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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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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洛雀伊人末缘起

    蕉城里一行大队军马在街道上走着，一往热闹的蕉城此刻十分的宁静，静到只有马蹄车辆碾过的声音。

    “唉！又要打仗了，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会结束”一个老者被埋没在人群，他的声音没有人听到，他沧桑的声音，也透露着极其渴望国泰民安的日子。

    两旁的行人都注释着街道中央，窃窃私语的讨论，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了，蕉城是沧令国的附属之城，位居边界，经常会战乱，所以军队，已经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蕉城除去混乱，但是多半的日子是美好的，这里与云渺国接壤，也是过往的商人最喜欢定居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倒卖两国特产为生，能赚的不少的财产，东歌的阿爹就是这蕉城里的一名商人。

    总而言之，都是在刀尖上生存的人。

    今天东歌刚刚从自己常去的地方回来，看到一行军队，一时好奇的停了下来，看着军队整齐的走着。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军队，她觉得，军队特别的雄伟，以往每次要打仗，阿爹都是让她在家里不准出门，这次总算开眼了。

    她嘴角露出欣慰、开心的笑容。她注意到军队的最前方，是一个还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但是却拥有着最稳重的气息，这与他的年龄极其的不符。

    但是看着他器宇不凡的骑着一匹骏马，他的周身所散发出的气息足以镇住这军队。

    就在东歌聚精会神的看着马上的少年时，却感觉也有一道眸光注视着自己，从自己的思绪里赶忙跳出来。

    原来是自己看的那个少年也正聚精会神的注视着自己，一时有些羞怯的赶忙往家里的方向走去了。

    马上的少年注释着东歌的离开，想到，远离主城的蕉城里，居然有着这样出尘脱俗的女孩，宛如出水芙蓉的清纯，冰清玉洁的娇娆，身姿如同风中的柳枝一样柔和。

    刹那间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有些暗自嘲笑，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于是在看不见人影之后，转过自己的头，继续前行。

    楼重熙到达主城后，就带着几个随从暗地里巡察，以防有敌方的人来这里刺探情报，这次是父皇派给他的任务，也是在军事上的磨练。

    身为未来的储君，无论是治国之道，还是军事才能，都必须是最精湛的，因为只有这样的君主，才能得以保护自己的子民，自己的国家的长久安康。

    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好不热闹，蕉城虽处地偏远，但却是沧令国的重要附属之地，促进每个国家之间的重要枢纽。

    国家政治关系不融洽，但是对于经商之人还是另当别论的，政治固然重要，经济是国家的命脉，拒绝经济而选择政治。

    国家是无法长久的生存下去，而此时的择政就纯属纸上谈兵，外壮里空像颗无心的大白菜。

    国家之间的经济贸易就像铁观音和碧螺春，明明都是茶，张三李四合伙开的好好的，每天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却因为争执谁的茶最有名卖得最好，而一分为二。

    你带着你的铁观音、我带着我的碧螺春，自立门户，抛掉财源滚滚，去找门可罗雀的日子，何必呢？银子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银子又是万万不能的，何必与银子过不去。

    所以沧令国与云渺国就像张三李四一样，但是这蕉城却是常受到云渺国的一些游牧部落的骚扰，攻击。

    都是为了生计，这个可以原谅，但是再温顺的狮子也有愤怒的一天，所以楼重熙就是狮子的代表，来到了蕉城。

    看着眼前的一切，还算是满意的，本想去茶楼坐坐，了解下这里进来的情况，却被一个女子撞了个满怀，还好他及时的出手拉住，不然女子必定会摔的不轻。

    稳住这个冒失的女子，仔细打量了一下，出口就两个字，十分的惊讶，但这个情绪却被隐藏了“是你？”

    女子往后退了几步，有些恐慌，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子还打着赤脚呢？一手提着青纱云罗裙，一手提着绣着莲花的云锦鞋，一双三寸金莲就这么在地面上跑，这让人摸不着头脑，为何有鞋不穿，反而用手提着。

    女子没有回答他的问话，他又道了一句“我认识你，你就是前几天那个在站在人群中女孩，为何有鞋不穿，要打赤脚呢？”

    他刚问完话，就听见后面喊了一声别跑，女子回头看了一下，绕过楼重熙继续往前跑，不一会儿青色的影子就消失在人流里。

    楼重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拦住刚追上来并且气喘吁吁的大叔问“大叔为何要追方才那为姑娘？”

    这位大叔看了看见早已没了人影，估摸追不上了，也就放弃了“我追那姑娘是因为那姑娘掉了这个东西”说完就把手中的东西给楼重熙看。

    一个十分精致小巧的挂饰，是银镶玉的一个小瓶子，四面対称的镶着血玉，有着隐隐的香气，造型甚是好看，一看就知道是个姑娘家脖子里佩戴的东西。

    那大叔开口说“我媳妇让我去离家不远的菜地里把农活工具拿回来，池塘离我家菜地近，我就见这个小姑娘一个人在池塘里玩耍。

    我想告诉她别往深处去，那里以前是个泉眼，因为不是山中，就把那里改造成了池塘，平常方便给菜地浇个水什么的。

    中间水深，怕一个小姑娘家出事，好心提醒了一下，没想到这姑娘见了我就跑，可能跑的太急把这个东西给掉了。

    我就想把这个还给她，我是个穷人，没读多少书，但是拾金不昧还是知道的，想着这么好的东西丢了多着急啊！那姑娘无论我怎么喊愣是不停下来”一阵的解说，楼重熙算是明白怎么个回事了。

    难怪那姑娘打着赤脚跑，原来是把这为热心的大叔当做坏人了，来不及穿鞋子。

    楼重熙挑了下眉对这个热心的大叔道“不如这样吧！我替你还给这个姑娘，我认识她”

    那大叔一口就答应了下来，说媳妇还在家里呢？恐怕又该唠叨了，交给了楼重熙就走了，这年头好人太少了，好不容易有个好人还被误解。

    楼重熙意识到面相的问题。虽然人不可只看外表，但有时候面相还是十分重要的，以至于这位大叔会被方才的那位女孩当做坏人来逃避。

    他摇了摇手中的这个精巧的小瓶子，有水的响声，打开盖子闻了一下是莲花的清香，这正是春季，莲花尚未开放。

    哪里会有莲花可以做香水，恐怕是去年的，这瓶子封闭性不错，可以把想起保存这么久都不散去。收到了自己的袖子里，这才走向茶楼。

    东歌是一边跑一边看，到确定那人没跟来才放慢步子往府里走去。

    “小姐，你怎么又赤着脚脚回来了，要是老爷看见的话又该教育一番了，过几天就是小姐及鬓之年的日子了，小姐可不能在这么像小时候一样了”小莫端来了热水撒上了花瓣。

    轻轻地拿起东歌的玉脚放进去，帮她清理掉上面的尘土，而东歌似乎并没有听到小莫说的话，脑子中的思绪早就飞到了她撞到的那个少年的情境中去了。

    小莫抬头看了看自家的小姐，不再说话，继续手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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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章：血腥之夜怎得安

    在大军驻扎在关月后，楼重熙的部下日夜的巡视边关的一切的动静，防止敌军的偷袭。

    千丝百结的孽缘，很多时候，有很多的事情是无法抉择的，就像她和他，随缘而生，为报施露之，在凡尘中趍脱，那一世，只愿与你飞升成仙。

    东歌的母亲在前些年的时候去逝了，只有阿爹常照管她，但是阿爹也经常不在家，都是在外做生意。

    今天是她十五岁的生日，及鬓之年，她的阿爹答应她要好的陪陪她.一直忙于别的，连自己的最爱的女儿，都没有好好的照顾过，也是有些心理内疚的。

    “小莫，我的脖子里常常带的那个银玉瓶呢？”一边翻找着首饰盒，一边问着正在忙着给她挽成人发髻的小莫。

    “小姐，你不是都是自己带着，从来不离身的么？”挽好了最后的一缕头发，也帮着找开。

    找了一会儿始终都没有找见，心中明了可能是丢哪了，想着阿爹快回来了，就吩咐不要找，　穿戴整齐就像饭堂走去了。

    恶梦总是在平静中来袭的，这天的夜晚。敌军趁陆离不备从峡关的另一角潜进了蕉城里。

    在楼重熙有所发觉时，敌军正垨屠杀城中的百姓，从后部攻打了，看来这次他们是越发的血性了，做起了烧杀抢掠。

    楼重熙得知了消息，心道，这次真怪自己，在眼皮子底下就这么让残忍的事情发生了，这次一定要把这些敌军，彻彻底底的从蕉城赶出去。

    他带领尖士迎面杀去，指挥者将士们，一身银色的盔甲，在月光下映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虽是年少，却不失气势。

    东歌坐在饭堂，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肴，想着今晚就是自己的及鬓之年，马上就要从小女孩成为妙龄少女了，心理有着说不出的喜悦。

    昏黄的灯光里走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宽广高大的身躯，可以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一个器宇不凡的人。

    “东儿，看看阿爹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健步走入饭堂。

    东歌看见中年男子进来，站起身来道“阿爹”满目笑颜，是那样的不食人间烟火，走向中年男子，撒娇的扑进了她阿爹的怀里。

    她阿爹道“马上都成年了，怎么还这么顽皮”把锦盒放进东歌的手里，笑道”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一转眼你都成大人了，阿爹也没有给你什么好的，东儿不生阿爹的气吧”

    “爹爹，东儿不怪你，东儿什么都不需要”东歌十分感激能有这么好的一个阿爹，她已经很知足了。

    东歌扶着她的阿爹坐下，自己也落身坐了下来，刚抬起手斟酒，这时老管家来报，对着中年男子说“门外面有好多的穿着铠甲的将士们，正在到处烧杀抢掠。

    快到这里了，府中上下的人都跑了，您快点带着小姐躲躲吧”话刚说完就听见大门被撞倒击中地面的声响，已经来不及逃走了。

    “你们，都去给我把值钱的拿走”一个凶猛，并且面目狰狞的对他身后的那些人说，又用手中的那把滴着触目的红的鲜血的大刀，指向了东歌她们的方向。

    “等把值钱的都拿走了，就把她们给我杀了，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将军”

    东歌的父亲把东歌护在身后“请你们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们，请你们放过我们吧”东歌在她父亲的背后，露出了脑袋，注视着这个可怕的人。

    “放过你们？想的到美，要怪你怪你们的君主无能，不能保护你们这些蠢材，哈哈哈哈哈”这个面目狰狞的人，笑声响彻在黑夜里，惊吓到，　已经归巢栖息的鸟儿。

    鸟儿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几根羽毛，飘飘摇摇的落下，今夜，注定是个血腥的夜晚，就连空气里都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当这个恐怖的笑声停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移向了东歌的身上，然后一脸奸佞的道“吆喝，这个小妞长的不错，没发现还是个美人胚子”搓着手掌，不怀好意的笑着，向他们走过去。

    “你想干什么？”东歌的爹把东歌更护在身后了。

    “你说干什么？这妞这么好看，当然是让她伺候伺候大爷我了，把爷此后舒服了，说不定我还给你们个全尸”

    “你……”东歌的爹气结，东歌才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女孩子，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女儿被人侮辱。

    “你身为一军之首，怎能做这样畜生的事情”

    “老爷，不要和他们讲道理，他们都没有人性的，你快带着小姐走，就让我这个老不死的顶着”老管家挡在了他们两个人的前面。

    “老钟”东歌的爹爹喊了一声。

    “老爷，快走”然后就冲上去，一把抱住那个可怕恶魔的腿。

    那个人见自己被抱住，就很生气的，用自己的脚，使劲的踢打老管家，想让他松手。

    “钟爷爷，钟爷爷”东歌已经被这样的场景给吓得，不知道要怎么办，看着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钟爷爷，被打的已经口吐鲜血了，她哭了。

    “走吧！快走，不能让你钟爷爷白白的牺牲”东歌的爹拉着东歌，老泪纵横的逃开。

    那军官，见东歌他们走了，而这个老头还死死的抓住自己不松手，也没耐心了，直接一刀狠狠的扎下去。

    刹那间，鲜艳的鲜血溅了很高，也溅了那军官的一脸。东歌被她的阿爹一边拉着跑，她一边的往后看。

    这一惊心，惨不忍睹的一幕，刚好被她全部看在了眼里“钟爷爷”她的声音已经无法再平静了。

    而那个军官，迈开退走，发现还是被死死的抓住，才发现老钟还没有死，就又挥起血腥的大刀，又一连扎了几刀。

    老钟这才完完全全的断气，可是他死了，手还是死死的抓住那人的腿，这个可怕的恶魔，居然举起大刀，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砍断了老钟的手臂，然后残忍的一脚踢开老钟那个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命令手下追东歌和她的阿爹。

    东歌和她阿爹，就在快要跑到后门的时候，被拦住了去路，她阿爹就把东歌保护在身后“东儿，听着，就算没有阿爹了，也要好好的活着”

    “不要，阿爹，东儿不要阿爹死，东儿要和阿爹一起”她哭着说着，小手紧紧地抓住她阿爹的衣服。

    “东儿，你要听话，过了今晚，你就是大人了，不能再这么孩子气了，听着，他们都是禽兽不如的东西，阿爹绝不会允许谁伤害你。

    我拖住他们，你赶快离开这里，快，朝东边跑，一直向东边跑，不要回头”

    “阿爹，东儿不要”她抓的她阿爹的衣服更紧。

    “快啊！你要是不听话，阿爹死都不会明目的”一把推开东儿数尺远。

    东歌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阿爹……”

    “快走，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永远都不要喊我阿爹”

    “东儿会听话，东儿这就走，阿爹不嫩说不要东儿”她哭着从地上爬起来，就连被甩的那么的疼，她都不觉的疼了，因为还有比这更让她心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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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莫说你是为奴生

    她遵从了阿爹的话，一直朝东跑去，她知道，阿爹让她一直朝东跑，是告诉她要好好活着，东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只要向前一直的跑，就会有生的希望。

    可是她却永永远远的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是裙摆太长，还是自己根本就是惊吓的跑不动，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的阿爹一直在后面鼓励她快跑，可是她还是又摔倒了，这次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双脚，她抬起挂满泪水的脸往上看，心顿时沉入谷底。

    “怎么，小美人，这要是跑到哪里去啊”东歌认识他，并且永远的都会认识他，记住他，憎恨他。

    就是这个人，杀了自己的钟爷爷，他就是恶魔，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是那么的血腥，残忍。

    这个一把把东歌从地上提起来，东歌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就如一只被惹毛的刺猬，可是任凭怎么用自己的尖刺去攻击，都是徒劳的。

    那人挥挥手，让远处的那些军人过来，还带来了东歌的阿爹，她的阿爹被紧紧的抓住，冰冷的刀子就架在她阿爹的脖子上。

    然后这个残忍的恶魔开口道“老不死的，不就是玩下你的女儿吧！至于这么拼命吗？今天我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女儿给玩了，要恨就恨你们的君主吧”

    他恐怖笑声着，开始撕扯东歌的衣服，东歌的阿爹护女心切，瞬间爆出了惊人的力气，甩开，　抓住自己的人，狂扑着像那人撞去。

    恶魔的军官，伸出刀，一刀穿透了东歌阿爹的心脏“阿爹”她凄厉的声音，穿透了夜晚的云雾，响彻在了血腥的黑夜里。

    那人又是一刀拔出，又是鲜血溅出，染红了东歌的素衣，就连脸上也都是血渍，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鲜艳的血渍，在她的身上，就如一朵朵极其妖艳的罂粟花，可怕而妖艳，充满了死亡的味道。

    “你杀了我的阿爹，我要和你拼了”东歌似乎瞬间长大，也不畏惧了，转身就猛劲的扑打这个恶魔。

    那人给了东歌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上，他的手劲很大，打昏了她。然后满不在乎的，拎起地上的东歌，抗在肩膀上走去。

    此刻的大街上，哭闹声，叫喊声，那些人，拼了命的逃跑，一条路不通，就跑另一条路，满街的尸体，鲜血在黑夜里显得更加的妖娆。

    有些孩子都被踩倒在了脚下，那些人，一刀一刀的下去，砍杀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这一切，都看在了楼重熙的眼睛里。

    而昏迷的东歌，被那个恶魔扔到了床上，看着东歌的娇颜，笑的更加的恐怖，拿了一盆水，婆醒了昏倒的东歌。

    她在冰冷的水里醒了过来，第一眼见的就是这个血腥的恶魔“你想做什么？你不要碰我，你杀了我的阿爹，我的钟爷爷，你就是一个恶魔”她的声音充满了戾气。

    “一醒来就这么大的脾气，果然是个烈女，大爷就喜欢这样子的，哈哈”

    东歌想爬下床逃开这个恶魔，可是她又被推到在床上，这个让她看了就想吐的人，欺身压下，想要亲吻她，她却不住的躲避。

    可是越是这样子，那人就越是兴奋，手上已经开始不住的撕扯她本就已经被撕扯烂掉的衣服。

    “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恶魔”她不住的挣扎，不住的叫喊，好盼望此刻会有人来拯救她。

    就当东歌已经被拔得一丝不挂的时候，门却嘭的一声被踢开了。这个野兽一样的军官，转头看向门口处。

    看见了楼重熙就站在门口，眼睛里充满了血一样的颜色，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服，正想拿起一旁的大刀，楼重熙却快他一步，一剑挥下去，隔断了那人喉咙。

    一路追击着那些敌军，直到追到了这里，却听见有人呼救，就赶来了，他恨透了这些人，这些小的都算不上是国家的小民族，怎么能在硕大的沧令国撒野呢。

    而东歌用自己的双手，护住自己的一丝不挂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楼重熙刚想问她有没有事，却见她一丝不挂。

    就赶快的背过去，看了看房间里，就挥剑斩下了屋子里的落地布子，弯腰捡起，把一块大布扔到了她的身上，为她遮住了裸露的身体。

    “你……”他转过身想问她没事吧！结果却见是上次见到了的女子“是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流泪。

    这里不安全，他就道“这里不安全，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这次东歌把一直低埋的螓头抬了起来，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腐蚀人心的泪水，那是她第一次流泪。

    他帮她用步包裹着她的娇躯，抱起了不住颤抖的她，走向了门外，她已经吓得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她见过他，此时选择相信他、信任他。

    在他的帮助下，她埋葬了自己的阿爹，还有府中那些遇难的人，想着就连小莫也遇难了，心中就万分的心痛。

    小莫是自己童年时就一起长大的好姐妹，从不把她当做丫环，可是这一次真的很难接受，爹走了小莫也走了，该怎么办呢？

    他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张一张的烧着民币、黄纸，一抹前两次的神态，反而是淡淡的忧伤。

    他在她的身后道“如今你们家里都遇难了，你一个女儿家是没办法呆在这里了，况且这里本身就有些不安全的，不如我带你回主城吧。

    到那里至少安全一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照顾你，如果你还有什么亲人的话，你可以虽是离开，好吗？”

    无论怎么说，这次也是自己的失职，才酿成了这样的悲剧，她没有说话，但是她微微点头的动作就表明她同意了。

    也许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世间有太多的也许，但是他们的‘也许’就是千丝百绕的纠缠，布满此后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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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此生相见只为情

    从她的阿爹去世后，她就不再开口说话，她害怕这个残酷的世间，她一味的封闭自己，就如一只受伤的小鹿，拒绝任何人的靠近，而他也不介意她的沉默，只是想要她能早一点好起来。

    她没有拒绝他的接近，他是那个在危机关头救了她的人，除了他，她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不管是谁，她都会竖起自己的尖刺保护自己。

    因为东歌还要为自己的父亲守孝，暂时离不开这里，楼重熙就让军队先扯了回去。独自一人呆在这里，既然是自己说出口要照顾她，那么作为一个男人，是不会说话出尔反尔的。

    这些日子下来，她始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楼重熙他每一次都是试图和她交流，可是她总是不言。

    毕竟上一次在茶楼下，就和她说过话，她都是没有说一句话的。这次她的家人遇难，或许她更需要时间来调和吧。

    可是他还是每天都和她讲话，但是这一次他对她说，以后他说话，她点头或摇头就好了，她就用一双含情目盯着他看着，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她一身素缟，发髻上，什么饰品都没有戴，就只是戴了一朵白色的花，但是她眉秀眉间的朱砂却在她惨白的脸上格外的妖艳，这些日子里，楼重熙一直都在观察她。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这样的去关注一个人是怎样的，就是这个女子，让他觉得好生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他就是有着这样的一种熟悉感，却不知为何会这样子。

    “你要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开心起来才是。哀愁不应该属于你，我相信你的父亲会在天上看着你的，他一定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去度过往后的每一天。

    你的父亲那么的爱你，选择牺牲自己来保护你，你应该好好的珍惜，在这样子下去，身体会跨的。”他走到还在对着灵位发呆的东歌身边，尽力的去安慰，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安慰过任何一个人，这还是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

    她把目光从灵位上移开，她的心，此刻孤单而迷惘。她一直都是在庇护下长大的，从来都没有独自生活过，不知道今后的日子会是怎样的。

    她的父亲是她内心唯一的依靠，也是她遮风挡雨的大树，可是？这一次，噩梦的袭来，让她心中的大树就此倒下了，再也不会站起来了，再也不会保护她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念自己的每一位亲人，她只是一个刚刚及鬓的女孩，她还没来的及长大，还没来得及去真正的了解世间，还没有学会怎样去应变世间的事物。

    她从不曾见过任何一个陌生的人，从不和任何一个陌生的人说话，现在看着眼前的楼重熙，她知道他是没有恶意的，可是她的内心，还是充满了防备。

    天灾人祸，是不可避免的，今天过后，她就要学会长大，不能在一味的去孩子气了，再也没有人可以让她撒娇了，再没有人可以让她继续孩子气下去了。

    不想哭的她，却还是忍不住的落泪了，而他就开始有些着急了，他最怕的就是女子哭，所以他从不曾去接近任何一个女子，在他的生命里，他唯一接近的女子也只有蓝若了吧。

    “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让你伤心了？”他赶忙询问。

    而她只是摇了摇头，她只是觉得难过而已，她想抱怨老天的不公，可是？就算她抱怨了，老天也不会把她的亲人还给她了，她想告诉自己，今天过后，她要变的坚强，只有这样，她才能对的起自己的父亲。

    “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你这样只会触景生情，出去散散心吧”等待她点头同意，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微微的点了头，幅度是那么的小，可是他却看得见。

    扶起跪在地上的她，她有一些闪躲，他就不去碰她，只是点了一头，告诉她自己没有恶意。她率先走在前面，他就跟在她的后面。

    他们在一处湖边停了下来，她在湖边坐了下来，他也跟着做了下来。楼重熙看着她，只见她只是一直望着远方的天空，他就顺着她看的方向看去，才发现，远处有几只嬉戏的鸟儿。

    楼重熙知道，她是在看那些鸟儿的一家在嬉戏，就分散她的注意道“原来蕉城这么美丽，这里的荷花还没到开放的时候就开了，还真的很稀奇”

    被他这么一说，她才留意到，荷花真的是没有到季节，就已经开放了。才知道，季节不到就绽放的荷花。就是不祥之兆，早就预示着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他见她的目光转移了，而是看着湖里的荷花，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接着道“我感觉我见过你，好久好久以前就见过你”

    他的这句话一说出口，她就转过头来看着他，眼睛里染上了惊奇，但是，不难看出，这是表明她也有着同样的感觉。

    “你也有同样的感觉，对吗？”

    她点了点头，把自己的头低下去，埋的更深了。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在说话，而她除了点头，就是摇头。

    “真奇怪，我们明明没有见过，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呢？”他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觉得这一切都是很奇妙的。

    这一天，是他说话最多的一天，他说话，她听着，时光静好。

    随着相处的日子下来，她不再那么的防备他了，慢慢的夜彼此有所了解，只是她依旧是未曾开口说话，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会说话，而她会说话，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

    随着时间的过去，她的情绪基本算是稳定了，已经没有了原来时候的那么的难过了，或许这就是所说的，无论当初发生过什么？时间总会很合时宜的磨平那些伤疤。

    她还记得她的阿爹说的话，让她朝东方一直奔跑，东方是阳光升起的地方，阳光是温暖的、耀眼的，不是说让她快乐的、坚强的活下去的吗？

    她要谨遵自己的阿爹的遗言，她要坚强的活着，事情已经是不可挽回的局面了，离去的人已经离去，她不能辜负阿爹的心愿，所以要坚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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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日久方知卿心意

    东歌这日自己一个人走出了门，她没有和楼重熙说，只是在蕉城里，独自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这个灾难后，被重新修清扫过的街道，还有着暗红的血渍。

    那一次的罪恶的夜晚，不止自己，还是有很多的人失去了亲人，他们都和自己一样。

    她望着眼前的一切，回忆着自己曾经小的时候，总爱跟自己的阿爹来的这条街，熟悉的声音又再次响起“你来这里是为了找伤心的回忆吗？”

    她转身看向他，她有一刻的惊讶，觉得楼重熙似乎对自己的似乎有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了解。也觉得他是无处不在的。

    他走到她的身边，停下道“我只是见你不说一声就走出来了，怕你出事，所以一直跟随在你的后面。”

    “怎么样，去吃些东西吧！你这些日子都没有好好吃东西。看着都已经消瘦了”

    东歌点了点头，尽管还是不饿，可是对于这些日子里，一直都有着他的陪伴，尽管他对自己来说，还是一个陌生人，可是却不在是初次见面时的那种陌生了。

    在自己最伤心、难过的日子里，他却这样的陪伴着自己渡过，说不感激，那是骗人的，可是她就是不想说话。

    酒馆里，他点了些菜肴，把竹筷放在她的面前道“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就自作主张的喊了一些，不好吃我再点”

    他用自己的竹筷先为她加了一筷子的菜，放在她的碗里。她低着头，慢慢的拿起筷子，吃一口，就算在怎么没有胃口，还是不去拂了他的面子。

    可是？就是他的关心，他的细心，却让她一再的深陷，直到陷入没有尽头的深渊，将自己深深的埋葬。

    他没有吃，只是看着她吃，满意的扯出了一抹微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你的孝期已经差不多了，过几天跟我回主城吧！好吗？你在这里已经没有亲人了，就跟我回去吧”

    东歌停下手中的动作，放下筷子，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不知道她这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

    “怎么了？你不愿意跟我回去吗？我会照顾你的，府中什么都不缺，如果你找到了你还有什么亲人，你还可以离去”

    他很想挽留她，很想劝她和自己一起回主城，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的到，他和她之间有着很多的故事，这是真实的感觉，并没有骗人。

    这是他头一次，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个认识不久的人，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很奇怪，可是他就是一种没有任何理由的想要留住她。

    她点了点头，她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个救了自己的人，她是一个从豆蔻年华初绽放的花蕊，她还不知道人间的险恶。

    这些日子里来，她总是在恶梦中惊醒，那些血腥的场面，总是在她的脑海里，不断的演绎着，一点一点的消磨她的神经。

    “你答应了，那我们过几天就动身，我去安排一下”他有些小激动，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她总是毫无理由的使他激动，可是他喜欢这样的感觉，这觉不是因为自己感觉早就认识她这么简单。

    几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为了照顾东歌不会骑马，他就雇了一辆马车，一路上，他总是想着要和她说些什么。

    遇见好看的景色处，他们都会停下来，也算是散散心里。他总会认真的观察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看见了她的笑容，只是稍纵即逝。

    原本他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可是当这天，他们到达一处河水的时候，她却是蹲在和水边用手轻轻的去撩拨清透的河水。

    河水里的疏影晃动了起来，她的秀影也跟着摇晃，她看着清透的河水里的鱼，忘情的笑了，只是没有声音，而这一笑，他却看见了，这一次，是真真实实的看见了。

    她笑的那么大好看，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去形容，大概应该说，这就是难得一笑的笑颜，美人笑兮，卿意兮。

    楼重熙并没有走进她，而是在不远处看着她，怕惊动了她，惊吓掉她难得一见的开心，这是她多日以来，唯一的一次会心的笑。

    “你笑起来原来是这个样子，你应该最多的是笑，而不是忧伤。如果你可以打开你的心结该多好。”他自言自语，这也是他的心声。

    他觉得，这样的一个出水芙蓉般的女子，笑起来这般好看，如果扔掉忧伤，就会更加的完美了“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些”他苦笑了一声，暗自摇了摇头。

    一路上，楼重熙都尽量避开不要提及她的伤心事，毕竟，她是一个很容易伤感的女孩，这是他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唯一的收获。

    时间不仅是一剂很好的治理药，也是一味很好的调味品，有些事情，往往都是在想不到的空隙里发生的。

    这种感觉叫做潜移默化，它像一味好闻的香味，逐渐的遍布在每一个角落里，去悄然的触动你的每一根神经。

    他用自己最真诚的一颗心，打破了她的防备底线，成为了她心底里，唯一想要去相信的人，不为别的，就因为她记得自己阿爹的一句话，是她最想最倾信的一句话。

    那时候，她的母亲去世，别人都让他的阿爹续弦，可是他的阿爹都是拒绝的。她曾经问过自己的阿爹，为何不愿意续弦。

    她的阿爹告诉她，每一个人的心只有一颗，注定只能爱上一个人，她追问过自己的阿爹，爱是什么？她的阿爹告诉她，爱就是，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为爱的那个人去做一切让她开心的事。

    会去照顾自己爱的人，会去相信自己爱的人，就算那个人是离开了，也是活在自己的心里。当时她的父亲还打了一个比方。

    她的阿爹说“就如阿爹和母亲这样，就算你的母亲已经离开了我们，可是我依旧是爱着她的，这叫做专情。”这就是阿爹不愿意续弦的原因。

    那时候的东歌太小，可是她不明白爱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阿爹真的很伟大，可以这样的爱自己的母亲。

    那时候，她还笑着说，自己长大了也要找一个像阿爹这样专情的人，来爱自己一生一世，然后他们都笑了。

    这是影响了她此后一生的回忆，她依旧还记得，那个天真的她，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所以，这一路上的相处，让她对楼重熙，慢慢的改变了心中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真的是潜移默化的。一点一点的，去侵蚀她的心，让她去死死的认定一个人，一个见第一眼，就会有着似曾相识感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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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青丝撩起尘世缘

    她被他带回了主城，得到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觉得，自己不再孤单，至少，还有人愿意对她好。

    “小煕熙听说你打仗回来后还顺便带回来了一个如花美眷的女子，你不是一直都不接近女色，最讨厌女子的吗？”陆离手中拿着纸扇。

    纸扇上面，印画着雄气磅礴的山峦，一只雄鹰在上面飞着，不停的摇着纸扇，似乎是永远也不会疲倦。

    “她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楼重熙喝着手中的茶水，并没有看他。

    “这跟没回答有什么区别么”一头黑线的陆离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不着边际的回答了，不想自找没趣就不再提了。

    “重熙，明天穆栉国的君主要来，听说还带来了他的女儿，那长相可是没得说的，怎么样，不如给你当太子妃啊”陆离一脸的笑意，想看看他的反应。

    “你今天吃了什么？”楼重熙悠悠的问着陆离，一边摆弄着茶盏，看着上面印着的花纹走向。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陆离扇着扇子道“也没什么？听雨楼新出很多的新菜，味道还不错，改天我请你吃啊！不会让你付钱的”笑嘻嘻的脸对着楼重熙。

    楼重熙放下手中的茶盏道“难怪你今天这么的八卦，原来如此”他是想说陆离的油水吃的太多了，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走了出去。

    陆离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尾随其后，　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楼重熙的话，到底什么意思，远处的几棵垂柳不住的招摇，一片片的影子映落在地面上。

    其实呢？一贯吃多了黄连的陆离就是没有记性，别人吃一堑长一智，他是吃一堑退步好几智，外表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是一个满腹诗文、饱读诗书、才腹五车，才高八斗的风流俏公子，一开口却透露了他的智商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在楼重熙身边这些年来智商不但没有上升反而下降，换句楼重熙的话说，以你这样的智商，能活着而且还是活了这么久已经实属不易了。

    东歌百无聊赖的坐在园子里面赏花，看着美好的时光，想到自己的命运太多的波折，眼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流了下来。

    楼重熙从外面回来看见了她一个人对着花草发呆，本来是想直接回房的，看见了东歌却不知怎么的停下了脚步，手中一直拿着一个玉箫琢磨着新曲子，在看到东歌时，轻轻的步子走到东歌跟前。

    东歌看着花草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走进自己：“怎么一个人对着花草出神呢？”这一声问把东歌的那遥远的思绪扯了回来。

    东歌慢慢的站起身来，赶忙用手胡乱的擦拭了一番道“我只是想…看看景色”她顿了一下说了个托词。

    在他的眼里，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一样的，可是唯独这个女孩让他并不是那么的想拒绝　“你终于肯说话了，怎么哭了，是想家了么？”

    东歌只是低着头不言语“那你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我带你看看这城中的风光”说完示意东歌跟随着他“以后你不用在怕什么了，就把这里当做你自己的家，开开心心的，好吗？”他对东歌说出了这一番话，东歌眼睛里面又染上了泪水。

    楼重熙拿起自己的汗巾子为东歌拭去脸上的泪水：“傻丫头，好好的哭什么呢”他的语气那么的柔软，这样的他从来都没有对任何流露过。

    次日，他如言带她出去走走“这是欢乐窝，这里是一些生活贫困的人们，他们在这里安家，虽不是那么的奢华，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有家有亲人就是幸福”楼重熙怕她太过无聊，就带她来了这个地方。

    看着这里的人时不时的与人们打着招呼，还随手摸了摸跑来他身边的孩子的头，把手中买的糕点送与孩子们吃，东歌看着他是那么的善良，原来他并不只是战场那么的冷峻，也是有温柔的那一面。

    两个人为这里的百姓帮着小忙，她的脸上也渐渐地带上了笑容。

    两个人很晚才归来，东歌从外面一回来就回了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站在院子里面仰头看着天空，明星皓月，一抹星光从天际滑落。

    此时传来了悠扬的啸声，清幽、寂静，让人思绪万千，东歌随着啸声寻去，却看见楼重熙站在琼花树下吹着那个整日都不离身的玉箫，月影重重投在他的身上，琼花经不住这么清幽的啸声，从枝桠上跳了下来为啸声伴舞。

    她看着他若有所思的吹着萧，这声音就如他的心声传递给了寂静的夜空，一曲吹完后，不经意的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东歌，那个充满幽怜的眼神，开口道“你也喜欢啸声吗？”说着从琼花的树下走了过来。

    又道“我教你吹箫好不好”东歌点了点头，那夜的月色是最美的，缘是不经意间的到来。

    你施与我救命的甘露，我还与你一生的眼泪。

    这日楼重熙因穆栉国君和夏雪公主的到来，被唤到了宫中，陆离在他的身旁看着对面的夏雪，连中间的舞女都直接给忽视掉了，楼重熙无奈的看着这些像面粉一样没有任何味道的场面想要逃离。

    宴会散去后，夏雪和楼重熙还有陆离三个人在皇后的寝宫里坐着，夏雪依偎在皇后的身上撒娇，皇后的脸上充满了笑容道“雪儿，这次来这里就多住些时日，这一转眼雪儿从一个小丫头长成了大姑娘了。

    姑姑还记得当年你父皇带你第一次来的时候你还是一个爱哭的小丫头呢？姑姑啊都快认不出来了”

    夏雪努着嘴巴佯装生气，觉得姑姑不应该提当年的那些事，让她觉得有些羞愧道“姑姑，你怎么又提那些事情，雪儿还以为姑姑早就忘记了，你现在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夏雪站起身来背对着皇后。

    皇后知道夏雪现在长大了，知道害羞了，慈祥的笑着“好好好，姑姑以后不提了，现在我的雪儿长大了。”伸手拉过来夏雪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夏雪转瞬间满脸的幸福，靠在皇后的肩头，皇后用手宠溺的抚了抚夏雪，陆离看着这场面，顿时感觉到鸡皮疙瘩满地滚，于是用手抵住嘴巴咳了咳。

    楼重熙永远都是不急不躁的握着茶盏，就算天塌下来，也是一副大义凛然的告诉大家，你们先走吧！这里有我扛着。

    皇后这才想到他们的存在，是自己看到了这个可爱的侄女忽略了他们的存在，看向楼重熙和陆离道“熙儿，离儿，雪儿刚到这里我想留她多呆些时日，人生地不熟的。

    你们两个就负责带着雪儿转转，她要是出了事我可不饶你们两个”皇后笑着看着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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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烛光焰情丝缘长

    陆离从小就没有了母亲，皇后就把他和楼重熙放在一起，在陆离的心里，早就把皇后当做了自己的母亲了，陆离回答了皇后保证不会让夏雪少一根头发丝的。

    并且也代表了楼重熙，他最了解楼重熙了，是个不多言的人，不说话时还好，一说话时气死人不偿命的。

    东歌因闲来无事，就自己坐在凳子上跟着影儿学做女红，想着那日他的玉箫上没有吊穗，就自顾自的编了一个鸳鸯结，下面是火红的穗子。

    想着他那日交给自己吹的萧，就脸上浮出了笑容，影儿看着东歌对着吊穗出神，双手晃了晃“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不然改天再弄吧”东歌这才晃过神来：“我不累，就是想起了以前”说完对影儿微微笑了。

    直到暮色降临的时候，楼重熙才从皇宫回来，身后跟着一个女子，东歌看见了心中生了淡淡的哀伤，楼重熙走到东歌面前问“用过晚饭了么”东歌只是点了点头，会意是用过了。

    本来想把自己白天编的吊穗送给他的，结果在看到他身后的女子时就把手背到后面把东西藏到了袖子里面。

    楼重熙顺着东歌的眼神看去，才看见身后的夏雪，就解释道“这是穆栉国的纳兰.夏雪公主，是我的表妹，母后想她在这里玩一些时日。

    就让我带着她多逛逛，就先住在这里了”这个夏雪公主长的如此的好看不亚于东歌的容颜，东歌虽听他说是自己的表妹，但还是心里有所顾忌。

    东歌平常也会偶有了解现在天下的世事，她们有着亲戚这层关系就算有朝一日成了一家人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亲上加亲的事又不是没有的，毕竟他不止自己，还有这个国家三国鼎立。

    谁对上了两个联盟的国家都是个有利的局面，突然觉得自己有一些可悲，没有了家人的陪伴，路途是辛苦又心酸的，自己却在意靠近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但他不喜欢女子离他太近了，尽管是夏雪作为他的表妹也是一样的，可是却对于东歌是另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拒绝。

    又转身看着夏雪说“这是东歌，以后你们两个没事了就一起散心，我不是每天都有时间陪你们的”那夏雪微笑着看着东歌，两个人打了招呼。

    楼重熙让人带着夏雪去了住处，对东歌说“我有些头晕，先回房了，明天再交你吹箫好不好”楼重熙昨日对东歌说要把萧教会她的，这才让东歌有了期盼的。

    得到了楼重熙的话就点了点头，看着楼重熙远去的背影，你真的会把我永远的当做你的妹妹么，可是只是那么一眼，我却是忘不了你了，明亮的眼眸里泪水缓缓而至。

    次日的旭阳升起，东歌早早的就没了睡意，在第一抹晨曦升起的时候早早的起来，却看见了楼重熙从远处走来：“你起来这么早？”

    东歌见他是在问自己就道“重熙哥哥这是做什么去呢？”这么久以来东歌还是第一次这么询问楼重熙，问完才觉得有些不自然。

    “我要出去走走，你要不和我一起去吧”楼重熙看着东歌，眼眸里面装满了期待，东歌看着他既然邀请了自己，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天天呆在房子里面没病也会闷出病来的就点了点头。

    时间静悄悄的，似乎等待着什么？晨曦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微微的凉意，让人能感觉到早晨的清爽，一声一声的鸟鸣声从树林里面飘进耳朵里，欢快、愉悦，东歌跟在楼重熙的后面不远处，看着山谷里面的一切。

    这里面充满了鲜花的芳香，在清晨的微光里出穿行，没想到楼重熙还知道这么美丽的地方，东歌一时开心起来。

    “重熙哥哥，原来你知道这么漂亮的地方啊？”她嬉戏着蝴蝶问他，这些日子里，以前的她似乎又慢慢恢复了。

    “对啊！这个地方我从来都没有带任何人来过，今天是第一次，带了你来。”他回过身来看着后面的她，复又转过身来继续往前走。

    东歌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是开心了，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义父也离开了，就没有了亲人，他在东歌的心里，从救了她那一刻起就变的格外的重要，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的自己在哪里见过，可是一点的印象都没有。

    “重熙哥哥，那我以后还能来这里么？”蝴蝶扑扇着好看的翅膀得了，阳光吐露了一丝光芒，山谷亮堂了起来，她紧追了上去。

    “你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地方在哪里了，以后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来的。”他看了看追上来的东歌。

    东歌心里乐了，有了微微的幸福感，两个人一直往前走，溪流跟随着他们的脚步缓缓的流淌，像是奏着一支好听的乐曲。

    往前又走了走，溪水面上坐落着几块石头，排列随意不整齐，楼重熙跨上一块石头，看她站在溪水岸上犹豫就伸出手，东歌看着楼重熙用眼神示意自己。

    就慢悠悠的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上，感觉到他的手无比的温暖，楼重熙拉着东歌一步一块石头的走，小心的照顾着东歌，怕她不小心滑倒了，穿过溪流转进一个峡谷，谷道有些狭窄，只能一个人行，她就跟着楼重熙后面。

    走了不多久视野就变的明亮开阔了，满山谷的优昙花开的十分的茂盛，一朵朵的优昙花，芳香四溢，不是妖娆的美，静静的站落在尘土里，白色的花朵时不时的随着风摆动几下，东歌跑上前想看的更仔细些。

    “这里好美啊！重熙哥哥，这满山遍野的优昙花都是你种的吗”东歌跑到优昙花的丛中，弯下腰把优昙花放在鼻翼上闻了闻，秀发随着倾斜的身子滑落了下来。

    他看着欢快的东歌，笑着说“这些优昙花是我无意间得到的，就随手种了下来，结果越长越多，不过优昙花的颜色和香气我十分的喜欢，所以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自己跑到这里来看优昙花，心情就会好很多了，你也喜欢优昙花么？”

    “恩，我也喜欢优昙花的香气，还有优昙花的颜色，就像月亮的颜色一样。”

    楼重熙看着东歌这么久以来，慢慢的从恐惧中走出来了，自己的心里总算不是那么的担心了。

    阳光升起来了，优昙花显得更好看了，不过优昙花在有月亮的夜晚会更加的好看。

    楼重熙挑捡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在上面坐了下来，拿出腰间的长啸吹了起来，正在优昙花的丛中跑来跑去的东歌，听见啸声停了下来，望着楼重熙，觉得此刻的楼重熙就和阳光一样的温暖，不觉中跟着旋律跳了起来。

    楼重熙看着东歌跳起舞来稍停了停，又吹了起来，东歌就和蝴蝶一样飘动着，优昙花把东歌衬托的更加的好看，就连蝴蝶都飞来了，蝴蝶围绕着东歌飞舞。

    东歌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伸手接着蝴蝶转着圈子，裙摆扫过优昙花掀起一阵芳香的微风，东歌就像优昙花一样清幽好看。

    楼重熙看着转动的东歌，眼神里布满了春风一样的笑容，他从来都没有为谁笑过，见到他最发自内心笑容的人寥寥无几。

    千年等待，有着一个执着，无论经过了多少个寒冬，都没有忘记过。相信选择等待，再多的苦也不会闪躲，用温柔解救了无边的冷漠。

    夏雪起来后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看了看天空，天空格外的蓝，今天是个好天气，伸了伸懒腰，呼吸着美好的一天的空气。

    陆离大早上就来了楼重熙的太子府，想找楼重熙一起下棋，打发无聊的日子，走着欣赏着楼重熙府里的花草，没有看前方的路，撞上正在走着转着圈圈的夏雪。

    夏雪啊了一声，差点被撞进花圃里，陆离反应的快，伸手拉住夏雪，力气大了些，把夏雪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夏雪不出声也不动，只是静静的望着陆离，陆离在夏雪的眼前晃了晃手，发现没有反应，以为是吓坏了。

    陆离心想这穆栉国的公主闻听是个性格开朗美貌绝然的，那时没有多少印象，如今这么近距离的观看果不负传言，如给吓坏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喂…你…还好吧？”皱了皱眉头问了一声。

    看的痴迷的夏雪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他的怀里，连忙跳开，尴尬的道“我…我没事。”紧张的连话都说的支支吾吾的。

    陆离望着夏雪，才发现她这么好看，当日在宴会上根本就没有看仔细，现在仔细瞧来，原来也是这么脱俗的女子。

    夏雪被陆离盯的有些不自在，又恢复了往日的本性“喂，你为什么要撞到本公主，没看见本公主在这里吗？”

    陆离笑了笑，心想有趣的丫头，立刻做出谦谦君子的风度道“陆离在这给公主赔不是了，刚才惊扰到了公主。还望公主莫要怪罪。”

    这个人她小的时候第一次来就听到过，只是没有见到人，匆匆的来匆匆的走了，夏雪故作摆出一副高傲的气势，把头抬了抬把手背到身后，咳了一声道“念你也不是有心，本公主就原谅你了，起来吧。”

    陆离笑了笑“多谢公主。”

    她的舞姿随着他的曲声慢慢的停了下来，他从石头上起身走向了优昙花中的东歌，随手摘了一朵白色的优昙花戴在了东歌的头上，有手轻轻的的抚顺东歌因跳舞而弄的有些凌乱的发丝。

    暖暖的阳光爬上了高空，山谷中的一切都从甜美的梦境中苏醒了，她抬起头来，用一往清泉的眼睛望着楼重熙，这样的感觉有着说不出的味道。

    “东歌，你今天真美。”楼重熙看着东歌，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居然学会了‘情’这个字。

    她听到他这么夸自己，低下头来，嘴角浮起微微的笑意“重熙哥哥，我们回去吧”说完转身走在前头，楼重熙在后面看着东歌的背影，似乎在想些什么？经不住的笑了，随之跟了上去。

    她的情绪渐渐的摆脱了那个忧伤的日子，又恢复了那个她，本就应该活泼的她，只是一点的改变，他都看的出。

    而她觉得，自己已经认定了一个值得自己托付一生的人了，不仅是他救了她那么简单，还有他们之间的那层微妙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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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漫天扬花落瞬间

    从山谷走出后，两个人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那些辛勤的人们都已经开始劳作了，东歌看着街上的物件，很是开心，这些都是在蕉城见不到的。

    上次没有好好看，这次可以一饱眼福了，楼重熙看着东歌一天天的快乐起来，自己的心里也有着说不出来的开心。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声的女子的啼哭，正在看着纸扇的东歌听到后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为什么会听到哭声呢？思索了一会，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就向卖纸扇的一个中年妇女打听“大婶，这附近发生什么事了么，为什么我听到了哭声”

    那妇女放下手中正在摆放的扇子，看着东歌道“前面有个姑娘，好像是爹爹去逝了，要卖身葬父，昨天就开始跪在那了，挺可怜的。

    像我们这些人也只能勉强养活自己的一家人，没有多余的钱能拿出来的，除非遇到大户人家把她买了去做丫环什么的，不然也没有办法了”

    那妇女说完又继续摆放扇子，东歌放下手中的扇子，寻着哭声走去，在一个墙角发现了那个嘤嘤啼哭的女子，就走了上去，走到女子的跟前蹲下身来，让自己和她高度相等。

    女子见有人就来就抬起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蛋望着东歌伸手抓住东歌的手“好人，求求你帮帮小女子吧！我爹爹去逝了，我没有钱埋葬我爹爹。

    他已经不在了，我不能让爹爹死了都不能安息，求求你了，我愿意给小姐你做牛做马，只要能把爹爹埋了，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女子一阵哭诉，东歌心里也有些难受，反握住女子的手问“你在这里还有没有亲人了？”

    那女子一听更是眼泪不住的落下来，边哭边说“我们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了，娘病死了，就剩下爹爹和我了，爹爹带着我来京城投奔亲戚。

    没想到，他们不仅不认反倒要把我卖到青楼。爹爹不同意，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伤，因没有钱治病就去世了，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楼重熙看着东歌似乎在找些什么的就跟了上来，看见东歌蹲在那里握住一个女子的手，一时看的出了神，心里想到东歌真的是很善良。

    那女子看见楼重熙站在那里看着这边吓得紧紧的抱住东歌，东歌随着她的眼睛看的方向寻了过去，看见是楼重熙，就拍了拍女子的背道“别怕，他不是坏人。”女子点点头，算是理解了。

    东歌起身走向楼重熙，走到跟前刚要开口却被楼重熙制止“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随手拿出自己身上的银子递给东歌“这些你去给她吧！如果不够再回府里取。”东歌静静的笑了，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走到女子身旁道“这些银子你先拿去葬了你的父亲吧！如果不够，再给你取些来。”说完抓起女子的手，把银子放在她的手中，女子一接过银子就开始磕头，不住的感谢。

    东歌和楼重熙陪着女子把她的爹爹埋葬之后，就准备离开，女子却跑到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跪了下来“恩人，我在这里无亲无故。

    我怕被爹爹的那个亲戚找到再把我卖进青楼，再说我也拿了你们的的银两，就把我带去做丫环吧！我什么都会的，我可以洗衣、做饭什么都可以的，求求你们就收下我吧。”

    东歌扶起地上的女子道“你别这样，有话可以好好说啊”对于这件事楼重熙表示沉默，对东歌用眼神告诉她，如果你开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东歌继续道“姐姐，我看你也大不了我几岁，不如你做我的姐姐吧！我也知道无亲无故的难处，那姐姐你就跟着我吧”

    女子听闻东歌让自己跟着她，眼泪又流了出来，东歌笑笑问“姐姐你又哭了”说着用自己的绢帕为她擦着泪水，女子感动的道“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从小就希望有个妹妹，现在忽然有个你这样天仙的妹妹，实在是太开心了，说了这么多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白晶。”

    东歌也介绍了自己，两个人一时间似乎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白晶用眸光看了看楼重熙，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三个人一路上往家里的方向走去，刚进府里，就看见陆离和夏雪公主在凉亭里坐着，不知道陆离再说什么？逗得夏雪公主不停的笑。

    陆离看见远处的楼重熙回来了，就收住笑意，从凉亭里走出来，东歌告诉楼重熙说带白晶去换洗一下，楼重熙点点头。

    陆离走到楼重熙跟前，眼睛还在盯着离去的东歌和白晶。

    看也不看楼重熙道“那女子是谁啊！我说你可以啊！接二连三的带回来女子，还个个都是美女”说话间直到东歌和白晶拐弯后看不到了，才把眼睛从远处收回看向楼重熙“你最近的桃花可真是旺盛啊。”

    他和陆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陆离，于是也准备捉弄一下他“你可以啊！趁我不在的这一会儿里，都把穆栉国国王最疼爱的公主给弄到手了。”

    陆离笑容僵硬在脸上，于是马上摆出一本正经，手中不停的摇着扇子道“认真说，那个女子是谁啊？”

    楼重熙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道“是一个可怜的女子，东歌不忍心看她流落街头，就带她回来了。”

    陆离摆出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点着头，凉亭中的夏雪摆弄着盘中的点心，看着陆离和楼重熙说话，有些无奈的喊道“小陆子，快点给本公主接着讲笑话，否则本公主要你好看。”

    楼重熙嘴角浮出笑意“小陆子？你什么时候改名字了，看来你与我的这个表妹有戏看，不过这个名字叫起来不错。”说完绕过一脸黑线的陆离，潇洒的走了，陆离真是哑口无言百口莫辩，陆离多年来的经验总结把这称之为习惯。

    “白姐姐，因为给你量身订做衣服要上几天的时间，所以只能让你先穿我的了。”东歌让白晶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为她梳着长长的秀发。

    “不用的，你看你的这些衣服都很新的，已经很好了”白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满面笑容。

    “白姐姐，你应该累了吧！我带你去先休息吧”东歌放下象牙梳对白晶道，善良的她，从来就对他人很好，在她的眼睛里面，一切的世间都是美好的。

    白晶点点头，两个人向为白晶整理出来的房间走去。

    沧令国的一切事物都是平静的，灯火阑珊，微风徐徐，偶尔会有几丝浮云游过，月儿弯弯侧挂在天际，楼重熙和陆离坐在一个最高的亭阁里。

    桌子上面摆着一点菜和酒，两个人在这样宁静的夜晚平静的坐着，楼重熙拿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明晃影子晃动，陆离还是时刻不停的扇着手中的折扇。

    “我为什么觉得看见她就感到亏欠她的怎么都还不清，尽管不是她却是神情如此之相似”楼重熙说完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又为自己斟满。

    “重熙，你不要把自己当做三头六臂，你当是串糖葫芦那么简单。”陆离把扇子哗的一收，去端起自己的酒杯。

    楼重熙的头慢慢的转过来看着陆离，眼神平淡中藏着寒冷，陆离喝酒的时间里偷偷注视着楼重熙的神情变化，心知自己又说错话了，从小到大和楼重熙在一起。

    最了解楼重熙了，于是总结出了一条规律，他走东边自己一定拒绝西边，他说去撞南墙一定不可以撞南墙后回头，他说抓虾一定不可以抓鱼。

    在楼重熙的眼神里陆离正想着该如何去挽回说错话的局面，楼重熙突然冒出来了一句“离，你跟了我这么久还是没有学聪明，明天该做什么不用我说了”

    陆离当场趴到，自己明知道是说不过楼重熙的，可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这些年来说错一句话种一棵树，都快种成森林了。

    楼重熙和陆离两个人是一个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偶尔会互相损一下彼此，或许陆离撞的钉子更多一些，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是狂雷劈不断，暴雨淹不死的。

    小时候的楼重熙在皇后的庇护下长大，那时候他们是三个人，他们的中间还有一个女孩存在，她善良美丽，有着优昙花一样的容颜，就和东歌一样，只是在一次意外中离开了他们。

    东歌要带回来白晶楼重熙不反对，是因为她和蓝若长的一样的容颜，楼重熙没有太过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只是现在的他把东歌真真实实绑在了心理，对于蓝若他才懂得那时的爱只是最不成熟的果实，如今只有内心的亏欠。

    时间可以去改变一个地方，可以改变一个国家，也可以让一个人渐渐的长大，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坚信她还活着，只是在某一个地方，以平静的心态去等待，最幼稚的想法，埋没在曾经的那个夜晚。

    原本温柔的夜晚，渐渐的吹起了风来，漫漫的乌云从远处一步一步的挪来，楼重熙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就是说不出来时哪里不对，像这样的夜晚虽然是偶尔有的，但是就是弥漫着　与往常不同的气息。

    陆离还是自己给自己斟着酒，这可是楼重熙最珍爱的胭脂红，跑遍天上地下大江南北大街小巷都不是轻易能喝到的，这是楼重熙的独家专利，人世间只此一家别无仅有。

    不知道今晚有什么事情值得庆幸，楼重熙拿出了这样珍贵的跟男人眼泪一样的酒出来招待，不管楼重熙意图何在先喝个够再说，就算是死也要狠狠的宰他一顿，也不枉此行了。

    忽然一抹影子闪过，楼重熙面不改色的问陆离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闪过，一项胆小的陆离吓的够呛，刚到嘴里的酒还没来得进入腹中就要喷出。

    本来是对着楼重熙的那张脸的，只是陆离在看到楼重熙那个厌恶的眼神，硬生生的又给咽了回去，憋的脸都红的跟红枣似的，楼重熙站起身来，说了句你真恶心。

    向着黑影的方向追去，陆离本想说浪费是可耻的，话到嘴边还没有说出来一阵寒风吹过，月亮又不见了踪影，吓得陆离像被老鼠夹子夹住了一样喊了声小熙熙等等我，一溜烟的追了过去。

    楼重熙跟随者黑影一路追来，却什么都没有看见，黑影就在拐角处消失了，打更的人还是平淡的不能在平常的巡视，几片洁白的琼花簌簌的在风中摇摆落下来，偶有一片遗落在楼重熙的身上，有些小调皮。

    一路跟来的陆离站在楼重熙的身边，左顾右盼，确定这里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才靠着琼花树蹲了下来，捡起身上的花瓣含在嘴上，把扇子别在腰间，等待着楼重熙说自己所发现的。

    “奇怪，怎么会忽然之间不见了”楼重熙自言自语道。

    陆离仰头看了一眼楼重熙吐掉嘴巴里的花瓣站起来“我说你是不是看花眼了，这深更半夜的那还有人溜达散步，连小偷都早早的回家睡美容觉了。”

    “你不说话，也不会有人把你当做哑巴的”楼重熙看也不看陆离，转身走了。

    独留陆离一脸委屈的样子呢喃“我说的可是实话”又对着楼重熙的背影问道“小熙熙，你又要干嘛去。”

    “回去睡觉，你都说小偷都回家睡美容觉了，我还能继续做猫头鹰吗？”楼重熙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又补充道“你再喊什么小熙熙，小心你的舌头。”

    陆离听到楼重熙这么说，用一只手连忙捂住嘴巴，像楼重熙这样的性格是说的出来就做的出来的，跟上楼重熙的脚步。

    回到房子里的楼重熙还在想也许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望着远处东歌房间里的灯火还没有熄灭，楼重熙心里想这么晚了，不知道东歌为什么还没有休息，转身走向了东歌的房间的方向。

    刚走到门口准备敲门的楼重熙听到里面的对话，把手停在了半空中，看着门窗上倒映出的影子，显得那么单薄。

    “好妹妹，你就先放下手中的活早些休息，不然明天休息不好，可是不漂亮的。”影儿在一旁催促着东歌。

    “影儿姐，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在弄一会就去休息。”东歌央求道，看着那天没有送出去的萧坠子，觉得太过劣质了，想重新的改做。

    “我的好妹妹，你说的话我可不信，我要先把你照顾睡下我才能安心，你看教会你了就不听师傅的话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得到我的好妹妹的一双巧手做出的东西。”

    影儿接过东歌手中的萧坠子放在收纳盒里，扶着东歌去卸掉头上的钗饰。

    楼重熙听影儿说的这些话，心中微微的有些甜美又有些失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把僵在半空中有一会儿的手放了下来，不声不响的走了。

    他走回自己的房间后，坐在在卧房里独设的桌子前放下手中的灯盏坐了下来，铺起宣纸，用千年楠木雕刻的镇纸压住，提起毛笔想下笔又不知该怎么动笔。

    想着东歌那日在优昙花中央那优美的舞姿，还时刻的浮现在眼前，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美，她的笑颜，纤细的臂膀，杨柳的身姿，都在刻画着故事，楼重熙想着想着，竟不觉然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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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墨上伊人笑春风

    她对于自己来说，是自己想用自己一生的温暖去守护，就像当初自己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有种倍感熟悉的感觉，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但是看到她巍然人群里的那一抹微光闪过，在她惶恐不安的时候带她在自己的身边，带她返回主城，缘分亦或是爱情，就在苍然间敲定成了永恒的辰星。

    每一笔都带着浓郁的色彩，不需要她在眼前，因为她的一颦一动都已经刻画进了楼重熙的心中。

    每一个人的心灵都是柔软的，楼重熙一个外表冷漠，但是内心却是最善良的人，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对于东歌，他会有些慌神，她那么的清雅，就连优昙花都要在她的风姿下黯然的失去自己的色彩。

    他仔细的勾绘着东歌的神情，黑夜的千万青丝被微风挑的有些凌乱，飘逸的裙带抚摸着优昙花的脸庞，月亮般的眼睛绽放在眉宇下，吐露着春风抑扬，眉宇间的那一点胭脂痣衬托的整个人就像花仙子一样的神圣、不食人间烟火。

    每一笔都掺进了缜密的心思，收起毛笔放在砚台上，收去镇纸，轻轻的吹着还泛着亮光的墨色，等待墨迹完全干了以后，楼重熙就把这一副画藏了起来。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秘密，望着远处的东歌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何时已经熄灭了，楼重熙伸手关上窗户，也熄去了自己的灯火。

    这一夜发生了什么？这一夜睡的很安静，这一夜谁都演绎了自己的故事，在最深最深的夜里，我们种下果实，看不见花的凋零，怎么能看见果实的成长。

    本以为夜晚时的天气突然的变幻，在次日的早上会有一场雨水的来临，当太阳升起的时候，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平常。

    楼重熙起来后坐在水里的亭中自个下着棋，陆离热火朝天的跑来了。

    扰乱了楼重熙的清净，听陆离说城东昨晚发生了一件命案，出自陆离口中的话都是重金打造过的，陆离他说城东的那个人在昨晚死的。

    今早被去找他一起上集市摆摊的朋友发现的，当时去的时候那个人死的惨状没的说，被吸走了所有的精气，变得跟木炭一样黑。

    陆离滔滔不绝的说着，楼重熙正在摆放棋子的手僵在了棋盘的半空，把那一子没有落下去，收回来放在了棋子盒里“你说的都是真的？”

    陆离一副难道还骗你的样子看着楼重熙，楼重熙道“我们去看看”他总觉的此事有些蹊跷。

    远处东歌走了过来，端着一些茶，走到亭中放了下来，看着楼重熙和陆离道“喝点茶水吧！这个时期的天气有些干燥。”

    楼重熙看着东歌道“我和陆离有事要出去一下，过会就回来，你在这里等一下好么？楼重熙对待东歌从来都没有生硬的语气。

    东歌也意识到了是发生了什么事“重熙哥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可以一同去看看么？”

    楼重熙看着东歌认真的眼神，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头，三个人刚走到门口就被夏雪拦住了去路，以夏雪的性格，脑子单纯怕吓着了，夏雪像楼重熙保证，绝不会给他们添麻烦，这些天在府中快闷坏了，一定要出去走走，只好答应了。

    一拨一拨的人都是爱看热闹的主，这死了人还是像看戏一样跑来围观，这是人性的本质，生长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无论怎么样都打磨不掉的，但是有没有想过，如果哪一天那个死去的人是自己，又会有多少人来见证他的死亡呢？

    四个人赶到了城东的事发地，穿过人群走进去，周围三三两两的人都在议论着，大概的意思应该是这个人生前为人挺和气的，只是因为家里没有什么亲人，至今还没有成亲。

    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这么给死了，有人悲怜惋惜，也有人咒怨嘲讽，也许那些难过的人是他生前帮助过的人，那些看笑话的人也许是生前他所得罪过的人。

    但现在这些已经都不重要了，一切都会随着他的死去而尘埃落定，就像个噩梦一样，醒来后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

    楼重熙掀开盖在那个人身上的白色布子，很多的人都发出了唏嘘，看他死去的样子，应该死前是很痛苦的，手里紧紧的握住抓掉的树皮，有些已经嵌进了指甲的缝隙里。

    面目干枯发黑，看不出任何肉质感，显然是被吸尽了精元而死的，瞳孔也是空洞的没有任何的光泽，面目萎缩了，但还是依旧能看得出他狰狞的面孔。

    夏雪看到的一瞬间吓得惊叫了一下，转身看也不看是谁就抱住了身后的人，胆小的陆离也觉得看不下去扭头看向一边，却瞥见夏雪抱着一个男子发抖。

    也不顾什么了，走到男子跟前拍拍男子的肩膀示意男子起开，那男子看着美女抱着自己不想起开的，但由于看见了陆离杀死人的眼神，一个寒颤依依不舍的推开夏雪。

    夏雪紧闭着眼睛不看，陆离绕到夏雪的前方带起了一阵小小的风，夏雪一阵抽空，大喊一声诈尸，抬手就朝活动的物体打了一拳，不偏不移的打在了陆离的脸上，很多人被这一声吼给吓得够呛。

    陆离被打的有一小会儿眼冒金星，紧接着夏雪的第二个暴力拳被他用手接住，有些生气的说“姑奶奶，不让你来你非要来，我说你的胆子是不是只有那么一点啊。”

    夏雪睁开一只眼睛看说话的陆离，顿时眼睛瞪得跟鸡蛋没差别，指着陆离的脸说“你脸怎么了？破相了。”

    陆离有种想去集市上买块豆腐撞死的冲动，明明是她打的，却还要反过来问他脸怎么了“我说姑奶奶，玩儿间接性失忆也太离谱了，明明的是你打的我好不好。

    还有，以后麻烦不要打脸好不好，我就这张脸是最宝贵的了。”说完，心疼的揉了又揉。

    他一向最注重他自己的脸了，陆离常常说，脸是他生命的本钱，如果有一天他破相了，就干脆一刀了结了自己，免得破坏了他在美貌少女心目中偏偏公子哥的形象，楼重熙还嘲笑他心里缺陷。

    陆离竟厚着脸皮的回楼重熙，尽管自己的容貌抵不过楼重熙那张迷死全主城少女芳心的脸，但是还是值得骄傲的，说楼重熙空有一副好皮囊。

    只是可惜了，天天装冷漠让人十里地外都能感觉到他的天寒地冻，推远了美女，给他留了好机会。

    两个人站在人群中对话，完全忽视了他们周围还有很多人的存在，楼重熙放下手中的布走向楼重熙道“好了，你们两个回家再吵吧。”

    陆离当场被这一句话雷的噼里啪啦！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泼妇一样，两个人停止了唇舌之战，楼重熙在人群中看不见了东歌的身影，竟升起了担心，问陆离“离，有没有看见东丫头。”转动脖颈寻找她的身影。

    夏雪和陆离才意识到，从到了这里就没有见到东歌的身影了，两个人默契的摇了摇头，楼重熙穿过人群看向来时的路，却什么也没有看见，楼重熙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这么的怕东歌有事，这么的担心她。

    楼重熙喊道“东儿”

    这是他对东歌的称呼，东歌是听的出他的声音的，还有他那对自己专属的称呼的，隔着人群回到“重熙哥哥，我在这里。”

    楼重熙循着声音穿过人群，看见东歌站在院落的树下，楼重熙走过去忘记了分寸，一把拉住了东歌，缓缓道“以后无论到哪里都和我说一声好不好？”

    东歌有些窘迫的点点头，并没有出声音，这么多人让她已经羞红了脸颊。还好这一幕陆离俨然没有看到，不然又不知道在主城里怎样去宣传楼重熙春心大放的新闻。

    她退后几步走到树旁，指着地上的一些印迹道“重熙哥哥，我刚看那人的死状觉得有一些可疑，就来这里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你看这有一些足迹，似人非人，还有树上一些爪印，不知道是不是什么妖物。”

    楼重熙用手指抵住她的朱唇，示意她不要说出来，以免给百姓们造成惶恐“这些细节我们先回去再慢慢的讨论，在这里不方便。”她点点头，陆离和夏雪走过来看见楼重熙找到了东歌，也就放下心来了。

    官府的人来了以后，就把众人遣散了，把尸体弄回了停尸房，有待探究。四个人前前后后的走回了府中。

    白晶在花园里正弄着花草，看见楼重熙一干人从外面回来，就放下手中的工具，双手拍打几下走了上去，陆离和夏雪还在后面辩论者刚才他脸被揍的事，白晶向楼重熙芊芊施礼，走到东歌身边“妹妹，起这么早，我不下心睡过了。”

    东歌笑笑说“白姐姐从前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没事的。”

    夏雪和陆离走上来后停止了战争，白晶看到夏雪就有种不自在的感觉，不禁向东歌身边又移了移。

    众人只当白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害怕夏雪是个公主，而夏雪看白晶的眼神有种不像平常她的眼神，夏雪从小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本来是活的时日无多了。

    却巧合的遇到了一个在世间游荡的道士，那道士声称能治百病，她的父皇也顾不上什么名医了，只叫那道士试试，没想到那道士给她开了一些药物。

    并赠送给她了一个鳞镜扣，像长命锁般大小，并嘱咐不管何时都不要摘下来，要随时戴在身上，这样方可保她一世平安，妖物不侵。

    自那以后她开始变的直觉很灵感，现在看着眼前的白晶总觉的这个她怪怪的，可是就是说不出来，那日东歌带她回来时夏雪离得远，只远远的看了一眼，心头猛的跳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在意放在心上。

    白晶有些害怕夏雪的眼神，找了借口离去了，四个人走到厅堂里坐了下来，讨论者今日对那起案件的看法，东歌把自己见到的用自己的语言分析了大概。

    众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相似的一致，都认为不是寻常人所为的，可是沧令国千百年来都一代一代的在这片净土上繁衍生息，并没有出现过什么所为的妖物，更何况这里还是主城。

    夏雪只是问了一句“那个白晶是什么来历”

    东歌解释说“白姐姐是一个农家女孩家里实在是活不下去，来京城投奔亲戚，亲戚没投成，就连唯一的亲人，她的父亲都去逝了。

    那日我和重熙哥哥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卖身葬父，实在不忍心她一个人在外漂泊，就和重熙哥哥商量把她带回府里了。”

    “你们不知道身世是可以造假的吗？”夏雪有些不满的抱怨。

    东歌他们被弄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夏雪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她贵为公主，有些看不起白晶的身世而嫌弃她。

    “我说姑奶奶，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她可没有招惹你这个贵国公主啊。”陆离扇着扇子随意的靠在椅背上。

    夏雪看向陆离“你是认为我看不起身份卑微的人才这样说的是吗？”

    陆离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闭了口，楼重熙知道，陆离现在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自己，因为这件事只有陆离和他自己知道。楼重熙握着杯子用盖子拨动着茶水中漂浮着的茶叶子没有开口。

    东歌忙打圆场“公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先不要生气好吗？”

    夏雪毕竟是贵族里长大的，难免有一些公主的脾气，跺了一下脚走掉了，东歌想，还是自己追出去劝劝，就算以前他们都不是认识，今日有缘成为了朋友，就不要为了一小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东歌看了看楼重熙和陆离，没有说任何话而是追了出去。

    陆离感慨道“这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你说明明就没有什么大事情干吗非要给自己找气生的，也不怕老得快。”说完用手摸摸自己的脸。

    楼重熙道“我劝你还是少说话为妙，以免哪天你的舌头怎么掉下来的都不知道。”

    陆离不乐意了，明明自己说那些话是为了他，反而成了自己的不是了，让他想到了一句很有哲理的一句话，有道是没有吃到鱼，反沾一身腥。

    陆离换了个姿势看着楼重熙“我说，你不打算想想办法让她们能在你这里和睦相处家和万事兴么？”

    “没事的，夏雪她就是公主脾气，生会儿气就好了，我之所以同意东歌带她回来，就是因为我看她和蓝若长的简直是一摸一样，我不告诉她们为什么同意东歌带她回来的原因是因为我不想再提前从前的事，对于蓝若我只能说亏欠了。”

    陆离有些幸灾乐祸的道“怎么，还为自己找个这么好的借口，干脆说是对蓝若的旧情复燃和对东歌丫头又生了一见钟情。”

    楼重熙对于陆离的这句话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的话打压在地上扣不起来，也许陆离的说法是对的。

    东歌一路追过去，看见夏雪站在花园跟前用手中的鞭子抽打着花草来解除心中的闷气，东歌轻轻地走上前去看着夏雪说“公主，你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陆离哥哥和重熙哥哥不是那个意思。”

    夏雪转过身来看着东歌“我没有生气”

    东歌看着地上的花草被打的七零八落，有些还连接在枝桠上却那么的狼狈，心里有些不好受，从小就心底善良的她不忍心伤害一草一木，她觉得没一草一木都是有灵魂的，和人一样是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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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青青子衿菀柳风

    “公主，你有什么想说的话给我说好不好，不然就这样怄着也不是办法。”

    夏雪的神情有了一些变化，眸光闪烁着光晕“你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吗？”

    东歌被她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接过夏雪手中的鞭子，挽起夏雪的手道“有什么话你就说来听听。”

    夏雪这才转身在园中的石凳上坐下来。虽然是贵为公主，性格却大大咧咧，偶尔会有一点小调皮，这跟东歌有着极其的相似，只是东歌还是没能完全的释怀自己，那场血腥的屠杀她历历在目，如今想起来依旧是心寒的。

    东歌也随着夏雪坐了下来，把鞭子放在一边，用手指抚摸石桌上雕刻的花纹，夏雪道“其实我并不是看不起身份低微的人，只是我从小的时候生过一场怪病。

    后来遇到了一个道士，那个道士救了我的命，还给了我一个鳞镜扣”说着把脖子里的那个长命锁大小的鳞镜扣拿出给东歌看。

    又继续道“道士说，这是一个神龙身上的鳞片所打磨的，可以避邪的，而且自从带上这个东西我的直觉敏感度超乎常人，我能感觉到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我自从看到白晶的第一眼开始就有着莫名其妙的感觉，那感觉总是让我心神有些不安。我有这个所以没事，可是我害怕她对你们不利。”

    东歌这才算是明白夏雪之所以这样反应激烈的原因“公主，原来你是担心我们才这样的反应，不过没事的，我们都会小心的，我相信你说的话。”

    其实东歌在见到白晶的时候也有过一丝感觉，那感觉和夏雪不同，而是有着熟悉的味道，就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一样，就像自己在看到她重熙哥哥的时候一样。

    夏雪和陆离不过几天又和好如初一如当初一样，夏雪缠着陆离给她讲故事，又恢复了她活泼的样子，那日的谈话东歌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她怕传到白晶那里伤了她的心，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主城近几日来，接二连三的都有一些年轻男子死去，而死法大部分都是相同的，都是被吸尽精元而亡的，为这事主城里开始有些人不得不相信有妖怪的事了。

    人心有些晃动，一时间那些江湖道士有了热门的职业，每天忙个不停，楼重熙就是不相信邪。

    一大早陆离就跑到了楼重熙的府里，大声说着楼重熙这几日猫腻到哪里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个头发丝都看不见，楼重熙正在想事情，被陆离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并没有予以回答。

    陆离走到楼重熙的书桌前停了下来，只说皇上宣他们进宫，楼重熙心想，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自己的父皇不会没有耳闻的，兴许召见他们是私底下问问关于有妖怪的这件事。

    楼重熙站起身来把随身的装扮换了下来，就跟着陆离一起进宫了。

    果不出所料，皇上询问他们这件事的严重性，楼重熙看了一眼陆离，示意让他来解说，皇上听后微微的叹气，声称沧令国自先祖在这块沃土上建国以来。

    一直都是国祚绵延，怎么会有今日的无稽之谈，自言自语，难道是沧令国气数已尽，天注定该来的横祸终究都是要来的，这个考验一定会雨过天晴的。

    皇上让楼重熙和陆离一起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楼重熙决定今晚再去看看究竟，离开了皇上那里后楼重熙这才觉得有些日子没有进宫看自己的母后了，就要求陆离陪同他一起去。

    “公主，你就别动这些东西了，皇子已经长大了，什么都会自己打理了，你也就别在操这份心了，你最近身体刚好一些又要劳神了。”青儿看见皇后有些疲劳的把一件衣服放下来。

    自己动手轻轻捶着有些酸疼的肩膀，赶忙放下为皇后拿来的参茶，去上前为皇后按摩。

    皇后是一国之母，作为普通百姓家的妇女的话，一定是个相夫教子，慈祥爱子的好母亲，她多年以来，都是亲手打理楼重熙的一切，总觉的自己的内心永远都会有一个口子缝补不了，这些也只有她唯一能做的事了。

    “青儿，你这一生都跟在我的身边，你还能不明白我吗？如果我要做的事没有做我会一直都心神不宁。”皇后把眼睛盯着外面的阳光，恍惚间人生就像梦一场。

    出现过多少人多少事，又走了多少人多少事，起起伏伏的人生把生命点缀的有了些意义。

    青儿是她从草原带来的，青儿一生都侍奉在她的左右，早已经把青儿当做自己的最亲爱的姐妹了，她的脾气和执着青儿比谁都清楚，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受着良心的谴责。

    青儿也都明白，只是有些话和事如果能一辈子都石沉大海的话，那就最好能带到地下长眠，永远都不要暴露在阳光下，让天空永远都是白云相间碧海蓝天。

    皇后说完一席话后，青儿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这些年来皇后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她是个善良的女人，本应该生活在那个无忧无虑的大草原上。

    看草原的太阳东升西落，自由自在的骑着马儿在原野上奔驰，看着可爱的牛羊奔腾，唱着草原的辉煌，唯一不该的就生在了这个皇族世家，却背负了一生的命运，扛起整个国家的命运重担。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旭阳高照，多日不见的皇宫已经是百花盛开了，过往的宫女和侍从都会向他们问安，偶尔有些调皮的柳絮飞来飞去。

    皇后遣退了宫中的宫女和太监，让他们都各自去了，想清静清静，独留青儿侍奉，楼重熙没有见有什么人，就走了进来，料到一定又是自己的母后不想太多的人打扰。

    “母后，儿臣来看你了”楼重熙走进来就喊到，青儿在外面正移动着盆栽，听到有人来了，就放下了手中的活，楼重熙道“青姨，母后呢？”

    楼重熙和陆离往里走，青儿迎了出来“见过太子殿下、陆公子，皇后在里面呢”青儿微俯身行礼回答。

    里室内的皇后正在喝着青儿拿来的参茶，听见有人在外面说话，就问道“青儿，是谁来了？”

    青儿走内通报说是太子和陆离，皇后正想着多日没有见楼重熙了，就放下手中的参茶走了出来，慈祥的皇后，从小就给了他最多的爱，最好的教育和成长。

    虽然皇上并不是那么的喜欢自己，可是看着有楼重熙在自己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尽管和皇上之间她们永远都是相敬如宾。

    “熙儿，你来了”皇后轻盈缓步的走了出来，坐到了塌倚上，这些年来，还是那样的好看，风貌犹存，好看的外貌不减当年，楼重熙对她十分的孝顺。

    她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了楼重熙，在楼重熙的心里没有什么比他的母后更加的重要了，在东歌没有出现之前他留出了一个心房的位置，在东歌出现之后，两个心房满满而充实。

    “母后，儿臣多日没有来看你了，希望母后不要责怪才是。”楼重熙微微向皇后弯腰拘礼。

    “你们两个，能想到来看看哀家就好了，怎么还能责怪呢？熙儿，你身为沧令国的未来的储君，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小孩子了，你有治国的才能。

    应当以大任为重，有离儿帮你，和你一起，我就放心了不少。”皇后之所以说这一番话，她知道生活在帝王之家，最难免的就是权位争夺，总会有一些不安分的想要争权的。

    “母后，儿臣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些都明白”说完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就道“对了，母后，最近城中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父皇让我彻底的查清楚。虽然这里是皇宫，不过母后也小心，我和陆离最近一段时间可能就不会来看你了”

    皇后如有所思的想了想，点点头，看着楼重熙，心中突然有些羡慕馨妃，她的命比自己的好，都说君王无情，可是她却成功的虏获了帝王心。

    令冷酷君王染上了侠骨柔肠，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出手，是不是今日的自己已经把后半生交给了时间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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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优昙花放慕倾城

    “大皇子，你和太子同时出征，可是太子却损失了很多兵马，勉强战胜，大皇子却是以最小的伤亡打了胜仗凯旋而归。这次看来，皇上会更加的器重大皇子的。”整齐的军队不紧不慢的往主城赶，对于周边的小部落，不需要大动干戈。

    “叶风，就你最了解本皇子的心了，不愧是我的心腹。”说完爽朗的大笑起来，高俊的马背上衬托的楼湛辰更加的英姿着重，和楼重熙相比是另一种的气宇。

    但是相由心生，命由己造，相面里充满的仇怨阴狠是怎么都掩饰不去的，有些注定得不到的，就算化为灰烬也无法拿到。

    楼湛辰心中充满了占有的欲望，他恨所有的人，从小就心中种下的仇恨已经不是撕下一页书那么简单了。

    骑在马上，看着这人世间大好河山，旭日高升，心中想，早晚有一天这天下一定是他的，想到那时他的母妃所受到的侮辱他会一一的从每一个人的身上讨回来。

    叶风又道“听闻太子这次回来，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子，走的挺近的”

    “哦？是吗？有意思”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情愫。

    夜深了，东歌站在漆黑的夜空下，想的出神，不知道身后有那么一个人在看着她。

    “如果红颜有梦，那么君可解；君子有语，红颜愿听，所有的繁华落尽，到头来都成烟雨风声逐流水，随花飞谢，随月而弯。

    霜寒露重，咫尺天涯，伊人寂寞如烟，你独坐如莲，晚风透过窗棂悄悄渗入，飘摇的软烟罗似雾非雾似烟非烟。”

    东歌拿着手中的萧坠子出神，摇摇晃晃的穗子，在月光里更显的好看，不知道挂在他的萧上，会不会更加的好看呢？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夜晚还是有些凉的”他也因为睡不着决定到园里走走，却在湖中央的亭子里看到了她的倩影。

    楼重熙渐渐地觉得就算所有的人站在他不远的地方他都会看不见，而她就算站在千里之外他也能一眼就认出她，原来她已经默默的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发了芽，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孩。

    东歌听到背后传来他的声音，有些慌张的把东西藏起，站起来转过身看向楼重熙“重熙哥哥”神情里充满了不自在。

    他却笑了，笑的那么好看，温润如春风，东歌看的有些痴迷了，平常的他总是不笑，是想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么。

    “既然我们都是今夜失眠的人，那么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说完伸出手作为热情的邀请。

    东歌抬着头看着这个高出自己许多的他，眼中闪过片刻的眸光，迟迟没有把手伸出来，楼重熙依旧是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又点头示意，东歌这才缓慢的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她感到楼重熙手心里的温度，从手心一直传到她的内心，暖暖的，就像高高的太阳散发的光芒一样温暖。

    直到后来，她都想一直这么让他握住自己的手，永远都不要分开，享受他带来的温暖，享受他带来的安全。

    楼重熙握住东歌娇小柔嫩的青葱一样的手，那一刻，他告诉自己，永远都不要放开，拉起她朝远处飞去，东歌有些害怕的向楼重熙靠了靠，让自己感到安心一点。

    双手紧紧的搂住楼重熙，楼重熙侧头看了看东歌，嘴角再次弯现出无声的微笑，把她抓的更紧了些。

    月光下，两个人飞着，风声从耳边呼呼跑过，倾洒的皎洁光芒，洗刷着大地的颜色，东歌的发丝因风的剥离而纷飞。

    两个人在飞了很久以后，楼重熙带着她降落在了塔顶，这是他自己的小世界，包括陆离都不知道，每一次他的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自己一个人坐在这个十三层的千佛塔塔顶看星星缓解心情，这里在他的心里是最接近夜空的地方。

    她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飞的有些久了，一落地有些不适应的倾斜了身子，楼重熙帮忙稳住了她“不要怕，这里很安全，这是千佛塔，最接近夜空的地方”说着扶着东歌一起坐了下来。

    远处有着明明灭灭的渔船灯火，还没有收船回家，皓月当空，清风浮动着，吹来了薄如烟的云朵，慢慢悠悠的散着步子，闪亮的星星或明亮或昏暗，皓月银河，两个人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眷侣。

    彼此没有说话，楼重熙一直抬头望着深如墨色的夜空，这一刻真的好静，东歌用微斜的眼光盯着他，他会不会和我一样有着同样的心事，真想和他永远这么下去，该有多好。

    楼重熙感觉到东歌的眼神，就转过来道“怎么了？还是害怕么？”东歌赶忙把眼神收了回来，看着另一边的天空，楼重熙牵起东歌的手说“没事的”本来他想说“你永远都不会再害怕了，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保护你。”可是话到嘴边，想想还是咽了回去。

    东歌听到他的话低下头并不看他，也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抽离，对于东歌来说，她很享受他的温暖，这样能让她感觉到，在这个世间里她不是一个人。

    许久东歌很轻微的问了一句“重熙哥哥，你会永远都保护东歌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问出后就有些后悔，会不会把他惹生气，也许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过自私，他是王家子弟，是自己永远都触摸不到的蓝天白云。

    “会，一直都会，直到永远”楼重熙想也不想的就果断的回答，她依然成了他生命里的重要存在，就算抛弃他自身的荣华富贵，他都会不假思索的扔掉。

    东歌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果断的回答了她所问的，也是她最想要的答案，只是这一句就给了她最最坚强的依靠，从孤儿到孤儿，她只是想平凡的度过一生，陪着自己所爱的人，上天可以剥夺了她没有家庭里的温暖，但是却不能再剥夺了她一生的幸福了。

    夜空里一只晚归的燕子扑扇着单薄的翅膀从塔顶飞过，吓得东歌啊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了他，挂坠从袖子里掉了出来，刚好砸在了他的脚上。

    楼重熙用自己的臂膀护着惊吓的东歌，却奇迹般的对东歌说“原来你这么胆小”话语里充满了怜爱，她有些羞涩，还好是黑夜里，不然楼重熙一定能看到东歌的脸绯红，又红又热，一直到耳根后面。

    东歌羞愧的从楼重熙的身上起开，黑夜里她没有看见他眼中流落出的眸光，充满了神情，他嘴角的弧度那么悠扬。

    低眸微笑间看见了脚边一个精致的萧坠子，自然的捡起来透着月光，是用椽木雕刻的优昙花，下面缀着红盈盈的穗子，不是什么最奇特的宝石玉器，却是最独一无二的东西，楼重熙问道“这个是你做的？”

    东歌抬头看，自己放的好好的怎么掉出来了，伸手去抢，怕被楼重熙笑话，心想他是皇族，最不缺的就是珍珠宝石，稀有玩物。

    楼重熙闪过她伸来的手，继续问“是送给我的？”她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伸手拦过东歌道“那日我领着夏雪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在等我，当你看到了夏雪就把什么东西放在了袖子里，是不是本来打算把这个给我的。”一连串的问题，她都只是点头，想起夜里听到影儿说的一番话自己还心情有点不好来着，现在看来就觉的自己有些内心的尴尬，还好并没有人知道，心中有抑制不住的喜悦之情。

    楼重熙环抱着东歌的手臂又紧了几分“这个东西很漂亮，我很喜欢”说着拿起自己腰间的玉箫把坠子挂了上去。在东歌的眼前晃了晃“我会一直都带着它，永远都不会摘下来因为这是你送给我的”

    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就在自己的衣袖里摸出了一个东西，展示在她的面前“这个你认识吗？”

    借着月光的皎洁，银色红色映为一体，她怎么能不认得，这不就是自己的银玉瓶么，伸手接过来，打开精巧的小瓶盖闻了闻，转头看向他“你是在哪里找到的，我一直以为它丢了”

    “还记得上次你无意间撞到了我的时候吗？”东歌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那次你赤着脚跑，是为了甩掉后面追你的那个人对吧”她再次点了点头。

    “其实那个人不是恶意，怕你走了水潭的深处会有危险，怎料你误解了他，给跑掉了，结果又掉了这个东西，他就又一路追着你想要把这个东西还给你，没想到你却不肯停下来，于是我就说我认识你，我代交给你”

    “原来这样啊”似乎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你怎么确定你能还给我啊！那时候我们不认识啊！并且你又不知道我的名字”

    “所以这才叫缘分，现在不是我交到你的手上了？”他反问了她，她笑了一下，他说的没错，这就是缘分。抬起手要戴在脖子里时，他伸手接过，亲自为她戴上，把压住的墨发从中抽出，她羞涩的低下了头。

    多么微妙的动作，却包含着道不尽的心思与温暖，或许这就是该有的情节。谁都曾幻想过，有一个可以不离不弃贴心依靠的人，但是无奈，世间太少，很难遇到，她与他就是这样的珍贵，这样的值得任何人为他们祝福。

    他们都说，谁的指尖流过了千年的时光，为谁把容颜暗淡了浮华沧桑，背影在黑夜里覆灭了世间的无奈和悲哀，忧伤纷繁的记忆里，断断续续的残片，刻满了数不尽的日夜朝夕，永世都无法忘记。

    他就那么注视着她的娇羞，把玉箫轻放到了瓦片上面，抬起东歌的秀颌，吻了下去，他身上传来隐隐约约的香味搀和了她的莲花香，羞怯的东歌慢慢的回应了他，他吻了她，是那么的缠绵，就是那最不经意间的一眼，他认定了她，在再次看见了她被吓的如风雨打过后的扶柳时，决定要用自己的一生去保护她。

    流星在夜幕上划出了最耀眼的光芒，见证了他们的爱情时光，东歌知道，楼重熙是她这辈子认定的人了，这一世她痴狂了，就算爱到最后是一场梦，宁愿死在梦里不要再醒来，无论多大的风雨，希望他不要抛弃自己的手，就这么一直的走下去。

    楼重熙吻过东歌后把她紧紧的环绕在自己的臂膀里，看着远方的流行坠落，星星的光晕就像东歌的眼睛一样明亮，就像她的心一样闪烁，而此刻只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次日的阳光格外的好，清阳宫里却是传出女子无奈的声音“槿阳，你为什么就是不争气，你想气死我是不是？”邵雅清打着自己的儿子楼槿阳，她一心想让自己的儿子成大才，作为皇家的子嗣，是不可以那么的软弱无能的。

    戒尺一下又一下打在楼槿阳的手心里，他仍是面不改色的跪在那里，他今年方十二岁，从小邵雅清就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在皇上面前出头，可是他总是以失败收场，为了这事这些年来他没少挨过打。

    他总是羡慕别的皇子公主，都有最温暖的母爱，而他的母妃却总是打他，可是他一点都不恨自己的母妃，他也知道这些年来母妃一个人过的苦楚，可是他的志向不在权位和光荣上，是自己的便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是不会去挣去抢的。

    邵清雅打过楼槿阳实在是在也使不出力气了，一个人坐在那哭，楼槿阳站起来走向邵清雅道“母妃，对不起，槿阳不喜欢那些，求求母妃不要再为难儿臣了好不好”楼槿阳央求着邵清雅，邵清雅抬头看着楼槿阳，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楼槿阳是个听话的孩子，伸出手为邵清雅抹去脸上的泪水，邵雅清一把抱住楼槿阳嘴里不住的喊着对不起，这些年来，她对楼槿阳的严厉，也是她内心里一直都难过的坎儿，每一次打过楼槿阳她都会哭。

    温暖的阳光里充斥着花香“小熙熙，今年的优昙花会可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节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啊？”陆离一脸八卦的样子，晃动着手中常年不离的扇子笑的贼兮兮的。

    楼重熙执起手中的黑棋子正在想往哪里落子，头也不抬的道“无聊的人才去做无聊的事”这话说的，陆离心想，每年都会有那么多的人去怎么感觉所有的人都是无聊之辈，唯独他反而升华了呢？敢说不敢言，只能自己的咽在肚子里慢慢的消化，可是愣是和石头一样，化不掉。

    “你输了，看来你的棋艺还是没有长进，以后出去别告诉任何人你的棋艺是我教的”楼重熙站起身来，走出凉亭，他的样子有一种词汇叫做欠揍。

    “你、你、你……我、我、我……”陆离结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对着楼重熙的背影佯装打揍，恨的是牙根痒痒，他一天不损自己会死啊！一番挥舞后觉得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才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你下次再在我的背后发癫，我就把你的那张生命一样珍贵的脸划成癞蛤蟆”楼重熙和陆离不紧不慢的走着，阳光把两个人的影子镂空在地面上。

    陆离瞳孔顿时放大，自己经常会这么干的，一直都没有被发现的，怎么这会子他知道了，尴尬的咳了两声道“这个……那个……”接着就是对着楼重熙友好的笑，那表情夸张的，简直比见到了世间的美女还高上三分“小熙熙，你怎么知道的”

    楼重熙定住转过身来看着陆离说“我说我后脑勺有一双眼睛你信不信？”

    陆离的笑容僵笑在脸上，抬起手把自己的脸捏回一副正经的样子，咽了咽口水道“你说你分身我都会相信的”那眼睛里的眼神，说有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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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蝶倚木栏情之切

    打远处白晶慌张的迎面走了过来，一下子撞在了楼重熙的怀里，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狠狠的抱住，楼重熙抬起手来想把白晶推开，当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的时候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你怎么了？”楼重熙淡淡的问了一句，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拒绝不了她，他总觉的他们之间一直都有一根无形的绳索把他们两个人紧紧的连在一起，想要离开却万分不能。

    白晶深深的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怀里，微微的哭泣道“我好怕，我好怕”

    他纳闷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为什么说害怕，扶起身上的白晶看着她那惶恐的眼睛里充满着湿泪的眼睛问“你怕什么？”

    白晶的泪水从眼眶里滚滚的滑落出来。

    一直都在摇头，就是不说话，楼重熙只是看着白晶，希望得到答案，而一旁的陆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最受不了兜圈子了，亏楼重熙这个冰块还能镇静下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陆离是直抓脑袋。

    “你不要怕，这里是太子府，没有人可以造次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你的朋友，还有东儿，她不是很喜欢很尊敬你这个姐姐么？有什么话都和大家说出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一向说话惜字如金的楼重熙，自从见到两个人后，变的多了起来，这个人包括白晶。

    她慢慢的止住了啜泣，赶忙从楼重熙身边走开，让自己尽量离他远一些道“我刚才在后花园打理花草，看见…看见…”白晶的话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陆离急了，接着追问道“你看见什么了？”

    白晶声音颤抖着道“我看见…我看见一个干尸”

    楼重熙和陆离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心知不妙，估计又是那个消失了多日的专门吸食男子精元的怪物出现了，急忙让白晶带他们去发现干尸的地方看看。

    她只是点点头，左拐右拐，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白晶所说的地方，白晶吓得捂住眼睛，陆离也是一个胆小的主，唯独楼重熙仔细观察，已经干的看不出原来的面貌了。

    只有一身衣服能判定，前几日府中突然失踪了一名仆人，本以为是那名仆人不愿意继续在府中做活逃走了，想必这就是那位仆人了。

    万分不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后花园里，而且还是被吸食完了精元，楼重熙转过身对白晶和陆离道“今日你们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然会给太子府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的”

    白晶和陆离两个人点了点头，陆离知道，楼重熙坐在太子的位置上是很艰难的，他要背负起国家的使命，保卫这个国家里的每一位黎民百姓，所以他冷酷，但是并不无情。

    陆离想了想前几日似乎听到大皇子楼湛辰回主城了，他一直都和重熙不太和，而重熙却也不予计较，这件事如果传到他的耳朵里，恐怕又要啃着重熙不放手了。

    “可是这里明明是太子府，怎么会出现此等事呢？重熙，我觉的白晶这个人有些怪异”陆离和楼重熙在书房里商讨。

    “陆离……”楼重熙不想让陆离说下去，自己也感觉到了，可是她今天身上所散发的味道正是蓝若最爱的兰花香，这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想知道答案。

    “重熙，我知道，你看她长的像蓝若，可是三年前的夜晚蓝若突然消失了，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如今一个跟她一摸一样的女子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她根本就不认识你。

    那天她第一跟着你们回来，我就感到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小雪那天想说的也正是我想要说的，因为考虑到你，我才搏击了小雪，还有自从她一出现城中就不断的发生一系列的不可思议。”陆离生平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

    “离，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在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们谁都不可以下定论，怀疑谁，关于蓝若这件事就不要让东儿知道。”他想放弃从前，现在蓝若对他来说只是曾经，而东歌是他的现在和未来。

    陆离不在说什么了，转移话题道“白晶看你的眼神很特别，东丫头估计已经偷走你的心了，怎么样，优昙花会要不要我还有夏雪一起去啊！她们两个你带谁呢？”

    陆离转移话题的本事永远都是这一套“我不会去的，你一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喜欢这么无聊的事”楼重熙从书桌后走出来。

    陆离潇洒的甩开扇子扇着道“走，今天开心，我请你喝酒去，对了，把你的宝贝胭脂红拿出来点呗，庆祝我们的小熙熙即将脱离单身的皇子。”说完用一只手搭在楼重熙的肩膀上。

    楼重熙用大拇指和食指像拿开一条鼻涕虫一样，厌恶的提着陆离的衣袖抛开道“你请客还是我请客，想从我这里拿到胭脂红就等下棋能下过我再说”

    这无非是在扎刺的地方狠狠的在摁上一下，陆离也见好就收，上去又把胳膊搭在楼重熙的肩膀上，难得今天两个人谈的来。

    影儿坐在东歌的对面滔滔不绝的说着主城里的一些节日和习俗，身前放着一个凉水壶，说的渴了就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东歌是坐在对面听的很认真。

    “东妹妹，你是不知道，主城里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太子经常带我们这些下人出去转的，你别看太子他外表冷酷的样子，其实人可好了，从不把我们这些下人当做奴才，反而一律平等的对待。

    这也是为什么你表面上看到太子这个人这么的难以接近，府上那么多人却不是避之不及，反而是毕恭毕敬了。”影儿说话间还不忘一副花痴的样子，听她这么说话，就知道一定很喜欢他崇拜他。

    东歌笑的很好看，她很喜欢影儿，就算刚开始影儿侍奉她的时候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应该是不喜欢她心目中崇拜的人带陌生人回家来，过段时间就完全抛到脑后了。

    “影儿姐姐，那你说的优昙花会到底是怎么来的呢？”东歌听了半天就对这个优昙花会有兴趣，依旧记得前些日子她的重熙哥哥带她去了一个山谷见到了很多开的有开有未开的优昙花，她就喜欢上了那个洁白的清香的优昙花。

    “东妹妹，原来你也对优昙花会感兴趣啊！话说这优昙花会还真是个传奇，其实在很早以前，说是有一个优昙花仙，因心地善良，保护着主城的一方百姓，本是说那优昙花仙可是美貌过人，是出水芙蓉般的样貌，倾倒了世间所有的男子。

    很多人都为了她的美貌前来主城特地在每年一度的优昙花盛开的最茂盛的月圆时节之夜，希望能一睹她的芳容，渐渐地，这样的习俗就流传了下来。

    成了一个两情相悦的人的一个姻缘会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见过优昙花仙的容貌，每年的优昙花会还是有很多的男男女女的到来，所以到今天为止，不知道促成了多少的美好姻缘呢”

    影儿一阵的解说，忽然双手合十祷告“希望今年的优昙花会，能让我遇到我生命中的那个他就好了”

    东歌用香袖掩着笑道“影儿姐姐，你也不害臊。”

    影儿用不怀好意的眼光打量着东歌道“难道……东妹妹你就没有想过”说完站起身来去抓东歌的痒痒，东歌跑起来，影儿在后面追，两个人的笑声咯咯的散播在空气里，东歌是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楼湛辰来找楼重熙，却是不见人，下人告诉他楼重熙和陆公子一起出去好一会儿了，就只好走了，却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站住脚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却看见一身绿衣轻纱的女子正和一个丫环打闹。

    心中有了几分猜疑，都说太子不近女色，何时府中竟多了这么个俏佳人，生的如此的水灵清秀，眉间一颗胭脂痣，样貌恐世间少有，本来心中有几分的气也烟消云散了。

    楼湛辰转身问一个经过他身边的仆人“太子府里怎么会有女子，那个绿衣女子是谁？”

    那仆人道“回大皇子，那是太子前些日子从蕉城回来带回的，好像是叫东歌，刚开始的时候都以为是个哑巴，后来慢慢的才发现她人心地善良，很好相处的”

    仆人一番解说，楼湛辰的心早就不在这里听了，就是听到是楼重熙带回来的，叫东歌，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听进来，挥挥手让那个仆人退下。

    “影儿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东歌又跑又笑的，实在是累的直娇喘着气，在近处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影儿也累的双手撑在桌子上喘着气道“平常看你挺娇小的，没想到你这么能跑”

    两个人歇息了一番，影儿看见东歌的头发有些因刚才的打闹凌乱了些，就走上前去帮东歌一点一点的整理者发丝道“妹妹，你看这么好的天气，花香怡人，不如你跳一支舞吧”

    两个人本来是不怎么熟的，影儿后来发现东歌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两个人又聊得来，非要做东歌的姐姐，东歌并没有拒绝，况且这是个很好的事情，为什么要说不呢？

    东歌的脸颊还泛着红晕，任影儿整理自己的发髻，自己整理着衣袖道“好啊！那么，就劳烦影儿姐姐的大驾帮我抚琴咯”

    影儿答的倒是干脆。

    让一个小丫环抱来了一把红木瑶琴放在桌子上坐下来，试了试音色，就弹了起来，乐声随着影儿手指的滑动，缓缓的流淌出来，东歌的舞姿也随着乐声的高低起伏舞动起来。

    远处的几只蝴蝶悠闲的飞舞着，和东歌的舞姿相互辉映，金玉环、凌波步、杨柳腰，臂膀上的流苏被东歌舞动的活灵活现。

    殊不知远处的两处角落里站着不同心态的人，旋律优美流畅，节奏清新明快，弹奏出月应西江，如梦似幻的夜景，加上东歌的舞姿更是活灵活现。

    啪啪啪，几声掌声响起“好乐曲、好舞姿”一直站在亭外观看东歌跳舞的楼湛辰在舞曲都结束后鼓起掌来，走向亭中。

    东歌和影儿一同向亭外看。

    东歌并不认识楼湛辰，在听到他说话的瞬间把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影儿赶忙站起来刚俯身道“大……”就被楼湛辰制止住了。

    他走到亭中向影儿示意下去，影儿看了看楼湛辰，又看了看东歌，她其实还是心理害怕这个人人都敬畏的大皇子的，同为皇子就有着很大的差别，这个大皇子人人都知道，生性狠辣，都敬而远之，影儿知趣的退了下去。

    东歌看见影儿走了，也转身离去，刚走一步就听见身后的楼湛辰说“怎么，我又不是老虎，害怕我吃了你不成？”

    本来要走的东歌止住了脚步，用明亮的眼睛看着楼湛辰道“我不认识公子，男女有别，我还是走的好”

    楼湛辰笑道“东歌姑娘多虑了”

    东歌的眼神瞬间变得茫然了，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他却知道，这个人他打从跟着她的重熙哥哥以来，就没有听说过。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楼湛辰笑着问东歌，紧接着又道“我还知道你是太子从蕉城带回来的”语气充满了调侃的味道。

    东歌有些心里不安，摸不清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物，不想给她的重熙哥哥带来麻烦，就问道“公子是何人，找东歌有什么事吗？”

    楼湛辰依旧笑着，东歌看的有些心慌“东歌姑娘，不要怕，我只是一个想和你做朋友的人，没有别的意思”说着走到东歌的面前，东歌有些不知所措的往后面退了几步。

    楼重熙和陆离从外面边走边说的回来了，楼重熙瞥见亭子中的东歌，看见了自己皇兄离东歌很近，就拐个弯走了上去，陆离还没反应过来。

    正在继续着自己的话题呢？抬头看见楼重熙已经不在跟前了，只是两手一摊怡然自得的说了一句“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就退回来跟了上去。

    东歌看见楼重熙来了，就绕过楼湛辰跑到楼重熙身边，楼湛辰转身看着楼重熙，笑着道“重熙，你回来了，我前面来你府中的下人告诉我你出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轻松的说话，好像刚才没有什么事一样的。

    “皇兄，重熙不知道你今天要来，希望皇兄不要怪罪臣弟的不周才是”楼重熙脸上换上了官场上惯有的正牌笑容。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闻你比我早回来一些时日，来看看”楼湛辰说明自己的来历。

    “不如皇兄去前堂坐坐吧！今晚就留在这里用过晚饭再走，皇兄刚回来，我还没有去，皇兄就先来看重熙了，心里怎么也有些过意不去的。”楼重熙对楼湛辰邀请，东歌这才算明白过来。

    原来他是重熙哥哥的皇兄，这两个人完全是不像的，东歌认为重熙哥哥虽然看起来冰冷，但是却给人一种安全感，而重熙哥哥的皇兄虽然很是友好，面带笑容，却让人有种不安的感觉。

    楼湛辰推辞了楼重熙的邀请，声称晚上还有事情，就不留在这里了，说话间还不忘记看一眼站在楼重熙身后的东歌，然后嘴角弯出弧度走了。

    “你没事吧？”在楼湛辰走后，楼重熙问了东歌这么一句话，东歌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没事，看在她的重熙哥哥关心她的事上，刚才的不愉快顿时烟消云散了。

    楼重熙前面走，东歌和他并排，陆离站在后面啧啧的摇着脑袋，自语道，一向心高气傲的小熙熙终于有人可以牵绊住他了，我的可日子终于可以到头了，说完又啧啧几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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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几度红颜几多愁

    一连几日，主城里干尸案件逐渐的增多，最让楼重熙头疼的就是，皇上让他来调查这件事情。

    “重熙，这样的事情还在发生，你不觉得这有些匪夷所思吗？”陆离和楼重熙，两个人坐在外面的酒馆里。

    “你想说什么？”楼重熙摆弄这跟前的杯子，他心里有点后怕。

    陆离把洒在桌子上的酒，用手指划开，画着不知名的图案“最有嫌疑的，就只有两个人，小雪是我们从小就知道的，那么就是东歌和白晶了”

    “不可能”他一口否决。

    “重熙，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可是有些东西不是你所能抉择的”

    他想了想，没有说话，他知道陆离想说什么了，是想告诉他，身边的人，往往都是最可怕的，而又不容易被怀疑的人。

    陆离又接着说“自从你带回了一个东歌，紧接着又出现了一个白晶，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

    “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谁都不可以怀疑，也许是另有其人”

    “重熙，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重熙了，你变了，你一直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现在却开始在你的心里存在了另外的人”

    他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眼神里开始有了些犹豫，是的，陆离说的对，在这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担心，因为他从来没有担心过任何人，也没有什么人值得他担心的。

    陆离见他依然是不说话，就又道“你身为太子，责任重大，你应该知道，你的本后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百姓的安危，就是你立足之根本，你好好想想”

    “我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我相信我一定会找出真凶的，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个人”

    “这才是你该有的本性”

    只要干尸这样的事情，一天不停止，主城就一天不能安心，闹的人心惶惶，忐忑不安，他在静等一切。

    夜晚，静的出奇，月亮格外的明亮，一抹人影闪过，进入了黑暗的房间里，消失不见了。

    次日，天气明媚，阳光正好，一早就出去的楼重熙，刚走到院子里，迎面就走来了白晶，手中拿着篮子，边走边摆弄着里面的鲜花。

    她先看见了楼重熙，就笑道“殿下，你这么早就出去又回来了”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

    “殿下，你看这花儿好不好看，我早晨刚刚摘下来的，还带着露水呢”白晶把手中的花篮举起，让他看。

    他看着道“喜欢就好，东儿呢？”

    “哦，她好像还没有起来呢吧！我也不清楚”白晶有些失落的放下手来，花篮垂放在一侧。

    “嗯，我去看看”他绕过白晶，向东歌房间的方向走去。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的异样，然后很迅速的转过身来道“殿下，我和你一起去吧！刚好给东妹妹的房间，换上一些新鲜的花”

    他站住脚步，看着身后的白晶，点了点头，白晶开心的走到他的身边，她的笑，有些忽明忽暗，让人看不透彻，可是没有人看见她的这种异样的表情。

    楼重熙来到东歌的房门前，敲了半天的门，没有人应声。东歌被敲门声吵醒，正准备起身去开门，觉得这一夜睡得好累，从来没有这个样子过。

    身心都是疲劳的，她眯着眼睛走向门口，想是影儿来为她梳妆呢？没看清脚下，一下子给绊倒在地上，她和凳子一起摔倒的声音，从她寂静的房间里传出来。

    他在听到有动静的时候，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就隔着门道“东儿，你没事吧”

    “没事，我不小心被凳子给绊倒了”她这才知道，不是影儿，是他，就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摔疼了的胳膊，伸手去把倒下去的凳子扶起。

    眼睛却瞥见了一个可怕的东西，她看一眼都忘不了，这和连日来出现的一样，是干尸。然后就是她尖利的一声大叫，她的一声大叫，弄的门外的楼重熙心头一紧。

    他还以为东歌是出事了，就使足了力气，把门给撞开了。门被撞的歪斜了，就见东歌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　，瑟瑟发抖。

    “东儿，发生什么事了？”他冲进房间，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会有这个东西？”她的声音已经是恐慌夹杂着呜咽。

    “你的房间里有什么东西？”他想把东歌从地上扶起来，东歌却闪躲开了他，就像在躲一个可怕的东西。

    “你怎么了？”他很紧张，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然后她一把抱住楼重熙，口中不停的在念叨着什么？他把她环抱的紧紧地，希望她不要再这么害怕“你怎么了？你看见了什么？告诉我”

    “不是我，跟我没有关系，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的”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白晶也跟着走了进来，就道“东妹妹，你看见什么了，这大早上的，敲把你吓得，好了，你真够调皮的，别玩儿了，看你把殿下给急的”

    她边说边走到桌子前，把手中的花篮放下来，拿出了一些鲜花，把原来的花瓶里的花换下来，她觉得自己的脚下有些搁，就底身看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当看见桌子底下躺着一句干尸，空洞的死亡的眼神，人已经看不出是人的样子，只有一层黑色的皮，包裹在骨头上。

    “你又看见了什么？”他把东歌从地上扶起来，东歌已经颤颤巍巍的站不稳了，兴是被吓得太狠的缘故。

    “殿下，桌子底下……桌子底下……有……”白晶的话，断断续续的，更表现的出她此刻的害怕。

    他把东歌扶着靠在柱子上，走到桌子前，掀开桌布，顿时脑袋就像炸开了锅，一具可怕的，又令人看了就作呕的尸体，就那么在桌子底下躺着。

    “东儿，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干尸，陆离说的没错，这一切都太巧合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本就惊慌失措的她，更加的不安。

    白晶就道“东妹妹，哦不，你是妖怪，平常见你这么天真善良，你怎么能是一个妖怪呢？就算妖怪也分好坏，你怎么能残害人的性命呢？”

    “我没有，不是我，我一觉睡醒，我的房间里就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个”她的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依旧是个没有长大的人，眼泪总是会掉下来，可是却什么也解决不了。

    “殿下，我不敢相信东妹妹是妖怪，这么久以来，因为她的求情，殿下才收留了我，给我吃的、住的和穿的，恳请殿下不要把东妹妹的事情，告诉别人，这件事就你知我知她知，好不好”白晶带着哭腔，为东歌求情。

    “行了，我说过，我是不会允许一个没有天性的妖怪，再活在人世间害人的”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冷，是她所没有见过的。

    一切也许都是定数，有些人，注定是命运多舛的，一路上，抗风暴雨的袭击，才能使得一个人真正的长大，只是对于东歌，这个长大的代价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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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俏销红颜覆迷离

    三个人缓缓的走向厅堂，只见西北角的地方跟狼烟四起黑烟滚滚，三人还以为是着火了，问也没问就像西北角跑去。

    到了起烟的地方。

    看见了有史以来最壮丽的一幕，所有伙房里的人都排成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面容里流落出了惧怕。

    楼重熙询问道“怎么回事，失火了你们还站在这里不去救火”一干人唯唯诺诺的不敢言，这时夏雪抱着吹火筒从烟尘滚滚的伙房里跑了出来。

    随后白晶也跑了出来，两个人像干涸的鱼见到了水一样大口的呼吸者新鲜空气，完全没有看见楼重熙等人。

    白晶反应过来了，喊了声太子殿下，夏雪正咳的厉害，完全没有听到，陆离走上去拍着正在咳嗽的夏雪道“烟呛着了吧”夏雪猛点着头咳嗽的说不出话，陆离又道“呛的舒服吧”

    夏雪还是点了点头，发现不对又摇了摇头，抬起头对上了陆离的眼睛，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陆离指着她大笑，夏雪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没什么不对啊！环抱着吹火筒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陆离依旧是笑的捂着肚子断断续续的指着夏雪的脸说“你…你的…脸，是我…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

    夏雪腾出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上面没有什么东西啊”原本的脸都已经够黑的了，蹭过几下后脸变成了花花脸。

    楼重熙看了陆离一眼，陆离顿时止住了笑声，恢复了一本正经，却还是忍不住的想笑，东歌看到他憋屈的样子，想笑不能笑，身子不停的因想笑而颤抖，比出门踩了马的黄金还难受。

    “夏雪，你在这里做什么？”楼重熙微皱着眉头，看着狼狈的夏雪。

    纳兰.夏雪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她这个表哥楼重熙，吱吱呜呜的，她不能说是因为看到白晶要下厨为他们做饭怕她下毒来监视她。

    结果看见这些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的瓶瓶罐罐厨具什么的，一时感兴趣就自己也忘记了最初的目的跟着参合起来。

    白晶走上去帮夏雪解围道“回殿下，是我想做几个家乡的特色小菜，来报答殿下和各位的收留之恩，就找了公主帮忙的，还忘殿下不要怪罪公主。”楼重熙就没有再说话。

    东歌走到白晶身边说“白姐姐，没事的”说话间握住了白晶的手。

    楼重熙转身走了，东歌跟了上去，白晶就转身去厨房里继续做自己还没有做好的饭菜，夏雪抱着吹火筒也跟了上去，结果却被陆离用手拉住，夏雪被陆离给拉了回来。

    “你干嘛拉我，我还要烧火呢”夏雪挣脱了陆离的手。

    “我说姑奶奶，人家做饭你凑什么热闹啊！再说了，你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哪里做的了那活，我怕到时候饭还没有烧好伙房都给你烧成灰了”陆离扇着扇子得意的说着。

    “你，找死”夏雪被陆离的话惹着了，拿起手中的吹火筒砸向陆离，愤愤的离开了。

    “喂，姑奶奶，我不是说过不能打脸的嘛”陆离在后面对着夏雪喊道，拿着手中的吹火筒递给了一旁的丫环，也跟了上去。

    最后的一缕阳光也慢慢的西沉了下去，给夜空换上傲月银装，府里灯火通明，一群人坐在饭桌上，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一桌子饭菜，不时的传来饥肠咕噜的声响。

    夏雪拿着一根银针把桌子上的菜挨个扎，有的甚至是扎上好多的针，试毒就试毒吧！何况那么夸张的拿了根那么大的银针。

    陆离本想开吃，怎料到夏雪的举动让他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手里拿着白花花的米饭，嘴中还有未嚼碎的饭菜，手中的筷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掉到了桌子上。

    但是手还是依旧保持着夹菜的姿势，楼重熙、东歌、白晶三个人刚坐下来还没来得及拿起碗筷，看着夏雪东戳一下西扎一下，没有做过活的高贵公主。

    试毒也不是这样个试法，那样子感情是对着一具发臭的尸体扎针，左扎扎右扎扎，本来还有这胃口的，看到这样的场景完全没有了胃口，。

    饥饿的陆离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却吃不到口了，就抱怨道“我说姑奶奶，你这是在干嘛？抓苍蝇？”

    陆离的这句话再次换来了夏雪杀人的目光，夏雪通通都扎完一遍后才满足的坐下来道“我这是在试毒”说完还看了一眼白晶。

    东歌看了看楼重熙，示意他安慰一下白晶，不要让她多想，楼重熙能读懂东歌的眼神，于是看着白晶道“无需介意，我们皇族的人吃饭前都有这个过程”白晶点了点头，众人这才拿起碗筷。

    一向都不能让自己嘴巴受委屈的陆离，从来都不爱素食，看着桌子中央一只红烧全鸡发动攻击伸出筷子，筷子在到达鸡跟前时嘎然而止。

    本来一只肥肥的美美的鲜鲜的嫩嫩的一只香喷喷的红烧全鸡，此刻是面目全非满目疮痍，完全像一个上了战场挨了万剑穿身然后又爬回来的鸡，而且更残忍的是居然还被烧成了菜肴。

    头上、脖子上、两对翅膀上、身上、腿上，触目惊心的大洞洞，陆离不得不移驾另盘鱼，可悲的是鱼也无法幸免，一脸痛苦的表情。

    陆离放下碗筷双手托着下巴颌盯着一桌子饭菜，似乎是在为那些横死的小动物默哀，夏雪是吃的不亦乐乎，不经意瞥见陆离的表情，就自告奋勇的往陆离的碗里夹菜，一会儿就堆成了小山丘。

    “喂，小陆子，本公主夹的菜你可要通通吃光光哦”陆离半天才反应过来，看到自己跟前碗里的食物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为什么全是素菜。

    看了一圈，大家都各自的吃着饭，就笑脸道“那个啥…我忘记了今天那个xxx请我吃饭，我就先走了，嘿…嘿…嘿嘿”说过还对着大家干笑了几声，眼睛瞄到夏雪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一个劲的往地上噼里啪啦的掉。

    夏雪拿着手中精致的小匕首晃来晃去道“这个小匕首呢？是以前的时候我的皇兄送给我的，皇兄说了，他以前特别的注重容貌，喜欢美女，皇嫂就是用这个制服他的。

    说着个小匕首是会测试撒谎的人，如果那人说的不是实话就会把他的脸划上一道，说一次划一道，而且丑陋的疤痕是永远也去不掉的。

    如果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就算划上去也不会感到疼痛，而且也不会有痕迹的，你要不要试试呢？小陆子”在说到能测试谎言的时候语气还特定的加重了几分。

    陆离摸了摸自己的脸，就能想象到那恐怖的面容，干巴巴咽了几口口水，又笑着坐了下来“那个，我决定了，不吃外面的饭了。

    我怕哪天被经常打农药而忽略了绿色蔬菜的重要性的商贩们给毒死了，还是吃自己家里的绿色食物比较好”说完拿起碗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也不管是不是大鱼大肉不爱吃蔬菜什么的了。

    东歌低下头笑，却没有出声，楼重熙也奇迹般的露出了笑容，夏雪这才满足的把小匕首收藏起来，这次她可算是报仇了，她过自己的表哥向他了解陆离的弱点。

    知道了陆离不爱吃蔬菜，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脸，看她今后可是有了砝码，叫他每次都和自己对着干，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吃什么都觉得香喷喷的。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一朝得治。

    晚饭散席后，东歌和白晶两个人坐在亭子里赏着夜晚的容光，晚风习习，湖中的还是一个个小小的芽孢的并蒂莲偶有轻微的摇晃，为月色下的景色更添了几分秀丽，应是无情也动人。

    东歌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的一轮弯月，白晶坐在东歌身边道“东妹妹，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太子殿下啊”

    白晶这么一问，东歌顿时羞红了脸，庆幸这是夜晚，还好不容易看见，东歌缓了缓道“白姐姐，你说什么呢？太子殿下是…是我的救命恩人。”东歌半遮半掩的说了句。

    “其实我看你和太子殿下挺配的，而且他看你的眼光不同看其他人的眼光”白晶慢悠悠的说着，手中的叶子有一下无一下的摇晃着。

    顿了顿白晶又继续道“殿下是万金之躯，是沧令国的未来君主，将来必定是要拥三宫抱六院的，我看你啊！如果是喜欢的话，就要抓住殿下的心，要不然就趁还没有深陷不能自拔的时候赶紧的退出来”

    这话说的东歌有些难为情，他是堂堂的帝王之家的皇子，也许自己的真的是高攀了，可是她已经把他当做此生的唯一的依靠，自己命运中的另一半。

    但不能否认的是她也是自私的，如果哪一天他真的拥有着三宫六院上千佳丽，恐怕自己也许会满身疮痍的退出去的吧。

    东歌没有说话，白晶突然笑了起来“看你，我只是说说，你就吓成了这样子，还敢说不是喜欢上殿下了”

    “好啊！白姐姐你居然取笑我”东歌现在的心里很开心，本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了，可是上天还是眷顾着她。

    让她遇见了她的重熙哥哥，还有夏雪、陆离、还有她的白姐姐，她有了家人，有了朋友，有了他，纵然是要她减去十年的寿命也会心甘情愿的。

    白晶握住了东歌的手又道“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你的姐妹爱上了你爱的人，你会怎么办？”

    “爱上了我爱的人”东歌低语着，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声音，犹豫了一会儿，抬起头来道“不会的，我相信不会有的”

    “我是说如果”白晶再次的强调。

    东歌的眼神里充满了迷离，对她来说，每一个对她好的人她都会千倍百倍的对他人好，如果真的有一天同样是两个自己最爱的人背叛了她的话，那么也许就是本来不属于自己的，她或许会选择退出的。

    不会认为自己失去了多少可贵的，因为她曾经已经拥有过。东歌没有回答白晶，两个人聊天聊到了三更才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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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梦中音默然良歌

    无论她怎么辩驳，他都不听她的，东歌被楼重熙命人抓住，绳子把她绑的很紧，快要勒的她要死掉了。

    她在昏暗的牢狱里，无声的落泪“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你不是说要一直的保护我吗？可是？现在却是你亲自的把我关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听我解释，这是为什么？阿爹，你告诉，你告诉我啊。

    你不是说，只要真心的爱上一个人，就会去相信彼此的吗？为什么这些话都不灵了，我好怕，我是不是爱错了人”

    她想了好多好多，可是她还是经历的太少，看不透的有着太多太多，身心疲惫中，她昏睡了过去，脸颊上依旧挂着晶莹的泪珠。

    “东歌”一个慈祥的声音，从她的耳边飘来，一声一声的呼唤着她，可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

    “东歌”又是一声一声的叫喊，东歌在这样的声音呼唤下，努力的抗争着，她想冲破黑暗，看清眼前的一切。

    可是？到处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你是谁？为什么要叫我，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在黑夜里努力的辨别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她还在努力的找着，可是依旧都是徒劳的。

    “你无须看见我，我今日来，就是想问你，你在世间，到底是懂得了什么？”这个声音，依旧是慈祥、和蔼的，她的声音，有着普度众生的一种引力。

    “我在世间？”东歌重复了一遍，想了好久，就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可是我觉得你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在地上坐了下来，不再寻找。

    又接着道“我一点都看不懂这个世间，我的父母双亡，是重熙哥哥一直照顾着我，可是？因为这件事情，他就不信任我了，他把我关了起来，他说我是妖怪，我好难过。”

    然后她的声音有些激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东歌，这些东西，就让它随缘来，随缘去吧！你的路子还很长，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终究是会有一个了结，只是，时机还未到，这是你选择的路，你就要披荆斩棘的走下去”

    “为什么说是我选择的路，是什么时机未到，为什么你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

    “你不必懂我，好好的看世间，有朝一日，我们有缘，还会再见的”

    “你到底是谁？能告诉我吗？”毫无声响，她站起来去追声音的离去的方向，却被撞疼了头。

    刹那间，东歌从昏睡中醒来，才发现自己的头，撞在了阴暗潮湿的墙上，双手被紧紧的捆绑着，她行动不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弄的，居然撞在了墙上。

    “我这是在做梦，深都没有的，可是我明明觉的是有人说话的”她自言自语的想着方才的对话，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是因为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重熙哥哥，你认定我是妖怪吗？”

    他背对着她道“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是妖怪，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只要重熙哥哥愿意相信我，这一切总会水落石出的不是吗？”她继续的追问，想要努力的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可是重熙哥哥说会永远的保护东儿的”

    “可是现在我要怎么保护，我那么信任你，你可以把事情告诉我的，为什么要害人信命呢？”他的声音，说的话是那么的决绝。

    “我没有，我不是妖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房间里有干尸，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

    “我相信你”从远处传来了夏雪的声音“我相信你”

    “小雪，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别在这里呆着”

    “表哥，东歌她不是妖怪”夏雪由远及近的走来。

    他冷声道“出去”

    “不，表哥，你冤枉她了，如果她是妖，她还用得着被关在这里吗？”她看了眼东歌，又看了向他。

    “你是不是被妖法迷惑了，怎么会替一个妖女说话，证据确凿，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何来冤枉之说？”

    “不，我真的没有，重熙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她想要跑进他，可是却被绳索束缚着，没走多远，就被紧紧的拉住动弹不得了。

    她依旧记得他对自己说，他会好好保护她，可是？如果连这都不愿意相信她，让她该如何再相信他的话呢。

    若是心，那谁该付出，没有信任的心，又能走多久呢？愿意去在乎一个人对自己的看法，除了爱上了那个人，还会有什么事情会值得她难过呢？

    她把他当做了此生的依靠，把他默认在心里，　眼眸的光晕，是对他的诉说，可是？他为什么就读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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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谁是谁非只作情

    “表哥你跟我出来下，我有话要对你说”她虽然是个刁蛮任性的公主，可是她的眼睛却比谁都要明亮，就算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东歌，她也会相信。

    二人来到外面，站在一处幽静的地方停了下来，她先开口道“表哥，她是你带回来的，对吗？”

    “小雪，你该玩儿够了，回去吧”他岔开话题，拒绝回答夏雪的问题。

    她依旧不放弃“表哥，你这是在逃避吗？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我只会坏事，做事不靠谱，可是我真的去做一件事情，比谁都认真，我就想知道腻味什么要带她回来？”

    “你这是想说是我间接的害死了那些无辜的人吗？”他的冷言冷语　的气息，还是让夏雪有些害怕的。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道“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你选择带她回来，不就是因为相信她吗？我虽然和她的相处时间很短，可是我就知道她是不会这么做的，你和她相处的时间比我长，你会比我更了解她的为人”

    “正因为是相处的时间久了，一个人才不好看透，当那个人了解了你，就会把自己精致的伪装起来，丝毫不露破绽”他转身欲走，却被夏雪喊住。

    “表哥，你为什么怀疑东歌，而不怀疑白晶？”这一句话，问的楼重熙站在那里，迟疑了良久。

    当一片叶子，悄无声息的落下的时候，他开口道“我知道你一直对白晶有偏见，但不能随便的去诬陷她”

    夏雪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火，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去和他说的，他却说自己这是在诬陷他人，她的火爆的脾气，也就只能维持上一会儿而已，想自己何时这样子给一个人好好的说话过。

    “表哥，你脑袋是不是给和尚当木鱼敲过，怎么就这么难沟通，你比我大不了多少，难道会有代沟吗？”

    “你再闹，我就找人提前把你送回去”他对夏雪下了警告令，不想她再闹下去。

    他不是不愿意相信东歌，只是这件事情，就是那么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他该如何去接受，他也不愿意相信，东歌会是一个残害他人性命的可怕之人。

    “你就会哪把我送回去压着我，我告诉你。虽然我怕你，但是在真理的面前，我还是不会惧怕你的，东歌她就是冤枉的，眼见的不一定是真的，有可能是有人要陷害她，而制作的假象”

    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的话，她自己都惊讶了，居然脑子发热的说了她最不敢得罪的表哥，然后她往后退了退，再退了退，让自己脱离危险的范围。

    夏雪还以为他会发火，没想到他却静了下来，似是在思考她的话意，然后一声不响的走掉了，夏雪这才敢把憋住的气给呼出来，她可是提着胆子说了这一番话。

    今日的天气是半阴半晴的，根本不怎么热，她却流出了汗水，然后擦了把汗，也跟着走去。

    楼重熙回到房中，一个人，反复思索着夏雪说的话，想着她虽然平常吵吵闹闹的，不怎么可信，可是？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他再度陷入了矛盾里，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该如何去抉择，这对于他来说，也是对他心里的一个考验。

    夜晚，楼重熙出去，想找些线索，可是他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他不想别人知道自己还相信着东歌。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都是注定。

    也是考验他对她的心，一个人选择去爱一个人，不就是因为相信那个人吗？不然，后面的漫漫长路该如何走下。

    月光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长，看上去，格外的孤寂，此刻，城中的人都已经睡下了，他一个人独自走着，但愿今晚不要有事情发生。

    出来很久了，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这几天下来，干尸事件就和从未发生过一样，他低眸思索，口中呢喃“到底是不是你？为什么不愿意说出实情？”

    他忽然感觉到有东西从头顶飘过，打断了他的思绪，看上上方，口中道“是谁？”半天没有应答，他自言自语道“坏了，难道又是……”

    他反应很快的跟了上去，他想，一定要抓住这个害人的东西，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他最想知道，还是关于东歌的，他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她，是知道她到底有没有骗自己。

    他一直的紧紧地跟随，无奈那个影子在拐角处一闪，就不见了踪影，楼重熙在四处寻找，什么都没有找到。

    一声救命的呼喊，让他确定了方向，朝着发出呼救的方向而去，翻身跳上了高墙，只见一个一身白白的一个像人非人的东西，正趴在一个男子的身上，吸取着他的精元。

    楼重熙什么都没有想，抽出自己的随身长箫，跳了下去，一脚踢开了那个吸取男子精元的东西，那男子晕死在地上，就算没有死，也是只有半条命了。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这么残忍？”在夜晚，虽是有着月光的帮助，还是看不真切，但是依他的推断，他已猜测出那是一个女子。

    这个一身白色的女子，站在离自己不远处的地方看不清，女子身后有着一段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在摆动。

    “你到底是谁？”他又问了一遍，可是那个女子却转身离去，他也顾不得了，也跟了过去，拦住了女子的去路，他手中的长箫，从后面抽出，就是一把中长的剑。

    两个人一个走，一个拦，难免交起手，当女子一掌打在楼重熙的左肩时，他快速的用右手中的中长的剑朝女子挥去，一截白白的东西掉到了地上，而女子又给了楼重熙一掌，这一掌，使得楼重熙往后退了几步。

    女子一个灵巧的转身，不见了踪影，他不知该怎么去追，弯身捡起地上的那一段白色的，毛茸茸的，像是尾巴的东西。

    他紧紧地握住，想到了东歌，想去证实一下，就赶紧折回，一路上他的心都跳动的很快，如果这一次真的是东歌，那么他真的是无能为力了，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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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飞鸿过尽字字愁

    他拿着断掉的一截尾巴，一路直奔关押东歌的地方，刚跑进去，就听夏雪道“怎么？看见什么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楼重熙有些惊讶，看着夏雪坐在前方的凳子上，一个人趴着桌子上，喝着茶水。

    “她呢？”他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问东歌。

    夏雪用下巴给他指了指道“我让她休息了，她太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我可不像某人，这么的无情”

    “她一直都没有出去吗？”他走到夏雪的身边坐下。

    夏雪宁了一下眉，道“怎么？你看见什么了？像你这样尊贵的人，不是早就和周公下棋去了吗？她都被你关起来了，都没有说什么？你还想怎样？”

    “看着是什么？”他随手把那一截断掉的尾巴扔给了夏雪。

    “这是狐狸的尾巴？怎么？狐狸按耐不住，又出洞害人了？”夏雪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嘲讽。

    “我出去看看，没想到碰到了那个吸食人精元的妖，她是一个女子，这是我从她身上砍下来的”他想着方才的场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可和东歌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从下午我给她送饭过来，直到现在，我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你来之前，她刚睡去不久”夏雪研究着手中的那一截短尾巴。

    “这么说，真的不是东儿？”他像是在和夏雪说话，又像是在和自己说话。

    夏雪把那一截断尾巴给他，道“你本来就冤枉了东歌，这是狐狸的尾巴”

    他看了看夏雪，见她一副认真的表情道“我打伤了她，估计要一段时日不出现了”

    “你为什么不去看看白晶，难道你就不想看看真凶吗?”

    楼重熙他最终还是同意了夏雪的意见，和夏雪一起来到了白晶的住处，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没有敲响门，最后还是夏雪去敲的门，门在不一会儿，吱呀的一声开启了。

    白晶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是你们啊！找我有事么？”

    夏雪和楼重熙对视了一下，楼重熙道“没事，就是想问你今晚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吗？”

    白晶摇了摇头道“今晚有什么事发生么？可能我睡的太沉了，没有感觉到吧”

    夏雪上前一步，却被楼重熙伸手拦住，他道“没事就好，你休息吧！打扰了”说完拉着反抗的夏雪离开了。

    夏雪打掉了她表哥的手道“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看她伪装的多好，你应该让我去揭穿她的真面目，以防她再害人”

    “好了小雪，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做了，除了多此一举外，豪无收获，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许再提，这可能是令有其人所为”

    夏雪嘟着嘴巴，不再说话。

    白晶在楼重熙和夏雪走后，立刻有些不适的关上了门，黑夜里，她的房间里忽隐忽现出弱小的白色微光。

    次日天亮，楼重熙派人把东歌接了出来，他站在已经收拾整齐的东歌面前道“对不起，我不该你相信你，这些天，让你受苦了”

    东歌笑道“我不怪重熙哥哥，守护黎民百姓，这是你的责任，东歌不怪你的，再说了，重熙哥哥不是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东歌吗？”

    白晶也走了来，看见东歌道“东妹妹，你受苦了，殿下他不是有意不相信你的，还请你不要怪罪才是”

    “呦，一个外人，这么快就反客为主了，这话貌似不该你说吧”夏雪从门口走了进来。

    白晶赶忙欠身道“民女参见公主，民女该死，说话不知轻重，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哼，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就好”她走到东歌身边道“东儿，这些日子委屈你，走，你一定闷坏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还没有等东歌答应，夏雪就把东歌拉跑了，白晶这才起身，眼眸里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这件事情，就这样，再次中断，仿佛自楼重熙伤了那只狐妖后，死人的事件，就此销声匿迹了，急似乎不曾发生过，人们的生活，又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经历过这次事情后，他一直都懊恼自己，为何当初没有相信东歌，想，自己如果真的爱她，就应该选择相信她的。

    他暗自告诉自己，这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能发生了，否则他会一直带着这样的影子，都不敢真正的去面对东歌。

    他不相信她，而她却选择等待自己相信她的一天的到来，可见她对自己是多么的信任。

    他不能辜负她的情意，不能不公的让给她相信自己，而自己却不相信她。

    时间过去，这件事情就此终结，夏雪就是那个有什么话说什么话的人，从来都不遮遮掩掩，而正因为这样的个性，才是她不记仇，时间一长，曾经的不愉快就这么忘记了，而她不喜欢白晶，却一直存在，这是她的思想，谁也无法左右，就这样吧。

    因为优昙花会，他们都在期待着，想要一睹优昙花会的样子，只听它如何如何的盛大，早就兴奋不已了，表现最明显的，就属夏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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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碧水悠悠路漫漫（一）

    转眼优昙花会临近，短短几日，主城的从东到西连接着一条不知流向何方的河流，河流很宽，岸边摆满了优昙花，河中的楼阁亭台也摆满了优昙花。

    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又一片，充满着清幽的芳香，等待着夜晚的到来，有很多人都是冲着优昙花会的盛大特地从远方而来，男男女女，好不热闹。

    很多人都在探讨着今晚的优昙花会一定是比往年都热闹的，光看人山人海都已经料想到了，而且还比往年的还要盛大很多。

    “歌子，你觉得我穿哪一件比较好看？”夏雪试完了所有的衣服又从头挨着挑，还是无法抉择自己该穿哪一件比较好，今天是大日子，一定要穿的艳压群芳一鸣惊人才是她的风格。

    “公主，你穿每一件都很好看的”东歌光坐在凳子上看着夏雪挑衣服都有些困意了，但是她说的话却是最真实的。

    “哎呀不要喊我公主公主的，叫我小雪，昂”夏雪努了一下嘴巴，下颌微微扬了一下，她爽朗的性格是东歌最喜欢的，看着夏雪还在不停的挑着衣服，东歌心里明白，如果在不帮她做决定的话，她一定会无休止的试穿下去。

    “公……”刚开口意识到自己还没有改口，为这事夏雪都提醒过她很多次了，前些日子叫惯了，一时不好改口，此时连忙反应过来，又接着道“小雪，你手上的这件比较好看，如果穿在你的身上一定会更加好看的”

    “真的吗？那我试试”夏雪高兴的拿着衣服再次进入那个进进出出很多次的试衣屏风后面。

    不多时再次出现在眼前，一身明艳的红色，衬托的她的肌肤雪白，婀娜的身姿更加的风华绝代，三千青丝都梳了起来，只余后面垂下，耳环有一下没一下的随着夏雪转动的圈圈而摆动着，就连东歌都看的痴了。

    如果说东歌是优昙花的洁白，海棠花的娇俏，那么夏雪一定是彼岸花的红艳妖娆，这个颜色真的很配她的性格，她不羁的行动，爽朗的性格，一颗热情似火的心就是她独有的特色。

    “好了，决定了，就是这件了”夏雪自己还在摆弄着裙摆，又看了看东歌道“你也去换一件，姑姑给我一下子做了这么多的衣服，我也穿不完”

    “不要了吧！我还是不换了，我身上这件就可以了”东歌的衣服都没有太多的花俏，颜色都是偏于清淡的。

    夏雪走上来拉起东歌就把东歌往屏风后面推去，拿起一件紫色的锦衣就递给了东歌，然后自己坐在凳子上河了口茶水吃着桌子上的点心等待东歌换衣服。

    换完衣服的东歌缓缓的走出来，更是另一番风味，紫色的纱裙，把她所有的优点都展现无疑，与白雪不分伯仲却又是另一番味道，特别是她眉间的那一点胭脂痣。

    雪为肌肤玉做骨，她的光环胜过了皎洁的弯月，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穿的出紫色特有的气质。

    “恩，你穿着还是很合身的，好了就这样了，大美人，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今晚就穿这件了”夏雪从凳子上起来走到东歌身边，围着东歌转了一圈打了个响指，对东歌夸赞了一番。

    不得不说高贵的夏雪公主和陆离是不打不相识，两个人斗架拌嘴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一向花花公子自认风流倜傥的陆离在夏雪的面前折了腰。

    当大地吞没了最后一抹光的时候，很多人期待的盛大的优昙花会之夜到来了，东歌想着楼重熙会不会邀她一起去看优昙花会，夏雪是早早的就把陆离喊过来。

    太阳还没落就出去了，一年一度的日子，是很多人都向往的，整个太子府静悄悄的，就连影儿因为要照看东歌还眼巴巴的望着外面，东歌不忍剥夺了她的权利，就让她也去了。

    府中就留了一些有了家室的人在看着，东歌等不来楼重熙，以为他一定是很忙，所以没有时间陪她一起了，本来打算自己去的，但是又怕自己错过了楼重熙，于是就一直留在房中。

    想找她的白姐姐也不见了人影恐怕是怕自己打搅她和重熙哥哥就自己出去了。

    不一会儿，看守府门的仆人来通知东歌，说是一个小厮来报，说太子殿下在东城的凉亭等她，本来有些失落的东歌，脸上浮现出了笑颜，原来不是他忘记了自己，而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于是谢过那个仆人就走了出去。

    明亮的如白天一样的主城里“公子，这沧令国的优昙花会果然名不虚传，这么的人都慕名而来”唤公子的这位男子跟着一位眉清目秀的少年。

    这个少年和楼重熙年龄相当，都是没有到弱冠之年的，一身的藏青色的穿在少年的身上，全身却找不出一点孩子的稚嫩，透露着气宇非凡的气息。

    “老师，我们这次来沧令国也算值了，赶上了这次盛会”那个少年唤身边的男子为老师，两个人都互相尊重，少年的尊重来自于晚辈对长辈的尊称，亦是对尊师的敬重，而男子尊敬这个少年，那么这个少年一定是有着显赫的家世地位。

    两个人在人群中行走着，看着到处都是优昙花的景色，空气中散发着优昙花的幽香，沁人心脾。

    东歌接到那人的传话就从城西一直都往城东赶去，人海里她显得是那么的清雅脱俗又不伐贵气，一路上东歌的心里都充满着甜蜜的味道，幸福就在手边触手可及。

    人流里少年走着看着，手中的拿着一把扇子从未打开过，时不时的触摸了一下优昙花，有些人把优昙花制作成了盆景的模样准备卖给游人。

    有的地方表演着杂技，有些地方在吟诗作对，有些地方有很多的有情人在一起欢声笑语，也有的地方一些大家的富商趁着来往过客的人。

    多为自己的女儿找一个如意郎君，也为自己找一个好女婿而摆起了擂台，这些东歌都没有留意到，她的心里都想着的是见到楼重熙后的喜悦。

    不慎被人挤了一下的东歌往旁边倒了去，撞上了那个穿着藏青色衣服正在摆弄着临摹优昙花的姿态雕刻的摆设品的少年，因没有稳住又倒了过去，少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东歌的手拉了一把，东歌不偏不移的倒在了少年的怀里。

    东歌有些惊慌了，赶忙从少年的怀里起开，急忙说了句谢谢就跑开了，转眼间就没入了人群里。

    少年的老师看见了此情此景走上来问少年有没有事，正欲去追抛掉的东歌，少年摆手制止住了，少年的眼睛一直都盯着东歌跑去的方向。

    还在回忆着刚才的瞬间。虽然是那么的短暂，可谓是一生都不会忘记，那双黛眉如山远依稀，含情目、雪肤肌、眉间一点朱砂痣，加上她身上特有的香气，在世间他从未闻到过。

    她整个人都被拼凑的是那样的精致，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嘴角只是绽放出了一抹好看的微笑，继续向东歌离去的方向走去。

    东歌还在为刚才的事尴尬，自己真的是太不小心了，根据仆人讲的地点东歌来到了东城，依稀看见夜晚的月亮寒光下依稀看见薄雾缭绕的宽河中心站着一个人只有一个孤傲的背影，因为太远不能很断定的看清，但是根据地点是没有错的，这个亭子高出水面很多，踏着青石板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爬上去。

    东歌刚爬到凉亭的上面喊了一句重熙哥哥，回过头来的却是那日在太子府见的她重熙哥哥的皇兄楼湛辰，东歌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了，转身就走。

    那楼湛辰道“东歌姑娘，不好意思，借用了重熙的名义邀请了你，怎么刚上来既要走呢？你就这么怕我？”

    东歌眺望着远处的风景，这里可以看见优昙花会的盛大，景色确实是很美丽，只是这个人不是她的重熙哥哥，她是不会在这里多停留一刻钟的，东歌并没有回答，继续抬起步子往来的方向返程。

    楼湛辰一个疾步子越到了东歌的前头，东歌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楼湛辰依旧笑面对待东歌“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可怕的人么？我只不过是想和东歌姑娘做个朋友，并没有其它的意思”

    东歌根本就不听他的，一直往后退，直到无路可退，身子抵到了亭阁的柱子，楼湛辰也不继续跟着东歌的步子，于是转身坐下来倒了一杯酒给东歌。

    自己也顺便斟满道“我是重熙的哥哥，你是他的妹妹，自然是我的妹妹，我又不是坏人，纯粹的只是想认识东歌姑娘”

    东歌用有些害怕的眼神看着楼湛辰，她不知道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也许是自己太谨慎了，她除了陆离和她的重熙哥哥，就没有接触过别的男子，心里有些害怕还是在所难免的。

    看着楼湛辰递过来的酒杯，她缓慢的伸出手来接过，楼湛辰只是朝东歌举了一下酒杯微微一笑饮了下去，喝完后看东歌还是没有喝，就把自己喝干的酒杯倒过来道“你还怕我下毒么？”

    东歌怕误会了他的一番好意就举起酒杯往嘴里送，她从来都没有喝过酒，以为会和茶水一样甘甜，喝的太猛，呛得东歌的脸颊红红的，不停的咳嗽，楼湛辰想上去帮东歌拍拍，东歌却还是一脸的防范，他也不生气，只是笑笑坐了下来。

    东歌缓过来神后觉得头蒙蒙的，使劲的摇了几下头，头上的朱钗叮叮咚咚的响着，还是没有任何作用，原来自己这么的不胜酒力还逞强的去喝。

    楼湛辰依旧笑着，看着手中的酒壶，东歌在倚栏边边的长凳上坐了下去，双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楼重熙一直在人群里找着东歌，自己因为一点事给耽误了，回到府里本来是找东歌的，却听闻她已经被人请出去了，心里顿时揪了起来。

    这个丫头在这里认识的人这么少，陆离和小雪一起，谁会请她呢？于是刚到府里还没有缓口气就又出去寻找她去了。

    人群里夏雪手里拿着她寸步都不离身的青鸿鞭和陆离两个人走着，陆离在后面想笑不能笑，夏雪道“你要是在敢嘲笑本公主，本公主就把你的脸划成癞蛤蟆”

    陆离觉得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想了一会儿方想到，似乎楼重熙这么说过，果然是兄妹，连说话都一样，想自己上辈子是欠了这两个祖宗多少钱。

    陆离开口道“我说姑奶奶，我都说了那上面人家是比武招亲找上门女婿的，你根本就不听，非要当是武艺切磋的擂台，这能怪我么，我简直是比无头鬼都冤”

    夏雪过来身来对着陆离直勾勾的盯着，是看的陆离一阵的头皮发麻，赶紧道“是我错了还不行吗？走，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就当将功补过了，怎么样”

    她问了句真的，陆离算是摸清了，夏雪是阴晴不定，暴风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让他有点抓狂的感觉。

    原来是夏雪和陆离一起走着赏着优昙花，看着一路上的表演，在走到一个比武招亲的擂台前时夏雪转眼间就不见了，陆离是在这么多人中四处张望，却看见擂台上打的热火朝天的夏雪，知道她又要闯祸了。

    朝擂台上的夏雪喊，告诉她这个擂台她不能打，别人是在找女婿呢？让夏雪赶紧下来，哪知夏雪根本就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下面的人是叫好声连连不断。

    本来陆离是想上去阻止的，但介于面子还是沉住了，夏雪挑战了所有的人，‘光荣’的胜利了，却遭到主人的愤骂。

    夏雪的性格哪里容得别人这样侮辱她，举起手中的鞭子就要开战，害的陆离不得不舍弃脸面上去阻拦夏雪，又像别人赔礼道歉，心想他算是完了，可惜了他偏偏公子风流倜傥的形象了。

    两个人的战争再次结束，有说有笑的走着，迎面走来了楼重熙，看见了陆离和夏雪就跑上来，陆离嘲笑道“这不是我们重量级别的小熙熙么。

    说什么无聊的人才会来这优昙花会，原来你和我们果然不是一个级别的”满脸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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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碧水悠悠路漫漫（二）

    楼重熙也不反驳陆离的话，声音里面隐隐约约的藏着紧张，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挂着担心道“我今天没空陪你玩，你看见东儿了没有？”

    夏雪看着楼重熙摇摇头，陆离道“没有，我和小雪出来的时候，她不是在府里吗？”陆离恢复了正经。

    楼重熙道“我回去的有些晚了，府里的下人说她被人邀请出去了”

    陆离看着楼重熙紧张的样子，也感觉到了事情不妙，于是两个人一起往东城走去，把夏雪给留了下来，夏雪赶忙追了上去。

    亭阁中的东歌越来越觉的朦胧的双眼，看什么都是重影的，感觉一切都在扭曲，被夜风吹的不但没有清醒，反而觉得更加疲劳，困意袭来。

    楼湛辰走向东歌，扶起坐在长凳上的她，东歌因为站不稳浑身无力的把头靠在了楼湛辰的身上，楼湛辰笑着看着怀中的娇俏人儿，抬起手勾起东歌的下颌，东歌的眼神有些迷离，想推开楼湛辰却使不出力气。

    “你为什么就那么的怕我呢？”楼湛辰问了这么一句话，东歌并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只想回家里好好的睡一觉，楼湛辰托起东歌的下颌俯身吻了下去。

    他不能否认，自己居然看见东歌的这张容颜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他一手托着东歌的下颌吻着，一手抱紧东歌摇晃的身子。

    东歌无力的反抗着，她讨厌除了她的重熙哥哥以外有别的男人碰她，可是双手无力推开眼前的这个男人，楼湛辰很享受此刻在他怀里的软香。

    自己也一时的情迷了，东歌却攒起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咬在了正在吮-吸着她的香甜的楼湛辰的嘴唇上。

    楼湛辰吃痛的离开了东歌，用着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她，但是他没有发脾气，而是走上前去拉东歌，怎想东歌挥手打在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力气，就像被轻轻的拍了一下。

    可是一向受人尊重的他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于是有些生气了，举起手来向前走一步他离东歌更加的近了，本来想发火的打东歌的，在看到她的含情目的时候，心软了下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下不去手去打一个人。

    东歌有些晃晃悠悠的往后退着，绕到了另一个角落里，楼湛辰没有太多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对着她道“你喜欢楼重熙？”

    她晃了一下差点摔倒，楼湛辰想上去扶住，她却扶住了扶手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走不了，可是她不能对不起她的重熙哥哥，就算是死也不要被他人侮辱，翻身站上了长凳靠着柱子。

    亭阁的檐角上的铃声叮叮咚咚的被风带动着，楼湛辰心里猛的升起了一丝担心，看着摇摇晃晃的东歌怕她掉下去，原来她宁愿死也不要和自己在一起，心里不免有些不服和嫉妒。

    楼湛辰伸出手对她道“不要做傻事，你先下来，我不会动你的，你下来，我找人把你送回家，好不好”一边向前轻移着脚下的步子一边说着，希望可以分散东歌的注意力，好把她从上面拉下来。

    她看着楼湛辰眼睛里没有任何的表情流露，看着楼湛辰一步步朝自己走近，想也不想自己会不会水，也不管这个亭阁离水面有多高，翻身跳了下去。

    楼湛辰急忙上去拉，却扑了一个空，狠狠的把自己的手朝倚栏上砸了一下，转身朝台阶上走去。

    一直往下落了东歌，嘴角绽放出了一抹笑容，她没有对不起她的重熙哥哥，随着扑通一声，河中正在游船的人正在把酒言欢，听到一声巨响是吓的把酒杯都给丢出去了。

    有些女的吓得大喊不好了有人落水了，都不会水，不敢下去，船离的有些距离，都给吓的不敢动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一时大脑一片的空白。

    那个身着藏青色衣服的少年追寻着东歌的足迹一路寻来，正在人群里张望，听到有人落水，就走上去看，只见水面上水花跳动了几下，水面就晃动着化成涟漪一圈一圈的跑开了。

    想是人可能已经沉下去了，少年正想飞身去救，却被那个男子抓住，男子喊了一声公子，然后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去。

    少年道“老师，你放心，我有分寸”说完转身朝水面飞去。

    东歌看着水在不停的晃动，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沉，紫色的衣裙轻纱在水里摇曳，她只听到水上面的人都在吵吵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慢慢的失去了知觉和意识。

    忽然一个带着体温的手抓住了她，可是她却睁不开眼睛，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救她的少年抱着她飞向岸边，她以为这双温暖的手是她的重熙哥哥，可是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不是她熟悉的重熙哥哥的味道，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是青竹的味道，是一种雅的境界。

    少年把昏迷的东歌放在地上，试试还有一些微弱的气息，看清了正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女孩，难怪自己这么的想去救，原来是她，还好救的及时，就退去自己身上的衣服盖在全身衣服都湿透，露出了一身线条的东歌身上。

    陆离和楼重熙见到一处围了很多人，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就问了一下，才知道是有人落水了，楼重熙怕是东歌出事，又希望不是，就走进去看看东歌有没有在人群里面。

    穿过所有的人，走了进去，却看见了东歌湿漉漉的躺在地上，什么也没有顾忌就走了上去，扶起地上的东歌喊着丫头，那个救了东歌的少年早已跟着那个男子一起没入人群中去了。

    陆离和夏雪穿过层层的人群，环视了一圈看见了蹲在地上扶着东歌的楼重熙，陆离走了上去道“她还有呼吸，没事，赶快把她送回去”楼重熙抱着东歌朝外走。

    东歌身上的衣服滑落在地上，人群都自动的让出了道路，当楼重熙他们走后，一切又恢复了常态，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人群里的楼湛辰有一些失落和愤怒，他看见楼重熙抱着东歌离开，却又不能怎么样。

    那个少年在一个人少的角落里注视着楼重熙等人，眸光里有了一丝悸动，转身对身后的男子道“老师，你找人查查那个人是谁”那个男子点了点头，两个人消失在人群里。

    楼重熙一路上抱着东歌往府中赶，脚下的步子比空手的陆离都快，这俩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刚走到府里就急忙把东歌放在她的秀床上盖上锦被，陆离刚追到就被楼重熙派出去请大夫，陆离那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为什么刚刚在回来的路上没有告诉他呢。

    但看见东歌惨白的脸想想东歌又没有怎么着他，干吗要和东歌过不去呢？这个东丫头要是出了神秘事楼重熙恐怕能把他皮扒了，血放了，筋抽了，骨剔了然后挫骨扬灰。

    当然这只是他的想象，但是还是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二话不说风一般的闪了。

    夏雪在旁边看着她的表哥楼重熙那么紧张的看着东歌，也不敢说话，房内烛火通明，却也同时把东歌苍白的脸展露无疑，楼重熙手紧紧的握住东歌冰凉的小手，希望可以传达给她一些温暖，不让她害怕和寒冷。

    昏迷的东歌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唯一能感到的是从掌心里传来的一抹温度，像是冰冻太寒里的太阳在经历过一夜风霜雨雪过后的那一抹阳光带来的温暖，让昏睡中的东歌看到了希望。

    向阳花离不开太阳的普照，花草离不开甘露的滋养，东歌就像这些一样离不开楼重熙的身旁。

    陆离找遍了很多的医馆，不是外出医诊了就是出去看优昙花会了，让陆离觉得生平第一次觉得大夫这么的缺少，有些医馆还没关门吧！剩下的却是一些初出茅庐的。

    怕是学医不精在给弄出个什么好歹来，他这条弱小的生命可是经不起楼重熙的虐待。

    陆离一边拉着这个老大夫一边往前赶，老大夫有些吃不消的停下来休息，陆离可不依，他可是好不容易从优昙花会上给揪回来的，心想都一大把年纪了去凑什么热闹看什么优昙花会，当然他也不能剥夺别人的人身自由。

    “快点走吧！要是人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太子一个不高兴抄了你全家我可保不了你”陆离心急火燎的催促着这个已经气喘吁吁的大夫了。

    “陆公子，再怎么急也得一步步走不是，总不能一步就飞过去了”老大夫擦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子，对着前面正在走的陆离说。

    陆离转身看了看老大夫，那老大夫也跟着看了看自己，发现没什么不妥，于是陆离走上前去夺来老大夫的药箱自己背上，又走了一会儿老大夫又拉后了，陆离实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决定伟大的奉献一回，背起老大夫大步朝前跑去。

    老大夫被陆离跑着颠的帽子戴不住，一个手抓住陆离的肩膀一个手握住即将要掉的帽子，胡子左右摇摆是说不出来任何话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陆离给摔了，他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起这种折磨。

    到了太子府陆离把大夫放下光荣的累倒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桌子上的茶壶，夏雪看见他这么狼狈。

    就自觉的倒了杯递给他，刚到了他的手里就被他一饮而尽了，还是要水，夏雪又倒了一杯，他喝完了还是要，夏雪没耐心了，直接把茶壶提来递给陆离让他对着茶壶喝。

    大夫认真的把着脉，又扒了下东歌的双眼，对楼重熙道“不碍事，就是从高处掉落，被水给激到呛到了，现在体内还有积水，好好调养一下就没事，我去开一些药，稍后来抓药”

    楼重熙点点头，刚好影儿从外面回来，高高兴兴的，在满面笑容的走进屋时却止住了，楼重熙让影儿送下大夫顺便把药抓回来，陆离缓过气来和夏雪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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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物语静香月儿高

    看着床上睡着的东歌没有什么大事，楼重熙刚刚紧张的心也就稍微放松了些，夜渐渐的深了，月儿爬的更高了，渐渐安静下来的主城里依旧花香四溢。

    东歌的绣房里忽明忽暗的烛光摇曳着，楼重熙就这么守在东歌的窗前，看着东歌睡的这么安详，呼吸平和，喃喃道，真是个傻丫头。

    一点都不懂的保护自己，这样子我该有多担心，如果你出事了，我会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的，现在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你了。

    大概天蒙蒙亮的时候昏睡的东歌嗓子因水呛的有些疼痛，脑袋也蒙的很，有些干渴，想起来喝些水，却牵动了守护在她床前的楼重熙。

    也许是因为泪了困了，就倒倚在床栏上睡着了，在看到她的重熙哥哥这么的守护着她不离不弃的时候她的眼泪滑落了出来。

    楼重熙感觉到了动静，就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东歌醒来了，只是问了一句“感觉还好吗？”

    东歌鼻子一酸泪水肆无忌惮的落了下来，想到之前楼湛辰那么对她，就让她有些害怕，一言不发的看着楼重熙，含情目里充满了泪水，看了那么的让人心碎，像是快要被腐蚀掉了一样。

    他伸手环抱住了东歌，拍着东歌的背部温声细语的安慰道“不要怕，我一直都在，我会一直都保护你的”

    东歌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的在楼重熙的怀里点着头，她分不清此刻掉落的是恐惧的眼泪还是幸福的眼泪，总之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取代了之前的恐慌和害怕。

    东歌在楼重熙的怀里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哭声，只有淡淡的呜咽，楼重熙把东歌从自己的怀里扶起来，双手轻轻的扶住东歌的肩膀。

    眼神里充满了温柔道“能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是谁约的你？还有你是怎么掉水里的？”一连串的问题东歌无法回答，眼泪又再次滑落了。

    楼重熙伸出手帮东歌擦拭脸颊的泪水温柔的道“好了，不想说就不要说了，我不问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都不重要了，只要你没有事就好”说完又把东歌抱在了怀里。

    东歌的螓首倚靠在楼重熙的心房，听着他一下又一下坚实的心跳，感觉到了安全感的存在，她很享受在他怀里的味道，嗅着属于他的香味。

    楼重熙的下颌抵在了东歌的头上，缓缓的道“傻丫头，以后你都不许在落泪了，我要你快乐，一生一世的快乐下去”

    他每次都是最希望东歌快乐的，就算是她想要什么？他都会在所不惜的为她找回来，在看到东歌的第一眼就这么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

    在看到她哭泣落泪的时候自己的内心有多么的疼痛，这一生一世就算是短暂的，也要用自己的身躯为她带来安全，带来幸福，带来快乐，希望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东歌此时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就这么下去，享受他带来的温暖，带来的安全感，倾下的泪水覆满玉脸，晶莹的泪光在烛光里透亮升华。

    最黑的夜里，谁化作了一抹亮光，普照了谁遥远的夜路，镜花水月，虚惘红尘，夜半来天明去，尘起缘灭。

    晨曦的一缕阳光悄然升起偷偷的洒进了静如止水的屋子里，一声鸟鸣清脆婉转飘荡在空气里，东歌又睡着在了楼重熙的怀里，楼重熙轻轻的把东歌放平，为她盖好锦被。

    看着睫羽上还有未干的泪珠水花，楼重熙俯下身来为她吻去，用手指划过睡着了的东歌的脸上，柔情绵延，拨开脸颊的发丝，薄唇轻起，说了一些话语，她依然熟睡，听不见他的心声。

    转眼几日过后，主城里原来的干尸事件居然离奇般停止了，不知道这是个好兆头还是个坏兆头，总之很多的地方出现了灾情，一连串的事情袭来，让一往旭日高升的沧令国的根基出现了摇摇晃晃的景象。

    “熙儿，我打算这批灾银交给你去运作，你是沧令国未来的储君，需要学会怎样去治理一个国家，怎样去安抚躁动的百姓”楼重熙的父皇楼夜楚煜背对着他。

    不是那种慈父般的话语，他身为一国之君，对自己的孩子也是十分的严格，他用自己的方式来磨练他们，并且作为沧令国的未来储君更是严格的要求，严厉的语气里深深的隐藏着另一种更为深刻的父爱。

    他是全沧令国的领导者，但并不是神人，也是一个多情的种子，在十八年前他彻底的为了一个女子与朝中的几代以来都忠诚的保护着沧令国的世家大大的冲突，可是上天总是捉弄人的，有情人为什么到头来就是不能终成眷属。

    楼重熙很是为难，但是这是皇命，是无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他不想和他的皇兄最终成了皇权的仇人，从小的时候他的皇兄就是一个极其要强的人。

    小小的就失去了他母妃的疼爱，而自己一直都有自己母后的呵护，自己的一出生就注定了坐上这个人人都敬重或是觊觎的位子，如果自己的皇兄没有从小养成了那样一个性格，也许他比自己更适合这个位置。

    其他人都知道他的皇兄暴躁，却没有人能真正的读懂他的原因，自己了解，但是他的皇兄总是不领自己的情，从小到大只要自己有的。

    他都会给他的皇兄，敬重他，唯一一次也就上次看见他皇兄对着东歌，对他来说什么都可以给皇兄，单单东歌，是绝对不可以的。

    楼重熙离开御书房后走在皇宫的狭隘的小道路上，这里有一些荒凉却不是叶子枝杈满地落，走过一小段就是一片竹林的林荫小路，很是寂静，从小到大这个地方都是被禁止触足的，不知道是因何缘故，自己总是不知不觉的会走到这里，似乎有什么在这里指引着他什么。

    一路上都是竹子，阳光透过层层竹叶散播在青石路上，竹林小路的尽头有着一个别院，这么多年以来从他有记忆开始就矗立在这里。

    还是那么的干净，就像一直有人住着，楼重熙在离别院不是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偶尔有几片竹叶打落在楼重熙的肩头，然后又不惊然的滑落。

    难得宫中还有这么一个地方，楼重熙久久注视着这座别院，在外面看起来这么的幽雅，不知道曾经是何人住过，对于不能来别院这件事宫中却没有任何人提起过，楼重熙看了看天空，慕名的笑了一下转身准备出宫回去了。

    走了几步却隐隐约约听到有女人的啜泣的声音，楼重熙定住了脚步，暗听声音的传来的地方，若有若无的似乎是从别院传来的。

    于是又转回身来望着别院，却奇怪怎么会有人呢？这个别院虽是有人经常打扫，确实是没有人居住的，有些迷惘的楼重熙以这么多年来的好奇心让他想走进去看看究竟。

    走到别院的门前，抬头看了看牌匾上的字迹，‘幻月楼’楼重熙轻声的读了出来，是个女子的住所，看着朱色红木门上面雕刻着一些简单的花色，并没有过多的张扬，于是抬手轻轻的推开，木门无声息的被打开了。

    楼重熙走进去回身又把门合拢，看着园子里面的景色时方觉，果然是另一番景色，园内临近大门的地方就是一个回廊亭。

    不算太多的阶梯干干净净，架立在偌大的人工湖上，两边的湖水里面有着睡莲，风扫过湖面一阵的摇晃，复又恢复如初。

    抬起脚步踏上阶梯，漫步在九曲长廊，走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回廊的尽头是一个两层的楼阁，墙基的边缘上斑斑驳驳的青苔，显得有些年月的时光。

    这些墙基连着那回廊，栏倚外的一些裸漏出来的地方有着排列不一的石块，稀稀松松的芭蕉矗立在那里，显得清幽，又有些过于悲怜了。

    楼阁的窗户都开着，松绿色的软烟罗从窗格里有一下没一下的随着风摆动，真的是皇宫之中的净土。

    楼重熙一路上都在注视着园中的景象，穿过楼阁，后面竟是一棵棵的桃花树，此刻是桃花凋谢的时刻，飘飘扬扬的花瓣落了一地。

    一口井跟前有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女子，看起来和自己的青姨年龄相当，约莫三十多岁，不知道为什么会跪在井前哭泣，难道是为了祭奠什么人吗？

    有些好奇的楼重熙悄无声息的走了上去，那女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哭着喊着公主，楼重熙走到她身后停住脚步开口道“请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这里不允许人随便进来的吗？”

    哭泣的女子猛的站起身来，抬起衣袖把自己的脸擦了一番，想要走掉，楼重熙叫住“为什么这么慌张，我没有恶意”

    那女子有些警惕的抬起头来看向楼重熙，原本警惕的眼神转换成了惊奇，只是短暂的一瞬间就消失了看着一身与皇上一样的衣服色泽，只是胸前绣的花纹不同，就赶紧跪在地上道“奴婢玉蕉参见太子殿下”

    楼重熙最见不得别人这么拘谨礼数，除了朝堂之上，是不是很在乎礼数的，怕第一次见到的人害怕也不勉强，行礼就行礼吧！于是道“你起来吧”

    地上的人起来后还是多看了楼重熙几眼，于是低下头道“奴婢知道这里不能随便出入，奴婢这就离开”说完就转身走了，脚步轻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楼阁的拐角处。

    只余下楼重熙一个人站在这里，不知道那个叫玉蕉的人为什么看见自己这么的匆忙的离开，像是在躲避着什么？楼重熙打量着刚才女子跪在的井口。

    一块石碑上面刻着馨妃终安之墓，一些纸钱烧成的灰烬在地上打着旋儿，这块墓碑有些年久了，有些破旧但是却字迹清晰，周围的一切都打扫的很干净。

    楼重熙伸出手摸了摸石碑，这个馨妃是谁，值得自己的父皇这么的敬重，刚才的那个女子又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哭泣，一系列的事情显得有些反常。

    楼重熙想了想这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想着出来的有些久了，不知道东儿怎么样了，想着这几天他都是亲自喂她喝药也恢复的不错。

    这次又要去赈灾，真的怕她会再出什么事，那么赈灾就带着她一起去，从现在起，时时刻刻都不会让她离开自己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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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一景一情旧时忆

    月亮爬上了梢头，楼夜楚煜穿过寂静的竹林走进了别院，看着满园的灯火长廊，断断续续的想着曾经那个自己难忘的容颜，没有让任何的宫人跟随，独自一个人走到了楼阁后面的桃林。

    楼夜楚煜站在井前自语，月馨，这么多年了，我们的幻月楼一直都在清扫着，我知道你最喜干净，我怕那些宫人毛手毛脚弄乱了摆设。

    所以我都会亲自为你清扫，日日夜夜都在脑海里面回忆着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今天又是你的忌日了，你九泉之下过的还好吗？

    月儿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多少个日日夜夜不停的转换，带走了多少梦，又带来了多少痛。

    玉蕉出了皇宫走到了市井里的一个小院落里，走进房门坐在自己的床上，想着方才见到的事情喃喃道，公主，今天是你的忌日。

    玉蕉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努力的找寻，可是都是一无所获，望公主在天有灵，就保佑玉蕉早些寻得吧。一双眼睛里面充满了泪水，转眼都十几年过去了，自己渐渐的衰老，哪怕是用尽一生也要完成公主所托的使命。

    一夜的心事知多少、念多少、忆多少，想的太多有些繁重，就连高空的月儿都有些摇晃了，一抹黑色的影子从来都没有消失，照旧出没在主城。

    “我上次让你查的事情办妥了么？”少年手中一把纸扇在握，一手随便的拨弄了一下摇曳的灯火。

    那个年轻的男子回答道“他是沧令国楼夜楚煜与纳兰.佳慧的儿子，沧令国现任的太子未来的储君楼重熙”

    少年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眼睛里流落出了一抹笑意“很好”

    另一个男子道“公子，我们出来的有些日子了，该回去了”

    少年背过身走向窗户前，看着皎洁的月光，几缕散漫的云雾不知将去往哪个方向“老师，你先回去，我恐怕还要逗留些日子”不知道这个少年在想些什么？眼眸里出现的是从未有过的情愫。

    “公子，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男子不知道是不是经历过的太多，不管说话还是做事，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太多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淡定、临危不惧的样子。

    少年道“老师，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就这么说好了，老师明天起程，回去后代我向君主说明”少年的意志坚决，男子也不好多劝说，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门。

    “东儿，怎么样还没有睡，感觉好些了吗？”楼重熙出了皇宫本来是直接回府的，半路上有点事给耽搁到了晚上才回来，一进府门就来这里了，看着东歌披着衣服站在窗前抬头欣赏着月光。

    东歌看着今晚的月光，想起了上次在千佛塔顶的时候，月光也是这么的亮堂，同样是满月，同样还是上次的月亮，却似乎是更加的意义深刻。

    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原是自己想的太入神，转身对上楼重熙的眼神，急忙道“不知道重熙哥哥何时进来的，我去收好装容”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些太失礼了。

    “无事，就这样子挺好的”楼重熙第一次看到东歌这么随意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头墨色的头发随意的垂下来搭在肩上，脸上无了粉饰，更加的脱俗，一颗胭脂痣显得更加的红艳。

    东歌尽管听了楼重熙这么说，但还是有些介怀的，自己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如此过，脸颊不仅有些微微的发红，微低首，嘴角却挂上了好看的笑意。

    “我来就是看看你好些了没，过几天我就要出远门去赈灾了”楼重熙走到东歌的身边，也抬起头来看天上的皎月。

    东歌的笑意慢慢消失了，她听到他说要离开心中顿时充满了不舍，抬眸看向楼重熙，眼睛里却不知不觉噙上了泪水。

    楼重熙见东歌没有说话，转过身来，看见东歌的眼睛在烛光的映照下，泪水晶莹，赶忙为东歌用手指的指腹擦去道“看，你又不听话了，不是说好了再也不许哭的吗？我话还没说完呢”

    为东歌擦完泪把她圈抱在自己的怀里道“我是想说，我要带上你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完低下头看东歌的反应。

    东歌有些窘迫“只要能有重熙哥哥在身边，东歌都会愿意相随”

    楼重熙在听到东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升起了好看的弧度道“你真的就是个水做的泪人，不过我喜欢”说着抱东歌的手臂更加的紧了。

    房里的烛光晃动了几下，站在不远处的人望着窗户上映出的身影，眸光里闪过一丝冷冽，树影盖过了她的影子，没有人会看见。

    “好了，你好好的休息，我去打理好一切，等到出发的时候，就能轻松一些”楼重熙把东歌扶到秀床躺好，为她盖好锦被，然后在她的眉宇间轻轻的吻了一下，为东歌吹去房里的烛火，反身扣好门，隔着门窗往里面望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东歌还因楼重熙刚刚在她眉宇间的那一抹柔情而欢喜，原来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爱他爱的这么的深切，这一世，只想和他走下去，一生一世白首不相离。

    听弦断，剥离三千痴缠；坠花湮，湮没前世眷恋；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楼重熙随意的走在路上，难得今晚心情愉悦，却看见白晶在一棵树下环膝哭泣，本想装作没有看见，继续朝自己的屋子走去，白晶却喊了一声殿下，楼重熙顿住了，去留都不是，白晶绕够花圃走到楼重熙的面前道“殿下能陪陪我吗？”

    这个请求对楼重熙来说确实是有些难为情了，现在的他除了东歌任何一个女子都接受不了，就算蓝若回来了，他亦是如此。

    白晶见楼重熙没有回应自己，就又请求，声音里注满了哀求和悲怜“就一会儿好不好，我想我的亲人了，可是我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楼重熙不看白晶“白姑娘，夜已经深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不要想太多了，东歌她带你回来的那一刻起，你就是这个府中的一份子了。

    我会把你向亲妹妹一样对待的，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是你的亲人”楼重熙坚决的拒绝了，他要提醒自己，蓝若已经是他的过去了，那时的他太过任性，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蓝若和他人。

    虽然她和蓝若可谓说是一模一样，尽管身上也散发着她身上特有的兰香，但是她的眼神却是陌生了，在选择上，他选择了东歌，一生一世都是这个丫头，他对白晶说完这些话后就迈开步子走掉了。

    白晶在后面喊了一声殿下，楼重熙却不曾回头也不曾停留，白晶的双手狠狠的握住，丹红的指甲狠狠的嵌在了手心里，难道你就这么的狠心无情吗？我为了你不惜坏了规矩，毁了大好的机会，你却眼中没有我，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一夜东歌睡的很安静，没有嘈杂声，没有梦魇，在清晨的朝阳升起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影儿推门进来为东歌梳洗，放下手中的东西边问东歌边去打开窗户，让阳光透进来道“妹妹今天醒的真早”

    东歌下床穿上绣鞋道“我不是每天都起的一样早的吗？”反问着影儿，走向桌前撩起盆中的清水轻轻的洗着。

    “看来是我今天心情太好了”影儿走过来递给东歌手中的擦脸帕子。

    东歌笑出了声音“影儿姐姐真会说笑”接过帕子轻轻的擦拭着脸颊，又端起杯中的茶香漱口。

    洗漱完后，影儿把东歌按在梳妆镜前，拿起象牙梳一下一下的梳着东歌的发丝说着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影儿为东歌梳着发髻，东歌不喜欢太多的头饰，就挑了一些简单的钗饰搭配今天的衣服。

    白晶这时喊了声“东儿”

    东歌回过头来，笑着道“白姐姐，你来了，这几日都没有见到你人，都有点开始想你了”东歌起身走向白晶，影儿帮东歌收拾完，拿着盆子出去了。

    “我这几日去给我的父亲坟烧点纸钱去了，我也想你啊！这不就来看你了”白晶一脸的笑容看着东歌。

    东歌道“那等会白姐姐在这里陪我吃早饭好吗？”

    白晶点点头道“好啊！刚好我还没有吃呢”两个人笑了起来。

    用过早餐两个人坐在凉亭里说话，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白晶对东歌说楼重熙要去赈灾的事，东歌很信任白晶，完全把白晶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一样的对待。

    看到白晶说自己重熙哥哥要去赈灾的事，自己的重熙哥哥也要带自己去，不想独留下白晶一个人在主城里，想到她没有什么亲人朋友，如果人都走了。

    会让她的白姐姐显得孤独的，于是就对白晶说自己也会跟着重熙哥哥去的，正好有个伴，说自己会给重熙哥哥解释，带上自己的白姐姐，白晶喜笑颜开，说自己真的是遇到了一个好妹妹，激动的眼泪都开始动摇了。

    楼重熙正在正堂里和陆离坐着，楼湛辰喝完茶放下手中的杯盏道“听说父皇这次派你去赈灾，那你可要好好的表现，不要辜负了父皇对你的一片苦心啊。

    还有就是受灾的地方那些灾民是只认食物不认人的，一定要当心”楼湛辰关心着楼重熙，心里却有着不服的骨气。

    “皇兄说的话重熙会记住的”陆离把玩着自己的折扇，看着这两个人对这话。

    览凤殿里皇后抄着经书，青儿拿了杯水给皇后“公主，歇歇吧！也不急于一时，别累坏了自己的身子”

    “青儿，你不知道，我是担心熙儿，这次他又要千里迢迢的远去赈灾，路途凶险，灾民可不比行军打仗，那些人啊！都是饿急了什么都不顾。

    所以我必须在后天熙儿走之前把经书抄完，为熙儿祈求平安”皇后抄完了一页，放下手中的小豪笔。

    “公主，其实你没有必要这样劳累自己的，这么多年来你已经做的够多了，该还的都已经还了，如今殿下已经三六之龄了，在过两年就该弱冠了。

    是会懂得保护自己了，在说殿下是未来的储君，这些事情是必须会的”青儿边为皇后捶着肩膀边和皇后说着话儿。

    “唉！都是我总是当他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看看他都已经这么大了，该为他找个太子妃来帮帮他了”皇后闭着眼睛说道。

    青儿把眼睛往远处看了看道“公主，你和我从小看着殿下长大是最了解殿下的性格了，他呀从来都不允许他人安排自己的婚姻，这些年除了当年那个蓝若好像就没看上过哪个姑娘”

    皇后起身去看自己的那盆幽兰花，青儿跟在她的身后，皇后道“那个蓝若我也不知道是个怎样的姑娘，能让熙儿喜欢上她那一定是个不凡的女子。

    只是后来的事情熙儿为了这件事和他的父皇曾顶过嘴，听说那个丫头自那以后就消失的无踪无影了，也怪她的身份是注定没有这个福分的”说着剪掉一些有些发黄的枝叶。

    “皇上昨晚又是在幻月楼过的夜吗？”皇后停下手中的动作清淡的问了一句。

    青儿站在后面道“是”

    皇后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来他还是这么的爱她，每年都是一如既往”

    “是啊！皇上他都从馨妃仙逝后就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幻月楼，还会经常自己去打扫里面的灰尘”青儿接应着。

    “不说了，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今天天气挺好的，我们去御花园走走吧！多日没有出去，都闷的慌了”青儿点了点头陪着皇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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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花瓣覆过红颜路

    “你走快点”夏雪不满的对陆离抱怨道。

    陆离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前面急的恨不得一步走到览凤殿的的夏雪，满脸笑着对夏雪道“在怎么急也要看看路边的风景嘛，怎么跟急着去投胎一样，身为公主就不知道矜持一点”

    夏雪拿起手中的青鸿鞭抽向陆离，陆离收起手中的扇子一个轻巧的转身躲过，抓住了夏雪的鞭子，然后又潇洒的打看扇子“诶，刚说过要矜持怎么又这般山中女霸王的气势”

    “你……哼，在我纳兰.夏雪的眼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事矜持，也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说完赞起力气抽出陆离手中的另一头鞭子，转身离开了。

    陆离笑的跟多花似的喊了声“生气拉，不让我陪你了吗？”本来准备去储香阁喝花酒，听说那里又来了几个才貌俱全的女子，却被夏雪拉着陪她进宫。

    说说后天赈灾也要随行的事情，因为在楼重熙那里没有得到准许，说是皇后不会同意她去的，希望陆离能帮她在皇后面前也说说情。

    “不用你帮忙我也能说服姑姑的”夏雪是十足的被陆离给气到了，不过她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可是她是不会拉下情面的。

    陆离是坐在御花园的假山上面扇着扇子嘴巴里叼了根草，优哉游哉的，享受着阳光的照耀。

    夏雪还没走到览凤殿就碰见了正往御花园去的皇后，于是换上了笑容喊着姑姑跑上去，皇后佯装嗔道“你看你，还是疯疯癫癫的，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姑姑”夏雪撒娇道。

    “走陪姑姑去御花园走走去，说吧！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看姑姑，你和熙儿玩的开心吗？有没有惹事啊？”皇后抓住夏雪的手轻轻的拍了拍。

    “姑姑，你就放心吧！表哥那张千年不化的样子我可不敢，这些日子我都是和东歌在一起玩的，不然早就闷死了”　夏雪笑着挽住皇后的手。

    皇后宠溺的看着夏雪“你啊！一个女孩子家的，动不动就把死挂在嘴边，成何体统”顿了一下又道“对了，你说的那个东歌是谁啊！姑姑怎么没有听过啊”

    “东歌啊！好像是表哥从蕉城带回来的一个商家的女孩，因为蕉城被偷袭，她的家里没有了什么亲人，所以表哥就把她带回来了”　夏雪跟着皇后慢慢的走着。

    皇后如有所思的看向夏雪“哦，是吗？我怎么没有听熙儿说过，这个熙儿也是居然还瞒着我这个母亲”

    “姑姑，这也不怪表哥，他估计想到以后给你个惊喜呢”夏雪松掉皇后的手，随手摘了一片树叶在手中转着。

    “什么惊喜不惊喜，姑姑都老了，难道有比你表哥看上了谁家的千金准备娶个太子妃更让我高兴的？”皇后笑着，偶尔会从御花园里传来几声鸟儿的鸣叫声。

    夏雪蹦跳跳的在青石地上转了一个圈，又摘了一朵开的正茂盛的花要给皇后带上了，皇后推簇着说“姑姑都一把年纪了”

    还是举起来要给皇后带上“姑姑永远都是最好看的”皇后也没有在推辞，任夏雪把花儿给带在盘起的发髻里，青儿也因皇后和夏雪的笑声笑了起来。

    皇后用手扶了扶头上的花又问夏雪“雪儿，你说的那个东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你和熙儿都这么喜欢她？”

    “姑姑你是不知道，东歌可是个好女孩，她人好又善良，长的那是没得说了，到以后姑姑见了也一定会喜欢上她的，最主要的是表哥可是马上就会有一个世间绝无仅有的倾国倾城的太子妃了”

    皇后笑着不再说什么了，夏雪却开始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揪了个叶子一下一下的撕着。

    皇后发现了夏雪突然安静了下来，就道“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姑姑帮你啊？”

    “真的？”夏雪一下子又活跃了起来。

    “我还能不知道你的这些小伎俩，要不是有什么事求姑姑的话你会在多日不进宫然后又突然进宫看姑姑？”

    夏雪干笑了几声有些扭捏的道“还是姑姑你最了解我”

    皇后问“说吧有什么事要姑姑帮忙啊？”

    “姑姑，后天表哥要气赈灾，我想跟表哥一块去，表哥不答应，所以我就拉找姑姑做主了，姑姑你就帮帮我说说表哥好不好”夏雪撒着娇。

    “这还了得，你父皇把你交给了我，我就得考虑你的安全，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向你父皇交代，熙儿不同意你去是对的，要是我也不会同意的”

    夏雪急了，绕到皇后跟前拦住了去路“姑姑，你就同意吧！好不好，我保证不惹事，好嘛姑姑”抓着皇后的手摇晃着。

    “不行，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美的商量”夏雪的撒娇完全不管用。

    夏雪嘟着嘴道“姑姑不同意我也要去”不在像刚才那么乖巧。

    皇后被夏雪的气的站住扶了下额头，青儿走上去扶住皇后“公主，皇后娘娘前几天刚染了风寒，身子刚刚好，你就收收脾气吧！听娘娘的话，昂”

    陆离突然从假山上跳下来，理了理衣服走过来，夏雪先是一惊后又一喜，跑过去“太好了，你没走，　快，你快给姑姑说说”

    “哎……停”陆离装作和夏雪拉开距离，夏雪急忙收住脚步不在说话，有些尴尬刚才的事，是自己赶他走的，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陆离绕过夏雪走到皇后面前“皇后，陆离来看你了”说完还鞠了一躬。

    “你怎么进宫了也不直接来找哀家呢？你这小子”皇后笑了起来。

    “皇后，陆离知错了”说完笑了起来。

    “说吧！你是不是也找哀家有事啊”皇后慈祥的嗔道。

    “还是瞒不过皇后的法眼”顿了一下继续道“是这样的，关于殿下去赈灾的事，公主想要去顺便去看一下沧令国的大好风景，也好长长见识。

    陆离向你保证，一定会保全公主的安全”皇后刚开口要说话陆离道“好了，皇后，你难道还不相信离儿吗？”

    皇后被说的哑口无言，她知道陆离会说到做到的，他从小到大都是跟在重熙身边，是她最相信的人了，于是道“哀家答应你就是了，但是可说好了，你可要好好的和熙儿一起看住雪儿，她太调皮了”说完看向夏雪。

    夏雪听到皇后答应了马上乌云尽散，跑上来抱住皇后笑的就像雨后的太阳一样灿烂，扭头看向陆离挤了一下眼睛。

    出宫的路上。

    夏雪不看陆离“哎，谢谢你帮我啊！刚才的事是我不对，你别介意啊”一向高傲的她居然像陆离道歉，可谓说是六月飞雪那么奇迹。

    “我可受不起你这位美丽温柔至高无上的公主的道歉，不然啊！我恐怕要折寿十年，不，二十年”陆离快步走到了夏雪的前头。

    夏雪气的鼻子冒烟，背后杏目怒瞪，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陆离，真是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不过想到可以跟随去还是满心欢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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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结尽同心缔尽缘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楼重熙带着军队护送着米粮，东歌、夏雪、白晶，带上了影儿一个丫头，四个人坐在马车里，陆离骑着马守护在马车一侧。

    在艳阳天里出发了，走在路上，看着一路上的风景，心情都愉悦多了，东歌特地在出发的前一天去了主城里楼重熙第一次带她的欢乐窝。

    为那里的一些孤寡老幼的人们带去了一些衣服和食物，为老人们梳发，教一些可爱的孩子们认字，陪同他们玩耍，楼重熙站在一旁看着东歌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莫名的笑了。

    夏雪是坐不住马车的，看着陆离骑在马上，就要求和陆离一起骑马，她说既然离开了主城就没有什么公主皇子了，大家都是一群普通的人，要知道陆离有多不情愿，要是自己骑在马上看见了漂亮的姑娘还能搭讪一下的。

    东歌撩起马车的帘子看外面的景色，从不知沧令国偌大的土地上风景这么怡人，官道宽大，沧令国治理的国土十分的太平。

    她小的时候在蕉城本以为蕉城是最美丽的地方，现在觉得除了蕉城是她心目中的神圣的地方，其他的地方也别具特色。

    跟随着粮草的还有楼湛辰，他和叶风一身朴素的打扮，他没想到楼重熙就算是去赈灾也要带着东歌，心里怎么想都觉的不甘。

    为什么一直以来最好的都是他的，这一次，他一定要把这个叫东歌的弄到手，其实他从来都不屑于女人，可是就是这一个女子，竟然让他那么的想要得到。

    赈灾的路程只有两座城池的距离，一干人顺利的到达了赈灾的地点，看到了这里已经显得有些荒凉了，但还是能看到昔日里，充满欢声笑语的样子。

    因为米粮短缺，很多人都开始想办法保住生命，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儿女卖给人贩子或者有钱的人，沧令国都是福泽满满，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来到这里也不休息就开始派送米粮，那些人见了米粮就像饿狼一样的扑上来，东歌跟在楼重熙的身边，地方官员也派了官兵镇压。

    好事伤亡了很多的百姓，楼重熙做事从来都是毫无挑剔的，在这件事上却无法控制那些饥饿的百姓，只有把东歌护在自己的臂膀里。

    人都没有伤着算是万幸，米粮却被弄的到处是，大家都没有言语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东歌看的出楼重熙的苦楚，于是帮楼重熙想了一个计策，希望能帮楼重熙分忧。

    东歌把自己的办法说给了楼重熙听，次日按照东歌的方法果然不再是昨日的局面，有时候女子的阴柔的方法也不为是一件好事。

    楼湛辰把一切都看在眼睛里，总觉的好运都降临在了楼重熙的身上，治民就是治国，而这次也是他们的父皇对楼重熙的考验，如果这次没有成功。

    那么他的太子之位就会动摇，但是却看见了这样的结果，气的楼湛辰愤怒的离去。

    几日后，这里的米粮总算是尘埃落定了，楼重熙一纸书信送回主城，也没有去的时候那么急，人马交给了陆离带回去，楼重熙独自一个人带着东歌准备不急着赶回去，却没有一个人看到白晶的表情。

    楼重熙告诉东歌，回到京城后他会向自己的父皇母后请求，迎娶东歌做他的太子妃，东歌从来都没有想过幸福来的这样的快。

    东歌和楼重熙是最后回到主城的两个人，在到达主城的时候，天突然变了，下起了大雨，还没有到达主城的中心地带，两个人跑进了胡同里，敲开了一家农家小院。

    楼重熙看到了开门的人正是那日在宫里见过的，起初犹豫，那女子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楼重熙，定了一会儿，那女子开口道“雨越下越大，你们赶紧进来吧”

    楼重熙拉着东歌的手走了进去，衣服都有些湿透了，女子找来了自己的衣服给东歌让她换上，因为没有男子的衣服，楼重熙也不是很在意，说把自己的衣服晾上一晾既可以了。

    东歌在另一个偏房里，楼重熙在左偏房里，玉蕉透过窗户看向楼重熙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盆热水，心想简直是太像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有眼，让他们两次相遇，正在想要不要去证实一下。

    楼重熙正在晾自己的外衣，感觉到门外面有人，就问了一句谁，玉蕉赶忙整理好表情端着热水盆走了进去道“我是来送热水的”

    楼重熙面无表情的道“麻烦你了”女子也没有说话，放下手中的盆子转身就要出去，楼重熙问了一句“那天你为什么在幻月楼？”

    玉蕉明显的身子顿了一下，回道“殿下，你还是泡一下脚吧！没有换上干衣服至少要身体有些温度，不然很容易生病的”说完走了，并没有回答楼重熙的问题。

    次日本想辞别，却不见人，楼重熙心里充满了疑虑，那个叫玉蕉的人到底是谁，她和幻月楼里面埋葬的馨妃不知道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于是决定回皇宫里问自己的母后，想这件事母后一定是知道的，没有见人，就放下了自己身上的一些银子和东歌一起走了。

    回到府中后得知夏雪已经回穆栉国了，好像是她的母妃生病了，就要回去探望一下，说用不了多久还会回来的。

    夏雪一走，府中顿时少了很多的笑声，楼重熙想晚会进宫的，却被皇后派人来召见，还提出要楼重熙带上东歌一起进宫。

    楼重熙有了一些纳闷，自己并没有和他的母后说过东歌，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知道了，想着自己早晚都要让母后知道的，于是就没多考虑一并带上了东歌进宫了。

    东歌第一次进宫，难免有些害怕，在见到皇后的时候更是有些紧张，楼重熙刚和东歌一起到了览凤殿，皇后就说楼重熙的父皇在御书房等他，楼重熙在走的时候用眼神给了东歌信心。

    东歌看着眼前的皇后，打扮的不是庸俗的华丽，保养的很好，根本看不出年龄，虽是看着慈祥，却让东歌更觉得压抑，一直低着头等皇后开口问话。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盏后轻声细语的道“你就是东歌？”

    东歌点点头道“是，民女正是东歌”

    “听说这次赈灾，你立了很大的功劳”

    “民女不敢”

    “你不用怕，我不是要责怪你，你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东歌缓慢的把头抬了起来，皇后在看到东歌的那一刹那，确实是被惊到了，但还是很镇定，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简直是比雪儿所描述的还胜上三分。

    于是点点头“你果然长的很美，也聪明过人，不过你要知道，一个女子太过聪明了有时候是会为自己惹祸上身的”

    东歌听的出皇后的话中意思，皇后又继续说“我不管熙儿有多喜欢你，不过我希望太子妃的位置你就不要想了。”

    这句话激的东歌鼻子一酸，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什么权位，皇后的意思不就是不允许自己去喜欢重熙哥哥，这让她心中有了一丝凉意袭来，后来皇后差人把她送出宫门，她没有等到楼重熙。

    青儿奇怪的询问着皇后“公主，青儿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说”

    皇后道“她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佳人，可是你要明白，熙儿这么喜欢她，而她又这么的聪明，我怕有一天熙儿会为了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她一旦坐上了六宫之主的位子，岂不是祸乱后宫，佳人难得也难守”青儿听皇后这么说自己也就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皇兄给我来信说云渺国现在的国力越来越大，总有一天三个国家都会发生战争的，云渺国一直都想吞并我们这两个国家，如果战争一触即发。

    按照目前的形式只有穆栉国和沧令国两个国家才能与之抗衡，沧令国正在危急关头，也许这就是上天对千百年来一直昌盛的沧令国的考验，所以皇兄打算继续维持两个国家的关系，只有联姻，所以打算把雪儿嫁给熙儿”

    “公主，殿下恐怕不会同意的，他一直都是把小雪当做妹妹”

    “这只是目前的计策，熙儿并不知道，所以一定要好好的斟酌这件事”皇后有些疲劳的说着，青儿就为皇后去在填一些香料。

    刚准备去拿香料，却看见窗沿上放着一封信，有些不解，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皇后看青儿像是在找些什么“青儿，你在看什么呢？”

    青儿把发现的新封呈给皇后看，上面没有署名，说是根本没有发现有人来过。

    楼重熙那边离开了御书房就来找东歌，怕东歌等的急了，顺便把娶东歌为侧妃的事情也说给自己的母后听，想起来能娶东歌。

    心里还是压抑不住的欢喜，在走到离门不到几步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听见皇后和青儿在里面说着什么凌月馨幻月楼，什么还是来了，语气里面充满了惧怕。

    让楼重熙有些糊涂，原来那个馨妃叫做凌月馨，不知道自己的母后和这个已经去逝十几年的馨妃到底有着怎样的渊源，说话间还提到了自己，只是说不能让他发现这个秘密，永远都不能。

    而这个‘他’是谁，指的是不是自己？还是另有他人。

    楼重熙不知道皇后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难道自己和这个所谓的去逝多年馨妃有什么关系，想到那天自己见过的叫玉蕉的。

    年龄和青姨基本相仿，而每一次看见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故人，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有些疑惑。

    这时一个宫女路过，行礼道“奴婢参见太子殿下”这一声换回了正在想的出身的楼重，于是挥了下手让宫女退了下去。

    皇后和青儿急忙把书信藏了起来，楼重熙整理了一下自己，走了进去“母后”刚进去就没有看见东歌的身影，还没等皇后开口就又道“东歌呢？”

    皇后拿起手桌上放的一些佛经翻开了一页“她有些不舒服，见你没回来，我就差人已经把她送回去了”

    楼重熙马上拜别了皇后就往宫外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是又不好的预感，难道母后不喜欢东歌吗？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像蓝若的那一次。

    就算全天下人反对，也要和东歌在一起，这一生他已经认定了东歌，害怕东歌会在像蓝若一样消失，在也不出现。

    皇后叹了一口气，吩咐青儿把那封信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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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环山绕水月夜墨

    楼重熙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府里，府里的人都说没有见到东歌，这让楼重熙有些恐慌了，白晶迎上来道“殿下你回来了”

    楼重熙也不答只是问“你有没有见到东丫头”白晶摇了摇头，楼重熙起身就跑，想想她对主城里根本就是没有几个地方去，就先去欢乐窝看看。

    留下白晶注视着楼重熙越来越远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你就这么的担心她，每当我看见你那么深情的看着她我都心痛。

    为什么每一次我出现在你的眼前你总是看不见，于是伸出右手挥了一下，一个像水纹一样的画像显现了出来，白晶看见了东歌在一个山谷里，坐在一个小木房子的阶梯上。

    那里的优昙花已经败了，只有绿油油的花枝上还有一些凋零的优昙花残花瓣，于是眼睛里面划过一道笑意再一挥画面消失不见了，似曾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白晶闪身不见了，跟着画面里看到的，到达了画面里出现的地方，在谷口一道白光，白晶出现了，然后换上了紧张的面容边跑这边喊着东歌。

    正仰着头观看夜空，发现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就像自己的心情一样的低落，想着皇后和自己说的话，眼泪肆无忌惮的流着，是不是属于自己美好的一切到最后都会破灭。

    东歌在听到白晶在一直的叫喊自己，于是擦了擦眼泪回了一声“白姐姐，我在这里”白晶看了一眼发声的位置，转身朝东歌跑去。

    “东儿，你怎么在这里，你急死我了”说着在东歌的身边坐了下来。

    东歌像白晶来的方向看了看，本以为他也来了，没想到只有自己的白姐姐，他不是说过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的吗？为什么白姐姐可以找到这个地方。

    重熙哥哥，你说了谎话，你骗了东歌，于是趴在白晶的怀里哭了起来，这一次她不是默默无声的流泪，嘤嘤的哭声，听了都会叫人心碎，突然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委屈。

    白晶怜爱的摸着抚着东歌的顺发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给姐姐说，姐姐一定会给你出气的”东歌只是摇头，却不说话。

    楼重熙跑遍了欢乐窝，里面的人都说没有来，于是又跑去了千佛塔，没有直接飞往塔顶，而是一层一层的找，怕漏掉了东歌，十三层他没有停歇的往上找，直到跑到了最后一层通往塔顶的位置还是没有找到，心理面有说不出的疼痛。

    站在塔顶的最高处，能俯视整个主城的全貌，为什么就是看不见你，抬头看了看夜空，一片的漆黑，风挑起了他的衣袂，他望向远方，显得是那样的孤立。

    有了一些绝望的楼重熙闭上了眼睛，丫头，你到底在哪里，母后她和你说了什么？你是不是离开我了，不是说好了要我照顾你一生一世吗？

    为什么你一声不响的消失了，就和当年的蓝若一模一样，我虽拒绝所有靠近我的女子，可是我就是拒绝不了你，我不希望你离开我的身边，有什么问题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不要躲着我，这样你知道我又多难过。

    楼重熙把东歌当做了自己的生命，如果东歌像蓝若一样永远的都不出现，就决定丢掉这太子的位置，天涯海角的去寻找，哪怕是用一辈子的时间，没有了东歌，生命就没有了意义。

    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地方他没有去，她一定在那里，起身向远处飞去，暗自告诉自己，她一定是在那里，那里是属于他们两个最清幽的地方。

    记得自己告诉过她，如果她想去可以直接去的，眉宇间稍稍见了一些喜色，每一个人都不能做到十全的冷酷无情，想到自己爱的人。

    都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风在耳边呼啸着，衣袂在风中起舞着，她和他不是无缘，只是有着太多的不知所措。

    终会明白，世间里有一种思绪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粗犷而忧伤环绕其间，回声的千结百绕，最后守候的只是执着。

    月光下的一抹淡淡痴痴的笑。

    在清辉下亘古不变，浮华落尽，月色如洗，悄然而逝，飞花万盏，那灼灼烈烈的双眸，是遥远的忧伤。

    东歌轻涕了好一会儿，把自己的头从白晶的肩膀上抬起来，白晶疼爱的帮东歌擦拭去脸上的泪水的痕迹，东歌问“白姐姐，你怎么知道来这个地方找我的呢？”

    白晶握住东歌的手，疼惜的说“小傻瓜，当然是殿下告诉我的啊！不然我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呢？”抬起玉手帮东歌抚顺额前凌乱的一些发丝，嘴角那温柔的笑意，让东歌感觉到了亲人的温暖。

    楼重熙一路上找来，到了谷里正在张望看看有没有东歌的影子，白晶的一只手缩回了背后，一道白光闪过，没有谁看到这么白光，一道天然的透明屏障把这座小木屋包裹起来。

    屏障外的人看不见这座小木屋的楼梯上坐着的东歌和白晶，东歌也看不见屏障外的楼重熙，只有白晶看到外面的一切，看到楼重熙着急的找东歌的样子，看见他对着深谷的叫喊，可是？东歌她是没有机会听到了，如果不是黑夜，相信一定会看到，白晶的眼睛里面划过的那道嫉妒的神情。

    白晶还是一副没有什么的与东歌聊着，楼重熙望遍了深谷里的每一个地方，就是没有看见东歌的身影，就连最后的期望都破灭了。

    失魂落魄的在地面的乱石上坐下来，他的样子是前所未有的，孤清高傲的楼重熙，沧令国人人敬畏的太子，何时有过这样的忧容，要是此时陆离在跟前的话，恐怕要是有一场口舌了。

    他坐在石头上，望着远处的优昙花，此时已是盛夏，优昙花已经败落了，想到那时他初次带东歌来的时候，自己吹长啸，而她在自己的长啸声中一舞倾了他的心。

    此时那个场景，一晃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还是历历在目，彷佛看见东歌还在那个优昙花盛开的丛中翩翩起舞。

    楼重熙不甘心，就这样放东歌离自己而去了吗？如果自己此刻选择放弃了，那么就会一生的让子活在遗憾里，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起身继续去找寻东歌，落寞的背影向谷口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黑夜里。

    “东儿，夜太深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好吗？”白晶站起身来，伸出手，示意要拉起东歌。

    东歌把自己的手放在白晶的手中，轻轻的站了起来“白姐姐，可不可回去以后不要告诉重熙哥哥你在哪里找到我的好不好？”她的眼神无比的诚恳。

    “好，我答应你，走吧”两个人相视一笑走出了山谷，那道屏障也随着人的离去消失不见了。

    “喂，我说小熙熙，你今天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失恋了吧”陆离和楼重熙坐在府中的亭阁里，楼重熙本想回府中看看东歌有没有回来。

    结果看到了陆离来找自己喝酒，自己的心里也因为找不到东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抢过陆离手中的酒坛走到府里水中的亭阁里一个人抱着喝了起来。

    陆离的眼睛都挣得老大了，从来没有见过温文尔雅的楼重熙这般模样，一时开了几句玩笑。

    楼重熙根本就不听陆离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不一会儿脸就出现了微红，染上了几分的醉意。

    “哎哎哎，你别喝完了，给我留点啊！这可是我买的”陆离伸手去抢回楼重熙手中的酒坛，翻了一眼“你的胭脂红都不愿意拿出来，还要和我抢这酒”一脸的不情愿。

    楼重熙继续伸手起再夺回来，没站稳趴到在桌子上，平常自己的酒量可是很好的，从来都没有醉过，反而今天醉的如此之快。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这么的离不开东歌，其实不是酒量不好了，而是他真的太想醉了，他希望如果醉了，就不会在这么的难过了。

    希望用酒把自己的心灌醉，睡上一觉，醒来后一切都会没有发生，还能看见自己的东歌，尽管是暂时的醉意也好。

    陆离用自己的手戳了戳桌子上的楼重熙，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醉了看，却不见楼重熙有动静，只是自己的这坛酒虽然是抢回来了，可是已经被喝的见底了，陆离只能自认倒霉。

    放下手中的酒坛，摇摇头把楼重熙从桌子上扶起来，楼重熙喝的歪歪倒倒，陆离也跟着摇晃起来。

    面部的表情格外的扭曲，嘴中不停的抱怨“像我这么好的兄弟你哪里找去，你还天天的欺负我”楼重熙没有被陆离抓紧，滑落到地上，胳膊碰到了桌子上。

    陆离吃力的把醉的不省人事的楼重熙往房间扶去，却看见了东歌和白晶一起回来了，于是站在脚步“我说两位姑奶奶，你们这是去哪里了。

    小熙熙都找东丫头找疯了，这不，伤心欲绝的喝酒呢？喝成了烂泥一样”说着又把醉的不成样子的楼重熙重新扶了扶。

    “我哪也没有去，只是出去走了走不小心迷了路，所以才这么晚回来的”东歌看着陆离道出自己这么晚回来的原因，白晶也可定东歌的说法，不仅点了点头。

    “快来帮帮我把他扶回房间吧！东丫头，他可是为了你才醉成这样子的，在我的记忆里面，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的狼狈”陆离把东歌喊过来帮自己扶住楼重熙。

    转头对白晶道“白姑娘，夜深了，你就回去休息吧！这事有我和东丫头就好了”白晶没有做声，看着东歌陆离两个人搀扶着楼重熙离去，有些失落又有些恨意。

    把楼重熙扶回床上后，陆离打了一盆清水递给东歌“你来照顾他吧！夜太深了，我该回去了，明天我再来”东歌接过水盆点了点头，陆离转身走向了外面，顺手把门给掩上了。

    在床头前的凳子上放下手中的水盆，帮楼重熙把被子掩好，把面巾放在水里洗了洗，轻轻的帮楼重熙擦拭，看着他的眉宇间的气息。

    有着淡淡的忧伤和担心，原来他是这么的在乎自己，帮他擦拭完，正准备端起水盆走出去，一只手却被楼重熙牢牢的抓住。

    挣脱了一会儿，实在是挣脱不开，就把手中的面巾放在水盆里在床沿坐了下来，静静注视着睡着中的楼重熙，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睡觉的样子，原来平常的你在睡觉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你，这么的放松，也有孩子气的样子。

    楼重熙呢喃的喊着东歌的名字，直到最后越来越小，再也听不到。

    夜，静的出奇，屋子里面的一幕幕都映在了白晶的眼眸里。

    有时候总会有一些人叹息，为什么世间会有一种东西叫‘爱’折磨着心灵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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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夜尽天明倾世情

    楼重熙沉沉的睡在床上，东歌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楼重熙的床沿睡着了，只是手一直都被楼重熙紧紧的握住，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楼重熙醒了。

    感觉到头疼的像要爆炸了一样，不经意间才发现自己的手里一直抓住一个东西，仔细看才看清，原来是自己一直都抓着东歌的手腕，可能因为自己太过用力，又抓的时间太长，玉腕上被抓出的一道深紫色的痕迹。

    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是不是看花眼了，昨天自己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东歌的踪影，一觉醒来却发现在自己的跟前，就这么守了自己一夜。

    伸出手摸了摸东歌的脸颊，有温度，又拧了自己一下，会疼，不是做梦，一切都是真的，心里喜悦起来。

    又怕弄醒了睡着的东歌，都怪自己昨天酒喝的太多了，害的东歌守了自己一夜，轻轻的起身，怕弄醒了她，就拿起一个毯子盖在了东歌的身上。

    东歌似乎感觉到了动静，急忙的起来，看见床上没有楼重熙的影子，转身想出去找，却撞到了楼重熙的怀里。

    急忙退后一步，后面被床绊了一下，于是想抓住东西稳住自己不要摔倒，胡乱的一抓，抓住了楼重熙的前襟，两个人华丽的向床上倒去。

    东歌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两个人四目相对，东歌的眼神闪闪躲躲，楼重熙却是笑的如春风一般温暖，伸出手搂住东歌“东儿，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怕你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管别人如何看你，但是你在我的心中是谁都无法替代的，不管我母后她和你说了什么？我都希望你相信我，楼重熙爱的人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傻丫头，她叫东歌”

    这一席话说的东歌感动的落泪了，都是自己太任性了，太不了解自己的重熙哥哥了，害的他为自己担心，今后再也不让自己这样了，只要自己相信重熙哥哥就够了。

    “傻丫头，不是给你说了好多回了，我不允许你在流泪了”楼重熙对东歌充满了疼惜。

    东歌笑着落着泪“我就是想哭，重熙哥哥，东儿知错了，我再也不会一声不响的跑掉了，再也不会让重熙哥哥担心了”

    楼重熙没有怪罪东歌。

    温柔的吻去东歌脸颊上的泪水，一向冷酷的自己，对东歌却是格外的温情，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他找到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份爱，不再让自己冷漠无情。

    早饭后，陆离来看楼重熙，却看见楼重熙正在为东歌往手腕上抹东西，陆离闻到味道清香，一时兴起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完身稳了稳白玉盒里雪白色的膏状物问“这是什么啊！好香”

    “那是雪莲膏，止血化瘀消肿，还有恢复伤痕的功效很好，你不会又想打劫吧”楼重熙说的这一席话，可以看得出他最近，慢慢的变得不再那么的冷飕飕了。

    反而也会开上一句小玩笑，去掉了冷酷的外表，看起来更加的英姿飒爽，风度翩翩了。

    陆离翻了个白眼，看着东歌的手腕道“东丫头，你的手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啧啧，这么狠心，对一个这么柔弱的美的跟天仙似的人也下的了这么重的手”

    只顾说话的陆离，是没有看见楼重熙的面部急骤变化的表情，东歌给陆离使眼色。让他别说了，示意他看向楼重熙，一看心知不妙。

    自己的嘴巴又闯祸了，急忙岔开“我说昨天你还欠我的酒钱呢？虽说酒不如你的胭脂红，但也是上等的酒，你给一下子喝个精光。

    到最后还是我把你给扶回房间的，你知道你又多难扶，害的我到现在肩膀和手臂手还疼着呢”说完还象征性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

    楼重熙帮东歌抹完雪莲膏，伸手把盖子盖上，放到东歌的手里，就对陆离说“我说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胳膊上和腿上都一块青一块紫的，到现在还是疼的，原来是昨天晚上你趁人之危，借我喝醉了就打了我”

    他是说的不紧不慢，陆离听的水深火热，什么叫趁人之危，自己的好心就这么给他抹黑了，天理何在啊。

    东歌是惹的掩嘴发笑，玉蕉自从见了楼重熙之后，就刻意的注意他，想找出些什么？看见楼重熙和一些人谈笑甚欢，也算是没有什么麻烦的事。

    但是总希望有一天当年的案件重翻，就算是皇后也不会惧怕的，如今如果小殿下还尚在人世的话，估计也有他这么大了。

    玉蕉看见这样的场景，不仅联想到了自己公主的小殿下，陷入了回忆里，让她放下了警惕，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在监视他们，楼重熙似乎觉察到了园中有人窥视，不知是谁，怕自己出手太重伤到人，就执起一片青叶子用力发过去。

    树太茂密，所以树上有什么都不是能看清的，一阵响声，人从树上飞身而下，弄得树上的树叶也跟着落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监视我们，你有什么目的”楼重熙恢复了往日的寒冷之色，陆离和东歌还没有明白过来，看着楼重熙他低着头摆弄手中刚为发出去完的叶子，没有过多的表情。

    然后就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想起来“我并没有恶意，还请殿下莫怪”东歌转头看向声音响起的地方，见一个女子身着一身绿色的纱衣。

    仔细看来，正是那日自己和重熙哥哥一起借住在一农家小院的女主人，此刻一身绿色，比那日见的年轻了许多。

    楼重熙丢掉手中的叶子，没有人能猜透他想做些什么？女子走了过来“我是专门来找殿下您的”

    “有什么事？”依旧是一副冷冷的口气，没有任何的温度，这是他惯有的态度。

    “能否借一步说话”东歌和陆离是他能给出了端倪，声称是有事，东歌要出去买些胭脂水粉回来，陆离说要替楼重熙保护她的安全，两个人就这样走掉了。

    楼重熙看着东歌远去的背影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我和殿下到今天为止，总总打过三次照面，也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民女叫玉蕉，是当代君王已故的馨妃的陪嫁丫环。

    而我对于监视殿下的事情也不会否认，我是再查当年关于公主的孩子无故夭折又被人抢先埋掉，之后馨妃就跟着神志不清到最后去逝的案件”

    “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殿下，恕民女玉蕉冒昧，当年皇后和馨妃是一同产下龙种的，现今的皇后在当年也是一位妃子，所以……”

    “所以你怀疑当年的皇子被掉了包，而我正是那位掉包的皇子是吗？”楼重熙打断了玉蕉的话语。

    “是”玉蕉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楼重熙。

    “荒谬，你可知道这样子是犯法的，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如今已不是皇宫里的人，而你所谓的馨妃已故，再说，就算你是宫中的人，也是没有权利彻查皇家的事情的。

    你走吧！不要再出现了，小心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也不曾相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你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了”

    “殿下，就算你要杀了玉蕉，玉蕉也要帮公主完成她的遗愿，彻查当年案件的”说完转身离去。

    楼重熙看着玉蕉离去，想着她方才说的话，记得那日在外面听到的一些话，还有自己母后那日的神情，越发的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迷离。

    正值盛夏，高阳撒发出的热度让人有些心烦意乱，在想事情的时候更是心神不宁，这个事隔十八年后的事情，到底卷连着多少人在内，后面又有着怎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会浮出水面。

    白晶看见楼重熙一个人在园里出神，就端着一碗绿豆汤走了上来，她从来就是一身素缟，不加任何的奢华，与东歌是不同的美，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殿下，喝碗绿豆汤吧！降降署，夏日的日头毒热，身子会吃不消的”

    楼重熙从思虑中回过神来，看着白晶诚恳的眼神，没有拒绝，就接过她手中的绿豆汤，正欲拿起汤勺喝，看见了东歌和陆离有说有笑的从外面回来了，就忙不迭失的把碗塞回了白晶的手里向东歌走去。

    在爱情里没有十全十美的，爱另一个人就要伤害另一默默爱着你的人，没有谁会看到白晶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恨嫉妒，可是他的心却不是在自己的身上。

    这些都在告诉她，必须要想办法得到他，否则自己永远都会只是一个旁观者，永远都不会得到他的心，永远都会是一个失败者。

    “刚那女子呢？走了吗？”陆离看着楼重熙问道。

    “恩，刚走一会儿了”

    东歌看着楼重熙的脸上似乎染上了一股淡淡的哀愁，不知道那女子和他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忧虑，看见重熙背后走来的白晶，就喊道“白姐姐，你快过来，我给你呆了好东西回来”抬起手像白晶挥了挥手臂。

    白晶换上笑容，看上去贤淑惠德“哎，来了”应了东歌一声走了上来，阳光的映照下，让她显得更加的温柔贤惠。

    “东儿，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白晶走到楼重熙的旁边停住了脚步。

    “白姐姐，我刚刚和陆大哥一起出去买了些胭脂水粉，你不知道，陆大哥原来这么厉害，居然知道这么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铺。

    里面的货色应有尽有，十分的丰富”说话间就把自己拿着的一些东西递给白晶看，而陆离却是尴尬异常，不知道这样子说自己是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白姐姐，这是你煮的绿豆汤吗？我可以喝吗？”东歌给白晶东西的同时接过了白晶手中的那碗绿豆汤。

    “恩，你喝吧！我想你逛了这么久，也该口渴了，这么大的日头”一连的笑容。

    东歌点了点头，用汤勺一点一点的往朱唇里送去，道了一句“可惜小雪公主不在，我也帮她买了一份的”

    “走吧！都被站在这里晒太阳了，小心一会中暑了，走回屋说话”陆离扇着扇子，说话间已经头前带路了。

    四个人走到前厅坐下来，都没有说话，对于白晶还是有所顾忌的，白晶看了看意识到，就道“绿豆汤我熬了很多的，我却给你拿来”说完就走了。

    陆离看楼重熙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楼重熙明白陆离问的是方才的事情，平常除了嘴上斗，但还是很默契的，能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看了看屋子里面上茶的侍女已经退下了。

    只有他们几个，都不是外人，就道“那个女子说她叫　玉蕉，并且说十八年前有一桩案件并没有查清，所以才找我的”

    “十八年前，这么久了，这件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算算时间，那时候估计我们都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吧”陆离喝了口茶，悠悠道来。

    东歌看着楼重熙道“重熙哥哥，这件事是与你有关，是吗？”

    这就话让楼重熙看向东歌，这就是东歌，她不仅善良美丽，还比较懂自己的心声，楼重熙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陆离继续问道“十八年前有什么事，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是关于父皇的一个妃子的事情，她就是已故多年的馨妃，前些日子我曾无意间走到了父皇下令禁止任何人靠近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座庄园，叫幻月楼，里面确实葬着一位馨妃”

    “神啊！你居然靠近了，就不怕皇上惩治你”陆离的反应着实太大，把东歌和白晶吓了一跳，陆离又继续问“对了，你怎么这么确定里面埋葬着一位馨妃？该不会……”

    “对，我不仅靠近，还进去了”楼重熙果断的回答让陆离一个没稳住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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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世间倾情咏华长

    “你这不是公然带头违抗皇吗？”

    “我那日不是故意的”

    “……”

    “那这件事情是不是很棘手？”东歌问了一句。

    楼重熙点头默认了，这件事情怎么能不棘手，何况这个馨妃都不知道是什么人，而且都这么多年了，又是自己父皇的妃子，又扯了自己的母后。

    白晶为大家拿来了绿豆汤，这时一个侍从进来通报，说是小皇子来了，楼重熙就让人传他进来，只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少年，孩子的稚气还没有完全的脱掉，见了楼重熙那些皇家的礼仪却是标准无疑，活生生的一个大人的样子。

    “槿阳拜见皇兄”双手相握，腰身微微弯下。

    “槿阳，你就不必拘礼了，这里不是宫中”楼重熙换上了亲情的颜面，他对自己的这个小皇弟可是很疼爱的。虽然他的母妃的品性不是很招人待见，但是槿阳却是彬彬有礼，待人友善。

    “是，皇兄”槿阳在得到允许后，马上恢复了小孩子的习性，环视了房子里面的人，除了陆离使自己认识的，别的都感到很陌生。

    楼重熙看出了他的疑问，就指着东歌道“她是东歌，你以后喊她姐姐就好，另一位是白姑娘你也喊姐姐就好了”

    楼槿阳点了点头，一脸孩子气的笑容，在空凳子上坐下来，楼重熙询问“你是不是又偷偷的跑出皇宫的？今天不读书了？”

    楼重熙的话语并不严厉，似乎对槿阳这个小孩子是十分的了解，他的关心就和成年的男子一样，虽未到弱冠之年，偶尔也会有一些青涩少年独有的心态情愫。

    “皇兄，又被你识破了，多日都没有见到皇兄了，也没有到宫外走走，都快闷死了，一天没有读书也不碍事的，就当放个假休息休息了”完全是个顽皮的孩子，真的不知道方才那个有规有矩的皇子是不是他，还是自己看的花眼了。

    一群人都被逗得笑了，外面的夏风时不时的穿过厅堂，为他们带来一抹凉意，外面烈日炎炎，树影摇晃，屋里欢声笑语。

    “不公平，为什么他每一次都会这么的幸运，这不公平”楼湛辰一拳打在案桌上，纸、笔、墨因他的力气而震得零乱，毛笔滚落到地上，黑黑的墨汁斑斑点点的印在宣纸上。

    “大皇子，你不要这么轻易的认输，论兵力还是我们最强，总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会原封不动的回来的”叶风道。

    楼湛辰听了叶风的这句话眼神划过一道冷厉参杂着些许得意，心想自己必须要坚持下去，因为只有自己成功了才能得到所有一切自己想要的，这其中还包括东歌。

    “东姐姐，快讲讲蕉城还有什么好玩的”楼槿阳双手托着下巴，用那双童真的眼睛看着东歌，也不认生，这才第一次见到东歌就熟的跟老久以前就认识一样的。

    东歌也不觉得厌倦，反而觉得楼槿阳是一个对皇宫意外的世界充满着好奇的孩子，就把自己对蕉城知道的讲给他。

    白晶自己说是给几个人弄晚饭去，陆离和楼重熙两个人讨论着今天的事情，最后楼重熙觉得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不然总觉的心里有个坎儿怎么也过不去，想到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

    几天后，早朝散去后，楼重熙自己一个人去找了他的父皇，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几天已经向一些年老的宫人暗自打听过当年那个馨妃，得知了一些线索，只知道使自己父皇很宠爱的妃子。

    是当时的云渺国也是现如今发展足以和沧令国联合穆栉国两个国家抗衡的国家的前朝公主，至于其间还有一些琐碎的事情，那些宫人都称是时间太久不记得了。

    “父皇，孩儿有一个事情想要问你一下”楼重熙看着皇上从朝堂上下来就直奔御书房低头认真的批阅奏折，作为一个全天下都敬仰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没有人会看到光鲜后面的辛苦劳作，自己的父皇日理万机，渐渐的银丝开始爬上了他的黑发，宣誓着自己父皇的老去。

    皇上听到楼重熙问了这么一句，有些疲劳的从一堆奏折里抬起头来，那疲敝的容颜，想是真的是老了“重熙，你要问朕什么？”皇上对于楼重熙从来就是不冷不热的，并没有好奇他为什么要说着一句话，也不知道他想问些什么。

    楼重熙看了看整个御书房里只有自己和皇上，就不迟疑的道“父皇，孩儿想知道当年的馨妃是怎样的，也想知道她是怎样仙逝的。

    以至于父皇这么多年来都那么的珍惜幻月楼，下达重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一口气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可这些问题也正是自己想知道的。

    皇上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不知道今天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问起十八年前的事，但立刻又转为了淡定，似乎这是一个很平常的事情。

    就道“这些事情不是你该操心的，事隔多年了，这些事不提也罢”说完又再一次埋首奏折中，不再理会楼重熙，他理解自己的父皇。

    既然自己问出口了，而自己的父皇如若不想回答的事情，无论再怎么继续询问下去都不会得到回应的，于是知趣的退出了御书房，顺手关上了朱红色的高门。

    这件事勾起了楼重熙的好奇心，有些不自在的母后，神秘出现的玉蕉，已经仙逝的馨妃，沉默不语的父皇，有些谈起当年事情就色变的老宫人。

    这一切都变得神秘起来，让这件事有了热度，走在青石阶上的楼重熙暗下决心，不管怎样都要想办法知道。

    “你说所有的人都是刻意的去隐瞒这件事的”陆离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楼重熙望着外面的景色。

    “嗯”楼重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真的想不明白到底为何如此，如果每一个人都避而不谈，那么自己要如何去查，又从何查起呢。

    “这个……是有点古怪”陆离摸着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立刻又道“重熙，以前我听我爹说过，他说有一个皇家史册是专门记录皇家女眷的一些事情。

    每一个人仙逝后都会记录在内”说完又自言自语的说着，这本册子叫什么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楼重熙转过身来想要询问这本册子叫什么名字放在哪里，但看见陆离的样子后心里明白，如果身为皇族的自己都不知道，他又怎会知道呢？于是打消了念头。

    可是陆离一拍手说了声“对了，重熙，那本册子好像叫凤钗，至于放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说完头一低两只手摆弄自己的手中折扇去了。

    “凤钗”楼重熙自言自语的重复了这个名字，既然是存放皇家的东西的，那么先去皇家藏书楼去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到线索，于是道“你今晚陪我去趟皇宫，我要去皇家藏书楼找找”

    陆离一听大晚上去皇宫，一定不是什么光鲜的进去，而且藏书楼有着重兵把守，皇上下令没有皇上手谕是不允许繁杂人等靠近的，更别说进去了，一定是非奸即盗，脸部的表情扭曲的就跟吃了夏雪煮的菜。

    记得一次夏雪也不知道是抽了哪个方向的风，非要亲自做饭给自己吃，搞了一桌子的好菜，看着就会食欲满满，谁知到当自己兴高采烈的吃的时候。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吃了，那个味道，到现在都想不出来用什么词去描述，至今看见那个菜，就忍不住的想起夏雪的菜的味道，然后就是想吐的冲动。

    看陆离半天没有回答，楼重熙就道“不回答就当是默许了”

    “我……”陆离刚‘我’完就卡住了，把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还好这句话声音极小，只有自己能听到，否则不知道又要遇到什么不测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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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棠梨叶落胭脂色

    “公主，是不是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原尾，为什么会频繁的出现纸条，我怕会对你不利啊”青儿在皇后的身边帮她捶着肩膀。

    “怕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这件事以后都不许再提”皇后揉了揉头，这些天够烦心的了，闹得她也是心神不宁的。

    青儿不再说话。

    “说前几天你去哪里了？”邵雅清坐在长塌上，不看楼槿阳，静静地等着他给自己答复。

    “母妃，我出宫去了皇兄的太子府”楼槿阳如实的回答。

    邵雅清忽然转过头来盯着楼槿阳“我平常是怎么给你说的，难道你都忘到脑后了吗?”

    楼槿阳心知母妃肯定又被自己惹生气了，自己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母妃不让子接近所有的皇子，特别是太子楼重熙“母妃，孩儿知道逃学是不对的，可是孩儿真的很累，想要出去散散心，孩儿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母妃，你就不要生孩儿的气了好不好”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母妃，你不看看别的皇子个个都比你强，皇上对他们都是十分的疼爱，而你呢？记不记得有你这个儿子都不知道，母妃不是不允许你玩，可是？母妃希望你能有朝一日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也为母妃争口气，这件事母妃不追究了。

    你以后无论做什都要给母妃说一下，恩？”邵雅清也知道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孩子都是欢快中度过的，可是自己多儿子太过严厉，也是自己对槿阳的期望太高，以至于让他没有了自由，这也是急不来，于是叹了口气就不再说什么了，让他放松放松也是好的。

    “孩儿知道了，母妃”楼槿阳见自己的母妃不怪罪自己了，心中乐的开了花。

    月黑风高夜，偷鸡摸狗时，只可以，今天的月亮出奇的亮堂，并没有给予配合，两个人一身夜行衣，陆离还蒙了个面纱，怕自己露馅了被人发现，到时候挂个盗贼的名号多不好。

    两个人趴在高高的屋顶上注视着下面的巡逻藏书楼的士兵，用手势比划着怎么行动，怕出声吵到了巡逻的人，这些人可是素称千里耳的，听觉不是一般的灵敏，比较郁闷的是，无论楼重熙怎么比划陆离就是看不懂他想说什么？楼重熙已经想暴跳起来把陆离扁一顿了。

    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亏他是和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默契怎么一会儿灵一会儿不灵，最终陆离认为楼重熙想要说的是这样的：你先去把底下的人带着溜达一圈再回来，我趁机进去。陆离苦恼了一会儿，这种苦差事也只有自己能做了。

    一个闪身和楼重熙分开，楼重熙当场就傻眼了，不知道陆离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看着巡楼的人都冲着陆离发出声音的方向追去，楼重熙趁机闪身进了藏书楼。

    “影儿姐，今晚的月色真美”东歌趴在窗台上望着夜空。

    影儿也趴过来看着夜空“月色是很美，不知道是不是某人的心情太好了，其实每晚的月色都是美的”

    “好啊！影儿姐，你这是抹着弯子说我呢？看我怎么教训你”一阵阵爽朗的笑声从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传出来。

    楼湛辰盯着房间里的东歌这么欢快的笑声，自己也笑了起来，得知今晚楼重熙不在，想要带走东歌，看着太子府的守卫都已经过去了。

    用面纱遮住自己的面容，闪身下到地面，警惕的走到东歌的屋檐下，拿起小巧的竹筒对着里面吹了一口烟气。

    月夜里没有被月光照到的地方有一个人把这一切都目睹在了眼里，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的笑意。

    屋子里面的两个人不一会儿就没有了笑声，楼湛辰走进屋里，看见晕倒在地上的东歌和影儿，于是把影儿放在床上盖住，把东歌扛在肩膀上，挥手把烛火熄灭，窗户合上，带走了东歌。

    黑暗里的人跟随着楼湛辰而去，想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一路跟着，却跟到了楼湛辰的府邸，见楼湛辰把东歌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透过窗户上的缝隙看见楼湛辰对着床上昏睡的人儿摩擦着手掌。

    楼湛辰心中甚是欢喜，如果自己想要的是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不如先生米煮成熟饭，看他楼重熙能拿自己怎样，伸出手拉开了东歌的衣带，丝滑的衣衫露出了东歌的雪色肌肤，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楼湛辰却被一个石子打在手上，一阵吃痛呵了一声“谁”

    外面的人伸出手带上面具遮住了一张英俊的容颜，推门走了进来，不请自坐的在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堂堂沧令国的皇子居然也会做苟且之事，真是弯弯没有想到”

    “你是谁？为什么对我了解这么仔细”楼湛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看着椅子上带着面具的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这个女孩子你不可以碰”语气里充满了命令。

    楼湛辰哪里是任人命令的主“本皇子要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导，再说这里是本皇子的府邸，只要我一声令下你是逃不掉的，如果你还识趣的话就赶紧离开，别打扰本皇子的好事”

    “哦？是吗？你这么厉害，啧啧，还没有人难倒过我”说完一个闪身，身形极快，就闪到了楼湛辰的身后抱起床上的东歌站在了门口。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楼湛辰看着门口，此人的伸手怎么会如此的敏捷，马上拉紧了警惕“看来今天你是想惹怒我了”说完就上去和那个带着面具的人过招，想要抢回东歌，谁知那人也不接招，只是闪躲，怀中抱着东歌飞走了，只留下楼湛辰找不到面具人去往哪个方向。

    带着面具的人把东歌送回府里，药效过去了大半的东歌迷迷糊糊的醒来，看着一个抱着自己的陌生男子，有些虚弱的问“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里？”

    正往前走着的陌生男子停住了脚步“你无须害怕，我没有恶意，你刚刚被坏人带走了，那人想对你欲行不轨，刚好被我碰到，我现在要把你送回你住的地方”

    东歌感觉到自己的眼皮酸涩，于是闭上了眼睛“谢谢你，救了我”再次睡过去了。

    带着东歌闪身进入了府里，找到了东歌方才离开的地方，把东歌和影儿放在一起，借着月色，静静的注视着东歌的娇俏容颜，暗道，你真是个祸患，可是我却喜欢，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说完消失在了月色里。

    白晶看见楼湛辰弄走了东歌，就想，原来他喜欢东歌，那自己不如和他做个交易，这也比自己一个人行动容易多了，嘴角划过一丝的笑意，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藏书楼里到处都是书，看着这么多根本就是无从找起，楼重熙借着月色一点一点的找，跑了几圈的陆离已经气喘吁吁的进入了藏书楼，要不是那只猫估计自己今天晚上非得跑的虚脱了不可。

    看着藏书楼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如何去找楼重熙，又不敢大声叫，有些害怕的东张西望，顿时觉得气氛诡异，他承认自己是胆小了那么一点点。

    边退着走边张望着，撞到了正在认真找书的楼重熙的身上，楼重熙还没有任何反应呢？陆离就吓得大喊，还好楼重熙比较了解陆离，眼疾手快的捂住了陆离的嘴巴，盖住了天杀般的叫声。

    “别叫，是我，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楼重熙十分的淡定的告诉陆离。

    陆离双腿都已经开始发软了，但是只有自己能感觉到，还好没有灯光，否则岂不是被楼重熙给看到自己这么蹩脚的样子，转过身来道“你怎么也不点个灯，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你没有吓坏吧！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偷着进来的，还点灯，不想活了”楼重熙继续翻找。

    “也对哦”陆离如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又道“你想的什么鬼主意，知不知道我都快跑虚脱了，还好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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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睡回清梦戍墙玲

    楼重熙低着头翻找着架子上的书，也不看陆离“我没有让你跑，没想到你这么笨，竟然看不懂我的手势，我是说我们从一边绕过去，然后丢个东西在另一边把侍卫引开，哪知道你却自己亲自去引开，全天下都找不出你这样的”

    “……”陆离是表情万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去买块豆腐去，不再说话。

    两个人找遍了藏书楼里面，就是没有见到那本凤钗，累的两个人随地而坐，靠在放书的架上。

    “小熙熙，你不觉得我们很伟大吗？居然找遍了这里所有的书”陆离闭着眼睛似乎快睡着了。

    “那本书到底在哪里，为什么找不到”楼重熙还是在思考着问题，似乎是没有听见陆离的话。

    这里的书都是记录宫廷中大大小小的事迹，还有一些宫人，根本没有见到所谓的凤钗，抬头时眼睛瞄到了一副巨大的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帝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就是沧令国的先皇楼皇。

    站起身来走到这个在藏书楼中央的的巨大画像，把靠在自己身上的陆离给闪的躺倒在地上，陆离扭曲的表情揉着自己的头，看着楼重熙，还以为楼重熙傻了，对着一幅画像发呆，自己也站起身来跟了过去，其实也是自己怕黑的缘故。

    楼重熙伸出手去摸，感叹这就是开国的皇帝，一直都听传言，没有人见过开国皇帝的画像，唯一的一副是在藏书楼里收藏着，今日一见果然是真的，一身黄袍加身，威风凛凛，手指滑在画像上有着别具一格的手感，上好的楠木的画框。

    “这幅画是谁啊！你认识啊”陆离也感兴趣的凑上来，想摸摸，被东西绊了一下，赶紧胡乱的扶住东西稳住自己的身子，画像却动了起来，向右边滑开。

    楼重熙眼神里染上了惊奇，这画像居然会动，随着画像的缓缓移开，露出了里面一层一层的，分两部分，楼重熙仔细看一下却是左边是龙腾，右边是凤钗。

    如果凤钗记录的是皇上的各位妃嫔，那龙腾记录的就是历代的皇帝，可是沧令国经历了那么多的朝代，凤钗依然不是一点点那么简单，看着那么多，是既惊喜又头疼。

    “喔，原来这里面别有洞天啊”陆离还不知道是自己不经意打开的。

    楼重熙也不说话，仔细看了看还好上面有年号，这样就为自己的寻找添了方便，很快在里面找到了，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不得不拿出怀中的火折子。

    趁着一点微弱的亮光找寻着，把整整一本册子都快翻遍了，还是没有看到，就在快绝望的时候看见了自己要找的。

    上写：凌月馨、封号馨妃、四妃之一、云渺国公主、因病去世；短短几句，就再也没有什么记载了，这跟没来之前所知的是没有任何的区别的。

    为什么别的妃子的记载都是很详细的，唯独这个馨妃这么的少，明显的有人想掩盖什么？也根本没有什么记载馨妃有过皇子的记载，那么关于馨妃有皇子这件事到底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另有用意，还是真的有这件事呢？

    这给人一种毫无头绪的揣摩，关于当年的事情知情的宫人基本都已经不在了，就算在又要到哪里去找呢？况且这件事情是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查，对于楼重熙来说，这件事情是最棘手的。

    有些大失所望的把册子放回去，一切都恢复了初始的模样，两个人趁着两班交换的岔口离开了皇宫，比进来的时候容易多了。

    回到府中，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来这个十八年前不可告人的秘密。

    楼湛辰眼见着到手的人就这么给飞了，心里十分不甘，一个人坐在园子里喝闷酒，一道白光闪过，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自己的眼前，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想看清楚一些。

    看了半天，总觉的在哪里见过“你是？”

    “我们打过几次照面，我叫白晶，是在太子府里住的，可能是皇子不记得小女子了”白晶一脸笑盈盈的看着楼湛辰。

    “是你，你来做什么？是不是他派你来的”楼湛辰一听是楼重熙府中的人，就马上变脸。

    “你误会了，我今夜来找你是想和你做笔买卖，纯属个人事情”白晶在楼湛辰的旁侧坐了下来，为楼湛辰斟满酒杯，端起来递给楼湛辰，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楼湛辰，泛着好看的波光。

    “哦？”楼湛辰接过白晶递来的酒，还顺便摸了一下白晶的手，用眼睛盯着白晶，仰头把酒喝了下去“从来还没有人和我谈买卖，你是第一个，而且还是一个女子，有个性”

    白晶道“好，既然我是第一个，那我也不和你卖关子，我相信这笔买卖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

    楼湛辰对白晶所说的买卖很感兴趣，就道“说吧！让本皇子听听如何百利而无一害”

    白晶站起身来走向了一边背对着楼湛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和交易，平静的夜里没有一点的风，夏天的夜晚怎么说还是有一些燥热的，偶尔有一些小飞虫从眼前飞过去。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为了你想要的，你必须相信我”

    “好，从这你这句话，成交”

    “不过这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否则一切后果自己承担”

    “好，只要我能拿到我想要的，随你怎么安排”

    “那就这么定了”白晶说完最后的一句话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见了。

    楼湛辰惊讶道“难怪你这么的大胆，原来你不是个普通人”嘴角绽放一抹好看的微笑，似乎看到了未来的样子。

    次日阳光照进房间，东歌和影儿都有些倦意的起来，影儿看了看原来自己和东歌在一起睡了一夜，怪自己昨晚玩得太晚了，居然在这里睡着了，还起来的这么晚，如果殿下知道了，会不会责怪自己呢。

    “东妹妹，你等着，我这就服侍你洗漱”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直到洗漱完毕，东歌都还在想昨天晚上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头晕沉沉的，感觉自己迷迷糊糊里看见一个陌生的男子，带着面具抱着自己，说了一些什么话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是心中疑虑，问正在给自己梳发髻的影儿“影儿姐姐，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做梦啊？”

    “做梦，做什么梦”影儿的回答彻底的告诉东歌，她昨晚上睡的很沉，根本没有做任何的梦，东歌也就不在问了，只是在心中形成了一个结。

    白晶从楼湛辰那里离开后，一夜无眠，独坐窗前，想了很多，只要自己能得到他，不管是什么代价，只要他能独属自己，就算是命都可以去换，在阳光里看到了希望和永恒的光。

    不经意的时间，把所有人的命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情人的信念，缘聚缘散缘如水，背负万丈尘寰，只为一句，等待下一次的相逢。

    看那天地日月，恒静无言，青山长河，世代绵延，爱就心中，从未离去，也从未改变。也许是前世的错姻，也许是今世的错缘，错在了今生再次的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走过最远的路，那是在寻找的路途；见过最好的幸福，那是在爱上你的时候；现在，你听不见我的心，我相信，你会像我一样的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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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香满烟水梦初惊

    楼重熙在昨夜没有得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心有不甘，在早饭后东歌来到了他这里“重熙哥哥，今天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看你最近都心神不宁，一定是太劳累了，不如出去散散心吧！这样或许会好一些”

    想想自己这几日确实是一直都在为了那个玉蕉所勾起的事情烦心，之所以愿意去查也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定是有人瞎编乱造的，可能就是为了让自己分心，如今云渺国从当时的豆点小国发展成了得以与沧令国睥睨的国家，甚至是强于沧令国，自己不得不防范于未然，毕竟是沧令国的皇子，未来的储君。

    “好”楼重熙就简简单单的吐出一个字，脸上依旧是淡定的，并没有展露笑颜，东歌得到了楼重熙的答应，心里很是开心，单纯的她，往日的事情都早已烟消云散。

    白晶感觉到自己这几日太过用法术，自己的寄宿体已经开始有些坏损，但是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去给自己补充精元，也为这事有些烦心。

    “重熙哥哥，你看这里的风景真好看，东歌和楼重熙两个人散漫的走在小溪边，溪水清清，能透彻的看到溪水里面的鹅卵石，里面还有一些小小的鱼儿，溪影晃动。

    东歌看着如此清澈的溪水心里一阵的愉快，自从离开蕉城，就再也没有见过太多的河水，犹记得自己小的时候，在父亲不在家里的时候，自己总会偷偷的一个人跑出去。

    撩起裙摆衣袖退去绣鞋，在清水里玩乐，现在看着清清溪水，一时忍不住撩起了纱裙退去了绣鞋，跑到水里面。

    三寸金莲踏在溪水里，仿佛又回到了那时的时光，纱裙撩起系在腰间，白玉似的小腿露了出来，回身对岸上的楼重熙莞尔一笑，楼重熙站在岸边看着东歌的动作有些惊叹不已，东歌的表现出乎意料。

    但是诧异归诧异，在看见东歌那倾心的一笑，他不得不承认，真的是看的痴了，一头墨色的发丝因她的转身带动，经不住从背后滑落到了前面，风一吹，轻轻地摆动，眉间的胭脂痣更显得妖娆万分。

    一丝丝的凉意拉回了楼重熙的知觉，原是东歌用手掬起了溪中的清水向出神的楼重熙泼去，咯咯的笑意飘荡在风里，一身松绿色的软烟罗把水中的东歌衬托成了一朵刚出水的青莲，正如：谦谦君子风中笑，一朵青莲水中婷。

    “重熙哥哥，你也来，这溪水清清凉凉的，很凉快”说完又掬起一捧水向楼重熙洒去，笑声似银铃般动听。

    楼重熙冷酷的面部终于浮现出了笑容，抬起手臂用扇子遮去了东歌洒来的溪水，扇子一收别于腰间，走到水边弯身也掬起一捧水回洒给东歌。

    两个人完全都忘记了自己，陷入了欢笑的世界，就像世间最普通的两个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欢笑声不绝于耳。

    东歌踩在鹅卵石上，脚底传来苏苏麻麻的感觉，不痛不痒，甚是舒服，在和楼重熙互相泼洒着，脚底的鹅卵石因长久的在水底，有些滑。

    东歌泼水太过用力，脚底一滑，本以为要滑倒在溪水里，正要自己努力的去稳住身子，一道绛紫色的影子闪过，搂住了她的腰身，这才使得她没有倒在溪水里面。

    “东儿你没事吧”楼重熙看着怀中的东歌，担心的问，东歌却笑了起来，楼重熙一脸的迷惘，不知道东歌笑什么？又道“你笑什么？”

    “我笑重熙哥哥你啊”从楼重熙的怀里起开，东歌的俏颜上掩不住的开心，当初的那个重熙哥哥把自己只当做小丫头一样看待，如今唤自己为东儿，这之间的话意更是把自己和他的关系近一步的联系在一起。

    “笑我，笑我什么？”楼重熙满怀渴望着得到答案的眼神望着东歌，实在想不出她因何失笑与自己，只是觉得她现在十分的可爱。

    东歌沿着溪水中往前走了几步，离楼重熙远了一些，悠悠道“重熙哥哥你好笨啊！你看你的鞋子和衣服都湿透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水中么？我只是想吓你一下而已”说完东歌又笑出了声来。

    楼重熙这才觉出，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和鞋子已经是湿透了，自己也不禁失笑了，他笑的那么的暖如春风，温润如玉，世间的冰雪恐怕都是会被融化了的。

    “好啊！东儿，你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楼重熙把湿了外衣撩起来系在腰间，把鞋子也放在溪水的岸边，卷起衣裤，与东歌在溪水里追逐。

    这场景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个笑如春风的男子会是那个常常见到的冰寒酷冷的太子楼重熙。

    水花扬起，映出了阳光的颜色，欢笑声不绝于耳，欢快的时光总会把时间悄悄的带走，当午后的阳光映射出晚霞的时候，东歌和楼重熙两个人在疲劳后坐在溪水边停歇。

    “重熙哥哥，今天我真的太开心了，怎么样，你呢？心情好些了吗？”东歌说话间把螓首调皮的转向楼重熙。

    “我啊！心情早就好了”说完双手环在脑后躺在溪边的草坪上，望着远处的晚霞，长长的舒了口气。

    东歌把晾干了的玉脚穿上了绣鞋，衣衫整好后，看着躺在草坪上的楼重熙，楼重熙看着东歌说“谢谢你，东儿，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

    “好啊！那刚好我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去吃些东西吧”楼重熙听东歌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只顾玩乐，完全把吃东西的事情给忘记了，于是穿上自己半干的鞋子，放下自己还有一些潮湿的衣衫，起身把皱皱的衣服在抹平。

    像东歌伸出手道“来，我带你去吃东西”嘴角有了好看的弧度，东歌抬头看着高大的楼重熙，嘴角也绽放了笑容，伸出手放在楼重熙的手里，一跃起了身。

    自从楼重熙遇见了东歌，性情就开始有些微乎其微的变化了，这也许就是爱，让自己有了情愫，开始有了温暖的气息。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楼重熙时不时的被东歌的话语惹笑了，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老长老长。

    “你的眼睛那么的像公主，一双单凤眼那么有神，根本就是公主的反刻板”玉蕉在他们的后面瞻望，自语呢喃。

    走到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如今是夏季，人异常的多，楼重熙带着东歌进了一家餐馆，东歌却是自己点了一些普通的家常菜。

    楼重熙有些奇怪的问“东儿，你怎么就点了这些菜，你可以多点一些别的，你看你这么瘦，要多吃一些才好”说完正要抬手要喊店小二，却被东歌拦住。

    “重熙哥哥，就我们两个人，点多了又吃不完岂不是浪费了，你不是说过吗？现在有很多的地方都出现了旱情，我们就算衣食不缺，可也不能浪费”说话间店小二把东歌点的四个小菜，两碗白米送了上来，说了句二位慢用就走开了。

    “重熙哥哥，你尝尝这个菜，是蕉城的特色，不知道在这里做出来的是不是和蕉城的一样”把夹的第一筷子的菜放在了楼重熙的碗里，似乎是想到了蕉城的日子。

    楼重熙看得出东歌的情绪，于是赶忙转移话题，拿起筷子夹起东歌夹给自己的菜放到嘴里“嗯，这个味道真是不错，别看这外表平平常常，口感和味道还是宫中都吃不到的”

    “真的？”东歌有些兴奋的也夹起一筷子放在嘴里，嚼了几下又道“嗯，味道是到了，不过还是欠缺了一些”有些失落复又换上笑颜看着楼重熙“不过这么久以来，能吃到家乡的菜肴已经是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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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芳树无人花自落

    储香阁里，陆离一个人坐在贵宾桌上一个人喝着茶水，望着台上弹琴唱歌的女子，来这里的人一般都是些文人雅士。

    这里面的女子都是雅妓，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地方，里面没有酒只有茶水，台上的女子婀娜多姿，风姿妖娆，是主城有名的艺妓媚烟，除了样貌，就连才华都是无人比及的。

    陆离喝着手中的茶水，突然觉得自己的耳边太过清净了，自己竟然开始有些想念小雪了，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可笑。

    台上的女子一曲完毕，谢幕走下了台，其余的人在一阵叫好完毕后，继续欣赏台上其他人带来的表演，人人都是知道的，这媚烟有一规矩，就是每天只有一次演出，不管怎样的价位都是不争的事实。

    “陆公子怎么今天一个人来，那楼公子呢？”媚烟走到陆离的那一桌坐了下来。

    “楼公子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陆离长叹了一声，为媚烟也倒了一杯茶水，彰显了谦谦公子的风范。

    媚烟有些不解道“陆公子此话怎讲”媚烟和楼重熙还有陆离三个人也算有些交情，媚烟这些年来，一直都和他们二人在一起畅谈人生，而楼重熙也把她当做自己的红颜知己。

    “你是有所不知，他啊！是有了心上人”陆离自顾自的说着，如今小雪走了，也缺了和自己斗嘴的人，如今也只有这个地方能说说话了。

    “是这样啊”媚烟的话语声小了许多，这些年了，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只是自己的心里却有些空空的。

    “媚烟斗胆的能问一下那位姑娘是谁吗？”就算是无果的事情，今生能成为红颜知己也是一种开心的事情吧！但是，不知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能让这个人人都认为冷酷无情的人这样的喜欢。

    陆离看了看媚烟，见到她的脸上开始爬上了一种失落的表情，自己今晚也没有心情开玩笑，今晚他们两个都是失意的人，就道“这个我一时也说不清，我相信日后你会见到的，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喝一杯，我请客？”

    媚烟是马上换上了她最好看的笑容“好啊！难得陆公子这么说，我岂有不答应的道理”说罢站起身“我去换下衣服，马上就来”方才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黑线的陆离，想起媚烟说的那句话，什么叫难得，这话怎么感觉怎么听怎么不舒服呢？

    楼重熙和东歌两个人在月色下走着，街道的灯火通明，一些人都在欣赏夏天夜晚主城的夜色的，来来往往，有些是小情侣，有些是已婚的小夫妇，在开明的沧令国里，到处都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哎对了，重熙哥哥，上次那个找你的中年女人是谁啊？”东歌走在楼重熙的右边，突然想起那日找楼重熙的中年女人，有些神秘兮兮的。虽然自己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好奇。

    楼重熙并没有对东歌隐瞒“她叫玉蕉，说自己是父皇的已经仙逝了的馨妃的丫环”

    “丫环”东歌重复了楼重熙的话，复道“重熙哥哥，那她找你干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与你有关，这些天，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而烦心呢？不妨告诉东儿，让东儿也给你出出主意，多一个人多一分力的”

    楼重熙停下脚下的步子“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她告诉我关于十八年前的一桩事情，是关于当今皇后和馨妃之间的事。

    她告诉我，那时皇后和馨妃是同时产下龙子的，可是馨妃的皇子在出生就夭折了，不久馨妃也跟着仙逝，她说馨妃在去世之前告诉她自己的孩子还活着，托付她一定要帮她找回自己的孩子，所以……”

    “所以她就找到了重熙哥哥，而重熙哥哥就是当今皇后的儿子，也就是和当年馨妃的孩子一起出生的婴儿，她就怀疑重熙哥哥是吗？”东歌明白楼重熙要说什么？相处这些日子以来，自己多少也是对他了解了不少，更是与他的想法经常会有一些吻合。

    他转过身来看着东歌，自己除了蓝若消失以后，曾有一段时间与媚烟在一起，东歌是除了媚烟也是更加了解自己心意的，楼重熙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东歌的说法。

    “那重熙哥哥，你不用着急和担心，事情总会慢慢的查清楚的，从明天开始，东儿陪你一起查”东歌看着楼重熙认真的说，现在能帮重熙哥哥分担一点忧愁就分担一点。

    东歌的话让楼重熙听的心里暖暖的，就像冬日里的骄阳，伸出手牵住了东歌的手，他的宽大的手掌，给东歌带来了最真实最安全的依靠。

    夏雪是自从离开了沧令国回到了穆栉国就失去了自由，黑漆漆的夜晚里，夏雪在房间里坐着，房间里亮堂堂的，穆栉国与沧令国相比，是充满了民族气息的，雕镂金瓦，毡房华盖，色彩绚丽的服装与首饰，也是来往商人都爱做的买卖。

    偷偷看了看外面，依旧是卫兵把守，只能干着急，天知道她是有多想回到沧令国，与他们一帮人在一起，每天没有了陆离和自己吵架斗嘴，都已经开始有了不习惯，自己试过多次的办法，就是没有一次成功的。

    王后这时来到了夏雪的寝宫，伸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来在外面守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王后也是一个草原上的女子。

    不说她能文善武、马术精湛，竟然还是个娴熟温雅的俏丽女子，这也难怪她能坐上王后的位置，还源于她的气度，有着能母仪国家子民的心胸。

    “小雪”王后一进去就喊着夏雪，正在深思怎样才能逃出去的夏雪吓得一个激灵，暗道“坏了，母后一定是白天逃走的事，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急的在来来回回的走，嘴里不住的说着怎么办。

    王后又喊了一声小雪，见没有人答应，就走进里室，却看见夏雪在地上躺着，吓得王后着急的连忙俯下身子道“小雪，你怎么了？你别吓母后啊”摸了摸夏雪头，没有病啊。

    把王后是吓的不得了，夏雪偷偷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王后的表情，看见王后正在注视着自己，然后又赶忙闭起来。

    谁知夏雪本来准备吓吓王后的技巧却被王后识破，王后也不急着拆穿，只是道“看来你是真的病的不轻，需要找医师来给你看看病多拿几幅药给你喝”

    ‘喝药’夏雪自己在心里明确了一下，这可不行，从小的时候就是最讨厌吃药的，那么的苦，那么的难喝，宁愿死都不会在喝那些有难闻又难喝的药水的，立马从地上蹦跶起来，别提有多活跃。

    “你没事了？”王后假装生气的看着夏雪，就知道这丫头是个鬼精灵，转身走向外面，在矮桌旁坐了下来，夏雪知道自己玩的太大了，惹了母后生气，就跟随在王后的身后也出去了。

    一边撒娇一边道“母后，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王后瞥了夏雪一眼“真的知道错了？”

    “真的真的”夏雪用无比诚恳的眼神看着王后，王后也就开颜欢笑了，自己最疼爱这个小女儿了，真的是拿她没办法。

    王后伸手拉夏雪在自己的身边坐下“小雪啊！你父皇不是不让你出宫，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呢？你看看，好歹你表哥也是和你一起从小长到大的。

    你怎么能让你表哥跟你一起翻宫墙呢？就算翻宫墙母后也不责怪你，你怎么能为了引开士兵把你表哥推下去呢？这不把腿给摔骨折了，估计是要养上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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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醉袖迎风受落花

    哎呀，母后，这也不怪我啊！你就知道维护你的侄子，我知道，他是你妹妹的孩子，可是确实是他自己太笨不小心摔下去的。

    不信你去问问表哥去”夏雪晃动着王后的臂腕撒娇，心想，谁叫他非要自己跟上来的，都提醒过他不要再跟来了，接过被人发现了，要不是他早就逃出去了。

    “好好好，母后并没有怪你　的意思，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做那么危险的事成何体统，母后知道你会一点武术，可是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只是勉强的防防身，打打小飞虫什么的，你说你要是有个三场两短，可让你父皇和母后怎么办啊”

    夏雪转过头不看王后，赌气道“父皇和母后根本就不疼我”

    王后有些纳闷的问夏雪“父皇和母后怎么不疼你了，从小到大把最好的都给你，就连你哥哥都没有你幸福”

    “母后，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说的话呢？我现在已经大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自己来应付的，你们就不要和小时候一样看守着我了好不好？”

    夏雪觉得从小到大都是自己的父皇和母后，还有自己的哥哥表哥都是让着自己宠着自己，才导致自己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小雪，母后知道你想去沧令国，看你那一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王后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怎么能不知道夏雪的那点花花心思。

    如今夏雪已是长大了，有些事情是必须让她知道的，不能再任由她任性胡来了，也是自己和国王太宠爱她了，才导致了她现在的任性。

    整天没有分寸的胡闹，怎么能得了。虽然沧令国并非敌国，当今的皇后又是国王的妹妹，可是礼仪上总是有一些需要避讳的。

    那沧令国与穆栉国是世代联姻的，如今皇后的孩子是沧令国的太子，不用想，夏雪将来也是要走这条路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无法选择的事情。

    在这之前是不能让她出任何的岔子，不然，到时候就麻烦了，也该是让她收收性子了，皇族中都是以大局为重的，是没有选择幸福的权利的。

    不知道这样子对待夏雪是不是正确的，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就算是不对的，也无法改变这个事情的结局的。

    “小雪，不是母后不让你去，你也知道，我们皇族中时没有自由可言的，就连母后都是一样的，所以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使命，你的出生就是为了国家的”王后并没有很直接的告诉夏雪，她希望夏雪可以听得懂自己的话中的意思。

    “母后，我不想成为国家的附属品，不希望你们把我当做成礼物送来送去，我只想追求我自己想要的幸福”夏雪坚定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她不想让任何人左右自己的幸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呢？

    “小雪，你不要这么任性，你忘了在你小的时候，你生了一场怪病，很多的名医都束手无策，把父皇和母后吓得半死，后来一个道士游历到这里，你父皇跟母后赌了一把才把你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那道士给了你一个似长命锁大小的鳞镜扣让母后给你带上，其实那时候那道士还告诉过母后，说你日后必定是嫁给君王的，所以，你的姻缘早就是天注定的，你是无论如何都违背不了的你明白吗？”皇后的一席话说的夏雪有些心里难过。

    “什么鳞镜扣，我不要，什么天定的姻缘，我也不要，我只要我自己喜欢的”说着就去扯自己脖颈上的东西，王后赶忙拉住夏雪。

    “小雪，你别在胡闹了，鳞镜扣你是摘不得的，好，就算你现在不愿承认，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母后的良苦用心的，天色已晚，你也早点休息吧！以后你就好好的给我在你的房间里呆着，哪也不许去”说完转身走了。

    独留下夏雪一个人在后面注视着王后的离开，心中有太多的不满和委屈说不出来，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着。

    次日国王要出宫办事，随行的只有一对人马，夏雪换上了将士的衣服混在队伍里，因为将士的衣服太大太笨重，穿在她的身上，行走十分的不便，头上的帽子时不时老是盖住自己的眼睛，害的她不得不总是伸手去扶正。

    十分的兴奋，自己就快混出来了，这时候她的青鸿鞭一头十分的不争气的从腰间滑落出来，她一个不小心踩到了，把自己绊了一个酿跄，顺手把前面的人推了一把，谁知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去。

    夏雪皱着绣眉一脸狰狞的不敢看这个惨不忍睹的现场，此时已有人认出了夏雪，喊了声“公主”夏雪连忙装作不知情的左看右看。

    “哪呢哪呢？哪有公猪，连一个母猪都没看到”国王因为听见了车队后面的响声命令停了下来，走到后面一看究竟。

    “什么公猪母猪，小雪，你怎么在这里？”国王严肃的呵斥着夏雪，夏雪吓得转过身来，心想遭了，这下没戏了，死定了。

    换上笑容转身看向国王，脸上的笑容要多难受又多难受，明明笑不出来还要假笑“父皇，你也在啊！呵呵，真巧啊！呵呵”

    “哼，是啊！真巧，你就不能让父皇省省心，你看看你，穿成什么样子，你是我穆栉国的公主，怎么能如此打扮”国王是气的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真的是拿这个女儿没办法。

    夏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觉得没什么啊！但是碍于父皇在气头上，就没有顶嘴，就让人把夏雪送回寝宫，国王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去，命令车队前行。

    “公主请回”两个小士兵恭敬的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心中还是有些害怕，怕夏雪一个不高兴，受罪的又是他们。

    夏雪是怒目的瞪着两个小士兵，把腰间的青鸿鞭整理好握在手间，跺了下脚怒气转身，一脚踢到了刚刚因混乱掉到地上的帽子，低头看，原来是因为马子掉了，才使自己的饿身份暴露的，抬起脚使劲的把帽子踢的老远。

    士兵看着帽子的下场，怕自己也会是那样的下场，默默的不作声的站在一旁“你们都不许跟着我”夏雪气的不知道要怎样发泄。

    “可是……”另一个士兵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就活生生的把后面的字咽回去了，因为此刻夏雪的眼睛是足以把人给生吃了的。

    一个人跑走了，寝宫坐不住，就在树上坐着，是完全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无聊的揪着手中的叶子，一片一片的落下去。

    远处有一个人影艰难的往这边走着，夏雪并没有看见，抬起头看头顶的天，阳光透过树叶撒在她娇俏的脸上，看着天空上自由翱翔的鸟儿，多希望此刻自己也有一双翅膀，飞出这高大的宫墙。

    “小雪，你怎么在树上，快点下来，那太危险了”卓尔在树下喊着树上的夏雪，夏雪正想的出神，被卓尔这么一吓，身子没稳住直直的从树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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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青烟翠雾罩轻盈

    夏雪本想这次又要闯祸了，如今是避不开了，就这样直直的砸在了卓尔的身上，夏雪闭紧了眼睛，不忍心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

    倒霉的卓尔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这么倒霉过，简直是从自己的记忆里打破了记录，旧伤未好又添了新伤，要多悲催有多悲催。

    卓尔被夏雪砸的是一时间有些恍惚，半天才发出那悲哀的惨叫声，现在他的右手是酸痛无力，疼痛的不得了。

    本来是因为前天从高处落下骨折了一条腿，这次看样子自己的右手似乎是骨头错位了，真有一种是天下最倒霉人的气势。

    夏雪满脸歉意，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看着地上这个不知是可怜还是可悲的表哥一眼，又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任何人看见这一幕。

    就赶快上前扶起地上的表哥道“表…表…表哥，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是想的太入神了，被你这么冷不丁的在树下一喊，把我吓得没稳住身子，所以把你又给伤了”

    夏雪以光的速度把卓尔从地上扶起来，想检查卓尔哪里受伤了，严不严重，否则被母后知道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上树弄的伤。

    少不得又要被训斥一顿，又要说什么没有公主的样子之类的话，这些话对夏雪这么直性子的人来说，简直是比让她坐着学习玩弄女红还难受，尽管自己是多么的不愿意去学习女红。

    检查自己表哥有没有受什么重伤的夏雪不小心碰到了卓尔的手，惹来卓尔的一声痛呼，吓得夏雪是动也不是，摸也不是。

    “表哥，你伤到哪里没有，啊？”卓尔被夏雪抓的‘啊’的一声，面部扭曲的和麻花一样，惊得夏雪逃一样的跳开。

    “表…表…表…表哥，你怎么了？怎么你脸色这么难看”夏雪是一脸的茫然，一头的雾水，不明白自己到底碰到卓尔哪里了，让他有如此的反应。

    “小雪，我没事，就是手好像出了点问题”卓尔的手不住的发抖，使不上任何的力气，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夏雪听卓尔这么一说，心想，坏了，这祸是避免不了了，她对于这个表哥的印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从小到大都是喜欢不厌其烦的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任自己怎么欺负都不会逃开，还总是大伤小伤不断，没有一点的抱怨，也没有一点的翩翩公子的气概，白长了那么好的容貌，真不知道形容他傻还是懦弱。

    “那个，表哥，这次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话说完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好像主动承认以前他的受伤都是自己故意害的。虽然是自己故意的，但也不能承认，于是灵机的马上开口“表哥，我是说，你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乱跑呢？”

    “小雪，王后知道你一定不会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里，让我好好跟着你的，所以我必须对你的安危负责到底”卓尔还在很负责的对夏雪道出自己的责任。

    夏雪是听的满头黑线“表哥，就算你是奉了母后的旨意，要好好的看住我，可是母后又没有说你现在受伤了不能请假什么的，必须要好好的看住我是不是？就算是保家卫国也未必这样夸张吧”说完翻了一个白眼给卓尔。

    “你说的也对”卓尔的这么一句话更是让夏雪有种想暴打卓尔一顿的冲动希望可以把他打的聪明一点。

    “表哥，我看你以后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一点，不然你看，你只要一合我在一起，一准就是大伤小伤不间断，是不是？”

    夏雪本想借此机会想甩掉这个缠人的表哥，哪想卓尔的回答是出乎意料“不行，小雪，你这话怎么说，我怎么可能对你不管不顾呢？

    我受伤事小，让你这个千金娇躯磕到碰到我可是会过意不去的，我这点伤不算什么？你看”卓尔就想证明给夏雪看，证明自己的伤不打紧，不动还好，一动简直是撕心裂肺的疼。

    夏雪只好作罢，赶忙组织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比较厉害，别再动了，我现在带你去找医师去”说着去扶卓尔，不小心又碰到了卓尔的右手。

    历时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弄的夏雪赶忙松掉换了位置，又碰到了卓尔的左腿，又是一声惨叫，如今的卓尔就跟个脆弱的花瓶招不得碰不得，卓尔一瘸一拐的被夏雪搀扶着离开，那背影有些让人心疼，又有些滑稽。

    弄好了卓尔的手，夏雪算是松了口气，看着腿脚都上了夹板的卓尔，真是够惨的，想着，这次表哥的手又受了伤，母后一定会发现的。

    还是嘱咐一下的好“表哥，那个，就是，你这个手上的伤可不可以不要让母后知道是因为我从树上掉下把你砸伤的？”

    夏雪的脸上写满了期待的看着卓尔，卓尔道“放心吧！绝对不会让王后知道的”夏雪开心的抓住卓尔的手就开心的跳起，惹来卓尔的一声惊呼。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忘记了你的手也受伤了”夏雪连忙致歉，有时候还是挺喜欢这个傻傻的表哥的，起码自己闯了祸他都会为自己承担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王后的询问“是什么不能让母后知道啊”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王后抬起脚迈进房来，夏雪镇定了下来，心虚的喊了声母后，卓尔本想施礼怎奈自己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了。

    王后阻止了卓尔，免了他的礼节，但是还是一眼就注视到了卓尔的右手，走进去坐下来道“卓尔，你的手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上了夹板，是不是小雪又欺负你了，又把你给弄伤了”一阵的关切。

    卓尔连忙解释道“王后，不关公主的事，是卓尔拿东西，腿脚不便不小心给摔倒了摔伤的”

    “卓尔啊！小雪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我是知道的，你就别再替她辩解了”王后假装嗔道。虽然是不会真的要去说夏雪怎么怎么样，但是还是知道的，卓尔是个孝顺的孩子，从小到大都处处谦让这小雪，自己也很欣慰。

    “母后，你看表哥都说是他自己摔伤的了，你怎么不相信呢？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的不堪么？”夏雪不满的抱怨道。

    王后连忙道“母后相信这次不是你，不过你往后要懂得分寸知道吗？毕竟他是你表哥”

    夏雪怕王后再说下去又要说出往日的那些自己都能背下来的话，连忙打断“母后，儿臣知道了”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　“对了，母后，你今天不好好休息，又乱跑，病不是刚刚痊愈吗？”

    “我要是能安心的休息就好了，听人来报，你跟着你父皇的队伍想溜出宫，是不是有这回事？”

    “母后，我……”夏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自己真的是这么做的。

    “小雪，你让母后说你什么好呢？你如今也大了，不能再和小时候那样任性了，这次，母后说什么都不会由着你胡来，想去沧令国的想法，母后劝你早一点打消”

    “母后，我去沧令国只是……”

    夏雪还没说完话就被王后打断“好了，什么都不必说了，我不管你为什么要去，现在就乖乖地呆在宫里，哪也不许去”说完站起身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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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笑语栖迟暗香去

    夏雪在背后呼喊，王后是完全不顾，装作听不见，夏雪是又急又气，直跺脚，卓尔走上来道“小雪，你别生气，王后并没有恶意的”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夏雪气的一屁股坐在矮凳上，一脸的不悦，卓尔看着夏雪在气头上，不好说话，就挥手把屋里的侍女退了下去。

    一瘸一拐的慢慢的走进夏雪“小雪，你真的就那么的想再回到沧令国，连这个自己长大的家都不想待了么？”

    夏雪抬起头来看着卓尔，从自己懂事以来从来没有听到他这么严肃认真的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表哥，我……”

    “我知道，你现在先别急，等我伤好了以后，我带你离开宫里，让你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

    “真的，表哥，你说的是真的吗？”夏雪顿时满脸的惊喜的从矮凳上跳起来，正想激动的去抱卓尔，这次算是反应灵快，意识到卓尔有伤，于是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激动不已的心情，却没有看见卓尔严重划过的一丝神情。

    “当然，表哥还能骗你不成？”卓尔立刻笑着对夏雪解释。

    夏雪开心的笑道“谢谢你表哥，你真好，这段时间我一定会乖乖的，再也不会惹事了”说着赶快扶着卓尔轻轻地坐下来道“你现在赶快好好的养伤，哪也不去，这样就能赶快的康复，我就能早一日去沧令国了”

    夏雪的笑声咯咯的飘散在空气里，飘进了卓尔的耳膜里，天知道他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不希望自己很快好，只是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依旧是傻傻的表情，没有人能看的清。

    东歌和楼重熙一起查了这些天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园中的凉亭里，看着月色照在水面上，水中的并蒂莲盛开着，水面因微风的拨动变成了一圈一圈的水纹跑开了，弄的月影也跟着摇晃了。

    东歌看着对面的楼重熙，看到他脸上有些愁容就道“重熙哥哥，你别灰心，只要我们努力，一定会找出线索的”

    “没事，东儿，你这几天也够劳累的了，也该好好休息休息”楼重熙想起东歌陪伴着自己东奔西走的去找那些当年　为宫中妃嫔接生的嬷嬷。

    后来在老了之后就还乡了，可是还是一无所获，都是已经久辞人世了，本来想陆离也能帮上一些忙，可是这个家伙却奇迹般的消失了。

    以前用不到他的时候他翩翩在自己的眼前转来转去，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现在关键时刻要用到他了，又跟人间蒸发一样，连个影子也见不到。

    “重熙哥哥，我没事的，这些天来，我们能找的都找了，可是还是没有什么有利的线索”说着拖着下巴轻微的叹了口气，继续道“如果能进到馨妃当年的居住过的地方就好了，这样有可能可以找到些什么线索”

    东歌这句无意的说词却让楼重熙脑间灵光一闪，重复了东歌所说的话，就道“东儿，我知道一个地方，我们再去看看，走，我带你去”

    今夜的月色皎洁，悬挂在天际，夹杂着微微地风，甚是凉爽，两个人静静地走在竹林的小径上，偶尔会有一些竹叶沙沙声传来。

    东歌看着月色下的竹林，景色别提有多美，心中甚是喜欢“重熙哥哥，这里的景色真好，真的没有想到，这深宫里会有这么宁静的地方，还这么幽美”说完转向楼重熙又道“对了，重熙哥哥，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一个地方可以进宫里来，而且还不会让人发现的呢？”

    楼重熙轻微一笑“你真的想知道吗？”他高出东歌足够一个头的距离，低着头看着东歌，眼神里充满了些许调侃。

    “嗯”东歌认真的点点头，看着楼重熙没有想要告诉自己的意思，就道“好啊！重熙哥哥，你居然捉弄我”说着假装生气，那表情别提有多可爱。

    楼重熙看着东歌生气的样子是那么的可爱，忍不住的又笑出声来“这么快就生气了，好啦！不逗你了，那个地方是我小时候啊。

    经常偷偷溜出宫的地方，如果要是一直呆在宫里，一定早就把我给闷死了”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从前的日子，心中想，蓝若她还好吗？到底是去了哪里呢？如今自己只能是亏欠她了。

    “喔，重熙哥哥，原来你以前也是这么的不乖啊”东歌突然有一种对楼重熙的从前特别的感兴趣。

    楼重熙心中想“东歌，以后我也会让你住比这里更美的地方”这句话他是发自内心的，不管以后怎样，东歌都是他无法割舍的，如果自己将来是沧令国的皇，那么东歌一定成为他的一国之母。

    两个人在说话间已经把竹林的小径走完，来到了幻月楼的，东歌抬起头来，借着月亮的的光，看着牌匾念了起来“幻、月、楼，真是个好名字。

    想必这里面也一定别具一格，仿佛都能看到当年馨妃的容貌，才值得皇上为馨妃独自在宫中建立起了这座楼阁”

    大门打开，里面的荷香铺面而来，两个人迈进门里，楼重熙又顺手把门关上，里面的九曲长廊挂着灯火，楼重熙喃喃道“看样子是父皇每天都来点燃的”

    东歌有些疑惑“重熙哥哥，你怎么知道是皇上每天来点燃的？”

    “因为这里父皇下了令，是禁止所有人进入的”说完抬起脚走上了台阶。

    东歌在后面心中十分的羡慕馨妃，可以有这么一个男人这样的不知疲倦的爱着她，她一定很幸福，更何况，还是一代君王，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有这么一个男人爱着自己，就算不是什么君王而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

    走过长廊，两个人一起进入了楼阁，里面亮堂堂的，一丝不染，阮烟罗的轻纱被风吹的飘飘荡荡，别有一番景致。

    楼重熙也是第一次进这里面，也一时被这里面的一切给震惊了，原来自己的父皇这么的爱这个馨妃，看着这里整洁干净，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事那么的整齐。

    他打心底里崇敬自己的父皇，身为君主，同样不输于任何的人，有着自己最爱的一份，就算离开了也可以这样思着、念着。

    东歌四处打量着，一楼是一些陈列摆设，还有一些书籍，二楼是馨妃居住的主卧，东歌在馨妃的主卧里四处打量，看见了窗台上有盆花海正在开着，心想，这一定是馨妃生前养的，现在居然还开着，可见皇上是多么的爱她，连她的每一样东西都保存的好好的。

    走上前去，阵阵的花香四溢，闻了以后，令人心神宁静，东歌一时有些享受的闭上了眼睛，楼重熙在一楼没有见到东歌。

    于是也从一楼上到了二楼，映入眼帘的事，东歌正站在窗前闻着一盆盛开的花，就道“是什么东西，令你这么聚精会神的看”

    东歌听见背后传来了楼重熙的声音，睁开眼眸转过身来笑道“重熙哥哥，你快来看，这花开的多好看，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花了”

    “是什么花？”楼重熙边问边走到了东歌跟前，一阵风带来的花香飘入鼻中，果然是很好闻，闻了令人的心神都宁静了，仿佛置身在清晨宁静的丛林间。

    东歌忍不住轻掩嘴笑道“重熙哥哥，我还以为你是见多识广呢？原来这个你都不知道，这个啊！叫做幽蓝花，是云渺国的花，只要温度适宜，都会四季长开的。

    在那里的人都喜欢养上一盆这种花，用来养神，以前爹爹在的时候，经商回来，也会给我带上一盆幽蓝花的，看来皇上对馨妃的爱，绝对不是字意上含义那么深。

    这样的爱情才是真正的升华”说完这些，幽蓝花勾起了回忆，东歌想到了自己的义父已经不在了，时间这么久了，还是有一些难过，毕竟是义父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

    “幽蓝花、云渺国”楼重熙单单重复了这两个名字，想到了自己打听到的，说馨妃就是云渺国的公主，那么玉蕉又是馨妃的陪嫁丫环。

    她一定知道很多关于馨妃在产子以前的事，那么这事情就有了一些头绪了”楼重熙自己整理完思绪，对着东歌道“东儿，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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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忘穿他盈盈秋水

    东歌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楼重熙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说谢谢，迷茫的问“重熙哥哥，你为什么突然谢我呢？”

    楼重熙只是对着东歌温柔的一笑，并没有说话，站累了的东歌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楼重熙还在仔细的看着那盆幽蓝花。

    东歌看着桌子上的香炉里有着袅袅的青烟飘荡，心想，这虽为一国君主，还是蛮细心的，就连香炉都还点着，想必皇上一定还当馨妃活着，只是这个真真正正得到他爱的这个女子一直是活在他的心目中，从未离去。

    楼重熙也跟了过来，在东歌的一侧坐下来休息，看着香炉问道“东儿，这香炉是你点的吗？是什么香料啊！这个香味真好闻，我从来都没有闻过这种香”说着又狠狠的用鼻子吸了一下。

    “这个香炉不是我点的，是本来就有的，只是刚才你没有注意到，这香味应该是料香，也是一种安神的香料，功能和幽蓝花差不多”

    “我回去了也让人给你弄一些幽蓝花和料香吧！这样你每晚也可以睡得安稳了”楼重熙对东歌说道。

    东歌赶忙阻止“不用了重熙哥哥，我现在已经可以安稳的睡到天亮了，不用这么麻烦的，还有啊！这幽蓝花虽好看又好闻，但是和这料香在一起必须避免一种中药的药材，就是茯苓”

    “为什么？”

    “因为这两种香在一起本没有什么影响的，如果有了茯苓就会催动这两种香气的结合，从而会产生一些副作用，令人神智不清。

    不过对生命没有什么危险的影响，只要撤去其中一个就会慢慢恢复的”东歌把疑问解说给楼重熙听，这也是自己长久以来学到的。

    也是因为自己曾经在蕉城的时候，独自一个人在一个偌大的宅子里，有些害怕，经常睡不好，阿爹就给自己弄来了这些，如今的她已经长大，再也不需要这些了，而且也怕自己麻烦，于是还是不用的好。

    楼重熙听了东歌的解说，觉得还是不用的好，怕哪天一不留神伤害了东歌，那他就难辞其咎了“啊！这么恐怖，找你这么说来，还是不用的好”

    楼重熙看了看外面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早点休息，不急于这一时”东歌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起身回太子府。

    白晶这几日去了城外的荒山用一些过路的人为自己补充了精元，护住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伤害那些人，都只是吸食了一些精元，都是恰到好处。

    想到这几天东歌都和楼重熙在一起，她就一阵的嫉妒，为什么他的眼里只有她呢？如果自己永远的坐以待毙，永远的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为了自己她必须努力了。

    次日，又是一个好天气，楼重熙准备去找那个叫玉蕉的，结果白晶找他来了“殿下，你这是要去哪里，东妹妹呢？”

    “她昨晚太累了，所以可能还在休息，你找我有事么？”楼重熙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白晶问道。

    “殿下，我是有事找你的，前些天看你那么忙，就没敢打扰你，今天我想给我爹去上柱香烧点纸，你能陪我么？”

    楼重熙冷冷道“这些事情，你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的，为什么还要我喷你呢？”

    “殿下，我是担心路上遇到坏人，你看我也是个女孩子，毕竟有一个人陪我至少我不会太过于害怕的”

    “我没空，你找其他人吧”楼重熙话语也没有任何表情的说完，准备走，与白晶擦身的一瞬间，白晶装作有些头晕的倒了下去。

    刚好不偏不移的倒在了楼重熙的怀里，楼重熙急忙想推开白晶，就像想扔掉一个自己不想要的东西一样，可是怎么也丢不开。

    这场景刚好让来找楼重熙的东歌看见，楼重熙一时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解释，生怕东歌会误会，就道“东儿，你快来扶一下，白姑娘有些不舒服”

    东歌也没多想，上去帮着楼重熙扶着白晶“白姐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给你请个大夫看看吧”

    白晶连忙解释道“不用了，不用请大夫了，我只是有些晕眩，这是小时候的就有的症状，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必那么麻烦了”

    东歌听白晶这么说，就把白晶扶着坐下，为白晶倒了杯茶水递给白晶，白晶结果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来道“东儿，你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那就好，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赶紧请大夫看看，别到时候严重了就不好了”东歌关心的嘱咐这白晶，白晶微笑的点了点头。

    楼重熙总有一种心里不安的感觉，但是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也许是自己这些日子太过劳累了吧。

    这时一个属下来报，说是门外有一个女子来见，楼重熙看了看白晶又看了看东歌，东歌会以了楼重熙的眸中意，也不多问，就道“白姐姐，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不用了，你们有事就忙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白晶说话间挣脱了东歌，试着自己站起来，不料又坐了回去。

    “看吧！我说送你回去你还不让，白姐姐，你这样站都站不稳怎么回去，我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吧”白晶不再拒绝东歌的请求，于是在东歌的搀扶下走出了门。

    回到了白晶的住处，东歌道“白姐姐，你在这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熬一些红枣粥，可以补血的，对你的头晕会有一些帮助的”白晶笑着点点头，目送着东歌离开。

    东歌前脚走，白晶后脚就起来了，眼睛里充满看恨意，一抹白光消失不见了。

    “你来找我何事？”大厅里楼重熙见来的人正是自己正准备要去找的玉蕉，大厅中的下人都已经退了下去，只余楼重熙和玉蕉两个人。

    “太子殿下，我知道你最近再查关于十八年前馨妃产下龙子的事，所以……”玉蕉告诉了楼重熙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楼重熙有些不悦“你居然暗中跟踪我”

    “太子殿下，我不是有意要跟踪你的，只是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再说，你现在这么费力的去查，不也是有所怀疑，而且你相信了玉蕉说的话是真的，不是吗？”

    “我查不查是我的事，这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次既往不咎，再有下次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楼重熙想到自己还要从她的口中了解一些馨妃的情况，就没有真的大动干戈，毕竟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谢太子殿下的宽恕”玉蕉连忙谢了楼重熙的宽恕，对她来说，如果楼重熙肯着手于这件案子，那么自己就会多一丝希望。

    “你不用喊我太子殿下，这样听着有些难受”楼重熙喝了一口茶水，对玉蕉纠正道。

    玉蕉应变很快“是，殿下”这次楼重熙没在说话，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太多的时间，随她怎么喊，都无所谓了。

    “你说你是馨妃的陪嫁丫环，那你能给我说说关于馨妃在沧令国和云渺国的一些事情吗？”楼重熙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是，殿下，玉蕉一定会把自己所知道的都一一道出的，绝不保留”接下来玉蕉就对楼重熙开始讲起，楼重熙也听得很是仔细。

    躲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的白晶也细听着这一切，自己只有掌握了楼重熙的动向，才有可能赢取楼重熙对自己的关注，从而得到他的爱。

    玉蕉的说词楼重熙是大概明白了，这样他就有了更多的了解和掌握去查这件案子了。

    白晶也把这番话听了进去，闪身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想着他们谈的话到底是什么？这时门响了，白晶赶紧躺回床上，仿佛刚才的事什么都没有发生，门吱呀的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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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蹙损他淡淡青山

    东歌手里端着自己亲手熬制的红枣粥，阵阵的枣香味随着东歌进门带动的气流袭来“白姐姐，我给你熬好了红枣粥，你尝尝怎么样，我也没有下过厨，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白晶欠身坐起，伸手接过东歌手中递来的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东儿，这粥好香啊”说着往自己的嘴巴里吃了一口继续道“味道很棒，东儿谢谢你”

    东歌在白晶的床边坐下来，笑着说“白姐姐，你跟我还这么客气么，我也跟你一样，也是没有家的人，现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重熙哥哥，白姐姐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嗯”白晶脸上露出了感动之情。

    如果不是爱情之间的联系，也许就会是今生最好的姐妹，在爱情里，每一个人都是自私的，没有错与对。

    只是老天开了一个玩笑，而这个玩笑开的不是每一个人都扛得起，而唯一错的地方，就是爱上的是同一个人。

    “王上，殿下他不是在沧令国里逗留玩乐，他让微臣先回来，再过一段时间，王子就会回来的”苛多站在一个看上身影有些孤独凄凉的人背后。

    这个人就是云渺国的君王，没有人会知道，一个身为一国之主的人，为什么会有如此令人心生忧愁的身影。

    “苛多，这些话你已经再回来时就给本王说过了，只是本王怕覆羽他一个人身在别国，会有危险。

    毕竟他没有一个人去过那么远的地方，而且沧令国，又与我国有着众多的隔阂。

    覆羽背负着本王的重任，我怕他们对覆羽不利，毕竟覆羽他还年少，你在他身边可以给他很多的引导，将来整个云渺国要交给覆羽。

    还是少不了你的扶持，你博学广众，心思缜密，这也是我让你做覆羽的老师的原因，你是知道的”他的眼神一直都注视着远方。

    苛多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话，这也是他沉着稳重、心思缜密的性格原因“王上的重托，苛多定当会时刻叮嘱殿下，还望王上保住贵体，莫要太过操劳”

    “一转眼间，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年的事对我们云渺国来说就是一个血耻，本王最爱的妹妹月馨，是那么的心地善良，容貌堪说世间少有，就这么让沧令国残害了。

    她一向都是每一个人心目中最神圣的，却被沧令国那样的侮辱，如果不是楼夜楚煜的出现，月馨她此刻一定是一个世间最幸福的女人。

    孤王等了十多年，就是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我要让当年那些看不起月馨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我要整个沧令国为月馨陪葬”越说越激动。

    到最后竟咳了起来，看着手心里咳出的鲜血，是那么的醒目，却依然还是稳如泰山一样的面不改色。

    “王上，当心贵体，你放心，这一天一定会到来的，长公主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云渺国的，我们一定会血洗前耻的”苛多见王上的情绪有些激动。

    心知王上自从长公主辞世后，身子就慢慢的开始一天不如一天，也心中担忧，王上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这是他今生都无法报答的恩情。

    这时一个将士来报，说是王子殿下回来了，这使得王上转过身来，眼神里充满了欣喜，一扫方才的孤寂，苛多退在一旁，等待着王上走过后也抬足跟了上去。

    偌大的宫殿里，凌覆羽站在一丝不染，华丽的地板上等待着自己父王的到来，自己在沧令国的这些日子里，也算是把沧令国莫仔细了。

    况且也遇上了一个令自己无论如何都在脑海里抹不去的容颜，他与她之间的碰面都是那么的不经意。

    那么的切合实际，只是她却不认识自己，恐怕再过些日子，就会不记得有自己这么一个人和她打过照面。

    正想的入神，凌天的一声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覆羽，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真是胆大妄为，怎么可以让你的老师苛多先行回来，父王在你临走之前嘱咐你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前面还是担心的，后面立刻转换了语气，毕竟凌覆羽是他唯一一个最值得骄傲的王子。

    论文才书学都是与当年的自己有过往之及的，性情才学，简直就是当年的自己，也是不折不扣将来继承云渺国的君王权位的唯一人选。

    凌覆羽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父王从门外进来，似乎又老了一些了，尊重的施了仪礼，开口道“父王，是儿臣不对，儿臣知错”站起身来。

    看见自己父皇身后的苛多，也礼貌施礼，喊了声“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个道理他是懂的。

    苛多也施礼回应“殿下，你可是回来了”凌覆羽只是点了点头，君王走过凌覆羽坐了下来，苛多在一旁站立。

    “覆羽，你这次去沧令国打探了什么情况没有？”

    “父王，这次儿臣回来就是要说这些”话刚说完，就看了高位上坐着的君王和苛多一眼，苛多立刻示意殿上的人都退了下去。

    凌覆羽这才道来“父王，如今的沧令国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富饶的国家了，如今他们的兵力渐渐的薄弱了，而且国内连连出现天灾。

    局面有些混乱，虽说人祸易躲，天灾难防，这次又天灾助我云渺国，人祸就算在易防恐怕也是会吃力的，这对我云渺国来说，正是一个难得的好时机”

    “你说的很对，可是我们还是不能太小瞧了沧令国，毕竟他们是有着千年根基的国家，能这么久都屹立不倒，可见实力不容小视。

    我们不能鲁莽行事，否则到时候吃亏的会是我们自己，这件事还是要慎重考虑，等待最佳时机”君王说完又看向苛多“苛多，你的怎么想的”

    苛多转身看了看君王道“王上，你的这些顾虑不能说是没有的，苛多也觉得王上分析的很对，如果要想万无一失的话，不如我们云渺国派使者前去探听。

    就算恩怨很深，但是表面的关系还是要维持不要捅破的，前些日子我们国家曾派兵去蕉城扰乱过，也见识过他们沧令国确实是有将才的，所以小心谨慎是没有坏处的”

    凌祈摸了摸下颌的胡子，点了点头问道“那这个使者让谁来担当呢？”君王有一些犹豫。

    “父王，儿臣愿意，只要是为了云渺国的利益，覆羽什么都不怕”

    “不行，你刚回来，你不能再去”君王很决定的一口否认掉了凌覆羽的请求，毕竟覆羽还小，怕有些事应付不来，反招来危险，那么自己可就是后悔也来不及的了。

    凌覆羽并没有急，而是解释道“父王，儿臣刚从沧令国回来，比较熟悉那里的地形，有些事情是比较好处理的，如果有什么事耗能及早向父王汇报。

    而且这样也比较妥当和安全一些，若是外人去，那这些年来的辛苦都会付诸东流的，他们沧令国只知道云渺国有个王子，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我以使者的身份去，小心自己的身份，相信不会有人发现　。

    “这……”云渺国的君王被自己的儿子是说的哑口无言，不得不承认，自己有这么一个好的继承人，看向苛多，苛多也点了点头，也十分的同意凌覆羽的意见。

    “好，孤王答应你就是了，不过，苛多必须要陪伴你去”不管何时，只要有苛多跟着自己的儿子，也就是心理也会踏实很多的，因为他信任苛多的能力。

    “谢父王，儿臣领命”凌覆羽见自己的父王同意了自己的请求，心理有着说不出的开心，自己马上又可以去沧令国了，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开心，难道自己真的是喜欢上了那个东歌。

    这次是去办正事的，为什么自己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见到她的场景，于是克制着自己不去多想。

    有些时候，情来的事无声无息的，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见到过什么人，然后爱上那个人。

    有的爱带来的事一生的幸福，有的爱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悲伤与泪水。

    有的人是有分无缘，而有的人却是有缘无分。

    不是谁的心中没有谁，只是一生中只有一个自己最爱的人，想必会伤了另一个同样爱自己的人，也许那个被伤过的人到最后会是形同路人，也许会成为今生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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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烟笼寒水道是情

    “东儿，你将来一定要做我的妻子好不好？”楼重熙和东歌一起坐在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山谷里，静静的注视着天空里忽明忽暗的星星。

    此时的山谷，优昙花已经走过了盛开的季节了，只有葱绿的枝叶还依旧那么的有生命，而这山谷两个人的天地只是对楼重熙而言。

    因为东歌知道，这个山谷已经不是他们两个人所知道的了，已经从两个人升华到三个人的地点了。

    她的白姐姐也知道这里，那日白姐姐告诉过她，是重熙哥哥告诉她自己在这里的。虽然那时听到时感觉到心中有说不出的难过。

    可是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就不必再去想了，这些日子和她的重熙哥哥相处下来，渐渐的自己真的已经无法离开他了。

    只是希望他此时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因为自己没有那么强大，受一次伤可以自己去医治好，再一次就不一定会这么坚强了。

    第一次这么清清楚楚的看清自己，原来自己也是这么的弱小，这么的渴望他能一直的庇佑着自己，不要让自己再受到伤害，弄的满身的疮痍。

    东歌对于楼重熙说的这一句话是弄的措手不及，他这是对自己表明心迹么，为什么自己这么的渴望答应他的请求可是又有些害怕呢。

    有些羞涩的低下头来，面颊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红色的光颜，微风的吹过，拨动了东歌脸颊前的一些发丝，虽是心中有些惶恐，但还是惊喜之情沾满了心间。

    楼重熙没有看见东歌的表情，见东歌很久都没有回答，以为是东歌不同意，眼睛里染上了失望的色彩，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多想了。

    那么那时她为什么又会同意与自己在一起，而现在却不同意做自己的妻子呢？

    “东儿，对不起，是我把你吓到了，你就当今晚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楼重熙有些失落。

    “不是的”东歌感觉到楼重熙的不对劲，猛的抬起深埋的头赶忙解释“重熙哥哥，我…我答应你”说完又赶忙低下去，怎么说自己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家，有些羞涩之心是难免的。

    “真的，东儿，你答应了，太好了”楼重熙见东歌答应了，失望之色瞬间退去，换来了喜悦之情，其实楼重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会一改从前。性格开始有了热情，或许是东歌的到来，让他的人开始有了改变。

    楼重熙起身拉起坐在地面石头上的东歌，抱起她就开始转起来，此刻的他笑的就像个孩子，那个乌云过后见到彩虹的孩子的笑容。

    两个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飘荡在空悠悠的山谷里，今晚的月色亮堂，宁静的这个地方，有着最幸福的人。

    转的累了，楼重熙把东歌放在地上，或许是转的太久的原因，东歌有些晕眩，脚下的步子有些零乱，楼重熙紧紧的抓住东歌的手没有放开。

    怕东歌会磕到碰到，从小到大，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幸福、开心过。

    “重熙哥哥，我好开心，真的好感激上天让我遇见你，这辈子我永远都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不知道下辈子还能不能有机会再遇到你”

    东歌恢复过来后很是认真的说了这些，明眸里充斥着最真挚的情愫。

    “东儿，我也很感激上苍，因为你的出现，我的生活又再次点燃了知觉，不管这辈子还是下辈子，就算是下下辈子我们都还会在一起”说完把对着自己站的东歌紧紧地搂紧在怀里。

    东歌被楼重熙的真诚的话语打动了，本不想哭，可是眼泪就是忍不住的流出来，但是俏颜上却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重熙哥哥，你看今晚的星星多好看”东歌幸福的躺在楼重熙怀里，享受他带来的温暖和他身上飘散出来的好闻的味道。

    “嗯，是啊！今晚的星空真美”楼重熙接着东歌的话继续说道，想起那日玉蕉给他所说的关于馨妃的事，就有一种想立刻查清一切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会是这么的扑朔迷离，总也是摸不到边际，又是这么的吸引着自己。

    东歌从楼重熙的怀里直起身来，微微抬头看着楼重熙，看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远方，现在的东歌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问“重熙哥哥，那天她给你说了什么？是不是什么线索”

    “差不多吧！我觉得是对我们有帮助，她说，馨妃是云渺国的长公主，有一个兄长就会如今云渺国的王，叫凌祈，当年的云渺国根本不是如今的这么繁华。

    他们的实力很弱，是三国中最不起眼的，但是依据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一直安然无事的生存着，由于那时的云渺国很穷。

    经常骚扰沧令国的富裕一带，弄的百姓和过往商人叫苦连连，那时的父皇也是刚刚登上皇位，正直血气方刚之年，就想凭借着一股子傲气想把云渺国收归到沧令国的版图里。

    父皇带着军马到了那里，结果阴错阳差的见到了云渺国的长公主凌月馨，父皇对她一见倾心，而凌月馨也对父皇产生了情感。

    就这样两个人喜欢上了对方，但是父皇不知道凌月馨是云渺国的公主，而她也不知道我父皇就是沧令国的君王，是这次来攻打云渺国的主帅。

    在父皇准备开打时，却见到了对方主帅里的女子就是自己喜欢的女子，这才知道她是云渺国的长公主，父皇不顾所有人的反对。

    把军队从云渺国撤军了，而且还不顾朝中的重臣的反对风光的迎娶了长公主封了四妃中的馨妃。

    那时母后是穆栉国和亲来的公主，本来应该是封为一国之母的，但是父皇却有心要封馨妃为后，这次朝中的大臣对于父皇，是真的无法再向前两次那样。

    要知道当时沧令国，是三国之中势力最强大的，如果馨妃做了皇后，而父皇又那么的独宠馨妃，不用说所有人都会明白。

    独宠后宫是最可怕的事，怕云渺国趁机弄惨沧令国，所以甚至有些大臣以死相抗，最终权宜谁先有了皇子，就封谁为后，就这样封后的事情搁置了。

    当年母后和馨妃是同时诞下皇子的，临盆那天父皇刚好有事出宫了，在父皇回来时，就闻得关于馨妃的孩子夭折的事，听说是母后的皇子也就是我平安平安降生，而馨妃的孩子在出生时夭折，这件事是令人痛心的。

    馨妃之后因为丧子之痛患了精神失常，最后因为不小心失足落井身亡了，这是外人给的定义，可是玉蕉并不明白，馨妃为什么又会再次精神失常，最后落井身亡。

    对了我见过馨妃的墓碑，就是那天我们去的那个幻月楼的后园里，玉蕉说馨妃因为孩子夭折精神有些失常，经常睡不好，后来换了一种安神香。

    想是馨妃太过思念自己的孩子，原来的安神香不管用了，后来馨妃的精神慢慢的调整过来，看着和原来没什么区别了，玉蕉说当时她也很欣慰。

    可是后来馨妃对她说，自己的孩子没有死，那个夭折的孩子并不是她的。

    本来就因为父皇要迎娶云渺国的公主，有一些地位上的轻视闹得两国不愉快，馨妃是云渺国君最爱的长公主，所以自从馨妃仙逝后。

    云渺国与沧令国就表面关系上看着融洽，但是其实已经岌岌可危了，就比方说，上次我去蕉城平定一些乱军，那些就是云渺国的军队的骚扰。

    父皇不去剿灭云渺国，也是因为太爱馨妃，在馨妃生前曾答应过，不会容不下云渺国的，所以对于蕉城时常有一些骚扰，父皇也只是与他们对应，并不是灭掉他们。

    这也是父皇太爱馨妃的缘故吧！况且没有证据证明是云渺国的无事骚扰，他们的君王完全可以推的一干二净，称是一些乱党所为，他们是不知情的，完全可以糊弄过去。

    不过要不是那一次是我去的蕉城，我恐怕此生也遇不到你的”说话间也不忘了调侃一下东歌，东歌有些尴尬的低下头。

    楼重熙继续道“玉蕉说自己从小就跟着馨妃，她也怀疑这件事情的可疑，相信馨妃说的话，但是在馨妃去世后她就离开了皇宫。

    因为皇宫之中无时无刻不在上演权位的斗争，而自己在宫中无依无靠，是无法生存的，因为自己在馨妃生前答应过她，一定会帮她找回自己的孩子。

    而当时，很多人都是支持母后做皇后的，所以她怀疑是母后从中做了手脚，所以她十八年来都隐藏在主城里，想通过各种渠道查房当年的事情。

    结果都是无功而返，在后来她遇到了我，得知我是母后的子嗣，于是就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找我，因为她听闻人人都说当今太子是一个事理分明的人，于是希望我能帮到她。

    其实，我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母后，因为这件事关乎到我母后的声誉，而且也关乎到沧令国，如若这件事一旦走漏，父皇一定会质疑母后的。

    因为无人不知父皇钟情馨妃，对馨妃的爱是无法用一言两语能概述的，这些年来，母后都是一个人，父皇那样的冷落母后。

    气的心理也是为母后叫屈的”楼重熙一口气说了好多话，这是他有史以来说话最多的，把那天玉蕉的话全部都转述给了东歌，因为他相信东歌。

    东歌听得楼重熙的转述，不仅暗叹天下的王者可以这么多情，他们的相遇不算华丽却是那么的动人心弦，而重熙哥哥作为人子。

    也是孝心一片，很庆幸自己遇到了这么一个值得自己用生命去爱的人，用一生陪伴走到尽头的人，他身为皇族的人，却没有那些尔虞我诈的心态，反而是用平常心去对待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真的很感激。

    “重熙哥哥，不要太过忧心，我一定会陪你一起去查这件案子的”柔弱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就算自己不够强大，但是相信。

    只要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的支持和帮助着他，也会为他省去一份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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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绿怀红袖露成霜

    夜风招摇着盛夏的气息，月儿悄然的爬上了枝头。

    “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说的交易还算数么？”

    “算，只要我还活着，当然要算数”

    “那为什么你到如今都没有给我弄过来我想要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难道殿下你不明白？”白晶坐在楼湛辰的书桌上，看着楼湛辰。

    楼湛辰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白晶还会来，下午的时候喝花酒有些过头了，于是回到府邸就一觉睡到了现在，他在白晶的面前没有顾忌自己现在着装。

    上身的里衣半开着，起伏的胸襟忽隐忽现，看着桌子上的白晶，其实，自己现在这么仔细一看，她也算是个美人胚子，一袭白衣，被窗子外面跑进来的风撩起。

    如果不是她此时的这个摆坐，而是一个有规有矩的样子，要说她是一个大家闺秀也不为过。

    “说吧！这么晚找我来有什么事？”楼湛辰一只手搭在撑起的那条腿上，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不远的距离互相望着彼此。

    “你知道馨妃这个人吗？”白晶也是直接切入正题。

    楼湛辰有一刹那的吃惊，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不紧不慢的样子道“怎么，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与我们的合作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你不是一直都想坐上太子之位，好继承将来的储君的位子么，而且现在你要能够坐上太子的位子，那么她一定非你莫属。

    只要你奏明皇上要娶她，我相信皇上是不会反对的，况且，现在的皇后是不同意自己的儿子迎娶东歌。

    而现在楼重熙正在查寻十八年前的一件事情，这个事情就是和馨妃这个人有关，而且最主要的是还有当今皇后也在其内。

    如果你参与这件事中，能找到什么把柄，就能控制住皇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你要知道，如今的楼重熙可是未来的储君。

    你是不可能光明正大的与他抢东歌，做抗衡的，毕竟他还有皇后的支持，掌握棋局中最重要的棋子，才能稳操胜券，那么东歌就非你莫属了”白晶把自己当天听到的都一一转述给了楼湛辰。

    楼湛辰在前面因听到白晶说自己想继承将来储君的位置而有些气恼，这篡位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泄露到自己父皇的耳朵里。

    恐怕是要杀头的，但在最后的话语里算是听出了一些门道，这个馨妃自己当然是知道的，当时自己虽然小，但是也足够记事了。

    那个馨妃就是云渺国的长公主，是自己的父皇不顾众人的反对迎娶进宫的女子，甚至是为了封后的事情坏了楼氏千百年来的祖上规矩。

    与朝中大臣抗衡，那时候他十分的憎恨，为了这样一个女子，不惜一切代价的维护，独宠她，而自己的母妃呢？她得到了什么。

    她为了父皇付出了所有，自己也是他的长子，却因为母妃是青楼中的女子，身份卑微，与太子的位置无缘。

    父皇为了一个云渺国这样一个小国的公主不惜一切，可见他对自己的母妃是多么的不懈，那么既然他的情不能长留，又为什么去招惹自己的母妃。

    母妃为他生下皇子功不可没，他却因为馨妃而把母妃遗忘了，母妃为他诞下皇长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却不管不问，母妃依旧是一个人人都可以欺负的淑婕，而最后妃子的位置还是靠馨妃这个女人的施舍求来的，这件事让自己从小就立下誓言。

    长大了一定要做个最优秀的皇子，为母妃争口气，让母妃不再被人欺负，可是一切都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结束了，母妃因父皇的移情而冷漠自己，绝望的喝下毒酒自杀了。

    本来开开心心去上书房学习的自己，想赶紧跑回来告诉母妃，自己在学习里表现很棒，老师当着很多人的面表扬了自己。

    这一次自己终于给母妃带来了骄傲和自豪，却不想在踏入宫殿的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哭泣，而母妃躺在红纱帐里那么的安详，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

    无论自己怎么喊，母妃都不会再和往常一样一脸慈祥笑容的应答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哭，因为，这一切都是所有的人造成的。

    这一刻起要让自己真正的长大，好为母妃讨回来所有人亏欠母妃的，那一年，自己还记得，优昙花开的特别的茂盛，母妃下葬不久。

    主城里迎来了一年一度的优昙花会，所有的人都沉寂在了热闹的花会里，忘记了母妃的离去的事情，仿佛从未发生过，人们的热闹在他的眼睛里是多么的刺眼。

    由于自己还太小，所以被寄养给了皇后，看着她对自己的儿子的疼爱，就会常常的想到自己的母妃，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如此的不公。

    为什么她的儿子一出生就注定赢了，为什么她的儿子一出生就是无比的尊贵，这不公平，随意无论怎样，都要讨回来属于自己和母妃的一切。

    白晶见楼湛辰并没有回答自己，而是陷入深思，不知道楼湛辰有没有把自己所说的话听进去，喊道“殿下，你觉得如何？”

    楼湛辰被白晶的一声呼唤拉回到了现实中来“好，就听你的，现在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哧的一笑，继续道“你那么喜欢他，难道不希望他来做将来的君主？说不定你还有可能成为一国之母呢”

    “这个就不要你操心了，你只要把我今天给你说的事情办妥就好了”白晶反驳道。

    “你难道不怕将来我掌了大全会杀了他？”楼湛辰的话语里有些调侃。

    白晶露出最好看的笑容看着楼湛辰道“我相信你不会，我们各取所得，况且如果你能坐上人人都眼热的位置，起码有一半的功劳是我的，所以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欠我一个人情在的”

    “果然是一个聪慧的女子，有胆识、够气魄，我想如果不是我先见到东歌，我一定会爱上你的”楼湛辰笑着告诉白晶。

    白晶从桌子上跳下来。

    裙摆因震动摆动着“殿下太抬举小女子了，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就不打扰殿下休息了，小女子告退”说完一阵白光不见了，独留下楼湛辰看着消失的白晶笑了一下。

    白晶回到太子府，并没有会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而是隔着门窗望着楼重熙，里面灯火早已熄灭，人早就睡去了，口中呢喃。

    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死去，没有今天了，所以，我不管你什么样身份的人，就算你将来不是天下的王，我都会爱你，我不在乎什么权位，我只要你能陪着我。

    如果能和你在一起，那些受过的苦又算得了什么？你知道吗？我为了寻找你有多么的艰辛，甚至生命都顶在头上，每每看见你对东歌那么的温柔体贴。

    甚至你的笑容都是为了她一个人而展现，我是多么的嫉妒，我恨她比我先认识你，你每一次对她的好，让我多么渴望她就是我。

    多么的渴望你也能用心的看我，一眼，哪怕就一眼也好，我恨我爱你，可是我又不能不爱你。

    同为女子，又是要好的姐妹，爱上了同一个男人，真的无法想象，反目成仇的情境，爱一个人没有错，错的是爱上了同一个人，而且还是姐妹的爱的人。

    像这样的事，是没有理由难过的，毕竟每一个人都在自己的人生岁月里犯过错，也只有犯过错后才会懂的事理的真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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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掬水月满惜芳菲

    夏日的阳光太过强热，皇后坐在寝宫里，为了清净遣退了所有的宫女，独留青儿陪伴身侧，青儿手中摇曳着香扇，为皇后带来凉凉的风，不远处的冰盆里，冒着丝丝寒气，驱走这烤人的温度。

    皇后躺在贵妃椅上紧闭秀目养神，享受着青儿那不小不大的风的力道，开口道“熙儿最近在忙些什么？可是很久都没有来我这个母后这里了”

    “公主，殿下也大了，该是时候跟着皇上他学习着怎么治理国家了，忙是难免的，如果天天都有空闲的时间，那殿下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青儿边说话边摇曳着香扇。

    皇后起身坐起，青儿也跟着转换看角度“是啊！你说的也对，这一转眼就十八年了，熙儿他长大了，我老了”说完轻微的叹了口气。

    “公主，你一点也不老，还是那么的好看，姿色不减当年”

    “你还是这么会说话，跟以前一样”说完两个人笑了起来，她们名义上虽是主仆，但是却比亲姐妹的关系还要好。

    青儿笑完就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公主，最近殿下似乎在查些什么？经常像一些人打听已经逝世的馨妃的事情，我觉得，殿下似乎听到了些什么”

    皇后听了青儿说的话，心中顿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想到那天自己莫名其妙收到的信件，说是知道自己当年关于馨妃的事情。

    就心中开始有所顾虑，这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些什么？为什么十八年后出现，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青儿，这件事不能小看，你找人给我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是，公主，跟殿下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叫东歌的女子，你看这怎么处理”青儿继续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皇后脸上的慈祥消失殆尽，自言自语道，又是她，转向青儿的方向口气坚强有力道“这个女子不简单，给我盯紧了，必要的时候。

    要在熙儿不知道的情况下让她消失，如果熙儿对这个女子越陷越深的话，将来继位了这个女子一定会霍乱后宫，成为红颜祸水的”

    青儿认真的点点头，应允了皇后的吩咐。

    阳光透过葱绿的树木，摔碎在地上，斑斑点点，花儿在烈日下依旧是开的那么的茂盛，可以看得出平时看着较弱的花草也是这么的坚强。

    东歌坐在凉亭里和白晶一起喝着茶，望着远处花草上翩翩起舞的蝴蝶，嘴角上挂着好看的笑容，凉亭建在水中，有着说不出的凉意，水中的莲花的清香，随着风的吹过，时不时的传来，清香怡人。

    “东儿，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啊！我见你经常和殿下在一起”白晶喝了口茶水放下手中的杯盏。

    东歌笑着看着白晶，不知道怎么说，一个女孩家家的，成天和一个男子一起出双入对的，难免会有人不多想。

    白晶见东歌的脸上爬上了红晕，就一脸好奇的笑着说“东儿，你笑什么呀，该不会殿下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歌打断“哎呀，白姐姐，你好讨厌，我不理你了”东歌假装生气，不过心里面还是甜滋滋的。

    “好啦好啦！我只是说说而已嘛”伸出手抓住东歌的手，又继续道“说吧！你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

    “我和重熙哥哥去查……”说完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件事情关乎着重熙哥哥的，毕竟重熙哥哥是皇族中人，少一些人知道就少一丝危险。

    不是自己不相信白姐姐，只是这件事情真的太过复杂，毕竟这也是为了白姐姐好，如果因为这件事，为白姐姐带来了危险，那么自己不就是难辞其咎了。

    白晶见东歌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就追问道“你和殿下去查什么了？”

    “没什么？我和重熙哥哥一起去欢乐窝了”说完镇定了下来“白姐姐，城中有个欢乐窝，你还不知道吧！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

    是重熙哥哥带我去了那里，他们那里的所有人都不是富有的人。虽然日子贫苦，但是都无忧无虑，去了几次，我和他们都成为了好朋友。

    所以我和重熙哥哥现在经常去那里看他们，我很羡慕，也很开心他们能这么快乐的生活”

    东歌把话说的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破绽，看了一眼白晶，看来她是信了，白晶笑着说“真的么，欢乐窝，这个名字好，听着都感觉到很快了，改天你也带我去看看吧！我好想也和他们一起成为朋友”

    “好啊！白姐姐，过几天我就带你去”

    楼重熙早晨去皇宫，此时才顶着烈日回来，白晶先行看见了楼重熙，向不远处喊了一声“殿下，你回来了”

    东歌也随着白晶看的方向看去，也喊了一声“重熙哥哥”

    楼重熙本来听到白晶的声音，想装作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没想到接着又听到了东歌的声音，这才停下了脚步，看着亭中的人，换个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怎么在这里，天气这么热，还是回房间吧！小心中暑了就不好了”

    “殿下，你多虑了，这里可比房间里凉快多了，我和东儿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说话间眼睛一直都看着楼重熙，而楼重熙的眸光从来到现在都没有从东歌的身上离开过。

    “哦，是吗？这就好”楼重熙话语间没有任何波动的情绪。

    白晶笑着继续说道“是啊殿下”说完用手遮住额头，抵去阳光刺眼的光芒，衣袖不禁然滑落，露出了半个玉臂来，看望天空，又放下手“现在都晌午了，我去吩咐下人们准备午饭”

    “嗯，你去吧”

    白晶说完话就离开了，楼重熙又对东歌道“走吧！我们也别站在这里”

    东歌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凉亭。

    白晶清清楚楚的把楼重熙看东歌的那种眼神看在眼里，此时的她只有心中有着无限的不满，也是无处的诉说，紧握的手把长长的指甲扎进了肉中，这传来的疼痛，怎抵心中的痛。

    “表哥，你什么时候才会好啊！真是急死我了”夏雪坐在卓尔的身边不满的抱怨，两个人望着远方的大草原，绿油油的，一团团的软绵绵的绵羊在上面无忧无虑的奔跑着，一些人骑着骏马在上面奔跑着。

    “小雪，你不能急，这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不知道啊！不要总是催着我赶快伤好，不然王后会怀疑的，这么久了，王后不还是怕你不死心，不让你出宫。

    要不是我再三承诺，你恐怕出不来的”卓尔看着夏雪，不满的回道。

    “表哥，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不再问就是了，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急性子，我这不是着急的想去沧令国嘛”随手摘起地面上埋藏在草里面的一朵小花，无聊的摆弄这。

    卓尔看了看夏雪，而夏雪并没有注意，只是骚弄手中的小花望着远方，风吹起了她的秀发，令头饰发出了碰撞的的响声，尽管只是看见了夏雪的侧面，但是那一张令人心动的容颜足够令人想象了“小雪，你就这么的急着想去沧令国？”

    夏雪并没有对卓尔的话感到有什么话外意“是啊！要不是父皇母后管着我，我早就走了，还等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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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雨前初见花间蕊

    “你这么想去沧令国，是不是那里有什么吸引你”卓尔还是开始的口吻，并不多说，就像平常之间的谈话。

    夏雪听了以后，未开口就先笑了，这是难得一见的笑，因为一向性格率真直爽的夏雪居然奇迹般的害羞的笑了，真的是令人不可思议的。

    “哪有，我……就是喜欢沧令国的那些人，还有他们的生活习惯”她说的话明显的是敷衍，这个没有谁比卓尔更了解了，对于夏雪的心情，卓尔依然明白了。

    “哦……”一个字拖音拖的老长，又继续道“真的是这样？”

    “真的是这样”夏雪有些心虚的辩驳。

    之后卓尔就没有在追问夏雪，谈话之间，卓尔已经明白了夏雪是怎么想的，只是觉得自己有一种丢掉了心爱的东西的感觉。

    如期所致，卓尔的伤好了，夏雪是激动的不得了“表哥，太好了太好了，你的伤好了耶，我终于可以去沧令国了”夏雪拉着卓尔的手狂呼乱蹦。

    “哎哎哎，你这样子不怕把王后招来吗？你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要偷偷跑出皇宫吗？”卓尔伸手捂住了夏雪的嘴巴，制止住她的狂喊。

    “对对对，我望了，嘿嘿”夏雪傻傻的笑了几声，又道“表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走，要不今天晚上”

    “看你这着急的样子，这么久都等过来了，还在一时”卓尔返身坐在矮凳上。

    夏雪撒娇道“好嘛好嘛，表哥”

    卓尔是真的受不了夏雪的软磨硬泡，最终答应等天黑了就开始行动，夏雪又是一阵的激动，马上意识到要小声，抑制不住的开心，只能小声的暗自高兴。

    等待着夜晚的到来，心急如焚，第一次感觉到，等月亮的到来是有多么的难熬，在房间里如坐针毡的等待了一个漫长时间后，月亮终于肯露面了。

    卓尔一身的正装，夏雪到是一身的侍从的打扮，在这之前，夏雪还在抱怨，经过卓尔的解释，这才肯穿上。

    两个人坐阵不乱的走到了宫门口，由于天黑看不清来人，尤其是皇宫规定，天黑时是不允许任何人出宫的，这时守门的侍卫拦住他们“站住，来着何人？”

    卓尔淡定的走到侍卫面前道“是我”

    侍卫看清了是卓尔，有些敬畏的连连道歉，声称是自己眼拙没有看清来人，卓尔也不恼他们，摆摆手算是过去了。

    侍从又不解的问“卓尔大人这么晚了是去哪里”

    “我出宫回一趟家，这些天都在王宫里，今天刚好伤好了“卓尔继续解释道，以免让人怀疑。

    “卓尔大人，恕属下难以从命，这王宫历来都有规矩，夜晚是不允许任何人擅自出入的，就连国王、王后夜晚出宫也一样严格，急事出宫也须要手谕，那么卓尔大人有国王手谕吗？”侍从追问着卓尔，仿佛刚才那个连声道歉的人并不是他。

    “我又不是外人，你们都是常见我的，难道我出宫还需要手谕吗？”

    “对不起，卓尔大人，这是属下的职责，您别难为属下了”侍从抱手解释。

    夏雪在一旁气的恨不得跑上去把这个守宫门的人打的血溅三尺，但是为了自己不暴露，顺利的离开王宫，只能忍着，心中暗自发誓，等下次回来了，第一个换掉的人就是他，让他坏自己的好事，阻止他们出宫，不让他失业，就不是纳兰.夏雪。

    “我不为难你们，明天我会亲自来给国王、王后解释的，所有的事情我一个人承担，如果现在你不放我出宫，我去回禀了王后，恐怕降罪下来，你也承担不起吧”卓尔的话慢悠悠的，却十分的具有杀伤力，吓得侍卫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这样，明天我一定会澄清的，你们不会受到惩罚的”侍从听卓尔这么保证，心想，都是惹不起的主，两头为难，再说这个卓尔大人，平常也是进出宫自由，放行一次也没什么？就不再加以阻拦，命令守门人开门放行。

    卓尔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夏雪，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事情搞定，在夏雪跟着卓尔准备出宫的时候，侍卫又道“等一等，你是哪位？”

    卓尔看见身后男装的夏雪被拦了下来，就又退回来解释“是这样的，我的伤刚好，天没黑之前准备出宫，因为公主的一些事情给耽误了，王后怕我再有个闪失，就命令他保护我的”

    夏雪立刻装作男声道“是是是，是这样的”心中其实已经心乱如麻了，唯恐侍卫把她认出来，如果认出来上报了自己的父皇母后，那就完了，估计阎王老子来了，也带不走她的。

    侍卫想了想就不再阻拦，眼前的这个卓尔大人，在王后的眼里，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整个穆栉国都认为将来可能成为公主的夫婿，是惹不起的，国王、王后虽然嘴上没说，大家都心知肚明，看在眼里的。

    表面那么镇定，说不紧张害怕那是骗人的，战战兢兢的走离了王宫很远，离开了王宫就算是事半功倍了，接下来的出关就不必再说。

    出了穆栉国的关门，夏雪这才完全的放松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算是落了下来，扔掉头上的帽子，　边跳边喊“啊……我出来了，我终于出来了”夏雪跳下马，做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姿势，卓尔也跟着下了马。

    月光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因为角度的原因，影子交织在一起，卓尔并没有像夏雪那样，因为逃脱成功而喜出望外，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没有人懂他，其实他的伤早就好了，只是不想早早的让夏雪离开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是很好的藏好自己对夏雪的感情，不管她怎么的欺负他，他都是心甘情愿的，夏雪的性子是那么的率真。

    想到自己的伤一好，夏雪就会离开自己，如果他的伤可以拖住夏雪，他宁愿让自己一直这么受伤下去，他对夏雪的喜欢绝不是兄妹的喜欢，而夏雪对他的喜欢却是兄妹的喜欢，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夏雪这么开心，想是，小雪这么急着想去沧令国，一定是有一个人让他很是思念，不然小雪才不会这么渴望的想尽一切办法的去离开王宫。

    这次小雪的离开，可能会造成他的心中的一大遗憾，就算小雪找到了自己爱的人，那也是自己亲自放走的，所以鼓起勇气。

    想对小雪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就算是没有得到小雪的肯定，至少在以后也不会太遗憾，毕竟自己曾经努力争取过，对小雪承认过自己的心。

    “小雪，你这次离开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卓尔的一句话问的夏雪停止下兴奋。

    “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

    “小雪，其实我有一件事对你说谎了”卓尔平静的看着夏雪。

    夏雪秀眉皱了一下，随即又放平了“表哥，什么事对我说谎”

    “其实……”顿了一会又道“我的伤早就好了，但是我没有告诉你”

    “什么？表哥，你开什么玩笑，你居然学会骗我了”夏雪惊讶的喊了一声，接着又转变了一副常态“是不是跟哪个美女学的了。

    也学会了不诚实，说”说着一副顽皮的样子，抬手搭在卓尔的肩膀上，就像兄弟一样，两匹马在不远处吃着地上的青草。

    卓尔并没有因夏雪的嬉皮笑脸而影响，依旧是一本正经的道“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为什么吗？”

    夏雪被卓尔认真的态度而惊住了，收敛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卓尔的这句话很干脆，就三个字，不带任何托词，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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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雨后全无叶底花

    “因为我？为什么”夏雪重复了一下卓尔的话，又问了一句，瞬间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慢悠悠的把手从卓尔的肩膀上拿下来。

    “对，就是因为你，小雪你难道看不出我喜欢你吗？从小到大，我都一直喜欢着你，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发现，我每一次都心甘情愿的被你欺负。

    没有别的，也不是因为我太笨、太傻，只是因为我喜欢你，为了你我甘愿装作一个傻子，一个笨蛋，只要你能开心，要我怎么样就好”卓尔的深情告白，夏雪听得有些难为情。

    “那个，表哥，你呗开玩笑了，呵呵，我知道你逗我开心的”夏雪尴尬的干笑了几声，充满了不自在，转身背过去，不看卓尔。

    “我没有开玩笑，小雪，我是认真的”卓尔双手抓住夏雪的肩膀扭转过来，使夏雪以自己面对面。

    “表哥，那个，我，不是”夏雪一时语乱的不成句子，跺了了一下脚“哎呀，表哥，我是说，其实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我的兄长看待，就和我的亲哥哥一样，你明白吗？”

    夏雪不知道该怎么给卓尔说，怕话说的重了，把卓尔伤的太狠，从小到大，他们都是在一起形影不离的，无论自己犯　了什么错。

    卓尔都会帮她扛下来，这个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可是真的没有对他有过男女之情，他们之间只有纯洁的兄妹之情，仅此而已。

    卓尔听夏雪这么说，也料到得到的会是这样的答案，可是他并不后悔追问清楚，毕竟自己明白一切后，就不会活在痛苦之中太久，也许可以早一些解脱吧！而且就算是死，也是一个明白的鬼。

    “小雪，谢谢你的坦白，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在外人看来，你是一个蛮不讲理、霸道任性的娇贵公主，可是在我的眼里。

    你是有着自己的个性的一个女孩子，正因为你的霸道，你的率真，所以我喜欢你，不过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抓紧不放的人，今天的一切，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还是好兄妹可以吗？”

    夏雪正为自己拒绝了卓尔而感到纠结呢？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看开了，这样也好，省的痛苦“表哥，谢谢你的谅解，放心，我不会怪你的，我们依旧是好兄妹”夏雪笑了起来，感觉到心中的阴霾瞬间消退了不少。

    “好吧！现在你也出了关了，我就不送你了，一路小心”说完转身离开。

    “等等，表哥，难道你不跟我一起去沧令国吗？”夏雪在卓尔刚走出几步之遥的时候突然大喊。

    “我说我的公主，你出来了，总得有一个人给你善后吧！免得以后你太受罪”卓尔转身停下。

    “没事，我不怕，再说是你帮助我出来的，就算你回去也逃脱不了父皇母后的责罚，还不如和我一起离开，去沧令国看看他们的风土人情吗？而且沧令国可是美女如云哦，说不定你还能给我找个美女嫂子呢”夏雪笑着对卓尔各种的诱惑。

    “我说你也太坏了，干坏事就知道拉我垫背，不过……看在有美女，而且你还这么热情邀请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说完又走了回来。

    夏雪大笑，咯咯的声音飘荡在夜空下“自己想去看美女就早说嘛，干嘛还要说是我邀请的”说完起身跳上马背，挥鞭而去。

    卓尔也不示弱，也走到马前起身上马，挥鞭追去，看着前面欢快的骑着马儿奔跑的夏雪，心中呢喃，小雪，就算我们注定不可能有结果。

    那么我也不会停止爱你，我会把对你的这份爱放在心底，就算将来会再次有一个女子走进我的心里，我也会为你保留着一个位置，如果有一天谁敢对不起你，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两匹马在空旷的道路上奔跑着，月色被浮云遮挡住，有一些朦胧，月亮半睡半醒的看着地面上骑着马儿，你追我赶的两个快乐的人。

    次日的天亮，王后来到了夏雪的住处，本来想商量一下，让她学习学习琴棋书画，好为她解闷来着，却不想，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找人来问，才知道小雪是一大早就没见了人影，就连卓尔也不见了，隐约已经想到，小雪这么顽劣，一定是在卓尔的帮助下逃离了王宫。

    心想这丫头如果想走，谁也留不住，想到是去了沧令国，想必不会有什么危险，只于国王那里，也只有自己去解说了。

    “覆羽，我已经和沧令国的国君写了书信通知了，我让你以进贡的方式去往沧令国，让苛多陪着你，这样我也放心一些”

    “是，父王，儿臣遵旨”凌覆羽领完旨意，就退了下去。

    苛多跟在凌覆羽的身侧，凌覆羽十分认真的让随从的一些人仔细的检查进贡的物品，还有马车的稳定性，这次的去往沧令国，不比上次，因为一个人，换上了一种心情，有着迫不及待的心情，等待着一切就绪，向沧令国出发。

    他们的命运就这样，说是巧合，却又不是巧合的走到了一起，有些人注定**情里的主角，有些人注定只能做再爱情里的配角。

    彼岸之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浮华沧桑，终究太多伤，也许这就是为那些有缘无分的人的定义吧。

    梦里，谁的玉箫悱恻缠绵，谁的歌声悠扬婉转，袅袅清音似人间天籁，回声淌过流水，越过高山，落在风里百遍千遍，花瓣飘过红颜，落在枕边，化在梦里千片万片，掬三分流水，拈七分春色，酝酿成一世痴缠。

    “熙儿，云渺国派来了使者，带来了贡品，我们两国的关系不是很好，如今云渺国已经发展的十分的强大，足以与我们国家抗衡了。

    沧令国现在被天灾弄的，已经接近空壳了，祖上千年来的基业，是不可以毁在朕的手上的，否则死后朕会无言面对祖上的，所以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去迷惑对方的眼睛。

    不要让他们看出破绽，因为沧令国现在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战争了。”楼夜楚煜最后的一句话里充满了叹息。

    楼重熙听完自己父皇说的话，就应允了，但是对于沧令国与云渺国的隔阂，父皇也提到了关系的不融洽，那么父皇一定知道是什么原因“父皇，你能告诉儿臣沧令国与云渺国为什么会关系不好吗？”

    皇上被楼重熙这么一问，转身看向楼重熙“你无须知道太多，只要把朕说的做好就好了”

    “是不是因为馨妃”

    楼重熙的这句话算是一语命中，楼夜楚煜有片刻间的迟疑，不知道楼重熙为什么会知道馨妃，自己明明令所有的人都不许再提及当年的事了，不知道是哪个该杀的奴才透露的，违抗了自己的命令。

    楼夜楚煜转身走向御书台，并不回答楼重熙的话，反而道“朕说过，你无须知道太多，只要做好刚吩咐的事情就好”又把刚才的话强调了一遍。

    楼重熙知道父皇不想回答，再继续追问下去也无趣，只可能惹的父皇不高兴，就转身退下了，不过皇上眼里的那一丝稍逊即逝的眸光，灵敏的他是看在眼里的，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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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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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不识香痕渍也无

    “湛辰，你来了”皇后正在里室小憩，宫女来报大皇子来给皇后请安，却被青儿拦下，睡觉很轻的皇后听见了就说出来你看看。

    青儿搀扶着她出来了，很久不见的楼湛辰却突然造访她的寝宫，这让身为皇后的纳兰.佳惠有些诧异。

    这个从小就寄托给自己照料的皇子从来都是自强自立，自从有了自己的府邸就没有来过几次，自己心里也理解，他的母妃的事情给他带来的伤害。

    所以很是宽带他的，不知道今天他为什么突然造访，许久没有和他说过话，不知道开口怎么问。

    楼湛辰在外面的凳子上坐着等皇后，喝着宫女上来的茶水，看见皇后出来了，就礼貌地站起来行礼“湛辰给皇后请安”

    纳兰.佳惠在青儿的搀扶下坐了下来“免礼吧”

    楼湛辰这才起身“皇后娘娘，近来安好？湛辰这么久没有来看您，还望不要怪罪湛辰”说起话来时客气的不能再客气。

    “本宫身子一切都好，怎么会怪罪你呢？本宫盼望着你能有空来看看本宫呢”脸上平静的笑着，心里已经看是有了揣摩。

    纳兰.佳惠明显的感觉到他来是有目的的，就把所有的宫女都遣退了，又告诉青儿去御膳房弄些点心来做茶点，好和楼湛辰一起喝喝茶聊聊天，青儿也领命退了出去。

    “皇后，你果然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湛辰来是有事情的，也是，不然皇后怎么会安然无事的在这个人吃人的宫中执掌六宫呢？我说的对吧”楼湛辰一个坏笑，就连这样的话他都可以说的云淡风轻，仿佛是在说些在平常不过的话。

    纳兰.佳惠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改作常态：“你今天来找本宫有什么事就说吧！这里没有什么人”

    “够爽快，那我就直说，我要皇后帮我一件事”

    楼湛辰话刚落，纳兰.佳慧就道“本宫怎么帮你，本宫只是一介女子”纳兰.佳慧听楼湛辰的口气觉得不像是什么好的事情，怎么说也是自己亲自看着他长大的，他的心思怎能不明白，这太子的位子可是皇子们都觊觎的对象。

    “先别急着拒绝，皇后怎么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事呢”楼湛辰怡然自得的说着。

    这让纳兰.佳惠心里开始有些疑问，如果他并不是为了太子这件事情找自己，那又是为了何事，再说了他就算是为了太子的位子来的，怎么可以这么的淡定，要知道这样光明正大就不怕自己告发给皇上。

    “楼湛辰见纳兰.佳慧在思索着什么？就嗤笑了一下道“放心，物品绝不是为了太子之位的争端而来的，我又不傻，要知道这样是触犯国法的，我是为了一个女子来的”

    纳兰.佳慧抬头注视着楼湛辰道“女子，什么女子，竟然值得你跑来找我帮你”

    “那个女子叫东歌”

    纳兰.佳慧心里有了一些头绪，东歌这个名字好像是在哪里听过，想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是的，就是她，熙儿带她来过。

    那天吩咐人把那女子送走后熙儿来找过，看得出熙儿很是关心她，当时自己就有预感这个女子不能再留在熙儿的身边，不然将来一定会成为祸害的。

    只是宫中的事情让纳兰.佳慧一时给疏忽了，现在看来自己当时的猜测是对的。

    “怎么样，莫非皇后不答应？”楼湛辰见纳兰.佳慧没有回应，又追问了一句。

    纳兰.佳惠见楼湛辰这样有底气的问自己，就怕自己以要挟罪禀报给皇上，东歌这个女子不能留，但是自己怎么可以任他摆布、惟命是从。

    怎么说自己也是皇后，一国之母，日后传出去怎么是好，抬手拿起身边的茶盏轻啄了一口又放下，就道“本宫凭什么要帮你，你这样就不怕本宫以要挟皇后之罪名禀报给皇上？”

    楼湛辰笑了出来，纳兰.佳慧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让他这样的狂傲，但是楼湛辰接下来的话足够让她震惊恐慌了。

    这些天楼湛辰通过各个渠径，再加上白晶的一些线索提示基本已经弄清楚了一些关于十八年前的事，所以楼湛辰有足够的把握皇后会帮助自己的。

    “我相信皇后你不会告诉父皇的，因为你是没办法告诉的，如果皇上知道了关于十八年前馨妃的事情，那后果可是不用找人承担就会有人逃也逃不掉的”

    纳兰.佳慧身子明显的一震，又是关于馨妃的，为什么这件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会有人不顾一切的想要刨出来，先是青儿告诉自己熙儿在暗查。

    就足够让她费心的了，这会儿又跑出来一个楼湛辰提及，难道这件事真的是无法掩埋下去。

    “什么馨妃，本宫不知道，皇上三宫六院妃嫔众多，我怎么知道这个馨妃是谁”纳兰.佳惠明显的想糊弄过去，但是楼湛辰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打发的。

    “既然皇后您贵人多忘事，那不如让湛辰给你从头到尾叙述一遍如何？”口吻虽是礼貌，但是这话的意思明显的是充满了挑衅。

    纳兰.佳惠本能的反应“不用了”话从口中说出就有些心虚，继续道“我是说本宫好像想起来了，有那么点印象”为自己做最后的辩驳：“说吧！要本宫怎么帮你”

    楼湛辰满意的笑了一下“这就对了，早些时候答应就不会费这么多唇舌了，还耽误了您休息的时间”继而恢复了正经“我要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让东歌和您的宝贝儿子在一起，至于为什么我想您是个聪明人，我不说您也明白”再说的你的宝贝儿子的时候语气明显的加重。

    纳兰.佳慧并没有答应，而是有些犹豫，自己帮了他，那他又拿什么来给自己作保证，楼湛辰看的出她的心思，就道　“您放心，只要你能帮我办到这件事。

    我保证关于十八年前的事绝对不会有任何风声流露出去，会和我一起长眠底下的”

    “好，就这么定了，你说话算数，我们各取所得”这次纳兰.佳慧十分的干脆，既然话都说开了就没有什么值得顾虑的了。

    这时青儿提着食盒回来了，其实早就回来了，前面的对话她都听在心里了“公主，点心取来了，最近御膳房又弄了一些新花样的点心，我就取来给您和大皇子先尝尝”

    “不用了，我还有事，改日有空再来尝吧”楼湛辰说着站起身来，依旧是一副礼貌的样子“叨扰皇后这么久，耽误了皇后的休息，湛辰真是该死，湛辰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改日一定会瞅准时机再来拜访”说完转身走向了殿外。

    纳兰.佳慧这才放松下来，用手撑着额头，青儿放下手中的食盒，走上前帮纳兰.佳慧按摩肩膀，道“公主，你真的答应他了”

    “你都听到了”纳兰.佳慧并没有太过吃惊，青儿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姐妹了，只于十八年前的事情，青儿也是心知肚明的。

    青儿轻轻的嗯了一声，纳兰.佳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会有一场悲剧上演了，能满多久就满多久吧！本宫真的是累了，心真的好累”

    无尽的争斗，无尽的燃烧的欲望，有多少本该美好的事情终成伤，到头来得到了什么？赢了又如何，会快乐吗？只会是良心上日日夜夜受着谴责吧。

    在深宫里，只要有女人就会有斗争，说的一点都没有错，那么宫墙之外呢？也是一样的吧。一切终将会如炊烟一样烟消云散。

    不必把大好年华浪费在没有任何意义的斗争上，为自己的心留下创伤，然后去后面的岁月去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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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一样花开为底迟

    “东儿，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你跟我一起去趟皇宫好不好？”楼重熙来到了东歌的房间，本来东歌准备睡下的。

    “重熙哥哥，你想到了什么事情，现在是晚上了，皇宫应该进不去了”东歌又多点了几盏灯火，让房间里顿时如白昼一样。

    “去幻月楼必须是晚上去，这样才不会被人发现，上次我们不也是晚上去的，还从另一个地方进去”楼重熙解释给东歌。

    东歌点了点头，看来关于这件事的结果对自己的重熙哥哥是很重要的，东歌吩咐影儿把房间里的灯火都熄灭，然后就去早些休息，影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同样是夜晚，今天的夜晚并没有月亮的照耀，显得格外的漆黑，因为屋内的灯火太亮了，一出门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缓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路。

    “我真的好恨你，你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让他这样的钟情与你，你活着他那么的爱你，你死了他还是那么的爱你，你说你到底给他吃了什么**。

    我们都是女人，同样爱着一个男人，你应该比谁都了解一个女人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的痛苦，你说啊！为什么你死了还要把他的心带走。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幻月楼里，后园传来一声声女子的啼哭，心中有着万分的不满于无奈。

    楼重熙和东歌走在幻月楼里的长廊里，把这些话都听到了，楼重熙跑的很快的想去后园看看是何人在这里，听她说的这些话，一定是和馨妃认识的。

    说不定可以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可是当跑到后园时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东歌在后面追了上来，在楼重熙的身边停住。

    东歌四处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就有些纳闷的道“重熙哥哥，这里没有人啊”

    一向不信鬼神的楼重熙此刻心中疑云重重，明明听见一个女子在哭诉，怎么转眼间就没有了，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就看着东歌问“东儿，方才你有没有听见女子的哭声”

    东歌点了点头，是听见了，可是这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不仅打了寒颤，令她毛骨悚然。

    “好了，不想，　我们赶紧去楼里看看”东歌点了点头，身子不自觉的贴近楼重熙，许是这件事情真的有些神秘了。

    两个人这次进来，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有心欣赏这里的摆设，楼重熙一进来就奔上二楼，东歌也跟了上去。

    “我知道，难怪上次我闻了这个花香为什么感觉在哪里闻到过，这幽蓝花的香气在母后那里也有一盆”楼重熙把自己觉悟到的说给东歌听。

    东歌问道“那你的母后有没有告诉你她的幽蓝花是哪里来的？”

    “嗯，有说过，母后说是当时云渺国的来使带来的，只有两盆，因为这些来使带来的东西都是母后打点的，自己留了一盆，另一盆不知道是哪个妃子拿走了”

    东歌点了点头道“来使来这，千里迢迢只带来了两盆幽蓝花，这表明物以稀为贵，那么另一盆当然就是皇上拿来送给了馨妃，毕竟这花是云渺国才有的特殊种植，而馨妃又是云渺国的公主，得到一盆是应该的。”

    楼重熙满意的点了一下头，很是赞同东歌的说法，那么关于馨妃的事情要怎么才能水落石出呢？线索一次次断掉。

    一连几日，楼重熙又是无暇顾及东歌还有暗查馨妃的事情，只是忙着安排接待云渺国来使的事情，他意识到自己的父皇说的话很是在理，那些事情只能耽搁了。

    “哦……我又回来了”夏雪骑在马背上大声的呼喊，心情十分的愉悦，她和卓尔一路上都骑着马白天赶路夜晚住店休息。

    时日就这样给拖延了很长的时间，卓尔总会问她还有多久到，她总是说马上，最后夏雪以不耐烦的态度堵住了卓尔的嘴巴。

    “小雪，你的马上可是真的很长”卓尔也骑在马背上停在夏雪的身边，注视着这个让夏雪魂不守舍的想要来到的地方，果然是很美。

    “不过这一次是真的，我们真的要到了”夏雪说完策马奔去，卓尔赶忙反应过来，唯恐跟丢了。

    东歌因为自己一个人无聊，想起前些天答应白姐姐带她一起去欢乐窝的，今天正好也没什么事，就去找了白晶买了一些东西去欢乐窝拜访去了。

    “青儿，最近熙儿有什么反常吗？”皇后似乎很是讨厌夏日的阳光，真的是很热，总是摆放上一两盆的冰块去暑。

    “公主，最近殿下都在忙着接待来使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反常”说完又定了定道“公主，最近殿下没有和那个叫东歌女子在一起，你看是不是？”说完做了一个手势，暗示给纳兰.佳慧。

    “你是说，这样行吗？”纳兰.佳惠明白青儿的意思，青儿看自己为了一个馨妃够头痛的了，如今又为了一个毫无干系的女子更加的一个头两个大，也是为自己着想。

    “可以的公主，只要神不知过不觉的把她给处理了，造成她弃殿下而去，我相信殿下不会怀疑到这来的，毕竟你是他的母后。

    要知道殿下暗查馨妃的事情她也有参与，而且这个女子真的是很聪明，我怕她坏了你的事”青儿一口气说了很多，纳兰.佳慧在心中揣摩，认为青儿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纳兰.佳慧看着青儿问“那要怎样动手，夜晚她是在太子府的，根本无法动手”

    “公主，这个你放心，自从上你说要多家留意殿下，青儿就派人暗中跟踪了，这几天殿下忙，并没有陪东歌，刚好今天东歌好像是去欢乐窝，这个地方有些偏僻，在出城门的一片，不如就今天”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青儿，务必要利索，不要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是，公主”说完就转身退了出去。

    纳兰.佳惠双手合十，说了一声阿弥陀佛，但愿一切都会恢复往常，她认为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希望不会惹来新的麻烦。

    “公子，我们已经到了沧令国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进城了”苛多在凌覆羽的身边勒住缰绳，马儿扬了一下头停住。

    凌覆羽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是的，我们到了”停了一会儿命令继续前进。

    楼重熙忙完所有的事情，正坐着喝茶休息呢？心里就开始有些不安的惶恐，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过。

    于是第一个想到是东歌，走到东歌的房间不见人影，询问刚好进门来的影儿东歌去了哪里，影儿说东歌和白晶一起去了成边缘的欢乐窝。

    楼重熙得到答案后就冲了出去，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希望东歌不会有事，让人备了马飞奔而去。

    越往城的边缘，就是越寂静，东歌和白晶一起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树木的茂盛，闻道路两旁鲜花的芬芳，不时的传来爽朗的笑声。

    东歌开心的笑着给白晶讲着她在欢乐窝遇到的事情，还有一群可爱的孩子，还有一些慈祥的老人，一说起来就是停不下来。

    此时马车猛的一停，两个人正在说笑着呢？这一下可是把她们两个人给晃得没有稳住，撞在了马车的车壁上。白晶倒在了东歌的身上。

    白晶赶忙爬起，去拉起东歌，看她有没有受伤。东歌见自己的白姐姐这么的着急，就解释，说自己没有什么大碍，赶紧看看外面怎么了？是不是马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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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眼空蓄泪泪空垂

    白晶掀开马车的帘子，正欲开口道“出什么事了”就看见车夫已经死在了地上，而周围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不明白大白天为什么身着黑衣，布遮面，吓得又退了回来。

    东歌问“怎么了？”

    白晶把自己看见的说给东歌听，东歌顿时也吓到了，每次去欢乐窝都没有遇见什么事，这次怎么会遇见这样的事情，看着外面马车前被黑衣人围住。

    就和白晶堵上一把，从后面小小的车窗翻了出去，虽是动作极其的轻巧，但东歌最后出来时还是踢到了车子，发出了一声响。

    黑衣人有所察觉，就提着刀整齐一致的向马车冲来，白晶和东歌两个人牵着手在前面奔跑，东歌没有白晶那么能跑，跑的么几步就跑不动了。

    于是告诉白晶不要管自己，让白晶先跑，推让的空当，两个人谁也没有跑掉，都被团团的围住。

    “你们想干什么？”东歌和白晶靠在一起，看着黑衣人，不明白为什么黑衣人要追他们，就算死也要死的明白。

    所有的黑衣人。

    都是手里紧握着明亮锋利的刀，动作一致的整齐，一个黑衣人只道了一句“杀你们”说完所有的人就开始动手像中间围去。

    白晶有所顾忌，自己正在想要不要出手，东歌看出了什么怎么办，就在刀挥刀面前了，白晶无暇顾及很多了，正欲出手。

    所有的人的刀被一根鞭子挡住，为两个人打开了这致命的一刀。

    “住手，大白天的在这里行凶作恶还有没有王法，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夏雪一个转身从马上下来，动作利索干净。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急着赶路的，没想到遇见了这样的事。

    这让她看不过去，卓尔劝她不要一来到沧令国就惹事，毕竟这里不比穆栉国，夏雪这样的个性哪里听得，一向就爱打抱不平。决定这件事情今天管定了。

    黑衣人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也不多说，挥手指挥两拨人一拨对付夏雪，一拨去杀东歌她们，东歌吓得和白晶紧紧的抱在一起。

    卓尔看着夏雪和那些黑衣人打在一起，自己确却是手足无措，因为他不会武功，但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就骑着马硬着头皮冲了上去，尽可能的拖延一点时间，看看还有没有过路人可以帮帮忙。

    楼重熙骑着马一路寻来，在看见东歌乘坐的马车停在路上，马车夫已经死去，就心知不妙，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就赶忙过去。

    在看见一个红衣女子，和一帮黑衣人打斗的时候，也没仔细的看，就看见东歌和白晶还有一个被从马上打下来的男子，想也没想，狠狠的踏了一下马背飞了过去，拿起自己的玉箫和黑衣人抵抗。

    另一行人马走到这里看见了这里正在打斗，这行人马正是凌覆羽的，苛多看了看对凌覆羽道“公子，我们绕道吧”

    凌覆羽点了点头，忽然瞥见一袭青纱云罗裙，顿时停住，心中依然知道是谁了。

    能把青色穿的这么的出尘不染，又似不食人间烟火，恐怕只有一个人，于是飞身而去，黑衣人那么多，夏雪和楼重熙两个人，根本就是应付不过来。

    这些人似乎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就算功夫再好，对付这么多黑衣人打斗起来还是相当的吃力。

    凌覆羽急着去根本没有把苛多的话听进去，苛多暗自叹道“你太莽撞了，这样是会吃亏的”

    多日不见的陆离也突然间出现了，这让人很是惊奇“怎么，小熙熙，有没有想我啊”

    楼重熙正在忙着挡去黑衣人砍来的刀，被陆离的这句话给弄的有些倒胃口，退几步和陆离靠在一起道“你小子去哪了，回头再找你算账”说完继续打。

    夏雪对陆离的声音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只有他这么喊表哥，凌覆羽和夏雪***，陆离和楼重熙***，东歌白晶已经跟着卓尔逃离了危险区。

    夏雪趁空当时间对着陆离高喊了一声“小陆子，本公主回来了，你有没有看见啊”

    陆离着实的身子一个没站稳出了会神，小雪回来了。虽然见面少不了的争吵斗嘴，但是她不在的日子里还真的是特别的想她，真是太好了，又大团圆了，恍惚了一会儿神用，手中的剑挡去黑衣人的攻击，回答道“看见了，小心你后面”

    夏雪转身急忙挥鞭把来着抽到在地上。感情这伙黑衣人是拼体力的，怎么打都不败，四个人打着打着居然合到了一起，背靠背，楼重熙开口道“这些人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我们这样正面攻击根本无极于是”

    “那怎么办”陆离问道。

    “我们四个不要分开，就在***，这样会好一些”

    凌覆羽并没有说话，但是赞许了楼重熙的方法，四个人和这些黑衣人打斗在一起，夏雪的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顶部了多长时间，有些吃力的对陆离喊“小陆子帮帮我”

    陆离正在对付两个人的攻击，一边打一边大声的吼了一声“忙…着…呢？没…空…啊”唯恐夏雪听不见。

    “等会儿在收拾你”夏雪公主脾气一上来可是六亲不认的，凌覆羽帮了夏雪，夏雪道了一句“谢了”

    那群黑衣人见再打下去估计会暴露身份，就故意败下阵来退走了，楼重熙、陆离和夏雪正欲去追，那些黑衣人仍了一些暗器。

    他们挥起手中的武器挡掉，结果漏掉的两个飞镖朝东歌的方向飞去，东歌本能的想要躲开，却被人推了一下，与飞镖碰面而去。

    凌覆羽看到飞镖的走向，二话没说，冲上去抱起东歌躲开，飞镖不偏不移的一个扎在了白晶的右手臂上，一个扎在了肩膀上。

    白晶的一声惨叫，楼重熙还以为是东歌出事了，结果却看见东歌在那个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还帮助他们的那个男子怀中。

    大脑一阵的充血，立刻走了上去，凌覆羽抱着东歌落在地上并没有放开，东歌挣扎开，方才惨白的脸上升起了几丝红晕。

    “谢谢你的相救”东歌说完去看白晶的伤势，凌覆羽也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与苛一起改道走令外一条路。虽然她对自己那么的陌生，可是自己对她却是无比的熟悉，身上还似乎飘着她的特殊好闻的味道。

    白晶脸部惨白的躺在卓尔的身上，卓尔是碰也不是，丢也不是，东歌走来扶住了受伤的白晶，紧张的道“白姐姐，你别怕，重熙哥哥来救我们了，我们安全了”

    楼重熙走了上来，看了看白晶，就吩咐陆离帮忙把白晶送回去赶紧找大夫，告诉他前方不远处有马车，陆离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个跑腿的。

    只要一出现就会有做不完的事，夏雪不愿意帮陆离搀扶白晶，因为她真的不喜欢白晶这个人，就连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陆离扶着白晶，夏雪帮陆离拿着剑，牵着马，卓尔也跟了上去。

    只余下楼重熙和东歌，楼重熙这才道“你没事吧”东歌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事，真的很感激，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她的重熙哥哥会在第一时间里出现，来保护她的安全。

    “刚救你的那个人你认识？”楼重熙其实不想问的，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只是因为自己太在乎东歌了。

    “我不认识”东歌悠悠的回道了楼重熙，在东歌的语气里楼重熙可以感受到东歌没有说谎，可是自己的心理就是不放心，他现在已经离不开，这个动不动都会为了自己的一些关心的举动，而感动的姑娘了。

    但是就是不明白，既然东儿不认识他为什么会这么关心东儿，在方才的一刹那那么的危险他都不顾及自己，还去救东儿呢？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呢？想了一连串的问题，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既然爱她就应该相信她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如果因此对她不信任，不是伤了她的心吗？于是牵起东歌的手，走到马前把东歌扶上马自己也跨上马，返道回府。

    马儿走的很慢，楼重熙很享受此刻东歌离自己这么近的距离，真的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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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解语何妨话片时

    在看见东歌有危险的时候，自己想也没又想就会冲上去，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是认为如果东歌出了事，自己又该怎么活下去。

    现在的东歌对他来说已经是生命的一部分了，有东歌的日子里，让他渐渐的忘记了蓝若的那段忧伤。

    也许蓝若和她自己心爱的并且爱着自己的人在一起很幸福生活，她也许会恨自己，也许会忘记自己，这样刚刚好，谁都不会心中有太多的顾忌。

    风雨过后各自找到自己的所爱，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一行人马走到太子府邸前停了下来，陆离本来是搀扶着白晶的，夏雪月刊越不顺眼，就命令卓尔去搀扶，刚下了马车白晶就虚弱的倒了下去，无奈，卓尔只能打横抱起白晶，向府里走去。

    此时楼重熙也下了马，伸出手接下马上的东歌，也转身向府里走去。

    一群人围着昏睡的白晶，听着大夫的详解，大夫只道血已止住，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东歌握住白晶的手看着　楼重熙“还好刀上没有毒，这下就可以放心了”

    转身又对大家说“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你们都刚到应该也累了”

    陆离对着楼重熙点了一下头，眼神里有楼重熙能看懂的话意，楼重熙也回点了一下头，夏雪拉着卓尔早一步踏出了房门，陆离随后跟了出去。

    楼重熙转身看了一眼东歌，正想说话，这时昏睡的白晶醒来了，发出了一声响牵动了东歌，东歌看着白晶道“白姐姐，你醒了”白晶嗯了一声。

    要坐起身来，东歌就伸出手扶起她，怕白晶牵动了右臂上的伤口。

    “白姐姐，都是我不好，非要你今天陪我去什么欢乐窝，才害的你受伤”东歌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了有些歉意。

    白晶笑了一下“没事，这不怪你，毕竟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东歌见白晶这样说，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就不在提及这件事了，转道“白姐姐，大夫说你这伤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我现在给你抓药煎药去，你就好好休息”说完看了一眼楼重熙就走开了。

    楼重熙见东歌已经离开，自己也欲离去，刚好，陆离有话与自己商谈，再走到门口时白晶喊了一声“殿下”声音急切，转而又恢复平常

    “你能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吗？”楼重熙定住了，但是并没有答应要留下来，白晶就祈求到，语气里充满了卑微“就一会儿，行吗？”

    楼重熙转过身来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还记得蓝若吗？”白晶的这一句平静的问，让楼重熙脸上的表情转变，白晶都看在了眼里。

    “你怎么知道蓝若，你见过她，她在哪里？”楼重熙听见有人知道蓝若，就心情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是亏欠吗？是自己对她没有遵守诺言的内疚吧。

    白晶平静的坐在床上继续道“我不仅知道她，我还见过她，我也知道她在哪里，可是你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她的身影，我真的为她感到心痛”

    “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远在天边”说完止住，转头看向楼重熙“近，在，眼，前”最后的半句白晶用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

    楼重熙怎么不明白她的意思，是自己，让她失望了，迈开自己的步子，听着白晶讲着自己为什么会消失那么久，为什么又回来了。

    “殿下，你知道吗？那天的雨好大、好大，我等了你很久，你都没有来，我知道你的苦，所以我愿意放下，我也知道天下苍生都需要你。

    在他们没有抛弃你之前，你是不可以放弃他们的，我选择了退出，可是就连我只想见你最后一面的小小请求你都没有施舍给我。

    我的心真的很痛，雨水浇灌着我的身体，可以冲走我衣袂上的尘土，可是却无法冲走我内心的痛，那晚的雨水好冷”白晶似乎坠入了那天的情境里。

    “我就这么在大雨中走着，走着，我原以为这样孤寂没有尽头的夜雨中的泥泞的路往后只有我一个人走下去，却在无意间走到了无涯崖。

    我本以为我很坚强，我本以为离开你我可以像从前一样的活下去，可是我错了，我做不到，既然活着是这么的痛苦，那为什么还要活着。

    我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本以为一切的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我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

    当我被人救了之后，我就在想，从死亡的边缘又走了回来，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才发现，死亡也是这么的可怕，从那一刻起我下定决心，我要活着。

    因为我还想见到你，没想到，我们三年后的重逢，却是你带着另一个女子在身边，我好心痛，你一定是忘记我了，就连现在你都没有认出来我。

    难道是我老了，变丑了，所以你就认不出我了”白晶赶忙伸出左手捂住自己的脸，眼神里充满了紧张。

    楼重熙终于一个快步走了上去，抓住白晶的手，听了她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心里早就是内疚万分了“蓝若，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白晶微斜着头看楼重熙“你还爱我吗？要不是我今天说出来这一切的一切，你是不是打算永远对我这么陌生，永远的认不出来我，我本以为我不说，你会认出我的，可是……”后面的话哽咽住了。

    “蓝若，对不起，是我亏欠你太多了，我不配你这么爱我，你应该找到一个真正珍惜你，爱你的人”

    “你这是告诉我，你爱她，不爱我了，是吗？为什么？我哪里不如她，你告诉我，我改，你告诉我啊”白晶的情绪有些激动，楼重熙避过她受伤的胳膊抱住了她，一只手在她的背后轻轻地拍打着，希望能平复一下她的情绪。

    “蓝若别这样”

    “不，我不要爱任何人，我只要你，只要你”白晶失声痛哭，像个委屈的孩子。楼重熙内心万分的矛盾。

    楼重熙抱着白晶好久，白晶这才平复了一些，道“还是叫我白晶吧！蓝若这个名字我已经不习惯了，况且蓝若在三年前的无涯崖已经死去了”

    “好”楼重熙就说了这一个字，足够抵过了所有的话。

    楼重熙抱着白晶，白晶把自己的头放在他的肩上，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却早已浮上了笑意。

    东歌抓来药后就一直在药房亲自煎药，不愿意让任何人插手，怕她们毛手毛脚弄坏了，从来都没有下过厨的她却这　么用心的为白晶煎药。

    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一些，满头的汗水让她不停的抬起袖子擦拭。

    伸出手揭开盖子想要看看药好了没有，结果烫的她赶紧双手捏住耳朵，找了块布子垫住，用竹筷拨了拨，又熬了好一会儿就把药倒进碗里。

    看着这一碗浓浓的药汁，东歌开心的笑了，放在红木托盘上向白晶的房间方向走去。

    房间里白晶靠在楼重熙的肩膀上问道“殿下，你还会爱我么，将来有一天你会娶我么？”

    “我们先不说这个好不好？”楼重熙来了一句。

    “我知道我从小是个卖艺的，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皇族中人，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不是吗？”楼重熙不知道该怎么和东歌说这件事情。

    怕东歌伤心、难过，但愿能满多久是多久，到时找一个适当的机会解释清楚，她一定会懂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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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片语谁解诉秋心

    “你先把伤养好再说吧”楼重熙最后只是回了这么一句，不知是不是推辞。

    东歌端着自己亲手熬制的药来到白晶的房门前，腾出一只手推门进去，门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在门缓缓打开的那一瞬间。

    映入东歌眼帘的情境让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惧、惊慌、还是厌恶，这些都统统的像她直面扑来，手一抖，红木托盘和那一碗药汁掉落在了地上，碗碎了，就如同心碎一样的声音，那么的刺耳。

    楼重熙听见了声响看向门口，看见东歌依旧保持着端的姿势，就这样注视着他和白晶。

    “我真笨，药汁撒了，我再去熬一碗了”说完跑了出去，她感到再看一眼，自己就再也平静不下来。

    楼重熙见东歌跑了，就用最快的速度把白晶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追了出去。

    白晶被楼重熙的推力震得扯动了伤口，吃痛了一下，心道“可恶，受点伤这么虚弱，这身体真经不起伤痛，但是却笑的十分的好看，这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我要不会再等待下去了，我们注定要成为敌人，只因为我们爱的是同一个男人。

    东歌在前面跑，楼重熙在后面追着离自己有一段距离的东歌，无论怎么叫东歌都不搭理自己，他想必须把这解释清楚，不然东歌会一直误会的。

    东歌跑出了府门，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站在门前呢喃，人海茫茫，我该何去何从”

    “东儿，不是你看见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东歌听见楼重熙追来的声音，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跑去，此刻好不想见到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

    当楼重熙追到门口时，却不知道东歌朝哪个方向去了，两个人一个朝左，一个往右，就这样背道而驰。

    东歌心乱的像麻一样，越理越乱，目空一切的在大街上走着，对于对面的人也不知道躲避，得来的只是辱骂的声音。

    大街上嘈杂的声音对她来说此刻却是平静的，她的世界混乱了，漆黑了。只是一味的往前走，不知道去往哪里。

    凌覆羽把所有的人都在驿站安排妥当后，就独自走了出来，想到前面她在自己的怀里看自己的眼神和表情，就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却不经意间瞥见东歌的身影，是不是太巧合了，正想着她呢？她就出现了，于是坏笑了一下迎了上去。

    凌覆羽站在东歌的前方不远处停下，迎来的东歌却就这么直直的撞了上去，这个被自己撞的人没有向前面的人一样骂一声绕路而去。

    于是就自己绕一边走，结果被撞的人还是拦在自己的面前，于是东歌又折回来另一边走，依旧如此，反反复复几次让心烦意乱的东歌再也忍不住气。

    抬头来就要骂，却看见是今天救自己的那个人，瞠目结舌，把要开口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凌覆羽本是笑着的，在看见东歌怒气，其中又夹杂着悲伤的情绪看着自己的时候，笑容僵住了，慢慢的收回了笑容。

    东歌的眼睛慢慢的被水汽氤氲“连你也欺负我”东歌喊了一声绕道跑开了。

    凌覆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东歌为什么会这样的反应，看她的表情，明显的是心情不好，转身也追了去。

    东歌跑到了河边坐了下来，捡着身边的小石子往河里丢，然后看着水花溅起落下，看着水波荡着圈儿跑开，似乎这样，就可以把今天见到的，全部变成石头丢入水中。

    水面晃荡过后又再次恢复平静，一切都不曾发生，可是千愁万绪要说抛开又岂是那么容易呢？

    凌覆羽一路跟着东歌来，看见东歌不停的扔着石头，就悄悄的走了过去，在她的身后停了下来道“你有心事？”

    “没有”东歌一口否定了凌覆羽的话。

    凌覆羽走到她的身边坐下来，也扔了一块儿石头“方才冒犯了”

    两个人坐了良久谁也不说话，到最后东歌悠悠开口道“你知道爱是什么样子的吗？”

    凌覆羽被东歌问题给问住了，不开口一字不说，一开口问的稀奇古怪，凌覆羽想了一下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是爱一个人应该是时常的会想到那个人，然后会情不自禁的开心”

    东歌继续追问“那如果他明明告诉你他喜欢你，可是却同时又喜欢着另一个人，这也是喜欢吗？”

    “这个没有独断的答案，也许是真爱，也许是真爱”凌覆羽一一解答了东歌的问题，东歌之后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重复思索着凌覆羽最后的一句话。

    天色渐渐的暗下去了，夕阳映红了河水，血红血红，醒目刺眼，他们两个人的影子被夕阳投在了身后的地面上。

    楼重熙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东歌去了哪里，白天刚发生了意外，现在东歌又孤身跑了出去，到现在天都暮晚了还是没有找到她的踪影。

    这让楼重熙有些愿自己的大意，为什么当知道了白晶就是蓝若就忘记了自己。

    回到了府中得知东歌还没有回来，楼重熙就在门口的石狮子背后坐了下来，想要等着东歌的回来，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那个高傲冷酷的一面，也没有了皇子的高贵。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静静的等待着月亮爬上枝头，东歌想了很久，最后得到了自己的理解，如果是真正的爱，就不会轻易的离开。

    如果不是真正的爱，无论如何都是留不住的，想到这些心里好受了一些，见天色已晚，伤心过，难过过，一切都交给时间来决定。

    “好了，天已经黑了，我该回去，　谢谢你为我解惑”起身站起，忽然间一阵好闻清香的竹香飘进鼻中，感觉到一丝的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

    “我也没有帮你什么忙，这是你自己想明白的”凌覆羽也站了起来，瞬间高过了东歌。

    “今天白天谢谢你的相救，对了，我们是不是见过？”东歌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刹那间想到了优昙花会时，自己落水被人所救。虽然那时自己有些不省人事，可是就是那个救自己的人身上的味道让她忘不了。

    “我们是见过”

    “在优昙花会那日有一个人救过我，他身上也和你身上的味道一样，清香的竹香”

    “哦？是吗？”凌覆羽笑了出来，原来她是这么的细心，还记得自己救过她，但凌覆羽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是你吗？”东歌看见凌覆羽在笑，就询问他。

    “是不是我有那么重要吗？”凌覆羽坏坏的一笑，让东歌有些尴尬。也许是自己真的表现有点过了。

    “不是，不提了，和你说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贵姓”

    “我叫凌覆羽”

    “我是东歌，夜晚了，我就先走了”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送你吧！见今天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东歌不知怎么拒绝，毕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就没有说什么？夜很静，东歌离凌覆羽有一些距离的走着，这样的情境，曾经也有过，只是那个月色普照的夜晚，是她和自己的重熙哥哥，现在，却……

    好害怕，好害怕有一天身边的一切都不是现在的原样了，甚至对这个自己那么在乎的重熙哥哥，都不敢倾心相信，在这个孤独的世间，还能相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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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倦倚西风夜已昏

    【亲们，7月27日，月月加更了，谢谢你们能支持我】

    楼重熙有气无力的靠在石狮子的背面遥望着夜空，星星不知何时已经布满夜空，月亮如铁钩一样挂在天际，像是勾住了自己的心一样，似乎是疼的，星际茫茫，镇定如泰山的人也会在星海里迷失方向，楼重熙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心已经倾注在了东歌的身上，可是消失了三年之久的蓝若又回来了，该怎么样去面对这两个女子，哪一个都不想伤害的。楼重熙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东歌和凌覆羽从一面往太子府里走来，走到离太子府门不远处停住了：“凌公子，谢谢你送我回来，就到这里吧”东歌怕被人看见这一幕就不好了。

    “哎……我还能再找你吗？”凌覆羽在东歌刚走出不远匆忙问了一句，原来自己这么着急来想见到的人就是这个可爱又会害羞，时不时会伤感的女子。

    东歌猛的停住脚下的步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声“再说吧”说完匆匆跑进府里，她没有看见石狮子后面发出的冷冽的寒光，足以冰冻整个世界。

    楼重熙正在沉思却在听到东歌的声音的时候再也想不下去，正想出去询问东歌去了哪里时却听见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这让他没有来由的心理闷火，她是自己最相信的女子，怎么可以这么轻浮，难道就因为自己安慰了白晶她就这样的报复自己吗？

    双手紧握，指关节都开始泛白了，猛的抬起右手在石狮子上狠狠的砸了下去，手上的皮被擦破，刺眼的鲜血顺着手臂而下，他却感觉不到半点的疼痛。楼重熙一甩袖子愤怒的转身也进入了府中。

    东歌一进府门，就直接奔自己的房间而去，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要搬离这里，如果自己的重熙哥哥真的是如自己看见的那样喜欢白姐姐，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他们的视线，至少这样心里不用闷的想要死掉，要她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和别的女子恩爱缠绵她做不到，就算自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就算自己在怎么是个软弱，甚至只是会哭的人，她也是个有心的人，爱是有尊严的，得不到的，就应该祝福不是吗？

    楼重熙此时像是个发怒的狮子，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那个男子不就是白天救东儿的人吗？东儿不是告诉自己不认识他的吗？那么为什么两个人会如此的熟悉，为什么晚上了还会在一起，她从来都是一个善良诚实的女子，为什么要骗自己，难道是自己看错她了吗？必须要寻得一个结果。

    越想他就步子越快，最后竟变成了跑着追去，东歌走的步子慢，心情正复杂着呢？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有追来的脚步声，楼重熙追到了东歌，伸出手猛的拉了下东歌，丝毫没有怜爱的意思。

    对于楼重熙来说，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怎么镇定，在爱情的方面他是冷静不下来的，他不轻易的去喜欢上一个女子，一旦喜欢上，就很难放手，对于爱情，他很苛刻，如果自己爱的人背叛了自己，他会不惜一切的代价让对方得到应有的代价，甚至会……杀了她，他的爱情准则，谁都不会知道，自认为看透了他的人，那也只是表层而已，因为他的心藏的真的很深。

    东歌被楼重熙巨大的拉力弄的没稳住身子，胳膊撞在了长廊的柱子上，顿时失去了知觉，等着麻麻的感觉消失后，剩下的只有酸疼，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楼重熙，从来都不知道，他发起火来是这么的可怕，就和恶魔一样。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楼重熙几乎是压抑着自己的怒吼的声音，但是这样的声音更是充满了诡异、可怕的气息。

    东歌并不想回答他，他这是审问自己吗？自己又和谁有关系，白天不是他和白姐姐抱着那么亲密被自己看见了吗？这句话不是应该由自己来问他的吗？

    “说啊”又是一句惊人的询问。

    “什么关系重熙哥哥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的不是吗？为什么要问我”东歌强忍住自己内心的委屈，不可以流泪，不可以流泪，她一直的这么告诉自己，为什么会为他伤心为他心痛，重熙哥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的想自己，这对自己是多么大的侮辱。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你为什么要骗我”猛的甩开抓住东歌的胳膊，使得东歌打着旋抱住了长廊的柱子，眼泪真的很不坚强，为什么会跑出来，东歌抬起手把这个该死的东西从脸上抹去。

    转身看着楼重熙，两个人对视着，久久东歌才开口“重熙哥哥，你……”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楼重熙的怒吼声打断。

    “不要这么叫我，受不起”楼重熙此刻内心的怒火不停的上下窜着，感觉到随时就会爆发。

    “殿下，你认为东歌是怎么样的人都行，东歌不会辩驳的，东歌的这条命是你救的，你想要可以随时拿回去”东歌的声音变的很安静，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此时还能平静的下来，此时不应该泪如雨下的吗？是不是伤痛到极点就不会疼了。

    “我不要你的命，不值得，我不会让他好过的，你也不会如愿以偿，我要让你为今天所说的话付出应有的代价”说完转身离去。

    东歌看着楼重熙离去的身影喊了一声“不要伤害无辜的人”但是并没有得到楼重熙的回答，东歌缓缓的滑坐在地上，就这么的结束了吗？那他先前说的不离不弃，一生一世的守候都是骗人的吗？既然结局注定是伤人的、决绝的，那么为什么会先给自己希望，然后又把自己打落了深渊呢？难道是从开始就是在骗自己的吗？现在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就连最后给自己温暖的重熙哥哥也抛弃了自己。

    泪水还是出来了，重熙哥哥，我上辈子是欠你的债吗？是不是只有我的泪水能偿还，我的泪水真的很容易的流出来，不是吗？此刻眉宇间的朱砂痣是那么的红艳妖娆。

    想到因为自己而要害上了其他的人，心里就好难过，她的记忆里，重熙哥哥是个沉默寡言却偶尔会温柔的不是吗？为什么今夜的他就和恶魔一样，那么恐怖，难道这才是他该有的面目。

    东歌把自己的头埋在胳膊里，身子不住的颤抖，真的好委屈，突然间很想很想自己的家人，至少那时她还是快乐的，真的好不想懂得那么多，渐渐地懂得多了，就会开始有了烦恼，开始会在乎一个人，开始会心痛。

    也许是累了，东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弄的影儿措手不及，看着这样的东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东歌从进房间就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睡觉，就只是静静的坐着，两只眼睛已经红红的肿肿的，看着是那么的令人心疼。

    影儿也不说话，就这么陪着东歌，影儿不了解平日里看着像个爱哭鬼的东歌起码会给她诉说，不知今天是怎么了。

    楼重熙走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找了陆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不愿意发火，可就是控制不住，对已东歌他是又爱又恨。

    陆离从天亮等楼重熙等到了天黑，重熙明明是读懂了自己的眼神的，知道找他有事的，可是为什么这会儿了还没有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正想去找楼重熙呢？结果正巧看见了楼重熙迎面而来，本想调侃一下楼重熙的，结果在感到寒风来袭后就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你怎么才来？”陆离开口问了一句。

    “你说说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我的事不重要”口气异常的冰冷就连火山也不能融化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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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欲讯秋情众莫知

    “我知道你正在查一桩十八年前的案件，这件案子的代价太大了，你还是不要查的好，这也是为了你的将来，还有你现在的身份地位的安全，听我一句劝”陆离小心谨慎的对楼重熙说自己的看法，他想着自己消失了这一段的时间里所了解的一些事情，不想让楼重熙亲手毁了自己。

    楼重熙本来为东歌的事情繁琐着呢？结果听陆离这么告诫自己，有一种似乎所有人都和自己作对的冲动，就道“为什么？”

    “听我的，我这一段时间里去了一个地方，我见你插手了这件事就开始心里不安，曾经的一个宫中退休的李太医回了自己的故乡，他是曾经为馨妃保胎的，关于李老太医我还是从我父亲那里的来的，我寻找到那里，问了当年的事情，李太医告诉我馨妃娘娘在临盆的时候，胎位不正，有难产的迹象，所以为馨妃配过催产药。

    而馨妃产子后精神开始有些紊乱，也为馨妃诊脉过，并无异常，他根据自己所知的医理判断出馨妃可能是受一种想起的迷惑，这种香料对身体并没有伤害，只会让人心神不清醒，但是他并没有像当今的皇上说这些话，因为后宫争端是代代都有的，他们都是在朝为官，为朝廷做事，是不会为了那些后宫的争端，断送自家人的性命的，况且当时馨妃是和皇后一起临盆的，难免会有人浮想联翩的，我说这些话你明白吗？你的母后是当今的皇后，你是不可以做这么违背良心的事情的”

    楼重熙听陆离这么说，就反驳道“如果我不查清楚，那么认为是我母后的人永远都会认定是我母后的，我要别人都知道，我的母后是一个好母亲，是一个好女人，不是他们想的那样”楼重熙的话有一些偏激，还是带着方才的情绪。

    “你这是怎么了？这不是你的个性，你不是一向最稳重的吗？为什么现在的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陆离似乎失去了耐心，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可以当做儿戏，就算平常的自己再怎么不正经，可是现在是真的认真的说这件事情。

    “我从来都不稳重，是你看错了，我不仅不稳重，我还是一个傻瓜，傻到被女人玩”楼重熙对着陆离发火。

    陆离算是听出了点门道“你堂堂一国太子，居然会如此，是东儿吗？”

    “不要提她”楼重熙对于陆离提及到东歌，十分的生气。

    陆离就算不了解东歌，但是却知道东歌不是那种会骗人的女子，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就道“有什么话就应该冷静下来说清楚，这样只会越闹越僵”

    “我算是看错她了，她怎么可以这样的轻浮”楼重熙刚说完，陆离一拳打在了楼重熙的脸上，楼重熙被打倒在地上，也不急着起来，就那么坐在地上，此刻的楼重熙需要静一静，不管是十八年前的事，还是东歌的事，他都应该好好的静一静，不然会带来严重的后果的。

    “别说你是太子，就算你是皇上我也一样的打你，你现在太疯狂了，我给你说的话你好好想一想，还有东儿，她是你喜欢的人，你们之间需要好好谈谈，我虽然是花心，但是，我至少知道，每一位女子都应该得到尊重，我从小没有娘，是皇后她一并教育我长大的，所以请你好好想想，做回那个最镇静的你，把所有的事情都看开些”陆离说完走了，唯独楼重熙一个人站在那里。

    夜已经太深了，静的只有风的声音，楼重熙回想着陆离说的话，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过了，东歌是自己坚持带回来的女子，也是自己爱上的女子，她会不会是气自己才那么说的，一路上走着，一路上想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东歌居住的地方，抬头望着，屋子里只有一个微弱的亮光跳跃着，窗扇上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单薄，突然为自己那么对东歌而感到了内疚。

    夜空下，他就这么站着，专注的望着门里，却什么也看不见，门里面的人儿依旧是呆呆的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影儿早就在困倦中睡到在桌子上了，夜空的星星渐渐地不见了踪影，月儿也隐藏了起来，静悄悄的夏夜里一丝凉意袭来，夹杂着丝丝细雨。

    东歌就这样一直坐着，直到天亮，想了一夜，也许自己离开，成全了白姐姐和重熙哥哥，自己的心也就可能不这么乱了，于是起身收拾东西，尽量的不去惊动影儿，没有人知道才好，就这样静静的离开。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开门出来，又转身轻轻地的关上了门，却没有看见楼重熙此刻正站在那里等待着她。

    “去哪里”楼重熙本想和东歌好好谈谈的，在看见她拿着包袱想要离开，大脑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东歌去找那个人，就没来由的气堵。

    “殿下，我想我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东歌低着头不看楼重熙。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能去”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东歌一动不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自由也没有了。

    府中的寂静渐渐地被打破了，早晨的太阳也爬的很高了，夏雪起来吃过早饭后就去找陆离了，卓尔昨日自己去了客栈里休息，卓尔对夏雪说，还是住在客栈比较好，夏雪也没有阻止卓尔的想法。

    楼重熙正要回房，在半路上遇见了白晶，白晶就换上笑容迎了上去“殿下，东儿找见了吗？”

    “嗯，你伤还没好怎么乱跑”楼重熙面部没有表情，看着白晶，只是觉得对于白晶他的心中有着太多的亏欠。

    白晶因为楼重熙的关心，心里甚是开心，他终于能看见自己了“殿下，我没有什么事的，你看，说着就动给楼重熙看，结果又牵动了伤口的疼痛，不自觉的跌进楼重熙的怀里，楼重熙本想推开她，但是又怕伤了她。

    白晶故意装作尴尬的从楼重熙的身上起开，就皱着秀眉问“殿下，你的衣服怎么都湿透了，赶紧去换下来吧！不然是要生病的”还没得到楼重熙应答，就说为楼重熙去取干净的衣服来，楼重熙无奈，只能跟上去了。

    今日的阳光是雨后的，并不是昔日那么的炎热，而楼湛辰那日与皇后谈拢后，心情就无比的欢畅，皇宫里来人带来了口召，说是三日之后，要接访云渺国的来使，就想着怎么样才能在自己父皇的眼里一展身手，让所有人对自己刮目相看，想着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请父皇把东歌赐给自己，心里更是开心。

    这时叶风走了进来，走到楼湛辰跟前道“殿下，你叫属下去盯着的东姑娘，遇到了行刺”

    楼湛辰在听到叶风说到东歌遇到行刺的时候脸上的笑颜顿失，紧张的问“她有没有事？”

    “没事，刚好太子感到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救了她”

    楼湛辰舒了口气“这就好”定了一会儿又道“可知是何人行刺？”

    叶风道“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杀手”

    楼湛辰脑袋里已经想到了是谁，这个女人够狡猾的，一定是她准没错，我不管她刺杀东歌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东歌出了事，她是不会安全的。

    楼湛辰自己的心理明似镜，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不要随便的碰自己的人。转头又对叶风说好好的保护东歌的安全，叶风点了点头，随即说“殿下，你既然已经有办法弄住皇后，那不妨借她的手，也一并把太子之位抢夺过来，殿下你想，如果如今的太子不是她的儿子，那么皇上一定会查，这样就会牵扯出十八年前关于馨妃的事，说不定还会带上一个谋害馨妃的罪名”

    楼湛辰的脸上覆盖上了凝重之色，这毕竟不是小事，四下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就道“你说的这些能行吗？我怕把皇后她逼急了，我们被供出来了，那可是要杀头的”

    “殿下，我相信皇后为了她的位子是不会的，何况她还要考虑穆栉国”叶风悠悠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楼湛辰眉宇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只是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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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喃喃负手叩东篱

    东歌被楼重熙下了令，说不允许她走，只要她能走出去，就能把她在找回来，东歌也不知道楼重熙在玩什么？只是没有心情与他对抗罢了。

    一个人坐在屋子里也不出去，不一会儿却听见有人不停的叫喊着东姐姐，不用想也知道是楼槿阳，又出宫，这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东歌还是挺想他的，他刻意装作大人的样子，那副认真，却让人觉得是可爱，他的骨子里本身就是一个孩子。

    楼槿阳冒冒失失的跑进来，见到东歌坐着窗前，就跑了过去“东姐姐，好久没有见你了，都有点想你了”

    东歌转头看着槿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虽是笑容，却沾染着淡淡的忧伤“怎么了？小殿下，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皇宫里吗？”

    楼槿阳自己动手搬来了凳子在东歌的身边坐了下来“今天先生休息，听闻皇兄病了，所以来看看皇兄”

    “你说太子殿下病了？”东歌有些疑问的问，明明早上还好着呢？怎么会病了，难道是在自己的门外呆了一夜，难怪自己要走的时候他会那么快的出现了。那他的病严不严重，想着想着又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又多操心了。

    楼槿阳嗯了一声，就奇怪的看着东歌道“东姐姐你不知道么？听说是淋了一夜的雨”

    东歌更是纳闷了，他淋什么雨，说不定是想借着病了，看看自己会不会逃跑呢？他太小看她了。

    东歌对楼槿阳道“你不是去看太子殿下的吗？怎么还不去啊”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楼槿阳惊讶道“东姐姐你不去看看么？”眼睛瞪得圆圆的。

    “生病有什么好看的，我还忙着呢”说完随手在侧边拿了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着”

    楼槿阳就把他的脑袋伸向东歌，眼睛圆圆的，小声问道“东姐姐是不是和皇兄生气了”

    “没有，我怎么会和太子生气”东歌有些掩饰，怕被楼槿阳看出来。

    楼槿阳转眼又变的一本正经，学着大人叹了口气道“唉……皇兄也是是这么说的，到最后还是小雪表姐告诉我的，东姐姐，你要知道皇兄可是喜欢你的，你们之间有误会，需要解开，不然两个人都不好受，怎么说呢？皇兄不是那种和陆离哥那样花心的人，你要相信皇兄，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好好想想吧！别忘了去看看皇兄，听说是为了你才站在雨里的，我去看看皇兄”说完站起身背着手和老大人一样，让东歌呆住了，一时语塞，楼槿阳向大人一样一出门就溜得贼快，这话可是陆离教他说的，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所以逃得比谁都快。

    楼槿阳走了以后，东歌半天才回过神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似乎不是真的，这是一个孩子说的话吗？他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是爱吗？居然反过来教育自己，那么自己不去看他，是不是还不如一个孩子懂事，这让东歌进退两难。

    做了很大决定以后东歌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去看楼重熙了，一路上心里忐忑不安，该怎么面对呢？

    在走到楼重熙房门口时，犹豫不决，不知要不要进去，只看见白晶正在喂楼重熙吃药，楼重熙却是拒绝吃药，陆离在一旁坐着道“我说你都这么大了，和谁赌气呢？三天后要接访来使，你可是走头的，怎么可以这样”楼槿阳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重复着就是就是。

    “你们不用管我，又死不了”楼重熙反驳了陆离的话。

    “皇兄，你还是吃药吧！方才我见了东姐姐，我给她说你病了，然后她就很担心你，说要来看看你，如果皇兄这样子被东姐姐看了多不好”楼槿阳的话果然管用，楼重熙不再拒绝药，而是夺过来碗自己仰头喝了下去。

    喝完药，白晶接过碗自己拿着，却是笑意满满，这时门外‘啊’的一声尖叫，东歌被突然飞来的蜜蜂下了一跳，引来屋里人的眼神，槿阳最先喊了一声东姐姐，楼重熙转身躺下，用被子盖好，装作睡着。

    楼槿阳跑出来把东歌拉进去，对陆离使了个眼色，又看着白晶道“白姐姐，听陆离哥说，你做的饭菜特别好吃，刚好我饿了，你给我做吃的吧”说完又象征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白晶点点头，又看了看东歌和躺着的楼重熙转身和楼槿阳一起走了，陆离也走了出去，还随手关上了门，一时间空气里充满了尴尬，前一秒还似恶魔般的暴怒，还有争吵，这一刻就这么站着，不知道还怎么开口。

    东歌不知道楼重熙到底是不是睡着了，半天，东歌开口道“殿下，昨晚的事我想我应该和你讲明白，不管你看见了什么？那个凌公子是好意送我回来的，毕竟白天也救过我，是东歌的救命恩人，既然不能回报什么？至少是可以成为朋友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的生气，可是你也欠我一个解释的不是吗？”

    其实装睡的楼重熙把东歌的这一番话都听见了，只是没有出声，东歌转身正欲走，楼重熙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你昨晚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为什么要隐瞒”质问的口气不容拒绝。

    东歌停住身子并不看楼重熙，背对着他道“殿下，你给东歌解释的机会了吗？就算东歌给你解释你会听的进去吗？”

    楼重熙顿时觉得有些输理，瞠目结舌，东歌又道“东歌不会打扰殿下与白姐姐的生活的，就算殿下你能拦得了东歌一时，是拦不了东歌一世的，到最后我还是会离开的”说完就走了。

    楼重熙见东歌要走了，就从床上起来，也不穿鞋子，一个箭步冲到了东歌的前面，堵住了去路，东歌及时收住脚步，才没使自己撞上他。

    缓了一会儿东歌见他没有让开的意思，就绕道一边走，结果还是被拦住，东歌抬起头看着这个高自己很多楼重熙，眼神冷冷的道“殿下，你到底想怎样”

    楼重熙也不说话，伸手抱住东歌就吻上了东歌的红唇，东歌想抗拒，双手使劲的推开他，可是无奈自己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是丝毫推不动他，就改用手打，楼重熙接住东歌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手里，东歌趁楼重熙不备，使劲的咬了楼重熙，把楼重熙的嘴唇咬破了。

    猛的一推楼重熙因为生病，身子有些不稳，有些踉跄，看着怒目瞪着自己的东歌，邪魅的一笑，把东歌打横抱起，向床上走去，东歌使劲的反抗，可都是徒劳的。

    把东歌扔到床上，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东歌拿锦被护着自己，楼重熙见东歌这样的反应，不觉嗤笑了一下，充满了玩味，楼重熙慢慢的倾斜身子，慢慢的逼近东歌，这时门嘭的一声被打开了，楼重熙直起身子看着门口。

    夏雪害怕的笑着说“表哥……那个，我不是故意的”见楼重熙冷酷的表情，一句话都没有说，又继续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来找陆离的，那个，你继续”说完拉着身后的卓尔就跑了。

    此时的东歌趁着楼重熙不备，跳下床想逃，楼重熙冷道“想也别想”拉起东歌的手就往门外走去，东歌不知所措。

    一路上拖着东歌王饭堂去，走到饭堂门口时，所有的人都惊讶楼重熙这样拉着东歌走。

    白晶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楼重熙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大家说“我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从今天起，东歌就是我爱的人，她会是我的太子妃，所以，请你们都帮我看好她”

    东歌惊讶的看着楼重熙，他这是宣布要娶自己么，可是为什么是话里有话，为什么要看我我呢？东歌十分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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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玉是精神难比洁

    这个意外对于东歌来说真的一时无法接受，似乎像做梦一样，楼槿阳在下面不住的拍手叫好，夏雪也看着东歌笑，还不忘记调侃一下。

    陆离只是静静的笑，心里却想，好家伙，你真勇敢了，满桌子的欢喜，可是谁也没有看见白晶的表情，只有东歌看见了，东歌只是偷偷的看了白晶一眼就足已明白白晶的心思了。

    她虽是笑着，但那却是苦笑，她眼底藏着的悲哀，没有人看见，东歌却是真真实实的看在眼里，这样会不会伤了姐妹之间的感情。

    东歌也欢喜也忧愁，看着一桌子的丰盛的菜肴，却是食不知味，在吃饭期间，楼重熙一直抓着东歌的手一直东没有丢开。

    吃饭间，谁也没有说话，夏雪为了缓解桌面上的尴尬气氛，就道“对了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我的表哥，叫卓尔”夏雪尽量的笑着。

    卓尔也站起身来对所有的人一笑，之后就是楼槿阳追着夏雪追问穆栉国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夏雪懒得说，结果落在了卓尔的身上，夏雪只是不住的给陆离王碗里夹菜，卓尔偶尔的看一眼，但是还是继续给楼槿阳讲穆栉国的风土人情，桌面上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

    吃完饭后，楼重熙就拉着东歌走了，东歌问去哪里，楼重熙也不回答，只是拉着往前走，路途越走越熟，最终东歌才知道，楼重熙带她去的是千佛塔。

    走了很久，到了千佛塔底停住，东歌不知道楼重熙这是要干什么？在东歌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抱起东歌向上飞去，吓得东歌猛的抱紧了楼重熙，楼重熙不语，但嘴角露出的笑容证明，他很开心东歌这么紧紧的抱着他。

    转眼落在了塔顶，东歌才松开楼重熙，两个人就这么拉着手看着远方，整个硕大的主城就这样匍匐在他们的脚下，宏大而渺小的主城，承载了多少的情。

    楼重熙才开口道“东儿，从现在起，你就是我未来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所以你的心只能属于我”东歌很难相信他是认真的，他那时也是在这里说的，说会好好保护自己，可是昨天晚上他又是在做什么。

    “关于昨晚，我为我的冲动莽撞致歉，希望你原谅我好吗？”作为太子的他曾经是那么的孤傲，从没有向任何人认过错，去寻求原谅，这还是第一次。

    东歌看着楼重熙不语，眼神有些混乱，楼重熙道“你不必担心，我和白晶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是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从你要得到我的同意想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我就没有对你说为什么会同意。

    要知道，整个主城里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比较冷峻的人，是不喜欢有陌生人的接近的，特别是女子，可是我再带你在身边后又同意了白晶她来府上，其实这是从很小的时候说起。

    你还记得我们晚上进宫时的那个地方吗？”东歌点了点头，楼重熙又继续道“其实那里就是我小时候经常逃出皇宫的地方，谁也不知道，我再宫中待的倦了，就喜欢偷偷跑出去，看宫外的人世怎么生活的。

    还记得，那天我出来，出来的时候天还晴朗着呢？结果不一会儿就变天了，人群开始到处跑着避雨，我就被人群冲散了，一时天空暗了下来，雨下的太大，我看不清路，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就坐在一个屋檐下避雨，可是一点也避不了雨水的侵袭，在宫中长大的我，一时有些害怕，我又冷又饿，可是却不能回皇宫，天也渐渐的黑了下来，又冷又饿的我有些绝望了，恐怕宫中这会儿不会有人找了。

    结果在我的头上却出现了一把伞，给我打伞遮雨的是一个小女孩，她就是蓝若，她把我带回了房子里，她拿东西给我吃。虽然不是很好的东西，但是又冷又饿的我吃着很好吃。

    我不知道那是她三天的食物，我吃光了，饭后我们聊了彼此，她告诉我，她没有父母了，她是一个孤儿，是一个卖杂艺的收留了她，每天都不给她吃饱饭，还让她做很多的活，还要卖杂艺。

    那时蓝若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小姑娘，她很能吃苦，就这样我们成了好朋友，在我回宫后，我出宫的次数就更加的勤了，我每次出宫都会给蓝若带很多的宫中的食物。

    和蓝若在一起的时光里，我才不会觉得人间是冷的，就像皇宫里，看着在怎么的金碧辉煌，再怎么的温暖，它都是冷的。

    后来，我们渐渐的长大了，我出宫被，母后发现，后来母后就管制我了，可是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蓝若她告诉我她喜欢我，我也没有拒绝，因为我也喜欢她，可是母后是不同意的。

    母后说蓝若的身份太低微了，说我是太子，将来的储君，我和蓝若就这样被分开了，就是三年前，蓝若说要见我最后一面，我答应了，可是我却失约了。

    我不懂母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开心，于是我偷偷的喝了酒，那是我第一次品尝到酒的味道，却不小心喝多了，以至于次日没能起来如时赴约。

    我只知道那天下着大雨，当我到了约定的地点时，蓝若却已经不再了，从那以后蓝若就消失了，这一消失就是三年。

    而那日你想把白晶带回家，我没有拒绝，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多想，可是白晶长的和蓝若一模一样，在回到府中后她没有认我，我以为是自己认错了，我就觉得老天想要我一生都活在对她的亏欠里。

    就是那日你所看见了，白晶就是蓝若，她说她其实认出我了，只是我的身边有了你，所以没有和我相认，怎么说，也是我亏欠她的，所以我们有推开她，这也是你让你看见了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

    可是你没有听我解释就跑出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我坐在门外等你回来，我真的怕你和蓝若一样再也不回来。

    可是就当我满心欢喜的看见你回来了的时候，你却是和另一个男子，所以我才那么的生气，那晚一定把你吓到了，都是我不好，我只因为那样，是因为我在乎你，东儿，你明白吗？”楼重熙看着眼前的东歌，他真的很怕失去她。

    “原来你和白姐姐早就认识了，我怎么会是那么小心肠的人呢？是我有对不起白姐姐，夺走了她所爱的人”

    楼重熙伸手把东歌揽入怀里“一切都过去了，我会和白晶说明白，她是我的过去，她会找到一个爱她的人，而你，才是我此生最想守护的人，东儿”

    在爱情里有太多的自私，可是总会有人会是那么自私的，不是因为他不够大度，这是本就应该自私的，爱情不是糕点，谁需要就分给谁。

    他和她或许可以永远的这么下去，但是要知道，世间的每一分爱都是坚韧的，那是因为经历过后才知道爱情是多么的难得，才会奋不顾身的争取。亦如后来的东歌与楼重熙，他们爱的那么的令人痛心。

    可以问世间为什么要有情爱，可以在佛前质问爱为什么会是撕心裂肺的，其实那么久以来，没有谁会真正的参透。了解爱到底是怎么样的，最终只有真正的走过后才会知道它为什么会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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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日暮酒醒人已远

    笠日，阳光暖暖，白晶找到了东歌，这一次她很平静的与东歌再次说起关于他的事情，并没有因为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而尴尬。

    “东儿，我还能这么叫你么？”她语气里是想取得东歌的同意。

    “白姐姐，你怎么喊都行”这句话说的平淡无奇，但是东歌明显的感觉到白晶的话意。

    她笑了笑道“如果不是造化弄人，我想我一定会做个好姐姐，而你也会是我一生的好妹妹，只可惜……”她没有说完这句话，但是东歌明白，并没有接她的话。

    她又继续道“我想我们终归会是两条路上的人，可是我们奔向的终点却是相同的，如果有一天你喜欢我也好，不喜欢我也罢，有些事情是不能说让就让的。我想关于我和他的关系还有以前的那些事情。什么东西我都可以不要，都可以让给你，可是唯独他我无法做到忘记、放手。

    既然老天让我在阴曹地府走了一遭又活了过来，就是因为我和他还有着情，你能离开他成全我和她吗？”白晶突然转脸问东歌，这让东歌心中有着闷闷的。

    这算是什么？赶自己走么，可是我爱重熙哥哥，我答应过他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他在一起，谁都不能阻止，谁也不能改变。她想这么给白晶说，可是不知怎的就是开不了这个口，终究还是心底的善良左右着她。

    这能怪谁呢？是自己当初请求重熙哥哥带白姐姐回来的，不是吗？这个麻烦是自己给找的，只能自己承受。

    一想到多日以来的情义就这么被隔阂了，是多么的痛心，为什么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

    白晶见东歌没有回答自己，语气似乎强硬了“没关系，我知道你爱她，他也爱你，但那并代表我输了，只要没有到最后的一刻，你没有成为他的妻子的同时，我就还没有输，我会证明一切给你看，到最后他爱的人一定会是我，是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被人代替的”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可怕，东歌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白晶。

    亲眼看着白晶就这样走掉，一切就这样划开了，从决定带她回来，她都不拒绝，就是带着目的的不是吗？为什么傻傻的自己没有想到，这是为什么？

    心里好难受，这是姐妹情谊啊！纵然时间不长，可是相处的很好，不是吗？为什么上天会让我们爱上同一个男人，有这令人心痛的抉择。

    想着自己不愿意与人争什么？可是自己爱他，真的很爱他，这个世间她已经没有了亲人，只有一个重熙哥哥，谁都不可以夺走，白姐姐，抛弃往日的种种，我们就是陌生人了，我不会恨你。但我也觉不会让你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除非他亲口对我说要我退出，否则我是不会放手的。

    转眼，宴请外来使者的时间开始了，白天皇上和自己的皇子还有一干重要大臣接待了凌覆羽与老师苛多，而晚宴的宴请皇上全权交给了楼重熙安排。

    晚宴的地点就设在了太子府中，夜晚来临，四处灯火通明，一个个灯笼挂起，府内来来往往一些忙碌的下人，为宴会奔波。

    皇上坐在高位上，皇后坐在皇上的身侧，看着下面的歌舞。楼重熙居次位，陆离在楼湛辰的身侧，接下来就是别的皇子和一干大臣，凌覆羽和苛多临近，居于楼重熙的对面。

    中间的歌舞莺莺燕燕，大家都喝着酒吃着佳肴，片时，凌覆羽站起“覆羽身为来使代表云渺国敬沧令国的皇上一杯，望沧令国与云渺国可以缔结，两国永修同好。”凌覆羽的声音镇定，似乎对于这种大型的宴会场面，早就习惯了，虽年纪看着还尚在稚嫩，但行为做事不得不说已经这般老成，也许这就是皇家里的生活氛围所致。

    皇上也举杯道“好，我沧令国乃千百年来的泱泱大国，素来希天下和平安宁。今日能得与云渺国缔结，也不为是一件快事，朕同所有大臣同庆”

    “皇上圣恩”一干人一同起身，也都举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歌舞依旧没有停下来，丝竹声声进耳，有了酒精的助兴，更加渲染气氛。东歌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望着，又转身靠着树望着夜晚的天空。

    白晶看着宴会，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解酒茶，笑了笑就绕过很多人，从不是很引人注目的地方走到了楼重熙的后面。

    “你怎么来了？”他见白晶来到了自己的饿身边，看了看四周的人都在专注的看着表演，这才没有太大的反应。

    “殿下，你生病刚好，又饮了那么多酒，所以我来给殿下送些醒酒茶”说完把手中的精致的瓷器递给楼重熙。

    “你不用这样，以后这些就不要忙了”他接过，并没有斥责白晶的所作所为，他爱的是东歌，对白晶只是一种愧疚，不想她再这样为自己辛苦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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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晚来风起撼花玲

    “沧令国的歌舞真是美，不过怎么觉得少了些什么。我这人看歌舞比较注重的是意境，这个舞只有华丽，却没有歌舞境界里的那种所谓的‘魂’，看的多了视觉甚感疲劳啊！不如覆羽像沧令国君请一个不情之情，看看云渺国的歌舞如何？”凌覆羽在大家都正尽兴的时候突然开口。

    皇上端起来的酒杯刚到嘴边复又放下“哦……？那既然这么说，凌使者来我沧令国随身携带了歌舞妓，那不妨看看，与我沧令国比较又有哪些特殊之处”皇上嘴上说的很是和善，哪知这就是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当着重臣点则，不就是想给自己一个难堪，可是又拒绝不得，拒绝那岂不是直接承认输了，起码接受还是有些希望，我倒要看看云渺国还想要玩些什么花样。

    “好，沧令国君就是干脆，那臣就献丑了”说完拍了拍手，一行七个女子穿着很是与沧令国的不同，云渺国处地少数民族地带，相比他们的服饰更略胜一筹，光那些女子露出的玉臂就吸引了在坐的很多人。

    底下很多大臣都在窃窃私语，点论着云渺国的歌舞，真是别具一番特色，让这些日常生活里都是看着沧令国的歌舞的大臣们，心生喜欢，赞叹不觉。

    凌覆羽的眼眸里点染着笑意，舞蹈果如凌覆羽所说的那样，似乎赋予了灵魂，舞蹈讲的是梦蝶，那些女子用自己的舞姿，表现出人的娇柔，蝶的轻盈，把人带入舞蹈中，简直身临其境，不仅视觉上饱满，就连心也情不自禁的跟着乐声跳动。

    一雾完毕，大家都还意犹未尽的咂嘴，还沉浸在优美的舞蹈中。就连皇上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绝，表情有些略显僵硬，在皇上的带头鼓掌下，底下的大臣也跟着一起附和。

    楼重熙盯着凌覆羽，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两国座谈，任何事情都可能成为国家的实力，想着在众多大臣面前他竟这样猖狂，给了沧令国不痛不痒的一挠。

    “听说沧令国的皇后也是少数民族的人，听闻当年也是技压群芳啊！舞姿堪称绝唱，怎么？不知今日能否有缘一睹皇后的舞姿？”凌覆羽的语气里从满了挑衅，清晰地听到底下的大臣一阵的唏嘘。

    要知道皇后可是一国之母，怎么可以在人前献舞，这明显的是想挑衅皇上的心力。

    楼重熙一听要自己的母亲献舞，这是莫大的讽刺。想到这个人不仅有意接近东儿，还在宴会上频频挑衅，一向镇静的楼重熙再也镇静不了。

    刚想起身就被还没有走的白晶拉住，用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冲动，这里众位大臣都在，是不能随便动来使的，楼重熙手紧紧握住，克制自己的情绪。

    一身盛装的皇后在听到让自己献舞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这也太过分了，明知我是一国之母，让我在众人面前献舞，这岂不是自己打脸吗？转眼看向皇上。

    皇后保养的看不出年龄，依旧有着当年那美丽的容颜，说实话当初的自己确实是舞姿出众，但从坐上了一国之母的位置，有了孩子，就再也不曾去碰舞蹈了。

    皇上心中也是一震，这来使太猖狂了。即便是他云渺国如今再怎么强大，也不能如此侮辱人。但又不能动来使，国家历来都是不动来使的，心里也煞是难为。

    白晶认得出凌覆羽，就是上次在那个救东歌的，心中一计生来，犹记得那日见东歌在亭中跳舞，亲眼目睹，当时自己就很是嫉妒，嫉妒她为什么会跳的那么好，还让殿下对她一心一意。

    不如让东歌前来献舞，况且这个来使似乎认识东歌，就从那天救东歌的时候看她的眼神就不一样，想必他一定对东歌不止想救她那么简单，这献舞东歌一定是会尽心去献的。

    到时如果他见东歌的舞跳的好，又加本就有别心，如果像皇上讨了去，这岂不是为我进而夺取殿下容易了很多。

    想着嘴角一笑，起身站了出去“民女拜见皇上，关于献舞，民女到有一人选，皇后身为一国之母千金之躯。怎能献舞，民女有一个妹妹她的舞姿也堪称绝佳，不妨给民女妹妹一个机会，让她能有幸在皇上的面前献拙”

    皇上见白晶跪在下面叙述，这是一个台阶，于是问“台下何人？”

    “民女名唤白晶，是太子府上的丫环”

    “你说你的妹妹舞姿堪称绝佳可有此事？”

    “回皇上话，确有此事”皇上问，她回答，陆离深呼一口气，楼重熙也稍微松懈了些，心中有些感激白晶，能及时为沧令国挽回一些面子。

    皇上继续问“哦？既然这样，你妹妹她叫什么名字？”

    “她是民女的金兰姐妹，叫东歌”

    这句话让楼重熙再次心中一阵，不知白晶这是在做什么？为何说的东儿。

    而楼湛辰眉毛一挑，心想，她说话果然算数，刚好借着今天的宴会像父皇要了东歌，嘴角不经意间笑了一下，几个人各怀心事，他殊不知白晶这样其实是想东歌被赐给来使，然后被带走，永远都不要再这里。

    陆离心想不妙，摊上大事儿了。假装有事离开一下，顺便拉上了楼重熙。

    “不知凌使者认为怎么么样，看看我沧令国的一个做丫环的义妹的舞姿”皇上再说丫环的时候，特意强调了一下，总算是捞回了些面子。

    “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嘴角轻轻一笑，其中蕴含着说不出的意味，竟然是她，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觉。

    皇上大笑，明白晶速速请人去了，可怜东歌并不知道这些，此时还在练习着楼重熙新交给她的一首曲子，哀婉低沉的萧曲嘤嘤咽咽的从她的玉指与萧孔的接触地儿传出。

    “重熙，这么多人，那个凌覆羽明显的是想让皇上难看，你不能一起用事，我知道你喜欢东丫头，比较护着她，可是以目前的情形也只有这个方法，你难道要你母后去献舞吗？”

    他伸出手重重的在树上砸了一下，一片叶子簌簌落了下来“可恶，这云渺国也太嚣张了，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就是迟迟不愿与云渺国开战，使得他们肆意猖狂，如今他们迅速壮大，我们都看在眼里，将来定是个棘手的难题“

    “重熙，这件事情太过复杂，我们还要从长计议，适逢恰当时日，想办法问下皇上“

    “这件事一定和馨妃有关，所以这也是我执意想要查清楚的原因”

    “这么看来，这件事已经不只是查清馨妃当年产子那么简单的事了”陆离有些意味深长的将手抵住嘴唇。

    复又道“可是这件事的背后太浑了，我怕到时候会伤到太多的人”隔了好久悠悠道“包括你的母后，当今的皇后”

    楼重熙没有说话，又待了一会儿，两个人怕出来的太久了，就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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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天涯望处音尘断

    低沉的萧曲，在月色里沉吟，树叶的影子好似被精心裁剪过的一样，被月光投射在地面上。

    东歌没有感觉到白晶的到来。

    “东儿，一个人在吹箫呢”白晶走到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东歌靠在琼花树下，箫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抬起头看见了白晶，起身站起来，用手随意的拍打了几下衣裙。

    “白姐姐，你来了”她有些不知所措，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一句，今时今日的她们，依然不是从前。

    “别担心，我来不是个人私事，是殿下的事。殿下说你的舞蹈跳得好，现在殿下宴会上走不开，所以让我来告诉你，赶快收拾一下准备去献舞。这次可是皇上皇后和外来使者以及朝中大臣，你可要用心跳，否则皇上怪罪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关乎到国家的颜面”

    “献舞？献什么舞？我不会跳舞，我想白姐姐一定是把殿下的话听错了”她心里猛地一揪，重熙哥哥怎么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献舞呢？怎么都不会相信在他的心里自己只有歌妓一样的地位。那天他亲口说的，我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也是最想保护的人。

    “你是认为是我骗你的？好吧随你怎么想，话我是带到了，你不去没关系，只要不要给太子府带来麻烦。再说了，我们虽在太子府，又不是皇上下旨指定的太子的妃子，和下人是一样的，就没有必要装清高了”白晶说的话口气很和蔼，可是字字句句都是针尖一样刺扎着东歌的心。

    “清高？白姐姐，我不相信这话是从你的口里说出来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的眉头蹙起，脸上充满难以相信。

    “你没听错，这是我说的。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白晶说完话就转身离去了。

    东歌对着她的背影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得到的声音说“白姐姐，你变了”

    “我没有变，一直都是这样的，也许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同了”白晶并没有停下来，渐渐的那一身白色的衣服消失了黑夜里，最后一丝光与她分开，把她吞噬在了没有月色照亮的角落里。

    无奈的转身离去，既然是他说让自己去在众人面前献舞，那么我还有什么话可说。男人的话从来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哪句话只假，或者说，每一句话都是假的。

    今后，重熙哥哥的话，我还能信吗？可是我却不能没有他。

    菱花镜里看着自己精心装扮的容颜，蚕眉下镶嵌着一双含情目，眉间的胭脂痣在嫩白的皮肤下衬托的更加殷红了。今日她一改往日，穿上了从不曾穿过的红色云罗裙，可是这不是嫁衣。

    一番精装后，吩咐影儿去准备些东西，自己缓缓的向宴会的方向走去。

    她的出场，是在所有人的惊讶中，因为没有人会知道，天下会有这么一个女子可以这么的把妖娆的红色穿的不食人间烟火。

    她用手中的红绫荡到了舞台中央，纱衣轻飘，墨色的青丝被带起来，乐声响起，没有任何的伴舞，她靠着自己把一支舞跳的活灵活现，时而如美丽高傲的鹤，时而如灵巧的燕儿飞旋，她的回眸看向了楼重熙。

    那一眼看的他忘记了此刻身边还有着很多人，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她为他而起舞，就像上次在花谷那样，他吹箫她起舞。

    凌覆羽手中的酒杯停滞，看着她的舞蹈，似乎魂魄离开了自己，从没想到，这样一个如清莲一般的女子，穿起红色的云罗也是这般的好看。

    若是用妖而不媚，娇而不艳来说，都把她所展现出的美给掩盖了三分。

    宽阔的大殿里，在舞蹈结束后，片片花瓣从高粱上片落下来，做了舞蹈最后的收尾，影儿在殿外指使着一些人在很高的房顶隔着天窗多撒些花瓣，还说，东妹妹说这样才能把舞蹈升华。

    片刻，在皇上的一声掌声里大家回过了神，这支舞比今晚看的每一场都要惊艳，而他，有的只是万分的抱歉。

    “这支舞堪称绝妙啊！没想到，我沧令国还有如此人才“皇上的声音里透露着说不出的喜悦。

    “没想到贵国确实有难得的人儿，长得如此脱俗，一身才艺，臣今晚可算是大开眼界了”凌覆羽一番的赞许，嘴角浮现着好看的笑容。

    皇上龙颜大悦，楼重熙没有说话，楼湛辰却开口道“凌使者过奖了，要知道，我沧令国也不是区区小国能比的”虽是谦虚，暗言里却是给对方以还击。

    东歌从舞曲完毕，到现在，一直都在地上跪着听候皇上发话。此刻的她很想离开这里，这里的人都把眼光投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极其的不适，她平常极爱平静，不爱面对很多的人，才致使了她的有着孤僻的性格。

    “哈哈哈，大皇子说的是”然后站起身来，拱手对皇上道“微臣这次来，可是赚足了，说到这，微臣有个请求，不知皇上是否能答应”

    “哦……？凌使者有何请求，说来听听”

    “臣想向皇上将这个女子讨了去，不知皇上可否答应这个小小的请求”

    皇上犹豫了一会儿，心想，如果这样能使得两国的关系得以有些稳当，别说一个歌妓，就是几十个几百个那也是可以的。

    楼重熙在听到凌覆羽要向皇上讨东歌，献舞时就料到会有此事，无论怎么担心，还是发生了。

    皇上正欲开口，谁知楼湛辰比楼重熙站起的更快一步“父皇，儿臣刚好想今晚向父皇说一件事的，就是想请父皇下旨，把东歌赐给儿臣，现在刚好东歌也在，还请父皇答应儿臣的请求”

    “不行，东歌是太子府里的人，怎么可以随意当做一件东西赏赐了去”

    东歌道“民女献舞完毕，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了，还望皇上赎罪”说完起身离去，就这样在众目睽睽里她一身轻盈的走去了。

    “今日也不早了，宴会就到此为止吧”说完转身离去，脸色很是不悦。众人在冷颤里送了皇上与皇后，皇后在走至楼重熙的面前时停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有说，继而转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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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一声将息晓寒天

    凌覆羽左嘴角轻扬了一下，也转身离去。

    东歌没有回房间，也没有把衣服换了，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的接近水的阶梯上“为什么？我只想和重熙哥哥简简单单的在一起都那么难呢？”说完用手拨了拨水，把水面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怎么，不高兴？”

    “没有”

    “那为何一个人坐在水边，夜晚水边虫子多，会咬人的”

    “没关系”

    “呵，有趣”说着走进了东歌，站在她的背后。

    东歌自顾自的想的出神，一直把身后的人当做是她的重熙哥哥了。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有些惶恐的站起，一转身对上了凌覆羽的那张好看的脸，惊得往后退去，结果脚踏空了，于是胡乱的抓着眼前的东西向水中倒去。

    东歌‘啊’了一声，抓住凌覆羽一起跌入水中，刚好楼重熙和白晶站在不远处看见了这一幕，白晶的嘴角有些得意，而他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手紧握成拳，也不离开，想看他们在做什么。

    水里面的东歌被这一倒吓得不轻，在水中不仅扑腾了几下，水不是很深，凌覆羽在水中站起，用手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水道“你怎么反应这么大”身上的衣服直滴水，抹去了他身上的傲气。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她也从水里面站起来，一头青丝散乱，云罗裙把她的曲线整个都透露了出来，令人着迷。

    “你以为是谁？”两个人就如路难得山鸡，水不住的滴答，也不急着踏出水中，就那么站着。

    “你为什么没有说你是云渺国的使者？”

    “这个无关紧要”说完又向她靠近了几分，伸手在她的头顶停顿了一下。

    她把头避了避，有些不自在道“你干什么？”

    他轻笑了一下，把手放到她面前“我只想帮你把这个取下来这个”

    原是一片莲花叶子，因方才倒入水中把叶子给带了起来，于是绕过他独自走上岸，他在她的身后又笑了一下，也跟着上去，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见到了她，自己就无比的放松，喜欢她的各种样子。

    东歌走上岸就把裙摆抓起，把一些水拧干，他就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上，为她遮挡去那美妙的曲线，可是他的外衫也是滴着水的。

    “不用了，谢谢你，这样让人看见了不好”东歌正在拧衣服的手停了下来，把肩上的外衫递给他。

    可是他却迟迟的不接“是不是因为方才我向皇上请求将你赐给我的事而生气”

    “是，我想问你为什么这样做，我们不过连上这次才见过三次面而已，根本就不熟”东歌把衣服塞给了他。

    “你是这样认为的？”

    “是”

    凌覆羽把衣服拎在手里道“我们不止见过三次，我们的第一见面是在优昙花会上，那时的你匆忙的撞到了我，之后我救了一个落水的女子，却不曾想也是你”

    东歌有些吃惊的抬头看着高出自己很多的凌覆羽问“我有一次感觉似真似幻。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给出去了，但朦胧里似乎看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把我送回来，他身上也有你这样的味道，也是你？”

    “是哦，没想到你还记得”他笑了起来。

    “为什么救我？”她的声音突然变的没有温度。

    “什么？”

    “我是说你为什么救我，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她又问了一遍。

    “我想救你”他的话语里有些霸道，表情让人看着很是轻浮，看不出是认真。

    “我不想和你扯上关系，东歌的命多次被你所救，但是我觉不会因此而多么感激你，今晚宴会上的事，我希望那只是一时的儿戏，我走了，我们以后不要在见面了”说完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迟疑，因为落水的缘故，被夜晚的风这么一吹，还是有着丝丝的凉意。

    “为什么？今晚宴会上的事我是认真的”他敏捷的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离去。

    她转过身想挣脱他紧握着自己的手腕“你放手，不然我喊了”她有些急了。

    “我不放，东歌，我喜欢你，我想要带你回云渺国，让你做我的妻子”他的语气有些调皮，但隐约有些真诚，他早就注意到了楼重熙，而她没有看见他一直在往楼重熙站的地方看着。

    “你疯了？我都说不认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子”无论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

    “我没疯，我就是喜欢你，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他猛的一拉，东歌被拉到了他的怀里，脸上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东歌猛的踩了他的脚，让他松了一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打完惊恐的盯住自己的手道“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并没有生气，脸上带着看不明的笑容问“你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还望凌公子自重”

    凌覆羽一步步逼近东歌，把他那张不知是认真还是玩弄之意的脸放大在她的眼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么不喜欢我啊？”他的气息呼出，他身上淡淡的竹子香飘来。

    东歌往后退着，挣脱着，不管怎么样，都挣不开他有力的手，趴下去在他的手上狠狠的妖了下去。

    楼重熙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眼睛早就充满了血红，再也看不下去，大吼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

    东歌无论咬的有多狠他都皱了一下眉头，嘴角含笑并不松开。血丝都从他的右手背上流出来了，可两个人在听见楼重熙这震人心的一声怒吼，他分散注意的丢开了，东歌看见白晶和楼重熙，此刻的她只想逃离，挣脱开就跑进了夜色里。

    而凌覆羽却是坏笑了一下，楼重熙箭步走了上来，压低的声音下波涛汹涌的暗潮“你到底这次来时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接近东儿？”

    “你不都看见了，为什么还要问？”凌覆羽冷静的回了他。

    “我不知道你来沧令国是什么目的，我希望你离东儿远一点，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说完冷哼了一下转身离去，白晶紧随其后。

    独留凌覆羽眉毛一挑，楼重熙，你痴心妄想，我不仅要灭你的国，我还要夺走你身边你最爱的女人。

    夜色覆上了几分的迷离，是为什么会这样，最初的真心相伴，到最后却成了惘然。

    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很好的处理自己感情问题，王室子弟又怎样，他们退去华丽的衣裳，也是和普通人一样，会焦虑、会心烦、会为感情而弄的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没有头绪。

    楼重熙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水，眼神里的冷色令人畏惧，白晶在他的身边劝阻，他不说话，也不听任何人说话，似乎手中的酒可以浇灭他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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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一道香尘碎绿萍

    “殿下别喝了”白晶伸手抢过楼重熙手中的酒杯，楼重熙完全没有没白晶的举动影响，反而抓起酒壶往嘴巴里到，想借酒消愁，忘掉今晚的事，喝的醉醺醺的，眼神血红。

    “为什么？我和她就这么难，还是我本就不该有情，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把东儿抢走，除了我，谁都不准爱你”说完猛的打酒壶扔了出去，咔嚓一声，这个清脆的声音，听着那么的让人觉得可怕。

    有人说，爱情是可怕的东西，在你没有遇见之前是美好的，在你遇见之后就如恶梦一场。

    可是不管是美好的还是恶梦的，谁都逃不出爱情这个东西不是吗？

    凋残的花谢的美，落下的是破碎的泪，难赎的是前世的罪，难还的亦是前世恩。

    有了一颗心，不自觉的跟随世间的流转，是否是痴心就能为结局赢得一个圆满，为何会如此念恩，为他把千年的等待刻成一个永恒，用眼泪为其倾尽一生的情。

    是谁的指尖，流转一个人的淡淡娇颜，又是谁的眼帘，刻画一个人的飒飒身影。

    没有曾经的花前月下，何来今时的思君天涯？没有曾经的滴滴甘露，何来今时的还泪之水？然后各自身心疲惫，遍体鳞伤，在世间走上一遭劫缘。

    今日他醉了，还是为一个女子把自己灌醉了，步履蹒跚的找不清方向。

    往日的他是那么的冷傲，炎炎夏日三分寒，今日哪里还看得出他那冷傲的样子。

    没走几步就倒了下去，白晶走向他身前，想把他搀扶起来，却被他覆手紧紧的抓住，口中不断的重复者你是我的，你哪里都不许去。

    白晶知道他醉了，原来你就这么爱她，你就没有看见过我何曾不是这样爱你。我对你的爱不下于她，白晶的手扶上了他的脸，艰难的把他从地上扶起，夜晚了天还是凉的，就把他送回了房间。

    艰难的把他送回房间，把他放倒在床上。为他整理好有些微乱的发丝，找来了帕子为他擦了擦额头。

    看着他的眉头紧蹙，似乎就连喝醉了也还是忘不掉烦恼。她用手指为他抚平眉宇间的不安，却被他反手抓住，醉梦中呢喃“不要走，东儿，不要走，我想给你我，我是爱你的，我不是一个爱把喜欢摆放在脸上的人，从我见到一到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在我的心里住的这么深，已经深深的扎了根，一拔就会痛”

    白晶想要摆脱他的紧握，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你就连喝醉了都想的是她”她的心里觉得不公平，可笑的是，他把她当做了东歌，这是在心口重重的砸了一下。

    她的眼睛闪过一丝的狠戾“这怪不得我了，既然我无法在你的心里占据位置，那么我会不择手段的把你的人留在我的身边，我相信，只要有时间，我会慢慢的代替她的”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擦了几下，转而笑的很是妩媚。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退去罗裙，趴在了他的胸膛，听着的心跳，而他俯身把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月色在今夜有几分的缭绕。

    月白色的纱帐落下来，他是把白晶看做了东歌，如果知道结果是这样子，他宁愿没有醉酒，惹来这样的事。

    一夜里，他与她巫山之秽，云雨之欢，红绡帐里，春意满满。

    东歌跑了回去，衣服也没有换，整个人显得那么狼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的不适时他都会看见，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被带入鸿沟，然后越来越远吗？

    “东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衣服都湿透了”影儿忙完来帮东歌下装来的，却不曾知进门看见的是这幅画面。

    东歌没有回答影儿，影儿放下手中刚打来的温水，走到东歌面前见她的面上有着泪水在一滴一滴的滑落“东妹妹，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为何哭了？”拿出自己的帕子为东歌擦拭。

    “影儿姐，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乱，我好想哭，我也好想家”她抬起头看向影儿，一双盈盈闪光的泪眼，有着令人说不出的心酸。

    影儿拦过东歌抱住，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有什么事给我说啊！别自己埋在心里，这样对身体不好”

    “影儿姐，你知道什么是爱吗？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好想回到以前”她哭的像个受伤的孩子，本以为这些日子以来已经长大了，可是她错了，她一直都是一个孩子，一个容易受伤，一个貌似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东儿，有些事情是注定会在受伤后才会懂得的，在这之前无论你有多么的快乐，可是那都只是过去了，你要学会长大，学会辨别，世间的情分很多，亲情、友情、爱情等等，万物都是情，我们不能因为惧怕受伤就不去接触它，你要学会处理自己的感情问题，我不管你现在是不是一个沉迷在了爱情里的小兽，我想要你明白，既然爱了，那么说明这个人是值得你爱的，什么都不要多想”

    “可是我总是惶恐不安，我怕失去的太多，姐姐你害怕过吗？”

    “我不怕，因为我知道爱情是美好的，至少你快乐过，不是吗？如果爱情里只有甜蜜没有痛苦的眼泪，早晚都会腻，而且你也不会有刻骨铭心的回忆啊”

    “真的么？姐姐没有经历过为什么会说的如此的真切？”

    影儿帮东歌擦掉眼泪道“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其实我啊！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只是我现在是太子府里的人，我们见面很少，只要我到了一定的年龄太子殿下就会放我走的，所以我们即便是不能朝夕相处，可是我们的心还是紧紧地系在一起，这就是爱情的幸福”

    “那么只要真心相爱，就算是有着深厚的误会也会化解的对吗？”

    “对啊！只要两个人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把一切说开，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就会如往常一样”

    “谢谢你影儿姐，我明白了”东歌说完自己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

    “好了，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来，我帮你弄点热水你沐浴一下，早点休息昂”

    “不用了，影儿姐，我自己来吧！你也忙了很久了，每一次姐姐照顾我，我都会心里过意不去”

    “你看你说的，我是殿下派过来照顾你这个小丫头的，我怎么能违抗殿下的旨意，就算不是，我也应该照顾你的，不是吗？好了，你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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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风雨消磨生死别

    影儿走了以后，东歌独自一个人想方才的话，这样子真的可以么？那我该怎么和他开口解释呢？我怕重熙哥哥会不听。磕磕绊绊的时间里，我竟不知不觉的也爱上了你，一爱就爱的那么深，深不见底。

    白姐姐爱你，我也爱你，为什么爱的都是你，如果在你的生命里只有我一个人出现该多好啊？

    东歌沐浴完后，有些累的躺在床上，可是无论怎么样都睡不着，眼前总是浮现他暴怒的样子，还有凌覆羽那个惹的她心烦的样子，是不是就算不去找麻烦，麻烦也会不请自来的找自己呢？

    当黎明来临之前，她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脸上笑的那么灿若春花“殿下，我终于是你的人，你知道吗？我是有多开心，我好希望可以做你的妻子，我甘愿被天雷打，我甘愿去触犯修行的条率，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仁慈的一面，你救了我，也带走了我的心”

    待到日头出来的时候，楼重熙用手撑着额头，这是他第二次醉的不醒人世，这种感觉，已经好久都没有过了。

    看了看外面，天色大亮了，起身欲走，却发现身边有人，转眼一看不觉得立刻走下床怒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昨晚你喝醉了，醉倒在了外面，我怕你着凉，就把你扶到了你的房间里，可是殿下却……”说到这里竟哭了起来。

    他揉着脑袋，实在是想不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最后道“你先别哭，这件事情先不要让人知道，我会处理的”他不想让人知道更不想东歌知道，他怕会出更大的乱子，自己昨晚怎么就给喝醉了呢？

    “殿下，为什么要这样，你是怕东歌知道是吗？”白晶坐在床上，用锦被遮住自己的身子，看着站在那里的楼重熙。

    “不是，你想多了”

    “什么是我想多了，难道你不是这么认为的么？我只想问一句，从以前我们相识，到今时今日，你真正的爱过我吗？”白晶把内心的感受一一道出，试问那一个女子苦爱一个人，不希望的到同样的爱呢？

    “对不起”他要怎样回答呢？那些都过去了，他想说那时对她的爱是真的，真真正正的爱过她，如今却…..难以言语。

    “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三年前的那一天，你没有来，就已经决定不爱我了对么？”

    “我……”

    “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不想听，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这是为什么？”她露出了藕臂捂住自己的耳朵。

    “这不公平，你把我死死的拒绝在了离你遥远的地方，我从来都是只能仰望着你，为什么连一个让我可以公平爱你的机会都不给我”白晶的泪如雨下，他手足无措，最终还是伤害了她。

    “你别这样，白晶，给我一点时间”还能怎么办，只能去找一些说词来为自己争取考虑的时间，事情来得太突然，来不及去接受。

    “为什么？如果今天换做是东歌，你也许就不会这么为难了吧！你知不知道贞洁对女一个未嫁的女子来说是多重要，好，既然这件事让你这么为难，那我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只会让人当做笑柄，如今的我只是残花败柳，是不会有人再要我了，不如让我就像三年前一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为我的心谋得了解脱”说完拿起自己的衣服裹在身上就要走，他却拦住了她。

    “别这样，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会娶你的”在白晶的挣扎里他大喊了出来，而白晶也在此刻冷静了下来。

    白晶转身环抱住他，伏在他的胸口啜泣。他用手不断地拍着他的背，先安慰住她的情绪，声音很是柔和“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去找父皇母后禀明后就娶你过门”

    把白晶稳住情绪后，楼重熙穿戴好出去了，想到昨晚在宴会上反对了父皇，今天是必须去认罪的。

    皇宫的御书房里，楼重熙跪在地上，两眼看着前方没有焦点，听着皇上的斥责。

    “熙儿，朕念你是太子又是最谨慎的人从不忤逆朕，昨晚怎么会做出如此鲁莽的，让朕的颜面何存，让那么多人看朕的好皇子们因为一个歌妓而争抢吗？”说到最后皇上的声音变得更大了，把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

    寂静的大殿里，因夏日的天气有些闷热，可是此刻的气氛却足够使人毛孔竖立，身似处在冰天雪地里一般。

    “朕要看看，那个女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朕的堂堂太子和朕的大皇子一起违抗朕的话，来人，去给我把昨日那个舞妓带来”

    “不要，父皇，这不关东儿的事，是儿臣自己要这么做的，和东儿没有任何关系”

    皇上不理楼重熙的解释，这时有人来报“启禀皇上，大皇子来了”

    “让他进来”

    侍卫退去后，一会儿楼湛辰进来了，看见楼重熙跪在那里，自己也径直的走过去在楼重熙的身边跪下。

    “儿臣给父皇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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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朝云渐入有无间

    “哼，你还知道朕是你的父皇？”皇上刚喝了一口茶水，愤怒的把杯盏往桌子上一放，出水从里面溅了出来。

    “你们两个，朕的好皇子，你们把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啊？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不重要，你们都不知道吗？泱泱大国，朕的皇子因为一个舞妓把国家弃之不顾，怎么配做朕的皇子”

    外面的日头越来越高了，那边去带东歌的人已经到了府中，点名要找东歌，这让她不知所措。

    “谁是东歌？”

    东歌看了看，府中的人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东歌和影儿跪在一起，影儿和东歌互相对视了一下，都不知道有什么事，只是看一对着装侍卫的衣服，面部严肃，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

    “我就是”东歌轻声回了一声。

    “来人，把她带走”领头的一声令下，两个侍卫把东歌抓住。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东歌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抓她，想问明白。

    “皇上有令，带舞妓东歌进谏”

    皇上召见我？东歌自言自语，想必是昨日的事情，何况昨日那么做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于是就不再有紧张感。

    “你们放开我，我自己走”她挣脱开，整理下衣服转身看向紧张的看着她的影儿道“影儿姐，别担心，没事的……”还想说却被催促走了出门。

    在出府门的时候，东歌和白晶擦肩而过，东歌看着白晶一眼，直到走的再也看不见。而白晶注视着东歌离去的身影，嘴角却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东歌在这些侍卫的带领下进了皇宫，这是她第二次进宫，两次的进宫，都是因为他。

    在得到辉煌的宫殿里面的通传后，东歌走了进去“民女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抬起头来”皇上坐在高高的御书台后，看着下面跪着的她。

    东歌缓缓的把头抬了起来，一身的青色罗裙，把整个人衬托的如清莲出水一样的动人。

    “果然是长得美，说说你是用何种方法迷惑，能让朕的两个儿子为了你而忤逆朕”皇上的语气里有着王者的霸气，令人听了就心生惧怕。

    “回皇上话，民女没有用手段来迷惑大皇子和太子，民女只是区区小女子”东歌谨慎的回答了皇上的话。

    “还不说实话，难道让朕用刑法伺候吗？”皇上的声音明显的是没有耐心。

    “父皇”

    “父皇”楼重熙和楼湛辰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同时呼出。

    楼重熙先说道“父皇，东歌说的都是真的，是儿臣自己要那么做的”

    “是啊！父皇，还望父皇不要怪罪东歌”楼湛辰在后面附和的解释。

    “你们都不要再求情了，你们都下去，朕有话要单独审问她”

    “父皇”楼重熙还想说什么？却被皇上制止。

    两个人一起走出去，楼重熙在东歌的身边停了一下，可是她并没有看她。两人走出后，殿门被关上，谁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寂静的御书房里，东歌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

    皇上走了下来“在朕的面前，从来都没有哪一个女子在没有得到准许之前，敢自请离去，昨晚的舞，你是得了头功的，为何在使者请朕赐把你赐给他时，你却推辞离开？”

    “回皇上，民女能为皇上效力，那是三生有幸，至于民女为何为因被赐给人而不得皇上准许自请离席，是因为民女觉得这件事关乎着民女的今后，民女不想被当做玩物一样被赏赐给他人”东歌依旧跪在地上，只看见在眼前走来走去的明黄色。

    “呵，真是会说，既然你不想自己被当做玩物赏赐他人，那你就说出一个不让朕把你赏赐出去的理由”皇上似乎开始对她所说的话产生了好奇。

    “想必皇上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但皇上的圣旨又是不能违抗的，可是在民女看来，能做的到的，民女必将极力去做，不能做的，是强求不来的，就如民女不愿意跟使者，就是皇上杀了民女，得到的也是一样的答案”

    “你起来”这一声令下，明显可以听到御书房里充斥着淡淡的回音，东歌从地上悠悠站起。

    皇上突然由严厉变成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个有胆色的女子，好，说的好“

    东歌的心到现在都是恐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表面看似平静，可是手里已经有些潮湿的汗水了。被皇上这么突然一笑更是吓得更呛。

    君王的喜怒无常，让她无法去想象这么一个君王，会是那个情长义深，这么多年来一直多少年如一日的爱着馨妃的人。

    “你和朕的一味爱妃的性格真的很像，这件事，朕不会多做追究，但是这并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过了。至于朕的两个儿子，还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转身走到椅子上坐下来，大声喝道“来人，让太子和大皇子进来”

    “你们身为朕的皇子，不为国家的利益考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说着从御案上的一个架子上拿下来了一把御尺，两头是羊脂玉，中间是楠木，上面刻着龙纹，一头是黄色的穗子。

    “这是历代祖先传下来的戒尺，放在御书房里，用来打每一位皇子子弟，也包括在座的君主一样能打，打不为国家利益考虑，打偷懒不务朝政的昏君，今天朕要用这把戒尺打你们两人一人二十手板，可有意见？”皇上走至楼重熙的面前停下。

    两个人同时回答“儿臣无意。”

    皇上先打了楼重熙的手，东歌看着皇上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右手上，而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东歌不忍看他被打，心里知道，他此刻被罚，是因为帮自己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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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藕丝裳带奈销魂

    “对不起重熙哥哥，害的你为了我受罚了”东歌跟在他的身后。

    “没事”他也不停下来，依旧往前走着，东歌跟不上他的步子，从快走改成了小跑。

    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东歌因急忙跑着跟随，不料他突然停住，所以撞了上去，连连退后几步。

    “父皇没有为难你？”冷冷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温度。东歌摇了摇头，告诉他没有为难。

    他再次转身继续往前走，她又赶紧追随，在后面道“重熙哥哥，关于昨天的事，我……”

    “你不用解释，那是你自己的事”他的语气里明显的不愉快，不提还好。一提心中就气结。她的眼眸暗了下来，他还是误会了，连解释都不想听，自己每多说一句话只会惹得他会更加的不开心。

    阳光有些刺眼，树荫没有顺序的散落在地上，白晶坐在菱花镜前想着东歌被带走，就知道一定是昨晚的事，想必皇上一定对她的印象差极了，这对她想和殿下在一的想法势必也会受到极大的阻碍。

    这样想，白晶的忍不住的开心，看着菱花镜里面的自己，妖媚的一笑。然后正充满笑靥的脸孔顿时有些凝重，这张好看的脸上若隐若现的显现出一张已经毁掉了左半面脸的容颜。

    不好，最近一直都想着与殿下的事，忘记了时间。如今是夏日，十分的炎热，忘记了这副身体。

    然后身后的一条银白色的尾巴，毛茸茸的，露出了白色的云罗裙，她感到似乎和这身体要分离。

    要维持不住了，又不能吸取精元，看来只能把身体先送往雪莲山冰寒七日了，于是挥手把门从里面紧紧的掩住，防止有人进来，一道白光闪过，白晶就不见了踪影。

    雪莲山，白雪皑皑。又高又陡的悬崖被终年积雪覆盖，上有着一个冰水凝成的山洞，名唤雪岩洞，因为位置在的极其陡峭，没有一定的修为，是不会轻易能进入的。

    几枝血红的腊梅在离洞不远的地方，与白雪相衬。白雪红梅，妖艳生姿。在冷冽寒风里的声音下，可以听见有着妖冶的女子声音响起，摄人心魂。

    白晶一身的白衣，衣裙上面的绒绒白毛，在风里吹得摇曳，身后的尾巴摇摆了几下，尾巴是狐狸最重要的部分，是不可以去除的，化成人形时只要藏好，就没有什么事了。她看着冰天雪地的景色，妖艳的笑了，飞身向雪岩洞。

    洞中的寒冰床冒着寒气，她把手中的女子放在寒冰床上，用手指摩擦着女子的娇颜，笑道“三年了他还记得你，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一千三百年前的我。

    不过没关系，他马上就会和我一起了。我现在拥有了你们的记忆，让我更容易的接近他了，没想到你也爱他爱的那么深。

    只是你太傻，选择了牺牲去放弃对他的爱与无尽的思念。不过没关系，我会为了我，还有代替你，去好好的爱他，这样也算了了你的心愿。”

    白晶的依然记得那天是大雨漂泊的天气，她为了找能治愈左半边被天雷打伤的脸的仙草，已经不记得多少个日子里在雷雨交加的天气里寻找。

    “仙草叶绿花黄，在雷雨交加的天气里出没，周身闪着盈盈光晕，没有记错啊。”她打着伞看着手中的医书自言自语。

    四周望了一番，雨水无情的砸下，天空把四周染的一片灰色。决定在往前走走，再找不见就回去了，这时天空一声雷声巨响，闪着光打在了不远处的树木上，咔嚓一声树木折断了。

    她吓的不轻，以为又是天庭的人来追击她了，赶忙往前走去。

    找不到仙草的她有些灰心，每次都是一样的空手而归，这时她却看见前面不远处似乎躺着一个人，雨水太大，有些看不清，走进一看，是一个女子。

    长大的这般清秀，她蹲下身子，看着女子嘴角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掉，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可是身子还留有余温，想必是刚刚死去的。

    妖界有个说法，妖与人合体可以掩去妖气，与人无差。借用活人的身体必须要那人心甘情愿，若是刚刚死去的人就无需这样了，但是必须要维持住人肉体的不坏。

    已经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找不到仙草，又加着常被天庭中人追杀，这次何不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把女子带回了雪莲山，起初合体不太适应，过了几日后，慢慢的适应了。这才使得她可以不怕天庭中人的追捕，可以放心的去找他了。

    这一世他已经是沧令国的太子，再也不要错过他了。

    正现在回忆里的白晶被飞来的一团红色的光惊醒，一个漂亮的转身躲了过去，说道“小红梅，你又调皮了”

    红色的光一闪幻化成了一个身着红色罗裙的小女孩，笑的很是开心“白姐姐，你都去人间这么久才回来，红杳都想姐姐了，还以为姐姐去了人间就不会来了”

    “怎么会不回来，只是最近有些忙，我走的这段时日里，你有没有好好的修行法术啊？”白晶走到洞口望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

    “有啊！红杳每天都在努力的修炼”这个小小的红色腊梅妖跟了上来，又好奇的问道“姐姐找到那个要找的人了么？”

    “嗯，找到了”

    “太好了，姐姐的心愿终于实现了，那姐姐人间好不好玩啊？”小红梅跑到白晶的身边追问。

    “你啊！怎么就知道玩儿呢？你不是一直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天修成正果，飞升成仙的么？”白晶转过身来看着小红梅。

    “是啊！可是红杳也可以一边修炼一边像姐姐一样可以去人间玩耍啊。”小红梅的想法再简单不过，就像千年前的白晶一样。

    “姐姐和你不一样，姐姐去人间不是去玩儿，而是去找人”说完拉住小红梅的手往洞中走去，继续道“红杳，你还是把想去人间的念头给打消了吧！好好的修炼，人间可不比这里，人间太复杂，根本就不适合你去参合，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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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天将愁味酿多情

    “哦”红杳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应允了。

    红杳顺着风声，听到有呼喊她的声音，笑的开心的对白晶道“姐姐，红杳要和姐妹一起玩雪去了，姐姐你休息一下吧！红杳还会再来看姐姐的。”

    “嗯，你去吧”在得到白晶的点头后，红杳红光一闪不见了踪影。

    红杳是白晶逃到这里时遇见的一个小妖，当时的她身受天雷的重击，昏迷在雪莲山，是这支可爱善良的小红梅救了她，从此她们之间的感情便深厚了起来。

    这么久也许天庭已经有些松懈了，那么只能先把她放在这里，自己是必须回去的，不然会惹人怀疑。

    挥了一下手臂，洞口被一道白光封住，她飞身离开了雪岩洞。

    从雪莲山回来，直接到了房间，门依旧紧闭，看是没有人来，摇身一转，白色的罗裙翻飞起来，她又恢复了蓝若的样子，双手轻起扇门，走了出去。

    白晶坐在凉亭里喝茶，看见楼重熙和东歌回来了，两个人一前一后，隔了一段的距离。她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出了凉亭，向他们走去。

    “殿下，你回来，皇上没有怪罪你吧”她站在楼重熙的前面，关心的问道。

    他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白晶，尤其是东歌在，让他有些不自在“嗯，没事”冷冷的回答完，绕过白晶离去。

    “呀，东儿也在，方才没有看见”白晶笑着说，让人不觉得有一点的恶意，可是话里的意思谁都听的明白。

    东歌也勉强的笑了一下“没关系，白姐姐，你能跟我来一下吗？”

    这让白晶盯着东歌看了一会儿，道“有什么事吗？”

    “嗯，白姐姐来就是了”说完向与楼重熙相反的方向走去，白晶心里知道东歌是对她构不成威胁的，也就抬脚跟了上去。

    东歌推门进去，屋子镂空雕花，用松绿色的烟罗纱做的窗纱，里面也是烟罗纱幔，直垂地面，房间里隐隐约约的香气扑鼻。

    在梳妆镜前停下，打开了一个雕花精致的红木盒，从里面拿出了一小白玉盒，转身走到白晶跟前递给她“这是雪莲膏，可以止血化瘀消肿，你拿去给重熙哥哥擦一下手吧！他的手被皇上打了，又是右手，做事很不方便，用这莲花膏可以帮助他好的快一些”

    白晶接过，东歌就转身走向里室，白晶在后面道“你为什么自己不去？”

    她停住脚步，并没有转身“白姐姐不需要问，只管去就是了”说完走了进去，纱幔被带起的风摇晃了几下。

    白晶就不再问，拿着手中的盒子走了出去。

    东歌躺在床上，想着他一路上沉默寡言的样子，暗自道“到底是他变了，还是我变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也会有这一天。”

    那日他在她恐惧害怕里出现了，为她带来一丝安慰，不怕麻烦的把她带回主城，照顾自己，他温柔的笑，他关心的慰问，到底是不是真的。

    往日的种种的在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闪过。抬起手臂抓起胸口间的那个装满花香气息的小银玉瓶，那天他在千层塔顶归还了我这个，说的那些话还做数吗？

    眼角不知怎的，滑落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她双手紧握着瓶子，侧着身子，不知不觉的睡去了。

    炎热的山巅，焦灼的气息弥漫，动物们争先恐后的逃窜，有气无力的她昏昏欲睡。这里已经干涸了很久没有下雨了，她都快要支撑不住了。

    无奈，修行不够，离不开，看来只能等死了。

    一日在绛珠仙草昏然间，奇迹般的下了一场很大的雨，这让濒临死亡的她，抓住了一丝生还的希望。

    雨水降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可能因为地面长久被烘烤的原因，雨水都渗透到底下去了。

    干渴的绛珠还想再要些雨水，可是她实在太虚弱了，连走出本尊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了希望又转绝望的绛珠，感觉到一只手似乎扶起了她的倒下的身子，等她艰难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没有任何人，她认为可能是自己虚弱的出现了幻觉，又再次累的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了有水在浇灌她，在得到了足够的水分后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个男子，身着青衣，器宇不凡，腰间还别着一把玉箫。

    他是谁，一个男子怎生的这般好看，正想仔细的看，画面突然间转换。

    两个男子各自的身后都矗立着千军万马，他们两个对决，谁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身处一旁帮不的任何的忙，心中万分的焦急。怎么办，他们不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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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泪雨零玲终不怨

    如果只是因为我才让你们这样，那么就让我来终止这场决斗吧！她的那危急时刻一闪身，站在了两个男子的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两把冰冷的剑。

    剑气把两把剑震离了她的身体，只听见两个男子同时呼出了自己的名字，她却笑的云淡风轻，翩然倒去。

    猛然间惊醒，原来是个梦，醒来的东歌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奇怪，又是这个梦，为什么我总是做这个梦，另一个男子是谁，那两个男子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一头的汗水，衣领都被汗水浸湿了，走下床穿上绣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在桌子旁做下来。

    每一次都被这个梦惊醒，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不断的想，可总也想不透，这个梦从小就围绕着她，每一次都会从梦中惊醒过来，可是她却想不通这个梦代表着什么。

    看了看外面，自己刚刚睡了一会儿，被梦惊醒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楼重熙回到房间里就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心事重重，这时白晶走了进来他都没有发现。

    她走到桌子前把手中的红木托盘，一些米粥，还有几个小菜，旁边放着东歌给的那盒雪莲膏“殿下，你早上没有吃东西，现在应该有些饿了吧！我给你带来了一些清淡的食物”

    “拿走吧”他听见白晶说话回过神来，冷冷的回了一句。

    “殿下，听说东儿说你的手受伤了，这是她让我带给你的药膏”他不想吃，她也不再勉强，拿起那盒雪莲膏递给他。

    他抬眼看着这个盒子，他再也熟悉不过了。上次他亲自为她擦拭手腕的药膏，她还放着，她还记得，可是她又为什么这么对自己呢？

    白晶见他没有接，就自己打开盒盖，用手指轻轻弄了一些这个雪白色、带着淡淡香气的药膏，拉过他的右手“殿下，让白晶为你来涂抹点药膏吧”

    他想抽出手，但是始终还是没有拒绝。药膏涂抹在火辣的手掌里，顿时疼痛减轻了不少，可是却无法减轻心口上的疼痛。

    下午时分，消失了多日的夏雪来到了太子府里。府中静悄悄的，有些不适应，却看见楼重熙和陆离两个人在下棋，于是就跑了去“怎么，你们在下棋啊”

    “是啊！某人受伤了，所以找我打发时间”陆离心不甘情不愿的抱怨，又道“我啊！充其量就是一个三陪啊！你看昂陪聊陪喝陪下棋”

    楼重熙用左手落下一枚棋子道“有问题吗？”

    “啊啊……额额……没问题，怎么会有问题呢。哈哈哈”陆离看着他的眼神，说话都变的不通顺了，笑的无比的假，心想，把时间都奉献给他了，害的自己都没有时间泡美眉了。

    陆离道“诶，我说小雪啊！你这几天是跑哪旮沓里去了，平常就属你最活泼了，整天跟个苍蝇似的，不停的在眼前飞来飞去，打都打不走。”

    “还说呢？我表哥他非要我带他在主城转转，我都累死了”夏雪不满的抱怨道。

    “你才来几次呆几天啊！这么快都反客为主了，还你带你表哥转悠，打死我都不信“陆离一脸的不信。

    “你找死是吧！那好啊！那我打死你好了，反正你死了和活着没区别，都会不信”说完哈了一下拳头。

    “别别别，有你这么暴力的女生吗？”陆离赶忙抬手先遮住脸微妙。

    “怎么？姑奶奶这叫与众不同，与众不同你懂不懂？”夏雪双手掐腰，有几分泼妇骂街的味道。

    “是与众不同，小心不同的嫁不出去，看谁敢要你啊”

    两个人一见面就是斗嘴，扰人耳根清净，楼重熙完全被这两个人给当成了空气。他一个人在那琢磨棋局。

    “你……”那架势。有种非要打的陆离他爹都不认识了才罢休，可是瞬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道“姑奶奶不跟你一般见识，表哥，东儿呢？”

    他的手一个抖，棋子没有落稳，砸开了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我不知道”

    然后陆离使劲的给夏雪使眼色，想告诉她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结果夏雪误认为陆离的眼睛出了毛病，疑问道“你眼睛和脸怎么了？是不是抽筋了？”

    “啊……哈哈哈哈，是啊！最近不知怎的眼睛和脸总是不听话，动不动的就抽筋”说完还象征性的揉了揉。

    站起身拉着夏雪到一边，确定楼重熙听不到了，才停下来道“我说你能不能在有事的时候不出现，在没事的时候也不出现啊”

    “那我什么时候出现？”夏雪一副萌萌的样子看着陆离，眼睛瞪得水汪汪的大。

    “哎呀，总之该出现的时候出现”陆离打开扇子无奈的摇着。

    “怎么，我的出现碍着你视线了还是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不跟扯，告诉你，现在他们之间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小误会”他在夏雪的耳边轻声的说，还用手那么比划。

    “真的，那我得去找东儿，以免她这么好个姑娘，被你们这些没人性的人给摧残了”夏雪也跟着小声的说。

    “什么叫你们？怎么又扯上我，不跟扯，越扯越乱，去吧去吧！看看东丫头她有没有想不开。”陆离连哄带骗的把夏雪快快的支走了。

    长呼了一口气，走了回去，刚准备坐下，屁股定在了半空中，只因楼重熙说了句“今晚我们去储香阁”

    陆离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么久他都不去了，没想到这次他这么主动的要去，陆离又站直身子道“好吧！我先去安排一下”说完就走了。

    转眼夜色降临了，他们两个来到了多日都不曾来的储香阁，坐在二楼的雅间，那是他们以前常坐的地方，环境极好，能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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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不如前事不思量

    “你们可是很久都没有来了”媚烟执起手中精致的蓝花白底的青花瓷壶给他们两个人倒满了酒水。

    陆离先开口“这里只有茶水没有酒水，又让你给破费了”

    “哪里话，只要你们能来，媚烟都会酒水管够，天天来都不会介意”媚烟话说的就是让人听着舒服。

    楼重熙一直都不说话，只有陆离和媚烟两个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谈着。媚烟因为要上场了，才先行离去。

    “哎，我说，你要来，也不说一句话。有撒事儿，你说了我也好帮你出出主意，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嘛。虽然我们只有两个人”说完喝了一小口酒，吃了口小菜。

    “白晶她就是蓝若”这么久他终于开口了，这一开口就把刚喝进了一口酒的陆离给差点喷出来，但碍于不能朝楼重熙喷去，就那么咽下去了，呛得脸红脖子粗的，干咳起来。

    缓过来后问“这么巧，我没听错吧！那你怎么办？”突然把脖子给伸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宴会那日，我因见东儿与那云渺国凌使者行为如此亲密，心中恼火，一时间醉酒，白晶和我在那夜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三年前我伤害了她，三年后还是我伤害了她”

    “你摊上了大事，　那白晶你是不娶不行了，那东丫头知道吗？她怎么办啊？”

    “我已经答应白晶娶她了，至于东儿再说吧”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左手把酒杯握的很紧。

    “我看你是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了，这俩人可是关系不错，我怕东丫头会一时接受不来，这感情的问题太复杂了，终究会伤了其中一个的”

    “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现在不明白的是东儿和云渺国使者为何似乎很早就相识了，我现在担心他这次借来使名义另有目的，而东儿与他又是有什么关系”

    “你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东丫头不一定是那种人的，我相信她”正想说什么来着，媚烟的表演结束后走了上来。

    “怎么，聊得很开啊”走到桌边做了下来，表演服已经换下。

    “我今晚不能呆太久，家父让我今日早些回去，既然媚烟姑娘接下来也没什么事了，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说完站起身来“你们聊吧！我先走了”说完打开雕花门走了出去。

    “楼公子，有心事？看你愁眉不展的”媚烟给楼重熙斟满酒，自己也斟满了一杯。“来，媚烟不怎么会饮酒，今日就先干一杯”说完扬起螓首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用手帕擦了一下唇角。

    “媚烟姑娘还是那么了解我，一看便知，这也是我喜欢与媚烟你一起畅谈心事的原因”他又是一饮而尽，放下手中的酒杯。

    “公子可是有很长一段时日没有来了，看公子今日这般心烦意乱的，想必公子是被情字困住了”

    “是啊！你说的对，是被情字困住了”他的眼眸看向了不知何处，没有焦点，却又那般深邃。

    外面的微风吹动着树叶的摇晃，星星在今晚看的不是很清晰，若隐若现的，月亮今晚是月牙一样，不再是那么饱满了，有几丝的浮云围绕。

    此时的大皇子的府邸里，楼湛辰一个人坐在桌子前，回想着东歌跳舞时的衣着和舞姿，画了几笔又放心，总是静不下心来，因右手疼痛，用左手去绘画还是挺不方便的。

    父皇到底对东歌说了些什么呢？父皇这次生这么大的气，会不会不同意把东歌赐给我做妻子，不管用什么手段，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一阵微风吹过，烛火忍不住的摇曳了几下。

    夏雪从去找东歌到现在，一直和东歌两个人一起聊着自己儿时的回忆，直到聊到了自己的家乡和家里的趣事的时候，夏雪还说的很是开心呢？东歌的脸色却被抹上了愁容。

    “东儿，你怎么了？不舒服了么？”夏雪抓住东歌的手，微皱些眉头看着她。

    东歌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突然想起了过往的事”

    “想你的家人了是吗？”

    “嗯”她点了一下头。

    “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家室呢”，只知道表哥把你给从蕉城带回来的”

    “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我的家人都去世了。他们都在上一次蕉城动荡的时候走了”东歌的声音有些发抖，眼睛酸疼，好像有什么快要破体而出了。

    夏雪听了，有些难过的说“对不起东儿，勾起了你伤心的回忆”

    东歌抬起头看着夏雪，嘴角画上了笑容，眼睛里却是泪光闪烁“没事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听陆离说，你和表哥发生了些矛盾，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用怕，告诉我，我告诉姑姑，让姑姑批评表哥，给你出出气”

    她笑了笑道“没事的”

    “东儿，你和表哥之间如果有什么不愉快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其实呢？表哥那个人看着冰块似的，整天看的人挺害怕的，但他心里很好的，特别是遇见你之后，不瞒你说，我以前来的时候，表哥比现在还冷的，现在跟以前变了很多了呢”

    “嗯，小雪公主，你对我真好”

    在心孤独的时候，有一个人的陪伴，让心里感到一丝的暖意。世间变化的东西太多了，都来不及去细想，等到转身看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储香阁里，人渐渐稀少，媚烟和楼重熙谈了很久。

    “那么公子既然因为她这么难过，那为什么要怀疑她呢？是不够爱她吗？”媚烟的俏脸上有些红了，真的是不胜酒量，看着有一种特别的美。

    “对于她，我不信任并不代表我不够爱她。反而是太过在乎，才会这样，我的脑子里面忘不掉那些画面。”他玩弄着手中的酒杯，眼神有些迷离。

    “听了公子说了关于她的那么多，媚烟都想看看这个俏佳人是怎样的一个女子了。其实有很多的人或事，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到了。如果你爱她，就应该问问她，我想一个同样爱你的女子，是不会对愿意骗你的。除非她有不得已的事情。”

    “再说吧！我会考虑下你说的话。”说完站起身来，整了下衣衫继续道“不早了，客人都已经散尽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媚烟送送公子吧”她也站起身来。

    “不用了”说完转身走出了。

    媚烟在身后看着他的身影，暗叹：为什么会有人愿意坐落在红尘客栈里，只因有太多的人心寂寞之人。你也终究逃不开这样的一个结果，身在王室的你，原来快乐也是这么的奢侈。

    储香阁里熄灭了最后的一丝亮光，外面的夜更显得孤寂与黑暗了。

    烦恼都是自己给的，身处其中的时候，总会把哪些该扔掉，哪些该留着搞得混乱。使在明亮的心，也会在暗夜里迷失正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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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欲寄寒衣转自伤

    次日，天气有些阴沉，微微的能感到秋天快要来到的凉意。东歌望了望天空自言自语道“看来是要下雨了”

    “是要下雨了，因为某人的心里很不开心，所以老天爷也忍不住的不开心了。”身后的他慢慢的靠近，看着她独自一个人在琼花树下站着，让他想起了那一夜的琼花坠落，他们以箫声奏响心声，树木花草为舞。

    她转过身见是他，不自然的低下头来“重熙哥哥”

    “怎么？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多我说吗？”他的语气里显然还是想要她能给一个解释，给一个可以让他的心安定下来的解释。

    “有些话，说了不如不说，因为往往会把话越解释越糟糕，反而误会加重”她很聪明，知道他想要问什么？她只是避而不答。如果彼此信任，那么一切都终将化为云烟消失不见。

    “你说的很对，那就不如不说，让它永远成为一个谜团，这样或许更能增加想知道谜底的人的好胜之心”他见她不愿意说，那么他不会逼迫她。也许媚烟说的对，强制的去逼迫一个人只会把那个人推离自己的身边更远。

    他刚好也是有一件事情瞒着，一个谎言换一个谎言，这样很公平。这件事情早晚还是会让她知道的，彼此都有一个谎言，即便他的率先暴露在空气里，可是心里至少不会愧疚。

    他转身离去，想出去散散心。让自己不去多想，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心里很累。无论是十八年前的事情，还是东儿那夜的事情，都不去想，只要暂时的心静。

    她注视着他的离去，眼神里有些忧伤。你是不在乎东儿了吗？你说过要一生一世的保护东儿，可是你却不肯在相信东儿了。我感到们之间越走越远了，是因为白姐姐吗？看来你是真的爱她，可是我无法接受。

    “嘿！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凌覆羽的人影在她的眼前放大，吓得她连连往后退去，他却及时的抓住了她，避免了她被树撞到。

    东歌条件反射的离开了他一段的距离，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在太子府里？”

    “区区一个太子府算的了什么？只要我想去，就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他的腰间今日别着一把扇子，是一把他从来都不曾打开的扇子。

    “你不应该来这里，你还是赶快走吧！在我没有喊人之前”东歌转身离去。

    凌覆羽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没等她开口，就伸手拦上她的纤纤细腰，一跃而起。

    “你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东歌有些挣扎的拍打着他，看着渐渐的退离地面。

    他也不说话，当真的手松了一些，东歌急忙的一把搂住了他，凌覆羽嘴角不经意的一个坏笑。

    “怎么？你不是让我把你松开的么？为什么还要抓住我？”

    “我……”她不知道怎么辩解，确实是自己让他松开自己的，结果他松开了，自己反而去抓住了他。

    有些尴尬，现在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楼重熙从出来以后就在街上没有目的的逛着，天气有些阴，街上的人有些少，显得有些空寂。

    一个女子迎面撞了上来，楼重熙的眉头皱了一下，心烦的他本想发火，但看见是一女子，就没有喊出声来。

    “你没事吧”看着面前的女子，冷冷的问了一句。

    女子摇了摇头，他就准备走呢？那女子刚迈开脚步，就哎呀的倒去，敏捷的伸手抓住楼重熙。

    “公子，我方才匆忙，撞到公子扭到了脚踝，走不了了”女子弯下腰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脚。

    楼重熙看着面前的女子，没有说话，女子又道“我是软玉楼的头牌柏雀儿，我没有别的意思。纯粹的是想烦劳公子送一下，就在不远处”

    柏雀儿柔声说道，一旁过路的人都从身边走过，有意无意的盯着他们看。弄的楼重熙有些心里尴尬，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转身搀扶着柏雀儿走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楼重熙把柏雀儿送到门口停下，准备离去，柏雀儿却请求他“公子急着有事吗？我的房间在楼上，能把我送到房间再走吗？”

    见楼重熙没有说话，就又道“就当送佛送到西，你看这天已经开始下雨了，不如坐一会儿等雨停了再走。”说完坡着脚拉住楼重熙往里走。

    到了房间一阵的香气扑鼻，柏雀儿为楼重熙倒了一杯茶水，也坐了下来，外面的雨水越下越大，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尽的往下落，水珠子似乎想在地面砸出些什么。

    “我保证没有恶意，我只是想为那天的行为道歉，纯粹的是想请你吃一顿饭”凌覆羽坐在桌子旁，看着一旁对他有着戒备心的东歌。

    一桌子的好菜，摆放的整整齐齐，凌覆羽为她夹了很多菜在她的碟子里，见她不动，又道“你是怕我下毒？那我试给你看”说完自己把每一道菜都自己当着她的面尝了一遍。

    东歌并没有想凌覆羽会对自己做些什么？只是看着窗外的雨水那么大，雨水的声响不断的传来，她在想他，他出门前没有带伞，会不会被雨水淋到。〔恨也好，爱也罢，对不起了，此文暂时断更咯，因为要专心另一本书签约呢？所以很抱歉十分抱歉，月月等另一本书签约完结后，会把此文更新加速的，并且换血了一下，因为月月要把文章换血，佑爱给的点评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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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卿自早醒侬自梦

    “我要走了，谢谢凌公子盛情款待。那日之事我早就说了，不放在心上，就当没有发生此事”说完站起身走出了门，弄的凌覆羽也放了手中的筷子，跟了出去。

    东歌走下了楼，看着门外那么大的雨水，手中没有带伞，犹豫了一会儿，冲进大雨中去。

    他下了楼，看着她就这样急着走，也不顾大雨的侵袭，正想追去，却被老板提醒还没有结账，无奈的掏出银子往柜台一放，从一旁的客人桌子旁边拿了别人的一把伞也追了出去。

    “客观，还没找你钱呢？”掌柜的话就这样被遗留在了他的身后，其间还有正在吃饭的客人见他拿走了自己的雨伞，在后面想追着要回来的声音，但是碍于雨水太大，被阻挡在了客栈里。

    “可是东歌姑娘？”双手在头顶挡着雨水，在雨中奔跑的东歌被前面一个站在马车前打着伞的男子唤住。

    东歌停了下来，雨水太大，看不清前面的人是谁，就问“我是，你是谁，找我何事？”

    “在下是大皇子的侍卫，叶风。即便是东姑娘，那就请跟在下走一遭吧”说着打着伞走了过来。

    她一听是大皇子，就不免想起优昙花会那日，他假借重熙哥哥的名义把自己骗了出去，所以很不愿意见到他“我会不去的，你回了大皇子吧”转身离去。

    叶风停住了走向东歌的脚步，也不急着追去，只是在后面道“在下知道姑娘顾忌什么？是优昙花会那日所发生的事，不过今日大皇子并不是有什么别有用心，只是想让姑娘去一个地方，相信姑娘看了，一定会喜欢的”他在说道喜欢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几分。

    东歌依旧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

    “姑娘难道不想知道现在太子爷在什么地方吗？”

    这句话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重熙哥哥？为什么会是关于重熙哥哥，他怎么了？难道是大皇子他……不可能，记得重熙哥哥给自己说过，大皇子好胜心强，处处都想赢过别人。

    这也是与他的身世有着莫大的关系，所以重熙哥哥从来都不与他去整什么？那么？想完转身又走了回去，在叶风面前停了下来“重熙哥哥怎么了？”

    “在下不知，在下只是替大皇子传话”叶风把伞移到了东歌的头上，为她遮去硕大的雨水。

    “重熙哥哥在哪儿？快带我去”

    “姑娘请”叶风让出路来，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东歌想也没想就上了马车，心中有些担心。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只要关乎他的事，她都会变得很不安，很糊涂。什么都来不急去想。

    马车在大雨里离去。

    凌覆羽不知道东歌出了门往哪个方向拐去，打着伞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没想到这东歌走的到挺快的，自己都没有追上。在追到另一个路口的地方，左右又看了一下，只见一个马车在大雨中驶离。

    “这不是大皇子的马车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完朝着马车驶离的方向离去。

    东歌不知坐了多久的马车，只知道外面的雨水一直都在下着。

    下了马车，衣服早就被雨水打湿了。被外面的风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又打了一个喷嚏，在叶风的伞下站着问道“这是哪里，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姑娘进去了就知道了”叶风把东歌带了进去，领进一间房间，就关上门走了。

    东歌见楼湛辰背着手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在叶风关上门后，转过身来“你来了，这次你还是选择相信了我”

    “他呢？”东歌的衣服和头发都因雨水的的浸泡而紧紧的与她贴合在一起。

    “你就不怕我再像上次那样吗？”他走了几步。

    “我选择来，就是选择了相信大皇子。我知道大皇子不会对东歌怎样的”她内心只是担心他现在如何，内心都开始变得强大起来，什么都不会怕。

    “你先去换件衣服”说完走了出去，门被紧紧的掩上。

    床上放着一件青色罗裙，这是自己最爱的颜色。想也没想，就在屏风后面，退去身上湿漉漉的衣裙。

    换好衣裙，把头发简单的梳了一下。打开门走了出去，楼湛辰一直都在门外等待，见东歌出来，就道“换好了吗？”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件衣服很合身啊！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只见你平常总爱着青衫罗裙”

    “谢谢大皇子，我不知道你把他怎么了？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只想见到他”

    “恐怕你见了就会失望到谷底的，你还是要见吗？”楼湛辰眉头一皱，问道。

    “大皇子带东歌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让我见他吗？”

    “走吧”楼湛辰前面走着，东歌后面跟着，从这头走到了那头，转了几个弯儿，在一处门外停了下来。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东歌有些不知所以然。

    “你自己看”他看着东歌说了一句。

    “看什么？”她不知他想做些什么。只是楼湛辰示意他开门，她照做的打开了门。

    “里面什么都没有，大皇子要我看什么？”打开门，里面的空间很大，轻纱飘荡，一个牡丹落屏风。十分的精致的坐落在那里。

    “你走进去吧”

    东歌照他的话做，走了进去。绕过纱幔，站在屏风下，隐隐约约看见屏风挡住了的里室里的床上躺着两个人。

    这时听见一个女子开口说话，东歌吓得转身欲走，但是这句话却让她不得不停下来，甚至是迈不开步子。

    “殿下，你说你要娶雀儿进门做你的妃子，是真的吗？虽然殿下说会守护雀儿一生，雀儿真的好开心”娇媚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

    她转身透过屏风仔细的看了一眼，只见两具**的身体，衣服在地上凌乱的放着。女子趴在男子的身上，男子的一只臂膀暧昧的搂住女子，而女子趴在身上的那个男子，就是楼重熙。

    她再也看不下去，泪水已经挂满脸颊。整个人似乎失去了魂魄一样走了出去，整个人都已经没有了神采。

    “我说过，你见了就会大失所望的”楼湛辰站在东歌的面前，看着她泪水的滑落，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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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泣尽风檐夜雨玲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来这里，让我有机会看到这些”她的声音低落，听不出任何的有力气息。

    宁愿他一直都会用各种的谎言来骗她，也不要，不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让你知道，你这么爱着他不值得”

    东歌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与他擦肩而过。眼神空洞而迷茫，重熙哥哥说过，他说我是他的一切，可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她从楼上失落的走下楼梯，在走到只剩下两个台阶的时候，脚下滑了一下，她跌倒在地上。

    并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就那么趴在地上。泪水就那么流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早知道结局如此，为什么还要我爱上你，为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而悲愤，这一切都不公平，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口，看见雨水一直都在下着，不曾停下来。

    “难怪今天会下雨，原来，老天爷早已料到。”冷笑了一声跑进了雨中。

    凌覆羽一路跟随到这里，时间有些长。人行走，怎么能跑的过马车的步伐。望见匾牌上写着‘软玉楼’

    暗道“是谁带东歌来这里的，为什么会带她来这种地方。收起伞走了进去。

    “雀儿，委屈你了”柏雀儿穿好衣服，拿起象牙梳，梳着头发。

    “大皇子，你不要这么说，雀儿是心甘情愿的为大皇子做任何事的”柏雀儿站起身看着这个高自己很多的楼湛辰。

    楼湛辰伸出手拍了拍雀儿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在走到楼梯口处的时候，楼湛辰和凌覆羽碰到了一起。

    楼湛辰站住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任何的话，与凌覆羽擦肩而过。

    刚走过，凌覆羽开口道“大皇子，东歌是不是你带走的？”

    他停住脚步“是不是我带走的，也不关你的事吧”说完走了出门，叶风为他撑开了雨伞。

    东歌在雨中一直的奔跑着，路上格外的凄凉。不见有任何的人，灰蒙蒙的天空。倾流而下的雨水，把她的眼泪和雨水斗混杂在了一起。

    泥泞打湿了锦鞋，衣衫上溅的都是泥渍。头发也跑的散了，整个人显得那么颓废，惨白的脸颊就像没有血的人偶，像是一个行走在阴雨天里的女鬼。

    眼前的一汪河水，深的发绿，见不到底。雨水把河水砸的泛起了涟漪，一圈一圈的跑开了。

    她对着看不见有多宽、多大、多深的湖面，凄厉的大喊了一声，蹲身坐在了被雨水浸泡的湿泥地上。

    我思君切，君待我茸；山盟海誓，终须尽头；莫叫我做痴情儿，逍遥散去莫回头。

    敢问我该何去何从，世间真爱难寻。誓言难守，痴儿怨女，苦等了多少个韶华已逝，灿灿白头。

    我知道你是王室子弟，你也是未来的储君，我知道你会有三宫六院，妻妾成群。可是我并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们只要心灵相惜，心心相爱就够了。

    我好苦恼、好悲愤、好不甘，重熙哥哥，你说过，东儿是你最在乎的人，也是你一生最想守护的人。

    不管今生还是来世，生生世世，你都会一如既往的守护着东儿。

    你的温声细语，你的真情绵延，浸泡我的心。把我恐惧不安的心变成了只有甜蜜的回忆。

    可如今，这里真的好痛。她不住的拍打着心房的位置，哭的惹人怜惜。若是花儿听了，难免孤寂的凋零，为她的悲伤画上一抹凄清哀浓的色彩。

    重熙哥哥，你让我好心痛，让我心深如大海，再也找不到一丝的温暖与光亮。东儿别我他求，只想好好的爱你就好，真的。

    别要我一个人这样子，我好怕。

    她有些冷的发抖，趴到在地上。到底是身体冷，还是心更冷呢？

    我曾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想过，只要和你相依相偎，简简单单的就好。我不管你会有多少个妃子，会是妾侍，真的。

    她渐渐地感觉到疲倦袭击着心灵，把她的最后一点的清醒都剥离了，躺在泥地上望着掉落雨的天空，雨水无尽的砸在她的脸上、以及身体的各处，似乎穿透了成千上万个孔来。

    她喃喃自语，老天，你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是吗？你无休止的下着雨，是你的泪水吗？你是为了我哭泣，还是，今日我们都是失意的人。

    在意识失去之前，她看见了一个少年，手称一把雨伞。他的眉间充斥着担心，他的表情凝重。她只是喊了一声，重熙哥哥，你是来找东儿的对吗？一阵的天旋地转，大量的黑暗袭来，吞噬去了她最后的知觉与意识。

    凌覆羽俯身蹲下来，扔去雨伞，抱起泥水里的东歌“你这是何苦呢？遇到了不开心的，就只会自己一个人扛着，去折磨你的心身”

    驿馆里，东歌睡在了凌覆羽的床上，昏迷不醒的一直说着胡话。

    “殿下，你为何带她回来？”苛多站在凌覆羽的身后，眼睛望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东歌。

    “老师，她也算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凌覆羽拿着刚洗过的面巾为东歌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殿下，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你是知道的，我已经私下派人手查探了，如今的沧令国就是不堪一击，我们最近几日就要启程回国，准备粮草、点齐兵马再次训练一番，准备血战沧令国，这是王上多年以来的心愿啊”

    “老师，你别说了，我知道。再呆些时日吧！我想再更加的详细了解一下”凌覆羽把面巾放在盆里洗了洗，这是他平生第一次服侍人。

    “殿下，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爱上了这个女子？”苛多的话有些沉重。

    凌覆羽的手停滞了一下，又继续把面巾拧干水道“老师……”

    “你不用说了，殿下，你是王上唯一的希望，你不能为了一己的儿女私情，把王上这些年来的心血当做一场梦，付诸东流”苛多说完，转身离去。

    打开门又停住身子，背着凌覆羽补充道“等她醒来，就赶快让她走，三日之后，我们准备启程回国”说完利落的走了，门晃动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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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留将颜色慰多情

    “怎么样，她去了哪里？”楼湛辰坐在厅堂里，喝着冒着烟的热茶水，热气袅袅升腾在空气里。

    “大皇子，我没有找到她，不过看她那受伤的样子，估计这次一定成功了。柏雀儿已经把他送回了太子府，这次药下的太猛了，估计要睡上几天”叶风站在楼湛辰的不远处。

    楼湛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跟我斗，想都别想，我说过，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眼睛慵懒的闭上，深深的允吸了一下热茶飘出的香气。

    “大皇子，既然你把她从他的身边弄到了手，那不如把皇位也给一并拿个来，你想，已目前太子的行事来看，他是未来的储君，一旦将来他坐上了皇位，不管这个女子是愿意和你在一起，还是被骗，他都一定不会放过大皇子你的。你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怕他日后会得到些什么蛛丝马迹，查到是大皇子你所为，那就遭了”叶风把话说的头头是道。

    楼湛辰眼睛里划过一丝欲望的火苗，想叶风说的不无道理，江山美人我都要得到。更何况现在的皇后也受到自己的牵制，有些事情做起来会容易很多的、事半功倍的。

    他的一颗充满欲望的心就在此时悄悄的点燃了，大树为什么会摧残，是因为风的推波助澜，悄无声息的寒月，发出一声委婉的叹息。

    又是这个梦，该死的梦魇，为什么会一直的缠绕着我。到底想告诉我些什么？东歌极力的挣扎，额头此时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想醒来，不想在继续呆在梦魇里被魇住。

    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四周，房间简单整洁“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河边的吗？”她有些奇怪的自己问自己。

    门吱呀的一声响了起来，她随着门响的声音看去，眉头霎时皱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覆羽把手中的米粥放下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又救了你一次，怎么不感谢我反倒怪起我来了？”他的语气轻飘，脸上带着笑意。

    东歌下床穿上绣鞋，可能躺的有些久了，刚站起来，腿脚有些麻。身子晃了几下，凌覆羽敏捷的去搀扶住她，却被她无情的推开“你不要碰我”

    凌覆羽被推开到一边，她用自己的手扶住跟前的一把椅子，算是稳住了自己，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的抬头看向他，凌覆羽知道她想问什么？不待她开口问，自己先招“你衣服湿了，我给你换的，不用感谢我的”

    话刚说完，就见她抓起床上的枕头砸了过来“你不是人，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声音大的有些尖利，丝毫无大病初愈的样子。

    “看来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能吵架了”他并不回答她的话，反而端起先前拿来的米粥走上前道“先吃点东西，你已经几天没进食了，这样多身体不好”

    “你凭什么想怎样就怎样，你一边害我被重熙哥哥误会，一边又对我这么好，我恨你”一把打翻他手中的米粥，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使劲力气推开挡在前面的凌覆羽，向门外歪歪斜斜的走去。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眼神里依旧是有着顽弄的笑意“你去哪儿啊？”

    “我去哪儿用不着你来管”想用力甩开他抓住自己的手，却被他抓的用不上力气。

    “怎么用不着我管，我帮你换了衣服，看了你的身体，我要对你负责的”语气说的云淡风轻的，不知哪句真哪句假。

    她二话不说，低头在他的右手上咬了下去，从她的头顶上传来声音“你这么喜欢咬人，每一次都咬同一个地方”

    她丢掉他的手，看着上面整整齐齐的一排血牙印，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巴，眼睛痛恨的看着他“我不用你负责，我宁愿出家，常伴青灯古佛都不要你的负责”说完正想出门，他的一句话使得她迈出门槛的一只脚停在了那里。

    “你就别想着回去了，你昏睡了几天，他都没有派人找你，估计是巴不得让你趁早走呢”他双手环抱在胸口看着她。

    “你胡说，他不会这样的，一定是有什么事给绊住了”她退回身来看着他解释，其实也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一点。

    “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明白，何必要自欺欺人呢？”

    是啊！东歌的心里比谁都明白，那一幕幕香艳，还依旧清晰的展现在眼前，鼻子一酸沿着门框在地上坐下来，声音卸去了几分底气“我明白？我当然明白，我多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一切似乎都在和我最对，我越是不想知道的越是让我知道的比谁都清楚。”

    东歌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分“那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重熙哥哥他怎么会误会我，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害的他越来离我越远，害的她人有机会投入他的怀抱”说话间眼泪已经如雨下一般。

    “我说你傻啊！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这么又傻又笨的人。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是不会因为误会就不给你解释的机会，也不会因为为了要让你痛不欲生而选择让她人投怀送抱的”

    东歌突然从地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他的面前道“你胡说，重熙哥哥他说过他是爱我的，我是他一生想要守护的人，你帮我啊？你帮我去给重熙哥哥解释清楚那天的事情，他就不会这么生我的气了，走，你跟我一起去”说着就拉着凌覆羽一起往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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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碾取名香作地衣

    “我不去”他果断的回答，站在那一动不动。

    东歌委屈的看着他道“为什么？”

    “除非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去帮你澄清一切”他笑着看着东歌，似乎有些不尽人情一样，在别人难过的时候，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你说，只要你能帮我向重熙哥哥澄清一切，我什么都答应你”她不假思索的承诺了下来。

    他眉毛一挑立刻道“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哦”

    “是”

    “其实呢？我的要求很简单的，就是如果我我帮你澄清了一切，他还是不相信你，那么你就得跟我回云渺国”

    “这不可能”

    “那没有办法，我没办法帮你了，要说你自己去说吧！照顾了你这么几天，我都累死了”说着打了哈哈，继续道“我先去休息了”

    “重熙哥哥会相信我的，你一定会输的，我答应你的要求”她是太相信楼重熙，相信自己一定会赢的。

    “你答应了就不能反悔，我现在还有事，过会儿我来找你”说完起身离去，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容看了她一眼。

    一出门他脸上的笑容就顿时消失殆尽，似乎从来都不曾笑过。

    一场大雨后，外面的景色没有那么的有活力了，树叶被染上了寂寞的颜色，夏天的一场雨过后，带走了最后的一抹夏色，送来了悲凉。

    为炎热的气候换上了凉爽，秋天就这样被送来了。带着它独有的凄美、独有的色调、以及独有的氛围。

    夏末的最后一场雨里，淹没了她多少的眼泪与心碎。

    楼重熙有些头痛的从床上起来，衣服就那么随便的敞着，起身走到了窗前。白晶走了进来，见床上没有人，急忙转头却看见楼重熙在窗前站着，就轻轻地走了过去。

    “殿下，你醒了？”

    “嗯”低沉的一声算是回答。

    “殿下，前几天有人把殿下送回来，说是殿下喝醉了。殿下，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一睡就是还几天”白晶关心的询问。

    “没什么？就是不开心，遇到了话语相投的朋友，多喝了几杯”他的声音就和这秋天一样，似乎是有些落寞。

    “是不是因为她，殿下，我知道你的心里最爱的是她，如今的白晶不敢与她相比在殿下心中的位置。可是殿下，你这样爱她不值得，听下人说东儿和一个男子出去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白晶不以为然的说着。

    他转过身来看着白晶道“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东儿没出什么事吧！有没有派人出去找过”

    “殿下你刚醒来，我这不是就立刻告诉了吗？有派人找过，但是没有找到”白晶让自己的语气说的很是逼真，其实她的心里明白，自己在说谎。

    自己是一个视世间一切如尘土的，却不曾，当自己开始有了蓝若的记忆，也带着自己的感恩时，也变的和世间的女子一样，为了爱一个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换取，为了完全胜利的去得到一个人的心，可以不惜昔日的姐妹情谊，去说一个不存在的谎言。

    楼重熙也不再说话，想出去透透气。跨出门，见府中的花草有些泛黄了，想是秋天到了。天气微微的凉意，却抹不去他躁动的心，是了，他的心里还是有着无法割舍的人。

    一个人坐在园子里仰望着远方，眼神寂寞而空洞。一个仆人的到来，拉回了他的记忆。

    “殿下，那位凌使者求见”

    “他来做什么？”自顾自的问了一句，仆人回答也不知道，楼重熙就挥了挥手，示意通传进来。

    等了一会儿，凌覆羽跟随着仆人来到了楼重熙的身边，楼重熙开口道“坐吧！你来找我有何事？”

    “也没有什么事，我是受人所托，来和你说一件事的”凌覆羽坐下来，面带笑容的看着楼重熙。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东歌的事，她托我来跟你解释一下那晚的事情”

    “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楼重熙一口打断了凌覆羽的话，接着道“东儿是不是一直在你那里？”他的语气很是平静，夹杂着丝丝寒气。

    “是啊！那天雨下的太大，她为了给我送伞给淋生病了。”凌覆羽似乎不管再说什么的时候都会是一副开心的样子，还特意把送伞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楼重熙听他这么说，面上的表情依旧不变，可是他的手已经狠狠的攥住，努力的控制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哦，这样。你给她说，你的话已经带给我了，告诉她如果她不愿意再继续留在太子府，可以离开，喜欢哪里去哪里。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还有事”他不想再听下去，依然下了逐客令。

    一阵秋风吹过，几片枯黄的树叶，似蝴蝶般，打着旋儿飞舞着降落到地上。空气都是寂静的，叶落尘土的声音，可以清晰的听见。

    凌覆羽站起身来，又道“既然太子殿下很忙，那就不打扰了。对了，东歌说她会和我一起回云渺国，方才忘记说了，她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们要回去成亲，到时候希望能得到太子殿的祝福，至于何日举办，我会派人给送请帖的”嘴角的那一抹弧度，有着胜利的意味，他的话说得不紧不慢，听的人心里却是如刀绞，多么委婉、礼貌、甜蜜的讽刺。

    东歌在房间里等待着凌覆羽，凌覆羽说过要帮她一起去澄清一切的，即便是重熙哥哥不再像以前那样再温柔的与自己说话，对自己笑。就算是恨也好，可是只要他知道她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对他的爱就好。

    门吱呀的一声开启了，凌覆羽走了进来，东歌急忙转身看向他“我们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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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梦里寒花隔玉箫

    “我今天突然没有心情了，明天吧”凌覆羽坐在桌子前玩着手中的瓷杯。

    东歌跑过去问“为什么？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我答应过你的，可是让我帮忙是要看心情的，你不知道吗？”说完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整个人顿时比东歌高出了很多。

    “哦，我忘了我没有告诉你，我现在给你说，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乱说话，我怕到时候没有帮到你反而更加的让你解释不清楚，就这样我说明天就明天”拍了一下手，继续道“今天陪我吃顿饭去，说不定心情会好很多”没有经过东歌的同意就拉起就走。

    苛多站在角落里看着凌覆羽拉着东歌跑去，自言自语道“自古红颜多祸水，一点都不假，这个女子不能留在殿下身边”

    自古败大事，倒国家，到底是女子的错，还是男人的错。这是一个相对的，谁都怪不得，只是有些人喜欢把某件事倾倒在一个软弱的人身上罢了。

    可是东歌却成了这一场风波里的一个可怜的人。

    国家逐渐的趋向残喘，失去了往日的风采，看似华丽的表面，其实后面已是破败不堪。天灾袭击着这块儿可怜的地方，痛苦不堪的人呻-吟着。

    一场浩大的风波，看见却能隐约感觉的到，它正在悄悄的临近了。

    楼重熙在凌覆羽走后就进了宫，像皇上和皇后表明要娶白晶。皇后见楼重熙这样，并没有提及东歌，心想如果这样可以让他与那个女子远离，什么都可以答应。

    因为白晶出身平寒，最后皇上下旨让她做了侧妃，这对于皇家来说，依然是恩赐了。楼重熙并没有辩驳，怎样的都行。

    这也是皇后有自己的私心的，但是她并没有说出来。

    楼重熙请求婚宴就在三天后，越快越好。他这样也只是一种心理的麻醉，他渴望这样就可以去忘掉她，忘掉所有，明明知道情是一个毒字，为什么还要去触碰。他心里乱入一团麻。

    “你说过要帮我的，为什么不算数？”东歌质问凌覆羽，凌覆羽不说话，因为他已经得到消息，楼重熙后天就要举办婚事了。而身边的这个傻女人还依旧傻傻的等待着那个人的谅解，真的是笨到了极致。

    “我知道我答应过你，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我就陪你走一遭就是了，到时候可不能哭”说完起身走出门，东歌见他答应了，就紧随其后。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里，都不说话。迎面走来了白晶，可是东歌并没有发现她，二年白晶却发现了东歌，嘴角一丝不懈的迎了上去。

    “东儿，你怎么在这里啊！殿下都派人找了你好几天了。没想到你和他在一起，也不跟殿下说一声”她的话听着似是关切，可是傻瓜都听得出，她是为了让东歌难看。

    东歌有些不自在的离凌覆羽更远了一些道“白姐姐，是你啊！我是生病了，托凌公子的搭救，现在正准备回府呢？都是东儿不好，害的你们担心了”

    “没事，回来了就好，刚好我今天出来挑一些东西，你就陪我吧！做个参考什么的”白晶热情的邀请她，她有些吱唔，不知要不要拒绝。

    “白姐姐，我……”话刚说就被凌覆羽打断，凌覆羽道“白姑娘，要是你要买东西就自编吧！东歌她大病初愈还要回去休养下，顺便给你们的殿下报下平安，以免担心”

    白晶温柔的笑着，声音婉转柔和“这样啊！那就回去好好休息吧！不过至于殿下可能是没时间关照你了，他最近为了婚事正忙着呢”

    ‘婚事’两个字让东歌一个激灵，不假思索的开口道“谁的婚事？”

    “当然是殿下自己的婚事了，对了，是不是殿下没有邀请你啊东儿”说完她的脸上浮现出一股红晕，笑的掩不住。

    “是殿下和我的婚事，殿下请求皇上赐婚了，封我做了侧妃，婚期就在后天”她说话期间，东歌就像经历了炎夏与寒冬两个季节，难受，极其的难受，有汗多的话都说不出口。

    “东儿，你也来吧！我二话殿下希望得到你的祝福”白晶看着东歌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甚是开心。

    “不了，我还有事，就不耽误姐姐置办东西了。”说完转身跑了。

    凌覆羽笑着看着白晶道“那真是喜事一桩啊！没想到这次来还有幸参加沧令国太子的婚礼，真是三生有幸。你看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什么贺礼，改日一定补上。也麻烦你转告太子殿下，就说东歌会祝他幸福的，东歌很开心他能有喜欢的人”

    说完一通后就转身朝东歌跑去的方向走去，他并不着急，知道她一不开心就会跑去河边。

    心里不开心总会扔石头在水里，这样就可以把石头看做烦恼，丢在深不见底的湖水里，一直沉到湖底。

    可是今天她连扔石头的力气都没有，跑的太快摔倒在地上，手心掌里被地面上的尖锐物划破流出血来。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因为某个地方比手上的伤更加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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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章落尽梨花月又西

    他还是选择了她，是啊！他们认识的比我早，相爱的那么刻骨铭心，我这个半路里走进他生活的人怎么能代替呢？

    她一脸的苦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手心里的血就那么流着，泪水落在上面把血化开都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你这个女人真是够笨的”说完在她的面前蹲下来，伸出手去拉她。

    东歌抬起头看他，并没有把手给他，而是自己用受伤的手掌撑起地面站起来，退后了几步，用手背把脸颊上的泪水擦去“你推辞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了？”

    他这一次脸上没有带着笑容，而是看着眼前的她，说了句“我不知道”

    “你骗人，你一直都在骗我”她把所有的难过与恨，都融入在声音里。

    “你的手受伤了，要上药”他走上去拉起她的手，看着她手心里的血融合着泥土，他的心也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他撕下自己的一角，先将她的手裹住。却被她甩开，往后退着转身要离开。心里不能允许自己在这么一直的退缩。

    “我要告诉他我爱他，我真的很爱他。我不能没有他，我的这一声都离不开他了。即便他娶谁都行，只要可以让我留在他的身边，我都愿意”她哭的很惹人怜惜。

    “对，我要告诉他”

    “你傻啊！人家都不要你了，你干嘛还要自取其辱”凌覆羽第一次对她大声说话，看惯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突然的认真，让人一时不是很习惯。

    “要你管”说完转身原路返回。

    他不会让她去的，一个凌空跃，翻转到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还没等她开口说让开就把她打昏过去，东歌倒在了他的怀里，静了下来。

    他把她打横抱起，看着她摇了摇头“你真的很傻，世间没有哪一个女子像你这样的痴情，容忍他对你的背叛与残忍的伤害，你是个惹人疼惜的女子，也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一路上就这样抱着沉睡过去的她走到了客栈，把她轻放到床上，盖住锦被。看着她手心中那鲜艳的红，那么的刺眼。

    他伸手轻轻拂过她的苍白的面容，拨开微乱的发丝。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看过她，原来，她是这么的好看。

    弄来了温水，帮她清理手上的伤口，看见她的秀眉紧紧的蹙在一起。可能是因为伤口的疼痛，才导致她那么的难受。

    为她清理完伤口，上了止血的药，用白纱布一圈一圈的缠住她嫩小的玉手。

    傍晚时分她醒来了，脖颈后面传来了酸痛，这一切都跟做了一场梦一样，那么的真实。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我们为什么会遇见，我为什么又会不自觉的爱上你呢？

    那一双好看的眼睛，此刻是那么的空洞，还有着一丝丝的恐惧。脸色依旧苍白，朱唇已经没有了红润的色彩，只有眉间的一颗朱砂泪显得那么妖娆。

    下了床，衣服也不整一下，很是狼狈的出了门，碰上了正往这里走的凌覆羽，可是她从他的身边走过去都没有看见，似乎世间里的一切都是云烟，看不见，摸不着。

    他并没有拉住她，凌覆羽知道，这个时候除了顺从她自己的决定，没有什么可以帮到她的，看她这个行尸走肉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很是怪怪的。

    不能强行的拴住她，又不能不管她，只能跟着她，看她想去哪里。

    秋天的夜晚，更是显得寂寞、清肃、寒冷，秋天就像极了一个悲伤的孩子，让人不停的感觉到冷，感觉到悲伤，似乎在这个季节里，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是凄凉的气息。

    在冷冷的深夜里，他跟随着她的脚步，一直跟随到河边，远远的注视着东歌，见她站在河水的边缘，还以为她要想不开做傻事呢？但见她站在那良久都没有动，只是注视着河水中的那一轮满月。

    秋天了，月亮却是如此的圆，可不知，人的心会是残缺的，会是痛彻心扉的，心不像月亮，缺了还可以再等待满月。心只要伤了，就不可能再回到原来的样子。

    他站在远处望着她，不敢接近，怕惊动了她，也许她静一静是好的，他在心里道“东儿，我也想这样呼喊你的名字，我承认，我本开始接近你是为了我自己，是因为他那么的在乎你。

    我就是为了能因为你而颓废下去，从而失去对带兵打仗的兴趣，成为一个无用的人，这样对我们云渺国攻打千年基业的沧令国就是有利而无害。

    谁人都知道，大皇子楼湛辰善妒，头脑想的不切实际。带兵打仗都没有沧令国太子楼重熙有天赋。而楼夜楚煜把重兵权都基本集中在了太子楼重熙的旗下，对于我，这是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

    可是？我却不知道，你是这么一个没有心机，说好听了是单纯，说不好听了就是笨到无可救药的女子。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们的关系，他的表现，依然是我预期的效果，可是我却没有丝毫的胜利和喜悦感。

    想到在她沉睡时他独自一个人去太子府探看楼重熙的表现，如今他只是一个人不停的喝闷酒，他苦笑，一向那么高傲，把所有的东西都视为一文不值的太子楼重熙，如今也靠买醉来消愁了。

    我不得不说，你的笨、你的傻、你的单纯，让我无法再忍心继续的伤害你了，我会帮你拿回原本就属于你的，以抵去我的内心对你的亏欠。”

    凌覆羽在想通一切的时间里，没有留意住河边的东歌，等待回过神来，人已经不在岸边了，他疾奔上去。之间河水的表面还依旧有着水泡泡从水底泛起。

    他想也没想也跳了进去，一个猛子扎见水里，半天出来换了口气，见水面还是没有她的影子，就自己又扎进水中寻找。

    连连续续数回，有些体力不支的站在水里，狠狠的打了水面，水花炸开来，溅了一身、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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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一镜湿云清未了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冷的女子的声音响起，他听的出来这是东歌的声音。

    急忙转身，看着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一个头发散下来，湿漉漉的，衣衫紧贴身体。在秋夜里的一轮圆月下，夹杂着水面升起的水汽，让她显得那么不真实。

    他没有开口，也没来得及开口。而是东歌继续道“我知道你一直跟着我，你在水底这么久，是以为我想不开自杀对么？”

    她复又道“我没有这么傻，我也不会就这么毫无价值的死去。”

    “那你既然不是要死，干嘛还要呆在水底那么久？”他的语气里有些抱怨，是埋怨她一声不说的就这么在水边消失不见了。

    “小时候经常玩水，我的水性很好的，想死都没那么容易，淹不死的。我只是想让自己静下来，我的心很乱，只有在水里我才能静下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说完她游到浅处走上了岸，而他也跟随其后。

    上了岸，她在河边坐了下来。秋风一吹，她打了一个寒颤。原来秋天的夜晚是冷的，为什么以前都没有发现呢？她双手搓了几下。

    他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本想把自己的衣服给东歌披着，党去一些严寒的，可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湿透透是滴着水，也就打消了念头。

    “夜晚太冷了，回去吧！别受风寒了”

    “如你所说，他就是不信我，可是？我不会和你一起去云渺国的，因为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不算我输了。”东歌的眼睛望着远处的水面。

    又继续道“改天陪我找一次他吧！我不会再无理取闹了。我只是……只是想去道别”她在说道后面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好”

    夜晚太寒冷了，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两个人这才回去。

    同一个夜晚，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心事。秋天的夜晚太冷，要记得心里暖一些，或许这样会让自己感到寒冷里的一丝温暖。

    东歌回去后一点也不奇怪的受风寒了，　本来准备去找楼重熙的，无奈伤寒太重，起不了床，只能在床上躺着休息。

    可是她呆不住，明天就是他大喜的日子，她不想出现在他的婚宴上。所以在晚上坚持要去。他看她虚弱的连路都走不了，上去就抱起她。

    东歌有些躲闪，他就道“你既然选择了放弃，还怕什么？你看你现在病成这个样”也不顾及她的挣扎，就那样抱着她走向太子府。

    她的脸色用厚厚的脂粉盖住，因为生病的原因，脸色太差，她不想让他看出来自己不好。

    凌覆羽一路上就那么抱着她直进太子府，没有人敢去拦。凌覆羽抱着她找到了正在吹箫的楼重熙，在秋夜里，箫声混合着他的心声更加的凄凉哀婉。

    “怎么？新郎官明天就要成亲了，居然不高兴？真是奇事。”东歌挣扎从他的怀里下来，站不稳，被凌覆羽搀扶住。

    楼重熙转过身来，看见东歌，眼睛里闪过一丝悸动，可在看见凌覆羽那么体贴的搀扶着东歌的时候，这些悸动都一拂而去。

    “你们来做什么？”楼重熙的口气很是冷淡，他手中紧握的玉箫，下面的箫坠子不停的摆动着。

    东歌看着凌覆羽摇了摇头，凌覆羽就走开了，一时就剩下东歌和楼重熙两个人。空气静的可怕。

    她先开了口“重……殿下，民女今天来并无恶意，只是特地来感谢殿下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然后假装开心的笑起来继续道“听闻明日就是殿下的大婚了，而民女明日就要离开，所以提前来送上祝福，祝你们白头偕老。”

    “无事，你也是我沧令国的子民，理应照料的，今日你的祝福本殿下已经收到，无事的话，就请回吧”楼重熙转过身去，手背在后面，玉箫手中紧握。

    东歌瞧见那个玉箫上面的箫坠子，那是她亲手做给他的，他还没有摘去，自己苦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没有直接去找凌覆羽，而是回到了她昔日住的地方，一切都没有变，干干净净，只有影儿还在里面坐着。

    东歌推门进去，先是看见了影儿，轻喊了一声“影儿姐，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去休息呢？”

    影儿开心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东歌的手“东儿，你可算是回来，我已经习惯了有你在的时候，在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每天都会等到府内都熄了灯，才去休息的”

    “影儿姐，我还有你真好，好舍不得你”东歌抱住了影儿，鼻子酸酸的。

    影儿拍了拍她的背道“我也舍不得你啊！这下好了，你回来了，殿下还不知道吧？我求告诉殿下”说着就要去找楼重熙，告诉他东歌回来了，可是却被东歌拉住。

    “影儿姐，不用了太晚了，就不要打扰了人休息了，影儿姐，天这么晚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那明天再说吧”影儿也同意了东歌的意见，东歌笑着点了点头，影儿就关上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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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苍茫雁翅列秋空

    东歌转过身来，拿了一盏明亮的烛火，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她不是想留下来，也不是想带走什么？只是想留下自己想对他说的话，可是方才话到口中万般难说出。

    “草色青青柳色黄，桃花历乱李花香。东风不为吹愁去，春日偏能惹恨生”这寥寥数语印写在信纸上，看着每一个字都是寂寞的，写的是他们相见的时日，那个季节就是她眼中的刺痛，。

    把信纸折好装在了信封里，在桌子上放下来。希望他如果来了，可以看到，看到她对他所说的话。

    在月色下穿行，走到了门外看见站在那里等待她的凌覆羽，他似乎感觉到了转身道“你出来了，走吧”

    她点了点头，走进了月色里。

    次日，张灯结彩的太子府，很是喜庆，因为是娶的侧妃，并不待宴席。只是接了新娘，拜了花堂。

    很多的人都在讨论着，很是奇怪，正妃还没有娶，就先娶了侧妃，还真是自古第一桩事呢。

    东歌站在人群里看着火红的花轿进入府邸，眼角不自然的落下泪来。她什么都没有带，只是一个人、一匹马，她也没有告诉凌覆羽，而是选择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

    当凌覆羽想去告诉东歌自己必须要回云渺国了，问她要不要考虑也去，才发现她已经离去了。

    凌覆羽在夜晚的时候找到了楼重熙，而楼重熙一个人在那里看着玉箫上的箫坠子，一手拿着她留下来的那封信。原是影儿送来的，他才知道，她就连相遇的日子和季节都记得那么清楚。

    “我今晚来是为了她，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应该相信她。其实，她很爱你的，她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和她真的是清白的，我只是见你那么对她，心里很看不过去，所以才那么说的，没想到，她失去了你之后会是那么的伤心难过，甚至是伤害自己。

    如果你的心里还念她，就去把她找回来吧！她如今只有一个人，我相信你会知道她去了哪里的。今日我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来说话，希望你可以深思一下。

    她不是痛心你和别的女子，只是心痛你把对她所说的话又对她人说，白姑娘虽不是她的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可是她却很是尊重她爱她，但是她接受不了最爱的姐姐与她相爱上一个人，如果换做别的也许她的情绪就不会这么大的浮动了。

    希望你好好的给予她你的承诺，如果你再次放弃她，我想我会真的把她从你的身边带走的。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就转身走了，他的这句话，真的如他所说，他们的见面不是再次以朋友的方式见面，而是以敌人、以仇恨见面。

    次日凌覆羽一行人，拜别过皇帝，就出发了。这一去带来的不是和平，而是血流成河的残酷。

    白晶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可是洞房花烛夜他却没有来，这让她更加的痛恨东歌，她认为这一切都是东歌的错，夺走了他的心，夺走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白晶新婚过后就没有见到过楼重熙，这天她出门，却被人拉到了一个饭馆的隔间里，到了才知道是楼湛辰，她很自然的坐了下去。

    楼湛辰屏退随从，让房间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人“你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可是我要的呢？”楼湛辰得知白晶嫁给了楼重熙，可是他却找不到了东歌，这让他想到了白晶。

    “大皇子，你找不到她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成功的分开了，剩余的就是自己的事情了，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吧”

    “我能说你这是过河差桥吗？坏人可能是我在做，上一次要不是我给她下了一剂猛药，你想她会这么轻易的放手？”楼湛辰很是不屑的看着白晶。

    “可是大皇子别忘了，注意是我想的。”

    “可是我牺牲了雀儿”楼湛辰有些火气了。

    “她不是只是做了一下表面的功夫吗？这也谈得上牺牲？哼”白晶觉得可笑的冷笑了一下。

    “你……”楼湛辰有些气结，转而又道“我知道你不是人”语气里有了一丝威胁的气息。

    白晶转而笑道“大皇子，你怎么能说我不是人呢？我这不是好好的人吗？”

    “行了，我们都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逃脱不开的，我派人跟随着你，只是他不幸的看见了你的真身”说着他走到白晶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你是一只狐狸”

    白晶脸色一凝重，转而笑道“大皇子，你看你也太不大度了，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看你就当真了。好吧！实话告诉你，东歌她已经离开主城了，她又回到蕉城去了，大皇子如果想要找的话，就去那里吧”

    “你确定没有骗我？”楼湛辰站直身子，语气很是怀疑白晶所说的话。

    “我有必要骗你吗？说完一挥手，一副虚无缥缈的画面，画面上是一个女子骑在马上，不紧不慢的赶着路，而路线正是去往蕉城的。

    她收回画面，道“怎么样？看清楚了？”

    “你别误会，只要我们一直的合作下去。我保证，关于你的事情到我进棺材都不会有一个人知道”说完笑着走了出去。

    而楼重熙一直不回家，一直都在想凌覆羽的话。在矛盾要不要去找她，知道了这一切的真相，突然真的很恨自己。

    现在该如何去挽回，都是自己冲动的性格，现在心里很是忐忑与不安，害怕她就此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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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一缕断虹垂树照

    “楼公子，爱一个人就要勇敢的去追逐，就算无心的伤害了她，可是如果你用的是真诚，我想不管是多大的错，都会被原谅的”媚烟在楼重熙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不是只伤害了她一点点，而是伤害了她太深。”楼重熙看着手中她给他做的那个木雕优昙花，一个永远都绽放着美丽，不会凋落的花。

    “去吧！媚烟相信公子可以的”

    媚烟的这一句话，给了楼重熙一些信心“谢谢你媚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转头看着这个一直都成为自己诉说心事的红颜知己。

    媚烟摇了摇头道“公子不用谢媚烟，这些都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

    能做红颜知己的人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但是却是生命里必不可少的。可是对于媚烟来说，她早就把他当做了自己一生的知己，她都不知道自己会爱上他，只是这个爱牺牲太大，所以她把这个念头在刚萌生的时候就狠狠的掐去了。

    秋天越来越深了，越来越冷的天气冻坏了还没有来的及掉落下来的叶子，秋季的霜都开始下了，打坏了一些没有败落完的花儿，那些残花挂落在枝头，依旧那么倔强的展示着自己的美。

    似乎在向人们展示与叹息，有时候，残缺也是一种美啊。

    即便是再严冷的天气，也无法冻坏我们的记忆，只要我们的心心相印。相信，终有一天，会幸福的在一起。

    楼重熙不声不响里选择去追寻她的路途，跟随着她的脚步，只要还能见到她，不管是海角还是天涯，多远的路都会一直的追下去。

    “殿下，此次回去，就准备了，现在正是兵强马壮之季。正是我们攻打的好时候”苛多和凌覆羽骑着马并肩走着。

    他勒住缰绳，停了下来。回头看看身后已经出了边界的沧令国“我们两个国家一定要开战吗？”

    “殿下为何这么问？”苛多也勒住自己马的缰绳，停在他的身边。

    “连续两次来沧令国，看这里的百姓都十分的友好。还有他们的国家现在岌岌可危了，我们此时出手是不是趁人之危？”

    “殿下，国家大事岂可儿戏。身为一个国家的领袖，并不是只拥有心慈仁善就可以的。”苛多对他劝言。

    他长谈口气道“可是百姓是无辜的，我们两国之战，遭殃的必是百姓。我在想，私人恩怨，为何要牵扯到所有无辜的人呢？”

    “不，这里面有太多的牵扯殿下是不会明白的。长公主是王上最疼爱的妹妹，因为王上年幼时先王就不疼爱王上。因为王上比任何一个皇子都优秀，所以其他皇子都很是嫉妒。

    长公主是先王最爱的女人所生，整个皇室，只有长公主这么一个女孩，先王很是疼爱。每每别的皇子陷害王上，先王惩罚王上，几经杀头之险，都是长公主冒死求情。

    后来先王逝世，皇位争端，而先王没有立世子之位。导致其他皇子都想争权，如果别的皇子任何一个当权，都不会放过王上还有长公主的。

    所以王上为了长公主也一定要当上云渺国的王上。所以长公主是王上最爱的妹妹，后来的事殿下也知道了，所以长公主的死给王上太大的打击，这么多年以来，都在等一个时机。

    这次殿下不可以在任性了，让王上这么多年以来的心血与寄望于殿下的厚望付诸东流。”苛多之所以知道这些，也是从小就跟随在王上的身边，得到王上的信任与重用，也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主仆。

    对与他来说，他很想逃掉这次战争，他本是接近她从而达到目的的，但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有了原先的那股狠气与坚毅。

    可是他却对她动了情，见到她因为楼重熙而变得那么的痛苦不堪，自己的心也会很难过，将来战场上他们两个必然是敌对的。

    那么，自己是站在国的立场与他对战，会不会让她恨自己呢？看她那么的在乎他，即便他伤她那么深她都不恨他不怨他。

    凌覆羽后来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对于她选择了帮助她与楼重熙，他明白，世间不止有一种爱是拥有，还有一种爱是放手。

    随行的人都被至后了，凌覆羽和苛多两个人一起快马赶回。草地枯黄，身后只余一阵尘土飞扬。

    皇后坐在暖榻上，看着外面，青儿给她垂着腿，皇后道“入秋了，这不知不觉的时间过的可真快啊”

    “是啊！公主。”

    “那凌国使者已经走了吧？”皇后看着外面曾经翠绿的花草现在有些凋落了。

    青儿点了点头，开口道“已经出了沧令国的边界了”

    纳兰.佳惠道“自从馨妃逝世后，云渺国与我们国家的关系越来越趋向于炽热化。表面看着平静，谁能知道背后又是怎样一番情形，此次来一定是想摸清我们国家的实力，既然他们这样也怪不得我们的无情了。

    不要让个皇上知道，派人把他们都杀死在回去的路上，刚好他们已经出了我国，死了也算不到这里来”

    “公主，这样行吗？皇上不是说，沧令国与云渺国修好，不会有任何的矛盾在产生的吗？”青儿有些担心的问。

    纳兰.佳慧道“皇上是皇上，但是我是我，皇上是念在馨妃的面子上，可是我可不是”

    “是”青儿领了命，接过皇后手中的金令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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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极天关塞云中人

    天色进入了黄昏之际，一朵朵的火烧云在西边漂浮，凌覆羽感觉到后面有肃杀之气传来，就对苛多道“有朋友要到了”

    话刚落下，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站在了他们的前面，他们两个停住，凌覆羽认得这些人，就是那日刚到沧令国，遇见的那些人。

    “都走了这么远了，还劳烦你们相送，真是心里过不去”凌覆羽口吻十分的平静，对于这些场面，他从来都是处事不惊的。

    那些人也不说话，拿出弯刀就像他们攻来，凌覆羽一个翻身下马，躲过了那些人的武器。

    黄土被他们的打斗带了起来，火烧云更是显得红艳。空气里充满着灼灼的杀气，凌覆羽道“上次放过你们，这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说完他们又再次打斗在一起，这一次他们两个人人对付这些人，渐渐地显出了有些吃力。凌覆羽领略过他们功力，根本就不若，上一次他们四个人，这一次只有两个人。

    他感觉到体力有些不招架不住了，这样下去是会吃亏的。他的一个不注意，被一个黑衣人的弯刀划伤。

    他反跳出他们的包围圈，看了看手臂，血已经浸透出衣衫了。伸出手摸出腰间的那把从来都不怎么打开的折扇，眼光有些狠戾。

    这把扇子他几乎不曾打开，看似是普通的一把扇子，可这把扇子却是一个杀人致命的武器，他都不愿用的，因为出此扇必见血光。

    十二根扇骨，是由瓷白的象牙骨制成，因为出扇必见血光，所以他基本都是不用的。

    今日，看来自己是不出扇都不行的。右手拿出扇子，打开抛出，扇子打着旋像那些黑衣人飞去。

    等待扇子合闭落在凌覆羽的手中时，所有的黑衣人都手中举着弯刀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凌覆羽把扇子收在腰间，走了几步后与苛多汇合“师傅你没事吧？”

    后面的人全部一致的倒下，砸起一阵的尘土。黄昏此刻显得那么神密，苛多收起自己手中的剑问“殿下你受伤了”

    “无事，一点小伤而已”

    “殿下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凌覆羽嗤笑了一下，撕下衣边把受伤的左臂绑的紧紧地，用来控制血不再流“这些人就是上次刺杀东歌的那一伙人，想必是一个人派来的”说完去检查了一下那些倒下的黑衣人。

    揭开那些人的面罩，全部都是见血封喉。在检查到一个人时候，一枚令牌掉落下来，他捡起来看，上面纳兰两个字让他嘴角一个坏笑，把令牌收在了自己的怀里。

    “走吧“凌覆羽没有说出自己的发现，而是翻身上马，策鞭而去，趁着黄昏的颜色，一抹长长的影子渐行渐远。

    纳兰.佳慧坐在长榻上等待青儿的到来，心想以那些人的速度，是可以赶上的。往往办事效率都是不用说的，就算没有得手绝不会恋战的，可这一次却没有任何的音讯。

    青儿从门外走进来，眉宇间有些失望之色，走到皇后的面前道“公主，失手了。我快马走到了郊外，见那些人全部都是割喉致命的”

    “什么？”皇后紧张的站起来，有些不太相信，这些人是她在穆栉国培养的死士，用来保护自己，为自己做事的，现在却是全部送命。

    “真的不能小看他们，竟然把我的最强的死士都全部杀死”皇后说着走进梳妆镜前坐下来。

    青儿跟到她的身后，走到她的身边，为她把头发上的凤冠取下，卸妆“公主，会不会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怕什么？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是死无对证的，我们大可放心”说着，让自己离镜子更近了一些，用纤细的手指滑过自己的眼角，发现那里有了一些微妙的痕迹。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我都老了”她纵然是拥有着很多，可是她没有得到皇上至心的爱，她也是一个女人，也是需要被人爱的。

    她也怕老，她怕皇上会更加的不喜欢她。会嫌弃她变得又老又丑，她突然很羡慕馨妃，她自己都觉得羡慕一个不在的人是有些说不通的。

    可是她就是羡慕，羡慕她得到了皇上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的真爱，羡慕她把自己最好的记忆留在了皇上的脑海里。

    馨妃与她相比是多么的幸运与幸福，即便没有自己孩子的承欢膝下，爱人相伴左右，可是她把一生的思念都留给了他。

    把最美的容颜留在了他的心里，永远都会是那么美丽动人，永远都是那么年轻貌美，永远永远…东不会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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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比似寻常清景别

    “我表哥呢？”夏雪这日来到了太子府，自从卓尔也来了以后，她也搬出了太子府住，因为卓尔是她带来的，把他一个人仍下是很不厚道的。

    今天卓尔与陆离一起出去了，她自己一个人被留了下来，很是气愤，恼卓尔有了新朋友就把自己给忘记了。

    因为闷的慌，才想起这些日子忘记了东歌，就来找她，却听影儿说东歌走了，还有些失落和伤感之色，追问为何而走，影儿只是摇头，不得而知。

    她就来找楼重熙，想必自己的表哥是会知道的，谁知没有见到自己的表哥，却见到了她最不喜欢的白晶，口气十分的不礼貌。

    白晶坐在那里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夏雪“是夏雪公主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虽说你现在是我表哥的侧妃，但是别想让我对你改变以往的看法”夏雪从来对她都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所以当知道了楼重熙要娶白晶的时候，她有找过自己的表哥。结果是被拒之门外的，根本就没有见到他人，所以她就生气的躲开不想见楼重熙。

    很是不明白，为什么表哥会有这样的抉择，在她表哥娶白晶时她都没有来的。自己光顾着生气，想到东歌肯定会是伤心的，等到自己想起来，却得知东歌已经离开了。

    “夏雪公主，你找我问殿下，我找谁问，他是太子，整天忙得不见人影。就连我都很少见他了”白晶看着夏雪，也不理她的蛮横霸道，公主脾气丝毫对她没有任何作用。

    “那算了，既然你不知道，问了也没有用”很潇洒的一转身，完全没有把白晶放在眼里，背着手离去了。

    白晶看着夏雪的离去，心里暗道，真是个无知的人类。总有一天你会乖乖听我的，冷笑了一声。

    想到楼重熙从和自己成亲后就没有出现了，居然还不辞而别的自己一个人去寻找她，这让白晶心中很是不满，但是又无法说，自己是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可是还是无法在他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他还是那么的爱她，为什么？难道自己和她的爱就是无法去比的么？她的心里就是不甘心的，不管怎样，她都会捍卫自己的立场，她一定要赢过东歌。她心里相信，人是最有感情的，就算是石头都会被捂热的，何况有这样一个执着的自己呢？

    转身走向外面，不知不觉自己都来到人间这么久了，伸出手接住掉下来的一片树叶，紧紧的握在手里，碾碎了后，倾斜着头看着手中一点点掉落碎后的叶子。叶子就那么，在风中飘散去。

    白晶化作一道白色的光消失在枯树下，她又现身在雪莲山。这里常年都是不化的白雪，她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雪花在她的手中化成了水珠。

    一身的白让她和这里的白雪融为了一体，她嘴角微微一笑，向雪岩洞飞去。挥手把雪岩洞外面的那一层保护圈打开，走了进去。

    她是来告诉蓝若好消息的，走到冰床前，看着沉睡中的蓝若。她弯下身来离蓝若很近，用手温柔的摸着她的容颜，捋顺她的发丝，面带笑容柔声的说“蓝若，你知道吗？他和我成亲了。

    虽然我用的是你的容貌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这样就是我们两个在爱他，你是有形的外表，我是无形的内心。

    今天我带你回家好吗？要中秋节了，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冰天雪地里睡着了，我要带你回去，我们一起过中秋佳节好吗？”

    白晶变作一道光，进入了沉睡中的蓝若的身体里，蓝若睁开了眼睛，走下了冰床。现在为了维持蓝若的身体不坏，除了用人的精元，白晶总会不怕辛苦的在两个地点来回的跑，可是她的心里愿意。

    “有妖气”一个身着道袍，手中执着拂尘道士。刚游历到主城，就嗅到了一股子妖气，又暗道“妖孽也敢扰乱人间，岂能容忍。”但是念在天色已晚，就暂时找了店住了下来。

    陆离和卓尔面对面坐着，此刻就像兄弟一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跟前的酒，菜也不动一下。

    夜色凉凉的，兴许是深秋的缘故，两个人的棱角被月光割的格外分明。卓尔低着眉眼看着手中的酒杯倒映着天上那一轮半月道“到了这里那么久，还没有和你好好的谈过心，你能告诉我你爱小雪吗？”

    “为什么这么问？陆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卓尔他嗤笑了一下道“因为我也爱小雪，对于你我不想回避实话，可是无奈啊！小雪她爱上了你，从小到大无论小雪要做什么我都会极力的帮助她，哪怕我知道后果也一样。

    可是对于小雪，我是不允许任何人负她的，这些日子我也看得出，你们真的很般配，让我看的羡慕嫉妒恨”说完仰头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入口的酒水有些辛辣，最后有些苦涩的甜。

    “你喜欢小雪，她知道吗？”陆离为他重新斟满。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呢？小雪的脾气是怎样的，我想你应该大概了解了，她认定的死都不会改的，因为你小子的出现，到叫我成为了孤家寡人，来敬你”说完又是一饮而尽，一片枯黄的树叶掉落在了他们桌子的空白处。

    “这么说，我都感觉我是一个坏人，不过对于小雪你尽管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有机会挖走的”陆离大笑起来。

    “这可不一定，你小子别这么得意，你要是敢对小雪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小雪她是个好女孩，请你好好待她。虽然她有些任性，但是心肠很好，你也知道，国王他们就小雪这么一个女儿，很是宝贝的，公主脾气够你受的”卓尔的手拍在了陆离的肩膀上。

    他这些日子以来看着夏雪与陆离打打闹闹，但是总是笑的那么开心，他也算是放心了，总觉得自己有必要离开，越早的离开越早的忘却这些，也许自己的放手终会成全了自己，也成全了夏雪。

    在爱情的这一点上，他不是软若，而是明知的选择。对于卓尔来说，即便不是两情相悦的，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幸福，他这是最好的爱，也是最伟大的爱。

    “我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这点倒不怕，听说你要回去了，怎么？不打算多留些日子，也过完中秋节再走啊”

    “还是算了，我怕我如果不走的话，我决定把小雪让给你的想法就改变了，其实我很容易后悔的，你还敢留我？”卓尔的嘴角浮现出好看的弧度，语气满是探讨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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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缃桃自惜红颜变

    “这个到不担心，我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说完还用食指轻挑了一下左边那一缕垂下的发丝。他跟着楼重熙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唯一学会的就是耍耍帅什么的，他认为身为人活着，是不能没有一个特长的。

    “没想到我们还能聊得这么投，来，我们在喝一个”两个人碰了一个，一同饮下。

    那边小说背着手用脚踢着一个小石头慢悠悠的走着，不经意间看见了陆离和卓尔，不由的一阵怒气，抛弃了那颗可怜的石子儿向他们走去。

    “喂，你们两个大男人太不厚道了，出去居然把我给丢下”说完走到坐下，拿起一个酒杯自己也斟了一杯。

    “喔，公主大人，貌似是我们说好一起早早的起来出去赛马的，结果你食言了自己蒙头睡大觉的吧”陆离笑着看着夏雪，要知道他和卓尔有很多男人之间的话，再说是关于夏雪的，要是她也在跟前听到了，耳根怎么清净。

    “表哥，你看他又欺负我”夏雪不满的嗔道。

    “好了，你们两个见面永远都是静不下来的。明天我该回去了，陪你偷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报告一下的”

    “什么？表哥，你怎么突然要走，都没有和我商量”夏雪一惊一乍的性格就和每天都要三顿饭一样的正常了。

    “现在不是跟你说了吗？来不讲了，我们碰一个”冷冷的秋夜里，因为酒精的作用，也就不感到寒冷了，三个人都喝的很开心，都喝的烂醉如泥。

    夜很深了，将近黎明的时候，卓尔在清冷中醒来，看着三个人都在外面睡着了。天上的那颗启明星还闪着光芒。

    怕把他们两个吵醒，就进房间拿了些毯子给他们两个盖上。卓尔在夏雪的额头偷偷的亲了一下“小雪，你们要幸福。如果注定我们没有缘，那我就放手让你幸福，我会一直都守护你的。”

    夏雪咂巴了几下嘴巴，改了个姿势继续睡。卓尔摇了摇头笑了一下，选择一个人不辞而别的走了。

    楼重熙一连几日的赶路，往蕉城赶去。而她到了蕉城看着这里和昔日一样的，还是那么的繁华，心情却不一样了。

    站在昔日的家宅外看，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如今已是别人的家宅了。看着里面的人满面笑容的从门里走出来，东歌有些难过的转身走了。

    “爹、娘，东儿来看你们了，是东儿不好，这么久了才来看你们”东歌帮两座坟拔干净了野草，摆了些水果，跪在坟前为她的爹和娘亲烧着纸钱。

    “爹，娘，东儿这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以后常来帮爹娘打扫打扫坟墓、烧烧纸钱来看爹和娘”

    如今又能去哪里呢？小时候在阿爹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成长。如今只有自己一个人去适应生活，有太多不是她所见过的东西，才知道什么事人心可谓。

    她在坟前坐了很久，把心中的烦恼都吐露了出来，看着月亮越来越圆，她的心中就会越来越孤单。回到客栈中后，就睡下来。

    次日，东歌出去寻了一处住房“姑娘，这住宅离街市有点远，不过这里的风景很好的。看你一个姑娘家的，就这样吧！我们一家呢？已经全家搬进新房了，这个房子我们也不住了，就没有什么用了。

    姑娘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等到走的时候再给房租就是了”一个老伯十分的慈祥，把自家的农家小院租给了东歌居住，这个小院后面是树林环绕，不过此时小河从门前穿过，竹桥从河水中架立而过，很是清净。

    “老伯，真是太谢谢你。你放心吧”东歌见这个小院已经长出了很多的杂草，不过打扫一下，也是一个很好的居住地的。

    在老伯走后，东歌把袖子一卷，拿起一把小铲子蹲在地上把草一点一点的除去。不时的抬起手臂擦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大约天黑的时候，东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着自己的劳作很是满意。房间虽是简陋，不过打扫的很干净，院落里的野草也处理干净了。

    院子里有着一棵梧桐树，下面一个石桌摆在那“以后，我就要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还会想他呢？”东歌在门槛上坐下来，双手托着下颌。

    瞥见东方的那一方月亮，紧紧的贴在夜空里“明日就是中秋佳节了，家家都是团圆的日子，只有我，一个人。”

    笠日，东歌起来就去往街上买些中秋佳节的东西，买了些菜和月饼，即便是没有一个人陪伴，还是要过好往后的日子。

    买完需要的东西正准备回去，却看见迎面走来的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看却见是楼湛辰，她心中一惊，就赶紧躲避到别的路径走回家去。

    “奇怪，大皇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东歌有些疑问，摇了摇头不得而知。

    在夜晚来临的时候，东歌一个人摆放月饼在石桌上，坐在石桌跟前望着天上的那一轮圆月。今天是中秋佳节，自己一个人过，还是心里空空的。

    看着天边的浮云绕着月亮，今日的月亮真的很大很圆。拖着下颌静静的注视着那一轮圆月“本来还以为这个节日我能和重熙哥哥一起过，现在看来，都是我一直痴心妄想了”

    “谁说是痴心妄想了，既然舍不得离开，为什么还要离开呢？”楼重熙站在小院的门外，看着东歌，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

    她听见了是楼重熙的声音起初还有些惊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当看见真的是他的时候，她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错。

    站起身来，看着他道“你怎么了来了？你不是应该…在主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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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拟将欢笑排离索

    “可是某人不在，又有什么意思”楼重熙推开矮门走了进去。

    “殿下……”后面的话被楼重熙用手挡住了，没有说出来“不要这么叫我，我都知道了，东儿，对不起”

    被他抱住了，东儿感觉到心里一阵暖意，一想如今他已经和白姐姐成亲了，而自己应该懂的这个道理的，推开了他。

    “怎么了东儿，你不肯原谅我？”他的脸上的一抹笑意消失不见，声音了显得有些慌张。

    “不，东儿起初是见重熙哥哥和白姐姐在一起心里很难过”她转身走进梧桐树，继续道“我试图让自己恨你，还有白姐姐，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恨不起来。

    我想自己与白姐姐还有重熙哥哥你们都是在主城里，难免会相见，为了不让自己想到你和白姐姐而难过，所以，我选择离开。

    可是？我又没有地方可去。从小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主城，所以我选择回到这里”

    “你应该恨我的”他也跟到了梧桐树前，站在她的身后。

    “不，我不会恨你的，重熙哥哥是东儿的救命恩人，就算重熙哥哥要东儿的命都可以”几片梧桐叶子落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善良，可是我却误会了你”双手钳住她的肩膀转过她，看着这张自己第一眼见到就莫名心动的容颜。

    伸出手抱住她道“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了”

    她的眼眶一热，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流出来了，滑落在了嘴角，咸咸的，是眼泪“可是白姐姐怎么办？你的父皇母后呢？你又是沧令国未来的储君，我不可以做一个罪人”她很享受他带来的温暖，其实她真的很不想离开，可是又不得不离开，这些日子以来不曾见过，就如同好久好久一样的感觉。

    “你就知道为他人着想，为什么部位自己多着想呢？”他抚着她顺滑的墨发，用下巴抵住了她的额头。

    “跟我回去吧”他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传来，一切都明了了，就带她一起回去，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就是一阵的不舒服与亏欠。

    “不，我不回去”东歌从他的身上起开：“我想在这里住下，这里清净，我不想回去，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白姐姐。”

    “那就不回去，我陪你，你什么时候想回去，我们就再回去”

    一句感动的话不是多少甜蜜的话语，一个心中的幸福也不一定是什么稀世珍宝。它可以是一句我陪你。

    微妙的感觉，心中是甜甜的、酸酸的、暖暖的、还是冷冷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想要的人他就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那就够了。

    院中的梧桐叶早就落尽了，也许这一段日子对于她和他来说真的很快乐，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干扰。

    他们***闹一起吃饭，迎着冬天的来临，一起坐在门槛看天空飘下的鹅毛大雪，这个无忧无虑的时光只属于他们。

    “重熙哥哥，你真的不回去吗？在这里陪伴了我这么久，太子府里的事怎么办？”她看着他正在为自己捣弄着一个小小的暖手炉。

    看着出他真的很细心，见自己的手在冬日里经常都是冰冷的，就亲自为自己制作了一个暖手炉。听陆离说过，他是一个冰块一样的人，整天都是冷冷的。可是？这一点很难让人想到他还是那一个冰冷的皇子。

    他从手中的视线平移到她的身上，微笑道“府中的一切我都打点好了，不用担心的”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挽住她的手。

    “你的手太冷，拿着这个会让你的手不在那么冷了”他的眼神里充满的就是一种温情，这个感觉对于她来说，真的很熟悉。

    他伸出手环抱住发呆的她“好了，不想这么多，现在只有我们连个。别的都不要想，你难道不想我陪你吗？”他的口气里虽是质问，但是却不生气，他的热气吹到了她的脖颈，暖暖的痒痒的。

    她其实很开心这段日子他都这么陪着自己，当然不希望他离去，在那个地方似乎有着隐形的牵制力，总会有很多令人不开心，令人痛心的事不停的发生。

    总是缠绕着自己与重熙哥哥，今天的雪很大，不停的往下坠落，似是想把这个世界装点起来，把世界变的一片雪白，没有污点，把最美最纯洁永远倒映在眼眸里。

    “那陪我出去看雪好不好？”她转过身看着他，那个一直矜持的小鹿再次回来了，是这片土地曾带给她无尽的快乐，回到这里，性格就会无来由的变的活泼，这才是她本该有的性格。

    他点头应允了，不大的小院里，雪花不断的飘落，地面上厚厚的积雪，她此刻把所有的东西都统统忘掉，什么身份，都是束缚内心的东西。

    现在全都不要，就做一个最寻常不过的人，去享受他们的快乐，用内心去感受没有束缚的时光，是有如何的感觉。

    她弯下身子，用一双冻的有些微红的玉手，在地上抓起一捧雪，捏紧实了像他丢去，欢快的笑声充斥在大雪的天空下。

    这是他认识了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她这么真心的流落出自己的内心，而他也深刻的感受到了身为一个百姓家其中所蕴含的快乐，这些快乐都不是王室里所具有的。

    她开心，他也开心“东儿，这是我见过你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我以前也是这个样子的，今天的重熙哥哥也是呢？其实你也可以多笑笑，这样也会丢掉很多不必要的烦恼。”她停了下来，用嘴巴对着冰凉的小手哈着热气，企图暖和一些。

    他走上前拉过她的手，紧紧的裹在自己的这一双温暖的大手里，她很享受他带来的温度。

    他的手一直都是这么温暖，丝丝的热度从他的手心传向自己的手心，慢慢的延缓到心里。

    她希望他手心的温度可以一直的陪伴着她，她贪恋他所带来的温暖“重熙哥哥以前为什么不愿意多笑一笑呢？这样多好”

    “我也想，可是身为王室的子嗣，所以我就连想也不敢想，也不能去想。”他抬起手臂拂去她发丝上的雪花，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世人都向往荣华富贵，却不知，富贵之人也有自己的苦恼”她抬眸凝望着他，不知道该怎样去体会他的感受。

    “东儿，因为，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改变的太多。跟你在一起有着说不出的快乐与自在。你知道吗？泉涸鱼相处于陆，相眗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这是他的心声，从遇到了她，让那个冷到极点的他深深的感觉到，快乐是有温度的，让人着魔，想要忍不住的一直快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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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镜中无奈颜非昨

    这天，是雪后初霁，天边绽放了一道虹，把雪白的大地装点的有些妖娆，他牵着她的手，走在雪上，踩雪咯吱咯吱的声响彻在冷冷的空气里。

    一脸幸福的她，看见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像是个人，但又不敢确定，就对他说“重熙哥哥，你看那边像不像是一个人躺在那？”

    “好像是，我们去看看”她点了一头，两个人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才看清是一个人，只是这大冷的天为什么倒在雪地里，楼重熙翻过趴在雪地里的人，见是一个大四五十岁的男子。

    看衣着华丽，面相流露贵气，躺在冰天雪地里，定是遇到了山贼抢劫了。既然是让他们遇见了，就不会见死不救。

    当把这个不知是何人的男子，扶到了住处，就升起了火盆，不久，男子似乎有了知觉，醒了过来，东歌拿着热粥走了进来，最先发现他醒来。

    “重熙哥哥，他醒了”楼重熙转身看从床上做起来的男子，也走了过去。

    他开口问“不知令下是何人？为何会昏倒在雪地里？”他的心思还是缜密的，人是救了，但关键时刻，还是先弄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才安全，毕竟孤身处在外面，危险是无处不在的。

    那人咳了几声道“我是一个商人，此次是去谈一桩生意，没想到遇到了山贼，他们抢走了我的钱财不说，还将我打晕。”

    男子把东歌和楼重熙都看了一遍，在注意到楼重熙的时候，特意的多看了几眼，想到前几日，得知当年月馨的陪嫁丫环，玉蕉还活着，就心里再也安奈不住，玉蕉是月馨身边做亲近的人，她一定知道月馨是怎么出事的。

    但是月馨出事后，玉蕉就是皇宫中逃出的丫环，出关查的很严，她回不了云渺国，自己等不下去了，就一个人偷偷的出宫，他知道自己是一国之主，这样做是很不合适宜的。

    但是能为自己冤死的妹妹讨回公道，他不在乎这些，自己能坐上这个高位，也有月馨的很多功劳的，为了月馨，这又算什么。

    但是凌祈自己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自己刚进了沧令国不久，刚走到蕉城这一代，就遇到了山贼。

    楼重熙听他所自己是去谈生意遇到了山贼，也就稍微放下了戒备东歌走上前去道“天气太冷，在雪地里躺了那么久，先喝碗热粥暖暖身子吧。

    凌祈接过东歌递来的碗道了一句谢谢，拿起勺准备喝，粥到嘴巴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的碗，在自己的胸口处摸索了一会儿，有些失望道“我的东西呢？”

    “是这个吗？”楼重熙递去手中拿的一块白色的锦布，折叠的很是整齐，方才扶他躺下的时候掉出来的，他伸手捡的时候，布子被不小心拉开，看见了里面的内容。

    是一个很美的女子，温婉贤淑，落落大方，眉宇间透露着独特的气质。很少有女子是一双丹凤眼，但是她的这一双丹凤眼却显得深邃，笑的很是迷人，眼眸里似是在说话。

    看着感觉到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感觉在哪里见过，特别的熟悉。看完就收了起来，见凌祈那么紧张自己的布画，想必是他最心爱的东西，那画布里可能是他最爱的女子吧。

    凌祈快速的接过楼重熙递来的画，打开来看，还好没有损坏，当时遇见山贼时，还好自己眼疾手快的把画藏好了，布画的颜料也没有被雪化掉，这是月馨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了。

    东歌站在一旁看着凌祈打开的布画，把头微微倾斜，似乎在想着什么？就对楼重熙道“重熙哥哥，这个画上的女子的眼睛和你的好像”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但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凌祈把眼眸从画布上移到了楼重熙的身上，楼重熙也抬头对上了凌祈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东歌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一股子不寻常的气息，开口道“粥凉了，我去给你在热热去”拿起碗走了出去。

    凌祈在东歌走了后开口道“她说的没错，真的很像”

    “天下巧合的事情多了，也许这就是巧合吧”楼重熙如此回答，是的，东儿说的没错，真的很像，使得他脑子里浮现出了疑问，很想知道这个画中的女子是谁。

    “巧合的事我见的多了，可是这一次却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说完把手中的画重新折叠好，放进了胸口处。

    凌祈抬头继续道“刚听那姑娘喊你重熙哥哥，想必你姓氏取楼，名重熙，是沧令国的太子吧”他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素闻沧令国的太子叫楼重熙，骁勇善战，一表人才。

    耳听不如眼见，今日一见，果真是比想象中的强很多，而楼重熙见凌祈对自己这么的了解，眼睛里有了防备，这是皇族里特有的敏锐。

    凌祈笑了笑道“不用这么看着我的，方才听那姑娘，喊你重熙哥哥，我就明白了。都说沧令国的太子，骁勇善战，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谁人不知呢？”

    楼重熙不出声音，确实是东歌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样无妨，知道了又怎样？他还能杀了自己？看着就像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还是动不了自己的，不过，小心谨慎，总是好的。

    “你休息吧”他站起身走向门外。

    凌祈注视着楼重熙的离开，喃喃自语“像啊！真的太像了，你又是皇室中人，又有着这么一双相似的眼睛，怎么能让人愿意再去相信是巧合呢？”

    楼重熙离开后，脑海里依旧闪现着，画布上女子的容貌，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那个女子，又是谁呢？”

    他自己问自己，可是却自己给不出自己答案，他总是感觉到即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感觉会有好多的事情蜂拥而至，会让他应接不暇，会让他心力交瘁。

    可是？他最在乎的还是东歌，只要她能好好的，自己什么都不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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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屏山几曲篆烟微

    “大皇子，属下今日寻找东歌姑娘，见到了太子，同时也找到了东歌姑娘，她和太子在一起”叶风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楼湛辰。

    他听了以后，抬头看向叶风“什么？重熙也来了？”

    “大皇子，属下不明白，你千里迢迢的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寻找一个女子吗？”叶风郑重的询问着楼湛辰。

    叶风他心中不明白，大皇子在这个女子没有出现之前，都是在想，如何为自己母妃讨回应有的、应得到的一切，可是自从遇到了这个女子，似乎是忘记了这些自己发下的誓言。

    “怎么？你想说什么？”他慵懒的闭了眼睛，又再次睁开看着叶风，嘴角一丝不明真意的笑。

    “大皇子，恕属下直言，大皇子原来不是这样子的，从那个女子出现了，大皇子就忘记了自己的曾发下的誓言，大皇子说过要为……”

    “叶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是不了解我，我一直都没有忘记我的母妃，对于东歌，我确实是动心了。

    可是我现在发现，她不止是我喜欢的人，还是一个能帮助我的人，我本想借着东歌，让太子和皇后之间产生矛盾，可是？现在，我发现了一个更好的途径。

    我不止可以让太子与皇后之间产生矛盾，我还要利用她牵制太子，我现在不止要美人，还要江山，这个天下，我不会让我的母妃希望的”这是楼湛辰从未有过的诉说。

    叶风都不曾想到，自己常年跟随的大皇子，原来心机是这么的深沉，深的令自己都无法揣摩。

    “对了，你是在哪里见到了他们，我想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他笑的很得意，却让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怕，令人心生恐怖。

    楼湛辰从叶风那里得到了东歌居住的地址，次日，他和叶风来到了这个地方，看见东歌和楼重熙在一起，笑的那么的开心。

    而门框跟前站着的人，却让他盯着楼重熙和东歌的目光移开了。他越看越是觉得熟悉，似曾在哪里见过“那个人是谁？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

    “回大皇子，那个人属下也不知道，是太子和东歌姑娘，在雪地里救回来的”叶风也随着楼湛辰所说的方向看去。

    “那个人你不认识，可是我确认识，看来，有人想把这趟浑水，搅得更加浑了”他的笑更加的恐怖。

    叶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还是没有问出口，作为属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其余的根本就不需要过分的操心和过问。

    楼湛辰不再说什么？而是高兴的离去，叶风明白，对于楼湛辰，他的爱永远都是刹那烟火，是不会长久的，即便是疯狂的爱国一阵子，最后也会是他踏上前面路途的一个垫脚石。

    所以他看见了太子和东歌在一起，他们那开心的样子，他不但不难受，反而更加的开心，没有人会知道，他的爱到底是如何的，甚至是在哪里。

    “叨扰你们有一两天了，我也没有什么大碍，就不在叨扰了，我今天就走了”凌祈越是想，就越是想尽快的去找玉蕉，心中的焦急，一刻都等不下去了，他甚至怀疑，自己原来的那么长的时间，是怎么捱过来的。

    东歌坐在院子里，边摆弄这手中的蔬菜，边享受着阳光的照耀，虽是冬天的阳光，还是能感受到暖意的袭来。

    楼重熙在她的身侧帮忙，跟着她学习如何是摘菜，他们之间，越来越像一个夫妻的模样，他们之间的幸福，是在一点一点的小事里铸造起来的。

    凌祈的话，让他们两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同站起身来，看向凌祈“既然阁下想要离开，我们也不方便多做挽留”楼重熙在东歌没开口之前，先回答了凌祈的话。

    “没事的，我们不觉得你叨扰了，住多久都无所谓的，如果是有事情不得不马上走，那就不挽留了”东歌的话听起来，比楼重熙的话语显得有感情多了。

    凌祈像一个慈祥的父亲一样，看着东歌笑道“小丫头，你说话可是真好听，这样，我现在就去收拾一下”

    送走了凌祈，东歌和楼重熙一起站在门口，看着凌祈的背影，东歌道“这个人，看似有着笑容，可是？为什么会有着这么孤寂的背影”

    他抬起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笨蛋，你怎么会这么说，现在你这个样子，看起来也伤感的要死”

    她转身与他面对面“讨厌，重熙哥哥，明天陪我去山峦看夕阳吧”

    “你认为下雪天，会出太阳吗？”他说话间，看着她，手指了指头顶的天空。

    她抬头随着他指的天空看去，养着头，微微启唇“是哦，天色灰蒙蒙的，好像又要下雪了”她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冬天的夕阳是一股冷艳的美，暮色来临时，西边最低的天，颜色是那么的明亮，我好久都没有看了，还想你陪我呢”

    “好了，看你的小嘴儿撅的，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还有一辈子，时间那么长”他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不管是语气里还是动作里，都充满了宠溺，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做这么一个动作。

    她敏捷的绕过他“今晚吃什么？我去做”她回头看他，笑意，是那么的甜蜜。

    “吃什么都好，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他也黑钻过身，像她走去，走到跟前，拉起她的手，一同进入了院子里，回房去了。

    “叶风，给你一个任务，那个人已经离开，你去盯着今天的那个人，他是谁没必要知道，给我盯紧，别让人发现”

    “是，大皇子”叶风接过命令，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又被楼湛辰叫住。

    “等等，在这之前，还有一个事情”示意叶风走进一些。

    他在叶风的耳边呢喃了几句，明显的看到叶风的脸色变化了，他站直了身子“大皇子，这样是不是不妥，毕竟……”

    楼湛辰举起右手，示意叶风不要再说“这有什么不妥？我觉得这很妥，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

    “行了，你照做就是了，出了事，一切都有我”

    “是”

    叶风走后，他斜躺在长塌上，自己一人独饮，眼睛里有着看不懂的情愫，嘴角的坏笑、诡异的笑，让他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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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刻残红烛曾相待

    这日，东歌一个人去街市上买蔬菜，想在晚上给他烧一些他爱吃的菜，这么久以来她开始学会了煮饭做饭，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成熟了，学会了很多的东西，很是开心。

    买好菜开心的正往回走，在转角处一个人从她的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巴，让东歌一时开始惊慌起来，于是手帕上的香气使她眩晕了过去，手中的菜篮掉落在了地上。

    楼重熙看着外面的天色逐渐的暗下来，可是东歌还是没有回来，心想，她从来都没有出去这么久过，何况是去买菜“坏了，该不会出事了吧”想到这里转身跑了出去。

    街上的人已经很少了，因为是冬季，外面寒冷的缘故，人们都早早的回家里了。楼重熙找遍了街市，还是没有见到东歌的人影。

    在走到一个转角处，看见了先前东歌散落在地上的菜篮，他认得，于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她真的遇到危险了。

    “你醒了？”楼湛辰一脸的笑容看着醒来的东歌。

    刚一睁眼就看见了楼湛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很整齐，这个楼湛辰虽是人不怎么样，不过他没有趁人之危让东歌的心里轻松了几分“怎么是你？”

    “东歌，是不是很惊讶？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楼湛辰走到了东歌跟前，送上了一杯热茶。

    “我要回家”东歌的声音有些不开心，她就是不喜欢楼湛辰。

    “怎么了？你见到我不开心吗？”楼湛辰声音明显的变了，跟原来的有些差别。

    “大皇子，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不明白，天都快黑了，我要赶紧回去，回去晚了重熙哥哥会担心的”刚走下床就被楼湛辰一把拉住，使她动弹不得。

    “你说什么？楼重熙他也来了，他不是应该在主城里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一连串的问题。

    “你放开我，你没有听错，重熙哥哥他是来找我的”东歌甩开他的手向门口走去，他跑到东歌的前面把门挡住。

    “你还这么亲热的叫他，你不知道他那么伤害你的吗？”楼湛辰眼睛睁的很大，不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那些都是误会，重熙哥哥都给我说了。再说了我从来都没有恨过重熙哥哥，那些都不重要”

    “可是你当时明明不是很伤心的吗？”

    “伤心并不代表就要去恨一个人”

    “他有什么好的，让你这般为他？”

    “因为我喜欢重熙哥哥”

    “你喜欢他？回答的太好了，那我就让你看看他喜欢你到何种地步”楼湛辰把东歌拉到椅子上，用绳子绑住，使她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大皇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啊”东歌挣扎着，却挣扎不开，绳子绑的太紧了。

    “我要看看他为了你会不会愿意给出生命”楼湛辰的笑声突然变得很恐怖。也不理会东歌的在后面的呼叫，让跟随来的两个人看守住房间，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大皇子，你太卑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嗓子都有些疼了，可是丝毫没有回应。

    楼湛辰坐在自己房间里的椅子上面，叶风在旁边道“大皇子，这次不如趁他没有带任何人，干脆动手解决了”还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这个女人还蛮钟情的，我想，这皇位马上就是我的，她我还急吗？等着吧！我会让他一败涂地，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的”他的表情让人觉的有些可怕，同为兄弟，心里却充斥着杀机。

    是他从小的性格与经历导致了他对一切的占有欲都太过强大，这也会渐渐的害了他自己。

    楼重熙始终的没有找到东歌的踪迹，走在小道上的时候，身后飞来一个东西被他很敏捷的接住。

    打开来看是一个字条“明日城南客栈见，这里会有你想要的人”他看完回头寻找送字条的人的影子，只有漆黑一片，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次日楼重熙如约来到了城南的客栈，见到的却是自己的哥哥楼湛辰，他定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走去。

    “你把东儿怎么了？”

    “坐吧！外面天这么冷，先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把一杯推放在了楼重熙的跟前，两个人对看了一眼。

    楼重熙想平日与他虽不是什么最好的兄弟，但是还是很敬重的，不知道今日的他，看起来总会让自己一股子心里毛毛的，害怕他对东歌做什么。

    “谢皇兄”而是把茶杯放置一边。

    楼湛辰的眼光，从楼重熙的手上移开“我知道你在奇怪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也不想瞒你。很不巧，我也是来找东歌的，说实话，我对她还蛮有感觉的”也端起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茶，自顾自的喝了一口。

    “皇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不能忘记关于你母妃的事情吗？一定要把所有的人都当做仇人一样对待吗？可是东儿时无辜的”楼重熙并没有喝茶，也没有坐下，而是看着他问出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想说的话。

    “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很敬重我这位皇兄呢？现在好了，你终于说出实话了”

    “皇兄，你错了，我是真的很敬重你。如果你有什么气的话，那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放了东儿”楼重熙知道楼湛辰因为自己的母妃，整个人就完全的变了，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很是敬重兄长的。

    “刚好，我们就趁机把话说开，皇后当年逼死我的母妃这件事我都知道，之后又假惺惺的抚养我，这一切都应该有一个了结”楼湛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为了狠戾。

    “皇兄，你可以很所有的人，但是不能侮辱我的母后”楼重熙有些怒了，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就是不准他人侮辱自己的母后。

    “你只看见了她好的一面，却不知道她背后的勾当，要不是她，我的母后就不会死”楼湛辰从椅子上站起来，使自己与楼重熙一样的高。

    “不可能，这些纯属子虚乌有”楼重熙极力的辩驳。

    他突然冷笑起来“你可知道我的母妃是怎么死的，是她，是她亲自端来的毒药。我是大皇子。

    因为母妃的身份低微，我不配做沧令国的储君，所以皇上为了弥补母妃，才把母妃从受尽人人欺负的淑婕，提封到了妃子的位置，而这个位置，还是馨妃的‘恩赐’。

    直到皇后有了龙子，做上了后位，她不惜铲除所有有碍于她后位，或者她皇儿的人或事。而我的母妃就是其中的一个”他的声音越说越激动。

    “你胡说，我的母后不可能是皇兄说的那样。”

    “是不是我胡说，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我的母妃是那么的温柔善良美丽的女人，她不该有这样的下场”楼湛辰似乎还能想到自己母妃死去后的场景，起初自己是以为母妃是因为皇上的冷情与她而服毒而死。

    可是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自己终于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能力，查出了自己母妃真正的死因，是皇后，是皇后杀了自己的母妃，自己一直都闭口不提，只是等待一个时机，如今好了，还有关于馨妃的事，今天就全部说出。

    楼湛辰这么做不仅是为了弄乱楼重熙的注意力，也是为了让他去和皇后去翻脸，这样他也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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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蜀弦秦柱不关情

    “好，就算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是不要把东儿牵扯进来”楼重熙想，不管怎样，能先保证东歌的安全，什么都不重要。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想为她证实一下，你到底有多爱她，你还有你的母后，都是一样的人，为了自己，什么都会不管不顾的，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句，你的母后，说不定不是你的母后”

    楼湛辰笑的有些可怕，这句话，听在楼重熙的耳朵里，心里和耳朵里，都一阵的轰鸣，这句话，到底隐含着怎样的奥义。

    “行了，你眼前的那杯茶有毒，不过是不会让你死的，只是一种能折磨人的毒，饮入体内，会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你只要喝了，我马上就放了她”

    他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茶，一手打开杯盖吹了吹，一股子袅袅热气，把他的那张脸遮盖的有些朦胧。

    楼重熙低下头，看着那杯茶，眼睛里有着难以琢磨的深意。

    “怎么？不敢喝？后悔啦？我就说，你的爱，都是虚伪的”然后声音大了起来“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看看你爱的人是什么样的”

    楼重熙他却慢慢的伸出手，去端起那杯茶盏，慢慢的端起“你错了，爱一个人，是会为另一个人心爱的人，好好的珍爱自己，不让彼此难过。

    这是东儿告诉我的话，如果现在，为了我，而抛弃她，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换她的”把这杯，看似清香的茶水，一尘不染的净，却是一杯毒药，一饮而尽，他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楼湛辰的笑意收住，久久盯着楼重熙的动作，这个干净利落的动作，是他做的吗？楼湛辰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楼重熙手中紧紧地握住那杯空了茶盏，冷声道“现在可以放了她吗？我已经照做了”

    东歌此刻在隔间里，看着外面的一切，她想大声喊他，不要让他喝，可是？她就是喊不出来，也动弹不了，身体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封的死死的，只有眼睛，明暗不定的透露着她内心的声音。

    一行清泪，从她的脸颊滑落，似乎想起，好久都没有落过泪了“原来，重熙哥哥是这么的爱我，可是？我不需要他拿自己的生命来证明，不要”她不住的摇着头，心里的声音，只有自己听到。

    “好，有胆量，我虽然手段卑鄙，可是我说话还是算数的”他挥手，让人把东歌带出来。

    东歌刚得到自由，就迫不及待的跑出来，一下子冲向了楼重熙的怀里，这一次，她哭出了声音“你为什么这么傻，我不要你用自己的命来救我，重熙哥哥，我不要”

    他笑着用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嘴角一抹笑意“傻瓜，你可是很久都没有哭了，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已经不爱哭了，已经长大了，可是现在看看，你还是那个老样子”

    把东歌从他的身上推开，放下手中的杯子，抬起手为东歌擦去眼泪“好了，别哭了，本来就长得不好看，一哭就更难看了”

    “我不管，就算是哭起来，丑的要死，我也要哭，我就是忍不住的想哭，我不想长大，我也不要长大。”

    “好了，我们走吧”他牵起东歌的手，一起走去。

    楼湛辰看着他们的离去，始终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重熙哥哥，你怎么样啊？”她扶着他，看着他额头慢慢的布满汗珠，最后，就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感觉胸口闷的很，快不能呼吸了”他咬着牙齿，向东歌解释，怕她会担心。

    她急的左顾右盼，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又是冬天，街上早早的就没有人了，现在，她需要找一家医馆，先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

    看着一个医馆，还依稀亮着灯光，就对他道“重熙哥哥，你再坚持一会儿，前面有一家医馆还开着门，我们去那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你”

    她用自己瘦小的身躯，强撑着已经难受到极致的楼重熙，歪歪扭扭的像那一抹亮光走去，对她来说，这抹亮光比什么都温暖，胜过冬日里的暖阳，那是希望的光芒。

    “怎么样？怎么样，我重熙哥哥他到底怎么样啊！大夫，你快救救他，你看他很难受啊”她在旁边一刻也停不下来，心里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姑娘，你别总是嚷嚷，这样很影响我诊治，我只是关门时忘记了熄灯，就被你给缠住了，这可是大冬天，谁不是早早的躺进暖和的被窝里，沉睡在梦乡里。

    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就不看了”大夫不住的埋怨，但是埋怨归埋怨，还是仔细的为楼重熙诊断着脉搏。

    最后摇着头，放下楼重熙的手道“姑娘，他体内似乎是中毒，但是又看不出是中毒，这是个罕见的病，我也看不出来”

    此刻，楼重熙难过的使劲的揪住自己的胸口，嘴里不住的喊着痛，他的痛苦折磨，让她的心也跟着又痛又疼。

    跑到他的身边，握住他捶打自己的手“重熙哥哥，你别这样，你这样东歌好怕”

    楼重熙反握住东歌的手，似乎不记得东歌，而是抓起东歌的手就开始咬下去，鲜血丝丝的从她的手臂滑落。

    大夫赶紧把东歌拉开“你起来，他现在不记得任何人，是会伤害你的，我现在只能暂时先用银针封住他的穴道，让他睡下”手中的银针，照着他的睡穴扎去，楼重熙的动作停止了，他的痛苦的声音也止住了，睡倒在床上。

    “他会不会有事啊”东歌急忙询问大夫，生怕大夫会伤害了自己的重熙哥哥。

    “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他只是睡一觉，至于他的这种情况，我看病无数，还是头一次见，你还是另找他人吧”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今晚天夜晚了，这个房间一直空着，今晚你们就留下来吧！明天再走吧”然后走出了门。

    东歌拿起被子，为楼重熙盖住，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心里无比的自责。

    她怪自己，眼泪又再次流了出来“重熙哥哥，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自己小气，看着你娶了白姐姐，又和陌生的女子在一起，心里就开始难过。

    如果不难过，就不会离开主城，千里迢迢的回到蕉城。如果不回到蕉城，你就不会来追我，就不会来到蕉城，就不会中毒，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就不会让你这么的受罪”

    把这一切的一切，都归结到了自己的身上“找好的大夫，对，找好的大夫，明天我们就回主城，重熙哥哥，我不要那么自私，我要你好好的，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带你回主城去”

    她一夜都没有睡，就这样守着他，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却不知何时睡着了，冬天的夜晚太冷，她趴在床沿枕着双臂睡着了，寒冷中，她用自己的双臂环住自己，使自己不再那么冷，就这样，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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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又到断肠回首处

    东歌是在楼重熙为她盖毯子的时候中醒来的，此时，外面已经是天大亮了“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他点了点头道“东儿，别难过，我没事的”他不像东歌担心他，强笑着看着东儿。

    “你骗人，你看你的脸色这么差，怎么会说没事呢？我想了，我不要什么闲云野鹤的日子了，你应该回去属于你的地方”她站起来，身上的毯子掉落在了地上。

    他有气无力的看着东歌道“东儿，你在说什么？你是想抛弃我吗？”

    “不，重熙哥哥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会和重熙哥哥一起回主城，我要看着重熙哥哥平安无事才会放心”她的眼眸闪烁着光晕。

    他还想说什么？她赶忙制止住了他，她紧紧地抱住他，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的主动，经过这一次，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小气了，因为那些事情而生他的气。

    他都可以为了自己，不要自己的性命，她被感动了，真的被感动了，她还记得自己的阿爹说过，只有真心爱你的人，才会愿意为你而死，她感受到了，真的感受到了。

    他们片刻都没有停留，东歌找来了马车，在中午时分，就带着楼重熙一起返回主城了，她的心里都是焦急的，恨不得马上到达主城。

    一路上她都细心的照料着他，看着他的气色不住的好转，心里也踏实了许多，她不知道楼湛辰下的是身毒，为何这么的奇怪。

    可是越是这样的诡异，她就越担心，她不计前嫌，把过往都化作了一抹过往云烟，一阵风轻轻吹过后，就消失不见了。

    “东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母后同意你做我的太子妃，除了你，我谁都不爱，我的太子妃只有你一个人”马车依旧在前行，东歌忙碌着倒腾临走时，那个大夫给她的一些药。

    听到他这么说，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现在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没事，不管是太子妃也好，小妾也罢，我都不在乎，真的，我都不在乎”

    “我一定会没事的，因为有你，我什么都不怕了，当我决定来追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了不再回去的打算了”他的眸光十分的真诚，他是打心里说出的话，他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着太多的遗失了。

    “不可以这样的，现在的沧令国需要你，如果你因为我，而抛弃了国家的黎民百姓，我会自愧不如，我会有负罪感的，更何况，还有白姐姐在等你”眼泪又再次悄然的滑落了。

    “你又哭了，东儿，答应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失去你了，经过这些安静的日子，我想了很多很多，身对我都不重要，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他伸出手，揽住了东歌。

    这个女子，在他的心里，早就占据的满满的了，这个总会为自己而流泪的女子，总是打动他的心弦，她早就住进了他的生命里，成为了他身体上，甚至是血液里的一部分。

    “大皇子，他们已经离开了”叶风站在楼湛辰的后面，看着他一直看着外面，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总感觉这个大皇子，已经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了。

    楼湛辰收回自己的视线道“我们也会去，赶在他们之前，我怕皇后会怀疑”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等，我让你跟踪监视的那个人，他有什么动静吗？”他突然喊住正要离开的叶风。

    叶风又转过身来道“属下已经安排着人，一刻都不松懈的跟踪监视了，那个人一路向北，好像是去沧令国”

    “哦？我知道了，你赶快下去安排一下吧”

    “是”

    叶风走后，他的嘴角又浮现出了一丝不善的笑意，也走了出去。

    两人依旧是来时一样，快马加鞭的离开了蕉城，楼湛辰认为，这一次又有一场好戏上演了，他怎么能错过呢？

    因为是快马的缘故，他们走的是小道，不是管道那样查的厉害，他们怕耽误行程，他们是要赶在东歌他们前头回到主城的。

    一切的事情，都在时间里穿行，这些，早就被贯穿成了一条主线，把这些人栓的牢牢的，谁都逃脱不得。

    各怀心事的积聚到主城，同是赶往一个地方，却不是相同的事情。

    “重熙哥哥，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我们在过三天就到主城了，我们就到家了”东歌坐在马车里，一路上她都不敢怎么休息，生怕他的毒又发作了。

    楼重熙拉过东歌的手道“我觉得跟先前没有什么区别了，可能是皇兄他吓唬我们的，你看，我这不是日益的好了吗？都已经跟没事人一样的”

    东歌看着他，有些害羞了，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诚恳，一如他们初见的那样，她怕他看见她的脸红，想借口出去坐着，好透透气。

    刚想抽出手，却被他拉住“东儿，你的手臂怎么了？怎么会有咬的伤疤？”

    她赶紧把自己的手猛的抽回来，有些躲避的道“不是，这是我不小心碰到的，你肯定是看花眼了”边说，边拉下自己的衣袖，把伤疤遮盖住。

    “你不要骗我了，你根本就不会说谎，你一说谎就会紧张”他看着她，顿了一会儿又道“是不是我那夜毒发，然后把你的手臂给咬了，告诉我，我不喜欢听谎话”

    她知道他的个性，他确实不喜欢听谎话，于是点了点头。

    他再次拉过她的右手，咬的这么狠，你痛不痛”他掀开遮住伤疤的衣袖，轻轻的抚摸着那个已经结痂的伤痕。

    “不痛，比起重熙哥哥那晚的难受折磨，我这一点小伤又算什么呢？”她抬起自己的含情目，注视着他，看着他那么心疼，那么认真的注视着自己的手臂的他。

    他不在说话，揽过她在自己的怀里，手抚摸着她的发丝，发丝的清香，阵阵袭来“你真是我的好东儿，我会一生一世的保护你，守护你，不再让你受伤害了”

    这句话，他一早就说过了，只是他没有做到，没有好好的撑起自己的羽翼保护她，这一次，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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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一抹红颜为谁瘦

    一路的行程，颠簸劳累，东歌和楼重熙终于到达了主城，进了主城，走了几个月之久，这里依旧没有改变，除了多了满地的白雪。

    马车一路直达府邸，楼重熙此刻，就和没事的人一样，丝毫看不出先前的那个因为毒发难受极了的人是他。

    “重熙哥哥，你为什么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东歌和他一起下了马车，她忍不住问出了这个疑问。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向东歌“我也不知道，你看，我没事岂不是更好，走吧！一路上你一定很累了，别想这么多了”

    刚进入府邸，就听见夏雪咋咋呼呼的声音“小陆子，如果你听我的指挥的话，又肥又可爱的红烧大虾鸡，就不会变成可怜巴巴黑乎乎的，干煸乌鸦，你把鸡陪给我”

    楼重熙在听到夏雪的话，眉毛都没忍住的抽搐了几下，东歌却笑了出来，而他却看向了她，他看见她自从走了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她似乎成长了不少，再也不是那个神都不懂的小丫头了，他在心里暗道“她真的长大了”

    然后他看着她道“什么红烧大虾鸡，什么黑乌鸦，这样的词，估计只有她会组合的一起来用了”

    “这才是小雪她独有的个性啊”她掩住笑颜，还是不住的想笑。

    只听陆离反驳“我说过，我只会吃，不会做的，府中走那么多的下人，你干嘛非要自己动手，再说了，是你要跑出去的，那鸡躺在锅里享受着舒服的免费温泉，我累死累活的，它变成了黑乌鸦活该”

    “你不想混了”夏雪的一声怒吼，响彻在冰天雪地里，远处枝桠上的积雪，啪嗒啪嗒的掉落了下来。

    东歌笑道“他们两个，真的是不打不相识”

    “走吧！我们别站在这里了，现在可是冬天，呆久了会容易感染风寒的”他拉起东歌手，向前走去，这一举动让她有些吃惊。

    正走着，一团大大的雪球直飞而来，不偏不倚的对着东歌的方向，啪的一声，雪球停住了直飞的脚步。

    东歌睁开方才因害怕而紧闭的眼睛，看见那团雪球，正乖乖的躺在楼重熙的手里，然后夏雪和陆离站在不远处，停止了他们之间的语言暴力。

    “你们两个只要见面，就从来没有消停过，这东西砸一下还得了，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在府中难道不知道这样容易伤到人吗？”

    那团雪球，本是夏雪想要砸陆离来着，谁料让他给躲过去了，夏雪尴尬的笑了几声，手里还拿着一个团好的雪球，为了防止被楼重熙看见，立马背在了后面“额，那个…表哥，早啊！哦不是，你回来的真早啊”

    然后又小声的对陆离道“算你走了狗屎运，看本姑娘事后怎么收拾你”

    陆离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耸了下肩，做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夏雪恨不得此刻将手中的那团大雪球，塞到陆离的鼻孔里去。

    “表哥啊！是这样的，那个雪球是我拿来玩的，你知道，雪滑的很，我不小心，手一滑，就爱飞出去了，谁知到，它竟是知道你们回来了，高兴的给扑上去了”说完又干笑几声，偷偷的扔掉手中的那团雪球。

    楼重熙“……”

    东歌看着夏雪，听了她的话语，又笑了起来。

    而陆离听了夏雪的解释，特别的想笑，可是碍于楼重熙此刻的那一张冰块脸，还是忍住了，说了句“嗤，滑的真远”

    “好了我们进屋吧！干嘛站在这里，东儿，你们刚回来，我可想死你了，你可真狠心，说走就走，也不给我告别一声，你还当我是你的好姐妹吗？”夏雪笑着走了过来，拉着东歌跑掉了。

    “我有好多的话想和东儿说，先借用一下她”夏雪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的表哥千里迢迢的把东歌给接了回来，而且还牵着她的手，这是怎么一说，只要是正常人，想都不用想的。

    陆离走了过来道“追回来了，有何感想啊？”

    “什么感想？”

    “好吧！当我放了个屁”

    “殿下，你回来了？怎么也不通知一下，我好派人去接你们”白晶打远处走了过来，她的一身白色，和冬雪几乎融为了一体。

    “不用了，又没有带什么东西”

    白晶似乎在找什么？越过楼重熙和陆离，看了看他们的身后道“东儿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回来了，和小雪一起走掉了”

    白晶走到楼重熙的身边，挽起他的臂腕道“走吧！我已经叫下人准备好了酒菜，专门为你们接风洗尘”

    他有些不自在，可是？现在的白晶，就算成亲之后，他不曾碰过她，可是她毕竟还是他名义上的侧妃子，他打消了要拿掉白晶手臂的念头。

    陆离很知趣的落后一截，他方才想问楼重熙的感想，就是想知道，他娶了一个和蓝若一样的女子，又有了白晶，该怎样处理他们之间关系。

    虽然楼重熙注定是要三宫六院的，这么早就锻炼他妻妾成群的事情，该怎样处理，也真是够他劳累的。

    然后就暗自感叹，帝王也是辛苦的，起码一大堆的女人，够让人头疼的，自己虽是花花的，可是他嘴花心不花，然后感叹道，就算要娶妻，他也只娶一个，而那个人就是夏雪，这个蛮横霸道的女子，刁蛮任性，早就住进了他的心里。

    他看着前面的楼重熙和白晶，又加快了一些步伐，天色又阴沉了下来，貌似，今晚会有一场大雪的来临。

    夏雪一路拉着东歌，跑进了屋子里，一进屋子，一股子温暖的气息袭来，炉子里的火烧的正旺“东儿，快来炉子旁边，到这里暖和一下”

    “哎，对了，东儿，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夏雪烤了烤手，又放在耳朵上捂了捂，看着身旁的东歌。

    “我还不知道”东歌也伸出手，放在炭炉上烤了起来。

    夏雪又是一惊一乍的道“什么是你还不知道，我表哥千里迢迢的把你给找了回来，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你不打算做我表哥的太子妃啊”

    “小雪，你怎么说什么啊”东歌有些羞涩了，背过身去。

    “哎呀，你就别掩饰了，你看方才，我表哥紧握住你的手，啧啧”自顾自的摇了摇头，眼睛盯着东歌看。

    “小雪，几个月不见，你怎么越发的会取笑人了”

    “那是，这证明我学习的很快，人聪明，没办法”然后拉着东歌道“怎么样，这次你们独处的这些日子里，有没有更多的了解啊！我可是想你做表哥的太子妃，我一点都不喜欢白晶，你一定要努力，干掉她”

    “……怎么说她也重熙哥哥的侧妃，小雪，不可以这么说的”

    “好好好，不说就是了，你一路回来，肯定是累了，走，去换身衣服，我们一会儿去饭堂，吃些东西，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听你说这些日子的事情”

    “好啊！刚好我也有好多的话要问你呢”

    她们两个，好的就像一朵姐妹花，夏雪是公主，却没有公主的架子，她们早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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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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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几夜东风昨日雪

    次日，楼重熙就进宫了，是被皇后招进宫的，他本想带着东歌一起入宫的，却东歌拒绝了，东皋告诉他，自己还是不进宫为妙，毕竟他还是有了妻子的人，这样不好，他也就同意了东歌的提议。

    他肚子一人进宫了，在到了皇后那里后，皇后先是询问了他为何会不声不响的离开这么久，有些生气的斥责了他，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

    皇后抱着暖手炉，看着楼重熙道“重熙，你已经不小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你现在要背负起整个沧令国，为了能使你更好的正视我所说的这些，母后要为你挑选一位可以辅佐你太子妃”

    “母后不必为儿臣的事情操劳了”他斩钉截铁的阻止了皇后后面的话。

    皇后有些惊讶，自己这个听话懂事的皇子，今日却不让自己为他操劳，就想知道为什么？开口问他“重熙，难道为你不喜欢母后为你挑选太子妃？”

    “不是，而是儿臣已经有喜欢的人，而她才是儿臣的太子妃，也只能是她”

    “是说的是那个叫东歌的女子？”楼重熙没有说话，皇后又道“你想都不用想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也是一样的干脆。

    “母后，你为什么要这样子，难道儿臣就不可以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吗？难道儿臣要自己选太子妃也不行吗？”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后又想做什么？从小到大，他都遵从自己母后的意见，可是？东歌是他真心喜欢的人。

    “我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没有为什么”

    楼重熙站起身来“母后，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从前对于蓝若，你是这句话，现在对于东歌，你还是这样一句话，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因为她们不是生在皇宗贵戚之家吗？”

    “没错，是这样子的，既然你都记得对于从前的那个蓝若我这样做了，对于现在的东歌，我当然是理所当然了”

    “我是不会同意的”他转身离去，这是他第一次与自己的母后顶撞。

    他离去后，皇后气的放下手中的暖炉，一手撑着头，一手轻轻的按压太阳穴，青儿在旁边看着，也不好插嘴。

    当楼重熙走后，她才对皇后道“公主，如今殿下他大了，难免有自己的想法，你也别放在心上，时间长了，殿下会理解你的一番苦心的”

    “青儿，你说这是不是我的报应啊！我当初这样做，到底是不是对的？”

    “公主，你别这么说，况且是过去的事了，就不要再提了，这些年，公主的努力和忏悔，青儿都看在眼里”

    “你只是看见看了，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啊”

    青儿不再说话，有些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皇后说的是没错的。

    楼重熙带着火气从皇后那里走开后，就开始思索，他一定要查出玉蕉说的那件事情，他想知道，自己的母后，为什么要处处安排着自己。

    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身世了，这是多么的可笑啊。

    而关于玉蕉所说的两个妃子同时产子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愈来愈强烈，或许等一切了然后，所有的都会有一个准确的结果的。

    可是？他一定是要让东歌做他的太子妃的，除了东歌，谁都不可以，可是？有母后的阻碍，他又该如何去抉择呢？又该怎样与东歌说呢？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的为难，也没有这样的心里乱作一团麻，而他做出的最终的决定，就是要去找陆离商量一下，还要找他帮自己认真的调查一下，关于那个馨妃的事情。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这一次他一定要守护着心爱的人，不能再让蓝若那样的事情发生了，并是不不相信自己的母后，仅此而已罢了。

    当他回到府中的时候，听下人说，大皇子来了，楼重熙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心想，他速度还是蛮快的，听自己的母后方才告诉自己，楼湛辰前几日在朝堂上，就他不顾及自己身为太子，却私自为了一个女子随意的离开一事，像自己的父皇参了他一本的。

    他想，一切的真面目，就要全部露出嘴脸了，沙子都知道，他这是对自己的太子之位不利，为了不让东歌告诉他人，自己被楼湛辰下了毒，刻意的向东歌做了隐瞒，看来，一切都不止那么简单。

    他想了一会儿，就去了前厅，刚进门就见楼湛辰正坐在那里喝茶“皇兄来了”他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楼湛辰放下手中的茶水，热茶冒着袅袅的青烟，他看着楼重熙道“听说你回来了，这些日子不见你，挺想你的，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就赶来看看你”

    他的话语里，明显的是想让别人都知道他是好心，就算自己把在蕉城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好一个狐假虎威。

    楼重熙想，此刻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就笑道“劳烦皇兄惦念了，前些日子心情不好，跑出去散散心去了”

    “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该不声不响的就走掉了，这样会让人担心的”他们都彼此说着心知肚明的客套话，听着无意，就如兄弟之间的嘘寒问暖一般，可是说着却是字字珠玑。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近半柱香的时间，楼湛辰谎称有事离开，楼重熙想，他这是来看看自己的身体如何，他是绝对不会输的，只要赢得气的人，一定要输的起，否则，你的输不起，会成为敌人的把柄。

    当楼湛辰走不久后，东歌来了，一连喊了几声楼重熙，他都没有听见，还是东歌走到他跟前，在他的眼前晃动了几下手臂，他这才从自己的思绪里醒了过来。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什么？这么冷的天，你乱跑什么啊！不好好的呆在屋子里”他看着东歌问。

    东歌撇了撇嘴，在一旁坐下，把貂裘解下放在一旁道“因为下雪的原因，天天呆在房子里，我都快闷死了，要不我们去欢乐窝好不好，我好久没有去那里了，好想去看看那里的小家伙”

    他正愁着该怎么说皇后给他说的为他挑选太子妃的事情，目前看来，只能看时机行事了，不然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他一定想得到，心知肚明的，就是东歌一定再也不会原谅他的。

    口口声声说自己爱的人是她，却接二连三去的人不是她，这对于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和伤心欲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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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归来无语晚妆楼

    “好，我陪你去”他的话刚落，白晶就走了进来。

    “殿下，你们要去哪里啊！我能一起去吗？”

    楼重熙眉头一皱，东歌看出了他的表情，怕白晶误会，就赶忙道“白…夫人，我和殿下准备去欢乐窝，看看他们的过冬的东西足不足，要不你也一起去吧”

    东歌本想开口喊白姐姐的，可是想到她曾经说，不要再喊她姐姐了，就赶忙转口了，盛情的邀请着她，白晶绕过东歌，走到楼重熙的跟前。

    “殿下，臣妾陪你一起去吧！说起这欢乐窝，一直听你们说，我都没有见到过”她的声音柔弱止水，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告诉东歌，她才是楼重熙的人，她现在也是太子府的女主人。

    东歌没有说话，明眸暗了下去，在两个女人面前，他又不能刻意的去维护一个，他也知道东歌会难过，可是又能做什么？东歌还没有嫁给自己，他只能眼看，却什么也说不了，做不了。

    “殿下和夫人先聊一会儿吧！我去收拾一下”东歌逃也似的跑开了，她忘记了拿自己方才解下的貂裘，却丝毫不感觉外面的寒意侵袭。

    她的心都是痛的，想着她曾经的白姐姐，再也不见了，彻底的变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就这么彻彻底底的断了，一无所有。

    一切收拾妥当后，三个人，白晶和楼重熙乘坐前面一辆马车，东歌独乘坐后面一辆马车，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到了欢乐窝。

    东歌一下车，也没有等楼重熙，就自己跑进了欢乐窝里，迎面跑来了一帮子小孩子，嘴里喊着东姐姐。

    东歌笑着蹲下身来道“小胖、妞妞、还有你们大家，你们都在啊！我想死你们这帮可爱的家伙了”东歌摸摸这个，抱抱那个，这一群孩子，都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

    一个胖胖的小男孩看着东歌道“东姐姐，你可算来了，他们和我打赌，说姐姐不会来了，我说姐姐回来的”说完转身看着身后的小伙伴道“看吧！我赢了”小胖一副大人的架子，看上去又滑稽，又可爱。

    东歌捏了一下他胖乎乎的脸蛋，笑道“小胖，你还是这么喜欢和小伙伴打赌”

    别看小胖是个孩子，他可是这一群孩子里的头头，总能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些不服从他的孩子收归在他的旗下，他可是欢乐窝的小霸主兼开心果。

    “东姐姐好久都不来，我们以为，东姐姐不喜欢我们了，不会再来陪我们玩了儿”小女孩天真的看着东歌，两个小辫子扎的，一高一低，两个小脸蛋因为天冷的缘故，红扑扑的，别提多可爱，还掏出了衣服口袋里的东西给东歌吃，东歌笑着接了下来。

    “喜欢，姐姐怎么不喜欢你们呢？特别是妞妞，姐姐最喜欢你了，前一段时间呢？姐姐有事出了远门，这不，一回来就来看你们”

    “那个姐姐是谁啊？为什么和姐姐喜欢的大哥哥在一起啊”妞妞靠在东歌的怀抱里，看着楼重熙身边的白晶。

    都说孩子童言无忌，可是这句话说出来，着实还是让东歌以及楼重熙白晶三人尴尬好一会儿的。

    东歌想了想解释道“那个姐姐是哥哥的妻子，她是第一次来，你们都没有见过，快去，给姐姐问安”

    小胖一动不动，不满的看着白晶，嘟着嘴巴，他生起气来都那么的可爱，他不喜欢白晶，这一群孩子都是只和东歌还有楼重熙熟悉的，突然来了一个没有见过的人，还是有些排斥的，就比如东歌初来时，还是花了一些心思，才和小胖成为好朋友的。

    妞妞走了过去，走到白晶身边，抬起头，看着白晶道“姐姐好”然后她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吃的给白晶，可是白晶拧着秀眉，看着妞妞灰色、脏兮兮的小手，就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妞妞，就是不伸出手接。

    楼重熙蹲下身来道“妞妞乖，来给我，我帮姐姐拿着”楼重熙结果妞妞手中的吃的，白晶看着楼重熙，有一丝的后悔。

    “来，妞妞，快别打扰哥哥和姐姐了，走和姐姐一起，姐姐帮你疏好看的发型好不好啊？”东歌把妞妞唤了回来。

    妞妞跑着颠莲步，跑到东歌身边，东歌牵着妞妞的小手，笑着说着走去，一帮孩子拥护东歌离去。

    “这里就是欢乐窝，你第一次来，可能不习惯，这里住着的都是一些贫苦的百姓，但是他们都没有因为贫穷而去抱怨，他们都是最朴实的人”楼重熙看着东歌领着一帮孩子离去，他的话，似乎是在说给白晶听，又似乎说给自己听。

    “这里是殿下喜欢的地方，我怎么能不喜欢，走吧！我们也走进去看看去”

    本应该是欢快的一天，却都是各怀心事的在这里，直到下午，三个人才走出欢乐窝，一路又折回主城的城中心。

    刚走进主城的城中心，一个道士的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马车过不去，就停了下来，楼重熙和白晶的马车走在前面，最先停下，就走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东歌的马车也赶上来了，在他们的马车后面停了下来，也走出马车来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楼重熙只看见一个道士站在马路的中间，拦住他们的去路，就问“阁下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

    那道士道“贫道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的目标，才会拦住施主的去路，待贫道办完事情，自会让开路，让施主离去”

    白晶看着道士，眼睛里充满了怒意，但是心中还是有些隐隐不安。

    那道士走了上来，走到楼重熙和白晶跟前停下“敢问这位是？”

    楼重熙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白晶就开口道“我是他的夫人，怎么？你一个出家人，莫非别有所图？”

    “岂敢，夫人也说贫道是出家人，自然是遵守清规的”

    “那你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

    “贫道是一个捉妖师，能出现在这里，想必不用我多说，大家都明白”那道士也接的顺风顺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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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难浦沉香隐作收

    白晶心中一惊，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似乎是随时做出爆发状，努力使自己平静“即便你是捉妖师，你就应该是安心捉你的妖，为何要拦我们的去路”

    “夫人莫及，贫道这就让出路来”说完走到一边，楼重熙都不明白这个道人为举止如此之怪，先拦路，后让路，不知何意？

    白晶拉着楼重熙再次上了马车，东歌看着前面似乎事情已经解决，也就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里。

    马车的车轮，碾地的轱辘声，再次响起，白晶隔着车帘，看见人群里的道士看着自己的方向笑，就赶紧把车帘拉上。

    然后外面响起了道人的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月夜深深处，将是再见时”

    一回到府中，白晶就心绪不宁的先行离开了，楼重熙等着后面的东歌，待到她走到自己的身边的时候，他喊住了东歌“东儿，你……没事吧”

    “没事啊！对了，重熙哥哥，你的心意我都明白。虽然我和白姐姐她……但是，你还是要多关心她的，她无亲无故的，需要你的关心与照顾”她认真的看着楼重熙。

    “那你呢？为什么你总是为别人着想，你不也一样需要关心与照顾吗？”他反问东歌。

    东歌想了想，是啊！自己不也一样无亲无故的吗？楼重熙见东歌低眸不语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就拉起东歌道“走了，不要想了”

    凌祈一路走来，总算是到了主城，他走在主城里，看着人来人往，想着天快黑了，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等天亮在寻找玉蕉，这么大的主城，要找玉蕉，还是有些困难的。

    而楼湛辰派的手下的人，一路上都在悄悄的跟踪着凌祈，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察觉，又走了好一会儿，最终在一家客栈前停住了脚步，望了一眼，就走了进去。

    凌祈进入客栈之后，楼湛辰派的跟踪的人，就立刻离开了。

    “大皇子，你让跟踪的那个人，已经进入主城了，现在在一家的客栈里落脚”叶风把这个消息传达给楼湛辰后，楼湛辰笑了起来。

    他笑着看向叶风道“继续盯着，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好戏上演了”

    叶风只是遵从了他的命令，却不知楼湛辰的心里在想什么。

    此时的天，越来越暗了，晚归的鸟儿，都回到了巢穴里，冬日里的白天，还是很短的，总是早早的就天黑了。

    白晶从回来，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为此晚饭她都称身体不适，不想吃，然后一直呆在房间里，一直在琢磨道士的话，想白天时，那个道士看她的眼神，很不寻常，似乎知道了什么。

    然后她想到了自己，难道，那个道士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自己不是隐藏的很好的吗？为什么会被发现呢？那个道士说，今天晚上会再次相见的，难道那个道士要来吗？她一直都在思考中，等待来了黑夜。

    那个道士果真是说来就来，窗户上一阵寒风吹过，那道士就到了白晶的房间里，背着身不看白晶道“又见面了”

    白晶看着道士的背影，她表面一脸的镇定，心中依然是汹涌澎湃了“你身为出家人，怎么能随便进入女子房中，这不是不合理啊？”

    “哈哈哈，一个小小妖孽，也配说出这样的话？”他突然转身看着白晶。

    她下的往后退了几步道“你想怎么样？”

    “我身为捉妖师，你说我能怎么样？”道士的脸上浮现出的笑，看起来那么的可怕。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真身，我也不继续隐瞒了，我现在没有伤害任何人，妖也分好坏的不是吗？”白晶问道。

    “哼，大胆的妖孽，还想谈条件”那道士，他哪里会听白晶的话，这是最后一只狐狸，而且还是一只千年的银狐，他可不想错过，想着捉了这一只狐狸，他马上就可以长生不老了。

    白晶见不妙，就想着逃跑，一阵白光，白晶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那道士一丝邪恶的笑，想着，区区一只狐妖，看她能有多大的能耐，他已经收了九百九十九只狐狸了，就差一只，他就可以把一千只狐狸的精元，炼成长生不老的力量了，怎么会轻易的放弃猎物。

    白晶逃到外面，那道士就一路的追来，她不想伤害人，她此时，就想好好的和楼重熙在一起，那道士却穷追不舍，白晶在万般无奈之下，攻击了追来的道士。

    “哼，大胆妖孽，今日看你还要往哪里逃”道士手中扔出一道灵符，直冲白晶而来，她见灵符，一转身闪开，险些被灵符打到。

    白晶见道士，出手很是狠毒，就道“你虽是捉妖师，捉妖是你的职责，没有错，可是出家人不是都讲求普度众生，何必出手这般狠毒”

    “问的好，今日就让你死个明白，贫道已经猎杀九百九十九个狐妖，就差一只，就可长生不老了，而刚好就让我遇见了你这一只小小千年的银狐，可是比先前的价值要高”道士笑的有些恐怖，特别是在黑夜里，听起来更是寒上三分。

    她听道士说，已经猎杀了九百九十九只狐狸，心中怒意更浓，那些都是自己的姐妹，天下狐狸一家亲，可是她见自己明显是打不过的，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今日与楼重熙在一起的时光，她不愿意失去，她贪恋这样的日子。

    白晶转念一想，跪在地上求情道“大师可否不杀小狐，我也是修成人形不容易，不瞒大师，我本是西灵山上的一只千年小银狐，因千年前，贪玩遇难，被以为恩人所救，我隐藏身份，化作人形，藏匿在世间，只是为了报恩，还请大师手下留情，放过小狐”

    “贫道可不听这些，贫道要的可是你这最后一只狐狸的精元”

    白晶她觉得自己现在说这些都是没有用的，眼前的这个道士，根本就是一个妖道，她转念一想，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道“如果大师愿意放过小狐，小狐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大师不必这么麻烦，而快速的长生不老”

    道士被白晶的话给吸引住了，到底是何种办法，就道“想要活小命，就说来听听？”

    她见道士似乎感兴趣了，就道“小狐知道一个人，她本是一棵绛珠仙草，原本已成仙，却为了报恩，来到了人间。

    一个成了仙的绛珠仙草的精元，可远远比我们这些小狐狸的精元的力量，远远的大出很多，而且也很简单方便。

    就不用大师再花费上九九八十一天，去把我们这些千只狐妖的精元融合，去除妖气，仙的东西，可远远比妖的东西要精贵的多，大师看这样的交易如何？”

    道士听的白晶的话，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想自己，辛辛苦苦的找来千只狐狸，即便是找齐了，还要花费九九八十一天的时间去炼制，而相比妖物，仙的东西让他更加的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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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篆想清梵有无间

    “哦？此话当真？”他十分的想得到白晶口中所说的仙草的精元，一时兴起。

    “对此话当真，不过……”

    “不过什么？”道士听白晶有些吞吐了，以为她是在骗自己。

    “不过大师在这之前比许要听小狐的，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功亏一篑”

    “笑话，我一个道人，为何要听一只狐妖的谗言，就知你是在骗我，世间哪有这等好事，有神仙不早就上天了，为何会留在人间，你就乖乖受死吧”道士拿出桃木剑，一手又执起一张灵符。

    “在大师面前，小狐怎敢说谎，真的没有欺骗大师啊”白晶赶忙解释。

    “即便不是在欺骗我，为何要让贫道听从你的安排”道人暂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小狐说这话的意思，是想告诉大师，仙草虽没有去往天宫，而留在世间，只是为了报恩，她现在在世间，大师察觉不到也是正常的，是因为她现在是一个凡人，现在是肉体凡胎，要想得到她纯净的精元，必须是要对她施与火刑，只有火刑，才能使她的精元，脱体而出，否则，是没有任何办法拿到的”

    白晶的话，道士听来，也不无道理，就把灵符收回腰间，桃木剑又放回了身后道“你说的话也不无道理，那这样，你现在就去把她抓来，施与火刑，不久好了，这样贫道就答应放你一命”

    “我现在还动不了她，现在的她，根本无法去动”她说的那个人，就是东歌，想到楼重熙那般呵护她，对她寸步不离，她不好出手，为了掩人耳目，她根本就不能随便的使用法力，她还要维持蓝若的肉身啊。

    “那这不等于没说？”

    “不不不，只要大师肯配合小狐，小狐有办法帮大师拿到绛珠仙草的精元”白晶的话充满了自信，她依然在心中酝酿出了一个计划，既能除掉东歌，又能把楼重熙抢回来，从此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她的心中也很是欢喜。

    “哦？说说看？”道士又恢复了常态，见白晶这般诚恳，他还是多少相信的。

    “具体细节，就让小狐来做，大师只管配合就好，等一切准备好了，小狐定双手奉上绛珠仙草的精元”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狐媚，又有一丝狡猾的光晕。

    “好，即便这样，我暂且信你，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这个交易，我接受了”道人很是爽快，这也让白晶松了一口气，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老天在助她，只要她坚持，她用心，总会赢得一切的，尤其是赢过东歌，会让她更加的开心。

    待道人离去后，白晶才松了一口气，心想，要不是上一次丢了一个尾巴，法力就不会这么弱了，对于她来说，一个尾巴，就是她的一百年道行，那次是楼重熙亲手割下她的尾巴，险些被他发现自己的真身，还好她逃脱的快，否则，怎么会有今天呢？

    一晃几天的过去，总算是平静的，只是冬天的阳光，不是夏日的那么毒辣，总是带着丝丝寒风，干冷干冷的。

    凌祈来到主城多日，他一直都在找寻玉蕉，可是主城太大，他总是漫无目的的寻找，不为别的，只是他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兄长，是他的亲情支撑着他一直寻找的决心。

    今日的天气，还算晴朗，只是吹来的北风有些凛冽，吹到脸颊上，有种刺骨的疼，很多人都因为冬日的原因，都没有在大街上摆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摆摊人，他们把手抄在怀里取暖。

    而凌祈依旧在外面寻找，他还向别人打听过，大概口述了一下玉蕉当年的样子，可是没有人见过，他想，都十几年过去了，也许玉蕉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或许玉蕉隐藏的太好，没有人注意。

    他后面一直都有人跟踪，他却没有发现，走着走着，他听见胡同里有孩子的欢闹声，就情不自禁的走上去看看，这样纯真的笑声，让他又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与凌月馨的孩童时光。

    可耐韶光贱，时间一晃就是十几年了，所有的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他拐进胡同，见几个小孩子在追逐打闹，正看的入迷，忽然被人捂住口鼻，拉进了另一个拐口胡同，凌祈本想挣脱，却看见几个人冲进了胡同，看着像是探子，他隐隐闻到女子的体香，想是没有什么危险，断定是个女子。

    那几个人四处看了看，又互相看了看，最后就走了，被捂住的口鼻才被松开，他转身看女子道“你为何要躲避那些人？”然后就表情变了。

    “玉蕉，你真的还在主城里？”他觉得，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可笑，死去活来的寻找都不见踪影，可是？无意的时候，就会遇见。

    “你是？”玉蕉有些疑问，不知道这个男子为何会知道自己的名讳，她还是有一丝的警惕的，本来见楼湛辰的人一直跟随着男子，心知楼湛辰是不会安什么好心的，救了这个男子，却被认了出来。

    “玉蕉，你不认识孤了？孤是凌祈啊”他见到玉蕉，难免有些激动。

    玉蕉是从小就跟随着月馨的，也是月馨最信任的人，找到玉蕉，也就是月馨的事也就有了眉目，月馨的死，给他带来了太大的打击，如果月馨的死跟沧令国脱离不了干系，那么他会血洗沧令国，为月馨偿命。

    玉蕉一听是凌祈，赶忙跪在地上“女婢跪见王上，女婢有眼无珠，不知是王上，还请王上赎罪”

    “快快起来，这不怪你”凌祈搀扶起跪在地上的玉蕉，看着她“是孤太老了，你没有认出来是自然的，都十几年了，你走的时候，还是小丫头模样”

    “王上，你怎么来沧令国了，这里不便停留，还请王上暂时委屈下，跟我到我的住处去”凌祈点了点头，两人一路快走。

    玉蕉是想，楼湛辰的人一会儿在寻来，纵然是有很多的话要说，也得保证王上的安全才是，身为奴婢。虽然是主子从没有把自己当做奴婢看，可是保证主子的安全，依然在她的脑海里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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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蛱蝶乍从帘影度

    玉蕉住的地方离城中心还是有些距离的，凌祈想，这也难怪自己，多日都没有找见了，玉蕉打开小院的门扉，两人进去后，玉蕉还是很警惕的看了看门外面，确定安全了，才将门扣紧。

    玉蕉挪来椅子，让凌祈坐下，又为他倒了一杯热茶水，然后她跪了下来，凌祈让她起来，她就是不起来“王上，奴婢有罪，请你允许奴婢跪着和王上讲话，这样，起码心里会平静一些”

    “玉蕉，孤不怪你，孤此次来，就是想弄明白当年的事情，自从月馨走后，你就没有了音讯，孤想你已经……或者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走不出沧令国”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简陋的小院又道“你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是吗？”

    “回王上，奴婢并非不想回到云渺国，只是，公主她托付玉蕉，一定要查明关于公主的孩子的事情，公主说，她的孩子并没有夭折，而是，被人掉包了，而公主走后，我就被皇后秘密派人追杀，根本就不能露面，也不能往云渺国传达消息。”

    “什么？你是说，月馨告诉你，她的孩子还活着？那月馨的孩子现在在哪里？”

    “这也是玉蕉将会告诉王上的，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暗中查皇后纳兰.佳惠，无奈她真的隐藏的太深，她把一切都做的太天衣无缝了。

    可就算在装饰的在怎么好，还是会有裸露的一天，我这些日子，乔装出了主城，去了当年为公主接生的稳婆的老家，还有老御医的老家，以及那些当年服侍公主的那些宫女的老家。

    除了老御医，听说他们家前不久一个年轻人去过后，之后的当天夜里，老御医的家里就发生了一场火灾。一家老小，全部都烧死在了家中。

    除此另外的几处，都发现了一个共同点，他们的家人都收到了一份不菲的钱财，令付一份家书。

    稳婆的家人说，稳婆是不会写字的，信中说，找人代写的，说是家中太穷了，她一直都想多挣些钱。

    这些年，一直为宫中妃子接生，也积攒了一些钱，就在前不久，身患急症，托皇恩浩荡，因皇后产下龙子，就留她在宫中的一处颐养天年了，就把那些钱财给送了回来，让家人好好的生活。

    这明显的就是谎言，宫中何时有留那些人颐养天年，这分明就是说词，还有那些宫女，有一个宫女说自己被主子指配人了，有些宫女说，自己是被达官贵人要了去做小妾了。

    其中一个宫女说，自己被一位贵族公子看上，主子就赏了去，由于家中有个小妹妹，她一直牵挂，那宫女就说，把自己的衣服给妹妹一些，说是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给妹妹存了出嫁的银两。

    我去的时候，她的妹妹就把当年她姐姐给她的衣服一直都存放着，用来思念姐姐，我看了一下，却是宫中之物，可是？那衣服明显有自己缝过的痕迹，既然没有穿过，为何还要缝补呢？

    我询问她的妹妹，她妹妹说，自己并未动过衣服，也未缝补过，我就奇怪的又摸了摸，发现这衣服的夹层里有东西，拆开夹层，里面是一份用锦缎写的书信。

    我问她，她的姐姐是不是识字，听这位宫女的妹妹说，姐姐从小的时候就爱读书，可是家里穷，没有钱上学堂，姐姐就在私塾的窗外偷听，基本识一些字的。

    我把锦缎上歪歪斜斜的字迹，给宫女的妹妹看，她妹妹说，那是她姐姐的字迹，自己虽然不识字，可是姐姐的字迹，她还是认得的，为避免节外生枝，我特定嘱咐了她的妹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些东证明了纳兰.佳惠的罪行，她不会得意太久了，公主的死，也和她脱不了干系的，我一直都觉得当今的太子十分的像一个人，如今看来，更加的像了”

    凌祈一直都在听玉蕉说，在最后她说当今太子的时候，他十分的着急的问“你是说沧令国的太子楼重熙？”

    “王上见过他？”玉蕉有些惊讶。

    “是的，孤见过他了，在孤刚进蕉城的时候，突遭山匪的袭击，晕倒在雪地里，是他救了孤，对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小丫头。

    “她叫东歌，王上，他没有认出你吧”玉蕉有些担心，本身沧令国和云渺国的关系就不是很好，现在王上身为云渺国的君主，只身来到沧令国，如若传开，难免会是一场风波，想到今日楼湛辰的人跟随着王上，心中开始忐忑不安了，这到底是预示着什么？

    凌祈道“没有认出孤王来，你不必担心，其实你说他像一个人，我在见他第一眼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都说女儿像父亲，儿子像母亲，一点都没有错，特别是他的眼睛，真的很像月馨”

    “王上，你和玉蕉的想法不谋而合了，对了，王上可知今天跟着你的那些人是为了什么？”

    凌祈起身扶起地上的玉蕉道“那些人是跟踪我的？我还真没注意，别总跪着，月馨是孤最爱的妹妹，她把你当作妹妹，你也就是孤王的妹妹，你这些年的辛苦，孤王都明白，你无须自责、愧疚的”

    玉蕉这些年，都是孤身一人，突然的亲人，还是让她心中一暖，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凌祈现在想要再见一下楼重熙，就道“玉蕉，孤现在想要在见一下沧令国太子，我现在要回到蕉城去”

    玉蕉有些不解道“王上为何要回到蕉城见他？”

    “我不是说，我来主城之前，在蕉城见到的他吗？他现在应该还在蕉城”

    “王上，他已经回来了，比你还先到主城，他之所以在蕉城出现，是因为他去追一位姑娘，就是东歌，现在已经回来了”

    “是这样子，那个东歌是他喜欢的人吗？”

    “嗯”玉蕉点了点头，凌祈的眼睛里似乎露出了笑意，他听了玉蕉的叙述，依然此时此刻就把楼重熙当做了月馨的孩子，那么就是自己的外甥，看他已经是长大成人了，都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了，想到这个优秀的少年就是月馨的孩子，他的心中就是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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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樱桃半是鸟衔残

    “玉蕉，他现在在哪里，你能带我去见他吗？”

    “王上，过段时间把，你现在还是不要经常出现的好，以免惹人怀疑”凌祈觉得玉蕉说的也对，可是玉蕉这样说，也是因为顾忌着楼湛辰，他可能已经察觉王上的踪迹了，玉蕉觉得，他虽然看着没有什么大涛大浪，可是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是可怕，一旦风浪涌起，比什么都可怕。

    “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我父王离开云渺国，你们竟然都不知道，现在让你们找，你们还是找不到，要你们还有何用？”殿堂里的凌覆羽，正在训斥一干将士。

    他和自己的老师苛多，一路上赶回云渺国，在出了沧令国，就遭到伏击，要不是那块令牌，他根本就无法想到，纳兰.佳惠，会是如此狠毒之人。

    竟然要把自己和老师杀死在沧令国外，也许老师说的对，两个国家的恨，不是儿戏，自己也许是因为东歌的缘故而心软，但是两国之间的战争是难免的，自己并不是人间的使者，无法去保证和平的。

    当回到国都，却得知父王不见了，很是气恼，国不可一日无主，他只得暂时在自己老师的帮助下，处理着云渺国的一些大小事务。

    “太子殿下，末将听守城将士说，王上他出境，去了沧令国了”

    “什么？父王去沧令国，这太荒唐了，父王去那里做什么？”他想到自己回来的路上都是那么的危险，父王一个人去沧令国，那么远的地方，多危险。

    “不行，这要是让沧令国的人知道了，父王就危险了，我要去把父王找回来”

    “太子，你不可以这么冲动，既然你知道危险，就更不应该去了，你忘记回来的时候发生的事了，从长计议，再作打算，你刚回来，那些暗影都被杀害，纳兰.佳慧肯定知道了，再去会更加危险，王上既然去，肯定是会保护好自己的，我怕沧令国的人没有注意，反而因为你的出现，而使王上暴露了”

    凌覆羽想了想，自己的老师说的也对，平静下来了，自己平凡出现在另一个国家，肯定会是被注意的。

    他想，父王一个人去沧令国，到底是为了什么？会不会是为了他口中的妹妹，自己的姑姑呢？

    殊不知，这一犹豫的回想，却造成了战火的点燃，他说的话应验了，他和楼重熙，最终还是在战场上相见了。

    不知是上苍觉得世间太平淡了，还是本就该如此，一场无谓的争端，一场不可避免的灾难，就这样悄悄的滋生了起来。

    近日，东歌会在天黑的时候望着天上的月亮，今夜又是圆月了，在冬日里，天上的一轮幽月，寒光更深了，东歌在担心楼重熙，想着楼湛辰下在他身上的毒，而且又是因为自己，她的心里就很是担心。

    自从回来了，看他和原来没有什么差别，但是还记得那夜也是这样的圆月，他是那般的痛苦，自己会在闲暇的时候，翻看一些书。

    记得书中有记载，说是有一种药不至于要人的命，但是会让人生不如死，这和楼湛辰所说的一样，也和楼重熙发作的很相像，所以她的心里很是担心。

    月光幽寒，几处闲愁，楼重熙正在和陆离说话，桌子上烫着热酒，酒香的气息飘满在烧着炭炉的屋子里，楼重熙突感不适，手中拿的酒杯，陡然落地，吓得陆离赶忙放下手中的酒杯。

    “重熙，你怎么了？”陆离扶着楼重熙，感觉到他正在颤抖，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楼重熙这样子过。

    “没事，我没事，快，带我去一个无人的地方，不要让人知道，特别是东儿”他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陆离想，还是赶紧依照他的话，找个无人的地方，他想一定是此次去接东歌回来，遭人暗算了，而想到是遭人暗算，他最先想到的就是楼湛辰。

    可是想想他现在这样，根本就是需要医治啊！大冬天里，要带他去哪里，最终决定还是带他回自己的家里，家中一般没有什么外人去，就只有父亲一个人，起码还有个照应。

    两个人平时虽是有过争吵，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有着很深的兄弟情义，是不会因为一些无谓的事情，将兄弟情斩断的。

    陆离弄着楼重熙，叫了马车，带着他回到了自家的府邸，陆离的爹正在院中看枯黄的海棠树，见陆离道“你不要总是游手好闲，你就不能听爹的劝，不要总和太子在一起，爹这么大的家业，还需要你继承的”

    然后他训完陆离，闻到了一股子的酒味，冷声道“你又去喝酒了？这个人是谁？”

    “爹，这是太子，快找人去把主城最好的大夫请来，先不要惊动任何人”陆离把楼重熙往自己的房间送去。

    陆离的爹，陆震见陆离扶着的是太子，就不再训斥，赶紧找人去请大夫，然后他也跟了去。

    陆离把楼重熙放在自己的床上，多点了几盏灯火，房间里凉了起来，陆震站在陆离的身后道“你把太子怎么了？平日里让你不要总和太子在一起，你就是不听，现在这样子，出了事，怎么承担？”

    “爹，我没有对重熙做什么？我们正在吃酒，他却突感不适，说是不想让人知道他这个样子，我才无奈的把他带回来的”

    “陆离，快，找绳子把我绑住，我难受的受不了了”他不住的捶打自己，趁自己还有着意识，请求陆离找绳子将自己捆住。

    楼重熙早就知道会如此，楼湛辰下的毒还是够狠的，这般罕见的毒药他都有，为了骗东歌不要担心，他一直都在欺骗东歌。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个毒是无解药的，一次会比一次发作的厉害，而每一次发作，都会夺取他的意识，他就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伤害无辜的人。

    陆离照做的找来了绳子，陆震不允许陆离绑，说楼重熙是太子，金贵之躯，楼重熙努力的和意识做着最后的斗争，说如果不绑住自己，怕会伤害他们，陆震就没有再阻止了。

    夏雪深夜了，皇后留她在宫中住，她非要出宫，皇后没办法，才让人把她护送回来，她回到太子府，没有见到陆离和楼重熙，嘟囔道“不是说好了吗？我今天去宫中帮表哥跟姑姑讲情，让东儿做表哥的太子妃，回来了，就一起喝酒的吗？太不够义气了”

    转念一想，不再太子府，会不会在陆府呢？刚到太子府，就又起身去往陆府，一点都不嫌弃冬日的夜里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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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此时相对已忘言

    夏雪自己一个人跑到陆府，敲了敲门，半天没有人应声，又敲了一会儿，有些失落，心想，应该是都休息了，正准备转身，门却吱呀的开了。

    夏雪开心的转身，见是管家，就道“怎么现在才开门”还没待管家开口，她就闪身跑进去了。

    拐进别院的时候，见到陆离的房间里灯火依旧亮着，就道“我就知道你们在这里”

    刚跑到门口，就听见屋子里传来痛苦的喊声，然后就是陆离怒骂着将大夫从屋子里赶出来，之后就是药箱飞出来。

    夏雪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从地上捡起药箱，收拾好递给大夫，就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人病了吗？”

    “是啊！这个病还真是怪啊！老夫真的是尽力了，可是唉……”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却摇了摇头，背着药箱灰溜溜的走了。

    夏雪刚进去，就看见陆离正在为楼重熙捆绑绳子，陆离是见绳子松了，正在紧绳子，却被夏雪误会“陆离，你干什么呢？你干嘛绑我表哥？”

    一把拉开陆离，正想为楼重熙松绑，却看见楼重熙红色的冷厉的眸光，吓得她连退几步，撞在了陆离的身上，看着楼重熙可怕的样子，拍着陆离道“我表哥他怎么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小雪，你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刻捣乱，快起来，我要帮他把绳子绑紧，不然他是会伤人的”

    “不行，你这样会把表哥勒死的”夏雪拦着陆离。

    “他现在都失去了人性，你还想着我会把你表哥勒死，再说我勒死他对我有什么好处，他可是太子，我可不想被抄家灭门”

    夏雪见了紧急的事情，都会手足无措，想陆离说的也对，她就让开了，陆震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看见夏雪在，正准备行李，夏雪道“伯父礼就免了，你快帮帮陆离，我表哥怎么了？”陆震道“老夫也不知，这是我亲自看着熬制的安神药，让殿下先喝下去，等殿下睡下了，我们再想办法”

    “快快快，快喂我表哥喝下去”

    陆离道“他现在这样子，安神药对他是没有用的，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就跟中了妖法一样”夏雪一听妖法，就想，一定是白晶，然后她想起了东歌，就道“表哥最喜欢东儿了，我去找东儿来，东儿来了，表哥一定会认识东儿的，让东儿换回表哥的意识，对，就这样做，白晶，你这个妖精，我不会放过你的”她转身跑了出去。

    正在制住楼重熙的陆离，走不开，他听到夏雪想要去找东歌，就想告诉夏雪，楼重熙之所以在陆府，是因为不想让东歌知道的。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夏雪就跑走了，夏雪做事就是这么莽撞，他又无法追出去，陆震和自己的儿子陆离，两个人要看护着楼重熙，怕下人会乱说，就把下人全部打发掉，不让在后院的。

    没办法，只能看夏雪跑出去，夏雪一路狂奔，跑回太子府，嘭的一声把东歌的门推开了，东歌正在想的出神，却被夏雪的到来给吓到了。

    “小雪，有什么事吗？”见小雪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就知道她是跑了很久的。

    “别问了，跟我来”走上前拉起东歌的手就跑了出去。

    东歌被夏雪拉的都快跟不上步伐了，她可没有夏雪那么好的体力，夏雪起码是会些拳脚的“小雪，有什么急事不能说清楚，为何这般匆忙？”

    “别问了，表哥他现在需要你”夏雪依旧拉扯着东歌跑，东歌因为房中有炭炉，穿的很是单薄，被夏雪拉着跑出来，就没有来的及拿厚衣服。

    虽是穿的单薄，可是依然是跑出了汗水，东歌喘着气道“重熙哥哥他怎么了？”她还是想问清楚点的，现在她的重熙哥哥是有侧妃的人了，她不能随意的出现在他的身边，何况现在还是晚上。

    就算重熙哥哥说，要自己做他的太子妃，可是在一切都没有变成可能之前，还是少一些闲言碎语比较好的。

    夏雪依旧拉着东歌狂奔，怎么说她才是最倒霉的人，来来回回的，跑了几趟了，两个人一路直向陆府奔去，夏雪都没有给东歌说话的机会，只说到了她就明白了。

    当夏雪拉着东歌到达陆府的时候，东歌看见痛苦的楼重熙，惊呆了“重熙哥哥，你骗我，你为什么骗我，你不是说你没事了吗？”

    陆离见东歌这样说话，就道“原来你知道？难怪重熙说不让你知道，原来是怕你担心”

    东歌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她看着重熙，对陆离道“是，我知道，我都知道，重熙哥哥是因为我才受这般罪的，都是我不好”

    “什么？因为你？你为何隐瞒？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大皇子，不是我”她的话都没有头绪的说。

    让陆离更加的纳闷，东歌说大皇子，那不就是楼湛辰，又和他有什么关系，想难道他……陆离还是没有说出口，要知道诬陷皇子，可是死罪，何况他要说的是想毒害太子夺位的事。

    东歌继续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任性的离开主城，如果我不离开，重熙哥哥他就不会追我到蕉城，也就不会遭这般罪了，是我，都是我不好”

    东歌走到楼重熙身边，陆离告诉他别靠近，太危险，可是东歌根本不听他的，依旧是走近楼重熙，她紧紧地抱住难受的挣扎的楼重熙道“重熙哥哥，我知道你难受，可是我什么都没法做，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楼重熙此刻就像不认识她一样，依旧是使劲的挣扎，背后的绳子因为他的挣扎，已经松脱了，他得到自由，猛地抓住东歌，所有的人都惊呼小心，可是东歌并没有离开，楼重熙紧紧地咬住东歌脖子。

    一丝丝的鲜红的血液流出，在黑夜的灯火下显得那么妖娆，东歌皱着眉头，一动不动，楼重熙却镇静了下来，然后就昏倒过去。

    夏雪一把拉过东歌，看着她的脖子道“你的脖子还在流血，我给你止血”

    “不要，我要守着他”东歌挣脱夏雪的手。

    陆离拉住东歌道“去包扎伤口吧！这里有我看着，我需要你把重熙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从头到尾，明明白白的给我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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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锦屏人看韶光贱

    夏雪拉走东歌，到了别处，解开东歌衣衫，看着鲜红的伤口，鲜血还在丝丝的流出，她的手有些颤抖，不敢触碰，怕弄疼了她，弄了些温水，拿着柔滑的绢帕，为东歌擦拭流出的血丝道“疼吗？”

    东歌摇了摇头，身体上的痛，怎么能比的上心口处来的疼，看着自己的重熙哥哥，为了自己，遭受着非人的痛苦，这点伤，根本就不疼。

    “东儿，对不起，我只顾着让你来看表哥，忘记了告诉你不要接近了，我以为表哥他那么爱你，就算不认识我们，也一定会听你的话，会安静下来的，没想到害的你受伤了”夏雪的手中动作轻盈，为东歌清理好伤口，正在为她上药。

    “没事，小雪，谢谢你肯相信我，重熙哥哥他告诉我他没有事了，是不愿意我看见他毒发的，而因为你，我才知道他一直在骗我，不想让我担心，可是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怎么能做个无事人呢？”

    夏雪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的伤口道“好了，我帮你上了药，暂时止住了血，伤口这么深，可能会留下疤痕了”

    东歌并不在意这些，留不留疤痕，都无所谓了，她把衣衫整理好，就道“我要去看重熙哥哥”夏雪没有阻止，和她一起走去。

    她们一起走到后，见楼重熙依然安静的睡着，吵闹了这么久，总算是安静了下来，灯火摇曳着光芒。

    陆离在一旁坐下来，陆震也在一旁坐着，陆离开口说“东儿，你如实说，这些日子，重熙他追你到蕉城，都发生了些什么？”

    东歌看了看床上的楼重熙道“其实我本是决定回到蕉城，不再回来了，可是就是我的愚蠢，才害了重熙哥哥，本是重熙哥哥找到了我，让我很惊讶的，我不愿意回来，他就陪我在那里。

    一直以来，都是很平淡的，根本没有发现哪里不对，那日我本是去街上买些菜，想要给重熙哥哥烧晚饭，却不知，大皇子他也在蕉城，大皇子抓了我，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抓我。

    重熙哥哥见我天黑了还没有回去，就出来寻我，大皇子派人告诉重熙哥哥，说我在他的手里，要想救我，就要喝下那杯有毒的茶水，重熙哥哥为了救我，就听大皇子的话，喝了下去，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了。

    我真的没有办法，看着他上次发作的样子，我很是害怕，我怕他会因为出了事，我会一辈子内疚的，所以我和重熙哥哥一起回来，就是为了解掉他身上的毒”

    “你可知这种毒是没有解药的，方才我见重熙他咬你的时候，他在喝你的血，这不是寻常的毒，这是狠毒的蛊毒，被下蛊毒的人，每发作一次，都会比上次发作的更严重一次，慢慢的就会丧失去任性，从而变成一个魔鬼的，会不停的想要血液，就和吸血蝙蝠差不多”

    东歌被陆离的话给吓到了，她还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还以为是平常的毒呢？没想到是蛊毒，这让她想要解去他身上的毒的希望破灭了。

    “不过说也奇怪，为何他在食用了你的血液，就会昏睡过去呢？一般来说，中了这样的蛊毒，吸食了鲜血会更加的兴奋才是”

    陆离的自言自语的话，让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想到上一次也是咬了自己，虽是咬的手臂，可是也是吸食了鲜血，不是吗？可是她却没有说话。

    楼重熙子昏倒，都没有醒来过，似乎比上一次昏睡的更久，东歌守护着楼重熙，不愿意去休息。

    陆离不得不为楼重熙编一个幌子，瞒过皇上和皇后，毕竟楼重熙几天不露面，皇上和皇后还是会怀疑的。

    陆离说楼重熙偶感风寒，怕传染，就暂时不来皇宫请安了，皇后和皇上也就没有追问了，而是说让宫中的御医去看看，还让人拿了好多的补品。

    这日楼湛辰见到陆离道“我皇弟他病好了吗？我也有几天没有见他了，不如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我皇弟吧”

    他的语气让陆离很反感，这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就道“大皇子还是改天吧！重熙他怕把病传染给大皇子，你说这得病者还好，要是把病传染给人了，被传染的人就会比病体还严重，要是被传染的人，心不好，恐怕会死的”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敌意，要不是他的父亲告诉他，不要冲动，他早就要先把楼湛辰揍一顿，在上报皇上。

    想自己的父亲说的对，现在是一没证据，而没摸清对方想做什么？冲动只会害人，陆离也想到东歌这层关系。

    重熙选择隐瞒所有的人，不想让东歌知道自己没好，反而严重，是不想让她愧疚，不想让自己知道，是怕自己告诉皇上，他是不想让皇上和皇后知道的，他喜欢东歌，可是皇上和皇后本就不太同意。

    要说不太同意的人，还是要数皇后，皇后要知道楼重熙中的蛊毒，是因为东歌，别说楼重熙还想着要东歌做他的太子妃了，在他看，东歌小命都难保的。

    “呵呵”楼湛辰干笑几声，继续道“你可真会为人着想，即便是皇弟不想见人，那就摆脱你帮我给皇弟问好，望他能早日康复”然后离去了。

    陆离不理会他，想着要怎样才能救楼重熙，不能让奸人得逞，更不能让他就这样毁掉，然后快步走去。

    而白晶几日不见楼重熙和东歌，她在楼湛辰必经之路站着，想要问是不是楼湛辰把他们抓去了，东歌怎样对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可是楼重熙对她来说，关系就大了。

    等了一会儿，见远处的马车渐渐驶来，就走上去拦住马车“楼湛辰，你出来”

    楼湛辰在马车内一拧眉，定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暖手炉，拍了拍身旁的雀儿，掀开车帘，走了下来，看着白晶道“怎么？不喊我大皇子了，直呼我的名讳了？”

    “我不想和你扯，殿下呢？”

    “呵，找夫君都找我这里来了，怎么？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还是没有本事守住是吗？”他笑了起来。

    白晶道“你身为男人，就一点都不讲信用”

    “哦？我为何不讲信用了？”

    “当初我们说好的，我只要殿下，你要东歌，可是如今，你没有得到东歌，就想不让我得到殿下，不是不讲信用是什么？”

    “女人就是麻烦，男人可不像女人，得不到了，就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再说了，东歌她迟早是我的，我为何要让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人呢？”

    “那你为何要把殿下抓去，你难道就不怕皇上怀疑吗？”

    “啧啧啧，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不瞒你说，他中了我的蛊毒，不知道他发作的样子有多好看呢？只可惜你错过了”楼湛辰走进白晶，挑起白晶的下巴，白晶打掉他的手。

    楼湛辰笑着不理会白晶，走上马车，白晶不明白他的话，就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陆府呢？哦，东歌这几日都和楼重熙在一起，要去就快去，别让自己的男人被人抢走了，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知道是不是这个道理”马车驶去了白晶的视线。

    白晶还在但想楼湛辰的话，但想到是东歌一直在楼重熙的身边，她就心生恨意，她很不能理解“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看你还能猖狂及时，我要让你灰飞烟灭，永不超生”她自语道，然后紧握拳头，手指发出了咔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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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良辰美景奈何天

    东歌还守在楼重熙的身边，任谁劝，她都不去休息，夏雪坐在一旁看着固执的东歌，陆离一回来，夏雪刚要说话，陆离伸手制止，让夏雪先出去一下，夏雪这次没有反对陆离，而是听话的走了出去。

    陆离走到东歌的身边道“你这样不吃不喝不睡也不是办法，没等到重熙醒来，你自己就先垮了”

    “可是他是因为我才这样的，我不能离开”

    “可是你守着也不是办法，我正在想办法，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克制住蛊毒的发作”陆离刚说完，东歌就蹭的一下子站起身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想了好久，这个办法一定可以的”东歌情绪有些激动，她是想了好久，才决定，她再三的犹豫没有说，是因为当初主城里出现干尸，曾被误会为是妖怪。

    而这一连两次，他发作的时候，都是因为自己的血液，才昏睡过去，迟迟不说，是因为怕会再次被误会是妖怪，可是看着他，她不再沉默，就算是被人误会为是妖怪，也要试试看，自己的血液是不是可以救他。

    “是什么办法？”陆离问道。

    “我的血”东歌认真的看着陆离，她的眼睛里写着不容置疑的神情。

    “东儿，我知道你救人心切，可是中了蛊毒，血液只会让中了蛊毒的人更加的丧失人性，让蛊毒滋生的，自古以来，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中了蛊毒的人能用血液救治”

    陆离反对东歌这么做，东歌见陆离不赞同自己的想法，就道“不，我的血液真的可以，上一次他也是因为我的血液，才昏睡过去的”说着把手臂上的衣袖拉开，露出了还没有掉的疤痕。

    “你确定吗？”陆离反问东歌。

    “总不能看着不管，即便是有着微妙的希望，也要铤而走险的试一下”

    “好，我相信你，看在你和重熙那么相爱的份上，我相信你是不会害他的”东歌点了点头，她很开心陆离选择相信她。

    东歌找来了刀子，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玉碗，她撩起左手的衣袖，对着手腕，割下一刀，血丝就紧跟着流了出来，翠绿色的玉碗，染上了鲜红的血液，看上去。十分刺眼，又十分的妖艳。

    放了小半碗血，东歌的嘴唇都开始泛白了，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陆离制止住了东歌“好了，先一点点，我怕你支撑不住，你看你的脸色都惨白了”

    东歌闭着眼睛，坐了下来，缓解了一下晕眩，两个人，陆离扶起楼重熙，东歌一点一点的给楼重熙把自己的血液灌进去。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小半碗血液灌进去，陆离放下楼重熙，对东歌道“你去休息一会儿也好，我来看着他，如果醒了，我就遣人去喊你，可好？你太虚弱了，方才有流出那么多的血液，任谁都受不了的，你就不要撑着了，你要打起精神，等着重熙醒来”

    东歌现在突感疲惫不堪，困意袭来，刚走几步，就昏然倒地，陆离赶忙去扶起倒地的东歌，无奈的摇了摇头，抱起东歌，刚出门，夏雪走了过来，见陆离抱着东歌，就走了过来“她怎么了？我让人给她做了些吃的”

    “她昏倒了，我把她送去休息，你照顾她吧”

    “好”

    陆离看着东歌和楼重熙，觉得他们真是一对苦鸳鸯，既然重熙这么爱东歌，东歌也这么爱重熙，就是不知道皇后为什么就是不同意，他也有些为重熙叫屈。

    楼湛辰知道陆离为何称楼重熙感染风寒，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楼重熙是毒发了，想着，想要和自己斗，还得几年。他到了府邸，伸手接过雀儿的手道“走，爷今儿高兴，陪爷喝几杯去”

    雀儿笑着点点头，把自己的手放在楼湛辰的手。

    而白晶没有去陆府，她知道夏雪在那里，夏雪不欢迎自己，没办法，只能等待，然后她就想到了那个道士，想，楼湛辰远比自己想象中的可怕，他现在完全是露出原型了，可是她必须要抓住楼湛辰这颗棋子，有他在，就不愁东歌会抢走楼重熙了。

    她根据道士说的地址，找到了道士所住的客栈，跟着小二的带路，来到了道士的住房，白晶对小二道了一句谢谢，敲了敲门，没有声响，又敲了敲，确定似乎没有人在，正欲走，道士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

    白晶又转回身，推开门走了进去，见那道士从床榻上下来，像是刚打完坐，就道“打扰道长了”

    “找我何事？”

    “上次走的仓促，忘记了询问道长名讳了”

    “名讳只是一个代号，如果你要问的话，人都称我为紫禁道人，你也这么称呼我吧”道人说完，在圆凳上坐下，看着白晶又道“你来并不是为了询问我的名讳这么简单吧”

    “呵呵，还是瞒不过紫禁道人的法眼，我来，确实是还有另一事相求”白晶低着头，态度很是诚恳。

    “何事？”

    “我想请道长去大皇子的府邸，想办法收住他的心，没有他的帮助，我们就不能快速的拿到绛珠仙草的精元”

    “真是麻烦，好吧！要不是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紫禁道人这是答应了？”

    “嗯，你回去等消息就好了”

    “是”白晶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顺利，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开心。

    一路上，都有这么多的人帮助自己，这不是天意是什么？只要这个紫禁道人也帮助自己，就不愁了，只要楼湛辰还愿意和自己合作，就更不是问题了。

    白晶一直想着把东歌弄离楼重熙的视线，却不知，东歌并不是这样想的，她们的姐妹情，现在变的是这般模样，一切的一切，都早已变质了。

    谁该是谁欠谁的，其实，谁都不欠谁的，都是为了自己，人情冷暖，就算再热的心，有时候也是无法感化一个执念深深的人的。

    人个利诱，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只可惜，世间还有一个最傻的人，她永远都学不会这些，她就是东歌，一个又傻又单纯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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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古佛青灯渡留念

    连续几天，东歌都用自己的血液喂楼重熙服下，她就算是面色惨白，虚弱不堪，还是不停下来，这日，看着楼重熙近日来，都在服用自己的血液，似乎起了作用，看着他似乎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陆离，小雪，你们快看，起作用了，起作用了”东歌一直都在盯着楼重熙的变化，她现在语气，都是豪无任何力气的。

    陆离和夏雪都因为今日轮番照看楼重熙，没有好好的休息，此刻两个人都在桌子上趴着养神呢？在听到东歌的声音时，都惊醒了。

    两个人飞快的站起身来，走过去看，小雪见真的是恢复了，跟原来不一样了，就开心的跳起来，不停拍打着陆离“你看，真的，是真的，表哥他没事，没事了”

    陆离被打的有些受不住，不能不说，夏雪身为女子，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就咳了起来，道“你这是想在重熙好的时候，也把我给拍死，或者是拍个伤残吗？我自己有眼睛，你看到的我都看到了”

    “哦哦哦，忘记了，我这是太开心了”夏雪赶紧停住手上的动作，急忙去拉起东歌的手蹦跳。

    东歌手上传来的疼痛，使得她吸了一口寒气，左手赶忙挣脱了夏雪的手，夏雪看着东歌痛苦的表情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又犯错了，我忘记你的手上有伤了，我看看有没有大碍”

    她拉过东歌手，掀开衣袖，看着触目的红“呀，又流血了，对不起对不起，快快坐下，我帮你把伤口重新包扎”

    东歌每日都在一颗伤口上划口子，也不让上药，就那么用纱布紧紧的勒住，以此来止血，所以可以说，伤口就没有好过。

    “不用了，重熙哥哥他还不能停下服用我的血液，我还是不包扎了”

    陆离走了过来道“他现在是好的先兆，以后不需要那么多的血了，你就听小雪的话，包扎一下吧！看他这样子，今晚估计就能醒来了”

    “我能不能摆脱你们一件事？”东歌皱起秀眉道。

    “什么事？说吧！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陆离道，夏雪也在一旁点着头附和。

    “不要让重熙哥哥知道他是用我的血治好的，看他这样子，醒来还需要服用三四天的，我怕他知道后，不肯服用，蛊毒就不能完全清除，不让他知道，我到时候，就掺杂在药里”

    “好”陆离一口应了下来。

    夏雪道“为什么呀，你为了救表哥，不惜牺牲自己，这么伟大的举止，为何要隐瞒，应该让表哥知道的，不止让表哥知道，还要让姑姑知道，这样姑姑知道你这么爱表哥，一定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小雪，你能不能动下脑子，皇后她如果知道了重熙是因为中了蛊毒，而不是感染风寒，我们都是犯了欺君之罪的，更何况，要是再知道了重熙的蛊毒是因为东儿，你这不是害了东儿吗？这哪里是帮她”陆离斥责夏雪。

    “对哦，是我糊涂，是我糊涂，我帮你隐瞒就是了”夏雪觉得陆离说的很有道理，就答应了下来。

    果真陆离没有说谎，当冬日的太阳再次下山时，楼重熙醒来了，他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伤害了东歌，突然想到东歌，就下床要去找东歌。

    陆离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看见楼重熙要下床，赶紧小跑进来，把碗放在桌子上道“真醒了，来来来，你先别急着下床，先把这碗药喝了”

    “东儿呢？”

    “你也太忘恩负义了吧！是你自己说，你要东儿知道的，怎么一起来就找她，要我们这些累死累活照顾你的人，情何以堪？”

    楼重熙听陆离这么说，想自己可能是以为梦境太真实了，确实是自己不要东儿知道的，怎么反倒瞎担心了，就接过药，一饮而尽，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怪怪的，喝完药，他皱起眉头来“苦”

    “当然苦了，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以为我会见你醒来，就赶紧端来一壶热酒给你庆祝啊”陆离递给楼重熙一串红提。

    楼重熙抬头看陆离道“给我这做什么？”

    “你不是说药苦吗？这红提我可是不舍的给人吃的，要知道现在是冬季，可不是红提生长的季节，就连小雪我都没有给她吃的，为了你这个兄弟大病初愈，就奉献出来给你吃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你想吃我府中多的是”他接过红提，摘了一颗放进嘴里，缓解了喝过药的苦涩。

    “你的嘴就不能绕人吗？那是，你是谁啊！你是当今太子，我可是一个不务正业的败家子，怎么能和你比呢？”陆离自己也提了一串，坐在一边，一颗一颗的吃着。

    “懒得和你说，我现在回去了，我怕东儿担心”

    “放心吧！有小雪陪着呢？我告诉他皇上临时有急事，派你连夜赶往外地办事去了，可能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就安心在这再住几天，等好了再回去，你不是不想让东儿知道你生病吗？”

    楼重熙觉得陆离说的也不无道理，为了自己能像原来一样站在东儿的面前，他就暂时还是在陆离这里住下，就道“既然这样，那我休息了，你出去吧”躺下盖上被子。

    “你真没良心”陆离说完还是走出了，随手关上门，捏了一把冷汗，看来只能用东歌才能压住他啊。

    还好自己明智，早些让小雪陪东歌回太子府了，虽说想让东歌在几日里好好休息一下，调养一下身子，可是重熙还要服用几天药物，东歌还是要在药里掺杂上她的血液。

    这说来也奇怪，为何东歌的血液，就能救楼重熙呢？他有些不解，不可是又无从解释，他想。这是不是和那个什么心绞痛，要爱人心头肉能治愈是一个道理呢？不过也只能是这个道理了，他伸了伸懒腰，觉得终于一切又恢复如常了。

    可真是一个多事之秋啊！然后想到楼湛辰，不得不防啊！治愈楼重熙的蛊毒已经解了消息，还是暂时保密的好，什么都不想了，先回去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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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只恨生前未积缘

    夏雪陪着东歌回到府中后，看见白晶，就翻白眼，要不是东歌说，自己的表哥不是中了白晶的妖法，而是中了蛊毒，要她不要敌视白晶，她早就在看见白晶的时候扑上去，狠狠的揍白晶一顿。

    夏雪把东歌交给影儿照顾，自己则守护在门口，白晶来了，夏雪很不客气的把她给撵了回去，死活就是不让她进去，白晶好气的道“既然公主说东妹妹要休息，那我就改日在来”

    “走走走，你快点走，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装好人了，别人吃你这一套，我可不吃”

    “那就不打扰东妹妹休息了，也不打扰公主了”带着笑意，转身，笑意全部消失，气的紧紧握住手心，心想“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夏雪看着白晶走远，才转身走进房间里，影儿和夏雪守着东歌，影儿守着东歌是应该的，因为她本是服侍东歌的丫头。

    可是夏雪身为公主，服侍东歌，就说不过去了，影儿几次劝夏雪去休息，夏雪就是不去，她对影儿说，她要守着东歌，陆离说让她好好的看守东歌的，影儿无奈，只得多烧了几个炭盆，为夏雪拿了东歌的冬日里的斗篷，为夏雪披上，怕她的千金之躯着凉了。

    夏雪嘴再怎么硬，还是硬不过睡意的袭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影儿把掉落在地上的斗篷，拾起来，又给夏雪盖上了去。

    刚为夏雪盖上，刚转身，窗户就被打开了，一股子冷风吹了进来，影儿停住脚步，看见窗户开了，就又走回去把窗户关上。

    看了看外面没有人，想是风吹开的，就把窗户关紧了些，身后的影子一闪，影儿刚转身，还没来的急看清楚，就被打晕了。

    影儿倒地时，碰出了响声，惊醒了夏雪，玉蕉快速的捂住了夏雪的嘴巴，止住了她的声响，道“我没有恶意的，我是来找东歌的，你不要出声，我就放开你”

    夏雪点点头，玉蕉才放开夏雪，夏雪得到自由，就走到一边，道“你既然是来找东歌的，为什么不走正门进来，非要走窗户”然后看见躺倒在地上的影儿，继续道“还有，干嘛要打昏她”

    “对不起，我不不想惊动人，我找东歌有些事”

    “好吧！东歌她身体不适，她已经早早的就休息”夏雪指了指东歌休息的方向，玉蕉看了过去。

    就走到东歌的窗前，喊东歌“东姑娘，醒醒，醒醒”

    “你干什么啊？我不是跟你说她不舒服吗？”

    东歌正睡得很香，这是她有史以来，睡得最平静的一次，却被玉蕉叫醒，东歌睁开眼睛，看见了玉蕉，就道“是你？”

    夏雪道“我给她说了你不舒服，让你好好休息的，她非要把你叫醒”

    “没事的，我认识她，小雪，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哦，陆离说要我好好照顾你”

    “没事的，我就是太累了，你去休息吧！好吗？”

    夏雪看了看玉蕉，就道“好吧！那我去休息了”

    东歌点了点头，夏雪才走，打了个哈欠，随手关上门。

    “东姑娘，深夜里冒昧打扰你休息，真是很抱歉，我这几日一直都来太子府，都没有见到殿下，殿下他人呢？”

    “他……”东歌顿了顿道“他好像是被皇上临时下令，去外地办事了，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怎么了？你找他有事么？”

    “嗯，这样吧！既然殿下现在不在，那么麻烦你，在殿下回来后，告诉他，十里坡处，我等他，有事相告”还没等东歌再继续追问，玉蕉就闪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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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世事如棋局局新

    这是楼重熙好了以后的第三天了，因为陆离的挽留，才留置到第三天，陆离好说歹说，只是为了让东歌有的很好的恢复。

    他告诉楼重熙，说，他断药，三天期间必须要留置观察，以免伤及无辜，特别是东歌，他现在也学聪明了，处处都把东歌挂在嘴边，用来压制楼重熙，尽管是觉得自己也开始无耻，竟用小女子相要挟，不过确实屡试不爽，百用百灵。

    楼重熙也又留置了三天，说什么都要回去了，说再不回去，东歌就要担心了，陆离开玩笑道“我们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什么时候，也开始为了一个女子神魂颠倒了？”

    “你真的很不会说话，有小雪在，早晚有的治，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

    “好吧！你赢了，既然你为了她，肯牺牲自己，又那么爱她，也难得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不如你和皇上请示，赐婚与你”

    “你说的很轻巧，因为上次宴会上闹出的事情，我想父皇他肯定是不会同意了，而且母后，一直都不会同意的，目前，只要母后认可了，父皇那里就好办了，我这次回去，就先去请示母后，就算母后不同意，我也问个所以然，为什么会反对”

    “好吧！我的痴情殿下，希望你能成功，这一次你毒发，东儿可是帮了很大的忙，这是你给她一个名分，这是你应该做的，也是他应该得到的”

    楼重熙疑问的看着陆离说“什么意思，东儿帮了很大的忙？”

    “啊？什么？东儿？额，我没有说什么啊！我说你毒发，可真是东儿的功劳，起码验证了你们的真情，你看，你为了不让东儿担心，就撒谎说自己没事，毒发了又隐瞒不让东儿知道，呵呵”他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赶忙乱七八糟的的圆满，希望猴精的他没有发现什么漏洞，自己可以答应过东儿保守秘密的。

    东歌见这几日的阳光特别好，就想出来晒晒太阳，不过这些天里，她消瘦了不少，不过每一次只要想到，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楼重熙，她就很开心，什么都是值得的。

    看着园中枯黄的枝桠，蓝蓝的天空，高高的日头，日子，终于又恢复到平静中来，一转眼，这一年的时光就要过去了，与楼重熙相处下来的每时每刻，她都记得很清楚，她又想起了初次见到他的时光，还有和他一起看优昙花的那晚。

    冬日的日头有点热度就会感觉很舒服，不比夏日里那么的毒辣。虽然万物都沉睡了，可是东歌她期待着看见来年的生命旺盛的一季。

    正在享受着阳光温暖的她，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就转身，见识楼重熙，着实吓了一跳，不是被楼重熙的到来吓到，而是楼重熙的回来让她没有想到，她下意识的把自己左手的袖子使劲的拉了拉，以免被楼重熙知道。

    “重熙哥哥，你回来了，听陆离说你出外办事了，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她笑得很好看，不似娇花那么妩媚，却是很好看。

    “嗯，回来了，一切都很顺利，随意一回来就来看你了，因为事情太急，所以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一声，你怪我又把你一个人丢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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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今冬不寒春光暖

    这是楼重熙好了以后的第三天了，因为陆离的挽留，才留置到第三天，陆离好说歹说，只是为了让东歌有的很好的恢复。

    他告诉楼重熙，说，他断药，三天期间必须要留置观察，以免伤及无辜，特别是东歌，他现在也学聪明了，处处都把东歌挂在嘴边，用来压制楼重熙，尽管是觉得自己也开始无耻，竟用小女子相要挟，不过确实屡试不爽，百用百灵。

    楼重熙也又留置了三天，说什么都要回去了，说再不回去，东歌就要担心了，陆离开玩笑道“我们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什么时候，也开始为了一个女子神魂颠倒了？”

    “你真的很不会说话，有小雪在，早晚有的治，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

    “好吧！你赢了，既然你为了她，肯牺牲自己，又那么爱她，也难得你找到自己喜欢的人，不如你和皇上请示，赐婚与你”

    “你说的很轻巧，因为上次宴会上闹出的事情，我想父皇他肯定是不会同意了，而且母后，一直都不会同意的，目前，只要母后认可了，父皇那里就好办了，我这次回去，就先去请示母后，就算母后不同意，我也问个所以然，为什么会反对”

    “好吧！我的痴情殿下，希望你能成功，这一次你毒发，东儿可是帮了很大的忙，这是你给她一个名分，这是你应该做的，也是他应该得到的”

    楼重熙疑问的看着陆离说“什么意思，东儿帮了很大的忙？”

    “啊？什么？东儿？额，我没有说什么啊！我说你毒发，可真是东儿的功劳，起码验证了你们的真情，你看，你为了不让东儿担心，就撒谎说自己没事，毒发了又隐瞒不让东儿知道，呵呵”他自己一不小心说漏嘴了，赶忙乱七八糟的的圆满，希望猴精的他没有发现什么漏洞，自己可以答应过东儿保守秘密的。

    东歌见这几日的阳光特别好，就想出来晒晒太阳，不过这些天里，她消瘦了不少，不过每一次只要想到，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楼重熙，她就很开心，什么都是值得的。

    看着园中枯黄的枝桠，蓝蓝的天空，高高的日头，日子，终于又恢复到平静中来，一转眼，这一年的时光就要过去了，与楼重熙相处下来的每时每刻，她都记得很清楚，她又想起了初次见到他的时光，还有和他一起看优昙花的那晚。

    冬日的日头有点热度就会感觉很舒服，不比夏日里那么的毒辣。虽然万物都沉睡了，可是东歌她期待着看见来年的生命旺盛的一季。

    正在享受着阳光温暖的她，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就转身，见识楼重熙，着实吓了一跳，不是被楼重熙的到来吓到，而是楼重熙的回来让她没有想到，她下意识的把自己左手的袖子使劲的拉了拉，以免被楼重熙知道。

    “重熙哥哥，你回来了，听陆离说你出外办事了，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她笑得很好看，不似娇花那么妩媚，却是很好看。

    “嗯，回来了，一切都很顺利，所以一回来就来看你了，因为事情太急，所以没有来得及和你说一声，你怪我又把你一个人丢下来吗？”

    东歌看着他，摇了摇头“不怪，你有你的事情，你是沧令国的太子，这是你的责任”

    他就是这么迷恋东歌，她总是那么的会体谅他人“东儿，我想好了，我要带你去奏请父皇母后，让你做我的妻子”

    他的这个消息对于东歌来说，她早就期待已久了，可是还是无法避免吃惊，太意外了，幸福来的太快，总是觉得不真实。

    脸颊升起一股子热热的气息，此时如果有菱花镜在，她一定可以看见，她的脸颊红，恰似那一抹不胜的娇羞。

    “下午我就去宫中请旨”他笑了，见东歌这般反应，他的心里亦是开心。

    东歌突然想到了玉蕉走的时候说的话，就道“你刚回来，不急这一时，前几日玉蕉来过”

    “她来做什么？”

    “她是来找重熙哥哥的，托我转告你，她说，只要你回来了，就去十里长坡，她在那里等你”

    楼重熙本来还想追问，但是还是停住了“嗯，我知道了”

    下午时分，东歌和夏雪一起，在房中学刺绣，影儿在一旁伺候，能让夏雪静下心来，专心刺绣，还真是一个奇闻。

    而楼重熙就独自进宫了，他不管怎样，还是要先进宫，再大的事情，都没有他娶到东歌更加的值得喜庆了。

    来到皇后寝宫的时候，他还是整顿了一下情绪，这才走进殿内，可能是皇后不喜人多，所以宫女都被打发出去了，殿内寂静一片，楼重熙走了进去。

    他走进去的时候，皇后正在一面修理自己的盆栽，一面与青儿谈话，是了，就是那盆幽兰花，皇后看见楼重熙来了，赶忙放下手中的剪刀，走了上来“熙儿来了，来母后看看”

    她笑的很开心，本来正和青儿谈话，聊夏雪和楼重熙的事情，见他来了，正好，刚说抽空给他说，让皇上抽空，向穆栉国下旨，将小雪许配给楼重熙呢？这样真是天作之合。

    “怎么样？听说你病了，现在好了吗？”

    “母后，孩儿已经好了”楼重熙的语气很是乖顺，皇后牵着他的手，走到长塌前坐了下来。

    “熙儿，母后正有事情要找你说呢？你看，你这就来了，还真是母子连心啊”皇后笑的看上去那么的和蔼。

    “是吗？刚好孩儿也有一件事情要告诉母后”楼重熙在长塌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哦？熙儿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母后啊！不妨你先说来听听”皇后接过青儿递来的暖手炉。

    “是这样的，孩儿一直都喜欢着一个女子，我不想和母后绕弯子，想直接告诉母后，她就是东歌”

    皇后原本笑着的脸，唰的一下子变的严肃起来“怎么？你这次就是为离开告诉母后，你喜欢的女子叫东歌吗？”

    这句话里，明显的掺杂了很多的话，这不是知不知道的问题，这是认不认可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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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离别若君应有语

    楼重熙见皇后的脸瞬间变化，就如天气一样，变化莫测，但是这就是他要说的话，而且还不止这些，就道“母后，不管你怎么看待东歌，孩儿就是喜欢她，就是要她做我的太子妃”

    “不行”他的话刚说完，就被皇后的一声寒冷的声音打下去“你娶谁都可以，就是ibukeyi娶她”

    “为什么？我就不明白，母后为什么要阻止我和她在一起呢？”楼重熙不住的反问。

    “熙儿，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你都敢质问你的母后了”皇后很是生气，紧接着道“我要说的也是关于你太子妃的事情，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了，我已经决定，让小雪做你的太子妃，将来辅佐你继承大位，刚好穆栉与沧令国，本就是联姻之国，这样更有利于你”

    这个消息，比他的母后反对他和东歌在一起还要震惊上百倍千倍，小雪，这是他的表妹啊！更何况，小雪她有喜欢的人，而那个人，正是他的好兄弟陆离，朋友之妻不可欺，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再说了，对于小雪，他一直都是当做妹妹看待的啊。

    “母后，你疯了，小雪她有喜欢的，她喜欢的人是陆离，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这样会毁了我们四个人的”楼重熙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在此刻爆发了。

    “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怎么跟哀家说话的，都是东歌那个妖女，她给你吃了什么？让你这样跟你的母后讲话，啊？”皇后气的，手都有些哆嗦了。

    青儿从来没有见过两个人争执过，这头一次见，竟不知道要做什么？就走到跟前道“殿下，皇后毕竟是为了你好，她怎么说也是你的母亲，十月怀胎，生你养你，煞费苦心，这样说，多伤皇后娘娘的心”

    “青姨，你不必说什么了，你是看着我从小到大的，我是什么性格，你是比谁都清楚的，我认准的事情，一定会死死不改的，即便是我的母后不同意。

    几年前，因为蓝若，我可以不怪，可是这一次又是阻止我和东儿，我死都不会同意的，如果这样，我宁愿没有这样通情达理的母后”他这是完全丧失了风度。

    原来的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文尔雅，从来都不会与人发生争执，对于自己的母后，更是言听计从，而如今，他却是再也不是先前的那个他了，他在不知不觉中，想法依然成熟，再也不是那个言听计从的皇子了。

    “你，哀家打你这个不孝子”青儿拉住皇后，却是拦不住，本来寂静祥和的殿内，却顿时哗然了，皇后伸出的手，在楼重熙的脸前停住，，迟迟打不下去。

    她的眸光里，闪烁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似是泪光，楼重熙一个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阵冷风。

    皇后半天坐了下来“青儿，我错了吗？这是对我的报应吗？到底是为什么？我辛辛苦苦养了他十八年，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落泪了，自从她进宫以来，就没有落过泪，谁都可以怪她的不好，可是谁又知道她的苦呢？当初自己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接受命运的安排，她更加的委屈啊。

    “公主，你没有错，你一直都在努力的做好，而且你的每一件事情都做的很好，你问心无愧，殿下可能一时冲动，过后就会明白公主你的用心良苦了”青儿在一旁解释道。

    “不，这是报应，我怎能问心无愧，我有愧啊！我对不起馨妃，这是报应，不是自己的，怎样都不是自己的，我的孩子，始终谁也代替不了”纳兰.佳惠这一次看上去，似乎真的是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先前的错误，可是？都晚了，什么都晚了。

    现在的她和方才的比，似乎那个开心修剪盆花的人不是她。

    楼湛辰站在不远处的地方，看见楼重熙走来，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方才楼重熙与皇后的争执，他都看在了眼里，本想找皇后说些事情的，却不巧看见了这么一幕。

    “重熙，你也在宫中啊！怎么样，听说你病了一场，好了吗？”楼湛辰的话语，是那样的轻巧。

    “皇兄，也在”楼重熙本不想说话，他又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让他始终都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自己的母后，这么反对自己和东歌在一起，现在，唯一麻烦的是，为什么又扯上小雪。

    “哦，我来找父皇有事，看你是从母后那边来的吧！我正想去看看母后呢？想想怕打扰了母后的清净，几番思索，还是改日了”楼湛辰编了个谎言。

    楼重熙根本就没有仔细听他的解释，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就走了，他现在想，这个事情，母后肯定是会和小雪说的，那么，不就是伤害了东歌。

    按照小雪的脾气，肯定会是一场闹腾，她的性子是那样的直爽，不喜被人安排，她那么喜欢陆离，楼重熙渐渐地反感了自己生活在王室里。

    他本想经历了这么久，母后即使是先前不同意，可能是因为刚刚见到东歌，还不了解，心想时间久了，就会同意，改变想法的，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

    出了宫，楼重熙并没有急着回去，他要去储香阁，这是他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只要是有烦心事，他都会去储香阁找媚烟，媚烟会用她不同别人的方式帮助他解困。

    媚烟，就是他的红粉知己，是个最懂他的女子，也是因为蓝若的突然离开，是她陪伴着他走了过来的，而媚烟，也将会成为他最美好的记忆，此生，注定只是红粉知己。

    越想，他就会越烦心，坐在马车里，闭着眼睛，用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按压着眉间，马车在储香阁门前停了下来。

    楼重熙走下马车，车夫把马车拉走了，他望了望储香阁，自己真的是有段日子没有来了，刚想走进去，就听见身后有人喊殿下，他转过身来，见是玉蕉，皱起眉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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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一世欢悲念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他冷声的问道。

    “殿下，我一直都在找你，请跟我来十里长坡吧！玉蕉有事相告”玉蕉很认真的看着楼重熙说。

    “还是因为十八年前的事吗？你死心吧！我也帮你查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他的心情，本就不好，此刻更是心乱如麻。

    “殿下，请跟我来十里长坡，还有一个人想见你，我想你应该不陌生”玉蕉似乎看得出他的忧愁，并不生气，依旧很认真的说着。

    楼重熙思索了一会儿，更是听到有人要见他，而且自己还是认识的，就想，又是什么事情，为什么没有事情的时候，就一点事情都没有，一有事情，就拥挤到了一起，本来还有心情调查十八年前的事情，好让这个叫玉蕉的女子死心，可是？麻烦的事情总是不请自来。

    “是谁要见我？”

    “去了就明白了，而且今天，将会有哪一个惊天的秘密付出水面”

    楼重熙见玉蕉这般说，真不知道，又会引出什么事情来，但是，这个要见自己的人是谁呢？

    楼重熙跟着玉蕉，一路走向十里长坡的，他在思索玉蕉的话，穿过几处树林，十里长坡就在眼前，他从很远处就模糊的看见一个男子的身影，看着好生眼熟。

    走至跟前，才知道这个人的身影，为何如此眼熟“怎么是你？”楼重熙的声音里充满了疑问。

    “对，是我，又见面了”凌祈笑着看着楼重熙，他一直都在盯着楼重熙，原本就觉得有着月馨的影子，可是玉蕉说过后，就更加的确定了，没有错，玉蕉说的一切，都可能是真的。

    他在思索，要怎样给楼重熙讲出这件事情，如果说出，他会信吗？

    “你到底是谁，你应该不是一个商人那么简单吧”楼重熙转身坐在地上。

    凌祈在他的身边坐下来，玉蕉走的远了一些，这件事情，毕竟是很重要的，关乎着皇室，皇后是一国之母，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事情就能推翻的，更何况，这是一个被尘封了十八年的事情，早就不允许再提，而她为了自己的主子，数十年如一日的坚守着，就是为自己的主子找回自己的孩子，不仅主子坚信小殿下还活着，她也坚信。

    “你很聪明，是不是上一次你就猜出了我说的不是真话？”凌祈问。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今日要见我，我今日心中很乱，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想问，找我有什么话就说吧”

    “你的脾气，真的很像当年年轻力壮的我啊”

    “玉蕉应该给你说了，我找你，正是为了要说这件事情，也是为了见见你，纯粹的是见见”

    “你难道也是想问十八年前的事吗？”

    “是的，如果我告诉你，我是馨妃的皇兄，你会信吗？”凌祈试探性的问。

    楼重熙转头盯着凌祈看“什么？你是馨妃的哥哥，那么……”他猛的从地上站起来：“你是云渺国的君主凌祈？”

    “不，我今日能出现在这里，就不是云渺国的君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希望帮助妹妹夺回本就属于她的，还有她的公平”

    凌祈继续问“看你今天这般心不在焉，似乎有烦心事”

    “嗯，是的”他没有太多的说词，见凌祈说，今日能在这里，就不是云渺国的君主，只是一个普通人，楼重熙就没有说话。

    “可否说来听听，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要知道，男人之间，总会比女人了解的多，你是不是因为一个女子，才这般模样”凌祈依旧是温言相问。

    “是的，我喜欢一个女子，母后一直反对”他不反感凌祈对他这般了解，就如一个父亲一样，说实话，他很想有一个这么好的父亲，能对自己温言相问，不要像皇室里，什么都不自由，也不能有一个这么好父亲，他的父皇，日夜都是忙碌的啊。

    “被反对，不过这也是皇室中所不能避免的，一件事，总是有利有弊的，光鲜亮丽，总是要有代价换取的”他开导着楼重熙，却又问“你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会反对你们在一起吗？”

    “母后可能是因为太在乎身份的悬殊，所以反对东歌和我在一起，可是我不在乎这些，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就够了”楼重熙极力的表达着自己的内心，是的，他不在乎什么身份悬殊，他觉得，真心相爱是难得的，只要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如果并不是在意身份的悬殊，而是因为别的呢？比如，你不是她的亲生子”凌祈一步步试探着想要掀开他所要说的话，最后一句，着实让楼重熙　不悦。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不解的看着凌祈。

    “因为你有很大的可能是馨妃的生子，而现在你们眼中母仪天下的皇后在操纵着这一切，她也要操纵着你的命运，沉睡了这么久的谜底，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的沉睡下去，今日我就是要告诉你这一切的”

    从来就没有人来提及过，这一件已经睡去多年的过去，可是？自从那个玉蕉出现，这件事情再次被掀起。虽然自己也有暗中查过，原本想彻查，可是他和东歌之间，出现了太大的事情需要处理，想想陆离说的对，这一切，本就应该是无中生有的，自己不能参与，这会是一场阴谋，到底是什么阴谋呢？

    他听了就很生气，皇后再怎么对自己，也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人，自己可以抱怨，别人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母后，他有时候还是会像寻常人家的那样，母慈子孝，他当然是尽一个儿子的职责要去维护自己的母亲“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们每一次提及到馨妃，就会牵扯出我的母后”

    “你不要激动，你今天必须知道这一切，十八年了，你知道我苦苦等了十八年，就是等这样的一个时刻”凌祈喊来了为他们把守，以防有什么可以之人来的玉蕉。

    “玉蕉，你说，把你这一次查出的事情都说给他听，这是一个天大的骗局，纳兰.佳惠她风光这么多年，是揭开她真正面目的时候了”

    凌祈之所以这么说，都是因为那一封歪斜的家书，一个宫女的自述，她的隐瞒所有人的告知，就是这样，把一个本该到死都不会被人所知的阴谋，一层一层的剥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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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蝶落迷花方得始

    “殿下，王上说的没有错”玉蕉拿出了那个用锦缎写的书信，楼重熙接过，没有错，这是宫中的布料，民间是买不到的，这是从很小的游牧民族那里进贡来的，上面歪歪斜斜的字迹，依稀可见。

    “我可怜的妹妹，姐姐日后，再也无法得知你的消息，也无法再继续照看你，姐姐等不到出宫那天看你出嫁了，此后你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快要死了，这是一个欺君之罪，只有我们这些人死去，才能把这个秘密，永远的封存，不为人知，我很感谢宫中这些年皇后娘娘的厚爱，如今为她死去，什么都值得，姐姐会在天上一直看着你，看着你嫁人、成家，愿你安好”

    简简单单的描述，却将一个从来就没有人怀疑过的事情，带出了巨大的疑点，楼重熙自己都不曾相信，这样荒唐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我不明白，你拿这个给我看，就是想告诉我，我就是当年与馨妃之死皇子掉包的事情有关的人，而就是那个皇子？

    这也太可笑了，三岁的孩子都不会相信，一面之词，我就是不明白，皇后她与你们有什么仇恨，让你们这样处心积虑的去算计她，要知道这一项皇子掉包之罪，是要有很沉重的代价的，皇后她倒下去，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他忽然想到了凌祈是云渺国的君主“我明白了，你说什么只有普通人，没有什么君主，都是糊弄人的话，亏我这么信任你，你是云渺国的君主，你一定是为了战争而来，你想用此事搅乱我们皇族中人，如果皇后倒下，皇上就会失去穆栉国的帮助，从而得益的是你们，我说的没有错吧？”

    “殿下，你真的误会了，是真是假，你为何不去证实，何必自己妄加猜测，你被纳兰.佳惠迷惑了，她并没有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好，她身上背负了很多冤魂啊”玉蕉赶紧解释。

    是了，这般事情，对于谁来说，都难以接受，一个从小到大都被喊作母后的人，变成不是自己的亲生母后，而是一个杀人凶手，谁都不愿意接受，何况是楼重熙。

    凌祈道“重熙，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记得在蕉城你救了我，我后来拿出的那一副画吗？”他说着从腰间拿出，折叠的很是整齐，像这样子，他每天都带在身上的。

    楼重熙当然见过他的那一幅画，况且多看了几眼，而且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曾在哪里见过，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件事情，时间一久，他便忘记了。

    当这幅画，再次在自己的眼前展开的时候，他的心情是不同的而是带着他们所说的皇子掉包的事情看的，如果真的是掉包，那么，自己就是当年馨妃的孩子。

    而画布上的女子，此刻的明眸笑意，看起来，是那样的别具一格，是了，是眼睛，自己的眼睛和这个女子的很像。

    那么，如果自己是被掉包的皇子，而这个女子，就是自己的生母，那母后的孩子又在哪里？

    他的心本就乱，现在更是乱做一团“这女子，就是馨妃？”

    “是的，是她，我最爱的妹妹”凌祈有些忧伤，他视如珍宝的抚摸着画布。

    “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我要去找我的母后问个明白，如果不是，请你们离开沧令国，有多远走多远，永远都不要回来，否则，我会杀了你们”他的话语狠戾。

    当他刚说完，凌祈却似中邪一样的倒了下去，毫无预兆，玉蕉见此状，连忙问“王上，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凌祈还没有说话，脸上一片青黑，嘴唇发紫，楼重熙见过这样子的事情，这是一个明显的征兆“他中毒了”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什么？不可能，王上怎么会中毒了呢？”玉蕉很是焦急。

    楼重熙蹲下身子，在他的脖子上摸了一下，一根细小的银针，脱体而出“我曾见过这般现象，在书中读到过，曾有人用银针猝毒，可以射发很远的距离，致人与死地，脖子是血流之动脉，所以毒发很快，没有时间说了，快带他去找大夫”

    前一秒还对凌祈有敌意，后一秒，他却成了要救他的人，楼重熙并不是多感激他告诉自己，不是皇后的皇子，而是因为凌祈他是云渺国的君主，如果死在了沧令国，注定的是要一场风波，他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什么事情都不在重要，只要凌祈没有事，也就少了一份最大的麻烦，凌祈抓住了楼重熙的手“没用了，我能感觉到毒血已经到达了心的地方，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死也无憾”

    “不，你不能死”楼重熙斩钉截铁的说。

    玉蕉慌了“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王上”她接过楼重熙手中的细小银针，站起身来，环视着周围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然而一处的树叶的飘落，让她察觉到了，她朝着那个方向追了过去。留下楼重熙和凌祈在这里。

    “人的生死，是由天不由人，该走的时候始终要走，其实，这么多年，我活着就是一种痛苦，可是我又无法让自己解脱，因为，月馨的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

    可能你们都会想不透我为何会为我的妹妹如此的在乎，甚至达到了爱人都无法能及的地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想说，这件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自从我幼年险些因权位的争端而丧命，月馨救了我之后，其实，我就爱上了我的妹妹月馨，听起来是不是很荒唐，呵呵，这本来就是很荒唐的事，怎么可以爱上自己的妹妹呢？

    这是不被世人所认同的一段爱情啊！无论做什么？我都尊重月馨，就连当年沧、云两国针锋相对时，月馨非要去带兵，只是因为我告诉她我爱她，可是她就是当做不知此事，宁可上战场死去，我无法拒绝她请求带兵的决定，只得同意。”

    说到这里，凌祈的气力，依然不足，此刻的他，看起来很是沧桑，他的嘴唇黑的比先前更厉害，楼重熙劝他不要再说了，这样耗费精力，会让毒液加速蔓延，可是凌祈哪里听得，他知道，再不说，就永远也不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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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时光静好与君语

    凌祈缓了缓继续说“而这次的上战场，就给了她一个彻底摆脱我的机会，她遇见了你的父皇，她却告诉我，她做了一个决定，嫁给你的父皇，保证两国的安宁，我宁愿与你的父皇对打，也不想月馨离开我，可是她却以死相逼，我还是败给了她。

    是我亲手送她上的花轿，此生注定无缘也无份，即便是她嫁给了别人，我也不允许任何人对她不好，所以她的离开，就这样带给了我太大的打击，我发誓要帮她查出真凶，可是？现在看来，我是没有机会了。”

    他有些情绪激动，紧握住楼重熙的手“关于你的事情，玉蕉都给我说了，我从见到你，就感觉到你很像月馨，特别是你的眼睛，民间都说，女儿随爹儿随娘，你随了你的母亲，你就是月馨的孩子，我的外甥”

    “不管你是谁，我又是谁，我都不想知道”

    “不，你必须要知道，我能在死之前见到月馨的孩子，我真的满足了，我见了月馨，一定告诉她，她的孩子还活着，长大了，长的这般优秀，她一定很开心”他看向天空。

    他又把那副他珍藏了那么久的画，塞到了楼重熙的手里，继续道“这是我此生最珍惜的东西，你好生保管，答应我，揭穿纳兰.佳惠的真面目”

    凌祈没有等到楼重熙的答复，就这么离开了，紧紧握住了楼重熙的手，缓缓落地，他算是解脱了，可是？却不知道，他的离开，将隔阂着凌覆羽和楼重熙之间的纠葛。

    玉蕉一路跟随，却把人跟丢了，始终不知道是谁要伤了云渺国的君王，难道，是身份暴露了，陡然间又想到了凌祈受伤，又一路折回。

    当她再次折回到原处时，见看见楼重熙坐在地上，手中拿着画布，而凌祈静静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玉蕉呆住了，跑了上去“王上？”看着凌祈，早就没有了生气。

    玉蕉哭了，她想，自己真的不应该答应要带王上来见楼重熙“殿下，王上他为了见你，却……你还不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吗？早前，就有人跟踪王上，我后来暗中查探过，那是楼湛辰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派人跟踪王上，他到底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她说着说着，似乎明白了什么。

    “会不会是楼湛辰，现在云渺国的君主，命丧在沧令国，这让别人怎么说，两国年免会再起战火”而为何会选择刺杀君王在见楼重熙的这一天，玉蕉感觉到，这是一个阴谋。

    “不管真假，我会给你一个说法，我会去证实你们说的话是真是假”

    这算是什么？惊喜？多么大的惊喜，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玩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说的话才是真的，或许，谁的话都不能相信。

    楼湛辰回到府中，换了一身行头，他终于可以看大戏了，当看见楼重熙被一个女子带走，而他一路跟着楼重熙，得知了是凌祈要见楼重熙，他的心里就打起了算盘，或许，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了。

    今天，当他决定杀了凌祈的时候，这一切，就是他成功的将近了，他决定了与白晶合作，在紫禁道人的帮助下，他开始学习了一点小小的法术，足够帮助他的了，可是他还是不满足，正如人常常说，一个贪婪的人，总会有无尽的欲望，得到了想要的，就会变本加厉。

    他现在想要得到紫禁道人手中的那些狐狸的精元，这样他做事情，会事半功倍，隐忍这么多年的情绪，终于就要爆发了。

    到时候，什么紫禁道人，什么白晶，什么楼重熙，什么皇上，什么皇后，都会是自己的奴隶，看谁敢给自己脸色。

    而楼重熙走后，皇后就去找了皇上，请求拟了一道圣旨，赐婚给小雪和楼重熙，而纳兰.佳惠，早就去信告知了穆栉国的国王王后，只所以选择今日才告知楼重熙，是为了想要给楼重熙一个意外的惊喜。

    而对于楼重熙来说，这不但不是惊喜，反而是一个让他和东歌、夏雪还有陆离四个人的恶梦的开始。

    夏雪原本在府中与东歌欢闹，因突然来了圣旨，她和东歌赶紧来接旨，就连跪在地上接旨的时候，两个人还在用眼睛更给对方说话。

    就当宣纸的口中读到，封纳兰.夏雪为太子妃的时候，她停住了，看向宣纸的人，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宣纸的人笑着说“恭喜雪公主，还不赶紧接旨”看夏雪开着他迟迟没有接旨，他赶紧提醒了一声。

    夏雪蹭的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封谁为太子妃？”

    “封雪公主你啊”宣纸的人还不知所以然的说好话呢？希望得到主子的赏钱。

    “封你个大头鬼，不应该是东儿吗？谁干的？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去。”夏雪鸟都不鸟宣纸的人，她说话总是没有轻重。

    宣纸的人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圣旨没有人接，他　总不能带回去，就道“雪公主，请接旨”双手把圣旨奉在头顶，弯着九十度的腰，很是诚恳。

    夏雪此刻是没有任何头脑的，本身就是乱七八糟，遇事更是乱七八糟，她此刻，谁的话都听不见去，看着宣读圣旨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接过圣旨，狠狠的砸在了宣读圣旨的人的脸上。

    此刻的东歌依然是沉浸在方才的圣旨里，还傻傻的跪在地上，她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是真的，这怎么可能呢？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她也不住的问自己。

    夏雪此刻就像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她拿着自己的青鸿鞭，胡闹起来，抽打着那个宣纸的人，似乎这个圣旨上的意思，就是宣读圣旨的人意思。

    不光宣读圣旨的人被鞭子打，就连旁边原本侍奉她们的丫环，也在劫难逃，一时间场面混乱，哭喊声响了起来，他们都是下人，主子打，就算打死，他们也不敢躲避，只能让有力的鞭子，一下一下的打在自己的身上，鞭子每到之处，都会出现一条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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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平生不会相思毒

    这一场，就似乎是个闹剧，东歌沉默了，小雪太过冲动了，是的，无论何时，她都不会像常人一样冷静下来，这才是她独有的性格。

    打的累了的小雪，继续询问“说这是谁的意思”

    方才那个宣读圣旨的人，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捂着被打花的脸，手上、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他吓得直哆嗦，语气都断断续续“是…是皇后娘娘，还有…皇上的意思”

    夏雪气的鞭子一甩，那个宣读圣旨的人，以为又要抽打他，就当即昏了过去，小雪的这一鞭子打在了地上，响亮的声音，惊吓的别的丫环都颤抖了一下。

    “我去找姑姑”她把鞭子收在手中，绕过所有的人，直出府门，她这一去，又不知会出何乱子。

    东歌坐在地上，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难道自己的这一段爱情，注定是没有果的吗？然后她的脑海里开始混乱，就如乱麻一样，她的脑海里闪现出了陌生的片段，如被风出走的纸张，漫天飞舞，没有任何顺序。

    一闪而过的一座大山，又是一闪而过的一个气宇不凡的身影，看上去那么的高俊“是谁？那个人是？为什么这样的画面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为什么我的脑海里会有这样的画面？”

    东歌的头突然疼了起来，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越是不愿意看见这些画面，这些画面就是闪现的越快，就如刀子一样，剜割着她的脑海。

    而总是闪现那个身影，她看不清，看不清，这些闪过的画面，对于她来说，是这样的陌生，她从来也没有见过。

    此时的楼湛辰，正在秘密命人，快马加鞭，一路直赶云渺国，他要把凌祈死了的消息，通达给云渺国，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慢慢的实施，慢慢的实现。

    楼重熙不知，为何有人杀凌祈，为何会杀死在他的面前，但是他知道，如果云渺国知道凌祈是被暗杀在了沧令国，一定会起兵的，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切的暴风雨，都在这个冬日，席卷而来。

    玉蕉说，留凌祈是云渺国的君主，无论如何，他的灵体一定是回到自己的国家，虽是凌月馨离去多年，初见了凌祈，还是激动的，本以为凌祈能帮助自己的妹妹彻查翻案，可是？却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也无法接受，这一切的一切背后，究竟是藏着何种阴谋。

    她本想是楼湛辰杀害了凌祈，可是却觉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早已知晓凌祈是云渺国的君主，他为何要杀云渺国的君主，要知道两国都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这无非是在火上浇了一把油，让局势陷入混乱不可挽救的状态。

    她就把这想到了纳兰.佳惠的身上，她没有告诉楼重熙她是这样想的，毕竟现在楼重熙还是认纳兰.佳惠是自己的母后的。

    玉蕉只是自己的猜想，可是纳兰.佳惠为何要杀凌祈，难道是为了阻止偷换皇子一事泄露？不想被人揭露出来？可是那些天前，跟踪凌祈的人，明明是楼湛辰的人啊。

    乱了，都乱了，会是纳兰.佳惠与楼湛辰合谋了？可是纳兰.佳惠不是犯了一样的错误？撒了一把水，把两国有可能挽救局面的希望，狠狠的浇灭？她想不通，始终都是想不通。

    而小雪，一路直奔皇宫，她的气势，就跟上战场一样，就连宫中的侍卫，本想检查的，因为宫中规定，不管是谁都要检查，这样才能保证宫中的安危，可是本就认识小雪的侍卫，本想检查，又不敢开口，只能看着小雪气势汹汹的闯进去。

    原本皇后被楼重熙气的，此刻正在和皇上楼夜楚煜坐着谈论，话题无非还是楼重熙和夏雪的婚事，而夏雪，破门直入，根本就不顾及任何局面，外面的守门宫女紧随其后，因阻拦不住夏雪，怕皇上和皇后怪罪，此刻手心都已经冒冷汗。

    这一声响声，打断了皇上和皇后的话题，他们纷纷看向门口处，见是夏雪，皇后就道“小雪来了，来来来，坐到姑姑身边来，姑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的手摆动着招呼小雪过来。

    夏雪站在门口，吃吃不动，眼光里都是不满之色，她开口道“什么姑姑，你不是我姑姑，你凭什么要管我嫁给谁，我不喜欢表哥，我死都不嫁”

    皇后的手僵住了，她的脸色变的格外的难看，皇上不悦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小雪喜欢重熙，说愿意做重熙的太子妃吗？”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她起身跪在地上。

    皇上起身扶起地上的皇后道“朕没有责怪你什么？朕只是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臣妾之所以跟皇上说，让小雪嫁给重熙，也是为你考虑啊！你看，现在我们的国家，满目疮痍，是需要扶持的，只要小雪嫁给了重熙，我们的国家就有了希望”

    皇后的话刚落，小雪就吼道“利益利益，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小雪，怎么跟你姑姑说话呢？亏朕这么疼爱你，你从来到这里，做什么都由着你，是不是野了，说话没大没小”

    “皇上，小雪知道你疼爱小雪，可是疼爱和我的婚姻不能挂上关系，我有喜欢的人，我爱的人是陆离，除了他，我谁都不爱，除了陆离，我宁死都会嫁的”她说完哭着跑了，一向最是要强的小雪，铁铮铮的女汉子的，没有一点的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从来都没有哭过，这一次，她却落下了泪水。

    时间还在流淌，可是它却悄然的改变了几个人的命运，是国家的明天？还是本该有的结果？才把他们牢牢的套住，纠葛，一点一点的蔓延，谁能把握，自己的明天，会有怎样的事情等待呢？

    天空阴沉了，不知是不是冬日的缘故，天总是黑的格外的早，在不知不觉中，把你的光亮带离，从而给你换上黑纱，沉浸，再沉浸，把你所看见的，看不见的，统统埋葬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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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山长水远欲飞溅

    翻绕了几经别离，才换来此生相遇，当曾经记忆，渐渐的明晰之时，会不会感叹，前生错过，今生依然呢？

    东歌坐在房中，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切，她甚至觉得自己就不是真实的，原来，自己这般的爱的人，就算他多次的伤害，自己还是那样的不离不弃，背后藏着的，是这样的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故事。

    云雾缭绕，他赫然独立，快要死掉的她，遇见了牵绕千年的爱情，就是这样的相遇，才让她愿意放弃飞升，只因他早已去世间，而她追随而去。

    不知是缘分，还是天意，他们的相遇，惊心而动魄，前世是他的想救，今生还是一如往昔。

    她才知道，正因为自己不顾一切的想要寻他而来，原是，千年前就爱上了他，爱上了那个心怀众生的他。

    今朝今夕，分分离离，她依旧是围绕在他的身边，东歌她不想想起这些，为什么要想起这些，为什么要提醒她，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自己只是为了报恩而来，难道一个完整的爱情都不给她吗？

    此刻的她好沉寂，当她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刻，她就充满了恐惧，这是要提醒她，自己的时间有限，自己不可以动情的吗？

    她不想离他而去，即便他有再多的妻子，她都不在计较，只要让她守护在他的重熙哥哥的身边就好啊！这是她此刻最最想说的，也是她此生最大的心愿。

    滴露之恩，定当涌泉相报，这只是她在没有找到他之前的决心，而如今，她并不是为了报恩，而是真正的爱上了他。

    可是？如今的她，身处茫然之中，似是踏入沼泽，没有前进的路途，亦没有后退的路途。

    在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她就要逆天而行，她要为自己的爱情争取权利，她爱他，不亚于他爱自己。

    看不清未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沉重的代价，就只有自己一人去承受吧！就这样，放手赌上一把，任谁都不可以阻挡她爱他的那一颗火热的心。

    “紫禁道人，你看本皇子练习的何如？”楼湛辰结结实实的打出一掌，远处的那棵碗口粗细的树，轰然断裂。

    “大皇子天姿聪慧过人，这些对于大皇子来说，可真是九牛一毛”紫禁道人走上来，口中一口的吹捧。

    “紫禁道人过奖了”他接过叶风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心，又擦了擦手背。

    看着紫禁道人的腰中的一个葫芦继续道“认识了紫禁道人有一段时间了，一直见你腰中挂着个影不离身的葫芦，看着挺精致的，可否借我把玩一番？”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葫芦，因紫禁道人总是带在身上，从不离身，弄的他一直想看，就是没有机会。

    “这个可使不得，大皇子还是不看的好”紫禁道人赶忙解释道。

    “为何看不得？这里面难道还装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不可？”楼湛辰有些不悦，把手帕扔给了站在一旁的叶风。

    “大皇子息怒，贫道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大皇子着想啊”紫禁道人听出了楼湛辰不悦的语气。

    楼湛辰道“这有什么？看下葫芦能耐我何？难不成会要了我的命？”

    “差不多，这不是一般人能碰得的”

    “那我今日非要看呢？”他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这个……”紫禁道人看了一眼叶风。

    楼湛辰见他的表情，就挥了挥手，身后的叶风，退了下去。

    “好了，有你紫禁道人在，谁还能伤的了我，现在又没有什么人，还顾忌什么呢？”楼湛辰换上了笑容，他总是这样的阴晴不定。

    “好吧！既然是大皇子这般想看，那贫道就给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解下腰中的葫芦，对着葫芦，念了一会儿听不懂的话，往空中一抛，顿时一道刺眼的光洒下来。

    接着，空中就出现了几百只圆圆的透着黑气的发光体，每一个圆圆的发光体里，都有着一个袖珍版的小狐狸，然后有一个冲向楼湛辰。

    楼湛辰一连退后好几步，着实吓了一跳，那道士眼疾手快，迅速收了回来，这才没让那个发光体直扑楼湛辰。

    收回葫芦，继续挂在腰间，走到楼湛辰跟前“大皇子受惊了”

    “那些都是什么东西？这么凶猛？”楼湛辰惊魂未定，看着紫禁道人询问。

    “这是精元”

    “精元？”什么精元？”楼湛辰又把目光移回到那个葫芦上。

    “狐狸的精元，这里面一共装有九百九十九只的狐狸精元”紫禁道人的口气里有些得意。

    “你弄这些可怕的东西做什么？”楼湛辰不明白的询问。

    “既然大皇子开口问了，那贫道也就不欺瞒大皇子了，是这样的，我是猎妖道士第十七代传人，我前些年，在一本很老很老的古书中看见了一个惊人的事情。

    那上面，其中有一页讲述到狐狸的精元，其中有一句话是这样的“精之狐，而助。得精之纯狐，必提升法之，实而无虚。炼之，去其阴，千而终。假以之，必仙之。”

    紫禁道人刚说完，楼湛辰就问“何意？”

    “是这样的，是说，得到狐狸的精元的人，有助于自己，得到精纯的狐狸精元，有助于法术的修为，这是一个真实的事，得到了，就要炼去狐狸的阴气，一千只为准，借用提炼后的精纯的狐狸精元，一定能羽化为仙”

    “这是真的？”楼湛辰听紫禁道人解说完，他似乎有些小兴奋。

    “这个只是古书的记载，这一页已经不完全了，后面的几句话已经因为年久的缘故，已经被书虫蛀了，不知道这个方法，会不会有什么相反的效果，还没有人试过”

    “你现在有多少只狐狸精元了”

    “不多不少，刚好九百九十九只，还差一只，就开炉炼制了”

    “那为何不去在找一只来？”

    “大皇子可真会说笑，我这可都是有着百年道行的，普通的狐狸是没有用的”

    楼湛辰想到了白晶，她不就是一只狐狸么？还是一只千年道行的狐狸，如果能说动紫禁道人，把这精元让给自己就好了，就笑道“方才说话有些得罪道长了，还请不要见怪”

    “大皇子哪里话，这就是贫道不愿意给大皇子看的原因，就是怕这畜生伤着大皇子的金贵之躯”

    “我一堂堂七尺男儿，怎生的如此怯懦？“说完笑了起来，声音是那样的有力，而其中却充斥着阴谋和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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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每见花开成惜惜

    楼湛辰笑着又对紫禁道人讲，走，今晚我们痛饮”

    “贫道不饮酒，如果大皇子想喝的，那定当奉陪”紫禁道人看着楼湛辰道，两个人一同离去。

    紫禁道人心中想，既然白晶说，只要他能让楼湛辰帮助她，就能很快的拿到至纯的精元，而必须要利用楼湛辰将东歌推上火坑。

    可是这个楼湛辰，并不是那么简单，他野心勃勃，白晶提供的消息，还真是管用，只要有东西能够勾起他的兴趣，那么一定很好的把握他。

    酒菜摆满了一张奢华的八仙桌，酒过中旬，谈话期间，楼湛辰不停的看向紫禁道人腰间的葫芦，这一切，都看在了紫禁道人的眼里，心中明灯一亮，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么？

    紫禁道人，就借机会道“与大皇子相处这么久以来，先前初次见面，就说大皇子不是平凡之辈，这么久来，更是表明我先前说的是准确的，人生知己难求，贫道认为，我与大皇子虽是身份相差甚远，但是却是有缘，大皇子认为呢？”

    紫禁道人的追问，把楼湛辰的思绪勾了回来，他道“是啊！知己难求，能与道长这样的世外高人成为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大皇子哪里话，我知大皇子目标远大，贫道冒昧自夸，虽我并不能称之为高人，可是？有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还是能够帮得到忙的，贫道斗胆，如若大皇子不嫌弃，可否让贫道也助你一臂之力，早日成就大业？”

    楼湛辰正在给自己斟酒，一听紫禁道人要帮助他成就大业，他顿时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道“道长此话当真？”

    “此话当真，我想将这九百九十九只狐狸的精元炼制净化，当做一份薄礼，孝敬给大皇子，虽不能起多大的作用，可是这些能提升大皇子的法术，我看大皇子对法术这么感兴趣，有了法术，让大皇子做事，一定会事半功倍的”紫禁道人回答。

    楼湛辰一听，要把这些东送给自己，内心很是激动，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何止薄礼，这就是一份厚重的礼物”他给紫禁道人也斟满酒杯。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紫禁道人补充说。

    楼湛辰道“什么条件，道长尽管说，我能帮到的，一定帮”

    “其实我的条件也很简单，也是为了大皇子考虑的，就是杀了一个叫东歌的女子”

    “东歌？”他重复东歌的名字。

    “对，东歌，而且必须要以火刑“

    有些纳闷的反问“哪个东歌”

    “就是太子府的东歌。”

    “我还想有多少个叫东歌的女子呢？原来是她”楼湛辰自言自语道。

    反而又问“道长可否告知，为何要杀一个女子，而还要施与火刑呢？”

    “对于成就霸业的路上，有所牺牲是难免的，而有些必须死的人更是不可缺的，对她施与火刑，是因为，她对于太子是有着极大的帮助，而对于大皇子来说乃灾星，有她在，大皇子的前途就不顺畅，而大皇子不是要成就霸业么？如果大皇子信任的过我，就必须这么做”

    楼湛辰听他说完，算是十有**的明白了，难怪自己一直都是这般平庸，无论做什么？都总是无成，然，原是她的缘故，然后想到自己先前还曾喜欢她，现在还想着要等到楼重熙落败的那一天，娶东歌呢？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愚蠢之极。

    而无论怎样，楼重熙都能化险为夷，给皇上皇后留下好的印象，原来是东歌的缘故，那么这一次，他定当让楼重熙死无葬身之地。

    转念一想，即便要对东歌施与火刑，那么楼重熙一定会阻止的，该怎办呢？瞬间想到了白晶，那时他想要东歌，与白晶合作，记得白晶说过，自己什么都不要，只要楼重熙。

    那自己何不再次借白晶的手，除掉东歌，只要东歌一死，楼重熙这般爱她，一定会痛不欲生，就借此机会，好好的表现，把他推下储君之位。

    如果楼重熙也是一个想要政权的人，那么自己就只好杀了他，才不会考虑自己和白晶的合作条件，谁都是为自己考虑的，这是人之常情。

    如果楼重熙无心政权，那么自己就考虑不杀他了，毕竟兄弟一场，让白晶和他，有多远走多远，只要从此不出现，妨碍自己的权利就好了。

    他想到这些，嘴角浮现出笑意，在听见紫禁道人问他，是否同意杀了东歌的时候，他一口就应了下来。

    人与人的交往，又有多少是真心相伴，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残忍、杀戮、牺牲，随时都在上演，你没有想到的，都在你的身后，激烈的演绎，到最后，当明白的时候，你会发现，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全套。

    一环紧扣一环，就如生物链一样的复杂，只要时间不停，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发生，当一切水落石出时，除了认知，你的悲伤毫无意义可言。

    楼重熙把凌祈的遗体放到了玉蕉那里，为避免风声泄露，在没有查出真凶之前，不可以让事实暴露。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累，突然好想回到与东歌在一起的那一段时日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繁杂，没有这些琐碎的事情。

    现在，那么多的事情都摆在他的面前，身世、两国的敏感时期、还有和小雪的婚事，这些，无一不是让他头疼的。

    要不是因为凌祈的话，他本不相信自己的身世有任何的问题，可是？此刻他动摇了，一个到死都说在他的身世就是当年的一个阴谋，死都不怕，为何要骗自己呢？

    现在云渺国的君主命丧在沧令国，在两国敏感时期，就是一个一触碰就会燃烧的烟火，而至于皇后让他娶夏雪做太子妃的事情，他决定暂时隐瞒，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了东歌，他谁都不想娶，他一定会努力，颠覆眼前的一切。

    此刻的云渺国里，凌覆羽还在与他的老师商量，关于去寻回凌祈的事情，突然有人来报，称是发现了沧令国的一个探子。

    凌覆羽一听探子，这还得了，自己回来的时候，就是至自己于死地，现在竟敢明目张胆的拍来了探子，这还是凌家的天下，怎可他人在这块沃土上撒野，两国本就势不两立，这个消息，更让凌覆羽气愤。

    “那探子抓住了吗？”凌覆羽询问。

    “回禀殿下，那探子自杀了，但是我在他的身上搜出了这个东西，特来呈给殿下过目”那人把手中的一封信举过头顶，弯着腰，不抬头。

    苛多走过去接过那封信，转身走回，递给凌覆羽，然后走至一边，凌覆羽一接过信封，就立刻拆开，当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彻底的惊住了，手中的信纸掉落。

    紧接着就是他的脸色的变化，让苛多看着，觉得是出了很大的问题，就挥手让给来人退下，自己走过去问“怎么样？出了什么问题？”

    凌覆羽蜷着手指，用力的按住桌面，指关节泛着白色，他看着平静，却是在抖动，桌案上的半杯水的波纹，透露了他此刻的情绪。

    “这不是真的，我要立刻去沧令国”他似乎是在和苛多说话，又似乎是在和自己说话，他的眼神只是紧紧地看着前方。

    苛多拾起掉落在桌面上的那一张书信，他也被里面的信息震惊了，他立刻道“殿下，让微臣去，这有可能是一个陷阱，我怕是纳兰.佳惠知道你没有被杀，存心是为你设陷阱，你要是去了，就是自愿的走进他们的陷阱里啊”

    “不，我一定要亲自去，老师，你留在这里，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那是我的父王”他的口气是那样的决绝，不允许任何人去劝说。

    是了，他说的对，那是他的父王，他的亲人，他要亲自去沧令国，去查实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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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寄语落花须自扫

    一切的争端、泪水，就此展开了，可是此刻的沧令国，在黑夜里，有着灯火的点缀，还有天空中，星星的闪烁，都让沧令国看上去一派的祥和。

    楼重熙没有回去，而是独自一个人坐在千层塔的顶端，注视着冬日里的主城，因为有了灯火的点缀，看上去并不是那样的寒冷。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东歌，还有一切的一切，他从来没有在此刻那样的孤独过，心中有万般的苦楚，却怎样都无法说出来。

    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熟悉，他还清楚的记得，那时他第一次带东歌来这里的情境，好想在回到那个时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的心乱又无助，他觉得自己想要逃离这个背负着太多沉重压力的王室。

    他想要逃脱一切，就与东歌两个人，过着田园眷侣，早出晚归，耕田织布，或许会比现在轻松又幸福。

    可是他的责任太大，他的逃离，就是把沧令国这个外表看似极尽完美，实是千疮百孔的国家，再狠狠的捅上衣刀，这才是让他最大的迷茫，国家与爱人，谁更重要呢？

    其实他考虑的问题，自古就有很多的人这样问过，可是？谁也无法去做一个完美的结果，这就是鱼和熊掌，不可得兼。

    陆离夕阳西下的时候，想找楼重熙来着，结果是没有见着人的半个影子，府中，似乎是洋溢着怪怪的气氛，他觉得，今天可真是一个特别的日，该出现的，不该出现的没有一个人出现。

    东歌是一直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晚饭也没有去吃，楼重熙在外面，久久的坐在塔顶，一直没有回去，小雪是直接从皇宫跑出后，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陆离从楼重熙府中回家了，本想去储香阁的，可是想了想，还是不去了。正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着散步回家呢？路口的胡同里窜出的一个人，把他吓得不轻，他本就胆小，虽说他不信鬼神，可是他还是内心恐惧的。

    而那人既不劫财，也不劫色，却似乎是跟他很熟一样的，扑上来拉着他的胳膊就走，陆离觉得，劫钱对他来说没有问题，劫色吧貌似最后受益的还是自己，可是就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何拉着自己走。

    看身影像是个女人，他就有些纳闷的开口道“大姐，我说你谁啊？你拉错人了吧！找丈夫回家，也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就回家啊”

    他的话一说出口，那个一直拉着他的女人停下来了，转过身来，虽天很黑，可是他依旧能感到她即将要发怒的样子。

    女人放下他，在自己的袖子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摸出来了个火折子，随着火光驱赶走周围的一片黑暗的时候，陆离看清了女子，仔细一看，这不是夏雪吗？

    陆离打量了一下，看见夏雪肩上背着包袱，一身简便的行头，就道“你这是要出远门啊？是要回穆栉国？”他笑的很张扬。

    而此刻的夏雪，并未觉得好笑，她抬起头，看着笑的灿烂的跟油菜花儿一样的陆离道“我们走吧！我们一起走，有多远走多远，好不好？”

    陆离借着微弱的火光，看见夏雪的眼眶红肿，似是哭过，而她此刻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悲伤，就收住自己的笑声道“怎么了？小雪，你不是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么？怎么？谁欺负你？像你这样的姑娘，谁能欺负得了你”他这话听的很让人不舒服，不过也确实是事实。

    夏雪道“我们一起走，离开这里，找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一辈子都不要回到这里”他并不理会陆离的取笑。

    “你是说要远走高飞，而且还是要我带你远走高飞？”陆离有些不可思议的又问了夏雪，还用自己的食指指着自己确认。

    夏雪皱着秀眉，点了点头，陆离接着道“皇后知道吗？”

    夏雪摇了摇头，他又接着问“皇上知道吗？”夏雪还是摇头，陆离依旧问“重熙呢？东歌呢？”夏雪还是摇头，她是为了逃避这一场可笑又可怕的婚姻，怎么可以让人知道她要逃跑呢？

    “我说姑奶奶，你就别闹了，开什么玩笑，大家都不知道，到时候我被按个诱拐绑架公主的罪名，然后贴上告示，全国通缉，这还得了，你要是想出去玩玩我可以带你去，但前提是要给大家讲一声的吧”

    “我不是去玩，我是喜欢你，我是喜欢你，才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她的哽咽声，响在了黑夜里，如果注定是分开的结果，她宁愿逃避这一切，去换的自己的幸福终满。

    陆离意识到了小雪的不寻常，就正色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说啊！你先别哭”

    “陆离，你带我离开好不好？你带我离开好不好？我不想嫁，我不想嫁”夏雪哭了，手中的火折子被风吹灭。

    陆离是一句也没有听懂，不知道夏雪在说什么“什么不嫁？”他走进夏雪。

    “我不嫁人，我不嫁人，我要嫁给你，我喜欢的是你”

    “小雪，你别哭，给我说”他低着头，看着悲伤的小雪。

    夏雪扑到在陆离的怀里，包袱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了下来，掉落在地上，静静地躺在那里，陆离对于此刻夏雪的表现，不知所措，是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无奈的，抬起右手，轻轻的拂了她的秀发，就如三月春风拂过杨柳的枝条那样的轻巧“好了，不要哭了”

    夏雪在他的怀抱里哭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一向性格刚毅的如一个男孩子一样的她，此刻却这般弱小。

    她哭道“姑姑去信给我的父王和王后，说要沧令国和穆栉国要联姻，继续这么多年来，几代的人都一直联姻的习俗，姑姑给我做主了，要我嫁给我的表哥”

    “什么？嫁给重熙？”陆离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是是，我不想嫁，所以我想逃，你带我离开好不好？”

    黑夜都寂静了，他也沉默了，他此刻看起来，是那样的冷静，推开夏雪，双手钳住她的肩膀道“小雪，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是无法用逃避责任去逃开的，你明白吗？”

    他说的很对，但是，他的心也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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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半世浮华半生醉

    他无法去否认，这个任性的丫头，一个与他对着干的女子，会让他在此刻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他，爱上她了。

    夏雪使自己离开他的范围，看着他说：“你说什么？你不想带我离开是吗？你不爱我，是吗？”

    她显得很无助，自言自语起来：“你们都不要我，你们都不爱我，我自己走，我自己离开”她说完自己跑去。

    陆离怕她会出事，就追上去，拦住了小雪的去路：“小雪，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都爱你，不要这样，这不是你，留下来，让我陪你一起面对，一起面对好不好，重熙他也会想办法的。”

    夏雪看着陆离问：“真的吗？你说的而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陆离肯定的回答。夏雪沉默了，她相信陆离说的，她等待他给她一个安全的空间，给她一个心安理得的答案。

    陆离回头拾起夏雪掉落在地上的包袱，背在自己的身上，带着夏雪，在黑夜里行走，夏雪抓住了他的宽大的手掌，内心开始不再彷徨、迷茫和害怕。

    次日的阳光明媚，不知怎的，今年的冬日，晴天特别的多，不知是不是为了温暖某些失意的、心灰意冷的那些人的心。

    楼重熙，在朝阳中，走回府中的时候，刚走上第一节台阶，一夜都在想事情的他，此刻是那样的疲惫。

    根本没有看见站在门口等待的东歌，反而是东歌先看见了他，就开口道：“为何一夜都没有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她的声音，很是平静。

    楼重熙一惊，他停住了迈开的步子，抬头看向前方声音传来的方向，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走上台阶，每一步，他都觉得很是艰难，虽是东歌她不知道，可是他还是内心充满愧疚。

    当走到东歌跟前的时候，见东歌穿的很是单薄，就道：“怎么穿这么单薄？你也一夜没有睡？等我道现在？”他能看见她的眼底一片的青色，眼珠都是红色的血丝。

    而他的面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东歌就说：“天大的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一个人躲起来，只会更无助”

    楼重熙还以为东歌知道了什么？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东歌却笑的无声：“这是我阿爹以前告诉我的”转身走进门里。

    听东歌这么说，楼重熙的心放了下来，总算是她还不知道，可是？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他只能先拖着，不能再伤害东歌了，除了隐瞒，他没有别的办法，但有一件事，至少可以肯定，他不会同意这次的婚事，他一定会努力的争取属于自己的爱情。

    而东歌，看得出他的难为，他一定是在为如何和自己开口说关于和夏雪的亲事而纠结，而他不提，自己何必拆穿，她明白，她当知道自己真正身份的时候，就知道，他们的爱情，终究是一条难走的路，无论是他还是自己。

    而千里之外的路上，凌覆羽一个人，一匹马，直奔而来，信中的简简单单的字，一直勾着他的思绪，信中所说的是真的吗？

    为何心中说自己的父王身中剧毒，不能动弹，下毒的人是沧令国的太子楼重熙，他为何要毒害自己的父王，明知是云渺国的君王，这样做，岂不是明摆着想要开战？而这个送信的神秘人到底是谁？为何派来的送信的人，就那样死掉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层层的谜团。

    陆离安抚了夏雪的情绪，在天亮时，本想先去找楼重熙，可是却被宫中人来通报，说是皇后召见，不用说明，他知道是为了什么了，踌躇了一会儿，就进宫了，他没有告诉夏雪，夏雪怕皇后派人将她抓回宫中禁足，一夜都不安稳，时醒时睡，等到天亮才睡去的。

    陆离到了宫中时，皇后已经在御花园的亭中等待他的到来了，身边的宫女内监早就被遣走了，皇后先开口道：“陆离啊！你来了，来来来，坐”很是热情，弄的陆离有些不自然，毕竟就算皇后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来养，还是君臣有别的，他怎能逾矩呢？

    “参见皇后娘娘，陆离还是站着好了”他弯腰施礼。

    “陆离啊！今日哀家找你来，并没有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家常小事，你不必拘礼的”皇后坐在亭中的石凳上，桌子上有着小型的炉子煮着沸水，摆着各式的点心，可是这些点心再是华丽，却也掩饰不住她今日要说的话语。

    皇后这么一说，陆离心中就已经明白，一定是为了小雪和重熙的事情，他不开口，他等着皇后开口。

    亭阁中，皇后再次开口道：“来，坐吧”

    陆离这一次不好推辞，就只好坐下，他在皇后的对面坐了下来，谁都明白，再怎么说今日无君臣之礼，还是存在的。

    君要臣坐下，不得三推，一推已经是可以适可而止了，二推就薄了君的颜面，要知道，君主是最要面子的，三推，就已经是目中无君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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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何事秋风悲画扇

    陆离离开皇宫，就回府了，他怕夏雪得知自己进攻的事情，再想多了，这样就不好，夏雪可是一个急性子，而且总是冒冒失失，至于有些索要避及的事情，还是避及的好;

    对于陆离来看，今天的谈话，太过简单，又太过家常，反而让他的心更加的不安，不知道皇后这是要做些什么？但是，他明白，皇后一定是赶在楼重熙娶太子妃之前，给自己也指一门婚事，这可是毋庸置疑的，别人不明白，他能不明白么？

    果不其然，陆离近几日一直都陪同着夏雪，直到有一日，夏雪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努力的找遍主城，依旧没有夏雪的踪迹。

    他最终放弃了寻找，如果皇后执意要夏雪嫁给楼重熙，谁都没有办法阻止，因为她是主，而自己就是仆。

    这日，陆离一个人在院子里斗着一只鸟儿，宫中却来了圣旨，这一旨，陆离完全心冷了，这个看上去最和蔼可亲的皇后，她为他亲自选了妻子，是一个达官贵人的女儿，他是亢奋的，根本不接圣旨，而是拿起挂在枝头的鸟笼，扬长而去，不接圣旨，那是死罪的，他的父亲，陆震替他接下了圣旨。

    “姑姑，你为什么要派人把我抓回来？你为什么要关我的黑屋？姑姑，你不会这么对待雪儿的对吗？姑姑”夏雪被关在一处寝殿里，门被紧紧地锁住，就连窗子也被钉死了，就是防止她的逃脱。

    夏雪无论怎么喊，都没有人应声，她心中不满，性格豪爽的她，一旦倔强起来，脾气是谁都无法想象的。

    她开始打砸房中的东西，各种摆置的瓷器装饰那些东西，都被她砸的面目全非，就连秀床都被她掀翻在地上，整个房间里，一片狼藉。

    打的累了，她就瘫坐在地上，此刻的她，开始迷茫，她渴望陆离能来救她出去，然后带她离开，离开这个让她讨厌的地方，这是她所期望的，可是？陆离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就算猜到了她被皇后关押了，也不敢大闹皇宫，救她出来啊。

    不知不觉的，她都被关押了好几天了，她为了赌气，不吃不喝，整个人都虚弱的难以言说，她孤身一人，躺在混乱的房间的地板上，好似没有了生气一样。

    “小雪还是不吃不喝吗？”纳兰.佳惠询问身边的青儿。

    “是的，雪公主她脾气太犟了，现在整个人都瘦成什么样子了，看着真心疼”青儿把自己看到的描述给皇后。

    纳兰.佳慧想了想道：“青儿，你去叫人把陆离宣进宫中来，也许，这是唯一的赌注。”

    “公主，为何一定要雪公主嫁给殿下，活活的拆散一对苦命鸳鸯呢？”

    “青儿，你这时怎好生糊涂，百年来，穆栉国之所以能以小小的一块乐土存活，全都是依靠着沧令国的势力，而要依靠沧令国的前提，就是不断的代代和亲，我不也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被拆散的苦命人吗？”

    纳兰.佳慧一下子道出了好多，这些都是她几十年如一日的心事啊！她走向窗前，注视着灰色的冬天，继续道：“虽然现在的沧令国，并不是像以往那样的繁盛了，可是总归是有着千年来的根基的，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动摇的，所以，小雪必须嫁给重熙”

    “是，奴婢明白了，这就是去宣召路公子进宫”青儿退出殿外，冬天里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在远处的树枝上喧闹着，似乎是在讨论着这一场不公的命运;

    “陆离，哀家知道你喜欢小雪，你这是怪哀家拆撒了你们，是吗？”纳兰.佳慧看着十几步之遥的陆离。

    “陆离不敢，什么事情，都依照皇后您的抉择。”他没有看皇后。

    “你抗了哀家的旨意，哀家念你无心，并不怪你。”

    陆离依旧是不言不语，他抗旨那里是无心，本就是有心的，他很想抱怨，为什么为了让夏雪死心，而给自己指婚了一个不喜欢的女子，可以他都没有说，把所有的话，都化成了沉默，流动在空气里。

    “小雪她太任性了，她为了反抗我，不吃不喝，整个人都不像样子了，我想要你帮忙，让她死心，相信你一定不希望她出事情对吗？”皇后的语气是委婉而不容拒绝的，她很是聪明。是啊！这才是一国之母的样子，不聪明，怎能稳坐后宫？

    陆离并未出声，实是在犹豫，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挑战，看着是自己真心喜欢的姑娘不能去喜欢，这也就罢了，还要亲口去伤心仪的姑娘的心，这是多么缺德的一件事情，就跟看着一个人已经死了，还要转身补上一刀，确定那人死了个透彻，简直是禽/兽啊！而且还比禽/兽还不如。

    可是？他就是做了这个禽/兽，他想，如果夏雪嫁给了楼重熙，并没有什么不好，起码地位有了，吃穿不愁，而他自己这个啃老族，整天无所事事，如果父亲不在了，他要如何是照顾小雪，小雪又是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公主，怎么能跟着自己受苦呢？

    他在自己的脑海里想了很多，而皇后　等着他点头，最终他点了头，他想，自己还是爱她的，正因为爱她，才要离开她，这样，起码不用她跟着将来的自己吃苦。

    而纳兰.佳慧很满意陆离这样的答复，即便叫了人来，带他去了关押小雪的地方，而皇后也跟了上来，到了关押小雪的地方，宫女打开了门上的锁子，虚弱的夏雪听见了锁子被打开的响声，正努力的从地上爬起来，她不吃不喝就算了，还试图想尽一切办法的逃跑，结果是都失败了。

    门被打开了，陆离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就推开了荷叶门的一扇，门外的亮光，渐渐地驱走了殿中的黑暗，皇后和青儿站在门外静听。

    夏雪用手臂挡去不适应的亮光，慢慢缓过来了视觉，才看清这个高大的身影是陆离，她又欣喜，又激动。

    很想马上从地上窜起来，扑在他的宽大而又安全的怀抱里，可是？她现在并没有力气做这些灵活而又深情的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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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轮回荒魂为寻你

    陆离看见那个昔日如不安分的小兽一样的夏雪，此刻是脸面惨白，头发错乱，没有精致的妆容，看上去，惹人心疼又怜惜;

    他走上前，搀扶起地上挣扎着要站起来的夏雪，他有种不敢面对夏雪的愧疚，看着她那渴望的眼神，他知道，她是等着他来救她出去的，可是？这一次，他不是来救她出去的，而是来她这，在她的心上补一刀的。

    “陆离，你是来带我走的吗？你是来救我走的对不对？”夏雪的嗓音，低沉而沙哑，她是因为哭喊了太久，又滴水未进，才这个样子的。

    此刻的她，表现的，就如一个渴望飞出鸟笼的鸟儿，她的目光，她的声音，都在期盼着离开这里，而带她离开的那个人，就是陆离。

    陆离轻扶着夏雪的背部，把地上歪倒在一边的圆凳扶好，让她坐下来，弄好一切，他才开口：“公主，你太任性了，你这个孩子的脾气，何时才能改改，你何时才能长大呢？”

    夏雪听陆离喊不喊她小雪，而是喊她公主，这是多么大的跨界，心中不明，不知道陆离为何会这般唤自己。

    她仰起头，看着站着他道：“陆离，你喊我什么？你喊我…公主？”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哽咽，找他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是的，公主”他很轻快的回答了夏雪，没有人会知道他为何还能这么轻快自然的去回答，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内心有多痛。

    “陆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姑姑她给你说什么了？”夏雪有些着急了。

    “没有”

    “既然没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怎么准许你进来的？”夏雪这一次，总算是聪明了，她能预感到接下来的心碎的结果。

    “我知道你在这里，我一直都知道，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你不吃不喝，让皇后替你忧心，皇后迫不得已才找我来劝说你，要不是皇后的宣召，我才懒得来呢”他的话说的有些绝情，不，是很是绝情。

    “你说什么？你一直都知道我被关在这里？而你知道，却一直都不来，只是因为不想看见我？”她的心猛地一下子，揪起了阵阵的疼痛。

    “别任性了，不要跟自己的生命过不去，好好听皇后的话，这对你有益无害的”他回避夏雪的追问，他不想回答，也回答不出来。

    “原来是我错了，我还以为你会和我爱你一样的爱我，我还以为我不见了你会担心，我还以为你这次来是带我离开，原来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了，你一直都是一个花花公子哥，怎么会真心爱一个人呢？我是傻，我是任性，但是我起码懂得什么是真心爱一个人，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以为”她自言自语，嘲笑着自己。

    陆离看着现在的她，很是心疼，可是？却不能说，他要狠下心，只有狠下心才能让夏雪不这个样子，才能让她死心。

    他正欲开口在说些什么？夏雪却先他开口道：“你走吧！如果今日的你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话，从而让我对你彻底死心，那么你做到了”

    “我要成亲了，她是一个官宦之间的大家闺秀，人长的很漂亮，也很贤惠，我喜欢她很久了，这一次，终于美梦成真，抱得美人归了”他居然为了让夏雪死心，不仅给她隔了一道伤口，还要奸笑着在她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

    “哦，那你可真是幸运，能抱得美人归，祝你幸福，我的祝福也送了，你的意思也传达给我了，你可以走了，我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道：“明白了就好，好好生活，好好爱惜自己，一会儿会有人来帮你梳妆打扮，收拾完要记得吃饭”

    “你不用假惺惺的，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我好的很”她用自己的沙哑的声音强颜欢笑，已示她此刻很好，可是她总归是骗不过他的。

    陆离他不在说话，而是转身离去，他不知道再继续呆下去要说些什么？况且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该说的都说明白了。

    夏雪用自己扯出的笑颜看着他的转身离去，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的笑颜也消失不见，而是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然后她用袖子猛擦一下，深深的吸了吸鼻子，眼睛微红，鼻子因为哭的缘故，也成了红色的鼻头。

    她不停的在自己的内心里告诉自己，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失恋了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谁没有几次失恋的，但是她的心还是很难过，还是抽的疼。

    陆离走出殿内，看见站在殿外的皇后，停顿了一下，转身离去，纳兰.佳慧对陆离说的话很是满意。

    纳兰.佳慧注视着陆离的走远，内心有些难过，就像一个母亲伤了孩子的心那样的难过，她之所以那么的喜欢陆离，甚至把陆离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不仅因为陆离懂事乖巧，还因为陆离的眉宇间太向着一个人了，可是她就是无法想象到底是像谁。

    心里就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青儿的提醒下，纳兰.佳慧才回过神儿来，走进了殿内。

    殿内就如刚打过仗一样的乱，纳兰.佳慧挑拣着能放得下脚的地方，向夏雪走进。

    “小雪，姑姑关了你这么久，先给你道歉了”纳兰.佳慧走至夏雪的跟前，想先试试此时此刻夏雪的口气。

    “姑姑，没事的，你的用心良苦我都明白的，都是我太任性了。我不会在闹了，从今天起，一切都听从姑姑的安排，我会好好吃饭，我会好好睡觉，再也不刷小子脾气了”她张开自己的双臂，环抱住纳兰.佳慧，她还是哭出来了。

    纳兰.佳慧怜爱的抚摸着夏雪的头，呢喃着：“哭吧！哭出来会好很多很多，把不开心的想忘记的，都统统化作眼泪流出”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颗心，才能使这么豪爽，就如男孩子一样的夏雪哭的这么狼狈，或许，这就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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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世事如棋局局新

    就当纳兰.佳慧说完，把不开心的事情都化作眼泪统统流出的时候，夏雪从皇后的怀中起来，糊弄了几把，把脸上的泪水擦干，不服气的说：“谁不开心了，我是因为太开心了，这是感动的泪水，我要吃东西，我要吃好多好多的东西”

    她鼓着腮帮子喊道，皇后听她闹着要吃东西，心里也很是欣喜，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就立刻吩咐下去，让宫女帮夏雪梳妆打扮，又让青儿吩咐御膳房，多做些夏雪爱吃的菜肴。

    夏雪她就是不服输，她想陆离可能是一时的气她，让她安静下来，日后再想办法，她这么一想，也就不生气了，却不知，这一次是真的，而不是气她，而其中的始作俑者，却是她的姑姑。

    收拾妥当的夏雪，出了妆阁，就闻到扑鼻的香气袭来，放眼望去，满桌子的佳肴，她这几天来，一直拒食，此刻的她，终于是知道自己饥饿难耐了。

    也不顾在场的人都是谁，撸起袖子，就开战，恨不得把自己这些天拒食的都给补回来，她是一个没有任何心思的人，过去了就忘记了，食物会让她大脑暂时的休克，似乎是在喂养那些所谓的悲伤。

    陆离本想直接回府的，可是却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楼重熙府邸的门外，站在门外望了好久，才犹豫不决的走了进去。

    陆离来到府中后，看见的却是楼重熙正和东歌画画题诗，还是东歌先发现了陆离，她告诉楼重熙陆离来了，楼重熙抬头看向东歌所指的方向，看见了陆离，就道：“你来了，来看看这画怎么样？”

    陆离没有去，东歌看着陆离盯着楼重熙不说话，就知趣道：“我忘记了一件事，今天我要跟着影儿学做糕点去呢？正好陆公子来了，你们先慢慢讨论吧”东歌放下手中的画笔，转身离开了;

    东歌走后，楼重熙也没有了兴趣，看着陆离道：“怎么了？找我有事？”

    “这里不方便，我们还去一起出去走走”

    楼重熙没有回答，和陆离一起出去了，而东歌却在拐角处探出身子来，她不用想也知道，陆离一定是找楼重熙说关于夏雪为太子妃的事情。

    虽然自己知道，自己只是追随而来的，只是一个过客，总会有一天离开，可是她爱上了楼重熙，深深的爱上了楼重熙，来时的目的是为了报恩。虽然记忆封存了，可是她依旧是爱着她，当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千年前救她的人，她更加的爱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结果就只能是支离破碎，可是那又怎样呢？执念太深，本该痴心这般如此。

    两个人来到一处幽静的地方，楼重熙先道：“有什么事情，非要在这里说呢？”

    “重熙，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在我的心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而是真心的把你当做兄弟，按理来说，我比你大上十几天呢？向民间那样，我就是你的兄长，所以，今日我们不论君臣那样，就当做真正的兄弟谈谈”

    楼重熙在一处坐下了来，背靠在因是冬日而早就凋零的光秃秃的灰色的树干，没有说话，陆离看了看他，也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的一处坐了下来。

    “陆离，我说你有时候看着挺蠢蠢的，有时候说起话来，甚至比我还中规中矩，听你这说话的口气，和你所表现出的神情，我就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事情了，你放心，我不会夺兄弟所爱，更不能夺你所爱，更何况小雪还是我的表妹，这场婚姻，就是荒唐的一件事情”

    “我知道你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你不能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了，你娶了小雪，一定会比我给她的幸福多”

    楼重熙转脸看向陆离，不解的问道：“你怎么这么说，难道你不爱小雪吗？”

    “皇后给我指婚了，是荣大人的女儿，荣婉”

    “什么？”楼重熙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后动作这般快，又道：“何时婚期？”

    “这个月的二十八日”

    “为什么这么急促？”

    “因为你的婚期是在下个月初九，皇后赶着让我早些完婚，就是为了你和小雪能相安无事的成亲，这么明了的事情，谁能不明白，只是不说而已”

    “我去找母后取消你的这桩婚事，为何要你娶一个不喜欢的女子，更何况我喜欢的人是东歌”楼重熙正欲站起身来，却被陆离拉住，让他坐下来。

    “为了东歌的安全，你还是不要把这次的水越搅越混了，听我的，好好接受这桩婚事，东歌既然爱你，一定会体谅你的”

    “对了，前些天，我去找过你，你不在府中，去了哪里？”

    陆离这一问，楼重熙就知道陆离指的是哪一天了，就道：“玉蕉来了，告诉我有个我认识的人要见我”

    “你去了？又是为了沉睡已久的那件事情？”

    楼重熙点了点头，陆离见他点头，语气有些急促道：“你怎么还对这件事情不死心，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何必再次翻出，这样会为你自己带来麻烦的，难道你忘记了楼湛辰加害与你吗？是为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那人是谁？”

    “云渺国的王上，凌祈”

    “他来这里做什么？”陆离不解的问道，他感觉到最近沧令国似乎是很受欢迎，总是出现云渺国的人“

    “他是馨妃的皇兄，他给我说了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事情”

    “什么事情？”

    “我不是皇后的所生，而是那个死去了很多年的馨妃所生”

    “这话不能说，你信了他？”陆离紧张的问楼重熙，楼重熙并没有回答;

    “我有点相信他说的话了”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画布，慢慢打开，女子盛装的容貌呈现了出来。楼重熙道：“这个就是当年的馨妃，我说为何我上一次看着这般熟悉，原是我和她的眼睛神似”

    “什么上次？什么神似？都是没有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见过凌祈了？”

    “对，我去找东歌的时候，在蕉城遇见了他”

    陆离继续道：“他在哪里？我觉得有必要和他说明白了”

    “他死了”这三个字，足够让陆离慌神了，死，何种意义，何况，他还是云渺国的王，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总能感觉到一场大祸将至。

    “你怎么知道？”

    “我在场，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陆离沉默了，他似乎想到，为什么凌祈会来沧令国，又为何会在会见重熙的时候死去，这一切，怎么想都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在蠕动，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般快。

    此时的凌覆羽，快马加鞭的赶来沧令国，不知跑倦了多少匹马，他只知道，此刻的他，一定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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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琴歌箫箫笛声怜

    “重熙，你现在不可以在以孩子的脾气去看待事物。虽然你做事熟络，我当然相信你，可是？你有的时候真的是太固执，你这样不仅是害了你一个人，而是还有无辜的人;

    如你说的，凌祈死了，而正是你与他会面时出的事情，又是出事在我们的国家，而你又是这个国家的太子，此事必定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铲除你，如果给你按上一个谋杀他国的君主，两国开启战事，这是不可避免的。

    很显然，云渺国与沧令国，本就关系不稳当，这次事出，必当追根究底，依我看，不仅会战火开启，还必定会要沧令国交出凶手的。

    这事不简单，有人故意为之，从而加害与你，一定会抖露出来，散播此事的。我只希望你好好看待这次两国和亲，有益无害。到时候，这件事情真的曝光露世，你什么都不要做，有我在，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你说的这些，我一连想了好几个晚上，可是就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挤到了一起，我都没有精力了，我现在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和东儿简简单单的在一起，这件事情，我会注意的，也会调查，有什么事情我个人承担”

    “重熙，你太固执了，你不能沧令国的所有人的姓名去开玩笑，这个玩笑开不起，也一点都不好笑。答应我，听我的，娶小雪，渡过这次难关再说，我都没有因为娶的不是自己喜欢的人而抱怨什么？我放心小雪嫁给你的，云渺国的王位继承人听说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儿，没有见过真人，只是听人说起，你要三思而后行”陆离想要竭力的却说楼重熙。

    楼重熙没有说话，他是在沉思，这一切怎么感觉不真实，来的都太突然了，一晃走过的时光，就如半世浮光，眨眼间，还是会回到现实。

    一路的奔驰，日以继日的赶路，凌覆羽看着并没有任何改变的沧令国，反而还因为冬日的缘故，变的有些萧条。

    根据信中所指示，他在到达沧令国后，就来到了一处客栈，刚一进店，就有小二迎面走上来，手中的麻木汗巾子，一年四季的都拿在手中，看上去曹白的，搭在肩膀上，笑颜道：“客观打牙还还是住店啊？”

    凌覆羽望了望客栈内，稀稀拉拉的几桌客人在高谈阔论的谈说当今国内政务的行情，还真是够不怕死的。

    “给我一间上房，再打些热水来。”他第三次来到了这个国家，这一次却是为了自己的父王，一身的疲劳，下巴都有了青灰色，不知道此刻的父王在哪里，他现在需要静等消息，先洗个热水澡，合上一会儿眼，实在是太疲劳了。

    “好叻，客观请给我来”小二前头带路，带着凌覆羽紧随其后。

    而躲在人群中的楼湛辰派的人，在看见凌覆羽来到了这里后，就先行离去通报消息了，这一切都在人的掌握之中，局中之局，依然是展开了。

    楼湛辰正在跟紫禁道人研究道法，他派去跟踪监视凌覆羽的人来报，楼湛辰停下了和紫禁道人的谈话，看向跪在地上的探子问：“有何动静了？”

    探子看了看紫禁道人，有些犹豫不决，紫禁道人真起身来，把放在一旁的拂尘拿起来理了理道袍道：“既然不方便，那就不打扰了，待到空闲时，在于大皇子探讨道法。”

    “不用”楼湛辰阻止紫禁道人的离去，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探子道：“道长是自己人，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探子这才毫无顾忌的说：“人已到这里，现在客栈”

    楼湛辰知道指的是谁，心中不免欣喜，终于一切都要真正的开始了，然后道：“下去吧;

    ！继续监视，有新情况再来汇报”

    楼湛辰转身告诉紫禁道人：“又要有好戏看了，可能道长现在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我接下来给道长讲讲，看看道长你的意见是怎样的，帮我参谋参谋”

    他的内心，可真是充满了激动，恨不得这一场游戏，马上就开始，他先是派探子前去送信，只要掩藏好，想尽一切办法，将信送到，可是不料却被云渺国的人发现，然后再让另外的一个暗藏的探子把那个探子杀死，为的就是防止他们审打，到时连累了上了自己。虽然是自己的心腹，但是还是不得不防的。

    如果自己暴露，知道是自己派人统治了云渺国的人，说他们的君王凌祈死了，到时候，两国开战，他怎么能全身而退，静坐观看好戏呢？只有心狠手辣，他的胜算就多了一筹。

    柏雀儿来找楼湛辰，却在走到门口时，听见楼湛辰在说些什么？仔细听听，原是在说他所谓的计划，她原本喜悦的眼眸，此刻失却了色彩。

    她转身离去，她知道，这就是他最喜欢的，他一心奋斗，只为一朝功名成就，坐上他梦寐以求的位子。虽然柏雀儿她知道他做的这些事情，每一件事都是在这顶浪尖，可是他喜欢，她便默然。

    而她会一直的陪伴在他的身旁，就算是死，也是心甘情愿，看他在谈事情。她就在冬日的园子里坐着，望着枯黄的树木，还有花草的干枝。

    想，自己的这一生，虽是地位卑微，出自青楼，可是他却没有嫌弃她，反而对她一直照顾有加。

    他虽然没有帮她赎身，虽说这些银两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九牛一毛，他迟迟没有帮她赎身的缘故是因为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可以被人说他留恋烟花之地，使他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她信他说的话。

    虽然他当时救了自己，也明确表明，并不是因为喜欢她才救她，而是因为他看不惯青楼中的女子被那些臭男人欺负，青楼女子也是女人，也是有尊严的，只是迫于无奈身处青楼，这又有什么错，只是用青楼中的女子想要养活自己，这又有什么错。

    这是他那时说的话，她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句话，让她很感激她，他说，只是把她当做自己的红颜知己，并不是喜欢，她明白，当她在他醉酒的时候，听见他醉酒中的话，才得知他的母妃，也是出身烟花之地，她心中明白，他救她，不就是因为他的母妃也是出自烟花之地，而他救了她，也是理所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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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夜雨霖铃终不怨

    柏雀儿坐了好久，都在园中亭子里的桌子上趴着睡着了，还是楼湛辰把手中的披风盖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才醒来的。

    “你怎么睡着在这里？冬天里的，冻着了不好，怎么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嗯，没事的，看你在忙，就没有去打扰”

    “哪里是忙，只是和熟人谈心，你今日怎么来了？”

    “今日我出来买些东西，这些日子没有见皇子人，就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情，走吧！回屋去，屋子里有火炉，暖暖身子去”

    柏雀儿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走去。

    一路上，竟没有了言语，走进书房中，一股子暖气袭来，夹杂着淡淡的墨香，楼湛辰帮柏雀儿倒了一杯热茶水，递给她手中道：“这些日子我没有去，没有人欺负你吧？”

    “没有，多谢大皇子关心”柏雀儿把茶水送入口中，有了暖意走遍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楼湛辰点了点头，又走到书案前，执起狼毫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柏雀儿就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了上去，看着纸上的字迹道：“这不是大皇子的字迹，大皇子为何要费心思写出这样的字迹呢？”

    楼湛辰没有抬头，而是继续手中的动作道：“这封信是要给一个人的，不可以用我的字迹”

    柏雀儿就没有在说话，直到夜色渐渐来临，柏雀儿这才回去，楼湛辰本想送她的，可是想到还有事情，就找人送她回去软香楼了。

    他在柏雀儿走后，就把一封信交到一个人的手中，让人带去，交给凌覆羽，这一封信，足够可以让事情暴露了。

    虽然楼重熙和那个名叫玉蕉的，为防止凌祈身体会坏死，就把凌祈的身体，送到了一个水寒洞，就知道，楼重熙肯定没有那么坐以待毙，他一定是想等到查出凶手，才会将此事告知云渺国。

    他是万万不会如楼重熙所愿的，因为自己就是那个凶手，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他辛辛苦苦计划的成果。

    是夜，夏雪坐在殿中百无聊赖的拿着火勾，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火炉中的火炭，她又在想陆离了，脑子一直在想陆离此刻在做些什么？有没有像她一样在想自己的。

    却不知道，陆离的家中，已经开始为他准备大婚的东西了，提亲、成亲，就在这短短的十日里面一步完成。

    楼重熙始终都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东歌，关于和亲的事情，他不想隐瞒东歌，他想把自己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她，可是又不敢告诉东歌，怕伤害东歌，却不知道，其实东歌早就知道了此事。

    今天的夜晚，西边太阳落下去的地方是火红、橙黄、黑紫，三种颜色相结合的晚霞，就知道，明日，一定会是一个大雪的日子。

    此时的此刻，有人还蒙在鼓里，有人还在犹豫，有人还在等待。

    “白姐姐，你都回来这么久了，为什么你喜欢的人不来找你呢？难道世间的爱都是这样子的吗？”红杳站在白晶的后面。

    白晶一直在注视着远方，然后答道：“明天又要下雪了”

    红杳就没有在接着追问，她觉得，这一次回来的白姐姐不是她认识的那个白姐姐了，这个白姐姐，变的陌生了。

    白晶怎能不知，当时想借着说自己要回家乡一趟，博得他的挽留，没想到，他不仅没有挽留，反而对她说，早去早回。

    这一次回来，也是为了要提升一下自己的法力，道人，怎能完全的相信，对于白晶来说，她除了相信楼重熙之外，她谁都不信。

    这次自己来到这里多日，她心里很清楚，这无非是给楼重熙和东歌两个人很好的独处机会，但是她不得不来，因为她总感觉到不安，狐狸的觉察是很灵敏的，不知道，接下来到底是要发生什么。

    她试图用幻境去看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看见;

    。是啊！这本就是违反天道的，世间世事无常，怎样运作，只能让它自行发生。就算能看见，也不能去干涉，这样容易遭到天谴。

    可是她并不怕遭天谴，她也无法看见。这一次她回到雪莲山来，是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可能是因为自己引起的，但是回来的这些日子，不但不减，反而增加，这让她很是不安，那么不是她，就是他了。

    站在悬崖中间的洞口，遥望着远处，似是对红杳说话，又像是对着自己说话：“不行，我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我要回去，我越来越觉得不安了。”

    “白姐姐，看你精神恍惚，六神无主的样子，这一次让红杳陪同你一起去吧。”红杳又走进了几步。

    白晶转过身来：“不行，你的修为不够，不能离开这里，你不能长时间离开你的本尊，这样会枯死的。”

    红杳嘟着嘴，灵机一动道：“我有办法”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踪影。

    白晶不知道红杳去做什么去了，看了看，又转身走到洞里，凝视着躺在寒冰床上的蓝若，就如一个沉睡的美人，她离的蓝若那张毫无血丝的脸极近，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划过一丝坚定的光。

    红杳又显现在白晶的洞中，手中捧着一个陶瓷花盆，里面插着一支红色的腊梅，真是独树一枝花的感觉。

    “白姐姐，你看，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无忧无虑的下山了”红杳开心的说道。

    “你拿这做什么？这支梅花能……？”她还没有会说完，红杳就开心道：“对啊！只要白姐姐帮我好好照顾这支腊梅，不要让它死掉，我就能安然无恙，我不会经常出现的，我就躲在这支腊梅里，保护姐姐”

    “这不行，这样太冒险了，你还是留在这里，我能保护好自己，你看，我都出去这么久了，现在回来，不也是好好的？”

    “不，就不，我就要和白姐姐一起下山”红杳把陶瓷盆放在一旁的冰桌上，佯装生气道：“姐姐不爱红杳了”

    “你真是一个调皮的小花，好啦！姐姐答应你就是了”

    红杳立刻开心的跳起来道：“姐姐真好，就这么定了”她真是无比的开心。

    白晶强调：“不过有个要求，你不可以轻易的显现，我怕你有什么闪失”

    “嗯嗯嗯，只要能陪同姐姐一起，红杳什么都答应”说完开心的跑出去了，期待下山去，白晶看着此刻的红杳，就是当年的自己的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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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花落菩提深深影

    当夜晚真正的黑暗无光的时候，凌覆羽从疲劳的醒来，他总觉得休息不好，如果得不到自己的父王的消息，他是无法安心休息的，看着外面，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想出去一下，走到门口，刚拉开门，一封夹在门缝中的信陡然落在地上。

    凌覆羽看着地上掉落的信件，封皮上没有写明是谁收，他弯腰拣拾起地上的那封无名的书信，打开，借着屋内的盈盈弱弱的灯火，才看清，是写给自己的。

    虽不知道是何人送来的信，为何他没有察觉，可是这些他都去猜想了，他从信中得到了他父王的消息。

    他当看见信中说他的父王在水寒洞的时候，就心中不明白，为何这么冷的冬天，自己的父王会呆在这么冷的地方，信中似乎提及到说自己的父王中毒了，莫非是为了解毒，不知何人下毒，要置自己的父王一死。

    这肯定不是为了图财害命，下毒之人，一定知道自己的父王是云渺国的王，这一定是一个阴谋，他很着急，什么都不在去想，而是跟着信中的地址，找往水寒洞。

    此时的玉蕉，守护在水寒洞的凌祈的身边，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有人杀了王上，可是带地是谁杀的，她根本无从知晓，在凌祈出事的时候，她就不在跟前，到底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呢？

    本想，一切都将会水落石出了，现在又再次陷入僵局，凌祈的死，必定会引起两国的战争，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难道这是老天在体系她，不要再继续追究下去这件事情了吗？这真是一段孽缘，孽缘啊;

    。玉蕉自己暗叹道。

    凌覆羽根据所指，来到了水寒洞，一股子寒气袭击着他的周身，看着这里这么寒冷，而在黑夜里更是寒冷不堪，却有着亮光，不是月光，因为今晚没有月亮，可是原本应该黑暗的洞，为何这般亮堂？

    沿着不平坦的地面，一路往里走去，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在，他还能清楚的听到滴答的水滴碰击石头发出的声响。

    正在他怀疑是被人欺骗了的时候，他听见伴随着水滴声，有着人说话的声音，还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却看见一个女子站在一个躺在洞中石床上的男子身边，他定神看清，那正是自己的父王，此刻他的父王正面无血色的躺在那里。

    他不顾一切的抽出腰间的折扇，向玉蕉进攻而去，当玉蕉感觉到身后有人的时候，凌覆羽已经到达了她的身旁，折扇虽未打开，却带着足够的狠厉，玉蕉也顾不得什么？此刻，只要躲开来着的攻击才是正事。

    玉蕉一个空中翻身，跳跃到了凌覆羽的身后，凌覆羽见没有碰到玉蕉，翻身欲继续攻击，玉蕉连退几步，诧异道：“你是何人？为何招招想要躲我性命？我与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可知道这个人他是谁？我要你偿命，说你是不是楼夜楚煜派来杀我父王的？”他的声音很恐怖，回声在洞中一波一波的回荡，此刻的他，眼睛红的吓人，就如一头爆发的猛兽。

    “你是？”玉蕉听他提及楼夜楚煜，又说是被派来杀他父王的，就内心更是迷雾缭绕了。

    “装糊涂吗？我云渺国的王子，你们沧令国怎可这般猖狂”他说完，正准备再去进攻，玉蕉似乎是明白了一些，赶忙开口道：“什么？你......就是王上说的覆羽？”

    “死人无需知道的太多，受死吧”

    “覆羽，你听我解释，事实不是你看见的那个样子”

    “那是是什么样子？人都躺在这里了，难道要化成白骨吗？”

    “殿下，你先冷静下来，奴婢是长公主的陪嫁丫环玉蕉，奴婢不可能会害王上的，你听我说”

    在她说出她是玉蕉，也就是长公主的陪嫁公主的时候，凌覆羽面目狠厉，但是手上的动作却停住了，玉蕉这个名字他想起来自己的父王说过的。

    “你说你是长公主的陪嫁丫环，让我如何信你？”

    “殿下，玉蕉发誓，绝没有半点虚假，玉蕉明白殿下看见王上如今......心里很难过，可是奴婢真的没有杀王上，王上和长公主待玉蕉恩重如山，玉蕉是不会做出这丧尽天良的事情的”

    “我不听任何人的解释，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杀了我的父王”他的眼睛注视这冰冷的石头上的凌祈，他的眸光里，在这明亮的山洞里，可以看的出他有多么的恨;

    “殿下，你之所以看见我在这里，而王上也在这里，就是因为凶手不知是何人，为了防止王上的肉体不坏，就把王上的肉身放在这里，这个水寒洞，是自然光，吸收大地万物的光辉，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是齐亮无比，这是自然的力量，名虽是水寒洞，但是并不寒冷，这里能很好的保存肉体不腐坏，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查王上到底是何人所害”

    “我不想听你解释这些，我就想知道我的父王是怎么出事的？当时还有谁在场？”洞内啪嗒啪嗒的水滴声，就和心跳的声音一样，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心扉。

    “这个我也不确定还有谁在场，因为当时王上和沧令国太子在谈话，我……”她的话再次被狠狠的打断，不是因为她没有说出都是谁在场，而是因为她提及到了楼重熙。

    “你说什么？我父王和沧令国太子楼重熙谈话？”他的语气凝重，这个消息，更是点燃了他的恨意。

    “是的”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他果然还是先出手，我本想放过这个可悲的国家，可是？他却不知好歹，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我曾和东歌走的亲密，利用东歌打探沧令国的消息还是他怕心虚，觉得云渺国和沧令国早晚要开战，就先下手为强，如果他觉得擒贼先擒王，那么在我这里就错了，我要沧令国的人，用自己的鲜血，为我的父王祭祀”

    玉蕉见他说了这段话，心中依然开始慌张，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一定是说错了，怎么能在他的面前提及王上出事的时候，楼重熙在场呢？

    “殿下，你先不要这样，等我们查出凶手，一定会给王上报仇的，现在不能妄加断定，以免伤及无辜啊”

    “什么事伤及无辜，我的父王出事你在场吗？”

    玉蕉摇了摇头，但是又马上点了点头道：“我在我在，我就在不远处把守，可是？还是……”

    “这么说，你还是不算在场，而当时救只有楼重熙在，你能保证当他知道他的面前站着的是云渺国的王，就不起恻隐之心吗？”

    “不会的，绝对不会，王上要见楼殿下，并不是殿下想的那样的，是因为他是当年长公主被掉了包的皇子啊”

    “我不管什么长公主不长公主，皇子不皇子，我只知道，我要为我的父王血洗沧令国”他的话这么的决绝。

    仿佛能想象战争的场面，空气里，流动的，有着血腥、还有可怜、无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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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骊山君语清宵半

    玉蕉不知道该怎样和凌覆羽说，而凌覆羽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她确实没有亲眼看见王上是怎么样出事的，而在王上出事的时候，她并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可是王上并没说是谁杀了他，也没有特定指出楼重熙是凶手;

    她不断的回想着当天的事情，她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卡在了一层关系上，是不是王上已经认定楼重熙就是长公主的皇子上，而楼重熙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从此失去了现在拥有的地位呢？玉蕉也开始思绪混乱了。

    是了，这样的一个复杂的事情里，能保持头能清醒的又能有几人呢？就是平常最稳重的人，也不免会混乱了正确的方向的吧。

    凌覆羽匆匆的来到了这里，得到的却是噩耗，他不顾玉蕉的反对，什么彻查出凶手，他都不听，他坚决的认定，楼重熙，就是杀了他父王的凶手，他把凌祈的遗体带回了云渺国，他说，他要记住这个耻辱，办完安葬之事后，就是战争的开始。

    玉蕉担心这一切的发生，她也不知道楼重熙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但是她观察了楼重熙很久，不像是能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玉蕉在心急如焚中去找楼重熙，却被告知，楼重熙要和穆栉国和亲，这个消息无非是给了玉蕉一个狠戾，云渺国的王刚刚出事，沧令国就开始和亲，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杀了云渺国的王，然后和穆栉国和亲，就是了联手攻打云渺国的吗？

    可是无奈，玉蕉见不到了楼重熙，原本还能混进去，现在看着太子府守卫增加森严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寻常的展示啊。

    “重熙哥哥，你在想什么呢？”东歌走到楼重熙身边，看着他看去的方向。

    “东儿，你知道吗？我在看天边的小麻雀，我真的好羡慕它，能自由自在的在天空翱翔，没有任何的拘束”

    “人生万物本就不同，为人而想为鸟，又有谁知道，为鸟的会不会想着何时为人呢？”其实东歌这是借用鸟儿比喻自己，她知道自己就是一棵仙草，是一棵千年前，就想做人的一棵仙草，可是现在做了人之后，却觉得，做人也是这么不容易，可是她庆幸自己还有他。虽然她知道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是渺茫的，可是她依然是往好的方向去想。

    最近的太子府，增添了很多的侍卫，楼重熙知道，那是他的母后派来的人，明着是增加防守，暗着就是间接的看守他。

    “东儿，如果你有一天发现我欺骗了你，你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楼重熙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天空灰沉沉的，看不出此刻的时辰，天空开始飘下一朵一朵的白色的小东西，是的，是雪花，东歌伸出手去接掉下来的雪花，看着雪花在她的手心里融化，就道：“不会，从重熙哥哥把自己的生死放在一边，而选择救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相信重熙哥哥，你永远都不会欺骗我，就算是欺骗，那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的谅解人意，让人很受用。

    她不知何时，特别喜欢雪花，从不曾想，冬天里的雪花，也是这么美好的，原来，冷也是一种美的传承。

    当她再次伸出手去接雪花的时候，楼重熙瞥见了她手腕处的伤疤，没有说话，就走上来抓住了东歌的手腕道：“这是怎么回事？”

    东歌赶紧要缩回手来，却抽不会手，楼重熙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就仔细的盯着她的手腕，很明显的是刀子割出来的伤痕。

    “你的手是怎么受伤的？”他再次询问，弄的东歌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怜爱的抚摸上了她手腕上的疤痕，东歌感觉到有些痒痒的，楼重熙见她不回答，就道：“无碍，你不想说，我也不逼问你的，走吧！下雪了，别站在外面了”白雪在短短的说话间，竟然变的大了起来。

    拉起东歌的手正准备走，后面传来了一声呼喊，他们站住了脚步，东歌脱离了楼重熙的宽厚的手掌心，离了一些距离。

    白晶又喊了一句殿下，不用想，这个声音是白晶的，准是没有错的。

    白晶此刻是怀中抱着一支独立在陶瓷花盆中的红梅，一身的白衣，似乎和这场白茫茫的大雪，白晶今日回来，进门，就知道，她还是一个人的孤身奋战，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自己爱的人。

    她看见楼重熙牵着东歌的手的时候，内心很是不甘，但是此刻的她还是要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一脸的笑颜。

    白晶又是最先开口道：“不知不觉，我这一走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今日，算是到家了，我的家乡没有什么特产，所以也没有为你们带什么东西回来”

    她看了看手中的花盆，继续道：“我把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红腊梅带了回来，因为树已经长的很大了，所以我剪了一支回来，我看府中无腊梅，不知道，殿下允许我带腊梅回来吗？”

    她的眼光瞬间换上了柔情似水，看着楼重熙，期待楼重熙的回答，楼重熙就道：“这个随你了，我不喜爱腊梅，并不代表你不喜爱”

    白晶一脸的笑容，他们这一番的对话，似乎就是说给东歌听的，东歌心中也明白，她没有说话，是的，府中确实是没有腊梅，因为楼重熙说，他不喜欢腊梅，特别是红色的腊梅，因为红色的腊梅太芬芳太妖娆，更同时又太冷艳，不是他喜欢的。

    人人都说，腊梅是最有傲骨的，能绽放在冰天雪地里，可是他就是不喜欢，换句陆离的话说，他就是一个怪胎。

    他除了优昙花，什么花都不喜欢。

    白晶手中的腊梅，不是别的，正是红杳的本尊，目前的栖身之处，红杳在本尊里撇着嘴，心中愤愤不平，头一次来到人间，居然有人说不喜欢腊梅花。

    要不是她答应了白晶，绝对不刷孩子脾气，绝对不惹事生非，她一定会出来教训人了。

    “白姐姐她千辛万苦的回来了，好好陪陪她吧！我先走了”东歌很小声的说给楼重熙听，然后还没有等楼重熙回应，就急着离去了，白晶的嘴角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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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花近高楼伤心客

    今日，依旧是大雪纷纷，一连几日的大雪，早就把灰色的大陆覆盖，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是了，是陆离大婚的日子，就在大婚的前一夜，楼重熙和陆离还吃酒谈心，一转今日，就恍如隔世，好像是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楼重熙独自一人去了陆府，府中的白晶，见东歌正在园中扫雪，就走了过去：“怎么？这是嫌弃殿下给你的月钱不够，在这里装可怜来了？”

    影儿本是在扫雪的，因为肚子疼，就跑去了茅厕，东歌本来是在大雪里，用手指在雪上画着画儿，突然想到想去画画，想要影儿陪她，可是影儿正在扫雪;

    又因为肚子疼去茅厕了，就自己想帮影儿快一些扫，谁知竟遇上了白晶，而白晶的开口，已经变了，再也不像从前的那个白晶了，此刻的她，似乎是充满了怨恨，东歌明白，楼重熙曾给她说过，白晶就是当年的蓝若，也给她说过，蓝若是他的过去，而自己是他的现在和未来。

    可是东歌现在并不计较这些了，心想，蓝若这些年一定是受了太多的苦，所以内心有点不平衡是应该的，就道：“不是这样子的，我只是想帮帮忙而已”

    “呵，真是个人心肠的老好人”白晶不再理会东歌，而是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

    白晶刚走了不远，就听见哎呀一声，朝声音散发的方向看过去，是东歌摔倒在了雪堆里，就道：“红杳，不可以这么调皮”

    “白姐姐，那个人是你的敌人，她是坏人，就应该教训一下”

    “红杳，只需一次，下不为例”

    “哦”红杳很是失落的哦了一声。

    白晶不允许红杳施展法术，是因为怕引来了天界的追兵，因为她越来越接近不安的状态了。

    此刻的陆府内，陆离不愿意穿上新郎服，丫环门都站在一旁，陆震在那里训斥着陆离：“你这个孽子，这可是圣旨，是皇命啊！你怎么能临时退缩呢？前面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只要这一次你听我的，日后你想怎么样，爹都听你的，无论如何今日不能闹笑话，你必须把这场亲迎了”

    陆离依旧不说话，只是对着新郎服发呆，楼重熙走了进来，陆震见是楼重熙，正想跪下行礼，却被楼重熙拦住：“陆伯伯，不必多礼，我今日来，是以陆离的兄弟来的，这里没有什么皇子”

    他解释完，走到陆离面前：“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不要逞强，你为了我，牺牲的太多，这一次，你不可以再继续为我牺牲了”

    “终于等到你来了，小雪……她现在还好吗？”他问的没有了底气。

    “嗯，我答应你去看看她，其实她也不好，小雪还问我你为什么不进宫了，是不是生她气了？”

    “唉……还是算了吧。”然后对着一旁的丫环道：“准备迎亲了”

    丫环门赶紧的走上去，为他换上新郎服，楼重熙看着不开心的陆离，没有再说话。

    而此时的小雪，在殿中踱步，晃来晃去，等待着楼重熙的消息，楼重熙答应她，要把陆离带进宫来的，她还在想着要给陆离道歉的。

    却不知道，陆离就要成亲了，而她，还在蒙在鼓里。

    今日，是个喜庆的日子，可是天气却是大雪纷纷，像个子哭泣的孩子，白雪中的一行迎亲队伍，火红火红的颜色，与白雪形成了对比，格外格外的刺眼。

    正是命运弄人，才会有鸳鸯分离，连理分支。都曾嘲笑过命运不公，却不知，明明相爱，却不能与之长相厮守，这才是真正的不公。

    送走了所有的宾客，陆离歪歪斜斜的一身酒气，用尽力气，把洞房的门撞开，静坐在房中等着夫君到来的荣婉，着实被突如其来的破门声，惊吓了一跳;

    但是依然是正襟危坐，不敢动弹，心中澎湃。陆离看着荣婉，顶头盖住了她的样子，他看不见，他多想，揭开顶头，看见的是夏雪。

    他歪歪斜斜的走上去，站在了荣婉的面前。荣婉隔着顶头，看见的只有陆离脚上的云锦翻边缎绒鞋，以为陆离会开口和她说话，然后会为她掀起顶头。

    可是她想的并不是即将要发生的，陆离一把扯掉荣婉头上的顶头，她娇俏的面容，裸露无疑。头上的珠钗摇晃，她的美目有些惊恐之色。

    他不看荣婉，而是盯着手中的顶头，嗤笑了一下，才看向荣婉：“真是命运弄人，我真的娶的不是我所爱的人，你喜欢我吗？”

    荣婉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他说的话，觉得陆离是莫名其妙的问着她。

    “你不喜欢我，为何要答应要嫁给我？难道，你也是觉得君命不可违？”他再次问道。

    “荣婉为夫君更衣吧！夫君饮多了”荣婉站起身来。

    “不用”陆离退后了几步，接着道：“你这是为何？虽然我娶了你，但是我不会动你，我们只能有名无实”

    “夫君的话，荣婉会记得，荣婉不会多言”荣婉却不丝寻常女子，她会尊重人的遗愿，不会像小女子一样，一哭二闹，她果然最优秀的女子，可是？却不是他所爱的。

    陆离转身离去，手中的顶头被他扔了出去，挂在了一旁的梨花椅上，留下身后的荣婉，不声不响，她知道，今夜，注定是独守空房了。

    陆离走出新房后，却不在歪歪斜斜了，其实，他并没有醉酒，而是装醉，他不知道怎样面对荣婉，只能让自己装醉，逃过他不想要的。

    “你去哪里？”楼重熙在院内的拐角处的回廊里，坐在回廊的廊檐上，细杯小饮，却丝毫不觉的冬夜的寒冷。

    “你不是走了吗？”陆离站住脚步，他并没有看见楼重熙，而是在他发出声音后，才知道他没有走。

    “我怎能走，我是料到你会这样做的，走吧！我们兄弟好好说说话”楼重熙丢下手中的酒杯和酒壶，走到了陆离的身边。

    陆离也不知道去哪里，于是与楼重熙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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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花开彼岸本无岸

    夏雪一直都在等，等来等去，等到了晚上都没有见人来，已经无聊的趴在炭炉旁睡着了。外面的雪，还在下着。

    “马上就过年了”楼重熙和陆离，又在外面通宵营业酒馆要了些小菜和酒水。

    “过完年，就是你和小雪的婚事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是了，他们都在忙碌中忘记了还有年这个东西，要不是大雪提醒他们，此刻还是冬日，他们还会以为，年早就过去，此刻已经迎来了春天。

    他们就这样，聊了一夜，说了太多的话，其实，他们都不知道，他们之间，也会你又这么多的话语谈聊。

    一直到了天亮，外面早就把昨日的旧雪，换上了一片新雪，可能是想醉的原因，陆离醉了，楼重熙却没有醉。楼重熙找来了车子，本想把陆离送回府中去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送回府中;

    “楼公子，陆公子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楼重熙没有把陆离送回府中，而是带到了储香阁，媚烟让人帮打来了热水帮陆离擦洗了额头，而媚烟和楼重熙对面而坐。

    “他有心事，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楼公子也是有心事的人，我们应该有一两个月没有见了，对了，楼公子把她带回来了吗？”

    “嗯”楼重熙只是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

    媚烟不知道后面怎么说话了，等到下午时分，外面的鹅毛大雪，似是小了一些，陆离酒醒了，楼重熙道：“你要去见一下小雪吗？”

    陆离揉着因饮酒后而痛裂的太阳穴：“不，我不会再见她了，让她死心吧！在这么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我都已经决定放下了，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你的未来”

    他说的没有错，此刻的他。看的是远的，他能感觉到，不久之后，会有一场可怕的事情来临。

    楼重熙没有在说什么？他先行走了，一夜没有回去，不知道东歌有没有担心，他到是担心了。

    在楼重熙手去开门的那一刻，陆离在后面喊住他道：“重熙，摆脱你不要告小雪这些，我把她放开了，你好好对她，顺便告诉她我已经另有新欢了，对她从没有喜欢过，让她对我好彻底的死心。”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为什么非要把彼此伤个透彻才心甘？”

    “你不要问这些了，我这么做，都有我自己的理由，何况我和她本就不合适，注定是没有结果的。”陆离说完，拉起被子，又蒙头装睡了起来。

    楼重熙不再说话，关上门走了出去，门哐当一声合上后，陆离把蒙住头的被子掀开，自语道：“重熙，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兄弟，有些事情，总归是要做一个了解的，不久之后的事情，就让我来承担，不为别的，也不是我逞能装强大，只是我们是最好的兄弟，仅此而已。”

    因为白晶的回来，东歌就刻意的和楼重熙不怎么碰面，就是为了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楼重熙也能感受的到，其实他也为难，这样的夹杂在中间，就算是再有权势又怎样？却不能拥有一个自己的挚爱相伴余生。

    时间一晃，眼看马上就要到年底了，纳兰.佳慧正和青儿商量，要把夏雪暂时送回穆栉国去，以免在和楼重熙成亲之前，在发生什么事情。

    楼重熙昨日说要带陆离去见夏雪的，今日的他，在宫中转悠了一圈，又转悠了一圈，就是不知道怎么样去给夏雪说，他可是没有兑现诺言的人，他比谁都清楚，照夏雪那样的性子，一定会大呼小叫的，也着实让他为难的。

    他也不满这样的安排，但是陆离却坚持让他与夏雪成亲，他心中怎么不明白，陆离一定是知道关于云渺国王的死去的事情是多么严重的，至于两国难免的战争，他自己也是清楚不过的，但是他还是想争取找到真凶，以免带来不必要的灾难。

    可是他却不知道，凌覆羽已经把凌祈的遗体运回了云渺国，并且已经在暗中操作兵马了;

    “表哥，你居然骗我，你不是答应我，把陆离带来的吗？我昨日等了好久，你都没有来。”正在为难的楼重熙，被夏雪看见了。

    楼重熙转身，看见夏雪，手中抱着暖手炉，正向他走来：“小雪，你怎么在这里？”

    “我出来看看能不能碰见你给姑姑请安”

    “小雪啊！那个……”他还是不知道怎么和夏雪开口。

    “表哥，你想说什么啊？”此时的夏雪，已经走到了楼重熙的身边。

    “小雪，我是说，如果你喜欢的人伤害了你，你会怎么做？”

    “表哥所谓喜欢的人伤害，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还要分明细么？”楼重熙有些忐忑了。

    夏雪不假思索的说：“当然要分明细，如果是男的，我就会阉了他，让他再不能去喜欢别的人，比如陆离；如果是女的，我就会把她毁容，比如东儿。”说完她就自己捂着嘴偷乐了起来。

    楼重熙的脸色有些沉不住了，夏雪笑道：“表哥，你好木纳，我和你说笑呢？再说了，你那么喜欢东儿，我怎么敢伤她啊”

    楼重熙见夏雪开起了玩笑，就更不能说了，他的心中明亮的很，知道夏雪就是一个活泼毫无心机的女孩子，就和东儿一样，他不忍心伤害。

    但是他们的关系，都因为是皇族中的人，变的复杂的很。他不能这么和夏雪说，不能随了陆离的性子，还是决定，要小雪和陆离两个人当面说比较好些。

    夏雪见楼重熙似乎是走神了，就那暖手炉放在一只手中，另一只手，在他的眼前挥了几挥道：“表哥，你怎么了？想什么呢？你到现在都没有告诉我你昨天为什么没有带陆离来见我呢。”

    “小雪，昨日是太忙了，实在是走不开，要不这样，今天我带你去见陆离吧。”楼重熙回过神来。

    夏雪高兴的跳了起来：“真的啊？”她都几乎把自己要嫁给自己表哥的事情给忘记了，她是有多么的思想单纯，可想而知。

    “嗯”楼重熙见这样的夏雪，他都不知道，如果夏雪知道了陆离已经娶妻的事情真相，会不会伤心死了，因为曾听人说过，越是没有心思没有复杂想法的人，越是爱的执着，就越是伤的深刻，然而他在想夏雪的时候，脑海里也飘出了东歌，自己的事情都还无法摆平，怎么能有经历去关乎他人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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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魂落忘川犹在川

    正在开心的夏雪突然停了下来：“表哥，姑姑不让我离开皇宫半步，我怎么出的去？”

    “为什么不允许你出去？”楼重熙看着夏雪。

    夏雪有些失落的说：“姑姑说，在我成为太子妃之前，不许离开皇宫半步，太子妃就应该有太子妃的样子，可是表哥……”

    “行了”夏雪还没有说完，楼重熙就打断了她的话，然后阴沉着脸道：“我自会有办法。”

    楼重熙他现在越来越是觉着，为什么皇后非要他和小雪成亲，他不明白，更让他不明白的是，他还记的住玉蕉的话，还有凌祈的话，他无法去相信，如果有一天，这个养育了他将近十九年的女人，变成了不是他的母后，他会不会变呢？

    他让夏雪乔装了一下，跟着他出宫去，因为他是太子，经常出入皇宫，他的马车，当然是查的不是很严格;

    夏雪出的皇宫之后，就如笼中的鸟儿获得了自由，但是她更想见的人是陆离。楼重熙没有会自己的府邸，而是带着夏雪直接去了陆离那里。

    刚到陆府，夏雪就跳下马车，直奔陆离的房间而去，当她满心欢喜的跑到陆离的房间的时候，推开门的那一霎那，却看见了这样一幕景象。

    荣婉正拿着帕子为陆离擦额头，而陆离却抓住了荣婉那细小的手腕。其实这一幕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陆离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了陆府，回来进门就睡倒在床上，正在收拾房间的荣婉，见陆离这般样子，就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打来了一盆热水去为陆离擦额头，而陆离却不想荣婉碰他，就抓住了荣婉的手腕。

    可是这一幕让夏雪看见了，却是另一种意思，她把陆离看成了还是那个花花心肠的陆离，自己被囚困在宫中，而陆离却在外面美女相伴，柔情蜜意。

    她一向都是冲动的，这一次也不例外，看见这一幕，脑子就跟打了蝴蝶结一样的，不会转通了，直接冲到了荣婉的面前，啪，一声干脆利落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谁？为什么在他的房间里？”她怒气冲冲的质问着荣婉，还一手指着陆离。

    荣婉不明就理，就这么被打了一巴掌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夏雪却又问她是谁：“不说是吧？”说着又要抬手去打。

    陆离却及时抓住了夏雪即将要打下去的手：“她是我的妻子荣婉。”说完觉得还不够明显就重复道：“名门正娶的妻子。”

    他的话让夏雪不明白，他放开夏雪的手，转过身来，温柔的抚摸了荣婉那被打的红肿的脸，可知夏雪是用了多大的力气。陆离道：“没事吧？”

    荣婉摇了摇头，陆离道：“公主，方才多有得罪了，不知道公主今日会来，弄成了一场误会。”

    “婉儿，你下去吧！找个热巾帕子热敷一下，被后日回门了在造成误会。”陆离的声音格外的温和，处处都表现出他是多么爱荣婉。

    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进来的楼重熙，见到这一幕就更不好意思进来了，此刻，除了稀里糊涂的荣婉，还有不知情的夏雪，加上在演戏的陆离，他就是最明白事情的人了，他知道陆离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气夏雪。

    荣婉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欠身退了下去，走至门口的时候，看见了楼重熙，赶忙捂住半边脸，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此刻的房间里，沉寂了下来。楼重熙也走开了，此刻就剩下了陆离和夏雪，夏雪怒目瞪着陆离：“这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什么事情，很正常的？”陆离开始装糊涂，他越是这样，夏雪就越是生气。

    “装糊涂是吧？荣婉是谁？”她就是听陆离喊了一遍就记住了荣婉的名字。

    “我的妻子，没有邀请公主实在是该死，因为公主是千金之躯，怕公主不能来，就没有邀请公主，还希望公主能体谅臣心;

    。”陆离一口一个公主，弄的本就火冒三丈，却还强忍住和陆离对话的夏雪，更是恨不得狠狠地揍一顿陆离。

    夏雪一巴掌挥打在了陆离的脸上：“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亏我还在那傻傻的等你，以为你会想办法。”

    陆离用手揉了揉被打的脸道：“公主解气了吗？不解气再打几下。”

    “你卑鄙无耻下流。”

    “公主，随你怎么骂我都好，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要娶妻生子，这是天经地义。”

    “陆离，短短的几天，你怎么就变的我不认识了？”她歪着头看着高大的他。

    “公主，我……”

    “你不要再喊我公主了。”夏雪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的声音爆发出了她的不满：“公主公主公主，你一口一个公主，你是想告诉我些什么？难道除了提醒我的身份之外，还能表明些什么？能让我知道那个荣婉是谁吗？能让我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吗？会让我明白她为何会是你的妻子吗？”夏雪情绪十分的激动，她的手混乱的挥舞着，就和她激动的情绪一样，毫无章节。

    “公主……”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又是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陆离的另一边脸上，打断了他再次开口说的话。

    “你闭嘴，你每喊一次，我就打一次，打到你不喊为止。”夏雪怒吼道。

    从来到这里，什么事情都没有搞明白，巴掌是打了不少，打了荣婉，又打了陆离，夫妻两个，都被打了。

    “如果今日来，是为了打人出气，就打我好了，不要迁怒与我的妻子。”他还是说着让人气的不行的话。

    “你真是混蛋，亏我还在当你去宫中劝我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时候，那么的听你的话，你一直都在说谎话，我当时为什么要相信你？”夏雪往地上一坐，根本没有公主的样子可言。

    “怎么说我都好，那日我去劝你，都是出自我的真心，根本就没有骗你，我也说的很清楚，跟你之间的关系我也说的很明白，是你自己笨，跟我何干？”

    夏雪听陆离这么说，想到了那天他说的话，本来她是觉得他说的话很不寻常的，自己却硬要相信他这么说是为了让自己安分一点，然后想办法救她，可是？现在看来，那时候她就应该明白，他那时候就已经变了，是自己真的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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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醉里不知烟波渃

    夏雪坐在地上哭着说：“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哪里不好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是真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你，是你自己自作多情了，你脾气臭，老是惹是生非，总之各个方面都不好，就算你是公主，我也不会因为你的身份高贵，而喜欢你的。”

    “陆离，你不是人，我恨你，你不会好过的。”她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出去，狠狠的撞了陆离一下，陆离的身子晃了几下，脸上的表情，是难以看出的痛;

    “小雪，你恨我吧！只要你恨我从此不会在悲伤，我宁愿你恨我，我想了很多，你必须要找个好的归宿安身，而我，并不是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会明白我为何这么做。”他自言自语的说，可是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想了很多，才做了这个决定，只要小雪和楼重熙在一起，他会更安心的离去，他也知道关于楼重熙和凌祈的这一件事情，并不是这么单纯的事情，一定是有人在暗中操作一切，而目的就是让楼重熙失去一切，至于云渺国，哪有那么轻易的放过楼重熙，必定是打仗免不了，杀人偿命定是他们的执着。

    夏雪哭着跑出来，看见了楼重熙，哭的更是伤心，她没有和楼重熙说话，而是自己跑走了。楼重熙见这个哭的这么伤心的夏雪，就知道，陆离他真的是决定了，他还是选择了放弃，楼重熙你呢喃道：“好兄弟，这样做，真的不值得。”

    东歌正在屋中摆弄着陈列，希望自己的房间里可以改变一下原来的样貌，夏雪却猛的推开门，看见东歌就扑上去，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抱着东歌使劲的哭。

    东歌有些不明就里，拍着夏雪道：“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这好好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让我哭，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你就让我哭，不要管我。”夏雪脾气很是倔强。

    东歌不再说话，就认着夏雪趴在她的肩头哭，哭了好久，直到感觉到累了，她不满道：“让你不要管我，你就不管我，你们都不喜欢我了。”

    东歌顿时无话可说，想了想了道：“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陆离他不喜欢我，他说我是自作多情，我从小就没有被人这么说过，他居然娶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子成亲，我恨他我恨他。”

    东歌不知怎么去接她的话，她知道夏雪说的陌生女子是谁，就是陆离娶的妻子，荣婉，可是？东歌并不傻，她和楼重熙一样，知道陆离是不喜欢荣婉的，他喜欢的就是夏雪，可是？她却也不明白，陆离为何这般伤夏雪。

    “也许他有苦衷。”

    “他有什么苦衷，除了人花心，他哪里好，我身为公主，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好，如他所愿，他这般对我，会得到代价的。”

    东歌听夏雪这样，明白，她一定是恨死陆离了，夏雪一直都是任性的，她说出什么？就一定会做出什么的，她觉得，陆离和夏雪，如果就这么不明白的情况下散了，是多么的令人难过。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夏雪打断：“行了，不要给他说情，东歌，你是我无话不说的知心姐妹，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说了，我先走了。”她哭完一通，拍拍屁股走人，东歌豪无话可言。

    夏雪回去皇宫了，她伤心极了，回到自己的住处，自己抱着个花瓶哭了起来，她的身后一道白光闪现：“公主，怎么好好的哭起来了？”

    夏雪抱着花瓶道：“你管我。呜呜呜。”

    “公主就不想我帮你？”

    夏雪觉得这个声音听着格外的耳熟，抱着花瓶转了一个圈，瞄了一眼，见是白晶，立刻警惕起来，擦着眼泪道：“你怎么进来的？”

    “公主，你不是一直都怀疑我不是人的吗？所以进入宫中这点是难不倒我的;

    。”白晶一身的魅惑，笑的那么无声却慎人。

    夏雪刚想开口喊，白晶就像一切都预料到了，就道：“不用喊了，这个殿我上了结界，只有我们两个的对话彼此听到，你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

    白晶扭头看向夏雪，一闪而过的狐狸的面容显现出来，就是这么短暂的一瞬间，夏雪却看的真真实实，手往腰间摸索，想寻找自己的青鸿鞭。

    “别害怕，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和你做朋友的。”白晶坐在长椅上，说话说的那么轻巧。

    她看了一眼夏雪，继续道：“知道陆离为什么要抛弃你吗？知道他为何会另娶她人吗？”

    “你走开，你是妖怪，我不要和你说话，你走你走。”夏雪吼道，她虽然说是胆大的，但是当她看见了白晶的真身之后，就已经开始害怕了，搁着谁都一样，就算在胆大，嘴上说着不怕妖怪，但是当见到了，还是害怕的要死，这就是人性。

    “我不想知道，不想知道。”夏雪才知道自己今天出去，乔装了，青鸿鞭此刻就不在身上。

    “别害怕，我是不会伤害我的朋友的。”

    “谁是你的朋友，我不要和妖怪做朋友。”

    “公主，不要一巴掌把全部都拍死，妖怪也分好坏不是吗？要说起来可怕，人可怕起来，比妖怪都可怕。”

    她此次到来，是带着目的的，当她得知夏雪会是楼重熙的太子妃，她的新的念头又升了起来，想，夏雪和东歌的关系那般的好，这一次，陆离的娶妻，一定会让夏雪伤心，那么她就利用夏雪这个没有脑子的人，让夏雪帮她对付东歌，对于白晶来说，只要能把东歌除掉，她做什么都愿意。

    “你是一个妖怪，我早就觉着你不正常，你真的不正常，你不是表哥的蓝若，你接近表哥有什么目的？”夏雪似乎不怎么害怕白晶。

    “你无须知道我接近他有何目的，总之我不会伤害他。你喜欢的陆离离开你娶了她人，你难道就这么任命了？”她提及了这个话题。

    这个话题，现在对夏雪来说，是那样的敏感，可是？就是这个敏感的话题，才使得她踏入了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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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梦中依稀灯火寒

    “你不要说了。”夏雪刚刚哭的好一点，不想人提及这件事情，可是白晶却偏偏提及，越是伤痛之处，她越是往里死劲戳。

    “公主，你太单纯了，你就不想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在作怪吗？”

    “你想告诉我些什么？”夏雪看着白晶问。

    “你好单纯，你被你最信任的人利用了你都不知道，这个你最信任的人就是你的无话不说的好姐妹，东歌;

    。”

    “你骗人，你这个妖精，从一开始你就陷害东儿，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件干尸事件，就是你所为的。”

    “没错，是我，我没有办法啊！不吸那些人的精元，我就无法保存这副珍贵的身子。”她说着，还摸着自己的脸颊。

    “我杀了你，你这个妖怪。”夏雪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照着白晶坐的地方冲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哪里来的勇气，也许就是她对东歌的姐妹情吧。

    白晶一闪不见了，出现在了另一处，慢悠悠道：“公主真不听话，怎么可以偷袭呢？如你所说，我是妖怪，你怎么能伤的了我呢？还是省省心吧！当你知道真相，你一定不会这么激动了。”

    夏雪立刻转身看向背后：“你到底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公主，你这话说的，我可没有逼迫你的，我只是有些事情比你知道的多了些，看着你这么可怜的被蒙在鼓里，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我被蒙在鼓里？你开什么玩笑？”

    “公主，放下手中的匕首，看着怪慎人的，碰上了我是小事，割伤了公主多不好，公主可是千金之躯。”她一挥手，夏雪手中的匕首不见了。

    夏雪手中不拿武器，就会觉得没有安全感，随手在桌子上拉起个茶壶做武器：“你别卖关子了，你是妖怪，我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话的。”

    “公主，你真傻，都被人卖了，还帮人说钱呢？真是的，东歌她一直都利用你，你不知道吗？你也不想想，东歌和殿下是什么关系。”

    “东儿是表哥最爱的人。”

    “回答的很对，你呢？”

    “我是表哥的表妹。”

    “还是回答的很对，可是你是公主，东歌她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当她遇见了殿下，会怎么做？”

    “我表哥救了她，她当然是跟着我表哥，这还用说的吗？”

    “可是皇后不会允许她和殿下在一起的，她接近你是为了什么？这还不明白吗？”

    “你胡说，我和东儿的关系，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破坏的。”

    “你先听我说，东歌她接近你，是因为你是皇后最疼爱的人，她就是为了让你帮她在皇后跟前帮她说话，而近日的一切，就是她的一手策划的。

    你就要成为殿下的太子妃了，这个位置一直都是很多的人觊觎的，东歌本以为是她的，可是后来发现你却是太子妃的候选人，而你却喜欢上了陆离。她就利用你和陆离的关系，让你和皇后作对，而她做收渔翁之利，是她出的注意，要陆离娶妻的，好让你和皇后继续作对，然后你对陆离情很深，一定会逃婚，从而她就不费吹灰之力，把殿下成功的留在了她的身边。”白晶一口气说了很多，夏雪都听的傻了。

    定了很久，夏雪似乎平静了，但是内心却似火在燃烧：“你说的都是真的？”她似乎慢慢的相信了白晶的话;

    “我还能欺骗公主吗？如果公主愿意和我合作，我会帮你挽回陆离，整治东歌。”她挥手，一道白光趁机打入了夏雪的脑中，夏雪有些迷糊了一阵，然后看着白晶道：“你能帮助我把那些骗我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吗？”

    白晶满意的一笑：“只要公主吩咐，很愿意效劳，首先公主现在有什么事情都要顺应，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她所谓的顺应，无非就是说，夏雪不要在反对做太子妃这件事情。

    白晶她想的很周到，只要夏雪做了太子妃，她就可以尽情了利用夏雪，其实，她本大可不必这么麻烦，只是，她本开始接近东歌的时候，总是有种隐隐不安，现在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每一次接近东歌的时候，就有种心中不安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她渐渐的觉得，她每一次看见东歌，都觉着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呢？时间过去的太长了，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而夏雪嘴角出现了她从来都没有笑容，这个笑容，根本就不适合她，可是？这一切，为何就是这么的复杂。

    白晶挥手，夏雪就睡倒了，她闪身不见了。天黑的有一会儿了，皇后和青儿一起来到了夏雪这里，见殿内灯火通明，就不要人通报，青儿搀扶着皇后走了进去。

    刚进去，走过外堂，在拐角处，见到趴在椅子上夏雪，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紧跑上去，嘴里不停的呼喊着小雪。

    夏雪被呼声喊醒，眼睛有些模糊的看了看，打了个哈欠，看见着急的皇后，就道：“姑姑，你怎么来了”然后就又打了个哈欠，接着道：“昨晚没有休息好，不知道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她的脑海里还有刚才发生的画面，她有点怀疑，刚才的那一切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真实的存在，可是？她脑海里的想法，已经在渐渐的扭曲了，她只记得，她要找东歌算账。

    皇后见夏雪没有事情，就放下心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你这丫头，就是不知道让人省心。”拉起坐在地上的夏雪。

    “小雪啊！这马上就要新年了，我想你来沧令国这么久了，你的母后和父王肯定十分的挂念你，你就回去吧。等你嫁来的时候，你就可以长久的留在这里了，不愁这一时。”

    夏雪还在犹豫，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答应她，答应她。”

    夏雪点了点头：“嗯，我回去。”

    皇后马上笑了起来，还以为夏雪又会大闹着不答应，没想到夏雪答应的如此的轻快，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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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缘尽缘生舞翩迁

    一切，都在一层一层的，每一个人的阴谋和计划里进行着。每一个人，都成为了这个故事里的可怜人。谁能说谁对谁错呢？

    今日，大雪已停，夏雪被皇后安排了今日的行程，离开沧令国，这天，皇后因为有事，就没有出来，楼重熙和东歌来了，来者还有白晶，夏雪看着楼重熙说：“表哥，我回去了。”

    楼重熙点了点头，东歌走过来握住夏雪的手，夏雪看着东歌笑了笑，东歌看着夏雪，总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就是说不出来，转念想，可能是因为自己和夏雪相处了这么久，突然离开，有些舍不得，就没有深究;

    “小雪，不要难过，一切都会好的。”

    夏雪扒拉开东歌手，脸上依旧是笑着，可是她拿开东歌的手的这个微笑的动作，陡然让东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事的，我来这里那么久了，这转眼都来了一年了，改回去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说完，转身走向马车，随着马车的掉头，队伍离去，远处躲在角落里注视着夏雪的陆离，眼神忽明忽暗，他终于还是伤害了夏雪，他的目的达到了。

    而在他的背后，却有默默躲藏在他身后不远处的荣婉，她的眼神，透露出的是坚定，相信，这个自己一直都向往的爱情，会是圆满的。

    是了，她是一个不曾被人注视的大家闺秀，即便是提亲的人很多，可是她都拒绝了，因为她自从在那一次的优昙花会上见，看人比武招亲，一个姑娘上去打下了擂台，却是搅局人，那个人就是夏雪，而他上去帮忙圆场，让她一见倾心，再也不能忘记。

    白晶走到楼重熙的跟前道：“车子走远了，我们回去吧。”她说话间还不忘记瞥一眼东歌，东歌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楼重熙，她知道白晶看她是何意，就调头先行走了。

    楼重熙想去追却被白晶拉住，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他最终是没有跟上去。

    一干人走后，东歌是先行到达府邸的，刚走至府门口，就看见一干房屋修补匠，搬着长梯走老走去，东歌有些纳闷，这些人是哪里来的，从没有找个房屋修补匠啊！就走上：“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哦，是这样的，我们是奉皇命，来帮太子殿下看看房屋哪些东西需要翻新，太子殿下的东西，从今儿日起，都要时刻保持新的，以备年后，迎娶穆栉国的公主，将来的太子妃。”

    这句话刚好让到来的楼重熙也听见了，他冷喝道：“谁说的，胡说，哪里有此事，你的脑袋是不是长的不结实了？”他一直命令府中的人，都不许乱说的，否则就是重重责罚，此刻却就这样被东歌知道了。

    他突然的发脾气，让这个回话的人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头抵住地，不住的求饶，白晶道：“殿下，原来殿下要迎娶太子妃了？为什么不告诉妾身呢？不过，殿下是将来的储君，三宫六院是必须有的，我会永远的体谅殿下，永远的留在殿下的身边。”

    白晶此刻说这样的话，本是想讨得楼重熙欢心，却不曾想，往往事与愿违，更是让楼重熙厌恶。

    东歌哦了一声，向府邸走了进去，楼重熙根本就不管白晶，也追了上去。独留白晶看着他急急追去的身影，心中恼怒加剧。

    东歌直朝自己的住处去，楼重熙紧追上来，拦住东歌的去路：“东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这样子的。”

    “我知道”她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眼眸低垂，不去看他。

    楼重熙有些吃惊：“你知道？”原来自己苦苦的瞒着，瞒着的这般辛苦，而她早就知道了。

    “嗯，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看你苦恼的样子，我就没有提及，怕你会觉得我会想多而苦闷;

    。”

    “那你信我吗？”他没有追问，只是简简单单的问了一句。

    “信，我会一直都信你。”当她明白了自己的来意的时候，突然觉得，这是一份来之不易的情，纵然是现在无法圆满，但是她可以选择等，等上一生，甚至是一直等下去。

    冷冬里，树枝枯黄，却似染上了暖意，树枝上停留的积雪，哗啦！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冬日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

    楼重熙似乎有些情绪激动，他不敢想象东歌这般信他，东歌再次开口道：“带我去一个地方去好吗？我突然好想去那里。”

    他没有追问是哪里，有些东西，是可以不言不语都彼此明白的，他揽起东歌，点足跃起，东歌道：“走正门吧。”

    “不”他坚定的回答，这一次的场景，一如那夜，她就如受伤的小鹿一样躲藏在他的宽大的怀抱里，任空中的风声穿梭在耳旁，似乎是在说着悄悄的情话。

    白晶生气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能说，她的内心嫉妒极了，红杳现身在房间里，看见白晶不开心，就走上来，从后面环住白晶：“白姐姐，我才来人间几日？我看见你这样，真的替你心疼，那个男人不值得你这样，他根本就不记得你了，让我杀了他，我们再回到雪莲山，回到我们以往的日子。”

    “不，不能杀他。他只是忘记了千年前的事情，我能让他想起来，只要我坚持。”

    “白姐姐，你看你都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

    “红杳，你不明白，爱会让一个人改变很多很多。这一切都是东歌的存在，只要她消失了，他一定会把目光转移到我的身上的。何况，这个身体不是我自己，还有蓝若，她不会得意多久了，我一定会让她背负着骂名死去，让她在他的心里死去。”

    “白姐姐，我管不了别人，我只要你能好好的。”红杳把白晶抱的更紧了，白晶是她最喜欢的人。

    白晶握住红杳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她在自己的心中不停的提醒自己，快了快了。

    其实，谁好谁坏呢？谁都没有错的，错的只是爱情开的玩笑，错的是为何会同一时间遇见一个男人，错的是，这个追随了千百年都至死不渝的爱。

    情扰乱了多少的心弦，改变了多少的人，杀死了多少人的简单的想法，从而给换上另一幅陌生的面容。

    无从说起，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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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传语风光共流转

    千层塔顶，她这一次不再害怕，而是自己独自站立，遥望着远处的风景：“冬日的景色，真的都是一色，除了白色的就是青灰色的。那白色的是雪，青灰色的是砖瓦房子。”

    “你喜花草，等来年春天来了，我还带你来看风景，我会一直年年带你来看风景，直到我们老的动不了。”他站在她的身边。

    “你的心里还有我就够。”她靠在他的肩头，她多渴望能一直这么下去，年年朝朝夕夕，都不会厌倦。

    “东儿，我不想顺从母后，娶小雪，她喜欢的人是陆离。我不能这样做，如果一定要这么做，我愿意放弃现在的一切，我只要你。”

    东歌把螓首从他的肩膀上挪开：“不，你不能这样，如果你为了我放弃一切，我会心不安的。你不是说过？你的愿望就是想把沧令国再次发扬光大的吗？”

    “那是我没有遇见你之前的心愿，此刻，我的心愿就是和你在一起就知足了。”

    “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

    。可是……”

    “东儿，还记得我和你一起查探的馨妃的事情吗？”

    “嗯，记得”话题被楼重熙扯开。

    “我见到了云渺国的王，他给了我这个。有很多的事情，我想了很久，越是想，就越是觉得疑点重重了。”他从怀中拿出了画布，摊开给东歌看。

    “这就是馨妃么？她真的很漂亮，特别是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就如在说话，但是这个眼睛好熟悉，像一个人，像……”她想了一会儿，抬头对上了楼重熙的眼睛。

    然后很是惊讶：“像重熙哥哥的眼睛。”

    “东儿？”

    “我说错了”然后双手合十，对着前方三鞠躬：“冒犯了冒犯了，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不是，东儿，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东歌认真的点了点头。楼重熙道：“玉蕉还有凌祈，他们都告诉了，我的内心很纠结，我不能想象一个养育了我将近十九年的女人，最后不是我的生母，而如果馨妃真如他们说的那样，是被人谋害，我更不能接受，现在一桩一桩的事情，把我压得喘不过气。”

    “那就不要去想，过去了就过去了。当时我家破人亡的时候，你也曾劝我忘记过去，不要太追究过去的，以免伤痛。”

    “可是我生就喜欢是个明白人，不弄明白又无法忘记，总会一直放在心里，所以我活的很是疲惫。”

    “重熙哥哥，如果这样，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陪着，希望能帮你分担一丝的忧愁，查与好，不查也罢，我都支持你的想法。”

    他抬手，揽住了东歌的身子，这个女子，真的是让他爱到了骨子里，怎么舍得一次一次的伤她，可是？却世事无常。

    夏雪走了，陆离从娶了荣婉后，开始学会了沉溺在酒里，是了，他的心是痛的，希望酒水的醉意，可以麻痹他痛的心灵。

    而他每一次醉醺醺的回来，荣婉都会默默不语的照顾他，而他总是冷落她，甚至回避她的触碰。

    那夜，陆离又喝醉了，这一次他不是一回来就躺倒在床上，而是看着荣婉正在刺绣着东西，就喝的醉醺醺的，看着荣婉走去，他的脸上红红的，连眼睛都是红红的，看着还是挺慎人的。

    荣婉听见脚步声，空气里流满了酒气的味道，她站起身来看见陆离走向她，而且目光好可怕，她放下手中的刺绣，他一步步的逼近，她就一步步的后退，当她抵住了房间的柱子的时候，他也停住了。

    荣婉有些害怕，就看着陆离道：“你喝醉了，我去给你打水来洗洗脸。”她找个方向准备走出去，却被陆离又推了回去，她又靠在了柱子上，秀目有些恐惧。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答应嫁给我，我不理你，你却还死心塌地的照顾我，你不觉得这样很委屈吗？”他的酒气从口中喷出，喷到了她的脸上。

    “皇命不可违;

    。”她声音很小。

    “如果没有皇命，你就不会这般委屈了，唉……皇命啊。”他叹了口气。

    “没有皇命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你，我不会觉得委屈。”她声音大了许多。

    陆离怔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从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她说的没有错，确实是在优昙花会上见了他第一眼就爱上了他。

    没有人会相信一见倾心，因为多半都是日久生情，可是这样没有人会相信的一见倾心，却发生在了她的身上，之后就如毒药一样，一点一点的蔓延在她的心里。

    陆离更是不懂了，荣婉的话，起码都起着能让他酒醒上几分的功效；“我从没有见过你，如果不是皇上下旨，我根本就不会知道世间有你这个人。”他的语气不狠，可是字句间的意思却十分的狠。

    荣婉的眼睛看着他，连眨都不带眨一下，一股子清幽的泪水，就这样滑落了：“纵然你没有见过我，可是我真的见了你。”

    她似乎陷入了回忆：“那日是一年一度盛大的优昙花会，我从府中偷偷的跑出来，很好奇这些繁盛的场面，就在一个比武招亲的地方，见到了你，那日，你还为一个姑娘解围，就是上次的那个姑娘，你的样子，你的行为，从此印刻在了我的心里。”

    陆离突然长笑起来，摇着头说：“命运弄人，命运弄人啊。”他也没有想到，事隔这么久了，会有这么一件事情发生，如果当时他能预知今后的事情，那天他打死都不会凑热闹，他还嘲笑楼重熙不愿意去看优昙花会，原来，自己才是本该让人嘲笑的人。

    他听了荣婉的话，自叹了一番，然后道：“可是我的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再也住不下另一个人。”

    “那我就等，我相信，我会等到那个人离开你的心，把位置留给我。”荣婉道。

    “一辈子那个人都不会离开呢？”

    “那我就等一辈子，一辈子不够，就等到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只要我还记得，只要我还爱着，我就会一直的等下去，冰川尚且会因时光的淘泊而融化，何况一颗冰冷的心呢？”

    是了，荣婉说的没错，可是她却忽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命运，命中注定没有的，等上无尽的时光，也不可能等到。

    就如一句话所说，命中有时终须无，命中无时莫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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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暂时相赏莫相违

    夏雪回到了久违的穆栉国，她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子的委屈，此时的城门口，站着她的父王，她的母后，还有她的表哥，她看见这一幕的时候，眼泪忍不住的滑落了下来。

    马车还没有到达城门，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她就提前跳下马车，徒步向她久违的亲人奔去。远处的王后，一脸慈祥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国王也望着夏雪。一旁的卓尔站在那里，面情有些看不懂。

    “父王，母后。”夏雪跑着喊着，一路跑到跟前，先是抱住国王，然后扑进了王后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这是怎么了？这出去这么久，一回来就变成个爱哭鬼了，走了，舟车劳顿，我们回去。”

    回到王宫后，夏雪就是依偎着王后，什么话都不说，王后就当夏雪是出去了太久，想念家了，可能是因为回家了，激动的。碍于夏雪刚刚回到穆栉国，想让夏雪休息休息，说了好久，终于夏雪才同意王后离去，好好休息。

    卓尔和王后一起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卓尔又独自折了回来：“小雪，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卓尔表哥，还是你最了解我。”她的眸光灰了下来。

    卓尔走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是不是陆离他伤害了你？”夏雪不语，卓尔就道：“我就知道他不是个男人，我这就去废了他去，给你讨个说法。”

    夏雪快速的拉住了离去的卓尔：“卓尔表哥，谢谢你。这期间，有太多的事情发生，我不想你踏足进来，我的事情，我要自己学会处理解决，我已经长大了。”

    卓尔在夏雪的身旁蹲下来：“小雪，我说过，只要你快心快乐，我就开心快乐，我会一直将你保护在我的身后;

    。”

    卓尔见夏雪不说话了，就继续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到底是出了多大的事情，我记得你是无论如何都要跑去沧令国的，千辛万苦的跑去，怎么又跑回来了？”

    “卓尔表哥，我现在遇见了感情的问题，姑姑给我说，她已经给我的父王将，要穆栉国和沧令国继续联姻，让我做沧令国的太子妃，可是我不想这样，我不甘心。”

    “什么？可是我都没有听到消息的。”卓尔有些惊讶。

    “父王和母后没有和你说过么？”

    “没有，你的父王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是王后和我都是不知情的。”

    夏雪听卓尔这么说，心想，这到底是怎回事，不会是自己的姑姑骗自己的吧！可是姑姑从不骗自己，那为什么这边就和没有事的人一样。等等，如果这么说，这件事情就有两种说法，一种是确实是没有此事，第二种就是父王并没有将此事告知出来，就连母后都没有。

    她想到这些，觉得，如果真是这样，她就希望是第一种，就算自己没有和陆离在一起，也不用嫁给自己的表哥，其实，她的不愿意，并不是她认为楼重熙多么的不好，只是不喜欢的时候，再好也无法吸引她的心。

    她想到这些，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她的父王，留下卓尔一个人，卓尔觉得夏雪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的，看夏雪刚走的劲头，生怕夏雪闹出什么事情来，就赶紧跑上去跟随夏雪无了。

    此时的国王和王后，正在下棋：“国王，你的棋艺又退步了。”王后捏起一颗白棋子落子。

    “王后，不是我的棋艺退步了，而是你的棋艺已经超过了我。”国王也捏起一颗黑棋子落子。

    “国王，你输了。”

    “哦，呵呵呵呵。”

    “王后啊！我一直有件事情没有和你说，我想，该和你说了。”国王从棋盘上起身。

    王后看着国王道：“国王怎么这么说，后宫从不干政，就不叫隐瞒”

    “是关于小雪的。”

    “关于小雪的？”王后有些纳闷。

    国王正想说呢？殿门被夏雪闯开了：“父王，父王，我有事情要问你。”一干没有拦住夏雪的宫人，都低着头站在后面，生怕国王降罪，也是等着降罪，因为国王每晚都会和王后切磋棋艺，而这个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都会让他们守住殿门的，可是夏雪的性子，哪是他们能守得住的。

    “父王，儿臣有话要问你”刚说完，就看见王后也在，转问道：“母后也在，刚好。”

    国王挥了挥手，让那些宫人退下，夏雪跑到国王跟前：“父王，姑姑有没有送诏，说关于两国和亲的事情？”

    “父王，你说啊？”夏雪有些急了。

    “小雪，怎么跟你父王说话呢;

    。”完后呵斥了夏雪。然后看着国王问：“什么诏？什么和亲？难道国王方才说的瞒着我的那件事情就是这个？”

    “嗯”国王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王后问。

    “王后，你先别急，今日就是想和你商量这件事情。”

    夏雪刚刚燃烧起来小小希望，再次破灭：“是真的，都是真的，母后，我不喜欢皇表哥，母后你救我，我不要和亲。”

    国王开口道：“联姻是我们两个国家的纽带，历朝历代都在延续，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国王，难道小雪就不能逃开这样的安排么？这样的大事，你怎么可以隐瞒我呢？”王后不满国王的做法，更心疼她的爱女夏雪。

    “我早就接到这个诏了，迟迟不告诉你，就是等小雪回来了在告诉你，你宠爱小雪，我比谁都理解，你要是提早知道了，小雪就不会回来了，你会庇佑着让她有多远走多远，我们夫妻多年，我懂你的。”

    “可是国王，你没有听到小雪说她不爱沧令国的太子吗？既然不爱，就算将来他继位，小雪是皇后我也不稀罕。”

    夏雪跑到王后的身边，紧紧地抓住王后的衣袖，此刻的她，只能靠近自己的母后，这样才会有无尽的安全感。

    而他们的对话，关于夏雪和亲，嫁给楼重熙的话，卓尔都听在了耳朵里，他本想踏进殿内，听到这些，他选择了退缩，无声无息的走掉了。

    “小雪是我的心头肉，她做什么我都依她，唯独这件事情，我不能依她，王后你最懂我的身边，穆栉国为何这般祥和，都是联姻的关系，有了沧令国这个强大的墙堵在前面，我们才这般祥和的。”

    王后被国王这么一说，没有说话，夏雪道：“父王，就是为了穆栉国的祥和，我就要牺牲我自己的幸福，做这堵墙的一个砖么？”

    “你认为就你自己做了这堵墙的一块砖么？你的姑姑她也是拿自己的幸福去兑换了这块砖。”国王的话，语气有点狠戾了。

    夏雪抓住王后的手：“母后”她甚至带着哭腔唤的，看王后为难的样子，她生气的甩开往后的手，一跺脚，跑了出去。

    边哭边跑：“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有我是个奖品，谁都靠不住，母后也靠不住。”话语说完，她跑出了大殿，没有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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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

    “殿下，王上的离去，希望你不要被仇恨冲昏头脑，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从长计议。”此刻的云渺国，凌覆羽正在操练兵马，日夜不停的操练，这些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兵马，稍加训练，即可出征，他本还在犹豫，此时此刻，他不在犹豫，而苛多站在凌覆羽的身边提取建议，他却不听。

    “老师，无论在什么事情上我都会听你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就如我父王一样教导着我，可是我不能看着杀害我父王的凶手逍遥法外，一刻都不行，楼重熙他杀了我的父王，我要他杀人偿命。”他一身的素缟，手中紧握住冰冷的剑，剑光和他一样的寒冷。

    再过几日就是新年了，这个年的最后期限，下个新年的到来，可是他却不管这些，新年又怎样，打仗不分时间。虽然他的老师苛多给他说，赶在秋季是最好的，那时候粮草充足，兵马强壮的季节，可是凌覆羽并不想听这些，此刻的他，脑子里充满了仇恨。

    就在新年的最后一天，除夕的夜还没有来临，凌覆羽带领着兵马出征了，这本是该家庭团圆的一个好日子，而他，却让这个好日子变成了灰暗的。

    那天的大雪下的很大很大，来为家人送行的人，都把自家提前做好的除夕夜的团圆饭包好，送给了自己家人的手里。哭泣的声音，时不时的传荡在空气里。

    本是喜庆的日子，却因为战争，变成了灰暗的日子。而这个在新年的最后的一天出征例子，史无前例，在凌覆羽这里诞生了。

    此刻的沧令国开始了新年的盛宴，却不知道，有一场战争已经在悄然来临了。

    “大皇子，云渺国出兵了。”楼湛辰一直命令叶风监视着云渺国的动静，他正邪魅的笑着，手中玩着一团黑色的雾气，此刻的他，可不是先前的他了，此刻的他，已经将紫禁道人传授的所谓的道术，完全的掌握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就是这个道术，会害了他，哪里是道术，这就是妖法啊。

    “继续监视，我要送给他们新年一个令人兴奋的大礼物。”他的样子，更加的可怕，叶风明显的感觉到楼湛辰与以往十分的不同了，现在十分的容易动怒，可是他却不敢说什么。

    “太子殿下，皇上传话，让你携家眷，来宫中一同过除夕之夜，赏烟花之乐。”一个宫中的派来的宦人传话，带来了皇上的口谕。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宦人把话带到后，就离去了。

    楼重熙又开始犯难了，家眷家眷，这个词这么明显，如果他去了宫中，东歌怎么办，左思右想，不管了，带上东歌一起去，不然就谁也不去，他就这样做了决定。

    “临近入宫，白晶已经穿戴整齐，她现在已经不是那般清秀的打扮，而是换做了华贵的衣着，楼重熙去找东歌，却被前来的白晶喊住：“宫宴就要开始了，我们赶快去吧。”

    “你先走吧！马车已经备好了，我要去喊下东儿。”

    “殿下，这样不好吧！虽然我也很想东儿和我们一起来，但是皇上的旨意是家眷，东儿她以什么身份去呢？”

    楼重熙道：“这个不重要，我会解释的。”但是他也想到皇上还好，但是皇后不喜欢东歌，到时候可能会麻烦一些。

    “不用了，你们去便好，我不喜热闹，一个人反倒自在轻松。”东儿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知道楼重熙正在为难，就走出来解释。

    “东儿，谢谢你的谅解，既然你不喜热闹，那就不强求你了，这样也不麻烦了，我已经吩咐了下人们把除夕饭给你做下了。”白晶笑着解释，东歌不去，正合她的心意。

    楼重熙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去了，除夕本就是团圆热闹的，冷冷清清哪有过年的样子，我找人去宫中通报一下不去了;

    。”

    “啊不。”东歌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对着楼重熙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已经传达了她的意思，楼重熙知道东歌是想说什么？也就答应东歌了，只是觉得，这样对东歌实在是太委屈了，他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让东歌跟着他有名有份的。

    楼重熙和白晶走后，东歌叹了一口气，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影儿也不能陪同她吃除夕饭了，因为影儿在前几天被准许回家探亲了，东歌顿时觉得，府中孤零零的一个人，有些想原来的那个家了，只是那个有着阿爹，有着欢声笑语的家今时今日，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回到房间后，为自己的阿爹上了柱香，心中空落落的，她身后此刻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她没有感觉到。

    “你可曾想起自己是谁了？”这个声音在东歌听来甚是耳熟。

    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这个声音她熟悉，但是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她赶紧跪在地上：“不知是菩萨，还请大慈大悲的菩萨，放过我”

    当她知道了自己的前身就是一棵仙草，来凡间报恩的时候，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恋情，都不会终满的，她见到观音菩萨的到来，以为是来抓她回天庭的，可是？此刻的她，根本不想离开楼重熙的身边，不仅是爱上　楼重熙这么简单，还有陆离曾偷偷的告诉了她，楼重熙可能有一场浩劫，东歌是楼重熙的希望，所以希望东歌可以帮助楼重熙顶过这场浩劫。

    是了，这场浩劫就是云渺国，陆离把凌死的事情告诉了东歌，因为楼重熙也在场，这是人故意为之的，但是没有证据，是有理都说不清的，更何况无理呢？

    陆离告诉东歌，不要让楼重熙知道他告诉了她，因为楼重熙不希望东歌知道，怕的是东歌为他担心，所以东歌从没有说过。

    “一切因果，都会有始有终，你的时间未到，本座不是带你走的，但是提醒你，当你想起自己是谁了的时候，你的前路是坎坷的，望你不要妄动私心，届时害人害己。”

    “菩萨，前路是什么坎坷，弟子不明白？”东歌双手合十，跪拜着观音。

    “天机不可泄露，望你好自为之。”随着一道光的强烈后再消失，菩萨已经没有了影子。

    东歌望着离去的方向，想着菩萨说的话，她不能想到将要发生什么？可是她只能面对，但是一切结束后，她是不是就要离开，那自己的重熙哥哥怎么办？她不想离开，她的内心混乱如麻，该怎样扭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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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满地忧伤不语时

    新年的除夕夜刚刚离去，边关却查来了捷报，朝堂上，楼夜楚煜看着满朝文武百官：“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云渺国出兵我国？”

    一个老臣唯唯诺诺的站出来：“回皇上，臣听捷报员说，太子殿下杀了云渺国的王凌祈，凌祈之子，也就是未来的王位继承者凌覆羽，亲自带兵讨伐。”

    “混账，谁说的？太子乃我朝未来储君，怎会做出此等之事？这是谁的谣言？朕从未听见什么风声说云渺国的王已经被暗杀;

    。”

    那官员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道：“回皇上，臣不敢妄加断言，今日这个消息，已经以纸迹夫人形势在主城之中传开了。”说着还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一张呈上。

    楼夜楚煜身边的人走下去，接过送达楼夜楚煜的手中，楼夜楚煜看着上面的字迹，字字珠玑，令他一时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喷在了纸迹上，底下的大臣疾呼传御医，一时朝堂上慌乱一通。

    待到楼夜楚煜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进入漆黑的时刻，纳兰.佳慧见他醒来了，就走上来道：“皇上，你醒来了，吓死臣妾了。”

    皇上自己挣扎着要坐起来，纳兰佳慧赶紧把他扶起来，楼夜楚煜开口道：“来人，把太子给朕传进宫来。”因为声音过大，他咳嗽了起来。

    纳兰.佳慧拍着他的背部，帮他顺缓气，就道：“皇上，为何生如此大的气，重熙他犯了什么错？让你这般生气，龙体重要啊皇上。”

    “哼，你给朕生养的好皇子。”楼夜楚煜对着纳兰.佳慧也呵斥了起来。

    纳兰.佳慧赶忙跪在地上：“皇上”

    不久，楼重熙被诏进宫来，进殿就看见皇后跪在地上，白天他称病没有去上朝，却听闻陆离给他说，边关告捷，云渺国出兵沧令国了。

    他当时听了就愣住了，为何云渺国好好的说出兵出兵，现在正是新年期间，哪有人此时出兵的，他很快想到，是不是凌祈被杀一事，已经被传出了。

    当他刚想到的时候，陆离就拿出了一个纸迹给他看，上面的字迹，每一句都足够要他被施行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上面这样写道：如今沧令国，已经不比当年，现在已近是满目疮痍。沧令国太子楼重熙，因害怕云渺国的势力强大，而他本为太子，却无等不及想要篡位，想做一件足以超越当今皇上的功绩，就暗中派人杀害云渺国的王，却引来了一场恶战即将展开。

    楼重熙看着上面的字句，根本就是虚假的，哪里是有的？根本就是胡编乱造的。他本想赶紧进宫去见皇上的，却被陆离拦住，陆离告诉他，皇上气血攻心，现在恐怕不能，让他耐心等待，当做不知此事，如果他见了此事立刻进宫澄清，就等于进入了敌人的圈套，不打自招，从而变成了恶人先告状，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让他耐心等到，只要皇上醒来，宫中一定会有人来传召的。此刻看来陆离说的很对，一向陆离在楼重熙的跟前，都是无所事事的样子，他这样子，骗过了很多的人，就连楼重熙也被骗过了，楼重熙觉着，陆离在关键时刻，还是比他冷静的多，他才觉得，那时的他，是多么的可笑，还嘲笑陆离。

    皇上见楼重熙来了，遣散了宫人，怒道：“你给朕跪下。”

    楼重熙知道皇上正在这件事情发火，也不顶撞，跪了下来。

    “朕要你给一个交代，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把手中的纸迹扔给了楼重熙。

    楼重熙并没有捡，他知道那是什么？就道：“儿臣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凌祈的死，根本不是我所谓。”

    “好，那朕问你一句，关于云渺国的王凌祈的死，你可否知道？”

    他不想推卸责任，凌祈的死，他确实知道，而且他看着凌祈死去的，现在说不说都是一样，但是他作为男子，还是沧令国的太子，不能做一个逃避责任的人，如果有一天真相大白了，那么他当时的逃避责任，就是一个极大的污点：“我知道，他就死在我的面前;

    皇后看着楼重熙道：“重熙，你在胡说什么？母后不相信。”

    楼重熙看着皇后，内心纠结万分，他听了东歌的话，思索了很久很久，决定不要去追究馨妃之死的事情了，毕竟死者已矣，过去就过去吧。

    而且这件事情本就在皇宫是一个禁忌，可是却偏偏有种东西牵引，非要死开这个多年迷局，他见皇后还在袒护他，他的内心急更加的不安了，好害怕知道的结果会让人伤痛欲绝。

    “我是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没有杀他。”

    皇上已经气的再次咳嗽起来：“你不杀他，你为何要见云渺国的王？你又为何去见他？”

    他停住了，没有开口回答，皇上道：“你说啊？”

    在皇上的逼迫下，他道出见凌祈的目的，他不想说，可是如果不说，真相永远不能大白，现在关乎的不是他一个人了，而是整个沧令国。

    “儿臣去见他，是因为一个叫玉蕉的女子，说有一个人要见我，而这个叫玉蕉的女子，告诉了我一件关于十八年前，不，现在应该说是十九年前的事情了，她告诉我的是关乎着父皇你施行的禁忌。”

    “禁忌？这和他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皇上继续追问，而一旁的皇后纳兰.佳慧，当听到玉蕉这个名字的时候，脑袋轰然炸开，是如此的熟悉，她内心开始了恐慌。

    “皇上，不要再追问了，这个禁忌一直都是皇上的心病，现在皇上身体不好，就不要提及了，这样会使皇上的病情加重的，御医说皇上现在不宜被伤心事情沾染啊。”纳兰.佳慧说的头头是道，她想阻止皇上询问，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存在了太大的危险。

    “重熙，你不要再气你的父皇了，他身子不好，有什么事情，等你父皇身子好了再说。”她转向劝阻楼重熙。

    楼重熙见纳兰.佳慧似是有些紧张，应该是很紧张，却强装镇定，让他内心开始迷雾团团，他想，为什么自己的母后这般紧张，难道，这其中真的掩藏着一个惊为天人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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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立花骨冷宜香

    “皇后，让他说，等到朕好了再说，沧令国就不复存在了。不是想朕早点死，他好继承皇位的吗？朕今天就要个结果。”皇上很执着。

    “父皇还记得封尘多年的幻月楼吗？还记得一个馨妃吗？这个禁忌，就是关乎这个馨妃的。”他说出来了，说的时候，他瞥见了纳兰.佳慧的反应。

    楼夜楚煜猛然明白了，他本想云渺国的王为何会来到沧令国，原来，他还是心中搁着这一件事情，楼夜楚煜怎么不明白，凌祈反对凌月馨嫁给他，却又没有办法，凌月馨是他最爱的妹妹。

    当年月馨逝世的时候，心痛不已的他，将这个消息传给云渺国的时候，云渺国就说是，馨妃绝非自杀，一定是有人谋害的;

    自此两国的关系就更加的恶化了，一直僵持了这么多年，楼夜楚煜把凌月馨封存成了回忆，不曾想，云渺国却没有放弃过查询关于凌月馨的逝世。

    楼夜楚煜想，凌祈一定是要报复他，当年他爱上了自己的妹妹，这就是不伦之恋，而楼夜楚煜的出现，打破了这个不伦之恋，凌祈一定是因为凌月馨的死，使用了极端的方式报复他，用自己的生命挑起两国的战争。

    楼夜楚煜连忙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说当年的馨妃并不是自己意外身亡，而是有人故意害之。他说，馨妃的孩子也没有死，是被人掉包了，然后加以陷害，使其造成自杀而亡的。”

    “你说什么？月馨和朕的皇子没有死？那他又在哪里？如果朕和月馨的孩子还在，那当年那个夭折的孩子又是谁的？”楼夜楚煜他还是在听见凌月馨的时候，会情绪激动，这个女人，是他一生中的挚爱啊。

    “父皇……儿臣不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口。

    纳兰.佳惠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她的心很是忐忑不安，她就知道，当年这样做了，总有一天是纸包不住火的，是石头总会有水干涸的一天，将它抛掷水面的。

    “照你这么说？不是你杀了凌祈，而是另有他人。”他的内心很不明白，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了他爱的女人，带走了他们的爱的结晶，还要将露出头的那一点点的火苗，也要扑灭。

    “下去吧！下去吧。让朕好好的静静，这个事情哎……”皇上最后叹一口气。

    楼重熙没有再说什么？纳兰.佳慧起身，也退了出来。走出大殿，门外的月儿很远，但是夜晚的凉意，还是那么的蚀骨。

    “重熙？不要担心，母后会为你澄清一切的。”

    “母后，我不怕这些，我怕的是，有一天，我一个人都不能相信了。”他的这句话，深深的刺在了纳兰.佳慧的心里，让她的心也狠狠的揪了一下。

    “熙儿”

    “母后，天不早了，你早些回宫歇息吧！云渺国出兵了，我身为太子，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已经想好了，如果一定要一场恶战，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做平安。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一次的风波，注定是无法轻而易举的平静了，他心知此时的沧令国，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全靠的都是那须虚无的繁华支撑着，可是风雨来了，总是会倒塌，露出真面目的。

    他这样想，就是不想娶夏雪，不想失去陆离这个兄弟，纵然陆离说过是他自己愿意放弃的，他也不能答应的，可是？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东歌，如果他用自己的生命平复这场战争，那么东歌该怎么办呢？这是他现在唯一放不下的。

    兵马不济，总是要出军迎战，楼夜楚煜，似乎一夜之间，老了好多。他在不知不觉中，两鬓已经换上了银丝。

    气魄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都聚集在此，商量迎战之事，大年期间，金戈铁马，兵戎相见，不知，是不是真的气数已尽“如今云渺国已经出兵，我国必然迎之，指挥军马朕想听听尔等有何意见？”

    皇上之所以这么说，他的内心，还是想楼重熙带君，因为楼重熙是他最中意的皇子，他了解了此事的原委，虽知道凌祈的死不是楼重熙所为，但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做;

    。如今的楼重熙，在外谣言四起，都有人开始怪罪皇上私心袒护，他不得已，把楼重熙囚禁在太子府中，想要为楼重熙找准时机澄清一切，他已经派人彻查这件事情了，而这件事情的关键，还要找到那个叫玉蕉的女子。

    “回皇上，臣等已经商量妥当，望这次的出兵，由大皇子来指挥。”一时间，底下的都开始屏住呼吸，都知道皇上重用太子，如今举荐大皇子，无非是为自己招惹麻烦。

    但是这一次，楼夜楚煜答应的很快，并没有做任何的反对。他自己身为皇上，比谁都明白，楼重熙的谣言四起，此刻是不能带兵的，要想带出好的兵马，就要服众，而关于他刺杀云渺国君王的事情，他不能使用武力是封住，这样就是做贼心虚，他需要尽快的为楼重熙洗脱罪名。

    楼湛辰对于这样的结果，最是满意不过。

    “重熙哥哥，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我们曾经救过他，不会是你杀的。”

    楼重熙靠在那棵已经落尽枝叶的琼花树上，他在沉思，听是东歌来了，就道：“东儿，我不想战争，战争打起，受苦的都是百姓。我从前，每一次的与敌人针锋相对的时候，我都会想，为何世间就不能一直的太平下去，为何要政权夺势？”

    “重熙哥哥，一切都会过去，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还重熙哥哥一个公道。”

    新年会随着时间过去，有些事情，却无法被时间抹平。他与夏雪的婚事，因为云渺国的突然出兵，延迟推后了，这样也好，可以给他更多的时间，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

    旧冬已经远离，新春何时才会开始呢？茂盛的琼花树，何时才会长出新的枝桠呢？

    大殿内，陆离跪在地面上：“皇上，是臣杀的凌祈，请皇上放了太子殿下，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把我交给云渺国发落，也能免去这一场浩劫。”

    “你说什么？你杀了凌祈？陆离，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你爹虽是太子殿下的太傅，你犯了错，一样的是与庶民同罪的，这也包括你的父亲，都会被牵扯进来，朕知道你和太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甚厚”皇上的话语有些激动。

    而陆离从决定这一件事情的时候，就知道了后果，他早就想好要自己来承担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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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踌躇不见合欢颜

    大殿内，气息有些凝重“皇上，臣有罪，此事却是罪臣所为，请皇上降罪，臣知道此事是诛九族之罪，但是，臣只是一时生了邪念，臣喜欢穆栉国的夏雪公主。

    因为皇上下旨将夏雪公主赐予太子殿下做太子妃，罪臣气不过，从那一刻起，臣就与太子殿下多年的情意恩断义绝。就想公报私仇，见太子殿下那天与一个男子相见，臣并不知道那是云渺国的君王，就想把那男子杀死，嫁祸给太子。

    没想到，那个男子却是云渺国的君王，是罪臣一时的糊涂，猪油蒙了心，惹来了两国的战争，罪臣虽恨太子抢了我爱的女人，但是，却不恨那些无辜的百姓，战争太残酷。又将会有多少的家庭，妻离子散，臣下地府都不会安心的。

    此是都是罪臣一人所为，罪臣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愿意用生命赎罪。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请皇上放过我爹，念他年纪已大，又是太子的太傅的份上，一人做事一人当，皇上您是英明的君主;

    。”

    楼夜楚煜听完，火气已经压制不住：“你好大的胆子，为了一个女人，竟敢陷害当朝的太子，还敢提出要求，来人，将此人拿下，打入死牢，听候发落。”

    当陆离被带走后，楼夜楚煜久久不能平复他激动的情绪。女人，又是女人，但是他也明白陆离是为了什么。当陆震得知自己的儿子陆离已经被打进死牢的时候，他顿时震惊了，他不相信陆离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比谁都了解自己的儿子，就算他不务正业，却也不会去杀人，更不会去陷害太子，他们是最好的兄弟，而重点是，陆离不能死，不能。

    关于陆离，他守了多少年的秘密，也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注定的，是到了该说的时候了，是了是到时候了。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陆离去顶了罪行，楼重熙就马上得到了解除囚禁了。他还不知是为什么会被解除，让人打听，才知道，是陆离做的。

    他不能接受，不知道陆离为何这么做，他去死牢探视，却被拒之牢房门外，不得见陆离，不能问明白。

    而陆震，当宫门开启的时候，就进宫面见皇上，可是楼夜楚煜并不见他，而他，就跪在殿门外的生硬冰冷的青石板上，等待皇上的准见。

    楼重熙看见了陆震，走上去，搀扶起陆震，可是陆震不起，看着楼重熙说：“太子殿下，老臣有罪啊！老臣不是不愿意陆离承担罪责，实在是他不能承担这个责任，老臣相信太子是清白的，老臣求求太子殿下，救救他吧！求求你了。”

    他跪在楼重熙的脚下，不停的叩首，楼重熙拉不起陆震，只得转身，走向紧闭的大殿内。

    “太子殿下请留步，皇上吩咐……”

    “让开”楼重熙不听守门的宫人的解释，直接把守宫的人推开，闯进门里。此刻的楼夜楚煜正在批阅奏折，桌子上的奏折，已经好高了。

    楼夜楚煜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但是不抬头，也知道是谁。依旧进行着批阅奏折的动作，楼重熙走进来道：“父皇，这件事情你再清楚不过了，陆离他不可能这么做的，我和他这么多年的兄弟，他不可能陷害我的。”

    “重熙啊！父皇老了，你也该学着处理些朝政上的事情了，父皇最近身子越来越不好了，你来帮父皇批阅些奏折吧。”

    “父皇，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

    “重熙，有些事情你是不能明白的，这也是为了你好。”他想到了后来去天牢的时候，陆离给他说的一切。

    “父皇。”

    “好了，云渺国的军队就快要到边塞的鹿门了。我已经让湛辰带军出征了，你去处理这些关于凌祈被杀一事，你是太子，你不是一个人，你是整个沧令国的江山。下去吧”

    楼重熙还没有说完，就被皇上打住了。他知道，这样是无济于事的，他突然想到了玉蕉，对，就是玉蕉，找来了她，陆离就不会为自己顶罪。

    他走后，楼夜楚煜道：“陆太傅还在外面？”

    “回皇上话，陆太傅一直跪在外面;

    。”

    “让他进来。”

    “是，皇上。”

    当宣陆震的知道皇上宣召他进殿时，很是激动，他起来的时候，身体都仄歪了几下。因为人已经上了年纪，跪的久了，就起码身体吃不消。

    “老臣参见皇上。”陆震又再次跪在地上。

    楼夜楚煜打了手势，让一旁的人都退了出去，道：“平身吧。”

    “皇上，老臣不敢。”

    “陆震，朕知道你在顾虑什么？陆离的事情朕也无能为力。”

    “皇上，老臣不敢求情，老臣这次来，是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告诉皇上，老臣知道这是欺君之罪。但是老臣一定要说。”陆震的声音，有些颤抖。

    “说，朕恕你无罪。”皇上看着陆震道。

    “谢主隆恩，那老臣就说了。”他的回忆，放回了那个晚上，那个夜晚，虽是初夏，可是夜晚的河边，还是凉的。

    “十九年前老臣曾向皇上告假一月，妻子临盆时，难产走了。皇上念我曾是太子殿下的太傅，就准了我这个长假，其实，事实不止是这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楼夜楚煜问，他感觉到这个事情，有些故事。

    “是老臣的妻子，她在临盆的时候难产而死，老臣悲痛欲绝，外人只知道老臣的妻子逝世，却不知，老臣的孩子，也因为出生过晚，生下来，就夭折了。”他说着，不仅老泪纵横，这么多年的痛苦的事情，他不愿意再提及，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说。

    楼夜楚煜追问道：“你的孩子出生就夭折了？那陆离不是好好的吗？”

    “皇上，老臣欺骗了你，欺骗了所有的人，陆离，他不是我的孩子。”陆震抹了脸上的老泪。

    “陆离他是谁的孩子，跟你要说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回皇上，是，是这样的。老臣因为妻子的离去，伤痛欲绝，就连我的孩子都离开了我，那段日子，我沉痛在伤痛欲绝里。经常跑到河边，一个人喝着闷酒，不喜欢被人打扰。”他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里，那个把他从绝望里拉回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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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明语空倚相思树

    他本是月假结束后，就去宫中辞官回家，兴许是老天的安排，在他最失意的时候，为他灰暗的世界，送来了一丝温暖，一丝光亮。

    陆震继续道：“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一个夜晚，就是皇后和馨妃同时临盆的那一晚。那天老臣还是一如既往的跑去河边，一个人买醉。可是？却听见了婴儿的几声啼哭的声音，那时候老臣以为是我太思念我的妻子和孩子，出现了幻听;

    就没有去管，可是婴儿的啼哭声再次传来，细听，声音的来源就是河水里发出来的。我就起身去看，借着月光，发现河中漂浮着一个盒子。声音再次从盒子中传出，老臣就下河去捡那个盒子。

    发现那个盒子里，躺着的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当时老臣以为是哪一家的人，因为家境不宽裕，又不想孩子随便扔掉而死去。就把孩子放在木盒里想让孩子随波逐流，希望能顺着流淌的河水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老臣见婴儿一直啼哭，想是夜晚太冷，婴儿他又冷又饿。就赶紧抱着婴儿回家去，又为孩子找来了奶娘喂奶，这才使孩子安静了下来。

    作为一个还没有来得及做父亲就痛失妻子孩子的我，在看见那个小小的婴儿，吃饱奶就睡着了的时候，心中有了这些日子来的一点安慰。”陆震他说的那么入情，是了，他爱那个孩子。

    “什么？陆离他不是你的孩子？他是你捡来的？”楼夜楚煜惊讶不已，他对于这个消息很是吃惊，他不敢相信陆震说的一切。

    “是皇上，陆离他不是老臣的孩子。本来，老臣觉得这个孩子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孩子，可是一天，老臣再次看见了那个木盒子却发现，这个木盒子材质都是上等的，上面有龙凤呈祥的图案，这样的东西民间是不会有人有的，只有是皇宫里漂出来的东西。

    木盒子里的布料，也皆是皇宫之物，老臣开始心中不安，为什么这个有种皇宫中的东西的木盒里会放着一个婴儿，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孩子，是来自皇宫。”

    “孩子来自皇宫？陆震，你把话说明白了，为何那河里的孩子是来自皇宫？你确定这是真的？”

    “当老臣发现了这些，到之后宫中所说的馨妃的孩子出生就夭折了，因为刚出生的孩子，不能在宫中停留，也不能入皇室陵园，必须立刻被送出宫葬掉。

    当老臣把两件事情联系到一起的时候就开始怕了，立刻把府中的下人上上下下全部换掉。皇上，那个孩子确实来自宫中，那些东西，都是证明来自皇宫。宫中的那条河，顺着水流通向宫外。”陆震辩解道。

    “馨妃的孩子确实是出生就夭折了。不一定是有皇宫的东西，就来自皇宫，就算是来自皇宫，这兴许是宫中的哪个宫中的宫人，偷情生下的孽种，怕被从宫中乱棍打死，就把孩子扔了。而你说的那些宫中的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楼夜楚煜走下来，走到陆震的身边，把陆震扶起：“朕知道，你养大陆离不容易，如今他被治死罪，你是于心不忍的，但是，我答应了陆离，不追究陆府，这个罪他一人承担，不牵扯无辜。”

    “皇上。”陆震见楼夜楚煜这么说，内心更是激动了。

    嘭，殿门再次被打开，是楼重熙，他本是走了。见到陆震被诏进殿内，就想知道陆震能不能救得了陆离，他的好兄弟，就在门外从头听到了尾。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无法接受。更让他无法相信的是，陆离的身世。而期间闻得陆震说到了馨妃，他想到了凌祈说的一切。那么这么说都是真的了，都是真的。

    陆震和楼夜楚煜一起看向殿门外，楼重熙就那么站着，楼夜楚煜道：“重熙，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太傅，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陆离的身世，真如你说的那样吗？”

    “重熙，这不是你该问的;

    。”

    “是真的吗？”他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

    陆震点了一下头，楼重熙冷笑道：“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父皇，陆离就是你的皇子，你和馨妃的孩子。”

    他想到凌祈和玉蕉说的话都是真的，只是他们都说错了一点，自己并不是馨妃的孩子，陆离才是。兜兜转转的一圈，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孩子，就是陆离，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想到陆离。

    他想，如果这件事情早些揭开，凌祈就不用死了。沧令国就不用陷入现在的状态。

    “重熙，你说什么？陆离是朕的孩子？你知道些什么了？”楼夜楚煜觉得，今天，他知道了太多的不可思议了，这些事情，就如做梦一样，他和馨妃的孩子，还活在世上，而且一直一直，都活在自己的身边。

    “父皇，陆离他就是你和馨妃的孩子，这一切都如玉蕉说的，馨妃当年说的对，自己的孩子没有死，他还活在世上，这是母子具有的心灵感应。”

    “玉蕉？哪个玉蕉？”楼夜楚煜追问。

    “玉蕉就是馨妃身边的陪嫁丫环。”

    楼夜楚煜更是着急了：“你见过她？她现在在哪里？”

    “我也在找她，只是不见了人的踪影。其实，关于馨妃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在暗中查询，也曾问过父皇，可是父皇都是绝口不提。”

    “原来你一直追问我关于馨妃的事情，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朕，一直都不知道都是蒙在鼓里的人。”

    大殿中，沉默了三个男人。

    这件事情来的太多突然了，事隔十九年了，怎能不让人吃惊，怎能让人那么轻易接受。陆震说出了这个保守了十九年的秘密，楼重熙多出了皇弟，楼夜楚煜知道了他和馨妃的孩子还活着，这每一桩的事情，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时间沉寂了过去，就在今天，又被重新揭开。楼重熙惊讶，也开心，那么，陆离可以不用死了。而他再也不用怀疑自己的母后，怀疑她不是自己的母后，而这件事情一直都在心中有着疙瘩，那么的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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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冷香半缕湘江雨

    楼夜楚煜得知了陆离是自己和馨妃的孩子的时候，他开始怨恨自己，这一切，也都怪自己。楼重熙开口道：“父皇，你把他放出，这一切都由我来承担。”

    “不行，你是太子，不可以再出什么岔子。你们都出去，让朕好好想想。”屏退了楼重熙和陆震后，楼夜楚煜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思来想去。

    越想越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是皇后当年亲自告诉他的，说馨妃的孩子出生就夭折了，就赶紧派人送出宫去葬掉了，如今，这一切该怎么说？要说皇后骗了自己，皇后是自己的枕边人啊。

    楼夜楚煜越想越怀疑，他觉得陆震为了自己的儿子，兴许会说谎，但是说谎对他是没有好处的，这是欺君的;

    一边是自己的枕边人，一国之母一边是臣子，为了自己的儿子，而今却是应说自己的儿子。那么，就只有一种办法，就是老的不能再老的方法，滴血认亲。

    没有真正的皇族血统，皇族宗室是不会认的，这个办法虽然很古老了，但是却是最好的办法。如果陆离也是自己的皇子，自己该怎样抉择啊！两个同是自己的皇子的时候，该留谁舍谁？

    楼夜楚煜越是想，越是觉得头痛的厉害。老毛病了，事情想的太多了就会头痛。他不住的揉捏着两边的太阳穴，以此来缓解疼痛。

    “太子殿下，皇上会对陆离宽恕吗？”陆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询问，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子，但也是他一把一把拉扯大的，是啊！生儿不如养儿亲，这一直都是真的。

    “陆太傅，你放心，有我在，陆离他不会有事的。”他的话说的很坚决，是了，这就是兄弟之间情意的力量。

    那边的太子府中，东歌正在徘徊踌躇，楼重熙去了很久也没有回来，她尽管知道楼重熙是皇子，皇上不会把他怎样，可是？还是免不了担心。

    她没有想到自己总是心神不安，就是这样事情的来临，可是菩萨说，这一切都要有她的存在才能摆平，那么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她不敢想象。

    听陆离说过，是有人要故意谋害重熙的，那么是谁呢？目的是什么？太子之位？她想想就感觉到一阵的寒冷气息的沁骨。

    陆离为重熙顶罪，她其实早就知道，她虽然不是很他们一起长大的，但是一年的相处下来，她很明白，楼重熙和陆离的兄弟情义，是很深厚的。虽然偶尔的斗嘴，但是那并不妨碍他们的兄弟情义的，真正的兄弟情义，是永远也无法吵散的。

    “白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红杳跳到沉思的白晶跟前，双手拨弄着自己的一缕头发。

    白晶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道是谁要陷害殿下，我本以为，我爱他，等他也彻底的爱上我的时候，我就和他一起走。原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他虽然是娶了我，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只有东歌一个人。”

    “白姐姐，红杳就是不明白，情是什么样的。为什么会让人魂不守舍的呢？嗯，真搞不懂人类，现在就连白姐姐都变成了红杳不明白的了，既然白姐姐这么喜欢他，就把那个叫东歌的精元拿走，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你看，从此你心爱的人就属于你一个人了，你还能提升你的法力。”红杳在那掰着手指头算着。

    “红杳，你还涉世太浅，这些东西，你还是不要明白的好，至于东歌，我会让她对殿下死心的，要是我能动的了她，我早就动她了，可是我动不了，我对她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只要离得近了，心口就闷闷的，似要现出原形。时间长了，我就受不住。”白晶不住的去回想每一次和东歌接触时的感觉。

    越想，越觉得一棵仙草，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自己也有千年的道行，那时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一念之差，如今也可能位列仙班了，就是因为爱着他，才偷得仙桃堕入妖道。

    不过自己从来都不觉得这样做是一种损失，位列仙班是孤独的，没有他，仙位有何用呢？没有用，一点都没有用;

    她想起紫禁道人答应她，这些日子不要太多见面，楼湛辰的疑心太重。虽然说帮他得到他想要的，要他去把东歌从楼重熙的身边抢走，楼湛辰只要随便一个谎言，将东歌施与火刑，而紫禁道人就可以得到自己要的，他们三个人，都是各取所需。

    “红杳，你呆在这里不要到处跑了，世间有太多你不懂的，不安全的，姐姐有事情要出去一趟。”白晶对红杳嘱咐着。

    “哦。”红杳并没有反对。

    白晶安排完就走了，她来到紫禁道人居住的地方，还是很尊重的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才进去。

    “料到你该来了。”紫禁道人正在打坐，眼睛依旧是闭着的。

    “我……”

    “你想问我事情怎么样了是吗？”他在白晶刚开口之前，就先行说出了她要说出的话。继续道：“放心吧！一切顺利，他现在学了法术，答应把东歌施与火刑，只不过需要时间。此次的战争结束，一切的故事都要结束了。”

    “说道这次起兵，关于凌祈被杀，却被诬陷给太子，是他做的吗？”

    “这些我并不过问。”紫禁道人知道一切，但是只需得到自己要的就好，别的就不再过问。

    而此时的边塞，凌覆羽的军马扎营在五十里外。楼湛辰的军马，早就到达。因为是云渺国出兵沧令国，此次的战场，就在沧令国的边塞，楼湛辰早先到达，是正常的，凌覆羽的军队从云渺国要一路向北到达沧令国的边塞的，时间必然过长。

    凌覆羽带着一部分的人马，在不远处遥望高出的城楼，他道：“你们沧令国欺人太甚，就你们的那些军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劝你们赶紧把楼重熙交出来，我保证，只要你们的江山，绝对不会动你们的家人。”他的声音通过风传递过去。

    楼湛辰一身盔甲，望着下面的人，他看见了凌覆羽，但并不惊讶，前段时间他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凌覆羽就是云渺国的皇子，好家伙，他都被糊弄了。

    “这不是来我沧令国的凌使者吗？怎么摇身一变就成了云渺国的皇子了？哈哈哈哈”他现在仗着自己会了法术，就狂傲不羁了。“要打就打，爽快点。”

    楼湛辰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这一次他领军来迎战，就是最好的帮助，他要和凌覆羽商和，现在楼重熙身上背负着刺杀凌祈的罪名，只要和凌覆羽商和，如果把楼重熙交出去就撤兵，如果自己得到皇位的时候，一定会划十座城池给云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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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竹影横空扫自无

    “休想用激将法来激怒于我。”凌覆羽也不傻，他早就私下查明，沧令国有一个阵法，很是厉害，所以才能这般长存，但是如今就算沧令国军礼匮乏，但是还是不能小视的。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凌使者、凌皇子，你看呢？”楼湛辰看着城楼底下，那个马上坐着凌覆羽，明明是打仗，却一身素衣;

    楼湛辰说完，高高的城楼上就不见了踪影，凌覆羽仔细望了，确实是不见了踪影。

    “别找了，我在你跟前。”楼湛辰突然发出声音来。

    凌覆羽有些震惊的看向一旁，见楼湛辰修理着指甲，和他那一身的盔甲极其的不配：“你怎么来的？你会法术？”他拧着眉头，从马上跳下。

    “这个不重要，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一直在告诉你凌祈是怎么死的，又是死后尸体放在哪里的吗？”他好笑的看着凌覆羽，想看着凌覆羽变化的表情。

    “是你？”凌覆羽走到楼湛辰跟前，又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要知道就是，这场仗我们可以不用打，我向你保证，你能答应我的就是只要一口咬定要楼重熙一人偿命，如果我坐上了皇位，划你十座城池，哦对了，你不是喜欢东歌吗？我把她送给你，如果你不答应我，东歌也将死无葬身之地。”他的声音变的有些恐怖。

    凌覆羽想到东歌的时候，就心中有些着急，此次出兵，他依然料到，东歌知道了他的身份后的结果是怎样的，自己是爱着东歌的，只是早早的放弃了，可是这么久，依然没有忘记，放弃并不等于忘记。

    东歌爱的是楼重熙不是自己。如今他为了自己的父王，宁愿杀了楼重熙，让东歌恨自己。他自己有时候都弄不清楚，他对东歌的爱到底有多深，兴许在第一次见到东歌的时候，就心动了。

    但是至于楼湛辰的这一番话，更是让他担心东歌，也更让他怀疑楼湛辰了，为什么楼湛辰这么说，他扯开话题：“楼重熙杀了我的父王，必定要偿命的，是太子又何妨，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是，不管女子的事情，你不要牵扯到她的身上。”

    凌覆羽又道：“楼重熙不是你的皇弟吗？你竟为了自己想要坐上皇位，就不顾兄弟手足之情？”

    “什么兄弟手足之情，都是扯淡，只要有权，才能拥有自己的命运。也许我们两个国家，会从我们两个开始，打破了以往常态，变成了合作的国家。”

    “你所指的她是东歌吧！哈哈哈哈，这个女子果然够厉害的，我只是诈一下，没想到还真是这样，那日我知道是你来我府上，劫走了东歌，后来当你以使者的身份出现在那次宴会上的。虽然你劫走东歌的时候带着面具，但是我依旧是认出了你，我就想，你不简单。后来我找人暗中查探，才知道你的身份，才不至于今日惊讶。”

    “你原来都知道，都说沧令国的大皇子奸诈，果然名不虚传。”凌覆羽的话里充满了讽刺。

    “我会让东歌恨我，说楼重熙是我杀的，她会想找我报仇的，在她无依无靠中，你趁虚而入，让她死心塌地的爱你，条件就是我上面说的，怎么样？你看如何？”

    “呵呵，两军年关出战，却不打仗，然又是一桩奇事。难道你就不怕人怀疑？”

    “这个放心，我只要你答应，我马上就派人捷报，楼重熙马上交到你的手上。”

    凌覆羽没有回话，他的心里有底的，冲昏头脑的他，因为自己父王的死，当听到是楼重熙在他父王死的现场的时候，他就只想到了楼重熙，出军半路的时候，他收到了自己老师的信;

    信中说的是，老师他做了详细的分析，楼重熙只是有嫌疑，但并不是一定是他杀的。这其中有太多的疑点。

    可是他已经出兵，更不能退兵，这样会让他身为皇子，威严尽失的，他点名要交出楼重熙，只是想和楼重熙好好的谈谈，了解当天的细节。

    没想到，楼湛辰的一番话，让他的不仅讶然失色，权利至高无上，固然想要的人太多，而就是这些没有任何感情的权利，夺去了多少的骨肉情、兄弟情。

    “好”凌覆羽答应了，他的答应并不是因为楼湛辰的条件，而是为了东歌安全，也正好需要和楼重熙面对面核实一切。

    他是一个不言不语的男人，他的爱总是悄悄地躲藏在背后，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对东歌的爱。虽然他和东歌在一起的时光很短，但是他爱她，绝非虚言。

    “边关有何消息？你们方才的朝堂上，并未详细说明。”楼夜楚煜咳嗽了好一阵子，最近他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下朝后，还来到了御书房，留下了一些商议要事的大臣。

    “回皇上，大皇子派人送来捷报，说，他已与云渺国商和，只要交出太子殿下，就会退兵不打仗，这样就可减少伤亡。”

    “不打仗？这样的事谁会信？大张旗鼓的在新年出兵，百年难得一见，最后又说不打仗，朕虽然是坚持和平的原则。虽说现在我国兵马不足，但也决不允许这般欺辱。此事本就与太子无关”楼夜楚煜情绪又激动了，一激动，就会猛烈的咳嗽。

    “皇上，保重龙体。虽然说沧令国，决不能被他国欺压，但是如今的国家局势，真的不能在打仗了。”老大臣进谏道。

    另一位大臣道：“是啊皇上，现在不是已经查明，凶手是陆震之子陆离吗？把他交出去就好，可能大皇子还不知情，所以捷报才称的是太子殿下啊。”

    楼夜楚煜听大臣这么说，他无话可说，他的内心还在想着陆离是自己皇子的事情，而且是他和馨妃的孩子，他还没有去验证这个陆震说的是否属实。

    但是陆离亲口承认是他所为，而楼重熙却说不是陆离，他也是矛盾的，本可以很干脆的处决这件事，却是当陆震说出陆离是他的皇子的时候，他却无法下这个决定了。

    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弄明白，要仔细的询问皇后当年的事情，要去验证陆离是他和馨妃的孩子，此时此刻他以什么样的关系去反对把陆离交出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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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惆怅彩云知何许

    楼夜楚煜推脱此事，延后再论，他去了关押陆离的死牢，屏退身后的宫人，一个人进入牢房中，牢房的味道是不好闻的。光线不好，皇帝掩着口鼻，想了想又放下了掩住口鼻的手。

    死牢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死气沉沉，他跟着带路的狱卒转过了几道牢房门，走到了关押陆离的地方。透过牢柱子，看见了陆离。

    此刻的陆离，盘腿坐在草堆上，手中拿着一个用木制精致的小波浪鼓，一个人在那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

    他在回想着过，这是夏雪送给他的。记得那天是他和夏雪一下去街上游玩，夏雪见到了这个波浪鼓，就好奇的拿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玩儿。陆离嘲笑夏雪头发长见识短，说这是小孩子玩儿的东西。

    那天他说：“现在你这个大人想要玩儿就算了，重点是你居然还不会玩，人家三岁的小孩都比聪明。”

    刚说完，一个在娘亲怀里抱着的孩子，手中拿着波浪鼓，摇着摇着，发出好听的声音。陆离就指着那个小孩子说：“你看你看，人家一岁的小孩子都会玩儿。”

    夏雪上来拧住了陆离的耳朵：“你说什么？谁说姑奶奶我不会玩儿，姑奶奶我只是没有见过，这个东西在我们国家是没有的，你看，我会了。”她丢掉陆离的耳朵，自己在那学着摇动起来。

    陆离龇牙咧嘴的逃脱后，看着夏雪说：“你这么暴力，将来谁敢娶你，你还是公……”意识到有人在看着他们两个;

    他就转为笑道：“公开比武招亲算了，这样让喜欢你的男人打倒你征服你。”

    夏雪却没有生气，却跳过来道：“不需要有人征服我打到我，就你把。”

    陆离顿时觉的自己的身上一股子的寒气，夏雪把波浪鼓交给了陆离道：“这个东西你来摇给我听，自己摇手腕都累了。”说着还自己揉着泛酸的手腕。

    ”为什么要我摇？”

    夏雪晃了晃手中的鞭子说：“我不知怎么的喜欢听拨浪鼓发出的欢快的声音，从此刻起，你要摇到我听厌倦为止。”

    现在他的脑海里都是夏雪璀璨的笑颜，想起来在一起的时光，都是幸福的，他呢喃道：“小雪，只要你愿意听，我愿意一辈子为你摇下去，真的。”

    他的手转动起来，波浪鼓发出了响声。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楼夜楚煜这时开口道：“难得死牢里，还能这般轻松自在。”

    陆离听是楼夜楚煜的声音，赶紧把波浪鼓藏进了怀里，跪在地上道：“罪民叩见皇上。”

    狱卒在楼夜楚煜的准许下，打开了牢房，狱卒走后，他推开牢门走了进去，蹲下来想拉起陆离，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道：“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

    陆离不明白皇上来此何事，就道：“不知皇上来此何事，这里是关押死囚的地方，皇上金尊龙体，不宜在这里。”

    “你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他还是那句话。

    当陆离抬起头来的时候，看见楼夜楚煜他的眼光，并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那样威武，而是像是慈祥的父亲那种感觉。

    “你真的愿意为太子牺牲吗？”楼夜楚煜问。

    陆离坚定的看着皇上道：“什么是愿意牺牲？这本就是我做的，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皇上不诛连罪民的家人，就已经是感恩不尽了。”

    “如果朕说你是我的皇子，你信吗？”这句话对陆离的震撼还是不小的。

    “皇上何出此言？”

    楼夜楚煜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他说起了以前的事情，从认识凌月馨到诞下他的时间，楼夜楚煜认为，这是上天最好的恩赐，带走了他心爱的女人，却为他留下了他和心爱的女子的结晶。

    而皇后，本不知此事，他还在为楼重熙得意保全了，陆离承担了此次的罪责而长舒一口气，纳兰.佳慧却不会相信这件事情是陆离所为的。

    她想，这件事情，一定是陆离念在和楼重熙多年的情意上，有意顶替的，所以下午的时候，她召见了陆震，得到了一个惊为天人的秘密，陆离是馨妃的孩子。

    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刚刚陆震走了，她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先前的得意全无反而事情来的太突然，叫她受不住，这一切的一切，没有谁比她更明白，她苦笑道：“这一切，都是造孽;

    。”

    “公主，你冷静一下，也许是陆震他为救子心切，胡编乱造的谎言。”青儿在一边劝说。

    “不，是真的，这是真的，他的描述，都和当年一切都那么的吻合，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走了，却还要活在这个世上，这些年，我说为什么每每见到陆离那孩子，就心中有一种想要爱护的感觉，所以我才把他和重熙放在一起，这是母子连心啊。”

    纳兰佳慧抓住青儿的手，激动的都在颤抖了：“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常常做梦，梦见我的孩子在呼唤我，告诉我他还活着，是我当年，是我当年为了自己，把他丢了，如果我不是为了自己，他或许只是暂时性的休克，只要在我的身边在多留一刻，我就不会选择把他扔掉，把他抛弃。”

    这时，皇上却来到了她的宫殿，让她有些惊慌失措，青儿道：“皇上平常都不来公主这里的，为什么这时来了？”

    纳兰.佳慧赶紧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道：“他一定是夜听说了这个事情，我不能露出任何马脚，这样皇上一定会恨死我的，他那么爱馨妃，如果知道楼重熙是馨妃的孩子，皇上一定会废掉我的后位，我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不能。”

    纳兰.佳慧赶紧整理自己的妆容，是了，楼重熙，就是馨妃的孩子，是她当年换走的，那时的她以为自己的孩子夭折了，她怕皇后之位落到馨妃的手中，本来馨妃就宠惯六宫，到时候馨妃再执掌六宫，那么她该何存活？馨妃会容不下她的，她曾很不好的对待馨妃，怕的是馨妃借此抱负。

    可是偏偏老天弄人，她和馨妃同时产子，可是她的孩子却在落地时，没有哭一声，就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她使用了手段，才得到了这一切，不可以把这一切在丢掉，为了这些所谓的权势，她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自己刚落地就夭折的孩儿就把他抛弃了，如今得知他还活着，还一直的活在自己的身边，她不能失去现在的一切，不能。

    至于陆离，她想，自己一定会有办法，而且如果皇上相信陆离是他的孩子，一定不会让陆离死的。那么这件事情，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那么谁呢？

    对了，玉蕉，她想起了玉蕉，她在前些日子，派人到处打听玉蕉的消息，已经吩咐人把玉蕉抓住，此刻就关押在一处暗室里，玉蕉是馨妃的贴身丫环，她不是一直在找馨妃的孩子吗？那就利用她。

    纳兰.佳慧却不知道，自己的一步一步都在葬送掉自己，如果人能早些觉悟该多好，这样就不会死去太多的人了，包括这个忠心耿耿多年一直不懈的寻找馨妃的孩子的玉蕉，她本不该成为这一场游戏里的牺牲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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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倦舞暗觉青绫湿

    纳兰.佳慧不愧是六宫之首，她终是扛得住突来的事件，方才的惊恐，都被她隐藏的没有一丝的破绽。

    当皇上走进来的时候，见纳兰.佳慧就道：“皇后，朕有事情要问你。”说完，看见青儿以及一些宫女，皇后就让青儿下去，也唤走了所有的宫女。

    这是皇上正欲开口，却考虑到，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声张，今日他要求陆离和他滴血认亲，陆离却怎么都不肯，他觉得此事还是搁一搁，他告诉陆离，只要认了亲，就可以不用死的，可是陆离说自己的做法是不会改变的，他告诉陆离，现在边关捷报，如果交出杀害凌祈的凶手，就会撤兵，而交出去的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陆离却说，这件事是他做的，他本就应该承担这样的结果，楼夜楚煜说不动陆离的。他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是楼重熙的皇弟，也一定会替楼重熙承担的，即便这件事并不是楼重熙所为，他也会承担的，因为楼夜楚煜明白，楼重熙和陆离从小到大，兄弟情义是深厚的。

    这样的事情，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了兄弟情义竟然可以牺牲自己的生命，但是这样的兄弟情义，真的是存在的。

    楼夜楚煜道：“重熙他没事了。”

    这话让纳兰.佳慧也没有想到，就道：“皇上方才不是很是慌张的吗？原来是要告诉我熙儿他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复又道：“边关怎么样了？皇上是不是还很烦心？不如早些让重熙和小雪成亲，这样穆栉国也能帮我一个大忙的。”

    她又在打算盘了，她想，楼重熙不是自己的亲生子，那么当他知道她是换走了馨妃的孩子的人，那么一定是恨死她了，那么只要小雪早早的和楼重熙成亲，她就有了一层保护的屏障，小雪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侄女，对自己还是起到保护作用的。

    楼夜楚煜道：“现在边关那边只要我们交出杀害凌祈的人，就答应退兵。”

    “什么？那么皇上你要……”

    “是，陆离这孩子是个好孩子，朕也知道你把陆离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可是沧令国如今正是危机时刻，经不起敲打了。”他也是心痛的，怎么说，他认为陆离是他和馨妃的孩子，但是如今，身份无法准确的确认，又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他怎能舍刚得知自己和馨妃的孩子还活着的时候，又离去呢？

    “皇上，就没有别的办法吗？不然让重熙和小雪赶紧成亲，让穆栉国出兵援助我们？”

    “来不及，情况紧急，明日就将送陆离去边关，交由云渺国。”

    “皇上，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陆离送去，只有死路一条啊？”皇后急了。

    “朕也知道，但是我，唉……”他把话化成了一丝叹息。

    而楼重熙把陆离的身世告诉了东歌，东歌此时正在楼重熙的身边，她道：“重熙哥哥，陆大哥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你不能让他失望，你做个好君王，就是他希望看到的。真的没有想到，你们真的是兄弟。”

    “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这不该他来承担的。”

    “重熙哥哥，这是陆大哥他的心意，你不能这样，如今的你也不是很安全。虽然陆大哥帮你顶了罪，但是你是皇子，还是有很多的人盯着你的位子，想要知你于死地，陆大哥他告诉我说……”她突然想到陆离说过，这些话不可以对任何人讲的，特别是楼重熙。

    可是她一直着急却说了出来，正一副难为的表情，希望楼重熙不要听到这些，可是他却偏偏盯住了这句话;

    “东儿，你说什么？陆离他告诉你了什么？这件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为什么瞒着我？”东歌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怪自己嘴快，真不该说这么多。

    “东儿，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对我有所隐瞒了？这些事情，我本就应该知道的，你为什么要隐瞒呢？陆离他对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

    “我没有隐瞒，这也是为了你好，算了，我把一切都告诉你，那天，陆大哥单独来找我，他告诉我，云渺国的王上，凌祈死了，这件事情发生时，就重熙哥哥你一个人在场，这件事一定不是那么简单，一定是有人要害重熙哥哥的。他不知道是谁，但是他会用自己的生命保全重熙哥哥的。”

    “这么说，陆离现在这么做，先前就打算好这么做了？”他站起身，一拳打在干枯的琼花树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不应该告诉他，他就是这样，从小到大，不管我犯了什么事情，他都是为了我顶罪的，为什么不知事情轻重呢？我不管怎样，我还是太子，但是他呢？就算现在他的身份得知了，但是这还是危险的。”

    “重熙哥哥，别担心一切都会有转机的。”她拉过楼重熙的手，看着他因愤怒打在树上的手，都破皮了。

    是啊！一切都会有结果，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然后尘埃落定。但是这期间，一定是伴随着悲伤的故事。

    几经波折，几个人的故事，在时光里流淌。遍布在干涸的心上，一抹红颜几多愁，欲语还羞。散不去的经年，走不过的婉转，别离之后，又会是何夕？何年？

    楼重熙他还在想办法，想赶紧找到杀害凌祈的凶手。陆离不能为自己出事，他放弃夏雪都是因为自己，现在又为自己牺牲，不可以这样的。

    如果陆离为了他，做了这所有的一切，那么，他的内心，一辈子都会不安，有这么一个好的兄弟。

    可是他却不知道，陆离已经告知皇帝，让皇帝把他交给云渺国平息这场无谓的战争才是最关键的，没有人知道云渺国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既然出兵，却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而要求然后收兵？

    谁都无法揣摩，只要这场灾难免除，牺牲一个人的安危，换来那些人的安危，尽管不是长久之计，但是只要楼重熙和夏雪成亲，这些都会有很好的转机。

    这是陆离一直都在为楼重熙想的后路，不论是有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他都是楼重熙最好的兄弟，一辈子都是最好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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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娥眉秀渡容颜老

    “你来做什么？”昏暗的牢房里，陆离坐在草堆里，背对着牢房外的荣婉。

    荣婉一身素雅的装扮，头发一部分挽于脑后，一部分的头发，如墨段子一样披散在肩上，她的眼神里，透露着淡淡的哀伤：“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因为我吗？”

    她以为陆离明知这样只有死路一条却还是认罪，是因为不喜欢她，是因为厌恶她，才想用这样的方式逃避她，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人，是有多讨厌她。

    “你回去吧！不要想太多。牢房阴气太重，你一个女子，时间长了受不住的。”他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孤寂，可是他的话语里，听着是担心的话，透露的都是客套话。

    “我不走，陆离，你可以不喜欢，可以不接受我。只要你不要做替死鬼，你出来了，休了我也好，父亲他年迈了，不能没有你。”荣婉竟然想到愿意被休掉也不想陆离送死。

    他听到荣婉说到陆震，他的身体还是颤抖了一下。想起了皇上和他说的一切，他至今都不能相信，他的身上，流淌的是皇族的血/液，他宁愿自己还是陆离，他只有陆震这个父亲，他不用为了皇族中繁琐的事情苦恼，他还可以继续游手好闲;

    “荣婉，你回去吧！我不会休妻的，你是一个好女子，替我好好的照顾父亲。”

    “陆离，我等你，如果你不在了，我一定会追随你的。”她的眼眸里，有些明明暗暗的光芒，是泪，是泪水的流出。

    陆离不再说话，荣婉眸光在他的身上流连，良久才离开。

    又是一日，皇后越来越不安，他和青儿一起进入了很少有人去的地方，这里杂草已经很高了。因为没有人的居住，又是冬日，春天还没有来，这里就显得萧条了。

    推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身上带着伤口，上面沾染了血渍的玉蕉，她双手被锁链锁住。昔日那个了看着干净利落的女子，如今看来，就显得那样的无助又可怜。

    纳兰.佳慧走到玉蕉的面前，她伸出手，扶正气息奄奄的玉蕉的下巴，玉蕉有气无力的，脸色惨白。但是还是睁开了疲劳的双目，看着纳兰.佳慧，她的眼眸，透露着恨意和寒光。

    “看你，忠心耿耿，就是为了凌月馨，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这么坚持的偷生，那么，我一定此生都不会知道我的孩子他还活着。”

    纳兰.佳慧是无意中得到了玉蕉的行踪，本是抓她是为了询问她为什么会还在主城里。她想是不是当年的凌月馨清醒过，给她说了什么？让她十几年了，都躲藏在主城之中。没想到，当找人调查了玉蕉的时候，才知道，她一直在寻找凌月馨的孩子。

    玉蕉并不理会纳兰.佳慧，她本就不喜欢纳兰.佳慧这个人。一直都不喜欢，当和自己的公主来到沧令国的时候，初次见到纳兰.佳慧心中就不喜欢，是自己的公主说，这里的宫中处处都不比那里的宫里，让她不要多言，不喜欢放在心里就罢了。

    纳兰.佳惠见玉蕉看着她的那双恨意的眼神道：“怎么说你也算我的恩人。虽然当年的凌月馨猜对了自己的孩子没有死，但是她还是没有任何的证据找孩子，知道我是怎么得到她的孩子的吗？哈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响彻在这个看着荒落的后宫院落里：“还记得你们国家的幽蓝花吗？那可真是个好东西，帮了我一个大忙。别以为皇上宠爱她，我就不敢动她，我是这沧令国的皇后，没有人可以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纳兰.佳慧说的有些激动，她想起自己被迫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分离，被远嫁到此，那么，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就只能活好当下，所以她恨，要坚强的活着，才对得起分别得痛苦，因为得不到心爱的人儿选择去死，那都是一种最笨至极方法，所以她不停让自己强大，要坐上这个六宫之主的位子。

    本想一切都会顺利，她是穆栉国的长公主，这个位子非她莫属的，但是因为另一个国家的公主的出现，就极其危险的危及到她的后位，所以她必须要除掉一个个对手，才能安稳的坐在自己的权利顶端。

    “你是一个疯女人纳兰.佳慧，老天活该让你的孩子出生就夭折，你坏事做尽，让你十九年骨肉分离，都是报应。”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这一巴掌打的玉蕉有些晕了，一时意识又有些混乱，她何时这般软弱过，但是她有想法，也没有能力反抗的，因为流血过多，早就不堪一击了。

    “贱人，你和凌月馨一样，都是贱人，她都死了，你干嘛还活着，你为什么不早点死;

    。”纳兰.佳慧此刻的表现，完全没有了皇后该有的风范。

    “哼......”玉蕉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我笑你就是个可怜的人，不被皇上喜欢，空守后宫，皇后的位子又算的了什么？为了这个华丽的位子，让你变得泯灭人性。

    你是怎么逼死大皇子的母妃柳妃，我那日都看见了，你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逼迫那些宫人说柳妃是自杀的，一个不从，你就当场刺死。用你残忍的方法，让那些人陪同你说谎话，所以老天将你的孩子收了去，这就是对你惩罚”

    “老天对我的惩罚？可惜我的孩子他还活着，你知道吗？他还活着，而此刻我看见你就想起了凌月馨，所以我要活活的折磨你，你知道吗？你苦苦寻找的凌月馨的孩子，他还活着，他就是楼重熙，他喊了我十九年的母后。”她的脸贴近玉蕉，此刻的她，与往日简直都是两个人。

    纳兰.佳慧在此刻看起来近似疯狂，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这个样子了，是玉蕉的出现，勾起了她想起了凌月馨那张笑颜和楼夜楚煜一起恩爱的模样，让她的理智混乱不堪。

    “真的是他，他真的是馨妃的孩子？”玉蕉有些情绪的波动，她不顾身子上刚刚愈合的伤口，挣扎着，可是铁链子束缚了她的自由，伤口被她挣扎的又裂开了，新鲜的血丝，又缓缓的流出。

    “是又怎么样？凌月馨她已经看不见了，她早就化成白骨了。”她的话听着都让人寒意渗心。

    “我要告诉皇上，我要告诉皇上，这一切都是你从中作梗，馨妃她从来没有和你挣过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歹毒，都是你，是你把当年的小皇子用手段偷走，间接害死了馨妃。”

    “你说的没有错，我是当年用手段偷走，因为我的孩子他出生的时候没有了气息，孩子没了我会得不到后位的。”她说到这里，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是哪个为人母的愿意自己怀胎十月的孩儿，出生还没来得及看看世间，就离去了呢？

    “原来都是真的，馨妃宫中的人，后来都消失不见了，也是你所为？馨妃因为孩子离去而神志不清，并不是内心受了打击，而是你利用了幽蓝花，在馨妃临盆的时候，在催产药里动了手脚。后来就连当年为馨妃诊治的老太医突然辞官，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那些宫人的事情，玉蕉总算是弄了个明白，原来，当她找到那个辞官归隐的老太医的时候，已经是家中失火，全家葬身火海了，原来是纳兰.佳慧可能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不留活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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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长宵照来积雪平

    可是纸始终包不住火，玉蕉看向纳兰.佳慧：“那我写无名信，偷潜入宫，放在你的宫殿内，你都无动于衷，藏得还真是够深的。”

    “原来那一直出现的信，都是说我和馨妃的事情，我说是谁在暗中要挟我，原来是你。身为六宫之主，就要稳坐不乱，我怎能被你搅浑？没错，你说的这一切都很对，但你知道的太晚了，你现在在我的手中，这些秘密，都将成为过去，我现在要把我自己的孩子辅佐上皇位;

    。”

    “可是重熙是你辛苦养育了十九年的孩子，你想毁了他吗？”玉蕉内心很是不安。

    纳兰.佳慧内心一颤，想到了楼重熙，这个是她从襁褓开始看着长大的孩子，虽不是亲生的，但是也真正的爱过他，看着他一岁一岁的长大，教他识字，为他找太傅。

    他长大了，要学着成为一个合格的王室中人，每每他出兵，她都会为他抄经书祈求平安。这些都勾起了她的回忆，也真心出自于她的母爱。

    可是纳兰.佳慧断然道：“我是养育他长大，可是他始终不是我的孩子，我本来因为抢走了凌月馨风孩子，而凌月馨后来的身亡，都让我愧疚，我恨她，却没有想杀死她，我只是想让她一辈子疯下去。你知道吗？对于一个自己恨的人，折磨她，比让她死更来的痛快。”

    纳兰.佳慧走向门口，靠在破烂不堪的门框上道：“可是她死了，她居然死了，我狠毒，但是我绝不会杀她，我想要折磨她，可是她的死，却给我带来了折磨。”

    她顿了顿继续道：“现在我知道了自己的儿子还活着，我要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凌月馨的孩子我给她养大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的过错了，我还清了，还清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你永远都还不清你身上背负的罪孽。”

    纳兰.佳慧不搭理玉蕉的话，反而道：“如果你出面请求皇上不要让陆离送死，让皇上封陆离为太子，我就保证您不伤害楼重熙，你是凌月馨身边的人，皇上他信任你，你的话一定管用，皇上他那么爱馨妃。”

    “你做梦，是什么就是什么？事实永远歪曲不了的，如果我能活，我一定要揭露你的真面目，让他们都看看，他们的母仪天下的皇后，是多么的狠毒。”

    啪，又是一声脆响，玉蕉的脸上一边一道火红的疤痕，那么明艳：“你这个狗奴才，想要那个贱人的孩子平安无事的活着，你就照我说的做。”

    而此时，楼重熙正和东歌一起进宫，楼重熙说，他要去幻月楼，告诉馨妃，她的儿子还活着，她的儿子是那么的出色。

    “重熙哥哥，你不用太自责，陆……”她想继续喊陆大哥，却想到如今他是皇子，就又道：“皇上不会那么狠心的。”

    “东儿，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重熙哥哥，你去哪里？这边才是去幻月楼的路。”东歌见楼重熙拐往另一个路口，就提醒走错了。

    楼重熙转身看着东歌：“最近听闻这里闹鬼，经常听到这里有哭声，特别是到了夜晚十分，人更寂静的时候，闻的更清晰，被那些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我想是不是又是什么人在作怪。”其实他内心想的是，是不是那次的干尸事件，又是妖孽横行，躲藏在了这个废弃的宫苑里残害人生命，但是那次的事情他还误会了东歌，不想提及，让东歌难过，就没有说出来。

    东歌闻得楼重熙这么说，就退回来，跟上楼重熙的步伐。他们走过荒凉不堪，通往宫苑的路，好多的杂草都探出头来，把路径覆盖;

    。东歌注视着周遭的一切，真难以想象，宫中不仅有着幻月楼那样美丽的地方，还有着这么废弃荒凉的宫苑。

    “等等。”他们正走着呢？楼重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宫苑的门口张望，和东歌停住了脚步，他仔细看，才看清那人是青儿。

    “重熙哥哥，那不是皇后身边的青姨吗？”东歌笑问。

    楼重熙点了点头，就道：“不知道她在这里做什么。”在他的印象里，青儿是从来都不离开皇后身边的，那么此刻青儿出现在这里，自己的母后一定也在。

    “走，我们去看看。”他拉上了东歌的手，他的手掌的温度，传达给了东歌，东歌反握了他的手，两个人走了出去。

    他和东歌两个人绕道走到了宫苑墙外，没有惊动青儿，想知道皇后是不是在这里，这个地方一直都荒废着，自己的母后出现在这里，他的心中升起了怀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不要惊动青儿，自己先行看看。

    他让东歌在墙跟前站着不要动，自己飞身上了墙头，却看见惊人的一幕，那不是消失多日的玉蕉吗？她怎么会在这里，他迅速的在自己的脑海里生成了这个疑问。

    随后皇后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中，果然自己的母后在这里，为什么母后要用铁链子锁住玉蕉，自己的母后人是玉蕉吗？为什么要这般偷偷摸摸，而此刻他的母后似乎在和玉蕉说着什么。

    东歌见楼重熙在上面看的那么仔细，就想是出了什么事，就小声道：“重熙哥哥，你看到什么了？”

    青儿似乎听到了声响，就向拐角的地方，一步一步走去，楼重熙见青儿走向他们这里，就跳下来，抱起东歌，跳进了院落，皇后听见声响向门外看，看见是楼重熙，猛然吃惊，看了玉蕉又看了楼重熙，精致妆容的脸，顿时惊慌失措。

    皇后怕玉蕉说出什么来，左右看了看，看见一把挂在墙上，已经落满了灰尘的剑，一剑刺入了没有任何还击之力的玉蕉的腹部。

    玉蕉的眼睛瞳孔顿时放大，她刚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却被这一剑给隔断。皇后又抽出剑来，这无非给了玉蕉又是致命的一击，皇后惊恐的丢掉了手中的剑，她的脸上被溅上了血液。

    长剑上，锈迹斑斑，沾染着鲜红的血液，东歌被这一幕吓得还没有反应过来，而楼重熙赶紧冲上去，一脚踏在了那把锈迹且沾染着血迹的剑上，扶住玉蕉道：“母后你为何要杀她？”

    青儿听见了宫苑里的声音，推开门，看见了楼重熙扶着被铁链锁住的玉蕉，赶紧把门关上，她站在东歌的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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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漫惹炉烟双袖紫

    气氛显得紧张，东歌看见这血腥的一幕，不仅想起了她曾经惨遭外人灭门的时刻，身子在微微的摇晃;

    楼重熙又问了一遍：“母后你为何要杀她？”

    楼重熙他的声音那么的冷，他从没有见过自己这样的母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母后居然这般狠毒，当着他的面杀一个现在因为被铁链锁住没有任何还击之力的女子。

    “重熙，我......她，她要挟我，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馨妃的陪嫁丫环，她一直在寻找馨妃的孩子，现在她知道陆离是馨妃的孩子。她说她要告诉皇上，让皇上封陆离为太子。重熙，你知道你父皇最爱的女子是馨妃，我不能让皇上废掉你的太子之位，不能。”

    明明是她要玉蕉这么给皇上说，让皇上封陆离为太子，拿楼重熙的命要挟玉蕉，玉蕉不同意，她见楼重熙来了，就想杀人灭口，防止玉蕉告诉楼重熙这一切的，却被她完全的颠倒了。

    “母后，我不在乎这些，父皇就算废掉我，立陆离为太子，我都不介意，但是母后你也不能杀她啊？”楼重熙捂住了玉蕉身上还在流血的剑口。

    他的手上，一片的殷红，他在见凌祈的那一天，就知道玉蕉是馨妃的陪嫁丫环了。他不喜欢玉蕉为了寻找馨妃的孩子，诬陷自己的母后，但是绝没有想要玉蕉死，此刻却是自己的母后亲手杀了玉蕉。

    他听母后说，这样做是为了保住他的太子之位，可是那也没有必要死人：“你怎么样？”他看见玉蕉睁开了眼睛，赶忙问。

    然后就道：“母后，快把锁链打开，我要带她去找太医，不然她会死的。”

    皇后也不傻，她不会去打开锁链的，这样会让自己一无所有的，玉蕉的生命气息，已经在渐渐的远离了，她没能说出一句话。

    楼重熙见皇后不愿意打开锁链，捡起地上的那把锈迹的剑，对着链条与链条的接口处看下去，声响把纳兰.佳惠吓得一哆嗦，链条被砍断，长剑也断了，他接住倒下的玉蕉道：“我这就带你去看太医，我替我母后给你道歉。”

    玉蕉却伸出手，握住了楼重熙的手，楼重熙手上的血液，沾染到了她的手上。玉蕉似要说什么？又似要好好的看看楼重熙，嘴角的血丝缓缓滑下，滑到了她的脖颈，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就没有了气息。

    玉蕉死的时候，眼睛依旧是没有闭上，她死不瞑目的样子，刻画在了纳兰.佳惠的心里。也刻画在楼重熙的心里，她的手依旧是紧紧的抓在楼重熙的手上，死都没有松开。

    楼重熙放平玉蕉在地上，扒开了玉蕉紧握住他的手，为她把眼睛闭上。站起身来，刚想对他的母后说话，扑通，外面传来了一声倒地的声响，楼重熙看去，是东歌倒在了地上。

    他以为是青儿对东歌做了什么？就快速的冲了过去：“青姨，你对她做了什么？”他知道自己的母后不喜欢东歌，一定是他的母后想让青儿害东歌。

    “母后，你到底要害多少人才罢休？”抱起地上的东歌，眼神冷厉的看着皇后。

    “殿下，青儿作证，东歌她只是自己晕了，青儿没有动东歌，也不管公主的事情。”青儿赶紧跪在地上。

    楼重熙不再理会，抱着晕倒的东歌离去，留下一句话：“把她好好安葬;

    。”

    他无法想象，自己的母后为了维护他的太子之位，居然杀了人，他很不想要这个太子之位，谁要谁拿去便是，或许，这太子之位就本该是陆离的。

    他们在这些空当时，却不知，陆离已经被押往边塞，交由云渺国，楼夜楚煜不是狠心，他是在做一个赌注，料定云渺国一定不会杀陆离，他们要的是太子，如果送去的不是太子，一定会把陆离当做人质，趁着拖延的时间，尽快查出凶手。

    目前来看，只能让楼重熙先和夏雪完婚，这样就会有着必胜一筹的把握。他差人把圣旨传往穆栉国定了日期。

    “公主？”青儿跑上前产扶住即将倒地的纳兰.佳惠，纳兰.佳慧魂不守舍，没有说任何的话，青儿为她把脸上的血迹抹去，扶着她歪歪斜斜的走了去。

    回到自己的宫中，纳兰.佳慧算是平静了一些，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居然当着楼重熙的面，杀了人。

    楼重熙一路都抱着东歌，到了府中，抱着她下了马车，冲进府中，让人找来他的私人太医。白晶看见楼重熙抱着东歌，刚走上来，就被楼重熙撞开，楼重熙潇洒的走去，让白晶痛恨，她的手紧紧握住，像是要把指甲嵌入肉中。

    夜晚十分，东歌醒来，楼重熙守住在她的床边，她起来就看见楼重熙道：“重熙哥哥，你一直都在陪着我？”

    楼重熙点了点头，她又道：“那白姐姐她……”

    他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再说：“东儿，谁都不说，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人，太医说你是被刺激了，所以才昏倒的，怎么样？现在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重熙哥哥，一定要死人吗？我看见玉蕉她的死，我就想起了当时我的家人死在我的跟前，我害怕。”

    楼重熙揽过东歌：“别害怕，东儿，有我陪你。我想好了，我不要什么远大男儿志气，我也不要在做太子，陆离他其实比我更棒，我想脱离皇家，带你远走高飞，我们归隐山林，陆离他怎么样你应该也了解，有他我就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东歌没有说话，她的内心很开心，这她一直期盼的，本不愿意楼重熙这么做，只是因为不想因为自己，让他陷入两难境地，现在如果真的如他所说，让陆离接任，那么她就放心的和他一起走了。

    至于白晶，是她曾经的姐姐，如今却像仇人，她想，自己有时候也需要自私一下，不能一味的为白晶想了，自己也需要竞争，爱情本就自私，一味的忍让，却只会让人不停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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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空将酒晕一衫青

    事情起起伏伏的，终将要散去，一晃几日过去，皇后越想越是担心陆离，他想让楼重熙和夏雪尽快完婚，这样，陆离就不用被交到云渺国，她的儿子，她苦命的孩子，就不用去死，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作孽不可活，是自己拿走了别人的孩子，才导致自己的孩子这般结果，为了自己的权利，这样做到底是不值得;

    “青儿，你去找人把太子殿下找来。”纳兰.佳慧吩咐了青儿，青儿就微欠身子，然后退了出去。她刚打发了青儿去，皇上来到了她的宫殿，是找她商量楼重熙和夏雪的婚事，两个人刚好想到了一起。

    楼夜楚煜告诉纳兰.佳慧，已经把婚期定下了，就在三月的二十八日。纳兰.佳慧把玉蕉的事情蛮的死死的，宫中没有一个人知道，当然也不能让人知道，这样会危及到她的。

    现在的楼夜楚煜，看着那样的病态，没有了昔日的那种皇帝的气息，兴许是人老了。

    当楼重熙接到旨意，是自己的母后让他进宫，他很不情愿，他不愿意原谅自己的母后杀了玉蕉，就算和玉蕉不认识，他也会这么做，毕竟那也是一个生命。

    东歌劝他不要这样，毕竟是生养了他的母后，他这才愿意来，来之前还特别的嘱咐东歌，不要到处走，等他回来。

    一路来到了皇后的住处，他多日都不进宫了，只是陪伴着东歌，这一进宫，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了，是啊！哪里不一样了，应该是春天在不知不觉的轻盈的走来了。

    偷偷抽芽的树木花草，慢慢的长大。

    他来到宫殿中，看见皇后正为皇上按摩太阳穴处，他看见此时的皇上，已经那么老了，想起自己应用潇洒的父皇，他觉得，自己真不能给自己的父皇惹来太多的麻烦了。

    “儿臣叩见父皇......母后。”他本不想喊母后的，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了出来。

    “重熙啊！你是皇室的人，你是个男人，不能任性，父皇知道你不爱夏雪，你喜欢的是东歌那个丫头。父皇反对你，是不想你因为东歌毁掉一切，你是太子，你的位子时刻都有其他皇子虎视眈眈。但是你必须认命，朕已经决定，要你三月二十八日，与穆栉国公主，纳兰.夏雪成亲了，婚期有一个多月之久，现在穆栉国已经准备了，你的太子府也该准备了。”

    他听皇上，婚期已经开始准备了，他自己都想好了，把太子之位让给陆离，这样就算是穆栉国公主和沧令国太子和亲，也应该是陆离了，他就可以和东歌一起离开了。

    现在听闻这些，更是不悦：“父皇，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下在进行婚期？”

    皇上稳坐起身，有些不悦：“和你商量什么？你身为太子，从来都不知道事情的轻重。”

    皇站在一旁，不知要说什么？楼重熙道：“我不做太子，我愿意把太子之位让给陆离。”他还看向纳兰.佳慧，他的母后，这句话让皇后也着实一惊。

    他这样说，是为了陆离可以和夏雪终成眷属，他也可以和东歌终成眷属，也不想自己的母后为了保护他的太子之位，再去杀人。

    “混账，这是你身为太子该说的话吗？”皇上被气的一阵的咳嗽，皇后听楼重熙愿意把太子之位让给陆离，她内心有一丝的欣喜，但是表面还是佯装斥责楼重熙，一边帮楼夜楚煜顺气。

    楼夜楚煜缓了一会儿，又道：“这是朕的的好皇子啊;

    ！你知不知道，陆离他为了你，已经被押往边塞的路上了，用不了几日，就要到了。”

    楼重熙吃惊了，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皇后也急了起来，道：“皇上，你怎么把陆离交出去呢？你怎么忍心？他好歹也是……也是……”

    她没能说出来，楼重熙知道她已经知道陆离是皇上的皇子，而皇上却不知道，纳兰.佳慧最后却没有‘也是’出来后面的话。

    在皇上看来，皇后是为了陆离担心，毕竟把陆离也挡自己的孩子看待的：“皇后，朕能不明白吗？你可知，陆离他是朕的皇子，是馨妃的孩子，朕一直没有告诉你，说到这里，朕还想问你个明白，当年你真的确定了孩子夭折才送走的吗？”

    皇后吓得跪在地上道：“回皇上，臣妾真的是确定了孩子没有了气息，才叫人送出宫葬掉的，臣妾如果知道孩子没有夭折，一定不会把他送出宫葬掉的。”

    “你起来，朕不怪你，只是问问，还好你是用了盒子盛装把他随水而去，不然陆离他就不会活着了，朕就见不到了。”皇上安慰皇后。

    皇后的心里很是虚心，她虚心的不是她说的话不属实，而是她换走了馨妃的孩子，她怕事情暴露。

    皇上看着楼重熙道：“陆离他凶多吉少，朕是在赌，要想救陆离，你就安安分分的和夏雪成亲。”

    这句话，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上，他回到府中，他告诉了东歌，东歌的话更是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慰和希望，东歌告诉他，如果真的想救陆离，又不想伤害陆离和夏雪，就给他出了一条计策，和夏雪假成亲，他认为，这不为不是一个好办法。

    他知道，东歌永远都会是他精神的支柱，体谅他，他紧紧地抱住东歌道：“一生有你，夫复何求？！”

    是啊！夫复何求，这样的一个女子，多难遇见，偏偏他遇见了，就是好好珍惜，一生呵护疼爱。

    他们这样的深情，却让白晶看了个透彻，更让她内心的恨与日俱增，她恨楼重熙为什么不能像爱东歌那样爱她，恨自己不是最先遇到他，恨东歌抢走了她爱的人。

    她的脑海里，时刻都在计算着，这一次，她居然想到了皇上，利用皇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使她一步步深陷，一步步沉沦。

    权利是战场，爱情也是战场，不同的是，女人与女人的较量，男人与男人的较量。得不到的，永远也得不到，这句话，真是一句实用的话，就算是费尽一切得到了，终将逝去，这一切，都预示着此后的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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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人间何处问多情

    边塞的风光，依旧寂寥，看着灰色的旷地。陆离心想，如果一直一直都没有战乱，那么，这里就不会看起来这么悲伤了。

    当他被押到边塞的时候，楼湛辰还不知是他，还以为是楼重熙，就兴致勃勃的屏退所有的人，自己一个人走进关押陆离的营帐，吃惊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大皇子？”陆离一丝玩味的笑，看着他。

    楼湛辰生气的走出营帐，过了一会儿，又走了回来：“为什么会是你？”

    “你希望是谁？”陆离本就对他有着极其不满的，他三番四次的陷害楼重熙，保不准这一次和他还有关系，这一次，看他见到押来的人不是楼重熙而是自己，那样的表情，就让他起了疑心。

    “太子呢？”

    “你找太子做什么？人是我杀的，与太子何干？”

    陆离的回答把楼湛辰说的没有反驳的余地，他是清楚的，这凌祈是他亲自杀的，嫁祸给楼重熙，就是想要楼重熙的命，却冒出来个这档子事情，变成了陆离杀的，他愤怒的离开。

    他不知道主城里，皇上是怎么处理的这件事情，自己不再，肯定有很多的事情已经偏离了自己预计的轨道;

    “算你走运，有这么一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为你赴死。”他的内心，已经重新做了打算。

    次日，楼湛辰把陆离押往给凌覆羽，当凌覆羽见到是陆离的时候，内心还是一惊：“怎么是你？”

    “哼哼哼”他冷笑了几声，道：“又是这句话，你与楼湛辰交换了什么？原来在沧令国见到你，就觉得你不同寻常，现在看来，真的是不同寻常，凌覆羽？云渺国的皇子。”

    “先不要说我的身份是何，你告诉我，楼重熙呢？”

    “你找他做什么？人是我杀的，把我交给你就是了，要杀要刮随你便。”

    凌覆羽被陆离气到了，他本想找楼重熙问明一切，自己的父王是如何死的，并借着这个机会告诉楼重熙，小心楼湛辰，却偏偏是陆离，他转身走去。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东歌，也是因为，楼重熙会知道他的父王当时遇害的情况，他的老师说得对，是自己太过冲动了，可是？谁又能不会被自己的亲人离去冲昏头脑呢？

    两个小兵箍住陆离，不让他动弹，凌覆羽说：“送他回去，我只要你们国家的太子，随便找个人来顶罪，把我云渺国当成什么了？”

    两个将士刚想把陆离押回去，一支冷箭从远处射来，是楼湛辰，他射出一支钩骨箭，目标就是陆离，他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注视着一切。

    箭离弦，穿梭在空气里，他冷声道：“是你自己找死的，非要来送死，怎么会再次让你活着回去呢？既然来就是赴死的，那就死去吧。”

    箭穿梭在空气里，直直的没入了陆离的心房，他一声闷响，倒在地上，两个押着他的将士吓得赶紧松开双手，跑往他们的城楼处。

    陆离嘴中吐出血丝来，眉目拧着，双手还在背后紧紧的绑住，他就趴倒在地上，凌覆羽因为身后传来的声音，停住了脚步，他转身看，却见陆离身上中箭，趴到在地上。

    抬头看，见楼湛辰把手中的弓箭扔掉，在那吹着手，手上并没有灰尘。楼湛辰转身不见，已经到达了凌覆羽的身旁。

    “怎么样？为你报仇雪恨，可以履行承诺，退兵了吧。”楼湛辰笑着看着凌覆羽。

    “我没有要杀他，我要的不是他。”

    “可是他已经死了，是死在你的地方，不管是不是太子，我们沧令国已经将人送给你了，而你们承诺的，只要将杀害你们王上的凶手交出，你们就退兵，这个消息沧令国都知道了，如果你们还不退兵，这恐怕不妥吧！再说东歌她……”

    “我退。”他不喜欢楼湛辰拿着东歌做把柄，但是东歌确实是时刻处在危险，他不相信楼重熙能足够的保护住东歌，从那次他伤害东歌开始，凌覆羽就对楼重熙很是怀疑，但是他不想东歌为难，不想东歌不开心，他选择自己离开的，就是为了楼重熙能好好的待东歌。

    如果他知道楼重熙伤害东歌，他一定会把东歌带走的，就算是两国打仗又如何，为了女人打仗，自古以来多的去了，不止他一个人;

    楼湛辰，想赶紧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能把皇子犯法的事情扭曲，他此次能够平息这场战争，定会得到自己的父皇的赏识，就算这一次楼重熙逃脱了，但是他无谓也是得到帮助的，比如他平息了战争。

    这会让皇上对他刮目相看，他要皇上知道，他的皇子，能够拯救自己的国家的，不止楼重熙，还有他大皇子，楼湛辰。

    正在为自己梳妆的夏雪，这些日子，一直都被自己的母后陪着，她的母后告知了她很多，她知道，自己真的躲不过了，也逃避不了了。

    看着菱花镜中自己，似乎看见了陆离走到了她的身边，为她亲自梳她那墨缎子一样的秀发。突然心口处一阵的绞痛，让她秀眉一皱，手中的象牙梳掉落在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的胸口为什么会痛，伸出手，把象牙梳捡起来，这时，卓尔来了，看见夏雪在梳妆，就道：“小雪。”

    “卓尔表哥，你来了。”夏雪放下象牙梳，站起身来。

    卓尔见夏雪的面容很是惨白，就问：“怎么？不舒服？”

    “嗯，不知道怎么了？我的心口突然一阵绞痛，我的身子一直很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状况。”她用右手，摸上自己的左心口上。

    “是不是陆离出什么事了？卓尔表哥，你听闻什么了吗？”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陆离，她相信，两个相爱的人，是心灵相通的，尽管，陆离他娶了荣婉。

    “好了，不要多想了，再过几日，你就要远嫁启程了，过去的都不要想了，听你母后的话，不要任性了。”卓尔一直都宠溺着夏雪，此刻见夏雪自从回来，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人已经瘦了很多了，他心疼夏雪。

    时间在运转，很多的人，很多的事，都在不停的变，变的陌生，变的不会在自己的认知范围内了。

    楼湛辰成功的平息了这场灾难的袭来，他在凌覆羽起军走后，也拔营回主城了。此刻的太子府，已经在里里外外的翻新了，红绫彩带，洛阳灯高高悬挂。

    楼夜楚煜此刻已经病卧床榻，因夜里梦见了一桩怪事，一个女子进入他的梦中，告诉他，他经常性的咳嗽，有时候又能咳出血来，这样的病是太医无法医治的，只能有一种办法医治，那就是一个还未嫁人的女子的血，她生在阴时阴日。

    楼夜楚煜还想在继续问明白，那个女子化作一阵烟雾不见了。于是派人到处找阴时阴日出生的女子，他现在还不想离开人世，同时也在忙楼重熙的婚事，希望可以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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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屏障厌看金碧画

    因为路程有一段距离的，两个国家也离的不是最遥远的，却也是不近的，他们要在大婚的前三天到达，以便婚期正常举行。

    今日的夏雪，一身的大红喜服，上面的刺绣很是华丽，她的妆也那么的精致，今日的她，看起来庄重多了，没有一丝的往日那般的调皮。

    “小雪，这就是身为皇族人的命，是没有权利去选自己的幸福的，希望你不要怪母后狠心，不帮助你，这也是为了你好。”

    王后一边为夏雪整妆，一边说，然后搬过来夏雪的肩膀道：“将来你一定会母仪天下，将来你就会明白很多很多。”

    夏雪依旧愁眉不展，淡淡的问道：“母后，你爱父王吗？”

    “母后曾经也爱过别人，但也不能否定不爱你的父王，小雪，你要记住母后的一句话，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最爱的人，最后，嫁给一个终生依靠的人。”

    “可是嫁给自己最爱的人，也会是一个终生依靠的人啊？”

    “这不同，不要多想，忘记过去，接受现在。”她拿出自己珍藏很久的首饰，亲自为夏雪带上。

    摸了摸夏雪的手，为她盖上了红盖头，牵着夏雪的手，亲自把夏雪送往轿子中;

    。一切终将成为过去了，夏雪坐上轿子，眼泪流了出来。

    轿子出了城，就换做了马车，这是习俗。而卓尔一个人骑着马，一路追到了城外，看着队伍离去后，久久没有离开，他只能到这里，也只能跟随到这里了。

    “重熙哥哥，你别想了，这几日，我就不在府上住了，我想先搬出去。”

    “东儿，你要去哪里？在这住的不是很好的吗？”

    “我看你这几日都魂不守舍的，我怕你是因为顾虑我。所以……”

    “我是顾虑你，但是我顾虑的是怕你离开我。现如今，父皇病重，到处在找阴时阴日所出生的女子，你说，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楼重熙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东歌，让她想起自己就是阴时阴日所出生的，东歌只知道现在皇上下旨找女子，却不知是为了什么？这才算是真正的明白过来，就道：“重熙哥哥，我一直听闻皇上下旨民间搜罗女子，却不知是为何，也不知是怎样的女子，你今日说是阴时阴日的女子，我就是，我出生在阴时阴日。”

    楼重熙一个震惊：“什么？你是出生在阴时阴日？”

    “嗯。”东歌点了点头。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我怕你有什么闪失，我会难辞其咎的。”他本是高兴自己的父皇可以得到救助了，但转念想，不能伤害东歌，一定还会找见第二个阴时阴日的女子，一定可以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重熙哥哥，没事的，不就是放一点血吗？我可以的。”她想起自己曾经用自己的血液救治过楼重熙，本来她不敢相信，普普通通的血液，为什么会能救人，直到她知道自己是一棵仙草，才明白自己的血液为何能救治楼重熙的毒了。

    她是一棵仙草不假，可是仙草之所以成仙，一定是修为够的，而她就是修为够了，只是因为追逐自己心爱的他，才来到人间，她是仙草，血液里，本身就带着神奇的功效，相信也一定会治好皇上的。

    “东儿？”

    “不碍事的，相信我。”

    这日，楼重熙带东歌进宫，白晶在他们走后，嘴角一丝奸佞的笑，呢喃道：“这么热心助人，就耗干你的灵气。”

    正是因为她潜进了楼夜楚煜的梦，然后又让楼夜楚煜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就是让他相信她说的话，这是她唯一的办法。

    到时候让楼夜楚煜好转，再来个突然的暴毙，就说东歌害的，到时候在给她按个妖孽的罪名，最后施与火刑，岂不是两全其美，虽说楼湛辰没有帮得上忙，但是他也是有功劳的，起码，他弄走了陆离。这样，就不会有人在楼重熙的耳边吹风，帮东歌说话了。

    对于白晶来说，无论如何，只要能把东歌害死，自己拥有楼重熙，一切都是值得的。

    楼重熙带着东歌，进来了皇上的寝宫，看见床上的楼夜楚煜病的很重。东歌看着病床上的楼夜楚煜，想到了从前她第一次献舞时，看见的楼夜楚煜，简直是判若两人，真是病来如山倒;

    是楼重熙亲自看着东歌自己动手放血，最后化着糖水给楼夜楚煜服下，他们每一次都是偷偷的这样做的，因为楼重熙不想让人知道东歌就是阴时阴日出生的女子，怕她有什么危险。

    皇上在短短几日里，竟然真的有所好转，这下可好了，正好也可以参加太子的新婚大典了，这日，楼夜楚煜支走了楼重熙，留下了东歌，看着她道：“　谢谢你救了朕。”

    “皇上，民女这些小事不值一提。”东歌低着头不看皇上。

    “你是个好姑娘，曾经重熙他跟朕说过，也说过她喜欢你，朕一直都在阻止，重熙他爱你是对的。但是，朕不让他娶你，你会怪朕吗？”楼夜楚煜此刻刚刚好了些，唇色还是惨白的，没有恢复。

    “不怪，皇上是九五之尊，民女怎敢责怪呢？”

    皇上点了点头，经过这一次，还是对东歌的看法，有着太多的改善。

    又是一晃几日，这一日，春光温暖，影儿在过年的时候被准假回家去探家，却得知她的母亲已经在前不久去世了，只有父亲了，本来还有一年的时间才能放她回家去的，楼重熙却早早因为影儿的家里出了状况，特例她提前一年离去了。

    现在没有夏雪，少了影儿，府中就似乎少了很多的人。东歌不敢见白晶，因为白晶每每见到她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都叫她有些不知所措，想到昔日的姐妹情，如今就和敌人一样，让她心中还是很难过的。

    这日，听说穆栉国的送亲队伍到了，人就暂且安住在驿馆，楼重熙不得不去忙碌，等待三天后的婚事。

    于此同时，边关传来了捷报，说战事已经平息，正在班师回朝。这两件事，让刚刚大病初愈的楼夜楚煜很是满意。

    捷报没有说此刻的陆离怎样了，但是他想，一定会没有事的。他相信楼湛辰一定会用更好的办法解决这场战争，会解释清楚，凶手另有他人的，他相信，只要是自己的皇子，每一个都是优秀的。

    越是不想到来的时光，越是过的最快的，这一日，春光涌现，鸟语花香，真是春日特有的日子。

    今日是喜庆的日子，很多的乞丐都涌入了，期待得到施舍，欢乐窝的那一帮小鬼，也都来了，东歌不想围着这场喜宴，就独自一个人在太子府不远处的一棵桃花树下坐着，看着稀稀疏疏的花瓣在风中落下。

    远处的几个声音的呼叫，唤回了东歌的思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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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罗衣不耐水沉香

    “东姐姐，东姐姐。”几声稚嫩的孩子呼喊从远处飘来。

    东歌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看见妞妞还有小胖，两个人手拉着手向东歌跑来。

    东歌看见他们两个，顿时心里愉悦多了，起身走了过去，一把抱住妞妞和小胖道：“妞妞、小胖，你们来了，姐姐看见真开心;

    。”

    她仔细的看着妞妞和小胖，刮了一下妞妞的鼻子，就道：“你们两个小家伙，过完新年后，你们两个又长大了，姐姐差点没有认出来。”

    “东姐姐没有来看我们，所以我们趁着这一次太子大婚，都跟着父母进城来了，好好的看看，顺便也看看姐姐。”

    “呀，这样啊！我说这离你们那里有些远了，你们是怎么来的呢？走，跟姐姐走，姐姐给你们买吃的去。”

    东歌一手拉着妞妞，一手拉着小胖，脸上笑的和春天一样的温暖。

    而此刻，楼湛辰班师回朝的时间，也赶上了楼重熙大婚这一日。刚走到城门，就见进城的人很多，向路人打听了一下，得知，是楼重熙大婚的日子，他的内心升起了一股子想法，想要捣乱楼重熙的婚事，他想，如果楼重熙和夏雪真的成亲了，那么想要搬倒楼重熙就难上加难了。

    此刻，楼重熙已经去接新娘了，这是头一次皇上和皇后都亲自出宫，主持太子的婚事，人人都道，真是重视这一场婚姻啊！对于为何这么做，众说纷纭。

    “重熙，小雪，今日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恭喜你们了。”楼重熙不想笑，但也得装出开心的样子，这是多么的痛苦。

    夏雪因为顶头盖住，笑与不笑都无妨，又没有人看见。

    随着喜娘的喊喜，他们一步一步的做着礼节，在夫妻对拜结束后，楼湛辰赶到了现场，他来的时候，礼节都已经完了，算是晚来了，他一回家就急急忙忙奔往这里，现在还是晚来了一步，但是他不会放弃这个想法。

    楼湛辰在人堆里，看见了东歌，见她正一手拉着一个孩子，诡异的笑了一下，就转向了楼重熙和夏雪站的地方：“不巧不巧，没能赶上皇弟的大婚。”他这一开口，引来了很多人的注视。

    皇上看见楼湛辰凯旋归来，很是开心，最先道：“湛辰，这么快到了，来来来，不晚不晚。”

    而纳兰.佳慧注视到了楼湛辰的眼神，心中感觉不妙，不敢再看，楼湛辰反而道：“母后，儿臣平安回来了，这一回来就赶紧来给你请安来了。”

    “湛辰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不知道能说什么。

    皇上让楼湛辰起身，就问：“一切平安就好了，陆离呢？他回来了吗？”

    楼湛辰表现出难过的表情，道：“父皇，孩儿无能，这些事等皇弟的大婚结束后再说吧！我怕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不好。”

    皇上和皇后的心都随之揪了起来，夏雪听到陆离二字的时候，心不仅动了一下，等到楼湛辰重复说等大婚之后再说，这句话深深的让她内心惊奇，她一把拉下头上的顶头，提起长长的裙摆，后面的霞帔拖着，她跑到楼湛辰跟前：“陆离他怎么了？”

    “雪公主，哦不，应该是太子妃了。”他并不急着回答问题，而是尽管的把自己的表情表现的凝重，话说的却是轻薄。

    “陆离他怎么了？”夏雪情绪有些不稳定，皇上皇后看出了端倪，赶紧让喜娘把夏雪拉走了;

    夏雪不愿意，却挣脱不得众人的力量，她在挣扎中被拉走了。

    等到所有的宾客都送走后，已经是下午了，因为是太子的婚姻，本该是延续的时间更长的，但是却早早的结束。

    众人走后，楼湛辰和皇上、还有皇后在前堂。楼重熙也在，夏雪在新房被人看守住，离开不得，是皇后下旨，不允许她出门的，怕她会惹出什么事端。

    “陆离他怎么了？”皇上问。

    楼湛辰滴着头，表示出情绪低落的状态道：“父皇，你知道云渺国的皇子是谁吗？他是凌覆羽，就是当时以使者的身份来我们国家的人，他的目标就是要除去太子。”

    “什么？凌覆羽就是凌祈的皇子？”皇后和皇上都一起问道。

    “是，这一次，他们是想拿着这件事情害太子的，不想做这件事情的不是太子，而是陆离，凌覆羽一箭射死了陆离，说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说着还假惺惺的抹了一把泪。

    门外的东歌，端着茶水来的，听到陆离被凌覆羽害死了，哐当，手中的托盘掉落在地上，茶杯破碎了，茶水洒落了一地，引起了厅堂里的人。

    楼重熙先跑出来看见了是东歌，东歌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跑掉了，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不能相信凌覆羽是云渺国的皇子，为什么凌覆羽会欺骗她，现在凌覆羽害死了陆离，让她觉得，这个结果真的太残忍了。

    楼重熙想去追，却被皇后喊住：“不许去，如今请注意你的身份，你是今天的新郎，你的太子妃还在等着你呢？回来。”

    因皇上也在，楼重熙不好反驳，只得乖乖的又回来了，没有追上去。

    而却没有人看见，躲在角落了的夏雪，她偷偷的逃出了新房，没有进去厅堂，在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偷听，在听见陆离死了的时候，她的世界似乎是崩塌了，她觉得自己听错了，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泪都流不出来。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夏雪此刻多想大哭，可是她偏偏是哭不出来，难受，说不出的难受，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也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夏雪从地上起来，向门口跑去，一身的红妆，那么的妖冶，守门的人看见了，唤她太子妃，她也不理，守门的人就觉着不对劲，这新婚当天，洞房还没有开始呢？新娘都一身喜服狂奔而出，显然是有事情的，就赶紧一个人继续守门，另一个人前去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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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枝春花落满头

    夏雪一路的狂奔，在大街上，她一身的红妆，十分的耀眼，很多人都指着夏雪道：“这不是今日刚刚嫁给太子的太子妃么？”

    “是啊是啊。”另一个人也盯着夏雪离去的方向看。

    “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喜服都还在身上没有换下来呢？出了什么事情啊？”

    “谁知道啊！这皇家的事情不好说，走吧走吧！别一不小心惹祸上身。”另一个人小声的说着，众人这才继续迈开步子，各自说着今晚家中的晚饭吃些什么。

    夏雪一直跑，一直跑，却不感觉到累，她觉得跑着心跳的快了，就不会痛了，可怎知，越是跑的快，心跳的加速，越是把心生生的揪疼。

    “陆离，你不会死的，我不相信，你总是故意的惹我生气，你总是忍让我的任性，这些我都明白，你不会死，你绝不会死，你也不能死，你要等我，等到我回到你的身边，你一定要等我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表哥说，他娶我只是名义上的，他会和我相近如宾，他说正在想办法，会把我完整无缺的送还到你的身边，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她跑着哭诉着，宽大的衣袖擦抹着泪水，精致的妆容，都被她擦的花掉了。

    一路的奔跑，一直跑到了一处断崖，她望着断崖的远方，一切都是空荡荡的，除了满目的苍白，什么都没有。

    “不好了不好了，太子妃跑出去了。”来通报的人大呼小叫的跑了进来，忘记了皇上和皇后还在这里，没有回宫。

    “大胆奴才，何事喧哗？没看见皇上和皇后都在这里的吗？”白晶先开口呵斥。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来通报的人赶紧跪在地上，脑袋低的挨着地面，整个人都哆哆嗦嗦的。

    皇后道：“算了算了，今日是太子大喜的日子，不兴动怒。”可是？此刻的纳兰.佳惠是最难受的，她强忍住陆离已死的噩耗，还要强装震惊，并且她还觉得楼湛辰在说谎，因为皇后总怀疑楼湛辰知道的很多，这次这样子是不是想诈一下自己，看看会是什么反应呢。

    “你说谁跑出去了？”皇后询问。

    “回禀皇后娘娘，是…是太子妃跑出去了。”

    “什么？去往哪里了？”纳兰.佳慧再次震怒了，她对夏雪不听话的表现，有些生气了。

    “可见太子妃朝哪个方向跑去了？”

    “朝西边跑去了;

    。”一直回话，却不敢抬头看。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显得紧张了，只有白晶，还是一脸的淡然，她突然觉得，这又是一个极好的机会，但是怕被人看出端倪，就故意装作很是紧张。

    “什么？太子妃跑了，母后，我们赶紧找她去。”白晶借此去涌动每一个人的心情。

    “还愣着做什么？都去给我找，如果太子妃出了什么事情，我拿你们试问。”皇后厉声吼道。

    此刻的楼夜楚煜，思绪还停留在陆离死去的消息上，他本来就是大病初愈，这一激，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一旁的侍女最先发现楼夜楚煜的不对劲：“皇上你怎么了？”

    侍女这一句，引来了本来都打算出去寻找夏雪的人，皇后转身，看见楼夜楚煜，又退回来，跑到楼夜楚煜身边：“皇上，你怎么了？”

    “母后，你和父皇先行回宫，父皇大病初愈，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楼重熙知道皇上是为了陆离的死去，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坚信，没有看见陆离的尸首，楼湛辰的话他都不会相信的。

    楼湛辰曾迫害过他，他不相信楼湛辰的话，而且，楼重熙都开始怀疑，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像是一个计划，似乎是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

    但是事情没有证据，不敢妄加猜测，但是，他依然在心里感觉到是谁了，只是需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拆穿这一切，拆穿所有的虚伪。

    “好，重熙，你赶快带人去找小雪。”

    楼重熙点了点头，和白晶等人跑了出去，楼湛辰唇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转身走掉了。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楼重熙和白晶带着一些人，也朝着西边的方向走去了。楼重熙想，夏雪一定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希望夏雪不要做傻事，陆离的事情，还没有定数，楼湛辰的话，根本就不作数。

    他一定要在确定陆离是否如楼湛辰所说的那样，陆离死了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全的确认之前，要保护好小雪，把小雪完完整整，安安全全的交到陆离的手上，因为陆离，是他最好的兄弟，最好的。

    “太子妃，太子妃。”

    “小雪，小雪。”

    下人们呼喊着太子妃，白晶呼喊着小雪，楼重熙站在树林里，望着硕大的树林里，白晶走了过来：“殿下，我们分开找吧！这样会容易一些。”

    “嗯。”楼重熙点了点头。

    白晶就朝与楼重熙相反的方向走去，拐过几个小道，她停住了脚步，右手一挥，一个虚无的画面倒映在空中，她看清了夏雪所在的位置，就嗤笑了一声走去。

    “陆离，你不会死的，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你肯定会突然出现，你一定是要给人一个惊喜的。”夏雪脸上没有泪水，她的眼神空洞，坐在断崖边边，一个人自言自语。

    “死与不死，又有什么区别，总归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白晶慢慢走来。

    夏雪听到后面的话，立刻反应的情绪颇大，她站起身，看着白晶，身后就是断崖的边沿，看着很是危险，后面的碎石子，都哗啦啦的掉落了下去：“你胡说什么？陆离他没有死，他没死，又是谁欢喜，又是谁忧？”

    “小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总该相信一个你讨厌的人的话，你要知道，一个被你讨厌的人，是没必要对你说谎的。”

    “你想说什么？”夏雪看着白晶，碎石子又哗啦啦的往断崖下掉落。

    白晶看着夏雪笑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夏雪，夏雪的脑子里闪烁着东歌的面容：“小雪，你明明知道东歌爱着太子殿下，而成为太子妃的却不是东歌，而是穆栉国的公主，纳兰.夏雪。”

    “不，我不喜欢太子，我爱的是陆离。”夏雪的声音反驳着白晶，反驳白晶说的不对。

    “你还是太单纯了，在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是知道东歌她认识云渺国的皇子凌覆羽的，而杀了陆离的人也是凌覆羽，而凌覆羽他一直爱慕着东歌，什么事情都会帮她做的，而东歌喜欢的是太子殿下，但是嫁给太子做太子妃的人是你，你抢走了她爱的人，使她痛苦，东歌她难道不怀恨你吗？不会利用凌覆羽谋害陆离，也使你陷入痛苦，让你也尝尝失去自己心爱的人的痛苦吗？”

    白晶的话，句句敲打着夏雪的心：“你说的是真的吗？”夏雪开始相信白晶。

    “当然，难道你不想报仇吗？你不想杀了她？”白晶的声音化成了回音一般，回荡在夏雪的脑海里。

    此刻，夏雪的意念已经崩溃了，那夜，白晶出现在皇宫里，就已经在夏雪的脑海里中下了控制她意念的，此刻，在她崩溃的意识里，完全的发挥到了极致。

    夏雪转身不看白晶，她望着断崖的远处，大喊出来：“啊……”，然后看见远处浮动着陆离的笑容，向她招手，她笑着道：“陆离，你没有死。”

    然后转身对白晶说：“你看，陆离没有死。”她的手指着断崖的远方。

    白晶向她指着的地方看去，什么都没有，就觉得夏雪一定是因为刺激和方才的念力太强了，使得她此刻的意识涣散了。

    就见夏雪正一步一步的向断崖的最边缘走去，白晶刚说了一声站住，前面危险，夏雪已经一脚踏空，朝断崖掉落下去。

    哗啦啦的碎石也跟着坠落了下去，此刻的太阳，已经慢慢西下，此刻的西边的天际，已经被染上了火烧一般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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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两地无处闲忧愁

    白晶纵身跃了下去，从人的样子，变成了狐狸的真身，只有这样她才能使用自己的法力，她也快速的下坠，抓住了夏雪的手，猛的一拉，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白晶的眼睛闪过一丝的白光，夏雪的眼睛也闪过一丝的白光。

    “杀了东歌，为你心爱的人报仇。”她们两个不停的下坠，身边的景象转换的很快。

    夏雪也露出一丝狠色：“杀了东歌，为我心爱的人报仇。”说完，整个人昏沉了过去。

    白晶抱紧夏雪，两个人停止了下坠，反倒来，是开始上升，是白晶抱着夏雪，使用自己的法力，再次上到了断崖的上面。

    白晶把夏雪放在地面上，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收起了狐狸的容貌：“我相信，有你的帮助，我会事情进行的更加的顺利。”

    白晶预感到楼重熙找上来了，就赶紧拿着手绢，帮夏雪擦脸上的灰尘，等到楼重熙找了上来，白晶赶紧转身道：“殿下，你终于来了，小雪她不知道怎么了？情绪十分的激动，她非要跳崖，幸好我找到的及时，趁她不注意，把她打昏了。”

    楼重熙走了上来，看了看昏迷的夏雪，算是心放下了，就是怕她出事情，没想到，她还是做出傻事，还好是白晶及时拦住，否则，如果陆离活着，自己又该怎么和他交代。

    照这样看来，夏雪是应该听到了楼湛辰所说的关于陆离的事情，昏睡了也好，就让她先好好休息，自己也要想想该怎么和夏雪说才是。

    他抱起夏雪，对白晶道：“我们赶紧回去吧！天都黑了，我怕母后和父皇担心，你去找人给宫里传个话;

    。”

    “嗯”白晶同意了他的建议。

    荣婉还站在门口等待军队归来的消息，左盼右盼，一直等到天黑都没有等待陆离人的回来，听说军队接近中午的时候都已经到达主城了的。

    荣婉认为陆离被送往边塞，肯定会平安的归来，她相信太子会救他，因为太子和陆离的交情很深，绝对不会让陆离被冤枉而死的。

    “婉儿，陆离他回来了吗？”陆震自从陆离被关押之后，已经苍老了很多了，此刻的他，再也没有那么多的精神气了。

    “爹爹，你身子不好，怎么出来了，这虽年过了，可这夜晚的天气还是有点寒的，你身子不好，就呆在房子里，等陆离回来了马上找人通知给爹爹。”荣婉很孝顺，走上去搀扶住颤颤巍巍的陆震。

    “哎呀，没事没事，我这是着急啊！这都天黑了，军队早就到了，陆离怎么还没有回来。”陆震也翘首望了望远处：“婉儿，你找下人，去打听打听。”

    “好，爹爹，你先回去，我这就叫人去看看。”荣婉搀扶着陆震，往府中走。

    他们刚转身，后面响起了楼湛辰的声音：“别等了，他回不来了。”

    荣婉和陆震立刻停住了脚步，陆震在荣婉的搀扶下转身：“什么？”一看是楼湛辰，此刻楼湛辰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看着他们。

    陆震正要行礼，楼湛辰道：“不用了，看你这站着都能摔倒的，行礼就免了。”

    “谢谢大皇子。”荣婉微微欠身。

    “也不用谢我，我是要回府，刚好路过这里，给你说一声，陆离他回不来了，牺牲在边塞了。”说完放下车帘，马车再次驱使了起来。

    陆震在听到楼湛辰说陆离回不来了，本就身子刚好些，人老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这一刺激，更是挺不住了，一口气没有上来，晕过去了。

    荣婉使劲的呼喊，陆震一直都没有缓过来，她叫来了家丁和她一起把陆震搀扶回了房间：“你赶快去把大夫找过来。”

    “是，夫人。”家丁很迅速的跑了出去。

    在焦急中等来了大夫，荣婉很着急，见大夫进门，就跑上去：“大夫，你快看看我爹爹，他怎么了。”甚至是带着哭腔，她顾不得是哭泣陆离出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一定要帮陆离把爹爹照顾好，千万不可以有事，陆离叮嘱过她，要她带他好好的照顾爹爹的。

    “好好好，夫人你别急，我这就来。”放下药箱，就先为陆震把脉，又看了看陆震的眼皮，看看了陆震的脸色，除了苍白没有血色，这就是灯尽油枯的样子啊。

    大夫还在仔细的看，荣婉很着急，想知道陆震的情况：“大夫，我爹爹他怎么样了？碍不碍事？”啊？

    大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唉！夫人，借一步说话。”，提起药箱，背在身上，走了出去。

    荣婉看了一眼陆震，跟着大夫走了出去;

    “夫人，陆老爷子恐怕不行了，本来身子就不好了，这受了太大的刺激，更是致命的打击，赶紧准备后事吧。”

    大夫的话，把荣婉惊得说不出话来。大夫摇了摇头，走了。

    荣婉感觉到一股子凉凉的东西滑过脸颊，她哭了，自己真的不强大，本以为嫁为**，就能有所依靠，现在看来，陆离不在她根本就扛不起这个大的家。

    “对了，陆离。”她想到楼湛辰说陆离牺牲在边塞了，就失魂落魄的坐倒在地上：“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老天对我这么残忍，我还没有等到他的心里装下我。”

    荣婉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一个家丁跑过来：“夫人，你快去看看，老爷情况不妙。”

    她心中一惊，从地上爬起来，就冲向房间里，冲开门，陆震正看向门口的地方，眼神里有着太多的话要说：“爹爹。”荣婉跨进门里，跑到陆震的床边，跪在地上。

    陆震声音低沉无力：“婉儿，我不行了，我知道，陆离他这个不孝子，打从你进门，道现在，你们一直都是分房的，我们陆家耽误了你。

    今天大皇子的话，我听的很清楚，陆离他回不来了，你还是清白的，你回荣府，再嫁也好，不嫁也罢，都随着你，不要再呆在我们陆家了，会毁了你一辈子的。”

    荣婉哭着摇头：“不，爹，我不走，我嫁给陆家，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我哪都不去，爹，你不要这么说，大皇子的话不可信，我不信。陆离他不会有事的，爹，你要好起来，等着陆离他回来。”

    陆震颤抖的手，拍了拍荣婉的手：“好孩子，委屈你了。”

    “不委屈，嫁给陆离，是我心甘情愿的，这是我的选择，就算他的心里没有我，我可以等的。”

    “好，好，好。”陆震越来气息越若，就定了一会儿，继续道：“你去把我书架上的盒子拿来。”

    “嗯。”荣婉起身，跑到书架上，按陆震所说的，找到了木盒子，又赶紧跑回来，跪在地上：“爹，给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是这个，婉儿，你把这个盒子拿好，这是陆离他的身世，你……你把它亲自交给皇…皇…皇上。”

    “嗯，爹，我会的，我会的。”荣婉点着头答应，陆震道：“我可以安心了。”说完，闭上了眼睛，手垂落在了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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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翘首回眸君不在

    “爹。”荣婉喊了一声，紧紧地抱住红木盒子，完全瘫坐在地上。

    陆震刚刚去世，灵堂要在家三天才能送出入土，第二日，荣婉守灵，正烧着纸钱，她家中来人了，是她的娘亲和爹爹。

    荣婉的爹和娘来，没有让府中的下人通报，也是因为此刻都在招呼着前来上香的人，忙的没有空。

    容老爷和荣夫人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了消弱不堪的女儿，荣夫人喊了一声：“婉儿。”

    荣婉身披孝衣，听见自己的娘亲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门口，不仅是她的娘亲来了，她的父亲也来了：“娘，爹。”她站起身来。

    荣老爷和荣夫人走了进来，荣婉为她的爹点了香，递给自己的爹，荣老爷接过来，对着灵柩拜了三下，荣婉把香接过，插在香炉里。

    “婉儿，你受苦了。”荣夫人抱住荣婉，开始哭诉起来，毕竟是母女，娘亲还是天下最疼爱孩子的。

    “娘。”荣婉抱住她的娘亲。

    荣夫人道：“婉儿，你跟娘回去吧。”

    “不，娘，我不回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婉儿既然已经嫁到了陆家，就是陆家的人了。”她放开自己的娘亲，往后退了几步。

    荣老爷道：“婉儿，爹娘知道，当初皇上赐婚，爹娘不反对，可是？如今这个家就剩下你自己了，爹娘不忍心你一个人受罪。”

    “爹，娘，对不起，婉儿这次不能听你们的，就算这个家就剩下婉儿一个人，婉儿也会坚持守下去。”她还想着陆离能回来，她昨晚梦见了陆离，陆离在梦里告诉她，要她等着他回来。

    荣老爷和荣夫人见荣婉这么坚持，从小到大都宠着，也不愿逼紧了她，不再说话，荣老爷拉着荣夫人，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荣婉料理完陆震的后世，她想要去找楼重熙他们，刚出了府门不久，在一处拐弯处被一伙儿进城打劫的强盗拦住了，抬轿子的人都跑了;

    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轿子里，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走出轿子。刚出来就看见一群地痞流氓，惊慌的问道：“你们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是她吗？”一个人问身边的人。

    “就是她，可是？只要把她绑架了，我们就能大捞一笔。”

    他们的对话荣婉都听到了，心中一惊，这些人都是冲着荣府的钱来的，就转身向来的方向跑去。

    那些人见荣婉跑了，就全部跑上来，追上了荣婉，拉住了去路，荣婉挣扎，她们把荣婉的手脚绑住，嘴巴用布条紧紧地勒住，她想喊喊不出来，被这帮人扔进了轿子里，抬着离去。

    大街上，楼重熙和东歌走在一起：“重熙哥哥，我觉得小雪似乎有点和以前不同了，那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

    “她变了，是情有可原，她的性子很倔强，她那么爱陆离，肯定是不愿意相信陆离的事情，其实我也不相信，我总怀疑这些事和大皇子有些联系。”

    “你也这么认为？其实我也这么认为的，如果说陆离死了，那么尸首呢？我不相信凌覆羽会杀陆离，他不是那样的人。我那天一个人想了很久，还好重熙哥哥你这一次这么冷静，我想过段时间，亲自去找凌覆羽，我要问个明白。”东歌道。

    “不行，你不能去。”楼重熙反对东歌意见。

    东歌道：“重熙哥哥，你相信我，他不会对我怎样的，这一切，我们都需要明白。”

    此刻正在轿子中挣扎的荣婉，风撩起了轿帘子，荣婉看见了与她擦肩而过的楼重熙和东歌，她用自己的身子去撞击轿子，试图用声音提醒东歌和楼重熙，让他们注意到自己，好救了自己。

    可是都无济于事，楼重熙和东歌一个人都没有留意轿子，轿子被抬走的很快，东歌突然站住：“重熙哥哥，我好像感觉到方才那个轿子有些眼熟，好像是婉姐姐经常雇佣的轿子，她转身看了看，轿子刚好转进另一条街不见了。

    楼重熙也转身看，并未看见方才的轿子了：“可能是另一家的轿子，有些相似罢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她，陆离的事情，还没有真正的确定，陆震刚刚离开人世，整个陆家，都是她一个弱女子支撑着，我们帮不上什么大忙，至少给她点安慰也是好的。”楼重熙牵过东歌手走去。

    荣婉见没有了希望，她想，如果在这个时候，陆离能出现救了她该多好，这帮子人把荣婉抬进了一个荒芜的地段，哐当，轿子被放了下来，荣婉被轿子的很大的晃力震的额头撞在了轿子的板子上，顿时红起了一块。

    “老大，我们找到了一个富家小姐，只要干完这一票，我们大捞一笔后，就可以收山了。”

    “是该收山了，每次被官府追的没有地方躲避，做个土匪都这么龌龊，这一次我们可要大赚一笔，这是哪一家的大家小家？”土匪头子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还放在另一只椅子上。

    这个回话的看似是一个跑腿的，忙着屁颠屁颠的撩起轿帘子，把荣婉拉了出来：“老大你看，是荣府的;

    。”

    那土匪头子一听荣府，就想到，素问荣府的大家闺秀荣婉，才艺美貌双拳，知书达理，有很多的男人都是垂涎欲滴的，立刻坐正身子，看着荣婉：“啧啧，果真是传闻中的那么美，甚至还要超出几分。”

    土匪头子走了过来，叱责一旁的人：“赶紧给我把这些绳子给解开，别把美人给勒坏了。”眼里透露着色迷迷的神情。

    荣婉见不妙，绳子刚被松开，她拔腿就跑，她一个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哪里有这些山野村夫的土匪跑的快，又被拦了回来。

    土匪头子道：“小美人，别急着跑，我可是喜欢你很久了。”

    旁边的人都起哄的笑道：“老大，你既然喜欢她，不如睡了她吧！反正只要人还好好的活着没有死，我们就可以人财两得啊。”

    土匪头子一听乐了：“真的？你们也这么认为？”

    “对啊对啊。”一旁的人应和着。

    一个人道：“老大，听闻荣府的女儿前段时间已经出嫁了，还是皇上赐婚，亲自指婚给了陆家的公子，现在是陆家的长媳。”

    另一个人一巴掌打在了这个人的后脑勺上：“说什么呢？扫了老大的兴致。”打的这个人缩头缩脑，连声道歉。

    土匪头子抹了一把下巴上的一撮胡子：“嫁人了？没事，只要能睡上一晚，这也无妨，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常常鲜就满足了，皇上指婚怎么了？他再是神，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再说这，她能亲自说出我睡了她。”他用下巴努了一下荣婉。

    众人哄堂大笑，荣婉听他们的对话，已经后背一身的冷汗了，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要离开，她要保护住自己的名节，自己的清白之身，不能对不起陆离。

    她被人围住，根本无法逃开，她仔细观察，就算是死，都不能被这帮土匪玷污，瞅准一个土匪和另一个人耳语，刚好他们身后是墙，她想，撞死也不能被毁名节，不能对不起陆离，就冲了过去。

    土匪头子道：“快拦住她。”这俩人反应倒是快，把荣婉拦了下来，土匪头子道：“这小美人还真是刚烈，惹的老子都把持不住了，你们都出去，让老子先过过瘾，一会儿也给你们常常鲜。”

    土匪头子紧紧箍住荣婉，无路荣婉怎么哭喊都是无济于事，那一帮子一听自己也有份儿，都跑的快快的，顺手还把门给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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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昔时怎知那永恒

    门刚被关上，土匪头子就把荣婉报到了床上扔了下去：“别害怕，我会让你和神仙一般快活的。”说着就趴了上去，压在荣婉的身上，用他粗糙又下流的大手掌，开始撕扯荣婉的衣服。

    荣婉哭着拼命的保护自己不被侵犯：“我求你了，你要什么都可以，我让我爹给你们送来，求你不要这样。”

    那土匪头子已经陷入情欲不能自拔了，根本不听荣婉的话，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等他脱完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接着撕扯荣婉身上的。

    荣婉不听的挥打着手臂，可是她被他压住，很多的力气都施展不开，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剥离身体，那土匪头子力气很大，为了自己快活，把荣婉的双手一把握住，按在了头上;

    他另一只手先是抚摸她的酥胸，然后去亲吻荣婉，荣婉哭着把脖子扭向一边，此刻的她多么的想死。

    那土匪头子眼睛红的像猛兽，就从她的脖子一路添下，最后他占有了狰狞的荣婉，在他进入荣婉身体的那一刹那，荣婉打心里恶心，她要把清白的身子为陆离留住，可是她没能留住，那一刻，她的心底彻底灰暗了，彻底的死了，她不再挣扎。

    停止了哭闹，停止了挣扎，就那么被眼前恶心的男人一遍一遍的玩弄着，此刻，只有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知多久，似乎这个土匪头子散尽了情欲，独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起身穿好衣服，看着裸露的荣婉，床单上留着一片殷红。

    土匪头子道：“方才着急，还没有意识到你还是个处子之身，怎么？你的男人无能还是不喜欢你，竟然嫁人了还能保持着处子之身。”

    床上的荣婉就如死了一般，根本不理会土匪头子的话，此刻的她只是眼睛死死的盯住房顶，除了这个样子，什么动静都没有，唯有的动静，就是她眼角的眼泪不停的流下。

    土匪头子满足的走去开门，外面的那些人都在挤在一起听房间里的动静，方才的那些声音，可是让他们听的情欲高涨，哐当，门被打开。

    这帮子人赶快站好：“老大，感觉怎么样？富家小姐的味道好不？”

    土匪头子笑着：“当然好，那滋味真是纯，你们知道，她不是嫁人了吗？但是还是个处子之身，这味道真够鲜的。”

    这些人听着都咽着口水，土匪头子道：“老子我说话算数，见着有份儿，接下来留给你们了。”

    话刚说完。这一帮子人都冲了上去，土匪头子道：“哎哎哎，我说你们怎么都猴急猴急的，一个一个来。”

    刚刚经历过身痛心痛的荣婉，再一次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她没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她到最后，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在她的身上索取，每一次都是在撕扯她的灵魂。

    最后，那些男人经历过欢/爱的男人，都心满意足，商量着说是去买酒庆祝，只有荣婉还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只是被一条被单胡乱的盖住。

    此刻，从远处传来呼喊荣婉的声音，是楼重熙和东歌，他们走至府上，听闻府上的人说荣婉去太子府找他们了，东歌想起今天觉得那是荣婉的轿子，不是眼花，也不是雷同，而是就是荣婉，想到当时还听见了轿子里面撞击的声音，就越想越不对。

    楼重熙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妙，这才带着一队人马，沿路询问，并描述轿子的样子，线索到了这荒郊野地就断了，就试图在这附近找找。

    荣婉听见有人在呼喊她，可是她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样子已经很久了，整个人都像死去了一般。

    现在近是太阳快要下山了，东歌和楼重熙都心中有些焦急，即便陆离不喜欢荣婉，可是再怎么说也是陆离明媒正娶的，此刻陆府已经无人，只有荣婉一个人扛着这个家，陆离没有任何的消息，但是他已经暗中找人调查着呢。

    东歌看见远处有一处房子，心想，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呢？仔细瞧了瞧，看见荣婉的轿子，激动的跑到楼重熙的身边：“重熙哥哥你看，那不是婉姐姐的轿子吗？

    楼重熙看去她指的轿子：“走;

    。”带着搜寻的人一起朝房屋走去，走进看，确认是荣婉的轿子，就猛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群人还在各自说着方才的感觉，还是意犹未尽，见有人来，还带着兵，土匪头子有些紧张道：“你…你们是谁？”

    楼重熙冷声道：“这轿子为何在你们这里，我且问你这轿中人呢？”

    “我不知道你…你在说什么？这轿子是我们从别处捡回来的。”土匪头子此刻已经心中害怕了，现在很想立刻把手下都揍一顿，没有把事情处理好，把官府中人给引了过来，还没有把这轿子给扔远远的，居然就放在门口那么显眼的地方。

    心中暗骂：“这帮饭桶，仗着这里荒郊野外，就这般放松警惕。”他看着手下，手下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东歌抬脚想去检查轿子，刚抬脚就踩住了个东西，把脚给搁了一下，她挪开脚，见是女子用的钗头，就弯身捡起：“这是婉姐姐的簪子，我认得。”

    东歌刚说完，楼重熙就下令把这一群人给抓了起来，东歌就跑进屋子去寻，心中肯定，荣婉一定是被绑架到这里了。

    当她拐进屋中时，整个人的惊住了，看着地上一件一件散落的衣服，寻着衣服走去，看见了荣婉，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东歌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走上去，此刻说再多的话都是无济于事的，她唤道：“婉姐姐，我们带你回家。”她的眼泪已经悄然落泪了。

    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拣拾起来，扶起荣婉，为她把衣服穿上，荣婉的一头凌乱的秀发披在肩上，面目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楼重熙走进来的时候，东歌已经为荣婉把衣服穿戴整齐，头发也捋顺了。

    东歌看着楼重熙道：“重熙哥哥，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带婉姐姐回家吧。”

    东歌扶起荣婉下床，为她穿好绣鞋，荣婉整个人都任东歌摆弄，东歌刚搀扶起她，她就扑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楼重熙一个步子跨上去，帮东歌搀扶起荣婉，荣婉这才眼睛稍微转动一下，看了看东歌和陆离，晕倒了过去。

    楼重熙从东歌手中接扶过荣婉，把荣婉抱起来，走出屋子，他想荣婉是陆离的夫人，这样不好，就把荣婉放进了轿子，让东歌也坐进去，照顾荣婉，吩咐其他人把这些土匪押走，让剩下的人抬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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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谁念西风独自凉

    回到府中，把荣婉送回房间，楼重熙要去找大夫，被东歌拦住：“重熙哥哥，不要，婉姐姐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楼重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相信东歌，也就答应了下来，他先行离去，把那些土匪关押起来。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东歌留了下来，烧了些热水，一个人在屋子里为荣婉擦拭脸颊，擦拭手臂。

    伸出手，抚摸着荣婉的额头，在快要触及到她额头上的伤疤的时候，就手避开，轻轻的把发丝撸开，自言自语道：“婉姐姐，你心中的苦，还有你今日所受的侮辱，我一定会给你讨回来，我们一定会帮你找到陆离，把你为他付出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你好好休息，我会守在你身边。”

    收拾完后，起身想把铜盆放在一边，刚起身从床边起来，她的衣服被拉住，东歌转过身来，把拿起的铜盆再次放下：“婉姐姐，你醒了。”

    “扶我起来。”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十分的憔悴。

    东歌听从她的话，把她扶坐起来，荣婉再次道：“帮我沐浴好吗？”

    “好。”此刻无论荣婉说什么？东歌都是答应的。

    东歌弄来了热水，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刚好，就往里面撒了些花瓣，扶着荣婉一步一步的走到浴桶跟前，为荣婉宽衣扶着她在浴桶中坐了下来。

    东歌想去再打些热水，好备着，防止水凉了，提取木桶走了出去，昏暗的房间里就剩下荣婉一个人，她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倒映着下午时分的一切，越想越是愤恨。

    就使劲的拿着布子擦拭自己的身子，想要把一切的记忆当做污泥全部洗掉，身上一下一下的被擦出一条一条的红色印子。

    东歌从来没有做过这些粗活，更没有力气做这些，从伙房提到这里，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走到荣婉的房间，放下水桶休息，就听见房间里的水声很大，以为又出现了什么事情，赶紧冲进去。

    见荣婉在使劲的擦拭自己的身子，她关上门就跑去抱住荣婉，制止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婉姐姐，不要这样，心中难受，你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你不要憋在心里，这样会憋坏的;

    。”

    “你让我洗，让我洗掉那些恶心的记忆，你放开我，放开我。”从见到荣婉到现在，她终于开口说话了，遇到了事情，越是不说话，就越是让人害怕。

    东歌见荣婉愿意开口说话了：“婉姐姐，我知道，我知道，你大声的哭出来，就当这是一场梦，会过去，会过去的。”

    荣婉哭出声音来，她哭的时候都是那么的惹人怜惜。东歌就那样抱住荣婉，直到荣婉哭的眼睛都红肿了，其实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眼睛哭的也是红肿的。

    “婉姐姐，水凉了，天还冷着呢？这样子会生病的。”她扶起荣婉，为她用衣服裹住，扶上床。

    为荣婉擦干净后，为她盖上锦被：“婉姐姐，不要怕，我会陪着你，你在好好的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想。”东歌的声音很柔和。

    可能是荣婉本来就没有休息够，又哭诉了那么久，一定是更累了，躺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东歌守护着荣婉，直到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这才算是心中有了些稳定。

    灯没有熄灭，偶尔会跳动几下，东歌因为前些天照看夏雪，本来就没有休息好，这又守护着荣婉到很晚，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荣婉在子夜过后，苏醒过来，看见身边守护着她的东歌已经趴在床边睡着了，就悄悄的起身，赤着脚走下了床，动作极其的轻巧，没有吵醒东歌。

    她不嫌地面的凉，走到梳妆台前，竟然为自己梳妆起来，她为自己画了出嫁那天的盛装，甚至比那天的还要好看，画了远山黛的眉，描画了朱红的唇，一头的珠钗配饰，因为脸色惨白，没有血色，她为自己打上去了腮红。

    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漂亮，她找出了那天婚礼穿的嫁衣，整理好自己，拿起纸笔写下了一封书信，放在红木盒子上转身走出门去了。

    次日早上，东歌有些疲劳的醒来，手胡乱的摸了摸，突然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发现床上的荣婉不见了。

    东歌觉得荣婉的情绪不稳定，这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生怕是出什么事了，就冲出门去寻找，见到府中的下人：“你见到你们夫人了吗？”

    下人都是摇头，她一脸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回应都是摇头，她挨个房间的去寻找，在打开陆离曾经住的那一间房间的时候，她不相信眼睛看见的这一幕，荣婉一身的盛装，上吊自尽了。

    东歌大喊一声，楼重熙刚走进陆府，听见了东歌的呼喊声，奔了过去：“东儿，怎么了。”

    她转身看见楼重熙，这是东歌哭的最心痛的一次：“婉姐姐，自杀了。”

    楼重熙放开东歌，走进房间，看见荣婉的样子，赶紧把荣婉救了下来，试了试鼻息，早就没有了生气。

    走了，荣婉走了。楼重熙道：“通知府上的人，立刻通知荣府。”

    荣婉此刻静静的躺在床上，是那么的安详，似乎，这样是一种最好的解脱，东歌坐在那里，不停的流泪：“重熙哥哥，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没有睡着，就能看住婉姐姐，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了;

    。”

    楼重熙一拳打在门框上，心中愤怒，对东歌道：“这不怪你，都是那些该死的人，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云渺国的君王就不会死，陆离就不会因为我，把罪名牵扯到他的身上。

    陆震就不会因为陆离的事情刺激而离开人世，荣婉去找我们，一定是想弄明白陆离的事情，要不是这些，她就不会死，从头到尾，都是我惹出来的麻烦。”

    楼重熙还不知道荣婉被玷污的事情，东歌道：“重熙哥哥，我没有告诉你，那天我们找婉姐姐，我没有告诉你，婉姐姐是被那群禽兽玷污了，她那么爱陆离，失身对她来说，是不忠的，她是承受不住这个事情，才选择离开的。”

    “什么？那群禽兽。”他叫来人：“来人，给我传令下去，把那天抓回来的几个土匪，全部给我斩首。”

    接到命令的人刚走，荣婉的双亲来了，最先听到的就是荣老夫人的哭声，颤颤巍巍的跑来，忽视掉了楼重熙这个太子，反而是荣婉的爹行了一礼，楼重熙让他免了。

    荣老夫人一走进去，就扑到在荣婉的床前失声痛哭，这也是人之常情，父母都爱自己的子女，荣老夫人爱自己的女儿。荣婉的爹，不像女人那样哭，但是失去女儿，他更痛心，荣婉是他的掌上明珠啊。

    人死不能复生，想要荣婉早些入土为安，东歌在荣婉的房间收拾她生前的衣服首饰，随荣婉一同下葬，发现了荣婉生前留下的一封书信。

    她拿起来看，是荣婉写的。

    莫要悲伤，夫君已去，妻怎可独活，可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已经无颜见他，不求和他合葬，请把这个木盒子和我一起下葬，有了它，就如他，伴我长眠，荣婉绝笔。

    东歌再次落泪，看见红木盒子，拿起来，和其他的东西一起拿了出去。宫中的皇后听到了荣婉的消息，也偷偷的落泪了，念叨，荣婉是个乖孩子，曾经会在她无事的时候，进宫陪她打发时间，现在人说走就走了。

    她心中更是明白，陆离是她的孩子，荣婉就是她的儿媳，可是她顾虑着穆栉国，顾虑着自己目前的位子，她不能认陆离，不能认荣婉。

    在荣婉出殡这日，皇后也来了，很多人都很意外，一个管家的女儿去世，都引来了皇后，有很多人都私下低语，说陆府不是个吉祥之家，一连有人去世，很多人动在回家选择绕远道也不经过陆府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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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赌书消得泼茶香

    皇后在荣婉即将出殡的时候，看了一眼荣婉，放下一个镯子，这个镯子是她准备好传给自己的儿媳的，没有人知道这只镯子是什么意义，只有皇后自己知道。

    她看见红木盒子，伸手去拿，东歌想要去告诉皇后那是荣婉交代要陪同她长眠的东西，却被楼重熙拉住，她最终没有说话。

    皇后打开来看，这里面不是什么宝贝，而是一个孩子出生的裹身布子，这是她熟悉的，因为当年是她亲手为自己的夭折的孩子裹上的，她十分的确定，陆离真的是她的孩子。

    荣婉也走了，东歌觉得，人的生命真的太脆弱了，说没了就没了，一系列的事情的发生，她已经经不起再有人离去，此刻，就快要进入盛夏了，春天就快过去了，今年的夏天，还会是优昙花盛开的夏天吗？

    夏雪多日以来，似乎变的心情不再是那么的阴沉了，夏雪和楼重熙，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这一点，楼重熙兑现了他的君子诺言;

    “小雪，你来了。”东歌向夏雪打招呼。

    夏雪蔑视了一眼东歌道：“请注重你的身份。虽然我是个名义上的太子妃，但是也是个太子妃，不要直呼名讳，这让人听见了成何体统？”

    东歌愣了一下，改口道：“是太子妃。”

    夏雪不理会东歌，向前面走去，大远处看见了白晶，就笑道：“白姐姐。”跑了上去：“白姐姐，听下人说，后园的花开的特别茂盛，我们一起去看吧。”

    白晶笑着答应了，两个人一起走去，白晶注意到了东歌脸上难看的表情。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离去了。

    东歌见夏雪也变了，她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一连串的事情，都是让她摸不着头脑，弄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救我？”云渺国的殿里，陆离身上还缠绕着纱带，光着一半的胳膊。

    凌覆羽看着陆离道：“我为什么不救你？”

    “你不是要杀我的吗？”陆离继续追问，他不明白凌覆羽要杀他，却又要救他。

    “其实在我出兵的时候，我接到了消息，说此事有蹊跷，但是我既然出兵，又怎么会有退兵之意，这会让世人和我云渺国子民怎么看待，我云渺国虽然和沧令国有过节，但是我绝对不会乱杀无辜。”

    陆离以为他还是想要杀楼重熙：“但是此事确实是我做的。”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把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揽。

    “得了，你重兄弟情就不用在我面前演了，这件事情，另有他人所为，但是我坚持不退兵，要你们交出楼重熙，是想告诉他，小心楼湛辰，我现在怀疑我父王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这次，他跟我做了个交易，只要我帮助他夺得沧令国的皇位，他就划十座城池给我，嗯，这个交易还不错。”他故意说给陆离听。

    陆离气的一拳打在床沿上，牵扯动了伤口，痛的他皱起眉头：“别乱动了，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你从阎王的手中拉回来的。”

    “真是人渣，连自己的兄弟都残害，隐藏的够深，不行，我赶紧回沧令国，告诉重熙这一切都是楼湛辰的计划。”他刚起身，再次坐了回去。

    “行了，你还是先养好伤，等伤好了，我陪同你一起去。”他转身看着外面，像是和陆离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道：“我怕他对东歌不利。”

    楼湛辰可算是满心欢喜，现在的陆府，整体已经是垮了，陆离也死在了他的手中，这一切，都给了楼重熙很大的打击，他想，是时候把一切都全部说出了，他想到纳兰.佳慧、楼夜楚煜、以及楼重熙知道关于馨妃的事情，就忍不住的开心，这一定又是一个神秘而又充满神奇的惊喜。

    “雀儿，我进宫一趟，你准备好酒宴歌舞，等我回来。”他吩咐完笑着走了出去，紫禁道人看见楼湛辰的样子，有些不明白他是去做些什么？但是他觉得，自从楼湛辰借用了狐狸的精元修炼法术，整个人变的狠毒了;

    不过他也在等着要纯正的精元。

    楼湛辰走到了楼夜楚煜的寝宫，很礼貌的道：“儿臣前来看望父皇，父皇身体可好些了？”

    楼夜楚煜道：“好多了。”

    “父皇，陆离的死，你不要难过，是我们的国家实力不够强，对了，我听重熙说陆离是馨妃的孩子，是父皇的皇儿，刚有了一个兄弟，就这么没有了。”他假惺惺的悲伤起来。

    关于陆离是馨妃的孩子一事，不是听楼重熙说的，而是他从白晶那里得知的，他琢磨了很久，楼重熙才是馨妃的孩子，如果陆离也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皇后的孩子没有死，陆离是皇后的孩子。

    “父皇，我看陆离一点都不像馨妃，倒是和皇后有着七分相似，反而是重熙和馨妃更像些。”他故意装作无意的说出口。

    但是就是这无意的说出口，却提醒了楼夜楚煜，楼夜楚煜仔细的回想，还真是楼重熙和馨妃相似，陆离和皇后相似，就道：“你想说什么？”

    楼湛辰道：“父皇，我曾听底下的人说，当年馨妃和皇后是一同临盆的，说是皇后的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但是为了皇后的位子，让人做手脚抱走了馨妃的孩子，把夭折的孩子说是馨妃的，当时馨妃生子身体虚弱，就不知道这些。

    但是天下哪个孩子不是娘亲身上掉下的肉，馨妃她能感应到自己的孩子没有死，曾偷偷的溜到皇后的寝宫抱皇后的孩子，当时馨妃的神经是出了些问题，人们都说她是因为孩子的离去而受了刺激。说是皇后怕偷梁换柱的事情泄露，会失去皇后的这个宝座，就把馨妃推到井里，之后就是……”

    “你说的这是真的？哪个人说的，朕要当面质问。”楼夜楚煜听完很是激动。

    “父皇，这些也都是听说，何况，说这个事情的人，已经在前不久老死了，本来我早就知道了，怕你身体受不住，就一直没敢告诉你。”

    楼夜楚煜颤抖着手，指着说：“去，去把皇后给朕叫来，朕要当面质问。”

    宫女急急忙忙的跑到皇后的寝宫，皇后正在抄写经书，得知是皇上传召，问是何事，宫女也不知道，就放下手中的笔，跟着走去。

    一路都感觉眼皮跳的厉害，在踏进楼夜楚煜的寝宫的时候，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也看见楼湛辰也在这里，楼湛辰脸上的诡异的笑容，让她觉得，又要有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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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泪浥红笺第几行

    皇后谨慎的走了进去，楼湛辰先开口道：“儿臣给母后请安了。”看着像是孝顺的人，但却是一股子的嘲弄意味。

    皇后刚想开口，楼夜楚煜先她开口：“皇后，进来可好？”

    皇后不知皇上今日为何突然这么关心自己，就道：“皇上哪里话，臣妾忙着小雪的事情，最近，陆家是很多波折，婉儿她也……”

    “哦？皇后可真是母仪天下，恐怕不止忙这些吧？”气氛顿时显得有些梗塞。

    楼湛辰道：“父皇，儿臣先走吧。”

    他刚说完，楼夜楚煜道：“你不用避开，这些事情，本该在十几年前就水落石出的。”

    纳兰.佳慧心中一惊觉得不妙了，楼夜楚煜也不拐弯抹角，就直接开口道：“皇后，今日朕传你来，是想问清楚多年前的一件事情，不知皇后知不知晓？”

    纳兰.佳慧道：“臣妾必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微微颔首。

    “好，朕且问你，馨妃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系？”这话一问出，纳兰.佳慧就如醍醐灌顶般，心中已经明白了很多，这件事情，就在今日，不得不见天日了，她看了楼湛辰，就知道，楼湛辰一定给皇上说了什么？她不知道楼湛辰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她隐瞒了这么久，这些年来，心中一直都是胆战心惊，也是内疚丛生。

    “皇上，如果你想知道，臣妾会把当年发生的一五一十的说出，但是如今皇上您龙体欠安……”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了。

    “朕让你说你就说。”这一声怒喝让纳兰.佳慧周身一震，慌忙跪了下。

    她跪在地上道：“皇上息怒，这件事情，已经压抑了臣妾很多年了，臣妾不怕皇上惩罚，要将臣妾赐死也好，打入冷宫也罢，臣妾都不在乎，夫妻一场，值了。”

    皇上没有说话，纳兰.佳惠继续道：“皇上说的没有错，馨妃的某些事情是和臣妾有关系，但是馨妃的死跟臣妾一点关系都没有，皇上还记得当年臣妾同馨妃一起临盆的时候吗？

    那时，皇上有事不在，当时臣妾难产，当皇儿降生时，已经没有气息，稳婆说孩子夭折了，臣妾是穆栉国和亲来的，必须要做上皇后的位子，才能庇护穆栉国的安康，当臣妾得知馨妃的孩子也即将降生了，上天不公平，皇上把你的爱都给了她不说，老天都向着她。

    为什么她的孩子能够平安的来到这个世间，而我的皇儿就必须要带走，这对我一点都不公平，所以臣妾叫人在馨妃的催生药理放了些能够和花香产生药效，皇上应该知道幽蓝花，那是皇上带回来的，总共有两盆，当时臣妾收了下来，因当时皇上将馨妃宠惯六宫，臣妾就送了馨妃一盆她家乡的花，本来是借此能够希望皇上看见我们姐妹的融合，希望能来看到臣妾，可是皇上并没有看过臣妾，一次都没有。

    临盆的关键时刻，臣妾想到医书上有记载过，幽蓝花花香四溢，有令人心神宁静的效果，所以就准备试试，既然臣妾的孩子不能留住，那么她也要和自己的孩子骨肉分离，这样我的心里才会稍微宁静一些。

    臣妾让人换了馨妃的香料，搀和着幽蓝花加以及催生药中的茯苓，就能使人神志不清，这对人伤害不打，也不能查出，这样让人以为她是因为失去了孩子而变的神志不清的，这样臣妾换走了她的孩子，也不至于被人怀疑，重熙他不是臣妾的皇儿，他是馨妃的孩子，臣妾的皇儿是陆离，是陆离，臣妾不是一个好母亲，臣妾心中罪过，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是，馨妃的死，绝对跟臣妾没有任何关系。”

    纳兰.佳慧一口气道出了压抑和苦苦隐瞒的这件事情，顿时觉得心中轻松了不少，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也受到了惩罚，自己的孩子没有死，但是却没有机会相认，现在，却得知自己的孩子真的死了，她连哭都不敢哭，这是一个做母亲的失职，她这几天都在反省，之真的该醒醒了，否则就算是九泉之下，也不会心安的。

    楼夜楚煜得知了这个消息，无比的震惊，气的说不出话来，当时就气的吐血晕了过去。纳兰.佳慧立刻喊人叫御医来，就算皇上醒来了要将她治罪，毕竟多年夫妻，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她终究还是紧张皇上的病情。

    她看着楼湛辰道：“你到底想要些什么？你满意了？”

    楼湛辰道：“不满意，你们全部都亏欠我很多很多，我要做沧令国的皇上;

    。”他的这句话，足以震惊，她早该想到。

    “你跟你的母亲一样，都是心怀野心，从来都不领别人的情。”她对楼湛辰气愤的说道，这么多年，终究是养了白眼狼。

    “你住嘴，不许你提及我的母妃，都是你，是你逼死了我的母妃，我恨你，这么多年我的努力，终究是没有白费，你终究是栽倒在我的手里。”

    楼湛辰扬长而去，皇后坐倒在地上，不禁泪流满面。

    皇上因为这一遭多年的事情真相败露，身体更是不如从前。当皇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命令人把皇后打入冷宫。

    而纳兰.佳慧早就准备好一切，等待着到来，皇上派来的人，带了话来，还没有开口，皇后就径直走了出去，青儿阻拦她，她却不允许青儿阻拦，她跟着人走去，独留青儿在她的身后。

    皇上又传召楼重熙，得知楼重熙就是凌月馨的孩子他想要更好的仔细观看，他知道自己的身子越来越差，想要看看馨妃留给他的唯一。

    楼重熙得知皇上把皇后关押了冷宫，又传召他入宫，不知道是为何，自从他得知自己一直猜测自己不是皇后的孩子的事情完全因为陆离的事情而真相大白以后，他已经觉得自己不配身为人子，但是皇后杀了玉蕉，也是他无法接受和原谅的。

    但是他还是听了皇上的旨意，进宫去了。出门时遇见了从外面回来的东歌，就道：“我进宫一趟。”

    “宫中出事了吗？”东歌疑问的问道。

    “没事，父皇他身体不好，我进宫看看。”他并未说什么事情，也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皇上身体又不好了？我和重熙哥哥一起进宫吧！这样或许能帮助一些忙。”

    楼重熙想了想，没有拒绝东歌的好心，东歌确实可能帮助，因为前段时间就是东歌救了病危的皇上，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白晶和夏雪看见了楼重熙和东歌一起进宫，眼睛一股子怒意，夏雪道：“看她还能得意多久，我要让她血债血还，我要为我心爱的陆离报仇，这些日子我们对她的冷嘲热讽，估计对她的伤害也不小，下一步，我一定要让表哥恨她，让她失去自己所有喜欢的东西，让她也尝尝痛失心爱人的滋味。”

    白晶嘴角一笑，夏雪真的帮她做了很多的事情，她喜欢现在的夏雪，能够为她做这么多的事情。有夏雪的帮助，她能够拥有自己的爱情的时候，就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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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伏雨朝寒愁不胜

    来到宫中，却不见原来的热闹，突然觉得皇宫有些不寻常，东歌四处张望，真的很是冷清不少，尽管自己来宫中并不多，但是正因为来的并不多，才使得她能够轻易的感觉到皇宫的微妙的变化，但她没有问出口。

    来到楼夜楚煜的寝宫，就是一股子的中药味道，东歌留在了外满，他走了进去，楼重熙看见昏睡在龙床之上的皇上，眉宇出声，一旁的内监道：“皇上刚刚喝了药，基本都吐了出来，刚刚睡去，说太子您来了，让奴才喊醒他。”

    内监刚准备喊醒皇上，就被楼重熙制止住：“不用了，让父皇好好休息，他身子不如从前了。”内监领命，没有喊醒皇上，就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楼夜楚煜听到了动静，醒了过来，看见楼重熙就道：“重熙，你来了。”

    楼重熙走了上去，道：“父皇，急诏儿臣来有何吩咐？”

    东歌站在外面等着，并未进入皇上内间，皇上看着眼前的楼重熙道：“像，真是像，都怪朕想的不够多，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件事。”

    “父皇，你找儿臣来想说什么？”楼重熙看见皇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隐隐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了。

    “重熙，你是朕的好皇儿，你是馨妃留给朕唯一的珍贵，馨妃才是你的母妃。”皇上有些情绪激动的去摸楼重熙，但是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他了。

    楼重熙赶紧去扶起皇上道：“父皇，你说什么？我是馨妃的孩子，不是陆离吗？”

    皇上摇头，用微弱苍老的声音道：“不是，不是，陆离他是朕的皇儿不假，但是他是皇后所诞下的，你才是馨妃的皇儿。”

    楼重熙被这件事震惊了，这件事情，真的是太复杂了：“父皇，你说的，是真的吗？”

    楼夜楚煜点了点头，楼重熙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来的太突然，真的太突然了。这么说来，玉蕉曾经说的，都是真的。

    “重熙，你能帮父皇去一趟幻月楼吗？帮父皇把那盆花拿过来，朕好久都没有照料那盆花了，不知道还开的好吗？”他一直都以那朵花寄托对馨妃的思念，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御医先前说的他时日无多。虽然没有当着他的面说，但是，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不行了。

    此刻这样子，算是做一个辞世之前的心愿了结。皇上咳嗽了起来，咳嗽的很是厉害，用帕子抵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楼重熙道：“好，儿臣这就去。”

    楼重熙走了出去，东歌道：“怎么样？皇上他身子好些了吗？我方才在外面听见皇上咳嗽的很是厉害。”

    楼重熙没有回答，正欲走去，东歌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重熙哥哥你要去哪里？”

    “我去幻月楼一趟。”顿了顿：“去拿些东西。”

    东歌道：“我知道幻月楼在哪里，要拿什么让我吧！你去陪皇上。”东歌希望能帮助些楼重熙，见他最近总是一副满面愁容，她有些为他担心;

    “你还记得那盆花吗？”，东歌点了点头，楼重熙继续道：“要那盆花。”他刚说完，东歌就转身跑了出去。

    楼重熙看东歌走了，他又转身回去，他还有好多的话要问，他不明白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见他回来了，就道：“你怎么回来了？”

    “父皇，东儿去拿了，马上就回来，儿臣有话要问，为什么馨妃又变成了我的母妃了？”

    “重熙，都是朕的错，一切都是情字的祸根，也是权利的熏心，是皇后，是她利用手段，才造成了今日的局面，朕已经知道了一切，皇后她承认，是她做了手脚，当年她和馨妃同时临盆，当她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说是已经夭折，所以她掉包走了馨妃的，把自己的夭折的孩儿当成馨妃的，而把你抱走了，都是罪孽啊。”

    楼重熙大致已经明白，皇上道：“重熙，父皇不希望你走父皇的老路，后宫就是后宫，皇家里，除了权利的争端，后宫女人的争斗，这都太可怕了，比战场都要可怕上几倍。”

    皇上正想继续说，东歌抱着那盆幽蓝花，直直跑了进来，然后东歌看见皇上和楼重熙都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她，就赶紧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过来。”皇上向东歌招手。

    她这才抱着幽蓝花慢慢的走了过去，头上都是因为跑的热烈，而渗出的汗珠。

    楼夜楚煜又道：“重熙，你先出去。”楼重熙看了看东歌，又看向皇上，皇上道：“你尽管去就是了，父皇有话要对东歌姑娘说，没有别的事情。”楼重熙这才出去，东歌目送楼重熙走去。

    “东歌，果真是一个好姑娘，就如你的名字，东方就是希望，歌声都是美好的，朕希望你能在日后帮助重熙。”楼夜楚煜的声音把东歌的目光召唤了回来。

    东歌赶紧跪了下来：“皇上，贫女不敢受皇上此等夸奖和重托。”

    她看得出皇上此刻全靠一口气硬撑着，她听人说过，有些人在病危的时候，是不省人事，就跟死人一般，之后在慢慢的没有生气，而有些人在死的时候看着就是病态的样子，但是会说很多的事情，会安排很多的事情，但是当事情安排完之后，就会立刻精力俱损而逝，而此刻的皇上，就属这一种，这让东歌内心纠结，她能看见。但是别人看不出，楼重熙也看不到的。

    她又不能说，也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也怕别人说她诅咒皇上。

    “不，朕真心的希望你能帮他，虽先前朕阻止你和重熙的来往，那也是为了他好，现在，朕实话实说了，朕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将近，可是唯一的就是放不下重熙，皇宫太险恶，重熙他又心软，朕希望你能帮助他，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能答应朕的请求吗？”

    东歌还在犹豫，楼夜楚煜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来，这让东歌赶紧放下手中的花，上前了几步：“皇上，你不要说话，你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她想劝楼夜楚煜躺下，先施法让他昏睡，希望能用自己的灵气帮帮他，但是楼夜楚煜摇了摇头拒绝了。

    东歌不敢在任何人面前使用自己的刚刚有了一些的法术，如果被人看见了，会被误认为成妖孽的，到时候恐怕会惹祸上身的;

    “你答应朕吗？”楼夜楚煜嘴角丝丝鲜血滑落，东歌被迫答应了下来。

    楼夜楚煜很是满意，伸手道：“这盆花，就是这盆花，陪伴了朕十几载，也是皇后用它，造成了这一切的恶果。”

    东歌把花盆递过去，她很聪明，从话间能提取重要的信息，就是皇上的那一句皇后利用此花造成的一切恶果，她深深地明白了，此前她和楼重熙一起去过幻月楼，见到此花，她所说的一番话，原来，此前都已经说对了，只是因为诸多的事情，全部再次给遗漏了下来。

    楼夜楚煜接过幽蓝花，手刚刚触及到花，就再次猛烈的咳嗽，直接倒在了床上，东歌惊呼起来，楼重熙还在琢磨皇上的话，听到东歌的惊呼，赶紧冲了过去，看见自己的父皇的样子，他最先冲上去。

    但是怎么唤，都没有了音讯，东歌知道楼夜楚煜已经死去，她开口道：“重熙哥哥，你不要难过，皇上他归天了。”她本是无心的提醒，不希望看见楼重熙这样，但是却害了她。

    一切都发生的好突然，沧令国的君主逝世的消息，也传了出去，远在云渺国的陆离，也得知了，他说要回去，伤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凌覆羽没有阻拦，而是和他一起返回沧令国，每每王室皇子之多，老君主逝世，总是会有一场暴风雨的来袭，何况楼湛辰的野心勃勃。

    纳兰.佳慧得知楼夜楚煜归天，她一个人在冰冷凄凉的冷宫之中，换上了粗布白衣，她对楼夜楚煜的情已死，馨妃逝世多年，他至今都还在为她，不惜将自己打入冷宫，但是她还是为她身穿白衣。

    她从前的风光，现如今已经散尽，不会有人还记得，她曾经是个多么风光的皇后，她还在等待一个人，那就是楼重熙。

    她想，楼夜楚煜一定会把一切都告诉楼重熙的，说等的人回来，就真的来了，楼重熙也是一身的白衣而来，纳兰.佳慧站在院落中，不知不觉，都已经进入初夏了，雀儿立于枝头欢呼雀跃。

    “你终于来了。”她淡然开口道。

    他冷眼注视着她：“我的母妃，你是害死的？”东歌把先前的猜测，还有楼夜楚煜归天时说的话都整理了一遍，都说给了楼重熙听，他今日来，就是为了证实东歌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没有杀你的母妃，我只是把孩子抱走了，你的母妃的死，跟我毫无干系。”她如今什么都不求了，从襁褓中一直照顾到成人的楼重熙，她的孩子，虽说不是自己生的，但却是自己养的，多少，母子的亲情还是有的，而事情都已经捅开了，她不会抵赖掉自己做过的，但是没有做过的，她绝对是不会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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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断肠声里忆平生

    纳兰.佳慧承认是自己抱走了馨妃的孩子，这让楼重熙凛然大怒，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这个让纳兰.佳慧不仅瞪大了明眸：“重熙，就算我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好歹我养育了你十九年，你就这样对我吗？”

    “不要跟我说这些，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你当时抱走了我，为什么要养育我？为什么？就算你没有伤害馨妃，但是你也是间接害了她的凶手。”他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让纳兰.

    佳慧呼吸困难。

    青儿刚好来冷宫中，想要为皇后弄些东西，她誓死跟随着皇后，就如亲生姐妹一样，看见楼重熙掐住了纳兰.佳慧的脖子，丢下了手中的东西跑了过去，扑通跪倒在他的脚下：“太子殿下，使不得啊！使不得啊！她毕竟是养育了你十九年的母后啊？”

    楼重熙的面目嘴角，不动的抽搐，他自己的内心都是矛盾的，青儿继续道：“太子殿下，求求你放了公主，青儿愿意顶替公主去死。”

    楼重熙冷哼了一声道：“为她去死，不值得，青姨，就依你，我不会动她;

    。”楼重熙松掉了手，纳兰.佳慧后退了几步，双手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停的喘着新鲜的空气。

    青儿从地上起来，搀扶着皇后，楼重熙道：“都是你造的孽，才会有这样的风波，才会死去这么多的人，杀了你，倒是让你解脱了，此后，你就留在这里孤独终老而去，这是对你最好的惩罚。”他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去了。

    纳兰.佳慧在后宫之中那么多年，早就练成了不服输，坚韧的性格，可是她看着楼重熙的离去，哭了起来，自己做的孽，自己来承担，她的身边唯有青儿还陪着她，孤独终老，多么狠毒的惩罚。

    今时又是一个夏天，但却不是去年的夏天，今年的夏天，有着太多事情发生，世事无常，现如今，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此刻的太子府里，楼湛辰带着官兵，围堵住了太子府，白晶、夏雪、楼湛辰，三个人带着官兵，堵住了东歌的房门，东歌此刻紧紧地缩在屋内的角落里，没有楼重熙陪伴在她的身边，她无助害怕。

    楼湛辰终于出手了，他想借皇上之死，说楼重熙和东歌一起谋杀了皇上，但是他没有说，来到太子府，没有看见楼重熙，就只是说要抓东歌，这事，白晶和夏雪当然是巴不得东歌被抓。

    “妖女，赶紧出来，你在人世间祸害这么多的人不说，竟然还刺杀了皇上，说，你是谁派来的。”楼湛辰在外面叫喊，他的每一句都让东歌害怕，东歌此刻期盼着楼重熙赶紧回来，能够把她庇佑在他的胸怀里。

    “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妖女，我说她有什么资格让表哥爱她爱的这么死心塌地，白姐姐这么爱表哥，表哥都不真正的看白姐姐，原来是她施展妖法，迷惑了表哥的心，这样的人，不，是妖女，应该火焚，让她永不超生。”夏雪说的话，东歌都听得见，这话她不相信是夏雪说的，但是确实是夏雪说的，她不明白夏雪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如果知道夏雪是被白晶控制了心智，起码心中明白，就不会那么的心痛了。

    楼重熙被这些事情整的心烦意乱，宫中的事情，现在变得一团糟，处理了先皇的后事，现在宫中没有人掌管，朝堂不能一日无君，他被这些事情压得快要喘不过气了，但是他的心中唯一想到的就是东歌，因为东歌那么的善解人意，总能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帮他静下心来。

    可是他刚刚到达府门，就看见官兵，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赶紧加快了步子，走进府中，路过几个小丫环走了过来，似乎是赶着去看什么热闹，楼重熙就走上去问：“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太子府内有官兵？”

    小丫环一看是太子，就赶忙低下头道：“参见太子殿下，是东歌姑娘。”

    他一听又是关于东歌，就心中一阵的抽和紧张：“她怎么了？”

    “大皇子带人来抓东歌姑娘，听闻东歌姑娘是妖女，先前主城里发生的干尸事件真的跟她有关系，而且这次……”丫环正准备说这一次皇上归天的事情，也是东歌所害，但是不敢说。

    楼重熙见丫环欲言又止，就慌忙跑向东歌居住的地方，待他跑到的时候，看见很多人夹杂着官兵，都围观在东歌居住的地方。

    他推开人走到了前面，看见了楼湛辰：“是你？”

    “太子殿下，哦不，应该改口喊皇上了;

    。”

    “你来这里做什么？”楼重熙不知道楼湛辰又想做什么。

    白晶走上来道：“殿下，大皇子他是来为我们捉妖的。”

    “妖，什么妖，哪里有妖。”他的声音很大，房间里的东歌听见了是楼重熙来了，就心中觉得安全了不少，冲出房门。

    东歌直接奔向楼重熙，她现在顾不得别人怎么看她，她躲在楼重熙的怀中，哭泣道：“重熙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救救我。”楼重熙用自己的臂膀抱着东歌，感受到她不住的颤抖，知道她是吓坏了。

    夏雪走了上来，拉开东歌，上去就是一巴掌，东歌摔倒在地上，看着高高站立的所有的人，此刻的她无助急了。

    这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的耳朵里：“表哥，你不能相信，她是妖女，又想用可怜博得你的同情了，从她的出现，主城就一直出事，什么干尸事件，全都是她做的，亏我当初那么相信她，还怀疑白姐姐，原来，一切都是她在陷害白姐姐。”

    “小雪，不可以血口喷人，东儿她不是这样的人。”他要去扶起东歌，却被夏雪拦住：“小雪，你起开。”他厉声喝道。

    “不，我不能让开，她是妖女啊！她用妖法迷惑了你的恶心智，你看清楚了她是妖女啊。”夏雪用胳膊拦住，不让他过去。

    “我不是妖怪，我不是妖怪。”东歌解释道，但是没有人听她说的话。

    楼湛辰道：“我说你身为即将登基的新皇，居然这般不为天下苍生着想。这一次先皇甍了不仅跟她托不了干系，跟你也脱不了干系。”

    说完就对着很多人说：“各位，今天我就为你们揭穿一个事实，他身为主城的太子，本就是继承皇位的后继人，却因为等不及想要坐上皇位，就和妖女勾结，那天我去看过先皇，先皇好好的，先皇那天让我离开，传来了太子，就是他。”他正说着，转身指向楼重熙。

    白晶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牵扯上了楼重熙，就道：“你胡说什么？不要轻易出口，他是太子，即将登基的新皇。”

    “怎么？维护自己的夫君是正常的，但是这一切都跟他有关系，要不是他和妖女联合，先皇怎么会离开？”

    “生死自有天注定，人总有一死的。”白晶看着楼湛辰，心中明白，已经知道，他要的就是皇位，但是这些事后都可以给他，为什么此刻要牵扯上楼重熙，要知道着谋杀君王篡位的事情，是多么重大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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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便无风雪也摧残

    楼湛辰突然大笑：“你们还是不相信本皇子说，那就给你们看看，她的原型，看看是不是她联合他谋害了皇上。”

    他转身看向后面，所有的人也都看向后面，一个道人走了过来，此人正是紫禁道人，白晶心虚了一下不敢看，怕楼湛辰联合紫禁道人也揭穿了她。

    “他是得道高人，今日就给你们看看她的模样。”楼湛辰指向地上的东歌。

    此刻的东歌看见是道人，更是害怕，兴许真如楼湛辰所说，自己真的现出了原型，怎么办，她知道自己只是一棵仙草，可是楼湛辰他心思狠毒，不知道和道人勾结，会把她变成什么样子，因为有些眼睛见得东西，是可以通过某种事情改变的。

    道人用自己的拂尘，对准东歌，念念有词起来，东歌想要站起来逃跑，可是被困住：“不要，不要。”

    楼重熙要上去阻止，却被白晶和夏雪制止住，东歌被困在一团白色的光圈里，动弹不得，渐渐地，她变成了一个狐狸的样子，那样子极其的凶悍，所有的人都害怕的退后了，楼重熙看见的时候，已经惊住了，这个狐狸的样子，不是自己当时出手打伤的吗？

    他不再挣扎，等道人收回法术，东歌再次变成了人形，她看着很多的人，觉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可怕的，都说妖魔最可怕，可是人可怕起来，比妖魔更是可怕。

    当所有的下人还有官兵都惊恐的议论着的时候，楼重熙一声怒吼：“都给我住嘴。”顷刻间这里一片寂静。

    楼湛辰道：“接受事实吧！你身为皇子，却与妖孽勾结，安先皇历法，该当剔去贵族身份，斩首示众。”

    “不要;

    。”东歌最先反对，她摇着头哭泣着不停的说不要，她很爱楼重熙，猛然懂得观音大士说的话了，知道了什么是磨难，原来，就是这样子的磨难，楼重熙此生是人，而她就算是为了他转世，也一样改变不了他们两个的命运，不能在一起，始终都是不能在一起。

    “不要伤害他，他是沧令国的皇子，他会是一个最好的领导者，是我，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但我不是妖，我是一棵仙草，一棵爱了千年，追随他来到人间的仙草。”她说着看向楼重熙，此刻，她还是一心为楼重熙着想。

    很多人都唏嘘了几声，夏雪道：“谁信你，一个妖怪说的话，谁会信，你哪里是仙草，你明明就是狐狸精。”

    “我不是，我不是。”东歌极力的反驳，可是此刻却没有人为她说话辩解，就算她说的是实话，她的心中明白，方才她被道士改了原型，已经足以让所有的人恨她，认为她就是妖怪。

    “不要废话，赶紧杀了她。”夏雪命令所有的人上去抓东歌，可是那些人都被吓得不敢动弹，没有人敢上去。

    白晶走到楼湛辰的跟前道：“你听见了，她自己都承认了，她是妖，不干殿下的事，是她杀了皇上。”

    这些话只要在场的人，都足以听见了，楼湛辰想，既然东歌承认自己是妖怪了，那么楼重熙和妖怪联合这个罪名，最终是难逃的。沧令国立法严明，他的继承皇位的事情必定无望的，也就道：“那就是太子被妖孽迷惑，但是没有及时清醒，按沧令国立法，继承皇位之人必当重选。”

    他挥手道：“给我把这个妖女带走。”

    那些人都推推搡搡不敢去，楼湛辰怒吼道：“怕什么？道长在这里，她一个小妖女能做出什么风浪来。”这些人才敢上去，用绳子困住了东歌。

    楼重熙完全没有把后面的话听进去，他看着东歌，眼睛红红的，这是他发怒时惯有的样子，他想起了皇上归天的时候，只有东歌一个人在寝宫里，而且当他感到寝宫内间时，东歌告诉皇上归天了，这一切不谋而合，就如楼湛辰所说的那样。

    东歌被人带走，和他擦肩而过，停留了片刻，眼神那样的无助，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相信自己的眼神，可是没有，反而是他问：“真的是你杀了父皇？你真的是妖？你为什么这样做？”

    这三个问题，足以让东歌心底最后的期盼给浇灭，她苦笑：“你也这么认为？那就如你所看见的那样，一切都是我做的，但是请你记得，东儿，永远都爱重熙哥哥。”她哭了，被官兵带走了。

    她的肩膀和楼重熙的肩膀相撞，楼重熙稍稍退了一步，眼神依旧是红的，但是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说要那些人放开东歌，他的心好痛，为什么身边的人都在演戏，都是用面具伪装，把他蒙在谷里。

    他冷笑起来，大喊了一声，这一声喊，似乎把天上的云都撕碎了。

    冷宫里，楼槿阳的母妃邵雅清看着纳兰.佳慧：“你昔日那么风光，今日也不过落的如此下场，被你压制了这么多年，今日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你想说什么？”纳兰.佳慧手中挽着一串佛珠，目光看向远处，并不看邵雅清。

    “我想说，对于你，我终归是聪明了一回，你知道馨妃是怎么死的吗？”说完大笑起来：“她是我推到井里淹死的;

    。”

    这个事情，让纳兰.佳惠的手中一听，哗啦啦！手中的佛珠断裂了，散落了一地：“什么？是你害死的她？”

    “怎么？激动了？可惜，晚了，先皇他已经走了，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我要把我的儿子辅佐上皇位，让你痛不欲生，哦对了，听闻楼重熙他勾结妖怪，杀了先皇，已经不可能继位了，皇位必定是我的儿子的。”

    纳兰.佳慧笑了，有楼湛辰在，她邵雅清真是好生糊涂，能会有她的位子吗？就道：“别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你终究不明白，你总会有一天和我一样的，我现在想知道，你为何要杀了馨妃。”

    “这个自然是要告诉你的，你要孤独终老，终归是要做个明白可怜鬼的。”她转身找了个椅子，还一脸嫌弃的，把绢帕铺展在上面，似乎这样气纳兰.佳慧她会心里舒坦。

    “馨妃她那么得宠，而后宫的女子，哪个不是寂寞的，有人一辈子只能老死在宫里，都不能见得了皇上，我忍不住寂寞，与人偷情被馨妃发现，尽管她当时已经精神失常，但是为了我的生命安全。

    所以我就趁她在幻月楼的后面花园里赏花的时候，把她推到了井里，怎么样，是不是很后悔皇上没有听的这些，我们生活在后宫，争抢的都是一个男人，我也爱皇上，为什么皇上从来都不正眼看我呢？都是馨妃，她只要死了，我想会更好一些。

    但是不想，她就连死了，也夺走了皇上的心，我经常去幻月楼，坐在井口埋怨馨妃，不巧一夜，被楼重熙去幻月楼，差点给看见，还好我躲得快，楼重熙他才没有怀疑到我的头上，反而怀疑到你的头上。”

    她说话的时候都是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楼湛辰却把东歌关押了起来，说是三日之后，施与火刑，楼重熙已经整个人都一蹶不振了，现在的局势，就是楼湛辰在操纵。

    这日楼湛辰联合诸位大臣，一起商量废除太子，重新选择皇子继任皇位。邵雅清怎么会是沉默的人，她跑去闹，说楼槿阳也是皇子，如果楼湛辰要说重新选择新皇继承人，那么楼槿阳也算是一份子。

    有很多的大臣也点头赞同，楼湛辰气的没有说话，在因为邵雅清是以长辈的身份，毕竟是先皇的妃子，多多少少，就算心里在不把他看在眼里，还是表面功夫要做足了，他表面接受了邵雅清的建议。

    邵雅清这才满意的离开，却不知，她的出风头，却让她付出了代价，事实证明，不是什么都可以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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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终古闲情归落照

    楼湛辰越想越是气氛，他暗地里找人把在宫中的荷花池边喂鱼儿逗乐的邵雅清推进去淹死了，他是不会让自己的敌人活着的，这就是他楼湛辰。

    这日是东歌被关押了三日之后的日子，她即将被带到东边集市中心施与火焚之酷刑。白晶和夏雪一起准备去看，走在集市上的时候，夏雪因为走在了白晶的后面，正在看摆摊的东西，却被人给捂住嘴巴，消失在了人群里。当白晶回头唤夏雪的时候，却发现夏雪不见了踪影，但是她不会耽搁的，想是夏雪贪玩跑到哪里去了，就自己去看东歌被烈火焚烧的场面。

    夏雪被人弄走，走进胡同里后，才被人放开，她正欲拿出自己的青鸿鞭，鞭打这个把她弄走的人，却看见是凌覆羽，更是怒气：“是你？你还敢来沧令国，我今天就杀了你，为陆离报仇。”

    说着青鸿鞭甩了出去，凌覆羽闪身躲开，却被身后的陆离接住了青鸿鞭的一头，夏雪吃惊道：“陆离？陆离真的是你？你没有死。”丢掉手中的青鸿鞭奔到了陆离的怀里。

    陆离记得，夏雪已经和楼重熙成亲，做了太子妃了，就想把夏雪推开，毕竟身份有别的，可是夏雪把他抱的太紧，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就感觉到你没有死，你真的没有死。”本来是再笑，后面却转变成了哭泣。

    陆离没有推开夏雪，他是深爱着夏雪的，他不能逃避，也逃避不开，摸了摸夏雪的头，拍着她的后背道：“我没有死，所以我回来了，是他救了我。”他看向一旁的凌覆羽。

    夏雪从陆离的怀中起来，看着凌覆羽道：“不是你杀了陆离吗？怎么会是你救的？”

    凌覆羽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回来是有要紧的事情，快带我们去找太子。”

    “现在他不想见任何人。”夏雪道，楼重熙是不想见任何人，他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呆了几天了，自从东歌被带走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没有出门口半步。

    “为什么？他为何不见任何人，出了什么事？”陆离赶紧问道，不知道自己不再的这些日子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夏雪胸前的麟镜扣此刻正闪着光芒，她开始头疼了起来，陆离赶紧扶住夏雪：“怎么了？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脑子突然一下子晃过，感觉像是刚刚睡醒一样。”她感觉很疲惫的样子。

    “那我先扶你回陆府吧！找重熙事后再说。”他还不知道，如今的陆府早就没了。

    夏雪一下子抓住了陆离的手，她的脑海里闪现出发生的一些画面，抱阔她和白晶一起羞辱东歌，还有她怎样制造误会让楼重熙不喜欢东歌，最后的是她居然帮忙，让人把东歌带走，还指正东歌是妖怪的画面，一一展现在她的眼前;

    她赶紧道：“我想起来了，我这些日子，一直都被控制了着思维和心智，先去救东歌，先去救东歌，她会被烧死的。”

    凌覆羽反应最快，在陆离还没有问出口之前就先问：“怎么了？东歌她怎么了？”

    “你们不知道，陆离走后，这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陆府没有了，陆伯伯走了，婉姐姐也走了，皇上也走了，皇后被打入冷宫，死了好多好多的人，都是我不好，白晶才是妖怪，是她控制了我，她利用我陷害了东歌。”

    夏雪被麟镜扣的光辉的照射，把白晶施展在她身上的妖术散去，能够启动麟镜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也是因为夏雪挚爱着陆离，她对陆离的真情实意，使得麟镜扣驱走了她的邪念，再次恢复如初。

    本不知道麟镜扣还有这等功能，本来只是小时候她生了一场大病，是一个游道送的，有辟邪的功效。但是被控制了意志后，麟镜扣就如死寂一般，这次陆离的出现，又再次使得它重返其功能，也真正的印证了他们的爱情。

    但是陆离被夏雪的说的话震惊了，他只知道皇上病逝了，却不知自己的父亲，还有荣婉也离开了，但是他顾及不得悲伤，而是先去找楼重熙，把一切关于楼湛辰的事情全部都抖落出来。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若大的主城里叫声不绝于耳，像是积愤了很久了的心情，想要把这个围在一堆堆桃木中间的东歌杀死，东歌站在骄阳似火的露台上，仰着头看着宽阔无际的蓝天，周身被桃木包围。

    她苍白的脸上已经被细密的汗珠爬满，她眉宇间的胭脂痣更是红艳了，她的眼角，不惊然间，滑落了一颗红色的泪珠，这是她血的凝聚，泪水干涸后，再也没有泪水可流，她留下了第一滴朱砂泪。

    官兵把守着，唯恐东歌会从这里逃脱，其实那些大喊着杀了自己的人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内心，他们装作镇定不害怕，内心却早已慌乱如麻了。

    白晶和紫禁道人站在无人的一角注视着一切，那道士一脸的阴险之象，无法想象，一个道士本应该是斩妖除魔，维护天下苍生的安全，怎么会有如此阴险的一面，两只眼睛如饿狼一样恐惧，闪闪的放着寒冷的光，迫切的想得到东歌体内的精元，这样自己就会长生不老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今日你就可以拿到了。”

    “看到了。”他来不及去回答白晶，他现在对东歌的精元已经垂涎欲滴了，快步走了过去。

    “哼哼，你终于还是败给了我，东歌，这就是你和我抢所付出的代价”白晶看着那个被困住的东歌满目的快感。

    忽然东歌不怎么的看到了人群后的白晶，眼神没有情绪，甚至有些空洞，白晶有一点慌乱的转身走开了，逃离了东歌的视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东歌在等待着死亡，但心情反而平静如水，府中的楼重熙不言不语的就那么坐着，他不敢相信东歌是妖怪，但是那天的情境，一直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他眼神紧紧地盯着手中的木雕优昙花，这个是她第一次送给自己的，他一直都视如珍宝;

    这个木雕优昙花就如东歌一样一直驻足在自己的心间，她那么的不食人间烟火，如青莲般绽放在红尘中，如雾如烟难以触摸，可是为什么会是她，不敢相信，真的不敢也不愿意相信，想到过往她的一颦一笑，这么深刻，越不想相信，内心就越是矛盾，就这样，结束了吗？

    举起手把木雕优昙花狠狠的扔了出去，砸到了门框的边上，顿时破成了两半，像他的心一样，就这样碎掉了。

    凌覆羽没有来，而是前去东歌那里，他不能让东歌有事，所以陆离和夏雪两个人来了，楼重熙的动静，惊吓到了前来的陆离和夏雪，他们被吓得震了一下，看了看脚下摔来的东西，又抬起头看了看双手抱着头的楼重熙，两人对视了一下走了进去。

    “表哥，你快去救东歌，她不是妖怪，白晶才是。”夏雪的话并未让楼重熙他震惊，他依旧是那么的镇静。

    “表哥，真的不是东歌，是白晶，她是狐狸精，我见过她的真身，她控制了我的心智，就是为了让我帮助她陷害东歌。”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楼重熙开口了，他没有抬头。

    夏雪急的不行：“真的不是她，是我的错，不然你会后悔的，快点去救她，去晚了她会被烧死的。”夏雪心中此刻覆满了愧疚。

    “重熙，相信小雪的话，赶紧去救东歌。”陆离开口了，楼重熙终于抬起头来，看见陆离。

    “陆离，你没有死。”楼重熙站起身走到陆离的身边，他们用兄弟情义满满的方式拥抱了，楼重熙又道：“你是我的好兄弟。”

    “既然我是你的好兄弟，那你现在就跟我们一起去救东歌，楼湛辰他才是该死的人，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是他杀了我，我命大没有死，凌覆羽救了我，今日就要揭穿他的丑陋的面目。”

    夏雪离楼重熙不远处开口道“表哥，你真的相信东儿是妖怪吗？她是怎样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她平常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

    她曾经跟我说过，不管是人还是其他的生物，都是有生命的，花草植物也一样，你想想她为了你牺牲了这么大，你曾经被楼湛辰下毒，是她用自己的鲜血救了。虽然我不知道她的血为什么能为你解毒，但是当时她那么虚弱都坚定的要救你，她才是爱你的人。

    她那么善良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救表哥你，还有皇上，到头以一句她是妖怪就要至她于死地，这样对她公平吗？”夏雪越说越激动，也许是自己觉得有些亏欠东歌的，这血腥的一笔也有自己的勾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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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沉思往事立残阳

    楼重熙退后坐在凳子上，双手抱住头，一动不动，不再说话，夏雪继续道：“不要相信你眼睛看见的，要用心去听，用心去看，眼睛有时候会骗人的。”

    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这些话听进去，夏雪为东歌抱不平，讨公道，她内心也正在慌张和折磨，不知楼重熙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在来找楼重熙的时候，陆离知道了这一切的一切，夏雪向他坦白了一切，他知道夏雪是为了自己迫不得已，当夏雪知道东歌即将被施与火刑时，她哭了，哭的很是伤心。

    一向性格率直，高傲的她居然哭的那么的伤心，她是带着内疚来为东歌争取一丝生的希望，因为自己也是罪魁祸首，不奢求东歌能原谅她，只希望她不能就这么做了替死鬼。

    夏雪看着楼重熙并没有想要救东歌的意思，就抽出自己的青鸿鞭决定去救东歌，临走前对着楼重熙大喊了一声“表哥，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不值得东儿这么爱你，不值得”说完转身带着愤怒离去，掀起的一阵冷风，里面充斥着愤怒、不满和失望。

    陆离并没有赶忙去追夏雪，而是对着这个一动不动的男人说了最后一句“她在等你，希望你能用心去看，不要让表面的事情如雾霭一样蒙住你的双眼，重熙，我相信你”说完也转身走了出去。

    厅堂里原本喧闹场面又恢复了死寂，楼重熙脑袋里不住的浮现出与东歌的回忆，东歌的所作所为，夹杂着夏雪方才所说的话，猛的抬起头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对于爱的执着，一切都要有个因果，别把所有的事情都想的太过简单，这一段恩怨纠葛真的太长，也太深。

    楼湛辰坐在棚子下面避阳，看着东歌此刻的样子，就知道，楼重熙他一定会来救她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楼重熙，如果楼重熙来了，他就命令人将楼重熙射杀在这里。

    夏雪跑来了，陆离紧随其后，凌覆羽一直隐藏在人群里，他看见东歌在上面受苦，就想去救东歌，但是看见四周被楼湛辰埋伏了杀手，就知道，楼湛辰一定是在等楼重熙，心知，这又是一个圈套，没敢轻举妄动，怕因为自己的冲动，害的东歌发生什么不测;

    夏雪跑来就大喊道：“楼湛辰，你个卑鄙小人，放开东歌。”很多看热闹的人都把目光转移到了夏雪的方向。

    白晶在人群里看见夏雪来了，竟然让楼湛辰放开东歌，心想，看来夏雪已经被解除了她施在她身上的法术。

    楼湛辰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夏雪继续道：“楼湛辰，你这个卑鄙小人，你陷害太子，害了皇上，居然把这一切都推脱给了太子，还和妖道合谋，陷害东歌是妖怪，你应该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东歌看见夏雪来救自己，她自己都不明白，不知道夏雪为什么突然来救自己，但是她对生死已经不在乎了，自己已经还了他的恩，现在死与不死，都已经不重要了。

    刚好楼重熙赶了过来，楼湛辰先看见他来了，就故意下令点火。片刻间，围满了干柴的台子燃烧了起来，凌覆羽、楼重熙、陆离、夏雪，全部都冲了上去，楼湛辰却下令弓箭手发箭，顿时一片混乱。

    一阵箭雨过后，楼湛辰也拿起剑冲了上去，他和楼重熙打在了一起，夏雪极力的去把燃着的柴打散，此刻看台下的人都全部消失不见了，但是有两个女子还在那里站着，一个是媚烟，另一个就是柏雀儿。

    “楼重熙，你一直都在我之上，今日，我们就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好好比试一场。”楼湛辰手执着剑，指着楼重熙，他此刻周身都透露着黑色的气息，这是即将入魔的前兆。那个紫禁道人趁着混乱去想把东歌带走，却被凌覆羽打了回去。

    凌覆羽闪到楼重熙跟前道：“你去把东歌带走，这里交给我们。”楼重熙没有回答，转身去解救东歌，但是楼湛辰不会轻易让楼重熙救走东歌的。

    楼湛辰伸出手，手掌燃气一团黑色的光，向东歌打去，他要当着楼重熙的面毁掉东歌才甘心，媚烟冲了上来，楼湛辰出手，这一团能夺去生命的黑色的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媚烟的心口。

    媚烟因为冲击力太大，撞在了楼重熙的身上，楼重熙转身看是媚烟，就道：“媚烟，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她是你喜欢的女子，你一定会来救她，我怕你出事，所以我……来了。”她嘴角渐渐地蔓延上了血红的鲜血，那么刺眼。

    “媚烟，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这里太危险，你别说话，我送你离开这里。”他抱起媚烟准备走。

    媚烟道：“不要，快去救她，媚烟为殿下死，是心甘情愿的。”说完，紧紧地闭上了双眼，媚烟离开了。

    楼重熙放下媚烟，他已经接受不了有人再因为他离开了，他抽出自己的剑，去救东歌，可是紫禁道人他是贪恋着东歌的精元的，不会这么轻易的放手，就再次去杀东歌。

    楼重熙再次和紫禁道人打斗了起来，白晶见楼重熙不是紫禁道人的对手，就上去帮忙，楼重熙看白晶竟然会法术，心中明白，夏雪说的没有错，真正的妖怪，是白晶，只是他此刻无暇顾及，救得东歌才是他要做的。

    可是紫禁道人的法术，不是他一个凡人能敌的，几次都被紫禁道人打伤，当紫禁道人再次使用法术打楼重熙的时候，白晶见躲不过去了，就自己闪身挡了过去，这一击，把她和附着在蓝若肉体的狐身，打散了;

    她顾不得，就和紫禁道人打了起来：“不准伤害他。”

    “小小狐妖还敢执迷不悟，紫禁道人帮助楼湛辰修炼妖法，不是白帮助的，他控制了楼湛辰，在一边用法术控制住楼湛辰，让楼湛辰和白晶打了起来。

    楼湛辰怎么是白晶的对手，一个是妖人，一个是妖，明显是力不均衡的，他们从台上打到了台下，柏雀儿见楼湛辰被控制住，不知道怎么帮忙，她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她担心楼湛辰出事。

    白晶的狐狸爪子显现出来，闪着寒光，她眼睛闪着狠戾，用自己的狐狸爪子，准备去掏楼湛辰的心脏，楼湛辰没有注意到，柏雀儿只知道楼湛辰不能有事，她冲了上去，白晶的手抓进了柏雀儿的心脏，白晶的手出来后，柏雀儿的心脏也跟着被她摘了出来。

    楼湛辰一个恼怒，彻底爆发出藏匿在他身体里利用狐妖的力量，他一个翻身，一掌打在了白晶的脑门上，一阵光的闪烁，白晶倒在了地上，楼湛辰吸走了白晶的狐狸内丹，自己吞了下去，顷刻间，他变成了两眼泛着红光，头发暴躁了起来，整个人脸都是黑的，他入魔了。

    白晶倒在了地上，楼湛辰拿起白晶手中的柏雀儿的心，走到柏雀儿跟前道：“雀儿，你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就帮你把心放回去。”

    人没有了心，就等于已经死了，但是柏雀儿却强撑着一口气，要　把该说的话，对楼湛辰说完。

    “大皇子，今天…雀儿终于为你做了一件事，雀儿死而无憾了，自从大皇子救了雀儿的那天起，雀儿就暗自许下承诺，这一生都会是大皇子的人。

    雀儿知道，大皇子身份无比的尊贵，雀儿对于大皇子，只能一生的仰望，雀儿身份卑微，大皇子并没有因此而看低雀儿……

    雀儿愿意为大皇子做任何的事，哪怕是雀儿的命，大皇子，雀儿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偷偷的爱着大皇子的这段日子，请大皇子不要怪罪雀儿的痴心妄想，就让雀儿一直这样爱着、仰慕着大皇子，好吗？”她躺在他的怀里，她胸口间鲜艳的红那么刺眼和醒目。

    他悲痛的看着柏雀儿：“雀儿，对不起，我一直都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只知道寻找百花中的娇王，却没有看见你这颗明珠，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这一生，都是我亏欠你的太多。”他当初出手救柏雀儿，只是觉得青楼女子也是有尊严的，因为他的母妃是一个青楼女子的缘故，他并不会　把青楼女子想的如何的低贱。

    没想到，他救了被人欺负的柏雀儿，却不想，这个女子爱上了他，一直都在为他做事情，他此刻的样子，十分的可怕，他的头发缭乱不堪，很是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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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他抱起柏雀儿道：“你不要说话，我一定会救活你的，我会法术的。”他此刻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他抱着柏雀儿走去，柏雀儿也最终闭上了双眼，手垂了下去。

    他就那么走着，再也不管身后的事情，越想得到的太多，就越是失去的太多。

    打斗停止了，凌覆羽把东歌解救了下来，楼重熙见白晶在地上，而蓝若的身体却在白晶的身边，他走了过去，看着白晶道：“你不是蓝若。”

    白晶苦笑了一下道：“是，我不是蓝若，我一直都是白晶，因为我一直都爱着你，所以我不得不扮演成另一个人存在你身边。”

    “你爱着我？为什么？为什么蓝若的身子会在你这里？你才是那只祸害很多人的狐妖。”

    白晶不理楼重熙，就问道：“你还记得千年前，西灵山下，你救下的一只小银狐吗？我就是那只小银狐所幻化的，兴许千年之后经历过轮回的你，早已不记得。

    因为你救下了我，而从那时起，我就忘不掉你，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是凡人，那时我见你时，你周身散发着金光，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想跟着你。

    她陷入了回忆，走进了千年前的画面。

    他是天界的上神南摇帝君，因为再一个地方呆的久了，想要去人界周游，这日是他到了西灵山，因为再山下救了一只受难的小银狐，之后这只小银狐就跟随在他的身后。

    “小狐狸，你为何还跟着我？”

    小银狐哼唧了几声，他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狐狸在恢复真身的时候，是无法说人类的语言的，这是狐族一直流传下来的基因，即使道行再高深亦是如此。

    小银狐蹭几下南摇的衣衫，用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睛看着高大的他。

    “别怕，只要你安分守己，乖乖的呆在西灵山修行，就不会有事，你不能一直跟着我，我只是到这里看一下，还要离去。”

    小银狐眨了眨眼睛，哼唧了几声，他转身边走边看着周遭的景色，它一直尾随其后，时而去捕捉翩翩起飞的蝴蝶。

    今日的光景里，它一直跟他在一起，这日他离去了，在他走后，她又幻化成人形，望着他的远去，直到他消失不见。

    时间越长她就越是心烦意乱，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百年，法术不怎么见长，但化成人形的时间延长了，在无意间听见几只修炼的小妖说到的蟠桃，她心机一动，想到利用蟠桃快速修成法术高深，就能去找那个自己一心惦念的男子。

    小银狐说做就做，在天界一年一度的王母平蟠桃盛宴上，她想尽办法，混进了蟠桃盛会里，偷吃了蟠桃，最后被天兵追杀，逃往西灵山，就为西灵山带来了灾难，也就是南摇第二次到达那里所看见的景象，昔日的西灵山，变成了生灵涂炭的场面;

    她一直被追捕，最后逃往雪莲山，但是她的左脸被天雷所毁，为了让自己能完美无瑕的出现在南摇的面前，她开始寻找能治愈她脸上天雷所毁的那一边脸。”

    楼重熙对白晶说的这些所谓的发生的事情，都是陌生的，他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白晶继续道：“我以蓝若的容颜，出现在你的身边，其实那天我告诉你我跳下无涯崖没有死，是被人救了，其实那是蓝若的记忆，从那么高的山崖跳下，怎么还会有生还的机会。

    蓝若跳下无涯崖那天，正好那天我还在坚持找一种可以治愈被天雷打坏的左脸的草药，那草药叶绿花黄，听闻可以那种草药只有在雷雨交加的天气里才会出现。我之所以这么坚持，以坚持就是这么多年，是因为我得知你转世为人，我更要把我的脸治好，能够完美的出现在你的面亲。

    所以我必须努力的寻找那样的一种草药，而那草药出现的时候是闪现出光晕的，可是我没有找见，这几率太渺小了，因为我本来就畏惧雷雨交加的天气，我害怕是天兵来抓我的，我不要，我怕被抓回去就是万劫不复的轮回。

    当我着急赶回自己安身之地的时候，却在出崖时找见一个女子的身体，她的身体还有着余温，但人早就没有了生息，想必是刚刚死去，于是我就借用了她的身体，不仅遮去了我毁掉的半边脸，也从此掩盖了我的妖气。

    我没有想到她就是蓝若的，上天让我遇见她，以她的容貌又遇见了你，也许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让我代替她完成她未完成的爱。

    所以我才敢来人间寻找你，借用了她的身体，她的记忆和我的记忆，但是我必须要用大量的精元去维持她的肉体不坏，所以我就吸取大量的人的精元，可是你却为了城中的干尸案件愁眉不展，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心痛，兴许是蓝若的心痛，谁知道呢？所以我不得不另想法子。

    在之后，我就在身体维持不住的时候，就去往雪莲山，那里有个陡峭的万丈悬崖，在崖壁有个雪岩洞，我就去洞中把她的肉体放在寒冰床上，冰寒七日，以此保肉体不坏。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想尽一切的办法拆散你和东儿，可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你怪我吗？”

    楼重熙静静的听完白晶的话，他没有发言，而是沉默，但却明白了一点，都是爱情带来的苦果，他还明白了一点，就是自己冤枉拿过来东歌，不是东歌不对自己坦白，而是自己一直都误会她。

    他看着白晶道：“我不怪你，不管你现在是蓝若还是白晶，我都不怪你。”

    “我等了那么久，终于在我即将要离开的时候，等到了你的心意，你看我好看吗？”她如今以真面目对着他，那被毁掉的半张脸，是她的心痛。

    “好看，你一直都很好看。”

    “白姐姐，白姐姐。”红杳落在了白晶的身边，不停的呼唤着，她因为贪玩，被道符震住，好不容易才出来，不想她感应到了白晶有危险，就急忙赶来了这里，这里真的是出事了。

    白晶看着红杳道：“红杳，你回雪莲山吧;

    ！人间不适合你，姐姐再也不能陪你了。”

    红杳哭着道：“白姐姐，不要，你不会死的，红杳这就带你回雪莲山。”

    白晶抓住红杳的手道：“红杳，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的内丹没了，因为强大的震击，我的元神早就碎了，现在我感觉到自己的元神正在慢慢的散去，我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好看看他。”她说着把脸转向楼重熙。

    元神涣散，今日之后，世间将不会再有白晶，她会消失在六界之中，魂飞湮灭，不复存在。她最后的一句话是，把她希望楼重熙能记得她，之后，她就像齑粉一样，消散在了他的怀里，什么都没有留下，就像她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此刻天边出现了一抹佛光，一个祥和的的声音响起。此时只有东歌、红杳、紫禁道人能看见观世音还有听见她的说话，其余的人都像定格了一半，一动不动。

    “人间世事百态，贪、嗔、痴、念，都不过是利欲熏心，你们都执念太深。”是观音，她的声音随着佛光而来。

    观世音落在了地面，她拥有着净化心灵的声音，她普度众生，这一次，她的到来，是为了普度这些人。

    “紫禁道人，你本为道人，却因一己私念，偏离正途，你可知罪？”

    紫禁道人看见观世音，已经一脸煞白，他跪倒在地上：“观音大士，贫道愿意接受惩罚。”

    “你应该六根清净，专注降妖除魔，积累功德早日成仙，可是你私念太大，就罚你一世轮回，从头修道，直到修成正果。”观世音挥手，紫禁道人不见了踪影。

    东歌这次是真正的看清了观音的真容，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观世音说：“一世成就万世果，东歌，你还有使命要完成，三日后，你自来找我。

    至于白晶，她这是最好的结果，是她放不下那些所谓的虚无缥缈的东西，不能及时醒悟，自食了恶果，这也怪不得任何人，红杳，念你心善，可愿虽我前往南海，在坐下修行？”

    红杳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弟子愿意。”叩首在地上，幻化成了一盆腊梅花，被观世音收了去。

    观音走后，一切恢复如常，东歌不知三日后要发生什么事情，不知观音为何要自己在三日后找她，又到哪里去找呢？

    凌覆羽搀扶着东歌，看着这一切，是什么？让他们的命运这般磨难，又是什么？让他们彼此不相识，却走到了一起，摩擦出这么多的恩恩怨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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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别后心期和梦杳

    三日，这三日却如三刻钟，又如三年般长，蓝若、媚烟、白晶、都是因为楼重熙而死去，东歌害怕自己会和他们一样，终归不是笑道最后的人，因为她时常做的那一个梦，那两把插入她身体的冰冷的剑，那么的可怕;

    东歌终于知道观世音说的三日之后找她是为何事了，原是楼湛辰已经成魔，他还是不忘记找楼重熙一决高下，并说，楼重熙一日不接战书，他就一日杀主城里的一个人。

    楼重熙怎么会是已经成魔的楼湛辰的对手，但是主城里一直都会有人消失，楼重熙要接下战书，东歌她告诉楼重熙，他不是楼湛辰的对手，但不能这样不管，任其妄为，她说她来想办法，这一次不是为了楼重熙，而是为了苍生。

    东歌终于明白了观音的话，她满大街的跑着，喊着，如今的主城里，大街上已经没有人了，都是怕被成魔的楼湛辰抓住。

    可是东歌在孤寂萧条的大街上，根本就找不见观世音，失望的她，漫无目的的走着，嘴中不停的唤着：“观世音菩萨，你在哪里？我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你？”

    走着走着，看见了一坐寺庙，她想到了观世庙，二话不说，直奔观音庙去，如今的观音庙也没有了往日那么繁华，满地的纸屑无人打扫，香炉早就断了香火。

    东歌跪在地上，虔诚的双手合十：“观世音菩萨，弟子东歌，前来有事相求，请观世音菩萨献身，帮帮弟子。”

    一道光的涌现，观世音看着东歌道：“你终于来了。”

    东歌赶紧抬起头来：“求求观世音菩萨，您慈悲为怀，请你指点弟子，如何能够挽救这一场劫难，弟子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

    “你果真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挽救世间的苍生吗？”

    “弟子愿意。”

    “那你放得下自己的生命，放得下你所执着的情吗？”

    东歌犹豫了很久，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弟子…愿意。”

    “那好，那本座就帮你把你所隐藏的法力，提升到一日，你且去打败那楼湛辰，之后回到本座这里来，放弃人世间的一切，即可修成正果，但是你要不回来，你将会像白晶一样，魂飞湮灭，你可愿意？”

    东歌什么都不想，她不想看着世间有太多无辜的人死去，尽管这些人在前几日还是期盼她死去的人，她永远都是为他人着想最多的。

    “弟子愿意。”

    东歌提升了自身的法力，明日一战过后，她就要离开楼重熙，离开这个世间，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

    决战这日，东歌本说好陪同楼重熙一同去迎战，但是东歌欺骗了楼重熙，她在楼重熙喝的茶水里放了蒙汗药，把楼重熙放倒在床上，看着他说：“好好睡一觉，一觉之后，希望你忘了我。”

    她变成了楼重熙的样子，一个人单独去迎战了，荒郊野外，树木丛生，楼湛辰似乎早就在那里了，见楼重熙来了，就道：“你果真是最优秀的，你一个没有任何法力的人，就凭你的破刀片，也想打过我，做梦。”

    “那你就试试我的这破刀片，能不能将你打败。”说着两个人开始出手，树木噼里啪啦的摇晃着，断裂着;

    “你也会法力？”楼湛辰见楼重熙也使出了法力，他所知道的，楼重熙不会法力，可是眼前的楼重熙却会法力，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人不是楼重熙。

    他还是那么狡猾的，看着眼前的楼重熙道：“你不是楼重熙，你是谁”

    “你果然还是心思缜密，这样都被你识破了。”说着楼重熙的容颜渐渐地变换，最后变成了东歌的样子。

    “是你？”楼湛辰和东歌震开，各自退后了数十步之多。

    “为什么会是你？他呢？”楼湛辰生气了，觉得自己被耍了。

    “我们谁来都一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铲除你这个魔头。”

    楼湛辰大笑起来，他的声音很是恐怖：“口气倒不小，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那我就今天把你杀了，再去把他杀了。”

    说着他们再次打在一起，他们的法力触及的地方，都会被毁坏，树木折断了很多，地面被破坏的坑坑洼洼。

    东歌猛使出全身的力气，打出一掌，一团绿色的光晕朝楼湛辰攻击而去，楼湛辰摆出了防御，人在防御的时候是没有办法攻击的，东歌趁机，紧握手中的法器，朝楼湛辰的胸口攻去，做最后的一击。

    她的法器泛着绿色的光晕，法器身形如柳叶一样细长，薄而锋利，贯穿着气流直上。

    当把利器送入了楼湛辰的胸口的时候，他们定格在空中。

    此刻醒来的楼重熙知道东歌一个人来了，他醒来就直奔会战的地点，当他到达这里，看见上空的楼湛辰和东歌，一个法器横在他们之间，因为角度的原因，他以为东歌出事了，就唤了一句东儿。

    本来东歌和楼湛辰之间的元神斗法还没有结束，被楼重熙的声音打断，东歌分神了，楼湛辰趁机一掌打在了东歌的心脏上。

    东歌失去了重心，掉落了下来，楼重熙上去接住了掉落下来的东歌，楼湛辰以为击败了东歌，却不想东歌在法器上做了手脚，法器上有克制他魔性的东西，使得他顿时觉得浑身要碎成碎片一样。

    他抽出东歌留在他体内的法器，他体内一阵光束乍现，使得楼湛辰一声凄惨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野外，他被炸成了碎片。

    东歌看着楼重熙，没来的及说一句话，就昏倒了过去。

    楼重熙抱着东歌，一路回来，让最好的御医来了，都是说，她的心脉被震碎了，已经是回天乏术了，楼重熙不信，但是事实却是如此。本来在坚持一会儿，楼湛辰就会身心具焚，如果不是他的那一声喊叫，分散了东歌的注意力，让楼湛辰有力回击，东歌的心脉就不会被他的那一掌击碎，或许这是老天注定的。

    然后有远古有个传说，说蛟龙珠能够使心脉断裂的人，重新好起来，就是不知道怎么个用法，并且蛟龙珠难得，这些就算知道，却也是没有的。

    楼重熙的希望再次破灭，夏雪来看东歌时，她摘下自己胸前的麟镜扣，麟镜扣在她的手中变成了一颗蛟龙珠，她从未摘下过，这是她的护身的东西，这一次她为了东歌，摘了下来，她的麟镜扣就是蛟龙珠做的，只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曾经道士说，这颗珠子不能摘去，如果摘去，就等于唤醒了它，从而使蛟龙珠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的东西，但是夏雪为了东歌，她愿意摘去。

    她把蛟龙珠给了楼重熙，楼重熙本想，这是天无绝人之路，但是那些御医，却没有人会用，都只是会耍嘴皮子。

    他很是气愤，遣散了所有的御医，握着东歌冰凉的玉手，看见她的左手腕处的刀伤还没有完全除去，真的如夏雪说的那样，东歌也割腕救过自己，难怪她上次为了救自己的父皇，非要割伤自己的右手腕，不愿左手腕，原来是怕被自己看见。这使得他更是内疚，他一定要救治好东歌，这是他的决心。

    楼重熙不信神佛，这一次他却信了，他看着昏迷中的东歌，她的脸惨白没有任何的血色，她眉间的胭脂痣，显得很是妖娆。

    他手中握着蛟龙珠，祈求道：“世间有观世音菩萨，是解救万难与水火之中，如今弟子恳请观世音菩萨能够救救她，她不该有事，她是为了拯救苍生才这般的。”

    可是无论他怎么唤，他彻底绝望了，可能因为劳累的原因，竟趴在东歌的床边，睡着了。

    “东歌，你愿意跟随本座会天庭吗？”观世音看着跪在地上的东歌问道。

    东歌双手合十，看着观世音：“菩萨，弟子有一桩心事未了，就是沧令国和云渺国之间的恩怨需要弟子来做一个了解，还请菩萨宽限数日，数日之后，弟子自当返回。”

    “如今你的心脉具断，等于你的肉体已死，你必须返回天宫，人间，已经不适合你了。”观音提示东歌。

    “不是还有那蛟龙珠吗？”东歌迫切的回答。

    “你是真的想用那蛟龙珠，你可知用的后果是什么？那蛟龙珠，本是蛟龙之物，蛟龙死后，都会留下一颗珍贵的蛟龙珠，但是蛟龙很少，故蛟龙珠也就很少，而它存在着很大的威力，能够为人续命，但是却是短暂的，使用它，就必须要吸食生灵的精元来维持，否则你就会五感尽数丧失，加速衰老，以至于你会被蛟龙珠吸食干净，最后你会和魂飞魄散没有什么区别，这就是用它，所要养着它付出的代价。”

    东歌这才知道，蛟龙珠的威力大，但是更可怕，可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坚持这么做，观音帮她把蛟龙珠放置体内，并告诉她，最长的期限，就是维持十五日之久，让她尽快处理一切，及时返回，这样就不用依靠蛟龙珠了，好帮她取出蛟龙珠，已保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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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笑看浮云千重变

    次日楼重熙醒来的时候，竟不见了床上的东歌，他开始急了，冲出门去，竟看见东歌正在给鸟儿喂食物。他不敢相信那是东歌，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就是东歌。

    他就跑了上去，一把从后面抱住东歌：“吓死我了，真的是你，东儿，你好了，你没事了。”

    东歌放下手中给鸟儿喂的食物在一旁的桌子上，反身看着楼重熙道：“是我，没事了，我好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他紧紧地把东歌拥入在怀里：“东歌”而凌覆羽说自己回云渺国了，但是他在说谎，其实他一直都在暗地里注视着东歌。

    庆历元年七月一日，这是东歌苏醒的第二日，楼重熙登基，他废除了太子妃的称号，原因是，太子妃无法为皇家延续香火，但真正的目的没有人知道，他是把夏雪完整无缺的还给了陆离。

    陆离不愿意做王，不愿意被束缚，他知道了夏雪和楼重熙之间的君子协议，他也感激能有楼重熙这个好兄弟，他想要和夏雪一起天涯海角，随心而安，楼重熙没有反对。

    楼槿阳加封为淳阳王，馨妃加封为文怡太后，一干先皇的妃嫔，都放了出去，愿意留在宫中的，就留在宫中终老，不愿意留在宫中的，全部都各自散去。

    一切都结束了，恩怨的磨合，让他们都彼此明白了更多。

    “我要你做我的皇后，东儿，我可以不要三宫六院，不要七十二嫔妃，但是唯独不能没有你，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最后你终于好好的留在了我的身边了”

    如今的他已是沧令国的国君，他和她有着太多的时间已经流逝了，这后半生的时间只要有她就够了。他用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东歌细嫩的玉手，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千层塔上俯瞰这片充满着乐、愁，一切又是那么刻苦铭心的地方。

    就这样过去了，拨开云雾见天日，走的走，留的留，是美满亦或是伤感，这些终究都会成为过往烟云。

    “重熙哥哥，我不知道，我好害怕，我一点都不想离开，我想做你的妻子，即便不是你的皇后也好”她的面容染着忧愁，语气里充满了不舍，似乎下一秒就是永远的别离，但是她心中明白，她的时日无多。

    “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哪里都不许去，我也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命令的口吻，丝毫不允许她有反驳的余地，他用心底的声音告诉她，他需要她，一辈子都需要;

    渺渺苍穹，世间浩荡，再怎么的无情，难免会有些东西来调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温度，她无数个夜晚，都做着无数个同样的梦，似真似幻。

    多么害怕会有这突来的一天，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们真能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么？可是我的时日无多，我不能对你讲，我怕你胡伤心难过。

    我为什么总是惶恐，总是心神不宁，总感觉到一颗不安的心在跳动，无形的撕咬着我的生命，到底我这是怎么了。她不住的问自己，这一切的一切谁又能给出她答案，或许是自己惧怕离开的那一天，或许是蛟龙珠的心真的开始了疯狂。

    这日楼重熙让人为东歌送来了她梦寐以求的红色的嫁衣，那是她曾经渴望为他穿上的，可是此刻她不能穿，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她的心能等，可是她的生命等不的。

    她那日对楼重熙说了很多的话，楼重熙在为东歌要嫁给他而感到开心，丝毫没有察觉她的话意。

    在东歌出嫁的那日天亮，她的人不见了，她在深夜里逃离了，独留下伤感的楼重熙，他以为东歌不愿意原谅他曾经那样的不信任她。他就疯了一样的派了很多的人，到处寻找东歌的踪影。

    “东儿，你看，云渺国茫茫山河，只要你愿意，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凌覆羽拉着东歌的手，站在高台上，遥望着云渺国的皇城。

    东歌一脸的冷漠，这是她走过了太多太多的坎坷，流过了太多太多的泪水之后，才真正的懂得了什么叫生死相依。

    她明白自己的内心，她爱的是他，她的重熙哥哥，她希望能一直这么叫下去，更不希望伤害了覆羽。

    他和她的重熙哥哥一样的优秀，但是她只有一颗心，是无法公平的分给这两个同样优秀的人。今生的她只是为了还尽，千年前的那个施露之恩。

    没有想到，到头来，京这么爱上了他，甚至不愿飞升成仙，就这么陪着他一世，哪怕一刻也好，可是时间却不给她机会。泪已干，恩已还，但情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啊！在她的心里，这一世只有他，也只能有他。

    “覆羽”东歌喊了站在她很近的他。

    凌覆羽脸上布满了欢乐之意“东儿，你终于肯开口和我说话了”他说话间，手中的力道把东歌抓的更紧了，东歌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玉手。

    他的眼中明显的一暗，明亮的凤眼里，黯然失色，失去了方才的气息，眉宇间覆上了愁语，无法诉说。

    看着自己面前的佳人，为什么她会这么执着的爱上那个人，就算他伤过她，她还是那么的爱他，自己处处都赢过了他，为什么打不动她的心呢？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的身边。

    东歌转过身背着凌覆羽，不让自己看他的眼睛，怕自己想要说的话，被他的眼睛里的柔情融化“覆羽，你放我回去吧！你留下来我的人，也留不下我的心，我爱他，真的爱他”

    她这样说，只是为了能让凌覆羽放手，其实，即便是凌覆羽放她回去，她也不会回去的，因为她不能想象自己和楼重熙生离死别是什么样子，她宁愿楼重熙恨她，也不要他知道自己是终究要离开的事情;

    她顿了顿又道“爱一个人不是占有，也不是强求，而是祝福那个人，你明白吗？是我欠你的，如果有一天需要，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偿还我对你的亏欠”但是想了想，自己还会有生命么？

    她本来是想告诉凌覆羽，沧令国和云渺国可以放下从前，两国重修与好，可是凌覆羽不喜听她说这些，每次都是跳过，而且还不愿放她离开云渺国。

    东歌的语句平淡，把自己心中的话说给了凌覆羽，希望他能明白。

    凌覆羽并不恼东歌的这些话，反而笑道“没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被我的执着所打动的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只要我能时刻看到你就好，就算此刻你的心依旧不在我这里。

    只要人在，总有一天，你的心会回来的，因为这里才是它的栖息之地，我会为你一直等下去，今生，除了你，我谁都不爱”

    “覆羽你怎么这么傻，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此刻的她泪已干涸，流不出来那所谓的晶莹剔透的泪水了。

    一双柔情似水的含情目依旧明亮如初，一如他第一次见到时的一样，东歌道“就算你能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可是我怕我会等不到了，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总有一天我会离开的。

    就像烟雾一样，风吹过后，仿佛这世间就不曾有过，我不想为你带来难过”她知道自己，观音告诉过她，从她的心碎过之后，用了蛟龙珠，她的无感就在慢慢的消散。

    如果不及时返回天宫，就会灰飞烟灭，永不超生，人间已经不再适合她了，她的这副躯壳已经不在适合她了，她本以为自己悄然离开了楼重熙，就能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里注视着他。

    直到自己再也看不了，离开的那天为止。

    却不曾想，被覆羽给带回来，她不想伤害自己的重熙哥哥，可是更不能伤害覆羽，自己真的欠他太多太多了。

    凌覆羽听到东歌说，她无论怎样，最后都会离开，就像即将要发生什么？就有些紧张的道“东儿，你在说什么？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你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助你的”

    东歌不知道自己还要说些什么？她想问上天，为什么在她的生命里，会同时出现两个这么优秀的人，而自己选择了一个，就必然伤害了另一个，她谁都不想伤害，不想。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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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明日之后我是谁

    缘起那雨露之恩，却托付给了她一生最中，最难的难题，为什么尘缘会如此的繁重，最难逃过的，莫过于一个‘情’字这个‘情’字，到底有多少，是爱情？恩情？友情？亲情？

    她就这么默默的注视着他，一滴红色的泪滴从右边的眼角缓缓的落了下来，晶莹剔透，红艳妖娆。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

    凌覆羽他伸手接住了这可奇异的泪滴，喃喃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落泪了。”他的话语那么的急切，想追寻自己最想得到的答案。

    “不，那不是眼泪，那是血，我的眼泪早已流干，再不会见到我的眼泪了”东歌斩钉截铁的告诉他，是的，她说的没有错，她早就把千年前楼重熙，施与她的甘露之恩，随着眼泪的干涸还清了。

    她转身不再看凌覆羽，而是放眼望向远方，看这个复杂的世间，梦落无意，只做情长，一路走来，懂得了什么呢？

    血色的泪滴，在他的手里化作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红晶石。

    此刻的楼重熙，身在沧令国的皇宫寝殿里，看着为东歌准备的一身火凤红霞的嫁衣呢喃“东儿，你去了哪里？一切的风雨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你要悄无声息的离开？我多想你穿上红嫁衣，做我最美的新娘”

    他还在想着她那晚的那一番话，没想到，竟是离别，一路走来，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难，分分合合，合合分分，走到今天，到最后，却还是无果的离开。

    “皇上，已经搜遍了皇城，还是没有见到人”一个将士跪在楼重熙的面前，向他报告着搜寻的结果。

    楼重熙并不看那将士，只是盯着红色的嫁衣发呆，明明是幸福的颜色，为什么看起来是刺眼的，于是挥了挥手道“再找，出城找，只要找到朕重重有赏”将士双手抱拳，说了声是，就风一样的离开了。

    而东歌，她也是一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似乎和楼重熙有着心灵的感应，只要一个人不开心;

    。另一个人也不会快乐。

    “东儿，你吃一些东西好不好”凌覆羽手中拿着一些清淡的饭菜，看着东歌，她总是不怎么吃饭，一天天苍白无血的俏脸，把眉间的那颗胭脂痣衬托的，越发显得红艳了。

    东歌站在窗前，一直看着天上，想着很多的事情，于是转过身来，看向了凌覆羽，看着他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她心里知道，这些天，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的想要自己开心，可是她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

    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上，她不想反驳他的心意，于是点了点头，墨发从后面滑落到了前面，一股子奇异的清香之气，隐隐约约的飘散在了空气里。

    凌覆羽就像个孩子一样的笑了，她坐下来，接过他递来的筷子，慢慢的吃着，现在的她，越来越不想进食了，因为对于她来说，吃不吃都是一样了。

    味觉正在慢慢的消失，如果在这样下去，她会从慢慢的品尝不到，嗅不到，看不到，触不到，直到看不到，最后化为云烟。

    而凌覆羽坐在东歌的对面，看着她吃东西自己开心的样子。虽然她一直都还想着他，心中还是油然的升起了幸福甜美的滋味。

    东歌正准备再把食物往嘴里送，秀眉却皱了起来，于是放下手中的碗，慢慢的呼吸了几下，心口还是像刀割一样的痛，她强用右手撑住桌边，另一只手捂住心口。

    这样的情形，吓得凌覆羽火速的站起身来，走到东歌身边，双手扶住东歌有些摇晃的身子“东儿，你怎么了？是不是饭菜有问题？”

    他大喝一声道“来人，快去传御医来”

    东歌抓住凌覆羽的手，用来撑住自己的身子，摇了摇头道“不是饭菜的问题，你不必紧张我，我过一会儿就好了”俏脸上布满了汗水，手心里也渗出了很多的冷汗。

    凌覆羽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东歌自己知道，她知道自己的身子的情况，现在蛟龙珠是靠吸食她的精气而产生力量的，她的元神正在慢慢的减弱，五感正在慢慢的涣散。

    体内的蛟龙珠，已经不是她能驾驭得了的了，而每一次蛟龙珠吸取她的精气时，她都会剜心般绞痛。

    缓了一会儿的东歌，慢慢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凌覆羽拿着帕子为东歌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东歌看见这个帕子，是自己上次为他包扎伤口时用的，抬起头来，用一双含情目，仰望着凌覆羽“这个你还留着？”

    “嗯，我让人清理干净后，就留了下来，只是上面，再也没有你异香的味道了”他为东歌擦完，反握在手心里，放在鼻息下面，轻嗅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丢掉了”她低下头，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我想看优昙花绽放的样子，只可惜，再也见不到了”她转过身子走向门口，靠在门框上，望着天边的一抹云彩。

    她知道，优昙花已经过了开放的季节，这个心愿，可能或者说是一定，无论怎样，都是永远无法实现了。

    凌覆羽走了上去，看着她却不说话，拉起东歌的手，向屋外走去，转过好多个宫殿，好多个长廊，走到了一所没有字的宫殿前，停了下来，然对着东歌笑了笑，松开东歌的手;

    他走到殿前，缓缓的殿门在他的手下打开了，东歌望着这座殿，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名字，但门的缓缓开启，优昙花的香气，散播了出来。

    东歌走近了一些，看着满殿的优昙花，她被震惊住了，提起裙摆跑了进去，四处看着，摸着，又闻了闻，站起身看着凌覆羽道“不是已经过了优昙花开放的季节了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凌覆羽走了进来：“我知道你喜爱优昙花，所以一早就找人从沧令国弄来了种子，在这殿里种了下来，保持着花开所需的温度，它就会长期不败的开放了”

    东歌听的真切，对着凌覆羽说了声谢谢，凌覆羽什么都不在乎，也不需要她对自己说谢谢，只要她开心喜欢，他已经知足了，在她转眸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她似乎笑了，这个笑似真似幻。

    这就是人的特别之处，爱的可以简简单单，抛弃凡尘的纠葛，用所有的好，只为博的佳人一笑，刀光剑影，只是掠影浮光一瞬啊！斩断了所有的情丝千结。

    苦爱的人跌谁的怀抱，等你千行泪，等你千年劫。霜降了，满城的优昙花因为你的消失，而退去了颜色，冷风萧萧冉冉，吹冷了十里长亭，五里短桥，爱情与愁苦蔓延了谁的秀首眉角。

    他们的爱情，终究是苦涩夹杂着从前幸福的回忆啊。

    旌旗连城，浊酒倾殇断愁肠，幕云燃烧尽半个天际，还有一个人，在另一个地方，反反复复的想着她，念着她。

    雪落大地，犹若柳絮轻舞飞扬，雪岩花润，惹乱了南山的飞鸟，我的心跳。

    只愿与一人，一同遥望西边落日，东边朝霞，走遍海角天涯，　花前月下，煮酒赏月鸣弦。

    弄断了征服天下的弓弦，停止了心的跳动，断去了浮生荣光，望断天涯飘渺，一度一人几多事，怎可耐，心不随人。

    凌覆羽带着东歌，赏云渺国的山河风光，站在最高的地方，看月云的游浮，她十分感激凌覆羽对她不偏不倚的爱。

    感谢上苍没有把自己抛掉，也感谢她的重熙哥哥，对她的所有的好和地老天荒的未来。就算化为世间的云烟消逝，也不枉修行千年，为人一场。

    这个世间，她曾来过，她也曾爱过，尝遍各式各样的心酸与艰难，一波多折，一趟走过，一场磨难，让她看透了很多，也真心体会，懂得了其中的意义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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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一战只是为你

    楼重熙不声不响，只是对着东歌的画像，画上的人儿，笑的三春暖阳，俏首美目，胭脂痣点于其上，想着往昔的日子，那些画面，从脑海里片片拂过。

    如今的他，守护下来的，只有曾经的回忆，拿起手中的玉箫，看着上面的坠子，那是她给他的东西，起身向外走去，身后的长衣，被风撩起，在空中摆了几下。

    月光还是如此皎洁，寒光涌现，从来都不会是温润的光芒，他站在石桥上，细雨里，箫声悠扬哀伤，墨夜里，夜莺轻轻初蹄。

    凉夜里，夜雨纠缠着水滴，覆手长箫，风雨飘散回忆，湮没花雨，异地两心邀明月，共忆往事情长。

    这日，楼重熙正在御书房中，一将士来报“皇上，末将打听到了东姑娘的下落”

    正在执墨毫丹青，勾勒东歌的每一个神韵，听到来人说找到了东歌，丢下手中的墨笔绕出书桌，眼睛里布满了风雨过后的喜色;

    “真的，快安排人马，朕要亲自接她回来”话罢，却不见人去行动“怎么？还不快去准备？”

    那将士道“回皇上，东姑娘此刻身在云渺国，而沧令国与云渺国的事情恐怕……”

    他停住了，不知道东歌为何会在云渺国，此刻他不想这些，只是将士说的没有错，自从云渺国的皇帝，也就是自己的舅舅，在沧令国遇事之后。虽然真相已经大白。

    可是两国已经定下规矩，从此不相干扰，若如干扰，必将是以兵马相见的，那么凌覆羽也是那么的爱东歌，是不会允许自己带她回来的。

    那么，彼此之间，难免的就是一场战火的点燃，他是听到了她的消息太过激动，把这一层事情给忘掉了，于是他挥手让将士退下去，一个人做在板凳上发呆、游思。

    不管怎么想，他都静不下来，也等不下去，他做了一个最大的决定，就算是两国交战，也要把东歌带回自己的身边，他不想再失去她了，只要有希望，他都要牢牢的抓住，不会放手的。

    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不管事情会变成什么样，他都要找回她，楼重熙不顾及群臣的反对，调动了十万兵马，准备向云渺国出发。

    他对云渺国下了战书，当凌覆羽收到战书后，也不思索，也筹备了兵马，准备迎战，这一战，不仅是国家之间的战争，也是他们两个的较量，所以，没有一个人愿意抛弃这次机会。

    而东歌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如从前了，她已经感受不到食物的味道，嗅不到花香的味道，触摸不到任何的温度了，唯有一双眼睛还能看见，耳朵还能听到。

    可是即便是能看见，也不似以往那么的清晰了，她的视觉正在慢慢的涣散了，如果她的感官都消失不见，那么她就会真正的消失了。

    这日她站立在书桌前，手中执着墨笔，正在思索，要不要给楼重熙写一封书信，告诉他自己过的很好，让他把自己忘了，毕竟自己是悄无声息离开的，至少也要让他不要担心自己的安慰。

    可是她思索了好久，都不知道下笔要写些什么？去无意听见外面，过往的宫中人，讨论着什么战争什么的。

    她放下手中的墨笔，走近窗户，想要听的清楚些，当她听到是在说沧令国和云渺国，两国即将开启的战火后，她就开始了坐立不安，决定马上去找凌覆羽。

    东歌一路上紧赶而来，不顾外面侍从的阻拦，直闯议事殿内，凌覆羽正在带领着群臣商议，见东歌来了，就又说了几句，令群臣退了下去。

    换上笑容，走到东歌面前道“东儿，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其他人来通知我的，为什么还要自己劳神呢？”

    他一系列的关心询问，东歌都没有回复他，二人站在空旷的大殿里，不再说话，东歌也不知道要怎样给他说;

    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祈求道“覆羽，我希望你不要出兵，好不好，就当帮我一个忙了”东歌用那双含情目，紧紧地看着凌覆羽，唯恐漏掉了他的回答，内心祈求，希望他能听自己的劝说。

    凌覆羽收起了他温润的神情，道“东儿你错了，战书是他下的，就算我不出兵，迎战，他还是会一样带兵攻打我云渺国的”

    凌覆羽说的很对，他们两个只因知此知彼，才会如此，若不是出生在这样的世家，他们不仅是要好的表兄弟，恐怕他们也是人生中的知己了。

    可是凌覆羽他并没有说真实的话，他没有告诉东歌，这次的战争是因她而起，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只是在小小的争斗上升华了，演绎成了一个战场上的斗争与较量，凌覆羽这样做，也是想留住东歌在自己的身边。

    “我会去找他，也会劝他退兵的，相信我，一定可以的”东歌说着自己的方法，她不希望两国开战，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的。

    “不行，我绝对不会让你去见他的，如果你去了，就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这场战争，我愿意接受，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会答应你的，这是我们之间的事，需要做一个了解的”

    凌覆羽从来都没有这么决绝的，拒绝过东歌任何一件事，可是这一次他拒绝了，也很认真的拒绝了。

    凌覆羽在接到战书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场战争，不仅仅是场战争，还是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自己一旦输了，东歌就会永远的离开自己，所以他才会拒绝东歌。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她见凌覆羽如此反应之大，就知道，是因为自己了，她想到，楼重熙知道自己消失后，又在云渺国里，肯定是认为自己的离开是凌覆羽的逼迫。

    “东儿，你不用多想，这跟你没有关系的”凌覆羽见自己一着急说漏嘴了，赶忙想圆润过去。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看着他，这是在质问他。

    “我......对不起，东儿，我不想你离开我”他怕东歌在情绪激动，激发了心口的疼痛。

    “你以为这样做，就能永远的将我留在你的身边吗？你错了，我根本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不属于这里，不属于世间”她的声音有些激动，然后她的秀眉一拧，心口的疼痛又开始了。

    凌覆羽赶忙接住即将要倒下去的东歌，急忙让人去找御医来，他抱着东歌，向东歌居住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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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长生崖上付情长

    东歌从昏睡过去，就没有醒过来，他一直都在守护在东歌的身边，不知道东歌到底是为什么会心口处频频犯痛，以前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就连御医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是说，这是娘胎里带来的胎病，心绞痛是无法治愈的，只要不使东歌情绪激动就好了。

    而为什么会心绞痛，只有东歌自己知道，御医的话，在她听来，就是胡扯的，可是？她并没有拆穿，既然御医给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只要凌覆羽他信，也就没什么了，至少不会让他担心的。

    短短的几日，军马、粮草，都已经准备齐全，东歌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凌覆羽看着沉睡的东歌好久，最后用手拂开她的一些凌乱的发丝。

    用手指抚平她紧蹙的秀眉，在她的眉宇间轻轻落下一吻，然后转身离去，今日，是他和楼重熙对峙的时刻。

    两军交战在长生崖上，此刻乌云布满天际，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沙石，楼重熙和凌覆羽两个人对立在两军之间，旌旗被风吹的连连作响。

    “你把东儿放出来，我就退兵，并且保证，我们两国，永不对战”楼重熙，腰间别着他管用的武器，一把玉箫，他的发丝、衣袂，在风中翻飞舞动。

    “不可能，我会打败你，我也会得到东歌，我要你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凌覆羽手执一把长剑，那把他不经意使用的扇子，别在腰间。

    “用你的熟悉的武器，我们来一场较量”楼重熙对着对面的凌覆羽道。

    凌覆羽看了看腰间的扇子，又看向他道“我答应过东儿，只和你比较，不会伤害你的”

    “好，既然这样，那我也用长剑。”他伸出手，接过身旁的将士递来的长剑，抽掉剑鞘，用剑指着凌覆羽。

    他们的对峙，惹起乱石的飞打，似是此时的一切都是空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东歌在醒来后，不见凌覆羽，她还在挂念着凌覆羽与楼重熙开战的事，就问宫女凌覆羽去了哪里，那宫女什么都不说，就如一个哑巴。

    东歌要出去，宫女却拦着她，不让她出去，宫女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凌覆羽走之前吩咐的，他怕东歌弄出什么叉子来，东歌好说歹说，宫女也是两头为难，凌覆羽走之前说，如果东歌出了事情，是要问她罪的。

    而东歌实在是心急如焚，明知道自己使用法术，是会让她的元神加快涣散的，却还是使出了昏睡术，把宫女弄昏睡过去。

    她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允许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受伤害的，又划出一个幻境，看清楚了他们所在的地方，转身不见了。

    云雾穿梭在她的身际，发丝飞扬，希望可以尽快到达，不可以让他们两个人，任何一个人有事，她不住的重复着这一句话。

    拨开乌云覆盖的天际，她看清了长生崖，在无人的角落，降落了下去，刚着地，就跑向他们两个打斗的方向。

    两个人不分上下的打着，尘土都被卷带起来，没有一个人看见东歌，也没有一个人听见东歌的却说，无论她怎么喊不让他们打了，让他们停下来，他们都没有听见，完全沉浸在打斗中;

    东歌看着他们这样下去，总会是有一个人要受伤的，可是她又插不上手，这两个人完全是杀红了眼，不依不饶，两个人对掌，都被震出了数步之遥后停住。

    楼重熙显然是抵不过凌覆羽的，他的长剑，早就落在了远处，楼重熙抽开了腰间的长箫，一把明亮的剑显现出来，凌覆羽摆了一下手中的长剑，两个人执着手中的长剑向对方跑去。

    这一招，似是在做最后的鱼死网破，就看谁的出手速度快了，东歌正想着再次用法术，可是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慢慢的透明，看来自己已经耗完了元神，即将灰飞烟灭了，抬眸看两个人都将要把手中的剑刺入对方的心脏了。

    东歌什么也不顾了，使尽了全身的力气，闪身挡在两个人之间，两个人在看见东歌的一瞬间，都震惊了，可是手中的剑，已经收不回来了。

    剑是如此之快，楼重熙的剑没入了东歌的心脏，凌覆羽的剑没入了东歌的肺腑，剑气震的两个人同时抽出了东歌身体里的剑，这无非又给了东歌致命的一击。

    在茫茫沙石纷飞的天地间，两个人同时呼喊“东儿”这声音重叠在一起，一时间，所有的东西都仿佛失去了色彩。

    东歌的嘴里流出了鲜红的血液，身子慢慢的向地上倒去，她依旧是带着笑容，楼重熙扔掉手中的剑，搂住了倒下去的东歌，剑上的血，是如此的刺眼。

    “东儿”楼重熙已经泪湿了眼眸，千言万语只化作痛彻心扉。他哭了，一向孤傲的他，为了东歌第一次哭了，他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如果不是自己的坚持，东歌就不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

    东歌一脸的笑容，举起手，为楼重熙擦去了泪水“重熙哥哥，你哭了，你从来都没有流过泪的，你别哭，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不，东儿，是我害了你”他的心里渐渐地爬满了负罪感。

    “不，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一直做的一个梦吗？”她笑着问他，嘴角的血色，绽放的那么妖娆。

    他点着头，告诉东歌他记得，东歌又道“那个梦，就是这个场景，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一点都不怕死，我做到了，我成功的阻止了你们的搏斗，我真的知足了，能在最后还能再见重熙哥哥一面。

    东歌真的很爱很爱重熙哥哥，东歌梦寐以求的想为了重熙哥哥穿上红色嫁衣，可是？东歌没有那个福气”

    楼重熙哭的悄无声息，伸手抓住东歌的手，紧紧的握住，他想时间可以倒退，他想东歌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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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红颜殆尽多薄命

    “覆羽”东歌喊了一声一直站在一旁的他，覆羽丢掉了手中的剑，走了过去，蹲下身来。

    “覆羽，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我还是来了，我谁都不怪，你不要难过”凌覆羽面无表情的看着东歌，他不是不难过，不后悔，不痛心，他只是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内心的情绪。

    “东儿，你别说话了，我会给你找世间最好的大夫，一定要医好你”

    东歌绽放了一抹好看的微笑“我相信你说的话，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别难过，我真的谁都不怪，这都是命运的安排”她不希望他们两个人在自己走后，都深深的活在内疚自责里。

    “重熙哥哥，覆羽，你们不要为东歌难过，我的离去早已注定，现在只是把期限提前了，我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的治理自己的国家，不要再起战火，战争一旦打起，受苦的都是无辜的人。

    每个人都有享受幸福活下去的权利，没有人可以剥夺，但愿从今天开始，两国不再战争，永修同好，答应我，好不好？”

    两个人都只是沉默无言，东歌明眸看着两个人，却迟迟没有听到他们的回应，一阵心痛，让东歌发出了痛的呻/吟，口中再次流出了鲜血。

    楼重熙忙为东歌擦去脸上的血迹“我，答应你”楼重熙不想东歌再情绪有太大的波动了，于是先行答应了。

    他太爱东歌了，但是如今夺去她生命的人，却是自己，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而凌覆羽也点了点头，也答应了，东歌的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容，她的眼睛越来越模糊不清，她多想永远的记住她的重熙哥哥的样子，和永远不要忘记他的味道。他最温暖的手心。

    “重熙哥哥，今生今世，东歌能让你爱的这么深，已经知足了，纵然我最终没能做上重熙哥哥的新娘，但是我也此生无悔了，要记得，我走了以后，好好的治理国家，只要风没有停，我会一直在”

    东歌笑着离开了，没有眼泪，没有痛苦，她的身体渐渐的凉了下去，风沙行走在长生崖上，似是为东歌送去最后一程，她的衣服因鲜血的渲染，而显现出分外的妖艳花来。

    一直镇静的凌覆羽，眼里涌出了泪水，是怎么样的事情，才能使一个身为男儿的人流出泪水，如不是都是深爱着女子的男儿，怎会流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啊。

    凌覆羽他再也无法压住内心的情绪“对不起东儿，如果我能听你的，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你用自己的生命换取我们的和平，我会尊重你所说的，永不再战”

    楼重熙抱着东歌，样子就似东歌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只是睡着了，凌覆羽站起身来，对楼重熙道“我什么都可以赢你，唯独在爱东儿上，输给了你，输的彻彻底底。

    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执着，却造成了东儿的远去，如果我们再继续争下去，或许并不会得到什么？反而会失去的更多，东儿说的对，原来我们身为男人，却远远比不上一个女子;

    我愿意退兵，云渺国与沧令国，世世代代都不会再有战争”说完捡起地上的剑，走到崖边，把长剑和腰间的扇子，抛向了深渊，决定此生，不再执起武器，他带着兵马离开了这个风沙飞舞的地段，身影却显得如此单薄孤独。

    东歌躺在楼重熙的怀里，那样的悄无声息，楼重熙对着东歌说道：“东儿，我这就带你回家，好吗？”

    此时，满天乌云里，照出一束柔和的光芒在东歌的身上，东歌的身子慢慢的化作了漫天的花瓣，向天上飞去，楼重熙惊诧的看着这一幕，后面的将士也都静静的注视着这惊人的场面，楼重熙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的落下，然后又被风轻轻地带走了。

    天上传来了一个声音，慈祥而有力的普渡着众生“东歌就是绛珠仙子，她本该成仙，却为抱你施露之恩，坠落凡间，恩毕本该归位，却贪恋人间情爱。

    今日，她本该灰飞烟灭，念她用自己的生命，化解了你们两国的恩怨，避免一场血战，我就度化她从新为人，她的记忆将会被抹去，与你形同陌路。

    楼重熙，你本是三十三天宫中，四君之一的南摇帝君，只因你的一念仁慈，先是救下小银狐白晶，后又救下仙草绛珠，改变了人间的历史轨迹的运转。

    才有你世间一程，愿你早日安定三国，返得天宫”声音随着一道光的消失不见了，一切又恢复如初，长生崖，飞沙冷风，吹打着旌旗，楼重熙明白了这一切。

    楼重熙回到了沧令国，回过头时，方知梦一场。

    一抹红尘几多愁，瘦月悠悠，冷剑舞，前尘断，痴情一梦付笑谈，相思弦上，尘缘疏浅，红尘罗梦弹指间。

    回眸看时，却是归时缘，空山新月间，白衣飞洒，少年独系马，羽衫映月，清风飒踏，他们就是马上的那一眸交叉，她美目秋水，而谁？又倾尽了天下？

    白衣佛乱了相思，一天青辉，他上城楼，解去了战袍，瀚海云涛，羌声单薄，红尘颠倒换谁凭栏？谁折腰？

    江山风雨飘摇，浪荡了谁的心跳？醉意里看琅琊金羽的拂意，是前世与你的点滴，还是今生的连理。

    无论是什么？都已化作了最终的爱，离他而归去，风雨飘散了回忆，冷夜湮没花雨。

    正所谓，一曲解行舟，红树青山水激流；日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诉尘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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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陆离夏雪番外 篇

    陆离辞别了楼重熙，带上了夏雪，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浪迹去了天涯，抛去了那个心生杂乱的地方，凡尘俗世与我何干，唯世间独我潇洒，转世间的山水，看人间的情长，他们终归是幸福的。

    “陆离，你说我们最终会定在哪里？”夏雪骑着一匹枣红的马，与陆离的白马并列，惬意的在暖阳下缓慢的前行。

    “这个目前我还不知道”陆离手勒住缰绳，身子随着马儿的停住，而摇晃了几下。

    满天的柳絮纷飞，就像暖阳里飘摇的雪花，夏雪手一只遮住眼睛的上方的阳光，看了看天空道“你连目的地都没有，这不明摆着右拐良家妇女”

    “......”

    “你说我跟着你会不会饿死啊？”

    陆离一头的黑线道“会，而且在饿死之前，一定会饿的瘦骨嶙峋、一把皱巴巴的干皮，包着一根根骨头，两只眼睛深陷，就和不死的老妖精一样，你估计会和老妖精有的一拼”

    “啊？我不要，我要保住我的花容月貌”夏雪伸手摸了摸自己滑润白皙的脸颊;

    陆离很认真的看着夏雪道“不用怕，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像这样爱着你的”

    夏雪道“这话中听，但是，如果你真的敢把我饿成你所说的样子的话，那我一定会在自己饿成千年老妖精之前，把你给吃掉”夏雪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我可是你的夫君啊！你怎么忍心呢？”陆离一脸无辜的看着夏雪。

    “那有什么？大不了你死了，姑奶奶我再嫁一个就是了，什么三从四德，如果女子要遵守，那么男子也应该有三从四德，要不就都没有，这样才公平”夏雪笑着说着。

    “啧啧啧，最毒妇人心啊！我的孩子以后绝对不能像她娘一样”

    “必须得像我，我这么的温柔大方、体贴善良、又善解人意，不像我岂不是太可惜了”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手比划着。

    “......你说这话好意思吗？也不怕闪了舌头”陆离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夏雪。

    他认为夏雪这般夸赞自己，恨不能把全天下的金子都贴在自己的身上，心中暗想，如果像你，世间一定再多处个像我一样的可怜虫，如果延续下去，那么就是此恨绵绵无绝期啊！但也只是心中想想，却没有说出来。

    他又转换为一本正经道“说实话，我要开一间世间绝无仅有，天下第一家的酒楼”然后陆离突然对着空旷的山谷大喊了一声“我要让我爱的人，永远的开心幸福......”

    夏雪扭头看着陆离，明眸里充满了怀疑，她用怀疑的口气问“你开酒楼？开什么玩笑，你会酿酒吗？我怕到时候把人都喝死光了”

    陆离一脸的笑容，充满了自信，就和天上的阳光一样的灿烂“放心，我把重熙酿胭脂红的独家秘方给顺手牵羊偷了出来，他不知道”

    “呦，还顺手牵羊，俗话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怎么还牵了子家弟弟的羊？”

    陆离依旧是笑着，那样子，无比的得意，并不在乎夏雪说的话，他庆幸自己，终于在最后赢得了楼重熙，也不枉此生了，别提有多开心。

    “你别管我牵了谁的羊，这可是个宝贵东西”

    “真的？”夏雪一脸不信的看着陆离，在她的记忆里，陆离可是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印象留给她的。

    陆离见夏雪不相信，还一脸怀疑的打量着自己，于是高傲的伸手一只手，拿出放在自己身上的一个小盒子，伸手递给夏雪，夏雪接过盒子，把青鸿鞭别在腰间，打开盒子，见里面有个小小的册子，细长，做的很是精致，封面都是锦缎;

    她用手把册子拿出来，又把盒子还给了陆离，打开小册子，果真是酿胭脂红的方法，她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只是在看到最后的时候，她突然失笑了，陆离不知道夏雪因何失笑。

    “你笑什么啊？是不是现在对你夫君我，刮目相看啊？”他挑了一下眉角，看着在马上笑的捂住肚子的夏雪。

    夏雪把小册子递还给了陆离“对啊！对啊！我真的是对你‘刮目相看’，你看看最后，再说吧”

    陆离接过册子，按照夏雪所说，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有一段楼重熙写的话“这个酿胭脂红的方法送给你了，就当我送给你和小雪的礼物，我也知道，你很想得到酿制胭脂红的方法，就送给你了”

    短短数语，是让陆离无地自容，口中道“这个死重熙，太奸诈了，连最后赢的机会都不给我，让我有何脸面去见我未来的孩子啊”说完做的悲壮的样子，仰天长叹。

    “我说你这做小偷的本事太强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而且还五体投地的‘刮目相看’。”说完奸佞的笑了起来，这次的陆离，可是在她面前，丢尽了面子，就连里子都没了。

    陆离把小册子收好放入怀中，叹了口气“命运弄人啊”说完情绪一扫而光，又恢复了笑颜“不过，只要酿出胭脂红，我就能富甲一方，以我这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多情公子，到时候多娶几个老婆，妻妾成群，何乐而不为呢？何苦纠结在这上面，你要是想笑，你就笑吧！我无所谓了”

    夏雪的脸顿时冷的像极了冰窟，几乎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字“你...说...什...么？”随手抽出腰间的青鸿鞭，在手中紧握，攒足力道。

    “我说我左拥右抱，妻妾成群啊”

    “你还要不要脸，你再说一遍”

    “啊呀，到时候让你做大不就好了”那一脸的笑，跟吃了蜜饯似的。

    “陆...离...我要杀了你”夏雪挥起青鸿鞭要打陆离，而陆离知趣的驾马奔去，躲开了夏雪的长鞭。

    陆离大喊“谋杀亲夫啊”

    回声一波一波，最后消散在了空荡的山谷里，夕阳慢慢地西下，天际彩霞十分的明亮好看，柳絮依旧温柔的漂浮在天空里，在夕阳的映照下，似乎也染上了幸福的暖橘色，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影子被夕阳拉得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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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楼重熙番外 传记

    “东儿，原来每一次你都会为了我一个小小的问候，或是一个关怀的动作而感动，不是因为你爱哭，只是为了还我千年前的恩情。

    我虽然没有了千年前的记忆，但今世我能感到你的情意，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的治理沧令国，永保百姓安康，不负你的重望”楼重熙对着月亮诉说着。

    他把月亮当做东歌，每日只要望着月亮，对她说话，就像在和东歌说话一样。东歌在他的心里，依旧是如月亮般，洁白无瑕，从未因她的离开而改变。

    深夜里，一张孤寂的方桌，一条孤寂的板凳，一壶酒，一酒杯，他执起手中的长箫，奏一曲那时韶华，清樽酒，已幽冷。

    他的后宫清幽而孤寂，此生的他，永不再娶，成为了沧令国千年来，唯一一个没有三宫六院的皇帝。

    主城还是往昔那样的繁荣，优昙花会，一年盛过一年，这样的大日子，让沧令国成为了不休的神话。

    沧令国在楼重熙的治理下，国祚绵延，国泰民安，他是一位好君主，体恤民情，在农忙时节，他每年都是一如既往的与农民们，并肩作战，收割田里的农作，展现了人性中不分贵贱。

    烈日炎炎下，他笑的如春风，享受着大地因烈日的烘烤，而发出的焦灼。偶尔会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停留田头，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它们自己的所见所闻。

    这样的场景不并少见，却是为炎夏里添上了几抹色彩，风儿拂过，带来了几许夏日里的凉意。

    走过了绿油油的夏季，又是万物枯黄的季节了，秋天，带来了秋高气爽的凉意，打乱了繁花，染红了枫叶，浸黄了梧桐，天边翻滚过云海，日头西落，看大雁离去。

    雁过不留痕迹，时间划过，年轻的他，被时间打磨成了更加成熟稳重的模样，眉宇间王者的气息，更加的强硬，他依旧记着他们的地方，每每都会去游访一遍，现在的回忆，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追忆他们的过往，执手翻云覆雨，秋叶旋起，舞动天和地，丹青笔，泼墨山河绕指柔肠。或许这就是爱情最高的意境。

    似懂非懂，亦或不懂也懂。

    “是前世曾缘惜，直到今生你都无法忘记，东儿，你看得到吗？”

    持一盏檠灯，曲婉了浮梦，藏一缕沉烟，氲绕了半生，扣一吷扇门，回响了心城，守一宿瘦月，凄凌了繁盛;

    天涯处，笑红生，冬雪来的时候，研磨作相，宣纸作思，勾勒你的容颜就汇成了相思。

    石桥细雨，画廊里，又是伊人谁依，千世如水不流痕，即便走在一起了，就要珍惜啊！以免再如他人一样，后悔莫及。

    云山深处，前世记忆愁，孤独等的千年修，只为还下情，而如今的他，又在多少个春秋里，独思悠。

    他看尽了很多世间的多重变，看着脚下的土地，这是世世代代守护的净土，这样的事情，也将永远的延续下去，千秋万代，庇佑着沧令国的子民，永顺恒昌。

    三载又七个月二十八天，他都不辞辛劳，治理朝政，走访民情，这又是一个充满生机的夏天，他走了。

    在一个夏夜的满月里，楼重熙病逝，传位其弟淳阳王楼槿阳，他走的时候，没有痛苦，脸上挂着祥和的笑容。

    他的手里握住一颗红晶石，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只有他知道，这是颗爱的朱砂泪，随着他的离去，而深深的埋在了尘土下。

    他的葬礼绵延了整个主城，全国守孝尽三个月之久，这是他治国有道，这是他该得到的。人们把他的治国之道，广为流传，他的故事为民间增添了色彩，他的事迹，成了世间的景仰。

    只是人间的刹那烟火，却为别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回忆，那时的箫声悠悠，明月映照，花间一袭霓裳，是他和她的影。

    抚起月亮的万千寒光，她穿越千山万水的屏障，只为短暂的缠绵，与他把一世刻下。

    总有一些东西悄无声息的走进，然后又放下根源，又再次悄无声息的别离，遗留在人间的千重变，飞升的一刹那，总会抹去，两两相对，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也许还会想起，也许无从记忆。

    正如佛语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一砾一极了，一笑一尘埃；心若无一物，莲花遍地开。

    幽夜里，散发着寒冷的光，是暖还是寒，泼出的是山河画卷，还是美人泪滴，今生今世，都要学会，爱放在心底。

    带不走，就好好的保留，也许会有人把世间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缘，留着两两相守时。下一次相聚再续。

    而有些注定的缘是在离开后狠狠的抹去，碾碎回忆，石烂海枯，永不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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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凌覆羽番外 传记

    我想把我一生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可是你最终选择的那个人不是我，纵使这样，我也很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你的人，看着你也好，把一腔相思错付，成了断肠人，如你所说，只要风没有停，你一直都在，我依然如最初般爱你。

    我知道，爱不一定是得到，爱不一定是占有，只要我们都记得生命里有过彼此就好，把快乐的时光滋养，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流水落花，为今朝带来了几多愁？弹指挥间，人事皆非，人间难断。

    他知道东歌最爱优昙花，却不知她因何而爱，他为东歌保留了那个四季如春的昙花殿房，这里依旧充斥着好闻的花香，每一朵优昙花，都开的极其的旺盛，每一次的到来，都似曾东歌还依旧在殿中欢笑。

    这个殿还是一直没有名字，这也成了他唯一的幻想，他总是会想着各种的方式，想着他和东歌一起为无字的牌匾题字，或是一人题字，一人研墨，又或是他们一起挂上去亲手题的字，可是这一切都在东歌的离去，而变得遥不可及。

    他本想在她的身体好些的时候，告诉她，他在等她一起为这个无字牌匾题名的，可是？就是那一场战争，那一场执着，让这一切都变成了最近的远方。

    他遵守了承诺，在回到云渺国的后，就下冷云渺国与沧令国永不再战，世世代代永修同好，她牺牲了个人的小爱，却为世间争取来了大爱，这就是世间爱。

    他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楼台上，看着远方的暮云烧，忆起那日他们一同看暮云烧仿佛还在昨日。

    旌旗在风中晃出了响声，敲着一颗沉睡的心，他的发丝，他的衣袂，在风中凌乱的舞着，就似东歌与他嘻乐。

    他在用简单的方式，去记下一个刻骨铭心的佳人，每天都依旧有着东升西落的太阳，把带来的温暖，一遍一遍的送来又带走。

    他独念西风凉，沉思往事，立于残阳，或是，当时只道是寻常。心甘情愿的附身于红尘中，哪怕最终吃的是苦涩的果子，也会笑看浮生。

    月儿圆缺阴晴不定，但愿世间之爱永恒，有情人终成眷属，别管这一生，是劫或是缘。

    多少个春秋冬夏里，他都会立身于高高的楼台上遥望远方。沉思回荡，没有后宫佳丽，独守一樽幽月，这是他爱的方式。

    也许不久以后，会有很多的人知道，世间竟有两个人极其优秀的男子，曾为了一个女子，终生都没有娶，也许会没有人知道，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一颗心仍会在跳动，在想念，就好......

    画卷里，他展尽她的风姿，一颦一笑，他都留在了卷纸里，一张孤独的书案，一盏摇曳的烛火，一扇半遮半掩的门扉，一个孤冷的身影，一只挥意的豪笔，一张雪色的卷纸，一张遗世的笑颜，一个乱世年华的家人涌现;

    月夜凉意，倾听风雨的洗礼，不知明日天亮，又将有多少花的凋残来告诉世人，昨夜吹了多大的风，下了多大的雨，乱了多少人的心境。

    而凌覆羽在一页薄纸上这样写到：

    “你赠与我一时情意，我还你一世守候，东儿，这么久了，我能感觉到你一直都在，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何为苍生，何为情爱。

    这一世我愿为你等下去，如果还有来世，我希望最先遇到你的那个人是我，不管我还有没有前世的记忆，只要你在人群里，我就一定会第一眼认出你。

    把你庇佑在我的臂膀里，就算我是王室或者是平凡人，不管怎样，我都会用生命来保护你，给你全世间，最满的幸福”

    夜风冷了，星辰闪着微亮的光芒，忽明忽暗，看着远处的灯火，时间仿佛变的很长，夜里的天际，透着寒光，浮云朦朦胧胧，树影飘摇，两只仙鹤从月前飞过，留下了一声长鸣。

    天地间变的更加的空旷，他低语诉求，看着自己手中的那颗朱砂泪所化成的晶石，在月夜下，闪着红红的微光，这是她唯一留给他的东西，让他在黑夜里，有一点熟悉的味道可以长抱。

    明知不可，却让心偏离了轨道，明知是错，却早已回不了头了，只能将刻骨的相思埋进心底最深处，侵心蚀骨而难言。

    谁解相思醉，独盼良人归；谁捧胭脂泪，独恋佳人魂；谁思轮回苦，独等万世情。

    正如佛曰：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

    佛又曰：复以何姻缘，得大坚固力。

    佛还曰：万法皆生，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缘起即灭，缘生已定。

    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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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故事到此为后记

    到处云雾缭绕，百花齐放，几处婆娑树在风中招摇，一群女仙们在花丛里打闹着，每天把天宫里的一处无边无际的花海，弄的喜气洋洋，奇花异草，都展示着各自的芬芳。

    “绛珠，你快来啊！姐妹们都到齐了，就缺你了，我们要快些采摘些新鲜花草”一位仙子在不远处呼喊着绛珠。

    “来了来了，紫晴姐，为什么王母要我们来做这些，我们十二情，不是管理人间情爱的么？”绛珠手中提着杏黄色的莲花篮，从高高的阁楼上翩然飞下，一身青衣，飘飘摇摇，降落在了方才那个呼喊她的仙子的身边。

    “绛珠，你是最后一个归位的，有很多的事，你是不知道的，听说那个南摇帝君，返回天宫了，他是四帝之一，都是天界最有威望的帝君，就连玉帝王母，都须敬三分;

    前一段时间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离开天宫了一段时间。

    听说是经历了人间一世，重返天宫了，这不，所有的神仙都在为南摇帝君的归来大开庆宴呢？而至于我们呢？当然只能暂时一材多用，况且，这里的花花草草被你打理的这么好，当然是被王母看上了，我们就成了菜花使者咯”

    紫晴和绛珠一起走向其他的几个正在嬉戏的姐妹身边，脚步轻盈，似青烟漂浮，绛珠被紫晴的最后一句一材多用给惹的笑若浮花，眉宇间的胭脂痣更加的红艳了。

    南摇寻得了一处静处独坐，本不想参加这次盛宴，但这毕竟是为自己而设的，况且邀约之人又是玉帝王母，他们执掌六界，怎么样也要给他们留些颜面，总不能拂了他们的情，让玉帝王母在众仙家面前颜面尽失。

    所以就应了邀请，在盛宴还没有开始之前，就想先离开一会儿，去无人的地方透透气，实在是不喜欢那些神仙向自己道贺，他实在想不明白，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重返天宫而已，有什么好道贺的。

    他背靠着一颗茂盛的婆娑树，在下面坐着，时不时的有婆娑树的花瓣飘落在他的肩头，望着这里百花齐放，仙草的青翠，云雾缭绕，这里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清幽寂静，宛如梦境一样，真是一方宝地。

    绛珠和众姐妹开心的采摘着开的最好的花，为盛宴做装饰，一阵阵笑声浮在空气里，与云雾融合在了一起，飘向不知哪个角落去了。

    正在仔细挑拣花草的绛珠，被一只蓝色的蝴蝶给吸引住了，兴起的追了上去，与其他的姐妹走散了，她跟着蝴蝶，越走越远，这只蓝色的蝴蝶，不知想飞到哪里去，绛珠就一路的追随了过去。

    在一棵最大的婆娑树旁停了下来，那只蓝色的蝴蝶落在了她的指尖，她的明眸升笑，看着葱指上的那只蓝色的蝴蝶煽动着翅膀，她的流水银铃般的笑声惊动了树后面的南摇。

    南摇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花，走出树后，却看见一个手提莲花篮，身着青色云罗裙，眉宇间一颗胭脂痣的女子，正在用一只手举着一只蓝色的蝴蝶笑着。

    因纱衣的滑落，现出了雪肌的玉臂，在这样的意境里，遗世独立。

    绛珠因感到似乎有人注视，微侧螓首，吓得丢掉了手中的花篮，蓝中的鲜花洒落了一地，惊飞了手中的蝴蝶。

    南摇走了上去，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鲜花，放进了花篮，站起身递给绛珠“你的花篮”

    绛珠看着南摇，缓缓伸出玉手，接住那个因自己惊吓而丢掉的花篮。

    南摇还过花篮，收回了手：“我们是不是见过？”

    绛珠并没有回答，南摇依旧冷傲的看着绛珠，而他的语气却又是温润的，这样的眼神和语气，显得有些冲突“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绛珠，是十二情司之一”

    “绛珠？这个名字很好听”赞美过后，又继续道：“你一直都在天宫吗？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曾经与你熟识的感觉呢？”

    “阁下搭讪女孩子都是这样说的吗？我并不曾与你相识过”

    南摇望了望天际，自己出来的有些时候了，对着她道“我可不是随便对一个女孩子搭讪的，你是第一个”便与绛珠擦身而去;

    这时，发现绛珠不见了的仙子，一路走着，一面喊着，寻找绛珠，绛珠静静的望着南摇远去的背影，心似乎错乱了一下节奏，又恢复了正常，她丝毫没有听见身后的呼声。

    一群仙子走到了绛珠身旁，紫晴看着绛珠一直看着一个方向，也随着看去，看到了远去的南摇，在绛珠身旁道“那不是刚返回天宫的南摇帝君吗？”

    这句话绛珠听在了耳朵里，其实她并不是没有他所说的熟识的感觉，她的脑海里似乎想要跳出些什么？最后又平静了下来，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眼角滑落了一滴红色的泪珠，红如朱砂，如红梅缀放。

    那滴红色的泪滴，飞向了远处，一直往人间的方向落去，不知会落向何方。

    绛珠笑回首，看着紫晴，一群人又再次继续手头的采摘，姐妹间，你一言，我一语，抹去了方才的一切，笑语再次传荡在漫无边际的花海里。

    传说，世上最痛彻心扉、最求而不得的爱情，都会凝结成红色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名唤----朱砂泪。

    缠绵半世的浮光，只是雁过无痕，记忆就如镜子一样，早就被时光碾碎。爱到底该怎样去理解，才能真正的明白。

    不知错过了，还会不会有相逢之日，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彼此相爱不能在一起，而是我们彼此相对，却不知道，我们曾经相爱过。

    世人只道神仙好，却不知神仙也有无法圆满之处，爱与轮回，喜鹊立于枝头，人间已是芳菲四月天，还有谁会知道，曾经会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在世间出现过。

    神界一如往常，气派祥和，彩云千重缕缕漂浮，就如游丝一样的柔和，仙鹤长鸣而过，上千年上万年如一日的天界，都不曾因为某些东西而改变过。

    他依旧是他，而她也依旧是她，谁都不曾相识过。彼此的记忆里，没有彼此的身影，有的只是一种不知名的悸动。

    终于明白，世间有一种爱，无法用言语形容，忘却前尘，两情相对不相识，那是一道明媚的忧伤，悠长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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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西灵山下孽缘起

001.情境-重熙东歌话

    “我要你做我的皇后，东儿，我可以不要三宫六院，不要七十二嫔妃，但是唯独不能没有你，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最后你终于好好的留在了我的身边了”如今的他已是沧令国的国君，他和她有着太多的时间已经流逝了，这后半生的时间只要有她就够了。他用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东歌细嫩的玉手，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千层塔上俯瞰这片充满着乐、愁，一切又是那么刻苦铭心的地方。

    就这样过去了，拨开云雾见天日，走的走，留的留，是美满亦或是伤感，这些终究都会成为过往烟云。

    “重熙哥哥，我不知道，我好害怕，我一点都不想离开，我想做你的妻子，即便不是你的皇后也好”她的面容染着忧愁，语气里充满了不舍，似乎下一秒就是永远的别离。

    “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你哪里都不许去，我也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命令的口吻，丝毫不允许她有反驳的余地，他用心底的声音告诉她，他需要她，一辈子都需要。

    渺渺苍穹，世间浩荡，再怎么的无情，难免会有些东西来调好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温度，她无数个夜晚，都做着无数个同样的梦，似真似幻。

    多么害怕会有这突来的一天，一切都风平浪静了，我们真能一生一世的在一起么？可是我为什么总是惶恐，总是心神不宁，总感觉到一颗不安的心在跳动，无形的撕咬着我的生命，到底我这是怎么了。她不住的问自己，这一切的一切谁又能给出她答案。

    002.情境-白晶话

    我用千年修行，换你半世蹉跎，可好？纵然你信我还是不信我，爱我还是不爱我，只要你能记住我，那就够了。

    003.情境-东歌话

    我用这短暂的一生，还下欠你的情，直到我干涸了眼泪，也就是我该走的时候了，可是不管再过上多久，不管我们还会不会再次相遇、相知、相爱，我都会为命中遇见过你而感到幸福。

    004.情境-重熙话

    纵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是自从我在人海里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深深的爱上了你，所以对你，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我是被雾霭蒙蔽了双眼，东儿，等到一切都归故里，尘埃落定的时候，我相信我们将会是最幸福、最快乐的。

    005.前世物语

    黄泉路上的海棠花，寂寞的雨下，谁负了谁的年华，谁寞了谁的天涯，追求的刹那烟火金粉蹉跎，不为别的，只因品尝你一刻的浮光。

    花若相惜人自怜，

    拨断情丝空牵绊；

    身如柳絮随风飘，

    历尽沧桑了无赖；

    姻扣易结不易解，

    惹来相思浮萍摇；

    欠下的债，还下的情，

    为谁落尽清泉水；

    待到功德圆满时，

    只余下那最后的一滴朱砂泪。

    千年前，云雾缭绕的西灵山上，终年不散，这里是日月精华普照的地方，有着很多有灵性的小动物、或是花草，吸收着日月精华的光芒，潜心修炼，等待着千年一次的渡缘升天。

    这里是世间最美丽的地方，但是却是鲜有人来，这里悬崖峭壁，路途十分险恶，一般是没有人会长途跋涉的来此。

    西灵山在民间被人类传成了迷一样的地方，他们只知道是一个悬崖峭壁，有着很多凶虎猛兽，就算是长满了很多的奇珍异宝，灵丹仙草，也不会有人来于此地。

    一场风云的突变，让往日宁静的西灵山变成了人间地狱，烈日炎炎，烘烤着大地，能逃走的那些动物都已经逃走的消失不见了，一棵仙草已经枯萎，枝叶无力的垂在地上，马上身体里的水分就快被烘烤殆尽。

    这棵仙草名为绛珠仙草，也是在这西灵山上吸收了日月精华，有幸修成了元神的仙草，可是因为功力尚浅，离不开本尊，所以只能接受着严酷残忍的惩罚。

    这日一个身着青衣，器宇不凡的男子来到此地，腰间别有一把玉箫，他抬头看着西灵山已经面目全非的样子，死去的一些植物踩上去咯吱作响，他看的那样仔细。

    昔日曾来过此地，昔日的那个人杰地灵的西灵山是多么的美丽，游历了多处地方后，又选择回到这里，决定在这里静心一段时日，却不曾想是这般模样。

    天灾降临，朝夕之间。这里就似人间仙境的地方，今日却得到这般摧残。

    于是挥手，霎时间乌云布满了西灵山的上空，不一会儿一场甘露降临在了西灵山，为西灵山赶去了那焦人的气息，一股泥土翻新的气味飘荡在空气中。

    大雨停止后，他走遍西灵山的每一个角落，想看看还有没有一些能够拯救的生灵，绛珠仙草已经在脱水中昏迷，这一场甘露倒是拯救了她那仅存的一丝微弱的气息，使得她恢复了一些生机。

    他看了看，发现这里的景色还是很美的，于是不经意间脸上绽放出了笑容，正欲抬足向前走去时，把脚抬在半空中停了下来，原来他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棵快要枯死的仙草，他的眼镜能看见这是一棵刚刚有了元神的仙草，一向普度众生的他不忍心看见这棵有了元神的仙草就这样死掉，于是往后退了一步，在仙草的面前蹲下身来，伸出手用一根树枝把这棵仙草撑住弯曲的身子。

    抬头看了看天空，自己的这一场雨是只能暂时解决眼前的干涸，如今这里已经是座空山了，于是决定在这里住下来，等待这场灾难过后再离开。

    于是在离这棵仙草不远处的空地上搭建起了一座简易的小木屋，就这样，一段缘分从此而起。

    后来这棵仙草在他的帮助下死灰复燃，日子就这样悄悄的过着，她渐渐的可以走出本尊很长时间了，于是每天都会偷偷的看他一个人站在山崖边缘吹箫，每天都会渴望他给自己淋下的甘露。

    在这样的日子里，即使是在空无的西灵山她也不觉得寂寞，甚至觉得过得很快，后来的一天里，她在也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于是坐在他搭建的木屋里等待，从朝阳等到黄昏，依旧是等不到他的出现。

    而她已经可以离开自己的本尊了，但是见不到那个为自己施甘露之恩的人，让她从此感到了有了元神，有了思想之后是多么的孤寂。

    就这样，千年后在一个月圆之夜，她有幸得到菩萨的点化，飞升成仙，可是，她有一个心愿未了，终是不能功德圆满，在菩萨的点化下，她堕入轮回，这也是她成仙的劫难，只要报完施露之恩功德圆满时，就是她飞升成仙之时。

    要说西灵山为何会引来如此残忍的灾难，还要源于一只尚未修成正果的小银狐，她不好好潜心修行，却借着可以幻化成一天之久的人形到处游荡玩耍，因遇到了比她修行还久法术还高心怀不轨的妖兽，被打回了原形，眼看就要被妖兽活生生的吞掉，却被一个游历世间的男子所救。

    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只知道他周身泛着佛光，器宇不凡，想必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男子在救了她之后就继续前行，而她却为此再也无法忘怀。

    闻得瑶池王母的蟠桃盛宴，如果吃上一个蟠桃可保立刻提升千年的道行，于是就冒着毁掉修行，冒犯天规的危险去偷蟠桃，想走捷径获得道行，这样自己就可以马上去找救了自己的那位男子，报他的救命之恩。

    不料想，这蟠桃是天庭圣物，不是一般人能吃得的，她被天将追杀。

    这蟠桃原是心怀不轨，想走捷径成仙的妖物，吃了就会触动天庭众神，为自身或者栖息之地带来灭顶之灾，而自身也会一直被天庭追杀，直到伏法，所以西灵山的灾难也源于这只小小的银狐。

    缘分在这里结下，千年后，他们人间再次相知相遇相惜，相伴永恒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