老主人却交给了她一个任务。

    让她注意少主的一切行踪，把少主每日所做的事都写下来，每隔五日向他汇报一次，到时会有人和她联络的虽然她知道老主人是不可能害少主的，但这种行为似乎也是对少主的背叛，她的内心很无奈，但她也只能认真的把少主每日的行踪写下来，但每次寄信后，她的心里都多了一份愧疚。

    就在少主离开的当晚，她写完了最后一封信，把信按以往的方式发了出去，她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少主进京了，自己再也不用做这种事情了，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当晚，她一夜无梦，直到天明。

    可是她只好好地睡了两个晚上，第三天晚上就收到了老主人的回信，在信上，老主人关心的问了她几句，之后就告诉她，让她继续注意小月姑娘以及小月茶餐厅发生的一切，并和以前一样，向他汇报，但这次时间改成了三日一次，这下她真的搞不懂了，老主人关心少主，她是能理解的，但小月姑娘和老主人又有什么关系？

    嫣红真的很想问，但她知道，有些事情她是没资格问的，她从小就明白，她必须要服从，服从老主人的一切决定。今天看到小月为了一只猫，居然这么上心，让茶餐厅的所有人都跟着寻找，还让丰公子也跟着着急，她心里无奈地叹道，还是个孩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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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凉如水，小月坐在书房前的台阶上，看着被乌云遮挡的夜空，怕是已经快十二点了，要是平时她早就睡了，可是今晚，她没有丝毫的睡意，此时的院中漆黑一片，她有些无聊的用树枝划着地面，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原本一切都很好，南宫逸尘送给她和阿牛每人一份礼物，她和南宫逸尘在雨中还一起逛了街吃了好吃的，今天的她很开心，可是那份好心情却被维克多的失踪给打破了，她现在连礼物都没心思去拿了。

    这个可气的维克多，你到底跑哪去了，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吗

    一晚上一无所获，就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让小月很失望，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被嫣红拉回茶餐厅的时候，另外的两拨人马也都回来了，看到高剑和张成他们同样是一无所获的时候，小月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阿牛身上，当阿牛回来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能听到那懒家伙的声音，说他饿坏了，要吃肉夹馍，可是阿牛同样也让她失望了，除了阿牛和嫣红，别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疲惫的神态，小月让他们去睡觉了。

    可是小月睡不着，她等张大婶睡着了，才偷偷地从屋里出来，坐在院子里，默默地想着心事，她感觉维克多就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了，现在维克多丢了，她心里很难过，南宫逸尘那边也没人过来通知，看来维克多也没有被他们找到。

    阿牛已经尽力了，但毕竟他只有一个人，要是慕风和白鹰也在就好了，慕风，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好需要你呀，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可别丢下我一个人不管，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亲人了，如果你也把我丢下，我可怎么办呀。

    “小月，想什么呢？这么晚还不睡？”这时阿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听到阿牛的声音小月抬起头，院子里很黑，她看不清阿牛的脸，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她用手拍了拍身旁，示意阿牛坐在她的旁边。

    “台阶上太凉，小月你别直接坐在上面，用手帕垫一垫吧。”阿牛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小月，小月接过来，摸着柔滑的手帕，比了比，又放弃了，把手帕又还给了阿牛，“这个手帕这么好，让我垫着坐，太浪费东西了，阿牛，树下有两把小凳子，你帮我拿过来。

    阿牛听了，从树下取了两把小凳子，一把递给了小月，一把自己坐了。“阿牛，这么晚了，你怎么也不睡？”小月打破了沉默，她把声音放的尽量小一些，怕影响到别人。

    “我平时睡觉很少，你呢？怎么也睡不着，是不是还在担心维克多？”看到一直没有入睡的小月，阿牛有点心疼。

    “挺担心他的，现在想想，我平时对他不太好，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和我生气了。不过就是几个肉夹馍，他想吃，我给他就是了，他是一只猫，我和他计较什么呀。”是呀，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计较了呢，如果要是能让维克多回来，我天天给他做肉夹馍吃，他想吃多少，就给他多少。

    “维克多不会和你生气的，你对它那么好，这次维克多失踪，我想应该是个意外，我们这么多人找他，很快就会有他的消息的。小月你别担心。”阿牛已经从嫣红的口中知道了南宫逸尘的人也在找维克多的事情，这本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但却没想到南宫逸尘会这么认真。

    “要是慕风在就好了，阿牛，你和慕风那么要好，你知不知道慕风什么能回来？”想起慕风，小月目光中露出一份期待。

    虽然院中一片漆黑，但阿牛超过常人的目力还是能看到小月脸上的期待，他心中一动，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走的时候说，最多二十天就回来了。”

    “他是回家了吗？他家在哪呀？听说他是半年多前来到张家村的，村子里的张二叔是他的舅舅，那他自己的家在哪？是和阿牛的家在一起吗？”小月就像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她有太多的问题要问阿牛了。

    “我和慕风的家都住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这次听说是他家里来了重要的人，他必须回去见一见，所以小月你别担心，等忙完了，慕风会回来的。”由于黑夜的掩护，阿牛脸上那瞬间闪过的尴尬，小月并没有看到，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慕风到底为什么回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知道这次慕风和白鹰都对他隐瞒了回京的原因，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但想想慕风临走时把小月托付给他的那有些决绝的表情，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他很想跟着回京看看，但是他知道现在这里需要他，为了慕风也为了自己，他都要在小月身边，把小月照顾好。

    “原来是这样，那阿牛，你和慕风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呀？怎么从来都没听慕风和你谈过家里的情况？”

    听了这个话，阿牛微微一笑：“小月好像也没有提过家里的情况吧，听说你是张大婶的远房亲戚，除了张大婶，小月家里还有什么人？”

    “别转移话题，我现在是在问你，我记得上次我问你的时候，你就没回答，今晚你必须回答我。”小月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这个阿牛，每次一提慕风的事，他就打马虎眼。

    “呵呵，好，我今天就回答你。那你想知道什么？”看着黑暗中小月微微噘起的红唇，阿牛不禁莞尔一笑。

    “我简直被你气死，难道让我把刚才的问题再说一遍？”

    “好，好，我回答，我的家里有爹有娘，还有一个小我四岁的弟弟。”

    “小你四岁，那不是也十六了？长得和你像不像？”小月感到很好奇。

    “还好吧，挺像的。”阿牛想了想，才说。

    “那不是也很帅，太好了，我就喜欢帅哥。”小月兴奋的说道，说完才想到这样的言论在古代也算是惊世骇俗了，她的脸一下红了，不过幸好天黑呀。

    听到小月的言论，阿牛的唇边露出了笑意，果然是小月呀，总是有惊人之语。

    “那慕风呢？他家都有什么人？”小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他家呀，他有一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阿牛沉吟了一下，才说道。

    “啊，慕风还有一个哥哥？太好了。”又是一个帅哥呀，小月眼睛亮了。

    听到小月说太好了，阿牛笑着摇了摇头，“小月，你就别总是关心别人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你也不小了，你这个年龄按说都该嫁人了吧，怎么张大婶没有替你找婆家吗？”阿牛成功的转移了话题，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什么呀，我还小呢，我现在的目标是把工作做好，创自己的事业，婚姻大事，我才不会着急呢，我哪有空呀？”

    “那你不能总不嫁人吧，女人要到了二十再不嫁人，就有些大了，你嘛，还可以再等个几年，但也要抓紧了。”阿牛看看小月，最多十六吧，居然告诉自己有十七了。

    “是呀，所以我不着急，我要精挑细选，女人生的好，不如嫁得好呀，所以这个丈夫的人选，是宁缺毋滥的。”说起未来老公，小月的精神头又来了。

    “能够自己选择，当然是最好的，没想到小月你有这样的胆识，那我问你个问题。”

    “好呀，你问。”

    “小月，假如将来有个男人，他非常爱你，但是如果你要嫁给他的话，只能给他做妾，那你愿不愿意？”阿牛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做妾，不做，我是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的。”小月坚决地说。

    听到小月语气中的坚决，阿牛心中一紧：“假如你也非常爱他呢，没有他可能就会活不下去，那你会不会嫁给他做妾呢？”

    “我不会爱上一个爱我，也爱别的女人的男人，所以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小月想了想，要她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她宁可不嫁。

    “假如这个人家世显赫，他的婚姻不能自主，他并不爱那个他要娶回来的妻子，但为了家族，他必须这么做，他也很无奈，如果是这样，你会不会在意？会不会原谅他，给他做妾呢，我相信他会好好爱你的，这样他也能得到幸福。”阿牛一口气把话都讲完，有些期待的看着小月。

    “那我也不会，首先，我不喜欢家世显赫的人，找丈夫要门当户对是千古名训呀，我只喜欢过我的日子，我喜欢自由，一入豪门深似海，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其次，如果真像你说的，他那么爱我，那他就应该有和家庭抗争的勇气，一个男人连娶老婆的事情都要听家里的，这样的男人太怯懦，我不喜欢，所以综合以上两条，得出一条结论，就是，这样的男人，我不会爱上他，更不会给他做妾。”

    虽然阿牛多少能猜到小月的回答，但没想到，小月是这样的决绝，他轻叹口气，看来一切都如他所想到的，小月和他以前见过的女子都不同，想要改变她的想法看来很难。

    “阿牛，你说了半天，这个假如的男人是谁呀？神神秘秘的，哦，难道你说的是南宫逸尘？呵呵，你可真是爱操心，逸尘他人是不错，又有才华，还有钱，但是他太完美了，这么好条件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属于我的，他可能是对我有好感，但只是有好感而已，可能是我比较穷又天真吧，和他身边的女人不太一样，人总有审美疲劳的，他天天看身边那些绝色美女，偶尔看看我这样的，自然会感觉很新鲜，所以把他当个朋友就行了。”

    听了小月的话，阿牛的心里松了口气，但他又想起了南宫逸尘看着小月时目光中的深情，一个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南宫逸尘对小月，真的是像小月说的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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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翠花和秋生（上）

    这一晚对小月对南宫逸尘甚至对慕风都是难眠的一夜，但时间总会过去，当太阳升起，天光大亮的时候，小月才勉强睁开了眼睛，昨天晚上她和阿牛聊到后半夜才睡，今天的她明显有些乏力，她支撑的爬起身，才发现张大婶已经起床出去了。

    平时的小月总是精神抖擞的，但今天严重的睡眠不足让小月真想多躺一会儿，但是想想生活还要继续，今天还要开店，即使自己想关门一天，全力去找维克多，但大家的心里想必也是不乐意的，这毕竟会影响他们的收入，她这里是实行提成制的，只有慕风、阿牛和她三个人是拿死工资的，而其他的几个人，小月最近都根据每日收成的多少，将来适当给他们补发提成。

    小月穿好了衣服，睡眼惺忪的去洗漱，出了卧房门，才看到高剑、彩婶还有张大婶几个人正坐在院子里洗衣服，张成正在院子里晒蔬菜干，蔬菜干是小月让晒的，现在是夏季，蔬菜种类多，晒点菜干，冬季好有的吃。

    “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洗衣服？”小月疑惑的看看大家，平时这个时候，大家都已经吃完早饭，开始做开店的准备了。

    “小月醒啦，早饭我们都吃完了，给你留着呢，你自己去厨房吃吧。我们几个把工作服洗了，今天晴天，正好晒晒。”张大婶见小月出来，一边洗衣服，一边笑着和小月说。

    小月点了点头，：“我先吃饭去，马上就吃完，今天还一大堆活要干呢。”

    “阿牛说你昨天晚上睡眠不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小月，维克多丢了，大家都着急，但你也要注意身体，别让自己太累了。”张大婶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小月，心疼地说。

    “没关系，我还好，吃完饭，马上开工。”小月从院子里的水缸里舀了一勺水，放到旁边的木盆里，匆匆洗了把脸，感觉精神了许多，拿布巾匆忙地擦了擦，就要去厨房。

    “反正今天茶餐厅打烊一天，小月，你吃完早饭，再去休息一会儿吧。”张大婶微笑地对小月说。

    “啊？今天茶餐厅不开门？”小月听了一脸惊讶，看到小月的表情，三个人相互看了看，面上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月总，不是您和阿牛大哥说，今天茶餐厅关门一天，除了张大婶，剩下的人，今天都去找维克多吗？阿牛大哥，嫣红姐和王大哥都已经去找了，我几个一会儿忙完了就去。”高剑见小月似乎对关门的事情也不清楚，难道是那阿牛自己说的？

    “阿牛他们已经去找了？这么早？关门一天也好，这么多天一直营业，大家也没好好休息，趁着今天大家休息一下吧，今天的工资照发，不过就是没有提成了。”听到是阿牛的吩咐，小月也没有异议，本来自己今天也没有心情干活，正好去找维克多。

    “月总，您给我们那五钱银子的奖金，可比一天的提成高多了。”高剑满脸喜悦地说道。

    “五钱银子的奖金？”自己什么时候给大家发奖金了？小月看了看一脸兴奋的高剑。

    高剑看小月看着自己，继续高兴地说：“阿牛大哥说了，昨天晚上和今天大家都出去找维克多，所以您让他给我们每个人发五钱银子的奖金，补偿大家，连刘师傅的都有，不过刘师傅现在还没回来，阿牛大哥给了我，让我交给他。”高剑从怀里取出了五钱银子，高兴地说。

    “是呀，连我都有呢，找维克多我也帮不上忙，居然也有奖金拿。”张大婶也高兴的应和着。

    这个阿牛，有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小月当然不会认为阿牛会自作主张发奖金，钱都在她手里呢，阿牛管的只不过是几个帐本，她知道阿牛一定是拿自己的钱，出来发给大家，免得让大家因为去找维克多，耽误了拿提成，但一天的提成怎么会有五钱银子这么多呀，不过看到高剑和彩婶的笑脸，小月觉得也值得，能让大家这么开心，花点钱值得了，看来不时的发点奖金，也能激发大家的工作积极性。

    这份钱不可能让阿牛出的，阿牛也不富裕，看他平时的衣着总是那么简单，似乎从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只见过他换过两次别的衣服，而且每件都是粗布做的，这样的衣服穿着也不舒服，小月打算等阿牛回来，就把这笔钱还给他，想必这点钱，他也攒得很辛苦，等他回来就让彩婶帮他做身舒服点的衣服，就当是工服了。

    “对了，月总，阿牛大哥说，让您一定要等嫣红姐回来，让嫣红姐陪您出去。”高剑想起了阿牛对他的嘱咐。

    “好的，我那等嫣红回来再去吧。”小月点了点头，吃早饭去了。

    而在此时阿牛、嫣红刚到清芬苑后院中的秘室中，走下秘室那悠长的台阶，一阵凉意跟着袭来，秘室的甬道中每隔几米便插着一个火把，把甬道的路照的很清晰，阿牛背着手走在前面，嫣红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几步，一股瓜菜的香气传来，阿牛用鼻子享受地吸了一口，他看了看甬道左手的第一间密室，此时密室的石门是紧闭的，这原本是白鹰用来教导属下练功的地方，却被慕风一句话给改成了储物室，说这样可以保证青菜和肉类的新鲜，想想现在里面挂着的青菜和猪肉，还有一些时鲜的水果，阿牛不由莞尔一笑。

    “嫣红，慕风和白鹰走了以后，送菜的事情怎么办的？”阿牛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嫣红。

    “回丰公子，少主走的时候吩咐了，一切都照老规矩办，不能有半分松懈，所以现在每天送到小月姑娘那里的菜，都和以前一样新鲜，种类还有增加。”嫣红恭敬地回答。

    “那就好，白鹰总和我说，你做事最让他放心了。”阿牛看着嫣红微笑地说。

    听到这句话，嫣红的心中一喜，少主很少夸人，能听到他跟丰公子夸自己，看来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很好，这让她很开心，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女儿的娇羞。

    阿牛看了看嫣红脸上的那一份娇羞，了解地笑了笑：“嫣红，你跟着陈老爷子和白鹰有多久了？

    “属下跟随老主人和少主已经有十年了。”嫣红看了看他，有点疑惑，丰公子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呀。

    “那白鹰的事情，你想必都很清楚了，那好，你如实的和我说，这次白鹰和慕风回京，到底有什么事？别和我说，他们只是想回家看看，要是他们想回家，我就不用来找他们了。”阿牛一边说话，脚下已经走到了另一间秘室，这间秘室是用来议事的，平时阿牛他们三个人，偶尔会在这里聚会，密室里的火把长年不熄，香炉里点的依旧是名贵的龙涎香。

    阿牛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站在旁边的嫣红，“回丰公子，我家少主回京前说，让属下等一切听公子您吩咐，还和我说，有人可能对小月姑娘不利，所以让我们日夜轮流保护小月姑娘。”嫣红知道丰公子和他家少主的关系，所以没有任何隐瞒。

    “让你们日夜轮流保护小月？可能有人会对小月姑娘不利？白鹰为什么会这么说？”阿牛凝神想了想，目光瞬间收缩，“难道慕风和白鹰这次回京也是因为小月？”阿牛有些懊恼地想，是呀，一定是这样的，自己怎么没有想到，如果不是为了小月，慕风怎么会回家？自己这次怎么有些迟钝呢。

    “为了小月姑娘？为什么？”嫣红听了也很诧异，她没想到会和小月有关。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我想这次他们回京，一定是和小月有关，他们临走的时候不告诉我们，就是怕我们担心，看来这平原镇上并不太平，我们要小心保护好小月，嫣红，今天你让惊鸿八士接着去找维克多，把范围再扩大一些，可以到附近的村庄里再找找，而你，要紧跟在小月的身边，一步都不要离开，而且只能在平原镇上走动，不能去别的地方。”听到小月可能会有危险，阿牛原本轻松的脸上也带出了一丝凝重。

    “是，我这就回茶餐厅保护小月姑娘。”嫣红恭敬地答道。

    “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保护小月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了，这个给你，如果你们遇到了危险，你应付不了，你运内功吹响它，我就会尽快赶到的。”阿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管，递给了嫣红。

    嫣红接了过来，看了看，这个东西她没见过，要比笛子短很多，上面还有孔，既然丰公子这么说，她点了点头，把东西放到了怀里。

    阿牛站起了身，走了几步，停了下来，他转身看着嫣红：“你记得让小月吃午饭，别为了找维克多，她连饭都不吃了，要是把她饿瘦了，慕风回来，我可交不了差。”

    “是，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小月姑娘的。”嫣红看着丰公子那关切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你办事，我也很放心。”阿牛微笑地点点头，走在前面出了秘室，两个人分别离开了清芬苑，嫣红回小月茶餐厅去找小月，而阿牛则去了溢香楼，他在清芬苑前面的小巷里又易了容，恢复了昨天那平凡无奇的模样。

    昨天阿牛就想去溢香楼的，但因为昨天溢香楼提前打烊，没有去成，后来他又想去找南宫逸尘，结果因为特殊情况，也没有见成，昨天他已经听小月说了，南宫逸尘派了所有人一起帮着找维克多，但现在南宫逸尘那边也没人过来通知，看来维克多还是没有消息，所以他想先去溢香楼从侧面打听一下情况。

    没想到他到了溢香楼门口，却见溢香楼大门紧闭，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东主有事，休息一天，他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门上的几个大字，微微一笑，这个南宫逸尘，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他对小月的那份感情可不是只有好感那么简单呀。

    阿牛在门口站了片刻，想了想，他去了风月楼的后门。这个时辰有点早，不知道翠花在不在，昨天他觉得翠花有事隐瞒他，所以今天来，他打算好好的问问她。

    站在后门的门口，阿牛敲了敲门，这次他的声音大了一些，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一阵门闩响，门开了，一个八岁左右相貌清秀的小男孩站在门口，眼睛有些微红，一脸狐疑地看着他：“你找谁？”声音还有些怯怯的。

    阿牛看到小男孩开门，还以为走错了地方，他看了看左右，才确认没错，他蹲下身，微笑地对小男孩说：“我想找翠花姑娘，你认识吗？”

    小男孩听了兴奋地点了点头：“当然认识，那是我娘，我娘去厨房做饭了，一会儿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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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翠花和秋生（下）

    “翠花是你亲娘？”在青楼里，很少有女子会有自己的孩子，阿牛听到小男孩说翠花是他娘的时候，感到有些意外，他看着面前的小男孩，而小男孩也正用他那黑亮的眼睛看着他，眼中并没有看到陌生人的那份警戒，反而是一丝喜悦。

    “当然是我亲娘，叔叔，你来找我娘，那你是不是我爹爹？”小男孩的目光带着一份期待看着阿牛。

    阿牛听了小男孩的话，忍不住笑了：“小家伙儿，我可不是你爹爹，我是你娘的朋友。”

    “哦，这样呀。”听到阿牛这么说，小男孩脸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刚才的兴奋劲也没了。

    小男孩的眼睛大大的，相貌也很清秀，皮肤白里透红，此时嘴巴撅得老高，让人看着就心疼，看阿牛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疼爱地说：““小家伙儿，爹爹可不是随便叫的，难道你没见过你爹爹？”

    “没有，我还没出生，爹爹就离开了，娘和我说，有一天，爹爹会回来的，让我在家乖乖的等。”小男孩低头看着地面，黑黑的睫毛垂着，脸上依旧带着失望。

    “所以我来找你娘，你就误认为我是你爹，对吗？小家伙儿，叔叔找你娘有事，你带我去找好吗？”阿牛揉了揉小男孩的小脑瓜，面上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虽然阿牛易了容，但那双迷人的眼睛依旧具有很强的杀伤力，小男孩看到阿牛的笑容，不由地点了点头。

    “娘在厨房干活呢，叔叔，你来我家等娘吧，我家很近的，走不远就到了。”小男孩指了指身后的小路。

    “好，那你带路吧。”阿牛微笑地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小男孩就把门让开，让阿牛进去了，关上了门，小男孩就要上门栓，但因为个子还有点矮，所以必须垫着脚，阿牛微笑地把门关好，小男孩见了，给阿牛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带着阿牛向园中的小路走去。

    跟在小男孩的身后走了十多米，就转到了另一条小路，走了不远，就看到一排房子，好像是下人们住的地方，房前并没有人，阿牛只听到其中的一个房间里，传来切菜和人说话的声音，看来是个厨房。

    小男孩把他带进了那排房子最外边的一间房，两人进了屋，阿牛看了看，这是一个里外间，房间不大，屋里的摆设很陈旧，但收拾得干净整齐。小男孩蹦跳着来到桌子前，从桌前的茶壶里倒了一杯茶，递给阿牛：“叔叔，喝茶。”

    “多谢。”阿牛接过茶杯，仔细打量着屋里的陈设，这个房间的东西都比较旧了，看着已经有些年头，屋里很简单，没什么东西，看来住在这里的主人也很清苦。

    “小家伙儿，你叫什么名字。”阿牛看了看眼前的小男孩，这孩子看着也就八、九岁吧，穿着很普通，衣服都已经洗得泛白了，人有些消瘦，但相貌清秀，尤其是一双大眼睛，看着很有神。

    “我叫秋生，我娘说我是秋天生的，所以叫秋生。”秋生看着眼前的这个叔叔，这个叔叔看着好亲切呀。

    “秋生，你爹一直都没回来过吗？”阿牛看了看秋生瘦削的身体，这么小的孩子身边只有娘没有爹，真是可怜啊。

    “娘说只要秋生乖，爹就会回来的，可是秋生都八岁了，爹也没回来，叔叔，是不是秋生不乖，所以爹不要我和娘了。”秋生说着，满脸委屈，眼圈红了，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看的阿牛一阵心酸，他多多少少能猜到是怎么回事，他又看了看屋里陈旧的家具，有些掉皮的墙壁，和瘦削的秋生，看来翠花一个人带着这个孩子，日子过的还真是艰难呀。

    阿牛看着一脸委屈的秋生，看着那悬而欲滴的泪水，他轻轻摸了摸秋生的小脑袋，柔声说：“秋生想多了，秋生的爹爹没有和秋生生气，他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秋生要乖，你娘那么辛苦把你养大，你不能让娘不开心，知道吗？”

    “知道，叔叔，秋生会乖的。”秋生听了点了点头。

    “秋生！秋生！”这时门外有人在叫秋生的名字，来人正往这间房走来，阿牛耳力很好，听出是翠花的声音。

    “娘！娘！”秋生听了，高兴地迎了出去，一下扑在了刚要进屋的翠花的怀里，看到儿子这么大了，还这么腻着自己，翠花脸上也露出疼爱的笑容。

    “秋生，陈婶让你去花园帮着除草呢，你快去吧，记得---”这时翠花才发现屋里有别人，看到对方眼中那亲切的笑容，翠花的心里一阵慌乱，她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阿牛公子，昨天晚上的事，翠花现在想想脸上还有些发烧，虽然为了儿子她什么都肯做，但这些事情，她还是不希望儿子知道。

    “娘，这位叔叔说是娘的朋友，要找娘，我就把他带回家来了。”秋生看到自己的娘不说话，只怔怔地看着长相亲切的叔叔，忙解释着。

    听到这句话，翠花才回过神来，从门后取下了一顶小的草帽，戴在秋生的头上：“秋生，你赶紧去花园吧，中午饭娘会给你放在柜子上，记得回来吃。”草帽戴在秋生的头上，大小正合适，就像是专为秋生编的。

    “好，娘，我去了。”秋生戴好了草帽，看了看娘，又看了一眼阿牛，才蹦跳着出门。

    看到秋生出去，翠花赶紧关上了门，还把门栓上了，她轻松了一口气，才转身带着歉意的笑容对阿牛说：“不好意思，我只能把门关好了，要是让花妈妈知道您在我屋里，那就麻烦了，我和秋生都要受罚的。”

    阿牛看了看翠花，她脸上的妆还是很浓，但身上却换了一件粗布衣服，看来是为了干活换的，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翠花姑娘，没想到你的儿子都这么大了，秋生这小子还真是可爱呀。”

    听到阿牛知道自己有个八岁的儿子，还依旧叫自己翠花姑娘，翠花的脸上也是一红，“阿牛公子，秋生没说过什么冒犯您的话吧。要是他真说了，您可别介意。”翠花面上带着一丝歉意，语气有些急切的说道。

    “冒犯的话？你是指他问我是不是他爹爹那句？”阿牛想想秋生的那句话，唇边带出了一抹笑容。

    “真不好意思呀，他就是这么冒失，以前也有几个人找过我，都是来送东西的，也是秋生开的门，他也问人家这句，搞的人家都来和我说，这孩子是要管教管教他了。”翠花想起以前那些人脸上那不屑的笑容，每次都让她无地自容，但看看一直带着希望等爹爹回来的儿子，她心里都很不好受，她偷眼看了看阿牛的表情，阿牛的脸上依旧带着那亲切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秋生这孩子很懂事，是个好孩子，翠花，你带着这个孩子，想必很艰难吧。”想想在青楼里能保住一个孩子，那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还好，秋生很乖的，很少让我操心。”说起秋生，翠花的眼神变的温柔了，她想起了往事。

    她十五岁的时候家乡闹饥荒，父母和她一路讨饭离开了家乡，父母怕她跟着饿死，忍痛把她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看她相貌清秀就把她卖到了风月楼，她就在那天认识了花妈妈，。一开始她在青楼里做丫鬟，伺候姑娘们，再大一点，花妈妈就让她卖身接客，听说要她卖身接客，她痛哭整整一晚，她一点都不恨自己的父母，她知道，这就是她的命。第二天她擦干了眼泪，把自己的初夜交给了一个中年的男人。

    秋生的爹是她的第三个男人，就在她接客的第三天，她碰到了他，他当时给她的感觉是那么温柔和多情，虽然他们的相遇只有那短短的一晚，但每当翠花想到那温柔似水的年轻男子时，她都遗憾自己没能把初夜留给他，自从那晚后，她只陪客人喝酒，给客人唱曲，就是不再卖身，为此她还被痛打了几顿，后来花妈妈见她很坚持，也就不再为难她了。

    没想到两个月之后她居然发现自己怀了身孕，她当时的心情是有些害怕又有些甜蜜的，花妈妈知道她有了身孕后，勃然大怒，让郎中专门给她配了打胎药，当她喝下那一碗又浓又苦的药汁时，眼中带着绝望的泪水。

    可是没有想到，她的胎居然没有打下来，肚中的小生命居然这么顽强，她下决心要保住他，那个年轻男子在离开她的时候，曾给了她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和一个玉佩，她又把自己几年的积蓄和这二百两银票一起给了花妈妈，才勉强让花妈妈同意，保住了孩子，孩子生下来以后，一开始她还陪客人喝酒聊天，干了几年，年龄大了，就只负责干点擦桌子的粗活了，还好秋生很懂事，两人相依为命过到了今天。

    想到这儿，翠花的眼睛湿润了，她看了看一直没有说话用了解的目光看着她的阿牛，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阿牛公子，今天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看着翠花有些失神，阿牛知道她可能是想起了往事，心里涌起一丝怜惜，他柔声说道：“我昨天说，今晚我还会来找翠花姑娘，但因为我家那只猫一直没有音讯，家里人都很着急，所以今天我就提前来了，看看翠花姑娘你这里有没有猫的消息？”

    听了阿牛的话，翠花大吃一惊，语气也失去了平稳：“怎么？阿牛公子的猫，昨天没有回家吗？”

    “是呀，一直都没有回家，翠花姑娘何以如此吃惊？莫非知道我家猫的下落？”看着翠花失态的表情，阿牛心中带着一丝希冀。

    “哦，那倒没有，只是没想到公子会对一只猫这么上心。”翠花赶紧调整了一下心态，面上的表情也平稳了许多。

    “哦，这样呀，这只猫，我们一直待他如亲人，现在他不见了，家中已是乱成一团，既然翠花姑娘不知道猫的线索，那我就先告辞了。”听到翠花没有维克多的消息，阿牛也不想多停留。

    “吉人，不，吉猫自有天相，阿牛公子，我相信它会平安的回家的，您和您的家人不用太担心。”翠花犹豫着，还是没敢把猫昨天从她这里逃跑的事情告诉阿牛。

    阿牛看了看有些失神的翠花，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塞到了翠花的手里，“这点钱给秋生买点吃的，这么大的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翠花展开银票一看，一张一百两，一张二百两，一共是三百两，这么多钱，她慌了，就要塞还给阿牛，阿牛按住她的手：“不是给你的，是给秋生的，我没别的意思，你别拒绝，钱我有很多。”

    翠花的眼中瞬间涌起一层水雾，她看了看阿牛身上的粗布衣服，他怎么可能有很多银子呢，她刚要再推，耳边就听到阿牛说：“要是看到我的猫，就把它放到小月茶餐厅门口，它会自己回家的。”

    翠花只看到门开了，人影一闪，阿牛就不见了，她赶紧跟着跑出去，却没见到阿牛的身影，她焦急地四处望望，依旧没有看到阿牛的身影，她带着满心疑惑回了房，而施展轻功离开的阿牛见她回了屋，才欣然离开。

    回到屋里，翠花看着手中的三百两银票，她的手颤抖着，眼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真是好人呀，阿牛对自己和秋生这么好，可是自己呢，却欺骗了人家，她心里开始鄙视自己，她又想起阿牛说起那只猫时，面上带着的一丝焦虑，她擦了擦泪水，心里想，那只猫逃跑后，按说就应该直接回家了，但为什么它没有回去呢？

    它有可能是迷路了，但听说猫都是认家的，所以迷路的可能性很小，它最有可能的是被人抓走了，而这个人也有可能是专门捉野猫的猫贩子。

    想起猫贩子，翠花眼前一亮，既然不知道这只猫被谁抓走了，那还不如去找找猫贩子，看有没有线索，可是去哪找猫贩子呢？翠花想了想，厨房的刘婶对平原镇一带的小贩很熟悉，以前客人要是点龙虎斗这道菜，里面的猫肉，都是刘婶负责采买，对，去找刘婶问问，想到这儿，翠花收好银票，去了小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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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维克多的命运（上）

    平生第二次，维克多感觉自己很无能，他一次又一次的鄙视自己，不停地展开自我批评，但这些话最终都化作了一个无力的叹息，他低垂着头，感觉浑身软绵绵的，这份无力的感觉他经历过，那就是在他刚穿越到古代变成猫的时候，那次也是平生第一次，让他很无助，这份感觉至今刻骨铭心。

    在现代，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强，他的家境殷实，父亲开了一家大的进出口公司，员工就有几百，他从没为生活着过急。而他自己是本科毕业，功课也不错，人又长得帅，女孩们都很喜欢他，虽然他上大学，努力学习的初衷只是想泡更靓的妞，但他却也因祸得福的坚持完了自己的学业，顺利地拿到了毕业证。毕业后，他想着子承父业，所以去了父亲的公司，当了一名副总。

    他的副总生活，是舒适的，多姿多彩的，他除了偶尔跟着父亲开开会，每天上班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这样混了几年，恨不得连公司的业务都没搞明白的他，却对公司的招聘工作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每到公司招聘员工，不管什么职务，他都会积极的参与。

    结果几年间，公司的美女是越来越多，宽大的办公通道里，到处可见精致的五官，窈窕的身姿，或妩媚、或清纯、或香艳各式各样的美女让人目不衔接，那些不知情，第一次来公司办事的人，大多都怀疑自己走错了门，以为这里是一家关于女性时尚的杂志社。

    于是乎他父亲的公司在业界一下子有了很大的名气，很多有能力的年轻才俊宁愿降低待遇也想挤进他们的公司，而此时，他就只留下那些长相困难却有真才实学的，而那些相貌英俊的都被他以能力不足为由而拒绝了。

    所以随着几年的发展，公司的男职员是越来越丑，而女职员却是越来越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他即使想不鹤立鸡群都很难，试想下，一群大多都是钟楼怪人那类的丑男中，哪怕走出一个五官端正点的，都很显眼，何况是他这个长着一双媚人的桃花电眼的美男呢。

    原本他的老爸对他这样的行为还有些不满，但后来看到公司的利润不但没受到影响，反而有所增加的时候，也就不再干涉了，是呀，这么多的美女来做销售，生意怎么会差呢，看着都养眼，上班也成了一种享受，而那些相貌都很普通的男职员，也大多是他精挑细选的精英，即使降低待遇也愿意进公司，一年省下的工资和福利，都快上百万了。

    而他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从高中时代到大学再到工作，见过他的女人大多陶醉在他那双无敌的桃花电眼下，他并不是来者不拒的，他有他的审美标准，他不是楚王，他不好细腰，他对那些一味追求苗条的太平公主没有兴趣。

    从高中起，他就知道自己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对，就是女人，而不是女孩，他喜欢那些思想成熟，身材性感的熟女，成熟的女人总会带给他更多神秘的感觉。

    生活的一帆风顺，事业的成功和情场的得意，让他一直自信满满，甚至有点飘飘然，他认为金钱是万能的，而且人定胜天。

    可是老天爷偏偏和他开了一个大玩笑，就在情人节的第二天早上，他在梦里还想着昨晚那个香艳的女郎，而醒后，他惊恐的发现，他居然穿越了，而且穿越的史无前例，即使穿越在一个丑男身上，他都可以勉强接受，但老天爷对他是残忍的，他竟然是穿越在了一只猫的身上。

    那天早上的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很无力，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渺小，而老天爷的力量却是如斯的强大，在那段颠沛流离的日子里，他抱怨过，也痛哭过，但幸运的是，他碰到了小月，那个纯真而热情的女孩。

    小月并不富裕，但和她在一起，他感觉日子过得很开心，虽然小月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们两人之间也不可能迸出爱情的火花，但他依然喜欢守在小月的身边。毕竟小月是他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唯一能够交流的人。

    穿越的时候他才只有二十六岁，可是他不幸的穿越在猫的身上，交流还是其次，最关键听说猫的寿命最多才只有十几年，那既然自己的人生，不，确切的说，是自己作为猫的一生是短暂的，那为什么自己不及时行乐，好好地享受呢，所以他暗中发誓，他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享乐中去，他要把那几十年的损失都补回来，他要吃尽天下美食，看尽天下美女，才不枉一生。

    可是现在呢，维克多无奈地苦笑一声，还谈什么及时行乐，自己今后的命运都不知道会怎样？他抬头看了看周围，这是一间昏暗的柴房，大门紧闭着，窗户很小，很高，根本跳不上去，而他此时身处一个大铁笼子里，和他关在一个笼子里的还有十几只脏兮兮的流浪猫，维克多挪动了一下身体，尽量不让自己靠近那些猫，也不知道那些猫身上有没有跳蚤。

    昨天晚上，他刚逃离了那个虎穴，没想到又进了这个狼窝，他把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就待在翠花家多好，起码自己是安全的，而且还有美女看，想到美女，他眼中又浮现出了翠花那妙曼的身段和白皙如玉般的肌肤，没福气呀，这样的美女只能看看，就连摸一下都是奢侈的。

    在翠花和秋生的身边，自己起码不会死，可是现在呢，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在昨晚被那个老汉抓到以后，维克多就经历了他的惊魂二十四小时，一开始他还拼命的挣扎，大声的呼救，可是后来发现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发现他的时候，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哑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他被老汉关在了柴房的一个大铁笼里，旁边的一个铁笼子里已经装满了十几只猫，有的猫看着还很干净，而有些猫浑身的的毛脏的都打结了，维克多意识到这些可能都是老汉从街上抓来的流浪猫，他曾经想自己把笼子打开逃跑，才发现笼子上是上了锁的，而锁是铁锁，他的牙这时没有任何用处。

    他以为，就和现代一样，这些流浪猫会统一送到某个动物协会，然后让大家认领，只有那些没人认领的猫，最后才有可能被人道毁灭，他想着自己还有希望，小月肯定已经在找他了，很快自己就会有救，他庆幸自己把秋生的鸡腿吃了，不然现在早饿的没力气了。

    抓他的老汉似乎一晚上都没休息，一只一只或干净，或肮脏的猫被抓了回来，维克多捂着鼻子，蜷缩在铁笼的一角，猫的语言他一点都听不懂，他也不想听懂。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晚上，维克多的精神总是绷着一根弦，他几次被自己的噩梦惊醒，直熬到天光大亮，他才仔细地看了看自己，他的身上就和那些肮脏的流浪猫没什么两样，这就是昨天逃跑的结果，身上一块黑，一块白，毛脏的也打了结，连脸上也黏糊糊的，想必这样的自己是很吓人的，没准连小月都很难认出他来。

    这时柴房的门开了，老汉和两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两个男人的手中也都拿着一个空的铁笼子，维克多趴在笼子里，眯缝着眼，关注着屋中发生的一切。

    “王掌柜，吴兄弟，昨天我收获不小，一下弄来了二十多只猫，够我干好几天的了，你们挑自己中意的吧”

    两个中年男人点了点头，其中一个岁数稍大点看着地上的两个大铁笼，一脸笑容的说：“老李，不错呀，今天的货还真不少，那我就先挑了，反正我和吴兄弟要的货不一样，没有什么冲突。”

    “怎么今天你又要先挑，不行，怎么也轮到我挑了，你把那长得好的猫都挑走了，我上哪找合适的去呀。”那个年轻点的看来就是他们说的吴兄弟，他的眼睛从打进屋，就在这两笼猫上转悠，一听说又让他后挑，他马上就抗议了。

    听到吴兄弟抗议，王掌柜呵呵一笑：“好，今天就让你先挑，不过说好了，我最少要八只看着精神，没病的，别把那歪瓜裂枣的都留给我。”

    姓吴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先蹲下身子，借着门开的光亮，看着笼子里的这些猫，维克多斜眼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干嘛的，老汉用钥匙打开了维克多旁边的那个铁笼上的锁，姓吴的中年男子在猫笼子里扒来扒去，一只一只看着干净乖巧些的猫被他从铁笼里取了出来，他又详细地检查了一下猫的四肢，才从这些猫中又挑选了五只放到了他随身带来的铁笼子里。

    挑完这个笼子，他又让老汉把维克多这只铁笼也打开了，看着他那双扒来扒去的手，维克多不像别的猫那么慌乱，他只是蜷缩着，一动也不动，当姓吴的男子从笼子里挑了几只猫出来，又用手把维克多也拽了出去的时候，维可多依旧没有挣扎，他太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姓吴的男子看了看维克多，当看到他一身泥污已经看不出本来面貌的时候，不由地皱了皱眉，他用手擦了擦维克多脸上的毛，想看清维克多的样貌，“这猫挺肥，留给我吧，我就需要这样肉多的，身上没肉的，客人也不喜欢吃。”站在旁边一直看着他挑猫的王掌柜开了口。

    “啊！客人不喜欢吃？”维克多再迟钝也多少明白了，他看了看王掌柜那肥胖的大脸，难道他是个厨子？维克多大惊，他用他有些嘶哑的嗓音叫着：不要呀，我肉虽然多，但都是肥肉，现在都流行吃瘦肉，吴兄弟，你还是挑我吧，我的身价可高了，你把我挑走了，送给南宫逸尘，就能换来一千两，你想买多少猫都行。”可惜他说的话，谁也听不懂。

    维克多一边挣扎，一边大叫，面上也因为惊恐，而有些扭曲了，姓吴的男子听了王掌柜的话，又看了看手中挣扎的猫，他把维克多递给了王掌柜，王掌柜呵呵一笑接了过来，把维克多放到了他带的铁笼里，关上了笼子门。

    姓吴的男子一共挑了九只猫，把这些猫都关到了自己带来的铁笼子里，他满意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银子递给了老汉：“老李，下次再有货，早点通知我，现在想养猫的太太小姐挺多，我这儿都快供应不上了。”

    老李答应了一声，接过了银子，垫了垫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他挑完之后，王掌柜居然挑了十几只，除了那些马上要挂了的猫，剩下的都让他给挑走了，这十几只里，他对从吴兄弟手里要过来的那只猫最满意，流浪猫基本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身上都没有多少肉，只有刚才那只最肥，肉最多。

    看到陆续和自己装在一个笼子里的流浪猫，维克多才知道这姓吴的和王掌柜的区别，原来一个是买了猫，收拾好了，卖给那些太太小姐的，另一个则是饭馆里卖猫肉菜肴的，妈呀，自己怎么这么背呀，早知道，当初自己能少吃点，保持一个好身材，也许今天王掌柜就不会选上自己了。

    维克多的心在滴血，他想到了过去，想到了小月，他扒着笼子绝望地叫着，小月，救命呀，我要回家，呜，我要回家。

    当翠花跟着刘婶找到李老汉的时候，已经是当天的下午了，在来的路上，翠花的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她一边走一边祈祷，阿牛的那只猫就在李老汉那里，她怀里揣着阿牛给她的三百两银子，心里想着，要是能看到这只猫，那不管多少钱也要把它买下来。

    从昨天，她就怀疑儿子抓回来的猫，就是阿牛家的那只，不管从相貌上，还是从时间地点上都符合，想着阿牛对她和秋生的关爱，又想着不知道那只猫现在如何了？她就心急如焚，她没有告诉刘婶详情，只说秋生哭着闹着要养一只猫，她知道镇上有猫贩子，所以让刘婶带她来给秋生挑一只猫玩。

    秋生是刘婶看着长大的，刘婶以前也是这风月楼的接客姑娘，后来年纪大了，被花妈妈做主许配给了一个龟奴，结成了夫妻，虽说每次接客后，都会有人给她们送一碗又腥又苦的汤药，但毕竟也有漏网之鱼，她还是不小心怀过两次孩子，后来都喝打胎药给打了，就再也不能生育了。

    所以她对翠花能勇敢的保住自己的孩子是有些钦佩的，而且后来花妈妈看翠花一个人养孩子辛苦，想也给她找个龟奴一起过日子的时候，也被翠花拒绝了，对秋生和翠花，刘婶一直都很照顾，她也知道这对母子有多不容易。

    听说秋生想要养只猫，刘婶二话没说，等中午的活干完了，就带着翠花来到她平时买猫的李老汉家，李老汉是认识刘婶的，听说她要买一只猫给孩子玩，他摇了摇头，告诉刘婶，昨天晚上他是抓了二十多只猫，但今天上午都被人挑走了，只剩下几只有点残疾的，要是刘婶喜欢，今晚再抓到猫，他给刘婶留一只好的，让刘婶明天白天再来取。

    翠花听说昨晚李老汉真的抓回来好多猫，心里就急了，她焦急地和李老汉说：“这位大叔，我儿子和我说，想养一只白色的猫，要那种纯白的，长毛的，脸圆圆，眼睛大大的，不知道您昨天抓的猫里有没有？”

    “纯白的，长毛的，脸圆圆，眼睛大大。”李老汉思索着：“昨天我抓的猫里好像有几只白色的长毛猫，但我记不清有几只了，不过即使有，我也卖给别人了。现在留下的这几只都是黄色和黑色的，没有白猫了”

    “您帮忙想想您把白色的长毛猫卖给谁了？我儿子就喜欢白色的长毛猫，买别的，他都不依。”听到李老汉说有看到白色的长毛猫，翠花心中一喜，但又听说卖给别人了，翠花的心揪紧了，她知道有人买猫是用来吃肉的，那只猫可千万别落在厨子的手里呀。

    “人倒是好找，一个是聚友斋的王掌柜，他家是专门卖猫肉菜肴的馆子，每天他都会从我这里买十几只猫的，另一个是溢香楼后面巷子里的吴兄弟，他是买完猫，养好了，再转手卖给那些小姐太太的，好看的猫都让他挑走了，你们去他家问问吧，他家好找，从溢香楼后面的那条小巷进去，有个红色月亮门的就是他家。”

    “谢谢大叔了，那请问聚友斋在哪里呢？”听了李老汉的话，翠花心里一惊，果然有饭馆来挑猫，这下麻烦了，当务之急是先去那聚友斋，看看那只猫在不在那，要是迟了，就真的要出猫命了。

    “聚友斋就在衙门的对面，你们去了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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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维克多的命运（中）

    “就在衙门的对面，太好了，谢谢您”总算是有了一点线索，翠花松了一口气。

    “翠花，我们还是让李大叔给秋生再留一只吧，说不定有更好的，你何必去那聚友斋找呢？”刘婶听翠花的意思好像是要去那聚友斋找，赶紧在旁边搭话。

    “您说的没错，李大叔麻烦您帮我留意一下，要是有纯白色的长毛猫，脸圆圆的那种，您给我留一只，到时让刘婶告诉我一声就行。”翠花听了刘婶话，心想，现在还不能确定阿牛公子的猫是不是就在聚友斋，自己还是留个活话比较好，而且自己去聚友斋的事情她也不想让刘婶知道。

    李老汉听了满口答应，这刘婶也算是他的常客，今天要不是看在刘婶的面上，他也没必要把猫的去向告诉她们。

    翠花和刘婶出了李老汉家，刘婶看了看身边的翠花，“翠花，我们先回去吧，到时老李这儿要是真有你说的那种猫，他会通知我的，你让秋生再耐心等两天，翠花！你有没有听我说的话，发什么呆呀？”

    刘婶拍了翠花的胳膊一下，翠花才回过神来，“哦，好，那我回去和秋生说去，让他再等等。”

    “翠花，你想什么呢？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昨晚睡的不好？”

    “昨晚睡的还好。”

    “说到昨晚，我还忘了问你，昨天让你陪着逛园子的那个客人怎么样？据说一出手就是二百两银子，当时花妈妈让琦儿姑娘陪他，他都不肯，就看中了你。快告诉我，你们两个去了花园，都做什么了？”刘婶似笑非笑地看着翠花，这风月楼里，就她和翠花最谈得来。

    “就是逛逛花园，聊了聊天，什么也没做。”听到刘婶问起昨晚，翠花想起昨晚自己对阿牛公子主动投怀送抱的情景，面上不由一红。

    刘婶看到翠花脸红了，误以为是翠花害羞，“翠花呀，你可别怪我唠叨，要是能碰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一定要抓牢，别等着以后后悔。”刘婶叹了一口气，她又想起了往事，年轻的时候也曾有几个客人看上她想给她赎身，但那时她年轻，老觉得后面会有更好的，结果错过了几次好机会，后来她一提起就后悔，所以总是教育翠花。

    听到刘婶叹气，翠花知道她又开始回忆往事了，看着刘婶眼角上的皱纹，翠花轻叹一声，这就是女人的命运吗？没了青春的女人，就一切都没了。

    “所以说翠花，不是我说你，你别老是守着你那个想法，想等秋生那没良心的爹回来，要是他一辈子不回来呢？你岁数不小了，再不嫁，就没机会了，你总不能守着秋生过一辈子吧，尤其是，你不能让秋生一辈子待在青楼里吧，孩子将来要考功名，才有出息，要是知道他出身在青楼，就是书读的再好，有哪个官愿意让一个出身青楼的孩子做呀，你有没有想过呀？

    听了刘婶的话，翠花如醍醐灌顶，是呀，自己太自私了，只想着在这风雨楼里等着秋生的爹回来找她，却没想过秋生的前途，看来在这风月楼不是长久之计，早晚还是要给自己赎身才行，等有机会了，问问花妈妈，自己的赎身银子是多少，自己也攒了点钱，昨天阿牛公子又给了几百两，不知道够不够？

    想到阿牛公子，翠花猛然想起，现在最要紧的是去聚友斋找阿牛公子的猫，自己怎么在这儿聊上了，真是的。

    “刘婶，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回去准备晚饭吧，我去前面的绣庄买点针线，一会儿就回来。”

    “可不是，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先走了，翠花，你也别待时间长了，早去早回，秋生还一个人在家呢。”刘婶看了看天，嘱咐了翠花一句，匆忙地回风月楼了。

    翠花点头答应了一声，等刘婶的背影看不到了，她才微微一笑，从另一个街口转了出去，走了不远，就看到衙门口的两个石狮子，而在这石狮子的斜对面是个两层看着很雅致的小楼，门上挂着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聚友斋三个大字，门口还站着一个伙计，满脸堆笑地拉街上的客人进去吃饭。

    翠花走到了聚友斋的门前，看了看里面，由于不是饭点儿，店里的客人并不多，大堂里只有两桌客人在吃饭，门口拉客的伙计看见翠花站在门口往里看，忙笑着迎了上来：“这位大姐，进来吃饭吧，到了我们这儿，您就算到家了。”

    听了这话，翠花乐了，这伙计可真是会说话。“行，饭就在你们这儿吃了，那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翠花并没有看到猫的影子，就打算进去了解一探究竟，她点了点头，跟着伙计进了大堂。

    “要吃好的，您算是来对地方了，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我们聚友斋是应有尽有呀，就看您想吃什么了？”伙计热情地招呼翠花坐下，用肩膀上的布巾擦了擦桌子，满面笑容地介绍着。

    “这么全呀，这天上飞的，地上游的我就不吃了，我喜欢吃四条腿的。”翠花嘴里和伙计聊着天，眼睛偷偷地扫了一眼柜台上挂的菜肴的牌子，好像没看到写着猫的菜名。

    “大姐您说话可真有意思，您想吃四条腿的，我们也有呀，猪肉、牛肉、羊肉就连兔肉、马肉、獐子肉我们都有。”

    “这些呀，没什么特色，有没有特别点的？”见伙计一直不提猫肉的事，翠花只能是套问了。

    “喜欢吃特别的？那没问题，告诉您，我们这里还有猫肉，不过这猫肉是我们店的招牌菜，而且是不单卖的，必须要包桌，所以价格并不便宜。”伙计上下打量着一下眼前这位大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话到口边，又停住了。

    翠花见伙计打量自己，她看了看自己身上依旧是今天见阿牛公子时的那身粗布衣服，她心里一叹，看来不管是哪里，都是认钱不认人的，她从被卖进风月楼以后，出门的机会不多，生活在那个风花雪月，灯红酒绿的环境里，不自觉地她也跟着沾染了一些俗气，穿着寒酸的，她偶尔也会给对方一个不屑的表情，现在看到伙计看她的眼神，她才知道原来被人这样看着，心里会有多不舒服。

    伙计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粗布衣服却浓妆艳抹的大姐就觉得好笑，要不是因为最近的客人都被溢香楼和小月茶餐厅抢走了，掌柜让他多招客人来店里吃饭，他才懒得招呼这样的人呢。

    翠花从怀里掏出一小块银子，递给伙计，“我对这猫肉还有点兴趣，我家相公让我来订桌酒席招待亲友，你们用猫肉都做了什么好菜？你说说，不过这用猫肉做菜，你们也不是独一份呀，我以前就吃过那龙虎斗，也没觉得有什么特色。”

    伙计看到银子，脸上又堆满了笑容，听到翠花说吃过龙虎斗，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龙虎斗那算什么呀，太普通了，我们这里做的可是全猫席，全猫席您没吃过吧？不过今天您不凑巧，我们一天只在晚上卖四桌，今晚都已经预定完了，您要是想吃，只能给您预定明晚的了，明天晚上也只剩下最后一桌了，您要是想订，就要抓紧了。”

    “这么不凑巧啊，我本来想今晚就来呢，要不，你先和我说说，这全猫席是怎么回事，我好考虑下要不要订个明晚的。”翠花假装一脸惋惜。

    “我们这里的全猫席，分一品和二品两种，二品全猫席是五十两银子一桌，而一品全猫席要一百两银子一桌。”伙计一边说，一边看她的脸色。

    翠花脸上镇定自若，不动声色地问道：“那这一品和二品有什么区别？”

    伙计见她没被价钱吓倒，继续说道：“这二品全猫席，就是用品相普通的猫做的宴席，一共是四道凉菜，八道热菜，两道点心，两份主食，一盘水果和一坛女儿红，这里面所有的菜都是用猫肉做的，一桌一共用三只猫，一只公猫，一只母猫，一只猫崽，而这菜嘛---。”

    翠花听着伙计的介绍，感觉胃里一阵翻涌，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她赶忙打断了伙计的话：“具体菜名就不用介绍了，还是再说说一品全猫席吧。”

    “这一品全猫席讲究就多了，它必须是用浑身纯白或是纯黑的纯种公猫和母猫来做，要求身上不能有一根杂毛，每只的重量必须在六斤以上，它们每日吃的食物是由十八味珍贵中草药加上鲜嫩的小牛肉所制成的，肉质极其鲜美，还有着中草药的清香，同样是四道凉菜，八道热菜，两道点心，两份主食和一盘水果和一坛十年的女儿红，但同样是这么多菜，但做法不同---”

    听到伙计说，做这个一品全猫席要用浑身纯白或是纯黑的纯种公猫和母猫来做，而且还不能有一根杂毛，翠花眼前一亮，阿牛公子的那只猫，不就是白色的纯种毛吗？而且那只猫看着挺肥的，虽然没抱过，不过估计也有六、七斤，条件都符合呀，翠花已经没心思再听伙计讲下去了，最主要的是，她听得已经快吐了，要是真吐出来，伙计一定会生疑的。

    “听你说的这么好，真想今晚就试试。”翠花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真对不住，今晚都已经预订出去了。”伙计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

    “听你说的这么好，我打算就预定明晚这个一品全猫席了，但既然价格这么贵，总要让我先看看猫吧，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蒙我呢。谁知道你们这里到底有没有纯种猫呢。”

    “大姐您放心，我们店里讲的是个信字，我们的猫在上桌前都要经过特殊的工序处理，所以才需要提前预定，比如今晚的宴席我们是在清晨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再经过四个时辰后就可以上桌了。”

    “那你让我看看明天我要吃的猫，我这个人有点洁癖，不喜欢吃黑猫，一定要吃白猫，而且必须是长猫的纯种猫，脸还要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身上有肥肥的，这样的猫，你们有没有？我必须要吃这样的。”

    伙计一听，忍不住乐了：“我说这位大姐，您这是要养猫还是要吃猫呀，还这么多要求。”

    “不好意思，我就这毛病，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呀？要是有你给我拿出来看看，要是我满意，我马上就订下来。”

    “对不住，因为我们的菜都是独家秘方，猫到我们手里都需要特殊处理，所以我们这里的猫是严禁外人看的，只有厨房的人，才能接触到这些猫，我是个跑堂的，猫到我手里的时候，都已经冒热气了。”

    听了伙计的话，翠花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了：“要不我回去再和相公商量一下，一会儿再来预定。”看伙计那么坚持，翠花站起身就要走，她有种直觉，阿牛公子的猫就在这里，那怎么才能混进厨房呢，她打算先回去再想办法。

    “您不是要在这儿吃饭吗？怎么不吃饭就走了？”伙计面上露出狐疑之色，这个女人不是来套自己话的吧，看她的穿着也不像是吃的起一品全猫席的。

    “啊，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我还没吃饭呢，那就来，就来一碗阳春面吧，刚才给你的银子应该够了。”看到伙计疑惑的眼神，翠花又坐了下来，听到这话，伙计差点翻了白眼，早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歇会儿呢。

    翠花就在伙计鄙视的目光中毫不知味的扒拉了几口面条，才出了门，那个伙计并没有跟着送出来，她站在门口松了口气，正要举步离开，就看到门的旁边贴着一张不大的纸，她凑过去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本店招厨房杂工两名，需男性，有意者请入内一谈。

    翠花看完，微微一笑，她跑到旁边的一家成衣店，买了一身男人的装束，在店里换了，想了想，又借来了水盆，把脸洗干净了，重新梳了头发，把自己从头到脚打扮成了个男人。这家店主是个女人，见她这样也不觉得奇怪，女人外出行走，换成男装还是方便些。

    收拾停当，翠花在铜镜前照了照，才满意地出了成衣店向聚友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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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维克多的命运（下）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边。

    在平原镇一条窄陋的小巷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手里拿着工具从一个破旧的小门中走出来，他摸了摸怀中的大饼，又看了看天，时候不早了，不知道今天他的收获怎么样？工具放到地上，就要锁门。

    “又出去抓流浪猫吗？老李。”这时，一个温润如玉般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吓得老汉把锁都掉到了地上，他每天晚上都去抓那些无主的流浪猫，为了怕麻烦，他每次都只抓那些身上很脏的流浪猫，那些看着很干净的猫，他知道可能是别人家养的，所以从来不抓，知道他抓流浪猫的都是些熟客，突然有陌生人说他抓流浪猫，还是吓了他一跳。

    他回身一看，一个穿着灰白色粗布衣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年轻男子的穿着和相貌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但不知为何，这年轻男子身上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让老汉的心跳都有些加剧了，脚下也挪不动半分。

    老汉警觉地看了看年轻男子，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李？谁告诉你我是抓流浪猫的？”

    “难道你不是抓流浪猫的？那可惜了，有人告诉我你是做这个的，我想买猫，就来找你了，没想到他是在骗我。”年轻男子听了，脸上似带着一丝遗

    “他倒没骗您，告诉公子的可能是我的客人，不错，我这里确实有不少猫的，不过，今天生意好，猫已经卖完了，您明天再过来吧。”老汉摇了摇头，把地上的锁捡了起来，用手擦了擦，把门锁上了。

    “我妹妹很想要一只猫，在家茶饭不思，让我很担心，所以我特意来找你。”

    “原来是这样，不过真对不住，昨天我这里确实有不少猫，但今天都卖了，现在只剩下两只有点残疾的，您恐怕也看不上。”老汉那张沟壑分明的脸上带着歉意，他正是这镇上专门贩卖活猫为生的李老汉。

    “都卖了？我妹妹就想要一只纯白色的长毛猫，脸要圆圆的，眼睛大大，身体肥肥的那种猫，老李，你见过吗？或是昨天你抓回来的猫里有没有这样的？”

    “一个是为妹妹，一个是为儿子，怎么你们都要这种纯白色的长毛猫，还都是脸圆圆，眼睛大大的，还真是凑巧，不过我真的记不得了，好象是有几只长毛的，但是不是白色的我就不敢肯定了，您也知道，流浪猫身上是很脏的，也看不出是什么颜色，不过肥肥的嘛，倒真有一只，像那么肥的流浪猫还真是少见呢，”李老汉想了想才说。

    听到李老汉说还有别人也来买这种猫，年轻男子脸上有些动容：“还有别人也要找这种猫？哦，可能是南宫公子，没想到他还是比我先来一步。”年轻男子自言自语了一句。

    “您说的南宫公子莫非是那号称天下第一公子的南宫逸尘，他怎么会来找我呢，这么简陋肮脏的地方，他才不会来呢，找这猫的是个女人，并不是那南宫逸尘。”李老汉听到南宫公子的名字，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的下来。

    “一个女人？她有没有说为什么要买这种猫？”是呀，谁不认识南宫逸尘呀，有着那样清澈眼神的绝世男子，想记不住都难，而这个女人会是谁呢？她也是今天来买这样的猫，究竟是巧合还是本来就是来找维克多的呢，

    应该不是小月茶餐厅的人，他也是刚得到嫣红给他的情报，才过来找老李的，中午的时候，南宫逸尘曾经派保镖鸿鑫来小月茶餐厅打听情况，见小月这里也没维克多的消息，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把南宫逸尘给他和小月的礼物留了下来。

    难道是南宫逸尘那边的人，年轻男子思索着，这个年轻男子正是易容后的阿牛。

    “她说她儿子就想要一只这样的猫，不过她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猫卖了，所以她见没有她想要的那种猫，当时看着很失望呀，她和我说，要是再见到这样的猫，务必给她留一只，临走前，她还向我打听今天有谁来找我买猫了呢。”

    “是吗？那老李有没有告诉她，你把猫都卖给谁了？”

    “说了，今天我把猫都卖给了王掌柜和吴兄弟了，这王掌柜就是----”看着年轻男子脸上那亲切的笑容，李老汉不知不觉就说了很多，说到这儿，他才意识到自己话多了，他有些警惕地看了看年轻男子，闭上了嘴。

    “你已经把王掌柜和吴兄弟是谁，住在哪都告诉那个女人了？对不对？”阿牛凝视着李老汉，见李老汉没有反驳，那就是默认了，阿牛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即使李老汉不再说了，他也多少能猜到了。

    他转身离开，刚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他转身对老李说：“听说老李也是个爱猫之人，那又为何做出这贩卖流浪猫的事来呢？”

    在阿牛没来之前，嫣红和她的手下就已经把李老汉的情况都打听清楚了，李老汉六十多岁，没有成家，孤身一人，以前靠给别人打工赚钱，现在岁数大了没人再请他，他就靠贩卖流浪猫为生，找他买猫的人不少，大多都是用来食肉的，只有少部分被用来给人做宠物，而每次剩下的有残疾的流浪猫，李老汉都是自己养着，听说他自己的一间屋里已经养了不少残疾的猫了。

    听了年轻男子的话，李老汉心中也是一叹，却没有说什么？

    “听说你养了不少残疾猫，这也需要一笔很大的开销吧，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你还会做这贩卖活猫的营生吗？”

    年轻男子的语气中的关切之情，听得老汉一阵心酸，他不由轻叹一声：“您以为我喜欢做这个吗？尤其是看着那些可爱的猫被饭馆买去做成菜，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我也没办法呀，我没什么手艺，家里又没地，不做这个，我还能做什么？我无儿无女，现在不好好赚点钱，将来走不动了，难道要饿死街头吗？”

    “如果你有了足够用的钱，你还会不会继续干这贩卖活猫的事情呢？”阿牛听了李老汉的话，沉吟了一下，问道。

    “要是有足够的钱，我还做这缺德事情干嘛呀。”

    听了李老汉说这句话，阿牛犹豫了一下，才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荷包，递给了李老汉，“这个荷包你拿着，你现在就去找家珠宝玉器店把它卖了，记得一定要卖到一千两以上，有了这一千两银子，你以后都能衣食无忧，记得你和我说过的话，以后再也不去抓流浪猫来卖了。”

    李老汉接过荷包，捏了捏，里面是空的，“空的？荷包里没东西？”李老汉疑惑地问道。

    “本来就没东西，我是让你卖这个荷包，没说里面还有东西。”

    “啊？里面真没东西，一个荷包就要卖八百两，我说这位公子，你拿我开玩笑呢吧。”李老汉看了看手中的荷包，做工非常精致，款式也很独特，荷包的上面还绣着一只肥肥的白色长毛猫，懒洋洋的趴在地上，样子惟妙惟肖，就和真的一样，可是怎么又是猫，还有这荷包就是做的再好，也不值一千两呀，李老汉撇撇嘴，这年轻人没病吧，看他一身的穷酸相，要是这荷包真值一千两，他怎么不自己卖了，买件好衣服穿呢。

    看李老汉一脸不信任他的表情，阿牛微微一笑，“老李，这荷包我让你卖一千两，可能还卖便宜了，这是个世外高人给我的，如果卖的时候，他们不肯出这么高的价格，你就让他们看荷包的里面，他们看了，就会把钱给你了。”

    看荷包里面？里面不是空的吗？有什么好看的？李老汉看了看年轻男人的表情，后者脸上那真诚的笑容又不似拿他开心，李老汉半信半疑的把荷包揣在了怀里。

    见李老汉把荷包收好了，阿牛才转身离开，“记得你答应我的话，要是你拿了钱却没有兑现承诺，我还会再来的”阿牛的话远远传了过来，语气依然柔和，却让李老汉心中一凛，感觉一阵寒气从脚底升了起来。

    看了看年轻男子的背影，又摸了摸怀里的荷包，李老汉把工具又放回了屋里，打开昏暗的小屋，十几只猫摇着尾巴迎了过来，其中有眼瞎的，也有瘸腿的，李老汉抱起其中的一只黑猫，摸了摸猫的毛：“小黑，在家乖乖地待着，我去给你买好吃的。”说完又揉了揉小黑的头，才关上了屋门。

    出了自己的院子，李老汉揣着荷包，半信半疑的走向了离他家最近的一家玉器店，站在门口他来回溜达了几圈，又往里看了看，这家玉器店并不小，里面有一个伙计和一个看着象掌柜的人正在柜台后站着，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万一那个年轻男子真的是拿他开心，那不就成了笑话了，这时那个伙计出来了，拿起旁边的门板，看样子是要打烊，见他站在门口，就问了句：“大爷，买东西吗？我们要打烊了。”

    李老汉见要打烊了才鼓起勇气小声问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有好东西想卖。”

    “有好东西想卖？”伙计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老汉，他穿成这样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卖？不过，看他岁数这么大，也没准有些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因为家中需要用钱，就来卖了，这样的人，他也没少见，现在很多人都喜欢直接把好东西卖给他们而不去当铺，毕竟他们给的钱比当铺要多的多。

    想到这儿，他微微一笑，“那您进来吧，我们掌柜正好在呢。”李老汉听了，把手在身上擦了擦，跟着伙计进了店。

    “掌柜，这位大爷说有好东西卖，您看看吧。”伙计和那个看着像掌柜的人说道。

    “哦，什么好东西？”掌柜的放下手中的帐本看着面前的李老汉，上下打量着他。

    “就是这个。”李老汉迟疑了一下，才从怀中取出年轻男子给他的荷包，小心地放到了掌柜的面前。

    看到老汉从怀里拿出来的居然是一个荷包，伙计的面上一阵抽搐，原来他的好东西就是个荷包，而且这个荷包看着还是空的，自己这不是找骂吗？伙计刚想给老汉两句，再把老汉轰出去，却看到掌柜的正拿起那个荷包仔细的端详着，越看似乎越激动。

    “这儿居然是云天青的真品。”掌柜的有些激动地说道，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

    啊，云天青，干他们这行的，没有不知道云天青的大名的，在他们的眼里，那就是一尊大神呀，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荷包居然是云天青的作品。自己真是走眼了，伙计对自己掌柜的眼光从来不会怀疑，掌柜已经在这行干了二十年，还从来没有出过错。

    “这位大爷，这个荷包，我出四百两买了，您能告诉我，东西是从哪来的吗？这件东西应该不是您祖传的吧。”掌柜小心地放下手中的荷包，看着眼前的老汉，目光中带着期待。

    “东西的出处你就不用管了，不过这个荷包至少值一千两银子，你才给四百两，是不是少了点？”听到掌柜说这是什么云天青的真品，云天青的名字，李老汉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但看那掌柜激动的表情，又很痛快的答应用四百两银子买，他的胆子也壮了，毕竟也是做买卖的，他可不想被人骗了。

    “好吧，我最多出五百两。要是不卖就算了，你再找别家吧。”掌柜的说完，心里这个打鼓，他真有点怕老汉听了转身离去，这个荷包要是在市面上卖至少能卖个一千多两，因为以前他在市面上从来没见过云天青的绣品，他是从荷包的背面那天青印鉴四个独特的小字上看出来的，一个人能把这么小的字，绣得如此传神，非云天青莫数了，但他心里多少还有一点不太确定，毕竟他还没见过云天青其它的绣品，万一这是荷包是别人人冒充的，那自己可就是赔大了，所以给五百两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听到掌柜的说要给五百两，李老汉都想把荷包给他的了，五百两呀，他一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多钱，可是他又想起年轻男子说的，要是他们不给那么多钱，就让他们看荷包的里面，这荷包里面是空的呀，有什么好看的，但李老汉还是抱着试试的口气说：“这荷包不给一千两银子，我绝对不卖的，你看看荷包的里面，看了里面你就会给我一千两了。”

    荷包的里面？掌柜的疑惑地打开了荷包，往里面看去，“这儿？居然是这样？果然不愧是云天青的真品，好，好，一千两我给了。”掌柜的表情就象是捡了一个宝，一千两银子买这个荷包，简直太值了，他从柜台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千两银票递给了李老汉，然后把荷包小心放到了一旁。。

    “天黑了，我们打烊了，小冯，送这位大爷出去。”他已经是迫不及待地送客了。

    李老汉出门走了很远，脑子里都是晕忽忽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喊：一千两，我真的有一千两银子了。

    而伙计小冯，把老汉送出了门，赶紧回来，看着掌柜又拿起那个荷包小心奕奕的欣赏着，他有点不解的问道：掌柜的，你怎么那么高兴，这荷包就算是云天青的真品，给一千两也多了点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看这荷包的里面，再看看外面”掌柜的打开荷包，用手点了点，伙计看了看里面，又看了看外面，他吃惊地张大了嘴。

    “明白了吧，这可是绝世珍品呀，上次南宫公子从我们这里买白玉瓷瓶的时候就说了，以后要是还有云天青的作品，他都要了，而这个荷包我卖给他，至少能卖个五千两。”掌柜的笑眯眯地说道，用五个手指比了比。

    啊，五千两，小冯伙计看了看眼前的荷包，呆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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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烤猫？

    李老汉手里拿着那一千两银票走着，脑子里一直都是懵懵的，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双脚好似踏在云雾中一样，轻飘飘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一千两，我有一千两了。”

    就这样飘飘然地不知走了多远，他差点就撞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大爷，您看着点路。”那个男人扶了他一把，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面前的这个男人，年纪不大，看着快二十了吧，个子不高，皮肤很白，五官精致，面容很和善，就是有一点不好，缺少了一点男子气，有点像个姑娘。

    “多谢这位小哥。”被这一撞，李老汉清醒了，他看了看四周，自己走的根本不是回家的方向，要不被这男人一撞，自己还不知道要走到哪去呢。

    “大爷，财不可露白，你手里拿着这么多银票，要是被贼人盯上了，就不好了。”男子微笑地看着他，小声地在他耳边说道。

    “哦，哦，谢谢小哥提醒。”李老汉这才发现，那一千里银票还攥在手上呢，自己可真是糊涂，他赶紧把银票放到了怀里，感激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大爷，天马上就要黑了，您还是早点回家吧。”男子看他把银票放到了怀里，才微笑地点了点头，嘱咐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看着男子远去的背影，李老汉老觉得哪有些不对劲，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我说呢，原来不是个小哥，是个小姑娘女扮男装，我说怎么看着那么别扭呢。

    他笑着摇摇头，现在他的头不晕了，心里充盈地都是喜悦，他迈着轻快地步伐向家的方向走去，路过酒馆的时候，还买了二斤酱牛肉和一坛好酒，今天晚上他要和家里那些小家伙们一起庆祝一下。

    他提着二斤酱牛肉和一坛好酒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往家中走，走到自家的小巷口的时候，就见两个男人正往巷子里走，其中一个男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雪白的华丽长袍走在了后面，而前面那个人比他稍矮，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袍，手里还拿着一盏灯笼，两人的衣着都很考究，尤其是那身雪白的华丽长袍，在夜色中显得异常耀眼。

    “不知道是哪家有钱人的少爷，吃饱了没事干，瞎溜达。”李老汉心里嘟囔了一句，提着酱牛肉和好酒，快走了几步，超过了两个男人，向自己那个简陋的家走去。

    小家伙们，好吃的来了。李老汉心里美滋滋的想着，刚才在路上他就想过了，明天他要搬个新家了，现在有钱了，他也不用为以后的日子发愁了，而且自己也答应了那个年轻男子，所以他打算明天带着家里那十多个小家伙，搬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好好过日子，他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搬着也方便。

    终于走到了自己家那扇破旧的小门前，李老汉把酒放到了地上，从怀里掏出了钥匙。

    “请问，你可是李老汉？”一个男人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怎么又有人来找他，没想到他这个破烂的家，今天居然如此热闹，李老汉回过了身，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人，居然是刚才他在巷口见到的那两个人，没想到他们是来找自己的。

    问话的人，正是那个手提灯笼的蓝袍男子，他的年纪有三十多岁，相貌端正，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看着倒不象是坏人。

    “不错，在下正是姓李，不知这位公子，找我有何事情？”李老汉有些疑惑地问道。

    “果然是李老汉，我家少爷找你有点事。”蓝袍人淡淡地说了一句，闪开了身子，后面那个穿着雪白华丽长袍的男子才走了过来。

    刚才那白袍男子一直站在后面，天黑了，李老汉的眼神也不是很好，没看清他的长相，待这时走到他的面前，他借着灯笼中发出的光亮，才看清楚这个男子的相貌，当看到那宛如从画中走来的绝世容颜时，李老汉张大了嘴巴，呆在了那里，包着酱牛肉的油纸包从手中掉了下来，那蓝袍男子见了，用手一抄，把酱牛肉稳稳地接住，递到了李老汉手里。

    对于这样的神情，蓝袍男子早就习惯了，自从跟了少爷以后，他不知道见过多少这样的表情，不过以往这样的表情大多出自那些疯狂崇拜少爷的女子身上，而今天出在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脸上，他多少有些意外，他心里更加佩服少爷了，自己的少爷可真是男女通吃、老少通吃呀。

    “您是？啊，难道您是南宫公子？”此时，李老汉的目光中带出了一丝狂热，声音都一些颤抖了。

    听了李老汉的话，身穿雪白华丽长袍的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如白雪般清澈无尘的笑容，让李老汉又是一呆。

    “李老汉，你见过我家少爷？”问话的人正是鸿鑫，而他口中的少爷，正是南宫逸尘，

    自从昨天那只猫失踪开始，他就一直全权在负责这件事，昨晚那个神秘男子离开后，他又回了少爷的书房，看着少爷那微蹙的眉头，他没打扰少爷，只是静静地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足足坐了一个时辰，少爷都是一言不发，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书出神，虽然少爷一直没说什么，但他知道，少爷的心里想必也是很着急的。

    这时陈掌柜和管家都一一来禀报，说派出去的所有人都回来了，还是没有那只猫的消息，少爷当时听了，面上一黯，并没有责怪大家，还和陈掌柜和管家说，给那些晚上外出的伙计做点好吃的宵夜。

    鸿鑫觉得，小月的猫丢了，他有很大的责任，可少爷除了一开始责备了他一句，后来就没再说什么，现在看到少爷那黯然的表情，他心里也很内疚。

    所以今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去了小月茶餐厅，想看看小月姑娘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想到刚一到门口，就看到门上写着：东主有事，停业一天，几个大字，看来小月姑娘应该也没找到那只猫。

    他想了想，还是回去把这件事告诉了少爷，少爷听了，马上让他吩咐陈掌柜，让溢香楼也停业一天，都全力去找猫，他觉得少爷这个命令有些小题大做了，昨天就已经提前打烊，而且已经损失了不少银子了，今天又停业一天，损失更大，对于做生意，少爷一向是很精明的，不然老爷也不敢把大部分的生意都交给少爷了。

    而且家里的几十个家丁已经都被他都派出去找猫了，人手也够了，何必还停了买卖呢，但后来想想少爷那有些疲惫的神情，他释然了，想必昨晚少爷也没睡好吧。

    鸿鑫和管家交代完，就去溢香楼传达了少爷的命令，然后自己一个人坐在雅间中等消息，到了中午，他突然想起昨天少爷给小月姑娘的礼物还被他收着，昨天一忙，他把这件事都忘了，他赶紧把两份礼物送到了小月茶餐厅。

    敲开了紧闭的店门，给他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婶，大婶是认识他的，他说明了来意，大婶告诉他，小月姑娘出去找猫了，让他把礼物给她由她转交给小月。没见到小月本人，他多少有些失望，他和大婶说，南宫少爷一直在全力找那只猫，让小月姑娘别太担心，如果有了猫的消息，他会尽快来通知的，大婶很热情地把他送走了，临分手的时候，还让他和少爷说，让少爷常来找小月。

    离开了小月茶餐厅，回到溢香楼，鸿鑫一直坐在雅间中，他有些无力，他现在才明白，有很多事情有钱也是办不到的，他知道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是不行的，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那些被派出去的人的消息，他多少有些坐立不安，如果可以选择，他宁可去痛快地打一架，也不愿意坐在这里百爪挠心似的等消息，到了下午，没想到少爷居然让别人陪着，来了溢香楼。

    于是他把知道的一切，包括他把礼物送去了小月茶餐厅的事情都告诉了少爷，听到他说小月姑娘也出去找猫的时候，少爷的面上露出了一丝忧虑，他没敢再提这个话题，只是问少爷有没有吃午饭。

    当知道少爷没吃午饭的时候，他吩咐陈掌柜，让陈掌柜尽快给少爷准备些吃的，陈掌柜听了也是一脸苦笑，整个溢香楼除了他和吴师傅，剩下的伙计都被他派出去找猫了，没想到公子要来，这下惨了，无奈之下，陈掌柜摞起了袖子给吴师傅做了一回配菜工。

    当四凉四热八道菜被陈掌柜亲自放到了雅间桌上的时候，陈掌柜偷眼看了看一直坐在桌边的公子，没想到公子只是回头看了那些菜一眼，就把眼光又挪开了，没有一点要吃的意思，当时陈掌柜的汗都下来了，为难地看了看了他，鸿鑫的眉头也是一皱，他挥了挥手，让陈掌柜退下了。

    饭后来少爷还是吃了，只是吃的不多，鸿鑫跟在少爷身边这么多年，对少爷的心情可以说比谁都了解，少爷之所以这样失落并不完全是因为担心小月姑娘，最主要的是因为小月姑娘没有找少爷帮忙，他心里不由轻叹，少爷是那么的优秀，不知被多少女人暗中倾慕，可少爷从来没对女人动过心，这个小月姑娘还真是不一般呀。

    黄昏时分，终于有了新的消息，他得知平原镇里有个专门抓流浪猫的李老汉，他赶紧把这个线索告诉了少爷，原本他想自己来问问的，没想到少爷说也要跟着，于是两人就一起来了。

    此时看到李老汉有些激动的表情，鸿鑫都有些好笑，听到他承认来人是南宫逸尘，李老汉脸上堆满了恭敬，“南宫公子的大名，如雷贯耳，前些日子在下曾有幸见过南宫公子的风采，只是没想到今日南宫公子会来到我家，不知南宫公子找在下有何事呢？”

    “不如我们屋里谈吧。”鸿鑫似是无意地看了看身后漆黑的小巷，李老汉恭敬地点点头，用钥匙打开了院门，拿起了地上的酒坛把南宫逸尘和鸿鑫迎进了院里。

    门在三人的身后关上了，过了片刻，一个人影从小巷里走了过来，他看了看那扇破旧的小门，他趴在小门上，想听里面说了什么，无奈里面说话的声音很小，他思索了片刻，又躲回了小巷的深处，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这时月光照在他那张脸上，这个人就是一直偷偷监视着南宫逸尘的陈九。

    这两天小月茶餐厅和溢香楼的反常举动已经引起了唐捕头的注意，由于昨晚他没拿到有利的情报，所以唐捕头又给他下了命令，让他今天全天监视南宫逸尘，南宫逸尘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所以他一天都小心地跟在了南宫逸尘的身后，可是没想到，跟着跟着，居然走进了这样一条又脏又简陋的小巷。

    他蹲在小巷的黑影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大饼，忿忿的咬了一口，这是早上他给自己准备的干粮，摸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他很庆幸自己有了准备，他努力地咽下一口干硬的大饼，心里这个悲摧，哎，苦命呀。

    就在南宫逸尘进了李老汉院子的时候，维克多正在聚友斋后院的一间房子中，此时房子里一共放了六只笼子，他就在其中的一只笼子里，另外的笼子里都也关了不少猫，白天来的时候，维克多就数过，一共是二十八只，其中还有八只小猫崽。

    维克多和其他几只猫是被王掌柜放到了车上拉回来的，从李老汉的院子一出来，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伙计，见王掌柜拿着笼子，就接了过来，两人出来不远，就到了另一条宽敞的巷子，那里有一辆拉人的马车，一个伙计早在旁边等候着，上了车，王掌柜就用一块黑布把笼子套上了，似乎不想让别人看到，维克多就是这样被送进了聚友斋的后院。

    等黑布打开的时候，维克多已经到了一个院子中，笼子被放到了小院的地上，维克多看了看这个院子，这是个不大的院子，院子的一角，有个看着象是大炉子的东西，正有伙计在放柴火，院墙虽然不高，但院子里没有树，以他的实力很难跳到院墙上，他一边看地形，一边琢磨着如何逃出去。

    王掌柜背对着他站在了笼子前，“墩子，你把这些猫分分，把个头超过六斤的给挑出来，好好洗洗，记得别给喂水和食物，到时好上炉。”

    上炉？啊？难道要把我做成烤猫，超过六斤的，笼子里没几只吧，维克多惊恐地看着那个点头的伙计，看着伙计的身材，可真是个墩子呀，怕是有两百来斤吧，这么胖，个子还这么矮，就像个象棋子一样，真是当相扑运动员的好苗子。

    墩子点了点头，走过来，看着地上笼子，看了几眼，目光就向维克多看来，维克多吓得一缩头，躲在了一只黄猫的身后，紧闭着双眼，心里默念着，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耳边却听到笼子门打开的声音，维克多就觉得一双象铁钳子般的手把他从黄猫的背后拉了出来，抓得维克多喘不过气来，维克多想挣扎，但那铁钳子太有力了，维克多只能无力地低着头，让墩子把他从笼子里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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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真是烤猫！

    墩子把拿在手里的维克多颠了颠，满意地点点头，从旁边取过来一只空笼子，把维克多塞了进去，铁钳般的手一松开，维克多的呼吸一下子顺畅了，他用手摸了摸脖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才继续看着墩子，墩子从笼子里又拿出了一只白猫，颠了颠，似乎不太满意，又放回了笼子里，又取出一只黑猫，颠了颠，犹豫了一下，才把黑猫放到维克多的那个笼子里。

    放进来的黑猫用它那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维克多，目光中带着恐惧，维克多想，也许这只黑猫也知道自己的小命即将不保了吧。他看着那只惊恐地瑟缩在笼子一角的黑猫，心中也不由一软，他的身体虽然是一只猫，但他的思想却不能说是猫，他能听懂人说的话，但猫的语言他一点也听不懂，要是他能和这只黑猫交流，他倒想安慰黑猫一句：哥们，想开点，头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呜，我不要当好汉，我要活着，小月，就救命呀！”维克多无力地叫着，他心里涌起一阵伤感，自己都失踪这么长时间了，小月应该在找自己了吧，小月，你可要抓紧呀，不然咱们就没有相见之日了，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收尸的时候，你可要认清了呀，别把别的猫当成我，听说猫肉都是酸的，到时你尝尝，那不酸的猫肉就是我了，呜，等明年的今天，记得要在我的坟头上放碗烤鸭呀，对，还要加几个肉加馍。

    维克多的眼中涌起一阵雾气，他鄙视的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头，没出息，还是个大男人呢，怎么这么胆小，死就死吧，又不是第一次死了，也许死了，自己又穿越了呢，说不准下次能穿越到一个有钱人家当少爷，三妻四妾享尽齐人之福呢，也许死了，并不是件坏事，想到这儿，维克多又笑了。

    可是万一没穿成人怎么办？又穿成了猫还好一点，大不了从头再来，要是穿成个土鳖、屎壳郎、小强呢，啊！维克多惊恐地大叫一声，把身边的黑猫吓了一跳，不要呀，我不要穿成土鳖、屎壳郎和小强，小月救命呀，我要出去，维克多用手抓着铁笼子，惊恐地大叫着，身边的黑猫，看着维克多一会儿镇静、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似乎也被吓住了。

    维克多用爪子给了自己一个嘴巴，丢人吧你，还说自己是个纯爷们呢，居然这么怕死，真给爷们们丢人呀，他看了看一直用奇怪眼神看着他的黑猫，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黑猫喵喵叫了几声，，居然凑上来在维克多的身上蹭了蹭，然后依偎着维克多趴下了，还把它的头枕在了维克多的一只爪子上。

    难道这是只母猫？看着黑猫那有些讨好似的表情和亲昵的动作，维克多吓了一跳，他赶紧把身子挪开了几步，离开了黑猫的身体，冲着黑猫说：“啊，难道你不是哥们是姐们？姐们，你可看好了，我可不是一只猫，虽然我长得很像一只猫，但我真的不是一只猫，所以那个啥―我俩不配，你再找别人吧，我不适合你。

    没想到，黑猫又挨了上来，还把身体靠在了他的身上，用舌头舔着维克多身上的毛，妈呀！死就死吧，临死还碰上个女色猫，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不要呀，我想要的是女人，不是女猫。

    维克多无奈地叫着，这时他想起了翠花，想起了那完美白皙不带一丝赘肉的背部，那曲线柔美的背部带给他的视觉冲击感简直太强烈了，不知道在那背部下面的臀和腿如何，是不是也和上半身一样完美呢，还有，就是正面，哎，要是都能看到，那就好了，早知道还不如不从那逃走呢，维克多有点遗憾地想着，也不去理会在他身上继续舔着毛，动作十分亲昵的黑猫，维克多无奈地翻了翻白眼，算了，反正也快over了，就让你多靠会吧，他转头继续看着正在弄猫的墩子。

    这时墩子已经把所有的猫都翻完了，没再找出超过六斤的，除了维克多这只笼子里放着两只猫以外，他把剩下的猫也分别放到了两个笼子里，就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手里已经拿着两个小盆，他把两个小盆分别放到了另两个笼子里，维克多才看到盆里装的是水和食物，果然没给自己和黑猫喝水呀，不是自己马上就要上烤架了吧。

    “拿过来给我尝尝。”维克多刚才一直注意墩子，没顾上看王掌柜做什么，现在听他说话，目光就向他瞧去，只见一个伙计端着一个铁盒走了过来，里面似乎装着东西，王掌柜接过伙计手中的铁盒，用手指在里面蘸了蘸，用舌头舔了一下手指，想了想，点了点头：“再去加点糖就行了，今晚预定了一品全猫席的有几桌？”

    “就一桌，不过，我们就剩两只六斤以上的猫了，明晚的全猫席，客人已经预定了两桌了，不过都是二品的。”伙计端着铁盒说。

    “没事，今天我又弄来一只肥的，再加上那只黑猫，明晚也能对付了，时候差不多了，你把那些猫先拿过来吧，墩子，你给我刚拿回来的猫多喂点食，到时好上桌。”王掌柜嘱咐着，在一旁看着的墩子点了点头。

    听到王掌柜说又弄来一只肥的，维克多苦笑地摇了摇头，但随即又被那个神秘的铁盒所吸引了，铁盒里装的是什么？维克多疑惑地看着离开的伙计，还需要加糖？他喃喃自语着，难道？难道那铁盒里装的是做猫肉的调料？难道自己不是被烤，而是被炖，不对，不对，也许铁盒里放的是自制的烧烤酱，到时烤猫的时候，用来往上刷的。

    就在维克多正自言自语的时候，就见一个伙计拿着一个铁笼子过来了，笼子里放着四只猫，洗得都很干净，但每只猫都萎靡的趴在笼子里，似乎精神不太好，维克多用眼睛牢牢的盯着几个人的动向，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这时那个加糖的伙计回来了，王掌柜又把铁盒要了过来，尝了尝，看来这次是满意了，又把饭盒递给了那个伙计，伙计接过饭盒，来到了那个大炉子前，现在维克多才仔细看这个炉子，这个炉子看着象是个锅炉的样子，炉子个头不小，里面有炉膛，但上面没有烟囱，炉子上有个小门开着，炉子外面已经被火熏的都黑了，这时炉子外边已经围摆了不少柴火。

    就见那个端着铁盒的伙计，把手里的铁盒放到了炉膛里，他这是要做什么？炖肉不是要在锅里吗？维克多正疑惑着，就见拿着那只猫笼子的伙计见别的伙计已经把铁盒放好，他就走过去，打开笼子门，把两只猫从里面取了出来，两只猫似乎也无力挣扎了，瞄瞄叫了几声，就被顺利地塞到了炉膛里，伙计把炉子的门关上了，退到了一边。

    “点火吧！记得火一定要小。”随着王掌柜的一句话，一个伙计把柴火点着了，啊！猫还活着呢，怎么直接就放进去了？维克多看着那个炉子，上面是没有烟囱口的，前面的门也是紧闭的，那么里面不就是封闭的了？把活猫放进去，再在外面加火烤，这不是要活活烤死它呀，就是烤不死也会被憋死吧，但加大火把它烤死不是更快吗？为什么要小火呢，这也太不人道了吧，还有那个铁盒子中的调料是做什么的呢？

    别的猫似乎也都看到了这两只猫被塞到了炉子里，已经有猫在躁动了，王掌柜和几个伙计都没当回事，看来他们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小心看着点火啊，别让猫死的太快，我一会儿再过来。”王掌柜不放心地嘱咐了伙计一句，才离开。

    既然是要烤猫，还不能让它那么快死了，这个王掌柜不是个变态吧，这是违反动物保护法的知道不知道，这叫虐待动物，维克多忿忿地想着，但目光还是依旧看着那看着炉子的伙计。

    只见那个伙计取过一个小板凳，坐在炉子的旁边，看着火，维可多仔细的盯着他，就见他一会儿见火快灭了，就添一块柴火，见火大了，又减一块柴火，中间还不时地把炉门开启一条缝再闭上，他这儿折腾什么呢？到底是要不要这两只猫死呀，炉门一会儿开一会儿关的，维克多实在看不明白。

    伙计足足忙了有半个时辰的样子，王掌柜回来了，“时候差不多了，把猫取出来吧，”王掌柜看着忙着的伙计问道。

    伙计点点头，打开了炉膛，虽然不想看到猫死的惨状，但维克多还是忍不住好奇地望过去，只见炉门被打开，伙计并没有着急把猫取出来，而是往里望了望。

    “怎么样？喝了多少？”王掌柜沉声问道。

    “喝了不少，有一半了吧。”伙计答道，炉门大开着，里面却没有猫出来，看来这两只猫是凶多吉少了。

    “好，取出来看看吧。”王掌柜看着黑漆漆的炉膛里说道。

    伙计拿起旁边的钳子，往里面扒拉了一下。从里面取出两具猫的尸体，王掌柜拿起旁边地上的一根树枝，往两只猫的身上摁了摁，满意地点点头：“行，正好，继续吧。这两只先拿厨房去。”

    当那两只已经死去的猫被伙计拿着，从维克多身边走过时，维克多终于又吐了，这次他吐的比昨天还厉害，把酸水都吐了出来，他终于明白那个铁盒是做什么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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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全猫席

    “离开席不到一个时辰了，大家干活都麻利点，你，把那盆洗好的萝卜拿过来，说你呢，看别人干嘛，把萝卜盆拿过来。”说话的是个穿着围裙的矮胖厨子，他正用围裙擦着汗，目光盯着厨房角落那正摘着豆角的杂工。

    “哦，哦，”杂工看看左右，才明白叫自己呢，忙不迭的点头，他放下手中的豆角，站起身，去拿旁边装满白萝卜的大盆，他费力的用双手抬起萝卜盆，才走了两步，手上一软，萝卜盆一歪，洗好的萝卜眼看就要掉到地上，他心里一惊，这时旁边一双大手把萝卜盆稳稳地接了过去，杂工感激地看着那双手的主人，小声的说道：“栓子，谢谢。”。

    “客气啥，”栓子憨憨地一笑，把萝卜盆递到了矮胖厨子的面前，矮胖厨子鄙视地看了一眼那个又回去摘豆角的杂工，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连几个萝卜都端不住。

    矮胖厨子看着木盆里的萝卜，用手扒拉了一会儿，从里面挑了三根萝卜出来，用手摆了摆，栓子把萝卜盆又放回了角落里。

    矮胖厨子仔细又看了看手中的白萝卜，点点头，“老许，晚上全猫席上用的萝卜，就这几根吧。”说完把白萝卜放到厨子老许面前的盆子里。

    听到全猫席三个字，正在摘豆角的杂工手一颤，手中的豆角差点掉在了地上，他赶紧定了定神，抹了把头上的汗，继续干了起来。

    “阿生，豆角摘好了没有？摘完了洗洗，我等着切呢。”许厨子看了一眼地上，闷头干活的杂工问了一句。

    “马上就好。”杂工阿生点了点头，快速地把最后几个豆角摘完，放到旁边的水盆里洗了洗，用小盆装着，放到了许厨子的面前。

    “阿生，你看看那边火上的砂锅，看看里面的猫肉炖的怎么样了，要是快好了，叫我一声。”许厨子接过豆角盆，嘱咐了阿生一句，就继续忙他的了。

    “啊？好，好，您稍等。”阿生点了点头，跑去一旁的炉火前，看着面前那个冒着香气的大砂锅，阿生犹豫了片刻，然后咬了咬牙，从旁边取过一块布垫着揭开了砂锅盖子。

    砂锅中炖着满满一锅肉，肉发着诱人的香气，看着锅中那一块块香糯绵软的肉，阿生眼前浮现出了那只懒懒的，咧着嘴冲她笑的白猫，那只白猫不是已经在这里了吧，阿生的手有些颤抖，差点拿不住砂锅的盖子，想想那一只只原本鲜活可爱的小生命，被变成了盘中餐，阿生的胃就有点向上反，他赶紧盖上了砂锅的盖子，含糊地说了句：“肉快好了。”就远离了那个砂锅。

    “栓子，你把这儿盆猫食给后院送去，阿生，你把这盆芹菜拿到院子里洗洗。”矮胖厨子对这栓子指了指地上的大盆，阿生往里面看了看，都是些中午客人吃剩下的吃的，栓子应了一声，拿起了大盆，阿生见了，也赶紧拿起芹菜盆跟在栓子的后面出去了。

    “栓子，这盆吃的，也是给伙计吃的？”阿生凑在栓子的身边问道。

    “哦，这个是喂猫的，不是给人吃的，后院养着好多猫，每天都要喂几顿。”栓子的脸上依旧是憨憨地笑容。

    “好多猫？太好了！哦，我是说好多猫可要吃不少呀，光这么点哪够呀。呀！好疼！”阿生叫了一句。

    “怎么了？”栓子看着突然叫了一声的阿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的手，沾水太多了，都裂口子了。”阿生把一只手指举到了栓子的面前，柔嫩的食指边上裂了一个小口子，栓子仔细看了看，真的是一个小口子，不仔细看，都看不清。

    “是裂口了。”栓子憨憨地点头。

    “好疼呀。”阿生举着食指，夸张地大叫着，表情似乎也很痛苦。

    看了看那小口子，又看了看阿生痛苦的表情，栓子挠了挠头：“很疼吗？那怎么办？”

    “我是洗不了芹菜了，手太疼，你帮我洗吧。”阿生可怜巴巴地说道。

    “好，我先去送猫食，回来帮你洗芹菜。”栓子点了点头，步子依旧没停。

    阿生听了心里一急，刚要继续喊疼，就听屋里喊着：“阿生，快点，芹菜等着用呢。”

    “栓子，帮帮忙，郎中说，我的手不能再沾水了，再沾水以后可能就废了，求求你，帮我洗芹菜吧，我帮你把猫食送到后院还不行吗？”阿生双手合十，连连作揖，脸上带着恳求的表情。

    “好吧，那你把猫食送到后院去。”栓子看了看阿生手里的芹菜盆，又看了看阿生的手，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把猫食盆递给了阿生。

    “栓子，谢谢你。”阿生接过猫食盆，对着栓子露出一个微笑。

    “客气啥。”栓子依旧带着憨憨地笑容，把芹菜盆接了过来，阿生对他微微一作揖，就端着有些沉重的猫食盆去了后院。

    “拜托拜托，小猫，你可别死呀，你可一定要在这里呀。”阿生端着猫食盆，心里忐忑不安地向后院走去。

    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阵阵的猫叫声，他心中一喜，加快了脚步，转过了一个月亮门，他就看到了那些猫。

    一只一只的猫都被放在笼子里，一共有三个笼子，大概有二十几只猫，笼子被放在屋檐下，猫都萎靡不振地趴在笼子里，里面居然还有几只小猫崽，看到那些蜷缩在一起的小猫崽，阿生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你干嘛的？”一声男人的怒喝打断了阿生的思路，阿生向发声的方向看去，一个矮胖的伙计，正用一双小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她。

    阿生吸了一下鼻子，看着向自己怒喝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是厨房的杂工阿生，今天下午刚来的，我是过来送猫食的。”

    “哦，新来的呀，我说怎么没见过你，怎么让你个新来的送猫食了。”听阿生说完，矮胖伙计的表情和缓了些，上下打量着阿生，嘴里有些疑惑地问道。

    “今晚不是有四桌全猫席吗？师傅们都走不开，就让我来了，不知道师傅您，怎么称呼？”阿生小心地陪着笑脸。

    矮胖伙计原本脸上不悦，听到阿生叫他师傅，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我叫墩子。”

    “原来是墩子师傅，以后请多关照。”阿生恭敬地点头。

    “行了，你去喂猫吧。”墩子没再理他，又去屋檐下的板凳上坐着。

    太好了，就等这个时候了，阿生拿着猫盆蹲在了一只笼子前，看了看里面，打开了笼子上的小门，他仔细看着里面的猫，有黄毛的，有黑毛的，还有杂毛的，阿生的目光搜索着，期待能找到那只猫，这时突然一只猫，冲他扑了过来，对着他的手就是一抓，“啊！”他叫了一声，身子向后急退，因为重心不稳，坐在了地上。

    “哈哈”一阵讥笑声从身后传来，阿生的脸一红，他赶紧从地上蹲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稳定了下心神，把食盆里的吃的倒出了一部分在笼子中的食盆里，他现在可以肯定，这只笼子里，没有那只猫。

    放完了食物，他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又去了另一个笼子，仔细地看了看另一个笼子里，也没有，三个笼子最后都被他看完了，里面倒是有一只白色的长毛猫，但他仔细看了看，觉得不像，他想找的那只白猫给他一种很怪的感觉，尤其是看他的时候，白猫的眼神很怪。

    怎么都没有？难道那只白猫没在这里？而是被姓吴的那家挑走了？还是？他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那锅肉，除了那锅肉，他知道还有一个大汤煲里也炖着呢，难道？白猫已经？

    他不敢想下去了，要真是在锅里了，阿牛公子知道了，肯定会很伤心吧。

    “墩子师傅，所有的猫都在这里了吗？还有没有需要喂的？”阿生有些不甘心，忙活了这么半天，自己还女扮男装来了这聚友斋当厨房杂工，要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不是都白干了吗。想想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自己一直没回去，不知道花妈妈那边会不会过来问。

    “屋里还有呢，不过那两只猫不需要喂食了，你回去吧。”

    “啊？屋里还有？为什么不需要喂食了？它们不饿吗？”听到说屋里还有，阿生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明天一早就烤了，烤之前是不能喂食物和水的。”

    “啊？烤猫？请教下墩子师傅，为什么烤猫前不能让猫喝水和吃东西？”阿生一脸恭敬地问道。

    “这个你就别问了。厨房里不忙吗？赶紧干活去。”墩子的脸上有些不耐烦。

    “哦，是这样的，墩子师傅，有个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我有个朋友，一直想要顶猫皮做的帽子，而且必须要纯白的长毛猫的皮做的，不知道这里有这样的猫吗？反正这里的猫到最后也是要吃的，猫皮应该没用了吧。”阿生看了看墩子，小心赔笑着问道。

    “这样呀，皮确实没什么用，不过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用猫皮做帽子的，那玩意暖和吗？要是真暖和，我也弄一张，到时也做个帽子。”听到猫皮帽子，墩子的眼睛亮了，感兴趣地问道。

    “暖和，猫毛可比兔毛软多了，您到时也不用自己去做了，把猫皮给我，我帮您做。不过要是说做帽子，那最好是纯白色的长毛猫，或是纯黑色的长毛猫，而且猫还要肥的那种，这样毛色最好。”阿生一本正经地说着。

    “是吗？那就谢谢啦，白色的纯白长毛猫，今天王掌柜就拿来一只，还是我给洗的澡呢，可肥了，毛都是纯白的，不知道行不行？”

    “行，当然行，不知道这只猫现在在哪呢，我去看看这只猫的皮够不够做顶帽子的。”阿生的眼睛亮了，看来有希望了。

    “就在旁边那屋的笼子里呢，我给你开门去。”听说阿生要帮着自己做顶帽子，墩子的嘴也咧开了，他从腰上取过来一把钥匙，带着阿生向旁边的一间小屋走去。

    “院子里的猫怎么没放到小屋里？”阿生一边走一边问墩子。

    “都放屋里，又拉又尿的，多臭呀，这只长毛猫是打算这两天做一品全猫席用的，所以暂时不能让他喝水和吃食物，要是一直放到太阳底下，就该晒死了，所以就放到小屋里了。”墩子现在的心情不错，所以是有问必答了，他打开了小屋的门，让阿生进去。

    阿生也顾不上再回答墩子的话了，他的目光向地上的猫笼子扫去，地上的一只笼子里放着两只猫，一只黑一只白，那只黑猫蜷缩在白猫的怀里，白猫眯缝着眼，看着那身白白的长毛和圆圆的脑袋，阿生迫不及待地蹲在地上，用手敲了敲笼子，白猫瞬间惊醒了，一脸警觉的看过来，当目光看向阿生的时候，白猫似乎一怔，它用爪子推开怀里的黑猫，站起了身。

    阿生仔细看着面前的白猫，个头差不多，颜色差不多，长相也差不多，但他还是不敢肯定这只猫就是阿牛的那只，毕竟他看到白猫的时间不太长，而且猫似乎都长得差不多，这只倒底是不是呀。

    就在他上下打量白猫的时候，白猫也打量着他，然后就见那只白猫的目光从他的脸上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确切地说，是把目光落在了他的胸上，然后咧嘴冲他一笑，他看着那落在自己胸上的有些诡异的目光，阿生一脸惊喜，对，就是它了，这就是阿牛那只猫。

    “怎么样？够做两顶帽子吗？”墩子在一旁问道。

    “够了，够了，等什么时候要杀这两只猫前，记得告诉我一声，我来取猫皮。”阿生忙把目光收了回来，站起了身。

    “一般我们这里做猫，是留不下毛的，不过既然能做顶帽子，我来想办法吧，不过说好了，我要那只白的，把黑的留给你那个朋友。”

    “行，白色黑色都不错，墩子师傅，要是我花钱把这两只猫买下来，你看行吗？这样猫归了我们，想什么时候要帽子都行呀。”阿生摸了摸怀里，怀里还揣着三十两银子，是她早上出门前拿的。

    “那可不行，这做一品全猫席还等着用呢，快快，赶紧出去，要是让王掌柜知道了，我就别想在这儿干了。”墩子连拉带拽地把阿生从屋里轰了出去，阿生无奈地拿起地上空了的食盆，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小屋，才离开去了厨房。

    半个多时辰后，聚友斋的厨房里

    阿生在一旁收拾着地上的烂菜叶，从小在屋见到那只白猫后，他的心思就一直在白猫身上，他一边扫着地上的叶子，一边心里琢磨着有什么好办法能把白猫弄出去，本来他想去找阿牛公子的，但一想阿牛公子不过是个穷书生，估计也没什么办法，还是自己伺机而动吧，虽然现在时辰不早了，但估计刘婶会为自己圆谎的，所以在这点上他还不是太担心。

    “快、快、预定了一品全猫席的客人又来了，给加了一百两银子，让在席上多加一个一品锅，再多加几道菜。”王掌柜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啊，都这个时候了，再加菜，肉不够用呀。”许厨子焦急地说。

    “不够再杀，总之要把这几位爷伺候好了，知道订这桌一品全猫席的客人是谁吗？那是县太爷呀，咱们得罪的起吗？订席的陈师爷还特别交待说，这次他们宴请的是贵客，所以今天的一品全猫席，一点都不能出岔子，知道吗？”王掌柜抹了把汗，看着正忙着的伙计们。

    “什么贵客呀？连县太爷都这么紧张？”许厨子一脸好奇的问道。

    “我问陈师爷了，陈师爷说县老爷请的贵客是公子丰。”王掌柜说。

    “公子风？公子风是谁呀？”旁边另一个厨子问道，手里的活却没停。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天天对着的就是案板上的那几块肉，公子丰的大名你哪听说过呀？”王掌柜笑着摇摇头

    “公子丰就是当今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六大公子之一的公子丰，也就是跟南宫公子齐名的公子丰。”王掌柜解释着。

    “那可真是贵客呀。”许厨子点头道。

    “可不是，而且听说他不光是自己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也是大大的有名呀。”王掌柜一脸神秘地说道。

    “朋友？谁呀？比公子丰还有名？”

    “不错，这个人的名气不在公子丰之下，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云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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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公子丰与云天青（上）

    “云天青？云天青是谁？”厨子和伙计都一起看着王掌柜。

    “赶紧忙你们的，别那么多话，老许，再加一个一品锅，你赶紧准备吧。别误了事。”王掌柜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丝严厉，厨子伙计都不敢再问，低头干自己的活。

    “多加一个一品锅，再多加几道菜，就要再多杀一只六斤以上的猫，现在时候不早了，要是按老办法办，可能来不及了。”许厨子一脸为难地看着王掌柜。

    “是呀，这没多久就要开席了，要不，就别进炉了，反正那两只肥点的猫也饿的差不多了，你拿一只喂喂试试，要是真不吃，就直接灌吧，多灌几次。”王掌柜思索了一下，才接着说。

    王掌柜的话听得阿生一阵心惊，又要杀猫呀，她心里这个郁闷：这个什么公子丰和云天青可真够讨厌呀，要是他们不来，也不会再多杀一只猫了，六斤以上的？肥点的，啊？不是要杀那只白猫吧。

    怎么办呀？快想办法，阿生的心有点乱，她原本想等晚上忙完了厨房的活，再去找墩子谈谈，但现在时间紧迫，是不能等到晚上了，看来只有这样了，她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王掌柜身上，她悄悄地顺着墙边，溜出了厨房，直奔放猫的后院。

    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后院，还好，这时墩子正坐在树下无聊地摇着扇子，见她气喘吁吁地跑来，呵呵一笑：“跑什么呀？又来喂猫食啦？猫食呢？”

    “墩子师傅，那两只猫还在吗？”阿生站在地上，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真是虚，才跑了没几步，就累成这样。

    “在呢，怎么了？还惦记你那顶猫皮帽子呢？放心吧，明天早上杀猫的时候，我会想办法的，刚我合计了一下，这猫吧，要是进了炉子里焖烤，还能不伤了毛，难度可不小，所以我刚琢磨了一个办法，就是---”墩子脸上带着兴奋，自言自语地说着。

    阿生无奈地打断了墩子的话：“墩子师傅，我不是来喂猫的，不瞒您说，我刚才想了，这只白猫这么肥皮毛那么好，光要那张皮可惜了，听说猫的身上都是宝，要不，我把这只猫给买下来，回去慢慢杀吧。”

    “哦？猫的全身都是宝？这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我下午就和你说了，我们这里没这个规矩，这里的猫是只能进不能出的。你咋老说这不着调的话呢，去去，回厨房干活去，别来这烦我。”墩子有些不耐烦了。

    “我有好多钱，你把那只猫卖给我吧。”阿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把怀里的三十两银子都取了出来。

    看到银子，墩子原本紧绷着的脸舒展了：“三十两？买只猫，我说阿生呀，你脑子没病吧？”

    “我好着呢，墩子师傅，我真是看中那只白猫了，您帮忙想点办法吧。您只要把那只白猫给我，这些银子都是您的。”阿生的语气中带着恳求。

    听了阿生的话，墩子不客气的把银子放到了怀里，咧嘴笑道：“急什么呀，一只破猫瞧你急成这样，至于嘛。成，那我想想办法，你先忙去吧。”

    “要不你先让我再看看那只猫。”还不急，再不着急，猫就进锅了。阿生心里打着算盘，看这劲头，这个墩子拿了她的钱，未必给她办事，要是到时猫还不给他，一会儿许厨子可就来了，谁知道会不会挑中这只猫呀，自己动手还要快点。

    “行，看看没问题，可别抱出来，跑了就不好抓了。”收了银子，什么都好说话，墩子取出身上的钥匙，把小门打开了，让阿生一个人进去。

    阿生进了小屋的门，就又看到了那个笼子，笼子里的两只猫都闭着眼睛，黑猫蜷缩在白猫的怀里，两只猫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在笼子里。

    看到白猫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阿生大吃一惊，怎么不动了？不是已经死了吧，她赶紧跑到笼子前，用手敲了敲笼子，紧张地看着笼子里，笼子里的白猫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她，轻轻推了下怀中的黑猫，站起了身。

    白猫看着她，眼中带着一股奇异的神采，它走到笼子边，看着阿生，又咧嘴冲她一笑，然后瞄、瞄的叫了几声，阿生看着白猫的眼神，她把一只手指伸到笼子里，轻轻地摸了一下白猫，没想到白猫居然伸出了舌头轻轻舔着她的手指，那柔软的舌头滑过指尖，一阵痉挛从阿生的心上划过，让她的心中一软。

    她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刚才她趁人不注意，在厨房里偷了两块熟牛肉，她把其中一块，塞到白猫的嘴前：“小猫乖，快点吃，吃饱了，我带你逃出去。”白猫见了肉，喵喵叫了两声，一口咬在了牛肉上，刚吃两口，好像想起什么来，白猫推了推身边的黑猫，然后把牛肉叼在了嘴里，放到了黑猫面前，黑猫闻到了肉味，也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牛肉，开心的吃了起来。

    白猫看到黑猫吃的很开心，才又回过头，盯着阿生手里另一块牛肉，阿生赶紧又把另一块牛肉放到了白猫面前，白猫才大口的吃了起来。

    阿生看着那只正开心地吃着牛肉的黑猫，心里有点酸，小家伙儿，能吃就多吃点吧，笼子门是别着的，并没有上锁，阿生从笼子里把白猫抱了出来，又把笼子别好了。看到白猫被抱走，黑猫一惊，连牛肉也不吃了，盯着阿生手里的白猫，喵喵地叫了起来。阿生看着怀里的白猫，宠爱的说“小猫儿，我现在就把你救出去，你要乖呀。”

    原本白猫被阿生抱出来，正享受的趴在阿生的胸前，一听这话，看了一眼黑猫，冲着阿生瞄瞄叫了起来，看阿生看着它没说话，它一边用手指着黑猫，一边大声冲阿生叫，看着白猫的表情，阿生感觉很诧异，这只猫怎么好像是在和自己说什么？都说猫通人性，难道这只猫能听懂我的意思？

    “你是说，让我把它也带走对吗？”阿生看着白猫，有些犹豫地问道。没想到，白猫居然点了点头，呵呵，这猫真聪明呀，都知道我说什么，阿生看了一眼笼子里的黑猫，黑猫的面前就放着小半块牛肉，但黑猫一口都不吃，只是用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阿生手里的白猫，看到黑猫那可怜的目光，阿生点了点头，看到阿生点头，白猫居然抬起头，用猫嘴在阿生的唇上亲了一下，那毛茸茸的嘴巴把阿生搞的好痒，不由咯咯笑了起来，笑完才想起来，现在容不得时间耽搁，她赶紧忍住笑，把白猫又放回了笼子里，黑猫见白猫回来，喵喵的叫了两声又依偎了上去。

    阿生出了小屋门，“阿生，怎么样？要是看好了，我就锁门了。”墩子看到阿生出来，从怀里取出钥匙，就要锁门。

    “墩子，这两只猫的皮都不错，我都想要了，你看行吗？”阿生鼓起勇气看着面前的墩子。

    “啊，两只猫都要，那怎么行？我到时怎么和王掌柜交待呀。”墩子一听忙不迭地摇头。

    “求求你了，墩子师傅，就帮帮忙吧。”

    “不行，不行”

    “我多给你钱，我把这只黑猫也买下来。”

    “你要把黑猫也买下来，好呀，你准备花多少钱把它买下来？”一听给钱，墩子的眼睛又发亮了。

    “阿生，你跟这儿干嘛呢，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呢。”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阿生背后响起，吓了阿生一跳，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许厨子和栓子，问他话的正是许厨子，他手里还端着一个铁盒。

    “啊，我，我是来送猫食的。”阿生情急生智，赶紧编了个理由，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站在许厨子边上的栓子。

    “栓子你是越来越懒了，喂猫的活，交给这个新手干，要是让王掌柜知道，就得扣你工钱。”许厨子的脸上有点不好看，栓子听了，看了一眼面上有些慌张的阿生，依旧是憨憨地笑着。

    “栓子手里的活太多，我看他忙不过来，才主动替他干的。”阿生低着头说。

    “行啦，你赶紧回厨房干活去，栓子，你去把屋子里的猫笼子取出来”许厨子摆了摆手。

    啊！阿生听了大惊失色，她的眼睛盯着栓子进了小屋，当栓子把放着白猫和黑猫的笼子拿出来的时候，阿生看着墩子，眼中带着乞求。

    “把那只黑猫拿出来吧，先杀这只黑的，白猫明天杀。”许厨子看了看笼子里，和栓子说着。

    听到许厨子的话，阿生松了口气，还好，白猫明天才杀，虽然这只黑猫很可怜，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把白猫救出去，自己还有时间。她看着笼子里正望着她的白猫，微微地一笑，没想到，白猫看了黑猫一眼，居然冲她喵喵的叫了起来，眼中也是惶急之色，一边冲她叫，一边还冲她挥手。

    “没想到饿了一天一夜，这白猫还挺精神，看来再饿几天都没事，栓子，你把那黑猫拿出来，把这喂给它，它要是不喝，你就给它灌下去。”

    栓子听了点点头，把笼子门打开，就要抓那只黑猫，没想到他的手刚伸了进去，白猫就冲了上来，在他的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栓子赶忙把手抽了出来，看了看，手上有几个清晰地大牙印，正在往外渗着鲜血。

    栓子没当回事，用手抹了抹，就又把手伸了进去要抓黑猫，没想到那只白猫挡在黑猫身前，冲着栓子的手又是狠狠地一抓，留下了五道深深地抓痕，栓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白猫性子可够烈的，栓子，你小心点，墩子，你帮着点栓子，把这盆东西给那猫喂完，然后扒了皮，把猫肉给我送过去。我回厨房了，阿生，你怎么还在那站着呢，赶紧回厨房干活去。”

    “啊，我想上茅房，一会儿就回去，您先回去吧。”阿生应了一声。

    “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呀，行，你上完茅房，赶紧回厨房，记得洗手。”许厨子摇了摇头，先回厨房了。

    看着许厨子走了，阿生松了口气，走到栓子身边，看到栓子正皱眉的看着笼子里的猫：“栓子，你先去把手上点药吧，猫爪子里很脏的。”

    “没事，小伤。”栓子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去吧，这里有我和墩子呢，放心，我们能搞定的。”阿生趁机说。

    栓子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又看了看阿生，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院子，阿生见栓子出了院子，赶紧恳求地看着墩子，“求求你了，墩子师傅，您就当做点善事，把这两只猫放了吧。”

    “不好办呀，你也看到了，这只黑猫就要上桌了，要不，你还是把那只白猫拿走吧，我想办法找只别的猫代替它就行了。”墩子有点为难地说。

    阿生听了，看着地上笼子里的黑猫，心里犹豫着，这时，白猫有从笼子里站了起来，冲着她不停地比划着，一边比划还一边指着身边的黑猫。

    阿生见了，又看向墩子恳求着：“墩子，今天我身上真没钱了，要不，我把这只黑猫也带走，我家里有钱，明天我再拿三十两银子给你。

    “明天？谁知道明天你还来不来呀？就算你真来，要是让王掌柜知道我私自把猫放了，我的饭碗就没了，你上哪找我给钱呀。”墩子把头别过了一边，意思告诉阿生没钱没得商量。

    阿生为难地看了看墩子，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白猫，白猫正用乞求眼神看着她，让她心里一软，她蹲了下来用手摸着白猫的头，柔声说：“小猫儿，没办法呀，我身上只有三十两银子，不够买这只黑猫的，对不起了，我只能买你了。”

    白猫听了她的话，黯然的低下头，突然又把头抬了起来，看了旁边的黑猫一眼，坚定地用爪子一推，把黑猫推到了笼子口，冲着阿生比划着。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黑猫带走？”虽然觉得自己想的很可笑，但看白猫的动作，阿生竟然就这么问了一句。

    没想到，白猫冲她点了点头，把爪子从笼子里伸出来，冲她挥了挥，眼中居然掉下了一大滴泪水，那泪水正好滴在了抚摸着白猫的阿生的手中，阿生看着那滴泪，不由呆住了。

    “阿生，你赶紧的，磨磨噌噌的，再不抓紧，白猫你也没拿了，栓子马上就回来了。”墩子在一旁催着。

    阿生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不舍地摸了摸，递到了墩子手里：“我把黑猫也带走了，这个先押你这里，明天我再拿三十两银子来赎，墩子师傅，你可要给我保护好了，这玉佩对我很重要。”

    “玉佩呀，我看看。”墩子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玉佩，颜色通透，虽然他对玉不太懂，也知道是样好东西。“行，这个先放我这里，明天你拿五十两来换吧。”

    “不是三十两吗？怎么变成了五十？”阿生一听急了。

    “这只白猫三十两，这只黑猫，五十两，为了这两只猫，我得冒多大风险呀，这点钱你也心疼呀，你再不带这猫走，栓子就要回来了。”

    “行，五十就五十吧。”阿生无奈地点了点头，把笼子门打开，把白猫和黑猫从笼子拿了出来。

    这怎么把猫带走呢，她看了看旁边的院前，院墙很高，院子里也没有树，她把黑猫放到了肩膀上，“快，小家伙，你自由了，快从房上走吧，”黑猫似乎听懂了她的话，身子一跃就跳到了几米高的屋顶上，看着地上的白猫，示意让它跟着来。

    阿生又把白猫放到了肩膀上，感觉肩膀一沉，这只猫可真够肥的，她柔声地说：“小家伙，赶紧回家吧，阿牛公子一定是等急了。”白猫听到她说的话，冲她望了一眼，似乎有点诧异，然后又看了看几米高的屋顶，在阿生的肩膀上站着，就是不动。

    “你怎么不走，栓子就要回来啦，快走。”阿生把白猫拿了下来，好重呀，她把白猫冲着黑猫扔了过去，期待着白猫也能一跃几米，然后和黑猫一起离开，没想到，白猫在半空挣扎了一下，居然掉了下来，阿生赶紧把它接住了，又抛了一次，还是没成功，阿生这才明白，原来是这只猫太胖了，根本跳不上去。

    那怎么办，阿生抱起了白猫，看了看左右，只见院子里放着一个带着盖子的篮子，看来是用来送饭用的，阿生把白猫往篮子里一塞，盖上了盖子，冲那只一直盯着她看的黑猫摆了摆手，黑猫似乎也有点明白，跳到了其他房上，很快不见了踪影。

    “那我走了，墩子师傅。”阿生提起篮子，向后门走去，刚走了不远，就见栓子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她无奈之下只好绕到了院子的前面，想从院子的前面出去，没想到，王掌柜正站在院子的前门旁和一个人在说话。

    阿生只能偷偷地绕到了厨房边的小门，那里是直接通到雅间的楼梯的，她从小门里出来，看了看大堂里，现在楼下已经有了不少客人，前面只有几个伙计在招呼客人，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刚走了几步，就被一个男人撞了一下，手里的篮子也差点掉到了地上，她赶紧把篮子盖好了，怒视着撞到她的人

    “你谁呀？也不看着点。就往人身上撞。”她不客气看着撞她的那个男人，那是个年轻的男人，衣着很考究。

    “是你先撞我的好不好？怎么倒说是我撞你了”年轻男人笑吟吟地看着她。

    “呵呵，你撞了人还有理了？你叫什么名字？敢不敢告诉我”阿生挺起胸脯，小声地说。

    看着阿生挺着胸，年轻男子扑哧一笑“呵呵，别人都叫我公子丰，我告诉你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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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公子丰与云天青（中）

    看了昨天的章节，有个读者提议把公子丰云天青（上）这章的名字改成全猫席，我感觉不错，决定修改，谢谢这位读者，也希望大家都能经常给我的小说提意见，今天这章顺延为公子丰和云天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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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丰？原来你叫公子丰。啊？公子丰？原来你就是那个六大公子之一的公子丰？”阿生惊讶地喊了出来，面前的男子身材高挑，相貌出众、气宇不凡，一身华衣更衬得丰神俊朗，说是六大公子之一，果然是名不虚传呀。

    “哦，没想到我在这平原镇这么出名，你是这聚友斋的伙计？”年轻男子，不，应该是公子丰上下打量了一眼阿生，笑着问道。

    他怎么知道我是这里的伙计？阿生疑惑地看着公子丰，见公子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低下头，看了看，可不是，她刚才光顾着救猫，出来的匆忙，身上还穿着厨房杂工的围裙呢。

    “现在不是了。”阿生把围裙从身上一拽，拉了下来，扔到了旁边的地上，公子丰看了一眼地上的围裙，又把目光转到阿生的身上，然后微微一笑，“你是个女子？为何要女扮男装？”。

    “谁说我是女子？我明明是个男人，不跟你说了，我还有正事呢，对了，奉劝你一句话，做人要积德。”阿生鄙视地看了公子丰一眼，长的是真不错呀，就是人品太差，要不是他和那个云天青来这里吃一品全猫席，今晚也不用多死一只猫了。

    “做人要积德，不知道这位大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出口伤人呢？”公子丰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生。

    “你心中有数，别装模作样的了。”一想起那些可爱的猫被变成了盘中餐，阿生的心就很酸，猪肉、牛羊肉不够你吃吗？还要吃什么猫肉，如果不是因为有人要吃猫肉，聚友斋也不会出什么全猫席，这些人也太可恶了。

    “我心中有数？我应该心中有数吗？这位大姐，你把话说明白些可不可以。”公子丰眉头一皱，看着面前的阿生。

    阿生刚要直陈胸中的恶气，就听旁边有人说了一句：“阿生，你不在厨房里干活，跑大堂来干什么？手里拿着什么呢？”

    阿生听了心里一惊，她抬头一看，大堂的陈管事正疑惑地看着她手里的篮子，面色很不好看，当初就是这个陈管事见的她，让她去厨房做的杂工。

    “啊，陈管事，我，我。”阿生用手按着手里的篮子，一紧张有点结巴啦。

    “篮子里装的是什么？你打算把这个篮子拿哪去？”陈管事的语气已经很不客气了。

    “篮子里，啊，篮子里放的是鸡蛋，公子丰想吃鸡蛋，从厨房里买了点，让我给他送到他的住处去，是吧，公子丰？”这时篮子里动了一下，一个白色的尾巴尖从敞开一点小口的篮子盖边上露了出来，阿生眼疾手快地把篮子盖又盖好了。

    “原来是丰公子，阿生，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对丰公子直呼其名，对不起，丰公子，是我对手下管教不严，请丰公子原谅。”因为公子丰是背对着陈管事站着的，陈管事刚才并没有注意到，这时听阿生叫公子丰，才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里一个劲地骂阿生，这倒霉催的，一点规矩都没有，要是丰公子降罪下来，自己可是担待不起呀。

    “陈管事吗？”公子丰看了看阿生手里的篮子，又看了看有些紧张的阿生，转过身微笑着对陈管事说。

    “是啊，在下姓陈，丰公子您怎么下来了，过一会儿就要开席了。”陈管事一脸恭敬地说。

    “还没开席，我下来转转，透透气。”公子丰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鸡蛋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丰公子要想吃，我一会儿让厨房多加几道鸡蛋做的菜就是了，又何必买一篮子鸡蛋呢，阿生你先把鸡蛋拿回厨房，和老许说一声，让在席上多加几道鸡蛋做的菜。”

    “啊？这，丰公子，鸡蛋我还是给您送到家去吧，趁新鲜。”阿生拿着手上的篮子，走到公子丰的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

    看到阿生乞求的目光，公子丰不由菀尔一笑：“不错，趁新鲜，阿生你跟我来吧。”，说完对着陈管事微一点头，就向门外走去。

    阿生听了，高兴地点了点头，跟在公子丰后面出了聚友斋，陈管事也没再阻拦。

    出了聚友斋，外面的天已经是全黑了，阿生松了口气，终于是出来了，想着篮子里的猫，她的心里都是喜悦。

    “鸡蛋要不要送到我的住处，我就住在陈师爷的家里。”公子丰的神情中带着一丝戏谑。

    “谢谢！你是个好人。”阿生看着公子丰，目光中带着感激。

    “刚才还说我做人要积德，现在又说我是个好人？这位大姐，你好像很善变。”公子丰眉峰一挑，看着面前的阿生。

    “总之很感谢你，不过还是那句，做人真的要积德，我还有事，我们后会无期了。”手里的篮子又动了，阿生按了按，冲着公子丰点了点头，也不等公子丰回答，转身离开了。

    看着阿生的背影，公子丰微笑着摇了摇头，又回了聚友斋。

    小月茶餐厅

    小月正坐在书房的桌子旁，手里拿着绣了一点的钱袋在发呆，现在的小月茶餐厅里，就剩她和张大婶两个人了，其他的人都去外边找维克多去了，原本她下午还要去的，被嫣红拦住了，说看她的精神不太好，不让她外出了，她不同意，死活要去，无奈之下，嫣红说，她自己亲自带着茶餐厅的人去找，让她和张大婶在家待着，哪都不要去，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

    小月也知道大家都很累，可是维克多不回来，她真的不放心，今天早上她心跳的厉害，老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真怕维克多出事，阿牛从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一定很辛苦吧，慕风没在，要是他在，人多力量大。慕风，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知不知道，这里真的好需要你。

    想起慕风，小月的脸上一黯，她又看了看手里的钱袋，这次上面绣的老虎比以前那只好了不少，有机会还是要再请教一下阿牛，希望钱袋做好的时候，慕风能回来吧。

    小月站起身，走到了小院子里，看着已经黑了的天空，今天是十五还是十六呀，月亮好圆好亮呀，“砰砰！前院似乎传来了敲门声，小月竖起耳朵听着，”“砰砰！”又是一阵敲门声，声音不大，停一下，敲一下，似乎很犹豫。

    听到确实是敲门声，小月去了茶餐厅的大堂，从门里喊了一句：“谁呀？今天茶餐厅不营业！”

    “请问，这里是小月茶餐厅吗？”停了一下，门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犹豫地问道。

    “不错，但今天本餐厅不营业，您明天来吧。”即使今天再找不到维克多，小月也决定明天继续营业了，听到是个客人，小月又大声地回答了一句，就准备往回走。

    “小月，小月，是我，快开门。”这时一个声音让小月心头剧震，她三下两下的取下门栓，开了门，还没看清外面是谁，一个毛茸茸软绵绵的身体，就扑到了她的怀里，她顺手抱住了。

    “小月，是我，是我呀，小月，我想死你了。”维克多那有些哽咽的声音响了起来。

    “维克多，你终于回来了。”要是平时维克多要是扑到小月的怀里，早被小月一掌拍到一边了，而现在，小月的心里只有激动，接着大堂里微弱的烛光，她看了看怀里的维克多，又在他身上摸了摸，还好，身上没有伤痕，能回来就好，维克多也趴在了小月怀里，终于回家了，他现在终于放松了下来。

    “请问姑娘，你认识一位叫阿牛的公子吗？”这时旁边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小月耳边响起，小月才注意到面前这个敲门的人。

    今晚的月亮很亮，小月借着月光看着门外的人，门外站着一个男子，看年纪大概二十多岁，将近三十的样子，五官清秀，从男人的身高来说，他的个子不算高，皮肤白皙，说话的音调很柔，像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他的手里一边挎了篮子，一边拿个盖子。

    “阿牛？认识，当然认识，他是我们这里的。不过他现在出去了，没在。这位大哥，这只猫是您找到的吗？”小月抱着维克多一脸感激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哦，既然你认识阿牛公子就没错了，我还怕把猫送错了地方呢，不在没关系的，我先走了。”男人松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欣慰地点了点头。

    “她不是男人，她是个女的，叫翠花，小月，是她救了我。”维克多看着眼前的翠花，目光中带着炽热。

    听了维克多的话，小月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是呀，仔细看，确实是女扮男装的，那个胸脯可是有点鼓呢，“原来是翠花姐，我叫小月，原来是你救了我家的猫，太感谢你了，你进来等等阿牛吧，也许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月姑娘，你怎么知道我叫翠花？”

    “啊，是阿牛告诉我的。”小月汗了一下，她总不能说是猫告诉她的吧。

    “阿牛公子不在就算了吧，我要赶紧回去了，我儿子还在家等着我呢。”翠花听了点了点头，原来是阿牛告诉她的，难怪。

    她今天女扮男装成阿生，混进聚友斋的厨房做杂工，救出了白猫，和公子丰分开以后，就去了她存衣服的成衣店，没想到成衣店已经打烊了，她没取到衣服，反正已经晚了，阿牛公子一定很着急了，她就想着先把白猫送到回家，自己再回去。

    她想起阿牛公子曾经和她说过，让她把猫放到小月茶餐厅门口，猫会自己回去的，但她多少有点不放心，怕中间再出纰漏，想想既然阿牛公子让她把白猫放到小月茶餐厅门口，也许阿牛公子和小月茶餐厅有关，于是她就和路上的人打听小月茶餐厅的地址，这才把白猫送了回来。

    “小月，你们别多说了，聚远斋那里有好多猫，还有小猫崽，就要被人杀了吃肉了，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那些猫呀。”维克多在小月的怀中焦急的说着。

    “翠花姐，你是从哪把猫救出来的？”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心里一惊，她不动声色地问翠花，以免翠花起疑。

    “是聚远斋，我女扮男装去那里做了厨房杂工，才把白猫带回来的，不过那里有好多可怜的猫。”翠花想想那些可爱的小猫崽，鼻子一酸。

    “走，我们去救那些猫去，翠花姐，你给我带路。维克多，你在家里老老实实等消息。”小月把维克多放到了地上，叮嘱着。

    “去聚友斋救猫？现在？我儿子还等着我呢。”翠花一脸为难地说。

    “去晚了还不知道有多少猫要没命呢，只有你对那里最熟悉，所以，你跟着我去，别担心，翠花姐，你跟着我去，很安全。”

    “什么跟着你去很安全，就你们两个姑娘去，要是出了事怎么办？阿牛现在不在，别人在吗？”维克多看着一脸坚决的小月，头就有点大，小月又开始逞能了。

    小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关系的，翠花姐，你怕吗？别怕，一切有我，那些猫等着我们去拯救呢。”小月学着阿牛的口气，对翠花鼓励地点点头。

    “好，那我们去吧，要快，不过我要先换身衣服，我就是穿着这身从那里逃出来的，不能再这么回去了。”想想那些可怜的小猫，翠花的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她重重的点了点头。

    “简直被你们气死，去吧，去吧，小月多带点钱，把那些猫都买下来吧，钱没了，大不了我们以后一起去卖点子，你在平原镇也算是个名人了，想动你，谁都要掂量掂量呀，不过，你要帮我保护好翠花呀，别让她受伤。”维克多说到翠花的时候，声音都有些轻柔了。

    “好，翠花姐，跟我去后面换衣服，我去拿银子。”小月把翠花拉进了屋里，拴上了门。

    “大婶，大婶，维克多回来了。”小月大声喊着。

    “啊？维克多回来了？在哪，在哪呢？”听到维克多回来了，张大婶激动地从屋里跑了出来，见到地上的维克多，眼泪都快下来了，维克多也跑过去，在张大婶的脚边转悠。

    “维克多是被翠花姐救回来的，我带她去换身衣服，您给维克多去厨房拿点吃的和水。”

    “哦，翠花？谢谢你呀，小月，你们去吧。”张大婶这才注意到小月身边的翠花，原本以为是个男人，见小月拉着她的手，感觉很惊讶，听小月说是个女的，她才松了口气。

    小月拉着翠花进屋，给她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翠花一个人换衣服的时候，小月去了书房，小月茶餐厅的所有流动资金都在书房的小柜子里，小月开了锁，把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用一个小布包包着，先拿着吧，到时伺机而动。

    出了书房门，翠花已经换好了衣服，在院子里等她，看着翠花一身女装，那诱人的身材若隐若现，虽然看着已经快三十了，但皮肤依旧白皙细致，人也很清秀。

    “翠花姐，我们走，赶紧去聚友斋，到时你一切听我吩咐。”

    “小月，大晚上还出去呀，嫣红走的时候不是说，不让你出去吗？说现在外面有点乱。”张大婶抱着维克多从厨房里出来了，维克多的嘴里正嚼着一块鸡肉。

    “哦，大婶，我和翠花出去散散心，一会儿就回来。”小月不想让张大婶知道了着急，什么也没说。

    “散散心也好，去吧，这两天你也够闹心的，都是为了这个小东西，维克多你可真是累人呀，下次不准乱跑了，你知道吗？这两天，多少人为你着急呀。”张大婶用手指点了维克多的头一下，语气中带着责备，但脸上却带着疼爱的表情。

    维克多咽下嘴里的鸡肉，冲着小月说：“小月、翠花，你们要小心呀，实在搞不定，就把南宫逸尘的名号亮出来，他们会有所顾忌的。”

    听了维克多的话，小月眼前一亮，是呀，实在搞不定还有南宫逸尘呢，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大婶我们走了，一会儿就回来。”小月拉着翠花出了后门，在翠花的指点下，两个人去了聚友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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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公子丰与云天青（下）

    小月和翠花两个人刚出了巷口，巷子深处一直埋伏在阴影里的一个男人，就转了出来，远远地跟在了小月的后面，这个人是惊鸿八士中的一人，是听嫣红的吩咐在暗中保护小月的。

    他见小月和另一个女子单独外出，心里有点焦急，又通知不到嫣红，所以只能自己跟在了后面。

    “翠花姐，你告诉我，那些猫都放在那儿了？你又是怎么把我的猫救出来的？”小月一边走一边问身边的翠花。

    “原来猫是小月姑娘你的，你的这只猫很可爱呀。”翠花想起白猫亲在自己的嘴上时那痒痒的感觉，不由笑了。

    “是呀，我的猫可不是一般的可爱呢。”小月有些得意地说。

    翠花又想起了今天在聚友斋的经历，她现在还心有余悸，不过还好，总算有惊无险，幸亏栓子憨厚，墩子贪财，不然白猫也不是那么容易救出来的，只不过那个玉佩，算了，明天早点换回来就是了。

    翠花把白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小月，只是没告诉小月自己是风月楼的，小月越听越气愤，好险呀，维克多差点就遭他们的毒手，她的心里更感激翠花了，要是没有翠花，她就再也见不到维克多了。

    “谢谢你，翠花姐，以后你要是有任何事，都要来找我，我会全力帮你的。”小月感激地对翠花说。

    “不用客气，阿牛公子也帮了我，我也很感谢他。”

    “阿牛帮你什么了？你和阿牛怎么认识的？算了，先不说这个，你告诉我后院的猫一共有多少只？”

    “猫大概有二十多只，其中还有好多小猫崽。应该是明天做全猫席用的。”翠花有些凄然地说。

    “啊？还有小猫崽，太可恶了，连小猫都不放过，什么都乱吃，他们也不怕得非典。”

    “非典？”翠花没听明白。

    “非典是一种传染病，就是因为吃猫科动物得的，翠花姐，等我们把猫放了，我就把它们的后院放一把火烧了。”小月胸中燃烧着怒火，欺负我的维克多，那不好意思了，你们要倒霉了。

    “啊？放火，那不是犯法的事吗？而且就你和我两个人去放火？”听到放火两个字，翠花睁大了眼睛看着小月。

    “我没说是我们两个人，我说的是我一个人去放火，你负责把风。”小月摇了摇头，微笑地看着翠花，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你一个人去，那更不行了，小月姑娘，放火是犯法的，你可不能去呀，要不我们等阿牛公子回来吧，让他想想办法。”翠花一听小月要去放火，忙阻拦，她没想到看着柔弱文静的小月，一发起火来，脾气会那么大。

    “等他回来，黄瓜菜都凉了，这口气不出，我今晚睡不着觉。翠花姐，你要是担心，你先回家吧，我自己去。”

    “那，我还是和你一起吧，到时两个人还能有个照应，不过放火的事，你还要三思。你刚才不是说要拿银子吗？是不是不够，要不，我也回去拿点银子凑凑，我们把猫都买了，不就行了。”翠花见小月很坚决，心里也慌了，让她偷猫，她还能干出来，让她放火，她可就不敢了。

    “拿钱买猫，是下下策，万不得已时才这么做，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怎么会给这些杀猫的奸商呀。”

    “买猫是下下策？那上上策是？”

    “上上策是，我们偷偷潜入他们的后院，把猫放了，然后在后院放把火，还要潜进他们的厨房，给菜里放点调料，让那些客人吃了猫肉的客人上蹿下跳，看他们下次还吃不吃猫肉。”小月的唇边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调料？什么调料？”翠花的脑子有点跟不上小月了。

    “到了，就这儿，还好没打烊呢。”小月兴奋地叫着。

    翠花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家店铺门口，看看店铺上的大字写着回春堂三个大字，原来是间药铺。

    “药铺？来药铺做什么？买调料要去杂货铺。”

    “我要买的调料，就在这里卖。走，跟我进来。”小月拉着翠花一起进了回春堂。

    两人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到了一直跟着她们的男子耳中，看她们进了回春堂，男子抹了一把汗，这个小月姑娘平时看着挺柔弱的，没想到遇到事了，胆子这么大，连火都敢放，不行，必须要通知到红姐，不然出了事，要是让小月姑娘受了伤，他的小命恐怕都得玩完。

    可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要是离开了，谁保护小月姑娘呀，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他警觉地回头一看，王一江正冲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小徐，你站这儿干嘛呢？红姐不是命令你守在茶餐厅门口保护小月姑娘吗？你怎么跑这来了。”王一江跑到他跟前。

    “太好了，王大哥，我正发愁呢，你来的正好，快，你赶紧通知红姐，小月姑娘要出事了。”看到王一江，小徐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小月姑娘要出事？她不是在家呢吗？能出什么事？”

    “小月姑娘现在在回春堂里呢，要不我也不会跟来，要出大事了，事情是这样的。”小徐把维克多被找到，小月和那个叫翠花的女子要一起去聚友斋放火，他把小月和翠花的对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听到维克多被找到，王一江心中一喜，总算是找到了，这下可以通知哥们们收工了，再听到小月要去聚友斋放火，他又是一惊，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要是小月姑娘真出了事，那么，后果将会非常可怕，他不敢往下想，当务之急，他要赶紧通知红姐，然后让红姐通知丰公子，有丰公子在，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你在这里继续盯着小月姑娘，务必要保护好她，我去找红姐。”王一江嘱咐了小徐一句，也不敢耽搁，向远处而去。

    小徐见王一江走远了，才松了口气，他继续看着不远处的回春堂。

    小月和翠花进了回春堂药铺，这个药铺不大，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只有一个伙计在柜台后站着。翠花被小月拉到了柜台前，看着面前大大小小的抽屉，不知道小月要买什么？

    “两位姑娘，您想抓点什么药？有方子吗？”一个伙计热情地在柜台后招呼着。

    “没方子，那个伙计，你们这儿有巴豆吗？”小月用手指敲了敲柜台，看着伙计。

    “巴豆？有，您要几钱？”伙计拿起了柜台上的小秤微笑地问小月。

    “几钱？不够，来两斤吧。”小月给了伙计一个纯真的笑容，听说小月要买两斤巴豆，翠花睁大了眼睛。

    “啊？两斤？敢问这位姑娘，这两斤巴豆，您打算用在几日的药里？”听说要买两斤巴豆，伙计也是一惊。

    “什么几日，就今晚上一顿。”

    “今晚一顿，不知道是几个人的量呢？”伙计小心翼翼地问着。

    “几个人呀，大概十多个吧，我也不太清楚，还没见着呢。”小月想了想才回答。

    “没见到人，您就自己配药，是不是有些草率了，不知道姑娘用这个巴豆，是打算治什么病的呢？”

    “就是治那个便秘，便秘你懂吧，就是大便老不通，特别顽固，不下点猛药不行的那种。”小月一本正经地解释着，听得翠花心里偷笑。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姑娘，我提醒你，这巴豆可是有些毒性的，吃多了，对身体可是有伤害的。要不，您少买点吧，十多个人，买个半斤也足够了。”伙计看着小月有些为难地说。

    “半斤不够，我打算一次就给他们通干净了，伙计，你记得把巴豆都捣碎了，要粉末的那种，这样用着方便。”

    “捣碎了呀，要不，姑娘，你来半斤巴豆霜吧，这个药效差不多，都是粉末的，而且毒性比巴豆还小点。”伙计从抽屉里取出来点巴豆霜递到了小月面前。

    “药效差不多，好，就这个，来两斤。”小月看看面前的巴豆霜点了点头。

    伙计听了忙秤了两斤巴豆霜，放到了一个布袋子里，递给小月，“这位姑娘，一共二十五文。”

    小月接过布袋子，打开看了看，挺满意，看着眼前的布袋子正要付钱，眼珠一转，她又有了新的主意：“伙计，这布袋子你还有吗？有没有黑色的？”

    “黑色的？有的，姑娘用来装药吗？”

    “你拿两个给我，我给你三十文钱。”小月看着手里的布袋子比了比，大小还算合适。

    “好，您稍等。”伙计从边上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两个黑色的布袋子递给小月，这两个黑色的布袋子比刚才的布袋要稍微大一点。

    接过黑布袋，小月比了比，太合适了，“伙计，有剪子吗？借我用用。”

    伙计从旁边取过剪子递给小月，看着小月，心想，这姑娘要干嘛呀，小月拿过剪子，仔细端详了一下手里的黑布袋，又用手比划了几下，然后用剪子在每个黑布袋上都挖了三个孔，两个小点的在上面，一个大点的在下面。

    翠花和伙计都看着小月用剪子剪布袋，不明白她在做什么，小月把两个黑布袋剪完，放下剪子，把黑布袋递给了翠花，示意翠花放到怀里。

    “三十文给你。”小月从怀里取出三十文钱递给伙计，许是伙计被小月的举动搞晕了，他顺口说了句：“吃好了您再来。”

    翠花听了，再也忍不住，扑哧一笑，小月也气得乐了：吃好了，我还来什么呀。

    两人出了回春堂，站在门口，翠花疑惑地问小月：“小月姑娘，这两个黑布袋子有什么用？要是装药的话，你把它剪几个口做什么呀。”

    听了翠花的话，小月嘿嘿一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有大用的。”

    “大用？什么大用？”

    “这可是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必备工具呀。你拿给我一个，我给你示范一下。”小月向着翠花伸手。

    翠花拿出一个黑布袋，一脸好奇地递给小月，小月接过黑布袋，向两边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她，她把黑布袋的头冲下，往头上一套，上面的两个口正好露出两个眼睛，下面的一个大点的口正好露出嘴巴，袋子的下面还有个绳子，小月轻轻一拽，正好把头包了个严严实实。

    “怎么样？就是我阿牛站在我面前，也认不出我是谁。”小月冲着翠花转了转头，声音从嘴上的口传了出来，看着小月滑稽的样子，翠花再也忍不住笑了，刚笑了两声，她赶紧捂住了嘴，可别让别人看到小月的样子。

    “好，明白，我们走吧，你先把这个袋子摘了。”翠花忍住笑，把黑布袋从小月的头上取了下来，又放到了怀里。

    “万事俱备，走吧，我们去聚友斋。”小月手里提着巴豆霜，让翠花带她去了聚友斋。

    远处的小徐，看着小月的背影，心里想着，那个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必备工具不错呀，要是戴上可比蒙面更安全了，不行，自己得和红姐提提，这样的好东西，我们兄弟几个要每人配一个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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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友斋最大的雅间

    “丰公子，久闻丰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呀，来，我们敬丰公子一杯。”陈师爷举着手中的酒杯，脸上堆满了笑容，看着面前丰神俊朗的年轻公子。

    “好，那我就喝一杯。”公子丰微笑地点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丰公子果然海量，今日丰公子驾临本县，真是本县老百姓的福气呀。”陈师爷继续拍着马屁，一边的县老爷也频频地点头。

    “我来平原镇，不知道和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呀？”公子丰看着陈师爷微笑地说。

    “啊，这个，您不知道，现在平原镇已经来了南宫公子和石公子了，再加上您，六大公子已来其三，怎么不是我们平原镇老百姓的福气呢，”

    “哦，原来南宫逸尘和石浪舞也来了，看来你这平原镇还真是来了不少人物。”

    “是呀，最近我们平原镇可热闹了，您和云姑娘是第一天来，明天我带您两位出去转转，看看我们平原镇的风土人情。”

    “好呀，我正有此意，云姑娘你说呢？”公子丰看着坐在他旁边的人，微笑地问道。

    “当然好，不光要转转，还要好好地转转，不过过几天，我要举办一个鉴赏大会，把我的作品在这次大会上展示一下，陈师爷，这件事就交给你帮我办一下了。”云姑娘看着陈师爷微笑地说。

    “谁也不会想到大名鼎鼎的云天青居然是位女子，而且还是位绝代佳人，到时估计所有人都会震惊吧，这下平原镇可更热闹了，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陈师爷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八、九岁的绝色女子，谄媚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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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关于鉴赏大会

    “这次我带来的作品一共是四十五件，其中有瓷器六件，木雕五件，玉雕八件、首饰八件还有其他的一些小东西，到时我准备在鉴赏大会上出售部分作品。”云天青微笑地看着桌前的几个人，听到作品有四十五件之多，除了公子丰外，其他几人面上都露出了惊讶。

    “我听闻云姑娘的作品问世的不多，所以每样都很珍贵，没想到这次云姑娘居然带了这么多作品过来，这下我们平原镇的老百姓有机会饱饱眼福了。要是能够出售，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争着购买呢。”县太爷客气地说着，心里想，乖乖，真是大手笔呀，平时市面上见到一件都难，这下一来就是四十五件，自己要是也能弄个云天青的作品在家中摆摆，那就太好了。

    “吴大人谬赞了，希望如此吧。到时还需要吴大人和陈师爷的帮忙，这次的鉴赏大会，我希望能办得隆重点，越隆重越好，每个平原镇的大户都要邀请到，一个都不能少，到时我也会邀请几位好友前来助兴的。时间就定在三日之后吧，”云天青微笑地对吴大人说道。

    “云姑娘客气了，好，我一定会把附近所有的大户都邀请到的，只是这鉴赏大会的地点，不知道丰公子和云姑娘打算定在哪里呢？”知县吴大人带着巴结的笑容，这位大公子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主，要是能把他哄好了，对自己的仕途可是大大的有帮助呀，听说那宫大将军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公子丰看了一眼身边的云天青，云天青微微地点了下头，他才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吴大人：“吴大人，不知道您平原镇最大最好的青楼是哪家？”

    听到丰公子问最大最好的青楼是哪家，吴大人和陈师爷相视一笑，都听说丰公子为人风流倜傥，乃是烟花之地的常客，果然是名不虚传呀。

    “要说我们平原镇最好的青楼乃是越水河中的画屏舫，那里的姑娘色艺双全，尤其是那位头牌姑娘雪儿，更是难得一见的绝代佳人，如果丰公子有兴趣，明晚让陈师爷陪您去画屏舫转转，顺便欣赏下越水河的夜景。

    “哦，那就不必了，我和云姐刚来平原镇，还想休息两天，而且过几天的鉴赏大会也需要筹备。”公子丰闻言摇了摇头。

    “画屏舫，名字不错，那雪儿姑娘有多美，我倒想见识见识，明晚就去画屏坊转转。”云天青一脸笑容的开了口。

    听到云天青一个妇道人家居然要去画屏舫那种风月场所，陈师爷和吴大人都是尴尬的一笑，一起为难地看着面前的丰公子。“好吧，就听云姐的，到时就麻烦陈师爷了。”两人没想到丰公子居然同意了，而且同意的很痛快。

    看到丰公子似乎对这个云天青云姑娘言听即从，陈师爷心中暗暗称奇，看来要想拍这位丰公子的马屁还要从这位云天青云姑娘身上下手。

    “丰公子为何要问我们平原镇最好的青楼是哪家？莫非？”陈师爷没敢接着说，他顿了一下，等着丰公子的回答。

    “我准备把鉴赏大会，放到这画屏舫中，明晚我和云姐先去看一看。”丰公子看着众人，一语惊人。

    “把鉴赏大会放在画屏舫？似乎有些不妥吧。这鉴赏大会还是在下官家中举行，丰公子和云姑娘意下如何？”吴大人无奈地拒绝，把这么高雅的鉴赏大会放到一间青楼里，实在是不雅。

    “不妨，就放在画屏舫吧，到时一定会很有趣的。鉴赏大会那天，你让他们停业一天。”云天青又说话了，公子丰听了也没有什么意见。

    “既然是想放到青楼，这画屏舫并不是最佳的选择，因为它是在河上的一艘画舫，而且是双层的，地方并不大，到时就会有地方和人数的限制，这个鉴赏大会，云姑娘的意思是办的越大越隆重越好，有了人员的限制，那到时就会有些扫兴了。”吴大人思索了一下，看着丰公子说道。

    “那吴大人的意思是？难道有更好的选择？”听到说有可能有人员的限制，公子丰也有些顾虑了。

    “有，风月楼，这风月楼是我们平原镇仅次于画屏舫的青楼，说它排第二，是因为从装潢和姑娘的品质上，它略逊于画屏舫，但好在它够大，而且还有一个后花园，如果在这里办鉴赏大会，一定会办的红红火火的。”吴大人脸上平静地说，手心里的汗都出来了，那画屏坊的幕后老板可不是个好得罪的主，这样的地方还是离的越远越好。

    “风月楼，好，就听吴大人的，鉴赏大会就在这风月楼办，时间就定在三日后，明晚我和小丰一起去风月楼看看。”云天青点头答应了

    听到云天青管丰公子叫小丰，桌上的几人都是一惊，大家偷眼看了看丰公子，丰公子居然一脸悠闲，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看来这云天青和丰公子的关系可不一般呀，这丰公子为人风流，莫非？几人又看向云天青，真是美人呀，尤其是那一颦一笑，都透着如少女般的可爱，这样的美人即使岁数大一点，也无妨呀。

    “云姑娘，您这么多的作品，都价值不菲，我到时会加派十名兄弟到师爷的府上帮忙保护的。”说话的人，居然是唐捕头，原本今天他还依旧盯着溢香楼的动静，但下午的时候，陈师爷来通知他，说镇国将军的大公子刚刚到了县衙，随行的还有大名鼎鼎的云天青，让他速回衙门。

    唐捕头火急火燎地赶到衙门口，就见外面站着四名侍卫，四名侍卫都是一身黑衣，外面还披着一身黑色的斗篷，身材魁伟，面上不怒自威，让人不敢直视。他不敢多看，快步走进了内堂。

    内堂中，县老爷正和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相谈甚欢，想来这个气宇不凡的年轻人就是镇国将军的大公子宫子丰了，而他身边的那个二十八九岁的绝色丽人，却不知道是谁。

    宫子丰为人风流倜傥，甚有女人缘，这个是众所周知的，但据说他没有什么太多的才学，只是相貌出众，所以借着他父亲的光，也成了六大公子中的一员。由于他的名字也姓宫，所以大家久而久之就叫他公子丰了。

    今日一见，这公子丰人似乎比听说的年龄更年轻一些，相貌虽不能和那天下第一美男子之称的南宫逸尘比，但也算出众，尤其是笑容很可亲，看着平易近人，似乎没什么架子。

    那宫大将军乃是朝中的一品大员，这位大公子宫子丰听说为人懒散，喜欢流连风月场所，还喜欢赌钱，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所以至今也没有个功名，为此很多人都也为宫大将军惋惜，今日见到这个纨绔子弟，唐捕头心中也难免可惜，长得是不错呀，可惜了。

    而宫子丰身边坐着的那个绝色丽人，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纱衣，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窈窕，美目流盼，比那石浪舞的妹妹石小姐还要美上几分，而且她的脸上还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虽然年纪看着有二十八、九岁了，不过从发式上却看不出是少女还是妇人，他也不敢乱猜，她不时地插上几句话，偶尔唇边露出一抹笑容，显得如少女般可爱，让唐捕头看着却是一呆。

    他赶忙上前向吴大人、陈师爷施礼，吴大人和陈师爷让他向丰公子见礼，果然是公子丰，而当他向丰公子施礼完，陈师爷告诉他，坐在丰公子身边的绝色女子居然是大名鼎鼎的云天青时，他吃了一惊。

    云天青的大名，他早就如雷贯耳了，听说云天青是个不世出的高人，天下第一巧手，谁也没见过他，只是偶尔市面上会有一件他的作品流出，每件都很珍贵，至少都在千两白银以上，不知道多少人家以有云天青的作品为荣，没想到云天青居然会是个女子，而且还是这么美丽的一个女子。

    吴大人告诉他，丰公子和云姑娘要住在师爷的府上，让他派人负责保护，昨天晚上六扇门唐大捕头唐圆因京城有要事，连夜离开了，他又成了名副其实的唐大捕头，为此他还得意了一阵，感觉今天的天都比平时晴朗了。

    他满口答应，这时丰公子问这平原镇有没有特色的食物的时候，吴大人和陈师爷都异口同声地说南宫公子的溢香楼和小月姑娘的小月茶餐厅，陈师爷还特地把两家在打赌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给了丰公子和云姑娘，这可是平原镇的大事呀，陈师爷的口才又好，讲得公子丰和云天青两人都很感兴趣。

    尤其是那云天青，她说她也想见见南宫逸尘和小月，让陈师爷帮忙安排，唐捕头赶紧冲陈师爷使了个眼色，陈师爷走到他身边，他告诉陈师爷，今天小月茶餐厅和溢香楼都停业一天。

    听说两家都停业，陈师爷也觉得奇怪，唐捕头又赶紧小声说，那南宫逸尘不好惹，我们还是避一避，小月姑娘的茶餐厅太小，也不适合招呼贵客。

    陈师爷也很无奈，但他只能照实说，把溢香楼今天停业一天的消息和丰公子说了，丰公子也没有为难他，同意换个地方，但还是补上了一句，过两天要去溢香楼和小月茶餐厅看看。

    陈师爷连连点头，但心里嘀咕，换哪里好呢，想要有特色还要不失礼，真是有点难，陈师爷正发愁呢，唐捕头在他耳边耳语了一下，他眼前一亮，自己怎么把聚友斋忘了。

    聚友斋的一品全猫席可是平原镇最有特色的吃的了，在别的地方都吃不到。陈师爷有幸和吴大人吃过一次，吃过以后赞不绝口，一直想有机会再去一次，但无奈太贵，自己吃不起，这下好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吃一顿。好，今晚就那里了。

    原本要是别的饭馆，那本县县老爷请客，哪个饭馆也不敢收钱，但这个聚友斋不同，这聚友斋的幕后老板是户部侍郎赵大人的女婿，得罪不起呀，所以到了那里，就是吴大人也一文钱都不敢拖欠，明码实价的给钱。

    于是陈师爷提议晚上去聚友斋吃饭，吴大人听了也叫好，他们都没说吃的是什么，几人是特色，还是等丰公子他们吃高兴了，才揭开这个谜底，那才更有意思。

    在丰公子答应以后，陈师爷马不停蹄地去了聚友斋，正好订了晚上一品全猫席的伍员外是他认识的，他于是和伍员外说了说，县老爷晚上要宴请贵客，伍员外正愁平时没有巴结知县大老爷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他怎么会放过呢。

    于是晚上，吴大人，陈师爷、丰公子和云天青几人，就来到了聚友斋最大的雅间，唐捕头也奉命作陪。而丰公子带来的几个侍卫则像门神一样，两人守在了聚友斋的大门口，两人守在了雅间的门口，此时还没正式开席，只是上了几盘点心和瓜子，几壶酒，陈师爷明白，肚子饿了，吃什么都香，何况是这美味的一品全猫席呢。

    就在这时，两个娇小的身影趁着夜色，摸到了聚友斋的后院。

    身体疲惫，先写到这里，明天外出，断更一天，周日继续更新，希望大家谅解，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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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风高放火天

    在夜色的掩护下，两个娇小的身影偷偷地来到了聚友斋的后院外。

    “翠花姐，你确定这就是放猫的院子吗？”小月看着院子的高墙，有些迟疑地问旁边的翠花，她心想了，这院墙怎么这么高呀。

    “应该就是这里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边应该有个后门。”翠花看了看左右，低声地对小月说。

    “那你带我去后门看看。”小月原本想从外面爬墙进后院的，到了才发现原来院墙这么高，而且外面一棵树都没有，想爬树进去看来也不大可能了。

    翠花点点头，带着小月往前走了一阵就见到了一个紧闭的小门，小月用手推了推，门在里面上了栓。

    “门从里面锁着呢，打不开，还有没有其它的门？”小月又用力推了推，门还是开不开。

    “前院还有一个门，但那个门老有人进出，更不好混进去了。”翠花想了想，摇摇头，从前门进去太危险。

    “翠花姐，干脆我们分头行事，两个人在一起太耽误时间了，我会想办法进后院的，你去前面放巴豆，切记，巴豆霜只放到有猫肉的菜里，别的菜别放，以免伤害无辜。”对怎么进后院，小月已经有了主意，她要先把翠花支开，才好行事。

    “好，我尽力而为吧，不过，小月姑娘，放火是犯法的，你可要三思呀。”翠花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她希望能打消小月放火的念头。

    “行，行，一定三思，我也没打算放多大火，就是吓唬吓唬他们，让他们老实点，你的责任可是很重，要是巴豆没放成功，以后还是会有人来吃猫肉的。”小月点点头，心里想，三思，四思、就是五思这把火我也放定了。

    “好吧。那你小心点，到时我完事了，就来这里等你。”翠花从怀里掏出一个黑布袋递给了小月。

    “你一会儿去，一定要大大方方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客人，胆气足点，越心虚，越不好办事，放心吧，你现在换了女装，没人能认出你来，我等你的好消息，你要是听到厨房那边乱了，就说明我得手了。拿着，别糟蹋东西，都给他们用上，你自己小心点，如果一个时辰以后，你不到这里来，我就去前面找你。”小月把手里的巴豆霜递给翠花，有点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

    “好，要是你一个时辰没出来，我就去找阿牛公子，来救你的。”翠花坚定地对小月点了点头，看了看左右，没人注意她，她稳稳心神，去了聚友斋的。虽然这件事很冒险，翠花还是没有拒绝，她并不完全是为了小月，从她的心里，她也很讨厌那些吃猫肉的人，小惩一下，也不为过呀。

    小月看着翠花离开，微微一笑，她已经想到怎么进去了，刚才在翠花带她找后门的时候，她看到墙上有一个小的狗洞，狗洞虽然不大，但自己身材本来就瘦小，想钻这个狗洞，应该问题不大，小月把翠花赶紧支开，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从这里进去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钻狗洞就钻狗洞吧，反正没人看到，小月从怀里掏出那个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必备工具，看了看左右没人，她把黑布袋套在了头上，收紧了下面的绳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就趴了下去。

    狗洞前有不少草，小月用手掏了掏，把里面的草分开，头探过去看了看，远处灯火通明，还有人声，近处还比较安静。但洞这么小，想钻过去可有点难，看来只能匍匐前进了，小月整个趴在了地上，身下的杂草扎着她的身体，感觉有点不舒服，她给自己鼓了鼓劲，就向前爬去。

    小月才向前挪动了不到十公分，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沉声说道：“爬着进去，感觉很好吗？”

    突然传来的男人声音吓得小月头一抬，差点磕在狗洞的上沿，她往后退了下，身子才从狗洞中出来，坐在了地上，她长呼了一口气，借着月光，看着说话的男人。

    一个穿着布衫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她的身旁，一脸悠闲地看着她，这个人年纪不大，看着二十四、五岁，相貌非常普通，但身材不错，个子很高，尤其是那双眼睛，竟然让小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他说话的声音也有点耳熟。不过小月仔细想了想确实不认识他。

    “老兄，你听没听说过，吓死活人不偿命呀，而且我忙我的，好像不碍你的事吧。”小月看他的衣着好像不是伙计的衣服，估计这个人不是聚友斋的，胆色也壮了。

    “确实不碍我的事，我只是有些好奇，大晚上的，姑娘钻这狗洞干什么呢？”年轻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不由笑了。

    “什么叫钻狗洞，我这不是想进去吗？要是能进去，我钻它干嘛。”小月没好气的掸了掸身上的土，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姑娘想进去做什么呢？”年轻男人看着小月戴着面具的滑稽样子，心里好笑。

    小月一听他问自己进去干嘛，立刻警觉地看了看面前的年轻男人，我戴着面具，他怎么知道我是个姑娘呢，哦，可能是从我的说话声音里判断的，不过这个人很面善，看着倒不不像是个坏人，“今晚夜色不错，进去逛逛园子。”小月背着手，看着天上的明月，悠闲地说

    “难得姑娘有这份雅致，只不过姑娘既然是去逛园子赏夜景的，那蒙着面做什么？难道蒙面逛园子，更有情趣？”年轻男人看着小月，似笑非笑地说，心想，怎么编个谎话，都和自己以前编的差不多。

    一句话把小月说火了，心想，你又不是聚友斋的，我怕你做什么呀，她冲着年轻男人说“想怎么逛，就怎么逛，人生就要随性，你管得着吗？什么叫蒙面，老土，这叫时尚，你懂吗？说了你也不懂，拜拜，我忙了，有空聊呀。”

    “白白？”年轻男人嘴里喃喃地念道，看小月又蹲了下去，似乎又要继续爬狗洞，他微微一笑：“你想进去其实很容易，不见得要爬那个狗洞？”

    “不爬狗洞不行呀，我刚才都看了，门都锁着呢，要想进去，只能从这里走了。”小月头也没抬的回答到。

    “如果我有办法让你从别的地方进去，不用钻这狗洞，你怎么谢我？”

    “真的？那好呀，怎么谢你，你说吧。”一听说不用钻狗洞，小月一脸兴奋地站起来，那狗洞又窄又小，多憋屈呀，要是能不走最好。

    “我想想，二两银子怎么样？二两银子我带你进去。”年轻人微笑着说，还用手比了个二的手势。

    “啊？光带我进去，你就要二两银子，你也太黑了，我还是去钻狗洞吧。”小月白了他一眼，又蹲下了。

    看着又蹲下准备钻狗洞的小月，年轻男子无奈的笑了笑：“算了，我今天正好也没事，我带你去这园子里逛逛，看看夜景。不要你银子了。”

    “不要银子？免费的？”小月看着年轻男子，这个年轻人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是呀，免费的，你快起来吧。”

    小月嘿嘿一笑，站了起来，“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呀，你知道吗？你说话的声音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

    “是吗？那有机会我要认识下你那位朋友，看看我们说话到底有多像。”年轻男子听了，唇边带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人可好了，而且长得很帅，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很高兴认识你，请问你贵姓？”小月伸出一只手递到了年轻男子的面前。

    看着伸到面前那白皙娇嫩的小手，年轻男子一笑，并没有伸手，小月才想起自己又唐突了，她讪讪一笑，把手又收了回来。

    “我叫阿丰，丰收的丰，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我叫，啊，我叫小维，很高兴认识你，阿丰。”小月听他问自己叫什么，一时没想到，随口把维克多的名字用了一个字。

    “原来是小维姑娘，我现在就带你进去，你可不要怕呀。”

    “我怎么会怕，我胆子大着呢，啊！”小月只感到腰带被阿丰一拉，人就腾云驾雾一般飞到了半空，吓得小月就要大叫，阿丰的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捂在了小月的嘴上，小月的那句啊才没喊出来，还没等她明白过来，她的人已经着地了。

    阿丰的手松开了，小月看了看左右，自己居然已经进来了，就像做了个梦，她有点发懵，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她在墙外，然后突然一下飞了起来，对，就是飞了起来，难道？

    小月有些疑惑地地看着阿丰，“你带我进来，用的是轻功对吗？”见阿丰点了点头，她激动地一把抓住阿丰的袖子，“太厉害了，原来真有轻功这种功夫，简直太神了，阿丰你好棒呀。”

    “小维，你不是要逛园子吗？打算从哪逛起呢？”阿丰直接把姑娘两个字给省了，小月也没注意，她现在脑子里就想着刚才飞进来的情景，轻功坚持太帅了，原来真有这么一门功夫，听到阿丰和她说话，她才回过神来。

    “阿丰，有个事情我和你商量一下，你刚才不是想挣二两银子吗？我现在再多给你一两银子，一共三两，你陪我逛园子怎么样？。”小月松开了抓着阿丰的手，这可是个高人呀，一会儿自己得手以后，怎么出去还没想好，现在有了这个阿丰，什么都不用愁了，没想到我的运气这么好，愁什么有什么。

    “逛园子？难道小维进来真的是来逛园子的？”阿丰看着套着头套的小月，连他也不得不佩服，这头套确实包的很严，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对方的相貌。

    听到阿丰这么说，小月忍不住笑了，是呀，逛园子的谎话，自己都不相信呢。“嘿嘿，你果然聪明，都被你猜中了，我看你也像个好人，就不瞒你了，现在有个当英雄的机会，你做不做？”此时阿丰也看不到小月的表情，只看她的头一抬一抬的，似乎有点激动。

    “当英雄？不知怎么做才能当英雄？”

    “不瞒你说，我今天是为民除害来了，你听说过一品全猫席吗？就是用活猫做的宴席，多残忍呀，里面还有小猫崽呢。”小月气愤地说

    “官府好像明令禁止吃猫肉，这为民除害四个字从何而来呢。”

    “我才不管官府让不让老百姓吃猫肉呢，我只知道，猫是可爱的动物，人类不能吃猫，而且这聚友斋还差点把我家的一只猫给抓去吃了，你说，我能忍吗？我今天来就是要给他们一点教训的。”小月握紧了拳头，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

    听到小月说要给聚友斋一点教训，阿丰心里有些好笑，这性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呀，好像有一个人也是这种性子呢，平时什么都好说，要是有人敢伤害到他身边的人一根毫毛，他都绝不会放过。

    “你打算怎么做？”

    “这聚友斋的后院里现在关着不少猫，本来我打算一个人做的，现在你来了，我们就一起去拯救这些可怜的猫吧，如果成功了，那些猫都会感激你的。”小月没敢提放火的事，她怕把阿丰吓到，要不是看阿丰的样子像个好人，而其他给小月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小月也不敢这么直接的就把今晚的目的告诉他，她看着阿丰，很怕他说出拒绝的话。

    “原来小维是为了拯救那些可怜的猫，失敬呀，这样的侠义行为，我义不容辞，银子就不用给了，你说你让我做什么吧。”没想到阿丰居然点了点头，答应了。

    “银子不用给了，太好了，啊，这样，等把猫都救出来了，我送个锦旗给你，好，我们快走吧。”小月拽了拽阿丰的衣袖，示意他跟着自己。

    小月看了看前面，有一个方向似乎是通向前面的大堂的，那边灯火通明，人声嘈杂，而另两个方向都比较黑暗，可是一个向东，一个向西，自己应该往哪边走呢。

    她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这也看不出东南西北呀，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是个路痴，坐车都坐反过方向，刚才她一进来，就转向了，这放猫的后院到底在哪呀，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一脸为难。

    “小维，你怎么不走？”阿丰看着为难的小月，心中不禁莞尔，这丫头，又找不到方向了。

    “啊，阿丰，你帮我看看，这两条路，哪条是通往放猫的后院的，对了，你也不可能知道，你就告诉我，哪边是西就行。”小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阿丰微笑着摇摇头，侧耳听了片刻，“走这边。”他用手指向一个方向，冲小月一摆手，示意小月跟着他。

    “这边？你确定？好，就听你的。”小月跟在阿丰的身后，向一条弯曲的小径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张望，生怕有人看到他们。

    没想到，才走了不远，就见一个胖伙计不知道从哪转了出来，迎面向他们走来。今天的月光很亮，胖伙计本来还哼着歌，一抬头就看到了两个人，前面这个人还好，后面那个人居然是蒙面的，胖伙计大惊，刚要大喊，阿丰早就反应了过来，一个箭步向前，一指点在他的穴位上，胖伙计一句话还没喊出来，就昏死在了地上。

    这一切都看在小月的眼里，她的眼睛瞬间睁得好大，眼中带着惊喜。“啊，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点穴大法，阿丰，你好厉害呀，我都开始崇拜你了。”

    阿丰的食指在唇边一比，让她小声点，小月点了点头，继续跟在阿丰的后面，又走了不远，来到了一个月亮门前，这下，连小月也知道这里是放猫的后院了，因为她听到了猫的叫声。

    “里面没人，可以进去了。”阿丰侧耳听了听，对小月沉声了一句，就当先进了月亮门，小月在后面尾随着，进了月亮门一看，还真的没人，真是天助我也。

    借着月光，小月看了看这个小院，有个像锅炉一样的炉子，旁边放着许多柴火，地上还放着几个空笼子，一间小屋黑着灯，里面传来了猫的叫声。

    阿丰走到了小屋前，一把实心的大铜锁锁在了门上，整个小屋，只有在屋顶处有两扇很小的圆形窗户，看来是给猫透气用的。

    “呀，上锁了，这可怎么办呀，窗户这么小，就是有轻功人也进不去呀。”小月有些恼怒地说。

    “你有没有簪子？”阿丰看了看那个大铜锁，思索了一下，问小月。

    “簪子？有，当然有。”小月解开了脸上的黑布袋子，把袋子从头上取了下来，“这破玩意儿，也太热了，憋的慌，正想拿下来呢，既然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的真实名字叫小月。”小月期待着阿丰脸上那激动的表情，自己在平原镇多少也算是个名人了，应该有点粉丝吧。

    “小月，好，把簪子给我。”没想到阿丰只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是刚才的表情，既无惊喜也无惊艳，似乎根本不认识她。

    小月有些泄气地把簪子从头上拔了下来，递给了阿丰，阿丰接过簪子，把簪子的一头插在铜锁的孔里，一边拨，一边听，只听嗒的一声，锁开了。

    厉害呀，小月一脸惊讶地看了一眼阿丰，又会轻功，又会点穴，还会开锁，这样的高手真是不多呀，要是有机会，能聘他做自己的保镖，可真是拉风呀。

    阿丰挡在小月身前，第一个进了屋，小月跟在了他的身后，阿丰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着了，小月就看到了地上放猫的三只笼子，每个笼子里都放了好多只猫，看到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猫咪们可怜的依偎在了一起，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小月的鼻子就是一酸。

    阿丰看了看地上的笼子没有说话，他把火折子递给小月，然后把放猫的笼子都放到了院子里，小月也跟着来到了院子中。

    “我先把这些猫带出去，你就在这里待着别动，我马上就回来。”阿丰小声地说。

    看到小月点头答应，阿丰提起两只笼子纵身一跃就上了房顶，眨眼间就不见了，小月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笼子，最后这一个笼子里都是小猫崽，小月用手拨了拨，啊，她发现有一只小猫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赶紧打开别好的笼子门，小心把那只小猫崽从里面取了出来，她用手拨了拨小猫的头，小猫崽依旧一动不动地闭着眼，原来是已经死了。

    小月心中瞬间被怒火点燃了，她看着手里的火折子，咬了咬牙，一扬手，扔进了小屋里堆着柴火的地方，堆柴火的地方有些干草，火折子一下子把干草点着了。

    阿丰这时从屋顶上下来，看了一眼屋里的火光，又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看着他的小月，他微微一笑，“不过这点火，还达不到效果呀。”阿丰从怀里掏出一个更大的火折子点着了，扔在院子里炉子前的柴火堆上，柴火堆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一下子就着了起来，火苗子窜的老高。

    阿丰一手拿着笼子，一手一提小月的腰带，两人瞬间就纵上了屋顶，走了没多远，阿丰停住了，小月向下望着聚友斋的后院，“走水啦，后院走水啦！”这时一阵阵喊声响了起来，接着是杂乱的人声和脚步声，阿丰和小月相视一笑。

    看着下面乱成一片的聚友斋，小月心中有些焦急：翠花姐，我已经得手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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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阿丰？阿牛？

    小月心里正为翠花心焦的时候，身边的阿丰轻拽了她一下，她抬头看了看阿丰，阿丰用手指了指旁边的烟囱对她使了一个眼色，小月点了点头，她拿起装着小猫崽的笼子躲在了烟囱后，头却不时地从后面探出来，想看看到底了发生什么事。

    阿丰见小月躲好了，便悠闲地坐在了屋顶上，似乎在等什么人，片刻后，小月就看到从围墙下又翻上来一个人影，来人没有蒙面，两人离得并不太远，借着月光，小月看到那个人的脸，她差点喊了出来，居然会是鸿鑫，他怎么来了。

    鸿鑫蹲在了围墙上，并没有翻进院子，看着下面院中熊熊的火光和杂乱的人群，他皱了皱眉，他来的目的是要来找小月姑娘的那只猫的。

    从李老汉口中得知了聚友斋有人把猫买走做菜的消息后，他和少爷就商量过了，先让他去聚友斋里面去看看，了解下那些猫有可能放在哪，如果能找到，那么他就负责把那只猫带走，如果还找不到，他就和少爷汇合从前门进去再根据情况，伺机行动。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事，他刚赶来这里，聚友斋的后院居然起火了，怎么这么凑巧，哪天都不起火，偏偏今天起火，这难道是有预谋的？

    “喵―喵―”两声不大的猫叫声，在静寂的夜晚却显得如此清晰，鸿鑫一下被吸引了，他的目光瞬间向小月的方向看来，吓得小月往烟囱后一躲，她轻拍了下手里的笼子，心里默念，拜托呀，小家伙们，你们可别叫了。”

    “阁下是谁？”鸿鑫看着远处屋顶暗处的黑影，心中带着疑虑，但他艺高人胆大，也不当回事，举步向这黑影的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才看清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身穿麻布衣衫，但脸上却是云淡风轻的笑容，年轻人正悠闲地坐在屋顶上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鸿鑫心存疑虑，试探地问道：“阁下是谁？夜深人静为何坐在他人的屋顶上。”

    “似乎鸿兄也是夜深人静站在他人的屋顶上呀。”阿丰看着鸿鑫微微一笑。

    听到这个年轻人叫自己鸿兄，鸿鑫微微一怔，刚才他就觉得这个人的相貌有些熟悉，但一时还没想起来，此时他又仔细端详了对方几眼，尤其是那双眼睛，让他猛然想了起来，“原来是你！”鸿鑫目光瞬间收缩，一丝杀气腾起，他退后半步，手上暗运内力，那丝暴戾的气息，连站在不远处的小月都觉得身上一冷。

    似乎两个人有点不对付呀，躲在暗处的小月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动手，但两人间那紧张的气氛，还是让她明显感觉到了。

    “唰”的一声，鸿鑫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柔软的剑身如一条长蛇一般，剑身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更加雪亮，要是平时，他是很少动用兵器的，以他的武功，鲜有敌手，可是现在他不能不把他的兵器亮出来，虽然面前这个微笑的年轻人看着一副无害的样子，但只有他知道，这个年轻男人的武功有多可怕。

    “怎么？要动兵器了？”阿丰看着鸿鑫手中的软剑，微微一笑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衣服，他的手伸向了怀里，鸿鑫目光凝重地看着他那只伸向怀里的手。

    “咳，咳”两声咳嗽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看到鸿鑫和阿丰两人似乎马上就要动手，小月担心阿丰吃亏，不得已从烟囱后走了出来。看到小月，鸿鑫的脸上露出了惊讶，他没有想到小月姑娘居然会在这里出现。

    “鸿大哥，这位是我的朋友阿丰，他没有恶意的。”小月看了看依旧一脸悠闲的阿丰，有些无奈地心想，你胆子可真大，这鸿鑫是南宫逸尘的保镖，南宫世家这么有钱，请的保镖肯定是高手，要是真动起手来，你肯定要吃亏的。

    听到小月说这个曾光顾他家的高手，居然是她的朋友，鸿鑫惊地下巴快掉下来了，他当然知道小月在自家少爷心里的地位，而且他也不想得罪小月，沉吟了一下，他才问：你说这个人是你的朋友，不知道小月姑娘认识他有多久？了不了解这个人的底细。”

    “啊，认识呀，认识了虽然没多久，但他是个好人，所以他对你应该没有恶意的，至于他的底细吗？我不清楚，也没必要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的。”小月坦然地看了阿丰一眼，眼中带着信任。

    看到小月信任的目光，阿丰有些无奈：看来有人说的没错，你对人总是没有戒心，虽然你信任我，让我感觉很温暖，但如果你今天不是碰到我，而是碰到一个真正的坏人，那可怎么办呢，看来以后我要多盯着点你才行。

    “虽然你说他没有恶意，可是这个人在昨晚居然翻墙潜入我家，意图不轨，这又怎么解释呢？”鸿鑫看着阿丰，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有惊讶，有怀疑，有不甘，他想不通自己这么好的武功最近怎么屡屡碰壁，而且都是败在这些比自己年轻的人身上，难道这些人的天赋都比自己高吗？

    “阿丰，真有这么回事？”看鸿鑫的表情不像撒谎，小月疑惑地看向阿丰，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到没有两个字。

    “不错，昨晚我确实去过南宫家。”被人识穿身份，阿丰并没有否认，脸上也没有惊慌的表情。

    “你真的去了？那你去南宫家做什么？”听到阿丰承认，小月有点失望，这个阿丰一开始就给她一种能让她信任的感觉，难道真是人心隔肚皮，自己看错人了。

    “去是去了，但并不是意图不轨，只是因为有差役在门口附近鬼鬼祟祟的张望，我一时好奇，以为南宫家中有什么热闹好看，所以才翻墙进去看个究竟，后来发现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就走了，中途碰到这位鸿兄，才闹了一点小误会。”如果是在平时，阿丰才懒得解释，今天完全是因为小月，他才说了这么多。

    想想这两天确实有差人在后面跟踪，原本鸿鑫也很奇怪，后来他把这件事禀告了少爷，少爷和他说，一定是因为溢香楼没有开业，有些反常，所以惊动了官差，让他不必太在意，那些官差想跟就跟吧，想想这点阿丰确实没有说错，而且昨天事后也没听说惊动了谁，或是丢了什么东西，想到这里，鸿鑫的面色有些缓和，但有一点他还是没搞清楚：“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们又没见过面。”

    “鸿兄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呀，你是轩辕剑派的高手，一套流云落花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尊师逍遥子更是不世出的高人，我没说错吧。”阿丰如数家珍地说道。

    听阿丰说出了自己的师承来历，鸿鑫一惊，他一向很低调，别人提起他的时候大多说他是南宫公子的保镖，这个年轻人只和自己交过一次手，自己的剑都没拔出来呢，他居然就能说出自己的师承来历，而自己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这个年轻人还真是有点深不可测呀。

    “你是不是奇怪，我怎么能说出你的师承来历？”阿丰看着鸿鑫，微笑地说。

    鸿鑫点了点头，“不错，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和令师逍遥子是忘年之交。所以对你的情况，我当然很清楚。”阿丰一语惊人。

    这句话一出，鸿鑫惊在当地，小月也张大了嘴巴，心想，这牛也吹得太大了吧，我说阿丰，你编谎话也编个靠谱点的。

    “你胡说，我恩师乃世外高人，怎么可能和你这样的人是忘年之交，小兄弟，你的大话，说的也太过了点吧。”鸿鑫的脸上都是怒气。

    “就知道你不信，那你看看，这是什么？”阿丰从怀里掏出一个物品，手一扬，扔给了鸿鑫。

    鸿鑫担心是暗器，他小心的伸出手将物品接住，才发现阿丰基本没有用内力，他借着月光看向手中的物品，才发现原来是一只笛子，笛子通体碧绿，乃是玉做的，就是光这块玉也是价值不菲，何况是做成了笛子。

    他仔细看了看，当看到玉笛上刻着逍遥小生四个字的时候，他惊呆了，这确实是他师傅的东西，江湖上一般都称呼他师傅为逍遥子，但只有一些比较近的朋友和家人才知道，他的师傅戏称自己为逍遥小生，这个笛子确实是他师傅亲手做的。

    鸿鑫抬头再看向阿丰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怀疑，他的师傅逍遥子武功高绝，除非是那些快百岁的老家伙，否则很少有人能从他的手里偷东西，看来这个笛子还真是师傅送给这个阿丰的，既然阿丰说和他的师傅是忘年交，那应该不会是坏人。想到这儿，鸿鑫的语气也变得客气了：“请问这位阿丰朋友，不知道你师承何处，授业恩师是谁？”

    “我呀，我学的武功很杂，谈不上师承，有我爹我娘教的，也有我自己摸索的，还有些是朋友们教的，都登不上大雅之堂，也就不提了。”阿丰轻描淡写地说。

    一句话，说得鸿鑫有些无语，心想，你的武功都登不上大雅之堂的话，估计天下也没有多少人的武功能登大雅之堂了，他心想，阿丰的恩师估计是个不愿透露名字的高人，既然阿丰不想说，他也就不继续追问了。

    见两人开始相互客气，没有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感觉，小月松了口气，这个阿丰还挺能侃的，几句话就忽悠的鸿大哥相信了，她借机转移了话题，“鸿大哥，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是这样的，我和少爷去了那个卖猫为生的李老汉家，打听到有批猫被他卖到了聚友斋做菜，所以我和少爷就赶过来了，少爷让我潜到后院来看看有没有小月姑娘那只白猫，没想到一到这儿，才发现这里居然着火了，奇怪呀，好好地怎么着起火来了。”鸿鑫感觉很纳闷。

    听到鸿鑫这么说，小月才想起来，维克多已经回家了的事情，还没通知到南宫逸尘呢，她赶忙说：“维克多刚才已经回家了，谢谢你家少爷了。”

    听小月说那只猫已经回家了，鸿鑫松了一口气，终于是找到了，这下少爷可以放心了，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月和阿丰，他笑了：“既然猫都找到了，我们三个还在这个屋顶做什么。”

    “可不是，那我们走吧。呀，糟了，翠花姐还在聚友斋里呢。”小月这才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情来，她惊的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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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一个怪人

    “翠花？她在聚友斋？”阿丰的脸上带着疑问。

    “是呀，她在聚友斋里呢，咦？阿丰，你认识翠花姐。”小月惊奇地看着阿丰。

    “是认识一个，就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了，我认识的翠花大概三十多岁吧，喜欢浓妆艳抹，也是个苦命的人。”阿丰轻叹了一声。

    “那不是一个人，翠花姐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吧，人很清秀的，没有化妆，不过听说她有个儿子。”小月摇了摇头。

    阿丰听了微微一笑，看来还是一个人，这个翠花呀，刚才去找她，没见到人，原来是到这聚友斋来了。

    “你说的这个翠花姐，去聚友斋做什么？”这时鸿鑫插了一句话。

    “去厨房放巴豆粉呀，啊，不是，不是，是放大豆粉。”小月脱口而出，说出了口，才发现不对，赶紧往回找。

    “小月，你别胡闹了，你让翠花去厨房放巴豆粉很危险的，要是翠花出了事，怎么办，你还是把事情详细地说一下吧。”阿丰面上带着责备，这个小月，一眼没看牢，就开始惹事，放火本来就是件冒险的事，他跟在后面，也不会出什么大事，陪她玩玩也就是了，现在还要翠花陪她涉险。

    这个阿丰正是阿牛，他一直带着面具，所以小月并没有认出来，阿牛并没有碰到王一江，他从李老汉那里出来，就先去了风月楼找翠花，没想到翠花没在，只有他八岁的儿子在家，那个小家伙可真是磨人，说自己的娘出去了，没人陪他玩，让阿牛陪他玩会，阿牛陪他玩了半个多时辰，还是没见到翠花回去，他只能想个办法才脱了身。

    脱身以后，他走出巷子，才想起没见到翠花，还不知道猫被送到哪里呢，刚想再去问问李老汉，就听两个路人一边走，一边谈聚友斋全猫席的事情，阿牛听了忙把两个人叫住，问清了情况和聚友斋的位置，就直奔聚友斋而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呀，他心里估计那些猫，应该关在厨房或是后面的院子里，所以他没去聚友斋的前门，直接顺着后门就寻了过来。

    刚走了没多远，就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小徐，他有些奇怪，怎么小徐来这里了？他取下面具，轻拍了下小徐的肩膀，小徐一惊，回头一看是他，一脸惊喜。小徐告诉他维克多已经找到了，听说维克多找到了，阿牛也很高兴，对那个小家伙，他还是有点喜欢的。

    不过当他听说小月要去聚友斋放火的时候，他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小月的胆子可是不小呀，小徐刚要继续再说，阿牛打断了小徐的话，他遣走了小徐，因为他看到小月了，这时小月正把那个黑布袋套在了头上。

    小徐的话才说了半截，见丰公子挥手让他走，他也没敢继续说什么，转身就走了，有丰公子在，就用不着他了，他后半截那段翠花去放巴豆的事，就没说出来，阿牛也不知道。

    现在听小月说，翠花去厨房放巴豆粉，阿牛也有些担心，翠花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要是真出了事，就麻烦了。小月见瞒不住了，只能无奈地把详情和鸿鑫还有阿丰说了。

    她确实也替翠花担心，现在有两位高手在这里，要是他们能帮忙，翠花姐就会安全很多，鸿鑫这才知道原来火是小月放的，心里也不由有些佩服小月。

    “小月，我要先把这些猫给安置了，看样子，这些猫支持不了多久了。鸿兄，不如你陪小月一起去趟聚友斋把翠花找出来吧。”听到翠花也在，阿牛觉得自己不方便出面，所以他把目光看向了鸿鑫。

    “好呀，我正有此意，我家少爷现在就在聚友斋对面的茶馆中等候，阿丰兄弟，这件事我们一定能办好，小月和我们在一起，你可以放心。”鸿鑫感谢地看向阿丰，少爷这两天郁郁寡欢，就是因为没帮上小月姑娘的忙，现在可是和小月姑娘亲近的好机会，自己可不能放过了。

    “好，有鸿兄和南宫公子在，我很放心，这些猫就交给我吧。”阿牛点了点头，有鸿鑫在，即使有几十个人围攻，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还是越少接触人越好。

    “这些猫好可怜，阿丰，那谢谢你了，这些猫就交给你了，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呢？”小月关心地问道，对于这样一位高手，她可是很在意的，她一门心思想聘他做保镖呢。

    “有缘自会相见。”阿牛冲小月微微一笑，又对鸿鑫拱了拱手，拿起了猫笼子，几个起落就不见了。

    “哎，别走那么快呀，什么有缘自会相见，我上哪找你去呀。”小月有些泄气地说，一个高手就这么给丢了。

    “莫非小月姑娘并不知道他住在哪里，是什么人？”鸿鑫看着远处沉思了一下，才问道。

    “不知道呀，我也刚认识他，他真是个怪人。”小月嘟囔了一句。

    “是呀，确实是个怪人。”鸿鑫也跟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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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翠花手里拿着装着巴豆粉的袋子，站在了聚友斋的门口，看着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翠花长呼了一口气，挺了挺胸膛，向聚友斋的大堂里走去，两个正在门口守卫的黑衣侍卫只端详了她一眼，就把头别了过去，翠花略有些心虚地从两人身边走过。

    “客官，您来了，想吃点什么？”一个伙计见她进来，迎了上来，又是白天那个招呼她的伙计，翠花没敢直视那个伙计，还好她已经换了女装，伙计并没有看出来。

    听伙计问她吃什么，翠花摸了摸怀里，她今天把三十两都给了墩子，身上就剩二十多文钱了，“来一碗阳春面，啊，来碗肉丝面吧。”她喊了一句，就见伙计的面色不太好，怕伙计怀疑，她赶紧改成了肉丝面。

    “肉丝面一碗！”伙计冲厨房那里喊了一声，又去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翠花坐在了离厨房最近的一张桌子，她看了看大堂，基本已经客满了，只有她这一张桌子坐着她一个人，她这个位置正好离通往雅间的楼梯不远，她听着楼上隐约传来的笑声，牙根咬得很紧，心想，乐吧，现在让你们多乐会，一会儿你们就乐不出来了。

    可是自己怎么让他们乐不出来呢，翠花又犯难了，也不知道小月姑娘那边什么时候还能得手，难道自己就一直等下去。

    这时肉丝面送上来了，翠花慢慢地吃着，她吃的速度很慢，很慢，面条是一根一根放到嘴里的，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碎，速度慢得让从旁边走过的伙计看着都纳闷，这位大姐吃饭也太秀气了，要是每天都这么吃饭，那一天别干别的了，光吃饭得了。

    翠花这是在等机会，她等着小月那边的消息，她在慢慢吃着面条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只要小月一得手，后院一有人喊走水了，她就冲进厨房也这么喊，等人都跑去救火了，她就把巴豆粉倒在那些猫菜里。

    这时只听王掌柜的声音到了厨房门口：“先把这芙蓉鸡蛋，韭菜炒鸡蛋和蛋皮卷送到县老爷那桌，丰公子今晚很想吃鸡蛋，这次让他吃个够。”

    翠花听了偷笑，见王掌柜从里面出来，她把头低下来，怕王掌柜注意她，王掌柜只往大堂看了一眼，就上了楼。片刻功夫，就见一个伙计端出来好几大盘鸡蛋做的菜肴，上了楼上雅间。

    翠花焦急地等待着，心中祈祷小月那边能快一点，现在楼上都已经开吃了，要是晚了，即使下了巴豆粉，估计他们也吃不着了，不知是不是她的祈祷见了效，厨房里面似乎听到了什么，突然一片混乱。

    翠花心中一喜，小月难道已经得手了，她看了一眼大堂里，由于今天楼上有贵客，伙计大部分都被王掌柜派到了楼上雅间，此时的大堂里只有一名伙计在招呼客人，陈管事也不在，而此时这个伙计正被客人叫着问话，并没有注意她。

    她偷偷地站起身，走向厨房，在门口听了听，“你们几个继续忙，我们去后院救火，老夏，一品锅得了，可以送上去了。”老许的声音透着焦急，翠花扒开厨房的帘子，往里看了看，只见屋里只剩下栓子、小江和老夏三个人，老许他们看来已经从后门出去救火了。

    老夏用布垫着砂锅，把砂锅放到了木盘上，“小江，我们一起把这一品锅端上去。”虽然只待了一个下午，翠花也知道这个老夏是个爱偷懒的主儿，让他一个人把那么大一个砂锅送上楼，他肯定是不乐意的，果然，他叫上了小江。

    翠花忙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心里偷偷一乐，行了，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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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我们以前认识吗？

    小月和鸿鑫一起到聚友斋对面的茶馆见到了南宫逸尘，小月把今天晚上她和翠花要来做的事情一五一十一点都没有隐瞒地和南宫逸尘说了，三人商议了一下，就一起去了聚友斋。

    三人还没走近，小月就看到两个穿着黑斗篷的魁伟男子正不苟言笑地站在聚友斋大门口，她心里有些羡慕，这造型不错，衣服料子也好，这是谁家的保镖呀，这么拉风。

    “鸿鑫，你去打听一下，这两个人是谁家的随从。”南宫逸尘也看到了门口站着的那两个男人，他示意小月先停下，他好让鸿鑫去打听一下。

    鸿鑫点了点头，他也注意到了，一看这两个人的站相，就看出两人武功不弱，而且穿着也不像普通人家的随从，他拉过一个站在门口等人的年轻轿夫问了一句：“这位小哥，你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家的随从吗？”

    “这您都不知道，这两个随从的来头可大了，公子丰您听说过没有？就是那个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六大公子之一的公子丰，这些就是他的随从，看人家那派头不一般吧。”年轻轿夫看了看左右，一脸神秘地小声说道。

    “公子丰？他怎么也来了。”鸿鑫倒是猜到了这两人的主子不会是个普通人，但也没想到居然会是镇国大将军的公子，这镇国大将军是朝中的一品大员，曾多次领兵去边关抵抗外族的侵犯，曾立过多次战功，深得皇上和摄政王的器重，虽是外戚仍封了镇国大将军的封号，今日这位大公子来到平原镇，不知所为何事。

    “听说是被县老爷请来吃全猫席的，好像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女的，现在县老爷正陪着他吃饭呢，我家老爷也是来吃全猫席的，这不，我在这儿等着接我家老爷呢。”鸿鑫一听情况严重，赶忙谢了年轻轿夫，把轿夫说的话都告诉给了南宫逸尘和小月。

    听了鸿鑫的话，南宫逸尘微皱了皱眉，原本放火和放巴豆粉并不是什么大事，实在不行用钱都可以解决，但他没想到今晚公子丰会来，而且还是县太爷陪着，现在牵涉到了朝廷命官和当朝一品大员的公子，就有些棘手了，要是真如小月说的那样，翠花姑娘得手了，那放了巴豆粉的菜被县老爷吃了还好说，他还能想办法摆平，但如果真让公子丰吃坏了，那就多少有些麻烦了。

    小月听了鸿鑫的话，也吃了一惊，她还是知道轻重的，原本想着只是一个小饭馆，她过来放放火，放放巴豆粉给维克多解解气，但她也没想到会有这么重要的人物在，要是翠花姐得了手，顺利脱身，一切还好，要是万一没有成功被抓到了，那可就糟了，她刚才还想看那些食客一个个抱着肚子等厕所的丑相，但现在，她却盼着翠花姐最好是还没动手。

    小月一脸担忧地看向南宫逸尘，“逸尘，谢谢你和鸿大哥，既然这里有官府的人在，你不方便出面，还是我自己去吧，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小月这时只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不能不管翠花姐，但也不想连累南宫逸尘。

    “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涉险呢，希望你说的那个翠花姑娘还没动手吧，不过没关系的，即使真出了事，我相信也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别担心，小月，你跟着我进去吧。”南宫逸尘温柔地看着小月，小月也太不了解他了，如果她有事，他怎能袖手旁观呢，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吗？

    “谢谢逸尘，我们赶紧进去吧，希望翠花姐还没有动手。”小月也不想再推辞了，她感激地点了点头，南宫逸尘也看着她点了点头，三人神情镇定地向聚友斋的大门走去，在经过那两个穿着黑斗篷的男子的身边时，两个黑斗篷男子看到南宫逸尘的时候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而看到小月和鸿鑫的时候却只是望了一眼，就转过了头，小月心里叹道，逸尘真是男女老少通吃，回头率是百分之百呀。

    “这，这不是南宫公子和小月姑娘吗？您二位怎么一起来我们这儿了，这也太难得了，快，快请进！”大堂里的伙计见有客人进门忙热情地迎了上来，一看到三人的相貌，他张大了嘴巴，惊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南宫公子和小月姑娘可是平原镇的大名人呀，有几个人没见过呀，今天居然两个人一起来他们聚友斋，能不让他惊讶吗，大堂里的另一个伙计见了忙跑上楼去通知王掌柜去了。

    南宫逸尘微笑着点了点头，鸿鑫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放到了伙计的手里，伙计见了银子，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赶紧招呼三人在一张空桌子旁坐下了，还倒上了茶水，小月一进了聚友斋就四处找翠花，可是大堂里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也没看到翠花的影子，翠花姐呢，难道她没来？还是已经得手走了？

    小月冲南宫逸尘微微地摇了摇头，南宫逸尘心领神会，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扇了两下说：“小二，这大堂有些闷热，楼上可有雅间？”

    “呦，真不好意思，南宫公子，楼上的雅间都满了，没有空的了，你就将就在这里吃点吧。”伙计有些为难地看着南宫逸尘，楼上统共四个包间，现在都坐满了，都是吃全猫席的客人，一时半刻也走不了呀。

    “小周，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南宫公子这样的贵客来了，哪有在大堂吃饭的道理。”这时从楼上腾腾腾地走下两个人，前面的是陈师爷，后面的是王掌柜，说话的正是王掌柜，他的面上带着不悦之色，小周见了忙垂手站在一旁。

    “南宫公子失敬失敬，府尊大人特命在下来请南宫公子和小月姑娘去楼上一聚。”陈师爷快走几步，满面堆笑地冲南宫逸尘和小月拱手说道。

    小月心想，正和我意呀，楼下既然没有，正想去楼上看看情况呢，而且这楼上就是那吃全猫席的地方吧，我倒要见识见识。

    南宫逸尘听了也不答话，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用扇子扇了几下，当先走在了前面，小月和鸿鑫跟在了身后，三人上了二楼雅间。小月看着两旁的雅间，房间的门都紧闭着，里面是推杯换盏和客人说笑的声音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难道翠花真的没有来？

    “几位请跟我来。”陈师爷热情地把三人引到了一间雅间前，其实即使陈师爷不说，小月也知道是这个房间，门口两个同样穿着黑斗篷的随从正上下打量着几人，见到是陈师爷领来的客人，两人才没有阻拦。

    小月跟着南宫逸尘进了房间，就见屋里的大圆桌旁坐着几个人，其中两个岁数大一些的男人见他们进来了，忙站起了身笑脸相迎，而另两个人却没有动，小月不由看向那坐着的两个人。

    小月只觉得眼前一亮，呀，又是一个帅哥，想必这个看着十六、七岁的年轻帅哥就是那个公子丰了，这公子丰皮肤白皙，相貌英俊，五官虽没有南宫逸尘精致，笑容虽没有阿牛动人，但却透着一股朝气，给人一种很阳光的感觉，如果是在现代，就属于那种运动型的大男孩，没想到这小小的平原镇居然能看到这么多帅哥，真是难得呀，此时这公子丰正看着南宫逸尘。

    而坐在公子丰身边的女子也正端详着南宫逸尘，小月不由叹道，真是好美，这个女子看着有二十八岁吧，皮肤保养的非常好，白皙细嫩还带着淡淡的红润，她现在正唇边带笑地看着南宫逸尘，一笑起来那两个浅浅的酒窝，让她更显得娇羞可爱，这个女人是小月到古代以后见过的最美的一个女人了。

    陈师爷指着桌旁的几人说道：“我来介绍，这位是宫大将军的公子，这位是南宫逸尘公子，丰公子和南宫公子的大名，两位相互都应该听说过，我就不多做介绍了，这位姑娘是丰公子的好友，大名鼎鼎的云天青云姑娘，云姑娘的作品别人家没有，但南宫公子家应该是不缺的。而这位是小月茶餐厅的掌柜小月姑娘，她可是我们平原镇的大名人呀，而府尊大人南宫公子也见过，这位是县里的唐捕头，这位是聚友斋的王掌柜”对桌上的几位，陈师爷都一一做了介绍。

    “原来是南宫公子，失敬失敬，早听闻南宫公子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公子丰起身拱手客气地说道，而他身边的云姑娘却依旧没有站起身，只是欣赏地看着南宫逸尘。

    看到公子丰，南宫逸尘还不觉得如何，但当他听陈师爷说，这个女子居然是云天青的时候，他的面上也有些动容，他没想到云天青会是个女子，而且是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他也同样用欣赏的目光看向云姑娘。

    “丰公子客气了，阁下的大名，我也早有耳闻，不过更令我意外的是，大名鼎鼎的云天青居然会是位女子，而且还是丰公子的好友。云姑娘，前些日子我还偶得了姑娘的一个白玉瓷瓶和雕花木盒，现正放在书房中每日欣赏，每欣赏一次，都不由赞叹姑娘鬼斧神工的技艺，今日能有缘相见真是三生有幸。”南宫逸尘多少有些激动，对云天青的作品他一直非常喜爱，甚至到了有些痴迷的程度，今天能见到云天青，让他很高兴。

    陈师爷忙招呼三人坐下，又叫人进来，添了碗筷，小月一坐下，对面坐着的正好是公子丰，不知道为什么，小月总觉得这个公子丰看着很眼熟，至于哪里眼熟，也说不上来，小月忍不住仔细端详起公子丰来。

    小月盯着公子丰的脸仔细地看，终于引起了公子丰的注意，公子丰不由也打量起了面前的小月，此女相貌清纯，容颜俏丽，虽然年龄稍小，身体还有些瘦弱，但已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而且气质出众，像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和她的这身衣着似乎有些不太相配。最关键是这个女孩胆子可是不小呀，知道他的身份还敢这么看她，此女倒有些与众不同。

    看着面前那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的小月姑娘，公子丰心中不由莞尔，这小小的平原镇还真有些意思，下午就已经碰到过一个有趣的女人了，现在又来一个，下午那个还好说，毕竟年龄大些，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现在这个小月姑娘，看着也就十四、五岁吧，人不大，胆子可是真不小，好象也很有趣，早知道平原镇这么好玩，他早就来了。

    公子丰看看对面的小月，又看了看桌上的几道鸡蛋做的菜肴，想想下午那个叫阿生的女扮男装的女子说他很想吃鸡蛋，他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

    看着公子丰的笑容，小月面上一呆，她凝神想了半天，然后看着公子丰，突然问了一句：“我们以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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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我要去茅厕

    “我们以前认识吗？”小月看着面前的公子丰，突然问了一句。

    小月这句话把公子丰又逗乐了，他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小月，收住了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地看了看小月，然后点了点头说：“小月姑娘，我很确定地告诉你，我们以前不认识。”说完又忍不住地笑了。

    坐在公子丰旁边正看着南宫逸尘的云姑娘，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把头转过来看向小月，她也有些佩服这个小女孩的胆量了。

    陈师爷听了小月的话，冷汗都下来了，心想这个小月姑娘可真行，你那身份怎么可能和丰公子认识呢，就是想套近乎，也没有这么说话的呀，要不是小月是和南宫公子一起来的，他才不会让小月上来呢，这穷人家出身的女子就是不懂规矩，和丰公子说话，还我们，我们的。

    他偷眼看了看丰公子，丰公子脸上笑容依旧，似乎没有怪罪的意思，他也就没再说什么，他也不想得罪南宫公子，所以他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听公子丰说她们两个以前不认识，小月点了点头，心想，也许是自己记错了，坐在小月身边的南宫逸尘听她开了口，也不再说话，看向小月，这时桌上的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小月和公子丰两人。

    小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别人的目光，她把目光看向了桌上一个大大的砂锅，砂锅的盖子是开着的，里面还散发着阵阵的香味，她旁若无人地拿起桌上的一个大汤勺，从锅里舀起了一大勺汤，仔细看了看，汤的颜色就像鸡汤的颜色一样是黄色的，上面还浮着一层油。

    从颜色上也看不出里面有没有巴豆粉呀，而且汤的颜色也是黄黄的，小月把汤放在了鼻子边，闻了闻，凝神想了想，桌上的几人除了南宫逸尘和鸿鑫略有些明白以外剩下的几人都没明白小月是什么意思。

    这时就见小月把手里的汤勺又放回了桌上，看着对面的公子丰，又突然地问了一句：“这汤你刚才喝了吗？”

    “喝了一碗，汤浓味美，怎么了？”公子丰点了点头，饶有兴味地看着她，旁边的几人也没明白她问这句话做什么。

    小月点了点头，又认真地问了一句：“哦，那你现在有没有不适的感觉？”

    这句话一说完，桌上几个人脸色都是微变，尤其是王掌柜，他这个怒呀，好你个小月，你平时抢了我的生意还不够，今晚还跑我这搅局来了，我们聚友斋好象和你们小月茶餐厅没仇吧，他刚要拍案而起，人还没动，旁边的陈师爷就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他才强行忍住了。

    公子丰听了小月这句话也有些发怔，他看了看小月，笑着说：“似乎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怎么？小月姑娘为何这样说呢？”

    小月想想了，猛地站了起来，把坐在旁边的陈师爷吓了一跳，就听小月又说了一句：“王掌柜，我要去茅厕，茅厕是在后院里吗？”

    真是语出惊人，小月一句话问完，县老爷吴大人和陈师爷的脸上都带着尴尬的笑容，他们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南宫逸尘又看了看丰公子，只见前者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专注地看着小月，而后者似乎也不生气，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不错，茅厕就在我们的后院门口那里，我带你去吧。”王掌柜带着些许怒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知道陈师爷的意思，小月是南宫公子带来的，看在南宫公子的面子上，最好别轻易得罪小月，现在她一个黄花闺女居然在这样的场合说什么自己要去茅厕，真是不懂规矩，难登大雅之堂，也不怕人家笑话。

    “鸿鑫，你陪小月去，王掌柜还是留步吧，怎好意思让你亲自去呢，我们继续聊聊。”南宫逸尘一句话给足了王掌柜面子，鸿鑫心领神会地和小月出了雅间，王掌柜被南宫公子说地心里热乎乎的，也就没跟着，坐下来继续聊天。

    小月从雅间里出来，心里还在纳闷，看他们的意思，似乎已经吃过菜了，怎么没有反应呢？难道翠花姐真的没有来？她还是不放心，所以借口上茅厕，出来探探情况，鸿鑫明白她的意思，也没打扰她，只在后面跟着。

    小月姑娘刚才的几句话也把他给震到了，小月姑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呀，这样的女子他都不知道如何评价好了，而少爷似乎并没有多大反应，目光中还带着欣赏，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呀，想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口气。

    小月快步走下楼梯，见大堂里的伙计正和客人说话，她先掀起了厨房的门帘看了看，里面几个大厨正做着菜，似乎没有什么不妥。这时她看到了楼梯旁的那个小门，她拉开了小门，看了看身后，鸿鑫正站在她身后，有这个高手在，她还担心什么呀，她快步出了小门，去了聚友斋的后院。

    后院里很安静，也没有听到喧哗声，难道火已经扑灭了？小月往前又走了十几步，就被鸿鑫拉到了一棵树后，她刚想问为什么，就见鸿鑫示意她不要说话，她点了点头，这时就听到由远而进的脚步声，两个人的说话声便传了过来。

    “墩子，你说说，这后院好好地怎么就着起火来了呢，你说邪不邪，哪都不着，就那个放猫的小院子着，这下好了，屋子整个都烧没了，那些猫也都烧得连个骨头架子都没留下，这一下子都烧没了，明天咱们做什么给客人吃呀。”一个男人的声音叹道。

    “管他呢，这事轮不到我们操心，我先回去睡觉去了。”那个叫墩子的回了一句，但声音里却没听出一丝不快，说完他还哼起了小曲。

    “墩子，刚我就看你小子挺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有人给你赏钱了？”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听他们走远了，小月和鸿鑫从树后走了出来，这样的结果让他们很满意，看来这次的失火，并没有被人怀疑，那些猫的失踪也没人想到是人为的，以为都是烧死在了屋里。

    小月见两个人走远了，旁边也没看到有其他人，她一边往暗处走，一边轻声地喊着：“翠花姐！翠花姐！”喊了很多声，也没见人答应，身边的鸿鑫觉得出来的时候有些长了，提醒小月要回去了，以免让人怀疑。

    小月见确实没有翠花的影子，而且聚友斋里的客人似乎没有什么不良反应，她心里虽然还有些疑虑，但也没有办法，只能回了楼上雅间。

    她一坐下就看到陈师爷和王掌柜面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小月姑娘，怎么去了这么久，茅厕就在后院门边很好找的。”王掌柜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

    “谢谢王掌柜关心，我在茅厕里蹲的时间长了点，让王掌柜久等了。”小月微笑着回答。

    县老爷吴大人正喝着一口茶，闻言“噗”的一声一口茶都喷了出来，喷在了面前的菜上，他赶紧歉意地冲桌上的几人笑笑，心里这个埋汰自己，要知道小月姑娘这样失礼，刚才自己请他们上来干什么呀，这不是给自己丢人吗。

    “小月姑娘，看来你倒好象有些不适的感觉，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吧，三天后，云姑娘的鉴赏大会将会在风月楼举行，刚才我已经和南宫公子说过了，到时我会让人把请柬送到小月姑娘和南宫公子那里的。”公子丰看着小月，微笑地说道。

    “好，那三天后见吧，我正好有点困，各位慢吃，我先告辞了。”公子丰的建议正合小月的心意，既然这里没有翠花，她也没兴趣待下去了。

    “小月，我们一起走，各位，你们尽兴，我先走了。”南宫逸尘见小月要走，他自然要跟着了，县老爷和陈师爷巴不得小月赶紧走呢，也不再挽留，跟着客套了几句。

    “那小月姑娘，南宫公子，我们就三日后在风月楼见了，那天风月楼停业一天，小月姑娘放心来就是了。”公子丰也起身送客，身边的云姑娘依旧没有起身，这次她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了小月的身上。

    三人从聚友斋出来，离了那两个随从很远，小月才和南宫逸尘说：“逸尘，后院没有什么动静，火好象已经被扑灭了，没人怀疑是人为纵火，那些猫也被他们想成是烧死了，只是没看到翠花姐，不知道她是否安全。”

    “没人怀疑就好，小月，你知不知道翠花住在哪里，我们去她家看看，看她有没有回去。”南宫逸尘沉声说道。

    “我也是刚认识她，我也不知道她家住哪，对了，维克多是和她一起来的，要不我回去问问维克多，呵呵，真是，我都糊涂了，他是只猫，就是他真知道，也没办法告诉我呀，”小月有些尴尬地笑道，刚才她一激动，话就出口了，现在赶紧往回找。

    “那就是说，你也不知道她住哪了？那怎么办，这平原镇人口也不少，要是找一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南宫逸尘皱着眉，一边和小月往茶餐厅走一边说。

    “想起来了，翠花姐和我说过，她认识阿牛，对了，阿牛，我们赶紧回去，问问阿牛就知道了。”小月兴奋地说，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

    “小月姑娘，不用着急回去了，阿牛已经来了。”这时鸿鑫在后面说了一句。

    听了鸿鑫的话，小月赶忙向前看，只见前面有一个人，正悠闲地向他们走来，走得近点了，只见来人的脸上带着笑容，举止雍容，可不是阿牛嘛。

    “阿牛，你是从茶餐厅来的，那你一定见到维克多了吧，他已经安全了。”小月见到阿牛兴奋地迎了上去。

    “见到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张大婶正给他洗澡呢，南宫公子我们又见面了。”阿牛冲着南宫逸尘一拱手。

    “阿牛，你认识翠花姐吗？你知不知道她住在哪里？我找她有点事情。”小月还是担心翠花的安全。

    “翠花，认识呀，刚才我回茶餐厅的时候，还碰到她了呢。”阿牛听了小月的话，微笑点头。

    “啊，刚才，多长时间了？你什么时候见到翠花姐的？”小月激动地抓住了阿牛的袖子，看得旁边的鸿鑫一皱眉。

    “就一刻钟前吧，我们还寒暄了几句，然后我看着她回去了。怎么？小月，有什么问题吗？”阿牛笑着问小月。

    “啊，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回家吧。”小月忍住心中的喜悦，一刻钟前，自己还在饭桌上呢，看来翠花姐真的没事，她是绝对相信阿牛说的话的。

    “既然这样，阿牛兄也来了，我就不用送小月了，阿牛兄，你知不知道宫大将军的公子也来了平原镇？”

    阿牛听了，脸上有些不太自然，他点了点头说道：“听说了，好象还有一个女子与他同行。”

    “你一定猜不到那个女子是谁，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云天青云姑娘，你给我的那个白玉瓷瓶和雕花木盒就是她的作品。”

    阿牛听了脸上不由一怔，停了一下才说道：“你是说，云天青是个女子？那怎么可能？”

    “是呀，我也没想到，那云天青不但是个女子还是一个绝色的女子，想想也对，也只有女子的巧手，才能做出如此精美的作品吧。”南宫逸尘不由感叹道。

    “是呀，好美的女子呀，看着有二十七八岁吧，皮肤可好了，尤其是那两个酒窝，好漂亮。没想到云天青是这样一个美女呢。”小月这时也在旁边跟着感叹。

    “小月，你是说这个云天青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绝色女子，脸上还有两个酒窝，那她是不是鸭蛋脸，眼睛很大？”阿牛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了。

    “没错，难道你认识她？”小月兴奋地说。

    阿牛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但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摇了摇头：“我想绝色女子都应该是这样的容貌吧。”

    “这次云姑娘一共带来了四十五件自己的作品，三日后在风月楼举行鉴赏大会，还会在会上出售一部份作品，到时阿牛兄和小月都一起去吧。”南宫逸尘说道。

    “好呀，我们到时一起去，我也想欣赏欣赏云姑娘的作品呢。”小月开心地说，现在知道翠花没事了，她也放心了，人也轻松了。

    “你是说她带来了四十五件云天青的作品，还要出售一部分，地点选在了风月楼？”阿牛的脸上失去了平静，他激动地问南宫逸尘。

    “不错，难道阿牛兄对云姑娘的作品也有兴趣？那正好，我也很有兴趣呢，这次我准备把云天青出售的作品全部买下来，如果里面有阿牛兄喜欢的，阿牛兄拿走就是了。”阿牛脸上的激动，看在南宫逸尘眼里也很正常，刚才在饭桌上，他听说云姑娘要出售部分作品的时候，他也很激动。

    阿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忿忿地说道：“这简直是胡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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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

    “这简直就是胡闹嘛。”阿牛忿忿地说了一句，听得旁边的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小月，她更是惊讶，自从认识阿牛以来，阿牛一向都是悠闲自在，对什么事情都是很随意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阿牛发脾气。

    “阿牛，怎么了？你的脸色好象不太好。”看到阿牛好看的眉头正皱在一起，小月有些紧张地问道，看到小月目光中的关切之情，南宫逸尘的心莫名地一疼。

    “我没事，只是刚才听南宫公子说，那两个公子丰和云天青要把鉴赏大会放到风月楼里开，我才有些失态的。”阿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稳定了下情绪才说。

    听了阿牛的话，小月松了一口气，脸上紧张的表情也放松了：“哦，吓了我一跳，不过在风月楼里开不好吗？那个什么风月楼也是一家饭馆吗？”

    “这风月楼是平原镇数一数二的青楼。”阿牛有些无奈地解释了一句。

    “原来这风月楼果然是家青楼，刚才我也只是从名字上猜测，云姑娘把鉴赏大会的地点放在青楼里，也难怪阿牛兄会惊讶。”南宫逸尘听了脸上也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来平原镇时日不多，而且烟花之地他从不涉足，没想到这次为了云天青，他居然要破例去一趟青楼了，想想倒也觉得有趣。

    “青楼！太好了，一定很有趣，我还没去过青楼呢，我现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阿牛，到时我们一起去。”小月一听阿牛说风月楼是家青楼，眼睛都亮了，一副好奇期待的表情，看得阿牛和南宫逸尘都是微笑地摇头。

    “小月，那天你和南宫公子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茶餐厅这边还有不少事，你不在，还需要我来把关。”

    “哦，好吧，那回来我给你好好讲讲。”小月虽然和阿牛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却了解阿牛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要是慕风的话，自己撒撒娇，慕风也就依着自己了，这是小月实验了几次得出的结论，但阿牛如果决定了的事情，自己是很难改变的，既然他不想去，自己说什么也没用。

    不过看刚才阿牛对云天青作品紧张的样子，好像不是没有兴趣呀，为什么有这么好的机会能看到云天青的作品，阿牛反而不去了呢，明白了，是不是因为南宫公子会一起去，阿牛不想做电灯泡，所以才拒绝的，不过，也不对，我现在和南宫逸尘又没有正式交往，他和电灯泡也沾不上边呀，那他避什么嫌。

    小月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怒气，阿牛就是这样，面上总是带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见谁都是笑容满面，好像对什么都很在意，又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总之就是给人摸不透的感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要做什。

    他明明对云天青的作品很紧张，结果有机会能看到甚至是能买到，却又说不去了，真是个怪人，想到怪人，小月又想起了阿丰，一个用一只普通的簪子就能开锁的人，啊，簪子，小月往头上一摸才发现，阿丰居然没有把簪子还给她，她只有这么一个簪子呀。

    “阿牛兄不去，倒是可惜了，时候不早了，小月应该也累了，我就不送了，三日后，我会让鸿鑫来接小月的。”南宫逸尘看了看面色有些苍白的小月说道。

    他以为小月脸色苍白是因为刚才担忧着急造成的，他哪里知道刚才小月在聚友斋里爽得不得了呢，在吃饭的时候，她知道有南宫逸尘在，别人也不会太为难她，何况还有个武功高强的鸿鑫，再加上她本来就对吃猫肉的人心怀怒气，所以才故意在桌上那么说话的。而现在她的脸色苍白并不是因为担忧着急，而是心疼那只簪子，那可是张大婶给她的，她可喜欢了。

    “好的，那三日后见。”阿牛似乎也没什么心情多说，简单客套了几句，就和南宫逸尘两人分开了。

    “阿牛，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气了？”只剩小月和阿牛两个人了，小月一边走一边偷看着阿牛的脸色，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阿牛的脸上含着怒气，她耐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有点多吧。”阿牛看着小月关切又陪着小心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他微微一笑，伸出手在小月的头上揉了一把，宠溺地说道：“快回家吧，看你的小脸儿上都是土，刚去爬树啦？”

    看到阿牛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小月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她摸了摸脸，笑着说：“树倒没爬，就是钻了回狗洞，不对呀，刚才钻狗洞的时候，我戴着头套呢，脸上应该不脏呀，哪来的土。”小月又抹了两把脸，不解地挠了挠头。

    呀，糟了，自己又大嘴巴不打自招了，小月懊恼地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个遍，又深吸了一口气，才小心地看向阿牛，迎接她的依旧是那温润如玉般的亲切笑容，最早见阿牛的时候，他的神情里更多的是慵懒，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但慢慢的那份慵懒已经越来越少在阿牛身上出现，似乎他有些变了。

    “你想不想知道晚上我去做什么了？”小月看着一脸笑容的阿牛有些神秘地说道，阿牛听了，微笑地摇了摇头。

    “那我告诉你，我今天晚上去杀人放火了。”小月看了看左右，然后靠近了阿牛的耳边小声说道，只故意把杀人放火四个字说的声音大了一点，说完，她又看了看阿牛，阿牛的表情依旧，似乎丝毫没有惊讶。

    “除了杀人放火，我还吃喝嫖赌去了，花了好多银子，你信不信？”小月又在阿牛耳边神秘地说道，说完她又看着阿牛，没想到阿牛除了依旧保持笑容以外，这次居然还点了点头。

    看着阿牛笑容依旧的表情，小月气得没脾气了，因为离茶餐厅不远了，她故意走地很慢，等着阿牛忍不住好奇问她，她就可以把今晚的经历绘声绘色地描述一番了，没想到走了十多步，阿牛依旧什么都没问，只是在后面跟着，气得她突然停住，然后一转身，身后的阿牛正向前走，小月猛的一回身差点撞进他的怀里，他在一刹那间稳住了身体，但即使这样两人间的距离也是很近了。

    小月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阿牛，她唇边露出一抹有些诡异的笑容，然后她又凑在阿牛的耳边神秘地说了一句：“阿牛你知道吗？我刚发现，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说完她又抬头看阿牛，阿牛依旧微笑地看着她，似乎丝毫不为所动。

    她气恼地转过身，哼，这次是说真的呢，阿牛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好闻，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南宫逸尘的身上是一股玫瑰花的香味，虽然也很好闻，但却稍嫌浓烈了，而阿牛的身上是一种混合着草药的植物香味，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小月想了想，对了，这个味道有点像是阿牛给她用来泡手完抹的那种药膏的味道，那淡淡的清香，如果不是离得很近是闻不到的。

    想想那好闻的味道，小月有些怀疑，他把那个药膏说的跟个宝贝似的，自己和他多要都不给，不会自己拿药膏当美容霜早晚抹脸用吧，我说呢，他脸上的皮肤怎么这么好，虽然他的五官没有南宫逸尘精致完美，但皮肤的细腻可是一点也不输给南宫逸尘的，难道就是天天用这个药膏抹的？没错，一定是，不行，这药膏我必须想办法再多弄来几盒，要是能搞到药膏的配方，那我可就发了，小月一边想一边心里偷着乐。

    就在小月一边走一边偷乐的时候，阿牛的心情也并不轻松，他现在的心思并没有在小月的身上，今天他听到把翠花也牵扯进来以后，他有些担心，翠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她不像小月，有慕风、南宫逸尘和自己在背后支持，小月去放火，他并不担心，还陪着她一起玩，他相信，即使小月犯下了天大的错误或是不管惹了什么厉害的人物，慕风都能帮她摆平，所以小月胡闹一点，他一点都不担心。但翠花不行，她还有一个八岁大的儿子，如果出了事，秋生怎么办。

    所以阿牛和小月还有鸿鑫分开以后，把那些成年的猫都放了，只留下了那一笼子小猫崽，他把小猫崽先放到了一个安全的隐蔽处，然后火速赶到了聚友斋，刚到门口，就看到了那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人，看着那熟悉的面孔，惊地他差点失态，这时就听到站在门口等人的两个轿夫正在交谈，其中一个人正说着，晚上县老爷宴请了公子丰，跟着公子丰前来的还有一位美貌的女子。

    当时他看到这两个人，又听到这个消息，他脸上不由浮出一丝苦笑，但他没时间多想，翠花的情况还不知道呢，他稳定了下心神，从两个穿黑斗蓬的男人面前走过，进了聚友斋的大堂，正好看到翠花手里提了一个布袋子，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有些懊丧地表情。

    见了翠花，阿牛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他二话没说，拉起翠花的袖子，把她拽出了聚友斋，临出门前还没忘了在桌上丢下一钱银子，大堂里的伙计见给了银子，也就没多问，还沾沾自喜地想，这刚一眼没注意，没见了人，还以为她溜了呢，没想到居然还没走，这一钱银子足够付好几碗肉丝面的帐的。

    翠花正一脸沮丧地从厨房里出来，见有人过来拉她，她吃了一惊，抬头一看，见是阿牛，她就乖乖地被阿牛拉出了聚友斋，出了门阿牛松开了翠花的袖子，一言不发地走在了前面，翠花只能在后面跟着。

    两人走到了回风月楼后门的小巷中，阿牛才停住了脚步，回身看着翠花说：“赶紧回家吧，秋生等你呢，以后要是小月再让你做这类的事情，你别听她的。”

    “我不能回家，小月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还等着我会合呢。”翠花担心小月，也不知道她如何了。

    “别担心，小月没事，现在有别人陪着她呢，我会想办法告诉她，你已经回家了。”听到翠花还在关心小月，阿牛微笑地点了点头，让她放心。

    “好的，那谢谢你了，阿牛公子，我先回去了。”听到小月没事，翠花放心了，她感激地点了点头，她也确实想儿子了，是该回去了，她谢过阿牛，就往后门走去，一边走，她一边沮丧地想，不好意思呀，小月，我没完成任务，让你失望了。

    原来她进厨房的时候，厨房里只有栓子一个人，见她进来还很纳闷，她只能推说是个客人，想来看看聚友斋的厨房，栓子人很憨厚，听了，还热情地招呼她给她介绍。

    原本她是想进去以后，趁着栓子不注意的时候把巴豆粉放到那个猫肉做的菜里，结果一看就傻眼了，那几个炖着猫肉的大砂锅都端走了，剩下的菜也看不出哪个是猫肉做的，想着小月跟她说不能伤及无辜，她就不敢轻易放了，犹豫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放哪里合适。

    这时老夏和小江回来了，见她在厨房里，还纳闷怎么回事，栓子好意地介绍说，这个女子是个客人，想来看看厨房，老夏也是个热情的人，和她还寒暄了几句，她见没机会下手，聊了一会儿，就一脸沮丧地从厨房里出来了，刚出来，就碰到了阿牛。

    阿牛见她安全地回去了，才放心离开，这时正是小月要去茅厕的时候，阿牛又回去把小猫崽取了出来，他想了想，取下了面具，把小猫崽送到了清芬苑的后院，这时惊鸿八士已经得到了白猫已经找到的消息，也知道丰公子在小月姑娘身边，现在看到丰公子回来了，大家也就放心了，尤其是嫣红，她一直在这里等着他。

    阿牛把猫交给嫣红，嘱咐嫣红和其他那些人不要把自己今晚的行踪告诉小月，嫣红对丰公子的嘱咐有些纳闷，但她也没有问，从进入陈家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学会了服从。

    阿牛安顿好了猫，就和嫣红还有王一江一起回了小月茶餐厅，见小月还没回来，就独自出去迎了迎，路上正好碰到了小月和南宫逸尘三个人，听到关于公子丰和云天青的事，尤其是那四十五件作品有部分要出售的消息，他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心里还带着些许怒气：这次的玩笑开的也太大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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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小月的心意（上）

    “还是家里好，有吃有喝，还能泡澡，舒服呀！”维克多泡在放满了野花花瓣的洗澡水中，眼睛半眯着，舒服地叹了一句。

    “多泡泡，还有不少热水呢，我再给你拿两个肉夹馍去吧。”小月坐在小板凳上微笑地看着浴桶中的维克多，身边还放着一个热水壶，今天茶餐厅又正常营业了，小月下午空闲些了，就给维克多又弄了个花瓣浴。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你已经给了我五个肉夹馍了，我这肚子里现在还没消化完呢，就算这肉夹馍再好吃，我今天也不想吃了。”维克多摸了摸依旧鼓鼓的肚子无奈地说道。

    “不想吃肉夹馍了？那麻辣烫吧，我去给你拿麻辣烫去，先来个二十串怎么样？”小月说完站起身就要去厨房。

    “歇歇，小月，你先歇歇，让我的肚子也歇歇。”维克多听说小月要去给自己拿麻辣烫，他忙阻止。

    小月从早上开始，就不停地给他做东西吃，早餐是两个肉夹馍，外加红小豆粥一碗，小菜两碟，鸡蛋两个，午餐是红烧肉一份，鸡腿一个，鸡翅膀两个，三个肉夹馍，一盘青菜，一碗汤，吃得维克多到现在还没消化，东西还顶在嗓子眼呢。

    “现在不想吃，我中午做了你喜欢吃的糯米鸡，做了好几个呢，还在锅里温着呢，一会儿你当下午茶吃，这两天你吃的不好，要好好补补。”

    “糯米鸡？太好了，不过算了，还是当宵夜吧。”要是在平时，有糯米鸡吃，维克多不知道多高兴呢，可是现在他只想让胃多歇会儿，别自己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在家里给撑死了。

    想到死里逃生，维克多就想起了翠花，这次要不是翠花，他可能真的就拜拜了，“小月，你说阿牛把翠花从你这儿换的衣服拿回来了？那你没问问阿牛，翠花住在哪儿吗？”昨天晚上小月一回来，他就把小月叫进书房，绘声绘色地把自己这段经历大肆描述了一番。

    维克多的口才在昨晚超水平发挥，先说自己听到石伊芸和丫鬟知秋说小月的坏话，作为朋友，他是如何的气愤，后又得知两人约了一个线人，而这个线人，听说还是一个埋伏在小月附近的卧底，然后他又是如何的惊讶，所以尾随两人去了小巷，没想到却被翠花的儿子秋生抓走，他又是如何英勇地逃了出来，但略过了他看翠花身体的一段，结果刚出龙潭又入虎穴，他又是如何进的聚友斋，后来又如何在翠花的帮助下逃生。

    一段经历足足让他说了一个小时，真是说者口沫横飞，听者不停点头，尤其是说到拯救黑猫那段，听得小月都心酸掉泪，维克多的形象在她的心中瞬间高大了许多，最后给小月的印象就是，平时她真的走眼了，维克多简直就是一个英雄呀。

    可是当小月问维克多那个卧底是谁的时候，维克多挠了挠头，其实他根本还没来得及看到那个线人，就被秋生抓走了，他只能强调，这是个他发现的大秘密，当时他确实见过那个线人了，还听到她们说了什么。

    但由于他在囚禁过程中大脑受了碰撞，所以暂时性失忆了，他只能靠他残存的意志记住了小月周围确实有个卧底这件事，说的小月很无语，但想想他有病，就没和他计较。维克多最后还问了一下有没有工伤补助，毕竟自己是因公负伤，没想到小月那么好说话，居然说补助他一两银子，先存在他的账上。

    此时听维克多说起翠花，小月也有点纳闷，翠花姐要来还衣服，怎么不直接来茶餐厅，她还想找翠花好好聊聊呢，问阿牛翠花姐住在哪，阿牛居然说不清楚，说是在路上碰到翠花，翠花把衣服交给他以后就走了。

    小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也想找她呢，阿牛也不清楚翠花住哪儿，维克多，你不是说从翠花那里逃出来过吗？那你还不知道她家住哪吗？”

    听说大家都不知道翠花住在哪里，维克多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失落，他回想了下昨天的情景，就是想不起来是哪条路了，他总不能说昨天光顾着逃命了，没记路，那他的英雄形象不就全毁了，他只能说“平原镇巷子那么多，每条都差不多，我也搞混了，不过那个宅子应该是挺大的，我进的那个门应该是个后门。”

    “我也想找翠花姐呢，昨天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既然她把我的衣服送回来了，那至少说明她没事，这样我就放心了。记不住也没关系的，反正平原镇这么大，我们总能碰上的，阿牛不是才两天，就碰上翠花姐两次吗？等下次我碰到她，我再问问，你还是好好休息，把病治好。”想想维克多得了暂时性失忆症，小月也就不逼他想了，她还盼着维克多早点恢复，把那个卧底是谁说出来。

    “小月你说那公子丰和云天青后天会在平原镇数一数二的青楼里举办作品鉴赏大会？”维克多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睛也亮了，他搓了搓爪子，青楼呀，他怎么把这么有趣的事给忘了。

    小月听维克多问这件事，兴趣也跟着来了：“是呀，云天青的作品鉴赏大会就在青楼里举行，有趣吧，我还没去过青楼呢，以前在电视和书里倒是见过，但那是假的呀，现在这个可是真的，不过这风月楼的名字稍微俗了点，希望里面的美女别让我失望就好。”

    “美女？青楼里的美女不是给我们这些爷们看的吗？你一个大姑娘，看什么青楼美女？你身边那么多帅哥还不够你看的？”维克多给了小月一个白眼，从浴桶里捞起布巾，在身上又搓了搓。

    “说起帅哥，那个叫公子丰的长得很不错，在这平原镇，也能排上个前几名了，我想想，要从相貌和气质上来排的话，南宫逸尘肯定是排在第一的，然后是慕风和阿牛，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不分伯仲各有各的优点，而这公子丰可以排在第四位，再然后是白鹰，维克多，你说这平原镇怎么这么多帅哥？”小月每次说起帅哥，眼睛都特别亮，在现代的时候，她哪见过这么多帅哥，就是电视上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原装的，哪有这里的真实。

    “等等，等等，怎么你说的这些帅哥里，怎么没有我维克多呢？想当年，咱那双桃花眼不知迷倒了多少女人，那些女人为了接近我，简直是使劲了浑身解数，你这帅哥榜里，咱承认比不上那个南宫逸尘，但怎么也比慕风和阿牛强吧，你瞧那慕风瘦的，简直是一把骨头，嘎巴两下就折了，还有那个阿牛，整个一个小白脸，皮肤比女人还细呢，哪有个爷们样呀。不行，你得把我排第二，他们两个最多并列第三。”维克多伸出一个爪子摆了摆，对小月说的话很不以为然。

    “你就吹吧，吹牛也不上税，你可劲地吹。反正也没人见过你，说不准你原来就是一个武大郎，最多我同意你是个长得还不错的武大郎。”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头一偏，撇了一下嘴。

    “毁谤！这简直是公开的毁谤！不行，慕风、阿牛我都见过了，你说的那个公子丰，我倒要见识见识他到底有多帅，就这么说定了，后天的风月楼我也要去。”维克多激动地从桶里站了起来，站起来才发现不妥，赶紧又坐下了。

    “不行！你不能去！”小月断然拒绝，他要是再丢了，那可怎么办，这两天她都快得心脏病了。

    “我就要去，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把你的心思都抖出来！”见小月不同意，维克多使出了杀手锏。

    “我的心思？我有什么心思？”看到维克多小猫脸上带着怪笑，小月纳闷地问道。

    “就是你对南宫逸尘、慕风和阿牛三个男人的心意。”维克多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威胁。

    “我对他们有什么心意？”听了这三个人的名字，小月的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大了，她有些心虚地说。

    “好，既然你不承认，就让我这个恋爱高手来给你分析下，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吧，以免你老自欺欺人，错，应该说是装傻坑人。”维克多把布巾搭在了头上，看着面前有些心虚的小月说。

    “想法？我记得早就和你说过了，我现在还年轻，不适合谈恋爱。现在还是创业的时候，我要好好抓紧这段时间。”小月嘟囔着说，语气已经没有刚才强硬了。

    “是吗？这真是你的真实想法吗？你骗骗三岁大的孩子还行，想骗我这个恋爱高手门也没有。”维克多斜睨着小月，小月，你还想骗我，和我比，你还稍稍地嫩了那么一点点。

    “后天的鉴赏大会，我带你去就是了，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我们聊点别的，你看晚上我们继续吃红烧肉怎么样？”看着维克多似乎洞悉一切的目光，小月打着哈哈说。

    “别想转移话题，今天你不让我说，我也要说，不吐不快呀，不能让那些无知的少年毁在你一个女魔的手里，今天就让我们采取一问一答式来揭示一下你这个色女的内心世界吧。”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这个色猫，还说别人是色女。”小月不以为然地看着维克多。

    “回答我的话有好处，我能让你更了解你自己。但你必须答应我，回答我的每句话，都是你的真实想法。”

    “那好吧，反正也没事，我就陪你玩一玩吧。”小月点了点头，心想既然你说你了解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了解我。

    “那好，第一个问题是：南宫逸尘、慕风和阿牛三个男人你觉得哪个更帅？

    “当然是南宫逸尘，不过另外两个也都不错。”小月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好，第二个问题来了，三个男人，你最喜欢哪一个？”

    “也没有个过渡，也太直接了吧，我喜欢哪一个？我没说过我喜欢他们呀？”

    “你不知道吗？那让我来替你回答吧：其实你三个都喜欢，我没说错吧。”

    听到维克多说自己三个都喜欢，小月面上有点挂不住：“什么三个都喜欢，我哪有那么博爱，我把他们三个都当好朋友的。“

    “行了吧，这种冠冕堂皇的词，就别在我面前说了，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那么难以启齿吗？我告诉你吧，我喜欢上翠花了，虽然我们两个不能真正的在一起，但我会想办法给她快乐的，你呢，你心里喜欢谁，你有没有胆子和我一样说。”

    听到维克多说喜欢翠花，小月吃了一惊，但想想昨天维克多在诉说自己经历的时候，总是把翠花挂在嘴上，看来真有可能，这人和猫怎么相恋呀，尤其是翠花还有个儿子，昨天也没有问问翠花有没有老公。

    “你有没有想过，你比我幸运的多，你可以守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让他开心，让他幸福，可是我呢，我只能看着我喜欢的人，却不能交流，将来也不能真正的在一起，而且我现在连我喜欢的人是什么人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家在哪，家里还有什么人，和我比起来，你应该知足了。”维克多一改刚才嬉笑的表情有些沉重地说道。

    头一次看到维克多这么认真，小月也被吓了一跳，她还有点适应不过来，毕竟这个有点太诡异了，她只能同情地看着维克多，别的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不说了，继续我们的问题，第三个问题是：你知道这三个男人都有谁喜欢你吗？我想你肯定知道，我说的对吧。”维克多看着小月，坏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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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小月的心意（下）

    听到维克多问这句话，小月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维克多并没有说话，继续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小月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哼，我就知道你明白，你穿越之前是27岁，不是17岁，古代人哪有现代人那么虚伪，我想你肯定知道这三个男人都喜欢你，只是在他们面前假装不知道而已，我说的对吧？小月。”维克多看着小月诡异的一笑，成熟在胸地说。

    小月点了点头，跟着又摇了摇头。

    “要不点头，要不摇头，你晃得我头都晕了，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

    “不错，我确实知道他们三个人都喜欢我。”

    “那你还摇头做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有那么难承认吗？”

    “只是我不知道他们三个人谁更喜欢我一些，不过喜欢一个人是很正常的，但如果是爱的话，程度就不一样了。”

    “那我再问你，你喜欢哪一个呢？记住，必须说实话，我再告诉你，你心里的答案，我早就知道了，所以别想骗我。”

    小月看着维克多的笑容，脸上一红，停了半天，才小声地说：“其实三个我都喜欢。”

    听到小月说的话，再看看小月的表情，维克多夸张地叫道：“三个都喜欢！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你个色女，可惜这南瑞国，好像只能男人三妻四妾，还没听说女人能三夫四侍的，要是咱们能穿越到西游记的女儿国里，你还能来个左拥右抱，但这里不行，所以你必须从这三个男人里挑一个。”

    “说谁色女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还色猫呢。”小月哼了一声，但心里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贪心了点。

    “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有点羡慕你，你说你长得也不咋地，瘦得跟个人干似的，怎么那么多男人看上你了呢，看来他们还小呀，不知道找女人，就要找熟女，你这干瘪身材，居然还这么受欢迎，不知道是南瑞国女人太少了，还是他们需要配眼镜了。”维克多有些感叹地说。

    “切，就你的翠花好，行了吧，不过翠花姐身材确实很好，昨天我的衣服，她穿着很好看。”

    “就你那破衣服，说起衣服，我倒要说说你了，这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的道理，你应该懂的，要想找到好的男人，适当的打扮还是需要的。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家翠花的身材，那真不是盖的，那腰，那臀，嘿嘿。”想起翠花那性感的腰肢和后背，维克多的口水又要流出来了。

    “都我家的了，早点吧。”看着维克多一脸陶醉的样子，尤其是在一张猫脸上，更让人觉得可爱了。

    “接着我们的话题说，这三个男人你最喜欢哪个？”维克多收起陶醉的表情，继续问小月，经过这次磨难，他更体会到了友情，亲情和爱情的的可贵，以前他可能会想让小月找个条件最好的男人，但现在他只希望小月早点找到爱她的男人，得到幸福，当然了，小月幸福了，事业更成功了，他也就能跟着更享福了。

    “真的不知道，说实话，我和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都有心动的感觉，也都会脸红，哪个看不到我都会想，我想我是真的三个都喜欢，但最喜欢哪个或者确切地说到底爱哪一个，我自己也说不清，我分不清自己的感觉，所以到现在我也不敢有任何表示，就怕把自己的感情搞错了。”

    小月终于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心里也痛快了许多，她一直都在装傻逃避，其实并不是她感情迟钝，三个男人对她的好，她怎么可能不懂呢。

    南宫逸尘对她一直都是温柔呵护，百依百顺，为了帮她实现梦想，还用什么激将法，还有那块亲手为她篆刻的印章和那幅给她画的画像，她都好好地保留着，他想方设法地接近她，逗她开心，这些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她，他又何必花那么多心思呢。

    在不会游泳的情况下他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这次维克多失踪，自己之所以没有找他帮忙，是因为不想欠他太多，他对她的这份感情应该不是简单的只是喜欢而已，虽然他的条件太好，太完美了，但那次在雨中的情景她一直记得，看着南宫逸尘为了她而努力去改变，她怎么可能不动心呢，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那慕风呢，想到那个外冷内热的男子，小月的心头就是一热，虽然慕风的外表给人感觉很冷淡，但那真是真正的他吗？慕风看她的目光中偶尔闪过的灼热情感，又怎么可能逃过小月的眼睛呢，而且慕风掩饰他情感的演技似乎并不高明。

    慕风总是默默地守护在自己的身边，为自己遮风挡雨，不求任何回报，小月一想起慕风虽然喜欢自己，却要把这份情感留在心里，假装毫不在意，小月的心就一阵阵疼，她不知道慕风为什么会这样，可能他以前受过伤吧，只有受过伤的人，才会对人那么冷淡吧，她多想亲自去愈合慕风内心的伤口，可是她知道，在她没有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前，她什么都不能做，她不知道在慕风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她相信有一天慕风会告诉她答案的。

    阿牛是三个人中似乎对她情感最淡的一个，他不像南宫逸尘那么直白急切，也不像慕风那样像是一个许久没有喷发的火山，他给小月的情感如涓涓细流般暖人心，当你需要他的时候，你总能看到他守在那里，然后淡淡地对你笑着说，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三个人中，阿牛是最难懂的一个，她知道他对自己不是简单的哥哥对妹妹的感情，如果他只是把自己当妹妹看，他看她的目光中就不会经常躲闪了，那目光中的关切和宠爱，并不是简单的兄妹之情，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所以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小月在怀疑三个人都喜欢自己的时候，就已经仔细观察过他们了，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心思。

    虽然阿牛的演技比起慕风来要强的多，掩饰的更好，但和看过无数韩剧和爱情小说的小月比起来，他还是差了点，他可能是因为慕风的原因吧，所以也在逃避，这点小月是能理解的，但如果自己爱的真是他的话，这决不是能阻碍两人发展的理由。

    会分析别人，并不代表也会分析自己，按说一个人是不应该一下喜欢三个男人的，这不合逻辑，所以三个男人里，肯定有一个是自己最喜欢，也就是爱的那个男人，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她真的不清楚。

    现在听维克多这么分析自己，她也是深有感触，哪个少女不渴望爱情，她也想要有个爱她的人长相厮守，将来能白头到老。但她以前也受过伤，所以这次她非常的谨慎，决不能让自己再伤一次，当然她也不想伤害别人，所以她也希望早点知道自己的心意，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个，以免另外两个人在自己的身上耽误大好时光。

    原本在现代，像这样条件好男生能出现一个，都是她的奢望了，可现在居然一下子出来三个，她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了，她不想让自己再错一次，所以她一直犹豫不决，一直在找借口逃避。

    看着小月一直沉默不语似乎满怀心事，维克多又笑了：“怎么样？小月，说到你痛处了吧，我想我比那三个男孩子都了解你呢。”

    “那维克多，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一直就这么等下去，还是快刀斩乱麻，早点出个结果呢，我以前老想着一切顺其自然，可我现在发现，我不能这样无休止地拖下去了，这样对别人也不公平，我不能太自私了，三个男人都想霸占，哪个都不放手。”小月轻叹了一声，眼神有些迷离了，要是那三个男人现在看到小月，一定会惊异小月瞬间的蜕变。

    “尽快出个结果吧，这样更好，暗恋也个苦差事，你也别折磨他们了。你走运了，碰到我这个恋爱高手，我估计你那两下子，也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咱可是既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而且是满街追着跑。我帮你出个主意吧。不过主意不是白出的，一两银子，怎么样？”维克多搓了搓爪子，向小月笑着伸了出去。

    “长行市了呀，原先一个肉夹馍就行了，现在居然要一两银子了，你也太黑了吧。”小月一把打掉了他的爪子。

    “这可是关系到你的终身幸福，女人呀，你的名字叫小气，你的终身幸福，就值一两银子吗？我真是无语了，行，算我没说行了吧。”维克多白了小月一眼，心想，死撑吧，看你能撑几分钟。

    看着狮子大开口的维克多，小月想了想，咬咬牙点了点头：“好，就给你一两银子，但可说好了，这个主意要有效才行，别忽悠我。”

    “你也太瞧不起人了，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现在像我这样的好人，世上难找了，你运气好，被你碰到了。”维克多脸上带着你赚了的表情，看着小月。

    “得，打住，说正事，我现在最想要知道的只有一个，就是三个人里，我最喜欢谁。你要能出个主意，让我知道，一两银子马上给你。”小月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放到了桌子上。

    “哪有这么快，要是这么快，我就不负责任了，你自己的心意，要自己去体会，我只能教你方法。”

    “好，你说，什么方法？”因为关系到自己的终身幸福，小月也很慎重。

    “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有两种方法可以知道自己是不是爱这个男人。”维克多说完，停住了。”

    “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其中最有效的一种方法就是接吻，这个只要一试便有答案，所以如果你想来个快的，快刀斩乱麻，现在你就可以出书房，阿牛是现成的，你先找他试一下，然后出门右转去找南宫逸尘再来那么一下，就是慕风麻烦了点，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但没关系，你问下阿牛，让他告诉你，然后你骑快马再去找慕风，再来那么一下，然后对比下心里的感觉，就有答案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维克多看着小月，表情严肃地说。

    小月一听维克多这么说，就笑了：“你当我是花痴呀，不知道人家还以为我有病呢，接吻能那么随便吗？我还要保留我的初吻给我最爱的人呢，再说了，接完了以后呢，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和他们三个说，不好意思，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试下感觉，行了，现在我明白了，另外两位咱们拜拜了，这样能行吗？多伤人心呀，你这简直是个馊主意，不行，不行。”

    “要不说女人就是麻烦，我现在就是因为是只猫，我没办法了，要是我是原来的身体，我现在就去找翠花，立刻和她来那么一下，然后问她，要不要做我的女人。算了，既然这个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不能用，就只能用第二个了。”维克多有点鄙视地看着小月。

    “希望第二个不是馊主意，好吧，说来听听。”

    “第二个办法慢了点，但同样有效，那就是当听一个男人说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你当时心里的感觉，你比较一下，马上就有答案，不过这个慢了点，还是用第一个快。”

    “让你说的，我还以为有多难呢，我感觉这个比较容易，这个最快，就用这个了，你等一下，我先找阿牛问问去。”小月兴奋地点了点头，跑出去了。

    “哎，小月，你跑那么快干嘛，我还没说清楚呢。”维克多急得从浴桶里站起身大叫着，他无奈地地想，这丫头一会儿沉稳的象个大人，一会儿又毛躁的像个孩子，真不知道这么矛盾的性格怎么会在一个人身上。

    小月跑到了男生宿舍门口，她估计阿牛现在就在屋里呢，她按捺下心中的激动，猛地推开了宿舍的门，阿牛正在房中打坐，刚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到了门前，还没反应出来，门就被小月推开了。

    “小月，什么事情这么急？”阿牛从床上一跃而下，他还有点担心小月看到他打坐的样子，但此时的小月脸色红润，满脸兴奋，似乎并没有在意他的举动。

    “阿牛，你现在说三个字给我听，谢谢！”小月兴奋地说。

    “三个字，好呀，你想听哪三个字？”阿牛看着一脸兴奋地小月，微笑着点头。

    小月期待地看着阿牛说：“很简单，就是我爱你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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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倒追公子丰？

    “很简单，就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小月双唇上翘，给了阿牛一个甜甜的笑容，她用期待的目光盯着阿牛。

    听到这句话，阿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原本古井无波的内心也如翻江倒海般搅动起来，他深深地看了小月一眼，小月的脸上依旧是天真的笑容，仿佛说的只是一句玩笑话般轻松。

    阿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小月呀，我爱你三个字如果这么容易就能宣诸于口，那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

    “阿牛，帮忙说下我爱你三个字，谢谢。”小月看着表情有些僵硬，一言不发的阿牛，她觉得有点尴尬，但又不想放弃，只能又问了一遍。

    听到小月又问了一遍，阿牛强压下内心的那份躁动，这份躁动让他很茫然，在这份躁动中，似有一份被压抑着的渴望，有一种想破茧而出的感觉，但这种感觉他并不喜欢，因为他一向是随心随性的，而不是被束缚的。

    “小月，怎么想起让我说这三个字了？”阿牛的脸上的僵硬又被笑容取代，只是略微还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先别问我为什么？就说下这三个字就好了。”小月看阿牛只看着她，却不说这三个字，她心里都有些按捺不住了，阿牛，你不是喜欢我的吗？怎么说个我爱你三个字，这么难呢，说吧，说吧，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心里对你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这三个字怎能随意说呢，每个人说这三个字的时候，都面临着一份责任，哪有你这般儿戏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让我说这三个字，也不想知道，但我只能告诉你，我累了，要休息。”阿牛没敢再去看小月的眼睛，他快速地把话说完，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把小月推出了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上了门，阿牛的面上一黯，眼中的光彩也跟着暗淡了下来，他在原地一言不发地站了片刻，才又跃上了自己的床铺，盘膝而坐。他试图把那些纷乱的思绪纳入正轨，但眼睛闭上，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有些恼怒自己的无能，但却无能为力，他心里轻轻叹道：慕风，你早点回来吧。

    小月还没等到阿牛说我爱你三个字，就被阿牛几乎是粗暴地推出了房间，她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宿舍门，原本还有片刻失神的她，此时一个如花般的笑容在唇边绽放，看着平时总是从容不迫，似乎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的阿牛，此时却以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变得有些狼狈，小月的笑意更深了。

    她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停了片刻，又大声地冲屋里喊了一声：“现在累了？没关系，休息休息，晚上你再说吧。”一句话让阿牛刚平静了些的心湖，又开始剧烈地波动，小月背着手哼着小曲回了书房，此时维克多已经洗浴完毕，正用布巾擦干身体。

    见小月哼着小曲，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维克多把布巾一丢，跑过来跳到了一张椅子上，看着小月兴奋地问：“怎么？难道阿牛说了？”

    小月看了看一脸好奇的维克多，微笑地摇了摇头。

    “切，没说，你那么高兴干嘛。我就说你太冒失了，即使你想让他们三个人对你说我爱你三个字，也不能这么急进呀，刚才我就说了，最快的方法就是接吻，而这个办法，是比较慢的。”维克多趴在了椅子上，一手支着下巴，一边摇头晃脑地说道。

    小月往桌旁一坐，从茶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咦？今天的茶味道不错呀，新换茶叶了？”小月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杯中的茶水。

    “是吗？给我来一口尝尝。”维克多闻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前爪趴在桌子上，看着小月手里的茶杯，小月从旁边又拿了一个茶杯给维克多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维克多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水，不由乐了：“这不还是咱们平常喝的高碎吗？有什么区别呀，我看你呀，是让阿牛闹的，看你刚才回来的样子，就跟吃了个蜜枣似的，腻得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快说说，刚阿牛怎么说的？”

    “他就说了这三个字如果说的话是要负责的，还说我太儿戏了。”

    “啊，这这些呀，看你乐得嘴都快歪了，我还以为阿牛送了你一个十克拉的钻戒呢。”维克多白了小月一眼，撇了撇嘴。

    “我比收到钻戒还高兴呢，钻戒在咱们那儿是好东西，可在这古代十克拉的钻戒估计也就能换几串糖葫芦吃。你没看到呀，阿牛脸皮其实也挺薄的，逗逗他可有意思了。”想想阿牛那有些狼狈的表情，小月又笑了。

    “别笑的跟个花痴似的，阿牛既然没有说我爱你，你就还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没错？”维克多伸出爪子在小月的面前晃了晃，这丫头从刚才进来一直笑个不停，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真失败。

    “那倒是，既然阿牛不肯说，要不，我再去找逸尘问问。”

    “得了吧，你这个方法根本行不通，别穷折腾了。”维克多无奈地看着面前还在傻笑的小月说。

    “不是你说的，让他们三个人对我说我爱你，我就知道自己的感觉了吗？”听维克多说自己的方法行不通，小月收起了面上的笑容，其实她也有同感，但嘴上就是不想承认。

    “你不相信？行！那我们两个试试。”维克多坐正了身子，一副讳莫高深的表情。

    “我跟你试试，你一只猫，我一个人，不可能有交点呀，怎么试？”小月惊讶地说。

    “那个啥，不带这样的，不错，我承认我确实是一只猫，但我也不相当猫呀，这样吧，你把我当慕风，就现在想想对面的我就是慕风，你试试。”维克多立刻做出一副冷淡地表情看着小月。

    “好，我把你当慕风。”看着面前学慕风样子的维克多，小月努力想把它当成慕风：“慕风，请对我说，我爱你三个字。”

    “是你和我说我爱你，我和你说，有个屁用，真是猪脑，重来。”维克多骂了小月一句，又学着慕风的样子换上了一副冷面孔。

    “不带人身攻击的，好吧，我来，慕风，我爱―你。”小月看着毛手毛脸的维克多，还是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

    “瞧你笑的，明白了吧，你这样强迫别人说我爱你三个字，别人的感觉就和你现在的感觉一样，就是想笑，这样情况下说的我爱你，你能有感觉吗？说我爱你三个字的时候，必须是发自肺腑，真情流露的时候，阿牛说你太儿戏，一点都没冤枉你。”

    “明白，明白了，好吧，算你厉害，我投降了，那你说，我怎么能让他们三个人真情流露地说出我爱你来呢？”小月止住了笑，认真地看着维克多。

    “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维克多用爪子捋了下胡须，摇头晃脑地说。

    “别卖关子了，行，我答应你，除了那一两银子以外，再发你五钱银子的工伤补助，这样总行了吧。”看到维克多又玩儿这老掉牙的套路，小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误交损友呀。

    “瞧你说的，咱俩谁跟谁呀，咱就是想给自己存点养老金，也合情合理不是。既然你这么痛快，我就再给你出个主意，能让他们发自肺腑，真情流露地对你说出这三个字来，就算是买一送一了。”维克多搓了搓爪子，有点谄媚地笑着。

    “希望这次不是个馊主意。”

    “有一句至理名言是这样说的，爱情可以让一个聪明的女人变得很愚蠢，你应该听过的，但这句话其实也同样适用于男人，就是爱情也可以让一个聪明的男人变得很愚蠢，明白吗？”

    “开始明白了，继续说。”

    “还有一句话，你想必也听说过，那就是嫉妒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听完这句话，是不是更明白了？”维克多看着面前眼睛渐渐发光的小月，微微一笑。

    “是更明白一些了，不过还不是太明白，行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痛快点。”

    “我的方法其实很简单。现在这三个男人不是都喜欢你，却都不跟你表白吗？如果你想要他们说出心里话，让他们心甘情愿而且是发自肺腑地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来，那么你只需要让他们三个嫉妒，最好能嫉妒得发狂，这样你的目的很快就可以达到了。”

    “嫉妒？”小月沉吟了一下，“这样不太好吧，是不是自私了一点，我还要考虑他们三个人的感受才行，不能光想着自己，不行，这个主意也不太高明，你不知道嫉妒对感情的伤害很大吗？我不会去伤害我喜欢的人的。”

    “这怎么叫伤害？如果你老拖着他们三个，这才是真正的伤害呢，快刀斩乱麻，是你刚说的，可是你也要知道乱麻是哪根，不能随便斩呀。”看小月似乎不太同意自己的观点，维克多又耐心地开导她。

    “话是没错，可是这样做，是不是残忍了点，而且我怎么让他们嫉妒，总不能真的找一个谈恋爱，让另外两个嫉妒吧，要是我搞错了怎么办？”

    维克多说：“谁说让你从他们三个人里找了，这个嫉妒的对象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角色，所以必须要找个局外人，你想想，你周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年轻人，最好是条件不错，跟这三个人又不熟的。”

    “合适的年轻人？”小月思索着，身边有这几个男人还不够多呀，上哪找合适的年轻人去。

    “只要你认识的就行，条件要好一些的。”

    “认识就行，条件好一些的。”小月喃喃地念道，她的眼睛一亮，她想起一个人来。

    “我昨天晚上刚认识一个叫阿丰的年轻人，虽然相貌普通，但人很好，而且武功高强，连鸿鑫的师傅都和他是忘年之交呢，你看他行不行。”小月想起了那个叫阿丰的怪人，他虽然相貌很一般，但身材和气质都很好，最关键他总是给自己一种亲切的感觉，自己和他在一起感觉很舒服。

    “阿丰？武林高手，恩，这个也不错，不过相貌普通就不太好了，你也知道，你喜欢的这三个男人相貌都不算差，找个相貌普通的，很难刺激到他们，还有没有？再想想。”

    “你也说了他们三个的相貌都不差，我上哪再去找一个帅哥呀，帅哥，等等，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在聚友斋见过的那个公子丰，我昨天晚上和你说过的，人长得挺帅，家里又有权，应该也很有钱，不过就是人品差了点，吃什么不好，吃猫肉，看着就让人没好感。”

    小月想起了那名叫公子丰的年轻男子，人确实长得不错，笑容也很阳光，就是人品差了点，不过昨天晚上，小月还是把他加到了记事本里，这样她的选拔赛里又多了一名选手。

    “相貌英俊，年少多金，有权有势，好，不错，人品差点，那就更好了，要是人品好，咱们利用了他，还会过意不去。小月，我决定了，你要去倒追公子丰。”维克多微笑着点点头。

    小月一听维克多的话，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啊，你让我倒追他，这三个男人我还没理清呢，你又让我招惹一个，这不是害我嘛，再说了，我最不喜欢他这种纨绔子弟了。”

    “就是要你不喜欢的，所以他才是最佳人选，而且也不是真正的倒追，只不过是在慕风他们三人面前做做样子，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既然是做样子，那为什么不选阿丰呀，我宁可倒追他，起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让人觉得很舒服。”小月脸上写满了不乐意。

    “阿丰也可以找，让他当你的保镖，多一个绯闻男友更好，不过你自己也说了，他人不错，所以你忍心伤害他吗？虽然你是做样子，就怕他当真了，可公子丰就不同，他见过的美女说不定比你吃的盐都多，对女人应该不会太认真，而且对于这些杀猫的帮凶，我们可不能心软，他们不应该有好下场。”

    说到这儿，维克多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冷厉之色，每当他想起那个烤炉，想起从那带着焦黄颜色的无力低垂的头颅，他的心里就会燃起一团怒火，他在那黑暗的小屋里曾经发过誓，如果他能逃出去，一定会让聚友斋关门大吉，让聚友斋所有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如果有这个公子丰帮忙，也许事情就好办多了。

    看到维克多仇恨的目光，小月轻叹了一口气，她何尝不想惩治这些伤害猫的恶人呢，但她能力有限，昨晚的纵火似乎也没给聚友斋带来什么实质行的打击，昨天她虽然知道放火是违法的，还是强行要去，就是想给维克多报仇，后来的情形才让她意识到，她的力量还是太单薄了，昨天如果没有阿丰，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全的回来呢。

    现在看维克多这样的神情，小月知道他肯定又想起被抓的经历了，对了，也不知道阿丰把那些猫安置在哪里了，想想他临走时和她说的那句话，有缘自会相见，他们真的还会再见吗？对了，我簪子还在他手里呢，就是没缘也要创造缘分见面，不然我找谁要簪子去呀。

    “小月，你尽快把那个阿丰找来，如果你想让慕风在生日前赶回来，如果你想尽快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你想帮我报仇血恨，如果你想为那些死去的灵魂复仇，那这次你就一定要听我的，后天就是鉴赏大会的日子，也就是你开始倒追公子丰的日子。”维克多目光沉重地看着小月，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着这一大堆不能拒绝的理由，又看了看维克多沉重的表情，小月郑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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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一支木簪

    公子丰，镇国将军长子、名列六大公子之一，家世显赫。

    云天青，被世人尊称天下第一巧手、隐世高人，当年因出品盘龙八件而名闻天下。

    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是响当当的，任何一人在平原镇这样的小地方都能引起轰动，何况现在是两个人加在一起呢。

    陈师爷对鉴赏大会的宣传工作做的很到位，还不到两天时间，整个平远镇就已经是人尽皆知了，现在镇上的街头巷尾，茶寮酒肆都在谈论着公子丰和云天青，而对于两人一起举办的鉴赏大会，更是兴趣浓厚，大家听说在鉴赏大会上能看到云天青的四十五件作品，而且还有部分作品将要出售，更让那些富户人家迫不及待，巴不得鉴赏大会马上就能举行。

    陈师爷在征求了丰公子和云姑娘的意见后，发出了五十张请柬，每张请柬还可以携带一名同伴前往，其他随从只能在门外等候，请柬有限，那些没有拿到请柬的人只能想办法托关系，一时间鉴赏大会的请柬在黑市上被炒卖到了五百两银子一张，而小月、南宫逸尘和石浪舞都分别拿到了请柬。

    鉴赏大会开始前的一个时辰：

    “维克多，早上我又去问过阿牛了，他说有事，不能去，那你说我带谁去比较好？”小月放下手里的黄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问道。

    “我肯定是要去的，至于是否带别人，你自己看着办吧，行了，这根黄瓜你已经看了有一个小时了，别看了，你现在需要去打扮了。”维克多手里捧着一个铜镜，铜镜是昨天上街的时候小月给他买的，他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除了南宫逸尘，自己绝对是排第二的。

    “你小心把镜子照穿了，现在打扮早了点，我最多十分钟就够了，化妆品和衣服都好贵呀，一个多月的工资就这么泡汤了。”小月有点肉疼地说。

    “作为一个女人你难道不应该打扮打扮吗？把钱投资在自己的脸上和身上，以后一定会有丰厚的回报的。再说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不好好打扮打扮，我们的计划怎么进行。”维克多撇撇嘴，昨天买的东西总共加在一起才花了一两多银子，小月就心疼成这样，已经和他唠叨过好几次了。

    “希望这次的投资别打了水漂，不过我皮肤这么好，用得着化妆吗？”小月摸了摸脸，手感细腻润滑，可比自己现代的时候强多了。

    “皮肤倒是还不错，可惜就是气色不好，一会儿你穿了新衣服，再化了妆，我保证公子丰见到你眼睛都发光。”维克多放下铜镜，仔细看了看小月的脸，除了苍白一些，还是很漂亮的。

    这时高剑进来了，“高剑，是不是有事？”小月看着高剑微笑地问，这个时间，高剑一般都会在大堂里忙，现在过来肯定找她有事。

    高剑把手里的一张字条递给了小月：“月总，刚才有个小孩送来的，说是给您的。”

    “哦，谢谢。”小月接过纸条，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小月，我在对面包子铺等你，阿丰。

    看到阿丰两个字，小月心头一喜，她收起纸条，问高剑：“有没有问小孩是谁给他的字条？那个人还说别的了吗？”

    “问了，说是一个大哥哥给了他一个包子，让他把这个纸条给您，别的什么也没说。”高剑恭敬地说，最近茶餐厅的工作比较忙，他也瘦了几斤，看着没那么臃肿了。

    “好，那你去忙吧，我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听说是个大哥哥让送来的，小月放心了，她正想找阿丰，阿丰就来了。

    “要不要让阿牛大哥陪您去，阿牛大哥说了，以后您出门必须有人陪着。”高剑听小月要出门，忙阻止，自从上次维克多失踪，阿牛就对大家说了，以后要更加注意人员的安全，尤其是小月，外出必须有人陪着。

    “不用，让阿牛休息一下吧，就在对面的包子铺，我去去就回来，不会有事的。”

    高剑想了想也是，总共就没十步路，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他点了点头，回前面干活去了。

    “小月，纸条上写的什么？”见高剑走了，维克多凑过来看小月手中的纸条。

    小月把纸条上的内容又念了一遍，然后说：“太好了，想曹操曹操就到，我正愁找不到同伴，阿丰就来了，我现在就去见他，维克多我们一起去吧。”

    “这么热的天，我才不去呢，晒黑了怎么办，你自己去吧。”维克多摇了摇头，又拿起了铜镜自我欣赏了起来。

    “真是只懒猫，自己去就自己去。”小月也没和别人打招呼，自己一个人出了后门，去对面的包子铺了。

    没走多远就是陈记灌汤包子铺，包子铺不大，里面摆着几套木桌椅，原本这陈记灌汤包子铺生意并不好，但自从小月茶餐厅开业以后，这包子铺居然也跟着火起来了。

    小月刚一到陈记灌汤包子铺门口，就看到了独自坐在一张桌子前的阿丰，阿丰正优雅地吃着灌汤包，用这个词形容阿丰真是一点都不为过，小月还是头一次看人吃灌汤包也能吃得这么优雅，只见他夹起一个灌汤包子，在上面轻轻地咬了一个小口，然后用嘴轻轻地吮了一口，把里面汤都吸了进去，才把包子吃了，吃完包子，他抬起头，冲门口的小月招了招手，小月便微笑地走了进去，坐在了阿丰的对面。

    “小月姑娘，你怎么来了，想吃什么？我请客。”陈老板忙过来打招呼，他现在的生意这么好，都是拜小月茶餐厅所赐，自从小月茶餐厅火了以后，他原本生意冷清的包子铺也跟着火了起来，那些在小月茶餐厅没位子的客人，都会从茶餐厅买点吃的，再到他的包子铺买些包子一起吃，现在见小月来了，他自然是很热情。

    “谢谢，我吃过午饭了，不饿，就是过来聊聊天。”小月微笑地回绝了，陈老板听了，也没再勉强，又在桌上加了一个茶杯和一盘花生米，就继续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这时包子铺里另外还有三桌客人，听包子铺老板这么说，都把目光投向小月，这些人有点只听过小月的名字，但没见过真人，现在听说这个娇小的女子就是小月，脸上都露出惊异之色，大名鼎鼎的小月，原来就是这样一个小女孩呀。

    小月看到众人的目光倒是不以为意，她现在多少有些适应别人的眼光了，最初那种被别人关注的兴奋感已经降温了不少，她看了看桌上已经空了的包子屉，微笑地说：““阿丰，既然吃饭，怎么不去我的茶餐厅吃？跑这儿吃灌汤包来了。”

    “你那边生意太好，我想吃都吃不到，不过这灌汤包子味道也不错，你有时间尝尝”阿丰微微一笑，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布袍，袍子的料子和款式都比较考究，让原本相貌普通的他也看得有了几分神采。

    “想吃还不方便，以后我亲自招待你，不过，阿丰，我记得那天没和你说过我在哪住，你怎么就知道来这里找我呢？”

    “大名鼎鼎的小月，平远镇有几个不知道，想找你很容易。”阿丰从茶壶里给小月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小月，小月大方地接过来喝了一口。

    “你不是说有缘自会相见吗？怎么却主动来找我？”小月看着面前的阿丰，想从他的目光中看出点什么，今天的阿丰依旧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这种感觉只是淡淡的，但却让她莫名地对他产生信任和好感。

    “我听说你拿到了鉴赏大会的请柬，所以来找你一同前往的。”阿丰平静地看着小月，他的易容术可以以假乱真，即使他的亲人和他面对面的坐在一起，也认不出他的真实身份，所以他并不担心小月能把他认出来，昨晚他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今天去鉴赏大会看看。

    “原来是为了这个，不过你也知道这次鉴赏大会发出的请柬不多，所以很多人都求着我，让我带他们一起去，人选太多，顺了哥情失嫂意，你现在也来找我，还真是有点难办呀。”小月摇头轻叹着，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看着小月的表情，阿丰心中不禁莞尔，不知道是谁早上来找他，说没人陪她去，很无聊的。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小月你为难，这鉴赏大会原本也是可去可不去，包子吃完了，我就告辞了。”阿丰做势要走。

    “别，别走呀，鉴赏大会一定很好玩，听说在那个风月楼开呢，风月楼你没去过吧，听说是平远镇数一数二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一定很好看，看你帮过我的面子上，我今天就只带你去了，不过有个条件。”小月按住要站起来的阿丰，小声地说道，她有点急了，别呀，你要是走了，我跟谁一起去呀。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阿丰趁势坐下了，他见小月有些心急，也就没继续逗她。

    “很简单，就是今天你什么都要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当然了，我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的，行吗？”小月微笑地看着阿丰。

    阿丰原本想拒绝这个条件的，但却发现小月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昨天小月带着维克多上街，原本他要跟着的，却被小月推三阻四地拒绝了，他只能让王一江在旁边保护，后来他问过王一江，王一江告诉他，小月去胭脂铺和成衣店买了不少东西，小月一向很节俭的，也没见她打扮过自己，这次居然这么大手笔，买了胭脂水粉还买了新衣服，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好吧，今天我就听你的，但也仅限于今天。”

    “好，就这么说定了，那现在，你把我的簪子还给我吧。”见阿丰同意了，小月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有了阿丰的帮忙，她和维克多的计划会更容易些，这时她又想起了她的簪子。

    阿丰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木簪子递给了小月，小月接了过来，只见簪子的一头是一朵不知名的花朵，花瓣的线条流畅优美自然，栩栩如生，浑若天成，而簪子的长柄上也雕着很多细小的叶瓣，错落有致，“好漂亮的簪子呀！”小月惊叹了一声，这个木簪子的款式真的很特别，比那些银的和金的簪子都好看。

    小月爱不释手地看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把簪子又放在了桌上：“你还是我把我的那支簪子还给我吧，这个礼物我不能要。”她觉得和阿丰刚认识不久，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这本来就是你的那只簪子，我只不过是看它太普通了又有些残破，才改了改而已，不信，你看看上面的那个小缺口。”阿丰拿起簪子指了指上面的一处地方，让小月看。

    “我的簪子？这怎么可能是我的那只簪子，我的那只簪子只是一根最普通不过的木簪子了，不过，这个缺口倒是有点像。”小月半信半疑地接过簪子，仔细看了看，上面确实有个缺口，而且位置也和原先自己的那只一样，只不过现在这个缺口已经被完美地变成了一片叶子，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是缺了一个口。

    “什么有点像，就是你那只，我闲着没事就把你这个簪子改了改。”阿丰微笑地说，他喜欢看小月惊喜的表情。

    “啊！真的是我那只，谢谢，太谢谢了，没想到你还会弄这个，我正愁头上没有什么可戴的呢，这下好了。”小月看阿丰的样子不像是忽悠她，她又把簪子仔细看了看，还真是原来自己那根，不过被阿丰改了以后，比以前漂亮太多了，她欣喜地把簪子又看了看，才插到了头上。

    小月又嘱咐了阿丰一句，让他在这里等她，就高兴地回去了。

    半个时辰后，南宫逸尘和鸿鑫来接小月，当两人见到小月的时候，眼前都不由一亮。

    小月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长裙，长裙的外边还加了一件白色的纱质外衣，两边的袖口上进行了裁剪，各扎着一个荷叶边，脸上也精心修饰过了，娇嫩的容颜上带着一抹绯红，还薄薄地施了一层粉，眉毛和眼睛也稍稍画了画，显得更加有神，头上还差了一个漂亮的簪子，在往日的清丽上又多加了一分娇媚，看得南宫逸尘竟然有些失神。

    见南宫逸尘有些失神地看着自己，小月微微一笑，看来今天的第一步，自己是成功了。

    “小月姑娘，你手里的篮子装的什么？”鸿鑫心中暗赞了一句，才发现小月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似乎有些沉重，上面盖着个盖子，不知道装着什么。

    |听到鸿鑫问，还没等小月回答，维克多就推开了一半篮子盖，把头冒了出来，见到维克多突然出来，南宫逸尘还好些，鸿鑫却是吓了一跳，心想，这家伙怎么又来了，这次可别再折腾人了。

    “小月，你要把猫也带去，是吗？”南宫逸尘知道小月很喜欢这只猫，但还是没想到小月会带着他一起去鉴赏大会。

    “是呀，我带他去看看热闹。”小月点了点头，鸿鑫脸上多少有些无奈，南宫逸尘倒是神色如常。

    “猫我来拿吧。”见小月要带猫去，鸿鑫有他走过去就要把猫接过去。

    “不用了，我的朋友会帮我拿，他现在就在对面的包子铺等我，你们等一下，我去叫他。”小月看着鸿鑫故意把我的朋友四个字念的很大声。

    听小月说还有朋友要一起去，鸿鑫和南宫逸尘都以为是阿牛，也没当回事，只是有些奇怪叫阿牛为什么要去对面包子铺，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小月居然带了一个个子很高的年轻男人过来。

    南宫逸尘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虽然相貌普通但是身材挺拔，气度从容，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而此时小月手中的篮子正提在他的手里。

    “是你？少爷，这就是我和您提过的阿丰。”鸿鑫看到这个男人，惊讶地说了一声，他也认出了阿丰。

    “原来是鸿兄，旁边的这位想必就是南宫公子了。”阿丰微笑地看着鸿鑫。

    南宫逸尘微笑地点了点头，拱了拱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小月一句，“阿牛兄呢，他不去吗？”

    “阿牛不去，说是有事，出去办事了。”小月对南宫逸尘说，阿牛从上午就不见了，说是外出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小月也没奇怪，平时阿牛也经常不在的，对于阿牛，她从来是不约束的。

    鸿鑫早就把那天晚上的情况给少爷讲过了，这时又见到阿丰，他也有些意外，但他知道阿丰是他师傅的忘年之交，所以也客气的和他打了招呼，南宫逸尘听说这人就是阿丰也不由上下多打量了几眼。

    “小月，你记住我和你说的，今天你要对南宫逸尘冷淡点。”这时维克多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阿丰，我们走吧，一会儿鉴赏大会就要开始了，现在那里的人一定很多，我们要早点去。”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冲着阿丰甜甜的一笑，没去看旁边的南宫逸尘，拉着阿丰走在了前面。

    昨天她就已经见到这家青楼的招牌了，而且昨天风月楼就已经披红挂绿的停业准备了，小月强迫自己不去看南宫逸尘，现在她的心怦怦乱跳，她一边走一边想着维克多和自己说的那些话，一会儿就见到公子丰了，今天情况是否能和自己想像的一样，实在是不好说呀。

    南宫逸尘的目光一直在小月的身上，阿丰的出现他也没有太多在意，但今天的小月似乎对他有些冷漠，他的心中涌起了一丝失落，他看了看正冲着阿丰微笑的小月，一言不发地跟在了两个人的身后向风月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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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要出事儿了

    陈师爷说完，目光微笑地注视着纬帐，悠扬的琴音也戛然而止，首先出来的是没有穿官服的县太爷吴大人，吴大人今天春风得意，红光满面，能巴结上镇国大将军的公子对他而言，比认识那个云天青云姑娘更有益处，他一边走一边对旁边的人微躬着腰，而在他旁边走着的翩翩佳公子正是公子丰。

    今天的公子丰，一身纯白色的华美长袍，发间和腰间都戴着翠玉，让原本就丰神俊朗的他，更添了一分华贵之气，再加上他唇边的浅笑，显得比那晚小月见时更帅气了几分。

    公子丰一出来，就引起了大家一阵小的骚动，既然都是六大公子之一，大家都不由将他和坐在第一排的南宫逸尘和石浪舞进行比较，公子丰的相貌虽不及南宫逸尘那般绝美，但气质方面还是不差的，至少比另一位石浪舞要强上不少，不过看着本人似乎比传闻的年龄年轻了许多。

    “二掌柜，这个就是公子丰吗？我们赌场的克星小赌仙？”一个坐在第三排的中年男人仔细看了看公子丰的容貌，问旁边的另一个有些微胖的男人。

    “没错，他就是镇国大将军的大公子，就是每次赢了一万两银子就走的那个小赌仙公子丰，我们赌场里不是还有他一张画像吗？”坐在旁边的二掌柜答道，他有些敬畏地看着前面的公子丰，传说中的小赌仙，他今天终于见到了。

    “前段时间小赌仙已经来过咱们富贵赌坊了，当时还从咱们那里赢了一万两，可是那个小赌仙和这个公子丰不是一个人呀。”中年男人又仔细看了看前面正发言的公子丰，肯定地说道。

    “不是这个人？怎么可能，三掌柜，你是不是看错了？”二掌柜压低了声音说。

    “我怎么会看错，当时我一直在呢，那个人相貌比这个公子丰更英俊沉稳一些，个子也这个公子丰高，年纪也大些，传闻中的公子丰应该已经过二十了吧，可看这个人，最多也就十七岁，年龄也对不上呀，这也太奇怪了。”

    二掌柜看着前面正和吴大人谈笑风生的公子丰，皱了皱眉：“你是不是看错了，这个话可不能乱说。”

    看二掌柜似乎不相信自己，三掌柜有点急了：“我怎么会看错，那一万两就是从我手里出去的，而且当时我还拿画像和他对过呢，一模一样，这个公子丰和那个人虽然有七分像，但我百分百肯定不是我上次见到的那个人，也不是画像里的人。现在就是不方便出去，要不我把画像给您拿来，您一对就知道了。”

    “稍安勿躁，也许画像有误或是上次来的那个人不是小赌仙公子丰，当然也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二掌柜住了口，他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就是，这个人是假冒的，他根本不是什么公子丰。”三掌柜看着前面的公子丰脸色阴沉地说道。

    两人特意把说话的声音压的很低，大家的注意力又一直在前面，他们却不知道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在了阿丰的耳朵里，听到三掌柜说前面的人是假冒的，阿丰微微一笑。

    这时前面的吴大人已经把公子丰和云天青的情况都介绍完了，公子丰也把展示云天青作品的顺序简单说了一下，说完后两人都坐在了前面的桌子旁，却不见云天青出来。

    这时悠扬的琴声又响了起来，如此美妙的琴曲，来的人还是第一次听到，一时间整个大堂除了琴声没有其他一点声音，大家都沉寂在了美妙的琴声中，直到琴曲停了片刻，大家才回过神来。

    大堂里又开始了嘈杂，大家纷纷猜测弹琴的人是谁，有人猜是风月楼的头牌姑娘媚儿弹的曲子，但马上又有人说，不会的，媚儿的曲子弹得和现在这位比差的太多了。

    “真好听，这是谁弹的呀，我还是头一次听这么好听的曲子呢。”小月意犹未尽地说道。

    “这是席颜的名曲《一叶莲》，没想到席颜也来了。”阿丰在旁边说，他的声音并不大，但还是让坐在第一排的鸿鑫听到了。

    席颜的大名鸿鑫是听说过的，这席颜席公子，号称天下第一音，琴艺冠绝天下，但为人清高自傲，多少王公大臣重金想要得到他的一曲，他都不肯，他难道会来这平远镇，为这么多人演奏？鸿鑫虽然有些不信，但他还是把阿丰的话告诉给了少爷。

    “你是说阿丰说，现在弹奏曲子的人，是席颜席公子，这是他的名曲《一叶莲》？”南宫逸尘脸上带着惊喜，席颜的大名他早有耳闻，只是没机会见面，要是阿丰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今天的收获就太大了，不但能见到天下第一巧手云天青的作品，还能见到天下第一音的席颜席公子，要是再能把云天青出售的作品再都买回家，那就更是完美了。

    陈师爷看了看公子丰，公子丰冲他微笑地点了点头，他清了一下嗓子说道：“各位安静，我想大家一定对刚才弹奏此曲的人有些好奇吧，今天我们的鉴赏大会除了鉴赏云姑娘的作品以外，还有一些有意思的内容，现在我就由我来问大家一个问题。”

    下边坐的人听说有问题要问，都盯着陈师爷的脸看，那坐在小月身边的年轻男子的脸更阴郁了，他原本心中就有气，自己的老丈人是朝廷的户部侍郎，在这平远镇自己也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没想到来这个鉴赏大会，连个第一排的座位都没坐上，居然和一个黄毛丫头坐一起，真是有失身份，要不是为了云天青的那几件作品，他早拍案而起，扬长而去了。现在坐了半天，连云天青的影子都没见到，现在又要问什么问题，这不是耽误功夫吗。

    他有些急躁地说：“有什么问题，陈师爷你尽管问，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看到云姑娘的作品？

    陈师爷见是他说话，微微一笑：“原来是许公子，您稍安毋躁，云姑娘的作品马上就出来，我先请大家回答一个问题，请问在座各位，刚才弹奏曲子的人是谁，这个曲子的名字叫什么？”

    听到陈师爷出了这么一个题目，大堂里又是一阵嘈杂，大家又开始猜测，后来才有个人站起来说是风月楼的头牌媚儿姑娘，陈师爷听了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南宫逸尘看了一眼阿丰，见阿丰看着前面似乎有些走神，席颜这个答案是阿丰说的，他见阿丰不说话，他也没有开口，只是坐在那里等别人回答。

    又有几人说了几个人名，陈师爷都摇头，这时公子丰微笑着开口了：“真的没有人知道吗？如果有谁能答出这道题，那么今晚我就邀请他一同赏月。”

    来的人一听说如果答对问题，就能被邀今晚一同赏月，大部分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喜，能巴结上公子丰，可是不容易，何况这公子丰神俊朗，幽默风趣，让人一见就萌生好感，和他一同赏月，也是一件乐事，大家又开始群情踊跃，但说了几个答案陈师爷依旧摇头。

    “小月，你的机会来了，你必须要让公子丰注意到你。快回答吧，要不，机会就错过了。”这时维克多压低了声音在篮子里说。

    本来只等着看戏的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才意识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刚想和维克多说自己也不知道，就想起刚才阿丰说的话。

    小月看了看左右，正好看到南宫逸尘的目光向她看来，她赶紧把目光看向了前面微笑地公子丰，心想，不知道阿丰说的对不对，不过看他刚才的口气，似是十分肯定，自己就冒险试一试。

    想到这里，她清咳一声，然后站了起来，身边的阿丰见到她站了起来，有点诧异，南宫逸尘桌上的几人也都看着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见到她起来，公子丰微微一笑，对小月，他还是有些印象的，当时在饭桌上她的那几句话，他现在都记得，今天这个小月比那天晚上似乎美了很多。

    “公子丰，你是说，如果有人能答上来你的问题，你就邀请他一同赏月，对吗？”小月微笑地看着公子丰，她的声音很干脆，并没有女儿家的娇柔。听到她对公子丰直呼其名，而且说话的神态没有一点女子应有的矜持，旁边的人直摇头。

    “不错，如果小月你能答上来，今晚我就邀你一同赏月。”公子丰饶有兴味地看着小月，微笑地点头。

    听到公子丰叫小月，南宫逸尘的眉头微皱，他看了看脸上带着异样神采的小月，又看了看似乎对小月很感兴趣的公子丰，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怅。

    “不过我对一起赏月没有太大兴趣，如果我能答上来，不如我们换个更好玩的方式，你看如何？”小月镇定地说，但她的心里直打鼓，拜托呀，阿丰的答案可一定要是对的才行呀。

    “更好玩的方式？好，就依小月，如果你答对了，时间，地点和做什么由你来选。”公子丰见小月对赏月没有什么兴趣，更觉得有趣，他也想听听，今天小月又有什么惊人之语。

    见小月这么说，石伊芸的脸上露出笑容，看小月的意思，似乎对这个公子丰很感兴趣，如果公子丰能看上小月，小月又喜欢他，那自己就不用担心小月把尘哥哥抢走了，不过这小月想这么吸引公子丰的注意，似乎有点过了，那席颜的大名她都只是耳闻，而小月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村女子，她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席颜，还知道什么曲名呢，而阿丰听小月这么说，心中也是一怔。

    “好，既然你答应了，我就说了，刚才弹奏曲子的人是习言，这个曲子的名字叫《一叶莲》对不对？”小月也不知道那两个字怎么写，反正也没人让她写出来，音相同就行了。

    听到小月说席颜的名字，旁边是一阵惊呼，今天来的人非富则贵，而且有很多都是喜欢附庸风雅的人，此时听说刚才奏曲的乃是天下第一音的席颜，大家都是吃了一惊。

    马上就有人说，这不可能，席公子名满天下，一向倨高自傲，怎么可能来此当众奏曲，再说你一个饭馆的掌柜，怎么可能知道席公子的曲子，还能把曲子的名字说出来，这也太离谱了。

    可有人却觉得如此美妙的琴曲，如非是席颜又怎么可能弹奏的出呢，虽然对小月说的话都不太相信，但还是有人期待这真是席颜的演奏，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公子丰，看他怎么说。

    公子丰听到小月的答案，目光中带着惊讶，他想了想，随即一笑：“小月，你说吧，你想换个什么玩法？时间、地点由你选。”

    看到公子丰居然这么说，人群里就像炸了锅一样，很多人的目光中都带着狂热，他们没想到今天除了大名鼎鼎的云天青还能听到天下第一音的席颜的演奏，石伊芸看向小月的目光也带着惊异，她没想到小月居然能答得出来

    南宫逸尘听到小月答对了，心中的惆怅也被要见到席颜的喜悦冲淡了不少，他又看了一眼阿丰，阿丰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非常的平静，没有丝毫惊喜，此人不但知道这曲子是席颜演奏，还知道是席颜的名曲《一叶莲》，这个人看来不简单呀。

    “好，既然我答对了，到时时间、地点，和什么方式，我会让人通知你的，你记得到时不要失约就好了。”小月看着眼前的公子丰，她知道她已经成功地挑起了公子丰对她的好奇心，下一步，就看自己怎么做了。

    听了小月的话，公子丰的眼中的笑容更深了，他爽朗地笑道：“好，我到时一定不会失约的。”看着公子丰有些异样的目光，又看了看小月脸上的笑容，阿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不行呀，要是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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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美人垂青

    小月说完，又坐回了座位上，旁边不少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这么大胆的女子，他们都是第一次见，很多人在心里已经把小月批得体无完肤了。

    “小席，没想到这小小的平远镇，居然有人知道你的《一叶莲》。”这时一个悦耳动听的女子声音从纬帐后响了起来，声音似乎并不大，但屋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堂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大家狂热的目光都投向了纬帐的后面，每个人都清楚，这个女子怕就是天下闻名的云天青了。

    在这次鉴赏大会前，没有人见过云天青，也不知道他是男是女，相貌如何，大家只知道云天青是个隐士高人，对他这次高调地出来展示作品都带着一丝好奇，据说他的每一样作品的价值都在千两白银以上，有的更价值万金，不知道多少王侯将相都想将他的作品摆在家中，以此作为炫耀的资本，但他的作品在市面上很少见到，今日能一下子见到四十五件，那将会是一个旷世之举。

    来的宾客，是在后来才知道云天青是个女子的，而且是一个绝美的女子，这让本次鉴赏大会更增添了一些神秘感，现在听云天青在口中把天下第一音的席颜公子称为小席，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清高自傲的席颜居然也会被人称呼为小席。

    这时纬帐后走出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穿了一件紫色的纱织长裙，肤若凝脂，眼若秋泓，梨涡浅笑，风姿如画，如此绝色，大多数人都是生平第一次见到，他们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虽然他们已经听说了云天青是个绝色美女，但也没想到居然会如此美丽，只有南宫逸尘面上依旧不为所动，而坐在小月身旁的阿丰，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云天青，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云姑娘比那晚看着要美多了，没想到她皮肤在阳光下也这么好，羡慕呀，咦，阿丰，你眼睛都看直了，是不是也觉得云姑娘很美呀？”小月好笑地碰了碰有些失神的阿丰，阿丰听了，面上似乎有点尴尬，但依旧一言不发。

    云天青身后跟着走出了一个男人，一下子吸引了小月的目光，这个男人看着有二十八岁左右，皮肤白皙细滑，但却过于苍白，没有什么血色，五官精致如女子一般，如墨般的长发披在肩上，身材瘦削单薄，眉头微皱，略显得有些病容，整个人看着有些孱弱，尤其是脸上淡淡的轻愁，虽是男子，却仿若西子捧心般让人怜惜，看得小月心头不由一软。

    小月心中叹道，这个男子简直就像是个病美人，让人望之便生怜惜，相貌虽不及南宫逸尘三人，却也不差，而气质更是春兰秋菊各有胜场。

    再看看他看云天青的目光，小月叹道：“好可爱的男人呀，云天青可真是有福气。”听得篮子里的维克多翻了翻白眼，心想，这个小月又开始发花痴了。而身边的阿丰听了小月的感叹，心中却是一紧，他看了看台上的席颜，席颜正专注地看着云天青，目光中那一份淡淡的情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看到这儿，他眉头微皱，一股莫名的怒气从胸中升起。

    云天青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坐在了公子丰旁边的椅子上，走在身后的席颜则也跟着坐在了旁边，他的目光依旧专注地看向云天青，对面前那一双双狂热的眼神似是毫不在意。

    看到云天青和席颜两个人出来，大家的目光中都带着狂热，如果目光可以融化一个人，估计现在的云天青好席颜已经被融化了几百次了，小月支着腮，目带怜惜地看着面前的席颜，把今天的主角公子丰都晾在了一边。

    似是感觉到有双眼睛看他的感觉似有不同，席颜的目光投到了正肆无忌惮地看着他的小月身上，刚才他站在纬帐后的时候，就听到这个叫小月的女孩，答出了他的名字和他的曲名，这让他有些好奇，毕竟天下曾听他弹奏过此曲的人不超过十个，而这个小女孩他从未见过，她究竟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和曲名的呢？

    现在见她毫无顾忌地看着自己，他在心中也不由佩服她的胆大，心想这个女子果然有些名堂，怪不得这两天总是听人提及。

    想到这里，他看着小月问道：“小月姑娘，你既然知道我的《一叶莲》，不知可知此曲有何含义？要是你再能答出来，我将择日单独给你奏上一曲，以作奖励。”

    听到席颜这么说，下面的人又是一阵骚动，连石伊芸看向小月的目光中都带着羡慕，这是席颜呀，天下第一音，石伊芸自小好琴，对席颜只是听其名，并没有见其人，刚才如绕梁三日的琴音让她陶醉了很久，此时见席颜竟然说如果小月能猜出一叶莲中的含义，居然能给她单独奏上一曲，这让她是又羡又妒，心想怎么全天下好的男人似乎都对小月感兴趣，这也太夸张了吧。

    而听到席颜这么说，南宫逸尘的心也瞬间揪紧了，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小月，小月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份复杂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他觉得呼吸有点不畅，今天的小月对他一直很冷淡，从始至终也没关注过他，话也没说上两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这让他有些烦躁，手心也微微的出汗，他用扇子使劲扇了几下，却觉得屋里还是有些闷热。

    听到席颜这么说，小月目光中带着惊喜，她刚才一见了席颜，心中就莫名的产生了一阵怜惜，现在听说有机会和席颜共处，让她更是欣喜，可她对琴曲一窍不通，却不知从何说起，现在见旁边的人都把目光看向自己，那些目光中大多带着不屑，似乎都想看自己的笑话。

    小月的心中瞬间被勇气充满，心想我总不能让你们看扁了，她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左右，微微一笑，这样做她主要是为了拖延时间，她脑子飞快地转着。阿丰看着一脸淡然自信的小月，原本想要给她些提示的想法，也打消了，他专注地看着小月，想要看看小月到底要说什么。

    “世人多爱牡丹，牡丹乃是花中之富贵者，而莲花却是花中君子，乃品德高洁之花，莲花纤尘不染，不随世俗，太真自然不显媚态，所以作曲之人独爱莲花，而琴音如泣如诉，如思如慕，看来作曲之人乃是用莲花比喻自己喜欢的女子，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必作曲之人将自己对那女子的思念之情寄于琴曲之中，不知道席公子我说的对不对呢？”

    小月一口气说完，就坐了下来，心里还怦怦乱跳，刚才她本来想剽窃几句爱莲说的，但还是忍住了，只把爱莲说的解释改了改，这爱莲说，是她最喜欢的，所以她还能大概说出来，要是席颜这个是什么一叶梅，一叶兰的，她就答不上来了，她看席颜对云天青情意绵绵的，看来自己也不会猜的差到哪里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句，没想到小月姑娘有如此文采。”席颜欣赏地看着小月，此女果然蕙质兰心，自己的心思她居然猜了八九不离十，他并没有当堂宣布自己要单独给小月奏上一曲，但心中却已经是答应了。

    听完小月的一席话，阿丰的心中一动，他早知此曲含义，但却一直隐忍不提，没想到小月却是毫不顾忌的直抒胸臆，让他心中也泛起了一阵涟漪，席颜对她的情，他不是不知道，想想小月的话，他竟然对席颜产生了一份心心相惜的感觉，这让他多少有点吃惊。

    而南宫逸尘的心也似乎被抽了一下，有点疼，他看了看自己心爱的女子，又看了看席颜，想着小月说的那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呀，自己喜欢的女子，为什么自己却不敢放开胆子追求呢，难道自己也要把对小月的爱慕之情寄托在琴曲或是书画中，让她慢慢品味吗？如果这样不果决，自己还能得到小月吗？

    此时他想到了丰神俊朗的阿牛，还有那未曾谋面的慕风，似乎每个人都和小月有一份牵扯不清的关系，而现在又出现了这个公子丰和席颜，似乎小月对他们也很感兴趣，他心中不由叹道，小月呀，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小东西呀。

    “现在我们开始展出云天青的四十五件作品，但大家要注意，这些作品只能看，不能碰，首先大家看到的是六耳兰花瓶。”陈师爷的声音将大家看着小月的目光又都吸引了过去，刚才大家都还惊叹小月的出口成章，现在云天青的作品一出现，大家自然又都将目光放到了云天青的作品上。

    由两名随从一起捧出了一个做工精美的瓷器，这两名随从是公子丰手下的精英，两人的手都很稳，一起端着这个价值不菲的瓷器，绕着大堂走了一圈，引来了无数的赞美声，两人从小月这桌走过的时候，小月站起了身，惊叹地看着面前的艺术品，而坐在旁边的阿丰却是只向兰花瓶看了一眼，就有些无奈地把头转到了一旁。

    六耳兰花瓶下去之后，又上来了红漆雕花木瓶，自然又引来了一阵惊叹和赞美声，大家都是头一次看到云天青的这些作品，恨不得上去摸摸才好，但一想起陈师爷的话，大家都忍住了，连维克多都把头从篮子里伸了出来，别人的心思都在云天青的作品上，也没注意它，只有前面的公子丰、席颜和云天青注意到了篮子里的白猫。

    看着伸头晃脑看着云天青作品的白猫，公子丰扑哧一声笑了：“没想到云天青的作品有这么大魅力，连猫都被吸引了。”

    旁边的云天青听了也是微微一笑，她看了一眼席颜，席颜的目光正看向她，眼底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忍耐，可能是刚才小月的一番话，让他有所感触吧，她心底轻叹了一声，随即又想到，小月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不错，身上竟有几分自己的影子，虽然身份普通，但相貌出众又胆色过人，如果不是和小席的年纪差的太多，自己倒是可以撮合两人。

    想到这里，她看了看小月，小月的目光正被那些精美的作品所吸引，而坐在小月旁边的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吸引了她的注意，这个男子不像别人一样对云天青的作品那般着迷，只是有些闷闷地坐在那里。这个人好像是和小月一起来的，他到底是谁呢？

    阿丰感觉有人正盯着他看，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正好和云天青的目光对视，面前的云天青似乎一怔，又仔细看了看他，他赶紧把头低下了，见他低头，云天青笑了，她站起身，轻移莲步，走到了小月的桌前，看着阿丰微微一笑：“这位公子，请跟我到后堂单独一叙。”

    大家见云天青走到了小月桌前，正有些纳闷，却见云天青居然对小月身旁那个相貌普通的年轻男子一笑，然后说让他去后堂跟她单独一叙，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这小子长得也不咋样呀，居然能让如此绝色佳丽垂青，大家看阿丰的目光都带着怪异。

    前面的公子丰和席颜见云天青如此说，也都很诧异，席颜看向阿丰的目光中也带着一份警惕，大堂里所有人都看着阿丰，阿丰无奈地抬起了头，看了看正对他巧笑嫣然的云天青，轻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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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风即将回平原镇，大家很快就能看到他了，请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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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我用金钗换你的手帕

    此时的大堂内是鸦雀无声，大家都惊讶地看着阿丰，目光中是又羡又妒，虽然说这云天青已经不是妙龄少女，但那娇媚的容颜，婀娜的体态却比少女更有韵味，看此人相貌如此普通，却能得如此美人垂青，这小子也太有福了。

    阿丰就在这些火辣辣的目光中无奈地站起身，跟在云天青的身后进了内堂，两人走过席颜身边的时候，席颜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失落，他一言不发地看了看小月，小月的脸上正带着兴奋，似乎并没有在意身边男伴的离去。

    作品的展出还在继续进行，但大家的心思除了在作品上，还有一部分都用来猜测云天青和那个男子在后堂会说什么，做什么。小月也是非常的好奇，她也没想到云天青会把阿丰叫到后堂，刚才阿丰看云天青的表情似乎有点古怪，莫非？莫非他喜欢云天青？

    云天青确实是个美人，要是在现代那是风华正茂正当年，可是在古代这个年龄的女子按说都应该嫁人了，真希望她还没嫁人呢，要是云天青真的没有嫁人，而阿丰又看上了云天青，那就有意思了，到时他追云天青，我追公子丰，大家正好有个伴，小月越想越兴奋，差点乐出来，坐在旁边的许公子直摇头，自己身边的男人都让别的女人带走了，她还乐成这样，她还是个正常的女人吗？

    后面的作品越来越精美，越来越让大家惊讶，尤其是后面小件的展品，其中包括一个首饰盒，盒中一共放着六件首饰，每一件都是精美绝伦，让人望之爱不释手。作品一件一件的出来，但云天青和阿丰却在里面一直都没有出来。

    这让所有人都充满了好奇，都在猜测后堂内会发生什么事情，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云天青和阿丰才从后堂里一前一后出来，云天青的笑容灿若春花，似乎很开心，而阿丰的脸上依旧是有些无奈，反而比较平静，大家都想从两个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此时看来，好像云天青更加开心一些，而那个小子反而倒像是有些不太情愿。

    云天青又坐回了刚才的座位中，公子丰和席颜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她，她却当没有看到，目光依旧在阿丰的身上。

    阿丰在众人火热的目光中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旁边的小月马上凑过来小声的问：“阿丰，云天青找你有什么事？”

    看着小月满脸好奇的可爱样子，阿丰觉得有些好笑，他有些宠溺地揉了揉小月的头，笑着说：“怎么你什么都好奇，能有什么事呀？就是随便聊聊。”

    自从阿丰坐下，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从作品上转到他的身上，见他跟着云天青出来时似乎还有些无奈，但此时看着小月，面上却露出了宠溺的表情，大家这才明白，原来这男子喜欢的是小月姑娘，而不是那惊世绝才的云天青，不过小月姑娘虽是年轻貌美，却不过是一个小饭馆的女掌柜，怎么能和那名满天下的云天青相比呢，想到这儿，大家都撇撇嘴，看来这男子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小月摸了摸被揉的头发，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的心瞬间被一种柔软所包容，她回了一个微笑给阿丰，没再继续问，而是有些慵懒地享受着那份让她动心的感觉。

    看到阿丰脸上宠溺的笑容，云天青的表情显得有些惊讶，她又仔细看了看小月，当看到小月头上的木簪子时，她目光中的惊讶更甚，她想了想，才问旁边的陈师爷：“作品已经展出多少了？”

    听到云天青问自己，陈师爷马上恭敬地说：“已经展出了四十件，还有最后五件。”

    “好，那继续吧，一会儿我会公布哪些作品是我要出售的。”云天青点了点头。

    听说作品马上就要出售了，坐在小月旁边的许公子着急了，他今天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买一件云天青的作品作为送给他岳母大人五十大寿的寿礼，所以他今天是志在必得，不过论财力，他没有南宫世家财雄势大，所以他心里一直在打鼓，希望自己看上的东西南宫逸尘不会和自己抢。

    这次鉴赏大会，很多人都是冲着云天青要出售的作品来的，现在听说重头戏马上要开始了，大家都很期待，很多人都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的银票，希望今天能有所收获。

    所有的作品终于展完了，大家都期待地看着陈师爷，陈师爷在大家注视的目光中站了起来：“能看到这么多惊世的作品，我非常荣幸，我想各位一定等急了，我就不再多说了，下面就是本次鉴赏大会的重头戏了，现在请云姑娘来公布一下今天要出售的作品。”

    云天青听了陈师爷的话，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双手轻拍，两个随从端了一张桌子上来，另外几个随从将六件作品拿了上来，摆在了桌子上。

    云天青看着面前一双双带着渴望的目光，微微一笑：“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作品鉴赏会，在这次会上我会出售六件作品，出售的原则是，每件作品价高者得，但每人最多只能得到一件作品。”

    这句话说完，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一开始都担心南宫逸尘会把所有出售的作品买走，毕竟论财力，谁也斗不过南宫逸尘的，现在听说每人最多只能得到一件作品，那么南宫逸尘只来了两个人，那他就只能买走两件作品，虽然六件作品并不多，但自己只要能买到一样，也算是有收获。

    云天青美目流转，看了一眼小月，微微一笑：“原本我只打算出售这六件作品，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打算再多拿一件作品出来，这件作品就是最喜欢的六件首饰中的一件，来人，把刚才的首饰盒拿出来。”

    听到云天青这句话，阿丰眉头一皱，而身旁的许公子却兴奋地差点站起来，刚才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那些作品上，而这所有的作品中最精美的就是那套首饰了，里面的每一件可以说都是精美绝伦，随便哪一件能买下来送给岳母，她都会非常开心，现在听云天青说要出售其中一件，许公子心里是又紧张又兴奋。

    “这件首饰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是一支金钗，名为并蒂花开。”云天青说完从随从手中的首饰盒中拿起了一只金钗，刚才大家已经看过这只金钗了，此钗确实可以算是这六件首饰中的佳作，金钗一头上有两朵并蒂的莲花，手工极其精美，两朵莲花栩栩如生，浑若天成。

    南宫逸尘看了看那只金钗上的莲花，心想这云天青看来很喜欢莲花，当初阿牛兄给自己的那个雕花木盒上就是莲花，而刚才的作品中至少还见过几件以莲花为题的作品，现在这只金钗上也是莲花，他原本已经看中了六件作品中的另外两件，但既然这只金钗如此精美，自己也可以把它买下来。

    这时坐在他旁边的石伊芸惊叹了一声：“好美的金钗呀，要是我有一支就好了。”她偷看了一眼南宫逸尘，南宫逸尘似乎对金钗也很感兴趣，要是尘哥哥能买下来送给我就好了，可她又一想，万一尘哥哥买下来不送给我，给了小月怎么办呀，她赶忙碰了碰旁边的大哥：“大哥，这只金钗我好喜欢，你买下来给我。”

    “好，既然你喜欢，我一定帮你买下来。”石浪舞点了点头，最近妹妹一直闷闷不乐，现在难得有她喜欢的东西，他自然是不会拒绝。

    听到石浪舞这么说，南宫逸尘便打消了要买这支金钗的念头，原本他想买来送给小月的，见石浪舞这么说，他倒不想争了，毕竟小月平时穿着朴素，这么贵重的金钗戴在头上有点太招摇，小月也未必喜欢，而且送礼物在乎心意，并非越贵越好，现在既然伊芸要买，就不如让给她算了。

    而坐在小月身边的阿丰也听到了石伊芸的话，他眉头皱的更紧了。而小月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她对这些首饰没太多感觉，即使有感觉，兜里也没钱。

    “不过，这只金钗我没打算出售，只打算以物易物，大家不能用银子买，只能用东西换，要是有我喜欢的东西，我就把这只金钗换给他。”这时却见云天青美目流盼，看了一眼阿丰，又看了一眼小月，才一字一句地说道。

    谁也没想到云天青有如此惊人之语，石伊芸听了，脸上立刻变了颜色，早知道自己就多带点东西来了，谁知道云天青喜欢什么呀，而且今天穿的不是女装，所有的首饰都没带来，身上只有一些银子，她求救般的看了看身边的大哥，石浪舞却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碧绿的玉坠递给她，看玉的成色，至少也值个三千两银子，石伊芸才松了口气，她把玉坠放在了桌上，希望云天青能够看上。

    “小月，你想不想要那只金钗？”阿丰轻轻地在小月耳边问道。

    “啊，那只金钗那么贵，我哪有东西能换呀，再说了，我还怕戴上金钗出门，被人打劫了呢。”小月忙摇头。

    “这只金钗是云天青最喜欢的作品，所以我绝不能让它落在别人的手中。”阿丰斩钉截铁地说，目光中带着坚决。

    “这样呀，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把金钗换下来，然后还给云姑娘，嘻嘻，我说的对吧。可是我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换的。”小月明白了阿丰的心意，但她也无能为力，她穷得身上只有三两银子，真是没什么能拿出来换的。

    阿丰凝神想了想，微微一笑：“你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我帮你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换。”

    小月听了点点头，她从怀里把东西都掏了出来，三两碎银子，一块绣着老虎双面绣的手帕，还有两张写着字的纸，就没别的了，旁边的许公子也在掏身上的东西，现在看小月把身上的东西掏出来，就只有这几样，他冷笑一声，心想，就你，还想换金钗，做梦去吧。

    他从脖子上解下一个玉佛，放在了桌上，这个玉佛通体碧绿，看着比石浪舞拿出来的玉坠要大上一号，价值应该也在那个之上。

    有意向想要金钗的人都把要交换的物品放到了桌上，等着云天青决定，没想到云天青对别人的东西看都没看，就直接走到了小月的桌前，拿起了小月刚放在桌上的老虎双面绣手帕。

    “啊，这个我不换。”小月见云天青拿起了双面绣手帕，情急地说道。

    “既然已经放到桌上了，就是有意要交换，这块手帕我很喜欢，你就拿它来交换我的并蒂花开吧。”云天青仔细看了看手帕又看了看一边的阿丰，笑着说道。

    听到云天青居然要用她的并蒂花开来换小月手中那块破布做的手帕，大家又一次惊得下巴就要掉下来，尤其是石伊芸和许公子，原本他们对这支金钗都志在必得的，没想到，云天青对他们的东西，看都没看，就要拿来换小月的手帕。

    许公子离那块手帕最近，他仔细看了看，不就是一块几文钱就能买来的手帕吗？就算是上面绣了一个很精美的老虎，但这手帕本身的料子太差了些，也不值多少钱，云天青出问题了吧，自己花五千两买来的玉佛她看不上，却喜欢这块破手帕。

    就在大家羡慕小月的好命的时候，小月却坚决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不换，云姑娘请你把手帕还给我。”

    “为什么不换，我这只金钗如果出售，我想在座的各位中肯定有人愿意出五千两银子购买，现在只交换你这块手帕，小月你为什么不换呢？”云天青看了一眼阿丰，阿丰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她又把目光看向小月，小月的小脸已经有点胀红，目光紧紧地盯着她手中的手帕，似乎生怕她抢走了一样。

    “说不换，就不换，这块手帕我很喜欢，你的金钗确实很美，但不适合我，所以请把手帕还给我吧。”小月情急地说，听得阿丰原本还算平静的内心此时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低着头，眉皱的更紧了，小月语气中的那份焦灼像烙铁一样让他的心热了起来。

    “这手帕是你自己绣的？”云天青看了看一边低头不语的阿丰，微笑地问小月。

    “那倒不是，这块手帕是我的一个好朋友绣的。”

    “好朋友？好，既然小月姑娘不喜欢我的并蒂花开，这样吧，我出两千两银子买你这块手帕如何？”

    “小月，两千两银子呢，别犹豫了，快卖了，我们好开个啃得猪。”这时维克多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不卖。这手帕是别人送的礼物，我不能卖。”听了云天青的话，小月没有一丝犹豫，依旧斩钉截铁地说。

    唉，维克多轻叹一声，小月就是这么倔，没吃完的风干老鸭翅她喊着要打包，现在有人出两千两买那块手帕，她就是不卖，这小月不知道是不是傻了，怎么就不开窍呢。

    一旁一直一言不发地阿丰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一把从云天青手中把手帕夺了过来，还给了小月，又拿起了桌上的银子递给小月，然后一手拿起桌上的篮子，另一只手抓住小月的左手，说了句：“东西我们不卖，小月，我们走。”说完，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拉着小月出了风月楼。

    见阿丰失去了刚才的从容，拉着小月的手，匆忙地出了门，云天青目带深意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她凝神片刻，才扑哧一笑，笑容如春花般灿烂，她看着屋里那些惊呆了的目光说：“不好意思各位，大家的东西我都没有看中，所以这支并蒂花开我暂时不换了，其他六件作品现在大家可以出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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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慕风要回来了！

    “阿丰，你怎么了？”小月看着面前有些失态的阿丰关心地问道，此时阿丰还抓着她的手，手中传来的温热感觉，让小月的脸有点红，她把手轻轻地抽了出来，阿丰手掌的肌肤似乎很细腻，就像女人的手一般柔软。

    “我没事，小月，你呢？让你这么早就离开，会不会不开心？”阿丰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才不会呢，我又没钱，看那些作品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来。”小月伸了个有点不太雅观的懒腰，冲着阿丰甜甜的一笑。

    这时，南宫逸尘独自一人从风月楼里出来了，见小月和阿丰站在门口，小月的脸上还带着笑容，他松了口气，走了过来。

    “南宫公子，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要买云天青的作品吗？”阿丰微笑着拱手说道，他对南宫逸尘的印象一直很好，现在虽然不方便表露身份，但言语上却带着亲近。

    “见你们出来，我有点不太放心，我已经把买作品的差事交给鸿鑫了。既然小月没事，那我送她回茶餐厅吧。”南宫逸尘温柔地看向小月，小月正低着头，看着地面，并没有回应他的问候。

    “这样最好，小月，让南宫公子送你回茶餐厅吧，我还有事，过两天我还会去找你的。”阿丰看着一直低头不语的小月说道，此时他已经把篮子放到了地上，维克多也从里面爬了出来，活动着手脚。

    “你这就走了？要是不忙，你送我回家吧，就别劳烦南宫公子了。”小月拉住了阿丰的袖子，头依旧低着，不敢去看南宫逸尘的目光。

    明显感觉到了小月对他的抗拒，南宫逸尘的心一疼，他脸上的笑容也开始有些勉强，他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何去何从。

    看到了南宫逸尘的尴尬，阿丰微微一笑：“小月，你还是让南宫公子送你回去，我还有事，过两天我会去找你的。南宫公子，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也不等小月回答，就急匆匆地扬长而去。

    “啊，这就走了？这么快，真是个怪人！”小月低着头捡起了地上的空篮子，嘴里嘟囔着。

    一旁的维克多把爪子捂在了嘴上偷乐，小月脸上的表情也太假了，做戏都不会，也就南宫逸尘那样的男人才会以为小月对他不在意，现在苦着张脸，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刚乐了几下，才想起来刚才爪子着过地了，他赶紧放下爪子，呸呸地吐了好几口口水。

    小月心怦怦地乱跳，她低头掸了掸身上的土，这时一双手把她身上的篮子接了过来，小月不由自主地抬头看着南宫逸尘，南宫逸尘正专注地看着她，目光温柔似水，看得小月心里又是一跳，她把头又低下了，南宫逸尘看了看她，然后一言不发地提起篮子往小月茶餐厅的方向走去，小月乖乖地跟在了后面，只有维克多幸灾乐祸看着两个人，偷笑着走在小月旁边。

    两人一言不发一前一后地走着，引来很多人的围观，那些女子都难以自持地看着南宫逸尘，芳心蠢动，但今天南宫逸尘却没有了平日那温和的笑容，一份落寞明明白白地写在了他的脸上。

    小月默默地走在了南宫逸尘的身后，虽然没看到南宫逸尘的表情，但也能感觉到他的不开心，小月心中有些不忍，几次鼓起勇气要和他说话，都忍住了。她看了看身旁的维克多，维克多正挺胸抬头地享受着旁人对他的关注，小月咬了咬牙，心想，现在忍一忍吧，等逸尘说出我爱你三个字以后，就什么都清楚了。

    小月茶餐厅离风月楼并不远，两人站在了茶餐厅的后门，后门的位置还是小月告诉他的，还好那些人没有跟着走进小巷，南宫逸尘看了看小月，把手里的篮子递给了她，欲言又止。

    “逸尘，有话要说吗？”小月看着面前绝美的容颜，尤其是那微蹙的眉峰，心不自觉地就软了，她柔声地问道。

    看到小月面上的柔情，南宫逸尘又温柔地笑了：“小月，我家里新种了很多名贵的花卉，最近你也累了，需要好好放松一下，不如明天去我家赏花吧。”

    “赏花呀，太沉闷了，而且我准备多上几个新品种，所以这两天比较忙，要不，我们过几天再约吧，到时我找人通知你。”

    小月不敢去看南宫逸尘的目光，低着头说，她现在才知道，要想伤害一个人真的很容易，以前在现代她吃尽了被伤害的苦头，现在这么好的逸尘，她真是不忍心，她心里直抱怨，为什么古代人都这么含蓄呢，喜欢我，就痛快地说喜欢嘛，老找什么理由，光会行动，不会表白，这不是让人着急嘛。可是想想慕风和阿牛好像比逸尘还含蓄呢，要是让他们两个说出这三个字，恐怕就更难了。

    “小月，其实我---”南宫逸尘面上微红，心里犹豫着，准备了很多次的表白就是说不出口，他真的担心万一他说出我喜欢你以后，小月完全拒绝了他，那他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其实什么？”小月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南宫逸尘，她多希望逸尘能说出那三个字来呀，可是南宫逸尘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如水，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融化在这一片柔情之中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这时后院的门开了，阿牛站在后门前，微笑地看着两人，小月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她碰了碰有些失神的南宫逸尘，“逸尘，我到家了，过几天我去找你，你先回去吧。”

    南宫逸尘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小月，把篮子递给了她，他冲着阿牛温和地笑了笑，又深深地看了小月一眼，才转身离去，阿牛看着南宫逸尘远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声，才转头看小月。

    “进来吧。”阿牛淡淡地说，小月忙收敛心神，微笑着点头，一旁的维克多早就一溜烟跑到了大树下补觉去了。

    看着阿牛关上院门，小月才兴奋地说：“阿牛，你今天没去呀，云天青可美了，公子丰，可帅了，还有那个席颜，真是我见犹怜呀。”

    小月三步并两步地进了书房，把篮子放到了地上，从桌上倒了一杯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阿牛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屋。

    “公子丰，你觉得他那个人如何？”阿牛似是很随意地问。

    小月刚要说，看不明白，估计就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话还没出口才想起来自己的计划，她在脸上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想了想才说：“人长得很帅，家里还有财有势，哪个女子找了他挺幸福的，就是不知道有什么爱好，会不会游泳？”

    “听说他喜欢骑马射箭，而且水性很好，怎么？你问这个做什么？”阿牛看着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小月微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的？哦，也是，他也算个名人，知道也不奇怪，水性很好，我就知道，一看他那个样子就像运动型的。”小月点了点头，她已经想出来，到底用什么方式和公子丰约会了，不过这个点子到时还要和维克多商量一下。

    “小月，慕风要回来了。”阿牛看着小月，凝神想了一下，才说。

    啊，听到慕风要回来了，小月激动地抓着阿牛的袖子说：“慕风要回来了，太好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看到小月目光中的激动，阿牛欣喜之余，却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他定了定神才说：“我刚得到的消息，他应该是明天开始往回返，如果没有事情发生，估计最多四天，他就会回来。”

    阿牛原本没打算把慕风要回来的消息告诉小月，其实他今天早上就已经从嫣红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原本也很高兴，但嫣红又告诉了他另一个消息，让他很是吃惊，吃惊之余，又开始为小月担心。

    他原本不想这么快告诉小月，但现在他担心小月和公子丰之间会有些事情发生，所以就提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小月，不管其他谁和小月有事情发生都可以，但公子丰绝对不行。

    “京城离这里不是才三百多里吗？怎么需要四天才回来？”小月一想起慕风就要回来，就高兴地坐不住了，要是慕风四天内就能回来，那他就能回来过生日了。

    “可能行李比较多，走起来比较慢。你耐心等待吧，最多四天，你就能见到慕风了。”阿牛有些含糊地说道，看到小月如此开心，他心中轻叹，慕风，既然你决定如此，又何必回来伤小月的心呢。

    “哦，好，我会耐心等慕风回来的，阿牛，慕风快过生日了，我们怎么给他庆祝呀。”听到慕风要回来，小月激动地把自己原本订好的计划忘了个精光，一心只想着生日的事情。

    “我都听你的，你来决定，如果需要用钱，我这里还有点。”阿牛看着一脸幸福笑容的小月，好久没见她这么开心了，就让她先高兴几天吧。反正要来的早晚要来，想逃避也逃避不了。

    “钱我不需要，上次你给大家发奖金的钱，我还没给你呢，过一周就要发工资了，到时我把钱都补给你。”

    阿牛听了，也没拒绝，他了解小月的性子，他想了想刚才南宫逸尘看着小月的目光，那目光中的百转千结，让他的心中也有些怅然，他想想南宫逸尘，又想想慕风，不由轻叹了一声，一切还是由小月自己决定吧。

    今天是鉴赏大会后的第三天的下午，这两天小月没看到阿丰，而公子丰和席颜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小月都觉得有点奇怪，但心想公子丰应该不会食言，不过要是他明天还不来，自己就主动去找他。

    小月放下了手里的萝卜，由于前几天一直在找维克多，她都没时间练习眼力，而这两天虽然眼睛看着萝卜，但心思却没在萝卜上，她老想着慕风就要回来了，要办生日晚会的事，而且自己给他的礼物还没完工呢，所以她白天看萝卜考虑新菜谱，晚上绣荷包，忙了个不亦乐乎，

    这时，高剑又从前院来了，见了小月恭敬地说道：“月总，前面有一个衙役找您，说是云天青云姑娘派来的，我问了，说是要请小月姑娘去喝茶。”

    “云姑娘派来的？喝茶？好，我马上过去。”听到说是云姑娘派来的，小月多少有些纳闷，心想她不会是又要和我换手帕吧，小月想了想，把手帕从怀里取了出来，小心地放在了针线篮里，才跟着高剑出了书房。

    刚从书房出来，就见阿牛从宿舍里走了出来，阿牛看到他们两人，就迎了上来。

    “阿牛，云天青派人找我，让我和她一起去喝茶。”见阿牛迎上来，小月把情况说了一下。

    听到云天青找小月喝茶，阿牛的眉头微微一皱，心想，她又要做什么，他想了想说：“我陪你一同去。”

    “好呀，那你陪我去吧。”小月听了高兴地回答。

    这两天阿牛像是有些心事，小月本来想问问他，但又想起阿牛的性格，要是他不想告诉你，你说什么都没用，所以她一直忍着不问，她有些奇怪，那天自己回去把要单独约会公子丰和席颜要给她独奏的事情又大肆渲染了一番，但阿牛似乎并不感兴趣，让她白白费了好多口水，如果阿牛不是因为吃醋，那这两天他闷闷不乐又是为了什么呢，现在听阿牛主动要陪她去见云天青，她自然很高兴。

    她又看了看院子大树下正睡得香甜的维克多，算了，就不带他去了。

    两人到了大堂，见一个衙役打扮的男人站在了大堂中，看着小月和阿牛出来，忙笑着迎了上来。

    “小月姑娘，云姑娘请您去清芬苑饮茶，特让小的来接您。”衙役一脸恭敬地说，他偷看了一眼小月身边的阿牛，这个年轻男人他是第一次见，此人虽然一身布衣，却气质不凡，相貌出众，尤其是唇边那亲切的笑容，居然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阿牛看着眼前的衙役，微微一笑，他已经认出来了，这个衙役就是在南宫逸尘家门口转悠的那个衙役，没想到今天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清芬苑？好，我们走吧，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们两个一起去。”居然是去清芬苑，小月好长时间都没去清芬苑了，她高兴地指了指身边的阿牛，衙役忙点了点头，刚才云姑娘让她来接小月姑娘的时候，就和他说过，如果有人要陪小月一起来，让他别阻拦，看当时云姑娘那成竹在胸的表情，似乎已经知道有人会陪小月姑娘一起来似的。

    “清芬苑？”阿牛喃喃地说道，他也没想到她会把地点放到清芬苑，清芬苑就清芬苑吧，事情已经如此，他也无所谓了。

    门口本来给小月准备了一顶轿子，现在有别人同去，衙役觉得不太好办了，清芬苑虽然离小月茶餐厅不远，但此时的太阳还有些毒辣，要是让小月姑娘走着去，就不太好了，可是如果让小月一个人坐轿，那这位年轻男子就只能走着了。

    他正为难中，就听小月说：“请问你贵姓呀？”

    他忙恭敬地回答：“免贵姓陈，陈九。”

    “陈九，劳你费心了，我们两个走着去就行，不用坐轿子。”小月看了看身旁的阿牛，阿牛点了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既然小月姑娘这么说，那就请跟我来吧。”陈九松了口气，他又看了看年轻男子脸上那亲切的笑容，越看越觉得眼熟，他暗自忖道，没想到小月身边还有如此出众的男人，可是为什么这个男人看着这么眼熟呢，他走在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琢磨，想了半天，猛然一惊，这人不就是唐大捕头说的欠了她钱的那个阿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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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重逢（上）

    这个男人不是欠唐大捕头钱的阿狗吗，他怎么和小月姑娘在一起呢？还是自己认错人了，陈九心中惊疑不定，他不知不觉地就放慢了速度。他尝试让自己的表情更自然一些，然后回头微笑着问：“这位公子不知怎么称呼？”

    “他叫阿牛，是我的朋友。”小月替阿牛回答了。

    原来他叫阿牛，不叫阿狗，看着小月姑娘似乎和这个男子关系密切，陈九心中更是惊讶，他心想，这名字也可能是假的，为了能巴结上唐大捕头，即使冒险得罪一下小月姑娘，他也认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牛，微笑着说：“阿牛公子，您认识一位叫阿狗的朋友吗？”他试图在阿牛的目光中找到一丝慌乱，可惜他失望了，阿牛的目光中没有一丝异样，只是微笑地摇了摇头。

    “阿狗，这名字也太俗了。陈九，你怎么问阿牛认不认识阿狗呢？”小月看看陈九问道。

    陈九心里不屑地想，说阿狗的名字俗，难道叫阿牛就不俗了，一看这阿牛的家人就没读过书，看相貌也是一表人才，但起什么名字不好，偏叫阿牛，就这名字，想要科举高中，门儿也没有。但他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地回道：“我有个朋友叫阿狗，他有一个好朋友叫阿牛，所以我才有此一问，现在既然阿牛公子说不认识，想必说的不是一个人。”

    听陈九这么解释，小月点了点头，这时三人已经到了清芬苑门口，站在门口迎客的两个伙计中有一个正是惊鸿八士中的赵春，他看到阿牛和小月，心里吃了一惊，但面上却装作不认识，客气地迎了上来，这清芬苑的前院和后院完全是两个天地，平时只有门口迎客的人是由他们轮流换班，其他的人只是普通的伙计对后院的情况一无所知。

    “这两位是云天青云姑娘请的贵客，云姑娘到了吗？”看着面前魁伟的伙计，陈九挺起了腰板气势又来了。

    赵春看向站在最后的阿牛，阿牛冲他微微地点了点头，他才微笑地对陈九说：“云姑娘已经到了，正在墨竹厅等候，请随我来。这位是陈九大哥吧，刚才云姑娘吩咐我，您要是把小月姑娘带来了，这里就没您的事情了，您可以回衙门了。”

    陈九听云天青不用自己在这里伺候，他只能不情不愿地走了，一边走一边心里还嘀咕，唐大捕头怎么还不回来呀，要是她回来，我就知道这个人是不是阿狗了，希望他是那个阿狗，反正他和小月姑娘认识，想找他也不难，那就让他再逍遥几天吧。

    小月和阿牛则跟在赵春的身后进了清芬苑，小月一边走，一边回想慕风带她来时的情景，想到那个冲她下跪的冯员外，不由扑哧一笑。

    “呦，这不是小月姑娘吗？我们又见面了。”这时一个阴郁的声音从前面响起，小月抬头一看，六、七个男人正面对面地冲她们走来，走在前面的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好像就是那个聚友斋的大掌柜，而站在他身边的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看着也有些眼熟，刚才的话正是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说的。

    这六、七个男人在小月几人的面前一横，挡住了小月的去路，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看了一眼旁边的许公子，见许公子并没有阻拦他的意思，便站到了小月的面前，用一副鄙夷地目光看着小月。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现在我还有事，请让开。”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看着就让人讨厌，而且他身边还站着更让人讨厌的聚友斋的大老板，小月一句话也不想和他们说，但他们似乎没有要让开路的意思。

    “小月，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记性这么不好，我们上次在这里见过，你难道忘了吗？”说话的人正是上次在清芬苑里在小月面前磕头的冯员外，那件事他一直认为是奇耻大辱，一直想报复下小月，但每次看到小月的时候，南宫逸尘都在身边，让他不好下手。

    上次和小月一起来的那个年轻男子给他印象很深，那目光中闪过的杀机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后来他想过很多次，总觉得自己那次无缘无故地的摔倒是和那个男子有关，今天他没想到又在此地碰到了小月。

    这次小月的身边没有那个面容冷峻的男人，而是换了一个温和的男子，而他的身边却是很有背景的聚友斋大老板许公子，此时见许公子没有阻拦，神色中还似乎带着默许，这让他胆子更壮了，也顾不上顾忌这清芬苑的神秘主人了。

    “哦，原来是你，你不是上次在这里见过的朋友嘛，幸会，幸会。”小月听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记得别人都叫他冯员外，心说好巧，看着冯员外身后那几个彪形大汉，似乎人人都有武功，小月不想惹事，毕竟武功高强的鸿鑫和阿丰，没有一个在自己身边，所以她的语气还算客气。

    赵春听了这人的话，却是面色一沉，这个男人他认识，是经常来这里的冯员外，这冯员外是平远镇几家大茶行的老板，现在见他要挑衅，他并没有贸然行动，反正丰公子在这里，没有摆不平的事情，他只是客气说了句：“冯员外，云天青云姑娘请了小月姑娘来喝茶，请让下路。”

    听到小月他们是被云天青邀请来的，冯员外吃了一惊，云天青和那公子丰似乎交情不浅，自己最好不要得罪，但就这么把路让开，他又觉得有点没面子，他轻咳了一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小月，却没注意到小月身旁那个刚才还一脸温和的男人，此时面上已经有些不耐了。

    他轻笑了一声，看着小月：“小月，我真是佩服你，年纪轻轻一个大姑娘，身边的男人跟走马灯一样，今天是这个，明天又换一个，你还真是不寂寞呀，哈哈。”他有些放肆地笑着，浑没发觉一旁的年轻男子的手已经向衣袖中伸去。

    “啪！”清脆的一声巴掌响，打断了他的笑声，摸着有些疼的脸，冯员外还没回过味来，他看了看左右，见大家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而打他的人居然是那个看着有些柔弱的小月。

    听着冯员外嘴里那羞辱她的言语，小月只觉得心里有团怒火在烧，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冲上去就给了冯员外一个嘴巴，这让一旁手中已经捏了两支银针的阿牛一怔，他又把银针放了回去，静观其变。

    “你，居然敢打我。”冯员外捂着脸，声嘶力竭地喊道，他被气疯了，别人见他只有低头哈腰恭敬的份，可今天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打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平远镇做生意呀，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冲上去，就要打还小月一个巴掌，小月看他穷凶极恶地冲上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冯员外的巴掌眼看就要打到小月的脸上了，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抓在他的手腕上，那是一只像女人一般柔滑细嫩的手，但抓在冯员外的手腕上，却如铁钳一般，让冯员外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抬头看了看，抓住他手的人居然是小月身边那个一脸温和的男子，但此时男子的脸上已经面沉如水了。

    “你们都傻了，还不来帮我。”冯员外冲着身后正看得一脸惊讶的手下，满面通红大声地吼道。

    几个属下听了，刚要冲上来，就听一个娇媚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都住手！”声音如出谷黄莺般悦耳动听，听到这个声音，阿牛先把手松开了，冯员外揉了揉疼痛的手腕，才发现手腕上已经整个乌紫了，他也向说话的女子看去，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绝色女子正不悦地看着他们。

    “原来是云姑娘。”许公子看着貌美如仙的云天青一口口水从喉间咽下，这云天青简直是太美了。

    “小月姑娘是我邀请来的贵客，此人却对她如此无礼，这就是清芬苑的待客之道吗？”云天青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牛，才把目光转向赵春和冯员外，冯员外看到她带着威严的目光，竟一时吓得低下了头。

    赵春听了云天青的话，看了一眼阿牛，阿牛目光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冷厉，他忙恭敬地说：“确实是我们招呼不周，从今天起，我会告诉这里的所有伙计，不允许此人踏入清芬苑一步，现在，冯员外，您请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赵春看着冯员外手一摆，就要送客。

    “你谁呀，不过就是个小伙计，敢和我这么说话，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让他收拾下你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冯员外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看伙计的意思是要把自己赶出去，他更火了，刚被小月打了一个巴掌，现在又要被人赶出清芬苑，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许公子，心想，我可是和你一起来的，你总不能让我这么丢脸吧。

    许公子看着冯员外，他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虽然说这冯员外说话是难听了点，但毕竟是跟自己一起来的，云天青确实有公子丰给她撑腰，但也太不给他面子了，毕竟他在这平远镇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他看了看云天青，面上一沉：“云姑娘，这样好像不太好吧，冯员外可是个守法的商人，一向受人尊敬，如此对他，似乎有些过了。”

    听到许公子说，冯员外一向受人尊重，小月扑哧又笑了，她现在已经不生气了，她记得这里是慕风的朋友开的，所以她也不想在这里惹事，她笑着对云天青说：“云姑娘，我们去喝茶吧，别理他们了。”

    听到小月如此轻视他们，让许公子心头更气，正要发作，就听云天青有些不耐地说：“许公子要是有什么不满，就去找小丰吧，他现在就在陈师爷的家中，我就不招呼你了。”说完，竟然走过来，拉起了小月的手，去了墨竹厅。

    阿牛看着笑魇如花的云天青，无奈地笑笑，又看了一眼一脸铁青站在原地的冯员外，给赵春使了个眼色，就跟着在了云天青和小月的身后去了墨竹厅。

    赵春看着面前有些呆滞的冯员外，他微笑着一伸手，说道：“请吧，冯员外，希望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你。”

    见云天青走了，冯员外松了口气，他恼羞成怒地说道：“你家老板呢，把他给我叫出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本事，也不问问我冯汉山是什么人。”虽然得罪不起公子丰，但一个茶馆的老板他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身旁的许公子却是有些不耐，他不想为这个冯员外得罪云天青或是公子丰，刚才他已经丢了面子，那个云天青对他不理不睬，完全没把他看在眼里，现在冯员外又不依不饶，让他有点恼火。

    赵春看冯员外还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要上来拉他，没想到冯员外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都走上前来，这几个人都是冯员外自从那次磕头事件后，用重金礼聘来的，也算是江湖上有些名气的角色。

    赵春见几个人要上来，心想，看来要想把这冯员外赶出清芬苑，自己就要显露武功了，可是当初主人曾告诫过他们，不能轻易在人前显露武功，这让他很为难，刚才丰公子的眼神他也明白了，就是让他把这些人赶出去，他咬了咬牙，主人，是您说的，让我们什么都听丰公子的，现在丰公子有命，我只能遵从了，他紧握拳头，暗运内力，正要一拳打出，一只手轻拍在了他的肩上。

    他心里一惊，心想自己身后有人，自己居然都没发现，他回头一看，当看到眼前人时，脸上露出了惊喜，忙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冯员外见赵春退到了一旁，才发现赵春的身后站着四个人，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一脸英气的男子，正用怪异地眼光看着他，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个面容冷峻的瘦削男子，男子目光冷冽地看着他，那目光中的杀气让他打了一个寒颤，这目光让他感到有些熟悉，他仔细看了看，惊恐地说道：“居然是你。”

    看到冯员外惊恐的表情，许公子有些诧异，他看了看那个瘦削的年轻男子，只见他相貌英俊，棱角分明，气质出众，虽然只穿着一身普通的布衣，但身上却有一股无形的威压，而且面上冷若寒冰，让人望之生畏，这个人他从来没见过，不知道冯员外为何吓成这个样子。

    “把这个人打断手脚，给我扔出去，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他。”瘦削男子看了看面前的冯员外，冷冷地对旁边的人说。

    听到这句话，冯员外带来的几个人忙拥了上来，拉开了架势，许公子也带了两个保镖，两个保镖看着许公子，许公子摇了摇头，意思让他们先别动手。他也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人影一闪，冯员外带来的几个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放倒在了地上，不是穴道被点，就是胳膊脱臼，一时间哎呦声大起。

    变故瞬间发生，让冯员外有点措手不及，这几个人都是他重金聘来的，没想到在人家手里连一招都没走过，就被放倒了，那个年轻男人更是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惊恐地看向许公子，许公子冲自己的两个保镖点了点头，两个保镖刚要上前，就听那个瘦削的男子冷冷地说了句：“这件事你最好别管，以免惹祸上身。”言语中那份威压，竟让两个保镖站在原地没敢上前，他们回头看了看许公子，许公子微微地摇了摇头。

    他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对方手下的人只一个照面，就让冯员外的手下吃了大亏，而自己这两个保镖虽然也算是好手，但估计也没有什么胜算，这冯员外和自己非亲非故，自己又何必强出头呢。

    这时从瘦削地男子身后走出一个随从，走到冯员外面前，只轻轻几下，冯员外的手脚就被打断了，他刚要惨呼，就被点了哑穴，他喊不出疼，只能是鼻涕眼泪直流。看着冯员外的惨状，许公子眉头一皱，心想，这个人也太狠了，冯员外和他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如此呢？

    这时那个随从又给地上的人解了穴，几个人并没受什么伤，但也知道自己和人家的武功相差太远，只能拖起了冯员外跌跌撞撞地走了，许公子深深地看了一眼瘦削的男子，也带着手下人离开了，这时旁边那些远远站着看热闹的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开。

    “没想到我们刚回来，就让我们碰上这件事，看来连夜赶路回来，还真是对了。不过，慕风，你看清刚才那个云天青云姑娘了吗？”白鹰英挺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他有些疑惑地看着身旁的慕风。

    “看得很清楚，没想到她居然也来了。”慕风听了白鹰的话，冷漠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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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重逢（下）

    墨竹厅内

    “小月，这些点心是清芬苑最受欢迎的点心，我刚尝了一块，味道很不错，没想到这小小的平远镇，居然有如此美味的点心，你也来尝尝。”云天青微笑着夹起一块点心放在了小月面前的盘子里。

    “谢谢云姑娘。这里的点心确实很好吃，尤其是这个豌豆糕，简直是我的最爱呀。”小月见云天青看着很好相处，便自在了很多，她夹起了一块豌豆糕放到了云天青的盘子里，算是礼尚往来，又见阿牛只是看着她们两个，却没有动筷，就又夹了一块豌豆糕放到了阿牛面前的盘子里。

    云天青看着阿牛盘子里的豌豆糕，对着一直沉默不语的阿牛甜甜一笑：“你怎么不吃，莫非不喜欢吃点心？”

    小月这才想起还没有和云天青介绍阿牛，她忙笑着说：“云姑娘，他叫阿牛，是我的好朋友。”

    听到好朋友三个字，云天青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牛，阿牛正看着盘子中的豌豆糕出神，她掩口一笑：“小月，你的这位好朋友，可是送你那块手帕的朋友？”听到云天青这么说，阿牛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异样。

    “是呀，那块手帕就是阿牛送我的，上面的双面绣还是他绣的呢，厉害吧。”小月的面上带着得意，心直口快地说，一旁的阿牛听了，唇边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

    “双面绣，原来这叫双面绣，果然是巧夺天工。没想到阿牛原来这么有心思，还真是看不出来。”云天青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牛，面上带着戏谑的笑容说。

    “他手可巧了，你可不知道，当时我说能绣出双面绣的都是高手，他却和我说，应该不难，没想到他一会儿就绣出了一个老虎双面绣，而且是在从来没绣过花的情况下绣出来的，厉害吧。”小月看着阿牛，一脸崇拜地说。

    “确实很厉害，阿牛，你明日一早来陈师爷家教我绣双面绣吧，我到时派人去接你。”云天青看着阿牛微笑地说，目光中带着异样的神采。

    啊，让阿牛单独教她双面绣。小月看着巧笑嫣然、风姿绰约的云天青，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微微一咬下唇，看着阿牛，希望他能出言拒绝，没想到阿牛听了居然痛快地点了点头说：“好，我明天一早就去。”

    小月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她忙说：“不好意思，云姑娘，阿牛明天一早还要上班，不能外出，请见谅。”语气上也不由自主的生硬了。

    “上班？”云天青给阿牛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阿牛是我那里的帐房先生，明天不是他的休息日，所以他必须上班，不能离开工作岗位，是吧，阿牛。”小月看向阿牛，阿牛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小月刚松了一口气，就听阿牛说；“白天确实没有时间，不如我明晚再去吧。”

    “上班，有意思，没想到阿牛还会做帐，倒让我开眼界了，晚上更好，到时我们可以一起赏月弹琴，然后再向阿牛学习双面绣的技法。”

    “晚上呀。”小月喃喃地说，她总不能说阿牛你晚上也不能出去，云天青确实漂亮又可爱，前两天还以为她对阿丰有意，可是今天她怎么好象对阿牛也很欣赏，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带阿牛出来呢。小月有些泄气地夹起了一块豌豆糕，放到了嘴里，吃了两口，感觉没有一点味道，她又把筷子放下了。

    看着小月微撅的红唇，云天青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阿牛，阿牛递给她一个有些责怪的眼神，可云天青却似乎没有看到，她站起身走到阿牛身旁，冲着阿牛妩媚地一笑，居然抓住了阿牛拿着筷子的右手，再上面摸了一下，才说：“阿牛的手居然比寻常女子的手都要细滑呢，却不知道是如何保养的？”

    看到这个情景，小月的头嗡的一声响，这个云天青也太大胆了吧，居然对阿牛动手动脚的，吃阿牛的豆腐，而阿牛似乎并没太在意，她委屈地看着阿牛，眼圈都红了，阿牛似乎觉察出了小月目光中的异样，忙把手抽了出来。

    云天青看着小月微红的眼圈，她心中不禁莞尔，她带着深意地看了阿牛一眼说：“不知道阿牛今年贵庚，家中是否娶妻呢？”

    听云天青这么问，小月马上说：“他才十八，虽然没有娶妻，但已经有意中人了，而且他很喜欢那个女子。”说完她抿了抿嘴唇，期待中带着一丝慌乱，面上也飞起了一抹红霞。

    “哦？阿牛，你已经有意中人了？是怎样的女子，说来听听。”云天青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阿牛，小月也同样期待地看着阿牛。

    “可能是小月误会了，我并没有中意的女子。”阿牛躲避着小月的目光，他低下了头，轻轻地说。

    听了阿牛的话，小月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让她疼得倒吸了口气，阿牛呀，你怎么就这么没勇气，让你说你爱我，你说不出口，现在只是让你承认你有意中人都这么难吗。小月看了看娇媚的云天青，又看了看低着头的阿牛，她的胸中升起了一股怒气，这股怒气憋在胸口，让她透不过气来。

    “原来是这样，那小月，你可有中意的男子？”云天青看着一脸通红的小月，微笑着继续问。

    听到云天青这么问，小月突然笑了，她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的阿牛说：“我还真看上了一个男子，只不过我喜欢人家，人家不知道喜不喜欢我。”

    “原来小月已经有意中人了，像小月这样聪慧的女子，想必看中的人必是人中之龙，不知道是哪位呢？”云天青看了看脊背有些僵硬的阿牛，微笑地问道。

    “这个人和你很熟。”小月心中带着一股报复的快感，特意卖了个关子。

    “和我很熟？那是谁呀？”云天青有些好奇地看了看阿牛，阿牛的表情带着尴尬，心中却有点忐忑不安。

    “是呀，和你很熟，就是那个和我订了约会的公子丰。”小月一脸幸福地说，说完觉得心里舒服一点了。

    “啊！怎么会是他。”云天青面上一变，声音中带着异样，她看看阿牛，阿牛的表情也跟着变了。

    “为什么不能是他，自从那天我见到他以后，我就一直想着他，这么帅气又优秀的男子，难道我不能喜欢他吗？你不知道吧，我就喜欢这种性格爽朗的男孩。”小月脸上带着陶醉地说道，旁边坐着的阿牛听了这句话心中一抽，一种异样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让他感觉有些无力。

    感觉到了阿牛的异样，小月心中的那股怒气也消了大半，她原本不想再刺激他了，但又想到维克多对自己说的话，于是她接着说：“公子丰看年龄和我差不多，我喜欢和我同龄的，不喜欢比我年龄大的。云姑娘，你要是见到公子丰，就告诉他，他还没有履行他的承诺呢，我小月可等着呢。”

    听到小月说不喜欢比她年龄大的，阿牛的心里像是被一股很细的丝抽了一下，疼痛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这种感觉让他有点恐慌，他忙收敛了心神，再一次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云天青看着一边说话一边观察阿牛情绪的小月，她不由笑了：“好，既然小月喜欢小丰，那我就和小丰说一声，不过有个问题我想问小月，世人都说小丰为人懒散，不思进取，所以至今没有一官半职，不知道小月是不是也这么认为呢？”

    听到云天青这么问，小月想了想，一脸严肃地说：“人的一生很短暂，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道路的权利，其实在这个世俗的社会里，想要无欲无求真的很难，尤其是出生在这样的官宦人家，在我的理解中，官场是很黑暗的，与其和人天天勾心斗角，还不如做个闲云野鹤，平平淡淡过一生。我这个人没读过什么书，讲不出大道理，只是我觉得既然他想过这样的日子，那就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听到小月这番话，阿牛的心被震动了，他带着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看着小月，那目光中有惊喜，有爱怜，有欣赏，也有心痛，云天青也带着欣赏地目光看向小月，这个女子果然与众不同，难怪呀。

    “云姑娘，时候不早了，店里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和阿牛要回去了，你见到公子丰，记得帮我说一声，谢谢你的点心。”小月不想再多留了，她看着云天青的目光老是看向阿牛，这让她很不舒服，她站了起来，意思是要走了。

    “好的，那我就不多留小月了，我会和小丰说的，阿牛，明晚，我在陈师爷家中等你一起吃晚饭。”云天青并没有阻拦，她带着深意地看着阿牛。

    小月听了情急地看向阿牛，眼圈又要红了，阿牛看了一眼云天青，又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小月，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明晚我还有事，我们以后再见吧。”

    听了阿牛这句话，小月长松了口气，她对云天青甜甜地一笑：“那我们走了，云姑娘不用送了。”

    云天青似乎对阿牛拒绝她一点都不在意，反而还带着一份喜悦：“好，小月，那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原本还一脸轻松笑容的小月，听了又紧张了起来，她忙点了点头，先出了墨竹厅，阿牛默默地跟在后面，他心中正荡漾着一股莫名的激动，而云天青却是微笑地把两人送出了墨竹厅，并没有继续跟着他们。

    小月和阿牛各怀心事一前一后地走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出了清芬苑的大门，连门口的赵春想和阿牛说句话，阿牛都没有注意到，直到两人走到了茶餐厅的后门口，小月才惊觉。

    她推了下门，发现门从里面栓上了，她敲了敲门，片刻后，门开了，一个略有些瘦削的男子站在门前专注地看着她，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激动。

    小月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时间竟然楞住了，她感觉身体中的血液一下子都冲入了大脑中，她脸上带着狂喜，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看着一脸狂喜的小月，又看了看小月身后那欣喜和温暖的目光，慕风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样，疼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压抑了太久的感情差点就在小月面前崩溃了，他强忍住心中的痛楚，一脸冷漠地说：“是我，我刚回来。”

    看到慕风冷漠的表情，小月一怔，她的眼前瞬间浮起了一层水雾，慕风呀，人家盼星星，盼月亮的把你盼回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怎么你和阿牛都一样，就会伤人心。”小月感觉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了，她一把把慕风推到了一边，带着满眼的泪，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小月哭着跑回房间，慕风僵立在那里，一动也不动，阿牛走过来，轻拍了下慕风的肩膀，带着了解的目光看着他说：“小月一直在等你回来，她很想你，你不应该这样伤她。”

    慕风的脸上带着一抹痛楚，他皱着眉，感觉自己的胃又开始疼了，这几天他的胃一直在疼，但现在他心里的痛比身体上的痛更让他难以忍受，他原本以为可以一如既往，至少表面能平淡地对待这份感情，但他发现自己错了，这些天的分别让他了解了自己对小月的感情，他看了看阿牛，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嫁给阿牛才应该是小月最好的选择。

    阿牛看着一脸痛苦的慕风，他很少看到慕风有这么激动的时候，他叹了一口气，了解的拍了拍慕风的肩膀说：“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不用担心小月，她比你想像的要坚强的多。”

    坐在房间的床上，小月哭的很伤心，眼泪不停地往下流，让她的鼻子都堵了，刚才慕风的冷淡深深地刺伤了她，她哭着哭着，突然停住了，刚才她光顾着伤心了，现在才想起来，慕风怎么比走的时候瘦了好多，脸色也很不好，他到底怎么了？难道生病了，想到慕风可能生病了，小月惊跳了起来，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呀，不过就是一个冷漠的表情，自己怎么这么在意呢，不行，我要去找慕风，我要亲自去问问，这些天他究竟是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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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离家出走（上）

    “小月，告诉我，到底谁惹你了，让你这么不开心！”维克多刚从睡梦中醒来，就看到小月坐在床前看着他，眼中隐有泪痕，他一下子惊醒了，看着小月哭红的双眼，一股怒火从他心中燃烧起来，他腾地从床上蹦了起来，看着小月大声问。

    “维克多，刚才坐在你的床前，我想了很多，也许我错了，而且错的很厉害。”小月支着腮，目光迷离地看着维克多，心中一阵阵酸楚让她的视线又模糊了。

    维克多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月这么伤心，事态好像有些严重了，他忙走到小月的身前，用爪子拍了拍小月的腿，安慰地说：“告诉哥，谁欺负你了，让哥帮你出气。”

    小月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听着维克多自称哥，小月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反驳他，反而有一种亲切的感觉，她就像小学生承认错误般有些怯意地看了看维克多，才凄然地说：“我一直以为慕风和阿牛是爱我的，但刚才我有种感觉，也许一直是我在自作多情，他们其实并不是爱我，而只是有一点喜欢而已。”

    维克多看着小月凄楚的眼神，心中却是暗道，看来小月这次是真的动情了，可怎么是两个而不是一个呢，他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默默地看着小月，用他的目光给她支持。

    小月看着维克多，维克多正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这让她觉得很温暖，她幽幽地说：“你知道慕风已经回来了吗？”

    这次是换维克多吃惊了，“慕风已经回来了？这么快？那现在他人呢？”

    小月轻咬下唇，目光中带着黯然：“不知道，刚才我出去找他的时候，他和阿牛都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你为什么哭？是慕风欺负你了，对吧。”维克多了解地点了点头

    “不光慕风欺负我，连阿牛也欺负我。”小月心里一阵委屈，眼中又开始迷蒙了。

    “别哭，别哭，小月，有哥在，让哥给你做主，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维克多用爪子拍打着小月的大腿，安慰着，现在的小月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让维克多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

    小月整理了下思绪，把下午在清芬苑墨竹厅里发生的事情都讲了一遍，然后又把慕风对她的冷淡也说了，说完后才委屈地说：“我在屋里哭了有一个小时，可他们没有一个过来看我，我想着慕风可能身体不好，想出来问问，结果两个人都不见了，他们就是没把我当回事，我就是哭死了，也没人心疼。”

    原来是这样，维克多心中的担忧消减了大半，看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男女之间那层窗户纸没捅破，就搞得患得患失的。

    “维克多，你说慕风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我记得他走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小月觉得维克多是个最好的倾诉对象了，既能听她讲心事，又不会给她传出去，所以她把心中的郁结都讲了出来。

    “那你怎么不自己问问他。”维克多说。

    小月想了想，才摇了摇头：“我想问的，可是他又不见了，想问都找不到人，到现在我除了知道他和舅舅一起住在张家村以外，对他的情况我是一无所知。”

    “这也没关系的，他的情况你可以问阿牛或者白鹰，他们应该比较清楚，再说了，你的情况不是慕风也不清楚吗？而且他好像也没主动问过你。”维克多微笑着说。

    “云天青好像对阿牛很感兴趣，云天青虽然美丽又可爱，可是和阿牛年龄差那么多，应该不会看上阿牛的对吧。”小月面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两情相悦的事很难说，云天青这样的美人，有几个男人能抗拒，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我都动心了，可惜，我是只猫，要不我也追云天青去，阿牛还真是挺有福气的。”维克多想起云天青动人的娇颜，心中也是一阵激动。

    小月看着维克多脸上动情的表情，不由笑了：“你怎么见一个爱一个，简直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我要是花心大萝卜，那你不是更厉害，我最多也只能是看看美女，但美女没有一个在我身边，可你呢，一会儿是南宫逸尘，一会儿是阿牛，一会儿又是慕风，真不知道你哪来的福气，这么多男人围着你转。”维克多有些不服气的说。

    “男人倒不少，但没有一个是属于我的，我前两天还傻傻的以为慕风和阿牛是爱我的，现在我突然觉得我一直是在自作多情，也许他们只是当我是好朋友而已。”小月的目光中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她有些疲倦的说。

    “我不是已经让你去倒追公子丰了，有效果吗？”

    “效果不大，阿牛似乎是有点震动，但不像是很在意的样子，可能是只有一点点失望吧。而且云天青今天还摸了他的手，他都没说什么，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小月摇了摇头，脸上都是失望的表情。

    “这个阿牛，真可气，慕风也很过份，你天天盼他回来，一心想着给他办生日宴会，他居然还这么对你，一天到晚装酷，看着就让人不爽，看来我们不出杀手锏是不行了。”维克多搓了搓爪子，咬着牙说。

    “杀手锏？倒追公子丰吗？我已经和云天青说过了，让公子丰履行他的承诺，估计这两天，就应该来找我了。”

    “是比这个更厉害的杀手锏，他们不是让你着急难过吗？我们也让他们着着急。”

    听到还有更厉害的杀手锏，小月眼前一亮：“你快说，是什么？”

    “这更厉害的杀手锏就是---”维克多故意顿了一下，脸上带着莫测高深的表情。

    “什么呀？难道是我再找个人倒追，要不，我追席颜吧，席颜也不错。”

    “你转来转去，就知道倒追男人，就没别的创意了？”维克多无奈地翻了翻白眼。

    “听你的，你有什么好主意？”小月呵呵一笑。

    “我的杀手锏就是，离―家―出-走！”维克多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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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离家出走（下）

    “啊？离家出走，这太严重了吧，我要是离家出走了，店里怎么办呀？”听到维克多的主意，小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现在店里没有你，照样没问题，你那些菜的做法不是大部分都已经教给嫣红了吗，就是差几样也没关系的，如果这次你能下得了狠心，不但能给慕风和阿牛一个教训，还能让他们了解自己的感情，又能游山玩水啊不应该说是了解南瑞国的饮食文化，简直是一举三得呀。”一想起玩和吃，维克多的眼睛亮了，他天天都闷在这个茶餐厅的后院里，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可是，可是这样大婶和其他人会担心的。”小月犹豫地说。

    “你就留书一封，说心情不好，想出去玩几天，大概一周就回来，让他们别担心。”

    “一周？快发工资了，一周时间太长了。”

    “你傻呀，要是慕风和阿牛真那么在意你，能让你自己出去一周吗？他们还不满天下的找你，也许几天你就被找回来了，要是他们不来找你，那么我们就痛快的玩几天，再自己回来。”维克多鼓励地说。

    “可是出门要花钱的，我总不能拿钱去挥霍吧。”小月听了维克多的主意虽然有些心动，但还是有些犹豫。

    “真被你气死，女人呀，你的名字叫小气，你赚钱为了什么，不就是要花的吗？我们到时出门节俭点，尽量少花钱，再说又不是真的离家出走，我们是去了解南瑞国的饮食文化区了。”

    “我们？你也和我一起？”小月惊讶地说。

    “当然了，我是你的金牌护法，我不跟着你，谁跟着你，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小月，现在我们餐厅的食物比较单一，要调整口味，所以我们需要出去多走走，了解这里人的口味，为将来开分店做准备。”维克多一本正经地说。

    “说的没错，既然不是真正的离家出走，那我们就尽快出发，可是我们往哪里去呢？”听维克多这么说，小月也觉得有道理。

    “我听高剑提过，从这里往南走大概二十里就是来西县城，往东走十里就是落霞山，往北走就是去京城的官道，往西走十五里就是清河湾。”维克多想了想说。

    “那去来西县城吧，离这里也不太远，而且还是个县城应该比平远镇更大一些吧。”小月想了想说。

    听了小月的话，维克多摇了摇头：“不对，这平远镇别看是个镇，但却在去往京城的必经之路上，所以要比那来西县城更繁华一些。|而且我想，如果慕风和阿牛知道你离家出走了，最有可能找的方向就是这来西县城了，所以我们不能去那里。”

    “不去那里，那就去清河湾或是落霞山，离得都不远。”

    “听清河湾和落霞山的名字就像是很偏僻的地方，那里一点也不热闹，渺无人烟，我们怎么了解那里的饮食文化呢，我想了，我们就往京城的官道上走，京城方向应该会有更大的乡镇，到时你只要在字条上误导一下他们，他们就找不到我们了。”维克多一脸神秘地说。

    “去京城，好主意，可是如果慕风和阿牛一直都没找我们，那我们都走到京城了怎么办？”小月有点担心地说。

    “如果他们真没去找你，你就可以对他们死心了，我们就去京城方向的县里考察几天就回来，你记得带一点钱，还要换一身男装，这样比较方便。”维克多掂着腿心想，不找你，哼，不找你才怪呢，也就你才这么想，要是你离家出走了，那两个小子不急死才怪。也好，这次让他们两个着着急，给我的小月出出气。

    ，

    “男装？上次翠花在这里还留下一身男装，正好派上用场。”此时的小月心中萌动着一种激动的情绪，她想想要单独外出几天，就觉得有点刺激。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节，小月就回屋准备了，片刻功夫，小月就穿着一身男装，头戴斗笠，背着包袱从屋里出来了，她见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现在装扮起来，还真是像模像样。维克多在等小月的时候，把小月练习眼力的黄瓜吃了两根，见小月打扮停当出来，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留言写了吗？银子带了吗？还把我放篮子里，我们偷偷溜出去，上次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线人的事，你还记得吧，我怀疑他就埋伏在左右，出门以后，你小心一点，别让人跟着咱们。”维克多不放心地说。

    小月点了点头，把写好的留言条放到了书房的桌子上，就把维克多放在了篮子里，从后门出去了，她看了看四下无人，不由微微一笑，往京城方向的官道走去。

    出了小巷，小月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她提着篮子刚要经过溢香楼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南宫逸尘从溢香楼里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鸿鑫，小月吓了一跳，她赶紧把头低下了，耳边就听鸿鑫说：“少爷，你要是觉得闷，我去找小月姑娘，请她陪你晚上一起赏月吧。”

    听到说自己的名字，小月放慢了脚步，就听南宫逸尘说：“让她赏花赏月，她会闷的，我明天去找她，她想去哪里玩，我就陪她去，只要她不觉得我闷就好。”那温柔如水的声音，听得小月鼻子一酸，再看时，南宫逸尘和鸿鑫已经走远了。

    小月看着南宫逸尘的背影，心想，对不起，逸尘，我是生慕风和阿牛的气，没生你的气，我离开的这几天，你别着急，等我回来，我就去找你。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往官道的方向走，走了不远，就看到有几辆马车停在路边，几个车夫模样的人正在聊天，其中一个是个看着很和善的老人家，小月走了过去，憋着嗓子问：“大爷，请问从这里去京城，最近的落脚地点是哪里？”

    老人家看着小月，呵呵一笑：“这位小哥，从这里往京城方向走三十里就是苏康县城了，那里可以落脚住宿。小哥，你要去那里，要不要雇我的车？”

    “三十里？那要走多久？天黑之前能到吗？”小月一听才三十里就能到县城，不由很开心。

    “那边是官道，路比较好走，两个多时辰，我们就能到。”老人家微笑地看着小月，心想，今天还没生意上门呢，希望这位小哥能看上我的这辆车吧。”

    “那要把我们送到地方，需要多少钱？”小月没忘了问价格。

    “一两银子就够，主要是现在天有点晚了，到时我可能需要在那边住一晚，所以要的多了点。”老人家解释着，生怕小月觉得贵。

    小月看了看老人家身上破旧的单衣，点了点头：“好，那您等我一下，我去买点吃的，路上吃。”

    “那我在这里等小哥儿，要快一点，时候已经不早了。”老人家和善地点点头。

    小月听了也没走远，就是去街上买了二十个肉包子，分成了两包，还买了几个梨用来解渴，就回来了。

    见小月回来，老人家打开车的帘子，让小月进去，就和旁边的几个人招呼了一声，就赶着车向苏康县城的方向行去。

    上了车，小月才把维克多从篮子里放了出来，两个人靠在车上都有点新奇的感觉，车慢慢地向前走着，就这样带着小月和维克多离开了平远镇，向着苏康县的方向而去。

    小月和维克多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就到了茶餐厅打烊的时候，关上店门，张大婶和嫣红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嫣红拉下身上的围裙笑着说：“今天的生意真不错，东西都卖完了，就剩了一小份牛肉了。”

    张大婶高兴地点点头：“那小份牛肉，就给维克多留着吧，小月可疼它呢。”

    “好，晚饭我已经都弄好了，我现在去叫小月，您回屋收拾一下，等高剑他们打扫完，就可以吃了。”嫣红听了点点头。

    “行，那你去吧。”张大婶笑着点点头，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嫣红去了书房，她已经知道了少主回来的消息，所以心情是格外的好，她轻快地进了书房，却发现小月没在书房里，连维克多也没在。

    这时，她在书桌上看到镇纸下压着一张写了字的纸，她小心地把那张纸从镇纸下取了出来，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我带维克多去山上玩几天，很快就回来，不用为我担心，小月留。小月怕张大婶担心，就没写心情不好几个字，但她也听了维克多的，特意写了山上两个字。

    嫣红看着纸上的字，瞬间张大了眼睛，她只觉得头发懵，呼吸都有点困难了，小月，她居然单独出门了，这儿---这可怎么办？

    多年的训练让她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不行，自己要赶紧通知少主，嫣红顾不上换衣服，拿起纸条，直奔清芬苑而去，站在清芬苑的后门口，她三长两短的敲了下门，门从里面开了，门口站着的正是刚换下岗来的赵春。

    “红姐，你来了。”赵春恭敬地说。

    “少主呢？”嫣红焦急地问。

    “少主一个时辰前去密室练功了，说不许人打扰，红姐要是找少主有事，就等少主出来再说吧。”

    “我有急事找找少主。”嫣红听了，大步流星地朝密室的方向走去。

    赵春无奈地拦住了嫣红：“不好意思，红姐，你也知道少主练功的时候，谁都不能进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练功，小月出事了，你知道吗？要是不让我进去，这个责任你来负。”嫣红冷冷地说。

    “啊！小月姑娘出事了！”赵春听了手赶忙一缩，嫣红飞快地进了密室，里面的白鹰正打坐调息，听到声音，他睁开了眼睛，就见密室的门一开，嫣红脸上通红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这么慌张？”白鹰有些不悦。

    “少主，小月姑娘带着维克多走了，说是要到山上游玩几天。”嫣红把手里的纸条递给了白鹰。

    听到嫣红这么说，白鹰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他看了一眼字条上的字，腾地就从塌上站了起来，他面上带着惶急之色：“慕风和丰呢，他们不是在茶餐厅吗？小月走了，他们不知道吗？”

    “不清楚，我出来的时候，后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这下麻烦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去哪了，我去找他们两个，你去通知后院所有人，让他们把马准备好，然后在这里等我们。”白鹰眉头紧锁，这下要出大事了，要是让慕风知道小月不见了，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少主，我有办法联络丰公子，上次丰公子给了我一个哨子，说如果有紧急事情找他，就运功吹响了，他就会来。”嫣红从怀里掏出了丰公子给她的那个东西。

    “那好，你去运功吹响它，我在这里等他们。”白鹰听了忙吩咐。

    嫣红听了点了点头，出了密室，站在后院中，她运起内力吹响了手中的哨子，一种特殊的声音从哨子中发了出来，听着不但不刺耳，反而很悠扬，嫣红怕声音小，便运起了十成功力，又将哨子吹响。

    此时的阿牛和慕风正在镇上的一个饭馆的雅间中喝酒，慕风一下午也没说多少话，只是喝酒，阿牛就这么陪着他，这时阿牛突然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声音，他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到他猛地起身，慕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慕风，出事了，这个哨子是当初我给嫣红的，说必须有紧急的事情才能吹响，白鹰和你我都不应该有什么大事，唯一有可能有事的，那就是小月了，所以我们必须马上回去。”阿牛慎重地说。

    听到有可能是小月出事了，本来只有些薄醉的慕风一下子酒醒了，他惊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阿牛的手说：“我们快回去，小月绝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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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路遇（上）

    清芬苑密室

    平时昏暗的密室现在被照得灯火通明，香炉中的龙涎香发着缕缕的轻烟，此时的屋中站着十个如标枪一般直立的黑衣大汉，他们统一把手背在了身后，面带敬畏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三个人。

    慕风、阿牛和白鹰三人就坐在密室的椅子上，慕风的眉头深锁，平日冷漠的面容上带着少有的激动。

    白鹰的目光中带着疲倦，他看着慕风那张苍白的脸带着歉意说：“对不起，风弟，是我的下属出现了疏忽，没有保护好小月，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待。”

    慕风听了冷冷地看了一眼站在白鹰身后的十名大汉，目光中的寒气，让十人顿觉如身入冰窟，吓得都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喘。

    阿牛看了看慕风，又看了看白鹰，才低沉地说：“现在不是想如何交待的时候，当务之急的应该是要尽快找到小月，白鹰，你再把小月留的那张纸给我看看。”

    白鹰把纸递给了阿牛，阿牛展开纸仔细看着，纸上那虽然拙劣却是非常亲切的字迹，让觉得有一根纤细的丝从他的心里抽离一般，一份痛楚瞬间便延伸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一惊，忙收敛了心神。

    他深吸了口气，沉声说：“从小月留下的这张纸的字面上看，她和维克多是去去山上玩几天，让大家不用为她担心。”阿牛说话时已经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但他眼神中那一抹痛楚还是没逃过慕风的眼睛。

    听了阿牛的话，白鹰想了想说：“离平远镇最近的山就是往东十里的落霞山，那里风景秀美，寺庙众多，确实是一个游玩的好去处。而再远一点的是一直往西的清河湾，那里也有一座山，名唤碧渊池，有八潭十二景，虽不如落霞山高，却胜在景色宜人，所以小月应该是去了这两座山的其中一座。那我们只要派人尽快上山，就能找到小月了。”

    这时站在他身后的赵春拱手朗声说道：“少主，请让我们立即起程去落霞山和碧渊池，等我等找到小月姑娘，再回来接受少主的责罚。”说完他目光决然地看了看其他同伴，其他同伴相互看了看，重重地点了点头。

    白鹰目光欣慰地看着自己这些下属，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但他口中依然严厉：“好，你们留下两人，其他八人分成两组，速去落霞山和碧渊池，如果有小月姑娘的消息，用飞鸽传信，速速通报，如果没找到小月姑娘，就别给我回来！”

    “是，少主，不找到小月姑娘誓不还！”十人齐声答应，声若洪钟一般。

    “且慢！”慕风和阿牛几乎是同时喊了一句，听到他们同时阻止，众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个。

    阿牛看了看慕风，慕风给了他一个了解的眼神，示意他来说，他点了点头说：“白鹰，除了这落霞山和碧渊池外，往南走是哪里？”

    “往南要走很远才是来西县城。”白鹰说。

    “而往北走就是去京城的官道，这里离苏康县有三十里，那里是通往京城的必经之路。”阿牛喃喃地说。

    白鹰听了阿牛的话，摇了摇头，“可是那里是县城，没有山，小月纸上不是说了，要去山上玩几天吗？”

    “这很可能是故布疑阵，所以不可信。”阿牛说完看着慕风，慕风点了点头，也同意他的观点，看来两人是心有灵犀。

    “故布疑阵？为什么？”这次是轮到白鹰吃惊了。

    “小月既然离家，肯定不希望我们很快就找到她，而落霞山和碧渊池却离此不远，又山高水深，小月做事一向谨慎，这种有可能有危险的地方，她绝对不会单独冒险的。”阿牛看着白鹰说。

    阿牛接着说：“而且她一向对山水景色兴趣不大，而爬山涉水很耗体力，以我对小月的了解，这样的事情她是能免则免的，所以我说她写在纸上的上山一说，很不可信，很可能故意把我们引去那两座山峰，推迟找到她们的时间。”他没告诉白鹰小月是因为生气离家的，既然是离家出走，那自然是躲着他们的。

    白鹰听了点头，也认可了阿牛的说法，他相信阿牛一定比他刚了解小月，他又看了看慕风，慕风对阿牛说的话似乎也很认可，他想了想说“如果小月不去落霞山和碧渊池，那么就是去来西县和苏康县了。”

    “不错，县城里有吃有玩，还可以买东西，是小月最喜欢去的地方，何况她还带着维克多，那只猫我清楚，没有好吃的，就走不动路，所以他们去县城的可能性最大。”阿牛说。

    阿牛看了看白鹰，继续说：“白鹰，让你的下属，为了保险起见，分成四路，落霞山和碧渊池各派一人，来西县和苏康县各派三人。另外两人留在这里，王一江继续在店里送外卖，另一个人和白鹰你留在这里保护慕风的安全。”

    “有白鹰跟着我就行，我也去找小月。”一直没有表态的慕风焦急地说，在听到小月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像在滚烫的油锅中煎熬，虽然小月的纸上写着要出去游玩几天，但他和丰都明白，小月是因为不开心，而离家出走了，他现在很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冷漠地对小月，可是现在已经晚了，他咬着牙，心里恨恨地道：小月，你可真是个折磨人的小东西呀。

    阿牛看着慕风苍白的面孔，心中不忍，但还是硬着心肠说：“安小姐过两天就要来了，她一来，就会找你，你还是留在平远镇，我去就行了，放心吧，我会把小月安全地带回来的。”

    听到安小姐三个字，慕风的目光瞬间收缩，一抹冷厉在唇边浮起：“我是答应让她来，但我没答应要陪着她，白鹰，赵春，你们两个跟着我去来西县。

    白鹰看到慕风在提到馨儿时那唇边的一抹冷厉，他的心跟着一痛，他知道如果馨儿和慕风成了亲，那么她面对的将是一生的孤寂，想想那个柔顺而谦恭的女子，那泪眼凝注的目光，他就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这几天他一直夜不能寐，即使是练功也很难集中精神，他想了很多，他觉得自己要保护好馨儿，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如果有机会，他会为馨儿的命运做努力，为了让那个柔弱的女子不再流泪，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面对慕风。

    听到慕风一意孤行，阿牛并没有阻拦，他理解慕风的心情，此时让慕风在这里等消息，以他的性格是绝不可能的，但他也注意到了白鹰的失神，对于白鹰的失神，他多少能猜到一些，他已经不止一次注意到，别人提安馨儿的时候，白鹰总是这种表情。

    “好，那这样安排吧，落霞山和碧渊池各派一人，慕风、白鹰带三名随从往南去来西县，王一江和嫣红也依旧和平常一样在店里，另外两人往北一直往京城方向查找，两人留下负责安置安小姐，我会单独去苏康县，不管谁找到小月，都要尽快把她带回来。”阿牛说完看着慕风，慕风点了点头。

    见慕风点头，阿牛摆摆手：“你们各自准备，一刻钟后出发。”

    “是！”十人齐声答应，恭敬地一鞠躬才退下。

    阿牛吩咐完，看着脸色苍白的慕风和沉默不语的白鹰说：“那我先走了，我先去交待一下嫣红，慕风，你胃不好，还是少喝酒。”

    慕风听了站起身，走到了阿牛面前，看着阿牛目带深意地说：“丰，小月她还是个小女孩，不太懂事，你要多担待一些，她一直把我当好朋友，我却伤了她的心。”

    阿牛专注地看着慕风，轻轻地说：“你错了，小月虽然外表是个小女孩，但内心早已经是个女人了，你对她的心意，她早就知道，而她对你也绝非是朋友之情，我只是希望将来你能少伤她一些。”

    “果然是你最懂她，只有你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丰，答应我，别让她伤心。”慕风目光中带着痛楚也带着欣慰。

    “我只能答应你找到她，暂时帮你照顾她，至于你和她的事情，只能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阿牛摇了摇头，有些疲倦地说。

    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地，无力的感觉袭遍了他的全身，他突然想起席颜那一贯落寞的眼神，他竟然有一种冲动的感觉，想要见到席颜，要不是马上要去找小月，他肯定就去了。想到小月，他轻叹，如果他没见过小月，那他还是那个笑醉花丛，随心随性的丰，可是现在呢，这个心事重重的男人还是自己吗？

    看着丰沉默不语，眼中隐有痛楚之色，慕风心中一动，他沉思了片刻才说：“一切等回来再说，希望小月没事，如果真有人伤害了小月，不管他是谁，我都会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慕风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杀机，看得阿牛心中轻叹，慕风最近情绪总是不太稳定，小月一定不能有一点事，不然慕风怕是要发狂了。

    三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分开准备，此时的小月正坐在前往苏康县的马车上，完全没想到因为她的离家出走，改变多少人的命运。

    “小月，咱们走了快一个多小时了，也没人追上来，这下你可以放心了。”维克多看着一旁多少有些紧张的小月说。

    “希望他们别这么快就找到我们，我还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玩玩呢，今天我心情不好，我打算先血拼一下，然后再大吃一顿。”小月压低了声音说，她怕赶车的老人家听到她自言自语以为她有病。

    “我举双手赞成，女人在失恋的时候，一般会选择拼命购物或者拼命大吃，看来这两样你都喜欢，好，我好人做到底，今天我奉陪到底，那你准备血拼些什么？”维克多一听，眼睛放光，又露出了他那招牌般的笑容。

    “买件头饰吧，阿丰送给我的那只簪子好漂亮，那簪子原来是张大婶送我的，所以我想买个好看的头饰送给大婶，我还没给她买过礼物呢，她要是看到了，一定很开心。”小月想起对她一直呵护备至的张大婶，就觉得鼻子有点酸，她不由想，这次离家出走，自己会不会冲动了点。

    见到小月的目光中的担忧，维克多拍了拍小月的大腿：“别担心，相信我，阿牛和慕风一定有理由让张大婶以为你真的是出来游玩的，所以，你只要好好享受你的悠长假期就行了。”

    听了维克多的话，小月稍稍松了口气，是呀，有阿牛和慕风在张大婶身边，自己也没什么可操心的。

    “小月，我饿了，把肉包子拿出来吃吧。”维克多看着包着肉包子的布包，搓了搓爪子。

    小月点了点头，把那包大的布包打开，拿起一个肉包子递给了维克多，维克多抱着肉包子吃了起来，他吃的很香，也不管肉包子里的油，溅在了他的脸上。

    见维克多吃得很香，小月又微笑地拿起那个小布包，她掀起车帘，对正在赶车的老人说：“大爷，现在是晚饭时间了，您先歇歇，吃几个包子，吃完我们再赶路。”

    “老汉我还不饿，小哥你自己吃吧。”老人听了摇了摇头说。

    “您别客气，我这里还有呢，您吃饱了，力气足了，我们赶路也快些，所以您就别拒绝了。”小月一句话，让老人微笑地接过了包子。

    “多谢小哥，小哥的心肠可真是好，那我就不客气了。”老人把车靠在一边停下，拿起包子吃了起来。小月见老人吃上了包子，就坐回了车里和维克多一起吃起了包子。

    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听到马蹄声，老人抬起头，看着来时的方向，只见烟尘滚滚瞬间就到了面前，原来是两匹高头大马，高头大马上坐着两个年轻人，见到这辆马车，两人不约而同地把马勒住了。

    老人看着他们，只见一人看着有些肥胖，脸上有几颗黄豆粒大的痘痘，做一身江湖打扮，背插一把长剑，而另一个人却是书生打扮，身穿长袍，相貌中规中矩，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他们停在了车前，上下打量着老人和车子。

    “老家伙，你刚才赶车的时候，见没见过一个大概十二、三岁身穿红衣的小女孩？”肥胖男子伸手一指老人，大声地问道。

    老人见这两人的架势，似乎不是好惹的，他微笑地说：“没有，刚才我一个小女孩也没看到，更没见过两位爷说的身穿红衣的小女孩了。”

    “没见过？妈的！这混蛋丫头跑哪去了？她别让我逮到，要是被我逮到，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肥胖男子忿忿地说，那大嗓门让车里的小月也警觉起来。

    书生打扮的男子听了肥胖男子的话微微皱眉，他看着靠在一旁的车，问老人：“车里是谁？”

    “车里只有一位小哥，是我的客人。”老人忙解释着。

    肥胖男子听两人这么说，忙翻身下马，“唰”的一声，就把车帘掀开了，里面的维克多正咬着半个包子，见帘子打开，吓得张大了嘴，包子也掉在了车上，小月冷冷地看着肥胖男子，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见里面确实没有红衣小女孩，肥胖男子把车帘又放下了，他翻身上马，对书生打扮的人说：“师兄，我们走吧，那死丫头不在这儿，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苏康县城里。”

    书生打扮的男子点点头，又看了马车一眼，两人便向着苏康县城的方向绝尘而去。

    听着两人走了，小月松了口气，她看了看又捡起包子吃得很香的维克多，心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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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路遇（下）

    “这包子也太小了，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小月，还有包子吗？”维克多把面前的包子一口塞到嘴里，嚼了嚼咽下，又意犹未尽地看着小月手中的包子。

    “我总共才吃了四个，剩下十个包子都让你给吃了，不是我手里这个包子，你也惦记上了吧。”小月哼了一声，拿着手里的包子，就要往嘴里送，维克多可怜巴巴地看着她，让她张了两次嘴，都没咬上去，她叹了口气，把最后一个包子递给了维克多，维克多高兴地接过来，三口两口地吃掉了。

    吃完包子，维克多拍了拍肚子满意地说：“这包子虽然没有小月你做的肉夹馍好吃，但也勉强凑合了，我先垫点底，等晚上到了苏康县城，我们再大吃一顿，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吃包子还没吃饱你？”小月惊讶地看了看维克多的肚子，这个不是个无底洞吧，虽然包子不大，但也有十几个呢，那么个小肚皮，怎么这么能装。

    维克多听了哈哈一笑：“当然是庆祝我们的悠长假期，不，应该说是庆祝我们第一次出差，这次我们的工作很多，所以吃饭住店的费用都要报销，可不能从我的工资里扣，既然是公家掏钱，我们就要尽兴呀。”维克多说完哼起了小曲，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小月摇头轻叹，就知道他出来是纯享受来了，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是来考察南瑞国饮食文化的，想到这儿，小月眼珠一转，她看着维克多笑着说：“既然是出差，那就要做事，我们这次出差是为了开分店做准备，而分店的经营方向我想过了，我打算开家粥铺，所以要先了解一下南瑞国的粥的种类和口味，今天晚上我们就找家小店喝粥吧。”

    维克多一听，激动地大叫：“啊！喝粥！你刚才不是说晚上要大吃一顿的，怎么变喝粥了？”

    小月看着维克多猴急的模样，她忍住了笑，一本正经地说：“不错，我是说过，所以今晚的粥我管够，你就当是吃自助，能喝多少喝多少，喝到扶着墙出来为止。”

    “吃自助我也不喝粥呀，我算明白了，合着你是打算把我灌个水饱呀，亏我刚才心里还感谢你带我去吃好的呢，女人呀，你的名字叫小气，今天我算是充分领教了，得了，小月，你自己吃自助去吧，多吃点，最好扶着墙出来，我正减肥呢，打算清清肠胃，你把那几个梨给我吃了，晚上我就凑合了。”维克多看着包着梨的纸包，垂头丧气地说。

    “那太可惜了，本来我还想说，除了开粥铺我还有第二个方案，那就是开啃得猪，要开啃得猪，就要了解一下南瑞国快餐类的食物，尤其是猪肉制作的快餐食物，本来我打算让你从两个方案里选一个的，既然你要清肠胃，那我就选第二个方案，自己去了。”小月一脸惋惜看着维克多摇了摇头。

    “别，别，还是第二个方案好，我选第二个方案，吃完这顿我再减肥，不耽误的，这个可是公事，是为了茶餐厅未来的发展，我保证完成任务，别说是让我扶着墙出来，就是弄个担架把我抬出来，我也没意见，就是那个啥，别忘了给点工伤补助，帮我存在我那养老金的账户里”维克多脸上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般的悲壮。

    小月看着维克多，简直又好气又好笑，这家伙还真是改不了，刚没几天，又恢复原样了，她轻敲了维克多的脑壳一下说：“这是让你去吃饭，不是让你上法场，一点正经样儿都没有。不闹了，说正经事，你说慕风和阿牛什么时候会追上来？要是他们马上就追过来了，我们怎么办？”想到这里，小月的心情有些期待也有些忐忑。

    “你别担心，也许他们压根就没准备来追，没准现在两人正跷着二郎腿喝茶呢，一边喝，还一边说，小月去游玩几天，太好了，耳根终于清静了，去吧，去吧，多玩几天，不用着急回来。没错，我猜就是这样的。”维克多摸了摸下巴上的毛，摇头晃脑地说。

    “要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维克多晚上我们出去好好玩玩，再大吃一顿，自从来了古代，我还没有过夜生活呢，今晚咱们就去转转，看看苏康县的夜景。”小月按捺下心中的失望，心想要真的像维克多说的那样，她就玩够了才回去。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养足了精神晚上好出去玩。”小月说完就闭上了眼睛，现在的她更想静一静。

    维克多听了，正合他意，吃饱了他也乏了，他伸开四肢，仰面躺在了车上，舒服地睡着了。小月闭眼靠坐在车内，心中思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想想今天下午的事情，先是云天青帮自己解围，然后是三人坐在墨竹厅里，吃点心聊天。云天青真是好美呀，虽然已经二十八、九岁了，但却有着少女般的娇羞，又是天下第一巧手，从哪方面看，都比自己要强的多，想到这里，小月低下头，咬着自己的嘴唇，心中还想着下午的情景。

    今天云天青摸阿牛的手的时候，阿牛居然没有拒绝，男女授受不亲，他怎么可以让女人轻易摸他的手呢，他也太不注意了，哼，我看他挺想和云天青单独相处的，我说他白天没空，他就说晚上也可以，要不是我要生气了，他就答应云天青了。呀，不会我一走，没人拦着他，他就去找云天青了吧。

    小月想到这儿，猛地睁开了眼睛，就想叫老人赶车回去，话还没出口，她突然惊讶地捂住了嘴，小月呀，你怎么了，阿牛和别的女人约会，你那么紧张干嘛，为什么呢，自己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自己是嫉妒了，男女之间有感情的时候，才会产生这种嫉妒的情绪，而且阿牛说他没有中意的女子的时候，我为什么那么心痛呢，难道自己对阿牛的感情是爱而不是简单的喜欢？

    我对阿牛真的是爱吗？可是为什么我见到慕风冷漠地对待自己的时候，也心疼得像刀割一样，自己天天盼他回来，当听阿牛说慕风快回来的时候，自己是多开心呀，就连平时不喜欢吃的东西，吃在嘴里都觉得很香。

    还有逸尘，每当看到他那柔情似水充满情意的眼神，自己就有一种心动的感觉，而看到他失望落寞的眼神，自己的心就很酸，几天看不到他，就会想念，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小月苦恼地抓了抓头，不正常呀，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同时爱上三个男人呢，说出去，要被别人骂的，维克多还不得笑死自己呀，小月使劲地扭了一把大腿，疼得她差点叫出声来，她心想，不行，自己绝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就出事儿了，从现在开始，我哪个也不想，哪个也不见，和维克多好好在外面玩几天。

    小月努力把三个男人的身影甩出了脑海外，闭上了眼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马车猛的一颠，把她给颠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欠身打开了车帘，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路的两旁也从田地变成了零星的民房，时不时还能听到一声牛叫和犬吠声。

    小月看了看道路两旁问正赶车的老人家：“大爷，我们还有多久能到县城？”

    老人笑着说：“快了，快了，前面就是县城了，一会儿就到。”

    听到快到县城了，小月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下来，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小月想起刚才的事情，忙放下车帘，小心地坐在车里，马蹄声由远而进，小月凝神听着，马似乎在车前停住了，小月也不敢忘外张望，只能是趴在车里倾听。

    这时只听到一个爽朗的男人声音问：“老人家，请问您在路上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子吗？她还带着一只白色的长毛猫。

    小月听了心中一凛，这怎么像是找我的？她紧张地看着车帘，生怕他们掀起车帘，就听老人这时说：“你们有什么事要找这个女子呀？”

    “这个您就别问了，我只想知道您见过没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没见过，一个女人我都没看到，更别说带着白猫的女人了，你们去别的地方找找吧。”老人家说。

    “不好意思，打扰了。”先前的男子说道。

    “我们走，一定要在天黑前赶到苏康县城，希望小月姑娘是走这条路吧。”另一个男子说道，旁边那个人似乎答应了一声，马蹄声又跟着响起，然后渐行渐远。

    等马蹄声听不到了，小月才彻底地松了口气，心里虽然有点紧张却也有几分甜蜜，看来慕风和阿牛已经让人来找我了，还算他们有心，不过听这两个人的声音很陌生，不像是认识的人，他们究竟是谁呢，小月想想，摇了摇头，不管了，也许又是白鹰的朋友，他的朋友好像很多。

    小月推了推维克多，这家伙的睡姿十分不雅，头耷拉着，口水正沿着嘴边流下来，小月一推他，他就醒了，先是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又用爪子擦了擦嘴，才含糊地问道：“已经到了？”

    “马上就到，你快醒醒，刚才已经有人追来了，应该是慕风他们派来的，现在那两个人应该赶去苏康县城了，我就知道他们会来找我，不会对我不理不睬的。”小月心里充满了甜蜜，她满脸兴奋地对维克多说。

    “瞧你乐的，女人要学会矜持，怎么你一说起慕风阿牛他们几个，就兴奋地口水直流，还得我帮你接着，真不明白，那哥儿仨怎么就看上你了，云天青、石伊芸哪个不比你有女人味呀。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怕是脑袋被门夹了，重伤未愈吧。”维克多翻了翻白眼，一脸鄙夷地说。

    听维克多说石伊芸还好一点，但听到维克多说云天青比自己有女人味，小月生气了，她想了想，笑着对维克多说：“要不晚上我们还是去吃粥吧，我突然觉得还是开个粥铺比较好，投资小，收益快。而啃得猪投资太大，风险也高。”

    维克多长叹一声可怜巴巴地说：“女人呀，你的名字叫小气，别，我错了，我承认是我错了还不成吗？小月，那个啥，不带这么玩人的。”

    “呵呵，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组织上接受你的道歉，说吧，马上就到县城了，我们应该怎么办？”小月看着垂头丧气的维克多，满面笑容地说。

    “干嘛，当然是赶紧找个宾馆住下，然后带足银子出去好好享受一下了。”维克多这下全醒了，他搓了搓爪子迫不及待地说。

    小月正要说话，这时马车停下了，就听老人在外面说：“小哥，县城到了。”

    “到了？”小月惊喜地问，她掀起车帘跳下了车，看着车外的景色，苏康县果然很大，还有城墙和城门，在城门口居然有官兵把守，此时的门前排了一条长长的队，队伍里都是一些老百姓。

    小月见了好奇地问：“大爷，这些人排队干什么呀？”

    “进城每个人都要检查，所以大家都在排队，小哥你先上车，我们这就去排队，晚了，城门就关了。”大爷笑着说。

    “这么麻烦，好，我上车。”小月又回到了车上，老人把车赶着排在了队伍的后面。

    足足过了一刻钟，他们还没有到城门口，小月等得不耐烦，又掀起了车帘，见前面还有六七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孩子正哇哇地大哭，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到了跟前，一个官兵打扮的人走过来问：“车里坐着什么人？”

    老人家忙笑着说：“是个小哥，来这儿走亲戚的。”

    “哦。”官兵看小月掀着帘子，里面确实没有人，就点了点头，老人忙点头微笑，刚要打起鞭子前行，就见城里一阵马蹄声，一下出来了六匹油光发亮，没有一丝杂毛的黑马，马上端坐着六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每个彪形大汉的身上都配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看得小月心情又是一阵激动，好帅呀，这六个人可不比公子丰那几个黑斗篷差呀。

    在六匹马的后面是一辆镏金挂穗的豪华马车，车前坐着一个车夫，车夫一直低着头，看不到相貌，但衣着却不俗，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做派。

    “什么人夜晚出城，还不下马接受检查。”官兵打扮的人高声喊着，他举着一个火把走到六个黑衣大汉面前。

    “大胆！也不看看车里是谁，居然敢拦车。”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从车中响起，吓得那个兵卒打了一个激灵，六个大汉齐唰唰地看着他，让他更是如坠冰窟，小月心中偷乐，终于来个横的了，这时她却觉得大腿外侧有点痒，小月一看，才发现维克多站在了她的身旁，看来他也被吸引了。

    “小铃儿，不要这么激动，他也是例行公事，何必怪责他呢。”这时一个柔美的女子声音响起，声音如空谷幽兰一般，小月的马车离她的马车最近，所以小月听得是一清二楚，旁边的维克多听到了这个声音，也是着急想看看车中的女子的相貌，他伸长了身体，向那辆马车看去。

    一个坐在马上的黑衣人，看到了维克多，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他凝神想了一下，看了看一旁的小月，又恢复了一丝不苟的表情。

    “不知是城中哪位大人的家眷？深夜出城，可是有事？”那名官兵见车里面的小姐似乎并没怪责他，便大胆地问道。

    “少废话，赶紧放行，得罪了我们小姐，你们县老爷都得丢官免职，何况是你，小姐，今晚在苏康县城住一宿多好，何必连夜赶路呢，二公子也真是的，昨天还陪着咱们，没想到一觉醒来，连个人影都没了，把咱们丢下就不管了，害得咱们都没休息，拼命赶路，这也太过份了。”叫小铃儿的女子忿忿不平地说。

    “小铃儿别那么多话，我们抓紧赶路，争取午夜前到平远镇。”那个柔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时车旁的窗帘一掀，小月忙向车里看去，此时城门前照得灯火通明，小月看到车中坐着两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个女子一身华丽衣裙看来就是那个小姐了，只是她却没有转过脸来只能看到一个侧面，容貌似是极美，而另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子坐在她旁边，从车里伸出一个金晃晃的牌子递给了那个官兵。

    官兵接过凝神一看，大惊失色，忙屈膝跪倒磕头，一边磕一边还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口中说道：“小的该死，不知是小姐驾到，冲撞了小姐，请小姐饶命。”周围人看到这个情景，都好奇地看着马车，想知道里面的女子是谁。

    “谁要你的命，别磕了，赶紧闪开路，我们小姐还有大事要办呢。”小铃儿不耐烦地说。

    “是！是！马上放行！”官兵见小姐没有怪罪，大喜过望，忙起身，把牌子还给了小铃儿，小铃儿接过牌子冷哼一声，把车帘又放下了。

    六匹马，一辆车就在众人的注目下离开了城门口，向平原镇的方向而去。

    小月看着远去的马车，心想，看年龄，像是哪家大官的女儿，她们去平远镇做什么？旁边的百姓也都纷纷猜测，一个男子大着胆子问那个官兵：“这位大哥，刚才是哪个大官的家眷呀？”

    官兵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要是惹了她，你全家都别想活了，所以还是少问少惹事！”小月听了有点失望，不过她现在最关注的是赶紧进城住店，所以也就不再想那么多，又放下了车帘，让老人家把她和维克多拉到了县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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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人世险恶（上）

    进了城，小月让老人家把车停在了路旁，维克多主动地回到了篮子里，她拿起包袱跳下了车，提起了篮子，才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递给老人家。

    老人家看了看小月，又看了看小月手里的篮子微笑着说：“你是小月姑娘吧，刚才那两个人是找你的？”

    听到老人家这么说，小月猜可能是维克多露出了马脚，她也没有隐瞒，笑着点点头：“没错，我是小月，刚才那两个人确实是找我的，原来您早就知道了。

    “是不是和家人闹别扭自己跑出来的？”老人家用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小月，温和地说。

    小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老人家听了语重心长地说：“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别为一点小事，影响和家人之间的感情，既然他们出来找你，就是很担心你，而且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要是真出了事，就不好了，还是早点回家吧。”

    “谢谢您，我会早些回家的，您也早点回家吧，我还有几个梨子，您路上吃。”小月把放梨的纸包递给了老人，她看老人家一边说话一边看着后面的城门，她就猜想老人家不会在苏康县住一晚，应该是连夜赶回平远镇的。

    “那谢谢小月姑娘，我就收下了，你这是打算在苏康县一直住，还是准备还往京城去？”老人感激地接过纸包问。

    “不知道呢，先看看苏康县好不好玩，再决定吧，您路上走好，天黑了，我们也走了。”

    “那就再会了。”老人家微笑地点了点了头，赶着车往回走，他怕城门关了，那他今晚就必须在苏康县里过夜了。

    因为他是刚进来的，守在城门口的那个官兵认识他，看了一眼就放行了，刚又往前走了不远，背后的城门就关了，老人心道好险，幸亏出来得及时。他看看天色已黑，不敢耽搁，抓紧时间往家走，现在是空车，走的也轻便，他打马扬鞭，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出了好远。

    大概走了有两刻钟功夫，马的速度慢了下来，老人家知道马累了，他就把车停了下来，道路两旁正好是草地，他弄了些草，给马吃，顺便让马休息一下，他拿出干粮吃了起来，想想今天小月姑娘给的那几个肉包子，老人家脸上又浮起了慈祥的笑容。

    要是平时，他也不会冒险连夜赶路，但今天出门的时候，小孙子有点发热，让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所以他打算早些回去，顺便还能省了住宿的钱。

    此时的天已经全黑了，老人从马车下面的箱子里取出了灯笼，他打起火折，点亮了灯笼。

    挂在了车前，就在这时，他看到两个人影从旁边的草地走出来，向他这边走来。他揉了揉眼睛，等再睁开时，就见两个壮汉，拦在了马车前。

    他心里一惊，脸上却尽量表现地自然一些：，他笑着说：“两位大爷，有什么事吗？”

    两个壮汉中一个有些塌鼻子的男人嗡声嗡气地说：“老头儿，少废话，乖乖地把身上的银子和马车都交出来，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你就把命留在这儿吧。”

    原来是拦路抢劫的劫匪，老人家心里慌了，他哆哆嗦嗦地看着两个壮汉说：“两位大爷行行好，我只是个拉车的，今天拉了一天的活才赚了几吊钱，这马车是我吃饭的家伙，我要是给丢了，一家上下就不能活了。”

    “你这老头儿脑子就是不开窍，和你商量不行，看来是让我们动手了。兄弟，上，别和这老头儿客气。”塌鼻子的男子冲旁边另一个一脸虬髯的男子使了个眼色说。

    老人家听了吓得马上跪下，在地上直磕头，头也不敢抬，他心里祈求着各方神佛保佑，就在这时，就听“噗！噗！”两声，然后就是人倒在地上的两个声音，然后就没动静了。

    老人家趴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又趴了片刻，才听到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人家，请起来吧，贼人已经被我制服了。”

    老人家一听大喜，他忙抬头，借着灯笼里放出的光亮，他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他身上背着个包袱，个子很高，相貌虽普通，但身材挺拔，气质不凡，此时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老人家看了看倒在旁边的两个人一动不动，他哆嗦着问：“他们死了？”

    年轻男子看着老汉一笑：“没有，虽然他们拦路抢劫但还罪不致死，我只是对他们小惩了一下而已。”

    “没死就好，多谢恩公了，没想到恩公的武艺如此高强。”老人家感激地说，然后站起身来，心想今天真是佛祖保佑了。

    “不用谢，举手之劳，老人家您这是去哪？”年轻男子看了看老人身后的马车问。

    “刚拉了个小客人去苏康县，准备连夜赶路回平远镇。”老人家说。

    听到老人家这么说，年轻男子眼前一亮：“小客人？那请问您今天有没有见过一个十四、五岁相貌可爱的小女孩，她还带着一只白色的很胖的长毛猫，对了，猫也可能是放在篮子里的。”

    听年轻男子这么说，老人家仔细看了看他，心想，这人一脸正气，不像是个坏人，而且刚才他还见义勇为，救了自己一命，应该可以信任，他想了想，才开口问：“你是这小女孩的什么人？”

    年轻男子一听老人家问他，他脸色一黯说：“我是她哥哥，今天出了点事情，她一气之下离家外出了，我很担心她。”

    “哥哥？”老人家听年轻这么说，不由眼前一亮，应该就是这个哥哥了，他忙问：“你妹妹可是叫小月，你是不是已经派了两个人去了苏康县找你妹妹。”

    年轻男子一听，面露喜色，忙问：“老人家难道见过我妹妹小月？”

    “呵呵，就是老汉我把小月姑娘送到苏康县的。”于是老人家把遇到小月姑娘和路上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劝小月姑娘回家的经过，一五一十没有隐瞒地告诉给了年轻男子，说完又语重心长地劝道：“你当哥哥的，就要让着点妹妹，我看她脸色不太好，眼睛也红肿着，看来是哭过了，你要是找到她，别再让她伤心了，她还是个孩子呢。”

    年轻男子听了老人家的话，脸上又是一黯，他轻叹一声，点了点头：“这次我要找到她，一定不会让她再伤心了，老人家，回平远镇还要走很久，您路上可要小心，我这就去苏康县找妹妹。”

    “恩公这就要去吗？可是城门已经关了。”老人看着一脸黯然的年轻公子，心想，这对兄妹看着可不太像，小月姑娘可是美貌多了。他又想想，也许两人不是兄妹而是小情侣吵架，想到这儿，他释然了，看着一脸黯然的年轻男子，他心想，看来恩公心里也不好受，自己就别太多说了。

    “我自有办法进城，您抓紧时间赶路吧，时候不早了。”年轻男子叮嘱道。

    “那这两个人？”老人家指了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个壮汉，他担心年轻男子一走，两个人再追上自己，那自己可就惨了。

    “至少还需要一个时辰，他们才会醒，而且醒了以后他们的脚也不好走路了，这样的人不小惩一下，他们还会出来害人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去追您的。”年轻男子轻描淡写地说。听得老人又是一阵心惊，但想想年轻男子说的也对，他点了点头，就千恩万谢地谢过年轻男子，然后往平远镇的方向而去。

    年轻男子见老人家走远了，他从没有密封的包袱里取出了一只信鸽，然后在信鸽的脚裸上绑上一根黄色的丝线，这是他和嫣红约定好的，原来这个年轻男子就是阿牛，他此时戴着面具，他抖臂将信鸽放飞，他估计嫣红收到信鸽以后，很快就会把消息告诉慕风和另外两拨人，慕风就会往北到苏康县来和他会面的。

    见信鸽往平远镇的方向而去，阿牛松了口气，现在知道了小月的消息，让他心里舒服多了，当知道小月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起，他内心就如翻江倒海一般，他强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慕风要比他冲动，要是他也冲动了，情况就会更加混乱。在通知完嫣红，安顿好张大婶和店里的事务后才出发，算算已经比慕风他们晚了一个时辰左右。

    阿牛没有选择骑马，而是施展轻功步行抄近路去苏康县，他算了算时间，小月如果是直奔苏康县的话，那么就应该快要到了，他走了很久，因为没路了，才转到官道上，没想到到了官道不久，就碰到了刚才的事情，也凑巧救了老人，得知了小月的事情。

    想起小月，阿牛心中轻叹，小月，看来你真是不懂慕风的心，他对你的好，难道你不明白吗？他的苦你又明白多少呢，希望这次找到你，你们两个能冰释前嫌吧，可是小月，你怎么这么任性，这样负气出走，会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啊，想到这儿，阿牛心里又是一阵心痛。

    感受着心里那份异样的感觉，阿牛面上又浮起一抹苦笑，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想自己对小月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后来他觉得小月一直把他当哥哥，那自己对小月的感觉也应该是兄妹之情，可能自己没有妹妹，所以对小月特别珍惜吧。他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心中就坦然了很多，他现在只希望慕风能早点得到消息，尽快赶到苏康县。

    想到这儿，阿牛看了看地上的两个壮汉，他皱了皱眉然后俯下身，在每个壮汉的右腿上捏了一下，这样不会要了他们的命，只会让他们以后行动不便，不方便害人。

    处理完两人，阿牛施展轻功向苏康县城而去，片刻功夫，就到了苏康县城的城门前，他看了看紧闭的城门和高高的城墙，便没有继续向前，而是顺着墙根找到了一个没什么人偏僻的地方，然后提气在墙上轻点了几下，便翻上了墙头，又趁着没人注意他，几个起落，就翻到了城中。

    进了城，走了片刻，就到了最繁华的一条大街上，阿牛看了看青砖铺就的街道，他从京城来的时候，曾在苏康县住过一晚，所以对这里多少有些了解，这个苏康县原本比平远镇热闹，来往的客人也多，但最近因为南宫公子和小月打赌的事，让平远镇风生水起，来往的客商增多，已经超过了苏康县。

    阿牛停了片刻，就沿着这条青砖路往前走，一边走还没忘记给慕风留下记号，这样慕风就能更快地找到自己，每经过一家食铺或饭馆，他都要进去看看他猜想，小月和维克多现在应该是在某个饭馆里大吃大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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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人世险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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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的车子出了城，小月看着面前的青砖路，心里虽然还有一点酸楚，但更多的是新奇和刺激，她提着手里的篮子，顺着青砖路往繁华的街道走去，看着两旁鳞次栉比的店铺和食寮酒肆，小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自己这次果然没出来错，这里一点也不比平远镇差。

    这苏康县好像看着要比平远镇大的多，两旁的店铺也不必平远镇少，她一边走一边想找个饭馆先大吃上一顿，这个维克多，要是不填饱他的肚子，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她原本就有开啃得猪的打算，所以她沿路一直关注着这里的小吃，走了一会儿，发现都是些馄饨、包子、面条之类很常见的东西，也没什么特色。

    小月摇了摇头，古代的饮食看来很单一，如果自己真的能在平远镇开一家啃得猪，肯定受欢迎，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开啃得猪的事情，直到维克多在篮子里说了一声：“小月，怎么还没到吃饭的地方呀，我都快饿死了。”她才惊觉，她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大路，走到了一个很宽的巷子中。

    她刚想退出巷子，就见有三个人提着两盏灯笼，迎面走过来，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还在低声说着什么，小月一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别是抢劫的吧，还没等她想明白，三人就走近了，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三个男人，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不是打劫的，只见这三个人都穿着差人的衣服，应该是衙门里的衙役。

    三人中一个尖嘴猴腮的衙役看了小月一眼，眼前似乎一亮，他给了另外两个衙役一个眼色，便上来问：“你看着有点面生，是从哪里来的？往哪里去？叫什么名字？”

    小月见是衙役，心想人家也是例行公事，就像是现代警察查身份证，于是她很合作地说：“我是今天刚到苏康县的，是从平远镇来的，想去京城，我叫阿丰。”她没说自己的名字，也一时没想起其他名字，就把阿丰的名字用上了。

    尖嘴猴腮的官差上下打量着她，眼珠上下一转继续问：“你是一个人来的吗？还有没有同伴？来这里做什么？”

    “我是一个人来的，是想来游山玩水的。”小月很平静地回答。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是干什么的？”另一个衙役上下打量着小月问。

    “家里只有一个远房婶婶，开了一家小吃店。”小月一边回答一边想，这里检查可够仔细的，问这么多问题。

    “那就是说，你家中就只有一个女人了？”两个官差中一个高个的听了也是眼中一亮，他盯着小月问。

    看到小月点头，他冲尖嘴猴腮的衙役点了点头、小月见他点头，以为没事了，就想离开。没想到尖嘴猴腮的衙役从怀里掏出一个铁链子猛地套在了小月的头上，把小月搞得莫名其妙。

    “太好了，云尚，我们终于找到你了，你居然敢越狱逃跑，你胆子也太大了点。”尖嘴猴腮的衙役得意地喊着。

    虽然铁链子套在了头上，小月还是保持着冷静：“我不叫云上，你们认错人了。”

    “云尚你就别狡辩了，你这个小白脸儿，别以为换了身衣服，我就认不出你了。”尖嘴猴腮的衙役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纸上面好像有个人像，在小月的面前一晃，小月根本还没看清上面画的人的模样，他就把纸又放回了怀里。

    “我真的不是什么云上云下的，好吧，我实话和你说，我是个女的。”小月见瞒不过了，就放下了头发，露出了女子的模样，篮子里的维克多知道出了事，却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见小月打开头发，变成了一个女子，三个衙役一怔，但马上又哈哈大笑起来，尖嘴猴腮的衙役说：“原来你一直女扮男装，那更是罪加一等，云尚，这下你跑不了了，跟我们走吧。”他把铁链一拉，差点把小月拉了个踉跄。

    这时旁边那个个高的衙役一把把小月手里的篮子抢了过去，口中说：“篮子里装的什么？这么金贵？”他打开篮子盖，就看到一只白猫面带惊恐地看着他。

    “还以为是什么金贵玩意？原来是只破猫。”他把篮子整个扔了出去，维克多从篮子里摔出来，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掉在了地上，摔得腰生疼，他没顾上疼，赶忙爬起来，向小月瞧去，他急得团团转，但也无济于事，他毕竟是只猫，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又怎么保护小月呢。

    “谁给你们权利乱抓人，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小月怒斥着，她算明白了，这几个人就是想把自己抓走，至于自己是谁，并不重要。

    “王法？我们几个就是王法，别废话，你是乖乖地不说话，老老实实跟我们走，还是我们给你打晕了，把你抬着走，你选一个吧。”尖嘴猴腮的衙役说

    “好，我走，我看你们能得意到几时。”小月知道这时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可不想被人打晕，她看了看维克多的方向，维克多正看着她，好像没有摔伤，她松了口气，她冲维克多点了点头，希望维克多能明白她的意思，回去找阿牛和慕风来救她。

    “快走，怎么这么慢吞吞地，是不是要让我给你打晕，然后抬你回去。”尖嘴猴腮的衙役又狠狠地拉了一下铁链，恶狠狠地说，小月又差点摔倒，她站稳了身形，心中叹道，这就是自己任性惹的祸，自从到了古代，她遇到的人大多都很善良，让她忘记了人世的险恶，更忘记了在古代，是没有天理和王法的，想到这儿，小月心中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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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勇敢的维克多（上）

    “快走，别磨蹭。”尖嘴猴腮的衙役推了一把小月厉声说道，小月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心想，在古代哪里有正义，有王法，一个弱女子想要主宰自己的命运可真是太难了，下次见了阿丰，一定要让他教自己一些武功，即使不能自卫，逃命也好。

    她又回头看了看远处，由于他们走的都是偏僻小巷，除了灯笼中微弱的亮光外，其他地方基本是漆黑一片，但她相信，维克多应该就在她附近跟着，她看了一眼高个子的衙役大声问道：“你们这是打算把我带到哪去？”

    “少废话，当然是带你去大牢了，那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高个子衙役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

    “那我犯了什么罪，你要带我去大牢？哦，是云上犯了什么罪？”小月在最初的慌乱下渐渐地镇静了下来，她还有慕风和阿牛，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被人抓走，就一定会来救她的，而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给他们提供更多的线索。

    听到小月提云尚，尖嘴猴腮的衙役点点头：“这样就对了，老实点，你的罪还能轻点，云尚，原本你纵火伤人，被判流一千里，没想到你今日居然越狱伤人，还私自放了另外两名犯人，现在罪加一等，一共要流两千里，今晚你睡个好觉，明日就启程了。”

    听着尖嘴猴腮的衙役的几句话，小月看了看身后，希望维克多能听到，以前她看过不少古代的大戏，戏中也有讲过，犯人逃跑，差人为了免受罪责，有时会拿那些陌生的外乡人代替，原本以为这些都是戏文里编的，但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有机会碰到。

    小月心里很明白，自己即使反抗，也不会有任何的帮助，说不准还要有皮肉之苦，既然是流放，不是什么死罪，那自己还不如见机行事，耐心等慕风和阿牛来救自己，想到这里，她反而不害怕了，她现在只希望维克多能聪明点，尽快找到慕风和阿牛。

    就在小月心里想着维克多的时候，维克多就躲在阴影处，尾随着小月，他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他的心里这个悔呀，早知道这里会出事，还不如让小月去来西县城呢，怎么这么倒霉，好好一个假期就这么泡汤了。

    他现在什么主意都没有了，只想着要跟着小月，不能把小月丢了，他就这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小月的后面，小月和衙役的话，他也听到了，听到小月要被流放，维克多瞬间大脑一阵空白，他心中一阵阵后怕，要是小月真出了事，自己可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就这样维克多一直看到小月被带着走到了一个大院门前，门口有两名衙役把守，两名衙役见三人回来，还带着个姑娘，其中一个彪悍的衙役问：“老三，你们回来了？逃犯呢？有没有抓到？”

    “齐哥，我们回来了，这不，我们抓了云尚回来。”尖嘴猴腮的衙役得意地说。

    “云尚？你说她是云尚，老三，云尚不是个男人吗？”齐哥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原来云尚一直是女扮男装，她可狡猾的很，是吧，齐哥，要不是我们把她抓回来，明天咱们怎么启程去象元沟啊。”高个子衙役哈哈地笑道。

    齐哥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月，小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他哈哈一笑：“不错，果然是女扮男装，差点让你给骗过了，老三，你们辛苦了，不知道另外两个犯人有没有抓到？今晚如果抓不到，明天不能启程，朝廷要是怪罪下来，大家都是吃不了兜着走。”说道这里，他的面色又凝重了起来。

    “我们这就去抓，今晚一定抓到，保证不会误了明日的行程。”老三点了点头，小月听了心想，不知道还有谁要倒霉了。

    而站在远处的维克多，自然也听到了这一切，他目送小月进了大院，才泄了气一般地坐在了地上，听说明天就要启程，他真是心急如焚，他在原地来回走了无数圈，也没想出一个好办法。

    这个相元沟是哪呀？一听就像个穷乡僻壤，古代的戏他也看过，知道要是流放，到了那边估计是要做苦工的，有搬石头，筛沙子，总之都没好活，先别说到了那边，就是在这路上也没有好日子过，大太阳晒着，风吹着雨打着，总之到了地方，要是身体好的，还能留半条命，要是身体不好的，路上说不准就完了。

    这可怎么办，明早就要启程了，时间太紧了，就是现在他赶回平远镇搬救兵，也赶不上了，何况他们来的时候，是坐着车来的，根本不知道路是怎么走的，现在城门又关了，早知道这样，路上碰到那两个人，还不如当时就让他们把小月带回去呢。这下怎么办，维克多急得团团转。

    维克多又看了看前面的大院，他心里还是不太放心，万一人给抓进去了，在牢里严刑逼供，让小月受尽皮肉之苦，那可怎么办，可怜的小月，想到这儿，他决定还是先冒险进去探个究竟，然后再想办法救小月。

    维克多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来到了大院的院墙下，沿着院墙寻找能进去的地方，他期待着某个地方能有个狗洞，但走了一圈，也没看到一个大点的窟窿，看来只好是爬墙了，结果转了一圈，只发现了一棵树，树干是光溜溜的，只在很高的地方，才有一个大的枝桠，能伸到院内。

    维克多望着光溜溜的树干，心里这个悔，早知道下午就不吃那十一个包子了，这样体重还能轻点，他仰头看着月色中那高高的枝桠，头一阵发晕，他摇了摇头，差点就要放弃，但一想起，小月现在有可能在在遭受南瑞国十大酷刑，什么老虎凳，辣椒水，竹签肉，想到这儿，维克多不由地打了个激灵。

    他怒目看着那棵树，心中幻想着小月正在遭受非人的待遇，果然，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热血也开始沸腾了，他现在有些庆幸，幸亏自己吃了那十一个包子，才让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他向后退了数步，做了个助跑的姿势，瞅准目标，他大吼一声，身体猛地窜出，张牙舞爪地向树干扑去。

    也许是老天保佑，也许是肉包子起了作用，维克多这一跳，跳出了他生平最好的一次成绩，他成功地抓住了树干的高点，他紧紧地扒在树干上，心中庆幸，猫果然是老虎的师傅，他努力地向上爬去，也不管爪子处带来的疼痛。

    过了片刻，在维克多的努力下，在肉包子热量的帮助下，维克多终于爬到了树杈上，他长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往下看了看，他的头又是一晕，差点从树杈上掉下去，吓得他四只爪子牢牢地抱着树杈，身体颤抖着。

    好高呀，比当初从翠花那里逃出来时的那棵树可高多了，想到翠花，维克多脸上又挂上一抹笑颜，那个笨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自己还真有点想她了，等这次安全的回去，自己就去找翠花，一定要把她找到。

    “喵！”这时一个黄色的影子一下子窜到了维克多面前，好奇地看着不停颤抖地维克多。

    “原来是只猫！走开！你这只笨猫！”维克多看着面前那个毛茸茸地黄毛猫，烦躁地说着，他现在可没心情和猫玩，他还有正事呢。

    黄猫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维克多一眼，就在树杈上轻跳几下，轻巧地跳进了院中，看得维克多一阵无语，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结果又差点从树杈上掉下来，吓得他腿直抖。

    他看着前方，就快到了，你很勇敢，你很勇敢，维克多心中默念着，然后四爪并用匍匐前进，走了不知多久，他终于到了墙头上，他刚想大声的欢呼，就发现墙里居然没有树。

    他往下看了看，头又是一晕，他心想，看来包子消化完了，自己要尽快进去才行，时候可不早了，说不准小月现在都已经疼得晕过去了，他看看下面的草地，上面的草还是挺高的，他咬咬牙，用爪子把眼一蒙，跳了下去。

    想像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他安全地落在了草地上，看来猫果然是有九条命的，他欣喜地抖了抖身上的草，一边小跑着，一边大喊着小月的名字。

    “小月，你在哪？我是维克多！”维克多沿着墙边，一边跑一边大声叫着，足足找了有十多分钟，也没找到，他下意识地抹了一把头，才想起来猫是不出汗的，他伸了伸舌头，好像舒服了点。

    维克多一边走，一边叫小月，走了好半天，都没一点动静，他从一开始的“小月你在那儿？”，变成了后来的：“小月，小月-，你可别晕，我来救你了。”声音中已经渐渐带出了哭腔。

    就在维克多要绝望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很小的声音：“维克多，是你吗？维克多？”

    是小月的声音，维克多心中狂喜，找到小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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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勇敢的维克多（下）

    他马上停住了脚步，看着面前的房子，这是一件高大的房屋，就在两米半高的地方，开了一个很小的圆洞，上面带着木栅栏，看来这里就是牢房了，而这个小洞是让犯人透气的。

    他趴在墙下冲着里面大叫：“小月，是你吗？”

    “是我，维克多，我是小月。”小月有些欢快地声音响了起来。

    维克多惊喜地刚要回答，就听到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叫什么叫，你找揍呢吧，大晚上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休息。”

    维克多忙往身后左右看了看，没人呀，哪来的声音。这时就听小月说：“小妹妹，不好意思，我想家里人了，吵到你了。”

    原来是和小月一起在牢里，维克多松了口气，他又喊了一句：“小月，你没受罪吧，别担心，我想办法救你出去。”

    “维克多，你别管我，明天我就要启程去象元沟了，你赶紧想办法去通知慕风和阿牛，我一切都好，你别担心。”小月的声音中带着焦急。

    “你鬼喊什么呢，大晚上的，你已经把野猫都招来了，一会儿说不定就把狼也招来了。”年轻女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说小妹妹，我刚才已经说对不起了，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小月有些愠怒地声音响起。

    “怎么着，还不让人说了，你有病啊，大晚上发神经，我怎么那么倒霉，原本以为到大牢里能舒服地睡一觉，没想到碰上你这个神经，没事在这里自言自语。”女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听得维克多一阵火，这谁呀，这么牛，敢说小月，她不想混了吧，嘿，小爷我这暴脾气，他看着两米半高的圆洞，圆洞上有个窗沿，大概有十公分宽，看来这牢房的墙是很厚的。

    果然怒火是能给猫以力量的，维克多胸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他又一次展示了自己的潜能，他飞身一跃，成功地用两个前爪扒住了窗沿，然后左右扭动着上了窗沿，他整个身体，都到了窗沿上，才凝神向下望去。

    这是一个很小的牢房，牢房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挂着一个油灯，油灯里散发着微弱的光亮，牢房的地面上是厚厚的稻草，小月正在屋里来回地走着，看样子没有受伤，维克多这才松了口气。

    “你走什么走，看得我头都晕了，说你呢，你再走来走去的，小心我揍你啊。”女孩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妈的，维克多许久都没骂人了，但此时他忍不住骂了出来，他向出声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一身红衣的小女孩，正四肢伸开不雅地仰躺在草地上。说她小，是因为听声音，她比小月的身音更稚嫩一些，而且身高似乎也比小月矮上一点。

    相貌看不太清，但好像肤色很白，脸型是鸭蛋脸，看样子应该不难看，就这个小屁孩啊，人不大，脾气不小，出口成脏的，不知道家长是怎么管教的，维克多鄙夷地看了她一眼。

    “小月，我是维克多，我现在就在这个小窗户这儿，你还好吧。”维克多向下大喊了一声。

    “我就说吧，你发疯把野猫招来了，死猫，滚开，离本姑娘远点。”小女孩蹭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对着维克多大喊道，这时维克多才看清她的相貌，双眼皮，大眼睛，皮肤白皙，居然是个小美人，虽然还稚嫩了些，但却带着一股野性的美，确切地说，就像是一只会抓人的小野猫。

    “你快走吧，快去找慕风和阿牛，我会照顾自己，你也小心。”小月一脸惊喜地看着维克多。

    “我现在就救你出去，你等着。”维克多看着面前的木栅栏，他算了算，这个洞还不算太小，小月的身体也没准能从洞里出来，栅栏一共三根，也不是太多，他想了想，长吸了口气，一口咬在了木栅栏上。

    “哈哈，太搞笑了，这猫居然在吃木栅栏，我还是头一个看到吃木头的猫呢。”小女孩大笑了起来。

    “维克多，你赶紧走吧，这样行不同的，就是我从这里出去，也出不了大院的门。”小月看着正努力啃着木栅栏的维克多，眼中涌起了一层水雾。

    “不行，我要试试，小月，万一能从这里跑呢，现在城门关了，平远镇根本回不去，即使能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走，我怎么找人救你啊。”维克多看着下面的小月，心中一阵酸楚，他更努力地啃起了木栅栏。

    “你快走，慕风和阿牛不是已经派人找我来了，虽然现在还没找到，但也许很快就会再有人找来的，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要去象元沟，那你就在城门附近等慕风或是阿牛，说不准，他们过两天就会到了。”小月为了活命也顾不上旁边的小女孩了。

    “你的猫？”看着小月对着维克多大喊，红衣小女孩明白点了。

    小月点了点头，红衣小女孩看了看小月，又看了看维克多，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她腰都弯了，她一只手支着腰，一只手指着小月说：“你可真有意思，你和一只猫说那么多干嘛，这不是对牛弹琴吗？猫也真够逗的，使劲咬那木栅栏，他不会真想把栅栏咬断，救你出去吧，那它不就是只神猫了，哈哈，简直太好笑了。”

    小月懒得理她，她心疼地看着正努力咬着栅栏的维克多，看维克多不听她的，她也有些着急，她急中生智，大喊着：“维克多，我命令你不许再咬了，不然把你所有的工资都扣了，你的养老金账户也取消了。”小女孩一听小月这么说，笑得更厉害了。

    小月说完看到维克多一停，心想这招果然有效，她刚要松口气，就见维克多又努力地咬起木栅栏，看样子比刚才更坚决了。

    小月心中一暖，眼中瞬间起了一层水雾，她想了想，才带着哭音说道：“我现在好饿啊，真想吃肉包子，我快饿死了。”这还真不是完全在演戏，她是真的想哭了。

    她一边低头喊着，一边留意上面的声音，啃木头的声音果然停了。她心中偷笑，看来还是这个方法好。

    “小月你饿了？好，我去给你买肉包子。呀，我没钱啊，怎么买？”维克多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小月从怀里摸出一两银子，刚才被抓进来的时候，还没等狱婆搜她的身，她就把整个钱袋都给了那个狱婆，说是孝敬她的，狱婆拿了她的银子，也就没为难她，只是象征性地在她身上摸了摸，只要不带武器就行了，她成功地保住了脖子上慕风给她的玉坠，这个可是她的宝贝。

    也是因为银子的原因，她被分到了这个人少的牢房，跟一个一身红衣的小女孩一起，虽然她把钱袋都给了狱婆，但她对银钱一向谨慎，她出门前为了安全，把银子分成了两份，一份放到了钱袋里，另外一份，被她藏到鞋子里。

    而这一两就是她身上剩的最后一点银子了，她看了看站在木栅栏后的维克多，拿起银子冲着那个洞扔了过去。

    只见银子笔直向维克多而去，维克多“啊！”的一声就不见了，然后是“咚！”的一声，似乎是有东西坠地了，小月吐了下舌头，“小月，看来你黄瓜没白看，眼力有长进啊，我买肉包子去了，你在这里等我啊。”维克多的声音又传了进来。

    “吃了肉包子，你就赶紧到城门那给我蹲着去，万一慕风他们进城了，找不到我，我不是就惨了，维克多，我谢谢你还不行吗，你赶紧去吧，别耽误了。”小月一听维克多还要回来，脸立即垮了下来，她哭笑不得地看着那个小洞，心想，求你了，这么小的洞，我万一要是爬不过去，卡在里面，不是更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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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危在旦夕

    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看来维克多已经走了，小月松了口气，无力地靠坐在了墙边，墙壁上带着一股发霉的味道，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觉得好累，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她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喂，我说你，你叫小月？”红衣女孩坐在了小月面前，眼睛盯着小月看。

    “我是叫小月，你呢，小妹妹，你叫什么？”小月看了看面前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皮肤白皙，肤质细腻，鸭蛋脸，挺翘的小鼻子，圆圆的眼睛，双眼皮，长相虽然很好，但却老是恶狠狠地看着别人，嘴巴也不干净，老是骂人，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育她的。

    “我干嘛要告诉你，还有我再警告你一次，你别叫我小妹妹，一、我并不小，二、我和你不熟，对了，你有没有吃的，我饿了。”红衣小女孩翻了翻白眼，然后盯着小月问。

    “我哪里有吃的，这牢里不管饭吗？”小月奇怪地问，她来的时候，红衣小女孩就已经在了，难道牢房里的犯人没人管？

    “我哪知道，我也是刚来的，也就比你早一会儿。”红衣小女孩摇了摇头。

    “那你犯了什么罪？”看这小姑娘凶神恶煞般的样子，说她杀人，小月都信。

    “你才有罪呢，看你就不是只好鸟，犯事了吧，听说要发配到象元沟呢，象元沟，我可知道，那离这里可远了，要一直往北走，一直要走到没有人烟的地方，而且那里很冷，冷得人眉毛都要冻掉了。”红衣小女孩煞有介事地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留意小月的表情。

    “一直往北走，走到没有人烟的地方，还很冷，我知道了，那里不是象元沟，那里是北极。”小月好笑地说，见小月笑了，红衣小女孩皱了皱眉。

    “北极？没听说过，很远吗？我知道了，你骗人呢吧，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没一句实话。”红衣小女孩气鼓鼓地说。

    “真的有北极，只是太远了，去的人很少，那小姑娘，你不是被抓进来的，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自己进来的啊，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了，没地方吃住，还有人追杀我，听说牢房里很安全，还能有饭吃，有地方睡，我就偷了两个馒头，就被带到这里来了。”红衣小女孩轻描淡写地说道，听得小月又好气又好笑。

    “有人追杀你？为什么啊？”小月看着一身红衣的小女孩，突然想到了路上碰到的那两个人，她忙问：“追杀你的是不是两个男人，一个男人有些肥胖，脸上有痘，一个男人是个书生打扮，相貌普通？”

    “咦，你见过我的两位师兄？”

    “他们是你的师兄？那他们为什么要追杀你？”这次轮到小月惊讶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老几啊，我困了，要睡觉，你别再自言自语地发疯了，不然小心我揍你。”红衣小女孩冲着小月挥舞了下拳头，就躺在草地上闭上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红衣小女孩，她也就十二、三岁吧，小月无语地摇了摇头，她站起身，看着那个小小的天窗，天窗那里还有月光能照进来，看着上面的三个小木条，小月想，虽然这几个小木条不是很粗，但维克多的牙咬上去，想必也很疼吧，这个小家伙，可真够笨的，就不知道找点工具，也比用牙靠谱啊，希望这次他能听自己，早点把慕风和阿牛找来。

    想到慕风，小月觉得鼻子有点酸，慕风，是我错了，如果这次我能安全的回去，我再也不任性发脾气了，一定乖乖地听话，维克多，一切都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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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多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小声地嘟囔：“扔银子就扔银子吧，扔我干嘛呀，摔死我了，银子，啊！银子呢？”维克多想起银子，也顾不上疼了，他四处寻找着，终于在草丛里找到了那一两银子。

    “小月饿了，要吃东西，这一两银子买什么给她吃呢？”维克多看着面前的银子，心里琢磨着。

    “对，豆包，小月最喜欢吃豆包了！”维克多想起豆包，他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吐沫，这一两银子能买多少个豆包啊，他用爪子数了数，兴奋的眼睛都发光了，他也不管银子是否干净了，他叼起了银子，就向刚来的路跑去。

    维克多借着月色很快溜到墙根下，看看高而光滑的围墙，维克多又傻眼了，就在这时，他听到一阵车轮的声音，他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就见一个中年男子推着一个大车走了过来，维克多赶忙闪到一旁，等中年男子走进了，维克多闻到了一股泔水的酸味。

    他赶紧捂住了鼻子向车上看去，只见车上放着两个盖着盖子的大桶，酸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维克多看看有门，看来这个人是来收泔水的，收完泔水，他就会离开的。维克多咬了咬牙，走在了泔水车的下面，泔水车往前走着，果然很快就到了大院的门口。

    “齐哥，还没换班呢？”推车的中年汉子开口打着招呼。

    “是啊，还要一会儿，周老六，明天早上有批犯人天亮前就要出发，你记得早点来收夜香。”维克多听到另一个衙役说道，他心想，天亮前出发，那不是时间更紧了，说不好四更就要起身了，维克多脸上一垮，小月啊，看来我今天是把你救不出去了，只能帮你买几个豆包，让你吃饱了上路了，呸呸，竟说这不吉利的话。

    周老六答应了一声，就出了院子，维克多一直走在车子下，又被周老六的腿挡着，也跟着无惊无险地出来了。他走出了一段距离以后，才从车下跑开，周老六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定睛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维克多跑远了，才把银子扔在了地上，长出了一口气，这法子倒不用爬墙了，但自己差点给毒气毒死，也不是一个好办法，不过幸好是出来了。他看了看左右，咬起银子朝大街上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留意路线，以免把自己弄丢了。

    终于他走到了繁华的大街上，现在的时候已经晚了，路上的饭铺大部分已经关了门，只有不多的几家在做生意，维克多小心翼翼地走着，注意着路上的摊子，走得他腿都酸了，终于听到了一个声音：“肉包子，豆沙包，三文钱一个。”

    虽然喊话人的声音带着嘶哑，但维克多却如听天籁一般，他快速跑到了摊子前，果然，借着摊子前灯笼里的光亮，维克多看到一个木牌上写着王记大包三文钱一个几个大字。

    木牌前站着一个黑胖子，他面前放着一个大篮子，后面还有一个大蒸锅，但已经熄火了，看来也是等着收摊，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包子，嘴里还吆喝着。

    维克多看着黑胖子面前的篮子，能看到冒尖的大包子，他心想自己买点肉包子，给小月买几个豆沙包，一两银子足够了。

    想到这儿，他笑了，他把银子放在了地上，冲着黑胖子大喊了一声：“胖子，买六个肉包子，三个豆沙包！”喊了两遍，才想起来，自己是只猫，他心想，这只猫原来的身体一定很笨，怎么自己变成猫以后，脑子也跟着发锈了呢，他给了自己一个理由，一定是原来这猫的身体闹的。

    没想到这时，黑胖子注意到了维克多，黑胖子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维克多，维克多心想，拼了，希望黑胖子能看懂他的手语，他坐在地上，指了指面前的银子，又指了指篮子里的大包子。

    黑胖子一下子怔住了，他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维克多，维克多以为他明白了，高兴地比划了起来，黑胖子眼睛亮了，他又看了看左右，突然蹲了下来，捡起了维克多面前的银子，擦了擦，放到了怀里。

    终于明白了，维克多欣慰地想着，他就等着拿包子了，没想到这时黑胖子伸出一只脚，冲着他就踢了过来，嘴里还喊着：“谁家的死猫，跑这儿发疯来了，不过也好，有银子白拿，死猫，滚开，别耽误大爷我做生意。”

    维克多吓得往旁边一躲，才逃过了这一脚，他看着黑胖子，大吼道：“还我银子！你这个死胖子！”黑胖子见他没走，又是一脚踢过来，维克多身子虽然又躲了过去，但还是感觉有一股劲风从身边闪过，他瞬间感觉自己的毛根根竖起，他怒目看着黑胖子，然后张牙舞爪地向黑胖子扑了过去。

    原本他的计划是把黑胖子扑倒，然后在他脸上猛抓几下，趁他吓晕的时候，从他怀里把银子拿走，再拿走几个豆沙包。可是等他扑到了黑胖子的身上，觉得就像是撞到了一块肉墩子上。

    “死猫，抓我，不想活啦，啊！”黑胖子被维克多吓了一跳，他用手去抓维克多，维克多趁机用爪子在他的手面上抓了几道伤痕。

    黑胖子大叫一声，向维克多扑去，维克多腾地一跃带翻了篮子，篮子一下掉到了地上，从里面滚出来十几个大包子，维克多看到包子，眼前一亮，他一下纵起，跳到了篮子边。

    “死猫，看我不抓到你，扒了你的皮。”黑胖子见篮子掉在了地上，心疼地大叫着。

    维克多准确无误地从篮子里叼出了一个豆沙包，向小巷的方向跑去，心中高兴地想，小月，豆沙包买来了，你等等我。

    刚跑了没多远，一个东西打在了他的腿上，他腿一软，动作就慢了，什么东西？还没等他看清是什么东西，嗖嗖两声，他的身上，和头上又各中了一记，尤其是头上那个，打得他一阵晕，什么东西，他咬牙继续向前跑，嘴里还咬着那个豆沙包。

    就在这时，“嗖嗖”又是两声，维克多的头上和身上又狠狠地中了一记，维克多在倒下前，终于看到了打他的东西，居然是包子，“完了！小月！”他只来得及想到这句话，然后就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哈哈，死猫，看你跑，还想和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谁。”黑胖子得意地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白猫，白猫紧闭着双眼倒在了地上，嘴里还咬着一个豆沙包，他从白猫的嘴里把豆沙包拽了出来，扔到了一边。

    他厌恶地看着地上的白猫，伸出了一只脚，将白猫踢到了路边，白猫也没挣扎，依旧紧闭着双眼，“死了？真没意思！还想和你玩玩呢。”黑胖子又在白猫身上补了两脚，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了他的摊位前。

    他看了看地上散落的包子，皱了皱眉，他把包子都捡了起来，又在上面吹了吹，才小心地放到了篮子里。他收拾好了摊子，把东西都装上了车，就推着车往家走。

    经过刚才那个地方，他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的白猫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多肉，可别浪费了，能炖一大锅呢。”想到这儿，他眼前一亮，他小跑着过去，拿起了地上的白猫，拿起来才发现，白猫的嘴角处正往外流着血，血虽然不多，但还是流了一小片，在月光下看着有些吓人。

    “死猫，你做了鬼可别找我啊，我可没想着把你弄死，是你太不经打了。没搞两下，就挂了，我这就回家把你炖了，让你早登极乐世界。”黑胖子把白猫从地上拿了起来，白猫的头无力地垂着，他把白猫的前爪绑在了车的前把上，哼着小曲向家的方向走去。

    想着一会儿就有一大锅香喷喷的猫肉吃，黑胖子的口水流了下来，他用手抹了一把，心想，有肉无酒多扫兴，先去买点酒，回家好吃肉。

    他推着小车，走到了一家还没打烊的饭馆前，冲着里面大喊了一声：“掌柜的，给打一斤酒！”

    他的喊声惊动了饭馆门口一桌上坐着的一个年轻男子，他正低头看着面前的那碗面，听到黑胖子喊，就随意地抬头看向他。

    当看到黑胖子车把上的那只白猫时，年轻男子的目光瞬间收缩，他仔细看了看，霍地站了起来，迅速地走到了黑胖子面前，指着那只白猫厉声说：“这只猫？你是从哪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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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救治

    “这只猫，你是从哪得来的？”年轻男子厉声说道，黑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年轻男子，一身布衣，两手空空，个子很高，身材挺拔，但样貌太普通，除了目光有些骇人外，其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他是从小打架长大的，还学过几年功夫，见年轻男子这么对他说话，他的火腾地就上来了。

    黑胖子把推车放好，双手交叉活动了一下关节，关节一阵阵嘎巴作响，他挑衅地一扬头问：“小子，找死呢，你不知道----”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小刀上锋锐的刀刃让他打了个激灵，一动也不敢动。

    黑胖子偷瞥了一下拿着小刀的那双手，那是一双白皙细腻如女子一般的手，他又看了看那双手的主人，那个年轻男子，此时年轻男子的面上正带着愠怒，好快的身手，黑胖子心里叹道，他知道今天是碰到高人了，他的那点功夫连自保都不可能，他忙说：“英雄饶命！”

    “你老老实实地和我说，这只猫你是从哪得来的？”年轻男子语音低沉地说。

    黑胖子见年轻男子似乎对这只猫很上心，他脑筋一转，脸上露出了谦卑的笑容，口中说道：“捡的，我是从路上捡来的。”

    “捡的？你从哪里把他捡来的？这只猫是怎么死的？它的旁边有没有一个年轻女子？”年轻男子问出了一大堆问题。

    黑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推车，上面的招牌朝下放着，他松了口气，才小心翼翼地说：“就在前面的大街上，我看它死在路边，就把它捡了起来，当时它身边真的没有什么女子。”

    年轻男子刚要继续发问，突然看到白猫的口中有两滴鲜血掉了下来，他心中一动，收起了手中的小刀，快步走到车把前，用手轻轻一扯就扯断了拴着白猫的绳索，白猫从车把上掉了下来，年轻男子也不顾白猫身上的血迹，伸手一抄，把白猫抄在了怀里。

    年轻男子伸出两指放在了白猫的嘴巴前，然后又摸了摸肚子，片刻后，他面上一喜，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黑胖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随手向伙计一丢，伙计顺手便接住了，再抬眼看，年轻男子已经没了踪迹，黑胖子抹了一把头，头上已经布满冷汗，他也没心情喝酒了，推起小车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年轻男子抱着白猫，趁着夜色施展轻功，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点亮了烛台上的蜡烛，把白猫平放在了桌子上，翻看着面前的白猫，白猫的下巴上染了一大片血迹，看着有些惊人，身上的白毛也是乱糟糟的，腿边靠近肚皮的地方还带着瘀青，两只眼睛紧闭着，头耷拉着，要不是身上传来的热度，真会让人以为它已经死了，但看现在气息奄奄的样子，似乎也是凶多吉少。

    “维克多，维克多”年轻男子皱着眉看着白猫紧闭的双目，轻轻地唤道。这个年轻人就是易容后的阿牛，刚才他已经把苏康县大大小小的饭馆找了一遍，也没有小月和维克多的踪迹。

    但阿牛并没有太担心，心想也许小月先去找地方住了，因为下午消耗了太多内力赶路，他觉得腹中饥饿，就找了个饭馆要了一碗面，没想到居然在面馆碰到了受伤的维克多，一开始他以为维克多已经死了，心里也很难过，但他更担心的是小月的安危，维克多出事了，那小月呢？

    虽然阿牛心忧小月的安危，但想想当时维克多只不过是丢失了，小月就那么在意，要是维克多这次这是一命呜呼，阿牛都不敢想小月伤心欲绝的样子。

    阿牛试着把内力徐徐地送入维克多的身体，他不敢一次送入太多，只用了不到一成的功力，维克多毕竟是只猫，能不能用人的方法来救，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只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阿牛一边输入内力一边看着维克多，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放到了维克多的嘴前，感觉维克多的气息虽然要比一开始好上一点，但依旧非常微弱，看着维克多紧闭的双目，阿牛心想，这样不行，还是应该去找郎中。

    想到这儿，他从床上扯下一块布，包起维克多，走出了他住的来客喜客栈。他在路上问了几个路人，知道苏康县城里最有名的大夫是四海医馆的马郎中，他问了医馆的位置，就直奔四海医馆而去。

    到了四海医馆门口，医馆的门还开着，阿牛抱着维克多进了门，里面一个伙计见阿牛进来忙迎了上来笑着问：“这位公子，请问您是来看病，还是来抓药的？”

    “是来看病的，马郎中在吗？”阿牛看了看医馆内只有这个伙计一个人，馆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伙计听了看了看阿牛笑着说：“您要是看病，请明早再来，马郎中已经歇下了。”

    阿牛听伙计让他明天再来，他皱了皱眉说道：“是个重伤的病人怕拖不到明天了，你和马郎中说一下，病人已经来了，马上就可以看，诊金加倍！”

    医者父母心，伙计一听说有重伤的病人，也不敢怠慢，忙去了后堂，过了片刻功夫，就从后堂里请出了一个五十多岁身材不高的老者，老者一边快步走出，一边口中问伙计：“病人呢？怎么受伤的，有没有问清？”

    “重伤的病人听说已经来了，我就没问，师傅您看看就知道了。”伙计答道。

    马郎中看到在屋里走来走去的阿牛，看着不像是重伤的病人，忙问道：“重伤的病人是否在门外？这位公子，你把病人抬进来吧。”

    “病人就在这里，多谢马郎中了，这个病人对我很重要，你一定要把它治好。”阿牛指了指怀中的布包。

    “原来是个婴儿，快，放到桌上，我来看看。”马郎中看到阿牛怀中的布包，他的眼睛有点不太好，没看清布包里是什么东西，倒是那个伙计，看到布包里露出一个猫头，惊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师傅，布包里不是婴儿，是只猫！”伙计看了阿牛一眼，小声地在师傅耳边说道。

    “啊？一只猫？你说重伤的病人不是人，是一只猫？”马郎中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徒弟。

    “不错，是一只猫，现在这只猫危在旦夕，听说马郎中是这苏康县最有名的大夫，这只猫对我很重要，请一定帮忙。”阿牛把维克多放在了桌子上，布包打开，当马郎中看到布包里确实是一只半死不活的猫的时候，他一脸怒容。

    “这不是胡闹吗？猫生病，要找兽医，你怎么找我这个给人看病的郎中，不行，不行，不是我不想治，实在是我不会治，这位公子，你赶紧带着你家的猫去找兽医吧。”马郎中说完就要回后堂。

    刚走了两步，就被阿牛拦住了，阿牛看着马郎中说：“现在的兽医多是给牛马治病的，能不能给猫治病，也不好说，而且他们的医术粗陋，肯定不能和你相比，只要你帮我治好了这只猫，要多少银子都好说。”

    多少银子都好说？为了一只猫？马郎中上下看了看面前的年轻男子，一身布衣，一双布鞋，两手空空，胸前还有一些血渍，不像是能拿出很多银子的人，不过他看那只的白猫确实奄奄一息，又见这个年轻男子目光中都是关切之情，也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他点了点头，走回来仔细查看维克多的身体，阿牛见他肯给维克多治病，松了口气，马郎中从头到脚把维克多都检查了一遍，才为难地对阿牛说：“公子，你也知道，不管病人生的什么病，我们都需要靠望、闻、问、切来辨证治病，如果是人，我还可以用金针施救，可现在病人是只猫，这让我很难办。”

    “那就用给人治病的方法治，只是按婴儿的分量给药就可以了，我刚才也查看过他的伤痕，应该是外力导致的内伤出血，不知对不对？”

    “这倒是个好办法，我可以试一试，不过这只猫的牙还掉了两颗，它身上的血有一部分是牙上的血，并不都是吐的血，如果都是吐的血，它当时估计就一命呜呼，也不会活到现在了，连我都很奇怪，这小家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马郎中看着眼睛紧闭的白猫说。

    “你的意思，它的病并没有那么严重对吗？如果真是这样，它为什么一直都没醒，而且气息也很微弱。”阿牛看着马郎中说。

    “那倒不是，这只猫虽没有大的外伤，但内伤还是很严重的，再加上也留了不少血，所以很虚弱，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都说猫有九条命，看来是真有可能啊。”马郎中点头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阿牛问，他必须把维克多安顿好，才能尽快出去找小月。

    “我先给它开个治内伤的方子，再用些人参吊命，希望能有救它一命，只不过这人参要是用普通的价钱虽便宜，但药效差。”马郎中有些犹豫地说。

    “那就用百年老参再加上百年灵芝，只要能把猫救活，一切都好说，今晚我还有要事，猫就放在你这里了，这是四十两银子，剩下的，明天我再给你送来。”阿牛毫不犹豫地说，说完把怀里仅余的四十两银票放在了桌子上。

    “四十两先应急吧，不过我有言在先，这只猫我只能是全力救治，但如果它晚上死了，也是伤重不治，和我无关，如果公子可以答应，我马上开始救治，如果不行，就请公子立刻把猫带走。”马郎中脸上依旧带着为难的表情，能不能救活这只猫，他也没有底，只能看运气了，他也没想到这个公子能用这么多钱来救一只猫，四十两银子都够买几十只猫的了。

    阿牛想了想，他还要去找小月，慕风又没有赶来，也只能如此了，他点了点头：“好，就依你，猫死了也与你无关，但如果你能把它救活，那除了诊金之外，我再给你五百两。”阿牛心想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慕风这个大财主在，别说是五百两就是五千两也不过是小事一桩，果然马郎中听完脸上露出了微笑，连说他会全力救治白猫，让伙计取来一个软垫，把维克多放到了垫子上。

    把维克多安置好，阿牛才放心地从四海医馆里出来，他想了想，看来还是要联络上白鹰的人，自己一个人找小月，力量还是单薄了些，阿牛用嫣红教给他的联络方式，很快就联络上了被派到苏康县的两个人。

    阿牛以本来面目见到了两个人，那两人正为没找到小月发愁，见到了阿牛，自然是大喜过望，阿牛带他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才把找到维克多的事情告诉了两人，但也说了现在维克多深受重伤，小月下落不明的情况，交待了他们今晚务必要把苏康县所有的旅馆客栈找一遍，任何可疑情况都不能放过，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在天亮前回到他的住处。

    两人点头离去后，阿牛换了身干净衣服才走出了客栈，站在客栈的门口，看着头顶被乌云遮了大半的月亮，阿牛眉头皱起，一缕如细丝一般的痛楚抽动着他的心，他在原地停了片刻，才向街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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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自从得知了小月离家出走的消息，慕风的心里就一直不能平静，不知为什么，他老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次小月的出走，会出一些事情，因为这个原因，他片刻也不敢耽搁，带着白鹰、赵春和另外两人赶往来西县城。

    一路上慕风的脸都是冷冷地，连白鹰都不主动找他说话，以免被他的怒火烧身，慕风从一开始走的时候说了句出发以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他的内心一直翻搅着，一直有一团火焰在灼烧着他的心，小月负气离家出走，都是因为他，这让他既担忧又难过。

    这段时间他在家中一直备受煎熬，好不容易才谈好了条件，能够回来继续帮小月，而且也不会有人对小月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为了来帮小月，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首先是安馨儿知道了他的事情，要来平远镇住一段时间，他不能阻拦，而且还要护送她一起来，再有就是他们的婚事提前了，将会在明年的元月举行。

    这让他的心情一直不好，连好多年都不发的胃病，也爆发了，回家的这些天他根本没吃多少东西，胃也是经常疼，每次疼起来，他都是靠打坐练功来驱赶病痛的。

    马一直向前跑着，慕风坐在马背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一直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狠心，就算是将来不能和小月在一起，但至少现在也要让小月开心，慕风一想起小月下午看到他时先是情不自禁的惊喜，然后看到他对她那么冷漠，就控制不住伤心而去的时候，他的胃就隐隐作痛。

    就这样马跑了一路，慕风的心就灼痛了一路，往来西县城的路比较难走，一路上都是坑坑洼洼的，虽然他们的马都是千里挑一的良驹，但赶到来西县城的时候，城门还是关了。

    “风弟，城门已经关了，怎么办？”白鹰看着脸色一直不好的慕风，小心地问道。

    慕风听了，冷冷的向城门上看了一眼，城楼上灯火通明，有不少官兵在把守，几个官兵还在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叫门。”慕风冷冷地说了一句。

    “要让他们开门，就要用腰牌，那不就暴露身份了？”白鹰看了一眼一脸阴霾的慕风，忍不住提醒。

    “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暴露身份？”慕风看着白鹰和身后的几个随从，心中叹道，如果自己是个普通人就好了，如果他是个普通人，他一定会让小月幸福，可惜，每个人的出身都是命中注定，自己决定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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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风尘仆仆（上）

    这时城楼上已经有官兵注意到了城下的一行人，马上就有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当晚当值的刘千总，刘千总举高手中的火把，向城外望去，只见城门外停着五匹黑色骏马，骏马上端坐着五个男子，但天黑看不清相貌，官兵冲下面大喊道：“何人在城下逗留？速速离开！”

    白鹰听完楼上的喊话，看了看一脸严肃冷峻的慕风，心中念头一转从怀中掏出腰牌，手臂轻抖，腰牌就直飞上了城楼。刘千总刚问完话，就见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向自己飞来，他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暗器，想要躲闪，已是不及，心里正暗道，这下完了，只能随手一挡，没想到，来物并没有什么力道，轻轻一碰，就落在了地上，他举起火把走进，把东西捡了起来，东西入手沉甸甸的。

    旁边两名小兵也凑上来看，当三人看到腰牌上写着的几个大字的时候，刘千总吓得手一抖，火把掉在了地上，火把的木柄砸在了他的脚面上，他哎呦一声，清醒了过来，他看着旁边同样一脸惊讶的两人，声音颤抖着说：“快！快！你们跟我亲自下去迎接。”两名小兵知道事态严重，点了点头，见刘千总的腿还有些哆嗦，两人忙扶着他，三人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城楼。

    慕风看着面前紧闭的城门，心里依旧想着如何尽快找到小月，就在这时，城里起了些许喧哗，城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跑出三名官兵，跑在最前面的是个千总，三人飞快地来到慕风几人面前，刘千总刚要屈膝跪倒，却见眼前几人都衣着普通，除了坐骑神骏之外，似乎并不是他想到的那几个人，但腰牌他仔细看过，绝对是真的。

    刘千总心念一转，手托腰牌，恭敬地一揖到地：“卑职刘海波见过几位大人，几位大人远来辛苦了。”旁边的两个小兵举着火把，也跟着恭敬行礼。

    白鹰接过腰牌放到怀里冷冷地说：“我们有重要任务在身，今晚要进城，关于我们来这里的消息，我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否则，这个卫千总你也别干了，回家住地去吧。”

    “是！是！请几位大人放心，对几位大人的行踪卑职绝不会透露半句，几位大人现在即可进城。”刘千总听说要是泄露半句就要回家住地，他心里这个悔，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报名字了。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几个男子，心里在猜测这几人的身份，后面的三个彪形大汉的神情像是随从，前面两个年轻的男子应该是做主的，就是这做主的两个年轻人衣着差了些，尤其是其中一个一脸冷峻的英俊男子，更是穿着一身处处可见的布衣，虽然气质不凡，但毕竟有些寒酸，几人风尘仆仆，像是刚从远处赶来的。

    虽然他已经看到了腰牌，但他觉得眼前的几个人不像是府中的小主子，看样子倒像是给主子办事的人，但即使这样也绝不是他能得罪的，别说他了，即使是他的上司郑大人见了人家也是点头哈腰的份，所以他没有选择，只能是言听计从。

    “这样最好，你的名字我记下了，这次要是做好了，不让别人打扰我们，，以后有机会给你提个城门吏做做。”白鹰一本正经地说，他看了慕风一眼，慕风面上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他是做对了。

    白鹰心想，这个刘海波也是眼拙，总是恭敬地看着自己，看来还不知道这里真正的头是谁，他要是聪明点巴结下风弟，别说是个正七品的城门吏，就是个正五品的守备也不是什么难事。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卑职刘海波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任何人打扰众位大人。”一听说，有机会能让自己升官，刘千总的眼睛都亮了，他一脸谄媚的笑着，手和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嘴里又把自己的名字大声重复了一遍，看得旁边两个手下直撇嘴。

    刘千总说完忙抢先跑回城中把城门开了一半，另两名小兵也恭敬地闪在一旁，慕风见城门开了，他轻提马缰，率先进了城，白鹰和赵春几人也跟着进了城，刘千总见几人进城后，就一直往繁华的街道行去，并没有回头。

    他长出了一口气轻叹道，这几人果然是派头十足，也是，你得看人家是给谁在办事，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威风一把就好了，可惜，自己没这个命，他一边轻叹，一边手一挥，让手下把城门关了，他抬头看了看被乌云遮了大半的月亮，摇了摇头，带着自己那两个手下又上了城楼。

    “风弟，下一步我们怎么做？”白鹰看了看沉默的慕风，慕风的目光正看着街道两旁的店铺。

    “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再安排别的。”慕风想了想沉声说道。

    “好，那就住这家吧，这家看着不错。”白鹰指着不远处一家挂着灯笼的客栈说，客栈的大门很气派，一看就是一家大客栈。

    慕风点了点头，他对住在哪里并不在意，他当先向客栈走去，到了门口，就见客栈的招牌上写着迎客居三个字，名字倒是不俗。他翻身下马，白鹰几人也跟着下了马。这时门口有招呼的伙计，见几人过来，先上下打量了一下，才微笑地对白鹰说：“几位大爷，可是要住店？”

    “对，你把最好的四个房间准备出来，再给马喂点草料和水。”白鹰拍了拍马背和伙计说。

    伙计这才注意到那五匹油光发亮没有一丝杂毛的黑色骏马，虽然他对马不太懂，也知道这几匹都是好马，就光这五匹马就能值不少钱，原本的轻视之心去了不少。

    他口中忙客气地招呼：“大爷您放心，马交给小人就行，保管把草料和水喂足。不过我们店里的天子第一号天房和地房都有人住了，只剩天子第一号人房是最好的了，要二十两银子一个晚上，剩下的三间只能给您准备天子第二号房了，就在天子第一号房的对面，要十两银子一个晚上----”

    伙计还要继续说，白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了他的手上说“别那么多话，赶紧带我们去房间，再备些茶水，我们还有要事。”

    伙计接过银票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二百两的银票，他们这个迎客居是来西县数一数二的大客栈，普通人根本住不起，都是给那些来往的富商准备的，刚才他见几人衣着寒酸，还怕他们付不起房资，此时见到银票，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他忙招呼来另两个伙计，把几个人的马牵去了马厩。

    伙计引着几人上了楼，在一个房间门口站住了，他看着白鹰微笑着说：“这位大爷，这就是我们天字第一号的人房了，您就住这里，另外几位的房间就在对面，不过您要四个房间，不知道怎么住呢？”他刚才一直没明白五个人要四个房间做什么，都是男人，最多三个不就够了吗？

    “风弟你住这里，我住一间，其他三人住两间。”白鹰向身后一伸手，赵春把一个包袱递到了他的手上，白鹰把包袱给了慕风，慕风接过包袱看着白鹰几人说：“你们收拾好，马上过来找我。”就进了人房，关上了门，白鹰听了点了点头。

    伙计见到居然是那个穿着最寒酸的男子进了人房，还用命令的口气吩咐给钱的那位大爷，他心里只呼走眼，没想到这些人的头居然会是这个一脸冷漠的布衣男子，他心中存着好奇之心，带着几人各自去了房间。

    慕风关上了房间的门，他感觉胃比下午的时候疼得要严重了一些，他微皱着眉，脱去鞋，盘膝坐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运起内力，最近每当他胃疼的时候，他就靠打坐练功来缓解疼痛。

    过了一会儿，就听门外白鹰的声音说：“我进来了。”慕风睁开了眼睛，白鹰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几块点心，他看到慕风盘膝坐在床上担心地问：“胃又疼了？要不要吃颗药丸？我把药带着呢。”

    “不用，练练功就好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吃药。都准备好了吗？我们马上出发。”慕风把鞋穿好，站起了身。

    “你胃不好，中午就吃的不多，刚才又一直赶路，先把这几块点心吃了，也不差这一会儿。”白鹰把盘子放在了桌上，坐在了桌子旁。慕风看了看，盘子里是几块比较松软的点心，做的还算精细，他知道白鹰是关心自己，特意让人准备的，坐在了桌旁，他拿起盘子上的筷子，夹起点心吃了起来。

    “风弟，我看你也别太着急，小月是否来了这来西县还不清楚，不如你就在这房间中不要出门，我带着他们几个去找就行，你最近身体不太好，还是别太劳累了。”白鹰关心地说。

    “我一定要亲自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次小月怕是要出事，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小月，我才放心。”慕风咽下一口糕点一脸凝重地说。

    “既然这样，你把这几块点心吃完，我们就出发。”白鹰也担心小月出事，小月真要出了事，那天就要塌下来一半了，以风弟的脾气，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让人发狂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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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风尘仆仆（下）

    白鹰看着正低头吃着点心的慕风，心想，馨儿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苏康县了吧，她一定很不开心，想想那绝美的娇颜不管慕风如何冷漠对她都是一脸笑容的时候，白鹰的心就是一痛，半年多前他陪着慕风来到平远镇的时候，已经下决心要把馨儿忘记了，而且他也以为自己就快成功了。

    可是这次回去一见到那绝美的容颜，一听到那如空谷幽兰般动听的声音，他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了，这些天他的脑海里总是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女子，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是现在他才知道，想要放下已经很难了。

    馨儿是风弟未过门的妻子，但他知道风弟的心里只有小月一个，馨儿要是过了门，日子会比现在更难，为这个事这几天他不知道想了多少回，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不但要让风弟幸福，也要让馨儿幸福，如果能这样，让他做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但如果不成功，馨儿绝不能嫁给风弟。

    “吃完了，我们走吧。”慕风看着白鹰，这些天白鹰总是失神，他也注意到了，他和白鹰虽然不是亲兄弟，却比亲兄弟还要亲，白鹰对他一向是无话不说的，可白鹰最近有些心事重重，等这次把小月找到，慕风打算和白鹰好好地谈一谈，看到底有什么事在困扰着他。

    白鹰听慕风说话才回过神来，见慕风已经把盘子中的点心吃完了，才点了点头，站起了身，慕风也站起身，两人出了门，门口赵春几人早就在外等候，见两人出来，忙躬身施礼，慕风在外一向很低调，不喜欢别人叫他公子，也讨厌别人提到他的家族，在外他也只说自己的名字，从不提自己的姓氏。

    慕风点了点头，吩咐了几句，大家就各自去找小月了，慕风和白鹰负责找所有的店铺，只要是开着门的不管是吃的还是玩的都要找一遍，而赵春几人则是去找所有的客栈和旅店，尤其是那些小的旅店，慕风估计小月不会去住像迎客居这样的地方，特意嘱咐赵春他们几人要多留意那些小的旅店。

    两个时辰后，按照说好的时间，慕风和白鹰回到了迎客居，他们找遍了来西县的大街小巷，也没有小月和维克多的踪迹，他们只能寄希望于赵春他们三个了。两人刚上了二楼，就见赵春三个人正在房间门口来回地走动，听到两人的脚步声，赵春回头一看，一脸惊喜地迎了上来。

    赵春知道二公子不喜欢别人提他的身份，所以他站在两人面前一躬身说：“小人刚刚得知，丰公子那里传来消息，小月姑娘是去了苏康县城。”

    白鹰听到这个消息大喜过望：“真的？太好了，还是丰厉害，这才多会儿就有小月的消息了，那风弟，你看我们是住一晚明早再出发，还是？”他看着眉头略有些舒展的慕风问道。

    “连夜出城，我有预感，这次小月一定有事，我们不能有任何耽搁，要马上赶到苏康县。”慕风沉声说道，他觉得今晚很烦躁，老是感觉要有事情发生，虽然知道了小月的消息，但他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他必须亲眼看到了小月，他才能放心。

    白鹰就知道慕风会这么想，他吩咐了赵春几句，就回房间收拾了，片刻后，几人又站在了迎客居的门口。

    赵春告诉了伙计他们几人要离开，已经让伙计把马都牵了出来，那个伙计就是收了银子的伙计，听说他们要走，伙计担心几人和他要剩下的银子，忙连声地挽留：“几位大爷，城门要明早五更才开呢，你们走这么早，也出不了城，不如住到明早再走吧。”

    看着伙计面上的为难之色，白鹰心知肚明，他微笑地说：“我们来过的事情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不知道，剩下的银子就都归你了。”

    “啊，谢谢大爷，小人今晚从没见过几位大爷，几位大爷走好。”伙计听说剩下的银子都赏给他了，脸上立刻堆满了惊喜，听伙计这么上道，白鹰微微一笑，慕风已经上马等着他了，白鹰翻身上马，赵春三人也跟着上了马，五人又向城门方向驰去，这次路上已经没有行人，慕风也没有了顾忌，当先向城门驰去，白鹰几人紧跟其后。

    刘千总正在城楼上走来走去，自从知道自己有可能升官，刘千总就有点站不住了，一晚上一直哼着小曲，身边的人也看出了今天刘千总今天心情不错，反正也没什么外敌，守城的几个小兵都嘻嘻哈哈的聊着，要是平时刘千总总要说上两句，今天他心情好，也没计较。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城中传来，马蹄的声音在静寂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一直精神健烁的刘千总眉头一皱，心想这是谁，深夜在城中纵马奔驰，他拿起身旁的火把，向城中照去，就见五匹熟悉的黑马转瞬间便停在了城下

    他一惊，又仔细看了看，这时就听下面有人厉声说道：“来者何人，城门已经关了，要是出城，五更再来。”

    刘千总惊得差点从城上掉下去，他忙大喊一声：“小卫，住口！”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城楼，又看到了他熟悉的五个面孔，他冲着小卫使了个眼色，就一脸恭敬地对白鹰说：“卑职刘海波见过几位大人，几位大人这是要出城？”刘千总又特意把自己的名字念了一遍。

    白鹰点了点头：“事情已经办完，我们要连夜出城，你速开城门！”

    “把城门打开！”刘千总对手下吩咐着，手下人听了马上把城门打开了一半，刘千总站在白鹰的马前笑着说：“大人，您可别忘了答应卑职的事。”

    “放心吧，我记着呢。”白鹰点了点头，慕风看了刘千总一眼，就先骑马出了城，刘千总见了摇了摇头，心想，这年轻人真没规矩，每次都是他先走，也不等等自己的上司，这样在别人手底下办事，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呀。

    刘千总见白鹰点头答应，忙满怀欣喜的闪在一旁，白鹰几人才打马出了城，见几人走远了，刘千总才让人把城门关上，关上了城门，小卫凑到了刘千总面前问：“头儿，刚才那几个人是谁呀？看着挺威风的。”

    “威风估计也是表面，你没看他们这些给主人办事的，风尘仆仆地赶来，这才两个多时辰，连觉都不能睡，又要连夜赶路离开，还不如我们呢，五更一到，就能换班，回家好好睡一觉，高兴了来点小酒，日子多快活，难哪，你看里面那个年轻人脸色苍白，身材消瘦，估计就是给累的，也不容易啊。”刘千总叹道。

    “可不是，还是我们好，吃的饱，睡的香，没什么烦心事。”小卫点了点头，他刚还羡慕那几个人的威风，现在听了头儿的话，觉得自己的日子这么好，应该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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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小月可能出事了

    今晚的月亮被乌云笼罩了大半，星星也大多躲在了云层的后面，让整个夜空都是灰蒙蒙的，此时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五匹没有一丝杂毛的黑色骏马正在路上飞驰着，跑在最前面的那匹马上是一位瘦削的年轻男子，此时他英挺的眉峰正微皱着，面色也带着苍白，身上因为赶路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似乎丝毫不在意，只是不停地催动胯下良驹向苏康县城的方向驰去。

    跑在后面的四匹马，也不敢耽搁，紧紧跟在了年轻男子的身后，年轻男子的马就这样又不停地跑了将近两个时辰，才渐渐地慢了下来，年轻男子见马慢了下来，知道马是累了，他看了看天边的那一抹朝霞，才慢慢地把马停在了路边，然后翻身下马。

    后面的几人见他下马，也跟着下了马，有人过来接过年轻男子手中的缰绳，把马带到路旁吃草休息，这几人正是风尘仆仆赶往苏康县的慕风和白鹰几人，从来西县离开以后，他们几乎没有休息一直赶往苏康县，在路上白鹰还收到了安馨儿已经连夜赶到了平远镇的消息。

    白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慕风，慕风听了，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不要把我们的行踪告诉她。”别的什么都没问，这让白鹰有些苦恼，他想，现在馨儿应该会很不开心吧，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动人的倩影，对于慕风对馨儿的冷淡，他能理解，但却不能接受。

    虽然白鹰知道慕风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但想想那个总是对慕风处处维护，处处关心体贴的馨儿此时一定是在黯然神伤，他的心就有些疼，要不是现在小月的事情很紧急，他恨不得立刻就问问慕风，为什么要这样对馨儿。

    但此刻，白鹰看着慕风消瘦苍白的脸庞，他一句也问不出来，他拿起一个水袋递给了慕风轻声地说：“风弟，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到苏康县了，你昨晚到现在也没吃多少东西，我给你拿点干粮吧。”

    慕风接过水袋，打开袋口，喝了一口问：“白鹰，丰有没有再发消息来？”他一晚上都觉得心比平时跳的要快，人也很烦躁，似乎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现在天都亮了，可丰那里却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目前还没有，等进了城见到了丰，自然就清楚了。”白鹰沉声说道，他也觉得奇怪，苏康县应该有他两名属下，再加上丰，一共三个人，丰既然已经有了小月的消息，那为什么到现在也没通知他们小月已经找到了呢。

    “希望没事发生，不吃干粮了，我们尽快赶到苏康县和丰汇合。”慕风又喝了几口水，把水袋递给了白鹰，就向自己的马走去，虽然他已经一个晚上没休息了，但身体的疲惫却赶不上内心的焦灼。

    慕风的心里一直就像有一团火在烧，那团火炙热得让他快透不过气了，他的眼前老是浮现出小月那梨花带雨的面庞，这让他的胃不时地像针扎一样的痛，他真的很怕小月出事，不，别说出事，就是一个小手指被弄伤了，也是他决不允许的。

    白鹰看着慕风瘦削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虽然是小月改变了慕风，慕风认识小月以后比以前开朗了，爱笑了，可是小月也让慕风活得更辛苦，更累了，原本慕风健康的体魄，现在也变成了胃病缠身，尤其是这次回去，在那个权倾天下的大宅里，慕风究竟经历过什么，自己是一无所知，只是后来才听说，馨儿要跟着来平远镇，这让他很诧异，他问过慕风，慕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要来就来吧，他同意让她来，我也没有办法。”

    白鹰当然知道慕风说的那个他指的是谁，天下会有几个人这样称呼自己的亲生父亲呢，虽然从风弟八岁起，他们父子的关系就不好，但从半年多前，他们的关系似乎更恶劣了，白鹰一直想知道慕风半年多前为什么要离开家，但慕风却什么都不肯说，这让他很郁闷，但也没有办法，慕风的性格，就像是个闷葫芦，什么事都装在心里，跟谁都不说。

    和他相比，似乎丰更了解慕风，慕风心里在想什么，即使不说，丰也总能猜到，虽然丰经常外出云游，一去就是好几个月不见踪影，但丰和慕风的关系却一直都很好，两个人既像知己，又像兄弟，看来慕风的心结，还是需要丰来帮他解开，这次见了丰，白鹰打算和他好好谈谈慕风和小月的事情。

    看着慕风日渐消瘦的脸庞，白鹰的心里很难过，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痛苦呢，慕风是这样，馨儿是这样，而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白鹰，走吧。”这时耳边又传来了慕风的声音，白鹰抬头一看，才发现慕风已经上了马正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他点了点头从赵春手中接过马的缰绳，也翻身上马，赵春三人见少主已经上了马，也跟着上了马，慕风深深地看了一眼白鹰，才腿上用力，当先向前驰去，白鹰收敛心神也紧跟其后，赵春三人跟上白鹰，五人向苏康县的方向驰去。

    天已经亮了，路上的行人渐多，慕风几人放慢了速度，虽然五人的衣着都很普通，但他们那五匹千里挑一的良驹还是引来了很多行人的侧目，这次要不是事情很紧急，白鹰是不打算用这些马的，毕竟它们太扎眼了一点。

    因为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慕风几人的马是越跑越慢，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才到了苏康县城下，看着城门前排得老长的进城队伍，慕风的眉头皱了皱。

    白鹰看着拖儿带女，推着菜车的大队，小声在慕风旁边说：“要不要亮一下身份，这样能早点进城。”

    “想别的办法吧，我不想惊动太多人。”慕风淡淡地说。

    白鹰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赵春沉声说：“不要惊动太多人，想办法让我们早点进城。”

    赵春接过银票，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就翻身下马，向守城门的官兵走去，慕风见城门口百姓非常多，骑马有可能会碰到人，也翻身下马，白鹰几人也跟着翻身下马等候。

    白鹰看着赵春走过去，和守在城门口的小兵说了几句，就把银票偷偷递给了小兵，并伸手指了指他们几个，小兵看了点了点头，赵春走了回来对白鹰说：“少主，我们不用排队，可以马上进城了。”

    果然是有钱能买鬼推磨，白鹰听了冲慕风点了点头，几人就在众多老百姓不太友善的目光中进了城，白鹰还清楚地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几个大男人，也不排队，真不要脸！”要是在平时，他可能也会很有规矩的排队进城，但今天事情紧急，也就不拘泥于小节了。

    五人进了城，很快就通过联络方式在附近的大街上找到了那家客栈，白鹰看着面前有些破旧的小客栈，心想，丰，你难道就不能找个象样点的住处吗？白鹰无奈地进了客栈，客栈的大堂很小，柜台后站着一个有些老眼昏花的老掌柜，见有人进来，才抬起了头。

    白鹰估计丰是用阿牛的名字订的房间，便自己过去询问，老掌柜听完白鹰的话，哆哆嗦嗦的拿过一个本子，查了半天，才找到了阿牛的名字，白鹰怕搞错还把丰的相貌和老掌柜形容了一下，看是否是同一个人，老掌柜想了想却说不是，这让白鹰有些奇怪，门口的记号，应该不会错，丰应该就是住在这里的。

    “是不是你记错了？这么多客人，你一时没记住。”白鹰看着眯着眼看他的老掌柜说。

    “我怎么能记错，别看我年纪大了，我的记性可是很好，何况我这个客栈只有十个房间，十个房间里都有什么客人，我能不知道吗？”老掌柜有些着恼地看着白鹰。

    站在一旁的赵春听了差点笑出来，一共就十个房间，您还查那么半天，还好意思说自己记性好，但他不敢笑，只能强行忍着，这让他的表情很奇怪，慕风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但赵春还是觉得身上发凉，他赶紧绷住嘴，一本正经地看着前面。

    见老掌柜那么肯定，白鹰也有些吃不准，“掌柜，你口中的阿牛相貌如何？”这时慕风开了口。

    掌柜把他口中的阿牛又形容了一遍，慕风听了点了点头：“就是他了，没错。”

    “你的意思是？”白鹰看了慕风一眼，慕风点了点头，白鹰明白了，以前他就知道丰喜欢戴着自己做的面具掩饰身份，但白鹰并没有真正见过，看来这次丰是戴了面具的。

    “老掌柜，这个阿牛住哪个房间，你带我们去吧。”白鹰说。

    “等等，我看看。”老掌柜又拿起了面前的本子，慢慢翻看着，这让白鹰很无奈，过了片刻，才听老掌柜说：“几位，请跟我来。”

    几人跟在老掌柜的身后，去了后面的小院，小院不大，房间不多，但院子收拾的很干净，老掌柜带着几人在一个房间前停下了，刚要敲门，门霍地打开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男子站在了门口。

    看着面前气宇不凡，相貌出众的年轻男子，老掌柜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刚要说话，一张银票就塞到了他的手里，他展开一看，居然是张五十两的银票，他的眼睛立刻瞪圆了，等他再抬头，门已经关上了，他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银票，高兴地哼着小曲走了。

    阿牛关上了门，看着慕风几人，神色间带着疲惫，慕风还是第一次看到丰这么疲惫，而且丰的脸色也很不好，他没有问，等着丰开口，他知道一定有不太好的消息。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找到小月了吗？我手下的那两个人，你有没有碰到？”白鹰也觉得丰的神色不对，他有些担忧地问。

    “你手下的人，我已经派他们去办事了，对不起，慕风，我没能找到小月，小月可能出事了。”阿牛看着虽然没有开口，却有些紧张的慕风轻轻说道。

    “你说什么？小月出事了？”慕风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漠的脸庞上失去了平静，眼底闪过一抹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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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小月的行踪

    听到这个消息，白鹰的脸上带着震惊，站在他身后的赵春三人也是相互对望了一眼，目光中也都带着惊讶，白鹰看着神色疲惫的阿牛沉声问道：“目前情况有多严重？”这次小月出走，他的属下有很大责任，要是小月真的出了事，他会很内疚。

    “很严重，我们找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有小月的消息。”阿牛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中，神色中带着从未有过的疲惫。

    从发现重伤的维克多的那一刻起，他的心就一直为小月担忧，他找遍了苏康县所有的店铺和可以接待客人的场所，就连青楼赌场都没有放过，可是依然没有小月的踪影，而白鹰的手下也没有好消息传来，小月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

    自己的预感果然是对的，慕风的眉头皱紧了，胃又开始如针扎般的疼痛，该死的，他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丰说话一向很有分寸，他既然说事情很严重，那就真的是很严重了。

    “为什么说很严重？不是还没找到小月吗？”白鹰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慕风，才沉声问道。

    阿牛听了，面色一黯：“我昨晚发现了重伤的维克多，它的伤很重，一直昏迷不醒，能不能活下来还不知道，当时只有它在，身边并没有小月的踪影。”

    “维克多受伤了？”慕风的面上又是一惊，前几天维克多失踪的事情，丰已经都告诉他了，想想维克多在小月心中的份量，小月是不可能置重伤的维克多于不顾的。

    慕风低头沉思着，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小月不小心把维克多弄丢了，可刚经历过维克多丢失的小月，把维克多又给弄丢的可能性并不大，而第二种可能就是小月被人抓走或是被绑票了，无力保护维克多，而且这个抓走她的人下手还很重，居然对一只猫下毒手。

    可小月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平时又和人无冤无仇，又会有谁要害小月呢，这让慕风百思不得其解。

    阿牛看了看沉思中的慕风说：“维克多重伤，如果小月在场，她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所以有很大可能是因为她自顾不暇，现在小月的失踪是人为还是意外，还搞不清楚。”

    慕风听了眼底闪过一抹凌厉之色，他冷冷地说道：“我不管是人为还是意外，我只要小月没事，丰，你好好想想，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小月有没有和谁结过仇？”

    看着慕风的神色，阿牛知道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了，他知道如果找不到小月，慕风有可能会把整个苏康县翻个底朝天，要是在平时他会劝慕风不要冲动，但现在，他也是无计可施，整整一晚的担忧，让他身心疲惫，只要能找到小月，不管慕风如何冲动，他都决定支持到底。

    阿牛仔细想了想才说：“这段时间因为维克多的原因，小月曾经去聚友斋放过一把火，但按说聚友斋的人不应该知道是小月干的，而且聚友斋的人也不太可能跑到这么远的苏康县来找小月的麻烦。”

    放火的事情，慕风昨天下午的时候就听丰说了，白鹰也从嫣红的信中得知了这件事，他心里虽然佩服小月的胆量，但多少觉得小月有些胡闹。

    “现在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白鹰，让人去查查聚友斋，看看有没有情况，还有，既然小月不喜欢他们卖猫肉，就让人告诉他们别卖了。要是他们不听，你就让人再放一把火，把火放大点，只要别伤到人就行。”聚友斋的后台是朝中的大员，这件事慕风听丰说了，所以他才多少给留了些面子。

    白鹰听了，无奈地点了点头，心想，小月胡闹，你也陪着她胡闹，现在居然还要我跟着一起胡闹，不想让他们卖猫肉，说说就行了，何必放火呢，维克多在聚友斋发生的事情，他也从嫣红那里知道了，但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慕风，他怕慕风担心小月。

    “有一个人，比聚友斋的人更可疑，不过这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事情不太好办。”阿牛迟疑了一下才继续说。

    这次没等慕风说话，白鹰先开了口：“既然可疑，就一定要查，有慕风在，什么事情都好办。”

    “我说的这个人就是石浪舞的妹妹石伊芸，我听说石浪舞的家族和江阳王高靖相交甚厚，我担心要是动了石伊芸会牵扯到江阳王，你也知道，那高靖是出了名的小气。”

    阿牛回想起石伊芸最近对小月的所作所为，尤其她看着小月的目光中总是带着不善，再加上他在南宫家听到的石伊芸和她的丫鬟的对话，让他觉得石伊芸有些可疑。

    “石浪舞的妹妹？她和小月有过节吗？”慕风面带疑惑地问，这个名字他还是听小月说过，小月还告诉他，他们曾在清芬苑见过一面，慕风后来想了想，他对这个女子的相貌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很年轻的女子，别的都记不太清了。

    “石伊芸对南宫逸尘情有独钟，但可惜南宫逸尘喜欢的是小月，所以石伊芸对小月一直存有偏见。”

    阿牛心中明白南宫逸尘对小月的心意不仅仅只是喜欢而已，在慕风面前，他一直尽量避免提南宫逸尘和小月的事情，但现在情况很危急，他也顾不上照顾慕风的情绪了。说完这句话，阿牛看了看慕风的神色，慕风只是微皱了下眉，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女人妒忌起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的出来。慕风，我看这个石伊芸很可疑，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一个女人。”白鹰对南宫逸尘的印象原本不好，觉得他喜欢慕风的女人就不对，但后来听到丰说起南宫逸尘的所作所为，又想想自己，便也释然了。

    原本白鹰见南宫逸尘身边有个美貌的石伊芸喜欢他，还希望他能接受石伊芸的感情，但现在听丰这么说，心想，像南宫逸尘这样的绝世佳公子找这样一个善妒的女子，真是有些不值。

    “白鹰，你找人查一下她，看她是否可疑，要真是她对小月不利，不管谁是她的靠山，我绝不会让她好过。”慕风冷冷地说道，右手紧紧地握成了拳，他没想到他才没走多长时间，小月搞出了这么多事情。

    白鹰看着慕风接着说：“还有那个冯员外，也一起查一查吧，昨天我们给了他一个教训，也难保他心中没有怨恨而找上小月，只是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手就有些紧张了，慕风你也知道，现在馨儿已经到了平远镇，我还需要人手保护她。”

    “她身边的宋卓是一等一的高手，武功不在你我之下，对她的安全你不用担心，你留两个人在她身边照应，其他人都去办事。”慕风想起那个面上带着一条伤痕总喜欢戴着斗笠的宋卓，心想如果不是他在身边，安相也不会让他的女儿来这个小镇。

    听到慕风这么说，白鹰想起了那个总是很低调地跟在馨儿身边的宋卓，宋卓的身份一直是个谜，谁也不知道他出身何门何派，但白鹰曾经亲眼见过宋卓出手，他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两人全力出手，也必然会落个两败俱伤，所以有宋卓在，自己确实不用担心。

    馨儿的安全他倒是不用担心了，而馨儿的心情，他现在也是难以顾及，当下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小月，听到小月有可能出事了，白鹰的心也揪紧了，他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慕风的日子已经是够难过的了。

    “小月是到了苏康县城才出的事，刚才那几个可能我们也只是猜测，小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谁都不清楚，白鹰，你告诉嫣红，一定不能让张大婶知道小月出事了，店里的生意必须要继续。”阿牛看着白鹰叮嘱道。

    白鹰点了点头，回头吩咐了属下几句，最后只留了赵春一个人，其他两人先回平远镇找嫣红，然后把刚才他们的话带到，一切让嫣红来安排，嫣红做事，他是最放心的，原本慕风安排嫣红在茶餐厅做事，是为了保护小月，现在小月和他们几个都不在，店里的事务就要靠她了，两名手下点头领命，回平远镇去了。

    见两名属下走了，白鹰的目光看向阿牛，他知道慕风最近的情绪不太稳定，还是听听丰的意见比较好，“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白鹰问。

    “昨晚我们已经把所有小月有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还是一无所获，我画了小月的画像，已经让你的属下去街上问了，希望能有消息，还有就是那只猫，维克多这只猫很通人性，如果它能醒过来，也许会有小月的线索。”阿牛想着那只白猫脸上的表情总是很怪，就好像能听懂人说的话一样。

    “那我们去看看维克多，希望它能早点醒过来。”慕风点了点头，那只白猫确实很通人性，他和小月说话的时候，不止一次看到维克多带着一种很怪的眼神看着他们，那眼神似乎很复杂，不像是一只猫的眼神。

    “还是先找个住处，吃点东西，再去看维克多吧，它现在正昏迷不醒，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丰，你同我们一起住吧，亏你还是堂堂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居然会住在这样的房间里，说出去谁信呀。”白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房间，屋内除了一张破旧的木床，一个掉了皮的桌子，还有几把不太稳的椅子外，就什么都放不下了。

    “我浪迹江湖，一向很随意，不过这里确实破旧了些，好，那我就同你们一起换个地方住住，不过我提前说好，我现在已经是身无分文，昨天身上最后的一些银子也给维克多治病了。”阿牛有些无奈地说。

    “哎，误交损友啊，你堂堂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居然会身无分文。我是服了你了，你这些天的衣食住行我都包了，不，是风弟都包了，是吧，风弟。”白鹰调侃着丰，期望旁边的慕风能放松一些，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慕风都是一脸紧张，这让他很担心。

    没想到慕风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根本没听到他说的话，白鹰看向阿牛，阿牛也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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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在朦朦胧胧中醒了过来，她只觉得头疼欲裂，身上也没有一点力气。这是怎么了？我到底在哪？小月感觉身体下一直在晃动，还能听到车轮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她费力地睁开了眼睛，一阵刺眼的阳光照了过来，让她闭又把眼睛闭上了。

    闭上眼睛，她揉了揉昏沉沉的头，才又慢慢地把眼睛睁开，适应了一会儿，小月才往四周看去。

    这是哪？我怎么被关在囚车里？小月看着自己正靠坐在一辆在电视上才见过的囚车里，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写着囚字的衣服，我这是在哪？小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时她才看到囚车里还有一个小女孩，不过她此时正昏迷不醒，她粉雕玉琢般的小脸蛋，让小月感觉很熟悉。

    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小月揉着脖子，努力地回忆着发生过的事，昨天的情景一慕一幕地闪过她的脑海，她越来越清醒了，看着眼前长长的车队和旁边押解的衙役，小月终于搞明白了状况，看来自己正在押往象元沟的路上。

    可是这个和自己在一个囚车里的人，不就是和自己住在一个牢房里的红衣小女孩吗，她只是偷了几个馒头，怎么也被流放了呢？小月最后记得的，就是天还没亮的时候，衙役给她们送来了早饭，早饭是两碗粥，两个馒头，小月只吃了一个馒头，那碗粥被红衣小女孩抢走了。

    难道粥里有毒？想到这儿，小月一惊，可是自己没喝粥，怎么也晕了，头还这么疼，难道粥和馒头里都有毒，小月赶紧摸摸身上，发现除了头非常疼，身上没有力气以外，还有一只手指上有一片红，小月以为是血，在身上擦了擦，才发现不是，除此之外，身上并没有伤。

    啊，玉坠，小月看着身上的囚衣，马上去摸自己的脖子，才发现慕风给她的玉坠还在，她长松了口气，摸了摸身上的囚衣，发现衣服是直接套在自己原来穿的衣服外的，所以玉坠并没有被摸走，小月拍了拍胸口，心想好险，她还很庆幸，这次出门比较匆忙，没把阿牛给她的手帕带着，不然要是给摸走了，她会心疼死的。

    还好自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头上也不过只有一根簪子而已，小月微笑地往头上摸去，一摸却摸了个空，她赶紧把头摸了个遍，才发现阿丰送她的那只簪子不见了，她只觉得头一阵发懵，她心里这个悔，早知道，她就不戴这只簪子出来了，这么漂亮的簪子，难怪会有人惦记。

    小月眼中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只簪子她好喜欢的，早知道还不如送给张大婶，也好过把它丢了，小月揉着自己的头发，懊恼地靠坐在囚车里，看着头上的烈日和身边一脸严肃的衙役，她心想，维克多，你在哪？希望你能把消息早点带给慕风和阿牛，我能不能从这个破车里走出去，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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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变身为人（上）

    维克多迷迷糊糊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四周是一片刺目的白，这是哪？他揉了揉眼睛，用手一撑坐了起来，看着眼前，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一种颜色，就是白色，无边无际的白色，他站了起来，才觉得身上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啊！我变回人了！”维克多低头一看，惊喜地大叫出来，他低头看着身上考究的黑色衬衫和白色领带，这件衣服他认得，是他在穿越前那晚穿的衣服，他赶紧摸了摸脸，脸上不再是毛茸茸的，而是他熟悉的触感，看来这次真的是回来了，他心中盛满惊喜，左顾右盼地想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样子。

    哈哈，老子又回来了！维克多的心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悦，他向前跑去，跑了很长一段，四周依旧是无尽的白色，让他不知身在何处，这到底是哪？维克多开始冷静了下来，看着周围那茫然的白色，让他心里开始有了恐惧。

    他颓然地坐了下来，才发现地面非常光滑，他用手摸了一下，居然是一尘不染，我到底在哪？我是怎么来的？维克多仔细地回想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想着想着，他瞪大了眼睛，他想起了小月被抓走，自己被人打伤的经历。

    完了，完了，我原来是死了！我说自己怎么这么好命又变回人了呢，维克多懊恼地想着，他看了看四周，不是说阎罗殿都是很阴森的吗？还有那恐怖的十八层地狱，怎么这里却是一片白，牛头马面呢？孟婆呢？，，居然连个鬼影都没有。

    “谁说阎罗殿就一定阴森，你out了！”这时一个有些懒散的男子声音在维克多耳边响起。

    “谁？是谁？”维克多大惊，他看了看左右，根本就没有人，那这声音是从哪发出来的呢。

    “是我！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懒散的男子声音嘻嘻一笑，听得维克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看了看左右还是没人，维克多心想，反正老子也阵亡了，也没什么可怕的了，想到这儿，他又恢复了勇气。

    “你是宇宙无敌大帅哥？吹吧你，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了，你到底是谁？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阎罗殿，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维克多站起身，看着面前的一片茫然的白色大叫道。

    “说你out了，你还不相信，这是我们刚装修不久的阎罗殿，以前的阎罗殿用的年头太久，东西都太旧了，我们也要跟上时代，所以最近我们对阎罗殿进行了重新装修，你现在看到的就是装修好的阎罗殿，怎么样？不错吧。”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没看出来，就是一片白，什么都没有，你就吹吧，吹牛不上税。”维克多撇了撇嘴。

    “哦，对了，我忘了，你还没死，所以看不到这里是什么样子。”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维克多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他惊讶地说：“我没死？那我怎么来这里了？”

    “不过你快死了，你要是想死，马上就可以死。”

    “我没死干嘛要死，我有病呀，你到底是谁，是男人就把你的脸给老子露出来，别在这儿故弄玄虚。”维克多看了看四周，这里确实不像真实的世界，难道真像那个人说的，是装修过的阎罗殿。

    “别看了，你不是就想看看我的绝世风采吗？马面哥哥我满足你！”那个声音说完，维克多就见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不小的裂缝，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张脸从那个裂缝里猛地伸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一个人从裂缝里跳了出来，裂缝又合上了，维克多看了一眼面前这个人，不，确切地说，是一个马面人身的人，他哈哈地笑了。

    “你笑什么？”马面掸了掸身上的衣服，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马面，这个难道就是大家都谈之色变的牛头马面里的马面吗？可是，可是，他看着也太可爱了。

    只见眼前的马面，穿着白色的西服打着黑色的领带，头上的马毛还微卷着，就像是刚烫过一样，一张马脸虽然有点长，但却白里透红，眉毛浓密，眼睛大大的，唇边带着可亲的笑容，就像是卡通中的人物，不但不让人觉得可怕，反而让人觉得很可爱。

    维克多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马面，看着他脸上惊讶的表情，马面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齿：“现在时代不同了，以前的形象太吓人，阳间的人一说起我们，都是些负面的形容词，所以最近经过大会决定，我们都改变了形象，以后更要做到微笑服务。”

    看着眼前可爱的马面，维克多心里最后的一点恐惧也消失了，你别说，这微笑服务确实不错，现在这个马面不但不吓人，反而让人想更多的亲近。

    “你刚才说我还没死，但如果我没死，我为什么会到这里？”维克多现在相信他确实是到阴间来了，但想起刚才马面说的自己没死的话，他觉得很奇怪。

    “虽然你还没死，但也离死不远了，要不要死，都在你一念之间。”马面手一挥，地上就出现了一个沙发，他坐在了沙发上，示意维克多也坐。维克多看着眼前的布艺沙发，他用手按了按，才放心地坐了下来。

    “我当然不想死，虽然做猫的寿命很短，但毕竟还是活着，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还是让我返回阳间吧。”

    “那可未必，如果你死了，我可以让你再穿回原来的身体，继续当你的大少爷。”马面微笑着对维克多说。

    “真的？你说真的？”维克多高兴跳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而且还会让你回到那个情人节的晚上，一切都当是没有发生过。”马面脸上依旧是笑容。

    “等等，等等，这里没有什么阴谋吧？”太容易得来的幸福，让维克多觉得有点不太真实，他满脸疑惑地看着马面，果然是微笑服务，马面的脸上一直是那可亲的笑容。

    “当然没有，绝对没有，我这就帮你还阳，等你睁开眼睛，你就能看到你身边的金发女郎了。”马面微笑地点头。

    “金发女郎？哦，你说的是小美。”维克多点了点头，小美是一个混血儿，那个晚上，他是和小美一起度过的，想到小美那喷火的身材，维克多脑海里闪过了翠花的身影，尤其是翠花救他时那清澈的眼神和她那小美还要完美的身材，要是自己穿回去就见不到翠花了，想到这点，他觉得有点难过。

    不光是翠花，他还看不到小月了，想起小月，维克多突然想起小月还等着自己去救她呢，他坐下来，焦急地看着面前仍然是一脸笑容的马面说：“马面，小月现在怎么样了？”

    “你管她做什么？她也快死了，到时也会到这里报道的。”马面微笑着说，仿佛说的不是人的生死，而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维克多听了大惊道：“什么？你说小月就快死了？她不是只是被流放了吗？慕风和阿牛知道了，会去救她的。”

    “她今晚就会死，等不及别人去救她了，你还是别管她了，早点死了，我好帮你穿回去。”

    “不行，你快说，她为什么要死？”维克多情急地抓住了马面的衣服。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拉我的衣服，这衣服挺贵的呢。”马面把维克多的手拉开，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

    “你告诉我吧，宇宙无敌大帅哥。”维克多见来硬的不行，就换软的。

    “哈哈，我就知道我很帅，看你小子这么乖，我就告诉你吧，她被流放也是冒名顶替，本来她这次没平时那么冲动，没有任性胡为，还是很聪明的，至少能多活些日子，等人来救她，可惜和她一起那个丫头，是个惹祸精，大吵大闹，那些衙役怕拿人顶替的事情败露，所以必须杀人灭口。”

    小丫头，维克多想起了那个出口成脏的红衣小女孩，别看长得不错，可惜是个缺少管教的小野猫，就知道她要坏事。

    “那小月死了，是不是也能穿越回她原来的身体？”维克多想了想，要是真能穿越回去，也未必是坏事。

    “她没你这么好运，你的穿越是个错误，而她是命当如此，所以她死了，只能是重新投胎了。”马面摇了摇头。

    “不行，如果是这样，小月绝不能死，我也不会让小月死的！”维克多在心里做了半天激烈的心里斗争，他想着小月对自己的好，自己绝不能这么不讲义气。

    “你别管她了，现在是你唯一的机会，你现在要是不死，就没机会了，快点吧，赶紧死吧。”马面看着维克多，目光中带着焦急。

    “等等，你怎么老逼着我死呀，我记得你刚才说，我的穿越是个错误，什么意思？”维克多看着马面，觉得他有点可疑，他试探地问道。

    “啊？我说过吗？总之你现在赶紧死，我帮你穿回去。”马面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

    看到马面的表情，维克多笑了，他舒服地靠坐在了沙发中微笑着说：“其实当猫不错，有吃有喝，还有人宠，我还是当猫吧。”

    “谁说的？当然还是做人好，赶紧地吧，再不死就来不及了。”马面看着一动不动的维克多催促道。

    “来不及就算了，我先在这里睡个觉，然后再回去做猫。”维克多看着焦急的马面微笑着说，心想，这里肯定有猫腻，果然，听完他说的话，马面的脸上出现了紧张的神情。

    马面咬着牙说：“好吧，我告诉你，阎王爷和牛头出去会客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估计很快就要到了，我必须要在他们回来之前，把你穿回去。”

    原来是这样，维克多看着马面笑了：“你是不是做了错事，怕他们知道？”马面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知道，我说我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穿成猫了呢，原来我以为是报应，现在我知道了，是你犯的错误，说吧，怎么回事。”

    “告诉你也无妨，你穿越成猫，确实是我不小心犯的错误，谁让我那天喝多了呢，结果按错了按钮，这件事阎王爷还不知道，要是让他发现了，我的罪可就大了，说不好，差事都要没了。”

    “哦，我明白了，所以我受伤了，这样我才能死。”

    “是啊，要纠正这个错误，必须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我就制造了你的受伤，这样让你能顺利的死。所以，你赶紧死吧，我好把你穿回去，就当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马面的脸上的笑容换成了恳求。

    “我要去救小月，等我救完小月，我再死，你就可以把我穿回去了。”

    “来不及了，阎王爷和牛头马上就要回来了，下次机会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马面摇了摇头。

    “那就等下次机会，我必须去救小月。”维克多想想小月要死了，如果他不救，他即使回去做了人，他也不会开心的。

    “不行，我给你两条路，要不，你就回去做你的猫，要不你就回去做你的大少爷，你自己选吧。你只有这一次机会选择。”

    维克多看着表情越来越严肃的马面，知道他说的话可能是真的，他的心里很纠结，如果不死，就要继续做猫，那不管多美的女人，他都不能碰了，可是如果死了，就没人救小月，小月今晚就会死。

    要是自己死了，不但见不到小月，连翠花也见不到了，可是如果自己不死，那自己的寿命才十多年，不管多美的女人，都只能是摸一摸了，维克多挠挠头，做英雄真难，他既不想让小月死，又不想做猫，这可怎么办啊。

    “有没有别的方法？比如说，我还是死了，但我却是穿在一个帅哥的身体里，这样既能救小月，还能做人，两全其美？”维克多兴奋地说，这个方法不错，他一脸希冀地看向马面，马面摇了摇头。

    “帮帮忙吧，宇宙无敌大帅哥，你这么帅，总有办法的。”维克多发现只要一叫马面帅哥，马面就一脸得意，果然，维克多这么一说，马面的脸上又堆上了笑容。

    “不行啊，不是我不帮你，我也无能为力啊。”马面虽然一脸笑容但还是摇了摇头。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在这里等阎王爷了，看他有没有办法。”维克多语气中带着威胁。

    “别，我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马面见维克多要等阎王爷，心里也慌了，怎么办？要是被阎王爷知道，他就完了，他站起身，在原地走了几个来回，突然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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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变身为人（中）

    “有办法了，我这个方法可以让你暂时变回人去救小月，但能不能穿回现代，要看机会了，等下次阎王爷和牛头再出去会客，我再想办法。”马面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兴奋。

    “太好了，等我救了小月，随时都可以再死，然后穿回去，你估计我要等多久？”听到马面这么说，维克多也很高兴。

    “这说不好，也许是半年，也许是两、三年，也许是八、九年，都有可能，等下次机会来了，我会再制造一次事故的，然后你就可以死了。”

    “那尽量快点，我可不想变成一只老态龙钟的猫的时候，才宣告我的死亡。”

    “那现在你就可以走了，等你醒过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心中默念三遍：“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我就把你变成你原来的样子，你就可以去救小月了，不过我提醒你，从你变成人开始，你只有十二个时辰的时间，时间一到，你就会变回猫，所以你要抓紧时间。”马面微笑地解释。

    听到要默念三遍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才能变成人，维克多心想，见过变态的，但没见过这么变态的，他刚要点头，突然想到一点，他微笑着说：“有没有办法不管什么时间，我只要默念三遍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就能变成我本来的样子，如果行，别说三遍，一次念三十遍都行。”

    “三十遍？你就是念三百遍也不行，这次我已经是违规操作了，要是被阎王爷知道，我就完了。”马面坚定地摇了摇头。

    “就当一天人，能有什么意思，我还不如在这里等阎王爷呢，看他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维克多舒服地往沙发上一靠，大有你不想出办法，我就不走的架势。

    “别，真的要来不及了，说实话，我的法力没有那么大，好吧，我答应你，以后每周让你变成一天人，这真是我最大的极限了，要是你还不答应，我也没办法，我们就一起等阎王爷吧。”马面一脸郁闷地说。

    维克多看着马面的神色，估计他说的是真的，他站起身拍拍手说：“好吧，就这样，一个月做四天人也不错，你要记得你对我的承诺，要是我默念完，没变成人，我就自杀来见阎王爷，和他好好聊聊。”

    “好，没问题，但说好了，一周只有一天时间，多了，我也没办法。”马面此时看维克多一个头有两个大，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现在他就盼着把这个瘟神送走，然后耐心等下一次的机会。

    “好，一言为定，那说好了，每周一天，我默念三遍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你就要把我变成我原来的样子。”维克多有点不放心，又重复了一遍。

    “是呀，没错，那现在你是不是可以走了？”马面迫不及待地要送客。

    “当然要走，我还要去救小月呢，我们聊了这么长时间，小月现在没事吧？”维克多有点担心地说。

    “她现在还没事，但今晚午夜，她就会死，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别耽搁了。”马面一脸焦急地看着面前的维克多巴不得他赶紧走。

    “好，拜拜，我走了，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哈哈--”维克多看着急不可耐的马面，大笑几声闭上了眼睛，马面松了口气，手一挥，维克多的身体就不见了。

    维克多只觉得身体在空中不停地旋转，然后就停了，他睁开了眼睛，鼻子中就闻到了一股药香，他挪动了一下身体，耳边就听到了一个惊喜的声音说：“师傅，您快看，那只猫醒了。”

    听到人说话的声音，维克多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回来了，但说话的声音很陌生，让他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他摸了摸，身下软软的，他正躺在垫子上。

    “那只猫醒了？我看看。”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几声脚步声后，维克多的上方就出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老者正用研究的目光看着他。

    看着老者盯着他看，维克多也注视着他，一人一猫对视了片刻，老者才喃喃地说：“奇怪，早上这猫还气息微弱，连药都灌不下去，怎么这会儿，似乎精神好了很多。”

    “今早天刚亮的时候，它就躺在这里一动也不动，我还以为它死了呢，我赶紧摸了摸它，身上还有点热乎气，没想到这才两个多时辰，它居然醒了。”维克多的上方又多出了一个伙计打扮的人，伙计的脸上带着惊喜。

    “看来这小家伙命硬，逃过了一劫，我看他双目炯炯有神，应该是死不了了，小六儿，你去把我煎好的药拿来，能喂多少就喂多少。”老者看着维克多微笑地点点头，吩咐一旁的伙计。

    “是，师父。”伙计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估计是端药去了，听了他们的话，维克多躺在那里琢磨着，这两个人我不认识，他们会是谁呢，自己是被那个黑胖子打伤的，虽然这次的事故是马面制造的，但黑胖子毕竟是打过自己，这个仇一定要报。

    维克多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情景是，自己被飞来的包子打晕了，难道是他们救的我？我记得当时天都黑了，可是现在却是天光大亮，我和马面聊的时间并不长，怎么天都亮了，维克多心里是一大堆的疑问，他刚要挪动身体，就见那个老者拿起一块布巾向自己的嘴擦过来。

    布巾按在了嘴上，维克多才感觉嘴里火辣辣的疼，老者拿着布巾在他的嘴上擦了几下，才把布巾丢在了一边，看到布巾上那刺目的血迹，维克多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快，小六儿，把药赶紧拿来，它好像又不行了。”老者焦急地说。

    “来了，师父，药有些烫，还要等等才能喝。”带着一股浓重的药味，伙计端着一个小黑碗出现在了维克多的上方。

    维克多睁开了眼睛，感觉着嘴中的疼痛，他用舌头抿了抿，才发现有一边居然掉了两颗牙，牙的位置虽然在最后，但也会影响以后吃东西，维克多捂着嘴大叫一声：“马面！我草泥马----！”阎罗殿里的马面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喷嚏。

    “师父，它叫了，是不是饿了？”

    “它从昨天晚上来，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我让你炖的人参鸡呢，你去端来，看它吃不吃，要是能吃最好。”

    “师父，这么贵的人参炖鸡真给猫吃啊，这也太糟蹋了，师父，我也给您端一碗吧，您也补补。”伙计把药碗放到了一旁，看着师傅说。

    “昨天那个客人不是说过了吗，要是能把这只猫治好了，除了应付的诊金和汤药费以外，还能多给五百两。所以这百年人参虽贵，但既然是客人花了钱的，我们就要照做，绝不能偷工减料，师父平日是怎么教你的，我们开医馆的，最重要的是诚信二字。”师父看着伙计，目光中带着责备。

    维克多听了心想，原来不是他们救的我，那到底是谁把我送这里来的，照理说应该是个熟人，可是熟人里，除了富的流油的南宫逸尘，还有谁这么有钱呢？一出手就是五百两银子，难道真的是南宫逸尘把自己救了，想到南宫逸尘，维克多就想到了那个一身武功的鸿鑫，要是有他在，小月就好救了。

    小月，对了，马面说，小月今晚午夜就要死，现在到底什么时候了？天这么亮，维克多用爪子支着身体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就觉得腿上一软，他又趴在了垫子上。

    “小家伙儿，你还没好呢，现在还不能起来。”老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摸在了维克多的身上，维克多趴在了垫子上，才看清了屋里的情况，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放着一个大书架，上面摆满了书，应该是个书房，而他就躺在书房的书桌上。

    “师父，师兄说，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昨天送猫来的那个人的朋友，您出去见见吧。”伙计端着一个大碗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那昨天那位公子在吗？”

    “没在，您去见见就知道了。”伙计边说边把大碗放在了书桌上，一股诱人的香味从碗中传来，维克多的眼睛立刻直了，他撑起了身体，看着书桌上的大碗，大碗里有一只大大的鸡腿。

    看着白猫精神不错，似乎很想吃的样子，师父微微一笑，把大碗拿起来，放到了维克多的面前，维克多一把捞起了碗中的鸡腿，大口吃了起来，看得旁边的伙计一脸惊讶。

    “好，好，能吃东西，这小家伙的命就算是保住了，走，我们去见客人，让它先吃一会儿。”伙计听了点头答应，跟着师父出门见客去了。

    维克多三口两口就把鸡腿吃了，没牙的地方感觉有点怪怪的，但还是没能减少维克多对食物的热情，他吃完鸡腿，又把一大碗鸡汤都喝光了，吃饱喝足，他觉得自己有力气了，他站起了身，这次腿果然没再软，只是身上还有些疼痛，但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他趴在垫子上，思考着如何去救小月，今晚午夜小月就要死了，我必须在午夜前去大牢里把小月救出来，可是，就算我变成了人，不会武功，没有钱，什么人都不认得，我怎么救小月呢？

    唉，要是慕风和阿牛在就好了，能多几个人商量，可惜那天白鹰的人找小月，还让那个老人家给挡了，要是当时就把小月找到了，就没这么多事情了，不过，就算是慕风和阿牛在，估计也不好办，这民不与官斗，慕风和阿牛除了长了两张好看的脸蛋以外，估计也没什么能力，还不如鸿鑫和阿丰呢，要是这两个高手在，劫个狱还不跟玩一样。

    昨天是谁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呢？还答应要是把我治好就给五百两银子，这人太够意思了，虽然本人命大不会死，但这份人情，我维克多记下了，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维克多活动了下手脚，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些部位还是有些疼痛，看来昨天还是受了伤，把自己的病治好了，才能救小月，要治病，还是要吃药的。维克多看着桌上的药碗，他走过去闻了闻，一股苦味钻进了维克多的鼻子，让他咧了咧嘴。

    大丈夫死都不怕，还怕苦，维克多深吸一口气，喝起了碗里的药汁，刚喝了一口，维克多就差点把药全吐出来，我的妈呀，这药也太苦了吧，就不能放点蜂蜜吗，维克多皱着眉，看着碗里的药汁，他真不想喝了，但想想不治好病，就不能去救小月，他咬着牙，凭住呼吸，一口一口地喝着。

    “师父，快看，猫在喝药呢。”这时伙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呵呵，这猫真是有趣，老夫还是头一次看到自己喝药的猫呢，几位公子，老夫没说错吧，这只猫死不了了。”

    听到说话声，维克多抬起了头，就看见伙计和师父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而那几个人居然是慕风、阿牛和白鹰，三人看到它，脸上也带着惊讶的表情。

    维克多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几个人，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居然来了，太好了，小月有救了，维克多高兴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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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变身为人（下）

    阿牛见维克多恢复得这么快，也觉得奇怪，但想想也许猫真的有九条命呢。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碗和带着鸡骨头的大碗，他微微一笑：“马郎中，这只猫身体能这么快恢复，全靠你了，你的医术果然高明。”

    马郎中听了，哈哈一笑：“哪里，哪里，也是这小家伙儿命大，老夫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有趣的猫儿呢。”

    “这猫已经醒了，你看我们能不能把它带走？它喝的药你让人给我们包好，我们回去自己煎就行。”阿牛看着在垫子上走动的维克多说。

    “这不太好吧，毕竟您的那位朋友没在，我要是把猫给了你们，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差池，就损了我们医馆的名声了，再说，猫的身体还需要恢复，要是带走了，又出现什么情况，万一救治不及时，猫出了事，这责任就大了。”马郎中听说要把猫接走，他有些犹豫。

    “那好吧，它的精神刚好了一些，确实还需要人照顾，那你就多费心了，等过两天它完全好了，我再来接它。”阿牛想想也对，维克多的伤那么重，现在精神好了一点，并不表示就没事了，还是放在这里更放心。

    阿牛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了马郎中，维克多见阿牛给马郎中银票，他想看看到底给了多少，但因为马郎中是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是多大面额的。

    “你先拿着这些，。这只猫精神不错，看来只需要再休养几日就能痊愈，马郎中，你再炖些人参炖鸡给它吃，它就能恢复地更快了，等猫完全好了，另有酬谢。”阿牛看着桌上的大碗微笑着对马郎中说，这一百两银票他是从白鹰那要来的。

    “公子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个小家伙养得肥肥的，过两天您来领它就是了。小家伙儿，你命大呀，身边有这么多人疼你，你要快点好起来。”马郎中笑着把银票收在了怀里，摸着维克多身上的白毛，维克多也乖巧地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的心里正琢磨，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阿牛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看着马郎中说：“马郎中，我们想单独和猫待一会儿，你看方便吗？”

    “方便，当然方便，几位公子随意。”马郎中带着伙计退了出去，还没忘记关上房门。见马郎中和伙计出去了，阿牛三人围坐在桌子旁，看着维克多。

    “幸好维克多没事，不然小月真要伤心了，不过它就是一只猫，能帮我们找到小月吗？”白鹰看着维克多疑惑地说。

    “只能试试了，现在小月一点音信都没有，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阿牛看着面前的维克多说，心想，小家伙，能不能找到小月，只能靠你了。

    “那就试试。”慕风点点头，只要有一线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维克多，你知道小月在哪吗？”阿牛对维克多抱有很大的期望，他看维克多平时挺聪明的样子，也许在维克多的身上能找到线索。

    维克多趴在桌子上，看着正用希冀的目光看着他的三个人，脑子里乱成一团，我怎么告诉他们小月的消息啊，直接带他们去找吗？可是我只记得受伤前的路，后面的路就不认得了，所以直接带他们去，是不可能。

    要不在桌上写字吧，写上监狱两个字，他们就明白了，维克多想了想，不行，不行，要是这样的话，他们说不准以为我是只猫妖，到时再找个道士除妖，那我就惨了。

    “维克多，你昨天受伤的时候，小月和你在一起吗？”阿牛问完，三个人都盯着维克多，希望他的头点一点或是摇一摇。

    这时维克多想明白了，必须自己先变成人，才能方便救小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装傻了，这样能让他们对自己没有怀疑，想明白这点，维克多用茫然地目光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脑袋一动也没动。

    看着维克多没有反应，阿牛的心揪紧了，他原本把找小月的希望都寄托在维克多的身上，现在见维克多这样，他的心里又是一疼，小月，怎么办，维克多也帮不了我，你到底在哪，谁能告诉我呀。

    “维克多，你知道小月去哪了吗？”白鹰见丰问话没效果，他也试着问维克多，没想到维克多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还是让它休息吧，我们先回迎宾楼再想办法。”慕风有些疲惫地站起身，原本他也带着希望而来，没想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看来维克多这条线索也断了，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

    阿牛和白鹰也站起身，阿牛又看了维克多一眼，维克多依旧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根本没有往日那般机灵，他摇了摇头，跟着慕风、白鹰出了房间，

    等了片刻，维克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看着虚掩的房门，又伸头看了看窗外空无一人的小院，他嘿嘿一笑，他跳到了地上，偷偷地溜出了房间，左右看了看，旁边的房间像是卧室，他偷偷溜了过去，用头顶开了门，里面果然是一件卧室。

    维克多进了屋，看着床边柜子上放着的衣物，他嘿嘿一笑，心中开始默念：“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

    听到这句话，赵春再也忍不住了，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完才觉得不对，赶紧又绷紧了脸。

    “冒充公子丰？好，太好了，这个主意果然是个惊天绝世的好主意，你说对吗？阿牛？”白鹰忍住笑，点了点头，慕风的目光中也含着笑意，两人一起看向阿牛。

    阿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才站起身，他看着维克多表情无奈地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那就让我出面吧。”

    维克多听了轻叹一声，有些遗憾地说：“要不是我年龄有点不符，头发又太短，这个假扮公子丰的差使我绝不会让给你的，现在既然你同意，那在去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去准备。”白鹰觉得这个方法确实可以试一试，丰的身份对付一个七品县令足够了，根本不需要慕风亲自出马。

    维克多说：“首先，要给阿牛买身好衣服，既然要扮公子丰，那至少要有一件体现他身份的衣服，还有我们这几个随从也不能穿的太差了，穿太差了，会让人怀疑，我不管你们穿什么，总之帮我买身好的，比阿牛的稍差一点就行，顺便再帮我买双鞋，花的钱，将来找小月报销。”

    白鹰听了一笑：“行，还有吗？”

    “我们几个骑马，阿牛坐轿子，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需要一个件东西，一件代表公子丰身份的东西，比如将军府的腰牌之类的，可惜就是没见过，不然就能仿制一个了。”维克多遗憾地摇了摇头。

    “要仿制大将军府的腰牌吗？这件事就交给我了。”阿牛看着一脸遗憾的维克多微微一笑说。

    “你见过大将军府的腰牌？”维克多有些奇怪。

    阿牛摇了摇头说：“没见过。”

    “没见过，你上哪找去，现在就是到平远镇去偷真正公子丰的腰牌也来不及了。”

    阿牛笑着说：“何必那么麻烦，随便弄一个，这苏康县的县令也没见过真正大将军府的腰牌，所以也分辨不出真伪。”

    维克多眼睛一亮：“对呀，你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那你们去准备一下，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出发。”

    慕风看着维克多说：“你在这里等我们吧。”

    “没问题，但是那个啥，能不能别干等，给准备点吃的，吃饱了才好去救小月。”维克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慕风看了赵春一眼，赵春心领神会，马上过来笑着说：“这位朋友，我们到楼下吃饭，边吃边等。”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几位抓紧，时间可是不等人。”维克多冲着慕风几人一拱手，跟着赵春出了房间。

    白鹰见他出门了，把房门关好，问阿牛：“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阿牛点点头：“我觉得不错，要是直接去劫狱，必然会有人受伤，现在这样最好。”

    慕风面色凝重，右手攥紧了拳头冷冷地说：“他们要是伤了小月，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半个多时辰后

    一顶轿子停在了县衙的门口，轿子后是四匹油光发亮，没有一丝杂毛的黑色骏马，骏马上端坐着四个年轻男子，这几个年轻男子引来了很多路人的围观，在苏康县这个小地方，不管是俊男还是美女，都会引人注意，何况现在不是一个俊男而是三个，尤其是那个表情冷冷的男子和那个满脸笑容的男子，让那些怀春的少女更是面颊绯红，巴不得两人能看上自己一眼。

    看着眼前围观的人群，维克多满意地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咱也当回明星，白鹰他们几个也挺有本事的，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事情都搞定了，尤其是那个腰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做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假腰牌，维克多看了半天，越看心里越佩服，古代造假的技术简直是登峰造极了。

    见到了县衙门口，维克多几人翻身下马，按照事先说好的，维克多整了整衣服，走向县衙的大门。围观的人都好奇地想看这个满脸笑容的年轻男子到底要干什么，只见原本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还很倨傲，但听了那个年轻男子的几句话，又见年轻男子从身上掏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一闪，那两个衙役的态度马上变了，两个人看了看衙门口的轿子，一个人飞快地跑进了县衙。

    围观的人还在猜测，就见县太爷带着师爷匆匆从县衙里走了出来，快走几步到了轿前，两人躬身施礼，县太爷脸上堆满了笑容：“公子远道而来，下官沈公为有失远迎，请公子见谅。”

    见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对轿中之人如此客气，围观的人都是一脸惊讶，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轿子，轿子中却是没有任何动静，维克多在旁边悄悄竖起大拇指：阿牛，就是牛，瞧人家这范儿，比那真的公子丰还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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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他是假冒的！

    听到这句话，赵春再也忍不住了，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完才觉得不对，赶紧又绷紧了脸。

    “冒充公子丰？好，太好了，这个主意果然是个惊天绝世的好主意，你说对吗？阿牛？”白鹰忍住笑，点了点头，慕风的目光中也含着笑意，两人一起看向阿牛。

    阿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才站起身，他看着维克多表情无奈地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那就让我出面吧。”

    维克多听了轻叹一声，有些遗憾地说：“要不是我年龄有点不符，头发又太短，这个假扮公子丰的差使我绝不会让给你的，现在既然你同意，那在去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些准备工作。”

    “你需要什么东西，我去准备。”白鹰觉得这个方法确实可以试一试，丰的身份对付一个七品县令足够了，根本不需要慕风亲自出马。

    维克多说：“首先，要给阿牛买身好衣服，既然要扮公子丰，那至少要有一件体现他身份的衣服，还有我们这几个随从也不能穿的太差了，穿太差了，会让人怀疑，我不管你们穿什么，总之帮我买身好的，比阿牛的稍差一点就行，顺便再帮我买双鞋，花的钱，将来找小月报销。”

    白鹰听了一笑：“行，还有吗？”

    “我们几个骑马，阿牛坐轿子，除了这些，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就是需要一个件东西，一件代表公子丰身份的东西，比如将军府的腰牌之类的，可惜就是没见过，不然就能仿制一个了。”维克多遗憾地摇了摇头。

    “要仿制大将军府的腰牌吗？这件事就交给我了。”阿牛看着一脸遗憾的维克多微微一笑说。

    “你见过大将军府的腰牌？”维克多有些奇怪。

    阿牛摇了摇头说：“没见过。”

    “没见过，你上哪找去，现在就是到平远镇去偷真正公子丰的腰牌也来不及了。”

    阿牛笑着说：“何必那么麻烦，随便弄一个，这苏康县的县令也没见过真正大将军府的腰牌，所以也分辨不出真伪。”

    维克多眼睛一亮：“对呀，你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那你们去准备一下，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出发。”

    慕风看着维克多说：“你在这里等我们吧。”

    “没问题，但是那个啥，能不能别干等，给准备点吃的，吃饱了才好去救小月。”维克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慕风看了赵春一眼，赵春心领神会，马上过来笑着说：“这位朋友，我们到楼下吃饭，边吃边等。”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几位抓紧，时间可是不等人。”维克多冲着慕风几人一拱手，跟着赵春出了房间。

    白鹰见他出门了，把房门关好，问阿牛：“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阿牛点点头：“我觉得不错，要是直接去劫狱，必然会有人受伤，现在这样最好。”

    慕风面色凝重，右手攥紧了拳头冷冷地说：“他们要是伤了小月，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半个多时辰后

    一顶轿子停在了县衙的门口，轿子后是四匹油光发亮，没有一丝杂毛的黑色骏马，骏马上端坐着四个年轻男子，这几个年轻男子引来了很多路人的围观，在苏康县这个小地方，不管是俊男还是美女，都会引人注意，何况现在不是一个俊男而是三个，尤其是那个表情冷冷的男子和那个满脸笑容的男子，让那些怀春的少女更是面颊绯红，巴不得两人能看上自己一眼。

    看着眼前围观的人群，维克多满意地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咱也当回明星，白鹰他们几个也挺有本事的，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事情都搞定了，尤其是那个腰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做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假腰牌，维克多看了半天，越看心里越佩服，古代造假的技术简直是登峰造极了。

    见到了县衙门口，维克多几人翻身下马，按照事先说好的，维克多整了整衣服，走向县衙的大门。围观的人都好奇地想看这个满脸笑容的年轻男子到底要干什么，只见原本站在门口的两个人还很倨傲，但听了那个年轻男子的几句话，又见年轻男子从身上掏了一个明晃晃的东西一闪，那两个衙役的态度马上变了，两个人看了看衙门口的轿子，一个人飞快地跑进了县衙。

    围观的人还在猜测，就见县太爷带着师爷匆匆从县衙里走了出来，快走几步到了轿前，两人躬身施礼，县太爷脸上堆满了笑容：“公子远道而来，下官沈公为有失远迎，请公子见谅。”

    见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县太爷对轿中之人如此客气，围观的人都是一脸惊讶，大家都把目光看向轿子，轿子中却是没有任何动静，维克多在旁边悄悄竖起大拇指：阿牛，就是牛，瞧人家这范儿，比那真的公子丰还牛呢。

    停了片刻，沈大人脸上露出了尴尬地笑容，这时只听轿子里一声爽朗的笑声，轿帘一掀，从里面走出一个一身紫袍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看着县太爷微笑着说：“沈大人客气了。”

    当大家看到这个紫袍青年，眼前都是一亮，世上居然会有如此翩翩绝世佳公子，竟比刚才骑马的两人还要胜上一筹，尤其是唇边那可亲的笑容，让人望之便生好感。连维克多看了阿牛现在的模样，心里都感叹，真是人要衣装，这打扮过的阿牛，比那个真正的公子丰还要俊美一些，论相貌，他也和自己有一拼了。

    沈大人看着一身锦衣华服，雍容华贵的年轻男子，原本心中还有些疑虑也打消了不少，他和师爷恭敬地把几人迎进了内衙，赵春在门口看着马和轿子，维克多三人跟在阿牛的后面进了县衙。

    进了内衙，沈大人让阿牛坐了主位，自己和师爷在下首陪着，阿牛也没谦让，在主位坐了下来。慕风几人站在了身后，沈大人让下人上了好茶。

    喝了几口茶，沈大人放下茶杯才问：“听闻丰公子去了平远镇，还和云天青云姑娘一起搞了个鉴赏大会，可惜下官有公务在身，没能前往，真是有些遗憾，内子和小女回来后，这几日都在说，长了见识了。”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说：“沈大人夸奖了。”维克多听了沈大人的话心中一紧，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阿牛，阿牛的神态依旧很从容，似乎完全不在意。

    “哪里，哪里，等您和云姑娘回京，一定要来下官这里做客，到时让内子亲自下厨，不过这次公子前来，不知是为公事还是私事呢？”

    阿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对沈大人说：“纯属私事，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干妹妹昨日来了苏康县寻亲，不慎被错抓到了贵县的大牢中，我来此就是想找我这个干妹妹的。”

    沈大人听了一惊，心中想，哪个不开眼的，抓谁不好，把丰公子的干妹妹抓到大牢里，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不是连累我吗。沈大人佯装惊讶地说：“有这事？不会吧，抓人要讲证据，没有证据我们不会胡乱抓人的。

    阿牛听了面上一沉：“沈大人的意思是说我妄自猜测，无理取闹了？”

    沈大人见丰公子脸上不悦，心里一惊，忙摇手道：“不敢不敢，下官没有这个意思，既然丰公子这么说，那我找人查一查，不知丰公子的干妹妹相貌如何？”

    阿牛把小月的容貌详细说了一遍，师爷越听越心惊，这个女子听着怎么像是昨晚抓来的那个叫阿丰的女子呢。

    “下官确实没见过这个女子。”沈大人看到师爷的表情，心里也是暗惊，找人顶替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没想到这次居然出了纰漏。

    “那我们就去大牢看看吧。”阿牛看着有些心虚的师爷微笑着说。

    “这个？好吧，我带你们去。”沈大人见推辞不过，心想反正牢里没人，要看就看吧，他冲着师爷使了个眼色说：“老周，你去叫两个人来，陪着我们一起去大牢。”

    周师爷明白大人的意思，是让自己找人先去牢里说一声，让那些人别乱说话，他点了点头，起身快步走出了内衙，迎面就碰到了沈夫人手中拿着一个扇子，微笑着走来，他忙躬身行礼：“夫人您来了，府尊大人正在内衙接待客人。”

    “客人？谁呀？”

    “是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公子丰。”周师爷说。

    “公子丰，他来了？那可是贵客，我去看看。”沈夫人一听，来了兴趣，那天带着女儿去参加鉴赏大会，从回来那天开始，女儿就对公子丰念念不忘，没想到公子丰居然来了自己家，这让她很是兴奋。

    周师爷推说沈大人让他出去办事，就快步离开了，沈夫人进了内衙，看到了自己家老爷陪着一个年轻公子在说话，见她进来，沈大人微笑着介绍说：“丰公子，这是贱内。”

    听到这句话，维克多的头嗡的一响，心道，这下完了，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个沈夫人见过公子丰，更没算到她居然会来，他看向慕风，慕风的表情很平淡，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老爷，您说这位公子是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公子丰？”沈夫人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年轻公子，目光中带着疑虑。

    “怎么这么无礼，直呼丰公子的名讳，丰公子，请勿见怪，是我平时管教无方，夫人，你还不向丰公子道歉。”沈大人一脸责备地看着自己的夫人。

    “老爷，这个人虽然和公子丰很像，但他绝对不是公子丰，他是个假冒的，我绝对不会看错的。”沈夫人指着阿牛一字一句地说，维克多无奈地低下头，心想，对不起呀，各位，都怪我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沈大人听了大惊，他看了看自己的夫人，又看了看正喝茶的公子丰，脑筋一转问道：“夫人，你能确定，此人不是你在平远镇见到的丰公子？”

    沈夫人点了点头，非常肯定地说：“绝对不是，我能保证。”

    沈大人面上收起了笑容，看着面前依旧微笑着的年轻男子，他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冒充丰公子的人给我抓起来，还有他的这些随从，一个都不能放走。”一群衙役听了跑了进来，把阿牛几人围在了中间。维克多看着阿牛，心想，只要他说一声：风紧，扯乎，自己就开打，不管怎样，也要把他们三个救出去。

    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一群衙役，阿牛从容地站起身，微笑地看着沈夫人说：“你真的能保证，我不是公子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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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危机重重（上）

    看着面前这个气度雍容的年轻男子，尤其是对方目光中的那份自信，沈夫人的心里也开始有些没底，她也怕自己认错人，又仔细看了看这个唇边带着笑容的男子，心中和自己在平远镇见过的公子丰相比较。

    这个男子的相貌和公子丰确实很像，至少有七分像，但她肯定这两个人不是同一个人，两个人的气质有别，眼前这个年轻男子更多了一份沉稳和成熟，相貌居然比真正的公子丰还更胜一筹，她心想，这么好看的一个男人居然敢冒充朝中一品大员的家人，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看清楚了两人的分别，沈夫人心中大定，她看着阿牛微笑着说：“我当然能保证，老爷，把这个人抓起来，别让他跑了，他居然敢冒充公子丰，胆子也太大了。”

    “大胆！居然敢对丰公子无礼，沈公为，你这个官不想当了吧。”白鹰向前走了一步，挡在了维克多身前，冷冷地看着面前的沈大人和众衙役。

    维克多看到沈夫人拆穿了阿牛，众多衙役又围了上来，原本还有些惊慌，但阿牛的从容镇定让他太意外了，维克多又看了看旁边的慕风，慕风脸上一副淡然的表情，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没多大关系。

    维克多心里这个佩服，这几个人不当演员真是屈才了，尤其是阿牛，他的演技简直都能拿奥斯卡了，连阿牛慕风都不担心，自己好歹也是个黑带高手，一个纯爷们，大不了，见马面去，想到这儿，维克多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他挺了挺胸膛，挡到了阿牛的面前，阿牛看了，微微一笑。

    沈大人看着自己的夫人，见夫人脸上的表情很肯定，而且夫人前几日刚去过平远镇，见过公子丰本人，断没有认错人的道理，他暗松了口气，心想，幸好这个不是真正的公子丰，不然自己做的事情，要是被朝廷知道，自己的乌纱帽可就要不保了。

    他看了看面前的几个男子，除了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似乎有些力气外，剩下的三人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身子骨看着单薄了点，沈大人看了看自己身旁的手下，也有十多个，总不会吃亏的，他胆子壮了，手叉在腰间说：“我这个官要不要当，还轮不到你来管，大祸都临头了，嘴还挺硬，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抓到大牢里，一个都不能放走。”说完手一挥，十几个衙役就冲了上来。

    维克多见一大堆人冲上来了，心想：这下麻烦了，这么多人，我一个人也招呼不过来，能救一个就救一个吧，阿牛离他最近，想了想，挡在了阿牛的前面，由于他站在了几个人的最前面，棍子和拳头都照他身上先招呼过来了，维克多左躲右闪，棍子和拳头算是让他闪开了，但来人实在太多，这时一个棍子就冲着他的面门袭来，他要是躲开这个，旁边的拳头也躲不过去，他心里哎呦一声，心想，完了，这下要破相了。

    “真是找死！”一句冷冷的话语传来，维克多还没听清是谁说的，就见眼前人影几闪，耳边就听“哎呦！哎呦！”几声，面前的棍子和拳头都不见了，衙役们也不见了，再一看，居然都躺在地上了，维克多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出手的是白鹰，虽然没看清白鹰是怎么出手的，但他知道那就是白鹰，因为阿牛和慕风连动都没动。

    高手，这才是高手，维克多惊讶地看着白鹰，放倒了这么多人，白鹰的脸不红，气不喘，没想到一直当外卖工的白鹰居然有这么好的功夫，有了白鹰，他们突围出去，就不难了，维克多松了口气，看向白鹰的目光也和以往不同了。

    “大胆刁民，居然敢拒捕，来人---”沈大人还要叫人，才发现自己的人都躺在地上呢，而他的夫人正躲在他的身后瑟瑟发抖，听他又要叫人，沈夫人忙捅了捅他，他才回过味来，这时从外面回来的周师爷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刚要奔出去搬救兵，就觉得右腿一软，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到了自己的右腿上，他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一条腿再也动不了了。

    沈大人不愧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一看这个情形，他的脸一变，脸上堆起小心翼翼的笑容，看着阿牛微微躬身说道：“实在对不住，丰公子，一切都是误会，请您不要介意。”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心里却是凉到了底，心想，不知道这几个人什么来头，自己可别得罪了，丢官还是好的，别把老命丢了。

    维克多见了，差点笑出声来，刚才他还觉得阿牛是当之无愧的影帝呢，但现在见了沈大人的表情，他觉得这个影帝先不忙颁奖，这个沈大人的脸变得也太快了，阿牛看来要让贤了。

    沈大人回头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夫人心里明白，忙抢上前扑通一声跪倒，不停地磕头，嘴里直说：“丰公子，是贱妾的错，贱妾认错了人，要责罚，您就责罚我一个，不要为难我家老爷。”

    阿牛现在心里只想着小月，见这个沈大人很识相，就点了点头，心想先找到小月，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维克多上前一步，拍了拍沈大人的肩膀笑着说：“赶紧带我们去大牢，要是搞鬼，小心你的乌纱帽。”。

    “是，是，丰公子这边请。”沈大人看着躺了一地的衙役，心想，真是一帮废物，他看了自己夫人一眼，就要往外走，“你和他一起去。”阿牛指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沈夫人和躺在地上不说话的周师爷说，这让心存一线希望的沈大人心中一紧，他原本还想让夫人去搬救兵呢，看来这个方法也不行了。

    沈夫人只能起身无奈地跟在沈大人的后面，白鹰踢了周师爷一脚，周师爷的腿立刻就可以动了，他一言不发地跟在了沈大人的后面，既然府尊大人都这么做，他一个小小师爷，何必强出头呢。

    白鹰又点了地上衙役的昏睡穴，没两个时辰，这些人是醒不了了，沈大人见了，更是心惊，而维克多见到这传说中的点穴功夫，眼中就剩下崇拜了，他心想等找到小月以后，一定要让白鹰教自己这门点穴功夫。

    大牢就在县衙后面的院子里，几人到了县衙大牢门口，门口看门的牢头见府尊大人和师爷亲自来大牢，忙笑着迎了上来，他见府尊大人一直在笑，只是笑得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他知道府尊大人带来的几个人一定是贵客，那几个人，看相貌气质就不像普通人。

    维克多心急地走在了最前面，牢房并不大，也就十几个房间，他把每个房间都看了，也没看到小月和昨天那个穿红衣的小女孩。

    “她在吗？”慕风心里早就揪紧了，一想到小月在牢里受苦，他的心就很疼，他知道不方便提小月的名字，看着迅速在各个牢房前查看的小维，他大声地问了一句，这个小维虽然是初相识，但看他对小月的关心并不假，而且刚才他还挡在了丰的身前，慕风虽然也不相信小月会认小维当什么干哥哥，但现在看来，两个人肯定是认识的，既然是小月的朋友，慕风对小维也就不太拒绝了。

    “她不在，这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她还在的，我还和她说过话呢，怎么今天她就不在这里了呢？还有和她关在一起的那个红衣小女孩呢，也不见了。”维克多原本以为能马上见到小月，但现在小月不在，让他原本激动的心情，一下泄了气。

    “你说她不在？”阿牛的语气也失去了平静，他看着身边的沈大人，刚要问，慕风就走过来猛得揪起了沈大人的衣领，目光中带着浓厚的杀机，他一字一句地说：“昨天来这里的那个小姑娘，他现在在哪，你要是敢乱说一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阿牛没有去阻止，他知道慕风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沈大人原本还想说个谎话，但看到眼前这个消瘦的英俊男子眼中那浓浓的杀机，他到嘴边的谎话居然没敢说出来，他怕他一说出来，这个男人就会把他的脖子扭断了，旁边的牢头刚要怒喝，就看到师爷瞪了他一眼，刚到嘴边的话也强行咽了下去。

    “您说的那个--小姑娘，如果这里没有，那就有可能是被发配-----到象元沟去了。”沈大人吓得说话都大舌头了，听到象元沟三个字，维克多心里直埋怨自己，昨天就知道她有可能是被冒名顶替去象元沟了，没想到居然今天就已经走了，自己太大意了，还以为小月还在牢里呢，怎么古人的办事效率也这么高了。

    “什么时候走的？”阿牛问，现在慕风和小维都有点失控，虽然没见到小月，让他的心也跟着揪紧了，但他告诉自己，自己必须冷静。

    “天一亮就走了。”沈大人看着依旧揪着自己领子的年轻男子小声地说。

    “你说什么？！天一亮就走了！现在都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完了，这下完了，我们要赶紧追，再晚就来不及了！”维克多猛然想起马面和他说的话，今晚午夜就是小月的死期，他的脸一下苍白得失去了血色。

    “你怎么了？”听到小维的话，又看到小维的失态，慕风一惊，难道小月会出什么大事，他他忙松开揪着沈大人衣领的手，看着小维。

    “小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阿牛也看出小维不太对头。

    “午夜！我们必须要在午夜前找到人，要是找不到，我们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想着马面的话，维克多看着面前的慕风和阿牛，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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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危机重重（中）

    在通往北方的官道上，一个长长的队伍吸引了路上行人的注意，这是一个由八辆囚车组成的队伍，每辆囚车里都关着两个穿着囚衣的犯人，押解囚车的是十几个官差，路上的行人很多都在驻足观望，虽然不知道犯人的情况，也大概能知道这些犯人大部分都是重犯，因为他们都带着手铐和脚镣。

    小月看着面前的红衣小女孩，小女孩依旧没有醒，看着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脸蛋，小月发现红衣小女孩在安静的时候要可爱的多。“咕！---”一阵不争气的叫声，小月摸了摸肚子，看了看天，这都到中午了，怎么还没有维克多的消息呢。

    小月觉得有点奇怪，维克多怎么一直都没露面呢？难道他不是在城门口等，而是回平远镇通知慕风他们去了？不应该呀，平时这家伙，只要能躺着绝对不会坐着，要是说他跑回平远镇了，小月是绝对不相信的，按说以维克多的脾气，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应该还会来找她才对。

    平时那懒家伙，只知道吃和睡，原本小月对他好吃懒做的行为还很鄙视，但自从维克多失踪以后，小月才知道维克多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在她心里，维克多就像是她的亲人，她的弟弟，需要她的关爱，这种感情应该和爱情不同，它带给小月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温暖，自从维克多回来以后，每当小月看着他大吃大喝，胡说八道的时候，心里不再像以前一样鄙视，而是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寒冷的冬天里喝了一口热热的奶茶。

    搞什么嘛，不是说流放吗？怎么到现在都不给饭吃，不是要把我饿死在囚车里吧，小月看了看前后的囚车，刚才她就发现前后囚车里的犯人都戴着手铐，而她和红衣小女孩却没有带手铐，可能是觉得她们两个小姑娘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要想办法逃走，小月揉了揉空空的肚子心想，现在还不知道维克多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慕风他们能不能顺利的找到自己，要是在这个囚车里再饿几顿，自己肯定挂了，早上的饭里还有迷药，即使真给了饭，还不知道能不能吃，所以必须想办法逃走。

    可是自己怎么逃呀，小月看了看身边押解的官差，一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凶神恶煞的样子，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逃出去呢，何况自己还饿着肚子，人饿肚子的时候，就容易低血糖，就会影响脑细胞，即使有主意也想不出来，想跑也跑不动呀。

    小月泄气地坐在了囚车里，哎，要是阿丰在就好了，他会武功，而且武功应该很高，放倒这些官差应该问题不大，想起阿丰，小月又想起了那支簪子，心里这个疼呀，这么好看的簪子，丢了真可惜。

    昨天晚上小月等红衣小女孩睡着了，小月就开始想，这次离家出走到底是为什么，昨天见了慕风看她时那冷漠的眼神，她当时心里就像被撕开了一样疼，那么多天的思念换来的却是如此冷漠的相待，让她根本接受不了，这还是以前那个她一直依赖着的慕风吗？

    小月靠坐在囚车里，又想起了以前她和慕风认识的经过，那一幕幕的往事，让小月更觉得委屈，虽然慕风表面上对人对事很冷漠，但偶尔却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一瞬间的炙热，尤其是看这她的时候，总是能让她感觉出他是在意她的，平时要是自己想让慕风做什么，只要撒撒娇，他总是会依着自己，即使自己犯了错，他也没有责怪过她。

    可是昨天，他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冷漠，就像对着一个陌生人，刚刚才分别了多久啊，他就变了吗？不是那个即使她再胡闹，也是一直支持她的慕风了吗？还是因为分开久了，才觉得其实自己在他心里也不过如此，不知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妹妹，还是心爱的人呢，如果是妹妹，没必要这么冷漠吧，如果是心爱的人，那这么长时间不见，见面应该是很开心才对。

    而现在他的表情却是冷漠，一种让人凉透心的感觉，小月把头趴在膝盖上，想着慕风看她的眼神，她觉得心很疼，连着她的胃也跟着疼，她胡思乱想了半天，才甩甩头，想把慕风的影子从心里甩出去，既然他对自己这样无情，以后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天下不是只有他一个好男人，阿牛和逸尘哪个都比他强，原本还想让慕风说出我爱你三个字的小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抹了一把眼中的泪水，心想，也许自己在慕风的心里根本不重要吧。

    现在自己出事了，不知道慕风会怎么想，但他已经让白鹰的朋友来找自己了，那至少说明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吧，阿牛应该是会很担心的，现在一定很着急了吧，想起阿牛眼中那亲切的笑容，小月现在才觉得自己这次有点任性了，这里毕竟不是现代，不管出了什么事，打110就有人来帮你解决，可是这里，人好像都不讲理的，要不是自己机灵，不反抗，现在说不好已经被严刑逼供了，就算没严刑逼供，至少也会给拌一碗加料的蒙汗大补粥喝。

    现在小月就盼着奇迹发生了，她是相信奇迹的，她觉得自己的运气一向很好，穿越了，刚来到古代还没多久，就认识了慕风、南宫逸尘、阿牛三个大帅哥，这样的帅哥要是在现代，恐怕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可是到了这里，三个人居然都成了她的朋友，将来说不好，还有人能成为她的恋人，三个人都很帮她，而且在这里，她还碰到了老乡维克多，还实现了自己原本想从事餐饮业的梦想，这不都是运气吗？

    可是这些天呢，自己的好运气没了吗？先是维克多失踪，然后是慕风对自己的冷漠，再后来自己离家出走，原本还想游山玩水逍遥一番，没想到人刚到，连苏康县啥模样都没看明白呢，就莫名其妙地被抓到大牢里，原本还以为在大牢里能安心的等人来救，没想到牢房的草席子还没睡热，就被关到了囚车里，拉去那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象元沟。

    还有就是阿丰送给自己的簪子也没了，要是慕风给自己的玉佛也没有了，小月真要去撞墙了，手隔着衣服摸着慕风给自己的玉佛，感受着玉的那份质感，小月心里暗暗祈祷，菩萨保佑！让阿牛他们早点找到我，呜~我肚子好饿呀，坚持不了多久了。

    囚车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队伍离开了官道，进入到一片密林中，至少没有那么晒了，小月觉得又渴又饿，红衣小女孩还没醒，看来蒙汗药的劲还挺大。小月饿得都快坚持不住了，这时囚车停了，一个官差端着一个盆子，看样子是来给饭的，小月期待地看着他，他一会就走到小月的囚车前，看了一眼沉睡的小女孩，把一个玉米面饼子扔进了囚车里，就转身离开了。

    有吃的了，小月惊喜地拿起玉米面饼子，看了看，玉米饼有点黑，看来是火大了，拿在手里也是硬邦邦，沉甸甸的，小月用手掸了掸饼上的尘土，就迫不及待地把玉米饼塞到了嘴里咬了一口，她实在是太饿了。

    “咔！”差点把小月的牙给蹦下来，小月把硬邦邦的饼子从嘴里拿出来，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牙印，这是人吃的吗？也太硬了吧，无奈下，小月想要碗水，把饼子泡在水里吃，这样应该会软一点，刚要开口，就听到前面一个犯人要水喝，一个官差怒骂一声，把一碗水泼在了那个囚犯的身上，小月也不敢开口了。

    摸着空空的肚子，看着面前硬的像秤砣一样的玉米饼，这哪是食物呀，整个一个杀人利器，小月的眼泪又下来了，都是自己任性，要不是离家出走，现在在家有吃有喝，还有人宠着自己，人呀，就是不知足，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呜~我要吃肉加馍，吃鸡腿，吃好多好吃的，小月没想到，有一天，她梦想得到的东西，居然会和维克多一样，悲催呀，小月拿起玉米饼，带着悲壮的心情，放到了嘴里，努力地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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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危机重重（下）

    经过小月半个小时不懈地努力，那块堪比杀人利器的玉米饼终于全部下肚了，小月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嘴唇，虽然玉米饼的味道很特别，但非常时期，只能将就，不能讲究了。

    看着囚车向密林深处行去，小月觉得有点不对劲，记得以前在电视剧里见过，押解犯人的人想解决犯人的时候，都是往林子里走，林子越深越好，然后到了地方，就哈哈一笑，亮出了钢刀，要是碰到个武功高的或是有人救的，还能幸免，要是碰到个没本身的，就挂了，自己现在就是那个没本事的，要是真动手，还真就挂了。

    现在这些官差不走官道，偏抄小路，似乎有点不对呀，小月机警地观察着周围，官差的脸上似乎很平静，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其他车上的囚犯也很老实，一切都很平静。

    囚车又走了大约一盏茶功夫，“停！”走在最前面的身材魁梧，身佩宝剑的官差大喝一声，囚车都停住了，小月心里一紧，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走在小月囚车旁的一个矮胖的官差一提马缰，跑到了领头官差的身旁，两人在说着什么，但离得太远，小月听不到。

    就在这时，从林子里飞出几道寒光，几个正坐在马背上的官差被射中，翻到了马下，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死了，其中一人就在小月囚车的前面。

    突来的变故，让小月一呆，但她马上反应过来，是有人要劫囚车了，看来前面的官差也是察觉了危险，才让囚车停下来的，但没想到来人似乎武功很高，既然是劫囚车的，那应该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小月赶紧趴在了囚车里，以免被不小心射中。

    这时场面一片大乱，剩下的官差都聚拢到一起，围在了囚车的外围，看着死去的同袍身上流的血，官差们的脸上都失去了平静，囚车上的犯人面上大多带着激动的神色，每个人都希望来人是来救自己的，自由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觉得它有多珍贵。

    密林中又飞出了几道寒光，又有几个官差倒下了，他们竟然连劫囚车的人长什么样子都没见到，就失去了将近一半的人，这让剩下的几人胆也跟着寒了，有两个干脆把刀一扔，撒丫子就跑，还没跑出几步，就见两道寒光，那两个人也倒下了，小月虽然趴着，但眼睛可一直睁着，以前只能是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情景，此时就在她的身边真实上演了，她亲眼看到那两个官差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的咽喉处都插着一把小刀。

    这几天小月感觉阿牛让她看萝卜，似乎看出成果了，眼力比以前好了一些，两个死了的官差离她虽然有段距离，她还是能看清两人咽喉处的小刀。

    小月点点头，看来来人的暗器功夫挺厉害，虽然不能和小李飞刀比，但估计也差不太多了，原来会武功是这么帅的，不行，这次回去，一定磨着阿丰，教自己武功，手无缚鸡之力在这根本讲不通理的古代真是寸步难行，轻功，暗器，一想起自己也有机会做个女侠，小月心里原本的担忧也变淡了许多。

    就在大家都惊疑不定的时候，从密林深处走出了两个人，两个蒙着面的男人，一个个子有点高，一个有些肥胖，领头的官差壮着胆子大喝一声：“来者何人，这是官府押送犯人的车队，没有你们要的东西，要是识相的，速速离去。”他知道来者不善，虽然死了这么多同袍，但现在他只希望来人不是来要他们的命的，要是真是来劫犯人的，劫就劫了，大不了再找几个冒充就是了。

    “那么多废话干嘛，老子是来劫囚车的，要想活命就老实点，要是敢反抗，那几个就是你们的榜样。”肥胖男子从身后抽出一把剑，指了指地上被杀的官差。

    “是---是！这位壮士能不能借一步说话。”领头的官差脑子挺灵，原本在这里他的武功是最高的，但就看刚才那几把飞刀的准头力度，他就知道，来人的武功在他之上，出来当差是混口饭吃，犯不着把命搭上，死的那几个跟他关系也谈不上好，关系好的，都围在他周围，看他的眼神行事呢。

    听了这话，肥胖男子看了高个男子一眼，高个男子点了点头，他才招了招手，领头的官差解下了佩刀，走到了肥胖男子的身边，低头说了几句，小月这时已经把头抬了起来，看到看到领头官差从怀里掏出了点东西，递到了肥胖男子的手中。

    两人又说了几句，肥胖男子回头指了指小月这辆囚车，领头的官差点了点头，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这时两人向小月这辆囚车走了过来，小月把头低着，心里却在打鼓，肥胖男子说：“就是她们，这两个人我要带走。”听到这句话，小月心中一紧，这两个人难道是白鹰的朋友，来救我们的，可是白鹰的朋友怎么杀了这么多人，而且要是救的话，也可能只是救她一个，怎么会同时两个都救呢。

    小月抬头看了看这两个人，两个人的头都蒙着，只露出眼睛，看不出相貌，但肥胖男子说话的声音让小月感觉有点熟悉，难道真是认识的人，就在小月胡乱猜测的时候，囚车的门被领头的官差打开了，肥胖男子和高个男子都走到了囚车边，肥胖男子把手伸到口中吹了一声哨，就从密林中跑出了两匹马。

    囚车门一开，肥胖男子和高个男子的目光就看向了还在昏睡的红衣小女孩，小月见了心中奇怪，难道他们不是来救自己，是来救红衣小女孩的？小月刚这么想，就见肥胖男子把红衣小女孩从车里拉了出来，对，就是拖出来的，随手就扔在了马背上，就像是扔一袋面，让小月都有点不忍心看。

    “你，出来，跟我们走。”肥胖男子指了指小月，小月心想，这两个人一定不是白鹰的朋友，她的身体往后退了退，心想，跟你们走，还不如在囚车里待着呢。

    “带着她干什么？”高个男子开了口，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肥胖男子在高个男子耳边耳语了几句，高个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月，犹豫了一下，才点了点头，肥胖男子用剑点了点小月说：“乖乖地出来！要是不老实，就在你脸上划几道。”小月一听这个，赶紧老实地从囚车里走了出来。

    这时就听别的囚车里的犯人也大喊着要这两人搭救，说必有重谢，肥胖男子和高个男子听了头也没抬，见小月从囚车里出来，高个男子一抬手就把小月扔到了另一匹马上，也像是扔一袋面，小月被摔到马上，更断定来人不是搭救自己的，她这个憋屈呀，心想，这两个人不是面粉厂出来的吧，怎么扔人跟扔面袋子似的，真是不会怜香惜玉。

    两人上了马，马向密林中的小道跑去，高个男子跑在了前面，小月感觉这个姿势很难受，压得胸口很闷，而且一颠一颠的，心里又开始想念平远镇那个温暖的家，慕风，阿牛，快来救救我吧，这两个人不知道要带我去哪呢，呜~我命好苦呀，以后再也不乱跑了，要是再乱跑也等会了武功以后，呜~

    这时肥胖男子的马跑到了前面，小月灵机一动，把一只鞋想办法蹭掉了，她看电视剧的时候，里面都是这么演的，留点自己身上的东西在地上，别人好找到自己的下落，对，先扔一只，过一会到了岔路再扔一只，老天爷保佑，一定要让慕风和阿牛他们发现。

    又在马上走了很长时间，就出了密林，小月的胸口闷得都想吐了，头也颠得晕沉沉的，这时她感觉到一阵很大的水气，耳边也听到了一阵哗哗的水声，马也停了，高个子男人翻身下马，把小月也从马上拉了下来，小月忍着要吐的感觉看着眼前。

    眼前是一个很大的瀑布，瀑布的前面是一个深潭，哗哗的水声就是从瀑布那传来的。“你的那只鞋呢？”高个男子冷冷地问道。

    “啊？是呀，我的那只鞋呢？怎么不见了，那可是我花了一两银子买来的绣花鞋，不行，你们等等，我要回去找那只鞋去。”小月夸张地叫了起来，她知道自己的演技也不错，虽然不能和阿牛同志比，但至少也能得个新人奖了。

    “你最好别搞花样，不然会死得很惨，走吧，我们进去。”高个子男子盯着小月说，让小月原本还想把另一只鞋也脱下来做记号的念头只能打消了。

    肥胖男子此时也下了马，把红衣小女孩抗到了肩上，嘴里打了一声口哨，两匹马便自己跑开了，小月正琢磨他们要带自己往哪个方向走呢，就觉得脚离了地，自己被那个高个男子夹在了胳膊下，随即便感觉高个男子身体凌空而起，小月低着头，也看不到前面，只感觉自己耳边的水声变大，然后人就朝着一片水雾而去。

    小月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穿过了一片水雾，身上和头上都湿了，随即就觉得高个男子脚落了地，夹着她的胳膊也松了，小月一下坐在了地上，她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面前是一个很大的山洞，山洞的一头居然是刚才看到的那个瀑布，而这个山洞就在瀑布的里面，完了，这下完了，这么隐蔽的地方，慕风和阿牛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自己，这下自己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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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冲喜（上）

    小月从地上爬起来，感觉全身都像要散了一样，这么骑马的感觉可真是让人受不了。“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高个男子取下了蒙着的面巾，露出了本来的面容，大概三十出头，相貌普通，他一脸阴郁地看着小月，冷冷地问。

    看到高个男子丝毫不介意自己看到他的相貌，小月心里一惊，心中暗道不妙，看来这个劫囚车的男子已经料定自己跑不出去，才这么随意的。

    “我叫阿丰，王家村的。”小月低下头小声的说，尽量做出一副弱女子的表情，希望这样不会让这两个人对她起戒心。

    “阿风？女儿家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名字。王家村？哪个王家村？”高个男子看着低头看地的小月，疑惑地问道。

    “师兄，你管她王家村，李家村，到了咱们这儿，你还担心她逃走吗？让你来是有好事，你还要感激我们呢，这里可比那人迹荒凉的象元沟强多了。”肥胖男子把依旧昏迷的红衣女孩扔在了地上，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头上蒙的面巾，一张年轻的脸上长着不少青春痘。

    这时小月认出来了，这不是昨天在路上碰到的那个找人的男子吗，当时就是他掀了小月的车帘，当时让小月印象最深的就是他脸上的那些青春痘，小月回忆起他们当时说的话，看来另一个人就是这个高个男子了，他们果然是冲着红衣小女孩来的，不过当时听他们的意思，似乎和红衣小女孩有仇，这让小月为小女孩担心起来，虽然这个小姑娘脾气很冲，说话也不好听，但她毕竟还小。

    这时从山洞中传来脚步声，一会儿功夫就从山洞中走出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见到高个男子脸上一喜，刚要说话，却看到站在一旁的小月，小月身上还穿着囚衣，他不由一怔，肥胖男子见了，笑着说：“亦书，不妨事，这小丫头是我们带来给少谷主的，你让雪儿带她去梳洗一下，然后带她去见谷主。”

    “是。”亦书答应了一句，目光看向高个男子，高个男子点点头：“少谷主好点了吗？”说话时脸上带着忧虑。

    “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多天了，一直不大好！看样子怕是--”亦书轻叹一声，也是满面忧色，这时他看到了地上躺着的红衣小女孩，眼中露出了惊奇，“小舞妹妹怎么晕了？还穿着囚衣？”

    “别管这死丫头，一会儿她醒了，我带她去见谷主，这次我绝饶不了她。”肥胖男子恶狠狠地说。

    “哦！”亦书点了点头抿了下嘴，又看了红衣小女孩一眼，没再说什么。

    “阿风，你跟着他走，他会安排你的，你最好别妄想逃走，到了我们这里，想要逃，除非你能变成一只鸟。”肥胖男子指了指小月说。

    小月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刚才肥胖男子和亦书的对话，她迅速的分析了一下，第一，那个红衣小女孩叫小舞，看来和他们本来就认识，有可能还就生活在这里。第二，他们找她来，是让她来见什么少谷主。第三，少谷主有病，很重的病，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她要想跑，如果没人救的话，她必须长出翅膀能飞，才能逃出去。想明白了这几点，小月暗中点了点头，心想只能见机行事了。

    “阿风姑娘是吧，你跟我走吧。”亦书冲小月笑了笑，倒是很亲切。小月点了点头，亦书冲后面的两名男子一摆手，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抱起了地上的小舞，三个人走在了前面，高个男子和肥胖男子跟在了后面。

    山洞的洞壁上每隔一段就插着一个火把，小月好奇地看着潮湿的山洞，跟着亦书往洞的深处行去。走了没多远，就远远看到一处亮光，再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了山洞口，洞口有两个中年人在把守，见到几人过来，忙躬身施礼，见到小月，也是一脸好奇，但却没有开口问。

    看来这高个男子和肥胖男子还是这里的头儿，小月猜测，她跟着走出了山洞，外面居然是一片绿谷，绿谷中到处是飞舞的彩蝶，还有一条小溪蜿蜒其中，远处亭台楼阁，还有大大小小的民屋，小月心中大大地惊叹，这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呀，景色简直太美了。

    看到小月目光中的惊讶，亦书微微一笑，他带着小月走向了一处院落，而另几人都各自分开走了。

    “雪儿姐姐开门！”亦书在一个间关着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片刻，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浓眉大眼，相貌还算不错，就是脸上表情冷了点，她看了一眼小月，面上露出不悦：“她是谁？你怎么带外人进谷。”语气很冷淡。

    “这是二师兄和三师兄带回来的人，说是给少谷主的。”亦书笑着说。

    “哦？她？”雪儿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月，点了点头：“模样还不错，可惜瘦了点，不过还能将就，这身衣服怎么回事？不是个犯人吧，会不会有麻烦？”雪儿看着小月身上的囚衣，皱了皱眉。

    “应该没问题，二师兄做事一向沉稳，他都同意，就没事，我看这小姑娘还不错，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希望这个法子有用。雪儿姐姐，那我把她放在你这儿，让她洗个澡，给她打扮打扮，过半个时辰，我来接她。”

    “行，把她交给我吧。”雪儿点点头，看了小月一眼，小月进了屋，亦书退出了房间。

    雪儿仔细打量了一眼小月说：“把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

    啊，脱衣服，雪儿虽然是个女子，也不能随便当她的面脱衣服呀，小月捂着自己的衣襟，摇了摇头。

    “你是自己脱呢，还是我给你脱，你选一个。”雪儿坐在了屋中的椅子上看着小月，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悦。

    小月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眼中一下模糊了，她现在心里很后悔，她想起了阿牛亲切的目光，想起了逸尘眼中的温柔，还有慕风目光中偶尔的炙热，现在这一切，都离她而去了，都是因为她的任性。

    “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你以为我喜欢看呀，瘦得跟根柴火似的。”雪儿站起身，哼了一声，转身出了屋，把小月一个人扔在了屋里，过了片刻，就有人推门而入，是个十五六岁和小月差不多大的女孩，长得很清秀，见了小月说：“我叫小桃，姑娘跟我去旁边房里去沐浴吧。”

    小月点点头，跟着小桃去了旁边的房间，房间里放着一个大木桶，桶里放好了热水，桶后面还有个屏风。

    “屏风后面有衣服，你洗好就叫我，尽量快一些，我在门口等。”小桃说完，就出了房门，还把房门带上了。

    小月去屏风后面看到椅子上放着一套淡绿色的衣服，内衣鞋袜也很全，都很干净，但不是新的，可能是哪个丫鬟穿的。

    一盏茶后，小月穿着干净的衣服，跟着小桃又回到了雪儿的房间，雪儿正喝着茶，见小月进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小桃见了，就退了出去。

    “样子还不错，我现在给你打扮打扮，一会儿见了谷主，你机灵点，谷主一定喜欢你，少谷主的病就靠你了。”雪儿放下茶杯，拿起一把木梳走过来，把小月按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开始梳理小月的头发。

    “我不是郎中，我不会看病。”小月心里隐隐能猜到一点，但却不敢往那边想。

    “谁说让你看病了，让你来是给少谷主的病冲喜的，少谷主的病撑不了太久了，能不能有起色，就靠你了。”

    “啊！”小月头一阵发懵，真被她猜中了。

    “我已经和人订了亲了，只是还没完婚，抱歉不能给你们少谷主当妻子了。”小月大胆地说，她脑海里出现一个病怏怏的年轻男子，长了一脸麻子，脸色蜡黄，冲着自己叫娘子，小月身上打了一激灵。

    “你不是只是订亲吗？又没成亲，反正你以后也出不去了，以前的婚约也不用在意。再说了，谁说让你做少谷主的妻子了？”

    “啊？难道是我听错了，让我当丫鬟没问题，我什么都会干。”小月不住地点头，目光中露出了感激之色。

    “丫鬟这里多的是，用不着你，让你来是给少谷主当小妾的，当正房原配可没你的份。”雪儿的目光依旧冷冷地。

    啊？还是当小妾，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慕风，阿牛，逸尘你们快来救救我吧，我不要当别人的小妾，呜~早知道还不如早点嫁给你们其中一个呢，也不用给别人当小妾呀，而且还是个快死了的人的小妾，等等，快死了，那就是说不用当很长时间，少谷主死了，我就解脱了。

    “那请问，要是冲喜没成功，少谷主死了，哦，错了，应该说是驾崩了，不对不对，是过世了，那是不是就没我的事了？”小月目光中带着期待。

    “我们这里的规矩是，出嫁从夫，丈夫去了，妻子和小妾都要跟着陪葬！”雪儿看了小月一眼，淡淡地说，手上的梳子利落地把小月的头发盘了起来。

    啊！小月差点跳起来，一下泄了气，呜~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慕风、阿牛，我错了，你们快来救我吧，我就要变成别人的小妾了，还是个快死的人的小妾，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准几天这个人就挂了，你们要是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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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冲喜（下）

    就在小月心中呼唤慕风和阿牛的时候，慕风、阿牛几人已经骑马飞奔在了通往北方的官道上，四匹毛发黑得发亮的骏马跑在了路上，马上四个年轻男子的英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因为来时只带了四匹马，所以赵春奉命回去找齐剩下的两个同伴，随后赶到。所以现在奔跑在路上的只有维克多、慕风、阿牛和白鹰四人，刚才在大牢里慕风见小维的口气很担忧，虽然也没说小月究竟会出什么事，但他的心里依旧很担心，本想惩治一下沈公为几人却被丰拦住了，说一切等找到小月再说。

    在牢里，阿牛已经问清了押解车辆行进的路线，然后点了几人的昏睡穴，四人就骑上马向押解车队所走的官道赶去。

    维克多在现代的时候就很喜欢骑马，尤其喜欢骑性子烈的马，这次看到白鹰弄来的几匹黑马，真是爱不释手，一开始只能在官道上走的时候，马跑不开，这让几人都很着急，耐着心走了一阵，旁边就开始平坦的黄土地，四人索性放马奔驰，马跑了足足一个时辰，依旧没有停下来。

    这时便看出了这好马和次马的区别，四匹马跑了这么久，居然速度依旧没有减慢，可坐在马背上的维克多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刚开始他还在享受奔驰的快感，可越跑他越觉得累，感觉浑身都要颠散架了，看来这骑马和开车的感觉真是没法比。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偷偷看了看跑在左边的慕风，慕风的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焦虑，但头上居然没有冒汗，脸上也没有疲态，维克多惊讶地看着慕风，不是吧，一点汗都没出，这还是人吗，骑了这么长时间了，看着好像也不怎么累。看来慕风一定平时喜欢做运动，也是，看他小麦色的皮肤，一看就是个喜欢运动的主，不像阿牛，皮肤嫩得跟个女人似的，整个一个小白脸。

    维克多点了点头，心想阿牛肯定是满头大汗了，自己平时天天运动，跑了一个时辰还受不住呢，何况阿牛那个小白脸呢，维克多把头转向右边看阿牛，这一看，惊得他差点从马上掉下来，阿牛的眉头虽然微皱，但脸上居然也没有冒汗，看神态比慕风还轻松呢，维克多又抹了一把往下滴的汗珠，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是让小月知道，我还不如这两个文弱书生呢，那我这人可就丢大了。

    想到这儿，维克多一提缰绳，纵马跑到了三个人的前面，心里才觉得找回点面子。就这样在日落西山的时候，四人终于到了车队进入的密林中。

    “是这个林子吧。阿牛，我们可别走错了，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尽快找到小月。”维克多停住马看了看天色，揉了揉要散架的肩膀说。

    阿牛看了看眼前的一片密林，点了点头：“应该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说完当先骑马进了密林，慕风和白鹰跟在了后面，维克多也赶紧跟了上去。

    几人顺着密林中的路走了一阵，阿牛突然停住了，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见他停下，几人也跟着停住了，“怎么了，阿牛，抓紧时间走吧，已经不早了。”维克多说。

    “有血腥味。”阿牛看着面前的路，眉头微皱。

    “有血腥味？哪里？我怎么闻不到？”维克多用力闻了闻，没觉得有什么异常。

    “确实有血腥味，就在前面。”慕风看了一眼阿牛，点了点头。

    维克多又闻了闻，还是什么都没闻到，心想慕风和阿牛怎么说血腥味呢，也太玄乎了吧，这风平浪静，鸟语花香的，哪来的血腥味呀。

    “小维，你在我的后面，我来保护你，前面可能有过打斗，可能会有危险。”白鹰催马走到了维克多的前面说。

    维克多没想到白鹰也这么说，白鹰是个武功高手，他要是说前面有危险，那可能就是真的了，维克多想了想说：“你不用管我，我会武功，你保护好慕风和阿牛就行。”说完催马跑到了白鹰的前面，阿牛听了看向白鹰，两人相视一笑，慕风看着跑在前面的维克多，紧皱的眉峰也舒展了一些。

    马又向前跑了一阵，就看到了地上果然有血迹，越走血迹越多，维克多心里一惊，几人骑马顺着血迹走，很快便看到了一个土堆，看着像是匆忙间刨出的新土，阿牛和慕风见了，翻身下马，维克多和白鹰也跟着下了马。

    阿牛蹲在土堆前，用手轻轻拨开了松动的黄土，就露出了一张死人的脸，维克多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死人，不由越看越心惊，倒是阿牛很是坦然，用手又拨了拨，就露出了死人咽喉上的飞刀。

    白鹰看了维克多一眼，上前把飞刀从死人咽喉中拔了出来，拿在了手中，又看了看咽喉上的伤口说：“从准头和力度上看，发飞刀的这个人是个高手。”

    维克多不想去看死人，他不得不佩服阿牛，阿牛的胆子果然大，不但很坦然，此时又开始用手拨旁边的黄土。他的目光被白鹰手上的飞刀吸引了，他从白鹰手上取过那把飞刀，仔细看了看，刀身很薄，做工也很精细，飞刀的刀柄上还有个小小的红色穗子。

    “死的都是押送犯人的官差。”阿牛掸了掸身上的土，站了起来，白鹰把飞刀递给了阿牛，阿牛接过飞刀，仔细看了看，目光一凝。

    “你认识这把飞刀？”慕风看了阿牛一眼说。

    “以前见人用过，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应该不会，他一向隐居世外，怎么会出来杀人呢？”阿牛摇了摇头。

    “我们还是追上押运囚犯的队伍，看小月在不在吧。”维克多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焦急地说。

    “好吧，先追上去看看再决定吧。”阿牛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把飞刀包了起来，放在了怀里，几人翻身上马，向押送队伍行走的方向而去。密林中马跑不起来，四人又走了一个时辰，天彻底黑了，慕风看着天色，心里也越来越沉重，几人终于在一座破庙前追上了押送犯人的队伍。

    几辆囚车停在了破庙的外面，犯人都在囚车里，夏天的夜晚，并不寒冷，几个押送犯人的官差正坐在囚车前的地上休息，他们的心情都有些沉重，这还没走多远，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虽然领头的找了个理由，就说遇到了山贼，几名同袍奋勇抗贼，不幸殉职，但白天同袍死时的表情此刻还刻在几人的心头。

    当慕风几人从马上下来，来到破庙前的时候，几名官差都机警地抽出佩刀，看着慕风几人，慕风见了皱了皱眉，给白鹰打了个眼色，白鹰便走上前，还没等几名官差明白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的佩刀已经被人家拿走了，几个人都变成了空手。

    维克多睁大了眼睛看着白鹰，难道这就叫空手入白刃？太厉害了，白鹰出其不意把几人的佩刀都拿到了手中，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就把手中的佩刀，随手扔到了一边的地上。

    维克多见没危险了，赶紧跑到了囚车前，囚车就那几辆，维克多很快就看到，这里面也没有小月，他的心一下揪紧了，怎么这里也没有小月呢，小月到底去哪里了？

    “这辆车怎么是空的？”慕风一指其中一辆空的囚车说。

    这辆囚车原本是几个人合计着，等快到地方再想办法找两个人来顶替，所以这个囚车就留在了身边，没想到慕风一见，就觉得可疑。

    “啊，这车是留着装犯人的。”领头的官差大着胆子说。

    “这车里原来装的是谁？你最好老实点，快说！”维克多听慕风这么问，也觉得可疑，他没看到小月，想想时间不早了，不知道午夜前能不能找到小月，一想到午夜就是小月的死期，维克多急得一把揪起领头官差的衣领，大声吼了起来。

    领头官差见维克多揪着他的衣领，对他大吼大叫，心中怒气暗生，抬起右手，运起全力就向维克多的下巴打过来，眼看就要打到，耳边就听石子破空的声音，只觉得肘部一麻，右手就垂了下来，他看了看身旁，刚才问话的那个消瘦青年正冷冷地看着他，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原来这几个人都是高手，领头官差暗暗心惊，今天怎么这么背，总是碰到高手，他只能打消了想反抗的念头，老老实实地说：“原来那车里是有两个小姑娘来的，不过几个时辰前，已经被人劫走了。”

    “被人劫走了？那两个小姑娘是不是一个十五岁左右，一个十二岁左右，两个都长得很好看。”维克多满心焦急，都没注意到一开始的拳头。

    “听年纪差不多，那两个小姑娘确实长得都不错。”领头官差老实地说。

    “她们被什么人劫走了，劫她们的人用的武器是不是飞刀？”阿牛在来之前已经听小维说过红衣小女孩的事情，所以现在一听说两个小姑娘，就猜到是小月她们，何况年龄也很吻合。

    “是，没错，她们是被两个男人劫走的，那两个人用的就是飞刀。”

    “她们是不是在前面的密林里被劫走的？当时你们还死了几个人？”慕风看着领头官差，目光中的寒意，看得领头的官差浑身发冷。

    “对，是这样的。”领头官差不敢再抬头看慕风，说话也低着头。

    “把囚车钥匙拿出来。”慕风背着手冷冷地说，听到慕风这么说，阿牛微微一笑。

    “这---”领头官差犹豫着。

    “这什么这，赶紧拿出来。”维克多大概明白慕风要做什么了，想到这么有意义的事他也有份参与，心里也有些得意。

    领头官差咬咬牙，用左手把钥匙取了出来，白鹰一把抢过钥匙，看了看旁边的囚车，把那些关着老弱妇孺的囚车打开，让他们自行逃生，这时又有人高喊着壮士帮下忙，必有重谢，但白鹰却是看都没看，那些老弱妇孺谢过白鹰几人，向远处走去。

    几个官差心中是又气又恨，但他们也知道自己不是这几人的对手，心想等这几人走了，再去把那几个犯人追回来，慕风看了看他们，沉声对白鹰说：“把这几个人的一条腿给我打断，锁在囚车里。”

    听到慕风这么说，维克多一惊，他回头看了看慕风，慕风的目光很冷，身上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这是慕风吗？虽然慕风平时对人很冷淡，但从没见慕风对谁动过手，这和平时的慕风有点不一样，维克多看向阿牛，希望阿牛劝劝慕风，他相信只要是慕风说，白鹰就会照做的，这些人虽然很可恶，但打断他们的一条腿有点残忍了。

    阿牛看维克多看着他，他明白这是让他劝慕风呢，他心中无奈地叹道，打断他们的一条腿已经是便宜他们了，谁让他们让小月吃苦呢，原本他以为慕风会要了他们的命，现在只是打断一条腿，已经算是好的了，这些人也确实可恶，让他们吃吃苦也没错。想到这，他把头转向了一边，没有理会维克多。

    白鹰听了点了点头，他走向了几个官差，维克多见了忙退到了一边，把头转到了一旁，这时就听背后哎呦，哎呦几声，还有就是犯人的惊呼声，片刻后，白鹰走到了慕风身边说：“我们走吧。”慕风点点头，几人翻身上马，维克多一直都没有往身后看去，他现在突然觉得慕风这个人有点不简单，他的举止行为并不像是一个普通人，他似乎有些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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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两个懦夫！

    “我觉得那两个人劫囚车，未必是因为小月，我们还是赶紧赶过去看看，他们和小月又不认识，杀人可是大罪，他们为了一个陌生人，犯这么大的罪值得吗？而且那个红衣小女孩也很可疑，也许那两个人是冲她来的，顺手抓走了小月。”维克多走到马边，想了想，对身边的阿牛说。

    阿牛听了点了点头说：“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抓走了小月，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希望小月没事，走吧，我们现在原路返回刚才死了人的地方，我想那里会有线索的。

    “马已经跑了好几个时辰了，需要休息一会，不然马跑不动了。”白鹰看了看几匹马皱着眉说。

    “不行，白鹰，我们必须马上走，小月现在可能有危险。”慕风看着白鹰，目光中带着焦灼。

    “风弟，稍微休息一会儿，我们马上就上路。”白鹰点了点头，慕风对小月的情意他是最清楚的。

    维克多看到慕风脸上焦急的神色，心想，你小子现在怎么不装了，知道着急了吧，早干嘛去了，把小月气成这样，要不是因为你，小月也不至于出走，小月不出走，也不会遇到危险，我也不会挨打，差点把命丢了，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你，不对，不光是因为你，还有阿牛。

    维克多又看了看阿牛，阿牛的眉头也皱着，面色也不好，看样子，你和慕风也不是不在意小月呀，既然在意她，那为什么不能对小月好点呢，还和那个什么云天青眉来眼去的，我承认云天青是长得不错，但你们也不能这么对小月。

    想到这儿，维克多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他突然想起临走前他和小月说倒追公子丰的事，心念一转，轻轻叹道：“哎，可惜阿牛只不过是一个冒牌的公子丰，要是真正的公子丰在就好了，他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找上几百人，来个地毯式搜索，肯定能把小月找到。”

    “地毯式搜索---”慕风听了喃喃地念到。

    “人贵多不贵精，有我们几个人，比来几百个人要强多了。”白鹰听了笑着说。

    “有你一个是以一当十，可慕风和阿牛不行呀，要不，慕风，你和阿牛就别去了，我和白鹰两个人去找小月就行了。可惜了，要是小月还在平远镇的话，今晚也许正和公子丰把酒赏月，对影正双呢。”维克多又叹了口气，偷偷观察慕风和阿牛的表情，慕风听了，抬头看了一眼阿牛，看到阿牛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

    维克多觉得火候还不够，又叹了一声：“小月，你这么喜欢公子丰，还说想嫁给他，你说他也对你有好感，可是他现在连你有危险都不知道，要是他知道了，你说他会不会也来救你呢。”

    “你说什么？小月说她喜欢公子丰？小月是亲口和你说的吗？”阿牛情急地一把揪住维克多的衣襟，目光中没有了刚才的冷静。

    慕风听了，脸上也带着苍白，虽然他希望小月能嫁给一个让他放心的人，但此时听说小月喜欢的是平远镇那个公子丰，一抹痛楚划过了他的眉间。

    看到自己的话收到了效果，维克多心中暗暗点头，决定趁热打铁：“当然是听小月亲口说的，我和小月可是结拜兄妹，小月什么都不瞒我，我听小月说过，你和慕风的事，小月说慕风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可以无话不谈的知己，而阿牛是一个可亲的大哥哥，事事都照顾她，让她很开心。”

    说到这儿，维克多故意停了停，看了看阿牛和慕风的脸色，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慕风，眉宇间带着一丝痛楚，维克多还是第一次看到慕风这样的表情，平时慕风总是淡淡地，好象对什么都不在意，没想到他也有真情流露的时候。

    阿牛的面色虽然不太好，但勉强还维持着平静，他看着慕风，刚想解释，转念一想，也许这样刺激下慕风也没坏处，慕风对小月的情意，他都看在眼里，但慕风对小月为什么这么无情，他却有些不太明白，是单纯因为家族的原因吗？他认识的慕风并不是一个这么怯懦的人，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他也很想搞清楚。

    可是为什么小维说小月喜欢别人，自己的心也会这么痛呢？这是为什么？难道---”阿牛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他咳嗽了一声说：“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赶路吧。”他没去看慕风，直接拉过一匹马，翻身上了马。

    慕风还在出神，白鹰心中轻叹一声，把马缰绳递到了慕风的手中，慕风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上了马。

    维克多见火候这次差不多了，心中嘿嘿一乐，小月，我可帮你报仇了，你怎么感谢我。维克多猛得想起现在不早了，懊恼皱了皱眉，自己竟想些无聊的事，差点误了大事，这都什么时辰了，离午夜没多久了，他赶紧翻身上马，白鹰跟在了他的后面，四人片刻也不敢耽误向着来时的方向返回。

    一个多时辰以后，四人又回到了当时出事的地点，“就是这里，听刚才那个差人的意思，小月就是在这里被人劫走的，可是林子这么大，我们怎么知道小月往哪个方向去了呢？”维克多翻身下马，看着漆黑的树林说。

    “看飞刀的位置和死人的地点，这两个人应该是从这个方向来的。”阿牛沉思了一下，指着一个方向肯定地说。

    “你那么肯定，好，那我们就去这个方向找吧。”维克多看着漆黑一片的密林，根本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既然阿牛说让朝这个方向走，那就往这边找找，他觉得阿牛做事一向沉稳，当时有血腥味也是阿牛第一个发现的，现在就听他的吧。

    “那两个人的武功都很好，我和慕风去了也帮不上忙，小维，你不是说你会武功吗，那你和白鹰一起去找吧，我和慕风在这里留守，等消息。”阿牛说。

    维克多一听，急了：“啊？你们不去，救人也需要有个把风的呀，没想到你们这么胆小，亏得小月把你们一个当哥哥，一个当好朋友，你们居然这么无情，好，我和白鹰去，我就不信了，没了你们，我们还救不出小月了，有你们也是添乱，还不够我照顾你们的呢，走，白鹰，我们去救小月，让这两个懦夫在这儿等吧，小月呀，你真是看错人了。”维克多忿忿地一拉马缰绳，向阿牛指的密林深处行去。

    慕风看了一眼阿牛，对白鹰说：“你看好小维，不用担心我。”白鹰看了阿牛一眼，阿牛冲他点了点头，白鹰一催马，跟在了维克多的身后。

    见两人走远了，慕风看着阿牛，阿牛的目光中带着深意。

    “小月应该是被人从这条路劫走的，对吧。丰。”慕风指着另一个方向说。

    “不错，既然来人是高手，我们就去会一会他，说不准这个高手，还是我认识的呢。”阿牛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这个人你认识？那他会不会对小月不利？”慕风皱了皱眉。

    “这把飞刀看着很眼熟，而且使用这把飞刀的人就住在这附近，这是不是太巧合了一些，既然是他们把小月劫走的，我也不知道小月会出什么事，因为这个人在江湖上名声不太好，而且他为人性格古怪，是否对小月不利，去了就知道了。”阿牛看着慕风说。

    听到是丰认识的人，丰认识的人虽然性格古怪，但一般都不是坏人，想到这儿，慕风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阿牛见他情绪好了一点，才轻轻地说：“小维说小月喜欢别人的话，你真的信吗？”

    慕风听了，目光中闪过一抹痛楚，沉声说：“信不信都好，我和小月注定无缘，丰，如果可以，帮我照顾小月好吗？”

    “你还是自己照顾小月，小月需要的是你，不是我。慕风，我不明白，既然你这么在意小月，为什么一定要把小月推给我呢。”阿牛看着慕风，心里无来由地生出一股怒气。

    “小月和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我带给她的只能是灾难，丰，这次救了小月，我会和小月说，我要成亲的事。小月以后的幸福就靠你了。”慕风躲开阿牛的目光，忍着心中的痛楚说。

    “小月能不能幸福，就看你怎么做了，不管你能不能娶小月，我只希望你能对小月好一点，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小月还满心欢喜地要为你好好办个宴席呢，我希望你能考虑小月的心情，别那么早把要成亲的事说出来。”阿牛叹了口气说。

    听到小月要给自己办宴席，慕风的心更痛了，他努力地点了点头：“好，那过两天说吧，我们走吧，尽快找到小月，希望她没事。”

    “好，顺着这条路，再走一会儿，就能到那个地方了。”见劝不动慕风，阿牛也有点无力，他的心里也在煎熬着，一想到小月知道慕风就要成亲时的痛苦表情，阿牛的心就跟着痛，他真希望这样的事情永远不要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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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喝喜酒

    夏日的夜晚微风习习，慕风和阿牛两个人各怀心事，一言不发地往密林深处走去，走了没多久，阿牛就发现了一只女人的鞋子，他从地上捡起鞋子，点着火折子仔细看了看。

    “是小月的鞋子，看来我们没有走错。”慕风看到这只鞋，松了一口气，他曾经见小月穿过这双鞋，这双鞋应该是张大婶穿旧了的，小月穿着不是特别合脚，没想到小月一直都没有买双新鞋，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酸，看来自己平时对小月的关心太少了。

    阿牛听了点了点头，看着小月鞋上有个小小的破洞，他叹了口气，看来要给小月买双新鞋了。

    手中拿着鞋子，阿牛想了想说：“小月把这只鞋丢在这里，应该是想告诉我们她是朝这个方向而去的，如果来人很友善，她就没必要这么做，看来小月还是有事，我们赶紧走吧，快到了。”阿牛把小月的鞋子递给了慕风，慕风看了看，把鞋子放进了怀里。

    在马上又走了一会儿，慕风就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阿牛听到水声，脸上露出了笑容，他他翻身下马对慕风说：“到了，就是这里，我三年前曾经来过一次，那时是来做客，没想到今天却是来要人的。”

    慕风也跟着翻身下马，两人牵着马转过一棵大树，就看到了眼前的瀑布，飞流直下的瀑布发出了轰隆隆的水声，看着面前高达数丈的瀑布，慕风皱了皱眉说：“你说的那个人，是住在这瀑布之上吗？”

    “这个地方很隐秘，来这里的都是他的至交好友，此人生平好友据他说只有五人，而我幸好是这五人中的一个，你一定想不到他们藏身的所在，不是这瀑布之上，而是这瀑布之中。”阿牛指着瀑布笑着说。

    “这个人既是你好友，在江湖上可有名堂？”慕风问。

    “他做事做人一向低调，不喜欢凑热闹，为人性格也有些古怪，在江湖上没有什么名气，但我曾经和他切磋过武功，他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虽然他性格孤僻，但并没有什么劣迹，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把小月抓走，不过你别担心，他应该不会滥杀无辜的。”阿牛一边说，一边松了马缰绳，两匹马都是训练有素，缰绳一松开，就自行跑回了密林深处。

    “希望如你所言，但如果他让小月受到了伤害，即使他是你的好友，我也不会放过他。”慕风看着脚下的深潭沉声说道。

    阿牛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瀑布，率先凌空跃起，脚尖在水面上轻点几下，便直奔瀑布，转瞬便消失在了水雾中，阿牛的心里忐忑不安，事情到底会怎样他也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原本古井无波的内心，最近躁动的厉害，原本最能控制情绪的自己，现在却经常有些无力感，好象他的心正不断地滑向一个无底的深渊，而且这份感觉越来越不受他控制，他有点担心，担心将来自己会忍不住做出一些错事。

    阿牛站在瀑布另一边的山洞中怔怔地出神，这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上，他抬起头，就看到了慕风带着了解的目光，“就是这里吗？这个地方果然隐蔽。”慕风把手从阿牛的身上	抬起，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山洞问道。

    阿牛看着慕风日渐消瘦的背影，心中一酸，他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这里，我们走吧，他们住的地方就在前面，前面洞口处有人把守，你不要同他们发生争执，一切听我的。”说完当先往洞中走去。

    慕风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后面，现在他只想尽快见到小月，确认小月没事，他才能放心。

    没走多远，便看到了洞口，洞口果然有两个人把守，但此时两个人都背向慕风和阿牛而站，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阿牛微笑地走上前，轻轻拍了其中一个年龄较小的男子肩膀一下，口中说道：“小萧，今晚是你当班？”

    萧沐听到耳边突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看向前面并没有人，那这人就应该是在他身后了，他吓了一跳，心道自己怎么没有听到脚步声，他忙抽出配剑，迅速转身，大声喝道：“是谁？在此装神弄鬼。”

    和他一起当值的许家，也是吓了一跳，也抽出配剑，警觉地转身，刚才那句话他也听到了，他坚信这个声音很陌生，应该不是谷里的人，如果不是谷里的人，那就是外人了，这让他大惊失色，如果真有外人闯入，他和萧沐的责任可就大了，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晚上。

    萧沐借着月色，看到一张俊朗英俊的笑脸，他仔细看了看，一脸惊喜地说：“原来是宫叔叔，您怎么来了？”这时他突然看到了宫叔叔身边的站着一个同样是丰神俊朗的男子，原本他一直以为宫叔叔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了，但没想到这个男人的相貌和风采并不在宫叔叔之下，尤其是此人眉宇间那份气势，让萧沐原本想开口询问，也噤了声，只是用眼看着宫叔叔，听他解释。

    “宫叔叔？”慕风听了也忍不住笑了，那笑容看得萧沐也心生好感，目光中的警惕之色也淡了几分。

    阿牛看到萧沐看慕风的目光也是微微一笑说：“这是我至交好友，我们是来找你们谷主喝酒的。”

    听到喝酒，萧沐的眼睛一亮，高兴地说道：“宫叔叔您今天可是来对了，今晚谷里办喜事，保证让你喝个够。”

    “萧沐，这两个人是？”许家看到萧沐和来人似乎很熟，便小声地在一旁询问，他已经来谷中两年了，也没看到几个陌生人来，谷主为人孤僻，朋友极少，这两个人看相貌气质绝非普通人，一来就说找谷主喝酒，难道他们会是谷主的朋友？这让许家有点怀疑。

    “许大哥，不用担心，宫叔叔是谷主的好友，以前还在我们这里住过一个多月呢，我和他很熟的。”萧沐笑着解释。

    “小萧，你说谷中办喜事，什么喜事？难道是你们谷主续弦？”阿牛看看面前的山谷，到处人声鼎沸，好象很热闹，心里也开始好奇。

    萧沐听了摇了摇头：“不是谷主续弦，是少谷主纳妾，半个时辰后仪式就开始了，可惜我当班，不能去看了。”

    “你说什么？是阿宣纳妾吗？我有没有听错？”阿牛一脸惊讶地问。

    看到丰脸上诧异的表情，慕风也觉得奇怪，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忙问到：“你们少谷主要纳的小妾，叫什么名字，大概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她是你们谷里的人吗？”

    萧沐听到阿慕问他，想也没想，随口说道：“听说是叫阿风，大概十五六岁，是个小美人，是二师兄和三师兄今天从谷外带回来的。”

    “果然---”慕风早听小维说过，小月自称阿丰的事，他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说出了两个字。

    阿牛看到目光中带着冷厉之色的慕风，他微微一笑：“别担心，没事的。”

    看到丰的表情依旧轻松，这让慕风更是奇怪，“这个少谷主真是可恶，居然对小月起这样的居心，我现在去会会他，看他是何方神圣。”

    萧沐听了有点不乐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慕风说：“这位叔叔您怎么这么说话，宫叔叔，您快去看看少谷主吧，他中了毒，连谷主都解不了，听他们说，这次少谷主是凶多吉少了。”

    “你叫我叔叔？”慕风表情古怪的看着小萧说。

    “你说什么？阿宣中毒了，我去看看。”阿牛听了大惊失色。

    “我带你们去，宫叔叔您来了就好了，前段时间少谷主身体好的时候还提起过您呢，哎，谁想到---。”萧沐的眼中隐有泪痕。

    听到丰说先去看少谷主，慕风也没有阻拦，跟着小萧和丰的后面，就向谷的深处行去，一边走，慕风一边看着谷中的地形，心想如果一会儿一言不合，自己就和丰救了小月逃出谷外，以自己和丰的武功，想救一个人应该并不难。

    几人在路上碰到不少巡逻的人，见了阿牛，很多人的表情都露出了惊喜，也没人上前阻拦，走了没多远，就见到一处大的院落。

    萧沐带着两个人一直向其中一个房间走去，慕风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别担心，你的身体会好起来的，--听到这熟悉的女子声音，慕风的心中一喜，小月果然在这里，他刚要冲进去，就听小月柔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都不分开。”

    慕风听了身体一僵，停住了脚步，他看着面前的房门，虽只有短短的几步，脚却像灌了铅一样，心里也像被刀割了一般疼，阿牛也听到了小月的话，他心中大喜，小月果然在这里，他高兴地回头看慕风，却看到慕风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脸上的表情也带着痛楚，他心念一转，有了主意。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慕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月终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这也是一件喜事，你不是一直想让小月得到幸福吗？阿宣是个好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但有你在，他至少不会死，今晚我们就开心地喝他们的喜酒吧。”

    慕风听了丰说的话，脑海里又回响起小月刚才说的那几句话，他的心很乱，非常乱，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小月这么温柔地对一个男人说话，而且他也是第一次听小月对一个男人说喜欢你，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也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受伤，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心肠很硬，自己很坚强，即使十岁那年，母亲离世他也没在人前掉过一滴眼泪，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的心很疼，疼得他只想逃离这里，永远也不再回来。

    看到慕风痛苦的表情，阿牛心中轻叹，他既为小月开心，因为慕风对小月的感情比自己想象的要深，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爱小月，小月是幸福的，但同时又很担忧，万一真的像慕风说的那样，他和小月注定无缘，那小月能承受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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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那个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看着慕风僵立在风中的背影，阿牛觉得他的话已经收到了效果，也不忍再刺激慕风了，他拍了一下慕风的肩膀，轻声说：“小月既然已经找到，你应该放心了，我们去见谷主吧。”

    慕风抬头看了一眼房门，脸上又慢慢恢复了平静，他看向阿牛点了点头。

    “小萧，你带我们去见谷主。”阿牛看着一旁有点迷茫的萧沐说，萧沐忙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阿牛带来的年轻人，刚才年轻人的态度他都看在了眼里，他觉得这个人很怪，现在听说要去见谷主，他忙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三人都是各怀心事，尤其是幕风，表面虽然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脑海中却一直回响着刚才小月说的话，想起那轻柔的语调，却是对另一个男人的温柔，慕风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阿牛走在慕风的前面，他虽然没有回头，但也能知道慕风一定不好受，希望经过今晚的事情，慕风能改变主意吧，即使不行，也希望他能给小月一个更好的安排。

    路上碰到了不少谷中的弟子，虽然今晚少谷主要纳小妾，但这些人的脸上都没有太多喜色，他们知道少谷主已经时日无多，这次的冲喜能不能有帮助，就要看少谷主的运气了。

    由于阿牛曾在谷中住过一个多月，所以弟子中很多人都见过他，知道他是谷主的好友，所以畅通地走到了谷主所住的院门前，门前有两个弟子在把守，见萧沐过来刚要问话，就看到了萧沐身后的阿牛和慕风。

    看门的两个弟子都是两年内新收的弟子，没有见过阿牛，萧沐忙上前对着其中一人说：“高大哥，这位是谷主的好友宫叔叔，这位是谷主好友的好友。高大哥你进去通抱一下吧。”

    高大哥被萧沐左一个好友，右一个好友的快搞晕了，但基本也明白他的意思，是说这两个人是来找谷主的，他见萧沐对来人很尊敬的样子，虽然看眼前两个男子年龄不大，但也不敢怠慢，点了点头进去通报了。

    慕枫看了看院子里，按说家中有人办喜事应该很热闹，但这里只是一个平常的院子，和刚才那个院子差不多大，里面连个喜字都没有，他叹了口气，就算小月真的嫁过去，看来也不会被重视。

    “小宫，你这么久都不来我这里，今天怎么想着来了？”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慕风抬头看去，就见一个三十多岁清瘦的男子从院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刚才那个高大哥。

    门口另一个守卫见了，心里充满了惊讶，心想上月清旋宫的太轩真人来见谷主的时候，谷主只淡淡地说了句：“他来了，好，让他进来吧。”那太轩真人在武林中可是德高望重，到了这里，谷主连头都没抬，怎么眼前这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居然会让谷主亲自迎接，他又上下打量了阿牛一眼，越来越觉得此人不一般。

    “我说过很多次了，别老叫我小宫，听着别扭。怎么？不欢迎我？我是听说今晚你这里有喜酒吃，我才来的。”阿牛微笑地迎了上去。

    “不叫你小宫，难道叫你老宫吗？这位是？”谷主点头微笑，这时看到了阿牛身后的慕风，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虽然一言不发，但身上与众不同的气质却让观人入微的谷主多看了两眼。

    “我来介绍，这位是我至交好友阿慕。阿慕，这是齐谷主，齐天远”阿牛知道慕风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阿牛临时给慕风取了个名字。

    慕风心里有些诧异，他没想到谷主居然这么年轻，他仔细看了看面前的齐天远，一身儒雅的气质，清瘦的身材，虽然不像丰那样的俊朗脱俗，但也算是英俊了，此时听丰给他们介绍，想起丰说这是他的至交好友，慕风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原来是你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你来的正好，宣儿中了毒，很深的毒，连我都解不了，你去看看，能不能救救他。”齐天远收起了唇边的笑容，脸上露出了凄然之色。

    “我听说了，他中的是什么毒？还有今晚的喜事是怎么回事？”阿牛看着一脸凄然的好友，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是一种很毒的蛇，我从来没见过，宣儿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周多了，要不是我运功帮他逼毒，他早就死了，但这种毒太厉害，我只能暂时帮他续命，却只能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虚弱。走，我们进屋谈吧。”齐天远带着阿牛和慕风一起进了屋。

    三人坐下以后，有侍女上了茶，齐天远的眉头依旧紧锁着，他看看阿牛说：“现在我已经是束手无策，听他们说冲喜也许能给宣儿带来好运气，原本我也不是太相信，但今天阿墙他们带了个女孩回来，人长得很不错，宣儿见了很喜欢，那个女孩也很喜欢宣儿，原本他很虚弱，现在居然能说几句笑话了，真是万幸呀。所以我同意让那个小姑娘做宣儿的小妾，过一会儿，你们二人也一起去喝杯喜酒吧。”齐天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

    听到齐谷主说女孩也很喜欢宣儿，慕风的情绪又是一阵波动，他看了阿牛一眼，阿牛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稍安勿躁。

    阿牛想了想抬头看着齐天远说：“天远兄，阿宣的毒也许可以解。”

    “你说什么？可以解？你有办法救他？”齐天远听了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充满了激动。

    “我不会解毒，你知道的，连你这个杏林高手都没办法，何况是我呢，但有一个人应该可以解阿宣的毒，不管是什么毒，只要有他在，都能解。”阿牛微笑着说。

    “你说的是轩辕公子？”齐天远凝神想了一下，眼睛一亮。

    “不错，就是轩辕境，他一定能解阿宣的毒。”阿牛点了点头。

    “轩辕境为人孤傲，不喜交友，而且行踪飘忽不定，听说从不轻易出手，我上哪里去找他，而且就是找到了，他也未必肯帮宣儿解毒。”齐天远轻叹一声，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来想办法，你可能不知道，那轩辕境是我的朋友，如果我让他出手，他一定会出手。”阿牛胸有成竹的说。

    “啊，太好了，我早听说你交友遍天下，没想到居然连轩辕公子这样孤傲的人都和你是朋友，那你赶紧出谷，找轩辕公子来给宣儿解毒。”齐天远的脸上带着巨大的喜悦，他知道只要小宫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两个半月前我曾去找过他，他说要闭关半年，然后就不知去向了，我曾问过他会去哪里，他说半年后会来找我，一起去厨神大赛，他这个人除了用毒，就是喜欢美食，所依厨神大赛前一定能见到他。”

    “怎么会这样，现在宣儿已经快不能进食了，今天高兴才勉强吃了半碗粥，如何能拖得三个多月呢，难道是天意如此？”齐天远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扑灭了，他大失所望地看着阿牛。

    “天远兄，你先别急，你可听说过雪精丹。”阿牛看了慕风一眼说。

    齐天远听了，想了想说：“雪精丹？雪精丹―啊？你说的可是那天下第一神丹的雪精丹，此丹听说是用二十五种千年以上的珍贵药材所精心炼制而成的，听说能生死人肉白骨，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就能保证救活，但这雪精丹价值连城，一颗至少值上万两黄金，我也只是听说，却未曾见过。”

    “要是给阿宣服用这雪精丹，虽然不能完全给他解毒，但至少能压制他的毒气不外发，而且还能如常人一般生活一年，只要能拖个几个月，我找到了轩辕境，到时阿宣的毒就能治好。”阿牛点头说道，脸上带着喜色。

    齐天远听了，面上却没有笑容，他摇了摇头说：“小宫，这雪晶丹听说只有皇宫大内才有，还存量不多，即使有万两黄金也买不到，根本是有价无市，而且你也知道我也凑不出万两黄金。”

    “如果我能找到雪精丹，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阿牛看着齐天远说。

    “你有雪精丹？难道是从宫老将军那得来的，太好了，小宫，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听说儿子有救了，齐天远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看着齐谷主不断变换的情绪，慕风原本沉重的心也放松了很多，他看着丰，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

    “那好，我唯一的要求是，我要你今天给阿宣纳的那个妾，她叫阿丰对吧。”阿牛看了看齐天远一脸严肃地说。

    “什么？你要那个小妾，那可不行，宣儿很喜欢她的，我不能把她给你。”齐天远头摇得和个拨楞鼓一样。

    “阿宣的病要是好了，以后想娶妻纳妾都可以，何必一定要这个小姑娘呢。”阿牛劝道。

    “小宫你知道的，宣儿难得有个喜欢的人，而且那个小姑娘也很喜欢他，所以我不可能把这个小姑娘给你的。我知道你喜欢我后山那块石头，那块石头虽值不上万两黄金，但也不会相差太多，我把它给你，换你的雪精丹，你要是觉得不合算，我再给你一块好玉，这总成了吧。”齐天远的态度很坚决，一想起儿子看着小姑娘的表情，齐天远就坚定了信心。

    阿牛看齐天远的态度很坚决，他也有点犯难，正琢磨着如何开口，却听到旁边的慕风说了句话，差点让他从椅子上掉下去。

    “齐谷主，你的儿子虽然喜欢这位姑娘，可是这位姑娘已经订亲了，半年后就要完婚，而她的未婚夫婿不巧正是你的这位好友小宫，所谓朋友妻不可欺，你强要将此女嫁与你的儿子，是不是不合礼数呢。”慕风淡淡地说道，听到齐天远的耳朵里就像炸了一个雷。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不信地看着阿牛说：“什么？那个小姑娘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怎么会这样？”

    阿牛脑子里一下懵了，他看了看慕风，慕风对他淡淡一笑，阿牛背对着齐天远给了慕风一个有些责怪的表情，心想，慕风，你这不是害我吗，慕风见了，头转向一边，仿佛没有看到阿牛的表情。

    “小宫，你这位朋友所说当真？”齐天远追问道。

    阿牛深吸了口，转过头，无奈地点了点头：“他说的是真的，那位姑娘确实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们来这里，就是来找她的。”

    “这儿―真是胡闹！来人！”齐天远冲着外面喊了一声，一个弟子跑了进来，“速速告知各处弟子，今晚的婚宴取消。”

    进来的弟子没明白怎么回事，但听谷主吩咐，也不敢说不，赶紧跑出去传令了，一边跑一边懊恼，这下没酒喝了。

    听到齐天远这么说，阿牛和慕风都松了口气，慕风心里的那块大石也落了地。

    “小宫，你怎么不明说，让我弄出这么荒唐的事来，不过那雪晶丹，你可是真有？”齐天远的语气中带着埋怨。

    “我这里没有。”阿牛摇了摇头。

    “啊，你这里没有，那宣儿还是没得救。”齐谷主又是一脸失望，他的表情变换地让慕风想笑，心想这个人很是很有趣的。

    “我这里确实是没有，不过他有，对吧，阿慕。”阿牛微笑地看着慕风。

    “他有？”齐天远此时才正视这个年轻人，看着面前的阿慕，虽身着一身布衣，但通身的气质却不像一个普通人，那雪精丹价值万金，他居然有，难道此人是京中哪个大员的公子？

    齐天远一向隐居世外，对当朝的局势不太了解，也想不出此人会是谁，估计这个阿慕的名字也未必是他的真名，他既然不想以真名示人，齐天远也不想勉强，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那颗能暂时救他儿子姓名的灵丹妙药。

    想到这儿，他的态度缓和了一些，看着阿慕说：“这位公子你真的有雪精丹吗？”

    齐天远看着阿慕，生怕他的头摇一摇说：“我怎么会有？”

    “不错，我这里有雪精丹，既然谷主需要，就送一颗给你吧。”慕风微笑着点了点头。

    听到阿慕说有雪精丹，齐天远大喜过望，他忙摆手：“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让你送我呢，小宫喜欢我后山那块石头，上次就说过，我没舍得给他，这次我就把那块石头给小宫，再送一块玉。”齐天远高兴地说。

    “如果他喜欢，你给他就好了，我这个雪精丹说好是送的。”慕风淡淡地说，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是上好的羊脂玉，据说丹药最好是放在玉瓶中保存，没看到丹药，光这个装丹药的瓶子就价值不菲，这让齐天远更是期待。

    齐天远眼睛盯着那个玉瓶，却见阿慕从瓶子里倒出了一颗浑圆的丹药，丹药刚一出瓶，满屋都是丹药的香气，这让齐天远眼睛一亮，慕风盖上瓶口，又把瓶子放到了怀里，齐天远的目光一滞，难道这瓶子中不光只有一颗雪精丹，他看向阿慕风目光又多了一些不同，能这么随身带着雪精丹的人，绝不是个普通人。

    慕风手指轻弹，雪精丹就向齐天远笔直的飞去，齐天远想都没想，随手一伸，便将丹药接在了手中，丹药完好无损地停在了手心，齐天远一惊，原来对方还是个高手，看这弹指功的力度和准头，都不差于自己，没想到小宫的朋友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高手。

    “多谢。”齐天远只说了这两个字，但阿牛却知道，从他认识齐天远那天开始，他都没听齐天远说过一个谢字。

    “我们去看看阿宣吧。”阿牛说道。

    “好，我带两位去，小宫，你的未婚妻应该也在宣儿的屋里。”得到了救命的丹药，齐天远心情大好，很痛快地起身，手里小心拿着那颗价值万金的雪精丹。

    “你们两个去吧，谷主，我有点疲劳，能不能让你的属下给我找个房间休息一下。”慕风脸上又恢复了冷淡，他突然觉得不知道如何面对小月。

    “当然没问题。我这就安排。”齐天远点了点头。

    阿牛听了拉着慕风说：“你可不能走，你还没见过阿宣呢，他可是难得的美男子，你一定要见见，天远兄，你让我的未婚妻先回避一下吧，我明天再去见她，给她一个惊喜。”

    慕风听说让小月回避一下，心里松了口气，既然这样，他倒真想见见那个阿宣了。

    “呵呵，好，我来安排，那我们等等再去。”齐天远又把手下叫来吩咐了几句。

    三人又坐下饮茶，齐天远不时地把目光看向阿慕，他觉得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时手下人回来禀报说，已经安置了那位姑娘，三人这才起身向刚才阿宣住的院落走去。

    一路上又是碰到很多弟子，弟子们见谷主亲自带着两位客人，都是恭敬地行礼，三人很快就到了那个院子，慕风看着远处的房门，想起屋内的少谷主是小月喜欢的男子，他的心又开始疼了，脚步也开始放缓。

    见慕风的脚步慢了，阿牛了解地一笑，他走到门前，轻轻地推开了门，门里有个侍女见有人进来，刚要说话，就看到来人身后的谷主，忙恭敬地退到了一边，慕风走在谷主后面，咬了咬牙，跟着走进了屋。

    屋里弥漫着一股药香，门窗也都闭得很严，屋里还点着红烛，墙上贴着喜字，倒有些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慕风的目光被床上的人吸引了，那个人躺在被子里，但慕风还是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他的目光一呆，看向阿牛说：“他难道就是你说的阿宣？”

    阿牛笑着点头：“不错，他就是少谷主阿宣。”

    慕风听了，看着少谷主那张英俊无比的容颜，他的脸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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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错过她，你会后悔的

    房间内弥漫着药香，两名侍女在旁边垂首站立，一张镂花牙床上躺着一个人，身体都在大红色的锦被中，只露出了脑袋，此时却是双目紧闭，那细如凝脂般的肌肤，优美带着弧度的唇线，挺翘的鼻梁，完美的脸庞，虽然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能看出是个绝美的男子。

    看着床上绝美的男子，慕风的唇边荡开了一个笑容，只是因为这个男子美是绝美，可是，似乎年龄小了点，居然是个五、六岁大的男孩，慕风想想刚才自己的失态，也不由莞尔，要是传了出去，身份如他，居然会去嫉妒一个小孩子，光是白鹰怕都要笑个不停，看来是关心则乱。

    要是平时阿牛还会调侃慕风两句，但此时，阿牛的心情却有些沉重，他坐到了床边凝神看着床上的阿宣，看着阿宣那张苍白无一丝血色的小脸，阿牛想了想，沉声说道：“天远兄，这两天阿宣情况如何？”

    看着床上躺着的爱子，齐天远面带忧色地说：“这条毒蛇毒性之猛烈是我平生仅见，要不是我及时用金针封住了宣儿全身的大穴，怕是已经无子送终了，这些天，我想尽了办法，每天都运功给宣儿驱毒，但效果甚微，毒素目前已经侵入宣儿的四肢百骸，眼见宣儿气息一日弱过一日，才无奈有了冲喜这个主意”说到最后，眼圈已是微红。

    阿牛点了点头说：“雪精丹虽是天下第一圣药，也擅长驱毒，但也不是天下所有毒物都可以克制，阿宣服下这一颗雪精丹后，不用再运功驱毒了，宣儿的性命可以暂时无忧，行动也能如常人一般，但千万不可运功，三个半月后就是厨神大赛，等我见到轩辕境，一切就好办了。”

    齐天远点了点头说：“好，一切就听你的。”虽然听说雪精丹乃天下第一圣药，但没有亲眼见到它的效果，齐天远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他看了看手中散发着丹香的雪精丹对站在床前的侍女说：“拿碗水来。”侍女点头，拿起桌上的木碗，从茶壶里倒了一杯热水，躬身递给了齐天远。

    “且慢！”阿牛说。

    齐天远看着阻止他的阿牛问：“有何不妥！”

    阿牛说：“天远兄，你这里可有冰窖？”

    齐天远听了，面上露出一丝尴尬：“冰窖？冰窖造价极为昂贵，即使是朝中权贵家或是大富之家，家中也未必造的起，我有多少家底，老弟你不清楚吗？”

    阿牛站起身，走到齐天远的身旁说：“这雪精丹有个特别之处，此药要先弄碎，然后用极寒的冰水做引，如果是雪水最佳，如果没有雪水，用极冷的冰水也可。这样才能发挥全部的药效，要是用普通冷水，药效只能有七成。所以我才问天远兄你将和家中可有冰窖。”

    齐天远听了面上带着难色：“如今还是夏天，如何能找到雪水，而这极寒的冰水，就是外出去找，看来只能去京城才有可能找到，宣儿的病拖不了那么久了，不知道七成的药效，能让宣儿支撑多久。”

    “七成的药效也能维系阿宣的性命，只是阿宣就要一直躺在床上，不能如常人一般生活了。”阿牛嘴上说着，目光却看向慕风。

    “那我派人快马去京城买冰，这雪精丹先放两天，等冰一到，再服用，这两天我先运功为宣儿吊命，万一情况危急，那七成也就七成了。小宫，你觉得这个方法如何？”齐天远沉吟了一下说。

    “方法不错，就是繁琐了些，你说是不是，阿慕。”阿牛看着慕风，眼底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

    慕风看着阿牛，微微一笑答：“确实繁琐了些。”

    “莫非两位有什么好方法？”齐天远看着两人略带笑意的表情，似是成竹在胸，不由问道。

    慕风说：“齐谷主，你把手上的碗给我。”

    齐天远虽然不知道阿慕为何要他手中的木碗，但还是把碗递了过去，慕风接过木碗，看了看说：“好了，就用这碗水给阿宣吃药就可以了。”

    “阿慕，小宫说，雪精丹必须用雪水或极寒的冰水做引才能发挥全部的药效，你为何说用这水可以呢？”齐天远疑惑地说，虽然他比较相信宫子丰的话，但毕竟这雪精丹是阿慕给他的，所以虽然心中奇怪，但语气还是非常客气。

    慕风听了淡然一笑，把碗递给齐天远，齐天远接过木碗，木碗一入手，便觉手心一片冰凉，他忙看向碗中，一看之下吃了一惊，原本碗中的半碗温水此时最上面已经结成了冰，用手轻轻晃动还能看到冰块下有水波流动。，

    “阿慕兄弟，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居然功力如此精纯。”齐天远哈哈一笑，看向慕风的目光也和以往不同，看这阿慕年龄比宫子丰还要小上几岁，但内力却是精纯，不但随手一拿就化水为冰，力道还拿捏的恰到好处，既没有完全结成冰块，又有冰水在其中，看这手功夫，似不在自己之下。

    慕风微微一笑，算作答复，阿牛取过齐天远手中的木碗和雪精丹，用桌上的汤匙兜了一勺冰水，运功将雪精丹化于冰水中，给阿宣灌了下去。

    齐天远紧盯着爱子的脸，等了片刻，阿宣苍白的面容上居然泛上了一丝血色，齐天远心头一喜，又过了片刻，阿宣的双目慢慢张开，双目也比刚才有了些神采。

    这几天阿宣一直躺在床上，到早上都基本不能进食了，还是下午见到阿风姑娘，精神才好了些，虽然说起话来是断断续续的，但居然让阿风姑娘喂着吃了点粥，，后来听阿风姑娘给他讲故事，然后就昏昏沉沉地睡去了，此时齐天远看到爱子醒来，双目中也有了神采，他知道雪精丹有效了，心中对阿慕更是感激。

    “小叔叔，你来了，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阿宣好想你。”看到坐在床边的阿牛，阿宣的小脸上带着惊喜。

    “阿宣，你头疼不疼？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阿牛摸了摸阿宣的额头，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

    “有一点疼，也有一点饿，小叔叔，你捏泥人给我玩好不好？”阿宣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了阿牛的手。

    “快拿粥来。”听儿子说饿了，齐天远高兴的吩咐侍女。

    “好呀，阿宣，你要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小叔叔给你捏小马和小猪。”阿牛捏了一下阿宣的小脸蛋说。

    “我不要小马和小猪，小叔叔，我要阿丰姐姐，我要你给我捏一个和阿丰姐姐一模一样的泥人。”阿宣嘟起了嘴，目光中带着恳求，见儿子一下说了这么多话，齐天远的眼眶微红，这些日子，他真是累坏了。

    阿牛微笑着点点头，“阿宣晚上好好睡一觉，小叔叔答应你，等阿宣醒了，就能看到和阿丰姐姐一模一样的泥人了。”

    阿宣想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又马上睁开了：“小叔叔，我睡醒了，泥人呢？我要泥人！”脸上天真可爱的模样，连站在阿牛身旁的慕风都不禁莞尔一笑。

    慕风的笑容吸引了阿宣的注意，他看着慕风说：“叔叔，你真好看，你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你？”

    “他是你小叔叔的朋友，你叫他慕叔叔。”齐天远说，儿子第一次听自己叫小宫，也跟着叫叔叔，只记得前面的小字，所以现在宫子丰被叫成了小叔叔。

    雪精丹果有奇效，阿宣的精神好了许多，看到慕风微笑地看他，他咧嘴一笑道：“木叔叔，你长得真好看，不过没有我小叔叔好看。”

    阿宣脸上认真的表情，让三个男人同时笑了起来，旁边的侍女也捂嘴偷乐，小月找到了，慕风总算是放心了，连日来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

    这时侍女把粥端了进来，“宣儿，你先吃粥，吃完好好休息，我和你两位叔叔有正事要谈。”齐天远说。

    另一个侍女过来帮着阿宣靠在了床边，阿宣看了看屋里问：“爹爹，阿风姐姐呢，我要阿风姐姐喂我吃粥，给我讲故事。”

    听到儿子的话，齐天远有些尴尬地看了阿牛一眼才说：“胡闹，别叫阿风姐姐，以后要叫小婶婶，听到吗？”

    “不是阿风姐姐吗？怎么是小婶婶，我好喜欢阿风姐姐，阿风姐姐也说喜欢我的，她会讲故事，我要阿风姐姐给我讲故事。”阿宣嘟起了小嘴，慕风又想起了在窗外听到小月说的那句我也喜欢你，不由微微一笑。

    “好，阿宣，你先吃粥，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让阿风姐姐给你讲故事好不好？阿宣听话，阿风姐姐今天很累，需要休息。”阿牛点了点头说。

    “好，阿宣听话，小叔叔，你赶紧去捏泥人吧。”说到这里，阿宣似乎也累了，就着侍女的勺子喝了几口粥，就躺下了，每一会儿就睡着了，三人这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阿慕，小宫，本来今晚准备了不少好酒好菜，不如你我三人把酒赏月，不醉不归。”儿子精神好多了，齐天远此时的心情也很好，不由来了酒兴。

    阿牛说：“天远兄，我们现在还有些事要办，再过一个时辰，再去找你喝酒，有件事还要和天远兄说明，其实阿丰姑娘本名并不叫阿丰，而是叫小月，因为外出走江湖方便，所以才临时取了个男人的名字，既然你我是兄弟，就不瞒你了，我想现在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小月，我担心她会害怕。”

    “原来弟妹的名字是叫小月，我这个当兄长的差点闹出笑话，我已经让人给两位准备了住所，就是你上次来住的那个宅院，你们现在过去，就能看到弟妹了。”听到弟妹两个字，阿牛的嘴角一抽，看向慕风的目光中带着无奈。

    “天远兄，那我们先过去了。”阿牛拱了拱手和齐天远作别，然后带着慕风向他曾住过的宅院走去。

    走了不远，就看到了一个小院，院门是虚掩的，门口挂着两个灯笼，“你先去见小月吧，我去通知一下白鹰还有那个小维，以免他们担心。”慕风看着院门上挂着的灯笼停住了脚步说。

    “见也是你见，小月现在最想见到的人是你，白鹰那边我来联络，我还会把维克多接回来。”阿牛也跟着停住了脚步。

    “小月是你的未婚妻子，当然是你去见她。”慕风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心里却已经绞成了一团，经过刚才，他更了解了自己对小月的感情，可是了解又能怎么样呢，他别无选择，只能接受老天对他的安排，既然是痛，就让他一个人痛好了，起码小月还能得到幸福。

    “我何时成了小月的未婚夫婿，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阿牛笑着摇头。

    “丰，我是认真的，你好好考虑下，如果你接受不了小月，那我会想办法把小月嫁给南宫逸尘，我知道，你的心里是有小月的，别因为我们的关系，让你错过了她，到时你会后悔的。”慕风忍着心里的痛，诚恳地说着，每说一个字，心里的伤口几裂开一次，他深吸了气，才把话说完。

    “为什么？我知道你很喜欢小月，小月也很喜欢你，而你却不要她，是因为你父亲摄政王反对，是因为安馨儿，还是有什么其他我不知道的原因？你告诉我！”

    见慕风沉默不语，阿牛继续说：“你不是一向都很反对家族的约束吗？这次你为什么不抗争，虽然摄政王的权力非常大，甚至超过了皇上，但是你可以抗争呀，毕竟你是他的嫡亲儿子，而且你也可以找抚远王爷帮忙，那是你外公，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你一定要把小月推给别人，你这样做对得起小月吗？”阿牛脸上没有了笑容，他的心很乱，最近每当遇到小月的事情，他的心就很乱，现在看慕风似乎执意要把小月推给别人，他生气了。

    “你是我的兄弟，我知道你喜欢她，我把小月交给你，比交给南宫逸尘更放心，我不能给小月幸福，也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但是你可以，答应我好吗？”慕风沉痛地说，阿牛被他目光中痛苦的挣扎震动了，他停了片刻，才点了点头。

    看到阿牛点头，慕风松了口气，他看了看小院说：“那你进去吧，我去找白鹰，一个时辰后回来。”阿牛点了点头，想要继续说什么，话到嘴边忍住了，他推开了小院的门走了进去，走进去的时候脚步很沉重。

    慕风看阿牛进了小院，他用手按住胃部，刚才他的胃就已经像针扎一般疼痛了，他一直强忍着，现在已经疼得冒出了冷汗，慕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药，吃了下去，然后找到一块大石坐在上面运功调息了一会儿，总算没那么疼了，才站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微掩的院门，唇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然后施展轻功，消失在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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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电影里老掉牙的桥段

    一轮弯月照在天空，却被乌云挡了一半，此时，密林深处。

    “我说白鹰，这林子里黑灯瞎火的，都走了这么半天别说是人影，连个鬼影都不见一个，到底是不是这条路啊？可别走错了。”维克多看了看左右，除了树木和偶尔惊起的飞鸟，其他什么都没有，林子里很黑，看着树影重重，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一阵寒意。

    “怎么？你怕鬼？”听出了小维声音中的恐惧，白鹰微微一笑，他一直走在小维的前面，带着小维在林子里穿行，脚步也尽量放慢，以免离刚才会合的地方越来越远，刚才丰向他指了相反的路，又要和慕风单独行动，他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估计丰已经知道了小月的下落，支开他们只是因为有小维这个外人在而已，所以现在他并不担心，只是带着小维在附近转圈子。

    “怕鬼？鬼有什么可怕的，我倒觉得鬼还是很可爱的，倒是有些人，才真是可怕。”维克多想起了马面，想起了那句宇宙无敌大帅哥马面哥哥，维克多唇边浮起了一个笑容。

    白鹰听了不由失笑：“鬼一个个都是惨白着一张脸，还张着血盆大口，你不怕鬼，倒怕人，真是有意思。”白鹰特意把惨白的脸和血盆大口加重了语气，经过今天的几件事，他觉得小维这人还不错，不由和他开起了玩笑。

    “瞧你那点胆儿，心态，心态这词你懂吗？心态要是好，看到鬼惨白着一张脸，你就当他脸上敷了张面膜，看到血盆大口，你就当他抹了个鲜红的唇膏，这么一想，还有什么可怕的？我以前敷面膜的时候，家里人看见还大叫有鬼呢，这就是人吓人，吓死人，自己吓唬自己而已。”维克多撇了撇嘴说。

    白鹰想了想说：“面—什么？怎么没听说过这东西？”

    “你就当它是面具吧，这东西只有我和小月的家乡才有，这里穷乡僻壤的哪会有呀。”维克多嘴一撇说。

    白鹰一听不由来了兴趣：“还没问过，你的家乡在哪？”

    “我和小月妹子是老乡，你说我的家乡在哪？”维克多有些得意的说。

    “莫非是京城？”想想小维说这里穷乡僻壤的，那就有可能是京城了，毕竟那里是附近最繁华的地方。

    “不是，不是，我们的家乡离这里很远的，那里非常繁华，比京城可繁华多了。”维克多不由想起了以前纸醉金迷的生活，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向往。

    “当真？既然那里比京城还要繁华，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了，小维，下次你带路，我和慕风一起去你的家乡看看。”白鹰听得动了心，有机会他想跟让慕风陪小月一起回家走走，顺便让慕风散散心，他总然也要陪在身旁的。

    维克多一听心道，这下坏了，光顾着吹了，这下吹过火了，万一他们真要去，那可怎么办，他脑筋一转，然后带着无比诚恳的语气说：“欢迎呀，太欢迎了，我们家乡的人民是非常热情的，你们要是去，家乡人民会用好酒招待各位的。”

    白鹰听了哈一笑：“太好了，我就喜欢好酒。我回去和风弟说说，风弟一定很乐意。”

    维克多也跟着哈哈一笑说：“白鹰，你和慕风都尚未娶妻，既然要去，你们先回家把老婆娶了，咱们再出发。”

    “为何要把老婆娶了才能出发，莫非你们家乡不欢迎未婚之人？”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风俗，白鹰想着也许小月的家乡有这个风俗。

    “那倒不是，只是不娶了老婆再走，怕回来你们只能娶大妈了。”维克多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娶大妈？”白鹰没听明白。

    “是因为路途遥远，路上还有很多妖魔鬼怪当道，想我八岁从家乡出来，一直往南瑞国走，路上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在昨天走到了南瑞国的苏康县，我今年二十六岁，你算算我走了多少年，我看你也有二十多了吧，那慕风虽然年龄小点，但去我们家乡还是要回来吧，这一来一回就是三十二年，在路上就要经历一百六十二难，回来你们都是大叔了，不找大妈找谁，所以我说，还是先娶了老婆保险，说不准回来直接就抱孙子了。”维克多扳起手指一边说一边算道。

    白鹰这次算是听明白了，合着这小子捉弄他呢，他压根就没想让自己去，好，既然这样，我也来点狠的。

    “啊！前面血腥味好浓，一定是死了不少人，莫非---？”白鹰突然停住了脚步，指着右边的一条崎岖的小路煞有介事地说道。

    维克多一听急了，跳起来大叫道：“不要呀，小月，你可不能死呀，你哥哥我来救你了。”说完就往右边那条小路奔去，刚跑了几步，脚下被一块突出来的石头一跘，由于跑的速度很快，人整个向前扑了出去。

    维克多身体在半空中的时候，心想：妈呀，这下毁容了，想着满地的枯枝，摔在哪里都要来个大花脸，除非这时飞来一个靠垫把脸接住，但这种几率比彩票中五百万的几率都低，但如果护住了脸，那要把头摔了，说不准就要变个白痴，要脸还是要头，在短短的几秒内他终于做了痛苦的抉择，他一抱头恐惧地闭上了眼睛。

    脸上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碰到了一个温暖的所在，难道靠垫真飞来了？维克多把眼睛慢慢睁开，眼前是一个胳膊，自己的脸就趴在这个胳膊上，维克多抬起了头，就看到了白鹰带着笑的脸。

    “你急什么，看着点路。”白鹰原本小维捉弄他，他也想戏弄小维一下，所以才说闻到了血腥味，没想到小维一听小月可能有危险，居然会这么着急，也不由有些动容，看来他是真的担心小月，这时看他就要摔倒，所以施展轻功抢在前面接住了他。

    “哥们，够义气，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以后有事您说话，我绝不皱下眉头，不过我想你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对吧。”维克多站稳身形，一拍白鹰的肩膀笑着说。

    “对，不会有什么大事的。”白鹰微笑着说。

    “我就说嘛，我武功没你好，真有大事也帮不上你忙，不过我和小月是结拜兄妹，她比较听我的，你要是有事想让她帮忙，又不好意思开口，你就和我说，我说的话，她一定答应。”维克多一拍胸脯说。

    “哦，看来你和小月很熟，那既然这样，小月可曾和你聊过，她有没有意中人呢？”白鹰笑着问。

    好嘛，想套我话，门儿也没有！维克多心道。他淡然一笑说：“当然有，小月说了，她喜欢的人是公子丰，自从在聚友斋见了宫子丰一面以后她就一直念念不忘，后面又在鉴赏大会上见到了公子丰更觉心仪，她说了，非宫子丰不嫁，我可没见过这位宫子丰的相貌，小月可是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莫非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白鹰听了皱眉道：“百年难得一见，倒是有些夸大了，要真是这样，还真有些麻烦，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听小维说得清楚明白，看样不像随意捏造，白鹰也不禁有些担忧。

    “男未婚，女未嫁，能有什么麻烦？莫非那宫子丰家中已有妻室，我小月妹子可不能给人当妾。”

    “那倒不是，他家中并无妻室，还尚未成亲。”白鹰摇了摇头。

    维克多听了，心中一动，看着白鹰笑着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和他认识？”

    白鹰看着小维，微微一笑：“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和这些有权有势的人认识呢”

    你就装吧，不装你会死呀，普通人？呵呵！维克多看了看四周，微微一笑说：“既然这条路上没小月，我们不如回去吧，回去找慕风和阿牛和他们商量一下，等找到小月，回平远镇就给小月提亲，小月也不小了，我这个当哥哥的能看到妹子嫁人，我就很开心了。”

    “不忙，我们再找找，我也很担心小月，找不到她，我不放心，再找找吧。”白鹰说。

    “我看不用找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小月的下落了。”维克多笑着说。

    “我怎么会知道小月的下落，我和你一直在一起。”

    “是吗？那怎么你带着我老在林子里兜圈呢，搞得跟玩华容道似的，你看这块大石，我刚才至少从它面前过了三次了，还有一开始和慕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有点着急，咋和我一起去找小月，你就像是饭后散步一样呢，四平八稳的，然后就在这里兜圈，还大喊什么血腥味，呵呵，就这情节，都是电影里老掉牙的桥段了，还用我身上，也太out了。”维克多得意地说，心道，维克多，你就是个天才呀，简直就是穿越到南瑞国的小福尔摩斯。

    “店影？是什么？”听着小维满口的新鲜词，白鹰心想，这个小维果然和小月是老乡。

    “那是我家乡的新鲜玩意儿，说了你也不懂，怎么着，不信任我是吧，把哥们我当外人，这么说我还真冤枉慕风和阿牛了，我就说嘛，一个是小月的好朋友，一个小月把他当哥哥，怎么能置小月的安危于不顾呢，说吧，他哥俩上哪去了，别告诉我他们是一起赏月去了，你也真是的，他俩都不会武功，咱俩却是强强联手，这人手分配有点不太合理，他俩个文弱书生别出什么事就好。”说到最后，维克多面上带着一丝忧色。

    白鹰听小维看穿了他的想法，看向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正发愁小月喜欢宫子丰的事情，耳边就听到一声奇怪的鸟叫，白鹰听了微微一笑道：“好，那我们回去刚才的地方，看看他们还在不在。”

    维克多点了点头，两个按原路返回，白鹰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回到了原地，抬头一看，果然看到慕风站在原地，只是阿牛却不知去向。

    “风弟，如何？是不是有了小月姑娘的下落？阿牛呢？”白鹰看了看慕风的身后问道。

    “我们已经有了小月的下落，只是---”慕风看了一眼白鹰身后的小维有些迟疑地说。

    “你们找到小月了？她在哪，安不安全？”维克多想起马面的话，心里有些打鼓。

    “风弟，你有话不妨直说。”白鹰看了一眼小维笑着说。

    慕风看着白鹰，白鹰点了点头，慕风说：“好，你们两个跟我来，到了地方，会有人点了中我们的穴道，然后坐上马车拉我们去见小月。”

    “搞这么神秘，有点意思了。”维克多笑着点头，一想起小月能看到自己变成人的样子，他就有点兴奋。

    “跟我来。”慕风冲白鹰使了个眼色，白鹰点了点头，三人向另一个方向走去，走了没多远，慕风指着左边的方向说：“就这里，看，人来了。”

    维克多顺着慕风手指的方向看去，眼前一个人影都没有，刚要问，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白鹰一把抄起小维，将小维扛在了肩上说：“怎么搞得这么复杂？真找到小月了？”

    “不错，找到了，走吧，丰正等着我们呢。”慕风点了点头，带着白鹰来到了瀑布前，抢先脚尖一点，钻入了瀑布中，白鹰也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精妙的所在，他深吸口气，背着小维也钻入了瀑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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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阿牛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子中央有棵很粗的梧桐树。还是三年前的那个熟悉的院子，只是在树下加了一个石桌和几张石凳。此时院子里只有中间的一个房间里掌着灯，柔和的烛光在窗户上印照出两个窈窕的身影，看其中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是小月，另一个女子却很陌生。

    虽然思念的人儿近在咫尺，阿牛却犹豫再三，还是在石桌旁坐了下来，他看着空中的一轮弯月，原本皎洁的月亮此时有一多半被昏黄的云层遮掩，看着那厚厚的云层，阿牛只觉得心也跟着有些沉重，此时屋里两人的说话声传到了他耳中。

    “阿风姑娘，你的头发又黑又滑真好看。”一个陌生女子说，听声音年纪应该和小月相仿。

    “小桃，我是用淘米水洗头，头发才这么顺滑的，不过要想又黑又亮，平时还要吃点对头发好的食物，比如黑芝麻和核桃。”小月说。

    “阿风姑娘，你懂得可真多，怪不得少谷主那么喜欢你。”小桃笑着说。

    “哎！齐宣长那么漂亮，又那么可爱，，可惜却是身中剧毒，真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小月轻叹道。

    “阿风姑娘，我们不能直呼少谷主的名字的，这样坏了规矩，被别人听到不好的。”

    “哪来那么多规矩，我就要叫他齐宣，你忘了，我是他未过门的夫人，夫妻平等，本来就应该叫他名字的。”小月说。

    听到这里，坐在树影下的阿牛会心的一笑。

    “不是，阿风姑娘，你不知道吗？你过了门也不是原配夫人，只能是个妾侍，少谷主将来还要娶正妻的，除了正妻，还可能有平妻，除此之外，还可以娶很多侍妾，你能不能做妾侍中最大的，也要看少谷主的意思，而且就算是正室原配，也以夫君为尊，哪里有什么平等一说，你以后可千万别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少谷主的夫人呀。”小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将来我要嫁的男人除了我，谁也别想娶，我可不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老公，小桃，你也要记住，一定要找一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男人结婚，而且那个男人一定要对你好，否则坚决不嫁。”

    “阿风姑娘，让你嫁给少谷主，你会不会不开心？”

    “小桃，听说你们谷里有个规矩，出嫁从夫，要是夫君死了，不管妻子，小妾都要陪嫁，是吗？”

    “这倒没听说，只知道谷里的规矩是，夫君去世了，妻子和小妾必须守寡到老，不能改嫁”

    “还好，不用陪葬，可守寡到老，比陪葬还惨，简直是生不如死呀。不行，这可不行。小桃，你知道婚礼为什么取消了吗？”

    “不清楚，刚才只告诉我，婚礼取消了，别的没说。|”

    “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举行了？啊，小桃，我怎么觉得肚子那么饿呀，你帮我去弄点吃的吧，我想吃粥了，粥最好是鸡肉芹菜粥，谢谢，多煮会儿，我胃不好，吃硬了会疼。”

    “啊？阿风姑娘你不是吃过东西了吗？怎么又饿了？”

    “不知道胃口为什么这么好，又饿了，而且很饿，小桃，谢谢了，鸡肉芹菜粥。”

    “好吧，那姑娘你好好待着，别乱跑呀，谷里有蛇的，小心被咬到。”

    “蛇！哦，好的，我哪也不去，先睡一会儿，你去吧。”

    听到这儿，阿牛的唇边带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阿风姑娘，你先休息会儿，我去煮粥了。”小桃说

    “去吧，去吧，我困了。”小月的身影离开了窗前。

    房间的门打开了，出来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应该就是小桃了，她出来关上了门，阿牛侧了侧身，小桃从大树的另一侧走出了院门，没看到坐在另一边的阿牛。

    阿牛依旧坐在那里不动，只是眼含笑意地看着关上的房门，过了片刻，一个窈窕的身影轻快地从房间中闪了出来，在门口看了看左右，然后回身把房门关上，蹑手蹑脚的向院门口走去，刚走出十几步，就听到一个温润如玉般的声音说：“阿风姑娘，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

    窈窕的身影一僵，站在了原地，停了片刻才猛然回头，只见梧桐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含笑站在那里看着她。

    看着那人目光中的关怀，她的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擦了擦眼中的泪，又仔细看了看，“我说过的，不用担心，一切有我。”阿牛看着小月，眼中是浓浓的关怀。

    小月哭着跑了过去，阿牛还没来及再说话，一个柔软的身子就扑到了自己的怀里，阿牛一僵，怀中的小月呜呜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哽咽地说：“阿牛，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再不来，我就要去当寡妇了，还是个小寡妇，我好惨呀。”

    阿牛被小寡妇这句话给逗乐了，他看看怀中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小月，心里涌起一股怜爱，她一定很害怕吧，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朋友都没有，周围都是有可能会伤害到她的陌生人，能撑到现在才哭，已经很坚强了，既然想哭，就索性哭个够吧。

    阿牛用手轻轻地抚摸小月柔滑的长发，想把身体抽出来，但小月却把双手又紧了紧，就像是一个迷途的孩子一下找到了家一样，寻求着他身体的温暖，呜呜地哭声，慢慢也转成了抽泣。

    阿牛刚刚在石凳上稳定了半天的心绪，又被小月破坏了，他只觉得小月的心离他好近，近得他只要轻轻伸开手臂就可以拿到，但这颗心应该是属于他的吗？他的耳边响起慕风对他说的话，他犹豫了一下，把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小月的肩膀上。

    小月似乎被触动了，她松开了手，抬起头看向阿牛，那娇艳的红唇就在阿牛的眼前。

    阿牛专注的看着小月，目光中是满满的温柔，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蛋让他一时目眩神迷，凝视了片刻，才猛然想起自己是谁，他松开了自己的手，牵起小月，让她坐在了石凳上。

    “小月，别担心，这里的谷主是我的朋友，他不会再伤害你了。”阿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但声音却带出了微微地颤抖。

    “真的吗？那就是说，我不用嫁人了？也不用当小寡妇了？”小月擦了擦眼泪惊喜地说。

    “当然不用，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回平远镇去。”阿牛笑着点了点头。

    “太好了，阿牛，只有你一个人来救我吗？慕风呢？他有没有来？”小月小声地问。

    “他当然会来，你出了事，他怎么可能不来呢，小月，你离家出走是因为慕风对吗？因为你觉得他对你很冷淡，让你很伤心，对吗？”阿牛关心地说。

    “你怎么知道，不过你只猜中了一半。”小月低着头说

    “一半？那另一半原因是什么？”阿牛看着小月问。

    “另一半原因是，我有点闷了，想出门玩一玩。”小月心想，另一半是因为你，谁让你和那个云天青动手动脚的，但她不好意思说，只能找个借口。

    阿牛看着小月，眼神中带着关怀，他柔声说：“下次再想出去玩，可以让慕风或是我陪你，别自己跑出去，这次幸好是我的朋友把你带到这里来，要不然你就被发配到苦寒之地了，而且以后有什么烦恼要告诉我们，而不是一声不响地跑开，独自去伤心，懂吗？”

    “我知道，是我太冒失了，不过我知道，不管我犯了多大的错，遇到多大的风险，你和慕风都会救我的，对不对？”

    阿牛深深地看着小月，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们对我最好了。”小月笑了。

    “我听说你喜欢鉴赏大会上见过的宫子丰，还说非他不嫁，此话可当真？”阿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眼睛盯着小月，生怕她的小脑袋就那么点上一点。

    “你听谁说的，啊，对，我是喜欢他，而且非常喜欢。”小月猛然想起维克多对她说的话，忙点了点头，现在她没事了，又可以找个爱的人嫁了，既然这样，还是继续试一试比较好，试出了结果，早点把自己嫁了，总好过哪天又被别人抓去冲喜。

    “原来是真的，既然小月你这样想，那我考虑看看，这件事怎么办更妥当。”看着兴奋的小月，阿牛的心被揪紧了，跟着痛了起来，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但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只能想办法解决了，可是，那个他真的适合小月吗？

    “我的终身幸福就拜托阿牛了，这个事情，我和慕风说说，看他有什么意见，对了，慕风呢，他怎么没在？”小月点了点头，认真地说。

    “他回来了，这件事你当面和他说吧。”阿牛耳边听到一阵声响，抬头说。

    这时院门被推开，慕风和白鹰走了进来，白鹰的肩膀上还抬着一个人。

    小月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的慕风，她的眼眶又红了，她撅着嘴，坐在那里一动没动。慕风走了过去，站在了小月面前，低头看了片刻，才轻声说：“小月，你好吗？”

    小月的眼中瞬间起了一阵水雾，她把头偏向了一侧轻声说：“很好，不劳费心。”慕风的心里一痛，他想用手抚摸小月的面颊，手抬起来，想了想又放下了“没事就好，下次别自己跑出去，大家会担心的。”声音中带着关怀。

    小月转过头，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慕风，心里一疼，她忙偏过头，几滴泪水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她轻轻地说：“好，我答应你。”

    看见小月难过，慕风的胃又开始翻绞起来，他忙强打精神说：“你看我把谁带来了？”白鹰此时把小维放在了石凳上，用手点开了小维的穴道。

    小月擦了擦眼泪，看着面前的男子，眼前的男子看着有二十多岁，相貌英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衣服，却梳着一头短发，而且这短发居然，居然是烫过的，最前面还带着几缕挑染的红色。

    “这，这人哪来的？”小月看着眼前的时髦短发疑惑地问。

    此时维克多已经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小月正站在他的面前，疑惑地看着他，他激动地跳起来，一把抱住小月大喊道：“小月，你没事太好了，我好想你！”

    小月被他一下拥在怀里，不由又急又气，再听到那句话，她嘴角一抽，用力推开维克多，没好气地说：“你哪位呀？叫得这么亲热。

    哪位？维克多这才想起他已经变成了人，他又看看周围有些不善的目光，他对小月比划着：“我呀，小福尔摩斯小维呀，你干哥哥，怎么才分别了一天，你就不认识我了？”

    “小福尔摩斯小维，你，你---”小月激动地看着小维，维克多冲她点了点头：“对，就是我，我们进屋好好聊聊吧。”

    小月眼睛里带着激动的神采，重重地点了点头，慕风、阿牛和白鹰见小月确实认得小维，都不由松了口气。

    两人进了房间，维克多看了看院子中的三人顺手把房门带上，才看向小月，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这位同志，天王盖地虎，请对下一句”小月在椅子上坐下凝神看了看他小声说。

    “宝塔镇河妖，下句是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怎么样，没错吧。”维克多又看了一眼窗户才小声地说。

    “太好了，同志，你终于找到组织了，没想到这里居然也能碰到穿越者。”小月惊喜地小声说道，把凳子往小维方向挪了挪。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月，这里除了我维克多，还能有什么穿越者，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是小福尔摩斯小维-维克多呀。”维克多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说完也把凳子往小月的方向挪了挪，此时两人离得很近。

    “维克多？你说什么，你是维克多，维克多不是猫吗？怎么变人了？你怎么能证明自己是维克多？”小月上下打量着，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那还不容易，我目前的养老金帐户里应该有二两五钱银子，这里面还有你当初答应给我的医疗补助，目前还差我一两五钱银子工资没发，我没说错吧。”维克多掂着脚说。

    “没说错，真是被你打败了，你果然是维克多，呵呵，你真是维克多，太好了，你居然变成了人。”小月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英俊男子惊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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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哥哥还是弟弟？

    “嘘！说话小点儿声，别让外面那几个人听到。”维克多情急地说。

    “离那么远他们听不到的。”小月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维克多，目光中带着欣喜。

    维克多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抬手往后捋了一下挡在前额的头发，看着小月微微一笑：“别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瞧你得瑟的！”小月笑着坐回了椅子上，没想到维克多居然变回了人，这给了她一个惊喜。

    维克多的目光中带着得意：“我没骗你吧，就咱这摸样，一出场至少迷倒一大片，就连你，眼睛都看直了吧，当年人送我外号玉树临风奇男子，诚实可靠小郎君，不知让多少人少女怀春，让多少少妇倾心，让多少---”

    “打住，打住，维克多，先喝口水，别呛着。”小月从桌上拿过一个茶杯，递给维克多。

    维克多这才停了嘴，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眉头一皱：“又是高碎吧，这么难喝，小月，你还有那极品雀舌吗？给冲一壶，润润喉，要是实在没有，明前或是雨前龙井我也凑合了。”

    “极品雀舌和龙井都没有，大红袍行吗？要不要再给你来只烤鸭？”小月一脸笑容地问。

    “这里有大红袍？行啊！当然行，还有烤鸭？太好了，好久没吃了，要是能再给搞点烧酒来，那就更完美了。”维克多搂了搂袖子，一脸惊喜地看着小月，小月原本对他的身份多少还有点怀疑，但现在她已经肯定眼前这个相貌英俊，长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笑容里还带着一丝猥琐的男人正是她的那只猫维克多。

    “梦该醒醒了，没想到你变了人，也还是老样子，说真的，维克多你是怎么变成人的？还有你和阿牛慕风他们是怎么碰到的？”小月刻意压低了声音说。

    听小月问他这个，维克多唇边浮起了一个比苦菜花还要苦的笑容：“小月，我不容易呀，为了救你，我是上刀山，下油锅，两肋插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差点被追认为革命烈士，但我怀揣一颗红心，不抛弃，不放弃，谱写了一首可歌可泣的--”

    这家伙---小月的额头上出现三条黑线。

    “说重点！不然扣工资。”小月没好气地说，

    “哦，重点就是我死了一次，又活过来了，然后我找到阿牛他们，再后来就被带到了这里，见到了你。”维克多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

    “完了？”小月看着维克多疑惑地问。

    “完了！”维克多看着小月点了点头。

    “就这些？”。

    “就这些！”

    小月不由失笑：“你说详细点，我都没听明白。”

    “是你让我只说重点的，你是我领导，我要听你的，不然会被扣工资，我不想被扣工资，所以完了！就这些！”维克多点点头，闭上了嘴，完全无视小月用期待地目光看他。

    沉默了片刻，小月长叹一声：“哎，我怕了你了，你不说话，我咋感觉这么别扭呢，好吧，维克多，你把从昨晚咱们分开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给我说说，这两天你不在，我可是闷着呢。”

    “我不说，说了扣工资。”维克多摇了摇头。

    “不扣工资，还长工资。”小月想起昨天维克多用牙咬窗户栅栏那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前的家伙虽然有些委琐，但却让她觉得很亲切。

    “太好了，我要提薪百分之五十，以后每天都要吃一个鸡腿。”维克多眼睛一转，开始讲条件。

    “行，回去我就把工资先发给你，你已经变成了人，想吃什么就自己买什么，不过有件事，我可要提前说明，你现在变成人了，就有工作能力了，不能像以前一样傻吃闷睡了，我这里白米不养闲人，所以回去以后，你只能放一天假，然后就来餐厅跑堂。”小月点了点头说。

    维克多一听，眼睛瞪圆了：“我堂堂正规大学本科生，苦读诗书十几载，虽谈不上学贯中西，但也是品学兼优，你居然让我去跑堂，也太寒碜人了吧，就连高剑那没读过几天书的小屁孩还是个经理呢，小月呀，咱不带这样的，你这不是杀熟吗？”

    小月听了忍着笑说：“这不是让你先下基层锻炼一下嘛，等锻炼好了，立刻提拔成干部，那个养猪厂厂长的职位一直给你留着呢，别人跟我要，我都舍不得给呢。”

    维克多白眼一翻：“别，既然有人抢着要，你还是给他吧，要不然人家该说你任人唯亲，我可不能给你拖后腿，你顺便再帮我给他带个话儿，说哥哥我谢谢他了。”

    小月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你想要什么职位？我尽量满足你。”

    维克多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哎，就是你现在马上让我去当啃得猪的总经理，我也无福消受呀。”

    “为什么？”看维克多说得认真，小月收起笑容问道。

    “明天中午的时候，我又会恢复成以前的老样子，这一次我简直是九死一生-----”维克多把从昨天看到小月被抓，然后跟着去了大牢门外，后来拿了小月的银子，去买小月最喜欢吃的豆沙包，不但被卖包子的贪污了银子还惨遭毒打，结果命悬一线，后来在地府醒来遇到了马面，得知小月的生命会有危险，放弃了回现代的机会，但也得到了一周变成四天人的机会，醒过来以后，他找到了慕风和阿牛，然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一一和小月详细描述了一遍。

    原本就凶险的过程，让维克多说得更是惊险万分，他口沫横飞，连划带比，每到高潮处就故意停顿片刻，讲到自己为了给小月买豆沙包，被包子老板追打的过程，说得更是生动无比，得知小月有生命危险，他毅然决然地选择继续做猫，给小月报信，他的那份大义凛然和对朋友的忠实，让小月潸然泪下，他教慕风阿牛如何假扮公子丰，如何智斗县令，说得小月又破涕为笑。而慕风和阿牛几个人寻找小月的过程，他却是简单一笔带过。

    等维克多说完，小月的脸上挂着泪珠，虽然她也清楚维克多的话里肯定有言过其实的地方，但即使是比他说的再平淡十倍，小月依旧很感动。

    “维克多，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亲弟弟了，以后只要有我的，就有你的，将来我的事业分两成股份给你。”小月有些激动地说。

    “亲弟弟？我说小月，明明是亲哥哥，怎么变亲弟弟了？”

    “你26岁，我27岁，我比你大一岁，你是我弟弟没错呀。”

    “晕，能这么算吗？不行，我要当哥哥！我一定要当哥哥！”维克多头摇得和个拨楞鼓一样，想了想又说：“再问一下，那个股份给我两成半成不？”

    小月想起维克多这一天的经历，心中一软，点了点头说：“好，以后在人前你就是我哥哥，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是我弟弟，你看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维克多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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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深不可测

    “慕风，你有点醉了。”阿牛看着身旁一身酒气的慕风，眉头微皱。

    “我没醉。”慕风沉声说。

    “你好久都没有喝这么多了，今天你怎么了？因为小月还是有别的原因？”阿牛拉住正独自往前走的慕风，眼底带着关切。

    “都说了我没醉，而且我已经说了，小月她是你的了，何况她也说了，我只是她的好朋友。”慕风声音暗哑，把头转向了一边。

    “那我们现在一起去问问小月，在她心里，你到底算什么。”阿牛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慕风，强忍着胸中的怒火说。

    慕风身体一震，一只拳头握得紧紧地，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了，他沉默了片刻，才吸了口气，拍了拍阿牛的肩膀，微笑着说：“如果你不喜欢小月，不是还有子琪吗？子琪也有十七了吧，他虽然不如你，但也配得上小月了，到时我和宫将军谈，他会同意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阿牛也跟着笑了，心底却被慕风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震动了。

    “当然是真心的，怎么样？是你娶小月？还是把小月嫁给南宫逸尘或是你弟弟？”慕风眼眶微红，声音暗哑地说。

    “慕风，这次回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安馨儿为什么会来平远镇？”阿牛忍不住问。

    家！听到这个字眼，慕风心中一痛，他只想当一个普通人，为什么就这么难呢，他都逃到了平远镇，还是有人能找到他，他只不过想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哪怕是放弃自己的地位和权力，可是依旧不行，“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你也别想一走了之，除非你想要她死。”慕风的脑海里又出现了那个人的话，他的嘴唇煞白，额上冒出了冷汗。

    “慕风，你脸色那么不好，是不是胃又疼了？”阿牛急切地说，慕风的脸色苍白地吓人。

    “我没事，胃有点疼，吃点药就好了。”慕风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药瓶，吃了一粒药。

    “少喝酒，你不戒酒，胃怎么能好？”阿牛眼底带着关切。

    “丰，要是你能答应我帮我照顾小月，我答应你，今后我戒酒。”慕风低声说。

    “小月还等着我们呢，我刚才已经嘱咐人给他们三个人上酒菜了，估计这会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阿牛轻声地说。

    慕风点了点头，沉默地走着，心中却如被刀割了一般，在京城的那些天里，他几乎每夜都纠缠在噩梦之中，每当醒来他都很后悔，为什么他当初选择逃离的地方会是张家村，如果不是张家村，而是什么王家村或是李家村，那他就不会碰到小月，如果没有碰到小月，也许他就不会给小月带来灾难了。

    想起清新如一朵栀子花一样的小月，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那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随时有可能因自己而夭折，他的心里就产生一阵恐惧，他深吸口气，忍着心中的疼痛黯然地向小院走去。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就听到小月的说话声：“白鹰，你教我武功吧，听说你武功挺厉害的，我要学轻功。”

    慕风停了一下，然后伸手推开了院门，阿牛叹了口气，跟着走在后面，小月、小维和白鹰三人正坐在院子中的石桌旁喝茶聊天。

    “小月，你要学轻功？女孩子学轻功做什么？”慕风微微一笑说。

    “慕风，阿牛，你们回来了，呀，你们喝了多少酒呀，这么大酒味，慕风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小月高兴地站起了身，刚走了几步，就闻到一股浓烈地酒气，刚想责怪几句，就看到慕风苍白的脸色，忙关切地问。

    “稍微喝多了一点，不过我答应阿牛了，以后少喝酒，对不对？阿牛。”慕风用期待地目光看着阿牛。

    阿牛看向慕风，慕风冲他又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伤痛，阿牛点了点头：“对，我答应了慕风一件事，所以慕风说以后他就戒酒了。”

    “哦？有这事儿？你答应他什么了？”维克多看着面前神情复杂的慕风和阿牛问。

    “我也想知道，你答应慕风什么了？”小月也好奇地问。

    慕风有些紧张地看着阿牛，阿牛看着面前的几个人，微微一笑说：“我答应他一定帮小月练好刀功，让小月在厨神大赛上一鸣惊人。”慕风听了心里暗松了口气。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阿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学轻功吗？”小月白了一眼阿牛，无奈地说。

    “我想，你学轻功是为了逃跑吧，小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那么怕我做什么。”阿牛看着小月也是一脸无奈。

    “哎！知我者阿牛也，我太佩服你了，我想什么你都知道，你可真是我的知己呀。”小月拍了下阿牛的肩膀，赞叹地说。

    “既然我答应了慕风，我就会把你教好，白鹰，你教小月什么武功都可以，就是不能教她轻功。”阿牛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小月，白鹰看了心中一动，他看向慕风，却见慕风的脸上也带着笑容。

    维克多偷眼看着几人的表情，想了想不由一笑。

    “慕风，我听小月妹子说，后天就是你生日了，有没有想过，生日打算怎么过？”维克多看着慕风说。

    “对呀，慕风，我们明天就回平远镇去，到时茶餐厅停业半天，专门给你庆贺生日。”小月眼睛一亮高兴地说。

    看着一脸兴奋的小月，慕风心里又是一痛，他轻轻地说：“好，那天我介绍一个人给大家认识。”一抬头却看到阿牛带着疑问地目光看着他。

    “你的朋友？也是来给你庆祝生日的吧，欢迎呀，多来几个更好，更热闹。”小月开心地笑着。

    “小月，不如我们请云天青姑娘和公子丰也来吧，要是能让那个什么席颜奏上一曲，那就更完美了，你觉得呢？”维克多脑筋一转微笑着说。

    “啊，对呀，他们三个也要来，我好喜欢听席颜弹的琴，他还欠我一首曲子，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在这么多人面前演奏，当初说好了，是给我单独演奏的。”小月有些犹豫地说。

    “小月，你让阿牛去办这件事，一定行的。”维克多嘿嘿一乐说。

    小月看向阿牛，阿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的脑海里又出现了云天青摸阿牛手的镜头，她忙摇了摇头：“不行，阿牛不能去，还是我去。”

    “阿牛为什么不能去？”慕风微微一笑问。

    “不行，总之就是不行，那个云天青总吃阿牛的豆腐，阿牛去太危险了，我要保护我手下员工的人身安全。”小月脸上一红，赌气地说。

    白鹰正喝着一口茶，听到这儿，噗地一声喷了出来，正喷在对面维克多的身上。

    “咱不带这样的，白鹰，你这是报复，赤果果的报复。”维克多激动地说。

    “对不住了兄弟，哈哈--”白鹰哈哈地笑了起来，慕风也是一脸笑意，两人一起看向面上带着尴尬笑容的阿牛。

    “有意思，原来阿牛被吃豆腐了，还是被云天青吃的豆腐，这可是新鲜事儿，一向都是他吃别人的豆腐，没想到他也有被吃豆腐的一天。”白鹰哈哈大笑。

    “白鹰，听你这话的意思，莫非阿牛很风流，经常吃女人的豆腐？”小月带着怀疑地目光看向阿牛。

    “那还用说，小月，你可要小心了，阿牛这个人不简单啊，那是真人不露相，喜欢他的女人能排好几里地长呢”白鹰一脸神秘地说。

    “也对啊，阿牛长得这么好，没有女人喜欢也很奇怪，就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小月看向阿牛，眼里带着一丝幽怨。

    白鹰刚要继续说，就看到慕风用责怪的眼神看着他，他摸了摸头哈哈一笑：“我还没说完，事实是，虽然有很多女人喜欢他，但他一直不为所动，所以至今孑然一身。”

    “你不是说他吃别人的豆腐吗？怎么又不为所动了？”维克多说。

    “开个玩笑，大家乐一下，别当真，不过他喜欢吃豆腐倒是真的，尤其是刚做出来的豆腐。”说完白鹰又是哈哈一笑。

    “切，这个笑话真不好笑，骗三岁孩子差不多了。”维克多撇了撇嘴。

    “小维，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回平远镇吧。”阿牛看到小月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忙转移话题。

    “不好意思了，我明天有点重要事情办，后天就不能参加慕风的生日宴会了，慕风，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了！”维克多冲慕风拱了拱手，慕风微笑点头。

    “小维，怎么这么快就走？”白鹰问，虽然只接触了一天，但他对小维的印象不错。

    “过些天，我会去平远镇找你们的，到时白鹰我们好好吃一顿，让小月妹子做菜。”维克多笑着说，可惜自己一周只能变成一次人，明天中午他就要变回猫了。

    小月微笑着点头，看向维克多的目光中带着亲切，这让阿牛的心里一动，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小维。

    “我有个提议，今晚我们好好聊一聊，不到午夜不睡觉如何？”维克多突然想起马面和他说的今晚午夜就是小月的死期，心里打了突，忙提议说。

    “好主意，我已经打发小桃去睡觉了，这个院子就我们五个人，我们玩游戏吧，都晚一点儿睡觉。”小月看着慕风目光中带着期待，慕风静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小月高兴地从桌上的盘子里抓起一把瓜子撒在了桌子上。

    “阿牛你不是老让我练眼力吗？我也考考你，你说一下，现在桌上有多少粒瓜子，只能让你看一下哦，你要是猜错了，那回去以后让我休息三天，不练眼力，怎么样？没问题吧。”小月看了一眼天上被乌云遮了一半的月亮，嘿嘿一笑。

    维克多微微一笑，这小月，又想偷懒了，这桌面上的瓜子至少有几十粒，院子里又没点灯，就靠那点月光，就是一粒一粒数，都要数一阵，何况只给看一下呢。

    “小月，这可难不倒阿牛。”白鹰笑着说。

    阿牛走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瓜子，小月只给了他两秒的时间，就把手盖在瓜子上。

    “小月，你回去还是好好给我练习眼力，别想偷懒。”阿牛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难不倒你，你是我师傅，怎么可能比徒弟还差呢，可惜呀，你们都上当了，我真正想问的人是慕风，慕风，你一定没注意看桌上的瓜子有多少粒，对不对？要是你答不上来，你就要答应我一个请求，不管我的请求是什么？”小月双颊晕红，满脸期待地看着慕风。

    慕风看着小月，停了片刻，微微一笑：“桌面上的瓜子一共是四十三粒。”

    维克多听了忙开始数桌面上的瓜子，看刚才小月的表情，他已经猜到了小月要慕风答应她的那个请求是什么了，他心里暗暗祈祷，桌面上的瓜子可别是四十三粒，小月没有看桌面上的瓜子，而是看向阿牛，阿牛的表情很复杂，小月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一阵失落泛上心头。

    “果然是四十三粒。”维克多有些气馁地说，他本来想偷偷藏起一粒，但面前就是白鹰，当着一个武林高手的面藏起一粒瓜子，实在太难，看着小月有些失望的表情，维克多心里暗骂慕风不解风情。

    “算了，玩个别的吧，这个没意思。”小月意兴阑珊地说。

    看到小月失落的表情，阿牛微笑着说：“我们还是讲故事吧，我看小月先讲吧，你一定要讲个精彩的故事给我们听，要是不精彩，罚你回去多看一个时辰的萝卜。”

    “这主意好，我最擅长的就是讲故事了，保证你们听完我讲的故事晚上会睡不着觉，因为我最喜欢的就是讲鬼故事了。”小月一听又来了兴致，她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开始讲起了她以前听过的最恐怖的鬼故事，一边讲还一边比划，她口才不错，讲得果然生动无比。

    看着兴致高昂的小月，和面前似乎听得入神的阿牛和慕风三人，维克多微微一笑，心想，要说讲鬼故事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他了，他连真的鬼都见过，不过，今天的慕风和阿牛都有些奇怪，小月做生意是谁也比不了的精明，可一谈到感情，就太单纯了，根本就玩不转，以后还真要把小月看严了，别上了慕风和阿牛的当，这两个人一定不简单，尤其是慕风，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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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无底的深渊

    时间过得很快，看时辰已经离午夜不远了，维克多打了个哈欠，强打精神听着小月讲故事，平时这个时候，他早睡了，今天不到午夜，他总是有些不放心，但看眼前风平浪静的样子，他不由松了口气，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这个人走到了一个乱坟岗---”小月已经开始讲她第六个灵异故事了，原本说好一人讲一个的，结果她讲了一个，大家就又让她讲，一下就讲了好几个，还好在现代她总喜欢看灵异故事，别说讲六个，就是讲到天亮，她也没问题。

    “小月停一下---”阿牛突然打断了小月的话，面上带着一丝凝重。

    “怎么了？阿牛？”小月看着突然变得严肃的阿牛，不由问道。

    “不太对，小维，白鹰，你们两个保护好小月，我和阿牛出去看看。”慕风侧耳听了听，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他看了一眼阿牛，阿牛冲他点了点头。

    “都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哪里？”小月焦急地问。

    “风弟，你和小维留在这里保护小月，我和阿牛出去看看。”白鹰站起了身看着慕风说。

    维克多一听这个，困意一下就没了，他大声问道：“你们怎么了？谁能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慕风说：“山谷那边的动静不太对，我和阿牛去看看，白鹰，你在这里保护小月，小维，你也留在这里。”

    这时从远处隐约传来了响声，维克多一听脸色也变了，他又想起了马面的话，心里不由一惊，看时辰现在离午夜不远了，他点了点头沉声说：“好，我守着小月，白鹰你保护好慕风和阿牛。”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院门被推开，一个谷中的弟子踉跄地奔了进来，见到他们一脸惊喜：“太好了，你们还没有睡，快，二师兄命令我通知几位，迅速到密道中躲避。”

    阿牛听了，脸上动容，他一把拉住弟子问：“谷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名弟子把手里的剑放在了石桌上，喘了口气说：“听说是师父的仇家找来了，而且还是好几个，据说每个人都是武功高强，还带了很多弟子，没想到他们会选这个时候来，师兄弟们大多都休息了，才麻痹大意，让他们进了谷，现在师父正带领几位师兄和一部分弟子在抵抗，二师兄让我来带你们去密道躲避一下，等师父和师兄们打退那几个仇家，你们再出来。”

    “那阿宣呢，他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密道躲避。”小月焦急地问道。

    “少谷主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的任务是带几位去密道，几位赶紧跟我来吧。”那名弟子摇了摇头说。

    “我要去看看阿宣，他那么小，还在生病，要是出了事，可怎么办，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让我去吧。”小月拉着阿牛的衣袖紧张地说。

    “好，慕风，小维，白鹰，你们三个人带着小月去找阿宣，我去找齐天远。”阿牛看着一脸惶急的小月，点头说道。

    “不要，阿牛，你和我们一起去找阿宣，我不要你一个人去找谷主。”小月坚决地说。

    “不行，我要去看看，你不用管我，你们找到阿宣以后，带着他去密道中躲避，我到时自会去找你们。”阿牛严厉地说。

    小月还是第一次看到阿牛对她这么严厉，她眼眶一红，站在那一言不发。

    阿牛见了，心底一软，走过去拍了拍小月的肩膀柔声说：“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阿牛，你和小维留下来陪小月，我和白鹰过去看看。”慕风看着小月和阿牛，沉声说。

    “两个大男人推来推去，婆婆妈妈，真让人受不了，小月，我们走，别理他俩，就让他们互相谦让吧，等谦让完了，人都死光了，哥们，你这剑，我借用一下，你再找一把，”维克多冲慕风和阿牛投去了鄙夷的目光，拿起桌上的剑，拉起小月出了院门。

    “那剑是我的，你用完了记得还我。”那名弟子跟着跑了出去，阿牛几人相互看了看，跟在了小月的身后。

    “我们去找阿宣，我认得路。”小月偷偷往后看了一眼，见慕风几人都在身后，不由松了口气。

    “好，要快，要是有敌人来，你一定要躲到我身后。”维克多松开了小月的手，小月带路两人迅速地向阿宣的住处跑去。

    跑到了阿宣住的小院，院门虚掩，小月刚要推门而入，维克多把她拉到了身后，一脚踹开了门。

    小月一下没站稳，身体向后退了一步，一个温暖的臂膀拦住了她，她回过头，就看到慕风那双明亮的眼睛，眼底闪过一抹温柔。

    看小月看他，他眼底带着些许失措，忙松开了手。

    看着慕风如此匆忙地松开他的手，小月的心里涌上一阵失落，她没再说话，回过头跟着维克多进了院子，慕风、阿牛和白鹰也跟着进了院子。

    阿宣的屋里掌着灯，却空无一人，床上的被褥凌乱，不过看屋里不像有打斗的痕迹，小月松了口气。

    “看来阿宣已经去了密道，小月，我们先去密道吧。”阿牛说。

    “好。”见阿牛同意去密道，小月很开心，她知道阿牛是谷主的好友，虽然好友有难，应该帮忙，但阿牛不会武功，去了有可能还会添乱，还不如先去密道躲避。

    慕风看了一眼阿牛，点了点头，几人离开小院，在阿牛的带领下往谷的西边跑去。

    刚跑了没多远，就见几个蒙面人拿着剑跑过来，一看到他们几个，都停了脚步，封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月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激烈的场面，当她看到蒙面人的剑尖上带血的时候，她的心怦怦乱跳。

    维克多见了，咬了咬牙，一把拔出手里的剑，走到了阿牛的前面，冲着蒙面人大喊道：“哥们，我不杀无名之辈，有种的报上名来。”他见眼前六个蒙面人每人的剑尖上都带血，身上却没什么伤痕，看来武功不弱，自己这边除了白鹰，别的几个人都不会武功，看来情况不妙，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希望谷里有人发现这边的情况。

    “阁下好大口气，让我先来会会你。”站在后面的一个蒙面人手挽一个剑花，向维克多冲了过来。

    “啊！”维克多拿剑不过是虚张声势，他哪里会用剑，他见对方向他冲来，他大喊一声，双手举剑过头，对方见他举剑过头，以为他要使什么招数，忙抬剑要挡，维克多心里一乐，趁机飞起一脚，踢在了对方下身某重要部位。

    “哎呦！”那个蒙面人手中长剑掉在了地上，手捂下身边跳边叫。

    小月扑哧一声笑了，阿牛的脸上也带出了一丝笑容。

    那几个蒙面人也没想到对方会这样出招，不由面面相觑，然后同时举剑向维克多冲了过去。

    维克多一看同时举剑向自己杀来，心里一慌，忙又把剑举过头顶，站在身边的阿牛不由摇了摇头，白鹰此时已经冲了出去，和几个人缠斗在了一起，维克多这才松了口气，小月还是第一次看白鹰施展武功，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白鹰是个武林高手，但此时见了，也不由叹服。

    她原本站在后面，看得兴起，走到了慕风的旁边，阿牛则专心看着几人打斗，手心中已经捏了一把银针，只要白鹰一有落败迹象，他就发银针相助。

    几个蒙面人没想到和他们打斗的年轻人武功会如此高，以为也是和刚才那个有些猥琐的小子一样，一开始还存着轻敌之心，但过了几招，才明白对方是个高手，忙收起轻敌之心，使出十成的功力应对。

    此时是六对一的局面，那个捂着下身的人此时也加入了战团，白鹰一对六，依旧没有处于下风，这时为首的蒙面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勺子吹了一声，阿牛心道：不好，他要找帮手。

    果然，听到哨声，一个白色的人影从远处飞来，只几个起落，就停在了众人的面前，来人是一个相貌虽然出众，可惜却有些娘娘腔的男子，看年龄不超过三十岁，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白鹰和慕风几人，就把目光投在了阿牛的身上。

    “这位公子看着有些面善，不知道怎么称呼？”娘娘腔的男子手一捻兰花指嗲声地说道。

    “我想我们没见过。”阿牛微笑着说。

    “我叫花小小，你以后叫我小小就可以了。”花小小柔声说。

    扑哧，小月笑了，什么小小，真恶心。

    听到小月的笑声，阿牛心里一惊，这花小小别看面带微笑，实际心狠手辣，而且心胸十分狭窄，小月此时发笑，分明有嘲笑之意，这花小小一定不会放过她，阿牛捏着银针，紧盯着花小小的手，只要花小小一动，即使暴露武功，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小姑娘，有何好笑之事？”花小小微笑地问小月。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名字挺有意思。”小月见花小小的笑容挺亲切，也笑着说。

    “小姑娘你旁边这位哥哥，是你什么人？”花小小把目光投向了站在小月身旁的慕风身上。

    听到哥哥两个字，小月打了个激灵，往慕风的身边靠了靠说：“他是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我看是你的情哥哥吧。”花小小上下打量着慕风，慕风也看着他，眼底带着一抹厌恶。

    “他是我的好朋友。”小月看着花小小说。

    “是吗？那让我看看你这位好朋友，在你的心里位置有多重。”花小小柔声说，眼神瞬间变得冷厉，接着手一动，一片寒光向慕风飞去，那是由很多把很小的飞刀组成的寒光。

    不好，阿牛一惊，手中的银针飞了出去，挡住了那一片寒光，每根银针都准确无误地将一柄飞刀打落，但却少了一根银针，最后的一柄飞刀在月光下一闪，带着凌厉的风声飞向慕风。

    慕风动也不动，目光坚定地看着飞向自己的那柄飞刀，刚要伸手去接，没想到身旁闪过一个人影，挡在了自己身前，正是小月。

    小月见飞刀向慕风飞来，慕风动也不动，血液一下冲向头顶，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挡在了慕风身前，慕风大惊，忙把她拉开，伸出右手一夹，将飞刀稳稳地夹在双指之间，阿牛也是大惊，一闪身就来到了小月身边，看得旁边的维克多眼前一亮，刚才小月的举动把他也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小月会挺身为慕风挡暗器。

    “谁让你挡在我前面的。”慕风厉声说道，看着一脸紧张的小月，眼眶微红，气血翻涌，刚才那一瞬间，他心里满是恐惧。

    “可是你不躲开，你会受伤的。”小月呆呆地看着慕风手上的飞刀喃喃地说，飞刀的头很尖，如果真扎在身上，一定会流很多血。

    “你---”慕风心痛地看着小月，他的手忽然用力，揽住了小月的肩膀，想要把小月抱在怀里，就在这时，耳边一阵轻微地风声，阿牛首先惊觉，他眼见一道寒光瞬间飞过，速度之快，简直匪夷所思，这道寒光向慕风飞去，慕风刚要伸手接，却见寒光诡异地一颤，竟转个方向，向小月的咽喉飞了过去，慕风和阿牛措手不及，大惊失色，却见那道寒光在小月咽喉上一点，就落在了地上。

    慕风忙看小月的咽喉，咽喉上只留了一个红色的小点，他心里一动，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只不过是一枚最普通不过的梅花镖，这时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别忘了你的承诺，这只是一个警告，小月是生或是死，都在你一念之间。”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只有慕风一人能够听到。

    慕风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感觉周围就像有一双无形地手紧箍住了他的喉咙，让他透不过气来，而自己的心慢慢地滑向了一个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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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又见飞刀

    “小月，你没事吧，让我看看。”维克多走过来，看着小月的脖子关心地问道，小月摸着脖子，有些木然地摇了摇头。

    她只感觉自己的心砰砰乱跳，脑袋里就像灌了铅一样，沉甸甸的，刚才慕风扳住她肩膀的时候，她看着慕风眼底的炙热，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大脑充血，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期待，但当那件不知名的暗器打在她喉咙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这次一定死了，她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如果自己死了，就再也看不到身边这些人了，死都不甘心啊。

    此时摸着脖子，小月才慢慢感觉自己依然活着，原来死亡离自己是这么近，还是第一次，小月有了对死亡的恐惧，她看着眼前的维克多和阿牛，眼中不争气地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滴眼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擦去了小月脸上的泪痕，小月抬起头，就看到阿牛那温润如玉般的笑容。

    维克多见了愤然转身，指着花小小说：“你这个娘娘腔，有种的冲着我们男人来，别欺负女人。”

    听到娘娘腔三个字，花小小的脸色一变，他最恨人说他娘娘腔，刚才他只是带着警告的意思，所以只发了八把飞刀，而此时盛怒之下，他一下发出了二十把飞刀，分取对方身体二十处大穴。

    飞刀带着寒光如漫天花雨般飞向维克多，维克多暗道不好，没想到这个不男不女的花小小，报复心这么重，看来这下自己要被打成筛子了，他无奈之下，身体猛地向后一倒，拼着脑袋着地，也要躲过这些飞刀，人影一闪，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腰带。

    “哎呦，腰折了。”维克多叫了一声，站稳身形，才发现挡在他面前的人居然是阿牛。小月奋不顾身为慕风挡暗器还说得过去，那是情不自禁，可这阿牛奋身为自己挡暗器，难道他对我也---维克多吃惊地捂住了嘴。

    “这位公子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刚才打掉我的飞刀时故意漏掉一个，让我以为你武功不高，此时若不是为了同伴的安危，想来公子也不会使出真本领吧。想躲开我的飞刀也许容易，但如此轻易地接下我的飞刀的人，江湖上不会超过五个，你会是哪一个呢？”花小小一捋额旁的发丝，看着阿牛微笑着说，笑容里却透着一股邪气，让人望而生寒。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怎知江湖上能接你这手暗器的最多只有五人呢，也许我就是那第六个。”阿牛淡淡地说。

    啊？原来是这样，还好不是为我挡暗器，维克多松了口气，他用全新的眼光审视阿牛，行呀，没想到真正的高手在这里呢，老子又看走眼了，白鹰是高手，阿牛是高手，慕风接暗器那手也不弱，老子我也是高手，这里有四个高手，那我还怕什么呀，他的胆子立刻壮了，看了看一旁的白鹰，白鹰那边胜负已分，除了白鹰，六个人都受了点伤，此时都退到了花小小的身后。

    “花小小，我不管你和齐天远有什么过节，但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得逞，如果聪明，就带着你的人速速撤出谷，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阿牛冲着花小小说。

    “阿牛，他欺负我妹子，你别放过他。”维克多情急地说。

    “阿牛？你叫阿牛？”花小小表情怪怪地。

    维克多一捂嘴，麻烦了，把阿牛给卖了，阿牛听了微微一笑：“不错，我叫阿牛。”

    “你们听过江湖上有叫阿牛这个名字的吗？”花小小问站在他身后的六个人。

    “回师叔话，叫阿牛的我都认识两个，不算奇怪。”六人中为首的那人恭敬地说，维克多这才知道，原来这花小小居然是这六人的师叔，但既然是师叔，那谁是师傅呢？

    “刚才打小姑娘的暗器可不是我发的，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从来不对女人动手。”花小小看着面前的几个人说，口气中竟有了示弱的意思。

    “不是你是谁，敢做不敢认。”维克多知道了加上自己有四个高手后，胆子也壮了，胸膛也挺了起来，说话更是不客气。

    “我知道暗器不是你发的，但你的样子让人讨厌，赶紧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慕风脸色苍白，有些无力地说。

    花小小在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那些江湖上的人见了他都是又敬又畏，他成名之后，就没有人对他如此不敬，而且又是当着他门下弟子。

    他听了怒极反笑，看着面前的消瘦男子说：“这位哥哥怎么称呼？”说话的同时却是使出了自己独门的暗器手法，将六柄飞刀打向阿牛，这六柄只用了三成功力，以阿牛的武功，轻易就可接下，不过这只是声东击西，而另外的三十把飞刀，花小小用了十成功力，打向了慕风。

    阿牛眼见面前寒光又现，一惊之下，衣袖一合，将六柄飞刀卷到了衣袖中，而此时几十柄飞刀带着凌厉的劲风从身边而过向慕风的方向而去，慕风眼见飞刀向他而来，心中一动，身体腾空而起，但却似慢了一拍，只避开了身体要害之处的二十几把飞刀，有三把飞刀还是打在了慕风的肩膀和胳膊上。

    “啊！”小月看到慕风中了暗器大叫一声，脚下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还是维克多及时扶住了她，小月只觉得脚下像踩着棉花，虽然离慕风很近，却举步维艰，她看着慕风，眼泪一下流了下来。

    白鹰焦急地跑过来，当看到慕风的肩膀上流着鲜血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抽出了手中的宝剑向花小小杀了过去。

    慕风用手捂着肩膀，鲜血从指缝中流了下来，虽然伤口在流血，但他却觉得心口的疼痛要比伤口上的疼要强烈的多，他抬头看了一眼密林深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阿牛并没有动，他抬头看了一眼密林深处，他刚想过去看看，就听慕风沉声说：“阿牛，把你的金疮药给我。”阿牛转身看着慕风，慕风的眉头紧皱，眼底带着伤痛，他走过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慕风。

    这时密林中寒光几闪，花小小和六个男子同时倒在了地上，白鹰吃了一惊，仔细一看，只见每个人的咽喉处都钉着一个梅花镖，七个人却是已经死了。尤其是花小小，他是暗器名家，此时居然死在暗器之下，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这让白鹰很吃惊，但此时惦记着慕风的伤势，白鹰也顾不上了。

    “慕风，你疼不疼？”小月在维克多的搀扶下，才走到了慕风的面前，看着慕风苍白的脸色和伤口上流下来的血，小月的心揪紧了，她泪眼迷离地看着慕风，声音颤抖地问道。

    “风弟，你怎么回事，几个人里就你轻功最好，这些飞刀你居然躲不过去，还让它伤了自己，要是你出了事，我可怎么办。”白鹰看了看慕风的伤势，并不严重，才放了心，带着责怪的语气说道。

    “可能是刚才喝了些酒，脚下步子不稳，没关系的，上点药明天就好。”慕风狠着心没有去看小月，而是微笑地看着白鹰，只是笑容却有些苦涩。

    阿牛撕开慕风肩膀上的衣服，看了看伤口，点了点头，运功轻弹几下，三柄飞刀就从伤口处跳了出去，掉在了地上，他迅速点了伤口外的穴道，止住了血，沉声说：“找个地方，先帮慕风清理下伤口，小月，你不用担心，慕风的伤很轻，上点药，过两天就没事了。”

    “哦，那就好，慕风―”小月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慕风受伤，刚才要是为慕风挡一挡，慕风就不会流血了，不行，以后自己要好好练习武功，这样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我们先去密道。”阿牛说，小月忙点了点头。

    几人跟着阿牛向谷的西边走去，没走多远，眼前就出现了一座假山，假山前面有两个弟子守候，见到他们几个，忙迎了上来。

    “几位客人请随我来。”一个弟子带着阿牛几人进了假山，假山内有个山洞，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弟子在一块石头上一扳，一个洞口就露了出来，下面能看到石头的台阶，那名弟子说：“几位先进密道内避一避。”

    “请问少谷主在不在密道里？”小月问。

    “多谢姑娘关心，少谷主没事，他现在有人照顾，几位客人先在这里躲一躲，等谷中的强敌退了，会有人来通知各位，到时各位再出去。”那名弟子举起一个灯笼带着他们下了密道。

    密道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却空无一人，屋里有桌子和椅子，墙上插着火把，旁边还有水缸和食物，看来平时就有准备。那名弟子带他们都进了房间，就退了出去。

    “慕风，你坐好，我帮你清理下伤口。”阿牛让慕风坐在了椅子上，开始清理慕风的伤口。

    维克多一眼看到了篮子里放的水果，他拿起来，在身上擦了擦，咬了一口，边吃心里边琢磨刚才发生的事情，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的思维有点混乱，阿牛和慕风居然也会武功，尤其是阿牛似乎武功还在白鹰之上，这让维克多既兴奋又怀疑，看来自己对他们三人的猜测是对的，这三个人一点都不简单，尤其是慕风和阿牛，都装得不会武功，今天要不是逼他们，他们也不会出手，就是这样三个武林高手却肯屈尊在小月小小的茶餐厅里打工，这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电视剧又不是没看过，那些大侠要是没钱花了，随便找个大户人家，劫富济贫，拿点银子就跟玩一样，何必辛辛苦苦干一个月，才赚那一两银子，那他们来小月这里图的是什么呢？小月的美色吗？貌似比小月更美的姑娘可不少，图小月的钱，那就更可笑了，小月账上有多少银子，他可是清楚，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了。

    为了爱情？似乎只有这个理由是合理的了，但慕风和阿牛似乎都喜欢小月，小月就一个人也不够分呀，这两个人的交情又很好，目前状况真的很危险，搞不好，阿牛和慕风为了小月，来个决斗，那可是要出人命的，还是警告下小月，如果可能，跳出这个圈子，我看南宫逸尘也不错，对小月钟情，又有钱，长得也马马虎虎，最关键是人真诚，不说谎，从这点上就比慕风和阿牛强。

    维克多看着一脸黯然站在慕风对面的小月，他走过去，握住了小月的一只手，小月的手很冷，他握紧了，希望带给她温暖。小月抬头看了维克多一眼，眼泪泫然欲滴。白鹰看到了，皱了皱眉。

    慕风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小月的目光，但他看到了小维去握小月的手，小月并没有拒绝，反而往他的身边靠了靠，对于这个小维，他一开始有些怀疑，但看小月对他很亲切，也就没想太多，但此时看到小维握住了小月的手，他的心里还是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小月，你帮风弟拿一点吃的东西。”白鹰开了口。

    “哦。”小月松开了维克多的手，去旁边的篮子里找吃的东西。维克多看着白鹰，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慕风，你吃点东西，伤会好的快一点儿。”小月拿着一个馒头，递到了慕风面前，看着慕风苍白的面容，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疼，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举着手上的馒头，无助地看着慕风，眼泪此时又掉了下来，慕风见了，眉头一皱，嘴唇更白了，却狠下心没有说话。

    阿牛收起了手上的金疮药，慕风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要不用力，几天就没事了。他看了看慕风和小月，轻声说：“你们在密道里待着，别出去，我去找齐天远。”

    “阿牛，你一个人去很危险。”小月情急地说，慕风已经受伤了，阿牛绝对不能再有危险了。

    “让小月和慕风在这里，我和小维陪你去。”白鹰看了看慕风和小月说，他想给慕风和小月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啊？还有我？我可不去，我要守着小月。”维克多摇了摇头，留小月一个人跟慕风在一起，他绝对不放心，万一---，他可不敢想，何况此时虽然已经过了午夜，但黎明未到，小月依旧会有危险。

    白鹰刚要反对，就听慕风说：““白鹰，你陪阿牛去，小维就留下来吧。”

    “阿牛，你小心点儿，要是打不过，别硬撑，我等你回来。”小月看了一眼慕风，又看看阿牛，柔声说。

    “好。”阿牛点了点头，看着一脸关怀的小月，他又想起了慕风对他说的话，他的心不由一颤，他轻拍了下小月的肩膀，冲小月微微一笑，看着阿牛眼底那一抹温柔，小月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流，她冲阿牛鼓励地点了点头，阿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出了密道。

    白鹰无奈地点了点头，看了维克多一眼，才跟着出了密道，屋子里一下就剩下了三个人，维克多又拿起篮子里的水果吃了起来，小月目不转睛地看着慕风，慕风看着眼前比平时柔弱了很多的小月，身上的伤口好像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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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一只非常可爱的猫托梦了

    白鹰和阿牛走后，屋里一时陷入了安静，维克多吃了两个梨以后眼皮就开始打架，于是找了个椅子一坐，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小月却是没有丝毫的困意，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慕风，今天的慕风脸色好差啊，是因为受了伤吗？自从再见慕风，小月还是第一次仔细看慕风，记得初次见到慕风，慕风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气色也很好。可是现在的慕风却是面容苍白，唇色黯淡的，人也瘦了很多，难道是家里的伙食不好？还是太劳累了？

    看着眼前那消瘦的脸庞，微皱的眉头、绷紧的下巴，让小月的心揪紧了，针扎般的痛楚从心里一直伸向四肢百骸，血色从她的唇边隐去，是啊，她太粗心了，也太任性了，只不过因为一点小事就离家出走，如果不是她的任性，慕风也不会受伤。

    一定很疼吧，那么锋利的三把小刀插在身体里，在慕风中刀的那一瞬间，小月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当时她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大喊：“他中刀了，他要死了。”当时小月只觉得身上的力气仿佛一下被抽空了，脚下软绵绵地一步都踏不出去，如果不是维克多扶住了她，她已经摔倒了。

    自己的反应怎么这么差呢，要是当时能反应快一些挡住那几把飞刀，慕风就不会受伤了，小月懊恼地抓了抓头，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呢，慕风只不过冷淡了点，他一向不都是这样的吗，为什么这次自己这么在意呢，难怪维克多说，女人你的名字叫小气。果然如此呀。

    对不起啊，慕风，是我害你受了伤，你一定是在生我气吧，不然你的脸为什么绷得这么紧，一点笑容都没有，也不说话，也不理我，即使我这样看你，你也不肯正视我，小月突然觉得心里很委屈，眼睛里又不争气地浮起了一层水雾，眼前变得有些模糊了，小月忙低下了头，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耳边听到了动静，慕风看向小月，小月低着头，背脊微微有些颤抖，似乎是---慕风一惊，他伸出一只手想去抚摸小月鬓边的发丝，却不小心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伤口并不大，但却很深，那三柄飞刀是齐柄而入的，此时他一动，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他用手捂住了伤口，眉头微微一皱，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自己的手心都是冷汗，想起刚才小月奋不顾身地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慕风的心又开始抽痛，连着他的胃也跟着痛了，今天真是有点冲动了，如果今天小月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受伤甚而丢掉性命，那，慕风不敢想下去，只是心里在懊悔，早就千百次告诫过自己，不能给小月幸福，为什么那一刻就忘了呢，他紧握着拳头，心中充满了悔意，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了，看着小月的目光中带着伤痛，久久不能移开。

    小月低着头流了一会儿眼泪，觉得心里好受多了，才佯装揉眼睛把泪水擦干，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一抬头就看到慕风正看着她，眼里带着太多的感情，她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慕风放在桌上的右手，才发现慕风的手好冷。

    “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伤口还在疼？”小月握住慕风的手怜惜地说。

    慕风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淡淡地说：“我没事。”

    “我看看。”小月站起身，走到慕风的身边，伸出一只手贴在了慕风的额头上，慕风身体一僵，就听小月说：“还好，没发烧，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感受着小月手心的滑腻和温暖，慕风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他多希望这一刻能静止，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小月，而小月的面前只有他，可是小月却把手拿开了，失去温暖的那一刻，慕风的心里一阵失落，他紧抿了一下嘴唇，目光带着失望而移开了。

    看着慕风紧绷的下巴，紧闭的双唇，小月的心又是一痛，他就这么不想说话吗，以前他即使对别人冷淡，但对她也是经常微笑的，可是从刚才到现在，他却一个笑容也没有，而且似乎连一句话都懒得和她说，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是生自己的气吗？那怎么办？面对沉默不语的慕风，小月突然觉得有些无力，她默默地坐回了椅子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坐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梦里她又回到了现代，父母和妹妹见到她很激动，爸爸还给她做了很多好吃的，妹妹还送给她一个好看的女包，她很开心，开心地哭了，这时忽然爸爸妈妈和妹妹都不见了，她掉到了一个深渊里，一直往下落，她大声叫救命，可是没有人听到，她只能不停地叫。

    “小月，你怎么了？又做噩梦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她猛然惊醒，她的眼里都是泪，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温柔的目光，“阿牛，你回来了？”小月惊喜地擦了擦眼睛，面前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子果然是阿牛。

    小月站起身，扑到阿牛的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阿牛轻轻地抚摸着小月的头说：“怎么了？为什么哭？”

    “阿牛，我想爸爸妈妈还有妹妹了，我好想他们，可是以后我见不到他们了，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小月趴在阿牛的怀里呜呜地哭着，阿牛看着慕风，慕风将头扭向了一边，双唇紧抿着。

    阿牛低头看着怀中的小月，心中因小月的难过而伤心，也因慕风的冷淡而气愤，他想了想，将小月揽得紧了一些，任小月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他柔声说“我说过，别担心一切有我，而且你的亲人不是还有张大婶吗？你还有那么多的朋友。”小月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但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下来。

    “小月，你别伤心，你还有我这个哥哥呢，哥哥疼你。”维克多走了上来，一把将小月从阿牛的怀里拉了出来，握着小月的手说。

    小月点了点头，她看了看阿牛，阿牛的脸上带着一丝黯然，她又看了看慕风，慕风并没有看她，而是把头转到了一旁。

    她抽出了手，擦干了眼泪笑着说：“瞧我，怎么这么伤感了，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不过是个梦而已。阿牛，你和白鹰回来了？怎么样？敌人都已经退了吗？”

    “嗯，已经退了，谷里只有十几个弟子重伤还有一部分轻伤，倒是来的那些人里，死了不少人，这下仇结的大了，这次要不是有我和阿牛在，齐天远也应付不来，我们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白鹰点头说。

    “白鹰说的对，我们先暂时离开吧，因为谷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齐天远说就不送我们了，让我们自行离开。”阿牛看着小月说。

    “可是慕风他受伤了。”小月看着慕风迟疑地说。

    “慕风的伤不碍事，我们先暂时不回平远镇，在苏康县城住几日，等慕风的伤好了，我们再走。”阿牛沉吟了一下说。

    “我没意见，后天就是慕风的生辰了，在苏康县给他过生日也行，不过慕风说生日那天他的一个朋友会来，要不要提前通知一下那位朋友，让他到苏康县城来呀。”小月听了开心地说。

    慕风看着因要给他过生日而开心的小月，他的心绞作了一团。

    “他的朋友有事耽搁了一下，估计赶不上他的生辰了，对吧，慕风。”阿牛凝视着慕风说。

    “是吗？慕风？你的朋友那么少，我还真想见见你这位朋友呢。”小月看向慕风，脸上带着一丝期待。

    慕风看着阿牛，阿牛面带愠色地看着他，他点了点头，小月见他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失望。

    “好，回苏康县好，咱们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小月，刚才我不是睡了吗？你猜我梦到谁了？”维克多愤愤地说。

    “梦到谁？”小月问，她没明白维克多的意思。

    “我梦到维克多，就是你那只非常可爱的猫。”维克多煞有介事地说道。

    非常可爱？白鹰想起了那只又懒又馋的白猫，似乎和非常可爱四个字一点都不搭边，他撇了撇嘴。

    小月忍着笑问：“你梦到维克多了？它怎么了？”

    “你可不知道呀，维克多它居然能说人话了，而且一见我面就痛哭，说是被人欺负了。”维克多一脸悲愤地说。

    “它怎么哭了？好可怜呀，我的维克多。”小月心疼地说。

    “它和我哭诉，说它这次伤得这么重，是让一个黑胖子给打的，那个黑胖子可真是狠呀，对一只这么可爱的猫痛下杀手，它现在快要死了，可是死也不甘心啊，所以才托梦给我。”

    黑胖子？原本阿牛对托梦的事情是不相信的，但此时听到黑胖子三个字也是心中一动，他想起来那天见到的那个把维克多挂在车把上的胖子可不正是皮肤黝黑吗？

    “什么？维克多说它快要死了？那怎么办？”小月看着满脸沉痛之色的维克多，有点笑不出来了，她配合着说下去。

    “维克多说，那个黑胖子姓王，那个包子摊叫王记大包，它挨了黑胖子一共六脚，掉了好几颗牙，如果不把那个黑胖子揍个半死，打掉他所有的牙齿，那他的病就好不了，也许很快他就要死了。”维克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听得阿牛心中也是恻然，维克多的伤势他最清楚，此时听小维说得真切，莫非维克多真托梦给了他。

    “小维兄弟，你说的也太玄了，只听说过人托梦，还没听过猫也能托梦的呢。维克多我来前见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哪有要死的道理，你那些都是梦，可别当真。”白鹰呵呵地笑道。

    “我可是相信，要不，我们去苏康县城里看看，有没有这王记大包，有没有那黑胖子，见了你就相信了。”维克多不服气地说。

    “我相信小维，我要去找那个黑胖子，我要亲自给维克多报仇。”小月想起维克多的遭遇，眼眶红了，拳头也握紧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去找那个王记大包，我倒要看看有没有这么一个黑胖子。”白鹰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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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三个骗子

    碧空如洗，阳光明媚，小鸟在枝头欢唱，树林中散发着淡淡的泥土芳香，到处盛开着不知名的野花，小月轻快地在树林中走着，不时地摘下一朵野花，放在鼻边闻一闻，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阿牛牵着一匹马，走在她的身旁，而慕风和白鹰在远处骑着马慢慢地跟着，小月摘下几朵就递给阿牛几朵，没一会儿的功夫，阿牛的一只手就占满了。

    “呀，这里还有蘑菇呢。”小月面带惊喜地看着树根旁拱出的一个白色小蘑菇，心里却在想，维克多中午就会变回猫了，一个小时前他已经找借口离开了他们，自己再耽误一会儿返回，估计就差不多了。

    阿牛松开了马的缰绳，这马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用担心会跑远。他看着手中各种颜色的野花，微微一笑，手指灵动，几下之后，一个美丽的小花环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走过去，宠溺地揉了揉小月的头，把小花环戴在了小月的头上。

    小月高兴地取了下来，看到手中制作精美的花环，突然叹了口气。见小月叹气，阿牛不解地问：“怎么了？不喜欢吗？”

    小月摇了摇头说：“喜欢，真的很美，只是看到这个花环，我就想起阿丰送我的那只簪子了，我好喜欢那只簪子的，可是我把它弄丢了。”小月的语气中带着失落。

    “一只簪子，丢了就算了，我到时再给你买一个好看的。”阿牛看着面带失望的小月柔声说。

    小月又摇了摇头：“外面卖的没有那只簪子好看，早知道我就不把它带出来了，丢了真可惜。”

    阿牛目光中带着一抹柔情，他看着小月轻轻地说：“小月，你喜不喜欢那只并蒂花开，就是那天在鉴赏大会上看到的那只金钗？”

    小月想了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喜欢，也不喜欢。”

    “喜欢是因为它很美，不喜欢是因为它太珍贵是吗？”阿牛看着小月，唇边笑意更浓。

    “其实我挺喜欢的，虽然我对金首饰没有偏好，可是它实在是太美了，只是我买不起。”小月轻轻地摇了摇头，但随即又开心地说：“我还是喜欢阿丰送我的木簪子，好看又实用，每天都可以戴着，还有这个小花环，我也好喜欢。”小月把小花环戴在了头上，开心地笑了。

    远处的白鹰看着小月和阿牛，对身边面色黯淡的慕风说：“风弟，你真的决定把小月让给丰了？你不后悔？”

    慕风看着小月脸上开心的笑容，唇边露出了微笑，既然自己不能给她幸福，那不如早点放手，只要她快乐，就够了，他点了点头说：“我觉得小月和丰在一起，才是最适合的，你觉得呢？”

    白鹰听了脸上动容，他犹豫了一下问：“那安馨儿呢？”。

    “我会和她成亲的，这不是大家都希望看到的结果吗？”慕风淡然地说道。

    白鹰听了，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想起那梨花带雨的娇颜，他冲口而出道：“那你会给安馨儿幸福吗？你会让她开心吗？”

    “你好像很关心安馨儿。”慕风看着白鹰，目光中带着一丝笑意。

    白鹰一怔，随即大笑着说：“呵呵，那还用说，安馨儿管我叫大哥的，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然要对妹妹关心了。”

    “是吗？如果是这样，你这个大哥还真是关心妹妹。”慕风看着面前有点狼狈的白鹰微笑着说。

    “既然你打算放弃小月，是不是就会试着接纳馨儿呢，你也知道，馨儿的心里和眼中只有你。”白鹰的眼底带着一丝炙热，他期待地看着慕风，试图在慕风的脸上找到一丝情感，但他失望了，慕风的脸上有的只是平淡。

    “你要是喜欢，我把她送给你。”慕风淡淡地说，那随意的表情就像是丢掉了一个不值钱的东西。

    “她不是件东西，她是个人，你不知道吗，她已经喜欢了你很多年，只是你的目光从来没在她的身上停留过。”白鹰涨红了脸说，如果说这句话的人不是慕风而是别人，他怕是已经一个拳头打过去了。

    “如果不能和小月在一起，我娶谁都无所谓，白鹰，你是我的好兄弟，如果你真的喜欢安馨儿，我就成全你，大不了，我让他再给我找一个，只要他满意就行。”慕风看着白鹰诚恳地说。

    “真的？”白鹰惊喜地说，说完才发现已经暴露了自己的心事，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离我成亲还有半年多，你主动点儿，朝中有那么多大臣和亲王的女儿，让他随便再给我找一个就行了，安馨儿跟着我，不会有幸福的。”慕风幽幽地说道。

    然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小月，心中暗道，幸福，自己还能有幸福吗？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小月从远处轻快地跑来，把手里一束五颜六色的花递到慕风面前笑着说：““慕风，这束花送给你。”

    慕风看着小月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他有些木然地接过那束五颜六色的野花，下意识地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入鼻端，冲淡了他心里的一部分苦涩，他唇边挤出了一个笑容。

    “这花很难闻吗？看你笑得这么勉强，这样的好天气，大家一起在郊外野游，真是悠哉呀，你应该开心才对，怎么扳着个苦瓜脸啊。”小月想逗慕风开心，可是慕风只微笑地冲她点了下头，就策马来到了阿牛的身边。

    “阿牛，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回苏康县城吧。”慕风说。

    “小月，我们走吧。”阿牛翻身上马，冲小月伸出了手，原本他们有四匹马，但让小维骑走了一匹，现在四个人只有三匹马，小月只能和阿牛同骑一匹。

    小月抓住阿牛的手，阿牛轻轻一带，小月就上了马，坐在阿牛的身前，小月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草药的清香，她的脸上微微一红，身体向前倾了倾，耳边却听阿牛轻轻地说：“小月，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小月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就觉得身体一动，身下的马开始快速地在林间的小路奔行。

    在现代的时候，小月根本不会骑马，在她的印象里，骑马是件很危险的事，似乎人在马背上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可此时坐在阿牛的前面，小月却觉得很安心，想着阿牛说的那句，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小月的心又是一暖，她闻着阿牛身上淡淡的清香，眼皮就开始打架，昨天晚上她又担忧又害怕还伤心，虽然睡了几个小时，还是感觉疲倦，她打了个哈欠，慢慢地低下头，一会儿竟然不知不觉地靠在阿牛的怀里睡着了，

    阿牛见小月靠在自己怀里睡着了，他放慢了速度，伸出一只手揽住了小月的腰，以防她掉下马，感受着怀中柔软的娇躯，看着小月鬓边的青丝，阿牛的眼底带着一抹忧虑，他刚才做了个决定，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但只要小月快乐，他会想办法促成此事，一切等到明天就知道结果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下了自己有些躁动的情绪，看着脚下的路坚定地走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马突然停了，小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才发现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客栈门口，阿牛揽着她的腰轻轻地落在了地上，“阿牛，到客栈了？”小月揉了揉眼睛说。

    “给这位姑娘准备一个上好的单人房间，把马喂喂。”白鹰翻身下马把马缰绳扔给了店伙计，店伙计忙伸手接了过来。

    小月看了看天，已经过了中午，算算时间，维克多应该已经回去了，她说：“我们去接维克多吧，我想他了，接了他一起吃午饭。”

    “小月，你刚回来，先休息一下，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白鹰你照顾下小月。”阿牛看着白鹰，白鹰点了点头。

    “哦，那你快点回来，我们等你吃饭。”小月点了点头，揉了一下酸疼的肩膀，跟着伙计进了客栈。

    阿牛走到慕风面前，朝慕风伸出了一只手，慕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从上面拿了两张递给阿牛，白鹰在旁边看了，撇了撇嘴。

    自从昨天那只猫不见了以后，马郎中就不停地埋怨自己，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大意，一只猫都看不好，那可不是普通的猫呀，那只猫值好几百两呢，他和徒弟找遍了附近的巷子都没发现那只猫的踪迹，猫到底去哪了呢，难道是让人偷走的，想想自己丢失的衣服和鞋，还真有这个可能。

    马郎中就在懊悔中度过了一个无眠的夜晚，第二天只觉得脸色青白，头也有些发昏，小伙计见师傅这样，做事也陪着小心，以免被师傅骂，就在快中午的时候，小伙计拿着药包正要去煎药的时候，路过里屋，感觉屋里似乎多了点东西，进屋一看，居然看到那只懒猫，正舒服地趴在桌上睡觉，他惊喜地走过去，仔细看了看，真是那只猫，他忙把药包放在桌上，飞快地向前面跑去。

    “师傅，师傅，那只猫回来了。”他大叫着，马郎中正秤药的手一抖，药撒在了桌上，“是吗？我看看。”他三步并两步地来到了里屋，果然看到那只白猫在舒服地睡大觉。

    维克多此时正做着美梦，梦中的他正吃着烤鸭，烤鸭是新出炉的，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一个性感的美女正把卷好的烤鸭放到了他的嘴里，他一边吃，一边瞄着美女身上某个高耸的部位，渐渐地，美女的脸变成了翠花那张清秀又带着些许幽怨的脸，翠花凝视着他，却是一言不发，一颗晶莹的眼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他忙伸出手接住了那滴泪珠，泪珠掉在他的手心打碎了，同时也打碎了他的心。

    “翠花，翠花。”维克多叫着翠花的名字醒了过来，心里还是扑腾乱跳，自己怎么会做这个梦，是因为想翠花了吗？

    “公子，猫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今天你就可以把它带走了。”耳边传来马郎中的声音。

    “好，那就多谢马郎中了，这是你的诊金。”一个高个的男子和马郎中背对着维克多在说话，听这熟悉的男子声音，维克多一喜，原来是阿牛来了。

    “谢谢公子了，这里有个篮子，公子就把猫放在这里吧。”马郎中从旁边拿起一个篮子，递给了高个男子，两人都转身看向维克多。

    维克多一看到高个男子的脸不由一怔，这个人居然是阿丰，可这分明是阿牛的声音呀。

    “当初公子把这只猫送来的时候，我以为它已经没救了，没想到这小家伙命还挺硬，居然活了下来，还这么快就康复了，公子不用谢我，要不是公子宅心仁厚，这只猫也许已经死了。”马郎中感叹地说道。

    原来是阿丰救了我，他可真是个好人呀，维克多一脸感激地看着阿丰，虽说他的命不全是阿丰救的，但要是没有阿丰，也许他的身体已经让野狗吃掉了，阿丰的这个朋友他算是交定了，以后要是有需要他的地方，他上刀山下油锅也不会皱下眉头，不过他想，阿丰也不会让他一只猫去做什么上刀山下油锅的大事。

    “那我就把它带走了，舍妹还在等我，我就告辞了。”阿丰把维克多放在了篮子里，盖上了盖子，冲马郎中点了点头，就出了四海医馆。

    维克多躺在篮子里，心想，阿丰会把自己带到哪里去呢，没想到阿丰居然也来了苏康县城，昨天怎么没见他露面呢，他来苏康县城做什么，难道也是来找小月的？没想到小月的魅力还真不小呀，先是慕风，然后是南宫逸尘，后是阿牛，现在还有这个阿丰，似乎每个人都对小月很感兴趣，等有空了，我让小月去算算命，是不是今年走了桃花运，所以男人特别多呀。

    哎，一个多时辰前咱还是个美男子呢，现在又变回猫了，命真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做只猫也不错，有吃有喝，不用劳动，路都不用自己走，日子也挺美的，想明白了这个道理，维克多舒服地换了姿势，闭上了眼睛。

    刚才阿丰还在路上走，现在听到他的声音似乎进了一个院子，然后上了楼梯，在一个房门口停了下来。

    门似乎被推开了，阿丰进了房间，然后维克多感觉自己被放在了桌子上，“怎么样？维克多没事吧。”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这不是慕风的声音吗？维克多侧耳听着，心想，他怎么也认识阿丰。

    “没事，看着精神很好。”应该是阿丰回答，但这声音太熟悉了，维克多怎么听怎么像阿牛。

    “风弟，明天要不要让馨儿来呢，明天是你的生辰了，如果见不到你，她会伤心的。”白鹰的声音说。

    “心儿，什么心儿？听这意思，慕风好象有一个女人。”维克多支着耳朵听道。

    “别让她来了，她来了，小月会不开心的，就让小月再开心一天吧。”应该是阿丰说，

    “好，白鹰，就听丰的吧。”慕风的声音说，维克多点了点头，说话的果然是阿丰，只是不清楚什么时候，这三个人关系这么好了。

    “好，让我看看那只懒猫，还真有点想这个小家伙了”篮子盖被打开了，白鹰的脸出现在了维克多面前，他把维克多从篮子里抱了出来，维克多长吐了口气，看着屋里，只见阿牛和慕风都坐在桌前看着它，它左右看了看，屋里只有三个人，阿丰呢，怎么不见他。

    “丰，你可真是大方啊，花别人的银子眉头都不皱一下，给一只猫看病居然花了六百多两，要不是有慕风这个财主在，我看你到哪找银子去。”白鹰哈哈一笑道。

    丰？阿牛？想想阿丰身上那件衣服，分明就是昨天阿牛身上那件，自己怎么没注意到呢，原来阿丰和阿牛居然是一个人，看样子这就是武侠小说中的易容术了，真没想到呀，阿牛易容成阿丰样子接近小月，他会有什么目的呢？让我好好想想。

    给我看病居然用了六百多两，还说慕风是个大财主，还有那个什么心儿，再加上三人高深莫测的武功，维克多斜睨着面前的三个男人，心中想，好呀，你们三个骗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和小月不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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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不义之财

    正当维克多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三个骗子的时候，阿牛微微一笑说：“小月来了。”

    小月来了？维克多开心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影从窗前走过在门口停住了，大门瞬即被推开，门外站着小月。

    “我说小月妹子，你咋来男人的房间连门都不敲呢？这也太不像话了。”维克多从篮子里跳了出来，大咧咧地说道。

    “维克多，你回来啦，我好想你。”小月轻快地奔过来，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手却偷偷地在维克多的身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哎呦，小月，就叫你声妹子，没这么小气吧，得，我错了，我叫你小月奶奶总行了吧。”维克多苦着脸说。

    “小月，维克多已经没事了，我们去吃饭吧。”阿牛看着和维克多玩在一起的小月说。

    “我要吃好的，小月，我饿得头都有点昏了，中午多给弄点吃的，下午好去找那个黑胖子算账，你一定要帮我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维克多大声地说道。

    “我身上没银子了。”小月看着阿牛小声说。

    “没关系，我这里有。”阿牛温和地说，旁边的白鹰不由翻了下白眼，心道，真好意思啊，你的银子都是慕风的，连你都是个吃白食的。

    “你身上有？太好了，那我要吃红烧鱼，红烧肉，红烧排骨。”小月高兴地跳了起来，见屋里的几个男人都专注地看着她，她脸上微微一红。

    “小月，你不是不喜欢吃肉的吗？”白鹰有些好奇地问，他曾经听小月说过好几次不喜欢吃肉，而且茶餐厅要是有剩的肉食，她也都给了别人，自己从来都没吃过。

    小月看了看眼前的几个人，扑哧一笑说：“其实我是最喜欢吃肉的，以前是舍不得花钱，但我被关在牢里的这两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以后我要多赚钱，让身边的人开心，也让自己开心，这第一步嘛，我想就从吃肉开始吧。”。

    “好，简直是太精辟了，小月，我以后就跟着你混了，那个啥，中午能再来只烧鸡和来壶雨前龙井吗？反正阿牛有钱。”维克多兴奋地从桌子上站了起来说。

    阿牛听了，不由莞尔，慕风见小月心情很好，心里也是一松，只要小月高兴，别说只是吃这几样东西，就是每天做上几大桌酒席连吃一年都没问题。

    阿牛刚要答话，小月又问：“再来只烧鸡和一壶雨前龙井怎么样，对了还要两坛女儿红，阿牛你带的钱够吗？要是够，先帮我垫上。”阿牛微笑地点了点头，他这里还有用剩下的五百两银子，五百两至少能吃几十桌这样的饭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吧。”维克多只觉得肚子里已经咕咕地叫了起来，他迫不及地跳下了桌子，向门口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小月说：“这些都明天晚上吃吧，明天是慕风的生日，一定要吃顿好的，今天中午我们就吃点阳春面吧，听说这里的阳春面味道不错。”

    啊！阳春面，维克多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上，小月，你也太能扯了吧，阳春面味道不错，那我就把我的脚给吃了，好歹也是肉的呀，他大声抗议道：“小月，不带这么玩人的，要是早知道回来吃阳春面，那我还不如待在医馆里呢，那里还给鸡腿吃呢，你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阿牛看着小月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不用吃阳春面，你不是想吃红烧鱼，红烧肉、红烧排骨，烧鸡和雨前龙井吗，你尽管吃，想吃多少吃多少，吃完了明天再吃，我身上的钱足够用了。”

    “你身上有多少银子？”小月脸上带着询问，听阿牛这么说，维克多的身体似乎一下被灌入了活力，他又站了起来飞快地跳回了桌上，看着阿牛。

    阿牛从怀中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小月，小月接了过来，一看是五百两，不由瞪大了眼睛说：“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银子给你了，你随意花就是了，反正都是些不义之财。”阿牛微微一笑说。

    白鹰一听，眼睛瞪圆了看着阿牛，阿牛无视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在桌前坐了下来。

    “不义之财？难道阿牛你这银子是劫富济贫得来的？”小月的眼睛一亮，看着阿牛问。

    “不错，阿牛这银子就是劫富济贫得来的，而且还是劫的一个巨富，小月，你放心花吧，别说是五百两，就是五千两或是五万两，这个巨富也有，等五百两花完了，再让阿牛去劫，我说的没错吧，阿牛。”白鹰看着阿牛笑着说。

    “既然是不义之财，小月你尽管用就是了，用完了，我再去劫，而且我知道那个巨富是很乐意我这么做的。”阿牛看看慕风，慕风也跟着笑了，现在他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那金疮药果然有奇效，现在看着眼前几人的笑脸，他的心也跟着放松了很多。

    “还有这样的怪人？我正愁没钱给慕风过生日呢，这下好了，阿牛，我有这五百两够了，以后你不用再去劫他的银子了，虽然不知道他的钱是怎么来的，但我有手有脚，完全可以靠自己的能力赚钱，不知道这个巨富是谁，我只能在心里谢谢他了，太好了，有肉吃了。”小月拿着银票开心地说。

    白鹰撇了撇嘴看向慕风，慕风正面带轻松地看着小月，眼底带着久违了的温柔，白鹰见了心中不轻叹。

    几人到了苏康县城里最大的醉仙楼，醉仙楼的生意很好，楼上的包厢已经坐满了，几人就在大堂里找个桌子坐了，阿牛果然叫了红烧鱼、红烧肉和红烧排骨，还要了一只烧鸡和一壶雨前龙井，还特意给小月加了几道素菜，但小月看都没看那几道素菜一眼，筷子一直不离那几盘肉，而旁边的维克多更是让小月单给他装了一整盘肉，在椅子上大口地吃着，倒是慕风阿牛几人只是随意吃了几口，喝了点茶。

    大堂里其他桌的客人都好奇地看向这桌，只见三个风神俊朗的男子正微笑地看着一个妙龄女子和一只白猫在吃饭，尤其是其中两个年轻男子更是气质不凡，而那个妙龄女子对桌上那盘红烧鱼的兴趣似乎比对那两个美男子兴趣更浓，除了偶尔嫣然一笑外，基本目光都在桌上的那盘红烧鱼和那盘红烧肉上，而且吃相实在有些不雅。

    这顿饭就在周围人好奇的目光中吃完，正当众人为这妙龄女子的举止摇头叹息时，这妙龄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大喊：“伙计，结帐！”众人注目一看，那银票上赫然写着五百两，而那三个风神俊朗的男子却是岿然不动，表情依旧带着微笑，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三个小白脸是吃软饭的，难怪呀难怪，看向妙龄女子的目光中不由带着同情和惋惜，而看向三个男子的目光中却带着鄙夷。

    四人一猫拿了伙计找回的银子，在众人有些怪异的目光中走出了醉仙楼，小月一拍阿牛的肩膀问：“阿牛，吃饱了吗？”

    “吃饱了，你呢？”阿牛看着小月笑着说，刚才小月的饭量也让他有些意外，没想到想开了的小月这么能吃。

    “好象差不多了吧。”小月想了想说。

    差不多了？刚才那可是一条两斤多重的红烧鱼，还有那么一大桌菜，基本都让你和维克多吃了，你还吃了三碗米饭，还说才差不多了？白鹰惊讶地看着小月。

    “晚上我们继续去吃，只要你开心。”慕风终于开了口。

    “开心，我非常开心，慕风你今天的脸色好多了，伤口不疼了吧，你刚才吃的太少，东西都让我吃了。”小月感觉肚子里的东西满的快到嗓子眼了，没想到自己居然吃了这么多，要不是为了让慕风开心，自己也不用这么玩命，不过也值了，刚才慕风的笑容已经比这几天加在一起都多了。

    “不疼了，阿牛的药很有效。”慕风说。

    “太好了，那明天我们给你过个开心的生日，不过我送你的礼物放在平远镇了，这次没有带回来，只能回去再给你了。”小月有些遗憾地说。

    听到这句话，慕风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月送他的那只没有完成的老虎钱袋正被他贴身地放在怀里，摸着它，慕风的心里一暖。

    见慕风沉默不语，阿牛微微一笑道：“小月，我们吃饱了，现在去做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找黑胖子算帐，打得他满地找牙，小月，你要是打得他还剩一颗牙齿，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妹，哦，我错了，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维克多大声说道。

    “不错，吃饱了，有力气了，我们去找黑胖子，为维克多讨回公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小月把两只袖子撸到了胳膊上，那白藕般的嫩臂，惹得路人议论纷纷不住摇头，小月却视而不见，既然有了三个武林高手做保镖，那她有什么可担心的，从今天起，她要做真实的自己，不再理会别人对她的看法，不去在意别人看她的眼光，要活得开心，活得精彩，看着小月眼中飞扬的神采，慕风和阿牛都不由自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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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章 豆包和三个疯子

    街道上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在这条贯通苏康县东西方向的大道上，三男一女一猫吸引了无数路人的注目，除了那挽起袖口露出春葱般玉臂的清丽难言的小姑娘，更引人侧目的则是两个英俊的年轻男子。

    两人中一个目光温润如玉，唇边带笑，双目流盼间似带着一股魔力，令人痴迷，而另一个则是表情淡漠疏离，刀削般的英俊脸庞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和气质，让人细细品味，竟是不能将目光移开，而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子也是满脸英气，眉宇间带着男性的豪爽。

    那个十五岁左右的姑娘虽然年级尚小，但已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将来也是个绝代佳人，但此时站在两个如此出色的男子身边，倒被夺去了风采，苏康县何时出现如此出色的男子了？街上众人都是好奇，这两人即使是一身布衣也难以掩饰身上不凡的气质。

    小月感受到周围女子看向慕风和阿牛那火辣辣的目光，心里升起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早知道要看这些女人如狼似虎的目光，还不如刚才不让阿牛和慕风跟在身旁，她眉头微微一皱，嘟起了娇艳的红唇。

    阿牛看在眼里，心下微微一笑，他伸手轻轻地拢了一下小月鬓边的青丝，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说：“要是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声音如湖水般清澈，似乎只是随意说出，周围人却听得清清楚楚，看着男子唇边的笑容和目光中的绵绵情意，周围的女子都齐刷刷地将目光看向那女子，目光中带着惊讶，羡慕，生气等等复杂的情绪。

    而此时那总是带着淡漠疏离表情的俊男，却将目光也投向了身旁那清丽难言的小姑娘，眼底燃烧着一股炙热却带着伤感的柔情，看得周围的女人又是一阵哗然，再望向小月的目光分明带着羡慕嫉妒和恨，不由纷纷猜测眼前小姑娘居然有何魔力能让两个如此出众的男子都对她钟情，而小月却是懵懂不知，只是感觉周围女人看向她的目光似乎很不友善。

    “小月，就是这条街，我认得，那个王记大包就在街尾。”维克多跑到了小月面前大声说。

    “维克多，你认识那个黑胖子吗？现在就带我们去。”小月看着维克多说。

    身后的白鹰饶有兴趣地看着小月，心想小月果然与其他女子不同，居然会和一只猫说话，难道还指望这只猫能听懂人话？，这小维说什么有急事先走，我看怕是心虚，真是好笑，猫居然能口吐人言，还能给人托梦，说什么他也不会相信，可丰他们好象很相信小月，偏要来一起找什么黑胖子，他此时倒真是想看看有没有黑胖子这样一号人物了。

    周围人看到小月对一只白猫说话，不由哄然大笑，心想，这小姑娘人长得不错，可惜脑子有点问题，可惜了，众人看向小月的目光中带着惋惜，阿牛见了却是淡然一笑，慕风见了，冷眼扫向哄笑的众人，目光中的寒意让周围人都感觉背脊有些发凉，不由自主地噤了声，只好奇地跟在旁边，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状况。

    维克多在前面跑着，几人跟着很快就来到了街尾，就听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喊着：“包子，好吃的包子。”阿牛抬眼看去，目光不由一凛，他一眼就认出这个黑胖的男子正是那天他在饭馆遇到的男子，难道维克多是被他打伤的？阿牛疑惑地看向维克多，此时维克多的身上的毛立了起来，正怒视着面前的黑胖男子。

    白鹰看到男子身后的招牌上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大字：王记大包，而男子肥胖而黝黑，和小维的梦居然不谋而和，再看维克多此时的模样，白鹰心中也是纳罕，难道真有托梦一说。

    “就是他对吗？”小月指着黑胖子问维克多，想着身边有三个武林高手，小月的底气十足。

    “就是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小月他一共踢了我六脚，打掉我三颗牙，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差点over了，你一定要打得他下半辈子只能喝粥才行。”维克多望着眼前的仇人，不由气愤填膺，眼眶都红了，要是现在他是人，他早就飞起一脚踹过去了。

    黑胖子见几人站在他的包子摊前，以为是来买包子的，忙笑着迎了上来：“几位客人要买包子吗？我们这里有好吃的肉包子和豆包，你们要来几个？”

    听到豆包两个字，小月的眼眶红了，想起维克多这两天的遭遇，又想想自己这两天受的气，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她脑筋一动，拿起摊上的一个豆包吃了起来，三口两口吃完了，打了个饱嗝，小月揉了揉肚子，心道刚才真是吃的太多了。

    听到小姑娘打饱嗝的声音，周围的人都捂着嘴想笑，但一看到那英俊男子寒冷的目光，那些人忙住了嘴。

    小月又拿起一个豆包，塞进了嘴里，吃了几口艰难地咽了下去，平时最喜欢吃的豆包，此时吃起来却很困难，她感觉自己已经撑的要吐了，但看看旁边的维克多，她又把手伸向了面前的豆包，维克多见了，不明白小月要做什么，不去帮他报仇却在这里吃上豆包了。

    这时两只手从不同的方向伸了过来，同时抓住了小月要拿的那个豆包，小月抬头一看，正是阿牛和慕风两人，慕风和阿牛见了相视一笑，同时松开了手，各自拿了另一个豆包吃了起来，小月却是心中一暖，拿起刚才两人抓住的那个豆包，细细品了起来。

    周围人见几人气势汹汹地来到王记大包摊子前，都以为有热闹可以看，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是来吃豆包的，而两个气质不凡，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居然拿起豆包站在街上津津有味地吃着，举止实在有些不雅，真是大煞风景，这让那些尾随的少女少妇眼中都带着失望，等了一会儿，却见三人依旧吃着豆包，有的人看着无趣，已经摇着头走开了。

    白鹰看着一言不发吃着豆包的慕风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最近慕风吃的都很少，哪怕是山珍海味，慕风都是懒得看上一眼，而此时居然已经吃了好几个豆包，而且还是站在大街上，在众人的注目下吃的，这也太出格了吧，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慕风吗？难道是回府受了刺激？导致举止异常？

    他又看了看丰，丰此时也吃着豆包，但举止雍容，似乎他此时不是站在街边吃豆包，而是参加皇宫的晚宴，吃得是那么优雅，那么的津津有味，莫非这豆包是人间美味？白鹰疑惑地拿起一个豆包，吃了两口，就是普通的豆包呀，一点都不好吃，他刚要扔在地上，慕风用责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把豆包又放回了嘴里，心想，疯了，真是疯了，一个小月把两个男人，不，是三个男人都弄疯了，白鹰此时又想起了南宫逸尘，他不由心想，要是他们三个男人一起站在这里吃豆包，不知道谁吃的更多呢，想到这儿，他哈哈一笑，把手中的豆包咽下了肚。

    见又多了一个人吃豆包，旁边人的脸上笑意更浓，而维克多则是郁闷地蹲在一旁看着四个正在吃豆包的人，虽然他知道小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用意，但这也太奇怪点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几个人玩什么吃豆包比赛呢。

    黑胖子倒是满心欢喜，他见几人穿着虽普通但气质不俗，所以并没有拦阻，只是在一旁数着个数，没想到只一会儿的功夫，十多个豆包都被几人吃了下去。

    “停！”小月一抬手，慕风和阿牛都刚把一个豆包吃完，不由停了下来，慕风眼中带着笑意，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能跟着小月一起疯，此时他的心里就像是燃烧着一团火，似乎刚才吃下的豆包都化成了动力让他心中的那团火越烧越旺，他刚想说话，突然下意识地往身后望了望，只见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

    慕风忙转回身，心中如同瞬间下了一场倾盆大雨把那团火浇灭了，他只觉得背部发冷，血色也在唇边瞬间隐去，阿牛在一旁看到，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走吧，我们去逛街。”小月看了看阿牛和慕风笑着说，维克多听了咧嘴乐了，他已经明白小月要做什么了。

    “这几个客人，你们一共吃了二十个豆包，一共是六十文钱。”黑胖子笑呵呵地说。

    “啊？吃这么多，才六十文钱，不够不够，你这里一共有多少豆包？”小月摇了摇头说，阿牛在一旁微笑不语。

    “还有几十个，姑娘还要？”

    “谁吃豆包？今天我请客。”小月大声喊道。

    “你请客吃豆包，我一定要尝尝。”一个如湖水般温柔的男子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众人回头一看，一个年轻男子白衣如雪站在众人身后，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青衣男子，白衣男子目光深情地望向那个小姑娘，见小姑娘也看向他，他温柔一笑，绝美的笑容如人世间最美的花朵，看得众人不由痴了。

    “逸尘，你怎么来了？”小月吃惊地捂住了嘴，看着面前如花般的南宫逸尘，心怦怦地乱跳了起来，众人这才慢慢回神。

    南宫逸尘走上前看着小月，眼底带着一抹深情，幽幽地说道：“我是特地来找你的。”身上那淡淡的玫瑰花香衬着他绝美的容颜，让小月的心为之一颤，阿牛冲南宫逸尘微笑地点了点头，慕风的脸上居然也浮起了一个笑容，看得一旁的白鹰眉头一皱。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小月激动的问，这些天每当夜深人静，慕风，阿牛和南宫逸尘的三人的身影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让她很是纠结，她一直在问自己，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要尽快决定，以免让另外两人伤心，可此时三人都站在她的面前，她反而失去了选择的勇气，突然觉得也许现在这种状况最好，毕竟自己的年龄还小，何必这么早决定呢。

    南宫逸尘微笑不语，走到包子摊前，拿起一个豆包放进了嘴里，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白鹰见了，心中一叹，疯子，果然也是一个疯子，旁边的人见了，都有些骇异地看向小月，心中都在猜测眼前的女子是不是狐狸精幻化的，究竟有何等魔力，让三个如此优秀的男子都对她为之倾心，小月看了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响，大脑瞬间空白，她怔怔地看着南宫逸尘，一时之间竟然痴了。

    “小月，你是帮我报仇来了？还是泡帅哥来了？瞧你那点出息，看到南宫逸尘眼睛都直了，我还以为你是想方法帮我报仇呢，原来是玩吃豆包比赛来了，看谁吃的豆包多，谁就最爱你，我算是明白了，我的命真是苦呀。”维克多苦笑着说道。

    “咳，咳”小月这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红着脸咳嗽了几声，然后冲众人喊道：“这些包子，我请客，大家分了吧。”众人听了，这才一拥而上，包子瞬间就被抢光。

    见包子都空了，小月拍了拍手笑道：“我们走吧。”转身就要走。

    黑胖子见了忙拦住说：“小姑娘，包子钱还没给呢。”

    “包子钱？不是早就给你了吗？”小月惊讶地说，阿牛的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南宫逸尘和身后的鸿鑫两人不明白小月的用意，但也是微笑旁观。

    “给我了？什么时候给的？”黑胖子愕然道。

    “前天晚上呀，我让我家猫拿一两银子给你买包子，剩下的钱就不用找了，算我赏你的了。”小月挥了挥手潇洒地说道，旁人一听这个，都把目光看向了地上的白猫，维克多见众人看着他，忙挺胸抬头冲人群来了一个微笑。

    “猫？”黑胖子这才注意到眼前的白猫，看着白猫脸上那奇怪的笑容，他的目光瞬间收缩，心中一颤，他终于认出了眼前的这只猫，他当时以为这只猫已经死了，没想到它的命这么硬，居然才两天就活蹦乱跳了，眼前这个小姑娘看来是她的主人，来给它报仇来了，可是当时这只猫身边并没有人呀，怎么会有人知道是他打的呢，难道？他想起了那个在饭馆里见到的陌生男人，只有那个人见他拿过这只猫，他看向人群，并没有那人的身影，他不由松了口气。

    “小姑娘，前天你什么时候拿银子来了？这只猫我也没见过，你赶紧把包子钱都给了。”黑胖子原本想恐吓两句，但看小姑娘身边的男人太多，他不由有些心怯，旁边人都津津有味地看着。

    “我什么吃过你的包子？为什么要给你钱？”小月笑吟吟地说道。

    “哎，刚才你们几个吃了那么多，还请旁边的人吃，怎么你又说没吃过。”黑胖子涨红了脸说。

    “我请大家吃过包子吗？”小月大声问道，周围有好事的，都哈哈笑道：“没有，没请过。”

    黑胖子听了急了，大喊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吃包子不给钱，你们就别想走。”

    “我又没吃你的包子，为什么不让走，我们走。”小月收起了笑容冷然道。

    “你别走，把包子钱给我。”黑胖子情急之下，用力拉住了小月的胳膊，小月暗笑，演了这么半天，就等你这一下呢，要不是为了师出有名，自己何必这么辛苦，她面带悲愤地大喊一声：“非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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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霸王硬上弓

    “非礼呀！”小月面带悲愤地大喊一声，眼眶中几滴泪水盈盈欲滴，梨花带雨的模样真是楚楚可怜。

    强，简直是太强了，小月的演技完全能拿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了，那悲愤的表情，再加上眼眶中的泪水，更好地诠释出了一个弱女子在一个强壮的男子面前的无助，小月虽然没上过电影学院，但已经是自学成才了，这是事后维克多举起大拇指，对小月的评价。

    在强者和弱者面前，人们总是同情弱者的，尤其还是一个这样楚楚可怜的女孩子，何况刚她还请大家吃了包子，所以当小月悲愤地大喊出这一句的时候，几个愤怒的年轻男子就向那个黑胖子冲了过去，倒把慕风和阿牛挤到了一旁，小月趁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站在一旁依旧是满面委屈，看得阿牛不由微微一笑。

    黑胖子原本武功不弱，冲上来的几个男子虽然人多，但并没有练过武功，靠的都是蛮力，黑胖子一见几人的章法，就知道对方没什么武功，脸上带着不屑，刚要挥拳打出，就听一声破空之声，自己的右胳膊似乎被暗器打中，一下就没了力气，拳头没有挥出去，脸上立时挨了一记。

    他一怒，忙用左拳招呼，结果又是一声破空之声，左胳膊也着了一记，立时也没了力气，脸上又挨了一拳，这一拳力道很重，嘴里一疼，立刻涌起了一阵腥气，他“哎呦”叫了一声，从口中吐出了两个牙齿，牙齿上带着血。

    “打他，这个混蛋，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不知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一下激起了民愤，原本看黑胖子身材魁梧，似乎不好惹，有些人不敢上前，但此时见他似乎没有招架之力，人群中又出来十几个人，冲向了黑胖子。

    黑胖子发了狠，虽然两只胳膊不能动，但他的腿功不弱，刚打掉他牙的那个人，被他一脚踹得飞了出去，冲上去的人顿时停住了脚步，这时只听又是两声破空之声，黑胖子两腿膝盖一软，竟跪在了地上。

    知道今天碰到了高人，黑胖子一抹嘴边的鲜血，大喊一声：“是谁，有种的出来，别躲在暗处偷袭，那不是好汉。”话刚说完，就听人群里又是一声大喊：“打这个混蛋，为民除害。”听了这话，刚停住的那十几个人又冲了上去，对着黑胖子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只一会儿功夫，黑胖子就不怎么动了，只见他满脸是血，不知道掉了多少牙齿，身上到处是脚印，不知道被踢了多少脚。

    “官差来了，大家快跑。”人群里又是一声大喊，那十几个打人的人一哄而散，一下就跑没影了，众人忙看身旁，哪里有官差的影子，但此时这黑胖子不知道生死如何，大家都怕惹麻烦，也都远远地退开了，原地只留下了小月几人。

    哈哈，维克多在一边大笑道，小月真是高呀，演了这么出戏，自己没动一个手指，就把那黑胖子整得只有半条命了，不但为自己报了仇，还不会惹上官司，真是一举两得，这样的坏人活该有这样的下场，最妙的是那三声大喊，时间和尺度都拿捏的这么到位，小月，我都开始崇拜你了，维克多走到黑胖子身边，看着一脸凄惨的黑胖子，放纵地笑道。

    小月轻声问身旁的阿牛：“阿牛，他没事吧，我只想给他点教训，可不想要他的命。”阿牛微微一笑：“他多年习武，身体健壮，刚才那些人都不会武功，不会出人命的，你放心吧。”

    站在一旁的鸿鑫看向小月身旁的慕风，眼中一道精光闪过，刚才小月被那个男子抓住臂膀的时候，南宫逸尘眉头一皱，刚要上前，就被鸿鑫拉住，鸿鑫冲他摇了摇头，南宫逸尘正想询问鸿鑫何故拦阻他，就被冲上来的几人挤到了旁边，鸿鑫清楚地看到暗器是从小月身旁那个削瘦的男子手中打出的，而人群中的几句大喊同是一个年轻的流浪汉喊的。

    “姑娘，赏我些银子吧，好几天没吃饭了。”这时那个流浪汉走到小月面前伸出了手，小月心中暗笑，听你那三声大喊可不像是好几天没吃过饭的，真是中气十足呀，她刚要掏银子，阿牛就从怀里掏出了二两银子放到了流浪汉的手中，微笑着说：“辛苦了，这是赏你的。”说完看向小月。

    小月脸上微微一红，这流浪汉是她刚才吃饭的时候，借口说去茅厕溜出来，在街上找的，那三句话也是她教的，在什么时候说，怎么说，她都教好了，没想到一眼就被阿牛看穿了。流浪汉满心欢喜的走了。

    “小月，你还好吗？”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响起，小月望过去，南宫逸尘白衣如雪，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个比百花盛开还要美丽的笑容，目光中毫不避讳地带着对她的情意，正深情的看着她，让她的心不由一颤。

    “我还好，逸尘，你怎么来了。”小月低声说。

    “很长时间没有见你，我很想你。”南宫逸尘柔声说，那动人的声音让人心醉，慕风听了，看向阿牛，阿牛却是神色如常。

    听到南宫逸尘这么直白地表达他的情意，小月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她不敢直接去看南宫逸尘的目光，而是低头说：“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家公子也是刚到，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鸿鑫抢先答道。

    “我们现在住在迎宾楼，南宫公子不如同去吧。”阿牛微微一笑说，他往后看了一眼，远处正有几个官差向这边走来。

    “太好了，公子，相请不如偶遇，我们就住迎宾楼吧。”鸿鑫点头答应，南宫逸尘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小月，听鸿鑫如此提议，他也是微笑点头，站在一旁的白鹰心道，这下好了，有好戏看了。

    几人一同回了迎宾楼，原本迎宾楼还有十几个房间空着，但南宫逸尘前脚刚住进去，迎宾楼的房间就被抢住一空，那些人都是看到南宫逸尘住进了迎宾楼，才跟进来的，如此绝美的男子他们还是平生仅见，哪怕是多看上一眼，也是心醉神迷，尤其是南宫逸尘两旁的房间，更是被高价订出，只有三个上好的房间空着，似乎在等什么客人。

    “逸尘，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受欢迎。”小月坐在南宫逸尘的房间里，手托着腮，看着对面正冲她微笑的南宫逸尘，维克多趴在旁边的椅子上假寐，原本小月是不让他跟着来的，可他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如何不好，还说万一南宫逸尘来个霸王硬上弓，他好保护小月，小月听了撇了撇嘴，也由着他了。

    “那你呢，你欢迎我来吗？”南宫逸尘柔声说，那目光中的深情让小月心里一疼。

    “当然欢迎，可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只要用心，自然能找到你。”南宫逸尘柔和地凝视着小月，心里带着一丝混合着喜悦的伤痛，他现在才知道，只要能看到她的笑容，他的心就充满喜悦，而她不在他的身边，他的内心就无比失落，即使是平时最喜欢的书画也提不起他的兴趣，他突然不敢想，如果小月彻底走出了他的视线，他该怎么办。

    “逸尘，你为什么来找我。”小月幽幽地说。

    “小月，你难道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南宫逸尘的声音中带着让人心醉的柔情，旁边的维克多睁开眼捂住嘴，冲着小月比了个呕吐的姿势说：“哥们，你是我的呕像。”

    小月瞪了维克多一眼，又把目光看向南宫逸尘：“逸尘，比我美的女孩有很多，比如伊芸。”小月轻轻地说。

    南宫逸尘听了，以为小月吃醋，不由微微一笑：“伊芸，我一直把她当妹妹，你不用在意，在我心里只有你。”

    小月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说：“可是我能看出来，伊芸很喜欢你。”

    南宫逸尘眼底带着一丝受伤的表情看着小月，让小月的心不由自主软了下来，“小月，你不信任我，对吗”南宫逸尘轻声说。

    “没有呀，我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小月说，目光却在闪躲。

    “你就是不信任我，如果你信任我，发生了事情你就会来找我，如果你信任我，你的喜悦或是悲伤也会同我分享，我总是等你来找我，可是你却一次都没有来。”南宫逸尘眼中带着忧伤，看得小月的心又是一疼。

    “对不起，逸尘。”就像是有东西堵在喉咙里，小月有些艰难地说。

    “我要听的不是对不起。”南宫逸尘的眼底分明带着失落，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听到南宫逸尘的叹气声，小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在疼。

    “逸尘，你知道的，你是我的好朋友。”小月说。

    “只是好朋友吗？那阿牛和刚才那位公子他们是你什么人呢？”南宫逸尘看着小月问。

    “他们也是我的好朋友。”小月笑着说。

    南宫逸尘笑了，那一笑如春花一般绽放，看得小月意乱情迷，她忙转开了目光，怕沉醉在他的笑容里，“色女！”身边又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小月真的有些后悔把维克多带来，破坏这么好的气氛。

    “小月，相信我，我可以保护你。”南宫逸尘柔声说。

    小月心里的疼像湖水一般漾开，她专注地看着深情的南宫逸尘，不知如何回答，看到小月没有说话，南宫逸尘心里一阵揪痛，他哑声说：“我要你相信我，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

    “可是逸尘，我们才刚认识没多久，你并不了解我，你看我，长得不能说是国色天香，脾气还不好，既不会琴棋书画，又不懂针线女红，你那么优秀，和你相配的女子应该是像伊芸那样的女子，而不是我。”她不是铁石心肠，面对这样的表白，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她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低声说。

    “小月，你终于能面对你自己了，一个人最可贵的就是能面对真实的自己，有自知之明，我佩服你。”维克多一本正经地对小月说。

    “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南宫逸尘难过地说。

    “逸尘，你别这样，我没说不相信。”看到南宫逸尘难过，小月有些不知所措。

    南宫逸尘站起身，走到小月身边，拉起小月的一只手，小月只觉得南宫逸尘的手很温暖，肌肤滑腻，柔弱无骨，竟让她不忍抽出。

    “小月，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真心。”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说出这样的话，但南宫逸尘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也许从见到小月的第一眼起，他就陷了进去，究竟是为什么，他也说不出原因，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期待着她，因她的欢笑而喜悦，因她的难过而悲伤，如果不把这些话说出来，也许他就要疯了。

    “逸尘，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小月站起身，看着眼前的逸尘喃喃地说。

    “那就先不要回答，我等你。”南宫逸尘柔声说。

    “可是也许时间会很久。”小月轻轻地说，手任由他握着，心里感受着一种奇异的情绪。

    “我会一直等，即使等到鸡皮鹤发，地老天荒。”南宫逸尘深情地说。

    维克多听了，用爪子捂住了嘴，干呕了两声，然后大声地说：“哥们，我错了，你还是赶紧霸王硬上弓吧。”

    “逸尘，我这只猫，好象吃坏了肚子，你等等啊。”小月脸上一垮，抓起了维克多，“小月，你干吗，我不说话了，总行吧，哎呦你轻点。”

    小月抓起维克多，打开了房门，走到对面的房间推开门“阿牛，我把猫放你这了。”却看到阿牛正盘膝坐在房中似乎在练功，听到她的声音，阿牛睁开了眼睛，刚要说话，一只白猫就冲他飞来“妈呀。”维克多大叫一声，阿牛微微一笑，随手一接，维克多就稳稳地到了他手中。

    “让维克多和你玩一会儿。”小月说，阿牛点点头，小月放心地出了门，又回了南宫逸尘的房间。

    维克多看着眼前的阿牛，阿牛轻轻地把他放在了椅子上，又回到了床上继续打坐，“阿牛，小月不是说，让你陪我玩一会儿吗？你怎么阳奉阴违，居然不理我。”维克多抗议道，阿牛却闭上了眼，继续练功。

    “真无聊，小月呀，你真是有异性没人性，自己有帅哥陪，就不管我这个哥哥了，这个南宫逸尘可真是够酸的，再说一会儿，我的牙都要掉了，有表决心那勇气，还不如来个霸王硬上弓呢，难道他不知道女人有时喜欢男人粗鲁些吗。”维克多剔着爪子摇了摇头。

    这时阿牛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吓了维克多一跳，阿牛看着门口，低声说：“谁在外面？”

    门口有人？怎么没有声音，维克多惊跳，不是有仇家寻上门来了吧，这时门开了，他一脸惊恐地看着阿牛，却见阿牛手中寒光一闪，一把飞刀脱手而出向门口飞去，昨晚天黑，维克多并没有看清阿牛是如何发暗器的，而此时却是清楚地看到那把轻薄的小刀。

    一双女人的脚进了房门，一个春葱般的玉手伸出两指稳稳地夹住了那把刀，只见一个曲线婀娜，面罩轻纱的绿衣女子走了进来，微笑地对阿牛说：“你的功力又精进了。”

    阿牛听到这个声音笑了：“你来了。”

    “小丰，我知道你想我，所以我早点来了。”绿衣女子摘下了面上的轻纱，露出了绝美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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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凤求凰

    面纱揭开，是一个令百花失色的娇美容颜，看着面前的绝色丽人，维克多吃惊地睁大了眼睛，这绝色女子居然是云天青，她怎么来了？

    阿牛从床上下来走到桌边坐下，目光柔和地看着云天青，云天青冲他微微一笑。

    原来她也知道阿丰是阿牛装扮的，难怪那天鉴赏大会她把阿丰叫到了后面，听她语气这么暧昧，两个人不会是老相好吧，维克多支着下巴忖道。

    “这是小月那只猫？”云天青看见了维克多，眼神里带着一丝兴趣，阿牛点点头，“来，到我这里来。”云天青伸出纤长的玉指冲着维克多招了招，那笑容中的娇媚，让维克多胸口一热，忙佯作乖巧地跑了过去。

    云天青把维克多抱在怀中，轻轻地抚摸，维克多顺势躺在了云天青鼓胀的胸前，一股淡淡的草药香萦绕鼻尖，让维克多飘然若仙，他不由感慨，，没想到阿牛欣赏女人的眼光和自己不谋而合，不但喜欢熟女，还喜欢姐弟恋，小月，没办法呀，不能怪阿牛，人家真的好大，维克多感叹一声，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份温存。

    云天青抚摸着维克多的白毛，脸上笑意更浓：“小丰，还没有玩够吗？是不是应该回家了？你不在，很多人都很惦记你。”

    “我暂时不会回去，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没有见过我。”阿牛微笑摇头。

    “这话你亲自和她们说吧，我还打算多玩一阵再回去，你说有空就陪我游遍名山大川的，可到现在一次都没陪过，你说吧，什么时候陪我去，这次你要再失信，你就看着办吧。”云天青放下了怀中的维克多，脸上带着不高兴。维克多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心里有些失落，他站在一旁支着腮，带着审慎的眼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阿牛听了莞尔一笑，站起身走到云天青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头轻揉了两下说：“等我忙完这几个月，就陪你去好吧，这次一定不失信。”

    “哼，我算看出来了，我有你也没用，根本指不上。”云天青哼了一声噘着嘴说道。

    阿牛听了笑着摇头：：“你们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明日是慕风的生辰，记得早点来。”

    “你这个兄弟要成亲了吧，那安馨儿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呢，等他们成亲之日我准备送他们一件礼物，送什么好呢？我要好好想想。”云天青思索着，维克多听了眼睛睁得溜圆，慕风要成亲了？对呀，就是这个安馨儿，自己还没来得及和小月说呢，这怎么办，说了小月要伤心的，要是小月知道云天青和阿牛早就有一腿，小月也会伤心，这怎么办，一天失去两个男人，这打击也太大了，到底要不要说呀，维克多进行着激烈地思想斗争。

    笑容从阿牛唇边隐去，他点了点头说：“听说明年初正式完婚，他们已经订婚了这么多年，也到了完婚的年龄，只是―”阿牛轻叹一声，啊，慕风和别的女人已经订婚多年，居然还来招惹小月，好你个慕风，装什么大尾巴狼呀，你简直比阿牛更可恶，你忘了小月还有我这个哥哥呢，我可不能让我的妹妹受欺负，维克多搓着爪子，心里带着一团怒火，要不是现在变回了猫，他早已一脚踹开慕风的房门，冲进去了。

    “只是什么？莫非有什么不妥？”云天青面上带着疑惑。

    阿牛皱起的眉头一舒：“算了，这是慕风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决定吧，我能做的只能是全力支持他了。”

    云天青点了点头：“南宫逸尘来了，他是为了小月吧，没想到这位小月姑娘的魅力还挺大的，居然能让这么多有能力的人帮她，倒还真是个人才。”

    听到小月的名字，阿牛的心中一暖，想着小月的一颦一笑，他的眼底带着温柔，轻轻地道：“她确实是个特别的姑娘，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特别的话，怎么能让我们的情场浪子动了真情呢。”云天青微笑着站了起身，走到了阿牛身边，看着面色微红的阿牛，不由扑哧一笑，伸出纤纤玉手在阿牛的右脸上拧了一下，那如少女般纯真的笑容让维克多看了都为之动心，极品，真是极品呀，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虽然已经二十七、八岁了，但脸上却带着少女般的纯真，小月啊，不是你不漂亮，是你的对手太强，你输得不冤呀，维克多感叹道。

    “唉，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是喜欢捏我的脸。”阿牛轻叹一声，脸上浮起一个苦笑。

    “谁让你脸那么嫩的，不捏你捏谁呀。”云天青笑道，看着两人亲密的举止，维克多心里这个嫉妒，这阿牛，平时不显山不显水的，居然会有云天青这样极品的女人，也太tm有福气了，这个就是命呀，人家的命就那么好，哥们我的命却是当只猫，唉，维克多仰天一声长叹。

    “你先走吧，小月看到了不好。”阿牛抚了一下被捏红地脸说。

    “好吧，既然你赶我走，我就走吧，谁让我命这么苦。”云天青苦着脸站起身，脚下却没有移动半步。

    阿牛笑着摇了摇头：“好吧，我做枝凤求凰给你，总可以了吧。”

    “凤求凰？”云天青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我过几天就要。”

    阿牛点点头：“好，没问题，现在可以走了吧。”

    “太好了，现在你就是留我，我也要走了。”云天青微微一笑，又看了维克多一眼，莲步轻移离开了房间。

    阿牛微微一笑，又回到床上开始练功，维克多站在椅子上想，要不要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告诉小月，要是小月知道阿牛和慕风这样背叛她，她一定会气疯的，要是气疯了，那她取消明晚的生日宴会怎么办，算了，明天是慕风的生日，就让这几个骗子再高兴一天吧，等后天，我就揭穿他们的真面目，小月，我是为了你，希望你明天能开开心心地，维克多打定了主意，躺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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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在睡梦间隐隐听到一阵袅袅的琴音，琴音淙淙清澈如流水，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怨，小月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天光已经大亮，而那幽怨的琴音依旧在耳边回响，似是隔壁有人在弹琴。

    小月梳洗完毕，隔壁的琴音依旧，这是谁在弹琴？她推开房门，看到过道上已经围了很多人，人虽多，但却很安静，小月好奇地挤过去，才发现南宫逸尘的房门大开，南宫逸尘面前放着一张红木琴案，琴案上放着一把古琴，他专注地轻抚琴弦，一曲幽婉的琴曲正从指尖流出。

    白衣如雪的他，绝美的脸颊上带着星光般灿烂的光芒，让人移不开视线，似是感觉到了小月的目光，他轻抬起头，看着小月温柔一笑，那绝美的笑容让小月的心一颤，昨天不过是随口和他说起，自己喜欢听琴曲，没想到今天一早，他就在这里弹琴，想着昨天南宫逸尘对自己的表白，她的脸微微一红。

    一曲完毕，南宫逸尘站起身，门前围着的人隔了片刻，才大声叫好，南宫逸尘微笑着点点头，把小月拉进房中，关上了房门，众人这才散去。

    “逸尘没想到你的琴弹的这么好。”小月轻轻抽出手，走到桌边。

    “我的琴艺和席颜席公子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南宫逸尘说。

    “很好了，我很喜欢。”小月看着一身白衣的南宫逸尘，心里不由感叹，谁说只有女人才是祸水，见到这样的男子，又有几个女人能抗拒呢。

    “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弹给你听。”南宫逸尘柔声说，目光中充满柔情。

    “好，只要有时间，我就去听你弹琴。”小月笑着点头。

    “小月妹子，小月妹子，你在哪呀？”门外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嘛，又叫我妹子，小月怒道，她走到门前打开了门，维克多从外面跑了进来。

    “你声音小点行吗？慕风还在睡觉，你小心把他吵醒了。”小月怒视着维克多说，昨晚维克多本来要同她睡，被她强行扔到了慕风的房间。

    “还用我吵呀，慕风昨晚前半夜在床上发呆，后半夜在床上烙饼，然后天没亮就出去了，刚才才回来，折腾的我一晚都没睡好，现在肚子空空，小月，你给我弄点吃的吧。”维克多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怎么会这样？慕风是不是有心事呀，小月的心揪紧了，她带着歉意对南宫逸尘说：“逸尘，你帮我一个忙，给我的猫弄点吃的好吗？我有点事要去办。”看着小月眉宇间的忧色，南宫逸尘点了点头，看着小月出去的背影，他的眼底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原来她的心里是有那个人的，

    小月来到慕风门前，轻轻地推开了房门，慕风正面冲里侧身躺在床上，她轻轻带上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到慕风身上的被子被踢开了一角。

    小月轻轻地拉开被角，盖在了慕风的身上，慕风闭着眼睛，但眉头却是微皱，脸色苍白还带着一丝憔悴，她凝视着慕风的脸，今天是他的生日，这么多的朋友陪着他，他为什么不开心呢，他这么年轻，怎么好像有很多的烦恼，她伸出手，轻轻抚弄了一下慕风鬓边的青丝，动作很轻，怕吵醒慕风，但慕风似乎睡得很熟。

    小月轻轻地走到了窗边，推开窗，看着窗外的景色，自言自语地说：“慕风，你不快乐对吗？我知道你不快乐！如果你快乐，你的脸色就不会越来越苍白，如果你快乐，你的眉头就不会总是皱在一起，慕风，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我要怎么做，才能把健康还给你。”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忧伤。

    小月又幽幽地叹了口气：“慕风，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是怪我任性吗？怪我离家出走，我不是有心的，我也不知道你会受伤，你知道吗，我宁可受伤的人是我，可是我好笨，连那几把飞刀都挡不住，你一定没见过比我更笨的女人吧，我只能说，真的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任性了，我会听你的话，只要你开心，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说到最后，小月眼中涌起一阵雾气，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哽咽，她慌乱地回头看了下慕风，慕风依旧在熟睡，她松了口气，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慕风的房间。

    听着小月关上了门，床上的慕风轻轻地睁开了眼睛，起身走到了窗边，他怔怔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如刀绞，一滴滚烫的东西从眼眶中滑出，他轻轻地用手一摸，原来是一滴泪水，自己居然流泪了，上一次流泪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早在几年前，他就认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对人世间任何一件事动情，更不会再流一滴眼泪，也不会去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可是今天，他居然掉泪了，慕风的身体慢慢地滑了下去，他靠坐在了窗边的地上，心中带着酸楚和绝望。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眼睁睁地看到她受到生命的威胁，却无能为力，他握紧了拳头，泪水又冲进了眼眶，想着小月的一颦一笑，想着小月奋不顾身地挡在自己的身前，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他站起身，擦去了眼中的泪水，他看着窗外某处，目光中带着狠厉之色，一字一句地大声说道：“小月，如果有人要杀你，就必须先踏过我的尸体。”说完哐当一声关上了窗户，而窗外某处，一个人听了冷冷一笑，拿出一个小本，把刚才的话记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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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非公子丰不嫁

    醉仙楼是苏康县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分上下两层，每天一到饭点总是客满，苏康县的那些达官贵人已经习惯了一请客吃饭就来醉仙楼，可是今天，他们一到醉仙楼门口，就感觉到了这里和往日有些不同，只见醉仙楼大门禁闭，门口一字排开站着四名伙计，只要有客人过来，就带着歉意说，今日的醉仙楼已经被别人包了，让他们明日再来。

    这么大的醉仙楼一天怕有几百两的生意，居然被人包了一天，是哪里来的豪客这么有钱？路人纷纷打听，却没有得到答案，有喜欢热闹的人就在醉仙楼对面的春风茶楼找个靠窗口的位置，要了壶茶，一边品茶一边看着醉仙楼门前的动静。

    才刚过了中午，就见一辆超大的马车停在了醉仙楼的门口，马车的车夫和后面骑在马上的两个随从都穿着一件黑斗篷，几人面容整肃，一丝不苟。

    车夫取出踏凳放在车前，低语了一声，车帘掀开，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微笑地走下马车，他身穿一件华丽的墨色长衫，星眸皓齿，面如冠玉，笑容如春日里灿烂的阳光，让人着迷，紧随他身后走下一个年龄稍大，面容苍白，眉目精致的男子，男子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轻愁，让人望之生怜，他手抱一把凤尾古琴，目光却温柔地看向车内。

    年轻男子伸出了一只手，一只春葱般的玉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然后一个面罩轻纱，身着紫色纱裙，曲线婀娜的女子从车内走了出来，虽看不清容貌，但风姿极美，想必也是一个美人，她同两个男子一同走到醉仙楼前。

    对面茶楼上的人见年轻男子在门口低语了两声，伙计就点头哈腰地开了大门，让三人进去，然后又把大门禁闭，三人进去之后，那两个身穿黑斗篷的随从就肃然立于门口，用谨慎的目光盯着来往行人，大家不由纷纷猜测，这三人是何身份，看马车和随从的衣着做派一定非富则贵，难道就是那包下醉仙楼的豪客？

    醉仙楼二楼的雅一厅，是醉仙楼里最大的一个包厢，此时雅一厅的包厢内有一个蓝衫男子正坐在桌前，正低头慢慢品着杯中的明前龙井，包厢的门开了，紫衫女子和那两个男子走了进来。

    “你们来了？”听到声音，蓝衫男子微笑着站起身，那唇边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大哥，你来了。”年轻男子面带喜悦地叫道。

    “恩，大家先喝杯茶。”蓝衫男子笑着点了点头，拿起几个茶杯，在里面倒满了茶水。

    紫衫女子摘下面纱，面纱下是一张绝美的脸，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笑着说：“小丰，我们没来迟吧。”原来这蓝衫男子正是阿牛，紫杉女子则是云天青。

    “不迟，慕风的生辰要晚上才开始庆祝，不过小月一会儿要来，说要准备一下，席颜，今晚就麻烦你了。”阿牛看向面容苍白的男子笑着说。

    “放心吧，我已经和小席说了，今晚给你的小月弹两首曲子，我的面子够大吧，小席可是一曲万金呀。”云天青看向席颜，席颜温柔地看着她说：“要是你想听我的曲子，我单独弹一晚给你。”云天青的看着面带病容的席颜，心中一软，点了点头。

    “那最好不过，我先谢过席公子了。”阿牛冲着席颜一拱手说道。

    “光谢谢就完了？似乎没什么诚意呀。”云天青微笑地在阿牛面前伸出了白皙如玉的手心。

    阿牛笑着摇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只木盒，递到了云天青的手中，云天青打开一看，一只金钗静静地躺在了木盒中，金钗一端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造型优美，栩栩如生。

    “这还差不多。”云天青满意地点点头，拿起了那只金钗插在了云鬓之上高兴地说：“小席，帮我看看，这凤求凰戴在我头上好不好看？”

    席颜温柔地看着云天青轻轻地说：“柔儿，这只金钗很配你，让你看着更年轻更美了。”

    云天青听了扑哧一笑：“我都是半老徐娘了，已经不年轻了，你可真是会夸人。”

    “阿柔姐，你一点都不老，戴着这枝金钗，你至少年轻了十岁。”年轻男子看着紫衫女子说。

    “在我眼中，你始终是十年前在桃花树下翩翩起舞的柔儿，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美的。”席颜目光中带着柔情，凝视着眼前的丽人，心中柔肠百转。

    “咳，咳，席公子，我还在这里呢，你就这么称赞阿柔姐，不怕我向某人告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吗？”一直没说话的年轻男子嬉笑着说，云天青带着责怪地眼光看了他一眼，他吐了下舌头笑着说：“开个玩笑，席公子随意啊，你称赞阿柔姐，就是称赞我，我怎么会介意呢，放心吧，我是不会同别人说的。”席颜听了微微一笑，面上浮起一丝红晕，看了云天青一眼，云天青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了解和怜惜。

    “小丰，身上又没银子了吧，这是一千两，你拿去用，给小月买点新衣服。”云天青从怀里掏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阿牛微微一笑接了过来，放进了怀中。

    “这次来怎么没见到唐圆那丫头，她不是一直追着你吗？”云天青问。

    “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她了，好象是有什么大案要办，最近小月这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走不开。”阿牛说。

    “你有了小月，就忘了唐圆了，还有玉凤、婷婷、小茹她们几个，你难道也一起忘了？”

    “拜托，要是再见到她们，就说没见过我。”阿牛对着云天青一揖到地。

    “我可以这么说，但纸包不住火，我有预感，她们很快就会找到你的，谁让你以前四处留情，我看你现在如何脱身，子琪，你可别跟你大哥学，现在后悔晚矣。”云天青面带无奈地看着年轻男子说。

    “放心吧，阿柔姐，大哥的前车之鉴我会铭记于心的。”宫子琪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阿牛。

    “子琪，有件事我想同你商量一下，看你意下如何？”阿牛看着面前的几人，犹豫了片刻才道。

    “大哥，有事你尽管说，我们是亲兄弟，有什么事不好开口。”宫子琪见阿牛似乎面有难色，面色也凝重起来。

    “子琪，你觉得小月如何？”阿牛沉吟了一下，有些艰难地问道。

    “小月姑娘吗，相貌不错，人也聪明，还很有趣，虽然家世背景差了些，不过这倒没什么关系，只要大哥是真心喜欢，我们都不反对的。”宫子琪笑着回答。

    “小月对我说，她对你一见倾心，既然你也喜欢小月，不如就娶了她吧，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你以后就会知道了。”为了说这句话，阿牛昨夜纠结了一晚，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觉得心很痛，但想想慕风，慕风为了小月都能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只为了让小月开心，自己为什么做不到呢，像小月这样的女子只有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才能幸福吧，为了今后还能看到小月脸上的笑容，这个痛就让他默默承受吧。

    “小丰，不是你喜欢小月吗？怎么会和子琪扯上关系？”云天青看着阿牛，眉头皱在了一起。

    阿牛心中轻叹，面色黯然地说：“小月亲口同我说，她喜欢的是子琪，非子琪不嫁，我一直以为她的心上人有可能是慕风也有可能是南宫逸尘，只是没想到会是子琪，既然如此，我决定成全她，子琪，答应我，今后你要对小月好一些，你只要和她接触一段时间，就会喜欢上她的。”

    “论相貌和才华，子琪都不如你，你又为她做了那么多事，一直隐姓埋名地帮她，她为什么会选子琪呢，难道是因为子琪的身世，可你也是呀，而且你还是长子，将来要世袭将军位的，从条件上也超过子琪很多，只是小月不知道而已。”云天青说。

    “阿柔姐真是偏心，老说大哥好，哼，以后不吃你煮的红豆汤。”宫子琪不高兴地把头扭到一边说。

    “你们两个在我心里不分彼此，我怎么会偏心，我是说的实话，不喝就不喝，我自己喝。”云天青脸上带着笑容说。

    “我才不和大哥比，主要是没的比呀，大哥太厉害了，大哥，要不，你和小月说明你的身份吧，她要知道你就是真正的公子丰，而我是个冒名顶替的，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我很期待啊，不过冒名顶替的主意是阿柔姐出的，你要怪就怪她，我只是跟着玩一玩。”子琪笑着说。

    “小琪，你当初也同意这个主意的，还拉着小席一起，这里面我看你是玩得最过瘾的一个，却把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哼。”云天青脸上带着薄怒，阿牛看他们嘻嘻哈哈地斗嘴，心里的伤痛也缓解了一些，“小月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庸脂俗粉，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你们就不用劝我了。”阿牛接着说道。

    “其实小月也不错，起码比别的女子有趣，好吧，既然大哥已经决定了，那我先多了解了解她，要是真的有感觉，我娶她为妻，也未尝不可。”公子琪看着眉宇间带着一丝忧愁的大哥，心念一动，笑着说道，云天青看了他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听到弟弟同意，阿牛的心中又是一痛，他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这时楼梯声响，有人走了过来，“小月来了。”阿牛站起身，走到了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小月，她的脚边跟着维克多。

    “阿牛，我要去买点东西，你陪我吧。”小月兴冲冲地说，却一眼看到屋里坐着的云天青几人，脸上不由一怔，维克多看到云天青，又想起了昨天的温柔乡，他忙小跑到了云天青身旁，云天青弯腰逗弄着他，这个叛徒，小月心中咬牙说道，看着风姿绰约，貌美如仙的云天青，她的心里又产生了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

    “小月，席颜公子来了，他同意今晚为慕风的生辰弹两首曲子。”阿牛见小月面上带着不悦，忙解释。

    “真的？太好了，席公子谢谢。”小月开心地说。

    “我是受云姑娘所托，小月姑娘不必客气。”席颜淡然一笑。

    “哦，谢谢云姑娘。”小月冲云天青摇了摇手，云天青冲她微笑点头。

    “小月姑娘，我们又见面了。”宫子琪微笑地看着小月。

    “是呀，又见面了。”小月微微一笑，随口答道。

    “我听阿牛说，你很喜欢我，可有这事？”宫子琪凝视着小月问。

    小月刚要脱口说，哪有这回事，但马上意识到，自己前两天刚说过，她看了看阿牛，阿牛的眼底带着让她心动的柔情，这两天他总是这样看我，小月心念一动，柔声道：“不错，我是喜欢你，阿牛和你说了？”

    听到小月亲口对子琪说喜欢他，阿牛的心一阵刺痛，自从小月失踪，他才了解到小月对他的重要，似乎他对小月已经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这让他既有些甜蜜又有些慌乱，虽然身边有不少女子，但带给他这种又痛又甜蜜般感觉的女子却只有小月一人。

    “阿牛说你同他讲，非公子丰不嫁，是真的吗？”宫子琪微笑地问。

    小月听了，心中一乐，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相信？”

    云天青带着赞许的目光看向宫子琪，“好，既然你喜欢我，我对你也有好感，我们为什么还站在这里，你刚才不是说要阿牛陪你买东西吗？不如我陪你去，我们好好逛一逛如何？”宫子琪哈哈一笑站起身。

    小月刚想找个理由拒绝，却看到公子丰冲她偷偷地使了个眼色，她心中一动，微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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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交往中的男女朋友

    “小丰，既然小月姑娘这么有兴致，你就多陪小月姑娘一会儿，不用着急回来。”云天青看了一眼一旁沉默不语的阿牛笑着说。

    “我会好好陪小月的，你们放心。”宫子琪看了一眼大哥，大哥的表情有些凝重，他不由一笑。

    她不会又趁机揩油吧，小月心里有些不太放心，刚想提醒维克多，让他在这里监视着云天青，就听维克多大叫道：“小月，我也要去，我想吃烧饼了，你带我去吃烧饼。”

    中午不是刚吃过饭吗？怎么这么快又要吃烧饼！他也不怕撑着，小月心里这个气呀，她狠狠地瞪了维克多一眼，怕维克多不明白，还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你在这里监视他们，我回来给你带烧饼。

    维克多看着小月像要杀人的眼神，哈哈大笑：“小月，瞧一个阿牛把你闹腾的，好吧，我就帮你看着阿牛，看他们两个说什么，这你总放心了吧，不过你晚上要做水煮肉给我吃。”这还差不多，不就是水煮肉吗？小意思，本来她晚上就要亲自做菜给慕风吃的，多加一个菜而已，小月听了点了点头。

    云天青一直在关注小月的神情，她觉得小月看那只猫的神情有点古怪，似乎那只猫能看明白她的眼神一样，见小月和子琪出了房门，她起身抱起了维克多，维克多顺势又靠在了她鼓胀的胸前，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心道还是老子聪明，要是不忽悠小月，让小月以为他要跟着去，能有水煮肉吃吗？哼，什么烧饼，谁吃那玩意，晚上都是大鱼大肉，现在吃烧饼，我傻呀，也就小月能相信，维克多叹了口气，唉，维克多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你们不觉得吗？小月看这只猫的表情有点奇怪，难道这猫能听懂人话？”云天青把维克多举在眼前看着，维克多听了忙做一副乖巧状，他可不想让人逮去当小白鼠。

    “小月很喜欢这只猫，这猫也乖巧，总能逗小月开心。”阿牛看着维克多，目光柔和地说。

    “可我看刚才这只猫像是在笑呢，猫会笑吗？小猫，你给我笑一个，我给你好吃的。”云天青逗弄着维克多说。

    维克多依旧是一副乖巧状，对云天青的话无动于衷，云天青不解地摇了摇头，放下了维克多，维克多忙跑到了床下，抚了抚胸脯，长吐了一口气，然后侧耳听着屋中的动静。

    “我们刚才在路上碰到了几个人，你猜会是谁？”云天青看着阿牛问。

    阿牛想了想，笑了：“莫非是石浪舞夫妇还有他的妹妹石伊芸？”

    “果然聪明，不错，就是他们几人，还跟着一个丫鬟，你怎么知道会是他们？”云天青抚掌赞道。他们几个也来了？维克多在床下支着腮想着，想起石伊芸丰满的身材，他笑了。

    “那石伊芸几乎寸步不离南宫逸尘，现在南宫逸尘来了，她自然要跟着来，今天才来，已经算晚了。”阿牛说。

    “莫非那石伊芸喜欢南宫逸尘？石伊芸看着知书达理，两人倒是相配，可惜南宫逸尘喜欢的是小月，这下有意思了，又有的玩了。”云天青笑道。

    “人不可貌相，石伊芸看似知书达理，实则心机很深，有机会我要提醒下南宫逸尘，让他小心这个女子。”阿牛面带忧色地说。

    “你就别替别人操心了，先把自己的事情管好，还有，我们不光碰到了石浪舞几人，还碰到了一个人，你一定想不到，她也来了，估计现在已经找到慕风住的地方了。”云天青收起了面上的笑容说。

    “她？她是谁？啊！安馨儿，她怎么来了？”阿牛霍然站起身，维克多在床下吃惊地捂住了嘴。

    不会吧，石伊芸、安馨儿两个都来了，她们一个喜欢南宫逸尘，一个喜欢慕风，这里还有个云天青似乎喜欢阿牛，小月呀，让你一下招惹这么多男人，这下麻烦了吧，晚上不会来一场三女大战小月吧，要真是这样，那谁会赢呢，维克多盘算着，恩，我赌小月赢，小月是掂炒勺出身的，力气大，嗓门高，那三个女人一定打不过她，呀，不对，云天青会武功，她接飞刀的手法可是很厉害，这下糟了，小月还不得血溅醉仙楼，想到这儿，维克多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不行，我要去通知小月，让小月先有个准备。

    “我都能知道你在这里，她为什么不能知道，你忘了她身边还有那个宋卓，今天是慕风的生辰，她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平远镇等着你们回去呢？不过你别担心，慕风应该可以说服安馨儿的，那安馨儿似乎很听慕风的话。”云天青安慰道。

    “我去看看情况，你们先在这里休息，等小月他们回来，看好那只猫，别让它乱跑。”阿牛却是放心不下，听到安馨儿来，他一时竟有些慌乱，他嘱咐了一句，快步出了房门，维克多刚要跟着跑出去，就被云天青一闪身给抱住了，唉，小月，你别怪我呀，我也很无奈，维克多长叹一声，又躺在了云天青温暖的胸前，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小月正轻快地和宫子琪走在街上，目光不时地看着街道两旁的商铺，宫子琪微笑地跟在她的身旁，她不说话，他也不开口，一个穿黑斗篷的随从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你保镖的造型很酷啊。”小月脸上带着赞许的表情说。

    “保镖，哦，你是说阿三，他是我的随从，不是我的保镖，造型很酷是什么意思？”宫子琪微笑着问，眼前的女孩总是给他一种新奇的感觉，难怪大哥会喜欢她。

    “就是很拉风，很厉害，唉，我也不会形容，我读书不多。”小月坦然地说道。

    听到小月坦然自己读书不多，宫子琪不由失笑，这小姑娘还挺坦白的，他想了想问：“小月，如果你面前有两个人，一个人很富有，另一个则比较贫穷，你会选谁做你的夫君？”

    “那要看我喜欢谁了，我喜欢谁，我就选谁。”小月随口答道，目光却看向路上摆摊的小贩。

    “那就是说，不管他是否富有，只要你喜欢他，就会和他在一起？哪怕他很富有，而你很贫穷，你也不会在意对吗？”宫子琪继续问道。

    “当然，他没钱也没关系，因为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奋斗，他有钱最好，和他成了亲以后，他的钱就是我的了，我的钱还是我的，我没损失啊，大好事。”小月干脆地答道。

    “他的钱就是我的了，我的钱还是我的，呵呵，小月果然是个有趣的人。”宫子琪抚掌笑道，心道，大哥，你不用担心了，小月根本不会在意你有没有钱的，你有了钱，她更开心，这句话真是经典啊，宫子琪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不由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小月回头看着宫子琪，他的笑容和阿牛很像呀，她疑惑地问：“你和阿牛有亲戚关系吗？我怎么觉得你们长得很像？而且你好像和阿牛认识，对不对呀？”

    “阿牛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平时来往很少，但我们是认识的。”宫子琪试探着说。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小月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问：“我看阿牛和云姑娘好像也认识，他们很熟吗？”想起云天青看阿牛的眼神，小月觉得心里又开始不舒服了，心道，维克多呀，你可要把他们看好了，要是阿牛和云天青出了事情，你就别想吃你的水煮肉了。

    “他们早就认识，云姑娘非常喜欢阿牛。”宫子琪心中暗笑，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啊，真的呀，阿牛这个骗子，我就知道他和云天青认识，要不然怎么看着那么亲密呢，可是，可是云姑娘比阿牛大好多的，而且云姑娘那么美，身份又那么尊贵，不是只有席颜席公子那样有才华的人才和她相配吗，阿牛只是一个普通人，不适合她的。”小月情急地说。

    宫子琪看着一脸紧张的小月，微微一笑：“你喜欢阿牛，我没说错吧。”

    小月听了脸上一红，嘴里却说：“谁说的，我明明喜欢的是你，你忘了，我说过的，非公子丰不嫁的。”心中却想，我真的喜欢阿牛吗？也许吧，自己心里的不舒服倒有点像是吃醋的感觉。

    “是吗？你喜欢我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公子琪凝神看着小月说。

    “当然是真的，我不是都在和你逛街了吗。”小月硬着头皮说。

    “那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去，我马上找媒人来提亲，在本月找个黄道吉日娶你进门。”公子琪笑着说完转身要走。

    小月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着急地说：“别，别，我和你开玩笑的。”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你不怕得罪我们将军府吗？”宫子琪故意沉下脸来说。

    “哼，公子丰，你别吓唬我，我可是夏大毕业的，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在开玩笑，要不然你也不会给我使眼色了，我说的没错吧。”小月看着一脸严肃的宫子琪笑着说。

    公子琪忍俊不住，绷着的脸放松了：“厉害呀，果然是小月姑娘，我都被你看穿了，这下不好玩了，不过你说的那个下大是哪里，我怎么不知道？”他一脸好奇地问。

    “在我家乡那里，你不知道，不过你还蛮可爱的，可惜不适合我，以后你会找个好姑娘的，

    说吧，给我使眼色到底为了什么？”

    “可爱，你居然用这样的词形容我，要是被人听到，我不是很没面子，不过你家乡在哪呀？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宫子琪苦笑道。

    小月听了叹了口气说：“没人了，我是个孤儿。”

    “好吧，从现在起，你不孤单了，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喜欢的女人了，而你也很喜欢我，我们将来会成亲。”公子琪微笑着说，却看到小月冲他怒目而视，他忙接着说：“这当然都不是真的，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小月，怎么样，你同意吗？”

    小月听了，才展颜一笑，心道，这个公子丰还挺有趣的，听说都二十了，怎么还这么孩子气，他这个主意倒不错，原本她就有这个想法，假装喜欢他，但没想到他居然一眼看透了自己的用心，主动提出要扮做假情侣，那真是太好了，只是自己是为了找到自己的真心，他又是为什么呢？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胡闹？”小月佯装薄怒地说道。

    “因为对我们都有利呀，你喜欢阿牛，我喜欢云天青，我们不在一起，他们怎么知道应该更珍惜眼前人呢？”宫子琪说道。

    “啊？你也喜欢云姑娘？有多喜欢？”小月吃惊地问，心道原来古代也流行姐弟恋，阿牛喜欢云天青，公子丰也喜欢云天青。

    “非常喜欢，一点不亚于阿牛对云天青的喜欢。”宫子琪笑着回答。

    小月听了心一颤，低声说：“你说阿牛喜欢云天青，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他自己亲口说的，所以小月，你一定要帮我。”宫子琪苦着脸说。

    听到阿牛亲口说他喜欢云天青，小月的心很乱，她想了想坚定地说：“好，就这样，我一定帮你，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交往中的男女朋友了。”

    “交往中的男女朋友？”宫子琪喃喃念道，心中不由失笑，这个小月还真是有趣，好啊，大哥，我看你什么时候对小月表白你的真心吧，你要是不表白，她可就跑了啊，今晚一定会很有趣，希望那个安馨儿别说出大哥和我们的身份，要不然就不好玩了，想到这里，宫子琪的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我要的东西应该就在这里。”小月指着一家杂货铺说。

    “好，我们进去吧。”宫子琪点点头，陪着小月进了杂货铺。

    不远处，街角边有两双眼睛盯着他们的背影走进了杂货铺，“你没看错吧，他是那天冒充公子丰的人吗？”一个瘦高个子的官差问他旁边的另一个官差。

    “假公子丰的事你也听说了，那天我在场，当时我还没动手呢，就被他的同伙给打懵了，半天才醒，醒过来才发现人都跑光了，后来你没发现府尊大人脸上有块乌青吗？据说就是这个假公子丰的同伙打的，我不会看错，就是他，而且他身边这个小姑娘看着也有点面善，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另一个官差想了想说。

    “石头，要真是他，这贼人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假冒朝廷大员的家人，殴打朝廷命官，事后还敢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大街上闲逛，不管那个女子是谁，她既然和他在一起，就只能怪她交友不慎了，好，你在这里盯着他们，找到他们的落脚之处，然后回来禀报，我去找师爷，听他的意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个人很危险，他还有同伙，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们一网打尽，知道吗？”头一个官差面色凝重地说。

    “放心吧，我一定盯着他们，他们跑不了，这下我们立功的机会来了。”叫石头的官差目光中带着兴奋，看着不远处的杂货铺的两人，就像是看着两只待宰的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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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女为悦己者容

    小月买好了需要的东西，公子琪一手提着，两人走出了杂货铺。

    “公子丰，你怎么会来苏康县的？”小月突然想到，自己昨天才回来，而今天公子丰几人就来了苏康县，这也太巧了些吧。

    “小月，我们都已经是你说的男女朋友了，你还直呼我的名字，让人好伤心呀。”宫子琪的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轻描淡写地岔开了话题

    小月见了，心道，这个宫子琪还挺有意思的，她笑着点点头说：“好吧，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丰，我还有一个朋友叫阿丰，说起来你们的名字还真挺像的。”

    “阿丰？”宫子琪听了笑道：“你说的就是在鉴赏大会上坐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吧，你和他的交情很深？”

    小月想起阿丰对她的照顾，轻叹一声说：“今天要是他也在就好了，你不知道他的手可巧了，他还会，呀，那是---”小月的目光突然直直地看着前方，口中惊喜地叫了出来。

    宫子琪不明白小月因何惊喜，他顺着小月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走在他们前面的中年的妇人，那个中年妇人个头不高，衣着普通，看不出有何特异之处，他好奇地问：“怎么了？小月。”小月没有回答他，而是小跑着走到了那名中年妇人的身后，目光紧盯着中年妇人头上插的一支木簪。

    一样的花纹和造型，没错，簪子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缺口，就是阿丰做的那支，太好了，居然又找回来了，小月目光中带着激动，中年妇人听到动静，回头看是个小姑娘不由怒道：“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大婶，你头上这支木簪的样子不错，能让我看看吗？”小月指着那支木簪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这是我相公送我的东西，能随便给你看吗，哼”中年妇人嘴一撇转身要走，“这位大姐，你头上的这支木簪我想看看，可以吗？”一个柔和动听的男子声音响起，中年妇人抬头一看，眼前一个衣着华贵、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子正微笑地问她。

    这么俊美的少年公子冲着她微笑，还是平生第一次，中年妇人原本紧绷的脸立时放松了，呵呵一笑道：“公子客气了，我家小子都快娶媳妇了，哪还是大姐，都老婆子了。”

    说话的正是宫子琪，听到中年妇人这么讲，他一脸惊讶地说：“真是看不出来，大姐年轻的很，怎么说自己老了？”

    “真的吗？公子夸奖了。”中年妇人笑得合不拢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从头上把那支木簪取了下来，递给了他，宫子琪笑着看向小月，目光中带着一丝得意，小月冲他偷偷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宫子琪低头看了木簪一眼，微微一怔，又仔细看了看，心中一乐，抬头看向小月，小月紧盯着他手中的木簪，他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一个二十两的银锭说：“大姐，我看你这木簪挺好看的，不知是否有意相让，我这里有二十两银子，够你买一支金钗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二十两银子？”中年妇人看到银子眼睛一亮刚要答应，目光瞥见年轻公子腰间的玉佩，她心念一动摇头说：“二十两银子我不卖，这可是我相公送给我的。”

    “这样呀，那--”宫子琪刚要问那五十两卖不卖，就听小月说：“这簪子上有个缺口，有点美中不足，最多值二十三两，不卖我就不要了。”宫子琪听了，笑着看向小月，点了点头。

    中年妇人听了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吧，就二十三两吧。”小月从宫子琪手中拿过那二十两银子，又从怀里掏了三两银子一起给了那个中年妇人，中年妇人满意地走了。

    “她要二十五两，你却说给她二十三两，她要是不卖怎么办？”公子琪把簪子递给小月问，小月高兴地看了看，然后插在了头上。

    “这簪子本来就是我的，是被别人偷走了，我估计她应该是那些衙役的家眷，给她二十三两已经很多了，而且她肯定会卖的，这是销售心理学，说了你也不懂。”小月拿回了簪子心情大好，说起话来也有些眉飞色舞。

    “销售心理学，没听说过，是什么意思？”宫子琪思索着。

    “简单的说，就是揣摩人的心思然后把东西卖给他，我是这么理解的。二十两银子算我借你的，阿牛给我的银子我都包场和买食材了，刚才又花了点，现在身上就剩这么点了。”小月掏了掏口袋，里面只有不到三两银子了。

    “醉仙楼是你包的场？花了多少银子？”宫子琪问。

    小月有些兴奋地说：“包场二百两，买食材和用的东西一百多两，一共才三百多两，原本我没打算包场的，是阿牛给我出的主意，说这样更清净，银子也是他给我的，说是不义之财，让我花着别有负担，我一问醉仙楼的老板能不能包场，没想到他特别痛快就答应了，上下两层呢，就跟我要了三百多两，我又让他送了两个水果拼盘，真的好划算。”

    “阿牛说的，这些都是不义之财？他还真是有意思，他家境贫寒，一下子就拿出几百两，还说是不义之财，小月你不担心这些银子来路不正吗？”宫子琪佯装严肃地说道。

    “阿牛既然放心让我用，我就用，他不会害我的，我相信他。”小月坦然笑道。

    听了这话，宫子琪心中一暖，他看着小月心想，大哥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个小月果然与众不同，他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小月，我刚才看到一间成衣店，我们去转转，买点衣服。”宫子琪说。

    “你要买衣服，好，不过要快一点，我还要准备今晚的晚餐。”小月说。

    “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宫子琪点点头，带着小月向刚才路过的成衣店走去。

    这家叫品衣阁的成衣店很大，里面衣服鞋帽一应俱全，店里的衣服价格不便宜，此时店里只有老板娘和一个伙计，小月先走进了店里，老板娘看到小月一身寒酸的衣服，脸上一变刚要发话，就见一个衣着华丽，容颜俊美的年轻公子跟着走了进来，她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迎了上去。

    “这位公子，您要看看衣服吗？”老板娘笑得脸上的粉都要掉下来了。

    宫子琪点了点头问：“有她能穿的衣服吗？要现成的。”他手指了下身旁的小月。

    “怎么是给我买衣服？我不要，我还要做饭呢。”小月摇了摇头说。

    老板娘鄙夷地看了小月一眼，心道，小姑娘长得还挺水灵，就是脱不了这穷酸样，看这架势，估计是哪家的贵公子看上了府里的丫鬟，为了让她高兴，送点东西。

    “我买衣服给你，可是为了我自己，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穿的还这么随意，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不好，何况女为悦己者容，你难道不想为你喜欢的人打扮一下吗？再说了，你不打扮的美一些怎么和别的女人比呢。”宫子琪劝道。

    “可是我怎么能让你花钱呢，这样我会过意不去的，衣服我不要，你要是自己不买，我们就走吧。”小月转身要走，袖子却被宫子琪拉住了，“你就当我的银子也是不义之财，不花百不花，你心里就没有负担了，这样总行了吧，别再拒绝我了，这让我很没面子。”宫子琪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看着小月。

    小月心一软，无奈地点点头：“好吧，就这一次啊。”宫子琪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捏把汗，这小月怎么这么固执，买个衣服送她都这么难，大哥呀，你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头吧。

    “老板娘，把你们这里最好看的衣服拿出来给她换上。”宫子琪大声说。

    “姑娘，请给我进来。”老板娘暗道财神爷来了，她看着小月的表情也充满了亲切，上去拉住小月的手，看了看小月的身材，然后把小月请进了内堂。

    “公子，这几件衣服都是我们这里最好的，您想要哪件？”老板娘从架上取下几套衣服摆在了宫子琪的面前，宫子琪看了看，指着其中一件淡绿色，质地柔软，外罩轻纱的长裙说：“这件不错，让她试试。”

    “呀，公子果然好眼光，这件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一件，我让姑娘试试。”老板娘又拿了一双同色的绣花鞋，进了内堂。

    小月换上新衣新鞋，老板娘帮她挽了一个新的发髻，再插上那只木簪，揽镜自照，小月也觉得很满意，果然是人要衣装马要鞍，不知道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心里会怎么想。

    伙计给宫子琪上了一杯热茶，宫子琪一盏茶刚喝完，就见一个美人从内堂走了出来，这件衣服果然很适合她，宫子琪看着穿着新衣的小月，心里不由赞道，也为自己的眼光而得意，他点点头：“就这件吧。”

    “这件衣服的腰身有点不太合适，我还要改一下，需要大概半个时辰，公子和姑娘不如在店中稍候一下。”老板娘说。

    “我要先回去准备，不能等了。”小月听要等这么久忙说。

    “这些银子给你，你一个时辰内把衣服改好送到醉仙楼交给门口穿黑色斗篷的随从就可以了。”宫子琪掏出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背对着小月，递给了老板娘。

    老板娘忙笑着接了过来，看了一眼，高兴地踹在了怀里，那件衣服加鞋子，总共加起来才卖六十两，有四十两白赚，“公子放心，衣服我会尽快改好，让人给您送去。”老板娘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小月听了，进去把衣服换了下来，又穿着原先的衣服和鞋走了出来，“我们走吧。”公子琪对小月说，小月点了点头，两人走出了成衣店。

    见两人走了，老板娘又从怀里掏出了那张银票，看了看正要收起来，就见一个差人从外面走了进来：“石头，你今天不是当差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坐。”老板娘抬头一看，见是以前的老邻居石头，不由笑道。

    “嫂子，有点事想问问你，刚才来的那一男一女是来干什么的？”石头有些焦急地问。

    老板娘笑了：“当然是来买衣服的，还能来干什么？石头，你问这个干什么？”

    石头抹了把头上的汗说：“嫂子，你快告诉我，他们都做什么，说什么了？”

    老板娘也看出石头神色不对，她收起了笑容问：“那位公子在这里选了一身新衣服给那个小姑娘，但衣服不太合适，我要改一下，他让我一个时辰内送到醉仙楼给门口穿黑色斗篷的随从，就这些，别的没什么。”

    “醉仙楼，好，太好了，这是他给你的银票？”石头看到老板娘手中的银票问道。

    “不是，这是我自己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老板娘忙把银票收了起来问。

    “这两个人是朝廷钦犯。”石头低着头神秘地说。

    “啊！不会吧，这可怎么办呀？”老板娘捂着嘴惊叫。

    “嫂子，别声张，你现在赶紧把衣服改好，我先回县衙调集兵力，过半个时辰我来取那件衣服，别的事你就别管了。”石头说。

    “好，石头呀，我不知道他们是朝廷钦犯，你可一定要替嫂子说说话，这些银子给你，你买点酒喝。”老板娘哆嗦地拿出那一百两银票递给了石头。

    “嫂子，别担心，我们什么交情呀，我一定保你周全。”石头拿起银票揣在怀中满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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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假装淑女

    迎宾楼慕风的房间

    “慕风哥哥，这是我爹娘和哥哥让我带给你的贺礼。”一个身穿蓝色轻纱软裙的年轻女孩，云鬓高挽，头上斜插了一支羊脂玉簪，整个人看着高贵婉约、清丽难言，她手托一个锦盒，有些紧张地看着坐在桌旁一言不发的慕风，她身旁还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

    “谢谢安相和夫人。”慕风礼貌地点点头，目光只随意地扫了一眼锦盒。

    “安小姐，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坐在一旁的阿牛看了一眼慕风，笑着问年轻女孩。

    “丰大哥，你叫我馨儿就行了。”安馨儿看着面前的阿牛笑道，阿牛点点头说：“馨儿，你怎么会来苏康县的？”

    安馨儿用余光瞥了慕风一眼小声说：“我听宋卓说你们来了苏康县，想着今天是慕风哥哥的生辰，我就赶来了，这些年慕风哥哥的生辰我都在，今年我也不想错过，而且还有爹娘和哥哥送的贺礼，我也一定要在今天交给慕风哥哥。”

    果然是宋卓，站在一旁的白鹰皱了皱眉，他看着陪着一脸小心的安馨儿，他的心隐隐作痛，安馨儿，是安丞相的女儿，京城闻名的才女，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在别人面前她总是高贵而沉默的，可是在慕风面前，她却像一个总是担心犯错的孩子，不停地跟在慕风的身后陪着笑脸，慕风冲她发脾气了，她会掉眼泪，恨不得几顿都不吃饭，慕风冲她笑了，关心她几句，她会高兴好几天，这么单纯的安馨儿让白鹰的心时常为她揪紧，他多希望她的心里能有他，但他知道，自从八年前馨儿见到慕风那天起，她的心里就再容不下其他的男人。

    “慕风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希望你喜欢。”安馨儿面生红晕，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慕风，慕风点点头，却没伸手，白鹰见了忙接过来说：“我先看看好不好看。”拿在手里才看出来是一个绣工精美的钱袋，钱袋的上面绣着一对鸳鸯，鸳鸯栩栩如生，一看绣功就很出色，只是怎么也是钱袋，想着慕风像宝贝一样放在怀里的那个没有完工的钱袋，又看看这个钱袋，白鹰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

    白鹰看着钱袋上那对恩爱的鸳鸯，又看了一眼安馨儿羞红的脸，他的心又是一痛，嘴上却大声说：“这是你绣的？没想到馨儿的手这么巧，风弟，你看，真的不错呢。”慕风听了又点了点头，他看着面前的安馨儿，心念一动说：“晚上有很多朋友会一起吃饭，我会把你介绍给大家。”

    “真的吗？”安馨儿眼睛一亮，激动地问，她除了丰和白鹰她还没见过慕风其他的朋友。

    “不过我会说你是我和白鹰的朋友，特意赶来给我过生辰的，还要在平远镇玩一段时间才走。”慕风点点头说。

    “可是，二公子，小姐是您的未婚妻呀，你们明年就要成亲了。”旁边那个小丫鬟听了，忍不住说道。

    “小玲儿，别插嘴。”安馨儿忙呵斥道，但是已经晚了，慕风的目光冷冷地看着小玲儿，让小玲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你这个丫头太多嘴，你就不应该把她带来，从现在起，她不能出现在人前，也不能多说话，不然我马上让人送她回相府。”慕风冷然道，小玲儿听了身子一颤，眼中一下充满了泪水，她求助地看着自家小姐，安馨儿冲她摇了摇头，小玲儿见了咬着牙一句话也不敢说，眼泪却一直往下掉。

    “馨儿，你别怪慕风这么说，你也知道，现在我们都是以平民的身份出现在人前，我们是想过一段平静的日子，你只要也能以平常的心态看待这件事，我想慕风会乐意让你跟在他的身边，慕风这么做是不得已，你也不要介意。”阿牛温和地说道。

    “我不介意，慕风哥哥这么做我想自然有他的道理，丰大哥，白鹰大哥我会注意的，我会听你们的。”安馨儿忙不迭地点头，看着慕风依旧沉默不语，面色不善，她看向白鹰，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

    “风弟，馨儿既然这么善解人意，你也把礼物收下，今天是你的生辰，你应该开心才对。”白鹰拿起那个鸳鸯钱袋递给慕风，冲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兄弟，给哥哥一个面子，慕风面色稍缓，接过钱袋，放入了怀中，安馨儿见了，嫣然一笑，那美丽的笑容看得白鹰一阵眩惑，心道这样美丽的女子世间少有，风弟你真是不解风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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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到了楼下，拿着两个烧饼上了楼，宫子琪微笑地跟在了后面，到了厢房门口，宫子琪轻扣房门，门开了，开门的是席颜，小月忙往屋里看，阿牛并不在，她松了口气，却发现维克多正无耻地躺在云天青的大腿上，见她进来，抬头看了她一眼，抬了一下右爪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又舒服地趴了上去。

    “去了这么久，街上好玩吗？”云天青笑着问，宫子琪笑道：“玩得很开心，你说是吗？小月。”宫子琪冲小月使了个眼色，小月心领神会，笑着点头说：“和丰一起出去，确实很开心，以后有机会还要经常去。”云天青一眼看到她头上的簪子，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丰？听到小月这么称呼宫子琪，席颜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云天青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她带着一丝宠溺的笑容看着宫子琪，宫子琪冲她耸了耸眉。

    “云姑娘，我这只猫好多天没洗澡了，你还是离他远点，小心传染上某种疾病。”小月煞有介事地说道。

    “真的？”云天青惊呼一声，将维克多放到了地上，维克多回身挥舞着拳头对小月说：“小月，我昨天才洗过花瓣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太多管闲事了吧，我记得我跟你没仇呀。”

    “维克多，我给你买了烧饼，我带你吃烧饼去，云姑娘，你们聊，我还有事。”小月冲几人点点头，看了维克多一眼，维克多忿忿地跟在她身后走了出来。

    “小月，你也太没人情味了，你打算三夫四侍，所以招惹一大堆男人，我不过就是和美女亲近亲近你都来搅局，你觉得你合适吗？”维克多跟在小月的身后怒道。

    小月看了看左右，推开了一个厢房的门，让维克多进去，然后把房门关上了，坐在桌边她小声地说：“谁三夫四侍了？这里是一夫多妻的古代，三夫四侍要被人浸猪笼的。”

    维克多跳上桌子，趴在小月面前，摇了摇头说：“可我看你现在的架势有点像呀，你看，慕风、阿牛、南宫逸尘、这就三个，现在你又去招惹公子丰，这是四个了，还差三个，不过也只能是再多三个了，要不然一女八夫，多一个出来不好分配要打架的。”维克多掰着手指算道。

    “你的脑子里怎么这么多污七八糟的东西，我什么时候去招惹公子丰了，不是你教我让我倒追他的吗？可有意思了，我告诉你呀---”小月笑着把她和公子丰假扮男女朋友的事情都告诉给了维克多，还告诉维克多找到了阿丰送她的那支木簪。

    “哈哈，真的，这公子丰蛮有意思的，不过我就怕他心怀不轨呀，他和你假扮男女朋友用意何在呀？”维克多用爪子捏着下巴思索着。

    “原来他喜欢云天青，虽然他没说让我帮他，但我打算以后在云天青面前多说说他的好话，说不准云天青哪天就动心了，为了心爱的女人肯花这么多心思的男人，是个好男人。”小月带着赞赏的口气说。

    “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云天青要是对公子丰动了心，就不会喜欢阿牛了，不过这云天青和公子丰看样子关系也不错，说不准真有这个可能，哎，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可惜呀。”维克多叹道。

    “我看最想拱这棵白菜的是你吧。”小月捂嘴笑道。

    “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小月呀，我有点担心呀，我就怕你这个色女一个把持不住又喜欢上公子丰那就麻烦了，小月，你听说过一出戏，叫三英战吕布吗？”维克多说。

    “我不会喜欢公子丰的，他就像个孩子，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放心吧，三英战吕布这出戏听说过呀，怎么了？”小月诧异地问，话题怎么突然扯到这上面了？

    维克多上下打量下小月，叹口气说：“小月，你觉得你比吕布如何？”

    小月听了不由失笑：“我和吕布没可比性呀，他的武功那么高，我根本不会武功，他是个大男人，我是个小女人，怎么比呀？”

    维克多听了笑道：“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你没有武功，没有才学，没有钱，没有一点淑女样，胸部还像个飞机场，除了会掂掂炒勺，卖点东西，没什么其他特长，而且即使你有吕布那个能耐，最后也没好下场。”

    “你什么意思呀，维克多？”小月听了，眼睛瞪圆了，怒视着维克多。

    “你看你看，就你这粗鲁样，也就抡抡大勺，哪有点女人的样子，你知道为什么你让阿牛说我爱你三个字，他不肯说吗？你知道为什么即使看到南宫逸尘对你表白，慕风也无动于衷吗？”维克多停住不说了，脸上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为什么？维克多你说呀？”小月想起阿牛目光中的闪躲和慕风的冷淡，情急地问道。

    维克多心中暗乐，这个小月，平时比谁都精，一碰到感情问题简直就是个白痴呀，让你给我搅局，我也来玩玩你，他顾做深沉地想了想说：“经过我的分析，我觉得之所以他们这么对你，那是因为你的言谈举止太粗鲁了，他们只能把你当哥们，没办法把你当女人。”

    “啊，不会吧，可逸尘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说他喜欢我的，像他那么优秀的男人都说喜欢我，说明我还不差呀，刚才你把我说的那么不济，我没那么惨吧。”小月有些焦急地说。

    “天天吃大鱼大肉也会腻，偶尔吃口清粥小菜，会让他有一种新鲜的感觉。”维克多笑道。

    小月瞪着他说：“你天天吃大鱼大肉我看你一点不腻呀，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清粥小菜对吧？”

    “答对了，加一分，大鱼大肉吃多了伤身，清粥小菜，爽口又爽心。”维克多鼓掌笑道。

    小月听了笑了：“那今晚你就吃清粥小菜，爽口又爽心吧。”

    “小月，虽然大鱼大肉伤身，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让我来替你承受这一切吧，阿门。”维克多闭上眼双手合十念道，说完眼睛睁开笑着说：“不谈这个，接着刚才的话题说，小月，你有没有想过改变。”

    “改变？”小月问。

    “对，就是为了你喜欢的人改变，不要那么粗鲁，学得淑女一些，你看人家云天青，那身打扮，那举止，那笑容多妩媚，你看看你腰一叉，嗓门那么大，动不动就要暴走，跟个大老粗一样，我要是个男人，我也把你当哥们，谁会把你当个女人呀，要是这样下去，阿牛或是慕风的身边出现几个像云天青一样又温柔又美丽的女人，那还有你什么事呀。”维克多劝道。

    “我有那么粗鲁吗？我真的不像个女人吗？”小月摸了摸脸皱着眉说。

    “可不是，我是你哥们，我都快看不下去了，你不知道男人都喜欢温柔听话的女人吗？有几个喜欢野蛮女友的，即使有，也是被逼的，现在不过刚出现一个云天青，阿牛的目光就被吸引，云天青比他大那么多，你也看到了，他们的眼神那么暧昧，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信呀，还有那公子丰他为什么也喜欢云天青，不喜欢你，宁可和你扮假情侣，也要想办法追云天青，你不觉得你很失败吗？现在改变还来的及，要是晚了，三个男人都飞了，我看你找谁哭去。”维克多看着小月说。

    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心想阿牛和慕风一直对自己这个态度，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不像个女人，他们只是把自己当哥们呢，要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小月的心疼了，她可不希望又出现几个云天青，有一个已经让她不开心了，她的眉头深锁，坐在椅子上，一股无力感向她袭来。

    “别郁闷了，从今晚开始，你就要改变，你刚才不是说公子丰给你买新衣服了吗？你晚上先去厨房做好菜，然后好好打扮一番，出来的时候言谈举止一定要像一个淑女。”

    “可是性格不可能说改就改呀，我怕我做不好。”小月为难地说。

    “你就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假装下淑女，能有多累呀，放心吧，我会在旁边指点你的，作为一个纯爷们，作为一个受无数女人喜爱的纯爷们，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多年恋爱总结出来的智慧结晶，所以你一定要听，为了你喜欢的男人，从今晚开始，让我们行动吧。”维克多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

    “谢谢你了，维克多，为了我喜欢的男人我会努力的。”小月带着感激的神情看着维克多。

    “小月，那个啥，给来点实惠的，俺那养老金帐户---？”维克多带着期待地目光看着小月。

    小月笑道：“好说，只要我能成功，一切都好说。”看着维克多，小月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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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我选南宫逸尘

    苏康县县衙后堂

    沈大人和夫人坐在凉亭的椅子上，身旁站着周师爷，而石头和另一个官差正垂首站立在两人面前，他们已经把看到的事情告诉了沈大人和夫人。

    “你没看错吗？那个人就是那天来府衙冒充公子丰的人？”周师爷面色凝重的问。

    “师爷，我真的没看错，真是那个人。”石头点头说道。

    “大人，夫人，您看这件事如何处理？”周师爷把目光看向了沈大人。

    “这次可不能掉以轻心，那个人的同伴看样子都是高手，石青，你刚才不是说过一个时辰品衣阁要送衣服去醉仙楼吗？我觉得，这个衣服由你送去，你顺便探探里面的虚实，看看他们这次有多少人，查清了人数，回来禀报，我和老爷再做决定。”沈夫人说完看向沈大人，沈大人微微点了点头。

    石青点点头，先下去了，出了府衙，他心里合计，这件事要是成了，那可是大功一件，何况这功还没立呢，一百两银票就已经到手了，自己怎么也不亏，想到这里，他哼着小曲打算在街上买几个包子先垫垫底，晚上要真行动起来，可能就没空吃晚饭了。

    走到他常去光顾的王记大包的地方，却发现王记大包的招牌被扔到了一旁，他纳闷地问周围摆摊的人：“王记大包今天怎么没出摊？”

    见他是个当差的，旁边的人都不说话，他见了可疑，又问了一句，才有个老头小声和他说：“王胖子昨天被人打了，现在还躺在家里呢。”

    “有这事？他为什么挨打？”石头不解地问。

    “他看人家小姑娘貌美，结果动手动脚，就让人当街给揍了，打得还不轻，大夫说没半个月他下不了地。”老头瞅了瞅左右小声说。

    石头听了点点头，看来他是罪有应得，不过这当街打人，还打得这么重，会是什么人呢，这两年苏康县一直挺太平，很少发生这样的事件，他想了想问：“您知道他是让什么人给打了吗？”

    “都是街上的混混，不过那小姑娘和跟她一起来的几位公子，看着面生，一定是外乡人。”老头说。

    “外乡人？你那么肯定？”

    “我在这苏康县中自小长大，哪里见过那么俊俏的后生，而且一下就来了好几个，一定是外乡人。”

    “哦，那小姑娘是不是长这个模样。”石头心念一动，把跟在假公子丰身边的那个女孩的相貌和老头形容了一遍。

    “听着有点像。”老头点头道。

    “那她身边还有什么人？你把那天你看到的情形和我详细的说一遍。”石头沉声说。

    “还有好几个人呢，当时我不在场，我回来的时候，王胖子已经躺在那里了。”老头有点怕事，没敢说自己那天一直在旁边看。

    “那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知情不报可是包庇罪。”石头严肃地说。

    “这个我知道，听说都住在迎宾楼。”老头听了，怕追究他的责任，只能硬着头皮道。

    石头点点头，看时辰还早，先去了迎宾楼，还没走到门口，远远地就看到一个人从迎宾楼里悠然地走了出来，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石头看着他的背影心道：“这不是那个假公子丰吗？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换了身衣服，而且怎么感觉个子比刚才还高了一些，先跟着他，看看他去哪里。”

    石头跟在假公子丰的后面一直走到了醉仙楼，醉仙楼大门紧闭，假公子丰走过去，门口的人才把门打开，石头看着醉仙楼门口站着的三个穿着黑斗篷的人，正警惕地看着来往的行人，他心里有点打鼓，看样子对方来了不少人，他忙去了品衣阁，换了身普通人的衣服，又等了一会儿，才拿着改好的衣服出来。

    等再回到醉仙楼门口，发现醉仙楼的门口除了那三个穿黑斗篷的人，还多了几个全身黑衣，腰挎钢刀的魁伟男子，几人目中的精光看着让他的腿有些发软，他咬咬牙，端着衣服匣子走了上去。

    离着还有十步远，一个穿黑衣的男子就迎了上来大声问：“什么人？这里今天有贵客包场，闲人勿近。”

    “这位大哥，我是品衣阁的伙计，今天有位公子来我们这里给一位小姐定了件衣服，衣服的腰身有点肥，刚改好，让小人马上送来，小姐晚上好穿。”石头低着头小声说。

    黑衣人刚要说话，旁边一个穿黑斗篷的男子走上来问：“你是哪家成衣店的？”

    “品衣阁的。”

    “把衣服给我吧。”黑斗篷的随从伸手要接。

    “这位大哥，衣服虽然改好了，但姑娘没试过，我也不敢回去复命，老板娘特意嘱咐我，必须让姑娘试了，尺寸合适了，我才能回去。”石头小心地说。

    穿黑斗篷的随从刚要点头，旁边的黑衣人厉声道：“等等。”他走过来上下看了看石头，目中的寒光让石头的腿有点打哆嗦，他刚要说话，却见黑衣人在他的身上，上下摸了摸，确定他没有带武器才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黑斗篷的随从说，石头的后背都是冷汗，看来这醉仙楼是卧虎藏龙呀，光看门口这些人的样子，就不像好惹的，而他们不过是在门口守卫的随从，那里面的正主还不知道是什么厉害角色，难道会是武林中的帮派在此聚会。

    进了醉仙楼，只间大堂里摆着很多盆鲜花，还挂着很多的红色帐幔，在大堂的正中，摆着一个巨大的圆桌，上面摆满了时鲜的水果和鲜花，但大堂此时却没有人，楼上却不时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石头的眼睛往两边看着，想了想他小声问；“姑娘是在楼上吗？我现在把衣服给她送过去。”

    “你跟我来。”黑斗篷的随从带着他上了楼上的厢房。

    黑斗篷的随从走到一个房间前，轻扣房门，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是谁？”

    “公子，品衣阁的送衣服来了。”

    “哦。”门打开了，一个一脸笑容的年轻男子从里面走出来，石头一看，心道，怎么这么快又换了身衣服，不对啊，怎么看这两个人有点不太一样呀，难道我眼花了，石头想往屋里看，无奈门被关上了，只听到里面有人说：“这才一年不见，心儿更美了。”说话的人声音如出谷黄莺，甚是动听，而另一个女子回答：“夫人夸奖了，夫人才是越来越美了呢。”

    原来屋里还有女眷，而且不只一个，石头心道，“你跟我来。”宫子琪看了一眼面前的伙计，吩咐道。

    石头点点头，小心地跟着，黑色斗篷的随从也跟在旁边，几人下了楼，没走多远，就见一只白猫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这么胖的猫，石头还是第一次见，他好奇地看了两眼，而那白猫看到他们没有丝毫惊慌，依旧往这边走来，见到他停住了脚步。

    似乎是看了几眼他手上的衣服，竟然当着他们的面跳上了放水果的桌子，“嘿，猫上桌了。”他大声叫道。

    那猫听到他喊，似看了他一眼，咧了咧嘴角，从盘子里拔拉下来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猫偷吃苹果了。”石头又大叫一声，却发现旁边跟着的两个人居然无动于衷，那猫又看了他一眼，肆无忌惮地开始吃它的苹果。

    “你别大呼小叫的。”黑斗篷的随从不耐地说道。

    年轻公子却走到桌边，用手抚摸了一下猫的白色长毛，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橘子包开，从里面拿出橘子瓣，递给那只猫，石头睁大眼睛瞧着，那猫放开苹果，咬了一口年轻公子手中的橘子，吃鱼吃肉的猫，石头见过，但吃苹果吃橘子的猫他还真没见过，只见那猫吃了一口橘子，噗的一声吐在了桌子上，脸上还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

    “呀呸，怎么这么酸。”维克多把橘子吐在了桌子上，一抬头又看到那人正贼眉鼠眼地看着他，对，没错，就是这个词，形容这个人最合适，维克多一时起了好奇心，跟在三人后面进了后厨。

    小月正拿着一个单子吩咐后厨准备着今晚的食物，见公子丰带着人进来，她微笑着迎了上来。

    “你还在忙？休息一会儿，把衣服试下看看合不合身。”宫子琪看着因忙碌而微微出汗的小月，微笑着说。

    “我还没忙完呢，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开席了，把衣服放这里就行了，我忙完了去试。”小月擦了下头上的汗说。

    “还是先去试试衣服合不合身，伙计等着呢。”宫子琪对小月说。

    “小月，你瞧你，一身油烟味，赶紧去换衣服，下午说的话都忘了。”维克多没好气地说道，听到猫叫的声音，石头才看到那只白猫又跟进了厨房。

    “好吧。”小月点点头，“师傅，您就按我写的单子把所有的菜都配好，然后您就不用管了，到时有人帮忙端菜就可以了。”小月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才出了后厨。

    几人又上了楼，维克多也跟在了他们身后，在楼上最靠边的一间厢房门口，小月把衣服接过来，进去把门关好，过了片刻，就听小月在里面说：“衣服合适，可以让伙计走了。”石头依旧站在原地，宫子琪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他说：“你可以走了。”

    石头接了银子，口中恭敬地说：“谢公子赏。”心中却道，此人出手大方，气度雍容，还真有几分大户人家公子的风范，还真是可惜了，干什么不好，却去冒充朝中一品大员的家人，这可是死罪，自己还是赶紧去报信，看府尊和师爷如何处置，他打定了主意，跟着黑斗篷的随从出了醉仙楼。

    “小月，我可以进去吗？”宫子琪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才在门外轻声说道。

    “进来吧。”小月在里面说，宫子琪推开了房门，维克多也跟着走了进去。

    只见小月穿着一身新衣，重新挽了个发髻，脸上虽然脂粉未施，但却是清秀可人，宫子琪暗暗打量，小月虽然不能和安馨儿那样的美人相比，那是因为年龄尚幼，再过几年也是一个美人。

    “小月，刚才你在厨房的时候，来了很多人。”宫子琪想了想，还是提前告诉她的好。

    “哦，都谁来了？”小月诧异地问。

    “南宫公子是你请来的，我知道，但同他一起来的还有石浪舞夫妇和他的妹妹石小姐。”

    “他们也来了？那要多准备几个菜了。”小月想想说。

    “慕风和阿牛他们也过来了。”宫子琪继续说。

    “他们都过来了。”小月的眼睛一亮，看到小月目光中的神采，宫子琪顿了一下，继续说：“他们还带来一个朋友，是个年轻的女子，说是慕风和白鹰的朋友，特地赶过来给慕风庆祝生辰的。”

    “年轻的女子？”小月脸上的笑容顿减，“小月，你问问他，那个女孩叫什么？”维克多在旁边提醒道。

    “你知道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吗？”小月问道。

    “刚刚已经介绍给大家认识过了，叫安馨儿，桂馥兰馨的馨，是个很美丽的女子。”

    宫子琪说道。

    妈呀，正牌未婚妻来了，这可怎么办，维克多心里琢磨着，“丰，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过一会儿来找我好吗？”小月冲宫子琪微微一笑说。

    “好，那我一会儿过来找你。”宫子琪点点头，出了房门。

    “维克多，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小月坐在桌边看着维克多说。

    “不是预感，是真的很不好。”维克多用爪子支着腮点点头。

    “我不太好的预感是指那个叫安馨儿的女孩，你的呢？”

    “我说的真的很不好，也说的是她，小月，有件事我说了你一定要挺住，原本我不想说的，但现在看来不说不行了。”

    “什么事？说吧。”小月感觉出了维克多语气中的凝重不由问道。

    “这个安馨儿其实是慕风的女朋友，在一起很多年了，他们一直瞒着你，我是昨天才偷听到的，我没敢告诉你，怕你伤心。”维克多没敢说她是慕风的未婚妻，很快就要成亲了，他怕小月当场晕过去，那他的晚饭就泡汤了。

    小月听了心头巨震，只感觉头一阵眩晕，原来他一直有女朋友，却一直瞒着自己，自己居然傻得想等他说出那三个字，小月只觉得心像被小刀划过，一滴滴地淌着血，一种想要窒息的痛楚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等了片刻，头上的眩晕才止住了，但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小月，你别哭呀，慕风虽然做的不对，但你也别和自己过不去，我不是告诉你了吗，男人都喜欢温柔听话的女人，那个安馨儿也许就是那种女人，小月，你听我的，咱们不哭，你要是真喜欢慕风，你就想办法把他抢过来，女朋友又不是老婆，只要不结婚，大家就可以公平竞争。”维克多看着小月的眼泪，忙劝道。

    小月越想越委屈，擦着眼中的泪，她又想起了阿牛和云天青暧昧的眼神和公子丰说阿牛喜欢云天青的话，她的心又是一痛，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待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既然他们都有了自己的选择，那自己也应该有个正确的选择。

    她想了想说：“维克多，我为什么要去和别的女人争男人，一个云天青，一个安馨儿，我算看明白了，阿牛和慕风都不是好男人，我决定了，这两个男人我都不要，他们不是喜欢温柔的淑女吗？我今晚就要做那个最温柔的女人，但我的温柔却决不是为了他们，既然逸尘这么喜欢我，我为什么不选他呢。”

    维克多看着她严肃地问：“你真的决定了？南宫逸尘除了人酸点，好象别的地方都不错，要是你真决定选他，我举双手赞成。”

    小月擦干了眼中的泪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决定了，我选南宫逸尘。”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请进。”小月说道。

    宫子琪微笑地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小月哭红的双目，他不由一怔：“小月，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丰，没事，我很好，而且非常好，不过有件事，我很抱歉。”小月温柔地说道。

    “什么事？”宫子琪问。

    “就是和你假扮男女朋友的事，我改变主意了，我们还是朋友，但对外不能说我们在交往了。”

    “为什么？”宫子琪有些纳闷，怎么刚出去不到一会儿，小月就有这么大的改变。

    “晚上你就会知道为什么了，很抱歉，不能陪你玩了。”小月轻轻地说

    “好吧，我尊重小月的选择。”虽然对小月没有那种感觉，但被人这么拒绝，宫子琪也有一点微微地失落。

    “谢谢，你很可爱，你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女人的。”小月幽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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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好男人不应该让女人流泪

    小月忍着心痛又对宫子琪道：“既然你喜欢云姑娘，你就要让她知道，恋爱中的男女最重要的是相互坦白、相互信任，这才是彼此相爱的基础，祝你早日拨开云雾，和云姑娘终成眷属。

    宫子琪听了心中一动，他看着小月，小月有些红肿的双目让他有点担心，一个时辰前她还笑称非公子丰不嫁，为何现在却似受了打击，不但语气沉重，连目光中都带着一丝决然。

    “小月，我能问一句吗？你为何事伤心？”宫子琪问，旁边的维克多一撇嘴，心道，还不是让你们这些男人气的，都快肝郁气滞了。

    小月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苦涩，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美景，心中更加酸楚，她轻轻地说：“就算是为我自己难过吧，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很坚强很开朗的女孩，总是充满激情，永远不知道累，可现在我才知道，其实我不是，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女人，我也很脆弱，也渴望别人的关心和疼爱，所以一时感伤，流了眼泪，你不用为我担心。”

    听了小月的话，维克多情急地跳上桌子说：“好男人不应该让女人流泪，慕风和阿牛他们都不是好男人，你为他们伤心就太不值了。”

    小月听了点点头，心道，不错，以后我再也不想为男人流泪了，从今天起我要开心，既然总要面对，那就勇敢的面对吧，也许今天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回身见公子丰依旧关心地看着她，小月强忍心中的难过，展颜一笑道：“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太情绪化，就连外面下雨都会影响到我的心情，今天是慕风生日，搞得我也有点想家了，女人就是这样感性的，你不用担心，过一会儿我就没事了。”

    “慕风那小子也太坑人了，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没事还喜欢装，没想到就他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哼，以后我天天花圈圈诅咒他。”维克多忿然道。

    小月听了扑哧一笑，还是维克多好，总是能逗自己开心，友情总是能给人温暖，而爱情总带给人伤痛。

    看到公子丰依旧带着怜惜的目光看着她，她笑着拍下他的胳膊说：““怎么，难道你真的看上我了？要是现在表白还来的及哦。”

    宫子琪知道她是和自己开玩笑，自然不能当真，他微微一笑说：“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过去吧，云姑娘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小月笑着点点头，跟着公子丰出了房门，维克多自然跟在了后面，一边走一边琢磨怎么帮小月出这口气。

    宫子琪轻叩房门，门打开了，开门的是白鹰，见到他身后的小月，白鹰的眼睛一亮，原来小月打扮一番也是如此的清丽可人，他闪开身，让宫子琪和小月进了屋。

    一进门，小月的目光就被屋内一个身着蓝色轻纱软裙的年轻女孩吸引住了，女孩的眼睛如梦如幻、皮肤白皙细腻、完美无瑕、如瀑般的长发轻挽在脑后，只简单的插了一支玉簪、更显得人气质高雅而迷人、宛若凌波仙子，难道她就是那个安馨儿？真的好美呀，维克多也被安馨儿的美色所眩惑，但突然想起她是小月的情敌，他不由恼怒地看着她。

    慕风见小月进来，今天的小月看着很美，但看到她有些红肿的双目，他眉头一皱，看向阿牛，阿牛也注意到了，他冲宫子琪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宫子琪微微摇了下头，意思说他也不太清楚。

    阿牛站起身，走到小月面前，看着小月轻轻问道：“小月，你怎么了？”

    小月抬头就看到阿牛的目光中带着关切，她的心一疼，口中却温柔地说道：“我很好，刚才我有点想家，现在已经没事了，阿牛大哥不用为我担心。”

    维克多听了，心道，这下糟了，看来这次小月是真的伤心了，要不然小月也不会这么说话，阿牛你自求多福吧，你救了我一次，我很感激你，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小月，但你老和云姑娘眉来眼去的，我想帮你都难，小月现在正在气头上，我不顺着她说也不行啊，为了我美好的晚年，不好意思，哥们只能把你卖了，这次的罪魁祸首主要是慕风，等小月气消了，我再帮你说点好话吧。

    听到小月叫他阿牛大哥，阿牛脸上不由一怔，白鹰见小月一直看着安馨儿忙说：“小月，这位姑娘是我和慕风的朋友，今天赶来给慕风过生辰的。”

    小月走到了女孩的面前伸出了一只手说：“你好，我叫小月，是阿牛、慕风和白鹰的好朋友，很高兴见到你。”慕风听了，也是一怔，他看向阿牛，阿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

    安馨儿拉着小月的手道：“小月，我也是慕风哥哥和白鹰大哥的好朋友，以后你就叫我馨儿吧。”安馨儿说完，偷眼看了看慕风，见慕风脸上没有不悦之色，她开心地笑了。

    好朋友？女朋友什么时候变好朋友了？要不是维克多听到他们的讲话，我一定也会认为你们真是好朋友，慕风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呢，小月的心一阵痛，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她突然发现她有做演员的潜质，以后看来要好好利用。

    小月微笑着点点头，走到慕风的面前说：“慕风大哥，祝你十八岁生日快乐！希望你每天都能开开心心，你对我的帮助，我很感激，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趁这个机会表达一下我和茶餐厅所有的员工对你的感谢。”

    听着这么冠冕堂皇的话语，慕风看着面前的小月，小月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那笑容却有些世故，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凄楚，慕风的心揪紧了，目光中不由自主地带着关切。

    安馨儿一直看着两人，此时看到慕风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小月，她的心一颤，如果慕风哥哥也能这样看她，她要多开心呀，她的鼻子一酸，但马上想起今天是慕风哥哥的生辰，她忍着心酸微笑着说：“小月，听说你做菜做得很好，你能教教我吗，再过一个月就是我娘的生辰了，我想学几道菜，亲自做给她吃。

    小月点点头道：“今天我会很忙，不能教你做菜了，慕风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打算明天就回平远镇，还要回去看着茶餐厅呢，以后有时间我再教你。”

    “慕风哥哥，你哪里受伤了？让馨儿看看。”安馨儿听到慕风受了伤，心头巨震，把白鹰告诫她的话完全忘了，她扑到慕风的身上，摸索着，眼泪泫然欲滴，脸上带着慌乱，小月见了，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听别人说是一回事，自己亲眼见到又是一回事，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心原来可以这么痛。

    “小月，千万别哭呀，在人前哭的女人是弱者，你可不要做那个弱者呀。”维克多在旁边提醒道。

    是呀，自己不是已经决定选南宫逸尘了吗？那还伤心什么呢？刚才自己不是还说以后不为男人流泪了吗？小月想到这里低头微微一笑，却没看到慕风不耐烦地看了安馨儿一眼，吓得安馨儿忙把手缩了回去，笑容中带着一丝尴尬，因为背对着大家，大家都没有看到。

    “馨儿，慕风只受了一点皮外伤早就没事了。”白鹰忙说。

    安馨儿点点头，坐回了座位上，看着慕风冷峻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又闯祸了，她只能把目光看向小月，这个女子年龄这么小，就出来做生意，慕风哥哥为什么要在她的茶餐厅里做事呢？真的像丰大哥说的那样是为了过一段平静的生活吗？这次再见到慕风哥哥，他真的瘦了好多，是不是茶餐厅的事务太繁忙啊。

    “小月，你的茶餐厅生意好吗？”安馨儿忍不住问道。

    “生意还不错。”小月微笑着回答。

    “你和南宫逸尘打赌的事都已经被编成了段子，我在京城的酒楼里就听过了，真的好精彩呀。”安馨儿兴奋地说。

    “馨儿的家在京城吗？”小月似是随意地问道。

    “是呀，我家池塘里养了好几百尾锦鲤可好看了，你要是有机会去我家，我带你去看。”安馨儿毫无机心地说道，她刚要接着说，就听白鹰咳嗽了一声，她才及时住了口。

    京城，池塘里养了好几百尾锦鲤，原来她真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是呀，看她的相貌和气质比石伊芸都要好的多，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呢，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配上优秀的慕风，自己所有的资产加在一起怕也买不了几尾名贵的锦鲤吧，小月心酸地想到。

    心念及此，小月的心渐渐平静了，她温柔地说：“没想到馨儿也知道我和逸尘打赌的事情，逸尘他也来了，现在应该是在别的房间里，晚上你可以亲自问问他关于我们的事情。”听到这句话，阿牛看了弟弟一眼，宫子琪又冲他摇了摇头。

    “我刚才已经见过南宫公子了，他还送了一幅画给慕风哥哥呢，我家里也有一幅南宫公子的画作，他的画功真是天下无双，以前爹爹想请他来教我学画，他就是不肯，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见到了他，还欣赏了他的新作，小月，我很喜欢画画的，等回了平远镇，我画一幅画，你帮我交给南宫公子，让他给我指点指点。”安馨儿说。

    “一会儿大家要在一起吃饭，你亲自跟他说吧。”小月说。

    “我刚才就说了，可他不肯，说没有时间，小月，既然你和他那么熟，你帮我说说好话吧。”安馨儿带着期待地目光说。

    “好，我现在就去找他，你们聊吧，记得半个时辰以后，大家去大厅坐。”小月微笑着点头，她站起身，从慕风的身边走过时，明显感觉到了慕风正专注地看着她，她深吸口气，挺了挺胸，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维克多跟了出去，小月的神情让他有点不放心，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小月这么伤心。

    “慕风哥哥，我是不是又闯祸了？”安馨儿看着一脸冷峻的慕风轻轻地说。

    “我想安静一会儿，你们别跟着我。”慕风站起身，白鹰刚要跟着去，慕风冷冷地看向他，他不得已停住了，“风弟，你要去哪里？”白鹰着急地问道。

    “出去走走，一会儿就回来，都别跟着我。”慕风冷冷地说道，白鹰看看阿牛，阿牛点了点头，白鹰没再拦着慕风，任由慕风离开了醉仙楼。

    慕风出了醉仙楼慢慢地往前走着，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他停住了，冷冷地说道：“出来吧，别躲着了。”

    “二公子果然好耳力。”一个身穿白衣相貌英俊的年轻公子手摇折扇，笑容满面地从旁边转了出来。

    慕风看着他说：“怎么又换你跟着我了？看来你们闲暇的很呀。”

    “哪里，哪里，今天是二公子的生辰，我奉谷主之命，来给二公子送贺礼来了。”年轻公子从怀中掏出一个方盒递给慕风。

    慕风接过来，打开一看，冷笑道：“好大的夜明珠呀，让谷主破费了。”他随手把盒子放到了怀里。

    “二公子喜欢就好，谷主让我顺便提醒您一句，别忘了您的承诺。”年轻公子脸上笑容不减，语气却有些生硬。

    慕风冷冷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逼人的杀意，他一字一句地说：“也请你转告谷主，我说过的话一定做到，但如果有人想杀小月，就必须先踏过我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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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心痛的感觉

    年轻公子听了笑道：“二公子最近火气好像很大，谷主很关心二公子的身体，说过段日子会亲自来看看二公子。”

    慕风冷笑一声道：“谢谷主关心了，见不到谷主，本人的身体反而会好一些。”

    年轻公子听了也不在意，微笑着说：“礼已经送到，希望二公子能谨记您的承诺，在下告辞了。”说完他躬身一揖，转身离去。

    看着年轻公子离去的背影，慕风觉得一股无力的感觉袭向他的全身，他站在原地停了片刻，才慢慢地往醉仙楼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大队官兵从远处跑来，为首几人骑在马上，其中有两个人慕风见过，一个是县令沈公为，一个是师爷，而另一个武将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看着有四十出头，却不知道是谁。

    他停下脚步，就听那个武将说：“沈大人，你要找的人可是在这醉仙楼？”

    “不错，就在这醉仙楼里，胡将军，对方人很多，而且武功不弱，您可要小心些”沈大人说。

    “沈大人放心，今天来的人虽不是很多，但个个都是我军中的好手。”胡将军笑道，今天沈公为亲自来他的军中，告知有人冒认朝中一品大员家人，到府衙为所欲为，还打伤衙役，他听了拍案而起，马上点齐军中好手，赶来醉仙楼拿人。

    “把醉仙楼给我围起来，不能放跑一个人。”胡将军大喝一声，后面的官兵把醉仙楼团团围住，周围的老百姓都站在远处围观。

    醉仙楼门口还站着一个伙计，，突然见到上百名官兵将醉仙楼团团围住，他的腿肚一软，坐在了地上，而旁边那些穿黑色斗篷和黑衣的随从和护卫，却是岿然不动，目光中还带出不屑之色。

    看到站在醉仙楼门口的几人脸上没有惊慌之色，胡将军大怒，心道，现在的贼子连官兵都不怕了。

    “谁这么大胆，敢在此处喧哗？我家公子此时正在楼中做客，要是惊扰了公子雅兴，小心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一个身穿黑斗篷的随从厉声道。

    沈大人下马走上前问：“你家公子可是镇国大将军的长子公子丰？”

    那名随从点头道：“知道就好，还不速速撤离，以免公子怪罪。”

    沈大人听了笑道：“那请你家公子出来，就说下官苏康县令沈公为求见。”为官多年，他还是比较谨慎，人毕竟是手下人见到的，他没有亲眼看到，万一拿错了人，得罪了真的公子丰，他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名随从刚要怒喝，另一个穿黑斗篷的随从阻止了他，他冷然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请我家公子。”胡将军刚要发话，沈大人却冲他使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

    随从进了醉仙楼，还没上楼，就见大公子从楼上走下来，他忙上前躬身施礼道：“大公子，外面来了好多官兵，看样子像是来抓人的，有个苏康县的县令还说要见公子。”

    阿牛心中不安，正想去后厨找小月，听到门外很吵，刚想出去，就见手下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听手下人这么说，不由想起前几天大闹府衙的事情，他想了想说：“让子琪去处理，让他们赶紧散了，千万别惊动小月。”

    随从恭敬地点头，上楼去找宫子琪，房间里只有宫子琪，云天青和席颜三个人，宫子琪听了随从的话，眉头微皱，他也不清楚官兵为何要来。

    “阿三，你去告诉他们，就说公子说的，让他们马上撤离，不然就都等着回家住地吧。”云天青俏脸微变道。

    “是，夫人。”阿三恭敬地答道，他下了楼，出了醉仙楼，看到那个武将和县令正站在大门口，他掏出腰牌说：“公子有命，让你们速速撤离，不然后果自负。”他还是比较客气，没把话原封不动地搬出来。

    看到腰牌上写着镇国两个大字，胡将军的脸变了，心道，里面的人不会真是镇国大将军的公子吧，见胡将军脸变了，沈大人小声说：“胡将军，那天假冒丰公子的人，也拿着腰牌，同这个一模一样。”

    哦？原来是这样，胡将军虽是武将，但并不鲁莽，他想了想对那名随从说：“有人举报说这醉仙楼中藏有朝廷钦犯，公子要是执意不肯出来相见，本官职责所在，就是得罪了公子，也要亲自进楼中搜查。”他把话说在前面，即使里面真的是公子丰，想必公子丰也不好为难他，说完他一招手，手下的官兵就要往里冲。

    “我看谁敢近前！”阿三怒喝一声，站在旁边的赵春一直没开口，没有自家公子的命令，他不敢亮身份，他的目光随意一扫，竟然看到慕风站在人群中，看到他的目光，慕风冲他点了点头。

    赵春想了想对面前的武将说：“这位大人，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但不能让旁人听到。”

    “有话就说，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样。”胡将军怒道。

    “让我在众人面前说也行，但我先提醒你，如果我说了，你一定会后悔的。”赵春笑道。

    胡将军看了看说话的男子，只见他一身黑衣，身材魁梧，腰挎钢刀，那刀一看就不是俗品，再见他神态轻松，全无惊慌之色，他心下有些狐疑，想了想，招招手，赵春见了微笑上前，在他耳边小声说：“除了丰公子，我家公子此时也在楼中做客，将军速速离去，我家公子脾气不好，要是得罪了他，别说是您，就是刘万江，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胡将军听了吃了一惊，刘万江刘大人是兵部侍郎，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级别，这小小的随从竟然敢直呼其名，那他家的公子会是谁呢，他不由谨慎地小声问：“请问你家公子是？”

    赵春掏出一个腰牌，用手挡着，只让他看到了，胡将军看着他手中的腰牌，惊得嘴角抽搐，说话都有些磕巴了：“难―难道公子也在里面？这---怎么会？”赵春把腰牌又收了起来，小声说：“别声张，公子不喜欢吵闹，你们速速撤离。”

    “哦，好―好，请问里面的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胡将军又问道。

    “是二公子，你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吧。”赵春小声地说。

    听到里面是二公子，胡将军的头嗡嗡作响，心道，你个沈公为，你不是害我吗？既然二公子在里面，那里面的公子丰就是真的了，自己真是糊涂，听他一面之辞就赶来拿人，又碰到这喜怒无常的二公子，自己的官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了。

    胡将军脑子转的很快，他一脸严肃地说：“看来是情报有误，这里没有朝廷钦犯，我们马上撤离。”赵春听了满意地点点头。

    “所有人速速撤离。”胡将军翻身上马，手下的官兵和副将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怎么大张旗鼓地来了，还没见到人，就撤了，但听了命令，还是马上跟着胡将军的身后撤离，旁边围观的百姓也是议论纷纷。

    怎么会这样？沈公为一头雾水，就见胡将军和那个随从说了几句话，胡将军就把人给撤了，他忙骑马追了上去。

    “胡将军，你怎么走了？人还没抓呢？”沈公为追上了胡将军问。

    胡将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抓什么抓，你是不是不想当这个官了。”

    “那个腰牌是假的，里面的公子丰也是冒充的。”沈公为看着胡将军神色不对，忙说。

    “沈大人呀，你就别害我了，现在醉仙楼里的主儿，我们根本得罪不起，你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老老实实回你的县衙，别再折腾了。”胡将军平日和沈公为交情还可以，不由劝道。

    “里面还有谁呀？”沈公为不解地问道，听胡将军的意思里面似乎还有别人。

    胡大人见沈公为不死心，怕他再生事，他看了看左右，小声地在沈大人耳边说了一个名字。

    “啊？怎么会是他？那可怎么办？”听到这个名字，沈公为大惊，只感觉背脊发凉，头冒冷汗，心道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居然碰到了他。

    “沈大人，你自求多福吧，不过我警告你，二公子我虽然没见过，但我听说他的脾气喜怒无常，我劝你最好别去巴结他，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一动不如一静，你什么都别做，赶紧把你的人撤了，就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胡将军好心地提醒道。

    “谢谢，谢谢胡将军提醒。”沈公为再也不敢说什么，道了声谢，带着手下的人仓皇地回了府衙，称病不出。

    小月出了房门并没有去找南宫逸尘，而是去了刚才换衣服的厢房，维克多不放心地跟在后面，见小月推门进去，他刚想跟着进去，就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还从里面上了门闩，门差一点就撞到了他的鼻子，他无奈地趴到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声音，却什么也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小月依旧没有出来，维克多用爪子捶着门喊道：“小月你没事吧，赶紧出来，可别做傻事呀。”敲了几下，里面依旧没有动静，维克多急了，他大叫道：“小月啊，为阿牛和慕风这两颗烂白菜伤心不值得，你赶紧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去喊人了。”

    见里面依旧没有动静，维克多正想着要不要去叫人，就见门霍地打开了，小月怒视着他道：“你骂谁呢？”

    维克多忙进了房，小月关上房门，怒视着他，维克多见了，咧着嘴笑道：“那个啥，小月你别误会，我没骂你是猪，我是说阿牛和慕风是两颗烂白菜，要是不能吃了，就直接扔了，别舍不得。”看小月会生气，他放心了，生气总比心死了要好，这时他才注意到小月又把衣服换了回去。

    “挺好看的衣服怎么不穿了？”维克多有些遗憾地说。

    “穿给谁看？你没看出来吗？云天青、馨儿都那么美，我穿的再漂亮有意义吗？”小月坐在桌旁郁闷地说。

    “小月，你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了？这不像你呀。”维克多跳上桌子，趴在小月的面前说。

    “维克多，如果你最信任的人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小月幽幽地问道。

    维克多想了想说：“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小月了，要是小月你欺骗了我，那我就---不是呀，那要看是什么事情呀，如果是小月你偷偷在外面找了个帅哥，没告诉我，我知道了，最多说你不够哥们，也不会怎么生气的。”

    “那如果我把你养老金账户里银子都拿走了，却没告诉你呢。”小月想了想说。

    “啊！要真是那样，我一定找你拼命，不把钱拿回来，我就不是维克多，不会吧，小月你不会那么残忍吧，我的晚年就靠这点银子呢，你总不能让我临老去睡天桥底下吧。”维克多垮着脸说，面上夸张的表情，看得小月扑哧一笑。

    “谁稀罕你那点银子，我就是打个比方。”小月笑着说。

    看小月笑了，维克多稍稍放了点心，脸上却依旧一副要哭的表情：“小月呀，不带这么玩人的，我的心脏不好呀，不能受刺激，下次要打比方，还是找个别的话题吧，比如说你的那头牛或者说你的那阵风，只要别说我，我就谢谢啦。”

    “什么那头牛，那阵风？”小月想了想才明白，提到阿牛和慕风，她的心又开始痛了，她到今天才清楚，自己对阿牛和慕风两个人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朋友的范围，但自己最爱的是谁好像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这两个人都让她失望。

    在她心里，阿牛和慕风都是她最信任的人，而现在这两个她最信任的人却一起欺骗她，让她的心很痛，反而是平常看着吊儿郎当的维克多，在关键的时候对她最好。

    她觉得有点心灰意懒，她站起身说：“不管了，伤心也没用，我在这里伤心，又有谁知道呢，我去做饭了。”说完，她有些木然地出了房门，维克多依旧跟在后面，没有说话，他想有时让小月静一静也未必不是好事。

    小月进了后厨，后厨的大师傅忙过来说：“这位姑娘，菜都配好了，您看看。”小月点点头，走过去看了看说：“不行，萝卜丝切的太粗了，不能用。”说完，也不等大师傅帮忙，自己就拿起刀拿过一个萝卜，慢条斯理地切了起来。

    大师傅看着已经切的很细的萝卜丝，心道，这还粗吗？但老板嘱咐他一定要听这位姑娘的，他也不好说什么，点点头，忙活别的去了。

    小月有些茫然地切着萝卜，心里只感觉酸酸胀胀的，眼前也有一点模糊，维克多在后面站着，望着小月梦游般的神情，他的心里很担心，小月以前在感情上受过伤，所以在感情方面，敏感而多疑，可能在别的女人眼里的小事，到了小月这里就变成了大事，她属于死心眼，想不开那种，虽然很善良，单纯，做事也干练，但在感情方面太脆弱，和这样的女孩谈恋爱，也会很累。

    阿牛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小月正切着萝卜，只是面容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刚要问，就见小月手中的刀一下切在了手指上，鲜血瞬间将萝卜染红，小月却连叫都没叫一声，只是傻傻地看着手中的刀。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情急地扑过去，一把抢过了小月手中的菜刀，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小月被切到的手。

    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小月刚想挣扎，就听一个急切地声音问：“小月，是不是很疼？”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就看到了阿牛正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激动、怜惜和心疼，她的心一颤，不再挣扎，任由阿牛抓着她的手。

    “小月，你被到切到手了，别怕，我带你去包扎伤口。”阿牛仔细地看着小月的伤口，指尖的部位居然被切下来一小块肉，血正不停地往外流，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心里像针扎般疼痛，她是怎么了？十指连心，她难道不知道疼吗？

    “小月，你怎么切到手了，严重吗？”维克多情急地大叫，就知道要出事，小月哪是切萝卜呀，简直是在练梦游刀法，不出事才怪，他看不到小月手上的伤，急得团团转。

    “哦，我没事，阿牛，做菜被刀切到手，没什么大不了，我以前经常切到手的。”小月安慰道，虽然手指一直在流血，但手指上的痛和心里的痛比起来，不算什么。

    “流了这么多血还不当回事，我带你去包扎一下，这里你就先别管了。”阿牛大声地说，目光中充满了怒气，他为她不爱惜自己而生气，他用手压住小月的手指，不让血流出来、可看到小月苍白的面容，他的心更疼了，他把小月的手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刚才等小月一出门，他就问子琪，小月到底怎么了，他还没见小月这么伤心过，可她是为了什么呢，子琪不得已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包括小月要和自己假扮男女朋友的事，还说了他告诉小月，自己喜欢云天青的事，以及小月一听安馨儿来了似乎神情有点不对，听得阿牛心里很乱，现在看到小月受了伤，却连痛都不喊一声，他觉得自己的心像针扎般疼痛，心里一直压抑的情感似乎也在蠢蠢欲动，也许有些事情，到了应该说出来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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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凤求凰与花开并蒂

    发什么脾气，那么凶干吗，小月看着阿牛脸上的怒气，又想起阿牛和云天青两人暧昧的眼神，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委屈，她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但阿牛抓的紧紧的，她只能生气地说：“我没事，就是点小伤，不用你管。”心上和手上的疼，让小月的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

    看到小月眼中泫然欲滴的泪水，阿牛的心一疼，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擦去小月眼中的泪，语气轻柔地说：“小月，是不是我的语气太重了？可是你现在在流血，让我先帮你包扎好不好？”

    听着阿牛温柔的话语，看到他目光中的关切和怜爱，小月的泪又掉了下来，她默默地点了点头，跟着阿牛去了楼上的厢房。

    坐在厢房里，阿牛松开了小月的手，小月的手指依旧在往外渗血，阿牛从桌上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洗了下小月手指上的伤口，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盒，打开盒盖，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药膏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阿牛用手指挑出一小块，涂抹在小月正渗血的手指上。

    药膏的药效很神奇，刚抹上，小月的手指就不再流血了，阿牛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撕开包在了小月的手指上，灵活的手只几下就把手指包好了。

    真是双巧手啊，趴在一旁看着阿牛包扎的维克多心中暗赞，不由想起阿牛绣双面绣的情景，阿牛还蛮有才的，不但武功高强而且还有一双巧手，对人温和有礼，有情有义，从哪方面看，都比那个对人忽冷忽热的慕风强多了。

    小月现在正在气头上，人生气的时候就容易失去理智，她赌气说什么要选南宫逸尘，可是她喜欢的真是南宫逸尘吗？要是她真的喜欢他，那他表白的时候，她就应该很开心地答应，何必再花心思和公子丰扮什么假情侣呢，哎，小月啊，你不会连自己的心意都不知道吧，维克多心中暗叹。

    “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指不能用力，不能碰水，以后我每天帮你换一次药膏，直到新肉长出来为止。”阿牛把药膏收进怀里，柔声说道。

    小月不去看阿牛的目光，她怕看了，心一软，会忍不住原谅他，她站起身说：“被切到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不影响干活，你找他们聊天去吧，过半个时辰下来吃饭。”

    阿牛站起身，走到小月的面前，低头看着小月带着伤痛的眼神，他是第一次看到小月的眼神中带着如此深刻的痛楚，小月一定很伤心，以前小月伤心的时候，都喜欢靠在他的怀里哭，可是今天小月的身体却有些僵硬，即使自己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不肯主动靠过来。

    “小月，安馨儿来的有点突然，我和慕风也没想到。”阿牛看着脸色苍白的小月轻声地说。

    还想骗我，小月的心一疼，她忍着心痛说：“你误会了，她是你们的好朋友，我很欢迎她来，就像欢迎云姑娘一样，我怎么会在意呢。”

    听到小月说起云姑娘，阿牛轻声说：“云姑娘三人是我请来的。”

    “要不是你请，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恐怕他们也不会来，听说你是公子丰的远房亲戚，有个大将军家做亲戚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何必瞒着我呢。”小月想起阿牛对自己的隐瞒，心里又涌起一股酸楚。

    有这儿事？维克多也是刚听说，原来公子丰和阿牛有亲戚关系，难怪两人长得那么像，那公子丰的老爸是镇国大将军，听说在这里是一品大官，那随便给阿牛安排个差事，也不用一个月辛辛苦苦跑茶餐厅挣那一两银子，看来阿牛对小月真是用心良苦，好男人啊。

    阿牛点头说：“这件事，我确实瞒着你，是我不对。”

    “你就只有这些事瞒着我吗？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对我坦白就那么难吗？”小月心里又是一阵委屈，她有些哽咽地说。

    听着小月对他的指责，看着小月伤心的样子，阿牛的心一阵刺痛，他曾想过，小月知道他们的身份以后也许会很生气，但却没想到小月会这么伤心，他的心里很纠结，到底要不要把所有的真相告诉小月呢，如果告诉小月，那今后他将如何面对她，而她又如何面对慕风呢。

    看着阿牛沉默不语，小月感觉心口上就像压了一块巨石，让她透不过气来，她面上罩上了一层寒霜，她冷漠地说：“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我也不再信任你了，我的事情以后请你少管。”

    阿牛看着小月冷漠的表情，听着小月冷冰冰的话语，心中宛如被刀割了一般疼痛，他的目光中充满了挣扎，但却终于没有说出口，他慢慢地走到了窗边，望着窗外，沉默不语。

    见阿牛还是不肯说，小月心里充满了酸楚，“小月，你冷静点，别说这么伤人的话！”维克多情急地说，他看到阿牛眼中的痛苦，想起阿牛对他的恩情，看来他不出面不行了。

    “小月，你不知道吧，其实阿牛就是阿丰啊，他们两个是一个人，他对你那么好，你却说这么伤人心的话，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谁没有点隐私呀，你怪阿牛骗你，你没骗阿牛吗，你怎么不告诉阿牛，我们是从21世纪穿越来的，你没有秘密吗？为什么对别人这样苛求，却对自己宽容呢？”维克多生气地说。

    小月听了心头巨震，阿牛就是阿丰，怎么可能，他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维克多。

    “是真的，小月，我亲眼看到的，阿丰就是易容后的阿牛，阿牛对你多好啊，这样处处为你着想的男人却被你这样误解，也许他有苦衷，所以他不能说实话，就和我们也有苦衷一样，小月，我可是恋爱方面的老手了，看看眼神我都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要是阿牛不爱你，我就把我的爪子吃下去。”维克多激动地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有正义感，阿牛啊，你要是得到了小月，可要好好谢谢我呀。

    真的吗？会是这样吗？他是有苦衷的，他会爱我吗？小月看着阿牛，阿牛就那样站着，一直没有回头，也不肯再说话，看着阿牛这么冷漠地对她，小月的泪水又流了下来，算了，人家已经是这个态度了，自己何必强求呢，自己不是刚说以后不为男人流泪了吗？小月擦了擦眼中的泪，毅然地走出了厢房，维克多摇了摇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听到小月离开的脚步声，阿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一直在努力回避自己对小月的感觉，可是这感觉难道已经这么深了吗，将来的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席颜呢？

    片刻后醉仙楼大堂

    巨大的圆桌前已经坐满了人，石浪舞和南宫逸尘小声地寒暄着，云天青却侧身看着坐在她旁边的阿牛，阿牛的面色有些苍白，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容，但谁都能看出来那笑容有些勉强，是谁让他这么痛苦呢？

    她伸出双手握住了阿牛的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阿牛的手颤抖了一下，抬头看着她，目光中竟流露出一丝无助的神情，有多久没见到他有这样的神情了，云天青的心跟着疼了起来，坐在云天青身边的席颜看到这一幕，他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了云天青的面前轻声说：“你先陪着他，我要准备一下弹琴了。”云天青点点头，手却依然握着阿牛的手，阿牛的手有点冷，现在只有她能给他温暖了。

    见席颜离开了座位，坐在席颜身边的宫子琪冲云天青递了一个疑问的眼神，他也看出了有些不对，云天青冲他微微地摇了摇头。

    石伊芸看着对面叫馨儿的女子，她刚才已经相互认识过了，馨儿的温和有礼还是让她满意的，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尘哥哥怎么会和这样的人突然熟络了起来，而且奇怪的是怎么小月茶餐厅的账房先生、外卖工居然和公子丰、云天青、席颜这样身份的人坐在了一个桌上，为对面那个叫慕风的男子庆贺生辰。

    这个叫慕风的男人不就是以前自己见过的和小月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吗？现在看着好像憔悴了不少、他不是应该喜欢小月吗？怎么身边又多了一个总是用爱慕的目光看着他的馨儿，这个叫馨儿的女子，看衣着打扮，言谈举止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又怎么会认识慕风阿牛这样的凡夫俗子呢，还真是有点乱啊。

    此时桌上除了席颜的座位，还有两个空的座位，一个应该是小月的，那另一个会是谁的呢？石伊芸刚想到这里，就见一只白猫一摇一摆地从远处走来，这不是小月那只懒猫吗，上次就因为它，尘哥哥才跳到了水中，石伊芸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恨意。

    只见那只白猫飞身一跃跳到了一张空座位上，前脚一伸，竟然搭在了桌子上。啊！她刚要叫，就见坐在白猫旁边座位上的公子丰从盘子里拿起一个橘子包开，掰出一个橘子瓣递给那只猫，那猫却没理公子丰，自己用爪子从盘子里扒拉下来一个小个的梨，张嘴咬了一大口。

    “小月的猫怎么这么没规矩，都上了桌了，小月也不管一管。”石伊芸生气地说，旁边的叶娘捅了她一下，意思是让她别多话，现在她们是客，不是这里的主人。

    “这个座位本来就是给小月的猫准备的。”白鹰听了冷冷地说道，他本来就不欢迎石伊芸他们，今天是慕风的生辰，他们别来搅局就好了。

    啊，我居然要和一只猫在一桌吃饭，要是传了出去，别人还不笑掉大牙，石伊芸真想转身就走，但一想到这样尘哥哥一定会不高兴，她只能咬牙忍耐，她看了看桌上其他的人，大家似乎都不在意那只猫，不会吧，小月是什么人物啊，大家不但都应邀来吃饭，连她的猫大家都这么宽容。

    心里憋了口闷气，她问南宫逸尘：“没想到今天小月会包下整个醉仙楼，这恐怕要花费不少银子，尘哥哥，这银子不会是你出的吧？”

    南宫逸尘听了微微一笑说：“当然不是，是小月自己的银子。”

    “小月哪来的这么多银子？这么大的醉仙楼一天怕是要有五六百两的收入，就是把小月的茶餐厅卖了，估计也凑不够。”石伊芸笑道，却发现桌上的大多数人都冲她投来冷冷的目光。

    “银子是我给小月的，石小姐，有什么问题吗？”阿牛冷然道，看着阿牛冷漠的表情，慕风的眉头微微一皱，今天的丰好像有些不对劲。

    “原来是阿牛给的，云姑娘，我还忘了说，你知道吗？你做的那对白玉瓷瓶被阿牛打碎了一个，可惜呀，那么好看的白玉瓷瓶凑不成一对了。”石伊芸一脸惋惜地说，听到这句话，连石浪舞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心道，妹妹最近说话怎么老是夹枪带棒的，看来自己要多管教管教她了。

    云天青听了，微微一笑看着石伊芸语气轻松地说：“不过就是个破瓶子，没什么可惜的，我还做了好几个，阿牛要是喜欢打破了听响，明天我就让人都送过来，随他打就是了。”

    听了云天青的话，石浪舞几人都惊讶地看着阿牛，就连南宫逸尘看向阿牛的表情也带着一丝好奇，听云天青的口气似是很回护阿牛，再见她目光中的疼爱之情，就连南宫逸尘也在猜测她和阿牛的关系。

    云天青不会看上阿牛了吧，他们也不般配啊，阿牛是长得不错，可惜是个穷书生，云天青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会看上阿牛呢，但如果她真看上了阿牛，馨儿又喜欢慕风，那小月就只能缠着我的尘哥哥了，这可怎么办啊，石伊芸担忧地想，却注意到了云天青头上的金钗，女人都喜欢首饰的，看到这么精美的金钗，她不由惊叹道：“云姑娘，你头上的金钗好美呀，是你自己做的吗？”

    云天青听了微微一笑道：“不是，是别人送我的，这支叫凤求凰，很美吧？我也很喜欢。”说话间她随意地看了阿牛一眼。

    “这凤求凰上的凤凰，简直是栩栩如生，我还以为出自云姑娘之手呢，没想到另有高人，想必这个人一定是对云姑娘比较重要的人，不然云姑娘有自己的花开并蒂，又怎么会戴别人的凤求凰呢？”想起那支花开并蒂，石伊芸心中仍有芥蒂，那支花开并蒂看着比眼前的凤求凰更美，可云天青却说她最喜欢的就是那支花开并蒂，说什么也不肯出售。

    听到这句话，慕风看着云天青微微一笑说：“云姑娘，今天是我的生辰，你还没有给我送礼呢。”听到这句话，石伊芸的嘴一撇，心道还有这么要东西的，果然没什么教养。

    云天青嫣然一笑说：“是啊，瞧我这记性，连南宫公子都送了礼，怎么能少了我这份呢，慕风啊，回平远镇我给你补上，那里一共有几十件作品，你随便挑一件，就算我送你的贺礼了。”

    好大的手笔呀，随便挑一件？谁不知道云天青的作品每件都价值上千两银子，里面最贵的怕是要值几万两了，居然让这个叫慕风的男人随便挑一件，桌上几个人目光惊讶地看着云天青，这惊讶的目光中也包括维克多。

    慕风听了淡然道：“不用挑了，我就要那支花开并蒂。”听慕风竟然开口要那支云天青最喜欢的花开并蒂，石伊芸心里冷笑一声，馨儿却有些紧张，听刚才石小姐的意思，那支花开并蒂应该也是一支金钗，慕风哥哥要女子用的金钗是要送给谁呢？

    “你要那支花开并蒂？”云天青有些愕然。

    “怎么？云姑娘不舍得给吗？”慕风微微一笑道。

    云天青看向阿牛，阿牛轻轻地点了点头，云天青见了微微一笑，对宫子琪伸出了手，宫子琪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递给了她。

    “慕风，这就是那支花开并蒂，你喜欢，就送给你吧。”云天青看着手中的锦盒，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舍，但还是把锦盒递给了慕风。

    石浪舞看了心中一跳，石伊芸和维克多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连南宫逸尘也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慕风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是那支花开并蒂，看着那支美丽到极点的金钗，石伊芸和馨儿两人的目光中都流露出一种狂热，女人果然都经不住首饰的诱惑，维克多心中叹道，心想像小月那样不喜欢首饰的女人还真不多，拉倒吧，小月算是个女人吗？不喜欢首饰，不喜欢打扮，走路孔武有力，说话粗声粗气，整个一大老粗啊，真看不明白阿牛他们三个男人都喜欢她什么。

    慕风点点头，合上盖子，馨儿一脸期待地看着慕风，真希望他把那支花开并蒂送给她，没想到慕风竟然把锦盒放进了怀中。

    连个谢字都没有，这个慕风好大的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呢，石伊芸心里冷笑一声。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黑衣人，在白鹰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白鹰听了脸色一变，看了一眼慕风，却没有开口，慕风见了说：“有事就说吧。”

    白鹰看了看左右，才小声地说：“是老爷和夫人派人给你送礼来了。”听到老爷和夫人几个字，慕风的面色有些阴郁，他轻声说：“把人带到楼上的厢房。”白鹰听了点点头，和黑衣人耳语了几句，黑衣人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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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水煮肉与宫保鸡丁

    慕风和白鹰说话的声音虽小，但阿牛耳力极佳，他听完看了云天青一眼，云天青见了对石伊芸微微一笑说：“虽然花开并蒂我很喜欢，但这凤求凰也很美，两位姑娘要不要看看？”

    “好啊。”石伊芸和安馨儿都高兴地说，云天青拔下头上的凤求凰递给了石伊芸，众人的目光一时都被精美的金钗所吸引。

    南宫逸尘刚才就在注意慕风，这个脸上总是带着冷淡表情的年轻男子就是今晚的主角，虽然慕风穿着普通，但身上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势，即使坐在他的对面，依旧能够感觉出来。

    听小月说，慕风也在茶餐厅打工，他就是画白猫图的那个人，想想那幅白猫图，没有数年功夫是画不出来的，一个在画画上下了多年功夫的人，却肯在小月的茶餐厅里拿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这似乎有些说不通。

    而慕风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就让云天青送出了她几千两银子都不肯卖的花开并蒂，这更让他惊奇，再加上云天青对阿牛的回护，南宫逸尘心中对慕风和阿牛的身份产生了些许怀疑。

    见慕风和白鹰离开了座位，南宫逸尘的目光不由跟着他们往身后看去，只见慕风和白鹰两人上了楼，进了楼上的厢房，随即，一个四十多岁身穿华丽长袍的中年男子手中拿了一个锦盒，跟着黑衣人上了楼，黑衣人在厢房门口说了什么，门开了，中年男子走了进去，黑衣人站在门外等候，南宫逸尘忖道，这中年人看着像是来送礼的，他会是谁呢？

    才过了片刻，中年男子就从屋里空着手走了出来，那名黑衣人又把他送出了醉仙楼，从始至终没看到慕风出来相迎或相送，再加上那黑衣随从的衣着打扮，南宫逸尘很难把慕风想象成小月口中说的张家村米面铺老板的外甥，这让他提高了警惕，如果慕风真的不是一个普通人，他这么处心积虑地接近小月，是为了什么呢？

    正想着，慕风和白鹰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两人手上都没有拿任何东西，走到近前，南宫逸尘吃惊地发现，慕风刚才还有些苍白憔悴的脸，此刻却红润了很多，这是什么原因呢。

    慕风的面色依然冷峻，他和白鹰又坐回了座位上，细心的人都发现了慕风脸上的变化，馨儿刚要询问，这时古琴之声传来，琴声淙淙，宛若小溪流水，清澈见底，让人心旷神怡，一时间众人都被美妙的琴音吸引，如醉如痴不能自拔，像是进入了一个清凉的世界中。

    正当众人正徜徊其中时，琴曲戛然而止，众人依旧陶醉在刚才的琴音中不能自拔，这时，琴音又响了起来，曲调却是委婉缠绵，节奏缓慢沉稳，这首曲子中那浓浓的思念之情，让众人唏嘘不已，维克多听着这琴曲不由想起了自己的故乡和亲人，眼中也有些湿润了。

    两曲刚完，一曲悠然的琴音又响了起来，平淡静美，让众人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直到琴音终止，众人还沉醉其中，整个大堂内依旧鸦雀无声。

    “席公子的琴艺果然是天下无双！”小月鼓着掌从后面走了出来，众人这才清醒了，一起鼓起了掌，维克多也情不自禁地跟着鼓掌，拍了两下才觉得有些不妥，忙把爪子放了下来，还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月身上，没有人关注他。

    小月鼓掌鼓的很带劲，却忘记了手上的伤处，桌上几人都看到了她手指上包的手帕，慕风见了心一颤，阿牛刚想出口阻止小月用力，却见南宫逸尘站起身快步走到小月面前，拉起小月受伤的手问：“小月，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语气中的急切让桌上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虽然知道尘哥哥对小月有好感，可能还喜欢小月，但这样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小月的情意，还是第一次，石伊芸的脸色变了，她身边的叶娘脸色也不好看，石浪舞在心里叹了口气，而云天青的笑容也有些勉强，她忧心地看了阿牛一眼。

    小月看着南宫逸尘脸上的关切之情，柔声说：“逸尘，我没事，不小心被刀划了个小口，包的夸张了点，吓到你了吧。”

    南宫逸尘听了，关切地说：“虽然是小伤，吃饭还是要忌口知道吗？”

    “我知道。”小月温柔地点点头，南宫逸尘又回到了座位上，此时席颜也回到了桌边坐了下来。

    “席公子的琴曲是千金难求，没想到今日竟然有幸听了三首，这次真是要多谢小月姑娘了。”石浪舞笑着说，刚席颜的曲子给了他一个惊喜，没想到一曲难求的席颜，居然一下就弹奏了三首曲子，看来今晚没有白来。

    “席公子可不是看我的面子，他是阿牛大哥请来的贵客，石公子要谢就谢阿牛吧。”小月微微一笑说，听到阿牛大哥四个字，阿牛的心又刺痛了一下，安馨儿心里在纳闷小月为什么又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刚才那身衣服不是很好看吗？

    “原来席公子是阿牛请来的，难道阿牛早就和席公子相识吗？”南宫逸尘借机问道，阿牛淡然地点了点头。

    “今天是慕风的生辰，大家既然聚在一起，就是有缘，今晚我备了很多美酒佳肴，大家不醉不归。”说完，她拍了拍手，几个伙计端着盘子鱼贯而出。

    重头戏终于来了，维克多舔舔嘴唇，期待地看着伙计手中端的盘子，等了一天就等这会了，原本晚会上除了席颜的琴曲外，还有他的表演，一开始他是说什么也不肯的，让他装作马戏团的小猫上去表演，他成什么了，但小月说为了让慕风开心，就让他牺牲一下，但在晚饭前小月把这个节目临时取消了。

    桌上的水果被撤了下去，一盘盘菜被端了上来，伙计还拿来了好几壶酒，维克多的目光瞬间就被桌上的菜肴吸引了，他眼睛瞪的溜圆，一边看伙计上菜，一边嘴里大叫着：“哥们，萝卜皮别放我面前，老子不是兔子，嘿，那盆水煮肉是给我做的，离我那么远，我够得着吗？对，对，这烧鸡就放我面前，妈呀，这是烧鸡吗？怎么这么干，换换，换换。”

    维克多嘴中大叫着，猛一回身，看到宫子琪正好奇地看着他，糟了，反应大了点，维克多忙做出一副乖巧状看着宫子琪，宫子琪从盘子里夹出了一个红焖虾，放到了维克多的面前。

    小月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端了起来看着慕风笑道：“慕风大哥，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原本我想送你份生日礼物的，但大家送你的礼物都很好，我的也拿不出手，只能是包下这间酒楼，做几道菜，给你过过生日，这杯酒，我先干为敬。”小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脸上带着红晕，显得娇媚动人。

    “小月你慢点喝。”南宫逸尘出言阻止，慕风看着小月，眉头一皱。

    “小月姑娘果然是女中豪杰，好，今天我就陪你喝一杯。”云天青微笑地站起身，给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杯酒，刚要喝，手就被人按住了，“你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吗？”按住她手的人正是阿牛，阿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责怪。

    云天青微微一笑道：“今天高兴，我就喝一杯。”

    “一杯也不行。”阿牛从云天青的手中夺走了酒杯，自己一口干了，把空杯子放到了一旁。看到两人这样亲密的举动，小月的心又是一疼，连维克多都把目光看向了阿牛，连眼前吃了一半的大虾都暂时放弃了。

    云天青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小月说：“小月，我只能是以茶代酒了回敬你了。”听到这话，她身旁的宫子琪给她倒了一杯茶，云天青端起茶喝了下去，脸上有点不情不愿的表情。

    白鹰在一旁看了，站起身笑着说：“小月坐了这么多菜，大家不如趁热吃吧，小月的手艺可是没话说，大家吃了就知道了。”

    “因为时间仓促，我就做了三个菜，水煮肉，红烧鱼，还有宫保鸡丁是我做的，其他都是醉仙楼的师傅做的，大家别客气，都尝尝。”小月微笑地指着桌上的三盘菜说。

    有红烧鱼，不错哦，维克多目光期待地看向了桌子中央的那盘红烧鱼，不对呀，难道是我眼花了，怎么这红烧鱼看着有点黑，难道红烧的不是鲤鱼是黑鱼？见维克多扒着桌子边盯着那盘红烧鱼，宫子琪微微一笑，心道猫果然是最喜欢吃鱼的，他夹了一筷子红烧鱼，看了看没有鱼刺，放在了维克多面前的盘子里。

    维克多高兴地一口吞了，刚吞进去又吐了出来，妈呀，又咸又腥这是什么玩意呀？见维克多把鱼吐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痛苦的表情，宫子琪不由失笑，他也夹了一口红烧鱼，放进了口中咬了一口，脸上的笑容一下僵在了那里，他看了看维克多，维克多正往外吐口中的鱼，他有些无奈地把口中的红烧鱼吃了下去。

    白鹰高兴地把筷子伸向了水煮肉，吃了一口笑容也僵在了嘴边，他看了看小月，没说什么，把嘴里的水煮肉艰难地咽了下去。

    见两个先动筷子的人笑容都有些勉强，石伊芸疑惑地把筷子伸向了桌上的宫保鸡丁，小心地夹起一块鸡丁，咬了一口，天哪，怎么这么甜，她想把鸡丁吐在桌子上，看了看眼前的众人，她掏出手帕若无其事地抿了抿嘴，趁机把鸡丁吐到了手帕中。

    “小月，把你做的水煮肉和鸡丁给我尝尝。”维克多叫道，小月微笑地拿起筷子给他夹到了盘子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维克多尝了两口，都吐了出来，心道，这是小月做的吗？我蒙上眼做，都比这强。

    他刚要提醒小月，小月微笑地对阿牛和慕风说：“慕风大哥，阿牛大哥，我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这三道菜都是你们喜欢吃的，希望你们今天多吃点。”说完用筷子夹了一块水煮肉放到了阿牛的碗里，又夹了一块宫保鸡丁放到了慕风的碗中，自己则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阿牛看了看碗里的肉，自己倒了一杯酒也是一饮而尽，然后夹起肉，放进了口中，嚼了一口停住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小月，小月的目光却温柔地看着对面的南宫逸尘，他低下头几口把肉吃了下去，又夹了一大筷子水煮肉放到了自己的碗里，又是几口吃了下去。

    慕风也夹起来碗里的宫保鸡丁，淡然地把它吃了下去，旁边的馨儿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脸上一苦，看了看身边的慕风，她勉强的把口中的菜咽了下去。

    “尘哥哥，你尝尝这红烧鱼，小月做的肯定没错。”石伊芸看着桌上那条发黑的鱼笑着说。

    南宫逸尘把筷子伸向了那盘红烧鱼，鱼还没夹到，就听小月柔声说：“鱼肉吃多了上火，逸尘，你多吃点青菜，对身体更好。”小月夹了一片黄瓜放到了南宫逸尘的碗中冲他嫣然一笑，南宫逸尘微笑着将黄瓜吃了下去。

    云天青刚要夹那盘宫保鸡丁，宫子琪冲她使了个眼色，石浪舞也得到了妹妹的暗示，大家都把筷子伸向了其他的菜上。

    阿牛沉默地吃着面前的水煮肉，一边吃一边自斟自饮，慕风则淡然地吃着面前的宫保鸡丁，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小月看着面前的两人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凄楚。

    维克多吃惊地看着慕风和阿牛，两人面前盘子里的东西越来越少，一会儿就快见底了，他吃惊地连饭都顾不上吃了，当阿牛喝完了一整壶酒，吃完了一整盆水煮肉后，慕风的一盘宫保鸡丁也吃完了，两人同时又把筷子伸向了红烧鱼，小月却端起了红烧鱼说：“鱼有点凉了，我拿进去热一热。”说完端着红烧鱼去了后厨。

    石伊芸带着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慕风，心想这个人和阿牛没病吧，这么难吃的东西，居然都吃完了，小月还说什么要参加厨神大赛，原来就这水平呀，可惜刚才尘哥哥没吃到那红烧鱼，吃了他就知道了，小月的菜做的有多难吃。

    阿牛又拿起桌上另一个酒壶喝起了酒，而慕风则专注地看着面前的碗，似乎碗里有什么宝贝，大家吃着桌上的菜肴，却觉得有些淡而无味，石浪舞见桌上气氛不太好，他讲了几个笑话，又逗得其他人开心地笑了，他讲完笑话以后，白鹰讲了些他碰到过的趣事，半个时辰很快过去了，才见小月从后厨里出来。

    小月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出去了一下，结果鱼被我热过火了，大家就别吃鱼了，吃点别的吧。”

    大家看着小月有些微红的眼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南宫逸尘担忧地看着小月，小月看着依旧低头不语的阿牛和淡然的慕风，笑容带着一丝勉强。

    晚宴结束后，小月把大家都送到了大门口，门口停了很多轿子，都是南宫逸尘叫来的，轿子把众人送回了迎宾楼，安馨儿住在另一个客栈，宋卓带人抬了一顶轿子来接安馨儿，安馨儿原本想多和慕风哥哥说两句话，却被慕风冷冷的目光阻止了，她不情愿地回了自己的客栈。

    南宫逸尘要留下来陪小月，慕风也没有阻止，他看了小月一眼，就跟着白鹰离开了，看着慕风离去的背影，小月的心一阵刺痛。

    阿牛似乎喝醉了，脚步有些不稳，宫子琪上前扶住了他，两人相互搀扶着走了，云天青则和石浪舞夫妇寒暄了几句分了手，石伊芸原本不想走的，却被哥哥硬拉走了。

    回到客栈，宫子琪把阿牛送回了房里，让他躺在了床上，云天青担忧地看着头转向里侧的阿牛，她轻声说：“小丰，你是不是很不开心？你告诉我，不管有什么事，我来帮你做主。”

    阿牛依旧一言不发，云天青伸出一只手，推了推阿牛的肩膀，阿牛还是没有反应，云天青生气地站起身说：“你太没良心了，为了个女人居然对我这样，不管你了。”说完愤然地出了房门，宫子琪看了看阿牛，犹豫了一下追了出去。

    宫子琪追到了云天青的房间，推门进去，就见云天青正坐在床上生闷气，他忙陪着笑坐下来，揉着云天青的肩膀说：“不是还有我吗，你平时对大哥最好，现在知道了吧，其实最疼你的人是我，大哥今天也是心情不好，别和他一般见识啊。”

    云天青一推宫子琪的手生气地说：“少嬉皮笑脸的，别替你大哥说好话，我从没见小丰这么伤心过，今天为了一个女人，连我的话都不理了，小琪，赶紧给你爹写信，不管在皇上面前用什么理由，让他半个月之内必须赶到平远镇，告诉他，他再不来，他儿媳妇就被别人抢走了。”

    “啊？没那么严重吧，爹爹在朝为官，哪能说出来就出来呀，不如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吧。”宫子琪急忙劝道。

    云天青道在房间里来回地走着，一边走一边说：“什么没那么严重，你没看看你大哥的对手都是谁，一个是慕风，他是什么身份不用我告诉你了吧，另一个是南宫逸尘，那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平时看你大哥对女人挺有一手的，我还替他高兴，没想到关键时刻就不行了，你爹必须出马了，你明天就给我写信，不行，现在就给我写信，让你爹爹用最快的速度赶来。”

    “哦，好吧。”宫子琪听了，脸上带着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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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南极企鹅和北极熊

    此时在醉仙楼中

    小月坐在桌旁，支着腮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发呆，维克多打了个哈欠，瞅了一眼旁边的南宫逸尘，南宫逸尘有些担忧地看着小月，小月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逸尘，你先回去吧，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现在还走不了。”

    “小月，早些回去休息，天已经很晚了。”南宫逸尘看着无精打采的小月关心地说，一旁的鸿鑫一直冷眼旁观，就连他也看出小月今晚有些不对劲。

    “逸尘，对不起，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待会儿，要是没什么事，你先走吧。”小月幽幽地说。

    南宫逸尘微微一笑说：“我等你一起走，这么晚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回去，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的。”

    小月点点头，站起身慢慢地往楼上的厢房走去，维克多见了，跟了上去，南宫逸尘看着小月有些落寞的背影，一种难言的滋味涌上了心头。

    小月进了厢房，厢房没点灯，她推开了窗户，窗外是一弯明月，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洒下了一片光华，维克多跳到了桌子上，看着小月的背影，心道，可怜的丫头，外表看着很坚强，其实非常脆弱，总是担心自己受伤害，结果爱的畏首畏尾，唉，让她一个人静静也好，维克多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维克多刚想先睡一觉，就听到一阵低低地像是哭泣的声音，他霍然惊醒，抬头看去，就见小月的肩膀在微微地抽动着。

    “小月，你怎么又哭了？”维克多跳下桌子走到小月的身旁，用爪子拍了拍小月的腿，小月没有回头，但肩膀抽动地更厉害了。

    “小月，你别哭了，你今天一天流的眼泪都够腌一缸咸菜的了，我就怕看女孩哭，你别哭了行吗，我求你了。”维克多口中央求道。

    小月停止了抽泣，回过身，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她慢慢地靠坐在了窗边的地上，维克多蹲在了她的面前，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

    “维克多，为什么爱一人会这么累？”小月轻轻地说。

    “你是爱一个人吗？我怎么看你像是爱两个人。”维克多取笑道。

    小月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笑，她有些忧伤地说：“我也不知道我爱的到底是慕风还是阿牛，听到阿牛喜欢云天青我很难过，看到馨儿，我也很难过，维克多，我是不是很花心，别的女人都是喜欢一个男人，可我居然喜欢两个。”

    “你不是花心，你是多情。”维克多捂嘴笑道。

    小月听了低头说：“那我算不算个坏女人，不专一，很花心的坏女人。”

    维克多听了，看着小月认真地说：“怎么会，你不是坏女人，我的小月妹子是天下最单纯最善良的女人了，不过你有个缺点，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把所有人都当好人，这样容易吃亏上当的。”

    “是呀，我就是这样的人，以前妈妈也经常说我，说我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想起妈妈，小月的眼睛又模糊了，是呀，如果妈妈在身边，她受了委屈可以靠在妈妈怀里尽情地哭，可现在她的身边却只有一个维克多。

    “小月，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慕风和阿牛你爱谁更多一些？”维克多见小月这么迷茫很帮帮她。

    “爱谁更多一些？”小月口中喃喃地说道。

    维克多想了想说：“好吧，我来打个比方，比如阿牛去了北极，慕风去了南极，以后都不会回来了，你只有一张票，你是去北极找阿牛呢，还是去南极找慕风呢，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去赤道找南宫逸尘，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你思考一下，然后告诉我答案，你一定要记得，他们再也不回来了，你也只能去找一个人，你想想，你最想去找谁。”

    “北极、南极、赤道”小月的脑海里想起了慕风看她时柔和地目光和时而涌动的真情，她又想起了阿牛可亲的笑容和目光中对她的怜爱，她的心很乱，想着两人要永远地离自己而去，她的心就针扎般的疼痛，不要呀，她不想选，想着选了一个，另一个就要离她而去，她就心痛欲死，可是人不能太贪心，有一个相扶一生就够了，怎么能奢求两份感情呢。

    维克多在心中默数着有五分钟了，可小月还是没有回答，脸上的表情也很痛苦，他轻叹一声，唉，没想到小月对阿牛和慕风的感情都很深，让她马上取舍可能是难为她了。

    维克多又想起一件事：“我还想问你，你做那么难吃的菜，是想要折磨慕风和阿牛吧，下次拜托提前通知一声，我还吃了几口，到现在嘴里还发苦呢。”

    小月摇摇头：“不是，我也不知道的，后来我看你把菜都吐了，才想到可能是自己心不在焉把菜做坏了。”

    “你真厉害呀，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咸的水煮肉和这么甜的宫保鸡丁，真是打死卖盐和卖糖的，也难为慕风和阿牛居然把一整盘吃了下去，不容易啊，为了心爱的女人他们什么事情都肯做。”维克多赞叹道，原本他对慕风印象很不好，但看到今晚他吃了一整盘的宫保鸡丁，说明他的心里是喜欢小月的，这让维克多对他的恶感去了几分。

    “我真是他们心爱的女人吗？如果真的是，他们就是这样对我的吗？”小月冷冷地说，她想起做菜时自己魂不守舍的样子，和端着那盘红烧鱼在后厨发伤心了半个多小时，如果那两个男人爱她，会让她这么难过吗？

    “小月，与其你这么伤心，还不如把事情问清楚，亲自去问问他们到底爱不爱你这样不是更好吗？”维克多说。

    “我问过了呀，我让阿牛说我爱你，他不肯说，我让他说实话，他也不肯说，我还能做什么？”小月痛苦地说。

    “那你有没有问过慕风他爱不爱你呢？小月，去问问慕风吧，听他怎么回答，看他怎么做，然后你再决定是去南极还是去北极。”维克多语重心长地说。

    “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小月心痛地说。

    “我被你气死了，小月呀，把你做生意的那股韧劲拿出来，把你剥削我的那股执着拿出来，勇敢点，去找慕风，问个清楚，别因为怯懦而错过你的爱情。”维克多鼓励道。

    “我什么时候剥削你了。”小月不由失笑，却觉得有一股小小的火苗从心里燃了起来，她擦了擦眼泪站起身说：“我们回去吧。”

    “想通了？太好了，我们回去找企鹅去。”维克多兴奋地说。

    “企鹅？”

    “是呀，企鹅在南极，要是去找阿牛，我就说去找北极熊了，你不会告诉我，连这你都不知道吧。”维克多笑着说。

    小月也笑了：“好，找企鹅去。”她拿起旁边凳子上放的新衣服带着维克多下了楼，楼下南宫逸尘依旧在等候着，见小月下来，他微微一笑，那美丽的笑容让小月的心一暖。

    “小月，天很晚了，我们回去吧。”南宫逸尘看着双眼微红的小月柔声说。

    “谢谢你，逸尘。”小月点点头，那句感谢是发自内心的，南宫逸尘对她的好，她都看在了眼里，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不能太贪心，这么好的男人应该有个好女人来爱他。

    “走吧。”南宫逸尘点点头，两人走出了醉仙楼，外面停着两顶轿子，小月和维克多坐了一顶，南宫逸尘坐了一顶，鸿鑫在旁边走路，小月坐在轿子里，感觉心里的那团火苗似乎越烧越旺，虽然迎宾楼离醉仙楼很近，但她却觉得今晚的路很长。

    终于到了迎宾楼，小月下了轿子，维克多跟着跳了下来催小月说：“去吧，快去找你的慕风，问问他到底爱不爱你。”

    “逸尘，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再见啊。”小月匆忙地说，南宫逸尘点了点头，小月迫不及待地跑上了楼，跑到了慕风的房门口，想都没想就推开了房门。

    慕风刚换好肩膀上的药，把衣服穿好，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被推开了，小月带着一阵风般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跑到他的面前。

    看着小月微红的双目，慕风的心一颤，他硬着心肠淡然问道：“小月，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小月看着面前的慕风，心里涌起一股委屈，她的眼圈又红了，慕风看了心里一痛，却假装没有看到，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明月轻轻地说：“太晚了，早点回去睡吧，明天还要回家。”

    听到那个家字，小月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走到慕风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背上，哽咽地说：“慕风，如果我和馨儿你只能爱一个，你会爱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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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小月的表白

    慕风的身体僵在了那里，他只感觉一个柔软的身体靠在他的背上，一双手环在了他的腰间，听着小月动情的话语，慕风只觉得心就要跳出自己的胸膛，心里那团一直压制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内心煎熬着，他真希望这一刻时光，可以永远停留，如果可能，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只要小月在他身边。

    小月见慕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又紧了紧环在慕风腰间的双手，轻声说：“慕风，我知道我很任性，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以后我会改的。”说到这里，小月的泪又流了下来，泪水打湿了慕风后背的衣服，慕风的心头巨震，他抓着窗框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了，但他依旧没有动。

    “慕风，我知道我不如馨儿美丽也不如她有学问，可是，可是----”小月声音颤抖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比安馨儿强在哪里，她的心里蒙上了一层绝望，可是什么呀，自己怎么能和安馨儿比呢，慕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心里像针扎般的痛苦，但他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

    见慕风依旧没有反应，小月的心里充满了绝望，一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承受不住，原来爱一个人是这样痛的，痛到恨不得下一刻就死去，她轻轻地说：“慕风生日快乐！祝你和馨儿永远幸福，我想我也应该去寻找我自己的幸福了，慕风，再见了。”小月松开了环着慕风腰间的双手，身体也离开了慕风，她转过身，木然地往门口走去，才走了几步，小月就蹲在了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小月离开慕风身体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滑入了黑暗的深渊，听到小月的哭泣声，他猛地回过身，看着小月抽泣的背影，他心痛如绞，如果爱小月，会让他下地狱，那就下吧，总好过一个人孤独地活在世上。

    想到这里，他猛地关上了窗户，走到小月的身边，将小月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小月感觉自己的心好疼，心里满是委屈，正在伤心，就感觉自己被人拉了起来，下一刻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抬起泪眼迷离的双目，就看到慕风的眼眶微红，双目中充满了痛楚，她把头轻轻地靠在慕风的怀里说：“慕风，我是在做梦吗？你真的在抱我吗？”

    慕风紧紧抱着怀中的小月重重地点了点头，小月笑了笑，轻轻地说：“慕风，抱紧我，别说话，我只要你抱我一会儿。”慕风的眼中湿润了，一滴泪沿着脸颊流了下来，他侧过来，用一只手轻轻地抹去了脸上的泪。

    感觉到慕风的手离开了，小月失措地说：“慕风，别离开我。”慕风赶紧把手又搂在了小月的腰间，紧紧地抱住了她。两人就那样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小月要从慕风的身上离开，却发现慕风把她抱的很紧，似乎怕她随时跑掉。

    “谢谢你，慕风，今晚我很开心，有这一晚，我已经够了，我会祝福你和安馨儿的，不过我要告诉你，好男人不应该让心爱的女人为他流泪，你要好好对馨儿，不要让她哭，知道吗？”小月带着凄楚地笑对慕风说。

    慕风把小月的头按在了胸前，生气地说：“谁告诉你我爱安馨儿的？”

    “啊？你不爱安馨儿吗？可是安馨儿是你女朋友呀，你不爱她，为什么要跟她在一起？”小月惊讶地问。

    “女朋友？我想你说的就是她和我的关系对吗？不错，我不想瞒你，我们明天元月就要成亲了。”慕风轻声说。

    “你们要成亲了？”小月的心一颤，眼泪又掉了下来，她绝望地说：“原来你们就要成亲了，那恭喜你了慕风。”

    “你就是用眼泪来恭喜我的吗？”慕风生气地说。

    小月听了，忙擦去眼泪，但眼泪又流了出来，她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慕风心疼地抓住了她的手说：“别擦了，脸都花了，眼睛也肿了，你都变成一个丑女人了。”

    “啊？我很丑吗？慕风，我要照照镜子。”小月挣扎着要离开，慕风却依旧把她抱得紧紧地。

    “别照了，这里只有我，就是丑，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到。”慕风轻声说，闻着小月的发香，感觉着怀中的柔软，慕风的心中一片温暖，原来这就是幸福的感觉。

    “可是刚才你说谁告诉你我爱安馨儿，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并不爱馨儿对吗？”小月试探地问。

    慕风听了点点头：“那是家里给我安排的婚姻，我并不爱她。”

    “慕风，如果你不爱安馨儿，那你能不能尝试着爱一爱我，其实我也不错的，虽然没有安馨儿漂亮，没有她学问好，但我也有不少优点的，比如我很节俭，我会做好吃的，我----总之，我也有不少优点，你要学会发现，好不好，慕风，你也尝试着爱下我吧。”小月带着撒娇的语气说。

    慕风听了不由失笑，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柔情，他揉了揉小月的头发，微笑着说：“那要看你今后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会考虑的。”

    “真的吗？太好了，慕风我会好好表现的，你说话要算话呀。”小月高兴地说。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你简直就是个孩子，哪里像个女人，唉！”慕风假装叹了口气，现在他的心里充满了快乐，原来爱小月的感觉这么好。

    听到慕风叹气，小月想起维克多说她不像个女人的话，她的心一颤，忙说：“慕风，其实我是个女人，我真的是个女人，我不是小女孩了。”说完还挺了挺她那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

    慕风见了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对，我现在相信你是个女人了。”

    看着慕风的笑容，小月的心里甜蜜蜜的，她轻轻地说：“慕风，你的笑容真好看，以后你也要多笑一笑哦。”

    “好，你答应我，以后不哭，我就经常笑给你看。”慕风微笑着说。

    小月忙不迭地点头说：“好，我一定不哭，以后你要常笑给我看。”慕风听了微笑着点头。

    小月靠在慕风的怀里，因为哭的太久，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红肿了，头也有些懵懵的，她不由打了个哈欠。

    “小月，回去睡吧，天很晚了。”慕风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小月的发丝说。

    “我不睡，我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一切又都恢复原状了，就像是过了午夜十二点，公主又变成了灰姑娘一样。”小月摇头说。

    “公主？灰姑娘？小月你怎么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放心吧，回去睡吧，这不是一个梦。”慕风轻笑道。

    “好，那我去睡了，慕风，你记得你说的话，你要尝试着去爱我的。”小月从慕风的怀里离开，对慕风轻轻说道。

    “好，我答应你，早点回去睡，我们明天就回家了。”慕风点点头说。

    “那你也早点睡，你这段时间好瘦，回去我做好吃的菜给你，放心吧，这次不做宫保鸡丁给你吃。”小月开心地说。

    听到宫保鸡丁，慕风不由失笑，今晚的那盘宫保鸡丁是他吃过的最难忘的菜了，他微笑着点点头，小月带着满心的喜悦走出了他的房间，看着小月离去的背影，慕风在心里默默地说，傻小月，我其实早就爱上你了，你好笨啊。

    小月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房间，维克多正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见小月哼着歌回来，他松了口气，心道，看来成功了，我就说吗，慕风要是不爱小月，我就把爪子吃下去，他一脸轻松地看着回来的小月，却没想到一场灾难很快就降临到了小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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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怎么会是这样！

    小月心里充满着甜蜜，口中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房间，屋里点着灯，维克多正坐在的床上，看她回来，伸出一只爪子，小月见了，高兴地迎上去，一手一爪在空中击了一下。

    “恭喜你，小月，你终于和慕风开始恋爱了。”维克多欣喜地说。

    “其实也不算开始恋爱，还要看以后的发展，慕风说了，要看我的表现。”小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维克多听了眼睛瞪圆了：“不会吧，我还以为你们都山盟海誓了呢，慕风那小子也太拽了吧，一个女孩子开口向他表白，他居然说，要看你的表现？小月，他说这话的时候，你没糊他俩大嘴巴，帮哥我解解气？”

    小月听了笑道：“和慕风没关系，是我先说的，你别误会他。”

    维克多听了摇摇头长叹一声：“唉，女生外向，有了老公就忘了老哥了。”看到小月的眼睛瞪圆了，他忙纠正：“就忘了老弟我了，小月，你早点安歇，我去看看可怜的阿牛，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听到阿牛的名字，小月的心一颤，脸上收起了笑容，刚才酒席上阿牛的失态她注意到了，却狠心的没去管，现在想起阿牛平时对自己的好，小月的心一疼，她叹口气说：“你别去了，我去看看他。”

    “好啊，你们好好聊聊，帮我把窗户关上，把灯熄了，我先睡了，我要好好补补觉，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过。”维克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趴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喂，你怎么睡我床上了，你睡我床上，我睡哪呀？”小月着急地说。

    “要不你去和阿牛睡，嘿嘿，开个玩笑，我先睡会儿，你回来了，我就走，还不行吗？帮我把帐子拉好，这里蚊子可真多。”维克多带着疲倦地声音说。

    小月点点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明月，微微一笑，关上了窗户，吹熄了房间里的蜡烛，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阿牛的房间就在旁边，房间里点着灯，阿牛应该还没有睡，小月站在门口想了想，终于咬了咬牙，轻轻地把房门推开了一条缝。

    房间很昏暗，小月看到阿牛正躺在床上，身体冲着里面，似乎在睡觉，小月想走，但想起刚才他喝醉的样子，她还是把房门轻轻推开，蹑手蹑脚走了进来，进了屋，她关上房门，走到阿牛的床边。

    她往里看了看，原来阿牛已经睡着了，看着阿牛侧脸那完美的弧线，小月微微一笑，原来阿牛睡觉的样子也这么好看，睡吧，睡一觉明天就别生气了，你不知道，你的笑容是最温暖我心的吗？

    见阿牛在沉睡，小月站起身，想要回房，这时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口说：“你不用管我了，我让他喝了醒酒汤就回去。”

    啊？云天青，小月吃了一惊，就听门口席颜的声音说：“好，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回平远镇，你也早点休息。”

    这么晚了云天青来阿牛的房间里做什么，小月看了看旁边，见有个大衣柜，她慌忙打开衣柜钻了进去，关门的时候却没注意到自己的一处衣角露在了外面，衣柜的门让小月留了一道小小的缝，虽然她知道大丈夫做事要光明磊落，但她不是大丈夫，就不必那么在意了。

    门被推开了，云天青端着碗从外面走了进来，小月在门缝里哼了一声，进男人的房间也不敲门，真没礼貌，完全忘了她进慕风和阿牛的房间也是从来不敲门的。

    云天青把醒酒汤放在了桌上，走到床边，这时阿牛翻了个身，被子往下滑落，她忙帮阿牛盖好了被子，转身要走，手却被阿牛抓住了，小月从门缝里看到阿牛抓住了云天青的手，心不由一颤，原来他们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是你吗？你来了？”阿牛含糊不清地说道，似乎没有清醒。

    云天青看着阿牛苍白的脸庞，心里一疼，她坐在床边，想抽离自己的手，但阿牛却抓的紧紧的。

    云天青叹了口气，刚要说话，却无意中看到了衣柜外露出了一处衣角，她侧耳听了听，听到柜子里有细微的呼吸声，这衣服看着很熟悉，莫非是？她微微一笑，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阿牛的脸，柔声说：“是我，我来了。”

    听到说话的声音，阿牛才从睡梦中醒来，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面前的云天青，他摇了摇有些发胀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平时你的酒量很好的，怎么今天喝这么点就醉了？是不是心情不好？”云天青抚着阿牛鬓边的青丝问，那目光中的关爱之情，看得小月心里一疼。

    阿牛松开了云天青的手，低头说：“我没事，慕风生辰，我一高兴就喝多了。”

    “你就别硬撑了，先把这醒酒汤喝了，不然明天起来要头疼了。”云天青站起身，从桌上拿起醒酒汤，走到床边又坐了下来。

    “汤有点热，你慢点喝。”云天青用嘴吹了吹醒酒汤递给阿牛，阿牛伸手接过来喝了，小月在柜子里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觉得鼻子有点酸。

    把空碗放到了桌上，云天青轻叹一声，阿牛听了从床上站起身，走到云天青的身旁轻搂着云天青的肩膀说：“我刚才对你发脾气了，是我不对，你别在意。”听到阿牛温柔的话语，再看到两人亲密的动作，小月的泪终于流了下来，泪流到嘴里是咸而苦涩的味道。

    云天青拍了拍阿牛的手说：“没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是为了小月对吧？”听到提自己的名字，小月停止了流泪。

    阿牛听了松开搂着云天青的胳膊，闷声不响地坐在了床沿上，云天青坐在了他的身边说：“下午你和小月吵架了对不对？”

    “我们没有吵架。”阿牛低头说。

    “没吵架？那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晚上又借酒浇愁，你的心思以为我不知道吗？”云天青哼了一声说。

    阿牛听了，面上一黯说：“我们真的没有吵架，是我对她说了慌，她生我气是应该的。”

    “我看她好像不是简单的生生气，她的眼睛像是哭过的，女人的直觉告诉我，她今天很伤心，不会是被你气的吧，完了，完了，这下你惨了，以后你的日子可不好过了。”云天青叹道。

    阿牛听了，想起小月叫他的那句阿牛大哥，又想起小月脸上痛楚的表情，他的心像针扎般疼痛起来，他黯然地说：“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她伤心，有些事我确实隐瞒了她，但我也是不得已的，希望以后她不会怪我。”小月听阿牛这么说，心里一痛，阿牛啊，对不起，是我对你太凶了。

    云天青瞟了一眼衣柜，微微一笑说：“今天慕风要走了那支并蒂花开，我本来不想给他的，但看你同意，我才给了他，我知道那是你打算送给小月的。”听到并蒂花开，小月想起了那支金钗，他们说的什么意思呀，怎么听不懂。

    “即使慕风不和我要，我也会把那支并蒂花开送给他的。”阿牛轻轻地说，目光中带着痛楚。

    “就像你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了他一样，对吗？”云天青看着阿牛说，听到这句，小月的心一颤。

    “心爱的女人，我没有心爱的女人。”阿牛眉头一皱说。

    “没有吗？你的个性我不了解吗？你一向是随心随性的，对女孩子一向很有办法，怎么今天却为了一个女人伤心难过成这个样子，连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云天青生气地说，小月听了，有些茫然地看着阿牛和云天青，心道，他们在说什么啊。

    阿牛听了默然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看着阿牛这样，云天青郁闷地说：“我知道，你是因为慕风，才不敢对小月表白的，我明白你是重兄弟情义，但是再重兄弟情义也不能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啊，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慕风那么春风得意，既有知书达理的安馨儿，又有娇俏可人的小月，你就要在这里伤心难过呢。”小月听了，只感觉大脑一懵，怎么会是这样。

    阿牛脸上露出了痛楚的表情，这神情让云天青的心疼了起来，她轻轻地拍了拍阿牛的肩膀说：“我知道，你很难做，一边是最好的兄弟，一边是最心爱的女人，不过，我劝你，现在你还有机会，去追求你的幸福，因为小月还没嫁人，如果小月嫁给了慕风，你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到那时，我怕你会撑不住。”

    “就像席颜席公子对吗？”阿牛幽幽地说。

    “我希望小颜能找到他的幸福，可是他很固执，有空你劝劝他，不要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了，我们注定今生无缘了。”云天青叹了一声。

    “如果有来生，你会不会选择席颜呢？”阿牛看着云天青问。

    云天青摇摇头说：“人是没有来生的，要学会珍惜眼前人，抓住自己的幸福。”

    “我相信有来生的，如果来生我碰到了席公子，我会劝他早一点追你，而不是孤独地过一生。”阿牛微笑着说，但笑容里更多的是苦涩。

    云天青见了，心头巨震，想想席颜憔悴的面容和孱弱的身体和那深情的目光，她心疼地说：“好，既然你不去找小月表白，那我去，我要告诉她，你喜欢她，你的心里只有她，没有她，你就活不下去。”说完站起身要走，柜子里的小月心头巨震，她泪眼模糊地看着阿牛，阿牛，云天青说的是真的吗？你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

    阿牛情急地抓住了云天青的手说：“别，你别去，不能让小月知道。”声音中带着恳求。

    云天青回转身看着他说：“你确定不让我去告诉她吗？为什么？你要是不告诉我原因，我现在就去。”

    阿牛挣扎了一下，轻声说：“她只把我当大哥，她不爱我的，别去问她好吗？她和慕风很配的，我会劝慕风放弃安馨儿，娶小月，给小月幸福。”

    “你不能给小月幸福吗？我看小月和你也很配，而且你们之间还没有另一个女人，这样不是更好吗？别老是为别人想，也考虑下自己吧，如果小月真的嫁给了慕风，你是不是准备做第二个席颜呢？”

    阿牛听了，想起席颜的深情和他孤独落寞的身影，他仿佛在席颜身上看到了自己将来的影子，他痛苦地说：“席公子是幸福的，毕竟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他心爱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也知道他的心意，总好过你心爱的女人一直把你当做哥哥，那种感觉让人心痛欲死。”听到这里，小月感觉心里很乱，怎么会是这样，她的心像撕裂般疼痛起来。

    听到阿牛终于肯表白自己的心意，云天青松了口气，嘴里却说“是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呢，我看她看到我们两个的时候，那样子似乎在吃醋呢，一个女人会吃醋，说明她的心里有你，这你都不懂吗？你对女人不是很有一套吗？怎么到了动真感情的时候，就看不明白了呢？”

    “吃醋，她为什么吃醋？”阿牛奇怪地问。

    “因为我和你呀，她在吃我们的醋，你不知道吗？”云天青微微一笑说。

    阿牛听了睁大了眼睛说：“我们？她为什么要吃我们的醋？再说了，小月也不是喜欢吃醋的女人。”

    “哦？是吗？她是个不喜欢吃醋的女人？那好。”云天青突然一推阿牛，把阿牛推上了床，自己也跟着上了床，阿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她把帐子拽了下来，他刚要问，云天青的手就捂上了他的嘴巴。

    这时就听到柜子一响，一阵脚步声传来，柜子里有人，阿牛吃了一惊，他的头因为醉酒一直懵懵的，竟然没发现柜子里有人。

    他刚要动，云天青却按住了他，就见那个人在床前停了片刻，才猛然一拉帐子大声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们在做什么？”

    看着床前一脸泪痕的小月，阿牛一惊，云天青松了阿牛嘴上的手，微微一笑，从床上下来看着小月笑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们在做什么吗？你知不知道，这样打断人家的好事，是不礼貌的。”

    小月听了，泪刷地落了下来，她一言不发地看着阿牛，阿牛眉头一皱说：“阿柔姐，别玩了，小月会误会的。”

    “误会？阿牛你怕我误会吗？我是亲眼看到你们---”小月指着阿牛颤抖地说。

    阿牛见了，忙上前抓住了小月的说：“小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我是亲眼看到的，你们，你们居然在一张床上，要是我不阻止，你们就会--”小月心里满是委屈，她指着阿牛说。

    “就会怎样？”云天青微笑着说，她看着泪眼迷离的小月轻笑道：“我和你的阿牛不知道在一起睡过多少个晚上，你今天才看到，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小月脸色瞬间苍白，头也开始晕眩，阿牛，会这样吗？这是真的吗？

    “阿柔姐，你别胡说了好不好？”阿牛生气地说。

    “我胡说什么了？我给你洗过多少次澡，你忘记了？你生病的时候，总要躺在我怀里才能睡着，你也忘记了，真是没良心呀，有了心爱的女人就把我给忘了，伤心呀。”云天青从怀里掏出一个帕子，假意地抹了下泪。

    洗澡，睡觉，小月听得头懵懵地，她一脸痛楚地看着阿牛，原来你们都这么亲密了，还说什么你心里最爱的女人是我，你这个大骗子，自己待在这里根本是多余，简直是在自取其辱。

    她擦了擦眼泪，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口中冷冷地说道：“不打扰两位休息了，我先走了。”她转身要走，就听云天青哈哈一笑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我就说她吃我们的醋了，她的心里是有你的，儿子呀，娘的眼光一向很准，你不服不行呀。”

    儿子？娘？小月呆在了那里，阿牛无奈地看了云天青一眼说：“好，好，我服了你，行吧，别玩了，再玩就把你儿子玩死了。”

    云天青看着小月笑道：“你的心是不是很疼，疼的快要死掉的感觉，那就对了，说明你是喜欢他的，儿子呀，你要努力把小月给我追回来，不然娘会跟你急的。”

    小月慢慢才明白眼前的情况，她小声地说：“伯母，刚才不太好意思。”

    “伯母？我没那么老吧，我最不喜欢别人把我叫老了，我小名叫柔儿，叫我阿柔姐就行了。”云天青笑着说。

    “可是，您怎么那么年轻？看着一点不像阿牛的娘。”小月有些疑惑地问。

    “儿子，你没把我们家祖传的药膏给小月吗？小月，你记得问他要，抹了那个药膏可是能让你青春永驻哦，你看我儿子，皮肤多好，那是我从他生下来，就天天给他抹，一直抹到了十六岁，要不然哪有这么好的皮肤，这么柔软的手呢？”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您那么年轻。”小月心里一松，笑着说。

    云天青见了笑道：“你笑了，说明你不生气了，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先回去睡了，小月啊，我是他娘的事情，记得先别告诉别人，我还想多玩一阵呢。”

    “好的，阿柔姐，我不会和别人说的。”小月点点头，看了一眼阿牛，阿牛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云天青拍了拍阿牛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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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请叫我晟晟侠

    云天青离开了房间，小月看着面前的阿牛挠挠头说：“对不起，阿牛，我不是故意躲在衣柜里偷听的，我以为--我以为---”

    “以为什么？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和---”阿牛表情有些尴尬地看着小月，没有继续说下去。

    小月撅着嘴说：“谁让阿柔姐那么漂亮，谁让你对她那么温柔，我就是误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哼。”

    看着小月一副赖皮的样子，阿牛心里一松，唇边浮起笑容，看到阿牛的笑容，小月的心一暖，她笑着说：“你笑了，说明你不生气了。”

    “我本来就没生气，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吗？”阿牛微笑道。

    “可是我生气了，因为你一直瞒着我，原来你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娘，阿柔姐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女人了。”

    “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是她不让我说的。”阿牛轻轻地说，小月坐到了阿牛对面，支着腮看着阿牛的脸，神情专注而认真。

    阿牛的心里很乱，刚才无意中表白了自己的心意，现在面对小月，他有些不知所措，小月知道了他的心意，会怎么想呢？是拒绝还是接受，不管是哪个结果，对他而言都不是他一时能接受的，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一切维持原状，可能这样的结果对哪一方都好些。

    “咕---咕”一个声音从小月的身上响起，阿牛站起身说：“小月，我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好呀，我也饿了，我刚想起来，我还没吃什么东西呢，我们去楼下吃。”小月点点头说。

    阿牛想了想说：“今晚夜色不错，不如我们出去吃，不过就不知道这么晚了，外面还有没有东西吃。”

    “我们去找家路边摊吃吧，顺便赏赏月。”小月站起身说，阿牛点点头，吹熄了房间的蜡烛，带着小月出了迎宾楼。

    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两边的店铺多数已经关门，两人沉默地走在街道上，谁都没有先开口。

    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没想到云天青居然是阿牛的娘，现在仔细想想，两人确实长得有几分像，是自己太粗心了，没往那个方向想，而阿牛居然一直喜欢自己，刚和慕风有一点点发展，现在又知道了阿牛的心意，这让小月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纠结。

    “非礼啊！”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让小月心头一震，她仔细听了听，又是一声呼救声，这次的声音更加凄厉。

    “在这边。”阿牛指着一条漆黑的小巷说。

    “我们去看看。”小月轻声说，见义勇为一向是她喜欢做的，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高手做保镖，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阿牛带着她向那条漆黑的小巷里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双手叉腰站在巷子中，而地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非礼啊。”年轻的女人又喊了一句，小月刚要上前，阿牛一拉小月的袖子，把她拉进了巷子中一块凹进去的地方，给她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月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跟着他没有出声。

    两人离的很近，一股混合着酒精和草药香的男子味道钻进了小月的鼻子，小月的脸微微泛红，心跳也有些加速，想着阿牛说的那些话，小月的心一颤。

    “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头戴斗笠的男子哈哈笑道，听声音似乎是个中年男子。

    “姑娘莫怕，我来了。”一个冷冷地男子声音响起，小月望过去，只见一个中等身材一身白衣的男子手拿长剑从远处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持剑的年轻女子，走到近前，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似乎年轻不大，相貌也算清秀。

    “你们给我滚远点，没看老子正忙着。”中年男子怒道。

    “柳无煞，采花大盗，通缉榜第五名，人头价值三千两。”白衣男子身后的年轻女子说。

    中年男子听到对方说自己的名字，眼睛半眯看着对面的白衣男子说：“谁是柳无煞？我看你们认错人了吧，我奉劝二位闲事莫管，以免惹祸上身。”

    年轻女子道：“柳无煞，我教的宗旨之一是，宁可放过一千，绝不杀错一人，在我们手里还没有冤死鬼，你是自裁呢，还是让我们帮你自裁呢？”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采花大盗，小月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哈哈，好大的口气，我柳无煞行走江湖二十多年，还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剑下不杀无名之辈，你们两个有种把名字报上来，”柳无煞索性摘掉了斗笠，月光下那是一张略显苍白的脸。

    “反正你也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你眼前这位英伟不凡的奇男子是我们冰月教的晟晟长老。”年轻女子微笑地指向旁边的白衣男子。

    “请叫我晟晟侠。”白衣男子点了下头说，小月听了，差点乐出来，嘴却被阿牛捂住了，阿牛的手柔软而细腻，小月的脸微微一红，见小月没笑出来，阿牛才松了手。

    “冰月教？没听说过，成成侠？更没听说过，想必你那个什么冰月教也是江湖上一群乌合之众。”柳无煞哈哈笑道，地上的女子见三人在对峙，偷偷地起身往白衣男子的方向溜走了。

    “小忆，拿教规。”晟晟侠淡淡地说。

    “是。”小忆从包袱里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晟晟侠。

    晟晟侠翻开册子，翻到后面，借着月光念道：“根据教规第五百零六条，凡碰到有人侮辱本教，置本教颜面于不顾者，不需任何理由可将其击杀，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用再历数其罪状了，小忆动手吧。”

    “遵命！”小忆应了一声，抽出长剑一指柳无煞道：“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说完抖起一个剑花向柳无煞刺去。

    柳无煞身体一侧轻松闪过，手在小忆的背上一推，只用了三分功力，小忆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小月惊讶地看着，心道，原来这个小忆武功这么差啊。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就说嘛，什么冰月教嘛，听都没听说过，这丫头嘴巴挺硬，我还以为功夫多厉害呢，原来是个草包，看她这功夫，估计你这个成成侠也好不到哪去，小子，我教你，要是学艺不精就别学人家多管闲事。”柳无煞肆无忌惮地笑着。

    晟晟侠看了一眼柳无煞，又翻开手中的册子，翻到一页冷冷地念道：“根据教规第三百五十一条，凡有人敢侮辱本教中人，不需任何理由可将其割舌处理，柳无煞，你敢侮辱我教中人，我今天不但要你的命还要割你的舌头，让你以后再也不能猖狂。”

    “哈哈，好，我就等你来杀我，拔剑呀，快拔剑呀，我等着你。”柳无煞大声笑道，话音刚落，就见寒光一闪，咽喉只觉得一凉，柳无煞张大嘴吃惊地看着面前的成成侠，晟晟侠看着他冷冷地说：“我拿着剑就一定要用剑吗，真是个笨蛋！”柳无煞只听完这一句，就仰天倒在了地上，断了气，小月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长老好棒呀！”地上的小忆站起身拍掌笑道。

    “动手吧。”晟晟侠冷冷地说。

    小忆抽出长剑利落地砍下柳无煞的头颅，小月吃了一惊，刚要看，阿牛的手已经蒙上了她的眼睛。

    “割了他的舌头，让他做鬼也不能说话。”晟晟侠冷然道。

    “好嘞，长老，我们去换了三千两银子，这下够教里的弟兄吃半个月的了。”小忆割下了柳无煞的舌头，包好了他的头颅笑着说。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找不到未来教主，我们决不能回去。”晟晟侠淡淡地说。

    “老教主临终时说，只要未来教主在方圆五百米内出现，我们的凤珠就会亮，可是我们都找了一个月了，也没见凤珠亮过。”小忆有些失望地说。

    阿牛松开了小月的手，两人依旧没有动，小月这时才看清那个叫小忆的女子，看着有十五、六岁，样子乖巧可爱，没想到居然敢动手砍人头，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希望这苏康县能有些收获，小忆，把蓝凤珠拿出来，我们再看看。”晟晟侠想了想说。

    “哦。”小忆放下人头，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了盒盖。

    “啊！啊！长老，你快看，蓝凤珠亮了，它亮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未来教主就在这苏康县？”小忆激动地拿着盒子，手在颤抖着，小月看向她手中的盒子，只见盒子里是一个鸡蛋般大小的珠子，此时正发出蓝色的光芒。

    “快通知水，让他通知其他三位长老带着其他三珠速来苏康县城，就说未来教主现在就在苏康县城内。”晟晟侠果断地说。

    “好，我马上去找水大哥。”小忆点点头。

    “且慢。”晟晟侠一抬手，他凝神看向小巷深处，冷然道：“两位听了这么久，是不是可以出来了。”小忆听了忙把盒盖盖好，把盒子放在了包袱里。

    被发现了？小月心里一惊，阿牛一拉小月的手从黑影中走了出去，来到了晟晟侠的面前，小月这才看清晟晟侠的相貌，果然年龄不大，看样子比慕风还要小一些，没想到眼前这个相貌带着儒雅的年轻男子居然是什么长老。

    晟晟侠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目光中也带出惊讶，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子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旁边的小忆的目光也被阿牛深深地吸引了。

    他皱下眉，翻开手中的册子，翻了几页念道：“教规第二百八十条，如被外人得知了本教的重大秘密，则不需任何理由可将其击杀，以免后患。”晟晟侠点点头说：“不好意思，两位，教规如此，我也不能违背，既然两位知道了我教的秘密，两位是自裁呢？还是我们帮两位自裁呢？”

    看着晟晟侠一本正经的样子，小月忍不住笑了出来，晟晟侠皱眉道：“看来姑娘的意思，是让我们帮你自裁。”

    小月一伸手道：“不忙，不忙，请问这位晟晟侠，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那还用说，你们知道了我们教中的秘密，不杀你们不行。”小忆抽剑说道。

    “那请问，如果你们杀不了我们，你们会怎么办？”小月继续问道，旁边的阿牛听了微微一笑。

    “杀不了你们，怎么可能，我们晟晟长老可是冰月教四大高手之一，怎么可能杀不了你？”小忆不服气地说。

    “可是你不知道吗？我大哥是武林四大高手之一，你冰月教四大高手和武林四大高手比起来，谁武功高呢？”小月看了一眼阿牛微笑着说。

    “他？武林四大高手之一，吹牛的吧，我还说我是四大美人之一呢，哼。”小忆的嘴微微一噘，显得娇俏可爱。

    “是不是武林四大高手，比比就知道。。”晟晟侠冷冷地说。

    “好，怎么比？”阿牛微笑地说，眼前的一男一女让他很有好感，从心里他也不想伤害他们。

    “就比接暗器，晟晟长老的暗器功夫天下第一，你要是能接住晟晟长老的暗器，我就相信你是天下四大高手之一。”小忆看着阿牛说，眼前的男子相貌过于俊美，实在不像是什么武林高手。

    “好，就这么定了，晟晟侠，你来吧。”阿牛给了小月一个手势，小月退到了一边，她见识过阿牛接暗器的功夫，又见阿牛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心里很是安心。

    晟晟侠慢慢地走到十米开外，看着阿牛，他手刚一抬，小忆大喊一声：“暗器来了！小心！”小月睁大眼睛看，却没看到丝毫暗器，却见晟晟侠的手捋了下鬓边的青丝，听小忆大喊，他的面上露出了一丝尴尬。

    “扑哧！”小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两个人可真有意思。

    “小心！暗器这次是真的来了！”这次是晟晟侠大喊，小月又定睛看去，果然数道寒光风驰电掣般飞向阿牛，小月吃了一惊，却见阿牛双手一收，寒光尽数收入了袖中。

    “晟晟长老好--”小忆刚喊到这里，就见暗器被对面那个俊美的男子轻描淡写地收入了袖中，她的话戛然而止，她把目光看向晟晟侠，晟晟侠眉头一皱，翻开手中厚厚的教规，翻了几页念道：“教规第四百三十七条，当教中人遇到强敌，打不过时，走为中策，跑为上策。”

    晟晟侠点点头合上教规，看了阿牛和小月一眼，对小忆说：“撤！”小忆点点头，拿起地上的人头，又看了阿牛一眼，两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哈哈，太有意思了，这两个人。”小月哈哈笑道，旁边的阿牛的脸上也浮起了笑容。

    “走吧，阿牛我们回去吧，我也不想吃饭了，早回去早睡觉，没想到晚上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人。”小月笑道，阿牛听了微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往回慢慢地走着，快到迎宾楼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喧哗声，阿牛皱了皱眉，两人转过街角，只见迎宾楼一侧火光一片，火苗烧的老高，楼下聚集着很多人，小月看着那一侧的火光呆住了，片刻后，她才颤抖地大喊一声：“维克多！维克多还在里面！”她脚下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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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你一定要让她幸福

    迎宾楼的一侧此时已经是浓烟滚滚，旁观的人群指指点点，大家都纷纷议论这迎宾楼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起火，不断地有惊慌失措的人从里面跑出来，还有人因为过度惊慌直接从二楼跳下来摔在地上大声呼痛，今晚有些风，火借风势，火苗此时已经从一层和二层的几个窗口蹿了出来了。

    “维克多！维克多还在里面！”小月情急之下想也没想就往人群中挤去，怎么会这样，刚才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才一会儿的功夫居然着起了这么大的火，二楼那个已经被火焰完全占据的房间外面有一棵参天的大树，那正是自己的房间，要是窗户开着，维克多还能逃出去，可是窗户是关着的，房门也是从外面才能打开，维克多又睡在帐子里，想要跑出去也没那么容易。

    “小月，你在这里别动，我去。”阿牛拉住了小月的胳膊沉声说。

    “阿牛，维克多就在我的房间里睡觉，早知道会起火，我就不把窗户关上了，你一定要帮我找到他呀。”小月声音哽咽地说。

    “别担心，一切有我，你千万不要动，就在这里等我，听到吗？”阿牛轻拍了下小月的肩膀嘱咐道，想起阿牛的武功，小月心里稍微安心了些，慕风武功高强，而且他的房间并没有起火，所以不用为他担心。

    小月点点头说：“一定要用手帕掩住口鼻，以免被浓烟熏到，你自己也要小心。”说完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目光，阿牛点点头，从怀中取出手帕，挤入了人群中。

    见阿牛掩着口鼻进了迎宾楼，小月紧张地往自己房间的窗口看去，围观的人很多，闹哄哄的，还有坐在地上哭的，此时人都从楼里逃了出来，一时间乱成一团。

    一个中年妇人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见到她的女儿，她一着急哭喊着试图往火场里冲，被众人拦住了，她哭叫道：“救命啊，我女儿还在里面，谁去救救她呀。”

    “大婶，您的女儿还在里面？”小月听到中年妇人的哭叫声，挤过去问道。

    “是呀，我上街去给女儿抓药，回来火就起来了，我女儿腿有毛病，谁能去救救她呀。”中年妇人悲痛欲绝地哭喊。

    “她在哪个房间？”小月问道。

    “就是那个房间”中年妇人用手一指，小月抬头一看，原来也在二层，不过那个房间离小月的房间远一些，似乎火苗小一些。

    看着大婶绝望的表情，小月的心一酸，她看了看眼前的大火，想起以前在现代学过的自救知识，她毅然从身上撕下来一大块布，叠了好几层对中年妇人说：“大婶，您别急，我去帮您救女儿。”说完掩住口鼻，趁着混乱钻进了迎宾楼。

    “啊！姑娘你别去啊！”中年妇女尖叫一声，旁边人都往里看，但浓烟一直往外冒，根本看不到有什么人。

    小月掩着口鼻，钻进了迎宾楼，此时的迎宾楼里已经到处是烟，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小月凭着记忆摸索着往前走，不小心打翻了一个像是花瓶的东西，花瓶摔在地上，“哐当”一响，小月感觉脚上一湿。

    花瓶里有水，小月惊喜地屏住呼吸，把布在水里蘸了蘸，却感觉手上一疼，像是被划伤了，，小月顾不上那么多，胡乱地在身上擦了擦手，就把布捂在了自己的嘴上，湿布捂在嘴上让小月的呼吸通畅了些，她又低着头往里摸去，但越往里走烟越大，眼睛被熏的直流泪，小月想想那个伤心的母亲还是咬牙往里走去。

    她心想阿牛一定已经到了二层，只要到了二层找到阿牛，就能告诉他还有一个女孩被困在里面，她摸索到了楼梯处，向楼上爬去，在现代的时候学过，离地面越近的地方烟越少，自己用爬的姿势应该更安全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头有点晕，应该是被熏的吧，她心想，要赶紧找到阿牛才行。

    楼梯的尽头已经是火光一片，楼顶上也开始着火，小月往里看看，根本看不到人影，怎么这么大火，小月一惊，想起阿牛还不知身在何处，她着急地拿开捂住口鼻的湿布想呼叫阿牛，这时从屋顶上掉下来一块被烧着的木头，一下砸在了小月的额头上，小月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慕风听到随从禀报说，所有客人都已经安全撤离，他点了点头，他的房间的旁边就住着阿牛，小月和阿牛出去时，他是听到的。他还告诉阿柔姐让她不用担心，但慕风总觉得身边少了一点什么东西，可就是想不起来。

    让白鹰和随从一起安顿那些客人去了其他的客栈，慕风漫步回了迎宾楼，他打算在这里等阿牛和小月回来，看着冲天的火光，他的心很沉重，这场火绝对不是意外，如果是意外，为什么这场火会那么巧地从小月下面的的房间开始烧起呢，幸好小月和阿牛出去了，否则小月说不好会受到伤害，也许这又是个警告，警告他别忘了自己的承诺，想到这里慕风的心一凉，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像压上了千斤的巨石，让他透不过起来。

    看着眼前的火焰和浓烟，慕风猛然惊觉，维克多呢，刚才怎么没看到维克多，他吃惊地看向小月的房间，小月的房间此时已经是火焰冲天。

    “救命呀，救命呀，救救我的女儿呀！”中年妇女的嗓子已经快喊哑了，但旁边的人看着熊熊的火苗谁都不敢往里去，只是端着盆子和桶往火上洒水。

    “大婶，你还有亲人在里面？”慕风看着正坐在地上哭的中年妇人问。

    “英雄，求求你，帮我救救女儿吧，她现在还在楼里没出来，刚有个小姑娘还跑进去救她了，我女儿的房间就在二层，英雄，你一定要把我女儿和那个小姑娘找到呀。”中年妇人抓住慕风的胳膊哭叫道。

    慕风看着泪流满面的中年妇人，又想起维克多，他点点头说：“好，我进去找找。”说完身形一闪，就进了迎宾楼，迎宾楼里漆黑一片，只有呛人的浓烟，慕风忙屏住呼吸往里走去，想着女孩在二楼的房间，慕风打算先去二楼看一看，他沿着楼梯往上去，刚走到楼梯尽头，就惊呆了。

    只见小月仰面倒在地上，双目紧闭，额头上有一块地方血肉模糊，鲜血已经流了半个脸颊，慕风心头巨震，也顾不得屏住呼吸，他踉跄地扑过去一把将小月抱了起来，却因为脚有些软，坐在了地上，他颤抖地将手伸到了小月的鼻子下面，感觉到小月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他的泪水从眼中滑落，谢天谢地，小月没事，要是小月死了，他所做的一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慕风抱着小月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头顶上的火焰，他抓住小月的一只手想把内力输给她，搭上了小月的脉搏才想起，自己的内功可能对小月的身体没有帮助，这可怎么办，平时异常冷静的他，此时竟然乱了方寸，浓烟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他颤抖地从怀里掏出装着雪精丹的瓶子，手一抖，差点将瓶子掉在地上，他忙接着了，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了一颗雪精丹，现在没有水，即使药力不能发挥到十分，但保住小月的命还是足够的。

    慕风想把雪精丹塞到小月的嘴里，但小月却牙关紧闭，雪精丹根本就塞不进去，他想捏开小月的嘴，又怕力道重了，给小月带来伤害，可是如果现在不喂小月吃雪精丹，她也许撑不了半个时辰，慕风怀抱着小月，感觉小月的气息更微弱了，看着小月苍白的小脸，慕风一咬牙把雪精丹放入自己的口中嚼了几下，然后对着小月的嘴吻了下去。

    小月柔嫩的双唇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慕风还是第一次吻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他只觉得身体里的热血一下冲到了头顶，大脑瞬间空白，一种从未有过的美妙滋味让他差点把持不住，他忙把药用舌头顶入了小月的咽喉里，感觉小月把药吃下去了，慕风才松了口气。

    慕风的唇依旧在小月的唇上，那美妙的滋味让他舍不得离开，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他觉得让自己去死都值得了，但这时他又想到那双可怕的眼睛和那个可怕的笑容，原来幸福对自己而言是那么的奢侈，既然如此，就让自己永远在地狱里吧。

    慕风忙逃离了小月的双唇，这时他才发现小月的手也在流血，血正慢慢地往向流，衣服上都染了一小片，难怪她这么虚弱，慕风忙从自己的衣服撕了一块布把小月的手指包好。

    他又看了看小月额头上的伤口，似乎不太乐观，感觉到小月的呼吸开始变的平稳，他才稍微放了点心，慕风看着气息微弱的小月，心里一股怒火燃烧了起来，他横抱起小月一步步往迎宾楼外走去。

    阿牛到了二楼小月的房间时，里面已经全是大火，他掩着口鼻冲进去，却没有看到维克多的影子，他大声喊道：“维克多！维克多！”也没有听到猫叫的声音，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呼救，他寻着声音找过去，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呼救声从一个烧着的房间里传来。

    阿牛把手帕垫在手上，一拳打烂了旁边的墙壁钻了进去，只见房间的床下倒着一个年轻女子。

    见有人进来，年轻女子用尽力气喊道：“救命呀！”阿牛见了，忙拦腰抱起女子，看了看，后面的路已经全是火光，他一脚踹开了着火的窗户，抱着女子从二楼飞身而下，就在他飞身而下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猫叫。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阿牛把年轻女子放在了地上，忙有人跑了过去，“啊！是我的女儿！”中年妇人激动地扑了上去，母女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阿牛突然想起刚才听到的那一声猫叫，他抬头往刚才听到猫叫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小月窗外的大树杈上蠕动。

    他想了想，足尖一点，轻轻地跃上了树杈，刚跳到树杈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就抱住了他的大腿，他低头看去，原来是一只全身黑乎乎的动物，他仔细看了看，才看出来是只猫，是只黑猫，不是维克多，他想离开，但那只猫却抱住了他的大腿，嘴里喵喵地叫着。

    阿牛心中一动，弯下腰抱起那只黑乎乎的猫，那只猫看着他的表情很激动，看猫的神情也很熟悉，他试探地问了一句：“是维克多吗？”那只猫听了，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原来真是维克多，看着维克多被熏黑的毛，阿牛微微一笑，他抱起维克多从树下一跃而下，想着小月在等他，他正要去找小月，就听人群里一阵喧哗，“又有人出来了！”人群里有人喊道。

    阿牛下意识地往那边一看，只见从迎宾楼里走出一个男人，怀中还抱着一个女人，阿牛见了心头巨震，他扑过去大喊：“慕风，小月怎么了？”他一急，手一松，维克多掉在了地上、

    “哎呦！疼死老子了！”维克多大叫一声，才发现一身狼狈的慕风正抱着昏迷不醒满脸是血的小月，“啊！小月怎么了！”他尖叫着冲慕风奔过去。

    慕风见阿牛过来，冲阿牛大吼道：“你怎么没把小月看好，让小月一个人进去，她差一点就死了，你知道吗？”

    阿牛听到慕风的话，身体一僵，呆在了那里，看着昏迷不醒的小月，他只觉得心里像被刀剜了般疼痛，呼吸也有些不畅了，慕风见他失神的样子，也觉得自己的口气重了，这时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冲着自己的腿扑了过来，他本能的想一脚踢开，刚要抬脚，就听到那个毛茸茸的东西喵喵的叫了几声。

    是只猫，慕风心一动，脚没抬起来，那只猫扑了过来，在他的脚底来回转着圈，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阿柔姐他们都在旁边的松鹤楼住，你带小月过去，她吃了雪精丹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只是那额头的伤痕不知道能不能恢复，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小月就交给你了。”慕风把小月递到了阿牛的怀里。

    阿牛接过小月，只觉得怀里的小月很轻，原来她这么瘦，自己以前都没好好关心过她，都是自己没有把她看好，才让她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自己真是该死呀，如果可能，他宁愿受伤的是他，也不希望小月受一点点伤害。

    “维克多呢，你们有没有带维克多出去。”慕风突然想起了维克多，他着急地问。

    “维克多在这呢。”阿牛说。

    “哪儿？”慕风往左右看了看，就见那只黑乎乎的猫冲他抬起了一只爪子，“这是维克多？”慕风惊讶地问阿牛，阿牛点点头。

    看到维克多可笑的姿势，慕风却笑不出来，他冲阿牛说：“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去。”

    阿牛心中担忧小月的伤势，也没细问，他点了点头说：“那你自己小心，早点回来。”

    慕风看了一眼阿牛怀中的小月，心中一痛，他看着阿牛轻轻地说：“小月今后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会对她好的，别告诉她是我把她救出来的，就说是你救的，记得吗？”

    “我不会告诉她，是我把她救出来的。”阿牛生气地说，他真搞不懂慕风明明爱小月，为什么老要把小月推给他，是为了兄弟情吗？如果是为了兄弟情，那应该离开的是他而不是慕风。

    慕风看着阿牛微微一笑，笑容中都是苦涩，他轻轻地说：“如果你想让小月幸福，就请你这么说，如果小月问起我，你就说我和安馨儿在一起，多谢了，这一生我只求你这一次，你一定要和小月在一起，一定要让她幸福。”慕风说完，看也没看阿牛一眼，离开了人群，瞬间就没了踪影。

    阿牛听着慕风沉重的语气，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他看看怀中的小月，顾不上多想，向松鹤楼的方向走去，维克多看着慕风离去的方向，把爪子支在了下巴上想了想，见阿牛离开，才跟着阿牛一起往松鹤楼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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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小月，我们成亲吧！

    阿牛怀抱着小月，飞快地向松鹤楼走去，看着小月苍白的面颊和额头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他的心里充满了悔恨，他刚才要不是把小月一个人丢在迎宾楼外，小月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现在想起，他都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慕风救出了小月，小月就这样死去了，那他怎么办？是在无限的悔恨和对小月的思念中了此残生，还是会---他的心一颤，背脊上冒出了冷汗。

    松鹤楼就在迎宾楼的东边，阿牛怀抱着小月没走多远，就看到了松鹤楼的招牌，这时白鹰从松鹤楼里走了出来，他是准备去迎宾楼找慕风的，刚一出门，却看到阿牛怀中抱着一个女子从远处飞奔而来，阿牛的衣着有些狼狈，眉宇间还带着痛楚，出事了！白鹰一惊，忙迎了上去。

    “啊！是小月，丰，小月怎么搞成了这样？”白鹰迎上去才发现阿牛怀中的女子居然是小月，而且小月似乎还受了很重的伤，白鹰大吃一惊，慕风让他负责保护小月，上次因为手下人的疏忽，小月就离家出走，搞出了这么多事情，还好是有惊无险，但这次小月却受了这么重的伤，慕风要是真发起怒来，即使是他也承受不住。

    “白鹰，先不要惊动任何人，你帮我找个僻静点的房间，我要给小月治伤。”阿牛声音低哑地说，小月服了雪精丹，性命应该无忧，但额头上的那处伤口看着不小，要是万一留下了疤痕，小月一定承受不住，毕竟女人最注重自己的容貌，小月要是因此容颜受损，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好，跟我来。”白鹰点点头带着阿牛进了松鹤楼，阿三也从松鹤楼里走了出来，见到大公子抱着受伤的小月从外面进来，阿三不由一惊。

    “阿三，速去请四海医馆的马郎中来给小月看病，顺便让他多带一些好的人参。”阿牛吩咐道，阿三领命而去。

    一个松鹤楼的伙计跑过来，要是平时，有这样重伤的客人，他是绝对不让进门的，万一客人要是死在客房里，那以后还有谁敢住这间屋子呀，但他知道眼前这位姓白的客人和南宫公子是朋友，刚才南宫公子已经给了他们一千两银子包下了半个松鹤楼，所以他忙殷勤地跑上前，阿牛吩咐他去煮点鸡汤，再准备些吃送到房间来，他听了不敢怠慢，忙去后厨准备了。

    白鹰推开一楼的一间客房门，让阿牛进去，维克多刚要跟着进去，就听白鹰说：“哪来的野猫，一边玩去！”

    “白鹰，那是维克多，让它进来。”阿牛说，他把小月放到了床上，替小月脱了鞋子，拉过被子盖好。

    “维克多？它是维克多，怎么这么脏？”白鹰皱眉道，维克多这次没有理他，而是跑过去，跳上了床沿，看着床上的小月，啊！怎么小月的头上有一个那么大的伤口啊，还血肉模糊的。

    阿牛把布巾在木盆里蘸湿，坐在床边，把小月的脸擦干净，小月的脸上有两道比较轻的伤痕，还有一小块比较重的在右侧脸颊上，但好在伤口不大，但额头上的伤很严重，一看就知道是被火烧伤的，血肉模糊，看着很严重，阿牛的心被猛的一揪，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丰，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慕风？”白鹰看着失神的阿牛忍不住问道。

    “慕风说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阿牛看着小月头上的伤口低声说。

    “啊？那就是说慕风知道小月出事了？坏了，这下坏了，丰，我去找慕风，小月就交给你了。”白鹰焦急地说，原来慕风已经知道小月出事了，按说他应该一直陪在小月身边才对，可此时却说有事要处理，那一定不是好事，想想慕风的脾气，白鹰的心乱了，白鹰说了一句，急忙跑出去吩咐属下一起去找慕风。

    阿牛取出怀中的凝脂膏，打开盒盖，挑出一部分抹在了小月脸上的伤口上，那两道轻的伤痕应该很快就会愈合，那处严重一点的，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没有痕迹，但是，他看着小月额头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阿牛唇边的血色在一丝丝的褪去，他把布巾换了一个面，轻轻地擦在小月额头的伤口上。

    他轻柔地擦着，生怕碰疼了小月，而此时身边无人，而小月又昏迷着，他再也不需要压抑自己的感情，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小月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不但差点丢了性命，还可能因此容颜毁损，那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阿牛的心疼得如撕裂一般，平时灵活的手指也有些僵硬了。

    阿牛清理好小月额头的伤口，发现伤口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这样的伤口，就是用他家祖传的凝脂膏也恢复不了了，看伤口的情况，绝对要留下疤痕的，而且疤痕还不会小，难道小月的容貌就这样被毁了吗，

    一股彻骨的痛将阿牛从头到脚淹没，他木然坐在那里，片刻后才抓起了小月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泪水从眼角滑落，他哽咽地说：“小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阿牛眼底的伤痛让维克多也跟着落下了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阿牛的深情让维克多很感动，可是如果小月真的毁容了，阿牛还会那么爱小月吗？还有慕风和南宫逸尘，他们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爱着小月呢，谁愿意天天看着一个被毁容的女人，难道小月的幸福就这么完了吗？以前是三个好男人抢她一个女人，要是真毁容了，以后就是她去追那三个好男人，也未必能追到一个了，这可怎么办，维克多心乱如麻，他担忧地看着床上昏迷的小月，心中在暗暗地祈祷。

    床上的小月动了动，口中微微地发出了一个微弱地声音，阿牛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看向小月，小月的眼皮抬了抬，并没有张开，阿牛见了突然想起来，小月的伤口还没有上药，他忙把凝脂膏抹在了小月的伤口上。

    “疼---”小月终于喊出了一个字，脸上也现出了痛苦之色，但依旧没有醒过来，看着小月痛苦的表情，阿牛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他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把小月的额头包了起来。

    想起小月被刀切破的手指，阿牛把小月的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这才发现原来另一个手指上又添了一道伤口，伤口上胡乱地包着一块布，此时鲜血已经渗了出来，怎么受了这么多的伤，阿牛的眉头紧皱，他打开那块布，才发现小月的手指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依旧在往外流，阿牛处理好了伤口，用干净的布把小月的手指包好，才有些无力的坐在了床边。

    “疼---”小月又喊了一声，眼皮抬了抬，终于睁开了眼睛，小月茫然地往四周看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她身旁的一只全身又黑又灰的脏猫，“啊！”小月尖叫一声，猛然惊醒，她欠了欠身，阿牛忙过去扶着她靠坐在了床边，看来这个雪精丹果然有奇效，小月的脸色也比刚才好了一些。

    “小月，小月，是我，维克多，你老弟维克多。”维克多激动地大叫。

    原来是维克多，他没事，太好了，小月打趣地说：“维克多？你怎么搞成这样，难道是挖煤去啦？”刚一笑，才觉得额头和脸上锥心地疼痛，“好疼啊！---”小月摸着额头，额头上裹着厚厚的布。

    维克多见小月还能笑，心里稍微放松了下，他哼了一声说：“别说我，你也好不到哪去，包的跟个印度阿三似的，要多丑有多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捂住了嘴，但爪子上粘了很多尘土，“呸呸―”他吐了好几下，才把嘴里弄干净了。

    小月看到维克多一身的灰黑，却露出一口白牙，她哈哈一笑，刚想说话，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小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如果你出了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阿牛声音暗哑地说。

    阿牛把小月抱得紧紧地，生怕下一刻她就会离自己而去，阿牛语气中的伤痛让小月的心一颤，泪跟着掉了下来，她忙说：“不关你事，都是我太任性了，以为凭自己的力量就能去救人，结果是自不量力，阿牛你别自责，和你没有关系，都是我的错。”

    “哎呦―好疼啊！”小月痛楚地叫道，阿牛忙松开了小月。

    额头上是锥心地疼痛，怎么这么疼，疼的让人痛彻心扉，小月摸着额头，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一幕，当时她想叫阿牛，结果一块烧着的木头砸在了她的头上，那一刻，她只想到一句话，完了！自己要死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想着那块木头砸在额头上，那额头，小月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看向阿牛，阿牛目光中有自责，有悔恨，有怜爱但更多的是深刻的痛楚，似乎并没有因自己的苏醒而有太多的欣喜。

    小月的心一跳，她看向维克多，给了维克多一个眼神，意思是说，让维克多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月啊，我不瞒你了，反正你早晚也要知道，你的额头上有块伤，不太好治，可能会留下一个这么大，不，是这么大小的疤痕，不过你别担心，到时把头发前面剪个刘海，就能把伤痕挡住了，你还是那个漂亮的小月。”维克多用爪子比了个非常小的圈说。

    原来是这样，小月的心一颤，她想了想，突然扑哧一笑，“唉！教训啊，这就是教训，就见义勇为了一次，就把自己搁里面了，谁让我自不量力呢，这就是血的教训，不过还好，命保住了，什么能比命还重要呢，不过以后我就不是漂亮的小月了，阿牛，你会不会嫌我丑啊。”

    “怎么会，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丽的。”阿牛抓起小月的手柔声说，看着眼前笑容满面的小月，他的心更疼了。

    “哇，好肉麻呀，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阿牛你也有肉麻的时候。”小月笑道，脸却抽了一下，头上的疼痛，让她实在是难以忍受，但怕阿牛和维克多太担心，她强行忍耐着。

    “小月，是不是很疼？”维克多看出了小月的不对劲。

    阿牛坐到了小月的身边，心疼地把小月揽在了怀里，小月靠在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腰，感觉着这一刻的温暖。

    “小月，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对你的心意，其实我早就爱上了你，小月，我们成亲吧！”阿牛抓着小月的手柔声说。

    听到这句话，维克多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阿牛，好男人呀，果然是好男人，他忙说：“小月，你赶紧答应他吧，阿牛可是个绝品好男人，错过了他，你会后悔的。”

    阿牛感觉怀里的小月一动，他用期待地目光看着怀中的小月，可是小月却没有回答，他的心开始慢慢下沉，慢慢地沉入一个无底的黑洞中，等待在煎熬着他，从不知道原来等待是这么折磨人，折磨得他透不过气。

    “阿牛，我还没有长大，所以我不能答应你。”小月轻轻地回答，目中流下了一行泪。

    一股沉重的失落感包围着阿牛，许久，他掩去了眼底的伤痛，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说：“好，我会等你长大，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新娘。”

    听着阿牛带着痛楚的声音，小月的泪又流了下来，她轻轻地说：“也许我永远也长不大，阿牛，或许--”小月的唇被阿牛的手按住了，“我会一直等下去的，有一天你一定会长大的。”阿牛目光坚毅地看着怀中的小月。维克多在旁边看了也是心中难过，唉，阿牛求婚求的不是时候，还是等小月心情平静些再说吧。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谁？”阿牛沉声问道。

    “客官，我是松鹤楼的伙计，给您送吃的东西来了。”外面一个男子的声音说。

    阿牛让小月靠坐在了床边，走过去打开了房门，伙计端着一大盘子的食物和碗筷走了进来，见刚才被抱进来的女子醒了，他松了口气，他把食物都放在了桌上说：“客官，这些吃的要是不够，您再吩咐小的去做。”

    阿牛点了点头，伙计站在那里没走，阿牛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他，伙计才眉开眼笑地道谢离去。

    阿牛把床边的椅子拿开，双手端起桌子，把桌子放到了床边，看阿牛端桌子时轻松的样子，维克多不由咋舌，厉害呀，大力士啊，不过他瞬间就被桌上的食物吸引了，他眼巴巴地看着桌上那盆汤里的鸡。

    “阿牛，你帮我把布洗一洗。”小月看着维克多说，阿牛拿起布在盆里洗干净，看着盆中被染红了的水，他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他把洗干净的布递给小月，小月用干净的布帮维克多把爪子擦干净了，“阿牛把那只鸡腿给维克多吃。”

    阿牛点点头，捞出盆中的那只鸡，掰下鸡腿递给维克多，维克多忙接了过去，他吃了两口，看着一脸苍白的小月，突然放下鸡腿，大声哭了出来。

    “维克多，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小月顾不上身旁的阿牛，焦急地问道。

    “小月，你对我太好了，唔，我好感动啊，小月，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你要是富，我就跟着你享福，你要是穷，咱俩就一起啃窝头，总之要是我们就剩一个馒头，我也分一半给你，不，是都给你，好不好。”维克多哽咽地说。

    小月听了，心中一暖，她微微一笑柔声说：“快吃吧，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啃窝头的。”

    阿牛默默地看着小月和维克多，他从汤盘里舀出一勺汤，夹了些鸡肉，弄碎了，走到了小月身边，小月要接过汤碗，阿牛摇了摇头，他用勺子兜起汤一勺勺地把鸡汤喂到了小月的口中，小月看着一脸深情的阿牛，心里一颤，这时她的脑海中又现出了慕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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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冰月教总部

    仙霞山地处东南，离京城有两百里，这里千峰耸立、高入云天、浓荫蔽日、溪水潺潺宛若山水画廊一般，但却因山高路险而少有人烟。

    在千峰之中有座云溪岭，云溪岭因溪水四季清澈而得名，就在这云溪岭的最高处，有数十间低矮的房屋整齐地排列着，在这些房屋的外围，用丝瓜和黄瓜架围成了高高的围墙，围墙的正前方是用圆木头搭好的大门，门高两丈，挂一木牌匾，牌匾上书冰月教三个大字。

    大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名教众，男子是眉清目秀，女子是妩媚多姿，两人手持长剑，站立良久，两人对视一眼，男子关心地说：“莲儿，你饿不？”莲儿听了面上露出一抹飞霞，她看了看左右，小声说：“我还好，承大哥，你要是饿的话，我去偷几根黄瓜给你吃。”

    承大哥摆手道：“我是有点饿，但你千万别去涉险，华总管每天早上都要去把那些丝瓜、黄瓜和地里的菜数一遍，要是发现少了几根黄瓜，他一定会追查到底的，你忘了，十天前，后院的菜地不知道让谁趁着黑夜偷了一颗白菜，华总管早起发现后雷霆大怒，他马上召集了教中堂主以下的所有教众，最后经过十二个时辰的追查，终于追查出了那颗白菜的下落，偷白菜的人还因此受到了严惩。”

    莲儿想起了那令她难忘的一天，心下不由一惊，幸好承大哥提醒，不然自己就要犯错被罚了，想想小雪长老执法时那严厉的眼神，莲儿不由打了个激灵。

    莲儿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承大哥，柔声说：“我是个女子，少吃一点儿没关系，可是承大哥你是个男人呀，也吃那么点儿会受不了的，有机会我还是和戚堂主说说，让她向华总管提一提，至少要让大家吃饱吧。”

    承大哥看了看自己和莲儿身上带着补丁的衣服，摇头说：“虽然我们吃不饱，穿不暖，但正如华总管所言，酒足饭饱的生活容易让人生出惰性，而吃不饱穿不暖，对我们而言是一种磨练，只有通过了这样的考验，又能在困境中保持平和的心境，才是冰月教合格的教徒，所以我刚才只是抒发下心中所感，莲儿不必在意。”

    莲儿只好点点头，这时从远处飞来一只白色的鸽子，快飞到教门口了，终于力竭掉在了地上，莲儿忙跑过去捡起了鸽子，看到鸽子脚上的书信用红色细绳扎着，她吃了一惊，教中大事一向都是飞鸽传书，但红色细绳代表此信内容非常重要，教中有职务的都必须齐聚议事厅，才能一起拆开来看。

    “承大哥，有重要书信，是红色细绳扎的。”莲儿拿着鸽子跑到承大哥身边一脸紧张地说。

    “红色细绳？”承大哥也是一脸惊讶，他忙从鸽子腿上把书信取了下来，对莲儿说：“副教主在后山闭关修炼，晟晟长老、飞飞长老和神算子都外出寻找未来教主，教务暂由良长老和雪长老管理，我去鸣钟，你去把鸽子放回鸽笼。”说完把鸽子递到了莲儿的手中。

    莲儿接过鸽子点了下头，却发现鸽子一动也不动，她“啊“的一声尖叫，把正要进去禀告的承大哥吓了一跳，莲儿摊开手，拨了一下一动不动的鸽子，颤抖着说：“承大哥，怎么办呀，鸽子，鸽子死了。”

    “死了？”承大哥大吃一惊，他拨了拨鸽子，摇头叹道：“唉！可怜的鸽子，它没能通过考验，莲儿把它交给华总管，让他处置吧。”

    “华总管！”莲儿的脸不由一抽，刚想说自己不去，就见承大哥已经独自进了院门，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拿着那只死鸽子去找华总管。

    莲儿穿过数间房屋，终于到了菜地旁的一个茅屋前，她看了一眼菜地里长得白白胖胖的萝卜，才轻轻地敲了下门。

    门开了，一个中等身材，相貌儒雅的年轻男子站在门前，他身穿一件打着数十个补丁的长袍，身材消瘦，面带少许菜色，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莲儿严肃地问：“莲儿，你今天不是在大门口当值吗？”

    莲儿听了忙拱手说：“华总管，山下传来重要消息，请您速去议事厅。”

    这时钟声也响了起来，听到钟声，华总管目中精光一闪，“重要消息？莫非是有了未来教主的消息，好，我马上去议事厅。”华总管进屋拿出一把巨锁，把门上了锁，又拉了拉，才放心地点点头，见莲儿站在门前没走，他问：“你还有什么事要禀报？”

    莲儿这才把一直藏在身后的死鸽子递上来小声地说：“华总管，送信的鸽子死了。”

    华总管看着死鸽子，眉头紧皱道：“怎么才飞了五年就死了，一定是吃的太多，长的太快，结果死的也快，看来要告诉绝情，以后不能给那些鸽子喂的太多了，莲儿，把死鸽子拿到厨房，让他们褪毛洗干净，放到锅里煮，加点白菜和萝卜，晚上给大家炖锅汤，今晚吃这个就够了，哦，对了，告诉他们，锅里不要放油。”莲儿听了高兴地答应了一声，拿着死鸽子去了后厨。

    华总管信步来到议事厅，此时议事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华总管看了看，人都到齐了，他点了点头，最前方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一个相貌堂堂，一个娇小玲珑，正是教中四大长老中的良长老和雪长老，华总管走过去坐到了良长老和雪长老下首的空位上。

    良长老和雪长老对视了一眼，良长老咳嗽了一声，下面安静了，他朗声说：“山下传来了重要消息，消息是用红色细绳系着的，虽然还没有打开，但以我的推想，此时教中最大的事莫过于寻找未来教主，让我们来看看是不是这方面的消息。”

    良长老打开书信，看了看，有些激动地说：“晟晟长老传来了重要消息，他们的蓝凤珠在离这里一百五十里的苏康县亮了起来，这说明未来教主很可能就在苏康县。”听到这个消息，教众中传来一片掌声。

    良长老摆了摆手，下面又安静了，他接着说：“晟晟长老还说，他们杀了通缉榜第五名的柳无煞，正准备去官府领取三千两酬金，领到酬金后，他们会尽快派人把酬金送回总部。”

    下面是一阵欢呼，华总管微笑地点点说：“好，我宣布，如果收到酬金，晟晟长老属下的两堂弟子将会领到三两银子的奖励。”这次欢呼声更高了，晟晟长老属下的戚堂主和白堂主都面带喜色，三两呀，够吃好久啦。

    雪长老看着下面兴高采烈的教众，她微微一笑道：“既然晟晟长老说已经发现了未来教主的线索，我打算和良长老明日出发，去苏康县城和晟晟长老会合，飞飞长老和神算子由绝情负责通知，让她们速速赶到苏康县。”下面的一个孤傲的年轻男子听了点点头。

    良长老看着下面的属下说：“我们这次出门，可能需要的时间很长，帮中的事务暂由华总管负责，我们会带一部分教中人下山，具体人选就由雪长老分配吧。”听到有机会下山，各堂堂主都一脸期待地看着雪长老。

    雪长老用眼睛扫了一下下面说：“若璃和夕叶两位堂主要去，再通知瑶儿、倩儿、澄澄还有小萱，先去这几人吧。”听到雪长老点到自己的名字，两位堂主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

    华总管咳嗽了一声说：“晚饭前，请外出的长老、堂主还有外出的教众去库房领没有补丁的衣物鞋袜一套，新教规一册，将来回总部后再交回，如有损坏，将根据情况进行惩罚，费用将从每月的例银中扣除，长老可从我这里每人领取三两银子，堂主一两，四名教徒一共一两，请尽量节省，尽量不要用完，回总部后再把剩余的银两交回给我。”众人听了都点了点头。

    良长老微笑地说：“希望这次我们能把未来教主带回来，让我们的冰月教发扬光大，大家今后有更好的日子过。”听到将来有更好的日子过，众人的心中同时想到了吃饱穿暖四个大字，多数人的目光中带着激动的泪花，大家一起重重地鼓起了掌。

    一灯如豆，小月靠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维克多蹲在她的身边，因为身上的毛洗不干净，他忍痛让人把毛剪的很短，看着有些滑稽可笑，他支着腮看着小月说：“小月，你在床上都躺了两天多了，头还疼吗？”

    小月摇摇头说：“没有第一天那么疼了，可是还是疼，维克多，对不住呀，我知道你惦记让我钓个金龟婿的，可惜我的相貌还不知要毁成什么样，金龟婿是钓不成了，以后只能靠自己的双手了。”

    “前天晚上，阿牛向你求婚，你怎么不答应，他可是个好男人啊，你说什么你太小，是借口吧。”维克多微笑着问，这几天一大堆人围着小月转来转去，他都没时间和小月聊聊，今晚终于清静了些，他打算和小月好好聊聊。

    想起阿牛前晚的动情，小月的心一颤，她也没想到阿牛对她的感情会那么深，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阿牛目光中的深情，现在想起来，都让她心动，看着维克多，她硬着头皮说：“阿牛又不是金龟婿，嫁给他，我不是亏了。”

    维克多瞥了她一眼说：“拉倒吧你，你骗骗三岁孩子还行，在我这个爱情高手，你根本无所遁形，你要真是想钓金龟婿，昨天南宫公子向你求婚，你怎么也拒绝了，他可是真正的金龟婿，我觉得吧，这个南宫要是在现代，不当个诗人真屈才了，你瞧他说话那个酸，真让人受不了，要是找个老公，天天给你念段情诗，那不是还没到七年之痒，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全掉完了。”维克多说着，不由打了个激灵。

    小月听了微微一笑道：“维克多，你好像对逸尘有些偏见，怎么你一说起他，就没有好词，其实逸尘很好的，这么温柔多情的男人真的很难得。”

    “太多情了也让人受不了，小月啊，你把阿牛和南宫的求婚都拒绝了，难道是为了等慕风来对你求婚？可是你没发现吗？这两天慕风好像一直躲着你，只在昨天才来看了你一下，还是跟着安馨儿和白鹰一起来的，问候了两句，屁股都没坐热就走了，别说求婚了，连句好听的话都没说。”维克多撇了撇嘴说，

    那天慕风对阿牛说的话，维克多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决定还是不把这件事告诉小月，反正小月也理所当然地认为是阿牛把她救回来的，他还是等搞明白了原因再告诉小月。

    小月听了叹了口气：“维克多，现在就是慕风跟我求婚，我也不会答应的，我的脸还不知道会毁成什么样子，阿牛他们虽然不说，但我看他们的眼神也知道一定会留疤的，我不要他们可怜我或是安慰我，我不把脸治好，谁求婚我也不嫁。”

    这时小月的肚子又响了一下，维克多皱眉道：“我说小月呀，你今天吃了这么多水果，你不怕闹肚子吗？”

    “还好，多吃点水果能帮助伤口早日恢复，明天我们就回平远镇了，希望大婶看到我这个样子不会伤心，都怪我，如果我不是逞能去救人，也不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教训呀，这就是血淋淋的教训。”小月长叹一声。

    维克多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月，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了陪你，我也作出了巨大的牺牲，你看看我，那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维克多消失了，站在你面前的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悲剧，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悲催二人组，为了庆祝悲催二人组的成立，让我们击掌一次。”

    维克多伸出了一只爪子，小月呵呵一笑和他凌空击了一下，他微微一笑说：”笑一笑，病好的也快，这两天你的小脸有点白，看着也疲倦，估计是晚上想帅哥想的失眠了，今晚早休息，把那三个男人抛到脑后，等你脸上的伤有一天全好了，到时别说三个，说不好有三十个男人在后面追着你，，到时我来帮你给每个男人打上号，一个月三十天，每天约会一个。”

    小月听了笑道：“三个男人我都这么纠结，三十个男人干脆直接要了我的命得了，维克多，我想了，等我的脸好了，我们就把啃得猪开起来，到时你就是啃得猪快餐连锁集团的执行总裁。”

    维克多听了激动地说：“谢谢，谢谢领导的信任，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不辜负领导对我的期望，那个啥，小月领导，记得工资要翻几倍，养老金也要翻倍，不能只给个空头衔，不给实惠。”

    小月微笑着点头，维克多欣慰地说：“小月，你比我想像中要坚强的多，我以为你要是容貌毁了，有可能会承受不住，兴许还会做出傻事，没想到你还是坚强乐观的面对生活，好，这才是我的小月妹子，哦不，是小月姐，你早休息，明天我们一起回家！”小月听了心中一暖，她看着维克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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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维克多要拉屎

    经过衙门的彻查，迎宾楼的着火事件被认定是一楼的一个年轻住客秉烛夜读时，不小心碰翻了蜡烛，让火着了起来，但这个年轻住客现在已是不知去向，所以官府也无从深究，幸好这次大火只有十来人轻伤，没有重伤和死亡，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官府在第二天就做出了判决，判迎宾楼的老板赔偿每位伤者十两银子并赔偿那些住客在火灾中被烧毁的财物，但因财物不好估价，最后决定被烧毁房间的住客都获赔五两银子，这个着火事件也就不了了之了。

    阿牛原以为以慕风的脾气，小月受了这么重的伤，慕风一定会把着火的事追查到底，还要严惩迎宾楼的老板和相关人等，但没想到慕风却没采取任何行动，自从那晚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房中打坐练功，很少出来，只在昨天才和安馨儿、白鹰一同来看过小月一次，阿牛想起慕风那晚说的话，心里不由有些担忧，后来他问白鹰，那天晚上慕风去了哪里，白鹰说他也不清楚，只看到慕风回来时脸色很不好，白鹰问他，他却说没事。

    小月不幸地成为这次火灾最大的受害人，但此事却没有对外宣扬，也没得到任何赔偿，为此维克多耿耿于怀，但小月却很理解，毕竟是她不自量力去救人才导致的额头受伤，还害的大家为她担心，让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今天是回平远镇的日子，昨天石公子一家和云天青几人就已经先回平远镇了，小月原本想让逸尘也早点回去的，可他就是不肯，一定要跟着他们一同回去，看着逸尘柔情似水的双眸，小月也不好说太多，只能同意他跟着一起走。

    艳阳高照，一辆豪华的大马车就出现在了回平远镇的官道上，几匹马跑在了马车的前面，其中三个骑在马上的年轻男子吸引了来往行人的注意，三个男人都是说不出的俊美，但其中一个却是面罩寒霜，让人不敢逼视，而两人的目光不时温柔地看向旁边的马车，让路人纷纷猜测马车中坐的到底是何人，难道是倾城倾国的美人？。

    小月头上包着布坐在了马车中，维克多蹲在她旁边的座位上，目光却不时的瞟着对面的安馨儿，安馨儿身着一件蓝色的衣裙安静地坐在那里，绝美的容颜让维克多移不开目光，他看安馨儿，并不完全是因为她的容貌，从刚才起，维克多就有一种感觉，他似乎见过安馨儿，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在哪里见过，他挠着头，想了半天，也毫无头绪。

    小月一直低着头，心里带着酸楚，今天早上阿牛给她换药的时候，她想拿镜子照一照，可阿牛说什么也不肯，她问为什么，阿牛却总是回避，只说等伤好了再照镜子，她心里终于证实了多日的担忧，看来这次自己是真的毁容了，不然阿牛的目光中就不会总带着痛楚，笑容也不会总看着那么勉强了。

    小月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都已经好几天了，额头还是有些疼，不过那里的疼比不上心里的疼，这几天阿牛看着很疲倦，饭吃的也很少，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慕风却神情冷淡，和那晚自己受伤前简直判若两人，只有南宫逸尘的目光中依旧带着抹不去的浓情，当知道她头部受伤的时候，他不顾旁边有其他人，当时就把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似乎生怕她永远地离开他。

    当天晚上，逸尘就来求婚，她又用同样的理由拒绝了他，当听到他和阿牛的回答不谋而合的时候，她的心一颤，看着眼前那张绝美的脸，和那目光中如海般的深情，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才好，她担心不管自己怎么回答，都会伤了逸尘的心，再想起阿牛的求婚和慕风冷漠的表情，她的心突然变得很乱。

    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三个男人的脸，先是逸尘的痴情，后是阿牛的深情，最后是慕风在她受伤前，将她拥在怀中时脸上温柔的表情，但当她把头上包的布打开将伤口展现在三人面前的时候，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厌恶，然后三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她哭喊着追了过去，三人的背影却是越走越远，她猛地惊醒了，醒来后眼中满是泪水。

    心中凄楚的她坐在房中想了很久，才写了一封告别的信，信里说，她要离开一段时间，想想自己的心里到底有谁，等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才会回来，还和他们说，不要找她，否则她永远也不回来了。

    此时这封信就在她的包袱中，她用手摸着包袱里的信，心里却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如果留下，那不完美的自己，得到的永远是别人的同情和怜惜，也许他们想要娶她是发自真心，但长年对着不完美的她，他们的心里难道不会有一丝芥蒂吗？

    看到小月摸额头，安馨儿忍不住关心地问：“小月，你的头还疼吗？”

    安馨儿的问话打断了小月的思路，小月抬起头说：“好多了，不怎么疼了。”

    “别担心，等回了平远镇，好好调养，很快就会好的。”安馨儿安慰道。

    想着安馨儿是慕风名义上的女朋友，小月的心一痛，她问道：“馨儿，你到了平远镇住在哪里？”

    “我住在白鹰大哥家。”安馨儿随口答道。

    “哦？你怎么住在白鹰那里？”小月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慕风哥哥经常住在白鹰大哥家，所以我能常常看到他啊。”馨儿微微一笑说。

    维克多听了，忙看向小月，果然小月的脸色有些发白，“馨儿，慕风不是住在张家村吗？为什么会住在白鹰那里？”小月苍白着脸追问道。

    馨儿想了想说：“不太清楚，不过慕风哥哥很爱干净的，对住的地方也很在意，要是屋里或是他的东西有一点脏乱，他都会不自在，我想应该是白鹰大哥家，他住着比较舒服吧，所以他经常会去住。”

    听到馨儿这么说，小月的心一颤，原来馨儿比自己更了解慕风，一个对住的地方都这么讲究干净的人，怎么能忍受他的面前总是站着一个容貌不完美的女人呢，难怪他在自己受伤以后，对自己的态度很冷淡，简直和自己受伤前判若两人，这让她一直没想明白，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是这样，她终于有了答案，但这个答案让她的心充满了痛楚。

    是啊，与其让他们看到残缺的自己，还不如留一个美好的回忆给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有那么一天，她的伤痊愈了，到了那一天，经过这段时间的分离，也许有人会把她慢慢淡忘，也许有人已经提前退出，也许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到了那一天，一切都会有结果了。

    想到这里，小月突然说：“馨儿，维克多要拉屎，我带他去外面拉，以免弄脏了车子。”

    维克多听了，生气地说：“拉屎？小月，你是个女人，能不能文雅点呀，你就不能说维克多要如厕吗？怎么说拉屎，真够不文雅的，啊！不对呀，我啥时候说要拉屎啦？”

    “哦，好的。”馨儿看着一身短毛模样有些怪的猫点了点头。

    “小月啊，我不想拉屎，我想吃饭，呸呸，我也不想吃饭，我想休息。”维克多不高兴地说。

    “维克多，我带你去大便。”小月换了个词，但还是惹来维克多的白眼，“小月，我不想大便，我想睡觉。”维克多抗议道。

    小月拉开马车的窗帘，对骑在马上的阿牛说：“阿牛，你让马车停一下。”阿牛听了，忙让马车停了下来，他走到马车前，掀开车帘问：“小月怎么了？”

    “维克多可能是早上吃坏了肚子要大便，我带它去拉一下，这就回来。”小月看着阿牛冷静地说。

    “阿牛，我不想大便，你别听小月的，我要睡觉。”维克多还要抗议，却被阿牛抱住了，小月下了马车，阿牛柔声说：“我带它去拉吧，你休息一下。”

    小月看着阿牛温柔的目光，心里一痛，她平稳了下心绪接过维克多，把他放在了地上说：“不用，我不去，他拉不出来，我一会儿就回来。”

    “你去了，我才真的拉不出来呢。”维克多无奈地说，现在他多少有些明白小月可能是有些什么想法，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地说带他去拉屎，但她就不能想个文明点的借口吗？他的一世英名就这样让小月毁了。

    阿牛听了点点头，柔声说：“天热，你找个阴凉的地方，小心晒到。”

    小月心里一酸，点点头，带着维克多去了树林里，为了让阿牛放心，她一直让阿牛看着她的背影，走了三十几米，小月终于停了下来。

    “小月，说吧，到底有什么事？”维克多蹲在那里，摆出来一个奇怪的姿势，然后问小月。

    “维克多，我打算走了，临走之前我想问你，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来。”小月背对着阿牛的方向轻声地说。

    “啊！小月，你不会又想离家出走吧，上次的教训你还没吃够，怎么又这么任性呀。”维克多激动地说，因为激动他的身体晃了晃，他忙又摆回了刚才那个姿势。

    小月听了，凄楚地说：“维克多，我觉得好辛苦，好累，让我今后这样面对他们，我想我会疯掉的，我想了，只有离开他们，我才能快乐！”

    “快乐？你离开他们就能快乐吗？要是能快乐？你现在哭什么？你不是应该哈哈大笑地离开吗？小月啊，我知道你很纠结，又对自己的伤有些恐惧，但你应该勇敢的面对，而不是逃避，昨天我还夸你呢，没想到今天你就想当逃兵了。”维克多叹口气说。

    “维克多，我没时间和你多说，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离开，我写了一封告别信，就在包袱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你赶紧决定。”小月坚决地说。

    看到小月坚决的目光，维克多知道自己也劝不了她，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点点头说：“好，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

    小月开心地说：“谢谢你，维克多，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听到小月这么说，维克多心中一叹，对不起了，妹子，为了你的幸福，哥哥这次不能依着你了，事后你要怪我，我也认了，希望有一天，你能明白我的苦心。

    “那我们要怎么做？”维克多问。

    “今天早上，我已经把所有剩下的银两都放在了身上，我还问阿牛要了一大盒药膏，现在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过一会儿我就说饿了，让大家吃午饭，然后我吃两口，就说肚子疼，要去方便一下，你先在车下等着，我会去东边那个树林里，我不带包袱，又没带着你，他们不会想到我会走的，到时等我走远了，你趁他们找我的时候，往苏康县跑，今晚，我们在醉仙楼门口会合，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又回去了苏康县的。”小月把想好的计划告诉维克多。

    这个计划简直是漏洞百出呀，维克多心里一乐，早知道小月想到这么一个烂计划，自己就不用费心去想另一个计划了，他顺从地点点头，小月见他答应，带着他回了车上。

    回到车上，马车又走了起来，维克多用眼瞄着小月身边的包袱，想着那封关键的信，他的心里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车子又走了一会儿，小月问馨儿：“馨儿，你饿了吗？”维克多有些警惕地看着小月，他知道小月要行动了。

    馨儿听了点点头，小月打开窗帘，对外面的阿牛说：“阿牛，我饿了，能不能吃点东西再走，你们也吃一点东西再走吧。”

    阿牛听了点点头，他又让马车停住了，小月跳下马车，走到了阿牛的马前，阿牛下了马，维克多看着那个包袱，他又看了一眼安馨儿，安馨儿的目光正看着车外的慕风，他跳上包袱，用爪子扒了扒，包袱口松了，一封信从包袱里掉了出来，维克多马上跳回了自己的座位，他喊了两声：“美女！”

    安馨儿听到猫叫，下意识地往车里看了一眼，发现地上有封信，她捡了起来，只见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给阿牛和慕风小月留

    看到这行字，安馨儿不由吃了一惊，她看着外面正从丰手中接过干粮的小月，她冲白鹰招了招手，白鹰下马走到了她的车旁，安馨儿把信交给了白鹰，白鹰见到上面的字，也是一惊，他看着正和阿牛说话的小月，想了想，把信交给了骑在马上的慕风，看到慕风拿过了书信，维克多松了口气，心道，小月妹子，对不起了，为了你的幸福，我只能做一回叛徒了。

    小月这时突然按住肚子说：“阿牛，我肚子有点疼，我想去方便一下，马上就回来。”

    “小月，那你早点回来。”阿牛不好说太多，只能嘱咐小月快点回来。

    小月高兴地点点头，往东边的树林走去，刚走了没多远，她的胳膊就被一个强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慕风，但此时的慕风脸色铁青，目光中带着怒火“啊！慕风，你轻点，抓得我好疼。”小月挣扎道。

    慕风见小月挣扎，他一把将小月扛在了肩上，阿牛和南宫逸尘都被慕风的举动吓了一跳，慕风一言不发地把小月扔在了马车里，小月刚喊了一声痛，马车的门就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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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深爱我的男人

    慕风的脸上带着骇人的苍白，眉头紧皱，嘴角抿得紧紧地，他冷冷地说：“白鹰，从现在开始，你让人每天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地跟着小月，要是小月再偷跑，你就把她给我抓回来。”听说小月又要偷着离开，阿牛的心一颤，南宫逸尘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马车里，小月揉着被摔疼的屁股叫了一声“哎呦！”，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将她扶到了椅子上，小月心里充满了委屈，人毁容了，想逃也逃不了，慕风对她还那么凶，她的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小月，对不起，是我把你的信交给白鹰大哥的。”安馨儿看着掉泪的小月有些自责地说。

    小月看着面前高贵而美丽的安馨儿，再想想自己残缺的容貌，心中的痛楚让她的脸色更白了，她把目光看向维克多，维克多心虚地低下了头，她擦干了眼泪轻轻地说：“算了，不怪你，我一会儿就没事了。”

    安馨儿看着眼眶微红的小月，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当她知道小月的额头在大火中受了伤，她也很震惊，女儿家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容貌，要是小月的容貌受损，可能会影响她今后的生活，慕风对人对事一向淡漠，刚才却动了真怒，看来小月在慕风的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想到这里，安馨儿的心也变得沉重起来。

    当得知可以跟着慕风一起来平远镇的时候，她开心的两个晚上都没睡好，可没想到，在半路上，慕风就抛下了她先赶回了平远镇，原以为自己拼命赶路就能快点见到他，没想到到了平远镇又扑了个空，让她满心的欢喜变成了浓浓的失落，要不是宋卓告诉她，慕风在苏康县，她差一点就错过了他的生辰。

    虽然丰大哥告诉她，他们是想过平淡的的生活才来到平远镇的，虽然没人告诉她，小月和慕风的关系，但从慕风看着小月的眼神中，她也看懂了，那是一个男人在看自己心爱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虽然慕风似乎在刻意隐瞒，但爱了他八年的自己，怎么会看不懂呢，只是慕风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痛楚和挣扎，这是为什么呢，是为了自己的存在吗？可是慕风哥哥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如果慕风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哪怕只有一刻，她都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记得那一年她八岁、慕风十岁，她第一次随爹娘去凌王府赴宴、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慕风哥哥，当时他一身白衣，坐于长亭之中，长亭的周围开满了桃花，他手拿画笔，正专注地作画，他英挺冷峻的容颜，认真儿专注的表情，一下就吸引了她，她忙跑过去，没想到慕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把笔一丢，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她当时就伤心地哭了，心想这个哥哥怎么这么凶啊。

    后来她问过爹娘，才知道原来这个很凶的哥哥是摄政王的嫡子叫凌慕风，是死去的王妃唯一的孩子，他喜欢独来独往，朋友很少，平日除了画画就是练武，一天也听不到他说几句话，娘嘱咐她让她不要太接近凌慕风，说他人虽不大，性格却是喜怒无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她就经常想起他。

    八年了，她想尽办法无数次出现在慕风的身边，想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似乎她并没有成功，现在的慕风对她的态度虽然不像八年前那么淡漠，但在慕风看她的眼神中，她始终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柔情，明年，她就要成为他的妻子了，每当想起这件事，她的心里就充满了甜蜜，，只要能做他的妻子，每天都跟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感觉着他的呼吸，即使他的心里依旧没有她，她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想到这里，安馨儿的唇角边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维克多蹲在一边，看着沉默不语的小月，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擦干，脸色也有些苍白，有可能毁容，再加上两个男人带给她的烦恼和纠结，身心俱疲的她，无奈之下要当逃兵，作为小月的哥们，他应该全力支持她，可是，为了小月的安危，他只能选择做了叛徒，就是小月想不通，责怪他，他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马车外艳阳高照，马车内，小月的心里却充满阴霾，老天爷果然是公平的，他给了你一些东西的同时，又会拿走另一些东西，当慕风、阿牛和南宫逸尘三个男人出现在她的身边时，她很感谢老天爷对她的厚待，她可以有这么多好的朋友，她还可笑的把这些男人记在了她的记事本里，将来想看看谁的分数高，就选择谁做自己的老公。

    可是现在她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如果你爱他，他在别人眼中的缺点，在你的眼中也变得微不足道，你会因为他对你笑，而满怀甜蜜，也会因为他对你无视，而黯然神伤，原来爱人是这样的辛苦的。

    如果她从来没碰到过慕风和阿牛，也许现在的她不会这么痛苦和纠结，南宫逸尘虽然多情而专一，但毕竟没有走到她的心里，她对他只有怜惜和歉意，像他那么好的男人是不愁找不到适合他的女人的，只是希望他不要那么执着，以后她会找机会慢慢地开导他的。

    也许这就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因为她太花心，因为她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因为她在爱情的面前一直优柔寡断，所以上天让她变成了一个不完美的女人，如果这是报应，她也只能认命了，可是为什么，她只不过想暂时逃开这些让她开心又伤心的人，去过一段平静的日子都不可以呢，信怎么会无缘无故到了安馨儿的手中呢？

    小月看着嘴角含笑的安馨儿，她的心又是一抽，是啊，只有这么美的女孩，才配拥有慕风，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唯一拥有的就是自己的容貌和自信，可现在容貌也被毁了，自己还剩下什么呢，她叹口气，突然失去了想要追查原因的兴趣，算了，这就是命，即使没有那封信，也许自己也逃不掉。

    “小月，你是不是不开心？”安馨儿听到小月的叹气声，回过头看着一脸苍白的小月，她小声地问道。

    小月看着绝美的安馨儿，虽然慕风说他并不爱她，可是这么美丽又高贵的女人，男人看了怎么会不动心呢，想到这里，她轻轻地问：“馨儿，你认识慕风多久了？”

    “有八年了。”安馨儿幽幽地回答，是啊，一转眼的功夫，八年都过去了。

    “八年！”小月的声音有些颤抖，原来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难怪她那么了解慕风，而自己认识慕风却连八十天都没有。

    听到两人的对话，维克多又想起那晚，慕风对阿牛说的话，他开始思索，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慕风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直到小月对他表白他才肯敞开一点儿心扉呢，可是后来为什么慕风对小月的态度却和大火前判若两人呢。

    维克多皱着眉思索着，会是因为小月毁容吗？可慕风那晚看着受伤的小月，目光中那份深刻的痛楚，维克多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一个这么爱小月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因为小月容貌上的那点残缺就突然对小月失去兴趣了呢，这里面一定有一个秘密，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秘密，想到秘密，维克多又兴奋了，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看来只有自己这个无敌神探能查出来了。

    安馨儿担忧地问：“小月，你为什么要独自离开？”

    “我---”小月看着安馨儿，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小月，你要是离开了，慕风哥哥会不开心的，我不想他不开心，所以小月，我请你不要走好吗？”安馨儿看着小月语气中带着恳求。

    小月听了心里一紧，她轻轻地说：“馨儿，你是不是很爱慕风？”

    安馨儿听了，脸生红晕，她点点头说：“是，我已经爱了他八年了。”

    小月听了，心里充满了忧伤，八年，一个女人的青春有几个八年呢，自己认识慕风才短短的几十天，可是她已经爱了八年。

    看到小月伤心的表情，又想起刚才慕风的怒火，安馨儿忍不住问：“小月，你有没有意中人？”

    小月听了心一颤，她看着安馨儿，想读懂她话中的意思，安馨儿只是用担忧和有些害怕的眼神看着她。

    小月微微一笑，笑容中满是苦涩，自己还有权利去爱吗？当你每天都要以你的不完美，去面对两个如此完美的男人，每天都要接受他们的怜悯和痛楚的眼神，每天都要让他们假装对自己的伤痕毫不在意，这样的你，还敢再去爱吗？还有慕风，自从大火之后，慕风对她的态度就完全变了，变得生疏和冷漠，刚才还对她那么凶，想到这些，小月的心更疼了。

    “小月，你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安馨儿又追问道。

    “有！”小月点点头。

    安馨儿听了，心一颤，刚要问，就听小月说：“是阿牛。”

    原来是丰大哥，安馨儿的心松了口气，可一想起刚才慕风的怒火，她的心又一紧，小月喜欢的是丰大哥，可慕风哥哥喜欢的是小月，那慕风哥哥知道了，会不会伤心难过？想到慕风会很难过，安馨儿的心也跟着难过起来。

    这时车子已经到了平远镇，慕风看着紧闭的马车门，心里一阵刺痛，他看了阿牛一眼，阿牛让马车停了下来。

    阿牛打开车门，就看到里面低着头的小月，他轻声说：“小月，平远镇到了，你要不要和南宫公子道别？”

    小月看着他，轻轻地摇摇头说：“不用了，我很累，想早点回去休息，你帮我和他说一下。”

    阿牛看到小月苍白的脸和有些茫然的表情，他黯然地点点头，又看向安馨儿，安馨儿说：“小月，那你先回家吧，我也先回去了，过两天我去茶餐厅看你。”

    小月听了点点头，安馨儿下了马车，看着脸色苍白的慕风，她走过去说：“慕风哥哥，让白鹰送我回家吧，你去陪陪小月，她心情很不好。”

    慕风看了一眼马车中低着头的小月，迟疑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安馨儿又冲南宫逸尘打了招呼，才跟着白鹰和两个随从一起走了。

    南宫逸尘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说：“小月，你先好好休息，我会让人多拿些补品给你的，你不要太担心，你的伤会好的。”

    小月轻轻地说：“逸尘，你暂时先别来看我好吗？等过段时间我心情好了，我会去找你的。”

    南宫逸尘听了，心中一痛，如果自己再逼小月，也许小月又会逃走，还不如让她安静一段时间，等心情平复了再说，他点头说：“好，那你多保重，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去游湖赏花。”小月点点头，南宫逸尘才带着鸿鑫黯然离去。

    门又被关紧，马车又开始走了，维克多看着一脸失落的小月提醒道：“小月，马上就到茶餐厅了，你这个样子，大家会担心的。”

    小月这才惊醒，她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下头发，摸到头上包的布，她又是一阵伤心。“我说小月啊，你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呢，昨天是谁和我说的那么好听，我还以为你很坚强的，没想到，一遇到感情，你就变得这么脆弱，人都有点傻了，唉！阿牛和慕风真是害人不浅啊。”维克多摇头说。

    “你才变傻了呢？”小月小声地怒道，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维克多说：“你老实交代，我的那封信怎么跑到安馨儿手里去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妈呀，这下完了，小月还是猜到了，维克多慌乱中突然灵光一闪，他哭丧着脸说：“对不起啊，小月，都怪我，我本着节约的精神，想把包袱一起拿走的，可咬着包袱的时候没注意，信从包袱里掉出来让安馨儿看到了，都怪我，你惩罚我吧，那个啥，要不，扣我点养老金也行。”

    看着一身短毛有些滑稽的维克多，想起这次自己又差点失去他，小月的心一软，叹口气轻轻地说：“算了，已经过去了，不过这次逃不掉，以后再想逃，就难了。”

    维克多听小月说不介意，他松了口气，可看到小月伤心的样子，他叹口气说：“你为什么老想着要逃避呢，小月你就不能勇敢地面对你受伤的事实，勇敢地面对你的爱情吗？

    “勇敢地面对爱情，我可以吗？维克多，如果你毁了容，却要你每天去面对两个你爱的女人，让她们每天都看到你的伤痕，一遍一遍地去提醒她们，你已经不完美了，你依然会勇敢地面对她们吗？”小月痛苦地说。

    “容貌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把深爱你的男人推给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他那么痛苦和难过，只是因为你的任性和自卑吗？小月，你自己最爱的是谁，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还用我把他的名字说出来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现在你做出的决定，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维克多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一下子心里痛快多了。

    听到维克多的话，小月的心不由一颤，她忙问：“维克多，我最爱的男人是谁？你知道的对吗？求求你告诉我吧！”

    “小月，你不会是一谈恋爱，人都变傻了吧，你自己最爱的男人是慕风，这你都不知道吗？而慕风也同样深爱着你，你也看不出来吗？”维克多叹口气说，看来自己不给小月开窍，小月永远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小月的心一颤，血液瞬间都到了头顶，怎么会，慕风一直深爱着我，怎么可能呢，他刚刚还对我那么凶，那么冷漠，怎么可能一直深爱着我呢，她忙问：“维克多，你是不是看错了？慕风怎么可能会深爱着我呢？”

    维克多听了瞪圆了眼睛说：“我会看错？！我告诉你小月，我可是情场老手，只要一看男人和女人的眼睛，我就知道答案，要是慕风不是深爱着你，那个啥，我那养老金和那啃得猪的执行总裁我都不要了，这你总该相信了吧。”

    小月听了心一下乱了，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原来慕风一直深爱着自己，看来自己真的好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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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心碎的感觉

    小月依旧昏迷着，她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在梦里始终是慕风那张带着痛楚的脸，“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你不觉得幸福对我而言太奢侈了吗？慕风，你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不用管我。”

    就像有一只无情的手，一直在她的心里翻搅着，把她的心翻得支离破碎，幸福，我真的能得到幸福吗？如果老天爷是公平的，那为什么他在夺走我容貌的同时，又带走了慕风呢？心碎的感觉是什么，心碎的感觉就是刹那间被夺走了所有的希望。

    “那要看你今后的表现了，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会考虑的。”慕风，你刚给了我希望，让我开心地像是漂浮在云端，但你又这么无情地夺走了它，一下把我推入了万丈深渊，你好残忍啊，为什么？是因为安馨儿，还是因为我的脸呢？

    “慕风，别离开我。”“小月，对不起。”

    小月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有两滴泫然欲滴的泪珠，慢慢的两滴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小月悠悠醒转。

    “小月，你终于醒了，太好了。”睁开眼先看到的，是维克多那张有些滑稽的小脸。

    小月摸摸头，想要起身，一双手伸过来，将她轻轻地扶了起来，她靠坐在床边，就看到阿牛带着痛楚的眼神。

    “我怎么了？”小月有些茫然地问道。

    “你怎么了？！你已经昏迷了一天多了。”维克多心疼地说。

    阿牛的脸上带着受伤的表情，他沉声说：“你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小月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她想起了昏倒前的一切，她的唇变得更白了，她看了看屋里，除了维克多和阿牛，她没有看到那个期盼的身影。

    “他走了？”她的目光有些游离，声音虚弱而空洞。

    看着小月苍白的脸，阿牛的目光中蕴含着怒气，他沉声说：“慕风有事，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他让你保重身体。”

    他走了，他还是毫无留恋地走了，阿牛，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再也看不到他了，小月感觉自己的心慢慢地滑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洞中。

    “阿牛，我想一个人待会儿。”小月轻轻地说道。

    “好！晚上我再来看你。”阿牛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黯然，他转身离开了，背影显得寂寞而萧索。

    “小月，你别伤心，我知道是慕风不好，但因为别人的过错而惩罚自己，就没必要了。”维克多看着伤心的小月，他安慰道。

    听到维克多关心的话语，小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淌了下来，她哽咽地说：“维克多，我对慕风说，我爱他，不能没有他，可是他还是走了，他再也不回来了，你骗我，他根本就不爱我，如果他爱我，他一定会留下来的。”

    他真的不爱你吗？维克多心中叹息，如果他不爱你，昨天你昏倒的时候，他的脸上就不会带着那么深刻的痛苦，如果他不爱你，昨晚他就不会一直守在你的床边，直到天亮的时候，确认你没有危险了，他才黯然地离开。

    可这是为什么呢？既然他这么爱你，他为什么执意要离开呢，即使看到你这样的痛苦，他也能狠下心离开，即使是阿牛因为你的昏倒，对他大发脾气，他也始终一言不发，默默承受，他一定有他的苦衷，可是这苦衷到底是什么呢？

    “维克多，我想明白了，慕风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可现在的我已经不完美了，所以他选择了安馨儿。”小月痛心地说。

    “小月，别胡思乱想，慕风不是这样的人。”维克多摇头道，看到慕风深刻的痛苦后，维克多对他有了新的认识，一个如此深爱小月的男人，怎么会在意小月头上那微不足道的伤痕呢，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维克多陷入了思索中。

    “维克多，你也看到的，安馨儿美丽端庄，知书达理，男人都会喜欢的，慕风怎么会选我呢，我那么普通，他就连尝试着去爱我，他都不肯啊。”小月痴痴地说。

    “小月，别伤心，你还有我。”维克多拍着小月的胳膊说。

    小月哽咽地点点头说：“维克多，我终于明白了，只有友情才最经得住时间的考验，我真傻，在现代的时候，就经常被男人骗，到了古代，我还是被男人骗，看来我是不适合谈恋爱的，以后我再也不谈恋爱了，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一个人又自由又开心，至少不用再为男人流泪了。”

    “别呀，小月，别因为慕风，就让你对天下所有的男人失去信心，你不是还有阿牛和南宫逸尘吗？如果和慕风在一起太辛苦，你不如选择阿牛或是南宫逸尘吧，跟他们中任何一个在一起，我拍着胸脯保证，他们至少不会让你流泪。”维克多拍着胸口说。

    小月听了，摇头道：“算了，你昨天也拍着胸脯保证，说慕风是深爱我的男人，可是事实如何呢，我现在很累，我想睡觉了，维克多，你先出去吧。”

    “小月，你都一天多没吃饭了，你饿不饿？”维克多关心地问。

    “我不饿，我想睡觉，你别来打扰我，晚上也别打扰我，让我多睡会儿。”小月躺到了床上，翻身朝里，闭上了眼睛。

    “哦，那你先休息，别胡思乱想啊。”维克多不放心地说。

    小月没有说话，她依旧闭着眼睛，维克多等了一会儿，才跳下床，大声说：“小月，我走了，你保重。”说完跑出了房间。

    听到维克多没有声音了，小月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她越想越委屈，泪越流越多，维克多躲在门外，看着抽泣中的小月，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不行，不能让小月这么伤心，我一定要把慕风那小子找回来，明天又到了可以变身为人的日子，明天，一切就等明天了。

    这一晚，维克多第一次失眠了，他第一次那么渴望黎明的到来。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小月都没有走出她的房间，阿牛送了几次饭进去，小月只勉强吃了几口，脸上一直带着黯然的表情，自己给她讲笑话，她却连头都没抬，南宫逸尘也来过了，被小月直接请出了门外。

    看着南宫逸尘失落的表情，维克多恨道，慕风，你喜欢折磨自己，我管不着，但你别折磨小月啊，小月再去折磨阿牛和南宫逸尘，慕风，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我不出马看来不行了，小月再这么自虐下去，早晚玩完，慕风，你不是虐小月上瘾了吗，行，我也去虐虐你，给小月报仇。

    黎明终于在维克多的期盼中到来了，今天的他，又可以变身为人了。一大早，他就去看小月，张大婶已经去前面餐厅干活了，小月苍白着脸靠坐在床上，两只大眼睛显得空洞而无神，维克多心痛之余，对慕风又多了一层气愤，他把今天自己又能变成人的消息告诉了小月，让小月给他准备好衣物。

    他期待着小月的惊喜，可小月听了，只是随意地帮他拿了一套工作服，就又回到了床上。维克多想了想，还是在茶餐厅里变成人最安全，他拿着那套工作服，趁着院中没人，一个人溜去了后面的茅厕，当念完那句让他恶心的咒语后，他终于又变成了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依旧是光着的。

    茅厕里的味道不好，维克多捂着鼻子，把工作服穿在了身上，刚推开茅厕的门，就看到高剑往这个方向走来，嘴里还哼着歌，看到他出来，高剑愣住了。

    没等高剑开口问，维克多就微笑着上前说：“你是高剑吧？我是小月的干哥哥，听说我妹子身体不好，今天过来看看。”见高剑看着他身上的衣服，维克多笑道：“小月妹子说，你们的工作服要换批新的，让我帮忙改改样子，我穿上试试，看看怎么改。”

    高剑听了，高兴地说：“原来是月总的干哥哥，您以后就叫我小高吧。”

    “小高，不错，那我去找我妹子了，你去方便吧。”维克多冲高剑点点头，又回到了小月的房间。

    “小月，你看看，我穿这身衣服是不是比阿牛还帅？”维克多伸开胳膊在小月的面前比了比。

    小月头也没抬，随口答道：“帅，你比谁都帅。”

    真没劲，维克多撇撇嘴，他想了想说：“小月，我能支点银子吗？我打算出去好好玩一天。”

    小月点点头，从腰上取下一串钥匙递给他：“你自己去拿吧，你应该知道银子在哪放着。”

    维克多见小月就这么轻易地把钥匙给了他，他心里充满担忧，平时的小月，把银子看的牢牢的，钥匙从不离手。

    他想了想接着说：“小月啊，一个月一两银子不够用呀，我能多支点吗？我想买两盒胭脂水粉送人。”

    “好，你自己拿吧。”小月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是平淡的表情。

    完了，这下完了，小月是真受刺激了，连她最在意的银子都不在意了，这可怎么办呀，维克多叹口气，把钥匙扔在了床上，转身出了小月的房门。

    他走到男生宿舍门口，轻轻一推房门，把头探了进去，一就看到阿牛正坐在一张床的上铺上打坐调息，“阿牛，你给我出来。”维克多生气地说。

    听到说话声，阿牛睁开双目，看到门口居然站着多日不见的小维，脸上不由露出惊异之色，他轻跃下床铺，走出了房门。

    “小维，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阿牛看着穿着工作服的维克多问。

    维克多瞪圆了眼睛说：“我怎么来了？我再不来，小月妹子就被你们折磨死了，上次我家小月还白白胖胖的，才几天的功夫就皮包骨头了，说吧，你们谁把小月折磨成这个样子的？”

    阿牛听了黯然道：“是我没把小月照顾好。”

    维克多假意地往四周望了望才问：“我听小月妹子说，慕风回老家娶媳妇去了，难道已经走了？这么快？怎么也不给兄弟一个送礼的机会呀。”

    阿牛听了心一颤，看着维克多说：“小月说慕风回家成亲了？”

    维克多走到大树下的凳子上坐下，点头说：“是呀，听说慕风追那个叫安馨儿的女孩八年，才把她追到手，不容易呀，没想到慕风是一个这么痴情的男人，我都有点好奇了，真想见见安馨儿，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美人。”

    阿牛听了摇头道：“简直是乱讲，慕风什么时候追过安馨儿了。”

    “哦？他没追她吗？那难道是安馨儿追慕风？”维克多恍然大悟道，阿牛听了摇摇头，不置可否。

    “我给小月准备了一份嫁妆，阿牛，你什么时候娶小月过门啊？我好把嫁妆给我小月妹子。”维克多看着一脸忧郁的阿牛问。

    “娶小月？”阿牛有一刻的失神。

    “咋地啦？听你的意思，你看不上我家小月，是不是嫌她毁了容，不漂亮了？”维克多佯装生气的样子说。阿牛听了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疲倦，想想小月和慕风，他完全没有心思和小维开玩笑，在他的心里小月怎么会不美呢，可是那份美丽终不是属于他的。

    “小维，我要去算账了，你去前面等白鹰吧，他应该快来了。”阿牛面带疲倦地说。

    看到阿牛俊朗的容颜上满是萧索之色，维克多也不忍心再开他的玩笑，他坦然说：“阿牛，我只想问你一句话，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你想问什么？”阿牛凝视着他问。

    “你告诉我，慕风现在究竟在哪里？”维克多用期待地目光看着他。

    听到这句，阿牛的心一颤，他迟疑了一下才说：“他回家了！”

    维克多生气地说：“他真回家娶媳妇去了？他还是不是人呀，小月都难过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真的回家了。”阿牛听了，没有说话。

    维克多越想越气，他一撸袖子说：“阿牛，你告诉我，慕风的家在哪？我去找他，我就是拖也要把他拖到小月面前，他想甩我家小月，门儿都没有，我把他拖来，让小月甩了他。”

    听到小维这么说，阿牛不由失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一些，他想了想说：“你能保证见到慕风，就能把他拖到小月面前吗？”

    维克多听了一拍胸脯说：“那还用说，我保证，我只要见到他，我就有办法让他来见小月。”

    阿牛想起小月那日渐憔悴的容颜，心中不由一痛，他点头道：“好，我告诉你，但你一定要想办法把慕风带来。”

    “快说吧，大男人这么婆婆妈妈的。”维克多不耐烦地说。

    “他没走，他回了张家村，可是他不肯来见小月，能不能把他带来见小月，就看你的本事了。”阿牛沉声说道。

    张家村，原来慕风回了张家村，维克多半眯着眼，想了想，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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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云汐国的女人

    拿着从阿牛那里支来的一百两赞助经费，维克多信步走出后院，出了门，他低头看看身上的工作服，眉头一皱，这也太影响本帅哥的形象了，他到大街上找了家成衣店买了一身衣服和鞋袜，里外一身新，果然是人要衣装，佛要金装，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维克多满意地点点头，就这长相，就这气质和风度，啥阿牛和慕风呀，也就南宫逸尘能和自己比一比。

    出了成衣店，维克多背着装着工作服的包袱，他摸摸肚子，肚子饿了，吃饱了肚子好办事，现在还早，去哪吃呢，他在街上溜达着，眼睛盯着道路两旁的店铺，看了好几家，都是些面条、包子的，真没劲，“咦？！美女！！”维克多的目光被一个年轻女子吸引了。

    前面有家茶楼，茶楼临窗坐着一个年轻女子，十八、九岁的年纪，身穿一件淡绿色软绸衣裙，外罩轻纱，头发松松的挽起，斜插了一支碧玉簪子，容貌端庄而美丽，见有个年轻男子正看着她，她的美目流盼，在维克多的脸上一扫。

    有门儿，这个年轻女子别看穿着打扮端庄大方，但那双眼睛却有点意思，维克多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一个伙计微笑着迎了上来：“客官，您请里面坐。”维克多点点头，却信步走到年轻女人的对面坐了下来，脸上带着笑意。

    伙计刚想说，客官还有位子，就听年轻男子说：“这位小姐，我坐这里，你不介意吧。”

    听了年轻男子的话，伙计一惊，刚要阻止，就听那个年轻女子说：“当然不介意，伙计，再上一盘绿豆糕，一盘糯米粘糕。”伙计听了心一松，原来两人是认识的，他点点头，给年轻男子拿了个茶杯，从茶壶里给倒了一杯茶，又看了两人一眼，才离开。

    维克多看着面前相貌端庄，但目光却盯着他看的年轻女子，心道，这女人胆子蛮大，有点意思，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说：“请问姑娘芳名？”

    年轻女子肆无忌惮地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听他问，她用春葱般的玉指捻起一块盘中的点心，放到口中轻轻地嚼着，维克多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年轻女子娇艳的红唇，然后就把目光停在了她上身那超乎她身材的突起部位。

    “你这么盯着我看，难道不怕我喊非礼？”年轻女子淡淡地说。

    维克多的眼中笑意更浓，他身体往前一探，凝视着年轻女子的双目说：“是吗？我以为你很想我非礼你。”一股淡淡的香气钻入维克多的鼻子，维克多心中不由一动。

    年轻女子听了，目光中先是惊异，随即唇边浮起一个娇媚的笑容：“没想到这里的男子这么有趣，你叫什么名字？”

    维克多轻笑道：“刚才我看你老偷看我，莫非你喜欢我？”

    年轻女子美目流盼，凝视着维克多的脸说：“我夏凝萱从来不偷看男人，我想看就看，而且我还会带回家慢慢地看，我看你刚才一直在看我，莫非你喜欢我？”

    好，说的好，维克多的目光中带出欣赏，这女人果然有意思，他笑着说：“夏凝萱，原本我对你只是欣赏，但我现在发现，我真的开始有一点点喜欢你了。”

    夏凝萱看着面前男子那双迷人的眼睛，她妩媚的一笑道：“我也有一点点喜欢你了，不如你跟我回家吧，我会对你很好的。”

    呵，维克多笑了，这么大胆有趣的女子，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他把身体收了回来，靠在椅子上说：“不如你跟我回家吧，我也会对你很好的，只是我家中妻妾较多，你今后要和她们和睦相处才好。”

    “是吗？那太巧了，我正要和你说，我家中夫婿较多，你以后要和他们和睦相处才好。”夏凝萱支着腮微笑着说。

    这次换维克多惊讶了，他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夏凝萱，天使般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而且居然语出惊人，说什么家中夫婿较多，她，她也太前卫了吧，简直比现代的女人还要开放。

    看维克多吃惊的样子，夏凝萱轻笑道：“怎么？你怕了？”

    维克多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他笑道：“开玩笑，我小维什么时候会怕？夏凝萱，那请问你有几位夫婿呢？”

    “小为。”夏凝萱喃喃地说，这时伙计把点心送了上来，她又用手捻起一块点心，放到口中。

    她吃完点心，用手帕擦了擦手笑着说：“不多，有三个夫君，两个侍郎，要是你来，只能委屈你做最小的侍郎了，你呢，有几位妻妾？”

    维克多也捻起一块点心，吃了几口笑着说：“也不多，就七个老婆，你要是来，就是第八个。”

    夏凝萱上下看了看维克多笑道：“我看你脸色红润，身体康健，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多娘子。”

    维克多也点头笑道：“我看你身材娇小，弱不禁风，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夫婿。”

    夏凝萱目光一转道：“既然你有这么多的妻妾，你怎么还一个人来吃东西呢？她们没有一个陪你来吗？”

    “我不是平远镇人，妻妾都留在家中没有带来，你呢，你既然有那么多夫婿，你怎么没带一个出来，他们不担心你喜欢上别的男人吗？”维克多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夏凝萱说。

    “我不是南瑞国人，我是来这里办事的，我的夫君和侍郎也都在家中，一个也没带出来。”夏凝萱微笑着说。

    维克多听了，眼前一亮道：“莫非真有传说中的女儿国，你们的国君难道是女子？”

    夏凝萱点头说：“我们云汐国离南瑞国不远，你知道也不稀奇，我国的国君确实是女子。”

    维克多听了一喜道：“原来是真的，居然真有这样的国家，问你个事，是不是你们那里的女子都可以娶几个夫婿？”

    夏凝萱微笑道：“不错，我们那里的风俗是女子可以娶几个夫君和侍郎，可惜你已经有了七个老婆，不然我不介意多一个侍郎的，或者---”她打趣道：“你也可以把你的妻妾都休了，然后跟我回国。”

    维克多听了笑道：“我那些女人都是母老虎，要是知道有了小八，她们会吃了你的，你那么娇小，我还真心疼呢。”

    “哦？是吗？我就不怕母老虎，要不然你让我去会会，我看看南瑞国的女人和我们云汐国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夏凝萱笑道。

    维克多叹息道：“你这样的美人，我怎么舍得，我看你还是守着你那几个夫君和侍郎好好过日子吧。”

    “对了，你们国家还缺女人吗？哦，应该说，如果有女子想入你们的国籍，可以吗？”维克多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小月现在为了阿牛和慕风伤心了那么久，南宫逸尘对她又那么专一，要是能入云汐国的国籍，那不是一个可以娶三个，只要三个男人乐意，不打架就成了。想到这里，他的唇边浮起一个微笑。

    “国籍？”夏凝萱疑惑地问。

    “就是变成你们国家的人，将来可以在你们国家生活，娶很多夫君和侍郎。”维克多解释道。

    夏凝萱听了笑道：“那容易，只要找国中的名门望族，由她们出面认作族人，就可以入族谱，将来就可以在国中选婿了。”

    “太好了，我回去问问我朋友，如果她也同意，你能不能让她入你们的族谱？”看夏凝萱衣着考究，看着不像穷人，维克多把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夏凝萱摇头道：“我现在有公务在身，一时还回不了国。”

    “公务？哦，原来你是个女官，你说说，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维克多给夏凝萱倒了一杯茶。

    “既然你是南瑞国人，我想你一定听说过云天青吧。”夏凝萱想了想说。

    维克多一听，乐了：“云天青？！太熟了，前两天还一个桌上吃饭呢。”

    夏凝萱听了，面带惊喜地说：“原来你是云天青的朋友，那就好办了，我们想买十件她做的瓷器，昨天我和一位朋友已经去拜会过她，她只卖给了我们五件，你既然是云天青的朋友，你帮我和她说说，再卖五件瓷器给我吧。”

    “哦，有这事？”维克多看着夏凝萱脑筋一转，有了主意，他叹口气说：“不好办啊，云天青的作品每件都是珍品，存量极少，一下想凑齐十件，怕很难。”

    夏凝萱听了，有些焦急地说：“再难也要办成，现在离女皇陛下登基的日子不多了，不管出多少银子，也要把十件瓷器凑齐。”

    维克多心中却道，这还不好办，有她儿子阿牛呢，要是阿牛也不同意，我让小月去和他说，我就不信办不成，但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我和云天青虽然很熟，但一下让她再出手五件瓷器，还真的不好开口。”

    看小维的语气有些松动，夏凝萱微笑道：“只要你肯帮忙，少不了你的好处。”说完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最上面赫然是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维克多看着银票，心里暗咽了一下口水，想了想，他摇头说：“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个忙我帮了，不过我不要银票，事成之后，你帮我的朋友找你们那里的名门望族入个族籍就行。”

    夏凝萱听了点头道：“好，如果你真能帮我办成此事，我答应你，你的朋友很快就是我国中人了，不过，你那个朋友为什么要变成我国人呢？”夏凝萱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警惕。

    “是这样的，她很向往你们的生活，也想一下找几个夫君，我这不是帮她实现梦想嘛。”想着小月成为云汐国的人，可以想娶几个就娶几个，再也不用纠结了，维克多心中大喜。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马上就去找云天青吧，把瓷器收集满了，我就帮你办。”夏凝萱收起桌上的银票，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维克多为难地说：“不行，我现在有件重要的事，这件事办不成，我也没心思干别的。”

    “什么事？用不用我帮忙？”夏凝萱微笑道。

    维克多听了，心中暗乐，就等你这句话呢，本来我刚才还想花钱雇个群众演员，这下钱也省了，但面上却摇头说：“不用，我自己想办法吧，等我把我的事情办完了，就会来这里找你，要是运气好，估计七天后，我就能把这件事办完了。”

    夏凝萱眉头一皱道：“七天？要那么久？我不相信，还有我夏凝萱办不成的事，你说吧，

    到底是什么事？”

    维克多叹口气说：“是这样的，我妹妹她喜欢一个男人叫慕风，原本两人情投意合，恩爱甜蜜，都已经谈婚论嫁了，但这时我妹妹的脸因为失火而落下了一个伤疤，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又冒出一个美貌女子，说是慕风的未婚妻，慕风那个负心人，居然就这样离开了我妹妹，我妹妹痛不欲生，终日以泪洗面，粒米不沾，现在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怕是撑不了几天了。”维克多说到最后，挤出了几滴眼泪，他也非全部是在做戏，想想家中难过的小月，他的心里确实不好受。

    砰！夏凝萱听了，站起身愤怒地一拍桌子，只听咔嚓一声，桌子腿被拍折了一个，桌子塌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维克多吃惊地看着散架的桌子，心道，好大的力气，没想到夏凝萱居然会武功，看来她还真有抗衡七个母老虎的实力。

    巨大的声响，惹来了无数的目光，夏凝萱眉头一皱，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到了跑来的伙计手中，伙计见了银票，到嘴边的话也收了回去，夏凝萱看了维克多一眼，两人一起离开了茶楼。

    “世上居然有这样无情无义的男子，心爱的女人因为容貌被毁，他就始乱终弃，简直太可恶了，小维，你知道那个男人在哪吗？我去会会他，给你妹妹出口气。”夏凝萱生气地说。

    “他怕我妹妹缠着他，偷偷躲回家不敢出来了，可怜我妹妹还在想着他，连一口饭都不吃，怕是熬不了几天了。”维克多轻叹道。

    “好，既然你知道他在哪，我们现在就去找他，我把他捆来见你妹妹，他要是敢不答应，我就废了他，我看他以后怎么找女人。”夏凝萱怒道。

    强悍啊，女儿国的女人太强悍了，动不动就要把男人废了，这比母老虎还狠哪，维克多忙劝道：“我们的目的不是要把他废了，而是让他心甘情愿地回来找我妹妹，你要是把他废了，我妹妹可咋办呀，而且他也是会武功的，你别轻举妄动啊，万一你打不过他，到时被废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所以我们只能是智取，不能硬拼。”

    原来那个叫慕风的男子也会武功，夏凝萱想了想，她的武功虽然很好，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南瑞国说不好也是卧虎藏龙，她还有正事要办，要是智取能把事情办好，那当然是最好的，她点点头说：“想必你已经有了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维克多听了微微一笑，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夏凝萱听了，最后终于忍不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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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风背脊僵硬地坐在桌前，他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生命似乎已经被抽离了一半，显得脆弱而萧索。

    看着窗外明媚的春光，他的心里却像是滑入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中，如困兽般挣扎着，“这里真的没有值得你留恋的东西吗？”小月的这句话一直萦绕在他的耳边，是吗？自己真的没有留恋吗？真的可以这样一走了之吗？真的可以彻底的放手吗？

    慕风攥紧了拳头，心里如毒蛇咬噬般疼痛，想起走出后院的那一刻，他是那么的茫然无措，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再听到小月的声音，他怕在下一刻溃不成军，怕他忍不住会再将小月拥入怀中。

    “慕风，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懦弱，既然你和小月彼此相爱，你就不能为了小月，为了你自己，去争取你们的幸福吗？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有担当的人，但现在我只能说，我看错你了。”丰还是第一次冲他发脾气，看着丰愤怒而痛苦的眼神，他的心很痛。

    丰，既然你误会我，那就一直误会下去吧，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小月跟我在一起，我只会带给她灾难，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保护不了她，我多么希望能摆脱掉身边的一切，和她一起男耕女织，过快乐的日子，可是那只能是一个奢望，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掉的，与其让小月跟我一起过担惊受怕的日子，还不如让她快乐的嫁给你，她想要的是平稳的生活，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得到幸福和快乐。

    想到幸福和快乐，慕风的心突然迸出一股剧痛，是啊，没有了小月的日子，自己再也不会快乐了，没有了快乐，又何来幸福，想到今后自己会在思念和痛苦中度过余生，一股寒冷从头到脚淹没了他，他的目光中迸发出一道冷厉的光芒，他握紧拳头，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了。

    如果那样活着，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的目光中带出决绝和杀意，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与其这么痛苦的活着，倒不如---他的唇边露出一个微笑，也许这才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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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大家，本书结尾一定是一女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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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一次吃个够！

    你确定这个方法一定好使吗？万一那个叫慕风的男人根本不把你妹妹当回事，你不是白忙了？”夏凝萱坐在车上，有些好笑地看着对面的小维，原本就散乱的头发被他抓的更乱了，那双迷人的桃花眼被他不知用什么办法弄的看着竟有些红肿，衣服的带子也散开了，看着十分的狼狈。

    维克多一捋额前的头发说：“死马当活马医，只能是放手一搏了，我妹妹下半生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夏凝萱笑道：“我尽力而为吧，不过你妹妹真让我气不过，我要是你妹妹，我就自己去张家村找慕风，他要是不肯回来，就绑他回来，总之不能让别的女人抢走我的男人。”

    维克多听了，目光在夏凝萱的脸上一扫，嘻嘻一笑道：“我可舍不得你当我妹妹，我还想让你当我老婆呢。”

    夏凝萱听了，美眸在维克多的脸上一转，含笑道：“我也舍不得你当我哥哥，我还想让你当我的侍郎呢。”

    “我说你这个女人，简直是色胆包天，到了南瑞国，你就要入乡随俗，我们这里讲究一夫多妻，你那些惊世骇俗的语言，在我面前说说也就是了，别在外面乱说，小心别人把你浸了猪笼。”维克多看着一点都不害羞的夏凝萱没好气地说。

    夏凝萱听了也不生气，她微笑道：“我们那里是女人做主，女人想娶几个夫君和侍郎就娶几个，等哪天我把你绑到我们云汐国，到时就由不得你了，你就乖乖的给我做侍郎吧。”

    “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把你绑回我老家给我做小老婆，我家里的习俗是女人在家喂猪生孩子，男人在外面工作，到时你不好好喂猪生孩子，我就打你屁股。”维克多的脸上笑意更浓。

    夏凝萱刚要回敬，就听拉车的车夫说：“两位客官，张家村到了。”

    维克多下了车，夏凝萱也跟着下了车，她打量着四周，这里就是张家村吗？

    “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还要坐你的车回去。”维克多掏出一小锭银子递给车夫，“那客官，要等多久呢？”车夫问。

    维克多看了一眼夏凝萱笑道：“那就要看她的表现如何了？你就等着吧，要是时间久了，我会给你加车钱的。”车夫高兴地点点头，把车赶到了一边。

    维克多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娘子了，娘子，我是你夫君小维。”

    夏凝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原本她只想帮了小维，好让小维尽快帮她办事，但现在她倒不着急走了，这个小维真的很有趣，看着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话很大胆，眼神也色迷迷的，但没想到他对妹妹却是真的关心，一路上听他说了不少妹妹的趣事，还讲笑话给她听，和他在一起，她觉得很开心，这次南瑞国看来是没白来。

    “别笑，开始入戏了。”维克多嘱咐道，说完从怀中掏出半根大葱，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他，他把大葱往眼睛上使劲擦了擦，一股浓烈的味道让维克多的泪水很快蒙湿了眼睛，他揣好了大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开了。夏凝萱见了，心中好笑，但强行忍住了，见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她忙露出一脸凄然之色，跟在了小维的后面。

    “妹妹啊，你命好苦啊，没想到哥哥才晚来了几天，你居然就要这么去了。”维克多哭诉着，他一边哭一边抹着自己的眼睛，眼睛上的大葱味很冲，辣的他睁不开眼睛，眼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根本止不住，他奶奶的，这大葱也太冲了，早知道换根细点的。

    “这位小哥，你是外乡人吗？你妹妹出什么事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看不过去，主动上来问道。

    维克多点点头哽咽着说：“我妹妹已经病的不能说话了，眼看就要断气了，我老家有个风俗，人快死了，一定要请三百六十五位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吃一碗阳春面，人才能顺利的投胎转世，少一个人都不行，而且一定要赶在人死前请够才成，所以我到村子里来请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吃面，好让我妹妹早登极乐世界。”

    “居然有这样的风俗，老汉我还真是头一次听说，这位小哥，只是这村子里在五十岁以上的老人没有三百六十五位，这可怎么办？”老汉有些为难地说。

    要真有还麻烦了呢，想吃死我呀，维克多哇的一声哭道：“那可怎么办，我一定要请够三百六十五位才行，不然我妹妹都不能投胎转世。”

    “小哥，这附近还有李家村，王家村，陈家村，你多走几个村子，一定能凑够人，这村子里的老人我去帮你请，你准备面条吧。”老汉安慰道。

    古代的人真淳朴呀，维克多的心里带着一丝罪恶感，“老伯，您先带我的娘子去买点面，她要亲手给大家做面条吃。”维克多拉着夏凝萱的手，凄然道。

    夏凝萱想要把手抽出去，却看到老伯正看着她，她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乖巧地点了点头。

    维克多趁机在她滑腻的小手上抓了一把，才松了手，“好，这位娘子，我带你去。”老汉没有怀疑，夏凝萱怒视了维克多一眼，才跟着老汉走了。

    路上小维就已经跟她交代了，那个叫慕风的男子应该就在米面铺的后院躲着呢，而张家村只有一间米面铺，想想慕风让小维的妹妹这么伤心，她的心里也充满了好奇，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转眼米面铺就到了，夏凝萱跟在老汉的身后进了米面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微笑着迎了上来：“陈老哥，您怎么来了？”

    这个应该不是慕风吧，看着年龄大了点，夏凝萱心想，就听身边的老汉说：“有个外乡的小哥的妹妹要死了，说是他老家的风俗是要请全村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吃阳春面，这样他妹妹才能早日转世投胎，我看他挺可怜的，现在还在那边哭呢，他娘子要亲自给大家做面吃，所以我带他娘子来买面了。”

    张二叔听了脸上也露出惊讶之色：“居然有这样的风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知道这位娘子要多少斤面？”

    夏凝萱从小在家养尊处优，面条倒是吃了不少，但哪里做过面条，根本就不知道需要多少面，只记得小维告诉他，要多买，她忙点头说：“来五百斤吧。”

    陈老汉和张二叔都吃惊地说：“五百斤？！这么多！”

    “原来多了，那三百斤吧，不能再少了，我马上就要。”夏凝萱肯定地说。

    “小娘子，三百斤面太多了，村里没有那么多老人，你最多买一百斤就够了。”陈老汉好心的提醒。

    夏凝萱听了摇手道：“不行，我夫君说了，要让大家一次吃个够，至少要三百斤面才行。”

    “好吧，你们住在哪里，今晚我找人给你送过去。”张二叔点头说。

    “今晚？不行，太迟了，我现在就要，我们一定要赶在妹妹断气前把人都请到，可怜的妹妹呀。”夏凝萱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凄然之色。

    “那你等等，我给你把面送去。”张二叔点点头。

    “您？！”夏凝萱看了，不忍心地说：“您岁数都这么大了，还亲自送面，您家中没有帮工吗？”她往后面瞅了瞅，心道，慕风怎么还不出来，他不会不在吧。

    “老张，让慕风送吧，你在家歇着，我昨天还看到他在河边站着呢，应该是回来了吧。”陈老汉也劝道。

    “慕风啊，他刚回来，我去叫他。”张二叔说，慕风半年前来找他，说是他远房的外甥，这让一直孤单的他开心地不得了，后来慕风就一直跟着他住，最近一个多月，他才跟着小月姑娘去了平远镇，中间也是偶尔回来，但这两天他回来了，看着脸色很不好，不是闷头坐在后院，就是到河边看着河水发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本想晚上吃饭的时候问问慕风，现在听说要送面，他心道，不如让慕风出门走走，也好过闷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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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痛不欲生的小维

    房间雅致而干净，自从小月去了平远镇，他就经常住在白鹰那里很少回张家村，慕风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生活在民风淳朴的张家村，也好过那个权倾天下的大宅。

    从怀中掏出小月绣了一半的钱袋，慕风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原以为自己可以让心慢慢地冷下来，但每想起小月苍白的面孔和痛楚的眼神，就像有一把利刃在一下下地割着他的心，疼的他有些窒息，他的心底燃烧着一股小小的火焰，火苗虽小，但却固执地存在着。

    他可以独自承受痛苦和煎熬，可是他的离去，小月会怎样呢，她会幸福吗？“真的吗？太好了，慕风，我会好好表现的，你说话要算话呀。”小月快乐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不停地摧毁着他最后的一点坚持。

    不行，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就不要优柔寡断，有丰在，小月会得到幸福的，也许她会为了自己的离去而伤心，但时间会让她把自己慢慢淡忘，而自己注定只能生活在地狱中，即使是同归于尽，也不能放过那个魔鬼。

    他深吸口气，贴身放好钱袋，从柜子中取出一个木匣，轻轻地打开匣盖，里面是一把匕首，匕首泛着淡淡的蓝光，匕首的柄上刻着炫日两个字。

    慕风抽出匕首，拿起桌上的一张纸轻轻一吹，纸落在匕首刃上，瞬间就被分成了两半，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机，把炫日放到包袱里，把雪精丹和金疮药包好，想了想，慕风又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压在了镇纸下。

    看了一眼熟悉的房间，慕风背起包袱，出了房门，“慕风，你又要走吗？”张二叔从前院走过来，看到慕风，忙迎了上来。

    慕风沉默地点点头，张二叔叹口气说：“好吧，那等中午吃了饭再走，前面有个客人需要送点面，你先把面送过去。”

    看到张二叔目光中的不舍，想想这段日子的相处，慕风冰冷的心中有了一丝暖意，他点点头，进屋放下包袱，跟着张二叔来到了铺子里。

    “慕风啊，这位娘子要三百斤面，你给她送过去吧。”张二叔指着夏凝萱说。

    听到慕风的名字，夏凝萱看过去，好冷的男人，这是慕风给夏凝萱的第一个感觉，好有气势的男人，这是慕风给夏凝萱的第二个感觉，看着慕风棱角分明的五官，夏凝萱的心里不由赞了一声，怪不得小维的妹妹会对他钟情，可惜了，一个气质和相貌都如此出众的的男人，居然会是个负心的男子，如果小维的这招不灵，自己只能动武了，不管如何，她都决定要把慕风绑到平远镇去，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带出凄然之色。

    “这位娘子，你再想想，我库里的面肯定是有的，但三百斤太多了，要做成面条估计全村人吃都够了，我劝你还是少要些。”张二叔劝道。

    夏凝萱听了，摇头道：“就要三百斤吧，要是多了，拉回平远镇就是了，我妹妹在那里开了家餐馆，剩下的面可以用来做肉夹馍。”

    听到肉夹馍三个字，慕风抬起头看了夏凝萱一眼，“肉夹馍？还是头一次听说，一般不都是馍里夹肉的，怎么会有肉里面夹馍呢？”坐在一旁的陈老汉搭了腔。

    问的好，夏凝萱心道，她摇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肉夹馍，只是听我夫君说，这肉夹馍是他们老家的小吃，在平远镇只有他妹妹一个人会做。”

    听到这句话，慕风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小娘子，你那个妹妹年纪轻轻到底得的什么病？我认识个郎中，医术很高，既然她还有一口气，不如让他看看，也许还有救。”陈老汉想了想说。

    夏凝萱叹口气，掏出块帕子，假意抹了下眼睛说：“没用的，这个妹妹其实是我夫君认的干妹妹，他们虽然相识不久，但感情很深，前段时间她曾昏倒过一次，我夫君带她去看病的时候，郎中就问她是否患有旧疾，妹妹开始不肯说，但后来被我夫君逼急了，才告知原来她家中人都有这个病，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都是死于这个病。”

    “她得的什么病？”问话的居然是一脸冷漠的慕风。

    夏凝萱心中一乐，脸上却凄然地答道：“听他妹妹说，这个病叫先天性心脏病，心脏不能受刺激，一受刺激就昏倒，一开始几年昏倒一次，后来变几个月昏倒一次，再后来就是几天昏倒一次，这样的病人不能受刺激，受了刺激随时都可能没命，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病是先天遗传的，所以脉象上和普通人差不多，吃药也没用，只能是等死，而且得了这个病的人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些话都是小维教的，夏凝萱也搞不懂什么叫先天性心脏病，她只要照说就行了。

    “先天性心脏病？这是什么病，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张二叔喃喃地道。

    没等大家再问，夏凝萱又说：“可怜我那妹妹，前几日受了伤心情本不好，结果这几日又被她爱慕的男人狠心抛弃，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昏倒了三次，现在已经是奄奄一息，我们要赶在她咽气前请够三百六十五位五十岁的老人吃面，要是妹妹去了，却没请够人，那妹妹就不能顺利的投胎转世了，这位大叔，您赶紧帮我把面送过去，我夫君还在那里等我。”

    “小娘子，你放心，我去请村里五十岁以上的老人，让他们在半个时辰内赶到。”陈老汉站起身说。

    “那就谢谢老伯了，我妹妹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夏凝萱感激地说。

    “我给你送过去。”慕风抄起两袋面放在了肩上，他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这个女子口中的妹妹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好大的力气，这两袋面至少在百斤以上，但慕风轻松的就扛在了肩上，夏凝萱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放在了桌上。

    两人走出米面铺，夏凝萱看了看慕风，慕风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之色，她趁机说：“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道这张家村附近可有风水宝地，我妹妹说，她要是死了就葬在这里，因为这里曾给她留过最美好的回忆。”

    最美好的回忆，慕风听了心又是一紧，他快走了几步，就听旁边的女子说：“夫君，你要的面来了。”

    一阵哭声跟着传来，慕风抬头一看，不远处的大树下背对着他坐着一个男子，男子的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周围还围了一大群人，一个大娘正安慰道：“小伙子，别哭了，你妹妹也许会好的，你还是赶回家见她最后一面，不用请我们吃面条了。”

    “谢谢大娘，妹妹估计撑不了多久了，大娘，您帮我准备一下，我娘子好给大家做面条吃。”男子哽咽地说。

    这声音？！这头发！慕风心头巨震，他扔下手中的两袋面，跑到男子的身后，猛的将男子拉起，一张泪痕狼藉的脸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到小维红肿的双目，慕风不由大吃一惊。

    “小维？怎么是你？”慕风抓住维克多的胳膊失声说。

    维克多佯装大吃一惊道：“慕风？！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的妹妹是谁？！到底谁得病了？”慕风焦急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有门儿，这戏没白演，维克多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快说啊？！到底是谁要死了？！”慕风摇晃着维克多的肩膀大声问道。

    维克多被摇的眼前金星直冒，妈呀，好大的力气，他头一歪，差点摔倒，慕风忙扶住了他，慕风以为他是悲伤过度，更信了几分。

    维克多趁势佯装要晕倒，他哭着说：“我妹妹还能有谁，当然是小月，我今天去见她，她快不行了，我老家的习俗是---”

    慕风只听到小月快不行了几个字，后面都没听到，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忙扶了一把旁边的大树，才没让自己和小维都倒下。

    “夫君！你怎么了？”夏凝萱失声叫道，虽然知道小维是假装的，但装的也太像了，那痛不欲生的表情，让她的心都跟着一颤。

    几个村民过来帮忙把维克多扶到了大树下的石凳上，慕风木然地站在那里，脑袋里就像是炸了雷一般嗡嗡作响。

    “你没事吧？”夏凝萱走过去，看着呆立在树旁的慕风说，慕风的脸色难看的吓人，她心里一叹，如果他的心里真的没有那个女人，那这苍白的脸色究竟是为了谁呢？

    慕风依旧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像是被一下抽空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步子都挪不动了，他离开了，是为了小月的幸福，可为什么，为什么才一天没见到，小月就不行了呢。

    “娘子，快去准备，妹妹估计熬不过今晚了，我们要抓紧做面条，不然就来不及了。”维克多看了一眼依旧呆立在那的慕风，心里暗骂一句，都说到这份上的，他怎么还犹豫，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呀，看来自己不加点料不行了。

    慕风听了猛的把维克多拉起来说：“我们回去，我一定要治好她的病。”

    维克多被他拽的差点摔倒，他生气地说：“我还要做面条呢，要是请不够三百六十五个人，我妹妹就不能顺利的投胎转世，你别给我添乱，一边去。”

    “不行，她不能死，我绝对不会让她死的。”慕风决然地说，走的时候他不是给丰留了一颗雪精丹吗？如果小月要是快死了，有那颗雪精丹，也能暂时保住她的命，不至于马上就死的。

    “那个病用药是治不好的，只要她受刺激，随时都有可能没命，前天她就昏倒过一次，昨天又昏倒了三次，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哭，听阿牛说，她一口饭也不吃，一口水也不喝，就是一直哭，我问阿牛她为什么哭，阿牛就是不说，我想可能是因为她脸的缘故，一个女人的脸要是毁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维克多一边说一边抹泪。

    听到小月居然一直在哭，慕风的心像被利刃划过一般疼痛，他错了吗？是他亲手将幸福推开，把小月送到了别人的怀里，可是，小月真的得到幸福了吗？丰到底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让小月这么伤心，以至于昏倒，还有那个该死的先天性心脏病，怪不得小月一直那么瘦弱，怪不得她那天会昏倒，不行，他要救她，他绝对不能让她死，绝对不行，要下地狱的人应该是他，她是应该得到幸福的。

    “我们走，我认识一个神医，他一定能救活小月，我要带小月去京城。”慕风拉起维克多说。

    “真的？太好了，那娘子，我先跟慕风回去救妹妹，你一定要把面条做好，然后到平远镇来找我。”见完成了任务，又听说要去京城，京城可是好地方啊，维克多心情大好，虽然咒小月生病有点缺德，但小月貌似是个无神论者，也就无所顾忌了。

    面条！！夏凝萱想起了那三百斤面，她的头一阵晕眩，看来是天太热了，见小维被慕风拉着往走了，她忙说：“夫君等等我，我也要回去看妹妹。”

    “大娘，三百斤面的钱我已经给了米面铺的老板，这是二十两银子，您帮忙把面条做了，一定要让村里五十岁以上的人都吃上，我要赶回去见妹妹最后一面，这件事就麻烦您了。”夏凝萱掏出银子递到大娘的手中说。

    大娘看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子激动地说：“你去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一个都不会少。”

    夏凝萱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她抬头一看，慕风和小维已经不知去向，该死，他们去哪了？她忙跑去了米面铺，刚走到门口，就见慕风背着包袱和小维从里面出来了，还好追上了，要不是自己机灵，这个小维就把自己给坑了。

    看着夏凝萱目光中的怒火，维克多有些心虚地说：“慕风，你会轻功，你早点赶回去吧，我坐车回去，很快也会到的。”

    “明天我就带小月去京城，我一定要想办法治好她。”慕风坚决地说。

    “慕风，小月嘱咐我，让我一定不要把她生病的事情告诉别人，她怕大家为她担心，你就假装不知道，别增加她的心里负担。”维克多不放心地嘱咐道。

    “好！”慕风点点头，如果小月能幸福的活着，那他的选择就是对的，但如果小月是因为他而痛苦的死去，那他就大错特错了，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小月你不会死的，你一定要等我，这时他也不避讳了，运起轻功，足尖几下轻点，就失去了踪影。

    “好厉害的轻功！”夏凝萱惊叹道。

    “娘子，我们也回去吧。”维克多微微一笑说。

    夏凝萱眉头一挑怒道：“谁是你娘子，小维，你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要是办不成，我就把你绑回我的家乡，让你做我的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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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那个承诺

    为什么？自己走的时候，小月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并没有大碍，为什么才一天时间，小月就快不行了呢？那个该死的先天性心脏病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无药可救？慕风飞奔着，他的心中充满慌乱和恐惧，今天的路显得格外的长。

    曾经差一点失去小月，当看到小月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心痛的差点死去，这是老天对他的惩罚吗？因为他的优柔寡断，因为他的固执，因为他的胆怯而让他永远失去最爱的女人，爱小月会给小月带来灾难，离开小月依旧带给小月灾难，他到底要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小月得到幸福呢？

    “小月最爱的人是你，她现在最需要的人也是你，如果你爱她，就不要离开她，她虽然看着很坚强，但她其实很脆弱，慕风，好好爱她，没有了你，她不会幸福的。”慕风又想起了离开的那一天，丰对他说的话。

    “丰，她的心里也有你的，如果我离开了，没有了我，日子久了，她的心里就只剩下你了，你只要一直守着她，她会幸福的。”当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看丰的眼睛，因为丰的目光中充满了怒火。

    想着奄奄一息的小月，慕风的心在滴血，他的胃又开始像针扎般疼痛，他忍着疼痛依旧飞奔着，小月你不能死，一定要等我回来。

    平远镇终于到了，慕风的胸口像是压了千斤的巨石，因为这两日他吃的很少，晚上也总是失眠，他的身体有些虚弱，拼着全力走完这一段路，他有些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到了茶餐厅的后院门口，他猛的一用力，从里面拴着的门被推开了，院子里没人，也没听到哭声，慕风的心一松，他飞跑到小月卧房的门口，门虚掩着。

    他用颤抖的手推开门，就看到小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她死了吗？慕风心头巨震，他飞扑过去，小月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还带着微微地红肿，发丝也有些凌乱，但她的呼吸均匀，应该只是睡着了，慕风的心一松，感谢老天，他依旧没有失去小月。

    他轻轻地把小月的一只手抽出来，把手搭在她的脉门上，只感觉小月的脉象虚弱而混乱，看来她病的确实不轻，自己并不擅长医术，想想那闻所未闻的先天性心脏病，自己只有带着小月火速去京城，小月才能有一线生机，他在小月的床前坐了下来，紧紧地握着小月的手。

    苍白的脸色，紧皱的眉头，毫无血色的嘴唇，瘦弱的肩膀，小月的生命似乎已经被抽走了一半，慕风的心一阵抽痛，那个脸上总是挂着纯真笑容的小月呢，他的本意是希望小月幸福，可是他好像错了，小月居然被他伤的这么深。

    “慕风，你要记得你对我的承诺，你不会爱上小月，你只把她当妹妹，如果你真的爱上她，我会慢慢地折磨她，让她先失去所有的一切，然后再折磨她到死。”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又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慕枫的心一颤。

    “如果小月死了，我就陪她一起死，如果你想我活着，你就要让小月活着。”面对那张充满笑意的脸，他神情坚毅地说，目光中带着决然。

    慕风抚摸了一下包袱里的炫日，他猛然想到，如果自己的计划没有成功，如果只有自己死了，那小月和自己身边的人下场都会很悲惨，想到这里，慕风的冷汗冒了出来，一向冷静的自己，居然会如此鲁莽，以自己的武功想要杀死那个魔鬼是根本不可能的，能不能同归于尽也要完全看运气。

    慕风的背脊上满是冷汗，手握在了小月瘦弱的胳膊上，可是如果一直这样拖下去，也许小月撑不到自己想出办法的那一天，就会被那个该死的先天性心脏病夺取性命。小月的胳膊一颤，慕风抬起头，就看到小月的眼睛动了几下，然后慢慢地睁开了。

    小月看着他，一动没有动，过了片刻，几滴泪水从小月的眼中流了下来，“我又做梦了！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再见到他。”小月轻叹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慕风心中一疼，他按捺住想要拥抱小月的冲动，轻轻地说：“小月，是我。”

    听到慕风的声音，小月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床边正凝视她的慕风，“慕风，是你吗？你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是我。”慕风点点头，他松开了小月的胳膊有些沉默地坐在那里。

    小月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慕风，她的泪又流了下来，“别哭，伤心对你身体不好。”慕风又想起了那个病，心里一阵凄然。

    “你不走，我就不哭。”小月脸上浮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看着小月带泪的双眸，慕风的心揪紧了，他走过去坐在床上，伸臂把小月抱在了怀里，小月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两天的魂牵梦绕和伤心难过，让她委屈地哭了，她紧紧环住慕风的腰，只要他肯留在她的身边，只要能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哪怕他最后的选择不是她，她也会想办法接受，这两天里，只要一想到她再也看不到他，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她就伤心欲死。

    慕风搂着小月轻轻地说：“小月，明天我们去京城吧。”

    “京城？为什么要去京城？那茶餐厅怎么办？”小月擦了擦眼泪说。

    “我要去京城一段时间，但我希望你在我身边，把你一个人留在平远镇我不放心，茶餐厅我会找人帮你管的，我们只是暂时离开，也许很快就会回来。”慕风轻抚着小月鬓边的青丝说。

    “好，我陪你去，以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小月点点头，以后慕风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她再也不能失去他了。

    慕风把手紧了紧，他点点头说：“好，那我让白鹰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就出发。小月，这两天你觉得有什么不适吗？”

    小月想了想说：“头疼，胸闷，没胃口，想吐，浑身哪都不舒服。”

    慕风听了心一颤，“慕风，是我错了，你别生我气，别离开我，你知道吗？如果你离开我，我会死的，一定会，我这两天难受的厉害，如果你再也不回来，我想也许我很快就要死了。”小月靠在他的怀中幽幽地说。

    慕风听了心中一痛，他又想起了小月的病，“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只要你不赶我走，我每天都陪着你，但你要答应我，要快点好起来，要做回那个开心的小月，你这样，所有爱你的人都会很难过的。”慕风轻拍着小月的肩膀说，这时他听到了门口的脚步声，他把小月从怀中轻轻地推开，小月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脸上带着受伤的表情。

    “进来吧。”慕风冲着门口说。

    阿牛拿着一个盛着粥的碗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慕风，他的唇边露出了笑容，“小月，吃粥吧。”慕风轻声说。

    小月点点头，阿牛把粥碗递到慕风的面前，给了慕风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慕风犹豫了一下，接过碗，碗中的粥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他看着碗里的粥，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端走了他手中的碗，“我又没生病，生活还能自理，还不需要你们伺候呢。”小月微笑着说。

    见慕风和阿牛都看着她，她又是一笑：“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能吃能睡，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在梦中，她祈求过上苍，只要慕风肯回来，只要慕风能留在她的身边，她就不会再强求他做任何一件事，包括爱她，现在她的愿望实现了，她应该开心才对，以后她还是那个快乐的小月。

    她大口地吃着粥，差一点呛到，但她的心是满足的，京城，一个多么神秘的地方，明天，她就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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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

    维克多在车上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和夏凝萱嘻嘻哈哈地聊了一路，不知不觉中车已经到了平远镇，“客官，平远镇到了。”车夫把车停下冲车里说。

    “这么快就到了？”夏凝萱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有些不情愿地下了车，维克多也跟着她一起下了车，给了车夫银子，车夫赶着车走了。

    “怎么，舍不得你夫君我了？”维克多看着夏凝萱娇艳欲滴的红唇打趣道。

    夏凝萱哼了一声道：“谁舍不得你了，我是怕七天以后找不到你人，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到时找不到你人，我不是亏大了。”

    维克多摇头道：“娘子帮夫君办事，乃是天经地义，怎么能算是吃亏呢。”

    夏凝萱听了笑道：“你真的想当我的侍郎了？那好，你告诉我住址，过几天花轿就会上门，不过我那些侍郎喜欢争风吃醋，能不能对付他们，就看你的本事了，别到时被欺负的哭了鼻子，那可就不好看了。”

    看着夏凝萱戏谑的笑容，维克多轻叹一声道：“你帮了我这么多，我也把你当好朋友看，我家中妻妾猛于虎，我就不害你了，我们七日后在溢香楼不见不散，现在本人还有事，告辞了。”

    维克多一拱手转身要走，“喂，你说走就走啊，要是七天后你不来，我上哪找你啊。”夏凝萱大声说。

    “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维克多带着无比诚恳的目光看着夏凝萱。

    夏凝萱看着小维诚恳的目光，心一软道：“好吧，就相信你一次，那七天后见。”

    “不见不散”维克多笑道。

    “不见不散”夏凝萱轻轻地说。

    维克多转身扬长而去，走到一个街角一转，他躲到墙边向街上望去，只见夏凝萱站在原地，依旧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维克多微微一笑：“什么一大堆侍郎，吹去吧，以我閲女无数的经验，她一定还是个黄花闺女，拜拜啦，傻丫头，不见不散，你就自己等去吧。”

    维克多哈哈一笑，从小巷中的另一头走了出去，这时肚子咕咕叫出了声，维克多一摸肚子，是呀，折腾了一上午，自己还没吃饭呢，他摸摸身上从阿牛那里要来的活动经费，先去吃点好的，去哪吃好呢，维克多心念一动，想起了一个让他深恶痛绝的地方。

    聚友斋

    招牌上这几个大字，维克多心中充满怒火，看着店内顾客盈门，维克多的火更大了，想了想，他一步三摇地走到了店门口，一个伙计满面笑容地迎了上来。

    “有没有包厢？”维克多没等伙计开口先问道。

    伙计忙不迭地点头，“有，二楼有包厢，客官几位？”

    维克多看了看二楼的窗户，点头笑道：“八位，你先带我去包厢，其他的人马上就到。”

    八位，伙计心下暗喜，忙把维克多迎到了二楼的一间大的厢房中，维克多坐下来，煞有介事地往两边看了看皱眉道：“屋子小了点儿，只能凑合了。”

    还小？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大一间厢房了，伙计心道，但脸上却依旧笑容满面地说：“客官，要不要先给您泡壶茶，等人齐了再点菜。”

    “先来壶你们这里最好的茶，菜先点，人马上就到。”维克多从怀中掏出二钱碎银递给伙计说：“这是赏你的，你说说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菜。”

    “谢客官赏。”伙计欣喜地将银子放到了怀里。

    “我们这里最出名的是松鼠鱼，红烧肘子，梅菜扣肉---”伙计一边说一边看这位年轻客人的表情，却看他一边听一边摇头，看这位年轻客人的头发很有些怪异，难道是北方关外的客人，吃不过这里的菜肴？

    “没什么特色，你们这里就没有点特别的东西让我招待客人吗？”维克多皱眉道。

    “特别的东西，有啊，我们这里的特色菜是全猫宴，不过全猫宴要提前预定，中午是赶不及吃了。”伙计微笑着说。

    全猫宴，听到这几个字，维克多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冷厉，他们居然还在做全猫宴，那把火看来烧的还不旺，看来今晚要好好地再烧它一把。

    维克多表情平淡地说：“猫就不吃了，那玩意据说肉是酸的，算了，你就把你们这里最好的菜给上十几个，再来几壶好酒就行。”

    “那是等人齐了再上菜，还是现在就上呢？”伙计欣喜地问。

    “先上吧，人快到了，先把茶给我端上来。”维克多点点头说。

    伙计欣喜地点头离去，屋里就剩下维克多一个人，维克多忙走到窗边，看了看地形，心里有了主意。

    坐回桌边，维克多想起了在聚友斋后院度过的那几天暗无天日的日子，一个清秀女子的容颜浮上了他的心头，“那个笨女人，不知道现在好不好？”维克多轻叹一声，那个女人可真是够笨的，用五十两银子救了两只猫，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会那么傻吧。

    想起翠花，维克多的心一颤，他发现他竟然很想念翠花，想念那个有些笨，有些傻，有些可爱的女人，这时他记起上次在苏康县他被打得重伤，苏醒了以后，他就想到了翠花，想到这里，他的唇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客官，您的茶来了，菜马上就好。”伙计端着一个漆盘，上面放着茶壶和杯子，维克多点点头，伙计把茶倒好，又离开了。

    维克多独自品着茶，过一会儿，菜陆续上来了，摆了满满地一大桌，“您的菜齐了，如果要加菜，您再告诉我。”伙计点头哈腰地说。

    维克多看着满桌的菜肴道：“菜的颜色还可以，就不知道味道如何？”

    “这都是我们店的名厨做的，味道好的很，要不，您先尝尝。”伙计拿起筷子递给了维克多。

    维克多接过筷子，夹了一大筷松鼠鱼吃了，吃了几口眉头皱起，“这松鼠鱼是我们店的招牌菜。”伙计见了忙解释。

    “太甜了。”维克多吃完摇头道。

    “那尝尝这红烧肘子。”伙计指着盘中的肘子说，红烧肘子发着淡淡的香味，卖相很不错。

    维克多用筷子连皮带肉地夹起一大块，放到嘴里嚼了嚼，眉头又是皱起。

    “红烧肘子也是我店的招牌菜。”怎么他还不满意，伙计开始冒汗。

    “炖的时间有点短，肉还不够烂。”维克多摇头道。

    “那您再尝尝别的。”伙计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

    维克多点点头，直到把所有的菜都尝了一遍，维克多在最后一道红焖羊肉上才点点头。

    见客人终于点头，伙计欣慰地笑了，“这位小哥，你帮我去门口迎下我的客人，我怕他们找不到这个厢房，七个人都是男的，应该马上就到了，你把他们带上来，我还有赏钱给你。”维克多微笑着说。

    听到还有赏钱，伙计高兴地说：“好嘞，您放心，客人一定给您带到，你要是需要加菜，再找我。”说完，他快步离开了厢房，到楼下接人去了。

    维克多见伙计离开了，看着一桌被自己都尝过的菜肴，哈哈，还加菜，老子今天就是来吃霸王餐的，对不住了，我并不想害你，你只能怪你家掌柜做人不积德了，他刚要跳出窗外，想了想，又回身拿起盘子里的一只烧鸡，然后纵身跳出了窗外。

    他轻巧地跳在了窗外的屋檐上，然后看了看左右，快速沿着屋檐往西边跑去，跑了有很大一段，回头确认没有人追来，维克多哈哈一笑从屋檐上跳下，大摇大摆地离开。

    他拿着烧鸡一边走一边吃，心里想着要去做点什么呢，等吃完了烧鸡，他突然想到，应该去看看翠花了，他在路上找个有水的地方洗了洗手上的油，然后根据记忆找到了那个后院的门口，后院房门紧闭，他走上前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秋生的小脸出现在了门口，“你找谁？”秋生怯怯地问道。

    “你是叫秋生吧。”维克多用手轻轻地摸了摸秋生的头，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

    “叔叔你认识我吗？”秋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我认识你娘，秋生，你娘在吗？”维克多看着小脸红扑扑的秋生说。

    秋生听了眼睛一亮：“原来叔叔认识我娘，我娘去干活了，一会儿就回来。”

    “那我等她回来。”维克多也没等秋生答应，就进了院子，关上了院门，看着这个曾经来过的小院，想想在这里的经历，维克多突然很渴望见到翠花。

    “秋生，我们去你家等吧。”维克多拉着秋生的手，看着有些熟悉的草木，当时他就是从这里逃离的，现在草木依旧，他沿着小路走很快就看到了曾困住自己的那个房间。

    站在家门前，秋生好奇地问：“叔叔，你怎么认识我家？你来过吗？”

    “我和你娘是好朋友，当然知道你家住在这里。”维克多心道，我怎么没来过，你小子还捆住我的手脚，把我关在小黑屋里呢，小屁孩，你就是这么对待长辈的吗？想想那些往事，维克多莞尔一笑，他轻轻一推房门，走了进去。

    屋中简陋而整洁，维克多走进小屋，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五斗柜，他对秋生说：“叔叔饿了，你帮叔叔去厨房拿点吃的好吗？”

    “好啊，叔叔你等等啊。”秋生乖巧地应了一声，推门出去了。

    见秋生出去了，维克多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他走到五斗柜前，打开了五斗柜的柜门，柜门里放着一些衣物，叠得很整齐，都是女子的衣服，维克多翻了翻，一个绣着梅花的肚兜夹在了衣服里，维克多从里面取出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梅花，想起往事，心中柔情顿生。

    这时门响了，维克多忙把肚兜放回了柜子里，关上了门，有人进了屋，维克多以为是秋生拿吃的回来了，转过身，却看到身穿绿色衣裙的翠花站在房门口。

    “你是谁？怎么在我的房间里？”翠花有些警惕地看着他，她以为是哪个客人走错了房间，所以语气还比较客气。

    看着脸上依旧妆容很重的翠花，维克多轻叹一声，这个笨女人。

    维克多微笑着说：“你叫翠花对吗？我是小月的朋友。”

    “小月的朋友？”翠花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自从上次分开，她还没见过小月，不知道小月现在怎样了。

    “小月说很想念你，所以让我来找你。”维克多看着面前这个他思念中的女人，她的身上穿着一件下人的衣服，衣服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身材，让人引起无限遐想，她在这个大户人家做婢女吗？维克多想。

    “小月好吗？”翠花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没告诉过小月自己的住的地方，难道？她又想起了那个给她三百两的男人，难道是他说的？她咬着嘴唇，小月一定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吧，如果小月知道她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那还会把她当朋友吗？

    “她最近心情不太好，所以想找你陪她聊聊天。”维克多看着有些失神的翠花，心想，她怎么了？

    听到小月心情不好，翠花有些担心，她想了想，点点头说：“好吧，我现在正好没事，我去看看她。”

    见翠花说马上就可以离开，维克多提醒道：“你不用和管家说一声，就可以走吗？”

    原来小月以为我是大户人家的婢女，翠花微微一笑，这样也好，就让他以为自己是个婢女吧。她轻轻地摇头说：“今天下午我没什么活，平时没事做的时候，我也经常出门去逛逛。”

    “可是---”翠花看着面前这个正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的年轻男子，看着年轻男子似是带着情感的目光，翠花的心莫名地一动，她确信她没见过这个男人，可为什么眼前的男子会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她呢。

    “翠花，其实你不化妆的样子更好看。”维克多见翠花看着他，柔声说。

    “是吗？”翠花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维克多走到外屋拿起水盆上的布巾，蘸了一点水，来到翠花面前，还没等翠花反应过来，他拿着布巾，轻轻地擦去翠花脸上的妆，动作轻柔，像是怕碰疼她，翠花想要拒绝，但看到他温柔的眼神，一瞬间竟有些失神。

    维克多温柔地擦着，翠花那张清秀的小脸终于慢慢地露了出来，擦干净了翠花脸上的妆，拿过五斗柜上的铜镜，铜镜中是翠花清丽的容颜，维克多凝视着翠花轻声说：“其实你很美，是什么原因让你用浓妆来掩饰你的容貌呢？”

    “谁说我要掩饰自己的容貌。”翠花说，她的心里浮现出一个清秀的身影，就是那个夜晚，他得到了她的心和她的人，同时也带走了她生命中的快乐，可是面前的年轻男子怎么好像能看透她的心呢？

    这时秋生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玉米饼，递到维克多面前说：“叔叔，我要了一个玉米饼给你，玉米饼很好吃的，你快吃吧。”

    看着秋生手中的玉米饼，维克多哈哈一笑道：“吃什么玉米饼，走，我带你和你娘去找你小月阿姨，她可是会做很多好吃的。”

    “好多好吃的？那有鸡腿吃吗？”秋生眼前一亮，高兴地问。

    维克多看了翠花一眼，笑道：“有，不光有鸡还有鱼，你想吃什么都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小月要是见了，心情也会好起来吧，这时估计她和慕风正在甜蜜呢，只要慕风别一激动把先天性心脏病的事说出来就好，这点上，维克多也有些担忧。

    “有鸡有鱼？！娘，我能去吗？”秋生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娘说。

    “我说你能去就能去，以后你要听叔叔的，不用什么事情都问你娘，走，叔叔带你吃大餐去。”维克多拉起秋生的小手，给了翠花一个温柔的目光，走出了房门，翠花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背影，心中一颤，想了想也跟着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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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死鸭子嘴硬

    “小月！小月妹子！你看看我给你带谁来了。”维克多拉着秋生的小手推开院门大声地喊道，翠花跟在他的身后，刚才一路上小维都一直在讲笑话，秋生在笑，她也跟着笑，儿子和自己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小月这个朋友还真是有趣。

    听到声音，阿牛从库房里走了出来，看到小维身边的翠花和秋生，他有些诧异，小维怎么会认识她们母子呢？想起秋生一见到自己，就问自己是不是他的爹，阿牛不由莞尔。

    “原来你在呢，小月妹子呢？她不是还睡呢吧？这只懒猪！”维克多看到阿牛大声笑道。

    “你才是懒猪呢！小维你一来就没好话。”小月听到维克多的声音，从书房中走了出来，虽然头上包着布，看着有些搞笑，但看着精神已经比早上好多了。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啊，维克多哈哈一笑道：“小月妹子，听你说话中气十足，看来你已经恢复了，你看，我带谁来了！”

    “早就看到了，还等你说，翠花姐，我们好久没见了。”小月热情地拉起了翠花的手，想想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人的豪举，小月的唇边露出笑容。

    “小月，你的头怎么了？”翠花看到小月头上包着布，有些担忧地问。

    “哈哈，没事，她被驴啃了一口，很快就好。”维克多抢先说道，翠花听了莞尔一笑。

    “你才被驴啃了呢。”小月冲着维克多怒道。

    维克多忙摆手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不是被驴啃了，是被驴踢了。”

    小月气得给了维克多一脚，维克多忙闪身躲开，口中大叫：“我错了，我纠正，不是你被驴踢了，是我被驴踢了。”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看到小月脸上的笑容，心道，这个小维有点意思。

    “哼，晚上不给你吃晚饭，翠花，这就是你儿子吗？好可爱呀！”小月冲维克多冷哼一声，对翠花笑着说。

    “不要啊，小月，我还要吃你做的水煮肉和宫保鸡丁呢。”维克多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听到水煮肉和宫保鸡丁，小月的心一荡，她偷眼看了看阿牛，阿牛的脸上笑容依旧，她点点头说：“好吧，看在翠花的面子上，晚上给你做水煮肉和宫保鸡丁。”

    “秋生，叫月姨。”翠花指着小月对儿子说。

    “月姨！”秋生甜甜地叫了一声，一点儿也不认生，他记得娘嘱咐过他，见年轻的女人要叫姨，见岁数大的女人要叫婆婆，而见了年轻的男人绝对不能问人家是不是自己的爹，要叫叔叔，如果他听娘的话，娘就给他买好吃的。

    小月摸了摸秋生的小脸说：“真乖。”她仔细端详秋生，秋生相貌清秀，只是身体有些消瘦，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好。

    “月姨，叔叔说，你这里有好多好吃的。”秋生小声地说，翠花用责怪的眼神看了儿子一眼，吓得秋生低下了头。

    “当然有的，月姨晚上就给你做好吃的。”小月捏了捏秋生的脸蛋说，第一次听人叫自己姨，小月心里美滋滋的，何况还是这么可爱的孩子，秋生听了刚要欢呼，看母亲正不悦地看着他，他忙低下头。

    维克多看了翠花一眼对秋生柔声说：“秋生，乖，别理你娘，听叔叔的，以后你找你月姨，天天都有好吃的。”

    看到维克多这么温柔地对翠花的儿子说话，小月有些惊讶地看着维克多，维克多看着秋生的目光里带着少有的温柔，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就在大树下乘凉吃东西，阿牛，你先陪着翠花和秋生说说话，小月，我们去你房间搬桌子去。”有些事，维克多想私下里问问小月，听到小维称呼面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为阿牛，翠花的心一颤，阿牛，怎么他也叫阿牛，小月这里究竟有几个人叫阿牛，她看向这个也叫阿牛的男人，刚才她就注意到了他，没想到平远镇除了南宫逸尘以为外，还有相貌和气质如此出众的男子，他是小月什么人呢？

    “哦，想起来了，翠花你和阿牛是认识的，那你们聊，我和小维去拿东西。”小月说完就和维克多去了房间。

    “我们认识！？”翠花一惊，她看向阿牛，阿牛微笑道：“翠花姑娘，别来无恙吧。”

    “维克多，去哪玩了，大半天不见人影。”两人进了屋，小月大咧咧地往床上一坐，有些不满地说。

    “玩？！小月我冤呀，我简直比窦娥还冤！”维克多坐在椅子上垮着脸说。

    “比窦娥还冤，外面没下雪呀？！”小月看着外面的艳阳天微笑道。

    看着小月的笑容，维克多惊喜地说：“小月，你又会开玩笑了，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小月又回来了，太好了，我就是做回窦娥也值了。”

    活泼可爱！小月的额头上出现几条黑线。

    “说吧，你怎么冤了，让我做回青天大老爷，给你断断案。”小月问。

    “小月，这次我的功劳可大了，我强烈要求加薪并提高本人的福利待遇。”维克多坚决地说道，他的目光中带着坚毅的光芒，大有你不答应给我加薪，我就赖着不走的架势。

    “好，说说你的理由先。”小月忍着笑说。

    “等等，慕风呢？他怎么不在？”维克多这才注意到一直没看到男主角。

    听到慕风的名字，小月唇边露出温柔之色：“因为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京城，他回去准备了，晚饭前会过来。”

    看着小月脸上的温柔，维克多指着小月笑道：“看你花痴的样子，一定是和慕风山盟海誓、缘定终身了吧。”

    山盟海誓、缘定终身，小月叹口气道：“哪有啊，一切还是老样子。”

    “老样子！不会吧！这个慕风也太拽了，你为了他都到这份上了，他居然和你还是老样子！不行，我要亲自问问他，他的血是不是冷的。”维克多一怒起身，转身就要往外走。

    小月忙拦住了他：“维克多，你别去，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他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你还是把你今天的经历和我说说吧，你到底做什么大事了？”

    听到小月问这个，维克多才又坐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大义凛然的表情，“小月，你不知道啊，今天为了你，我可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别拽文了，赶紧说。”小月笑道。

    维克多添油加醋地把上午的经历说了一遍，他把自己杜撰小月快死了，所以要请村里人吃面这件事改成了因为知道慕风在米面铺中，为了见慕风，他决然地拿出小月给他的银子请全村人吃面，并以买面为借口见到了慕风，还好赶在慕风打算永远离开张家村前拦住了他。

    而慕风是因为小月有先天性心脏而焦急地赶回来，也被他篡改成慕风是听他声泪俱下地说小月悲惨的现状，才痛定思痛回到了小月的身边，打算和小月共同迎接美好的明天。

    “小月，你说我的功劳是不是很大？”维克多洋洋得意地说，这才发现小月的脸色有些不好。

    “原来是这样！”小月有些失神地说，原以为慕风是心里放不下她，才回来的，当看到慕风的那一刻，她心中的狂喜让她今天一天都沉浸在幸福中，虽然慕风没有对她表示什么，但只要他回来，就代表他的心里有她，可听了维克多的话，小月心里一痛，原来他回来是因为同情她，觉得她可怜。

    “小月，你别误会，慕风是因为在意你才回来的，他一个大男人，都说要走了，即使想回到你身边，也要有人给他个台阶下，不然多没面子啊。”见小月脸色不对，又想想那晚慕风抱着昏迷的小月那痛苦的表情，维克多心一颤，糟了，自己吹大发了，这下把慕风给害了，他忙解释道。

    “没关系，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回来，我都很开心，维克多，谢谢你。”想想自己曾说过，只要慕风回来，陪在她的身边，哪怕他的心里有别的女人，她也会想办法接受，可是她真的能接受吗？小月轻叹一声，笑容从唇边隐去。

    见到小月不开心，维克多忙说：“慕风有没有说你的病他打算怎么办？”他想转移话题，而且他的心里也担忧慕风把先天性心脏病的事情告诉小月。

    这个问题果然成功地转移了小月的注意力，小月瞪大了眼睛说：“你才有病，我这个是伤，慕风就说他在京城认识一个神医，神医一定能治好我的伤，所以我们明天就要去京城。”

    还好，还好，维克多松了口气。

    维克多又想起了去京城的事，原本他是很开心的，但想起翠花和秋生，要是他去了京城，短时间内就看不到翠花了，他突然觉得有些失落。

    看到维克多皱眉，小月好奇地问：“维克多，你怎么不开心？明天我们就要去京城了，京城里有美女又有美食，还有好多有意思的东西，你应该是最开心的一个才对呀，我的事情你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小月还以为他是为了自己的事才不开心的。

    “我当然开心了，京城的美女们这下她们惨了，只不过，去了京城，就看不到平远镇的美女了，给我们送豆腐的豆腐西施，那个脸蛋可真是水灵呢，看不到，还真是有点想呢。”维克多找了借口，脸上还是玩世不恭的笑容，心里却有些失落。

    原本他以为他只是因为翠花救了他一命，而翠花刚好属于他喜欢的熟女类型，所以他经常会思念她，而今天见到翠花，看到翠花清秀的小脸和因为他的笑话而露出的开心笑容，他就觉得很有成就感，可是此时突然要离别，他才发现原来翠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

    原来是因为这个，小月劝道：“京城也有很多美女的，再说我们又不是一去不回，等我的伤好了，我们就回来，我相信我们很快就能回来的。”

    维克多想了想，忍不住说：“小月，我必须告诉你，是阿牛告诉了我慕风的去向，让我把慕风找回来的，阿牛完全可以让慕风从你身边消失，这样他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和你在一起吗？但他没这么做，像这么重情重义的男子，世间少有，我知道你的心里也有阿牛，既然和慕风在一起让你这么痛苦，而慕风这小子又这么拽，身边还有个未婚妻，不如你考虑选择阿牛，也许你会快乐很多。”想着阿牛的救命之恩和小月因为慕风而伤心难过，维克多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阿牛，小月想起了那个有着温润如玉般的目光和亲切笑容的男子，他总是跟在她的身后，每当她有危难的时候，他都会说，放心，一切有我，虽然心里爱着她，他却从没有开口告诉她，也没有和慕风去争，直到知道她额头上的伤痕可能会是永久的伤痕，他才站出来说要娶她，可惜她却狠心地拒绝了他，因为慕风，她忽略了他的感受，想起他今早落寞的身影，小月的心疼了起来。

    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子，除了会做饭炒菜，其他一无是处，怎么值得拥有像慕风、阿牛和南宫逸尘这么优秀男子的爱呢，尤其是额头上还有一个有可能永远下不去的伤痕，小月心中一苦，与其纠缠在三个男人之中，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人生并不是只有爱情，还有许多人需要自己为他们努力，小月突然觉得自己想通了，人也轻松不少，她笑了笑，为自己这几天的失态而笑。

    “维克多，我想过了，我暂时不想谈情说爱了，好累啊，还不如把精力放在茶餐厅上，等这次把伤治好了回来，我打算把我们的啃得猪开起来，执行总裁非你莫属，而且我和南宫的赌约还没结束，我一定要赢，再加上几个月以后就是厨神大赛了，这段时间我都会很忙，会非常忙。”小月微笑着说。

    “你要真想通了才好，别晚上一个人躲被窝里哭就行。”维克多撇嘴道。小月有些心虚地看了维克多一眼，心道，他怎么知道我每天晚上都躲在被窝里哭呢。

    她哼了一声说：“我一沾枕头就着，哪有空哭啊，我们出去吧，翠花还在外面等。”小月拿起了一张椅子，维克多夺过了小月手中的椅子没好气地说：“今晚我要吃红烧鸭子，记得一定要多炖会儿，死鸭子嘴太硬，不多炖会儿，熟不了。”

    小月气得又想踢维克多，想起维克多那句被驴踢了，她忙收回了脚，她冷哼一声，又拿起另一张椅子，维克多又过来把另一张椅子夺了过去说：“你病还没好，椅子我来拿。”

    “你才有病！”小月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依着维克多让他把凳子拿了出去。

    维克多出了房间，就看到翠花和阿牛正坐在大树下的椅子上聊天，而秋生正靠在阿牛的身上开心地笑着。

    “阿牛，你去帮小月把桌子搬出来。”维克多笑眯眯地说，心道，哥们，我可是给你机会了，你要好好把握。

    阿牛点点头站起身，去了小月的房间。

    看到阿牛进来，小月的心一颤，想起了拒绝阿牛时那个有些荒诞的理由，“小月，你不要在外面待的时间太长，对身体不好，聊一会儿，就回来睡一觉，晚上让嫣红帮你做饭，你在旁边指点她一下就可以了。”阿牛看着还是有些憔悴的小月柔声说。

    听到阿牛温柔的话语，看到阿牛关心的目光，小月的心一疼，脱口说道：“阿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听到这句对不起，阿牛抬头看着小月轻声道：“别想太多了，出去吧，客人还在等。”

    “恩，阿牛，你要开心啊，你笑的时候最好看了，比谁都好看。”小月轻声说。

    阿牛凝视着小月柔声道：“你开心了，周围的人都会开心，所以你要早点变回原来那个开心的小月。”

    “你不开心，我也不会开心的。”小月低着头幽幽地说道。

    听到小月这句话，阿牛的心一颤，他轻轻地说：“我们出去吧，他们一定等急了。”说完低头搬起了桌子，出了房门，小月跟在了他的身后。

    把桌子放在了大树下，阿牛独自去前面茶餐厅拿来了水果，几个人就在大树下坐了下来。

    “小月，你的那只白猫呢？”翠花一直没发现那只白猫的影子，她还真有点想念那个胖乎乎的小家伙。

    阿牛看了看左右，唤道：“维克多，维克多。”

    听到自己的名字，维克多刚要答应，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你大爷的，阿牛，没事唤老子名字干吗，让我差点穿帮，他有些恼怒地瞪了阿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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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时辰正好！

    “阿牛，不用找了，维克多脑袋被门夹了，正在被窝里休养呢。”小月笑眯眯地说。

    维克多瞪大了眼睛看着小月，刚要反驳就听翠花问：“它的脑袋被门夹了？哪个门夹的？”说完翠花还好奇地看了看后院的小门。

    看着翠花一脸认真的表情，小月忍不住笑道“是书房的门，谁让他老爱胡闹，被门夹了脑袋，给他点教训，以后就能老实点儿。”

    “小月妹子，在背后说一只猫的坏话，你似乎有点不厚道啊，我看维克多哪里都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交友不慎。”维克多气呼呼地说。

    翠花听了点点头：“小家伙是很可爱，真可怜啊，脑袋被门夹了，一定很疼吧。”

    “不疼，不疼，它的皮比较厚，明天就生龙活虎的了。”小月带着戏谑的目光看着维克多。

    “娘，谁的脑袋被门夹了？”秋生有些好奇地问。

    晕，还有完没完了，维克多怒视着小月，女人，你的名字叫小气，刚说完你，马上就开始报复了，他刚想反驳，就听阿牛跟着说：“是维克多的。”

    看维克多正怒视着她，小月笑道：“让它好好休养吧，翠花，多亏你，才把维克多救回来，上次有些匆忙，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不用谢，不过是举手之劳。”翠花微微摇头，她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个阿牛就是自己见过的那个人，没想到的是，阿牛居然是个会易容的高人，这让她多少有些吃惊，此时看阿牛的目光也带着亲切和欣赏。

    维克多突然想起件事，“小月，你还记得维克多曾经给我托梦吗？”

    小月一听就知道他有话要说，跟着配合道：“当然记得，你说维克多给你托梦说那个王记大包的事情。”

    “我现在才想起来，它不光说了这件事，还告诉我有个女人为了救他出火坑，花了三十两银子和一块玉佩，你说好不好笑，还有这样的笨女人，为了一只猫居然会这么做。”维克多

    口中带着哈哈，目光却温柔地看着翠花。

    “三十两银子和一块玉佩？原来是这样。”小月暗道自己粗心，其实维克多刚回来的时候，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但因为当时忘记问翠花的住址，以至于不知道去何处找翠花，后来又因为一大堆事情把这件事给耽误了，看翠花的衣着并不富裕，这笔银子怎么可能让她出呢。

    翠花心中惊讶，嘴上却说：“猫怎么可能会托梦呢，大家可别当真。”但神色却有些不自然，阿牛听了，想起王记大包的事，再看看翠花的表情，莫非真有此事？如果真有此事，确实有些匪夷所思，没想到这只猫居然有如此灵性，可以托梦于人。

    “我相信那只猫，它还说，玉佩应该是那个女子心中重要的东西，当时因为银子带的不够，女人把玉佩押在了那里，说第二天用五十两银子换，翠花，你说是不是真有这件事，如果你不承认，那就是说我骗人喽。”维克多凝神看着翠花笑眯眯地说。

    翠花听了心头巨震，心道这件事我和谁都没说过，难道猫真的会托梦，那也太神奇了，见翠花似是默认，阿牛双目中闪过一丝精光。

    “阿牛，你还有银子吗？”小月把手伸向了阿牛，以前她以为阿牛是个穷书生，但现在她知道阿牛的母亲是云天青，云天青名满天下，每样作品都能卖几千两，作为她的儿子阿牛，估计也不会穷到哪里去，以前说的什么不义之财、什么劫富济贫估计都说的是他自己，想想以后可以经常打土豪，小月还是很开心的，阿牛听了从怀中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小月。

    “翠花，这张银票你拿着，八十两是还你的，剩下的二十两，你给秋生买点好吃的”小月把银票放在了翠花的面前，秋生听说要给自己买好吃的，眼睛不由一亮，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银票。

    翠花看着阿牛，心道小月一张口，阿牛就给了她一百两，看来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刚才她见小维一上来就和小月嬉笑打闹，以为两人可能是小情侣，可现在她发现阿牛的目光总是凝视小月，目光中带着柔情，莫非这一对才是真正的情侣，现在见小月一下就给自己一百两银子，她忙摇头道：“不用，小月，真的不用给我。”

    “翠花，银票你必须拿着，你不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你拯救了一只世界上最聪明，最无敌、让万千少女痴迷的猫，所以这是你应得的。”维克多有些激动地说。

    世界上最聪明，最无敌、让万千少女痴迷―小月的头上又出现了几道黑线，这个维克多，可真是的，阿牛听了，都忍不住乐了。

    翠花也没搞明白买两只猫为何就变成了一件伟大的事情，不过她沉默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别给我这么多了，玉佩没要回来，所以我也没花那五十两银子，我就拿三十两吧。”想起那块玉佩，翠花心里一痛，那块玉佩是那个男人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却让她弄没了，这些天她的心里一直很失落。

    “没要回来？居然会有这样的事？！”维克多吃了一惊，那天翠花把玉佩留给了墩子时目光中的不舍，他记得很清楚，而且当时翠花还说，这个玉佩对她很重要，怎么会没要回来呢？”

    “我第二天拿了银子去换玉佩，那个叫墩子的男人说，玉佩被他不小心弄丢了，我当时很着急，就问他丢哪里了，他说去了很多地方，不记得了，还把我赶走了。”翠花轻声说，说到最后眼圈一红。

    维克多霍地起身，一拍桌子怒道：“可恶，这样的鬼话也就你会相信！他一定是看那个玉佩比五十两银子值钱，所以才骗你说，把玉佩丢了。”见小维这么激动，阿牛微笑地看了一眼翠花，没有说话。

    “不行，我要去帮翠花姐把玉佩要回来，这些人太坏了，不能让恶人得逞，这个世界还是有公理的。”小月看着义愤填膺的维克多点了点头。

    “走，小月，我们去捣了他们的黑窝，你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在做全猫席，不知道有多少小生命要毁在他们的手里，我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恶行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维克多大声道。

    小月想起那些惨死的小猫，想起听维克多讲过的那个烤猫的炉子，只觉得一阵热血上涌，本来还有些浑身无力的她，瞬间充满了力量，她猛地站起身，一拍维克多的肩膀说：“小维，今天的你太帅了，走，我们再去放把火，把猫都救出来，然后把那里烧个干净，你动手，我把风，我们合作，干他一票，顺便帮翠花姐把玉佩找回来。”

    “哈哈，小月，哥哥就等你这句话了，我现在就去买需要的东西，你等我。”维克多兴奋地说。

    “你不知道买什么，我要跟着一起去，这次的火要放的再大些，所以有些东西还是需要准备的。”小月拉着维克多的胳膊，就往外走。

    翠花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由目瞪口呆，心道刚还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个就怒了，另一个就说要去放火，两人马上就开始了计划，这变化也太快了点。

    阿牛看着跃跃欲试的小月不由莞尔，她还是那么容易冲动，说干就干，完全不想后果，果然是个孩子，不过看她现在这精气神，似乎受伤的阴霾已经渐渐散开，她又变成了那个生龙活虎的小月，这也是件好事。

    “小月，不要呀，你和小维不能去放火呀！会招来杀身之祸的！”翠花情急地阻止道。

    这时后门被推开，一个淡然的声音说：“是谁要去放火？”

    听到慕风的声音，小月吃惊地抬起头，看着背着包袱，一脸冷然之色的慕风，心里一颤，不由自主地住了口。

    听到有人说话，翠花回身一看，只见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正往树下走来，他是谁？翠花顾不上想这些，她焦急地说：“小月和小维要去聚友斋放火，救那些猫出来，那会招来杀身之祸的，听说聚友斋的幕后老板是京城里的大官，根本惹不起，要是被他们抓住，那可就糟了，你是小月的朋友吗？你帮我劝劝他们吧。”

    慕风走到桌边坐了下来，目光看着阿牛，阿牛说：“聚友斋就是卖全猫席那家，上次维克多就是被他们抓走，差点丢了性命，不过聚友斋幕后的老板究竟是谁，我还不太清楚，这个我可以去查一下。”

    “慕风，你不是要阻止我和小月去做一件善举吧，要真是这样，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维克多没好气地说。

    慕风没理他，抬头看着小月说：“小月，你去放火打算准备什么东西？”

    小月一听，慕风的话似乎不是要反对她，她的兴奋劲儿又上来了：“恩，我打算先去买几个面罩，这样能掩饰身份，再买点油，这样火势会大一些，还需要匕首、梯子、一大捆绳子、对了，还要有蒙汗药和迷香，小维你再帮我想想还需要什么？”小月掰着一个个手指说。

    “还需要，我想想啊，还需要麻袋、笼子、阿牛，你考虑的多，你再帮我想想还需要什么？”维克多挠了挠头，把问题又抛给了阿牛。

    “不用问阿牛了，我告诉你们，这些东西都不用买。”慕风摇头道。

    “都不用买？那这火怎么放？”小月吃惊地问。

    “有它就全够了。”慕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去，只见他的手中是个普通的火折子，阿牛见了，微微一笑，心道，这下有热闹看了。

    “一个火折子就够了？那里有那么多伙计和厨子，我们就带一个火折子就够了？！”维克多难以置信地说。

    慕风凝视着小维说：“你怕了？”

    “你才怕了，好，老子就拿一个火折子去烧了它聚友斋，小月，今晚天一黑，我们就行动。”维克多一拍胸脯说道，翠花见阻止不了，焦急地看向阿牛，却见阿牛从容镇定，似乎毫不在意。

    慕风看了看艳阳高照的天空，微微一笑道：“何必等到天黑呢，我看现在时辰正好。”

    “现在！？”小月和维克多不约而同瞪大了眼睛看着慕风。

    “不错，就是现在！”慕风看着阿牛，阿牛点点头，起身出去了。

    “可我还要给翠花和秋生做晚饭。”小月想了想说。

    “不用担心，晚饭前一定能回来。”慕风淡然回答。

    他们是去放火，不是去散步，翠花心中有些生气，心道，我是让你劝他们，怎么你反而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还说什么一个火折子就够了，小月的朋友怎么这么冒失，她真后悔说了大实话。

    阿牛很快就回来了，他看着慕风点了点头，慕风站起身微微一笑道：“我们走吧，时辰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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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小月也去吗？现在可是大白天！”这次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维克多心里也有些打鼓，心道，我去了没关系，反正明天我就变回猫了，谁也认不出我，慕风和阿牛武功高强，自然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是小月手无缚鸡之力，晚上蒙面去，神不知鬼不觉，大白天大摇大摆地去，慕风还真是疯了。

    “刚才她喊的声音最大，她当然要去。”慕风看向脸上带着兴奋表情的小月，小月忙点头说：“我要去，慕风，你带我去，我不会拖大家后腿的。”她也知道其他的三人身上都有武功，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能长出一对翅膀，万一真有情况，就先飞走，也不拖累大家。

    “没人说你会拖大家后腿。”慕风语气温柔地说，自从知道小月得了先天性心脏病随时有可能病发，慕风在心里做了决定，既然他不能娶她，那他就满足她所有的愿望，现在她想去烧聚友斋，那就烧吧，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聚友斋，哪怕小月想烧的是他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火折子递给她。

    这时嫣红从前院走来，“嫣红，你在这里照顾下翠花和秋生，我们很快就回来。”阿牛吩咐道，嫣红点点头，她已经通知了白鹰，白鹰会带着惊鸿八士到聚友斋门口附近等候。

    “小月，那你小心点儿，尽量别暴露自己的身份。”翠花嘱咐着，她看了一眼阿牛，阿牛神色从容淡定，这让她稍稍放了点儿心，阿牛看着比小维更稳重，做事不会太没分寸。

    “我们走吧。”想起也许自己早一点儿去，就能多救几只猫的性命，小月有些迫不及待了。

    阿牛看了一眼翠花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翠花点了点头。

    四人出了小院，慕风和阿牛在前面走，小月和小维在后面跟着。“小月，我们就这么去靠谱吗？”维克多小声问。

    “慕风说行，就一定行，我相信他，他不会害我的。”小月小声说，虽然声音很小，但以慕风的耳力，还是听到了，他的心一阵抽痛，想起了小月曾对他说，我需要你，可是除了伤她的心，他为她做过什么呢？连她有那么可怕的病他都不知道，他对她太不关心了，这一点上他连小维都不如。

    “好吧，既然如此，就让我们好好干一场吧！”维克多心中豪气顿生，心道，连小月这样的弱女子都不怕，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娘呢。

    走了一阵儿，远远地就看到聚友斋的招牌，因为现在不是吃饭时间，聚友斋里的客人不多，只有一个伙计，垂头丧气地站在大门口。

    看到这个伙计，维克多乐了，心道，有缘啊，我们又见面了，这个伙计正是中午招呼他的那个伙计，不过中午时他还是一脸笑容，但现在却是蔫头耷脑，一点精神也没有。

    “小月，还没告诉你呢，我中午在这里吃了顿霸王餐，过瘾啊。”维克多摇头晃脑地说。

    “霸王餐！有意思，你下次再吃霸王餐一定要叫上我，简直太刺激了！”小月一脸兴奋地说，听得旁边的阿牛莞尔一笑，看来小月是真的恢复了，难怪慕风会陪着小月一起疯，能让小月开心，一个聚友斋又算什么呢，管他慕后是谁，再大能大过摄政王吗？

    维克多听了，瞥了小月一眼道：“就你？跑的跟个乌龟似的，到时被抓了，我还要拿银子去赎，我不是亏大了。”

    小月怒道：“你才乌龟呢，不，你是王八，你别气我哈，小心我拿你煲了汤。”

    “小月妹子，咱不带这样的，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的回头率比你高，你瞧瞧你，瘦的跟个劈柴棍一样，一撅就折，阿牛，你不是有钱吗？给小月买一百只王八，让她补个够。”维克多笑眯眯地说。

    “到京城，好好给小月补补。”阿牛微笑着说，他发现只要有小维在，小月的心情就不错，既然小维能逗小月开心，这次京城之行，最好能把他带上同去，晚上他打算跟慕风商量一下这个决定。

    这时白鹰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笑呵呵地看着小维说：“小维，我们又见面了！”

    维克多上前一拍白鹰的肩膀笑道：“白鹰兄弟，想我就明说，别不好意思。”白鹰听了哈哈一笑，小维很对他脾气，而且有小维的地方就有笑声。

    “白鹰，你的朋友呢？”阿牛明知故问道。

    “来了。”白鹰一招手，四个身穿黑衣的魁伟男子就从旁边的小巷中走了出来，四人都腰挎配刀，威风凛凛，帅啊，维克多心中暗赞一声。

    “还有四个，我让他们去疏散聚友斋旁边房屋的居民了，万一火势蔓延到旁边的人家，我怕伤及无辜。”白鹰说。

    维克多发现白鹰的四个朋友里，有人他看着眼熟，应该是在苏康县时见过，四个黑衣人，虽然没有说话，但看站的姿势，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样子，而且他早注意过，这些黑衣人对慕风几人似乎很尊敬，说是白鹰的朋友，这个理由真是有点牵强，他们会是谁呢？

    “哈哈，好久都没这么痛快了。”白鹰笑道，听说要去烧聚友斋，他的嘴乐的到现在还没合上，痛快呀，要是老在家憋着，他都快憋屈死了。

    “小月，进去以后，你要紧跟着我。”慕风嘱咐道，见小月点头，他第一个往聚友斋走去，其他人紧跟在了他的身后。

    “客官，要吃饭吗？”垂头丧气的伙计见有客人来，忙强打精神迎了上来。

    维克多走上前，一拍伙计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你还认识我吗？”

    伙计猛然看到他惊道：“居然是你！”

    维克多微微一笑道：“就是你爷我，别来无恙吧。”

    伙计转身冲里面大喊一声：“陈管事，那个吃白食的小子来了---”话还没说完，白鹰就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他哎呦一声，飞进了聚友斋的大堂中，摔出了好几米远。

    “小月、小维跟紧我。”慕风说完跟着白鹰进了大堂，阿牛也跟着走了进去，小月和维克多忙跟在了慕风的后面。

    “什么人，敢来这里闹事，不想活了吧。”随着陈管事一声喊，呼啦啦十几个身材魁梧的伙计冲了出来，有人手中还拿着棍棒，吃饭的只有两桌客人，一见这个架势，都吓得跑了出去。

    这下好了，不用清场了，白鹰笑道，他使个眼色，两个黑衣人过去，把聚友斋的大门关上了，还上了门栓。

    “呦，这不是小月姑娘吗？我记得我们聚友斋没得罪你啊，你怎么带人来闹事呢？”陈管事见到小月笑道，听说小月姑娘和南宫公子相交甚厚，和云天青也有些交情，既然她在，陈管事觉得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慕风看着小月，看到慕风的鼓励的目光，小月心里瞬间充满了勇气，她大声说：“我今天来，是给那些无辜惨死的猫报仇来了，陈管事，你把那些猫交出来，把那个烤猫的炉子销毁，再答应我以后不再卖猫肉，也许我会考虑放过你。”

    陈管事听了，像是听到世上最可笑的事：“哈哈，好笑，小月，你还是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再说这句话，不然会让人笑掉大牙的。”旁边的伙计也跟着哈哈大笑。

    慕风听了眉头一皱，旁边的白鹰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人影一闪，接着就哎呦一声，小月只见眼前一花，接着就看到陈管事嘴巴青肿、满口是血，从嘴里吐出了几颗带血的门牙，维克多见了哈哈一笑道：“看来是你先笑掉了大牙，疼不疼啊？”

    “小的们，抄家伙，一个都不能放走。”陈管事捂着嘴，手哆嗦着，因为门牙都没了，说话有点漏风，他心道这几个男人应该是身有武功，不然也不会这么嚣张。

    应该是后厨听到了动静，十几个厨子拿着菜刀和擀面杖冲了出来，这时聚友斋的人至少有二十多个，陈管事给一个厨子使了个眼色，那个厨子偷偷地溜出去报信了。

    一大堆人拿着家伙冲慕风他们冲了过来，小月哪见过这个架势，她心里一惊，刚要叫，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一揽，接着她一半身体就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慕风用手臂揽着小月，轻声在她耳边说：“别乱动”，小月觉得耳朵痒痒的，脸上不由一红，心跳又开始加速，这一刻，她觉得只要慕风在她身边，那她就没什么可怕的。

    维克多从一个厨子手中劈手夺过一把菜刀，口中唱道：“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他抡起了菜刀，用刀背砍昏了两个伙计，这二十多个人看着很凶，可惜都没练过武功，只有一身蛮力，只眨眼功夫，伙计和厨子们都躺在了地上，哎呦，哎呦地叫个不停，只有陈管事一个人张大了嘴巴，惊讶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他没了门牙，样子有些滑稽可笑，慕风松开了揽着小月的手臂，小月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心里一瞬间有些失落。

    维克多想起一件事，他走到那群躺着的伙计中间找了找，没发现栓子和墩子，估计两人现在应该是在后院没出来。

    陈管事指着小月，面带凶光地说：“小月，你的胆子也忒大了，我看你是不想在平远镇混了，就算你有南宫公子罩着你，也没用，我家许公子马上到了，官府的人也马上就到，我想你一定不知道我家许公子的身份，他是--”

    陈管事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花，嘴上又是一阵剧痛，他抹了一把嘴，全是血，一大堆牙齿掉了下来，这下他老实了，知道面前的几个人不能惹，他捂着嘴站在了那里，心道，公子，您要快点来呀。

    聚友斋紧闭的大门还是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尤其是门口还站着四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有人要去吃饭，刚走到门口，就被黑衣人拦住了，“朝廷办事、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赵春瞪大双眼怒斥道，吓得想要吃饭的人转身就走了。

    来了几拨人以后，终于引起了对面衙门口站着的两个衙役的注意，其中一个衙役正是陈九，想着自己在聚友斋不知道吃了多少白食，有义务维护聚友斋的安全，陈九走过去上下打量一下赵春几个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朝廷办事、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赵春瞪了陈九一眼厉声道。

    陈九一听怒道：“靠！什么时候爷成了闲杂人等了！小子，你看不到我这身衣服吗？我是朝廷的一等捕快，你到底是谁，给朝廷办事，有公文吗？”

    “一等捕快，就你，谁瞎了眼了，居然让你当一等捕快！”赵春笑道，刚才主人就已经吩咐过他们，今天他们想怎么说，怎么做都没关系，只要别让人闯进聚友斋就行，现在看着眼前的捕快一脸猥琐的样子，赵春打心眼里看他不顺眼，自然嘴上没好听的。

    “你居然敢公然侮辱朝廷官差，你说是为朝廷办事，拿公文出来，要是没有公文，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陈九回头看了一眼，见衙门那边又过来两个人，他心里有了些底气，大声说道。

    “就你也配看我的公文，我不妨告诉你，聚友斋私藏朝廷钦犯，罪大滔天，里面所有的人都被我们控制了，明日就押到京城，交给刑部问罪，你要是想看公文，让你们县太爷来。”赵春带着不屑地目光看了陈九一眼，意思是说，你还不够资格，这时另外四个办事的黑衣人也回来了，聚友斋门口一下站了八个彪形大汉。

    听到聚友斋私藏朝廷钦犯，所有人都要押到刑部问罪，陈九吃了一惊，看到眼前八个彪形大汉，他的腿也有些发抖，他思索了片刻，心道，我还是去找唐大捕头，她前天已经回来了，她是京师六扇门的高手，官职从五品，说起话来，比县太爷底气可足，有她在，还怕对付不了面前的几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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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腰牌又见腰牌！

    维克多踢了一脚陈管事问：“墩子呢？”，陈管事捂着嘴指了指后院的方向，维克多第一个冲向了后院，小月、慕风和阿牛也去了后院，只留了白鹰看着地上的那些人。

    “你们是谁？”正看着炉子的墩子见有生人闯入，站起身大声问道。

    “好你个墩子！”看到墩子，维克多的眼睛红了，他又想起了那段可怕的经历，他冲上去，迎面给了墩子一脚，原以为这一脚还不把墩子踹出去老远，没想到墩子人如其名，真的很敦实，维克多这一脚只让他晃了一晃，墩子顺手抄起旁边剁菜用的菜刀，向维克多扑了过去。

    所谓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见墩子拿着菜刀，面带凶光的扑向自己，维克多忙闪身躲开，看了看旁边还有把菜刀，他一把抄起，跟墩子拼斗了起来。

    只拼了两下，维克都就开始气喘，心道，风哥，牛哥，我叫你们哥还不行吗，两位动一动，别让我一个人单练啊，这墩子一看就是练过的，万一这手一打滑，给哥们我破了相可咋办啊。

    小月这时猛然看到烤猫的炉子在冒烟，“啊！”她惊叫了一声，维克多听了一分神，墩子的菜刀带着劲风向他的脸上劈来，他不及闪躲，慌乱间闭上了眼睛，心道，这下哥们我真破相了，小月，我的姑奶奶，没你这么害人的。

    “啊！”看到维克多有危险，小月一声尖叫，刚要冲过去帮忙，手就被慕风抓住了，而此时阿牛也动了。

    只听“哎呦”一声，维克多摸了摸脸，心道，不是我叫的吗？他睁开眼才发现，墩子的手已经被阿牛牢牢抓住，菜刀也被阿牛夺了过去，扔在了一边。

    维克多带着感激的目光看了阿牛一眼，阿牛冲他微微一笑，用脚轻轻一踹，墩子就跪在了地上，阿牛顺手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维克多看着跪在地上的墩子，就像见到了仇人，他左右开弓给了墩子十几个耳光，打的墩子的两边脸高高肿起，墩子带着杀人的目光看着维克多，心里却在纳闷，我不认识这小子啊，他怎么看我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维克多在墩子的脖子上摸了摸，冷笑道，果然在，他伸手一拽，从墩子的脖子上拽下了一根红绳，绳子上有块玉佩，玉佩通体碧绿，正是翠花当日拿给墩子的那块，维克多把玉佩放到了怀中，墩子见了，想要挣扎叫出声，可惜却徒劳无功。

    “炉子里的猫都死了。”小月走到了维克多的身边难过地说。

    “都是这帮坏蛋，绝对不能饶了他们。”想起那些可怜的猫，维克多忿然道。

    “你们是谁？”一个伙计拿着一个铁盘子走了过来，见墩子跪在地上，被打得像个猪头，不由大吃一惊。

    “揍他！这群坏蛋！”小月一想起刚才她看到的惨状，只觉得血液冲到了头顶，想也没想，拿起地上一块石头，向那个伙计冲过去。

    伙计猛然见一个美女拿着一块石头气势汹汹地向他扑来，一愣之下，竟没想到闪避，当女子快到眼前了，他才猛然想起，扔掉了手中的铁盘子，刚想伸手去推那个女子，就觉得双手手臂一麻，接着双腿跟着一麻，竟然和墩子一样，也跪在了地上。

    小月猛然见到伙计跪在了地上，她扔掉手中的石头，“呀！踢死你，你个坏蛋，那些猫招你们了吗，你们居然要它们的命，今天我要让你偿命！”小月拉起裙子，抬起腿向伙计的身上踢去。

    伙计开口呼痛，才发现自己根本出不了声，“踢死你！踢死你！”小月愤怒地说，转眼间就踢了十多脚。

    维克多张大嘴巴看着小月，心道：“悍女啊！没想到小月还有这么彪悍的一面。”他偷眼看看慕风，慕风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小月，他又看看阿牛，阿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维克多抹把汗，心道，你俩别站着看不腰疼，将来你们还不知道谁要倒霉，落在小月手里，这要是让小月发现她老公在外面找包二奶，看到没有，眼前的就是他的榜样。

    又踢了十几脚，小月才喘着气停了下来，感觉心里很畅快，堵在心头多日的大石也落了地，她看了一眼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音的伙计，心道，算你倒霉，碰到了我，我这两天正想揍别人一顿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去看看那些猫吧。”慕风提醒小月。

    小月点点头，来到上次救走猫的屋子，门依旧锁着，小月想也没想，随手拔下头上的簪子，递给阿牛，阿牛想起那晚的情景，微微一笑，接过簪子，在锁孔里轻轻一拨，锁开了。

    阿牛还有这一手？难道他以前是个江洋大盗？维克多想起了那句不义之财，难道是真的？维克多摇摇头。

    屋中的笼子里，又装着二十多只猫，小月把那些猫都提了出来，在院子里找了些水，喂给了它们，那些猫都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小月，小月见了，眼眶一红，一滴泪掉了下来。

    看到小月的泪水，慕风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小维，把这两个人弄回大堂，看起来。”慕风吩咐道，维克多点点头，拽着墩子的脖领子，想把墩子拉回大堂，没想到墩子太重，维克多拉了一下，没拉动，脸上不由一红。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墩子的胳膊，轻轻一拉，就把墩子拖走了，好大的力气，维克多看着阿牛，心中赞道，他拉起了那个比较瘦的伙计，两人去了大堂，随手把墩子和伙计扔在了大堂的人群中。

    见到有点功夫底子的墩子也被打得像个猪头一般，心存侥幸的伙计们都老实地躺在地上装死，生怕这几个人看自己不顺眼，劈头就是一段暴揍，说不准比墩子还惨。而此时，聚友斋外的危机也是一触即发。

    “你说什么？朝廷中人封锁了聚友斋？说要捉拿朝廷钦犯？”身穿公服的唐圆皱着眉头问陈九。

    “小的哪敢瞒报，此刻聚友斋门口站着八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小的刚才例行公事，上前询问，没想到人家说我们捕快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陈九满脸委屈地说。

    “真是岂有此理！我倒要看看，谁是闲杂人等，陈九，把兄弟们带上，跟我去聚友斋。”唐圆气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是，唐大捕头！”陈九恭敬地回答，心中却在暗笑，女人，果然不经说，这下有好戏看了。

    陈九忙招呼了十几个衙役，由唐圆带着气势汹汹地去了对面的聚友斋。

    赵春看到一大队捕快向他走来，为首一人，虽然身穿公服，但那高耸的胸部，还是显示来者是个女子，女人？莫非她是？

    “朝廷办事，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赵春厉声道。

    陈九看了唐大捕头一眼，意思是说，看吧，又来了，我没骗您吧，唐圆冷冷地看了一眼赵春问：“你是谁？朝廷办事有公文吗？”

    赵春上下打量她一眼说：“你又是谁？”

    “大胆，这位是朝廷六扇门的唐大捕头，不得无礼。”不知哪个衙役大着胆子喊了一句。

    唐圆取出自己的腰牌给对方看，“小子，看到了吧，六扇门！你要真是刑部的，应该听说过六扇门吧，看你还敢说唐大捕头是闲杂人等！”另一个衙役说。

    唐圆听了皱了皱眉，刚才她刚看到这八人的时候，觉得这八个人看着有些面善，但就是没想起在哪见过。

    见了腰牌，赵春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原来是唐捕头，里面在办公事，实在不好意思，你也不能进去。”

    “哐当、哎呦！”两下声音从聚友斋中传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唐圆耳力极佳，还是听得一清二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惨叫声，你要是拿不出公文，那对不住，我只能硬闯了。”

    “且慢，闲杂人等退后，唐捕头你近前来。”嫣红不在，赵春就是这一众兄弟中的老大，他笑眯眯地对唐圆说。

    “这里没有闲杂人等，你要是再不拿出公文，我们就硬闯了。”唐圆压抑着怒火说。

    “好吧，既然你要看，我就给你看。”赵春伸手往怀中摸去，唐圆警觉地看着他的手，以防他掏出的不是公文而是暗器。

    想起主人给自己的交待，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人闯进来，他点点头，那就拖延时间好了，他在身上慢慢地摸着，旁边的几个黑衣人，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大哥，今天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心里都觉得好笑。

    “你到底有没有公文，要是耍花样，别怪我不客气。”唐圆怒道，这八个黑衣人总给唐圆一个熟悉的感觉，所以她一直都没动手。

    “啊，找到了，你看看，这个是不是比公文更管用啊。”赵春慢条斯理地从身上掏出一块腰牌举到了唐圆面前。

    啊？见到那块腰牌，唐圆和旁边的衙役都愣住了，因为黑衣人手中拿着的腰牌居然，居然也是六扇门的腰牌，只是唐圆的腰牌是银晃晃的，而黑衣人手中的腰牌是金晃晃的，金子比银子值钱，傻子都明白，衙役们的脸上都带着惊讶的目光。

    “这！”唐圆倒吸一口冷气，这腰牌显示着对方的官职在她之上，但六扇门中只有三块这样的腰牌，金字腰牌的主人，她只见过一人，就是她的顶头上司曲大人，而其他的两人都没见过，另外两人的官职，听说都是从四品，没想到一个从四品的六扇门官差居然站在了大门口，那里面执行公务的人物会是谁呢？！

    唐圆见了，再不犹豫，她低头恭敬地对赵春说：“属下唐圆参见大人！”

    “我的身份，不宜暴露，唐捕头，请帮我保密。”赵春微笑道，陈九听了，低着头撇撇嘴，心道，还不宜暴露呢，帮我保密呢，这有十多个衙役，还有几十个老百姓围观，这位大人想要低调，还真是有点难呢。

    唐圆听了点点头，低声问：“不知里面的是哪位大人？”

    赵春听了严肃地说：“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要听我的吩咐行事就行了。”唐圆点点头，手一挥，后面的衙役退到了十米开外，唐圆站在了赵春身旁。

    “这是谁胆子这么大，敢来我的聚友斋闹事。”一个有些阴郁的声音响起，赵春抬头一看，一个公子骑在马上，身后是二十多名身穿黑衣的男子，正往这边走过来。

    “这是许公子，聚友斋的老板，刑部尚书赵大人的女婿，他来了，事情有点不好办。”唐圆低声在赵春耳边说。

    “朝廷办事、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赵春的嘴里还是那一句，听得唐圆都有些无奈。

    “瞎了你的狗眼，连我家许公子都不认识，我家许公子是聚友斋的老板，刑部尚书赵大人的女婿，你到底是谁？”许公子身边的一个男子冷笑道，他见官差站在一旁都不动手，心里有些纳闷，才有此一问。

    “他是京城六扇门里当官的，比那个女的官还大。”老百姓中有人大声说，陈九听了捂嘴一乐。

    “六扇门？”许公子听了冷笑一声说：“曲大人近日可好，上个月我还同他一起饮酒呢，你敢动我的聚友斋，胆子还真不小，不怕丢了乌纱帽吗？”

    赵春听了，挠挠头，旁人见他有这个举动，都觉得好笑，以为他真的怕了，没想到，他又往怀里摸去，许公子盯着他，目光中带着不屑，只见赵春从怀中又掏出一块腰牌，举起来慢悠悠地说：“六扇门真的有点怕，但是它可是一点儿也不怕！”

    许公子和众人都定睛看去，只见金晃晃的腰牌上写着御赐三品带刀侍卫，这次许公子和众人齐齐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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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不用管章节数目，因为有些章节字数太多，被编辑要求拆成两章了，除了前二十章是我重新修改过的，其他内容完全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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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如假包换！

    六扇门隶属于刑部，是刑部的下属机构，见到六扇门的腰牌，别说是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六扇门的总办正四品的曲大人，许公子也不放在眼里，可御赐三品带刀侍卫不同，什么东西一加上御赐两个字就厉害了，至少说明眼前这个男人的官是皇上亲封的，许公子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孩儿他爹，他咋有这么多金牌牌呢？”人群最前面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问她旁边的男人。

    “你这婆娘就是没见识，金牌牌越多说明官越大，这都不懂，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男人瞪了她一眼大嗓门地说道，引来众人一片笑声。

    见自家公子沉默不语，许公子身旁的黑衣人凑过去轻声说：“公子，您忘了，刚才老张报信的时候，说是那个叫小月的女子带着四个男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动上了手，可没说要捉拿朝廷钦犯，这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小月！小月！许公子当然记得小月，在清芬苑的时候，小月给他的印象深刻，当时她身边的男人似乎也是个高手，想到这儿，许公子的双目中闪过一道寒芒，他轻声问：“老张见过那四个男人吗？”

    “我问了，他说都没见过，四个男人年纪不大、衣着普通，而且相貌都很出众。”黑衣人说。

    “相貌都很出众？”许公子眯着眼思索着，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那位大人，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怎么？这就妥协了？赵春看着眼前面色阴郁的男子，男子脸上阴晴变幻的表情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孩儿他爹--”刚才说话的那个抱孩子的女子拉了下身旁的男人欲言又止。

    男人不耐烦地说：“你这婆娘咋那么多话呢？又有啥事啊？要不是大事，别啰嗦。”

    女子看了一眼头顶的方向，小心翼翼地问：“孩儿他爹，起火了，算大事不？”

    “起火当然算大事了。”男子点点头，随即猛然瞪圆了双眼：“啊！？起火了！哪起火了？”

    “啊！是聚友斋里起火了，烟都冒出来了！”听到男子的声音，众人才把注意力放到头顶，果然看到聚友斋的屋顶上冒起了浓烟，似乎是后院起火了。

    “大人！这是？”唐圆看着赵春，不是说抓人吗？怎么开始烧房子了，这不是六扇门的行事风格啊，就算真是聚友斋窝藏朝廷钦犯，也要过堂定罪，而且这聚友斋是顶头上司的东床快婿开的，万一这里面有误会，那就不好办了。

    许公子冷笑一声道：“什么大人？唐捕头，你莫要被他蒙骗了，我看他这个大人是个冒牌货！”虽然聚友斋只是他众多产业中的一个，但此时看到起火，心里也是心疼。

    “冒牌的？”众人听了都吃了一惊。

    “许公子，我敢保证这六扇门的腰牌是真的。”唐圆看着许公子说。

    “童叟无欺、如假包换！”赵春笑眯眯地在旁边补上一句，周围人听了又是一阵笑声，心道这位大人还真有趣，一点儿官架子都没有。

    “我没说腰牌是假的，我是说他这个人是冒牌的。”许公子冷然笑道，“唐捕头，此人你以前可曾见过？”

    唐圆看着赵春说：“这位大人的官职在我之上，没有见过也很正常。”

    “是吗？”许公子微微一笑，对着人群中说：“冯员外，你看了这么半天热闹，没认出眼前的大人是谁吗？”

    冯员外带着几个随从刚喝完茶回来，路上见这里围了不少人，就凑上来看热闹，没想到许公子已经看到了他，见许公子问，冯员外看了看那位大人，是有点面善，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只能打着哈哈说：“许公子，我没见过这位大人。”

    “老爷，老爷，我见过他，他是清风苑看大门的伙计，您总去喝茶，怎么把他给忘了？”冯员外身边的一个随从小声提醒道。

    “啊？！是吗？”冯员外仔细看了看，哈哈笑道：“没错、没错，这位大人确实是清芬苑看大门的伙计，我认得他。”听他这么说，众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刚才掏出两个金牌牌的大人，知道清芬苑的，都心道，御赐三品带刀侍卫、清芬苑看门的伙计？这哪跟哪啊。

    “冯员外，你没认错人吗？”唐圆严肃地问。

    “我也认出来了，他确实是清芬苑看门的伙计。”人群中又有人喊了起来，唐圆带着狐疑的目光看向赵春，赵春冲她微微一笑道：“我就不兴是个卧底吗？”说完，他又对人群说：“我的身份不宜暴露，请大家帮我保密啊。”听得众人又是一阵轰笑，把聚友斋起火的事都给忘了。

    这句话说完，唐圆眉头一皱，为了慎重起见，她礼貌地说：“大人，不知里面办事的是哪位大人，手中可有刑部下发的公文，如无公文，请恕在下职责所在，不得不冒犯了。”

    “御赐三品带刀侍卫的腰牌也不管用吗？”赵春看着唐圆慢吞吞地说。

    “谁知道你这御赐三品带刀侍卫的腰牌是哪偷来的。”许公子身边的黑衣人冷笑道。

    “这个也能偷吗？你给我也偷一个来，我看看。”赵春拿着那块腰牌，笑眯眯地说。

    “别和他废话，都说他是假冒的，唐捕头不要犹豫了，我们冲进去看看，不就都明白了。”许公子厉声说。

    “大人要是拿不出朝廷下发的公文，请恕卑职得罪，卑职也是职责所在。”唐圆还是先礼后兵，旁边的衙役听了这话，都是跃跃欲试只等唐大捕头一声令下，就冲上去了。

    赵春看着眼前的几十口子人，摆了摆手道：“这个也不行啊，等等，等等。”说完又慢吞吞地往身上摸去。

    不是还有吧，难道他家是倒卖腰牌的，众人的脸上都带着惊疑的目光。

    赵春摸了半天，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金晃晃的腰牌，众人都定睛看去，却见他用手将腰牌上半部份盖住了，只露出了下面将军府三个字。

    将军府？莫非他还是个将军，不像啊，将军咋能在清芬苑看大门呢，“这又是哪家的腰牌？为何不敢示人？”许公子冷笑道。

    “当然可以示人，唐捕头，你近前观看。”赵春对唐圆一招手，唐圆走到他面前，他用手挡着，将上面的镇国大三个字露出来，又盖上了将军府三个字，见唐圆看到了，他把腰牌放回了怀中，其他人都没看到，人群里有人着急地问：“唐捕头，他这个牌牌上又写的啥啊？”

    镇国大，将军府，唐圆心中念道，她猛地一惊，镇国大将军府，她面带惊喜地小声问：“那你家大公子现今何在？”

    赵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丰公子现在就在聚友斋中，唐捕头要是想见他，请独自前往。”刚才看到唐圆的时候，因为唐圆穿着公服，赵春一时儿没认出来，后来听说是六扇门的，他才想起曾在丰公子身边见过此人，也听丰公子在少主面前说过她，知道她是丰公子的好友，是可以信任的人。

    他在里面？！难怪！这么多天不露面，肯定又被那些无聊的女人缠住，把救济百姓的大事都忘了，唐圆心中怒道，但随即一想，公子丰看似风流不羁，其实他做事沉稳有度，很少有过激的举动，而且他很少与朝廷中人往来，今日为何却来这聚友斋放火呢，此事大有可疑。

    看到屋顶上的浓烟越来越大，许公子再也按捺不住，再不冲进去，怕是这份产业今日就要毁在自己手中了，他大声对身后的随从说：“别和他废话，他就是个假冒的，大家跟我冲进去，里面还有二十多条人命，我们不能眼见这些人活活地被烧死。”

    许公子手下的黑衣人个个武功不弱，是许公子平日特意训练出来保护自己的，现在他们听公子一声令下，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

    赵春一见乐了：“你们居然敢干扰朝廷办案，看来是不想活了，大伙儿上，我看谁敢冲进去。”，他手一招，其他七个黑衣人迎了上去，三十几个黑衣人打在了一起，吓得围观的老百姓四散奔逃，“孩儿他爹，别跑啊，我鞋掉了。”“要鞋还是要命啊，真是个笨婆娘，我咋娶了你呢。”人群中传来这样的声音。

    赵春一人守在大门前，笑眯眯地看着七个兄弟在打斗，看了几眼摇摇头，咋两边都是一身黑衣呢，都认不出谁是谁来，不好玩。

    唐圆一惊，陈九跑过去说：“唐大捕头，我们怎么办？”

    唐圆咬了咬牙道：“别管他们，我们冲进去看看。”

    “好。”十几个衙役冲了上去，赵春轻松地撩倒五、六个，笑着对唐圆说：“我说了，唐捕头，只能你一个人进。”

    “你敢打官差，你找死吧。”陈九挥刀冲了上去，赵春一扭他的胳膊就把他按在了地上，“哎呦，我是朝廷一等捕快，你敢打我。”陈九大叫一声。

    “打的就是你这个朝廷一等捕快。”赵春笑道。

    看着门缝里冒出了黑烟，任务完成，赵春对唐圆微微一笑：“看来你晚了一步，想见的人怕是已经走了，兄弟们，撤。”

    只一声令下，只见几道人影一闪，八个黑衣人向着四个方向飞奔而去，“追，给我追！”许公子气急败坏地大叫，他也看到了从屋里冒出的浓烟，喊了几句才发现，合着自己带的随从都在地上躺着呢。

    衙役倒是有人在站着，但腿肚子都哆嗦地厉害，只有唐捕头一人看着面前的聚友斋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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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冰儿，会是你吗？

    聚友斋是浓烟滚滚，火光冲天，而小月茶餐厅里，此时却有一男一女两个客人正悠闲地吃着饭。

    “恩，好吃，在这炎炎夏日，能吃到这么清爽的凉皮，这次来南瑞国还真是饱了口福，羽涵，这里不错吧，我特意问了别人，才找到这里来的。”夏凝萱口中赞道。

    “小月茶餐厅，好怪的名字，煲仔饭也是闻所未闻，不过味道确实不错。”欧阳羽涵夹起面前双拼煲仔饭中的烧鸡肉，放到口中嚼了嚼，不由点了点头。

    “平远镇最有名的饭馆一个是南宫世家开的溢香楼，而另一个就是这小月茶餐厅了，我还听茶馆的人说，小月茶餐厅的老板小月小小年纪，但却精明能干，南宫世家的独子南宫逸尘我虽然没见过，可听说他是南瑞国第一美男子，就连他也拜倒在小月的石榴裙下，这个小月我还真想见见她呢。喂，伙计。”夏凝萱招了招手，高剑满脸笑容地走过去。

    “请问您需要点儿什么？”高剑礼貌地问。

    “你家老板小月在吗？我想见见她。”夏凝萱说。

    高剑听了，带着歉意说：“我家老板最近身体抱恙，暂时不见客，真是不好意思。”

    “哦，生病了呀，那太可惜了。”夏凝萱有些遗憾。

    这时从外面进来三个男人，坐在门口的桌子旁，“伙计，给沏壶好茶。”一个大嗓门的男人说。

    “好嘞，您稍等。”高剑应了一声，泡茶去了。

    “三哥，你看到了吧，聚友斋这场火可够大的，这下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三个男人中的一个大声说道。

    茶餐厅里其他几桌客人听到，都看向门口的那桌，就连夏凝萱和欧阳羽涵也竖着耳朵听。

    “是啊，连刑部尚书东床快婿家开的酒楼都敢烧，这放火人的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我猜呀，肯定是刑部尚书在朝廷里得罪人了，人家不方便拿他开刀，就拿他女婿出气。”另一个男子说，这时高剑把茶壶端了过去，给每个人倒了茶。

    “二哥，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我听说里面有几十个厨子和伙计呢，这下还不得烧成灰了，惨啊。”

    听说聚友斋起火了，其他桌的几个人都跑出去看，看完回来，嘴里念叨着：“好大的火，这下平远镇要不太平了。”

    “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放火，官府难道不管吗？”夏凝萱忍不住问。

    几个男人看到夏凝萱眼前都是一亮，其中一个男人笑着说：“据说放火的人也是个大官，手里有三个腰牌呢，一个是六扇门的，一个是御赐三品带刀侍卫，还有一个听说是什么将军府的，一个比一个大，谁管的了呀，结果官府就眼睁睁地看着聚友斋的火越烧越大，到现在还没扑灭呢。”

    “有这样的事？那倒有趣了。”欧阳羽涵沉思道。

    “看来平远镇这几日要不太平了，大伙吃了饭就回家，没事少出门，伙计，你随便上些你们这里的好东西，我们吃完就走。”

    “御赐三品带刀侍卫，官职不低，为何在此放火呢？”欧阳羽涵不解地说。

    “管他呢，我们的任务是把云天青的作品凑齐，别的事情与我们无关。”夏凝萱无所谓地说。

    “凝萱，你说的那个小维，他真的能帮我们吗？”欧阳羽涵问。

    夏凝萱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她咬了咬嘴唇说：“没问题吧，他答应了我的。”

    “只不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你就这么信任他，这不像你啊，莫非---”欧阳羽涵带着笑意说。

    “莫非什么，我就是看他老实，才相信他的。”夏凝萱眉毛一挺，大声说。

    欧阳羽涵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看他老实，那我明白了。”

    哼，夏凝萱白了欧阳羽涵一眼，低头吃着她的凉皮。

    “这里生意不错啊。”一个温柔的男子声音响起，夏凝萱不由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如雪的男子正悠然地从外面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另一个男子，男子的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天哪，世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男人，夏凝萱的心不由一颤。

    “是南宫逸尘，没想到他来了。”旁边有人低声说。

    南宫逸尘脸上的笑容胜过世上最美丽的花朵，纵是见过无数美男的夏凝萱，见到这样的容颜，心都跳的厉害，心道，原来他就是南宫逸尘，简直是太美了，这可比女皇未来的夫君都要美的多，想想连这样的男人都拜倒在小月的石榴裙下，这个小月还真是不简单呢。

    “原来是南宫公子，您来了，请跟我来。”高剑见到南宫逸尘热情地招呼，心中却道，应该说您又来了，这才几天呀，都跑来好几次了。南宫逸尘点点头，带着鸿鑫，跟着高剑去了后面。

    “嗨，不是说小月身体抱恙，不能见客吗？怎么他能见，我就不能见。”夏凝萱生气地说。

    “这位姑娘，你一定是外乡人吧，这平元镇谁不知道南宫公子对小月姑娘心仪啊，听说小月姑娘去哪，他就追去哪，不是一般的痴情，他是这里的常客，你怎么能和他比呢。”一个吃饭的客人说。

    哼，夏凝萱冷哼一声，难道那个小月长着三头六臂不成，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圣。

    “羽涵，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后面看看。”夏凝萱小声说。

    “这里可是南瑞国，一切要小心。”欧阳羽涵皱着眉说。

    夏凝萱点点头，站起身，刚想趁人不注意去后面看看，只听外面一阵喧哗，转眼间外面有几十个手拿兵器的官兵包围了小月茶餐厅，出什么事了，夏凝萱只得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一个身穿铠甲的中年将领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七八个当兵的，他大声喝道：“把这里给我团团围住，不许任何一个人离开！”

    “啊，这是怎么了。”听说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离开，吃饭的人都慌了神，只有夏凝萱和欧阳羽涵依旧镇定自若。

    “官爷，您这是？”张成忙走过来问，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见到这么多的官兵，他的腿也打哆嗦。

    “小月呢？”中年将领大声说。

    听来人口气不善，张成心里也是打鼓，他笑着说：“老板正接待客人呢，您稍等片刻，我去通传。”

    中年将领看着他冷笑道：“通传？我看是你是去通风报信吧，有人举报，这次聚友斋放火的主犯就是小月，没想到她胆子还挺大，放了火，还敢大摇大摆地回来，她眼里还有王法吗？，来人，给我冲进去，把小月抓起来。”

    听说小月居然就是聚友斋放火的主犯，屋里的人都吃了一惊，夏凝萱眼睛一亮，心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见官兵就要往里冲，高剑想起月总平日对他的好，他红着眼睛冲到了官兵面前，大声说：“你们别诬陷好人，我家老板不会放火的。”

    见猛然冲出来一个小胖子，中年将领怒道：“你个胖子，胆子不小，把他给我抓起来。”

    几个当兵的过来，几下就把高剑按在了地上，随即高剑就被捆得像个粽子，他嘴里依旧大声喊：“不要啊，不许你们抓月总。”心中暗想，这声音够大吧，月总快跑呀，有人来抓你了。

    张成见高剑吃亏，着急地说：“官爷，他还是个孩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少废话，给我冲进去，把后院所有的人都给我捆起来带走。”中年将领一推张成，几个当兵上来又把张成捆了。

    “是谁的嗓门这么大，大白天吵得人头疼。”一个懒洋洋的男子声音从后面响起，跟着门帘一掀，一个身穿紫衣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身后还带着两个穿着黑斗篷的随从。

    “谁呀？”中年将领刚要怒斥来人，但看到对方的脸，中年将领的脸上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脸，看得夏凝萱不由失笑。

    “没想到丰公子您在这里。”中年将领一脸笑容的说。

    这是，欧阳羽涵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心道，这不是宫大将军的长子公子丰吗，自己在云天青那里曾和他有一面之缘，难道他也认识小月姑娘？

    “是你说，要把后院所有的人都捆起来带走，是否也要把我一同捆起带走呢？”宫子琪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中年将领，这个人他见过，是驻扎在平远镇外兵营的马都尉，手下有几百官兵。

    “我不知道您也在后面，多有得罪，不知丰公子来这里，有何贵干呀？”马都尉脸上陪着小心问。

    宫子琪听了说：“我一直都在和小月聊天，已经聊了两个多时辰，正准备离开，怎么，听你的意思，我是不能走了？”

    “两个多时辰？您确定您和小月在一起聊了两个多时辰？”马都尉面带惊讶地问。

    宫子琪微笑道：“怎么你连我说的话都不相信吗？要不这样，我就让你把我捆回去，到时请修书一封给家父，告知我在马都尉这里，让他不用担心就是了。”

    马都尉听了，冷汗都下来了，心道，宫大将军护犊子是出了名的，我哪敢捆你啊，除非我这官是不想当了，可是，这尚书大人也不能得罪啊。

    他脑筋一转说：“丰公子，我的职责是维护地方的安全，现如今有人举报说小月姑娘放火烧了聚友斋，而且还有人证，我见不到小月姑娘，也不好交差，不如我见见小月姑娘，看她怎么说。”他的口气也变了，称呼从刚才的小月，变成了小月姑娘。

    “你不就是想见我吗，我来了。”一个女子声音响起，门帘一掀，小月从后面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南宫逸尘。

    欧阳羽涵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子声音，他不由一愣，随即一个年轻女子出现在他的面前，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女子，他心头巨震，激动地刚要站起身，身子就被夏凝萱按住了。

    “别激动，她不是冰儿公主，冰儿公主已经死了，她只是和她长得很像而已。”夏凝萱小声在他耳边说，欧阳羽涵这才猛然惊醒，想想自己曾亲眼见冰儿公主下葬，他的心不由一凉，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夏凝萱看着眼前的小月，心道，真像啊，没想到世上还有和冰儿公主如此相像的女子，难怪羽涵会认错，可是冰儿公主已经死了，她绝对不是她，只是现在天气炎热，小月姑娘为何要戴个头巾呢。

    “原来是小月姑娘和南宫公子。”马都尉微笑着说，心中却道，该死，怎么南宫逸尘也在，有他在就更不好办了。

    看到高剑和张成都被人捆住，小月生气地说：“这位大人，不知道我的人犯了什么罪，你要把他们捆起来。”

    “例行公事，例行公事，请小月姑娘配合一下，有人举报说，你今天去了聚友斋，可有此事。”马都尉问。

    “我下午一直在和公子丰聊天，哪都没去，你不相信就问他吧。”小月淡然道。

    “我说了，但他不信，怎么办啊，小月，看来我要去他兵营里吃住几天了，你给我父亲写封信，省的他不放心。”宫子琪带着委屈的表情说。

    “是真的吗？那不如我也同去吧，小月，你帮我给定王去封信，说我暂时不能去他家中教他女儿画画了。”南宫逸尘笑着说。

    “误会，误会，看来是场误会，放人。”马都尉抹了一把脑门的汗说，心道，我这倒霉催的，抓谁不好，抓小月，现在公子丰和南宫逸尘摆明了要帮小月，就算是小月真是纵火犯，我也得罪不起了，先是有三个腰牌的男人，后是有老子撑腰的公子丰，再加上和朝廷中多位官员交好的天下首富南宫世家，哪个都得罪不起，这个烂摊子，还是交给别人，老子不管了。

    一声放人，高剑和张成身上的绑绳都松了，“丰公子，南宫公子，小月姑娘，下官告辞。”马都尉手一挥，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撤的一干二净。

    店里的客人见了，都是大眼瞪小眼，大家看小月的目光也有些不同。心道，小月姑娘什么时候又攀上了大将军的儿子了，果然不是一般的强啊。

    “丰公子，别来无恙啊。”欧阳羽涵站起身走到宫子琪面前微笑着说。

    宫子琪看了看他，才似想起来：“原来是欧阳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听说小月茶餐厅的东西味道不错，我过来尝尝。”欧阳羽涵凝视着小月，看着眼前这张不能再熟悉的脸，欧阳羽涵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血色瞬间从唇边隐去，他心里轻轻地说：“冰儿，会是你吗？”

    “小月，小月，有冰镇酸梅汤吗，我都快渴死了。”听到这个声音，夏凝萱猛地站起身，向说话的人看去，只见门帘一掀，一个短头发的年轻男子从后面走了进来，正是小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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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为情所困

    清芬苑是平远镇最雅致的茶舍，这里有最上等的茶，最好吃的点心，平远镇的达官贵人平日都喜欢来此附庸风雅，据说清芬苑的幕后主人很神秘，谁都没有见过他，只知道他是一个厉害的江湖人物，即使是平远镇最厉害的地头蛇，也从不敢找清芬苑的麻烦。

    可今日，清芬苑的门口来了一群人，一群找麻烦的人。

    二十多个腰挎佩刀的衙役气势汹汹地要往清芬苑里闯，被门口一个十六、七岁面貌清秀的小厮微笑着拦住了。

    “官府办差，闲杂人等一律闪开！”走在前面的陈九大声喝道，喊完这一句，他心里这个痛快。

    “陈九，莫要大声喧哗，以免惊扰其他客人。”唐圆走上前，给了陈九一个责怪的眼神，陈九听了，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看到这么多衙役要冲进来，小厮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之色，他看着唐圆微笑着说：“来人可是唐捕头？”，唐圆听了心下生疑，莫非对方早知道自己要来？

    唐圆点头说：“不错，是我。”

    小厮淡淡一笑道：“我家公子请唐捕头往墨竹厅一叙。”

    “你家公子？”唐圆想起了传说中清芬苑的神秘主人，那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人物。

    “我家公子已经在墨竹厅等候多时，唐捕头请。”小厮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似是算准了唐圆会去。

    陈九听了冷笑一声道：“这位是京城六扇门的唐大捕头，你家公子不出来亲自迎接，架子真不小啊。”

    唐圆一抬手，示意陈九住口，她点点头“好，我去见见你家公子”，她举步往清芬苑内走去，陈九带着一班衙役刚要跟着进去，就被小厮伸臂拦住了，小厮微笑着对陈九说：“我家公子说，除了唐捕头，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你！---”陈九瞪圆了眼睛手指着小厮刚要怒斥，就听唐圆说：“陈九，你们在门口守候，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是”陈九咬着后槽牙应了一声。

    唐圆还是第一次来清芬苑，清芬苑中亭台楼阁，绿柳成荫，百花争艳，果然是一处好景致，平时她公务繁忙，行踪不定，在平远镇多待几日，完全是因为那可恶的公子丰，这段日子公子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突然消失了踪迹，下次要是见到他，一定饶不了他。

    “唐捕头。”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唤醒了有些走神的唐圆，唐圆抬头一看，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正微笑地看着她，她的面上露出惊讶之色：“是你？”来人正是那拿着三个腰牌的男子。

    只是这位男子此时却是一身随从的打扮，他点头道：“唐捕头，这边请，我家公子已经在此久候多时。”

    唐捕头面带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心道，如果那三块腰牌是他偷来的，他放火伤人以后，按理说应该远走高飞，却为何出现在此呢，可如果那三块腰牌都是他的，那他家公子会是谁呢？居然用御前三品带刀侍卫做随从。

    刚想到这里，三人就走到了墨竹厅的门口，墨竹厅的门口也站着两名随从，唐圆用眼一扫就发现这两人是聚友斋见过的黑衣人中的两个，看来主谋就在这墨竹厅里了。

    赵春走上前，两名随从主动打开了房门，“请！”小厮对唐圆说。

    唐圆看了看这份阵仗，淡然一笑，走进了房中，赵春随手关上了房门。

    “唐大小姐，有点胆色啊！”一个豪爽的男子声音响起，唐圆抬头一看，只见房间内的圆桌后坐着一个身穿淡青色布衣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相貌英俊不凡，但表情却很淡漠，身上有股压人的气势，站在他身后的英伟男子同样是一身布衣，但脸上却是笑容满面，而说话的，正是此人。

    “是你们？”唐圆惊讶地问，这两年，为了赢公子丰，她经常跟踪在他身旁，她曾见公子丰和眼前的两人在一起吃过几次饭，只是因为这两人身边随从太多，不方便离的太近，所以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知道他们是公子丰的好友。

    不过那几次见他们都是在京城，两人都是一身华衣，身边带着几十个随从，不知为何今日两人居然来了这平远镇，还穿成这般模样，莫非是微服私访？

    站着说话的人正是白鹰，听唐圆这么说，白鹰饶有兴趣地问：“你认识我们？”

    唐圆摇头说：“不认识，但我知道你们是丰的朋友。”

    听到唐圆这么称呼公子丰，坐在椅子上的慕风又看了唐圆一眼，“你和丰那小子很熟吗？”白鹰笑着问。

    “我们是朋友。”唐圆小声说。

    “据我所知，你最大的爱好就是把刀子架在丰的脖子上，丰的朋友很多，不过像你这样的朋友，还真是独一个，唐大小姐，坐吧。”白鹰温和地说。

    连这个他都知道，看来公子丰没少在别人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唐圆心中更是气愤，“他人呢？”她坐在椅子上问。

    “他很忙，我想他没时间见你。”慕风淡然道。

    唐圆听了，哼了一声：“这次来平远镇，他不就是为了躲女人吗，怎么，又有女人从京城追来了？我找他可是有重要的事。”她咬了咬嘴唇说。

    “什么重要的事？”白鹰微微一笑道。

    “他欠我钱，我必须要尽快见到他。”唐圆犹豫了一下大声说。

    “他欠你多少钱？”慕风和白鹰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笑意。

    “整整一万两，答应好这个月给我的，到现在人影都不见。”唐圆心道，自己也没说错啊，救济灾民的银子本来就没给我啊。

    慕风听了，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从上面拿了六张，递过去：“这是三万两，他最近很忙，你不用找他了。”

    看着面前的几张银票，最上面的一张是五千两，唐圆生气了：“我为什么要拿你的银子？是丰欠我钱。”

    慕风听了，淡然一笑道：“反正是救济灾民的银子，那是我出还是丰出，有什么分别呢？莫非你在意的不是银子？”

    唐圆听了惊讶道：“原来你都知道？”

    “只要是丰的事情，我们还真没有不知道的。”白鹰在一旁搭腔说。

    唐圆听了，眉头一挑道：“那你告诉我，这段时间丰在做什么，怎么突然他就不见了呢？”

    白鹰听了哈哈一笑道：“丰最近为情所困，你当然见不到他，他不知道有多忙。”

    “为情所困？！”唐圆的心一颤，她摇头道：“不可能，丰怎么可能为情所困，我认识的丰不是这样的，他对女人从来都不会动情。”

    “那是你不了解他。”慕风淡然一笑道。

    真的吗？想起那个风神如玉般的男子，唐圆咬了咬嘴唇，他也会被情所困吗？会是怎样的女子才能抓住他的心呢。

    慕风看着失神的唐圆，心想，看来丰真是到处留情啊，他淡然道：“我是特地在此等你的。”

    “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清芬苑？”唐圆疑惑地问。

    “你既然知道那人曾在清芬苑看门，自然会找到这里来。”

    “那他的那三块腰牌是？”唐圆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白鹰。

    “腰牌当然都是真的。”白鹰微笑道。

    都是真的？让一个御前三品带刀侍卫当随从，那眼前的男子究竟会是什么身份呢？唐圆思索道。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聚友斋的火是我放的。”慕风淡然道。

    “聚友斋的火是你放的？”虽然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但此时被面前男子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唐圆还是吃了一惊。

    “不错，火是我放的。”慕风点点头，平淡地就像在说吃饭喝茶一般的事情。

    “为什么？”想到在光天化日下，经营多年的聚友斋就这样被一把火付之一炬，即使对方是丰的朋友，身份很显赫，依旧让唐圆心里有气。

    看到唐圆的脸上带着怒气，白鹰微微一笑道：“都说了是朝廷办差，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六扇门捕快可以管的，叫你来，是看在丰的面子上，让你别插手此事，以免惹祸上身。”

    “那聚友斋中的伙计和厨子呢？”唐圆追问道。

    “他们去了一个很平静的地方。”慕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唐圆双目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很平静的地方？“就算他们真的窝藏了朝廷钦犯，也罪不至死吧。”唐圆怒道。

    慕风听了不由失笑：“谁告诉你，我把他们都杀了？”

    “不是你说的，他们去了一个很平静的地方，刑部大牢里怎么可能有平静的地方，除非他们死了，否则永远平静不了。”唐圆冷然道。

    “他们确实是去了一个很平静的地方，但他们都活的好好的，我们是不会滥杀无辜的。”白鹰微微一笑道。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想说，我也无谓在此多留，银子我拿了，我替那些老百姓谢谢你。”唐圆拿起桌上的银票站起身。

    “我们的身份莫要对旁人提起。”白鹰嘱咐了一句。

    唐圆冷哼一声：“你们的身份，我一无所知，公子丰也没告诉过我，我就是想提，都不知从何提起。”

    “要是有人问你今天的三品带刀侍卫是谁，办的什么公务，你让他直接去问年宇尧。”慕风淡淡地说。

    年宇尧？！唐圆心里一惊，对于这位年纪轻轻就当上御前侍卫总管的年宇尧，年大人，她是早有耳闻的，那是就连她的顶头上司曲大人见了，都必须低头哈腰的大人物，面前的年轻男子居然直呼其名，那口气，就像是在说一个下属，这让她对眼前男人的身份更增添了几分兴趣，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公子丰。

    想起公子丰，她又想起了为情所困四个字，她咬了咬嘴唇，该死的公子丰，让我找到你，一定要问问你，那个让你被情所困的女子究竟是谁？

    见唐大捕头一个人，一脸沉闷地走出清芬苑，陈九忙迎了上来：“唐大捕头，见到人了吗？”

    “见到了。”唐圆点点头。

    “要不要冲进去抓人，我就等您一句话了。”陈九想起那句闲杂人等，就觉得手痒痒。

    唐圆抬起头不悦地说：“抓什么抓，一天到晚就知道抓人，你就不知道想点别的。“

    我是个捕快，不想着抓人，我想什么呀，陈九有些委屈地看着唐大捕头，心道，唐大捕头到底见谁了，怎么出来以后心情这么差呢。

    “撤。”唐圆冷着脸说，二十多个衙役只能跟着唐大捕头回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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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维，原来你在这儿。”夏凝萱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小维，激动地站了起来。

    维克多见到夏凝萱，头皮一紧，心道，嗨，我怎么又碰到她了，他忙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说：“媳妇，你怎么来了？”

    媳妇？！夏凝萱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欧阳羽涵的心思都在小月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这句称呼。

    看着欧阳公子一脸激动地看着小月，宫子琪好奇地问：“欧阳公子，你莫非认识小月姑娘？”

    欧阳羽涵听了，猛然惊醒，他摇摇头说：“不认识，只是小月姑娘和我的一位故友相貌很相似，所以刚才差点认错。”

    听维克多喊眼前的女孩媳妇，小月忙看过去，根本就没听到欧阳羽涵说的话，“原来你就是夏凝萱。”小月微笑地走到了夏凝萱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夏凝萱指着小月，“难道，你是小维的妹妹？”

    小月看了一眼维克多，维克多正抬头看着屋梁上某处，她点点头说：“是我，很高兴认识你。”

    她真是小维的妹妹！夏凝萱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可是，可是小维的妹妹不是为了心上人的离去伤心欲死吗？怎么看着不太像啊，而且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南宫逸尘，想想她在张家村见过的那个男人，他怎么没在这里，他没来找小维的妹妹吗？

    “媳妇，我没骗你吧，我答应了你，要帮你活动活动的，这不，公子丰就是我请来的。”维克多厚着脸皮说，心道，哥们，别给兄弟我拆台啊。宫子琪听了，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破。

    今天他来小月茶餐厅并不是凑巧，而是大哥让他来的，大哥把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并告诉他无论如何都要在小月茶餐厅坐等官府上门，还告诉他，南宫逸尘到时也会来，有了他们两人，小月就很安全。

    “你怎么知道南宫逸尘会在那个时辰来？万一他不来呢？”记得他当时这么问大哥。

    大哥微微一笑道：“南宫公子对小月用情很深，这几日他都准时来看小月，今日也不会例外。”

    “大哥，你有这么多对手，一个慕风，一个南宫逸尘，哪个都不好对付，怎么你还能笑出来呢？”他打趣道，说完，他就后悔了，他这不是揭大哥的伤疤吗？

    大哥听了，淡淡地说：“现在的小月还是个孩子，在她的心里还分不清爱人、哥哥和朋友的区别，等哪天她长大了，她自然会明白的。”

    “那大哥你已经长大了，那在你的心里，小月究竟是爱人、妹妹还是朋友呢？”他追问道。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大哥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痛楚，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下了决心，一定要帮大哥得到小月，哪怕要面对的是慕风，那个摄政王的嫡子，传说中性情最是喜怒无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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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去南京出差，今天的更新赶出来了，周三就回来，如果周三下午前能到家，周三晚还有更新，如果周三晚上才到家，更新就周四发，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希望大家都能收藏推荐本书， 感谢那些一直支持我的朋友，我会努力写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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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千钧一发

    大火烧了近半个时辰，才被完全扑灭，整个聚友斋只有招牌被完好无损地抢救了下来，其他基本都烧得一干二净，火灾也殃及到了周边的房屋和店铺，因为救火及时，并没有太大损失，但奇怪的是火场里并没有发现尸体，王掌柜外出办事，逃过了一劫，但二十多个伙计和厨子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完全消失了踪迹。

    原本平远镇的老百姓以为官府一定会大张旗鼓地追查纵火人，但让老百姓意外的是，这场火灾就像是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颗小石子，只溅起了一点涟漪，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而目击到聚友斋火灾全过程的人都不约而同地说出了一个有着三块腰牌的传奇人物，就是因为这个传奇人物，使得刑部尚书的东床快婿也不得不低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聚友斋被付之一炬，而那二十多人的去向怕是也和这位传奇人物有关。

    第二日午时，平远镇如同往日一般，街道上依旧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而在平远镇往京城的官道上，跑着一辆普通的马车，赶车的车夫头上压着一个斗笠，手中的鞭子每一下都笔直地挥出去，然后落在马的身上，如果此时有人摘下了他头上的斗笠，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个车夫居然就是那个有着三块腰牌的传奇人物。

    在马车后面二十米处，三个身穿布衣的年轻男子正不疾不徐地跟着前方的马车，不管马车快还是慢，他们之间的距离总是保持这么远。

    三个年轻男子相貌出众、气质不凡，沿途惹来了不少行人的注目。

    “风弟，你打算带小月去看哪位大夫？”白鹰问身边的慕风，这次慕风突然回到小月身边，让他有些不解，慕风不是准备放弃了吗？是什么原因让他又回来了？昨晚他问了慕风，慕风只说要带小月去京城求医，再问原因，慕风似乎有所隐瞒，最近慕风的情绪很不稳定，这让他有些担忧。

    慕风听白鹰问，想起了小月的先天性心脏病，想到小月随时可能被这种病夺走性命，他的眉头不由皱紧，口中道：“宫里有最好的大夫，到时让他们都来给小月瞧瞧，谁能治好小月，我重重有赏。”

    好嘛，都来瞧瞧，白鹰一咧嘴，心道，说的可真轻松，宫里至少有五十多位太医，一天来两个，也要看半个多月，小月经得起这五十多人折腾吗？

    “到时只需请祝院使和耿院判、吴院判三人来给小月看看，其他人大可不必了。”阿牛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慕风说。

    “连你家传的凝脂膏都不管用，让他们三人看，也未必有用，只能是试试了。”白鹰叹口气说。

    其实阿牛心里也有着疑问，凝脂膏是家传秘方，在治疗伤口方面有奇效，连凝脂膏都不能让小月的额头恢复如常，那让太医来诊治就一定有效果吗？慕风从昨天开始就经常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莫非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白鹰无意中往身后一看，心中不由一紧，他低声道：“后面那辆马车似乎一直在跟着我们，大家小心防范。”

    慕风听了调转马头，拦住了后面的马车，赶车的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汉子，见有人骑马挡在车前，刚要开骂，就被马上男子眼中的寒意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停下了马车。

    “怎么不走了？”马车中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响起，这时阿牛和白鹰也到了马车前。

    慕风看着马车的帘子，目光中带着逼人的寒意，“下车！”他冷冷地说。

    “好狗不挡路！”车中女子不屑地回应。

    白鹰听了脸一变，他刷的一下挑开车帘，只见车中安然坐着一个妙龄女子和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

    妙龄女子一脸怒气，刚要说话，就看到了慕风，“是你？”妙龄女子脸上怒气顿消，双目中带着笑意。

    慕风见到她，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男子，眉头一皱没有说话，“你认识她？”白鹰好奇地问慕风。

    慕风摇摇头，妙龄女子倒是惊喜地说：“你不认识我了？我们在张家村见过的，我是夏凝萱。”

    听到这个名字，阿牛想起昨日子琪说，在小月茶餐厅见到了云汐国的特使，叫欧阳羽涵，而他的朋友就叫夏凝萱，那个欧阳羽涵似乎对小月很感兴趣，想到这里，阿牛的目光中带出一丝警惕。

    见眼前的男子依旧不说话，夏凝萱噘着嘴说：“你这人记性怎么这么差，昨天才见过，今天就把我忘了，小维怎么有你这么个妹夫啊。”

    “妹夫？”白鹰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道：“妹夫，哈哈，还真是妹--”

    慕风冷冷地瞪了白鹰一眼，白鹰笑了一半，硬生生地把下面的话咽下去了。

    “小维呢？”慕风问。

    “我怎么知道？昨晚饭还没吃完，他就不见了，我还想找他呢。”夏凝萱脸上带着怒气。

    慕风听了，又看了一眼坐在夏凝萱身旁那个一脸落寞的年轻男子，“离我们远点，别让我看到你们。”慕风冷然道。

    夏凝萱冷哼了一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想走哪就走哪，你管呢。”

    “是吗？”慕风冷笑一声，白鹰会意，他把手放在口中一吹，从旁边的树林中就跑出七匹马，每匹马上都端坐着一个腰挎佩刀的黑衣人。

    “别让这两个人出现在我面前。”慕风冲那七个黑衣人冷冷地说，说完调转马头往前跑去，白鹰和阿牛跟在了他的身后。

    七个黑衣人将马一字排开挡在了马车的前面， “你们这些人怎么不讲理啊，我们可是云汐国的特使，我看谁敢拦我。”夏凝萱掏出特使腰牌，在七个黑衣人面前一晃，没想到七个黑衣人对她的腰牌完全视而不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凝萱，稍微勿躁。”旁边的欧阳羽涵淡然道。

    凝萱放下车帘，看着一脸落寞的欧阳羽涵小声问：“你不是看上小月了吗？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欧阳羽涵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他轻声说：“谁说我看上小月姑娘了？”

    “是你说要跟着小月去京城，你看她看得眼睛都直了，不是看上她了，跟着她去京城干什么呀？”夏凝萱撇撇嘴说。

    “靠那个小维办事，我看不行，小月和公子丰关系看来不错，不然昨天公子丰也不会出面给小月解围，也许多和小月接触，会对我们找云天青的作品有帮助，既然那个人要去京城给小月看病，那我们只要到了京城，自然能找到他们，所以现在不急。”欧阳羽涵一脸淡然地说。

    一听到小维两个字，夏凝萱就一肚子气，她气愤地说：“该死的小维，昨晚说什么人有三急，居然被他溜掉了，今天也没他的影子，看来要想找到小维，就只能跟着小月了，小维既然是她哥哥，肯定不会不管妹妹的，不过，我们也不用怕这几个人吧。”

    欧阳羽涵摇头道：“这三个人虽然衣着普通，但绝非普通人，普通人是不可能有七个腰胯玄铁战刀的随从的。”

    “玄铁战刀？！听说一把玄铁战刀就价值千金，一共七把，那要多少金子呀，羽涵，你看错了吧。”夏凝萱吃惊地说。

    “连刀鞘用的都是玄铁，我怎么能看错？而且他们胯下的马都是万里挑一的良驹，找一匹全身没有一根杂毛的黑色良驹还好找，但一下找十匹，就是有钱你也买不到，所以我推断这三人一定有很深的背景，所以让你稍安勿躁。”说到最后欧阳羽涵索性闭上了眼睛。

    “哼，该死的小维，你最好别骗我，要是你搞不到云天青的作品，我就是踏遍南瑞国也要把你找出来。”夏凝萱一脸气愤地说。

    “阿嚏！”坐在马车里的维克多打了一个喷嚏。

    “维克多，你感冒了吗？怎么一上午打了好几个喷嚏？”坐在旁边的小月关心地问。

    维克多一脸凝重地说：“估计是有人想我了。”

    小月失笑道：“谁呀？谁会想你？”

    维克多听了嘴一咧：“小月，不带这样的，你有四个男人想你，咋我就不能有女人想我呢？”

    “四个男人？什么时候跑出四个男人想我？”小月惊讶道。

    维克多掰着爪子数道：“慕风、阿牛、南宫逸尘这三个没错吧，”见小月点头，维克多又说：“现在又加了一个欧阳羽涵，这不是四个吗？”

    “欧阳羽涵？”小月想起了昨天那个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

    “对呀，这个欧阳羽涵是云汐国的男人，据说那里的女人都是三夫四侍的，小月，你琢磨琢磨，我看你干脆入个云汐国的国籍，那样的话，你想娶几个男人都行，也不用纠结了，到时我帮你去说媒，把慕风、阿牛和南宫逸尘都娶回家，你看怎么样？”维克多打趣道。

    小月白了他一眼，“不怎么样，别出这馊点子。”小月没好气地说。

    维克多用爪子捅了捅小月说：“心里乐开花了吧，在我面前就别装了。”

    小月好笑地说：“你喜欢三妻四妾，就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花心啊，我看出来了，你喜欢翠花还喜欢夏凝萱，是不是想来个一箭双雕呀。”

    说到翠花，维克多叹口气，他用爪子支着腮一脸幽怨地说：“翠花心里还想着那个一直没有回家的男人，玉佩她当个宝一样，唉，受打击了，哥们我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想想昨天把玉佩还给翠花的时候，翠花激动地哭了，后来他偷偷问秋生，才知道那个玉佩是秋生的爹送给翠花的，这让他郁闷了好久。

    小月听了，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一块桂花糕，递到维克多鼻子前，维克多眼前一亮，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桂花糕上，“维克多，看来你受的打击还不大，这下我放心了。”小月松开手，笑着说。

    最后这句话，小月没有压低声音说，被赶着马车的赵春听到了，赵春的唇边露出一个笑容，但瞬间，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因为他的车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挎着篮子的年轻女子，年轻女子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马车眼看就要撞到了她的身上。

    千钧一发之际，赵春运力于双臂，硬生生地把马拉住了，后面的马车猛地向前倾，小月一把抓住马车里的把手，人才没有飞出去，但维克多就没那么好运了，他口中咬着桂花糕，身子已经飞出了马车，“啊！救命啊！小月！”维克多张开嘴惊恐地叫道，桂花糕也掉到了地上。

    赵春刚要腾空而起，飞身去抱维克多，就见眼前寒光几闪，不好，有人偷袭，赵春心中一凛，他伸手去接暗器，但没想到一起打过来的暗器居然在他面前猛地分成了上中下三道，他只接住一枚，还剩两枚暗器向车厢内飞去，赵春大吃一惊，这时眼前一花，一道青灰色的身影抱着小月从车厢内飞出，稳稳地落在了马车的旁边。

    “救命啊！”维克多在空中飞舞着，感受着比蹦极还刺激的感觉，就在他要摔在地上的一刹那，一只胳膊把他接住了，他睁眼一看，白鹰正一脸笑容地看着他，小月！小月怎么样了，维克多焦急地向身后看去，就见慕风正站在小月身边，用手轻轻搂着受惊的小月，目光中带着杀人的寒意，而马车前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女子的脸上却带着妩媚的笑容。

    “你和花小小有什么关系？”阿牛手中捻着两枚梅花镖微笑着问。

    “前面出事了！”欧阳羽涵突然睁开了双目说。

    夏凝萱听了，忙打开车帘往前方看去，果然，她笑着对那七个黑衣人说：“你们的主子在前面遇到危险了，你们还不快去帮忙？”

    七个黑衣人听了，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身体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不会吧！你们也太听话了！”夏凝萱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郁闷地坐回了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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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身份暴露！！

    听到花小小的名字，女子眼底闪过一道仇恨的光芒，她用手轻抚了下鬓边的青丝，妩媚地说：“不错，我就是花无痕。”

    原来她就是花小小的姐姐，潇湘派大师姐花无痕，据说她的武功尽得掌门潇湘子真传，在江湖上以狠辣出名，如果真的是她，那刚才她并未出全力，如果她是来报仇的，按理说她的目标应该是我或是慕风，但为何却去袭击小月，她的目的究竟何在呢？阿牛面上不动声色，脑子里却飞快地思索着。

    花小小！花无痕！难道对方是来寻仇的，小月吃了一惊，看向阿牛的目光中充满了关切，“没事，阿牛能应付的。”慕风的声音传到了小月耳中，小月松了口气，既然慕风说没事，就一定没事。

    “花无痕，你错了，花小小不是我杀的。”阿牛淡然笑道。

    “天下能以暗器功夫杀死小小的，不会超过十个，而你正是其中的一个。”花无痕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可只有阿牛、慕风几人知道，花无痕脸上的笑容越甜，说明她心里的杀机越重。

    “我没有杀花小小，花小小的死有些蹊跷，看杀他人的手法，对方的暗器功夫一定远超于我。”阿牛看着暗藏杀机的花无痕淡然道。

    花无痕听了惊讶道：“远超于你，怎么可能？”

    “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远超于我，为何不可？”

    花无痕听了冷笑一声：“普通人？！镇国大将军长子、天下第一巧手云天青、江湖人称逍遥公子、小赌仙的宫子丰怎么可能是普通人？”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镇国大将军长子、云天青、逍遥公子---小月越听脑子越乱，怎么会，阿牛怎么会是公子丰？云天青不是阿牛的娘吗？怎么两个人居然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人，如果阿牛是公子丰，那现在在平远镇的公子丰是谁啊-------

    白鹰难以置信地看着丰，云天青，丰居然会是云天青？！不过让他最吃惊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逍遥公子，逍遥公子是近几年江湖中鼎鼎大名的人物，据说他凭借一手超凡脱俗的暗器功夫，让当今武林暗器的顶尖高手雪玉宫宫主江一恒也甘拜下风，听说此人年纪轻轻、交友广阔和许多掌门都有交情，丰居然是逍遥公子？！白鹰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慕风，慕风的脸上却没有惊讶，有的只是逼人的寒意。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宫子丰！”花无痕温柔地说道。

    见阿牛站在那里没有否认，小月的心很乱，公子丰？阿牛真的是公子丰？还有什么云天青、逍遥公子，这些显赫的身份会是阿牛吗？那个一直站在她的身后，默默支持她的阿牛。

    维克多也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地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心道，哈，这下赚大发了，阿牛居然是云天青！还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小月和我以后吃喝不愁喽，小月，你非君莫嫁啊。

    微风吹拂在阿牛的身上，阿牛脸上的从容淡定，此时也被复杂的表情取代，他沉声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知道他所有身份的人只有慕风，就连阿柔姐和子琪都不知道逍遥公子是他，但他相信慕风是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

    花无痕瞥了一眼站在公子丰身后的小月，微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今天你就留在这里吧。”慕风语气中的寒意，让维克多都打了一个激灵，只有小月依旧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月痕冷哼一声：“想留下我，没那么容易。”她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往地上一扔，一阵烟雾过后，花无痕已经消失了踪影。

    “该死！让她跑了！”白鹰怒道，慕风看着花无痕消失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花无痕借着那一阵烟雾，运起轻功跑出了很远，才停了下来，她扶着身旁的树干，双目中是狠辣的光芒，她恨恨地说：“宫子丰，你杀死了小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偿命。”

    “他不是你能动的。”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响起，花无痕打了个激灵，她忙躬身道：“属下见过沈门主”。

    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公子手摇折扇走到了花无痕的面前，“花无痕，交待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花无痕一脸恭敬地说：“已经办妥了，我把宫子丰的身份当众说了出来，那个女孩已经知道了。”

    沈门主点点头：“好，做的好，我会禀报谷主奖赏你的。”

    花无痕咬了下嘴唇，才鼓起勇气问：“谷主为何让属下这么做？如果想要对宫子丰不利，我出手杀了他就是了。”

    沈门主听了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你要做的就是听谷主的命令，不要问原因，还有，就你的武功想杀宫子丰，简直是痴心妄想。”

    花无痕听了心头一震，情不自禁地说：“宫子丰的武功很高吗？”

    沈门主点点头：“谁也没见他全力出过手，形容他的武功只能用四个字，那就是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那谷主的武功和他相比呢？”花无痕追问道。

    沈门主听了，面上带着不悦：“花无痕，今天你的话太多了，你先去京城吧，记得隐蔽好自己，如果我有事，自然能找到你。”

    “是！属下听命！”花无痕躬身说。

    沈门主走了两步又停住了，他背着手说：“今天我心情好，不妨回答你这个问题，宫子丰武功虽然深不可测，但在谷主面前，我还是用四个字来形容他。”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住了。

    “哪四个字？”花无痕好奇地问。

    “那就是不堪一击，谷主神功盖世，哪里是这些凡夫俗子可比---”说到最后，沈门主已经毫无踪影了。

    “痴心妄想、深不可测、不堪一击”花无痕口中喃喃说道，反复说了几遍，才狠狠地一拍树干说：“小小，你等着，就是拼了姐姐这条命，我也不会让宫子丰好过。”

    说完她在怀中取出一样东西，轻轻地在脸上抹了几下，她立刻从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变成了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脸上还带着楚楚可怜之色，“他不是风流倜傥吗？他不是对女人都很温柔吗？我就不信我现在的容貌他见了不动心。”花无痕冷哼一声，施展轻功向京城的方向而去，她要赶在宫子丰回家前进京。

    马车的顶部虽然坏了，但其他的地方并没坏，小月和维克多又回到了马车上，但马车并没有继续走，因为慕风、阿牛和白鹰有话要谈，三人走到了离马车比较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丰，没想到啊，你居然会是逍遥公子，风弟，你也没想到吧，爱混吃混喝的丰居然会是云天青，他随便摆弄点什么，都能赚大钱，却老找你打秋风，真让人看不透啊。”白鹰的脸上带着惊讶，丰的身份让他太意外。

    阿牛的心里却有些忐忑，刚才小月上车的时候，板着脸似乎很不高兴，他看她，她把头扭到了一边，骗了她这么久，她一定很生气，她曾经说过，最讨厌别人欺骗她，上次已经吃过一次让他难忘的水煮肉，这次他将面对的，不知会是什么。

    看到即使见到江一恒的暗器都镇定自若的丰，此时似有些手足无措，慕风的心一震，他微笑地说：“没事，小月一定能理解你的苦衷的。”

    没事？！白鹰咧咧嘴，心道，看来水煮肉和宫保鸡丁，小月给你们吃的还不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是直接灌辣椒水，上夹板，风弟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幸好那个花无痕只说出了丰一个人的身份，要是把两个人的身份都说出来，现在就不是丰一个人腿肚子发软，怕是连皇上都不怕的风弟也会跟着一起打哆嗦。

    “不过你们不觉得这个花无痕很可疑吗？按说今天她是来寻仇的，为何只揭发了丰的身份，然后就一走了之呢？而丰的身份，除了他自己，只有我一人知道，尤其是丰用逍遥公子的身份时，都是戴着面具的，按说花无痕更不可能知道，但她偏就知道了，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慕风沉思道。

    “我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只是我还没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阿牛点头道。

    “原来你早就知道，就瞒着我。”白鹰看着慕风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你的嘴巴不严，所以我只能瞒着你，何况丰的秘密是主动告诉我的，我不想知道都不成，我猜他是怕自己有的事情搞不定，好拿我做挡箭牌。”慕风有些好笑地说。

    白鹰听了瞪大了眼睛说：“好嘛，原来是这样呀，丰，我告诉你啊，你别打我风弟的主意，摆不平的事找你老爹，他那么护着你，谁敢动他的虎须呀，除非是找死，为了帮你摆脱那些缠着你的女人，风弟已经花了三万两了---”说到这儿，白鹰忙捂住嘴，他看了慕风一眼，慕风冲他摇了摇头。

    “三万两？”阿牛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你给了唐圆三万两。”

    “三万两都不好打发呢，你没看到唐圆一说起你，眼睛里都发着光，唉，我说丰啊，你要小心，可别栽在女人手里，女人都很可怕的，她们不能得罪，一旦得罪了她们，她们会让你生不如死。”说到最后，白鹰往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牛凝视着慕风说：“谢了。”慕风听了摇头道：“兄弟之间，永远不需要谢这个字！”，两人对视片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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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小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夏凝萱往车外又看了看，着急地说：“天哪！他们怎么不走了？他们不走，我们可怎么办啊！”

    “这里一直往前就是苏康县城，今晚他们一定会在城中留宿，所以你不用着急。”欧阳羽涵手摇折扇，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夏凝萱摇着手中的丝帕说：“就这么坐在车里，也会闷死人的。”

    “稍安勿躁，凝萱，怎么你还是这个性子，做事总是沉不住气。”欧阳羽涵看着夏凝萱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他们能打起来的，可惜了，这下没热闹看。”夏凝萱一脸失望的表情。

    “定王是我好友，他的二女儿成安郡主今年应该有十三岁，是个刁蛮任性的孩子，你要想看热闹，那就去定王府吧，我保证你有热闹看。”欧阳羽涵嘴上说着，脑海中又想起了刚才拦车的三个男人，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也许定王会知道。

    定王府？刁蛮任性的成安郡主，夏凝萱托着腮，幻想着定王府中鸡飞狗跳的情景。

    马车车厢内，小月沉默地坐在那里，始终一言不发，维克多担忧地看着她，以前他在小月选慕风还是选阿牛这件事上还有些举棋不定，但刚才他已经下了决心，要力挺阿牛，阿牛不但是个黑马股，还是个大蓝筹股，有了他，别说开几十家啃得猪，就是再开几十家啃得羊、啃得牛都没问题，当然了，要是小月能想开了，去云汐国，那就皆大欢喜了。

    “小月，我想吃桂花糕。”维克多用爪子碰了碰失神的小月小声说，小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架势，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维克多有预感，火山岩浆正在蓄势，很快就会来个大喷发。

    小月听了，从篮子里取出一块桂花糕递给维克多，然后又拿起了一块桂花糕，盯着手中的桂花糕，小月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双目中满含怒气，看得维克多口中的桂花糕都变了味道，他心道，快了，快了！火山要喷发了。

    果然，小月用手紧紧地握住了那块桂花糕，目光中带着凌厉的光芒，维克多吃惊地看着小月，小月手上使劲一用力，桂花糕就被她捏成了扁扁的糕饼，小月又用力地揉了几下，然后一松手，桂花糕的粉末就洒在了车上。

    维克多看着车上桂花糕的粉末，心道，阿牛，这次你自求多福吧，小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马车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苏康县，望着城门上熟悉的苏康县三个大字，马背上的几人都是感触良多。

    “到下一个流直县马车至少要走两个多时辰，不如今晚我们就宿在这里，明日一早出发。”阿牛看着慕风，慕风点了点头。

    苏康县的城门口依旧排着长长的队伍，等着官府查验后进城，美其名曰为了苏康县的长治久安，实则就是变相地收税，普通的马车和行人进城不要税，但如果你是拉着货物或是挑着担子进城那就要收税了。

    这苏康县城有两个门，一个门是要排队的，而另一个门是专供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走的，是不需要排队的，阿牛看着长长的进城队伍，要是排队进城，估计至少小半个时辰内都进不了城，走了这么久，小月一定很累了。

    他骑马走到赵春身边说：“赵春，把车赶到不排队的门口，用腰牌进城。”赵春点点头，刚要举鞭，就听小月在车中说：“赵大哥，我要去排队，请帮我把车赶到队伍的后面。”小月语气有些冰冷，阿牛听了心一紧，赵春看向他，他点了点头，赵春心中一乐，把车赶到排队的队尾。

    “怎么了？小月发脾气了？”白鹰看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阿牛，心里有点同情，他又看了看慕风、慕风的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阿牛摇摇头，骑马跟在了小月的车后，慕风也紧跟了过去，白鹰叹口气，无奈地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长长的队伍中有两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女子，一个看着十七、八岁，眉如弯月、明眸皓齿、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另一个比她年龄稍长，看着容貌秀丽端庄。

    两人原本在随意地聊天，突然那个年纪轻一点儿的女孩似是感觉到了什么，面上带着一丝凝重“橙子，怎么了？你又感应到什么了？”容貌秀丽的女子似乎对橙子这个表情司空见惯，所以并没有惊讶。

    “飞飞，我闻到了酱牛肉的味道，好久没吃肉了，都快不知道肉的味道了。”叫橙子的女孩带着一脸向往的表情说。

    “等我们见了成成，让成成买酱牛肉给你吃，这次从总部出来的日子久，我身上的银子也不多了，你也知道，要是不剩点回去，华总管会不高兴的。”飞飞带着抱歉的表情说。

    成成，想起那个总是一本正经地抱着教规说话，还自称晟晟侠的成成，橙子一脸兴味索然的表情，她有些无聊地看着排队的人群。

    猛然，她的眼睛发直了，飞飞捅了捅她，她也没反应，飞飞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只见三个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正骑马排在队伍的后面。

    “好标致的男人啊。”橙子口中喃喃地道，一脸花痴的表情，让飞飞有些无语，不过她也承认，这三个男人的相貌和气质确实很出众。

    “让我给他们算算，谁让我是神算子橙子呢。”橙子小声说道。

    她看了看天，然后闭上眼掐起了中指，摇头晃脑了片刻，她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喜悦的表情。

    “算出什么了？”飞飞高兴地问。

    橙子一脸深奥的表情，她半眯着眼说：“我算出来了，他们三个是有钱人。”

    飞飞无奈地撇撇嘴，这还用算半天，她一眼就看出来了，那三个男人虽然身穿布衣，但气质不凡，而且骑的马都是好马，就看那三匹马没有几千两银子都买不到，肯定是有钱人。

    “而且我还算出来，跟着他们，就有好东西吃，很多很多的好吃的。”一说起好吃的，橙子的眼睛里就放光。

    “橙子，良长老和雪长老没准已经到了苏康县，要是被良长老看到，你又偷懒，他会不高兴的。”飞飞小声提醒道。

    “让我再算算，看他们来了吗？”橙子闭上眼睛掐起中指，又算了起来，过了片刻，她睁开了眼睛笑着说：“他们还没到呢，我十算九灵，别担心，飞飞，今晚我们就跟着这三个男人，我保证你有好东西吃。”

    十算九灵？飞飞撇了下嘴，当日接到绝情的飞鸽传书，知道未来教主可能就在苏康县，她和神算子橙子匆忙中往苏康县赶，每到岔路口，就让橙子算一算，结果十算九不灵，让她们走了很多冤枉路，到现在才赶到苏康县，十算九灵，切！

    见飞飞一脸质疑的表情，橙子拉着她的胳膊说：“放心吧，这次要是还不灵，下次华总管再让大家数萝卜白菜，你那份活，我帮你干，这还不成吗？”

    飞飞听了眼前一亮：“真的？”

    “真的！”

    “好！成交！”

    “你们两个姑娘唠叨什么呢，还不赶紧往前走。”后面一个彪悍的大妈怒道。

    橙子往前看了看，吐了下舌头，拉着飞飞向前跑了几步，跟上了队伍。

    半个时辰后，小月的马车终于也进了苏康县城，小月挑起车帘，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没想到时隔几日，自己又回到了苏康县，维克多蹲在小月身边，也想起了自己在这里曾九死一生，今日能重新回到小月身边，真正要感谢的人是阿牛。

    维克多抬头看看小月，刚才在车里，不管他说什么，小月都不回答，最后索性闭着眼睛不理他，这让他有些担心，他不是为小月担心，是为阿牛担心，这次小月的气不小，想要熄灭小月的怒火，阿牛怕是要掉一层皮了。

    走了一会儿，马车路过迎宾楼，迎宾楼的客流明显不如从前，那几间烧毁的房间，此时正在粉刷，慕风看着小月曾出事的房间，又想起了那晚让他心胆俱裂的情景，冷汗从慕风的额头上冒了出来，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还好那天小月没事，要是小月真的出事了，他该怎么办？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小月再冒一次险，一次都不能，也许一次他就会永远失去她。

    阿牛也抬头看着那个房间，心里如蚂蚁咬噬般疼痛，那天的他真的太粗心了，把小月一个人留在了外面，如果他把小月交到慕风手中，那一切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小月的脸也不会毁容，小月也不会伤心欲绝，自怨自怜，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他是那个罪魁祸首。

    阿牛握着马缰的手因用力变得发白了，血色从他的唇边褪去，脑海里有个声音小声告诉他，都是因为你，小月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不管小月如何对你，都是你咎由自取。

    当看到小月伤口的一刹那，他就知道，这个伤口恐怕永远不能从小月的额头褪去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是他让她这么痛苦，让她差点丢掉性命，白天的时候在小月、慕风的面前，他还能撑得住，脸上还能保持笑容，而夜晚来临，他独自睡在那张上铺上，卸去了虚伪的面具，完全放松了自己，即使是流泪，也不会有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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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还有一章，大概十点多左右，大家的支持就是我写书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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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吃喝嫖赌（上）

    小月推开房间的窗子，松鹤楼外的景致一览眼底，楼下是小桥流水、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小月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美景，目光中带着迷茫。

    “小月，你不是喜欢吃醉仙楼的红烧鲤鱼吗？今晚我们就去大吃一顿，不是我说你，上次慕风好好的生日，让你一盘宫保鸡丁给毁了，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今天我们大搓一顿，补偿一下慕风，我看慕风又瘦了，不吃点好的---小月你在听我说话吗？”维克多说了半天，见小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跑到她的腿边，用爪子捅了捅她，小月依旧没理他。

    维克多见了有些气愤，想想路上小月对阿牛的态度，他生气地说：“不是我说话向着阿牛和慕风，他们对你真是没说的，简直是呵护备至、百依百顺，连我都有点感动了，这次聚友斋的大火一定是阿牛想办法帮你摆平的，不然你把聚友斋都烧成了平地，怎么能这么顺利的走出平远镇呢？你好好想想吧，他们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心中有数。”

    小月没有回答，但他知道，她在听，维克多清了下嗓子继续说：“自从你受了伤，阿牛的脸色就不太好，你没觉得他这几天瘦了吗？还有慕风，慕风就更瘦了，这哥俩可真够惨的，同时爱上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个虐待狂，不但虐人还自虐，这么好的两个男人怎么都让你碰上了呢，同是穿越者，你咋那么享福，我却这么悲催呢，这也太不公平了。”维克多偷眼看看小月，小月依旧看着窗外，但胸口似乎比刚才起伏的大了一些。

    “尤其是阿牛，别看他什么都不说，我估计你就是想上九天揽月，想下五洋捉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帮你，我看他简直把你宠坏了，宠得你不知道在乎别人的感受，只知道伤别人的心―”维克多一边说一边看小月，小月的脸色好像变了，胸口也剧烈地起伏着，成了，趁热打铁再来两句，就搞定了。

    “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事，他们都不在意，简直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啊，他们为的是什么，因为你长得漂亮？不是吧，就你那飞机场有啥可看啊，我就纳闷了，两个和我一样优秀的好男人，怎么就看上你这个虐待狂了呢，”

    这下药下的够猛吧，重病还需下猛药，维克多点点头，心道，慕风、阿牛，今天为了你们，哥们我真是两肋插刀了，要是插个半死，哥们的下半辈子就靠你们了，要是插猛了，一下给插死了，呜---明年的今天，你们一定要给哥们我的坟头上放两只烧鸡啊。

    心里正念叨着，小月猛地一转身，吓得维克多往后一退，屁股撞在了桌子腿上，“哎呦，这下真插猛了---”维克多揉着屁股，才发现小月一阵风般的出了房间，他忙跟了过去。

    小月猛地推开对面慕风的房间，此时慕风、阿牛和白鹰正坐在桌前，见小月面带寒霜的走进来，白鹰忙站起身问：“小月，怎么了？房间不满意吗？”

    “我要出去玩！”小月看了一眼慕风和阿牛语气冰冷地说。

    “出去玩？去哪儿玩？”白鹰看着面带怒气的小月，看小月的神情不像是去玩，倒像要找人去打架。

    “你们爱去不去，我自己去。”小月说完，哐当一声把门一撞，转身就往楼下走，“哎，小月，等等我。”维克多追了上去，心道，这下坏了，药下猛了，小月气疯了。慕风和阿牛对视一眼，起身跟了出去，白鹰无奈地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小月三步两步出了松鹤楼，往街上走去，维克多小心地跟在了旁边，不时地回头看去，见慕风和阿牛亦步亦趋地跟在了后面，才放了心。

    小月一边走，一边往两边看，猛然看到前面一间房子上面挑着一个大帘子，上面写着一个赌字，她毫不犹豫地往屋里走去，站在门口的伙计看了她一眼，就让她进去了。

    啊！赌钱，小月是最反对赌博的，她怎么去赌钱了，坏了，这下真坏了！维克多跟着要进，伙计见了，拿起旁边的扫帚，大喊一声：“哪来的野猫！滚出去！”就要用扫帚赶维克多。

    这时，他的手腕被人紧紧地抓住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笑容对他说：“看好了，这是我家公子养的猫，不是野猫。”伙计抬头一看，两个相貌出众的男子从他眼前经过，其中一人看了他一眼，一股压人的气势让他顿时软了下来，他忙低下了头。

    白鹰抱着维克多跟在了慕风和阿牛的身后进了赌场，这间赌场不小，里面有十张桌子，一大堆挥汗如雨的男人正大声吆喝着，而小月此时正站在一张玩骰子的赌桌前。

    “买定离手。”荷官大喊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盖着的骰盅，“开、一二三点小！”唉！大部分人的表情都很失望，只有个别人因为赢了钱而欣喜，阿牛三人走到了小月的身后。

    荷官把赢的钱分了，又拿起了骰盅，然后一抖手，骰盅在他的手中灵活地转了起来，转了几下，他把骰盅往桌面上一放，“请下注！”荷官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三四点小，阿牛心里说，人群哗啦一声把银子放到了大一边，因为刚才已经连开了八次小，这次开小的可能性不大，小月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看也不看就扔在了小那边，“小月，别随便扔，那可是你的血汗钱，先看好了再扔。”维克多着急地说。

    “开！一三四点小。”荷官大声说，又是一片嘘声，“赢了，太好了，我们赢了！”维克多高兴地大叫，小月听了皱皱眉，荷官把她赢的银子分给了她。

    荷官又摇了一把，这次所有人都把银子扔到小那边，阿牛见了，微微一笑，小月随手把所有赢的银子都放到了大的那边。

    “三四六点大”荷官大声说，旁边都是失望之声，“太厉害了，小月，你又赢了！”小月听了眉头又是一皱。

    荷官第三次摇完，众人看着面前的大小，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好，小月想也不想，把银子扔在了大一边，很多人见她扔在大的那边，也跟着扔，小月见了，又把银子扔在了小那一边，结果很多人又把银子挪到了小那边。

    小月眉头一皱，看了看桌面，把银子都押在了三个六上，“妈呀，小月，那是豹子，摇一百次也未必有一次，你咋押在那上面呢，血本无归啊！”维克多大叫道，这里的规矩是押中豹子一赔五十，现在小月手里的银子已经变成了八两，如果她押中了，那她就可以得到四百两。

    可是豹子哪那么好中的，果然别人见她押的是豹子，没再跟着她押，荷官心中暗笑，这下小姑娘要赔了，我这骰盅里是三五六点大。

    “买定离手！”他喊了一声，然后笑眯眯地打开了骰盅，周围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他低头一看，笑容僵在了脸上，骰盅里静静地躺着三粒骰子，三个骰子都是六点朝上，果然是个豹子。

    “啊！小月，我们赢了，居然让你押中了豹子，我太佩服你了！这下别说红烧鱼，就是红烧大象我们都能吃得起了。”维克多忘形地大叫道，旁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小月，但更多的是懊悔，懊悔刚才没跟着一起押，慕风看了阿牛一眼，阿牛冲他微微一笑。

    怎么会，明明是三五六点大，怎么会变成了豹子，荷官冷汗直冒，他指着小月大声说：“你出千！”

    出千！众人吃惊地看着小月，在赌场里出千，是要被剁手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被剁了手，那多可惜啊。

    “出千？谁出千了？你看我手动了吗？”小月冷然道。

    “她那双手就会掂炒勺，绣个老虎都跟怪兽似的，哪会出千啊，简直是血口喷人！”维克多生气地说。

    “莫非你们赌场赔不起银子，所以就说别人出千？”阿牛淡然道。

    荷官刚要喊人，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走到他的身边，看着小月微笑着说：“姑娘没有出千，这银子请拿好！”四百两银票送到了小月的面前，小月接过银票随手放到了怀里。

    “二掌柜，她明明--”荷官想要争辩，二掌柜瞪了他一眼，“大家继续玩吧。”二掌柜微笑着说。

    “没意思！不玩了！”小月冷哼一声，转身出了赌场，阿牛、慕风几人又跟了出去。

    荷官有些不甘心，走到二掌柜身边说：“那小姑娘摆明是出千，我的骰盅里明明是三五六，怎么变成豹子了呢？”

    二掌柜看了他一眼微笑道：“那你知道她是怎么出千的吗？”荷官摇了摇头。

    “能把一个三点、一个五点的骰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变成两个六点，还不动另一个骰子，这一手可是高明的很，而你明明知道她出千，却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里有高手。”

    “高手？那个小姑娘？”荷官难以置信地说。

    二掌柜摇摇头，“当然不是那个小姑娘，你没注意到刚才说话的年轻人吗？”

    “说话的年轻人？”荷官想了想说：“奇怪啊，我明明没见过他，怎么会觉得他眼熟呢？”

    “因为他就是传说中的小赌仙，大掌柜的房间里挂着他的画像，你忘了？”

    “小赌仙！”伙计瞪大了眼睛。

    “我们才损失了几百两银子，已经是万幸了，幸好他没有正面出手，不然没有一万两，他是不肯走的。”二掌柜庆幸地说。

    小赌仙，那是赌术界高山仰止的人物，荷官想到他居然见到了小赌仙，他的目光中带着无比的激动。

    “小月，赢了钱，我们去哪啊？不如现在就去吃晚饭吧。”维克多兴奋地跑在小月身边，四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这下他们发了。

    小月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维克多只能跟在一旁，这时耳边传来了丝竹声，小月听了加快了脚步，再往前走，就看到一条街上站着很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小月往这条街上走去，维克多的目光马上被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吸引了，但只看了几眼，就兴味索然，那些女人穿得都挺漂亮，长得可真不咋地。

    小月正往前走，就见一大堆女人向她这边冲了过来，她吓了一跳，刚要躲避，那些女人就都扑向了她的身后，“公子，怎么没见过你？”“公子，我叫小丽，不如去我们天香楼喝酒吧。”女子们嗲嗲的声音，让小月打了个激灵。

    小月往身后一看，就见那些女人都围着阿牛，也有人想靠近慕风，被慕风眼中的凌厉吓得不敢靠近。

    小月眉头一皱，她抬头一看，眼前就是天香楼，她举步往天香楼中走去。

    “姑娘，这可不是你来的地方！”小月刚走了几步，就被一个穿得像老鸨的女人拦住了，老鸨身上浓烈的香粉味呛得小月打了个喷嚏。

    小月看了老鸨一眼，从怀中掏出两百两银票递过去，冷冷地说：“把你们这里最美的姑娘找来陪我。”

    维克多的眼睛已经瞪得不能再圆了，两百两啊，一个吃剩的酱鸭翅小月还要打包走呢，一下就这么扔出去去了两百两，要不是离她远，他真想摸摸她的头，是不是在发烧，最关键的是，这里的女人长得都那么困难，不是龅牙，就是血盆大口，要不就是虎背熊腰，看她们一眼都想吐，别说花两百两，倒贴都亏。

    老鸨看到银票眼前一亮，但神色间还是有些犹豫：“姑娘，这里真不是你来的地方，要是别的客人看到我让一个还没出阁的女客进来，会影响我们的生意的。”

    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到了老鸨面前，一个温和的声音说：“这总够了吧。”

    “够了，够了，姑娘里面请。”老鸨笑眯眯地接过银票，抬头一看，眼前的男子让她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世上居然有这么好看的男人，要是这个男人肯跟我一夜春宵，就是让我倒贴银子，我也干啊，这时她又看到了慕风，咦，这个也不错，可惜太冷了，还是刚才那个好。

    小月看着老鸨色迷迷地看着阿牛，她冷哼一声，走进了天香楼，其他人紧跟其后走了进去，就在天香楼不远处，橙子和飞飞躲在墙角处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她进去了？她居然大摇大摆地进了青楼，厉害啊！”橙子难以置信地说。

    “橙子，我们跟了这么久，你确定你没算错吗？”飞飞看着天香楼的方向说。

    橙子的目光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她点点头说：“这次我一定没有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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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吃喝嫖赌（下）

    白鹰坐在天香楼最大的厢房中，乐呵呵地看着对面一脸淡然的慕风，慕风一向厌恶风月场中的女人，所以从未涉足过烟花之地，没想到今日拜小月所赐，竟然破天荒地进了青楼，看来小月不是一般的强悍啊。

    再看看丰，丰一向风流倜傥，是脂粉群中的常客，整个京城的风月场所，很少有人不知道丰公子的大名，往日笑卧花丛的丰，没想到今日也能正襟危坐，更让白鹰觉得不虚此行。

    小月看着面前脸似银盆、浓妆艳抹、脸上的粉厚得一笑就扑哧扑哧往下掉的女子，皱着眉问老鸨：“这就是你们天香楼最美的姑娘？”

    “这是我们天香楼的羞花姑娘，可是我们这里最红的姑娘了。”老鸨笑眯眯地说，目光却总瞄着阿牛。

    维克多嘴一咧，就这模样还羞花呢，整个一车祸现场，看来这苏康县里也没什么美女，连这样的货色都是当红的姑娘，这苏康县的男人们也够可怜的。

    “几位爷不如喝点小酒，我让羞花给大家唱个小曲。”老鸨刚要吩咐上酒菜，就听小月说：“给我们来点白开水就行了！”

    “白开水？”老鸨略一思索，笑道：“有的，有的，我们这里有从一百里远的青峰山上担来的山泉水，我就让人送上来，不过姑娘喝水，这几位爷要不要喝酒呢？”

    “也来白开水吧。”白鹰抢先答道。

    老鸨一听，笑着说：“好，好，那就给几位都来山泉水。”

    “小女子羞花，给姑娘和几位爷唱个曲儿。”羞花的声音还算好听，小月点点头，羞花就开始唱起来了，刚听了几句，白鹰就忍不住乐了，维克多也是张大了嘴巴，一脸吃惊，心道，古代的女子也太开放了，这洞房中云雨的情景，咋编成曲儿，当着这么多人唱呢。

    维克多也是第一次真正的逛窑子，上次鉴赏大会虽然是在风月楼开的，但他一个青楼女子都没见到，今天才算真的开了眼，看那些女人的长相，维克多心道也不过如此，可是没想到居然能听到这样的调调，也算没白来。

    小月也太强了，一个大姑娘当着男人的面听这个，维克多看向慕风，慕风低眉敛目，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维克多摇摇头，心道，不装你会死啊。

    再看看阿牛，阿牛的目光始终看着小月，表情从容淡定，一看就是个老手，明白了，小月来青楼是有目的的，八成是想试试以前谁老涉足风月场所，这一试，就试出来了。

    维克多明白了小月的心思，放了心，索性听起了小曲，一边欣赏，一边点头，还不赖，仔细听来，写这曲子的人必是个高手，描写的还真到位。

    众人在复杂的心情中听完了此曲，“好！不错！”小月鼓掌叫好，阿牛和慕风对视一眼，双目中带着凝重之色。

    “谢姑娘！”羞花盈盈下拜，这时四杯据说是青峰山的山泉水端了上来，白鹰打开杯盖闻了闻，心中一乐，什么山泉水，估计就是壶里刚烧热的水，这老鸨真能蒙人，但既然花了银子，那不妨也喝上一口。

    “有赏！”小月点点头，羞花看着她，小月一指阿牛说：“找他要，他有钱！”白鹰正喝水，一听之下，扑哧一声，山泉水喷在了桌子上，他忙捂住了嘴。

    “谢公子赏！”羞花走到了阿牛面前，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子，她的眼睛直发光，阿牛点点头，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二两银子给了羞花，不是他不想多给，仅剩的五百两都给了老鸨了，身上只剩这二两银子了，给了羞花，他就是真的身无分文了。

    这么少也好意思打赏，还什么他有钱，有钱还这么小气，羞花看向阿牛的目光中带着不屑。

    小月看着阿牛，阿牛的脸上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小月又看看慕风、慕风也是一脸淡然的表情，她猛地站起身说：“真无聊！这里也不好玩。”

    小月说完就往外走，却被老鸨微笑着拦住了：“姑娘且慢，先结了帐再走。”

    “结账？刚才不是给你七百两银子了吗？”小月惊讶道。

    老鸨慢条斯理地说：“几位刚才是给了我七百两银子，不过羞花的出场费是三百两，唱一支曲子要再加二百两，这就是五百两，还有四杯正宗的青峰山山泉水每杯五十两，一共是两百两。”

    白鹰吃惊地看着桌上那几杯水，啥？就这几杯从壶里倒的白水，要两百两？维克多大叫道：“妈呀！黑店！啥山泉水要五十两啊，就是月球上的水也不值这个钱啊。”

    “那七百两不是正好吗？”小月不悦地说。

    “姑娘，可是我们的厢房还有人头费的，只要进了这个门，按人算，每人都要加收二十两，你这里是一、二--”老鸨一一数过去，最后把目光盯在了维克多身上，维克多瞪圆了眼睛看着她，心道，不是吧，连我也有份？

    小月失笑道：“不是连我的猫也要交二十两人头费吧。”

    老鸨看着小月笑着说：“我看这猫刚才一直摇头晃脑地听羞花唱曲儿，看样子很是陶醉，不过他毕竟是只猫，我就少收点儿，给五两吧。”听到这里，慕风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月，黑店啊，抄家伙吧！”有慕风和阿牛两个高手在，维克多底气十足。

    白鹰听了再也忍不住哈哈笑道：“太有意思了，头一次听说逛窑子，猫还要收费的，没白来，今儿真没白来。”他从怀中掏出一百两一张的银票对阿牛说：“昨天跟你借了一百两银子，我就不还你了，直接帮你花了。”

    白鹰把一百两递给老鸨，笑着说：“四个人每人二十两，猫五两，一共八十五两，四杯山泉水，我们只喝了一杯，剩下的三杯请帮我们打包带走。”和小月在一起时间久了，白鹰也学会了新名词。

    听白鹰说要把那三杯水打包，连慕风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维克多知道白鹰在找乐，也在一旁看热闹。

    “打包带走那三杯白水？”老鸨难以置信地问。

    白鹰听了笑道：“嗨，那可不是三杯普通的白水，那是从一百里以外的青峰山上担来的山泉水，一杯五十两，三杯一百五十两，这么好的东西，不喝多可惜，你说是不是应该打包呢？”

    老鸨听了连连点头：“对，对，应该打包，不过几位爷为什么不把水喝了再走呢？带回去，可就凉了。”

    “这么好的东西，喝了心疼，我们拿回去慢慢喝，咦，我看这小瓷瓶不错，把这三杯山泉水倒这里，我带回去。”白鹰指着花架上一个做工拙劣的小花瓶说。

    “哎呦，这可不行，这花瓶可金贵了，这可是天下第一巧手云天青亲手所做，可值大钱了。”老鸨夸张地大叫，这下连小月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维克多眯着眼，心道，这老鸨有把刷子，我要是开古董店，一定找她当掌柜，包赚不赔，就是一坨屎，她也能说出花来。

    白鹰看着笑容有些尴尬的丰，心中好笑，他表情夸张地说：“原来这瓶子是天下第一巧手云天青亲手做的，那我可买不起，那你随便找个罐子帮我把水装了吧。”

    “这位爷，我们这里件件都是古董，还真找不到普通的罐子给您装水。”老鸨为难地说。

    “那剩下的十五两，你不用找了，帮我随便找个十五两的古董罐子装水就行了。”白鹰忍着笑说。

    “好嘞！”老鸨痛快地答应了，她冲旁边伺候的小厮一使眼色，小厮转身出去了，片刻功夫拿了一个小陶罐，老鸨把三杯水倒进了小陶罐里，递给白鹰说：“爷，您拿好了，这可是―”

    “我知道，古董嘛，我会拿好的。”白鹰哈哈一笑，提着小陶罐出了厢房，小月几人跟在了后面，白鹰一出天香楼，手上一用力，手中的小陶罐凌空飞起，砸在了远处的一棵树干上，里面的山泉水洒在了树干上。

    “白鹰，你一下砸了一百六十五两银子，痛快吗？”阿牛看着白鹰微微一笑道。

    “痛快！太痛快了！”白鹰豪爽地笑道，维克多是第一次看到白鹰这么豪爽幽默的一面，心道，其实白鹰还是挺爷们的，可惜老守着死气沉沉的慕风，变得有点娘，知道的，明白他们是兄弟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断背情深呢。

    “小月，你还想去哪？”白鹰笑道。

    小月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眉头一皱道：“饿了，吃饭！”说完往醉仙楼的方向走去，听到小月说吃饭，维克多的眼睛亮了，他忙小跑着走在小月身边，慕风和阿牛对望一眼，摇摇头，三人又直奔醉仙楼而去。

    “飞飞，你看到了吗？那个女孩说要去吃饭，我们跟着去，准没错。”橙子一拉飞飞，两人尾随着小月来到了醉仙楼。

    “橙子，跟了这么久，我都饿了，不如我们去吃碗阳春面吧。”飞飞捂着肚子说。

    “什么阳春面，我才不要吃阳春面，我要吃肉！”橙子坚决地说，这时她猛然看到，刚才拿陶罐的男人正大步向她们的方向走来，橙子一惊，难道被发现了？

    “不好，飞飞，我们被发现了，跑为上策。”橙子大叫一声，刚要施展轻功，胳膊就被人抓住了，她想运功反抗，没想到那双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飞飞，你快走，别管我！”橙子大叫道。

    “我倒想管你呢，我是自顾不暇啊。”飞飞懊恼地说，橙子抬头一看，教中四大高手之一的飞飞长老居然也被那个男子抓住了胳膊，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橙子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心道，眼前的男人莫非是一个绝顶高手？

    白鹰拉着这两个女孩，走到了慕风面前说：“这两个人从松鹤楼就开始跟着我们，一直跟到了现在，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咦，这两个丫头长得不赖，尤其是那个大眼睛的，看着挺机灵，维克多心道。

    “哎呦，好疼，松开你的臭手，既然姑娘我技不如人被你抓住了，那只能算我倒霉，一人做事一人当，请你们放了我的朋友。”橙子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

    “几位公子，我们真没什么目的，你们放了我们吧。”飞飞央求道，她也知道眼前的几个男人不好惹，所以她不准备做无谓的反抗。

    “你们没目的，跟着我们干什么？我看你们二人心怀不轨，这就跟我去官府吧。”白鹰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说。

    “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你凭什么抓我去官府啊，我们只是饿了，想看看跟着你们有没有好东西吃，难道这也犯法吗？你再不放手，我喊非礼啦！”此时橙子的眼睛瞪得真像橙子一般圆，小月见了，忍不住笑了。

    “今天我高兴，晚上我请客，你们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松开她们吧。”小月对白鹰说。

    白鹰松了手，“你请客，我们随便吃，当真吗？”橙子惊喜地说。

    “绝对当真，走，我们吃饭去。”小月一搭橙子的肩膀，两人勾肩搭背向醉仙楼中走去，飞飞见了一脸惊讶，但还是跟在了后面，小月不是疯了吧，这么大方？维克多摇摇头，跟了过去，白鹰的脸上露出惊异之色，他看了慕风一眼，慕风点点头，他只能无奈地跟着一起进了醉仙楼。

    门口的伙计认得小月，上次小月包下醉仙楼的时候他也在，今天见这个小姑娘又来了，他忙微笑着迎了上去。

    “给我一间最大的包房，上最好的菜和最好的酒，酒要十壶，别问我，问一句罚十两，这是两百两，找我二两，剩下都用了，要是还不够，找他们要。”没等伙计说话，小月掏出二百两银子面无表情地递过去，又指了一下慕风他们，听到小月说找我二两，阿牛和慕风都是微微一笑。

    伙计刚要说话，想起小姑娘说问一句罚十两，他忙捂住了嘴，比划着带着小月去了楼上最大的厢房。

    厢房中，橙子和飞飞坐在了小月的身边，橙子很放得开，眼睛一直瞄着对面的阿牛和慕风，飞飞却显得有些拘束，低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一会功夫儿，饭菜就上了满满一桌，伙计也不敢让她们点菜了，反正知道他们有钱，总之有什么上什么，桌子都摆不下了，有鱼有肉，有酒有菜，看得橙子和飞飞眼睛都花了。

    冰月教清苦的日子她俩过惯了，就算偶尔吃顿肉高兴的就像过年一样，哪一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看着这么多好吃的，橙子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橙子看着小月说，“别客气，随便吃，今天我高兴，这些要是不够，我再要。”小月大方地说。

    “谢谢，那我吃了。”橙子看了飞飞一眼，此时行动胜过一切语言，两人运筷如飞，大吃大喝了起来。

    小月从酒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了看，一仰脖倒进了口中，“小月，我要吃红烧鱼，红烧肉。”看着两个像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女孩，正像鬼子进村一样扫荡着桌上的食物，维克多也急了，他大声喊着，但小月却没有理他，急得他抓耳挠腮。

    这时，一个放了红烧肉、鸡腿的盘子放到了他的面前，他抬头一看，又看到了阿牛温润如玉般的双眸，阿牛细心地把鱼刺挑出来，然后把鱼放到了维克多面前的盘子里，还是阿牛好，维克多的眼眶有些不争气地红了。

    白鹰看着两个一言不发，埋头苦干的女子，心道，照眼前这个架势，看来要开第二桌，自己才能吃上饭了，这两个女人哪来的，不是家里闹饥荒呢吧。

    小月一口菜也不吃，自斟自饮了七、八杯，红晕上脸，有几分薄醉的小月显得更加娇艳动人，喝完了一壶，小月又拿起了另一壶，慕风刚要阻止，阿牛冲他摇了摇头，慕风把话又咽了回去。

    “啊，好舒服，真好吃。”橙子一抹嘴，抬起头，才发现对面的三个男人都坐在那里看着她们。

    “你们怎么不吃？”橙子奇怪地问。

    “吃什么啊？”白鹰没好气地说。

    橙子低头一看，桌上的盘子基本都空了，唯一还剩半盘小炒肉，飞飞正努力地奋战着，她不好意思地看着小月说：“对不住，都吃完了。”

    “吃饱了吗？要是吃饱了，陪我喝酒。”小月微微一笑说。

    “喝酒？我没喝过酒。”橙子摇摇头。

    “没喝过，就喝一次，人生难得几回醉，酒很好喝的，喝了酒，你会很开心。”小月把酒壶递了过去。

    “喝酒会很开心？那我尝尝。”橙子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倒了一杯酒，尝了一口，“啊，好难喝。”橙子皱着眉说。

    “怎么会？很好喝的。”小月眼睛半眯着说。

    “这酒这么难喝，她怎么说好喝？”橙子不解地问阿牛。

    “两位要是吃饱了，就请离开吧，我们还有私事要谈。”阿牛语气温和地对橙子说。

    “哦，好的。”橙子一拉飞飞，“我还没吃饱呢。”飞飞小声嘟囔道，白鹰眼一瞪，心道，还没吃饱，你比猪吃的都多，还没吃饱？

    “我们走了啊，谢谢了。”橙子一拉飞飞，抱歉地笑了笑，带着飞飞离开了厢房。

    厢房内，维克多正吃着盘里的食物，小月一杯一杯地喝着酒，气氛一下变得很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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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采花大盗

    小月凝视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眼中蒙起了一层水雾，意识渐渐模糊，几滴泪掉在了酒杯中，她端起酒杯，想要一饮而尽，一只手伸过来按在了酒杯上，“我要喝酒，让我喝酒。”她看着那只手生气地说。

    “小月，你醉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我没醉，你才醉了呢。”小月嘟囔道，她想掰开那只手夺过酒杯，但那只手却固执地按住了酒杯，动不得分毫。

    小月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秀气的手，想也不想就一口咬了下去，“啊！小月，那不是猪蹄，那是阿牛的手！”维克多惊呼道。

    小月咬的很用力，那只手没有动，任由她咬着，直到另一个手伸过来，轻抚了下她的头，她才松开了口，看着那只手上两道深深的牙印发呆。

    “回松鹤楼吧。”小月半睁着眼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然后她就被人扶了起来，她的头靠在了一个温暖的怀中，猛一站起，胃里一股翻江倒海的感觉涌出，小月忍不住嘴巴一张，吐在了那人的身上。

    “啊！小月吐了！”朦胧中听到有人大叫，小月慌乱地用手擦着那人身上的污垢，嘴上连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手却被人握住了，手好冰啊，小月朦胧中感觉，接着她的身体就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不要，我不要离开，小月皱眉，她感觉又被拥入了温暖的怀抱中，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了。

    “去找马车。”那个温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小月大叫道：“我不要坐马车，我要坐出租车。”

    “小月，这没出租车，再喊就穿帮了。”一个声音大叫道。

    好困！小月闭着眼睛靠在了那人的怀中，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房间里，维克多蹲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的小月，小月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似乎是在做梦，就连睡梦中眉头都紧皱着，维克多的脸上带着忧虑。

    第一次看到小月喝醉，也是第一次看到小月失态，是为了阿牛隐瞒身份的事情吗？可是照理说，小月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阿牛有钱有势完全是件好事，她完全没必要这么生气，维克多有些不解，不管了，先睡一觉儿，醒了再问小月吧，维克多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自从上次的火灾事件，慕风格外小心，为了保护小月的安全，门口有两个黑衣人站岗。

    小月房间的窗户关着，月光透过窗纱照进了屋里，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了窗户的外面，接着窗户开了，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男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月，他轻如狸猫般从窗户外跳进了房间里，一进屋，他听到了两个人的呼吸声，他皱皱眉，抬眼望去，一眼看到了椅子上团成一团的白猫，他松了口气。

    他轻轻地走到小月的床边坐了下来，怔怔地望着床上双目紧闭的小月，小月的脸色苍白，头上的布已经被摘掉了，露出了额头上一道有些狰狞的伤疤，看到那道伤疤，蒙面人一惊，他低头仔细看了看，心道，这个伤痕是新的，难怪她头上总是蒙着一块布。

    蒙面人轻轻地抚摸着小月的脸，目光中带着迷离，太像了，她简直太像冰儿了，不管是眉毛还是嘴唇，甚至是鼻子都和冰儿完全一样，冰儿，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那绝美的容颜了，没想到世间居然有一张和你如此相似的脸。

    蒙面人痴痴地看着小月，眼眶变得有些湿润，睡梦中的小月喃喃低语了一句，然后翻了个身，脸冲里，蒙面人看着小月的后背，似想到了什么，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向了小月的后衣领。

    蒙面人的手放在了小月的后衣领上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匕首寒光一闪，向小月后背的衣服上划去。

    维克多感觉眼前一晃，他睁开了眼睛，猛然见到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手拿匕首划开了小月的衣服，伸手向小月的衣服中探去，“妈呀！采花大盗！”维克多的睡意一扫而空，他猛地窜起来大声叫道。

    蒙面黑衣人的手还没探到小月的衣服里，就被几声猫叫惊住了，他足尖一点儿，轻巧地从窗户中翻了出去，还顺手把窗户关上了，“天哪，还是个武林高手？！动作居然这么快！”维克多冲到了床上，看到小月依旧沉睡，才松了口气。

    “猫怎么叫这么大声，也不怕吵小月姑娘睡觉。”门口一个黑衣人说。

    “我看看，别有什么事？”另一个黑衣人说。

    房门被打开了，一只白猫从里面窜了出来，吓了两个男人一跳，这时小月正好翻了个身，身体冲外，他们点了点头，把门又关上了。

    “妈的，这两个白痴，不知道是怎么做守卫工作的，不行，我要去找阿牛，慕风，关键时刻，这几个人跑哪去了。”维克多生气地说。

    见慕风、阿牛几人的房间都黑着灯，维克多跑下楼，一眼看到阿牛正站在花坛边出神，慕风和白鹰却不知去向。

    “太好了，阿牛在。”维克多跑过去，咬住了阿牛的衣角。

    阿牛正对月神伤，冷不丁感觉脚下有东西，他低头一看，惊讶地说：“维克多，你怎么来了？”

    “阿牛，快、有采花大盗！快去看小月。”维克多焦急地大叫道。

    虽然阿牛看不明白维克多想说什么了，但看他焦急的模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小月，“小月有事？！”阿牛问维克多，阿牛总觉得维克多似乎很通人性，竟然低头问他。

    维克多重重地点点头，阿牛吃了一惊，一把抄起维克多，他担心小月的安危，脚尖一点，直接纵身来到了小月窗外，一推窗户跳进了屋里，维克多嘴一咧，心道，咋感觉阿牛和那采花大盗一样，动作这么熟练呢，莫非，他也经常偷窥？

    听到小月平稳的呼吸声，阿牛松了口气，他走到小月的床边坐下了，维克多冲小月比了比，阿牛看着他，维克多见阿牛没明白，又跳到小月的身后，冲小月的后背比了比，阿牛不明所以，站起身往小月的背后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这时小月又低语了一句，翻了个身，身体向里，这下后背半裸着露在了外面，阿牛想拿起被子给小月盖上，但被子被小月夹在了两腿之中，“妈呀，非礼啊！非礼啊！”维克多不怀好意地大叫道，心道，阿牛，这下你还不谢我？

    “咦，猫不是出去了吗？怎么―”两个黑衣人奇怪地推开小月的房门，其中一人话刚说了一半，就看到丰公子正站在小月姑娘的床边，手正伸向小月姑娘，而小月姑娘居然--黑衣人吃了一惊，忙带着尴尬的笑容把房门关上了。

    “我去找少主，你在这里守着。”其中一个黑衣人低声说，我守着？！另一个黑衣人尴尬地一笑，不好吧，丰公子正忙着，我守在这里，好像不太方便吧。

    那个黑衣人三步变做两步地跑下了楼，找到了正吃饭的白鹰，慕风拿着酒杯正坐在他的对面，“公子！”黑衣人见到慕风和白鹰忙躬身施礼，在外面，他一直称呼慕风为公子。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白鹰不悦地说，慕风的脸色却变了，莫非，他刚要起身，就听黑衣人说：“小月姑娘没事，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吞吞吐吐的。”白鹰生气地说。

    黑衣人刚要低声对白鹰说，就听慕风冷冷地说：“快说，什么事？”

    黑衣人听了，带着尴尬的表情把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你说什么？丰居然敢欺负小月？！这个风流浪子，把魔爪都伸到小月身上了，我去教训他。”白鹰听完猛地站起身气愤地说。

    “白鹰，别冲动，也许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慕风喝住了他。

    “哼，一定是丰见小月喝醉了，以为有机可乘，趁机轻薄小月，我早说过，他那个人最风流了，你还说我不了解他，看吧，这下出事了。”白鹰忿忿地说。

    “算了，他们之间的事，让他们去解决吧，我们继续吃饭。”慕风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痛楚，他坐下来，又端起了酒杯，把酒杯倒满，一饮而尽。

    “风弟，丰和小月，夜半三更、孤男孤女同处一室，这干柴碰上烈火，你就不怕―”白鹰情急地看着面色苍白的慕风说。

    “我说了，让你陪我喝酒。”慕风拿起酒壶，这次没有倒在杯中，而是直接灌到了口中，白鹰忿忿地拿起酒壶，和慕风的酒壶一碰说：“好，既然你要做君子，那我也奉陪，只是你别也喝吐了，我可背不动你。”

    慕风看着白鹰点点头：“好，我们兄弟俩，今晚不醉不归。”

    阿牛点着了房间里的蜡烛，看到小月后背上被匕首割开的衣服，吃了一惊，他走到窗边看了看，窗台上有个脚印，不是他的，他比了比，这是个男人的脚印，刚才看来有人来过，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有人进了小月的房间都不知道。

    阿牛心道，这个人撕破了小月的衣服，难道是采花大盗？如果是采花大盗，那这个人的轻功一定很高，不然门口站岗的惊鸿八士武功不弱，按理说会发觉，由此可见，这人是个高手，有如此武功的采花大盗，自己怎么没有印象。

    不行，我要去告诉慕风和白鹰，让他们加强防范，阿牛走到小月床前，帮小月拉上了被子，刚要走，就听小月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为什么？”阿牛听了忙坐了下来。

    小月似是做了恶梦，眼泪从眼眶中涌了出来，阿牛见了，取出手帕，想要擦去小月的眼泪。“啊！”小月痛苦地喊着，猛然醒了过来，眼中泪眼迷离。

    “小月，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阿牛想用手帕擦去小月眼中的泪水，小月把头别到了一边不理他，这时小月觉得后背有点凉，她伸手一摸，“啊！”不由惊叫出声，门口的黑衣人一惊，刚想动，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一幕，黑衣人想了想索性走到了走廊的另一端。

    小月惊恐地看着阿牛，阿牛看到小月的表情，心中一痛，原来她以为是我做的，她并不信任我，阿牛心里的痛楚慢慢漾开，他失落地站起身，走到了窗前，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肩膀上，他一身萧索地站在那里。

    “维克多，维克多。”小月大叫道。

    维克多从椅子上爬了起来，跳到了床上，“维克多，刚才我睡着了，谁来过我的房间？”小月揉着眼睛说。

    阿牛听了一震，却没有动，“笑话了，你说谁来过你的房间，那尊大神，不是站在窗口呢吗？”维克都用爪子指了指阿牛无聊地说。

    阿牛的表现让他有点失望，这要是他，早就紧紧抱着心爱的女人，也许动情之下，就霸王硬上弓了，关键时刻，男人粗暴点，女人会更喜欢。阿牛就是太老实，要是老这样，怎么能胜过闷骚型的慕风呢。

    “我是问你，谁把我的衣服弄成这样的？”小月的冷静让阿牛有些吃惊，阿牛转过身，看着维克多，只见维克多挠了挠头，突然一伸爪子，那爪子指着的居然是他，阿牛一惊，看向小月，小月用冷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的心一痛，无力感袭向他的全身，他转过身，看向了窗外。

    他不想看小月冰冷的双眸，他感觉小月冰冷的目光就像一把刀插在了他的心上，让他痛得不能呼吸，“说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月冰冷的话语在身后响起，阿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叹口气说：“小月，其实我--”

    “闭嘴，谁问你了，维克多，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撒谎？”小月冷冷地说。

    阿牛听了心头巨震，他转过身，就见小月坐在床上正怒视着维克多，维克多蔫头耷脑地蹲在那里，“玩笑，开个玩笑，小月别生气啊，刚才有个采花大盗进了你的房间，是我吓跑的，将功折罪、将功折罪哈。”维克多陪着笑脸说。

    原来她知道不是我，她是信任我的，而我居然误会了她，阿牛的目光中带着激动，他走过去，将小月紧紧地拥到了怀里，小月猛然被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她挣扎了几下，阿牛抱得很紧，小月放弃了挣扎。

    阿牛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看到那只白皙秀气的手上两道带着青紫的齿痕，小月终于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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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深深的一吻

    阿牛目光柔和地看着怀中的小月，低声说：“小月，想哭就哭吧，别憋在心里。”

    小月依偎在阿牛的怀里，泪眼迷离，她的目光始终在那两道青紫的齿痕上，为什么，阿牛，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小月的脑海中又浮起了往日和阿牛在一起的情景，阿牛总是带着亲切的笑容默默地站在自己的身后，只要有阿牛在，她就很安心。

    是啊，他瘦了，才几天的时间，他就瘦了，不但瘦了，脸色也不好，小月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不懂阿牛对她的心意呢，不要啊，她不要伤阿牛的心，她不要看阿牛这么痛苦，可是她应该怎么做才对呢？

    如果没有慕风，也许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阿牛一定是世上最好的丈夫，可是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慕风，虽然慕风对自己忽冷忽热，若即若离，是那么的可恶，可是她的心里却总是出现慕风的身影。

    小月不敢去看阿牛的眼睛，她怕自己会在阿牛深情的双眸中彻底崩溃，她靠在阿牛的怀里，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生怕说出哪一句都可能伤阿牛的心。

    刚才一时情动，阿牛拥住了小月，现在阿牛猛然想起小月还裸露着后背，他松开小月，拿起被子把小月整个裹在了被子中，看着被包成粽子一样的小月，阿牛笑了。

    “你笑什么？”小月脸一红问。

    阿牛用手刮了下小月的鼻子说：“你今天在天香楼的样子很有趣。”

    小月白了他一眼说：“女人逛窑子有什么有趣的，看你那老练的样子，一定是个情场老手，看样子是烟花之地的常客。”

    阿牛从后面拥住了小月，小月身上虽然隔着被子，但她依旧感觉到心跳加速，“只要你开心，我答应你，以后都不去烟花之地好不好？”阿牛温柔地说。

    小月听了心一颤，她转过头，却碰到了阿牛的下巴，闻着阿牛身上淡淡的草药香，小月忙把头转了回来，心道，小月啊，小月，你个大花心，一个女人只能爱上一个男人，绝对不能同时爱上两个男人，不然就是三个人伤心，你要把持住啊。

    慌乱中，小月随口答道：“我又没资格管你，你想去就去吧。”说完，小月脸一红，天哪，自己怎么这么说，这口吻就像是一个爱吃醋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撒娇一样，小月偷眼看了看维克多，维克多见她看过来，忙用爪子捂住了两只耳朵，闭上了眼睛，意思是你们继续，我不听。

    “啊，我的意思是说，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在意我。”小月解释道。

    阿牛听了，失落的表情一闪而过，“小月，你做我的妹妹好不好？”阿牛忍着心里的痛，轻柔地说。

    小月听了心头巨震，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牛说：“阿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做你的妹妹？”

    阿牛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小月的发丝说：“我没有妹妹，我一直渴望有个妹妹，你不喜欢吗？你有了哥哥，哥哥就可以照顾你，疼你一生一世了。”

    阿牛，不要啊，小月心里一痛，她不要阿牛这么伤心，只有傻子才会相信，阿牛是真的想要一个妹妹。

    小月只觉得心里像被刀割了一般疼痛，她含着泪说：“我也想要一个哥哥，我要我的哥哥能每天都陪着我，爱我宠我，迁就我。”

    阿牛紧了紧手臂，轻柔地说：“我会每天陪着你，爱你宠你，迁就你。”

    眼泪从眼中滑落，小月哽咽着说：“我的哥哥要永远在我的身边，他的心里只有我，不能有别的女人。”

    阿牛听了心如刀绞，他轻声说：“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心里只有你，没有别的女人，小月做我的妹妹好不好？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妹妹，我什么都答应你。”阿牛声音暗哑地说。

    小月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哽咽地说：“不要，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有哥哥了，小维就是我哥哥，他会陪着我的，我不要你当哥哥。”

    维克多闭着眼睛，捂着耳朵的爪子一直露着缝，听到这里，他摇摇头，阿牛可真酸，快赶上南宫逸尘了，这么老套的对白也和小月说，小月不知道在电视剧里看过多少回了，爱就说爱，怎么就这么不痛快啊，不行，等下次变人的时候，我给阿牛好好开开窍。

    听到小月的话，阿牛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他有些慌乱地放开了小月说：“小月，你刚才喝醉了，虽然喝了醒酒汤，头应该还是有点痛，我先回去了，你早点睡，有事明天再说。”

    看到阿牛狼狈的表情，小月的泪又流了下来，不要啊，她不要这么伤阿牛的心，今天她这么任性，原本是听维克多说阿牛和慕风总是宠着她，她就想索性任性一把，出出气，谁让他们欺骗她，也让他们着着急，可是喝酒的时候，她想起了慕风，想起了高贵美丽的安馨儿，想起了安馨儿也许很快就会成为慕风的新娘，这让她很难过。

    可是她不想伤阿牛的心，即使阿牛欺骗过她，她也知道，阿牛是真心对她好，她是绝对相信阿牛的，所以刚才维克多说是阿牛撕开了她的衣服，她是绝对不相信的，如果阿牛有那个胆子，他早就对她敞开心扉了，何必等到今日呢。

    阿牛站起身，刚要走，手就被小月拉住了，他没有回头，“阿牛―”小月叫了一声阿牛，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阿牛轻拍下小月的手说：“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说完就要出门。

    “阿牛---我只想告诉你，我没生你的气，我永远相信你。”小月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阿牛只觉得眼眶一热，双目中瞬间盈满了水雾，他背对着小月点点头，拉开房门出去了，门外的两个黑衣人早就走在走廊的另一头，见他出来，两人齐齐地把头扭到另一边，阿牛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把房门猛地关上了。

    看着阿牛出了房间，小月擦了擦眼中的泪，冷冷地说：“维克多，你看够，听够了吗？”

    “啊，小月，我刚才好梦正酣，梦到自己正看一部爱情片，一时看得兴起，根本没听到你们说了什么。”维克多揉着眼睛说。

    “爱情片？你都看到什么情节了？这么投入。”小月强忍着心中的酸楚问。

    “爱情片讲的是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可惜那个女人心里有了另一个男人，而另一个男人碰巧是这个男人的好友，这个男人为了兄弟情义，不肯对心爱的女人吐露真情，最后是孤独一生，郁郁而终，可惜啊，可惜。”维克多摇着头说。

    孤独一生，郁郁而终，小月心头巨震，会吗？如果自己选择了慕风，阿牛会孤独一生，郁郁而终吗？

    “不会吧，这样的爱情只能是出现在电影里，生活中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吗？”小月摇头道，心里却有些慌乱。

    “是吗？那席颜呢，他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阿柔姐是阿牛的娘，那就是说，阿柔姐是宫大将军的夫人，席颜一直守着一个已婚的女子，守着一份没有希望的爱情，此时想起来，才真是伟大，不知道为何，被爱情折磨得一身是病的席公子，让我想到了那个不肯说我爱你的男人，可怜啊，他就是第二个席颜。”维克都长叹道。

    第二个席颜，小月想起了面带病容的席颜，席颜的目光总是追随着阿牛的母亲，不要啊，她不要阿牛变成那样。

    小月伤心地说：“维克多，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知道阿牛是爱我的，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想着慕风，上次慕风离家出走，我真的好难过，那时我曾想过，只要慕风能回来，那么即使慕风真的和安馨儿在一起，也许我也能接受。”

    维克多一听瞪圆了眼睛道：“能接受？什么意思？难道你想二女共事一夫，你疯了，小月，如果二女共事一夫，你肯定是要做小的，毕竟人家早就订了亲了，要是给人家做小，还不如你去云汐国，来个三夫四侍呢。”

    小月听了心一酸说：“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只知道慕风离开我，我很难过，如果让我永远见不到慕风，我一定会死掉的。”

    维克多问：“那如果是阿牛离开呢，还记得当时那个南极企鹅和北极熊的问题吗？如果是阿牛永远离开你，你也会这么伤心吗？”

    阿牛永远离开我？想起刚才阿牛受伤的表情，小月心痛如绞：“不要，我不要阿牛离开我。”

    “天哪，小月，你不能这样啊，哪个都不想放手，就会同时伤了两个，那我问你，你觉得慕风爱你吗？”维克多看着一脸迷茫的小月摇了摇头。

    “慕风？他应该是喜欢我吧，但他是爱安馨儿的，毕竟安馨儿美丽又高贵，没有男人会不爱这样的女人。”小月想了想说。

    笨女人，连男人的心都不懂，维克多摇摇头，心道这样也好，将错就错，小月只有一个，不能劈成两半，既然慕风有了安馨儿，就别想再抓着小月不放了，我可不想让小月去做别人的小妾。

    “维克多，你告诉我，慕风到底爱不爱我？”小月看着维克多幽幽地说。

    维克多说：“你感觉呢？”

    “以前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因为他对我很好，可是当他身边出现了安馨儿，我就在想，如果他是爱我的，为什么他会娶别人呢，后来我又想，也许是父母之命，他不能拒绝，可是如果你爱一人，不是应该去努力争取两个人在一起的机会吗？除非他爱的是安馨儿，不是我。”小月幽幽地说。

    见维克多没有说话，小月叹口气说：“维克多，你知道吗？每当我想起他爱的人是安馨儿，不是我，我的心就很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许我得不到我想要的幸福了。”

    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了，慕风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

    “慕风，你怎么喝醉了？”小月顾不得遮盖光裸的后背，走上前搀扶住慕风。

    “又一个醉鬼！”维克多摇摇头，心道，慕风一定是受了刺激，刚才香艳的一幕，也许慕风已经知道了，因为吃醋，所以才喝得这么醉，以前他从没见到慕风醉酒，这个白鹰也真是的，慕风喝醉了，也不过来扶一把。

    “哎呦，你好重。”小月搀着慕风，让慕风躺到了床上，拿起桌上的布巾，擦了擦慕风的额头，小月刚想去叫白鹰，手就被慕风抓住了。

    慕风的手用力一扯，小月被他一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就倒在了慕风的怀里，小月半裸的后背露在了外面，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

    维克多瞪大了眼睛，心道，不会吧，这世界变化快啊。

    小月挣扎着要起身，一双手紧紧地揽在了她的腰间，把她固定在了他的怀里，小月想叫，但又怕别人看到这一幕。

    “慕风，你放开我，你醉了。”小月轻声说。

    慕风睁开眼看着小月，双目中带着一丝狂热，手却抱的更紧了，小月想着门还开着呢，她用力挣扎，慕风看着她，猛然一翻身，将小月压在了身下，对着小月的红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啊！这镜头也太香艳了，维克多用爪子蒙上了眼睛，却留了一条缝，太刺激了，简直是太刺激了，阿牛还是晚了一步。

    啊！小月只感觉大脑轰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看着慕风，慕风的眼中满是深情，他深深地吻着她，口中灼热的酒气烫热了小月的心，小月只觉得血液完全到了头顶，心里是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他紧紧地压着她，让她全身滚烫，她不由自主地搂住了慕风的脖子。

    这不会是要，维克多感觉自己都要看不下去了，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听到慕风说了一句话，让他当时就僵在了那里。

    “馨儿，我好想你。”慕风说的这句话，让情浓中的小月瞬间就如一盆冷水浇在了身上，全身如坠冰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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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慕风得了绝症？！！！

    “馨儿，我好想你。”慕风粗暴地吻着小月，口中喃喃地说道。

    小月的心狂跳，身上滚烫，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她伸出手想去抚摸慕风的头，听到这一句，她的手僵在那里，整个人就像是被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一颗心瞬间如坠冰窟中。

    一时间，慕风的身体似是有千斤重，压的她透不过气来，“馨儿--”又是一声深情的呼唤，慕风伸手搂住了小月的脖子，脸靠在了小月的下巴上，整个人昏沉沉的。

    小月没有挣扎，眼睛睁地大大的，泪慢慢地从双目中涌出，顺着腮边流下来，流在了慕风的脸上，慕风动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维克多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慕，难道最近压力太大，导致幻听了？慕风口中深情呼唤的居然不是小月，而是安馨儿，这怎么可能，慕风对小月的爱，傻子都看得出来，当然，小月那样的爱情白痴除外。

    可是，他为什么呼唤的是安馨儿呢，都说酒后吐真情，莫非，真如小月所料，慕风心里爱的是安馨儿，不，不可能，自己这个情场老手怎么可能看错呢？

    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慕风不但爱小月，也爱安馨儿，该死的，喝酒误事啊，男人果然不能多喝酒，就连慕风这样的高手灌了点黄汤，都把底牌露了，小月可真惨，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失去了初吻，还被心爱的男人当成了别的女人。

    完了，完了，小月只是外表坚强，其实内心很脆弱的，又喜欢钻牛角尖，万一一个想不开，寻了短见，那可就麻烦了，要不要找人把慕风拉走呢，找谁好呢，维克多的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

    小月想推开慕风，身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心痛得像针扎一样，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泪水流到慕风的脸上，慕风翻了个身，小月只觉得眼皮一沉，就失去了知觉。

    还是找白鹰吧，别去刺激阿牛，维克多点点头，正决定去找白鹰，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烂醉如泥的慕风，居然睁开了眼睛，用手一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敏捷，简直和刚才判若两人，而小月却紧闭双眼，似乎失去了知觉。

    维克多大吃一惊，慕风双目清朗，哪有半分喝醉的意思，维克多惊叹道，这小子也太会演戏了，慕风居然是装醉，小月怎么不动了，莫非慕风要对小月？

    维克多心中焦急，却不敢惊动慕风，他假装睡觉，却偷偷地半眯着眼盯着慕风的一举一动，刚才小月醒着，两人要是有什么过激的举动，那是你情我愿，可现在，小月好像睡过去了，要是慕风敢对小月不轨，拼着老命，他也要把慕风抓个满脸花。

    慕风站在床边痴痴地凝视着满脸泪痕的小月，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泪水，小月的泪水让他的手一抖，他轻轻地擦去了泪水，双目中带着痛苦，似是想起了什么，慕风轻轻地抱起小月将小月翻了个身，小月的背部裸露在了慕风的眼前。

    啊！维克多瞪圆了眼睛，慕风这个色鬼，莫非他要行动了？

    看到那像是被匕首或是刀剑划开的衣服，“这是-！--”慕风双目瞬间收缩，随即小月后背上一个很小的月牙形胎记吸引了慕风的注意，慕风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小小的胎记，目光中充满柔情，她是因为这个月牙形胎记，才叫小月的吗？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她。

    可是自己还有机会吗？自己还能看到小月的笑脸吗？小月醒来一定会恨他入骨吧，想到以后小月也许永远不会原谅他，慕风的胃又开始像针扎般的疼痛，他忍住疼痛把小月放平，拉上了被子，按住胃部，坐在了床边，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一直注意他的维克多吃了一惊，慕风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还出这么多汗，难道他生病了？

    慕风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了一颗药丸，吃了进去，过了片刻，他捂着胃部的手才松开了，但脸色依旧苍白。

    慕风有病？他一定是有病，不然为什么吃药？难怪他越来越瘦，脸色总是不好，原来他是生病了。刚才还痛骂慕风的维克多，此时的脸上也带着担忧之色，看慕风痛苦的样子，一定是病的不轻。

    慕风感觉疼痛稍缓，他从床上站起来，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小月，刚才他只是点了小月的昏睡穴，明天一早小月就会醒来，慕风走到窗边，窗户半开着，维克多探头看了看，见慕风站在窗前，似在沉思。

    “月华如水，阁下在窗外站了这么久，莫非是在赏月？”慕风站在窗口，背着手冷然道。

    啊！窗外有人偷窥？维克多吃了一惊，心道，好嘛，今晚小月这屋真热闹，先来一个采花大盗，后来一个认妹妹的，接着来了一个假酒鬼，现在倒好，窗户外面还有个偷窥狂。

    “二公子果然好眼力。”一个白色的身影轻推开窗，飘进了屋里，维克多一惊，鬼吗？怎么会飞？

    维克多揉了揉眼睛才看清，原来进来的不是鬼，而是一个相貌英俊的白衣男子，偷窥狂？维克多心中惊叹，这人看来是艺高人胆大，不然玩偷窥还穿白衣服，他就不怕被人打成猪头？

    慕风关上了房门，转过身凝视着面前的白衣男子冷冷地说：“沈桐，你在窗外都看到什么了？”维克多心道，原来他们是认识的，这个沈桐叫慕风二公子，看来慕风也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沈桐轻笑一声道：“该看到的，都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

    慕风听了皱皱眉，沈桐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小月说：“不过说实话，我开始佩服你的心上人了，一个晚上居然有三个男人来她的房里，而每个男人都对她一往情深，我实在是看不出她身上到底有何吸引男人的地方？”

    三个男人？慕风一惊，心道，莫非第一个来的人是南宫逸尘？不会的，南宫逸尘不会这么对小月的，何况小月已经告诉他，她要去京城治病的事，南宫逸尘还说过几日会去定王府办事，顺道去看小月，这个男人一定不是南宫逸尘，他会是谁呢？

    “那个用刀子划开小月衣服的男人，你看清了吗？”慕风沉声问，维克多心一颤，原来慕风早知道不是阿牛做的。

    沈桐微微一笑道：“我只知道他的轻功与你在伯仲之间，但他蒙着面，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谁？但看他的神情，应该是认识小月。”

    “最好别让我知道他是谁！”慕风的目光中带着杀机。

    看着慕风眼中的杀机，沈桐微笑道：“今日我才知道，原来二公子这么会演戏，不知道这场戏二公子是演给小月姑娘看的呢，还是演给我看的，如果二公子是演戏给小月姑娘看的，那我恭喜二公子，小月姑娘已经相信了，她很快就会投入到公子丰的怀中，但如果是演给我看的，那对不住了，我只能说，你不必演戏了，不管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维克多点点头，慕风果然是在演戏，还是自己聪明，看来做猫有做猫的好处，探听情报简直是轻而易举，以后我要成立一个情报机构，我就是那个情报机构的最高长官，绰号特工零零猫，对，特工零零猫维克多，这名字好。

    慕风听了，面色一黯，见慕风沉默不语，沈桐轻声说：“二公子，既然你知道不能和小月姑娘永远在一起，不如早早放手，小月姑娘嫁给公子丰，一定会幸福的，今天你做的很好，希望小月能改变心意，接受公子丰。”

    不能和小月永远在一起，为什么？因为安馨儿吗？不像啊，听两人这话的意思，慕风还是深爱小月的，可他为什么不能和小月永远在一起呢？维克多百思不得其解。

    慕风攥紧了拳头，刚好一点的胃，又开始痛了，慕风按住了胃部，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怎么你又痛了？”沈桐见了关心地问。

    慕风没有回答，“最近我看你发作的次数更多了，药有没有坚持吃？”沈桐站起身，走到了慕风的身边，慕风皱着眉说：“你怎么变得这么罗嗦，既然该看的和不该看的，你都看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别耽误了回去领赏。”

    沈桐摇摇头说：“你的病不能再拖了，这次回京好好看一看吧，不然---”“什么不然，我没病，你快走吧，别让别人看到。”慕风忍着痛打断了他的话。

    沈桐摇摇头站起身，走到窗边，“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很奇怪，有几个来历不明的人一直在松鹤楼附近走动，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我担心他们心怀不轨，你还是小心些比较好。”

    慕风运功调息了一下，感觉胃没那么疼了，他冷哼一声：“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有深谋远虑、武功高强的沈门主在附近保护我，我完全可以高枕无忧。”沈桐听了微微一笑，飘然而出。

    见沈桐走了，慕风走过去关上了窗户，回身却看到维克多正睁大眼睛看着他，维克多见慕风看着他，心下一惊，莫非自己被发现了，他不敢躲，怕一躲慕风更会怀疑，算了，死就死吧，他跳下椅子，走到慕风脚边，用头乖巧地蹭了蹭慕风的腿，口中大喊：“慕风，你大爷的。”

    慕风看着脚边神态乖巧的维克多，他把维克多抱了起来，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维克多还没有长好的毛，“不要啊，非礼啊”维克多脸一垮，大叫道。

    “维克多，以后小月不开心的时候，你要哄她开心，知道吗？”慕风温柔地说，维克多还是第一次看到慕风有这么温柔的眼神，要是慕风肯用这样的眼神看小月，小月不知道多开心。

    想着被慕风蒙在鼓里的小月，维克多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怎么不去哄她？”

    不知道慕风是听懂了维克多的话，还是心有感应，他痛楚地说：“小月以后不会再需要我了，也许有一天，我会永远地离开她，所以你要对她好一点儿，知道吗？小猫。”

    看着慕风痛楚的表情，听着慕风绝望的话语，维克多的心跟着一痛，为什么慕风的语气这么绝望，为什么慕风的表情这么痛苦，到底是什么在折磨他，莫非？维克多一惊，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慕风得了绝症，将不久于人世，所以他才会说，有一天，他会永远地离开小月。

    对啊，一定是的，刚才慕风发病的样子好可怕，而且最近他越来越瘦，据说得了绝症的人都是越来越瘦，最后死的时候，只剩下一把骨头，不会吧，我骗慕风说小月有先天性心脏病，让慕风以为小月随时会因为受刺激而死掉，可没想到，真正得了绝症的人是慕风，

    一定是这样的，这样就好解释了，为什么慕风深爱小月，却总对小月若即若离，为什么他总是想把小月推给阿牛，原来是因为他快死了。

    如果他娶了小月，小月将来就会守活寡，为了小月好，所以他把心爱的女人拱手送给了自己的兄弟，而为了让小月相信他的心里有别人，所以就演了刚才那场戏，让小月误会他，这样小月就会投入阿牛的怀抱中。

    会是这样吗？维克多怔怔地看着慕风，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如果真是这样，那慕风真是一个好男人，自己一直误会他，觉得他耍酷，原来这世上最爱小月的人是慕风，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得到幸福，而忍痛把她送给别人，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这件事我要不要告诉小月呢，告诉了小月，小月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守在慕风身边，但她一定会很伤心，可能会终日以泪洗面，可是不告诉小月，慕风多可怜啊，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维克多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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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两女共侍一夫？！！！

    “小月，做我的妹妹好不好？---”阿牛痛楚地看着她。

    “馨儿，我好想你----”慕风粗暴的吻烧灼着她的心。

    “阿牛、不要啊---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慕风，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小月闭着眼，双眉紧皱，面带痛楚，口中不停地呢喃道。

    “小月、醒醒、醒醒、太阳都照屁股啦！”一只毛绒绒的爪子伸到了小月的鼻子前摸了摸。

    “阿嚏―”小月打了个喷嚏，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前已是天光大亮，维克多正蹲在她的床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小月揉了揉眼睛说：“维克多，你怎么在我房间里？我不是说过，你不能随便进我房间吗？”

    维克多一脸委屈地说：“唉！好人难做啊，你昨晚喝得烂醉如泥，我陪了你一整夜，真是不识好人心，早知道就不管你了。”

    小月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昨晚自己喝醉了吗？小月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一切，赌场、天香楼，最后去了醉仙楼，在醉仙楼，她喝多了，然后---她想起了阿牛那痛楚的双眸和慕风粗暴的吻。

    馨儿，我好想你，慕风带着深情地呼唤又回荡在小月的脑海中，小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隐隐作痛，眼眶跟着一红。

    看到小月难过的表情，维克多心道，糟了，小月一定是想起昨晚的事情了，他忙一伸懒腰大声说：“小月，我被你吵的一晚都没睡着，你整个晚上一直在说梦话，老是不停地喊：“阿牛，不要啊，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慕风啊，你为什么吻我的时候嘴里还念着馨儿，这一晚，我被你折腾地快崩溃了。”

    梦话？难道那一切都是梦，小月敲了敲脑袋，头还有些疼，“维克多，你是昨晚什么时间开始陪我的？”小月想了想问。

    看着小月一脸迷茫的表情，维克多心中一喜，严肃地说：“从你在醉仙楼喝醉了，吐了慕风一身，然后让阿牛送回来开始，我就一直在你身边了，我够朋友吧，不像慕风和阿牛，把你扔在屋里就不管了。”

    “我吐了慕风一身？”小月仔细想了想，脑子里只有一些混乱的画面，她还记得饭桌上的情景，但后来怎么回到松鹤楼自己的房间里，她却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想想那么爱干净的慕风被她吐了一身，糟了，这下他一定很生气吧。“维克多，我吐了慕风一身，他什么反应啊？”

    “好男人啊，你当时还大声地说对不起，我看他一点儿没生气。”自从知道了慕风得了绝症，又用心良苦地成全小月，维克多心里的感情天平开始往慕风方向倾斜。

    说到慕风，小月的心一颤，她又想起了那个粗暴而温柔的吻，她下意识地摸摸嘴唇，梦吗？那真是梦吗？为什么那个梦是那么清晰，那个梦让她的胸口这么痛。

    “小月，你喝醉的样子真可怕，先是把阿牛的手当猪蹄咬了，接着又吐了慕风一身，然后就是折磨了我一晚，我一晚都没合眼呀，就听你说梦话了。”维克多趁热打铁地说。

    小月猛然想起自己后背的衣服昨晚被撕开过，她忙伸手去摸，却发现衣服完好无损，她低头一看，身上穿得不是昨晚的衣服，而是一身柔软的新衣服。

    “别看了，衣服是慕风买来，让这里老板娘帮你换上的，我当时没看，我发誓。”见小月的目光冷冷地射向他，他忙摇手澄清。

    小月冷哼一声下了地，推开了房间的窗户，让外面的新鲜空气透了进来，“小月，快中午了，我饿了，我去找慕风和阿牛，你先梳洗一下。”维克多心虚地说。

    见小月点头，他忙小跑出了小月的房间，此时两个黑衣人已经不知去向，小月房间的对面就是慕风的房间，房间的门虚掩着，“慕风哥哥，昨天你为什么不告而别？要不是宋卓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要回京城。”一个女子幽怨的声音响起。

    慕风的屋里有女人？！而且声音还有些熟悉，维克多吃了一惊，原本他是准备踹门进去的，但现在改变了主意，他轻轻地用头把门拱了一条缝，钻了进去。

    慕风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而一个身穿蓝色衣裙的年轻女子，正站在他的身边，安馨儿！看到眼前的女子，维克多吃了一惊，她怎么来了，见两人都没发现他，他忙跑到床下，藏了起来。

    “难道我回家，也要告诉你吗？”慕风的语气很冷淡。

    安馨儿听了眼眶一红，她忍着眼眶中随时要滚下来的泪水说：“慕风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至少对我没这么凶。”

    “我没不开心，我好的很。”慕风的语气依旧冰冷。

    “慕风哥哥，你是不是怪我，你离开家的半年，我没有去找你？可是我去了，我让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你，要不是上次你回家，我还以为我永远看不到你了呢？”安馨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你先去休息，午饭后，我们就出发去京城，你也跟着一起走吧。”慕风语气稍微和缓了些。

    安馨儿见慕风对自己的语气好了一些，脸上又有了笑容，她犹豫了一下问：“慕风哥哥，宋卓说，你这次进京是为了给小月姑娘治病，是这样吗？”

    慕风听了眉头一皱，宋卓，又是那个宋卓，每次都是他坏事，看来要找人敲打敲打他了，慕风冷哼一声道：“我回去做什么，不用你管。”

    “可是你是我未来的夫君，我们明年就成亲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你是要为小月姑娘治病，我可以帮你呀。”安馨儿情急之下拉住了慕风的衣袖。

    慕风刚想甩开安馨儿的手，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他和安馨儿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去，维克多抬头一看，差点乐出声来，心道，小月这个刘海剪得太有水平了。

    小月额头上没有包头巾，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刘海，可惜那刘海剪的水平不高，就像狗啃的一样，勉强遮住了额头上那道很深的伤疤，小月只是随意地把头发在脑海梳了个马尾，这下原本清丽可人的小月，因为这个失败的发型变得整个人看着傻乎乎的。

    维克多摇摇头，心道，都说女人换发型，是换心情，看来小月是故意的，故意把自己弄的这么丑。

    安馨儿见了，微微一怔，而慕风忙转身看向窗外。

    “小月，你来了。”安馨儿忙松开拉着慕风衣袖的手，微笑地对小月说。

    看着眼前高贵美丽的安馨儿，小月的鼻子一酸，她点点头说：“馨儿，你好。”

    慕风看着窗外，始终没有回头，安馨儿看了他一眼，走到小月面前，拉起小月的手温柔地说：“小月，我比你年长几岁，以后我叫你妹妹好吗？”

    维克多听了一怔，心道，有问题，这里面有问题，听安馨儿的意思，莫非是想表示她已经认可了小月，想让小月和她两女共侍一夫？

    慕风听了眉头一皱，“我看不好，馨儿，也许有一天，你要叫我一声嫂子，要是现在你认我做妹妹，那排行可就乱了。”小月微笑着说。

    “嫂子？可是小月姑娘你不是---？”安馨儿诧异地看了慕风一眼，慕风依旧没有回头，她心里惊讶到了极点。

    小月面带笑容地说：“馨儿，你奇怪什么？难道你以为我喜欢的人是慕风？”，她的目光似是无意般瞟了慕风一眼，慕风有些僵硬地站在了那里。

    “难道不是吗？”安馨儿见小月这么坦白，她心道，这样也好，今天不如把话都说开。

    小月轻笑一声道：“慕风脾气比阿牛差，相貌比南宫逸尘差，又没钱，又没前途，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如果我要选，也要选个有钱人，绝不会选一个穷光蛋。”

    维克多瞪圆了眼睛看着小月，心道，原来她知道了，昨晚那一切都不是梦，自己还是没骗过她。

    安馨儿有些迷茫地看着慕风的背影，心道，怎么会这样，小月不是喜欢慕风哥哥吗？而慕风哥哥也是喜欢小月的啊，要不然，他为什么一定要陪在小月身边呢，这些天感受着慕风哥哥对她的冷淡，午夜梦回，她不知哭过多少次，最后终于想通，要接受小月，可是，可是，怎么自己好像把事情搞错了啊。

    “可是小月，你真的不喜欢慕风哥哥吗？如果是因为我，我已经想通了，以后我们姐妹相称，我会把你当亲妹妹一样照顾的，我知道，慕风哥哥他是喜欢你的。”安馨儿鼓起勇气说，她彻底想通了，如果不肯接受小月，她就会失去慕风哥哥，与其这样，还不如接受小月，今天这么着急地赶来，她就是想对慕风哥哥说这出自己的心里话。

    这个女人还蛮善良的，维克多点点头，可惜，她爱上的人是慕风，慕风在感情上很执著，既然他已经认定了小月，心意就很难改变，从昨晚开始，慕风在他心中的好感直线上升，此时他看慕风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小月听了失笑道：“二女共侍一夫？真好笑，别说我不喜欢慕风，就算我真的喜欢他，我也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做大的都不干，何况是做小，馨儿，只有你把慕风当个宝，在我眼里，他什么也不是。”

    要是平时，维克多一定会大声叫好，痛快！真痛快！可此时，他偷眼看向慕风，慕风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头低垂着，他一定很痛苦吧，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说，是个男人都会痛苦的，维克多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慕风。

    “小月姑娘，其实慕风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家里―”安馨儿刚想说，其实慕风的身份很不一般，“人都是往高处走的，馨儿，小月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慕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听得维克多的心一揪。

    听到馨儿两个字，小月的鼻子又是一酸，她忍住马上要涌出的眼泪说：“馨儿，好好和你的慕风在一起吧，我祝福你们，等你们成亲那天，我会送份大礼给你们的，我现在去吃饭了，你们聊。”

    小月不等安馨儿回答，就转身快步出了房门，一阵快速的脚步声传来，小月离开了。安馨儿担忧地看了慕风一眼说：“慕风哥哥---”

    “你出去―”慕风有些无力地说。

    “慕风哥哥，我―”安馨儿心里一酸，看着慕风，想要安慰几句，她都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让你出去，你没听到吗？”慕风严厉地说。

    “哦！”安馨儿眼一红，低头走出了慕风的房间，维克多在床下担忧地看着慕风，小月就算是生气报复，说的话也太伤人了，何况慕风还得了绝症，万一慕风一受刺激，加重了病情，那就麻烦了，怎么办啊，自己要不要告诉小月真相啊。

    慕风看着窗外，始终没有动，心里就像是有把刀在翻搅着，他知道，这次他真的伤了小月的心，小月对他的冷漠和无情，他一点都不怪她，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昨晚小月在房间里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小月对他的心意，为了让小月彻底对他死心，他才演了昨晚那场戏，可是当他吻着小月甜美的双唇时，那一刻的美好感觉，让他差一点把持不住自己，他强忍着心中的不舍才把戏演完。

    他伸手摸了摸嘴唇，轻轻地说：“小月，你一定要幸福啊。”维克多听了，眼眶一红，好可怜的慕风，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慕风就这么孤独地离开人世，如果让小月在慕风死后才知道真相，她一定会发疯的，我不能这么做。

    小月含着眼泪冲出了慕风的房间，快步地跑到了楼下，“姑娘，要吃饭吗？”楼下是住宿的客人吃饭的地方，一个伙计微笑着迎了上来。

    小月点点头，往屋里看了看，现在正好是饭点儿，屋里的饭桌都是满的，只有其中一张桌子上有空位子。

    小月想也不想就走过去，坐了下来，“这位姑娘，这张桌子是我的。”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子声音响起。

    小月抬头一看，面前是一个身穿白衣的英俊男子，要是平时，小月一定会多看几眼，但今天，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压了千斤巨石，压得她透不过起来，她没好气地说：“桌子是你的，椅子不是你的吧，我坐椅子就行了。”

    白衣男子听了微微一笑，也不答话，伙计见白衣男子没有拒绝，微笑地问小月：“姑娘，想吃点什么？”

    “一只烧鸡、五斤酱牛肉、一个红烧肘子、五碗米饭。”小月随口答道。

    伙计看了看左右问：“姑娘几个人吃？”

    小月皱眉道：“什么几个人，当然是我一个人，怕我没钱给吗？”

    “哦，不是，姑娘稍后，菜这就上来。”伙计小心地说。

    等伙计走了，白衣男子微笑地看着小月问：“吃这么多，不怕长肉吗？”

    小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摇头说：“你没听说，女人失恋的时候，要不就大吃一顿，要不就疯狂购物吗？”

    “因为你失恋了，所以你选择了大吃一顿？”白衣男子温和地说。

    小月点点头，她的脑海里又想起了慕风的那句话，眼睛一酸，她的泪又掉了下来，“既然你心爱的男人让你这么不开心，有没有想过，也许放手，对你来说更好。”白衣男子看着小月，小月的头发，让他也觉得有些好笑，此时小月噘着嘴可怜兮兮的样子和昨天的趾高气昂简直是判若两人，没想到二公子会对这样一个小女孩情深至斯。

    “放手？”小月喃喃地道。

    “对，放手！也许你放手，他和你都会很幸福。”白衣男子点点头。

    这时烧鸡端上来了，小月盯着面前盘子中的烧鸡，目光中孕育着怒气，这一刻，白衣男子觉得在小月面前的不是烧鸡，倒像是那个夺走她爱人心的女人，小月拿起烧鸡大口地啃了起来。

    “慢点吃，小心噎到。”白衣男子看着小月手中支离破碎的烧鸡，心道，女人要是妒忌起来，还真是可怕。

    放手，不如放手，小月一边大口地啃着烧鸡，一边脑海里还闪着这几个字，可是，我真的能放手吗？，小月心中痛楚，口中狂吃着烧鸡，那只烧鸡很快就只剩下了骨头。

    伙计端着一个大盘子走过来，盘子里放了五斤酱牛肉，他刚要把酱牛肉放下，就看到刚放下的烧鸡，就剩下了几根骨头，他的手一颤，差点把手里的盘子摔了，他细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才想起来，这个女孩是天字第一号房间的客人。

    他又想起了那个给了自己赏银，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男人，他想了想，放下了盘中的酱牛肉，往楼上走去。

    “良长老，你看那个女子，吃相真是不雅。”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看着小月摇着头，对另一个年轻的男子说。

    良长老听了眉头微皱道：“雪长老，我们现在有要务在身，你还有心情看热闹，我们已经在这苏康县找了两天，才刚有了些眉目，还是等晟晟长老找到飞飞长老和橙子她们，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希望这松鹤楼里真的有我们要找的人。”雪长老低声说，两人说话的声音都很小，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那个白衣男子正不时地把目光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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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读者们，今天我检查章节的时候发现，第126章唐大捕头被隐藏了，原因是里面有不文明的词，因为隐藏，所以读者就看不到那章，这样文章就不连贯了，我就修改了里面的文字，重新上传了，可是没想到变成了最新更新的章节，导致有几个读者不小心又订阅了这个章节，在这里，我说声对不起了，以后我会很小心，不再发生这样的错误，让你们多花了一毛六，真的很不好意思，希望你们谅解！

    今天感谢xl198113q赠送了200阅读币的红包给我，另外还有送我礼物的读者也一并感谢，红包每满一千加更的一章将于周六白天送上，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也期待大家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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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如果你还算个男人，就和我决斗吧！

    五斤的酱牛肉放在一个盘子里，堆的就像座小山一样，小月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酱牛肉放到了嘴里，慢慢地嚼着，眼泪却在眼睛里不停地打转。

    白衣男子看着面前一脸委屈的小月，心下不由一软，他好心劝道：“如果你不开心，即使吃的是美味佳肴，在你口中也味同嚼蜡，姑娘，你又何必这么委屈呢。”

    小月抬起泪眼凝注的双眸看着白衣男子，一脸认真地问：“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彻底忘了一个人，然后一切重新开始吗？”

    “彻底忘了一个人？姑娘要忘的人是谁？”白衣男子佯装不知地问道。

    小月使劲嚼着嘴里的酱牛肉，忿忿地说：“一个想要脚踏两只船的坏男人。”

    白衣男子听了小月的话，心道，这个说法还真是有趣，他故意装作不懂，好奇地问：“什么叫脚踏两只船？”

    小月眯着眼说：“就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是很喜欢你，但其实心里却想着别的女人，但又舍不得放开你，碗里和锅里的都想占着，这就叫脚踏两只船。”说到最后，小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看到小月的眼泪，白衣男子心中一叹，二公子枉你对小月一往情深，为了她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可惜，在她的心目中，你却是一个这样的人，假如你知道了小月对你的评价，是不是就会死心了呢。

    白衣男子心念一动说：“这样的男人，确实不值得姑娘真情相待，不过这世上没有什么忘情的良药，如果想要重新开始，唯一的办法就是重新选择。”

    “重新选择？”小月有些茫然地看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一指桌上的鸡骨头说：“就好比，姑娘刚才吃掉这只烧鸡，现在又想吃掉这五斤酱牛肉是不是感觉力不从心呢，所以既然姑娘已经吃了烧鸡，就不要再想着勉强吃下这五斤酱牛肉，否则，只会搞的自己身体受损，姑娘你明白这个道理吗？”

    小月听了，似是心中一动，她盯着桌上的鸡骨头和盘子中的酱牛肉，口中喃喃道：“烧鸡、酱牛肉、烧鸡、酱牛肉---”

    小月眼睛一亮，高兴地说：“我明白了。”

    白衣男子以为小月想明白了，微笑着问：“姑娘明白什么了？”

    小月指着鸡骨头和酱牛肉解释道：“慕风就是烧鸡、阿牛就是酱牛肉，烧鸡和酱牛肉我都想吃，所以吃撑了，但如果我只吃烧鸡，不吃酱牛肉，就会觉得少了点什么，但如果我只吃酱牛肉，不吃烧鸡，那我就会很遗憾，连我都会这么想，那慕风也会这么想，只是不知道，我是他的烧鸡，还是酱牛肉了。”

    白衣男子听了，只感觉脑子里乱糟糟地，心道，什么时候堂堂摄政王二公子成了烧鸡，而大将军之子成了酱牛肉了？这个小月的想法好怪，还真是与众不同。

    “谢谢你开导我，我想通了，不管我是烧鸡还是酱牛肉，我都会跟着我的心和我的感觉去走，也许有一天，被选择的不是我，而是他们也说不定呢。”小月高兴地夹起盘中的一片酱牛肉，细细地嚼了几口，开心地说：“好美味的酱牛肉，不吃还真是会后悔呢。”

    白衣男子不由失笑，心道，自己的初衷是打算劝小月离开二公子，投入公子丰的怀抱，怎么阴差阳错地似是做了两人的和事佬，这可不好，要是让谷主知道，那---白衣男子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你很热吗？”小月见了关心地问。

    白衣男子掏出怀中的折扇扇了几下，点点头说：“不错，今日确实有些炎热。”可惜他忘了，他冒的是冷汗，一扇之下，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为了掩饰失态，他忙用折扇遮住了。

    “哈哈―”想通了的小月，心情大好，见到白衣男子的样子，她哈哈笑道。

    白衣男子心道，小月果然是小孩心性，这心情就像是六月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还是阴云密布，片刻间就变得晴空万里，这样多愁善感又善变的女子，想必爱上她的男人，日子都不会好过，这一刻，他不由同情起二公子和公子丰两人，此时见小月哈哈大笑，他不解地问：“姑娘，你笑什么？”

    刚才小月心情不好，面前的男子也没心情细看，此时细细看来，眼前的男子看着文质彬彬，一身儒雅之气，虽不如慕风和阿牛、南宫逸尘他们三个相貌英俊，但却别有一番味道，见他问她，她笑着说：“没事，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大男人看着有些婆妈，不太痛快，打个喷嚏，还怕人家笑话。”

    这时红烧肘子和五碗米饭也端了上来，端上来的依旧是开始那个伙计，原本他见这个小姑娘似乎有点不开心，于是他想上楼告诉那个带着亲切笑容的男子，看能不能再得点赏银，但没想到，那个男子的房间中却没有人，无奈之下，他只好回来继续招呼客人。

    “我有烧鸡和酱牛肉就够了，红烧肘子我无福消受，我请你吃。”小月指着盘中的红烧肘子，对白衣男子说。

    白衣男子看着盘中的那只大肘子，脸上浮起一个苦笑，他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小筷，放到了口中，细细地品着。

    “吃东西都这么斯文秀气，你不累吗？”小月摇摇头，索性用手拿起一片酱牛肉塞到了嘴里，有滋有味地嚼着，咽下口中的酱牛肉，小月笑着对白衣男子说：“人活着，其实就是为了这张嘴，我的座右铭之一就是亏什么都不能亏了自己的嘴。”

    白衣男子听了微微一笑，心道：这个女孩的想法还真是简单，人活着其实很累，肩负着很多的责任，也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也许就是因为二公子身上的担子很重，活的很累，所以才会对这种单纯而思想简单的女子钟情吧。

    白衣男子此时又细细地打量小月，昨天的小月无疑是美丽的，而今天的她不知何故弄了一个如此难看的头发，但仔细打量她的五官，还是很精致的，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是那么的清澈，不染一丝尘埃。

    难怪啊，他一直不解为何一直对身边无数美女没有兴趣的二公子却会对一个普通的小姑娘如此钟情，而一直醉卧花丛、风流倜傥的公子丰也会拜倒在小月的石榴裙下，果然是有些道理，这个女孩的想法确实有些另类，和那些大家闺秀不同。

    而此时慕风的房间里，慕风靠在窗边，望着窗外出神，窗外明媚的阳光依旧不能温暖他冰冷的心，他从怀中掏出小月那个没有完成的钱袋，痴痴地望着，维克多见了，心下有些不忍。

    这时门被人推开了，慕风却依旧看着那个钱袋，似是没有发觉。维克多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相貌冷峻，身材高大的男子走进屋中，他双手抱着一把刀，右脸有一道淡淡的伤疤，让原本充满英气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戾气，维克多心道，这个人是谁呢？怎么没见过？

    冷峻男子看着慕风手中的东西，眉头一皱冷冷地说：“如果我是你的仇人，你现在已经死了。”

    慕风听了一怔，他收起手中的钱袋，回过身看到来人，冷哼一声道：“又是你，宋卓，你来做什么？”宋卓？！他不是安馨儿的手下吗？他怎么来了，莫非是为主子讨公道来了？维克多吃了一惊。

    宋卓看着慕风冷傲的表情，心中升起一团怒火，刚才他在房中听到小姐的脚步声，出来一看，却见小姐是哭着回来的，他问小姐是什么原因，小姐就是不肯说，想想这些日子小姐受了委屈却只能忍气吞声，在人前强装笑脸，宋卓的心里就充满怒火。

    而此时惹得小姐伤心的罪魁祸首，却痴痴地看着手中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看样子，这东西一定是小月送的，想到这里，宋卓带着凌厉的目光看着慕风说：“如果你还算个男人，就不应该让女人为你哭。”

    “她不就是想让我娶她吗？我会让她如愿的，但她会不会哭，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慕风语气很生硬，生硬的连维克多都摇了摇头，心道，安馨儿爱上慕风注定是个悲剧。

    宋卓听了目光中闪过一抹杀机，他盯着慕风一字一句地说：“传说中二公子为人喜怒无常，没想到，还是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些吗？现在说完了，如果没别的事，你可以出去了。”慕风此时只觉得心力交瘁，根本不想多说话，他摆摆手想要送客。

    “我是来找你决斗的。”宋卓语出惊人。

    决斗？！维克多听了吃了一惊。

    刚还有些落寞的幕风，一听此言，目光一瞬间变得如鹰一般锐利，他紧盯着宋卓冷笑一声说：“决斗？！就凭你？”

    “就凭我！”宋卓的声音锋利的就像一把刀。

    “可我为什么要和你决斗？”慕风淡然说。

    “如果你还算个男人，就和我决斗吧，如果我赢了，你彻底离开小月，以后永不见她，并和小姐早日完婚。”宋卓盯着慕风说。

    “那如果我赢了呢？”慕风问。

    “如果你赢了，我会力阻小姐嫁给你---”“好，那就算你赢了，我们不用比了。”还没等宋卓说完，慕风就打断了他，维克多听了捂嘴一乐。

    宋卓冷笑一声说：“没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二公子，会因为一个女人变得没有了霸气，我的话还没说完，如果你赢了，我除了力阻小姐嫁给你，我还会杀了小月。”

    “你敢！难道你不怕死？”慕风半眯着眼看着宋卓，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笼罩全身。

    “对！这才像你，自从我十四岁跟在小姐身边，至今已经十年了，我从来没见小姐这么痛苦过，我不过是个下人，烂命一条，死就死了，你敢不敢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跟我比一场？”宋卓紧握着手中的刀，目光锐利地看着慕风。

    在来之前，他就豁出去了，慕风虽然武功高强，但他相信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和慕风一拼，只是如果此事被小姐知道，小姐一定会责罚他，他拼着一死也要为小姐讨回公道。

    慕风走到宋卓面前，看着宋卓，他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宋卓，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点点头说：“有胆色，天下间敢这么威胁我的人你是第二个，我最恨别人威胁我，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小月的，时辰、地点，你来选，如果你输了，你就要死。”慕风冷冷地说，

    维克多听了吃惊地捂住嘴，真要决斗啊，看宋卓不管是身高和体型都比慕风大一号，衣服外都能看到里面鼓鼓的肌肉，再看那拿刀的气势，简直就是在额头上写着我是高手四个字，慕风虽然武功高强，但他有绝症，能打得过宋卓吗？

    “苏康县两里外有个飞霞岭，今晚三更，飞霞岭峰顶，你我分个胜负。”宋卓冷然道。

    慕风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今晚三更我单独前往。”

    宋卓点点头：“好，有胆色，难怪小姐对你倾心，我也不会告诉小姐，今晚我们决一胜负，不过有个问题，我还想问你。”

    “说！”慕风的声音简短而有力，完全不是刚才一脸颓废的样子。

    “你说我是第二个威胁你的人，那第一个威胁你的人，他现在如何了？”宋卓问。

    宋卓的问题也是维克多想问的，他也想知道那第一个威胁慕风的人现在怎么样了，这个慕风看着还真是牛叉叉，居然说天下只有两个人威胁过他，维克多真想知道，慕风到底算老几呢？

    慕风听了，目光中充满杀机，他咬着牙冷冷地道：“那个人现在还活着，但很快就会死的，而且会死的很惨。”

    维克多被慕风目光中的杀气震住了，宋卓点点头说：“好，今晚，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杀我。”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看着宋卓离开的背影，慕风轻轻地说：“今晚，就让一切都结束吧。”听得维克多心里一颤，慕风的声音中竟带着一丝绝望，他究竟要干什么？难道是因为身体得了绝症，又被小月误会和讥讽，所以万念俱灰想要借着宋卓的手帮他了断残生，维克多越想越是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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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阿牛，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小月大口地吃着酱牛肉，但五斤实在是太多了，她吃得实在吃不下去了，也只吃了不到半盘，对面的白衣男子看着她微微一笑道：“当你吃了烧鸡以后，你就已经饱了，酱牛肉你即使勉强吃了，味道也没有烧鸡那么美味了。”

    “谁说的，酱牛肉也很美味。”小月白了他一眼，继续吃，但肚子里确实已经满了，酱牛肉的味道在嘴里也变了。

    “酱牛肉？！！！”一个毛茸茸的身体跳到了小月旁边的椅子上，上半身搭在桌子上盯着盘中的酱牛肉，来的正是维克多，他从慕风的房间里偷跑出来，想要给小月报信，找了好几个房间，才找到了正吃饭的小月，此时见到盘中的酱牛肉，他的口水又要下来了。

    “维克多，刚才你跑哪去了？”小月用责怪的目光看了维克多一眼。

    “你的猫？”白衣男子看着面前这只短短的毛，看着有些滑稽的猫问，其实他当然知道这只叫维克多的猫，小月似乎很喜欢这只猫，走到哪都带着它。

    听到有人问他，维克多抬起头，看到面前的白衣男子，他吃了一惊，这不是昨晚那个会飞的沈桐吗？他怎么和小月聊上了。

    “恩，是我的猫，这酱牛肉不是你吃的，是我的。”小月看了一眼维克多，忙把酱牛肉的盘子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维克多听了，也顾不上沈桐，他愤怒地说：“女人呀，你的名字叫小气，我吃你点儿酱牛肉，你就心疼了，你昨天请那两个妞吃了整整一桌菜，都不心疼。”

    小月把盘子抱在身前坚决地说：“总之，你不能吃，酱牛肉是我的。”

    维克多摇摇头说：“算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不和你计较，你叫伙计给我上只烧鸡，我不和你抢酱牛肉了。”

    没想到小月坚决地摇摇头说：“烧鸡也是我的，不给你吃。”

    维克多一听瞪圆了眼睛：“嗨，我这暴脾气！小月，我没惹你吧，我想吃酱牛肉，你说酱牛肉是你的，我大度不和你抢，我想吃烧鸡，你说烧鸡也是你，也不让吃，你是不是舍不得掏钱啊。”

    听了维克多的话，小月哼了一声道：“总之烧鸡和酱牛肉都是我的，我谁也不给，你休想抢走。”

    沈桐以为小月是在和他说话，他心中一动，莫非她听出我想让她放弃二公子，选择公子丰了？这可不好，要是让二公子知道，我对小月这么说，也许会适得其反，得到我不想要的结果。

    想到这里，他忙微笑着说：“既然姑娘你喜欢烧鸡又喜欢酱牛肉，我绝不会夺人所爱，再说了，我喜欢的是女人，不是男人，只是不知道这慕风和阿牛是谁，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被姑娘比作烧鸡和酱牛肉，不知心中作何想法呢？”

    维克多听了转怒为喜：“哈哈，好笑，慕风是烧鸡，阿牛是酱牛肉，这比喻有意思，小月，你简直是太有才了，放心，我不和你抢，咱是纯爷们，不玩断背，我凑合来只红烧鸭子吧。”

    “伙计，再来只红烧鸭子！”小月提高了嗓门叫了一声，又引来周围无数的目光，旁边桌上的几人看了直摇头，心道，这个小姑娘也太能吃了，以后自家孩子找媳妇，一定要找个饭量小的，不然多大的家业都会被吃光。

    沈桐看着趴在桌前的猫，他分明在猫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笑意，他一时间来了兴趣，他对维克多说：“小猫，你对我笑一笑，我给你鸡肉吃。”刚才他要了一盘白切鸡，只吃了一半，此时见这猫有趣，打算逗一逗它。

    维克多听了刚要点头，突然想起沈桐刚才问起慕风是谁的话，他明明认识慕风，为何在小月装不认识呢，这让维克多提高了警惕，他忙做出一副乖巧的表情看着沈桐，目光中有些茫然。

    还以为这猫通人性呢，沈桐摇摇头，“小月，这个男人叫什么呀？你和他聊了半天，也没问问他。”维克多似是很随意地问道。

    小月这才想起，和人家聊了半天，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她微笑着问沈桐：“我们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小月，很高兴认识你。“

    沈桐见小月询问自己的名字，他想了想说：“我姓沈，叫沈沐，如沐春风的沐。”

    沈沐？！昨天明明听慕风叫你沈桐，只是不知道这个桐是梧桐的桐还是童年的童，可现在你却说你叫沈沐，分明是骗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但问题出在哪呢？维克多思索着。

    小月听了笑道：“名字很好听，谢谢你开导我，让我明白我应该坚持下去，不能轻易放弃，否则我一定会后悔的。”

    沈桐听了心下一苦，我真没想让你坚持下去，可是谁能想到一个烧鸡和酱牛肉，就让你有这么多联想呢。

    这时红烧鸭子又端了上来，小月把红烧鸭子放到维克多的椅子上，现在有陌生人在场，维克多也不方便和小月说话，他心想不如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吃上，吃饱了，就有力气了，他索性尽情地享用起了面前的红烧鸭子。

    “良长老你看，那个小姑娘居然喂猫吃一整只的红烧鸭子，这也太糟蹋东西了，这么大一只鸭子，能让全教的人吃一整天了，而她却用来喂猫，简直是太可恶了。”雪长老看着正大口吃着红烧鸭子的猫，又看了看面前桌上的阳春面，忿忿地对良长老说。

    良长老听了看了一眼，眉头一皱，这么肥的猫，不知吃了多少好东西才长成这个样子，他在来的路上看到一些人沿街乞讨，一个一个骨瘦如柴，相比之下，冰月教在华总管的精心管理下，虽然吃得不饱，生活有些清苦，但至少没沦落到沿街乞讨。

    看着那只猫吃的满嘴流油的样子，良长老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恨意，想想那些饿死的百姓，又看看这只猫，心道，这样肥的猫，让他活着，不知道要糟蹋多少粮食，还不如剥了皮，炖来吃了，让其他的教友解解馋。

    想到这里，良长老压低了声音对雪长老说：“雪长老，盯着点儿那只猫，有机会把他抓了，给大伙开开斋。”

    雪长老听了，眼睛一亮，肉啊，好久没吃肉了，自从上次在总部喝了一碗炖鸽子汤以后，就没再沾过荤腥，这只猫看着真肥，肉一定好吃，她把目光又看向正大口吃着鸭子的猫，目光中带着异样的光芒。

    两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被沈桐听到了，他微微一笑，心道，原来这两人虽然有些功夫，可不过是些偷鸡摸狗的小贼，还害得自己从昨晚就盯着他们，以为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自己还是疑心病太重了，这样也好，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是要不要提醒小月，有人惦记上她这只猫了呢？沈桐想了想，小月现在身边高手如云，根本不用自己多事，何况要是小月问自己从哪里听来的，倒不好解释。

    那只红烧鸭子被维克多吃的已经剩不下什么了，此时小月想起了阿牛，从今早到现在，她还没见过阿牛呢，要是平时，她走到哪里，阿牛都会跟到哪里，现在身边没有了阿牛，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吃饱了吗？吃饱了就走吧。”小月对维克多说，语气中带着焦急。

    那只鸭子至少有三斤重，此时基本都装在了维克多的肚子里，他手上嘴上都是酱汁，也觉得不太舒服，听小月说要走，他点了点头。

    “伙计，结账！”小月喊了一声。

    那个伙计忙走了过来：“姑娘，一共是六两三钱银子。”

    小月点点头，看了一眼沈沐面前的一盘水煮花生米和一盘白切鸡对伙计说：“他的帐我一起结了。”

    伙计点点头说：“这位公子是一两五钱银子，加在一起一共是七两八钱银子。”

    沈桐听小月说要帮他结账，他忙摆手说：“小月姑娘，我的帐还是我自己付。”

    小月咧嘴一笑道：“别客气，谢谢你开导我，你这顿我请了。”

    沈桐听了婉言拒绝道：“多谢小月姑娘的美意，我不习惯让女人为我付账。”

    小月听了笑着说：“别客气，不是我付账，我也是借花献佛，伙计，饭钱你问楼上天字第三号房间的那个男的要，就说是小月吃饭用了，哦，对了，帮我把盘子里的酱牛肉装油纸里，我要带走。”

    天字第三号房间？沈桐略一思索，微微一笑，那个房间不正是公子丰的房间吗？

    伙计听了笑着说：“姑娘，您说的客官现在不在房里，姑娘要是身上银子带的不够，就不用付了，因为您对面房间的客官已经押了银子在柜上了，我只把账记下来就行了。”

    阿牛不在房间里？小月听了心一颤，她忙问伙计：“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房里。”

    “今天一大早我就看到那位客官出门了，可我刚才又去了，那位客官还是没有回来，姑娘稍等，我马上去拿油纸。”伙计说完，去柜台后拿油纸了。

    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昨天不是说今天午饭后就出发的吗？小月看看天，早过了午时，怎么阿牛还没回来。

    “沈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小月站起身看着沈桐，学着电视里道别的口气说。

    “那就多谢小月姑娘请客了，今后有缘自会相聚。”沈桐并没有站起身，而是拱了拱手说，他心中一叹，眼前的小月样子傻傻的，却透着一股单纯可爱，一点防人之心也没有，这样的性情将来一定会吃亏的。

    小月等伙计包好了酱牛肉，她一把抢过酱牛肉的油纸包对沈桐说了声：“拜拜！”就迫不及地往楼上跑去，维克多见了紧跟在了她的身后，可是他没注意到背后有两双眼睛正紧盯着他。

    白白？！！什么意思？沈桐想了想，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月总有奇怪的想法，他看着面前的花生米和白切鸡，心道，既然你请我白吃了一顿，这个人情，我现在就还你吧。

    他站起身，走到良长老和雪长老的对面坐了下来，“这里有人坐。”雪长老见了忙说，良长老看着沈桐说：“阁下坐在这里，莫非有话要说？”刚才他就发现这个白衣男子不时地看向自己，此时见他坐到了自己对面，他才有此一问。

    沈桐打开折扇了扇，微微一笑道：“刚才那位姑娘是我的朋友，两位想要对她不利，就要先问问我。”

    “谁想对她不利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雪长老皱着眉说。

    “那刚才我听谁说想要把那只猫炖了，吃上好几顿呢？”沈桐微微一笑道。

    雪长老面上一红，看了良长老一眼，两人都没说话，“你们最好别动那只猫，不然你们休想活着离开苏康县。”沈桐低声说，刚才还满面笑容的他，此时脸上却带着一丝狠辣，看的良长老和雪长老心下一惊。

    雪长老眉头一拧，手一抖，一支梅花镖飞出去直打对方的面门，良长老想要阻止已然不及，“雕虫小技！”沈桐冷哼一声，手一伸，将那只梅花镖抓在了手中，随手一抓，扔在了桌上，起身飘然离去。

    “我要是知道那只猫出了事，你们两个就别想活着离开这苏康县城。”沈桐的声音进到了良长老和雪长老的耳中。

    良长老和雪长老看着桌子上被捏扁了的梅花镖，都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心道这还是人干的吗？不但空手接镖，随手一抓就把这精钢所做的梅花镖捏得完全不成形，高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而且刚才那句话，对方也是用传音入秘的功夫告诉他们的，不是内力高强的人，是根本办不到的，没想到这小小的苏康县居然卧虎藏龙。

    小月的心怦怦乱跳，她飞快地跑上楼，跑到阿牛的房间猛地推开门，她期待着能看到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子，可是房间中却空空如也，手中装着酱牛肉的油纸包掉在了地上，酱牛肉洒了一地。

    小月愣愣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眼中渐渐地蒙起一层水雾，阿牛，是我不对，是我伤了你的心，你生我气了吗？可是你生我气，可以骂我啊，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啊？小月抱着头慢慢地蹲在地上失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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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美丽！

    阿牛，你到底在哪里？小月彷徨无助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忍不住失声痛哭。维克多轻叹一声，唉！爱上一个人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而同时爱上两个人，就更辛苦了，小月这种患得患失而又多疑善变的性格，会让爱她的人很累，也许阿牛就是因为爱的太累，所以想出去换口气吧。

    “小月，别哭了。”维克多劝道，什么叫朋友，朋友就是把你看透了，还依然愿意留在你身边的，那才是真正的朋友，而他就是小月的朋友，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守在小月身边。

    小月抬起头，泪眼凝注地看着维克多说：“维克多，阿牛走了，可是他为什么连道别一下都不肯就离开了呢？”

    “也许他被你折腾的有点累吧，心里爱着你，又不敢说，怕伤了兄弟之情，想要做你的哥哥，你又不乐意，他当然不开心啊，想离家出走也很正常嘛。”维克多蹲在小月的对面一脸无奈地说。

    小月擦着眼中的泪水说：“原来你都看到了，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可是维克多，我不是真的想伤阿牛的心，他想要当我的哥哥，可是我不想当他的妹妹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当他妹妹。”

    维克多看着小月，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其实你很清楚，因为你的心里也喜欢阿牛，自然不会想当他妹妹了，只是你一直在逃避你的真实感觉而已，而阿牛说要做你的哥哥，也是想找个理由永远留在你身边，唉！怎么办啊，慕风也不错，阿牛也不错，而两个男人你都喜欢，到底选谁啊，维克多轻叹一声。

    叹完气，维克多不由失笑，谈恋爱的是小月，又不是自己，自己怎么比小月还纠结，还是一切顺其自然吧，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维克多，我们去把阿牛找回来吧，我好想他，没有他在我身边，我感觉心里空空的。”小月幽幽地说。

    维克多一抬头，心中一乐，不用找，人已经回来了，他故意问：“小月，那你告诉我，阿牛和慕风你到底喜欢谁？”

    小月听了哽咽着说：“我是个坏女人，世界上最花心的女人，我喜欢慕风可是我也喜欢阿牛，我觉得我快疯了，我居然同时喜欢上了两个男人，我的精神是不是出了问题啊？还是那次着火的时候把头打到了，留下的后遗症？”

    维克多看了一眼站在小月身后，一脸痛楚的阿牛说：“小月，你完了，你同时喜欢上两个男人，在古代要被浸猪笼的。”

    小月听了身上一抖，她幽幽地说：“可是维克多，如果将来我只选择了他们中的一个人，那我心里还是会经常想着另一个人，如果那样，我宁愿两个都不选，维克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就走吧，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维克多听了笑道：“你想走也要问问你身后的那位，看他同不同意你走。”

    小月听了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谁，谁在我的身后呢？不管是谁，让他知道我这惊世骇俗的想法，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小月蹲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心中慌乱到了极点。

    维克多看着小月，心道，小月你终于让阿牛知道了你的心意，慕风得了绝症，时日无多，你好好陪着慕风走完最后一程，然后你和阿牛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阿牛也不用当你的哥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呢。

    “小月，你打算在那里蹲多久呢？”一个带着痛楚的男子声音响起。

    是阿牛，小月惊喜地回过身，就看到阿牛站在门口凝视着她，目光中带着深情，“阿牛，原来你没走，太好了。”小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不过这次是开心的眼泪，她扑到了阿牛的怀中哭了起来。

    阿牛关上了房门，把小月紧紧地拥在了怀里，嘴唇贴在小月的秀发间，闻着小月淡淡的发香，他的心里如翻江倒海一般，刚才小月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他没想到，小月的心里是有他的，昨天晚上当小月拒绝做他的妹妹后，他回到房间里，一夜无眠，他真的不知道在小月一次一次拒绝他以后，他应该如何面对小月。

    今天早上，他望着窗外，心里有个声音小声告诉他，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可是他真的能放手吗？一开始他还取笑慕风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爱上了小月，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小月的身上真有一股魔力，让她身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而他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他应该怎么做才好呢，放手吗？他做不到，那把小月紧紧地抓住，可是这样他对不起慕风，慕风对小月的爱，只会比他更多，虽然他不知道慕风为什么违背自己的心意，拒绝小月，但他知道，慕风对小月的爱一定很深。

    他暗下决心，他一定要知道慕风拒绝小月的真正原因，虽然慕风一力要促成小月和他在一起，但不知道原因，他的心里很不安，后来想到昨天小月曾被陌生人侵犯，到现在还没线索，他想了想，才出了门。

    小月抱着阿牛，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她想了想鼓足勇气说：“阿牛，刚才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阿牛抱紧小月轻轻地说：“你问的是哪一句？”

    小月听了，脸一红，糟了，他还是听到了，说不好全都听到了，小月瞪了一眼在脚旁看热闹的维克多，意思是说，维克多，你是成心的吧，故意让阿牛听到我说喜欢他。

    维克多一本正经地摇摇头说：“错了，小月，我不是成心的，我是故意的，你们两个继续甜蜜，既然阿牛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意，你就别掖着藏着了，幸福其实就在你身边，你好好把握吧。”

    小月又瞪了维克多一眼轻声说：“阿牛，你去做什么了？我以为你走了，我好难过，你答应我，以后你不能离开我，不然我会很伤心的。”

    阿牛听了，心中一阵激荡，他紧了紧怀中的小月深情地说：“好，我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小月点点头，眼中的泪又掉了下来，泪水打湿了阿牛的衣襟，“别哭了，小月，伤心对你的伤口不好，你把头巾摘了，要小心你的伤口别弄脏了，知道吗？”阿牛柔声说，平时小月一脸精干的样子，可是一碰到感情，她就脆弱的让人心疼。

    听阿牛这么说，小月才想起来早上一怒之下自己剪的刘海，当时她是照着镜子剪的，想着怎么难看怎么剪，现在想起来，她轻呼一声糟糕。

    她不好意思地从阿牛的怀里站起来，按着自己的头发说：“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阿牛看着带着傻傻表情的小月，心中柔情顿生，他抓着小月的手，在小月的左脸上温柔地吻了一下，抬起头说：“怎么会，小月你永远是最美丽的。”

    小月摸着阿牛吻过的地方，阿牛的吻是那么的温柔，他的手温暖而柔软，而慕风的吻很粗鲁，慕风的手却是冰冷而粗糙的，想着慕风那个粗鲁而霸道的吻，想着那句馨儿，我好想你，小月的脸色又变了。

    阿牛并不知道昨晚他走后发生过什么，但他看小月的脸色不对，知道她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他微笑着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小月听了，心思又回到了阿牛身上：“阿牛，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我刚吃过饭了，你吃饭了吗？”

    阿牛擦去了小月的眼泪，拉着她的手微笑着说：“因为你吃饱了，所以你就把酱牛肉都扔到了地上？”这一刻，他觉得，只要能和小月永远像现在这样，他就知足了，他知道，小月的心里也很苦，真的是同时喜欢上两个人，还是小月的错觉，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了，但他不想打破三人眼前的局面，至少不做第一个打破这个局面的人。

    “啊，我的酱牛肉！”小月惊呼一声，蹲下身看着地上的酱牛肉，“还好，还好，还剩了一些。”小月高兴地拿起油纸包，油纸包里还剩下小半包酱牛肉没有掉到地上。

    “阿牛，你一定没吃饭吧，我们一起吃酱牛肉吧。”小月拿起一片油纸包中的酱牛肉，塞到了自己的嘴里，又拿了一片递给阿牛，阿牛接过来吃了，他从油纸包拿起一片酱牛肉要递给维克多，小月伸手一拦道：“酱牛肉只能是我吃，你也可以吃，但维克多不能吃。”

    “为什么？维克多不是最喜欢吃肉吗？”阿牛有些诧异地看着蹲在脚边，一脸无奈的维克多。

    “他太胖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他决定开始减肥吃素了，是吧，维克多。”小月对维克多一笑，拿起一片酱牛肉塞到了自己的口中。

    维克多撇撇嘴，走到了一边，心道，你就是给我吃我也不吃，阿牛细皮嫩肉的，你自己好好享用吧。

    “维克多要减肥？”阿牛好笑地看了一眼维克多才对小月说：“小月，这里离京城不远，我已经通知了子琪和阿柔姐，他们很快也会回京，到时到了京城，你就住在我家里吧，等治好了病，我们再一同回平远镇。”

    听说要去阿牛家住，小月想起了阿牛的身份，对啊，他是大将军的儿子，相貌又这么出众，一定认识很多大家闺秀吧，那些女孩知书达理，出身高贵，一定都很美，想到这里，小月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早知道就不剪头发了，真是一失剪成千古恨啊。

    见小月低着头不说话，阿牛柔声问：“小月，你怎么不开心？我家很大，很好玩的，你去了一定开心。”

    小月低着头喃喃地道：“可是，可是我的样子，我的样子怎么见人啊。”

    阿牛听了不由失笑，他把小月拉到了铜镜前，摁到了镜子前的椅子上，小月看了一眼镜子中自己，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好恶心啊，这发型，简直不能出门。

    阿牛低下头在小月耳边说：“小月，闭着眼睛别动啊。”

    “阿牛，你要做什么？”小月闭着眼睛问，阿牛微微一笑，他打开了小月的头发，小月的身体吓得一缩，“放松，很快就好。”阿牛柔声说。

    维克多也被两人吸引，他跳到了镜子旁，看着阿牛托起小月如墨般的黑发，端详了片刻，然后手就飞快地动了起来，快得维克多看得都有些眼晕，片刻后，一个漂亮的发髻就出现在了小月的脑后，完全没有用木簪之类别头发的工具，就凭着一双手，把所有的头发都别在了一起，一点儿没有松散的感觉。

    巧手啊，维克多惊叹一声，弄好了发髻，阿牛拿起了窗旁的剪子，他看了看小月前面的头发，然后用剪子飞快地剪了起来，似乎完全不用思索，速度快的，维克多眼睛都跟不上。

    阿牛放下了剪子，微微一笑说：“小月，睁开眼睛吧。”镜子旁的维克多此时张大了嘴巴，看着小月，心道，这还是小月吗？

    小月睁开眼睛，只见铜镜内的美女云鬓高挽，额前的刘海被剪成了兰花形状，既巧妙地遮住了那道伤疤，又显得妩媚动人，小月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镜子中那个高贵的气质美女是自己吗？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美丽！

    “小月，其实你气质高贵而优雅，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等你长大了，你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所以不要在乎你那个伤疤，那个伤疤不会减少你丝毫的美丽。”阿牛深情地望着小月温柔地说。

    “阿牛，你真好。”小月的眼中含泪，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容貌并不比别的女人差，只是她没有自信而已。

    “我做的那套金首饰都在阿柔姐那里，等回去，我送给你，戴上它们，你会更美丽。”阿牛把手放在小月的肩膀上轻声说。

    此时他又想起了那支花开并蒂，那是他最满意的作品，当他做好那支花开并蒂的时候，他就想，将来要把它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可是花开并蒂被慕风拿走了，这样也好，只要将来花开并蒂能戴在小月的头上，不管是慕风送给小月，还是他送给小月并不重要。

    “我不要，我有你那支木簪就够了，我不贪心的。”小月看着阿牛轻轻一笑。

    维克多看着浓情蜜意中的小月和阿牛，心里想起了翠花，心道，要是从阿牛那搞一只金钗送给翠花，她一定会很开心，想到这儿，他的脸上浮起了笑容，这时，他猛然想起一件事，他惊叫道：“小月，糟了，慕风约了人决斗，今晚就要死了。”

    慕风约了人决斗，今晚就要死了？！小月听了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她猛然站起身，往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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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生死之约（上）

    阿牛见小月突然一脸煞白地跑出去，他吃了一惊忙追上去问：“小月，发生了什么事？”小月的脸色把他吓住了，刚才不是还好好地吗？怎么突然之间，小月的脸色就变得这么难看呢？维克多见了嘴一咧，无奈地追了上去。

    小月猛地推开慕风的房间，慕风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小月心里一慌，抓着阿牛的袖子焦急地问“慕风呢？阿牛，你有没有看到慕风？”。

    阿牛摇头说：“我刚回来，还没看到他，小月你别着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月，你跑那么快，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慕风是今晚三更才决斗，不是现在，现在时间还早，大家一起想想办法，看怎么阻止慕风。”维克多跑到小月脚下说，心道真是关心则乱，一说到慕风有危险，小月就乱了方寸。

    小月听了松了口气，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这时门口过来两个黑衣人，正是惊鸿八士中的两人，小月见了忙跑上前问：“两位大哥，你们知道慕风去哪了吗？”

    其中一人微笑着对小月说：“小月姑娘，慕公子说要出去买点东西，白公子陪他一起去了。”

    哦，原来是去买东西了，她想了想对阿牛说：“阿牛，我们去找慕风好不好，我有个不好的预感，今晚慕风会出事，所以我必须要找到他。”

    阿牛听了心一松，原来一切都只是小月的预感，小月最近心情不好，难免会胡思乱想，不要说慕风本身武功就不弱，何况他身边还有白鹰这个高手，再加上惊鸿八士中的几人贴身保护，他对慕风的安全是不担忧的，但他不忍心小月着急，他点点头说：“好，我们出去找一找，只是苏康县这么大，不知道慕风和白鹰去哪里买东西了。”

    “小月，和慕风今晚决斗的人是宋卓，就是安馨儿的手下，看样子武功很高，二十多岁，脸上有道淡淡的刀疤。”维克多提醒小月，小月一点就透，她对阿牛说：“馨儿姑娘今天早上来了。”提到安馨儿，小月又想起了慕风的那句话，她的心不由一疼。

    听到小月说安馨儿来了，阿牛心下一惊，她怎么来了，还来的这么快，安馨儿对慕风的深情，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看在眼里，安馨儿确实是一个好女孩，最难得是平易近人，没有丝毫的小姐架子，可惜她是以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慕风面前，让本就叛逆心很重的慕风，感觉被人操纵而心生厌恶之感，否则以安馨儿温婉大方的性格，至少不会让慕风如此讨厌。

    “既然不知道慕风去了哪里，不如我们去找馨儿吧，带她一起去买东西逛街喝茶。”小月现在想起今天早上情绪失控，对馨儿很没礼貌，其实馨儿也没什么恶意，让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主动提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换成自己就做不到。

    “你要去找安馨儿？”阿牛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既然小月说要去，他也没什么意见。他问那两个黑衣人：“你们知道安小姐住在哪个房间吗？”

    两个黑衣人点点头说：“知道，白公子交待过我们要注意安小姐的安全，所以有两个兄弟在那边守着呢。”

    阿牛听了心道：看来白鹰很紧张安馨儿，他微笑道：“那你们带路带我们去找安小姐。”

    两个黑衣人点点头，带着阿牛和小月往对面的楼上走去，“阿牛，安馨儿有个跟班，看着武功很厉害，他是谁啊？”小月似是很随意地问。

    “你说的是宋卓？”阿牛想起了安馨儿身边那个一脸冷酷的宋卓。

    小月忙点头，“对，就是他，脸上有道伤疤，今天早上我看他和安馨儿在一起的，看着挺酷的，武功一定很高吧。”

    阿牛想了想说：“我没见他出过手，但既然他是安小姐的保镖武功应该不弱，你为什么问起他？”

    “哦，我看他挺酷的，就想那他的武功和你或是慕风比到底是谁高呢？”小月尽量做出平淡的表情，但其实却是心乱如麻，决斗啊，慕风和宋卓好好的，为什么要决斗呢，但阿牛在身边，她也不方便问维克多，不管如何，只要拖住其中的一人，那他们就决斗不了了。

    阿牛有些奇怪，他看了一眼小月，小月虽然在极力掩饰，但表情却依旧有些不自然，他耳力极佳，感觉小月此时的心跳很快，阿牛眉头一皱，抓住了小月的手，趁机将手搭在了小月的脉门上，一搭之下只感觉小月的脉息有些紊乱，他不由吃了一惊。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阿牛吩咐道，两个黑衣人听了点点头，走开了，“阿牛，怎么了？”小月着急地问。

    阿牛一言不发地拉着小月的手回到了小月的房间，关上了房门，阿牛说：“小月，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月和维克多听了都是一惊，小月心虚地不敢去看阿牛的眼睛，她坐在床边低声说：“没有啊，我真的没事瞒着你。”

    阿牛看着小月柔声说：“小月，你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没有任何事瞒着我。”

    小月低着头看了看脚边的维克多，维克多冲她摇摇头，意思是打死你也别说，小月点点头说：“我是有事瞒着你，我今天中午大吃了一顿，花了好多银子，报的你的名，说让伙计找你要钱。”

    阿牛摇摇头：“不是这件事，你一定有别的事瞒着我。”小月越是不承认，阿牛心里越担忧，他感觉小月隐瞒他的事一定和慕风有关，也许和安馨儿也有关，不然小月不会那么热心的要去见安馨儿，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呢？

    “如果你不说，你今晚就不能走出房门一步。”阿牛用强硬地语气说。

    小月一听，从床上猛地站起来，着急地说：“不要啊，我还要去阻止慕风决斗呢―”刚说到这儿，小月忙捂住了嘴，懊恼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维克多，“小月啊，恭喜你，你有做汉奸的潜质，还没打就招了。”维克多懒洋洋地说。

    “你说什么？慕风要和人决斗？”阿牛听了面色也是一变。

    小月见瞒不过，心想也许阿牛能帮忙阻止慕风，她点点头说：“是啊，慕风今晚要和宋卓决斗。”

    “宋卓？”阿牛听了目光中带着锐利的光芒，他沉声问：“他们为什么要决斗？小月，是你亲耳听到的吗？”阿牛心中却想，莫非是因为安馨儿？

    是呀，为什么呢？小月又看向维克多，“说是像男人一样决斗一次，不过看两人的神情似乎要斗个你死我活，宋卓说，如果他赢了，就让慕风永远地离开你，慕风不肯，所以两个人就决斗喽。”维克多说。

    小月听了心一颤，真的吗？慕风真的这么说，可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我，他就不会说那些让人伤心的话，想到慕风，小月又想起了那句话，她的鼻子一酸，低声说：“不知道，我是个女人，怎么知道你们男人想什么，一个男人平时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可是当你想对他好的时候，他的嘴里又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

    阿牛心道，莫非他不在的时候，慕风和小月发生了什么误会？看着一脸委屈的小月，他摸了摸小月的头微笑着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的决斗不会有人受伤，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你想，宋卓是安馨儿的手下，他怎么可能会伤害慕风呢，而慕风看在安馨儿的面子上也会对宋卓手下留情的，可能只是普通的比武切磋。”

    维克多一听急了：“小月，我看慕风的神情很不对劲，似乎今晚是生死之约，而且当时慕风说了句，今晚，就让一切都结束吧，他的样子看着很绝望，我们一定要阻止他，我有预感，如果不去阻止，两人中有一个人会死，但是谁死就不好说了。”

    两个人中有一个会死？小月吃了一惊，她着急地说：“不是啊，阿牛，我感觉今晚会出事，我的预感很灵的，我求你，一定要阻止他们的决斗。”小月越想心里越乱。

    阿牛看着小月焦急的表情，心下不忍，他抓住了小月的手说：“慕风要是决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我答应你，今晚我会盯着他，一定不会让他有事，你把时辰、地点告诉我。”

    “今晚三更，苏康县外，飞霞岭峰顶，两人都不告诉任何人单独前往。”维克说，小月重复了一遍，阿牛点点头说：“小月，你今晚好好在房间里休息，我会去飞霞岭看着慕风，不会让他出事。”

    小月听了着急地说：“我也去，阿牛，你带我一起去吧，不然我一个人在家，会一直担心的。”

    阿牛听了，想起了上次的火灾，就是因为他没看住小月，才让小月出了事，头上落了伤疤，让小月这么痛苦，这件事就像蚂蚁咬噬一般天天摧残着他，他绝对不能让小月再冒任何一点儿风险。

    他坚决地说：“不行，你不能去，你好好待在家里，天亮前，我一定把慕风带回来。”

    “我要去，我一定要去，阿牛，求求你，带我去吧，我一定要亲眼看到你和慕风都没事，我才能安心。”小月两眼带着泪央求道。

    阿牛看到小月的眼泪，心下有些不忍，但想起曾发生的一切，他硬着心肠说：“求我也没用，今晚我会找人看着你，除了吃晚饭，否则你不能踏出房间一步。”

    啊？！小月脸一垮，刚想争辩，“小月，别求阿牛了，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维克多在一旁说。

    小月听了，心中一喜，她低着头说：“那好吧，我等你回来。”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轻轻地摸着小月的头柔声说：“等我回来，明天我还给你梳头。”

    听到阿牛温柔的声音，小月的鼻子一酸，她抓着阿牛的手说：“阿牛，你不要只顾着慕风，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不管你们两个谁出了事，我都会很伤心。”

    阿牛拍了拍小月的手柔声说：“你早点睡，一觉醒来，我和慕风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小月点点头，阿牛出了小月的房间对站在门口的两个黑衣人大声说：“你们两个今晚一定要寸步不离地看好小月，不能让她独自外出。”两个黑衣人点点头。

    小月听到阿牛的话，眉头皱起，她小声问：“维克多，你说有办法让我离开，用什么办法？门口可是有人看着我呢？”

    维克多摸摸自己的下巴讳莫高深地说：“山人自有妙计。”小月听了点点头。

    晚饭时，慕风回来了，但却说有些困，就没和大家一起吃饭，阿牛和白鹰、小月三人一起吃的晚饭，饭桌上，白鹰有些奇怪，平时总爱问这问那的小月，居然在饭桌上什么都没说，而丰也是一脸严肃的表情，就连平时一见肉就不要命的维克多今晚看到烧鸡和酱牛肉居然碰也不碰，慕风似乎情绪也不对，今天大家都怎么了？

    晚饭后，过了二更，阿牛不放心又去看了小月，看到小月吹灭蜡烛上了床，他才放心地关上了小月的房门，又嘱咐了一遍门口站岗的两个黑衣人，才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用易容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面带病容的男子，又换了一身黑色劲装，才吹灭了房间的蜡烛，推开窗户，足尖轻点几下，消失在夜色中。

    而躺在床上已经睡着的小月，此时却睁开了眼睛，一骨碌地爬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推开窗，从床底取出白天用床上的布结成的绳索，这个绳索是在维克多的指导下完成的。

    把绳索的一头拴在了窗户上，小月试了试，她低声说：“维克多，我们走吧。”维克多点了点头说：“我先来。”他跳到了绳索上，却见眼前白影一闪，他吃了一惊：采花大盗？不对，不对，采花大盗穿的是黑衣服，难道是偷窥狂沈桐？

    小月还在看着维克多，就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凌空飞起，她刚要惊呼，一只手就准确无误地捂在了她的嘴上，然后她的脚就落了地，“小月，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歇息？”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子声音响起。

    小月一见之下惊喜地说：“原来你的轻功这么好，太好了，沈沐，我求你件事，你一定要赶在三更前，带我去飞霞岭峰顶。”

    “我为什么要帮你？”沈桐背着手看着天上的明月说。

    是呀，他为什么要帮我？“小月，他要不帮你，你就说他偷窥你！”维克多这时已经沿着绳索滑到了地面。

    “对，沈沐，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大声喊，说你偷窥我。”小月露出了一个她自认为最阴险的笑容。

    沈桐见了，心中不由莞尔，他一脸无奈地说：“我这个人最怕别人威胁我，好吧，我就帮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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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生死之约（下）

    此时月朗星稀，未到三更，在飞霞岭通往峰顶的崎岖小路上，有几个黑影在缓慢地挪动，不时惊起一片飞鸟，仔细看来，原来是两个人和一只猫，正缓缓地往峰顶而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白衣男子，他背负双手，步伐轻松，时不时还抬头一览夜晚的景色，而在他身后十米外是个身穿布衣的女子，女子的步伐虚浮，不时地擦一擦头上的汗水，但却始终坚定地走在男子身后。

    而在最后的，居然是只白猫，要是有人看到这只白猫，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它上半身柱着一根树杈，一步三晃地走在了最后。

    “小月啊，我不行了，看来我要倒在万里长征路上了，你救兄弟一把吧。”维克多有气无力地在小月的身后大呼道。

    小月回头看了看维克多，维克多正靠在一块大石上喘着粗气，她咬咬牙对前面的白衣男子说：“沈沐，帮我一个忙，把我的猫带上山。”

    沈桐回头微微一笑：“这才不过区区几百米，就爬不上去了吗？刚才谁在路上说，不管多难，都要在三更前到达峰顶，你自己尚且力不从心，还要带着你的猫，现在爬不上去了，就让我帮忙对吗？”

    小月抬头看看黑影重重的峰顶，心里带着一丝寒意，刚才在来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右眼皮一直在跳，难道今晚真的会有事发生，原以为沈沐能用轻功把她带到峰顶，没想到，沈沐把她和维克多扔在山脚下只说了一句：“我没力气了，大家爬到峰顶吧。”就不管不顾地自己往峰顶走去。

    看沈沐一脸轻松的表情，小月冷哼一声道：“我没让你帮我，我只是让你帮帮我的猫，真没男子风度。”

    沈桐走到维克多的身边，看了看正大口喘着粗气的维克多，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你这只懒猫太肥了，难怪走不动。”

    维克多听了怒道：“你大爷的沈沐，等老子过几天变成人，揍扁你这个偷窥狂。”

    小月刚要说话，就见沈沐似是凝神听着什么，“有人来了。”沈桐低声说，接着小月就感觉腰间一紧，人又腾空飞了起来，她想叫，嘴又被捂住了。

    “哎呦喂，摔死老子了。”维克多只感觉身体凌空飞起，然后就摔在了一块大石上，他揉了揉屁股，想要坐起，却发现小月和沈桐都在他的身旁

    小月刚想问，就听沈沐在耳边轻声说：“别说话，有人来了，让你的猫别叫。”小月借着月光往下看去，只见远处一个人影只几个起落，就到了刚才她走的地方，速度之快，让她吃了一惊。

    那个人在原地站住了，似是听到了什么声音，维克多也凝神看着那个人，此时那人转过身来，维克多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宋卓，居然是宋卓，没想到他的轻功这么厉害。宋卓似是没听到什么声音，他足尖轻点，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小月，他就是宋卓，要和慕风比武的宋卓。”维克多小声说道。

    小月正惊叹此人的轻功，听维克多一说，她吃了一惊，宋卓？看武功很高啊，她忙问身边的沈沐，“这个人的武功如何？”

    沈桐点点头说：“轻功很好，别说话，又有人来了。”

    又有人来了？莫非是慕风，小月惊喜地看过去，只见又是一道人影从远处而来，这次这个人影又在刚才宋卓停留过的地方站住了，小月看去，只见来人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完全看不到容貌。

    莫非是他？沈桐心道，采花大盗？！维克多见了，吃了一惊。

    这人不是慕风，小月摇摇头，这人身材比慕风魁梧，蒙面黑衣人往左右看了看，才运起轻功往峰顶而去。

    采花大盗怎么也来了？虽然这个人黑巾蒙面，但维克多依然从他的眼眉中看到了一丝熟悉，这个人似乎有些眼熟。

    见黑衣蒙面人走了，小月才松口气问沈沐：“这个人武功如何？”

    “武功不弱，而且他的呼吸方法与一般人有些不同。”沈桐低声说。

    呼吸都能听到？小月吃了一惊，她的位置大概离刚才的两个人有十多米，而那两个人没有听到她的呼吸声，可沈沐却能听到他们的，那是不是说明沈沐的武功比刚才那两个人高呢，她眼前一亮，要是这样的话，那沈沐完全可以阻止慕风和宋卓的决斗。

    “我们走，再晚就没热闹看了，小月，不要出声，不然会被人发现。”沈桐一声轻笑，一手拉起小月，一手轻抄起维克多，维克多和小月只感觉身体一下腾空而起，两人都忍着没有发出声音，眼前只感觉一阵阵黑影晃过，两人忙闭上了眼睛，等双脚落了地，睁开了眼睛，才发现她们已经到了峰顶。

    厉害啊，维克多心中惊叹，这才发现他们所站的地方是在一块大石的后面，而不远处的两块大石上，分别站着两个男人，维克多抬头一看月亮，此时刚到三更，看到眼前的两个男人，维克多心中一喜，“慕风、宋卓，他们果然来了。”

    小月担忧地看着慕风，她往左右看了看，阿牛呢，阿牛现在在哪里啊。“凌慕风，你果然有胆色，没有带着你那些跟班来。”宋卓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峰顶传出去了老远。

    凌慕风？难道慕风不是姓慕，而是姓凌？小月心中一动，她凝神往场中看去。“宋卓，要战便战，不要那么多废话。”慕风带着低沉的声音说，语气中却没有往日的霸气，听得沈桐的眉头不由一皱。

    宋卓似乎也感觉到了慕风没有平日的杀气，他也是一怔。“凌慕风，今日你我一战，只要你输了，你就要永远离开小月，再也不许见她，要是我输了，我会去杀了小月，所以，你想你的小月安全，就一定要杀了我。”宋卓感觉慕风似乎缺乏斗志，所以他特意在杀小月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果然，慕风一听到这句话，身上一股逼人的杀气瞬间升起，他盯着宋卓一字一句地说：“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小月的，谁要想杀小月，他的下场一定是死。”

    小月听到慕风说绝对不会离开自己，她的鼻子一酸，心道，莫非是我误会他了？可是如果他真的这么在意我，为什么嘴里喊的却是馨儿的名字，小月又想起了那个粗鲁而霸道的吻，她的心不由一疼。

    她往身边一看，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沐已经不知去向，她忍着心痛，往两人的方向看去。

    宋卓听了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杀我，那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对我说真话，否则即使我死在你的手中，也会死不瞑目。”

    “什么问题？”慕风冷然道。

    宋卓看着对面散发着逼人气势的慕风沉声说：“我只想知道，你心中最爱的女人到底是谁？如果你是个男人，你必须说实话，否则我会看不起你，你也会玷污你家族的声誉。”

    慕风心中最爱的女人到底是谁？小月的心一颤，她也想知道答案，虽然答案可能是她不想听的，但这一刻，她还是想亲口听到慕风说出他的心里话。而在不远处，一个三十多岁面带病容的男子同样站在一块大石后，但目光却看着小月所在的方向，听到宋卓这么问，那个男子才把目光投向了站在石头上慕风。

    慕风看着宋卓，沉默不语，心里却像是有一把刀在不停地翻搅着，“怎么？你不敢说？如果你最爱的女人不是小月的话，那我杀了她，你又何必在意呢？”宋卓冷笑一声说。

    “你要敢动小月一根头发，我会让你死得很惨，就连你家小姐，也别想再见我一面。”慕风的话森冷阴寒，虽然没有直接说出问题的答案，但傻子都能听出他已经默认了他心中最爱的女人是小月。

    小月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怎么会，慕风最爱的人会是我吗？可是，可是如果他最爱的人是我，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呢？小月心乱如麻，一时怔在了那里，维克多摇了摇头，心道，傻丫头，现在才知道啊。

    宋卓听了怒道：“你要是个男人，就要对自己身边的女人负责，你不喜欢我家小姐，为何要娶我家小姐为妻？小月有什么好？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农家女子，怎么能和我家小姐相比？”宋卓不停地用语言激怒慕风，就是想让他先出手，这样自己就能占了先机。

    慕风听了，咬着牙恨恨地说：“我绝对不允许别人在我面前说小月不好，今晚，你死定了！”说完他凌空飞起向宋卓扑去，宋卓见慕风没有用武器，也放下手中的宝刀，向慕风迎了上去。

    小月脑子里懵懵地，她傻傻地看着场地中的两人，脑子里金星乱冒，砰地一声，慕风和宋卓两人对了一掌，慕风往后退了半步，而宋卓退了一步，接着两人动起了手。

    病容男子看到慕风和宋卓对了这一掌，稍稍有些放心，突然，他觉得周边的空气似是扭曲了一般，几股凌厉的杀气往小月的方向而去，不好，他大吃一惊，身体凌空飞起，运起轻功，往小月的方向掠去。

    而另一处一个黑衣蒙面人也被空气中的异常惊动，他看到一个男人向小月扑去，也是大吃一惊，身体飞起，同时向小月掠去。

    小月还懵懂不知，但维克多自从变成猫以后，感觉比人要灵敏的多，此时他突然有一种危险临近的感觉，他还没来及回头，就感觉几股强有力的风声往小月的方向而来，病容男子先一步到了小月身边，他一把将小月拉开，“噗、噗、噗”三声，三枚梅花镖都打入了石头中，而梅花镖尾还发着淡淡的蓝光。

    镖上有毒，病容男子心下一惊，就见眼前一晃，一个白色身影快的像闪电一般，向小月拍出了一掌，黑衣蒙面人也看到一个快得不可思议的白色身影向小月拍出了一掌，那一掌夹着凌厉的风声，让他吃了一惊，他向白色身影全力打出一掌想要阻止，白色身影抬起袖子冲他一拂，一股大力袭来，他的身体腾空飞出十几米，胸中一股气血翻涌，嘴巴一甜，吐出了几口鲜血，然后就失去知觉。

    只缓了这一下，白色身影又向小月拍出了一掌，感觉到那一掌的内力极为深厚，小月如果被拍到，必死无疑，病容男子大吃一惊，想也不想，就挡在了小月的身前，运起全部功力迎上了白色身影拍出的一掌，“找死！”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两掌一碰，病容男子只感觉胸口剧痛，眼前一黑，几大口鲜血吐出，再也支持不住倒了下去，倒下的时候，他把小月紧紧地揽在了身下。

    白色身影见了眉头一皱，又拍出了一掌，病容男子感觉到那无比凌厉的掌风又向小月而来，即使是自己没有受伤的情况下也绝对扛不住这一掌，他忍着胸口的剧痛，用身体完全挡住了小月，硬生生地用后背承受了狠狠的一击，他闷哼一声，几大口鲜血吐出，意识逐渐模糊，他紧紧地抱紧小月，把头埋在了小月的发间，闻到小月的发香，他心中一酸，眼角滑下了一滴眼泪，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都发生在十几秒中， 微热的鲜血流到了小月的脖子里，“啊！”小月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推开身上的男子，但那个男子把她抱得紧紧的，完全推不开，白色身影听到小月的叫声，眉头一皱，看了一下场中正打斗的两人，飘身而去。

    是小月，慕风听到小月的声音大吃一惊，他用掌力逼开宋卓，往发出声音的地方飞掠而去，“想跑？”宋卓以为慕风要跑，跟着追了过来。

    慕风飞掠到大石后，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一个男子紧紧地将小月压在身下，而小月被压在他的身下，似是要挣扎起身，慕风一见目光中露出凌厉的杀机，“找死！”慕风怒道，他向男子的后背拍出一掌，那一掌带着凌厉的劲风向男子的后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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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对不起，我失信了，不能永远陪着你了！

    听到场中慕风的话，小月心乱如麻，脑子里金星乱冒，突然，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猛然拉到了一边，三道凌厉的风声擦身而过，小月刚转过身，就感觉一股凌厉的劲风扑面，“砰”地一声，接着自己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男子怀抱中，然后跟着那个男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那人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她的脸紧贴在那人的胸膛上，鼻子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味道，这个黑衣男人是谁？小月还没顾上想，又是“砰”地一声，她感觉黑衣男子的身体猛烈震动了一下，嘴里闷哼了一声，但抱着她的手臂却依旧没有松开，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流到了她的脖颈中。

    一瞬间，小月感觉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似乎即将失去生命中重要的东西，这种感觉让她很惊慌，这时黑衣男子的头无力地垂在了她的头边，接着就不动了。

    他死了吗？“啊！”小月再也忍不住惊叫出声，虽然没有看到眼前的情景，但小月直觉上知道，是有人要袭击她，而身上的黑衣男子用身体帮她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当黑衣男子的头垂到她的耳边时，她的心又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想挣扎起身，看看黑衣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给她这么强烈的感觉，但他把她搂的紧紧地，这时就听到慕风带着愤怒的声音说：“找死！”，小月吃了一惊，大喊道：“不要啊！”她本是想阻止慕风下一步的行动，但慕风却误以为是小月愤怒的声音，所以他拍出的一掌没有停留，依旧向黑衣男子的后背打去。

    这时一个白影快速地跳到了黑衣男子的背上，是维克多！慕风吃了一惊，怕伤到维克多，他忙收回了手掌，“是他救了我，不要伤他啊！”小月这才大喊出声，维克多跳下男子的后背没好气地说：“姑奶奶，你下次说话别大喘气行吗？”

    是他救了你？他是谁？慕风用手去拉黑衣男子，才发现他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但抱着小月的手臂却很紧，就像是在守护他最珍贵的东西。

    宋卓的目光却凝视着石头上的三枚梅花镖，三枚梅花镖呈品字型钉在石头上，只露出镖尾，镖身上带着淡淡的蓝光，说明镖上有剧毒，而看这份力度，就是他也望尘莫及，是哪位高手要处心积虑的杀死小月呢？

    此时听到小月说这个人救了她，宋卓蹲下身，伸手一搭黑衣男子的脉搏摇摇头说：“他受了很重的内伤，还剩一口气，绝对撑不过一盏茶时间。”

    慕风原本想用力掰开男子的手臂，听说这人还没死，他用手一拨，将黑衣男子翻了个身，小月挣扎着从黑衣男子的臂弯里退了出来，她看了看这个黑衣男子，他是谁？自己从来没见过，他为什么要舍命救我呢，顾不上多想，她焦急地抓着慕风的衣袖说“慕风，求求你救救他，是他救了我。”

    看到小月胸口和领子上有一片片的血迹，慕风大惊，他拉过小月慌乱地检查着小月身上的伤痕，小月摇摇头，指着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含着眼泪说：“我没受伤，这些都是他的血，慕风求求你，救救他，我不要他死。”

    慕风听了，打量一下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看着有三十多岁，此时却是面如金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双唇上没有丝毫血色，胸口上是大片的血迹，看来吐了不少血，这个人他没见过，想不明白为什么要舍命救小月，他用手搭在男子的脖颈上，感觉男子的脉息微弱的已经感觉不到，还真是只有一口气了。

    “小月，他的内伤太重，救不活了。”慕风看着一脸伤心的小月摇摇头。

    小月听了蹲在地上，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黑衣男子，她痛哭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救我，才让你丢了性命，你要是死了，我会一辈子不安心的，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叫什么？为什么救我？”

    听到小月这么说，慕风的心一痛，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雪精丹，递给小月说：“喂他吃下去，还能撑一天时间，要是能醒，你和他说几句话。”

    “才能撑一天？”小月用颤抖的手接过了丹药，此时宋卓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小月手中的丹药，从丹药的色泽和香味上，他已经猜出这一定是雪精丹，因为小姐手中也有两颗，这雪精丹价值千金，虽然不能生死人肉白骨，但让一个马上要死的人，撑几个时辰还是没问题的，没想到凌慕风这么大方，随手就送出了一颗价值千两黄金的雪精丹。

    小月想要把丹药送入黑衣男人的口中，但黑衣男子牙关紧闭，她只能向慕风求助，慕风眉头微皱，他取过丹药，用手捏住了黑衣男子的下巴，只感觉入手之处柔滑细腻，就像是女人的肌肤，这让他又看了一眼黑衣人，黑衣人的嘴在他的力度下开了一条缝，他把雪精丹运力捏碎放入了黑衣男子的口中。

    这里没有水，不能用冰水做引，所以这枚雪精丹的药力只有六成，原本可以支撑一天，但现在最多能支撑七个时辰，小月见黑衣男子吃下了雪精丹，她蹲在他的身边，期待他能睁开眼睛，雪精丹果然有奇效，片刻功夫，宋卓就感觉黑衣男子的气息比刚才强了一些。

    “求求你，你别死，我不要你死！”小月低声抽泣着，她也不知道为何对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有这么强烈的感觉，此时看到他眼看就要死去，小月只觉得心如刀割般痛苦。

    “他要醒了！”维克多一直蹲在黑衣男子的身边，这时他看到黑衣男子的眼皮动了几下，他忙惊喜地大叫，刚才的情景他看的一清二楚，对于这个救了小月性命的无名英雄，他是非常感激的。

    小月惊喜地看着黑衣男子的眼睛，果然黑衣男子慢慢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但似乎意识还没有清醒，小月知道这是用药力强撑的回光返照，她含着泪说：“谢谢你救了我，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黑衣男子悠悠醒转，只觉得胸口钻心地疼痛，他不由自主地又喷出了几大口血，慕风见了，手指轻点，护住了黑衣男子的心脉，黑衣男子的意识依旧模糊，但他却听到了他心中强烈渴望的那个声音，他强撑一口气，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似乎正望着他，他想说话，但嘴却张不开，他只能轻轻地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小月见了，忙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黑衣男子的手柔若无骨，此时他的嘴唇轻轻动着，“小月，他想和你说话。”维克多提醒道，小月听了忙将耳朵贴在了黑衣男子的嘴上，黑衣男子忍着胸口的剧痛，用全部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小-月，我---失--信了，不--能--永--远--陪--着你了。”强撑着说完这句话，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他的意识被黑暗夺走，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小月听了心头巨震，她颤抖着举起黑衣男子的左手，只见那纤细修长的手掌上有两道淡淡的齿痕，“啊！”小月心胆俱裂般地大叫一声，就扑到了黑衣男子的身上大声哭喊道：“阿牛，你醒醒，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啊，不要啊！”但黑衣男子在小月的哭喊下，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丰！他是丰！！慕风大吃一惊，他忙伸手向黑衣男子的怀中摸去，一块镇国大将军府的腰牌和一支玉笛就被他摸了出来，这都是阿牛的随身之物，是的，他是丰，慕风大脑里一瞬间只觉得嗡嗡作响，旁边的宋卓也是大吃一惊，他当然知道阿牛是谁，可是为什么公子丰会易容来到这飞霞岭呢？

    小月见阿牛一动不动，他死了！阿牛死了！小月的脑海里反复地说着这两句话，一时间急痛攻心，只觉得喉咙一甜，接着就昏倒在了阿牛的身上，“小月！小月！”维克多惊叫道，慕风大吃一惊，想起了她的先天性心脏病，他忙将小月翻过身，点了她胸口的几处大穴，护住了她的心脉。

    “快救公子丰，要是再拖下去，他必死无疑。”宋卓摸了摸阿牛的脉说。

    慕风忙从怀里又掏出刚才那个药瓶，从里面倒出一把雪精丹，一捏阿牛的下巴，数也没数就全灌到了阿牛口中，宋卓见了一阵无语，心道这一把至少有十几颗，这可是价值千两黄金的雪精丹，不是糖豆，也只有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府，才能有这许多天材异宝吧。

    把雪精丹全部让阿牛吃下，慕风才松了一口气，但额头上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他又去搭了下小月的脉，知道小月只是急痛攻心，昏了过去，他才稍稍放心。

    在强有力的金钱后盾下，阿牛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润，宋卓看了看阿牛的神色说：“他的伤太重，刚才看来他是强撑一口气才说完了要说的话，吃了你的丹药，要是明天早上能完全苏醒，也许就死不了，今晚是最关键的一晚，我来背他，你抱着小月，我们赶紧下山。”

    慕风深深地看了宋卓一眼说：“谢了。”

    宋卓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小月微笑着说：“能让堂堂摄政王世子说一声谢了，我的面子好大。”

    摄政王世子！！维克多此时虽然如百爪挠心一般，但这句话还是听到了，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慕风，心道，摄政王世子，那不就是将来能世袭王位的小王爷吗？这劈柴棍居然是小王爷，虽然知道慕风一定不是穷人，但维克多完全没想到，慕风的身份如此显赫。

    他低头思索着，那如果小月嫁给了慕风，那她不就是王妃了，不行，不行，慕风得了绝症，眼看就要挂了，要是小月嫁过去，不是很快就要守活寡？糟了，现在慕风得了绝症，阿牛重伤看来也将不久于人世，小月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她现在就剩一个南宫逸尘是全须全影的了，南宫逸尘啊，你赶紧来吧，安慰安慰小月，不然小月会撑不住的。

    宋卓背起了阿牛，慕风将昏迷中的小月背在肩上，维克多叫了几声，提示着自己的存在，慕风听了，才想起还有维克多，他猿臂轻抄，将维克多夹在了腋下，宋卓和慕风两人同时足尖轻点，沿着那条崎岖的小路下了山。

    维克多被慕风夹在胳膊间，他看着身边飞过的黑影，猛然想起刚才似乎还有一人被那个白影打飞，生死未卜，看那人一身黑衣，莫非就是那采花大盗，可是那采花大盗怎么好像也是来救小月的，只是功力太差，让人一挑，就飞的没影了。

    要不要去救他啊？维克多想了想，算了，既然他是个采花大盗，就不是什么好人，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谁让他划开小月的衣服的，这种人死了活该，只能算他倒霉了。

    宋卓和慕风用最快的速度回了松鹤楼，白鹰被楼梯上的脚步声惊醒，他推门一看，就看到慕风背上背着昏迷的小月，他大吃一惊，两个站在小月门口的黑衣人见了，身上都是不由地一抖。

    “小月她怎么了？”白鹰着急地问。

    慕风声音沉痛地说：“别管小月，去看看宋卓背上的丰，他伤的很重。”

    白鹰听了大吃一惊，他忙跑下楼，就见宋卓背上背着一个一动不动的黑衣男子，黑衣男子的头无力地垂着，这是丰？？宋卓的轻功和慕风在伯仲之间，但他身上背了个大男人，所以速度稍慢了一些，此时见到白鹰，他忙着急地说：“快，白鹰，公子丰身受重伤，就快不行了，你快找大夫来看看他，我背他回房间。”

    丰身受重伤？就快不行了，白鹰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他忙大喊：“赵春！赵春！”赵春早就听到了声响，忙跑了下来，白鹰从怀里掏出一摞银票塞给赵春焦急地吩咐：“快去四海医馆找马郎中，就说有人受了重伤，让他来治病，把他那里所有的人参灵芝都买来，再让人去把苏康县所有的药店门敲开，把那些千年灵芝，千年人参都买来，总之越多越好，再让人速速去平远镇通知宫夫人，就说公子丰受了重伤，让她们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这里。”

    白鹰有条不紊地吩咐着，他对治好维克多的四海医馆印象很深，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马郎中，赵春也知道事态严重，他揣好银票，叫上了另一个黑衣人，另一个黑衣人听他吩咐，二话不说，到后院牵了一匹马就往平远镇的方向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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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七天后阿牛必死

    “对不起，小月，我失信了，不能永远陪着你了！”阿牛柔若无骨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月的发髻，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温暖而亲切的笑容。

    看到那个熟悉的笑容，小月的心剧烈地抽痛着，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阿牛的手，但她的手却从阿牛的手中穿了过去，阿牛的身影慢慢变得虚幻，“小月，坚强一点，把我忘了吧。”阿牛深情地看着小月说。

    “不-！阿牛---求求你，不要死，我不要忘记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小月看着渐渐虚幻的阿牛，心里痛的就快要窒息，她大声哭喊着，可是她却怎么也抓不住阿牛的手。

    “小月，别哭，你还有慕风，慕风会好好爱你的。”阿牛轻柔地说着，他努力地从怀中取出那支玉笛递给小月：“送给你，这是我的心爱之物，让它陪着你，你以后想起我的时候，你就吹起这只笛子，我会在天上看着你的。”

    玉笛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做的，笛身发着淡淡的光泽，小月手捧玉笛，使劲地摇着头：“不要，不要，阿牛，求你了，不要丢下我，求你了！”小月跪倒在地上，无力地痛哭着，

    阿牛带着不舍的目光又看了小月一眼，身影终于化为了虚无，看到阿牛完全消失，小月抱着头撕心裂肺般大喊：“不要啊！--”，小月猛然睁开了眼睛，屋内的烛光散发着淡淡的光亮，慕风正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小月，你做恶梦了。”慕风坐在小月的床边，轻轻摸着小月的发梢说。

    小月猛然坐起，抓着慕风的手焦急地问：“慕风，阿牛呢？阿牛在哪里？”

    听到阿牛的名字，慕风的脸上闪过一抹凄然，他沉声说：“阿牛在他的房间里，还没醒。”

    小月听了翻身下床，跑出了自己的房间，完全不顾身上只穿着亵衣亵裤，还光着脚，慕风见了低头拿起小月的一双绣花鞋跟了上去。

    阿牛的房间里坐着马郎中和他的小徒弟，而马郎中此时却是手捻银针，正为阿牛金针刺穴，白鹰站在马郎中的身边，就连维克多此时也担忧地蹲在椅子上，阿牛曾经救过他的性命，此时见到阿牛伤成这样，维克多的心里也很难过。

    见到阿牛还躺在床上，小月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小月，把鞋穿上，光着脚会着凉的。”慕风把小月的鞋放到了地上，轻柔地对小月说。

    小月穿好鞋，抬起头泪眼凝注地看着慕风：“慕风，阿牛会好起来吗？”小月的声音带着凄楚，慕风听了心一酸，他点点头说：“阿牛会好的，小月，我答应你，我决不会让阿牛有事。”

    小月听了点点头，这时马郎中拔出了插在阿牛身上的银针，白鹰关心地问：“马郎中，怎么样？他什么时候能醒？”

    马郎中轻叹一声道：“他的内伤非常重，按说他当场就该毙命，但他的骨骼似乎比一般人强健，再加上服用了很多珍贵的药物，我刚才又替他金针刺穴，才让他勉强保住了性命，我开的药方连吃七付，至于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白鹰听了一喜：“那就是说他不会死了？”

    马郎中点点头：“应该暂时不会死，但和死了也差不多，在没醒过来之前，他只能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所以你们还是要有心里准备，也许有一天，他就永远地睡过去了。|”

    那不就是植物人？！万一阿牛永远不能醒来怎么办啊？小月用力地捂住了嘴巴，泪又流了下来，“小月，你要坚强，我会让阿牛好起来的，明天我们就回京城找神医。”慕风看着一脸痛苦的小月，又看看生死未卜的丰，心中一叹，他轻抚着小月的发丝安慰道。

    “神医？！”小月听了眼前一亮，是啊，京城有神医，阿牛一定会好起来的，对，自己要坚强。

    “现在病人只能灌些汤水，所以要煲一些有营养的汤。”马郎中嘱咐道，“有，有，赵春，拿进来。”白鹰听了忙大声唤道，赵春捧着一个大罐子走进来，里面还冒着热气。

    马郎中见了失笑道：“这么大一罐汤病人可喝不了。”

    慕风听了说：“小月，你身体也很虚弱，也喝几碗吧。”赵春把汤罐放在了桌上，揭开了汤罐的盖子，扑鼻的香味吸引了维克多的注意。

    赵春让人拿来几个碗，盛了一碗汤先递给小月，小月无力地摇摇头：“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慕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小月看看面色苍白的慕风说：“那你也喝一碗吧，你喝了，我就喝。”

    慕风听了，拿起那碗鸡汤，也不顾鸡汤有些烫，就直接喝了下去，喝完以后，他苍白的脸上带出一丝红润，看来鸡汤里确实放了不少好东西。

    赵春又盛了一碗递给小月，小月虽然没有食欲，但也不想让慕风不开心，她咬着牙把鸡汤喝了下去，“我来喂阿牛喝吧。”小月拿起碗自己盛了半碗鸡汤，白鹰想要说话，被慕风的眼神阻止了。

    “大家都出去吧，马郎中今晚就歇在客房，让你的徒弟回去取药，要是有事随时找你。”慕风沉声说道，赵春带着马郎中去了客房，马郎中的徒弟也回药铺取药了。

    小月端着碗，手里拿着汤匙，坐在了床边，看着面如死灰的阿牛，小月的手开始颤抖，差一点儿打翻了碗，慕风站在一边，看了一眼小月，才手一招，意思是让白鹰跟他出去。

    慕风和白鹰回了慕风的房间，刚关上房门，慕风就怒视着白鹰说：“让你的手下十二个时辰看着小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丰为了救小月，生死未卜，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置他们。”

    白鹰听了低垂着头说：“都是我不好，御下不严，他们任凭你处置。”

    慕风的目光中带着逼人的寒意：“今晚在小月门口当值的两人，自断一臂，永不录用。”

    白鹰听了大惊道：“他们是有错，我会好好处罚他们的，你就给他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让他们去飞霞岭找线索，看是谁要杀小月，是谁伤的丰，求你了，风弟，我一直把他们当兄弟，你手下留情啊。”

    慕风见白鹰求情，想起那八人确实很忠心，他沉声道：“好，你让他们两人明日一早就去飞霞岭峰顶，找不到线索不准回来，只要阿柔姐一到，我就带丰回京，我答应了小月，一定不会让丰有事，你派人拿我腰牌快马到京城，到太医院让那些太医都到丰的府上守候，丰一回家，马上诊治，要是敢少一个人，就说我说的，我会让他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听到慕风的口气似乎要饶了那两人，白鹰大喜，又听慕风说让所有的太医到丰的府上守候，他迟疑了一下说：“皇上和娘娘那里，不太好交待吧，不如给他们留几个，万一皇上怪罪下来？---”

    慕风听了冷笑一声道：“怪罪下来不是正好，我看他这次要用什么方法帮我摆平这件事，别人眼里都觉得他很强，强到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可是只有我知道，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听到慕风又说他老子摄政王不好，白鹰撇撇嘴，这么多年来，他不知道在慕风的口中听到多少次慕风对他老子的怨言，父子两人把关系搞成这样，真是让他有些头疼。

    慕风冷冷地说：“我一定会让这个打伤丰的人粉身碎骨。”

    “可是你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丰如果是逍遥公子，那他的武功一定比我和你都高，可是这个人居然能把丰打成重伤，那这个人的武功怕是要登峰造极了，他会是谁呢？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小月呢？”白鹰不解地思索着。

    慕风的目光瞬间带着凌厉的杀气，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会找到她，不让她粉身碎骨，我就视同此桌。” 说完猛然一拳砸在桌子上，“砰一”地一声，一张上好的花梨木桌子被打得支离破碎。

    看到慕风生这么大的气，白鹰吃了一惊，“我们要不要再过去看看丰？”白鹰有些不放心地说。

    慕风轻叹一声：“不用了，让小月好好陪陪他吧，不要去打扰他们。”

    小月端着那碗鸡汤，却怎么也喂不进阿牛的口中，只要倒上一点儿，就会沿着阿牛的唇边流下来，到最后，她只能放下了汤碗，倒在阿牛的身上放声痛哭，一想起阿牛抱着她，用他的生命守护了她，小月就心如刀绞，她痛苦地说：“阿牛，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是自作主张去飞霞岭，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全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如果你死了，我一辈子都会生活在痛苦中，所以你一定要活下来，为了我，也要活下来。”

    小月她拿起阿牛的一只手贴在了脸上，阿牛平日温暖而柔软的手，此时却是冰冷僵硬，小月看着手上那两道淡淡的牙印，哽咽着说：“阿牛，你说要为我梳头的，你骗我，你赶紧起来为我梳头啊，我的头发又乱了。”可是床上的阿牛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小月，节哀顺变。”刚说完，维克多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真是乌鸦嘴，阿牛还没死呢。

    “维克多，我想和阿牛单独说说话，你出去一下好吗？”小月泪眼迷离地说。

    维克多点点头：“好吧，不过你要想开点，慕风说了，神医可以救阿牛的。”

    “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小月点点头。

    维克多见了跑出了房间，小月关上了门，房间门口依旧有两个黑衣人在站岗。

    回到阿牛身边，小月拿起桌上的布沾湿了水，轻轻地擦在阿牛的脸上，试图让面如死灰的阿牛脸色能好一点儿，小月看着阿牛幽幽地说：“阿牛，你知道吗？我不能没有你，虽然我爱慕风，但我的心里也有你，所以你不能离开我，只要你能好起来，又能笑容满面地看着我，不管让我做任何事我都愿意。”

    “如果阿牛能好起来，你真的愿意做任何事吗？”这时一个冷如冰霜的女子声音在小月耳边响起，小月吃了一惊，房间里并没有人，窗户也是关着的，难道自己幻听了？小月摇了摇头。

    “小月，你真的这么想吗？那我可以帮你。”女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月吃了一惊，她大胆地打开了窗户，一个白影飘了进来，落在了房间里，随即房间的蜡烛熄灭了，跟着只听两道风声，门口站岗的黑衣人只觉得身上一麻，全身就不能动弹了，他们想喊也喊不出来，耳朵里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你是谁？”小月看着站在房间中的女子，女子身材高挑，体态婀娜，全身都罩在白纱中，看不清容貌。

    “我是来帮你的。”女子轻声说，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感情。

    小月凄然一笑：“你怎么帮我，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阿牛能健康地活下来，还能像以前一样，为我梳头，听我讲故事。”

    白纱女子听了，冷哼一声：“想要救阿牛，就要看你有没有决心了。”

    小月听了无力地说：“有决心就能救阿牛吗？就连大夫都救不了阿牛，我怎么救阿牛呢？”

    白纱女子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说：“这里面有两颗丹药，一颗红的，一颗绿的。你如果把红的吃了，我就让阿牛吃掉那颗绿的。”说完打开了锦盒，一阵丹药的异香扑鼻而来，提示着这两颗丹药的珍贵。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把红的吃了，你就肯救阿牛对吗？那这颗绿丹药有什么效果？”小月的目光牢牢地盯着那颗绿色的丹药说。

    “这颗丹药名曰回天丹，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只要人还有一口气，不管多重的伤，吃下它一个时辰后就能苏醒，两天后身体就能完全复原。”白纱女子看着小月说，小月并没有看到白纱后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一个时辰后就苏醒，两天后身体就能完全复原，简直太夸张了，虽然小月很想救阿牛，但她还是比较冷静的，小月摇了摇头说，“你骗人，阿牛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你居然说什么吃了这回天丹，他两天后就能完全复原，简直是信口开河。”

    白纱女子听了，冷哼一声说：“我老实告诉你，如果他不吃这颗回天丹，就算他吃一百颗雪精丹，也撑不过七天，七天后阿牛必死，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大夫能救他，这世上能救他的只有我，只要你吃了那颗红色的伤情丹，我答应你，不用等一个时辰，我马上就让阿牛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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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先天性心脏病？简直是扯淡啊！

    让阿牛马上就醒过来？！！！小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房间中的白纱女子，怎么可能，阿牛伤得那么重，吐了那么多血，除非她是神仙或者这回天丹是仙丹。

    看到小月带着怀疑的表情，白纱女子淡淡地说：“这回天丹不是白给你的，是有条件的。”

    小月看了一眼床上重伤的阿牛，心中凄楚，她点点头说：“只要你能让阿牛活过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哪怕有一线希望，她也想试一试。

    “条件很简单，你把这颗伤情丹吃了，我就让阿牛马上醒过来。”白纱女子把锦盒放到了桌上。

    “这伤情丹吃了会怎么样？”小月看着锦盒中的那颗红色丹药，这颗丹药一定不是什么好药，兴许还有毒，但如果真的能救活阿牛，哪怕是毒药，她也会吃下去，毕竟她曾穿越过，死亡对她而言不是那么可怕。

    “伤情丹顾名思义是为情所伤的意思，吃了它，你一生只能爱一个男人，如果你三心二意，心里对别的男人动情，你的心就会很痛，越想越痛，心痛如绞，最后痛得你生不如死。”白纱女子冷冰冰地说，白纱遮面下，小月并没有看到女子脸上那浓浓的恨意。

    “世上居然有这么神奇的丹药？”小月吃惊地看着锦盒中的伤情丹，如果我吃了它，不就是说我的一生只能爱一个男人，哪怕是我嫁给他们中的一个，想把另一个永远放在心底都不可以，想到这里，小月的心一痛。

    看到小月犹豫，白纱女子不耐烦地说：“你要不要吃，如果不吃，我就把回天丹拿走，我告诉你，阿牛七天后必死无疑，你要是不相信，就看看他的肚脐，他的肚脐周围有一个红色的圆圈，这个圈会每日扩大，七日后遍布全身，到时候阿牛就会吐血而亡。”

    小月听了，也顾不上男女之嫌，伸手松开了阿牛的腰带，解开了上衣，阿牛莹白如玉般的胸膛上有两个狰狞的青紫色掌印，看到这两个掌印，小月双目中又盈满了泪水，想起白纱女子的话，小月擦了一把眼泪借着月光看着阿牛的肚脐。

    阿牛的肚脐周围果然有一个圆圈形的阴影，小月用手擦了擦，阿牛平日温暖的胸膛，此时摸起来，却有些冰冷，小月的心又是一酸。“别擦了，擦不掉的，每一个时辰，这个圆圈就会大一圈，直到遍布全身，七日后，阿牛必死。”白纱女子加重了语气。

    小月为阿牛拉上衣襟，系好衣服，走到桌边看着桌上的伤情丹，她拿起来闻了闻，伤情丹带着淡淡的花香，但谁说花就一定是美丽的呢，“如果我吃了它，你就救阿牛对吗？”小月看着白纱女子，眼中是决绝的神色。

    白纱女子点点头说：“我答应你，你吃了它，我马上让阿牛醒过来，两天后他就能完全复原。”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既要帮我，又要害我？”小月冷静地问。

    白纱女子笼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握着，她在轻纱下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怒气，她愤然说：“我救人一向都有条件，而我生平最恨人不专一，一个女人如果对身边的男人三心二意，她就会有报应，本应是你的报应，没想到却报在了阿牛身上。”

    小月听了吃了一惊：“难道是你伤的阿牛？为什么？他和你无冤无仇？”

    白纱女子冷哼一声：“你很聪明，阿牛确实是我伤的，不过我要杀的其实是你，他只不过是倒霉的成了替死鬼而已，所以这是你欠他的，你没得选择。”

    小月听了悲愤地说：“你为什么要杀我？就因为我心里同时喜欢两个男人吗？我有什么错？”是啊，她有什么错，两个这么优秀的男人在你面前，换成任何人也很难抉择。

    “你错的很离谱，你很罗嗦，真不知道那几个男人都看上你哪了，我数到三，你再不吃，我就走，七天后，你就等着给阿牛收尸吧---一----”白纱女子不耐烦地说。

    “二”

    “我吃，但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如果你骗了我，没能把阿牛救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小月心道，死就死吧，吃毒药死，总比一辈子伤心要好的多，而且还能救阿牛一命，慕风，阿牛，对不起，我先走一步了。她把伤情丹放入口中，嚼了几口吞了下去，伤情丹入口清凉，小月等了一下，肚中并没有不适的感觉。

    看到小月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白纱女子一声冷笑：“你以为这是毒药？你还不配让我用毒药。”

    “伤情丹我吃了，你救阿牛吧。”小月面无表情地看着白纱女子，心里却在突突地跳，希望这次自己是赌对了，不然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却没能救活阿牛，那她还真是生不如死了。

    白纱女子听了拿起锦盒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阿牛，抬起头对小月说：“今晚发生的一切，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否则，只要我知道有一个人知道你吃了伤情丹，那我就会来取走阿牛的命，你也知道，我杀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小月点点头，虽然以后的日子会很辛苦，但只要阿牛能活着，那再辛苦也值得。她说：“好，没问题，只要你能救活阿牛，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

    白纱女子听了，把锦盒放在床上，目光凝视着阿牛，突然手一勾，就把阿牛的上半身抬了起来，接着十指飞快地点在阿牛后背的穴位上，然后又把阿牛一转，让阿牛面对着她，她又点了阿牛的胸前几处大穴，然后把阿牛又一转，将双手贴在了阿牛的后背上。

    片刻后，手掌处就冒出了白烟，小月目不转睛地盯着白纱女子的手，动作好快啊，看样子真的是给阿牛疗伤呢，这时白纱女子手一指，锦盒中的绿色丹药凌空飞起，她将阿牛又是一转，快速地捏开阿牛的下巴，绿色丹药就飞进了阿牛的口中。

    白纱女子接着将双掌贴在阿牛的胸前，小月看向阿牛的脸，一瞬间睁大了眼睛，虽然没点蜡烛，但小月依旧能清楚地感觉到阿牛正迅速地好转，不但面色不像刚才那样难看，就连胸口的两个狰狞的掌印，也开始慢慢变浅，啊！难道那回天丹真是仙丹。

    这时白纱女子将阿牛放平在床上，站起了身，“好了，两天之后，他就能完全康复了，你要记得我对你说的话，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曾经来过，如果有人问你阿牛为什么会好转？你就说你突然晕倒了，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阿牛还没醒，你不是说，能让阿牛马上醒过来吗？”小月看着依旧一动不动的阿牛，此时她也知道阿牛确实是好转了，所以她的语气也和缓了一些。

    “你不晕，他怎么能醒呢？”白纱女子说完，还没等小月明白，就一扫桌上的茶杯，茶杯里洒出几滴茶水，白纱女子手一挥，那几滴茶水瞬间凝结成冰，打中了小月的穴道，小月身体一软，就昏倒在了地上。

    白纱女子看着地上的小月，恨恨地道：“你也尝一尝心痛如绞，生不如死的感觉吧。”说完看了看床上的阿牛，她的手又是一挥，几滴茶水又凝结成冰，打中了阿牛胸前的大穴，然后她飘然出屋。

    黑暗的甬道，一眼望不到头，小月拼命地奔跑着，“慕风等等我，别丢下我---”小月大声呼喊着，但慕风始终不肯回头看她一眼，“慕风，你为什么这么绝情，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一想起你，心就这么痛呢？痛的我不能呼吸，痛的我马上就要死掉，啊！好痛！”

    “小月，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阿牛温柔的声音在小月耳边响起。

    “阿牛，阿牛，你不能死，你不能离开我！”小月在梦中喊道。

    “我说过的，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不离开你。”阿牛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暖。

    “你骗我，你说你失信了，不能永远陪着我了。”小月喃喃低语着。

    “我以后永远不会对你失信，就算你赶我走，我也绝不离开你。”阿牛温柔的声音让小月猛然睁开了眼睛。

    啊！小月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温润如玉般的男子，男子正深情地望着她，她摸了摸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又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脸，好疼，不是梦，她飞快地爬起来，扑到了男子的怀中痛哭道：“阿牛，你终于醒了，我好怕啊，好怕永远失去你。”

    阿牛紧紧揽着怀中的小月，生离死别的痛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对小月的感情，就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他的心好痛，因为他答应过小月，要永远陪着她，可是他就要失信了，就算他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不爱他，他也想一生一世永远地陪着她。

    经过生与死，阿牛不再有什么顾忌，即使小月最后选择的不是他，他依旧想对小月说出他心里的话，“小月，我爱你，不管你心里是否爱我，我都要告诉你，我很爱你。”阿牛抱紧小月，将头埋在小月的脖颈间深情地说，这一刻，他的心里充满了对上苍的感激，他还活着，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的，但只要他还活着，他就还能爱小月。

    小月心中带着狂喜，阿牛真的活下来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此时听到阿牛深情的话语，小月含着泪点点头，如果在阿牛以生命的代价守护她之后，她还对阿牛的爱有怀疑的话，那她就太冷酷无情了。

    可是自己要怎么回答阿牛呢？说自己爱他吗？是啊，自己心里是有阿牛的，那应该也是爱吧，只是还没爱到要生死相随，而自己真正能生死相随的，应该是慕风---啊！小月大叫出声，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小月额头冒汗，她捂住胸口，感觉胸口就像是有一把刀在里面翻搅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慕风正在和白鹰说话，猛然听到小月的惊呼声，他大吃一惊，莫非丰？他飞快地跑出了白鹰的房间，这时他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声音：“小月，小月，你怎么了？”慕风瞬间睁大了眼睛，这―这居然是丰的声音！！！！！

    他扑进了小月的房间，一眼就看到了丰正揽着小月焦急地说：“小月，你哪里不舒服？”

    “阿牛，阿牛你醒了？”慕风大喜过望，他情急之下抓住了阿牛的袖子，这时白鹰跑了进来，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丰，他的眼睛也瞪圆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丰，随即脸上带出了狂喜，丰醒了，太好了，他居然醒了。

    “慕风，我很好，你快看看，小月怎么了？我刚和她说了几句话，她就疼成了这个样子。”阿牛焦急地将怀中的小月抱起来，小月此时额头冒汗，面色苍白，她胸口的疼稍微好了一些，但身上就没有丝毫力气。

    慕风听了吃了一惊，忙从阿牛的手中抱过小月，小月抬头一看，慕风正一脸焦急地看着她，慕风，她伸出手想摸摸慕风的脸，告诉他，让他别着急，自己没事，但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啊！”小月痛苦地叫出了声，这次就连睡在小月房间中的维克多都惊醒了。

    小月怎么了？难道是阿牛死了？维克多吃了一惊，他眼眶一红，阿牛啊，以后每年的今天，哥们我都会带一斤酱牛肉去祭拜你，他小跑进了阿牛的房间，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那个他准备每年拿一斤酱牛肉去祭拜的人，此时正好端端地坐在床边，阿牛醒了！维克多不由大喜，这下我的酱牛肉省了。

    好疼啊！慕风，伤情丹，果然是为情所伤，即使是心痛如绞，生不如死，我也不要忘记你，慕风，啊！---小月大叫一声，终于疼得昏了过去。

    “小月，小月，你到底怎么了？”维克多吃惊地扑了上去，慕风看了一眼阿牛，心情沉重地说：“有件事，我也是刚知道的，原来小月有先天性心脏病，这种病只要一受刺激就会发作，而且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我想应该是你的伤刺激了她，让她的先天性心脏病发作了。”

    “先天性心脏病？！”阿牛和白鹰对视一眼大惊道。

    “先天性心脏病？简直是扯淡啊！！”维克多看着昏倒在慕风怀中的小月悲愤地一声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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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当马郎中被人从温暖的被窝中叫起来，他吃了一惊，莫非病人的病情又加重了，他慌乱地穿好鞋子，跟着随从出了自己的房间，没想到却被带进了另一个房间，当他看到被他预言很难苏醒的病人此时不但苏醒，还安然地坐在椅子上，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以外，似乎并无大碍，他的嘴巴张得简直能塞进一个鸭蛋。

    莫非是孪生兄弟，对，一定是的，马郎中点点头，阿牛见马郎中进来，站起身微笑着说：“马郎中，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啊！刚才的病人真的是你？”马郎中难以置信地打量着面前的男子，心道，莫非我见鬼了？他明明伤的很重，能不死已经是奇迹了，现在不但苏醒，还能活动自如，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马郎中，找你来，是想让你看看她。”白鹰指了指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中的小月，“哦”马郎中忙走到床边，心道这不是刚才那个小姑娘吗？怎么她又昏迷不醒了。

    马郎中点点头，将手搭在小月的脉上，过了片刻，又换了一只手，两只手都诊完，他抬起了头。

    马郎中点点头说：“小姑娘只是一时急痛攻心，瘀血内阻，她本来就气血两虚，才导致昏厥，不过好在年轻，只要好好休息，慢慢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只是急痛攻心，瘀血内阻吗？”白鹰难以置信地说。

    马郎中点点头：“不错，我开一个药方让她连吃七付，再佐以营养汤水，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可是，刚才她是疼的昏过去了，据说她有先天性心脏病的。”阿牛不解地看着马郎中，不过刚才他和慕风几人又都探过小月的脉，应该不会出危险，所以现在几人还算放心。

    先天性心脏病？马郎中听了诧异道：“老夫行医多年，从未听说过什么先天性心脏病，小姑娘的脉息虽然虚弱，但确实没有什么大毛病，按说不应该疼的昏过去，这倒奇了？”

    维克多在一旁着急地说：“我怎么看小月刚才发作的样子像是心绞痛啊，这病可不能掉以轻心，怎么办啊，小月的心脏好像还真出问题了，不是我这个乌鸦嘴说的吧，把她真给说成先天性心脏病了。”

    “请马郎中下去休息吧。”慕风吩咐着，连药方都没让马郎中开，马郎中就被请出了屋。

    “这个马郎中也是徒有虚名，屋里的牌匾上还写着什么杏林国手，小月如此难受，他却说小月没什么毛病。看来还是要赶紧回京。”白鹰撇撇嘴说。

    慕风看着一脸忧色的阿牛说：“丰，你现在感觉如何？”虽然丰是被马郎中看过以后才苏醒的，但他绝不认为那是马郎中的功劳，而且丰还告诉他，他一醒就看到小月昏倒在地上，小月是被人打中了穴道，就连门口的两个手下也被人点了穴道，这里一定有蹊跷。

    阿牛运功调息了一下，感觉胸口除了还有一点闷，身上有些无力外，并没有特别难受的感觉，他摇摇头说：“真的很奇怪，当时被那一掌打到的时候，我以为我必死的，可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苏醒了，而且经脉似乎也没出大问题，只是身体虚弱，看样子我再休息两天，应该就没问题了，功力也不会受损。”

    白鹰上下打量着阿牛，阿牛奇怪地问：“白鹰，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我在看你到底是人是鬼？要是人，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复原了呢？你不知道你吐了多少血，伤有多重，就算是好转，也不可能马上就下床，还和我们谈笑风生，所以我得出了了一个结论，你有可能是个鬼或是你根本就不是丰，而是个冒牌货。”白鹰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阿牛听了一脸苦笑，慕风在旁边没有说话，似在思索，“白鹰，你连我都不认识吗？”阿牛向前走了一步，白鹰摆摆手说：“等等，听说鬼是没有影子的，让我先看看你有没有影子。”

    白鹰想要看地上的影子，才发现天都已经亮了，他挠挠头说：“是啊，天亮了，起码能确定你不是鬼了，下面我还要再确认下，你到底是不是丰。”

    白鹰的话听得维克多一阵无语，心道白鹰是不是脑袋也被门夹了，我都能看出来，阿牛就是阿牛，他看小月的眼神根本不能作假，不过阿牛苏醒的确实很诡异，刚才我离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时外面楼梯作响，接着门口有人沉声说：“公子，宫夫人和琪少爷已经到楼下了。”白鹰听了，心道，没想到她们这么快就赶来了，这时门猛地被推开，一男一女一阵风般地走了进来。

    “小丰，他还好吗？”一个女子焦急地声音响起，正是冒牌云天青，真正的宫夫人，她原本已经上床休息，却被人叫醒，说是凌公子的手下派人来，说大公子受了伤，让她连夜赶到苏康县松鹤楼，这让她惊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小丰病情严重，慕风一定不会连夜让人来找她。

    见到来人，来人说话却吞吞吐吐，始终不肯说小丰的伤重到什么程度，这让她越想越心惊，忙把小琪叫上，吩咐几个随从保护好儿子的作品和席公子一起到苏康县会合，于是三人连夜马不停歇地到了苏康县城，用腰牌进了城门，此时刚好天亮。

    “阿柔姐，我没事。”见到母亲焦急的神色，阿牛忙迎了上去，扶住了阿柔姐，阿柔姐一路上担惊受怕，唯恐一来就要见儿子最后一面，此时猛然见到儿子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面上还带着她熟悉的笑容，她的眼泪立刻盈满了眼眶。

    “大哥，你没事，太好了。”宫子琪也一脸惊喜地迎了上去。

    白鹰咳嗽了一声说：“宫夫人，子琪，你们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宫子丰吗？”

    什么意思？宫子琪一脸不解地看着白鹰，心道，难道受伤的人不是大哥，而是白鹰，看这架势怕是脑子出了问题。

    阿牛听了也是一脸苦笑，他抓住阿柔姐的手说：“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宫夫人，你确定这人是宫子丰吗？”白鹰见宫夫人没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白鹰，别胡闹了。”慕风听了皱皱眉，他对丰的身份深信不疑，虽然丰苏醒的确实很离奇，但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的他，怎么可能认不出眼前的丰呢。

    白鹰听了瞪圆眼睛说：“本来就是嘛，两个时辰前，丰被人打成重伤马上就要死了，你当时也在跟前啊，当时丰那个惨样和现在简直是判若两人，马郎中都说他也许就醒不过来了，可你看看，还不到两个时辰，他居然站着和大家讲话，一点都没有受了重伤的样子，难道你不怀疑吗？”白鹰说完，才看到慕风用严厉的目光看着他，他心里暗道糟糕，又多话了。

    果然，阿柔姐听了惊呼一声，她忙拉住阿牛的手腕，将手搭在了阿牛的脉门上，片刻后，她松了口气，看着白鹰说：“小丰的伤确实好的很快，白鹰，你不知道，自小丰生下来那一日起，我就让人用各种珍贵的草药给小丰泡澡，泡完澡以后用凝脂膏涂遍全身，然后按摩一柱香时间，日日如此，一直坚持了十几年，所以小丰的骨骼比正常人更坚韧，身体抗击打能力更强，受了伤以后，恢复得更快，所以他能这么快恢复，也不是没有可能。”

    乖乖，用凝脂膏涂抹全身，怪不得阿牛的皮肤比女人的都好，这么多凝脂膏，要花多少钱啊，不行，等我过几天变成人，也要跟阿牛要一盒凝脂膏，把它送给翠花，翠花用了，皮肤一定更滑，那摸着，嘿嘿，维克多不怀好意地笑着，一盒凝脂膏，一支金钗，老天爷真是给力啊，阿牛好了，那这两样东西不是很快就到手了。

    白鹰听了，走上前一拍阿牛的肩膀说：“原来是这样，丰兄弟，别怪我啊，只是你醒的确实太诡异了，我不调查清楚，不放心啊。”

    阿牛苦笑着摇摇头，“小丰，到底是谁打伤你？我去找他算账，一定抓他回来，任你处置。”阿柔姐的目光中带着凌厉的光芒，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妩媚的小女人，而是一只带着利爪的母猫，谁欺负了她的儿子，她就要让那个人血债血偿。

    “是啊，大哥，是谁打伤你的？告诉我，我也去。”宫子琪的目光中也带着怒火，想起刚才白鹰说大哥吐了很多血，他的心就是一疼，从小哥哥最疼他，有好吃好玩的都让着他，刚才来的路上，他觉得自己的心随时都有可能跳出胸膛，要是大哥真死了，他就是粉身碎骨也要给大哥报仇。

    阿牛听了，心中苦笑一声，以我的功力都接不了那个女人两掌，你们两个人去了完全是白白送死，想想那个蒙面女子内力之深厚，阿牛的心一寒，别说他一个人，就是他加上慕风和白鹰，三个人，也挡不住对方十招，他很奇怪为什么会有一个武功这么高的女子出现在飞霞岭，而这个女子的目标居然会是小月，当时两掌相交的一瞬间，他的鼻子里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她到底是谁呢？

    此时看到母亲和弟弟都是一脸愤怒，要是自己告诉他们伤自己的是谁，那绝对是一场大乱，再想想要是父亲也知道了是谁伤的自己，那就是天下大乱，而慕风知道是谁伤的自己，就是乱伤加乱，他佯装思索了片刻说：“我想起来了，伤我的男人一身白衣，面色惨白，奇丑无比，看着有六十多岁，对了，还掉了一颗门牙，他用的武器是一把折扇，用铁做的，就记得这么多。”

    六十多岁，奇丑无比，还掉了一颗门牙？维克多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牛，心道，坏了，看来阿牛重伤后，脑子也出问题了，那个伤他的人明明是个女人，虽然一直白纱蒙面，但以我閲女无数、独霸天下的一双桃花眼看，此女相貌一定不差，而且身材超好，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掉了一颗门牙的丑男了？

    慕风听了一惊，他情急地问：“你确定伤你的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奇丑无比地男人？”

    阿牛看了一眼阿柔姐和子琪点了点头说：“我确定，我跟他正面交手两招，怎么可能看不清他是男是女呢？”

    “男的？怎么可能是男的？”慕风一脸迷茫地低声道。

    阿柔姐听了惊讶道：“两招？只用两招，就重伤了你，那此人的武功也太可怕了，奇丑无比，六十多岁，用一把铁扇，等等，难道是铁扇仙干的？”

    “铁扇仙是谁？”阿牛只是信口胡诌，原本想说的越离谱越好，没想到江湖上居然真有这样一号人物，他心一惊，心道，可别给人家惹祸上身。

    “铁扇仙行事低调，所以江湖上知道他的人很少，我还是二十年前无意中见过他一面，他面色惨白，奇丑无比，用一把铁扇，武功深不可测，你说的人一定是铁扇仙，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掉了一颗门牙？不对，不对，铁扇仙在十五年前和人比武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阿柔姐摇了摇头。

    阿牛听说铁扇仙已死，他暗松了口气，“阿柔姐，也许铁扇仙没死呢，大家都以为他死了，其实他没死，至于那颗门牙嘛，咱家的门房老李，今年也六十多岁，前段时间他也掉了一颗门牙，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老了，吃了一个鸭腿就把门牙崩下来了，所以掉颗门牙并不奇怪。”宫子琪在一旁提醒道。

    阿牛听了脸一垮，“嗯，有这个可能。”阿柔姐认真地点点头，看得阿牛一阵无语。

    “既然如此，丰，你赶紧用笔把伤你的那个什么铁扇仙画下来，然后我广派人手去查，你放心，丰，他就是钻在老鼠洞里，我也要把他揪出来，给你报仇。”白鹰拍着胸脯说，他对刚才怀疑丰的身份有点内疚，现在胸脯拍得格外响。

    “是呀，大哥，你多画两张，我拿给朝中的几位将军，让他们发到下面的军队里，多派些人手去找，别说他躲进老鼠洞，就算他真的变成了一只老鼠，他也绝对逃不出我的手心。“宫子琪攥紧拳头恨恨地说。

    维克多听了，站起身面带凶恶地磨了磨自己的爪子，张口大吼一声：“老鼠铁扇仙，猫爷爷维克多在此，看你往哪跑！”说完笑得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阿牛听了只觉得头一阵发晕，他摸了摸头说：“我现在身体还有些虚弱，画像的事，过几天再说吧。”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白鹰打开门，一个黑衣人躬身道：“公子，那个叫夏凝萱的女子想要见小月姑娘，此时正在楼下等候。”

    “她怎么来了？”慕风听了眉头一皱，冷冷地说：“你告诉她，小月睡了，暂不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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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冰儿也许根本没死！

    维克多听了，心道，夏凝萱？她这么早来找小月做什么？想起夏凝萱曾说要绑他回云汐国做侍郎，维克多的唇边露出了笑容，这丫头的身材虽然没有我的翠花好，但性格还蛮有趣的。

    既然阿牛就是云天青，而现在阿牛的身体又没有什么大碍，看在夏凝萱一直跟着我来了苏康县，对我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就帮她把她想要的瓷器搞定吧。

    黑衣人听了慕风的话，转身离开，白鹰自言自语道：“怪了，这两个云汐国的使者老跟着我们干什么啊？”

    维克多听了撇撇嘴说：“她是被我的绝世风采所迷，一直跟着我，哪是跟着你们啊！”说到这儿，他猛然一拍脑袋，“不对啊，我现在是只猫呀，她怎么会一直跟着我呢？哦，也许她是想追问小月我的下落，唉！谁让我长得这么帅呢，原来人长得帅也是个麻烦啊。”维克多摸着自己的胡子感慨道。

    黑衣人走到楼下，看到正来回踱步的夏凝萱，见他下来，夏凝萱焦急地走了上来，“夏姑娘，小月姑娘还在睡觉，现在不方便见客。”黑衣人的语气还是很客气的。

    夏凝萱听了，眉头一皱，她想了想问：“你确定小月还在睡觉吗？我昨天看她脸色不好，我怕她身体不适，想过来看看她。”

    黑衣人听了面无表情地说：“小月姑娘很好，她正在睡觉，姑娘请放回吧。”

    听到小月很好，夏凝萱又往楼上张望了一下，见楼上似乎没什么动静，她犹豫了一下，才点点头说：“那好吧，我有空再来看小月。”

    夏凝萱离开了松鹤楼，去药铺抓了几付药，回到了她住的旅店，交待好伙计去煎药，夏凝萱才敲了敲欧阳羽涵的房门，“进来。”一个有些虚弱的男子声音响起，夏凝萱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欧阳羽涵正面色苍白地靠坐在床上，而他的胸前又多了几块血迹。

    “羽涵，你又吐血了？！”夏凝萱忙跑过去，从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罗帕递给欧阳羽涵，欧阳羽涵顾不得接过罗帕，他着急地问：“凝萱，小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

    夏凝萱把罗帕塞到欧阳羽涵的手中，生气地说：“小月，小月，你脑子里就是小月，羽涵，你醒醒吧，小月不是冰儿公主，你现在还是顾顾自己吧，才一个晚上，你就伤成了这个样子。”

    欧阳羽涵面色黯然地说：“小月是不是死了，是啊，我只不过被她的袖子拂了一下，就伤成了这样，差点下不了山，而小月不过是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受的住她一掌呢？”

    夏凝萱看了，叹了口气说：“你别担心了，小月没事。”

    欧阳羽涵听了，立刻转忧为喜，他高兴地说：“真的，小月真的没事，你见到小月了？”

    夏凝萱本来想说她没见到小月本人，但看到欧阳羽涵高兴的样子，她的心一软，点了点头。

    “太好了。”欧阳羽涵长松了口气。

    夏凝萱见了不忍地说：“羽涵，你别执迷不悟了，她真的不是冰儿公主，小月和冰儿公主长得虽然是一模一样，可她们的性格完全不同，冰儿公主沉默寡言，胆小懦弱，没有主见，性格孤僻，而小月很有主见，也喜欢交朋友，对人热情有礼，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冰儿公主过世的事实，没想到，你居然会以为小月就是冰儿公主，这简直太荒谬了。”

    欧阳羽涵听了，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他沉声说：“凝萱，你不懂，有一种东西叫感觉，我感觉小月就是冰儿，不过我还需要验证。”

    夏凝萱听了，瞪圆了眼睛道：“验证？你要怎么验证？”

    “我有办法的。”欧阳羽涵点点头说。

    夏凝萱听了眼一眯，她打量了一下欧阳羽涵说：“莫非你和冰儿公主曾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你对主子的忠心或是那一丝莫名的好感，可你为了一个只不过是相貌像冰儿公主的女子，明知不敌，都敢舍命相救，这里面可大有问题。”

    欧阳羽涵听了，目光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彩，这一刻，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深秋的夜晚。

    “有刺客！有刺客！”作为刚刚荣升的御前侍卫总管，正在房间休息的他，听到喊声，不由大惊，他跑出房间，运起轻功飞快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而去。

    刚跑到莲心宫附近，就见黑影一闪，那道黑影竟然翻过莲心宫的高墙，进到了莲心宫的里面，他见了大惊，足尖轻点，也翻进了莲心宫中。

    莲心宫是长公主司马冰儿的寝宫，而年方十五的司马冰儿是女皇陛下的嫡长女，未来皇位的继承人，冰儿公主相貌如何，他在皇宫中待了两年都没见过她一面，只知道她性格孤僻，从不参加朝中的各种庆典，也不出宫门一步，为此女皇陛下十分不满。

    但女皇陛下念在冰儿公主的父亲是她最宠爱的大夫君，却因为染上疾病不幸过早离开人世，只留下冰儿公主一个女儿，冰儿公主自小就没了父爱，才让女皇陛下对冰儿公主处处忍让迁就，即使朝中大臣对冰儿公主将来要继承皇位时有微词，女皇陛下也顶下了压力，力挺冰儿公主。

    这莲心宫，他还是第一次进，虽然没从正门进来有些于礼不合，但危急时刻，也只能变通了，当他看到那个黑影进了一个房间，然后房间里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时，他运起轻功，飞身过去，想也没想就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

    门一开，又是一声女子惊呼，欧阳羽涵一看，这里原来是洗浴的地方，屋里有个大的水池，池边一个身材不高的女子正光裸着后背慌乱地往身上披衣服，惊鸿一瞥间，他看到那滑如凝脂的后背上有一个月牙形状的胎记，他一惊，忙转过头。

    “你是谁？”一个小女孩般怯生生地声音响起。

    他忙低着头说：“本人是御前侍卫总管欧阳羽涵，因追刺客到了莲心宫，不小心冒犯了姑娘，请问姑娘可看到有刺客经过。”

    女子穿好衣服，转过身，一个十三、四岁，容颜清丽脱俗，看着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出现在了欧阳羽涵的面前，她的表情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她摇摇头，又点点头，面上带着迷茫的表情。

    看到小姑娘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心一瞬间竟然莫名地一软，见小姑娘又摇头，又点头，他温和地说：“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姑娘看着他，又低下头怯怯地说：“我是想说，我刚才看到一个黑影，嗖地一下就飞过去了，然后就不见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经过？”

    他被小姑娘的话逗笑了，他温和地说：“当然算，不过姑娘，你以后不要晚上一人独自在这里沐浴，多找几个姐妹，这样大家彼此有个照应，而且还要把门插好，这深宫中，虽然有侍卫把守，但毕竟人多耳杂，小心无大事。”

    小姑娘听了低下头，用手绞着衣角说：“我的妹妹们有好几个月没来看过我了，而且我喜欢一个人洗澡。”

    他微笑着说“那以后就把门插好，要是再发现刺客，就大声呼喊，侍卫们听到了，就会过来抓人。刺客？！！糟了，光和姑娘你说话了，我都把抓刺客的事情忘了，这下冰儿公主有危险了。”他吃了一惊，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没想到一个才十几岁，连身材都没发育的小姑娘，居然让自己误了大事。

    “冰儿公主没危险，你不用担心。”小姑娘带着怯怯的表情看着他小声说。

    “你怎么知道冰儿公主没危险？”他有些诧异地问。

    小姑娘楚楚可怜地说：“因为我现在在和你说话呀，当然没危险。”

    “你！你就是冰儿公主？”他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就像是只受了惊的小白兔一样的小姑娘，没想到，这只小白兔居然就是云汐国的嫡长公主司马冰儿，未来皇位的继承人，这是他和冰儿第一次见面。

    看到欧阳羽涵唇角带笑，不知道想什么，夏凝萱无奈地用手在欧阳羽涵面前晃了晃说：“羽涵，你有没有听到我问你的话，你和冰儿公主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

    欧阳羽涵这才回过神，看着夏凝萱一脸凝重地问：“凝萱，冰儿过世的时候，我在外公务，当得到她去世的消息，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京城，不过那天正好她下葬的日子，棺木已经钉上了，所以我只看到了她的棺木，没看到她最后一面，而你一直在京城，你有没有见到冰儿的最后一面？”

    夏凝萱想了想，摇了摇头说：“冰儿公主得的是天花，怎么可能让我看到尸首呢，她的尸首早被太医用特殊的方法进行封存，别说是你，就连我都没看到她的最后一面。”

    欧阳羽涵听了眼一亮，他有些激动地说：“那就是说，我们都没有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冰儿也许根本没死！”

    夏凝萱听了，吃了一惊：“没死？那怎么可能，公布冰儿公主死讯的就是女皇陛下，当时女皇陛下虽然在生病，但大脑却很清醒，她对冰儿公主一向疼爱，怎么可能说谎呢。”

    欧阳羽涵沉思片刻说：“不管如何我要回一趟国，亲自把她的坟挖开，看看棺木中到底有没有她的尸体，一日不见到尸体，我就一日肯定小月就是冰儿。”

    听到欧阳羽涵要去挖坟，夏凝萱焦急地说：“你要去挖坟，你疯了？先不说皇陵中有多少侍卫守候，你别忘了冰儿公主是得天花死的，万一你挖开她的坟，不小心也传染上了天花，那可怎么办？不行，还有一个半月就是寒烟女皇的登基大典，我们还没完成任务，这个时候你绝不能回国。”

    欧阳羽涵听了，捂着胸口说：“这次伤我之人，武功之高，内力之强是我生平仅见，听闻南瑞国的摄政王凌皓天，是南瑞国的绝顶高手，一身武功据说已经到了登峰造级的境界，没想到，南瑞国里居然还有一个绝顶高手，以我的功力，居然连一招都挡不住。”

    听到欧阳羽涵这么说，夏凝萱大吃一惊，欧阳羽涵就是因为武功高强，做事沉稳，才被女皇陛下看中，封为御前侍卫总管，没想到他居然连对方的一招都挡不住，那对方的武功用深不可测都稍嫌不足了，如果将来南瑞国和云汐国不能一直交好，那---夏凝萱越想心中越惊，她激动地说：“你怎么肯定他是另一个人呢，也许他就是凌皓天。”

    欧阳羽涵听了，从怀中掏出一块用厚布包成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躺着两支梅花镖，梅花镖的镖尾上发着淡淡的蓝光，这两支梅花镖就是钉在石头上那三支梅花镖中的两支。

    当时他苏醒后，忙跑过去看小月，没想到那块大石头下除了有一些血迹外，已经空无一人，小月怎么样了？他心中大惊，他原本想三支都带走，没想到，那里只剩下两支，好像已经被人取走了一支，他撕下身上的衣服垫在手上奋力拔下了另外两支，没想到梅花镖竟然是入石三分。

    “入石三分？这么强？”夏凝萱吐了下舌头。

    欧阳羽涵面色凝重地说：“不错，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所以我肯定，她不是摄政王凌皓天。”

    “一个女人？！”夏凝萱难以置信地看着欧阳羽涵。

    欧阳羽涵点点头说：“不错，是一个女人，一个内力登峰造极，暗器功夫出神入化，又会用毒的女人。所以，我要先回国去禀报寒烟女皇陛下，到时你拿我书信，先去京城找定王，然后在定王府等我，我少则十日，多则半个月，一定会去京城找你，这中间你和小月多往来，顺便查查她的身世。”

    夏凝萱的目光还在那两支梅花镖上，听到欧阳羽涵这么说，她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看着同样一支梅花镖的人，正坐在松鹤楼的一间房间中，“宋卓，你确定这支梅花镖的主人就是将丰大哥打成重伤的人吗？”安馨儿皱着眉看着桌上那支带着淡淡蓝光的梅花镖问站在她面前的宋卓。

    宋卓点点头说：“不错，就是这个人重伤了公子丰，梅花镖本来是三支，当时时间紧迫我只取下来一支。”

    安馨儿听了，脸上带着坚决的表情，她愤然道“到底是谁重伤了丰大哥呢，我不管，宋卓，你去帮我查，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这个人，他让我的慕风哥哥伤心，我就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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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上传文章，就看到yingx0x0送给我的888阅读币的红包和封面，激动之余，没忘记对读者的承诺，红包每增加一千加更一章，明日加更的一章送上，明日将有两更，读者董兴凤又送我礼物了，谢谢，也谢谢以前送我礼物的朋友，我会努力把文章写好，回报大家，大家对小说有什么意见和建议，欢迎到评论区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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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鱼骨化石 （红包加更的一章 ）

    苏康县的老百姓，昨日过了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平日一到二更就安静无人的街道，在三更后却不时地传来喧哗声，县城里所有的医馆和药铺都被人连夜敲开了店门，把店里所有年份好的人参和灵芝一扫而空，而马蹄声更是响了有大半宿，很多百姓被马蹄声惊醒，猜想着难道苏康县又有大事发生？

    一整天苏康县的酒楼茶肆都在议论纷纷，有人说昨天有大人物进城了，还有人听守大门的城头兵说，今早天刚亮就来了大人物，前段时间因为南宫逸尘来了苏康县，曾引起了苏康县的轰动，当时南宫逸尘所住的迎宾楼的客房被抢订一空，谁成想，南宫逸尘前脚入住，晚上就来了一场大火，这场大火后来被苏康县的百姓茶余饭后的说了好几天，此时又有了新的话题，自然不能放过。

    时近黄昏，小月坐在醉仙楼的大堂内，看着桌上一盘红烧鲤鱼发呆，而维克多正和一只红烧肘子奋战着，从昨天开始，他就下决心以后不碰烧鸡和酱牛肉了，反正天下的好东西那么多，自己何必和小月抢呢，再说了，不吃烧鸡可以吃白切鸡啊，不吃酱牛肉可以吃西红柿牛腩啊，也就小月认死理，一定要吃什么烧鸡和酱牛肉。

    “小月，没胃口吗？还是想吃点别的？”宫子琪看着一筷未动的红烧鲤鱼关心地问道，下午小月醒来后，就说要出去走走，而大哥和慕风哥都说要陪着她，没想到小月的手却指在了他的头上，说只让他陪着去，这让他有些诧异，于是就带着两个手下陪小月出来逛逛，眼见到了要吃碗饭的时间，就带小月又来了这醉仙楼。

    看着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鲤鱼，要是平时，小月早就一鼓作气，超额完成任务了，可今天看着这条红烧鲤鱼，小月却没什么胃口。

    下午她刚一醒，就被阿牛和慕风追问昨晚曾发生过什么，她只能说她突然间晕倒，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怕自己说谎露馅，她忙拉着宫子琪出来逛街，通过阿牛的介绍，她已经知道了阿牛的弟弟叫宫子琪，阿牛和慕风见小月执意要同子琪出去，就没阻拦，当然，跟屁虫维克多一定是要带上的。

    此时听到宫子琪问她，她无精打采地说：“这红烧鲤鱼有点不新鲜。”

    一个伙计正好从小月身旁经过，听到小月的话停下来说：“姑娘，我们醉仙楼的红烧鲤鱼可是我们店的招牌菜，都是选用一斤半左右的活鲤鱼，活杀现做，怎么可能不新鲜呢，您看，那边那位，吃的可是非常带劲呢。”说完往旁边一指。

    小月听了，顺着伙计手指的方向一看，不由眼前一亮，瞬间就来了精神，只见不远处的一张桌上，有个穿着一身蓝色劲装的少年人，此人相貌清秀，唇红齿白，虽不是阿牛、慕风那般的美男子，但相貌也算中等偏上，尤其是一张娃娃脸看着甚是可爱，因为身边有了阿牛，南宫逸尘、慕风这一等一的美男子，小月早就对美男有了免疫力，所以让小月眼前一亮的，并不是这个少年人的长相，而是他手中的那条鱼。

    他的左手正提着一条鱼，而那条鱼正是小月刚刚说的不新鲜的红烧鲤鱼，只是那条红烧鲤鱼不是躺在盘子里而是立在盘子里的，一条一斤半左右的红烧鲤鱼就这么被他提着鱼尾立在了盘中，而他右手的筷子却慢条斯理地落在鱼身上。

    那条鱼从鱼头到鱼的中部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小月瞪大了眼睛看着鱼身上被吃干净的部位，心道，有点门道，周围有不少人都被少年独特的吃鱼方式所吸引，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少年。

    小月站起身，端起自己桌上那盘红烧鲤鱼，走到了少年那一桌，将红烧鲤鱼的盘子往桌上一放，问也不问就坐到了少年的对面。维克多正将一只肘子啃了一半，见小月去了别的桌，他忙丢下肘子跟了过去，宫子琪并没有动，只要他的视线跟着小月，保护着她就行。

    小月今天的发髻又是阿牛帮她梳的，不同于昨天的高贵，今天的发髻显得小月很是活泼可爱，因为昨天的衣服上有血迹，今天小月穿的衣服是新衣服，料子也上乘，所以小月看着就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

    少年抬头对小月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和腮边的一个小酒窝，让人觉得很是亲切，小月也报以一个笑容，旁边的人不知道这个相貌美丽的小姐为何突然坐到了一个衣着普通的少年人面前，还端过去了一盘红烧鲤鱼。

    少年的筷子依旧在鱼与嘴之间来往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在旁边椅子上，紧盯着他手中那条鱼的维克多问小月：“你的猫？”

    小月听了点点头说：“我的猫，但不吃鱼。”

    少年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筷子依然不停，鱼身上的肉正一点点地减少中，而被吃完的部分，就像是一个鱼骨化石般，只能看到嶙峋的骨架，而在骨架上绝对看不到一丝鱼肉。

    正在大家奇怪这位美丽的小姐要做什么的时候，就见这位美丽的小姐突然一撸两手的袖子，露出了如藕般的玉臂，接着做了一个让大家都大吃一惊的动作，只见她拿起了她盘中的那条红烧鲤鱼，提着鱼尾，春葱般的玉指上沾满了鱼肉的汤汁，然后她从桌上的筷筒中拿起了一双筷子。

    众人见了都是叹息摇头，心道，这是谁家的小姐，居然如此没有教养，在大厅广众之下，居然将双臂露出，真是有伤风化，不少人把目光看向宫子琪，心道，这位公子莫非是这个女子的哥哥，见到妹妹举止如此不雅，居然不出来训斥，反而面带笑容，真不知道他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

    宫子琪见了，目光中带着着欣赏，心道，小月还真是有趣，难怪大哥和慕风哥都喜欢她，记得临出门前，大哥就嘱咐他，务必让小月开心，他心想，只要小月开心，大哥就开心，大哥重伤未愈，此时的心情对身体的恢复很重要，此时见小月开心，别说是小月自己提着那条红烧鲤鱼，就是小月让他提着那条红烧鲤鱼，他也乐意。

    而那少年见了，目光中闪过一道惊异之色，接着又将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鱼上。

    “小月，加油！小月加油！不能输给他！”维克多在一旁起哄道，而小月却是将注意力完全放到了手中的鱼上，这一刻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小月的脑海里一片空明，她紧盯着手中的红烧鲤鱼，手中的筷子并没有落下。

    “全身放松，注意力集中，全身心地投入到眼前的萝卜上，你会发现，其实每一根萝卜都不相同，做菜最基础的就是刀工，想把刀工学好，第一步就要练好腕力，而你每天举着一根一斤多重的萝卜，一举就是一个时辰，这就是最简单的练习腕力的方法。

    而练好刀工的第二步，就是练好眼力，而你每天盯着一根萝卜一个时辰，从萝卜的最细微之处观察，不管多么枯燥，你都要咬牙坚持，日久天长，你就能练一副好眼力。小月，你有了好的腕力和好的眼力，你就成功了一半。”

    “阿牛，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就要看你的悟性了，有了好的悟性，再加上勤奋，你就会取得你意想不到的成功。”

    “阿牛，你绣双面绣是不是靠的就是悟性，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从来没绣过花，一下就绣了一个双面绣呢？”

    “是啊，所以说悟性是最重要的，小月，以后不管你手中的是一根萝卜，还是一根黄瓜，你都要仔细观察，找出它的规律，这样，不管它变成什么，你都是它的主人，它都任你操纵。”

    宫子琪盯着小月手中的筷子，可是小月的筷子一直没有落下，小月的人只是看着那条鱼出神，而那个少年的鱼就剩下一小部分了，就在这时小月的筷子动了，她的手很稳，下手也很准，每一下都夹在鱼肉上，她的手明显要比少年的手快许多。

    这时大堂又进来了两个年轻的男子，阿牛和慕风有些不放心，终于跟到了醉仙楼，而白鹰却是去探望安馨儿了，刚一进门，两个人就看到了正专心吃鱼的小月，小月完全没看到慕风和阿牛进来，她全部的心思都在手中的鱼上。

    宫子琪冲他们招招手，阿牛和慕风走过去坐了下来，当阿牛看到那个吃鱼的少年时，他不由“咦”了一声，“丰，你认识那个少年人？”慕风听了问。

    阿牛点点头低声说：“不错，我认识他，不过他不是少年了，他的年纪应该和我们差不多大，只是因为长了一张娃娃脸，所以看着年纪偏小，这个人我见过他一次，他就是柳随风最得意的弟子楚墨。”

    慕风听了凝神略一思索，他点点头说：“就是你说的，小月即将在厨神大赛上碰到的最强劲的对手。”

    “对，就是他。”阿牛说完，将目光看向了小月手中的红烧鲤鱼，此时那条鲤鱼已经被小月吃了一半，以阿牛的眼力看去，虽然那一半的鱼骨上， 还零星地挂着一点鱼肉，不像楚墨手中的鱼骨上那么干净，但小月似乎在这条鱼上悟到了什么。

    大堂里的人都身不由己地被小月和楚墨的举动吸引了，连伙计都忘了招呼客人，楚墨此时手中却放慢了动作，他悠闲地吃着鱼肉，只是偶尔才抬起眼看一眼一脸认真的小月。

    宫子琪看着楚墨手中的红烧鲤鱼低声说：“这个楚墨，看着很沉稳，小月却稍显浮躁，而楚墨又师门渊博、见多识广，看来是个强劲的对手。”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道：“你大哥我也不差啊，由我来做小月的师傅，小月一定不会比这个楚墨差。”

    宫子琪听了打趣道：“大哥你舍得做小月的师傅吗？就是你答应，阿柔姐也不答应啊。”在他心里，一直想帮大哥得到小月，趁现在慕风也在场，他故意这么说，想看看慕风的反应。

    阿牛给了他一个责怪的目光，慕风刚要说话，阿牛就说：“快看，小月已经快把鱼吃完了。”

    慕风和宫子琪忙看过去，果然，小月手中的鱼已经快吃到了鱼尾，而楚墨的鱼也剩下了最后几口。

    终于楚墨放下了筷子，维克多看着那条鱼，他的眼睛立刻瞪圆了，心道，乖乖，每一根伸出的鱼骨都完整地在鱼身上，没有掉一根，而每根鱼骨上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鱼肉，就这简直就是一个鱼骨化石啊，现在完全可以直接拿进博物馆当标本了，见过吃鱼的，没见过这么吃鱼的，能把鱼吃出境界，吃出性格，强，可真强，维克多不由自主地伸出了爪子。

    楚墨把手中的鱼骨平放到了盘子中，抬头看着对面的小月，小月很专心，她的目光始终在那条鱼的身上，心无旁骛。

    在她的眼里，那条鱼的每一根骨头似乎都印在了她的脑海中，她每下一筷以后，就知道第二筷下到哪里，既不会把鱼骨弄断，又能把鱼吃完，这是一种神奇的感觉，就好像她突然开了窍一样，这一刻，她觉得手中的筷子好像变成了一个剔骨尖刀，而她也不再是小月，她变成了庖丁，剔骨刀在她的手中游刃有余，她就像庖丁解牛一般，将那条鱼肢解得只剩下鱼骨，而没有鱼肉。

    难道这就是阿牛说的悟性，我真的悟到了，天地万物皆有规律，只要我掌握了它的规律，那我就是它的主人，它就任我操纵，小月带着那一丝感悟，带着一丝激动，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口鱼肉，当她把那条吃得干干净净的鱼骨平放到盘子里的时候，她的对面响起了几声掌声。

    她抬起头，就看到少年正面带微笑地鼓着掌，“姑娘，你果然厉害，我一共吃了一百条鱼才吃到你现在的水平，可是你才吃了一条鱼就做到了。”

    小月看着少年盘中像鱼骨化石一般没有一丝鱼肉的鱼骨，又看了看自己吃的，虽然还有一些鱼肉零星地挂在了上面，但好像差的不太多哦，一时间，她小小得意了一把，她好奇地问：“那你吃到你现在这个水平，又吃了多少条鱼呢？”

    楚墨看着她微微一笑道：“吃成你那个水平我吃了一百条鱼，而吃成我现在这个水平，我吃了一千条鱼，有些事情，看似简单，实则不然，而感觉好像是快成功了，但其实你离成功还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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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四珠齐亮、教主降临!

    “一千条鱼？！”小月看着盘中光滑的鱼骨，一瞬间觉得喉咙干涩，那鱼骨在眼中也变得有些狰狞，慕风听了楚墨的话，眸光闪动，心道，这个楚墨看来还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只不过吃条鱼，有必要这么执着吗？”小月忍不住说。

    楚墨听了，用冷静清澈的眼神看着小月，小月觉得他的眼神里似乎有一种魔力，仿佛能透视人心一般，小月忙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看姑娘和我一样，都是执着之人，既然进一步让你左右为难，倒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小月听了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我现在左右为难，维克多也瞪圆了眼睛，“难道你会算命？”小月难以置信地问。

    楚墨听了目中带着一丝浅笑，他看着小月悠然道：“略懂一二。”

    小月听了呵呵一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说的略懂一二，是谦虚的一种表示，意思是说，你不止懂一二，至少能懂七八。”

    维克多听了，不由翻了翻白眼，心道，小月啊，有空多读点书成不。楚墨被小月的话逗笑了，他点点头说：“姑娘真聪明，本人不但懂七八，还懂九十。”

    小月无视周围讥笑的眼神，大方地一伸右手，手心朝上，对楚墨说：“那你帮我看看吧，看我将来能发大财吗？”慕风、阿牛三人不知小月怎么从吃鱼突然就扯到了算命上，他们也不打扰小月，只是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

    楚墨并没有看小月的手心，他带着笑意问：“姑娘，别的女子一般都是问姻缘，你为何是问财运呢？”

    小月摇摇头说：“姻缘的事我自己能做主，但财运是老天给的，所以你帮看看我将来财运如何？”

    听到小姑娘说姻缘的事自己做主，周围注意他们的人又是摇头，心道，这是哪来的不懂孝道的女子，难道她不知道自古儿女的婚姻大事都由父母做主，哪有自己做主的道理，楚墨听了，脸上又闪过一丝惊诧之色。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给姑娘随便看看。”楚墨说完低头看向小月的掌心，只看了几眼，脸上就带着惊讶之色，“咦”他的眉头不由皱起。

    “莫非有什么不妥，不是我有什么大病吧？”想起现代的手纹诊病，小月见到楚墨皱起的眉头，脸上不由变色。

    楚墨听了忙说：“那倒不是，姑娘误会了，不知姑娘可方便告知生辰八字，这样算出来，更准确些。”

    “生辰八字？”小月想了想，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楚墨听了，以为小姑娘是不想告诉他，也就没再追问，只是面上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小月见了，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命不好，所以有些难以开口。她忙说：“要是没财运也没关系的，我知道小富由俭，大富由天，所以不管结果如何，你一定要说实话。”。

    楚墨听了，微微一笑道：“姑娘，从这手上看，你将来不但有财运，还是大大的财运，你在一年内就会成亲，嫁给一个一直对你很好的男人，和这个男人成亲后，你更会日进斗金，所以，你的财运就在这个男人身上，你抓住这个男人，就是抓住了财运。”

    日进斗金？你的财运就在一个男人身上，维克多琢磨着这句话，眼前不由一亮，是啊，阿牛啊，云天青，有了阿牛那双手，一天鼓弄个白玉瓷瓶啥的，那可不就是日进斗金了，这个楚墨还真是有把刷子，可惜啊，自己现在是猫爪子，不然也找他算一算了。

    “啊？抓住男人才能抓住我的财运。”小月的脸不由一垮，一年内成亲，现在的她根本无心成亲，少年说的对，与其左右为难，倒不如海阔天空，既然他都能为了吃好一条鱼那么执着，自己为什么不能为了厨神大赛执着一把呢，这次去京城看完病，就早点回平远镇，一心练好刀工和厨艺，为几个月后的厨神大赛做准备。

    打定了主意，小月觉得压在胸口的大石似被一瞬间卸掉了，感觉整个人豁然开朗，她站起身笑着说：“这位朋友，谢谢你开导我，不过我还是要说，我的命运我自己做主，绝对不能靠男人，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自会相见。”说完也不等楚墨说话，就跑回了自己的桌子。

    小月看到慕风和阿牛坐在桌旁，眼神中并没有痛苦也没有惊喜，她的心里想的更多的是用什么方法练好刀工，“你们来了，还没吃饭吧。伙计，再来一盘红烧鲤鱼。”小月大声唤道，慕风和阿牛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微笑。

    “啊！吃饱了，结账吧。”小月拍拍肚子大声说。

    伙计过来，阿牛从怀中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伙计，阿牛抬头一看，楚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阿牛心道，按说楚墨应该能认出他来，为何刚才楚墨的表情像是完全不认识他呢。

    出了醉仙楼，小月和宫子琪走在阿牛和慕风的前面，维克多屁颠屁颠地跟在旁边，离他们有一段距离的慕风看着小月和子琪的背影问阿牛：“你确定伤你的人是个男人，一个奇丑无比，掉了一颗门牙的男人？”

    阿牛略一思索道：“不错，我确定他是一个男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阿柔姐口中的铁扇仙。”

    “这样吧，这次回家，我找人查一查，看有没有这铁扇仙的踪迹，要真是他伤了你，天涯海角，也帮你把他抓回来，可是，阿牛，你确信你没看错吗？你可不要失言诬陷好人啊。”慕风的目光凝视着阿牛，阿牛坦然看着他，慕风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阿牛心道好险，要不是自己从小练眼力，眼上的功夫了得，否则刚才在慕风的注视下，怕是已经将实话说出来了，只能心里保佑这个铁扇仙真的已经死了。

    慕风想了想说：“丰，既然大家都没事，那赶紧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启程，尽快回京，回京后让小月直接去你府上居住，我让人通知太医院的所有的御医到你家中守候，原本是想给你看病的，但没想到你康复的如此快，那就正好给小月看看了。”

    阿牛听了，吃了一惊：“让所有的御医都到我家中守候，这如何使得，要是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

    慕风眉头一皱道：“有他顶着呢，你担什么心，我看他这次怎么帮我摆平这件事，而且小月的先天性心脏病耽误不得，让他们先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医治的良策。”

    阿牛听了，恍然大悟道：“你说让小月进京找神医，原来不是为了治小月额头上的伤，而是治小月的先天性心脏病，可是听你的意思，你口中的神医莫非不在这太医院中？”

    慕风听了，目光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情绪，他低声道：“我感觉小月这个先天性心脏病非常棘手，天下间，能让她完全复原的，只怕只有一人。”

    “此人是谁，我可曾见过？”阿牛惊讶道。

    慕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冷然道：“你最好没见过，因为她就像一条毒蛇，谁碰到她，说不好都会被咬上一口，而且她可能会纠缠你一生一世，让你永远不能脱身。”慕风说完，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他微微一笑道：“世外高人的脾气都很怪，她肯不肯医治小月，还说不好呢。”

    阿牛听了目光中闪过一丝诧异，他点点头说：“别担心，也许太医院的人就能把小月治好，那你就不用去求这位神医了。”

    几人刚走到松鹤楼门口，阿牛的目光一凝，他回头望去，就见旁边的小巷里有两个女子的头一闪，接着就不见了，他冲慕风使了个眼色，慕风会意，阿牛转身，往小巷中快步走去。

    虽然他已经苏醒，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他现在的功力只能施展出三成，所以他没有用轻功，而此时小巷中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处地方堆满了杂物，两个倒扣着的竹筐在杂物堆中显得有些突兀。

    阿牛见了微微一笑，他走过去，往其中一只竹筐上踢了一脚，“哎呦，你轻点，没看本姑娘在里面吗？”一个有些熟悉的女子声音响起，阿牛一听笑道：“两位姑娘，今天你们莫非又饿了？可惜不巧，今晚我们已经吃过饭了。”

    被踢的那个竹筐，猛地一下站了起来，让阿牛不由失笑，一双白皙的手将竹筐从头顶拿开，露出一张气鼓鼓的女孩脸，“谁跟着你了，我们是有任务的。”

    橙子生气地抛开了头顶的竹筐，又把另一个竹筐也拿了下来，飞飞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对阿牛认真地说：“她没骗你，我们真的没跟着你，我们是想守着这松鹤楼。”

    “守着松鹤楼？为什么？”阿牛诧异地问。

    橙子听了眼珠一转说：“告诉你有什么好处？除非你请我们吃好吃的。”

    飞飞听了在一旁拉了拉橙子的衣角着急地说：“橙子，就算他要请我们吃好吃的，你也不能告诉他，我们在这里守着是为了找未来教主。”阿牛听了不由莞尔一笑，心道，未来教主？！这名字听着怎么有些熟悉？

    阿牛略一思索，不由笑道：“两位姑娘可是冰月教的？晟晟侠最近可好？”

    橙子一听，惊喜地说：“你认识晟晟？飞飞，你听到吗？他居然知道我们是冰月教的，而且他还认识晟晟，没想到我们冰月教这么出名了。”

    飞飞听了，也激动地直点头：“是呀，橙子，我听到了，冰月教真的出名了，太好了。”

    慕风不放心丰，走到了巷口，看到丰正和两个昨晚在一起吃饭的女孩有说有笑，他摇摇头，独自回了房间。

    “那这位朋友，你看我们方不方便，边吃边说。”橙子摸了下肚子对阿牛说，飞飞听了，眼睛也是一亮。

    阿牛想起那个喜欢照本宣科的晟晟侠，他的唇边露出了一个微笑，他对面前一说起吃，就满脸期待的两个女孩说：“两位姑娘怎么证明你们就是冰月教的呢？你们手中可有教规？”

    飞飞听了忙点头：“有，有，当然有。”她解开背上的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册厚厚的教规递给阿牛说：“这不，这就是我们的教规，出门前，华总管每人发了一本。”

    阿牛接过来，随手翻了几页，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个个教规，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第一千条教规：凡冰月教教众必须听从教主的一切命令，不得有任何违背，否则将被罚三年不能吃荤。

    飞飞见阿牛把目光盯在这最后一条上，她忙解释道：“这是我们教最毒辣的刑罚，至今还没有教众违反过这条教规。”

    阿牛听了不由失笑：“这就是你们冰月教最毒辣的刑罚？那不太毒辣的刑罚都有什么呢？”

    橙子眼珠一转对阿牛道：“我看我们还是边吃边说，更有力气，你说呢？”

    飞飞听了收起了教规，跟着点点头说：“对，对，边吃边说，不然没有力气说话。”说完他满脸期待地看着阿牛。

    阿牛看着两张充满期待的脸，他摸了摸下巴无奈地说：“好吧，边吃边说。”

    三人来到了松鹤楼里吃饭的地方，阿牛给两个姑娘叫了几个荤菜，趁菜没来之前，他忙抓紧时间问：“你们怎么知道未来教主在这松鹤楼里？莫非是因为那蓝凤珠亮了？”当日他曾记得那个叫忆儿的女孩说，蓝凤珠亮了，说明未来教主就在苏康县。

    橙子听了一脸惊讶：“晟晟把这个都告诉你了？这可是我们冰月教的机密，要是轻易透露，他会被处于严厉的刑罚的。”

    “严厉的刑罚是什么刑罚？”阿牛饶有兴味地问道，记得上次他们来苏康县的时候，就在迎宾楼附近碰到了晟晟侠，他们说冰月教的未来教主在苏康县，时隔多日，他们又来到苏康县，入住在松鹤楼，没想到又在松鹤楼门口碰到了冰月教的橙子和飞飞，两人说未来教主就在松鹤楼，这一切只是巧合吗？阿牛突然对这个冰月教未来教主产生了兴趣。

    飞飞叹口气说：“我们冰月教的后山有个山洞，山洞里有一只怪兽，如果晟晟真的泄露了四珠齐亮，教主降临的秘密，那他就要被罚到山洞中陪伴怪兽七天。”说完她看到阿牛带着笑意的眼睛，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道，糟了，糟了，自己这下也要去陪那只怪兽了。

    阿牛微微一笑，心道：四珠齐亮，教主降临，山洞怪兽，看来这个冰月教还真是有些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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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一天猫在家中写书，感觉累呀，不过看到烛百灵紫s送的一百阅读币的红包，我又精神了，大家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我会努力写书，小厨娘今后将有更精彩的故事送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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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未来教主现身（上）

    小月一回到松鹤楼就推说自己很困，想休息一会儿，独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慕风觉得醒来后的小月神情有些异样，本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感觉小月对他有些冷淡。

    本来他还担心昨晚小月听了自己的真心话，今天一定会有所表示，他还努力想好了拒绝的说词，但现在看来倒是他多虑了，小月完全没有他预期中的强烈反应，这让他有些担心又有些难过。

    小月一回到房间，就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手心向上，打了个手印，维克多小跑着跟进来，看到小月一副坐禅的样子，他哈哈笑道：“小月，你就别装了，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吗？学人家打坐，你能坚持十分钟，我就考虑改姓了。”

    小月听了皱皱眉，闭着眼不理他，维克多见了，心念一转道：“小月，你知道吗？昨天松鹤楼来了位大人物，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小月的眼皮动了动，没有说话，维克多微微一笑跳上了床，往床上一躺，故弄玄虚地说：“这位大人物可了不得啊，人长得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简直当代美男子啊，而且年龄才只有十八，尚未成亲。”

    小月的眉挑了挑，眼皮又动了动，依旧没说话。维克多翻了个身说：“据说这位大人物是京城里来的小王爷，他的老爸可不得了啊，摄政王，小月，知道什么叫摄政王吗？就是实际权力可以说比皇上还要大的王爷，你说他的儿子算不算大人物？”

    小月的眉挑了挑，眼皮动了动，肩膀也动了动，但还是没有说话。维克多忍着笑，摸着自己的胡子说：“这位小王爷有个癖好，就是装穷，而且装得很成功，他喜欢在米面铺卖面，喜欢去快餐店里打工，白天在店里累死累活赚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而晚上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高床锦塌，七、八个美女给捶腿按摩，要不然缓解不了一天的疲劳。”

    小月的眉峰皱起，眼皮有些颤抖，肩膀扭了扭，唇角牵了牵，还是没有说话，维克多捂嘴一乐，心道，我这句话再说出来，我看你还不睁眼说话，他爬起身，蹲在小月身边大声说：“这位小王爷姓凌，名字很好听，小月也许你听过，很雅致的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叫慕风。”

    小月听了，再也忍不住地睁开了眼睛，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维克多说：“维克多，你说的大人物真是慕风吗？慕风是摄政王的儿子？你从哪听来的？”

    维克多见了，用爪子指着小月笑道：“哈哈，我就说你坚持不了十分钟吧，现在连两分钟都没有，就你这浮躁的性格，还想学人家打坐？你还是接着看萝卜比较靠谱。”

    小月听了松口气说：“原来你是蒙我的，慕风怎么可能是摄政王的儿子，要真是摄政王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去张家村卖面呢？他更不可能去我那里打工，一个月赚一两银子啊。”

    维克多笑道：“阿牛不也是大将军的儿子，还是日进斗金的云天青，他不是也去你那打工赚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那慕风是摄政王的儿子又有什么可奇怪呢？我一直觉得慕风这小子装酷，没想到不是装的，是真酷啊！小王爷，想想都酷！”

    小月听了，张大了嘴巴说：“你说的难道是真的？”

    维克多故弄玄虚了半天，就是想看小月一脸惊讶的样子，现在小月吃惊的表情，让他满足了，因为他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吃惊，当时他也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只不过，他的嘴巴张的只能塞下一个鹌鹑蛋，而小月的嘴巴张的完全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维克多点点头说：“是真的，慕风就是摄政王的儿子，他其实姓凌，叫凌慕风，我是听他自己亲口承认的，小月，你说你命咋那么好捏，你说咱俩的差距咋那么大捏，我只能用怂人手壮这个词形容你了，不，应该说，你太有狗屎运了。”

    小月完全没听到维克多的唠叨，她的脑袋里就像炸了个雷一般，震得她的头嗡嗡响，慕风是摄政王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骗我，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

    是啊，我早该猜到的，如果没有背景，他怎么可能和大将军的儿子成为好友，如果没有背景，他怎么能怂恿自己火烧聚友斋，如果没有背景，他怎么可能有那么拉风的朋友，看来那些黑衣人都不是他口中说的白鹰的朋友，而是他的随从，我说为何白鹰比他大，却似乎处处都听他吩咐，原来是因为他的身份。

    一瞬间，小月觉得自己和慕风的距离拉开了好远，如果说阿牛的身份是大将军的儿子让小月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慕风的摄政王的儿子，让小月却觉得有一丝莫名的恐惧，两人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太大了，都知道一入豪门深似海，那一入王府呢，岂不是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啊！

    自己一向自由惯了，最不喜欢繁文缛节的束缚，如果嫁入王府，也许就成了笼中的金丝雀，虽然衣食无忧，但却从此失去了自由，如果慕风是一个普通人，也许有一天我们抛开俗世中的一切畅游在山野，享受平淡悠闲的生活，可是他是小王爷，他怎么可能放弃他的身份和家族，陪着自己过平凡的生活呢。

    慕风，啊！小月觉得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她忙捂住胸口，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维克多见了着急地说：“小月，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心脏不好啊，我去叫阿牛和慕风。”说完，维克多跳下床。

    小月忍着痛叫道：“维克多，你别去，我没事。”小月长吸了口气，感觉胸口的痛好了一些，这伤情丹还真是神奇，看来以后要少把心思放在男人身上了。

    维克多听了，回到小月身边，不放心地问：“没事？可是你今天都疼晕过去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牛好的那么快，而你却好像突然患上了心脏病呢？”

    听到维克多问，小月想起白纱女子对她说的话，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伤情丹的事，还不能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看着一脸关心的维克多，小月心念一动，对啊，她说不能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可是她没说不能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猫啊，我和猫自言自语，她总管不着吧。

    可是，我能信任维克多这个大嘴巴吗？万一他的嘴没把门的，一下给说出去，那不就糟了，“小月，你在想什么？是不是不信任我啊？呜~我也太惨了，为了你我差点丢了性命，可是你居然不信任我了。”维克多垮着脸看着一脸迟疑的小月说。

    见小月还在犹豫，他一脸悲壮地说：“风萧萧兮，易水寒，维克多今日泪奔兮，心惨淡，小月不信任兮，永不还，别了小月，不信任，毋宁死。”说完转身摆了个姿势，看架势真要泪奔而去，小月头上立刻出现三道黑线，这个维克多---

    维克多扭过身等着小月的回答，却没听到小月的声音，他又大声地说：“维克多今日泪奔兮，心惨淡----”“行了，你别泪奔了，我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你。”小月打断了维克多的话，一脸无奈地说。

    维克多听了，扭过头嘻嘻一笑，蹲在小月身边说：“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想我维克多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还想不想听昨晚的故事，要是想听，就闭嘴。”小月打断了维克多的话。

    维克多听了，乖乖地点点头，小月想了想，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把绝情丹一事完全删去，对维克多删删改改地讲述了一个美女救英雄的故事。

    而故事中的那位英雄此时正坐在松鹤楼的大堂里陪着两位美女吃饭，两位美女一个文静，一个活泼，一个多言，一个少语，但此时，她们却有了共同的目标，她们的目光都紧盯着桌上的几盘菜，手中的筷子飞舞着，端的是稳、准、狠。

    自从四菜一汤送上来以后，阿牛就没再提问，看两位女子的架势，提了也是白提，橙子的嘴巴里塞满了鸡肉，而飞飞的筷子不离那条红烧鲤鱼，那条红烧鲤鱼身上的肉飞快地减少着，阿牛有种感觉，又一个只吃了一条鱼，就能把鱼吃的每根刺上，只剩下零星鱼肉的人要诞生了，而且看这速度，小月简直是望尘莫及。

    三荤一素，是阿牛考虑女子一般喜欢吃素，所以特地给她们点了一盘锅塌豆腐，没想到，她们看都不看那盘锅塌豆腐一眼，转瞬间就把三盘荤菜吃的干干净净，而那条红烧鲤鱼，果然只剩下一个完整的鱼骨，放在盘中，刺上的肉被挑得干干净净，简直比小月吃的还要干净。

    高手啊，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隐藏在民间的高手，阿牛心中不由叹道，飞飞将碗中的米饭倒在了红烧；鲤鱼的鱼汤中，把鱼汤蘸得干干净净，就差光可照人了。

    把三盘荤菜搞定，两个女孩又把目光盯在了那一素一汤上，很快，菜和汤就被吃了一空，阿牛心道，这两个女子的肚子莫非是无底洞？怕是再上这些，也能吃个干净。

    “两位姑娘可吃饱了？”阿牛微笑着问。

    飞飞抬起头，看着橙子，橙子看着她，两人推搡了几下，飞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有点饱，但没完全饱。”

    “那是什么意思？”阿牛明知故问道。

    “意思就是还没饱，这都听不懂，还是个读书人呢？”橙子没好气地说。

    阿牛微微一笑，对两个女孩说：“我看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不如我让伙计再送几个菜到我房间，我们三人在我房间中边吃边聊如何？”刚才他问橙子和飞飞问题的时候，两人的目光总是东张西望，似是担心被人听到，而现在阿牛心里对这个未来教主十分好奇，所以他提出了邀请。

    橙子听了，瞪圆了眼睛大声说：“去你的房间，你要是借着吃饭之名色心大起，把我俩吃了，那怎么办？”她的声音很大，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周围人用鄙夷的眼光看着阿牛，阿牛听了，无奈地摸着下巴对橙子说：“姑娘，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飞飞仔细看了看阿牛的眼睛，对橙子认真地说：“橙子，我听人家说，那些起色心的男人眼睛里都带着色迷迷的眼神，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正常，不像是色狼。”飞飞的声音也不小，周围人看着阿牛的目光此时都变成了同情，心道，两个女孩看来有点傻啊，小子，这下你倒霉了。

    “伙计。”阿牛忙叫来伙计，他怕再等一会儿，这两个单纯的姑娘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语言，他让伙计给点了这里有名的四道招牌菜，还特意都点的荤菜，说让伙计送到他的房间。

    橙子听了，咽了一口吐沫，对飞飞说：“你说的对，他不像是个坏人，我们就相信他一次吧。”

    飞飞忙点点头，就这样，阿牛带着橙子和飞飞来到自己的房间，进房后，他点亮了房中所有的蜡烛，还特意将门虚掩着，让飞飞和橙子放心。

    “飞飞姑娘，你刚才说的山洞里的怪兽是怎么回事？”阿牛趁着饭菜还没上来继续问，这次他没有问橙子，而是把目标落在了飞飞身上。

    飞飞摇了摇头说：“这可是我们冰月教的机密，我不能说的，要是说了，我也要去陪那个怪兽七天，那个怪兽，好可怕的，它长得很恐怖，还能口吐人言，它经常给送饭的厨子小江讲故事，说它是什么另一个世界的神兽，已经有几千岁了，因为被封印了，所以失去了强大的法力，而起因是因为一场人神之间的战争，能量极度膨胀导致了一场灾难，结果他被封印而昏迷过去，醒来时，他就发现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这里就是我们总部的后山，接着被我们上一任教主囚禁了。”

    “飞飞，惨了，这下你要去陪怪兽了，不过听听他讲故事也不错，总比天天数白菜强多了。”橙子一脸同情地看着飞飞。

    一个几千岁能口吐人言的怪兽？天天数白菜？阿牛心中轻叹，他现在感觉，也许飞飞和橙子的脑子真的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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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未来教主现身（中）

    弯月如钩，树影轻摇，慕风站在窗前，漆黑沉黯的眼底带着淡淡的失落，他的背影孤独而挺直，唇紧紧地抿着，他站在那里回想着小月今天醒来后的一切，那个可爱直爽的小月消失了，她的目光中有了一些陌生的东西。

    小月今日对他的冷淡和疏离让他很受伤，他一直以为自己为了小月的幸福，可以做得很伟大，伟大到拱手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送给别人，伟大到即使心中万分不舍，也能坦然地离开。可是当小月真的对他冷淡，躲避着他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并没有那么伟大，他不是一个圣人，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想爱却不敢爱，想放手却放不开的凡人。

    慕风感受着不时袭上心头的痛楚，他握紧了双拳，心道，慕风，你不是已经打算放手了吗？为什么你的心还是这么容易痛？你不是说，只要小月觉得开心，你就满足了吗？那现在这个独自伤心的男人又是谁呢？

    那你能不能尝试着爱爱我，其实我也不错的---小月的话又浮现在慕风的脑海中，慕风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多么可爱的小月，总是能让他笑，想想两人第一次在米面铺相遇，小月闪动着灵光的眼睛，和那单纯直爽的性格，已经吸引了他。

    每当小月带着深情的目光看着他的时候，即使小月的口中没有说爱，他也能读懂她的意思，虽然他一直在逃避，一直在努力拒绝，可是每当看到小月那深情的眼神时，他的心里都是痛并快乐着。

    可是今天，那个深情的眼神消失了，小月醒来后一直在躲避他，就是他问她话，她也不回答，而他的目光看向她，她会马上转开目光，语气也是从没有过的冷淡。

    似乎那个一直依恋他，爱着他的小月突然消失了，小月她到底怎么了，他的小月真的不属于他了吗？我永远需要你，他又想起了小月曾说过的话，虽然小月在生病时也曾说过赌气的话，但那时，至少小月的眼神里是带着痛苦的，可是今天的小月却似乎很陌生。

    这让他有一丝莫名的恐惧和害怕，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很坦然地将小月交给丰，可是当那一晚手下说丰进了小月的房间，而两人---，虽然他知道丰是绝对不会做出违背小月意愿的事情，但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充满了嫉妒，这让他大吃一惊。

    想起那一晚自己粗暴地吻了小月，慕风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嘴唇，心神一阵激荡，小月，这是我第二次吻你，你一定不知道，其实我早就吻过你了，虽然这次的吻不是你期待的，但在我吻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想起那个吻，慕风忍不住内心的激荡，走出房间，来到了小月房门口。这时他听到一个年轻女子的说话声，而这声音是从丰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慕风不由皱了皱眉，此时因为小月的坚持，门口的黑衣人早就撤去，慕风看到小月的房间亮着烛光，他轻敲了下门，就听小月在里面说：“请进！”

    慕风轻推开门，就看到小月正站在窗前看月亮，他把门顺手关好。听到门响，小月回头看到是慕风，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这一丝惊慌惹起了慕风的怒气，为什么？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喜悦，而是惊慌，他有那么可怕吗？他快步走过去，将窗户紧紧地关上，然后手掌对着蜡烛一挥，蜡烛就灭了，房间里完全暗了下来。

    小月刚要问慕风为什么要把蜡烛弄灭，话还没出口，下一刻，她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接着她的唇就被一个有些冰冷的唇堵住了，一瞬间，她大脑中一片空白，脑子里金星乱冒。

    “这是？！！！---”正无聊地剔着爪子的维克多，被黑暗中那一对相拥而吻的男女震住了，心道，还是慕风厉害，女人其实更喜欢男人粗暴些，既然小月嫁给慕风或是阿牛都是握住了金山，那就看是谁先把小月这生米煮成熟饭了。

    从目前看，慕风的胆子还是大了许多，成功总是给那些有色心也有色胆的男人的，撤---维克多点点头，跳下床离开了小月的房间，去哪好呢？他突然听到阿牛的房间里有女人的惊呼声，维克多不由怒目圆睁，好你个阿牛，原来你也是个有色心也有色胆的男人，只是你这色心和色胆没用在小月身上，走，抓jian在床，是俺最拿手滴。

    小月忙闭上了眼睛，心里反复地念着，不要想吻我的是谁，不要想吻我的是谁，我不能再昏倒了，再昏倒，他们会担心的。

    慕风温柔地吻着小月，他期待着小月热情的回应，可是小月的身体却是僵硬的，整个人一动不动，任由他吻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股怒气从慕风的胸中升起，为什么？小月，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哪怕是一个深情的吻，都不肯给我吗？

    怒火烧灼着他的心，他的吻不再温柔，他紧紧地拥着小月，那落在小月唇上的吻也变得越来越粗暴，小月努力地想着，不要想吻我的是谁，生怕自己只要一动情，就会疼得昏厥过去，见小月依旧没有反应，慕风的目光中闪过一道怒火。

    他硬生生地推开小月，他忍着一阵阵揪心的疼痛声音低哑地说：“小月，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心里最爱的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躲着我？”

    听到慕风第一次亲口承认爱自己，小月的心一颤，慕风，你终于肯亲口说出你爱我了，可是，可是，啊，小月只觉得心中又是一阵剧痛，她忙转过身，脸上却因疼痛变了颜色，她咬着牙忍耐着，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黑暗中，慕风只看到小月僵硬的后背，他惨然一笑道：“我一直以为你的心里也是爱我的，看来是我错了。”

    听到慕风痛楚的声音，小月的心剧烈地一抽，心痛如绞的感觉让她眼前一黑，她用力地握着双手，让修好的长指甲刺入了她的手心，手心上传来一阵阵刺痛，缓解了她胸口的疼痛，她深吸一口气，双目上已是满布泪痕。

    见小月依旧没有反应，慕风感觉自己的心滑入了黑暗的深渊，心里就像是有一把刀在无情地翻搅着，原来被人拒绝的感觉会这么难受，想想以前自己对小月的拒绝，不管自己的初衷是什么，带给小月的伤一定很深，不然小月今天也不会如此对他。

    这一刻他只觉得全身无力，面色一瞬间苍白如纸，他的唇边勾出一抹淡然嘲弄的笑意，他惨笑一声说：“小月，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阿牛很爱你，而且他的脾气比我好，性格也不像我这么喜怒无常，人也比我细心，将来你嫁给他，会很幸福的，而我不可能永远在你身边。”

    听到慕风的话，小月的心剧烈地抽痛着，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冒起，心痛的似乎下一刻就要死去，她猛地一咬舌尖，舌尖被咬破了，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腥气，舌尖上揪心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猛然转过身，就看到慕风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身体显得落寞而孤独。

    不要啊，她不要慕风误会她，虽然她的心里对阿牛也有爱，但她依旧知道自己心中最爱的是谁，如果慕风因为对她的误会，而永远离开她，她宁可下一刻，就心痛而死，不知道为什么，这伤情丹是如此奇怪，她想起阿牛的时候，她的心就不会痛，而一想起慕风，就痛的她肝肠寸断。

    今天一天，她都在努力地想要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可是慕风的几句话，就完全瓦解了她的决心，她恨自己不争气，也恨自己不坚持，可此时心中更多的是对慕风的爱。

    小月捂着胸口，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她走过去，紧紧地环住慕风的腰，慕风的身体一僵，小月忍受着胸口的剧痛，把头靠在慕风的后背上轻柔地说：“慕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女孩深爱过你。”说完，小月只觉得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她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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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牛的房间中，橙子和飞飞又扫空了桌上所有的饭菜，橙子摸了摸肚子，满意地点点头。

    “两位姑娘，你们吃饱了吗？”阿牛看着桌上被清扫一空的盘子和碗，微笑着问。

    飞飞点点头说：“吃饱了，让你破费了。”

    阿牛听了，心念一转，笑道：“不破费，不破费，两个姑娘吃了这么多，记得把吃饭的银子付了就成。”

    橙子一听瞬间瞪圆了眼睛，飞飞的脸也一下涨红了，飞飞指着阿牛颤抖地说：“不是你说要请客吗？怎么让我们掏银子？”

    “是啊，你说叫几个菜，在你房间边吃边聊的，怎么你让我们掏钱啊？”橙子怒道。

    阿牛微微一笑：“这几盘菜，我一口未动，哪有我付账的道理，而且你也听到我说的是边吃边聊，可我没说我请客呀，当然是谁吃饭，谁掏钱了。”

    飞飞听了阿牛的话，看着桌上空了的四个盘子，脸上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表情：“这么多菜要多少银子啊，要是华总管知道我一顿吃了这么多肉，他会要我命的。”

    橙子怒目圆睁地看着阿牛，恨恨地说：“看你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还没那个小姑娘大方，我们算是看走眼了，说吧，这顿饭要多少银子，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还给你。”

    阿牛看着一脸怒火的橙子，心中暗笑，他故意板着脸严肃地说：“吃饭掏钱，天经地义，这顿饭也就五两银子，两位姑娘不会连五两银子都没有吧？”

    “五两银子？！！”飞飞惊呼一声，白眼一翻，差点昏厥过去，橙子忙扶住了她，橙子一脸悲愤地说：“五两银子，就这几个菜居然要五两银子，黑店啊，五两银子都能养活我们一堂人一个月的了，没想到一顿饭就让我给吃没了，好，我就给你五两银子，不过现在没有，等我见到教中其他的长老，借来给你。”

    飞飞一脸虚弱地看着桌上的空盘子，目光中带着绝望的光芒，阿牛狠着心说：“我这里概不赊欠，你们把五两银子付了，马上就可以走，如果没钱付，那没话说，就跟着我去衙门吧。”

    飞飞听了身子一抖，她一脸惶恐地说：“衙门？！橙子，我不要去衙门，那里没好人的，当年我爹就是因为去了衙门，就再也没出来，我不要去衙门。”

    橙子看到飞飞一脸惶恐的表情，她看着阿牛愤然道：“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武林高手，既然和你说不清理，飞飞，看来我们只能是用强了。”

    飞飞听了，马上精神一振，对啊，自己有武功，可以用强啊。阿牛听了不由失笑：“不知道两位姑娘要对我如何用强？”虽然脸上带着笑意，但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丝担心，毕竟现在他只有三成功力，要是万一橙子和飞飞的武功不弱，那他还真不好对付。

    看来只有，他心念一动，从怀中掏出一把飞刀，顺手一甩，飞刀或笔直或曲线地飞出，飞刀都钉在了门框上，橙子和飞飞抬眼一看，同时睁大了眼睛，只见门框上被飞刀打出了一个井字，每一刀之间的距离和深度都完全相同。

    橙子和飞飞对视了一眼，飞飞一脸沮丧的表情，如此高手，怕是晟晟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就更不用说了，而橙子的功夫基本都在嘴上，手上的功夫还不如自己，要是夺门而逃，估计人还没出门，后背就被钉成马蜂窝了，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你说吧，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们？要是你真想把我俩吃了，就吃我吧，别碰飞飞。”橙子站起身，大义凛然地把飞飞拉到了身后，飞飞见了，哭丧着脸说：“我和橙子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橙子对不起，都是我的馊主意，原来他真的是个色狼，我们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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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未来教主现身（下）

    色狼？！阿牛听了不由失笑：“两位姑娘不必惊慌，我不是什么色狼，我只不过有个问题要问你们，如果你们答得让我满意，五两银子就不用给了，我还另外送十两银子给两位姑娘做盘缠。”

    “当真？五两银子不用给，还有十两银子做盘缠？”橙子和飞飞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牛，心道，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

    为了更有说服力，阿牛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放在了桌上，橙子和飞飞看着白晃晃的银子，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睛。

    “好吧，你说，到底是什么问题？”橙子有些迟疑地点点头。

    “我只想知道你们是通过什么方法来确认谁是未来教主的？”阿牛悠然地说。

    橙子听了，头摇得像个拨楞鼓一样：“这可是我们冰月教最核心的机密，要是我们说了，教中最毒辣的刑罚就要降临在我们的身上。”一想起三年不能吃肉，橙子的身上就是一阵恶寒，这果然是教中最毒辣的刑罚，虽然教中平日吃的就很素，但逢年过节还是能解解馋的，要是真三年不识肉味，还不如让她去死。

    阿牛淡然一笑道：“我不说，你们两个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飞飞看了橙子一眼，橙子忙冲她摇摇头，意思是别说，说了就糟了，飞飞的目光又看向了桌子上的十两银子，十两啊，够给堂中的兄弟姐妹偷偷买好多只烧鸡了，如果自己能带烧鸡回去，她们要多高兴啊。

    阿牛看在眼里，收起脸上的笑容说：“既然两位姑娘这么坚持，那就把饭钱付了，否则就跟着我去衙门吧。”阿牛作势要将桌上的银子收起。

    “等等”飞飞忙阻止道，“橙子，事急从权，不要顾虑太多。”飞飞打开包袱，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四方的锦盒对阿牛说：“是你说的，只要我们回答的好，你不但不要那五两银子，还给我们十两银子做盘缠。”

    阿牛点了点头说：“但你的答案必须让我满意才行，不然，这十两银子你也是拿不走的。”

    飞飞无视橙子对她焦急地挤眉弄眼，她看着锦盒说：“我们冰月教四大长老齐聚苏康县，现在是由我和橙子值班，等再过半个时辰就换良长老，所以这四颗珠子此时都在我的手中，只要红、黄、蓝、绿四凤珠齐亮，就说明未来教主就在附近。”

    “可是这松鹤楼里这么多人，你怎么能知道谁是你们的未来教主呢？”阿牛不解地问。

    “四颗珠子越亮，说明离教主越近，而当未来教主降临的时候，四颗凤珠会同时大放光华，在空中打出一个圆圆的月亮，而月亮的月光照在谁的身上，谁就是我们的未来教主。”

    这么神奇？！阿牛有些不太相信，见阿牛的脸上带着怀疑的表情，橙子不高兴地说：“飞飞说的可是真的？怎么？你不相信？”

    橙子一把抢过飞飞手中的锦盒说：“那就让你看看我们四凤珠大放光华的神迹。”她猛地掀开锦盒，红、黄、蓝、绿四道耀目的光芒从锦盒中冲了出来，“啊！”飞飞惊呼一声，“噗、噗”橙子把放在桌子上的两个蜡烛都吹灭了，房间里瞬间亮起了异样的光彩。

    “啊！”这次是橙子的一声惊呼，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怎么会这样？四颗凤珠居然会亮得如此耀目，这说明什么，说明未来教主离她们很近，非常近，也许就在周围的房间里。

    维克多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声从阿牛的房中响起，他怒目圆睁地打算去阿牛房间抓jian在床，还没走到阿牛的房间，他又听到另一个女子的惊呼声，好哇！你个阿牛，色胆不小啊，一个不够，还来个双飞，这时阿牛房间突然亮起了几道光，然后房间的蜡烛熄灭了，几道奇异的光闪烁着。

    维克多吃了一惊，心道，居然连灯都熄了？！！莫非是想在房间里搞点什么新花样？小月啊，不管你要不要阿牛，我这个当哥哥的，得先帮你看着他。

    “飞飞，你看！”橙子看着四颗大放异彩的凤珠，心中的激动难以用言语表达，飞飞也含着热泪看着她，阿牛看着四道冲天而起的异彩，心道，看来这凤珠还真有点名堂。

    突然，四道光芒陡然间加亮了数倍，难道是？！！！未来教主要现身了？橙子和飞飞激动地握住了对方的手，门声轻响，橙子和飞飞、阿牛三人不约而同地往门口看去。

    只见门的下方，跑进来一只胖胖的，毛短短的白猫，三人都松了口气，橙子正要说话，突然四颗在锦盒中的凤珠，居然开始摇动，然后猛然四道异彩在空中交汇在一起，在屋顶上打出了一个圆月的形状。

    这是---？！！！阿牛的目光瞬间收缩，飞飞和橙子也吃惊地差点窒息，只见这个圆月在屋顶上停留了一下，一道圆形的白色光柱从月亮中射出，这道白色光柱居然，居然照在了维克多的身上。

    维克多一瞬间被白光照得睁不开眼睛，他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光亮后，才看到眼前正站着两个张大了嘴的年轻女子，嗨，这不是昨天那两个吃白食的家伙吗？维克多刚想仔细看看，就发现两个姑娘如木雕泥塑一般，除了嘴张地大大的，身体却一动不动，就像被人点了穴道。

    维克多比了比两个姑娘张开的嘴，完全可以放个鸭蛋了，没想到阿牛喜欢玩这个调调，先给两个姑娘点了穴，然后这对姐妹花就完全任他摆布了，好你个阿牛，还是你牛！！不过这道光是个神马东东？

    “两位姑娘，这就是你们冰月教的未来教主吗？”阿牛看着站在光柱中的维克多，忍不住笑出了声。

    “啊！怎么会是这样？难道出错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橙子，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光柱中那只肥肥的白猫，她懊恼地抓了抓头，才推了推一动不动的飞飞。

    “啊！光柱照在了这只白猫身上，没想到这只猫白居然是我们的未来教主！”飞飞捂着嘴惊呼道。

    “飞飞，你糊涂了吧，这是只猫，不是人，它怎么可能是我们的未来教主呢？”橙子焦急地说，刚才的激动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未来教主？！是神马东东？维克多看着面前突然行动自如的两女，又看着照在自己身上，有点像追光灯般的光柱，他想了想，迈开步子往左走了三步，光柱依然照在他的头上，他又往右走了五步，光柱还是照在了他的头上，他猛然飞跃而出，跳到了床上，光柱依旧不离不弃地跟着他，维克多又跳到了地上，光柱又跟到了地上，阿牛此时看到维克多的举动，脸上不由也显出惊讶之色。

    妈呀，有鬼呀，维克多抱着头大叫一声，蹲在了地上。突然，阿牛的目光猛然收缩，只见那道光柱照在维克多的身上，而在旁边的墙上居然映射出了一个男子的背影。

    阿牛吃惊地看着墙上那个有些模糊的男子背影，背影中的男子和慕风差不多高，头发却是短短的，身材挺拔，一看就是一个年轻人，只是看不到容貌。

    这简直太诡异了，为什么光柱打到了维克多的身上，而墙上却出现一个男子的背影呢？阿牛惊讶地看着地上正抱着头的维克多，从它的神态看，似乎它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飞飞，你快看！”橙子也看到了墙上男子的背影，她吃惊地推了推飞飞，飞飞定睛看去，眼中瞬间放出了异样的光彩，再看向白猫的目光中带着激动、喜悦等一系列复杂的表情。

    “橙子，我们赶紧去告诉其他的三位长老，就说我们找到未来教主了。”飞飞激动地拉着橙子的手说。

    “未来教主？飞飞，你说这只白猫就是我们冰月教的未来教主？可是，可是---”橙子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肥胖的白猫，心道，不会以后冰月教一个副教主、一个总管，四个长老、六个堂主，六百多教众，全都听一只猫的吩咐吧，这也太可笑了。

    我是冰月教的未来教主？！维克多终于有点明白了？不知为何，眼前的两个丫头将他误认为，什么冰月教的教主，教主！！维克多眼前一亮，心道，那不是很威风！哈哈，老子居然是冰月教未来教主，就是不知道这个冰月教有多少人，不过听着什么教主，长老的，似乎很热闹，我要赶紧告诉小月，哈哈，我居然是冰月教的未来教主。

    维克多刚想转身出去，飞飞就飞扑过去关上房门，堵住了维克多的去路。“这只猫我要带走。”

    “不行！”阿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猫我一定要带走。”飞飞坚持道。

    阿牛啪地一声盖上了锦盒的盖子，所有的光芒一瞬间消失，房间里一片黑暗。

    “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不管这只猫是不是你们冰月教的未来教主，总之有我在，谁也别想打这只猫的主意。”阿牛的声音中带着严厉。

    飞飞和橙子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飞飞把桌上的锦盒放进了包袱，橙子想了想，把十两银子揣在了怀中，飞飞怒视着阿牛说：“等我们冰月教四大长老齐聚，我就不信，我带不走它。”飞飞的手往地上一指，才发现猫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影子。

    “我们走！”飞飞拉着橙子快步出了房间，两人飞跑出松鹤楼，用最快地速度去通知其他在苏康县的教众了。

    阿牛站起身，刚想点亮蜡烛，就听到慕风的惊呼，“小月！小月！你怎么了！”声音好像是从小月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阿牛吃了一惊，他刚走出房间，一道白影从他脚边飞快闪过，他定睛一看，原来是维克多，看着维克多飞跑进了小月的房间，阿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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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颈椎疼的厉害，只能更这么多了，感谢xl198113q赠送的100阅读币的红包，还有其他几位朋友送的礼物，我很开心，有你们的支持，我一定能坚持的，希望大家能给我留言，这样我就知道小说是否有问题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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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未来教主是只猫！

    在苏康县街北的一条小巷中，有个苏春大客栈，这家客栈在巷口立了一块木牌，上写苏春大客栈五个大字，吸引了许多南来北往的客商，客商们带着期待的目光走进了小巷，一直走到了巷子的尽头却没找到客栈的影子。

    当这些人带着疑问往回走的时候，才有明眼人发现巷子的一侧有个月亮小门，门是那种木门，木门一看就经历了多年的风雨，上面斑斑驳驳地记载着岁月的痕迹，只见木门的旁边钉着一块细长条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五个大字：苏春大客栈。

    这就是苏春大客栈？！！客商们看到那似乎一推就要倒了的木门，都是拂袖而去。而今天刚好有个好奇的外乡人，推开了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进了院子。

    院子里是两排整齐高大的房屋，虽然有点小，但看着很干净，一个尖嘴猴腮的一脸笑容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这里是苏春大客栈，请问客官，可是要住店？”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问。

    原来这里真的是苏春大客栈！外乡人看着干净的小院问：“这里住一晚要多少文钱？”

    “那看您是要住上等房、中等房还是下等房了。”中年男人说。

    外乡人摸了摸身上的钱袋，钱袋里的银子已经不多了，他想了想问：“那就中等房吧，一晚需要多少文？”

    “十文。”中年人微笑着回答。

    外乡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满脸惊讶地问：“十文？住一晚只有十文？”他走了很多地方，住了很多客栈，最次最便宜的房间也要三十文一晚，而这里的中等房居然只要十文，简直太便宜了。

    “那上等房呢？”外乡人心道，既然中等房这么便宜，那不如索性住上等房，还能舒服一些。

    “上等房五文。”中年人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怎么上等房比中等房还要便宜，莫非这个伙计脑袋有些问题，有问题正好，还省钱了。外乡人笑着说：“好，我就住上等房吧，我住两晚，这里是十文钱。”外乡人从怀中掏出十文钱交给中年人，心道五文钱一晚，就算是茅草房都值了，何况还是上等房。

    中年人接过十文钱，对外乡人说：“请跟我来，您的房间在后面。”

    外乡人跟着中年人往里走，就听门外有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木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中年人见了刚要发怒，但一看到跑进来的两个人，脸上又堆满了笑容：“两位姑娘回来了。”

    “掌柜的，又来客人了。”飞飞点头回应。

    橙子顾不上和掌柜打招呼，就拉着飞飞跑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良长老的声音。

    橙子推开门，一股发霉的味道冲进了鼻子，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房间中，正坐在中等房中看着教规的晟晟见到橙子，目光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把目光移到了那本教规上。

    这所谓的上等房、中等房和下等房，其实都在一个房间中，只不过是三张床连在一起的床铺，然后用隔板围成了三个小屋子，旁边有梯子，可以上下走动。每个屋子里人除了睡觉，还可以坐着看书，所以这里的屋顶都比较高。

    下等房是最舒服的，因为离地面比较近，行动方便，所以价钱最贵，是十五文一个房间，而上等房因为离地面最远，行动不方便，所以只要五文，而这个房间里除了三间房就只能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橙子和飞飞一进门就坐在房间的椅子上，要不然转不开身。

    “橙子、飞飞，你们怎么回来了？时辰还没到。”良长老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良长老，我们找到未来教主了！”飞飞一脸兴奋地说。

    “什么？！你们找到未来教主了？”良长老听了激动地猛然站起，却忘记了自己是坐在下等房的房间中，他的头重重地磕在了上面的床板上，发出了一声巨响，良长老只觉得头一阵晕眩，随手摸了摸磕到的部位，似是有一个小包隆起，他忍着头上的疼痛，脸上露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

    橙子和飞飞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两人见到一脸奇怪表情的良长老，都忍着笑，这苏春大客栈是良长老选的住所，良长老说他是无意中发现了这家客栈，这家客栈干净又便宜，离松鹤楼还近，所以大家就在这里落了脚。

    一开始橙子还纳闷这里为什么叫苏春大客栈，这里一点也不大呀，房间小的就像豆腐块，后来才知道，原来这里的掌柜叫苏春大，所以这里就叫苏春大客栈了。

    飞飞点点头说：“我和橙子刚才在松鹤楼当值，因为肚子有点饿，就在松鹤楼中要了一碗阳春面，想着和橙子合吃一碗。这时四凤珠在盒子中有异动，这说明未来教主离我们很近。我们吃了阳春面，就带着锦盒去了楼上的房间，没想到，锦盒在一个房间门口居然剧烈摇动，结果---”

    “结果如何？”良长老紧盯着飞飞问。

    “结果我们就推开了那扇门，这时四颗凤珠摇的更厉害了，我们打开了锦盒，四凤珠同时射出四道光汇成了一个月亮形状，一道月光照下，我们就看到了未来教主。”这些话都是橙子在路上教飞飞说的，橙子还特意嘱咐飞飞，一定不要把她们让人请客吃饭的事情告诉良长老，飞飞背了两遍才记住。

    “飞飞长老，你真的看到那道月光打到了那人身上吗？”良长老激动万分地说。

    自从三个半月前教主告诉教众们，她羽化飞升后，不久就会有新的教主降临人间，让他们一定要用她教给他们的方法找到未来教主，让他成为新一代教主，将冰月教发扬光大。

    接着一天早晨，教主就消失了，房间的床上只有一件她每日都穿的衣服，旁边的桌子上压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三个字：我去也。

    失去了教主的冰月教顿时陷入了愁云惨雾中，冰月教的六百多教众，都是教主从全国各地捡来的孤儿，大家一起和教主生活了很多年，突然一下失去了教主，让很多人都无法接受，还是四大长老，和六大堂主及华总管几个管事的人用各种方法安抚大家，才让教众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

    副教主轩辕鱼本是冰月教中仅次于教主的高手，但却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变得时而痴呆时而清醒，所以四大长老中的良长老暂代教主职责，并由大总管华彬做监管，一同管理冰月教，这三个月来，良长老已经派出了几拨人走遍了南北，终于才在苏康县发现了未来教主的踪迹。

    此时听说找到了未来教主，良长老的心情很激动。

    “快带我们去拜见未来教主！”良长老刚想起身，就想起了刚才的教训，他又坐了下来。

    “不过，不过---”飞飞为难地看了一眼橙子，橙子看着她，意思是，还是你说。

    “不过什么？吞吞吐吐的。”良长老眉头一皱说。

    飞飞低下头，飞快地说：“不过我们的未来教主不是人，是只猫！”这次就连一直目光中古井无波的晟晟都惊讶地看着飞飞。

    “飞飞长老，你说什么？我们未来的教主是只猫！”良长老大吃一惊猛然站起，又是一声巨响，他的头又重重地磕在上面的床板上，不巧的是，两次磕的是同一个地方，良长老只觉眼前一黑，脚下一软，就跌坐在了床上。

    飞飞以为良长老是被未来教主是只猫消息刺激的要昏倒，她忙着急地对晟晟说：“晟晟长老，怎么办？”

    晟晟摇摇头，陷入了沉思中，良长老毕竟会武功，这点小伤让他很快就恢复了，他顺手又摸了下那个隆起的部位，发现比刚才要大了许多，他咳嗽了一声说：“先去把那只猫带回来，再从长计议吧。”

    橙子摇头说：“带不回来，它的身边都是高手，我算过了，想要把它带回来，我们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只猫的身边都是高手？飞飞长老，橙子说的是真的吗？”良长老有些狐疑地看着橙子，虽然橙子自称神算子，但他还是比较相信飞飞长老的话。

    飞飞点点头说：“它的身边我见到的就有三男一女。”飞飞把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相貌详细描述了一遍，晟晟听了，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

    “这四人中我见过一男一女，其中那个男的绝对是个高手，比我的武功要高的多。”晟晟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个夜晚，他曾见到的一脸笑容的年轻男子，年轻男子的脸上云淡风轻，但手中的功夫让他至今印象深刻。

    而良长老听到飞飞的描述，他猛然想起了那个看着高贵美丽的小姑娘，还有那只吃的满嘴流油的白猫，不会吧，世上会有如此巧事？他忙问：“那只猫长什么样子？它是不是白色的？”

    橙子惊讶地说：“不错，是白的，毛有点短，看着有点乱，但有个特点，就是肥，很肥。”

    良长老听了只觉得一阵晕眩，头上隆起的部位似乎更疼了，不会吧，那只他打算找机会炖了的肥猫，怎么摇身一变，变成他们的未来教主了？

    飞飞猛然想起光照在猫的身上，在墙上印出一个男人背影的事情，她把这件事详细地说了一遍，良长老听了冷静了下来。

    虽然这件事很诡异，但在冰月教待了十年的良长老经历了很多诡异的事情，所以他决定一定要把这只白猫带回冰月教总部，这样问题就有答案了。

    这时他想起了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对他和雪长老的警告，如果白猫有事，他们就别想活着走出苏康县，白衣男子露的那一手证明他绝对是个高手，而晟晟长老又说，那四人中还有一个比他武功要高的高手。

    看来很棘手啊，良长老沉思片刻说：“飞飞长老，我写封书信，你用红色细绳扎好，飞鸽传书给华总管。信中我会告诉华总管，我们已经找到了未来教主，让他带上教中现有的堂主和堂中的高手，再加上左右护法和荨儿，跟上我们，务必想一切办法把那只猫带回总部。”

    “荨儿来做什么？”橙子不解地问。

    良长老微微一笑道：“荨儿擅长医术，又擅长易容，有她在，事情就好办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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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就先写这些，谢谢yingx0x0读者对我的关心，还特地在评论区留言给我，我很感动，董兴凤读者又送礼物给我了，我很开心，也感谢送我汉堡的读者，因为她们我送600字免费内容给大家，算是我对她们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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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爱的越深，伤的越痛（上）

    小月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眼眶微微红肿。慕风一脸凄然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小月沉默不语，白鹰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担忧的神情。

    阿牛已经帮小月把过脉，感觉小月的身体并没有大碍，至于小月为何晕倒，能想到的理由只有那个先天性心脏病，没想到小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发作两次，看来慕风说，这个病随时都有可能夺走小月的生命，并不是危言耸听，这让阿牛的心里沉甸甸的，重生后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痛楚和无奈。

    从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一直顺风顺水，让阿牛几乎认为自己是无所不能的，可是一直自恃武功高强的他，没想到在那个女人的手中过不上两招就差点丢掉性命，看那女子的武功怕是比武功登峰造极的凌王爷还要高上许多，这让阿牛一想起来，就暗暗心惊，她为什么要杀小月呢？小月和她有仇吗？

    还是？她要杀的人其实是他，只是引他出手而已？这让阿牛百思不得其解，而小月的病也让他束手无策，平生第一次，阿牛心里有着挫败感。

    虽然慕风什么也没说，但看到小月眼角的泪痕，阿牛依然能感觉到刚才小月和慕风之间应该发生了一些事。

    昨晚那致命的一掌打来，阿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他努力地撑着一口气，讲完了那句话，其实他心里最想对小月说：小月，我会永远爱你，永远守护你。原本他以为他会带着这份遗憾永别人世，但没想到老天爷居然如此眷顾他，让他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虽然他对自己能活下来这件事感觉不可思议，但劫后重生的喜悦，让他深刻地体会到，活着真好，只要他活着，他就可以去爱，去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哪怕她的目光不肯在自己的身上停留。

    此时看到慕风脸上痛苦的表情，阿牛心中轻叹一声，虽然他不明白慕风为何总是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但他深知慕风对小月的爱绝不亚于自己，而小月心里最爱的人应该也是慕风。

    经历过这次生离死别，阿牛觉得打开了自己的心结，原本他一直黯然神伤，一直不敢面对自己早晚会是那个伤心人的事实。可是现在他觉得，世上有什么要比死亡更可怕吗？只要能活着，在小月身边守护她，看着她，今后的一切就让老天爷去安排吧。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帮小月把先天性心脏病治好，阿牛思索着，他的好友遍天下，而医术高超的有--- 想着想着，他眼前一亮，是啊，他怎么把轩辕境忘了，轩辕境不但是解毒的高手，医术方面也是技艺高超，找到轩辕境还可以给宣儿解毒，正好一举两得。

    只是轩辕境说要闭关，而现在离厨神大赛还有几个月时间，小月不知道能否等那么久，看来，要想办法逼轩辕境来找自己了。

    阿牛抬头看了一眼小月，却看到维克多正蹲在小月的身边，面上带着奇怪的表情。从刚才他看到那道白色光柱始终跟着维克多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件事很诡异，为什么那四颗凤珠就认定维克多是冰月教的未来教主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呢？

    尤其他看到被映照在墙上的男子背影，让他更是吃了一惊，不知为何他看着那个背影总觉得有一丝熟悉，只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现在回想起维克多平日的种种，似乎它比别的猫更通人性。自己家中也养了几只猫，可都没有维克多这般聪明，莫非---阿牛也曾看过一些鬼怪类的闲书，阿牛目光瞬间收缩，心道，维克多该不会是妖精变的吧。

    想到这儿，阿牛不由失笑，要是维克多真是妖精变的，那它自己就能逃出聚友斋，也不可能差点重伤致死了，自己一定是身体未愈，才会有这样的奇怪想法。不过冰月教的四大长老不知武功如何，要是真把维克多抢走了，小月醒了，一定会不开心的。

    阿牛走到小月的床边，抱起维克多，对站在一旁的白鹰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有事出去说。白鹰点点头，跟着阿牛出了房间。

    “阿牛，放下我，我要看着小月。”维克多满脸不高兴地挣扎着，阿牛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两人去了白鹰的房间。

    进了白鹰的房间，点着了房中的蜡烛，阿牛把维克多放在地上，维克多想往小月的房间跑，门被阿牛关上了。白鹰不明白丰要和他说话，带着那只懒猫做什么。

    “白鹰，刚才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阿牛看了一眼地上的维克多，把刚才他房间发生的事情对白鹰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白鹰听了，哈哈一笑：“什么？丰，你说这只懒猫是冰月教未来教主？哈哈，这也太有意思了？那两个丫头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维克多看着白鹰怒道：“你才脑子有病呢？老子就是冰月教的未来教主，咋啦，你羡慕嫉妒恨呀。”

    阿牛一直观察着维克多的反应，此时看维克多的神情似乎能听懂白鹰的话，这让他心里更加诧异。

    阿牛沉声说：“虽然我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维克多被冰月教的人带走，这冰月教的四大长老，不知道武功如何，白鹰，今晚就由你看着维克多，不能让维克多离开你的视线一步。”

    白鹰看着对他怒目而视的维克多，忙摆手说：“不行啊，丰，你武功比我高，这只懒猫还是你看着比较好。”

    阿牛听了轻叹一声道：“实不相瞒，我目前的身体尚未恢复，最多只能用出三成功力，如果强敌来袭，怕是应付不来。”

    白鹰听了，吃了一惊，就连维克多的脸上也带着关心的表情，白鹰抬头仔细看丰的脸色，果然是面色暗淡，和以前的红润判若两人，他暗道自己粗心忙点头说：“好，维克多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它一定不会有事。”

    阿牛走过去关上了房间的窗户说：“今晚很关键，明日一早，我们就起程去京城，越快越好，小月的病不能再拖了。”

    听到阿牛说小月的病不能再拖了，维克多猛然想起沈桐曾对慕风也说过这句话，糟了，慕风的绝症，自己怎么一激动把这个事给忘了，怎么能把这个消息告诉阿牛，让阿牛想办法找人给慕风治病呢。

    看慕风的意思想要一直隐瞒下去，这可不行，而且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小月，现在小月的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自己还有几天才能变成人，看来只能是等自己变成人以后，再想办法了。

    唉！维克多长叹一声，心道，小月心脏有病，慕风得了绝症，阿牛又差点没命，怎么这段时间会有这么多不好的事情发生，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见阿牛和白鹰离开了房间，慕风凄然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小月，“慕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女孩深爱过你。”想起这句话，慕风的心一痛，眼眶一红，眼泪差点夺眶而出，现在小月在昏迷，他也无需掩饰自己的感情。

    刚才小月昏倒，他把马郎中又叫了过来，用金针刺穴依旧没唤醒小月，虽然马郎中一再表示小月身体没有大碍，可能只是一时急痛攻心，很快就会苏醒，可是他说什么也不相信，一个没有大碍的人，为何总是昏倒。

    看着昏迷不醒的小月，慕风的心里像针扎般疼痛，想起刚才自己对小月的粗鲁，他就万分后悔，他抓起小月的一只手贴在了脸上，声音低哑地说：“小月，都是我不好，只有我这个傻瓜才会不相信你对我的爱，你赶紧起来惩罚我吧，别总是躺着，只要你不昏倒，不发病，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可是小月依旧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

    一滴泪顺着慕风的脸庞轻轻地滑落，慕风痛楚地说：“小月，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虽然我爱你，但如果让我爱你，和你在一起，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而丰真的很爱你，为了你，他甚至可以不要性命，如果你是我，小月，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见小月依旧没有反应，慕风放开小月的手，才惊觉自己又哭了，以前他以为自己的心是冷的，对任何人尤其是对女人是绝对不会有感情的，可是没想到为了小月，他已经是第二次哭了。

    慕风轻轻地擦去脸上的泪，站起身凝视着小月，他用手轻抚开小月额前的头发，就看到那一道有些丑陋的伤疤，他用手轻轻地抚摸在那道伤疤上，眼里慢慢充满了怒火。

    是啊，这道伤疤的帐，他还没为小月讨回来，还有这次丰的重伤，虽然丰一再说是个奇丑无比，缺了一颗门牙的男人伤了他，但为何那个男人要杀小月呢？这完全说不通，看来只有找到那个男人，才能真相大白了。

    慕风低下头，在小月那道伤疤上轻轻地印下了一吻，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慕风机警地抬起头，门轻敲了几下，“小月姑娘，我进来了。”接着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安馨儿，她是想来仔细问问小月，昨晚袭击她的人长什么样子，可是她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小月正双目紧闭地躺在床上，而慕风正站在小月的床前，脸上似乎带着泪痕。

    这让安馨儿大吃一惊，自从八年前她认识慕风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没见慕风对什么人或是什么事特别在意过，更别说会流眼泪，这让她的心里又是担忧又是酸楚，如果慕风哥哥肯为她流泪，就是让她现在去死，她都会觉得很开心。

    “你怎么来了？”慕风的脸上又恢复了冷漠的神情。

    看到慕风又是这么冷漠地对自己，安馨儿的心一酸，眼中蒙起了水雾，她轻声说：“我想来看看小月。”

    慕风听了眉头一皱说：“你回去吧，我会看着她的。”他此时心里很烦躁，高兴的时候看到安馨儿还能心平气和，但此时，他只想她赶紧离开。

    见慕风让她走，安馨儿再也忍不住，泪水沿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哽咽地说：“慕风哥哥，我没别的意思，我知道小月和丰大哥不管哪个受了伤，你都会不开心的，我只是想帮你，帮你把那个伤了丰大哥的凶手找到。”

    “我不用你帮，你出去吧，小月现在需要安静。”慕风不耐烦地摆摆手，说完又把目光看向了床上的小月。

    安馨儿只觉得心里一阵委屈，自己好心想帮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冷漠地对自己，而且自己已经表示了，可以让小月进门做妾，难道，难道慕风的意思是不想让小月做妾，而是让小月做正室？

    想到这个可能，安馨儿的心一颤，会吗？慕风会是这么想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如果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订亲？是因为小月让他改变了主意吗？万一他要解除和自己的婚约和小月在一起，那自己怎么办？

    安馨儿只觉得头一阵发晕，一想到，深爱了八年的男人有可能会离自己而去，安馨儿一瞬间心里充满了慌乱，她看着慕风，慕风正看着小月，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看着慕风目光中的深情，安馨儿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滑入了黑暗的深渊，如果慕风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那该有多好啊，可是他的目光中似乎完全没有她的存在，她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带着最后的一丝期望问：“慕风哥哥，我想问你，你曾经爱过我吗？”

    她不奢望慕风告诉她，他现在爱着她，她只想知道，他有没有爱过她，哪怕以前他爱过她，而现在他爱的是小月，她也会原谅他，可是慕风的回答瞬间就完全打破了她的梦，“我从来就没爱过你，小月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慕风毫不犹豫地回答。

    安馨儿只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所有对未来生活的梦想在一瞬间都破灭了，她感觉自己的心似乎碎成了无数块，再也拼合不到一起了，泪从眼中奔涌而出，她顾不上羞耻，扑过去搂住了慕风的腰，靠在慕风的背上痛苦地说：“慕风哥哥，我真的好爱你，请你不要离开我。”

    慕风眉头一皱，想拉开安馨儿的手，却发现她搂的紧紧地，不用力就拉不开。他冷冷地说：“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娶你吗？我会娶你的，但是休想让我碰你。所以，你最好放开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会娶你的，但是休想让我碰你，这就是她深爱了八年，一直梦想着做他的新娘的慕风哥哥口中说出来的吗？安馨儿的心疼得像针扎一般，但她的手却依然紧紧地搂着慕风的腰。

    就让慕风以为她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吧，为了自己的爱，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她摇着头说：“我不放，慕风哥哥，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如果你爱小月，我答应你，让小月进门，我会当姐妹一样对她的，只要你开心。”

    慕风听了冷然一笑道：“我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给我做妾的，绝对不会！”

    不会让小月做妾，那？---安馨儿的心揪紧了，慕风的意思真的是---她凄然一笑，带着决然说：“只要你开心，你肯接纳我，我让小月做正室，我做侧室，这样总可以了吧。”是啊，只要能和慕风哥哥永远在一起，是正室还是侧室真的那么重要吗？

    慕风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他轻轻一用力，将安馨儿的手臂振开，安馨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慕风忙用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她泪眼凝注地看着慕风，慕风忙松开了她的袖子，转过身，他不想看安馨儿痛苦的眼神，“慕风哥哥，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不这么对我？”安馨儿痛苦地说。

    听到这句话，慕风想起了刚才自己对小月说的话，没想到，安馨儿对自己也是用情至深，他居然让两个女人都为他这么痛苦，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

    安馨儿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痴狂，她怔怔地看着慕风，见慕风始终不肯看她，她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小月，咬了咬牙说：“慕风哥哥，只要你肯爱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手颤抖地去解身上的衣带。

    慕风背对着安馨儿，只听到安馨儿说完只要你肯爱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然后就听到她似乎在解衣服，接着就是衣服落地的声音，一股怒火从他的胸中升起，他猛然扯下了床上的纱帐，运起内力，往他感觉到安馨儿站的位置上一扔。

    安馨儿完美无瑕的娇躯已经完全呈现在了慕风的身后，虽然这和她从小的教育相悖，但此时她认为，她只是去努力争取自己的爱，没有了慕风，她的世界就完了，那留着这个清白的身子，还有什么用呢？

    此时见纱帐飞来，她吃了一惊，纱帐上的力道，让她身体一仰，脚下一软就倒在了地上，纱帐只盖到了她的下半身，却露出了她高耸的双峰，慕风听到响动却不敢回头去看，他刚想出房间去找人来把安馨儿弄走，就见小月睁开了眼睛，扶着床慢慢地坐了起来。

    他吃了一惊，还没说话，就见小月瞪大了眼睛看向了他的身后，脸上带着难以置信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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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身心惧疲，刚写出来一章，有点晚了，不好意思，感谢xl198113q昨天赠送我的一百阅读币的红包，我查了一下，这位读者已经送过我四次红包了，每个送我红包和礼物的朋友，我都记得，非常感谢你们！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努力把小厨娘写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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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爱的越深，伤的越痛（下）

    慕风刚准备出门找人把安馨儿弄走，就见小月睁开眼，扶着床慢慢地坐了起来，慕风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身上的血液似在一瞬间凝固了，双腿像灌了铅般有千斤重。虽然他始终没有回头，但也能猜想到，身后会是一幅怎样香艳的情景，他怔怔地看着小月，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小月难以置信地看着酥胸半裸的安馨儿，此时安馨儿已经裹着纱帐从地上站了起来，裸露在外的是莹白如玉的肌肤和修长浑圆的小腿，而纱帐下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让高贵美丽的安馨儿更多增了几分妩媚，果然是倾城倾国的绝色佳人。

    安馨儿满面羞愧地低着头，这一刻，她觉得如果有个地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她没想到小月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自己所做的一切要是传出去，一定会给爹娘蒙羞，而小月要是因此误会了慕风，慕风一定更恨她，那她就真的和慕风缘尽了。

    想到这里，她勇敢地抬起头，看着沉默的慕风，慕风的冷静出乎她的意料，她哪里知道，慕风的后背此时已经被冷汗打湿，她对一脸惊讶的小月说：“小月姑娘，你别误会，我和慕风哥哥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说完，她才觉得这么说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不管是哪个女子，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在一个房间里，怕是都不会相信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何况他们还是在小月的房间里，想到慕风哥哥为此可能会永远不理她，她咬咬牙说：“不关慕风哥哥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主动的。”

    小月没有说话，只是紧盯着安馨儿，脸上是复杂的表情，慕风想起那晚当他说，馨儿，我好想你的时候，小月的泪水是怎样烫疼了他的心，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那一晚重演，他压抑住内心的慌乱沉声说：“安馨儿，赶紧穿好你的衣服，离开这里。”

    安馨儿原本以为小月会痛哭失声，会怒斥慕风或是扑过来抓她的头发，可是小月却只是那样看着她。此时听到慕风这么说，她才猛然惊觉她在纱帐内的身体还是一丝不挂。

    虽然慕风一直背对着她，但让她在小月面前光着身子穿衣服，她是绝对做不到的，可让她裹着这纱帐走出小月的房间，那还不如让她现在就去死。

    这一刻，安馨儿真的后悔一时冲动在慕风面前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自己脱光了衣服，都没能让慕风多看她一眼，想必此时慕风的心中已经把她当做了不知羞耻的女人，一串悔恨的泪水从她的眼中落下，小月看到安馨儿的泪水，她忙转过头，将头朝向了床的里面。

    看到慕风和小月都没再看她，安馨儿松开纱帐，用颤抖的手穿好了衣服，她擦了下眼中的泪水，走到床边，看着慕风有些僵直的后背哽咽地说：“慕风哥哥，对不起。”说完推开门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了一股淡淡的余香。

    慕风走过去关好了房门，看着面朝床里一言不发的小月，他也没想到小月会在这个时候醒来，虽然自己问心无愧，但小月未必会这样想，那晚他只不过说了两句馨儿，我好想你，小月奔涌的泪水和那惨白的脸色，就让他满心痛楚，而此时见小月看到他和一丝不挂的安馨儿在一个房间里，居然不哭不闹，这让他的心充满慌乱。

    “小月，我和安馨儿之间真的没发生什么，请你相信我！”慕风看着用后背对着他的小月，原本冰冷的手心，此时已经沁出了冷汗，血色正从他的唇边隐去。

    小月似是没听到慕风的话，依旧看着床里，见小月不理他，慕风的心更加慌乱，他想去扳小月的肩膀，却不敢，他真的怕小月对他说：“你走，去找你的安馨儿，我再也不要理你。”

    “小月，请你相信我！我和安馨儿真的没有什么？”慕风费力地解释着，只要能让小月相信，他不介意一直解释下去。

    小月听了回过头，脸上的冷静和淡漠让慕风心惊，“慕风，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和安馨儿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慕风激动地抓住小月的手说：“你真的相信？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小月一定会相信我的。”

    听到我的小月几个字，小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淡淡地说：“其实安馨儿是个好姑娘，而且她很爱你，你别辜负了她，回去以后，早点把她娶了吧。”

    慕风听了如遭雷击般怔在了那里，心就像是被利剑穿过般疼痛，过了片刻，他才颤抖地说：“小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小月苍白着脸点了点头，看到慕风正用痛楚的眼神看她，她的胸口像是被重物狠狠地撞了一下，她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转过头用冷漠的声音说：“安馨儿比我更适合你，而我心里爱的人是阿牛，我现在要去找阿牛了，你出门的时候帮我把房门关好。”

    小月扶着床，穿好了鞋子，刚要站起身，一阵眩晕让小月差点摔倒，接着她就被紧紧地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慕风在小月的耳边柔声说：“小月，你生气了对吗？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答应你，我以后都不和安馨儿说话，只要你别生气。”

    胸口又是一阵剧痛，小月闭了下眼睛，这一刻，她真想告诉慕风，她爱他，然后就在他怀中死去，也好过这么痛苦的活着，可是，她不能死，如果她死了，慕风和阿牛都会很伤心，那些爱她的朋友也都会很伤心。

    她咬咬牙说：“我没生气，即使你刚才要了安馨儿，我也不会生气，放开我，让我去找阿牛吧。”因为胸口的疼痛，让她的声音有些无力，而此刻这无力的话语听在慕风的耳中却像晴天霹雳一般。

    慕风的手依旧紧紧地搂着小月，小月刚想推开他，一个带着冰冷的唇就吻住了她，小月的脑袋一瞬间变成了空白，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慕风温柔地吻着小月，感受着慕风深情的吻，小月的胸口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这一下疼得小月差一点昏厥过去。

    其实她在安馨儿进来的时候就醒了，因为听到安馨儿来了，她才没有睁开眼睛，屋里发生的一切她都一清二楚，她没想到安馨儿为了慕风肯让自己做正室，她做侧室，这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做到啊，和安馨儿相比，似乎她的爱更自私一些。

    慕风对她的爱让她更心痛，她担心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心痛而死，那么何必让慕风和阿牛都为自己伤心呢，而阿牛用生命来守护自己的那份执着，让小月心痛，看来让阿牛放弃自己是不可能了，也许慕风是可以放弃的，试试吧，如果慕风真的能放手，那即使有一天她死了，慕风也不会太伤心。

    小月忙咬了一下舌尖，舌尖上的疼痛让小月清醒了，她想推开慕风，手推在慕风的身上，才赫然发现慕风好瘦啊，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比现在结实多了，是什么原因让他在短短的时间里就瘦了这么多呢，小月的心又是一疼，原本想推开慕风的手，也松开了。

    这时一滴水珠落在了小月的脸上，小月擦了一下，自己哭了吗？她猛然睁开了眼睛，一滴水珠又滴了下来，这次滴在了她的眼睛旁，她惊呆了，她的慕风哭了吗？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不，她不要他这么伤心。

    泪终于顺着她的腮边流了下来，她紧紧地搂住了慕风的脖子，主动的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慕风的口中。慕风也感觉到了小月热情的回应，他的心中充满狂喜，这一刻，所以的顾忌都被他抛诸脑后，他的身心都在呼唤一个声音：小月，我爱你

    小月感受着慕风的温柔，胸口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又要昏倒了吗？还是我要死了？小月咬破了舌尖，一阵揪心的疼痛，让她又清醒了些，她只感觉慕风的身上越来越热，这时慕风离开了她的唇，深情看着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啊，慕风是要？！小月带着期待和一丝慌乱看着慕风，慕风深情地看着她，俯下头在她的唇上深深一吻，要开始了吗？她还没准备好，小月的心里满是慌乱，这时只觉得身上一麻，眼前一黑，小月就失去了知觉。

    慕风看着昏睡过去的小月，坐在了床边，停了片刻，才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子。

    “听够了吗？沈桐，别告诉我，你不在这里！”慕风看着窗外的树影沉声说。

    一道白影飘了进来，一个白衣男子坐在了桌旁，他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小月，目光一瞬间带着不忍，回过头时，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慕风平复了一下因小月而激荡的心情，才冷然对沈桐说：“我问你，昨天晚上，你在哪儿？”

    沈桐思索了一下说：“昨晚好像是在睡觉。”

    慕风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像鹰一般锐利，他紧盯着沈桐说：“不可能！”

    沈桐不由失笑：“我也是人，难道我不用睡觉？”

    “你的任务不是盯着我和小月吗？你怎么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去睡觉？”慕风冷然道。

    沈桐无奈地说：“不错，我确实去了飞霞岭。”

    “果然！”慕风咬着牙说。

    沈桐忙摆手说：“可不是我伤的宫子丰啊！”

    慕风冷哼一声道：“量你也没那个本事，你的武功和丰在伯仲之间，要真是你，丰要是全力一搏，你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沈桐似是松了口气，他轻笑道：“幸好，你没认为是我。”

    慕风双眼微眯，目光中带着凌厉之色，他一字一句地说：“两招，天下间只用两招就能击杀丰的，我只能想到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不太可能，而另一个人---”

    沈桐微微一笑道：“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看那个伤了宫子丰的人相貌丑陋，但手上的功夫却是狠辣无比。”

    慕风听了失声道：“你看到那个人了？他相貌如何？”

    沈桐似是思索了一下说：“此人看着六十多岁，相貌奇丑无比，手中一把铁扇，哦，对了，还掉了一颗门牙。”

    听到沈桐和丰所说的不谋而合，这次连慕风的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丰说的是实话，伤他的人真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

    慕风想了想说：“沈桐，你的手下遍天下，你能不能帮我找到这个男人，我要为丰报仇。”

    听到报仇两个字，沈桐的脸上现出了凝重，他看了看床上的小月，对慕风说：“永远不要想去报这个仇，以你的武功，简直是以卵击石，如果你死了，小月会很伤心。”

    慕风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他凝视着沈桐说：“谷主不是一直都想小月死吗？你怎么会担心小月会不会伤心？难道心狠手辣的墨门谷的沈门主，也会有恻隐之心吗？”

    沈桐听了，面色凝重地看着慕风说：“你应该庆幸，现在负责看着你和小月的是我，如果看着你们的是江小城，你觉得，小月还能活到现在吗？”

    慕风听了冲到沈桐的面前，揪着沈桐的衣襟说：“沈桐，我告诉过你，想要小月死，就一定要踏过我的尸体，这句话你最好永远记得。”

    沈桐看着揪着自己的慕风，淡然一笑道：“我看小月很快就会死了，不过她不是因为别人死的，她的死完全是因为你。”

    慕风听了心头巨震，他松开了手说：“因为我？！为什么？”

    沈桐看着床上的小月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她的身体有病吗？而每到动情的时候，她的病情就会加重，如果你想她多活些日子，就别让她激动。”

    慕风细一思索，对啊，每次小月激动的时候，她就会昏倒，他又想起了夏凝萱曾经告诉他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受刺激，受了刺激就会没命，看来只要能让小月心平气和，小月就不会昏倒。

    慕风的脸上带着一丝喜色，沈桐看了摇摇头，“我走了，这里有一颗丹药，是我临走时谷主交给我，让我带给你的，你吃了它，它会让你的病好起来。”沈桐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放在了桌上。

    慕风见了怒道：“我不吃，你把它拿走。”

    沈桐看着慕风沉声道：“别这么固执，你要先留着自己的命，才能去保护你所爱的人。”说完，白影轻飘出房，沈桐走了。

    慕风看着桌上的玉瓶，心里想着沈桐的话，你要先留着自己的命，才能去保护你所爱的人，慕风走到床边，看着昏睡中的小月，他打开瓶盖，倒出了里面的丹药，看了看，一股丹香充斥鼻尖，慕风想了想终于吞下了手中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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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小维？！它居然是小维！

    一夜竟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这有些出乎阿牛的意料，昨晚他一直在房中修炼，期望早日恢复功力，经过一晚，他的功力恢复到了五成，照这个进度，只要再过两天，功力就能完全恢复。

    只有阿牛自己才知道那晚伤的有多重，虽然他的身体自小经过锤炼，比正常人更强健，但这么重的伤不但能活下来，身体居然在一天里就恢复了大半，还是让他心生疑惑。

    他曾问过慕风，慕风说，那晚应该是有人来救了他，因为门口当值的人和小月都被点了穴道，所以不知来人是谁，但既然救了他，应该是对他没有恶意，可是这个救他的人到底是谁呢？他可不想平白受人恩惠，如果有机会见到这个人，他想当面谢谢他。

    辰时到了，房门被敲响，阿牛开了门，就见白鹰站在门外，手中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被套在了维克多的脖子上，维克多蹲坐在那里，身上的毛看着有些杂乱，脸上也带着难过的表情。

    阿牛眉头一皱，走过去抱起维克多，解开了它脖子上的绳子，将它放到了地上。

    维克多揉着脖子说：“你大爷的白鹰，这一晚，老子光听你呼噜了，早知道老子就和阿牛一起睡了，呸呸，什么和阿牛一起睡，是在阿牛房里睡了。”

    白鹰笑着说：“丰，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说什么冰月教四大长老要来抢维克多，害的我半宿没睡着，后半夜只能拿绳子拴着它，才睡了会儿，你也太小心了，一晚上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阿牛微笑着说：“辛苦了，不过还是小心些好，那些人应该没这么容易放弃的。”

    “要出发了，身体还好吧？”白鹰关心地问。

    阿牛心中一暖，点点头说：“好多了，小月呢？她怎么样？”想着昨天小月又昏倒了，阿牛一直不放心，但因为慕风在小月的房间里，所以他一直克制自己没再去找小月。

    白鹰拍了拍阿牛的肩膀说：“放心吧，她没事。”对于丰和慕风都喜欢小月的事，白鹰也无可奈何，原本他是帮着慕风的，但那晚看到丰为了保护小月连命都可以不要，从那一刻起，他觉得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一切都让他们三个人解决吧。

    听到小月没事，维克多也松了一口气，昨晚他几次想偷跑到小月房间，都被白鹰拦住了，最后白鹰更过分，居然给他的脖子上套了根绳子，维克多盛怒之下只能把白鹰的女性家属都问候了一遍。

    半个时辰后，一个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开了苏康县往京城的官道行去。这个车队是由四辆马车组成的，最前面的马车里坐着小月、阿牛和维克多，原本阿牛要骑马的，但慕风说他身体刚好，不由分说就把他弄上了小月的车。

    第二辆车上没有人，整整一车都是从平远镇拉来的云天青的作品，除了有八件被出售了，还有一个并蒂花开在慕风那里，剩下的四十多件都在这辆马车上。

    第三辆马车上是阿柔姐、宫子琪和席颜三个人，自从儿子出事以后，阿柔姐就想即刻回京，以她的个性，不找到那个伤了她儿子的铁扇仙，她可以说是寝食难安。

    第四辆马车里，坐着安馨儿和她的小丫鬟雅儿，小玲儿早就被慕风送回了京。经过昨晚，她有些无颜见慕风，她原想独自回京的，没想到，今天一早，白鹰就来叫她同行，她当时问了白鹰，是谁的意思，白鹰说，是慕风让他来的。安馨儿听了又惊又喜，忙收拾了行装，带着丫鬟上了自己的马车，赶车的人依旧是宋卓。

    在马车旁边有六个腰挎钢刀的黑衣人，他们正是惊鸿八士中的六人，而剩下的两个，已经被白鹰派去了飞霞岭找线索。除了这六个黑衣人外，还有四个身穿黑斗篷的随从，正是阿柔姐从京里带来的随身侍卫，这四人都是经过多年训练的高手，任何一人都可独挡一面。

    这样的一只奇特的队伍，吸引了沿途老百姓的注意，纷纷猜测是哪个京城大官的家眷回京，搞得声势这么浩大。

    白鹰坐在马上，不时地把目光投向一旁的慕风，今天的慕风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同。不但脸色带着难得的红润，就连目光也变得比往日柔和，偶尔还能在慕风的脸上看到一丝笑意，这让白鹰有些好奇，心道，莫非慕风和小月之间昨晚发生了什么？

    “风弟，你今天心情不错啊。”白鹰试探着问。

    慕风冲他微微一笑道：“今日阳光明媚，人也感觉神清气爽。”

    阳光明媚！白鹰看着有些阴霾的天空，嘴角抽了抽，这也叫阳光明媚？不过难得慕风有个好心情，白鹰自然不会道破，他看了看前面的马车，心道，风弟也真是大度，就这样把丰和小月关在一个马车中，这不是给丰创造机会吗？

    马车中，小月和阿牛面对面坐着，维克多蹲在一边。阿牛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绿豆糕，递到维克多面前：“维克多，吃红豆糕了。”

    维克多听了哈哈大笑道：“阿牛，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个色盲，红、绿不分，这哪是红豆糕，明明是绿豆糕嘛，哈哈！哈哈！”维克多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维克多的笑声感染了小月，小月听了也跟着笑了起来，她也不知道，阿牛是个色盲，但她的笑里完全没有嘲笑的意思，阿牛是不是色盲，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看着维克多带着笑意的脸，阿牛微微一笑道：“维克多，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对不对？我故意将绿豆糕说成红豆糕，如果是一只普通的猫，见我把吃的放到它面前，要么，它就直接吃了，要么，就闻一闻，然后走开了，只有你不停地在笑，所以我说你能听懂我的说的话，我说的对吗？”

    维克多听了，脸色一变，他忙跳到了小月身边，阿牛目光锐利地盯着它，维克多刚跳完就后悔了，心道，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无奈地看着小月，心道，小月，你看着办吧。

    小月见了心一颤，她抬头看向阿牛，阿牛的目光温暖而亲切，小月想了想，坐到了阿牛的身边。

    因为练功的原因，阿牛的六感比正常人都要强的多，小月刚一坐到他的身边，他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处子之香，这让他的心为之一荡。

    小月也闻到了阿牛身上淡淡的草药香，那股熟悉的味道更给小月一种安全的感觉，小月低声在阿牛耳边说：“阿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能告诉别人。”

    三个人知道？阿牛以为小月说的是慕风，他点点头说：“好，我不会告诉别人。”

    小月点点头说：“也不要告诉慕风哦，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想想阿牛曾经为了守护自己连性命都可以不要，那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他的呢？

    听到小月说，不要告诉慕风，阿牛面带诧异地说：“小月，那你说就我们三个人知道，是指的哪三个人呢？”

    “当然是我们三个人。”小月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阿牛，最后手指的竟然是维克多。

    维克多听了，嘿嘿一笑，伸出一只爪子说：“阿牛兄弟，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阵营，以后你就是我们一条船上的兄弟了。”

    看到维克多伸出爪子，还冲自己叫了几声，阿牛有些不解地看着小月，“维克多说，他欢迎你加入我们的阵营，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小月在一旁翻译道。

    “哦”阿牛点了点头，然后猛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小月，“小月，你能听懂维克多说话？”

    小月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说：“那当然，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懂。”

    阿牛虽然早就料到维克多不是普通的猫，但没想到，维克多居然还能和小月交流，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维克多真的是猫妖？

    想到猫妖，阿牛心生警惕，虽然他没见过妖精，但在他印象中的妖类，都非善类，他忙将小月拉到了身后，小月见了心中一暖，笑着说：“阿牛，别担心，维克多不会害我的，他是我的好兄弟，你也见过的，他就是小维，我的结拜大哥。”

    阿牛一瞬间有些发懵，面前这只能吃能睡的懒猫，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那个幽默风趣而讲义气的小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阿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小月微微一笑，太好了，终于有个人可以同自己分享一部分秘密了，不过小月还是不打算告诉阿牛，她和维克多都是穿越者，她怕阿牛会吓坏，说不准以后都不敢和自己说话了。

    “本人维克多，又叫小维，阿牛兄弟，我们又见面了。”维克多又一次大方地伸出爪子递到了阿牛的面前。

    这次阿牛终于有些明白了，他伸出手，在维克多的爪子上握了握，问小月：“维克多说什么？”

    “维克多说他就是小维，和你打招呼呢。”小月笑着说。

    “可是，小维不是人吗？他怎么变成猫了？”阿牛疑惑地问，但此时他猛然想起，那墙上的男子背影为何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尤其是那短短的头发，原来那是小维的背影。

    “因为他本来就是人，只不过受了诅咒，所以才变成了猫，但一个月里，他还是能恢复四天他本来的相貌，而你见到的小维，就是维克多本来的模样。”小月还是把维克多的身世稍微修改了下，以免阿牛问到她的身世。

    阿牛的眉头还是皱着，他不解地问：“那为什么你能听懂他的话，而我就听不懂呢？按说我们都应该听懂，或是都听不懂才对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和维克多有缘吧。”小月硬着头皮说，见阿牛的眉头还是皱着，“阿牛，难道你不相信我？以为我在说梦话？”小月有些受伤地低下头。

    阿牛见了微微一笑，他伸手将小月揽在怀中，摸着小月的头柔声说：“怎么会？你的话，我当然相信，这以后就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了。”

    听到阿牛这么说，小月松了口气，靠在阿牛宽阔的怀中，阿牛身上淡淡的草药香，让小月有一种温暖安全的感觉，她打了个哈欠，眼皮一沉，闭上了眼睛，一会竟然睡着了。

    阿牛看着怀中的小月，柔情顿生，他刚想在小月的额头上吻一下，就看到维克多正带着一脸笑意看着他，他的心一虚，那一下就没吻下去，只是让小月靠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一连两天，除了住店，阿牛和小月就坐在车子里，自从知道维克多能和他们交流，阿牛就把冰月教的事情完全告诉给了小月，这件事小月听维克多同她说了，她也搞不清这个冰月教是怎么回事，但回想起那个晟晟长老，她就想笑，她还是有些好奇，如果维克多当了冰月教的教主，那么冰月教会有怎样的变化呢？

    到了第三天的中午，车队来到了离京城不到一百里的望都，望都是一座城池，远不是苏康县和平远镇那样的小地方。

    这只浩浩荡荡的队伍只拿出了镇国大将军府的腰牌就顺利进城了，小月拉开车上的帘子，望着车外街道上的商铺和路边无数个摊位，只觉得心里有点痒痒的。

    “想出去逛逛对吗？”阿牛微笑着问，这两晚他专心修炼，功力终于完全恢复了，现在的他，也很想出去走一走，舒舒筋骨。

    “嗯！”小月高兴地点点头，这两天她每天和阿牛在车里讲故事，和维克多一起拿阿牛开心，身体感觉好了很多，也没有前两天动不动就心痛的感觉，在车里窝了好几天，她也想晒晒太阳。

    马车停在了望都最豪华的一间客栈，一切安顿好，小月带着维克多高高兴兴地去逛街了，而身后自然少不了慕风、阿牛两个专属保镖，听说丰恢复了功力，白鹰找个借口陪馨儿去了，只留了四个黑衣人在远处保护慕风他们，他可不想掺和在小月他们三个人中间。

    望都的街道果然比平远镇宽的多，路上铺的是整齐的青石板路，小月一边走一边好奇地在路边摊上翻翻找找，一会儿的功夫，就买了一大堆东西，掏钱的当然是后面的两个冤大头。自从知道了慕风和阿牛的身份，小月也变得大手大脚起来，用她的话讲，谁让慕风和阿牛骗她的，不用和他们客气。

    慕风手里拿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难得的轻松，远处的黑衣人见了吐了吐舌头，心道，能让摄政王世子如此心甘情愿的拎包，天下也只有小月姑娘一人可以办到。

    看着小月开心的表情，阿牛也很欣慰，看来小月还是小孩心性，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就能让她开心，以后不能让她老闷在家中，要多出来走走，不过阿牛更多的时间还是用来看着维克多，自从知道了维克多的身份，他对维克多的安危就更加在意，他总是留意着身边，看是否有冰月教的人，可让他奇怪的事，一连几天都没发现冰月教中人的踪迹，难道他们真的放弃了？

    “快来看啊，快来看！云天青的作品换银子和武功秘籍了！”前面的街上围了很多人，一个男子一边敲锣一边大喊着，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吸引了正在闲逛的小月。

    听说用云天青的作品换银子和武功秘籍，小月带着笑意看着阿牛，阿牛摸了摸下巴，笑着说：“我们也去看看。”

    小月早有此意，她三步并两步的跑到前面，挤进了人群，阿牛见了，怕小月有失，忙抱起维克多，也跟着挤了进去，慕风提着大包小包，就没挤进人群，只在外面看着。

    人群的前面，搭着一个凉棚，凉棚的下面摆着一张长桌子，一个中年男子正举着锣大喊着：“用云天青的作品换银子和武功秘籍了。”

    凉棚下的长桌后，坐着一女三男，哇，好帅的男人，这是那三个男人给小月的第一感觉，只见其中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棱角分明，面容冷峻，身上带着一股气势，不怒自威，这气质和风度竟然和慕风有五分相似，只是慕风身上的寒意比这个男子更多一些，从相貌上比，似乎这个年轻男子比慕风更胜一筹。

    而另两个脸上都带着笑容，两人都是二十出头，五官精致，唇红齿白，星眸皓齿，虽然不及阿牛相貌英俊，但也算是一等的美男子。

    而坐在三个男人中的女子，从发髻上看，应该已经是出了嫁的妇人，但年龄看着也就十九、二十的样子，一身红色劲装，裹着玲珑浮凸的身材，肤白似雪，眉目如画，身上带着一种难得的野性美，这样气质的美女，小月还是第一次碰到。

    她一眼就看到了小月身边的阿牛，眼前似乎一亮，眼神大胆地在阿牛的脸上瞄了瞄，身旁的冷面男子咳嗽了一声，她才无奈地把目光收了回来，有些幽怨地看着冷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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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送我鲜花和礼物的读者，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这章过渡一下，重要的人物今天出现了，她会是谁呢？呵呵，明天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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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云天青亲手做的馒头！（上）

    最吸引周围老百姓的是桌子上一大盘闪闪发光的银子，银子都是十两一锭的雪花银，码了上下好几层，那一大盘至少有上万两，而在银子旁边有个方形的锦盒，锦盒里放着几十本书籍。

    “拿云天青的作品换银子和武功秘籍了！”敲锣的中年男人见围观的人多，他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口中更加卖力地叫喊着。

    维克多的目光在红衣女子那高耸的胸部上瞄了几眼，不由咽了口吐沫，好大，跟翠花那个都有一拼了，而且臀也蛮翘的，脸蛋也不赖，没想到，到了望都也能看到美女。

    他的目光又看向那堆的像小山一般的雪花银，心道，这几个人难道没听过，钱财不可露白吗？既然敢这么干，看来必是有所依仗。

    小月带着笑意在那里看热闹，阿牛抱着维克多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的表情。

    这时从人群中挤出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的手中抱着一个绘着牡丹花的瓷瓶，“我这里有云天青的作品。”中年男人抹了把汗，把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红衣女子听了眼睛一亮，她走过去仔细看着那个瓷瓶，端详了片刻，问旁边的冷面男子：“夫君，你看看，这是云天青的作品吗？”

    原来这个冷面男子是红衣女子的老公，小月点点头，围观的百姓都看着桌上的瓷瓶，脸上大多带着羡慕的表情，小月抬头看向阿牛，阿牛冲她摇摇头。

    冷面男子拿起瓷瓶，仔细研究着瓶里的印鉴，看了片刻，问那个中年男子：“你这个瓷瓶是花了多少银子买来的？”

    中年男子看着桌上那堆白花花的银子，目光中带着一丝贪婪，他兴奋地说：“我可是花了整整五百两银子才从云天青手里买来了这个牡丹瓷瓶，你们要是想要的话，至少要给我一千两我才卖。”

    “一千两！”人群中传来惊呼声，一千两银子够一家三口吃十年的了，没想到就这么个瓷瓶，居然卖一千两。

    小月听了不由失笑，她看向阿牛，阿牛冲她微微一笑。

    红衣女子一听说是从云天青手里买的，眼睛不由一亮，忙不迭地说：“原来是从云天青手中买来的，才一千两银子？ 不贵，不贵！”

    冷面男子听了微微一笑，对红衣女子说：“夫人，如果这个瓷瓶真是云天青的作品，别说一千两银子，就是五千两银子也不贵，可是，这个瓷瓶是个假的，连赝品都算不上。”

    “假的？”红衣女子吃惊地说，坐在她旁边的两个年轻男子也凑过来看，围观的百姓脸上也带着吃惊的表情。

    中年男子听了怒道：“你说谁的瓷瓶是假的？这明明就是云天青的作品，是我从他手中买的，怎么可能有假？”

    冷面男子冷哼一声道：“既然你见过云天青本人，那请问，她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中年男子呵呵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今年六十出头，是个男人，相貌普通。”说完这句，就连小月和阿牛都笑了。

    冷面男子摇摇头说：“不知所谓，请把你这个瓷瓶拿走，我看你这瓷瓶做工拙劣，别说一千两银子，就是一两银子买着都贵。”

    中年男子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冷哼一声道：“原来你摆在桌上的银子就是个摆设，全是用来骗人的，既然如此，这么好的宝贝我还是留着传给下一代吧。”说完，低着头挤出了人群，引来了众人的一片哄笑声。

    “唉！扫兴！还以为真的有云天青的作品呢？”红衣女子叹口气坐回了椅子上。

    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拍了拍红衣女子的手，柔声说：“别着急，会有收获的。”小月见了心道，够大胆的啊，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就敢动手动脚。

    “我说这位夫人，你说只要有云天青的作品就能换银子和武功秘籍，这是真的吗？”站在小月身旁的一个小伙子问。

    红衣女子听了，立刻来了精神，她站起身笑着对众人说：“绝对是真的，只要大家拿来真正的云天青的作品，我保证高价收购，而且还奉送武功秘籍一本。”

    小月对那些银子不感兴趣，但看着那几十本书，她好奇地问：“都有什么武功秘籍啊？”

    红衣女子听到小月的话，笑盈盈地对小月说：“这位姑娘，你有云天青的作品吗？”

    维克多咧着嘴笑道：“她没云天青的作品，不过她有云天青，这个能换银子和武功秘籍不？”

    小月听了，莞尔一笑道：“我当然有，不过没有好的武功秘籍，我可是不换的。”

    “你真的有？”红衣女子一脸惊喜地问。

    红衣女子身旁一个穿白衣的年轻男子微笑着说：“姑娘不如来看看这里是否有你中意的武功秘籍。”

    听到武功秘籍，阿牛心道，几十本堆在这里，什么时候武功秘籍这么不值钱了，要知道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都是当宝贝般珍藏，哪里能一下找出几十本来。

    “姑娘，去看看都有什么？”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小月点点头，走到锦盒前，拿起最上边的一本，只见上面写着大力金刚指，咦，好像是少林派的武功，这里也有少林派吗？她又拿起下面的一本，封面上赫然写着如来神掌，四个大字。

    “哈哈--”小月捂着肚子乐了起来。

    “你笑什么？”冷面男子见了不悦地说。

    小月擦了下眼睛笑着说：“我就是看这个书名有意思，居然还有什么如来神掌！太夸张了吧。”

    如来神掌？！阿牛听了，心下一惊，这如来神掌，他曾亲眼见人用过，掌风凌厉，霸气十足，没想到这里会有如来神掌的秘籍，听到如来神掌四个字，维克多也笑了。

    冷面男子看着小月手中如来神掌的秘籍，冷笑一声道：“这如来神掌共分七七四十九掌，要是能把四十九掌学全，完全可以跻身成为武林一流的高手，是你不识货罢了。”

    小月听了，刚想反驳，就听阿牛的声音说：“小月，他说的是真的，这如来神掌确实是一门很厉害的武功。”

    阿牛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周围的人都没听到，但那冷面男子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他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阿牛，阿牛的脸上依旧云淡风轻，冷面男子见了，脸上似闪过一丝惊讶。

    小月放下手中的如来神掌，从一堆书里随意抽出了一本，只见上面写着天下刀工一百零八式，小月随手翻了翻，越翻眼睛越亮，原来这不是一本普通的武功秘籍，这是一本专门练习刀工的书。

    “好书呀，好书！”小月一边看一边惊叹道。

    小月正看得起劲，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那本书，“姑娘，你可以用云天青的作品来换。”冷面男子皱着眉说。

    “瞧你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人家姑娘想看看你的书都不给看，就是有云天青的作品也要考虑卖不卖给你。”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瘦小，唇红齿白，皮肤白皙的年轻男子，他手摇一把折扇，一边说一边摇头，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瘦小的年轻男子，看打扮像是他的书童。

    维克多在那个少年的身上一瞄，心道，原来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这下有热闹看了，阿牛听到这个声音，面上带着一丝惊讶。

    红衣女子在少年人身上一瞄，乐呵呵地说：“小姑娘，难道你身上有云天青的作品？”

    周围人听红衣女子说这个少年是个小姑娘，大家都用好笑地眼神看着那个少年。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女的？”少年人挠了挠头诧异地问。

    红衣女子呵呵一笑道：“就你这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姑娘，我也女扮男装过，你骗不了我的，你旁边的那个是你的丫鬟吧，下次再女扮男装的时候，记得把脸弄粗点，那样就不会被认出来了。”

    “小姐，我们走吧，这里人太多。”站在少年人身后的年轻男子声音尖细，果然是个女的，周围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少年人哼了一声说：“你管我是男是女，我有云天青的作品就行了，我就卖它了。”少年人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笛，放在了桌上。

    小月看着桌上的玉笛，这支笛子通体碧绿，比寻常的笛子要小一些，做工精巧，一看就是好东西，小月看向阿牛，阿牛的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表情，莫非，这真是阿牛做的？想想阿牛怀中那像宝贝一般珍藏的玉笛，让小月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少年几眼。

    少年人看着年龄和她相仿，皮肤吹弹得破，五官也很精致，虽然穿着男装，但一看就是个美人。

    “小姐，你怎么把它卖了？这可是你的心爱之物！”站在她身后女扮男装的丫头焦急地说。

    红衣女子拿起桌上的玉笛，横看竖看了片刻，才递给冷面男子，冷面男子接过来，仔细地端详了片刻，才微笑着说：“姑娘这支玉笛果然是云天青的作品，不知姑娘打算多少银子卖呢？”

    果然是真的！小月带着怒气看向阿牛，阿牛的表情很不自然，小月心道，难道他们是认识的。

    “夫君，刚才那个人的牡丹瓷瓶你就说是假的，那这位姑娘的玉笛，你为何说是真的呢？”红衣女子面带不解地看向冷面男子。

    冷面男子拿着玉笛在阳光下一照对红衣女子说：“夫人请看，虽然只有云天青印鉴五个字，但这里却有特殊的记号，但凡真品都会有这个记号，我特意观察过了，绝不会有错！”冷面男子一边说一边在玉笛上比划着。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心道，此人果然对他的作品研究很深，连他在青字上做了个特殊的标记，都能看得出来，他的目光又看向那个少年人。少年人正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几人，并没有看到他。

    “果真如此！”红衣女子一脸惊讶地点头。

    小月看向阿牛，见阿牛正目光柔和地看着那个少年人，小月噘着嘴站在那里想了想说：“云天青印鉴上有那个特殊的记号就一定是真品吗？”

    “我这个当然是真的。”少年人看着小月，没明白她为何这么说，自己明明是要帮她呀。

    “不错，我已经研究过，这记号别人绝对仿冒不了，必须有云天青那般超凡脱俗的技艺才能在那里做上这个记号。”冷面男子点点头说。

    小月冷哼一声道：“我去拿件东西来，你们看了，再决定她那个是不是真的吧。”

    红衣女子一听来了兴趣，她点点头说：“太好了，快点拿来，让我看看。”周围人也是一脸惊讶。

    小月放下手中的刀工书，拉着阿牛的手从另一个方向挤出了人群，出了人群小月冲阿牛一伸手，阿牛佯装不懂道：“小月，你要什么？”

    “别装傻，你知道我要什么。”小月噘着嘴说。

    慕风此时站在人群的后面，正看着少年人的背影，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之色。 维克多捂着嘴乐，心道，小月吃醋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阿牛无奈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制的图章递给小月，小月拿了过来，看着上面云天青印鉴五个大字，她嘿嘿一乐，往街道两边看了看，她的目光立刻被一个馒头摊吸引了。

    馒头摊的摊主正卖力地叫路上的行人买馒头，但行人看着他那有些发黄的馒头，都摇头走开了。小月微笑着走过去问：“老板，有隔夜的馒头吗？给我来一个！”

    “隔夜的馒头？！”摊主挠挠头，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要买隔夜的馒头。

    “有的，就是有点硬，姑娘还是买今天新做的吧。”摊主不好意思地说。

    小月微微一笑道：“就要隔夜的，越硬越好。给我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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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云天青亲手做的馒头（下）

    卖馒头的摊主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一定要买隔夜的馒头，而且是越硬越好。摊主摇了摇头，但还是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又黄又硬的馒头递给小月：“小姑娘，这个馒头送给你，不用给钱了。”

    小月接过馒头捏了捏，心道，够硬，就它了。她见摊主面带疑惑地看着她，她笑着说：“谢谢，你这个馒头马上身价就要涨了，一会儿我还一百个馒头钱给你。”

    这么硬的馒头，摊主本来打算扔的，但眼前的小姑娘却说，这个馒头的身价就要涨了，还说什么还一百个馒头钱给他，他以为小姑娘在开玩笑，所以也没当真，“不用还了，就是个隔夜馒头，不值什么钱。”

    “老板，你相信我，很快它就不是一个普通的馒头了。”小月意味深长地说。

    维克多已经猜到小月要做什么，他笑着看向阿牛，阿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奈。

    小月拿着隔夜馒头，走到一个没人注意的地方，从怀中掏出那个玉制的印章，用力在印章上哈了一口气，把印章盖在了馒头的底部，不知是老天保佑，还是小月运气好，只见馒头的底部清晰地盖着云天青印鉴五个字。

    小月点点头说：“我就说这个馒头的身价要涨了，因为它现在不是一个普通的馒头，而是云天青亲手做的馒头！”

    小月拿着那个硬梆梆的馒头，往旁边的摊位上看了看，一个金黄色的锦盒吸引了她的目光。

    “老板，这个多少钱？”小月指着那个做工精致的锦盒问摊主。

    摊主是个中年人，听小月问，忙打开了锦盒，锦盒里装的是一个玉葫芦，小月对玉器是个外行，但从做工上也看的出来，这个玉葫芦应该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玉葫芦可是个好东西啊，您瞧这玉，多通透，我也不多要，给三十两银子拿走。”摊主热情地说。

    小月笑着问：“老板，那装玉葫芦的盒子多少钱？”

    老板笑着回答：“盒子不要钱，是送的。”

    “哦，盒子是送的，那我就要这盒子吧。”小月点点头，把玉葫芦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摊子上，拿起盒子转身要走。

    老板一听眼一瞪，刚要说话，一两银子放到了他的面前，他把话又咽了下去。

    见阿牛给了一两银子，小月摇头说：“真不会过日子，一两银子能买一百个这样的盒子了，老板，这块就算搭的了。”

    小月拿起摊子上一块包东西的红色绸缎，将锦盒打开，把那块红色绸缎平铺在锦盒中，然后把手中盖着云天青印鉴的馒头珍而重之地放在了锦盒中。

    扑哧一声，维克多乐出了声，卖玉葫芦的摊主看着锦盒中的馒头，心道，难道我眼花了，这不是一个又黄又硬的馒头吗？怎么看这架势还要拿它送人啊。

    小月满意地点点头，她把锦盒盖好，双手平托着锦盒又挤进了人群，阿牛跟在了她的身后。

    红衣女子正等得着急，此时见她回来，眼睛一亮，看到小月手中的锦盒，她一脸兴奋地问：“这是什么好东西？”

    少年人原本有些不耐烦，见小月回来，刚要说话，猛然看到小月身后的阿牛，她先是一惊，然后就是一脸喜色，口中刚要叫，阿牛冲她摇了摇头，她才没把话说出口。

    看到少年人面带激动地看着阿牛，小月心中冷哼一声对红衣女子说：“你不是要云天青的作品吗？我这锦盒里装的就是云天青的作品。”

    “真的？”红衣女子听了一脸喜色。

    “当然是真的，而且不能再真了。”小月把锦盒放在了桌上。

    围观的人一瞬间都把目光看向了锦盒，红衣女子刚把手伸过去打开锦盒，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手。

    “小心！”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说，说话的人正是那个白衣男子。

    看着白衣男子抓着红衣女子的手，围观的人大多摇摇头，有些人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冷面男子，心道，你夫人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下，被别的男人抓住手，你也不管一管，可冷面男子的目光却十分淡定，连小月都有些佩服他的大度。

    红衣女子的手任由白衣男子抓着，嘴上却诧异地说：“怎么？难道锦盒里有不好的东西？”

    “还是我来。”白衣男子放开红衣女子的手柔声说，此时就是傻子也能从他的目光中看到绵绵的情意，但冷面男子依旧无动于衷，这次就连维克多也开始佩服起这个男人来。

    “里面没暗器。”小月没好气地说。

    白衣男子打开锦盒，不由一怔，当众人看到锦盒中的馒头时，不由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你看到了吗？那盒子里装的居然是个馒头。”

    “是啊，居然还是个又黄又硬的馒头，这小姑娘真有意思，还说什么是云天青的作品，这不是唬人吗？”人群中传来这样的声音。

    少年人看到这个馒头，也是哈哈大笑，而冷面男子的脸上却带着怒气。

    “这就是你说的云天青的作品？”冷面男子面带不悦地说。

    小月点点头说：“不错，绝对是真的，这就是云天青亲手做的馒头，刚做的时候，还是热的，但我当宝贝一样收藏了起来，现在就变成了这样，不信，你看看馒头上的印鉴。”

    “这馒头上还有云天青的印鉴？”冷面男子听了不由一怔，他带着怀疑的表情拿起了锦盒中的馒头，当看到馒头底部的印鉴时，他的目光由疑惑变成了惊讶，又由惊讶变成了震惊。

    “夫君，你怎么了？”就连红衣女子也看出了夫君的表情有些不寻常。

    “这-----这---”冷面男子看着红衣女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白衣男子见了，拿过馒头，看着底部的云天青印鉴，眉头也是一皱，他看着红衣女子面带惊讶地说：“珊儿，这馒头上的云天青印鉴是真的---”原来这个红衣女子叫珊儿。

    “印鉴是真的？---”周围人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少年人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嘴巴大的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小月忍着笑说：“怎么样，这印鉴是真的吧，这可是云天青亲手做的馒头，我花了一千两买来的，就两千两卖给你们吧，而且我还要那本天下刀工一百零八式。”

    长桌后的一女三男看着锦盒中又干又硬又黄的馒头，实在是难以相信这个馒头会是天下第一巧手云天青的作品，就算真是云天青亲手做的馒头，卖相也不会这么差吧，可那印鉴却绝对是真的，这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姑娘，你真的确定这个馒头是云天青亲手做的？”三个男人中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问。

    小月看了一眼面带尴尬的阿牛，面色凝重地说：“当然是真的！那印鉴你们也看了，怎么会有假，只不过这云天青虽然手巧，但却不会做饭，这个馒头可是他在世上唯一的馒头作品，可以说是价值连城，两千两我都卖赔了。”

    白衣男子凝视了小月片刻，微微一笑道：“好，这个馒头我买了，两千两和那本书，这位姑娘可以拿走了。”

    听到白衣男子这么说，人群中就像炸了窝，两千两买一个硬梆梆的馒头，这位帅气的小哥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吧。

    少年人一听急了：“我就没听说过云天青还做馒头，我看她那个馒头说不好就是刚才刚买来的，你们别被她骗了。”

    白衣男子把锦盒盖好，递给了珊儿，珊儿面带喜色地把锦盒郑而重之地放到了一个大箱子中。

    白衣男子看着少年人，微微一笑道：“不管馒头是不是云天青亲手做的，但那个印鉴绝对是真的，所以就光这一个印鉴就值两千两。”

    一个印鉴就值两千两？！周围人的脸上都带着羡慕的表情，“姑娘，这里是两千两，你可以拿走了。”另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男子数出了两千两银子，推到了小月面前。

    小月拍拍手，在那堆银子上拿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到怀中，笑着说：“这些银子太重了，我拿一锭就够了，剩下的一千九百九十两，我就拿几本武功秘籍吧。”

    听到小月说不要银子要武功秘籍，这次连阿牛都笑着摇头，冷面男子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刚想拒绝，就听珊儿说：“你喜欢武功秘籍，好呀，你随便挑五本吧。”

    小月走过去先把那本天下刀工一百零八式放到一边，想了想又拿起了那本如来神掌。还剩三本要什么呢？小月从书堆里翻了翻，只见一本上写着幻影步法，小月翻了翻内容，貌似是本练轻功的书，小月把它拿了出来。

    小月又看到一本书上写着青瞳神功，小月也不知道它是练啥的，但看到神功两字，心道应该不差，对，这本也要了。还剩最后一本，真是挑花眼啊，小月随手拿起一本，上面写着玄天九式，就它吧。

    “我就要这五本了。”小月把挑好的书，放在了桌上。

    冷面男子看着小月挑好的书，面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阿牛在冷面男子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肉疼的神情，他的心不由一动。

    珊儿笑着说：“小姑娘，我就住在金鼎客栈天字一号房，这两天都不会走，你要是还有云天青的作品，记得给我送来，我高价收购。”

    众人见小月只要了十两银子，却要了五本书，都是暗自摇头，小月却高兴地点点头，把书递给了阿牛。

    “那我的玉笛呢？”少年人一脸不高兴地说。

    珊儿这才想起那只玉笛，那可也是云天青的作品，而且做工看着比刚才那个干馒头精美多了，“那你的玉笛打算多少银子卖呀？”珊儿饶有兴趣地问。

    “小姐，这个玉笛不能卖。”那个丫头面带难色地劝阻道。

    少年人脑筋一转道：“就两万吧。”

    两万两！！周围人都是倒抽一口冷气，心道这个姑娘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个玉笛居然要卖两万两。

    冷面男子听了，拿起玉笛递给珊儿，珊儿将玉笛也放在了装锦盒的箱子里。

    “两万两不贵！小柯，点两万两银票给这位姑娘。”冷面男子微微一笑道。

    原来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年轻男子叫小柯，小柯从怀中掏出一摞银票，从上面拿了四张递给少年人。

    众人一看，这四张银票每张都是五千两一张的，不由又是抽了一口冷气，没想到眼前的一女三男居然随身带着这么多银票。

    “啊！你怎么把我的玉笛收起来了，我不卖了。”少年人的脸色一变焦急地说，她刚才也是赌一口气，看一个干馒头卖了两千两，所以漫天要价，没想到对方连价都没还，就买了，那笛子是她的心爱之物，她怎么肯卖。

    冷面男子面色一沉道：“姑娘，是你说的，要卖两万两，我也把两万两银票拿出来了，你现在却说不卖，这就对不住了，这玉笛我要了。”

    “我不卖了，你们怎么不讲理呀，我后悔了还不行吗？”少年人哭丧着脸说。

    冷面男子淡然一笑道：“世上有后悔药吗？你把两万两银票拿走，你这玉笛并不值两万两，把它卖了，你至少净赚五千两。”

    “我不卖，你还给我。”少年人生气地说。

    白衣男子见了，从书堆里拿出一本书微笑着说：“姑娘，这本书也送给你，光是这本书就值一万两，你净赚不赔。”

    什么书值一万两？！少年人接过书，只见上面写着阴阳宝鉴四个字，她翻开一看，里面都是一男一女光着身子的图，她脸上一红，恼羞成怒道：“就这本书也值一万两？你还是留着自己看吧，我要我的玉笛，你还给我。”

    小月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看到少年人又急又怒的表情，小月瞪了阿牛一眼。

    阿牛放下维克多，从少年人手中拿过那本阴阳宝鉴，翻了翻，书中的内容让他吃了一惊，他微笑着说：“这位公子说的没错，这本书确实值一万两，我看，你不如就把这玉笛卖给这位公子，拿那两万两银票。”

    少年人看着阿牛噘着嘴说：“丰大哥，我要那玉笛，我不要银票，你帮我把玉笛要回来嘛。”

    小月心中一痛，心道，他们果然是认识的！我的第六感真的很可怕！

    “逸儿，你别为难丰，既然你说了要卖这玉笛，就不要反悔！”慕风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少年人听了，心一颤，她惊喜地回头看去，一眼看到慕风正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她的眼中瞬间蒙起一层水雾，她不顾周围人的眼光，飞快地跑向慕风，一下扑在了慕风的怀中，紧紧地环住了慕风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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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xlname送给我的价值600阅读币的礼物，也感谢xl198113q赠送的一百阅读币的红包，谢谢两位读者，明天下午公司组织去北戴河，下午三点出发，明日的一章，我会在下午三点前放上网，能写多少，看时间了，因为周日下午3点才往回返，所以周六的更新就写不了了，周日晚，我会再更新一章，感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能把意见和建议放到书评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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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都是馒头惹的祸（上）

    看到少年人扑入慕风的怀中，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小月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像被重物狠狠地撞到，瞬间的剧痛，让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阿牛忙看向小月。小月苍白的脸色让他的心揪紧了，他走过去，握住了小月的左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别紧张，她是慕风的妹妹。”

    慕风的妹妹？！小月的心一松，但胸口的疼痛，让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手心直传到了胸口，小月握紧了阿牛的手，她知道阿牛正用内力帮她缓解疼痛，经过阿牛的调息，胸口的疼痛果然好了一些。

    她把目光又移到了逸儿和慕风的身上，心道，她是慕风的妹妹，那就是郡主了，她怎么会来望都呢？

    维克多并没有听到阿牛说的话，他怒视着慕风，慕风啊，没想到你的女人这么多，先是一个馨儿，现在又冒出一个逸儿，那我家月儿咋办啊！

    逸儿从慕风的怀中抬起头，眼中含泪道：“二哥，逸儿好想你。”二哥！维克多诧异地看向慕风。

    看到逸儿真情流露，慕风心中一暖，他的手中还提着大包小包，他只能无奈地说：“逸儿，这里这么多人，要注意分寸，这次你是偷跑出来的吧？”

    逸儿吐了下舌头，松开了环着慕风腰的手，低着头轻声说：“我就是想二哥了，所以想去平远镇找你。

    珊儿的目光一直放在小月身上，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在这个女孩的身上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所以她才大方地答应让她挑五本武功秘籍。

    此时见到小姑娘用深情的目光看着说话的男子，但手却任由另一个男人握着，而在那个温润如玉般的男人眼中分明带着浓浓的情意，她不由一乐，心道，莫非这小姑娘也是同道中人？她对小月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她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慕风，这个男人不错啊，尤其是那冷傲的气质更是让她心折，一声咳嗽声又适时地响起，她撅撅嘴，有些不舍地把目光从慕风的身上收了回来。

    一只手伸过来握紧了她的手，她抬起头，就看到宇恒正深情地看着她，她冲他微微一笑，回头白了一眼夫君，冷面男子摇摇头，把目光看向了别处。

    阿牛松开小月的手，走过去拿起桌上的两万两银票递给逸儿，“我不要银票，我要那支玉笛。”逸儿噘着嘴说。

    “既然她不要，丰，你拿着吧。”慕风看着逸儿，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二哥！--”逸儿的脸色发白了，旁边的丫鬟忙捅捅她，意思是别再争了，要是世子发了火，可就糟了。

    阿牛见了微微一笑道：“逸儿，听你二哥的，这两万两银票我不会白拿你的，过几天我送份更好的礼物给你。”阿牛坦然地将两万两银票放到了怀中，引来不少人鄙视的目光。

    “可是那玉笛---！”逸儿还要争，慕风面带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她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说：“丰大哥，你答应的，要送更好的礼物给我。”

    阿牛点点头，珊儿对小月说：“小姑娘，你要是还有云天青的作品，记得到金鼎客栈天字一号房找我。”

    珊儿目光中的亲切让小月不由自主地点点头，此时她才注意到金鼎客栈四个字，咦，金鼎客栈不就是自己住的客栈吗？没想到她和这个珊儿还挺有缘。

    想到这儿，她微微一笑道：“馒头我用了特殊方法才保存到今天，现在交给你了，你要小心天气热，别让它坏了。”

    周围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冷面男子却淡然一笑道：“不劳姑娘费心了。”

    小月点点头，跟着阿牛他们走出了人群，逸儿的目光停留在小月的脸上，小月冲她微微一笑，逸儿白了她一眼说：“你那个馒头是假的，对不对？我就没听说过云天青会做馒头，而且做的还是那么难看的馒头。”

    小月看了阿牛一眼，哈哈一笑道：“你说呢？慕风，你带逸儿去聊聊，我和阿牛去逛街，东西你帮我拿回去。”既然慕风不想告诉她，她也就没把知道慕风身份的事情说破，慕风兄妹叙旧，她也不方便在旁边。

    阿牛是谁？逸儿并不知道丰的另一个身份，此时听了，她看了看左右。

    “小月，这是我的妹妹逸珊。”慕风轻声说。

    小月点点头：“我知道，你们兄妹聊聊，阿牛我们走。”阿牛冲逸儿微微一笑，跟着小月离开了，维克多也紧跟了上去。

    逸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的背影说：“二哥，她管丰大哥叫什么？阿牛！！好土的名字啊！”

    慕风听了，微微一笑，想起当初给阿牛起的这个名字有几分调侃的意味，没想到，现在这个名字却越叫越顺口，就连他自己，有时都会脱口叫丰为阿牛。

    “二哥，小月拿的那个馒头不是云天青做的吧？”逸儿追问道。

    慕风莞尔一笑道：“你说呢？”

    长桌后，冷面男子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沉思了片刻对身旁的白衣男子说：“宇恒，银子和书收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宇恒点点头，和身旁的小柯开始收拾东西。

    珊儿听了，诧异地问：“夫君，时辰还早，为什么这么早就收拾？”

    冷面男子微微一笑，笑容让他英俊的面庞更增添了几分神采，宇恒和他对视一眼，微笑着对珊儿说：“我们不用在这里收云天青的作品了，因为大哥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珊儿惊喜地问冷面男子：“夫君，有什么好办法？”

    冷面男子淡然道：“山人自有妙计！”

    珊儿撇撇嘴，把目光看向了宇恒，宇恒微微一笑道：“你猜？”

    珊儿冷哼一声，把目光又看向了小柯，小柯见了，忙摇手说：“我可不知道，你还是问他们吧。

    “哼！”珊儿重重地哼了一声，坐在了椅子上，脸上带着生气的表情。

    宇恒见了坐在她的身边，给她扇了扇扇子，珊儿噘着嘴用力地在宇恒的胳膊上扭了一把说：“说不说，不说我掐死你。”

    宇恒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他看了看大哥，大哥的表情虽然云淡风轻，但目光中分明带着一丝笑意，他揉了揉被掐的地方苦着脸说：“轻点，痛啊，我正要说的，其实所有的关键都在卖馒头的小姑娘身上。”

    “卖馒头的小姑娘？和她有什么关系？”珊儿想起了那个她一看就有亲切感的小姑娘。

    “你不觉得那个馒头很奇怪吗？”宇恒微笑道。

    珊儿想着那又黄又干的馒头，说实话，她也觉得那个馒头不像是云天青的作品，她点点头说：“是挺奇怪的，可你们也买了呀。”

    冷面男子淡然一笑道：“我敢打赌，那个馒头从出锅到现在，最多不超过十八个时辰。”

    “你怎么知道？那个小姑娘说了，是靠特殊方法保存到现在的，也许已经好多天了。”珊儿想了想说。

    “不错，这个馒头应该是昨天做的，不过盖在馒头上的云天青印鉴却是真的，珊儿，你说这说明什么？”宇恒带着宠溺的目光看着珊儿问。

    “难道？――”珊儿想了想眼前一亮：“难道，刚才那个小姑娘就是云天青？不对啊，从传来的消息上看，云天青应该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绝色女子，那个小姑娘看着也就十五岁，不对―不对。”珊儿摇了摇头。

    冷面男子淡然道：“从年龄上来讲，她确实不是云天青，但为何她卖给我们的馒头上有真的云天青印鉴呢，那只能说明她认识云天青，所以想找云天青的作品，这个小姑娘是关键。”

    珊儿看着面前的两人笑着说：“原来你们早就知道，就瞒着我。”

    “小柯，你去查一查，那个小姑娘住在哪家客栈，有了消息速速回来。”冷面男子吩咐道。

    “又我去啊。”小柯不情愿地看了珊儿一眼，珊儿伸手在他的脸上拍了拍说：“还是柯然乖，这次能不能多找到几件云天青的作品，全靠你了。”

    “全靠我了？！好，我去！”柯然高兴地站起身，快步离开了桌子，一眨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冷面男子和宇恒相视一笑，宇恒伸出大拇指在珊儿面前比了比，珊儿得意地说：“走，我们回客栈等他的好消息，唉！天好热，膀子也酸了。”珊儿揉着脖子站起身，宇恒听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回去帮你揉揉。”

    这还差不多，还是宇恒好，珊儿心中一软，温柔地看着宇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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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写这么多了，马上就要出发了，明日不能更新，大家就别上来看了，周日大概晚7点到京，我会尽力再赶出一章的，大家周末愉快，谢谢猫猫还吃肉读者送我的一百阅读币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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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都是馒头惹的祸（下）

    虽然对慕风的妹妹很好奇，但这次，小月却没有多问，她沉默地走在街上，已经没有了刚才将一个隔夜馒头卖出了两千两的兴奋，逸儿的到来，让小月真实地感觉到了她和慕风的家族越来越近，有些事情，到了必须要面对的时候。

    见小月一直没有开口问关于逸儿的事情，阿牛也有些奇怪，这两天他感觉小月的目光里似乎多了一些陌生的东西，难道小月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吗？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那天他的身体奇迹般恢复，虽然小月说她昏过去了，并不知情，但隐隐地，阿牛觉得小月并没有对他说实话。

    阿牛陷入了沉思， 会是因为他吗？因为他的舍身相救，所以小月在烦恼到底如何面对他的感情？如果换成那件事没发生前，也许他会选择静静地离开，但经过了生离死别，他已经看清了自己对小月的感情，所以这一次，他不打算再逃避了。

    该来的，就让他来吧，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小月最后的选择是谁，他都会守护在小月的身边，生死相守，不离不弃，打定了主意的他，觉得心胸豁然开朗，即使小月最后的选择不是他，只要能每天守护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快乐，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小月，阿牛，你们再走可就出城了。”维克多看着远处的城门无奈地说，他对阿牛的含蓄真的很无语，要是他自己，早就对着小月扑过去了。

    小月听了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她抬起头对阿牛歉意地一笑，阿牛看着小月脸上细密的汗珠说：“小月，你出汗了。”

    小月伸手入怀，掏出了手帕，另一块手帕跟着从怀中掉了出来，阿牛伸手接住，才发现这块手帕是自己绣的那块双面绣，阿牛的心一颤，原来她一直把它带在身上，捏着那块手帕，阿牛一时间百感交集。

    小月擦了擦汗，才看到阿牛手中的手帕，她脸一红，一把抢过阿牛手中的手帕揣回了怀中，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忙问：“阿牛，你刚才答应送逸儿一件礼物，你打算送她什么？”

    阿牛调整了下心绪，才微笑着说：“你觉得我送她什么好？”

    想起逸儿说那支玉笛是她的心爱之物，小月迟疑了一下问：“阿牛，你身上那支玉笛怎么好像和逸儿那支很像啊？”

    阿牛看到小月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幽怨，他微微一笑道：“我身上那支是一位长者送我的，我很喜欢，我就照着那支玉笛的样子，又做了一支，后来子琪看着喜欢，就被他要走了，没想到他送给了逸儿。”

    哦，原来是子琪送的，小月松了口气，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见小月笑了，阿牛的心一颤，她是因为嫉妒吗？如果她是因为嫉妒，那说明---，为了证实自己的感觉，他微笑着说：“我准备再做一支一模一样的玉笛给逸儿，小月，你说好吗？”说完这句话，他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试探小月呢，这完全不是他平时做事的风格。

    “不好。”小月毫不犹豫地说，维克多在旁边听了嘿嘿一乐。

    “不好？为什么？”阿牛低着头，不敢去看小月的眼睛。

    “不好就是不好，总之你别送她笛子。”小月噘着嘴，脸上带着一丝薄怒。

    阿牛听了，心一颤，他抬起头说：“那你说送她什么好？”

    小月想了想说：“送她一个玉如意吧，你们不是都讲究这个吗？吉祥如意，对，就送这个。”

    玉如意，阿牛不由失笑，这也太俗气了吧，没想到女人吃起醋来，还真是可怕，但他也不想让小月不开心，他只好说：“玉如意太大了，要花不少银子，不如我送她一个漂亮的纸镇吧。”

    “纸镇？这个不错！”小月点点头，只要不是随身携带的，她都可以考虑。

    “小月，你喜不喜欢吹笛子？”阿牛想了想问。

    小月摇头说：“我不会，我很笨的，什么乐器都不会。”

    阿牛温柔地看着小月，自从了解了自己的心意，他对小月越来越温柔了，原本他以为只有南宫逸尘那样的男子才能对女人如水般的温柔，没想到当他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子时，他的心里总感觉有一团柔软的东西，在心底慢慢地漾开，小月攻破了以前所有女人都没有攻破的那道防线，让他有了新的转变。

    “我们现在回客栈，我吹笛子给你听。”阿牛柔声说。

    “好啊。”小月高兴地说。

    在回客栈前，小月把从珊儿拿得来的十两银子给了卖馒头的摊主，卖馒头的摊主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银子，他没想到小姑娘真的送回来一百个，不，应该是一千个馒头钱，这件事，被他当成了一件荣耀，编成了故事，代代相传。

    回到客栈，小月和阿牛刚走上楼，就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人影一闪，就进了另一间房。

    咦？这不是珊儿吗？小月惊讶道，没想到，他们不但住一个客栈，还住一层楼，而且只隔着三个房间，这也太巧了吧。

    当小月走到珊儿刚进的那个房间门口时，就听到里面有个男子的声音说：“珊儿，来，我帮你揉揉肩。”

    咦？这个声音，小月的脚步停住了，阿牛见她停住了脚步刚要问，小月对他嘘了一声，示意他别说话，维克多的听觉比小月更灵敏，他一听，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光芒。

    “宇恒，这里好酸。”珊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

    “衣服上有汗，不如脱了吧。”宇恒的声音中带着温柔。

    “好，你帮我脱。”珊儿柔声说。

    啊！小月瞪大了眼睛，心道，这大白天，珊儿居然敢在房间内偷情，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听这男子的声音分明是刚才那个白衣男子，因为那个白衣男子的声音非常柔和，所以小月一听就听出他和冷面男子的不同。

    好奇心驱使小月轻轻地走到房间的窗户旁，古代的窗户就是好，都是纸糊的，小月用舌头蘸了一点吐沫，捅破了窗户纸，房间内的情景顿时一览无遗。

    珊儿上身只穿着一个红色的肚兜，露出了妙曼的身材，尤其是那高耸的胸部，更是撩人，她有些慵懒地躺在床上，而那个白衣男子的一双手正揉捏着她的肩膀。

    阿牛虽然不知道屋里的情景，但以他的听力，他大概猜到了屋中的情况，他刚想拉小月走，就见维克多跳到了窗台上，用舌头舔了舔窗户纸，窗户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小圆洞，维克多把眼睛凑到那个小圆洞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看到维克多着迷的样子，阿牛微微一笑，小月说维克多就是小维的事，让他至今难以相信，可看维克多现在的表情，他开始有些相信眼前的这只懒猫就是小维了。

    这时，他听到旁边房间的门一响，不好，他猛地将小月揽在了怀中，小月刚要问，阿牛的手就按在了她的嘴上。

    “怎么是你们？”一个冷冷的男子声音传来。

    小月离开阿牛的怀抱抬头看去，一看之下不由怔住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珊儿的夫君，那个冷面男子。

    想到珊儿大方地给了自己五本武功秘籍，而且刚才阿牛还说，那五本秘籍每一本都是难得一见的珍藏，所以小月对珊儿的印象不错，此时见到冷面夫君出来，她不由大急，忙大声地说：“怎么是你？你不是珊儿的夫君吗？怎么你们也住这里？”

    维克多听了，忙跳下了窗台，他毕竟是只猫，冷面男子也没当回事，他的脸上虽然冷淡，但心里还是有一丝喜悦，没想到她居然就住在这里，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淡然道：“不错，我就是珊儿的夫君，你们能住在这里，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住。”

    小月点点头，心道，珊儿，你可要藏好了，别出来啊。她刚要回房，就听冷面男子说：“小姑娘，夫人觉得和你很投缘，很想同你聊聊，现在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不如今晚，我做东，请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吃饭。”

    啊？一起吃饭啊，小月想着一个隔夜馒头就换了人家五本真的武功秘籍，让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她只是为了和逸儿赌一口气，并不想连累别人，此时见冷面男子的脸上带着诚恳的表情，她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阿牛，阿牛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目光，意思是让她决定。

    小月点点头说：“好吧。”

    冷面男子见了微微一笑：“好，那我去叫夫人。”

    啊？去叫夫人？！小月吃了一惊，心道，你夫人正在别的男人房里呢，要是被冷面男子发现珊儿和别的男人偷情，那就糟了。

    阿牛见到小月的神情，对冷面男子淡然一笑道：“我的朋友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我们再去你的房间找你。”

    小月听了忙点头说：“对，对，还有朋友没回来，一会儿回来了，再去找你。”

    冷面男子点点头说：“那我和夫人说一下，让她准备准备。”说完，他不等小月回答，就伸手敲了敲小月身旁的房门。

    小月见了，大吃一惊，心道，他难道知道他的夫人在别的男人房间里。

    门开了，珊儿有些慵懒地靠在门口，此时的她已经穿好了衣服，但脸上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显得她更是妩媚动人。

    见到门口的小月，珊儿的眼睛一亮，她走过去拉住了小月的手说：“小姑娘，怎么是你？”

    小月看着一脸镇静的珊儿，心里替她捏把冷汗，她有些尴尬地说：“我也住在这里，刚才你的夫君正邀请我和你们共进晚餐。”

    “一起吃饭？！夫君，你太好了！”珊儿松开小月的手，兴奋地在冷面男子的脸上亲了一下，冷面男子咳嗽了一声，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有没有我的份啊？”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小月听了，脸不由一变，白衣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珊儿的背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脸上的镇定，让维克多心里竖起了大拇指，牛，真是牛，比阿牛还牛！

    小月心道，这下坏了，要出事，可没想到，冷面男子看到白衣男子，脸上并没有惊讶的表情，他淡淡地说：“宇恒，等小柯回来，我们一起去萃祥楼。”

    宇恒点点头，“珊儿，你要不要去我的房间坐一坐。”小月有些担心珊儿。

    “好啊。”珊儿一脸惊喜地说。

    “我也去。”宇恒忙说。

    小月心道，老大，你也看看时候，人家夫君就在身边，你真敢开牙。

    “好，宇恒跟我去，我的肩膀还酸呢。”珊儿高兴地点点头，冷面男子看了宇恒一眼说：“宇恒，别管她，她就会欺负你，你还是去找小柯，让他早点回来。”

    “好。”宇恒点点头，又看了珊儿一眼，才转身离开了。

    “让二位见笑了，我先回房间休息了。”冷面男子冲有些失神的小月说，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牛见了，本想离开，但又担心小月的安全，他对小月和珊儿说：“今天天气不错，不如我们去花园走走吧。”

    “好啊。”没等小月回答，珊儿先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楼下的花园，就看到那个叫小柯的男子正垂头丧气地从外面走进来，“柯然。”珊儿唤了一声。

    柯然听了，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珊儿身旁的小月，他一脸惊喜地走过来问：“小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珊儿见他头上都是汗，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在他的额头上擦了擦，有些心疼地说：“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柯然握住珊儿的小手笑着说：“没事，天热。”

    看到柯然大方地握着珊儿的手，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这次连阿牛的眉都皱了起来。

    珊儿却没有注意到身边怪异的眼神，她问柯然：“有没有看到宇恒？他去找你了。”

    柯然点点头说：“看到了，不过他说要去给你买乌梅泡茶喝，一会儿就回来。”

    “哦”珊儿点了点头，手却任由柯然握着。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珊儿问。

    “我叫小月。”小月看着面前的柯然，不得不说，这个柯然的相貌一点不输给宇恒，同样是相貌出众，气质脱俗，只是感觉他带着一丝孩子气，不如宇恒沉稳。

    “珊儿，还不知道你的夫君叫什么名字？”小月故意问道。

    “你问哪个夫君？”珊儿问。

    “啊？！什么叫哪个夫君？当然是你叫他夫君的那个夫君了？”小月吃惊地问。

    “哦，他叫江琰。”珊儿说到江琰两个字，目光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叫柯然，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柯然依然握着珊儿的手，目光却看向了阿牛。

    “我叫阿牛。”阿牛淡然道，他对眼前珊儿的行为有些不满，所以语气也有些冷淡。

    “阿牛，原来公子叫阿牛。”珊儿扑哧一笑，看的旁边的维克多一呆，他突然发现这个珊儿的眼眉和小月居然有几分神似。

    “这里热，我们去树下聊吧。”柯然一揽珊儿的肩膀，往树下走去。

    小月心道，珊儿，你老公还在楼上呢，你要注意影响啊，这时就见宇恒手中拿着一个纸包，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们面上露出了笑容。

    小月见了，吃了一惊，心道，这下麻烦了，又要出事，唉，两个就够多的，没想到还有第三个男人。

    宇恒走到珊儿身边，把纸包递到了她的手中问：“肩膀还酸不酸？要不要再揉一揉？”

    珊儿点点头，带着撒娇的表情说：“好酸，揉揉吧。”

    宇恒点点头，走过去揉着珊儿的肩膀，旁边的柯然见了，很自然地退到了一边，微笑地看着他们。

    小月实在看不过眼了，她有些恼怒地问：“这位公子又怎么称呼啊？”

    宇恒听了，松开了珊儿的肩膀，温和地说：“我叫周宇恒。”

    珊儿看到了小月眼中恼怒的表情，她释然一笑道：“小月，我来重新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司马珊，宇恒是我的二夫君，而柯然是我的侍郎，至于江琰，他是我的大夫君，我们都是从云汐国来的。”

    啊！原来是这样，小月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居然亲眼看到了一个女子有好几个老公，她面带惊讶地问：“那珊儿，你只有他们三位夫君吗？”

    “当然不是。”司马珊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她微笑着说：“我有三位夫君，三个侍郎，这次出门只带了三个，家里还有三个没跟着出来。”

    一个女人有六个老公？小月心道，怕是这司马珊也不是普通人，不然怎么养得起六个老公呢？

    “司马乃是云汐国的国姓，不知道司马夫人同云汐国即将登基的女皇司马寒烟是什么关系？”阿牛微微一笑道。

    司马珊听了一脸惊讶地说：“原来阿牛也知道寒烟女皇，她是我的表妹，你以后叫我司马珊就行，我还不到二十，就不要再加上夫人两字了。”

    小月头上冒出三条黑线，心道，还不到二十，就六个老公了！！她可真行！！知道了宇恒和柯然都是珊儿的夫君，小月和阿牛也释然了，阿牛的脸上也不再有怪异的表情。

    这时慕风提着大包小包从外面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逸儿和她的丫鬟，看到司马珊和小月，慕风的目光一凝，他没想到小月会在门口的花园里，原本他是想将逸儿交给馨儿照顾，尽量不和小月接触，但此时见到小月，却知道避不开了。

    逸儿见到司马珊，眼前一亮，她高兴地跑到司马珊面前说：“我想用十万两把那支玉笛买回来，你看行不行？”

    听到逸儿这么说，慕风和阿牛都是心头巨震，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看向了小月。

    小月的脸上带着淡然的表情，但心里却有些慌乱，她到底应该怎么做呢？是装作不知道？还是大方的承认自己已经知道了一切呢？她并不想这么快就揭露这个真相，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揭露了真相，下一步，她就要面临选择，她还没有做好现在就选择的准备，所以她想有时糊涂一些，反而更好，在阿牛那天用生命来守护她以后，她觉得她更难选择了。

    看到小月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慕风松了口气，他没想到逸儿会这么说，他看向阿牛，阿牛递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小月的反应很出乎他的意料，按说小月不应该如此迟钝，试想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怎么可能一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呢？

    难道小月早就知道了真相？阿牛的心一颤，可是小月是怎么知道的呢？阿牛略一思索，就把目光看向了正站在小月脚边的维克多的身上，以前他们说话的时候，都没有回避这只猫，难道是他？！会是他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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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本来说周日更新的，结果周日是晚上8点多才到的北京，累得我像滩烂泥，这次北戴河我参加了拔河比赛，三场拔河比赛直接导致我浑身无力，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疼得厉害，昨晚都没休息过来，今天刚好点，从今天开始就继续更新了。

    没有和大家请假，很不好意思 ，但本书一定会完本的，中间有可能因为出差或身体或是别的原因而断更几日，但不会影响最后的结局，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更谢谢这两天送我礼物的三位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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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为情所伤

    “有钱啊，不愧是郡主，一出手就是十万两，看样子慕风比阿牛有钱多了，小月，这下咱们发了。”维克多兴奋地说。

    小月听了，心又是一颤，是啊，人家是郡主，十万两银子够普通人家吃一辈子，而她却可以用十万两换一支笛子。

    听到逸儿说，要用十万两银子换回玉笛，司马珊美目流转，上下打量了下逸儿笑着说：“一开口就是十万两银子，出手真是阔绰啊，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呢？”

    “逸儿，我们回去吧。”慕风忙说。

    逸儿却没有理会慕风的话，她的心里只想着那支玉笛，她看着司马珊说：“我叫凌逸珊，十万两够不够，不够我再给，只要你把笛子还给我，价钱好商量。”

    慕风只觉得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不敢去看小月的表情，低着头站在那里，他真的后悔了，为什么不早对小月说出真相，自己亲口说和被小月发现，完全是两回事。

    司马珊听了目光一凝，她看着逸儿笑着说：“逸儿姑娘，你可认识凌家纬？”

    慕风听了，吃了一惊，刚要阻止，就听逸儿惊讶地说：“当然认识，他是我二叔，姑娘也认识我二叔吗？”

    周宇恒温和地说：“定王最近好吗？我们有半年多没见了。”

    慕风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血色从他的唇边隐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没想到因为妹妹的到来，他的身份终于暴露了，他只觉得喉咙干涩，他捡起了地上的东西，沉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从始至终也不敢看小月的脸。

    慕风的举动吸引了司马珊的注意，“逸儿姑娘，刚才你旁边的那位是谁？”

    “他是--”逸儿还没说出口，旁边的丫鬟捅了捅她，冲她摇了摇头，逸儿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不是在家中，而是在外面，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是他的朋友。”逸儿一指阿牛说。

    “他是我的好友。”阿牛沉声说，阿牛担忧地看向小月，小月脸上的平淡让他心惊，小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面上古井无波，只有隐在衣袖中那只微微颤抖的手才暴露出她的情绪。

    “珊儿姑娘，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晚饭我去不了了，你和他们去吃吧。”小月说完，也不等司马珊回答，就往楼中走去，维克多刚要跟着去，却被阿牛抱住了。

    “不要去打扰她，她已经很累了。”阿牛轻轻地说，目光中闪过一丝痛楚。

    小月步伐沉重地走上了楼，她走的很慢，最后在慕风的门口停住了。慕风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动静。小月的手停在门上，犹豫了片刻，眉间闪过一丝决然，终于伸手推开了门。

    慕风站在窗前，听到脚步声，他的背一僵，第一个反应就是关上了窗户。

    “为什么要关窗户，你在担心什么？凌慕风！”小月语气中的冰冷，刺痛了慕风的心，他转过身，就看到小月面带寒意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往日的柔情。

    “小月，我---”慕风突然觉得这一刻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他确实骗了小月，即使他有苦衷，但他说过的谎言多的已经数不清，不管小月如何惩罚他，他都愿意承受。

    看着慕风苍白的脸，小月的手握紧了拳头，她手上的长指甲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剪掉了，但手心里依旧有昨天她掐过的伤痕，她用力按着那伤痕，手心处传来的疼痛缓解了她心里的痛，她心里对自己说，小月，不能再拖了，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和慕风分开吧。

    小月看着慕风消瘦的面容，心里一阵颤抖，他是为了她吧，因为他的身份，他要面临很多责任，他是小王爷，小王爷怎么可能娶一个平凡的女子为妻呢，何况自己已经没有了和他在一起的可能，如果和他在一起，那锥心刺骨的痛总有一天会夺走自己的生命，自己死了，他一定会更伤心。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以为自己是一个负心的人，安馨儿是个好女孩，她很爱慕风，也许时间久了，慕风就会被她的柔情打动。自己一直不敢面对，一直想逃避，但这一天，还是来了，以后可能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失去了这次机会，以后就更没有借口离开慕风了。

    一阵剧痛让小月的眉头紧皱，慕风吃了一惊，他忙走过去，将小月紧拥在怀里，焦急地说：“小月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怕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理我了。”

    小月靠在慕风的怀里，鼻尖闻着慕风身上熟悉的气息，她强忍着没让泪水流出来，心更痛了，痛得小月眼前一黑，不行，不能这样，继续下去，可能她的话还没说完，她就会死的。她想推开慕风，但慕风把她抱得紧紧地，根本就推不动。

    “凌慕风，你放开我。”小月冷冷地说。

    听到小月冷冰冰的话语，慕风低头看着怀中的小月，小月的脸上是一片死寂，他惊慌了，她要离开他了吗？

    果然，小月面无表情地说：“请放开我，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慕风的心像被刀剜了一般疼痛，他松开了手臂，目光中带着绝望，他终于要失去她了吗？只是因为他的谎言。

    看到慕风绝望的表情，小月的心又是一阵剧痛，她忙转过身，背对着慕风语气冷淡地说：“以后请不要碰我，我的心里已经有别的男人了。”对不起，慕风，忘了我吧，小月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昨天到底是谁告诉我，她最爱的人是我。”慕风的声音中带着怒气。

    “我爱的应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连真话都没勇气说的男人。”小月抱着头哽咽地说。

    慕风的心一颤，是啊，自己是个懦弱的男人，连说真话的勇气都没有，自己还算是一个男人吗？可是小月，我要怎么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啊，那么残酷的真相，告诉你，你会承受得了吗？

    “我们不属于一个世界，你是小王爷，而我只是一个平民女子，只有安馨儿那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你，我想要的是平淡的生活，而这样的日子你给不了我。”小月幽幽地说，心里只有无尽的悲伤。

    “那谁能给你这样的生活？”慕风含着怒气问道。

    小月咬着牙，停了片刻冷冷地说：“只有阿牛能给我这样的生活，只要我说让他放弃他的身份，跟我做一对快乐的普通人，他一定肯，可是你不行，你身份太尊贵，让你放弃所有的一切跟我走，你是做不到的，所以我选择了阿牛。”

    慕风听了，心里就像有一把刀在不停地翻搅着，让他疼得差点窒息，原来她就是这样看他的，他惨然一笑，坐在了床上，声音恍惚地说：“小月，既然你选择了阿牛，那就嫁给他吧，他是一个好人，而我不值得你爱，你走吧。”

    慕风语气中的绝望，刺痛了小月的心，小月转过身，就看到慕风痛楚的双眼，而那双眼中慢慢聚拢了一层雾气，小月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站在那里，她的腿就像是有千斤重，让她移不开半步。

    慕风克制着胸口翻涌的血气，忍着眼眶中随时要流下来的泪，唇边露出一个嘲弄的笑意：“你怎么还不走？等着看我的笑话吗？”

    泪顺着小月的腮边流了下来，胸口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前阵阵漆黑，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如此痛苦，这一刻，小月只觉得生不如死，为情所伤，果然是为情所伤。

    小月慢慢地走到慕风的面前，伸出一只手碰了碰慕风的眼睛，几滴泪滚了下来，小月用手接住了，她痴痴地看着手心中慕风的泪水，她的泪落了下来，她伸手去接，两个人的泪水终于聚合在了手心中。

    胸口又是一阵剧痛袭来，小月只觉得嘴一甜，一口鲜血从唇边涌出，她伸手抹了一下，看到手心中的血，她怔在了那里。

    慕风见了心头巨震，他忙将小月紧紧地拥在了怀中，焦急地说：“小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的话太重了，你别难过。”

    小月靠在慕风的怀里，怔怔地看着手中的血迹，一言不发，慕风慌了，他把头贴在小月的脸颊上，只感觉小月的脸颊带着冰冷，他焦急地说：“小月，都是我不好，以后我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我承认，我是个懦弱的男人，我不敢告诉你我的身份，以前甚至不敢告诉你，我爱你，可是，你知道吗？我每天都盼着能放弃自己的一切，带你远走高飞，可是我不能，因为我还不够强大，还不能保护你。”

    小月抬起头看着他，慕风咬了咬牙说：“如果有一天，我的力量可以保护你，那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带你远走高飞，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平凡的生活，所以，小月，给我时间好吗？你要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结束这一切，带你离开这里，过幸福的生活。”

    好不容易袒露心扉，让慕风卸掉了心头的大石，他低头看着小月，小月没有回答，她轻轻地靠在了慕风的怀中，用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小月原谅他了，她会等他的对吗？巨大的幸福感让慕风的泪又掉了下来，他紧紧拥着小月，脸上露出了微笑。

    靠在慕风的怀里，小月心痛如绞，慕风，为什么你早不对我这么说呢，为什么让我等这么久，如果你是在几天前说，我就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你终于对我说了，可是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拥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他们又出发了，但这次四辆马车变成了五辆，最后一辆最豪华的马车上坐着的正是司马珊和她的三个夫君，因为司马珊说要去京城见定王，一定要跟着逸儿，没想到逸儿居然答应了，阿牛也就没再阻止。

    阿牛知道逸儿是为了那支玉笛，十万两银子终于没买来那支玉笛，让他也没想到，看来司马珊对他的作品是志在必得，他也试探着问了问原因，原来是寒烟女皇即将登基，而女皇最喜欢的就是他的作品，司马珊为了让女皇高兴，所以这次一定要多找几件他的作品回去，作为女皇登基的贺礼。

    可是司马珊绝对没想到，她朝思暮想的云天青的作品就在同行的一辆马车上，而且居然有四十多件，而她慕名已久的云天青居然就在她的面前。

    小月一路都很沉默，维克多问了几次，小月都说没事，阿牛依旧和小月坐在一个车里，小月苍白的脸色，让他心疼，他知道那一定和慕风有关，他没有问，偶尔胸口传来的痛楚，让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再过两个时辰，我们就到京城了。”阿牛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对沉默不语的小月说。

    小月听了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往窗外看一眼，阿牛想了想说：“小月，要不然，你去慕风家里住吧。”

    小月听了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去。”

    “那你愿意去我家吗？”阿牛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小月。

    小月见了，唇边露出一个笑容，“阿牛，你说过，要永远陪在我的身边的，我当然是去你家了。”

    阿牛的心一颤，他抬头看着小月，小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温柔地说：“阿牛，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当阿牛用生命守护她的那一刻起，小月就下定了决心，只要阿牛能活着，她就永远陪在阿牛身边，让他开心，不让他难过，一个肯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她绝对不能辜负他，慕风，虽然你是我最爱的男人，但也许这就是命运，注定你我今生无缘，只能期待来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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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这个帅哥是谁啊？

    瑞城是南瑞国的国都，也是南瑞国最繁华的城池，高二十米，长百米的城墙和宽达八米的护城河，将瑞城围得固若金汤。

    离城还有几百米，司马珊的目光就被眼前雄伟的建筑吸引了，她收回拉着车帘的手感叹道：“没想到南瑞国的国都居然比我们的京师丽城还要壮观，看来这一次没白来。”

    “听说摄政王是个很有本事的人，而且还是南瑞国的第一高手，这次有机会，最好能见一见。”大夫君江琰若有所思地说。

    司马珊听了惊讶地问：“第一高手？那他一定是个老头子吧。”

    宇恒微微一笑，握住了司马珊的一只手说：“你见过四十岁的老头子吗？”

    “四十岁？这么年轻的第一高手？”司马珊掩口惊呼。

    江琰的目光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彩：“我对他很好奇，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不但在南瑞国一言九鼎，就连皇上都听他的，而且还是天下第一高手，一个有这么多光环的男人，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我听说，他的王妃在多年前过世了，五年后他又立了新王妃，而新王妃只有二十多岁，号称天下第一美人，不过我想，这位天下第一美人一定没有珊儿美。”宇恒握紧了司马珊柔若无骨的小手说，司马珊冲他得意地道：“那是。”

    两人相视一笑，江琰面上带着一丝不悦，柯然无奈地耸耸肩，心道，二哥的嘴巴果然甜，难怪夫人对他好。

    司马珊看了一眼江琰，她不着痕迹地把手从宇恒的手中抽了出来，搓了搓手道：“希望这次运气好，能多找几件云天青的作品。”

    江琰听了目光一凝，沉声说：“盯紧了小月，就一定能找到云天青。”

    司马珊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昨天逸儿说定王是她的二叔，夫君，你对南瑞国的情况最熟，如果定王是逸儿的二叔，那逸儿应该是哪个王爷的女儿？”

    “二叔---”江琰低声道，略一思索，他睁大了眼睛，深吸口气说：“摄政王！！”

    “摄政王！！”车厢中其他三个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们都没想到，昨天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姑娘居然就是摄政王的女儿。

    “如果她是摄政王的女儿，那她身边那个冷峻的男子是谁呢？我看他们举止亲密，绝对不是普通的关系，而且看逸儿的反应，似乎还有些怕他，看来这个男人也不简单啊。”司马珊想起那个冷峻男子，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不过她知道，她的感觉是因为这个男人和江琰在气质上有几分相像，所以才让她一见就有好感。

    宇恒的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微微一笑道：“连手下的随从用的都是玄铁做的佩刀，骑的都是万里挑一的骏马，这样的人怎么会简单呢？不过真不简单的不是这个男人，我看最不简单的是小月姑娘。”

    “小月姑娘？她有什么不简单？”柯然不解地问。

    “让两个如此不简单的男人都倾心的女子，小月怎么可能简单呢？如果我没看错，那个阿牛一定是个高手，我有预感，这次我们真的没有白来。”宇恒微笑着说。

    司马珊回想起阿牛和那个男子看着小月的眼神，心中一乐，是啊，那分明是充满爱意的眼神，一个柔如水，一个冷如冰，完全是两种风格，要是再有个热情似火的，那就太完美了，不对，不对，也许那个冷如冰的男人就像我的江琰也是外冷内热，呵呵，小月，你还挺有福气的。

    “不过夫人，我发现，小月和你长得有几分相像啊。”柯然想了想说。

    司马珊摸着自己的脸惊讶地说：“真的吗？”

    宇恒点点头说：“确实是，眼睛很像，而且她的容貌和寒烟女皇也有几分像，不过她没有寒烟女皇那么冷。”

    “对，对，原来二哥也注意到了，夫人，不会你们有亲戚关系吧。”柯然打趣道。

    江琰严肃地说：“京城快到了，你们到了这里，言行举止尽量收敛一下，真出了事，谁也保不住你们。”

    柯然吐了下舌头，这时马车停了，“老卫，怎么停车了？”江琰沉声问。

    “爵爷，到城门口了，前面的几辆车都停了，看样子要接受检查。”赶车的老卫正是昨天敲锣的那位。

    江琰挑起车帘，向外张望，只见城门口站着几个当兵的，一个黑衣随从翻身下马，走到城门前，掏出一块金晃晃的腰牌一晃，那几个当兵见了，似是大吃一惊，忙退到了一旁，恭敬地弯着腰。

    江琰看着前面的四辆马车，他知道第一辆马车上坐的是阿牛和小月，那后面三辆马车里，除了逸儿还有谁呢？他思索着，就看黑衣随从手一招，前面的马车就动了，老卫见了，也跟上了。

    没有经过任何的检查，他们就顺利地进了城，经过城门口的时候，江琰注意到，门口守城的官兵一直恭敬地低着头，始终没敢抬头，让京城的守城官兵如此畏惧的人，一定不简单，其实他不知道，黑衣随从拿的是镇国大将军府的腰牌，要是拿的摄政王府的腰牌，那几个人早跪下了。

    没走多远，前面的马车停了，老卫也跟着把马车停了下来，小月下了马车，走到了司马珊的马车前，江琰见了，打开了马车的门，老卫拿来凳子，扶着司马珊下了马车。

    司马珊一下马车就握住了小月的手，小月的心一暖，她微笑着问：“珊儿姑娘，你们要去哪里住？”

    “不知道京城最好的客栈在哪？”司马珊往两边张望了下说。

    “我帮你问了，就在三水大街上有家神风楼，那里是京城最好的客栈，你从这里往东，一直走就能看到。”小月指着往东的那条青石板路说。

    “多谢小月姑娘，那这段时间我都会住在神风楼里，不知道要想找小月姑娘怎么找呢？”司马珊带着期待的目光问。

    小月对司马珊很有好感，司马珊的目光中带着真诚，这真诚并不是作伪，小月身上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从心里她已经把小月当成了朋友看，看着司马珊真诚的目光，小月笑着说：“我就住在镇国大将军府里，你随时都可以去那里找我。”

    车里的宇恒听了面带惊讶地说：“镇国大将军府？莫非小月姑娘是宫将军的女儿？”说到这里，他又摇摇头，“不对，据说宫将军只有两位公子，没有女儿。”

    小月微微一笑道：“我是宫将军儿子的好友，这次上京城先暂住他家。”

    司马珊笑道：“原来如此，小月，你可还欠我一顿饭呢，哪天我可要讨回来。”

    小月想起昨晚自己确实不应该放人家鸽子，她带着歉意说：“昨晚真是不好意思，不如后天中午，我去神风楼找你，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小月想起后天就是维克多又能变成人的日子，到那天可以带着着维克多好好吃一顿。

    “好啊！那我等你了，这次你可要言而有信啊。”司马珊一脸惊喜地说。

    小月呵呵一笑道：“那我们后天中午见。”

    司马珊上马车冲小月挥了挥手，马车往东而去，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小月的心里竟有一丝不舍。

    “小月，我们走吧。”慕风骑着马走过来，他也没想到只见了几面的司马珊居然和小月如此投缘。

    小月点点头，沉默地回了马车上，她脸上的神情有些冷淡，这让慕风有些不解，昨天当她紧紧抱着他的时候，他分明能感觉到小月对他的深情，可是今天，她为什么又变了呢？女人啊，可真是捉摸不透。

    不过现在他更关心小月的身体，昨天小月吐的那口鲜血一定是伤了心脉，可事后，他把脉时却感觉不到小月身体的异状，看来只能是等太医们看过了，才能知道真实的情况吧。

    马车里，维克多脸上的神情很兴奋，一进了京城，他就站在车中的椅子上，把头探到了车外，自从阿牛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有种放松的感觉，虽然以后探听情报可能不太方便了，但多一个人能了解他，让他很欣慰，他打算过两天变成人以后，找阿牛好好地聊一聊。

    “京城果然繁华啊，可比平远镇大多了，进城都走了十分钟了，居然还没走到阿牛家，咦？前面好大一座宅院啊，看这架势还不得有几百个房间，难道皇宫到了？”维克多一脸惊讶地说。

    小月听了，也跟着往外望去，只见这户人家的围墙很高，从外面能看到里面是高高的阁楼，红墙碧瓦，重重叠叠，显得格外壮观，再往前走就是一个朱红色的大门，门至少有几丈宽，门口有六个当兵的把守。

    马车在离大门十几米的地方停了，小月和维克多往前看去，六个把门的士兵跑过来，居然在自己的马车前跪下了，吓了小月和维克多一跳。

    “恭迎世子回府。”六人异口同声恭敬地说。

    “世子？！”小月和维克多对视一眼，心道，难道这里是慕风的家？维克多吐下舌头，心道，乖乖，这王府怎么这么气派，看来还是慕风的老爸有钱啊。

    慕风见了冷然道：“白鹰，你看着逸儿回了房间，再派人送安小姐回府，然后到丰家中找我。” 白鹰点点头，下马安排去了。

    小月看着那高高的围墙，心一颤，原来这里就是慕风的家，想想堂堂摄政王世子居然在自己的快餐店里打工，拿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工钱，慕风对她的心意她怎么可能不懂呢，想到慕风，小月的心又是一阵剧痛，该死的，又来了，没想到这伤情丹如此霸道，最奇怪的是，自己每当想起慕风的时候，就会心痛如绞，可想起阿牛，却全无异状，为什么是慕风，不是阿牛，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看到小月的脸色又有些苍白，阿牛握紧了小月的一只手，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手心处传到胸口，小月胸口的痛又好了一些，小月放下车帘温柔地看着阿牛，是啊，以后她要努力忘掉慕风，把心放在阿牛身上，有了阿牛，她应该知足了。

    这时，马车又动了，走了没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小月，我家到了。”阿牛柔声说。

    到了吗？小月挑起车帘往外望去，门外依旧是朱红色的大门，上面一块金漆大匾，龙飞凤舞地写着镇国大将军府六个大字，字下面的落款写的是凌皓天三个字，门口站着的四个兵卒一看到他们的马车，忙打开大门，其中一个跑进去报信了。

    阿牛扶着小月下了马车，阿柔姐和子琪、席颜也下了马车，这时从大门里急步走出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身穿月白色长袍，看着三十多岁，相貌英俊，气质不凡，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阿柔姐见了，走过去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说：“不是让你去平远镇找我们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启程？”

    “哎呦！好疼！小颜还在旁边呢，给点面子啊！”英俊男子叫了一声，脸上带着夸张的表情，小月站在那里，心道，这个帅哥是谁啊？

    小月口中的帅哥看到了慕风，微笑着走过去，慕风翻身下马，见到他拱手道：“宫将军。”

    宫将军？小月心道，莫非是阿牛的哥哥？可是阿牛没哥哥啊？

    “慕风来了。”宫将军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宫将军看到了小月，他走过去一拍阿牛的肩膀说：“儿子，这就是你看上的那个姑娘？”

    儿子！！！小月瞪圆了眼睛，不会吧，这个帅哥是阿牛的老爸！！太不可思议了，看着也就三十六七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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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皇上赐婚

    小月看着相貌英俊的宫将军，实在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就是阿牛的父亲，当朝的一品大员镇国大将军，可不相信也不行，因为此时阿柔姐的胳膊正挽着宫将军的臂弯，脸上那一抹娇羞之色，让阿柔姐显得越发地动人。

    不过宫将军那句，这就是你看上的那个姑娘，还是让小月脸上一红，她看了阿牛一眼，并没有出言澄清。

    维克多半眯着眼看着宫将军，嘴上呵呵一笑：“不错，对我胃口，阿牛的老爸挺有意思。”

    听父亲这么说，阿牛有些尴尬地说：“爹爹，我们还是回府中说吧。”宫将军笑着点点头，子琪高兴地问：“爹爹，今晚有什么好吃的啊？好几天没吃家里的饭，我都有点儿想了。”

    宫将军闻言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想着吃，你也学学你大哥，什么时候也给我带个这么好的媳妇回来。”

    宫子琪挠了挠头说：“我怎么跟大哥比啊，追他的女人都快排到城门外了。”说完这话，他才自觉失言，忙又解释了一句：“虽然都快排到城门外了，但大哥一直都没动心。”

    小月听了，扑哧一笑，心道，子琪还挺有趣的，像阿牛这么优秀的男人，要是没有女人追，那才真是奇怪呢。

    阿牛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子琪说：“子琪，小月只是我的朋友。”

    “大哥，我知道你们只是朋友。”宫子琪带着怪异地笑容看着大哥和小月。

    慕风站在阿牛和小月的身后，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外人，完全融入不到这些人中去，看着谈笑风生的几个人，笑容从他的唇边隐去。

    宫将军用余光瞥了慕风一眼，慕风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心中一乐，把目光放到了席颜的身上。

    “小颜，这次柔儿和子琪没有给你添麻烦吧？”宫将军温和地说。

    席颜看着面前的宫将军，心里是复杂的情绪，像宫将军如此大度的男子，他平生仅见，在他的心里，最敬佩的人就是宫将军了，此时听他问，他微笑着说：“当然没有，倒是我给她们添麻烦了。”

    宫将军点点头又微笑地对小月说：“小月，你的事，柔儿都告诉我了，你就当这里是自己的家，以后要是丰儿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小月笑着点点头说：“好啊，要是他欺负我，我一定告诉您。”

    阿柔姐听了杏目圆睁，用力地一拧宫将军的胳膊说：“你要揍谁啊？”

    宫将军疼得呲牙咧嘴道：“哎呦，轻点！看来夫人的功夫又精进了，我不揍了行吧，让小月揍。”

    阿柔姐冷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说完冲小月温柔一笑道：“小月，要是小丰真欺负你，你就狠狠揍他，可别心软啊，男人不管不行的。”

    宫将军揉着胳膊垮着脸对阿牛说：“儿子啊，咱们就这个命，你还是认了吧。”

    小月带着笑意看着阿牛，她也没想到，阿牛的父亲这么有趣，一点架子也没有，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阿牛一定很幸福吧。

    “柔儿，我们回府吧，这几天你没在，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宫将军满脸堆笑地说，阿柔姐听了，眉头一拧道：“什么事？你不会告诉我，我才走了几天，你就纳了个妾吧。”

    宫将军听了一脸委屈地说：“柔儿，玩笑可不能乱开，我对你的心可昭日月，我怎么可能纳妾呢。”

    阿柔姐听了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说吧，什么事？”

    宫将军一揽阿柔姐的香肩道：“回府你就知道了，回府中说。”说完揽着阿柔姐进了府门，阿牛几人跟在了后面。

    第一次来阿牛的家，小月还是很好奇的，阿牛的家虽没有慕风的家有气势，但胜在雅致，尤其是池塘中盛开的荷花，游曳在池中的锦鲤，让小月的心情豁然开朗，这两日的忧愁被优美的景色化解，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看到小月脸上的笑容，慕风松了口气，看来小月已经完全接受了丰的身份，来到丰的家中没有感到不适，反而很放松，每次来丰的家，他也同样有一种放松的感觉，这是在他的家中完全感觉不到的。

    想到那个权倾天下的大宅，慕风的脸色又是一黯，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摄政王世子的身份，可如果他能选择，他永远也不想踏进那个大门一步，他宁可放弃一切，做个普通人。

    走过一条青石板路，就到了正堂，进了正堂，宫将军和阿柔姐在上首坐了，慕风和阿牛几人习惯性地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下人们上了茶，阿柔姐皱着眉说：“快说吧，吞吞吐吐地，一定没好事。”

    宫将军满脸堆笑地说：“我让你见个人。”

    “宁宁，让月儿来正堂。”宫将军对站在他旁边的一个十五、六岁，眼睛很大，看着很机灵的女孩说，宁宁恭敬地点点头，出了正堂。

    “月儿！呵呵，这里还有一个月儿”维克多呵呵一笑，看着小月。

    “月儿是谁？”阿柔姐一脸狐疑地说。

    这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身穿淡黄色衣裙的年轻女子走进了正堂，维克多抬头一看，怔在了那里，美女啊！绝对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居然比安馨儿还要美上几分，尤其是她身上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祸水，祸水啊。

    小月的目光也被这个女孩的绝世容光所迷，心道，世上居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女孩？这个女孩会是谁呢？

    “她是？”阿柔姐面带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月儿，这位就是我的夫人。”宫将军温和地说。

    原来这就是月儿？小月点点头，心道，居然和自己的名字这么像，也算是有缘吧。

    月儿对着阿柔姐盈盈拜倒，声音如空谷幽兰般响起：“月儿见过母亲。”

    听到月儿管阿柔姐叫母亲，阿牛和子琪都吃了一惊，阿柔姐看着月儿说：“姑娘何出此言？”

    宫将军看了一眼阿牛又看了一眼小月，才面带难色地对阿柔姐说：“这就是月儿，她被皇上赐给了丰儿做夫人，以后，你就是她娘了。”

    “你说什么？！”阿柔姐怒目圆睁地看着宫将军，阿牛和慕风的脸色都变了，小月听了，心一颤，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皇上昨天刚赐的婚，说是下个月二十是黄道吉日，让丰儿娶月儿进门。”宫将军原本不想在儿子和小月面前说这些话，他也很婉转地将丰儿喜欢小月的事情告诉了月儿，但月儿很坚决地告诉他，会认小月做姐姐，她甘心做妾，想想是皇上赐婚，宫将军也很无奈，他才勉强同意今天让她和小月见上一面。

    “我不同意！”阿柔姐第一个怒道，她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宫将军只觉得后背上冒出一丝冷汗。

    “可是，这是皇上赐的婚，不同意就是抗旨，月儿这孩子人也乖巧，我相信她会和小月和平共处的。”宫将军面带难色地说。

    “爹爹，怎么可以这样啊。”宫子琪大急，心道大哥现在连小月都没追到呢，现在又跑出一个什么月儿，这下大哥惨了，小月姑娘不会留在我们家了。

    月儿看了一眼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大公子，她柔声对阿柔姐说：“母亲，月儿甘心做妾，以后小月就是我的姐姐了，以后我都听小月姐姐的，只要您能认可我。”

    阿柔姐站起身冷哼一声道：“这一声母亲我受不起，姑娘还是叫我夫人比较好，我刚回来，有点累了，小琪，跟我回屋。”阿柔姐狠狠地瞪了宫将军一眼，出了正堂。

    “哦。”宫子琪点点头，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大哥，跟着阿柔姐走了。

    “那我也回房休息了。”席颜一看情形不对，也趁机回房了，这几年来，他一直住在将军府中，闲暇时分就指导兄弟二人弹弹琴，下下棋。

    月儿见了，走到小月面前，盈盈拜倒，叫了一声姐姐，小月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微笑着对她说：“你别叫我姐姐，我还没你大呢，我和宫子丰只是朋友，以后你就叫我小月就行了。”

    阿牛听了，抬头看向小月，小月脸上的笑容让他的心一颤，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小月说完对宫将军说：“宫将军，我想看看我的房间，顺便在园子里逛一逛。”

    看小月的神色如常，宫将军松了口气，“小月，以后宁宁就负责伺候你了，宁宁，带小月小姐回房。”

    “是，将军大人。”宁宁答应道。

    “小月姑娘，这边请。”宁宁对小月用了个请的手势，小月冲她微笑着点点头，两个人出了正堂，维克多却没有走，他打算跟着阿牛，看阿牛有什么反应。

    宁宁带着小月，往给小月准备好的房间走去，小月一边走，还一边欣赏着园子内的景色，这让宁宁有些奇怪，她不是大公子的女人吗？为什么见大公子要纳妾了，她居然像没事人一样呢。

    走了一会儿，她实在是好奇，忍不住问：“小月姑娘，你和大公子真的只是朋友吗？”

    小月转过头看着宁宁，宁宁的表情很可爱，她微笑着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宫子丰就要纳妾了，我却没有任何反应？”宁宁听了忙点点头，她是真的很好奇。

    小月微微一笑道：“因为我知道，他不会纳妾的，绝对不会。”

    “小月姑娘，你真的这么肯定？可是月儿姑娘那么美，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宁宁犹豫了一下说，难道小月姑娘见了月儿不嫉妒吗？

    小月想起阿牛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她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她点点头说：“我绝对相信他。”

    宁宁吐了下舌头，小月姑娘给她的感觉有点神秘，虽然她的年龄比小月大，但她感觉，小月似乎懂得比她多的多。

    “可是那是皇上的赐婚，如果大公子不同意，就是抗旨了，那抗旨可是要杀头的！”宁宁想了想说，说完，她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下人，怎么和主子聊起来了，她吃了一惊，忙说：“对不起，小月姑娘，我多嘴了。”

    小月冲她一笑道：“没事，宁宁，我们之间没有尊卑之分，以后，你就叫我小月，把我当朋友，这件事，他们男人会去想办法解决的，我们女人要做的，就是相信他们。”

    “朋友！”宁宁喃喃道，她第一次有一种被人重视的感觉，再抬起头，看向小月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尊敬。

    此时正堂内，月儿还垂首立在屋中，她不时地将目光看向阿牛，可阿牛却是正襟危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阿牛的目光中蕴含着一丝怒气，但却始终沉默不语。

    “月儿啊，你先回房吧，晚上再一起吃饭。”宫将军温和地对月儿说，月儿点点头，出了正堂。

    维克多在旁边看着，心道，这月儿身材不错啊，前凸后翘的，可惜了，她的对手是小月，小月可不是好惹的，别看刚才一脸平静，现在不知道在哪哭呢，要是气急了，说不好，手拿双刀就冲出来了，要不然就是来上一顿水煮肉和宫保鸡丁，吃死活人不偿命。

    “她还住在家里？”阿牛带着愤怒说。

    宫将军点点头说：“是啊，是她要求的，说是要先和你母亲相处一段时间，听皇上说，月儿是云汐国的人，因为向往我朝，才来的京师，不过她是如何同皇上相识，又被皇上赐婚的，皇上却没有说。”

    又是云汐国，维克多挠挠头，心道，最近怎么总是碰到云汐国的女人。

    “丰儿，我知道你很为难，不如这样，你先和月儿接触一段时间，要是觉得合得来，我就同意赐婚，如果真是觉得不行，我冒死也帮你把这件婚事否了。”宫将军有些为难地看着儿子。

    “不用你去冒死，我现在就去找皇上，让他把这件婚事否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慕风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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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前两天送我金牌的朋友，也谢谢昨天送我礼物的朋友，只要身体没问题，我就会努力更新的，目前本书还有大概三分之一的情节没有写，大家慢慢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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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真是要出大事了

    慕风的声音很冷，冷得就像恒古不化的寒冰，他整个人带着一股霸气，让维克多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好，是啊，有摄政王世子在这里，还担心什么赐婚啊，他老爸随便说几句，就能让皇上改主意。

    看到慕风的反应，宫将军的眉头微微一皱，但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他有些为难地说：“慕风啊，我知道你是为了丰儿好，但皇上昨日赐婚后，晚上就病了，今日早朝都没有上，现在想见皇上怕是不容易。”

    “病了？”慕风的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唇边露出一个嘲弄的笑意：“病的还真凑巧，就是病了，我也要见他，那个女人绝对不能嫁给丰。”

    “君无戏言啊，慕风，这件事怕是很难，我劝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何况丰儿也没有说，一定不要月儿，现在离下月二十还有一段时间，不如让他们相处一段时间，再做决定。”宫将军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儿子说。

    维克多听了，心中一乐，这宫将军的意思是，我儿子还没说话呢，你慕风那么多事干嘛啊，呵呵，看慕风你怎么回答。

    你！慕风面带怒容地看着宫将军，宫将军索性把目光看向了别处，假装没看到。

    慕风又看向阿牛，阿牛有些失神，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似乎真的有些多事了。

    “爹爹，月儿有没有和你说过她的身世？”阿牛抬头问道，维克多一听瞪大了眼睛，那啥，你不是真对月儿感兴趣了吧？不过月儿确实很美，居然比阿柔姐和安馨儿还要美上几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从男人的角度出发，他能理解阿牛，但从小月哥们的角度出发，他的心里只有愤怒。

    宫将军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顺口答道：“我问过她，她就说自己是云汐国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因为向往我朝的繁华，所以来了这里，别的什么也没说。”

    “那她家中没有亲人了吗？”阿牛问。

    宫将军摇摇头说：“她说她是一个孤儿，所以我才觉得她身世可怜，丰儿啊，月儿这孩子真的很不错，相貌好，脾气好，还甘愿做妾，真的很难得，我觉得你还是先和她先相处一下，再做决定吧。”

    “丰，你怎么那么多问题，难不成，你真的想纳那个女人为妾？”丰的态度激怒了慕风，难道丰真的被那个女人的美色所迷？如果真是这样，他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必要的时候，他会帮丰选择。

    阿牛无视他的目光，站起身对宫将军说：“我听爹爹的，反正离下个月二十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先和月儿相处一下，再做决定。”

    宫将军听了不由一怔，他看了看儿子，儿子的表情很淡定，他微笑道：“太好了，希望你能和月儿和平相处，小月姑娘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她会理解你的。”

    阿牛的决定让维克多和慕风都吃了一惊，慕风怒视着阿牛说：“丰，难道这就是你的决定？”

    维克多也张大了嘴巴，心道，不会吧，慕风身边有个馨儿，阿牛身边有个月儿，南宫逸尘身边有个石伊芸，小月看来很难摆脱二女共侍一夫的命运，苍天啊，大地啊，你们这是跟小月过不去啊！

    阿牛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慕风说：“慕风，我的家事还是让我自己来处理吧。”

    慕风冷哼一声，心道，不行，我要看着你处理，我对你不放心，想到这里，他对宫将军一拱手道：“宫将军，我的房间目前正在翻修，我没地方住，我打算在您家里住上一段时间，等我家中翻修完毕再回去，不知道方不方便？”

    宫将军听了，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心道，你没地方住？你家都快赶上皇宫了，几百个房间不可能都翻修吧，但慕风已经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推辞，他只好点点头说：“方便，当然方便，慕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马上让人安排。”

    “那就多谢宫将军了，我看丰住的那个小院不错，我就住他旁边了。”慕风微笑着说。

    宫将军顿时觉得头有些疼，他对站在一旁伺候的管家说：“老夏，你帮世子安排下住处，不管世子有什么需要，都要满足他，一定要让世子住好。”夏管家忙躬身点头。

    宫将军吩咐完对慕风和阿牛说：“慕风，丰儿，那晚饭再见了，我也回房看看夫人。”

    慕风点点头，宫将军走了，阿牛没有看慕风，他冲正怒视着他的维克多说：“维克多，我们回房吧。”

    维克多点点头，心道，好你个阿牛，看你怎么跟我解释，他跳下椅子跟着阿牛身后出了正堂。

    阿牛背着手在前面走着，维克多在后面跟着，看阿牛似乎还有些得意，维克多一肚子气，心道，小月啊，你看错人了，阿牛真不是个好东西，勾二搭三的，说不好将来还会勾五搭六，小月啊，你的命咋这么苦呢，你瞧人家司马珊，那个滋润，一个给揉胳膊，一个给揉大腿的，要不，你也去云汐国得了，就你那小模样，还怕找不到几个男人吗？

    阿牛走着走着，离开了大路，在小路上穿来穿去，维克多感觉身边越来越荒凉，他不由吃了一惊，心道，不会是因为他知道了阿牛对月儿的态度，阿牛怕自己告诉小月，所以想要杀猫灭口吧。

    想到这儿，维克多停住了脚步，一脸警惕地看着阿牛，这时阿牛也停住了，他回过身冲维克多微微一笑道：“维克多，我们到地方了。”

    宫将军刚一进自己的房间，耳朵就被一只手拧住了，“哎呦，耳朵要掉了，夫人，轻点儿，轻点儿。”

    拧着耳朵的手却依旧没有松开，宫将军看着面带怒容的妻子，一脸苦笑地说：“柔儿，先松手，听我把话说完。”

    “哼，我就听听，你到底有什么话要说。”阿柔姐松了手， 坐到了床上，此时子琪已经回了他的房间，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正在房中生闷气，见夫君回来，自然饶不了他。

    宫将军坐到她的身边，伸手去揽她的肩膀，阿柔姐要躲，但宫将军的力气很大，他将阿柔姐拥入了怀中，多日的思念，让她见到丈夫时，心中充满了喜悦，但月儿的事，却让她又气又怒，此时靠在丈夫温暖的胸膛，感受着丈夫的柔情，她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宫将军轻抚着娇妻的脸庞，目光中充满爱意，他在阿柔姐耳边轻声说：“柔儿，我知道你不想让丰儿纳妾，我又何尝愿意呢？昨日皇上赐婚的时候，我当时就提出了反对，但不知为何，皇上这次很坚决，无奈之下，我才勉强同意，没想到，你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不管怎样，你今天也不应该让月儿见小月，我在信里就说了，慕风也喜欢小月，而小月现在还在选择，你这样，不是给慕风机会吗？这下小月怕是真要到慕风身边去了，要是这么好的媳妇跑了，你上哪赔给我啊？”阿柔姐靠在丈夫怀中，刚才的怒火，慢慢地转成了柔情蜜意，但想想儿子，她还是很担心。

    宫将军在阿柔姐娇嫩欲滴的红唇上轻吻了一下说：“原本我也有些后悔，今天不应该让月儿见小月，但后来，我觉得，这绝对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阿柔姐抬起头疑惑地问：“为什么？”

    宫将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声说：“小月对丰儿纳妾的事情，反应似乎很平淡，莫非她的心里没有丰儿？正常的女子，要是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要纳妾，也会不开心，可小月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这说不通啊，要是我纳妾，你怕是要和我拼命了。”

    阿柔姐哼了一声道：“你敢，你要是敢纳妾，我就去杀了那个女人，看你心不心疼。”

    宫将军紧了紧手臂柔声说：“柔儿，有了你，我就知足了，我的心里只能容纳一个女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阿柔姐听了，心中一软，她用手环住了丈夫的腰，宫将军感觉到娇妻的柔情，他在阿柔姐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柔儿，别人都以为我畏妻如虎，其实他们不知道，你才是天下最温柔的女人，而我什么都听你的，那都是我自愿的，谁也管不着。”

    阿柔姐的心一颤，和丈夫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每日她的感觉都如新婚时一般，她从没后悔过她的选择，这些年来，她对两个儿子的爱超过了对丈夫的爱，这让她多少有些愧疚，是啊，只有丈夫才是和自己相携一生的人。

    “我想趁这个机会，正好试试小月，如果她的心里真的有丰儿，那我拼着这条命也会把这件婚事否了，但如果她的心里没有丰儿，我会劝丰儿早点离开小月，所以这件事反而是件好事，正好可以考验下丰儿和小月的感情，要是小月和丰儿的感情真的很深，那慕风不放手，也不行了。”

    宫将军对慕风的反应有些奇怪，而丰儿似乎也很反常，他有点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看来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注定会有一个人伤心，那个人会是谁呢？希望不是自己的儿子。

    小丰真的能离开小月吗？他对小月的感情还用考验吗？阿柔姐轻叹一声。

    宫将军微笑着说：“柔儿，你别担心，我们的儿子这么优秀，追他的女人可是不少，玉凤、欣蕾我看都不错，又都是丰儿的好友，不如明天你让人把玉凤和欣蕾找来，自从丰儿出了门，她们来了很多次，一直问我丰儿的去向，连唐圆都来了一次，我看那丫头也行，很对我脾气，你还怕咱们丰儿找不到媳妇吗？”

    阿柔姐在丈夫的胸口捶了一下说：“你还嫌不热闹啊，一个小月，一个月儿，我就够累的，再加上那两个丫头，小丰受得了吗？没想到，你还存着这个心思，可惜，就算是小月心里没有小丰，小丰怕也离不开小月了，所以小月这个媳妇，我要定了，我绝对不能让我的儿子痛苦一生。”

    此时阿柔姐脑海里又想起了席颜那张苍白的脸，对席颜，她总是有一份愧疚，席颜对她的情意，让她很感动，但她的心里已经被丈夫和儿子占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空隙给别的男人了。

    她也曾想方设法让席颜忘了她，甚至为席颜寻觅合适的伴侣，但席颜只对她说了一句话：“我不可能再爱上第二个女人了，如果你再逼我，我就去死。”听完这句话，她哭了，可是她什么也不能做，她曾想过，如果有来生---，也许，她会嫁给席颜，还他这一世的痛苦。

    不行，绝对不能让小丰变成第二个席颜，这些日子，虽然小丰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但她知道，小丰笑得很勉强，这一切都是因为小月，她也没想到，小丰爱小月爱得那么深，要不是她仔细问过了宋卓当日的情景，她都没想到小丰为了小月居然连命都可以不要。

    阿柔姐叹了口气，把这次小丰受伤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的丈夫，“你说什么？有人对丰儿下了毒手？丰儿差点丢了性命？”宫将军抓着阿柔姐的胳膊大声道，声音震得阿柔姐耳朵嗡嗡作响。

    感觉到丈夫的愤怒，阿柔姐点了点头，她原本不想说的，但不说，就找不到那个凶手，这几日她一直被这件事折磨着，她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凶手，为儿子报仇。

    宫将军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口中愤愤地说：“好你个铁扇王八，居然敢动我儿子，要是让我抓到，我灭你全家，柔儿，你先在屋中休息，我这就找人去找那个铁扇王八，就算他打个地洞，我也要从地洞里给他揪出来。”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

    “周浩、李雷、王国柱，你们都给我出来，出大事了。”宫将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阿柔姐脸上浮起了一丝苦笑，心道，这下真是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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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两个人的秘密

    而此时，阿牛站在一条窄小的土路上，对身后的维克多说：“维克多，我们到地方了。”

    到地方了？！维克多吃了一惊，他面带警觉地看了看周围，这里除了一座用乱石堆成的石头山，其他的就是一片杂草地，杂草地外是高高的围墙，在这么荒凉的地方，阿牛不会真的要！！---

    看到维克多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恐惧，阿牛微微一笑，伸手在石头山上一按，随着一声响动，石头山上居然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洞口内一条由台阶形成的甬道一直通到深处。

    “维克多，这里是我做东西的地方，你想不想看一看？”阿牛温和地说。

    原来这里就是阿牛的工作室啊，维克多忙点点头，心道，阿牛真够哥们，这么重要的地方都不回避我，这个朋友可交。

    阿牛先走入了甬道中，他拿火折子点着了壁上的红烛，见维克多跟着进来，阿牛手一按壁上的一处突起，洞口又合上了。

    一人一猫拾阶而下，每隔一段，阿牛就点着一支红烛，一边走一边说：“平时我就是在这个密室做东西，有时也在这里练功，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子琪、阿柔姐和慕风，就连我的父亲都不知道，你是第四个来这里的人。”

    维克多点点头，心道，这个密室还挺隐秘的，干点坏事都没人知道，要是能带翠花来一次，那可就---嘿嘿，他的唇边露出了笑容。

    很快面前就出现了几个石室，阿牛在一个封闭的石室门前停住了，他的手按在门边一块平平的砖上，石门打开了，阿牛点着了房间中的蜡烛，一个雅致的房间就出现在了维克多的面前，房间里有床有被褥，有桌椅，桌上还有文房四宝，除了没有阳光，其它的地方和普通的房间没什么区别。

    维克多往四周看了看，不由点点头，除了房间有点潮有些美中不足外，这里绝对是个幽会的好地方，阿牛真会未雨绸缪。

    阿牛点着了房间里的香炉，一股淡淡的香味让维克多精神一振，阿牛坐在椅子上冲维克多招招手，维克多跳到桌上趴了下来。

    “这里说话比较方便，想说什么都可以，我应该叫你什么呢？维克多？还是小维？”阿牛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维克多冲他耸耸肩膀，意思是无所谓，“有些事情，我不想小月知道，还是我们男人之间聊一聊吧。”阿牛拿起桌上的小瓷缸往上品锦湖砚中倒了点水，研好墨，取过一张宣纸，拿起毛笔写了两个字，放到了维克多的面前。

    见纸上写着凶手两个字，维克多吃了一惊，阿牛看着他说：“我受伤的时候你就在旁边，我想，你一定知道伤我的凶手是个女人，而我对别人说，他是一个奇丑无比掉了一颗门牙的六十多岁男人，这件事，我希望你为我保密。”

    维克多面带笑意地点点头，那个凶手，他记得很清楚，那绝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虽然蒙着脸，但相貌应该也不差，而且当时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话，声音虽然冷，但应该很年轻，没想到居然被阿牛说成了一个奇丑无比的老男人，这让他觉得很好笑。

    可阿牛的面上却带出了一丝凝重之色，他沉声说：“小维，到底是谁救了我？我想小月应该告诉你了吧。”虽然小月告诉他，当时她昏过去了，什么都没看到，但阿牛总觉得小月有事瞒着他。

    维克多点点头，阿牛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在纸上写了男、女两个字，维克多的爪子指在了女字上。

    “原来是一个女人，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阿牛问，维克多摇摇头，他伸出了一只爪子挡在了鼻子的上面，“原来是个蒙面的女人。”阿牛的心一沉，果然，小月真的骗了他，小月是见过那个救他的人的，那么她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呢？

    阿牛沉思了一下说：“有几件事，我感觉很奇怪，但这几件事，我和谁都没说，尤其是不能对小月说，第一件事，我自己受的伤，我很清楚，那两掌绝对是致命的，在那样的掌力下，我绝对没有活下来的可能，可是我却奇迹般地活下来了，而且还好得这么快，这件事太不寻常了，简直可以说是很诡异。”

    维克多点了点头，他也很奇怪，当时阿牛眼看就不行了，都交待后事了，怎么还没两个时辰居然活蹦乱跳地下床了，要不是他问小月，小月告诉他，阿牛的身上是热的，而且阿牛很正常，他还以为不是诈尸了，就是又有人穿越了呢。

    维克多支着下巴思考着，阿牛不提，他都没仔细想过，现在想想，这件事确实有问题，他曾问小月，是谁救的阿牛，小月告诉他是个蒙面美女救了阿牛，至于原因，小月却说可能是因为阿牛长得帅吧，所以美女觉得阿牛死了有些可惜，就出手救阿牛了。

    可是后来，慕风问小月是谁救了阿牛的时候，小月却说她昏过去了，什么也没看到，不对，不对，这里有点儿问题，小月完全可以把蒙面美女的事情告诉慕风他们，为什么说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呢，小月啊，你可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看来她确实有事瞒着自己。

    以前小月有什么事都对自己说，可现在居然也开始对他隐瞒了，这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而且对事情的真相更好奇了。

    阿牛见维克多似乎在思考，他又说：“还有第二件奇怪的事，自从我被救醒以后，小月的先天性心脏病就频频发作，而且似乎很严重，可以前小月却从来没有因为胸口疼而昏倒过，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听阿牛一说，维克多也猛然想到，小月的心脏病发作可不就是在救了阿牛以后才出现的吗？以前小月除了身体虚一点，没发现有什么大病啊，这先天性心脏病完全是自己忽悠慕风而杜撰出来的，小月怎么就突然得上了呢，难道---难道真的和阿牛有关吗？

    “还有第三件事，也是最关键的一件事，就是那个凶手，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要杀小月？据我所知，小月并没有这样的仇家，维克多你是小月的同乡，你知道小月有仇家吗？”阿牛面色凝重地问。

    维克多忙伸出爪子摇了摇，笑话，小月刚穿越来不到三个月，咋就冒出来仇家了呢，不过！！！维克多的脑海里突然有个可怕的念头，心道，不会吧，这个仇家不会是小月这个身体以前的仇人吧，有可能，真的有这个可能，要是这样的话，那小月真的很危险，想到这里，他又点了点头。

    阿牛的目光瞬间收缩，他失声道：“你是说，这个人有可能是小月的仇家，那小月不是很危险？”

    维克多忙点点头，要真是小月以前身体的仇家，现在发现了小月，那小月可真是很危险。

    “这个女人是我从未遇到的高手，可以说就连天下第一高手摄政王，也就是慕风的父亲凌王爷的武功都没有这个女人高，而且看那女子的身形和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女人，能在这样的年龄内力达到如此精湛，简直是不可能的，可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有可能的。”阿牛面带忧色地说。

    慕风的老爸是天下第一高手？！维克多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心道还好小月没嫁到凌王府去，要是小月得罪了凌王爷，那凌王爷想要搞小月，那不是和玩一样，等等，等等，想要杀小月的人，会不会也有可能是慕风老爸派来的呢，因为慕风老爸想要慕风娶安馨儿，但慕风却不听他的，他就动了杀机。

    不对，还是不对，要是慕风老爸派来的人，按说不应该杀阿牛啊，阿牛可是镇国大将军的儿子，将来要世袭将军位的，杀了阿牛不是很麻烦，维克多思索着，他感觉自己又到了小学时代，每当老师给了写作文的作业时，他都是一坐就是两个小时，绞尽了脑汁也写不出几个字。

    突然灵光一闪，他一拍头，对啊，当时阿牛是易容了的，连小月都没认出那是阿牛，慕风他老爸派去的人怎么可能认识呢，还好阿牛帮小月挡了那两掌，不然小月真要见上帝或是见马面去了，这一刻，维克多心里对阿牛充满了感激，想想阿牛曾救过自己，这次又救了小月，以后没说的，阿牛的事就是他的事了，他拼了老命也要帮阿牛完成心愿。

    见维克多似乎想到了什么，阿牛问：“小维，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是关于凶手的吗？”

    维克多忙点点头，见阿牛又要拿纸写，他一推阿牛的笔杆，把爪子伸到小瓷缸里蘸了水，在桌上歪歪扭扭地写了摄政王三个字。

    看到维克多居然在桌上写字，阿牛吃了一惊，再看到摄政王三个字，阿牛脸上充满难以置信的表情，“小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凶手，也有可能是摄政王派来的？而他想要杀小月，是因为慕风想要和小月在一起。”

    维克多忙点点头，心中得意地想，不愧是小福尔摩斯啊，看了那么多韩剧和言情片，里面老套的剧情，不就是富豪之家，父母不喜欢儿子找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所以千方百计想要阻止，不是送钱就是要人命，总之就这三板斧，没什么新鲜的。

    阿牛想了想摇摇头说：“以我了解的凌王爷，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你见过他就知道了，他应该算是一个好男人，只是慕风对他积怨太深，所以两父子一直不和，难道慕风是因为凌王爷的原因才拒绝小月的？可是慕风一向不听凌王爷的，这真是有点奇怪啊。”

    维克多听了挑挑眉，心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没带假面具呢？

    阿牛严肃地说：“不过不管怎样，从现在起，我都要保护好小月，小维，我知道，你也有很多疑问，而我疑问更多，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两个人去揭开事实的真相吧，今天在密室里说的话，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能不能找出真相，保护好我们爱的人，就靠我们两个了。”

    维克多重重地点了点头，“你目前的身份对了解真相十分有利，我看今晚，你就去慕风的房中睡吧，看看他都在做什么，最近慕风的情绪有点不对劲，我有些不放心。”阿牛站起身要走，却被维克多拦住了。

    维克多用爪子蘸水在桌子上写了月儿两个字，阿牛见了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我自有道理，我答应父亲和月儿相处一段时间的事情，你不要告诉小月，她会胡思乱想的，要是她问起，你就说，我说的，只要她相信我，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等我把事情搞明白了，自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只要相信，我心里只有小月一个人就够了。”

    维克多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心道，我就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到时给我解释明白，而且小月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别真玩出火来就好，阿牛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我听慕风说，那个云汐国的女子夏凝萱是你的夫人，这件事可是真的？”

    维克多咧嘴一乐，用爪子在桌上写了个扯字，两人相视一笑，阿牛吹灭了蜡烛和香，带着维克多出了密室，关上门，阿牛想要出去，衣角却被维克多咬住了，他转过身，维克多用爪子指了指旁边密室的门。

    阿牛见了微微一笑，他按了一下另一间密室门的机关，门开了，阿牛进去点着了蜡烛，维克多往屋里一看，顿时呆住了。

    这是一间比刚才那个房间至少大三倍的房间，一张巨大的桌子上，放满了各式的工具，而旁边的地上，是一个一个的锦盒，有大有小，看样子足有几百件，天哪，看来这里就是阿牛的藏宝库了。

    维克多看着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盒子，眼中冒出了绿光，一个盒子三千，这些都卖了，那就是几百万啊，他跑过去，站起身，趴在盒子上，用爪子轻轻抚摸着那些盒子，一脸贪婪的表情。

    “小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做的东西？”阿牛带着笑意说。

    维克多忙转过身点点头，心道，谁不喜欢啊，那都是银子啊，“那我想想，送你什么好？”阿牛想了想，在一排盒子的上面，取下一个大的锦盒。

    “小维，过来看看，你想要哪个？”阿牛走到桌子前打开锦盒，冲维克多招招手。

    维克多跳上桌子，看着锦盒内的东西，不由怔住了，好漂亮的长命锁，没想到阿牛的手工这么好，长命锁都是金晃晃的，像是金子做的，小巧而精美，每个锁上都刻着一个生肖的图案，在前世的时候，维克多是属马的，维克多的爪子指在了那个有马图案的长命锁上。

    “原来你是属马的。”阿牛点点头，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一根红绳，在维克多的脖子上比了比，然后拿起长命锁，手灵巧地在锁上穿了穿，一个就像是中国结一样的东西就出现在维克多眼前。

    动作好快，这是维克多的感觉，他心道，就照这个速度，阿牛一天做几个作品都没问题，刨去材料成本，阿牛一天至少能赚五千两，那十天就是五万两，一百天就是五十万两，哇，原来阿牛才是真正的黑马，整个一个印钞机啊，照这样干下去，怕是皇上老子家的银子都没他多。

    维克多看着阿牛的目光出现了变化，除了敬佩，崇拜，剩下的就是期待了，看来阿牛这里的宝贝不少，那卖给夏凝萱几件瓷器肯定没问题，到时自己抽点成可是天经地义啊，夏凝萱，我续了一周的力，就等着宰你那一刀了，维克多搓了搓爪子，目光中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阿牛看到维克多在笑，但他以为维克多是因为自己送他礼物，所以很开心，他也没在意，他把长命锁挂到了维克多的胸前，红绳在维克多的脖子后面打了个结。

    “没问题了，就是洗澡也不用摘下来，不过记得变成人前要取下来，不然要出人命的。”阿牛笑道。

    维克多跑到桌上的铜镜前照了照，心道，这长命锁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吧，这也太合适了，哈哈，这下本少爷可就不止值一、两千两了，这下我的身价又涨了，那啥，要是能来个脚链就更好了，偶有四只脚，四个脚链不算多，等哪天找小月讨去。

    阿牛笑道：“不过你小心点儿，虽然这个长命锁不是纯金的，但也值不少银子，你可别让冰月教的人把你抓去当教主，虽然这两天冰月教的人似乎人间蒸发了，但我有种感觉，他们就在不远处看着我们，也许很快就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维克多听了心道，算了吧，一开始听说自己是那个冰月教的教主，还开心了一会儿，后来一想橙子和飞飞那个饿死鬼投胎的那股劲头，一看冰月教的伙食就不咋样，我对丐帮可没兴趣，这个教主谁想当谁当，还是跟着阿牛比较好，吃喝不愁啊。

    “你哪天还能变成人？”阿牛想了想说。

    维克多用爪子指了一下盒子里的一个长命锁，指完他又指了另一个，“你的意思是，后天就是你变成人的时候？”阿牛沉声说。

    维克多忙点点头，心道，阿牛真聪明啊，以后自己又有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了，小月毕竟是个女人，和女人在一起喝酒谈女人，太tm怪了，还是和男人一起一边喝酒一边聊女人爽，阿牛啊，等后天我变成了人，我好好给你开开窍，要说追女人，我要说是第二，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冲你送我礼物的份上，我这个恋爱专家是当定了。

    “那明天你跟我去一趟摄政王府，我们一起去探探凌王爷的口风吧。”阿牛的目光中闪过一道精光，如果真是摄政王派人杀的小月，那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的？希望这只是自己的猜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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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身体不舒服，没更新，今天送500字免费内容给大家，7月10到17日去南京出差，回来一周后，25日到29日请了年假要去男朋友老家，我们已经恋爱好几年了，但一直都没见过他父母，这个月的更新会不稳定，我只能尽力写，看能写出多少了。

    有些读者说为什么别人能写那么多，你就不行呢，主要是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如果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我可能还能多写一些，但我本身有不少慢性病，身体一难受就写不下去了，大家送我红包和礼物我很开心，我也希望多写，但我现在的身体，只能是写这么多了，但本书一定会完本的，这个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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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哥们

    阿牛和维克多从密室中出来，阿牛有些不放心小月，问了下人，才知道小月被安排在了池塘边的轻烟苑，轻烟苑是府中环境最好的几处小院中的一个，小月被父亲安排在了那里，足见父亲对小月的重视，阿牛把维克多送到门口，就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虽然刚才和维克多开诚布公地谈了谈，但阿牛还是有一件事没有提起，他苏醒后回想当时受伤的情景，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女人向小月打出了一掌，当时曾有个黑衣蒙面人出来阻挡，结果被那个女人打得飞了出去，生死未卜。

    后来他偷偷雇了一个街边的乞丐，让他上飞霞山的山顶看看有没有一个受伤的黑衣蒙面人，乞丐回来告诉他，山顶上根本就没人也没有尸体，这才让他放了心，可以说这个人也间接地救过小月，如果因此让他丢了性命，阿牛的心里会很不安，只是他不知道这个蒙面人是谁，他为什么去救小月，如果以后有机会见到，自己一定要好好感谢他。

    阿牛进了院门，就看到慕风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慕风，你来找我？”阿牛问完才想起，慕风也住在这里，阿牛的脸上浮起一丝苦笑，看来这段时间是清净不了了。

    “出去这么久干什么去了？”慕风的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阿牛坐在慕风对面说：“带维克多去小月那了，慕风，小月就住在池塘边的轻烟苑，她刚来这里，对周围的环境很陌生，我家你很熟，不如你在晚饭前带她转一转。”

    “好！我现在就去。”慕风点点头站起身，阿牛淡然地坐在那里，慕风想了想，又坐下了。

    “你怎么不走？”阿牛有些惊讶地问。

    慕风凝视着阿牛的眼睛，想起前几天，他差点永远失去这个号兄弟，他的心不由一痛，他叹口气道：“丰，既然你爱小月，为什么却总要给我机会呢？难道连最爱的女人你也要让给我吗？”

    阿牛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不错，我确实很爱小月，即使我说我不爱她，想必你也不会相信，虽然我们是兄弟，但如果小月爱的人是我，我是绝对不会让给你的，什么都可以让，但爱人是不能让的，可小月爱的人是你，所以只有你能给小月幸福。”

    慕风看着面带笑容的阿牛，胸口涌起一股热流，他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东西，让他有些难受，从认识丰的那一天起，丰一直在他身边扮演着哥哥的角色，什么事情都让着他，有好东西第一时间想着他，而现在即使是最爱的女人，他也没有要和自己争的意思。

    慕风相信，即使小月爱的是丰，而自己只要深爱小月，丰一定会让的，可是，自己真的能给小月幸福吗？自己还有能力去爱吗？

    慕风轻叹一声说：“丰，我也未必能给小月幸福，虽然那是我最想做的，但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不是我一个人的能力可以做到的，所以你也别放弃好吗？最后不管我们谁和小月在一起，都要让小月幸福。”

    说到这里，慕风的心又是一疼，他多希望能带小月远走高飞，可是他有这个能力吗？虽然他让小月给他时间，但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希望渺茫，只希望最后不是悲剧收场，如果自己真的有一天永远离开了，至少小月的身边还有丰。

    阿牛犹豫了一下问：“慕风，这段时间你总是心事重重，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难道忘了吗？我们是兄弟，你如果有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埋在心里，兄弟之间不光要有福同享，还要有难同当啊。”

    慕风听了，心一跳，他把目光转向了别处，顺口说：“还不是被小月闹的，你也知道，她那个人总是患得患失，人又脆弱，随便说句话，可能都会伤到她，真是折磨人啊，你不是也被她折磨得够呛吗？”

    阿牛听了不由失笑：“是啊，她确实是个折磨人的小东西，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她那个人不记仇的，也许中午说完了，晚上就忘了。”

    慕风笑着点点头，说到小月，他心中一暖，“对了，丰，你刚才对宫将军说，你要考虑和月儿的事，不是当真的吧？”慕风趁机岔开了话题。

    “你说呢？”阿牛微微一笑，慕风放了心，他真不应该怀疑丰，一个肯用生命来守护小月的男人，那份爱是值得信任的。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提升实力，这样我就可以更好地保护小月了。”慕风沉声说。

    阿牛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从司马珊那里换来的几本武功秘籍，他拿了一本递给慕风：“这本玄天九式很适合你。”

    慕风面带疑惑地把书接过来，虽然只有薄薄的十几页纸，但慕风翻了几页，越看脸上的表情越惊讶，翻到后面，他不由叫了一声：“好！”

    “没想到那个司马珊手里居然有这样的收藏，你说的对，这本书太适合我了。”慕风兴奋地将书揣在了怀中，如果能把玄天九式练成，虽然还不具备和那人抗争的实力，但也是多了一些把握。

    “后天，就是小月和司马珊见面的日子，我打算用我的几样作品，再去换她几本武功秘籍，小月只不过随便拿了几本，就拿到了像玄天九式这样的好东西，下次我打算自己挑，也许有更好的也说不定。”阿牛凝神说道。

    慕风点点头，心道，用几件作品换几本好的武功秘籍简直是太值了，“多换点吧，我知道你那密室里至少有几百件东西，你把司马珊手里的好东西都换来，我能练多少练多少。”

    “贪多嚼不烂，你还是先把这玄天九式练好，其它再说吧。”阿牛摇摇头说。

    “丰，你答应我，不管最后我们谁在小月身边，都要好好保护她，让她幸福。”慕风的脸上带着一丝激动，他看着面前的阿牛说。

    阿牛点点头，伸出了一只手掌，慕风见了，也伸出了一只手掌，两只手掌在空中相碰，然后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两人不由相视一笑，而慕风发现，在这一刻，他的心里居然没有了妒忌。

    月儿从正堂出来后，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她看到了不少注视她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有惊讶，有羡慕而有的还有些色迷迷。

    月儿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但心里却已经把那些用色迷迷目光看她的男人骂了个够。

    终于回到了自己住的院门口，因为她的要求，宫将军并没有配丫鬟给她，进了小院，她走到房门口，却发现临走时她在门上拴的头发已经不见了，她吃了一惊，手在腰间一翻，几把亮闪闪的小刀被她拿在了手中。

    她轻推开门，就见房间里背对着她站着一个手摇折扇的白衣男子，她一见之下大吃一惊，忙把小刀收了起来，佯作惊讶地问：“公子，你是谁？”

    白衣男子转过身，扇了扇手中的折扇，微笑着说：“才几日不见，你就不认得我是谁了吗？”

    月儿佯作惊慌地摇摇头，白衣男子冷哼一声道：“花无痕，你就别装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却去扮一个黄花大闺女，勾引人家二十出头的男人，这样的主意也亏你想的出来。”

    月儿听了，手握紧了，她最恨别人说她老，可是眼前的男人她绝对惹不起，她只能强压住恨意说：“沈门主，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花无痕呢？”对自己的易容术，花无痕一向很自信，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让沈桐看出来的。

    沈桐冷笑道：“这世上有什么事是谷主不知道的吗？当你想方设法接近皇上让皇上给你赐婚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份就已经暴露了，你知道吗？因为你，谷主现在很不开心。”

    听说谷主因为她很不开心，花无痕惊起了一身冷汗，她忙躬身道：“沈门主，属下无意冒犯谷主，请您在谷主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属下感激不尽。”

    “宫子丰不是你能杀的了的，而且谷主也不希望宫子丰再有什么危险，所以你最好别多事，否则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沈桐的脸上露出一丝狠厉之色。

    “可是他杀了我弟弟啊。”花无痕不甘心地说。

    “杀你弟弟的另有其人，这个人绝对不是宫子丰，这是谷主说的，你也敢质疑？”沈桐严厉地说。

    花无痕惶恐地说：“给属下几个胆子，属下也不敢，既然谷主说不是宫子丰杀了我弟弟，那一定就不是他。沈门主，您放心，明天我就想办法从这里消失，不会给谷主添一点儿麻烦。”

    沈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说：“那倒不必，谷主让我告诉你，你先以月儿的身份在宫子丰家中住下来，看看他们家的人，平时可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你要和小月搞好关系，尽量撮合小月和宫子丰，如果做好了，谷主会有重赏。”

    重赏！花无痕脸上露出了惊喜，她当然明白那所谓的重赏代表着什么，只是没想到，自己原本是打算破坏小月和宫子丰的好事，让宫子丰伤心难过，然后再想办法杀了他，可现在变得居然要撮合小月和宫子丰，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二公子也来了这里，你要是发现他有什么异动，也随时向我汇报。”沈桐道。

    “是，沈门主。”花无痕恭敬地说。

    沈桐凝视着花无痕，语气严厉地说：“不要耍花样，你记住，谷主如果想要你的命，就跟捏死个蚂蚁没区别。”

    花无痕面带惶恐地点点头，沈桐冷哼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出了花无痕住的小院，沈桐手摇折扇悠闲地在路上走着，偶尔能碰到几个下人，沈桐都报以微笑，就这样一路上居然没有人盘问他，他来到一处高墙，刚要从高墙处跳到外面，就听到一个女子叹气的声音。

    这声音，沈桐吃了一惊，他往前看去，前面是一大片菜地，一排黄瓜架下，蹲着一个娇小的女子，女子手里拿着一根小棍，正无聊地拨弄着地上的菜苗。

    沈桐微微一笑，走过去说：“姑娘，天气热，为何不在房中休息啊？”

    女子听了抬起头，看到是他，眼睛瞬间瞪圆了：“沈沐，你怎么在这里？”

    沈桐微微一笑道：“小月能在这里，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呢？”

    小月高兴地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说：“难道你也是宫将军的客人？”

    沈沐想了想说：“如果我跟你说，我是偷偷翻墙进来的，你怎么想？”

    “翻墙进来的？为什么？”小月惊讶地问。

    “因为你啊！”沈桐微笑着说。

    小月笑着摇摇头：“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翻墙进来的，我只想问你，那天在飞霞岭的山顶，你怎么突然不见了？”

    沈桐见小月的额头上都是汗，他把折扇递了过去，小月接过来扇了扇，“还记得那个黑衣蒙面人吗？”沈桐说。

    “当然记得，是啊，后来怎么没见他，我开始以为他也是去山顶看热闹的呢？”小月挠了挠头说。

    “我发现了他的一个同党，就追过去了。”沈桐微笑着说。

    “他还有同党？那你追到了吗？”小月好奇地问。

    沈桐摇摇头说：“本来要追到了，听到山顶上有哭声，我就跑回去看，就看到你在哭，我本来想过去的，但你们人太多，我就没有露面，后来我不放心你，就一直跟着你们，跟到京城来了，今天见你住进了将军府，就想来见见你。”

    小月听了，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也跟着红了，原来沈沐对她这么好，因为担心她的安危居然追到了京城，还冒险进了将军府。

    小月一拍沈桐的胳膊说：“沈沐，你人真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哥们，也就是我兄弟了，你以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和我客气。”

    看着小月目光中的真诚，沈桐心中轻叹，小月，你也太善良了，对人一点戒心都没有，这样的你，今后会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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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打抱不平

    沈桐心中轻叹，凝视着小月，“那你不开心又是为了谁呢？”

    “我哪有不开心，看到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将军府环境优美，真是让人心旷神怡！”小月有些夸张地深吸了口气。

    沈桐听了一挑眉，“公子丰要纳妾，你却如此开心，看来是我多事了。”

    小月听了，嘴一噘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原来你都知道了。”

    沈桐看着面前的小月，明明心里委屈，还装作满不在乎，恍惚间，小月似乎变成了他死去的妹妹，菱儿要是还活着，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想起妹妹，沈桐心底刚有的一丝柔软慢慢变得犀利，看着低头不语的小月，他沉声道：“如果你想让月儿姑娘永远消失，或许我可以帮你。”

    让她永远离开？小月摇摇头，虽然她不喜欢月儿在阿牛身边，但她并不想伤害月儿，要怪只能怪阿牛，谁让他长那么帅，谁让他看女人的目光都那么温柔，哼，花心大萝卜，四处留情。

    小月心中冷哼几声，远处的阿牛接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望望天，碧空如洗，如此晴天哪来的一阵冷风呢？

    小月摇摇头：“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也有爱别人的权利。”

    可怜的女人！沈桐心中冷笑，不知多少人的命在这个可怜的女人手中消失，希望花无痕能听从他的警告，要是她擅作主张，坏了谷主的计划，那她就是死有余辜。

    见小月有些担忧，沈桐微笑道：“我只是希望她能永远离开宫子丰，没有别的意思。”

    “是啊，你说的消失不就是让她离开阿牛吗？难道我理解错了，你是想要---”小月吃惊地捂住了嘴，随即笑着摇头：“你不会的，你是个好人。”

    好人？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个好人，沈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真的这么相信我？”他轻声道。

    小月重重地点头：“当然，你是我哥们，我当然相信你。”

    对于哥们这个词，沈桐还有些不习惯，但想起小月常有惊人之语，不由莞尔一笑。

    “你还要在京城住多久？”

    沈桐想了想说：“暂时不会离开，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办。”

    “那你住在哪里？”

    “神风楼，那是京城最好的客栈。”

    居然是神风楼，那不是和司马珊儿住一起？大家还真是有缘啊，小月不由一喜。

    这时远处有人叫小月的名字，“那是我的丫鬟宁宁，我让她去帮我拿遮阳伞了。”小月微微一笑。

    “那我们有空再聊。”

    小月听了眨眨眼，“莫非你真是翻墙进来的？”

    “你说呢？”沈桐的笑容云淡风轻。

    小月将手中的折扇还给他，“如果有一天，我想离开这里，你会帮我吗？” 小月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这次又想偷偷跑掉吗？这一刻，沈桐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担忧。

    “你是我的哥们，你会帮我的，对不对？”小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沈桐的心莫名地一软，竟然鬼使神差般地点点头。

    “那如果我要离开，我会想法送信给你。”小月开心地说。

    “小月姑娘--”宁宁拿着伞从远处快步走来。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沈桐点点头，转身悠然地离开。

    “小月姑娘，您怎么跑这儿来了。”宁宁走过来打开纸伞为小月遮住了阳光，看着沈桐的背影，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恢复了自然。

    “那位白衣公子是小月姑娘的朋友吗？”宁宁忍不住开口问。

    小月往远处望望，沈沐早没影了，小月唇边勾起一个笑容，“我不认识他，他问我茅厕怎么走，我就告诉他，让他往大门口走，一般茅厕都在入口不远的地方。”

    骗人，哼，刚还看你们有说有笑的，问个茅厕用得着说那么多话吗？再说了茅厕也不在大门口啊。宁宁噘着嘴，心里为大公子有些不值。

    小月却装作没看到，转身往回走。

    “小月姑娘，三位御医大人已经在您房里候着了，说要给您诊脉。”宁宁这才想起正事。

    看来是他们找来的御医，小月想起了额头上的伤疤，心情又沉重了，伤疤她每天都会看一看，希望它能早点好，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那伤疤没有丝毫消褪的迹象，反而越发地狰狞了。

    小月沉默地往轻烟苑走去，宁宁看小月难过，却有些幸灾乐祸，在她的心里，世上最好的男人就是大公子，可小月姑娘居然不珍惜，这让她有些恼火。

    两人没走多远，一阵喧哗声吸引了小月的注意。

    几个家丁打扮的男人拖搡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往这边走过来。

    只听女孩哭着说：“李管事，求求您，不要赶奴婢出去，奴婢的娘有病，还等着奴婢的月钱看病呢。”

    “来人，快把她撵出去，小心把病传给别人。”被称为李管事的男人掩着口鼻一脸的不耐烦。

    “小月姑娘，我们这边走吧。”宁宁往旁边的路上指了指。

    听女孩哭得可怜，小月忍不住问，“她是谁啊？得了什么病？”

    宁宁小声地说：“那是府里的厨娘兰儿，她的病很怪，头上长了很多包，腰上也长了很多包，找了大夫来看，大夫也说不出是什么病，只说她身有热毒，所以李管事要赶她出去，怕这病传给府里其它的人。”

    “求求你们，不要赶我出去，我的病过些日子会好的。”兰儿绝望地哭喊着。

    “快拉她出去，小心惊扰了客人。”李管事看到了小月，心里不由一惊。

    “且慢。”小月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小月姑娘，您别往那里去。”宁宁惊叫一声。

    “小月姑娘，请回避。”李管事也吃了一惊，小月是谁他当然知道，要是小月有什么闪失，他吃不了兜着走。

    “没事。”小月挥挥手走到了兰儿的面前，兰儿用惊恐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见她看自己，她往后缩了缩。

    李管事见了，忙挡在了小月的面前，口中焦急地说：“小月姑娘，请您回避。”说完冲宁宁使个眼色。

    “头上有包，腰上也有包，热毒---”小月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小月姑娘，我们回吧，御医还等着呢。”宁宁忙说。

    小月听了眼前一亮，“对啊，既然是御医，医术一定不错，我们带她去看御医，不就能治好她的病了？”

    啊！带一个府里的厨娘去看御医？李管事心道这不是胡闹吗？“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厨娘，哪有资格看御医。”

    “我也是一个小小的厨娘啊，不是也能看御医，要这么说，我和这兰儿还是同行呢。”小月眨眨眼睛笑了。

    兰儿听了几句，似乎感觉到小月是她唯一的救星，此时听到这句，忙跪在地上磕起了头，“小月姑娘，兰儿不想离开，兰儿的娘病了，没有兰儿的月钱娘会死的。”

    李管事表面上对小月很尊重，但心里是瞧不起她的，觉得她身份低微，配不上大公子，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兰儿身份低微，怎么能和您相提并论呢，宁宁，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小月姑娘离开。”

    见他不给面子，小月不高兴了，虽然这是人家府里的家务事，按说她不应该插手，但她就是好打报不平。

    她走到兰儿面前，看到兰儿的头上确实起了不少包，脸色也很苍白，有些弱不禁风，如果这样被赶出去，再加上她生病的娘，两个人的日子一定很惨，不行，这件事她管定了。

    见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还紧抓着兰儿的胳膊，小月皱皱眉道：“你们放开她，兰儿，你跟我去轻烟苑，我让御医给你看病。”

    “小月姑娘，您还是离兰儿远一些，小心她的病！”李管事摆摆手，几个家丁松开了手，兰儿站在那里，泪眼凝注地看着小月。

    “她的病根本不传染，哼！没文化，真可怕！”小月冷哼一声，居然走上前拉住了兰儿的手，兰儿吃了一惊，想要缩手，手却被小月紧紧握住了。

    感觉到小月手心的温暖，兰儿的鼻子一酸，这几日她担惊受怕，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见到她避之唯恐不及，现在看到小月温和的目光，她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担忧，“小月姑娘，小心，奴婢有病！”她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

    “别怕，你的病不传染，吃点药，过些日子就好了。”小月拍了拍她的胳膊，温和地说。

    “啊！”宁宁惊叫一声，脚下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天哪，小月姑娘要是被传上，她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啊。

    “快把兰儿拉开，别让她接近小月姑娘！”李管事大喊一声，几个家丁就去抓兰儿。

    “住手，我让你们住手！”小月大喝一声，吓得几个家丁忙松了手，“兰儿，你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赶你出去。”小月冷着脸看了一眼李管事，口中冷冷地说。

    一个小小的厨娘，出身卑贱，这还没嫁到将军府呢，就这么嚣张，她哪里有月儿姑娘那么温婉，要是让她做了未来的主母，自己绝对没有好日子过，李管事心里想着，脸上却依然带着笑容。

    “小月妹子，小月妹子。”一个大大咧咧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又叫我妹子！小月怒视着跑过来的维克多，维克多看到小月不善的目光，嘿嘿一笑：“叫顺口了，不好改啊，小月姐。”

    阿牛跟在维克多的身后，他们往回走的路上听到小月的声音，忙走过来看看究竟。

    “大公子。”李管事几人忙躬身行礼。

    看到阿牛，小月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兰儿，你娘的病需要多少银两才能治好？”

    兰儿抬头看了一眼小月，又看了一眼大公子，大公子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似乎完全没有嫌弃她的意思，她心中一酸，哽咽道：“大夫说，还要吃八十付药才能除根，每付药要三两银子。”

    二百四十两啊，她一个月的月钱只有五两，什么时候才能有二百四十两，她绝望地摇摇头。

    “吃药需要二百四十两，平时还要吃点好的补身，人参啊，灵芝啊，连吃三个月，兰儿也要补补才行，看来至少----恩，至少需要五百两。”小月说完点点头，把手往怀里摸去。

    见她伸手入怀，除了阿牛，众人表情都很复杂，小月姑娘居然如此阔绰，她不是一个平民女子吗？没想到随身竟带着这么多银票。维克多当然也除外，他眯着眼看着阿牛，似要看一出好戏。

    小月在怀里摸了半天，终于从怀里把手掏了出来，众人齐齐看去，“我只有五两，都给你。”小月把手中的散碎银子放在了兰儿手中。

    众人长吁口气，刚要偷笑，就见小月走到大公子面前摊开手招了招，大公子一言不发，面不改色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

    看到银票上清晰地印着五百两，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再看小月的目光已经有些变了，维克多嘿嘿一笑，就知道小月要打土豪，只不过最近这运动搞得频繁了些，不过最大的财主可不是眼前这位，要打土豪也要找肥的流油的打才对。

    “这些银子都给你，你拿去给你娘看病，再给你娘和你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好好补一补。”小月把银票塞在了兰儿手中。

    兰儿感激地看着小月，泪水模糊了双眼，她攥住那五百两银票，猛然跪在地上：“小月姑娘的大恩大德兰儿来生做牛做马报答您。”

    “不用来生，今生你就可以报答我。”小月微微一笑，众人听了有些发怔，阿牛用宠溺地目光看着小月，李管事见了，心里暗惊，看来小月在大公子的心里分量很重，想要扳倒她，要多费些功夫了。

    见兰儿有些迷茫，小月上前将她拉了起来，“你赶紧把病治好，至于你怎么报答我，将来我会告诉你的。”

    看有人盯着她手里的银票，小月面色一沉道：“银票你收好了，要是被老鼠偷去了，你告诉我，我这里有猫。”说完看了一眼维克多，维克多配合地挺了挺胸，阿牛不由莞尔一笑。

    原本对银票有觊觎之心的人听了心里一冷，忙收了心思。

    “我带你去看御医。”小月牵着兰儿的手，兰儿情不自禁地退后了一步。

    李管事正犹豫要不要开口，就听大公子淡然道：“让御医给她看看也好。”

    见大公子都同意了，众家丁看着李管事，李管事点点头，众家丁散去，宁宁噘着嘴走在前面，小月和兰儿走在中间，阿牛和维克多走在了后面。

    看着小月消瘦的背影，阿牛的心隐隐作痛，小月这些日子被那先天性心脏病折磨得更瘦了，虽然小月经常在笑，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小月的笑容里有一些陌生的东西，自从自己受伤到莫名的痊愈，小月似乎对他隐藏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呢？阿牛思索着，看来不能等到后天，明天自己就去摄政王府，也许那里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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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我又开始更文了，原本预计9月1日更文的，但我上周身体不太好，家里还有人住院了，所以拖到了今天，很不应该啊，我检讨，今天送给大家免费的六百字，这本书没有完结，一直是我的心结，这次希望能写完它。

    从今天开始，每天一更，根据身体情况看能写多少，身体好些就多写，身体不舒服可能会少写一些，希望大家谅解，也希望小厨娘能越写越好。

    希望看书的朋友能收藏和推荐本书，谢谢大家一直放弃这本书，没有你们的鼓励，我可能早就写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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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新来的砍柴工

    沈桐并不是从墙头翻出去的，他是大摇大摆从将军府的后门走出去的，他衣着考究，气质出众，再加上气定神闲，守后门的护卫以为是两位公子的朋友，问也没问，就躬身送客了。

    出了后门，沈桐就看到后门一侧排了几队人，其中一队很长，而且大部分都是花枝招展的女人，这让他有些好奇，他走过去一看，原来这里正在招一等丫鬟，另两队却是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原来是招厨娘和砍柴工的。

    负责招工的是王管事，因为这几日住进将军府的客人多，将军府的人手有点紧，他昨天一早贴了招工告示，只想招四个一等丫鬟，没想到来应征的女人居然这么多，而且看这些女人的衣着打扮，哪像是来当丫鬟的，倒像是来当小姐的。

    王管事看着面前眼角满是细纹，浓妆艳抹的女子说：“我说这位大婶，我们这里要的人规定年不过二十，我看你至少有四十了吧。”

    “管事您真会说笑，小女子今年刚好二十。”女子妩媚地一笑，脸上的粉扑哧地往下掉，看着周围人一阵恶寒。

    “刚好二十？”王管事不由失笑，“不管你今年是二十，还是年芳十八，我们这里都没有适合你的活干，下一位。”

    女子一听急了，忙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递到王管事面前：“管事大人，您就收下小女子吧，只要让小女子服侍大公子，大公子让小女子做什么，小女子都愿意。”沈桐一看，竟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他看看招工告示上写的，工钱每月五两，不由莞尔一笑。

    你什么都愿意，我家大公子还不愿意呢。王管事有些恼怒，心道，你要贿赂，也别当着众人的面，再说了，就你这模样，我还怕把我家公子吓到呢，他一拍桌子，喝道：“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撵走，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是将军府，居然敢当众贿赂，真是不知所谓。”

    众家丁上前撵走了那个女人，女人口中还狂呼：“小女子只想服侍大公子，小女子真的只有二十。”围观的人不由轰然大笑。

    那些排队的女人见了这个情景，里面有聪明的，这王管事说不能当众贿赂，可没说不能私下贿赂啊，很多人就活动起了心思，有的人偷偷叫来家丁，暗塞银票，看这意思，大有非丫鬟不做的架势。

    招丫鬟的队伍如此火热，可一旁招厨娘和砍柴工的桌子前却门口罗雀，沈桐看在眼里若有所思，站了片刻才翩然离去。

    一个时辰后，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清秀男子走到了招砍柴工的桌子前，“请问，你们这里可是在招人？”

    负责招砍柴工的一等家丁宫平已经闲了一个下午，现在见有人问，忙微笑着回应：“是啊，我们这里招砍柴工，管吃管住，工钱每月三两。”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中等身材，相貌清秀，但是面有菜色，看着身体有点虚弱，不知道能不能砍柴。

    听到管吃管住，清秀男子眼前一亮忙问：“能问下，每日几餐？都吃什么吗？”

    宫平呵呵一笑：“每日三顿，午饭和晚饭保证有肉。”

    肉！清秀男子的眼睛更亮了，他点点头：“我要应征砍柴工。”

    这时从远处又走来一个年轻男子，男子相貌虽然普通，但笑容可亲，让人望之顿生好感，他背着个小包袱，悠然走到几人面前，看着众人。

    “这位小哥，我看你像个读书人，这砍柴的活很辛苦，今年是科举之年，你不如去博取个功名，何苦在这里做什么下人。”家丁好言劝道。

    清秀男子听了摇摇头：“我对仕途毫无兴趣，还不如做个砍柴工逍遥自在，既然你保证饭中有肉，我就做这个砍柴工了，不知什么时候可以上工呢？”

    宫平看了看他，心道，看这脸色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似的，不问工钱，却那么在意有没有肉吃，别是到这里混吃喝的。

    见家丁面上生疑，清秀男子看了看左右，侧门旁边有一块大青砖，看着分量不轻，他微微一笑，走过去将青砖很轻松地拿起，还在手上掂了掂，“你别看我瘦弱，但我却有几分力气，而且本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做一个砍柴工绰绰有余。”

    旁边背着包袱的年轻男子见了，目光微微一凝，随即恢复了自然。

    吹吧，你使劲的吹，你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本事跑这来当砍柴工，宫平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但见他确有些力气，才没好气地说：“我们这里不需要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也不需要你会琴棋书画，你只要老老实实的砍柴就行了，你叫什么名字？京城可有保人？”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华彬是也，这是担保文书。”清秀男子从怀里掏出了担保文书。

    宫平看了看文书，点点头：“行了，你在旁边候着吧。”

    华彬点点头，走到了一旁，眼睛却往厨娘那个队伍看去，旁边站着的年轻男子一直在注意他，见他似乎和刚应征通过的年轻厨娘交换了一个眼神，看着厨娘娇媚的小脸，年轻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宫平长吁口气，还需要招一个人，他就完成了任务，可惜刚才来应征的大多年龄偏大，此时见有个身材高大的后生正站在旁边，他笑着问：“这位小哥也是来应征的？”

    年轻男子听家丁和他说话，他走上前笑道：“是啊，听说将军府招工，我也想来试试。”

    宫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恩，这个男人看着气度沉稳，笑容可亲，看这身板，也像是有点力气的。

    宫平满意地说：“行，就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生的名字好记，小生叫沈三。”

    “沈三，呵呵，确实好记，好，把担保文书给我。”

    就这么简单？华彬好奇地看着沈三，虽然沈三衣着和相貌都很普通，但他总觉得沈三身上有一股超脱的气质，这样有气质的男子也要去做砍柴工，看来是家道艰难，想想自己平时的日子也是饥一顿饱一顿，不由对沈三起了惺惺相惜之心。

    看了沈三的担保文书，家丁高兴地站起说：“李贵，刘栓，沈三，华彬，你们三个跟我去见李管事。”

    刘栓身材魁梧，人却有些腼腆，站在那里没说话，李贵笑容憨憨的，抱拳说道：“小弟李贵，以后请各位大哥多照应。”

    沈三笑着点头，华彬说：“李贵兄弟客气了，以后大家在一起共事，还要彼此照应。”

    恩，这华彬还挺会说话，宫平点点头和王管事说了一声，带着四人进了将军府。

    刘栓、李贵和华彬被将军府的景色迷住了，眼睛四处乱看，很是好奇，沈三的唇边带着浅浅的微笑，似乎丝毫不为周围的景色所动。

    “府里的家丁分三等，一等家丁负责服侍老爷夫人两位公子和家中贵客，二等家丁负责打扫房间和端茶倒水，你们算三等家丁，在后厨砍柴。”宫平一边走一边介绍。

    四人正走着，远处走来两个年轻的男人，两个男人的脚边还跟着一只很肥的白猫，刘栓和李贵还是第一次见到相貌气质如此出众的男子，不由有些失神，只有华彬的目光紧盯着地上的白猫，眼里闪烁着奇异的神采。

    “看什么看，快回避。”宫平低喝一声，退到了路旁，神色极其恭敬，几人也跟着退到了路旁，沈三低着头，却在凝神细听。

    “没想到连耿大人都看不出小月的先天性心脏病，慕风，看来只有求助你说的那位神医了。”阿牛有些担忧。

    “神医的事情，我会去办，倒是你，凡事三思而后行。”

    阿牛点点头：“恩，对了，今晚轮到你看着维克多。”

    慕风看看脚旁的肥猫，点点头，“别让他上我的床。”

    这话有点意思，阿牛不由失笑，维克多表情很无奈，心里把慕风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遍。

    “见过世子和大公子。”宫平见躲不过，忙躬身行礼，见他行礼，四人也跟着躬身。

    慕风点点头，没有说话，倒是阿牛扫了一眼宫平身后的四人说：“你们把头抬起来。”

    四人抬起了头，阿牛看了看，目光最后停在沈三和华彬的身上，沈三依旧满脸笑容，只是在慕风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他微微错开了眼神。

    华彬的表情却有些许不自然，阿牛以为他是初来将军府有些拘束，倒没在意，又盯了沈三一眼，似是随意地问：“这几个人要安排在哪里干活？”

    “回大公子，这几个是新招的砍柴工。”宫平恭敬地说。

    阿牛点点头，摆摆手说：“行了，你们下去吧。”

    宫平忙领着几人走了，“原来他就是大公子，难怪那些女人争着抢着要来当丫鬟，俺要是女人，俺也要找这样的相公。”李贵感叹地说。

    众人听了都乐了，宫平笑骂道：“喜欢我家大公子的女人排起队来有几里长，就你这粗手大脚的模样，用来暖床都不配。”

    “你家大公子真的那么受欢迎？”沈三微笑着问。

    宫平一脸骄傲地说：“那是相当的受欢迎，昨天还有四大美人来找大公子呢，可惜扑了个空，今天得了信儿，怕是明天就会追过来，除了这四大美人，还有五朵金钗，总之多了去了，说都说不完。”

    四大美人，五朵金钗，没想到公子丰这么风流，小月啊，看来你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沈三的唇边勾起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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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她其实最想见到的人是你

    轻烟苑里，小月拿着毛笔在纸上胡乱地画着，画了一会儿把笔一丢，又拿起桌上一本书胡乱地翻了几页，又丢在了一旁。

    宁宁看了一眼纸上画得乱七八糟的图，心中有些好笑。

    小月看着一屋子伺候的丫鬟，皱皱眉，站起身往轻烟苑外走去，“小月姑娘，快传晚饭了，您又要去哪啊？”宁宁忙追了出去。

    小月装作没听见，还是往外走，出了轻烟苑的大门，就看到门口站了两个一身黑衣的侍卫，又来了，还有没有完啊，她摇摇头，快步往荷塘边走去，两个黑衣侍卫见了，忙跟在了后面。

    荷塘里的荷花开得正盛，小月信步走在荷塘边，想着下午见到三位御医大人的情景，三位御医好像很怕慕风，说话都战战兢兢的，慕风有那么可怕吗？还是他们怕的是摄政王呢？

    他们看不懂我的病，慕风还冲他们发脾气，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我根本没有病，一切都是因为那一颗伤情丹。

    为情所伤，为何我只要一想起慕风，我就会心痛欲死呢？

    我还有亲人，还有朋友，为了他们我不能死，慕风，对不起，我必须忘了你。

    一想起要忘掉慕风，小月的心又开始一阵阵揪心的疼痛，额头也开始冒汗，想想身后跟着的三个人，小月强撑着笑脸，走回了路边。

    “小月姑娘，我们回去吧。”宁宁劝道。

    小月没有回头，“你带我去见你家大公子，我的猫应该和他在一起。”维克多似乎很粘阿牛，又跑没影了，没有他在旁边，小月还真有点不习惯。

    宁宁点点头，带着小月去了大公子的住处悠然居，进了悠然居的大门，迎面过来一红一绿两个妙龄的丫鬟。

    看着面前一个活泼，一个文静的小美人，小月也惊讶将军府的丫鬟居然都这么漂亮。

    “姑娘请回吧，我家大公子不在。”穿红衣的丫鬟微笑着说。

    “那我在房里等一会儿他。”小月刚举步要进，就被穿绿衣服的丫鬟拦住了，“大公子不在，姑娘不方便进去。”

    见两人拦着小月，目光都有些不善，宁宁心中一乐，这红莲、绿藕都是大公子的通房大丫鬟，将来是要给大公子留着做小妾的，她们一向不喜欢女人接近大公子，现在看小月姑娘衣着朴素，自然没放在眼里。

    小月也看出了自己不受欢迎，心里有气，“我觉得挺方便的，赵春，麻烦你去告诉宫子丰，我在他房里等他，让他把维克多带回来。”说完一推绿藕的手，举步进了屋。

    “是，小月姑娘。”赵春听小月直呼宫子丰的名字，就知道小月不高兴了，他不敢怠慢忙转身去找宫子丰。

    绿藕刚要说话，红莲拽了一下她的衣角，她才堵着气没有开口，跟着小月的身后，进了屋。

    房间舒适而整洁，陈设雅致而不奢华，原来这就是阿牛住的地方。

    一边是书房，一边是卧室，中间是会客的地方，卧室里除了一张大床，几米外还有一张小床，小月正在想谁要睡在这里，就听穿绿衣服的丫鬟说：“我和姐姐每晚轮流睡在这里，方便伺候大公子。”

    原来是这样，想想两个丫鬟娇媚的模样，小月嘴一噘，阿牛看来艳福不浅啊。

    看到小月有点不高兴，宁宁忙说：“小月姑娘，我们去书房等大公子吧。”

    小月点点头，去了书房，看到书架上有书，小月刚要伸手拿，就听穿红衣服的丫鬟不冷不热地说：“大公子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小月姑娘还是坐着等吧。”

    小月本来心情就有些烦躁，听了这话，心中有气，站起身说：“宁宁我们走，以后这地方请我来，我都不来了。”

    哼，狐狸精，你最好别来，绿藕撇撇嘴，红莲却微笑着说：“小月姑娘请别见怪，我这就给您上茶。”嘴上说上茶，脚下却没动，目光却落在小月的额头上。

    小月冷哼一声，就往外走。

    “这位姑娘，你额头有汗，要不要擦一擦？”红莲掏出块帕子上前就要给小月擦汗，小月一躲，但帕子还是扫到了小月的头发上，露出了狰狞的伤疤。

    “鬼啊！”红莲和绿藕惊叫一声，捂住了嘴。

    宁宁见了，也险些失声惊叫，刚才她也注意到小月的额头似乎有伤，但没想到伤疤会那么丑陋，怎么会这样，大公子居然会看上一个破了相的女人，小月在她心里的形象一落千丈。

    看到三人受惊的表情，小月鼻子一酸，她低着头往外走，却没看脚下，出门被门坎绊了一下，人不由自主地往外跌去，吓得门口的黑衣侍卫忙伸手将她扶住。

    听到身后两个丫鬟的笑声，小月突然觉得心里很委屈，她一推侍卫的手往大门外跑去，宁宁和黑衣侍卫跟着追了出去，小月回身怒吼一声：“让我清净清净，别跟着我！”两人不由一愣，脚下一顿，犹豫间，小月快跑了几步，就消失在了花园中。

    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小月低着头也不知道跑了多远，才终因体力不支站住了，抬起头，才发现这是一处荒凉的所在，旁边就是将军府的围墙，不远处是一座假山，小月走过去，居然发现里面有个洞口。

    走进石洞，里面凉爽干净，竟然还有一张石床，看来经常有人来，小月坐到石床上，抱着膝，心中酸楚，眼眶里还挂着泪，摸摸自己的额头，那坑洼不平的表面让她的心伤痕累累，原来她并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不敢去面对。

    虽然他们的目光里依旧是深情和爱恋，但谁敢说那份爱恋里没有愧疚和怜惜？自己已经下了决心和阿牛在一起，可阿牛是镇国大将军公子，以他的身份和一个破了相的平民女人结合，茶余饭后不知道要被多少人当做笑料。

    还有那个月儿，如此美丽，却甘心做妾，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不伤他们的心，也不伤了自己。

    泪不停地流着，不知被抹了多少回，往昔的爱恋一幕慕闪过眼前，心疼得渐渐麻木，直到外面焦灼的呼唤将她惊醒。

    “小月姑娘---”像是有很多人在叫她的名字，小月才惊觉山洞里不知何时已经完全黑了，刚才任性的离开，阿牛和慕风一定很担心，她跳下石床，可能是坐的久了，腿一软，摔在了地上，右膝传来一阵疼痛，像是擦破了皮。

    她擦干了眼泪，扶着站起身，才感觉到膝盖处似乎磕得不轻，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去，就看到远处亮着无数个灯笼，还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嘴里喊着：“我在这里。”

    “太好了，是小月姑娘。”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很多人往这边跑了过来。

    “小月，小月。”小月听到了维克多的喊声。

    人群围了过来，小月抬起头就看到了两张混合了焦灼、关切和心疼的脸，她挠挠头说：“不好意思啊，贪玩迷路了。”

    一阵风席卷过来，小月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紧紧地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小月，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你伤心？”阿牛痛楚的声音在小月耳边响起。

    小月心里一酸，抬起头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谁说我伤心，我是迷路了，找不到家，才哭的。”

    “小月你真是让人急死了，就是要跑路也要带上维克多啊！”维克多跑过来焦急地说。

    小月往人群中看去，却发现慕风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她的心狠狠地揪痛了一下，他既然也这么紧张我，为何总是选择逃避呢？是因为我的脸吗？

    小月的心里涌起一股烦躁，委屈瞬间决堤，泪倾斜而下，阿牛见了，忙用手给她擦泪，却怎么也擦不干，“我就是眼窝浅。”小月微微一笑，下一刻就被阿牛拦腰抱起。

    靠在阿牛的怀里，小月闭上了眼睛，泪依旧不停地往下流，阿牛抱着小月在众人的目光中往自己的住处走去，维克多忙跟了上去。

    众家丁和丫鬟看小月的目光都变了，他们清楚地知道当大公子得知小月是被气走的，平时那么温和的人居然在盛怒之下将红莲、绿藕降为了三等丫鬟，要知道红莲、绿藕跟了他五年，可是指明了将来给他做小妾的女人。

    没想到因为得罪了小月姑娘受到了如此重的惩罚，而大公子眼中的深情和关切逃不过众人的眼睛，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公子如此在意一个女人，沈三也在人群中，他看向小月的目光中带着怜惜。

    阿牛抱着小月进了悠然居，里面迎上来两个新派来的丫鬟，见大公子抱着一个女孩，两人暗吃一惊，刚要说话，却见大公子抱着小月居然走向旁边世子的房间。

    阿牛一脚踹开慕风的房门，就看到慕风正倚靠在床上发呆，阿牛走过去将哭得昏沉沉的小月往慕风怀中一送，哑声说：“她其实最想见到的人是你。”说完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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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打起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维克多老觉得身边有几双眼睛盯着他，这种感觉从刚才找小月的时候就开始了，很多次，他都警觉地往四周望望，却没有发现谁在关注他。

    他摸摸脖子下的长命锁，难道是因为它，几千两挂脖子上，确实不安全，看来还是把它交给小月保管比较好。

    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维克多心中一叹，看来将军府的水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像小月这么单纯的女孩，在这样的豪门里还是会受伤，原以为她真的豁达到不在意自己的伤痕，没想到一切都是假象。

    作为小月的铁杆哥们，维克多觉得自己没有把小月保护好，小月不但受了伤，心脏还出了毛病，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两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两个懦弱的男人。

    维克多不由想到，要是他上次没有破坏小月的逃跑计划，也许小月会慢慢淡忘心中的伤痛，维克多突然觉得自从认识小月以后，他有些变了，变得喜欢多愁善感了，这可不像他，他不由失笑。

    当阿牛紧拥着小月，将小月打横抱在怀里的时候，维克多还称赞他的勇气，可等阿牛把小月送到了慕风的房里，又低着头闷声回房的时候，维克多这个气，阿牛啊，阿牛，这下我也救不了你了。

    维克多在众人石化的目光中，偷偷进了慕风的房间，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听墙角，当猫也有好处，果然没人注意到他，他溜到一处黑暗的角落，偷偷地往里张望。

    听到阿牛离开时说的那句话，小月的心抽痛着，她靠在慕风的怀里，眼睛却没有睁开，慕风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划过小月的脸颊，将小月的泪握在了手心里，他的心狂热地跳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从心中涌起，呼吸越来越沉重。

    原来最可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痛苦地活着，如果自己没有去张家村，如果自己没有遇到小月，如果自己没有爱上她---太多的如果，可是现在爱也爱了，痛也痛了，却只能狠心地推开她。

    虽然身在将军府，但周围不知道有多少眼线在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自己只要走错一步也许就会给小月带来灭顶之灾，他知道小月醒着，却不知如何开口。

    如果告诉她真相，她会有什么反应，慕风不敢想，他思前想后，只觉得心里像是绞了一把刀般疼痛。

    维克多看着慕风痛苦的表情，心里这个着急，哥们啊，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一脸便秘的样子。

    小月闭着眼睛等了很久，慕风依旧沉默，她的心从开始的期待变得渐渐麻木，慕风，让你爱我真的这么难吗？就这一动念间，她的心又狠狠揪痛了一下，她努力让疼痛的心变得开始坚硬，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怎么在这里？一定是刚才阿牛抱我的时候，我睡着了。”小月佯装刚睡醒的样子，见自己还在慕风怀里，小月忙坐起身。

    “饿了吧，我让人给你端点吃的。”因为不喜欢有人在身旁，慕风没用将军府的丫鬟，门口只有两个侍卫把门。

    小月平静地笑笑：“阿牛会等我吃饭，我看你脸色不好，早点休息吧。”

    看到小月平淡的表情，慕风的心抽痛着，脸上微微有些变色，小月却装作没看见笑着说：“今天是我自己贪玩，不小心迷路了，你别怪罪他人。”

    “好。”慕风咬牙点了点头，“那我走了，明天见。”小月下了床，脚刚一沾地，右膝处就传来一阵疼痛，她暗咬着牙，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一样，走出了慕风的房间，从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但她眼底的几点晶莹却没有逃过维克多的眼睛。

    维克多偷偷地跟在小月的身后进了阿牛的房间，见小月进来，两个新来的丫鬟忙迎上来，一个丫鬟说：“小月姑娘，您坐一下，大公子让熬了粥，我这就给您端来。”另一丫鬟就想上来搀扶小月。

    看着她们又敬又怕的表情，维克多有些好笑，不久前阿牛处罚红莲、绿藕的时候，他也在场，任那两个丫鬟如何哭着哀求，阿牛都不为所动，没想到阿牛也有果决的一面，可眼前的两个丫鬟似是特意找的，这模样实在是不能和红莲、绿藕相比。

    只是可怜了那两个丫头，小模样真是水灵，一定是仗着在阿牛身边多年，有点狗仗人势，可她们也不看看气的是谁，龙有逆鳞，触之则死，小月就是阿牛的死穴，看来阿牛也是杀鸡儆猴，以后看谁敢再欺负小月。

    小月摇摇头，意思是不用她们扶，阿牛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出神，并没有听到她进来。

    小月哐当一推椅子，大咧咧地坐下，阿牛似乎才从梦游的状态醒来，见小月坐在那里，他暗吃一惊，站起身走了过来。

    “小月，你怎么来了？”阿牛低声问。

    瞧这话问的，维克多撇撇嘴，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为零，我看这阿牛智商还不到零。

    “我饿了。”小月的回答很直接。

    这时丫鬟用托盘端上来两碗粥，还准备了四色精致的点心。

    有吃的！维克多眼睛亮了，被小月闹得还没吃晚饭呢，现在他也顾不上隐身了，跑了几步窜到椅子上说：“小月，我也饿了。”

    小月拿起一块绿豆糕递给维克多，然后端起桌上的粥碗，用勺子舀着喝了一大口，却被烫到了舌头，阿牛情急地说：“让我看看。”

    “我没事。”小月笑笑，阿牛取过小月手里的汤勺，兜了一勺吹了吹放到了小月的嘴边。

    “我自己来。”小月抢过勺子默默地低头吃粥，维克多吃完了绿豆糕，刚想再要一块，就看到小月不知道是被热粥熏了眼睛，还是刚才在慕风那里撑得太辛苦，眼眶又红了。

    维克多走过去拍了拍阿牛的手背，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只是不知道阿牛能否明白他的意思。

    “小月---”阿牛伸出手抚摸着小月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现在的小月脆弱得就像是一颗露珠，一碰就会四分五裂。

    小月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了自然，“阿牛，明天我想去厨房帮忙，上次逸尘给了我一本菜谱，我想练练手，为参加厨神大赛做准备。”

    小月的反应有点奇怪，阿牛不知道刚才慕风和小月发生了什么，但以他对小月的了解，小月应该很激动，可小月现在却看着很平静，这让他更加担心。

    原本他还想明天就去摄政王府，但看到小月现在的样子，他改变了主意，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他心生警觉，想想府里还有一个来历不明的月儿，他点了点头说：“明天我陪你下厨房。”

    维克多一个劲地给他使眼色，见阿牛依然没有说出让他期待的话，维克多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了椅子上，算了不管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呸呸，谁是太监啊！

    两人一猫各怀心事，沉默地吃完了饭，小月就告辞离开了，阿牛要送她，被小月婉拒了，宁宁得了信早就候在了悠然居门口，见小月出来，忙过来伺候。

    小月强撑着出了悠然居的门，疼得额头上已经有汗了，见院门关上了，她才长出一口气地在众人的簇拥回了自己住的轻烟苑，回到住处。

    她让人都出去，才坐在床上拉开了裤管，右腿膝盖上已经擦出了很多血痕，因为有裙子挡着，才没被人发现，她从包袱里取出南宫逸尘给她的金创药，当膝盖传来丝丝凉意的时候，她想起了那个如花一般美丽的男子。

    昨天她收到了他的书信，说后日就到京城，到时会来找她，她轻叹一声，把金创药放回了包袱。

    维克多留在了悠然居，送走了小月，他正望月兴叹的时候，就听到慕风的房间里有人争吵，接着传来几声很大的动静，他吃了一惊，忙回头，就看到慕风闷着头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头发蓬乱，一只右眼像是被打了一拳，泛着乌青。

    站在门口的赵春刚要跟上去，就听慕风怒吼道：“给我滚远点。”说完一阵风般地走了出去。

    打起来了？！维克多吃惊地看着慕风的屋子，这时阿牛从屋里一脸怒气地走了出来，头发也有些蓬乱，搞笑的是，他的左脸似乎挨了一拳，红得吓人。

    哎呦喂，维克多这个郁闷，自己漏过了最精彩的瞬间，没想到，温润如阿牛，闷骚如慕风居然也有火星撞地球的一天，刚才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一夜，镇国大将军府不知道有多少人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小月简单吃了几口早饭，就让宁宁带她去厨房，为了去厨房方便，小月还特意穿着小月茶餐厅的工作服。

    小月一身怪异的打扮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对那些不屑和耻笑的目光她直接无视，想想以前，为了两个懦弱的男人，她居然傻到折磨自己，昨天脆弱的小月已经死了，从现在开始，她要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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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燕窝和猪蹄

    云汐国国都丽城

    靠在客栈床上的欧阳羽涵捂着胸口吐出了几口鲜血，脸色白得吓人，“大人！”旁边站着的御前侍卫徐进惊叫了一声，欧阳羽涵摆摆手说：“我没事。”

    这几日他连夜奔波，导致伤势加重，再加上昨晚他忍不住夜探皇陵，让他的伤势更是雪上加霜，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虽然冰儿的灵柩里有一具面目完全腐烂的女尸，但他仔细摸过女尸的骨骼，那是一个二十多岁女子的骨骼，而冰儿还不到十六岁，这让他又喜又忧，喜的是，冰儿真的没有死，忧的是，冰儿到底在哪里呢？

    欧阳羽涵从怀中摸出一块墨绿色的蝴蝶玉佩，拿在手中轻轻地抚摸，小月，你会是我的冰儿吗？

    徐进看着神思飘忽的总管大人，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但心里却很担忧，总管大人受的伤很重，他还记得今早总管大人跌跌撞撞地回来时，那死人一般的脸色。

    抚摸了良久，欧阳羽涵将玉佩放入怀中，淡淡地道：“徐进，去找一根年份久一些的人参，我现在要运功疗伤，明日好启程去南瑞国。”

    徐进看着欧阳羽涵毫无血色的脸焦急地说：“大人，您的伤这么重，还是将养几日再走吧。”

    欧阳羽涵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抹去了嘴角的血迹，“不行，我明日必须启程，你去给我准备一辆马车，马是不能骑了。”

    徐进看着态度坚决的欧阳羽涵深吸口气说：“那就让卑职来做车夫，亲自送大人去。”

    欧阳羽涵本想拒绝，但想了想从丽城即使快马到望都也需要五天时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伤，确实需要人照顾，“好吧，你回去做准备，我们明日天一亮就启程。”

    徐进听了大喜，听说南瑞国的国情与本国不同，在那里，男人居然可以三妻四妾，这下可以趁机见识一下了，他高兴地答应了一声，出去准备了。

    冰儿，等着我，我答应过你，一定会保护你，想到司马冰儿，欧阳羽涵感觉身上又升起了一股力量，为了冰儿，他也要尽快好起来，再没有任何犹豫，他取出一颗黄色的丹药，放入口中，然后盘膝坐好，开始疗伤。

    “这些柴是中午要用的，你们抓紧干，干完才能吃饭。”厨房管事桃花吩咐完，转身进了厨房。

    李贵看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木头堆，摇摇头叹道：“唉，这下没午饭吃了。”

    华彬看了看手里的刀，拿起一块木头，手起刀落，木头被整齐地劈成了两块，而且两块大小均匀，动作干净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沈三看着他用刀的手，眼睛微微一眯。

    “小伙子，手挺利落啊，看着像是老手。”砍柴工王喜呵呵一笑，心道，这小伙子不错，有他在，自己能省不少力气，干了几年，他已经觉得力气大不如前了。

    “华大哥，厉害。”李贵冲华彬伸出了大拇指。

    华彬有些得意地笑了笑。

    沈三拿起一块木头，看看手里的刀，慢吞吞地一刀下去，刀嵌在了木头里，拔了几下才拔出来。

    王喜呵呵一笑：“没事，多练几回，就熟悉了。”他拿过一块木头，示范给大家看。

    半个时辰过去了，每个人面前都堆了一小堆柴，华彬面前的是最大的一堆，而沈三面前的柴堆最小，柴也劈的乱七八糟，王喜看着沈三，这个男人身板看着最结实，没想到最不中用。

    桃花走过来，看了看劈好的柴火说：“来个人，把劈好的柴搬进厨房里。”

    华彬刚要自告奋勇起身，就听王喜说：“沈三，你把柴送进去吧。”

    沈三点点头，起身搬起了十几根柴，“早上没吃饭啊，一次就拿这么几根？”桃花皱着眉，却被沈三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眼前不由一亮，这沈三相貌虽然平常，但身材不赖啊，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脱俗的气质，让她竟然有些动心。

    桃花的冷眼马上换成了笑脸，连连说：“没事，没事，慢慢搬吧，反正也不急用。”说完还暧昧地瞟了沈三一眼。

    众人见了不由撇嘴，李贵看了一眼沈三，又看了一眼华彬，心道，华大哥的相貌可比沈大哥强多了，这老女人真是眼拙。

    沈三跟着桃花进了厨房，就看到小月穿着一身怪异的衣服正蹲在锅台前生火，脚边还蹲着一只肥肥的白猫，白猫正抱着一只鸡腿在啃，还不停地叫着。

    “那啥，我说小月，生火的活你不用自己干，找个使唤丫头就行，照你这速度，我什么时候能吃上红焖肘子啊。”维克多抹了一把带油的嘴说。

    小月不理他，闷着头生火，汗从额头上滴下来，她抹了一把，见有人拿柴进来，她指了指身旁随口道：“麻烦把柴放这里吧。”

    沈三看到小月把自己抹成了一个小花脸，不由莞尔一笑，他蹲下身，把柴火扔进了灶眼里，用柴火挑了几下，火就烧了起来。

    “谢谢。”小月冲沈三微微一笑，沈三没有说话，回了她一个笑容，又去搬柴火了。

    这时一个十五、六岁大眼睛的丫鬟走进来问：“桃花姐，给月儿姑娘的雪蛤炖燕窝好了吗？”

    雪蛤炖燕窝，维克多听了眼睛一亮，还是人家月儿姑娘会享受啊，难怪小脸那么水灵，原来天天吃燕窝。

    桃花听了，忙笑着说：“马上就好，丁香姑娘稍等一下，我让人这就端给你。”

    丁香点点头，却一眼看到了维克多，怒喝道：“谁家的野猫，居然跑厨房里来了。”说完才看到维克多脖子前的长命锁，天哪，她眼没花吧，那长命锁好像是金的啊。

    听到丁香叫他野猫，本来还觉得丁香小模样不错的维克多怒了，他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清秀的女孩手托着一个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炖盅，看来就是那啥雪蛤炖燕窝了。

    他扔下口中的鸡腿，嗖地冲向女孩，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凌厉，接着惊叫一声将手里的炖盅扔了出去。

    这时沈三正好又送了些柴火进来，眼前的一切落入了他的眼中，他的眼睛微微一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女孩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惊慌失措站在那里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目光却一直追着维克多。

    看着地上洒了一地的雪蛤炖燕窝，桃花脸色大变，丁香气急败坏地说：“桃花姐，姑娘早上还问我燕窝有没有好，你让我怎么去回啊，让一只野猫进厨房，你的手下都怎么办事的。”

    “他是我的猫，不是野猫。”小月冷然道。

    丁香是昨天晚上才被李管事送去伺候月儿姑娘的，她是李管事的表妹，觉得背后有些依仗，自然口气和别人不同，昨天她没见到小月，不知道她就是小月，所以口气也有些不善：“这位姑娘，你的猫把我的雪蛤炖燕窝打翻了，你怎么赔给我啊。”她的眼睛却是盯着那长命锁。

    桃花见她这么和小月姑娘说话，吃了一惊，刚想提醒丁香，但想想平日丁香老是仗势欺人，刚才还一副教训人的口气，这时她选择了沉默。

    小月听了微微一笑：“雪蛤燕窝是挺养颜的，不过要说去皱纹最好的东西，那还要属猪蹄，桃花，你不是炖了猪蹄汤了吗？让丁香姑娘端走吧。”

    猪蹄去皱，这不是变相骂人呢吗？维克多捂嘴乐了。

    丁香一听瞪着眼看着小月：“你是哪里的丫鬟，穿的这么怪，我家月儿姑娘那么美，用得着去皱纹吗？我告诉你，你现在马上给我变一盅雪蛤炖燕窝来，要不然我和你没完。”

    小月冷着脸说：“要燕窝没有，我今天就在这里等着，看你怎么和我没完。”

    小月，好样的！维克多大赞一声，小月一直对人都温和有礼，但世上除了好人以外还有坏人和恶人，决不能一味地忍让，经过了昨晚，小月似乎有点变了，今天的小月，让他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丁香见眼前的女孩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她看了看左右，抄起一根木棍就去打维克多，嘴里还在叫着：“没有教养的东西，快给我滚出去。”

    “啊！小月救命啊！”眼见棍子就在眼前，维克多惊恐地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丁香姑娘不要！”桃花惊叫一声，心道要是这棍子打在那只猫的身上，她是吃不了兜着走。

    小月情急地扑过去救维克多，却晚了一步，眼见棍子就要落在维克多身上，一只手伸过来牢牢地抓住了棍子。

    丁香恼羞成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怒吼道：“你个三等家丁，多管什么闲事。”

    “啊！小月”逃过一劫的维克多跑到了小月脚步，小月怒气冲冲地走到丁香面前伸手给了丁香一个耳光。

    “啊！你居然敢打我，你是不想活了吧。”丁香捂着脸就想去揪小月的头发，被冲过来的桃花拦住了。

    这是小月第一次打人耳光，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觉得很畅快，她抬起头，就看到一双眼睛正凝视着她，是那个帮他添柴的男人，是他救了维克多，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居然给她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她冲他微微一笑说：“谢谢。”

    “桃花姐，你为什么拦着我？”丁香想扑上去打小月，桃花却一直拦着。

    “哎呦，丁香姑娘，我这哪是拦着你，我这是在救你。”桃花小声地在丁香耳边说。

    “用的着你救我，你闪开，让我撕烂她的嘴。”丁香一点不领情。

    “桃花，我刚才看你炖了不止一盅雪蛤炖燕窝吧。”小月淡淡地说。

    “回小月姑娘，还有两盅是炖给您的，大公子吩咐，只要月儿姑娘有的，小月姑娘都要给双份。”桃花恭敬地说。

    她是小月！丁香脸色瞬间煞白，脚下一软差点坐到地上，红莲、绿藕现在还在洗衣房洗衣服呢，她可不想去洗衣房，那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小月看着脸色苍白的丁香冷哼一声，对桃花说：“既然大公子今天外出会客，不能陪我，我就不在厨房里待着了，你让人把那两盅雪蛤炖燕窝送到我房里，维克多，走，回去吃燕窝，我们一人一盅。”

    “嘿嘿，回去吃燕窝了。”维克多冲丁香示威般地咧了咧嘴，心里这个畅快，虽然小月改变的有点快，但似乎正往好的方向发展。

    “小月姑娘，这是您要的当归。”宁宁这时才拿着一个纸包从外面走进来，一进门就看到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的丁香，她也不喜欢丁香，现在看她似乎吃瘪，心里也很痛快。

    “先不用了，我们回去吧。”小月已经没了做饭的心情。

    “小雪，你把给小月姑娘的两盅燕窝送过去，这次别再打翻了。”桃花喝道。

    “是。”小雪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忙去后面端燕窝。

    “不用她送了。”小月往旁边看了看，看到那个男人又拿着柴禾走了进来，“你叫什么名字？”小月温和地问沈三。

    “我叫沈三。”沈三微微一笑。

    小月点点头：“好，沈三，你拿着燕窝跟着我，以后不要在厨房干了，帮我跑跑腿吧。”

    听小月要把沈三要走，桃花心里还真有些不舍，她为难地说：“这不太好吧，小月姑娘，沈三只是个三等家丁，是不能进内院的。”

    小月听了脸色一沉，冷眼扫了一眼桃花，“从现在起，沈三就是一等家丁，专门给我干活，你要是不乐意，去找你家大公子说吧。”

    桃花涨红了脸悻悻地说：“我哪有不乐意啊，沈三，以后你就跟着小月姑娘吧。”

    “谢小月姑娘。”沈三听了，微微一笑。

    今天的小月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似乎一夜之间蜕变成长，昨天，他还觉得她像个孩子，受一点委屈就会用无助的眼神看着周围的一切，而今天，她似乎坚强了很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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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写了几天了，但看我书的朋友很少，很感谢那些依旧在看我书的朋友，即使每天只有几个人看，这次我也会坚持写下去的，看了新章节的朋友，麻烦你们在评论区点评一下，评论区太冷清了，你们的鼓励是我写书的动力，我很担心很长一段没有写，再开始写会写的不好，所以你们点评一下，让我知道你们的感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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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淑女不如悍女

    桃花在心里直叹沈三的狗屎运，想当初，她从一个二等丫鬟升到现在的管事整整用了十年时间，可看人家沈三，刚来了一天，就从三等家丁直接跳到了一等家丁，这就是命啊，桃花心中感叹。

    “我们回去吧。”小月吩咐了一声，带着维克多和宁宁回了轻烟苑，临出门时看了一眼丁香，丁香连大气都不敢出，始终低着头站着，腿还在发抖，生怕小月说出什么惩罚她的言语，幸好小月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

    桃花鄙夷地看了一眼丁香，有些幸灾乐祸地说：“丁香姑娘，猪蹄汤炖好了，你给月儿姑娘端过去吧。”

    丁香见小月走远了，才长出了口气，一听桃花这话，她气鼓鼓地说：“桃花姐，我看你倒是需要喝点猪蹄汤，好好补一补，你让人再炖一盅雪蛤炖燕窝，给月儿姑娘送去。”

    哼，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也有今天，桃花心里冷哼一声，脸上却皮笑肉不笑地说：“对不住啊，雪蛤今天用完了，要想吃只能等明儿了。”

    丁香一听涨红了脸说：“桃花姐你别忘了，月儿姑娘早晚也是主子，你这么做，不怕月儿姑娘责怪吗？”

    主子？桃花心里冷哼一声，她能不能当上主子还不知道呢，看昨儿大公子对小月姑娘那么在意，月儿想当妾怕是没那么容易，但脸上还是笑着说：“雪蛤真没了，还是猪蹄汤吧，也挺补的。”

    丁香又气又恼，这时小雪将两盅雪蛤炖燕窝端给沈三，丁香看着炖盅眼睛里闪着阴毒的光芒，沈三见了，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查的凌厉，他问了桃花小月姑娘住的地方，端着雪蛤炖燕窝往轻烟苑走去。

    轻烟苑里，小月把房间里的丫鬟都打发出去，就剩了她和维克多。

    维克多跳到桌子上，支着腮说：“我突然觉得，月儿也不错啊。”

    “是吗？”小月想起那个楚楚动人的女子，心想一会儿她怕是要来兴师问罪，自己要想好怎么应付。

    维克多咧着嘴：“你想啊，以后她想吃啥，我们都有双份，人家月儿会享受啊，一吃就是燕窝鱼翅，你瞧你，宁宁问你中午想吃什么？你说的啥，想吃红枣窝头，这窝头和燕窝能比吗？虽然都有个窝字。”

    “你就知道吃。”小月冷哼一声。

    维克多一听不乐意了，“没听说过民以食为天吗，我又不是神仙，靠喝西北风活不下去。”见小月一脸不屑的表情，维克多说：“明天不是和司马珊一起吃饭吗？到时你可要点几个硬货给我吃。”

    小月一听笑了：“没问题，先来盘铁蚕豆，再来盘贴饼子，保准个顶个的硬，吃不了还可以打包。”

    维克多一听瞪圆了眼睛说：“小月，不带这样的啊，亏了我昨天为了你冒着生命危险深入敌后，打探到了一手的情报，你这么对我，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见小月不理他，维克多故作神秘地说：“你知道今天为什么阿牛没陪你去厨房吗？”

    “他不是见客去了吗？”小月佯作随意地说。

    “见客，我呸，我看是见鬼吧，阿牛也是个好面子的主，今天我算是知道了。”维克多满脸鄙夷地说。

    “那他去哪了？”小月一脸狐疑地看着维克多，本来说好的，突然就不来，虽然她表面没什么，但心里还是有些失望，昨晚，她对阿牛和慕风是又气又恨，折腾了一夜，快天亮才睡着。

    “我敢打赌，阿牛现在一定猫在他那个老鼠洞里不敢见人呢。”维克多呵呵一笑。

    “老鼠洞？将军府里也有老鼠？”小月惊讶地说。

    说到阿牛的老鼠洞，维克多一脸的激动。

    “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阿牛的老鼠洞里有不少存粮啊，至少能卖几十万两银子，跟着他，你不用纠结将来如果只剩一个馒头，是自己吃，还是给我吃了，看我这长命锁，值好几千呢，到时咱拿它换肉包子吃。”

    维克多把昨天阿牛带他去工作室的事情说了，还炫耀地扬了扬脖子。

    小月看着维克多脖子上的长命锁，造型别致，做工精巧，阿牛的手真的很巧，想起阿牛，小月眉头微微一皱，见小月皱眉，维克多知道小月还在生阿牛的气，也不能全怪小月，谁让阿牛和慕风两个推来推去，把小月惹恼了呢，话说，小月不是心眼不大吗。

    他身体往前凑了凑神秘地说：“你知道慕风今天去哪了吗？平时他和阿牛可像两门神似的，你走到哪他们贴到哪，今天没见他，你不觉得奇怪吗？”

    “赵春说他回家看看，明天一早才回来。”

    维克多伸出一只爪子在小月面前摇了摇说：“回家，鬼才信，我猜慕风现在一定在哪做美容呢，好让自己的眼睛更加明亮动人。”

    小月不由失笑：“维克多，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卖关子了。”

    维克多用爪子敲着桌面摇头晃脑地说：“那我刚说的硬货---”

    这家伙，小月磨着后槽牙恨恨地说：“明天你想吃什么自己点，我让你扶着墙出去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维克多刚要说，沈三被宁宁引着进了屋，手来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两盅雪蛤炖燕窝。

    维克多见了高兴地说：“先吃东西，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宁宁接过托盘，把两盅炖品放在了桌上，小月打开了盖子，兜了一勺在碗里，把碗放到了维克多面前。

    维克多用嘴吹了吹，但燕窝汤很烫，维克多伸了几下舌头也不敢下嘴，小月见了微微一笑，她拿起碗吹了吹，给维克多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我够意思吧。

    “算你有良心。”维克多呵呵一笑，吃起了雪蛤炖燕窝。

    看到小月姑娘给猫喂雪蛤炖燕窝，宁宁瞪大了眼睛，天哪，她都没吃过燕窝，小月姑娘居然喂猫吃，真是糟蹋东西，心里不由有些气恼，沈三却一脸平淡，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小月看了一眼沈三说：“宁宁，你带沈三去换身一等家丁的衣服，到时听我差遣。”

    宁宁点点头，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沈三，“沈三，跟我来吧。”

    “有劳了。”沈三微微一笑跟着宁宁去了。

    看维克多还在闷头吃，小月把燕窝的碗往旁边一推没好气地说：“别光顾着吃，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维克多一抹嘴笑着看小月，却不说话，小月被他看得发毛，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维克多睁大了眼睛点点头说：“对！对！就这个表情，继续下去，如果你能再加上动作，比如揪着他们的衣襟，叉着腰，再吼这句就更给力了。”

    小月听了一把掐住维克多的脖子怒吼一声：“那么多废话，到底说不说！”

    “对，就这---咳―轻点，要猫命啊！”

    小月松开手，维克多咳嗽一声喘着气说：“妈呀，为了你我差点因公殉职，对，小月，就这样，我算看明白了，在这个满大街淑女的时代，你当淑女永远出不了头。”

    他咳嗽一声接着说“这里的男人见惯了温柔的女人，你要内心强大，不能对他们客气，这样才特别，我保证，你要能做到我说的这点，那哥俩肯定不会推来推去，早就一人抱着你一条大腿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了。”

    见小月怒视着他不说话，他挠挠头说：“其实也没啥，就是哥俩打起来了，一个乌眼青，一个关公脸，谁也不敢见你，怕你问呗。”

    “打起来了？为什么？”小月吃了一惊，阿牛的性格居然会和慕风打起来，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是为了你，不过男人有点气性是好事，总比娘了好，别管他们，明天见到他们，你故意问问他们，看他们怎么回答。”维克多一脸坏笑，其实他也在猜测两个男人昨天为什么打起来。

    昨晚慕风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而阿牛前半夜没睡，一直拿着一本书在看，维克多纳闷有什么书这么吸引阿牛，难道是小黄书？

    维克多兴趣大增，跑过去一看，切，原来是一本讲音律的书，真无聊啊，维克多睡了一觉一睁眼，阿牛还在看呢，可是那啥，貌似还是刚才看的位置。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维克多感叹一声，继续睡觉，一睁眼天光大亮，阿牛却不见了。

    听维克多说两人是为了她打架，小月的脸色一黯，她不希望他们为了她伤了兄弟和气，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怎样了，心里很想去看看他们，但一想到昨晚，小月深吸口气，强忍下了心中的冲动。

    果然，阿牛和慕风就连吃晚饭的时候都没出现，小月原以为月儿会来兴师问罪，没想到月儿并没有来找她，吃晚饭的时候见到月儿，月儿还是姐姐的叫着，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根本不在意。

    维克多若有所思地看着月儿，真能忍啊，不是一般人，看来小月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晚饭在表面和谐的气氛中吃完，小月回到住的地方，不一会儿，有人造访。

    来人居然是南宫逸尘的书童，他带来了拜帖和南宫逸尘送她的礼物，说是少爷明日要来府上造访，小月打开放礼物的盒子，盒子里面躺着一个画轴。

    展开画轴，画里果然还是她，上次画里的她笑得很开心，而这次画里的她倚栏望月，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维克多也被画中的小月吸引了，南宫逸尘把小月画的太美了，小月哪都好啊，就是那啥，有的地方瘦了点，不，确切地说，是太瘦了点。

    逸尘，怎么拒绝你，才能不伤了你呢，小月心中幽幽一叹，让书童转告他家少爷明日午时在神风楼相见。

    听了小月的回复，维克多乐了，明日，就是他变人的日子，好，这下人都凑齐了，逸尘，阿牛，慕风，明天可是个好日子，今晚你们一定要早点休息，好好迎接明日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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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刚写完，送大家500字，谢谢大家一直支持我，还是期待你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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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七个美男

    神风楼是京城最有名的客栈，这里的客房豪华舒适，酒楼的饭菜精美可口，只要你有银子，你就可以有帝王一般的享受，每一个住过神风楼的客人都对神风楼赞不绝口。

    可这里的一个地字号房间每日要五十两，而天字号的房间每日竟要一百两，内设的酒楼随便一桌酒席也要几百两。

    这哪里是住店，简直就是烧钱啊，因为费用实在太高，神风楼很少有客满的时候。

    但昨日神风楼却因为住进了天下第一美男子南宫逸尘，昨日住店的客人竟然比平日多了三成，让老板乐得一晚上没睡好，今早顶了两个黑眼圈就出来招呼客人。

    现在还没到中午，酒楼二层的八个桌子就已经坐满了，客人们吃着饭菜喝着酒，眼睛却盯着酒楼的楼梯。

    早有小道消息说，今天南宫公子要在二楼厢房会客，这里是必经之地，所以今早酒楼门一开，二层的位置就被抢坐一空，客人还差点为争座位打起来，最后坐下的人都是非富则贵，老板是又喜又忧，客人倒是多了，可吃了都不走，也不行啊。

    一个两只手戴着六个金戒指的胖汉忍不住拉过一个伙计问：“小二，不是说南宫公子今天要来吗？怎么现在还没见人？”

    伙计听了呵呵一笑：“您别急啊，这不还没到时候呢吗？您再耐心等一会儿。”

    “都说南宫逸尘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不知道是否言过其实，今日倒要见识见识。”坐在矮胖汉子旁边的中年男子有些怀疑。

    伙计听了忙说：“南宫公子的风采，怎么说呢，我活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呢。”

    旁边的人听了，目光都是一亮，这其中还有几个女人，听伙计这么说，忙整了整头发，一副期待的表情。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只听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南宫公子您楼上请---”

    来了！众人唰地把目光对准了楼梯口，目光中又是兴奋又是期待，随着脚步声响，一个白衣男子低着头缓步上楼，身上的白衣随风飘动，众人的心也跟着为之一动。

    似是感觉到了周围的热度，他缓缓抬起了头，冲众人拱手微微一笑道：“小弟南宫盛，初来贵地，请各位多多指教。”

    阳光照在他如包子一样饱满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耀眼，而那如绿豆一般大小的眼睛，更是因众人火热的目光而闪出异样的神采，他虽不知道众人为何对他如此关注，但被人关注的感觉真的很好。

    切，众人失望地把头转了回去，“我说那个包子脸，以后别告诉人家你姓南宫，南宫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姓的吗？还有以后别穿白色的衣服，看着跟奔丧似的。”一个彪型大汉一脸鄙视，众人听了哄堂大笑。

    包子脸一听，脸气得涨红，在家的时候，人家就老叫他包子脸，怎么到了京城，还有人这么叫他，他的脸不过就是胖了点，哪里像包子。

    他想骂那人，但看那人身材魁梧，要是真骂起来，自己说不好要吃亏，脸上正过不去，旁边的伙计忙过来解围，“南宫公子，您要的厢房准备好了，您里面请。”

    包子脸总算是找回了一点面子，爷长得像包子怎么了，爷有银子，他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伙计说：“赏你的，前面带路。”

    伙计接过银子眉开眼笑地说：“谢公子赏，您里面请。”

    包子脸咳嗽一声，背着手，抬着头在众人鄙视的目光中跟着伙计去了厢房。

    这时楼梯又响，众人又望过去，这次走上来的居然是一个身穿红衣的绝色美人，众人还没来得及惊叹，就见美人的身后跟着三个绝色美男，三个男人，一个棱角分明、面容冷峻，一个翩然独立、冰肌玉骨，一个美丽妖娆、靡丽动人。

    虽说京城繁华之地有不少相貌英俊的男子，但这三个男人随便哪个都堪称绝色，一下冒出来三个这么抢眼的男人，众人都有些失神，尤其是那些女人，更是心中狂跳，脸泛桃红，一脸娇羞的模样。

    众人正在猜测哪个是南宫公子，就见红衣美人的眼睛在众人脸上一瞄，似乎有些失望，又收回了眼神，旁边站着的冷面男子见了眉头微微一皱，红衣美人见了娇媚地一笑，伸手揽上了他的右臂，轻轻地摇了摇。

    冷面男子摇摇头，看着红衣美人，眼中都是宠溺之色，而她身后的两个男人也深情地看着她，看着三个男人的表情，众人心中惊叹，女人们更是又羡又妒，心道这女人真是好福气，居然有三个绝色男人围着她转。

    “夫人，几位爷，您几位来了。”伙计忙躬身上前招呼，听伙计这么说，大家心道，难道这里没有南宫公子？

    “房间准备好了吧。”冰肌玉骨的男人笑着问伙计。

    “早准备好了，不过您的客人是几位？什么时候来呢？”伙计问。

    这时楼梯作响，就听有人高声说道：“客人五位，人齐了。”话声刚落，就从下面快步走上来一个年轻男子。

    只见来人，二十多岁，头发很短还是怪异的红色，相貌英俊，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四下一扫，电得女人们都是一阵心旌摇动，心道，这个男人长得也不错啊。

    桃花男似是对众女的表情很满意，他回身冲身后说： “南宫逸尘，你快点，别磨磨唧唧地。”

    红衣美女上下瞄着桃花男，听他叫南宫逸尘的名字，她忙看过去，她早就听说南宫逸尘是南瑞国第一美人，心里很是好奇，不知道他比自己的几位夫君如何呢？

    这次应该是正主了吧，众人一脸期待地往楼梯口看去，只见一个男子白衣胜雪，低着头缓步上楼，众人见了，心一下都提到了嗓子眼，原因无他，这出场太熟悉了。

    只见白衣男子抬起头微微一笑，那绝代的风华瞬间夺去了众人的呼吸，众人都大张着嘴巴，半晌都没人说话，桃花男嘿嘿一笑，还是老子聪明，知道要比他先出场。

    “小维，别着急，他们还在后面。”南宫逸尘柔声开口，那天籁一般的声音让众人失了心神，眼前的男人美得简直不似凡人，每个女人都期待着他能看她一眼，就连红衣美人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夫君被比下去了。

    南宫逸尘果然倾国倾城，这样的美人要是能跟了我，红衣美人眼冒桃花，心里动了心思，身旁的三个男人见了，脸都是一沉，看向南宫逸尘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珊儿，我们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才把众人唤醒，听到这个声音，南宫逸尘回身温柔地望着走上来的女人，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深情。

    是什么样的绝色女子会让天下第一美男子倾心，众人都看过去，却见一个身材消瘦，容颜清丽的女子微笑着走上来。

    看着年轻女子刚刚开始发育的身材，众人都有些失望，虽然她长得不错，将来会是个大美人，但那是将来啊，现在的她，真不知道为何让南宫公子如此倾心。

    “小月，你来了。”红衣美女也就是司马珊高兴地上前握住小月的手，虽然只见了几面，但小月总是给她一种亲切的感觉，在心里，她已经把她当成了妹妹了。

    看到南宫逸尘深情地看着小月，三个男人都是暗中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正说话间，阿牛和慕风一前一后从楼下走了上来，阿牛比女人还要精致的容颜，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而慕风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众人心折，众人的眼睛顿时有点不够看了，天哪，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看到这么多出色的男子。

    “两位也来了。”司马珊冲慕风微微一笑，她已经隐约猜到了阿牛和慕风的身份，见两人衣着普通，都没有带随从，似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也没有点破。

    “司马夫人，我们又见面了。”阿牛微微一笑，众人见了又是一呆，眼前的男子虽不如南宫逸尘柔美，却是另有一种风情，亮若星辰般的双眸，粉润的红唇都让人移不开视线。

    众人在心里给七个美男排了一下队，南宫公子自然排第一，接着就是这位，第三个是红衣美人身边一脸冷峻的男子，第四、第五是和小月姑娘一起来的冷面男子还有那个冰肌玉骨的男人两人不分伯仲，而下一个就是那个靡丽动人的男子，最后一个却是那一头怪发的桃花男。

    要是让桃花男知道他在众人的心中排最后一名，不知道他是否笑容依旧。

    司马珊看向南宫逸尘，南宫逸尘的眼里似乎只有小月一人，始终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小月，完全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这让司马珊有些失望，但随即一想，又为小月开心，看看小月身边四个出色的男人。

    她看着小月，伸出了大拇指，意思是说，还是你厉害，我带了三个，你却一下带了四个，比我还多一个。

    桃花男自然就是维克多了，今天可是他的大日子，天一亮，他就念了那个让他恶心的咒语，顺利变成了人，先是洗了一个花瓣浴，找了一件阿牛最好的衣服穿了，然后饱餐了一顿。

    吃完丰盛的早饭，维克多让侍卫带着在府里转了转，还和美女丫鬟们放了一会儿风筝，才恋恋不舍地去了小月住的地方。

    慕风和阿牛今早终于出现了，两人的脸上不知道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居然看不出一丝痕迹，更气人的是，两人之间看着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小月竟以为他是在忽悠她，目的是为了骗吃骗喝。

    这让维克多很不爽，不，是极度的不爽，好啊，慕风、阿牛，你们的演技都能拿小金人了，小月单纯善良会被你们忽悠，我可不是好忽悠的，你们就装吧，我看你们能装多久，今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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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点累，先写这些，过渡一下，明日继续，再送500字给大家，期待你的评论！不，是非常的期待，特别的期待，嘻嘻，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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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云天青的独家代理

    神风楼最豪华的厢房里，司马珊挨着小月坐了，南宫逸尘也想坐在小月身边，却被小维抢了先，他只能沉闷地坐在了小维身边。

    看着阿牛和慕风，南宫逸尘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早就猜到他们不是普通人，却没想到两人的身份如此尊贵，自己的那些优势，跟阿牛和慕风的家世背景比起来，也黯然失色。

    昨天送给小月的画寄托了他无限的相思，虽然只是分别数日，他却对她思念成狂，他曾经问自己，自小就被数不清的美女围绕的他，为何独独对一个小女孩如此倾心，只要看不到她，听不到她的声音，那份想念就会侵入他的骨髓，折磨得他形销骨立。

    想了数日，他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爱一个人原来可以完全没有理由，也许在初次见面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今生的缘分。

    这次来京城，他下定了决心，要一直跟在小月的身边，她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虽然自己的对手很强大，但他相信自己的真心终有一日会打动她。

    维克多看着有些落寞的南宫逸尘，这次见到他，他似乎清减了许多，人更显得柔弱，让维克多不由起了同情之心，爱情真是一把双刃剑，南宫逸尘这样出色的男人，居然会栽在小月这样的太平公主手里，不管他有多爱小月，最后的结局也许只能是黯然离场。

    司马珊的目光却在面前的几个男人身上瞄来瞄去，恩，阿牛和慕风还有南宫逸尘应该都是爱慕小月的，红头发的男子看小月的目光里没有爱恋，应该不是小月的男人。

    这会儿功夫，伙计给每人倒了上好的云顶毛峰，又上了四道点心就去传菜了，房里本来还有几个伙计在旁边伺候，司马珊却让他们离开了。

    司马珊抿了抿红唇，瞟了维克多一眼，笑着对小月说：“小月，那天有些匆忙，除了阿牛公子，今天来的另外三位公子，你也给我引荐一下。”

    司马珊有些暧昧的眼神让维克多心里一乐，云汐国的女人果然都很有趣，夏凝萱、司马珊哪个不是有色心又有色胆的女人，只有月儿让人索然无味，明明可以三夫四侍享尽齐人之福，却哭着喊着跑来做小三，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他叫小维，是我的---结拜大哥。”小月指着维克多，在他期待的目光中微笑回答。

    小月又看向南宫逸尘，南宫逸尘的心一紧，就听小月说：“他是南宫逸尘，是我的好朋友。”

    听到好朋友三个字，南宫逸尘的心一痛，忧伤地望着小月，小月被他落寞的眼神刺了一下，错开了目光。

    小月的手又指向慕风，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觉察的幽怨，她顿了一下才说：“他是慕风，也是我的好朋友。”

    听小月这么说，南宫逸尘松了口气，慕风放在桌下的手却攥紧了，他吸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一个结拜哥哥，两个好朋友，那阿牛公子想必就是小月的心上人了吧。”司马珊故意问道。

    南宫逸尘紧张地看着小月，阿牛的心也揪紧了，小月看了一眼阿牛，微笑着说：“阿牛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没有心上人。”

    南宫逸尘长出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了一个能颠倒众生的笑容。

    阿牛听了心中抽痛，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还会把小月推到慕风的怀里吗？他想了想，他还是会的，不是因为慕风是他的兄弟，而是他知道，小月的心里最爱的是谁。

    想明白这点，阿牛坦然了。

    司马珊看着这几个男人，南宫逸尘对小月情根深种，就是再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小月不可能察觉不到，虽然南宫逸尘很出色，既然他爱上了小月，她对他也断了心思，而小月说阿牛和慕风只是她的好朋友，怕是有点言不由衷。

    看来是小情侣之间闹点别扭，自己也不必当真，只是南瑞国讲究一夫多妻，小月要从几个如此出色的男人中选择一人，想必也很纠结。

    见气氛有点沉闷，维克多笑道：“除了是小月的结拜大哥，我还是小月的官方发言人。”

    “维公子，你说的官方发言人是什么意思？”司马珊支着下巴看着小维，小维那双迷人的桃花眼似是带着无限的风情让她有点动心。

    她这边动了心思，却没看到身旁的三个男人已经变了脸色，尤其是柯然，一脸警惕地看着小维，一副生怕小维抢走自己最宝贵东西的架势。

    看到对面几道不善的目光，维克多微微一笑道：“官方发言人，就是小月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必须通过我的口告诉大家，尤其是人生的重大决定，小月的每一个心思我都一清二楚，所以以后谁想知道小月的想法，只要问我，我会根据情况相告。”

    他加重了会根据情况几个字，希望众人明白他的意思，说完还特意瞟了南宫逸尘一眼，南宫逸尘见了眼一亮，冲他微笑点头。

    很上路啊，维克多嘿嘿一笑，看向小月，心道，妹子啊，今天你一定要给哥这个面子。

    小月看了一眼维克多，冲众人点了点头，桌子下却伸出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了维克多的脚上，还用力的碾了碾才把脚挪开。

    维克多吃痛却忍着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还好众人没有注意。

    “维公子，你比我年长，我就叫你一声维兄，不知维兄是否成亲？”周宇恒看珊儿看小维的眼神越来越暧昧，他忍不住问道。

    维克多听了，端起茶喝了一口，品了品滋味说：“茶不错啊，虽然不能和极品雀舌比，但也不算差了，我说南宫逸尘，你那极品雀舌还有吗？要是有的话，别小气，给我来两斤。”

    两斤！阿牛和慕风都知道极品雀舌产量极少，一斤值几千两银子，有的地方更是炒到上万两，小维一开口就是两斤，真是狮子大开口。

    没想到南宫逸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微笑着说：“明日我就让人送到府上给小维品尝。”

    好！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惜抛金子下血本，俺就喜欢这样滴，维克多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司马珊却不关心什么极品雀舌，她在意的是小维到底有没有成亲。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维克多咳嗽一声道：“俺家的娃都能打酱油了，你说俺有没有成亲。”

    这时维克多的脑海里想起了秋生的小脸，好久没见到她们娘俩了，也不知道她们的日子好不好过，上次出来前，给翠花留点银子就好了。

    三个男人暗中松了口气，司马珊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没想到这么有趣的男人居然都有孩子了。

    维克多突然想起一事，他微笑着问司马珊：“不知姑娘是否认识一个叫夏凝萱的女人？她也是你们云汐国的。”

    “她是宫内的内侍女官，我当然认识，怎么维公子也认识夏女官？”司马珊惊讶地问。

    “没想到她小小年纪，不但身居高位，还三夫四侍，真是羡煞旁人啊。”维克多没有正面回答。

    “三夫四侍？”司马珊扑哧一笑，“宫中的规矩是，内侍女官二十二岁前不得婚配，夏女官应该还不到二十，哪里来的三夫四侍。”

    维克多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觉察的得意，果然如他所料，夏凝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维公子似乎跟夏女官很熟，莫非想休了家中的夫人到我云汐国为婿？如果是这样，怕是还要等上几年。”

    三个男人听了心中又是一紧，江琰在桌下握住了司马珊的手，司马珊冲他温柔一笑，任由他握着。

    在来的路上，南宫逸尘就知道今天要见的客人是云汐国的皇室贵胄，他喜欢读书，对周边国家的人文历史多有涉猎，云汐国的风土人情一直让他有些好奇，此时听到三夫四侍，很想细问，却没好意思开口。

    维克多笑着摇头：“我家那七个母老虎就够我喝一壶的了，她们最喜欢的就是打马吊，平日总是三缺一，一定要拉我凑数，偏我和她们志向不同，我就琢磨着上哪再找一个，正好凑够两桌，我好早点脱身。”

    维克多的话说完，众人都笑了，阿牛、慕风都知道他是信口开河，只有南宫逸尘信以为真地问：“不知小维有何志向爱好，要是再娶，最好也娶个志趣相投的。”

    维克多笑道：“我这个人简单，只有三个志向，一是赚尽天下人的银子，二是三妻四妾享尽齐人之福，三是品尽天下美食，同我志趣相投的女子怕是不好找，就算真有，我还要看她合不合我意，她长得可以稍微差点，但胸一定要大，屁股一定要翘，两者缺一不可。”

    听他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如此肆无忌惮的说话，有人已经皱起了眉头。

    小月却似听惯了小维的惊人之语，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看着侃侃而谈的维克多，小月心道，维克多也不小了，是该成家了。

    她想起了翠花，她知道维克多对翠花有意，翠花救他的那一刻起，想必就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在维克多玩世不恭的表面下，其实藏着一颗柔软的心。

    只是他情况特殊，能有爱人的权利吗？一生中，每周只能见到夫君一日，天下有哪个女人愿意呢？

    “维兄的志向真是远大，不知维兄可有官职在身？”周宇恒微笑问道。

    “我喜欢自由，不喜拘束，平日鼓捣点小买卖，混口饭吃。”维克多坦然一笑。

    “不知道维公子做什么买卖，我们这次出来是负责采买女皇大典的物品，要是维公子那里有宫里合适用的东西，倒可以卖给我们。”江琰淡然道。

    说了半天，就等你这一句呢，维克多微微一笑道：“真的是小买卖，说出来让你们见笑，其实我就是云天青的独家代理，负责他所有作品的买卖。”

    慕风听了，看了阿牛一眼，阿牛的表情却很坦然。

    云天青，几人都是眼前一亮，“维兄过谦了，云天青的生意，怎么可能是小生意呢，只是不知----”周宇恒话还没说完，厢房门开了，几个伙计端着托盘上菜来了打断了他的话。

    四道点心一口未动，刚要被人撤下，就听小维说：“别忙着撤，我还没吃呢。”

    伙计听了放下了点心盘，把菜一道一道地放在了桌上。

    维克多的目光一下被美食吸引了，先看看有什么硬货，他拉着伙计把上的菜都问了一遍后，口中笑道：“民以食为天，我们还是先吃饭，吃完了饭再谈生意。”说完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向那条松鼠桂鱼夹去。

    江琰眼前一亮：“好一句民以食为天，今天我做东，大家要尽兴。”

    众人都拿起了筷子，维克多细品着口中的松鼠桂鱼，鱼肉虽然鲜嫩，味道却是不足，还没有小月做的好吃。

    小月和南宫逸尘的筷子同时伸向了一块鸡，两人的筷子碰了一下，南宫逸尘的脸微微一红，夹起那块鸡放到了小月的碗里。

    “谢谢”小月道了一声谢，忍住不去看他幽怨的眼神。

    “小月，你面前的鹿肉看着不错，我也想吃。”南宫逸尘柔声开口，慕风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怒气，只有阿牛的表情很自然，是否真的不在意，就只有他心里明白了。

    维克多见了一乐，他夹起一块鹿肉放在南宫逸尘的碗里说：“想吃别人盘子里的东西，可不那么容易，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

    南宫逸尘听了眼前一亮，点头道：“那就多谢维大哥了。”这下连称呼都改了。

    慕风看着维克多，眼底带着怒气，维克多见了心道，怎么，不乐意了，你就是一个软的欺硬的怕的主，在小月的面前话都不敢说，就会对我瞪眼，话说我也不是软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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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收到rosesya赠送的红包，话说好久没收到读者的红包了，谢谢了，你让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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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两个男人的表白

    见慕风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阿牛对江琰笑着说：“几位远来是客，怎么好让你们做东，这顿不如由我来请，也好一尽地主之谊。”

    听阿牛说要请客，维克多乐了，他大声喊道：“伙计，先给每人上碗鱼翅漱漱口，再上八道你们这里最贵的菜。”反正阿牛是大财主，随便哪件作品一出手，就是几千两，不用给他省钱。

    伙计听了美滋滋地传菜去了。

    “阿牛公子客气了，既然如此，将来各位有机会到云汐国做客，江某一定热情款待。”江琰知道阿牛的身份，也就没再矫情。

    “绝对有机会。”维克多呵呵一笑，又向桌上的菜进攻。

    维克多吃的高兴，小月却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小月，饭菜不合口味吗？”南宫逸尘关心地问。

    维克多听了抬起头说：“小月喜欢吃辣，这里的菜都有点甜不合她口味。”

    小月有些惊讶地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见了有些得意地说：“小月喜欢吃面食，不喜欢吃米饭，点心最喜欢绿豆糕和枣泥酥，不喜欢吃绿叶青菜、喜欢吃肉，但却不喜欢吃鱼，喜欢做一些不可能实现的梦，喜欢一个人看星星，我这个官方发言人可不是白当的。”

    真的吗？众人都望向小月，小月脸上却是震惊的表情，没想到世上最了解她的人，不是阿牛和慕风，竟然是身边这个总是粘着她要吃要喝的男人。

    看到小月的表情，大家就知道小维说的是真的，阿牛看向维克多的目光也与以往不同，他自认为很了解小月，此时想想，他竟然连小月的喜好都不清楚，不管是做朋友，做爱人还是做哥哥，他似乎都不合格。

    慕风也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小维，这个男人看似大大咧咧，原来心细如发，他只跟小月接触过几日，为何对小月如此熟悉？竟然知道这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真的只是小月的结拜大哥吗？

    阿牛见了慕风的神色，知道他对维克多起了疑心，他夹起一块鱼肉放到维克多碗中说：“小月虽然不喜欢吃鱼，但我知道小维喜欢，多吃点，今天我做东，千万别客气。”

    “就是，赶紧吃饭，就你话多。”小月也夹起一块鱼放到了维克多的碗里，语气比平时温柔了很多。

    “维公子对小月如此上心，果然是一个好哥哥。”司马珊看了一眼维克多，又看了一眼小月，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真是小月的结拜大哥。”维克多忙着澄清，小月有三个男人就够了，他可不想趟这浑水，何况小月也不属于他喜欢的类型，但他的话却让人觉得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我又没说你不是，维公子急什么？”司马珊抿嘴一笑。

    小月看了一眼维克多，对司马珊笑着说：“我现在没有心上人，倒也不介意多一个追求者。”

    维克多听了一惊，小月啊，你这不是害我吗？居然拿我当挡箭牌，那三个男人的目光都能杀死哥们几百回。

    小月的惊人之语果然让几个男人变了脸色。

    看来小月这次是真的寒了心，做兄弟就要两肋插刀，既然她这把火烧起来了，我不妨给她再添几根柴。

    “司马珊姑娘，上次夏凝萱找我卖给她几件云天青的瓷器，作为交换条件，就是能让小月成为云汐国的女人，可我担心她这个人做事不靠谱，至今没有答应。”

    维克多此话一说完，阿牛和慕风又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

    司马珊听了一脸惊喜道：“这事她要办还要费些周折，但对我来说却是举手之劳，我们这次出来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多筹措几件云天青的作品，要是维公子能尽快促成此事，我回国后几日内就能把此时办妥。”

    “真的吗？这么快就能办好？”维克多听了非常高兴，这下小月不用纠结，想娶谁就能娶谁了。

    司马珊的美目在阿牛、慕风几人身上瞟了几眼，笑着说：“当然是真的，到时小月妹妹，就能左拥右抱、三夫四侍了。”

    司马珊连对小月的称呼都改了，她本来就和小月投缘，小月总是能给她一股亲切感，要是真能做她的妹妹，她自然是非常乐意，再加上小月似乎也在为爱烦恼，要是真的成为了她那里的女人，这一切的烦恼都能迎刃而解。

    南宫逸尘听了心乱如麻，他看着小月紧张地问，“小月，你不是南瑞国人吗？怎么能随意去云汐国入籍。”

    慕风神色复杂地看着小月，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觉察的痛楚，阿牛的心却在抽痛，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小月的回答，沉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阿牛的沉默、慕风的痛苦、南宫逸尘的紧张，小月都看在眼里，却微微一笑说：“谁说我和小维是南瑞国人，我们的家乡离这里很远，那个地方叫北京。”

    “北京”南宫逸尘思索了一番，确实没有听过北京这个地方，原来小月真不是南瑞国人，那个叫北京的地方到底在哪里呢？

    说起北京，勾起了维克多的思乡之情，想想自己的父母和朋友，他的脸上浮起一个落寞的笑容，“今生我已经没有机会回家了。”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悲伤。

    小月看着落寞的维克多，她也想起了父母和妹妹，今生她也回不去了，但她必须坚强。

    小月深吸口气，对维克多柔声说：“不用难过，今生今世，你还有我这个妹妹，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

    “好一句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两位兄妹情深，真是令人感动。”江琰感叹道。

    这一刻，小维的地位在阿牛几个男人的心里悄然有了变化，没想到小维在小月的心里如此重要，重要到要许下一生的承诺。

    看着小月目光中的真诚，维克多感觉眼眶有些温热，他打着哈哈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着呢，这下我不担心没人养我了，那个啥，小月，不如我们过几日就去云汐国吧，我看看美女，你看看美男，不亦乐乎。”

    司马珊高兴地说：“好啊，只要再收集几件云天青的作品，我就可以回国了，到时小月妹妹可以跟我一起回去，我国地杰人灵，到时一定会给小月妹妹一个惊喜。”

    “小月，别去好吗？我国的男子不美吗？”南宫逸尘忧伤地看着小月，声音都有些颤抖。

    阿牛和慕风的表情很不自然，慕风似乎一直在压抑着某种情绪，阿牛看向小月，似乎有话要说，却欲言又止。

    看到两人的表现，小月心里仅存的一丝希望也消失殆尽，爱情不是商品，可以随意送人，你们总是犹豫不决，一次次的把我推给别人，为什么我只能让你们选择，却不能为自己的心灵做主，对不起，我的心只能远离你们，只有这样，我才能不受伤害。

    一念及此，小月下了决心，她的唇边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既然小维也这么说，我也想去见识一下，珊儿，过几日我跟你一起回去。”

    “如果小月要去，那我也去，司马姑娘，你不介意多带几人吧？”南宫逸尘忙说。

    司马珊听了有些兴奋，“南宫公子要去，我当然欢迎，”她又看了一眼阿牛和慕风，两人似乎被小月折磨得不轻，她抿嘴一笑道：“不过要是阿牛公子和慕风公子也同去的话，那就最好了。”

    维克多听了摇摇头：“他们都是大人物，事务缠身，哪有时间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看让南宫逸尘陪着我和小月就行。”

    南宫逸尘听了，对阿牛和慕风说：“是啊，有我陪着小月，你们不用担心，两位要是真脱不开身，就不必太勉强。”

    “不劳南宫公子了，我答应过小月，要一直陪着她，再也不和她分开，如果她真要去云汐国见识一下，我会陪着她去。”良久没有说话的阿牛似是下了决心，缓缓地说道。

    小月听了心一颤，她抬起头就看到阿牛饱含深情的目光，她硬下心肠把头转向了一旁。

    见阿牛终于肯在众人面前对小月表白，维克多心中叹道，哥们，你早干嘛来着，现在黄花菜都凉了。

    南宫逸尘看看脸色有些苍白的阿牛，又看看笑容勉强的小月，他深吸口气看着小月柔声说：“小月，上次我和你说，我愿意等你到鸡皮鹤发，只要你能接受我，可是这次和你分开，我才知道，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无休止地等待，所以今后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陪着你，永远不分开。”

    南宫逸尘如此深情的表白，让维克多眼前一亮，行啊，有两个都表白了，他抬头望向慕风，哥们，就差你一个了，如果你还是犹豫不决，那连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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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南宫逸尘的话让小月刚努力平静下来的心又乱了，想想这两个月的相处，她才突然发现原来他为她也付出了很多，可是她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这么温柔专一的男人，如果早一点走进她的心，也许，她不会像今天这么难过。

    看着他充满柔情的目光，小月心里涌起阵阵怜惜，她知道不管说什么，她都会伤了这个单纯痴情的男人，逸尘，你的好，我会永远记在心里，可是我不能爱你。

    维多克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慕风，他不明白慕风还在犹豫什么，如果现在慕风还不表态，一定会被小月拉进黑名单，也许就永不录用了。

    慕风内心似乎挣扎了许久才开了口：“小月不能去云汐国，她现在身体有病，还需要静养。”

    维克多睁大了眼睛，慕风，到这个时候，你都不肯打开心扉，看来真是无药可救了。

    听到慕风的话，小月的心猛地一阵抽痛，慕风，让你说爱我真的这么难吗？为什么你总是犹豫不决，一次次地让我失望，一阵阵心痛让小月变了脸色，该死，又是那种感觉，幸好她低着头，才没有被别人发觉。

    司马珊惊讶地问：“小月妹妹，你生病了？”

    小月调整好呼吸，抬起头笑着说：“我身体很好，过几天我就跟你去云汐国。”

    慕风听了眉头凝起一丝怒气，当云汐国的女人有这么重要吗？重要到连身体都不顾了，想想云汐国的那些男人，慕风的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他生气地说：“我说你不能去，你就不能去。”

    “慕风，有话慢慢说。”阿牛看了一眼慕风，小月的脸色让他有些担忧。

    维克多听了眉头一挑，“小月，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别人管不着。”

    慕风脸色泛青：“你说谁是别人。”

    维克多毫不示弱地看着慕风：“我说的别人就是你，你一不是小月的哥哥，二不是小月的爱人，你有什么资格管小月的事情，你还是先把安馨儿的事情解决好，再来找小月吧。”

    “小维！少说两句吧，慕风也是担心小月的身体。”阿牛忙制止维克多再说下去。

    维克多一听笑了：“小月要不是因为你们两个，身体也不会这么差，慕风，你告诉我，你到底算小月的什么人，如果什么人都不是，你就没权利管小月。”

    司马珊见两人要起冲突，刚想出来劝解，就听小维这么问慕风，她眼前一亮，要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慕风的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觉察的痛楚，是啊，他自己的事情都弄的一团糟，他有什么资格管小月，他哑声道：“我只不过是小月的好朋友，当然没资格管小月，但这里离云汐国路途遥远，小月有病在身，还是不去最好。”

    司马珊若有所思地看着慕风，眼前的男人让她有些捉摸不透，她感觉慕风对小月的感情，一点不比另外两个男人少，可是为何他要这么说呢？

    小月还小可能不太懂得爱，但她有六个挚爱的男人，深深懂得有些时候不要去听他们说什么，而是要看他们做什么，也许慕风有他的苦衷，有机会还是要提醒下小月，让她别因为误会错过这个爱她的男人

    维克多见他这么说，慕风都没有发火，想想他的身份，能做到这点也不容易，心里不由叹了口气，只有他知道慕风得了绝症的事情，想想慕风是个病人，自己何必苦苦相逼。

    现在想想，慕风总是拒绝小月，将小月推给阿牛，也是怕小月将来伤心，这样想来，慕风也算个好男人，但他这么做其实错了。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维克多感叹一声，笑着说：“刚才我火气大了点，慕风对不住啊，吃东西，大家吃东西。”

    “好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维公子好文采。”江琰赞道。

    慕风三人听了都有些动容，三人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话，一时间百感交集。

    这时八道菜一一端上来，吸引了维克多的注意力，看着面前精美的菜肴，维克多的食欲又来了，他夹起一筷子海参放到小月的碗里笑着说：“别胡思乱想，先吃点海参补补身体。”

    小月夹起海参，放在嘴里，却觉得没有什么味道，阿牛看看小月轻声说：“小月，你不要误会慕风的意思，他是担心你的身体，不希望你太劳累。”

    南宫逸尘也担忧地看着小月：“小月，要是身体不舒服，过些日子再去也好，对了，我又帮你找了一本做菜的秘籍，你好好看看，为参加厨神大赛做准备。”

    “小月姑娘，你要参加厨神大赛？”柯然一脸惊讶地问。

    “是啊。”小月点点头。

    司马珊喜道：“那小月妹妹，你就更要跟我回去了。”

    江琰看着众人微微一笑：“下个月初十，是我国女皇登基的好日子，为此特在下月初一提前举行两年一度的天下名厨争夺赛，得榜首者，为天下第一名厨。”

    “到时我家宇恒也要参赛，上次他可是拿了第三名呢，当初我就是吃了他做的菜，才对他动了心。”司马珊想起当年两人相遇的情景，眼中满是柔情。

    南宫逸尘惊讶地看向周宇恒，没想到眼前这个冰肌玉骨，气质脱俗的男人居然会是个厨子。

    维克多听了眼前一亮：“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周老弟为心爱的女人下庖厨，最终夺得美人心，佩服啊佩服。”

    周宇恒目光柔和地看向司马珊轻声道：“为了珊儿，一切都值得。”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南宫逸尘低声自语了几句，眼前不由一亮，目光看向了小月。

    维克多哈哈一笑：“没想到周老弟居然是天下名厨，失敬失敬，不知道何时能尝到周老弟的手艺呢？”

    “维兄太客气，有机会小弟也想和小月姑娘切磋下厨艺。”

    维多克笑眯眯地点头：“太有机会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饭吧，让我们见识一下周老弟的厨艺，这下我们有口福了。”

    周宇恒听了有些为难：“只是这里材料不全，也不方便下厨，不如让我准备一下，明日再请维兄品评。”

    维克多听了摇摇头说：“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看就今晚，你需要的材料，我帮你准备，今晚就去阿牛兄弟的家里做晚饭，顺便商量一下关于云天青作品的事情，阿牛，你看如何？”

    阿牛微笑点头：“今晚我邀请众位去我家中做客，我们正好见识一下小月和周公子的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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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身体不舒服，勉强写了这么多，还写到很晚，少了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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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三个男人的比赛

    听到小维和阿牛的提议，司马珊几人都欣然应允，司马珊一开始接近小月还有些自私的想法，是想通过小月拿到云天青的作品，后来却觉得和小月真的很投缘，小月总是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今天来之前她还犹豫着怎么和小月开口，没想到小维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这次寒烟女皇将采买云天青作品一事分别交给她和欧阳羽涵这其中本来就有些微妙，虽然欧阳羽涵一再强调这次完成任务以后，就辞去侍卫总管的官职，但她却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没想到夏凝萱居然比她快了一步，先和小维有了联系，看来自己要抓点紧，哪怕多花几倍的银子也要得到云天青的精品，她能不能得到女皇陛下的赏识，关系着她家族的命运。

    现在这件事的关键在小维身上，今天一定要让他尽兴，只要他高兴了，她的事就好办了。

    她提议不如一起喝点酒，小维却说中午喝酒不太好，不如以茶代酒，大家一起共饮，

    自从上次小月喝醉以后，几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喝酒两个字。

    众人举杯共饮之后，气氛也不再那么沉闷，阿牛说起了柳随风的弟子楚墨，把话题引到了厨神大赛上。

    阿牛感叹地说“不管任何菜只要让楚墨尝上一口，就能分辨出里面都放了什么调料，据说从未出错，说来真是神奇。”

    小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这叫天生味觉，据说这种人的舌头比一般人都灵敏百倍，几十万个人里也未必出一个，有天生味觉的人，都有做厨师的天赋。”

    维克多听了不由失笑：“尝一口就知道菜里放了什么调料，就能当厨师，那我以前喝一口红酒，就能喝出它的产地和年份，那我不是可以去做品酒师了？”

    “维兄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柯然一脸惊讶地问。

    “原来你还会这一手，可惜这里没有红酒，我是见识不到了。”小月有些惋惜。

    “红酒是什么酒？”周宇恒好奇地问。

    见众人除了维克多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小月笑着解释：“红酒是我家乡的一种酒，用紫葡萄酿的，每天喝一杯可以美容养颜，还能预防心脏病。”

    听到可以预防心脏病，阿牛和慕风对视一眼，“小月，你的家乡在哪里，我派人多购点你说的红酒来。”慕风的语气竟然有些焦急。

    司马珊一听说能美容养颜，也忙问哪里可以买到。

    维克多哈哈一笑道：“我们的家乡可远了，你们要是为了美容，我看就不必了，等买酒的人回来了，你们都当爷爷奶奶了。”

    “怎么会有这么远？”阿牛惊讶地问。

    维克多点点头：“在太阳升起的地方，你说远不远？”

    慕风听了陷入沉思，太阳升起的地方到底有多远呢？

    小月见大家有些失望，她微微一笑道：“红酒不用回我家乡买，等过些日子葡萄上市了，我多酿一些给大家。”

    维克多惊喜地说：“原来小月还会酿酒，夏天要是能喝上一杯冰镇的葡萄酒，真是一种享受。”

    “葡萄居然可以酿酒，小月姑娘真让我大开眼界，我等有口福了。”江琰也跟着点头。

    南宫逸尘看着小月，物种起源、用葡萄酿酒，为什么你总是能给我惊喜？想想小月平日的奇思妙想，他心中柔情顿生，看向小月的目光温柔地要滴出水来。

    “那个有天生味觉的楚墨，也是一个奇人，有机会真要去会一会他。”周宇恒若有所思地说。

    “小月，楚墨其实就是那个吃鱼的少年。”阿牛看到小月的兴致很高，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他。”小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维克多也想起了那个给小月算命的少年，现在想想他的话里似乎有些玄机，他说小月一年内会成亲，还说小月的财运就在她嫁的男人身上。

    现在想来，似乎这三个男人，不管小月嫁给谁，都是日进斗金，要是三个男人都嫁给小月，那小月每日就不是拿斗，而是用车子装金子了，貌似这个主意很不赖啊，他瞥了一眼身边的三个男人，一时计上心来。

    小月还在感叹：“说起来，楚墨真的很厉害，吃了一千条鱼，就把鱼吃得干干净净，骨头上连个渣滓都没有。”

    小月把那天和楚墨一起吃鱼的经过绘声绘色地描述给众人，柯然听了连呼有趣。

    维克多看了看众人站起身说：“上次是小月吃鱼，这次我提议今晚让南宫逸尘，阿牛、慕风三人来个比赛，每人吃一条鱼，看谁的鱼骨上肉最少，谁就赢。”

    “这个提议有趣。”周宇恒笑着点头，柯然也跟着大声叫好，司马珊的美目瞟了小维一眼心道，这个提议是有趣，不过这个小维更有趣，有机会要逗一逗他。

    小月听了，看了一眼沉默的慕风，站起身搂起两个袖管说：“不用他们，还是我来给大家表演，伙计，上一条鱼。”

    小月说完，才看到周宇恒几人尴尬地扭过去了脸，慕风的脸上也有些不好看，“小月，你的袖子。”南宫逸尘低声唤了一声，小月才发现自己两条白嫩的手臂都露在了外面。

    她咳嗽一声，装作无事地放下了袖子坐下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让我再练练，晚上吃给大家看。”

    维克多点点头说：“不错，你上次心急吃的太快，自然吃不干净，我看那楚墨就比你沉稳许多。”

    小月听了，暗道一声不好，刚要岔开话题，果然听到慕风冷然问道：“小维你说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当时在场亲眼所见？”

    “我当然―”维克多刚要说我当然在场，就看到阿牛给了他一个眼神，他才发现失言，大喘了一口气接着说：“--不在场，都是小月告诉我的。”

    “是啊，是我说的。”小月忙点头，却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慕风冰冷的眼神在小维的身上看了几眼，才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维克多后背已经冒出了冷汗，他不去看慕风，对南宫逸尘说：“既然是比赛，就要有奖励，我这个当哥哥的替小月做主，你们三人不管谁赢了，我都让小月给他唱一首我亲自作词作曲的歌，如果你们不想参加，那马上告诉我，就当是自动弃权了。”

    小月的嗓子很好，经常嘴里哼着歌，维克多不止一次听过，现在正是展露小月才华的好机会，要是能成功地同时钓到三个金龟婿，他下半生的全部工作，就是数钱了。

    你作词作曲的歌？小月头上冒出三根黑线，我看是你无耻剽窃的歌吧。

    南宫逸尘听了抢着说：“我参加，小月的歌是我的。”

    “既然南宫公子有这个兴致，我也奉陪，小月的歌是谁的，可说不好啊。”阿牛淡然一笑，似乎成竹在胸。

    好，还差最后一个，维克多把目光看向慕风，慕风却没有说话，似乎还在犹豫，维克多见了忙大声地说：“既然慕风不打算参加，那我就算你---”

    “我又没说不参加。”慕风深吸口气打断了维克多的话。

    这才对嘛，维克多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三块大金砖，小月却有些失神，他们三个到底谁会赢呢？

    “我已经开始期待今晚早点到了。”司马珊抿着嘴笑道。

    今晚因为三个男人的加入，让其他人都有些兴奋，饭桌上的气氛也变得更融洽，阿牛先说了些平日见到的趣闻，众人也都七嘴八舌地说起了自己身边的趣事。

    大家越说越是亲近，阿牛最后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司马珊几人其实早就知道，但还是做出吃了一惊的表情。

    一顿饭吃了足足近两个时辰，当伙计说出结账的金额时，才让维克多吃了一惊，乖乖，一顿饭居然要一千两银子，这神风楼的消费真不是一般的高。

    阿牛听了，脸上有些不太好看，他身上只有两张三百两的银票，谁能想到，一顿饭要吃这么多银子，他只能看着慕风，慕风见了，无奈地从怀里掏出两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伙计。

    阿牛又吩咐伙计备了三辆车，为了不引人围观，众人从后门出了神风楼，去了镇国大将军府。

    众人进了大将军府，早得了信的下人们都迎了上来，沈三和宁宁也在中间，慕风走过沈三旁边的时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沈三的表情很自然，见慕风看他，微微低下了头。

    慕风走了几步又站住了，他回头看向沈三冷声道：“沈三，抬起你的头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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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又晚了啊，今天工作太累，写的有点晚，大家以后早上看，晚上别等了，我一般都会比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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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一个都不能少

    沈三听了抬起头对慕风淡淡一笑道：“世子，您有何事？”

    慕风深深地看了沈三一眼，眼前这个小月新收的跟班，相貌虽然普通，但身上却透出一股淡淡的超尘气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家丁。

    尤其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依旧气度从容，让慕风有些生疑，他沉思一声说：“沈三，我们现在去悠然居，你去小月的房里把维克多抱来。”

    小月就走在慕风的旁边，听慕风说起维克多，她脸色微变，刚想要怎么扯谎，就听沈三说：“小人刚才出来的时候，维克多睡得正熟，不如等它醒了，再抱过来。”

    小月听了睁大眼睛看着沈三，心想，维克多明明一直都没在，沈三为何说维克多正在熟睡呢？

    一时想不明白，但她还是跟着说：“维克多最不喜欢别人打扰他睡觉，还是晚上再说吧。”说完冲沈三微微一笑。

    慕风听了，也不再坚持，他看着阳光下沈三的侧脸，总觉得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沈三的声音却很陌生，应该不是他认识的人。

    阿牛前面带路，众人一边欣赏园中的美景，一边往阿牛住的悠然居走去，刚看到悠然居的院门口，维克多的目光就是一凝，院门口站着两个倾城倾国的美人，还有两个丫鬟伺候在旁边，两个美人有说有笑，似乎很是熟络。

    阿牛、慕风见了对视一眼，目光都有些复杂，他们没想到月儿居然和安馨儿在一起，而且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小月也看到了她们，刚放松的心情，又开始有些紧张，好吧，来就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啊，小月深吸口气，脸上露出了平淡的笑容。

    月儿和安馨儿看到他们，微笑着走过来，“这两位是？”司马珊笑着问。

    还没等阿牛说话，维克多就抢着介绍道：“这位看着年轻貌美的女子叫安馨儿，这位看着成熟冷静的女子叫月儿。”

    听小维如此介绍，众人都是莞尔一笑，花无痕的心里闪过一丝杀机，什么叫成熟，说她成熟不就是说她比安馨儿看着老吗？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还是被一直观察她的沈三发觉，沈三的目光变得有些阴冷。

    “馨儿，你怎么来了？”慕风脸色一沉，有些不悦地问道。

    “慕风哥哥，我听王妃说，你住在丰大哥家里，所以过来看看你。”安馨儿柔声说。

    听到王妃两个字，慕风脸色更加难看，“谁让你去找她了？以后你离那个女人远点。”声音都有些严厉。

    司马珊听了心道，看来外间传言说凌慕风与王爷和王妃关系不合是真的。

    阿牛咳嗽了一声，慕风才注意到众人还看着他，他不悦地说：“我很好，没什么事，你可以回去了。”

    安馨儿听了一脸委屈地站着，眼圈都红了，只是因为面前有很多人，才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小月见了叹口气，走过去说：“安小姐，不如我们进去再说话吧。”

    “对，都进去再说。”维克多心道，既然你们来找虐，那就别怪我了，我倒要看看阿牛和慕风怎么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

    阿牛的表情却很自然，他笑着说：“是啊，还是进屋说话。”

    众人进了阿牛住的内堂，司马珊对屋内的陈设有些好奇，这就是一个大将军儿子住的地方吗？这也太普通了，怕是一个七品县令的住所都要比这个强，从这点能看出来公子丰应该是一个比较随性的人。

    “小月妹妹，几日不见，你身子可好？”安馨儿关心地问。

    小月点点头，花无痕也凑了上来亲热地叫了一声：“小月姐姐。”甜腻的声音让站在一旁的沈三感到肠胃有些不适的感觉。

    小月听了，很认真地看着她说：“月儿姑娘，你比我大，就不要叫我姐姐了。”

    花无痕摇摇头说：“礼不可废，小月姐姐以后是大公子的正妻，而我是妾，叫姐姐是应该的。”

    安馨儿听了瞪大眼睛看着小月，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小月妹妹，你不是要嫁给慕风哥哥吗？怎么会去做丰大哥的正妻。”因为激动，她没察觉到她的声音很大。

    众人听了，都看向小月，南宫逸尘一脸紧张。

    司马珊听了眉一挑，看向两个美人，只见一个楚楚可怜，一个人比花娇，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正常的男人一般都会选这两个女人，而不是去选小月那样的小女孩，但阿牛和慕风非常人可比，又另当别论。

    小月冷静地看向月儿：“月儿姑娘，你什么时候听说我要嫁给公子丰当正妻了，如果我真的要给他当妻子，他要是敢纳妾，我马上休了他。”

    说完又看向安馨儿：“馨儿姑娘，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凌慕风了？如果我真的嫁给他，我绝对不会允许他有第二个女人。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和你们抢，因为是我的，不用强求，不是我的，强求不来。”

    “好！小月说的好！”维克多大声鼓掌，南宫逸尘听了激动地走上前，拉起小月的双手柔声说：“小月，你还有我，如果你嫁给我，我发誓，我今生只有你一个女人。”

    阿牛和慕风见了脸色都有些难看，维克多过去一把拉开南宫逸尘的手说：“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你嘴上说的轻松，那个石伊芸，我看也是个麻烦事。”

    “我只把她当妹妹看。”南宫逸尘情急地说。

    维克多冷哼一声：“妹妹做久了，就变成好妹妹了，小月都说了，是她的，不用强求，不是她的，强求不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周公子，小月，别理他们，你们还是去厨房切磋厨艺，晚上我们还等着吃呢。”

    见维克多想要把小月支开，阿牛回身吩咐道：“腊梅，你带小月姑娘和周公子去厨房，好生伺候，要是有什么缺的，你跟桃花说，让她差人去买。”

    “是啊，小月姑娘，不如我们去厨房吧。”周宇恒也觉得眼前的情景太过微妙，也提议要走。

    “好吧。”小月点头答应，目光看向维克多，“小月，你先去，我一会儿就来。”维克多说。

    小月点点头，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就和周宇恒一起走了，沈三和宁宁也跟着去了。

    维克多大咧咧地往主位上一坐说：“我说各位，小月也离开了，大家也别玩虚的，有话不妨都摆在台面上说，那啥，阿牛，给来点好茶，渴死了。”

    阿牛吩咐上茶，又招呼众人坐下，月儿很自然地坐在了阿牛身边，安馨儿见了，也在慕风旁边坐了。

    维克多见了眉头一皱向司马珊和江琰三人拱拱手说：“不好意思，三位见笑了，我们先解决点家务事。”

    “不妨事，维公子请随意，不用管我们。”司马珊抿嘴一笑道。

    丫鬟上了茶，维克多看看眼前的几个男人，喝了一口茶说：“我是小月的哥哥，就算小月的娘家人，今天我想问问各位，谁真心地要娶小月做妻子，我提醒你们，你们要慎重回答，因为这个问题，不是我要问，是小月让我问的。”

    听到是小月让问的，南宫逸尘毫不犹豫地说：“我今生非小月不娶。”

    刚才听南宫逸尘说要娶小月的时候，安馨儿就很惊讶，没想到小月姑娘惹下这么多情债，连南宫公子如此才貌的男人都对她一往情深。

    此时见他如此坚决，安馨儿心中震惊，南宫逸尘的家世，她很清楚，以小月的身份，两人要在一起怕是要有些波折，不过要是小月真的选了南宫逸尘，自己就不用担心了。

    维克多一拍桌子叫道：“还是南宫公子痛快！好！我告诉小月，只有南宫公子最爱她，一心要娶她。”

    慕风听了，脸色一变，阿牛面色却很平常，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大家就不知道了。

    维克多看着南宫逸尘说：“逸尘，你可能不太会追女人，其实爱不用总说在嘴上，行动总比言语更真实，只要你有决心，坚持到底，总有一天你会得到小月的心。”

    南宫逸尘听了思索片刻，眼前似乎豁然开朗，脸上绽开一个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看得司马珊有些失神，心道小月真是好福气，这么美丽的男人，她以前从未见过，心里惋惜的同时，竟然希望小月不要选择南宫逸尘。

    维克多又把目光看向阿牛，阿牛却没有说话，花无痕见了，柔声说：“大公子自然也想娶小月姑娘为妻，以后月儿就多了一个姐姐。”

    阿牛听了眉头一皱，维克多笑着说：“这位大姐，你还是拿个镜子照照，你哪点看着像是小月的妹妹，再说了，阿牛还没说要娶你呢。”

    花无痕心中恼怒，脸上却露出凄楚之色，她楚楚可怜地看向阿牛，意思是说，我早晚是你的女人，你要为我做主，没想到阿牛低头端起茶杯，就像没听到两人的对话。

    司马珊忍着笑，津津有味地看着几人。

    维克多把目光又看向慕风，慕风也不开口，嗨，这哥俩，又来这孔融让梨的一套，你们小心让来让去，最后梨被别人吃了。

    安馨儿坐在旁边，见慕风不说话，她也不敢开口。

    维克多深深地看了阿牛和慕风一眼，意味深长地说：“既然你们不说，那还是我来说吧，阿牛，如果你真心爱小月，就勇敢地告诉她，你爱她，不能没有她，别再犹犹豫豫，否则就会如席颜一样只能将爱放在心中，郁郁一生。”

    “慕风，我知道你还心有顾虑，担心不能给小月幸福，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小月想要的幸福是什么？爱不一定要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今生就会无憾。”

    慕风和阿牛听了都是心头巨震，细细咀嚼着这句话，一时心中百感交集。

    维克多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笑呵呵地说：“我言尽于此，今晚要怎么做，你们心里应该有数了。”

    司马珊听了抿嘴一笑，这个小维，摆明了是想小月同时娶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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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大家五百字，我又晚了，目前看的人极少，惨淡啊，但只要还有一个人看，我就会坚持写下去，最近工作压力大，每天只能这么多了，期待你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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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才华横溢的维克多

    司马珊打量着那三个男人，三人似乎都从小维的话里悟到了什么，都在沉思。

    她又同情地看向月儿和安馨儿，安馨儿高雅脱俗，月儿婉约动人，都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只可惜爱错了人，怕是只能得到一个伤心的结局。

    既然小维如此热心想要玉成小月和他们三人的美事，而三人又是如此才貌，家世背景更是上上之选，作为小月的姐姐，于公于私自己都应该帮这个忙，不如就让她来做这个月老，如果能成就三段姻缘，也是一段佳话。

    可如何帮忙，却要讲究技巧，否则就会弄巧成拙。

    司马珊想了想笑着对小维说：“维公子，我突然想起一事，怕是要让维公子帮忙。”

    维克多听了笑道：“司马珊姑娘以后就是小月的姐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事尽管说吧。”

    司马珊意味深长地看着小维说：“我还有个妹妹，今年年芳十七，姿容秀美，尚未成亲，却对你们南朝的男子情有独钟，这次出来前，托我帮她挑选几人做夫郎，不知维公子可有好的人选？”

    维克多听了眯着眼看向司马珊，心道这女人聪明，两人相视一笑，维克多佯装为难地说：“我来这里的时间太短，认识的人不多，怕是帮不上忙了。”

    “原来司马姑娘是云汐国人。”安馨儿饱读诗书，当然知道云汐国的风俗，她一直对云汐国女尊男卑的习俗有些好奇，现在发现司马珊居然是云汐国人，心道原来云汐国的女子也不是三头六臂，也是普通人。

    阿牛看了一眼身边的月儿，淡淡一笑道：“司马姑娘，月儿姑娘也是云汐国人。”

    “是吗？原来月儿姑娘也是我国女子。”司马珊脸上笑着，心里却有些惋惜，月儿，既然阿牛的心不在你这里，你这么做又是何苦呢？

    花无痕不慌不忙地对司马珊说：“月儿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一个人，只要能和他相伴一生，月儿就心满意足了。”说完温柔地看向宫子丰。

    她以为宫子丰会很厌烦地把头转开，却没想到宫子丰居然冲她微微一笑，让她有些琢磨不透。

    虽然沈桐让她不要多事，还让她尽量促成小月和宫子丰的好事，但她的心里始终想着弟弟惨死的情景，心里恨透了宫子丰，巴不得他为了小月郁郁而终。

    维克多听了哈哈一笑：“司马姑娘的事，就是小月的事，逸尘、阿牛、慕风，既然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小月的事就是你们的事，你们几个想想身边的朋友，挑几个给司马姑娘的妹妹当夫郎。”

    阿牛三人听了脸色都是一变，三人都听出了小维的弦外之音，看来小维的意思，不是让小月从他们中选一个，而是让他们三人一起嫁小月，现在这么说，摆明了是要试探他们三人的反应。

    南宫逸尘涨红了脸，心里反复想着，小月要成为云汐国的女人了，那里的女人是可以三夫四侍的，可是、可是，好女怎能嫁两家，不，是三家，这不行，绝对不行，我要小月，小月是我一个人的。

    心里想通了，他抬起头笑着对小维说：“我身边的好友大多已经成家立业，更何况大丈夫顶天立地，怎能与他人共享一妻，我怕是帮不上司马姑娘的忙了。”

    慕风的眉头凝着一股怒气，他没好气地说：“简直是胡闹，我看司马姑娘还是断了这个念头比较好。”

    维克多听了，心里轻叹一声，古代人的思想果然老顽固，宁可孤独一生，也不肯放下脸面，小月想要三夫四侍，看来还要走一段很艰辛的路。

    阿牛看了看南宫逸尘和慕风，两人的表情太多严肃，他思索片刻，对司马珊说：“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看不如让令妹亲自来我朝一趟，要是有合意的男子，只要你情我愿，也未尝不可。”

    咦，这个有点门，阿牛的声音像推开了一扇窗户，吹进一阵暖风，让维克多感觉通体舒泰，他哈哈一笑道：“阿牛说的好，对，只要你情我愿，也未尝不可，小月哪天成了云汐国的女人，我也多给她选几个夫郎。”

    慕风和南宫逸尘听了脸色都很难看，慕风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维克多见了，后背又冒出一股寒气，还是别把慕风惹急了，来日方长，对，来日方长。

    安馨儿也听明白了小维的意思，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想想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简直让她坐立不安，不行，她要阻止慕风哥哥和小月在一起，不惜任何代价地阻止，否则慕风哥哥会被世人耻笑一生的。

    司马珊见众男脸色都不好，看来刚才说的有点过火了，“妹妹的事情，还是我自己出面，倒是维公子的文采让珊儿佩服，不知维公子可有什么新作，拿出来让我们欣赏欣赏。”司马珊岔开了话题。

    听司马珊夸他文采好，维克多乐的嘴巴咧到了后脑勺，他哈哈一笑道：“我这个人平时没啥爱好，就是喜欢舞舞文弄弄墨，诗倒是随意地写了几十句，但都是玩，谈不上啥文采。”

    “维公子随意地就写了几十句，真是令江琰佩服，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欣赏。”江琰深深地看着小维，小维刚才对那三人说的话，让他也为之触动，他不由对小维产生了一丝兴趣。

    维克多心中默念，对不起了各位大神，今天为了小月的幸福，我只能先借用下各位的诗句，事急从权，将来万一地下见面，可别砍我啊。

    维克多无耻地安慰了一下自己，才清了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感觉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了，他微笑着对南宫逸尘说：“既然盛情难却，我就送每人一句我写的诗，逸尘，送你的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说完也不看南宫逸尘震惊的眼神，维克多又看向阿牛：“阿牛，有一句适合你：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他又转向慕风：“而慕风这句，他就要想想了：这句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慕风听了也是心中一颤。

    “那送给我的是哪句呢？”司马珊妩媚地一笑。

    维克多冲司马珊一笑道：“司马姑娘如此美人自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司马珊听了笑得花枝乱颤，“我有那么美吗？”再看向小维的目光里都是欣赏。

    维克多看向安馨儿，心中一叹道：“馨儿姑娘，我送你一句：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安馨儿听了，口中喃喃念着，心中不由一酸，慕风哥哥，你的心里有我吗？

    维克多看看月儿心思一动，想起一句笑道：“月儿姑娘，给你的这一句，你要多思量，那就是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见众人都是一脸震惊的表情，维克多心道，这下抄大发了，有点过了，他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道：“就只有这些能拿的出手的，两位公子却没有了。”

    啪！啪！“维公子果然大才，刚才的每一句都堪称千古佳句，佩服佩服。”江琰击掌叫好，小维的才华令他刮目相看。

    众人中只有阿牛知道维克多真实的身份，他很难把眼前这个才华横溢、谈笑风生的男人和那只好吃懒做的肥猫联系在一起，看来不光是小月，连小月的同乡都总是给人惊喜，莫非那个叫北京的地方，真的是地灵人杰？一时不由很是向往。

    此时细细品起维克多送给自己的那句诗，越想越是心酸，一时不由痴了。

    维克多见再说怕要引起公愤，还是见好就收，他站起身说：“你们聊着，我去看看小月，晚上还等着吃她的大餐呢。”

    “维兄，同去吧。”南宫逸尘站起身，他已经打定主意，要用行动打动小月，而行动的第一步就是进厨房。

    “维公子，关于云天青的作品，你我不知道何时能谈一谈？”江琰问。

    维克多看了一眼阿牛，阿牛轻轻地点了点头，维克多才对江琰说：“我听小月说，你们那里有不少好的武功秘籍，我对这个更感兴趣，不如你列一个清单，我看看再决定。”

    江琰听了点点头，“武功秘籍我心中有数，我这就给维公子列一张清单。”

    阿牛听了，让丫鬟取来笔墨，维克多让江琰先写着，和南宫逸尘出了房门，这才看到鸿鑫正站在院子里，见他们出来，鸿鑫迎了上来。

    三人往厨房走去，一路上，南宫逸尘引来无数少女少妇的痴迷目光，维克多咬牙切齿地和他走了一路，心道还是小白脸受欢迎，三人到了厨房门口，维克多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他精神大振，快走几步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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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杀鸡英雄

    维克多走进厨房，就看到小月正站在灶台前忙活，一阵熟悉的香味从锅中传出来。

    维克多走过去一看，难怪他闻着熟悉，小月原来在炸薯条，不过这里的土豆不叫土豆而叫土芋，味道其实是一样的。

    “小月，什么东西这么香？”南宫逸尘走过去，看着锅里的东西好奇地问。

    小月听了抬起头，见是他们来了，抹了把头上的汗说：“小维，你快带逸尘他们出去，这里油烟太大。”说完又开始专注地炸薯条。

    “逸尘，鸿鑫，你们先跟我出去吧。”

    南宫逸尘看着小月的背影，咬着下唇，深吸口气坚定地说：“我不出去，我要在这里帮忙。”

    鸿鑫瞪大了眼睛，少爷今天怎么了？平时少爷从来不进厨房，更别说在厨房帮忙了。

    维克多听了不由失笑：“你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能帮什么忙，这里有我帮小月，你在旁边等着吃就行。”

    南宫逸尘想起刚才小维对他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身体里涌起一股力量，他撸起两只袖子，看到旁边的案板上放着一把菜刀，他抄起菜刀说：“维兄，你看我能干什么？你尽管吩咐。”

    维克多对南宫逸尘竖起了大拇指，意思是，哥们，好样的，继续努力。

    南宫逸尘清澈的黑眸闪动着异样的光彩，从今天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月，他要得到小月的心。

    小月听到这边的动静，回头一看，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逸尘，你拿着菜刀干什么？快放下。”

    “是啊，少爷，把刀放下吧。”鸿鑫也被南宫逸尘大胆的举动惊住了，这要是被少爷的几位姐姐知道，不知道会生多少事端。

    南宫逸尘却不肯放下手中的刀，他执拗地说：“区区一把菜刀有什么可怕，我要给小月帮忙。”

    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大决心要和小月在一起！维克多打定主意，笑着对南宫逸尘说：“小月需要几只鸡，逸尘，你就去杀两只鸡，记得要母鸡，别把打鸣的公鸡杀了。”

    杀鸡！！从小到大，他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为了小月，今天他豁出去了，南宫逸尘感觉身上又充满了力量，他深吸口气对旁边一脸惊愕的厨娘桃花说：“劳烦姑娘带我去鸡舍，哦，对了，还要劳烦姑娘告诉我哪只是母鸡。”

    “公子，这样--的粗活，还是我们--来干。”桃花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男子，说话都有些磕巴，看着他一身雪白的华服，难道他要穿这身衣服去杀鸡？

    “少爷，还是我来吧，我杀过---鸡。”我杀过人几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幸好人字及时改成了鸡，鸿鑫的脸都有点白了。

    他算明白了，少爷这是要在小月和小维的面前好好表现，可别说杀鸡了，少爷能不能抓到鸡，他都不敢想，只好毛遂自荐。

    南宫逸尘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坚定地说：“以前什么都是你帮我，这次我一定要亲力亲为，我就不相信，我堂堂七尺男儿却手无缚鸡之力，我去杀鸡，你在旁边看着，不许帮忙。”

    维克多拍手赞道：“好！说的好！够爷们，逸尘快去吧，你一定行的，我看好你。”

    厨房里的厨娘和厨子都一脸震惊地看着白衣如雪的绝色男子，手拿一把菜刀，气势汹汹地跟着管事桃花出了厨房，心中同时叹道，这下鸡舍里的鸡要遭殃了。

    沈三在旁边剥蒜，见了此情此景，也有些佩服南宫逸尘的勇气，看来他是下定决心要和小月在一起了，南宫逸尘单纯善良，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心思，只想一心对小月好，要是他们在一起，小月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难过。

    “炸好了！”小月看着金灿灿的薯条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把炸好的薯条盛在盘子里，旁边配上了她调制好的酱汁，端到维克多面前说：“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小月做的一定好吃。”维克多用筷子夹起一根薯条，沾了沾酱汁，放在口中，吃了一口，眼前一亮，“这酱汁比番茄沙司好，小月，今晚你不会只做炸薯条吧？这个也不能当饭吃啊。”

    小月听到维克多这么问，她笑着说：“我还准备了很多别的东西，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这时就听外面鸡舍的方向传来一片嘈杂之声，看来南宫逸尘已经开始行动了。

    小月看了一眼门外，低声说：“你真够狠的，让南宫逸尘去杀鸡，这不是为难他吗？”

    维克多的筷子始终不离薯条，听小月似乎有点不高兴，他笑着说：“这对他也是个历练，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见过世间的险恶，有了这次的经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小月点点头，不再坚持，也夹起薯条吃了起来。

    “小月，你今天对月儿和馨儿说的那些话，是不是表示你已经打算放弃阿牛和慕风了？”维克多注视着小月的眼睛认真地问。

    小月夹着薯条的手停住了，她看着维克多，维克多的目光让她感觉很温暖，她只觉得心里一阵委屈，她放下筷子，眼圈跟着红了。

    维克多心里叹口气轻拍小月的肩膀柔声说：“别难过，小月，我知道，慕风和阿牛都不是东西，放心吧，以后我给你报仇，虐死这哥俩。”

    小月听了眼睛里闪烁着一团小火苗，她坚定地点点头说：“对，虐死他们，给我报仇。”旁边的沈三听到两人的话，不由莞尔一笑。

    鸡舍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南宫逸尘似乎还没有捕获到目标。

    “我们去看看吧，他别把自己弄伤了。”小月看着外面，有些担忧。

    “怎么？这就心疼了？”维克多冲小月眨眨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小月被道破心事，有点不好意思，她扁扁嘴说：“我是担心那些鸡，它们这下可惨了。”

    维克多看着小月低垂的螓首，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他只觉得心中一荡，喉咙竟然感觉有些冒火，他看到旁边的灶台上放着一碗稀粥，想也没想，就端起来喝了半碗。

    “啊！”一声女人的惊呼，吓了他一跳，他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容颜秀丽的女孩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你的粥吗？不好意思，我有点渴，喝了半碗。”维克多抱歉地说。

    “啊，没事，只是这粥是早上的，已经凉了，我怕公子喝了不舒服。”小雪怯怯地回道。

    “没关系，我肠胃好的很，不用担心。”对于漂亮的女孩，维克多一向是大度的，小雪忙拿走了粥碗，转身的一刻，她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紧张。

    “对了，怎么不见周宇恒？”维克多这才发现周宇恒没在厨房里。

    “他说做菜的时候，不习惯有外人在身边，所以去别的厨房了。”小月又动手切起了肉片。

    维克多听了撇撇嘴，“规矩真多，希望他的菜别让我失望。”

    这时鸡舍那边传来阵阵鸡飞狗跳的声音，维克多无奈地一笑对小月说：“走，去看看我们的杀鸡英雄干的怎么样了？”

    小月的心其实早就飞到了那边，只是当着维克多的面，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关心南宫逸尘，听维克多也要过去，小月忙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跟着维克多出了厨房。

    沈三和宁宁见了，都跟了出去，路过柴房的时候，沈三的余光看到小雪手里端着粥碗正和华彬低声说话，小雪的表情有点慌张，因为声音太小，沈三只听到了怎么办--万一--少了，几个断续的词语，他心中一凛，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那天和华彬使眼色的厨娘就是小雪，看来两人早就认识，可是他们来大将军府有什么目的呢？昨晚他试探过华彬，华彬果然是个会武功的人，今天看来要跟着小雪，沈三心念及此，停住了脚步。

    小月和维克多站在鸡舍门口，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鸡舍的门半开，里面到处飞舞着鸡毛，鸡在里面咯咯地狂叫。

    “少爷，快出来吧。”鸿鑫在外面一脸焦急，却不敢进去。

    鸡舍里传来了南宫逸尘的喘息声：“我让你---别进--来，咳咳--你要--是敢进--来帮我，咳咳--明天你就不用跟着我了。”

    鸿鑫满脸焦急，看到小月和小维，如蒙大赦般冲过来对小月说：“少爷身体不好，有时经常会莫名其妙地咳嗽，还会呼吸困难，鸡舍里面太脏，我少爷受不了，小月姑娘，你还是让少爷赶紧出来吧。

    小月听了，气得大吼一声：“他有过敏症，你怎么不早说，真是胡闹。”说完一头冲进了鸡舍。

    鸿鑫却被过敏症三个字惊住了。

    迎面一股鸡屎味熏得小月一阵头晕，再看那个她熟悉的白衣男子，一身雪白的华衣此时已经皱皱巴巴，南宫逸尘发丝蓬乱，白皙如玉的脸上也是黑一块，白一块，被他抹成了大花脸，口中不停地咳嗽，却还徒劳地想要抓住那一只只灵活的母鸡。

    “该死。”小月咒骂一声，冲过去抓住南宫逸尘的手说：“逸尘，跟我出去，鸡抓不到就算了。”

    “咳咳---小月―你怎么进来了，这里---脏，快―出去，咳咳。”南宫逸尘努力地想把小月推出去，却觉得头有些发懵，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小月也注意到他的异状，心道糟糕，“快跟我出去。”小月就要把他往外拖。

    “不要―小月，我---能行，让我帮---你，求你---了。”南宫逸尘软语相求，却觉得头越来越昏，呼吸也变得急促。

    小月看着脸色苍白，头冒冷汗，还执着地要去抓鸡的南宫逸尘，心底有一处柔软的地方终于被触动了，她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始终对她不离不弃，执着专一的男子，心里涌起了阵阵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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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未来的肥猫教主

    胸中涌起的柔情，让小月明白这一刻她对这个执着的男人动了心，可是她已经惹下太多的情债，阿牛和慕风已经让她难以取舍，再多出一个南宫逸尘，她的心脏怕是随时有停摆的可能。

    “小月，快出去---”南宫逸尘不知道此刻他已经打动了小月，这时候如果能趁热打铁，一定能事半功倍。

    门外的鸿鑫想冲进鸡舍，却被维克多拦住了，维克多望着鸡舍意味深长地说：“要想帮你家少爷，现在就别进去，有小月在，南宫逸尘不会有事。”

    维克多吩咐丫鬟马上准备一间客房，再去大公子那里取一套衣服，好让南宫逸尘沐浴更衣。

    见南宫逸尘喘着粗气，又去追鸡，小月生气地夺过他手中的菜刀，对他大吼一声：“你再不出去，以后都别想再见我。”

    以为吓唬他一下，他一定乖乖地听话，没想到南宫逸尘看着她坚定地摇摇头：“小月，我--行的。”

    原来男人认真的时候如此可爱，小月看着狼狈的他认真地说：“抓鸡的时候步子要稳，出手要准，等到杀鸡的时候就要狠了。”在平远镇时候，她帮着杀过不少鸡，早就驾轻就熟了。

    小月把菜刀递给南宫逸尘，看着一只只以为危险已过，正闲庭信步的母鸡，眼神中精光一闪，稳步上前，两手快速出击，一下就抓住了母鸡的翅膀，然后一只手抓住了鸡的脖子，任鸡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南宫逸尘看着手脚灵活的小月，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抓紧了，别让它跑了。”小月把鸡举到了他面前，南宫逸尘咬着嘴唇，运口气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了鸡脖子，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小月转身又成功地抓了一只鸡，笑着说：“有两只够用了，你抓紧了，别松手。”

    小月说完才发现南宫逸尘手里的鸡一动不动，软软地垂着身子，她扑哧一笑，看来是他过于紧张，手上用力过猛，可怜的鸡已经直接归西了。

    “小月---你真美！”南宫逸尘看着小月如花般的笑靥痴痴地说，要不是漫天飞舞的鸡毛，还有他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抓着鸡的独特造型，他眼中的柔情一定会再次打动小月，留下一个浪漫美好的回忆。

    小月看着他的大花脸，心里忍着笑说：“我们赶紧出去吧，身上都是鸡屎味。”

    “啊！”南宫逸尘这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他脸一红，抓着那只可怜的母鸡出了鸡舍，小月跟在了他身后。

    当鸿鑫认出眼前蓬头垢面、很有“味道”的男人居然就是世人公认能把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迷倒一片的少爷时，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南宫逸尘身上总带着的玫瑰花香，此时也变成了一股浓厚的味道，让维克多感觉有些好笑，看来臭男人一词是这么来的。

    鸿鑫失神片刻后，才猛然醒起，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药放到南宫逸尘口边说：“少爷快把药吃了。”

    南宫逸尘很随意地张开嘴，将药丸吃了下去，吃下药丸，他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感觉胸腹没有那么不舒服了，才举起了手里的菜刀，这时他才发现手里的鸡不动了，他用力摇了摇，鸡还是一动不动。

    “我还没杀它，它怎么就死了？”南宫逸尘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那认真的表情让小月有点心疼。

    想起刚才他想都没想就吃了药丸，看来平时他没少吃那个药，小月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她轻声说：“它已经被你杀死了，我手上的鸡就交给你了。”

    南宫逸尘有些失望地把手中的死鸡扔在地上，看着小月手中拼命挣扎的母鸡，他深吸口气，从她手中抓过了母鸡，举着手中的菜刀，胡乱地往鸡的身上抹去。

    锋利的菜刀在鸡的身上划了几道血口，血溅到了他的衣服上，他也不理。

    “少爷，要抹鸡脖子，鸡才会死。”鸿鑫忍不住提醒，他不明白小维为什么一定要让少爷去杀鸡，难道这是小月姑娘对少爷的考验？

    其实他们都不了解少爷，少爷外表看似柔弱，其实内心坚毅，认准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否则他也不会有今日在书画上的成就。

    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到少爷的变化，以前的少爷，虽然话不多，但脸上总能看到笑容，可自从小月姑娘受伤，少爷的话就更少了，总是一个人沉默地坐在房里，很少出去会友。

    看来只有小月姑娘能让少爷开心，让少爷执着地去做一件事，可是小月姑娘身边有那么多人追求，他不由为少爷担心。

    “小月，我居然杀了一只鸡。”南宫逸尘有些兴奋地看着手中的战利品，嘴角牵起一个动人的笑容。

    “是啊，逸尘，你真厉害，今晚我就用你杀的鸡做几道小吃给大家吃，看你，脸都花了。”小月看着南宫逸尘的花脸，想要掏丝帕给他擦脸，手伸进去，却掏出了那块阿牛绣的手帕。

    看着手帕上栩栩如生的老虎，小月的心揪痛了一下，是啊，她怎么能贪心地想要得到南宫逸尘的宠爱，她现在是在玩火，想起阿牛为了救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她现在这么做，对得起他吗？再想想慕风，小月的心更痛了。

    “好精致的绣品，能让我看看吗？”南宫逸尘看着小月失神地看着手里的帕子，他的目光随即也被绣品精湛的工艺所吸引。

    小月听了忙把手帕放进了怀里，笑笑说：“有空再看吧，逸尘，我看你还是先去换件衣服。”

    刚还沉浸在小月温柔中的南宫逸尘心里有些失落，小月看到手帕以后，和他说话的语气明显变得生硬了很多，那块能影响小月心情的手帕是谁送给她的呢？

    “我还有菜要做。”小月低声说了一句，就拎起两只死鸡慌忙去了厨房，她怕沦陷在南宫逸尘温柔的陷阱中。

    昨晚她就下定决心，暂时不谈情爱，让自己的心灵得到平静，可现在连一天都不到，她差一点又一次心灵失守，她对自己又气又恼，站在灶台前，她深吸一口气，对自己默默地说，小月，加油！

    自我鼓励了一番，小月又把全部心思放在了做菜上。

    南宫逸尘失落地看着小月的背影，维克多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别灰心，小月这个人心很软，你做的每件事她都看在眼里，早晚有一天，她会接受你的。”

    虽然南宫逸尘不明白，但维克多在旁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小月刚才明明对南宫逸尘动了情，却因为看到阿牛绣的手帕才逃避自己的感情。

    维克多虽然知道小月也接受不了同时和三个男人在一起，但他却觉得，只有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三个人不管谁离开小月都会痛苦一生，与其这样还不如小月同时娶了三个，皆大欢喜。

    “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洗澡水，你去收拾得干干净净再回来，晚上你要加把劲，别输给阿牛和慕风。”维克多嘱咐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听到要准备晚上的吃鱼比赛，忙让丫鬟带着他洗澡去了，他要好好准备，他想要小月给他唱歌听。

    看着南宫逸尘混杂着泥土和鸡屎的华服，维克多在心中也为这个执着的男人感动，现在他对这三个男人的品性都很满意，不管是三个都嫁给小月，还是最后只有一个人抱得美人归，他都不用为小月担心了。

    想想刚才有一刻他都为小月动心，不过那是一个正常男人对女人的正常反应，看来自己也需要一个女人了，要不是他现在是一只猫，他真想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想到醒掌天下权，他突然想到了冰月教，对了，他还是冰月教的教主呢，听那两个丫头的意思，冰月教似乎人也不少，想想自己坐在教主的宝座上，下面无数教众高喊着：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感觉似乎也不错啊。

    不知道冰月教在江湖上出不出名？可看那两个小丫头一副不雅的吃相，看来冰月教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只要有我维克多在，就算是丐帮我也能让他们成为全球五百强。

    找谁问问呢？维克多一边走，一边想，就看到有个清秀的男子正在劈柴，他笑着跑过去问：“这位老兄，问你个问题，你们这里可有丐帮？”

    清秀男子听了，放下手中的柴刀仔细地想了想说：“我在江湖这么久，只知道有乞丐，没听说有丐帮。”

    维克多一脸惋惜，“太可惜了，这么拉风的职业居然没有一个领头的，要是我当丐帮帮主，一定让他们天天有饭吃，不用当乞丐。”

    清秀男子听了怔怔地看了维克多片刻说：“都不当乞丐了，那还叫什么丐帮？”

    维克多听了不由失笑：“也对啊，都有饭吃了，世上就没乞丐，自然也就没丐帮了，对了，老兄，你说你在江湖那么久，我和你打听个事，你听说过冰月教吗？”

    清秀男子一听腾地站了起来，震惊地看着维克多说：“你怎么知道---冰月教的？”他的脸涨红，声音都有些发颤。

    维克多见了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清秀男子的胳膊焦急地问：“连你都听说过冰月教，难道冰月教很出名？快给我说说，他们有多少人，总部在哪？”

    “出名？当然出名了！难道你不知道？”清秀男子小心翼翼地问。

    “切，这不是明摆着吗？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干吗，快坐下，好好给我讲讲。”维克多不由分说地把清秀男子按在了凳子上，自己坐在了他的身边。

    清秀男子看眼前的红发男孩似乎真的不知道冰月教的情况，他才长松了口气笑着说：“其实我也是道听途说，对冰月教也不了解。”

    “道听途说也行，总之你知道多少，就告诉我多少。”维克多一副期待的表情。

    “我听说冰月教都是一群孤儿，大概有六、七百人--”清秀男子还没往下说，维克多就猛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兴奋地说：“好家伙，有六、七百人呢。”说完又皱着眉思索：“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女人，别都是一群大老爷们。”

    “当然有，有一大半都是女人，而且都是没有嫁人的女人。”清秀男人脱口而出，说完就懊恼地想给自己一个嘴巴。

    “哈哈，真的？太好了！”维克多又猛拍了清秀男子的胳膊一下，兴奋地叫道。

    “为什么太好了？”清秀男人认真地看着眼前嘴巴笑得有点变形的红发男孩问。

    他心里可没觉得好，女人多了麻烦多，尤其这些女人天天生活在一群欲求不满的男人堆里，让他觉得更麻烦。

    “老兄，你再说说，你还知道什么？”维克多止住了即将流下的口水岔开了话题，脑子里却美滋滋地yy了起来。

    清秀男人摇了摇头，他决定打死也不再说了，眼前的男人太狡猾，搞得他差点暴露了身份，这次他进将军府的目的是要抓走那只肥猫，在事情没成功前，他不能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对了，我听说冰月教的日子不太好过，穷得连肉都吃不上。”维克多叹口气说。

    清秀男子听了激动地抓住维克多的袖子问：“是谁告诉你的？”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心里恐慌不已，这是冰月教最大的秘密之一，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如果让他知道是谁泄露了这个秘密，他一定不会轻饶他。

    “原来你都知道，看来是真的了。”维克多沮丧地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摇头？”清秀男子看着维克多不解地问。

    “我是为冰月教的未来担忧，唉，真是造化弄人。”维克多又猛拍了一下清秀男子的胳膊，一阵感叹。

    感叹完，才看到清秀男子的表情有点古怪，“你怎么了？”维克多关心地问。

    清秀男子深吸口气说：“疼。”

    “哪疼？”

    “你不疼吗？”清秀男子莫名其妙地看着维克多问。

    维克多摇了摇头，疑惑地看着他。

    “手也不疼吗？”清秀男子咬着下唇说。

    维克多又摇摇头。

    “你把我打得那么疼，你的手居然不疼，太气人了。”清秀男子腾地站起来涨红着脸爆发了。

    维克多看看他，失神了片刻，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你这人真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华彬，你问我的名字难道想要报复我？”华彬气哼哼地说。

    维克多看着他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华彬是吧，有你这个开心果，小月的日子也会过的很轻松，以后你不要在这里砍柴了，你去给小月当跟班吧。”

    小月！华彬听了眼前一亮，他的脑海里想起了那只肥猫，不，是未来的肥猫教主，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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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写了十几章才重新找到了感觉，希望以后越写越好，我会努力地更新，小厨娘还有很多情节，大家慢慢看吧，如果能留下你的评论，我会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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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猫神（上）

    维克多让华彬去洗澡更衣，然后才带着他去见小月，小月很痛快地答应让华彬做她的跟班，维克多嘱咐华彬，以后他在的时候，华彬必须寸步不离地伺候他，他不在，他就听小月吩咐。

    沈三在旁边冷眼旁观，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人，看来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但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谁呢？。

    锅里散发出的阵阵香味吸引了维克多，维多克掀开锅盖，看到锅里炖着三条大小几乎一样的鲤鱼，看来是让人特意挑出来的，莫非这就是？维克多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看了看灶台边放调料的小碗，趁旁边人不注意，偷偷地往锅里先倒了半碗盐，再倒了半碗糖，又胡乱抓了几把别的调料，在鱼汤里搅了搅，才盖上了锅盖。

    然后他眼看着这三条鲤鱼出锅，被分别放在了三个盘子里，盖上了盖子，才放心地带着华彬去了悠然居。

    维克多进了悠然居才发现月儿和安馨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南宫逸尘也已经回来了，他不知从哪儿又弄了一件如雪般的白衣，独自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却没在看书，一会儿微笑，一会儿皱眉，不知在想什么。

    两日没见的白鹰正和司马珊几人相谈甚欢，见他进来，白鹰兴奋地站起身，走过来猛拍了维克多一下肩膀笑着说：“你小子，这些日子跑哪去了？连个人影都不见。”

    维克多的嘴角抽了抽，妈的，确实疼，身后传来一声华彬的轻笑，维克多没好气地对白鹰说：“你下手也太狠了，要是给我打残了，将来你给我养老送终啊。”

    白鹰不好意思地呵呵一笑：“哥哥手重了点，维兄弟别介意啊。”

    维克多看了一眼阿牛和慕风，两人的目光正向这边看来，他笑着说：“白鹰，咱哥俩有日子没见，走，去慕风房里聊聊。”说完偷偷地给白鹰使了个眼色，白鹰知道他有话要单独和自己说，他哈哈一笑道：“好，聊聊去。”

    两人出了阿牛的屋子，维克多见华彬紧跟在他身后，他回头说：“华彬，你不用跟着我了，我想单独跟白鹰聊聊。”

    “维少爷，不是你说的让我寸步不离地伺候你吗？”华彬很认真地说。

    维克多摆摆手说：“现在不需要了，你在外面等着吧。”

    “哦。”华彬点点头往回走，似想起什么回头问：“维少爷说的外面是屋子外面还是院子外面？”

    “扑哧~”白鹰忍不住笑了。

    维克多没好气地说：“屋子外面还是院子外面随便你，你别把自己丢了就行了。”

    华彬有些茫然地点点头，去屋子外面等了，白鹰看着华彬的背影笑着说：“这人挺有意思。”

    “是啊，挺有意思，我让他跟着小月，在我不在的时候逗小月开心。”维克多看着华彬的背影，脑海里却想起了那个叫飞飞的姑娘，这两人有点像啊，都是一根筋。

    两人都没看到华彬转过身后，茫然的目光瞬间变得清澈，黑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冷意。

    白鹰深深地看了小维一眼说：“你有心了，小月有你这个哥哥，她很幸福。”白鹰在哥哥两个字上咬字很重，似乎在提醒小维他只是小月的哥哥。

    “白鹰，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问问你。”维克多没功夫在这件事上一再解释，他总不能见谁都说，他喜欢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对小月那样的排骨精没兴趣，所以他把话直接引入了正题，脸色也变得凝重。

    白鹰见小维表情严肃也收起玩笑之心沉声说：“你问吧。”

    维克多深吸口气冷静地问：“白鹰，你一定要和我说实话，慕风是不是要死了！”

    白鹰听了眉头凝起一股怒气，“胡说什么呢，你死了慕风都死不了。”

    维克多听了却没有生气，他皱着眉看着白鹰问：“真的吗？你确定慕风还能活很久？”

    “废话，我当然确定，他能长命百岁。”白鹰怒了，原以为小维要问他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竟是这么不着调的话。

    “太好了！我就知道慕风会逢凶化吉的！”维克多用力一拍白鹰肩膀，高兴之情溢于言表，心里却在偷着乐，刚才那一下我又找回来了。

    白鹰却没想那么多，他揉了揉肩膀盯着维克多说：“小维，你为什么说慕风要死了？”

    维克多听了咳嗽一声，一脸莫测高深地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除了是小月的哥哥外，我还是神的使者，有很多神奇的能力。”

    这是他早就设计好的台词，慕风身上的疑点太多，维克多用了很长时间也没查出来，他明明爱小月，却为什么总是一次一次把小月推给阿牛，真的是因为兄弟情深吗？他可不这么认为，这里面一定有重大的秘密。

    一想起秘密，维克多就感觉很兴奋，他最喜欢知道别人的秘密了，他原本想通过阿牛来查慕风，但阿牛也很忙，他还要查谁是杀他的凶手，白鹰几乎寸步不离慕风，他对慕风应该最清楚，所以才有今天这假扮神的使者的一幕。

    “神的使者？”白鹰上下打量了几眼小维，摇摇头笑了：“维兄弟，你就别逗哥哥乐了，世上哪有神？”

    维克多微眯着双眼，看着白鹰说：“这个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你不知道的，也解释不了的，你怎么能确定世上就没有神呢？”

    白鹰还是一点都不相信，他沉声说：“你怎么能证明自己是神的使者？”

    维克多老神在在地坐在了椅子上，脸上拿捏出一个神棍应有的表情，“事实胜于雄辩，我先从你说起吧，你心里爱着安馨儿，不想安馨儿嫁给慕风，你在想，要是实在阻止不了慕风娶安馨儿，你就在他们成亲前偷偷地带安馨儿远走高飞，也不让她痛苦一生。”

    白鹰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坐着的小维，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他声音颤抖地说：“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小维是怎么知道的呢？

    其实白鹰在屋里画逃跑路线图的时候，维克多就在旁边趴着看，他自然是一清二楚，这件事确实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知道的是第二只猫，嘿嘿。

    “我还知道慕风的左腰上有一块刀疤。”维克多继续忽悠，慕风左腰上的刀疤看着很狰狞，他有一晚和慕风一个房间的时候，见他摸着那块刀疤一直在出神，脸上表情不断变换，似乎充满恨意。

    白鹰笑着摇头：“这你就说错了，我可以说是看着慕风长大的，他又没有受过刀伤，左腰怎么可能有一块刀疤呢？”

    看白鹰不像说笑，维克多陷入沉思，白鹰和慕风这么亲近，连他都不知道慕风曾经受过刀伤，慕风一定还有不少秘密，是白鹰不知道的，比如绝症，对，一定是。

    “我是神的使者，绝无半句虚言，你要是不相信，找个机会去看看他的后腰，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看小维表情严肃，白鹰想想慕风这几个月确实和以往有些不同，而且经常独自外出，还不让任何人跟着，每次回来，慕风的脸色都很不好，问他时，他只说有点闷，自己出去走走，现在想想确实有些可疑。

    “你是慕风的兄弟，他要是有困难，不是应该找你帮忙吗？可是在我看来，他似乎在独自承受。”维克多说到这里看了看对面的白鹰，白鹰的表情也很凝重，好，只要他相信，一切就好办了。

    白鹰用深若寒潭般的黑眸凝视了小维片刻沉声说：“你还想告诉我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冰月教？”维克多突然问。

    “冰月教？”白鹰想了想摇摇头说：“从没听说过。”

    “连冰月教都没听说过，你真是孤陋寡闻。”维克多冷哼一声道。

    “冰月教很有名吗？”白鹰的眼神很疑惑。

    维克多没好气地说：“当然有名，冰月教的教主是大名鼎鼎的猫神，连这个你都不知道！”

    白鹰思索片刻说：“猫神？江湖上有一个高手绰号叫猫神吗？就是有的话，他和我有什么关系？”

    维克多笑着说：“当然有关系，我听说冰月教的教主猫神和慕风早就相识，他现在逢人就说，他和慕风关系亲密，慕风还在他的床上睡过觉呢。”

    白鹰听了腾地从椅子上站起，大怒道：“简直是胡扯！慕风一向喜欢独居，他绝对不可能和别的男子同睡一张床，好一个冰月教，好一个猫神，我白鹰不找到你的老巢，决不罢休。”

    维克多听了，心中大叫一声好，就等你这句呢，白鹰啊，老子能不能顺利地当上这个教主，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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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猫神（下）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就是维克多现在的想法，虽然马面说会帮他改命，但鬼说的话，你能完全相信吗？

    猫虽然号称有九条命，但每条命也活不过二十年，所以维克多决定在自己短暂的一生里要活得精彩，女人、银子、美食肯定是越多越好，要是再能当上个拉风的教主，从此占山为王，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就更不枉此生了。

    连华彬一个家丁都知道冰月教，看来冰月教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可气的是，自从自己有了这个想法以后，就再也没看到那两个冰月教的丫头。

    这让维克多有点小郁闷，他总不能每天在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我想当冰月教教主吧，今天借着慕风的事，正好怂恿白鹰去找冰月教，以他的能力，在江湖上找一个教派应该不难。

    维克多见成功地激怒了白鹰，心中有些窃喜，看来是关心者乱啊，平时看白鹰也挺精明一个人，但遇到慕风的事，就乱了方寸。

    “小维，你不是神的使者吗？那你一定知道冰月教的总部在什么地方，告诉我，我去会一会这个猫神。”白鹰一脸怒意，对于损害自己兄弟清誉的猫神简直是恨之入骨。

    维克多早知道他有此一问，他摇摇头说：“猫神法力高强，功力不逊于我，所以我至今没有查到冰月教总部的具体位置。”

    “有法力？莫非猫神不是人？如果是这样，那就要从长计议了。”白鹰眉头微皱，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会法力。

    你才不是人呢，维克多瞪了白鹰一眼，假装掐指一算道，“猫神只是法力高深的人，而且他也有弱点，每隔七日，他的法力都会消失，和普通人一样，我算出七日后，就是猫神最虚弱的日子。”

    白鹰听了，精神一振：“好，七日之内我一定找到冰月教总部，会一会猫神。”

    听白鹰这么说，维克多放了心，他嘱咐白鹰说：“慕风有事瞒着你，可能有他的苦衷，关于刀疤和猫神的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就行，在慕风面前也要保密，以免打草惊蛇。

    白鹰眯起黑眸看着小维，如果一切真的像小维所说，那慕风到底还有多少事在瞒着自己呢？

    “明日我有事要办，七天后才会回来，如果你想找我或是有了冰月教的消息，就在轻烟苑后面那颗老槐树的树洞里留个纸条，我自然会知道。”

    “好，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见白鹰脸上似乎还有些犹豫，维克多又在白鹰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一个人只有觉得疼的时候，才会去注意自己的伤口，维克多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白鹰。

    “我想你也希望慕风和小月能在一起，这样你就可以和安馨儿在一起了，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找出慕风的秘密，促成他和小月的好事，最后皆大欢喜。”

    听小维这么说，白鹰又想起了那个总是生活在期盼、痛苦和等待中的女人，多少次，他都想抚平她眼中的悲伤，让她不再难过，可是他知道，从八年前，她见到慕风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只有慕风，再也容不下其他的男人。

    “我不奢望馨儿能接受我，我只要能守在她的身边就知足了。”白鹰平静的声音却难以掩藏心中阵阵地痛楚，他还是第一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心事。

    白鹰想想自己要带走馨儿的想法也是一厢情愿，馨儿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慕风，自己要是强行带走她，也许她会恨自己一辈子。

    维克多看着正为爱而苦恼的白鹰，心中轻叹一声，你爱的人，她不爱你，爱你的人，你却不爱，维克多又想起了身在平远镇的嫣红，嫣红肯定不是白鹰的妹妹，没有哪个妹妹会用那种充满情意的眼神看哥哥。

    “白鹰，不要太悲观，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你不停地付出，安馨儿有一天也会为你感动的。”

    “真的吗？”白鹰黯淡的眼眸中又有了神采。

    “你要相信这世上只有你能给安馨儿幸福。”

    “我要给馨儿幸福。”白鹰喃喃自语。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谁在外面？”白鹰沉声问。

    “小人是华彬，大公子让小人告诉两位去偏厅吃饭。”华彬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维克多听了，精神一振哈哈一笑道：“终于等到吃饭的时候了，走，白鹰兄弟，吃大餐去。”

    见白鹰还是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维克多上去狠拍了白鹰一下肩膀鼓励道：“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走，今晚还有好戏看呢。”得，又赚回来一下。

    白鹰一听说有好戏看，好奇地问：“什么好戏？”

    “你跟着看就行了，我先告诉你，就没意思了。”

    两人跟着华彬的身后去了偏厅，发现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都到齐了，维克多往桌上看了一眼，菜都已经摆在了桌上，不过盘子上都盖着盖子。

    周宇恒见人齐了，站起身，微笑着对众人说：“时间仓促，宇恒只简单地做了几道家乡菜，请大家尝一尝。”

    周宇恒刚要揭开盘子上的盖子，却被维克多阻止了，“且慢，就这么吃多没意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乐一乐。”

    “吃饭还能玩游戏？好啊，就玩游戏。”司马珊美目瞟了一眼小维，心道你又有什么主意？维克多回了她一个会心的微笑，心道，你看好戏吧。

    “要怎么玩？”柯然也觉得有趣，忙不迭地问。

    小月却知道维克多一定又想到了什么馊主意，她没有阻止，想看维克多有什么下文。

    维克多站起身，微笑地看着众人说：“这个游戏的名字叫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这是什么游戏？”白鹰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游戏。

    见众人除了小月和慕风，其它人脸上都有些动容，维克多微微一笑继续说：“首先被提问人要先蒙住双眼，我拿一盘菜给他，他吃完以后，要说出这道菜是小月做的还是周宇恒做的，菜里都放了什么材料。”

    众人对视一眼，柯然又问：“那为什么叫真心话大冒险呢？”

    维克多看着众人说：“如果被提问人答对了，那这道菜如果是小月做的，那么小月必须回答对方一个问题，不管对方问的是什么，她都必须说真话，如果是周宇恒做的，那么就由周宇恒回答，反之，如果被提问人猜错了，就由我来问他一个问题，他也必须说真话。”

    “假如你问的问题，对方不想回答或是不方便回答呢？”江琰沉声问。

    维克多笑着扫了一眼众人说：“那他就必须接受惩罚。”

    “怎么惩罚？”

    维克多对身后站着的沈三一招手，沈三走上前，维克多上下打量一下沈三，虽然相貌普通，但气度沉稳，身上还隐约透出一股出尘的气质，没想到阿牛家砍柴工的素质都这么高。

    维克多笑眯眯地问：“沈三，你成家了吗？”

    沈三不知道小维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诚实地回答：“没有。”

    “好，没成家好。”维克多笑着点头，众人不明白为何他说沈三没成家好。

    维克多又对宁宁一招手，宁宁忙走上前，“宁宁，这屋里坐着的男人里，有你中意的吗？”维克多又笑眯眯地问，众男人听了，脸色都有些不大好看。

    宁宁听了脸一红偷偷看了一眼大公子，低下头没有说话，“不说话的意思就是有了，好，明白了。”维克多又笑眯眯地看了一眼宁宁点了点头。

    “如果到时谁没有说真心话，如果是男人，就必须在众人面前亲宁宁一下，如果是女人，就必须亲沈三一下，这就是没说真心话的惩罚。”维克多语出惊人，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宁宁听了心一颤，她偷眼看了看大公子，大公子正微笑地看着她，她的脸又是一红，忙把头又低了下去。

    沈三的表情还是那么从容，似乎这件事和他没什么关系。

    “简直不成体统！”江琰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倒觉得挺有意思。”司马珊支着腮笑着说。

    “我不同意！”这次是南宫逸尘涨红了脸先开口。

    慕风的脸色泛青，刚要出面制止，就听阿牛慢悠悠地开了口：“其实大家不必过于在意，只要大家说的都是真心话，就没有所谓的惩罚了。”

    “还是阿牛聪明，只要大家都说真心话，自然不会有什么惩罚。”维克多笑着点头。

    白鹰隐约明白小维的用意，他用意味深长地目光看了小维一眼说：“我看这个游戏不错，玩一玩也无妨。”

    “我也同意。”一直沉默的小月也表了态，南宫逸尘听了很不情愿地看着小月，希望她能改变主意，但小月却装作没有看到，低头拿起了面前的茶杯。

    慕风的眉头凝着一股怒气，只有阿牛的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谁也猜不透他此时内心真正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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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身体又不舒服了，先写这么多，大家见谅，相信大家也能看出，这几章的重点不是做菜，而是为今后的情节做铺垫，所以大家要仔细看哦，还是期待大家的评论，大家不评论，我就不知道最近写的有什么问题，谢谢，一定要评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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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爱就要说出来（上）

    司马珊看着眼前谈笑风生的小维，微卷的红色短发散发着桀骜不羁的味道，媚人的桃花眼似带着百般的风情，他总有让人开怀大笑的本事，还真是一个特别又有趣的男人。

    小维玩世不恭的外表下似乎掩藏着一颗多情柔软的心，在她眼里，成熟幽默的小维比青涩的南宫逸尘更让她心动。

    要怎样才能得到他呢？司马珊心里冒出了这样的念头，看着小维的目光变得更加火热，维克多感觉到司马珊火辣辣的眼神，他心中不由一乐，看来司马珊对老子是动了春心了。

    对于成熟性感的女人，维克多一向缺乏免疫力，如果司马珊主动送上门，他也是很欢迎的。

    见司马珊身旁的三个醋男脸色又不太好，维克多咳嗽一声，提议第一个回答问题的人是柯然，因为男人里他的年龄最小。

    柯然蒙着双眼，细品了几口盘子里的菜，长舒一口气说：“这道菜是我二哥做的一池春水，虽然这道菜只有青笋、香菇、百合三种最简单的材料，但因为做菜的汤是用的鱼翅汤，所以味道特别鲜美。”

    听柯然这么说，维克多尝了一口菜，只感觉一股鲜美的滋味充斥在舌尖，再看这一池春水，确实是色味俱佳，难怪周宇恒号称云汐国的厨神。

    见周宇恒点头，维多克笑着说：“柯公子说的果然不错，大家也都尝尝吧。”

    小月拿起筷子夹起了一个用百合做的莲花，仔细看了看，又放到口中，细细品尝，脸上也露出了惊艳的表情。

    看来要想做好菜，刀工至关重要，这一池春水别的先不说，光看卖相就让人食指大动，看来自己在厨艺上比起周宇恒还要逊色很多。

    柯然解开了蒙面丝帕兴奋地说：“那我是不是可以问问题了？”

    “当然可以，不过你问的问题一定要是周公子本人的问题。”维克多提醒他。

    柯然点点头，看着周宇恒非常认真地问：“二哥，我有个很重要的问题问你，你一定要说真话，为什么我每次和你掷骰子，你总能赢我？”

    司马珊听了扑哧一笑，江琰的脸上也带着笑意，周宇恒的表情却有些无奈，他看了一眼宁宁，宁宁脸一红，低下了头。

    周宇恒在众人关注的目光中从怀中掏出三颗骰子说：“这骰子是当初我行走江湖时出老千用的，里面装了水银，掌握了技巧，想掷几点，就能掷几点。”说完随手一掷，就掷了个豹子。

    柯然见了，大眼睛瞪得溜圆，他看着桌上的三颗骰子，气鼓鼓地说：“二哥你这个大骗子，总用这招骗我干活，以后不理你了。”说完坐下别过了头，一脸受委屈的样子，司马珊笑得花枝乱颤，看来早就知道这件事。

    众人见了也是哄堂大笑，维克多看着那三颗骰子，心想，这可是好东西啊，见周宇恒把骰子又放回了怀里，维克多心里开始琢磨，一定要想办法把那三颗骰子换过来。

    第二个被提问的人是白鹰。

    他蒙上双眼后，维克多让他尝了一口盘子里的菜，“这似乎是鸡肉，味道怎么这么香？鸡肉外面好像还裹着一层面，咬着很酥脆，我想这道菜应该是小月做的，只有她才能做出这种与众不同的味道。”白鹰赞叹道。

    小月听了，微微一笑道：“我这道菜叫北京炸猪排，只是我用了特殊的方法，让猪肉感觉特别嫩，吃起来口感像鸡肉，所以白鹰答错了。”

    “大家尝尝吧，小月，是还要蘸上酱汁吃吧？”

    小月指着旁边的调料碟说：“恩，要蘸上我特制的酱汁才更完美。”

    众人夹起猪排，再蘸上酱汁，果然是又香又酥，南宫逸尘连着吃了几口，越吃越香，看向小月的目光也是越来越柔。

    白鹰拿下丝帕也尝了尝，再看看颜色，确实是猪肉，这道炸猪排，色泽金黄，外焦里嫩，再蘸上酱汁，确实非常美味，这道菜在卖相上虽然不能和一池春水比，但却胜在独特，新奇，让人吃了齿颊留香。

    “小月妹妹的这道炸猪排做的真好吃，阿牛公子以后有福了。”司马珊说话一语双关，南宫逸尘听了，紧张地看看小月，又看看阿牛，阿牛却只是淡淡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

    “既然白鹰说错了，那轮到我问白鹰问题了，白鹰，你心中可有深爱的女人？”维克多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问。

    白鹰听了一怔，心中暗骂小维怎么当着慕风的面问他这个问题，他要如何回答才好呢，如果他说没有，那么说的就不是真心话，小维可能会当场拆穿他，要是他回答有，那么慕风一定知道他深爱的人是安馨儿。

    到底要怎么回答呢？白鹰的心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大家见他一直没说话，心里隐约猜出了答案，看来白鹰心中的女人怕是不好出口，这次连司马珊都狐疑地看了看白鹰，心道不会这个男人喜欢的也是小月吧。

    维克多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大男人，回答个问题都这么扭扭捏捏，没一点爷们样，白鹰，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心中可有深爱的女人？如果你没种不敢承认，那你就去亲宁宁一下吧。”

    你才没种呢，白鹰感觉大脑一热，冲口而出道：“我心中确实有一个深爱的女人。”

    慕风听了，若有所思地看着白鹰，小月心里却在猜想白鹰爱的女人到底是谁？

    维克多大声鼓掌，“好样的，白鹰，爱就要说出来，希望你同样能有勇气对你深爱的女人表白。”

    爱就要说出来，阿牛思索着维克多的话，目光变得越来越灼热。

    “下一位就是江公子了。”维克多接着问。

    白鹰气鼓鼓地瞪了一眼小维，目光却不敢去看慕风，他知道慕风一定知道他心中深爱的女人就是安馨儿，以前慕风还提过让他去追安馨儿，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慕风一直没有再提起此事，就连开始说要退婚的想法似乎也有所改变。

    这其中的原因，白鹰也想知道，却一直没有问过慕风，想起慕风不再像以前一样，什么事情都告诉自己，白鹰的心里有些失落。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想着小维刚才对自己说的话，慕风有很多秘密，都是他不知道的，这让白鹰很忧虑。

    想想当初老爷子让他到摄政王府，交给他的任务就是保护慕风的安全，十年来，他和慕风已经变成如兄弟般的情谊，可是为何慕风有事还要瞒着他呢。

    小维神的使者的身份也让他很怀疑，他是不相信世上有神的，尤其是小维问他知不知道冰月教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冰月教，为了担心冰月教的四大长老来把维克多劫走，他还当了维克多几晚的保镖呢。

    可他不记得丰把冰月教的事情告诉过小月，小月也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冰月教，小维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所以刚才他才假意说不知道冰月教，想试探一下小维的用意，听小维的意思，似乎很紧张这个冰月教，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最近一直没有冰月教的消息，难道冰月教新任的教主就叫猫神？可为何这个教主的名字里也有个猫字呢？

    猫神到底认不认识幕风，又到底是不是真的四处散播和慕风同睡的谣言，这所有的秘密都要等找到冰月教的总部才能真相大白了。

    白鹰又想起小维说的话，爱就要说出来，白鹰心中苦笑一声，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果他真的向安馨儿表白，那他和安馨儿可能连好朋友都做不成。

    白鹰又想起了这么多年他和安馨儿在一起时的情景，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楚。

    “小月，我要问你的问题是，你心中可曾有过我？”南宫逸尘的声音打断了白鹰的思索，白鹰吃惊地看着南宫逸尘，看来这会儿功夫，自己错过了不少好戏。

    南宫逸尘的话，让维克多眼中一亮，心道，真是孺子可教也，这段时间小月和阿牛、慕风在闹矛盾，正是南宫逸尘趁虚而入的好时候，如果南宫逸尘拿出下午抓鸡的执着精神，何愁大事不成。

    “这个问题问的不错，小月你一定要真实地回答。”维克多笑眯眯地说。

    小月看向南宫逸尘，南宫逸尘的脸微微泛红，目光中又是期待又是紧张，小月想起了两人初次见面的情景，她还是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她的心里可曾有过这个痴情的男人 。

    想想这几个月她和南宫逸尘之间经历过的事情，又想起下午南宫逸尘抓鸡时的情景，小月的心里竟涌起一丝甜蜜的感觉，虽然小月很不想承认，但似乎这个执着地男人真的打动了她。

    “小月，请你告诉我好吗？如果你说你的心里从来没有过我，我发誓，今后绝不再纠缠你。”南宫逸尘的声音里充满了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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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爱就要说出来（下）

    南宫逸尘绝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更让他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那眼眸中闪烁着的深情，让维克多都有些不忍，维克多半眯着眼看着他，心道这招以退为进果然高明，看来南宫逸尘背后有高人指点。

    否则以南宫逸尘单纯的性格，未必能想出这样的主意，不过这个主意却有些冒险，如果小月说她心里有南宫逸尘，那么就皆大欢喜，但万一小月说她心里从来没有过南宫逸尘，那结果就会适得其反，让南宫逸尘失去追求小月的机会。

    早知道如此，还不如我来点拨南宫逸尘几招，他随便给个几千两当咨询费就成了，别看小月工作起来很干练，但在感情方面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不但感性，心还特别软，对美男的免疫力也低，喜欢浪漫，花心指数至少在70%以上。

    所谓好女也怕赖男磨，何况南宫逸尘不是赖男还是人间绝色，只要南宫逸尘有决心，天天跟在小月的身边，鲜花攻势、眼泪攻势，轮翻轰炸，再设计点老掉牙但女人却喜欢的浪漫桥段，保证比阿牛和慕风更快攻下小月这块高地。

    慕风的挣扎，阿牛的含蓄，再加上这哥俩无比强悍的谦让精神，已经快逼疯了维克多，别说小月累，就他一个大老爷们，要是天天和两个把他推来推去，让来让去的女人在一起，早晚也要变精神分裂。

    到底要怎么回答呢？小月看着忧伤的南宫逸尘，心中不忍，一时竟然犹豫不决。

    看着小月矛盾的表情，慕风的冷静消失了，心也隐隐作痛，失落像一根锋利的刺穿透了他的心，他内心一直自负地认为，小月爱的只有他一个人，或许小月的心里也有丰，但他认为小月对丰的感情更多的是感动。

    小月的挣扎让慕风的心沉入了谷底，她是他生命中第一爱上的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可是他居然不是她心中的唯一，她先有丰，后有南宫逸尘，她的心里到底还能再装下多少个男人。

    难道她真的想同时娶三个男人吗？一股怒火从他胸中升起，慕风的拳头在桌下握紧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去质问那个多情的女人，是不是前几天含泪说爱他的那个人。

    可是他知道他没有资格，是他把她推到了别的男人的怀里，是他一再地犹豫，顾虑重重，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他又想起了小维说的话。

    以前他所做的一切到底对不对？为了小月能得到幸福，他忍痛放弃了自己的爱情，可是小月真的幸福了吗？如果她幸福了，为何身体越来越瘦弱，脸色越来越苍白，眼底还总带着淡淡的忧伤。

    这难道就是他给小月的幸福！一团火焰在胸中越烧越旺，慕风的心被烈火煎熬着，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小月看了看众人，终于鼓足勇气说：“逸尘，我想告诉你的是，我---”小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慕风打断了。

    “小月想告诉你的是，她的心里只有我，没有别的男人。”慕风低哑的声音在宣示着他的主权，他带着冷意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

    在众人惊讶的表情中，慕风站起身，走到小月身边，灼热地目光深锁住小月，他拉起小月的手霸道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小月的脸上是石化的表情，直到被慕风拉着手快步出了偏厅，来到院子外的花园里，小月才慢慢地从震惊中苏醒过来。

    此时已经是月上柳梢头，清冷的月光在慕风的肩头洒下了一片清影，“慕风，为---”一句为什么还没出口，小月的嘴唇就被慕风灼热的唇堵住了，月光下的慕风显得格外的英俊，小月被慕风深情的眼神蛊惑，忘记了慕风的爱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危险。

    虽然是第三次吻小月，但慕风的吻依然有些青涩，他紧紧拥着小月，感觉着怀中的柔软和弹性，鼻尖里闻到小月淡淡的处子幽香，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充斥在他的心头。

    原来这就是幸福的感觉，他闭着眼霸道而温柔地吻着小月，一种踏在云端里的飘然感觉让他欲罢不能，感觉到小月的迎合，慕风心情激动地难以抑制，过了良久，他才抬起头，将小月紧紧地拥在了怀中。

    两人就这样相拥在月光下，慕风的唇瓣轻柔地触碰着小月的耳朵，在小月的耳边一遍遍轻唤着她的名字：“小月、小月---”

    被幸福冲昏大脑的慕风并没有注意到小月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小月强忍着胸口的疼痛，靠在慕风的怀里，感受着慕风的深情，一滴幸福的泪水从小月的眼角慢慢滑落。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小月想着慕风刚才霸道的宣言，原来做一个男人的女人，是如此幸福，只是这份幸福似乎离她有些远，小月只感觉胸口一阵阵剧痛袭来，眼前也变得有些模糊。

    “慕风，放开她。”阿牛严厉的声音惊醒了沉醉在爱中的慕风，一股怒火从慕风眼中燃烧，他抬起头看着阿牛冷然道：“刚才我说过了，从现在开始，小月就是我的女人。”

    阿牛站在月光下，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维克多、南宫逸尘和白鹰都站在他的身后，南宫逸尘的脸上也充满了愤怒，而维克多却担忧地看着慕风怀中的小月。

    “慕风，我让你放开她，我不想再说第三遍。”阿牛看着面色苍白的小月，心中隐隐感觉不安。

    “丰，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气。”白鹰做着和事佬，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丰发这么大的脾气。

    维克多又想起了两人前天大打出手的样子，一个乌眼青，一个肿了半边脸，不知道今晚谁会是胜者，亦或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看到阿牛，小月想挣扎出慕风的怀抱却已经没了力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在远处的沈三见了，手中暗扣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想起谷主的话，如果慕风敢当众宣布他要和小月在一起，他就必须出手。

    慕风眼神复杂地看着阿牛，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说：“丰，对不起，我知道你也爱小月，可是我现在终于明白，爱就要说出来，我爱小月，小月也爱我，所以不管有多艰难，我都要小月成为我的女人，请相信我，我会让小月幸福。”

    听到这句话，远处的沈三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他看了看慕风怀中孱弱的小月，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有出手。

    小月在模糊中听到慕风说爱她，她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喜悦，他终于肯在众人面前承认爱她了，虽然说的有点晚，但毕竟让她明白了他的心意，这一刻，就是死，也值了，可是她随即又想到了那些爱她的人们。

    张大婶还要给儿子娶媳妇，高剑还要回家赡养母亲，维克多在古代举目无亲，还有阿牛和南宫逸尘，如果她死了，他们三个人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所以她不能死，可是她已经没有力气挣脱慕风的怀抱，就让她再贪心地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多待一会儿吧。

    “慕风，你不能给小月幸福，所以请你放手吧。”阿牛带着痛楚的声音让众人听着都是一惊。

    “是啊，慕风，我也能给小月幸福，何况小月也没有说过爱你。”南宫逸尘的目光里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附近的丫鬟家丁已经被司马珊几人清场，否则不到明日，这三男争一女的戏码就会成为将军府茶余饭后的谈资。

    维克多没想到南宫逸尘一个问题，会破了三人一直表面维持的和睦，好，这样很好，长痛不如短痛，只有你们三个人都痛，小月才会不痛。

    “南宫公子，这里似乎没有你什么事。”慕风冷冷地看着南宫逸尘，语气有些不善。

    南宫逸尘毫无惧色地看着慕风说：“小月的事，就是我的事，爱一个人不是总让她哭，让她难过，既然你们没有能力让小月开心，那就让我来照顾小月，也许小月现在还没爱上我，但我相信，有一天，小月会爱上我的。”

    “好！说的好！”维克多大声鼓掌，今天的南宫逸尘简直让他刮目相看，看来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阿牛。”小月轻唤着阿牛的名字。

    慕风听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紧拥着小月的手也轻轻地松开，小月长舒了一口气，压制着心中的剧痛，对阿牛说：“阿牛，请带我离开这里。”

    这下连南宫逸尘也看出小月有些不太对劲，他焦急地问：“小月，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慕风听了，才注意到小月苍白的脸色，“小月，你的心口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慕风的脸色也变了。

    阿牛摇摇头，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微一用力，从慕风怀中抢出小月，对身旁的白鹰说：“白鹰，快去找大夫，我先带小月回轻烟苑。”

    白鹰听了，忙跑去找府中的大夫。

    慕风和南宫逸尘都想跟上来，阿牛回身看了一眼他们，冷然道：“小月我会照顾，你们两位请回吧。”

    两人刚要说话，维克多上前拍了拍慕风的肩膀说：“慕风，小月的情绪不能激动，否则会加重她的病情，你先让阿牛照顾她吧，等她好点了，有什么话，你再和她说。”

    慕风听了看着一脸严肃的阿牛，又看看脸色苍白的小月，咬着牙终于点了点头。

    维克多看着南宫逸尘，轻叹一声道：“逸尘，来日方长，我知道让你回去，今晚你也睡不着，不如今晚你就在将军府住下，明日一早再来探望小月。”

    南宫逸尘紧张地看了看阿牛怀中的小月，“别担心，她不会有事的。”维克多安慰道，南宫逸尘这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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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我会永远地离开你

    小月靠在阿牛的怀里，鼻子里闻着熟悉的草药清香，心里有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胸口的剧痛却似乎没有减轻，一股困意袭来，她闭上眼，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在梦里，她又回到了现代，见到了父母和妹妹小欣，父母的头发已经花白，妹妹也已经嫁人有了孩子。

    一家人见面，悲喜交集，母亲做了一大桌她平时最喜欢吃的菜，父亲也一改以前的严厉，对她嘘寒问暖，妹妹小欣的儿子才一岁，小月抱他的时候，还尿了小月一身。

    这个梦好真实，小月能摸到小外甥滑嫩的脸蛋，还能闻到饭菜的香味，感受着家庭的温暖，她的唇边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母亲含泪看着她说：“小月，以后不要走了，这里才是你的家。”

    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小月心中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她听到有人一遍遍呼唤着她，“小月---小月回来---”那声音充满痛楚和不舍，这声音好熟悉，到底是谁在呼唤她？

    她的眼睛渐渐湿润，胸口像压了千斤巨石，就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只能努力地喘着气，想要让胸口舒服一点，却只能做无谓地挣扎。

    “小月---小月。”那痛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到底是谁在叫她，让她的心这么痛，让她的泪一直流。

    这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充满痛苦、不舍、还有爱，爱？小月想起了他们，想起他们三个随时可能因为她大打出手，她的头开始疼了。

    既然她不能把自己分成三份，干脆就一份也不要留了，没有她，他们兄弟、父子之间都会和睦，家庭也会和谐。

    虽然永远的分离，让他们暂时会很难过，但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总有一天他们会淡忘她，接受身边其他的女人。

    “小月，快醒醒。”

    “小月，求求你，醒过来。”

    “小月，你到底怎么了小月？”----

    无数个痛苦、焦急地声音响了起来，啊！！！为什么他们总是叫我，一定要阻止我和家人团聚，小月生气了，她努力地想从梦境中醒来，去教训这些打扰她团聚的人。

    意识似乎已经渐渐清醒，可她的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慕风，都是因为你，否则小月怎么会突然昏迷不醒，还病得这么严重。”是逸尘的声音，他似乎很激动。

    “如果你不逼小月说喜欢你，我怎么会那么做？”是慕风，慕风好像很愤怒。

    “你总是让小月伤心流泪，以后拜托你离小月远一点儿”

    “我已经说过了，小月今后是我的女人，离小月远一点儿的人应该是你。”

    拜托你们不要再吵了，再吵，我会选择离开。

    “你们两个要是再吵，就给我都滚出去。”说话的人是平时那个温和的阿牛吗？

    “唉，你们别吵了，我看小月快不行了，你们都和小月说说话，也许晚了，她就听不到了。”维克多似乎很累的样子。

    “不会的，小月不会死的，她刚才还好好的，我还等着她告诉我，她的心里有我。”逸尘的声音里带着慌乱。

    “小月，她不会死的，她还要嫁给我，做我的新娘。”慕风痛楚的声音，让小月心中抽痛。

    “小月现在都快死了，还怎么告诉你，她心里有你，又怎么做你的新娘，你们还是在小月死前说点让她开心的话，别再吵架让她添堵了。”

    终于安静了片刻。

    “小月，这次我不会再失信了，我会永远陪着你，”阿牛轻柔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决然。

    “小月，我说过，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所以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保护你。”逸尘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月，你敢死给我看看，就是追到奈何桥，我也要把你追回来。”

    啊！她的心万般痛楚，她不要死，她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人爱，有人疼，可她明明已经醒了，可为什么身体不能动，眼睛也睁不开呢？

    “小月妹子，你不要死，哥哥我还没人养老送终呢！”维克多带着抽泣的声音响起。

    小月感觉自己的头被抬起，一把丹药被硬塞到了她的嘴里，丹药顺喉而下，没多久，一股热流就从腹部升起，身上很热，小月的额头上冒出了汗，一只手轻柔地为她擦去了汗珠。

    “我不会让小月死的，你们在这里看着小月，我去找药。”慕风的声音里带着冷意。

    “雪精丹都不管用，还能有什么药能治小月的病？”阿牛的声音里满是疲惫。

    “我家里有一支一千五百年的人参，我派人快马取来，也许会管点用。”

    “我和你说过的，我认识一位神医，看来只有她能治得了小月的病，我就是去找她要药。”

    “好吧，云缈宫的云凤手中有万延丹，也许能治小月的病，我去找她要一颗试一试。”

    “你别去，那云凤一直对你有情，你躲都躲不掉，现在你自动送上门去，她一定会用万延丹来要挟你。”

    “是啊，阿牛，别为了丹药，把人给搭上，那样小月就是活过来，也会再被气死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就在这里守着小月，你不在她身边，我不放心。”

    “那好吧，你速去速回。”

    “恩--我一定会回来的。”

    “阿牛公子，我去安排人取人参，这里先交给你了。”

    “放心吧，不管如何，我一定会让小月支撑到你们回来。”

    脚步声渐远，看来南宫逸尘和慕风离开了，小月的意识一直很清醒，就是不能动，不能睁眼，也不能说话，这种感觉让她很痛苦。

    小月感觉有人握住了她的手，那只手柔软细滑，应该是阿牛的手。

    “刚才还以为小月没事了，没想到，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这么严重了，为什么啊？小月以前心脏根本就没病的。”维克多说。

    “我让人给小月炖了汤，你去看看吧，要是好了，先给小月端过来。”

    “好吧。”维克多也离开了。

    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小月的脸颊，阿牛的声音温柔地响起：“小月，你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才不肯醒过来，我知道，你心里爱的人是慕风，你之所以这么为难都是因为我，我救你是自愿的，你不要心怀歉疚，也不要因为感激我，让你难以选择。”

    心痛得难以形容，小月只想紧紧地抱着阿牛，却一动也不能动。

    阿牛的声音又幽幽响起：“只要你能活过来，我一定不再让你为难，我会永远地离开你，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不要啊，阿牛，我不要你离开我，谁能帮帮我，让我告诉他，其实我心里真的有他。

    “放心，我不会失信的，我会在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一直看着你，看着你成亲，看着你生子，和你一起老去。”阿牛的吻轻轻地落在了小月额头的疤痕上，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小月的眼皮上。

    小月只感觉肝肠寸断，却哭不出声，一股无力感充斥着她的内心。

    这时一个有些熟悉的女人声音在小月耳边突兀般响起：“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你一生只能爱一个男人，如果你三心二意，心里对别的男人动情，你的心就会很痛，越想越痛，心痛如绞，最后痛得你生不如死。”

    “是谁在说话？”小月喊了一声，才惊喜地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不就知道我是谁了？”女人的声音透着冰冷。

    小月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屋里一片黑暗，一个白纱蒙面的女子站在屋的中央，而阿牛却趴在自己的身旁。

    “你把阿牛怎么了？”小月大吃一惊，才发现自己能动了，她顾不上自己，用手推了推阿牛，阿牛却没有一点反应。

    “他没事，我点了他的昏睡穴，很快他就会醒的。”白纱女子冷冰冰地开口。

    小月听了，松了口气，想起刚才自己生不如死的感觉，她看着白纱女子问：“我刚才是不是要死了？”

    “不错，如果不是我想办法让你的血流和呼吸变慢，你刚才就心痛而死了。”白纱女子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谢谢。”

    “是我让你吃下了伤情丹，你应该恨我，为什么要谢我？”白纱女子的语气还是冷冰冰地。

    小月轻轻地抚摸着阿牛的头发说：“我谢你，是因为你让我又活过来了，伤情丹是我自愿吃的，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吃了它的，只要能让阿牛活过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好一个多情的女人，你的心里到底有几个男人，你忘记我和你说的话吗？你这一生只能爱你一个男人，这次是我救了你，下次你的运气可能就没这么好了。”

    小月听了，直视着眼前的白纱女子，幽幽地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猜，也许你认识慕风。”

    白纱女子面纱下的脸有一丝动容，随即她又恢复了平静：“谁说我认识凌慕风。”

    小月轻叹一声：“如果你不认识他，为什么我只有想慕风的时候，心才会锥心般的痛，而想阿牛和南宫逸尘的时候，就没有那种感觉。你不想我和慕风在一起，才给了我伤情丹，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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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阿牛，让我做你的女人

    白纱女子冷冷地看着小月，“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不错，你只有想起慕风的时候，你的心才会锥心般疼痛，而且这种痛最终会要了你的命，如果你还想活命，就对慕风死心吧。”

    “可慕风爱的人是我，我就是死也不会离开慕风的。”小月毫无惧色地看着白纱女子。

    白纱女子听了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讥讽：“是吗？既然你选择了慕风，那阿牛就是你们之间的障碍，那我就让阿牛永远消失，这样你就可以和慕风双宿双栖了。”

    小月听了脸色大变，伸手挡在了阿牛身前，“你想杀阿牛，就要先杀了我，只要我活着，绝对不让你伤害阿牛。”

    白纱女子的唇角扬起一丝冷笑：“真是个贪心的女人，心里爱着慕风，却愿意为别的男人去死，要是阿牛现在醒过来，不知会有多感动，可惜只要我愿意，他永远都不会再醒过来。”

    “请不要伤害阿牛，他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小月又想起了刚才阿牛像是告别的话语。

    “想要我不伤害他，也不难。”

    小月淡漠地看着她说：“又想让我吃什么丹药，痛快地都拿出来吧，我一次都给它吃完。”

    白纱女子凝视了她片刻，笑着说：“还真是个勇敢的小姑娘，不过这次不需要你吃什么丹药，你只要把自己给阿牛就行了。”

    “你说什么？！”小月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白纱女子，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你没听错，就是让你把自己给阿牛，这样你就会死心塌地爱阿牛，不会在慕风身边了。”

    “不，这不可能！”小月咬着下唇，坚决地摇了摇头。

    白纱女子听了眼神一冷：“不可能吗？那我现在就杀了阿牛。”说完她看着阿牛，举起了右掌。

    “不要！”小月的心撕裂般疼痛，她趴在了阿牛的身上哽咽地说：“求你不要杀他，我---答应你。”激动中的小月没有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一动。

    白纱女子收回了手掌，淡淡地说：“你何必哭哭啼啼呢，阿牛的身世人品都不比慕风差，对你又痴情，你跟了他，一定会幸福的，哦，对了，南宫逸尘也不错，你要是喜欢，两个都要了，我也不反对。”

    小月流下了委屈的泪水，温热的泪水顺着她的腮边流到了阿牛的脸上，虽然她对阿牛也有爱，但她不喜欢被人逼着去做那件事，这样对她和阿牛都不公平，她曾幻想过洞房花烛夜的情景，可是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会这么的草率和匆忙。

    “怎么？还让我帮你脱衣服吗？”白纱女子冷厉地说。

    小月看了看阿牛，流着泪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手却颤抖地厉害，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真是麻烦！”白纱女人不耐烦地冷哼一声，袖子一挥，小月只感觉一股大力扑面而来，然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她就被扔到了床上，下一刻，眼前一花，一个温热的男性身体被扔到她的身边。

    “下一步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白纱女子居然坐在了房间中的凳子上，一副要看好戏的神情。

    小月颤抖着手解开了阿牛的衣带，帮阿牛脱了外衣，又解开了他的中衣，露出了他莹白的胸膛，这是！！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小月清晰地看到阿牛的肚脐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

    “你不是把阿牛的伤治好了吗？怎么他身上还是有红痕？”小月抚摸着那圈红痕焦急地问。

    “我只说不让他死，可没说不让他疼啊，放心吧，这道红痕只会每隔十天让他疼三个时辰而已。”白纱女子轻描淡写地说。

    小月听了，冷汗直冒，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

    “会很疼吗？”小月颤抖着问。

    “也不会很痛，不过就是万箭穿心的感觉。”

    不要！小月的泪止不住地往下流，看着那月光下显得狰狞的红痕，小月深吸口气说：“只要你肯答应帮我把阿牛的伤完全治好，不让他疼，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白纱女子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小月听了眼中一冷道：“如果你不肯，我就告诉慕风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知为何，小月总觉得这个女人不想慕风知道她们之间的事，所以她要赌一赌。

    果然，白纱女子听了，似乎很不高兴，过了片刻才说：“好，我答应你，要是你把自己给了阿牛，彻底离开慕风，三个月后，我就把阿牛的伤完全治好，别再和我讲条件，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小月听了点点头，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口中说：“希望你能说话算数。”

    “放心吧，我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

    就在这时，白纱女子听到远处有几个人向这边走来，她皱了皱眉，来的真不是时候，她快速走到阿牛身边，捏开阿牛的下颚，将一颗药丸塞了下去。

    “你喂他吃什么？”小月惊呼一声。

    白纱女子微微一笑：“是好东西，阿牛马上就会醒，醒来后他会出现幻觉，会好好地疼你的，来人了，我会在附近盯着你们，要怎么做，你心里有数。”说完白影一闪，就消失了踪迹。

    看到她形如鬼魅的身影，小月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这时她感觉身旁的阿牛动了动，她惊喜地刚要问，就被阿牛一回身紧紧地抱住了。

    “啊！阿牛！”小月惊叫一声，想要推开阿牛，突然想起白纱女子的话，她咬着下唇，看着紧抱着她的阿牛，低头亲吻在了阿牛的脸上。

    身下的阿牛似乎被她的热情感染，轻柔地吻住了她的唇，阿牛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却带着火一样的激情，小月只感觉大脑一阵空白，身体也有一股热流升起。

    阿牛的吻让小月觉得又甜蜜又心酸，她不想自己的第一次是在男人不清醒的状态下完成的，可是现在她没有任何办法，想着那双在暗处盯着她的眼睛，小月搂紧了阿牛的脖子。

    阿牛的身上似乎越来越热，他不停地吻着小月的唇、脖子、耳朵，吻得小月娇喘吁吁，口中渐渐地变成了动人的呻吟。

    悠然居外，维克多身后跟着沈三和华彬，华彬端着一锅人参鸡汤，一边走一边笑着说：“这鸡汤这么补，小月姑娘吃了就会好起来。”

    “那是，里面放了一根三百年的人参，小月吃了，说不准马上就能活蹦乱跳。”维克多笑着说。

    “三百年的人参！！”华彬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三百年的人参要多少银子啊。

    “只要小月能好起来，别说三百年的人参，就是万年的人参精，阿牛也会想办法找来的，要说阿牛对我们小月可真是---等等，怎么个情况？”维克多正说地兴奋，突然发现阿牛的房间里居然灭了灯。

    两个丫鬟迎了上来，脸色却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她们居然睡着了，醒过来就听到大公子的房间里传出来奇怪的声音，她们偷偷听了听，脸立刻红了，没想到，大公子居然和小月姑娘在房间里---

    “阿牛没在房间里吗？”维克多以为阿牛是想让小月好好休息，才把蜡烛吹灭的。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丫鬟红着脸说：“不是，大公子还在。”

    “还在，好。”维克多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既然他还在，那他为什么把蜡烛熄灭了？”

    维克多抬脚就要往里走，被其中一个丫鬟挡住了，她看了看维克多，低声说：“维公子---您现在进去不太方便。”

    “我是小月她哥，有什么不方便的。”维克多推开丫鬟的手就要往里进，胳膊却被人抓住了。

    “维公子，现在进去似乎真的有点不方便。”沈三表情复杂地看着阿牛的房间对维克多说。

    “沈三，你拉着我干嘛。”维克多刚要发火，就听阿牛的房间里传出来一声似乎是愉悦的呻吟声。

    这是小月的声音，小月醒了？太好了！维克多惊喜地刚要说话，又一声呻吟声响起，维克多瞪大了眼睛，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

    房间里，小月滚烫的身体贴在阿牛白皙的胸膛上，阿牛的吻依旧落在她的唇上，手上却只是紧紧地拥着小月，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房间里只能听到阿牛粗重的喘息声。

    小月听到外面似乎有人说话，但她不敢问，她想想白纱女子的话，她用力推开阿牛，咬牙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衣服褪去，很快，就露出了她莹白如玉的身体。

    阿牛似乎在隐忍着巨大的痛楚，他的额头冒汗，身体烫的惊人，小月见阿牛一直没有下文，她紧拥着阿牛，对着阿牛的唇吻了下去。

    阿牛似乎感觉到了小月的热情，他一个翻身盖住了小月的身体，手抚上小月胸前幼小的蓓蕾，指尖轻轻一揉，小月又发出了一声动人的呻吟声。

    黑暗中的那双眼睛见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小月---你好美！”阿牛动人的声音里带着诱惑，让小月差一点迷失在他的柔情攻势中，阿牛的吻又落了下来，小月已经感觉到他身体的某处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可阿牛却依旧没有下一步行动。

    这样不行，小月柔声说：“阿牛，让我做你的女人。”

    站在门外听墙角的维多克听到这句话，笑眯眯地对沈三和华彬一挥手，两人退出了悠然居，维克多美滋滋地心想：“小月这下终于开窍了，一座金山到手了。”

    而房间里的小月正受着感情和欲望的煎熬，见阿牛听完这句话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小月叹口气，伸手就要去解阿牛的裤带。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有下一步行动，她刚要用力，一抬眼就看到黑暗中阿牛清澈的眼眸。

    “小月---把你给我---”阿牛动情地说完，用手一扯纱帐，两人就被裹在了纱帐中。

    小月刚要挣扎，就听阿牛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她应该还在，你要配合我。”

    啊！！小月瞪大了眼睛看着阿牛，她的唇又被阿牛堵住了，小月只觉得身体又麻又痒，她的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喘息，全身没有了力气。

    “小月，你是我的！”阿牛用低哑的声音说完挺了挺身，用力地一掐小月的胳膊，“啊！”小月惨叫一声，疼得冷汗直冒。

    窗外的那双眼睛听到这个声音，才冷笑一声，满意地离开。

    “好疼，阿牛你轻点---”小月揉着被掐得青紫的胳膊，大声抱怨。

    “对不起，我用力过猛了。”阿牛带着歉意说。

    “没想到阿牛是一个这么粗暴的男人。”小月没好气地说。

    站在门外的维克多偷偷一笑，背着手走到两个丫鬟面前吩咐道：“你们去厨房煮一碗红糖水，里面多放点红枣。”

    两个丫鬟听了，相视一笑，点了点头。

    “啊！”小月又惊叫了一声，听得门外的维克多会心地一笑，看不出来啊，阿牛还挺勇猛，看看天色已然不早，维克多轻叹一声，背着手往悠然居外走去，一天又快过去了，他又要变回猫了。

    不过小月已经苏醒，听声音似乎精神不错，又找了个大金山，维克多算是放下了心。

    这一声惊叫，是小月发现自己没穿衣服，羞得满脸通红，身上的情欲慢慢在褪去，小月低着头一件一件穿着自己的衣服。

    等衣服穿好，小月抬起头，才看到阿牛的头上依旧冒着汗，脸色也很苍白。

    “阿牛，你没事吧？”小月吃了一惊。

    “我没事，只是这药效有些霸道，我需要用功把它排出去。”阿牛摇摇头，盘膝坐好，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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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月牙形胎记

    房间里，小月看着运功排毒的阿牛，心里想着刚才白纱女子说的话，如果自己表现的好，她三个月以后就会给阿牛疗伤，可阿牛每隔十天就要疼三个时辰，那么三个月就是二十七个时辰，万剑穿心的感觉，阿牛能忍五十四个小时吗？

    看着阿牛莹白如玉的胸膛上那一圈可怕的红痕，小月又想起了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夜晚，她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阿牛的那种恐惧和心痛。

    感觉身体的热度降下来了，阿牛睁开了眼睛，就看到小月正专注地看着他，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月的脸颊柔声问：“小月，你在看什么？”

    “当然是看你了，阿牛，你长得真好看！”小月怕阿牛担心，强露出一丝笑容。

    “原来你才发现啊。”阿牛揉了揉小月的头发宠溺地说。

    “啊！”小月似想起什么，突然惊叫一声。

    “怎么了？”阿牛吃了一惊，还以为她的心口又疼了。

    小月趴到阿牛耳边轻声说：“她可能还没走，我们还要继续下去。”

    阿牛笑着摇头：“傻小月，她早就走了。”阿牛这才注意到他还没有穿外衣，他忙把外衣穿好。

    小月听了，松了一口气，随即想到，阿牛怎么知道有个女人在暗处看着他们？刚才阿牛不是被她点了昏睡穴吗？

    见小月有些疑惑的表情，阿牛收起了笑容问：“小月，她就是当初差点杀死我的那个女人吧。”

    小月听了脸色变了，随即笑着说：“杀你的那个人不是六十多岁，缺了一颗门牙的铁扇仙吗？

    阿牛听了，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感，他轻叹一声，将小月紧紧地拥入了怀中，小月身体僵了一下，随即靠在了阿牛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他身体的热度渐渐地抚平了她的心。

    阿牛的脸贴在小月的鬓边，声音低哑地说：“小月，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小月的心一颤，目光有些闪躲，“我没瞒着你啊？”

    阿牛心中涌起难言的痛楚，“对不起，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小月，是我害了你”，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恨不得把小月融化在他的怀中，以前他年少风流，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围着他，但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心痛。

    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多情的惩罚，让一个小女人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心，让他每日在爱中挣扎。

    笑容僵在了小月嘴边，原来阿牛都知道了，“你刚才不是晕倒了吗？怎么会听到我和她的话？”

    阿牛压抑着心中一波波的痛楚，在小月耳边说：“上次是因为我大意，才会中了那个女人的道，从那以后，我一直特别小心，今天我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兰花香，所以我先用内力封住了自己的穴道，然后我假装昏倒，就听到了你们对话。”

    原来是这样，小月想起了刚才和白纱女子的对话，如果阿牛一开始就清醒的话，小月脸色一变，那他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阿牛轻抚着小月的柔丝说：“小月，她也是当初救我的那个女人吧。”

    怀中的小月一言不发，就是默认了，阿牛只觉得眼眶有些温热，心中阵阵揪痛，为了救他，小月宁愿放弃她和慕风的感情，吃下那让她锥心疼痛的伤情丹，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难怪她只要接近慕风，就会疼得昏倒，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先天性心脏病，今晚她还差点丢了性命，阿牛一想起就觉得心惊，但随即胸中又燃起了一股怒火，都是那个女人，如果他有能力，他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小月听到阿牛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挣脱出阿牛的怀抱，就看到阿牛眉头愠着怒火，目光冷得吓人，小月略一思索，脸色不由一变，阿牛不会是要去找那个女人报仇吧，小月心里充满了担忧。

    看到小月担忧的表情，阿牛收敛了心神，唇边勾起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小月，别担心，我不会去找她的，我还想好好地活着呢。”

    小月听了又想起阿牛说的那句我会永远地离开你，小月的心一颤，紧紧地抱住了阿牛激动地说：“阿牛，我不要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结婚、生子，看着我老去，我要你永远地陪着我，永远不离开我。”

    “原来你都听到了。”阿牛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他又想起了慕风和南宫逸尘刚才对小月说的话，心中刚有的一丝甜蜜也渐渐淡去，一股惆怅又涌上心头。

    小月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僵，她也想起了慕风和逸尘刚才对她说的话，慕风的爱她能理解，但逸尘对她的爱也已经深到要生死相许了吗？

    她摇摇头，走一步算一步吧， 看着阿牛有些忧郁的眼神，小月撅起嘴用力一掐阿牛的胳膊。

    “哎呦！”阿牛痛叫了一声。

    “疼吗？”

    “疼”

    “你也知道疼啊，那刚才那么用力掐我。”

    “那不是给别人看的吗？”

    “哎呦，怎么又掐我？我刚才只掐了你一下。”

    “本小姐今天要掐回一百下，才能消气。”

    “好，以后每天让小月掐一百下解气，这样总成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一、二、三---” “嘶---疼---”

    “不许叫疼，还差八十七下呢，十四、十五---”

    过了片刻，屋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阿牛揉着被掐紫了的胳膊有些委屈地看着小月。

    好像自己的力气是大了点，小月咬着下唇，揉着阿牛胳膊上被自己掐紫了的地方，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阿牛刚才完全可以假装意识不清醒，然后和她共赴云雨，何况刚才她还主动挑逗他，可阿牛为了她，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控制住自己的情欲，这样的阿牛真的让她心疼。

    既然她不能爱慕风，那就把爱试着全部给阿牛吧，而慕风，就把他永远地放在心中的某个角落，虽然依旧会很痛。

    做了决定的小月，心里轻松了许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主动搂紧了阿牛的脖子，吻住了阿牛粉润的唇。

    这还是小月第一次发自内心地主动吻他，和刚才那种在别人监视下的吻感觉完全不一样，回应着小月的吻，一股深深的幸福感充斥着阿牛的内心。

    小月的唇让阿牛难以自拔，他深深地陷入其中，过了良久，他才猛然醒悟，心里涌起一阵心酸。

    他轻轻离开小月的唇，用手梳理了一下小月的秀发说：“小月，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练武功，只有会了武功，你才能自保，身体也不会这么虚弱。”

    “练武功！”小月眼前一亮，随即皱皱眉说：“不会又让我看萝卜、白菜吧。”

    阿牛忍不住笑了，“这次我教你轻功，至少你打不过时，还可以跑。”

    小月兴奋地说：“好啊，我要学轻功，我要当侠女。”

    “想当侠女可不能偷懒哦。”阿牛从怀中取出一小卷布，递给小月。

    小月接过来展开一看，一个绝色姿容的美女正含笑看着她，哼，这是谁啊，阿牛每天都放在怀里，小月生气地把布扔到了一边。

    阿牛拿起来笑着摇头，“这是神女九步，最上乘的轻功，你拿回去好好看，把她的步法记熟了，明天我就教你这门轻功。”

    小月一把夺过来，揣在了怀里没好气地说：“这个我没收了，以后不许你带在身上。”

    “好，好，以后要带也只把小月带在身上，这总行了吧。”阿牛脸上笑着，心中却有些酸楚，小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变回那个活泼开朗的你。

    “这还差不多。”小月白了阿牛一眼，撅着嘴说。

    阿牛收起笑容低声在小月耳边说：“我担心府中会有那白纱女子的眼线，所以我们的戏还要继续演下去，为了你的安全，我们要假装有了肌肤之亲，假装很恩爱，这会对你的名节有损，等事情过后，我会向慕风和南宫逸尘解释的。”

    小月脑子里还在想着神女九步的事情，有些分神，阿牛说完，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到小月点头，阿牛的脸色一黯，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他从怀中取出一把薄薄地小刀，在手上轻轻一划，血从手上滴下来，落在了床上，开出了一朵朵红梅。

    小月吃了一惊，随即明白了阿牛的用意，她的呼吸一窒，虽然知道目前只能这么做，这是救自己、救阿牛最好的办法，但想起慕风，她的心又是一阵剧烈的抽痛。

    看到小月似乎胸口又疼了，阿牛握住了小月的手，将内力输入她体内，一股热流缓解了小月的心痛，阿牛的眉头微微皱紧，看着小月，他心里做了决定。

    “小月，天快亮了，你再睡一会儿吧。”阿牛轻抚着小月的发丝说。

    小月点点头，折腾了一个晚上，她确实有点累了，眼皮也在打架，她刚要睡下，阿牛又说：“脱了衣服睡吧，睡得会舒服一些。”

    小月的脸不由一红。

    “你的身体我刚才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

    小月隐隐猜到了阿牛的用意，想想现代游泳的时候，不都穿着露背的泳衣，自己到了古代，怎么倒扭扭捏捏的。

    小月坦然一笑，背转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当系着肚兜的后背露在阿牛的面前时，阿牛惊讶地问：“原来你后背上有一个月牙形胎记，小月，你是因为这个胎记才叫小月的吗？”

    “是吗？我都不知道我后背有胎记。”小月想看自己的后背，却看不到，阿牛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那个月牙形的胎记说：“就在这里，很可爱的一个胎记。”

    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身上有一个月牙形胎记，她原本是谁呢？小月又想起了那个绿蝴蝶手镯。

    这一刻小月对这具身体有了一丝好奇，她为什么穿越过来就在水里，如果是图财害命，为何没有取走她身上值钱的东西，如果是意外落水，那她为何一个人去那种没有人烟的地方，这一切都是个迷。

    看来只有那只手镯可以解开这个谜团，到时把手镯给阿牛看看，也许他能看出手镯的来历。

    小月背对着阿牛钻进了被窝，阿牛为小月盖好了被子，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大公子，您醒了。”两个丫鬟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阿牛点点头，看了一眼房里，对两个丫鬟说：“去准备一桶热水，等小月醒了，为她梳洗更衣。”

    “是”两个丫鬟抿嘴一笑，其中一个丫鬟下去准备热水了。

    阿牛看着天边的一轮红日，脸色带着一丝黯然。

    这时，他听到了几声猫叫，他低头一看，维克多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他的脚边，原来他又变回猫了，阿牛低下头摸着维克多背上的白毛，维克多冲他伸出了爪子，咧开嘴笑了。

    “小兰，你去厨房给猫拿点好吃的，他应该饿了。”阿牛吩咐身边的丫鬟。

    小兰点点头，去了厨房，没过多久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

    阿牛接过盘子看了看，是一条鲤鱼，还冒着热气，丫鬟还细心地把鲤鱼分成了几块，把刺挑了。

    他把盘子放在了维克多面前说：“忙了一天，饿了吧，要是不够，我再让人给你拿。”

    “哥们够意思，以后你就是我妹夫了，这鱼就算你孝敬我的。”维克多拍了拍阿牛的腿高兴地说。

    因为昨晚他没吃多少东西，又为小月担心了半宿，现在他真的很饿，再加上他看到丫鬟帮他把刺都挑了，他更高兴了，想也没想就吃了一大口。

    “啊！！呸呸！”维克多大叫一声，随即把鲤鱼吐在了地上，但还是有一小部分汤汁流入了他的喉咙，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让维克多蹦了起来。

    “你大爷的阿牛，想谋杀亲哥啊！好咸，好甜，妈呀，好苦啊！”维克多嘶哑地大吼，一边在院子里上蹿下跳。

    阿牛莫名其妙地看着维克多，不明白他为何吃一条鱼兴奋成这个样子。

    维克多跳了几下，才猛然醒起，看着盘子中的鲤鱼，他瞪圆了双眼，难道这是？！！慕风，草泥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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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让我用生命来守护你

    小月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阿牛却没在房里，两个丫鬟过来帮她叠被铺床，看到床上的几点嫣红，两个丫鬟的脸相继一红，心里却有些羡慕和嫉妒。

    虽然大公子身边的女人很多，但从没听说哪个女人和大公子同过房，就连两个通房大丫鬟，命定是大公子未来的女人，至今都还是处子之身。

    想想红莲和绿藕此时还在洗衣房洗衣，听说就是因为得罪了眼前这个小月姑娘，两个丫鬟的眼中都闪过复杂的神色，对小月的态度也变得愈发恭敬。

    两个丫鬟说早上南宫公子曾来过一次，知道小月姑娘身体已经无恙，就开心地走了，听到南宫逸尘的名字，小月心中一声轻叹，她还没想好要如何跟南宫逸尘开口。

    小月沐浴更衣后，让丫鬟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看到两个丫鬟偷偷地盯着她的额头看，小月大方地笑笑说：“你们不用猜了，我的额头上确实有块疤。”

    两个丫鬟见她这么说，倒有些不好意思，还安慰她说：“不妨事，头发一盖看不到的。”心里却有些为大公子不值。

    小兰送上了桂圆红枣糖水，小月在她的一再劝说下一脸苦笑地灌下去了三碗，才走出了阿牛的卧房。

    暖暖的阳光照进屋子，小月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才看到维克多蔫头耷脑地蹲在书房的椅子上，似乎没什么精神。

    维克多一向都是精力过剩，看到他这么颓废，小月走过去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维克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没事，就是跑肚了。”随即似想起了什么，维克多咧着嘴笑着说：“恭喜小月，你终于成为一个女人了。”

    小月听了冒出一头黑线，什么叫终于成为一个女人了，难道本小姐以前是个男人？

    小月随即才明白维克多的意思，脸上不由一红，她本想告诉维克多事实的真相，但想起阿牛的叮嘱，小月才忍住没说。

    “拉肚子？你吃什么了？”看维克多一脸坏笑地盯着她看，小月忙岔开了话题。

    维克多一听眼睛瞬间瞪圆了，他弓起背激动地说“尼玛的慕风，要不是因为他，老子也不会拉肚子。”

    听到慕风的名字，小月的目光闪躲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难道是慕风给你吃什么东西了？”

    站在旁边的小兰看着维克多说：“喂猫的鱼是我从厨房拿来的，我也没想到猫吃了，会拉肚子。”

    “哎呦！又不行了，慕风，我要杀了你。”维克多捂着肚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小月有些担心地问小兰：“鱼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啊，我听厨房的人说，那条鲤鱼就是昨天您做的，怎么会有问题？”

    “我做的？”小月想起了她做的那三条鲤鱼。

    可能是维克多吃的太杂，才闹肚子的，小月摇摇头，没再去考虑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维克多回来了，神色有些萎靡，小月让小兰把剩下的桂圆红枣糖水给维克多喝了一碗，维克多才觉得肚子里舒服了一些。

    他心里把慕风恨的牙痒痒，要不是因为他搞那么一出，那条鱼怎么会落在他的嘴里。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似乎有女人的争吵声，“外面怎么了？”小月问身旁的小兰。

    小兰出去查看，过了一会儿才回来，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

    小月看了一眼小兰问：“外面是谁？”

    小兰看了看院门，才吞吞吐吐地说：“是----大公子的朋友，要来看--大公子，但门口的侍卫不让进，所以就吵起来了。”

    “你家大公子人呢？”

    小兰摇摇头，维克多在一旁插嘴说：“阿牛拿着作品清单找司马珊去了，已经去了两个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小月点点头对小兰说：“既然是大公子的朋友，就让人都进来等吧。”

    小兰听了，忙摆摆手说：“还是不要了，大公子走时吩咐过，从今天起，他不在的时候，除了伺候的下人，悠然居里除了您，不允许有任何其他的女人。”

    听小兰这么说，一丝淡淡的甜蜜涌上小月的心头，她看着目光有些闪躲的小兰，微笑着说：“外面那些大公子的朋友，应该都是女人吧？”

    小兰看了小月一眼，感觉小月似乎并没有生气，才大着胆子说：“是啊，她们以前都经常来的，有定王的女儿欣蕾郡主，有赵太傅的女儿赵小姐，柳学士的女儿柳小姐，吴将军的女儿吴小姐，张相国的女儿张小姐--”

    小兰说的带劲，却没注意到小月的脸越来越黑。

    好你个阿牛，居然身边有这么多女人，刚有的一丝甜蜜被胸中的怒火代替，“砰！”小月重重地一拍桌子，吓得小兰和另两个丫鬟打了个哆嗉。

    “走，维克多，跟我出去会会这些女人！”

    “好嘞。”看着小月露出了妒妇的本色，维克多精神一振，跟在小月身边，往悠然居外走去。

    “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敢拦住我们，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都是谁吗？”一个容颜俏丽的女子一脸寒霜地呵斥着赵春，沈三和华彬都站在赵春的身旁，看着眼前一团团的艳光，眉头都是不约而同地皱起。

    赵春淡然地笑道：“我不管你是哪位，总之从今天开始你们别想踏入悠然居一步。”

    “大胆！在郡主面前如此放肆，你难道不想活了？”另一个妩媚动人的女人面带冷意地说。

    赵春听了呵呵一笑：“别说只是郡主，就算是公主，也别想踏入悠然居一步。”

    沈三看着赵春，心中也有些佩服他的胆色，面对这么多只母老虎，居然能如此淡定，也非常人。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难道丰哥哥在院子里藏了一个女人？红莲、绿藕快来开门！”其中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大声地唤道。

    听她说公子丰的院子里可能藏了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一下炸了锅，“不会吧，丰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丰哥哥，小凤来了，你快出来啊，丰哥哥。”

    “啊！你踩了我的脚了。”

    “丰大哥，你在不在啊？欣蕾来了。”

    沈三数了数面前的脂粉兵团，一、二、三---居然有九个，沈三无奈地想，看来四大美人和五朵金花今天全齐了。

    这时院门突然开了，小月从里面走了出来，沈三见了，用半边身体挡在了小月的身前，以防她有什么危险。

    “哇靠，美女啊！”维克多大叫一声，色迷迷地看着众女身上某处高耸的位置，口中喃喃念道：“大，这个大，哇，这个好大，靠，还有更大的！”

    “小月姑娘，您还是回避一下。”赵春见了，神色有些焦急，忙低声劝阻。

    “咦？丰哥哥又换丫鬟了？红莲、绿藕那两个丫头呢？”

    “这丫鬟怎么一副没吃饱饭的的样子。”

    “是啊，你瞧，她的头上还有块疤呢。”

    “真的？我看看，在哪呢？”

    “我眼睛毒着呢，别看她用头发挡着，我还一眼就看到了。”

    赵春听了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他冷哼一声道：“请你们说话注意分寸，这位不是丰公子的丫鬟。”

    “穿成这样不是丫鬟是谁？你一个小小的侍卫，让谁注意分寸呢。”

    “来人哪，给我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深浅的东西。”

    小月实在忍受不了了，终于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

    “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让我们闭嘴。”

    小月听了，嘴边勾起一个动人的笑容，“你们以后想见公子丰就要问我同不同意，我要是不让他见你们，你们谁也休想见到他。”

    众女听了，又炸了锅，“为什么要问你？你又是谁？”

    小月微微一笑道：“我是这悠然居的女主人。”赵春听了心一颤，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小月。

    “放肆！让我来教训这个不知深浅的丫头。”

    一个身穿绿衣的美女走上前，伸出手就要给小月一个嘴巴，手还没打上去，就见眼前蓝影一闪，她的手瞬间失去了知觉。

    “小月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如果有谁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就对她不客气。”阿牛将小月护在怀中，目光变得冰冷无比。

    听到丰公子也这么说，赵春后背冷汗直冒，看来小月姑娘最终选择了丰公子，这下麻烦了，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了，想想世子喜怒无常的性格，赵春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都有些困难。

    众女愣怔了片刻，有几人竟然掩面而去，另一些人看着小月的目光都有些不善，只是碍于公子丰在一旁，她们才压抑住心中的怒火。

    “我们进去吧。”阿牛完全无视众女或幽怨或愤怒的目光对小月柔声说。

    “小月，他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他吗？”一个痛楚的男子声音在众女身后响起。

    众女回身一看，就被眼前倾国倾城的男子迷花了眼睛，天哪，世上居然会有如此美丽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逸尘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裙的女孩一脸惊喜地叫道。

    听到女孩叫逸尘，众女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女孩在叫他，他一步步走到小月的面前，神情凄楚地看着小月哑声说：“为什么？你为什么不选我？如果你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我会努力的，小月，你别这么残忍。”站在他身后的鸿鑫心中轻轻一叹，没有跟着上前。

    众女一片哗然，都难以置信地看向小月，心道，莫非此女是狐狸精幻化的？天生就有迷倒男人的本领？

    看着那双深情的眼眸中渐渐蕴含了泪水，小月的心涌起一股难言的心痛，她伤了慕风，伤了阿牛，现在又伤了南宫逸尘。

    她咬咬牙刚要说：“对不起，逸尘，我已经决定要做阿牛的女人了。”

    小月的话还没出口就听阿牛说：“南宫公子，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进去谈吧。”

    阿牛说完，看了一眼眼前的众女对赵春说：“赵春，送客！”说完也不等众女反应，就拥着小月，拉了一把失神的南宫逸尘，进了悠然居，维克多刚要跟着进去，大门就砰地一声关上了，还碰到了他的鼻子。

    尼玛阿牛，维克多揉着鼻子，在心里把阿牛所有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两遍，才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众女，可惜老子现在不是人，不然迷死你们，呸呸，谁说老子不是人，不对，是老子本来就是人----

    悠然居里，南宫逸尘凄楚地看着小月说：“小月，你知道吗？昨晚我真的以为我要失去你了，我对自己说，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再有幸福了，没有幸福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决定陪着你，不管天上地下，我都会陪着你。”

    听着他痴情的话语，小月的心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泪水湿润了她的眼眶，她眨了眨眼，努力不让泪水滴下来。

    “逸尘，你是一个好男人，很好很好的男人，对不起，我不能爱你。”小月低着头，不敢去看他深情的眼睛。

    听小月这么说，南宫逸尘闭了闭眼，泪水终于沿着他的面颊流了下来，他哽咽地一把拉住小月说：“小月，昨晚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请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的心里可曾有过我？”

    小月听了心一颤，她抬起头，就看到那双溢满泪水的双眸，“我---”看着南宫逸尘如此痛苦，小月此时才发现，她的心里不知道何时已经有个南宫逸尘的位置，虽然那块位置还很小，但依旧会让她的心痛，让她难过。

    看着她有些挣扎的表情，南宫逸尘眼中渐渐地露出一丝狂喜，他摇晃着小月的胳膊激动地说：“其实你心里有我，所以你才会这么难过，一定是的。”

    “我心里没有你，我爱的人是阿牛。”小月有些心虚的解释。

    南宫逸尘深深地看着小月，脸上带着无比认真的表情，他温柔地抚摸着小月额头上的疤痕，柔声说：“小月，我真的很开心，因为你心里有我，所以别再推开我，也别一转身就忘记我，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生命来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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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读者说我更新的有点慢，不好意思啊，我现在身体的情况只能更这么多，每天白天上班，晚上更新，真没时间再写多了，颈椎病，还有一些别的慢性病，让我身体一直不好，只能慢慢更新。

    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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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白猫变熊猫（上）

    “所以别再推开我，也别一转身就忘记我，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生命来守护你。”南宫逸尘的话不停地在小月的脑海里响起，小月只感觉她的心被撕成了一片一片，怎么也拼凑不起来。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周围每一个爱她的人，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还想做那个活泼快乐只会为吃喝发愁的女孩。

    如果她一个人痛，可以让他们以后都不痛，那这个恶人还是让她来做吧。

    她眨眨眼睛，努力地不让眼泪流下来，过了片刻才深吸口气走过去亲密地揽住了阿牛的一只胳膊。

    阿牛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

    小月露出了她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说：“南宫公子，刚才在门口我已经说过了，以后我就是悠然居的女主人，等我和阿牛成亲的那一天，欢迎你来喝喜酒。”

    南宫逸尘怔怔地看着半倚在阿牛身上的小月，心渐渐被痛苦和绝望占据，小月，我都已经为你掏出了我的心，为什么你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

    阿牛见了轻咳一声说：“南宫公子，我看你情绪不佳，不如先回房间休息。”

    小月皱着眉看了看阿牛，阿牛却似没有看到，他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小月的胳膊，走到失魂落魄的南宫逸尘身旁拍了拍他说：“你先回去休息，小月的病刚有些起色，来日方长，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阿牛。”小月不满地抗议，阿牛到底什么意思啊，她好不容易狠下心肠拒绝南宫逸尘，他这么说，不是让南宫逸尘还心存幻想吗？

    似乎感觉到了阿牛的鼓励，南宫逸尘抬起头看着小月，一字一句地说：“小月，我只知道你心里有我，其它的我都不想知道，所以请不要再和我说你要嫁给别人的话。”

    南宫逸尘说完，又目光复杂地看向阿牛，“阿牛公子，我知道你很好，对小月也好，可是对不起，我也爱小月，所以我会一直陪在小月身边，不会离开她的。”

    南宫逸尘说完擦干了脸上的泪，深深地看了小月一眼，转身向外走去。

    看着南宫逸尘挺直的背影，阿牛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见南宫逸尘终于离开了，小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维克多从外面跑进来，看看面色苍白的小月，又看看一身落寞的阿牛，维克多跳到椅子上说：“看来我又错过了一场好戏。”

    听维克多这么说，小月站起身激动地看着阿牛：“阿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逸尘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是真的决定要嫁给你吗？”

    阿牛的眼底闪过一抹痛楚，随即恢复了平静，他笑笑说：“你觉得就凭你那几句绝情的话，就能把他赶走吗？你太小看他的决心了，一个愿意和你同生共死的男人，是那么容易放弃的吗？”

    小月听了，眉头紧蹙道：“那我应该怎么拒绝他？”如果每天让她面对南宫逸尘的柔情攻势，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有一天会不会爆掉。

    维克多在旁边冷哼一声道：“我看你现在最担心的不应该是怎么拒绝南宫逸尘，而是要担心如何承受慕风的怒火，昨天慕风才在众人面前对你表白，结果一个晚上不到，你就跟阿牛上了床，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难以承受，何况慕风还有点不太正常。”

    听到慕风的名字，小月的脸变了，是啊，从昨晚到现在慕风还没有出现，看来应该还是在给她找药，如果慕风真的以为她和阿牛上了床，那慕风在盛怒之下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可怎么办？小月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小月，你在担心什么？”阿牛见了问。

    小月抬起头看着阿牛，欲言又止。

    “慕风那脾气，平时你有点小事，他都一点就着，这下被人撬了墙角，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何况摄政王权倾天下，要是两家真因为你火拼，阿牛家一定会吃亏的，”维克多苦恼地说。

    是啊，万一两人真的因为她打起来弄得两败俱伤，那可怎么办，小月急得团团转。

    阿牛走过去，将小月按在了椅子上柔声说：“小月，别担心，一切有我。”

    看着阿牛温和的目光，小月稍稍定了定心。

    维克多略一思索，眼前一亮，他一拍桌子说：“小月，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如我们和阿牛趁慕风没回来之前溜吧，慕风找不到咱们，他就是想跟你发火，想对付阿牛，也无从下手。”

    走？小月的心一颤，如果她真的走了，慕风可能永远都不原谅她，他们就真的今生无缘了，可是如果她不走，日日面对慕风，她和阿牛的秘密很有可能会暴露，那么阿牛就会有生命危险，走还是不走呢？

    见小月一脸犹豫，维克多说：“如果我们走了，不但能摆脱南宫逸尘的纠缠，还能让慕风冷静一段时间，等过些日子，也许他就能接受你和阿牛在一起的事实了。”

    见维克多似乎在和小月交流着什么，阿牛在一旁插话道：“小维，小月现在的心情很乱，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她休息好再说吧。”

    小月心里却在想，三个月后才是和白纱女子约定给阿牛疗伤的日子，这段时间，最好离慕风远远的，见不到他，也许就不会那么心痛和想念，一切还是等阿牛伤好了以后再说。

    好，就这么办，小月心里做了决定，一拍桌子站起身说：“就这么决定了，我们走。”

    “走？走去哪里？”阿牛面色凝重地看向小月。

    “是啊？维多克，我们走去哪里啊？”小月想起上次离家出走的经历，想想都心有余悸，南瑞国可以说都在摄政王的权利范围内，她要走去哪里才安全呢？

    维克多支着腮嘿嘿一笑道：“我有个好去处。”

    见小月疑惑地看着他，维克多笑道：“南瑞国是不能待了，这里到处是慕风老爹的人，我看不如去云汐国，我去看看美女，你去看看帅哥，到时还有厨神大赛，我想一定会很精彩。”

    “云汐国。”小月眼睛一亮，是啊，传说中的女儿国，一定很有意思。

    “不跟司马珊她们去，我们自己去云汐国。”维克多的眼底闪过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好，就去云汐国。”小月点点头对阿牛说：“阿牛，我决定了，我要去云汐国。”

    “为什么？”阿牛目光复杂地看了维克多一眼，维克多忙把头转到了一边。

    “与其留在这里天天难过，不如出去旅游散心，我决定了，就去云汐国，马上，不，立刻出发。”小月说完，跳起来跑去打开阿牛的衣柜，开始收拾包袱。

    “可你想过，慕风会让你走吗？”阿牛轻叹一声说。

    小月手忙脚乱地收衣服，一边收拾一边说：“你不是会易容术吗？你先把我安全地送出府，然后我们就出发。”

    “易容术？小月聪明啊！”维克多惊叹一声，随即对阿牛说：“阿牛，你也帮我易容一下，最好是易容的再帅点，哎呀，易容成什么好呢？让我想想。”

    阿牛走去过抓住小月的手激动地说：“小月，我们为什么要逃避？我说过了，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小月把手中的衣服往他怀里一塞说：“我们这不叫逃避，我们这叫策略，你快点收拾，多带点银子，慕风要是回来，我们就走不了了。”

    阿牛把怀里的衣服扔到一边，沉默地坐在了椅子上。

    小月见了，心中轻叹，她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到阿牛的身后，弯下腰轻轻地抱住了阿牛的肩膀柔声说：“阿牛，有些痛我承受不了，有些人我必须忘记，所以别再有顾虑，我是你的女人，带我走吧。”

    小月的话让阿牛的心跳加速，他回身凝视着小月，小月冲他点了点头。

    阿牛觉得心中一热，站起身把衣服又都放到柜子里，然后从柜子里取出一些瓶瓶罐罐，对小月说：“小月，衣服不要带了，会引人怀疑，我今天卖给了司马珊两块我雕的玉佩，银子暂时不缺，现在我来帮你易容，易容完了我们就离开。”

    “好。”小月点点头，坐在铜镜前。

    见阿牛终于决定要走，维克多松了口气，“小月，就我们三个人走吗？要不要再带一个人帮我们打打下手？”维克多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要是能带他一起走，一定会很有趣。

    小月听了，又想起了那个同样带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她点点头说：“好啊，带沈三一起走吧，他话少，做事沉稳，有他在，我们会省不少心。”

    “沈三啊？不好玩，我看还不如带着华彬，他人机灵，说话有趣，带上他旅途就不寂寞了。”维克多说。

    “华彬话太多，还是沈三比较好。”

    “还是华彬吧，华彬比较有趣。”

    阿牛感觉到两人又在争论，他一边往小月的脸上画着，一边说：“你们别争论了，我觉得最好一个都别带，以免节外生技。”

    “阿牛，带上沈三吧，要是把他留在将军府，他又要回去做砍柴工了。”

    阿牛看了一眼有些为难地小月点了点头：“好吧，就带上沈三，不过华彬真的不能带了，我觉得这个人让人捉摸不透，似乎没有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真的吗？维克多歪着头想了想，算了，既然阿牛这么说，不带就不带了。

    小月突然想起一事，惊叫一声道：“糟了，其实最容易露馅的人不是我们，是维克多，要是慕风专门让人找带着白猫的人，不是很快就找到我们了。”

    维克多听了一脸坏笑：“嘿嘿，白猫确实好找，那如果白猫变熊猫，那他还找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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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白猫变熊猫（下）

    两个时辰后，瑞城西大街上有一辆马车正行驶在街上，马车的车夫身穿一件一尘不染的白袍，平凡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他手里拿着缰绳，悠闲地赶着马车。

    赶车的车夫是小月的跟班沈三，只是又换了容貌，而马车里坐着的正是阿牛和小月。

    小月看着似乎很悠闲的阿牛问：“阿牛，你有没有和阿柔姐交待一下，以免她担心。”

    阿牛点点头说：“我给子琪留了书信，告诉他，我和你外出会友，过些日子就会回去。”

    小月忧虑地说：“皇上让你下月二十和月儿完婚，我们这一走，你就是抗旨，会不会给你家带来麻烦？”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这个不用担心，摄政王和我父亲情同兄弟，他自然会出面帮我父亲解决此事。”

    小月听了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担心，要是你们两家打起来，你们会吃亏呢。”

    阿牛听了莞尔一笑：“要不是如此，我怎么可能放心带你远走呢？”

    小月点点头，也对啊，阿牛这么沉稳的性格，怎么会不管不顾，让家人涉险，自己真是想多了。

    压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小月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她打开车帘往外看了看，对沈三说：“沈三，前面到了神风楼你停一下，我有点事情要办。”

    “是。”沈三点头答应，眼角的余光却在环顾着周围的动静。

    阿牛听了问：“小月，你去神风楼难道是要找司马珊？”

    小月摇摇头说：“不是，我有一个好朋友住在神风楼里，我要去给他留个口信，以免他担心我。”

    赶车的沈三听了，手不由微微一抖。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神风楼里还有个好朋友，好你个小月，居然敢背着阿牛他们偷汉子。”一直没有说话的维克多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月听了看看维克多，忍不住扑哧一笑。

    维克多挺起腰杆怒道：“刚才你看我就笑了半天了，我看着有那么好笑吗？”

    小月指着维克多笑着说：“哈哈，你这熊猫一看就是山寨版的，太好笑了---”小月捂住肚子乐，阿牛看着维克多也忍不住笑了。

    维克多从包袱里取出他特意带出来的铜镜，照着镜子中的自己，心道，哥们这不是挺帅的吗？

    只见铜镜里的他，眼窝处根据他的要求染成了黑色，耳朵和四个爪子上面也染成了黑色，完全按照国宝熊猫的造型来的，别说阿牛的手艺真不赖，一点就透，他身上的白毛经阿牛的手一修剪居然有七分像熊猫，唯一不像的地方就是那条尾巴了。

    为此，维克多让阿牛把他的尾巴打了个结也染成了黑色，反正这里的人也没见过熊猫，现在他就差一个披风和一个斗笠，有了披风和斗笠，他就是名符其实的熊猫侠了。

    听到车里的笑声，沈三的眼中也露出一丝笑意，马车又向前走了几步，他的眼神下意识地往远处的墙边一扫，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神风楼到了，沈三跳下马车，对马车里说：“乐小姐，神风楼到了。”

    小月应了一声说：“你们在车里等我，让沈三跟着我就行了，我去去就回。”

    “小心点儿。”阿牛嘱咐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小月现在这形象，别说慕风，就连小月她妈都认不出来她。”维克多哈哈一笑道。

    阿牛点点头，现在的小月确实不太一样。

    马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水蓝色衣裙，相貌美得不似凡人的年轻女子从车里走了下来，路人见了，都大张着嘴巴，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小月见了心里小得意了一把，难怪人人都想做美女，做美女的感觉还真不赖啊，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微微一笑，又迷倒了一片男人，才轻移莲步进了神风楼，沈三紧跟在了她身后。

    “姑娘-----您---”柜台后的掌柜看着眼前的美女眼睛都直了，嘴巴也不利落了。

    “掌柜，我有个好朋友叫沈沐，他可是住在这里？”小月柔声问，掌柜子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不畅，他忙收敛了一下心神说：“姑娘稍等，我查查。”

    掌柜说完拿起桌上的住客本，哆哆嗦嗦地翻开，翻了半天才点头说：“沈公子确实住在这里。”

    “麻烦你见到他，帮我告诉他，他有一个好朋友，有点事暂时离开京城，让他不用担心，以后自然有机会相见。”小月嗲嗲地说，说完自己都觉得身上有点冷，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掌柜重重地点头，口中说：“姑娘--怎--么称呼？”

    “我呀。”小月妩媚地一笑道：“我叫乐青颜，你这么告诉他就行了。”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名字，小月以后就叫乐青颜。

    “乐青颜”掌柜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再一抬头，只闻到一股淡淡的香风，女人已经走远了。

    “乐小姐，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沈沐，却要给他留口信呢？”沈三走在小月身边似是随意地问道。

    小月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他在京城可能有要事要办，我不想拖他后腿，只要让他知道我平安就行了。”

    “这个沈沐对小姐很重要吗？”沈三忍不住问。

    小月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她轻声说：“他是我的好哥们，当然很重要，要是他能在我身边就好了。”

    沈三听了，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又被触碰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小月在众人痴迷的目光中又回到了车上，马车往城外行去，阿牛见小月似乎不想提起这个好朋友，就没有再问，但心中还是有一丝疑惑。

    当马车走出了很远，墙角边走出一男一女，两人对视了一眼，走到一个无人的空巷里。

    “华总管，下面我们要怎么做？”女孩皱皱眉问。

    华彬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厉，他沉声说：“雪长老，他们以为易了容就能逃出我们的眼线，还好雪长老让猫吃下了曼月香，这下那只猫就是逃到天边，我们也能找到它。”

    雪长老微微一笑道：“可笑他们还把猫染成了一个怪兽的模样，想要混人耳目，却不知道天下有一种奇草，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吃了，他的身上总会带有一丝这种香气，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会追踪到他。”

    雪长老又想起一事问道：“华总管，那我们要不要把他们的行踪泄露给凌慕风或是南宫逸尘，到时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好渔翁得利呢？”

    华彬听了摆摆手：“不必了，我怕会节外生枝，后天就是十五，师父曾说过，十五这天，月亮升起，在四凤珠的照射下，教主的身体会产生异变，或是露出前世的容貌或是完全失去理智，做出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雪长老听了吃了一惊道：“难怪每到十五前，教主就把让我们修炼用的四凤珠收回，过了十五再给我们，原来是这个原因。”

    华彬看了雪长老一眼说：“所以，后天我会集齐四大长老，带着四凤珠在月明时去会会那只猫，看看到底会有什么情况发生。”

    雪长老皱皱眉说：“我们的未来教主怎么可能是一只猫呢？这简直太荒谬了，至今我都很难相信。”

    华彬听了若有所思道：“这并不荒谬，有件事，我想也该告诉你了，我们后山那只神兽，据说是来自异界大陆，被封印了万年的神力，在一次大爆炸中意外来到了我们这个世界。”

    雪长老笑着说：“这个我早就知道，它总是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

    华彬摇摇头说：“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有一次我意外发现他居然能和动物沟通，后来，我故意灌醉了他，再问他，他告诉我，原来他在异界大陆是一个神，人称兽神。”

    “兽神！”雪长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不错，就是兽神，可以统御万兽的兽神。”华彬点点头。

    “我们居然囚禁了一个神！”

    华彬沉声道：“师父曾告诫我，千万不要去惹神兽，说他的神力似乎在不断恢复中，如果有一天他冲开了千年沉铁的枷锁，也许会带给我们致命的灾难，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未来教主，解开后山璇玑洞的秘密，也许才能挽救冰月教。”

    “副教主武功高强，要是有他在就好了，他的病最近更厉害了，万年寒冰似乎已经压制不住他，我担心---”雪长老的目光中带着忧虑。

    华彬听了，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冷意，只是这冷意一闪而过，华彬随即笑道：“等解开了璇玑洞的秘密，也许就能把副教主的病治好，所以当务之急，我们要先把那只猫弄回总部。”

    雪长老点点头说：“这好办，现在那只猫的身边只有宫子丰一个高手，华总管不用担心，明日我教四大高手就会聚齐，到时想要那只猫，轻而易举。”

    华彬听了看着雪长老，从怀中掏出一块透明的石头，放在手心上，石头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深青色的光芒。

    “这是？”雪长老有些疑惑地问。

    华彬看着手中的石头说：“这是从神兽身上得来的，听师父说，这叫魔力水晶，是异界大陆的神石，只要把它放在身上，身边两米内的人功力深浅，这块石头都可以测得出来，赤橙黄绿青蓝紫，越靠近紫色功力越深。”

    雪长老一脸惊讶地说：“居然有这样神奇的石头，那现在石头的颜色是深青色的，说明华总管的内力深厚，已经到了青色这个级别，教中人都以为我们四大长老是教中的四大高手，其实我却知道，华总管是教主亲传弟子，武功和才智都高人一等，只是华总管平日比较低调而已。”

    华彬笑了笑说：“我学艺未精，算不上高手，雪长老谦虚了。”

    “华总管，你既然这么说，一定是已经查出了宫子丰的底细，那他是什么级别呢？”雪长老问。

    华彬深邃的目光看向远方道：“宫子丰武功深不可测，他的颜色是浅紫色。”

    “浅紫色！”雪长老惊呼一声，深青色到紫色中间还有一个蓝色，没想到宫子丰直接就跨到了浅紫色，如果是这样，后天即使他们四人齐聚，怕也很难从他手中轻易抢到那只猫。

    “这几日我都已经查过，凌慕风和白鹰的内力都不如宫子丰，虽然两人都到了深蓝色，但还不足为惧，最可怕还有一个人，此人此时就在小月身边，他将是我们得到那只猫最大的阻力。”

    “还有一个人？在小月身边？”雪长老略一思索后吃惊地说：“你是说沈三。”

    华总管点点头说：“沈三是他的化名，此人在江湖中不可能是无名之辈，虽然他的功力已经到了神光内敛的程度，但有了魔力水晶，我还是在当天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雪长老脸色一变：“神光内敛！传说中内力修炼到极致的时候，才会有神光内敛的功力，我听说凌慕风的父亲摄政王凌皓天，就是这样的高手，从外表看，你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会武功的人，没想到这个沈三居然也是这样的高手，那他的颜色是什么呢？”

    华彬深吸口气说：“接近深紫色，他的内力之强，武功之高，当世没有几人是他的敌手。”

    雪长老突然想起一事道：“有件事很奇怪，在苏康县的时候，我和良长老曾遇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此人武功极高，似乎和小月相识，曾警告我和良长老，让我们不要打那只猫的主意，前几日我还在将军府外见过他，但这几日他却销声匿迹了。”

    “有这样的事？莫非这个白衣男子和沈三有关？”华彬思索道。

    雪长老摇摇头说：“那白衣男子的容貌气质只比宫子丰稍逊一筹，而沈三却是相貌普通，并不是一个人。”

    华彬点点头说：“不管如何，后天我们只能智取，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一切听华总管吩咐。”

    “先跟着他们，伺机行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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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小月，我恨你！

    小月的马车离开瑞城一个时辰后，镇国大将军府外

    一匹黑色骏马从远处飞驰而来，转瞬间到了将军府门前才急急停住，一个身穿青衣的男子翻身下马，刀削般坚毅的脸庞上布满了忧虑。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看到来人，忙跑过来躬身行礼：“参见世子。”

    慕风点点头，把缰绳扔给来人，顾不上拍一拍身上的尘土快步进了将军府，往悠然居走去。

    小月，药我找来了，你一定要等着我，慕风心中焦虑，恨不得一下飞到悠然居，他走的时候，小月的情况就很不好，现在过了近十个时辰，不知道小月怎么样了，他心中担忧，越走越急，险些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我的汤！”被撞的人惊呼一声，慕风听了急急收住了脚步，才没有撞到来人的身上。

    慕风抬起头，见到来人忙焦急地问：“南宫公子，小月现在情况如何？”

    好险，汤锅差点让他给摔了，南宫逸尘的汗都下来了，旁边的鸿鑫忙把托盘接了过来说：“少爷，还是我来端吧，你就别管了。”

    南宫逸尘看着风尘仆仆有些憔悴之色的慕风说：“世子，小月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太担心。”

    慕风听了，长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紧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心中随即被一股狂喜取代，谢谢老天爷，小月没事了。

    南宫逸尘看着慕风说：“我现在要去给小月送人参鸡汤，不如我们同去。”

    “鸡是我们少爷亲手杀的，汤里炖的是一千五百年的人参。”鸿鑫在一旁忍不住说。

    南宫逸尘听了咳嗽一声，看着鸿鑫有些不悦地说：“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

    “我知错了，少爷。”鸿鑫点头应道，目光却看向慕风。

    慕风看着那锅鸡汤又看了看南宫逸尘，面色一冷道：“南宫公子，谢谢你的鸡汤，不过小月是我的女人，以后就不劳南宫公子牵挂了。”

    南宫逸尘听了，目光里愠着一丝怒气，他看着慕风说：“世子似乎过于自信了，小月还没有嫁人，说是谁的女人为时尚早，何况我刚明明听小月亲口说，她是阿牛公子未过门的妻子，怎么又成了世子的女人了？”

    一股怒火从慕风心头涌起，他一把抓住南宫逸尘的胳膊冷冷地道：“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

    南宫逸尘只觉得胳膊上传来阵阵疼痛，他咬着下唇，毫不畏惧地看着慕风说：“我就是再说一百遍，小月也不是你的女人。”

    “世子，请您手下留情。”鸿鑫吃了一惊，口中恳求道，当初如果他知道这个看起来有些冷漠的男子就是摄政王世子，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少爷来京，现在一切都晚了，少爷怕是回不了头了。

    慕风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他看着表情痛苦，却依旧不肯服软的南宫逸尘，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谢谢世子手下留情。”鸿鑫出了一身冷汗。

    民不与官争，南宫世家就算是富可敌国，也绝对不可能和摄政王抗衡，少爷对小月姑娘如此执着，而摄政王世子已经摆明说小月是他的女人，要是两人真为此事打起来，少爷怕是要惹祸上身，还是早点将此事通知小姐和夫人为好。

    “风弟，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个晚上。”远处出现了白鹰的身影，看到慕风，他面上一喜，快走几步，来到了慕风和南宫逸尘的面前。

    “我去给小月找药了。”慕风看了白鹰一眼，淡淡地说道。

    白鹰看着一身风尘的慕风，心中猜测慕风昨晚到底去了哪里，见他不肯说，心中更是起疑，难道真如小维所说慕风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白鹰点点头说：“我早上问过悠然居的小兰，小兰说小月已经没事了，正在房中睡觉，慕风你的药找到了吗？”

    慕风点点头说：“找到了。”

    白鹰听了高兴地说：“那我们去悠然居看看小月。”

    慕风听了点点头，不再看南宫逸尘，快步往悠然居走去，南宫逸尘见了，也忙跟了上去。

    白鹰看了一眼鸿鑫手中端的鸡汤，笑着说：“莫非这就是那一千五百年老参炖的鸡汤？”

    鸿鑫这次聪明了，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这样一根人参怕要值万两白银，南宫公子出手真是大方。”白鹰呵呵一笑道。

    南宫逸尘听了幽幽地说道：“别说是万两白银，只要能救小月，让我倾尽家财，也在所不惜。”

    白鹰听了哈哈一笑：“南宫世家富可敌国，但那是你老子的钱，却不能任你挥霍。”

    鸿鑫在一旁听了，终于忍不住说：“白公子，少爷天纵奇才，很有经商头脑，南宫世家目前的家产有一半都是少爷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而且少爷有随时调动南宫世家五十万两黄金的权限，所以区区万两白银，我家少爷还不放在眼里。”

    南宫逸尘听了咳嗽一声，面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鸿鑫忙住了嘴。

    五十万两，还是黄金！白鹰惊讶地看着南宫逸尘，这哪是人啊，这不是一座金山吗？鸿鑫每日都要保护一座金山，也真难为他了。

    想到这里白鹰轻咳一声道：“鸿鑫，这样的话，你也就在我们几人面前说说，到了外人面前就不要说了，以免有人心存歹意。”

    鸿鑫这才觉察到自己失言，幸好面前的两位都是不缺钱的主儿，否则要是让少爷因此犯险，他的罪过就大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悠然居的门口，赵春和小徐守在门口，见几人过来，两人忙迎上躬身道：“参见世子，参见少主。”

    慕风点点头问：“小月在里面吗？”

    赵春回道：“回世子，小月姑娘现就在悠然居内，不过丰公子在两个时辰前离开，到现在还没回来。”

    “好，我们进去吧。”白鹰拍了拍赵春的肩膀，跟在慕风的身后进了悠然居。

    两个丫鬟和小兰见他们进来，忙迎了上来，几人的表情都有些惊慌，慕风见了心一沉，他以为小月的病又严重了，他一把推开三人，快步向卧房走去。

    进了丰的卧房，床上却空无一人，慕风一愣，他回身冷然道：“小月去哪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齐齐跪下，小兰道：“回世子，小月姑娘不在了。”

    不在了！！慕风听了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晃，就听旁边白鹰厉声道：“什么不在了？快说怎么回事？”

    “难道小月回轻烟苑了？”南宫逸尘疑惑地问。

    见摄政王世子泛青的脸，小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让世子会错了意，她忙纠正说：“小月姑娘的身体已经无恙，不过她和我家大公子出远门了，所以不在了。”

    南宫逸尘听了，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脑海里反复地只有一句话，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走？

    慕风的目光变得冷厉无比，他握紧了拳头，一股混合着痛楚与愤怒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白鹰一听，脸也变了，他焦急地问：“他们什么时候走的？赵春怎么没向我禀报？”

    小兰不敢看世子像要杀人的目光，她低着头大胆地回道：“走了有两个时辰了，是大公子吩咐奴婢们，不让告诉门口的侍卫大哥的。”

    “小兰，他们到底去哪里了？”白鹰追问。

    小兰看了看世子，低着头吞吞吐吐地说：“小月姑娘说要在成婚前带大公子回娘家看看，所以就跟大公子一起回小月的娘家了。”

    “你说什么？小月说要和谁成婚？”白鹰大吃一惊，他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黑的慕风焦急地问道。

    小兰眨眨眼睛说：“小月姑娘现在是我家大公子的女人，当然是和我家大公子成婚了。”

    慕风危险地眯着眸子死盯着小兰，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你说谁已经是你家大公子的女人？”

    南宫逸尘也紧张地看着小兰，他心中带着恐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兰看着面前几个危险的男人，苍白着脸哆哆嗦嗦地说：“昨晚小月---姑娘已经和大公子圆房，所以--”

    南宫逸尘听了只感觉大脑一阵空白，半响都说不出话来，

    “你再敢胡说，信不信我杀了你！”慕风怒吼一声，双眼通红的看着小兰，小兰见了忙磕头道：“就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撒谎，昨晚小月姑娘确实和大公子已经圆房了。”

    “小兰姐姐所说句句属实，我们亲眼所见，要是世子还不相信，我们可拿出证据。”两个丫鬟见了也忙磕头道。

    南宫逸尘不知不觉间已经是泪流满面，他喃喃地道：“小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给我机会？”

    “还有证据！”白鹰也动了真怒，小月昨晚病重，丰居然趁人之危和小月同房，这让他都难以忍受，何况是深爱着小月的慕风。

    慕风俊美的容颜已经愤怒地有些扭曲，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要是拿不出证据，你们三个都要死。”

    小兰听了，忙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一会儿从后面端过来一个木盆，她将木盆放到几人面前说：“这是奴婢上午从大公子的床上换下来的，还没有送到洗衣房去。”

    小兰将那几朵象征处子之血的红梅展开在几人面前，慕风死死地盯着那几朵红梅，那猩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的双目更刺疼了他的心。

    南宫逸尘痴痴地看着那几朵红梅，感觉心一下被抽走了大半，心疼得已经变得麻木，泪不断地涌出，他也顾不上擦，口中喃喃念道：“小月，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我？难道我不够好吗？”

    慕风只感觉胸中憋闷，口中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去，吓得白鹰忙扶着他说：“风弟，你冷静点，我们还是先找到小月，问清楚了再说。”

    小兰几人见了，吓得花容失色，她们害得世子吐血，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鸿鑫在一旁看了，心中也有些不忍，他没想到世子居然对小月情深至此，再看看少爷，虽然没有吐血，但魂也掉了大半，再想想宫子丰对小月的痴情，没想到小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居然让三个如此才貌的男人神魂颠倒，真是红颜祸水啊。

    南宫逸尘突然抹了一把泪喃喃地道：“我要去找小月，我要去找小月。”说完，他转身就往悠然居外走去，却被鸿鑫一把拉住。

    “少爷，你又不知道小月姑娘的家乡在哪里，你怎么找？”鸿鑫焦急地说。

    “就是小月去了天边，我也要找到她，鸿鑫，要不你和我同去，要不，我自己去找。”南宫逸尘的目光变得坚定无比。

    慕风只觉得胸口一时冷一时热，气息紊乱，胃阵阵锥心般揪痛，但此时最痛的不是他的胃，是他的心。

    白鹰从他怀中掏出装雪精丹的瓶子，想要给他吃药，慕风见了手用力一推，瓶子就飞了出去，白鹰身形一动，用手轻抄，万分惊险地把瓶子抓在了手里。

    “少爷，小月姑娘已经是丰公子的女人了，少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鸿鑫激动地说。

    南宫逸尘红着眼睛大吼一声道：“不！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我要去找小月，总之我要去找小月。”

    鸿鑫死死地拉着南宫逸尘，就是不让他离开。

    “白鹰，给我备马！”慕风冰冷地开了口。

    白鹰焦急地说：“风弟，我们都不知道北京到底在哪里，怎么去找小月？”

    南宫逸尘听慕风说要去找小月，他也安静了下来。

    慕风掏出一块丝帕擦了擦嘴边的鲜血，然后将丝帕随手一扔，看着白鹰冷冷地道：“谁说我要去北京了？”

    “小月的娘家不就是北京吗？我们不去北京怎么找小月？”白鹰不解地问，问完，他趁慕风背对着他，他偷偷拿起了那块染血的丝帕塞入了怀中。

    慕风半眯着冰冷的眸子说：“回娘家？！也就你会相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怕是已经在去云汐国的路上了。”

    “云汐国！！”南宫逸尘想了想，只觉得眼前一亮。

    慕风握紧双拳，目光中满是痛楚，他心中不停地呐喊，小月，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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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以身相许

    京城向北的一条小道上，一辆马车徐徐前行，赶车的车夫戴着斗笠，轻挥着手中的缰绳，耳朵却在听着周围的动静。

    车厢内，维克多四仰八叉舒服地躺在软垫上，一想起要去传说中的女儿国，他就有些兴奋，要是那里的女人个个都像夏凝萱和司马珊那么有趣就好了。

    他抬头看看小月，才发现小月似乎情绪有些低落，他笑着说：“小月，还是你聪明，云汐国在南瑞国的东边，你不直接往东走，而是先往北，再绕道往东，这样虽然会耽误很多时间，但却安全得多。”

    小月的心从一出京城开始就有些不平静，老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此时听维克多和她说话，她有些担忧地说：“为了保险起见，我才想到这个办法，还不知道能不能骗过他们。”

    阿牛轻抚着小月的柔丝说：“以慕风对你的了解，我们这招声东击西，最多能耽搁他们一时，也许很快他们就会追上来。”

    小月听了身体一僵，刚努力坚硬下来的心又在隐隐作痛，阿牛的手不由微微一顿，随即将她轻柔地揽入了怀中。

    维克多看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的小月，心中轻叹，脸上却笑着说：“好女配赖男，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现在用这两句话形容两位再贴切不过了，慕风他们即使追上来也认不出你们，你们不用过于担心。”

    小月闻着阿牛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抬头看了一眼阿牛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多少女人追着他不放。”

    阿牛有些无辜地看看小月，小月噘着嘴伸手用力在阿牛的胳膊上扭了一把，阿牛忍着痛有些委屈地说：“小月，今天的一百次不是已经掐完了，怎么又要掐。”

    小月气哼哼地说：“这下就算是利息了，没想到你这么花心，难怪子琪说喜欢你的女人都排到城外去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到底还有多少女人是我不知道的。”

    阿牛苦着脸看着小月，维克多在旁边边对他使眼色边摆着爪子说：“嫉妒的女人像老虎，你要是真说了，满清十大酷刑马上会招呼到你身上，所以，掐死你，也不能说。”

    小月听了怒视着维克多，维克多将头一转，假装没看见。

    阿牛听不懂维克多说的话，但也能明白维克多是让自己不要说，他将小月紧紧揽在怀中，小月挣扎了一下，阿牛凑在她耳边笑着说：“那你就每天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别让任何女人靠近我。”

    小月听了噘着嘴说：“我才没空天天看着你呢。”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涌起一丝甜蜜，阿牛的胸膛让小月觉得很温暖，她靠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车微微地颠簸，靠着靠着小月就睡着了。

    在梦里，小月看到慕风愤怒地扑向她，用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口中疯狂地大吼：“小月，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不要----慕风、我--不要你恨我！”她流着泪拼命挣扎。

    慕风的双目流下两行血泪，他疯狂地大笑：“我要把你的心掏出来，看看它是不是石头做的。”

    “不要，慕风，不要啊―”

    车子猛地颠簸了一下，将梦中的小月惊醒，小月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竟然泪流满面，她忙擦了擦眼泪，从阿牛的怀里坐了起来。

    维克多摇摇头说：“小月，我怎么说你好，靠在阿牛的怀里，嘴里还大喊着慕风的名字，快安慰一下小阿牛受伤的心灵吧。”

    小月回想刚才的梦镜，脸色不由一变，她刚要说对不起，阿牛的手就温柔地抚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阿牛的脸色虽然如常，但小月还是在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落，她的心一揪，她紧紧抱住阿牛的腰，头靠在阿牛的胸膛上轻声说：“对不起，我刚梦到慕风找到我，说要杀了我，所以我才大叫他的名字。”

    阿牛揽紧了她柔声说：“别担心，我是你的男人，多大的事情都由我来承担。”

    阿牛的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惆怅，维克多看在眼里，心中琢磨，阿牛的情绪有些不对，按说和心爱的女人终于突破到三垒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情绪如此低落？笑容也有些勉强。

    是因为他觉得对不起慕风，所以心存愧疚？还是另有原因？

    维克多正思索间，就听到远处有女人的呼救声。

    马车停了下来， “沈三，外面什么事？”阿牛沉声问。

    沈三在外回道：“公子，小姐，前面有女人在喊救命”。

    “啊！不要啊！”女人的呼救声变得愈发凄厉。

    小月推开车门焦急地说：“我们过去看看。”

    维克多也将大半个身子探出车外，一脸兴奋地说：“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个极品，快，我们赶紧去看看。”

    沈三道：“小姐，江湖险恶，我们出门在外，还是要小心行事。”

    小月一拍阿牛的肩膀笑着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英雄本色，让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大白天就敢拦路抢劫，再说，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大侠，最喜欢英雄救美啦。”

    阿牛以为小月说的是他，他苦笑着点点头，维克多咧着嘴笑着说：“从今天起熊猫侠英雄救美的故事就要被世人所传诵，一会儿谁也别和我抢，美人是我的了。”

    沈三看着一脸兴奋的小月，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公子，小姐，你们坐稳了，”他一甩缰绳，马车向前跑去。

    “啊！不要！你不要过来！”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近。

    马车又向前跑了一段才停了下来，路的旁边是茂密的树林，女子的呼救声从树林中传了出来。

    众人从马车上跳下，小月刚要往树林里走，就被阿牛拉住了，“小月，你和沈三在这里等候，我自己进去看看。”

    沈三听了低声说：“公子，还是你在这里保护小姐，我进去看看。”

    小月看着眼前茂密的树林，心里也有些没底，毕竟这里只有阿牛一个人会武功，要是自己也贸然走进去，万一碰到强敌，自己不但帮不了阿牛，还会给阿牛添乱。

    此时听沈三要进去，小月忙说：“沈三，你不会武功，万一遇到了歹人会很危险，还是让阿牛去吧，他武功很厉害的。”

    沈三淡淡一笑：“我会些粗浅的功夫，还是我去吧。”说完他快步往树林中跑去。

    小月见了着急地冲着他的背影大喊：“记住打不过就跑啊！你一定要安全地回来。”

    沈三听了，脚下微微一顿，随即又向树林中跑去。

    “我去看看，沈三有危险我会大喊的。”维克多跟在沈三的后面飞快地跑进了树林。

    “不要，不要，啊！---”

    沈三锐利的目光向四周看了看，足尖轻点两下，转瞬间就到了女人呼救的地方。

    身后的维克多只觉得眼前一闪，沈三就出现在了二十多米外，维克多吃惊地张大了嘴巴，这就是他所谓的粗浅功夫？古代的男人都太tm低调了。

    维克多气喘吁吁地跟了上去，到了跟前，才看到沈三正站在一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人面前，年轻女人正掩面哭泣，而所谓的歹徒已经不知去向。

    唉！都怪自己吃的太胖，又错过了一场好戏。

    看到女人的容貌，维克多惊呼一声：“靠，极品美女啊！老子来晚了一步。”仔细端详了片刻，维克多又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可惜了，如此极品的脸蛋，却是和小月一样的太平公主。”维克多顿时对她失去了兴趣。

    “谢谢壮士相救，梨花感激不尽，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壮士的大恩大德。”梨花柔媚入骨的声音让维克多的骨头都有些发酥。

    沈三若有所思地看着梨花，过了片刻微微一笑道：“做牛做马我看就不必了，梨花姑娘要是真想报答我，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维克多听了，吃惊地看着沈三，心中竖起了大拇指，看不出啊，沈三还有这手趁人之危的本事，有胆识，我喜欢！

    梨花听了惊呼一声，下一刻身体就被沈三按在了身后的大树上，沈三看着她，俯下了头，两人的脸越靠越近。

    难道？！维克多只感觉心跳加速，喉咙发干。

    两人的唇越离越近，梨花脸色绯红，心跳加速，口中轻喘道：“壮士好坏，好讨厌。”

    沈三听了停住了，看着面前羞涩的梨花微微一笑道：“我坏不坏，只有试过才知道，走吧，梨花娘子，我家公子和小姐还在树林外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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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家中事情太多，只能写这些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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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同房（上）

    当小月看到沈三带回来的女人时，她大大地惊叹，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简直太美了，竟然比安馨儿、月儿、司马珊这样的美人还要美上几分。

    她的美似乎是一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妩媚，随随便便地一举手一投足，一个眼神，就让人心跳加速，呼吸不畅，就连她这个女人都被她深深吸引，何况男人们。

    看到她破碎的衣衫下露出大块的白皙肌肤，小月忙找出一件自己的披风披在她的肩上，才挡住了那外泄的春光。

    她哭哭啼啼地向小月讲述了自己被继母赶出家门，又不幸路遇贼人的经过，最后说幸得壮士相救，才逃脱厄运，所以决定以身相许。

    看到梨花看也不看阿牛一眼，只是娇羞地看着沈三，小月心中也暗暗为沈三高兴，既然梨花的身世这么可怜，两人又似乎两情相悦，小月当即决定要把梨花带在身边同去云汐国。

    原本沈三要梨花和他一起在车外赶车，但小月觉得一个这样的美人坐在车外，太引人注意，硬将梨花拉进了车里。

    好在梨花一坐进车里，只看了阿牛一眼就腻在了小月身边，似乎对维克多的兴趣也要比阿牛多的多。

    梨花身上有一股花草清香，小月很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梨花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她也没有拒绝。

    维克多眯着双眼看着靠在小月身上的梨花，眼前的梨花天生媚骨，顾盼间风情万种，绝对是一个妙人，都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没想到相貌普通的沈三居然有这手泡妞的本领，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梨花看着维克多掩嘴笑道：“青颜，你的这只猫儿真是有趣，居然长成这个样子。”

    “你个太平公主，谁是猫儿，老子是熊猫！”维克多气得大吼一声。

    小月听了扑哧一笑：“它不是猫儿，是熊猫。”

    “熊猫？”梨花抬起头盯着维克多看了半天，又抱起维克多在她的鼻子前闻了闻，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

    维克多看着她娇媚的脸蛋，闻着她身上的花草清香，竟然打了个喷嚏。

    梨花见了吃惊地说：“青颜，你的熊猫有病了，要给它吃药。”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说：“这是我家家传治伤风的药，一粒就好。”说完从瓷瓶里倒出了一粒淡青色的药丸。

    “你才有病，老子不用吃药。”维克多刚骂完，就觉得鼻子里痒痒的，他又连打了两个喷嚏。

    小月见梨花就要给维克多喂药，她忙上前阻止：“不用给他吃药，他没生病。”

    梨花不由分说地把手里的药丸塞到了维克多的嘴里，然后一磕维克多的下巴，药丸就顺喉而下，阿牛都没来得及阻止。

    “啊！”维克多双爪抱着自己的脖子惨叫一声，小月和阿牛见了大惊，小月刚要质问梨花，就听维克多大叫道：“好药，吃了好舒服，一丸立马神清气爽啊。”

    小月和阿牛才松了口气，小月问梨花：“梨花，难道你也懂医术？”

    梨花将瓷瓶收入了怀中，往小月的身上又靠了靠柔声回道：“梨花自幼学医，算是略懂一、二吧。”

    又是略懂一二！小月顿起一头黑线。

    听梨花这么说，阿牛凝视着梨花，片刻后笑着说：“梨花姑娘，既然你懂医术，不如帮我号号脉吧。”

    小月听了心中一动，她忙点头说：“是啊，你帮我表哥看看，他身体有什么问题？”

    “那我就试一试，要是说错了，青颜勿怪。”梨花伸出一只春葱般的玉手搭在了阿牛左手的脉上，凝神片刻，又换了一只手。

    在小月期待的目光中，梨花收回了手蹙着眉说：“行公子似乎前些日子受过重伤，导致郁结于心，淤血内积，此伤若是不治，日子久了，怕就是大罗金仙来也难以医治了。”

    小月听了心头一颤，阿牛的脸上也有些动容，坐在马车外的沈三听了，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那有什么办法吗？”小月握紧梨花的手焦急地问。

    梨花眉头微蹙道：“我看行公子怕是过两日就要内伤复发，到时痛入骨髓，非常人可以忍受。”

    过两日，小月算了算，两日后不就是阿牛十日之痛的日子，小月的心一颤，对梨花的话不由信了几分，她焦急地问：“梨花，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表哥不那么痛苦？”

    梨花思索了片刻道：“听说千年灵芝皇是治愈内伤的良药，行公子倒是可以一试。”

    “真的吗？太好了！哪里能找到千年灵芝皇？”小月惊喜地问。

    “我听说凤鸣庄庄主风不二喜欢炼丹，四日后他会为女儿公开招婿，嫁妆就是那千年灵芝皇。”

    小月轻呼一声：“四日后，这么快，不知道赶不赶的及。”

    “从这里往北再走两日就能到凤鸣庄，一定来得及。”

    小月惊喜道：“太好了，我们即刻赶去凤鸣庄。”

    阿牛听到风不二的名字，眉头微皱，口中劝道：“青颜，我们还有很多事，凤鸣庄就不要去了。”

    小月深吸口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说：“这事我做主了，谁也不能拦着我。”

    “公子，小姐，已经到了吉祥镇，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先找家客栈住下？”沈三在车外问。

    “先住下吧。”小月随口回道，心里却还在想着梨花说的话。

    没走多远，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了，沈三进了客栈，过了一会儿，沈三从客栈中出来，在车外道：“公子，小姐，这吉祥客栈是吉祥镇唯一的一家客栈，老板说，只剩最后两间客房，我们要不要住下？”

    “两间够住了，我和梨花一间，你们两个男人一间，正合适。”小月在车中说。

    “不行！”阿牛和沈三同时开口阻止。

    “表妹要和我同住。”

    “梨花要和我同住。”

    沈三和阿牛又是同时回答，维克多挠着头说：“你们都有美人同房，那哥们我和谁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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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忙了一天，事情特别多，晚上8点半才到家，只能暂时写这些，心力交瘁，明日继续，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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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同房（下）

    这样两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住进吉祥客栈，在这个算不上繁华的小镇里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

    一个柔媚入骨，一个妩媚多姿，两个绝色佳人，惹来了无数男人的目光，对于男人们狂热的眼神，梨花似乎早已见惯，她不时地抛出一个媚眼或是一个微笑，就惹来男人们的疯狂，小月也渐渐开始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两个美人心情舒畅，却苦了美人身边的沈三和阿牛，作为美人的男人，还是和美人相貌天差地远的男人，他们只能默默地承受那些男人嫉妒和不屑的目光。

    几人简单地吃过晚饭后，梨花就被沈三拉入了房间里，维克多见了，眼前一亮，快跑几步，在沈三还没关上门前，一溜烟跑到床下躲了起来。

    躲在床下的维克多眼看着沈三一拉梨花的胳膊，就将她摔到了床上，维克多在床下撇撇嘴，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沈三却不懂怜惜，果然是个不解风情的粗人。

    梨花吃痛道：“哎呦，相公，你把人家都弄痛了。”

    沈三走到床前看着脸色绯红的梨花，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娘子，春宵苦短，我们不如早点安歇了吧。”

    维克多听了，眼中冒出几颗桃心，心中暗竖大拇指，沈三，以后你改名叫阿牛吧，你太牛了！

    梨花绞着手中的帕子不胜娇羞地说：“相公好坏，就想和奴家那个，奴家不依。”

    沈三听了欺身上前，抓住了梨花的一只手笑道：“相公我坏不坏，你试过就知道了。”说完吹灭了床边的烛火，房间内只能看到淡淡的月光。

    黑暗中的房间很安静，能听到两人微微地喘气声，维克多凝神细听，生恐漏掉任何一个精彩的环节。

    “不要嘛，相公好粗鲁--”梨花娇喘道。

    沈三柔声说：“相公粗鲁，娘子才会喜欢，来吧，别害羞，相公我会温柔的。”

    “哧---”衣服撕裂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维克多精神一振，心道，好戏开始了。

    “相公，你好猴急，不如先吻吻奴家，一切慢慢来。”梨花那柔媚入骨的声音，让维克多更加兴奋，心中催促沈三，你倒是快点动手啊，让老子等得着急。

    “不是你说要让奴家试一试的吗？怎么却不敢亲奴家呢？”黑暗中的梨花媚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冷厉。

    沈三看着香肩半露的梨花，伸出手勾起梨花的下巴，俯下头往她粉嫩的红唇上吻了下去，就在两人的嘴唇只有两指的距离时，沈三微微一笑道：“娘子稍等，等我先把房间里清理清理。”

    维克多还在想沈三是什么意思，一只大手就把他从床下拖了出来。

    “啊！沈三，轻点抓老子！”维克多口中大吼，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沈三有力的手掌，沈三看了看他，打开房门，维克多只觉得身上一轻，人就飞在了空中，接着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了，维克多扑过去拍打着房门，口中大叫：“沈三，开门啊！让老子进去，好戏还没看完呢。”

    拍打了几下，也没人给他开门，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就听里面沈三说：“娘子，那我来了。”接着就没有了动静，气得他把沈三家的所有女性问候了三遍才怒气冲冲地往小月的房间走去。

    小月的房门也紧紧地关着，莫非两人也？维克多兴奋地把耳朵也贴在门上，只听里面阿牛的声音说：“小月，这神女九步看似简单，其实非常深奥，你今天先把上面第一步的口诀背会，然后我教你神女九步的第一步：九天仙女下凡尘。”

    难道阿牛要教小月武功？太好了，我也要学功夫！维克多在外面大叫道：“小月，小月，让我进去。”

    小月听到维克多的叫声，放下手中的画卷给维克多开了门。

    维克多快步跳到床上，看着床上画卷中酥胸半露的美女惊喜地说：“小月，这美女图你哪来的？正点啊！没想到古代也有这么限量版的小黄书。”

    小月白了他一眼说：“没文化，真可怕，这是武功秘籍神女九步。”

    “我也要学这神女九步！”维克多轻抚着画卷中美女的酥胸，一脸龌龊的笑容。

    小月一把夺过画卷，塞入了怀中，“阿牛，我记得你刚才和我说，在司马珊那里换来了一本无根大法。”

    无根大法？阿牛刚要说没有这本武功秘籍，就见小月冲他使眼色，他微微一笑，点点头说：“确实有本无根大法。”

    小月煞有介事地说：“这神女九步只能女人练，倒是那本无根大法，正适合小维这种英俊潇洒的男人练。”

    维克多一听，来了精神，他迫不及地问小月：“无根大法是内功心法吗？快让阿牛教我。”

    小月忍着笑说：“这么深奥的武功，阿牛资质愚钝，哪里练得成，倒是你天资聪慧，一练就能成功。”

    维克多听了高兴地说：“好啊，阿牛，你把无根大法的练功心法说给我，我今晚就开始练。”

    小月咳嗽一声说：“刚才阿牛已经把无根大法的第一句告诉了我，我背给你听，记住啊，只要你照做，神功必然大成。”

    维克多催促道：“快说吧，到底是什么口诀，我一定照做。”

    “阿牛，飞刀给我一把。”小月冲阿牛伸出手。

    阿牛看看维克多，微微一笑手一翻，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把明晃晃的飞刀，他将飞刀递到了小月的手中。

    维克多见了，一时心痒难搔，要是自己有这门靓功夫，什么高端的妞泡不到啊，今天阿牛家的那九个妞，有几个还真不赖，等有一日我神功大成，到时左拥右抱，勾五搭六，生活乐无边啊，乐无边。

    小月看着一脸猥琐表情的维克多心中好笑，拿起手中的飞刀放在维克多的面前笑着说：“神功心法的第一句，你听好了。”

    维克多点点头，一副认真聆听的表情。

    小月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心法的第一句是，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见维克多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她扑哧一笑道：“刀都给你准备好了，动手吧。”

    维克多看看面前的刀，口中喃喃念道：“无根大法，靠，无根大法！”他瞪圆了眼睛向小月扑了过去，口中大叫：“尼玛小月，欺人太甚啊！”

    小月笑着躲开，两人在房间里追逐了起来，小月一边躲，一边笑着说：“要先练功，必先自宫，熊猫大侠，快动手吧。”

    阿牛看着开心的小月，嘴角边也露出了笑容，小月和维克多玩累了，都气喘吁吁地坐在了床上。

    “维克多，你不是在沈三屋里吗？怎么又跑过来了？”小月靠坐在床边问。

    维克多撇撇嘴说：“沈三和梨花正忙，我在那里碍事，就出来了。”他没好意思说他是被沈三从屋里扔出来的。

    “两人发展得这么快？”小月也有些诧异，沈三给她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她不得不对他重新估量。

    维克多笑笑说：“梨花除了是太平公主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是极品，沈三是正常的男人，所以他经不住诱惑，所以，你还是让梨花离阿牛远一点为好。”

    小月听了看着阿牛，阿牛见小月盯着他看，他走过去将小月温柔地揽在怀中。

    “阿牛，要是一个像梨花那样的绝色女人脱光了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做？”小月很认真地问。

    阿牛听了不由莞尔一笑，“小月，你要相信自己，别说一个绝色的女人，就是十个或是一百个都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心。”

    “见女人脱光了还不动心的男人都不正常，小月，你要小心了，你家阿牛真的不正常。”维克多一脸严肃地说。

    不被绝色美女诱惑的男人就不正常吗？小月心中一颤，又想起了安馨儿脱光了衣服，在慕风面前的一幕，当时慕风也没有受到诱惑。

    想起慕风，小月脸上的笑容隐去，虽然她已经决定要和阿牛在一起，但慕风的影子在心头总是挥之不去，她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小月，你怎么了？心脏又不舒服了吗？”维克多见了收起了笑脸。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小月的手腕中传来，胸口的痛楚也在减轻，小月抬起头，就看到阿牛温柔的双眸，一股负疚感从小月心头涌起，她不应该去想慕风了，现在她只能想阿牛，阿牛才是那个她要相伴一生的男人。

    她靠在阿牛的胸前柔声说：“阿牛，想的太多，人会很累，你要做的，就是没有顾虑地爱我。”

    阿牛胸中柔情涌动，他揽紧了怀中的小月轻声说：“小月，只要我活着，我就会守在你的身边，好好爱你。”

    小月心中甜蜜，她握紧阿牛的手说：“阿牛，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如果有一天，你敢再离开我，不管天涯海角，天上地下，我都要把你找到。”

    阿牛听了心微微一颤，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落入了维克多的眼中，维克多若有所思地看着阿牛。

    “小月，好好睡一觉，明天还要赶路。”阿牛看了一眼床上的维克多，维克多摇摇头，跳到了床旁边的椅子上，假装闭上了眼睛。

    小月刚想问要怎么睡，突然想到维克多还在房里，她下床吹熄了蜡烛，没等阿牛说话，就脱掉自己和阿牛的鞋，将阿牛推上了床，伸手将帷帐拉了下来。

    维克多偷偷将眼睛扒开了一条缝，看着床上心中冷哼：“又不让老子看，真不仗义。”

    “阿牛，我们睡吧。”小月撤掉头上的发簪，如瀑般的黑发披散而下，她和衣躺在了床的里面，阿牛也和衣躺了下来，将小月轻轻地揽入了怀中。

    “小月你和阿牛，想干啥就干啥，我听不到，也看不到。”帷帐外传来维克多带笑的声音。

    “睡你的觉，那么多话。”小月没好气地说。

    阿牛轻轻抚摸着小月的柔丝，一种幸福的感觉充斥心头，他真想让时间永远地停留在这一刻，让他完完全全拥有小月。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沉沉入睡，阿牛才轻轻地坐起身，下了床，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呼呼大睡的维克多，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时客栈里已经一片安静，没有了一丝光亮，阿牛背着手走到了一个黑暗处，看了看左右，沉声道：“出来吧。”

    月影下黑影一闪，一个一身青衣的年轻男子从暗影中走出躬身道：“见过大公子。”

    阿牛面色不悦地看着年轻男子问：“你们跟着我的有几个人？”

    年轻男子恭敬回道：“一共六个人。”

    “你们影卫的职责是保护我父亲的安全，我不需要你们保护，你们回去吧。”阿牛的眉头愠着一丝怒火。

    年轻男子回道：“将军大人吩咐属下，要誓死保卫大公子的安全，所以请恕属下不能从命。”

    阿牛看着年轻男子坚毅的面容问：“那你跟了我们这么久，可有什么发现？”

    “回大公子，我发现有几个人从大公子一出府门，就一直跟着大公子，我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原来他们是冰月教的人，听他们的意思，似乎要的是小月姑娘的那只猫。”

    阿牛听了微微一笑：“冰月教，他们又来了，看来小月的猫还真是个宝啊。”

    想想过两天，自己就到了内伤发作的时候，阿牛抬起头看着年轻男子说：“既然父亲让你们跟着我，那就要听我的指挥，从现在开始，我命令你们全力保护小月和小月那只猫，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他们。”

    “属下遵命！”年轻男子刚毅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后天十五，我可能顾及不到小月，到时小月和猫的安全，就在你们六人的身上了。”阿牛轻叹一声道。

    虽然不明白大公子的意思，但年轻男子仍然躬身回道：“属下等誓死保卫小月姑娘周全。”

    阿牛点点头摆了摆手，年轻男子在黑影中隐去，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远处有一双深邃的黑眸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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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谷主

    入夜，京城某处。

    一间宽敞的密室里，一个全身都笼罩在白色披风内的人背着手站在巨大的丹炉前。

    这时密室外传来脚步声。

    “进来吧。”白衣人沉声道。

    密室门开，一个黑衣劲装的男子快步走上前，躬身道：“启禀谷主，已经有了小月的新消息。”

    谷主转过身看着黑衣男子，白色面具后的那双眼睛泛着丝丝冷意，“说吧。”

    “小月正前往凤鸣庄，想要拿到凤鸣庄庄主风不二的千年灵芝皇。”

    “千年灵芝皇？”谷主冷笑一声。

    “听说这千年灵芝皇药效十倍于普通的千年灵芝，所以小月想得到千年灵芝皇为宫子丰治疗内伤。”

    谷主又是一声冷笑，随即目光变得有些锐利，“慕风现在人在哪里？”

    黑衣男子看了看谷主，深吸口气说：“二公子去追小月了，不过小月这次很聪明，她没有向东直接去云汐国，而是先向北走，所以二公子并没有找到小月。”

    谷主听了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随手挥出一掌，“砰！”的一声，旁边的一张花梨木椅子被这一掌劈得瞬间四分五裂，谷主口中冷然道：“为了一个女人，他怕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黑衣男子见了，后背出了一声冷汗，他面带惶恐地说：“谷主息怒，二公子只是一时受那个妖女迷惑，过了这段时间，二公子自然会悔悟的。”

    谷主听了，面色稍缓，“沈桐呢，最近他传回来的消息好像很少。”

    “沈门主在小月身边可能不方便回传消息，不过江门主已经赶到，今天小月的消息就是江门主传回来的。”

    谷主眉间愠起一丝怒气，“真是胡闹，他们都去盯着小月，谁来保护慕风的安全。”

    “属下派了凤组去保护二公子，谷主不用担心。”

    谷主点点头说：“让你查小月的底细可查到了？”

    黑衣男子听了，惶恐地道：“请恕属下无能，没有查到任何小月身世的线索，小月倒是自己说过，她的家乡叫北京，可属下也没有查到附近几国有北京这个地方。”

    谷主面色不悦道：“真是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点什么？”

    黑衣男子听了，大惊失色，忙双膝跪地磕头道：“是属下无能，请谷主饶命。”

    谷主的双眸中带着冷厉的杀机，“传我命令给沈桐，将那支千年灵芝皇拿到手，据我所知，风不二的凤鸣庄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让沈桐都给我弄到手，如有反抗，血洗凤鸣庄。”

    “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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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带着一丝暖意透过帷帐照在了小月的脸上，小月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阿牛正静静地看着自己，清澈的双眸中蕴含的深情，让小月的心为之一动。

    这一夜，在阿牛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花草清香，小月睡得很安心，休息好了的小月只觉得神清气爽，她笑着问：“阿牛，你睡得好吗？”

    阿牛看着她有些无奈地说：“你说呢？”

    小月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像一只无尾熊一样紧紧地抱着阿牛的腰，一条腿还搭在阿牛的大腿上，小月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你睡得一定很好吧，口水都流了我一身。”阿牛笑着点了点小月的鼻子。

    啊！小月忙伸手去擦嘴唇，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怒气，哪有口水，阿牛这个骗子，她伸出狼爪狠狠地掐了阿牛胳膊一下，恶狠狠地说：“今天还有九十九下，你把胳膊洗白白等着吧。”

    阿牛揉着胳膊表情夸张地说：“娘子饶命，相公我知错了。”

    “谁是你娘子？”小月白了阿牛一眼，心里却有一丝甜蜜。

    “熊猫大侠，清早起床，提着裤子上茅房---”帷帐外传来大咧咧地歌声，“哎呦，真要上茅房了！小月快起床帮我把门开开，要拉裤子了――”

    “阿牛，你带维克多去茅房吧。”小月伸了个懒腰说。

    阿牛点点头，起身下床去穿鞋，“哎呦，牛哥，牛大爷，您快点行吗？现在可不是四平八稳的时候。”维克多夹着腿，表情夸张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阿牛看他似乎真的很急，就带着他去了外面的茅厕。

    小月简单地梳洗了一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旁边就是沈三的房间，此时沈三的房门依旧紧闭，想想昨晚沈三早早就拉梨花进了屋，维克多又说两人春宵苦短，小月的脸不由一红。

    这时沈三的房门开了，一只春葱般的玉手搭在了门边上，接着梨花那祸国殃民的脸又出现在了小月面前，她的发丝微乱，衣服也有一丝褶皱，见到小月，她嫣然一笑道：“早啊，青颜。”

    “梨花早。”小月点点头，她正想要不要问沈三是否起床，就见沈三微笑着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青颜，行公子呢？”梨花娇笑着伸出手要揽小月的胳膊，沈三见了，面色一冷，伸手将她一把扯开。

    “哎呦，相公，好大的力气。”梨花噘着嘴说。

    沈三面色不悦地看着梨花说：“你最好离小姐远一点，下次我要看到你再靠近小姐，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月还是第一次看到沈三这样的表情，此时的沈三完全不像是一个下人，身上隐隐带出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只是这感觉一瞬即逝，沈三的脸上又恢复了平淡的笑容。

    “没事的，阿三，别吓坏梨花。”小月笑着说。

    “还是青颜好，相公对我好凶的。”梨花一脸委屈地说。

    这时阿牛带着维克多回来了，维克多一边走一边哭丧着脸说：“天杀的老板，不知道在昨晚的饭里放什么了，老子拉得腿都软了。”

    小月看了看维克多，见他精神很好，似乎拉肚子并没有影响到他的身体，也就放了心。

    几人吃了早饭，收拾了一下又上了马车，梨花的脸上蒙了一层白纱，盖住了那张绝色的脸，她还想坐进马车，却被沈三强行拉到了马车外，马车往北边凤鸣庄的方向而去。

    坐在马车里的阿牛，心里却很不平静，按白纱女子所说，明日十五，就是自己内伤发作之日，到时伤痛入骨，很可能难以顾及小月和维克多的安全。

    冰月教这次怕是精锐尽出，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劫走维克多，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影卫的身上，希望他们能全力保护小月和维克多的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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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事情太多，只能更新这么多，明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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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莫愁庄少庄主

    今天一天路上都很平静，慕风的人也没有追来，晚上他们宿在一个新的小镇上，在阿牛和沈三的要求下，他们又定了两个房间。

    梨花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被沈三拉入了房中，维克多又想去听墙角，结果又被沈三扔了出来，妈妈咪呀，维克多怒视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把沈三十八代的女性家属都问候了一遍，才进了小月的屋子。

    屋中，阿牛正在教小月练功，想练好神女九步，必须有内功做底子，阿牛将玄天功法第一层教给了小月。

    那种周身热流游走经脉的感觉让小月又惊又喜，她打坐练习了三十二周天才结束了修炼，等睁开眼睛的时候，小月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

    阿牛没想到小月居然是一个练武的奇才，短短一个晚上，小月就练会了玄天功法的第一层，他带着小月去了客栈后面的草地，亲身示范神女九步的第一步：九天玄女下凡尘。

    月光下的阿牛，身姿飘渺，虽然容貌普通，但那清冷出尘的气质，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

    小月有了内功底子，很快就练得似模似样，看来要想练好这门轻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小月自小就有侠女情节，从小就梦想着当一个女侠，在公交车上抓抓小偷什么的，这下会了武功，以后就能在古代抓抓小偷，见义勇为了。

    想想以后自己也能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飞来飞去，小月心中有些得意，看到小月开心的样子，阿牛的心里却有一丝担忧，今天就是十五，是他内伤发作之日，要是冰月教真的选择在今日发难，势必会有一场恶斗。

    天一亮，马车出了镇子往北行去。

    一路上，总是能看到三三两两的武林人士，而且大多是青年才俊，沈三赶着马车，耳边听着他们交谈，原来这些人都是去凤鸣庄参加选婿大会的。

    据他们所说凤鸣庄庄主的女儿风清影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容颜绝色，再加上有千年灵芝皇做嫁妆，引来了众多武林中的青年才俊，看来想拿到千年灵芝皇也非易事。

    快到正午，马车到了一处村庄的村口，“阿三，停一停，我们吃点东西再上路。”阿牛在车里吩咐了一声，一上午，他的心一直不太平静，总感觉要有事情发生。

    沈三停下马车，打开车门要扶小月下车，“不用管我。”小月轻盈地跳下马车，无意中就用上了神女九步的步法，沈三见了，眼睛微微一眯，看了阿牛一眼。

    “青颜，好漂亮的步法。”梨花拍手叫好。

    小月得意地说：“是表哥教我的，还不赖吧。”

    “瞧你得瑟的。”维克多撇撇嘴。

    “咋拉，我就得瑟了，你看不惯，你也练啊。”小月冲维克多挤挤鼻子，才想起来沈三和梨花还在旁边，沈三看着表情怪异的维克多，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村口处有个茶摊，摆了四张桌子，有三张已经坐了人，几人去空的那桌坐下了，这茶摊上只卖茶和馒头，阿牛要了一壶最好的茶，又从包袱里取出一盒点心分给了众人。

    梨花的脸上虽然带着面纱，但顾盼间的百般风情依旧能看出来是个绝色丽人，而小月的绝色姿容又引来了男人们狂热的目光。

    旁边桌子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子站起身捋了下额头的发丝，走到小月身边拱手道：“这位姑娘，小生姓白，想请教姑娘芳名。”

    小月被男人搭讪的经验不多，见来人很礼貌，她刚要回答，就听梨花不屑地说：“我家姑娘为什么要告诉你芳名？你哪位啊？”

    维克多听了扑哧一笑，心道这梨花看来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

    “小生白玉，是莫愁庄的少庄主。”白玉唇边勾起他认为最潇洒的笑容。

    听到莫愁庄的名字，阿牛的眼底露出一丝笑意，刚才这白玉一走过来，他就觉得眼熟，原来是故人之后，他和白玉的爷爷白书南算得上是忘年交。

    莫愁庄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每次白玉把莫愁庄的名号亮出来，都会引来周围人羡慕和尊敬的目光，白玉期待着两位美人也能有同样惊喜的反应。

    没想到梨花听了皱皱眉说：“莫愁庄？没听说过，不过---”

    小月自然不知道江湖事，更没听说过什么莫愁庄，听梨花这么说，她问：“不过什么？”

    “白玉倒是听说过。”梨花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白玉听了心中一喜，心道莫非本少爷在武林中的名声已经大过了莫愁庄的称号，他刚要自谦两句，就听眼前蒙面的美人说：“我不光听说过白玉，还听说过翠玉，祖母绿，羊脂玉。”

    白玉听了面色不由一红。

    小月听梨花这么说忍不住扑哧一笑，笑容让她又添了几分妩媚，更加的艳光照人，白玉见了心中一热，他笑着说：“从这里到下一个镇子至少需要四个时辰，所以在晚上天黑前几位也很难找到落脚的地方。”

    “要这么远啊！”小月轻呼一声，她看了看阿牛，心想今日是阿牛内伤发作的日子，一天至少要疼三个时辰，现在已经到了中午，要是再走四个时辰，怕是要耽误大事。

    “白公子，你可有好的去处？”阿牛看着白玉淡然一笑道。

    白玉心里却在猜测眼前这个男人和美人的关系，见他问自己，他拱手笑道：“还没请教这位仁兄的大名？”

    “我叫行易，这是我的表妹乐青颜。”阿牛伸手一指小月说。

    白玉听了心头一喜，原来是表兄妹，再看两人的容貌，真可以说是天差地远，白玉松了口气看小月的目光越发热切。

    “原来是行兄和青颜姑娘，那这两位是---”白玉看着沈三和梨花问。

    沈三刚要说自己是小姐公子的下人，就听小月说：“他们是我的朋友，阿三和梨花。”

    听到朋友两个字，沈三的目光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感，他抬头看向小月，小月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梨花见了，微微皱了皱眉。

    “原来是阿兄和梨花姑娘---”白玉依旧礼貌地点点头。

    阿牛看着眼前的白玉，身材瘦高，相貌清秀，也算是一表人才，莫非他也要去那凤鸣庄参加选婿？

    “白公子此行莫非也是要到凤鸣庄参加选婿大会？”

    白玉听了，有些讪讪地看了小月一眼，才打着哈哈说：“我只是去凑个热闹，几位莫非也是去凤鸣庄的？”

    “不错。”这次是沈三回答。

    白玉看了看眼前的两位男子，相貌都很普通，不，应该说是极为普通，但两人却都气质不俗，乐青颜的姿色一定不比风清影差，而那个叫梨花的女人，虽然面罩轻纱，但身上流露出的那种媚态，绝对是一等一的绝色佳人。

    两人身边有这样两个绝色美人，却争着抢着要去当凤鸣庄的女婿，让他极为不解，他忍不住问：“不知行兄和阿兄谁要参加选婿大会呢？”

    “是他。”小月指着阿牛。

    “是他。”梨花指着沈三，两人同时出口，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阿牛和沈三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白玉听了松了一口气，热情相邀：“既然如此，前面十里就是吴家堡，吴家堡的堡主是家父至交好友，几位要是不嫌弃，今晚就在吴家堡休息一晚，明日再上路吧。”

    小月刚想拒绝，就听阿牛说：“那就多谢白公子，今晚要打扰吴堡主了。”

    白玉听了大喜道：“吴堡主也经常去我家小住，我带几个朋友去他家里，不算打扰。”

    “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启程吧，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到吴家堡了。”

    小月想阿牛既然同意去吴家堡住，自然有他的道理，也就没再多问，倒是白玉看到维克多，忍不住问了句：“青颜姑娘，你这只是什么动物？模样真是好笑。”

    见维克多脸色不悦，小月忍着笑说：“他叫熊猫，是熊和猫在一起生的。”

    维克多听了瞬间瞪圆了眼睛。

    “原来是熊和猫在一起生的。”白玉听了点了点头，“可是熊和猫在一起真能生出熊猫吗？”他喃喃自语，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维克多用杀人般的目光看向小月，小月忍着笑，将目光转到了一旁，沈三眼角的余光又看向了维克多，阿牛见了笑笑说：“我们还是走吧，早点到吴家堡，可以早点安歇。”

    白玉不再去想关于熊和猫的问题，他开口唤道：“小宝，我们走。”

    旁边桌子上站起一个娃娃脸的小书童，看年纪也就十四、五岁，看起来还有几分稚气，听白玉叫他，他快步走到白玉的身边。

    白玉笑着介绍：“这是我的徒弟小宝。”

    小月好奇地看着白玉，看他的年龄还不到二十，居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徒弟。

    梨花凝神看了看面前的小宝，突然凑到小宝的脸前闻了闻，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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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梨花的秘密

    因为梨花的脸上戴着面纱，所以她脸上微变的神色除了一直注意她的沈三外，并没有其他人看到。

    小宝只看到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离他越来越近，鼻尖闻到一股好闻的花草清香，顿时心生好感，笑着说：“姐姐好美，姐姐身上好香。”他一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看着很讨人喜欢。

    梨花听了掩嘴娇笑，她揉了揉小宝的头说：“小宝，姐姐这里有好吃的糖，请你吃好不好？”

    小宝听了刚要叫好，突然想起师父还在身边，小宝偷眼看了下师父，白玉笑笑说：“还不谢谢梨花姑姑。”

    梨花姑娘和乐姑娘是好姐妹，只要能得到她的认可，要追求乐姑娘就会容易很多，所以此时见梨花似乎很喜欢自己的徒弟，白玉心里就开始琢磨怎么通过小宝和两位美人搞好关系。

    “谢谢梨花姑姑。”小宝甜甜地一笑，“叫梨花姐姐就行。”梨花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糖球，塞到了小宝的口中。

    糖球甜丝丝的，小宝含在嘴里，用舌头舔了舔糖球，将糖球咽了下去，糖球到了肚子里，小宝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中升起，浑身都觉得舒服无比。

    “梨花姐姐，糖真好吃，我还要吃。”小宝央求道。

    “糖吃多了会坏牙的，今天别吃了。”梨花又揉了揉小宝的头，口中笑道。

    阿牛在一旁一直看着小宝，他发现刚才小宝的眉头上还有一丝黑气，但吃了梨花给的糖以后，那一丝黑气就变淡了不少，他心中微微一凛，看来梨花并不简单，刚才梨花给小宝吃的一定不是一颗普通的糖。

    “好吧，就听梨花姐姐的。”小宝的脸上有些失望，他还在回味那粒糖带给他的感觉，现在他的胃里都暖洋洋的，身上的寒气似乎被驱散了不少。

    沈三深邃的目光看向梨花，似乎想看透她的意图，梨花白了他一眼，刚才目光中的那点柔和又消失不见。

    小月也很喜欢小宝，她让小宝和梨花都上了马车，小宝似乎对维克多很感兴趣，他搂着维克多，亲了好几下，维克多不停地大叫非礼，惹得小月哈哈大笑，马车里一时欢声笑语。

    梨花似乎很喜欢和小月腻在一起，总是靠在小月身上，经过刚才小宝的事情，阿牛的心里多少有些警惕，他仔细看了看梨花，感觉梨花有点让人捉摸不透，他总觉得梨花身上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就是说不上来。

    梨花看到他关注的目光，冲他抛了个媚眼，阿牛回了一个微笑，表情极为自然，梨花见了，掩嘴娇笑出声。

    这一切都落入了维克多的眼中，维克多半眯着眼看着阿牛，心道阿牛一看就是温柔乡里的常客，把妹的高手，比起那慕风和南宫逸尘不知道老练了多少，难怪身边围着那么多美人而且个个都那么大。

    他再看看小月，小月此时的心思都在小宝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梨花和阿牛眉来眼去，维克多摇摇头，小月太单纯，总是把所有人都当好人，这梨花柔媚入骨，对男人的杀伤力极大，连沈三都招架不住，一连两晚都拉着梨花同房。

    想想梨花风骚入骨的身子，自己始终没有窥到，一股无名火从维克多心中升起，尼玛沈三，老子就想看看古代版小黄片，你都不给老子机会，行，老子现在就占占你家梨花便宜，让你戴绿帽子。

    维克多打定了主意，脸上带着憨态，慢吞吞地爬到了梨花的身上，梨花见维克多样子很可爱，忍不住将他抱在了胸前。

    维克多一脸享受地靠在梨花的胸前，心中却道，尼玛，这梨花的胸也太平了，怕是比小月的还要平，真是可惜了一副好容貌。

    小月看着一脸龌龊表情的维克多，头上顿时冒出几根黑线，这个维克多，又来占女人便宜了，“熊猫，你快下去，别弄脏了梨花的衣服。”小月娇喝一声。

    维克多听了，白了一眼小月，把脸往梨花的胸前又蹭了蹭，阿牛见了也觉得好笑，看来做猫也有做猫的好处，只是苦了梨花，被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

    梨花轻抚着维克多的白毛娇笑道：“没关系，让它靠着吧，这熊猫长得真是有趣，这两天还老想往我们屋里跑呢。”

    一提起这事儿，维克多这个气啊，都怪那个沈三，不管他躲到哪里，沈三都能准确无误地把他找到，他真怀疑沈三后脑勺上是不是多长了一只眼睛，他不应该叫沈三，应该叫沈三眼。

    维克多抱定了要占梨花便宜的决心，身子不停地在梨花身上乱蹭，梨花将他揉在了怀里，维克多的腿不停地乱蹬，突然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有些难以置信，他又感觉了一下，才一脸惊愕地看向梨花。

    难道！！莫非！！他长年打鹰，没想到也有被鹰啄到眼的一天。

    可他没想到此时他的表情在梨花的眼中显得易发可爱，梨花低下头，嘴唇就要亲在他的脸上，“啊！不要啊！”维克多只觉得全身的寒毛孔瞬间大张，他惊恐地大叫一声，用最快的速度跳出了梨花的怀抱。

    看到维克多一脸惊恐的表情，阿牛心中一动，维克多莫非发现了梨花什么秘密，否则不会如此失态。

    梨花也被维克多吓了一跳，她抚了抚胸口，皱着眉道：“青颜，你这熊猫怎么突然发疯了？”

    小月也有些疑惑地看着维克多，刚才维克多不是挺享受美人的怀抱吗？怎么突然表情大变，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但车里人多她也不好问，只能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梨花，不好意思，我这只熊猫有点神经质，你别在意。”

    小月给了维克多一个责怪的眼神，意思是说，刚才不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大惊小怪？

    维克多揉着胸口没好气地说：“你才神经质，不，你是神经了。”他抬起头，看到梨花的头还靠在小月的肩膀上，他惊叫一声道：“啊！小月，别让梨花靠着你，你离她远一点。”

    小月完全没把维克多的话当回事，她给维克多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别多事，维克多面带不善地看着梨花，眼前的梨花依旧柔媚入骨，可维克多此时看到她却觉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他想了想，对小月大吼道：“小月，你离梨花远点，我发现她有皮肤病，而且很严重，小心她传染你，你再传染给阿牛。”

    梨花有皮肤病？还很严重？小月担心地看向梨花，原本她是不相信皮肤病会传染的，但想想万一自己被传染到，自己还好，可真传给了阿牛，就不好了。

    于是她尽量表情自然，不着痕迹地离开了梨花，往阿牛的身边挪过去，阿牛见了，温柔地将她揽入了怀中。

    看到小月离开了梨花的身体，维克多松了口气，他的目光又狐疑地看向车外，平时气度沉稳的沈三，此时在他眼里，似乎也有些狰狞。

    他曾听华彬说过，沈三是和华彬同一天来的将军府，那天正好也是他们到将军府的日子，而且巧就巧在，沈三居然被小月看中，做了小月的跟班，还取得了小月的信任，没有几把刷子，能做到吗？

    现在想想，沈三虽然容貌普通，身上却总有一种脱俗的气质，完全不像是一个下人，他又想起了沈三也会轻功，一个普通的下人需要会轻功吗？

    既然他有那么高的武功，他何必去做个下人，再说容貌是可以变化的，阿牛不是摇身一变也成了一个青蛙吗？

    当时他赶到林子里的时候，现场只有沈三和梨花，并没有旁人，梨花所谓的被继母赶出家门，路遇贼人，幸好被沈三解救，这些话除了他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可以证实。

    如果梨花真如他所想的那样，那么梨花就有很大的问题，而沈三就有更大的问题，问题在哪呢？维克多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莫非，他们早就认识，沈三早就知道梨花的秘密，所以他才如此表现？

    如果真是这样，尼玛沈三也太阴险了，不行，老子要查明真相，让沈三这个恶人无所遁形，可是在事情没有查明之前，自己一定要镇定，不能露出马脚，不能告诉小月也不能告诉阿牛，嘿嘿，小侦探福尔摩斯又要出马了。

    这次老子要是立功，可就是一个大功了，到时怎么也得发个几百两奖金给老子打打牙祭吧，到时老子也去温柔乡里潇洒一把，先给自己起个拉风的名字，恩，还是熊猫大侠好，这一出就叫做：熊猫大侠斗智斗勇，两个恶贼跪地求饶，哈哈--哈哈--

    维克多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看着梨花，心道，别着急，过几天，老子就让你和沈三露出真面目，看看你们到底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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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武林第一美男子

    十里地并不远，马车行了半个多时辰就到了吴家堡，白玉让众人下了马车，在车旁等候。

    看着气势宏伟的吴家堡，阿牛的心里平静了许多，早就听说吴家堡堡主吴恒山武艺高强，为人豪爽，是个性情中人，再加上白玉又是故人之后，今晚能夜宿吴家堡，是最好的安排。

    维克多的目光却依旧在梨花身上，梨花的柔媚入骨此时在他眼中已经变了味道。

    门口守门的家丁一看是白玉，知道是堡中的常客，忙眉花眼笑地迎了上来，白玉潇洒地赏了他一锭银子，家丁恭敬地将众人迎入了堡中。

    当堡门关上后，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出六个男女，为首之人眉清目秀，正是小月的跟班华彬。

    华彬看看天色，心中思索，一旁的雪长老却皱着眉头说：“华总管，不知什么原因，那只猫身上的蔓月香的香味消失了。”

    华彬听了惊讶地说：“这怎么可能，那蔓月香草只要吃入肚中，就会一直带着它特有的香气，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消失了呢？”

    站在雪长老身边的是一个文静的女子，她沉思片刻道：“除非有解毒的高手，喂那只猫吃了解药，可小月的身边只有宫子丰，沈三和新来的梨花，到底是他们三人中的谁给那只猫解的毒呢？”

    华彬的目光微带惊讶，思索片刻说：“浔儿说得有理，我看那个叫沈三的最可疑，这几人中，他是武功最高的一个，怕就是他看出了蔓月香的秘密。”

    “没有了蔓月香的香味，吴家堡这么大，我们怕是很难找到那只猫，这可怎么办呢？”雪长老有些苦恼地说。

    华彬的目光看向吴家堡，唇边勾起一个笑容，“那只猫是一只很馋的猫，也许，不用那么复杂，我们用一只烧鸡就能将它搞定。”

    华彬说完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我们只用烧鸡将猫引出来就行，烧鸡还是带回去给弟兄们享用。”

    良长老有些肉疼地掏出包袱中唯一的一锭纹银，想着去哪里买烧鸡。

    浔儿见他一脸痛苦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笑，“良长老，何必为一只烧鸡为难，这吴家堡中一定有不少鸡，我们到时顺手牵鸡不就行了。”

    顺手牵鸡！众人听了眼前都是一亮。

    良长老笑道：“我都忘了有浔儿在，只要她略施妙手，别说顺手牵鸡，就是顺手牵牛都是手到擒来，各位，到时要是方便，不妨多牵几只，我也好给我堂中的弟兄打打牙祭。”

    “良长老，我堂下还有众多弟子，怕是不能帮你了。”飞飞长老一脸为难地回道。

    华彬摆摆手说：“大家稍安勿躁，只要今晚月圆之时，我们找到了未来教主，到时我做主，教中每一堂都会得到两只烧鸡，大家一起打打牙祭，现在在事情还没办好之前，大家还是将心思都放在未来教主身上。”

    听华总管这么说，众长老脸上都是喜色。

    华彬说完看向浔儿：“浔儿，你尽快想办法帮大家易容，今晚天黑之前，我们六个人一定要混入吴家堡。”

    浔儿点点头，几人的身形随即隐入林中不见。

    而白玉带着众人进了堡中，问家丁得知堡主外出访友，只有少堡主在家中，就嘱咐阿牛几人，去哪里一定要让家丁带路，在堡中不能随意走动。

    阿牛见了府中的布置，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吴堡主居然懂得奇门遁甲之术，府中的一石一木都有规矩可循，要是生人贸然进堡，进来容易，出去就难了。

    有了这样的布置，阿牛更加放心，步伐也变得轻松。

    小月不时地看向阿牛，担心他的内伤发作，见阿牛似乎很是悠闲，小月的心情却有些沉重。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见到梨花和小月的绝世容光，一时竟有些失神。

    “吴兄。”白玉见到吴兄看到乐姑娘时失态的样子，心中暗叫不好，赶紧上前唤他。

    吴兄这才回过神来，拍了一下白玉的胳膊亲热地笑道：“白老弟，多日不见，今日怎么这么空闲，来我吴家堡了？”

    白玉忙把几人引荐给他，吴兄仔细打量阿三和行公子两人，见两人虽然相貌普通，但气度不凡，心中也不敢小觑，口中热情地说：“行兄、阿兄，你们是我白老弟的朋友，就是我吴润的朋友，尽管把吴家堡当成是你们的家，不必客气。”

    阿牛和沈三客套了两句，吴润一边和几人说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两个美人。

    白玉看乐姑娘时热切的眼神落入他的眼中，他心中暗笑，原来白老弟喜欢乐姑娘，他又把目光看向梨花，虽然梨花戴着面纱，但依旧能隐隐看出她的绝世姿容。

    吴润心道，兄弟妻不可欺，既然白老弟选择了乐姑娘，那梨花美人可就归我了，至于梨花身旁的阿三，他自然没有放在眼中，想他堂堂吴家堡的少堡主，玉树临风，武艺超群，他想要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乖乖投入了他的怀抱。

    打定了主意，吴润冲梨花温柔一笑，心道，我这笑容虽不能和天下第一美男子南宫逸尘比，但怎么也不比那武林第一美男子江小楼的差吧。

    江小楼可以说在武林中大名鼎鼎，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却不多，只听说他有比女人还要美丽的容颜，但他的出名却不是完全靠一张脸，据说在他美丽的外表下有一颗如毒蝎一般的心肠。

    但凡是对他心存邪念的男女，都会离奇般地死亡，而且死时脸上都带着诡异的笑容，所以虽然他美如天上的繁星，但依旧无人敢靠近他的左右，武林中人大多对他又爱又恨，而他最近也很少在江湖中出现。

    梨花见到吴润的笑容，冲吴润抛了个媚眼，吴润只感觉身上立刻酥了半边，看到吴润一脸痴迷的表情，维克多忍不住大笑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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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昨晚写书的时候，胃就一直疼，一直到现在，暂时先写这么多，明日继续吧，先过渡一下，抱歉了，现在大家都不评论了，让我很伤心，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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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血光之灾

    吴润很快给每人安排了一间客房，这次沈三和阿牛都没有提出异议，小月被丫鬟领进了房间，简单地洗了把脸，就去找阿牛。

    看看天色，小月担心阿牛内伤发作，她记得阿牛的房间就在她的房间对面，可是她绕来绕去，绕了二十多分钟，也没有走到阿牛的房间，反而发现自己迷路了。

    小月越走，心里越毛，因为她已经看到三次那棵歪脖槐树了。

    她曾听一个老辈人给她讲过一个故事，说古代有个穷书生，进京赶考，一天夜里看到一个美人，美人自称桃红邀他到家中做客，他美滋滋地跟着去了，正好那天还有雾，跟着跟着，他就跟丢了。

    雾很大，他在雾里呼唤着桃红的名字，却怎么也找不到桃红，等天亮了，雾散了，他才发现，他一夜都围着一个墓碑在打转，而墓碑上主人的名字正是桃红。

    想想这个故事，小月打了个激灵，这吴家堡不会也是被变出来的吧，等明天早上，大家一醒，发现都睡在坟堆上，要不然自己怎么老是走不出去，像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呢？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啊，难道她运气爆棚，大白天也能遇到鬼？

    又走了十几分钟，再一次看到了那棵歪脖槐树，小月流了一头冷汗，想想阿牛沈三他们可能现在也和她一样在一个地方打转，小月又担心又害怕。

    原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没想到真到只有自己的时候，她的心里却充满恐惧。

    不行，就算这里真是一个大坟堆，自己也要活着走出去。

    “乐小姐，你在哪里？”耳边传来了沈三的声音。

    “小月，你跑哪去了？”维克多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此时两人的声音在小月的耳朵里简直如同仙乐。

    小月精神大振，她高声呼道：“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声音中隐隐带着哭腔。

    一会儿功夫，沈三和维克多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小月面前。

    沈三一脸担忧的表情，见到小月，他似乎松了口气，快步上前，看到小月一头汗，他想也没想，就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替小月轻轻地擦去了额头的汗珠。

    他有些激动地说：“吴公子不是已经说了，让我们不要随意在堡中乱走，下次你要出去，记得叫丫鬟带着你，以免大家担心。”

    小月瘪着嘴看着沈三，心里有些委屈，“还好你们来了，我还怕你们大白天也撞到鬼呢？”

    沈三对小月的紧张和在意，让一旁的维克多有些诧异，见沈三对小月动作如此亲密，他的眼睛不由一眯。

    沈三将丝帕放入怀中，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刚才他找不到小月，心里竟然有些烦躁，没想到自己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不过还好，没有旁人看到。

    小月却浑然未觉，她只觉得沈三总是给她一种安全感，这种感觉让她有一丝熟悉，所以她心里不自觉地就将沈三当成了朋友而不是下人。

    听到小月说大白天撞到鬼，沈三莞尔一笑：“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大白天怎么会有鬼，你是在自己吓自己。”

    小月看着沈三噘着嘴说：“如果不是见鬼，为什么阿牛的房间明明就在对面，可我就是走不到，还迷路了。”

    沈三笑道：“这堡中的路，是不好认，我刚才去找你，也是走了半天，差点迷路。”

    维克多听了却心中生疑，刚才他和沈三一直在一起，沈三出了房门，明明左转右转了几次，就到了小月门口，哪有要迷路一说，看来沈三真的是有问题。

    “带我去找梨花吧，我找她有事。”小月想起了阿牛，耽误了这么久，她担心阿牛内伤发作。

    沈三点点头，带着小月往梨花的房间走去，他刚才那股烦躁的情绪已经消失，心中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没走多远，小月就看到了梨花的房间，去梨花的房间，要先经过阿牛的房间，小月见阿牛的房门紧闭，她伸手去推门，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上了。

    “表哥，给我开开门。”小月有些担心，她轻轻敲门，就听阿牛的声音从房中传出来：“我要小睡一会儿，你去找阿三和梨花聊天吧。”

    小月听阿牛的声音很正常，似乎并没有不妥，可能还没到内伤发作的时间，她想起梨花会些医术，也许能帮阿牛减轻些痛苦，就赶紧去找梨花了。

    听到小月离开的脚步声，阿牛长出了一口气，此时他脸色泛青，额头冒出了大量的汗珠，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中传来，阿牛还是第一次尝到这种痛入骨髓的感觉。

    沈三走在小月的后面，他走到阿牛的房门口，凝神细听，眉头微蹙，他想了想快步跟在了小月身后。

    阿牛想用内力缓解疼痛，却发现丹田竟然没有一丝内力，身上也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此时的他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此时他又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只能寄希望于影卫和吴家堡的布局了，想了想，阿牛从怀中取出几根金针，要是万一影卫不敌，自己就要想其它的办法了。

    小月来到梨花的门前，刚要敲门，就听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梨花姑娘，房间还满意吗？”原来是吴润，没想到他居然在梨花的房里，两人还关着房门。

    “要是房里有两盆兰花就更好了。”梨花有些慵懒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这个简单，堡中有几盆上好的兰花，一会儿我让人给梨花姑娘送过来。”

    小月想起身后的沈三，担心两人再有出格的举动，她敲了敲房门道：“梨花，我是青颜，开开门。”

    房门开了，梨花的脸上居然没戴面纱，她慵懒地倚在房门口，看了看小月和沈三，微微一笑道：“你们来了。”似乎完全没在意她的房里还有一个男人。

    小月看了站在房中的吴润一眼，吴润打着哈哈笑道：“我是来看看梨花姑娘住得是否习惯，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先回去了。”

    吴润从梨花身边走过的时候，似是无意地扫了一眼梨花纤弱无骨的腰肢，梨花见了，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杀机，梨花的目光落入了沈三的眼中，他的心微微一动。

    吴润冲他们一拱手道：“乐姑娘，阿兄，你们稍作休息，等晚饭时，我们再好好畅谈。”

    沈三凝神看了一眼吴润，眉头微蹙道：“少堡主今日印堂有些发黑，今晚怕是要有血光之灾，最好从现在开始在房间里不要外出，让护卫在门口把守，只要过了今晚，明日见到正午的阳光，血光之灾可解。”

    吴润见阿三说的认真，不由心中微微一动，看向阿三的目光也有些不同，“没想到阿兄居然还懂得相面之术，听阿兄所言，似乎今晚吴家堡会有不速之客，要说家父多年行走江湖，难免有些仇家，此时家父不在堡中，要是真来了仇家，却也有些麻烦。”

    小月听沈三说会相面，心中也觉得好奇，她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有机会要让沈三给她算上一卦，算算她的前世到底是谁？这样就能解释她为何一穿越就在水中了。

    这个谜团，小月思考了很久，至今没有想明白，她也和维克多讨论过，两人都没想出她生前是什么身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应该是富家女。

    因为她的衣服和那只手镯都不是穷人能有的，也许又是老套的大宅门恩怨，后来一忙，小月就把寻找自己身世的想法淡忘了。

    此时见沈三似乎会看相，小月的心里又升起了希望。

    听到沈三的话，梨花冷冷地扫了沈三一眼，口中轻哼了一声。

    沈三却似完全没有看到，对吴润道：“依我看来，即使有仇家，这仇家也是冲着少堡主去的，所以今晚少堡主一定要在房中，不管外面发生何事，都不要外出，只要熬过了今晚，明日中午血光之灾立解。”

    吴润听了，只觉得后背一阵凉风，他想想自己风流成性，也祸害过几个良家女子，万一，她们趁着堡中空虚，买凶杀人，那就危险了。

    此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再也没有了勾搭梨花的想法，他忙拱拱手说：“多谢阿兄指点，那小弟现在就回房休息，照顾不周之处，请几位谅解。”

    “如此甚好，切记，明日正午前不要走出房门一步。”沈三又叮嘱了一句。

    吴润听了，再也不敢多留，快步而去。

    看着吴润有些狼狈的背影，维克多眼睛微眯，他感觉沈三让他更加琢磨不透了。

    梨花扫了一眼沈三，冷哼一声，将小月拉入屋中，“砰”地一声把房门紧闭，把沈三和维克多关在了屋外。

    维克多见了大惊，他忙拍着房门大叫道：“小月，给我开门，快让我进去。”

    看到维克多的举动，沈三的脸上微微有些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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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顺利进堡

    小月听到维克多在外面大喊大叫，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梨花听不懂维克多的话，不然一定会以为维克多对她有成见。

    梨花的脸色有些不悦，她将青颜拉进屋，还关上了房门，就是想看看阿三的反应，阿三刚才看青颜的目光里分明带着一丝她不熟悉的紧张。

    在她的印象中，他一直是一个对女人敬而远之的男人，平时的他虽然总是面带笑容，但在温和的外表下，是一颗冷酷狠绝的心。

    可是刚才，她都怀疑眼前这个一脸温柔的男人，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难道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尚未发育的女人吗？

    难道他不知道，如果爱上了这个女人，他会有多么悲惨的下场吗？

    这是她绝对不想看到的，梨花的心里有些担忧，她要想办法让他离开这个女人，不能让这个女人成为他唯一的弱点。

    小月看出梨花似乎有些烦恼，她走过去拉起梨花的手温和地说：“梨花，要是不开心，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梨花摇摇头，唇边勾起了一个笑容：“我没事，我就是想起我的家人了。”她随便找了个理由。

    家人，想起家人，小月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月，快开门，你离梨花远一点，小心传染病！”维克多还在拍门大叫。

    梨花皱皱眉，“青颜，你的熊猫一直在发神经，叫个不停，让人有些心烦。”

    小月对门外喊道：“阿三，把熊猫带走，我和梨花说会儿话。”

    听到小月的声音，维克多松了口气，沈三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将维克多抱起，离开了梨花的门口。

    “青颜，你为什么叹气？莫非你也想起了家人？”梨花轻抚了下小月的柔丝温和地问道。

    小月想到和父母妹妹再无相见之日，一时感伤，眼圈一红，流下了几滴眼泪。

    “我的家人我永远也见不到了。”小月的声音有些哽咽。

    原来是这样，梨花轻拍下小月的肩膀，劝慰道：“学会遗忘，也许会让你更快乐。”

    这时，她看到了小月额头的伤疤，她轻轻拨开小月额前的秀发，仔细地看了看那个伤疤，虽然阿牛帮小月易了容，但那块伤疤因为凹凸不平，所以并没有完全遮掩住，仔细去看，还是能够看到。

    对于这个伤疤，小月的心里一直有个阴影，却始终找理由逃避，她一再地告诉自己，慕风和阿牛他们都是真心爱着她，不会在意她头上的伤疤。

    就是因为她得到了太多本不属于她的爱，所以老天爷是公平的，让她变得不完美，小月虽然因为这块伤疤有些自卑，但在潜意识里却不想治好它。

    见梨花看她的伤疤，小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是以前受伤时留下的，不用去管它。”

    梨花听了说：“让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你治好它。”

    这个伤疤真能治好？小月听了心头一喜，想了想随即又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留着它做个纪念。”

    梨花听了莞尔一笑：“伤疤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要留下做纪念，青颜姑娘真是有趣，难怪你表哥喜欢你。”

    说到表哥，小月猛然想起阿牛，按时间来算，阿牛内伤发作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她焦急地问：“梨花，我表哥的内伤很快就会发作了，你有办法让他不那么痛苦吗？”

    梨花摇了摇头，小月绝望了，她只觉得心一阵阵揪痛，她站起身，“我去看看表哥。”说完向屋外走去。

    梨花看着小月落寞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说：“青颜，拿到那支千年灵芝皇，也许能减轻你表哥下次发作时的痛苦。”

    小月点了点头，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为了阿牛，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那支千年灵芝皇。

    走出梨花的房门，就看到沈三和维多克站在不远的地方，看到她出来，沈三走到她面前，看了看她，面色微变，“你哭了？是梨花惹你不开心？”沈三看了一眼梨花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小月摇摇头，“是我有点想家了，和梨花没关系。”

    沈三点点头，脸色稍缓，维克多一直在注意沈三，此时见到他的表情，心中又是一动。

    “我去看看表哥，让熊猫跟着你。”因为是在屋外，小月说话还是很小心。

    沈三点点头，叫来一个丫鬟，让丫鬟带小月去她表哥的房间。

    见小月跟着丫鬟走远了，沈三才带着维克多回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此时，三辆推着货物的手推车停在了吴家堡的后门。

    “周强，马管事不是让你早点送货过来吗？怎么这么晚才来？”守门的家丁一看送货的人，不由埋怨。

    周强笑着上前，从怀中摸了半天，摸出了三钱银子塞在了家丁的手上，一脸赔笑地说：“对不住，家里来了亲戚，耽误了一会儿。”

    家丁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看了一眼周强身边的五个男女，有两人觉得眼生，“这两人是？”家丁问。

    周强忙说：“这是我远房的亲戚，阿成和小雪，我让他们帮我送点货。”

    家丁点了点头，摆摆手说：“小吴，你带他们进去吧，周强，告诉你的亲戚，别随便在堡中乱走，要是迷路了，饿死在堡里，别说我没提醒你。”

    周强点点头，家丁小吴带着他们进了后门，六人推着三辆车一边走一边看，没走多远，周强就发现了吴家堡的秘密，没想到吴家堡的堡主居然也是一个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人。

    吴家堡看似桃李芬芳，景色怡人，其实处处暗藏玄机，如果走错一步，也许就会陷在堡中，想要出来就难了。

    周强正是华彬易容的，而另外的几人正是冰月教的四大长老和浔儿，他们劫下了去吴家堡送货的车，经过一番易容才冒充送货人进了吴家堡。

    看着堡中的布置，华彬唇边勾起一丝冷笑，宫子丰，你躲进吴家堡，想用吴家堡的阵法来阻拦我们，但你一定不知道，我的师父是谁？

    华彬看看天色，此时夕阳已经西下，他的脸色变得凝重，今晚是关系未来冰月教生死存亡的一晚，一切等到月亮升起，就会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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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太舒服，家里出了很多事，所以更的不多，等身体好一点，再多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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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慕风的心痛（上）

    而此时在吴家堡几百里以外的泉水镇，来了十个不速之客，十匹全身没有一丝杂毛的黑色骏马上是十个风尘仆仆的男子。

    十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为首的人，脸色苍白，双目充满血丝，路上的行人都被他俊逸的外表吸引，但只看了两眼，就被他杀人般的目光吓退。

    因为已经到了镇上，他们骑马的速度只能放缓，为首的那人对身后的人说：“赵春，去查查。”

    赵春听了，带了几个人领命而去。

    “风弟，你已经两夜没怎么合眼了，今晚我们在泉水镇休息一晚，明日再上路吧。”说话的人是白鹰，他有些担心慕风。

    原来自从知道小月和阿牛偷偷离开，他们就一直往云汐国的方向找，沿途的行人车辆，他们都检查过，可是走了几天，也没有见到小月和阿牛的踪影。

    慕风的情绪一直处于低温状态，平日慕风和小月闹情绪，白鹰还能在慕风的眼中看到激动的情绪，可是这次，慕风的目光中有着他不熟悉的东西。

    从那天得知小月和丰的事，慕风从最初激动地吐血，到后来的沉寂，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而此时慕风又冷冷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白鹰问他话。

    这次，白鹰是真的担心了，以前慕风身体即使再不好，也没见慕风吐过血，可这次，为了小月和丰的事情，慕风居然气得吐血了，可想而知，小月在慕风心中的地位。

    白鹰也没想到，慕风对小月的居然情深至此，如果真是这样，那慕风为何总是将小月推给丰，而小月真的和丰在一起的时候，却要如此伤心，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看慕风目前的状况，想要劝他回头，怕是已经不太可能，昨天他刚一提小月的名字，慕风就狠狠地打断他，还说以后不要在他面前提到这个女人的名字。

    可是如果真的恨了，那就忘了吧，为何还要苦苦寻找，原来爱情真的能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慕风端坐在马上，落寞的背影让白鹰看得有些心酸，他不知道如何劝慕风，他只是很担心，却无计可施。

    爱情的威力此时让他有些恐惧，他记得他父亲告诉过他，作为一个真正的护卫，就要做到心中无情，如果有情，人就有弱点，就不能保护好主人的安全。

    他从小被父亲安排在慕风身边，虽然表面上是慕风的朋友，但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就是一个护卫，专门保护世子的安全，为摄政王效忠。

    可是慕风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他当兄长看待，这让他很感动，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命是慕风的，只要慕风有危险，随时他都可以把命交给他。

    让他为慕风拼命可以，但让他治疗慕风心里的痛，他不会，因为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慕风为了一个女人这么难过。

    因为慕风的身份，有很多女人都想接近他，但他总是摆出一副女人勿近的态度，可是没想到，慕风也有为爱烦恼的一天。

    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白鹰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他知道丰是慕风最好的朋友，两人是生死之交，早就如兄弟手足一样。

    最爱的女人和最好的朋友，一夜之间都背叛了自己，难怪慕风会这么难过，白鹰心中轻叹一声。

    这时赵春带着人回来了，慕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忙躬身道：“启禀公子，没有找到。”

    慕风的目光中冷意更浓，白鹰冲赵春摆了摆手，赵春忙退到了一旁。

    白鹰思索了一下道：“风弟，他们应该是坐车，而我们是骑马，虽然一路上我们一直在查路上的车辆，但按理说，我们也应该赶上他们了，也许他们并没有去云汐国，是我们判断有误。”

    慕风听了，眼底闪过一丝冷厉，这时从远处飞跑过来一辆马车，赶车的人似乎有些急，不停地挥舞着鞭子，吓得路上的行人纷纷散开。

    慕风见了，目光瞬间收缩，他双腿一夹马肚，手中的鞭子一挥，马吃痛，竟然向那辆马车飞奔而去，吓得白鹰喊了一声：“小心！”

    慕风却似浑然未觉，依旧向马车方向奔去，马车夫见到突然迎面有人骑马跑过来，他面色一冷，力贯双臂，生生地把马勒住了。

    而慕风也在马和马车即将接触的一刻勒住了自己的马。

    马车夫刚要开口大骂，却被面前黑衣男子身上无形的威压所摄，顿时住了口，白鹰和众侍卫忙策马追了过来。

    慕风冷冷地看着马车的车帘，“车里是什么人？”白鹰开口发问。

    马车夫也看出眼前的十人似乎不太好惹，但听开口的年轻男子说话不太客气，也觉得心头有气，他没好气地说：“车里是我家公子，你们有什么事吗？”

    赵春从怀里掏出一块闪亮的腰牌快速地一晃，就放入了怀中，“朝廷捉拿要犯，你打开车帘，让我们看看。”

    虽然那块腰牌只是一闪而过，但马车夫依旧看清楚腰牌上写的是：御前三品带刀侍卫几个大字。

    马车夫心中吃了一惊，看手拿腰牌的人一直站在为首两个年轻男子的身后，倒像是两人的侍从，一个侍从都是御前三等侍卫，那前面两人的身份一定非同小可，至少是皇亲贵族。

    他刚要问公子怎么办，车帘掀开，公子就从车里走了出来。

    白鹰见到此人，脸上有些诧异，因为这个人他认识，竟然是多日没见的欧阳羽涵。

    只是此时欧阳羽涵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不但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站在那里也很虚弱，似乎随时都会摔倒。

    欧阳羽涵见到他们，眼神中有了一丝神采，“原来是你们。”他的情绪有些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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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出了点事，身体和心情都不太好，暂时写这么多，明天争取多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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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慕风的心痛（下）

    自从离开京都丽城，欧阳羽涵就一直马不停蹄地往南瑞国赶，路上他总是想起皇陵里那具身份不明的女尸。

    冰儿的死讯，是她的母亲，前朝女皇陛下亲自宣布的，那她知不知道，在皇陵里面的不是她的女儿。

    而女皇陛下也在冰儿死后不久就驾崩了，这其中有什么玄机？即将登基的寒烟公主和这件事有关吗？

    虽然他很想查明真相，但他更担心小月的身体。

    想起那晚白衣人凌厉的一掌，欧阳羽涵就心有余悸，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内力如此深厚的高手，他差一点就把命丢了。

    而当时那个白衣人完全要置小月于死地，没想到小月有一个这么厉害的仇家。

    他被白衣人击昏，小月最后的情况他也没有看到，虽然夏凝萱告诉他，小月没事，但没亲眼见到小月的人，他还是很不放心。

    他越来越觉得，小月就是他的冰儿，世上不可能有两个如此相像的人，虽然冰儿一直说自己是小月，也没有认出他，但也许是因为她曾发生过什么意外，导致失去了记忆。

    找到小月，一切就会真相大白，所以即使他内伤严重，他也靠着毅力坚持每天赶路。

    此时白鹰见到欧阳羽涵，虽然心里奇怪他为何一脸大病未愈的样子，但嘴上只淡淡地回了句：“原来是欧阳公子，还真是巧了。”

    欧阳羽涵顾不上寒暄，关切地问道：“你们是小月姑娘的朋友，请问小月姑娘现在可好？”

    慕风听了，面色一沉，目光凌厉地看向欧阳羽涵，白鹰心道，真是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好端端的提小月做什么。

    白鹰有些不耐烦地说：“你问她干什么？”

    欧阳羽涵看到眼前两人目光都有些不善，但心里担忧小月，他还是问：“好久没见到小月姑娘，所以问候问候。”

    “唰”地一声，慕风抽出腰间长剑，剑尖一挑，欧阳羽涵的发冠散开，头发立刻披散了下来，慕风收剑回鞘，冷冷地看着欧阳羽涵。

    本来以欧阳羽涵的武功，慕风是不可能这么快得手的，但欧阳羽涵此时内伤严重，所以一个不提防，就让慕风得了手，此时他披头散发，样子十分狼狈。

    欧阳羽涵在云汐国官居从二品，是个有身份的人，遭此大辱，身体本来就是勉强支撑，此时心情激动，眼前一黑，竟然昏了过去。

    赶车的车夫是御前侍卫徐进，徐进见了心中着急，但他知道眼前的两人不好惹，他只能扶起欧阳羽涵，口中轻唤：“公子，公子。”欧阳羽涵却没有睁开眼睛。

    白鹰见了眼一瞪，怎么了这是，一个大男人，被人一吓就昏了？这也太窝囊了吧！

    但想想罪魁祸首是自己这边的人，他情知理亏，伸手替欧阳羽涵号脉，才知道，原来欧阳羽涵是受了内伤，而且很严重。

    白鹰摇摇头说：“你家公子本来就受了重伤，本应好好在家中休养，你们却连日奔波，才导致他内伤加重，要是再这么下去，他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徐进听了，眼圈不由一红，白鹰见了，忍住不乐了，“我说你怎么跟你家主子一样，他动不动就晕，你动不动就要哭呢。”

    在他的眼里，欧阳羽涵不光是他的上司，也是他最好的兄长，此时听到欧阳羽涵被人奚落，徐进忍不住说：“我家公子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不是为了救人，也不会受了重伤。”

    慕风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调转马头，就听白鹰问：“你们可是从云汐国来的？”

    “是啊。”徐进回道。

    慕风听了将马停住了。

    “在路上，你们可看到小月姑娘？”白鹰压低声音又问。

    徐进摇摇头：“没有啊，我们还想找小月姑娘呢。”这些天，欧阳羽涵重伤未愈，晚上做梦时，曾经喊过冰儿和小月的名字。

    欧阳羽涵口中的冰儿，徐进隐隐觉得会不会是已故的长公主，长公主不知为何原因一直独居，从不在宫内走动，也不参加宫内的大小宴会，见过她的人极少，就连他在宫中四年，都没见过长公主一面。

    欧阳羽涵为何在梦中呼唤长公主的名字，他就不敢想了，至于小月，到了刚才，他才知道小月原来是南瑞国的人。

    听到小月的名字，慕风的心又开始阵阵疼痛，这几天，他的心已经疼得麻木了，每一次，他都告诉自己， 他要忘了她，忘了这个无情的女人。

    自己好不容易放下顾虑，要好好地爱她，即使死也要和她在一起，而且当着众人的面，向她表白，可是她居然就在他对她表白的当晚，睡到了他兄弟的床上，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过。

    他一定要找到她，亲手把她那颗心挖出来看看，看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她为何刚让他那么幸福，又立刻将他打入地狱，他永远记得她对自己说过：慕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女孩深爱过你。

    当她说她深爱他的时候，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开心，多么的幸福，可是这份开心和幸福，居然如此短暂，彷如昙花一现。

    只要他们可以相爱，他宁愿放弃一切，甚至放弃生命，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去做，她最终依旧背叛了他，还背叛的如此彻底。

    她口口生生说爱他，可是她真的爱过他吗？如果真的爱过，她能这么忍心地伤害他，让他找不到自己的心去了哪里，让他时时都感到难以呼吸。

    就在她将他的爱踩在脚下狠狠地践踏，让他心痛欲死的时候，她居然说她曾经深爱过他。

    想起小月的绝情，慕风心中的痛慢慢变成了一股恨，目光中冷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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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先写这些吧，头疼的厉害，后面会有很多虐的情节，过几天，大家准备好纸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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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等等我

    白鹰在旁边看到慕风脸色苍白，目光中还带着让他感觉危险的神色，心中有些担忧，最近的慕风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慕风的情绪似乎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虽然表面上看着似乎还正常，但只要绷紧的那根弦一碰，就随时可能崩断，而崩断后会发生什么事，连他都不敢想。

    刚才欧阳羽涵只不过问候了小月一句，要是平时，慕风最多有些不悦，可这次，他居然动手了，现在的慕风让他觉得有些可怕。

    希望这次找到小月，能解开慕风的心结，让他彻底地将这段感情结束，毕竟小月现在已经是丰的女人，以慕风的身份，是不可能找一个不是完璧的女人的。

    “公子，你醒醒，醒醒啊。”徐进见欧阳羽涵脸色越来越差，心中担忧，声音中也带着哭腔。

    白鹰被他的呼喊声打断思绪，看见欧阳羽涵面如金纸，呼吸微弱，他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金创药塞入了欧阳羽涵的口中，虽然这个金创药没有雪精丹的奇效，但治疗内伤还是很有用的。

    好事索性做到底，白鹰搭住欧阳羽涵的脉门，输了一些内力给他，在药物和内力的作用下，欧阳羽涵的脸色慢慢开始好转。

    徐进刚要问是什么药，就见欧阳羽涵的面色渐渐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

    白鹰松开手说：“既然你家公子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走了，还有，你一个大男人，别老哭哭啼啼的，真让人看不惯。”

    徐进见到欧阳羽涵的脸色，就知道他已经保住了性命，心中大喜，忙对白鹰磕头谢道：“多谢公子大恩大德，在下来生做牛--。”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鹰打断：“行了，谁稀罕让你做牛做马，赶紧找个地方住下，好好休息，要不然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家公子。”

    徐进忙点点头，擦了一把眼眶中的泪水，赶着马车去了客栈。

    白鹰骑着马走到慕风身边，见慕风脸色泛青，他笑笑说：“咱不能见死不救啊。”

    慕风看了他一眼，冷然道：“找人尽快去查南宫逸尘的行踪。”

    白鹰疑惑地问：“南宫逸尘不是跟在咱们的后面吗？”

    慕风锐利的目光看向远方，唇边露出一丝冷笑，“找到他，跟着他。”

    慕风说完这六个字，骑着马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众人见了，忙策马跟了上去，一阵烟尘扬起，十匹黑色骏马，又往京城的方向飞奔而回。

    吴家堡中，小月站在阿牛的门外，敲了敲房门，里面却没有动静。

    阿牛不可能睡得这么死，这么敲门都听不到，小月心里担心，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口中焦急地喊：“表哥，快开开门，让我进去。”

    阿牛的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

    “乐姑娘，也许你表哥没在屋里。”站在旁边的丫鬟见她着急，好心劝道。

    小月用力推门，阿牛的房门在里面栓上了，屋里一定有人，这可怎么办？小月心中着急，想着阿牛可能已经疼得昏倒，小月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表哥，求求你把门开开。”小月哭叫着拍门。

    拍了几下，见还不奏效，小月又用脚狂踹门，旁边的丫鬟见了，心中惊叹，没想到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举止居然如此不雅，不但大呼小叫，还如此暴力。

    看乐姑娘这么卖力，她都不好意思告诉她，堡里的每个房间的门栓都是特制的，如果从里面拴上，没有五百斤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撞开。

    小月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沈三和维克多，维克多忙往外跑，没想到沈三比他还快，身形一闪就不见了，尼玛沈三，为了女人，就不管老子了。

    维克多站在门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真怕自己像小月一样，在里面乱转，怎么也走不出去。

    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听到有人说起冰月教三个字，自从做猫以后，他的听力要比人的好上几倍，他确信自己没听错，就是冰月教，难道？他眼前一亮，偷偷地跑到树丛下，扒开树枝向外看。

    就见不远处有六个男女有些鬼祟地走过，其中一个男人说：“这下麻烦了，也不知道厨房在哪里，我们没有了烧鸡，怎么去找那只猫呢？”

    另一个女子说：“天就要黑了，再找不到未来教主，冰月教的未来就堪忧了。”

    “华总管，我们怎么办？”又有人问

    叫华总管的人略一沉吟道：“先去找烧鸡，有了烧鸡，一定就能把猫引出来。”六人一边说一边走，越走越远。

    这可是他当上教主的大好时机，见他们走远了，维克多心中大急，他飞快地跳出树丛往六个人走的方向狂追了上去，口中还大喊着：“别去找烧鸡了，等等我，你们的未来教主在这儿呢。”

    沈三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小月的身边，看到小月正一边抹眼泪一边狂踹门，而那扇门却似乎很结实，一点没有要被踹开的迹象。

    “乐姑娘，我必须告诉你，这扇门要是从里面拴上了，没有五百斤的力气是撞不开的。”丫鬟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她的话刚说完，就见那个叫阿三的男人将乐姑娘拉到一边，对着房门飞起一脚，然后她说的那扇必须有五百斤力气才能撞开的房门就断成了两截，有一半飞进了屋里。

    门开了，小月看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阿牛，惊叫一声就飞快地跑了进去，沈三也跟着进了屋。

    丫鬟张大了嘴看着那半扇房门，久久说不出话来。

    小月哭着将面色苍白的阿牛紧紧地抱在怀里，钻心的疼痛比阿牛想象的还要厉害，已经让阿牛意识变得模糊，刚才听到小月在外面呼喊，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感觉到小月在抱着他哭，阿牛用力咬了一口舌尖，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了几分，他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柔声说：“别哭，我没事。”

    小月听了，心中揪心的疼，这就是阿牛，那个只会自己疼，自己累，也绝不让她担心，不让她难过的阿牛。

    小月哭着说：“为什么你总是和我说你没事，你是人，又不是神，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说，我也会疼，我也会难过，所以我需要你呢？”

    沈三在一旁见了，心中黯然，默默地退到了屋外，就看到丫鬟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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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你值得

    “你不用在这里伺候了。”沈三把惊讶地嘴巴还没合上的丫鬟打发走了。

    听到房间里小月的哭声，沈三心中恻然，自小在严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从不会去在意别人的感受，不知何时，他也变得开始心软，一个女孩的哭声都能影响到他的心情。

    每次想起妹妹，他就不自觉地想起小月，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单纯善良，她们的身影经常在他的脑海中重合，想起妹妹惨死在他怀中时的情景，沈三就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小月的身上。

    可是他的任务是盯着小月，必要的时候，让小月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但他越和小月接近，越被小月的单纯善良而感动，他怕到时真的会下不去手。

    作为一个杀手，死在他手上的至少有几百人，他的双手早就沾满了鲜血，这两天，他心中越来越矛盾，他是不是应该尽早离开小月，他的身份告诉他，他不能有弱点，否则别说去杀人，就是他那些仇家一拥而上，他也会死得很惨。

    “我每次疼的时候，你不是输给我内力吗？你现在也用这个方法啊。”小月哽咽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沈三只觉得胸口有些烦闷，他忍耐着，站在门口没有动。

    “求求你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你这么疼？”小月在房中哭喊道。

    小月的哭声让沈三心中刺痛，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踏入了房中，不远处的梨花看到这一情景，眉头皱在了一起。

    房间里，小月紧紧抱着阿牛不停地流泪，阿牛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他的全身都如刮骨般疼痛，此时的他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嘴唇青紫，呼吸微弱，就像是一个濒死之人。

    阿牛感觉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被疼痛折磨而死，耳边听到小月的哭声，他想安慰小月几句，都说不话来，只能握紧小月的手，让小月感觉到他的温暖。

    小月见沈三进来，她哭着说：“沈三，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阿牛会疼死的。”

    沈三看着面如金纸的阿牛，似乎疼得意识都已经模糊，心中不由一声轻叹，他看看两只眼睛红肿得和桃子一样的小月，心中一揪，就想给阿牛输点内力，缓解一下他的疼痛。

    可是手还没搭到阿牛的脉上，沈三突然想到，如果他给阿牛疗伤，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还没到他出手的时候，阿牛只不过是疼痛，并不会危及生命，想到这里，他把手又收了回来。

    沈三想了想说：“小姐，公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要是有的话，也许吃了就可以缓解公子身上的疼痛。”

    沈三的话提醒了小月，小月一脸惊喜道：“我怎么把雪精丹忘了，每次我疼得严重的时候，他们都给我吃雪精丹，吃了就没有那么疼了。”

    想想雪精丹就在阿牛的身上，小月把手伸进阿牛的怀里去摸，手却被阿牛抓住了。

    “把雪精丹给我，吃了它，你就没那么疼了。”小月嘴上说着，想把手抽出来，手却被阿牛握住了。

    阿牛冲她虚弱地摇了摇头。

    “没有了？不会的，我记得还有。”小月不死心，想要继续找，手却被阿牛死死握住，动也动不了。

    “别找了，没--有了。”阿牛艰难地说，却始终不肯放手。

    小月突然明白了什么，她看向阿牛，阿牛却把目光转开了，小月心中猛地一阵抽痛，她忍着泪对沈三说：“雪精丹的瓶子就在阿牛的怀里，你帮我拿出来。”

    看到眼前的情景，沈三多少也有些明白，他看了看阿牛，阿牛冲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听小月的。

    “沈三，我让你把瓶子拿出来。”小月反握住阿牛的双手，对沈三大声说道。

    阿牛心中着急，但手上却没有一丝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三从自己的怀中掏出装雪精丹的瓶子。

    沈三打开瓶盖，看了看里面，果然只有一粒雪精丹，这一刻，他也明白了阿牛的苦心，心中不由一声轻叹，慕风如此，阿牛也如此，难怪小月如此纠结，这样两个情深意重的男子，无论辜负了哪一个，都让人觉得惋惜。

    看到瓶子里只有一粒雪精丹，小月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她松开了阿牛的手，紧紧地抱住阿牛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啊，我真的不值得。”

    阿牛忍着身上的剧痛，轻抚着小月的头发，喘着气说：“你值--得的，不--哭，乖。”说完又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小月见了，忙从瓶子里倒出雪精丹，放在阿牛的嘴唇前：“阿牛，张开嘴。”

    阿牛摇了摇头费力地说：“别浪费了，我---用不到。”说完紧闭嘴唇，就是不肯吃药。

    小月看向沈三，冲沈三点点头，沈三拿过那粒雪精丹，口中说道：“公子得罪了。”

    沈三说完用手一捏阿牛下巴，阿牛被迫张开了嘴，沈三就把雪精丹扔入了阿牛的口中，手在阿牛的下巴上一托，雪精丹入口即化，片刻后，阿牛就觉得四肢百骸涌起几股热流，身上的疼痛稍微有些缓解。

    “还疼吗？”小月焦急地问。

    阿牛的身上依然很疼，看来雪精丹对他的伤痛用处不大，只能稍减痛楚，这次走的匆忙，没能和慕风多要几颗雪精丹，万一小月病发，这可是救命的丹药，没想到却被他浪费掉了。

    他心里担忧，但还是勉强露出一丝笑容，看着小月柔声说：“别哭了，脸都成小花猫了。”

    小月看阿牛还会说笑，心中一松，她松开紧抱着阿牛的手笑着说：“你是不是嫌我丑，不打算要我了。”

    阿牛深情地看着小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你。”

    “啊！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丑了，你忘了，你现在比我可丑多了。”小月笑着又掐了一下阿牛的胳膊，阿牛一脸痛楚的表情，这次倒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很疼。

    阿牛怕小月担心，又将小月紧紧地拥入怀中，感觉到小月柔软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前，心中才慢慢变得平静，虽然身上依然很疼，但小月似乎是一剂治伤的良药，只要小月在他身边，他就感觉自己的心是充实的。

    刚才他疼得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突然很怕死，他怕自己死了，就再也看不到小月，感觉不到她的呼吸，不能陪着她开心也不能分担她的悲伤，如果是那样，他死不瞑目。

    经历了那一刻，阿牛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哪怕如他一般的高手，早晚也会变成一把黄土随风而逝，在世上留不下一丝痕迹，那他为何要去回避自己的真心，为何就不能跟着自己心走呢？

    也许今晚他就会疼痛而死，既然如此，就让他放下一切包袱，好好地去爱小月，再也不要把小月推给别人，有一天，她一定会做他的新娘。

    看着两人甜蜜地拥在一起，沈三的心里竟然涌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他惊觉到自己的变化，难道他一直把小月当妹妹，所以小月被别的男人抱着，他这个当哥哥的心里就不舒服？

    他摇摇头，对自己的情绪也不太理解，但他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必要留在房里了。

    他悄然退到了房外，在门口深吸了口气，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吴家堡中的奇门八阵自然难不倒他，他脑子里想着小月的事情，脚下却没有走错一步，很快就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没想到阿兄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白玉的声音响起，沈三转头一看，白玉正向他走来，身边还跟着小宝。

    沈三心中暗道不好，因为小月，今天他已经有了几次失误，要是面对的是敌人，他已经死了几次了。

    见白玉神色中带着怀疑，他微微一笑道：“白公子何出此言，我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哪里是什么高人？”

    白玉听了笑道：“吴家堡的道路看似简单，其实处处玄机，如果没有熟人带路，生人就是走上几天，也未必会找到地方，阿公子刚才似是完全不加思索，就能走回自己的房间，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沈三听了神色自然，他笑着说：“我自幼喜欢研究奇门八卦之术，对阵法，不过是略懂皮毛，我最精通的其实是相面之术。”

    还没等白玉问，沈三接着说：“我看你这徒弟小宝，眉头有一丝黑气，今晚怕是有血光之灾，还是在房间里不要出来，明天见到正午的太阳，血光之灾立解。”

    白玉刚才没听到沈三对吴润的那番话，要是听到，一定吐血三升，此时听阿三这么说，他心中暗惊，小宝因为被人下毒，所以每到月圆之夜，小宝都会失去理智，如果不用绳子绑住他，他狂性大发之时，就有可能伤及无辜。

    白玉看看天色，天马上就要黑了，他也顾不上再怀疑沈三，口中说了一声多谢，就拉着小宝回了自己房间。

    沈三看着他二人的背影，唇边露出一丝冷笑。

    他进了自己房间，才突然想起，那只猫似乎没有跟着他，他在房间里找了找，也没发现猫的影子，那只猫对小月有多重要，他心中有数，此时发现猫不见了，他的脸色不由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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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残联主席

    沈三看了看天色，太阳就快落山了，必须要在天黑前找到那只猫，否则天一黑，堡中道路错综复杂，到时想找到那只猫就会更难。

    想想猫也许去了梨花的房间，沈三过去一看，梨花的房门开着，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沈三叫过来一个丫鬟，让丫鬟带他去厨房，猫也许是饿了，自己跑出去找吃的了。

    走了没多远，一声细若游丝般的猫叫声引起了沈三的注意，他看了看四周，除了草丛和树木，并没有猫的影子。

    难道自己听错了？沈三摇摇头，又跟着丫鬟往前走。

    一声极小的猫叫声又传进了他的耳朵，确实是有猫，但不能肯定这只就是小月的猫。

    沈三决定去看一看，沈三找个借口打发走丫鬟，往猫叫的地方走去。

    这里除了有些高的杂草外，还有一棵死了的老槐树，沈三一边走一边注意着脚下的方位。

    又是一声猫叫传来，比刚才的声音要大，沈三听了一喜，看来他没找错地方。

    猫叫声似乎有些急切还有些凄惨，沈三快步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到了近前才发现，这里原来有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沈三往洞里看了看，里面黑漆漆地，没有一丝光亮，而猫的叫声就是从洞里传出来的。

    看来这只猫一定是不小心掉进了这个洞里，沈三从怀中取出火折子，点着了往洞里照去，洞里仍然漆黑一片，看不到底，看来这个洞很深。

    沈三也不确定下面的那只猫是不是小月的猫，如果不是，这么深的洞里还不知道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想了想，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虽然有些可笑，但不知道为何，他竟然想试一试。

    他用出传音入密的功夫将声音逼成一线，对着下面说：“维克多，我是沈三，如果你在下面，就连叫四声，我会下去救你。”

    他自信以他的内力，只要这个洞深不超过百米，他的话那只猫一定能够听到，但听到以后，它真的会有反应吗？

    让他惊讶无比的是，下面又传来了猫叫的声音，他心里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四，然后猫居然就不叫了。

    沈三的心里涌起一丝奇异的感觉，他深邃的目光似乎想要穿透洞口，看到下面的那只猫，他收起火折子，拔出怀中的匕首，就从洞口飞身而下。

    而此时，远处走来六个男女，“华总管，你说你听到了猫叫，可猫在哪里啊？”一个女子问。

    “啊，我看到前面有人跳下去了！”又是一声惊呼。

    “哪里有人？飞飞，你是不是眼花了？”

    “不是啊，我真的看到有人跳下去了。”

    “一定是你眼花，我怎么没看到？”

    “别管人了，还是先找猫吧，我刚才听到这附近有猫叫，总之从现在开始，任何的猫叫声，我们都不能放过。”

    沈三的身体瞬间下落，他用力把匕首往洞壁上一插，耳边听到石头撞击的声响，看来洞壁是石头的，虽然石头坚硬，却没经住他这一插，匕首入石三分，他整个人悬挂在了洞壁上。

    下面又传来了猫叫声，而且每次都是叫四声就停一下，看来下面真是小月的那只猫，沈三松了口气，他适应了一下洞里的光线，运起目力往洞底看去。

    他果然看到那只猫正挥舞着爪子向上张望，脸上却是痛苦的表情，身体也不能走动，似乎受了伤。

    沈三吃了一惊，他忙拔出匕首，飞身而下。

    维克多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大喊：“沈三，救命啊！我在下面，快救救我！”接着只觉眼前一闪，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刚要大叫有鬼，眼前突然火光一亮，一个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正是他盼着的沈三，此时沈三那张平凡的脸在他的眼中简直比阿牛还要帅，要不是腿不能动，他真想扑上去抱住他，给他来个那啥，咳咳，忘形了。

    沈三蹲下身，摸了摸维克多的毛，又伸手去捏维克多的后腿，“啊！好疼！”维克多被沈三的手一捏大叫出声。

    刚才他追出去没多远，就转了向，走着走着居然掉进了洞里，要不是猫有九条命，要不是他在空中来了个完美的翻转，要不是地面有些潮湿，泥土有些松软，他现在不知道又要穿越到哪里了。

    鼻涕眼泪又是一把，维克多心里这个悲催，这就是报应啊，谁让你想当冰月教教主，教主是那么好当的吗？这还没当上教主，就变残疾人了，呜，以后最多只能当残联主席了。

    沈三这才注意到，维克多的后腿上有一处小伤口，正往外渗着血，果然受伤了，好像还伤的不轻，沈三皱皱眉，运起内力将火折子往旁边的石壁上一插，火折子立时就稳稳地插在了石壁上。

    沈三这一手功夫让维克多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那是啥，是石壁啊，火折子是啥做的，这么一插就插到石头里了？

    维克多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沈三，这位是人？还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电钻啊？

    借着火折子发出的光，沈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打开瓶盖，在维克多腿上流血的地方倒上了一点粉末，一股冰凉的感觉让维克多觉得腿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沈三轻轻摸了摸维克多的后腿，点点头自言自语地说：“还好没有伤到骨头。”

    维克多听了这叫一个激动，太好了，自己不用去做残联主席了，没想到沈三紧接着又说：“不过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想要偷吃没那么容易了。”

    尼玛沈三，说话大喘气，不过这次老子算是大难不死，半个月以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沈三撕下一块衣角，帮维克多包扎好后腿，才拔出火折子，看了看洞里的情况。

    在吴家堡里突然出现一个这么深的洞，这里面难道有什么秘密？他举着火折子，往洞的深处走去。

    维克多见沈三要走远，忙大喊道：“沈三，这样对待一个残疾人，你于心何忍啊。”

    沈三的注意力却在洞里，他用手不停地敲打着洞壁，终于，他眼前一亮，伸手按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沈三，别丢下我，呜，我怕黑！”黑暗中传来维克多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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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绝代风华

    天终于黑了，一轮明月升起。

    清冷的月光照进了阿牛的房间，小月靠在阿牛的怀里，用手紧紧地环着他的腰，阿牛的身体一直在微微地颤抖，他默默地忍受着身上的剧痛，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阿牛让小月又是心疼又是怜惜，她明白阿牛对她的心意，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现在的她巴不得替他去疼，却只能紧紧地抱着他，没有任何办法。

    她恨那个打伤阿牛的女人，她更恨自己，就像那个打伤阿牛的女人说的，阿牛是为她受的伤，这一切都是她欠他的。

    看着阿牛这么痛苦，小月恨不得当初自己死了，也好过受这样的折磨。

    那个女人会是谁呢？她说她认识慕风，还让自己离开慕风，那个女人为什么要那么恨她？难道是因爱生恨？

    一个馨儿还不够，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个女人，慕风，你身边到底有多少个女人？

    想起慕风，她又想起了慕风那天当众说的话，今后小月就是我的女人。

    一想起这句话，小月的心又开始阵阵疼痛，慕风如果你肯早一点说这句话，我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为什么那个女人不给我一颗忘情丹，让我永远忘了你，却要这么折磨我，让我总是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让你的影子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越想忘就越忘不掉，只能不断地忍受那如刀割般的疼痛。

    小月的脸渐渐变得苍白，幸好被夜色所掩盖。

    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应该不会很好，毕竟自己做了那么多让他生气的事，她也不奢求他的原谅，只希望再次见面，他不要把她当成一个陌生人。

    一想起慕风见到她可能绝情地转身而去，小月的心又开始剧痛，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如果阿牛知道她靠在他的怀里，还想着别的男人，阿牛一定会很伤心。

    疼痛中的阿牛似乎感觉到了小月的异样，他虚弱地问：“小月，你还好吗？”

    小月咬着牙低着头说：“我很好。”她努力将慕风的影子驱赶出她的脑海，很奇怪，过了一会儿，她胸口就慢慢地不疼了，看来只要不想起他，她就不会发病。

    阿牛没有再问，只是默默地搂紧小月，他突然想起一事，按说自己病发，影卫应该知道，为何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难道？阿牛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小月，你起来。”

    小月从阿牛的怀中坐起来，阿牛颤抖着从怀里取出玉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响。

    强忍着将半个曲子吹完，也没有一个影卫出现在他的面前，阿牛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影卫一定是出事了，不然听到这首曲子，他们一定会出现的。

    “阿牛，你身上不舒服，就别吹笛子了。”小月轻轻拿过笛子，为阿牛擦了擦额头的汗。

    阿牛突然想起一事，他紧握住小月的手问：“小月，维多克呢？我怎么没见到维克多？”

    小月柔声说：“维克多和沈三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阿牛却有些不放心，他想站起身，身上却没有一丝力气，看来要想走出门，不熬过三个时辰是不行了。

    这时，远处传来几声女子的尖叫。

    阿牛和小月都听到了，阿牛眉头微皱对小月说：“不要管闲事，你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小月点点头，就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传来喧哗声。

    到底堡中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这么吵闹，沈三他们几个应该没事吧，小月心里有些不踏实，她想出去看看，阿牛却冲她摇了摇头。

    两人就在黑暗中静静地相拥，外面突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我就到门口看看，哪里都不去。”小月从阿牛的怀中挣扎出来，走到了门口，就见一个丫鬟惊慌地从门口跑过。

    小月揪住了丫鬟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丫鬟看到她，忙把她往屋里推：“姑娘别出去，是堡里来了刺客，把少堡主打成了重伤，堡里的人正在抓刺客呢。”

    小月吃了一惊：“你家少堡主受伤了？什么刺客这么厉害？”

    丫鬟一脸惊慌地说：“听说是几个送菜的，不知什么原因居然把少堡主打成了重伤，现在那边还打着呢，姑娘还是别过去，好好待在房里。”

    小月点点头，松开了拉着丫鬟的手，回到了房里。

    小月回到床边对阿牛说：“听说是几个卖菜的把吴润打成了重伤，难道是因为金钱纠纷，吴润少给人家算了银子？”

    阿牛微微皱眉，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太对头，但他现在身上真的像是万剑穿心般疼痛，已经没有心思去想的太多。

    而就在阿牛房间不远处，上百个堡里的壮丁将华彬六人团团围住，已经动起了手。这堡中的人个个武功不弱，而华彬这边却还有个几乎不会武功的浔儿，为了保护浔儿，除了华彬，剩下的几个人身上都多多少少的挂了彩。

    “我已经和你们说过了，我们都不认识你们少堡主是谁，怎么会打伤他？”良长老愤怒地大喊。

    “周强，没想到你竟然带着刺客进堡，伤了我家少堡主，今晚你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逃出吴家堡。”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看打扮像是护院，他手握长剑看着周强大声说道。

    “我们不是刺客，我们是来找一只猫的。”飞飞急得直想哭，她都没搞明白，怎么突然冲出来这么多人，说他们就是刺客，然后二话也不说就打起来了，对方人太多，武功都不弱，今晚别说找到猫了，就是他们怕也要陷在堡里了。

    “曲护院，刺客真是狡猾，居然用这样可笑的借口，我们不用和他们客气，今晚他们要不束手就擒，就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刀子。”站在曲护院身旁的男人忿忿地说。

    华彬几个人背靠着背站在包围圈内，不时地抵挡四周往他们身上招呼的刀剑，华彬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群，沉声对众人说：“大家别慌，我们一定能出去。”

    浔儿低声对众人说：“我马上要用我的金蝉脱壳粉，你们先服下解药，到时他们只要一倒地，我们马上就走。”

    众人点点头，纷纷掏出解药吃了。

    浔儿见了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箫，对着人群轻轻吹了起来，一股股淡黄色的粉末从玉箫的孔中飞出，接着就见人一片片倒地，最后上百人都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

    看着再也没有能站起来的人，飞飞对浔儿竖起大拇指说：“浔儿，还是你厉害。”

    浔儿的表情却很凝重：“我们快走吧，这金蝉脱壳粉最多能支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以后，他们就会苏醒。”

    “想走？好像没那么容易吧，冰月教的几位长老，既然来了，就留下吧。”一个动听的男子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眼前紫光一闪，身形快如鬼魅，一个一身紫衣的男子一脸笑容站在他们面前。

    飞飞看到男子的笑容，目光不由一呆，脸上跟着红潮一片，天啊，世上居然有如此绝色的男人，他是在对我笑吗？

    华彬看着眼前的绝色男子，此人的风采绝对生平仅见，南宫逸尘容貌虽美，却没有这个男人身上那股让人一望动心，再望倾心的魅力，别说女人，就连他一见之下，都觉得心中有些异样。

    只是男子的容貌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可是如果他见过这个男人，他一定不会忘记，公子丰或是凌慕风，他们任何一个都不能和眼前男子的绝代风华相比，只有南宫逸尘那张让世人心醉的脸才勉强能和此人一较高低。

    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华彬的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人，却不敢肯定，传闻中此人为武林第一美男子，却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如果他们今晚碰到的真是他，那一定是凶多吉少。

    华彬偷偷从怀中掏出魔力水晶，水晶的颜色居然也是接近深紫色，看来此人功力不在小月身边那个沈三之下，我们几人就是一起上，也未必能逃脱他的手心。

    “浔儿。”华彬低声说。

    浔儿明白华彬的意思，开始吹玉箫。

    金蝉脱壳粉又飞舞在了空气中，紫衣男子轻轻一笑，他冲小雪眨了下眼睛，小雪的脸立刻红了，头也低下了。

    “雕虫小技，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紫衣男子手一挥，那团粉末就收进了他的袖子里。

    浔儿看到紫衣男子好好地站在她的面前，脸上也不由一呆，紫衣男子走过去，用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冲她邪魅地一笑，浔儿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愣地站在那里。

    紫衣男子笑着摇摇头说：“这么可爱的小姑娘还是不要碰那些有毒的东西，要是中了毒，破了相，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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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原来是梨花的哥哥

    看到眼前的女孩一脸痴迷地看着他，紫衣男子的唇角微微上扬，他笑着说：“小姑娘，那只猫身上的蔓月香是你下的吧，可惜啊，用量大了点，老远都能闻到啊。”

    浔儿看着紫衣男子那张魅惑众生的脸愣愣地点了点头。

    “原来蔓月香的毒是你解的，你到底是谁？”良长老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紫衣男子。

    蔓月香是他们后山长的一种奇草，没想到紫衣男子居然知道蔓月香，看来也是一个用毒的高手，可是他是如何给那只猫解毒的呢？这让良长老有些想不通。

    良长老发现身边的三个女人还没有动手，似乎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难道紫衣男子会施妖法，只要一看他的眼睛，就会被他所迷惑。

    紫衣男子的唇边勾起一个笑容，他看着良长老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那动听的声音似带着某种极大的诱惑让意识还清醒的三个男人都是心中一荡，

    良长老见了马上闭上眼睛，心中暗道：不要看他的眼睛，不要看他的眼睛。

    华彬一直处于震惊的状态中，他不知道眼前的紫衣男子为何知道他们的身份，难道他们的一举一动一直处于别人的监视中？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紫衣男子的脸上一直带着邪魅的笑容，但此时这足以让女人疯狂的笑容却让华彬有些不寒而栗，他想不出他们什么时候得罪了一个这么强大的敌人。

    华彬现在有一种被耍弄的感觉，紫衣男人是猫，他们是可怜的老鼠，猫把老鼠玩够了，那下一步，他要做什么呢？

    看到紫衣男子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浔儿的脸，成晟长老终于忍不住怒吼道：“快放开她。”说完举起手中的长剑向紫衣男子身上刺去。

    华彬见了吃了一惊，忙用手中的长剑架住成晟的剑低声道：“别冲动，你不是他的对手。”

    紫衣男子收回摸着浔儿脸的手，转身看向成晟，脸上依旧是邪魅的笑容，“你的同伴很聪明，如果你刚才真的冲过来，现在你就是一个死人了。”

    华彬给成晟使个眼色，成晟不甘心地收起长剑，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就算眼前的男人再强，也只是一个人，他们有六个人，有什么可怕的。

    华彬看着紫衣男子，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这是他除了师父和副教主轩辕鱼之后，碰到的第三个高手，而且此人的功力还在副教主之上，如果他不小心应付，今晚别说带未来教主回总部，说不好他们几个也要留在这吴家堡。

    华彬想了想，一拱手道：“不知我兄妹几人有何得罪之处，希望阁下给个明示。”

    清冷的月光照在紫衣男子绝色的脸上，他看着面前如临大敌的几个男人，邪魅地一笑：“你们不是得罪了我，是得罪了我的妹妹。”

    “阁下的妹妹是？”良长老忍不住问道。

    紫衣男子看众人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他的脸又是一冷，“我的妹妹就是梨花，你们得罪了她，她不高兴，后果就会很严重。”

    小月身边的梨花？华彬恍然大悟，难怪自己看眼前的男人眼熟，原来梨花是他妹妹，仔细看来，他们兄妹至少有八分像。

    没想到梨花有这样一个武功高强的哥哥，可是华彬想不出他们哪里得罪过梨花，“我们好像没有得罪过梨花姑娘吧。”成晟一脸不悦地说。

    紫衣男子看着成晟，目光闪过一丝凌厉，“我刚才听你们说，要把那只猫带回冰月教做什么未来教主，梨花和青颜姑娘是好友，你们要动青颜的猫，梨花怎么会高兴呢？”

    成晟吃惊地看着紫衣男子，手情不自禁要去拿身上背的教规，想了想，又忍住了，万一教规被紫衣男子抢走，他这辈子怕都要去数白菜了。

    “原来阁下都知道了，不错，可能听起来有些好笑，但那只猫确实是我们的未来教主。”华彬审时度势，知道此事必须说实话，否则紫衣男子不会放过他们几人。

    其他几人听了都暗松了口气，心道，这秘密可是华总管说的，虽然在教众的眼中，良长老和雪长老暂代教主的职位管理教众，其实良长老和雪长老心中有数，华总管才是真正冰月教的掌权人，只是他行事低调而已。

    紫衣男子听了，饶有兴趣地看着华彬说：“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猫也可以做教主，你们冰月教还真是有趣，有机会倒要去见识见识。”

    华彬听了，目光瞬间收缩，手中的拳头也握紧了，其他几人也是一脸警惕。

    紫衣男子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一扫：“听说仙霞山四季如春，景色怡人，过些日子我会去走一趟，看看传言是否属实。”

    成晟听了，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想也没想就说：“我们冰月教不欢迎你。”

    华彬阻止不及，心中骇然，紫衣男子到底是谁？连他们总部在哪里都一清二楚，真是不可小觑。

    “如果我把那只猫带到冰月教总部，你们欢不欢迎我呢？”紫衣男子眨眨眼睛说。

    紫衣男子的话犹如在众人耳边炸起一个惊雷，震得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见众人一副呆滞的表情，紫衣男子接着说：“没有我的帮忙，你们想从阿三和行易的手中得到那只猫，恐怕不容易。”

    华彬第一个反应过来，听了紫衣男子的话，心中一时喜忧参半，喜的是，有紫衣男子的帮忙，一定能把那只猫顺利地带回总部，忧的是他怕赶走了一只虎，又来了一头狼。

    紫衣男子看着几人犹豫的表情，不由冷笑一声：“你们六个人同时上，怕也接不住阿三的二十招。”

    良长老冷哼一声道：“我看未必。”

    紫衣男子听了，扫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停在了华彬身上，他仔细看了几眼华彬，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口中说道：“看来我是小瞧你了，这里，只有你勉强能成为他的对手。”

    华彬听了心中大骇，有被人看穿的感觉，他的秘密只有他的师父和轩辕鱼知道，没想到眼前的紫衣男子似乎也看出了一丝端倪。

    华彬心中涌起一股杀机，但他掩饰的很好，他平静地说：“阁下说笑了，我的武功在教中不过是后学末进，还不如几位长老。”

    紫衣男子听了，冷然一笑：“是吗？如果连你都是后学末进，那冰月教还真是卧虎藏龙了，看在那只猫的面子上，今天我就放过你们，要是你们再想动那只猫，惹梨花不高兴，下次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

    话说完，紫衣男子袖子一摆，飞身而起，身形快若鬼魅般只几闪，就消失了踪影。

    众人对视一眼，同时抹了一把汗，脸上却带着一丝苦笑，没想到他们堂堂一教长老，居然让敌人看在一只猫的面子上饶了他们，这要是传出去，怕要被江湖人笑掉了大牙。

    “华总管，我们怎么办？”这次连成晟都知道，现在再找猫，确实不太明智，可是让他们放弃这个月圆之夜又有些可惜，今日错过，就要再等一个月了。

    华彬看了看狼狈的众人，沉声说：“我们先离开吴家堡，再想办法。”

    众人点点头，很快就隐入到夜色中。

    看到六人走了，不远处又露出了紫衣男子的身形，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黑衣男子，黑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令交给他，紫衣男子看完密令，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他摆了摆手，黑衣男子几个闪身就不见了。

    紫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密令，思索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此时，小月在阿牛的怀中却有些担忧，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外面已经安静了下来，似乎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小月又等了片刻，终于坐不住了，“阿牛，我去看看维克多，我有点不放心。”

    阿牛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听小月这么说，他点了点头，又握了握小月的手，意思是一切小心。

    小月替阿牛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让他靠在床边，才走出了房门。

    出了房门，小月才发现，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梨花的房间离阿牛最近，小月走到梨花的房门口，看到梨花的房间里亮着烛光。

    “梨花你在吗？”小月敲了敲门。

    片刻后，传来梨花妩媚的声音：“青颜吗？门没锁，进来吧。”

    小月推门而入，就看到床的帷帐已经落下，现在似乎还早，梨花怎么就睡了呢？

    “梨花，你看到阿三他们吗？”小月走到床边问。

    “他们已经睡了，你不用担心。”帷帐里传来梨花的声音。

    小月伸手掀开帷帐，就见梨花正躺在床上看着她，她披散着头发，脸上却是铅华尽褪，没有一丝脂粉。

    小月看着梨花那张脸感叹地说：“梨花，你不化妆的时候更好看。”

    “是吗？”梨花柔媚地一笑，伸手将小月拉上床，嘴唇轻轻地划过小月的脸，她在小月耳边柔声说：“不如今晚，青颜就和我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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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强吻

    小月听了忙拒绝道：“不用了，我习惯自己睡。”说完了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想想这两晚，她都是和阿牛一起睡的。

    梨花离小月很近，她柔软的发丝拂过小月的脸庞，一股淡淡的花草清香钻进了小月的鼻子，耳边听到梨花动人的声音，小月的脸微微一红，要不是梨花和沈三住了两晚，小月都怀疑梨花喜欢的是女人。

    梨花看到小月的脸羞红了，掩嘴微微一笑，烛光下的梨花，虽然脂粉尽褪，却更显绝代风姿，她的笑容让小月微微一呆。

    梨花纤长的玉指划过小月的脸颊，那滑腻的感觉让小月的心里竟然产生一股莫名的燥热，梨花的手指最后停在了小月的额头上，“这里现在还疼吗？”梨花的声音里带着怜惜。

    “不疼了，只是偶尔会有些痒。”小月老老实实地回答。

    梨花叹口气，收回手指，将小月轻轻地揽入了怀里柔声说：“可怜的青颜，我看你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应该不是因为行公子，莫非你心中另有他人？”

    小月被她道破了心事，脸上一热，忙摇头说：“谁说的？我是担心我表哥的内伤，梨花，你有没有办法帮我表哥解痛啊？”

    梨花摇摇头说：“你表哥的疼痛只能靠他自己忍耐，没什么好的办法。”

    听梨花这么说，小月失望地低下了头，梨花搂紧小月，将脸贴在了小月的颈间，小月不太适应她的热情，刚想推开梨花，就听梨花在她耳边轻轻说：“青颜，行公子那方面行不行啊？”

    小月听了脸上发烧，挣扎了一下，却被梨花抱得紧紧地，“梨花，轻一点，我都透不过气了。”小月有点生气了。

    梨花抬起头，红唇轻轻地在小月的唇上一碰，就分开了。

    小月摸着嘴唇气恼地看着梨花，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偷吻，梨花某些方面不是真有问题吧。

    见小月用手擦嘴，梨花嫣然一笑，那笑容又让小月一呆，小月心中暗骂自己，居然会对一个女人动心。

    梨花的红唇贴着小月的耳边轻声说：“我看行公子那方面一定不行，不然你为何仍然是处子呢？”

    啊！小月被这句话震得懵懵地，脸上有些不自然地说：“谁说我是处子之身，我早就是我表哥的女人了。”

    “是吗？从哪里看你像一个女人呢？”梨花柔媚入骨的声音让小月的心痒痒的。

    “我真的--是一个--女人，真的。”小月结结巴巴地说道，心想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对一个女人竟然有了一丝欲望，难道她的那方面也有问题。

    “是吗？那让我来看看，你哪方面像个女人？”梨花说完，还没等小月反应过来，梨花就用手托住了小月的头，将红唇印在了小月的唇上，啊！小月只觉得大脑瞬间空白，一时愣在了那里。

    梨花的舌头探进了小月的口中，灵巧地攫取，小月这才反应过来，她忙用力推开梨花，生气地说：“梨花，你再碰我，我不理你了。”

    今天真亏大了，她居然被一个女人强吻了，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怎么见人啊。

    梨花舔了一下嘴唇，那有些委屈的表情，让小月心中一荡，火气也消了一些，梨花揽住小月的肩膀柔声说：“你不是说你是个女人吗？怎么一个吻你都受不了，告诉姐姐，你还是个处子对不对？”

    听到梨花这么说，小月的心一跳，她摇摇头说：“怎么会？我和表哥多日前就同房了。”

    梨花掩嘴一笑，伸手过去一把将小月肩头的衣服褪到腰间。

    小月只觉上半身一凉，低头一看，刚想尖叫，嘴却被梨花捂住了，梨花看向小月的胸口，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梨花到底想干什么？她不会是想？小月一脸受惊的表情，梨花松开了手，一指她左边胸口下的位置说：“颜妹妹，看到了吗？这是守宫砂，这下你不能抵赖了吧。”

    小月低头一看，那里确实有一颗殷红的圆点，没想到这就是守宫砂，小月忍不住摸了摸。

    “不过奇怪啊，你的守宫砂为何是在左边呢？”梨花若有所思地说。

    “守宫砂还有左边和右边之分吗？”小月看着那颗守宫砂问。

    梨花凝视着小月说：“是啊，南瑞国的女子守宫砂应该都点在右边的，只有云汐国的女人才会把守宫砂点在左边，青颜，难道你是云汐国的女人？”

    “我怎么会是云汐国的女人？我连云汐国都没去过呢？”小月嘴上掩饰，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她会是云汐国的女人吗？

    小月好奇地看了看那颗红点，心想，还好，这个地方比较隐蔽，别人应该看不到。

    她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忍不住问：“云汐国既然是女儿国，那云汐国的男人有没有守宫砂呢？”

    “当然有，云汐国男人的守宫砂是点在肚脐旁的。”梨花若有所思地说。

    小月听了饶有兴趣地说：“真想看看云汐国男人身上的守宫砂，我还没见过呢。”她向往了一下，才郁闷地说：“可惜我不认识云汐国的男人，看来是没机会了。”

    这时她突然想起了欧阳羽涵，那个总盯着她看的云汐国男人，那个男人长得也不错，他会不会有守宫砂呢？

    “会有机会看到的。”梨花的目光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

    小月脑子里却想着梨花说的话，自己会是云汐国的女人吗？如果她真的是，那她为何独自一人出现在南瑞国，还是在水中，如果自己不是南瑞国人，那为何守宫砂在左边呢？

    看来这一切都要到云汐国才能解开谜团了，小月突然很想尽快去云汐国，等得到千年灵芝皇，她马上启程去云汐国。

    小月无意中一抬头，才发现梨花正含笑地看着她没怎么发育的胸脯，小月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没有，看我的干吗？”

    梨花听了，伸出手就要去摸小月胸口的蓓蕾，小月见了忙把衣服穿上，心中一动，恶作剧地说：“梨花，你的守宫砂呢？让我也看看吧。”

    梨花的美目在小月的脸上一转，目光中带着一丝笑意，“颜妹妹，你好像忘了，我是阿三未来的妻子，阿三可和你表哥不一样，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怎会有守宫砂呢？”

    “哦”小月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

    梨花又笑了，见梨花不怀好意的笑容，小月才反应过来，“好啊，梨花，你的意思是说我表哥不是男人了，你可真坏！”小月气愤地去打梨花，被梨花又揽入了怀中。

    梨花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小月靠在梨花的怀里，心里竟然没有厌恶的感觉，她把玩着梨花的头发说：“梨花，我不是女人这件事，只有我和表哥知道，现在你是第三个知道的，所以我请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原来你真不是女人啊。”梨花忍不住又逗她。

    “咳，我是说，我还是完璧之身这件事，你能帮我保密吗？连阿三也不要说，天知地知，然后就我们三个人知。”小月握紧梨花的手，看着梨花恳求道。

    梨花凝视着小月，这一刻，心里竟然一软，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小月见梨花犹豫，心中大急，这可关系到了阿牛的性命，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梨花见小月一脸焦急地表情，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红唇对小月柔媚地一笑：“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答应你不说出去。”

    小月听了大喜：“好啊，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梨花松开小月，下了床吹熄蜡烛，屋里一片漆黑，小月的心猛地一跳，难道她要我----

    正在小月心惊胆战的时候，梨花又上了床，躺在床上说：“我只要你抱着我睡一会儿，等我睡着了，你再去找你表哥。”

    小月听了松了口气，她点点头说：“好啊，我陪你睡。”

    小月躺在了梨花的身旁，将梨花搂进了怀里，梨花靠着她的肩膀，两人就这么拥在一起，小月心里想着梨花可怜的身世，忍不住问她：“梨花，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怀里的梨花动一下，轻声说：“没人了。”

    原来是个孤儿，想想梨花说她在继母家受虐待，小月的心就有点疼，她虽然父母和妹妹都活着，可是永远见不到，她不也是一个孤儿吗？现在的她只有维克多一个兄弟了。

    小月心里充满对梨花的怜惜，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梨花的脸，梨花的身子似乎僵了一下，又恢复了自然。

    见梨花一直沉默，小月以为她问起梨花的身世，引得梨花不开心，她忙轻声说：“梨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起你的伤心事，你要是不介意，以后我做你姐姐吧，这样你就有亲人了。”

    怀里梨花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停了片刻，才传来梨花的声音：“你比我小，却要做我姐姐，我可不干。”

    小月听了心道，我都27了，你看着最多20出头，我当你姐姐，你不冤啊，可是谁让她的身体这么嫩呢。

    小月无奈地说：“好吧，不让你叫我姐姐了，你在心里知道我是你姐姐就行，以后你就算有亲人了，等我们到了云汐国，我做主让阿三和你完婚，我就是你的娘家人。”

    梨花听了，又是一阵沉默，“难道你不想嫁阿三？”小月忍不住问。

    见梨花还是沉默，小月忙说：“好吧，婚姻的事情你自己做主，哪怕你已经和阿三那个了，你不想嫁他，也没关系的，到时你喜欢谁就去找谁，只要你开心就好。”

    梨花突然转身将小月紧紧地揽入了怀中，抱得小月喘不过气来，小月轻拍她的肩膀说：“感动得要哭了吧，不用啊，谁让我们是姐妹呢，我不帮你帮谁啊。”

    话还没说完，小月的唇就被梨花吻住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头升起，一时间小月竟然没有拒绝。

    梨花深深地吻着小月，直到把小月吻得浑身燥热，她才抬起头笑出了声。

    小月擦了擦嘴，有些尴尬地说：“梨花啊，我和你说，我喜欢的是男人，所以以后你能不能别吻我。”

    梨花听了，忍不住咯咯直笑，她支着头看着小月柔声说：“我喜欢的可是女人，你怕不怕？”

    小月心里一惊，刚想逃走，胳膊就被梨花抓住了，梨花在她耳边笑着说：“不过你刚才说了，你不是一个女人，你忘了？”

    小月听了也笑了，她感觉有点看不透梨花，不过梨花给她的感觉太奇妙了，看着梨花的那张脸，哪怕梨花吻她，她都生不起气，心里反而有些欢喜。

    梨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递给小月，“吃了它，就不会有人发现你是处子了，它会掩盖你身上的处子体香。”

    “这么神奇？”小月看着那粒黑乎乎的药丸，有点不太相信。

    “难道我会骗你？”梨花一脸委屈地说。

    小月见了，心又软了，“好吧，我吃了。”小月将药丸吃了下去，一股清凉的感觉从腹中升起，感觉很舒服，她至少知道这个药没有毒。

    “放心吧，吃了这颗药，哪怕是阅女无数的男子也看不出你是一个处子了。”梨花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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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谁打谁的主意

    小月听梨花这么说，才放下心，她又将梨花拥在了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说：“谢谢你，梨花，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黑暗中的梨花听了，停了片刻才低声说：“颜儿，不要轻易承诺，我会当真的。”

    小月拥着她轻声说：“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睡吧，我哄着你睡。”

    小月嘴里唱起了催眠曲，听着那柔和的曲调，梨花又想起了她的小时候，她的眼底有了几点晶莹。

    小月唱着唱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竟然睡着了。

    梨花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呼吸平稳的小月，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月的脸，轻柔地说：“小月，你告诉我，我的心为什么会痛呢？”

    已经进入梦乡的小月自然不能回答她的问题，梨花下了床，将披散的头发用一根发簪绾住，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窗外柔和的月光，一时竟有些失神。

    过了片刻，她才摇摇头，目光中刚有的那点柔软，逐渐变得冰冷，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堡内又恢复了刚才的喧闹，无数的火把将堡内照得如同白昼，梨花刚走出去几步，就被两个男人拦住了。

    两个男人看到梨花的绝色容颜，两个男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色迷迷的笑容。

    “这位姑娘，以前怎么没见过你，这么晚了，要去哪啊？”其中一个男人笑眯眯地走上前对梨花说。

    “姑娘今晚可不要乱走，要不，到我房里去坐坐，我们聊一聊。”另一个男人就要上前去拉梨花的手。

    梨花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机，她出手如电，袖子在两个男人的咽喉处轻轻划过，两个男人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生机，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时从旁边树丛里闪身出一个黑衣男子，对梨花一躬身，将两具尸体拖入了花丛中，跟着也不见了。

    一切都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就像是什么事都没生过。

    梨花往阿三的房间走去，看到阿三的房间里有微弱的烛光，她的目光微微一凝，她走到门口，就听阿三说：“谁在外面？”

    “是我，梨花。”梨花柔声说道。

    过了片刻，门开了，沈三神情复杂地看着梨花，闪身让梨花进房。

    维克多正躺在沈三屋里的椅子上，见梨花进来，他半眯着眼，观察着梨花的表情。

    梨花一进门，就往沈三身上倒去，沈三皱着眉一躲，梨花扑哧一笑，走过去往床上一靠，顺手取下了头上的发簪扔在了桌上。

    烛光映照在梨花绝代风华的脸上，维克多看了都有些失神，心道这梨花果然是祸水，超级祸水啊。

    沈三关上房门，走回到桌前将维克多抱到了梨花面前。

    “猫受了点伤，你来看看。”

    梨花听了，解开维克多后腿上的布看了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掏出一粒药丸，维克多心道不好，果然，梨花一掐他的下巴，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嘴，药丸就顺喉而下。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腹部升起，维克多觉得头晕目眩，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用得着这么小心吗？”沈三看着失去知觉的维克多，脸上有一丝不悦。

    梨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吃了这粒药，它的伤过几天就能复原，不过他会睡上一天，这样也好。”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有人敲房门。

    沈三看了一眼梨花，走过去打开房门，门外站着几个彪形大汉，为首一人说：“阿公子是吧，今晚我家少堡主被刺客重伤，我们怀疑刺客还在堡中，所以过来看看，请阿公子见谅。”

    听到吴润重伤，沈三眉头微蹙，他点点头，闪开了身形，让他们进了屋，几人看到坐在床上的梨花，目光中都露出痴迷的神色。

    沈三见了咳嗽一声，为首那人才笑着说：“这位不知是乐姑娘还是梨花姑娘呢？”

    “是梨花姑娘。”沈三沉声说。

    为首之人点点头，看着沈三的目光里带着羡慕和嫉妒，另外几人仍然一脸痴迷地看着梨花，梨花的目光渐渐变得冰冷。

    沈三见了，走过去挡在了梨花的面前说：“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刺客。”

    几人这才回过神来，他们不知道，他们刚才已经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要不是沈三，现在他们怕已经是几具尸体了。

    为首之人说了声得罪，就带着众人离开，梨花想起小月还在她的房间里睡觉，她站起身拿起簪子绾好头发就往门口走去。

    “小月在公子丰的房里吗？”沈三问。

    梨花回眸一笑道：“小月在我的床上。”说完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沈三听了面色微变，跟在后面一把抓住梨花的胳膊低声问：“她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

    梨花回身凝视着沈三，沈三把目光移开，梨花蹙眉道：“你很紧张她？”

    沈三听了，神色又恢复了自然，他淡然道：“我怎么会紧张她，我是担心你。”

    梨花面色凝重地说：“我有什么需要你担心的，你还是管好自己，别惹来杀身之祸就好。”

    说话间，已经到了梨花的房门口，两人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睡得很熟的小月，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沈三见小月衣衫整齐，呼吸平稳，才放了心。

    梨花将房门关上，点亮了烛光，走到床前看着小月说：“我看她情绪不好，给她用了点安神香，不到明天天亮，她醒不过来。”

    沈三神情复杂地看着梨花说：“你目前神功未成，要是破了身子，内力就会失去五成，所以你不要打小月的主意。”

    “你怕我打她的主意，难道是你想打她的主意？”梨花微微一笑，说话的声音从柔媚变成了富有磁性的声音。

    沈三走过去，扯下她绾住青丝的簪子，梨花如瀑般的长发披散而下。

    梨花表情夸张地说：“难道我猜错了，你不是想打小月的主意，是想打我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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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杀手的命运

    沈三有些好笑地看着梨花，梨花红唇微启，脸上充满了魅惑的表情，沈三笑着说：“眼前有如此绝色，不动心都难啊。”

    梨花凑到沈三面前，很仔细地看了看沈三的脸，然后皱起她好看的眉，一脸为难地说：“可惜啊，哥哥我天生好美色，你这模样我还真看不上。”柔媚的女子声音竟然变成了动听的男子声音。

    沈三冷着脸闪躲到一旁：“你这娘娘腔离我远一点儿，你想打我主意，我还不肯呢。”

    沈三突然想起一事，他看了一眼梨花沉声问：“吴润是你伤的吧，你这样做有点冒失了。”

    梨花冷哼一声道：“要不是你想饶了他，和他说什么规避血光之灾，他现在早就是一个死人了。”

    沈三的面色有些不太好看，“吴润不过是看上了你，你何苦要伤了他，给他点小教训就是了。”

    “我是给了他一点小教训，又没要他性命，只不过他以后不能再有女人而已。”梨花轻描淡写地说，似乎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沈三心中轻叹，只能怪那个吴润倒霉，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他，能留一条命，还真是他手下留情了，不管男人女人容貌太美都是麻烦，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是为他这张脸丢了性命。

    梨花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令递给沈三，沈三看到密令，目光变得凝重，他小心地打开密令，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后将密令放在烛火上点着，密令很快化为了一团灰烬。

    沈三想着密令上的内容，让他得到凤鸣庄的宝贝容易，但那支千年灵芝皇，小月也想用它来为宫子丰治疗内伤，这件事就有点不好办了。

    沈三走到床边，看到睡梦中的小月依旧微蹙着眉头，似乎有很多心事，她脸色苍白，人也憔悴了不少，沈三的心里涌起一股怜惜，心跳跟着加速，他吃了一惊，忙将目光从小月的身上移开。

    沈三加速的心跳没有躲过梨花敏锐的耳朵，梨花蹙着眉看着他，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执行谷主的命令，可是今天的他似乎很为难。

    想想单纯善良的小月，梨花的心里竟也有一丝不忍，这让他有些不解，他到底是怎么了，今天的他似乎心特别软。

    见沈三还在犹豫，梨花焦急地说：“大哥，你想违抗谷主的命令吗？”

    沈三听了，冷冷地盯了一眼梨花说：“小九，我说过要违抗谷主的命令吗？我只是在想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梨花激动地说：“在谷主的面前，不是生就是死，哪里有两全齐美的办法，大哥，你别一错再错，这次要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有些不对劲，我也不会这么快赶来，按说这个时候，我是应该在二公子身边的。”

    沈三听了目光中愠着一丝怒气，“你本来就不应该来，要是二公子出了事，你这条命我就是想救都救不回来了。”

    梨花想起谷主行事的狠辣，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有凤组跟着二公子，不会有问题的。”梨花有些嘴硬地说。

    “总之你这次有些冲动了，不过我估计二公子很快会来找小月，所以你最好尽快在小月面前消失。”沈三皱着眉说。

    梨花此时脑海里竟然想起小月说的那句话：梨花，我会永远保护你的，她的心又是一颤，情不自禁地说：“我现在是你未来的妻子，怎么能随意失踪，看到我现在的打扮，有几个人能认出我是谁呢？”

    沈三听了面色一变，他看向梨花，梨花躲开了他的目光笑着说：“放心吧，等二公子一出现，我就天天戴着面纱，他不会认出我的，大哥，我还没有玩够，你就让我多玩几天吧。”

    沈三走到梨花面前，看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梨花，有些担忧地问：“小九，你告诉我，你不是对小月动心了吧。”

    梨花听了笑着说：“司马寒烟是我见过的世上第二美的女人，连她我都看不上，何况是相貌普通的小月呢？”

    真好笑，他怎么可能在几天里就对一个小女孩动心呢，还是一个胸那么平的小女孩。

    沈三听到这个名字，沉思了一下说：“司马寒烟就是当年的玉屏公主，现在即将登基的寒烟女皇吗？”

    “当年那个抓住我衣服不放的小女娃居然当上了女皇，真是没想到啊。”梨花的思绪又回到很多年前，当时只有十岁的司马寒烟就已经美得让世人惊讶了，只是她还不是最美的，想起他见过的世上最美的女人，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恐惧。

    “要是你当年从了司马寒烟，也许今日，就不用流落江湖，早就衣锦还乡了。”沈三打趣她。

    梨花收回了思绪，目光变得凝重，“大哥，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杀手，杀手是不能有感情的，何况当年的司马寒烟不过是个孩子。”

    沈三面色也变得凝重，“不错，我们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如果背叛谷主，死是我们唯一的下场，所以小九，你不能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尤其是小月。”

    梨花的唇边勾起一丝苦笑，“大哥，你觉得我有资格对小月动心吗？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小月怎么会喜欢一个杀人狂魔呢？”

    沈三没注意到梨花这句话的语病，他也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他的双手何尝不是沾满鲜血，其中也有不少好人死于他的手中，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想取他性命，只不过是摄于他的威名，不敢动手而已。

    从做杀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注定不能对女人动情，感情会让他们有弱点，有了弱点，他们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所以当初的门规规定，如果他们爱上了哪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命运一定是死。

    想起谷主出手的狠辣，沈三的心里涌起一丝惧怕，他和小九的武功不管是谁，在武林中都可排到十名之内，可是就算两人联手，也抵不住谷主的十招，所以，绝对不能冒险。

    沈三看着梨花一字一句地说：“小九，算我求你，如果可以的话，帮小月保住性命，我不想看到她死。”

    梨花被他这一个求字深深震动了，他记得当年大哥不过是顶了谷主一句嘴，就被谷主放到水牢里泡了三天三夜，粒米未进，也不肯服一句软，可是今天，为了小月，大哥居然第一次用求这么严重的字眼。

    梨花的心很沉重，这时他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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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身体不舒服，只能更这么多，明天继续，关于眼泪问题，过几章慕风会再次出现，大家再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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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金针施救

    脚步声到梨花的门前就停住了，梨花和沈三已经听到了门外男人粗重地喘息声，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梨花和沈三对视了一眼，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

    “谁在外面？”梨花柔声问，其实他已经猜出门外的人是谁，心里也暗自佩服他的毅力。

    果然，门外传来了阿牛虚弱的声音：“梨花-姑娘，请问--青颜在--你房里吗？”

    沈三走过去打开房门，阿牛站在门前，他脸泛潮红，满头都是虚汗，似乎随时都要倒下，见到沈三，阿牛有些紧张地问：“青颜---在这里吗？”

    沈三忙上前扶住阿牛，阿牛此时的样子让他也有些揪心，他安慰道：“小姐在梨花的房里已经睡了。”

    听沈三说小月在这里，阿牛紧张的情绪才稍稍放缓，沈三将他扶进了屋，看到床上已经入睡的小月，阿牛才真地松了口气。

    刚才他呼唤影卫却始终没人出现，外面又在查房，梨花的房间离他最近，所以他先过来问一问，没想到小月真的在这里。

    看到阿牛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梨花关心地问：“行公子，你还好吧？”

    阿牛点点头，他的嘴唇逐渐变成了青紫色，脸红得有些诡异，梨花忙把手搭在了阿牛的脉上。

    感觉到阿牛内息极为紊乱，梨花脸色微变，忍不住问道：“行公子，你刚才是不是用了什么方法，强行压制你的内伤？”

    阿牛没有回答，低头去看小月，见小月的额头冒出了汗珠，阿牛轻柔地将汗珠抹去，目光里都是温柔。

    沈三见了微微有些动容，虽然从阿牛的房间到梨花的房间，只有十几米远，但对于内伤发作，痛入骨髓的阿牛来说，这十几米必须要有非常人的毅力才能完成。

    梨花皱着眉看着阿牛，忍不住责怪道：“行公子，青颜要是知道你为了找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一定会生气的。”

    “别--告诉她。”阿牛沉声说。

    梨花叹口气说：“这种金针灌顶大法，以后真的不能再用，否则你早晚会变成一个残废的。”

    宫子丰对小月的深情，让梨花的心也有了一丝触动，爱一个人竟然可以如此无悔地付出，到底爱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想想这些年打打杀杀的生活，梨花第一次对目前的生活有了一丝厌倦。

    梨花看着睡梦中的小月依旧微蹙着眉头，心中竟然微微有些抽痛，这让他感觉很新奇，这种心痛的感觉他还是在童年才有过。

    听阿牛用了金针灌顶大法，沈三也是暗吃一惊，这种古老的秘法极为霸道，要是施用者稍有偏差，轻则功力尽毁，重则终身残疾，没想到阿牛竟然会这么做。

    这一刻，沈三的内心被深深触动，他沉声说：“梨花，想想办法吧。”

    梨花看向沈三，沈三冲他点点头，梨花从怀里取出一盒金针对阿牛说：“今天的金针灌顶大法已经对你造成了不好的后果，以后你每逢阴雨天，腿就会疼，我现在帮你施针，应该能免除这次的后遗症，以后你千万别再用了。”

    此时的阿牛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点点头，梨花取出金针，依次插入阿牛头顶的几处大穴轻轻捻动，阿牛只觉得几股清凉的气息从头顶传来，身上的痛楚也减轻了不少。

    阿牛想起维克多，问沈三：“阿三，维克多在---你那--里吗？”

    梨花皱皱眉，心道你自己都这样了，还去关心一只猫，这个宫子丰，真不会爱惜自己。

    沈三点点头说：“猫在我房间里睡觉，不会有事的。”

    梨花冷哼一声道：“不用担心，猫的腿都折了，就是想跑都跑不出去。”

    阿牛听了吃了一惊，身体忍不住一动，“想要你的腿，就别乱动。”梨花生气地想骂娘。

    沈三怕阿牛担心，忙解释道：“猫自己偷跑出去，不小心把腿碰了一下，过几天就好，没什么大碍。”

    “没事就好。”阿牛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担忧，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维克多真实的身份，此时维克多在他心里的位置自然和往日不同。

    过了小半个时辰，梨花拔出了阿牛头上的金针，嘱咐他说：“三日内不要运功，就不会留下后遗症了。”

    阿牛感觉身上的痛楚也少了很多，没想到梨花的医术这么好，虽然他对梨花的身份还有些怀疑，但如果梨花是坏人，刚才完全可以对他下手，此时他也知道梨花对他没有恶意，心里自然对梨花有些感激。

    “多谢梨花姑娘。”

    梨花冷哼一声：“不用谢我，以后你多爱惜自己，别让我青颜妹子为你担心就好了。”

    沈三看了梨花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忧虑。

    阿牛对沈三说：“你把青颜抱到我的房里。”

    见沈三过去要抱小月，梨花的心里竟然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他笑笑说：“青颜已经睡了，你们小心吵醒她，今晚我陪着青颜就好了。”

    “也好，阿三，你扶我回房吧。”阿牛想了想，他现在身体不适，还是让小月睡在梨花这里吧。

    沈三皱着眉看着梨花，梨花明白他在担心什么，梨花露出一丝苦笑，意思是说，我现在神功未成，你觉得我会去碰小月吗？

    阿牛点点头说：“阿三，我们走吧。”

    沈三无奈之下，扶起阿牛走出房间，临出门前他看了一眼梨花，梨花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梨花关好房门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睡梦中的小月，犹豫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蘸了水，轻柔地擦着小月的额头，额头上的伤疤很快就露了出来。

    他仔细看了看那块狰狞的伤疤，梨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没想到小月伤得这么重，难怪没人能治得好，看来自己真的要去趟云汐国的皇宫，只有那里的千年雪莲才能治好小月额头的伤痕。

    有好多年都没见过寒烟那个小丫头了，现在的她一定更美了，想想当年那个拽着自己衣角不放手的小女孩，梨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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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感觉好累，坚持写了这么多，最近身体又不好了，每天只能少更一点，大家还是攒几天一起看吧，头疼啊，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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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警告

    小月一晚一直在做梦，梦里总是有一个男人在远处默默地看着她，那忧伤的眼神看得她心痛，可是男人的脸却模模糊糊，始终看不清楚。

    天亮了，小月揉揉眼睛，感觉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习惯地以为身边的人是阿牛，她舒服地翻了个身，在那人的脸上亲了一下，才睁开了眼睛。

    眼前却是梨花带着笑意的脸，“颜儿的吻好香。”梨花的玉指轻轻地划过小月的红唇，小月只感觉心里痒痒的，脸一下红了。

    小月挣扎了一下，却被梨花抱得更紧，“颜儿别动，让我们再静静地躺一会儿。”梨花轻声道。

    梨花的红唇贴着小月的鬓边，小月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停止了挣扎。

    梨花的目光渐渐变得柔软，他拥着小月，心里竟然有一种很放松的感觉，他闭上了眼睛，静静享受这宁静的一刻。

    小月闻着梨花身上淡淡的花草香气，这种香味让她感觉很舒服，她忍不住问：“梨花，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是花香吗？”

    梨花闭着眼睛回道：“恩，是梨花的花香。”

    难怪有一股淡淡的甜香，梨花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吗？小月的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了笑容。

    梨花紧了紧手臂，轻声在小月耳边说：“颜儿，以后要是你每晚和我一起睡，我就把你额头上的伤治好。”

    真的能治好额头上的伤吗？小月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

    梨花睁开了眼睛，看着小月，“颜儿，为什么叹气？”

    小月瘪瘪嘴说：“梨花，我不想治这个疤痕了，我怕治好了疤痕，我会失去更多的东西。”

    梨花笑着摇摇头，真是个傻丫头，“颜儿，你在担心什么？”他明明知道，却想让小月自己说出来。

    “梨花，如果我告诉你，我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还对别的男人有好感，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小月说完，脸又红了，她还是头一次把心事说给别人，就是在维克多面前，她也是嘴硬地说怎么可能。

    梨花听了忍不住笑了，他点了点小月的鼻尖说：“这说明你重情意，我怎么会看不起我的颜儿呢。”

    听梨花这么说，小月竟然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似乎潜意识里很担心梨花会看不起她。

    梨花看着小月，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忍不住问：“颜儿，既然你能同时爱上几个男人，那你会不会爱上我呢？”

    小月听了不由失笑：“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女人，梨花，你别开玩笑了。”

    梨花轻抚着小月的发丝，轻轻在小月耳边说：“颜儿，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梨花，你再闹我就走了。”小月气恼地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出梨花的怀抱。

    梨花噘着嘴说：“老天爷真不公平，为什么我偏偏是个女人呢？”

    小月回过身，看着表情难过的梨花，心里竟然有些不忍，她静静地看着她说“如果你是一个男人，我想我会爱上你的。”

    “真的吗？你说话算数。”梨花听了，眼睛一下亮了，她眼底的神采让小月的心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小月心一慌，躲开了梨花复杂的眼神，她感觉心跳加速，脸上也有些发烧。

    小月加速的心跳没有逃过梨花的耳朵，梨花的目光愈发地温柔，梨花突然感觉自己很喜欢抱着小月，不知道是眷恋小月身上的温暖还是想找个人来疼爱。

    “啊，糟了，表哥。”小月猛然想起阿牛，她脸一变就要挣扎着下床。

    “昨晚我给行公子施了针，他应该没有那么痛，现在应该还在睡觉。”梨花揽紧小月，不想破坏现在的好心情。

    小月听了，松了口气，满脸感激地说：“谢谢你梨花，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梨花还是头一次听人说他是好人，心里除了新奇还有一丝感动，他柔声说：“颜儿，如果我告诉你，我杀过人，你还觉得我是好人吗？”

    梨花杀过人？小月听了心中一抽，接着摇摇头：“我不相信，你是一个好人，你不会随便杀人的。”

    梨花低头看着小月的黑发，虽然看不到小月的表情，但从小月的语气中，梨花还是感觉到小月的坚决，她似乎执意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

    梨花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心中轻叹，小月，为什么我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觉心痛，难道我真的爱上你了吗？

    这时房门被人敲了两下，接着就猛地被推开，沈三表情严肃地从门口走进来。

    小月吃了一惊，梨花皱皱眉，看到沈三的目光正盯在他搂着小月的双手上，他咳嗽一声，收回双手忍不住道：“相公，你进门怎么也不多敲几下，吓了奴家一跳。”

    小月倒是很大方，她翻身起床，对沈三笑着说：“阿三，昨晚睡得好吗？”

    沈三点点头，目光却看向梨花，梨花不情愿地坐起身。

    沈三严肃地看了梨花一眼，才回身对小月说：“公子已经起床了，公子让我和小姐说，我们要尽快离开吴家堡上路，以免夜长梦多。”

    阿牛醒了，小月听了一喜，“我去看看表哥，你们也准备准备，一会儿就上路。”说完小月轻快地跑出房间。

    见小月离开了，沈三才严肃地看向梨花，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

    梨花撇撇嘴，没好气地说：“大哥，下次你能不能晚点出现，不要打扰别人的好事。”

    沈三走到梨花身旁，凝视他片刻，叹口气说：“小九，如果你真的爱上了小月，大哥也不再劝你，只希望你将这份爱默默地放在心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会给小月带来杀身之祸的。”

    梨花听了心一颤，他凝视着沈三幽幽地道：“所以你才把对小月的爱默默地放在了心里，不肯说出来对吗？”

    沈三听了心一跳，他皱着眉说：“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爱上小月，她是二公子的女人。”

    “可你明明知道二公子和小月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真的爱上小月，我不会像你一样只会默默地守在她的身边，我会让小月知道的。”梨花情绪激动地说。

    沈三听了，目光中闪过一丝凌厉，他一把握住梨花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警告你，如果因为你的冲动，让小月陷入险境，我绝不会饶了你，所以，从现在开始，把你对小月的爱彻底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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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两位美男子到底谁更美？

    大哥严厉的目光和话中明显的警告一直萦绕在梨花的脑海里，以至于他们出了吴家堡，在马车上走了两天，梨花依旧有些无精打采。

    他们的马车上又多了两个人：白玉和小宝，阿牛换了一辆更大的马车，以免车厢里变得过于拥挤。

    那天他们离开吴家堡还费了一番周折，要不是白玉家是吴家堡的世交，吴润还未必肯轻易放人。

    只是白玉没想到他只在吴家堡住了一晚，吴润就被人切掉了命根子，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对吴润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他好好安慰了一阵吴润，才意兴阑珊地离开吴家堡，再看阿三的目光里已经明显有了一丝畏惧，没想到阿三居然一语成谶，吴润真就有了血光之灾。

    只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大的仇恨，仇家竟然穷追不舍，即使吴润一直躲在房间里也没能逃过厄运。

    吴润受伤，白玉的情绪有些低落，小宝见师父不开心，他在马车上也不敢大声说笑。

    而维克多却一直呼呼大睡，到了第二天傍晚才醒过来，小月见他醒了，才放了心，醒来后的维克多带着狐疑的目光盯着梨花和沈三，一直在观察两个人的动静。

    梨花似乎一直在躲着小月，以前她总是喜欢腻在小月的身上，可这两天，她却一直坐在小宝身边，小月和她没话找话，她也是点头或摇头，似乎一直在敷衍小月。

    晚上住店，小月提议和梨花同睡，也被梨花婉言拒绝，小月看着突然判若两人的梨花，心里有些烦躁，晚上睡觉都有些失眠，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过了一天。

    因为下雨，耽搁了些时间，他们在选婿大会前一天的下午才到达凤鸣庄所在的青州府。

    青州府是他们从京城出来以后见到的最繁华的一处所在，在马车上沉闷了几天，小月看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青州府，心情也好了许多。

    几人到了这里一打听，才知道青州府的大大小小的客栈基本都已经客满，听说住的都是来参加选婿大会的年轻俊彦，沈三找了很多家客栈，才在一家小客栈里找到了三个房间。

    房间的安排自然是小月和阿牛一间，沈三和梨花一间，白玉和小宝一间，而多出来的那只猫，在猫强烈地要求下被安排在了沈三和梨花的房间里。

    众人在房间梳洗过后，小月提议出去转转顺便吃晚饭，这个提议自然得到了大家的响应。

    沈三问过客栈老板，知道青州府最大的酒楼叫迎宾阁，经营南北菜系，众人就一边打听一往迎宾阁走去。

    走了两条街，远远就望见迎宾阁的金字招牌，迎宾阁共有三层依水而建，金碧辉煌，果然是气派非凡。

    众人走近迎宾阁，小月抬头一看招牌上的字，不由心中一颤，只见迎宾阁三字的落款处写着南宫逸尘题，想想溢香楼三个字也是南宫逸尘所书，莫非这里也是南宫家族的产业？

    这时一个伙计出来招呼，看到眼前的两位绝色美女，伙计的眼睛一亮，态度也变得愈发殷勤。

    白玉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赏给伙计，让他在楼上找一个好的厢房，却被伙计告知厢房都被人包了，只能在大堂里给他们找一个位置。

    小月自然不在意，伙计带着他们进了迎宾阁。

    迎宾阁的大堂面积不小，至少摆了二十张桌子，看到小月和梨花走进大堂，原本杯酒交错的大堂一下安静了很多，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小月和梨花。

    大堂里散发的酒香和肉香终于吸引了维克多的注意，他的精神不由一振，眼睛向旁边的桌上看去。

    众人在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小月仔细打量店里的陈设，风格果然和溢香楼有几分相似，只是这里似乎更豪华一些，就不知道菜的味道如何。

    小月招了招手，一个伙计忙走上前笑着问：“姑娘想吃什么？”

    “鱼翅，燕窝，熊掌。”维克多先喊了出来。

    “先随便来壶茶水，然后来几个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小月和伙计说完，看向梨花问：“梨花，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尽管点。”

    梨花见小月第一个问他，他心里微微一颤，摇摇头说：“你看着点吧。”

    小月以为梨花是没有胃口，她担忧地看了一眼梨花，梨花看到小月关切的目光，心里又涌起一丝复杂的感觉。

    白玉对伙计说：“有什么好菜尽管上来就是了。”

    维克多咧着嘴说：“白公子果然是个爽快人，不像有的人，明知道有人腿受伤了，需要补一补，还舍不得掏钱。”

    小月瞥了维克多一眼对伙计说：“给炖一锅排骨，肉要多，汤要浓，再给上几个清淡的小菜。”

    听到小月说清淡的小菜，维克多撇撇嘴冷哼一声：“女人，你的名字叫小气啊”

    伙计先给几人倒了茶水，才离开去传菜。

    几人刚喝了几口茶水，就听旁边一桌上有人问：“老哥，我刚听说武林第一美男子江小楼也来了青州府，可有此事？”

    沈三和梨花听了，对视一眼，梨花的眼底闪过一抹凌厉，小月眼前一亮，武林第一美男子，听这名头就很响亮啊，他到底有多美呢？

    看到小月眼神中放出的异彩，维克多摇摇头，心道小月骨子里果然是色女，一听美男子，也不在意旁边阿牛怎么想，自己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确有此事，听说今晚江小楼会去花梦阁，花梦阁的头牌含香姑娘今晚会拍卖初夜，价高者得。”

    问话的男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含香不是个清倌，只卖艺不卖身的吗？”

    回话的男人冷笑一声道：“只要有银子，就算是贞洁烈女也会变荡妇的。”

    问话的男人皱着眉说：“听说江小楼为人狠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如果他想要含香的初夜，其它人最好断了和他竞争的念头。”

    回话的男人听了吃了一惊，目光向小月这桌看了过来，见几人似乎没怎么注意他们，他压低声音说：“兄弟，说话小心点，要是被江小楼的人听到你这么说，明天老哥我就看不到你了。”

    问话的男人吃了一惊看了看左右，很小心地问：“有这么严重？”

    说话的男人表情严肃地点点头，低声说：“比这个更严重，听说那个江小楼有点变态，男女通吃，只要是他喜欢的，到他那里连个渣滓都剩不下，含香姑娘这下惨了。”

    小月一直支着耳朵偷听两人讲话，听到他们说到这里，小月有些失望地摇摇头，心里对这个变态的江小楼已经失去了兴趣。

    梨花看到小月失望的目光，目光愈发变得冰冷，他看着两个男人的背影，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机。

    这时伙计送上了食物，众人都沉默地吃着，小月把心思又放到了吃饭上，仔细地品尝了一下这里菜的味道，感觉不如溢香楼做的好吃，而且味道还有些发甜，是她不喜欢的。

    看来没有吴一成这样的名厨坐镇，就是再好的装潢也不能弥补味道上的缺憾。

    这时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两个男人，走到门口的一桌其中一人大声说：“陈兄，别吃了，快跟我去花梦阁，过一会儿含香姑娘就要拍卖初夜了。”

    被称作陈兄的人摇摇头说：“不去了，听说江小楼在那里，有他在，哪有我们的机会。”

    说话的人忙将他一把拉起说：“不是啊，听说南宫逸尘也去了，这下有热闹看了，你难道不想看看天下第一美男子和武林第一美男子如何争夺含香姑娘的初夜吗？”

    说话人的大嗓门一下吸引了大堂里所有人的注意，小月正吃一块小排骨，听到他这么说，小排骨一下卡在了小月的嗓子眼，小月咳嗽了几声，脸都涨红了，排骨也没出来。

    阿牛见了猛地一拍小月的后背，排骨从小月的嘴里飞了出去，小月才涨红着脸抬起头，再一看，迎宾阁里一下空了一大半，看来都去花梦阁看热闹了。

    阿牛看了一眼小月，小月的情绪有些低落，阿牛让伙计结了帐，然后笑着对众人说：“我们不如也去花梦阁凑凑热闹，我也想看看这两位美男子到底谁更美。”

    梨花的目光泛着冰冷，听阿牛提议，他冷着脸点了点头，白玉心里本来就很想去，此时听到这个提议，看了小月一眼，想说好，却没好意思开口，只是也跟着点了点头。

    倒是维克多大声叫好，但他喊破喉咙，除了小月也没人能懂。

    沈三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梨花，点点头说：“既然有热闹看，就同去吧。”

    小月此时心乱如麻，她抬头看向阿牛，就看到阿牛带着鼓励的目光，小月深吸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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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南宫逸尘和江小楼（上）

    花满阁是青州府最大的一家妓院，因为这里的姑娘身价很高，所以要想进花满阁，兜里就要有银子，还要有很多的银子。

    据说花满阁的头牌含香姑娘没有一百两银子你连一面也见不到，想听她弹奏一曲，那就要五百两银子，要是还想摸摸姑娘的小手，没有一千两，对不起，有了一千两也没戏。

    在青州府男人的眼中，含香姑娘一直高高在上，想要见上一面都难上加难，可是谁也没想到一直卖艺不卖身的含香姑娘在昨天突然宣布要出卖自己的初夜，价高者得，这让整个青州府的男人都很意外。

    今晚花满阁的门口是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不管是本地还是外乡的来客已经把花满阁围了个水泄不通，如果不是把门的要求，没五百两的银票不得入内，怕是整个花满阁都会被人流挤爆。

    一轮明月升起，花满阁前来了六个男人，六个男人都是一身华衣，站在门口迎客的老鸨上下打量了一下几个男人，就笑着迎了上去。

    老鸨的眼睛很毒，只在六人的脸上随意一扫，就知道这六人里有一个是女人装扮的，不过她才不在意，现在花满阁里就坐着不少女扮男装的女人，她们不是来看含香的，是来看南宫逸尘和江小楼的。

    “哎呦，几位爷，你们来的不巧，里面没地方了。”老鸨一脸惋惜的表情。

    来的正是阿牛和小月几人，小月和梨花都是一身男装，梨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副面具，居然遮住了大半边脸，只露出了一双美丽的眼睛。

    穿了男装的梨花，整个人如脱胎换骨一般，没有了女儿的娇柔之气，小月惊讶地发现，男人打扮的梨花似乎比她做女人时更有魅力。

    阿牛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老鸨说：“赏你的，给我们找个座位。”

    老鸨看阿牛出手这么大方，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她把银票赶紧塞进怀里，脸上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难道还不够？”白玉皱着眉问。

    老鸨笑着说：“今晚我们这里规定，每个客人必须要有五百两银票做保，才能进去参与竞价，几位也知道，我们含香姑娘那可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不知多少人想借此机会一睹芳容，所以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几位爷见谅。”

    一人五百两，小月抽了一口冷气，阿牛有些为难，这次他出来只带了三千多两银票，已经用了一些，手里已经不够三千两了。

    白玉的脸也涨红了，他虽然是武林名门之后，家道殷实，但他家教甚严，这次外出，父亲一共就给了他三百两银子，现在让他一下掏几千两，他还真拿不出来。

    小月见阿牛不说话，就知道他银子带的一定不够，可是她真的很想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鸨见几人脸色都有些不好，心道没银子还想来参加竞价，她收起笑容刚要讽刺几句，就见蒙面的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递到她面前冷冷地说：“这些够了吧。”

    老鸨见那沓银票很厚，看样子至少有二十几张，最上面的一张面额就是五百两，她的脸上马上充满了笑容，忙不迭地说：“够了，足够了。”说完冲旁边站着的一个十六、七岁的龟奴说：“小九，快带几位爷进去。”

    小月不知道梨花哪来这么多银子，她不是说自己是被赶出家门的吗？怎么这么有钱？

    看到小月怀疑的目光，沈三在小月耳边低声说：“银票是假的，我出门前给的梨花，以前我混江湖的时候，用来撑场面的。”

    小月听了心里暗道沈三聪明，没想到这么早就有假钞了，看来古代人的智慧不比现代人差。

    两人说的话自然没逃过阿牛的耳朵，阿牛看向那沓银票，下面几张似乎真是假的，但最上面的那张却是真的，上面还印着南宫世家银号的印信。

    听到老鸨管旁边的龟奴叫小九，沈三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梨花冲小九招招手，小九忙跑了过来，梨花半眯着眼拍了拍小九的脸蛋说：“你叫小九是吗？”

    小九只感觉眼前的男子给他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他竟然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有些慌乱地点点头说：“这位爷，我是小九。”

    小月感觉到梨花似乎很不高兴，她忍不住问：“有什么事吗？”

    看到小月关切的目光，梨花心里叹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在小九的手里笑着说：“乖孩子，以后改个名字，别叫小九了，我看你就叫，恩，就叫小桐吧，梧桐的桐。”

    小九看着面前男子那双美丽的眼眸，似乎带着一股奇异的诱惑，他情不自禁地点点头说：“谢公子赐名，以后我就不叫小九，叫小桐了。”

    “好，小桐，真是个乖孩子。”梨花大笑了几声，背着手走进了花满阁。

    沈三无奈地跟在了他的身后，唇边勾起了一丝笑容。

    小月没想到梨花装男人装得这么像，连说话的声音都很神似，而且表情极为自然，似乎是这温柔乡里的常客。

    小月也不甘示弱，她挺起了腰板，装出一副男人的样子走进了花满阁。

    维克多此时就在小宝手里提的篮子里，因为篮子上盖着盖子，自然没引起众人的注意，也顺利地进入了花满阁。

    小月一进花满阁，就被里面热闹的场面吓了一跳，这花满阁比她上次去的那家青楼至少大了三倍，比平远镇的那家也大了许多，而且是上下两层楼的。

    大堂里的二十多桌此时已经坐满了人，在座的每个人都是一身华服，看来是个个显贵，坐着的人从十几岁到六十几岁都有，小月想想那些六十多岁的老头也来竞争含香姑娘的初夜，向他们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此时的小月一身男装，脸上重新易了容，看着就像是一个俊俏的小后生，倒是梨花虽然戴着面具但一举手一投足间依旧风情万种，再加上他装扮神秘，立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小九刚进屋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手里，没想到那个男人给他的竟然是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他笑得合不拢嘴，心道这个名字改的真值，五十两银子够他干一年的了。

    有了这五十两的打赏，小九想也没想就把小月几人引上了二楼的座位，上楼梯的时候，小九还偷偷地和几人说：“楼上还有个好位子，就在南宫逸尘那桌的旁边，这下你们有眼福了。”

    听到南宫逸尘的名字，小月的心又是一颤，幸好她和阿牛都易了容，南宫逸尘应该不会认出他们，自从她和阿牛“同房”的事情发生后，她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慕风和南宫逸尘。

    可是她没想到再一次和南宫逸尘见面，居然会是在这样一个地方，她还清楚地记得南宫逸尘对她说的话：别再推开我，也别一转身就忘记我，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生命来守护你。”

    可是这才几天，他就忘记自己的誓言了？还是因为她和阿牛同房，逸尘绝望了，所以决定永远放弃她。

    可是即使如此，他也可以找个好的女孩，没必要到这里来买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难道这个含香美若天仙，让逸尘一见倾心，难以自拔？

    小月心情复杂地跟在众人的身后来到二层，小九将他们引入座位，这里果然是个好位置，能将整个花梦阁尽收眼底。

    白玉又打赏了小九，对，现在应该叫小桐了，白玉又打赏了小桐五两银子，众人才坐了下来。

    小月一坐下来，就往两边的座位看，没想到二层每个座位中间都挂着一个丝帘，他们前面的一桌坐着两个胖子，一看就不是南宫逸尘。

    而他们后面的一桌却能看到一个白衣男子的背影，白衣男子的对面坐着一个青衣男子，隔着丝帘依旧能看出青衣男子似乎很是英俊。

    那个白衣背影会是逸尘吗？小月的心很乱，梨花也感觉到了小月的异常，想想旁边桌坐着的是南宫逸尘，难怪小月如此失态，梨花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这时就听到南宫逸尘那张桌子“哐当”一声，似乎有酒壶倾倒的声音，这时就听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叫道：“伙计，过来擦下桌子。”

    听到这个声音很像是女人的声音，小月的脸色一变，她抬头看去，就见那个相貌英俊的青衣男子正呼唤伙计，一个伙计快步从小月的桌子旁走过，掀起了旁边座位的丝帘。

    小月看到青衣男子年纪很轻，容貌极美，虽然一身男装打扮，但微微隆起的胸部，很难掩饰她女子的身份。

    伙计麻利地擦了擦桌子，就听一个温柔的男子声音说：“伙计，再给我拿一壶好酒来。”

    听到这个声音，小月心头巨震，旁边桌上的白衣男子竟然真的就是南宫逸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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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南宫逸尘和江小楼（下）

    小月看着那一抹如雪般的白衣，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在她心里，逸尘是一个既不风流，也不花心，更不会流连烟花柳巷的男人。

    刚才在路上，她一直告诉自己，也许这个南宫逸尘，不是真的他，他不会来这样的地方，更不会去竞价一个青楼女子的初夜。

    可是耳边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让小月说不清心里的感觉，到底是失望大过伤心，还是伤心大过失望，她只觉得胸口很闷，闷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并没有冲过去揪着他的衣襟，质问他的背叛，她只是有些失神地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在这一刻，她才真的发现，原来他在她的心里真的已经有了一个位置，不是她不在乎，只是她不肯承认。

    小月的失落让梨花的心里涌起一丝烦躁，这时伙计端着酒壶经过他们的桌前，梨花似是随意地伸出一只脚，伙计脚下一绊，身体向前一倒，酒壶飞出去摔在了地上打了个粉碎。

    伙计“哎呦”叫了一声，人已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揉揉屁股坐起身看着梨花，一脸委屈的表情。

    楼上的动静，惊动了楼下的客人，有个男人站起身刚要喝骂，却隔着帘子看到那隐约中的绝色容颜，男人瞬间石化，死死地盯着丝帘后那抹白衣身影，直到同伴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反应过来。

    南宫逸尘身旁的青衣女子冷哼一声道：“手底下人连个酒壶都端不稳，我看这花满阁也是浪得虚名。”

    伙计忙爬起来，一边收拾破碎的酒壶，一边不停地告饶：“都是小人的错，请爷息怒。”

    只听南宫逸尘淡淡地说：“再拿一壶来就是了。”

    青衣女子怒视了伙计一眼，对南宫逸尘柔声说：“小尘，喝酒伤身，还是不要喝了。”说完转身对伙计说：“去上一壶好茶来。”

    小尘！好温柔，好亲密，没想到她和他才分别几日，他的身边就有了别的女人。

    小月心中酸楚，她高声叫道：“伙计，我们这桌也给上一壶好酒。”因为心情激动，小月竟然忘了掩饰自己的声音。

    只听南宫逸尘那边又是“哐当”一声巨响，这次动静更大，似乎是椅子倾倒的声音。

    丝帘被人霍地掀开，小月的眼前又出现了那张她熟悉的脸，他的神色有丝憔悴，脸上却满是紧张和惊喜。

    小月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她凝视着这个曾经对她许下一生承诺的男人，他还是那么美，他的目光还是那么温柔，可是他的美和温柔今后将不再属于她了吗？

    小月目光中的痛楚让坐在旁边的阿牛心中轻叹，他在桌下轻轻地握住了小月的一只手，温暖着她开始冰冷的心。

    南宫逸尘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过，脸上的惊喜瞬间变成了失望，他转身刚要回到自己的座位，就听楼下有人惊讶地大叫：“你们快看，楼上的那个男人是谁？”

    南宫逸尘下意识地往楼下一看，竟引来楼下的一阵喧哗。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他看来，南宫逸尘有些烦躁地皱皱眉，这时就听对面楼上一个动听的男人声音淡淡地道：“南宫逸尘也不过如此，真让小楼失望。”

    听到对面的男子自称小楼，梨花的眼神已经变得冰冷，小月也回身往对面看去。

    只见对面楼上站着一个红衣男子，他的容颜精致如琉璃一般，似乎一碰就会打碎，那艳丽的红唇，靡丽的双眸，嘴角边勾起的冷漠笑容，竟让小月心跳有些加速。

    这就是武林第一美男子江小楼吗？果然是倾城倾国的男子，尤其是他身上有一股冷艳的气质，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蔷薇花，冷香袭人，容貌上南宫逸尘只比江小楼略胜一筹，但江小楼身上那股夺人呼吸的魅力，却可与南宫逸尘相媲美。

    原来男人穿红衣能这么好看，小月惊叹过后，想起刚才听人说江小楼是个变态，男女通吃，风流好色，小月心里道了声惋惜，收回了目光。

    刚才她主动坐在了梨花身边，梨花却始终不和她说话，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现在逸尘这个样子，小月心中难过，她忍不住看向梨花，希望梨花能对她笑一笑，陪她说说话。

    梨花看到眼前的红衣男子，目光一凝，眉头不由皱起，他转回身，表情恢复了自然。

    南宫逸尘似乎情绪不佳，江小楼的冷言冷语也没能激起他的兴趣，他看都没看一眼江小楼，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到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男子和武林第一美男子，楼下的客人都很兴奋，心中暗自比较两人，只觉得春兰秋菊各占胜场，没有谁比谁更美一说。

    江小楼见南宫逸尘对他完全无视，刚要言语相激，就听背后的人说：“哥哥稍安勿躁，不要误了大事。”

    江小楼听了，目光随意在对面楼上扫过，最后盯在了小月这张桌子上。

    这时伙计端着托盘上了楼，上面放着沏好水的茶壶和茶杯，这次他长了个心眼，一边走一边看着脚下，他刚走到梨花的身旁，空中就传来一声轻响，伙计只觉得胳膊肘一麻，托盘一歪，盛满热茶的茶壶就向梨花的后背倒去。

    一直看着梨花的小月大吃一惊，她想也没想就一揽梨花的肩膀，想将梨花护在自己的怀里。

    茶壶散开，滚烫的热茶水倾斜而下，小月只觉得腰下被人一紧，整个人带椅子就往一旁平移了几尺，虽然躲过了茶壶，但仍然有不少茶水飞溅到她的手背上，一股热辣辣的感觉从手上传来。

    “该死！”梨花暗骂一声，刚才要不是他有些失神，也不会让小月受伤，阿牛也吃了一惊，他刚才也在想南宫逸尘的事，没有注意到那个茶壶，现在见小月受了伤，他忙将小月的手拿起，果然见到上面红了一片，似乎烫得不轻。

    小月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慌乱地摸了摸梨花的胳膊问：“怎么样？没烫到吧。”

    看着小月目光中的紧张，再看看小月手背上那刺眼的红，梨花只感觉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握着小月的手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要是手被烫坏了怎么办？”

    阿牛看了梨花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顾不上多想，从怀里掏出凝脂膏轻轻地抹在了小月的手背上。

    沈三看着激动的梨花，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

    小月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这算什么，我做饭的时候经常被烫到，早就有免疫力了。”

    梨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粉末又涂在了小月的手背上，小月的手背在凝脂膏和梨花的药的作用下，红印迅速褪去，小月只觉得手背一阵清凉，她惊讶地说：“好神奇，手居然不疼了。”

    听到小月说不疼了，阿牛才放了心，他抬头看向梨花，梨花感觉到他的目光，忙低下了头，幸好有面具挡着，不然一定会让阿牛怀疑。

    白玉也很担忧，他生气地对伙计说：“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维克多刚才在篮子里一直在偷看，见小月受了伤，他跳出了篮子，跑到小月身边焦急地问：“小月，没事吧？”

    小月冲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没事。

    伙计被吓了一大跳，他不停地求饶：“小人真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刚走到这位爷身边，突然胳膊就麻了。”

    梨花听伙计这么说，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杀机，他冷冷地将目光看向远处的江小楼，江小楼正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梨花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若有如无的冷意。

    抹完了药，小月觉得自己的手好了很多，她摇了摇手对伙计说：“没事，你去忙吧，下次注意点。”

    伙计如蒙大赦，忙点头称谢：“多谢姑娘饶命。”小月说话一直用的女声，他自然知道说话的是一个姑娘。

    维克多在小月身旁无奈地道：“小月啊，你真不让人省心，我一眼没看到，你就来个美女救英雄。”

    小月瞥了他一眼低声说：“什么美女救英雄，梨花也是美女好不好。”

    小月这边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南宫逸尘，南宫逸尘刚想说你们能不能小声点，耳边就听到了熟悉的猫叫声。

    他吃了一惊，忙掀帘子走了出来，就看到了一只模样怪异的猫，不是维克多，他有些失望，刚想回到屋里，那只猫就跑到他的脚边，用身体蹭了蹭他的腿。

    他随手将猫抱了起来，那只猫冲他喵喵叫了几声，咧嘴一笑，那神情竟然让他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青衣女子见他抱着猫，眉头一皱道：“小尘，你对动物敏感，还是放下猫，小心身体又不舒服。”

    维克多听了眼前一亮，心里有了主意，他忍着心中的不适往南宫逸尘的怀里拱了拱，心里暗道，小月妹子，为了你的男人，兄弟我这次可是亏大了啊，你要是不把南宫逸尘搞到手，你都对不起我。

    南宫逸尘感觉到怀中的猫对他的依恋，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亲切的感觉，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精致的小玉猫，这只小玉猫是他无意中在玉器店里发现的，想想小月喜欢猫，他买来想送给小月的。

    维克多看着碧绿通透的小玉猫，不由精神大振，他往南宫逸尘的胸前又靠了靠，还故意打了个喷嚏。

    南宫逸尘感觉胸口有点闷，他刚要放下猫，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音。

    小月几人已经回到了座位上，见维克多无耻地趴在南宫逸尘的胸前，而南宫逸尘似乎被琴音吸引，竟然有些失神。

    小月的心又是一阵失落，她低下头，就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抬起头，就看到梨花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她看不懂的东西，虽然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至少梨花肯理她，小月觉得心情又好了起来。

    琴音如小小的溪流缓缓地融入人心，客人们渐渐地安静了下来，目光都盯向前方。

    “难道这就是含香姑娘弹的琴？”琴音吸引了小月的注意。

    含香姑娘果然是多才多艺，小月心中轻叹，这时老鸨从后面走出，琴音嘎然而止，对面楼上的丝帘卷起，一个身穿粉衣，云鬓高堆的女子正坐在琴台后，冷淡地看着众人。

    眼前气质清冷的美人，想必就是含香姑娘了，虽然容貌算得上倾城，但小月却没有惊艳的感觉，因为她的惊艳早就给了梨花，梨花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人，就连安馨儿、月儿都比眼前的含香要美，逸尘和江小楼为什么会同时看上她呢？

    南宫逸尘抱着猫站在楼上，目光却没有看向含香，似乎有些失神，对面江小楼的目光却看向梨花的背影，似乎也在思考什么。

    老鸨见今晚最重要的两个客人的心思似乎都没在含香身上，她心中暗自着急，脸上却不动声色，她笑着对众人说：“今晚是我们花满阁头牌姑娘含香的好日子，含香还是个清倌，就看哪位爷出的价高，哪位爷就能和含香共度春宵。”

    楼下的客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不管是南宫逸尘还是江小楼，他们都得罪不起，所以他们都没打算出价，只想看最后到底是南宫逸尘胜还是江小楼胜。

    这时就听老鸨大声道：“含香姑娘的初夜底价是五千两，价高者得，各位爷请出价吧。”

    听到老鸨开始让喊价，江小楼才收回目光，看着老鸨不紧不慢地说：“我出一万两。”

    听到江小楼喊一万两，老鸨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含香姑娘的目光中却闪过一丝厌恶。

    听到江小楼叫价，梨花的目光中露出一丝怒气，南宫逸尘却还在失神，维克多又往上窜了窜，将头往南宫逸尘的鼻子边靠去。

    青衣女子见南宫逸尘一直不说话，她咳嗽了几声，南宫逸尘头也没抬随口道：“我出两万两。”

    听到南宫逸尘喊两万两，含香姑娘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

    听到南宫逸尘喊价，小月脸色一变，心中一酸，眼中竟然有了几点晶莹，看着小月委屈的表情，梨花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江小楼，他猛然站起冷冷地道：“我出两万零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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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初吻

    “两万零一两。”梨花喊完后，整个花满阁一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梨花，随即一阵更大的喧哗声响起。

    “这个男人是谁？居然敢和南宫逸尘、江小楼抢女人，他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唉，年少无知。”

    “此人衣着华丽，举止沉稳，却故作神秘，难道是名门之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叫价就加一两，这人是来拆台的。”

    “兄弟，有种啊！”

    客人说什么的都有，老鸨见突然有第三个人出来竞价，心里乐开了花，不管他们谁输谁赢，她都是最大的赢家。

    小月听梨花喊价，心急地伸手去拉梨花的衣袖，伸出去的手却被梨花紧紧地握住，梨花似乎在告诉小月，让她放心。

    感觉到梨花手心的温暖，小月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她不明白梨花为什么要去竞价，何况梨花身上也没有几万两的银子。

    江小楼淡淡地看了梨花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我出两万五千两。”

    南宫逸尘对猫的兴趣似乎比对竞价的兴趣要大，见他又不开口，青衣女子又咳嗽了两声，南宫逸尘听了随口道：“三万两。”

    听到南宫逸尘喊三万两，老鸨乐得脸上的粉扑哧扑哧地往下掉，含香一直关注着南宫逸尘，她宁可将身子给了南宫逸尘，也不希望给那个变态的江小楼，虽然她脸上冷漠，但心里却七上八下，生怕江小楼是最后的赢家。

    “三万零一两。”梨花冷冷说道，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对面的江小楼。

    江小楼斜倚着身子，似乎毫不在意梨花的挑衅，依旧是不紧不慢地道：“三万五千两。”

    梨花怒火中烧地看着江小楼，江小楼冲他淡淡一笑，那冷艳的笑容带着强大的杀伤力，让楼下那些女扮男装的女人们竟然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维克多苦着一张脸在南宫逸尘的脸周围晃动着，心里却有些起急，这下哥们亏大了啊，小月，为了你的幸福，我容易吗？

    南宫逸尘突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也开始泛白，青衣女子感觉出他的异样，情急地叫道：“小尘，快把猫放下。”

    南宫逸尘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一松，小玉猫和维克多都往地上掉去，维克多凌空一跃，将小玉猫准确地咬在了口中，耶！任务顺利完成，这玉猫就当是劳务费了。

    青衣女人大吃一惊，这才想起逸尘的药在鸿鑫身上，而鸿鑫被她打发去办事了。

    这可怎么办？青衣女人慌了神，只能握住南宫逸尘的手腕，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给他。

    内力如石沉大海，没有起到一点作用，南宫逸尘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变得越发急促。

    小月见了大吃一惊，顾不上掩饰身份，她抽出自己的手，情急地冲过去问道：“你怎么样？是不是病又犯了？”

    青衣女子此时心乱如麻没有注意到小月说话的声音。

    梨花的手中瞬间失去了温暖，他的心里涌起了一丝失落，在他的眼里，女人就是衣裳，喜欢就穿，不喜欢就丢，如果不是因为他神功未成不能破身，他的身边一定会有很多女人。

    他从来没在意过那些喜欢他的女人，即使是像司马寒烟那样的绝色，他也没放在眼里，可是眼前这个小女人却让他的心变得渐渐温暖，她看别的男人的眼神，竟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梨花扫了一眼对面的江小楼，江小楼也正凝视着他，两人的目光一碰，梨花的唇边勾起一丝淡淡的冷意。

    南宫逸尘靠在栏杆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耳边却听到让他魂牵梦萦的声音，他惊喜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多日的伤心和思念，加上没日没夜的赶路，刚到青州府他又和家人吵了一架，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今晚要不是为了和家人怄气，他也不会支撑地来到花满阁。

    此时加上那可怕的敏感，南宫逸尘终于支持不住，倒在了地上，他胸口憋得难受，只能大口地喘息，青衣女人惊叫一声，扑过去摇晃着他的身体。

    “小尘，你醒醒，你醒醒啊。”

    这时客人们才发现南宫逸尘的异常，很多人都站起身，看向楼上。

    老鸨的脸一下成了酱紫色，要是南宫家族的独子今晚在她的花满阁出事，她就是掉一百次的脑袋也赔不起，她赶忙找人去请郎中，含香也是一脸紧张地望过来。

    小月看到南宫逸尘这么痛苦，她心疼地掉下了眼泪，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让她一把将青衣女人推到了一边，然后捏着南宫逸尘的鼻子，将自己的嘴唇贴到了他的唇上，往里面送气。

    青衣女人正慌乱时竟然被人一把推开，等她怒气冲冲地想找人的时候，竟然看到让她难以置信的一幕，一个俊俏的小后生竟然在----”

    简直是胡闹！她愤怒地冲过去，想把那个无耻的男人拉开，人刚一动，胳膊却被人拉住了，她皱皱眉想要抽出胳膊，却发现胳膊已经发麻不能动弹。

    她心中大骇，没想到身边居然有这样的高手，她回头看去，拉她胳膊的人是个男子，看着其貌不扬，没想到以她的武功居然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臭小子，离小尘远一点，难道你不想活了？”青衣女人不能动弹，只能情急地大叫，她刚喊了一句，就被人点了哑穴，说不出话，只能是胡乱比划。

    梨花心痛地看着眼前的小月，此时面具成为了他最好的掩饰，他并没有上前阻止，只是默默地站在一边。

    沈三的心里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头看了一眼正抓着青衣女子胳膊的阿牛，阿牛目光中的淡然让他暗暗吃惊。

    虽然知道阿牛对小月的感情很深，但没想到阿牛在这样的情境下，居然能如此镇静，原来爱一个人可以爱到如此宽容，这让沈三的心深深地震动。

    白玉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想到乐姑娘居然当众对一个男人如此，难道就因为对方是南宫世家的独子吗？

    乐姑娘的形象在他的心里一落千丈，一股失落的感觉紧紧地抓住了他。

    南宫逸尘恍惚中只觉得自己的唇和另一个柔软的唇碰在了一起，接着就感觉有一股淡淡的馨香传入他的口中，他努力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带着泪的脸。

    又是那个陌生的男人，他竟然在--，南宫逸尘惊觉自己的嘴唇正沦陷在对方的口中，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慌乱。

    他的嘴唇还是第一次和别人有了接触，他一直认为他的初吻只属于小月，可没想到居然被一个男人捷足先登，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很喜欢那个男人唇上的味道。

    南宫逸尘又惊又恼，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他这才发现鼻子被那个男人紧紧地捏住了。

    南宫逸尘挣扎着想要离开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嘴唇，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小月正专心地给逸尘做着人工呼吸，突然感觉他的呼吸变得更乱，她抬头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南宫逸尘脸色已经变得灰白，嘴唇也开始发紫。

    小月心中着急，南宫逸尘却依旧在挣扎，小月气得怒吼一声：“逸尘，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是谁说要陪着别人一辈子的。”

    听到这一声怒吼，南宫逸尘停止了挣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小月，虽然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却依旧奋力地用手去摸她的脸。

    小月低头努力地往他的口中吐气，却见南宫逸尘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意识似乎都有些涣散，当初要失去阿牛时的感觉又涌上了小月的心头。

    小月的心里又惊又怕，她忍不住大声哭喊道：“你不许给我死，你听到没有，你要是死了，我马上嫁给别人，要是不想我嫁人，就赶紧给我活过来。”

    维克多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初衷是想帮小月，如果南宫逸尘犯病，就没有心思去竞价，他可没想要南宫逸尘的命，要是南宫逸尘死了，他就成了杀人凶手。

    南宫逸尘费力地喘息着，他努力地想要抹去小月的泪痕，手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他感觉生命似乎就要离他而去，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嘴里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才知道，他有多后悔，没能早一点去爱她，如果他能活着，他会放下所有的一切，也要和她在一起。

    围观的众人就是再傻也看出来眼前的小后生是个女人，而且似乎还是和南宫逸尘有关系的女人，大家都惋惜地看着南宫逸尘，这样一个惊采绝艳的男子，难道就要消失在这个世上了吗？

    阿牛松开了青衣女子的胳膊，又解开了她的哑穴，青衣女子哭着扑到逸尘身上喊道：“小尘，你醒醒，不要吓我，你醒醒啊。”

    阿牛蹲下身将手搭在了南宫逸尘的脉上，一搭之下眉头皱起，南宫逸尘的脉搏微弱地已经找不到，似乎已经到了死亡的边缘，阿牛将内力输给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沈三却没有动，他知道梨花不会坐视不管。

    果然，梨花走上前将小月拉到一旁，小月看到梨花像见到了救星，她哭着对他说：“求求你救救他。”

    梨花拍拍她的手，意思是让她放心，小月哭着闪到一边，阿牛也站起了身。

    看了看面如死灰的南宫逸尘，梨花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一捏南宫逸尘的下巴，南宫逸尘的嘴张开，药丸顺喉而下。

    青衣女子一见惊叫道：“你是谁？你给他吃的什么药？”说完就要去拉梨花的手。

    小月生气地将青衣女子拉开，怒吼一声：“想要他活命，就给我一边老实待着。”

    沈三看到暴怒的小月，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样彪悍的小月，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现在并不担心南宫逸尘，因为他知道，只要有那个人在，哪怕是死人都能医活。

    青衣女子似乎被小月震慑住了，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蒙面的男人将十几个细细的金针插在了逸尘的头上。

    梨花轻轻地捻动着手中的金针，南宫逸尘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慢慢变得有力。

    看到南宫逸尘开始好转，小月激动地在梨花的眼睛旁亲了一口，梨花身体一僵，手不自觉地一颤。

    众人见这个和南宫逸尘有着关系的女人居然又去亲吻别的男人，不由都是大摇其头，心中为南宫逸尘惋惜，开始议论纷纷。

    小月这才知道自己闯了祸，她真想告诉众人，她亲的是一个女人，不是男人。

    梨花将金针一根一根地拔出，最后一根金针拔起，南宫逸尘的眼睛慢慢地睁开，呼吸也恢复了正常。

    梨花收起了金针，退到了一旁。

    南宫逸尘睁开眼，看到他渴望的那张脸正泪眼凝注地看着他，他激动地坐起身，将小月紧紧地拥进了怀中。

    见南宫逸尘终于苏醒，青衣女人感激地对梨花说：“谢谢公子。”

    “是你吗？”南宫逸尘颤抖地声音在小月耳边响起。

    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让小月再也没有了矜持和顾虑，她流着泪在南宫逸尘耳边说：“是我，是我，谢谢老天爷，没让我失去你。”

    梨花听了幽怨地看着小月，小月，你要谢的人应该是我，不是老天爷。

    老鸨此时也站在围观的人群中，见此情景，她大声喊道：“来人啊，带南宫公子去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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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她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老鸨此时心里还在后怕，她现在也不想赚什么银子了，只要南宫逸尘能平安地离开花满阁，她就烧高香了。

    小月被南宫逸尘紧紧地拥在怀里，听到他的心跳慢慢变得强而有力，呼吸也变得平稳，小月才把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她抬头感激地看了一眼梨花，却看到梨花见她看过来，却躲开了她的目光。

    小月的心一紧，她顾不上去考虑梨花躲她的原因，她突然想到阿牛一直就站在她的身旁，那刚才自己做的事和说的话，阿牛应该都听到了。

    她已经决定要和阿牛永远在一起，可是刚才她却哭着去吻别的男人，虽然阿牛不会说什么，但阿牛的心一定会受伤，只是阿牛会选择自己去舔舐伤口，也不会在她面前露出一丝的不悦。

    这就是她的阿牛，一个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这时两个伙计跑过来扶起南宫逸尘，小月趁机离开了他的怀抱，走到了阿牛的身边。

    小月不敢去看阿牛的表情，她有些心虚地伸出一只手，将阿牛的手紧紧地握住，生怕他会挣脱。

    感觉到小月的不安，阿牛反握住了小月的手，将她柔软的手护在他的掌心，阿牛的柔情温暖了小月的心，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南宫逸尘的腿还有些发软，青衣女人冲过去扶住了他，见到他虚弱的样子，青衣女人忍不住哭出了声。

    南宫逸尘的目光却在寻找小月，当看到小月的手和身旁男人的手紧紧相握的时候，南宫逸尘猜出了这个男人是谁。

    南宫逸尘此时的心里和眼里都是小月，看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边，虽然他的心撕裂般疼痛，但他依旧坚强地看着小月，目光里的深情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小月只觉得心口闷得发慌，刚才南宫逸尘痛苦的喘息和绝望的挣扎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努力想做出一副淡然的表情，却没有成功，她低着头对阿牛说：“我们回客栈吧。”

    阿牛目光温和地看向南宫逸尘，南宫逸尘坚定的眼神让他多少有些意外。

    看着低头不语似乎想要马上逃开的小月，阿牛的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拉起小月的手从众人身边走过，众人又开始低头议论，没想到南宫家族的独子看上的女人居然喜欢别的男人。

    而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纷纷猜测他的身份，想知道他有哪点强过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了小月的胳膊，小月只觉得心跳加速，却不敢抬头去看他痴情的眼神。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了。”南宫逸尘一字一句坚定地说道，完全没有在意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小月的心猛地一痛，她不想让他们受伤，却同时伤了两个人。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让他们伤心，也对得起自己的真心，就在她痛苦万分的时候，梨花闷声不响地走过来拉开了南宫逸尘的手，又将她的另一只手从阿牛的手中抽了出来。

    梨花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带着她一口气跑出了花满阁。

    两人跑进了一个黑暗的小巷，梨花才松开了他的手，小月靠着墙喘着粗气，梨花拿掉面具倚在墙边默默地看着她。

    “梨花，你拉我出来干吗？”小月刚说了一句，唇就被梨花堵住了，梨花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肌肤上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小月一抬头就看到了梨花专注的眼神，小月的心里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有些熟悉，这让她有些心慌，她想推开梨花，梨花却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梨花笃定而霸道的吻让小月有些无措，小月挣扎了几下，就沦陷在梨花的柔情里。

    小月只感觉大脑一阵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让她竟然主动回应梨花，梨花只感觉小腹传来一阵燥热，他的手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小月胸前的丰盈。

    这时远处传来两声闷响，两个黑影倒在了路边死去，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响动惊醒了梨花，他抬起头看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却看到了大哥的背影。

    梨花惊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大哥聪明，帮他干掉了眼线，可是如果被谷主知道大哥杀了自己人，大哥一定更危险。

    对小月和大哥的担忧破坏了梨花的好心情，他的心慢慢变得冷静，那股燥热也慢慢褪去。

    小月心乱如麻地靠在梨花的怀里，刚才她心里的感觉实实在在地告诉她，她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的心理真的有问题？她想用力地推开梨花，手却按在梨花的胸口上。

    这时她才发现梨花的胸真的好平，竟然比她还平，而且似乎还很结实。

    梨花看到小月探询的目光，他俯下头亲吻着小月的耳朵，小月笑着闪到一边，没再去想梨花的胸为什么比她的还要平。

    “我们回客栈吧，一定有很多人着急了。”梨花又恢复了女人的声音，小月红着脸点了点头，梨花戴上面具，牵起了小月的手。

    小月这才发现梨花居然比她高一个半头，如果梨花不是那么柔媚入骨，这一刻小月都怀疑梨花是一个男人。

    可是世上有这么柔美的男人吗？小月摇摇头，放弃了自己这个可笑的想法。

    两人手牵手地走回客栈，就看到沈三站在客栈前，小月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沈三阴沉着脸看了一眼梨花，才对小月温和地说：“小姐，先回房间休息吧。”

    “我表哥回来了吗？”小月忍不住问。

    沈三用深幽的目光看了小月一眼，才沉声道：“公子还在花满阁，他和南宫公子有事要谈。”

    阿牛和逸尘要说什么？小月的心蓦地一紧。

    “有些事情，男人之间比较好谈，小姐，你还是先回房吧。”沈三温和的声音让小月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安全感，她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小九，不想见见我这个故人了吗？”一个男人淡漠的声音突兀地在梨花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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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很累，先写这么点，明天多写点，抱歉，大家可以攒几天的一起看，因为身体原因，我周一到周五的更新不会太多，估计就2000-3000字，但我这次一定会坚持更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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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老大的老大

    听到这个声音，梨花脚下一停，对小月柔声说：“颜儿，我还有点事要办，你先回房吧。”

    小月看了看周围稀少的行人不放心地说：“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我陪你去吧。”

    梨花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脱身，耳边又传来那个男人慵懒的声音：“如果不想你的小女人出事，就赶紧来见我。”

    梨花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他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对那个男人说：“威胁我的人一般下场都很惨，你要不要试一试？”

    男人似乎感觉到他动了真怒，那边顿了一下，才笑道：“没想到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小九，居然会对一个小女孩这么紧张，我在花满阁等你，尽快来吧。”

    小月见梨花不说话，以为她同意了，她转身对沈三说：“阿三，我们一起去吧。”

    沈三看了一眼梨花，才对小月说：“小姐，不如你在房间里等公子回来，我陪梨花去就行了。”

    小月有些担心阿牛，听沈三这么说，她才放心让梨花离开，沈三让梨花在门口等候，他将小月送回了房间，等他出来的时候，果然已经没有了梨花的踪影。

    而梨花此时独自去了花满阁，花满阁依然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桐在门口站着迎客，一眼看到给他银票的蒙面男子正往这边走，他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梨花看到他希冀的小脸，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塞到他手里说：“这里不是你应该待的地方，攒够了银子，就早点离开吧。”说完走进了花满阁。

    小桐展开银票一看，又是一张五十两，小桐愣愣地看着梨花的背影，眼底有了几点晶莹。

    梨花一走进花满阁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都认出他就是先和南宫逸尘、江小楼竞价抢一个青楼女人，后来又当着南宫逸尘的面，把他喜欢的女人带走的那个男人。

    众人都在猜测他到底是谁，居然有如此胆色， 梨花却无视众人的目光，径直上了二楼，那个冷香袭人的红衣男子正斜倚在栏杆旁望着他。

    梨花沉着脸走到他的面前，江小楼站起身看着他，眼前的气氛似乎很紧张，周围宾客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梨花和江小楼对视了良久，梨花突然伸出一只手勾起江小楼的下巴笑着说：“皮肤这么嫩，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啊。”

    梨花这句话一出口，旁边人都是一脸石化的表情，心道这人是谁啊，居然敢当众调戏武林第一美男子江小楼，难道是活得不耐烦了？有的人已经闭上了眼睛，生怕看到血腥的一幕。

    江小楼苦笑着推开梨花的手说：“三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梨花轻叹一声道：“什么没变，我人都老了。”

    原来两人早就认识，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对蒙面男子的身份更好奇了。

    江小楼听了忍不住失笑道“我记得你只比我大两个月，我还不到二十，你怎么就老了？”

    梨花冷着脸说：“原来你还记得我比你大啊，以前你一直叫我什么来着，现在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我看你是欠揍了吧。”

    江小楼不以为然地瞥了梨花一眼，梨花目光一冷，江小楼有些无奈地叫了一声：“老大。”

    听到江小楼居然叫蒙面男子老大，众人的下巴掉了一地，脸上都是震惊的表情。

    梨花受用地点了点说：“这还差不多。”

    这时老鸨笑眯眯地走过来，她看了一眼梨花才对江小楼说：“江公子，房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含香姑娘还在房间里等着您呢。”

    听到含香的名字，梨花皱了皱眉，江小楼嘴角含笑地对老鸨说：“就让含香伺候我老大吧，这是她的福气。”

    老大？老鸨没听到两人刚才的对话，一时没搞明白老大是谁，梨花不耐烦地说：“我对青楼女人没兴趣，你喜欢自己留着吧，三万五千两也不能白花。”

    老鸨这才知道原来刚才跟着竞价的蒙面男人居然是江小楼的老大，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梨花，虽然梨花蒙着面，但她那双毒眼依旧看出来梨花是个绝色男子，怕是相貌不在江小楼之下，能和这样的男人共度春宵，含香也不冤了。

    江小楼凑到梨花的耳边轻声问：“难道你的守宫砂还在？你在为谁守身如玉啊？”

    梨花听了冷哼一声道：“守宫砂是什么？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江小楼轻笑一声，对老鸨挥挥手说：“行了，既然我老大看不上你家含香，你就不用忙活了。”

    “那公子您---”

    江小楼收起笑容，淡漠地扫了老鸨一眼道：“银票已经给你了，不要再来烦我，含香你愿意给谁就给谁吧。”

    江小楼身上瞬间散发的冷意让老鸨的后背一凉，她忙低着头说：“那就多谢公子了。”等转过身的时候，老鸨心里乐开了花，心道还有这样的傻子，给了银子不要人，以后要是多碰到几个，她就发了。

    让江小楼没有想到的是，过了今晚，江湖上竟然有了他在某方面不行的传言，当然，这是后话。

    这时花满阁的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男人，他身材修长，气质出众，只是那张脸却很普通，他扫了一眼二楼，当看到江小楼和梨花的时候，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忧虑，他信步往楼上走去。

    梨花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就看到沈三有些阴沉的脸，江小楼面色凝重地看着走过来的男人，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人，这个人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似乎功力还在他之上。

    看到老大的目光似乎有一丝慌乱，他忍不住问：“老大，这个人是你朋友？”

    听到江小楼叫梨花老大，沈三眉头一皱，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梨花，梨花叹口气，瘪瘪嘴对江小楼说：“我是你的老大，可他却是我的老大。”

    众人一听，都惊了，眼前其貌不扬的男子居然是江小楼老大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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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外出了，快九点才回来，只写了一点儿，小月很快就要去云汐国了，书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大概还有几十万字就可以结尾了。

    大家猜猜这个江小楼是谁，他找梨花的目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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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小弟墨离

    江小楼不情愿地刚要开口叫老大，沈三抬了抬手，冷眼一扫周围，那些支着耳朵偷听的客人们见了，忙把头都低下了，沈三沉声道：“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

    “老大找地方吧。”江小楼依旧是不紧不慢地开口，梨花点点头，三人往楼下走去，当三人即将走出花满阁的时候，二楼一个座位的丝帘掀开，一个清秀的男子缓步走出，冷冷地看着三人的背影。

    走在青州府的大街上，看着行色匆匆的行人，江小楼有些感慨道：“几年不见，老大风采依旧，不过人却变得有些畏首畏尾，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梨花冷哼一声，拍了拍江小楼的肩膀对沈三说：“大哥，这是我童年的玩伴墨离，云汐国右相之子，也是我小弟。”

    原来此人是云汐国右相墨雨娇之子，右相墨雨娇权倾朝野，没想到她的儿子居然才貌如此出众，沈三心中暗暗点头，刚才他就已经看出墨离的武功应该不在慕风之下。

    “老大，大哥怎么称呼？”墨离用探询的目光看着沈三，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男人总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见老大看此人的目光里透着一丝尊敬，墨离的口气也很客气。

    梨花刚要说出沈三本来的名字，就听沈三淡然道：“叫我沈三。”梨花就明白大哥不想表露自己的身份，他笑着对墨离说：“以后跟着我叫大哥就行了。”

    墨离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他看着表情淡然的沈三叫了一声：“大哥。”

    此时月亮躲在了云层后，虽然街上很暗，但墨离的绝色容颜依旧吸引了路人的注意，周围的目光让墨离有些不舒服，看到旁边有个小酒馆，墨离对两人说：“就这里吧。”

    沈三和梨花点点头，三人走进了酒馆，小酒馆只摆着几张桌子，看着挺干净，却没有客人，正合三人之意。

    三人在靠窗的桌旁坐了，掌柜正发愁没有客人，见他们进来，忙打起精神走上来问：“几位爷想喝点什么酒？”

    墨离随口道：“上两壶你们这里最好的酒，再加几个下酒的好菜。”

    墨离绝色的容光让掌柜有片刻的失神，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养眼的男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墨离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掌柜忙低头准备酒菜去了。

    见掌柜走了，墨离似是很随意地问：“老大，今天被你带走的那位姑娘可是你的女人？”

    听到这句话，沈三面色微沉，口气有些严厉地说：“那位姑娘是镇国大将军长子未来的妻子，所以以后这样的荒唐话就不要再提了。”

    墨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问道：“老大，大将军长子莫非就是南瑞国六大公子之一的宫子丰？”

    梨花沉默不语地点点头，目光中似乎有一丝黯然，墨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慵懒地看着梨花说：“没想到老大也有追不到的女人，现在你应该明白，被人拒绝的感觉并不好受。”

    梨花听了半眯着眼看着墨离，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一股火药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墨离无视梨花带着冷意的目光，他轻叹一声道：“听说宫子丰是个终日流连于烟花柳巷、无所事事的男人，却不知为何女人缘奇佳，以老大的才色输给宫子丰，小弟我真是有点不甘心啊。”

    梨花听了不怒反笑，他用手勾起墨离的脸仔细看了看说：“我看你的才色也不差，不如你去试试，看能不能胜过宫子丰，把那位姑娘追到手。”

    墨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收起慵懒的表情认真地看着梨花说：“老大，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追到了那位姑娘，那以后老大就由我来做。”

    梨花听了心一紧，这才感觉自己的玩笑开大了，他忙岔开话题道：“你还是说说你来找我的目的吧。”

    这时掌柜送上来两壶好酒喝三个酒杯，还上了一盘酱牛肉，一盘烧羊肉，等掌柜离开，墨离将几人的杯子倒满酒，端起自己的酒杯说：“今日难得在此相聚，小弟我敬两位大哥一杯。”

    沈三举起酒杯，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随意地往街上一看，目光瞬间收缩，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的表情。

    梨花刚想拿下面具喝酒，就发现大哥的目光有异，他顺着大哥的目光往街上望去，就见到几匹黑色骏马，当看到马上的骑客，梨花不由吃了一惊，他用传音入密的功夫问：“大哥，怎么办？”

    沈三略一思索用传音入密的功夫回道：“你不要妄动，就在这里叙你的旧，我回客栈带小月走，晚一点儿你负责通知宫子丰，明日我们在选婿大会上见。”

    梨花听了点点头，墨离看到两人微动的嘴唇，就知道他们在用传音入密的功夫交谈，他有些无奈地说：“两位老大，原来你们连我都不信任，有什么事一定要瞒着我吗？”

    沈三听了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对他说：“墨离，你和小九继续喝酒，我有事必须要走，对不住了。”

    墨离看他面色凝重，心想难道是因为刚才过去的那几匹快马？他心里好奇，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说：“大哥有事尽管去办，以后有的是时间一起喝酒。”

    沈三心中有事，也没在意墨离的话，他看了梨花一眼，梨花冲他点点头，沈三快步走出小酒馆，趁路人不注意，飞掠上房顶，很快就回到了客栈。

    沈三在小月房间的屋顶跳下，看到小月的房里有着微弱的烛光，他敲了敲门，“谁在外面？”

    “是我，小姐。”沈三答了一声，就听到小月的脚步声。

    小月打开房门，见沈三站在门外，她忍不住问：“梨花呢？没跟你在一起吗？”

    沈三却一推门进了屋，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小月的东西，小月见他闷声不响就开始收拾，有些不解地问：“沈三，着急收拾东西干什么？”

    这时沈三已经将包袱收拾好，对小月说：“小姐，我们快走，我刚才在街上看到世子了，要是他知道今晚花满阁的事情，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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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慕风真的来了

    听到慕风竟然到了青州府，压抑了多日的思念终于又涌上了小月的心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他有些霸道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在了小月的耳边。

    这几天晚上一闭上眼，小月的眼前就是慕风的身影，挥之不去，如影随形，想到慕风一定会误会自己，小月的心就如刀割般疼痛。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变得渐渐坚强，只要她努力地不去想，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就会慢慢地淡忘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可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他孤傲的身影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里，怎么抹也抹不掉。

    沈三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小月，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不该去想的男人，沈三的心里竟然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他忍不住催促道：“小姐，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小月心乱如麻，完全没有了主意，听沈三催她快走，她焦急地说：“我不能走，阿牛还没回来呢。”

    “阿牛和梨花我会找人通知的，现在我们先换个地方住。”沈三上前不由分说地牵起小月的手，就往门外拉她。

    “我要等阿牛和梨花回来，再说维克多还在小宝的房间里。”小月生气地甩开他的手，坐回到了椅子上。

    这时沈三隐隐听到远处有马蹄声往这边而来，见小月坐着不动，他生气地走过去，一把拉起她低喝了一声：“快跟我走。”

    沈三带着怒气的双眼让小月的心里竟然有一丝恐慌，她挣扎了一下刚要开口大叫，就感觉身上一麻，嘴里竟然喊不出声音，小月知道是被点了哑穴，心中更是惊慌，她没想到沈三居然会武功，而且武功还不弱。

    这几天小月正在练神女九步的第一步，身上已经多少有了一点儿内功的底子，她用力甩脱沈三的手，脚下顺势就走出了神女九步的第一步九天仙女下凡尘，身子竟然往前跨出了几米，来到了房门口。

    沈三一时没有防备，竟然被小月脱身，看着小月脚下奇妙的步法，沈三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小月慌乱地打开房门，还没等走出去，就觉得腰上一紧，整个人就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小月大惊，刚想挣扎，身子一轻，人已经腾空而起。

    等小月明白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沈三已经站在了一棵大榕树的树杈上，夜空没有星星，月亮也完全隐在云层后，四周是一片黑暗，只偶尔传来几句人的说话声，这棵大榕树就长在客栈的后墙外，浓密的枝叶恰好挡住了两人的身影。

    沈三的手还搂在她的腰肢上，小月心里又气又恼，但穴道被制，她只能无力地靠在沈三胸前，一股淡淡的馨香传入沈三的鼻子里，他感觉小月似乎已经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有了成熟女人的味道。

    小月柔软的身体让沈三的心里涌起一股他也不明白的情绪，他竟然有些舍不得放开小月，他收了收手臂，将小月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小月并没有将沈三当做下人，在她的心里，沈三已经是她的朋友，她没想到一直温和有礼的沈三居然对她做出这样的举动，她的心里有些委屈，再加上思念慕风，她眼圈一红，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沈三的手上，沈三一惊，他扳过小月的脸，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他的心一慌，伸手去擦小月脸上的泪，小月怒视着他，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这时急促的马蹄声已经到了客栈门口，接着客栈门口就传来一阵喧哗声。

    听到声音，沈三拥着小月往枝叶茂盛的地方挪了挪，小月想要挣扎却苦无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靠在沈三的胸前。

    沈三身上散发的男子气息，让小月的脸一红，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熟悉的安全感，这时就听到下面的客栈里传来一阵骚乱。

    小月从树叶的缝隙中往客栈内看去，因为离得有点远，天又黑，她只能看到有不少黑衣人快步地走入了客栈，直到最后一个身穿蓝衣的男人出现，小月的心才猛地一抽。

    那个消瘦的身影是如此熟悉，小月痴痴地看着，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他来了，，慕风真的来了，可是为什么他老是低着头，身体竟然还有些颤抖。

    看到慕风似乎有些异样，小月心急如焚，却喊不出声音，这一刻，她突然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见他，更想紧紧地抱着他，告诉他这些日子她的思念。

    这时阿牛的身影又出现在小月的脑海里，小月的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她既然已经决定要做阿牛的妻子，她就不能再这样三心二意了，想想阿牛那锥心蚀骨的痛，小月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看着慕风的目光。

    现在的阿牛比慕风更需要她，慕风身份显贵，还有一个安馨儿那么爱他，而阿牛为了她差点丢了性命，如今更是伤上加痛，现在更为了她离开了家，如果她再离开他，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想想阿牛为她所做的一切，小月的心就很痛，她可以对不起慕风，对不起逸尘，却绝对不能对不起阿牛，打定了主意的小月，硬着心肠不再去看慕风。

    沈三的目力极佳，虽然隔着很远，他依旧能看到慕风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几日不见，慕风似乎憔悴了很多，而且一直不停地咳嗽，似乎生了很重的病。

    慕风明明先往南走了两天，却和他们几乎同时来了青州府，看来这几日都在不眠不休地赶路，想起两天前的阴雨天气，莫非他就是那时感染了风寒？沈三的心里有些担忧。

    过了很久，客栈内的声音才慢慢平静，但慕风却似乎一直没有从客栈里离开，沈三又等了一会儿，见慕风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沈三紧拥着小月从树上一跃而下，伸手点开了小月的穴道。

    沈三拉着小月的手趁着夜色跑出去很远，才在一棵树旁停了下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小月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沈三语气冰冷地说道。

    沈三感觉到小月明显的敌意，他伸出手揉了揉小月的头微笑着说：“小月，你曾经和我说，如果你要离开将军府，一定要我帮你，所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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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每天写的很辛苦，每天都熬到很晚，一个月最多需要8元钱，就可以看完我的更新，希望大家能多支持，小月会很开心。期待你的推荐和评论，评论区好久没人说话，我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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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选择（上）

    小月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沈三，有点不敢相信她的眼睛，这样的话她只对一个男人说过，可是那个男人此时应该身在京城，不应该出现在她的面前。

    “怎么？才几日不见，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沈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已经恢复了他原本那种富有磁性的声音。

    “沈三居然是沈沐？可是你的声音怎么会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小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脸云淡风轻的男人，难怪沈三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难怪沈三虽然相貌普通，但身上却总有一股出尘的气质。

    “随心所欲地改变说话的声音，是我师门中的秘法，别说只是改变成另一个男人，就是男声变女声，你也完全听不出来。”沈桐不紧不慢地解释。

    一想到这样一个武功高强，气质优雅的男子只为了一句对她的承诺，居然肯屈尊当一个下人，小月的心里就有些难过。

    看着小月眼中渐渐蒙起的水雾，沈桐叹口气道：“没办法，欠了人家的银子，债主找上门，只能到你这里躲一躲了。”

    小月眼中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沈桐伸出手温柔地擦去了小月脸上的泪珠，将她轻轻地揽入了怀中。

    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一股久违的安全感，让苦撑了多日的小月泪如雨下，沈桐轻抚着小月的发丝，想要安慰她，却不知从何开口，只能静静地陪着她，目光中却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当年他武功太弱，没能保护好妹妹，让她惨死在他的怀里，这件事成为了他生命中最大的遗憾，现在他的武功已经可以傲视武林，可是他仍然不能保护好他珍惜的女人，让她时时刻刻都生活在危险中。

    小月哭了很久，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看到他的胸前已经被她哭湿了一大片，小月俏脸一红，心怀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小月的泪水烫疼了沈桐的心，他轻柔地为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柔声说：“我们还是先找间客栈安顿下来，我好想办法去通知宫子丰和梨花。”

    小月点了点头，现在她的心很乱，她需要安静地想一想，到底要怎么面对几个人的感情。

    小月眼中的不安和彷徨，让沈桐有些担忧，他牵起她的手带她找到了一间小客栈，将她安顿好以后，沈桐借口说要去找宫子丰和梨花，嘱咐她千万不要出门，才一个人出了客栈。

    沈桐出门后在一个阴暗的小巷里换成了自己本来的容貌，又想办法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往刚才他们离开的客栈走去。

    客栈门口有两个黑衣人在把守，沈桐看了一眼，就缓步走入了客栈对面的小巷中。

    沈桐刚走进小巷，小巷的阴影中就走出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见到沈桐躬身施礼道：“属下三凤参见沈门主。”

    沈桐面带冷意地看了她一眼问：“二公子怎么这么快就来了青州府？”

    “回沈门主，二公子派人跟踪了南宫逸尘，得知南宫逸尘来了青州府，他才日夜兼程赶来的。”三凤恭敬地回道。

    沈桐听了目光里闪过一丝寒意，三凤见了，心里一突，忙将头低下了。

    “是谁自作聪明放出消息让南宫逸尘来青州府的？”沈桐语气冰冷地问。

    三凤只觉得身上有点发冷，她正犹豫要不要说，就听沈桐冷冷地道：“说吧，到底是谁的主意？”

    三凤脸色一变，头也不敢抬小声地说：“是轩辕堂主。”

    “真是自作聪明，这个祸是他闯的，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沈桐的眼底隐含着一丝怒火。

    三凤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知道眼前的沈门主虽然表面看着很温和，但实际却是一个手段狠辣的角色，要不然也不会坐上门主的位置，而且就连比他更杀人不眨眼的江门主也以沈门主马首是瞻，她要是一句话回答得不对，后果都不敢想象。

    见三凤低着头，呼吸都有些急促，沈桐冷冷地问：“二公子的病是怎么回事？”

    三凤听了谨慎地说：“二公子从将军府出来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为了尽快找到小月姑娘，他每天最多睡一个时辰，前两天下雨，二公子又坚持赶路，感染了风寒，却始终不肯让大夫看病，导致身体越来越差，属下担心---”

    话刚说到这里，三凤没敢继续往下说，因为她感觉到沈门主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寒意。

    沈桐面带寒意地说：“你保护好二公子，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事。”

    “属下遵命。”三凤心里一松，忙隐入了黑暗中。

    沈桐出了小巷，转到客栈的后墙，施展轻功上了客栈的屋顶，客栈里已经很安静，只时不时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

    沈桐跟着咳嗽的声音来到一间房间的屋顶，他揭开了屋顶上的几块瓦片，往屋中看去，却看到慕风正靠在床边，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等手拿开的时候，手心上带着一片刺目的猩红。

    沈桐心头一震，差点弄出声响，下面的慕风却没有感觉到屋顶有人，他取出丝帕擦了擦嘴角和手，看着丝帕上猩红的颜色，慕风随手将丝帕在烛火上点燃，冷冷地看着丝帕渐渐化为灰烬。

    慕风似是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痴痴地看着它，沈桐凝神看去，原来慕风手里拿着的是一块做工粗糙的钱袋，上面乱七八糟地绣着什么，他不明白为何慕风会看得如此出神？

    慕风静静地看了那个钱袋很久，久得让沈桐都有了一丝睡意，然后就见慕风愤愤地一拍桌子，将那个钱袋伸到烛火上就要点燃，沈桐的心揪了一下，慕风的手却停住了，慕风似乎挣扎了半天，才将钱袋又放回到了怀中，人就像脱了力一样靠在了床边，又开始不停地咳嗽。

    看着下面这个被爱折磨得日渐憔悴的男人，想想三凤告诉他慕风不肯看大夫，沈桐的心里十分担忧，他沉思良久，才在夜色的隐蔽中回到了他和小月住的那家客栈。

    敲开了小月的门，沈桐走了进去，看着双眼红肿的小月，沈桐心中轻叹，他面色凝重地对小月说：“小月，有些人你必须学会忘记，所以，你要告诉我，你到底要和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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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选择（下）

    终于又看到了沈沐原本的容貌，小月心中一喜，但沈沐的目光却带着忧虑，神情也很凝重，这让小月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难道是阿牛被慕风发现，两个人又打了起来，还搞得两败俱伤？

    小月越想越心慌，她惊慌失措地看着沈桐担忧地问：“到底有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沈桐面色凝重地看着小月，黑亮的眼眸中带着一抹情绪，他沉声道：“如果我告诉你，慕风伤得吐了血，你会怎么做？”

    小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阵眩晕感让她的身体晃了晃，她努力地平静了一下纷乱的心跳，紧抓着沈桐的手焦急地说：“慕风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看到小月一听说慕风吐血，情绪就这么激动，原本想要劝小月离开慕风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一阵阵心痛如潮水般涌来，小月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沈桐握住小月的手，将一股内力输入到她的体内，却发现小月的经脉里竟然有一股柔和的内力，虽然很微弱，但却是非常纯正。

    看来宫子丰将他纯正的内力传给了小月，这让沈桐有些意外的惊喜，没想到小月竟然是个学武的奇才，短短几天就有了一些内力的基础。

    他和慕风还有小楼的内功都不纯正，尤其是慕风走的还是阴邪的一路，不然也不会落下这样的病根，小楼的内力偏于阴柔，虽然因为药物的原因进步神速，但却在身体内留下了隐患，也许有一天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

    而此时，小月却是心如刀割，难怪刚才看慕风似乎和平日不同，原来他竟然受伤吐了血，她顾不上让沈沐帮她调理身体，她激动地对沈桐说：“我们去找梨花，梨花医术这么高，一定能治好慕风的。”

    沈桐叹口气说：“身体上有病还可以治，但如果是心里有病，再好的医术也难以医治。”

    小月愣愣地看着沈桐忧心地说：“你的意思是说，慕风是因为心病，所以才吐血的对吗？”

    沈桐面色凝重地说：“我听到世子一直在咳嗽，就有些担心，刚才先去看了看他，才发现他竟然吐了血，却不肯就医，如果他依旧这么折磨自己，他的病会越来越重的。”

    慕风的情况让沈桐有些担忧，原本他带走小月是不想两人见面，可是眼前的情况，却让他有些犹豫，如果慕风再这样不肯就医，那后果不堪设想，他不希望小月陷入危险，但如果因为这样让慕风丢了性命，有一天小月知道事情的真相，一定会痛苦终生的。

    沈沐的话让小月心揪紧了，想想慕风正被病痛折磨，她只想不顾一切地去见慕风，如果代价是她要付出生命，她也再所不惜。

    打定了主意，小月往门口走去，胳膊却被沈桐拉住了，“你想好要如何选择了吗？”沈桐面带怜惜地看着小月。

    小月转身看着他，目光中的坚决让沈桐有些心惊，小月语气坚决地说：“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我承受不了永远失去爱人的痛苦，慕风骂我也好，打我也罢，这一次我就是死，我也要去找他。”

    沈桐看着已经下定了决心的小月，又想了刚才看到慕风的情景，如果慕风真的死了，谷主一定会迁怒小月，小月的下场只会是死得更惨，但如果慕风能活着在小月身边，保护小月，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不能自私地带小月远走高飞，小月的痛苦让他的心也跟着抽痛，无论如何他都要帮助她度过眼前的难关。

    “如果慕风没有生病，阿牛也没有受伤，所有的人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你最后会选择谁呢？”沈桐凝视着小月问。

    小月听了心乱如麻，脑海里不停地出现几个人的身影，最让她心慌的是，她的脑海里居然还有梨花的影子，她到底应该怎么选择？才能不让自己痛苦，让她爱的人都幸福呢？

    沈桐看小月眉头紧锁，就知道她的心里很难抉择，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逼她了“小月，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可以同时拥有他们的爱。”

    见小月有些困惑，沈桐徐缓地道：“小月，其实我是云汐国的男人。”

    原来沈沐是云汐国的男人！小月吃了一惊。

    沈桐走到窗边背对着小月说：“在云汐国，女人都是三夫四侍，当然也有一夫一妻，但云汐国的男人想要三妻四妾除非有四品以上的官职，否则就要被判入狱。”

    “居然有这样的风俗。”小月想起了司马珊的那几个夫婿，她似乎明白沈沐想要说什么了。

    “所以，小月，你不如让司马珊帮你入了云汐国的册籍，至少你自己就不用这么纠结，这么痛苦，至于他们几人能否接受，就要看他们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了。”

    小月听了轻轻一叹：“我不是没想过你这个提议，可是我觉得这样做对不起爱我的人。”

    沈桐回过身温和地看着她：“那总比永远放弃要好，我敢打赌，这几个男人已经离不开你，接受现实只是早晚的事。”

    沈桐嘴上虽然鼓励小月，心里却有些忧虑，他多年在慕风身边，慕风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事情一定不会像他说得这般轻松。

    这时他又想起了小九，没想到小九居然对小月也有了感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小月的身上带着一丝魔力，让每一个接近她的男人都情不自禁地迷失自己。

    “沈沐，你身上可有守宫砂？”小月突然的一问，让沈桐收回了思绪，他温柔地看着小月，目光里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梨花说，云汐国的男人都有守宫砂的。”小月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她只是突然很想知道沈沐以前有没有女人。

    “有没有守宫砂很重要吗？”沈桐的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

    小月点点头固执地说：“如果你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我选择不相信你。”

    沈桐凝视了小月片刻，才轻轻地解开外衣，“你看男人脱衣服都不脸红吗？”沈桐看小月专注地看着他，他忍不住笑着问。

    “光着膀子的男人我见得多了。”小月想起了海滨浴场的那些男人，说完才觉得失态，她红着脸又补上了一句：“都是三岁以下的孩子。”

    沈桐轻笑一声，轻轻解开里衣，露出了平坦的腹部，肚脐旁的一点殷红出现在了小月面前，“果然是守宫砂，原来你真的是云汐国的男人。”小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见到沈沐有守宫砂就松了口气。

    她走上前摸了摸那个可爱的红点才一拉沈桐的手说：“穿好衣服我们走，我要去见慕风，我想我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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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小月觉得不舒服今天就去看了中医，医生说小月的身体很多地方都不好，需要更好的静养，说写书对我的身体有很大害处，但小月还是希望这次能坚持下去，所以以后小月每天只会更新2000字的文，就是这样也需要咬牙坚持，大家可以一周来看一次，一个月的费用最多3-4元，希望大家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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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原来她真的错了

    沈桐看着心情激动的小月有些无奈地说：“你拉着我的手，我怎么穿衣服？”

    “哦”小月轻呼一声，脸上一红，松开了自己的手，沈桐故意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沈沐，你动作能不能快一点。”小月等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始催促。

    见沈沐终于把衣服穿好，小月着急地说：“现在可以去了吧。”说完就急匆匆地往外走，胳膊却被他拉住了，沈桐的嘴角边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你这么直接去的话，今晚就别想从慕风的房间里走出来了。”

    见小月有些困惑，沈桐收起笑容面色凝重地说：“让我们先去试探一下慕风，然后再做下一步决定。”

    试探？小月没有明白，沈桐俯下身在小月耳边说了几句，小月先是惊讶，然后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半个时辰后，小月和沈桐来到了那家客栈的附近，看着门前站着的赵春和小徐，小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拽了拽衣角有些紧张地问沈桐：“你确定这个方法可行？”此时的她还是俊俏后生的模样只不过一侧脸上被画了半个巴掌大的一块黑斑，看着有些丑陋。

    沈桐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安慰道：“放心吧，记得一会儿一定要冷静，一切都要依我的命令行事。”

    小月深吸了口气，看着前方说：“好吧，一切都听你的。”

    沈桐松开了小月的手，小月心怀忐忑地往客栈走去，沈桐低着头紧随其后，小月走到客栈门口，赵春在黑夜中猛然见到一个脸上长着黑斑的男人，脸上不由一惊，拦住小月语气生硬地说：“这家店已经被包了，想要住店去别家吧。”

    小月脸色微变，差点就要开口出声，沈桐在她身后咳嗽了一声，才缓步走出，赵春有些不耐刚要说话，待看清眼前的男人，赵春心中一喜激动地说：“太好了，丰公子，您终于出现了。”

    易容成阿牛的沈桐微笑回道：“赵春，慕风在里面吧。”

    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和温和的声音，让小月以为眼前的男人就是阿牛，没想到沈沐的独家功夫如此厉害，居然将阿牛的神态和声音学得如此惟妙惟肖，可惜这里没有模仿秀，不然沈沐一定能拿个冠军。

    一说起世子，赵春的眼圈一红，语气沉重地说：“丰公子，您快去看看世子吧，世子很不好。”

    听到赵春说慕风很不好，小月的心被狠狠地一揪，她的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努力克制心中不断涌起的痛楚。

    见赵春的目光看向小月，沈桐淡然道：“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小沐，会点医术，我带他过来一起看看慕风。”

    赵春虽然有些奇怪宫子丰为什么收了一个相貌如此丑陋的徒弟，但他现在的心思都在世子身上，听说这个徒弟还会医术，他高兴地说：“太好了，有丰公子和令高徒在，世子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沈桐点点头对赵春说：“那就带路吧。”

    听说让他带路，赵春脸上露出一丝难色，他讪讪地说：“丰公子，自从小月姑娘离开后，世子的脾气特别不好，我们这些属下都挨过不少板子，今晚世子连我家少主都不让进屋，您还是自己过去吧，很好找，有人咳嗽的那一间就是了。”

    听到慕风的脾气如此暴躁，沈桐有些心忧地点点头，往院内走去，小月跟在了他的身后，脚下却像是灌了铅一样，看来这次她真的伤他很深，以前的慕风虽然对人淡漠，但很少发脾气，都是因为她，他才会变得如此急躁。

    想想慕风生病却坚持不肯看医生，小月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沈桐听到身后小月的气息又开始有些紊乱，他趁着夜色握住小月的手，将一股柔和的内力输给了她。

    沈桐的手温暖了小月的心，小月抬起头，就看到沈沐正凝视着她，他黑亮的双眸里似乎有一丝她熟悉的情感，这一瞬间，她竟然以为眼前的男人就是深爱她的阿牛，但那一丝情感只是一闪而过，她再看过去时，沈沐的眼神已经恢复了自然。

    是沈沐入戏太深，还是她眼花了？黑夜里传来慕风持续嘶哑的咳嗽声，小月眼眶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果然生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都是因为她，如果她能再勇敢一点，也许他们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小月，如果你还这样，你就不要进去了。”小月的耳边传来沈桐淡淡的声音，沈桐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只有小月一个人能够听到。

    小月忙擦了擦眼泪，深吸了口气，冲他点了点头，意思是放心吧，我会冷静的，沈桐松开了小月的手，两人走到了慕风的房门外。

    门口守候的黑衣人一看是宫子丰，都很自觉地闪到了一旁，虽然对小月的身份有些好奇，但还是没有上前查问。

    这时慕风的房里传来这样的声音：“慕风啊，我求求你，赶紧吃药吧，我受不了啊，苍天啊，大地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小月听了，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维克多居然在慕风房里，不过维克多的声音在沈桐的耳朵里只是听到几声猫叫，他想也没想伸手推开了慕风的房门。

    慕风无力地靠在床边，心里正苦苦煎熬着，要不是他的腿软得厉害，头晕眼花，还一直不停地咳嗽，他早就亲自去把小月抓回来了，此时听到有人连门都不敲就推门而入，他刚要发怒，但等他看清来人，一股怒火从他心中升起。

    他强撑着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揪起沈桐胸前的衣襟怒道：“宫子丰，你还敢来见我。”

    维克多正一脸苦闷地趴在桌上，此时突然见到阿牛，他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他冲到沈桐脚边高兴地说：“阿牛，你终于来了，快带我走，再这么听慕风咳嗽下去，我就要得心脏病了。”

    看着眼前满面怒容的慕风，小月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几日不见，慕风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而且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现在也变得黯然无光。

    小月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瞬间撕成了几块，如果不是沈沐早就嘱咐过她，她已经冲过去了，此时她的心里充满了悔恨，原来她真的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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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自虐（上）

    看着双眼布满红丝的慕风，小月心痛如绞，原本她以为为了阿牛离开慕风是她唯一的选择，虽然慕风说爱她，但他们毕竟还没有真正地开始过。

    慕风是那么的优秀，做为摄政王世子，身份又是如此显贵，他的身边一定不缺美丽的女人，尤其是还有一个爱他的安馨儿，小月才忍痛放弃慕风，想要全心全意地和阿牛在一起。

    对慕风的那份爱她原本只想永远地埋在心里，那份彻骨的痛她也打算独自去承受，没想到就是因为她的顾虑，她的自卑，她才会让他如此痛苦，她低估了慕风对她的爱，更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现在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无数利剑穿透，疼得就要窒息，看着眼前憔悴如斯的慕风，小月只想不顾一切地紧紧抱着他，抚平他眉间的忧伤，恳求他的原谅，让他知道她到底有多爱他。

    慕风却没有想到，他日思夜想的小月此时就站在他的身旁，此时他的眼里只有面前的宫子丰，见到宫子丰，多日来的伤心和愤怒终于让他爆发了。

    “回答我，你怎么敢来见我，我的好兄弟。”慕风声音暗哑地说道，他脸上深切的痛楚让小月的眼圈一红，泪顺着腮边流了下来，她忙伸手偷偷地擦去了眼泪。

    她的动作引起了维克多的注意，维克多狐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脸上带着一块黑斑的男子，只觉得越看越眼熟，阿牛身边何时又有了这样一个人？见他看到慕风难过就如此激动，维克多不由心中生疑。

    维克多偷偷溜到了男子的脚边，用鼻子不停地闻着，越闻维克多的眼睛越亮，以他闻香识女人的经验，眼前的一定是一个女人，仔细一想，对啊，这不就是小月今晚的装扮，只不过就是脸上多了一块黑斑而已。

    沈桐此时近距离看到慕风，心里也是暗自吃惊，慕风两眼浑浊，呼吸紊乱，看来真是病的不轻，他伸手去拉慕风的手，才发现慕风的手热度惊人，他急忙握住了慕风的手腕，趁机帮慕风把脉。

    见宫子丰一言不发地握住自己的手腕，问他话也不回答，慕风生气地甩开了宫子丰的手。

    “慕风，你在发热，难道这几天你都没有睡过觉吗？”沈桐有些生气，就算是和小月生气，也不用自虐，可眼前慕风的情形完全是在自虐，这几天，他应该没睡过几个时辰，也没吃过什么东西，真不知道他在这样不吃不喝也不怎么睡觉的情况下，是怎么支撑着来到青州府的。

    如果今晚他不过来，他都担心慕风能不能撑到明天，如果只是单纯为了追上小月，他完全可以靠雪精丹支撑，服一颗雪精丹即使三天不吃饭，也不会有大碍，可现在看慕风的脉象，分明是没有吃过雪精丹，看来他是在用虐待自己的方法来减轻对小月的思念，原本还对自己的决定有一丝犹豫的沈桐，此时终于彻底下了决心。

    慕风听了双目通红地看着沈桐说：“当你和我最爱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当你带着我最爱的女人远走高飞的时候，你的心里可曾有一点愧疚？你此时才来关心我，是否有些迟了？”

    慕风痛不欲生的表情让小月忍不住泪流满面，维克多见了，小声地问道：“你是小月对吗？”小月听有人叫她的名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维克多听了激动地抱着小月的脚痛哭流涕地说：“小月妹子，你终于来了啊，快带我走吧，这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小月心痛如绞，她想擦掉眼泪，却越擦泪越多，那块黑斑是沈沐给她画上的，结果黑斑被眼泪打湿，被小月越擦越花，本来只有半个巴掌大，结果被小月擦成了快半边脸大。

    这时情绪激动的慕风才注意到宫子丰身后的男子，小月见慕风看过来，忙低下头，慕风只看到他半脸的乌黑，他生性爱洁，此时见了，不由有些不悦，将目光移开，冷冷地问道：“这个人是谁？”

    “他是我新收的徒弟，慕风，雪精丹呢？我现在需要一粒雪精丹。”沈桐岔开了话题。

    沈桐没想到慕风的身体竟然耗损得这么严重，现在慕风的身体就像是一间破旧的危房，四处漏风，随便来一场雨，这间房就可能瞬间土崩瓦解，他必须想办法让慕风吃下雪精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风的情绪渐渐冷静，听到宫子丰这么问，慕风冷笑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原来是来要雪精丹的。”

    慕风刚说完，突然神色大变，他看看面色凝重的宫子丰，越想越是心慌，他冲过去抓住宫子丰的手慌张地问：“你好好的自然不需要雪精丹，难道，难道是小月的心病又犯了？”

    小月见慕风病重的情况下依旧这么关心自己，不由心痛难忍，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宁可自己去死，也绝不会再伤他的心。

    沈桐见了，心中暗叹，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不错，小月的心病又犯了，现在正昏迷不醒，所以我需要一粒雪精丹。”

    小月昏迷不醒！慕风本来就头昏眼花，此时听到这个消息更是眼前一黑，身体情不自禁地摇晃了一下，沈桐忙扶住了他，慕风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大声吼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会照顾好小月吗？为什么你让她昏迷不醒？为什么！”

    “因为她的心里始终有你，你不懂吗？没有你在身边，你觉得她会有多好呢？”沈桐没好气地扯开慕风的手，看慕风一提起小月就中气十足，看来他刚才是多虑了。

    慕风听了惨笑一声道：“她的心里真的有我吗？如果她心里真的有我，她就不会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所以别告诉我，她的心里有我。”

    慕风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插进了小月的心里，小月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她的额头又冒出了冷汗，呼吸也开始不稳。

    该死！沈桐心里暗骂一声，他早就应该猜到小月在慕风面前是很难保持冷静的，他伸出手去握住了小月的手，将一股纯厚的内力输给了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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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自虐（下）

    灵魂深处的痛苦让慕风又是一阵剧烈地咳嗽，正好没有注意到小月因为心痛而蹙紧的双眉，沈桐将内力缓缓输给小月，直到小月的脸色又有了一丝红润，沈桐才松开了手，抬起头时却看到慕风捂住嘴不停地咳嗽，脸色正泛着异样的潮红。

    小月顾不上自己的心痛，她猛然想起慕风应该还在发烧，她何必和一个病人这么计较呢？何况这个病人还是她深爱的男人，本来这件事就是她理亏在先，想到这里，她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看着慕风的眼神里带着温柔。

    沈桐看着情绪激动的慕风徐缓地道：“小月正昏迷不醒，你不想去看看她吗？”

    慕风低着头的身体不由一僵，随即放开了捂住嘴的手，惊鸿一瞥间，小月也看到了一抹刺目的猩红，她差点惊呼出声，忙强忍着低下了头，心里却是忧心忡忡。

    慕风把手背到了身后，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波动，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带着森然的冷意，“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吗？真是好笑，我为什么要去看她？”

    慕风不带着任何感情的冰冷话语让小月的心慢慢沉入了谷底，她抬头看着他，他冷漠的眼神让她心里升起了一丝寒意，刚才那个听到她生病就满脸紧张的男人哪里去了？

    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男人真的是她的慕风吗？那个冷漠霸道却偶然露出一丝温柔的慕风，她宁可他打她，骂她，恨她，也不愿看到他说起她时形同陌路的眼神。

    沈桐走到慕风的面前，他深若寒潭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凝神看着慕风，就在慕风被盯得不耐烦想要发火的时候，沈桐笑道：“慕风，既然你亲口承认小月是我的未婚妻，那以后见到小月，你就要叫她一声嫂子了。”

    慕风听了胸口涌起了一股怒火，他冷冷地盯着宫子丰带着笑意的眼睛，手已经在身后握得紧紧地，脸上却努力保持着淡然的表情，他冷笑一声道：“不过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你喜欢，拿去就是了。”

    小月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孩子！原来在他的心里，她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那句拿去就是了，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说一件廉价的衣服，可以随意丢弃。

    小月心中渐渐的冰冷，原来伤害一个人是如此容易，他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她的心坠入了无底的深渊，想挣扎都没有一丝力气。

    维克多蹲在小月的脚边有些不屑地看了慕风一眼，装，你就装吧，面子有那么值钱吗？这次我看你想不死都难了，本来哥们我还想帮你一把，现在你既然这么喜欢虐人和自虐，这次就让你好好尝尝被小月虐的滋味。

    沈桐心中轻叹，他没想到盛怒之下的慕风会如此口不择言，感觉到小月的心痛，沈桐的心里也涌起一丝怒气。

    他看着慕风淡淡一笑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担心了，明年开春我就会迎娶小月，只不过---”沈桐上下打量了一下慕风摇摇头说：“只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有没有命去喝我们的喜酒。”

    看着宫子丰嘴角边的笑容，慕风只觉得一股怒气憋在胸口似乎随时都会爆开，他咬牙切齿地道：“宫子丰，你别得意，想要我的命还没那么容易。”

    慕风说完，冷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一粒雪精丹吃了下去，雪精丹果然有奇效，刚吃下去，慕风的脸上的潮红就开始慢慢地褪下，似乎病情正在好转。

    看到慕风被沈沐激得终于吃下了雪精丹，小月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她的心又被酸楚占满。

    沈桐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清清嗓子说：“等我和小月成婚之日会将请柬送去你府上，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以后请不要再去打扰我和小月。”

    小月虽然不知道沈沐为什么要一再刺激慕风，但想来他有自己的道理，原本小月的心里对慕风还有些愧疚，但看到慕风如此冷言冷语的讥讽，小月的心有些冷了，刚才想要和慕风相认的冲动也消失殆尽，既然她只是他随意丢弃的一件衣服，她有何必把这份感情看得如此认真呢？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用再见了，明天我就回京城，等开春后去喝你们的喜酒。”慕风的手在身后紧紧地握着，握得手指已经泛白，被好兄弟和心爱女人背叛的痛苦已经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一句去喝你们的喜酒让小月的口中一甜，她又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道，她知道，她又吐血了，她毅然将那一口带着苦涩的血咽了下去。

    一股寒意席卷了她的内心，让她如坠万丈冰窟，她不再去看那个让她心碎神伤的男人，她脚步沉重地转过身，默默地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她落寞的背影让盛怒中的慕风心一颤，不知为何这个背影让他竟然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可是此时的慕风完全沉浸在内心的痛苦中，并没有过多去注意这个细节。

    让慕风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因为今晚他在愤怒中的口不择言，让他和小月的爱出现了一丝裂痕，也让小月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小月妹子，别难过，有哥哥我陪着你呢。”维克多忙紧跟了上去，心里把慕风十八代的女性亲属问候了一遍。

    沈桐看着小月落寞的背影，心里涌起了一丝怜惜，他冷哼一声刚要离开，就听慕风在身后淡然道：“你来不就是要雪精丹吗？怎么这就走了？”

    慕风说完手一挥，雪精丹的瓶子向沈桐飞去，沈桐随手接过，打开看了看，里面还有十几粒雪精丹，他心中轻叹，慕风，既然你还是这么关心小月，刚才何必说那样的狠话呢。

    沈桐有些担心小月，他顾不上再和慕风说话，将雪精丹的瓶子放入怀中，走出了房门。

    慕风看着宫子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墙上，一缕鲜血从指缝中流下，就像是他正滴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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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千年灵芝皇（上）

    小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客栈的，虽然此时还没立秋，但她却觉得身上寒意逼人，心已经疼得麻木，等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她住的地方。

    “小月，你还好吗？”沈桐有些忧虑地看着她，听到阿牛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沈三的声音，让蹲在一旁的维克多脸上露出了惊讶。

    现在的小月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刚才她撑得实在是太辛苦了，此时看到沈沐关怀的目光，小月多日的委屈和难过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她再也忍耐不住扑到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小月才停止了哭泣，沈沐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让小月感觉一阵温暖，原本已经痛得麻木的心似乎正在渐渐复苏，她下意识地抱紧沈沐，想用他身上的温暖来驱散她心中的寒意。

    “小月，其实慕风的心里是在意你的。”沈桐轻抚着小月的柔丝，想为慕风说几句公道话，他认识的慕风应该不是一个薄情的人，只是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就容易说出和做出一些让他将来后悔的事。

    小月听了心一颤，想起刚才慕风听说自己昏迷不醒时紧张的神情，小月咬着下唇说：“如果他真的在意我，为什么要对你说那样的话？”

    沈桐听了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你还是不了解男人的心思，你怎么可以把他的气话当真呢？”

    小月的心慢慢冷静了下来，她似乎能体会到慕风心中的伤痛，换做是她知道自己最好的姐妹和自己心爱的男人上了床，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但她却始终无法忘记慕风说起她时那冷漠的眼神和那满不在乎的口气，可能是她太在意慕风，所以才把自己搞得心碎神伤，不管他说的是不是气话，小月知道，这次她的心真的被他伤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拿到那棵千年灵芝皇。”小月抬起头擦干了眼泪，她不能把心思总是放在情爱上，她还有很多正事没有做，阿牛还等着那棵千年灵芝皇治病。

    沈桐听她这么说自然没有反对，小月离开他的怀抱，脸上已经没有了眼泪，她望着他说：“不过明天，我再也不要做什么乐青颜，我是小月，以后也只是小月，我不要再做别人，我要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小月的目光里似乎有一丝沈桐看不懂的东西，他凝视她片刻才点了点头说：“好。”

    沈桐低头抱起了维克多，维克多回头看着小月眨了眨眼说：“妹子，别想太多，明天咱左拥右抱，勾三搭四让慕风把肠子悔青，今晚早休息，明天是个勾搭男人的好日子。”

    小月听了忍不住笑了，沈桐看到小月终于笑了，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抱着维克多离开了小月的房间。 小月关上房门，吹灭蜡烛坐在了床上，心里回想着穿越后的时光和同几人相处的情景，直到蜡烛燃尽，小月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沈桐就带着维克多去敲小月的门，昨晚当维克多知道眼前这个装扮成阿牛的男人居然是沈桐时，他惊讶得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而今早又看他易容成了沈三，维克多的嘴里至少能放下两个鸡蛋。

    他不知道沈桐为何想尽办法也要在小月身边，难道他也看上了小月，不会吧，尼玛小月的桃花运也太旺了。

    当时维克多就想起了翠花、夏凝萱还有无数南瑞国的熟女，唉，为啥他的桃花运这么差，没有一个熟女愿意主动被他勾搭。

    维克多蹲在沈桐脚边心里有些疑虑，昨晚沈桐在回到房间后又出去了一次，直到快天亮才回来，而且他总觉得沈桐的身上有一丝怪怪的味道。

    想到这里，维克多又仔细地在沈桐脚边闻了闻，心中突地一颤，难道那丝怪怪的味道是血腥气？一点血是不会让人身上有这种味道的，只有杀过人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血腥的味道。维克多的心里有了一丝警惕，沈桐果然不简单，昨晚，他一定瞒着小月做了什么。

    门敲了几下就从里面开了，小月穿着一身粉色柔纱的衣裙站在门口，今天的小月果然恢复了本来的容貌，脸上还淡淡地施了一层脂粉，掩盖住了她有些苍白的肤色，却因为昨天流的泪太多，小月的双眼有些浮肿，但依然难以掩饰她姣好的容貌。

    见到沈沐和维克多，小月看了看天笑着说：“今天天气不错，果然是个勾搭男人的好日子。”小月的话让沈桐不由失笑，看来经过一晚，小月似乎想通了很多。

    “小月，你今天红光满面看来好事要近了。”沈桐忍不住想逗她。

    “不知道阿牛和梨花现在在哪？我真的好想他们。”小月瘪瘪嘴说道。

    “还好你有良心，知道想我。”一个柔媚的女子声音响起。

    小月听了心中一喜，她抬起头就看到了梨花那双充满诱惑的双眼，梨花冲她伸开了双臂，小月高兴地跑过去扑进了梨花的怀里，“梨花，你去哪了？我好担心。”小月噘着嘴说。

    说完小月才突然想起此时她已经恢复了本来的容貌，她咬着下唇抬起头看着梨花说：“梨花，对不起，其实我不叫乐青颜，我叫小月，这才是我本来的容貌，你看了会不会失望？”

    梨花拥紧小月在她耳边柔声说：“你永远是我的颜儿，我的颜儿是我心中最美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取代。”

    梨花动情的话语，让小月的心一颤，一种微妙的感觉又从小月的心头升起，她脑子灵光一闪，笑着对梨花说：“梨花，今天你一定要帮我。”

    梨花凝视着小月，今天的小月似乎和昨天有些不同，梨花又抬头看向沈桐，沈桐正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似乎对他和小月当众亲热完全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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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后妈啊，所以我会让慕风和小月尽快和好的，小月还要左拥右抱呢，然后就是小月身世的曝光以及神秘谷主的出现了，本书已到高潮部分，一切的矛盾即将在云汐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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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千年灵芝皇（中）

    沈桐温和的态度让梨花心里多少有些诧异，见小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他嘴角含笑道：“颜儿，你想让我做什么？”

    “梨花，你昨天的男人扮相很好看，今天你能再扮一次男人吗？我保证就这一次。”小月红着脸说。

    梨花心里一动，目光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故意面带难色地说：“人家要是做了男人，以后想亲颜儿都不行了。”

    梨花柔媚入骨的声音让维克多差点把昨天的晚饭吐出来，心道也就小月傻乎乎的连男女都分不清，不过梨花在男人里也算是倾国之色，又有那么高的医术，这年头，家财万贯不如一技傍身啊。

    阿牛随便动动手就是几千两，南宫逸尘是个活动的金山，慕风老爸相当于国家总理，现在再加上梨花，扎上几针就能救命，沈桐又是武功超群，真是姹紫嫣红满园春。

    想想众男为了小月争风吃醋的热闹场面，维克多一脸坏笑，心里打定了主意不透露梨花的真实身份。

    小月听梨花这么说，俏脸不由一红，忍不住看了沈沐一眼，这个细微的表情落入梨花眼中，梨花有些幽怨地看着小月，小月见梨花有些委屈的表情，心中不忍，低着头主动在梨花的脸上亲了一下。

    小月的柔唇带着淡淡的馨香让梨花的心微微一颤，他笑着说：“既然颜儿喜欢我扮男人，别说只扮一次，就是扮十次百次也无妨。”

    小月听了心中一喜，心里又想起了昨晚梨花扮成男人的样子，梨花总是不断地给她带来惊喜，谁将来要是娶了梨花这样的百变女郎，生活一定是丰富多彩。

    小月此时才想起沈沐和梨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让她心里有些烦躁，她多少明白自己为什么烦躁，却不敢去多想。

    “选婿大会就要开始了，梨花，你速去换装吧。”沈桐看到小月有些忧虑的表情忍不住说道。

    梨花点点头去了沈桐的房间，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梨花从房间里走出来，又变成了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尤其是脸上的那张黑色面具让梨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

    阳光下的梨花高大英挺，那双黑眸依然充满着诱惑，多了几分阳刚，少了几分柔弱，这样多变的女人让小月有些迷惑，但她心里知道，她更喜欢梨花变成男人的样子。

    三人去了凤鸣山庄，维克多安静地躲在了沈三手中的竹篮里，刚一走上大街，小月就感觉到今天街上的人流比昨天多了很多，而且大多是衣冠楚楚的少年公子，很多人都身背刀剑，看来都是习武之人。

    小月仔细观察着来往的行人，感觉没有一个比梨花更美更有气质的男人，她心里不由一喜，一会儿只要梨花假意参加选婿，她在一旁相助，一定能拿下最后的胜利，这样那棵千年灵芝皇就到手了。

    等到洞房花烛之时，梨花说出真相和凤鸣庄的小姐结为姐妹，一切就迎刃而解，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小月一边走一边琢磨剧情，很快三人就到了凤鸣庄的门口。

    今天的凤鸣山庄异常热闹，门口安排了不少家丁迎客，见到小月三人，一位中年管事笑着迎上来问：“三位可有请柬？”

    “原来还需要请柬啊。”小月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一下慌了手脚。

    “没有请柬当然也可以进去，只是就没有前排的座位，只能站着了。”中年管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梨花，忙补充了一句。

    “小姐，您忘了，出门前老夫人把请柬放在小人这里了。”沈桐慢吞吞地从怀里取出一张请柬递到了中年管事手中。

    请柬！沈沐从哪里偷来的请柬？小月心里暗惊，嘴上却配合道：“哦，原来请柬在你这里，我给忘记了。”

    中年管事接过请柬打开一看，不由大吃一惊，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原来是忘忧谷许医仙的公子和小姐，真是有失远迎。”

    忘忧谷？没听说过，不过医仙两个字倒是正配梨花，小月笑着说：“不用客气，帮忙找个前排的座位。”

    “许公子，许小姐几位这边请。”中年管事一脸笑容地比了个请的手势。

    梨花点点头刚要举步入内，就听人群里传来一阵惊呼：“你们快看那不是江小楼吗？没想到他也来了，莫非他也想当这凤鸣山庄的女婿？”

    “唉，这下老庄主的千金惨了，听说那个江小楼不行啊。”

    “是啊，我是听花满阁的姑娘说的，江小楼那方面真的不行。”

    沈桐面带笑意地看了梨花一眼，梨花眼底透着一丝寒意。

    小月又看到了那个一身红衣冷艳如蔷薇般的绝色男子，没想到江小楼也来了，只有他有资格和梨花一较高下了。

    想想刚才人群的对话，小月上下打量了一眼江小楼，如此绝色的男人要是真不行，确实是可惜了，她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沈桐听到小月叹气，忍不住失笑，梨花半眯着眼看着墨离，眼中带着森然的冷意。

    墨离老远就看到了老大，见老大身边多了个陌生的女人，他心想老大果然是少年风流，女人日日不同，只是这些女人都无法和女皇陛下的绝世容光相比，等走到近前，看清女人的容貌，墨离只觉得心头巨震，差点惊呼出声。

    如果不是知道长公主已经死去多日，墨离差点就会以为眼前的女子就是长公主司马冰儿，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他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女人，只觉得越看越像，终于忍不住走上前问：“这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

    小月见江小楼见到自己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心里也暗自吃惊，难道这个人认识这个身体的主人，否则怎么会如此惊讶，她的心里翻起巨浪，脸色也跟着一变。

    墨离的神情让梨花心中生疑，见小月的脸色也有些不对，梨花冷哼一声道：“江小楼，这是你应该问的吗？”

    周围人见眼前的蒙面男子对江小楼如此不客气，想想江小楼在江湖上的恶名，心里都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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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千年灵芝皇（下）

    墨离没有在意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也没有回答老大问他的话，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就连一个细微的地方都没有放过，他发现此女除了额头上有个伤疤和长公主司马冰儿不同外，其它的地方和司马冰儿竟然是惊人的相似。

    除非是孪生姐妹，否则世上怎么可能有两个如此相像的女人，可是司马冰儿并没有孪生姐妹，墨离不由起了疑心。

    据他所知长公主司马冰儿性格孤僻，深居宫中，见过她的人极为有限，他因为母亲的缘故，曾经和司马冰儿见过一面，虽只一面，但他却印象深刻，司马冰儿就像是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似乎总需要有人保护。

    而眼前的女子却是落落大方地看着自己，完全没有羞涩的感觉，听老大说话的口气，似乎对她极为回护，墨离心中一动，记得昨天那个女人的额头也有一丝瑕疵，也是在同样的位置，他心中恍然大悟，原来眼前的女人就是老大昨天带走的那个，难怪老大会如此在意。

    众人见到江小楼被人当面顶撞却没有丝毫反感，却始终盯着蒙面男子身边的女人，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那个女人，虽然相貌称得上清丽脱俗，但也不是什么绝代佳人，不知道江小楼为何会如此失态。

    梨花看到墨离一瞬不瞬地盯着小月，眼中神情复杂，心里有些反感，他面色一沉，上前握住小月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山庄内走去。

    小月低着头跟在了梨花的身后，心里却又喜又忧，喜的是，也许她很快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忧的是，不知道她以前的身份带给她的是幸运还是麻烦。

    沈三看了一眼墨离，墨离眼中的惊讶绝非伪装，难道他本来就认识小月，而且刚才小月吃惊的表情也让他有些生疑，他略一思索，笑着对墨离说：“江公子，既然有缘，不如一起进去吧。”

    听到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墨离暗吃一惊，这不是昨天老大的老大说话的声音吗？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男人，耳边就传来一个男人有些淡漠的声音：“墨离，我是沈三”

    墨离听了心中一惊，脸上微微一笑道：“难得投缘，就一起吧。”

    众人见到江小楼待一个下人都如此谦和，都是大感意外，莫非江湖传言有误，江小楼并不是一个冷血残暴，品性不堪的男人？

    中年管事看到江小楼有些心惊胆颤，他们是武林正派，不愿同邪派中人为伍，但他知道江小楼是他们惹不起的，他只能硬着头皮把江小楼请进了山庄。

    小月一进凤鸣山庄就被里面热闹的场面吓了一跳，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男人来参加选婿大会，小月在人群中发现了白玉和小宝，他们坐在第三排的一张桌子旁，小宝有些失落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人群中依旧没有一个让小月惊艳的男人，她终于放下了心，看来今天只要对付一个江小楼就够了，她在心里又默背了几首五言绝句，等比试开始，她一定会让梨花大放异彩的。

    江小楼的出现惹来一阵小小的骚乱，众人看着江小楼的目光都有些不善，墨离的目光在众人脸上轻轻扫过，随即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我今天是来看热闹的，我对凤鸣山庄的大小姐没什么兴趣。”

    听到江小楼这么说，中年管事松了口气，众人一听，心中也是一松，只要江小楼不来参与，他们都有机会，据说千年灵芝皇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对治疗内伤有奇效，对于喜欢炼丹的人来说，它更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而更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来参加选婿大会的，听说风清影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一般哪里有美女看，哪里男人一定会多。

    中年管事将几人引到了最前排的一张空桌子旁，小月和梨花坐下后，墨离对沈三说：“这位仁兄，也请一同坐吧。”

    中年管事听江小楼管许公子家的下人叫仁兄，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看了一眼许公子，发现许公子看江小楼的目光似乎很不以为然，果然有大家风范，连江小楼都不看在眼里，中年管事的心里对许公子有了一丝期待。

    沈三没有假意客套，他点了点头坐在了小月的身边，墨离最后坐下，依旧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小月。

    梨花不悦地看了墨离一眼，墨离今天怎么了，老是盯着小月看，他心中一动，想起了昨天墨离说的话，为了当老大，墨离不是当真要追小月吧。

    想到这，梨花面色一冷，“江小楼，这里似乎没有你的座位。”梨花的语气很不客气，周围听到的人都吃了一惊。

    江小楼听了也不生气，他笑着一指沈三道：“我想和这位仁兄聊聊，公子就当不认识我吧。”小月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江小楼似乎很有趣，不像江湖传言的那么不济。

    小月的笑容让墨离一怔，这个笑容简直太像司马冰儿了，记得那次见到司马冰儿，他讲了一个笑话，将长公主逗乐了，就是眼前这样的笑容，几乎是一模一样。

    梨花冷冷地看了墨离一眼，将目光转到了前面的高台上，墨离心中暗笑，随即和沈三没话找话地闲聊了起来。

    梨花注意到有几个人从后面走上了高台，其中一个女人身穿一身劲装，脸上轻纱遮面，身材曲线玲珑，莫非她就是今天的正主风清影？

    众人也将目光看向了台上，一个相貌威武的中年大汉刚走上前要说话，就听门口传来一阵骚乱声。

    这个中年大汉正是凤鸣山庄的庄主风不二，他脸色一沉对旁边的人说：“去看看，到底门口有什么事？”

    旁边的人急忙跑出去看，没多大功夫，派出去的人就脚步不稳地跑了回来，嘴巴张得老大，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风不二不悦地问：“何事如此惊慌？”那人结结巴巴地说：“庄主，快--去迎接，摄-政王世子--已经到了门口了。”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坐在前排的人都听到了。

    众人一片哗然，凤鸣山庄一个选婿大会居然惊动了堂堂的摄政王世子，没想到风清影的魅力居然这么大，就在众人惊讶的时候，又有一个家丁慌张地跑进来大声说：“庄主，庄主，还有南宫世家的公子和镇国将军大公子也到了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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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好戏上演（上）

    阿牛来凤鸣山庄小月早就知道，路上沈沐就告诉她已经想办法通知了阿牛，至于南宫逸尘，很可能是阿牛告诉他的，可小月没有想到慕风也会来凤鸣山庄，想想昨晚慕风冷漠的言语，小月的心不由一酸，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梨花在桌下轻轻地握住了小月的手，小月抬起头，双眼中带着几点晶莹，梨花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小月心里涌起一丝温暖，她握紧了梨花的手，努力想平静自己纷乱复杂的心。

    墨离听说摄政王世子凌慕风居然来了这小小的青州府，心里也是暗自吃惊，据说凌慕风为人喜怒无常，性格孤僻，从不喜在人前露脸，不知道今日为何这般大张旗鼓地出现在凤鸣山庄。

    难道是因为风清影吗？墨离看了一眼台上的风清影，风清影露在外面的美目中似乎带着一丝紧张，她一直望着台下的某个地方，莫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唇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风清影也许算是一个美人，但凌慕风从小在王府长大，身边一定不缺绝色佳丽，也不会缺少奇珍异宝，如果说凌慕风来此处是为了娶风清影，或是为了那棵千年灵芝皇，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看来凌慕风是另有目的。

    抱着看热闹心理来的人都是兴奋异常，没想到一场选婿大会，居然能让他们见到当世六大公子之三，尤其是摄政王世子和镇国大将军公子更是难得一见的人物。

    昨日很多人已经见过南宫逸尘，知道他有一个爱慕的女子，没想到今日他居然来参加选婿大会，难道是为了风清影或是那棵千年灵芝皇？

    风不二心中是又惊又喜，凤鸣山庄在武林中虽然很有地位，但却没有朝廷势力的依傍，这三人可以说是有权有势有财，不管三人中任何一人能夺得头筹，凤鸣山庄将来都能风光无限。

    他给女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她准备，然后整整衣冠带着二弟和庄里的几个管事迎了出去，而那些想要参加选婿的人都是心中忐忑，这三人中任何一人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他们只能是在心里期盼三人也是来凑热闹的。

    片刻后，十名黑衣大汉分成两排面无表情地鱼贯而入，黑衣大汉的身后走出了风不二和两个身材高大男子，一人面容冷峻一人笑容满面，正是慕风和白鹰。

    小月看到一身蓝衣的慕风，虽然面容冷漠，但气色却比昨晚好了很多，也没再听到他咳嗽，小月心里松了口气，随即懊恼自己为何又那么在意他，她转过了头，硬着心肠不去看他。

    白鹰一进凤鸣山庄目光就四处搜寻，很快就在第一排找到了小月，他脸上一笑，刚想让慕风过去，就看到小月身旁的三个男人。

    沈三他是认识的，知道是小月的跟班，但另外两个男人他却从来没有见过，没想到小月才出去几天，身边又多了两个这么出色的男子，尤其是那个蒙面的男人竟然给白鹰一种危险的感觉，白鹰心中不由一叹，风弟的情路真是坎坷啊。

    “世子大驾光临，鄙庄真是蓬荜生辉，不知世子今日的来意是？”风不二小心翼翼地问道。

    客人们都屏息听着，慕风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前排，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身影，没想到才几天时间，她身边居然又多了两个男人，一股怒火从慕风心中升起，他收回目光看着风不二淡淡地道：“听说庄主今日要选婿嫁女，所以也想来一试身手。”

    慕风的声音似乎不大，但在座的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小月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当然不会相信慕风就这么轻易地看上了风清影，但她没想到慕风居然用这个方法来对她进行报复。

    原本她的头还低着，听到慕风这句话，她挺直了后背，笑着对梨花说：“今天天气真是不错，今晚不如我们游湖去吧。”

    小月故意大声地说话，让白鹰心中一乐，看来小月已经开始反击了，慕风听了，目光扫过蒙面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愠怒。

    众人听了都是面色一黯，看来今天他们是白来一场了。风清影站在台上，面纱有一丝微微地颤抖，她绝望地看向了台下。

    听到摄政王世子居然是来参与选婿的，风不二激动地说：“小女蒙世子青睐是她的福气。”风不二暗暗打量凌慕风，虽然有点瘦，精神有些不好，但相貌英俊，气质出众，果然是出身富贵之家，想想此子身后的势力，风不二恨不得现在就宣布将女儿嫁给凌慕风。

    “行了，别招呼我们了。”白鹰看到庄主一脸谄媚的笑容就有些心烦，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你那女儿能不能配上我兄弟。

    风不二这才想起大将军公子和南宫公子还在后面，那两个人也不能得罪，他告罪一声道：“世子和这位公子请前排就坐，我迎了另两位公子随后就来。”

    “我们就坐那一桌吧。”白鹰的手指向了小月的桌子，风不二见了，汗都下来了，那江小楼是个难缠的主，要是再多一个摄政王世子，两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正发愁的时候，就听摄政王世子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和陌生人一桌，换一张桌子吧。”

    小月听到慕风这么说，心中一冷，看来该来的总要来，想起慕风昨日的冷言冷语，小月轻叹一声自言自语地说：“正好，我也不喜欢和不相干的人一起坐。”

    她的声音虽不大，但周围桌上的人都听到了，众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一个小姑娘居然敢当面顶撞摄政王世子，难道是不想活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个小姑娘会大祸临头的时候，摄政王世子身旁的白衣公子哈哈一笑道：“既然小姑娘不喜欢和我们同坐，我们就换另一桌坐。”

    然后众人就见摄政王世子看也没看那个小姑娘，就走到第一排，在一张空桌子旁坐了下来，那个白衣公子冲小姑娘竖起了大拇指，目光中满是嘉许，然后哈哈一笑坐到了摄政王世子身边。

    墨离冷眼看着这一切，原来凌慕风和老大心爱的女人早就认识，他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今天没白来，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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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好戏上演（中）

    见摄政王世子竟然没有发火，风不二抹了一把冷汗，没想到许医仙的女儿性子如此顽劣，竟然连摄政王世子都敢出言顶撞，还好世子大人有大量，不和小女孩计较。

    这时风不二才想起大将军公子和南宫公子，他忙回身去迎接，就见二弟已经陪着两位公子走了进来。

    见到南宫逸尘和宫子丰，风不二的精神不由一振，早听说南宫逸尘是天下第一美男子，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南宫逸尘的美已经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就连武林第一美男子江小楼也略逊一筹。

    南宫逸尘身边笑容亲切的男子应该就是宫子丰了，宫子丰气质出尘，温文尔雅，容貌虽不及南宫逸尘，但身上似乎更有一种特殊的味道，似乎比南宫逸尘更有男人的魅力，风不二这下放心了，这三人不管是谁能看上他的女儿，他睡觉都会笑醒的。

    刚才他问过门口的人，知道两位公子不是和摄政王世子一同来的，风不二走上前笑着对两人说：“南宫公子和丰公子今日驾临鄙庄，真是鄙庄的荣幸，不知两位今日的来意是？”虽然知道这样问有些失礼，但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阿牛的目光在前排的座位上随意扫过才微微一笑道：“老庄主客气了，今日我和逸尘贤弟是一起来讨杯喜酒吃的。”南宫逸尘听了点点头，目光却往宾客中看去。

    风不二听宫子丰这么说，心中大失所望， 众人一听两人不是来选婿的，很多人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风清影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人群中有一个青衣人死死地盯着小月的背影，手也在微微地颤抖。

    慕风从始至终也没有看小月一眼，小月的心里开始莫名的烦躁，她突然叹了口气大声道：“真无聊，没人陪我聊天。”

    沈桐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南宫逸尘这才在宾客中发现小月，阿牛其实早就发现小月了，此时听小月似乎怨气很重，他唇角扬起笑着说：“既然姑娘如此无聊，就让本人来陪姑娘聊一聊吧。”

    南宫逸尘见阿牛这么说，心中也是莞尔，他也很配合地说：“是啊，如此盛会，怎么能让姑娘感觉无聊呢，让逸尘也来陪姑娘聊一聊。”

    南宫逸尘说完往小月那桌快步走去，阿牛冲风不二一点头也跟了上去，阿牛走到小月这一桌，沈桐站起身换个位置坐了，阿牛冲他一点头，坐在了小月的身旁。

    南宫逸尘只能坐在了梨花身边，他认出来眼前的蒙面男子就是昨晚带走小月的人，此时近距离观看，更觉此人风采超人一等，心里不由一黯。

    但一想起今天来的目的，他精神一振，看到桌上的篮子里面有一双眼睛正往外张望，他微微一笑，从篮子里抱出维克多，刮了刮维克多的鼻子说：“维克多，我那只小玉猫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维克多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不屑地看了一眼南宫逸尘说：“想泡妞还不想花钱，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说逸尘，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我，你就是到了鸡皮鹤发也吻不了我家小月。”

    小月听了忍不住扑哧一笑，俏脸跟着一红，心中却在想，不知道南宫逸尘的吻是不是初吻，她情不自禁地看向南宫逸尘，就看到他正温柔地看着她，目光里饱含着深情，这一次她没有逃避，而是冲他微微一笑，南宫逸尘见了，心中不由一喜。

    风不二见许小姐随口一句话，就让两位公子甘愿相陪，心中很是惊讶，他眼看着两位公子和许小姐竟然聊了起来，不知丰公子低声说了什么，竟惹来许小姐的一阵娇笑。

    小月那边不时传来的笑声让慕风感觉极为刺耳，心里一股怒火升了起来，他冷冷地说：“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开始？”

    风不二知道世子开始不耐烦了，他走上高台对着台下一拱手道：“欢迎各位英雄今日莅临本庄，今日是小女清影招亲的大日子，在座各位想必很多人都是冲着小女清影或是那棵千年灵芝皇来的。”

    说到这里风不二停了一下，看了看前排有些身份的世家子才继续道：“不过今日想要娶到老夫的女儿可没那么容易啊。”

    众人听了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大声问道：“怎么不容易，老庄主说来听听。”

    风不二一笑道：“今日为了公平起见，本庄特设了五组比试。”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在世子身上一扫，世子的面色很冷，他的心一沉接着说：“每个人只能参与一组比赛，到时每一组都有人夺得头筹，而这五人进行最后的比试，胜者则为老夫的贤婿。”

    听到竟然有五个人能参与最后的角逐，台下众人都是暗自叫好，只要他们不和那摄政王世子在一组，那么最后还是有机会的。

    听说有五组同时比赛，小月脸色一变，皱着眉说：“竟然需要五个人参加比赛，这可怎么办，我一定要拿到那支千年灵芝皇。”

    “那支千年灵芝皇很重要吗？”看小月一脸苦恼南宫逸尘忍不住问道。

    小月目光坚毅地说：“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那支千年灵芝皇。”

    这时就听风不二说：“这五组比试分别为琴棋书画和武功，每组胜者再分别比试，胜出场次最多者为胜。”

    “原来是琴棋书画还有武功，怎么办啊，我只有一个选手，这下死定了。”小月苦恼地支着腮。

    “一个选手？是谁？”阿牛看着小月，不知道她究竟选了谁。

    “当然是她啊，为了让她泡上风大小姐，我还做了好多功课呢，唉，这下用不上了。”小月推了推身边的梨花，心里极为懊恼。

    沈桐听了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梨花的目光有些无奈，墨离看了心中好笑，没想到老大的女人如此有趣，他转过身目光随意地在人群中一扫，和人群中的某人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

    “谁说用不上，有我一个就够了。”梨花淡淡地道。

    “你会琴棋书画和武功吗？怎么没有比试作诗啊，这个我最擅长了。”小月皱了皱眉噘着嘴说。

    听到这句，维克多咧嘴一乐，“汗，妹子，你不是最擅长作诗，你是最擅长剽窃吧。”

    看到小月苦恼的样子，南宫逸尘脑中灵光一闪，看着小月柔声说：“既然有画，那不如也算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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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好戏上演（下）

    听到南宫逸尘自告奋勇去帮小月，梨花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就不用劳烦南宫公子了，反正颜儿已经决定把我推出去，你又何必来凑这个热闹，让颜儿不开心。”

    感觉到梨花话中明显的醋味，小月心里暗怪自己没有提前和梨花通个气，她红着脸看着梨花小心地说：“怪我考虑不周，我想你赢了也不会吃亏，就没提前和你商量，你不会怪我吧？”

    梨花凝视着小月，心里闪过一丝心酸，小月，为了得到那支千年灵芝皇，你就要把我牺牲掉吗？就算你真的把我当成一个女人，你也不担心风清影会看上我吗？是你对自己太自信，还是心里根本没有我呢？

    看到梨花有些幽怨的眼神，小月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她握住梨花的手说：“算了，你别去了，我再想其它的办法。”

    “你还有其它的办法吗？”梨花凝视着小月，小月面色一黯低下了头。

    阿牛看着梨花，梨花的表情完全像是一个陷入了情爱中的人，小月似乎也对梨花有了一种微妙的情愫，梨花的身份让他有些生疑，如果梨花不是修炼了什么秘法，不可能说话如此像男人，如果梨花真的是一个男人，那眼前所见的一切就好解释了。

    南宫逸尘不知道他为何要管小月叫颜儿，但却知道他也是自己的对手之一，见小月没有反对，他笑着说：“既然没有其他的方法，那就让我去吧，小月不是要得到那支千年灵芝皇吗？”

    原来她叫小月，墨离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情绪。

    阿牛看着南宫逸尘笑着说：“我也有些手痒，也来凑凑热闹吧。”

    小月愣愣地看着阿牛，不明白阿牛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我们有三个人选了，目前还差一个。”阿牛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沈三。

    墨离看了一眼明争暗斗的几人，又看了一眼小月毛遂自荐道：“既然还差一个，小楼不才也来凑个数吧。”

    这时就听风不二在台上说：“准备好参加选婿的英雄就请上前来领各组的号牌，然后根据号牌的先后顺序，到台上比赛。”

    台下众人听了都争先恐后地冲上台，生怕领到一个不好的号牌，梨花没有去看小月，他站起身往台上走去，慕风见了，目光微微一凝。

    南宫逸尘低声对小月说：“别担心，最后我会让你的朋友赢的。”说完冲小月温柔地一笑，也站起身往台上走去。

    见到南宫逸尘跟了过去，阿牛轻拍了一下小月的手，给了小月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也跟了上去。

    众人见到南宫逸尘和大将军公子都要参加比试，都是一片哗然，刚才两人不是说好是来凑热闹的吗？怎么和许小姐聊了一会儿，就改变主意了呢？

    慕风看向白鹰，白鹰见了忙摇摇手说：“你别找我，琴棋书画我哪比得过南宫逸尘，我上去就是给你丢人去了。”

    慕风听了冷冷地道：“不是还有武功吗？”

    白鹰听了表情夸张地说：“论武功，我哪打得过丰啊？他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

    慕风听了面色一冷，他站起身往台上走去，小月心中不由一紧，心变得越来越沉重，他到底打算报复她到什么时候，如果他只是想让她紧张，那么他已经达到目的了，难道他还想让她伤心吗？

    沈桐看了一眼慕风的背影，转头对墨离说：“江公子，既然你毛遂自荐，不如也上去领个号牌，这样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一些了，而且风姑娘如此绝色，江公子要是夺得头筹，也是美事一桩。”

    “我对风清影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要是小月姑娘选婿，我倒是很想试一试。”墨离情绪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震惊的女人，想从她的目光里寻找一丝让他熟悉的神情。

    见江小楼肆无忌惮地看着自己，目光中似乎另有深意，小月心里有些发虚，看来他真的认识原本这个身体的主人，到底要不要试探一下他呢？

    “不过，我倒是可以上去凑个热闹。”墨离说完站起身，也往台上走去，看到江小楼也上去了，众人更是一片哗然。

    “小月，你艳福不浅啊，看样子江小楼对你很有兴趣，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你现在不是勾三搭四，是勾五搭六啊，啥时也送几个大屁股女人给我啊。”维克多支着腮，一脸懊恼地说。

    “坐着也是坐着，不如上去活动下筋骨。”沈桐拍了拍小月的手，往台上走去。

    “完了，完了，小月，你完了，一、二、三，都六个了，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六男争一女，大家以为争的是风清影，其实争的是小月你啊，这下有好戏看了，哈哈哈---”维多克夸张地大笑。

    他哈哈大笑完，才发现小月正在发呆，似乎完全没听到他说什么，“没想到小月男女通吃，不但有男人喜欢，还有女人缘，我看梨花不错，也收了吧，以后做个伴也好。”

    “你在胡说什么呢？我能和女人在一起吗？”小月的思绪被维克多的话打断，她没好气地说。

    “如果他是男人，你是不是早把他推倒了？就像你推倒阿牛一样。”维克多一脸坏笑地看着小月。

    小月怒视着维克多，维克多打了个哈欠说：“小月啊，你最近眼圈老是黑的，不是那啥过度了吧。”

    看到小月杀人般的目光，维克多哈哈一笑道：“女人的名字叫小气，果然是小气啊，我看逸尘那娃不错，啥时你把他也给推倒啊？生米煮成了熟饭，他就是你的了，而且你面前不止一锅饭，想蒸哪锅蒸哪锅。”

    小月懒得听他胡扯，目光看向台上，发现六人都已经领了号牌，都在准备比赛，她轻叹一声无奈地道：“现在生米和熟饭都快打起来了，以后我还敢蒸饭吗？”

    维克多凝视着小月咧嘴一笑，“当生米和熟饭混在一个锅里分不出彼此的时候，就打不起来了。”

    小月听了维克多的话，略一思索，脸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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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男人们的表白（一）

    风不二看到摄政王世子，大将军公子和南宫公子都上台来取号牌，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没想到事情峰回路转，居然给他一个这么大的惊喜，他刚要上前说几句恭维的话，就见许医仙家的下人居然也来领号牌了。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府里的下人居然痴心妄想娶他的女儿，风不二面色一沉走了过去，“这位小哥，也打算上台比试吗？”风不二嘴上听着挺客气，神情却很倨傲。

    沈桐看着眼高于顶的风不二微微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风庄主真是健忘，昨夜我们才见过面，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沈桐用的是自己原本的声音。

    风不二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头巨震，又想起了昨夜见到绝情书生沈桐的一幕，一想到沈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风不二感觉后背冒出了一丝冷汗。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风庄主，那支千年灵芝皇我要定了，要怎么做，想必风庄主心里已经有主意了。”沈桐逼音成线，嘴唇微动，声音仿佛在风不二耳边。

    风不二这下再没有怀疑，只有功力到了一定火候，才能练成传音入密的功夫，沈桐就凭这手功夫，就可以傲视全场了，可是他没想到，今天来的人中，有不少人有这样的功力。

    风不二再也不敢托大，他知道沈桐不想暴露身份，他一改刚才的倨傲，语气恭敬地说：“这位公子想要参加哪场比赛啊？”

    沈桐见阿牛几人领了号牌已经下去了，他低声问：“不知跟我同桌的那几位公子和世子都参加了哪组比赛？”

    “老夫去查一查，公子请稍候。”风不二快步离开去手下人那里查问，风清影见父亲对一个衣着朴素的男子竟然比对摄政王世子还要恭敬，心中不由好奇，眼前的男子笑容谦和，虽然相貌一般，但身上那股超尘的气质，让风清影的脸竟然莫名其妙的一红。

    “公子，已经查到了。”风不二抹了把汗走到沈桐身边低声说。

    “说。”沈桐随意吐出的一个字竟然让风不二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他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世子的是武功，南宫公子的是画，丰公子的是琴，许公子的是棋，江公子的是书，没想到几位公子居然分别报了一组。”

    “这位公子想要报哪一组？”风不二口中这么问，心里却祈求他千万别和他看中的三位报同一组。

    看到风不二紧张的眼神，沈桐心中冷笑一声，口中淡淡地道：“既然他们每人都报了一组，那我随意选择一组就行了，风庄主给我推荐一组吧。”

    风不二听了心头一喜，他跑过去拿了一个号牌亲自送到了沈桐手中，沈桐一看，上面写着书第二十三号，沈桐心中有些好笑，看来江小楼在世人的眼里人品真的很不济。

    他点点头，拿着号牌回到了小月的桌旁坐下，阿牛若有所思地看着沈三，刚才沈三和风不二谈话的一幕，落入了他的眼中，阿牛笑着问：“沈三报了什么？”

    沈桐看向阿牛谦虚地一笑，“小姐让沈三也上去陪几位公子玩一玩，沈三只有这手字还能拿得出手，就报了书这一组，世子好像报的是武功一组。”沈桐似是很随意地说道。

    听说慕风报了武功一组，小月噘着嘴气呼呼地说：“可惜我不会武功，不然打败慕风，让他那么拽。”小月想起了昨晚慕风的冷言冷语，心里又涌起了一股怒火。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维克多捂着眼睛说：“小月妹子，你就别给我丢人现眼了，你那本事抡抡炒勺还行，练武功就别想了。”

    这时就听风不二在台上说：“选择琴组的英雄请上台来。”看来琴被排在了最先比试的位置。

    小月知道阿牛选择的是琴，看着阿牛站起身就要上台，她拉住了阿牛的衣袖，阿牛轻拍了拍小月的手，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眼神，看着阿牛目光中的深情，小月心中涌起一丝柔情，她松开了手。

    阿牛往台上走去，看到宫子丰居然参加了琴组的比赛，同样参加了这一组的人是各怀心事，有的人心情忐忑，希望真如外间所传，宫子丰是一个不学无术之人，有的人却脸带不屑，似乎对自己的琴艺很有信心，心里已经想着怎么给宫子丰一个教训，在风姑娘面前好好露露脸。

    风不二看着表情淡然的宫子丰心中暗喜，宫子丰的气质果然超人一等，往那里一站，就给人鹤立鸡群的感觉，他又看了看其他的十人，虽然有几人相貌还过得去，但却难以和宫子丰相比，他只能希望宫子丰不要让他失望，得到这组的胜利。

    风不二看了看参与琴组比赛的众人微笑道：“琴组的比试自然是要弹一首自己最擅长的琴曲，技高者胜。”

    有人抬来了琴案，琴案上放着一把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琴，风不二用手拨动了几根琴弦，一串优美的琴音响起，阿牛目光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想到凤鸣山庄居然还有这样的好琴。

    参与此组比赛的人都是识货之人，看到这张古琴，眼中都露出复杂的情绪，“此琴名曰绿鸾，乃本国五大名琴之一。”风不二扫了一眼众人，众人中除了宫子丰，其它人的目光中多少带着一丝贪婪，只有宫子丰的目光中是欣赏。

    人品高低立分高下，风不二心中暗自冷笑一声，脸上却保持着平静，“不过这张绿鸾只能让本组的胜者在最后的比试中使用，而大家要用的琴是这一张。”

    风不二的手指向了另一张琴案，众人听说不能用绿鸾，都是大失所望，听风不二这么说，众人的目光都齐齐地望过去。

    只见有人又抬上来一张琴案，琴案上放着一张漆面有些斑驳，边角也有些磨损的琴，众人见了，脸上都露出了不忿的神情，他们都是弹琴的高手，怎么可能用这样破的琴，简直是有损身份，只有阿牛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张琴，眼中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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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高潮就在这几章，所以要写得细一点，让我们一起期待男人们对小月的表白吧，本来想狠虐慕风，让大家多用些面巾纸的，但大家都说我是后妈，说慕风太可怜，不让我虐，所以我心一软，就少虐他，让他幸福幸福吧，少虐啊，还是要有一点，不过很快就雨过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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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男人们的表白（二）

    风不二看着宫子丰，目光中除了欣赏还有一丝讶异，江湖传闻宫子丰除了很有女人缘外，是一个不学无术之人，被称为六大公子之一完全是靠他的父亲镇国大将军，可今日一见，却让他有些意外，不知道等下宫子丰会不会给他更大的惊喜。

    这时众选手中走出一个白净的书生对风不二拱手一揖道：“风庄主，小生曲鸣，请问贵庄只有这两张琴吗？”

    “怎么？曲公子对这张琴不满意吗？”风不二上下打量了一下曲鸣，曲鸣面如冠玉，衣着考究，举止有礼，如果不是有宫子丰的珠玉在前，曲鸣也能算一表人才。

    “贵庄要是有其他的琴，劳烦风庄主给换一张吧。”曲鸣的语气很委婉。

    “其他几位也同曲公子的想法相同吗？”风不二听了一笑，目光看向其他几人。

    除了宫子丰，另外的几个人都点头，“丰公子，你意下如何？”风不儿眼底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宫子丰。

    阿牛收回目光，一笑道：“我这人喜欢简单，就不换了。”台下众人听宫子丰要用一张破琴演奏，都是哄堂大笑，慕风凝视着阿牛，他知道丰绝不会做无把握之事，难道那张破琴中有什么玄机？

    风不二深深地看了一眼宫子丰点点头说：“既然如此，就按各位的意思办吧。”说完手一挥，下面的人又抬上来一张琴案，上面放了一张做工精美，看着十分华丽的琴，似乎是早就料到有人要求换琴，众人见了，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小月见阿牛居然要用那张破琴演奏，心里有些着急，虽然她坚信阿牛的琴艺一定是最好的，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没有一张好琴，怎么能演奏出好的乐曲呢？

    “那张琴也太破了，阿牛为什么要选它啊。”小月支着腮叹了口气。

    听到小月管宫子丰叫阿牛，墨离不由莞尔，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宫子丰居然有一个这样有趣的别号，这个小月还真是有趣。

    “那真的是一张破琴吗？”梨花的目光盯着那张琴，脸上露出了和阿牛一样的神情。

    “梨花，难道那张琴还不够破吗？”小月抬头看着梨花，梨花思考问题时专注的眼神让她有些着迷。

    听到小月居然管老大叫梨花，墨离低下头忍不住笑出了声，再抬起头就看到老大杀人般的目光，他想忍住笑，却越想越好笑，终于还是笑出了声。

    “现在想笑就尽管笑吧，一会儿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梨花看着墨离冷冷地说道。

    “梨花，此话怎讲？”墨离一说梨花两个字，又笑了出来，他发现和小月在一起真的很有趣，他好久没这么笑过了。

    “你报名参加了书这一组，所以你会“书”得很惨的。”梨花冷哼一声道。

    “梨花公子为什么这么说？”南宫逸尘不解地问道。

    听到南宫逸尘叫自己梨花公子，梨花皱着眉看了一眼南宫逸尘，不紧不慢地说：“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到时自见分晓。”

    墨离听了心中暗自思量，听老大的意思，沈三在书法的造诣上一定很深，可他对自己的字也信心十足，他的字在云汐国可是一字千金的。

    “逸尘，为什么梨花说那张琴不破？”小月见梨花沉默不语，只能问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仔细看了看那张琴，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这张琴莫非是---？”他惊讶地看向梨花，梨花的目光却依旧看向台上。

    “你别卖关子了，快说，不说找扁啊。”小月挥舞起小拳头冲着南宫逸尘比了比，脸上故意做出凶巴巴的表情。

    南宫逸尘见小月发怒时显得愈发娇俏可人，他心中柔情顿生，微微一笑道：“我怀疑那张琴就是我国五大名琴之首的望缺。”

    听到望缺两个字，沈桐心中暗自点头，看来南宫逸尘也是爱琴之人，否则不会认出望缺的。

    “忘缺，好怪的名字。”小月喃喃自语了一句，这时从台上传来了琴曲声，比试已经开始了。

    小月抬头看去，台上有一个蓝衣男子正在抚琴，他闭着双目，双手在琴上拨来拨去，动作十分夸张，只弹了几段，台下就已经有了讥笑声，他却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琴音中不能自拔。

    对于弹琴，小月完全是个外行，可此时就连她这个外行都听不下去了，她用两只手捂住了耳朵说：“好难听啊。”可是她忘记了，她是堵住耳朵说的，所以声音很大，她这一句好难听啊，前排座位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鹰听到小月这么说，哈哈一笑，冲台上喊道：“小姑娘都说你的曲子难听，这位公子就别折磨我们的耳朵了。”

    台下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慕风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但随即又被冷意占满。

    蓝衣男子听着台下一阵阵的讥笑声，臊得满脸通红，低着头狼狈地逃下了台。

    小月也听到了白鹰的话，她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蓝衣男子的背影摇摇头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过你还没我弹得好呢，回家好好练练，明年再战江湖。”

    众男子听了，又是一阵笑声，墨离好不容易忍住了笑，一听小月这么说，他又笑出了声。

    维克多看着小月眉头皱起道：“你会弹琴吗？”

    小月白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管我，维克多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居然给忘了，你祖上是弹棉花的，你家学渊博，怎么可能不会弹琴呢？”说完无视小月杀人般的目光，往台上望去。

    蓝衣男子的后面又上来几人，琴艺都不出彩，现场反应平平。第六个出场的人是曲鸣，他坐在琴案前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风清影，风清影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他心中轻叹，用手轻轻一拨，开始了他的演奏，他弹琴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让人目不暇给，一串串美妙的琴音从他手下流出，刚才还闹哄哄的现场，此时已经是鸦雀无声。

    曲鸣看着风清影目光中带着爱慕之情，琴曲婉转悠扬，仿佛让人看到一个翩翩公子对他心爱的女人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众人听了头随着琴曲摇摆，似乎颇为享受，曲鸣一曲弹罢，抬起手看向台下，台下传来了一阵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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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男人们的表白（三）

    “好！曲公子的琴音真是绕梁三日，这首雨中情真是让李某大饱耳福啊！”前排一个胖子站起身情不自禁地鼓掌叫好，台下的观众也是纷纷点头，面带赞许之色。

    风清影这时才第一次看曲鸣，曲鸣见风清影的美目正看着他，忙露出他自认为最潇洒的笑容，期望能博得美人一笑，没想到风清影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将头转了回去。

    曲鸣的心中有些失望，但他对自己的琴艺很有信心，他自小得名师传授，苦练琴艺十多年，今日终于有机会在武林中扬名，和他比试的十人中只有宫子丰他还高看一眼，其他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本来宫子丰有机会换一张琴，可没想到他如此自负，居然选了一张破琴，这让曲鸣的心中更是笃定，拿到本组的魁首看来是十拿九稳，想想有机会能用那张绿鸾琴，还能赢得美人归，曲鸣只觉得热血沸腾，走下台的时候，脚下都是轻飘飘的。

    小月本以为选手中不会有什么高手和阿牛竞争，没想到居然出来一个曲鸣，说他的琴曲绕梁三日夸张了些，但琴音确实很优美，她是一个外行都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她看着站在台旁等待比试的阿牛，阿牛镇定自若的表情让小月稍稍放下了心。

    有了曲鸣的琴曲在前，后面上场的几人琴艺就稍显不足了，除了一人赢得了几声零星的掌声外，其他人的演奏简直给人昏昏入睡的感觉。

    小月越听越困，最后竟然闭上了眼睛，“小月，你家阿牛上场了。”维克多的一声吼叫惊醒了小月，小月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看来琴曲还有别的作用，至少能治疗失眠症患者。

    阿牛已经站在了放着望缺的琴案前，神情是那么的专注，现场瞬间鸦雀无声，台上和台下的众人这一刻都被宫子丰绝世的风采所迷，难以移开他们的目光。

    风清影也是平生第一次同时看到这么多绝色的男子，如果不是她早已心有所属，她的心一定会很激动，可现在的她只有一丝好奇，除了摄政王世子，另外几个绝色男子居然都和许医仙的女儿同桌，而且似乎相谈甚欢。

    她望向台下，就看到许小姐正深情地看着台上的宫子丰，难道他们本来就相识吗？风清影心中带着疑问将目光又转向了宫子丰。

    阿牛在望缺前坐了下来，剩下的两个参与比试的人都带着看笑话的心情看着他，阿牛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望缺，眼底带着一丝激动，台下也有识货的，早看出此琴有些不同寻常，却没想到这张琴竟然是五大名琴之首的望缺。

    望缺的出现，给了阿牛一个惊喜，刚才几人演奏的都是当世名曲，但阿牛此时要演奏的却是他早已写成的一首曲子，他的目光看向小月，黑色的双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小月冲他点了点头，意思是阿牛你一定要加油。

    看到丰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对小月的深情，慕风目光一黯，他已经猜到了丰下一步要做什么，只是他没想到以丰的性子居然会当众这么做，看来这次他真的下了决心，一股说不出的憋闷感觉袭上胸口，慕风的拳头不由地握紧了。

    阿牛收回目光，看着台下众人温和地一笑，“此曲名为念月，今日子丰要将此曲送给心中所爱之人。”阿牛说话时眼中的深情和那动听的声音让台下的女子都为之痴狂，风不二心中一紧，看来宫子丰早就心有所属，自己的女儿是没有希望了。

    小月痴痴地看着阿牛，眼中盈满了泪水，阿牛一向很含蓄，这样当众示爱，是逸尘才会做的事情，没想到阿牛居然给了她一个这样的惊喜，念月念月，会是一首怎样的念月呢。

    墨离的目光中有着一丝讶异，没想到南瑞国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几个男子同时爱慕一个女人，即使这个女人心中有了别的男人，也绝不放弃。

    看来小月不简单啊，如果不是单纯到了极点，就是城府深到了极处，否则不会同时让这么多优秀的男人对她钟情，除了宫子丰，南宫逸尘，似乎还有个摄政王世子，哪个不是惊采绝艳的男子，沈三看小月的目光似乎也有些不同，看来用不着他出马，老大也很难得到小月的芳心了。

    墨离的目光看向台上的阿牛，阿牛用手轻拨琴弦，只一个音符流出，名耳人就听出了这张琴和刚才别人用的琴有很大的不同。

    只弹了一个音，就让阿牛的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望缺不愧是五大名琴之首，琴音中的古、透、静、润、奇都彰显出它的独到之处，而琴身上的断纹和破损为年底久远导致，完全不影响音色。

    阿牛平稳了一下激动的心绪，专注地弹起了念月，只听了几个音，那些选手的脸上也同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曲鸣心中震惊，没想到看着这么破的一张琴，居然弹出了这么好的音色，这绝对是一张古琴，甚至有可能超越那张绿鸾，他心中懊悔，因为他以貌取琴，竟然和这样的好琴擦肩而过了。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懊悔了，那美妙的琴音让他完全沉浸其中，听着听着他突然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而台下的众人也跟着笑出了声，脸上也同样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这时就见天上和树上的鸟儿纷纷地落在了台上，有的甚至随着琴曲快乐地摇摆，有几只麻雀还落在了阿牛的脚旁，除了鸟儿，还跑上来几只松鼠，似乎完全不在意有人在旁，也随着琴曲不停跳动，似乎也感受到了琴曲中的幸福快乐。

    台下不时地传来笑声，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小月也快乐地笑出了声，就在众人开心笑个不停的时候，琴曲突然一转，曲调悲凉，不胜哀伤，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从众人心底涌出，刚还笑得开心的众人，脸上露出了伤感之色，很快泪水就流了下来，有的人甚至哇哇大哭。

    小月哭得就像一个泪人，她又想起了差点失去阿牛的那一晚，哪怕受千夫所指，今生今生她也不要和爱的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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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因为连续码字熬夜，颈椎病又犯了，明晚下班去看颈椎病，明晚就没更新了，周六更新继续，还是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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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男人们的表白（四）

    “呜呜~”维克多此时已经哭成了一只泪猫，他本来有疼爱他的父母，有喜欢他的大屁股美女，有钱有车有房，可是一朝睡醒居然悲催地变成了古代的一只白猫

    爱做的事情做不了，只能和美女们玩点小暧昧了，鲍参翅肚没机会见，烤鸭也飞不到嘴边了，银行存款打了水漂，几两银子的养老金还不够给翠花买胭脂水粉的，副总也和他白白了，想要当官只能是和一群肥猪为伍了。

    此时维克多真想把那个自恋狂马面从地底下揪上来，和他来个灵魂互换，让马面也感受下当猫的滋味，可能是他怨念太深，正在地下看某岛国av片的马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猫的身影，白猫泪流满面，望之心酸。

    马面这才想起他曾答应过要帮维克多脱离苦海，他居然给忘得一干二净，他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屏幕，才用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打开了生死簿。

    在生死簿里输入了维克多的名字，后面出来的一连串信息，让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看来事情不太好办，他仔细思量了片刻，看来他要亲自去人间走一趟才行，打定了主意，他取消了暂停，又开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此时的凤鸣山庄一片凄风惨雨，有的人竟然哭得捶胸顿足，听着琴曲还能保持冷静的只有内力高强或是弱智之人，就连情感麻木之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悲戚之色。

    南宫逸尘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别人家的孩子都在玩的时候，父亲就让他把全部的时光用在了学习书法绘画上，让他没有了童年的快乐，长大成人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父亲期望的，十九年过去了，他似乎一直在浑浑噩噩中度过，从未想过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听着那忧伤的曲调，一股难以抑制的悲伤和失落从胸口涌出，泪水也点点滴滴地从眼中滑落，就在他沉浸在忧伤中时，曲子又是一转，声音变得柔和而平缓，一股淡淡的幸福感从琴曲中流出，让南宫逸尘收起了眼中的泪水，想起了两个多月来和小月相处的点点滴滴。

    绝色美女他见得多了，小月算不上最美的，但和小月在一起时，他才可以做真实的自己，不用掩饰自己的缺点，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他并不像外表那样完美。

    他又想起了和小月一起在雨中漫步，一起吃卤煮的情景，在那一天他才惊讶地发现，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管做什么事都是一种幸福的感觉，原来幸福如此简单。

    从那一刻起，他就下了决心，即使让他失去十九年来努力得到的一切，他也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琴曲中缓缓流出的幸福感觉，让台下的人都收起了眼泪，脸上又露出了笑脸，台上的松鼠又开始快乐地跳跃，阿牛抬起头温柔地望向台下的小月，小月痴痴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缠绕在了一起。

    曲子已经到了尾声，阿牛收回目光，手在琴弦上不断拨动，台上欢快的鸟儿纷纷地飞起，有一只鸟儿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叼来了一朵盛开的兰花跳上了琴台，轻轻地将兰花放在了琴案上。

    曲子终于在幸福中收尾，台下每个人的心中都被幸福涨得满满的，脸上也是幸福的笑容。

    阿牛拿起琴案上的兰花，站起身走下了高台，在众人如醉如痴的目光中，回到了他所坐的那张桌子，温柔地将兰花戴在了小月的鬓边。

    高雅的兰花衬得小月更加清丽动人，看着激动得泪流满面的小月，阿牛心中已经被爱占得满满的，这首念月，他是在前些天完成的，今天终于有机会弹给小月。

    阿牛只觉得心中多日的心结终于打开，他今天已经在世人面前坦诚了自己对小月的情意，至于小月最后如何选择，已经不再重要，不管今后会发生什么事，他都无憾了。

    这时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地开始大声鼓掌，掌声经久不息，刚才夸奖曲鸣的那个胖子，此时已经傻了，除了鼓掌，话都不会说了。

    风清影被宫子丰高超的琴艺深深地折服，她有些嫉妒地看向许小姐，被所爱之人当众表白情意，是每个女人都奢望的幸福。

    慕风眼神复杂地看着阿牛，心中原本对阿牛的一丝怨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曲鸣深吸口气走到阿牛这一桌，面对阿牛深深一鞠躬，“今日得闻丰公子的神曲，曲鸣已是今生无憾，丰公子的琴艺曲鸣自愧不如，今生也无法超越了，在曲鸣心中丰公子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琴。”

    说到天下第一琴，众人都想起了席颜，这些人对席颜也只是久闻大名，并没有真正地听过他弹琴，但想必席颜也无法弹出如此让人如醉如痴的琴曲。

    宫子丰高超的琴艺用任何文字形容都稍显不足，今日之后，宫子丰弹琴献花表真情的故事成为了一段佳话传遍天下，不过这都是后话。

    阿牛伸出手轻柔地擦去小月脸上的泪水，看了一眼低头鞠躬的曲鸣温和地说：“席颜公子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琴，和席公子想比，本人的琴艺不值一提，你根基不错，要是能拜得名师，将来琴艺一定可以大成。”

    众人一听似乎宫子丰有介绍名师之意，喜欢弹琴的男女脸上都露出了羡慕和嫉妒的表情。

    曲鸣抬起头谦恭地说：“曲鸣早有恩师，不会再拜入他人门下，至于琴艺是否大成，也要看个人造化，不可强求。”

    阿牛听了点点头，心道曲鸣人虽有些浮躁，但品性还不差，他温和地说：“等今日选婿大会后，我给你修书一封，你带着我的书信去京城镇国大将军府找席颜席公子，他会指点你的。”

    曲鸣闻言大喜，席颜公子的大名，他早有耳闻，没想到今日自己竟然有如此机缘，他给宫子丰深鞠一躬道：“多谢丰公子。”

    曲鸣谢完突想起一事，他又冲小月一躬身道：“祝丰公子和这位姑娘琴瑟和鸣，早日完婚，早生贵子。”

    小月听了，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她有些羞涩地看了阿牛一眼，却没注意到身边有的人已经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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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男人们的表白（五）

    小月完全沉浸在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中，自从和阿牛“同房”的事情发生后，阿牛的笑容少了，人也沉默了许多，这让小月有一丝担忧，她很怕失去那个快乐的阿牛。

    而一首念月，似乎打开了阿牛内心多日的郁结，整个人都透出一股飞扬的神采，小月开心地看到她熟悉的阿牛又回来了。

    念月，好一首念月，阿牛今天给了她一个有生以来最大的惊喜，原来被人爱的感觉是如此的幸福。

    此时听曲鸣预祝她和阿牛两人早日完婚，小月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刚要说话，就见梨花看着曲鸣邪魅地一笑，笑容中似乎带着讥讽，“一个大男人如此婆妈，难怪技不如人。”

    曲鸣听了脸涨得通红，他忍住胸口的怒气沉声说：“这位公子所言极是，曲鸣苦练琴艺十几载，若不是今日遇到丰公子，也不知道原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下聪明点的人都听明白了，曲鸣的言外之意是，除了宫子丰，他还没遇到过对手。

    风不二已经从琴曲的震撼中清醒过来，见沈桐那一桌气氛有些紧张，他不敢怠慢，忙快步走过去笑着给曲鸣介绍：“这两位是忘忧谷许医仙的公子和小姐，曲公子应该已经认识了，还有两位选手没有演奏，曲公子不如回座位听一听吧。”

    虽然不知道沈桐为何对外自称是忘忧谷的人，但想来和许公子和许小姐交情非浅，此时见曲鸣要惹祸上身，他忙打起了哈哈，想转移众人的视线。

    众人听说被宫子丰当众表白情意的女子竟然是许医仙的女儿，都不由有些诧异，忘忧谷一向远离尘世，不知道许小姐是如何和宫子丰相识的，而女人们看向许小姐的目光中都带着嫉妒和羡慕。

    曲鸣听风不二说眼前的蒙面男子是许小姐的哥哥，看到许小姐的面子上，曲鸣借着这个台阶就想作罢，却听背后的许公子冷笑一声道：“竟然以为世上只有席颜和宫子丰琴艺高超，真是一只井底之蛙。”

    小月听了心一颤，为什么她感觉梨花像是在吃她和阿牛的醋呢？小月伸手握住了梨花的手，梨花的掌心有些热，似乎火气真的不小，梨花却没有看她一眼，小月无奈地看了一眼阿牛，阿牛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梨花，不知在想什么。

    远处的慕风听到许公子的声音，目光瞬间收缩，他看向许公子的侧影，渐渐地眼中愠起一丝怒火。

    “公子。”沈桐皱着眉看了一眼梨花，梨花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他忍不住出声提醒，以免他一错再错。

    曲鸣回身看向梨花，恼羞成怒地说：“看来许公子的琴艺一定胜过曲鸣，曲鸣今日定要领教一二。”

    风不二见两人面色都有些不善，忙打圆场道：“二位若要切磋琴艺，不妨会后切磋，下面还有选手要继续比试。”

    “想要见识本公子的琴艺，我怕你没有那个资格，一个连望缺都不认识的人，也配弹琴？”梨花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现在他的脑海里都是小月和宫子丰完婚的情景。

    人群中的青衣人见此情景，眼底中闪过一丝冷厉之色，看向小月的目光也变得愈发的阴冷。

    听到望缺，曲鸣吃惊地看着刚才宫子丰所用之琴，难道那张破琴就是五大名琴之首的望缺！

    众人听到望缺，知道的人都是满脸惊讶，曲鸣看向风不二，风不二冲他点了点头，曲鸣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本有机会用天下第一名琴演奏，没想到因为他的失误，竟然错过了。

    他失落地冲梨花一拱手道：“受教了，看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曲鸣果然是一只井底之蛙。”曲鸣说完再不看众人一眼，一个人低头快步走出了会场。

    “小月什么时候成忘忧谷的许小姐了？还有那个许公子，他几句话就把曲鸣激走，看来也不简单啊，难道他的琴艺真的比曲鸣还好？”白鹰低声问慕风。

    慕风看着许公子的侧影，目光中带着冷意，听白鹰问，慕风下意识地回道：“此人在琴艺上的造诣绝不在席颜之下，曲鸣和他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白鹰听了诧异地道：“难道你听许公子弹过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许医仙的公子呢？”

    慕风面色一沉道：“有缘见过一面，听他弹过一曲。”

    感觉慕风似乎又隐瞒了什么，白鹰的心一揪，看来猫神使者的话果然不假，他已经派人去找冰月教的总部了，估计这两日就会传来消息，慕风的事情他也派人偷偷去查了，目前还没有结果。

    这时他就听到小月柔声对许公子说：“是不是天太热了？我让人给你泡点清茶去去火吧。”白鹰目光看过去，就见小月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很细心地为许公子擦汗，脸上满是温柔之色。

    白鹰暗道一声不好，果然听到旁边慕风的拳头握得嘎巴直响，白鹰刚想劝一句，就见慕风霍地站起，往小月那一桌走去，白鹰吃了一惊，忙起身跟了上去。

    慕风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走到了小月的桌前，他没有去看花容失色的小月，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小月身边的许公子，沈桐的目光有些无奈，梨花却轻松地看了一眼慕风笑着说：“来了，坐吧。”

    众人听许公子的口气似乎同摄政王世子相识，不由都吃了一惊。

    听到梨花这么说，沈桐心中暗叹，看来要来的早晚会来，虽然来得比他预想的要早一些，但终究还是来了。

    慕风坐在了小月对面，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蒙面男子，脸上露出一丝讥讽，“没想到才一月未见，现在的你居然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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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目前身体确实不好，只能每天码少一些，努力坚持！我的剧情和大家想得也许不一样，所以不要按常规套路去想我故事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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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男人们的表白（六）

    维克多看着为了小月明争暗斗的几个男人，正有些得意，见慕风此时又插了进来，让现场的紧张气氛进一步升级，维克多脑筋一转，心中又有了鬼主意，他哈哈一笑对小月道：“没想到慕风居然是梨花的老相好，难怪慕风对你那么冷淡，原来已经找到下家了。”

    小月见慕风似乎和梨花早就相识，正胡乱猜测两人的关系，听维克多这么说，小月的心里有了一丝疑问，见小月起了疑心，维克多心中偷乐，既然火已经烧起来了，就让哥哥我再添几把柴吧。

    他假意做出惋惜的表情语重心长地说：“没有几个男人能经得住美人的诱惑，男人和女人之间其实就隔着一层窗户纸，捅破了其实也没什么，所以小月啊，慕风你没看住就算了，你要把阿牛看住了，别让阿牛也脚踏两只船。”

    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事吗？小月看着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的梨花，一时心乱如麻，维克多见自己挑拨离间成功，心中得意，看来小月左拥右抱的好日子指日可待了，到时随便哪个妹夫动动手指，都够他吃几辈子的。

    在慕风的怒视下，梨花终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今日是风庄主选婿，哥哥我要是以真面目示人，别人不就没机会了。”

    众人见许公子如此自恋，脸上大多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墨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来老大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一点儿都没变。

    慕风面带寒意地看着梨花，梨花却始终带着笑意看着他，慕风心中恼火，口中冷冷地道：“我想你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最好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沈桐听了眉头微皱，他看向梨花，梨花的目光中果然闪过一丝黯然，墨离听了面色也有些不悦，被人如此威胁，老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可他没想到老大却是沉默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小月的脑海里都是慕风和梨花在一起时的情景，想着柔媚入骨的梨花和慕风之间一定有什么事隐瞒了她，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中涌起，一个月前慕风还在自己身边，他到底是怎么认识梨花的呢？小月越想越心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意的是慕风还是梨花。

    正烦躁时听到慕风这样盛气凌人的说话，小月面带冷意地看着慕风，想起慕风昨晚也曾用这种口气说过沈沐，小月心中气恼，忍不住脱口而出：“世子，我说过我这里不欢迎陌生人，所以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

    “小姑娘真是年少无知，怎么能和世子如此讲话，还不快向世子道歉。”风不二不由出言呵斥，心中却想，姑奶奶，你别玩了，要是把世子惹急了，我们凤鸣山庄就完了，你赶紧跟世子低个头，世子不会跟你一个小姑娘计较的。

    众人见许小姐对世子如此出言不逊，也是心中暗捏一把冷汗，墨离饶有兴味地看着宫子丰，看他如何出面为自己的心上人说话，没想到宫子丰安然坐在那里，表情淡然，似乎毫不在意。

    小月冰冷的话语刺痛了慕风，慕风心中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又被残忍地撕开，他痛楚地看着小月哑声道：“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只是一个陌生人，既然如此，我这个陌生人又何必在此徒增烦恼。”

    慕风说完就要愤然离去，身子却被白鹰死死地按住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气量这么小，两句气话都听不了。”白鹰不悦地看了慕风一眼，转头对小月一笑道：“妹子啊，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别和慕风计较了，他就是这个臭脾气，到时哥哥我帮你说说他。”

    这是怎么回事？风不二搞不清状况，似乎世子和许小姐也关系匪浅啊。

    小月见白鹰给自己使眼色，知道自己刚才话重了，慕风心思重，一句气话说不好都会胡思乱想半天，想想慕风昨天还在发烧，现在也不知道好没好，小月心软了，她冷着脸看了一眼慕风说：“病还没好，没事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是啊，你说你没事跑出来凑什么热闹啊。”白鹰指着慕风皱着眉说，说完冲小月一笑：“妹子，你看，我帮你说他了，你就别生气了啊。”

    慕风冷冷地看了一眼白鹰，却没有开口，他将目光看向了台上的风清影，似乎已经没有了要离开的意思。

    维克多心道白鹰啥时变得这么幽默了，看来以后还要用猫神使者的身份再提醒他一下，让他力促慕风和小月的好事。

    白鹰看了一眼还杵在一旁的风不二有些不耐烦地说：“风庄主，不是还有人没有比试吗？”

    风不二现在算是看出点门道了，合着这几个男人都是冲着许小姐来的，他心中大失所望，本以为能找个乘龙快婿老有所依，看来这下没希望了，此时听到世子身边的男人这么说，他点点头，有些失落地回了台上。

    到了台上，风不二才得知宫子丰后面的三个选手都主动放弃了比试，宫子丰没有任何争议地夺得了琴组的魁首，风不二当众宣布了宫子丰获得了琴组的魁首，引来了众人的一片喝彩声。

    宫子丰的一首念月，给众人的震撼太大，每一个身在凤鸣山庄的人耳边似乎都还萦绕着那一首让他们今生都难忘的琴曲。

    风不二刚要宣布棋组比试开始，一个家丁快步走来在他旁边耳语了几句，他心中一惊，抬头看向了大门的方向。

    门口处走进来一群人，被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中间的是一名中年男子，虽然已经人到中年，却依旧俊逸非凡，风度翩翩，他身后跟着几个容颜绝美的女子和一个男子，风不二见了忙快步走下高台相迎。

    小月回头望去，居然看到鸿鑫正神色恭谨地跟在中年男子的身后，小月的心莫名地一颤，她回头看向南宫逸尘，南宫逸尘正愣愣地看向中年男子，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看到小月担忧的目光，南宫逸尘突然握住阿牛的手激动地说：“大哥，算逸尘求你，今日无论发生任何事，大哥都要留住逸尘，要是逸尘被家人带走，怕是今生都难以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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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男人们的表白（七）

    见南宫逸尘如此紧张，在座的几人都猜出了中年男子的身份，据传天下首富南宫云一直深居简出，没想到今日居然来了凤鸣山庄。

    看到南宫逸尘就像是落水人攀住了一根浮木般怎么也不肯放开阿牛的手，小月心中就像刀割一般难受，如果不是因为她，逸尘就不会被迫在她与家人之间选择，如果不是因为她，逸尘也不会这么辛苦。

    想起昨晚她差点永远地失去他，小月的心猛地一揪，原来她已经承受不了失去他的痛苦，如果此时她狠心放弃他，也许就像他说的，今生都难有相见之日了。

    “放心吧，如果你自己不肯走，谁都不能强行将你带走。”阿牛温和地看着南宫逸尘，给了他一个承诺。

    阿牛的承诺让小月心中柔情顿生，她轻轻地握住了阿牛的手，阿牛在她的掌心挠了挠，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南宫逸尘感激地看了阿牛一眼，才松开了手。

    在场的众人不知道中年男子的身份，但从来人的衣着和气势上也能看出一些端倪，尤其是中年男子身边还跟着三个绝色女子，其中一个年长一些的，更是美得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南宫逸尘见父亲走到面前，他硬着头皮站起身低着头叫了一声：“爹爹”，众人这才知道原来眼前的中年男子竟然是天下第一大财神爷南宫云，想想南宫世家难以想象的财富，众人的目光中都带着羡慕和嫉妒。

    风不二刚要将南宫云引荐给摄政王世子，就见沈桐冲他微微摇了摇头，风不二忙识趣地退到了一旁。

    南宫云看着神色有些紧张的儿子淡然道：“尘儿，今日是风庄主选婿的日子，你跑来这里做什么？快跟着你兰姨回去吧。”

    “是啊，尘儿，快跟兰姨回家去吧。”原来那个年长一些的绝色女子是南宫云的小妾。

    南宫逸尘深吸口气看着父亲说：“爹爹，兰姨，逸尘还要外出游历，暂时还没有回家的打算。”

    南宫云听了冷笑一声：“这一切等你成家后再说，为父已经为你定了一门亲事，下月初八是黄道吉日，你准备做你的新郎官吧。”

    成亲！小月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痛楚，慕风要娶安馨儿，阿牛被皇上赐婚要娶月儿，现在逸尘也要成亲，为什么每一个爱她的男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婚姻，都要受别人的摆布。

    南宫逸尘听了脸色大变，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语气激动地说：“爹爹不是答应了孩儿明年再定亲吗？爹爹为何出尔反尔？”

    一句出尔反尔让南宫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冷着脸道：“鸿鑫，带公子回家。”

    鸿鑫为难地看了一眼南宫逸尘，“老爷，公子他--”他刚想替南宫逸尘说几句话，看到南宫云面色铁青，鸿鑫把话又咽了回去。

    南宫逸尘深深地看了一眼小月，眼神中的痛楚和不舍让梨花的心都为之一动，“伯父，逸尘参加了今日画组的比试，不管有什么事，都等比试结束后再说吧。”阿牛站起身温和地对南宫云说。

    听到对方称自己为伯父，南宫云眉头一皱，风不二见了，忙笑着介绍：“这位是镇国大将军的大公子宫子丰。”

    听到眼前风度翩翩的男子居然是宫子丰，南宫云想起外间传言宫子丰是一个无所事事，喜欢流连烟花柳巷的男人，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和他混在了一起，难怪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丰公子今日这么有空，难道也是来凤鸣山庄参加选婿大会的？”南宫云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丝毫没把阿牛放在眼里。

    “爹爹，这次就是丰公子邀请孩儿一同外出游历的。”南宫逸尘看到阿牛开口，就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的稻草，忙跟着答话。

    南宫云听了心中恼火，脸上却微微一笑，“出门长长见识是好事，但成亲是你的终身大事，等你将终身大事解决后，再同丰公子一起游历吧。”

    沈桐见小月眉头越皱越紧，似乎一直在压抑着情绪，他冲风不二使了个眼色，风不二见了笑着对南宫云说：“棋组的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要不我们先进行比试，有什么事会后再说。”

    南宫云一听说有棋艺比试，立时来了精神，他这辈子除了爱财，其次就是爱棋了，此时听说有棋可看，他心道，这里人多嘴杂，一切还是等比试过后再说吧。

    他瞥了逸尘一眼，儿子眼中的痛楚让他有些心惊，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逸尘这么难过，难道都是为了那个叫小月的女人吗？这个小月到底是何方神圣，有机会他真想见一见她，看看她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让这么听话的儿子都开始忤逆他。

    想想逸尘昨晚发病差点丢了性命，他点头道：“好，一切等比试后再说吧。”

    风不二一听大喜，忙让人安排座位，没想到南宫云看到南宫逸尘身边还有一个空位，他坐下来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几人找个地方坐吧，我就坐这里了。”

    兰姨听了点了点头，风不二忙将几人引到了刚才摄政王世子所坐的位子，反正他也看出来了，世子是不打算离开许小姐那张桌子了，鸿鑫临走前偷偷给了南宫逸尘一个鼓励的眼神。

    南宫逸尘点点头鼓足勇气坐在了父亲身旁，南宫云坐下之后才注意到这一桌的男子似乎都很出色，就连相貌最普通的那个人也是气质脱俗，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兴趣。

    风不二松了口气走上台宣布棋艺比试开始，梨花站起身看了一眼小月，然后往台上走去，南宫云看着梨花的背影凝神思索了片刻，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激动之色，“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他，看来今日老夫没有白来啊。”南宫云忍不住哈哈一笑。

    见逸尘的父亲似乎认识梨花，小月忍不住问道：“老伯，您说的他是谁啊？”

    南宫云见问他话的是一个小姑娘，他面色一板道：“老伯？难道我很老吗？”

    小月仔细看了看南宫云点点头说：“确实很帅，那请问大叔，您说的他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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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男人们的表白（八）

    听小月管南宫逸尘的老爸叫大叔，维克多笑出了声，笑完他下意识地捂住嘴，这才意识到作为一只猫来说，他的表情有点过火了，他忙低下头乖巧地趴在了桌子上。

    但维克多的表情还是落入了南宫云的眼中，眼前这个毛茸茸，眼窝处黑黑，表情还很诡异的动物引起了他的好奇，想到自己的十二丫头最喜欢小动物，他顾不上去想那声大叔是否让他满意，他伸出手摸了摸维克多的毛问小月：“小姑娘，这只样貌奇特的动物是你的吗？”

    什么叫样貌奇特的动物，维克多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是啊大叔，这只熊猫是我的，它是熊和猫在一起生的。”小月煞有介事地回道。

    听小月这么解释，几个男人的眼底都闪过一丝笑意。

    熊和猫一起生的，所以叫熊猫？南宫云的唇角微微翘起，他当然不会相信小姑娘的信口开河，不过这只熊猫确实很有意思，他伸手摸了摸熊猫的鼻子，维克多伸出爪子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拨到一边，给了他一个白眼。

    熊猫通人性的动作让南宫云觉得很有趣，他伸手又去摸熊猫的鼻子，这一次维克多躲开了，给了南宫云一个后脑勺。

    “南宫前辈，这只熊猫最喜欢黄白之物，您拿出来给它，它一定很高兴。”白鹰低声对南宫云说。

    “竟有此事？”南宫云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金锭放在了熊猫身后，见熊猫没有回头，他轻声说：“熊猫，这块金子赏你了。”

    金子！赏我的？维克多回身看去，果然他身后放着一个小金锭，小金锭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维克多大喜，他转过身低头将小金锭含在嘴里咬了一下，汗，果然是真金的，维克多咧嘴笑了。

    “我就说吧，这只熊猫最喜欢金银珠宝了。”白鹰哈哈大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一直绷着脸的南宫云眼中也露出了一丝笑意，见父亲居然笑了，南宫逸尘的心里又惊又喜。

    墨离很有兴致地看着熊猫，他想起昨晚就看到这只熊猫抢走了南宫逸尘的小玉猫，他心思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碎银在熊猫面前晃了晃，没想到熊猫只看了碎银子一眼，就把眼睛闭上了。

    墨离收起银子，又从怀里掏出一支做工精美的金钗在熊猫的面前晃了晃，看到那支金钗，阿牛目光微微一凝再看向墨离时，眼中带着一丝亲切。

    感觉有金光刺眼，维克多睁开了眼睛，一眼就看到面前的金钗，没想到古代的金钗居然做工如此精美，这让维克多想起了阿牛的那支花开并蒂，要是翠花也能戴上这样的金钗该有多好，维克多毫不犹豫地将金钗细长的柄咬在了口中。

    墨离只是一时好奇拿金钗来逗熊猫，此时见到熊猫真把金钗含在了口中，墨离吃了一惊，手微一用力，又将金钗夺了回来，他无视熊猫杀人般的目光，又将金钗放回了怀中。

    “熊猫，老实待着。”小月知道维克多怒了，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忙呵斥了他一句，“这支金钗乃是一高人所做，我府中仅此一支，熊猫既然喜欢金饰，晚些时候我买个金铃铛送给它。”墨离带着歉意说道。

    小月见维克多依旧是一副老大不乐意的表情，她略一思索，唇边不由露出了笑容，她拍了拍维克多的头说：“到时我让阿牛送一支金钗给你，你就别要江公子的金钗了。”

    维克多一听转怒为喜，又将眼睛闭上了，但那个小金锭还是被他护在了身下。

    “棋艺比试终于开始了。”沈桐喃喃自语道，他的目光透过众人看向了台上的梨花，虽然梨花蒙着面看不到表情，但沈桐还是感觉到梨花似乎情绪有很大的波动。

    因为参与棋艺大赛比试之人一共十六人，所以台上一共摆了八张棋桌，而十六名参赛选手也都站在了台上。

    “你们看，那个年轻人不是少年棋圣陆新吗？”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众人都往台上看去。

    听到陆新的名字，阿牛也微微一怔，他早就听过陆新的大名，知道他是当今的名士，十三岁时就因棋艺高超而名满天下，被当世誉为少年棋圣，没想到他居然也来了。

    “哪个是少年棋圣？”小月好奇地问。

    “就是那个穿蓝色衣服，站在公子身边的年轻人。”沈桐下意识地回答。

    沈三的回答让阿牛的目光微微一凝，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沈三，却发现沈三的目光始终看着台上的梨花。

    见少年棋圣也来了凤鸣山庄，南宫云脸上带着一丝激动，“今日能见到少年棋圣和无棋公子同台对弈，真是不虚此行。”

    听到无棋公子四个字，在座的除了沈桐、慕风和小月外，其他人都有些动容，据说无棋公子曾只身一人上缥缈峰顶挑战当代棋仙黑白子，最后以自创的青龙棋局胜了棋仙，他自称自己已经到了眼中无棋心中更无棋的境界，所以缥缈峰一战后，世人都称他为无棋公子。

    小月听了心一揪，又是少年棋圣又是无棋公子，看来梨花没什么胜算了，她的千年灵芝皇可怎么办啊，她焦急地看了阿牛一眼说：“怎么办？看来我们要输了。”

    南宫云见小姑娘一脸焦急，他笑着说：“别急，有无棋公子出马，你们怎么会输呢？”阿牛听出了一丝端倪，目光不由一凝，抬头看向了台上的梨花。

    “无棋公子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小月疑惑地问。

    “真是个笨丫头，逸尘老爸的意思是说梨花就是无棋公子，要不然他刚才为什么那么惊讶呢？”维克多挠了挠自己的鼻子无奈地说。

    梨花就是无棋公子！小月震惊地看着南宫云，突然想起一事，她心下一慌，忍不住问道：“无棋公子是个女人吗？”

    南宫云的目光却凝视着台上的蒙面男子，听到小姑娘这么问，他有些遗憾地说：“当日我去晚了一步，没能看到那惊世的一局，只见到了无棋公子下山时的背影，无棋公子潇洒的背影我至今铭刻于心，所以刚才我一看到那个记忆中的背影就认出了无棋公子。”

    男人！梨花居然是个男人！！小月如遭雷击般愣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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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晚开始，每天的更新都在晚九点准时发出，我12月1日到8日去广州出差，这段时间我会开始存稿，所以大家现在看的，都是我用定时上传功能发的稿子，广州期间我能发几章算几章，不见得每天都有，但至少保证隔一天有一章，这次我保证一定会坚持写到完结，不会再长时间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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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男人们的表白（九）

    梨花柔媚入骨的风姿在小月的脑海中闪过，小月不由失笑，刚才那一刻，她居然以为梨花是个男人，要是被梨花知道，还不知道要怎么笑她。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人，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美，和完全视觉上的美不同，梨花随意的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心跳加速，哪怕只是浅浅的一笑，都能让人呼吸不畅。

    如果梨花真的是一个男人，不知多少女人要为之疯狂，想想那些女人痴迷的眼神，小月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那么可爱的梨花怎么可能是个男人呢？她绝对不是一个男人！

    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小月决定今晚找梨花验明正身，不过现在她需要替梨花澄清谣言， “大叔，您一定看错了，他不是您想的那个人，他是我哥哥。”

    听小姑娘说是无棋公子的妹妹，南宫云这才仔细看了她一眼，她看着还不到十五岁，容颜清丽动人，尤其是一双眼睛似乎很有灵气，身上隐然有一丝高贵的气质，只是身体看着孱弱了些。

    南宫云阅人无数，眼前的小姑娘一看就很单纯，面对单纯的人，他的心里少了几丝戒备。

    不过南宫云对无棋公子的身世更感兴趣，“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

    “这是忘忧谷许医仙的小姐，刚才上台的那个人是她哥哥。”南宫逸尘没等小月说话就抢先回答，而且他故意将声音说的很大，相信鸿鑫也能听到。

    见南宫逸尘要隐瞒小月的身份，同桌的几个男子都没有说话，只有维克多心里暗竖大拇指，南宫逸尘变聪明了，现在要是让他老爸知道儿子喜欢的女人就坐在对面，下一刻就要发生家庭大战了。

    南宫云听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许老头居然有这么年轻的儿子和女儿，他不是已到古稀之年了吗？”

    “棋艺比试终于开始了。”墨离见情势不对忙岔开了话题。

    南宫云听了果然将目光看向台上，看到少年棋圣和无棋公子并没有分在一组，不由点了点头，他准备等两人比赛时再去观战，以两人的棋艺赢其他人一定是无比的轻松。

    而此时台上的梨花，却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他的脑海里都是与小月相处时的情景，宫子丰那一首念月深深地震撼了他，他自问如果单以琴艺而言，他绝不亚于宫子丰，但那首念月不光要有高超的技巧，更重要的是它内含的深意。

    宫子丰对小月的爱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而琴意中隐含的另一层深意更让他有一丝困惑。

    认识小月以后，他似乎变了很多，他不知道这对他而言是福还是祸，在那一首念月之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认为今日的魁首非自己莫属，可是现在，他却有一丝迷茫。

    “许公子，该你走了。”坐在梨花对面的是一个小胖子，天不是很热，却满头大汗，见许公子拿着棋子却不知在想什么，小胖子忍不住出声提醒。

    梨花这才收回思绪，往棋盘上随意瞥了一眼，将手中的白子放在了棋盘上。小胖子见他如此漫不经心，心中有气，他拿起黑子仔细思量了片刻，才慎重地放在了棋盘上，再抬起头时发现许公子又魂游天外去了。

    小胖子敲了敲棋盘，却引来旁边下棋人的白眼，梨花听他敲棋盘，他低头看了一眼棋盘，想都不想就将白子落下。

    见许公子似乎把和他下棋当成了儿戏，小胖子皱了皱眉，他拿起黑子又思量了片刻，才将黑子放下，而旁边监督两人下棋的人，会适时地取走没用的棋子。

    就这样梨花一直在想着心事，每次都是小胖子提醒他，他才懒洋洋地下一子，而且每下一子都是想都不想随意放下，许公子慵懒的神情终于引起了风不二的注意。

    风不二刚才一直在看路新下棋，少年棋圣果然是名不虚传，陆新刚一开局就隐隐显出风雷之势，杀得对方只有招架之功，结果不到一盏茶时间，对方就拱手认输，高手果然是高手。

    而眼前许公子的心思似乎根本不在下棋上，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对面的树上，不知树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目光，而且每下一子似乎看都不看，就随意放下，风不二暗中摇头，从品性上来看，许公子和宫子丰真是难以相比。

    风不二走到两人身旁，低头看向棋盘，目光不由一凝，“咦”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抬头看向许公子，发现许公子的目光依旧看着对面的大树，他顺着许公子的目光看去，对面的树上什么也没有啊？

    此时小胖子脸上的汗却是越流越多，他不停地擦汗，手中的黑子却迟迟不肯落下，“杨公子，你已经输了。”风不二心里带着一丝讶异，难道他看走眼了，许公子其实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听风庄主说自己输了，小胖子看了棋盘良久，才颓然地将棋子放回棋盒，自己果然输了，他抬起头，就看到了让他火冒三丈的情景，自己每下一步棋都是绞尽脑汁，可瞧对面这位，一直魂游天外，完全没把他当回事。

    小胖子怒了，他使劲地敲了下棋盘才把对面那位从神游状态中拉了回来，梨花慵懒地拿起棋子，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棋盘，轻笑一声道：“咦，你输了，看来不用下了。”

    如果不是知道对方是忘忧谷的人，小胖子真想冲过去揪起对方的脖领子揍他一顿，他苦练棋艺八载，这两年在南五省都没碰到过对手，没想到居然被人如此轻松地赢了，他不甘心啊，可是不甘心，他也是输了，而且输得很没面子。

    梨花轻松地赢了第一局，没过多久，台上只剩了七个人，见梨花赢了第一轮，小月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正当大家思考着如何分配下面的棋局时，风不二让人又抬来了一张比寻常棋桌大两倍的桌子，上面还摆满了棋，棋桌在台上摆好后，风不二看了一眼台上的七位选手，除了许公子外，其他人都是意气风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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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

    风不二对许公子漫不经心的态度很是失望，但一想有少年棋圣陆新在，他又转忧为喜，摄政王世子、宫子丰、南宫逸尘三人明显是冲着许小姐来的，没看三人的眼睛一直围着许小姐打转吗？

    宫子丰以一曲念月得到了琴组的魁首，南宫逸尘拿下画组的第一毫无悬念，而书这一组，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沈桐拿到魁首，看来他很在意那支千年灵芝皇，风不二自然不会蠢到以为他是看上了自己的女儿。

    这样一算下来，琴书画武功四组他都没有指望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棋组了，虽然许公子清新的棋路给了他一丝震撼，但他还是觉得是那位杨公子太弱了，许公子也许只是侥幸得胜，既然那四组出不了自己的乘龙快婿，那眼前这个相貌清秀，谈吐文雅的路新，也不算差了。

    见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风不二笑着说：“老夫十日前无意中得到了一代棋圣三阳真人留下的水龙棋局，说来惭愧，老夫得到这水龙棋局后三日三夜不吃不睡也没能破解，今日老夫突发奇想，想用这水龙棋局来考一考在场的七位选手。”

    “水龙棋局！居然是水龙棋局！”南宫云激动地看着台上，终于失去了矜持。

    台下的人喜欢习武比喜欢下棋的人多，听到风不二说到水龙棋局，除了台上和台下的十三位选手，对，就是十三位，因为梨花选手听到水龙棋局四个字，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波动，台下也只有极少数人的脸上露出了激动之色。

    看到逸尘老爸如此激动，小月想起了她那个年代大家都知道的珍珑棋局，当时虚竹因为不会下棋才误打误撞破解了珍珑棋局，今天梨花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吗？

    “水龙棋局很难破解吗？”这一刻，小月很希望梨花就是逸尘老爸口中所说的无棋公子，但她知道，这比中五百万大奖的几率还要低。

    “据传此局是有一代棋圣之称的三阳真人晚年所创，一直无人能够破解，他去世后也随之失传，至今已有百年，没想到今日竟有机缘一见，走，尘儿，跟为父去长长见识。”南宫云说完站起身，南宫逸尘看着阿牛，目光里有一丝恳求之色。

    “沈三，我们也一同去长长见识。”阿牛微笑着站起身，对安然稳坐的沈三说。

    沈桐有些无奈地起身，他知道阿牛已经开始怀疑他，看来今后在众人面前，他要换一个身份了，南宫逸尘见两人陪他同去，才放心地跟在了父亲身后。

    等四人去了台上，小月才发现同桌的只有慕风、白鹰和那个总打量她的江小楼了。

    今天小月一直避免自己的眼神和慕风相对，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知道一看到慕风，她的心就会疼，而且疼得她都难以控制，感觉到慕风的目光又向她看过来，她忙将目光转向江小楼，嘴上随意地问道：“水龙棋局真有这么厉害吗？”

    墨离有些神往地说：“原以为水龙棋局只是棋届的一个传说，没想到真的重现人间，不过别担心，这条龙在他的手中也要乖乖地变成一条虫。”

    小月被他的话逗笑了，她觉得眼前的江小楼真的很有趣，看来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江湖传闻不可全信。

    小月的笑声让慕风感觉有些刺耳，他冷冷地打量了一眼对面的红衣男子，那张如琉璃一般精致的脸让他看着很不舒服，口气也变得很冷，“你又是谁？为什么坐在这里？”

    摄政王世子的口气很不友善，这让墨离有些不悦，他淡淡地看了一眼慕风随意道：“在下江小楼，是这位姑娘的朋友。”

    “江小楼？”慕风冷笑一声，他凝视着墨离一字一句地道：“你确定你就是那个名声很臭的江小楼吗？”

    慕风的话让小月有些担忧，虽然慕风背景深厚，但江小楼万一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慕风不是很危险，小月忙出来解围：“那都是嫉妒江公子的人散布的谣言，大家还是不要当真。”

    慕风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他冷哼一声道：“什么时候云汐国墨相的公子变成江小楼了？”

    慕风的话在墨离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一个惊雷，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看穿的，看到他疑惑的眼神，慕风淡然道：“那支凤点头，是墨相从我这里用五万两银子换走的，没想到居然到了你的手中。”

    “原来你就是那个人！”墨离的眼中充满惊讶，随即惊喜地说：“那你一定认识云天青，不知道能不能代为引荐。”墨离的话等于承认了他就是云汐国墨相的儿子。

    这下连维克多都是一脸惊喜的表情，云汐国墨相的儿子？！太好了，正愁去云汐国没靠山呢，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这男人相貌也不差，有权又有钱，要想办法替小月拿下，这样又多了一座金山。

    “想要认识云天青不难，但你要告诉我，你为何坐在这里？”慕风步步紧逼。

    墨离想起云天青的作品，眼中带出一丝狂热，他暗叹一声，老大对不住了，为了认识云天青，我只能把你卖了。

    他轻笑一声道：“实不相瞒，我同梨花是多年的好友，今日我是来找他的。”墨离说完冲小月眨了眨眼睛低声道：“在下墨离，并非江小楼，姑娘以后叫我阿离就行了。”

    “你好，阿离。”小月随口答应了一声，并没有注意到慕风听到这个称呼时铁青的脸色，她的脑子里还在想着墨离和梨花的关系。

    难道他和梨花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一想到青梅竹马，小月的脸色变了，“阿离，既然你和梨花是多年的好友，你能给我讲讲梨花的故事吗？”

    而此时站在台上的梨花却不知道，他的身份随时都有可能被揭穿，他现在有些不耐烦，因为风不二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讲着水龙棋局的出处，如果不是为了那支千年灵芝皇，他早就拂袖而去了，好在风不二终于在他耐心耗尽前讲解完毕。

    风不二将他们几人带到那张巨大的棋桌前，“这就是完整的水龙棋局，局中的白子此时已经无路可走，如果谁能让白子走出绝境，反败为胜，则为棋组的魁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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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一）

    听了风不二的话，除了梨花和陆新，台上其他选手的脸色都不太好，只要喜欢下棋的人，就没有不知道水龙棋局的，想当年那么多棋道高手都没能破解得了水龙棋局，现在却让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破解，这不是刁难他们吗？

    “风庄主，万一七人在规定的时限内都破解不了怎么办？”果然台下也有人质疑。

    风不二看了看众选手，众选手除了路新和许公子，其他人似乎都有些不满，他心中暗自摇头，“一柱香为限，万一七人都破解不了，那棋组最后的魁首，就由小女清影决定。”

    听说即使破解不了棋局，也有可能获得棋组的魁首，众选手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七人中表情最丰富的五人已经被风不二在心里打上了记号，下棋之人最忌心浮气躁，这五人将来也难有成就，而棋组里最沉稳的人莫过于路新，他的表情自始至终都很淡然，至于许公子，风不二只能用看不透三个字来形容。

    风不二手一挥，家丁将一个香炉放在桌案上，香炉上插着一根足有小拇指粗细的檀香，此时檀香已经被点燃。

    众选手忙围拢在棋桌旁，生怕耽误一点时间，而阿牛、沈桐几人此时也站在了众选手的身后，阿牛的目光却没有看向棋局，而是若有所思地看向梨花。

    台下，小月看着墨离有些期待地问：“既然你和梨花是多年的好友，那你一定知道她的故事，讲几个有趣的给我听听吧。”

    “有趣的啊？”墨离一脸思索状，有趣的事情多了，但他能讲吗？

    “她这么美，一定有很多人追她吧？”小月忍不住问出她最关心的话题。

    “这个啊，应该有吧。”墨离的话明显带着敷衍。

    “梨花这么大了为什么还没成亲？”小月忍不住又问。

    “这些事情姑娘还是亲自问梨花吧，水龙棋局，听名字就很有趣。”墨离说完也不等小月回答，就逃跑似地去了台上。

    “这就跑了？真没意思。”小月噘着嘴说。

    “我也过去瞧瞧。”白鹰用脚捅了慕风一下，才笑着站起身去了台上。

    这下就只剩下慕风和小月面对面了。

    “小月，慕风看着也挺惨的，堂堂摄政王世子还要和别的男人争一个女人，要不，你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让他重新做人？”维克多试着给慕风求情。

    听了维克多的话，小月面色一黯，慕风昨日伤她的话犹在耳边，虽然她知道，那可能都是他的气话，但每一想起，她的心就针扎般难受，在她心里，慕风的地位始终无人可以取代，所以他才伤她这么深。

    慕风见小月刚才和墨离有说有笑，等只剩他们两人时，就开始沉默寡言，慕风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想问小月的身体是否无恙？见小月似乎完全不想同他讲话，一股怒火又从心中升起。

    他脱口而出道：“如果当日在张家村没有相遇，今日你我都无需烦恼了。”慕风说完就后悔了，但脸上却硬撑着。

    听到慕风的话，小月的心猛地一阵抽痛，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慕风，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看到小月的眼泪，慕风的心像撕裂了一个口子，在不停地滴血，他伸出手想去握住小月的手，却咬着牙忍住了，他又想起了小月和阿牛在一张床上的情景，发自灵魂深处的痛楚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小月，你不了解男人，男人在嫉妒的情况下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当他是放屁就行了。”维克多又出来解围，不解围不行啊，万一小月一怒之下把慕风这座金山丢了，他的养老金至少缩水三分之一啊。

    “为什么你要选他？”慕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

    看着慕风苍白的脸色，小月又想起了昨晚慕风一直咳嗽也不肯服药的倔强表情，她从怀里掏出了沈沐给她的雪精丹瓶子递了过去。

    “再吃一粒药吧，你脸色不好。”小月柔声说。

    听到小月温柔的声音，慕风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她原本应该是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她却成了自己最好朋友的未婚妻。

    一想起以后小月就要和自己永远分开，一股难以形容的窒息感觉席卷了慕风的全身，他只觉得心口一阵撕裂的疼痛，一股热流从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涌出，他忙伸手捂住嘴，但血还是一滴滴从指缝中流出。

    慕风流出的血彻底刺激了小月，她愣愣地看着那猩红的血液，眼里的泪疯狂地流了下来，“小月妹子，对不住啊，我怕你受不了，一直没敢告诉你，其实慕风得了绝症，没几个月可以活了，所以你别再刺激他了，对他好点吧。”

    绝症！！！小月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胸口憋闷无比。

    这时慕风已经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低着头将嘴擦干净了，染了血的丝帕他本想随手扔掉，想了想周围人多眼杂，他只能无奈地将丝帕塞入了怀中。

    再抬起头，慕风就看到小月脸上疯狂的泪水，那双总带着灵气的眼睛此时看着竟然有些空洞无神，他吃了一惊，顾不上男女之嫌，忙抓住了小月的手腕帮她号脉。

    小月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激动地说：“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有病？”

    慕风以为她说的是吐血的事情，他漫不经心地道：“只是偶染风寒，不用在意。”

    小月哆嗦着嘴唇看着慕风，感冒能让人吐血吗？难怪他一开始总是把我推给别的男人，是怕耽误我的终身吗？而自己却还在怪他，一直犹豫不决，不肯向自己表白。

    难怪他越来越瘦，看来他一直受着病痛的折磨，可他却从没在自己面前透露半分， 她太自私了，为了阿牛，为了自己，她居然忽略了慕风，她真该死啊！心口一股难以形容的痛楚让小月蹙紧了双眉，冷汗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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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更新依旧，估计在晚十点左右，慕风和小月和好在即，大家开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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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二）

    小月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愈发的苍白，慕风见了一把夺过雪精丹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雪精丹硬塞入了小月的口中。“快把它吃下去！”

    小月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感觉嘴里突然多了一样东西，又听到慕风的话，她毫不迟疑地将雪精丹吞了下去，随即肚腹间传来一股暖流，胸口的疼痛略有减轻，感觉身体有所好转，小月才抬头看向了慕风。

    看到慕风紧张的眼神，想到他得了绝症，小月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别哭，别哭啊。”慕风有些慌了手脚，他伸出手不停地擦着小月的眼泪，小月的眼泪却越流越多。

    “小月妹子，别担心，有梨花在，慕风就是想死也没那么容易。”维克多也担心地看着小月。

    可是绝症梨花也能治吗？小月突然觉得最近身边的人总是多灾多难，先是阿牛差点伤重不治，接着是逸尘差点死于过敏症，现在慕风又得了绝症，这一切是否都和她有关呢？

    “呕―”一个选手突然从台上冲下，扶着旁边的树干呕吐了起来，众人吃了一惊，有人刚想上去询问，又一个选手也冲了下来，扶着另一个树干开始呕吐。

    接二连三又有人从台上冲下，有的跑远了才开始呕吐，有的人差不多没跑几步就吐了出来。

    “难道他们都吃坏了肚子？”坐在小月旁边一桌的男人忍不住问道。

    “老夫曾听过一个有关水龙棋局的传说，说水龙棋局其实是一条真龙困在棋局中始终不得脱身，所以积怨很深，只要功力差一点的人，看到这条真龙都会被它的戾气所伤，轻则呕吐，重则大病一场，不过这都是传说，不可尽信。”旁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皱着眉说。

    这时又有人从台上冲了下去，下面的人开始议论纷纷，风不二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状况，他忙找人去叫庄里的葛郎中，那些呕吐的人也被人带去了客房休息。

    小月也听到了老者的话，“不好，梨花和逸尘！”她惊呼一声，站起身就往台上跑，手却被慕风抓住了，“别担心，有梨花在，谁都不会有事。”慕风低声在小月耳边说，见周围有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他松开了小月的手。

    “我要去看看。”小月往台上看了看，梨花和逸尘似乎在人群的中间，梨花医术超群，小月还不太担心，她最担心的是逸尘，他的身体昨天刚出了状况，要是再出问题，不知还能否像昨天一样幸运。

    见小月担忧的表情，慕风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刚才他真的以为，她爱的人始终是他，他差一点就相信了她的眼泪，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又为别的男人牵动，他到底应该怎么办？离开她，他的生命是永无休止的黑暗，在她身边，也许会是永无休止的心痛。

    慕风的黯然神伤并没有坚持多久，因为小月已经跑去了台上，他一咬牙快步跟了上去，台下一个青衣人见了，不动声色地跟在了小月的身后往台上走去。

    上了台小月第一眼看到的人是沈沐，沈沐正面色轻松地看着棋盘，似乎完全没被什么水龙棋局困扰。

    小月刚要喊，就感觉一个富有弹性的身体紧靠在了自己的身后，“是你吗？冰儿妹妹？”一个女子的柔美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月不知道谁是冰儿，自然没有回头，“冰儿妹妹，我是你萌姐姐啊！”身后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身体贴得小月更近了，小月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小月皱着眉回头，差点和身后女扮男装的女人撞个满怀，那是一张清秀而白皙的脸，此时正一脸激动地看着她，“你别离我这么近好吗？”小月的眼神里有一丝不悦，这时慕风已经赶了上来，他用胳膊将女人推到了一旁，将小月护在了身前。

    又一次离慕风这么近，小月的脸不由一红，还好大家都专注地看着棋盘，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女人见小月似乎真的不认识她，她眼底闪过一丝不为人觉察的异样，然后低着头退出了人群。

    这时又有几个人出了人群不知道去哪里吐了，这下棋盘旁剩下的人不多了，小月终于看到了梨花和逸尘，逸尘除了面色苍白一些外似乎没什么异状，梨花蒙着面看不到表情，但从眼神里看，似乎很是轻松。

    小月看了看，七名选手里只剩下了梨花和陆新，剩下的想必都是一些武林高手，没看他们的神色都很轻松吗？

    见小月居然上来了，梨花皱着眉走过来，从怀里变戏法似地掏出一粒药直接塞进了小月的口中，“这水龙棋局有些古怪，把这药吃了，才可以去看棋盘。”梨花低声在小月耳边说。

    小月毫不犹豫地把药吃进了肚子，心想估计梨花和逸尘就是吃了这药，才安然无事的，吃完了药，小月才突然想到，她对下棋一窍不通，本来也没打算去看棋盘，她没事吃药干什么。她看向旁边桌案上的檀香，檀香此时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这水龙棋局果然精妙无比，路公子，许公子两位可有信心破解此局？”风不二见时候已经不早笑着对两人说，此时他已经知道路新和许公子武功都不弱，不然不会如此轻松，他心里不由对路新更为满意。

    “小生不才，先来试试。”路新说完拿起一粒白子放在棋盘的一处，这一子放上去后，除了少数的几人，其它人的眼前都是一亮。

    “果然是妙招！路公子棋艺高超，真是名不虚传！”南宫云感叹了一声，他说完众人跟着点头，没点头的只有梨花、沈桐和阿牛几人。

    风不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拿起一粒黑子，放在棋盘的一处空白之地，这一子放上之后，众人只感觉棋盘风云立变，一股压抑不住的戾气从棋盘中涌出。

    “不好！”梨花低喝一声，捂住了小月的眼睛，这下又跑下去几个人，就连南宫云也跑了下去，梨花从怀里掏出一粒药递给南宫逸尘，南宫逸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下去照顾他父亲了，阿牛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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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三）

    一股无形的戾气游走于众人之间，台上身体弱的人都有些经受不住，“快带她下去！”梨花把小月往慕风的怀里一推，慕风护着小月下了台。

    到了台下，慕风只觉得头晕目眩，胸口气血翻涌，他顾不上自己忙去看小月，可能是因为吃了梨花药的缘故，小月的情况比他好了很多，除了脸色有一点苍白，其他并无大碍，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见慕风这么紧张自己，想起他得了绝症，小月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关心地问：“你还好吗？”

    慕风其实一点都不好，但见到小月关心的神色，他心里一热，还是点了点头。

    见慕风的眼里似乎多了一丝往日的温柔，小月只觉得眼眶有些潮湿，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她的错，慕风生她的气也是情有可原，她要是再和他赌气，就是她小气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给慕风治病，其它的都不重要。

    两人回到座位坐下后，小月看着沉默的慕风，眼神里有着一丝恳求，“不要去参加比试了好吗？”

    听小月不让他参加比试，慕风想起了那个人，面上不由一冷，“你就这么想让他赢？”

    “是啊，我就是要他赢，不赢怎么能得到那支千年灵芝皇。”

    “你让他参加比试是为了那支千年灵芝皇？”慕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你参加比试难道是为了风清影？”小月没好气地说。

    慕风皱皱眉说：“风清影又是谁？”

    小月听了扑哧一笑，“你连人家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参加选婿，真是好笑。”

    慕风的心思一直都在小月身上，根本就没注意到风庄主曾提到过风清影的名字，此时听小月取笑他，他冷着脸说：“不知道又何妨。”

    小月看着还和她赌气的慕风，心里终于被柔情软化，她柔声道：“别再赌气了好吗？都是我的错，只要你不生气，晚上我做好吃的给你。”

    听到小月软语央求，慕风心里一软，他冷着脸说：“能不能不吃宫保鸡丁。”

    小月忍不住又笑了，“好，不吃宫保鸡丁，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这样总行了吧。”

    慕风脸上依旧冷冷的，“那好吧，比试就先不参加了。”小月听他答应激动地点了点头。

    慕风突然想起一事，“你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那支千年灵芝皇？”

    小月脸色一黯道：“听说我的病只有那支千年灵芝皇可以治。”小月无奈地又撒了一次谎。

    “为什么不早说！”慕风一脸震惊，他冲赵春招了招手，赵春忙走过来，慕风低声嘱咐了他几句，赵春看了一眼小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而此时台上，众人的目光始终在那水龙棋局上，“真是邪门！”白鹰还是头一次看到下棋居然能搞得风云变色，就连他都觉得胸口有些憋闷，最让他惊讶的是沈三，沈三一直气定神闲地看着棋盘，似乎丝毫没有受到戾气的影响。

    “是风庄主点中了龙睛，才会如此。”梨花看着棋盘沉声道。

    风不二也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居然点中了龙睛，导致戾气伤人，看来这棋局内还暗藏上古阵法，稍有不慎，就会迷失阵中，难怪一直无人可以破解，此时看看众人，能做到气定神闲的真没有几人了。

    “路公子，现在要怎么办？”必须将这股戾气收入棋局，否则对凤鸣山庄就是一场灾难，风不二现在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路新身上。

    路新却是充耳不闻，他看着棋盘苦苦思索，突然一阵头晕眼花，两眼一闭竟然昏了过去。

    风不二忙让人将路新抬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檀香，檀香还有一小段没有燃尽，他苦笑一声道：“既然棋组只剩许公子一人，老夫只能恭喜许公子取得棋组的魁首了。”

    梨花的目光却专注地看着水龙棋局，他突然拿起了一颗白子下在了黑子密集的一处，这颗白子一放上去，棋局形式大变，白子竟然一扫刚才的颓势，变得生机无限。

    “妙啊！”风不二一看之下忍不住一声惊叹，众人只觉得身旁的戾气突然消失得干干净净，再一细看水龙棋局，果然山穷水尽的白子，重又焕发了生机，虽然没有继续下去，但这一子已经是走出了困局，那条水龙依旧要俯首听臣。

    风不二此时看许公子的目光中带着震撼，原来许公子才是真人不露相，居然能破了百年来都无人能破的水龙棋局，此子不但棋艺无人能及而且内力深厚，真是奇才啊。

    听到水龙棋局被破了，刚吃过药已经好转的南宫云三步并两步地跑上台来，仔细端详了半天棋盘终于哈哈一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果然能破得了水龙棋局。”

    此时爱棋之人见水龙棋局被破，已经没有了危险，纷纷上台来看，等众人惊叹过后，才发现许公子已经下台安然稳坐了。

    众人惊羡的目光并没有让梨花开心，倒是小月的一句：梨花你好棒啊，让梨花的心里暖暖的，比破了那个水龙棋局还要高兴，刚才他破局之时看似轻松，实则凶险无比。

    这水龙棋局中暗含着一个上古迷魂阵法，刚才他那一子要是放错，必遭反噬，他也是思量了很久才放下了这一子，居然侥幸破了棋局。

    梨花看着似乎关系有些回暖的慕风和小月，眼底闪过一丝幽怨，他牵起小月的手柔声说：“身体有没有不适的感觉？”慕风见了面色一冷，眼神中带着一丝凌厉，梨花却似浑然未觉，依旧握着小月的手。

    “我没事，你还是帮慕风看看吧，他生病了。”小月焦急地说。

    “我没病。”慕风看着梨花的手冷冷地说。

    梨花仔细看了看慕风的面色，伸出手搭在了慕风的脉上，慕风刚要将手抽走，就看到小月肯求的神色，他心一软，没有抽走自己的手。

    梨花凝神号脉，眉头却越蹙越紧，“能治吗？”小月揪着心问。

    梨花看着神色紧张的小月，又看看冷着脸的慕风，他轻叹一声道：“他的病很重，只有吃了那支千年灵芝皇才能有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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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四）

    “我没病！更不需要什么千年灵芝皇。”慕风看了一眼梨花，神情极为不悦。

    “有了千年灵芝皇就能把慕风的病治好吗？”小月的眼神里露出一丝希冀。

    梨花看了一眼冷着脸的慕风，轻描淡写地道：“一支估计不够，要吃完了才知道。”

    小月听了脸色微变，阿牛治伤需要千年灵芝皇，慕风治病也需要千年灵芝皇，她要怎么办才好。

    这时台上的风不二已经让人摆上了长长的条案，条案摆好后，他对台下的众人道：“因为画组参加比试的只有三人，所以老夫临时决定将书组和画组合在一起比试，请拿了两组号牌的英雄上台来。”

    拿了两组号牌的人纷纷走上了台，南宫云和阿牛、白鹰三人都回了座位，南宫云一坐下就紧盯着梨花，眼中露出了异样的光彩。

    梨花被他瞧得很不自在，将头转到了一边，“没想到啊，沈三居然也参加了比试。”白鹰看着台上神态从容的沈三惊讶地说。

    “是我让他去的。”小月随意地道，心里却还在想着千年灵芝皇的事情，两人都要用它来救命，她怎么办才好？

    “不知这书组的魁首要花落谁家了。”白鹰感叹一声。

    “大叔，去哪里能买到千年灵芝皇，越多越好。”小月突然问南宫云。

    南宫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这灵芝皇生长极为不易，长到千年以上更是难上加难，一支都珍贵无比，想要买到几支谈何容易。”

    “只要能买到，银子不是问题。”白鹰插嘴道，他背靠一个大金山，银子当然不是问题。

    “是啊，要多少银子都没问题，只要能买到。”小月点头附和。

    见两人口气这么大，南宫云不悦地道：“要是一支需要万两白银呢？”

    “也没问题。”白鹰和小月同时回道，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万两白银都没问题？南宫云开始重新审视面前的男女，能轻松拿出上万两白银的人不多，难道是因为无棋公子？

    南宫云思忖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如果这位公子肯教犬子下棋，老夫愿出万两白银。”南宫云看着梨花微笑着说。

    “没空。”梨花冷冷地回道。

    “有空，她有空。”小月忙说，教个棋就给万两白银，怎么会没空，而且这样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将逸尘带走了，听小月说他有空，梨花有些幽怨地看着小月，没有说话。

    “如果许姑娘能说服令兄教犬子下棋，万两银票即刻奉上，这万两银票到了云汐国也可兑现。”南宫云有些兴奋地说。

    “为什么要去云汐国兑现？”白鹰不解地问。

    “老夫年前去过一次云汐国，听说司马悠夫人手中也有一支千年灵芝皇，而且司马悠夫人爱财，到时许小姐用这万两白银换取那千年灵芝皇一定不难。”南宫云笑着解释。

    “太好了，那我们拿到这支灵芝皇后，即刻去云汐国。”小月兴奋地说，她的声音惹来周围人的侧目，旁人心中不由猜测，这比试还没结束，怎么许小姐的意思似乎那支千年灵芝皇已经到手了？

    “那许公子之意？”南宫云有些期待地看着一直沉默的许公子。

    慕风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塞在小月手中冷然道：“这些足够一万两，教棋的事就此作罢。”

    小月看着手中的银票，最上面一张是五千两，她翻了翻足有十多张，有一千两，有五百两，绝对不止一万两。

    维克多见了这么多银票，眼中冒出了精光，“有钱啊，还是慕风有钱，小月别客气，他是你男人，女人花男人的钱天经地义。”

    南宫云见眼前冷峻的男子居然一下拿出了这么多银票，也是暗自吃惊，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对方，感觉对方气势逼人，绝非凡人，不由暗中上了心。

    小月看着手中的银票，想想最早先自己为了两百两都需要和南宫逸尘打赌才苦哈哈地换来，现在钱对于她来说，似乎来得很容易，想起打赌，她又想起了逸尘对她的好，她一定要想办法把逸尘带走。

    正思索间，手中的银票被梨花劈手夺走扔回了慕风的面前，“如果我答应教令公子下棋，万两银票什么时候可以兑现？”梨花看着南宫云问。

    南宫云闻言大喜：“只要公子一句承诺，银票立刻奉上。”

    梨花看了一眼目光中带着杀气的慕风一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南宫逸尘以后就跟着我吧。”

    南宫云听了激动地从怀中掏出两张五千两的银票双手奉上，“那小犬今后就托付给公子了。”

    梨花伸出手指抽走了那两张银票塞到小月手中，有些幽怨地说：“为了你的千年灵芝皇，哥哥把自己卖了啊，银子拿好，这可是哥哥的卖身银子，唉，不知道南宫逸尘那小子行不行。”

    “行，他肯定行。”南宫云忙说，两人的对话听得维克多一头的黑线，这话说的，容易让人误会啊。

    “既然他行，就跟着我去云汐国吧，路上我会好好教他的。”梨花不紧不慢地说道。

    “如此甚好，小犬就托付给公子了。”为了学到无棋公子的棋艺，南宫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如果他知道对面看着无害的小姑娘就是他痛恨的小月，还不知道要作何想法。

    小月惊喜地将梨花的银票放入怀中，没想到事情这么好解决，不但有了新的千年灵芝皇的消息，还能把南宫逸尘名正言顺地带走。

    刚把银票塞进怀里，小月就看到慕风带着冷意的眼神，她心中暗笑，很自然地拿起慕风面前的银票笑着说：“不知道一万两够不够，还是多准备一些好。”说完不客气地塞入了自己的怀中。

    慕风见小月收起了自己的银票，面色才略有缓和，白鹰见了呵呵一笑，看来是要雨过天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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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五）

    此时在台上，参加书组比试的众选手除了墨离和沈桐都是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他们不时地偷看一眼江湖中恶名昭著的江小楼，虽然江小楼此时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但他们依旧觉得背脊发冷。

    甚至有十一个人见到江小楼上台，竟然同时放弃了比试，书组从二十五人一下变成了十四个人，墨离苦笑一声，没想到江小楼的名字居然有如此的威慑力，看来以后碰到劫匪，只要自己大喊一声：我是江小楼，怕是比什么都管用。

    沈桐的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台下有人知道他是许医仙家的下人，见一个下人居然也去参加比试，神态还如此从容，不由暗暗称奇。

    风不二趁着众人不注意，给沈桐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他已经做了安排，让沈桐放心。

    “今日书和画组的比试内容自定，写后不可落款，在一炷香之内完成，”风不二笑吟吟地对众选手说，他已经暗中为沈桐准备了一幅字，有了这幅字，沈桐想不拿第一都难。

    这时谁也没注意到凤鸣山庄的门口又走进来两男一女，三人想要靠近高台，刚挤了几下，就惹来周围人的白眼，为首的中年男人问身旁高他一头的彪形大汉：“兄弟，和你打听个事，听说南宫公子今天也来了，是真的吗？”

    彪形大汉正看得来劲，被人打扰有些不爽，“你眼睛看不见是咋地，南宫公子不是在台上吗？”

    中年汉子没想到南宫逸尘会上台选婿，所以一来就一直在台下找，此时听彪形大汉说，才看向台上，果然看到南宫逸尘正挥毫做画，动作看着如行云流水，极为潇洒。

    而台上一个身穿红衣容貌气质格外出众的男子吸引了中年汉子的注意，“那穿红衣的男人是谁？”他好奇地问道。

    彪形大汉看了看左右，做贼一样地低声说：“那是江小楼，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中年汉子听了一愣，“哪个江小楼？”

    彪形大汉皱着眉说：“真没见识！连他都不知道。”说完看了看左右又低声说：“就是号称武林第一美男子的江小楼。”

    他是江小楼？！那他见到的那个江小楼又是谁？这两人明明不是一个人，想想那晚那人接近深紫色的功力，他摇了摇头，台上的红衣男子一定不是江小楼。

    这个中年汉子正是易容后的华彬，虽然江小楼承诺说过些日子会带那只猫回冰月教，但华彬还是不放心，但又不敢跟着小月几人，只能是靠着推测来到了这里，没想到居然被他猜中了。

    既然南宫逸尘来了这里，小月和那只猫就不远了，华彬的目光四处寻找，终于在最前排发现了他的目标，只要小月和那只猫在他的眼皮底下，早晚有一天，他会把那只猫带走。

    见小月将慕风的银票很自然地塞入自己的怀中，梨花的眼神愈发地幽怨，“颜儿，要银子哥哥这里有，今后那些外人的银子就不要拿了。”

    谁是外人？白鹰的眼神中闪出一丝凌厉的光芒，拳头也握紧了，梨花见了眼神不由一冷。

    “不知道沈三能不能拿到书组的第一。”小月忙轻叹了一声。

    “书组一共还剩十四人，而且还有几人像是名家子弟，沈三想拿第一怕是很难。”白鹰果然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台上。

    “没想到这沈三不但会砍柴还会舞文弄墨，当下人真是屈才了。”白鹰忍不住感叹道。

    “沈三是许公子府上的下人吗？”南宫云有些不相信，气质如此出众的男人怎么会屈居人下。

    听白鹰称呼沈三为下人，小月噘着嘴说：“其实沈三不是下人，他叫沈沐，是我一个好朋友的朋友。”她觉得不能再让沈沐继续当下人了，这对他很不公平，是时候把他介绍个大家了。

    “什么样的好朋友？”白鹰好奇地问，难怪他觉得沈三不同寻常，原来是小月好朋友的朋友，可是江湖上有一个叫沈沐的高手吗？

    “是刚认识的一个好朋友，沈沐是我那个好朋友派来保护我的，为了不引起坏人的注意，他才假扮砍柴工，所以他不是下人，他是朋友，一个好朋友。”小月笑着说。

    许小姐的一大堆朋友，好朋友，把南宫云都逗乐了，心里觉得这小姑娘还真是单纯有趣。

    “那他的武功一定很厉害了？难怪刚才水龙棋局也困不住他，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白鹰一阵惊叹，却发现同桌的慕风和梨花似乎一点儿都不惊讶，难道他们早就知道了？

    “那是，他厉害着呢，那么高的墙，嗖一下就翻过去了，要不怎么能做我的保镖呢。”小月拿手比了比墙的高度，心想阿牛家的墙应该有这么高吧，恩，有这么高。

    梨花第一个笑了，大哥，原来你那惊世骇俗的武功在小月的眼里，就是嗖一声能翻过好高的墙啊。

    慕风的眼底也带着一丝笑意，白鹰见两人都笑了，心里一琢磨也跟着笑了。

    而此时能翻过好高墙的沈桐已经不紧不慢地把字写好，交到了风不二的手里，风不二笑眯眯地接过沈桐写的字，刚想来个偷龙转凤，但心里又有些好奇，他趁众人不注意，偷偷地展开了沈桐的字，当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的时候，他惊呆了。

    他回头去看沈桐，沈桐已经背着手下了台，他抹了一把冷汗，心道好险，幸好自己没有自作聪明偷换沈桐的字，没想到绝情公子居然写得这样一手好字，想想原本沈桐说可以随意参加一组，难道他琴、棋、画三项都有很高的造诣？

    这时台下一个黑衣大汉冲他招招手，风不二认得此人是摄政王世子手下的人，他忙笑着过去招呼，来人正是赵春，赵春微笑着说：“风庄主，世子让我告诉你，他不参加武功一组的比试了，但那支千年灵芝皇世子他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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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六）

    听说世子也要那支千年灵芝皇，风不二在赵春耳旁低语了几句，赵春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去复命了。

    墨离对自己今天写的字很满意，他交完字看到南宫逸尘也画好了，就同他和宫子丰一同往回走，墨离趁旁人不注意在南宫逸尘耳边低声道：“想要得到心爱的女人，光靠才情是不够的，没看到她身边的男人哪个都不比你差吗？”

    走在他们身后的阿牛听了，若有所思地看着江小楼。

    南宫逸尘听了脚下一顿，“除非你想和别的男人共侍一妻，不过即使是共侍一妻，以你的性子，怕也是要做小的，所以要想站稳脚跟，你就要强势一些。”墨离说完微微一笑，背着手走回了座位。

    共侍一妻！！！南宫逸尘心头巨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小楼的背影，不明白江小楼为何说出这等惊世骇俗的言语，他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座位。

    南宫云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儿子，心中暗自摇头，自从认识小月，儿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早一点给他定亲，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

    “尘儿，以后你就跟着许公子学棋吧。”南宫云皱着眉说。

    此时南宫逸尘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江小楼对他说的话，根本没听到父亲的话。南宫云以为他不想去，面色一冷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跟着许公子，至于成亲之事明年再说吧。”

    成亲之事明年再说？这句话南宫逸尘听到了，他心中大喜，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南宫云见一说不用成亲，儿子就这么开心，不由暗自摇头，他想了想说：“不过为父有个条件。”

    小月一直都很紧张，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只要爹爹不让孩儿成亲，什么条件孩儿都可以答应。”南宫逸尘毫不犹豫地回答，维克多一捂脸，心道，逸尘，你太2了啊。

    南宫云听了心中有气，为了一个女人，居然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他没好气地说：“交出你的印信，今后你不能在钱庄支银子，以后南宫家族的生意你也不用过问了。”

    维克多听了，马上直起了身子，汗，不会吧，逸尘老爸要断绝儿子的经济来源，要是这样金山不是要变沙土堆了。

    “大叔，这样不太好吧，我听说南宫世家的财产有一部分是靠南宫公子经营有方得来的，那些产业都是他的心血，您这样说拿走就拿走，未免不太厚道。”小月见南宫逸尘低着头也不说话，似乎很难过的样子，小月心里一揪，忍不住开口力争。

    南宫云这才发现许小姐原来也有伶牙俐齿的一面，他笑着问：“小姑娘，那你说，怎么做才厚道。”

    “我相信南宫公子完全有能力经济独立，但他靠自己努力得到的财产还应该属于他，不过财产可以暂时由您保管，我知道您是怕儿子的钱落在别的女人手里，大不了你立个字据，不管谁跟了您的儿子，都分不到一文钱财产就是了。”小月看着南宫云很自然地说。

    南宫逸尘听到这里，抬头看着小月，眼神里带着一丝激动，如果不是怕父亲看穿，他真想现在就对小月强势一点，那晚慕风的那句小月，今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果然是强势啊，难怪小月喜欢。

    南宫云的眼里露出一丝惊讶，他原本以为许小姐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弱质女流，没想到也有如此惊人之语，经济独立，这个词真是有点意思，看来是该到儿子经济独立的时候了。

    “尘儿，那些财产为父先替你保管，等将来你肯回来成亲了，为父再还给你，你看如何？”南宫云试探着问。

    “孩儿心意已决，家族的生意父亲大人还是交给他人管理吧。”南宫逸尘说完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方小小的石印，放在了南宫云的面前。

    维克多一脸惋惜地看着那方石印，一百万两黄金啊，就这么没了，小月，你真够大方的，现在钱来的容易，你是忘了咱们一个鸡蛋灌饼卖三文钱的日子了，你知道这一百万两黄金能买多少个鸡蛋灌饼吗？汗，算了，你数学貌似不及格，估计也算不出来，恩，我来算，一两黄金等于-------

    见儿子真把印信还给了自己，南宫云也是吃了一惊，这印信能随时抽调一百万两黄金，他居然就这么痛快地还给了自己，难道他真的想要撒手不管家族的生意吗？那个小月莫非是狐妖幻化的，竟然让儿子痴迷到抛弃一切的地步了？

    南宫逸尘交出了印信，心里只有一瞬间的失落，随即就被喜悦填满，以后他再也不用操心家族的生意，不用在意家人的看法，可以一心去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南宫逸尘如释重负的表情让南宫云心中涌起一丝复杂情绪，他既恨儿子不争气，又担心儿子将来真不肯回家，但话已出口，他也只能冷着脸说：“既然如此，为父就不管你了，鸿鑫会继续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

    南宫逸尘听了忙说：“大可不必，鸿鑫的酬劳尘儿付不起。”

    “鸿鑫的酬劳由为父来出，尘儿，好自为之，什么时候想通了，肯回家成亲，印信再还给你。”南宫云原本还想给儿子留下五千两作为半年的花销，但又一想，儿子已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手里要是还有银子，怕回家更是遥遥无期，索性一文钱都不给他，他撑不住了，自然会回家。

    南宫云说完背着手站起身去了鸿鑫那一桌，他真怕自己被儿子气出个好歹来，儿子的银子都在鸿鑫身上放着，要把鸿鑫身上的银子也全部拿走才行，小月这个女人，果然是好手段，看来真要见一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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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男人们的表白 （十七）

    还没出差，身体就开始出问题，今天更完这一章，下次更新就是12月8日晚上，本来想存些稿子的，但这段时间小月身体很不好，只能和大家说抱歉了，大家也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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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深知南宫逸尘损失的不止是一百万两黄金，还有他多年的心血和他在南宫家的地位，为了她，逸尘可以说放弃了一切，她却没给过他一句承诺，看着眼前依旧温柔如水的男子，小月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睛跟着红了。

    “南宫公子视金钱如粪土的气概真是让我等佩服，可是你想过没有，没有了银子，你将来如何生活？”白鹰的眼中带着一丝钦佩，放弃百万身家而面不改色的人他还是头一遭碰到，没想到南宫逸尘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原本对他追求小月心中还有一丝芥蒂，此时也烟消云散。

    南宫逸尘看了一眼眼眶发红的小月，面色极为轻松地说：“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以后再赚回来就是了。”

    维克多听了直摇头，银子要是这么好赚，小月就不用苦哈哈地做啥三文钱一个的鸡蛋灌饼了，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虽然维克多很欣赏南宫逸尘冲冠一怒为小月的气概，但从小锦衣玉食的他一点儿也不懂世道有多艰难，趁着这次机会改造一下也是好事。

    “餐厅里倒是缺人手，逸尘来餐厅做事吧，一个月三两银子总是有的。”阿牛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维克多瞪大了眼睛看着阿牛，尼玛？三两！估计南宫逸尘吃完饭剔牙的牙签都不止三两，冲动是魔鬼啊！南宫逸尘这次真是太冲动了！

    小月听了眼前一亮，还是阿牛聪明，这样逸尘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在她的身边，还能自食其力，相信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吃软饭的。

    “我要开一个连锁快餐厅，逸尘这么会经营，来做总经理吧，一个月五两银子，慕风、白鹰、阿牛的工钱也都涨到五两一个月，沈三也就是沈沐是我的保镖，也是五两，至于梨花--”小月看了看梨花，梨花的情绪明显不高，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影响。

    维克多一听哭丧着脸说：“不是吧，小月，啃得猪的总经理不是我吗？怎么给你男人了？你比逸尘他老爹还不厚道，这不是卸磨杀驴吗？不做总经理做董事长也行，总之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容易吗？”

    小月看着梨花柔声说：“梨花以后就做我的私人秘书吧，也是五两一个月。”

    “什么叫私人秘书？”墨离终于忍不住了，他饱读诗书，才高八斗，可为什么小月说的话他竟然听不懂。

    “私人秘书就是不管公务还是私生活，梨花都要跟在我的身边，随时听我吩咐。”小月笑着解释，梨花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不行！”慕风面色一冷，梨花眯着眼看着慕风，小月见了忙抢着说：“我的地盘我做主，这事就这么定了！”

    听到我的地盘我做主，墨离终于忍不住笑了，他原本是一个有些冷漠的人，可是这两天他笑了很多次，他现在多少有些明白老大为什么喜欢小月了，可是自己要不要提醒下老大，小月这张脸也许会给她带来烦恼呢？

    虽然真正见过长公主的人极少，但据他所知，司马悠夫人恰巧是见过长公主的人，想必到时司马悠夫人也会如他一般吃惊吧。

    墨离看了看小月周围的男人，一个摄政王世子，一个南宫世家的独子，一个镇国大将军的长子，还有一个男人虽然不认识，但一看也是有身份的人，至于老大和沈沐，估计随便跺跺脚，地都要抖三抖，自己何必多此一举。

    见摄政王世子听小月说完，居然没有反驳似乎是默许了，墨离心中有些好笑，这么多有身份的男人，这么多高手，居然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凑到了一起，小月真的如外表一般单纯吗？

    墨离正思索中，就听台上风不二说：“经过老夫和几位书画界的好友一同甄选，最后夺得书组魁首的人是忘忧谷的沈公子，最后夺得画组魁首的是南宫公子。”

    忘忧谷的沈公子得了第一！墨离一时错愕，居然不是他，怎么会这样！谁是沈公子？墨离这才想到沈公子不就是老大的老大沈三吗？没想到他居然写得一手好字，可是他的名字到底是沈三还是沈沐呢？

    墨离思索了片刻也没想起云汐国或是南瑞国有叫沈三或是叫沈沐的高手，索性不再去想。

    南宫逸尘得到画组的第一是实至名归，没有任何人感到意外，但知道沈三目前身份的人一听夺得书组魁首的居然是忘忧谷一个下人，都震惊地看向沈三，想想江小楼居然输给了一个下人，这下忘忧谷有麻烦了。

    可是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杀人不眨眼的江小楼居然面带笑容地对着沈三拱手道：“沈兄果然好本事，小楼自愧不如。”

    是他们眼花了，还是江小楼其实是做给众人看的，等选婿大会结束，沈三就要人头落地了？大多数人猜的是第二种可能，再看向沈三的目光时都带着惋惜。

    “看来这支千年灵芝皇早晚是我们的了。”小月正笑得开心，突然想起一事，脸色不由大变。

    见小月脸色大变，众男子都有些动容，“如果慕风不参加武功一组的比试，那最后的赢家一定不会是梨花，梨花根本不会武功啊！糟了！这下糟了！”小月苦着脸说。

    众男子一听，都松了口气，“我们要的是那支千年灵芝皇，你还真打算让梨花参加选婿吗？”阿牛微笑着说。

    “不拿到第一，怎么能拿到那支千年灵芝皇呢？何况梨花就算被选中也没关系的，她又不是男人！”

    “他不是男人是什么？”白鹰看着梨花，他已经感觉到了梨花对小月微妙的感情，看来慕风又多了一个对手，而且是一个不好惹的对手。

    “世上要是真有这么美的男人就好了！”小月支着腮感叹了一句，感叹完了，摇了摇头，似乎极为惋惜。

    梨花的眼底闪动着一丝异样的神采，他凝视着小月柔声说：“颜儿，如果梨花真是一个男人，你还舍得将梨花送给别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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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八）

    梨花充满深意的眼神让小月的心砰砰直跳，脸也有些发烧，小月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个女人会让她如此动心，难道她真的出问题了吗？

    “颜儿，你还没有回答我，如果梨花真的是一个男人，你还舍得把梨花送给别的女人吗？”此时梨花很庆幸自己带着面具，如果让他的属下看到他此时的表情，怕是要掉一地的眼珠。

    小月看着眼神复杂的梨花，心中不由一颤，她也在问自己，如果梨花是一个男人，她会把他送给别的女人吗？答案是不会，一定不会。

    虽然相识只有短短数日，但梨花已经在她的心里有了一个位置，她对梨花的感觉她也说不清楚，只知道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友情，而是多了一些她不敢想的东西。

    白鹰不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梨花不管从哪里看都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小月为什么说他是一个女人呢？更奇怪的是，慕风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反应，而且似乎和梨花十分熟悉，可为什么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叫梨花的男人呢？

    看来猫神使者的话是真的，慕风真的隐瞒了他很多事情，不如找人调查一下梨花的背景，也许能知道一些慕风的秘密。

    “如果梨花真的是一个男人，那就罚你一辈子陪在我身边，给我做牛做马。”小月表情故作轻松地说道。

    她的心却在抽痛，梨花，总有一天，你会嫁人，然后离开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把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感觉你的呼吸、你的心跳还有你身上那股甜甜的味道。

    小月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沈沐，沈沐正温和地看着梨花，如果能把沈沐永远地留在身边，然后把梨花嫁给他，梨花和沈沐就可以永远和她在一起了。

    沈沐总给她一种神秘的感觉，她从来没有问过他的来历，他似乎也刻意不去讲他的过去，只是经常能看到他飘忽的眼神，似乎在思念什么人。

    “好，如果梨花真的是一个男人，就罚梨花来生给颜儿做牛做马，永远也不离开颜儿。”梨花看着小月幽幽地说道，他有些伤感的语气让周围男人的心都是一揪。

    墨离心中感叹，老大果然是祸水，一句话能让男人都为之动心，难怪女皇陛下对他念念不忘。

    听到梨花说的是来生，沈桐抬起了头，正好看到梨花眼底的一抹黯然，他的心跟着一颤，随即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坚定的光芒。

    “沈公子的字让老夫有些好奇，不知道这三个字有何深意，不如请沈公子上台来解释一二，风不二的话打断了小月的思绪，心情复杂的小月并没有听清梨花所说的话。

    众人的目光都往台上看去，两个家丁手捧着一幅字在高台上展开，维克多一看捂着嘴乐了，沈沐，有你的，果然是个泡妞的老手。

    三个大字如行云流水，潇洒至极，墨离点点头，自己果然输得不冤，老大的老大确实有点水平，只是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小月抬头一看，心猛地一颤，她情不自禁地看向沈沐，正对上沈沐温柔的眼神，小月的脸竟然有些发烧，她掩饰地笑道：“沈公子，风庄主让你上台呢。”

    沈桐点点头，信步走上了高台，看着自己写的啃得猪三个大字微笑着对众人说：“啃得猪是我一个至交好友即将开业的一家连锁快餐厅-------”

    台下的小月心情激动，她没想到沈沐写的居然是啃得猪三个字，而且还靠这三个字拿到了书组的魁首，现在沈沐在台上介绍啃得猪经营思路的话都是她对沈沐说的。

    沈沐不但把她所说的话都讲了，还比她讲得更完善，没看到台下人的眼神都发着光，似乎要是现在开了啃得猪，这些人就会一哄而上把所有的食品抢光。

    维克多的眼睛越听越亮，没想到沈桐是公关的一把好手，这样的人才要是被埋没就可惜了，想想沈桐原本的相貌似乎配小月也不差，不如把他也收了吧，至少他武功很高，虽然没有钱，但劫富济贫还是没问题的。

    一、二、三、四---现在有六个了，还差一个就圆满了，一周七天，一天一个，谁也不会打架，加上小月正好两副麻将，还省得三缺一，维克多看了看在座的众男子，心里已经为她打定了主意，下一步就要靠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维克多又开始期待他变人的日子了。

    小月的心情始终很激动，直到沈沐讲完回到了她身边，她的心还在激动，看向沈沐的眼神也变得越发温柔，她只不过随口说了自己的梦想，沈沐就记在了心里，还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的啃得猪告之天下，今日之后，她的啃得猪一定是名声在外，食客怕是要踏破门槛了。

    “小月，发什么呆呢？今天你的桃花运真旺，男人们是一个一个地表白，马上就要轮到南宫逸尘了，我很期待，南宫逸尘要怎么和你表白呢？”维克多又想起了翠花，他决定这次回去就向翠花表白，一定要把翠花那扇关了多年的心门打开。

    “请欣赏南宫公子的望月图！”台上的风不二激动地说，众人同时看向台上，当看到家丁手中展开的画卷时，众人的目光瞬间都被吸引了。

    只见清冷的月光照在一池碧水之上，雾气缭绕中隐约看到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在瀑布前慢慢地梳理着她如墨般的长发，她的身后是飞流直下的瀑布，那哗哗地水声似乎就在众人耳边，似乎一伸手就能掬起一捧水花，少女不时地看向天上的圆月，眼神中有着无尽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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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庄里发生的故事可能写的比较长，但这部分对小月很重要，基本情感就定型了，下一章就要结束山庄之行往云汐国去了，所以大家耐心看完，小月左拥右抱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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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男人们的表白（十九）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小月痴痴地看着眼前的望月图喃喃地念道，听到她的话，画中的少女就像是活了一样，竟然也痴痴地望着她，眼神中充满着无尽的思念。

    看着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眸，小月仿佛看到南宫逸尘正深情地望着自己，不由想起南宫逸尘为她做的每一件事，小月的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从逸尘为她抓鸡的那一刻起，逸尘就走进了她的心里，昨晚她以为会永远地失去他，当时那种恐惧和绝望的心情就和当初要失去阿牛时是一样的，在那一刻小月终于认清了自己的感情，她爱上了逸尘，虽然慕风在她心中的位置无人可以取代，他终究是她最爱的男人，但她还是想用心地去爱阿牛和逸尘。

    即使他们骂她花心，骂她无耻，她也决定不再逃避，既然离开他们中的每一个都会让她痛不欲生，也同样让他们痛苦，那大家为何不能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呢？

    今天的他们给了她太多的震撼，她已经下了决心，要和他们好好地谈一次，如果他们能接受，她会考虑尽快加入云汐国籍，如果他们不肯接受，那她宁可终身不嫁，终身不娶，也绝不辜负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而小月的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让众男子都是眼前一亮，南宫逸尘深情地看着小月，眼神温柔地能滴出水来，慕风见了面色一冷，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慕风看向小月，小月正痴痴地看着那幅画，眼中焕发的神采让他的心不由一颤，一股说不出的憋闷感觉让他的呼吸有些不畅，如果不是因为小月的先天性心脏病，他恐怕早就愤而离去，独自去舔舐自己的伤口了。

    “小月的病非常严重，最近发作频繁，恐怕时日无多，如果想让小月在最后的日子里得到幸福，你就必须学会牺牲，学会分享。”这是昨晚沈桐半夜找他时对他说的话。

    在得知沈桐变身沈沐早就和小月相识时，他也难以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只要能得到沈桐的支持，他和小月就有一线希望，哪怕这线希望十分渺茫，他也要全力一试。

    但他没想到，小月的病居然会这么重，重到随时有可能离他而去，不会的，小月不会死的，他绝对不会让小月死，从现在开始，即使要他的命，他也要让小月快乐。

    小维曾经说过，只要不刺激小月，心脏病就不会复发，所以阿牛也罢，南宫逸尘也罢，就算是梨花或是别的男人，只要能让小月快乐，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没有什么比小月的命更重要。

    此时的慕风要是知道沈桐和小维都是在骗他，怕是要吐血三升。

    “小月妹子，要是你肯让我做啃得猪的执行总裁，你三夫四侍的梦想哥哥帮你来实现，不就是几个刚成年的大男孩，谅他们也飞不出老子的五指山。”维克多支着腮懒洋洋地说道。

    就你能吹，小月忍不住白了维克多一眼，但心里还是感觉好受了一些，至少有个人可以分享她的烦恼，她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

    南宫云看着眼前的望月图，内心被深深地震憾了，这张望月图可以说是尘儿最好的一幅作品，如果不是对画中少女有着无尽的爱意，绝对不可能将少女画得如此活灵活现，可是为何画中的少女竟然给他一丝熟悉的感觉呢？

    风不二看到台下众人眼中的震撼，也是心满意足，这张望月图他准备收藏了，如此神作要是挂在凤鸣山庄，一定会为他赚足面子。

    “老夫宣布，画组的魁首是南宫公子。”风不二说完手一挥，家丁就要将画作收起。

    “且慢。”南宫逸尘站起身道。

    “南宫公子有何话要说？”风不二笑眯眯地问。

    “逸尘想将此画送给心爱之人，还望风庄主成全。”南宫逸尘拱手说道，脸上满是诚恳之色，听到他说要将此画送给心爱之人，众人联想到画中的意境，不由开始猜测是谁家的姑娘如此幸运得到了南宫世家独子的心。

    “这不太好吧，赛前老夫已经言明，南宫公子也没有异议，为何此时出尔反尔呢？”风不二的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早在参赛前，他已告知众位选手，今日所有作品无论输赢均归凤鸣山庄，这张望月图堪称神作，就是被人多看一眼，风不二都有些肉疼，何况是要收回呢。

    南宫逸尘刚想说愿用万两白银赎回，才想起自己已经是身无分文，看来自己还没能适应穷人的身份，他不由苦笑一声道：“逸尘愿接受任何条件，还望风庄主成全。”

    听到这句话，台下的众人不由大哗，任何条件，要是让你卖身为奴，你也愿意接受吗？没想到南宫逸尘居然毫无城府，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什么都肯接受，南宫云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小月愣愣地看向南宫逸尘，南宫逸尘目光坚定，似乎今日不拿回那幅画就誓不罢休，心中不由大急，沈桐在一旁看了，咳嗽了一声。

    风不二听到沈桐咳嗽，心中不由一凛，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南宫公子乃至情至性之人，老夫深感佩服，老夫也不想夺人所爱，至于条件嘛，南宫公子只要肯放弃参加最后的比试，然后再画两幅其它的作品赔给老夫，老夫就将望月图归还，南宫公子意下如何？”

    南宫逸尘听了大喜过望，“多谢风庄主成全，逸尘随后送三幅愚作给风庄主，最后的比试能者居之，逸尘甘愿放弃。”

    南宫云听了忍不住摇头，看来儿子的心性还需历练，平时谈生意时明明很是老练，为何一碰到男女情事就变得如此冲动，真是气煞人也。

    “南宫公子稍候片刻，望月图一定奉还。”风不二微笑着说道，虽然没有得到望月图，但有三幅南宫逸尘其它的画作也可以赚足面子了，而且今日自己成人之美的事说不好还能成就武林中一段佳话，而且他还替沈桐解决了一个强劲的对手，这下沈桐应该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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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一段佳话

    接下来风不二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没想到武功一组竟然只有一个人参赛，而参赛的人居然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白净书生。

    陈坷也没想到居然只有他一人参加武功的比试，摄政王世子不知为何没有出战，风不二郁闷地宣布陈坷夺得了武功一组的魁首，陈坷激动地看向了台上那个美丽的身影。

    那些一开始报名参加武功比试的人此时把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他们放弃是怕惹怒摄政王世子，自己的小命不保，可没想到摄政王世子居然在临赛前退出，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得了便宜。

    “请几位公子上台来。”风不二心里这个郁闷，宫子丰、沈桐是不可能娶自己女儿的，而陈坷论武功、论家世都很一般，虽然他早就知道女儿倾心于陈坷，风不二却不想把女儿嫁给一个武功低微的人。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忘忧谷的许公子了，要是许公子能娶女儿，也是美事一桩，他的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阿牛几人很沉稳地走上台，陈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台的，只觉得脚下一直在打飘，今天他已经下了决心，就是死也不能让清影嫁给别的男人，可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毫发无伤地进了最后的比试，幸福似乎来得太快，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几人站定后，风不二的脸上又露出了微笑：“因为武功一组出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所以最后的比试将在四人中决出一个武功最高者，此人便是老夫的贤婿。”

    陈坷听了脸色大变，不是说最后一场是由风清影来决定谁是最后的胜者吗？怎么改成还要比试武功？

    风清影也是心中大急，陈坷的武功还不如她，而眼前这三人武功似乎都在她之上，陈坷想要拿到魁首绝无可能，还是自己命苦，看来她和陈坷今生无缘了，想到这里，她眼圈不由一红。

    阿牛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陈坷微微一笑：“风庄主，子丰武功低微，这最后一场的比试自愿退出。”

    听到宫子丰要退出，台下众人并没有觉得意外，毕竟刚才宫子丰在天下人面前表白了对许小姐的情意，风不二虽然心中有些惋惜，也只能点点头。

    台上一下变成了三个人，台下众人以为沈三会退出，毕竟他是忘忧谷的下人，怎么能和自己的主子争女人呢，可是没想到的是沈三居然老神在在地站在台上，完全没有要退出的意思。

    就在众人以为许公子会勃然大怒时，没想到许公子看了一眼沈三不紧不慢地说：“我认输。”

    许公子的话在众人耳边炸开了一个惊雷，风不二目瞪口呆地看着许公子下台的背影，完全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江湖传闻忘忧谷许医仙的大公子武艺超群，居然会不战而退，完全不在意忘忧谷的声誉，风不二只觉得头嗡地一声响，今天这人丢大了。

    台上戏剧性地只剩下了忘忧谷的一个下人沈三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陈坷，众人脸上都带着玩味的笑容，这下有好戏看了。

    梨花不会武功，如果沈沐不认输，梨花就必须要和他比武，那一定会穿帮，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让梨花赢的吗？沈沐为什么要改变主意呢？

    难道他真的想娶风清影吗？小月看着风姿婉约的风清影，虽然她戴着面纱，却难掩动人的容貌，轻纱下一定是一张倾城倾国的脸，想想来前众人对风清影的评价，小月的心里涌起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沈沐娶了风清影做了凤鸣山庄的女婿，那他还会守在自己身边吗？她可不想失去这样一个好朋友，看着小月复杂的神情，阿牛柔声道：“不用担心，沈公子自有主张。”

    小月被阿牛看破了心思，不由俏脸微红，她看了一眼台上的沈沐噘着嘴说：“风清影这样的美女，是男人都会喜欢的。”

    维克多听了捂嘴一乐，他看了看神情有些微妙的众男子，哈哈一笑道：“不错，不喜欢风清影的都不是男人！不对，应该说都不是正常的男人！”小月这才发现情急下自己有些失言，也忍不住笑了。

    慕风的心却是一沉，难道----，他抬头看向台上，台上的沈桐和陈坷已经动起了手。

    “已经开始打了！”白鹰提醒小月，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台上。

    沈沐是小月的保镖，武功一定不弱，白鹰兴致勃勃地观看二人的比试，咦，这是？白鹰的眼睛瞪得溜圆，沈沐和陈坷一来一往打得热闹，招式如穿花蝴蝶般煞是好看，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白鹰看了一会儿就开始摇头。

    这就是小月聘请的武林高手？！白鹰的唇边露出一丝苦笑，比他笑容还苦的是台上的风不二，如果台下众人知道此时在台上一脸认真的男子就是武林闻之色变的绝情公子沈桐，怕是要掉一地的眼珠子，这沈桐也太会放水了，两个人不是商量好的吧。

    比赛的结局果然和风不二猜测的一样，沈桐没赢，陈坷没输，两人“勉强”打了个平手，风不二无奈地宣布，两人平局，此时风不二真想哭，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这样，他还大张旗鼓地搞什么选婿大赛，直接找人把女儿嫁了就完了。

    就在风不二懊恼不已的时候，他收到了沈桐的传音入密，“陈坷根骨不错，临走前我会传他一门功夫，练上几年，武功一定大进，到时配你女儿也绰绰有余了。”

    风不二这才转忧为喜，武林传闻绝情公子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昨天沈桐在他面前露的一手给他的震撼极大，陈坷相貌不错，品性尚佳，只是武功差了些，现在沈桐愿意传授他武功，为了女儿的幸福，风不二也勉强接受了眼前的事实。

    风不二于是宣布，因为两人打成了平手，千年灵芝皇和做凤鸣山庄的女婿两人只能任选其一，沈桐自然选了千年灵芝皇，陈坷神奇地变成了凤鸣山庄的女婿，风清影喜极而泣，小月心花怒放，沈桐满意而归，选婿大会成就了一段武林佳话，被人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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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选婿大会终于写完了，有点长了，大家等急了吧，耶，明日众美男出发云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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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他爱的女人（上）

    凤鸣山庄的选婿大会风风光光的结束了，摄政王世子、南宫云、镇国大将军公子等人的参与，让风不二赚足了面子，女儿满心欢喜的笑容再加上沈桐的承诺也让风不二看陈坷比以前顺眼了。

    当晚凤鸣山庄大宴宾客，热闹非凡，原本慕风等人是不打算参加的，但看小月玩得开心，也就坐下来喝了几杯，一时间许小姐身边美男如云，真是羡煞旁人。

    沈桐的目光很随意地扫向宾客中，心里却在想着回家的事情，他好多年都没有回过家乡了，不知为何他总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不过即使这次行程没有他想象中的顺利，他也打算一直陪着小月走下去，直到他必须离开的那一天。

    南宫云这才知道和许小姐同桌的冷漠男子居然是堂堂的摄政王世子，这让他大吃一惊。他经商多年，当然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他原本想在饭桌上拉近两人的关系，但摄政王世子总是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所有想要上前攀交的人，都被他身边的黑衣大汉挡了回去。

    南宫云细心地观察到世子冷漠的眼神只有看许小姐的时候才能偶尔露出一丝温柔，难道摄政王世子对许小姐有好感？这让南宫云对许小姐多添了几分好奇，不过他心里想的更多的是生意，见自己的儿子似乎和摄政王世子相识，这让南宫云心中暗喜。

    南宫云叫来鸿鑫问了问，却没有问出什么他感兴趣的东西，想想儿子今天为了一个女人忤逆他，南宫云一怒之下掏空了鸿鑫的钱袋，一钱银子也没给留下，反正儿子本事不小，想要赚钱怕是轻而易举，自己也不用为他担心。

    鸿鑫却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为了少爷，他今天可是豁出去了，早晚有一天，他要承受南宫云的怒火，到时最直接的怕就是让他卷铺盖滚蛋。

    小月和维克多吃完晚饭才和众男子离开，慕风已经把小月原来住的客栈包了下来，南宫逸尘和鸿鑫也跟了过来。小月本来想和梨花同睡，趁机验明她的正身，可是梨花却坚持要和沈沐同房，等小月过去找她的时候，两人的房间已经熄了灯，看来是早早安歇了。

    小月心情复杂地站在梨花和沈沐的房前，在黑暗中不知站了多久才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不知道阿牛、慕风和南宫逸尘各自站在暗处看着她，直到她回到房间才沉默地离开，这一晚注定有很多人失眠。

    第二天日上三竿小月才起床，梳洗完毕就直奔梨花的房间，昨天沈沐已经把千年灵芝皇交给了梨花，梨花答应会尽快将药配好给阿牛服用。

    房间里只有梨花一人，沈沐却不知去向，小月看了看两人的床铺，虽然床上很整齐，但小月的心里还是涌起了一丝难过。

    “颜儿，没睡好吗？”一身男装打扮的梨花看着小月黑黑的眼圈问。

    在房间里梨花并没有蒙面，她绝色的容颜让小月有片刻的失神，虽然她身旁美男如云，但梨花的美却让她怎么都看不够，尤其是梨花的男装打扮，少了几分娇柔，多了几分阳刚，她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小月不规则的心跳，让梨花微微一笑，那魅惑众生的笑容让小月惊跳起来，“梨花，快把脸蒙上吧，要是这样出去，怕是要万人空巷，我们就别想走出这青州府了。”

    看到小月紧张的表情，梨花仿似很随意地问道：“天下第一美男子南宫逸尘你都没让他蒙面，却让我蒙面，你在担心什么呢？”

    小月被梨花一问，愣在了当场，是啊，我在担心什么呢？

    看着小月黑黑的眼圈，梨花走到小月面前，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小月的眼角，“颜儿，如果心里有事就说出来，不要总憋在心里，一个人受苦。”

    梨花手指上滑腻的触感让小月的心一阵慌乱，她摇摇头故作轻松地说：“我哪有什么心事，我就是在想有一天把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这样我就开心了。”

    梨花心中轻叹一声，小月始终不肯和他敞开心扉，难道是不相信他吗？那一丝受伤的眼神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她眉宇间的失落仍然让小月的心一紧。

    “颜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嫁人离开了你，你真的会开心吗？”梨花看着小月认真地问。

    梨花认真的表情让小月觉得胸口有些堵，“你嫁人我们也可以在一起啊，反正沈沐是我的保镖，他也要跟在我身边的。”

    梨花轻叹一声摇了摇头，“谁说我要嫁给沈沐？”

    小月听了大吃一惊，她情急地抓住了梨花的手，“如果你不是要嫁给沈沐，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如果梨花不嫁给沈沐，那梨花怎么可能永远在她身边呢？一想起这个，小月的心就开始难过，可是一想起沈沐要娶梨花，小月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小月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紧紧地抓住梨花的手。

    感觉到小月手上的力度，梨花忍不住失笑，“谁说我和沈沐在一起了？”

    小月吃惊地看着梨花，“你和他同房了这么多天，难道还不算在一起？”

    “同房了就一定要在一起吗？”梨花轻描淡写地说道。

    梨花毫不在意的表情，让小月的心一阵揪痛，在她眼里，梨花一直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为何一谈到爱情，她就如此随意呢？如果她不喜欢沈沐，为何要和沈沐走得这么近，她就不怕伤害到沈沐吗？

    “是不是沈沐对你不够好？如果他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帮他道歉，他真的是一个好人，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梨花看着涨红了脸解释的小月，心里涌起一丝感动，“既然沈沐这么好，为什么你不自己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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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今天起继续更新，最近身体不好，可能偶尔有断更情况，但本书一定会完本，也不会长时间断更，大家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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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他爱的女人（中）

    梨花毫不在意的语气激怒了小月，“梨花，沈沐是一个有感情的男人，不是你随意抛弃的玩物，这些日子以来他对你的好，我都看在眼里，当初也是你口口生生叫他相公，现在你却说不嫁给他，难道你就不怕伤了他的心吗？”

    小月只觉得胸口发堵，梨花，你真是一个如此薄情的人吗？

    小月严厉的语气并没有让梨花生气，他的心里反而多了一丝触动，看来小月还是在意大哥的，这时远处传来一丝细微的脚步声，梨花的唇边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口中却淡然道“你不用为他担心，沈沐早就有了心爱的女人，只是他一直不敢对那个女人表白而已。” ”

    沈沐心里早就有别的女人了！小月的心一颤，难怪沈沐平日总是失神，原来是思念他心爱的女人，小月的心头涌起一股酸涩，难道沈沐终有一日要离她而去吗？

    “这里的男人为什么都这么没有勇气，说一个爱字，真有那么难吗？”当初就是因为慕风不敢说一个爱字，两人才错过了最好的时光，如果当初慕风勇敢地承认爱她，也许她身边就不会再有其他的男人，为什么沈沐也这样，小月摇了摇头。

    是啊，说一个爱字，真有那么难吗？梨花凝视着小月，在谷主强行将沈桐和他从云汐国带走的那一天，谷主就告诫过他们，在这个世上，除了谷主，他们不能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人，而他们永远不能有心爱的女人，因为他们的命运是做一个杀手。

    因为爱会成为他们的牵绊，成为他们的弱点，这一点谷主是绝对不允许的，就连那个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也没能打动他的心，可是为什么眼前这个算不上绝色的小女孩却让自己的心疼了呢？

    他可以相信她一次吗？对她坦白自己的一切，然后好好地去爱她，哪怕他们的爱就像烟花一样只有一瞬间的绚烂，他也一生不悔。

    “颜儿，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是一个杀手，还有不少仇家，你会在意吗？”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梨花松了口气，这句话他是代自己也是代大哥问的，一般的女人应该都会在意的，他现在是在赌，赌小月和一般的女人不同。

    见梨花的表情不像是在说笑，小月只觉得心头巨震，原来梨花会武功，而且还是一个杀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梨花，实在看不出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会是一个杀手。

    小月的神情让梨花的心慢慢地滑入了黑暗的深渊，虽然小月很特别，但她也是在意的，可是他和大哥又何尝愿意去做一个世人唾弃的大魔头呢？但是他们有选择的权利吗？自从遇到谷主的那一天，他们的一生就注定变得灰暗。

    一丝痛楚从梨花的胸口蔓延到了全身，他受伤的眼神让小月的心猛地一揪，小月早就习惯了梨花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难过，她走过去紧紧地环住梨花的腰，梨花的身体一僵，随即将她轻轻地拥进了怀里。

    “我的梨花是个好人，即使她真的是一个杀手，杀了很多人，那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要她以后尽量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她就永远是我心中最好的女人。梨花，如果我告诉你，其实我很怕你嫁给别人，你会不会笑我？”小月颤声说道。

    梨花的眼神让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此时不向梨花表白她的心意，梨花就会永远地离她而去。

    小月心情忐忑地等待着梨花的答案，梨花却一直沉默不语，她难以捉摸的眼神让小月有些心惊，小月想想刚才自己还在说沈沐没有勇气，自己又何尝是一个有勇气的人，豁出去了，今天就是被梨花骂死，也要说出自己的心意。

    “梨花，如果我告诉你，我居然爱上了一个女人，我不管她是个杀手还是一个世人唾弃的魔女，我只知道，她是我爱的人，就是死后要下地狱，我也想和她永远在一起，我很自私，我想要她全部的爱，却只能把自己的心给她一小部分-----”

    小月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梨花炽热的唇堵上了，小月只感觉大脑瞬间一阵空白，心里却在反复地说，她吻我了，她一定也是爱我的。

    “真是个小傻瓜！”梨花口中低语了一句，又深深地吻住了小月。

    梨花，因为我们都是女人，所以我只能给你我的心，可是你的吻为什么这么甜美呢？真的不想放开，即使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也绝不后悔，小月的眼角慢慢地滑落了一滴晶莹的泪水。

    小月的泪水彻底攻破了梨花心里所有的防线，让他的心涌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大哥，原来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一股燥热从梨花的小腹升起，他心中一惊，忙离开了小月的唇，如果再吻下去，他不敢想下一步他会做出什么，在神功未成之前，他绝对不能碰小月，想要保护小月，他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梨花，如果你是一个男人，我一定会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小月凝视着梨花一字一句地说，梨花黑亮的双眸中闪动着异样的神采，而门外人的呼吸也似乎开始加重。

    梨花心中充满喜悦，而下一刻却被小月的话震晕了，“可惜你不是一个男人。”梨花无奈地看着怀中的小女人，不，她还不算一个真正的女人，只能算是一个孩子，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却让自己的心很疼，颜儿，你到底哪一天才能真正的长大呢？

    “颜儿，你真的不在意我杀过很多人，不担心我会给你惹来麻烦吗？”梨花凝视着小月想再一次地确认。

    “如果我有武功，我可能早就杀过人了。”小月想起了自己那一次牢狱之灾，当时如果不是阿牛他们来救她，她也许在路上就死了，在没有法制和道理可讲的古代，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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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他爱的女人（下）

    小月又想起了那个白纱女子，想想她差点害死阿牛，还让阿牛和自己随时都处于危险之中，小月的眼中涌起一丝冷厉，如果她武功高强，她一定会亲手杀了那个女人，绝不让她伤害自己爱的人。

    “颜儿，你在想什么？”小月凌厉的眼神让梨花的眉头微皱，这一刻的小月和平日似乎有些不同。

    “我在想梨花做杀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小月掩饰地笑道。

    梨花的眼神慢慢变得柔和，“颜儿，我并不喜欢做一个杀手，可是我无从选择，其实----”

    “别说了，我相信你。”小月阻止梨花再说下去，她不想知道梨花的秘密，她要做的只是去相信她。

    我相信你，短短的四个字此时在梨花心里却有千钧重，他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她似乎总是能带给他惊喜。

    梨花的唇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月见了只觉得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惨了，这下惨了，你这样对别人笑，八到八十岁的男人和女人都会发疯的。”小月跳起脚说。

    听小月称赞自己，梨花的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搂紧小月刚想再逗她几句，却听到门外的人似乎要转身离开，他瞄了一眼房门问小月：“沈沐心仪的女子是谁？颜儿，你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小月噘着嘴说。

    “颜儿，你知道沈沐的底细吗？”梨花皱着眉问道。

    沈沐的底细？小月想了想，她还真不知道沈沐的底细，“我不了解他的过去，不过我相信他，因为他是我的好朋友。”小月抬起头笑着说，眼神里没有一丝怀疑。

    梨花看着小月清澈的眼神心中一暖，大哥，难怪你对小月如此在意，一个不知道自己底细，就肯真心相待的女人实在难得，多年的江湖仇杀和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让梨花的心已经变硬，血已经变冷，只有和小月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的心还是温暖的，想必大哥和他的感觉是一样的。

    “你的真名就叫梨花吗？”

    梨花笑着摇摇头，他拥紧小月在她耳边轻声说：“我身边的人都叫我小九，以后颜儿也可以叫我小九。”

    “小九，满好听的名字，以后我也叫你小九，既然你有不少仇家，你以后还是改穿男装，不要再穿女装了。”

    “好。”梨花点了点头。

    “小九，小九，呵呵---”

    梨花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腰牌，递到小月的手中，小月看了看，腰牌上刻着一只孔雀，孔雀下写着一个“江”字。

    “小月，到了云汐国，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又遇到了危险，亮出这块腰牌，可保你平安。”梨花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

    小月一听焦急地问：“你为什么不在我身边，你要去哪里？”

    梨花松开环着小月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说：“我哪里也不去，我会守着你，这个只是以防万一，云汐国不比南瑞国，万一有事，慕风和宫子丰很难保你平安，但是有了这块腰牌，你就会很安全，所以你一定要把它收好。”

    小月见梨花表情慎重，点点头把腰牌放入怀中收好，想了想，从怀中取出她穿越来时手上戴的黄金镯子，珍重地放到了梨花的手中。“这个镯子对我很重要，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以后你不许再看别的女人，恩，还有男人，都不许看，也不许对他们笑，你就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看着小月霸道的模样，梨花忍不住失笑，见小月一脸期待地望着他，他终于点了点头，见他点头，小月开心地笑了，梨花仔细看了看手中的镯子，不由惊叹一声：“没想到民间竟有如此精致的镯子。”

    “马马虎虎，不能和阿牛做的比。”小月撇撇嘴。

    梨花眉头一挑，“宫子丰还会做镯子？”

    “一个小小的镯子算什么，阿牛做的金钗可漂亮了！”小月得意地说，说完才想起来阿牛是云天青的事情似乎没几个人知道。

    “会做金钗啊，那就好办了。”梨花略一思索眼睛一亮。

    “什么好办了？”小月不解地看着梨花。

    “你让宫子丰做一个金钗，我自有用处。”梨花故作神秘地说。

    “好。”小月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你不想知道，我用金钗做什么吗？”梨花收起小月的黄金镯子忍不住问。

    “知道的秘密太多，人会很累，有那功夫还不如去打马吊呢，小九，你想不想赚点零花钱？”小月伸了个懒腰冲梨花眨了眨眼睛。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梨花，你准备一下，半个时辰后出发。”沈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梨花答应了一声，小月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梨花微笑着点头。

    一个时辰后，一辆超豪华的马车和一队人马来到了青州府的城门前停下了，今天城门前盘查的官兵比往日多了很多，似乎城里有事发生。

    “鸿鑫，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马车内一个柔和的男子声音响起。

    骑着马的鸿鑫到城门口了解了一下情况回来通禀，“少爷，好像是昨夜凤鸣山庄被盗，凤鸣山庄报了官，所以今天出城的人无论是谁，都必须搜身检查后才能放行。”

    “赵春，去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条命敢拦我们的马车。”另一个清冷的男子声音在车中响起。

    “是。”赵春在马上躬身行礼，快马来到了城门前，亮出了腰牌，守城的官兵见了腰牌大惊失色，全部跪地行礼，引来周围人的猜测，不知道马车里到底是何方神圣。

    车队又缓缓地向前行去，跪在地上的官兵大气也不敢喘，因为车里的人他们实在惹不起，“哈，我胡了，十三幺，给钱，给钱。”女孩开心的声音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众官兵正纳闷谁家的女子在车里大呼小叫，听到下一句，众人差点晕过去，“好啊，堂堂镇国大将军公子居然耍赖不给钱，今晚罚你给我铺床叠被，还有你，宰相的儿子是吧，不会告诉我，你身上连五百两银子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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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你是杀人犯？（上）

    “哈哈，我又赢了，墨离，这次你要是再不给钱，就给我签个卖身契，以后我家的骡子和马就可以歇歇了。”小月得意地冲对面的墨离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墨离面带苦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梨花，梨花将目光随意地瞟向了别处，墨离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肉疼地看了一眼才递给了小月。

    “逸尘，找银子。”小月笑着将玉佩递给了身旁管钱袋的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拿起玉佩仔细看了看，随即点点头，从面前堆积如山的银票里挑出两张，递给墨离。

    小月收完墨离的银子，又把目光看向了阿牛，阿牛苦着脸伸手进怀里摸了半天，才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小月，小月冲阿牛一笑，将银票随手丢给南宫逸尘。

    “宫子丰，你明明输了三百两，怎么才只给一百两。”墨离瞪着眼看着阿牛。

    阿牛摸摸鼻子刚要开口，慕风冷着脸扫了一眼墨离，然后从怀中掏出两百两银票扔到了南宫逸尘面前，阿牛冲慕风微微一笑，慕风却将头转到了一边，小月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暗喜。

    “小月妹子，我饿了，咱们今晚可要大吃一顿。”维克多蹲在钱袋旁，看着钱袋里堆积如山的银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小月掀起车帘往外看了看，路边依然是庄稼地，路上的行人也不多，她放下车帘叹口气说：“不知道还要有多久才能有吃饭的地方。”

    阿牛取过身旁的食盒递给小月，“估计再走一个时辰就能到柳阳县，你先吃些点心，到了柳阳县我们去吃顿好的。”

    小月点点头，打开食盒的盖子取了一块杏仁酥给维克多，自己则拿了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见对面的墨离脸色有些不好，小月豪爽地说：“今晚我做东，大家随便吃，想吃什么点什么，吃到扶着墙出来。”

    “要是能把五千两给吃回来就好了。”墨离轻叹一声，众人忍不住笑了，这两天就墨离输得最多，难怪他肉疼。

    阿牛轻柔地抹去了小月嘴角边的点心渣子，南宫逸尘从茶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小月，小月接过水喝了一口，随手递给了梨花，梨花很随意地将杯子里的水喝完将空杯子放在了桌上。

    南宫逸尘看了一眼梨花低下了头，这两天梨花一直没有蒙面，让南宫逸尘倍受打击，他一直以为至少论容貌，所有的男子都不如他，可是见了梨花的真面目后，他唯一的一点优越感也荡然无存。

    慕风一直沉默不语，只是目光中寒意更胜，他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维克多吃着杏仁酥笑嘻嘻地看着小月，“小月妹子，看来这齐人之福也不是好享的，小心后院起火啊。”

    小月瞪了他一眼，身体往阿牛的方向靠了靠，劈手夺过慕风手里的绿豆糕塞入了自己的口中，嘴里含糊地说道：“我最喜欢吃绿豆糕了，这块给我吃，你吃别的，咳---”

    绿豆糕吃的太急，卡在了小月的嗓子眼里，南宫逸尘忙又给小月倒了一杯水，阿牛用手轻轻地拍着小月的后背笑着说：“又没人和你抢，吃慢一点儿--”

    小月喝了一大口水才把那口绿豆糕咽了下去，她抬起头看着慕风，慕风的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小月心一宽，拍拍手笑着说：“我还没赢够呢，墨离、梨花、阿牛我们继续。”

    “我没银子了。”墨离垮着脸摇了摇头。

    “我也没银子了。”阿牛苦笑着说。

    小月看着面前两只可怜巴巴的小羊羔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没银子没关系，不是还有人吗，你们再输了，就签卖身契给我，下半辈子给我做牛做马任我处置。”

    维克多听了兴奋地搓搓爪子说：“这主意不赖，没银子就肉偿吧，我看这哥俩有做鸭的潜质。”

    慕风听了咳嗽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看也没看，随手扔到了阿牛面前，墨离见了，可怜巴巴地看着梨花，梨花看了一眼慕风，也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扔到了墨离面前，“先借给你，赢了再还我。”

    还是老大够意思啊，墨离兴奋地取过银票看着小月得意地说：“继续继续，我要回本。”

    小月咬着牙用力扭了梨花胳膊一下，才笑着又开始玩，玩了几把，小月自然又赢了。

    维克多一直蹲在阿牛和墨离的中间给小月支招，阿牛明明好几把起手就是一副好牌，却硬生生地拆成了十三不靠，还将梨花和墨离要胡的牌死死地攥在手里，让小月胡了几把大牌，早知如此，自己都不用给小月支招了。

    这时马车却停下了，“到柳阳县了？”小月高兴地掀起了车帘，果然看到了远处柳阳县的城门。

    “终于能大吃一顿了！”维克多伸了下懒腰高兴地说。

    小月看到一群人围在城门口似乎在看什么，“他们在看什么呢？”小月忍不住问骑在马上的白鹰。

    “我去看看。”白鹰跳下马走到了城门口，过了片刻才回来，脸色看着很不好，他走到沈桐的身边沉声说：“沈沐，你还是快点坐到车上去。”

    “为什么？”沈桐看着白鹰，难道城门口上的告示和自己有关？

    “出什么事了？|”小月见白鹰脸色不对忍不住问。

    这时城门口似乎有官兵往这边看，白鹰脸一变，“先上车再说。”白鹰低声道，目光却向城门口看去。

    沈桐看了白鹰一眼才上了马车，“怎么了？”墨离见沈沐一脸凝重地上了车关心地问道。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白鹰一定要让沈沐上车。”小月担忧地说。

    “少爷，城门口的官兵在抓朝廷通缉的杀人犯，每个进城的人都要盘查，可是---”鸿鑫在车外没有继续说下去。

    “可是什么？”南宫逸尘皱着眉问。

    梨花听了笑着瞄了沈桐一眼，“沈沐，你该不会是朝廷要通缉的杀人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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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你是杀人犯？（下）

    听梨花这么说，众男子的目光都看向沈沐，沈桐却神色轻松地抱起一旁的维克多，顺手揉了揉维克多的头，惹来维克多一阵白眼。

    “鸿鑫，到底是怎么回事？”南宫逸尘皱着眉问。

    “前夜凤鸣山庄庄主风不二在家中遭人杀害，风小姐报了官，说杀人凶手就是---就是当日得到千年灵芝皇的沈三，所以官府悬赏五千两银子要抓沈公子。”鸿鑫在车外说道。

    “风不二死了？”阿牛的神色也不由一紧，凤鸣山庄底蕴深厚，高手如云，一庄之主的风不二居然会被人在家中杀害，看来杀人者不简单啊。

    “先是凤鸣山庄被盗，然后风不二就在家中被人杀死，二者之间是否有关联呢？”南宫逸尘看着沈沐，眼神里透着一丝凝重，如果沈沐真是杀风不二的凶手，那小月和他在一起就会有麻烦。

    空穴来风必定有因，既然风清影一口咬定沈沐是她的杀父仇人，沈沐怕是脱不了干系，众男子的目光又看向沈沐。

    “没想到我的一条命才值五千两。”沈沐的唇角勾起一丝笑容。

    “沈公子，风庄主真是你杀的吗？”事关重大，南宫逸尘忍不住开口问道。

    “沈沐和风庄主无冤无仇，风小姐一定是看错了。”阿牛淡然开口。

    小月看向沈沐，沈沐却沉默不语，沈沐，你为什么不否认呢？难道风不二真是你杀的？

    “墨离，你不是输了五千两吗？你把沈沐捆了去报官，五千两不就回来了。”梨花轻笑一声道。

    小月白了一眼梨花，又担忧地看向沈沐，小月眼中的关切之情让沈桐的心一暖，他放下手里的维克多，淡然一笑道：“风不二不是我杀的。”

    听沈沐说人不是他杀的，小月长松了口气，对众男子说：“我相信沈沐，既然沈沐说没杀风庄主，那风庄主就一定不是他杀的。”

    小月，为什么你总是相信我，其实我真的不是一个好人，看着极力维护他的小月，沈桐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就算不是沈公子杀的人，但官府到处张贴通缉他的画像，我们怎么进城呢？”南宫逸尘问。

    小月冲沈桐摊开手说：“沈公子，没办法了，让大家看下你的庐山真面目吧。”

    慕风听了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了一旁，梨花微微一笑，拿起食盒里的点心咬了一口，而阿牛似乎早就知道沈沐易过容，只有墨离和南宫逸尘一脸雾水地看着沈沐。

    片刻后，沈桐原本的容貌展露在了众人面前，慕风的脸更冷了，墨离有些吃惊，没想到相貌普通的沈沐摇身一变成了绝世佳公子，南宫逸尘更是心惊，他不会又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吧。

    而阿牛的目光却扫向了慕风和梨花，见两人并无惊讶的表情，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沈沐原本的容貌？阿牛的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小月看着一车的帅哥，心里乐开了花，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啊。

    “赵春，按原计划进城。”慕风冷然道。

    赵春并不知道车里的情况，但听世子如此吩咐，马车又向前行，到了城门前，赵春从怀里掏出二十两银票塞到为首的一个官兵手中，“车里是我家公子和小姐，请几位兄弟行个方便。”

    官兵看了一眼银票，脸上露出了笑容，他看了看面前的车队，豪华的马车，彪悍的随从，车中的人一定非富则贵，不是他一个小城门管事能惹得起的，可想想那五千两银子的悬赏，他忍不住走到车门前恭敬地说：“请公子和小姐勿怪，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他说完就要伸手掀车帘，“大胆！车帘也是你随便掀的。”赶车的小徐大喝一声，把官兵吓了一哆嗦，不由心中恼怒，刚要拔剑怒喝就见车帘一掀，一个清丽动人的小姑娘正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人家也是公事公办，想看就看看吧。”小月跳下马车塞给官兵一张五十两的银票笑着说。

    官兵接过银票，脸上转怒为喜，“还是小姐通情达理，在下看一眼就走。”他微笑着掀起车帘往里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他眼前一晕，又仔细看了几眼，他忙将车帘放了下来，再回头看小月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古怪。

    “可以走了吗？”小月含笑地问他。

    “可以、当然可以。”官兵点点头。

    小月刚要上车，“这不是小月妹妹吗？表哥终于找到你了。”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子声音响起。

    表哥？！这一句惊动了所有人，众人齐刷刷地看向说话的男子。

    小月回头看去，一个二十出头身穿绿衣的绝色男子正含笑地看着她，阳光照在他绝美的脸上闪烁着珍珠般的光彩，他的手中摇着一把折扇，远远望去，好一个翩翩绝世佳公子，小月忍不住眼前一亮，不是吧，这南瑞国的美男都让我碰到了？可是他刚才说什么？表哥？！

    绿衣美男紧走两步，上前张开双臂就要拥抱小月，小月见那张绝色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道古代的男人也这么热情？她闪身一躲，没好气地说：“你哪位啊？”

    这时阿牛已经抱着维克多下了马车，绿衣美男见到阿牛，上下打量了一下笑着说：“人还不错，难怪小月妹妹喜欢，可惜和表哥我比还是差了一些。”

    见他如此自恋，小月撇了撇嘴，“我好像不认识你吧。”

    维克多跳下地，一叉腰冲绿衣美男怒道：“你妹啊，小月哪来的表哥，臭小子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我滚。”

    绿衣美男看着一脸怒意的维克多，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对着维克多按了一下，“造型不错，哥们我收藏了，还有，我不是臭小子，我是有名字的。”

    小月和维克多看着绿衣帅哥手里的东西瞬间石化，绿衣帅哥收起手里的东西走到小月面前，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优雅地向小月伸出一只手：“小月妹妹，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是小维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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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是金城武还是刘德华？

    小月吃惊地看着面前的绿衣美男，见他向自己礼貌地伸出一只手，小月伸出手和他轻轻一握就松开了，双手相触的那一刻，小月感觉绿衣美男的手并不温暖，倒透着一丝寒冷。

    阿牛的目光里透出一丝疑虑，眼前的绿衣男子看相貌要比小维小上几岁，为何自称是小维的表哥呢？

    “小月妹子，难道大白天我见鬼了，他刚才手里拿的难道是---手机？！”维克多颤声道。

    小月冲维克多点了点头，意思是，她也看到了，确实是手机，而且款式很新。

    “真想吃麦辣鸡腿汉堡，就是太贵了，一个就要十几块。”小月嘴里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周围人听得一头雾水。

    绿衣美男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神色轻松地说：“现在中午和晚上都有超值套餐，还是比较划算的。”

    小月和维克多对视一眼，眼睛同时一亮，小月冲维克多眨眨眼睛，意思是莫非你现代的表哥也穿越过来了？

    维克多仔细打量着绿衣美男，不确定地说：“我七大姑八大姨一大堆，表哥有十多个，有的连名字我都不记得了，我哪知道这是谁啊？先一起进城再细问吧。”

    小月点点头，走过去一拍绿衣美男的肩膀笑着说：“小维的表哥是吧，先一起进城再叙旧吧。”

    白鹰在一旁看得有些迷糊，听小月要带这人一起进城，他忍不住上前问道：“这位朋友，你表弟小维现在人在何处？”

    绿衣美男的目光瞄了一眼维克多，随即笑道：“小维离柳阳县只有不到五十里，明日你就能看到他了。”

    白鹰听了大喜，“太好了，这下又能和维兄弟一起喝酒了，朋友就骑这匹马吧。”白鹰把沈沐刚才骑的马给了绿衣美男。

    小月和维克多的目光中却满是震惊，明天确实是维克多变人的日子，可是眼前的绿衣男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位公子怎么称呼？”阿牛微笑着问道，小月眼神里的震惊他都看在眼里，他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一丝兴趣。

    绿衣美男温和地一笑：“公子客气了，我姓马，别人都管我叫小马哥。”

    小马哥！小月忍不住扑哧一笑：“小马哥，上马了，有事进城再说。”

    小马哥往周围扫了一眼，见众人的目光都望着他，他整了整衣襟，潇洒地翻身上马，冲周围人微笑点头，惹来一片热辣的目光，看到他利落的动作，阿牛的双目不由微微一眯。

    小月和维克多心里有满肚子的疑问，却苦于周围人太多，只能先憋在心里，小月回了马车，见众男子都看着她，她笑着说：“真凑巧，居然碰到了小维的表哥，我让他跟我们一起进城了。”

    除了沈桐和墨离，其他几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小月也顾不上管，现在她的心思都在那个表哥身上。

    车队终于畅通无阻地进城，白鹰和小马哥骑在马上，两人一路说笑，还没到客栈，两人已经称兄道弟了。

    赵春找到了柳阳县最好的一家客栈，包下了整个后院，马车直接停在了院子的后门，众男子下车直接进了后院，才没有引起轰动。

    阿牛等人都是每人单独一个房间，小月把小马哥和维克多安排在了一个房间，小月让赵春先去柳阳县最好的酒楼定一个最大的厢房，就自己跑去找小马哥。

    小月刚走到门口就听里面维克多夸张的声音，“靠，不是吧，现在都流行智能手机了？”

    “维克多，你轻点，要是摔坏了，换个壳就要一千多块呢。”小马哥没好气地说。

    果然能听懂维克多说话，小月心一喜，又来了一个新同胞啊，小月刚要敲门，就听小马哥说：“进来吧。”

    小月推门而入就见维克多正一脸羡慕地看着小马哥手里的手机，小月走过去看了看，居然是触摸屏的，看来真是新款，但她还是比较冷静的，“小马哥，你是怎么死的？”

    “是啊，你是怎么死的啊？”维克多也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地看着小马哥。

    “反正一闭眼，一辈子就过去了，你们管我是怎么死的。”小马哥没好气地回答。

    “按说你身上不应该有手机的，难道你不是魂穿，而是直接穿越过来的？”小月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维多克听了撇撇嘴道：“拉倒吧，我那些表哥长得都跟歪瓜裂枣似的，要是有这模样的，我还能没印象，我说哥们，你到底是我哪个表哥啊？”

    “我一直没在国内，所以你没见过我，我妈是你祖父妹妹的儿子的外甥女的姑姑她表姨，哥就是长得嫩，其实我比你还要大两岁，今年二十八，所以你要叫我一声表哥。”小马哥摇着扇子笑道。

    小月被小马哥的身份绕晕了，她看向维多克，维克多摆摆手说：“我家人太多，辈分太乱，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好吧，我问问他，别让他忽悠我们。”

    “小马哥，我祖父的弟弟的表哥的侄女的老公叫什么？”

    小马哥略一思索，笑着说：“叫金城武吧。”

    “靠，错了吧，明明是刘德华。”维克多没好气地说。

    “恩，对，我记错了，是叫刘德华。”小马哥认真地点了点头。

    “小月，把这孙子给我打出去，丫就是一神棍。”维克多叉着腰怒道。

    什么金城武、刘德华的，小月笑着摇头，“小萌说她最喜欢的男人就是金城武，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他，所以我说的也没错。”小马哥笑着说。

    “咦，你果然认识小萌，看来你真有可能是我表哥，我算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妈是你祖父妹妹的儿子的外甥女的---靠，真够长的，就算你是我的表哥吧，以后我就叫你小马哥了。”维克多掰着爪子数了几下就放弃了，他最懒的动脑筋了。

    “可你怎么知道我明天会变人呢？”维克多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小马哥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穿越成猫的新闻上了地府的网站，我碰巧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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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不安

    “那不是很多人都认识我？汗，不是人，是鬼，那还是算了吧，对了，小马哥，你在地府有没有见过一个超级自恋的神棍。”维克多突然想起一人，目光中蕴起一丝怒意。

    “超级自恋的神棍？”小马哥的嘴角有一丝抽搐。

    想起明天又要说那句让他恶心透顶的咒语，维克多打了个冷战，怕小月担心，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心里却咬牙切齿地说：马面你个骗子，再不帮哥们变人，老子早晚死给你看。骂完马面，维克多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抬起头却看到小马哥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他笑着拍拍小马哥的胳膊，“一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一想就让人生气，不说他了，今晚小月要大出血，你放开了吃，哎呦，我怎么给忘了，小月，我们赢的银子还在南宫逸尘那呢。”

    “我去拿银子，你们哥俩好好聊聊。”小月站起身，今天南宫逸尘的情绪似乎不太好，她想去看看他。

    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小月走出了房门，却看到南宫逸尘和阿牛正背对着她在院中说话，小月一时好奇心起，偷偷地躲在了花丛后。

    “大哥，沈沐说的是真话吗？”南宫逸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忧虑。

    最近几天南宫逸尘一直叫阿牛大哥，这让小月很开心，听两人在讨论沈沐的事，小月心里有一丝紧张，“此事怕是另有内情，我看那沈沐倒不像是一个喜欢说谎的人。”阿牛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让小月心里很温暖。

    “这几天我想过了，大哥说的对，我要坚持下去，可是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大哥为什么总让我坚持呢？你明明已经和小月--”南宫逸尘没有再说下去。

    小月听了心一颤，她紧张地看着阿牛，阿牛停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云汐国之行后，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也许---也许会离开很久，小月今后就交给你们了。”阿牛的话像是在小月的耳边炸起了一个惊雷，她愣愣地蹲在那里，人已经傻了，就连阿牛和南宫逸尘离开，她都不知道。

    阿牛要离开我了！小月的脑海里反复念着这句话，越念心越痛，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直到有人将她唤醒，“小月，你怎么了？”

    小月泪眼凝注地抬起头，就看到沈沐关怀的眼神，她再也忍不住扑到了沈沐的怀里，又怕别人听到她哭，努力压抑着没让自己哭出声，沈桐揉了揉她的头，牵着她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让小月坐在椅子上，沈桐将布巾在水盆里沾湿递给了小月，“好好地怎么哭起来了？”

    小月木然地接过布巾胡乱地擦了一把眼泪，阿牛的话又出现在她脑海里，她痴痴地看着手上的布巾，眼泪又不停地掉了下来。

    沈桐轻叹一声，走到了小月面前，拿起她手上的布巾替她擦去了眼泪，小月轻轻地靠在了他的怀里，沈桐的身体一僵，手停在了那里。

    “沈沐，为什么我心里总是充满不安，总感觉有事要发生呢？”小月幽幽地说道。

    沈桐将手里的布巾放在桌上，用手轻揉了一下小月的头发，轻声问：“你在担心什么？”

    小月往他的怀里靠了靠，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我担心你们终有一天都会离开我，让我孤单的一个人。”

    沈桐感觉到小月的不安，目光变得愈发柔和，“你每天就在想这些吗？放心吧，他们不会离开你的，因为他们爱你。”

    小月抬起头凝视着他，“那你会离开我吗？”小月又想起了沈沐心中的那个女人。

    沈桐看着小月清澈的眼眸，心中一跳，他躲开她的眼神笑着说：“我怎么会离开你，我是你的保镖，我还要保护你呢。”

    小月眼睛一亮，“给我做一辈子保镖吗？”

    一辈子吗？沈桐沉默了下去，小月的心一酸，忍不住脱口而出：“与其思念得这么苦，还不如去找她。”

    沈桐的身体又是一僵，“你的事我听梨花说了，没想到你也是一个痴情的人。”小月缓缓地说道，眼底却闪过一丝惆怅。

    沈桐看了一眼怀中的小月，轻声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小月推开沈桐，站起身激动地说：“真搞不懂你们男人，爱就是爱，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小月只觉得胸口说不出的憋闷，只想发脾气，她到底是怎么了？

    沈桐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他走过去将满脸怒火的小月轻柔地揽入了怀中，“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沈沐身上淡淡的清香让小月烦躁的心情变得渐渐平静，“沈沐，答应我一件事，帮我看着阿牛，不要让他离开我身边，我担心他会出事。”小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沈桐凝视了她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见沈沐点头，小月松了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她拽着沈沐的衣角问：“你爱的女人也是云汐国人吗？”

    沈桐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没有回答，“她有多大？她漂亮吗？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小月一连串地追问。

    “好像要吃饭了，我们出去吧。”沈桐松开了小月。

    “你别转移话题啊，哼，你不告诉我，早晚有一天我会知道的。”小月整了整衣襟，走过去开了房门。

    早晚有一天吗？沈桐淡然一笑，两人走出了房间。

    慕风和白鹰正站在院子里，见小月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慕风冷着脸看了两人一眼，白鹰在旁边忙说：“小月，赵春已经包下了整个醉花乡酒楼，我们现在可以过去了。”

    小月刚要说话，慕风就冲她快步走过来，“她为什么哭？”慕风看了一眼沈桐，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是我想家了，和沈沐没关系。”知道慕风是面冷心热的性子，见他关心自己，小月不由心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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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茅山第三十八代传人

    慕风眼中寒意渐去，又换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晚上我给你做宫保鸡丁吃。”小月主动揽上他的胳膊，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见慕风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小月扑哧一笑，“放心吧，这次做的一定好吃，而且只做给你一个人吃。”

    慕风却依旧沉默不语，小月轻叹一声，松开了他的胳膊，假意要离开，胳膊却被抓住了，“只许做宫保鸡丁，不许做水煮牛肉。”慕风停了片刻才低声说道。

    小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她冲慕风甜甜一笑道：“恩，只做宫保鸡丁，绝对不做水煮牛肉。”慕风带着冷意的眼神在小月甜美的笑容上停留了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一个时辰后

    醉花乡酒楼二层最大的厢房里坐满了人，小月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家酒楼叫醉花乡了，因为酒楼的对面就是柳阳县最好的青楼花月阁。

    虽然窗户关得很严，但对面丝竹弦乐和男女的嬉笑声还是不时地传入厢房中，除了慕风和南宫逸尘神色有些不悦外，其他众男子都是泰然自若，就连小马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而且大多都是小月做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食材，桌上果然没有水煮牛肉，而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宫保鸡丁被放在了慕风的面前，小月还当着众人面说这道菜是专门给慕风一个人做的，所以只能他一人享用。

    众男子神色各异，只有慕风慢吞吞地吃着面前的宫保鸡丁，目光中不时地闪过一丝温润之色。

    沈桐、梨花几人都没吃过小月做的菜，今晚一尝之下都觉得有些惊讶，手中的筷子动得也比平时勤了很多，只有小马哥一人始终没动筷子，手里拿了一杯清水喝得有滋有味。

    厨师最大的享受就是看到自己做的菜被一抢而空，小月见小马哥始终不动筷子，忍不住问道：“小马哥，你为什么不吃菜？是不是菜不合你口味？”

    小马哥夹起一块鱼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放回了盘子中，他有些惋惜地说：“果然是色香味俱全，可惜这段时间我在辟谷，吃不了小月妹妹亲手做的美味，实在可惜。”

    对于辟谷，大家还是多少知道一些，“不知小马哥要辟谷几日呢？”墨离好奇地问。

    小马哥微微一笑道：“要百日方才圆满。”

    “一百天不吃饭吗？”小月惊讶了，一个人一百天不吃饭，那他还是人吗？

    “ 恩，不吃饭，只喝清水。”小马哥点点头。

    众男子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在座的不乏武功高手，但谁也不敢说自己可以一百天不进食，只靠喝清水活着，“这是道家修仙之术，莫非小马哥是修道之人？”南宫逸尘吃惊地问。

    小马哥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说：“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实我是茅山第三十八代传人。”

    众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茫然，“一百天不吃饭，你倒是给小月省粮食，可国外有茅山吗？三十八代传人，我看你真够三八的。”维克多咧嘴一笑道。

    见没收到一鸣惊人的效果，小马哥恼怒地看了一眼维克多，才微微一笑道：“兄弟我精通命理，占卜、风水堪舆之术，以后要是有这方面的生意，兄弟几个给介绍一下，赚了银子给你们抽成。”

    “那个表哥，这里除了南宫逸尘很纯很天真，其他几个男人安上个尾巴比猴还精呢，你小心风大闪了舌头。”维克多郁闷地看着小马哥，自己就够能吹的，没想到又来了一个比他还能吹的，一百天不吃饭，茅山传人，还是国外回来的茅山传人，这小马哥不会是直接从精神病医院穿越过来的吧。

    “抽成倒是不必，小马哥不如先给我卜一卦吧，算算子丰最近可有好运。”阿牛看着面前一脸得意的小马哥淡然一笑道。

    “我们这行有规矩---”小马哥刚一开口，小月就从怀里掏出一张十两的银票放到了他面前。

    小马哥看着面前的十两银票皱了皱眉：“十两银子也就够买棵大白菜的，我卜一卦最少需要----”他看着阿牛伸出了五个手指。

    阿牛还没说话，维克多先怒了：“你家大白菜是金的啊，十两才能买一棵，小月，再给他五两，要算就算，不算靠边站，老子抛头露面牺牲色相，当一个月招财猫才给一两银子，你上下嘴皮动一动就想赚五百两，有这好事吗？”

    小月从怀里又摸出五两碎银放在了小马哥面前。

    小马哥无奈地收回手指，人家明明说的是五千两，谁说是五百两了，五千两还是友情价，别人给我五万两我都不算的，泄露天机可是要遭雷劈的，小马哥将十五两银子收入怀中，叹口气说：“第一天开张，我就收个亏本价吧，以后可不能是这个价了。”

    见众人目光中多是怀疑之色，小马哥心中冷哼一声，他闭上眼掐指算了半天，终于在大家都快没耐心的时候睁开了眼。“丰公子的好运我还没看到，但桃花运却马上就要来了。”

    桃花运？众男子的目光齐齐看向小月，小马哥看了一眼窗户，脸上露出一丝莫测高深的笑容，众人刚要细问，就听楼下一阵喧哗，慕风眉头一皱，刚要问楼下发生了什么事，就听一个女子在楼下高声喊道：“宫子丰，你给我出来，别老躲着不见我！”

    这是！众男子的目光又齐齐看向阿牛，阿牛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神情有一丝尴尬，看来是认识来人的，白鹰哈哈一笑：“小马哥真神人也，某人的桃花运果然来了。”

    “她怎么来了？”慕风的眉头一皱，这时就听赵春在门外恭敬地说：“禀报世子，唐捕头来了，她要见丰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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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大侦探零零猫和零零马

    原来是她，慕风一想起这个女人就感觉有点头疼，那是个难缠的聪明女人，他的手情不自禁又伸进了怀里想要掏银票，“咳，咳”白鹰见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提醒慕风不要再去做那个冤大头。

    但慕风似乎没有听明白他的暗示，手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鹰已经能看到银票闪动的光泽了，“咳--咳”白鹰心里着急，又大声咳嗽了两声。

    “白兄弟，你得肺痨了？咳得这么厉害，有没有找大夫看过？”小马哥一脸关心地看着白鹰，就像在看一个得了绝症的病人。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才得肺痨了呢。”白鹰没好气地看着小马哥，众男子的眼底都闪过一丝笑意。

    “原来你没得肺痨，太好了，那我就放心了。”小马哥表情夸张地松了一口气，惹来众人一阵笑声，慕风的手终于从怀里伸出来了，却没有拿银票，又省了几万两，白鹰心中一喜，也就不和小马哥计较了。

    小马哥老神在在地端起了茶杯，有滋有味地又开始品他的白开水，看他那个得瑟的样子，维克多真想拿鞋底子抽他。

    小月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她看着表情有些不自然的阿牛柔声道：“既然是朋友，就去见一见吧。”

    “你们南瑞国也有女捕头吗？我以为只有我们云汐国的女人才能当官。”墨离似乎对这个唐捕头很感兴趣，他站起身，打开了半扇窗户向楼下看去。

    他绝色的容颜引来对面女人们的惊呼，“对面的小哥好俊俏啊，到姐姐这里来吧。”“是啊，还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小哥呢---”

    女人们的热情让墨离的眼中蕴起一丝寒意，他冷眼望过去，几个女人被他冷厉的目光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住了口。

    墨离将目光收回看向楼下，楼下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男人，不对，虽然穿着男装，但从她高耸的胸部看，她是个女人，个子很高，却不是五大三粗的女人，而是一个相貌不错的女人，这样漂亮的女人做捕头，可惜了。

    楼下的女人抬起头看着墨离，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告诉宫子丰，酒楼的两个后门我已经让人守住了，连狗洞我也让人看着呢，这次我看他往哪溜。”

    墨离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江湖传闻宫子丰最有女人缘，天下不知多少女人为之倾倒，看来传言是真的，没想到这样一个风流人物却栽在单纯善良的小月手中，他回身一看，宫子丰已经离开了，他往楼下看去，看到宫子丰已经走到了女人身边。

    女人凝视着宫子丰，眼中似有无限情意，宫子丰凝视着女人，眼中似有千言万语，两人相视一笑，女人走到宫子丰耳边低语了几句，宫子丰低头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两人往街的另一头走去。

    看来两人之间真的有故事，墨离关上了窗户坐回了桌旁，“很平常一个女人，没什么好看。”他笑了笑，然后专注地看着面前的黄焖鸡块，似乎那些鸡块很与众不同。

    “大家继续吃吧，不用管他。”小月的脸上云淡风轻，似乎情绪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维克多有些担忧地望着小月，别看小月脸上没什么表示，心里指不定多搓火呢，现在要是有根铁杵给小月当磨牙棒，小月都能给它磨出火花来。

    “小月，阿牛就是下去应酬一下，很快就回来了。”维克多安慰道。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直到吃完饭阿牛也没回来。本来大家说等阿牛回来再走，但小月坚持要先回客栈。

    在回去的路上，维克多看到小月咬着后槽牙用力地绞着手中的帕子，维克多在心中默默地为阿牛祝福，祝福他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回到客栈后，小月走在最前面，一句话也没交代，就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门一关，连蜡烛都没点，众男子对视一眼，各人的眼神都很复杂。

    小月的房间一直都是黑的，众男子这晚都很有默契地打坐练功，没有一个休息的，就连最喜欢睡觉的维克多也用手不停地撑着眼皮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就这样一直等到快四更，阿牛还没有回来，维克多困得眼皮打架，“尼玛阿牛，天都快亮了还不回来，还让老子睡不睡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先睡觉，四更再起了。”

    维克多打着哈欠抬起头，看到小马哥坐在桌旁一脸荡漾地看着手机屏幕，维克多眼前一亮，它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地跳上桌，走到了小马哥身旁，探头看去。

    “妈呀，鬼啊！”维克多大叫一声，困意顿消，他惊恐地看着小马哥，真想不明白，一个人看这么恶心的恐怖片的时候，脸上居然会是春情荡漾的表情，他进一步肯定了小马哥从精神病院直接穿越过来的事实。

    “哥们，穿越过来的时候带药了吗？”维克多沉声问。

    小马哥打量了维克多几眼，眼底闪过一丝怜悯，“难道你不行？”

    维克多叉着腰怒道：“你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你十八代祖宗也都不行，我是问你有没有带治精神病的药，我看你病得不轻。”

    “你妹的，你才神经病呢，你全家都神经病，你十八代祖宗也都神经病。”小马哥也怒了。

    “好你个小白脸，你敢骂我祖宗，看猫爷打得你满地找牙。”维克多一副撸胳膊挽袖子的架势。

    小马哥的眼神却一凝，“嘘―阿牛回来了。”他吹灭了房里的蜡烛，房间里一黑，维多克才发现，合着别的屋子里也都亮着光呢，看来没几个睡着的。

    阿牛回来了，好小子，他还敢回来，不怕小月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吗？维克多的怒火瞬间就转移到了阿牛身上，这时各房间的烛火突然很有默契地都灭了，维克多跳上窗台捅破窗户纸往外看去。

    借着月光，维克多果然看到阿牛从外面走进来，走到小月的门口时他站住了，阿牛在小月的门前站了一会儿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维克多心中怒火万丈，居然敢夜不归宿，阿牛你好大的胆子，看小月善良好欺负，别忘了，她还有个娘家人呢，在维克多的心里，小月就是他的亲妹妹，谁要是敢欺负小月，他就和谁拼命。

    怒火中烧的他一偏头，好嘛，人家小马哥正一脸坏笑地玩偷拍呢，阿牛再聪明也不会想到，世上原来有这么一种工具，可以把他的一举一动录下来，作为将来小月翻旧账的证据。

    “手机要省着用啊，这里不能充电的。”维克多忍不住提醒。

    “没事，我这个手机是最新款，太阳能自动充电。”小马哥收起手机老神在在地说道。

    维克多眼前一亮，“这么强大，早说啊，下次咱哥俩一起去青楼偷拍女人换衣服去，到时留着好好地欣赏。”

    “偷拍女人换衣不是君子所为，为了捍卫正义，我决定到小月那里检举揭发你。”小马哥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

    “你敢揭发我，我就告诉小月，说你偷窥梨花换衣服。”维克多笑容满面地看着小马哥。

    “都是大男人，偷窥就偷窥了，你去揭发我吧。”小马哥不受他威胁。

    “可小月认为梨花是女人，而且是对她很重要的女人，要是让她知道你偷窥梨花，你就完了。”维克多一脸奸笑。

    小马哥淡然一笑，“梨花吗？我不光要偷窥他，还要偷拍他，我倒要看看我会不会完。”

    小马哥说完将手机收入怀中打开了房门，在维克多吃惊的目光中走了出去，走到梨花的房门口，他回身冲维克多的方向一笑，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他进去了，他真进去了！维克多闭上眼，静等着小马哥被扔出来的声音，可是等了良久也没有，他睁开眼睛，看到梨花的房间依旧黑着灯，而小马哥也没有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维克多心下暗惊，梨花的脾气他很清楚，那可是一个标准的笑面虎，绝对不好惹，此时两人在做什么？

    维克多刚要跟过去看看，就见小马哥一脸坏笑地从梨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马哥在维克多吃惊的表情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往桌子旁一坐，用手指点着桌面，一脸得瑟的表情，维克多咬着牙往脚上一伸手，这才想起来，现在他没穿鞋，好，天亮了补上。

    “你俩说啥了？”维克多很好奇，简直是太好奇了。

    “没说啥，我就是给他拍了一段小电影，哪天放给小月看，小月一定很开心，美男秋睡图啊。”

    “啥！美男秋睡图，快！给我看看！”维克多一下来了兴趣。

    “白看啊，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拍的。”小马哥冲维克多伸出了手。

    “银子明天给你，快让我看看。”维克多迫不及地说。

    “纠正一下，是今天，再有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小马哥开始播放刚才拍到的内容，维克多看完，一拍桌子哈哈笑道：“太好了，我决定从今天起维克多私家侦探社正式成立，我是首席侦探零零猫，你是二号侦探零零马，以后古代就是咱哥俩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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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妹夫又见妹夫（上）

    就这样南瑞国第一家私人侦探社正式成立了，天亮后，第一任社长维克多同志坐在了客栈大堂的饭桌前和小马哥一起庆祝这个重要的日子。

    桌上摆满了食物，吃饭的却只有维克多一个人，小马哥依旧品着他最爱的白开水，维克多大口吃着热腾腾的肉包子，包子里的油很多，多得直往下流。

    吃了两个肉包子，又喝了几口豆腐花，维克多一擦嘴抬起头笑着说：“还是当人好啊，可惜一周只有一天，还要念那个恶心死人的咒语。”

    小马哥皱皱眉：“咒语很恶心人吗？”

    维克多看看左右低声说：“你不知道啊，那个马面让人念什么宇宙无敌大帅哥，每次一念这个我都要恶心死了。”

    小马哥的嘴角有些抽搐，“没人拿枪逼着你念。”

    维克多撇撇嘴：“不念能变人吗？变了人感觉吃东西的味道都不一样了，哈哈，真是爽啊。”维克多大笑完又仔细看看小马哥，眼中带着一丝惊奇：“你一晚没睡精神怎么这么好？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小马哥笑笑：“你忘了，我是修道之人，可以不睡觉的。”

    “是啊，我怎么给忘了，对了，那啥，跟你商量个事，阿牛那桃花运能不能转到我身上，来个三大美人，两朵金花也行啊。”

    小马哥优雅一笑向他伸出了手，“答应给我的银子还没给呢。”

    不知道小马哥底细的人，一定会被他清雅的气质所吸引，可维克多知道，这丫就是个欠抽的主。“我这哪有银子，先挂账吧。”维克多摇摇头道。

    “小号本小利微，概不赊欠，要不你给写个欠条，我拿欠条找小月要去。”小马哥笑得很猥琐。

    维克多眼一瞪伸手就要脱鞋，手都到脚边了看到旁边桌上的两个年轻女子正看着他笑，维克多努力压下了想拿鞋底抽小马哥的冲动，咱可是文明人，他用手捋了捋红色的短发，冲两个女子露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两个女人的脸一下就红了，低下头不知在笑什么。

    要是两个女人长得漂亮点，维克多早就上去和她们谈谈人生谈谈理想了，可两人的模样实在有点对不起观众，比车祸现场也好不了多少，维克多又想起了他的翠花，还有那个夏凝萱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维克多的脑子里正想着翠花那张清秀的小脸时，就听客栈里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接着四个伙计模样的男人用门板抬着一个病人走了出来，后面还紧跟着两个人。

    “掌柜的，我家公子受了重伤，不能随意搬动，你们不能这么做啊。”其中清瘦的男人对旁边掌柜模样的人苦着脸说。

    “这位公子，老夫也是不得已，万一贵公子死在我们客栈，以后我这小店可就没人来住了，房钱全退给你们，两位公子请到别处落脚吧。”掌柜的脸更苦，苦得让人都不忍心对他发脾气。

    维克多是个喜欢看热闹的主，早饭也不着急吃了，先过去看热闹，看来是掌柜怕病人死在店里，要赶人了，当他看到被抬的病人时，两只眼睛不由瞪圆了，怎么会是他？！

    看他面如金纸，昏迷不醒，要是再不救，随时都有可能挂了，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看在她的面子上，眼前的人不能不救，尤其周围还这么多人看着呢，彰显正义的时刻到了，维克多高举起手大喝一声：“且慢。”

    这一声大喝吓得四个伙计手一哆嗦，差点把门板扔在地上，要是真扔地上，光有门板怕是不够，还要再加块白布了，但这一声大喝收到了维克多想要的效果，果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人快不行了，必须抬出去，这位客官不要挡路。”掌柜看着面前一头红色短发的男子，他很确定没见过这个人，既然不是店里的客人，也不用太客气。

    “我家公子只是重伤，他还没死。”清瘦男人辩驳道。

    “你怎么可以把一个重病之人往外推呢，万一人真死了，你不会觉得内疚吗？你于心何忍啊！”维克多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众人听了纷纷点头。

    小马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掌柜知道这是后院的客人，尤其是这身绿，话说有几个男人喜欢穿绿，还能把绿色穿得如此风雅，他想忘记都不容易。

    “把他抬到后院去吧，我们会治好他，不会让他死在你们客栈的。”小马哥优雅地开了口，他清雅的气质让围观的人都产生了好感。

    维克多撇撇嘴，这家伙又来抢镜，他知不知道谁是主角，谁是配角啊。

    清瘦男子听了眼中露出狂喜之色，他抢上一步冲小马哥抱拳道：“在下徐进，恩公要是真能救活我家公子，徐进来世结草---”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小马哥打断了，“来世就不必了，这辈子先报答了吧。”

    “我说那啥徐进是吧，你咋不给我结草衔环呢，貌似我才是主角吧。”维克多不乐意地说。

    徐进听了忙又向维克多一抱拳，“这位恩公，只要能救活我家公子，徐进结草---”“得了，得了，别酸溜溜的了，这辈子报答我就行了，下辈子我还不知道在哪呢。”维克多不耐烦地打断他。

    几人的对话惹来众人一阵笑声，心想这两人莫非是兄弟，咋说话的口气都一样呢。

    “这不太好吧，万一---”掌柜看着昏迷不醒的病人有些犹豫，后院的客人看样子都很有身份，怕是不好惹，可万一人真死了，多晦气啊。

    “没有万一，几位兄弟搭把手把人给我抬后院去，到时一人赏十两银子。”维克多大手一挥，整个一暴发户形象，反正银子来得容易，妹夫们个个是大款。

    听说有十两银子，伙计们看都没看掌柜一眼，就快步抬着病人去了后院，走得那叫一个快，快得维克多直担心，怕他们把人给扔地上。

    徐进也想搭把手，十两银子啊，后来才想到要是真救了公子的命，自己还要报答人家呢，那两个人不会把他卖相公馆去吧，他打定主意，要是真让他卖身，他就去死，然后下辈子结草衔环报答他们。

    众人走到后院门口，就被守门的赵春和小徐拦住了，赵春冷喝一声：“后院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赵兄弟，徐兄弟，两位近日可好啊。”维克多笑眯眯地走上前。

    赵春和小徐原本一脸威严，一看到维克多，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原来是维公子，有些日子没见了啊。”眼前红色短发的男人可是他们主子未来的大舅爷，绝对不能惹啊。

    赵春这才注意到门板上抬着的人，没想到是他，上次见还能说话，这次居然昏迷不醒了。

    “愣着干啥，快把人抬进去。”维克多一摆手，赵春和小徐快速闪到了一旁，谁这时讲原则，谁找死，伙计们抬着人走进了后院。

    刚一进后院门，众伙计就见到一个比画里的仙子还要美丽的男人迎面走了过来，众伙计眼一直，脚下不由慢了，维克多见到来人，笑嘻嘻地走过去，一搭来人肩膀亲热地说：“妹夫，近日可好啊？”

    还是第一次有男人跟自己举动如此亲密，南宫逸尘有些不太习惯，但听到那句妹夫，他心中一喜，脸上微微一红道：“还好，维公子可好？”

    略带羞涩的南宫逸尘更美上了几分，几个伙计眼都看直了，脚下一绊蒜，差点把人扔地上，想起这可是十两银子，几人忙稳住了。

    “都是一家人了，还这么见外，以后叫哥。”维克多拍了怕南宫逸尘的肩膀笑道，这次他打定主意要帮小月把这些男人都拿下，南宫逸尘是最好忽悠的一个，先拿他开刀。

    “哥。”南宫逸尘心中一喜低声叫道。

    这时梨花从远处走过来，维克多的大嗓门吸引了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红色短发的男人，他早就知道小月有这么一个结拜哥哥，两人好的就像是亲兄妹，小月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过此人。

    梨花绝美的容颜让几个伙计脚下又是一抖，眼前这是男人吗？美得不像话啊，“妹夫啊，闻名不如见面，我们今天总算是见到了，有事找你呢，这次你可要帮忙了。”维克多看着梨花亲热地叫道。

    又是妹夫，他的妹夫怎么都长成这样啊，众伙计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徐进也是一脸惊讶。

    “我们见过吗？”梨花微笑地问道。

    梨花的笑容带着绝大的杀伤力，让几个伙计看傻了眼，维克多眼前都直冒粉色星星，妖孽啊，比南宫逸尘还要妖孽，一定要替小月把他拿下，将来最不济，开个相公馆，他往那一坐，一句话不用说，银子都大把大把来。

    “这不就见到了嘛，快，妹夫给看看，这人还能活吗？”维克多指着门板上的病人问。

    梨花并没有反驳那句妹夫，而是把目光看向了病人，“怎么会是他？”梨花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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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妹夫又见妹夫（下）

    眼前昏迷不醒的欧阳羽涵多年前曾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那时的梨花蒙着面，欧阳羽涵并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梨花用手搭上欧阳羽涵的脉，不由暗吃一惊，他的伤很重，脉微弱得就快摸不到了，据说身为御前侍卫总管的欧阳羽涵武艺高强，到底是谁将他伤成这样呢？

    徐进焦急地看着梨花，生怕他说出一声人没救了，欧阳羽涵对他曾有过救命之恩，所以不到最后一刻，他绝对不会放弃。

    这时墨离从房间里走出来，一眼看到门板上躺的欧阳羽涵，不由大吃一惊，忙快步走了过来，徐进见到墨离，就像见到了娘家人，眼泪都下来了，哭得像个孩子，“墨公子，快救救欧阳大人吧，他快不行了。”

    墨离冲他点点头，目光看向了梨花。

    几个伙计看着一身红衣的墨离，墨离冷艳的气质让几人又吃了一惊，四人齐齐看向维克多，心道这个不会也是你妹夫吧。

    “妹夫，原来你和病人认识，简直太巧了。”维克多又笑着迎了上去，众伙计脚开始抖了。

    “看清楚了，这不是咱妹夫。”小马哥没好气地在一旁提醒。

    墨离的心思都在欧阳羽涵身上，那句妹夫，他没想到说的是自己，所以也没有回头，维克多看看墨离笑着说：“说错了，是未来妹夫。”两人说话都很默契地压低了声音。

    “这个真不是。”小马哥撇撇嘴。

    维克多一瞪眼，“这个必须是。”

    “你就七个妹夫，真没有这个。”小马哥低声笃定地说。

    “七个太少了，连两桌麻将都不够，我还想再来桌斗地主呢，不行，我要十全十美。”维克多摇摇头，心里猛然一惊，笑嘻嘻地看着小马哥，“你咋知道俺有七个妹夫的，不会是算出来的吧。”

    小马哥得意地说：“都和你说了，我是茅山第三十八代传人，算个姻缘真心一般。”

    “那你给我算算，俺能讨几个老婆？”维克多笑得很猥琐。

    “泄露天机要遭天谴的，你不会高兴我被雷劈吧。”小马哥白了维克多一眼。

    我还真希望雷劈死你，我让你得瑟，维克多心中暗骂，脸上却笑眯眯地说：“给你打个五千两银子的欠条，回头你找我妹妹收银子去。”

    听说有银子收，小马哥眼睛一亮，“谁让咱俩是兄弟呢，不帮你帮谁啊，我给你算算。”说完闭上了眼睛掐指算了起来。

    有银子你就不怕雷劈了，你个财迷，维克多心里狠狠地鄙视了小马哥一把。

    那边梨花和墨离还在讨论欧阳羽涵的病情，“这么重的伤，怕天下只有你能救他了。”墨离期待地看着梨花。

    梨花的手指搭在欧阳羽涵的脉上，仔细查看他的经脉，脸上渐渐露出了一丝动容，“解开他的衣服。”梨花吩咐道。

    听说要解开欧阳羽涵的衣服，徐进忙说：“我家公子虽是被人所伤，但身上却没有伤口也没有掌印，据说只是被人挥了一袖子，就伤重吐血，再加上这些日子连夜奔波，再加上忧虑过度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挥了一袖子就让他伤重吐血，此人武功一定是登峰造极了，难道是那些隐遁深山的老家伙？”墨离眉头皱起。

    “不是啊，听说打伤公子的是一个女人，穿白衣的女人，也有可能是个女鬼，听说女鬼都喜欢穿白衣。”一说起女鬼，徐进打了个哆嗦。

    “女鬼？世上根本就没有鬼。”墨里摇摇头。

    听到白衣女人，梨花的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惊骇，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欧阳羽涵，陷入了沉思。

    维克多听到几人的对话，嘿嘿一笑，鬼吗？他就见过啊，要是没有鬼，他早死了，是啊，没有马面，他都不能回来见小月了，貌似他有点不地道啊，老是骂人家，好吧，今晚给马面烧个四大美人，让他在下面快活快活。

    小马哥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随即睁开了眼睛看着维克多，“你运势平平，命中无妻无子，想要三妻四妾怕是难比登天。”

    “再加五千两。”维克多不紧不慢地说。

    “别人眼里难比登天的事，对于我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看在我们是兄弟的份上，这事包我身上，我包你三妻四妾，个个前凸后翘。”小马哥笑了，维克多命中本来就有三妻四妾，这一万两赚得好轻松啊。

    维克多还不知道自己被小马哥算计了呢，还在心里鄙视小马哥这个财迷，鄙视完小马哥他又琢磨起七个妹夫的事，他低声对小马哥说：“再加一万两，我要十全十美。”

    “才一万两就想加三个，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一个五千，三个一万五。”

    维克多看了一眼绝色的墨离，咬着后槽牙说：“好，一万五就一万五，你把银子收好了，老了给自己买口上好的棺材。”

    小马哥笑道：“谢了，本人还真用不到棺材，等银子到手了，他就是你妹夫了。”说完指了指墨离。

    正关注欧阳羽涵伤势的墨离绝对想不到，就这么会儿功夫，有人花了五千两就把他的终身给买走了，要是他知道，一定会吐血三升，难道本帅哥就只值五千两吗？

    梨花前思后想终于下了决心，“把人先抬房间里去吧，我只能保证他活下来，至于能否完全恢复，就要看他自己了。”徐进一听大喜，公子终于有救了。

    维克多听了往小月房间的旁边一指，“快，哥几个把人给我抬那间屋里。”

    “那是我的房间。”小马哥不乐意地说。

    维克多瞪了他一眼，意思是那也是我的房间好不好。

    这时阿牛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神色似有一丝疲倦，维克多见了脸上闪过一丝怒色，精神这么不好，看来昨晚很累啊，他阴阳怪气地说：“呦，妹夫，昨晚看来睡得不好，是不是做了一晚的噩梦啊。”

    这个男人也是你妹夫？几个伙计脑子更乱了，连那十两银子都不着急要了，他们现在就想看看红头发男人的妹妹们到底长得有多美，怎么每个男人都这么出色。

    阿牛见是小维，才想起来今天是维克多变人的日子，早上他就没看到维克多，看来小维真是维克多变的，不然不会总这么巧，他压下心中的惊讶淡淡一笑道：“来了多久了？一切都好吧。”

    “不好，很不好，我再不来，我妹妹还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呢，看什么呢，快把人抬屋里去。”维克多不耐烦地看着几个伙计，伙计们的贼眼珠四处乱瞄，好像巴不得多长两只眼睛，口水也快流出来了，看来男人长得好，也是祸水，到了云汐国，一定把这帮男人的脸都蒙上。

    阿牛听了也不在意，脸上依旧云淡风轻，看得维克多牙痒痒，心想老虎凳辣椒水再加上满清十大酷刑还是让小月亲自动手，到时保证阿牛不敢吭一声，说不定还会笑着说谢谢呢。

    众伙计把人抬到维克多房间的床上，维克多冲身后的梨花一伸手笑嘻嘻地说：“妹夫，先借四十两，一会儿还你。”

    听到维克多叫梨花妹夫，阿牛淡淡一笑。

    梨花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票递给维克多微笑道：“不用还了。”竟然也没有反驳维克多的话，南宫逸尘的目光变得更幽怨了。

    “多谢了啊。”维克多接过银票递给为首的一个伙计豪爽地说：“你们分了吧，不用找了，对了，把这破门板也留下吧，到时万一人死了，我们好有个东西抬。”

    小马哥在旁边听了撇了撇嘴。

    这时慕风背着手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维克多脸上也露出了惊讶，“呦，妹夫，你最近可瘦了啊，伙食不好吗？”维克多一脸关心地走上去问。

    墨离都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人是小月的哥哥，人还挺有趣的，可他怎么见谁都叫妹夫啊，他还不知道自己也已经成了准妹夫了呢。

    又是妹夫！！！拿了银子的几个伙计腿都走不动路了，一脸惊骇地看着屋里的妹夫们。

    慕风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他刚要冷言回敬，无意中看到梨花嘴角边噙着的一丝笑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居然冲着维克多点了点头。

    哈哈，维克多心中暗乐，小月妹子，这些男人明争暗斗，你坐享渔人之利就行了。

    到时一个捶腿，一个揉肩，一个洗脚，一个画眉，一个喂饭，一个打扇，不对，是一个夏天打扇，一个暖床，还有三个干啥呢，对，陪打麻将，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啊，小月啊，哥哥一定帮你把他们都搞定，上辈子你够苦的了，没什么人爱你，这辈子哥哥让你享尽齐人之福。

    这边屋里动静太大，沈桐也跟了过来，一进门，就见屋里全是人，看到沈桐进来，维克多一咬牙，拼了，今天就把这窗户纸捅破，看大家都什么态度，想到这里，他张开双臂冲着沈桐夸张地一声大叫：“哎呦，妹夫啊，我可想死你了。”

    几个伙计站在门口，看着面前清雅出尘的男子，四个人眼珠掉了一地，不会吧！！又是妹夫！！他到底还有多少个妹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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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前世的恋人

    对于沈桐，维多克一直觉得他身上有很多秘密，明明早就和慕风相识，两人却装作不认识，明明武艺高强却肯屈尊到将军府做下人，他和梨花的关系也很微妙，他早就知道梨花是男子之身却依旧瞒着小月。

    还有在吴家堡那晚，沈桐进密道后近一个小时才出来，出来的时候虽然两手空空，但眉宇间却有一丝凝重，看来是有所发现。

    总之沈桐的秘密太多，这些秘密就留待日后维克多侦探社一一解开，不过抛开这一切，沈桐无论是气质、相貌还是武功都是妹夫的上好人选。

    在不讲道理，不讲法制的古代，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硬道理，所以多几个拳头硬的人在身边，即使有大笔的财富也不用担心有人觊觎，何况沈桐似乎真的对小月很好。

    维克多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也不管小月是否愿意，加快步伐开始为小月建立后宫，此时见到沈桐自然不会放过，那一声妹夫，语气亲热得让沈桐都是一怔。

    “原来是维公子来了。”沈桐语气很淡然，淡然得让维克多有些不爽，好，先忍你，将来让小月治你。

    “拿了银子还不走？难道还想留下吃午饭？”维克多瞪着眼对四个伙计说。

    四个伙计忙点点头，急步往外走，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人走得太急没看脚下，被门坎一绊，人向前跌了出去，后面两个没收住脚，脚下一绊也跟着摔了出去，四人狼狈倒地，哎呦声不停。

    四人正要起身，就见面前有一双淡黄色的绣花鞋，四人抬头一看，一个清丽动人的小姑娘正低头看着他们。

    小姑娘看着也就十四、五岁，衣着考究，皮肤白皙，容颜清丽，大大的眼睛闪着动人的光彩，“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小姑娘开了口，声音清脆动人。

    四个伙计爬起身刚要回话，就听一声大嗓门：“妹妹，多日不见，想死哥哥了。”话音刚落就见红发男子激动地扑了过来，给了小姑娘一个熊抱。

    原来这就是他的妹妹，不是什么倾城倾国的美人啊，不知她的相公是哪一个？四人开始猜测。

    “你抱我这么用力不是想趁机揩油吧。”小月咬着牙在维克多耳边低声说。

    “别说话，快观察他们的眼神，你会看明白很多东西。”维克多紧抱着小月在她耳边低声说完，嘴上又夸张地说着：“妹妹啊，多日不见，你怎么瘦了？快告诉哥哥，到底是哪个妹夫对你不好，哥哥帮你出气。

    四个伙计瞬间石化，不会吧，这些妹夫都是小姑娘一个人的夫君？虽然这里偶尔能碰到云汐国三夫四侍的女子，但那些都是云汐国的贵族，而且年龄也要大小姑娘许多，他们还是头一次看到年龄这么小的女子有这么多男人的，而且还都是这么出色的男人。

    妹夫？小月听了一怔，目光向众男子看去，除了梨花和墨离没在眼前，其他人都看着两人，每人的神色都落入了她的眼中。

    维克多松开了小月，对四个毫无形象张着大嘴的伙计怒道：“还不快走，真要留下来吃午饭吗？”

    四个伙计愣怔着点点头，一直走出后院很远才恢复了清醒。

    “出什么事了？”小月顾不上去分析众男子的眼神，她走入屋中，就看到了床上躺的人。

    “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小月惊讶地看着床上躺的欧阳羽涵，她对这个男人有些印象，是因为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很特别，没想到玉树临风的他居然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

    看着气息微弱的他，小月竟然有心疼的感觉，她暗吃一惊，不应该啊，她和这个人不熟，为什么见到他，心竟然会疼呢？

    想想他看她的眼神，曾有那么一刻，小月恍惚觉得似乎认识了他很久，而且好像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当时她并没有在意，此时回想起来，却猛然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个男人的反应有点特别。

    就像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在这个男人最虚弱的时候，居然情不自禁地想去关心和照顾他，为什么会这样？小月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哥哥，病人需要安静，你去我的房间聊聊吧，小马哥也来吧。”

    小月叫走了维克多和小马哥，留下了一屋子的男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小月往椅子上一坐，从怀里掏出五千两放在了小马哥面前，“我想知道，我和欧阳羽涵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和他根本不熟，为什么他会让我心痛？”

    欧阳羽涵？那个要死的男人？维克多疑惑地看着小月，不知道小月为什么有此一问。

    小马哥神色如常地将五千两放入怀中闭着眼掐起了指头，眉头不时皱起，良久他睁开眼睛说：“他是你前世的恋人，所以你看到他会心痛，这是你身体的自然反应，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算不出你的身世，我已经尽力了。”

    前世的恋人？小月不记得前世有谁能真的称为自己的恋人，见小月有些疑惑，小马哥笑着说：“就是你这具身体的恋人，因为死前对这个男人思念过深，所以你即使夺舍成功，但身体依旧对这个男人有一丝眷恋，尤其是在这个男人最虚弱的时候。”

    还有这样的事？那不是自己又多了一个妹夫了？欧阳羽涵相貌出众，还是云汐国的高官，最关键他要是在身边，估计能经常看到夏凝萱，维克多心中暗喜，随即又想起自己还欠夏凝萱几个云天青做的瓷器呢，这么久没看到他，这小丫头怕是要气疯了，现在不知道在哪磨牙呢。

    小月却陷入了沉思，没想到她和欧阳羽涵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虽然她不是她，但她却得到了她的身体才得以重生，她要怎么面对她昔日的恋人呢？“是不是只要救醒欧阳羽涵，我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小月猛然想起，不由一喜。

    小马哥点点头，心中却在犹豫：到了云汐国会有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到时你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我到底要不要泄露天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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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真本事

    看到小月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掏出五千两银子算卦，维克多有些担忧，这太不像那个连吃剩的老鸭翅都打包的小月了，看来小月嘴上虽然不说，但实际被阿牛刺激得不轻。

    都说嫉妒会让女人失去理智，而失恋的时候女人最喜欢疯狂购物或是大吃一顿，等小月冷静下来发现五千两就这样被她挥霍一空，不知道会不会让大家顿顿吃糠咽菜，好把那五千两给省回来。

    不过妹夫们都很争气，维克多是不担心小月没银子的，可是想想小马哥上下嘴皮动一动就能赚五千两，维克多感觉很肉疼，非常肉疼。

    他没敢告诉小月他花了上万两买老婆的事，再说了，他也挺讲义气，不是也帮小月买了三个老公吗，想想那批云天青的瓷器，维克多脑筋一转，看来这笔亏空还是要从这里出。

    谁让阿牛欺负小月，破财免灾是必须的，当然了，要是阿牛善解人意，维克多不介意帮他顺利度过眼前的难关。

    “小马哥，你能算人的寿数吗？”小月慢慢冷静下来，想起了阿牛和慕风，阿牛的伤不知道能不能治好，而慕风的绝症，一想起慕风，小月的心又开始痛了。

    “小月，你没事吧？”看到小月的脸色又变得苍白，维克多担忧地问。

    小月摇摇头，努力压下心口的疼痛，期待地看着小马哥。

    小马哥叹道：“人的寿数乃天机，泄露天机必遭天谴，会祸及家人，所以我从不给人算寿数。”

    又是这句，维克多鄙视地看了一眼小马哥，他囊中羞涩，不然用银票砸死小马哥，到时这家伙一定啥都给算。

    “他是算不出来，小月你就别为难他了。”维克多笑眯眯地说。

    想用激将法，哼，也不看老子有多少年智慧，小马哥悠然地翘着二郎腿，一脸欠抽的表情。

    不肯上当吗？维克多脑筋一转，“小月，他说自己是茅山第三十八代传人，咱们就信他啊，昨天他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了，欧阳羽涵万一死了，他说的可就死无对证了，除非今天他给咱们露点真本事，要不，就让他把那五千两退给你。”

    小马哥听了脸一变，“这银子都给了，哪有退的道理，我说的话绝对都是真的，等欧阳羽涵醒了，小月一问便知。”

    “可他要是死了呢。”

    “放心吧，你死了他都死不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少废话，退银子。”

    “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你来拿吧。”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小月爆发了，两个怒视中的男人住了口。

    “好吧，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本事，五千两一卦，绝对是物有所值。”小马哥仔细看看小月，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小月，你印堂发黑，此乃凶兆，今天怕是要见血。”

    “我呸，这就是你的真本事吗？好你个小马，居然敢咒我妹子！”维克多撸胳膊挽袖子要上前抽小马哥。

    “君子动口不动手。”

    “先打完再说。”

    “我话还没说完呢，虽然会见血，但无惊无险，所以不用担心。”小马哥看着维克多挥舞的拳头低声道。

    小月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小马哥算得还挺准，我相信他是茅山第三十八代传人了”

    “啥意思？”维克多一时没明白。

    “不明白回去问你家翠花去。”小马哥冷哼一声也跟着笑了。

    “你好不容易变一天人，姐姐我带你出去好好玩一天，吃喝玩乐都算我的，小马哥也一起来。”小月笑着一拍维克多的肩膀很豪爽地说，今天看来是走不了了，索性出去玩一天，据说购物能让人心情愉快，她现在很想心情愉快。

    还要问翠花？维克多细一琢磨也是哈哈一声大笑，他终于明白那句话的含义了，“叫上沈沐一起去吧，他这个保镖不能光拿银子不干活啊。”

    小月点点头，出门叫上沈沐，赵春见小月要出去，忙通禀了慕风和白鹰，慕风听说沈沐负责保护小月，二话不说就自己跟了过去，白鹰还惦记和小维喝酒呢，自然也开心地跟上了。

    白鹰去，维克多很高兴，虽然维克多很不乐意看到慕风那张冷脸，但想想今天的花销必须落在他这个大款妹夫身上，也就没提出异议，结果因为慕风和白鹰的加入，后面又多了几个黑衣侍卫，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客栈，逛街去了。

    沈桐走在小月身后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和小九在房中的对话，为了两人说话方便，小九找个借口让徐进和墨离离开了。

    “欧阳羽涵是被谁伤的，你应该看出来了吧。”他想不用他提醒，小九从欧阳羽涵的伤势上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果然，小九点头，“原来大哥早就知道此事。”

    “绝不能让人知道他就是那晚帮小月挡了一下的黑衣人，否则你再有本事也救不了他的命。”他的口气有些冷厉。

    “刚才我也想到了这层，可是我担心如果他苏醒，会自己把这件事说出来，到时我想救他都难了。”

    “那就想办法别让他醒，等到了云汐国，自然有人保护他，还有那个徐进，最好让他闭上嘴，要不然他主子早晚要死。”

    “大哥，这不像你，你做事一向干脆利落，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丝隐患，可这次为了小月，你居然不怕给自己惹麻烦，小维那句妹夫看来是叫对了。”

    想到这里，沈桐眉头轻锁，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心软了？要是以前，欧阳羽涵的生死关他什么事，可是他毕竟算是救过小月一命，所以他不应该死，倒是那个多嘴的徐进，要是真不识相，他是不介意除去这个麻烦的。

    他不但是个杀手，还是个杀手头子，所以他不能心软，他还有仇要报，他还有家人要照顾，想到报仇，他的心一颤，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沈沐，这面具真有意思，你戴上我看看。”小月的声音打断了沈桐的思绪，他低头一看，小月拿着一个粉色猪头的面具在他面前开心地晃着。

    沈桐接过面具戴上了，可爱的猪头惹来小月一阵开心的笑声。

    “这面具偶尔戴着玩玩就行了，要是每天都戴着，怕是有一天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小马哥拿着手里的面具轻描淡写地说。

    沈桐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小马哥，小马哥将手里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和小维一起哈哈大笑，沈桐眉头舒展，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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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正邪之分（上）

    耳边传来小月几人的欢笑声，沈桐的心底却涌上一丝抽痛，他看着手中憨态可掬的猪头面具，思绪又回到了十年前----

    “秀梅她们说哥哥比女孩子长得还要好看，和菱儿一点儿都不像呢。”梳着羊角辫的菱儿噘着嘴，只有五岁大的她已经很懂事了。

    他揉了揉菱儿的头宠溺地说：“怎么会不像，菱儿还小，等菱儿长大了，菱儿会是世上最美的女人，还会娶很多的夫君。”

    “菱儿不要很多的夫君，菱儿只要陪着哥哥，菱儿不喜欢她们看哥哥的眼神，哥哥，这个兔兔面具是娘给我买的，送给你，你每天都要戴着它，这样就不会有人总看哥哥了。”菱儿紧攥着手里的面具，小脸上是固执的表情。

    那个兔子面具他保留了很久，却在大火中被烧毁了，想起那场大火，沈桐的手情不自禁地握紧了。

    “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猪头，我买一个别的送给你。”看到沈沐用力攥着猪头面具，小月忙出声阻拦，生怕下一刻猪头面具就要在沈沐的辣手下粉身碎骨了。

    沈桐的思绪被小月打断，才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他收敛心神，目光往摊子上看去，一个兔子面具吸引了他，他拿起兔子面具笑笑说：“我要它吧。”

    小马哥和维克多每人挑了一个，小月也送了慕风和白鹰每人一个，她还精心挑了几个让老板给装好了。

    在街上又逛了半个时辰，慕风、沈桐、白鹰三人的手上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疯狂购物了一番，小月觉得心情放松了很多，看来购物真的能让人心情愉快。

    几人正打算去酒楼吃饭，就见前面街上传来一阵骚乱，“黑道白道又要开始大战了，大家快跑啊、快跑啊----”几个男子从前面飞奔而来，一边跑一边口中大喊。

    原本还热闹的街道一下混乱起来，人们四散奔跑，摊贩们慌乱地推着自己的小车往小巷里躲藏。赵春几人眼神一凛，自动将小月几人围在了中间，眼睛警觉地看着四周。

    “黑白两道大战？这热闹可不能放过。”维克多眼睛亮了，古装片他看多了，真正的飞檐走壁他看得可不多。

    “决战紫禁之巅啊，不行，我也要去看。”小月的眼睛比维克多还亮，最近她一直在练神女九步，她感觉自己也算半个高手了，这么好的观摩学习机会她怎么能错过呢？

    “那还耽误什么，那就快走吧。”小马哥笑眯眯地催促，口气轻松得就像是去喝花酒。

    小月将手中的娃娃面具往脸上一戴，维克多和小马哥见了，也将手中的面具戴上了。

    赵春有点傻了，心道要是普通人听说黑白两道大战避之唯恐不及，这三位怎么兴奋得好像要去领银子一样，刀剑无眼，万一小月姑娘有任何闪失，他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小月刚迈出一步，手就被慕风紧紧地握住了，“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慕风沉声说完，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旁边的侍卫，也戴上了小月送他的面具，小月兴奋地点点头。

    沈桐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将手里的大包小包也交给旁边的侍卫，时隔多年，兔子面具又一次戴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心不由一颤，看看小月的背影，沈桐深吸口气跟了上去。

    看来慕风是铁了心要陪小月胡闹了，白鹰无奈地将手里的东西交给赵春，想了想他又吩咐道：“你们几个远远跟着就行，一会儿不用你们出手。”

    赵春看着自己和众侍卫手中的大包小包有些哭笑不得，心道我们倒是想出手，那也要有空着的手才行啊。

    黑白两道在对峙中没有发现正有一小股人慢慢地靠近他们，这一小股人由一个女子和五个男子组成，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戴着可爱的面具，有猴子，有娃娃，有猪头，兔子，而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侍卫提着桂花糕、松子糖、红豆酥等各种零嘴一脸警觉地跟在他们身后。

    此时这条街道已经自动清空，街道中央有几十人分成两方手拿兵器怒目而视，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发展成团战，而中间有两人已经打在了一起。

    两人的招式如穿花蝴蝶一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原来这就是高手对决啊，小月感觉这两人的功夫一定比慕风他们几人高，因为招式太漂亮了，要是两位高手长得再潇洒点就更完美了。

    “穿白衣服的就是白道中人吧？”小月兴奋地问慕风。

    “穿白衣服就是白道，穿黑衣服就是黑道，小月，还是你聪明，为兄甘拜下风。”维克多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道，白鹰听了差点笑场，小月白了维克多一眼，又往场中看去。

    “看看再说。”慕风对江湖事不熟，自然看不出谁是黑道谁是白道。

    小月冷哼一声道：“白道未必都是好人，黑道也未必都是坏人，真搞不懂武林为什么一定要分正派和邪派，只要分好人和坏人不就行了，这些人在这里火拼，害得人家连生意都不能做，估计都不是什么好人。”

    沈桐听了心一颤，目光看向小月，眼底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小月正猜到底谁会赢的时候，就见黑衣男子一掌拍在白衣男子胸前，白衣男子倒退几步，一捂胸口，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衣襟。

    这时就见白衣男子恼羞成怒，手一挥，身后的几十人举起刀剑就冲到了对面，双方开始混战。

    小马哥掏出手机刚想来个实景拍摄，想到旁边还有慕风几人，只能无奈地又将手机塞入了怀中。

    刀剑无眼，瞬间就有几人被砍翻，鲜血溅了一地，接着又有几人被砍翻，一个血淋漓的断臂飞到了半空，小月还是第一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她吃了一惊，刚想退得远一点，就看到街上一辆牛车的下面躲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小乞丐的脸上都是泥，看不清楚相貌，只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闪动着恐惧的光芒，不断有刀剑砍在牛车上，小乞丐在车下瑟瑟发抖，这时有人将牛车一脚踹翻，小乞丐一下暴露在了众人眼中。

    不好！小月情急救人脚下自然施展出神女九步的第一步九天神女下凡尘，身形只几个瞬间就来到了牛车旁，她伸手去拉小乞丐，没想到几把钢刀同时劈下，小月情急之下将小乞丐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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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正邪之分（下）

    小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过去的，她只知道她要救那个小乞丐，小乞丐充满恐惧的目光让她的心揪痛，至于在混战之中，她的举动会有什么后果，她来不及想，她要做的，就是救人！

    终于抓住了小乞丐的手，将他瘦弱的身子拥入了怀中，用温暖安抚他的恐惧，这时雪亮的钢刀在空中划过几道光芒向她的身上砍下来，小月知道，她死不了，最多受点伤，受点伤却能救人一命，这买卖划算。

    果然只听“叮、叮”几声，然后就听到人倒地的声音，她却毫发无伤。

    “不是让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吗？”听到慕风愤怒的声音，小月能想像慕风的面具下一定是张暴怒的脸，“姐姐，我好怕。”小乞丐紧搂住小月的腰“哇”地一声哭了。

    泪水顺着小乞丐的面颊流了下来，能隐约看到几丝白皙的痕迹，小乞丐的一声姐姐让小月的心涌起一股温暖，“别吓坏了孩子。”小月用手擦擦小乞丐的脸，却越擦越花。

    小乞丐紧紧地攥着小月的衣角，泪水不断地往下流，似乎生怕小月会转身离开，小月揉了揉他的乱发柔声说：“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所以不准哭。”

    小乞丐哽咽地点点头，似乎要努力忍住眼泪，可一看到小月温柔的目光，他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月这才想起慕风刚才一定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她心中一软，对慕风柔声说：“下次一定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你马上给我回客栈！”慕风的眼中蕴着怒气，现在他的手还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因为过于震惊他出手慢了一步，要不是沈桐比他更冷静，小月一定会受伤，该死，真不应该让她学武功。

    上次她不顾一切地为他挡暗器，这次却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差点连命都不要了，她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省点心呢？他没有摘下面具，是不想让小月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刚才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差一点停止了。

    “妹妹，你这玩得是哪一出啊，难怪说你今天印堂发黑，你把哥哥都快吓死了。”维克多跑到小月身边，脸都吓白了，只有小马哥若有所思地看着小乞丐，小乞丐感觉到了小马哥的目光，往小月的怀里又靠了靠。

    赵春几人被刚才那一刻吓得腿都抖了，提着大包小包的零嘴想要跟过去，却看到白鹰挥了挥手，意思是让他们不要过来。

    “别说得那么夸张，我不是好好的吗？”小月噘着嘴看看左右，才发现身边躺着几个人，几人手中都拿着兵器，震惊地睁大双眼，却完全没有了生机，都死了？谁出手这么快？这时她才发现黑白两道不知何时已经停战，目光都看向场中背手而立的面具男子。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杀了我的手下？”白衣男子惊疑不定地看着场中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

    刚才他只看到人影一闪，他四个属下就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机，这其中还有一个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没想到对方一出手，自己的弟子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在了对方手中。

    眼前这个戴着兔子面具的男人身上有一股杀意，这股杀意让白衣男子从内心深处感到一丝恐惧，白鹰皱着眉看着场中的沈沐，这一刻，他感觉沈沐气质大变，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刚才沈沐一出手他就看出沈沐的武功一定比他高，而且应该高出很多，没想到小月居然认识这样的高手，沈沐，武林中有这样一个人吗？

    白鹰看着一身杀意的沈沐居然想到了武林中的一个大魔头，那人也姓沈，两人之间有关系吗？

    慕风看了一眼沈桐，沈桐冲他点点头，慕风揽住小月的肩说：“我们离开这里。”

    小乞丐听了身子往小月的怀里缩了缩，小月揽紧了他，“别怕，有姐姐在。”小乞丐哽咽地点点头。

    “他不走，我也不走。”小月看向场中的沈沐，沈沐迎风而立的背影这一刻显得那么高大，这个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他不会有事的。”慕风看了一眼沈桐语气轻松地说。

    看着手拿兵器的众人，小月摇摇头，“他不走，我也不走。”小月固执的声音在沈桐的心里注入了一股暖流，身上的杀意不由淡了几分，想想小月，沈桐心中一叹，他的心又软了。

    “在下玉海山庄洛海鹰，多谢阁下施予援手，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黑衣男子看着沈桐恭敬地说道。

    “原来黑衣人才是白道中人。”白鹰点点头。

    沈桐冷哼一声道：“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带着你的人赶紧滚。”

    沈桐的狂妄激怒了洛海鹰，却惹来白衣男子的一声大笑，“原来阁下是同道中人，在下飞来宫吕商，刚才手下弟子多有得罪，请阁下勿怪。”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场中男子的对手，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吃眼前亏呢。

    沈桐扫了吕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要不是小月不肯离去，现在的吕商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也给我滚。”

    “自古正邪不两立，此人一定是邪派中人，大家不要和他废话，一起杀了他为民除害。”洛海鹰失了面子，知道自己单打独斗未必是对方的对手，想想自己身后还有三十多人，就想用车轮战结果了沈桐。

    慕风摇摇头，“我们回去吧，不要妨碍他出手。”

    小月情急地看向沈沐，沈沐冲她点点头，意思是让她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人。”小马哥轻描淡写地说道。

    听小马哥也这么说，小月才真正放心，她握紧小乞丐的手转身往客栈走去。

    只听身后的沈沐说：“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往前走，不要回头。”慕风握紧小月的另一只手步伐沉稳地往客栈走去。

    惨叫声，人和兵器落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用看，小月也知道沈沐动手了，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在小月身后蔓延开来，小月的手依旧握得很紧，脚步也很平稳，她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你不杀人，人家就不杀你的，有些人真的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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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云汐国第一公子（上）

    维克多抱着木盆吐了个天昏地暗，心里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凑这个热闹，搞得现在连苦胆都吐出来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死人，沈桐真狠啊，竟然没留下一个活口，杀完人后还谈笑风生，这绝不会是他第一次杀人，想想沈桐平日温和的笑容，维克多不由打了个寒战。

    维克多吐完抬起头，看到小马哥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这家伙刚才也在围观，维克多甚至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似乎很希望那些人死一样，真是个怪人。

    “杀了这么多人，他就不怕遭天谴吗？”维克多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拿起茶杯漱了漱口，把盛满污物的木盆扔在了房门口，没好气地喊了一声：“有带气的没有，出来一个把这里收拾了。”

    看到伙计收拾走了木盆，维克多走回房间闷头坐在床上，今天都让沈桐搞砸了，现在就是满汉全席摆在他面前，他也无福消受了。

    小马哥手中端着茶杯，心里却想着沈沐杀人那一刻眼中的狠绝，他暗中点头，有此人在，小月云汐国之行会安全很多，在这里，绝不能有妇人之仁，小月身边确实需要一个这样的狠角色。

    维克多下定了决心，一拍桌子道：“我决定了，维克多侦探社的第一个调查对象就是沈沐，我们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否则我不放心。”

    小马哥心中冷哼一声，要是这么好查，他就不是他了，脸上却很诚恳地点头。

    “他现在去哪了？”

    “在小月的房里，两人好像正给小乞丐洗澡呢。”提起小乞丐，小马哥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

    此时，小月房间中央，一个大木桶里装满了洗澡水，洗澡水弥漫着热气，虽然小乞丐拼死抵抗，但终因年小体弱被人脱光扔进了大木桶中，刚一进热水里，小乞丐就痛叫了一声，小月以为他是觉得水热，所以也没在意。

    小乞丐瑟缩在热水中，只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小脸蛋，“乖，好好洗澡，姐姐给你吃松子糖。”小月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见小乞丐用受惊的目光看着她，小月将手中的松子糖硬塞进了他的口中，一股甜甜的滋味从舌尖传来，小乞丐的注意力终于被松子糖吸引了。

    趁这个机会，小月将手中的布巾沾满了水往小乞丐脸上擦去，只擦了几下，手中的布巾就变成了黑的，而布巾下却露出了一张异常清秀的小脸，原来他这么漂亮啊，小月心里惊叹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在一旁帮手的沈桐，想替小乞丐洗头，却发现小乞丐看他的目光中有着深深的恐惧，沈桐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些血腥气。

    刚才他回来只换过衣衫，却没有沐浴，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小乞丐对他有些排斥，沈桐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温和一些，来拉进他和小乞丐之间的距离。

    可是小乞丐的身体依旧很僵硬，在洗澡的过程中，小月发现小乞丐除了一张脸干干净净外，身上却遍布着淤青和伤痕，很多伤痕都像是新伤，还往外渗着血丝，难怪小乞丐会叫疼。

    小月的心被刺痛了，洗着洗着眼圈也红了，看来小家伙受过很多苦，不过从这一刻开始，她会保护他的。

    洗干净了身体，小月毫不避嫌地给小乞丐身上涂满了伤药，小乞丐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小月，沈桐只是偶尔几次看到小乞丐眼底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在小月眼里，小乞丐就是一个孩子，根本没想到男女之嫌，只是看到他腹部上那颗殷红的守宫砂时，小月的眼里才露出一丝惊讶，这个漂亮的男孩子居然也是云汐国的人，他怎么会跑到南瑞国来了呢。

    再仔细看看他那张精致无比的小脸，虽然看着只有十一岁左右，却已经有了一丝妖孽的资本，难道云汐国处处是帅哥吗？

    涂完了伤药，沈桐为小乞丐穿好了买来的衣服，又梳理好了头发，小乞丐周身焕然一新，根本看不出来他曾经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见小月盯着他看，小乞丐上前几步又紧紧地攥住了小月的衣角，这时赵春将一个食盒送了进来，里面放着小月吩咐的肉糜粥。

    小乞丐闻到粥的香味，眼睛一亮，手却依旧不肯松开。

    感觉到小乞丐对她的依赖，小月心中一软，她握住小乞丐的手柔声说：“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你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姐姐好不好？”

    小乞丐偷看了沈桐一眼，似乎很怕沈桐，“大哥哥是个好人，不用怕的，来，姐姐喂你吃粥。”小月温言安慰道。

    沈桐闻言也微笑着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小乞丐人虽小，但气质不俗，不像是常年靠讨饭为生的人。

    小乞丐听小月这么说，才不舍地松开了手，小月拿起粥碗，一口一口喂他喝粥，粥还没喂下去半碗，小乞丐的眼圈又红了，似乎心里有很大的委屈。

    沈桐趁机询问小乞丐的身世，小乞丐却只肯说自己叫小飞，在家中被大娘虐待，所以偷跑出家，在外面流浪了一年，才流落此处，再问他为何受伤，就死也不肯说了。

    结果一碗粥没吃完，小飞漂亮的大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小月，极度地激发了女人内心都有的那点母性，让小月心疼得阻止了沈桐继续追问。

    见小飞又紧攥着小月的衣角不放，沈桐无奈之下点了他的昏睡穴，将他放在了小月的床上，让他好好地睡一觉。

    “沈沐，是不是云汐国的男人都特别漂亮，为什么我见到的每一个云汐国的男子似乎都很出众。”小月又想起了司马珊的几个夫君，再加上沈沐，欧阳羽涵，每一个都很出众。

    沈桐点点头，思绪又回到了那个让他心碎神伤的家乡，阔别十几年的家人，要不要去见一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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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云汐国第一公子（下）

    想起家人，沈桐有片刻的恍惚，让他心痛的记忆又一次占据了他的脑海，那时的他是那么弱小，弱小得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地接受自己的命运，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失去了他的家。

    如今他的力量依旧还不够强大，所以他还需要隐忍。

    静静地看着陷入沉思中的沈沐，小月眉头轻锁，他又在想她吗？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竟然让他如此刻骨铭心。

    心里有一股淡淡的酸楚，却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小月只知道她不喜欢沈沐总在想那个女人，她沉默地看着沈沐，等待他的思绪回到自己的身边。

    沈沐杀人的那一刻，小月能感觉到他心中的震怒，平时的沈沐总给她很温和的感觉，这一点和阿牛倒有几分相似，只是他比阿牛似乎更加难懂，但刚才，沈沐似乎真的发怒了。

    小月一直想知道她在沈沐心中的位置，也旁敲侧击地问了几次，但沈沐每次都是平淡的笑笑，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这让小月很苦恼，沈沐似乎是她身边最难懂的一个人。

    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的身世，可是小月依旧选择相信他，哪怕他杀了那么多人，小月还是相信他是一个好人。

    沈桐很快收回了思绪，看到小月盯着他看，他笑笑说：“云汐国地杰人灵，相貌出众的男子比比皆是，到了云汐国，小月自然可以看到。”

    小月身边美男如云，她对能否再看到美男倒不是很在意，反而对云汐国的风土人情更感兴趣。

    女儿国她只在书上读过，本以为是人随意杜撰，却没想到自己竟有幸碰到，最近她身边多了很多云汐国的人，这让她对云汐国充满了好奇。

    沈桐继续说道：“年轻一代中，云汐国最为出色的男子共有十人，而云汐国第一公子冷霄更是其中之翘楚。”

    “冷--霄”小月口中喃喃念道。

    “冷霄是内阁大学士冷风华的长子，从小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功更是出类拔萃，十五岁时以天纵之才被国人推崇为第一公子。”

    “沈沐，看来你很欣赏冷霄，你们认识吗？”

    “我多年前曾有缘见过冷公子一面，像他那般惊采绝艳的男子真是世间少有。”说起冷霄，沈桐目光中带着欣赏。

    小月还是第一次看到沈沐如此欣赏一个人，看来这冷霄一定不简单，她忍不住问道：“莫非冷霄是你们云汐国第一美男子？”

    沈桐摇摇头，“第一美男子另有其人，并非冷公子。”

    “那个第一美男子有没有逸尘好看？”小月的目光里闪动着八卦的光辉。

    沈桐眼中露出一丝笑意，“还是你自己评判吧。”

    “我都没见过他，怎么评判？”小月噘噘嘴。

    没见过吗？沈桐笑了，不置可否。

    “小月，发生了今天的事，你还认为我是一个好人吗？”沈桐问出了心中所想。

    “如果你今天不出手，我可能已经死了，所以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我。”小月凝视着沈桐，眼中的温柔让沈桐的心不由一颤。

    “可我杀了很多人，你会不会害怕？”沈桐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小月，今天他的情绪有些失控，所以下手毫不留情，虽然他曾杀人无数，但大白天当街杀死这么多人，他也还是头一次。

    他想过了，如果他今天所做的真会给小月带来麻烦，他会选择离开。

    一想到离开小月，沈桐才发现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眷恋和不舍，他眷恋小月带给他的温暖，总能让他想起那个曾经带给他无数温暖的家。

    小月摇摇头，随即又柔声说：“不过以后还是少杀人，有的人罪不至死。”

    沈桐凝视着小月，终是点了点头。

    “小月，以后不要像今天这样冒险救人了，很多人会为你担心的。”沈桐很严肃地看着小月，看来以后他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小月吐吐舌头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却猛然想起慕风似乎也被她吓坏了，她的心一揪，她应该去看看他才对。

    沈桐刚想继续说说小月，眉头微微一皱，走到门边双手拉开门，随即闪身躲开，一个男人上半身瞬间失去了倚靠，整个人跌了进来，要不是沈桐扶了他一把，他肯定会和大地来一个最亲密的接触。

    “哎呦。”维克多叫了一声，心道这沈桐不会是顺风耳吧，我这刚趴门上，啥还没听到呢，就被他发现了。

    小马哥却背着手悠闲地跟了进来，他知道以沈沐的功夫，维克多所谓的偷听，偷拍绝对不会成功，所以他连手机都没拿出来，可是一进门，他的面色不由一变。

    “你们在偷听我们说话吗？”小月怒道。

    维克多见小月脸色不善，打着哈哈笑道：“我是想来看看小乞丐，没想偷听你们甜言蜜语。”

    小月知道他撒谎，却没有说破，她看看小飞说：“他睡了，等醒了再看他吧。”

    维克多这才发现床上的小飞，他走到床边，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这小乞丐居然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真是不可思议啊。”

    “他叫小飞，以后就是我弟弟了，你要对他好一点儿。”小月看着小飞柔声说道。

    “太好了，我不但有这么多妹夫，现在还多了一个弟弟，又多一个人叫我哥了。”维克多哈哈大笑。

    小马哥却目光凝重地看着床前，一个八岁大的小女孩正满面泪痕地站在维克多身边，试图去摇醒床上的小飞，却因为手总是碰不实小飞的身体，在那里哇哇大哭。

    “哥哥，哥哥，你醒醒，玉儿在这里啊，你看看玉儿，这位哥哥，你能看到我吗？”玉儿见哥哥总是不理他，她只能求助身旁的维克多。

    维克多完全感觉不到玉儿的存在，还在那里和小月谈笑。

    “我去看看欧阳羽涵。”小月想起她还没去看过欧阳羽涵，她的身世之谜还需要欧阳羽涵帮她解开，沈沐跟在了小月身边，维克多想让小马哥一起去，小马哥推说有点累，需要休息，就一个人留了下来。

    “哥哥，看看玉儿啊。”玉儿还在哭叫。

    “哭也没用，你哥哥听不到的，因为你已经死了。”小马哥此刻气势大变，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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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司马冰儿的正夫

    这一刻，小马哥气质大变，再也不是吊儿郎当的表情，他背着手站在那里，目光锐利地看着哭泣中的玉儿。

    玉儿被眼前不怒自威的男人吓了一跳，随即眼中露出狂喜，“太好了，这位哥哥，你居然能看到玉儿，还能听到玉儿讲话。”

    小马哥本想吓吓这个小鬼魂，没想到小姑娘居然一点儿都不怕他，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他冷哼一声道：“人鬼殊途，你不早早去投胎，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玉儿哽咽地说：“大哥哥，你帮帮玉儿吧，告诉玉儿的哥哥，玉儿已经死了。”

    小马哥掏出手机，在显示屏上点了一个按键，手机射出一道光将玉儿笼罩其中，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连串信息。

    玉儿看到有光罩在她的身上，刚想问是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动不了，她大惊失色，嘴里想喊，却发现话也说不出来了。

    “上官子玉，速速投胎去吧，你的话，我会告诉你哥哥的。”小马哥说完，点了屏幕下的按钮，那道光消失了，玉儿也不见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小马哥看着熟睡中的小飞，冷哼一声，背着手走出了房间。

    看过昏迷中的欧阳羽涵，小月去找梨花却得到欧阳羽涵暂时不会苏醒的消息，小月又问了阿牛伤药的进度，才得知即使有了千年灵芝皇，也需要和其它药物配伍，但现在却缺少两味药。

    这让小月忧心如焚，眼看阿牛伤痛再一次发作的日子又快到了，想想阿牛又要遭受一次彻骨之痛，小月狠不得将他的痛转移到自己身上，哪怕是分担一半也好。

    小月果断决定立刻启程，赶往下一个府城，争取尽快凑齐所有的药材。

    小月催促大家上路，众人都没有异议，维克多却多了一份心思，他和小马哥私下里密谋了一番，小马哥不知从哪找来一只白猫，用布包了带上了车，白猫一直呼呼大睡，众人都以为那就是维克多，也没在意，只有沈桐多看了几眼。

    在回来的路上，慕风就严令所有人，不能把沈沐杀人的事说出去，而小飞的来历也被小月说成是在路上捡来的。

    因为又多了几人，白鹰买来了一辆宽敞的马车，维克多硬拉上慕风、阿牛几人陪他打马吊，而小月却和沈桐陪着熟睡中的小飞和昏迷中的欧阳羽涵坐在了新的马车上。

    昨天还喧闹无比的街市，今天却只有寥寥数人，街上明显多了很多官兵，他们的车队在城门口被拦住了，赵春在慕风的授意下出示了大将军府的腰牌，才顺利出城，等县令、县丞等一众官员得知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车队已经走了很远了。

    车在路上行了一个多时辰，墨离就到小月的车上换走了沈桐，原本沈桐不打算离开小月，却看到墨离给他使眼色，沈桐猜到可能是小维有话要对他说，他才叮嘱了墨离几句，去了另一辆马车。

    小月的车上只剩下她和墨离，另外两人却是人事不醒，墨离凝视着小月久久不语，小月和逝去的定国长公主司马冰儿相貌居然一模一样，这太不可思议了。

    要不是他知道司马冰儿如今葬在皇陵，他一定以为眼前的小月就是偷跑出宫的定国长公主。

    可据他所知，司马冰儿性格孤僻，懦弱怕事和小月的性格有很大不同，墨离总觉得两人之间可能有些关系，就是找不到证据。

    “不用看了，我的额头上确实有伤。”见墨离总盯着她看，小月却以为是墨离发现了她刘海下的伤疤。

    墨离淡然一笑，“小月不必忧心，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发现。”

    墨离觉得车内有些闷热，掏出怀中的折扇扇了几下，“好漂亮的梅花！”看到折扇上的红梅，小月忍不住称赞了一句。

    墨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将折扇递给小月，小月接过折扇，看着折扇上傲然的红梅，目光中露出欣赏，她看看了下面的落款，写着落梅公子几个字。

    墨离仔细看着小月，发现她看到落梅公子四个字的时候，神色并无异样，墨离似很随意地问：“小月可喜欢梅花？”

    小月看着画上的红梅感叹地说：“雪虐风号愈凛然， 花中气节最高坚，我最欣赏梅花的傲骨。”

    墨离眼前一亮，口中喃喃念道：“雪虐风号愈凛然， 花中气节最高坚，小月真是好文采。”

    小月这才意识到她无意中剽窃了古人的诗句，她忙笑着说：“我哪有这样的文采，这首诗是我家隔壁的老伯写的。”

    “小月家隔壁的老伯居然也有这等文采？这诗可还有下句？”墨离见小月坦然承认诗不是她所做，反而对小月又多了几分好感。

    “有，后面两句是过时自会飘零去，耻向东君更乞怜。”小月笑着说道。

    “过时自会飘零去， 耻向东君更乞怜，果然是好诗！”墨离拍手叫好，随即轻叹一声道：“可惜落梅公子如此惊采绝艳之人，却落得孤苦一生的下场。”

    “为什么？”小月好奇地问。

    墨离凝视着小月问：“小月真的不认识落梅公子吗？”

    小月摇摇头：“从没听说过。”

    墨离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异样，却没有成功，难道她真的不认识落梅公子吗？

    墨离还是不想放弃，又接着说道：“落梅公子性情高洁，平生最喜梅花，十五岁时因一幅雪中寻梅图被国人推崇为第一公子。”

    “云汐国第一公子？你说的可是冷霄？”小月忍不住问道。

    墨离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他凝视着小月一字一句地道：“不错，落梅公子就是定国长公主司马冰儿的正夫清远侯冷霄，小月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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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五男和谐共处（上）

    “原来冷霄就是落梅公子。”小月看着折扇上傲然的红梅，脑海里隐约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的身影。

    “小月也听说过冷公子？”墨离想从小月的眼中找到他感兴趣的东西，可是小月的目光里仅仅只有好奇。

    “听别人说他很有才。”

    墨离点头道：“只可惜，定国长公主过世后，冷公子一人独居凤阙宫，终日在梅林中与琴箫为伴，形单影只甚是凄凉。”墨离很为冷霄惋惜。

    小月多问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冷霄因为天纵之才被前女皇陛下赐给定国长公主司马冰儿做正夫，大婚才一个多月，长公主就得了天花，不过十几日就过世了。按照宫规，只有十九岁的冷霄只能老死宫中，终身不得再嫁，就是想回家看看，都要女皇陛下恩准才行。

    说起冷霄，墨离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又闲聊了几句，就闭目休息了。

    马车很颠簸，小月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正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小月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墨离已经离开，沈沐正紧拥着她，黑亮的双眸中似乎多了几分忧虑。

    小月刚想起身，却被沈沐搂紧了，“再睡一会儿，很快就到下一个镇子了，到时我叫醒你。”沈沐的声音有些低沉。

    闻着沈沐身上清雅的男子气息，小月脸上微微一红，随即闭上眼睛安心地靠在了沈沐的怀里，享受这短暂的宁静。

    因为阿牛，小月的心情有些压抑，她一直等着阿牛向她解释，告诉他昨天到底去做什么了，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会相信他。

    可是到现在，阿牛一句解释也没有，这让小月有一种被忽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有些烦躁，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阿牛了。

    沈沐的怀抱很温暖，小月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月被沈沐叫醒，她揉揉双眼向车外看去，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他们的马车正停在一家客栈的门口。

    小月下了马车，才得知他们已经到了流霞镇，大家不知道是不是累了，都没有外出的兴致，赵春和小徐出去买了些酒菜分别送到了各人的房里。

    饭后，维克多从小月那里支了五百两银子和小马哥一起鬼混去了，小月在房间里刚解开头发，想要梳洗一下，房门就被敲响，她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南宫逸尘。

    南宫逸尘的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色，看到小月他柔声道：“小月，你要睡了吗？”

    “时间还早，逸尘，有事进来说吧。”

    南宫逸尘走进屋，小月随手关上门，见逸尘表情复杂地站在那里，小月笑了，“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南宫逸尘凝视着笑靥如花的小月，内心挣扎了良久，才艰难地问道：“小月，我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以后也只能自食其力，这样的我，你还愿意要吗？”

    看着面前这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男人，小月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不伤害他，能说自己爱上了他，却同时也爱别人吗？他一定接受不了，与其这样，还不如就维持现状。

    见小月沉默不语，南宫逸尘的神色有一丝慌乱，他猛然将小月紧拥在了怀里，脑海里却不停地闪过刚才在马车上小维对大家说的话。

    “小月的先天性心脏病很严重，这是家族病，逃不掉的，她家里的人最大的活到二十五岁，最小的只有十七岁，我们谁也不知道她能活多久。”

    “我是小月的哥哥，对她的心思最清楚，你们几人在她心里的分量很重，所以你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她的情绪，她的病不能受刺激，否则随时可能病发，随时有可能离开我们。”

    “如果你们都爱小月，就要让小月在最后的日子里过得幸福，要不你们五人和谐共处，要不就请现在离开，在小月的生命中永远消失。”

    他不要在小月生命中永远消失，因为他没有信心失去了小月，依旧能活下去，所以他选择留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终于找到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要离他而去，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小月得了这么重的病，如果他早知道这一切，他早就会放弃所有，绝不会让小月等这么久。

    不管小月心里爱的是谁，他只知道他不能没有她，他要永远在她身边，不管这个永远有多久。

    静静地靠在逸尘的怀里，小月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逸尘的痛苦和挣扎，小月抬起头凝视着他缓缓开口：“逸尘，其实我---”话还没有出口，唇就被逸尘的手轻按住了。

    “小月，我只要你告诉我，你可曾爱过我？”南宫逸尘因为心情激动，声音都有些暗哑，他紧张地看着小月，生怕小月摇头。

    小月凝视着逸尘依旧没有开口，南宫逸尘心中充满恐惧，小维不是说小月心里爱着我吗？难道不是真的？

    “逸尘，其实我---”

    “不用说了，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逸尘慌乱地将小月拥紧了。

    “你不在意我在意。”小月挣扎出逸尘的怀抱生气地说。

    见小月生气了，南宫逸尘心中一痛，他难过地说：“小月，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被一个温热的红唇堵上了。

    小月用力地亲了南宫逸尘一下，才笑着说：“我在意的是你，傻瓜，笨蛋。”

    南宫逸尘愣愣地看着小月，一下被幸福击昏了，“真是个傻瓜，我怎么偏偏爱上你了呢。”小月无奈地感叹一声，在南宫逸尘傻傻的目光中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而此时，就在客栈旁边的一个小酒馆中，慕风、梨花和沈桐坐在了一起，慕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人道：“江小楼，沈桐，看来我们要好好谈一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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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五男和谐共处（中）

    维克多打听到如春坊是流霞镇唯一的一家青楼，就兴致勃勃地带着小马哥来鬼混了，好不容易做一天人，怎么也要吃够玩够，原来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一掷千金的感觉都很爽。

    不过这流霞镇还没有现代北京郊区的一条街大，维克多就是想一掷千金难度都很大，看着如春坊破旧的招牌，再看看老鸨那张饱经人世沧桑的脸，维克多的兴致说一泄千里夸张了，但百里绝对是有的。

    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老鸨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多久了，她有多久没见过这么俊俏的公子了，她几乎是扑着过去迎接两位客人的。

    维克多就没见过这么热情的老鸨，老鸨张扬舞爪地向他扑来，一股劣质的香粉味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失神间，腰上就被老鸨掐了几把，这下亏大了，他别人的豆腐还没吃，自己却先让人吃了豆腐。

    要是像翠花或是夏凝萱那样的美女吃他的豆腐，他是很乐意的，而且会主动送上门让她们吃，可是被眼前这个粉擦的太厚不知道是阿姨还是奶奶辈的人吃了豆腐，维克多有些无语，这要是让小月他们知道，不知道会不会笑掉了下巴。

    小马哥在一旁偷乐，最后终于在维克多杀人的目光中收起了笑容，维克多用眼神警告小马哥，不准把他丢人的事说出去，否则现在就杀人灭口。

    两人坐在最好的厢房里，要了最好的酒菜，还点了两个据说是这里很红的姑娘，酒不错，菜也不差，只是这姑娘嘛，实在是不敢恭维。

    为什么小月总能碰到美男，而自己却老是碰到恐龙呢，刚才两个姑娘进来的一瞬间，维克多以为自己到了侏罗纪了呢。

    在老鸨幽怨的目光中，维克多微笑着把两个姑娘和老鸨送了出去，等门关上了，维克多才长出了一口气，用筷子夹起一个丸子，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油水四溅。

    “连个小手都没摸，就花了老子一百两银子，可真亏。”维克多恶狠狠地吃着丸子。

    小马哥笑了，“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摸完了再让人走？”

    “我不是怕晚上做噩梦嘛，今天高兴，不说这扫兴的事，小马哥，今天我把那几个男人忽悠地一愣一愣的，南宫逸尘那小子眼泪都快出来了。”维克多想想下午的情景不由哈哈大笑，刚有的不快也一扫而空。

    “小月要是知道你这么咒她，一定饶不了你。”小马哥想想维克多把小月说成了一个绝症患者，唇角也勾起了一丝笑容。

    “你不说，我不说，那五个人不说，小月怎么会知道，即使将来知道了，她说不好还要感谢我呢，这五个男人被我这么一忽悠，还不把小月捧在手心里啊，哈哈，小月爽了，我下半辈子的养老金也不愁了。”维克多得意非凡。

    “猫只有十几年寿命，你一周只能变人一次，你有再多的银子也花不了啊。”小马哥给维克多泼了一盆冷水。

    维克多这才想起，自己现在还是一只猫，这让他想起了马面，“对了，小马哥，你在地府有没有见过一个很猥琐的男人？”维克多收起笑容很严肃地问道。

    “很猥琐的男人？谁啊？”小马哥皱着眉思索。

    “他叫马面，估计整个地府就他最猥琐了，所以很好认。”维克多很认真地说。

    小马哥的脸一阵抽搐，忍着问候维克多全家女性的冲动，脸上淡然地道，“我和马公子有一面之缘，他人很好，听说还评上了地府服务之星。”

    “谁这么不开眼，评他当地府服务之星，这家伙说要帮我变人，可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再过三个月要是再见不到他，我就去地府陪他唠嗑去。”维克多咬着后槽牙说。

    “也许他正帮你想办法，你稍安勿躁，没准很快就会雨过天晴了。”小马哥打算稳住维克多。

    维克多喝了一口酒，将空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你要是天天当猫，唯一变人的一天却只能来个侏罗纪一日游，你比我还躁呢，勿躁，勿躁，想起马面我就来气，一会儿找个寿衣店，屁的四大美人，我烧四个老鸨下去好好陪陪他。“

    小马哥的脸抽的更厉害了，想想那个热情的老鸨，一股冷风从小马哥耳边吹过，让他遍体生寒，他忙笑着说：“别浪费银子了，咱们维克多侦探社本来经费就不足，你忘了，咱们还要调查沈沐呢。”

    “沈沐可是个厉害角色，你今天说的话，他未必全信，还有那个慕风，性格和小月也不合，两人在一起难免争吵，你勉强把他们凑在一起，不知道对小月是不是件好事。”小马哥想转移话题，又接着说道。

    这个话题果然吸引了维克多的注意力，维克多叹口气说：“你以为我愿意啊，他脾气那么臭，拽得二五八万似的，可是没办法啊，小月的心意我最清楚，别的男人离开她，她或许还能活，但如果慕风离开她，她绝对活不下去的。”

    “不过他虽然脾气不好，但对小月绝对是一片真心，现在还得了绝症，也够可怜的，希望他们五人能和谐共处，这样小月就能幸福了。”

    “小月终会幸福的。”小马哥很笃定地点点头，但还有一句他没说，幸福却不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

    “从哪能查到沈沐的底细呢？我总觉得这个人可疑。”维克多其实是想让小马哥算算，但一想算一卦要五千两银子，维克多又变了主意，他想着哪天给小马哥下个套，让他心甘情愿地帮他算卦。

    “沈沐这个人不简单，想查他可不容易。”

    “不容易也要查，从明天开始我决定和他一起睡，呸呸，是和他同房睡，汗，也不是，总之我天天跟着他，我和你说啊，其实沈沐----”维克多把沈沐其实叫沈桐，以及他们相识的经过详细地和小马哥说了一遍。

    小马哥一边听一边点头，维克多说了半天，感觉肚子饿得厉害，上午他把这几天吃的饭都吐了，中午也没吃什么东西，下午帮小月办了件大事，让他心情大好，胃口大开，他把目标暂时又转移到了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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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把章节弄错了，幸好有可爱的弟弟提醒，现在改正，直接就叫司马冰儿的正夫，就没有下了，小月这几天又生病了，每天勉强写，可能会有断更，大家不要太在意，提前通知，2月8日到15日没有更新，小月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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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五男和谐共处（下）

    就在维克多享受美食的同时，小酒馆中的交谈刚刚开始。

    慕风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江小楼、沈桐，看来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不错，你我三人早该谈谈了。”梨花半眯着眼看着慕风，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正无处发泄，要是有人盛情邀请他发泄，他一定会很乐意。

    “不知二公子找我二人前来到底有何事？”沈桐的口气依旧很温和。

    “江小楼，你要装神弄鬼到什么时候，我不管你接近小月是何居心，但如果你伤害了小月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饶你。”慕风严厉地看着梨花，这家伙为了杀人时掩饰身份，所以经常扮女人，没想到扮女人也有上瘾的一天。

    梨花也就是江小楼听了脸色一变，目光锐利地看着慕风，“凌慕风，不要在这里狐假虎威，别人怕你，我江小楼可不怕，要是想动武，我随时奉陪。”

    “二公子稍安勿躁，你找我二人来，想必是为了小月的病情，既然如此，大家何不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一谈呢？”见两人箭弩拔张的架势，沈桐忙出来做和事佬。

    听沈桐说起小月的病情，慕风和江小楼（从现在开始，梨花改回本名，为下文方便）面色都是一变， 慕风压住心头的怒火看着江小楼道：“你可见有人得过先天性心脏病？”

    江小楼摇摇头，这个病他也是听小维说的，“虽然从未听说，但想来应是较为严重的心疾、胸痹之症，严重时确实能危及人的性命，小月虽先天不足，导致气血比常人虚弱，但目前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听他这么说，慕风稍稍松了口气，对面这个比女人长得还妖孽的家伙，虽然看着令人讨厌，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医术还是很厉害的，即使是忘忧谷的许医仙怕也要甘拜下风。

    “小月也是最近才开始病发的。”慕风把小月第一次发病的时间和大致情况以及后面几次发病的症状和两人详细讲了一遍，还把小维对他说关于小月病情的话也说了一遍。

    江小楼越听越是心惊，心里渐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抬头看向沈桐，沈桐却很平静，他的心不由一颤，莫非大哥早就知道内情？

    江小楼心里虽如惊涛骇浪一般，但面上却没有露出惊讶之色，等慕风说完，他皱皱眉道：“发作的似乎越来越频繁，不能大意啊。”

    慕风黯然点头，想想今天小维的话，小月随时都有可能离他而去，他的心就很痛，即使他拥有了很多人都羡慕的家世和权利，但却救不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权利要之又有何用？如果可能，他宁愿放弃一切，和心爱的女人归隐山林。

    见江小楼似乎也束手无策，慕风的心很乱，难道自己真的要去见那个人吗？想想那个如噩梦般纠缠自己的人，冷汗不由透体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后背，这几天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动静，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忘了问两位，墨门谷的两大门主都来贴身保护在下，这可是谷主的意思？”慕风冷然道。

    江小楼的面色微微一变，慕风见了冷哼一声，“看来是江门主自作主张，我说呢，在下何德何能让两大门主一同贴身保护，江门主，你就不怕谷主将来责罚吗？听说水牢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听到水牢两个字，江小楼的拳头握紧了，指端都有些发白，沈桐有些不悦地道：“二公子，我们都是小月的朋友，如果你希望小月开心，就不要争这几句口舌之利，我们三人不如暂时像小维说的和谐共处，以免刺激小月。”

    听到沈桐说起小月，慕风的心又沉了下去，刚才看到江小楼吃瘪时的快感也一扫而空，“我一定要把小月的病治好，不管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告诉我，就是需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帮小月去摘下来。”

    江小楼冷冷地道：“月亮治不了小月的病，就像小维所说，如果小月再受刺激，可能随时离开我们，如果你不想看到小月死，就同意沈门主的建议，你我三人暂时和谐共处，我知道你的心思，我要提醒你，想独占小月，你没那么大魅力，别忘了，小月和宫子丰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小月和宫子丰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句话深深地刺痛了慕风，慕风的脸瞬间苍白如纸，沈桐责怪地看了一眼江小楼，怪他故意说话气慕风，江小楼回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是说，谁让他先说我的，我这是礼尚往来。

    “小月不知道有没有命活到成婚的一日，所以现在顾虑太多，反而徒增烦恼，不如我们和谐共处，让小月开心地过完以后的日子。”沈桐及时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我记得有人说过，只要病人还有一口气，他都能把人治好，我倒要看看，这次他能不能治好小月，和谐共处吗？好，我就暂时答应你们。”慕风说完站起身拂袖而去。

    小酒馆内只剩下了沈桐和江小楼两个人，“小九，你的性子还要改一改，以免将来树敌过多，你现在神功还差最后一层，还是加紧修炼吧。”沈桐叹口气道。

    “大哥，我需要小月指尖的三滴血，我怀疑小月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江小楼面色凝重地看着沈桐。

    沈桐看着江小楼目光中的坚决，犹豫了片刻才道：“不用怀疑，小月确实是中毒，但这毒你现在不能解，你还是安心练功，尽快神功大成，小月的事，我自有主张。”

    江小楼一惊，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怒意：“原来大哥真的知道，可是你为何要拦着我救小月？看到小月因为心痛昏厥，大哥你不难过吗？”

    沈桐听了心中刺痛，他轻叹一声道：“看到小月心痛昏厥，我当然难过，但心虽然痛，小月却能活着，可是这心痛之病治好了，小月立刻就会死，如果中毒的人是你，你是选择心痛还是选择死呢？所以，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小月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江小楼听了心头巨震，沈桐的话终于证实了他心中的疑惑，一股无力感从心中升起，他抬头看着沈桐良久终于郑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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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叮嘱

    难怪小月气色总是不好，他以为是她自小体弱，保养一段时间就会改观，没想到她却是中了毒，他现在空有一身解毒的本领，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素每时每刻侵蚀着她的身体。

    一想到小月的身体里隐藏着这样一个祸根，自己却不能帮她，一种挫败感便袭遍全身，他的手握得紧紧的，胸口也憋闷得难受。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偷偷为小月解毒，江小楼下定了决心，紧绷的一张脸又放松了下来。

    “小九，听大哥的，一定不能给小月解毒，至少现在还不行。”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沈桐又郑重地叮嘱了一遍，生怕他惹出事来。

    见大哥这么郑重其事地嘱咐自己，看来此事确实非同小可，“要是那支千年灵芝皇在我手中，至少能对小月的身体有所帮助。”他有些惋惜地说。

    “千年灵芝皇我已经派人送去给谷主了，宫子丰被何人所伤，你心知肚明，你暂时只能帮他减轻痛苦，绝对不能为他治伤，他的伤自然会有人给他治的。”

    沈桐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谷主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必须得到，否则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人是谁，这次他只能辜负小月对他的信任了。

    江小楼的双眸瞬间收缩，“大哥的意思是？”

    沈桐微微点头：“宫子丰现在就是一颗有用的棋子，没有被利用完，是不会有事的。到了云汐国，我会想办法尽快把另一支千年灵芝皇拿到手，至于慕风，你明明知道，他根本不需要千年灵芝皇。”

    对于宫子丰，沈桐还是有一丝歉意，如果有千年灵芝皇，他的疼痛会减轻很多，但毕竟只是减轻疼痛，相比较谷主的震怒，自己只能选择这么做，不过好在还有另一支千年灵芝皇。

    提起慕风，江小楼的心猛然一颤，“大哥，有件事很蹊跷，最近这些天我怎么没见到凤组的人？她们不是负责监视小月和慕风的吗？”

    “凤组吗？”沈桐眼中流出一丝狠厉，“人都死了，你怎么可能看到。”

    “全死了！”江小楼吃了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桐。

    沈桐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轻描淡写地说：“不用惊讶，不错，人都是我杀的，一共九人，一个不留。”既然这件事瞒不住，还不如告诉他，以免另生枝节。

    江小楼大吃一惊，脸色瞬间苍白，“大哥你疯了吗？杀了凤组的人，要是被谷主知道，一定会关你进水牢，受那万虫啃噬之苦。”

    想到万虫啃噬之苦，沈桐的面色只微微一变，随即又微笑道：“我已经把附近监视的人全部换成了我的亲信，要是谷主问起，我自有方法应对。”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大哥，为什么你要冒险这么做？”江小楼激动地看着沈桐，真想不明白他为何还能如此镇定。

    “难道是因为？”江小楼猛然想到一个可能，怎么会这样！为了小月，为了他，大哥居然甘冒这么大的风险，如果真和他想的一样，就不是关水牢那么简单了，也许连命都有可能丢了。

    江小楼紧紧地握着拳头，因为激动，眼眶都红了，多年来，沈桐一直待他如兄弟，对他甚至比亲兄弟还要好，他永远忘不了他犯了错第一次被关入水牢，因为怕他难以忍受，沈桐居然自愿陪他一同受过，从那时起，他就认定了这个大哥。

    “大哥，也许我真的错了，我应该离开小月，永远也不见她，我知道，你不是为了慕风，也不是为了自己，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月和我。”他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声音低哑地说道。

    “不要轻言离开，我都说了，此事我自有主张，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抓紧修炼，力求神功大成，你我兄弟好早日脱离苦海。”说到兄弟二字，沈桐的手情不自禁地握紧了。

    “好，大哥，以后我都听你的。”江小楼重重地点了点头。

    见江小楼终于肯听自己的话，沈桐暗松了口气，随即笑道：“时隔这么多年，没想到司马寒烟对你依旧念念不忘，听说她一直没有娶夫纳侍，看来对你是情有独钟，小九，你要不要做这后宫之主呢？”

    江小楼心情沉重，笑容也有些勉强：“大哥就不要说笑了。”

    “云汐国第一美女都打动不了你的心，看来小月的魅力确实不小啊。”沈桐也是想换个话题，让气氛轻松些。

    说起小月，江小楼想起一事，“大哥，小月可能同我们一样也是云汐国人。”他把小月守宫砂的事告诉了沈桐，只有云汐国的女人才会把守宫砂点在那个位置。

    听他说完，沈桐微微点头：“如此说来确实有这个可能，可是为何没听小月提起过？”

    “小月对此一无所知，此事确实有些蹊跷。”江小楼也百思不得其解。

    “小月的身世，谷主早就命我调查过，她是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张家村，说是张大婶的远房亲戚，后来我派人查到，小月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被她收留而已，后来小月自称是来自一个叫北京的地方，而且据说这个地方很繁华，可我遍查各国地图，也没发现有这个地名，说来确实奇怪。”

    “不错，还有小维和小马哥，据说都是她的同乡，两人的言行举止异于常人，我已经派人跟踪了他们，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江小楼的手情不禁地摸了摸怀中小月送他的手镯，想到小月，他的心里又涌起一丝甜蜜。

    “这样吧，我把小月的画像交给我们在云汐国的据点，看有没有人能查出她的来历，这件事我会派人暗中进行，倒是你，想想怎么面对司马寒烟吧，这一关早晚要过，逃避不是办法。”沈桐拍了拍江小楼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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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天身体一直不好，只勉强写了这一章，明天是我生日，从明天起到2月15日，我要休息一段时间了，16日更新继续，以后依旧会有断更，但本书肯定会完本的，大家也可以多攒几章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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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白死了！

    如春坊里，小马哥依旧有滋有味地品着白开水，目光偶尔犀利地看向门外。

    维克多倒满了一杯酒递了过去，“小马哥，人活着就是为了一个爽字，你也不要辟谷了，陪哥们我喝两杯，这里的酒虽然不如茅台够味，但味道也不差。”

    小马哥拿起酒杯在鼻子前闻了闻又放下了，“太淡，不是爷们喝的酒。”

    维克多刚要再劝，就见小马哥看了一眼门外冲他使了个眼色，莫非！维克多怒了，他起身快步走到门口，猛然一推包厢门，“哎呦！”，门外正端菜的伙计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扔在了地上。

    看着伙计有些发红的鼻头，维克头忍着笑说：“对不住了，开门猛了点儿。”

    “不怪爷，是小的没看路。”伙计陪着笑脸将托盘里的菜放到了桌上，低着头出去了，在包厢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间，伙计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

    “看来是有人盯上我们了。”小马哥玩着手机语气依旧很轻松。

    维克多恶狠狠地吃下了鸡腿上最后的一块肉，“你大爷的，玩跟踪玩到我头上来了，他们也不打听打听，我小福尔摩斯可是玩跟踪的祖宗，走，小马哥，我们出去会会这帮孙子，看看到底是谁要知道我们的底细。”

    小马哥伸个懒腰站起身，“也好，去看看吧。”

    结账的时候老鸨在维克多的手上狠狠地摸了两把，居然少收了他二十两银子，维克多心里有些得意，等出了门被冷风一吹他才大叫自己亏了，哥们这色相摸两下手怎么也要两百两吧。

    街上的行人很少，看着漆黑的街道，维克多心里有些发毛，刚才的那股豪气也没了，那次受伤的经历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只要听到快速的脚步声，他都会心跳加速。

    小马哥见了唇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突然往身旁一指，“快看，那里有一个无头女鬼！”

    “啊！有鬼！”维克多大叫一声敏捷地跳到了小马哥的身后。

    “哦，看错了，是一个人在装神弄鬼。”小马哥忍不住乐了。

    “我看那个装神弄鬼的人是你吧，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维克多没好气地说。

    小马哥却没有回话，他的目光看向了一处街角，眼中精光一闪，手指轻弹，一道白光从他手中射出准确地击中了一个黑影，就听扑通一声，黑影倒在了地上。

    “你那白光是什么暗器？”维克多惊讶地看着小马哥的手，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古代，他一定会以为小马哥是端着激光枪的未来战士。

    “这是我家的秘密武器。”小马哥随口回答，人往街角处走去，刚才他一时大意忘了这里是人间，施法要先设结界，被维克多一问只能随口胡编。

    “到底是啥秘密武器啊？”维克多来了兴趣，也跟了过去。

    “你懂什么叫秘密武器吗？秘密武器就是这个武器就是个秘密，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知道，否则就要杀人灭口！”小马哥回头阴森森地一笑。

    维克多盯牢了小马哥几秒钟，忽然咧嘴一笑，“一加一等于几？”

    “二啊！”小马哥随口答道。

    “知道你二就行了，看来还没傻到家。”维克多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小马哥怒道：“你才二呢，你全家都二。”

    维克多眼一瞪，“你祖宗十八代都二，周围邻居也二，认识的人也都二---”话说到这儿，维克多嘴一闭，靠，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顺啊。

    小马哥的脸上又露出了想让人抽他一鞋底子的笑容。

    被击中的蒙面人躺在地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两个因为二而争论不休的男人，要不是全身不能动，他真想问问这个二里到底有何玄机。

    看到蒙面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维克多大咧咧地一把撕下他的面巾，面巾下的脸很熟悉，竟然是刚才那个伙计，他的鼻头还泛着光泽，维克多笑了，“哟，熟人啊，说吧，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蒙面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绝，他刚要咬破那颗充满剧毒的牙齿，嘴里却猛然被塞入了一个汗巾。

    小马哥看看维克多，维克多摊摊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一般到这个时候，蒙面人都会咬破嘴里的毒药，然后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我只能说他这个寻死的方法太老套了，时代在进步，寻死也要有创新才行。”

    维克多低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蒙面人继续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不会把毒药放在嘴里，万一吃饭的时候不小心磨了一下牙，把毒药弄破了，你说死得多冤啊，不但拿不到抚恤金，还要自己掏棺材和墓碑的钱，哦，对了，你已经死了，自然是别人帮你掏棺材和墓碑的钱，这方面你倒不用操心了。”

    维克多话刚说完，就见蒙面人脸部一阵扭曲，然后两眼一翻，就没有了动静。

    “活人都能被你说死，还是你厉害！”小马哥冲维克多竖起了大拇指。

    维克多却是满脸遗憾，“要是死人能被我说活，那才叫真的厉害呢！”他用脚踢了踢蒙面人，蒙面人一动也不动，他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立，“不会吧！他真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小马哥看着尸体旁站着的鬼魂，眼神里露出一丝冷厉。

    维克多在尸体旁急得团团转，“糟了，糟了，我忘了古代人身子骨弱，电视剧里经常演，古代人挨一个窝心脚都能吐血而亡，老兄，我真的不想杀你啊，这纯属意外，纯属意外，要不，我马上给你烧个四大美人下去，让你老兄也风流快活一回。”

    蒙面人的鬼魂咬牙切齿地看着维克多，他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但几次扑上去手臂都穿过了维克多的身体，让他懊恼无比。

    “别白费力气了，你已经死了。”小马哥面容冷峻地看着鬼魂，这次他先设了结界，在维克多的眼里，小马哥一直沉默地站在一旁。

    鬼魂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马哥，“你能看到我？”

    “恩，我不但能看到你，还知道你是谁派来的。”小马哥用白光在空中写了个人名。

    鬼魂难以置信地看着空中消散的人名“原来你什么都知道，那我不是白死了！”

    小马哥有些好笑地说：“你本来还有二十年的阳寿，今日却被人活活地气死，只能算你倒霉了。”

    “啊！不甘啊！我要他偿命！”鬼魂面目狰狞地看着维克多，维克多还在他的尸体旁喋喋不休地说着。

    看到鬼魂狠辣的眼神，小马哥眼中一冷，掏出手机对着鬼魂按了屏幕上的一个图形，手机射出一道黄光照在了鬼魂的身上，“啊！”鬼魂痛叫一声，神魂俱裂地看着自己的双脚已经消失了。

    “他是我的朋友，你想要他偿命，灰飞烟灭就是你的下场。”小马哥的眼底带着一丝狠戾，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用了朋友两个字，难道他已经把维克多当成朋友了吗？

    “啊！大人，大神，大仙，求求你放过我！”鬼魂看着已经开始消失的大腿惊叫道。

    “晚了！”小马哥冷哼一声。

    鬼魂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不甘地问了一句：“我想知道你朋友说的那个殿试剧到底是何方法宝，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如果你投胎到一千年后，你自然会知道，可惜，你没机会了。”小马哥看着只剩下一颗头颅的鬼魂淡淡一笑。

    “啊！我不甘啊！我诅咒你那个朋友这辈子早晚死在他那张嘴上，也诅咒你---”话未说完，他的魂魄就永远消失在了天地间，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维克多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老兄，你可别生气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气你的，到了阴间你记得要每年体检，我估计你早就有心脑血管疾病了。”

    小马哥无奈地撇了撇嘴，幸好蒙面人的鬼魂已经灰飞烟灭，不然听到这番话，不知道会不会又被气活了，他看了看笼罩在维克多头顶的黑气，手指轻弹，一道白光瞬间就将那团黑气打散，他心中冷笑一声，“和我玩阴的，你还嫩了几千年！”

    小马哥蹲下身在蒙面人的身上摸了摸，只摸出来一块二两的碎银，并没有什么显露身份的东西。

    “看来杀手行业也不景气啊！”维克多轻叹一声，突然想到这个人是因他而死，他的牙关开始打颤，他拔出了蒙面人口中的汗巾，看了看左右无人，拉起小马哥快步往客栈走去，连那二两碎银都没兴趣拿了。

    维克多一回到客栈，就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小马哥在一旁依旧玩着手机依旧是一副轻松的表情。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万一官府查到是我气死了人，一定会来抓我的，哥们我要赶紧跑路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牵连到小月。”维克多越想越后怕，他可不想去坐牢，古代什么都是原生态那牢房里还不蟑螂老鼠满天飞啊。

    看到维克多像是一只没头的苍蝇一样团团转，小马哥乐了，“急什么，明天不就变猫了吗？”

    维克多听了一愣，随即猛然瞪大了眼睛，“对啊！明天哥们就变猫了，我还跑啥路啊，哈哈！小马哥还是你聪明！”

    小马哥白了他一眼，心道是你傻好不好。

    心情大好的维克多放下了手里的包袱，看了看躺在床上依旧昏睡的欧阳羽涵，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今晚我睡哪啊。

    “那啥，小马哥，病人的事你多操心，今晚就辛苦你了，我换个房间睡。”维克多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小马哥的肩膀，伸了个懒腰走出了房间。

    维克多刚走到小月的房门前，就听到里面南宫逸尘的声音，“小月，听说云汐国的女人都不生孩子的。”

    “什么！不会吧，女人都不生孩子那不就绝种了！”小月的声音拔高了。

    维克多一乐，这才多会儿啊，两个人已经熟到讨论生孩子这么严肃的问题上了，看来上午的忽悠有效果了，第一个是南宫逸尘，下一个会是谁呢？

    “听说---听说那里都是男人生孩子，女人若是想产子需服用一种用子母草煎取的汁液，但这种子母草产量稀少，价格昂贵，所以在云汐国里大多都是男人生孩子，我也是在书上看到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男人生孩子！真的吗？太好了！哦，我的意思是说太好玩了！”小月的声音里透着惊喜。

    维克多听了大喜，他连门都没敲就推门而入，两个拥在一起的身影迅速分开，南宫逸尘绝美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红晕，维克多见了眼里直冒粉星星，心里暗道了一声妖孽。

    “妹夫啊，就当这是自己家，客气啥，你们继续啊，我什么都没看到。”维克多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真是一点不客气。

    “五百两银子这么快就花完了？”小月没好气地问，她和南宫逸尘正在情浓之时，被维克多一打扰，心里那股甜蜜的感觉也消散了大半。

    “还剩下三百二十两，还给你。”维克多大方地拿出了剩下的三百二十两银票，小月刚要接，维克多表情严肃地说：“那张二十两的银票很有收藏价值，别给花了啊。”二十两的银票是老鸨找给他的。

    小月接过银票看了看那张二十两的，就是一张普通的银票啊，她随手塞进了怀里。

    维克多眼巴巴地盯着那张银票，要不是明天要变猫，他才不会把银票还给小月，那可是他牺牲色相换来的，能没收藏价值吗？

    “必须留着啊，我还打算把它传给下一代呢。”维克多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啰嗦。”小月白了他一眼，又想起了男人生孩子那件事，她的兴趣又来了。

    想想沈沐就是云汐国的男人，小月的脑海里出现了沈沐怀胎六月挺着大肚子的形象，忍不住乐出了声。梨花和沈沐同房了好几日，沈沐会不会珠胎暗结呢，云汐国的男人真有趣还都有守宫砂，守宫砂！！等等，梨花和沈沐同房了几日，沈沐的身上怎么可能还有守宫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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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小厨娘从今天起又开始更新了，初步定是一周三到四章，每章四千字，要看大家的热情如何，如果看的人多，还会多更，时间是晚上八点，不定日更新，但周六都会休息一天，希望看完书的朋友能够评论，更希望新的一轮更新给你带来更好的感觉。

    我每天都在网上，大家如果想找我，去我读者群即可，群号：336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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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一定要保护维克多的安全！

    小月的耳边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震得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此时她目瞪口呆的形象在维克多的眼里完全变成了因为不用自己生孩子，所以喜欢得傻掉的样子。

    “妹子啊，你别开心的太早了，你别忘了，我那几个妹夫可都不是云汐国的人，孩子估计还是要你自己生的。”维克多打算提醒一下欢喜得傻掉了的小月。

    南宫逸尘听了心中一急，那日墨离的话又出现在了耳边，虽然他深爱小月，但却不想与人分享，他的家族更不可能让他与其他男子共侍一妻，他可以放弃家族中的一切，却不能完全不顾父母家人的感受，这两日他辗转反侧，总是想不出一个两全之策。

    维克多见南宫逸尘面色有异忙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忘了我今天说的话。

    南宫逸尘见了猛然想起小月的先天性心脏病，小月能否活到成婚的一日都还是未知之数，他又何苦自寻烦恼，他今晚来找她，就是想表白自己的心意，即使小月不接受，他也绝不会放手。

    可是小月接受了，还从她的口中说出了他不敢奢望的爱字，现在的他用任何言语都难以描述心中的那份激动和狂喜，他的心被幸福占得满满的，因为小月时日无多的痛苦已经稍减，小月活着一日两人就开心一日，小月死了，他也不会独活。

    想明白这一点，南宫逸尘心中烦恼尽去，望向小月的目光变得愈发地柔和。

    而此时小月的脑海里却不停地闪过沈沐和梨花的笑脸，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有事瞒着我，当初阿牛、慕风对她隐瞒了他们显贵的身份和身怀武功的事情，现在沈沐和梨花又隐瞒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我却对你一无所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为了一句承诺吗？梨花，我如此真心待你，可你对我又有几分真心呢？你的话又有几句是真的呢？

    小月想起了梨花曾笑着说沈沐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原来这一切都是谎言，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发生，她现在的情绪很复杂，愤怒之余竟然有几分她不想承认的欣喜。

    小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南宫逸尘有些担忧，他看了看维克多，“维兄，小月还好吧？”

    维克多眼一瞪，“跟你说了，以后要叫哥，没事，她是欢喜地傻了。”小月这个人太敏感，想的比别人都多，看这架势说不好从一个生孩子的小事让她联想到世界和平的大事上去了，维克多早就习惯了。

    “哥，小月为何如此欢喜？”南宫逸尘凝视着小月，小月变幻不定的脸色实在看不出是因为欢喜，他的心不由一紧。

    “还不是因为以后有男人们给她---”维克多说到这里猛然惊觉，他努力咽回了生孩子三个字，因为用力过猛，他一阵咳嗽。

    “有男人们给她什么？”南宫逸尘很认真地问，他的表情用现代语言形容就是很萌的那种。

    维克多止住了咳嗽，眉头皱了皱，这个南宫逸尘可真不会来事，要是明白的主儿，这会茶水都递过来了，想想眼前的金山已经变成了土山，维克多清咳一声道：“给她捶腿揉肩啊，这些还用我教你，还不赶紧干。”说完冲南宫逸尘又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别忘了小月有重病。

    南宫逸尘忙点了点头，伸手去捏小月的肩。

    恩，这小子虽然天真了点儿，但人实诚，好忽悠，维克多比较满意。

    南宫逸尘自小被人伺候惯了，根本不会按摩，维克多只看了几眼又开始摇头，看来有时间要搞个培训，什么面部护理捏肩揉腿足底按摩这些基本技能妹夫们一定要学个全套才行。

    南宫逸尘的动作惊醒了失神中的小月，小月握住了南宫逸尘的手，“逸尘，我没事。”小月平稳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微笑地看向南宫逸尘，自从刚才那一吻后，南宫逸尘的脸上一直带着几分红晕，姿容更胜平日，真是让人又怜又爱。

    “我帮你揉揉吧，这样可以缓解疲劳。”南宫逸尘柔声说。

    “不用了，逸尘，我去看看梨花，你陪哥哥聊一会儿。”

    听到小月要去看梨花，南宫逸尘的心里有些不愿，他心思单纯不会做伪，不开心的表情脸上已经表现了出来。

    “逸尘，你不会连女人的醋都吃吧。”小月笑了，吃醋的逸尘真是可爱，今天她放下顾虑接受了南宫逸尘，心里的感觉很甜蜜，千夫所指就千夫所指吧，只要爱的人都能幸福，这些世俗的眼光又何必在意呢，

    她也做了决定，慕风、阿牛和南宫逸尘任何一个她都不想放手，如果得不到所有人的谅解，她宁愿终身不嫁，也不会放弃一人。

    谁说梨花是女人，那明明是个和他一样的男人，不，确切地说，是风姿更胜他一筹的男人，想起梨花那勾魂摄魄般的笑容，南宫逸尘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他刚要说梨花明明是个男人，就见小维又给他使眼色，他生生地咽下了想说的话。

    “妹夫啊，你跟哥好好聊聊，妹子啊，你今晚不用回来了，你看哪屋好就睡哪屋，今晚我就在你房里睡了。”维克多悠然道。

    南宫逸尘听了心猛然一阵抽痛，他突然想起小月已经和宫子丰有了夫妻之实，听说小月经常和宫子丰睡在一起，他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小月。

    小月见了脸上一红，她有些恼怒地看着维克多，“你没事跑我房间睡什么，你不是想和逸尘聊聊吗，今晚你去他房里睡。”

    虽然她很想念阿牛温暖的怀抱，但是慕风在这里，即使是做戏，她也不想再伤慕风的心了，何况现在不光有慕风，还多了一个南宫逸尘。

    听到小月不去别人房里睡，南宫逸尘大喜，他微笑着对维克多说：“哥，今晚你就在小弟房里屈就一晚吧，你我二人正好秉烛夜谈。”

    维克多心念一转就明白了小月的心思，他笑道：“也好，逸尘，今晚哥就和你睡了，呸，是哥就在你房里睡了，那啥，关于足底按摩的方法，我有些心得，我好好教教你。”

    维克多把胳膊搭在了南宫逸尘的肩上冲小月坏坏地一笑，意思是你这只纯洁的小白兔我帮你看着呢，你想干嘛就干嘛去，别弄太大声就行，他的坏笑惹来了小月的一个白眼。

    南宫逸尘有点儿不太习惯小维的亲热举动，但想想他是小月的哥哥，如今和他这般亲近，看来是真的没把他当外人，心里不由一喜，也学着将手搭在小维的肩上，两人勾肩搭背地出了小月的房间，临出门前南宫逸尘又深深地看了小月一眼，见小月冲他温柔地点了点头，他才开心地离开了。

    看着举止有度的南宫逸尘被维克多教化成这般随便，小月有些哭笑不得，想想逸尘从小生活在一个高压的环境中，人被压抑了真性情，以后如果能放下顾虑随性生活，似乎也不是坏事。

    小月来到了院子中，她抬头望天，天上的月亮被厚厚的乌云笼罩，只能看到一丝光亮，这让小月的心又沉重了几分，明天看来不是一个好天气啊。

    院子里所有的房间都亮着烛光， 小月在院子中又站了片刻，才举步往梨花房间走去，走到梨花的房门口，小月深吸了口气，然后猛然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烛光大亮，却没有梨花的身影，这么晚了，她去哪儿了呢？小月站在空空的房间里，心里涌起了一丝难过，她果然是在意梨花的，可是梨花是否也同样在意她呢？她轻咬贝齿痴痴地站了片刻才去了沈沐的房间。

    沈沐的房间也是烛光大亮，同样是没有一个人影，他怎么也不在，难道是和梨花？小月不想再想下去，她坐在床上轻轻地用手抚摸柔软的床铺，满脑子都是沈沐和梨花的笑脸，看来两人即使没有夫妻之实，关系也绝非一般。

    “不好，有刺客！”门外响起了赵春的一声怒吼，惊得小月站起了身。

    接着就传来了打斗声，小月心里又惊又怒，阿牛中毒已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痛入骨髓，她的身上也有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定时炸弹，那个白纱女人害他们害的还不够吗？她还有完没完了。

    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小月站起身猛然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赵春正因为小月不在房间而着急，看到小月从沈沐的房间里走出来先是一喜随即大惊，“保护小月姑娘！”他大吼一声，众黑衣大汉忙挡在了小月的四周。

    小月定睛往屋顶上打斗的几人看去，刺客并不是一个女人，看身形是一个瘦弱的男子，男子的脸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其他的五官都用面巾蒙住了，这让小月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白纱女子，她和阿牛身上的秘密就不会曝光。

    听到来了刺客，维克多惊得嘴唇都打颤了，不会吧，杀手组织的人这么快就追来了！他突然想到这里有慕风、阿牛和沈桐这些高手，随即又放下了心，但还是躲在房里不敢出门，旁边的南宫逸尘听说小月在外面心中大急，刚要夺门而出就被维克多拉住了。

    维克多不耐烦地说：“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出去添什么乱，有慕风和阿牛在，小月不会伤一根汗毛的。”

    南宫逸尘听了脸上一黯，平生第一次因为自己不会武功而难过。

    看到南宫逸尘难过的表情，维克多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他软语安慰道：“不会武功没关系，我刚才不是把足底按摩的独门绝技传给你了吗？你会了这一手，保准比那些神马武功在小月那更吃香，你放心，这个独门绝技我只传给你，慕风和阿牛就是抱着我的大腿求我，我也绝不教他们。”

    南宫逸尘现在心里都想着小月，也顾不上回答小维，想想自己出去确实是多了一个累赘，他只能捅破了窗户纸往院中看去，但心里随时做好了保护小月的准备，维克多见了也捅破了一片窗户纸两人一起观看。

    院子中并没有慕风和阿牛就连墨离、梨花和沈桐也不见踪影，这些人似乎都消失了，只有白鹰和鸿鑫两人和一个蒙面人打在一起，蒙面人的怀里虽然抱着一个包袱，还一人独斗两人，却丝毫没有处于下风。

    “小月姑娘这里危险，请速回房间。”赵春心里着急，世子怎么还不回来，如果有世子和丰公子在，一定能对付得了蒙面人，现在看小月姑娘居然站在院中观看，心中不由大急，这里谁出了危险，小月姑娘也不能有危险，他本想找人去通知世子又怕少了一份助力，想到这个小镇不大，这边动静一大，世子必会赶回，心里也松了口气。

    徐进听到响动也出来观看，他本想上前帮忙，但只看了几眼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心里暗自吃惊小月的身边真是卧虎藏龙，想想欧阳大人还需要小月的人救治，他也跟着黑衣大汉们将小月保护在了中央。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想刺杀谁？”小月情急地问道。

    赵春摇了摇头，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此人武功极高，连少主和鸿鑫两人合力怕都不是对手。

    蒙面人一笑，“两条小杂鱼就想拦住老夫，真是痴心妄想，你们冒充我忘忧谷的事情老夫也不跟你们计较，老夫今日取了这只熊猫送给小女做个玩伴，你二人要是识相就速速滚开。”蒙面人的声音虽然老迈但中气十足，一听就是内力极为深厚之人。

    赵春听了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他看了看蒙面人手中的包袱隐约能看到毛茸茸的耳朵，他情急之下大吼一声：“刺客的目的是维克多，众兄弟，我们拼死也要拦下刺客，一定要保护维克多的安全！”

    想到维克多在小月心中的重要性，又想到了小月在世子心中的份量，赵春下定决心今晚就是拼着受伤也绝不能让维克多被蒙面人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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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kaqir的红包，太激动了，刚开始上传，亲就送礼物了，本来准备后天才更新，现在为了kaqir读者多加一更，在明晚，后天依旧有更新，以后暂定隔日更新，有红包还会加更，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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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再一次昏迷！（红包加更）

    躲在房间里的维克多猛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脚下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妈呀，刺客真是冲他来的，难道是那个杀手给刺客托了梦，说是我把他气死的？可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啊。

    看到小维人往地上坐去，南宫逸尘一惊忙伸手扶住了他，“哥，你怎么了？”

    维克多哭丧着脸看着南宫逸尘：“妹夫，如果今晚哥真被那个蒙面老贼带走了，你可别放弃救哥啊，哥还没生儿子，哥死得不甘啊！”

    南宫逸尘完全被他搞懵了，看着小维的一张苦瓜脸，他忍不住提醒：“哥，蒙面人的目标是维克多不是你。”

    靠！你是不是傻了，维克多就是我|！我就是维克多啊！维克多刚想严厉地教育一下这个很傻很天真的妹夫，却猛然愣住了，对啊，我现在不是维克多，我是小维啊！

    都怪这该死的变身，搞得他都魔障了，连自己是谁都快搞不清了，搞明白刺客的目标不是他，维克多心头大喜。

    院子里的小月看到赵春也冲了过去，心中不由大急，“都回来，别打了，别打了！”她想说那个不是维克多，维克多在南宫逸尘房里呢，可是她不能说，只能是干着急。

    “又来了一条不知死活的小杂鱼，你们再不滚开，休怪老夫手下无情。”蒙面人似乎失去了耐性，手里的招式变得愈发地凌厉。

    “赵春，我命令你马上回来！”小月怒吼一声。

    听到小月的命令，赵春果断地回到了小月的身边，世子命令过他，小月所有的命令他都不得违抗，但他还是不甘心地看着蒙面人手中的“维克多”。

    小月松了口气，心里正想着怎么把白鹰和鸿鑫也骗回来，就看到白鹰和鸿鑫有招架不住的趋势，刚才蒙面人自称是忘忧谷的，莫非是许医仙？

    “许前辈，请手下留情，冒充贵公子和小姐这件事是我们做错了，请您原谅！”小月的声音很诚恳，这件事确实错在他们，阿牛几人的表白怕是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这件事对真正的许小姐不知是好是坏。

    “一句道歉就想把所有的事情推个一干二净，真是痴心妄想，这只熊猫就当是补偿了。”蒙面人一心想要及早脱身，可惜和他缠斗的两人竟然死死不肯停手。

    这时维克多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他冲着屋顶上的蒙面人大喊一声：“熊猫我做主送您了，快拿走吧，记得多喂点鱼肉，别只给喂馒头。”想想这只可怜的猫是代他受过，维克多忍不住叮嘱。

    “不行！”白鹰和鸿鑫两人齐声说道，两人心意相通，一个是为了兄弟，一个是为了主子，今晚说什么也不能让维克多被眼前这个老杂毛带走。

    “什么不行，我能替小月做主，熊猫让他拿走，你们赶紧回来！”维克多情急地大喊，看到白鹰和鸿鑫眼看就要受伤，却始终不肯停手，维克多心里这个感动，这哥俩太够意思了。

    见说完两人还不停手，维克多心里着急，他很想上去帮忙，可是他不会轻功，怎么上到三米高的屋顶呢，他看了看左右，居然在墙边发现了一个倒着的梯子，“快过来帮忙！”他冲黑衣大汉们喊了一句。

    黑衣大汉们相互看了看没明白他的意思。

    “傻啊，帮忙搬梯子啊！”维克多没好气地说。

    黑衣大汉们如梦初醒，其中两人忙跑过来将梯子放好，“看来哥不出马不行了，可是哥有恐高症啊。”维克多硬着头皮慢吞吞地往梯子上爬去。

    看到维克多也要上去添乱，小月心下着急，“啊！都给我回来！”她心情激荡之下声音格外地大，周围的人被震得耳膜直响。

    瞬间，蒙面人就感觉到周围至少有几个高手往这个方向飞驰而来，听气息个个不弱，他心道不好，无奈之下只能不甘心地将手里的包袱往房下一扔，人往另一个方向飞驰而出。

    看到蒙面人丢下了维克多，白鹰和鸿鑫齐齐停手，两人的体力早已透支，如果不是咬牙坚持，早就受伤了。

    装猫的包袱却向维克多的面部飞了过去，那只猫从包袱中挣扎而出，见面前突然多出了一个人脑袋，它本能地对着那个脑袋挥出了锋利的爪子。

    维克多正往屋顶上爬猛然感觉一阵风声，他抬头一看，就见一只亮着锋利爪子的怪兽冲他扑面而来，“妈呀！”他大叫一声，人从梯子上摔了下去。

    原以为会摔成半个脑震荡，没想到身体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维克多刚要谢谢来人的救命之恩，一双眼睛就对上了一张妖孽般美丽的脸，“啊！人---”维克多一句人妖还没出口，就听此人淡淡问道：“你还好吗？”

    “谢谢。”知道是梨花救了他，维克多还是开口道谢，他转头一看，阿牛的怀里抱着那只伪“维克多”也站在了院子中。

    小月的身旁站着的是沈沐和南宫逸尘，慕风却冷着脸站在一旁，墨离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看着身旁的梨花，好嘛，蒙面老杂毛前脚刚走，这些高手就全回来了，刚才哥几个拼命的时候，这些人都哪逍遥去了，维克多在心里竖起了中指。

    慕风冷冷地看了一眼小月，小月面色如常似乎没受到惊吓，但目光却始终没看向他，“赵春，到我房里来。”说完他阴沉着脸回了自己的房间。

    赵春心一颤，他求援似地看了一眼白鹰，白鹰见了咧嘴一笑，“这么多人都在院子里干什么，早休息，早休息。”说完也去了慕风的房间，看到少主进了世子的房间，赵春心一松，恭恭敬敬地走进了慕风的房间。

    小月淡淡地看了一眼梨花和沈沐，伸了个懒腰“我困了，睡觉。”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上，小月靠在房门上拳头攥得紧紧的，心里涌起一阵阵酸楚，梨花和沈沐果然是同时回来的，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

    小月的脑海里闪过了梨花的音容笑貌，想了良久，她突然失笑，自己为了一个女子如此牵肠挂肚还真是有些好笑，从现在开始，她决定只把梨花当妹妹，如果这个妹妹真的想嫁给沈沐，那么她这个做姐姐的就应该成全。

    坐在桌边，小月从怀里掏出了一块手帕摊在了桌上，将阿牛送她的双面绣和南宫逸尘送她的那方石印都放在了手帕上，石印是南宫逸尘第一次送她的礼物，她只用了一次后就再也没舍得用，小月又掏出了衣襟下慕风送的玉坠，用手轻轻地抚摸。

    慕风的病应该好了吧，今天没听到他咳嗽，脸色也好了很多，可惜就是老臭着一张脸，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小月又想起了那晚慕风对她霸道的表白，心中涌起了一丝甜蜜，却猛然觉得胸口被狠狠地一击，痛得她眼前一阵发黑，只觉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去，竟然喷在了双面绣上，染出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小月见了心中大急，眼前一黑，人就失去了知觉。

    昏迷中的小月感觉身体一时处于冰窟中一时又处于烈火中，冰与火不停地煎熬，让她时时大声哭叫，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悠悠醒转，眼前看到的是一张张憔悴又焦急的脸，看到她的眼睛睁开，一只毛茸茸的动物飞身扑了过来，“妹子啊，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哥就没人给养老送终了。”

    “维克多，我没事。”小月的声音很虚弱。

    “呜，什么没事啊，你都昏迷两天两夜了，在昏迷中还总是不停地哭叫，如果不是大家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你，说不好你就去见马面那变态了。”维克多哽咽地说。

    站在人群后的小马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小月看着面前一张张激动的脸，她虚弱地笑笑：“我真没事，可能是没吃饱，所以身体有点儿虚。”

    这时她才注意到她的手被阿牛紧紧地握着，阿牛正凝视着她，痛楚的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沉默着没有开口。

    小月猛然想起阿牛肯定已经看到了那个双面绣，她带着歉意的目光看着阿牛，“阿牛，对不起，我把你送我的双面绣弄脏了。”

    阿牛的眼圈瞬间红了，他将小月的手紧紧地贴在了脸上，“不要管那个双面绣了，只要你喜欢，以后我绣一百个给你，我给你绣老虎、绣兔子、绣猫，绣所有你喜欢的。”他说话的声音带着哽咽。

    看着眼中布满血丝的阿牛，小月笑笑，“我只喜欢你送我的那个双面绣。”

    话说完，小月的目光又看向南宫逸尘，南宫逸尘站在阿牛的身旁，双目红肿，看样子应该哭了很久。

    “逸尘，别哭，我没事，就是有点儿累。”小月的脸色白得吓人，这一次的剧痛对她的身体打击比上几次都大，现在的小月只感觉浑身无力，脑袋里也嗡嗡作响。

    “小月，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南宫逸尘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月很想再看看慕风，但她不敢，生怕一看之下她就会永远地离他们而去，她的目光又看向了梨花，梨花的神色也很疲惫，像是一直没有合眼，目光里有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梨花妹妹，谢谢你救我，真可惜啊，我很想去云汐国看厨艺大赛，看来是赶不上了，我累了，还想睡一会儿，你们别守着我了，我没事。”小月强撑着力气说完又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小月只感觉像是坐在了一条船上，身子一直在摇摆中，晃啊晃啊，不知晃了多久，终于把她晃醒了。

    她又一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她的精神好了很多，似乎身体正在恢复中，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的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她应该是在马车上，车厢里很黑，看来是在走夜路。

    是谁抱着她呢？她闻了闻，他身上散发的并不是她熟悉的花草清香也不是玫瑰花香，反而有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还有一股冰冷的味道，她一惊，身体动了动。

    “你醒了？”耳边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竟然是慕风的。

    她居然躺在慕风的怀里！小月一惊之下想要挣脱，她的精神刚好了很多，她真的不想再吐血了。

    她的挣扎深深地刺伤了慕风，他就这么让她讨厌吗？可是她昏迷的那晚，她多次哭叫他的名字，让他不要离开她，可是为何一醒来，她就如此无情了呢？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他忍着心里的痛楚，却依旧紧紧地将小月禁锢在怀里，“别动，现在刚四更，你再睡一会儿。”

    他的声音惊动了身旁的南宫逸尘和阿牛，“小月，你醒了吗？”南宫逸尘的声音中透着惊喜，阿牛却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小月，一旁的梨花一直没睡，此时见三个男人都围着小月，他咬了咬下唇，并没有上前。

    感觉到慕风手上的力度，小月停止了挣扎，她努力不去想慕风也不去看他，听到南宫逸尘问她，她开心地说：“醒了，而且感觉精神很好。”

    “饿不饿？”慕风的声音竟然出奇地温柔。

    小月这才感觉到自己居然不饿，“奇怪了，这么久没吃东西，怎么不觉得饿呢？”

    听到她这么说，车厢里的几人都看向慕风，却同时看到了幕风冷厉的眼神，南宫逸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饿就再睡会儿，我抱着你睡。”慕风将手臂紧了紧，让小月躺得更舒服些。

    小月不敢去想慕风，只能转移话题，“天这么黑，我们为什么在车上？”

    “我们正在昼夜赶路，今天晚上就能到云汐国最北边的边界了。”南宫逸尘回道。

    “为什么要昼夜赶路？”小月说完才想起了自己似乎说过想去云汐国看厨艺大赛的事。

    “我们要在七日内赶到云汐国的国都丽城，所以需要连夜赶路。”南宫逸尘眼巴巴地看着小月，真希望慕风能把小月交给自己。

    可是慕风一副要吃人的眼神，在小月再一次昏睡后将她完全据为己有，连宫子丰都退让到一旁，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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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一更是为kaqir读者加的，谢谢亲们的支持！明晚还有更新，然后依旧是隔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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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小月才是一家之主！

    “别说话，睡觉！”慕风的声音又恢复了如往常般的冰冷，反而更真实了一些，他刻意温柔的语调，倒让小月有些不太适应。

    在她眼里，慕风就是外冷内热的性子，她爱的也是他这个性子，要是他的话总是让人如沐春风，他的举止总是温和有礼，那不就变成第二个阿牛了吗？

    看到南宫逸尘的目光里有些不愿，小月冲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南宫逸尘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小月才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身上的痛苦已经消失，大脑也变得清明，一切似乎都在恢复之中，小月记得她曾在冰与火的煎熬中挣扎，现在痛苦已经过去，活着的感觉真好。

    小月闭着眼靠在慕风的怀里，鼻子里闻着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唇边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又睡着了，这一次她梦到她和维克多做了邻居，两家人住在一个美丽的大山谷中，这个山谷远离尘世，他们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

    维克多再也不用一周只变一次人了，他真正地恢复了男儿身，还娶了三个老婆，四个妾侍，一大群美丽的女人天天围着他转，他走到哪里，女人们就跟到哪里，真是羡煞旁人。

    享尽齐人之福的维克多却每天跑到自己这里来抱怨，说女人多了也累，他是外表光鲜，内心苦闷，每天他都泡在一个特大号的醋缸里，满耳朵都是家长里短，早没有了人生的目标。

    而她的身边却围着一大群夫君，一、二、三----竟然有十个，个个貌比天仙，这些美男正围坐在桌旁打着麻将磕着瓜子，她马不停蹄地给他们端茶倒水送点心，累得腿都软了。

    她只有一个朋友，只能天天去维克多那里抱怨，说男人多了更累，她美其名曰是一家之主，其实却是一家家务之主，看美男是养眼，但看多了视觉也疲劳，真想离开这些美男透口气。

    两个苦命的人互吐苦水，一起怀念在小月茶餐厅的美好时光。

    “啊！我不要端茶倒水送点心！”小月惊叫一声，人从梦中惊醒，此时车厢内已经大亮，她依旧躺在慕风的怀里。

    “谁敢让你端茶倒水送点心？”慕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气。

    “你！你！你！还有你！”小月从慕风的怀里坐起，颤抖的手指向了慕风、阿牛、南宫逸尘和沈沐，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话说完又将手指向了一身男装打扮的梨花，“居然还有你，是你们让我天天端茶倒水送点心，不干就不给饭吃，呜，我招谁惹谁了，你们这么对我。”

    众男子面面相觑，然后相视一笑，“小月，你刚才做噩梦了吗？”阿牛目光柔和地看着小月。

    小月握紧了拳头，“岂止是噩梦，简直是惨绝人寰！不行，我的人生绝对不要这样的结局！”想想下半辈子自己会变成美男老公们的小跟班，小月坚决地摇了摇头。

    “小月，你的人生到底是怎样的结局？”南宫逸尘的目光里隐隐有丝期盼，却担心小月说出让自己伤心难过的言语。

    “就是你们这群男人把我当使唤丫头的结局，绝对不行，我是一家之主，不是一家家务之主，你们都要听我的，谁不听我的话，我就把谁踢走。”小月越想越后怕，她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的命运，可是这样的命运不是她想要的。

    看到小月紧锁双眉，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众男子的心都是一颤，又想起了小月挣扎在死亡边缘的两天两夜，如果不是梨花高明的医术和众人衣不解带的照顾，他们怕是已经见不到小月了。

    在这几日里，众男子第一次放下心中芥蒂和骄傲，齐心协力救治小月，小月在痛苦中曾哭叫过很多男人的名字，大家也是心照不宣并没有起任何冲突，真正地做到了五男和谐共处。

    “小月，不要激动，我答应你，让你做一家之主，从现在开始，你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你别激动。”南宫逸尘情急地说，那两日他不知哭过多少次，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他至今记忆犹新，别说小月只是要做一家之主，即使小月说让他去摘天上的月亮，他也会去的。

    还是我的小白兔好啊，小月心中一喜，却依旧愁眉紧锁，“胸口还是闷，难道我命中注定不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只能等来生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听到她用来生这个词，众男子面色都是一变，“好，既然你想做一家之主，就让你做好了，我也都听你的。”阿牛第二个表了态。

    自从经历过生死，阿牛更珍惜和小月在一起的日子，如果可能，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生命给小月，可惜他的身体也如漏雨的窝棚，不知何日就会被一阵狂风吹垮，这让他经常暗自神伤，明晚就是毒伤发作的日子，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小月。

    见阿牛表了态，沈桐看看梨花（从这章开始，继续用回梨花这个名字，我想大家也会喜欢的，我自己写着也有感觉）小月身体的情况让他们都很忧心，沈桐原以为小月只是中了伤情丹的毒，没想到小月病情发作起来居然如此凶猛，似乎这里面不单单是中毒，莫非那先天性心脏病的事情是真的。

    沈桐觉得小维这个人很有问题，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他派去跟踪他的人竟然死了，身上却没有一点伤痕，也不是中毒自尽，后来小维在客栈里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没人看到他走出了客栈的大门，这一切的一切都透着诡异。

    还有小维的表哥小马哥，自从见到他那日开始，他就没吃过一口东西，却始终神采奕奕，难道修道之人的辟谷之术真的这般神奇吗？可以让人不吃不喝，却依旧精神百倍？

    “做一家之主看来只能是个梦了。”小月见其他三人不表态，失望地叹口气。

    见小月噘着小嘴一脸郁闷的表情，沈桐不由失笑，“不过是个一家之主，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喜欢，就让你做好了。”

    见沈沐居然是第三个同意的，小月心中一喜，她的梦里竟然也有沈沐，自从穿越之后，她更相信鬼神之说，暗想莫非这个梦是想给她预示，沈沐也和她有缘？

    记得梦中使唤她最多的就是梨花，想想梨花没有嫁给沈沐，却嫁给了自己，小月心中又是纠结又是甜蜜，却猛然想起自己是那苦主，她不由怒视着梨花，原来你有使唤人的癖好，姑娘我可不伺候你。

    梨花不明白小月为何看着他一脸怒容，他不记得何时得罪过她，却不知道小月在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了面目可憎的奴隶主，他看向慕风，慕风的眼中愠着一丝怒意，却似乎在强行压制。

    梨花心中一乐，脸上有些不情愿地说道：“让你做一家之主可以，但你不能管我穿男装还是女装，还有，我要和你一起睡。”

    “不行！你敢！”慕风终于爆发了，他怒视着梨花，眼神中的杀机让南宫逸尘打了个寒颤。

    “我为什么不敢？”梨花半眯着眼看着慕风，目光中也带着冷意。

    “你们吵什么？不是我做一家之主吗？”小月一着急，脸都白了。

    众男子见了一惊，慕风和梨花怒视了对方一眼，同时闭上了嘴。

    见自己一吼，两人就不说话了，小月心中有些得意，她调整好呼吸看着众人，真是太美了，她摇摇头，“不行，你们到了云汐国必须把脸给我蒙上，听说云汐国的女人猛于虎也，这么美的男人和女人被她们看在眼里，可就危险了啊。”

    众男子听了都不由失笑，就连慕风的唇角都微微上翘，听到小月赞美自己，每个男人的心里都有些开心。

    梨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勾魂摄魄的笑容，小月见了瞪圆了眼睛，“不行，到了云汐国，你不许对男人这么笑，也不许对女人这么笑，绝对不行！”

    南宫逸尘听了心中暗道，“不能对男人笑，也不能对女人笑，那就是说到了云汐国梨花公子就不能笑了？小月，你为什么不管我呢？其实我也可以不笑的。”越想心里越有些失落。

    梨花凝视着小月，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小月见了心中一颤，忙将目光挪开了，她有些慌乱的神情，让梨花心中一软，“好，到了云汐国我只对小月一人笑，其他人就是逗我，我也不笑了。”

    听到梨花如此承诺，小月心中一甜，随即又开始纠结，自己真的不喜欢女人啊，似乎她和梨花的关系越来越乱了，那一日在心中还下定决心，以后只把梨花当妹妹，这才两日没见，就又沦陷在了她的柔情里，自己真是没出息。

    小月想想，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对慕风、沈沐，阿牛就是我们这些人笑，不能对其他人笑。”

    “谁需要他对我笑。”慕风冷冷地回了一句。

    梨花的眼中愠起一丝怒火，刚要开口，就见沈桐瞪了他一眼，他突然眼波流转地看着慕风，“你不喜欢我偏要，以后除了小月，梨花只对你一人笑。”话出口时已经变成了女子柔媚入骨的声音。

    慕风心里打了个寒颤，对于墨门谷这门能变男变女的秘法他也心有余悸，看来江小楼是把此门功夫练到了巅峰，他的姿容本就比倾城倾国的女子还要美上几分，再加上这秘法，能随时变男变女，难怪把小月弄得如此神魂颠倒。

    见两人出言不善，阿牛温婉一笑道：“都不让笑，那不是很累，人家不知道，还以为我们之间有仇呢。”他的笑容也很美，让人如沐春风，暖到了心里。

    听了阿牛的话，南宫逸尘和沈桐也跟着笑了，南宫逸尘的笑容如夏日里的玫瑰美丽芬芳，沈桐的笑容却清雅出尘，透着一股冬日的清爽，慕风的嘴角牵了牵，却依旧没有笑出来。

    “对、对，就是这样的笑容，你们只能对我一个人笑，你们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一家之主，你们必须听我的，我命令你们所有人，不许对陌生的女人笑。”小月看着面前这些美男美女，突然开始头疼了，就像在梦里。

    看到她又开始神情紧张，众人忙止住了笑容，“我好像还没答应让你做一家之主。”一个冷漠的声音响起。

    “梨花，我胸口闷，头昏，想吐，眼发黑。”小月一脸痛苦地看向梨花。

    梨花一惊，忙过来帮小月号脉，手还没搭在小月的脉上，就被慕风的手指轻轻弹开了，本来以慕风的武功是打不过他的，但他心急之下没有防备才让慕风轻易得手。

    梨花眼中一冷刚要回击，就听慕风淡淡地说道：“本来还想让你做一家之主，既然你胸闷头昏身体不适，这一家之主责任重大，看来我要另找人选了。”

    小月听了心中大喜，她紧锁的双眉瞬间展开，紧紧地搂住慕风撒娇地说：“听了你的话，我头不昏，眼不花，腿也不疼了，真是比什么药都灵，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我们拉钩。”话一说完，小月又看了看其他人，“你们也不许反悔啊，我们都要拉钩。”

    见小月为了达到目的，居然装病让他担心，梨花有些生气，小月冲他也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眼中柔情闪动，梨花心中又是一软，一句脾气也没发出来。

    看到江湖上让人谈虎色变的大魔头江小楼被一个小女孩搞得毫无脾气，沈桐也有些无语，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眼前这几人都被爱变得有些盲目，只有自己能保持冷静了，云汐国之行总给他一种危机感，似乎在那里会发生什么。

    “我们拉钩。”看慕风还是一张万年冰山的脸，小月主动将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慕风看着一脸期盼的小月，冷着脸伸出手和她拉了钩。

    小月又伸出手对其他人说：“都要和我拉钩，一个一个来。”

    “他们就不用了吧，你还怕他们抵赖不成？”慕风不爽地说。

    小月板起了脸，“你忘了，我才是一家之主，在这个家里我说了算，难道你要先抵赖？”

    南宫逸尘扑哧一声笑了，他无视慕风杀人的目光第一个上前和小月拉钩，沈桐、阿牛也跟着拉了钩，最后一个是梨花，他和小月拉完钩以后，还趁机在小月的手上摸了一把。

    “你！”慕风怒视着梨花。

    梨花得意地笑笑，“你忘了，小月才是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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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后日晚更新继续，每周末会休息一到两天，到时再另行通知，期待大家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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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盛情地款待（上）

    京城摄政王府

    书房中一直忙于政务的摄政王凌皓天抬起了头，在一旁伺候的内府管事凌大福忙递上了一杯清茶。

    凌皓天喝了一口茶将茶盏放在了书桌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眉头微微一皱，这些奏折有很多都是弹劾他这一派系官员的奏折，似乎有人想要慢慢地蚕食他在朝中的势力，只是这始作俑者他一想起就有些头疼。

    凌皓天看了一眼身旁的凌大福，凌大福见了忙上前轻轻地敲打凌皓天的肩膀，为他缓解一些疲劳。

    凌皓天闭上了眼睛，脑子里还想着今天早朝时发生的事情，小皇帝最近是越来越难管了，而且经常出言让他难堪，这样下去不行，看来他要进宫见见太后了。

    “大福，风儿现在到了哪里？”想起这个让他烦心的儿子，凌皓天的脸色有些难看。

    凌大福的手一顿，又接着敲打，“世子一行在青州府附近逗留了几日，现在往东去了。”

    “往东去？”凌皓天霍然睁开了眼睛。

    “恩，东边出边境就到了云汐国的北镇小吴山，世子的目的地应该是云汐国。”

    “胡闹，跑云汐国去做什么？当年他闹得还不够吗？”凌皓天面色不悦地说。

    对于世子六岁时大闹云汐国皇宫的事，凌大福也只是耳闻，这件事王爷下了封口令，他虽然心里好奇，却不敢开口询问。

    “他还是和那个叫小月的姑娘在一起？”凌皓天的语气有些冷。

    感觉到王爷有些不悦，凌大福大气也不敢出，只是轻轻点头，“恩，世子年少多金，身边多几个女子很正常，王爷不用过于担忧。”

    凌皓天冷哼一声，“你以为是老宫家的大儿子，那小子的身边多一群女子都不用担忧，可是风儿自小对女子很是排斥，能对一个民间女子如此在意，看来这叫小月的女子不一般啊。”。

    “应该是有些不同，属下得到消息，目前宫大将军的长子宫子丰、南宫世家的独子南宫逸尘、云汐国墨相之子墨离都和世子在一起，随行的还有一些江湖人士，世子应该是很安全。”凌大福小心翼翼地说。

    “怎么又和老宫家的败家儿子在一起，听说他没事就向风儿募捐，真当我摄政王府是摇钱树了。”凌皓天有些头疼地说。

    凌大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属下查到一事，宫子丰和南宫逸尘也都钟情于小月，三人在这件事上有些矛盾，听说宫子丰和世子还动过手，世子被宫子丰打得脸都青了，当然宫子丰也没讨好，脸上也肿了。”

    凌皓天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还有这事？怎么到现在才说？”

    凌大福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王爷，您也知道世子的性子，上次世子回府，特地放话给属下们，谁要是敢在小月和他的事情上多一句嘴，就让我等不得好死，今天我将此事告知王爷，也是怀着一颗赤胆忠心，即使不得好死，也要为王爷尽忠”说到最后已是一脸忠义之色。

    凌皓天沉着脸看了凌大福一眼，凌大福吓得跪伏于地，磕头如捣蒜，“是属下疏忽，求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凌皓天凝视他良久，突然抬起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滚起来说话，把你查到的风儿最近的行踪都讲给本王听。”

    凌大福如蒙大赦，他站起身看了看凌皓天，似乎没有什么震怒的表情，他擦了一把冷汗，把这段时间他们查到的关于世子的行踪全部讲了出来，就连选婿大会那一段也没放过，将宫子丰几个男子对小月的表白一一道出。

    听到慕风为了一个民间女子居然气得吐血，凌皓天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混小子，真是给本王丢脸，来人，去镇国大将军府请宫大将军一家过府晚宴。”

    在外面伺候的小黄门颠颠地跑去镇国大将军府了。

    震怒下的凌皓天又坐回了椅子上，“王妃现在何处？”

    “王妃娘娘今日进宫陪太后聊天，刚刚才回府。”凌大福小心地回道。

    凌皓天眉头一拧，“又去宫里见太后，最近她似乎去的很勤啊。”

    “听说是王妃娘娘给太后进献了百花养荣丹，太后服用后容光焕发，皮肤宛若二八少女一般，所以最近召见娘娘的次数多了一些。”

    凌皓天听了眼底闪过一道复杂的情绪，随即又冷哼一声，“一天到晚就是沉迷在炼丹一事上，长生不老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

    凌大福听了却有些不以为然，那百花养荣丹确实神奇，王妃娘娘如果不是长期服用，怎么可能九年来容颜没有一丝改变，相貌如双十年华的少女呢，他真想给自家的老女人要一颗，可惜不好意思开口，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凌皓天。

    看到凌大福期盼的眼神，凌皓天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怎么？惦记上那百花养荣丹了？风儿的一句话就把你们一个个吓成这样，你们都忘了，谁才是你们的主子，我要想要你们的命，你们连一句多嘴的机会都没有。”

    凌大福大惊之下又要下跪，腰上又挨了凌皓天一脚，“得了，就知道跪，你去膳房告知大喜，让膳房打起十二分精神迎接宫将军一家，想要百花养荣丹，就看你忠不忠心了。”

    凌皓天下脚很轻，否则以他独步天下的武功，凌大福直接就挂了。

    凌大福二十岁开始跟着凌皓天，至今已经有十一年，是凌皓天最信任的下属之一，也是不太讲究上下尊卑的一个人，没想到反而更得凌皓天重用。

    见凌皓天这么说，就知道他的百花养荣丹已经算到手了，他忙笑着点头：“王爷您放心，这点小事包在属下身上，属下这就去膳房吩咐加菜，一定让宫大将军一家吃得满意。”

    凌皓天听了眼一瞪，“什么吃的满意，给我吩咐膳房，今晚的菜式不得见到一丝荤腥，食材也要用寻常百姓家的食材，酒让人去外面买，买最便宜的，总之这一顿不得超过一两银子，还要让老宫一家“满意而归”|。

    啥？堂堂摄政王府宴请当朝一品大员，晚宴的开销却不能超过一两银子，这要是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死啊，这次，凌大福是真傻了，难道王府最近手头紧，所以王爷要厉行节俭？不对啊，昨天王爷还说菜式太单调，想要吃点野味尝鲜呢，怎么今晚就要茹素了？

    一般人都知道，什么菜一进了王府就变得金贵了，在外面卖一文钱三棵的大白菜，扎个红绳进了王府摇身一变就成了十文钱一棵了，即使是茹素，也是用最好的食材所做，让王府做一顿不超过一两银子的晚宴，还要够几个人吃，这不是给大厨出难题吗？

    可是王爷金口开了，凌大福也不敢违抗，想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宫大将军得罪了王爷，所以王爷要让他难堪，可是宫大将军和王爷私交甚好，甚至可以说亲如兄弟，王爷还是第一次如此“盛情”地款待宫大将军，这让凌大福想不通，只能亲自去膳房通知。

    “什么？一两银子？！大福主管是说笑呢吧，这一两银子让我做个汤都难，就别说是整个晚宴了，何况现在王妃娘娘和郡主都在府中，再加上王爷和宫大将军一家三口，这不是要我等的命吗？”负责膳房的总管事凌大喜听了凌大福的话，脸一下变得比苦瓜还苦。

    “我哪里敢说笑啊，王爷让我说的我都说了，王爷还说要是你不按他的吩咐办，就每天扣你一两银子的工钱，一直扣两年。”凌大福加重了语气。

    “扣两年，扣两天我也受不了啊，请转告王爷，今晚宫将军的宴请，我一定让王爷满意。”凌大喜咬了咬后槽牙应下了这个差事。

    半个时辰后

    镇国大将军宫雷、夫人练小柔（从现在开始用夫人的本名，不用云天青了）和二公子宫子琪一同来了摄政王府。

    他们是摄政王府的常客，来摄政王府就像进了自己家，宫雷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今天一进摄政王府大门，三人就觉出了和往日的不同。

    平时即使不是中门大开，摄政王凌皓天也会亲自相迎，可是今日在前堂坐了半天，不但一口茶都不给上，就连凌皓天的人影也没见到。

    见凌皓天的亲信凌大福从外面踱着方步走进来，宫雷脸一沉，“怎么个意思，这摄政王府连茶叶都买不起了？大福，府里有困难就说一声，别打肿脸充胖子，我家中还有半斤上好的极品雀舌，是太后赏的，我让人给你们送来，先撑一段日子再说。”

    宫子琪听了差点笑出声来，被练小柔瞪了一眼才止住了笑。

    凌大福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随即堆上了笑容，“宫大将军说笑了，我家王爷请各位移步听荷馆，小的头前带路，各位请。”

    听荷馆是盖在荷花池旁的饭厅，是摄政王府招待贵客之地，听到是去听荷馆吃饭，宫雷冷哼一声，让凌大福头前带路。

    几人到了听荷馆，里面已经坐了一个年轻的女孩，看到他们进来，女孩站起身开心地迎了上来，“宫叔叔，阿柔姐，子琪哥哥你们来了。”说话的正是王府的小郡主凌慕珊，她一身华服，能看出来是特意打扮过的，可惜并不适合她的年龄。

    “珊儿妹妹。”子琪很随意地应了一声，练小柔的目光却柔和地看着凌慕珊，对这个孩子的心思她多少懂些，心里也早存了提亲的念头，可惜子琪似乎对慕珊无意，这让她有些头疼，“珊儿今天好漂亮，可是家有喜事？”

    凌慕珊听了脸一红，“哪里有什么喜事啊。”她偷看了子琪一眼，却没看到子琪脸上有任何惊艳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失望。“

    “珊儿，你家老子人呢？”宫雷不悦地往椅子上一坐。

    整个南瑞国内敢这么称呼摄政王的，就只有宫大将军这朵奇葩了。

    “父王这就来，宫叔叔稍候。”凌慕珊笑着请阿柔姐坐在了她的上首，她和子琪在下首位坐了，最上首的两个位置空了出来。

    “大福，上茶。”凌慕珊挥挥手。

    “是，郡主。”凌大福应了一声，向身后一招手。

    几个婢女鱼贯而入，将托盘中的清江骨瓷茶盏放在了桌上。这清江骨瓷造价极贵，即使是王公大臣，也不敢说家中有几套。

    凌慕珊喝了一口里面的茶，皱了皱眉，“这是什么茶？”

    凌大福面上一凛，低声道：“回郡主，这是薄荷茶。”

    “薄荷茶是什么茶？怎么味道怪怪的？”凌慕珊看着茶杯里漂浮的几片绿叶和零星的菊花花瓣忍不住问道。

    “回郡主，薄荷可是好东西，薄荷可以清肠去火，这是我们园子里自己种的，绝对新鲜。”凌大福的声音更低了。

    扑哧一声，宫子琪终于忍不住乐了，凌慕珊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还没吃饭就让人清肠，你家老子是什么意思，要是舍不得一顿饭，我们马上就走。”宫雷一怒之下站了起来。

    “雷老弟，好久不见，一切可好？”凌皓天终于出现了，他背着手笑容可掬，和下午书房中的威严又有些不同。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周身在白纱中笼罩的女子，她看着最多双十年华，肌肤宛如出生的婴儿一般滑腻，她的身上没有一件金饰，如瀑般的黑发只用了一根碧绿通透的簪子绾住，更是美得出尘。

    她的容貌用世上最美的词汇都难以形容，即使连练小柔这样的绝色女子在她面前也是自愧不如，都说摄政王王妃是这世上第一美人，即使是云汐国最美的女子司马寒烟，也要稍逊一筹。

    “什么好久不见，早朝时帮你说话的人是谁，你怕是忘了吧。”宫雷气哼哼地又坐下了。

    “王爷，王妃娘娘，娘娘几日不见，姿容更胜少女，那百花养容丹如此神奇，不如送阿柔几颗吧。”练小柔忙上来打圆场，鼻尖闻到了王妃身上淡雅的兰花香。

    王妃温柔一笑，“阿柔姐姐说笑了，那百花养容丹我这里只剩二十颗，先送与姐姐吧。”

    “怎么是送，明明是卖，一颗一千两，二十颗两万两。”凌皓天冲宫雷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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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重要人物终于登场了，会不会和大家想的不一样呢，谢谢读者kaqir的红包，明晚为亲爱的读者kaqir红包加更一次，后天依旧有更新，周六、周日休息外出，以后顺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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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盛情地款待（下）红包加更章 节

    “你说什么？！一颗丹药居然要一千两，你怎么不去抢！”宫雷暴怒的声音让凌大福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在南瑞国敢这么和王爷说话的，也就只有宫将军了，偏偏王爷还就不生气。麺魗芈浪

    听说王爷和宫将军是从小一起掏鸟蛋一起偷看女人洗澡的交情，当然了后者是道听途说，真实性有待考证，可这份交情却是非同一般，他曾几次见到宫将军和王爷揪着对方的衣襟对骂，完全没有一点儿王爷和大将军的威严，就像是路边的市井流氓。

    宫将军在凌大福的眼中就是一个神人，虽然不是他的主子，但他却不敢丝毫有所得罪，整个摄政王府也没人敢得罪宫将军一家，否则就离卷铺盖滚蛋不远了，今天要不是王爷早有吩咐不让上茶，府里的下人早就好茶伺候了。

    果然，凌皓天的脸上并没有恼怒的神情，反而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老神在在地坐在了椅子上，“你要是想不花钱就动手抢吧，只要你能抢得走。”

    真是笑话，东西都没看到，去哪抢啊，王爷说话真够气人的，凌大福心中暗道。

    看到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和统管全国大半数兵马的镇国大将军就像孩子一般斗气，练小柔和王妃不由相视一笑，凌慕珊却始终看着宫子琪，晶莹剔透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在练小柔的印象里，王妃就是一个温婉到极点的性子，九年来，从没见到王妃苏婉儿发过一次火，她就像是一朵幽雅的兰花，在风中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更显得遗世独立，翩然若仙。

    她忘不了第一次见到苏婉儿时的惊艳，原来世上可以有如此美得不沾一丝烟火气的女子，而且还是如此温婉的性格，所以她对这个续弦的王妃并不排斥，反而还有几分喜欢。

    王府正牌的王妃也就是慕风和慕珊的亲生母亲在十年前因病亡故，苏婉儿出身民间一开始只是妾侍，后来居然一步登天做了王妃，在王府里也带有一些传奇色彩。

    看宫雷气哼哼地看着自家王爷，那眼神和架势大有随时上来揪王爷衣襟的意思，苏婉儿微微一笑，“王爷，不过是几颗丹药，您又何必这般小气呢，阿柔姐，婉儿明日就让府上的人把丹药给姐姐送去。”

    “谢谢王妃娘娘下堂妃的田园生活最新章节。”练小柔谢道。

    “阿柔姐客气了，大福，上菜。”苏婉儿吩咐道。

    “是，王妃娘娘。”凌大福恭敬地回答，回头冲一直冒着冷汗垂首在后面伺候的凌大喜点了点头。

    “看在婉儿的面子上，今天不和你计较。”凌皓天冷哼一声，不再提要钱一事。

    “谁稀罕和你计较，我也是给王妃娘娘面子。”宫雷忿忿地坐在了椅子上，众人也都围着饭桌坐了。

    一队小厮鱼贯而入，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盛菜的器皿，一看这些器皿就知道造价不菲，制作之精美即使是在皇宫中都是少见。

    十道菜被摆在了桌上，每道菜的上面都盖着盖子。

    凌大福看着满满一桌菜，脑海里却想着那一两银子的事，心里也对今晚的菜式有些好奇，只花一两银子就让宫将军一家满意而归，这事简直比登天还难，谁都知道，宫将军是个点火就着的性子。

    凌大喜神态恭谨地看了看王爷，王爷表情严肃，看不出有何想法，他咬了咬牙，揭起了第一道菜的盖子。

    宫子琪的目光往盘中看去，只见盘底铺了一层极细的白菜丝，每一根细丝切得都很均匀，彰显出了厨子高超的刀工，在白菜丝上点缀着两行蜿蜒的蚕豆瓣，白菜极白，蚕豆翠绿，颜色搭配极佳，却是宫子琪从未见过的一道菜。

    “这道凉菜叫什么？”他好奇地问凌大喜。

    凌大喜又抬头看了一眼王爷，似乎在王爷的眼底看到一丝鼓励，这让他精神一振，小心地回答：“回琪公子话，这道菜叫任重而道远。”

    宫子琪一愕，他看了看白菜丝上的蚕豆瓣，忍不住又笑出了声，“好一个任重而道远，有趣，有趣。”

    “任重而道远，名字起得不错，雷弟，来尝尝。”凌皓天夹了一筷子白菜丝放入了口中，白菜丝清脆爽口，还带着丝丝甜意，凌皓天摇了摇头，名字起的不错，可惜意境差了，既然是任重而道远，那这白菜丝就应该带些苦味才好。

    看到王爷摇头，凌大喜抹了一把冷汗，心里有些忑忑，他又揭开了第二道菜的盖子，这次没等别人问，他主动说道：“这道菜叫内有乾坤。”

    宫子琪又往盘中看去，盘中是一个个用豆腐皮包的小葫芦，形象极为逼真，让人一望食欲大开，果然是王府高厨的水准。

    他夹起一个咬了一口，里面居然又露出了一层豆腐皮，他一愣，又往下咬，一直咬了五层，才在最里面一层咬到了几个黄色的玉米粒，玉米微甜，入口清香。

    看着一层层的豆腐皮，再看看几颗孤零零的玉米粒，宫子琪哈哈一笑，“内有乾坤，果然是内有乾坤，真是太有意思了。”一抬头看见父亲阴沉的脸，他忙止住了笑声。

    第三道是个汤叫绿水人家绕，就是用菠菜汁做的浓汤里点缀了几个用胡萝卜刻的小屋，刀工却是极为精湛，那碧绿的菠菜汤照得宫将军脸都绿了。

    下一道菜还没等凌大喜动手，宫雷一口气把剩下的菜全揭开了盖子，每打开一个，他的脸就黑一点儿，等把所有的盖子都打开，他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好嘛，堂堂一个摄政王府招待客人不是豆腐就是白菜要不就是玉米，连个荤腥都不见，难道是西北的灾荒一下闹到摄政王府了？凌大喜，你小子胆够肥的，我看一定是你贪墨了膳房的银子，用这些白菜豆腐糊弄你家王爷。”宫雷把发火的对象转移了。

    凌大喜听了大惊失色，忙跪在了地上，“宫将军冤枉啊，大喜可是两袖清风，清得不能再清了独宠——无赖皇后。”他心里这个悲屈啊，都是王爷让我做的，可是他不能说啊。

    凌大福很想乐，但他不敢，他忍得很辛苦，脸涨得通红。

    凌大喜眼泪汪汪地看着凌皓天，王爷你要给我做主啊。

    没想到凌皓天脸一扳，“凌大喜，不是让你打起十二分精神招待好宫将军吗？你怎么惹宫将军这么不高兴，该罚，一边站着去。

    凌大喜站起身退到了一边，委屈地看着凌皓天，四十好几的男人差一点要哭了，他知道今天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王爷，我看这东西味道都不错，看来大喜是用心了，王爷就别罚他了。”练小柔有滋有味地吃着那道白菜卷，由衷地赞叹。

    凌大喜一脸感激地看着练小柔。

    宫雷看着满桌的白菜豆腐拿起桌上的薄荷茶一饮而尽，然后啪地一声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不吃了，我还是清清肠。”

    苏婉儿却一直沉默，如水般的黑眸始终看着凌皓天，凌皓天站起身，“少吃一顿正好清清肠胃，雷弟，我前两日收了一块上好的奇石，就放在书房里，我们去看看。”

    凌皓天只有跟宫雷在一起的时候，才自称我。

    苏婉儿刚要起身，就听凌皓天说：“婉儿，你陪阿柔她们慢慢吃，别搅了阿柔的雅兴。”苏婉儿看了看盛怒中的宫雷微微点了点头：“那臣妾让人送些点心过去吧。”

    “吃什么点心，气都气饱了。”宫雷沉着脸说，苏婉儿听了也不着恼。

    凌皓天冷哼一声，“你不吃最好，我还省银子了，听说你家子丰总是向我家慕风伸手，最近慕风花钱如流水，估计都是进了你儿子的荷包了。”

    听到慕风的名字，苏婉儿的双眸中快速闪过了一丝异样。

    宫雷一听瞪圆了眼睛，“你此话可有依据？”

    “还用依据吗？你欠我那一万两还没还呢，你家子丰这点倒是和他老子很像。”

    “我什么时候欠你一万两了？”宫雷一愣。

    “用我提醒你吗？二十三年前，在一个雪花纷飞的----”凌浩天慢悠悠地说道。

    宫雷听了猛然想起一张清雅的容颜，看到妻子狐疑的目光，他忙大声喊道：“好像有这么回事，一万两我让下人明日送来，啊，对了，不是要看奇石吗？那还不走。”

    凌皓天听了微微一笑，两人往书房走去，凌大福忙小跑着上前伺候。

    苏婉儿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小厮，小厮微一点头退出了听荷馆。

    凌皓天和宫雷回了书房，这次下人没敢怠慢，忙上了好茶，凌皓天从书架上取下一块石头，交给了宫雷。

    “就是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看。”宫雷忿忿地说完，一抬头却看到凌皓天有些异样的眼神，他脸一扳看向在一旁伺候的凌大福，“大福，你在门口伺候着，别让人打扰了我们看石头的雅兴。”

    “是，宫将军。”凌大福恭敬地退出了书房，将书房的门关好，自己垂首立在门前，他知道，宫将军这是有要事和王爷相谈，不想让他们打扰。

    凌皓天静心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才走到书架前扭动了一个花瓶的底座，然后只听一阵咯吱的响动，一条密道就出现在了面前。

    看到凌皓天神色凝重，宫雷心一沉，放下石头跟着凌皓天下了密道，来到了一个密室中重生之娱乐圈女帝。

    “天哥，到底有何要事要如此谨慎？”宫雷疑惑地问道。

    “雷弟，有人要对我凌氏皇族动手了！而且我怀疑这个人就在我凌王府中！”凌皓天语出惊人。

    宫雷大吃一惊，“对皇族动手？谁有这样的胆子！”

    凌皓天的脸沉得能拧出水来，“这股势力一直隐藏在暗处，还没有找到幕后首脑。”

    宫雷知道凌皓天有一个秘密的情报组织，代号影子，负责收集各国的情报，连影子都没查到这股势力的首脑，看来敌人真的很隐蔽。

    “从现在开始，调查你府内所有的人，看有没有可疑之人混入，我会派影子保护子丰和风儿，我很担心他们的安全，你和阿柔出门也要小心，以后有事我们朝上说，私底下最好少见面，我怕有人在结党营私这个话题上做文章。”

    宫雷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两人又密谋了一阵，才从密室里出来。

    两人从书房中走出，凌大福忙迎了上去，却不知道远处有数双眼睛盯着此处。

    “什么破石头亏你把它当个宝。”宫雷不屑地说道。

    凌皓天脸一沉大声说道：“雷弟，你这话不地道啊，我好心请你吃饭，你不吃，说饭菜没荤腥，我请你观石，你又说我这是破石头，你儿子打我儿子这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宫雷诧异地看着凌皓天，“我儿子打了你儿子？！打得好！真是好小子！”宫雷的这句话把凌大福的鼻子差点给气歪了。

    凌皓天眼一瞪伸手揪住了宫雷的衣襟，“你儿子打我儿子，我就打他老子！”说完就给了宫雷眼部一拳，给宫雷打了个乌眼青。

    宫雷也不示弱，也回击了凌皓天面部一拳，将凌皓天一侧的脸打肿，凌大福见了大惊，眼前的景象何其相似，只是那两个小的动手是为了一个女人，而现在这两个老的动手却是为了他们的儿子。

    见王爷和宫将军毫无招式地扭打在了一起，凌大福忙让人去请来了王妃和宫夫人。

    “王爷，雷哥。”两个女人同时喊道，只是一人依旧是云淡风轻，另一人却有些焦急。

    当晚就从摄政王府传出了凌王爷和宫将军因私事不和大打出手，宫将军愤然离去声称要和凌王爷绝交，这个消息惹来了朝野的一片动荡。

    而此时，小月几人的马车已经进了云汐国的边境小镇小吴山。

    云汐国的边境有两千人的兵力把守，当官的全部是女子，没有国内望族担保的通关文牒，任何异国人都不得入内，即使有通关文牒，也不得在云汐国内逗留超过三个月，幸好他们之中有墨相之子墨离，这一切都变得很简单，不过是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被宣布放行了。

    只是那负责检查车辆的女将一双妙目总是在众男子的身上不停扫过，尤其多看了梨花几眼，让小月有些生气，马车刚一进小镇，小月就让赵春去买了几个斗笠，给七个男人一人发了一个，就连墨离和小马哥也未能幸免。

    见身边的美男都带上了斗笠，小月这才心满意足地欣赏女儿国的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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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是给kaqir读者的红包加更一章，感谢她的红包支持，明晚是正常更新，周六、周日小月要休息一下，不写文了，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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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故人相逢

    小吴山镇依山而建，满山的绿树郁郁葱葱，一条青砖铺就的道路笔直地贯穿整个小镇，路的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店铺，店铺前还摆着不少小摊，行人步履轻松，不时在小摊前驻足，脸上大多带着平和的笑容，在晚霞的映射下，展现出一副宁静祥和的画面。

    小月静静地看着马车外的行人，眼前的景色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她分明是第一次踏进云汐国的国土，难道她真的如沈沐所说，是一个云汐国的女人和这个国度里的人流着相同的血液。

    她又想起了第一眼看到这个世界时，隐藏在心底的那一丝恐慌。

    她眼前是一个陌生的世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任何和她有过交集的东西，那一刻她很茫然，不知路在何处，心里想着只是满足生存的基本需要，虽然脚步可以放慢，一切都可以重来，但内心深处的那份孤独感让她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可是短短几个月时间，她就有了最亲密的朋友和生死相许的爱人，还有一份可以经营的事业，也许老天真的是在惩罚她的贪心和花心，她差一点儿就永远离开了他们。

    在冰与火中煎熬的彻骨之痛让她至今记忆犹新，幸好她又活了过来，这让她更加珍惜和他们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她不想再错过任何一道美丽的风景更不想再错过任何一个人。

    现在的她突然很渴望一亩地一头牛的田园生活，不过现在家里的人口多了，一亩地一头牛怕是不够了，那就两亩地两头牛好了。

    到时他们耕地，她负责做饭送到田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小月的脑海里勾画出了一幅田园生活的画面，竟然想得出神了。

    慕风看着小月的侧脸，这一刻的小月显得特别的安静，她和平日有些不同，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小月似乎在慢慢地蜕变，她的身上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的妩媚，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在发育，她真的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看到那几点落红时心中的震怒和伤痛，最爱的女人和最好兄弟的背叛让他的心在一瞬间就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他不记得他是怎么度过那最艰难的几日的，当时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追上她，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她可以如此残忍地对他！就在她说爱他让他狂喜的时候，却成了他最好兄弟的女人。

    可是当他不顾一切地追上了她，那句为什么，他竟然不敢问出口了，她的身边围着一大群男人，随便一个才情都不在他之下，她似乎在刻意地疏远他，他除了对她发脾气，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引起她对他的关注了。

    她的心似乎已经不在他这里，她也已经是属于别人的女人，每当想起这些，他就痛恨自己的懦弱，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伤心的离开还是隐忍着留下，他的内心万分纠结，就在这个时候，她吐血昏迷了。

    想起她在死亡边缘痛苦地挣扎，他的心就像万箭穿心一般疼痛，“慕风、不要离开我。”她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不停地哭叫着自己内心的恐惧，每一次想起她昏迷时不断哭喊自己的名字，他的心就疼得要窒息。

    如果这样发自灵魂深处的哭喊依旧不能打动他的心，那他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可是小月，你到底爱了几个人，为什么爱我的同时，你的心里却有别的男人。而我为什么这么不争气，即使知道你的心不完全属于我，却依旧不想狠心地离开，我怕下一次的离开，就永远见不到你了。

    慕风的目光看向了一边沉默不语的丰，丰瘦了，脸上也带着一丝有些病态的苍白，难道是那次受伤还没有完全复原吗？这让他有些担忧。

    自从再一次相见，丰的话很少，也没有主动向自己解释什么，笑容也变得少了，和以前那个醉卧美人膝的潇洒男人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几次都看到丰看小月的眼神里有一丝痛苦的挣扎，可是他在挣扎什么呢？他已经得到了她。

    最需要痛苦的人明明是我，为什么丰却一副要失去心中所爱的表情，想起那一首感天动地的念月，慕风心中一声轻叹，伸手又揽紧了小月纤细的腰肢。

    小月的思绪被人打断，感觉自己正靠在一个宽厚的胸膛上，即使没有回头，她也知道抱着她的人是慕风，自从她苏醒后，慕风就一直霸占着她，甚至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一碰她。

    小月担心自己刚努力平静下来的心又被慕风搅乱，她看着窗外的美景感叹一声：“原来这里就是女儿国，果然是一个美丽的国度。”

    “快看，那里有个露腿的妞，没想到此处的民风如此开放，这里简直是男人的天堂啊。”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话之猫正是一直趴在窗边往外看的维克多。

    小月顺着猫爪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身着民族服饰的女孩露着两条纤细结实的小腿在人群中若无其事地走着，周围人看她的目光也很正常，就在她的身后，一个少妇的一双藕臂也露在外面，目光随意地看着旁边小摊上的东西。

    街上的女子至少要比男子多出几倍，经常能看到几个男子簇拥着一个少妇在街上闲逛，或是三五女子结伴出游旁若无人的大声嬉笑，这样的情景在南瑞国很少见到，果然是一个女权至上的国家。

    在这个国度里，赋予男子的权利全部都赋予了女子，女子可以随性地生活，可以工作，可以当官，可以让人生变得十分精彩，再不也不用成为深宅中的怨妇，成为家斗的主角，

    小月几乎是一瞬间就爱上了这个让她感觉自由的国度。

    她们的马车也引来了路人的围观，幸好美男们都坐在车厢里，否则小月能想像到万人空巷的情景。

    “哇，35、38，天，这个有42、不会吧，还有更大的---”耳边不时响起某猫猥琐的声音。

    小月的目光努力搜索着街上的行人，想要找到一个身怀六甲的男人，可惜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不由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成年男子多在家中，小月要是想看，怕是要失望了。”沈桐以为小月是想看男人，不由提醒小月，却惹来慕风一道冷厉的目光，沈桐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梨花看了不悦，刚要出言讥讽，就听赵春在车厢外说：“主子，前面就是客栈了。”

    这个主子自然叫的是慕风，但他不知道，慕风现在也有了主子。

    “去安排房间，马车依旧停在后门。”慕风冷冷地回道。

    一刻钟后，小月等人进了思香客栈，所有的手续都是赵春办好的，在云汐国，如果没有当地府衙开具的路引或是通关文牒会寸步难行，慕风包下了整个后院，墨离虽然很想尽地主之谊，但无奈囊中羞涩，所有的银子都输给了小月，要不是小月宽容，他差一点连后半辈子都输给了小月。

    幸好他们有相府的腰牌，墨相在朝中又权势通天，不然老板柳思香一定会以为面前这群带着斗笠搞得神神秘秘的男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虽然没有看清这些男人的容貌，但那轻纱下若隐若现的绝色容颜和身上那种常人没有的气度和风采，还是让柳思香的心里像猫爪挠过般痒的难受，如果不是看那些黑衣大汉不太好惹，她早就拿下他们的斗笠欣赏个够本了。

    小月牵着小飞的手走在了众男子的后面，小飞自从苏醒以后，就特别的沉默，此时只是紧紧地握着小月的手，眼睛里也带着一丝怯意。

    小月一问起小飞家里的情况，小飞就哭个不停，搞得小月只能把好奇心放在肚子里，小马哥似乎和小飞很是投缘，一直跟在小飞的身边，小飞却像是对小马哥有一丝恐惧，总是不肯主动和他说话。

    柳思香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很自信，这小吴山镇有哪个男人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挺着傲人的胸脯看着那些带斗笠的男人们，脸上还露出她认为自己最妩媚的笑容，却依旧没能让这些男人驻足，这让她有些气恼。

    看到一个美丽而性感的少妇正搔首弄姿地想要勾引自己的男人，小月沉着脸走了上去，一旁的维克多却肆无忌惮地将目光在柳思香的胸口上扫过，这个不小，至少是36d。

    “看够了吗？要是想看，用不用我让他们把斗笠摘下来给你看。”小月的声音有些冷。

    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柳思香刚想大骂出口，却猛然止住了，“咦，水儿姑娘，怎么是你？”

    小月的心一颤，“你认识我吗？”听到有人对小月说话，前面的男人们都停住了脚步。

    柳思香熟络地一推小月的肩膀，“水儿妹妹，才几个月不见，你就把姐姐给忘了？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漂亮男人来了吗？”

    她的目光在那些带斗笠的男人们身上肆意地一扫，又压低了声音笑道：“妹妹好本事，上次是一个，这次却是七个，手段果然不一般啊。”

    几个月前，那不是她穿越的时间吗？难道这个身体的主人叫水儿，她在几个月前来过这家客栈，小月只觉心头剧震，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你认错人了吧，我家夫人从未来过这里。”梨花走到了小月的身旁。

    柳思香上下打量了几眼梨花掩口娇笑道：“妹妹的相公里怕是这个最出色吧，小哥哥，你把斗笠摘下来让姐姐看看，姐姐就免了你们今晚的房租。”

    看到这个女人色眯眯的眼神，梨花眼中不由一冷，却听慕风在一旁说：“看一看脸就能省一百两银子，这生意很划算啊。”

    梨花听了眼睛一眯，“你那张脸要是肯露一露，说不好人家连饭钱都给免了呢。”

    “你要肯对人家笑一笑，人家不但不收银子，说不好还倒贴银子呢。”慕风冷冷地回击。

    柳思香听了扑哧一笑，“水儿妹妹，看来你这驭夫之道功夫还没到家啊，走，姐姐请你吃饭，我好好教你几招。”

    “好啊。”小月想都没想就痛快地答应了，她想搞明白老板娘口中的水儿到底是不是她。

    “不许去。”耳边传来慕风强硬的声音。

    “你好像不是一家之主。”梨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也不许去。”这次慕风的声音小了很多。

    “我陪她去。”梨花拔高了声音。

    “不行。”这次是小月和慕风同时开了口，即使梨花不高兴，她也不打算让老板娘看到梨花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梨花幽怨地看了一眼小月，心里却有些欢喜，他是明白小月的心思的。

    南宫逸尘很想说让我去，他看了看身旁的男人们，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脸，却依然能感觉到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开口。

    “我一个人陪她去吧，你们回房休息。”阿牛平静地开了口。

    慕风看着阿牛，停顿了片刻，才点了点头，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梨花看了一眼阿牛，也没有再坚持。

    小马哥牵起了小飞的手，小飞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手却被小马哥又握紧了，他可怜巴巴地又看了一眼小月，才松开小月的手跟着小马哥回了房间。

    这时徐进和另一个黑衣大汉抬着昏迷中的欧阳羽涵过来了。

    “怎么？你们还有一个病人，病得严重吗？不会死在这里吧。”柳思香担心地看着昏迷中的欧阳羽涵。

    “你认识这个病人吗？”站在一旁的墨离突然问。

    柳思香看完摇了摇头，“没见过，这个人是谁？”

    墨离看了一眼小月，随口答道：“没事，他曾在这个小镇投宿，我以为你见过他。”

    柳思香笑了，“这小镇上有六家客栈，他想必住在了别处。”她说完又看向小月，“走吧，水儿妹妹，陪姐姐我去喝上两杯。”

    除了阿牛和维克多，众男子都回了自己的房间，柳思香凝神看了看小月身边的阿牛，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位小哥哥，现在可以把你的斗笠拿下来了吧，让我看看水儿妹妹的男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阿牛取下了头上的斗笠，看着柳思香微微一笑，“柳姑娘，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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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有事，没空写，这章是补昨天的，周六、周日休息，周一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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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他一生都在寻找的女人

    温润的男子声音让柳思香的心轻轻一颤，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冬日， 她的眼中瞬间聚拢了少许的雾气，她看向了那个摘下斗笠正望着她笑的男人。。

    果然是那张时常出现在她梦中的脸，那眉间的笑容依旧温暖如冬日的阳光，当年那个还有几分青涩的男孩在几年里终是长成了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她的心在一瞬间乱了。

    原本想调戏几句的她竟然没有说出口，只是不自然地笑了笑，“阿丰，好久不见了。”

    小月看着眼前突然脸生红晕的老板娘，她伸手狠狠地掐了一把阿牛腰间的软肉，阿牛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只是紧紧地握住了小月的手。

    看到两人两手紧紧相握，阿丰的目光宠溺地看向水儿，柳思香的鼻子微微一酸，看来她终是错过了，这一生不知道会不会再碰到一个如他这般的男子。

    “原来是阿牛的老相好。”维克多又开始了第n次的挑拨离间，对于美女对他的无视，他有些恼怒。

    听到猫的叫声，柳思香忙低下了头，低头的瞬间将眼中要掉下的泪强行逼了回去，她伸手将维克多抱进了怀里，“阿丰，这小家伙好可爱，是你养的吗？”

    维克多心满意足地靠在了柳思香鼓胀的胸脯上，这让他又想起了夏凝萱，那丫头现在不知何处，不会正跳着脚骂她呢吧。

    接到徐进飞鸽传书的夏凝萱此时正快马赶回云汐国，欧阳羽涵重伤的消息让她心急如焚，她莫名其妙地打了几个喷嚏，搞得她差一点儿从马上摔下来，她忙收敛心神往小吴山镇的方向飞驰而去。

    “这是我家夫人养的宠物，它太重，还是我来抱吧。”阿牛从柳思香的怀里将维克多抱走，惹来维克多的一阵白眼。

    听到阿牛称自己为夫人，小月回了阿牛一个甜甜的笑容，对于阿牛的异性缘，小月早有领教，四大美人，五朵金花，哪一个不是绝色佳人，不过现在阿牛的心在她的身上，过去的一切她也不打算计较。

    看到阿丰的目光始终温柔地看着水儿，那眼神中的爱意没有丝毫的掩饰，柳思香的心里有些酸涩，却依旧勉强笑道：“水儿妹妹，阿丰，我们去楼上再谈吧。”

    阿牛见小月一直没有否认自己是水儿，心里也有些奇怪，维克多却知道其中的原因，这个水儿怕是和小月穿越的这具身体有关。

    柳思香说的楼上其实就是她的闺房，她让人摆下了酒菜，她端起酒杯敬了一轮就开始自斟自饮。

    柳思香眼神中的落寞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她本就貌美，喝了几杯酒后更是晕生双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带着万般风情，看得维克多直冒口水，极品啊，这样妩媚性感的女人阿牛不喜欢，却喜欢那太平公主，阿牛算是真正的男人吗？

    柳思香几杯酒下肚才看向小月，“水儿妹妹，你好福气啊，居然找了阿丰做你的相公，你比姐姐强。”

    小月笑了笑，看了一眼阿牛，阿牛正细心地挑着鱼刺，见小月柔情似水地望向他，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小月的碗里。

    柳思香以为阿丰是为水儿在挑鱼刺，却没想到他把挑好鱼刺的鱼放在了那只宠物的碗里，她的心被瞬间一击，看向小月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嫉妒和羡慕，他对她的宠物都如此在意，在他的心里她又有怎样的位置呢？

    “刚才那些戴斗笠的男子都是妹妹的夫侍吗？”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如果当初阿丰肯做她的夫君，她发誓今生绝不会纳侍，可是眼前这个连她的手都不肯碰一碰的出色男子，终是逃不过和人共侍一妻的命运吗？

    小月正思索要如何回答，就听阿牛淡淡一笑，“不错，那些人都是我家夫人的夫侍。”

    小月暗吃一惊，心中并没有想象中的惊喜，反而多了几丝愧疚，她似乎有些不太懂他了，他真的能接受她的想法吗？如果这是沈沐，她还能理解，毕竟他是云汐国人，但他是阿牛，他到底怎么了？

    她看向阿牛，阿牛的脸色有些苍白，那种健康的红润似乎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了，是因为这几天太担心她吗？她在桌子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透着一丝淡淡的凉意，感觉很舒服。

    小月又想起了那一日他夜不归宿的事情，那一晚他和那个女捕头去哪里了呢，这让她有些烦躁，想要松开阿牛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了，她挣扎了一下，他却握得更紧了，她只好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握着。

    就这一会儿功夫，柳思香又是三杯酒下肚了，看着面前还在桌子下搞小动作的两人，她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水儿妹妹，你那个冷得像石头一样的男人这次有没有来？”

    终于说到重点了，小月收敛了心神，看来三个月前，“她”的身边真的有一个男人出现，这个人会是谁呢？

    “不知道柳姑娘说的是谁？”她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柳思香半眯着眼看着小月，“就是那个你叫他石头哥哥的男人啊，如此冷艳如冰，倾国倾城的男子，妹妹不会始乱终弃了吧。”

    石头哥哥？小月笑了，没想到“她”还挺有趣，居然给男人取了这样一个名字。

    可是这个男人是谁呢？难道是“她”的男人，小月的心一颤，她突然不想再了解“她”的一切了，她的身边已经有很多男人了，再多的话，她的心要承受不起。

    她又想起了她看到欧阳羽涵时内心的波动，似乎欧阳羽涵和“她”的关系也不一般呢。

    何况柳姑娘口中的水儿，也未必是“她”，也许是另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女人。

    “阿丰，我怎么没看到你身上的墨玉玉佩呢？”红着脸的柳思香笑着问道，她已经有些微醉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很奇妙，让她有勇气把心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什么墨玉玉佩？”阿牛不解地问。

    “水儿妹妹曾对我说，谁真正得到了她的心，她就会送一块墨玉玉佩给他，那个石头就有一块，阿丰，你不会告诉我，水儿妹妹现在都没有给你吧。”柳思香掩嘴娇笑道。

    看着阿丰有些茫然的表情，柳思香的心在隐隐作痛，原来他还没有得到她的心，阿丰，如果当初你肯多看我几眼，我会让你成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哈哈，这下真要十全十美了，没想到小月你的前身也是个花心的女人。”维克多咧嘴大笑道。

    小月顾不上怒视维克多，她的心被彻底地打乱了，真相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了，她要不要揭开她身世的秘密呢？

    如果这个水儿真的是“她”，那“她”为什么在三个月前和“她”所爱的男人来到小吴山镇，却独自一人死在了南瑞国的河中，那个石头男人现在在哪里呢？

    小月的脸上神色变幻，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柳姑娘，三个月前我家夫人有没有和你说为什么会来小吴山镇？”阿牛突然问道。

    小月听了一惊，她抬头看向阿牛，阿牛神色如常，似乎只是随意地一问。

    柳思香却以为阿丰是在吃醋，她吃吃地一笑，“是那个石头受了伤，我出手帮忙医治，所以妹妹在我这里住了几晚，我们比较投缘，才多聊了几句。”

    原来是他受伤了，可他为什么会受伤呢？难道他会武功？小月忍不住想到。

    阿牛又看了一眼小月，小月眉头微皱，不知在想什么。

    这边柳思香又是几杯酒下了肚，她只感觉浑身发热忍不住冲阿牛柔媚地一笑，“阿丰，那块石头论相貌可是比你强出不少，你要是哪天得不到水儿妹妹的欢心，被水儿妹妹休了，记得来找姐姐，姐姐我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

    阿牛听了尴尬地看向小月，小月的眉间正迅速聚拢着怒气，接着阿牛就感觉腰间又被狠狠地一掐，这次阿牛终于痛呼出声。

    “活该！”维克多捂嘴直乐，随即又劝道：“小月，你就别气阿牛了，你比阿牛还花好不好，你先搞明白你那石头男人是谁吧。”

    “柳姑娘，你可知那块石头尊姓大名？后来你可曾见过他？”阿牛忍着痛问出了小月想问的话。

    柳思香凝神想了想，终于一摇头，“我问过他很多句话，他只回答了三句，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你不知道最好。”我问他是水儿妹妹什么人，他说：“不关你事。”最后一次我问他你为什么总这么冷？他只说了一个字：“滚。”

    “哈哈，滚，太逗了，这个男人有趣。”维克多大笑出声。

    小月却有点笑不出来，看来“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脾气很坏啊。

    “就是这样一个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的男人，却让水儿妹妹如此钟情，水儿妹妹当时看他的眼神，我至今都记得，那是一个女人看着深爱的男人时的眼神。”

    柳思香说完，心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水儿啊，你得到了阿丰的心，却不懂得珍惜他，是因为你的心里有他吗？你已经有那么多男人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的阿丰呢？

    为了能再见到他，她放弃了多少优秀的男子，只是傻傻地守在这里，期待着他会回来找她，对她露出一个温暖如阳光般的笑容，然后轻轻地对她说：“我不走了。”

    为了一个连来历和姓名都不知道的男人，为了一个没给过她一句承诺的男人，她傻傻地等了三年，错过了很多人，幸好一切还不算晚，也许她明天应该去看看邻家那个一看到她脸就红的小弟弟了。

    “柳姑娘，你确定三个月前看到的是我家夫人而不是别人吗？”看着一直处于沉思中的小月，阿牛终于问出了重点。

    柳思香眉一挑，“我怎么可能看错，我还夸过水儿妹妹手腕上的黄金镯子呢，尤其上面的蝴蝶玉，颜色墨绿通透内有金丝，和石头男子身上的墨绿玉佩质地完全相同，想必是同一块玉石打造而成的。”

    听到她这么说，阿牛的心一松，她说的人应该不是小月，他知道小月是不喜欢佩戴金首饰的，可是小月的神情为什么这么凝重呢？

    柳思香的话却在小月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她口中的水儿真的是她，黄金镯子此时就在梨花的身上，那上面的蝴蝶玉在阳光的照射下确实能看出内含金丝，这也是她后来无意中发现的。

    水儿真的有一个深爱的男人，可是这个一切都不详的男子现在在哪里呢？

    阿牛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小月，站起身道：“柳姑娘，夜深了，我和夫人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

    柳思香心里一苦，“好，有事明日再聊，你们也早点安歇吧。”

    阿牛点点头拉着小月的手下了小楼，维克多见了忙跟上了。

    一路上小月都很沉默，两人走到阿牛的房间门口，阿牛停住了，“小月，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他目光柔和地看着小月。

    小月正胡思乱想却猛然被阿牛打断，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一刻就被阿牛拥进了怀里。

    “如果有事就说吧，不要总是憋在心里，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最爱的女人。”阿牛的声音温柔地在小月耳边响起。

    小月眼眶一热，眼中弥漫了一丝水汽，她刚想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阿牛，却猛然想起了阿牛那晚夜不归宿的事情，她到底能相信谁呢？为什么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在骗她。

    她狠着心推开了阿牛，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阿牛，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我明明是小月，柳姑娘口中的水儿根本就不是我，只不过是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

    阿牛的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他不知道小月为什么突然对他多了一份抗拒，他又握住了小月的手，小月的手有些冰冷，这让他有些心疼。

    阿牛以为她是在吃柳思香的醋，他认真地看着小月一字一句地说：“小月，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爱我，就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虽然喜欢他的女人可以从城东排到城西，甚至有的女人为了他终身不嫁，他在众人的眼中也是喜欢流连烟花之地的风流之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未和一个女人真正的亲近过。

    他曾经发誓，即使终身不娶，也要找到能真正走进他内心的女人，他很庆幸，他为了慕风来到了平远镇，遇到了他一生都在寻找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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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补昨天的，明晚是正常的，还有，亲们要提意见啊，我偶尔断更可能是因为身体原因或是其他问题，大家不要介意，这次我会努力完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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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要我放手，除非我死！

    “老实交待，你是怎么认识那位柳姑娘的！”

    正当阿牛在内心感谢着上苍，让他做了今生最正确的决定时，小月暴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低头一看，唇边忍不住勾起了一道弧度，小月正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他，大有他不老实交待就出手修理他的架势。

    阿牛忍不住用胳膊护住了腰部，现在那里还在隐隐作痛，看来这次小月的醋意很大。

    “妈呀，妹子，你就不能淑女点吗？真看不下去了，我找慕风聊聊去。”维克多摇摇头往慕风的房间走去，慕风的房间很好认，就是两个黑衣大汉站岗的那间。

    维克多用蔑视的眼神看了看两个门神，然后猛然出脚，竟然成功地踢开了慕风的房门，两个黑衣大汉低头看了看他，同时将头转开了，维克多嘿嘿一笑，大摇大摆地进了慕风的房间。

    “他说什么？”阿牛看着维克多的背影问，对于维克多就是小维的事实，他已经开始接受了。

    “他让我对你狠一点，不能心太软。”小月佯装凶悍地说道，心里却想，怎么样？怎么样？我有没有演出一个悍妻的水准？这下阿牛会怕了吧。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像呢。”阿牛莞尔一笑，握住了小月的手。

    感觉到阿牛手心上的温暖，小月心里一软，刚想对他笑一笑，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角色，忙冷下脸道：“别嬉皮笑脸的，我可不吃这一套。”

    “那你吃哪一套呢？”阿牛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小月的鼻子。

    小月差一点儿又沦陷在阿牛的柔情中，她忙提醒自己，她现在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主就要有一家之主的威严，正胡思乱想间，就被阿牛拉进了房里。

    站在不远处的几个黑衣大汉看到此情景都是微微一怔，随即又将头扭开了，而远处小楼上一直注意着两人的柳思香却是心中一痛，落寞地关上了房间的窗户。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选我？阿丰，她真的比我好吗？”柳思香盯着酒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喃喃说道，眼中的泪水终于失控地落了下来。

    三年的等待虽然很长，但她的心里总有那么一丝希望，终于一天，她会再看到他温暖的笑容，可是现在那温暖的笑容仍在，他却已经是别人的男人了。

    “阿丰，这三年你可曾想起过我？”柳思香惨然一笑，突然觉得这三年过得好荒唐，最后的希望被现实无情地打碎，心里巨大的落差让她有一种想要放纵自己的冲动。

    “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我想阿丰没空想你。”一个带着冷意的男子声音在门外响起。

    柳思香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门外是谁？”她起身喝道。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头戴斗笠的男子推门而入，在柳思香惊疑的目光下坦然地坐在了桌旁，“怎么？才片刻不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柳思香看着轻纱下隐约露出的绝色容颜，突然妩媚地一笑：“原来是你，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只要你肯拿下斗笠让姐姐看看，你们今晚的房钱就全免了。”

    来人正是梨花，梨花看着面前有些微醉的女人淡淡地道：“如果你把水儿几个月前来你们客栈的事情全部告诉我，我就摘下斗笠让你看一看。”

    梨花的声音极具魅惑力，竟让有些薄醉的柳思香感觉脸有些发烧，身上也有些燥热，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梨花，“如果你肯对我笑一笑，姐姐就全部告诉你，包括她身边那个男人的事情。”

    斗笠下的梨花脸一冷，眼中瞬间露出了杀机，虽然隔着轻纱，但他身上的杀气依旧让柳思香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有了一股透骨的寒意，酒意完全醒了。

    “好吧，既然你是水儿妹妹的男人，我就全部告诉你吧。”眼前的男人动都没动却让她有了生命被威胁的感觉，此时的她再也不敢调笑了。

    梨花的眼神恢复了正常，一瞬间那股压迫人的杀气也消失了，这让柳思香松了口气，开始讲述她和水儿相识的过程。

    “那是三个月前的一天，水儿妹妹扶着一个黑衣男子来了我们客栈，黑衣男子一看就是受了内伤，脸色惨白，步履不稳，我家虽然是开客栈的，但也懂得些医术，我感觉黑衣男子不像坏人，就主动提出帮忙救治----”

    柳思香口中说着，思绪又回到了三个多月前，那一天，她刚拒绝了一个男人的追求，感觉有些无聊就在客栈的小院里晒太阳，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张她这一世见过的最美丽的脸。

    如果那张脸是一个女人的，她只会多看一眼，可是那张脸竟然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这让她的心跳都开始加速，只是那个绝色男子身边的女孩又瘦又小，不知道和男子是什么关系。

    虽然那冷艳如冰的男子面色白得吓人也冷得吓人，但他身边的女孩看着却很好接触，她想办法接近了他们，很快就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叫水儿，而那个让人看着呼吸加速的绝色男子竟然是她的男人。

    听到这里，梨花的手在衣袖中情不自禁地握紧了。

    “那个黑衣男子的背上有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像是被利剑所伤，已经开始腐烂了，幸好有我家祖传的金疮药，他的病情才开始稳定，但那道疤痕是去不掉的了，真是可惜，像他那般冷艳如冰、倾城倾国的男子怕是我今生都见不到了，水儿妹妹真是好福气。”柳思香感叹一声。

    “说重点。”梨花冷哼道。

    “重点？重点就是水儿妹妹对那个叫石头的男人很好，只是那个男人太冷，总是沉默不语，水儿妹妹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陪着他，甚至一坐就是半天，过了几日，男人的伤好了一些，他们就离开了。”

    “就这些？他们离开后去了哪里？”梨花眉头微微一皱。

    柳思香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没说，不过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很着急离开，如果不是石头男人的伤很重，他们应该早就走了。”

    梨花点点头，“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相貌吗？他叫什么名字？”

    “当然记得，那是我今生见过的最美丽的男子，怎么会忘记呢？水儿叫他石头哥哥，他的名字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水儿呢？”柳思香抿嘴一笑故意说道。

    “你这么孤陋寡闻之人，哪里见过什么最美丽的男子，你把他的容貌详细说给我听。”梨花冷笑一声。

    柳思香含笑看着梨花，“吃醋了？想要买凶杀掉他？小哥哥，我看你还不如阿丰大度呢，其实女人啊，总管着是不行的，还不如多做些事让她感动，让她的心里总是想着你。”

    “还用你来教我？”梨花的声音里有一丝恼怒。

    感觉到对方身上并没有一开始的杀气，柳思香有些大胆地问道：“你身上可有墨玉玉佩？”

    “什么墨玉玉佩？”梨花同样问道。

    柳思香可惜地摇了摇头，“水儿说能得到她墨玉玉佩的男子就是她心中所爱，阿丰没有得到，没想到如你这般才貌居然也没得到，那墨玉中的金丝极为珍贵，我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呢。”

    梨花想了想，从怀中取出了小月送他的金镯子，“你说的可是这种墨玉？”他也是这几日睹物思人时无意中发现了玉中的金丝。

    柳思香见了一惊，随即抿嘴笑道，“没想到水儿妹妹竟然把她最重要的金镯子都送给了你，还真是让我惊讶呢。”

    “你说什么？你见过我家夫人戴过这个镯子？”梨花不由一惊。

    “是啊，如此别致的镯子，我当时还问水儿妹妹是从哪里买来的呢？”柳思香很确定地点了点头。

    “她怎么说？”梨花压抑着内心的波动似是随意地问道。

    “她只说这个金镯子是她最重要的东西。”柳思香心中感叹，更想看清斗笠下的容颜，想知道要怎样的男子才能胜过阿丰在水儿心中的位置。

    “小月，这个水儿会是你吗？”梨花紧握着手中的金镯子心中喃喃念道。

    阿牛关紧了房门，将小月拉到床边坐下，小月脸上一红，轻轻地靠在了阿牛的怀里，刚才想要修理他的心思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阿牛的身上依旧是小月熟悉的花草清香，小月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房间里只有淡淡的月光，两人紧紧相拥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阿牛低头看着怀中深爱的女人，心中不由动情，他用手轻柔地托起小月的下巴，深深地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他的舌头大胆地侵入了小月的口中，那种甜美的滋味让他一时难以自拔，小月只觉得一种甜蜜的感觉从心头升起，也情不自禁地伸出丁香小舌回应着他的纠缠，阿牛沉溺其中，只感觉多日的苦楚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那种销魂的滋味终于也消散了小月心中对阿牛的那一丝抗拒，彻底地沦陷在了他的柔情中。

    小月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阿牛的脖子，回应着他的热情，粗重的喘息声在两人间响起，阿牛的手在小月身上不停地游走最终放在了那开始发育的胸脯上。

    阿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瞬间袭遍了小月全身，小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拉扯阿牛的衣带。

    阿牛的衣带被扯开，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小月将手伸入了阿牛的中衣里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惹得阿牛胸腹间一阵燥热，翻身将小月压在了身下。

    小月粉颊含羞，更是惹人怜爱，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似乎能迷惑他的心魂，阿牛用手轻轻地抚摸小月嫩如花瓣的脸颊，看着眼前娇羞无限的女人，阿牛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只要他活着，怕是永远也放不开她了，不管她的心里还有谁，她都是他今生唯一爱过的女人，他多希望有一天她能成为他的妻子，但他可能等不到了。

    他的伤似乎更重了，腹部的圆痕更加的明显，明天就是他毒伤发作的日子，这一次他还能熬得过去吗？

    这一刻的阿牛只想将小月完全揉入自己的身体里，就像是最后一刻的疯狂，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大胆，一把扯下了小月裙子上的飘带，解开了小月的衣裳。

    白色的抹胸顿时呈现在眼前，小月此时只觉得全身无力，完全没有力气推开身上强壮的男人，只能任由阿牛的手在身上游走，惹得身上越来越燥热。

    阿牛的手探进抹胸内揉搓着她胸部的蓓蕾，小月的身体微微轻颤，一个让小月有些脸红的销魂呻吟从喉咙中发了出来，让一直努力保持清醒的阿牛差一点失控，他猛咬一口舌尖，舌尖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才强压下了要了小月的冲动。

    他中毒已深，不知何时就会离去，他已经没能力给小月幸福了，心中如刀割般疼痛，阿牛还是强忍着离开了小月柔软的身体，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阿牛，怎么了？”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小月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阿牛的脸庞，她不明白阿牛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他不想要她吗？

    阿牛为小月整理好了衣服，将小月紧紧地拥进了怀里，黑暗中，阿牛的眼角有一滴泪慢慢地滑落。

    “小月，慕风来了！慕风来了！”门外突然传来维克多声嘶力竭地喊声。

    小月猛然一惊，身上的欲火一瞬间就被浇灭，她用力推开了阿牛，却一眼看到了阿牛有些受伤的眼神，“阿牛，对不起。”她情急地想要解释，下一刻，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

    慕风的一张脸黑得就像锅底，却在看到两人衣衫整齐时暗松了口气，紧跟在慕风身后的维克多也是喘着粗气，原以为会看到活色生香的镜头，没想到却看到两人衣衫整齐地坐在床上，顿时感觉无趣。

    阿牛目光坚定地看着慕风，用力握住了小月的手，口中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慕风的眼中瞬间涌起一道冷厉，他看着面前这个最好的兄弟，又看了看头发微乱，面带一丝红晕的小月，他快步上前凝视着小月低哑着嗓子道：“要我放手，除非我死！”说完在小月震惊的目光中俯下身吻住了小月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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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神算小马哥

    慕风的吻在小月震惊的目光中落在了她柔软的唇上，阿牛的身体微微一抖，却始终紧紧地握着小月的手。

    “慕风，还是让小月自己决定吧。”阿牛深吸口气，心中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也不希望有兄弟相争的一日，可是他时日无多，真的不想再放开她的手了。

    他很想告诉慕风，等他永远离开了，小月就属于你了，可是他不能说，只能压抑着心痛沉默地看着慕风。

    阿牛的话并没有让慕风放开小月，反而让慕风的动作变得有些粗暴，他呼吸开始加重，舌头准确地撬开了小月的贝齿，一只手也环紧了小月纤细的腰肢，他似乎想揉碎小月，把心中多日的思念都化入这一吻中。

    小月睁大眼睛痴痴地望着慕风，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句“要我放手，除非我死！”，慕风还是第一次在人前这么深刻地表白他的心意，小月的心里又是欢喜又是苦涩，眼中的泪水不由狂泻而下。

    慕风，我是如此的爱你，如果你肯早一些对我这般表白，我的身边就不会有阿牛、逸尘或是别的男人，可是慕风，为什么你总是错过我们最美好的时光，现在的我，已经不能给你完整的爱了。

    泪水模糊了小月的双眼，胸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小月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感觉到嘴边苦涩的泪水，痛苦中的慕风已经失去了部分理智，只是在心中狂喊着，“小月，告诉我，你的心里只有我！”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的人，南宫逸尘是第一个跑过来的，看到慕风正霸道地吻着小月，小月原本有些红润的脸已经苍白得没有了血色，他大吃一惊，跑过去一把抓住了慕风的胳膊口中大喊：“你给我放开她！”

    这边嘈杂的声音惊动了小楼上的柳思香和梨花，“那边如此热闹，你不过去看看吗？”柳思香柔媚地看着梨花。

    “让他们去闹吧，”梨花刚说完，猛然想起一事，脸色不由一变，“不好！”柳思香只感觉眼前人影一闪，就失去了男人的踪影，只看到了敞开的房门，她吃了一惊，忙跟着下了小楼。

    慕风的胳膊一抖，就将南宫逸尘的手震开了，南宫逸尘心中一急，顾不上酸麻的臂膀整个人又扑过去抱住了慕风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慕风，求求你，快放开小月！”

    “你们在干什么！”刚赶到的沈桐大喊一声，房内混乱的场景让他的脸迅速变冷，南宫逸尘正死死地抱着慕风的胳膊，慕风却低头吻着小月死活不肯放开，阿牛正试图拉开正处于失控中的慕风。

    沈桐刚想进去阻止，就见眼前人影一闪，然后几声轻响，下一刻，南宫逸尘已经被扔到了鸿鑫的身前，阿牛和慕风也分开在屋子的两边，梨花将已经快晕倒的小月抱在了怀里，心疼地用手擦去了小月嘴角的血丝。

    “小月妹子，你别吓哥啊，你到底怎么了？”维克多大惊失色，忙跑到了小月身旁。

    “凌慕风，如果你再刺激小月，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梨花声色俱厉地看着慕风，他好不容易将小月从死亡线上救下来，没想到小月又被刺激得吐血了。

    慕风却傻傻地看着有些虚弱的小月，似乎完全没听到梨花的警告，看到虚弱的小月正冲他笑，他又冲了过去。

    梨花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瞬间拍出一掌，掌力惊人，慕风只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却没有躲避，身体依旧前冲，竟要生受这一掌。

    阿牛和白鹰见了一急，白鹰迎上前想要接住这一掌，却被梨花的手轻轻一带，他只感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倒退了数步，才站稳了脚跟，心中不由大骇。

    梨花的手掌依旧向慕风的胸前拍去，却被阿牛硬生生接了下来，阿牛也被震得两臂微麻，脚下却是站住了，丹田处猛然一阵剧痛，阿牛的头上一瞬间冒出了冷汗，脸色也惨白如纸。

    没想到梨花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让阿牛大吃一惊，有如此武功之人在武林中绝不可能是无名之辈，梨花真正的身份到底是谁呢？

    丹田中的剧痛应该是毒伤引起的，难道是因为运功而提前发作了？功力似乎也只能用出七成，看来他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阿牛知道白纱女子绝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也许会使出一些要挟小月的手段，此女武功深不可测，就是眼下这些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一人的对手，所以他已经放弃了要治好毒伤的打算，只是希望在最后的日子里好好陪伴着她。

    慕风止住了身形，伸手扶住了阿牛，口中焦急地问道：“丰，你怎么了？”

    看到阿牛头上豆大的汗珠，慕风眼中闪过一道狠厉，转头看向了梨花，“你居然敢伤他，伤我兄弟的人就是我的敌人，今天你我不死不休。”

    梨花冷哼一声，“不想活的话就过来吧。”心里却在奇怪，自己明明只用了不到三成功力，为什么宫子丰的表情如此痛苦？他的武功不是很强吗？

    慕风大怒刚要上前，就被阿牛一把拉住，“不关他事，是我自己的---问题。”一波波的痛感传来，阿牛的手也变得虚弱无力，却依旧死死地拉着慕风。

    虚弱的小月这才发现阿牛脸色苍白，头上冒着冷汗，她心中一急，一口血又涌上了喉咙，却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小月只感觉眼前一黑，她忙用力咬了舌尖一口，才强行睁开了眼睛，却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墨离和小马哥也赶了过来，墨离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还是很自然地站在了梨花的身旁，看到小月毫无血色的脸，他的心竟然狠狠地抽痛了一下，想起小月重伤那两日，他也是辗转难眠，墨离心中一惊，看向小月的眼神都变了。

    白鹰死盯着慕风，只要慕风吩咐一声，他就把手下的人都叫进来，给梨花来个车轮战。

    南宫逸尘刚要上前看小月，胳膊就被鸿鑫拉住了。

    房间一副大战前夕的紧张气氛，小月觉得头昏眼花，喉咙里像是被火烧过，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只是挣扎着想从梨花的怀里坐起来。

    沈桐面上一冷， 走过去从梨花的怀里抱起了小月，这次梨花并没有抗拒，乖乖地将小月交给了沈桐。

    小月靠在沈桐宽阔的胸前，用手紧紧地抓着沈桐的衣襟，眼泪汪汪地看着沈桐，沈桐心中一痛，厉声说道：“要打架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打，打死了都不会有人管，从现在开始，小月由我照顾，你们全都给我滚远点！”

    南宫逸尘还是第一次看到温和的沈沐发这么大脾气，他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小月，想要上前关心一下，却猛然看到沈沐眼中露出的杀气，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脚往一旁退了退。

    沈桐冷冷地扫视了一遍屋中的男人，他的目光每看到一人，那人的心就跟着一颤，呼吸也变得加重，只有小马哥的表情依旧轻松。’

    “我只说一遍，以后谁要敢在小月面前动手，我就先要谁好看，尤其是你！”沈桐狠狠地瞪了一眼梨花，梨花的嘴巴张了张，终于没有说出一个字。

    沈桐身上散发的杀气让屋里的每一个人都遍体生寒，直到他抱着小月离开了房间，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柳思香一直在人群后观看，刚才情急之下众男子都没有戴斗笠，这一屋子的美男，瞬间就晃花了柳思香的眼睛，她只扫了几眼就觉得口干舌燥，原来世上居然有这么多美丽的男人，尤其是那个叫梨花的男子，没想到生得如此勾人魂魄。

    想想这些祸水级别的男人都是水儿的夫侍，柳思香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脑海里又想起了那个叫石头的男人，除了梨花和那个看着清纯些的小弟弟，他的容貌不输给其他任何一个男子，可是他们为什么叫水儿小月呢？难道水儿一直用的假名？

    还有水儿的病怎么这么重？三个月前不是好好的吗？柳思香想问问水儿的病情，却看到屋里每个男人都黑着一张脸，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地回了自己的小楼。

    “小马哥，马大爷，马老爷，你帮帮忙吧，给小月算算寿数，她到底还能活多久啊，你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五千，一万，只要你肯泄露天机，一切都好商量啊。”维克多抱着小马哥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

    小马哥看着一屋子纠结的男人，心中轻叹一声，他伸出手算了片刻，眉头紧得能拧出水来。

    慕风的胳膊被阿牛拉着，目光却狠狠地看着梨花，他手指着梨花冷声说道：“你记住，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笔账找回来。”也不知道他说的这笔账是指阿牛替他接下的一掌还是被沈桐抢走了小月。

    “何必等到早晚，我现在就等你找我算账。”沈桐一离开，梨花的脸上立刻变了颜色，他恨慕风刺激得小月吐血，心里一团怒火却无处发泄。

    听梨花要找慕风的麻烦，白鹰大喝一声：“来人！”黑衣大汉们早就等在了门外，此时一拥而进站在了慕风的身旁。

    梨花不屑地扫了一眼赵春几人，嘴角边勾起了一丝冷笑，“就凭你们？”

    阿牛身上的疼痛已经开始减退，见此架势，他沉声说道：“赵春，带你的人出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赵春看了看白鹰，脚下却丝毫未动。

    阿牛心中一怒，大吼一声：“你们几个都给我出去，别在这里添乱！”这一下牵动了丹田，疼痛又开始加剧。

    慕风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梨花，虽然知道他加上白鹰和赵春几人也不是江小楼一人的对手，但一想到他伤了丰，慕风心中的怒火就难以抑制。

    看着屋里的战争似乎一触即发，小马哥轻叹一声道：“你们都别打了，也别争了，就是不被你们气死，小月也活不过百日了，你们还是和平相处吧。”

    “不会吧，小马哥，你可别忽悠我们啊，说假话会被天打雷劈的。”维克多一听瞪圆了眼睛。

    小马哥很认真地看着如遭雷击般的众人，“这次我说的是真的，小月只有百日之命，如果想她快乐些，就不要再打，也不要再争了。”

    “你胡扯！小月不会死的！”慕风双目通红地冲过来揪住了小马哥的衣襟。

    小马哥眉头一皱，盯着慕风的手，“凌慕风，我算出你心底深处除了小月，还有一个女孩的影子，这个女孩是你六岁时在云汐国皇宫中认识的。”

    慕风听了心头巨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这件事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即使是白鹰和丰都不知道，小马哥是从何知晓，他的脑海里又闪过了那个小女孩哭得花了的小脸，“小哥哥，这里好可怕，你带苦儿走吧。”

    这张小脸即使是现在还偶尔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后悔当年没有带她离开，把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了皇宫中，他十五岁时曾偷偷去云汐国皇宫中寻找过她，寻遍了整个皇宫也没找到一个叫苦儿的女孩，只能失望而回。

    初遇她那一年，他六岁，她四岁，现在的她应该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却不知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小哥哥。

    这件陈年往事被小马哥揭开，慕风看向小马哥的眼神都变了，难道小月真的只有百日之命，他的心瞬间似被利刃穿透，疼得他捂住了胸口。

    “好你个慕风啊，原来你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小情人，你还有脸说心里只有小月，可怜我那妹妹，被你忽悠得命都快没了。”维克多咧嘴哭道。

    梨花冷冷地看着小马哥，“我不让小月死，谁都不能要她的命，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小马哥看着梨花淡淡一笑，“我是谁？我是神算小马哥，今天就是要遭天谴，我也要把你们的事都抖出来，不然你们不知道我的厉害，慕风的小情人在云汐国的皇宫，你的又何尝不是呢？你的玲珑玉牌呢？还不是在你老情人司马寒烟的手中。”

    梨花也是大吃一惊，那块玲珑玉牌是他的心爱之物，却在当年被司马寒烟抢走，这件事只有他和司马寒烟两人知晓，就连墨离都不知道，小马哥又是怎么知道的呢？莫非真是算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胡说什么？我和司马寒烟只是相识，什么老情人，真是满口胡言。”梨花怒斥道。

    维克多捂住了眼睛，不会吧，梨花还有个当女皇的老情人，小月，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你爱的这些男人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你啊。

    听说梨花的老情人是云汐国的女皇司马寒烟，众男子都是一惊，就连墨离都惊疑不定地看着小马哥。

    维克多也是第一次听说梨花和司马寒烟还有暧昧，心里不由为小月叫屈。

    看着慕风和梨花震惊的表情，南宫逸尘就知道小马哥所言非虚，但他就是不想相信小月只有百日的性命，他忍不住道：“小马哥，你要是能算出我有何风流往事，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小马哥一听笑了，“你是个乖孩子，还真是没什么风流往事，只不过你身上有一块玉石雕琢的物件，你每日睡前都会看它很久，还经常看着它自言自语，要不要我把那个物件的具体形状说给大家听听呢？

    南宫逸尘听了，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他忙大叫一声：“不要说了，我相信你！”那个玉石物件不是别的，而是小月的微缩人像，是他偷偷让巧匠根据他所绘的图画雕琢而成，他每晚睡前都会睹物思人，有时还会把人像当成小月一般对话。

    他把人像像宝贝一样珍藏着，每晚只有她陪在身边，他才能安然入睡，这件事即使是鸿鑫都不知道，没想到小马哥居然知晓，心里不由对小马哥的占卜之术感觉骇然。

    他及时堵住了小马哥的嘴，但众人已经大概猜到些端倪，看着南宫逸尘的目光也有些异样，南宫逸尘红着脸站在原地，心里却想着小月只有百日的性命，越想越是难过，不由泪流满面。

    “我要去找她，只要她开心，她要和谁在一起我都不管了，她死了，我陪她一起死。”南宫逸尘抹了一把眼泪，第一个冲出了房门，鸿鑫忙跟了出去。

    “不会的，有我在，小月不会死的！凌慕风，你喜欢小月我不管，但你不要刺激她，如果她真被你气死了，我发誓让你陪葬！”梨花指着慕风说完，一甩手离开了房间。

    “小月要是真死了，不用你动手，我也会去陪她的，娘娘腔，你要是喜欢小月，就大胆地承认你是谁，别用可笑的借口骗小月，我不会再帮你隐瞒的。”慕风大声说完追了出去。

    白鹰目瞪口呆地看着慕风的背影，梨花的真实身份慕风好像早就知道，这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他也很想搞明白，他怕慕风吃亏，忙跟了出去，赵春几人也都跟了出去。

    阿牛深吸口气，身上的痛楚开始减退，似乎毒伤并没有发作，他暗道一声侥幸，抬头看向了沉默不语的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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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一命换一命

    看到宫子丰探询的目光，墨离如琉璃般精致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他知道宫子丰在怀疑什么，刚才他眼中对小月的那份关切一定被宫子丰看在了眼里。

    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痛，甚至就连这几日的梦里都能看到小月的身影，难道那个单纯如白纸一样的女孩让他也动心了吗？

    这绝不可能！就连貌美如仙的女皇陛下和英姿飒爽的平南将军都没让他的心动过分毫，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小月这种相貌只能算姣好，身材却如此平板的女子呢？

    他从小看够了女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为了权位争得你死我活，甚至是满口谎言，像小月这般单纯善良又没有权利欲望的女子确实不多。

    可是世上却没有一个女子是不花心的，女皇陛下司马寒烟虽然钟情于老大，但后宫还是有数不清的男人供她玩乐，哪怕是从没有人能留宿过她的寝宫。

    平南将军朱文娟武艺超群、容颜绝色，更是国之栋梁，还不是一样三夫四侍，家中美男成群，就连小月这样平凡的女子也是爱了一个又一个，一个比一个相貌出众，哪怕是说出一万个理由，依旧逃不过花心好色这句评语。

    虽然在小月的身边才能有那种能彻底放松，不用设防的感觉，但那个外表柔弱，内心却有股韧劲的单纯女子并不是他的良配，何况这里面还有老大的存在。

    打定了主意的墨离决定忽视自己真实的情绪，“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去睡觉了。”墨离淡淡说完，走出了房间，心里却忍不住想着，她现在还好吗？

    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墨离忍不住一惊，脚下也放慢了，他甩了甩头，将小月的影子从脑海里努力甩了出去，留下了一个孤寂的背影。

    小马哥看着墨离的背影微微一笑，看来他这两日所做的一切已经有了效果，墨离爱上小月不过是时间问题，有了墨家的全力支持，小月在云汐国的危机又可以降低两成，这五千两银子维克多你花得不冤啊。

    屋里剩下了小马哥和阿牛两个人，还有一只痛哭流涕的猫。

    维克多的心都要碎了，好不容易他帮小月把后宫建好了，他以后也可以枕着金山睡觉了，可是造化弄人，小月竟然要死了，当初他放弃了成人的机会就是为了小月，难道他的牺牲白费了吗？

    小月要是死了，他就少了一个最好的朋友，妹夫们是没义务白养他这个便宜大舅子的，就连那啃得猪的总经理也要泡汤了。

    小马哥伸了个懒腰，“消耗过大，我要回房间休息了。”他举步要走，阿牛却挡在了他的身前。

    “你其实是骗我们的对吗？”阿牛眼眶微红声音低哑地问道。

    听阿牛这么问，维克多惊喜地抬起了头，对啊，小马哥就是个大忽悠，这家伙不是找借口骗银子的吧。

    小马哥眉头一挑，“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想我帮你算一下风流往事，哦，对了，你的风流往事太多，我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我哪有什么风流往事，那些女人不过是一厢情愿，我甚至连她们的手都没主动碰过。”阿牛看了一眼维克多，脸上微微有些尴尬。

    不会吧！维克多想起了那四大美人、五朵金花还有风情万种的柳姑娘，这么多性感美女哭着喊着送上门，阿牛连手都没碰过，脑袋是被门夹了还是身体有疾啊，等等，主动？靠！你是没主动，架不住女人们主动啊，我差点让你给忽悠了。

    小马哥笑了，“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至少让上百个绝色女子对你倾心，光云汐国就有十几个，你觉得你对得起小月吗？所以要说勾三搭四，慕风他们几人绑在一起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对手。”

    维克多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中直冒粉星星，“上百个绝色女子！牛哥，不，牛爷，你教教兄弟我吧，到现在哥们我还光棍一个呢。”

    “不过是些过去的事，不提也罢。”阿牛的表情很平淡，但在维克多的眼中就是一种装逼的表现。

    “我只想知道小月真的只有百日之命了吗？”阿牛凝视着小马哥，他还是不太相信小马哥所言。

    小马哥一副高人的表情，口中幽幽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你还是看开点儿吧。”要论起装逼，阿牛和小马哥根本不在一个起跑线上。

    “忽悠，接着忽悠。”维克多有些失笑，这小马哥太有表演天分了，要是相信他，母猪都能上树了，看吧，一会儿就要开始要银子了。

    阿牛的面色却有几分沉重：“我听说道法高深之人可为人逆天改命，只是不知---”阿牛见小马哥很是年轻，实在不像是道法高深之人，可又想起他令人惊艳的占卜之术，不由用疑虑的目光看向小马哥。

    被人怀疑的感觉很不好，何况是无比自恋的小马哥，他面上一沉道：“逆天改命虽然是高深的道法，不过也就是多遭一些天谴，伤了我的元气而已，不过你也知道，这元气一伤，就会影响到寿数，所以我付出的不是一般的多。”

    看吧，这就是狮子大开口的前兆，维克多无奈地拍了拍脑袋，他才不相信小马哥会啥逆天改命，那可是白胡子老道才有可能会的玩意，他真想提醒阿牛不要上当，可是想了想，小马哥要是赚了，他还有十分之一的提成，这可是他们私下里讲好了，再说阿牛只要动一动手，银子就来了，他不用太心软。

    “只要你能为小月逆天改命，多少银子都好商量。”阿牛果然没有犹豫，眼中还有一丝期盼。

    小马哥微眯着眼看着阿牛，伸出了五根手指，“白银五十万两！这还是朋友价，要是别人，给五百万两我都不做，那是要伤及我根本的。”

    “五十万两！”维克多眼都直了，“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原来小马哥才是忽悠的祖宗，我算算，五十万两的十分之一是五万两，靠！这是要发啊！

    “要这么多！”阿牛陷入了沉思，他身上只有几百两，即使他不吃不睡，一时之间，也做不出五十万两的作品，除非将密室中的作品卖出一部分，可是这样会引起家人的怀疑，看来自己又要进几次赌场了。

    “五十万两我会尽快给你筹集，你何时可以为小月逆天改命？”阿牛打定了主意，心里不由一松。

    小马哥用洞悉一切的目光看着阿牛，“五十万两不过是我的酬劳，要想为小月逆天改命，还需要你给我一件重要的东西。”

    维克多正琢磨小马哥还无耻地想要啥，身上一轻，就被阿牛抱在了手中，“去看看小月吧。”阿牛说完将他扔出了房间，维克多一急刚想回屋，房门就被阿牛从里面关紧，竟然还上了门栓。

    维克多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却不知小马哥已经设了一个结界，现在就是梨花那般的高手站在门口，也听不到里面任何一丝声音。

    “阿牛，放我进去，小马哥，你这货可别吃独食啊！”维克多一边拍门，一边叫道。

    房间里只剩下了阿牛和小马哥两个人。

    “什么重要的东西，只要我有，尽管开口。”阿牛凝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自信满满的男人，他现在只能相信他了，这是小月最后的希望。

    “这个东西你肯定有，就看你舍不舍得给了。”小马哥背着手高深莫测地一笑。

    阿牛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但依旧没有犹豫地道：“只要能让小月活下去，你要什么尽管开口。

    小马哥冷笑一声，“维克多和小月都不在这里，你不用表现得这么大义凛然。”

    “原来你知道维克多的事情。”阿牛一惊。

    “我是他表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事情。”小马哥的话间接承认了他知道维克多就是小维的事实。

    阿牛点点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想要什么你尽管开口。”

    “如果我要的是你的命呢？”小马哥阴森地一笑。

    “如果我的命能让小月多活些日子，你随时可以拿走。”阿牛的眼中依旧没有一丝的犹豫。

    小马哥冷哼一声“我见多了你这种假仁假义之人，要是你肯自绝于我面前，我发誓一定为小月逆天改命，让她活蹦乱跳地再活三十年。”说完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扔在了桌子上。

    “我能相信你吗？”阿牛看了一眼桌上的匕首，匕首似是十分锋利。

    “我们修道之人从不打诳语，否则会下十八层地狱的。”小马哥沉声说道，心里却想，我的办公室就在第十八层地狱，我不想下去都不行。

    阿牛脑海里想起小月吐血的一幕，心中猛然一阵抽痛，眼中现出决绝之色，“好，我答应你，你最好记得你说的话，要是你骗了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阿牛伸手去取匕首，手却被小马哥抓住了。

    “你现在就死在屋里，你觉得小月会活到明天吗？”小马哥冷冷地说道。

    阿牛的心一颤，将手收了回来，是啊，要是知道他死了，小月下一刻怕就要吐血而亡。

    “可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阿牛冷静了几分。

    “十五天后是我逆天改命的黄道吉日，那一天正午阳光最盛之时，你用这把匕首刺穿你的心脏，取血半碗，做为我做法之用，记住，必须是心脏的血液，至于你要如何让小月接受，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小马哥拿起桌上的匕首递给了阿牛。

    是个人都知道，心脏是人身上最重要的器官，如果刺穿心脏，人必死无疑，小马哥想看到阿牛脸上的恐惧，可惜他失望了。

    “十五天后吗？那我还有很多时间。”阿牛接过匕首脸上竟然露出了微笑。

    小马哥摇摇头，“宫子丰，你是自作聪明，你以为你不久于人世，所以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却不知你根本没有中毒，伤你的人也没有真的要取你的性命，只要你挨过两个月的痛楚，伤势就可不药而愈，你至少还能活六十年，现在你知道了真相，你还会一命换一命吗？

    “你说的是真的？”阿牛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马哥，心中不由一喜，喜的却是小马哥果然神机妙算，更是对逆天改命存了一些期待。

    “你说呢？”小马哥不置可否。

    “如果有了我心脏的血液，逆天改命是否定能成功？”阿牛不放心地问道。

    “有了你心脏的半碗血液，再加上五十万两银子，我折寿十年帮小月续命三十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若违此誓，让我下十八层地狱！”小马哥一脸大义凛然。

    “好！十五日后的正午，你来取我的血和五十万两银票吧。”阿牛重重地点头，小马哥的誓言彻底打消了他所有的顾虑，心里反而有一丝欣喜。

    “你我今日所言，不要告诉其他人，包括小维。”阿牛不放心地又嘱咐了一句。

    “这必须的，不过我现在身无分文，就连买做法用的物品都买不起了，你是不是先接济个万把两银子，让我把东西都买全了，我也不白要你的，我可以回答你两个问题，一个答案五千两，只要是我见过的人，你都可以问，答案包你满意，不过我明日就要见到银票。”

    小马哥的脸上又露出了想让人抽他一鞋底子的笑容。

    阿牛面色凝重地看着小马哥，“谁都可以吗？那好，我的第一问题是---”

    站在门外的维克多用力踹门，房门纹丝不动，维克多想捅破窗户纸，才发现里面竟然是层层白纱，根本就捅不破。

    他心急之下，在门口大声问候了三遍小马哥的十八辈祖宗，里面还是没有声音，这太不像小马哥的性子了，平时这个时候，他早跳出来回骂了。

    想想小马哥话里有话，维克多心喜之余又有些担心，他想去找小月，又怕加重小月的病情，可是万一阿牛被小马哥忽悠得把自己下半辈子卖了，他似乎也对不起小月，前思后想正犹豫间，房门开了，小马哥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

    维克多心里一惊，往屋里看去，见阿牛好端端地坐在那里，神色中带着一丝轻松，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马哥，马爷，别忘了兄弟我的提成啊！我们可是说好了的。”维克多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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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把你的衣服全给我脱光！

    谁也想不到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阿牛的命运会有如此大的转折，而另一边，那卡在喉咙里的一口心血终于还是被小月咽了回去，她紧紧地抓着沈沐胸口的衣襟，直到沈沐抱着她坐在了床上，将浑厚的内力输入了她的体内，她的大脑才开始变得逐渐清明。

    多日的纠结和痛苦终于击溃了小月最后的一点儿矜持，泪不受控制地倾泻而下，小月忍不住痛哭失声。

    沈桐看着怀里哭得肝肠寸断的小月，一股莫名的感觉牵动着他的心，那种苦涩中带着痛楚的感觉让他有些淡淡的不安，似乎只有在小月面前，他的情绪才会失控，作为一个顶级杀手，失控就会失误，而任何一个失误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他的仇人用十个手指都数不过来，正如谷主曾经的警告，对于一个杀手而言，爱是绝对不允许的，杀手必须做到无情，有情就有了弱点。

    可是怀中颤抖着的娇小身躯，竟然让他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没有出声安慰，只是一只手将她搂紧，另一只手轻轻地安抚着小月有些单薄的后背。

    小月的哭声惊动了第一个跑过来的南宫逸尘，他心中大急，刚想冲进沈沐的房间，就被身后的鸿鑫拉住了。

    鸿鑫冲他摇了摇头，刚才少爷所说的惊世骇俗之言，让他到现在还处于震惊中，但小月姑娘时日无多，自己就是再劝，少爷也不可能改变主意，他已经下了决心，万一小月姑娘不治，他就打晕少爷，拼着一条命也要把少爷安全地送回南宫世家。

    听着小月的哭声，南宫逸尘心如刀绞，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暗骂自己，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自己除了会哭，还能有什么用处。

    看到少爷又流了眼泪，鸿鑫更坚定了要让少爷离开小月的决心，“少爷，你别让小月姑娘再为难了，你还是先回屋吧。”

    南宫逸尘听了如受重击，怔怔地看着鸿鑫：“小月如此难过，是因为我吗？”

    看到少爷苍白的脸色，鸿鑫心下不忍，但想想南宫世家只有这么一棵独苗，他咬咬牙还是狠心地说道：“俗话说好女不嫁二男，少爷和众位公子都如此优秀，小月姑娘万般纠结，难以决断所以才会如此伤心，只是怕这样伤心会加重了她的病势。”

    南宫逸尘听后面色猛然一白，口中喃喃念道：“是啊，是我让她如此为难，可是她为何还要留我，我现在已经是个身无分文的废人了。”想起小月爱的誓言和时常皱起的眉头，南宫逸尘又是心酸又是难过。

    少爷眼中深刻的痛苦让鸿鑫有些心惊，但想想长痛不如短痛，此时痛了，总比将来为小月殉情要好得多，咬牙之下索性在南宫逸尘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小月姑娘特意嘱咐过我，说你现在离开了家，身体又不好，情绪难免不安，让我要事事顺着你，以免你伤心难过。”鸿鑫说完，心中惭愧，暗道了一声对不起，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南宫逸尘只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突然掏空了一样，原来小月一直都是因为担心他伤心难过，所以不好将拒绝的话说出口，至于后来对他表白情意，难道是因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他抬头茫然地看了一眼沈沐紧闭的房门，房间里依旧传来小月的哭声，可是安慰小月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心似乎疼得已经麻木，南宫逸尘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脚下轻飘飘地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他突然有一种天下之大却无他容身之所的感觉，父亲和家族不要他了，而最爱的女人却是因为同情他，才和他在一起。

    梨花快步从远处走来，他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南宫逸尘，眉头微皱，将目光看向了一旁失神的鸿鑫。

    “你对你家公子说了什么？”梨花冷冷地问道。

    鸿鑫这才回神，淡淡回道：“我只是说小月姑娘需要休息，让公子不要去打扰她。”说完回了自己的房间。

    梨花看了一眼南宫逸尘有些踉跄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房间里传出了小月的哭声，梨花听了反而松了口气，小月能哭出来是件好事，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会憋出很多毛病，何况她的身边还有沈桐陪着，他倒不用太担心，反而更希望他们之间多一些时间独处。

    见慕风也跟了过来，梨花忙迎上去道：“去我的房里，有事和你说。”

    “有事就说，别搞得那么神秘。”慕风不悦地回道，耳边猛然听到了小月的哭声，他一急刚要推门，胳膊就被梨花拉住了，“小月现在哭一哭，对她的病有好处，何况还有他在，你跟我来，我们谈谈小月的病情。”

    听到要谈小月的病情，慕风才不情愿地跟着梨花去了他的房间，白鹰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哭了一会儿，小月感觉心里的烦闷去了不少，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把沈沐的胸口哭湿了一片，她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望着沈沐带着情绪的黑亮眼眸。

    沈桐轻柔地擦去了小月眼中的泪水，语气变得异常的温和：“好些了吗？”

    “恩。”小月点点头，从沈桐的怀里坐起，“沈沐，你换件衣服吧，你的衣服都被我弄湿了。

    “好。”沈桐点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月。

    小月脸一红，背过身去，“我不看你，你换吧。”

    身后传来宽衣解带的声音，小月心一热，想起了上次看到沈沐那宽厚健硕的肌肉，她忍不住偷偷回身，想再看一眼美男的身体，却猛然看到一个疤痕遍布的后背，差一点儿惊呼出声，忙用手捂住了嘴巴。

    那是怎样一个后背啊，大大小小遍布着无数道疤痕，每一道疤痕都代表着一次痛苦的经历，心猛然一阵抽痛，小月的眼泪不可抑止地流了下来。

    听到身后的声音，沈桐的手一僵，他慢慢回身，看到了小月泪痕遍布的小脸，他没想到小月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回身，他的拳头忍不住握紧了，因为他的胸口并没有什么伤痕，所以上次才痛快地让小月看到，后背和腿上的疤痕都是他的秘密，就连小九都不知道，

    “都是小时候不小心碰的。”他装作满不在乎地笑笑，忙用衣服遮住了后背的疤痕。

    “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骗我！难道在你们的眼里我就这么脆弱吗！”小月猛然扑到了沈桐的面前，用力拉扯他的衣服。

    “把你的衣服全给我脱光！立刻！马上！”小月大吼一声，让沈桐瞬间陷入石化，竟然被小月推倒在了床上。

    墨离正好走到沈沐的门前，听到这句话，刚想敲门的他又将手缩了回去，心里又是一阵莫名地抽痛，墨离默默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见沈沐愣愣地看着她，手上却一动不动，小月的心里涌起一股怒气，怎么？你的身体可以给梨花看，就不能给我看吗？

    她开始用力拉扯沈桐的衣服，片刻后她就成功地将沈桐的上衣扔到了一旁，又去拽沈桐的裤子。

    沈桐哭笑不得地看着有些暴力的小月，心里却是一片柔软，终于没有抵抗地让小月脱去了全身的衣服。

    猛然看到他下半身那巨大的物体，小月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这才想起古人是不穿内裤的，她竟然真的把沈沐脱光光了。

    沈桐忙用一件上衣盖住了走光的部位，看着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螃蟹一样的小月，心中有些好笑，他忍不住想逗逗小月：“你看了我的身体，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梨花不是也看过了，你有没有让她也负责？”小月话一说完就后悔了，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沈沐，沈沐似乎并没有生气。

    “你和他不同的。”沈桐淡淡一笑，用手支着下巴斜靠在床上，并没有因为身上没穿衣服而脸红。

    听沈沐这么说，小月心里竟然有些发堵，“我知道我比较花心，我身边的男人太多，我没资格碰你。”小月坐在床上，赌气地将头转到了一旁。

    沈桐看着噘着嘴涨红着脸的小月，心中不由一软，他扳过小月的肩头柔声说道：“不是要看吗？怎么又不看了？”

    “我怕看完了，却不能对你负责。”想起沈沐身上的疤痕，小月心中一痛，又开始抹眼泪。

    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家伙，沈桐心中轻叹，伸手抹去了小月的眼泪，“别哭了，再哭眼睛就瞎了，你想看就看吧，我不让你负责。”

    “你也对梨花这么说吗？”小月瘪着嘴看着沈沐，脑海里想起了梨花那勾人魂魄的笑容，只觉胸中醋意十足，却说不清是为了沈沐还是为了梨花。

    沈桐看着吃醋的小月，心中哭笑不得，却不好拆穿梨花的身份，只能含糊地说道：“我对梨花什么都没说过，他也没看过我的身体。”

    这句话让小月猛然想起了沈沐守宫砂的事情，她顾不上羞涩，一把扯掉了沈沐盖在下体的衣服，那颗殷红的守宫砂瞬间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果然，他们根本就没有同房！猛然又看到那巨大的物体，那物体还有抬头之势，小月低呼一声，脸上红晕遍布，将头又扭开了。

    看着羞涩的小月，沈桐的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异样，他口中笑道：“既然你不想负责，那就让我也看看吧，这样我也不吃亏。”

    小月只觉胸口一凉，衣襟就被沈沐拉开，整个稚嫩的胸部都落入了沈沐的眼中，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该死！看到小月胸口上的守宫砂，沈桐心中咒骂了一句，松开了双手。

    小月飞快地将衣服穿好，声音低如蚊吟：“沈沐，其实，其实我---”小月其实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说清内心复杂的情绪，只感觉浑身火烫，脸上发烧。

    见沈沐眉头微皱，小月的心不由一颤，眼睛随意地落在了沈沐的足踝上，眼中立时露出了震惊之色，沈沐双腿的足踝上各有一道丑陋的圈痕，一看就是铁链缠绕出的伤口。

    小月猛然将沈沐的身体扳了过来，后背上那一道道的疤痕瞬间晃花了小月的眼睛，小月用手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

    听到背后小月的异常，沈桐眼神一黯，低声说道：“别看了，它们很丑。”下一刻，小月柔软的唇就落在了他肩头的疤痕上。

    沈桐身体一僵，眼眶微微发热，却没有回头。

    小月的心如刀割般疼痛，眼泪一滴滴地流了下来，烫伤了沈桐的后背，也烫疼了他的心，他回身将小月搂进了怀里，第一次没有犹豫地将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小月的心却始终想着那些疤痕，一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给她安全感的男人，原来经历过这么多痛苦的往事，每一道疤痕都是一次惊心动魄的经历，这上百道像是鞭伤又像是刀伤和烫伤的经历，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原来沈沐才是这些人中最苦的一个人，想想沈沐为了一个对她的承诺，居然去做一个下人，又一直全心全意地保护着她默默地为她付出，小月的心里充满了爱怜和心疼。

    小月心中暗暗发誓，今后绝不让沈沐再受到任何一丝的伤害，感觉到沈沐的柔情，小月搂紧了沈沐，情不自禁地回应着他。

    良久，沈桐才抬起了头，眼神里多了一份异样的神采，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了反应，他伸手去拿衣服，手却被小月抓住了。

    “让我好好记住它们。”小月轻抚着沈沐肩膀上的伤痕柔柔说道。

    “不要看了，它们很丑。”沈桐低下了头。

    小月笑了，“怎么会丑，这些疤痕很可爱，你忘了吗？我也有可爱的疤痕啊，这下我们更般配了。”

    还是第一次听人形容疤痕可爱，沈桐忍不住莞尔一笑，小月婉转的表白却让他的心一软，忍不住握住了小月的手，“嗯，小月的疤痕确实很可爱。”

    小月用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柔声问道：“那小月可不可爱呢？”

    沈桐心中一热，情不自禁地搂住了怀中娇小的身体，柔声说道：“小月更可爱。”要是风不二复活，一定不会相信眼前这个满眼柔情的男子竟然是那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大魔头。

    “那这么可爱的小月，你到底要不要爱呢？”小月脸一红，轻声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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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你抱着我睡吧（红包加更）

    这句话说完，小月的心跳开始加速，眼前那个温和而安静的男子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惊喜地回应，难道他还在想梨花吗？抑或是那个她？

    小月鼻子一酸，心里又开始发堵，手却被沈沐握住了。

    期待中的回答依旧没有，却能感觉到那宽厚手心中传来的温暖，小月心中一暖，伸手搂紧了沈桐的脖子，“等你的心完全属于我的那一天，你再回答吧。”

    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抖了一下，小月将吻轻轻地落在了沈桐的耳尖上，又柔声加了一句：“我会等你的。”

    沈桐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将手握得更紧了，小月心里最柔软的部位被触碰了一下，闭上眼睛靠在了他的后背上。

    沈桐的身体微微一颤，又安静了下来，却挥出一掌扇灭了房中的烛火。

    房间里只有清冷的月光，“夜深了，你该睡了。”沈桐的声音有些暗哑。

    “不，我要好好抱你一会儿。”小月执拗地说道。

    想起自己额头那一小块疤痕都疼得钻心，他身上这上百道疤痕又经历过怎样的痛楚，小月的心猛然一抽，眼中又盈起了几点晶莹，他受了这么多苦，脸上却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那份默默的守候总是温暖着她的心。

    “不想知道这些疤痕是怎么来的吗？”黑暗中的他轻轻地开了口。

    “不，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小月用手轻柔地抚摸那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强行将眼泪逼了回去。

    那边又沉默了下去。

    “我的过去其实并不光彩，如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会后悔你刚才说过的话。”良久后，又传来了他轻柔的声音。

    小月的心里一阵抽痛，这应该就是他不肯回答的原因，“你的过去我不感兴趣，我要的是你的未来。”她加重了语气。

    “未来吗？”沈桐的声音有些飘忽。

    能明显感觉到沈沐的神经绷得更紧，心里似乎在挣扎，小月的心更痛了，他承受了多少痛苦才活过了这二十多年的时光，以前都是他在默默地守护着她，从现在开始，该轮到她守护他了。

    这个温和而安静的男子，总是给她一种安全感，让她的目光也不自觉地望向他，忍不住想要关心他，即使他身边还有一个完美的女人，她依旧贪心地想把他永远地留在身边。

    梨花一定会怪我吧，我竟然抢了她的男人，小月的眼神一黯，松开了搂住他脖子的双手。

    沈桐回身看着她，小月的眉头皱得很紧，“怎么了？”他心里一紧，伸手搂住了她。

    “我做了一件坏事，我是个坏女人。”小月低着头忏悔。

    沈桐以为小月是指她爱了一个又一个，他微微一笑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不要胡思乱想，这件事你并没有做错。”

    “我没做错吗？”小月惊讶地看向他。

    “恩，你忘了吗？你是一家之主，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可是我能做好这一家之主吗？”小月心里有些惭愧，她是利用他们的关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看着小月噘着的小嘴，沈桐的唇角不由弯起，“我会帮你的。”

    “真的吗？”小月惊喜地看着沈桐，却被他健硕的肌肉又震惊了一下，这样的极品身材，她要摸个够本才对。

    她伸出了魔爪，飞快地在沈桐的胸口摸了一把，却不小心碰到了那个小小的红色凸起，小月像触电一样将手缩了回去，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看着羞涩的小月，沈桐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我听梨花说你也摸过他。”

    小月听了一慌，忙胡乱地摆手：“哪有啊，明明是她摸的我，唉，不是，不是的，沈沐，你别误会啊，其实--”

    沈桐看着涨红着脸解释的小月，心中一片柔软，伸手托起小月的下巴，用唇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小月的身体一颤，心里涌起了一丝甜蜜，开始大胆地回应着他的吻。

    沈桐只觉得小腹处慢慢变得燥热，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在迅速地增长，他心中一惊，忙离开了小月柔软的唇。

    小月也感觉到沈沐身体的变化，虽然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这些东西她还是懂的，她脸一红，将头转到了一旁，心里却如小鹿乱撞。

    沈桐在黑暗中穿好了衣服，起身要下床。

    “你去哪里？”小月忍不住问道。

    “我去打坐练功。”沈桐随口回道。

    小月心里一堵，起身穿鞋，“你不用打坐练功了，我回自己的房间睡。”手却被拉住了，“生气了吗？”沈桐黑亮的双眸看着噘着嘴的小月。

    “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小月赌气地坐在了床上。

    “为什么？”沈桐明知故问道。

    “你那几晚和梨花在一起时也是打坐练功吗？”小月气哼哼地说道。

    “是啊。”沈桐很自然地点了点头。

    “真的吗？你没抱她睡过？”小月惊喜地看着沈桐。

    “我怎么可能抱着他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在一起打坐练功的。”沈桐哭笑不得地说道。

    “可是你为什么偏要和梨花一起打坐练功呢？”小月怀疑地问道。

    看来小月并不好骗，沈桐无奈地说道：“有件事没有告诉你，我和小九其实早就相识----”沈桐故意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下一刻小月果然爆发了，“我就知道你们在骗我，看你们眉来眼去的，一定是老相好了！”

    小月说完穿好鞋，赌气地往外走，却被沈桐拉回了怀里。

    小月想要挣扎，却被搂得更紧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其实我们是同门师兄弟，小九比较贪玩，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沈桐无奈地说出了实情，看来不把小九是男人的事情告诉小月，这个笨丫头不知要吃醋到什么时候。

    “什么同门师兄弟，就是漂亮的小师妹啊。”小月话刚出口猛然瞪圆了眼睛，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

    看着沈沐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小月涨红了脸磕磕巴巴地说道：“沈--沐，你能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吗？”

    “我说我们是同门师兄弟，能变男变女是我师门中的秘法，小九也是和你开玩笑，才没有说出真相的，其实是我让他来帮你的。”沈桐好笑地看着傻掉了一半的小月，这样的小月真是好可爱，他只能这么解释，才不会让小月继续怀疑。

    小月的脑子嗡地一响，血液瞬间涌到了头顶，今晚的幸福太多，她都有些难以承受了。

    压抑住了乱跳的心，小月怒道：“有那么好笑吗？可恶，他居然一直骗我，这次我绝对饶不了他。”小月脸上的坚决让沈桐忍不住又笑了。

    “既然他不是女人，肯定也不叫梨花了，哼，既然你这么喜欢做女人，我就让你做一辈子女人|！”小月忍不住握紧了粉拳。

    “沈沐，你不要告诉他我知道了真相，这次我要好好地收拾他。”小月虽然嘴里发狠，眼睛却带着异样的神采。

    “我身上疤痕的事情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小九。”沈桐不放心地嘱咐道，如果小九看到这些疤痕，他担心他会发狂的。

    “恩，这些可爱的疤痕都是属于我的，我不会拿它来和别人分享，沈沐，别打坐练功了，你抱着我睡吧，我困了。”小月打了个哈欠，脱掉了鞋子和外衣躺在了床的里边。

    看着小月穿着小衣，沈桐暗松了口气，上了床躺在了小月的身边。

    “你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的吗？”看着沈沐衣着整齐地躺在身边，小月有些好笑。

    她又用手去扯他的衣服，“我自己来。”这次沈桐很聪明地主动脱去了外衣，身上穿着中衣，小月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沈沐的呼吸开始加重，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抬头，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小月心中有些好笑，古代的男人还真是矜持啊，她越来越爱这里了。

    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功夫，小月就睡着了，这一晚儿她睡得很熟，竟然一夜无梦，

    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枕旁却没有了沈沐。

    小月心情大好，就连精神都好了很多，她穿好衣服下了床，洗漱完毕才走出了房门。

    赵春和黑衣大汉们正在巡视，看到小月清晨从沈沐的房里出来，表情有一丝尴尬，倒是小月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大家早啊。”

    感觉小月的心情不错，赵春不自然地一笑，“小月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话一出口，赵春才感觉出语病，忙笑笑说：“众位公子已经吃过了早饭，就等您起身一起出发了。”

    小月猛然想起阿牛昨晚有些不适，她暗道自己粗心，忙笑着说：“我去看看阿牛。”

    赵春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口中说道：“丰公子无恙，不过现在不在房里。”

    听说阿牛无恙，小月松了口气，随口问道：“哦，那昨晚维克多睡在谁的房里？”

    赵春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在墨公子的房里。”

    维克多没事跑墨离那里干什么去了？想到墨离几乎把裤子都输给了她，小月微微一笑。

    “麻烦你给我准备些点心装在盒子里，好在路上吃。”小月客气地吩咐了一句。

    “点心和零嘴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放在马车里。”赵春原本想说这些都是世子特意吩咐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多嘴。

    南宫逸尘走出房门，看到小月在院子里，他咬了咬嘴唇刚要回房，就被眼尖的小月看到了。

    小月开心地跑过去拉住了他的衣袖，“怎么一见我就躲啊？”

    南宫逸尘的身体背对着小月微微有些颤抖，口中低声道：“我忘了戴斗笠。”

    感觉南宫逸尘的声音有些异样，小月皱了皱眉，走到了南宫逸尘的面前。

    看到南宫逸尘哭得像核桃一样的双眼，小月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你怎么了？为什么哭成这个样子？”小月焦急地问道。

    南宫逸尘咬着嘴唇低下头说：“没事，我就是想家了。”

    “什么想家了？你骗我！”看着南宫逸尘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小月的心揪紧了。

    南宫逸尘别过了头，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我真的想家了。”小月将南宫逸尘推进了房里，随手关紧了房门，看得门外的赵春眉头一皱。

    南宫逸尘一进屋就开始低头收拾行李，小月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月，这是你放在我这里的银票，你让别人保管吧，我不会武功，我担心被人偷了。”南宫逸尘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放在了小月手中，里面是小月大部分的家当，至少有几万两。

    钱袋却被小月硬塞回他的手中，“钱放在你这里我最放心，要是被人偷了，就当做善事吧。”小月柔声说道，她想起了昨天南宫逸尘所做的一切，难道他哭得这么厉害，是担心她的病情？

    南宫逸尘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钱袋，眼中开始有些模糊。

    “别哭了，我死不了的，倒是你，要是这么哭下去，眼睛会瞎的。”小月柔声说道。

    听到那句我死不了的，南宫逸尘的身体不由一抖，手又颓然地将钱袋放进了怀中，“好，我暂时替你保管。”

    “什么暂时，我不是说过吗？以后咱家的钱就归你管了。”小月笑着凑了过来。

    咱家吗？南宫逸尘忍不住低下了头，只觉得嘴里又苦又涩。

    小月从旁边的木盆架上取过布巾，沾上了水将南宫逸尘按在了椅子上。

    “不要再哭了，我的逸尘是最漂亮的，再哭就不好看了。”小月用沾湿的布巾轻柔地擦着南宫逸尘的眼睛。

    “我是不是很没出息，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就连杀鸡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南宫逸尘心中不由一苦。

    小月轻轻地擦着他的眼睛口中说道：“别胡说，我的逸尘又会画画又会作诗，做生意比我都厉害，怎么会没出息呢？何况术业有专攻，杀鸡是厨子擅长做的事，你让他画画他也不会啊。”

    南宫逸尘的手忍不住握紧了，“可是人家说男人流血不流泪，我太没用了，动不动就哭。”

    小月的手停住了，“那全是屁话！男人也是人，男人为什么不能哭？不过以后你只能在我面前哭，我的逸尘哭起来太美了，我好怕你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南宫逸尘眼眶一热，眼泪险些又流出来，他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了小月的腰，将头埋在了小月的胸前，心中涌起一丝苦涩，小月，为什么你这么好！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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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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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对不起

    柳思香站在屋檐下看着有些阴霾的天空，似乎雨就快要来了，内心挣扎了片刻，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阿丰的房门。

    门开了，面前站着那个让她痴痴等待了三年的温柔男子，脸上依旧带着温暖的笑容，一如三年前那个冬日。

    “柳姑娘。”阿牛淡淡地开了口，仿佛没有看到柳思香那有着千丝万缕的目光。

    “我能进去说吗？”柳思香轻声问道，阿牛点点头，闪开身体，让柳思香进了屋。

    柳思香却一眼看到了桌上放着的包袱，心中不由一紧，他要走了吗？就像三年前那样，再一次在她的视线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睛里似乎又多了些东西，柳思香忙将头转开了，“要走了吗？”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她又想起了他看水儿时的眼神。

    那样柔情的目光她真的不可能拥有吗？她咬紧下唇，声如蚊吟，“阿丰，我对你的心意，你可知晓？”

    柳思香的眼睛望着地面，心中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回答，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潇洒，昨夜一宿无眠，才知道失去心中所爱的痛楚，如今眼见他要再一次地在眼前消失，而下一次重逢，可能就是来生。

    “对不起。”他的声音轻柔，却让柳思香的心如受重击。

    她猛然抬起头盯牢他的眼睛，“她真的比我好吗？”那奢望中的柔情目光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但它却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你很好，但我的心里只有她。”阿牛目光柔和地看着柳思香，这个外刚而内柔的女人。

    柳思香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内心的绝望让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可是她已经有了那么多的男人，而我，却一直等着你游方道士全文阅读。”

    阿牛的眼中露出了怜惜的神色，“对不起，当初我应该明白地告诉你。”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我只要你留下。”泪终于冲进了她的眼眶，她痛楚地看着眼前这个夺走了她全部身心的男人。

    “我不能留下，我会一直陪着她。”阿牛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他狠下心忽视柳思香眼中的泪水。

    柳思香听到自己的心瞬间破碎的声音，她咬着下唇挣扎良久，才又勇敢地看向了他，“能让我再抱你一次吗？就像三年前那一晚，就当是告别。”柳思香泪眼朦胧地期盼最后一次的温存。

    阿牛的思绪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冬夜，柳思香身染风寒，高热不退，神志不清地抱着他不肯放手，如果当初他狠心地推开她，也许就不会误了她三年。

    他把身体退到了一边，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份淡淡的疏离，“柳姑娘，过去的事情就忘了吧，我们只是朋友，我家夫人还在等我上路，我要收拾东西了。

    真心彻底被践踏在脚下，柳思香怔怔地看着眼前带着冷意的男子，心里最后的一点儿希望也被彻底打碎。

    她冷冷地看着他，毫不掩饰心中的怒意，“如果你当初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不喜欢我，我就不会傻傻地等你三年，现在我才知道，我看错你了，你温暖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颗如此冷酷的心。”

    阿牛沉默地站在那里，心里隐隐作痛，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个绝色的身影，他没有开口表明自己的心意，以为是减少对她们的伤害，没想到却更加伤害了她们的感情。

    “对不起，当初是我错了。”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过往的行为似乎真的错了。

    柳思香收起了眼中的泪水，心在这一刻努力硬了下来，“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赔偿我三年的时光吗？像你这样冷血的男人就应该下地狱。”

    撂下这句狠话，心反而更痛了，强忍着不再去看他，柳思香默默地走出了阿牛的房间。

    “大清早就去陌生男人的屋里，云汐国的女人还真是热情啊。”耳边传来男子清冷的声音。

    柳思香满肚子的委屈正无处发泄，情绪激动地抬头望去，看到那张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她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对着男人吼了过去：“关你什么事，还是管好你自己，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冷峻的脸上有微微地错愕，柳思香又怒视了他一眼，才流着泪跑回了自己住的小楼。

    慕风微皱着眉看着跑远的柳姑娘，刚才房内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落在了他的耳中，他看了一眼微敞的房门，终于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他进来，阿牛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异样，手上依旧在收拾东西，“你都听到了？”平静的声音里还是有一丝涟漪。

    “恩。”慕风皱着眉看着阿牛，“不过我希望这些话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他又想起了丰前几日的彻夜未归和那个喜欢女扮男装的美丽捕快。

    “你在丽城不会还有认识的女人吧？”慕风口气不善地问道。

    阿牛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想了片刻，才轻声道：“有几个。”

    “居然有几个！你到底骗过多少女人？”慕风的眼眸瞬间降到了冰点。

    阿牛似是认真地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如果没有拒绝就算是欺骗，那么数不清了。”

    慕风微眯着眼看着阿牛，“宫子丰，你没救了，我真后悔当初让你见到小月罪欲全文阅读。”如果他没有让丰去小月茶餐厅做账房先生，也许现在小月的身边就只有他一个男人。

    听到小月两个字，阿牛的手一抖，抬眼望着慕风，“你不是也有一个苦儿吗？有什么资格说我？”

    这句话一下戳到了慕风的痛处，眼中瞬间涌起了一丝暴戾，“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苦儿，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她，连她现在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阿牛看向有些紧张的慕风冷哼了一声，“可是你敢说你心里没有一点儿苦儿的影子？”

    慕风沉默了下去，脑海中又闪过了当年那个孱弱的身影，想起苦儿凄惨的哭声，心竟然被刺得疼了一下，他后悔当年没有把苦儿从皇宫里带走，让那么娇小的身体独自去面对苦难。

    阿牛直视着慕风，眼神柔和了下来，“慕风，这次不要再去找苦儿了，她可能已经忘了你，更不要做让小月伤心的事。”

    慕风想起了小马哥的话，拳头又一次握紧了，“我不会让小月死的！”脑海里闪过了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背影，身体不由一抖，随即又被浓浓的仇恨占满。

    慕风变幻不定的神色让阿牛有些担心，他目光柔和地看着慕风，“什么都不要做，好好地陪着小月，相信我，她不会这么容易死的。”

    阿牛说完又去整理桌上已经整理了几次的东西，看到一团团的丝线和一堆刺绣的工具，慕风有些错愕，“你这是要做什么？开绣房吗？”

    “路上有些无聊，我打算绣一些东西拿出去卖。”阿牛没有否认，他知道也瞒不住。

    慕风皱了皱眉，“我还有几万两，实在不行，我可以让人回国去取，可是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

    阿牛心中轻叹，几万两不够，他要在十五天内凑齐五十万两，“银票你留着吧，我就是打发一下时间。”

    慕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阿牛，没有再问下去。

    柳思香一口气跑回了楼上，刚一推开房门，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

    年轻男人有一张线条柔和的侧脸，此时正安静地看着她画的图样，听到她进门的声音，年轻男人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清雅出尘的脸。

    “是你？！”柳思香的心猛然一跳，她认得眼前的男子，昨晚这个看似温和的男子，却露出了让任何人都战栗的表情。

    沈桐看着眼前那张美丽的脸，他放下手中的图样，冷冷地问道：“水儿和石头男人的事情，你告诉过几个人？”

    柳思香心中一怒，为什么每个男人都为了水儿吃醋，而她却只能独守空房。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柳思香冷冷地回应，下一刻，只感觉人影一闪，一只有力的手就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男子脸色一变，身上散发出了刀锋般的冷冽。

    “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沈桐看着惊愕万分的柳思香，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放开我。”柳思香试图挣扎，身体却不能动上分毫，想起阿丰的绝情，柳思香心中一苦，唇边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我告诉过很多人，你是要杀我灭口吗？”

    柳思香的眼泪顺着腮边流下，滚烫的泪珠滴在了沈桐的手上，沈桐的眼中却依旧古井无波。

    “想死吗？我可以成全你，不过你的十几个伙计也要跟着一起陪葬。”沈桐轻描淡写地说道，冷酷的眼神让人心惊。

    柳思香震惊地看着眼前清雅出尘的男子，很难相信刚才的狠话出自他的口中肥婆王妃有喜了最新章节。

    “你杀了我，不怕水儿妹妹和你翻脸吗？”柳思香冷冷一笑，昨晚那个男人也是满眼杀机，还不是虚张声势，她不相信一个男人看到这么一张美丽的脸会狠得下心杀她。

    沈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我本来就不是好人，也不在乎多杀几人。”

    那只纤长漂亮的手紧紧地掐着她的喉咙，呼吸开始变得困难，柳思香终于开始相信眼前的男人似乎真的想要她的命，心里的痛苦被恐惧占据，她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娇媚的脸庞显得愈发的楚楚动人。

    “这件事我只跟阿丰和跟你在一起的那个最漂亮的男人说过。”见眼前的男人没有一点儿怜惜的表情，她终于服了软。

    “那么有没有人来打听过关于水儿和石头男人的事情。”

    “没有，真的没有，求求你，放过我吧。”

    看着面前不断哀求的美丽女人，沈桐冷冷一笑，“世上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你的运气不好，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

    安抚了一阵南宫逸尘，小月脚步轻快地走到了沈沐的房门口，耳朵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没有一丝声音，他还没回来吗？她记得走时门是开着的啊？

    小月猛然推开了房门，看到沈沐正安静地望着窗外。

    听到她进来，沈桐冷厉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他转过身微笑地看向小月，下一刻，一个柔软的身体就扑进了他的怀里，“跑哪去了，一大早就没了人影。”小月搂着他的腰娇声问道。

    “没什么，随便在镇上转了转，天好像要下雨了，我们尽快出发吧。”他伸手搂紧了她，闻着她的发香。

    小月展颜一笑，“好啊，不过今天我要打马吊，赚点儿零用钱花花。”话刚说完，小月翘起鼻子在他的身上用力地闻了闻。

    “你的身上怎么有其他女人的味道，你刚才不是背着我去找女人了吧？”小月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面前云淡风轻的男子。

    沈桐莞尔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这是美馨斋的胭脂，在这里最有名，送给你的。”

    小月开心地接过胭脂，打开盒子闻了闻，“这个味道真好闻，可是我丽质天生，用得着胭脂吗？再说了小小一盒胭脂就想用来哄我，也太抠门了吧。”

    沈桐轻轻地刮了一下小月的鼻尖，笑着问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问你要，我回房去收拾行李，我们马上出发。”小月说完在沈桐的脸上印下一吻，开心地跑回了房间。

    一刻钟后，小月收拾好行李出了房间，抬头望了一眼柳姑娘住的二楼，想起昨天柳姑娘看阿牛那幽怨的眼神，小月打消了和她告别的心思，至于她是不是那个水儿，她也不想再去证实，她更愿意做平远镇那个开茶餐厅的平凡女孩。

    天上开始下起了濛濛细雨，众男子戴着斗笠坐上了后门外的两辆马车，阿牛上车前也没有看到那个带着忧郁的倩影，只能在心里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随着一声“出发”两辆豪华的马车在十几个随从的护卫下走出了小吴山镇，往京都丽城的方向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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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生命中的第七个男人

    车外细雨如织，小月望着欧阳羽涵紧闭的双目，心里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久别的朋友突然受了重伤，除了相逢的喜悦还有几分淡淡的心疼，可是自己明明和他没有什么交集，这种感觉又是从何而来呢？

    她又回想起了在小月茶餐厅第一次见到欧阳羽涵时的情景，当时她有些讶异于这个男子的清秀，现在细细想来，似乎当时她的心中就有暗流涌动，只是没有特别在意而已。

    难道是因为这具身体的本能吗？从心里她并不希望和欧阳羽涵再扯上关系。

    欧阳羽涵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要不是他的脸色慢慢地从苍白变得有些红润，她还以为他成了一个植物人。

    难得他手下的徐进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倒是让小月对那个黑瘦的男人心里多了几分敬意。

    看着那紧闭着的长长睫毛，小月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感觉睫毛似乎有微微地抖动，小月有些惊喜地看向那个一直沉睡的男子，他要醒了吗？

    可是那抖动似乎只是小月的错觉，那张漂亮的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小月失望地收回了手，将目光随意地看向了维克多。

    维克多蔫头耷脑地蹲在那里，面前还摆着一盘他喜欢的红豆糕，红豆糕只被咬掉了半块，剩下的几块因为暴露在外面的时间过长，已经有些变色了。

    小月的心里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安，他们今天都很沉默，就连墨离的脸上都少了不少笑容，而平时最喜欢插科打诨的维多克，也一直蔫头耷脑，对银子似乎都失去了兴趣。

    昨天她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吗？还是他们过于担心她的病情？他们今天的举动真的有些不正常，若是平日，就算是玩牌放水也不会如今日这般彻底，才不过一个时辰，她就赢了上万两银票。

    看着那几张强颜欢笑的面孔，让小月都失去了玩牌的兴致，忍不住草草收局，把银票交给了逸尘管理，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那辆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马车，坐在了始终没有苏醒的欧阳羽涵身旁。

    小飞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在熟睡之中，这些天吃的好睡得好，稚嫩的小脸已经有了几分祸水的资本，但却一直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世，闪动着泪光的双眼总是能激起小月的母性。

    不知道是不是细雨加重了人的离愁，小月的心也变得沉重了几分，她抱着膝盖轻叹一声，“这样的日子要是能有一杯香草拿铁，那才真是最好的享受。”

    小马哥抬起头望着小月，“小月，如果有可能，你还想回现代吗？”

    听到他的话，一直低垂着头的维克多猛然抬起了脑袋，脑海中似有一道电光闪过。

    “回家吗？”小月想起了父母和妹妹，心里涌起了一丝难过，那时不懂事啊，觉得父亲对自己太严厉，于是总找借口不在家里吃饭，现在即使想一家人同桌吃饭也不可能了。

    “回不去了。”小月的眼中多了几点晶莹，只有失去了才后悔当初没有珍惜，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在她身上发生了。

    小马哥看着眼前慢慢展露出一丝成熟味道的女孩，黑亮的眼眸中闪动着几点光彩，“我是说假如可以回去，你想回去吗？”

    维克多凝视着小马哥，眼睛越来越亮，脑海中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成型。

    小月想了想，终于摇了摇头，“父母还有妹妹陪伴，但是如果我走了，他们一定会很难过，所以我不能走。”

    “这些男人让你天天心痛吐血，如果可能，我倒希望你能穿回现代。”维克多凑了过来，毛茸茸的小脸上透着兴奋。

    小月脑海里闪过一张张让她心动的脸庞，唇边露出了一个让小马哥都有些惊艳的甜美笑容，“和他们在一起，虽然心痛，但我很幸福，离开他们，心也许不会痛了，但却是生不如死，所以我不能走，我要永远守护他们。”

    “你还守护他们，你连你自己都守护不了。”维克多抓狂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为爱傻掉了一半的女人，昨晚他才震惊地得知，原来小马哥说的都是真的，小月真的只有百日之命，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当时他就问小马哥可有解救小月的办法，小马哥说需要有贵人相助，才能解决小月的危机，但这个贵人是否能出现，还要看小月的机缘。

    现在看到小月一副死了也要爱的表情，维克多满腔的怒火就无处发泄，他突然后悔为小月建立了后宫，如果没有招惹上这么多男人，小月也许依旧是那个卖鸡蛋灌饼的快乐女孩。

    小马哥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因为爱而变得异常美丽的女人，他已经活得太久，早就忘记了爱这种感觉，这些天和维克多在一起，他的心里竟然慢慢地有了一些对朋友的牵挂，似乎这次人世之旅是一次很不错的经历。

    感觉到维克多语气里的关切，小月淡淡一笑，“我不是好好的，今天胸口也不疼了。”

    今天不疼，可是明天会疼啊，只要你身边有这几个男人，你的病早晚有一天发作，维克多在心里暗暗地咒骂了一遍那六个男人，他已经习惯地把墨离也算了进去。

    维克多突然想起一事，“小马哥，你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你帮小月再算一卦，这次我加倍给你银子，我现在很好奇，那个水儿到底是谁？她和小月有什么关系？”

    小月听了身体竟然一抖，心里莫名地起了一丝恐慌，这种让她搞不明白的情绪似乎随着他们行进的速度在慢慢加剧。

    “我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只想做我的小月。”小月忙出言阻止。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说很想知道自己是谁吗？”维克多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只要一想起自己的身世，心里就有种不安，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小月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维克多双目一凝，看向沉默中的小马哥，“既然如此，让小马哥帮你算算这次云汐国之行是否顺利吧。”

    小马哥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昨日消耗过多，七日内我都不能占卜了。”

    维克多看小马哥神采奕奕的双眸哪有半点消耗过多的样子，心里不由暗骂了一句无耻，看来不出点儿血，小马哥是说不了实话了。

    “银子小月那里多得是，只要你能算出结果，一切都好商量。”维克多问也没问就替小月做了主。

    这次小月并没有阻止，也用期待的目光看向小马哥。

    小马哥沉思良久，才缓缓开口，“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我今天破例再卜一卦，这一卦后，我十日内都不能卜卦了。”说完闭上了眼睛。

    “什么看在我的份上，明明是看在银子的份上。”维克多心中暗自咒骂了一句，又将目光望向了小马哥。

    小马哥这一卦占卜的时间竟然格外的长，维克多看着看着竟然合上眼睛睡着了。

    小月的目光却一直望着小马哥，她惊讶地发现，小马哥本来就如冰肌般透明的脸竟然随着时间的流过而逐渐苍白，直到最后一丝血色完全地消失，小马哥才睁开了眼睛，眼神中竟然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难道他并不是什么神棍？而是真的有几分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则他为何一副消耗元神的样子？

    小月正惊疑间，小马哥的目光柔和地望向了她，“如果我告诉你，你这次云汐国之行危机重重，你怕不怕？”

    小月的心猛然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小马哥。

    “而且你还有可能会赔上你的性命。”小马哥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维克多，用法力设了一个结界。

    “你是不是对他们也说了同样的话？”小月双目一凝，突然明白了今日他们为何如此失态。

    小马哥点点头，扭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肩膀，才突然惊觉，他的身体竟然有疼的感觉了，这让他又惊又喜，他是半妖之体，在渡劫之时失去了痛觉和味觉，没想到在人间走上了一圈，竟然让他有了意外收获，他的痛觉似乎在慢慢恢复。

    小马哥眼底的喜悦却让小月心生怒火，“你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明我马上要死，如果没有，就请你闭嘴！”

    喜悦的心情猛然被小月打断，小马哥愕然地抬起了头。

    “怎么？连你也质疑我的能力？”极为好面子的小马哥又一次生气了。

    他用漂亮的大眼睛回瞪着小月，“几日之内，你会遇到你生命中的第七个男人，一个纹着罂粟花的男人！”

    “第七个男人？我连第六个男人都没有，哪里来得第七个男人！”小月这次彻底地怒了！

    小马哥的目光随意地在欧阳羽涵的脸上扫过，“小月，你命中注定会有十个男人，也命中注定会为他们而死，现在的你是否后悔刚才的决定呢？”

    十个男人！小月心里一惊，又想起了那个梦境，不由面色大变，“你这个骗子！除非你能让我现在就看到那个纹着罂粟花的男人，否则你说的一切我就当是放屁，我可不像维克多那么好骗！”

    话未说完，小马哥有些冰凉的手掌就捂住了她的眼睛，下一刻，她的脑海里竟然看到了一个有些单薄的男子背影，他后腰的位置上赫然纹着一朵妖艳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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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身体有些不适，少写了一千字，稍微调整一下，今天算是周一的更新，明天算红包加更，然后就是周三再更新，明天一定是实打实的4000字大章，休息了，大家也注意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