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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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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楔子

    午门， 城楼上站满了数百名弓箭手，手中的弓箭蓄势待发的对准着楼下。城墙下，方台四周围满了数千位带刀侍卫。方台上，百名囚犯整齐的跪着，他们身后全绑着写有红色斩字的木牌。其中最前面的年老囚犯，两眼空洞的盯着眼方，他身上的白色囚衣此时已被血染成了红色，伤痕更是惨不忍睹。

    夏侯夜修和一个长相美妙的女人坐在监斩台上。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那如幽谷般迷人的双眸释放着残忍的信息，杀无赦。他身边的女人则一脸笑，美丽的眸孔中更是写满了期盼和迫不及待。

    赶到午门，看着眼前的画面，若水月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时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起来。

    “奇怪，若将军这不是打了胜仗吗？为何会突然满门抄斩？还皇上亲自监斩！”

    “听说之所以打了胜仗，那是因为若将军勾结外敌，这场仗就是他们计谋做的假象！为的是等时机成熟后，一口气夺下我们南拓那！”

    “但是若将军平时也不是像是那样的人啊！啧啧啧。。。满门抄斩啊！”那人连连摇头。

    勾结外敌，满门抄斩。。。若水月只觉眼前一黑，人顿时就晕了过去。

    旁边的好心人急忙扶住她。“姑娘，姑娘。。。”

    若水月半晌才缓缓醒过来。耳边是混杂的议论，但一时间，若水月什么也听不见，脑海中只有满门抄斩四个字。忽然她冷笑连连。“好一个勾结外敌，好一个满门抄斩。。。夏侯夜修，你真要我若家死绝啊！好狠的心，好毒的计！”

    “午时到！”就在这时，刑台突然传来了要行刑的声音。

    若水月闻言，急忙朝人群中挤去。

    刑台上，大夫人等人，纷纷泪如雨下，被下了哑药的嘴里，艰难的发出唔唔唔之类的求救声。全都没有了之前在将军府作威作福时的摸样，现在的她们只是一个悲惨的可怜之人。

    相对于她们眼中的惊恐，若文荣却显的格外的镇定，他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动作，两眼空洞的盯着前方。直到一个臃肿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眸之中，他的双眼这才有了光芒。然，只是片刻之间，他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漆黑的眼眸中是不舍，更是担忧。

    “爹。。。”见老爹看见了自己，若水月悲痛启唇，随即就欲冲上前去。

    见状，若文荣心中一急，干裂的嘴艰难的张了张。

    虽然没有声音，但若水月还是明白了自家老爹的意思。老爹是要自己不要管他们，自己逃命去，好好的为他们活着。可是，在这种家破人亡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走，怎么可能好好的活下去。而且，当日若非为了救自己，老爹怎么会将自己护命的龙符交出去，而将军府又怎么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但是现在以她自身的能力，如果她真冲出去的话，别说她救不了他们，更会赔上自己的命。这么一来老爹他们的付出不都付之东流了吗？

    一翻挣扎后，若水月终于还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就那么悲哀不舍的和若文荣对望着。

    “斩！”这时夏侯夜修突然开口，手中的令牌也无情的扔了出去。顿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若水月在这一刻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刀起刀落，只是眨眼间，一百多颗头颅便已落地。

    飞溅出的鲜血在洁白的雪地上交织出一幅令人永远忘不了的图画。没有人能形容这种美，美得如此凄艳，如此残酷，如此惨烈。在这一瞬间，人世间所有的万事万物万种生机都似已这种美所震慑而停止。

    顷刻间，整个世界在若水月眼中定格，冬季的寒冷在这一刻远远不比上她若水月的心冷。

    没有笑容，没有泪水，更没有痛苦，若水月就那么愣愣的盯着雪面上，那一颗颗滚落在地的头颅，记忆被拉回了数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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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婚受辱（１）

    拓廷五年，南拓国南拓国

    此时京都最繁华热闹的大街上是礼炮轰鸣，锣鼓声作响，长长的街道被围的是水泄不通。只因今天乃南伊王夏侯博轩与大将军千金喜结连理的大喜日子。

    只见一顶大红的八人大轿，缓慢的向前移动着，而身后，是看不见尾的十里红妆，十里红。

    轿内，一身凤冠霞帔的若水月是一脸的紧张，大红色的罗帕此时已被她捏的不成了形。

    成为博轩哥哥的王妃，这一天她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现在她终于如愿以偿的穿上了红装，上了花轿，就等拜堂了！

    就在这时，若水月的思绪被一阵轰鸣的礼炮声打断。

    “落轿，请新郎踢轿门，迎新娘下轿。”轿外喜婆精神的喊道。

    闻声，若水月心里更是紧张，急忙理了理自己的衣裙，规规矩矩的坐好，等待着她心中的博轩哥哥迎她出花轿。

    然而只是片刻的喧闹后，耳边突然变的极为的安静，安静的连自己的心跳声，若水月也听的是一清二楚。

    未听见踢轿门的声音，一只乌黑的手就伸进了花轿，拉上了她的手。

    奇怪，博轩哥哥的手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脏，是没洗干净？还是受伤，上了药？

    在走神的档儿，若水月已被那只乌黑的手牵出了花轿。

    没走几步，突然一阵风吹来，吹落了若水月头上的红盖头。

    看着突然映入眼帘的容颜，若水月的眸孔在瞬间放大，人顿时也傻在了原地。

    对方一身乌黑破烂的粗衣，光着两个黑脚丫，一头凌乱肮脏的头发还散发着浓浓的酸臭，满是污垢的脸上还有一块被火烧过的丑陋疤痕，扁塌的鼻梁上还有一颗指头大小的黑痣。

    愣愣的看了对方一会儿，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惊愕的盯着对方质问道。“你，你是谁？？”

    “哈哈。。。哈哈。。。”若水月刚问完，耳边就突然响起一阵笑声。

    随声看去，若水月再次愣住了，因为此笑声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的男主角，她的心中的博轩哥哥。

    夏侯博轩一身紫色莽纹锦袍同几位官家小姐，公子坐于南伊王府门口，一脸嗤笑的看着满目困惑的若水月。

    “博轩哥哥，你，他？？？”看了看夏侯博轩，再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丑陋男人，若水月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就一个丑陋的乞丐了！” 指尖温柔的划过身边女人美妙的轮廓，夏侯博轩淡淡的笑道。

    “什么？乞丐？那他怎么？？？”怎么是他牵自己出花轿？而不是博轩哥哥？自己的新郎不是博轩哥哥吗？

    嘴角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形，夏侯博轩厌恶的看着若水月。“他怎么了？？？”

    “博轩哥哥，人家她的意思是问你为什么是那乞丐牵她出来，而不是你？？”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开口，夏侯博轩身边的女子申含灵，就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眨了眨眼，夏侯博轩一脸无辜的看着申含灵。“为什么本王要去牵她出来？”

    申含灵瞥了眼若水月，含笑道。“博轩哥哥好糊涂，今天不是你和她的大婚吗？当然是你去迎她出花轿了。”

    “什么？本王和她的大婚？”冷笑一声，夏侯博轩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缓缓朝若水月走近，厌恶的说。“做本王的王妃？你们看，就凭她这副尊容，她也配？”

    顿时一阵刺耳的嘲笑穿入若水月的耳朵里。

    “博轩哥哥，你。。。”看着夏侯博轩眼中的厌恶，若水月难以接受的跌退了几步。

    凑近・若水月，盯着她那张看不清五官的大脸，夏侯博轩厌恶的说。“你难道都从不照镜子的吗？知不知道，光这么看一眼你的脸，本王都恶心想吐了，更何况要本王娶你，成天对着你这张让人作呕的脸！”

    夏侯博轩的话如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淋下。

    这时夏侯博轩的好友，礼部尚书家的公子项跃彬缓缓走上前，无比同情的拍了拍夏侯博轩的肩，意味深长的讥笑道。“其实光这么看看她这张作呕的脸倒没什么，真正痛苦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看着项跃彬，夏侯博轩愣了愣。

    “当然就是洞房了，你想想，她这身衣服褪去后，露出的那身肥肉，再想想，她。。。”

    瞥了眼若水月那身的肥肉，再听到项跃彬的话，夏侯博轩终于忍不住的厉声打断了他。“够了，别再说了，你再说，本王真就忍不住想吐了。”

    “想吐都还好，就怕你真看了她那身的肥肉以后就再也提不起性趣了。”冷冷的看了眼若水月，项跃彬讽刺的笑了笑。

    项跃彬此话一出，围观的众人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刺耳的嘲笑还在耳边徘徊，如此不堪的羞辱让若水月再次不自觉的往后跌退了好几步。

    “你。。。”

    “事实而已，而且你不比邱峻只要是女人他都能上，要不这样吧！若她实在要嫁给你，你就让邱峻帮你洞房了，免得你也。。。”

    “喂，你这臭小子，说什么那？告诉你，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是你绝对不能侮辱我的品位，否者就算是兄弟也翻脸。”说着说着，名叫邱峻的就急忙冲了上前，厌恶的看了眼若水月，一脸反胃的冲项跃彬吼了起来。

    “邱峻的话不错，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无论将这丑八怪送给谁，都是对那个男人莫大的侮辱。所以说，这世上能配得上这丑八怪的，就也只有这种丑陋的乞丐了。”点点头，看了眼一旁的乞丐，夏侯博轩一脸认真的说道。

    “就是就是，博轩哥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丑八怪和这乞丐真是天生一对。”听闻几人的对话，申含灵也走了上前，附和道。

    若水月是笨，但她却不傻，听到了这儿，她也算是彻底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夏侯博轩安排好的，为的就是当着众人的面，羞辱她。可是她真的不明白，既然不愿意娶她，当初为何还要答应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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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婚受辱（２）

    厌恶的看了眼若水月那一脸的肥肉，夏侯博轩突然转过身，一脸狡黠的看着面前那肮脏丑陋的乞丐。“今天本王高兴，送你个媳妇怎么样？”

    夏侯博轩此话一出，人群是一片喧哗。事情发展到这里，不用说明众人就已清楚他夏侯博轩的意图了。

    闻言，若水月顿时也愣住了。难道他是想要将自己。。。

    “可是，王爷。。。”看了眼夏侯博轩，再看了眼若水月，乞丐是一脸的不情愿。如此丑陋的肥女人带回去，自己还得给她找吃的，这不是。。。

    “哈哈。。。哈哈。。。怎么连你也不愿意要这个丑八怪？”看出乞丐的不愿，夏侯博轩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若水月，你看见了没？连如此丑陋不堪的乞丐都不愿意要你，更可况是高高在上的本王？”厌恶的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讥讽的说道。

    “就是也不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居然妄想嫁给博轩哥哥。”狠狠的白了眼若水月，申含灵讽刺的说道。

    两人的侮辱让若水月顿时泪流满面，他们居然，居然。。。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啊！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做！

    “不过你放心，看在本王与你相识一场的份上，本王一定不会让你嫁不出去的。。。”冲若水月说了句，夏侯博轩又突然回过头看着乞丐，冷笑道。“的确要你娶这个丑八怪也着实为难你了，既然如此，这样吧！只要你愿意娶这个丑八怪的话，作为补偿，本王就送你一座府邸和一千两银子，怎么样？”

    “这个。。。”看了眼若水月，再想想那白花花的银子，乞丐终于点点头。“好，我娶她。。。”

    “不，我不要。。。”若水月的眸孔在瞬间放大，哭喊的同时一步步往后退去。她不要，她不要嫁给乞丐，就算是死她也不要。

    冷眼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冷冷的说。“由不得你。。。来人，给本王拦住那个丑八怪。”

    顿时，数十名侍卫从王府内冲了出来，将若水月的去路围的是严严实实。

    一时间无法言语的绝望，耻辱，羞愧，袭击着若水月的每根神经。

    恶心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回头就冲身后的管家厉声命令道。“你立马准备，让这个乞丐和丑八怪拜堂成亲。”

    “是。。。”应了声，管家就冲忙的跑进了王府。

    “不，不，我不要嫁给乞丐，就算是死，我也不嫁。。。”哀怨的看着夏侯博轩，若水月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头。

    厌恶的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狠狠的说。“哼！你这样的丑八怪，不死就只得嫁给乞丐。”

    顷刻间夏侯博轩的话是彻底的刺激到了若水月。只见若水月突然发疯似得跑上前，怒吼一声。“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如愿的。。。”说完，若水月就直直的朝王府门前的石狮上狠狠的撞了上去。

    众人都还来不及上前阻止，只听见“咚”的一声，鲜红的血就从若水月的头上飞溅而出。

    眼前的画面，惊得众人是倒吸了口冷气。谁也没有想到一向软弱愚笨的若水月居然真的做出如此‘壮烈’的事情。

    “完了，这下玩笑开大了。”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若水月，项跃彬受惊的说了一句。

    怔了怔，夏侯博轩这才猛的回过神，冲离若水月最近的侍卫命令道。“看下，她怎么样了？”

    侍卫惊恐的看了眼夏侯博轩，缓缓上前，伸手往若水月鼻孔一伸，随即便被吓的退了回去。“王，王爷，她死了。”

    闻言，几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夏侯博轩。

    紧邹着眉，沉默了半晌，夏侯博轩终于冷冷的甩出一句话。“她还没进我南伊王府的门，所以还不是我夏侯博轩的人，既然如此。。。来人，将这个丑八怪的尸体送回将军府。”说罢，夏侯博轩衣袖一挥就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见状，邱峻等人脸色一变也急忙跟了进去。

    前一秒还晴空万里，此时已是倾盆大雨，电闪雷鸣。恍如是在为一个枉死的亡灵而悲泣，愤怒！

    将军府，典雅别致的明月阁内，看着若水月头上那么大一个血窟窿，几人是既担心又焦急。

    直到大夫缓缓的从板凳上站起身，几人这才急忙收回了视线，朝大夫看去。

    “张大夫，我家月儿她怎么样了？”急忙上前一步，大将军若文荣焦急的问道。

    “奇迹啊！奇迹！老夫从医数十年，还从未碰到这样的怪事。明明都已经断气的人，居然还能从鬼门关又活过来了。想必是大将军的福泽深厚，庇佑了三小姐吧！”

    若文荣一惊。“这么说我家月儿她。。。”

    “大将军放心，三小姐已无大碍，只需多加休息，不久变会醒来。”

    “真的吗？那实在是太好了。月珍，快，重重的赏。”

    听着耳边传来的对话，床上的若水月在心中重重的叹了口气。其实早在之前她就醒了过来，只是她不愿意相信，更不能接受这个穿越了的事实而已，而且脑袋里乍然多出的记忆更是让她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

    若水月，同名同姓，南拓国大将军若文荣的三女儿，妾室三夫人白烟所生。只因白烟在嫁于若文荣前，是京都有名的歌妓，顾从小若水月就受尽了众人的白眼，欺辱，导致她从小生性孤僻，懦弱。而她唯一的兴趣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吃大喝，最后导致她未满十六岁就足足有两百多斤。虽然她长的不丑，可就因为那一身的肥肉，让她整个人完全的变了形，也为此她被誉为南拓国第一丑女。可尽管如此若水月却深得大将军若文荣的喜爱，更因在若水月出生时，一位得道高僧曾赐予两句吉言。“此女不鸣则已，一鸣必为人中之凰。且，得此女子者，得天下！”将其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然，在数月前将军府的一次宴会上，若水月原本只是想偷带些食物回房的，可就在那时她初遇了身为南伊王的夏侯博轩，从此芳心大动。

    明了若水月的心思，若文荣立马进宫求了他贵为太后的姐姐，定下了两人的婚事。

    可哪知一片倾心最后竟然落得个香消玉损的下场，反而便宜了她这个二十一世纪世上以狠辣出名的杀手，若水月。

    看着女儿头上那么大的一个窟窿，身为人父的若文荣是既心疼又愤怒，他嫁出去的是一个好端端活生生的女儿，而抬回来的时候却是。。。

    “他夏侯博轩实在是欺人太甚，当我若文荣是死的吗？你照顾好月儿，我要进宫让太后和皇上给月儿主持公道！”气愤的冲床边不停抹泪白烟说了句，若文荣衣袖猛的一挥，转身就走了出去。

    若文荣前脚一走出去，白烟便又止不住的大哭起来。“呜呜。。。月儿，月儿。。。我苦命的孩子啊！”

    听着那一声声揪心的呼唤，若水月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装睡了。缓缓张开眼，看着一脸泪水坐在自己床边的美妙女人，生涩的唤了声。“娘亲。。。”

    “月儿，月儿，你终于醒了，担心死娘亲了。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以后你可不能再做傻事了，知道吗？这个南伊王也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月儿你放心，你爹爹已经进宫去请你姑妈太后娘娘为你主持公道去了，绝对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的。”温柔的抚摸着若水月的头，白烟一脸心疼的说道。

    温柔的抚摸，和白烟眼中的心疼和疼爱，让从小孤儿的若水月心头一暖。爹？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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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烟的委屈

    养了半个多月的伤，伤口都已经结痂，只要不触碰，倒也不疼。只是每每一看到自己额头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若水月惨死前的耻辱总会浮现在脑海，而心也会止不住的疼。

    不知是因为已亡若水月的原因，还是因为现在这个她原本就是吃货的原因，只要心里一难过，她就感觉自己肚子空空是也，忍不住的狂吃东西。而一填饱肚子，她就困。也因此才短短数日的时间，她身上又长了不少肉。

    再胖下去，真的是走路都要成问题了。

    “月珍，月珠，收拾下，我们出去走走。。。”缓缓站起身，若水月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月珍月珠对视了眼，一脸担忧的看着若水月。“可是小姐。。。”

    以为俩丫头是在担心自己的伤势，于是不等月珠将话说话，若水月就急忙挥挥手。“没关系，我的伤已经没事了！要是我再不动动的话，不出数月我出门都的让人抬着才能出去了！唉。。。”看着自己肥厚的肚子，若水月郁闷的叹了口气。这两百多斤的肉，要减下来，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不是的，小姐，奴婢的意思是。。。”

    “好了，看你俩小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像个老妈子啰啰嗦嗦的。怎么？难道真的要你们小姐我出门要人抬的时候你们才高兴吗？”若水月一脸认真的盯着两丫头问道。

    见状，两丫头急忙摇摇头，开口解释。“不是的小姐，奴婢是怕。。。”

    “怕什么？有你们小姐我在，就是天塌下来，我也给你们顶回去了！”若水月两手往自己肥宽的腰上一叉，肥厚的双下巴一扬，满脸的强势。

    两丫头顿时愣住了，一脸怀疑的盯着眼前的若水月。这话真的是出于这一向懦弱，胆小的三小姐若水月的口吗？

    扬扬眉，若水月满脸不解问道。“你们俩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厄！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姐自从那次醒来以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月珠急忙的解释道。

    “就是，就是，而且性格也变的开朗了不少！”闻言，月珍猛的点点头，附和道。

    嘴角扬起一朵灿烂的笑容，仰头望着逐渐升起的朝阳，若水月大声宣告道。“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辱，可怜兮兮的若水月了，我要笑着精彩的过每一天！”

    若水月的话让两个小丫头顿时眼泪汪汪。“ 小姐！”她们的主子终于。。。

    走出了明月阁，三人缓缓的朝庭院了走去。

    自从穿越过来，这还是若水月第一次走出自己的明月阁。一时间她是心情大好！

    天空不染一丝浮云，蔚蓝如洗，灿烂的阳光透过茂盛的枝叶闪在身上，给人一种格外温暖的舒适。

    忽然转角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惊的月珍月珠顿时脸色一紧，都小心翼翼的看着突然停住的若水月。

    “哼！不亏是当过妓、女的娼妇，随意耍了个手段，就将老爷骗上了床。。。”尖锐的声音。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委屈无奈的声音。

    “哼！少拿这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们，我们才不会像那些男人受你这个荡、妇的勾引那！”另一个气愤的声音。

    “就是，白烟，你是什么样的荡、妇你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吗？哼！现在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会生出若水月那种既丑陋又不知廉耻的女儿了！那就是上天给你的报应啊！”

    听到这儿，若水月的眉头在瞬间紧邹起来，黑眸中冷冽的寒光让一旁的月珍月珠也忍不住的一颤。这还是她们第一次看到小姐如此生气的时候。

    不再有半刻的停留，若水月抬起自己粗壮的大象腿就急冲冲朝前走去。

    转角处。一株高大得宛如一把撑开得绿伞树下，白烟狼狈的趴到在地上，美妙的脸上还挂满了泪水。她前面，正站着三个衣着华丽的中年妇女，若水月认得她们，她们分别是，二夫人王凌兰、四夫人余曼岚，及五夫人许枫，随后是她们的嬷嬷和丫鬟。此时四夫人的脚正狠狠的踩在白烟的手背上。

    眼前的画面让若水月顿时怒气冲天。这群该死的女人。。。记忆中，曾经的若水月母女两就受尽了她们的欺辱，而现在她来了，她就绝对不会任人宰割。

    突然加重脚下的劲道，四夫人慢慢凑近白烟，突然厉声威胁道。“荡、妇，你最后给我们老实点，否者下次我踩的就不是你的手了。还有记住了，若今天的事情你敢让老爷知道的话，你宝贝丑女儿的下场你可会。。。”

    “我的下场会怎么样？”重重的上前一步，阴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若水月咬牙切齿的问道。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若水月，在场所有人顿时愣住了！谁都不曾料到，从不轻易走出房门的若水月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出现。而且她今天给人的感觉也是如此的陌生。要是换了以往，无论她亲眼看着大家怎么欺辱她娘亲，她都绝对当做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就那么畏惧颤抖的低着头，恨不得立马逃走。。。而现在，她不但敢自己走了出来，居然还敢用这种语气质问四夫人。。。这究竟是吃错药了那？还是脑子被撞傻了？

    “月，月儿。。。”若水月的突然出现，和突然开口，让白烟再次热泪满面。

    白烟那声月儿让若水月一阵心疼。在这个异世界，这个女人是她的娘，她身为女儿的，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辱她了。

    怔了怔，四夫人是猛的回过神，随即瞪着双眼厉声冲若水月吼道。“你这个荡、妇生的野种，敢如此对我说话，你这是在找死！”

    深深吸了口气，若水月又重重的上前一步。“你再说一遍。。。”

    此时若水月身上强悍的气势，让在场所有人再次愣住了！这真的还是当初那个懦弱，胆小的丑八怪若水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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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虎发威（１）

    “小姐。。。”随后跟来的月珍月珠看着眼前的场面顿时吓的一脸惨白。

    淡然的看了眼两丫头，若水月突然厉声吩咐道。“都还愣在哪儿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三夫人扶起来。”

    “是，是。。。”两丫头先是一愣，随即立马上前。

    见状，四夫人又是狠狠的踩了踩脚下的那只手，怒视着来人。“我看你们谁敢！”

    被四夫人这么一瞪，两丫头顿时被吓的退了回去，一脸为难的看着若水月。“小姐，我们。。。”

    淡然的看了眼两丫头，若水月肥大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冷笑。“她们不敢，我敢。。。”说着若水月也不再浪费时间，上前就一把将踩在白烟手上的四夫人给猛的推开。

    四夫人身形娇小，再加上若水月身材肥壮，顿时四夫人就被若水月给远远的推到在地，一脸的狼狈。

    突然的状况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谁也未曾料想到，若水月居然敢对一向受宠的四夫人动手。

    不理会被自己推倒的四夫人，若水月只是轻轻的将地上的白烟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满脸心疼的看着她。

    “月儿。。。”若水月的行为让白烟是及感动又担心，感动是因为她的月儿终于开始关心她了，而担心，是怕四夫人会因为怀恨在心做出什么伤害月儿的事。

    果不其然，白烟刚想到此，就见刚被嬷嬷扶起来的四夫人对着身后的下人就厉声吩咐道。“你这野种，居然敢对我动手，看我不活剥了你的皮！你们，去，给我好生教训教训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月儿，快，快跑啊！”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嬷嬷丫鬟，白烟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急忙将若水月护在身后，浑身颤抖的叫道。

    紧贴着白烟，若水月能清晰的感受到白烟的颤抖和害怕。她自己都这样了，居然还如此的护着自己，她。。。顿时若水月只觉鼻子一酸。

    “月儿，你还愣着做什么？快跑啊！！”见若水月没有丝毫的动作，白烟又焦急的喊了声。

    对面一直看着好戏的二夫人，五夫人听闻白烟的话，突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就她那身的肥肉，她跑的动吗？哈哈。。。”

    闻言，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的确，要以她现在这身肥肉想要跑赢这些嬷嬷丫鬟是不可能的，而且从头至尾她若水月可都没有过要逃跑的念头。

    “月，月儿。。。”看着已逼近的嬷嬷丫鬟，白烟一时间是更加着急。

    “娘亲，别怕！从今以后月儿不但会保护自己，更不会再让你丝毫的伤害！”冲白烟安然一笑，若水月轻缓的将白烟推到身后月珍月珠俩丫鬟中间。随即迅速抓起墙角的扫帚就满目凶狠的朝率先走来的嬷嬷肩头打去。

    “啊！！！”只听见该嬷嬷惨叫一声，人便倒了下去。

    见状，前一秒还满脸凶恶的嬷嬷丫鬟顿时都惊的退了回去，半天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阴冷的扫射一眼几人，若水月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四夫人的身上，阴沉的骂道。“该死的东西，来啊！你不是要活剥了我的皮吗？”

    “你。。。”一时间四夫人是勃然大怒，冲着嬷嬷丫鬟又厉声吩咐道。“你们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动手，想滚出将军府是吗？”

    闻言，嬷嬷丫鬟虽然害怕，但最后是还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前。毕竟比起受伤，她们更害怕被撵出将军府。

    看着冲上来的几人，若水月也不再手软，如星辰般美妙的黑眸一沉，挥起手中的扫帚就朝对方身上打去。动作是既快，又狠！

    旁人都还未反应过来，那群嬷嬷丫鬟便已纷纷倒地。

    看着倒了一地的嬷嬷丫鬟，四夫人气的咬牙切齿，指着若水月就骂了起来。 “反了，反了，你这个野种，你居然敢。。。”

    肥厚的脸闪过一抹狠色，若水月迅速上前一步，一把抓着四夫人伸出的手指。“打你的狗？呵呵，这还是小儿科，真正的好戏可才开始那！”话落的同时，若水月是猛的加重自己手上的劲道，只听见咯吱一声，四夫人伸出的食指就在瞬间被她活生生的给折断了。

    “啊！！！”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四夫人凄厉的惨叫。

    四夫人的惨叫和她那掉着的手指，让二夫人和五夫人是猛的一惊。她居然轻易的就折断了四夫人的手指。

    冷眼盯着满脸痛苦四夫人，若水月凶巴巴的威胁道。“该死的贱、人，这点是给你的教训，若是被我知道你再敢欺负我娘，我一定活剥了你！！！还有你们。。。”冲四夫人说完，若水月又突然指着二夫人和五夫人。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二夫人和五夫人就那么不敢相信的盯着若水月。眼前这凶狠的女人真的就是当初那个懦弱胆小的若水月吗？

    不光两位夫人，就连身为亲身母亲的白烟和从小贴身伺候的月珍月珠也在这一刻不禁怀疑。这真的是她们从小照顾的女儿，小姐，若水月吗？

    回过身，见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若水月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回过神，白烟急忙摇摇头。“没，没什么，只是月儿，她们。。。”

    看着眼前狼狈的白烟，若水月又是一阵心疼。“娘亲，不用怕，以后只要有月儿在，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了！以后月儿会好好照顾你的！”

    “月儿。。。”

    “好了，娘亲，我们回去吧！看一身脏的！”说着，若水月扶着白烟就往明月阁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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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老虎发威（２）

    明月阁

    白烟着一身月色的纱裙坐在铜镜前，若水月站在其后，轻轻的梳理着她那头如墨的长发。

    “娘亲，你长的真美！”看着铜镜中白烟美妙的轮廓，若水月不禁称赞道。

    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白烟苦涩一笑。“美，不一定就是好事，娘有时宁愿自己长的丑些，也不愿。。。！”若自己长的丑些，那这十几年自己娘俩也许会过的幸福些吧！

    明白白烟的意思，若水月急忙打断她。 “好了娘，过去的就让它都过去吧！以后月儿一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的！”

    “月儿。。。”闻言白烟突然转过身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盯着若水月。

    “厄？怎么了？”眨了眨自己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大眼睛，若水月不解的问道。

    “这个。。。月儿，你怎么突然。。。你以前。。。”

    怔了怔，若水月淡淡的解释道。“没什么，只是经过那事突然想通了！毕竟我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我自己，所以我根本无需去理会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只要我自己高兴，对了的自己的良心就好！”

    若水月的话，让白烟是一阵欣慰。“月儿，我的好月儿，你真的是长大了！为娘的。。。”

    “夫人，小姐，不好了，不好了。。。”白烟的话还未说完，就见月珠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白烟一惊，腾的冲凳子上站起身。“出什么事了？”

    “是，是，四夫人将小姐告到大夫人面前了，现在大夫人让夫人和小姐过去那！”猛喘了几口气，月珠才将事说了出来。

    “什么？”白烟一听险些晕了过去，还好若水月急忙扶住了她。

    “娘亲，你别担心，没事的。。。”若水月安慰的抚了抚白烟的背。

    “可是月儿。。。”

    “好了，娘亲别怕，万事有我那！走，去看看。。。”安慰的拍了拍白烟的手，若水月扶着她就走了出去。

    将军府云厅内

    大夫人一脸严肃的坐在主位上，下方依次是四夫人，五夫人，二夫人，及二小姐若水莉，四小姐若水清。

    一走入云厅看着那阵仗，若水月就明白，今天她又要有的忙了！

    “见过大夫人。。。”对上大夫人凌厉的双眸，白烟急忙低下头，欠了欠身行礼道。

    “见过大娘。。。”看了眼白烟，若水月虽有不甘，但还是欠了欠身，冲大夫人行礼道。

    凌厉的盯着若水月看了半天，大夫人突然厉色道。“跪下。。。”

    一时间，若水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挑着眉，冷声问了句。“你说什么？”

    “贱、种，你没听见吗？我娘亲让你跪下那！”瞪着若水月，若水莉厌恶的说道。

    缓缓转过头，盯着若水莉那张漂亮的脸蛋，若水月冷冷的笑了笑。“贱、种，你骂谁那？”

    怒视着若水月，若水莉想也没想便叫了起来。“贱种骂你那！”

    “哦！原来是贱种在骂我啊！”冷笑一声，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

    若水月的重复，让众人脸色一紧，这蠢蛋，居然当着大夫人的面拐着弯的骂二小姐，她是真不想活了吗？

    大夫人不语，就那么一脸阴厉的怒视这若水月，似乎她正在盘算着要怎么好好的收拾眼前那不知死活的东西。

    比起大夫人，若水莉就没她娘那么能沉得住气了，只见她恼羞成怒的指着若水月就怒骂起来。“你这可恶的丑八怪，你居然敢骂我！我告诉你，你才是贱种，不要脸的妓、女生的贱种！”

    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若水月猛的上前一步。“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淫、荡妓、女生的贱。。。”

    啪。。。不容若水莉将话说完，若水月突然挥起手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打在若水莉的脸上。顿时若水莉白皙的脸蛋上，五根手指印是清晰可见。 “贱，人！说话给姑奶奶我小心点，否者你是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骂她还好，但敢侮辱她娘亲的，她若水月就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你，你。。。”捂着自己的脸，若水莉指着眼前若水月是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一向被她欺辱的女人，她居然敢。。。

    “若水月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太放肆了，居然敢动手打你的二姐！”此时大夫人终于也沉不住气了，不再顾自己一直维持的形象，猛的一拍桌子，腾的一声就冲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指着若水月就厉声怒骂起来。

    见大夫人发怒，四夫人等人脸上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而这突发的状况却吓的白烟险些就晕了过去。月儿这孩子，她怎么能对二小姐动手那！她可是大夫人的心头肉啊！现在大夫人生气了，可该如何是好啊！

    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若水月一脸讽刺的笑了笑。“二姐？哼！没想到你还知道我是她妹妹啊？那怎么这十几年，她们欺辱我的时候，你不说我是她妹妹，不能欺辱我啊？哼！现在才跟我说这些，都tm的狗屁！”

    “若水月，你。。。”

    “行了！你少给我摆什么大夫人的架子，我告诉你，在我眼里，我认你是大夫人，你才是大夫人，不认你，那你就是狗屁！还有你们全都给我听着，从今以后无论是谁，胆敢再欺负我娘亲，我一定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怖！”不容大夫人将话说完，若水月黑眸一沉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随后还厉声冲众人威胁道。

    一时间，若水月的话是彻底的激怒了大夫人。“你，真是反了，反了。。。好，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大夫人！来人啊！”

    大夫人话一出，白烟顿时就吓的晕了过去。

    郁闷的看了眼被月珍月珠扶起的白烟，若水月这才将视线落在大夫人的身上。“想动手是吗？好，我若水月奉陪！今天我就让你这老妖婆知道我若水月的厉害！”扬起诡异的笑容，若水月衣袖一挽，不等下人靠近，就迅速的朝大夫人冲了上去。

    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若水月一手死死的掐着大夫人的脖子，一手不停的扇打着大夫人的耳光，嘴里还不停的咒骂道。“该死的老妖婆，老娘不发威，你tm就当我是病猫是吗？今天老娘就要活活的拆了你！”

    “啊！！！”

    大夫人的惨叫和若水月敏捷的动作让云厅所有人一时间都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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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最不愿见的人

    “住手！”

    这时，几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云厅外，难以至信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突来的制止声不但没让若水月停手，反而让她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似乎再不多打几下，就没机会了。

    见状，若文荣是脸色一沉，快步上前就拦下了若水月在大夫人脸上扇打的手。“混账，你这是想要造反吗？居然敢动手打你大娘！”

    大眼一瞪，若水月这才不情愿的松开了自己死掐在大夫人脖子上的手。

    “老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你看这畜生，她居然。。。呜呜，妾身不想活了！”得到自由，大夫人就一头扑进若文荣的怀里，委屈的痛哭起来。

    “哼！那你就去死啊！没人拦着你！”看着一脸狼狈的大夫人，若水月不屑的冷哼道。

    闻言，若文荣转过头对着若水月劈头就是一阵痛骂。“混账东西，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她可是你大娘那！”

    不屑的瞥了眼若文荣怀中的大夫人，若水月冷冷一笑。“大娘？这种装模作样，心肠恶毒的女人，她不配！”

    “混账东西，你今天不但咒骂你大娘，居然还敢对她动手，你要反了天是吗？”一时间，若水月的话是彻底的激怒了若文荣。

    “老爷不光如此，这混账今天不光打了大夫人，她居然还活生生的折断了四姐的手指那！”见状，五夫人火上加油的站了出来。

    “呜呜呜呜。。。老爷，你也要为妾身做出啊！”闻言，四夫人也急忙站了起来，抬着自己包扎的厚厚的手指，委屈的哭了起来。

    “就是，爹爹，还有我，你看我的脸，也是被这个贱种给打的！”这时若水莉也抬着自己红肿的脸，委屈的附和道。

    听完若水莉的哭诉，若文荣没有理会她红肿的脸，反而脸色一沉，就冲她厉声质问道。“你刚叫月儿什么？”

    “我。。。”被若文荣突然这么一问，若水莉愣了愣，随即慌张的朝大夫人看去。

    大夫人不语，躲过若文荣的目光，责怪的瞪了眼若水莉。

    几人的神色被若水月看在眼里，只见她冷笑着看向若文荣。“老爹，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做了吧！十五年了，这十五年我们娘俩可受尽了她们的欺辱，就算是一只狗，受了这么多年的欺辱也早跳墙了，更何况我们是人那！”说道最后，若水月几乎是冲若文荣吼完的。

    若文荣怔了怔，随后缓缓的推开自己怀中的大夫人，一脸讯问的盯着她。“月儿说的是真的吗？”

    闻言，大夫人脸色一阵慌张，但很快她又缓和了过来，很是委屈的说。“老爷，二十多年了，妾身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就是啊！老爷，你怎么能因为这个混账的话，就怀疑大姐那？难道你忘了吗？刚是就这混账东西，差点活生生的将大姐给掐死了啊！”上前一步，四夫人急忙附和道。

    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若水月讽刺的笑了起来。“真的，你们不去演戏真是太可惜了！”

    “若水月，你。。。”

    “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你的手为什么被我折断的吗？哼！今天若非你和二夫人，五夫人联合欺辱我娘，我会无缘无故折断你的手吗？还有那老妖婆，若非她欺人太甚我会动手吗？哼！不要以为这十几年我一直忍让你们，你们就一个个的将我若水月当做掉了牙的病猫！”两眼一瞪，若水月就厉声打断了四夫人的话。

    “什么？”一时间若文荣的脸色变的更加阴沉。十几年来，她娘俩一直被欺负，他身为一家之主的，居然毫不知情。

    许久，若文荣才转过脸神情复杂的看着白颜。“月儿，她说的都是真的吗？这十几年来，你们娘俩？？？”

    “我。。。呜呜，呜呜。。。”抬头无比委屈的看了眼若文荣，白烟就止不住的痛哭起来，十几年了！似乎想要将这十几年的委屈都一起哭出来。

    白烟眼中的委屈，和她那只红肿破裂的手，顿时就让若文荣看清了事实。

    见势，二夫人和五夫人纷纷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委屈的哭道。“老爷，我们冤枉啊！”

    闻言，若文荣更是怒不可遏。“冤枉？直到现在你们还在给我叫冤枉，你们都当我若文荣是傻的吗？”

    因为若文荣的一句话，厅内各夫人是面如土灰。看样子，老爷是真的相信她们的话了！

    “老爹，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我不管，我只有一句，就是从今以后她们谁敢再欺辱我娘，就别怪我若水月翻脸无情！”目光冷冽的扫射一眼众人，若水月狠狠的说道。

    看着眼前的若水月，若文荣直到此刻才注意到她的变化。曾经的愚钝，懦弱都没了，反而变的聪慧，强势。

    见若文荣不语，若水月也不再浪费时间。“既然老爹你没事了，那我和娘亲就先回房了！”说完，若水月转身就欲离开。

    一转过身，若水月才发现厅外不知何时站着三个衣着华丽的男人。

    三个男人，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带着性感的诱惑，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另一个身着一身黑色锦袍，二十出头的年纪，却有着倾世的妖魅容颜，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额前几缕黑色的长发随风逸动，深不见底的星眸，再配上透出一丝淡淡寒芒的幽深的瞳孔，不怒自威，霸气天成。冰冷的面庞依旧掩不去令人迷醉的气息，那是一个撼人心弦的男子。

    盯着眼前的男子，若水月整个人都看呆了，长这么大无论是在那个时空，她还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俊美的让她恨不得。。。

    “恶心的花痴！”

    这时一个厌恶的声音，将若水月是猛的拉回了现实。

    猛的转过头，怒视这最后一名男子。

    男子一身紫色锦袍，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脸上，乌木般的黑色双眼里此时写满了厌恶。

    在看清对方的瞬间，若水月的心在顷刻间止不住的颤抖，没错，该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日大婚，当众羞辱若水月导致她香消玉损的罪魁祸首，南伊王夏侯博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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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赔礼道歉

    猛的往后退了几步，若水月漆黑的眼眸顿时写满了恨意。“该死的东西，你来我家做什么？”

    “你。。。”

    夏侯博轩正欲开口还击， 若文荣就急忙走了出来。“月儿，不得无礼。。。南伊王此时前来，是专门来向你赔礼道歉的。”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挑，冷笑着看向夏侯博轩。“赔礼道歉？”

    看着若水月那张让人恶心的肥脸，虽不情愿，但夏侯博轩还是无奈的点点头。谁让今天皇上亲下圣旨，酉时之前若他还未到将军府向若水月赔礼道歉，就要他后果自负了！而且皇上起先还让南卫王夏侯云杰监督，没想到最后居然还。。。

    想到这儿，夏侯博轩不禁无奈的看了眼身旁的黑袍男子。

    而这时，厅内几位夫人小姐顺着夏侯博轩的目光才注意到了黑袍男子的存在，顿时几人是猛的一惊。他不是。。。

    各自急忙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就欲上前。

    然而几人刚迈出脚步就被若文荣突然的目光给逼退了回去。老爷这是为什么？那人不是？？？

    “赔礼道歉？”意味深长的又重复了句，若水月黑眸一转，转身就朝云厅走去。

    见状，若文荣这才急忙招呼三人。“三位里面请！”

    然而三人刚迈出脚，一个精美的花瓶就从云厅里飞了出去，直直的朝夏侯博轩身上击去。

    只听见啪嗒的一声，花瓶就在夏侯博轩的脚下摔成了碎片。

    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若水月以惊人的速度冲到夏侯博轩的面前，没有半刻的停留，若水月抓起夏侯博轩的手，就是猛的一个过肩摔。不偏不倚，夏侯博轩正好摔在那堆碎片上。

    突发状况，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这女人。。。

    背后传来的疼痛，让夏侯博轩率先回过神，愤怒的从碎片中站起身，指着若水月就大怒的叫了起来。“该死的丑八怪，你居然敢。。。”

    “月儿，你放肆！你怎么能如此对待南伊王那！你还傻愣在那做什么？还不赶紧向南伊王道歉。”见状，不等夏侯博轩骂完，若文荣就一脸生气的冲若水月责怪道。然而在他眼中，若水月却看不到有丝毫动怒的神色。

    闻言，若水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自家老爹，随即黑眸一转，肥厚的脸上堆起‘无辜’的笑意。“博轩哥哥。。。对不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么个弱女子吧！”说着，若水月还一副有模有样的弯弯腰冲夏侯博轩赔礼道歉。

    “扑哧！”一听完若水月的话，一旁的南卫王，夏侯云杰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声。弱女子？哈哈，别说她刚的行为，就光看她这身肉就不像个弱女子吧！

    看出夏侯云杰的笑由，若水月狠狠的白了他眼，才又一脸无辜的将视线落在了夏侯博轩的脸上。

    背后是火辣辣的疼，夏侯博轩不语，只是用一种恨不得将若水月撕碎的眼神怒视着她。

    半晌不见夏侯博轩有丝毫的表态，若水月不禁扯起嘴角，冷冷一笑。“怎么？南伊王不会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吧？”

    “丑八怪，你。。。”

    扬扬眉，若水月又是一脸的无辜。“我？我怎么了？我不是赔礼道过歉了吗？你还想怎么样？”说道最后时，若水月一脸的无辜在瞬间被不屑占据。

    也正是她的这个变化，是彻底的激怒了夏侯博轩。“还想怎么样？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以为就凭你一句对不起就能了事的吗？”

    夏侯博轩此话一出，一旁的夏侯云杰，和那名黑衣男子脸色都不禁一紧，最后一脸无奈的摇摇。唉！博轩这蠢蛋，难道他忘了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了吗？而且，这不明摆了这正是她若水月想要的结果吗？等等，这若水月不是世人皆知的愚笨，懦弱胆小的吗？怎么突然变的？？？哼！难怪若文荣这只老狐狸会提出这种要求，看样子这若水月早被他调教过来。

    嘴角勾勒一抹冷笑，若水月阴冷的盯着对面的夏侯博轩。“没错，这也正是我想说的。。。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你也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你以为就凭你一句道歉就能了事的吗？夏侯博轩你给老娘听清楚了，那日的耻辱，我若水月终有一天会加倍还给你的。”没错，无论是为了她自己，还是那枉死的若水月，此仇她都一定的报。

    “你。。。”

    “谢谢，托你的福，现在我很好！”怒视着夏侯博轩，若水月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的。

    “你。。。”直到此时，夏侯博轩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再向以往一样，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更不再向以往一样懦弱胆小，不敢对视他的眼睛。她？

    厌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肥厚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除了这个字，你的狗嘴里就吐不出其他的话了吗？”

    “你。。。”

    “我靠！又来了！算了，和你这种白痴，我无话可说，说多了，那也只是在浪费姑奶奶我的口水！”鄙视的白了眼夏侯博轩，若水月转过身就冲若文荣开口道。“老爹，没事我就先回房了！”说完，不等若文荣开口，若水月抬起她那粗壮的腿就欲离开。

    可，没走两步，若水月又退了回过，一脸认真的盯着若文荣。“老爹，这种白痴，你还是趁早打发了好，我们将军府的人原本就不聪明，别因为和他呆久了，都变成了白痴！”说完，若水月轻蔑的看了眼夏侯博轩就直直的朝自己的明月阁走去。

    若文荣不语，只是一脸深意的盯着若水月远去的身影。看样子，这孩子是真的变了！只是，这么一来，自己给皇上下的台阶不就被她给毁了吗？虽说自己和太后皇上说的是，只要月儿能接受夏侯博轩的道歉自己就披挂上阵，可连自己都没想到一向事事听从夏侯博轩的月儿会突然。。。唉！

    “这该死的丑八怪，本王要。。。”看着若水月远去的身上，夏侯博轩是越想越气，最后抬脚就欲朝若水月追去。他要抓住她，狠狠的羞辱她一翻，再好好的将她痛揍一顿。

    见状，夏侯云杰急忙一把拉住他，凑到他耳边低厉声声警告道。“你想死吗？别忘了皇上的话！”

    闻言，夏侯博轩郁闷无奈的看了眼一直默不出声的黑袍男子，这才作罢。而道歉此事便也只能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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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誓要减肥

    南拓国皇宫御书房

    南拓国皇帝，夏侯夜修一身黑袍坐在龙椅上，一脸阴沉的盯着默不出声的夏侯博轩。“看你干的好事！现在可好，正好给了若文荣那只老狐狸一个不上阵的借口。”

    夏侯博轩不语，只是深深的低着头。为自己今天的冲动懊悔！

    “老六，不是我们怪你，只是那日你玩的也实在太过分了！险些若水月那丑八怪就被你给害死了！还好那丑八怪没死，要是她真死了，我想若文荣就没有拒不上阵这么简单了！毕竟现在我们南拓国的兵权都在他的手上。”无奈的看了眼夏侯博轩，夏侯云杰若有所思的说道。

    一句话正好说到夏侯夜修的痛处。

    紧邹着眉头，夏侯夜修眯着眼，一脸危险的盯着前方。又在心里盘算起了什么计划。

    “那，那我们在该怎么办？”片刻的沉默后，夏侯博轩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冲两人问道。

    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云杰才缓缓道。“依我看，你还得娶了若水月，而且还要向若文荣保证，成亲以后一定好生对待若水月，以此来稳住若文荣的心！”

    “什么？还是要我娶那丑八怪？还要好生对待她？皇兄，我看你们还是杀了我得了！”夏侯云杰刚说完，夏侯博轩就不满的叫了起来。比起和那丑八怪生不如死的活着，他还真宁愿死了一了百了。

    白了眼夏侯博轩，夏侯云杰一副你是白痴的目光盯着他。“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们的亲兄弟，怎么这么蠢。要你娶她，就一定要和她有夫妻之实吗？娶了她，你一样可以你的花天酒地，只要把她安置的离你远远的，好吃好喝的供着不就得了吗？”

    “话虽如此，可是娶了我们南拓国的第一丑女，你要我以后的脸往那放啊！若你觉得无所谓，那你娶她得了！”厥厥嘴，夏侯博轩不满的说道。

    “你。。。唉！其实皇兄也知道要你娶个丑八怪是为难你了，可是你的为了大局着想吧！你总不希望有天我们南拓该姓若吧！”拍了拍夏侯博轩的肩，夏侯云杰无奈的说道。

    一句话再次刺到了夏侯夜修的痛处。

    “行了，你们都不用再争了，依眹看，此事还是请母后出面吧！”眯着眼，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说道。

    “可是。。。”

    “皇兄，我明白你的顾虑，可是大战在即，也只有先如此了，其他的事，等击退戏西泠再说！”紧蹙着眉，夏侯夜修冷然的说道。

    闻言，夏侯云杰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了！”

    将军府，明月阁。

    夜，漫天的繁星点缀着墨色的天空。

    此时，一个肥胖的身影不停的在院中来回的跑着。

    “小姐，你都跑了三个时辰了，你坐下来歇歇吧！”这时月珍端着一杯茶水走了出来。

    没有回过头，若水月继续着脚下的步伐。

    从今天开始，她是说什么也要减下自己的这身肥肉。不为别的，只因晚膳后，若水月想出门逛逛，却硬是被拦了回来。说是老爷吩咐，过了申时各院夫人小姐都不得出门。既然如此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啊！于是她就想到了翻墙，然而就因为她这身的肥肉，在墙下折腾了两个时辰，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她不但没有翻出去，居然连墙她都没有爬上去过。为此，她是恨透了自己这身的肥肉，誓言定要将自己身上多余的一百多斤肥肉减去，故此才有了现在的一幕。

    “小姐，你看我给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宵夜。”这时月珠又端着一碗珍珠丸子走了出来。

    闻言，若水月这才终于停了下来。

    “小姐，给。。。”见状，月珠急忙端上珍珠丸子。

    没有接，若水月只是一把抓过自己搭在椅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小姐？？？”端着珍珠丸子，月珠又唤了声。

    不停的喘着气，好半晌若水月才终于开口道。“从今以后，你们都不用给我准备这些东西了，以后你们每餐就给我准备一根香蕉和一杯蜂蜜。还有，你们去给我准备些干的荷叶，以后我喝的茶，都必须是用荷叶泡的。”

    “厄？”俩丫头对视一眼，一脸的惊愕。为了减肥，小姐这样做真的行吗？

    “我的话你们都记下了吗？”见俩丫头不语，若水月不禁问了句。

    两人点点头。“可是小姐，这样做真的行吗？还有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那是必须的！”

    “可是。。。”

    “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休息，我还得跑一会儿，哦！对了，我减肥的事情，你们可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为什么？”两丫头异口同声的问道。

    扬扬眉，若水月坏坏的笑了笑。“秘密！”

    郁闷的看了眼若水月，两人这才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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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太后懿旨

    竖日

    阳光明媚，蔚蓝如洗的空中如血的花瓣漫天飞舞。

    芬芳弥漫的花海中，若水月看着一个如天神般俊美的白衣男子缓缓向她走来。

    冰冷的手指拂过若水月粉嫩的红唇。“万里锦绣河山，不如卿嫣然一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无双。”性感的嘴边扬起灿烂的笑容，缓缓靠近，靠近。。。

    啪，啪，啪。。。

    “小姐，小姐醒醒，醒醒。。。”在碰到那张性感嘴唇的瞬间，若水月耳边突然传来月珠焦急的声音。

    美梦破碎的瞬间，若水月是猛的坐起身，一脸不满的怒视着月珠气恼的说。“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否者我一定。。。”

    “小，小姐，你现在好，好可怕。。。”咽了咽唾液月珠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少废话，说，究竟有什么事？”郁闷的吐了口气，若水月不耐烦的问道，若没有大事，她还打算继续刚刚的美梦那！

    点点头，月珠急忙开口道。“是，是太后懿旨，让小姐你出去接旨那！！”

    “什么？”太后懿旨？若她没记错的话，现在的太后好像是她姑妈，只是她干嘛突然给她下什么懿旨？

    月珠猛的点点头。“嘿嘿，小姐这应该算是重要的大事吧？”

    白了眼月珠，若水月也不敢怠慢，赶紧穿戴好，就急冲冲的朝云厅冲去。

    云厅内众人都已到齐，就独缺她若水月了。

    “哼！真是的，若水月那丑八怪，她以为她是谁啊？凭什么要我们大家都在这儿等着她？”半晌不见若水月的身影出现，若水莉便不耐烦的抱怨起来。

    “就是。。。”闻言若水青也急忙附和道。

    “李公公，要不我们别等她了，你就先传太后懿旨吧！”一时间大夫人也没有耐心了，只见她一脸讨好的冲李公公询问道。

    冷冷的看了眼大夫人，李公公没好气的说。“那怎么行！今天的主角可是她将军府三小姐啊！就算少了你们这儿的所有人可都不能少了她啊！”

    闻言，其他几位夫人小姐的脸色顿时就都沉了下去。什么叫做少了你们所有人都不能少了她？哼！若非看在太后的份上，姑奶奶们还都不伺候那！

    就在这时，还未见人，耳边就传来了一阵距离的响声。

    “这声音是？”李公公翘着兰花的指，指着声音的来源，疑惑的从大夫人问道。

    冷眼看了眼李公公所指之处，大夫人没好气的开口道。“除了若水月那一身的肥肉，谁还有本事弄出如此大的声响！”

    闻言，李公公不语，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身边的大夫人。

    咚咚咚。。。这时若水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呼，这位公公抱歉，让你久等了！”

    兰花指轻轻一挥，李公公淡淡的笑了笑。“不碍事。。。既然三小姐到了，那就开始吧！”

    闻言，众人纷纷跪下接旨。

    “传太后娘娘口谕，虽已入秋，但御花园内却出现百花争艳美景，如此美景哀家不愿独享，顾设宴御花台，特邀请大将军若文荣，三小姐若水月赴宴！”

    李公公话一落，几位夫人小姐脸色再次一沉，冷冽的目光齐齐落在若水月的身上。可恶，为什么太后赐宴连若水月这个丑八怪都邀请了，却不邀请我们？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怨恨的目光，若水月不语，却转过身，冲几人轻蔑一笑。哼！气死你们！

    一时间几位夫人小姐脸色更加阴沉，眉头也在下一刻紧紧的邹了起来。

    忽略掉几人的不满，李公公走到若水月身边恭敬的笑道。“大轿已在府外候着了，还请三小姐随杂家入宫！”

    “厄？随你入宫？可是我家老爹他还没回来那？”愣了愣，若水月疑惑的说道。

    “这三小姐不必担心，若大将军早已入宫了。”李公公浅笑着解释道。

    若水月点点头。“哦，既然如此那走吧！”

    “厄？可是，三小姐你不打算回房换件衣裙再去赴宴吗？”看着若水月一身邹巴巴的橙色衣裙，李公公急忙唤住她。

    闻言，若水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厚厚的一沉游泳圈，无奈摇摇头。“唉！算了吧！就我这身的肥肉就算穿上金缕羽衣，也不会好看的！”郁闷的说完，若水月抬起脚就朝门外走去。

    看着若水月那肥厚的身影，李公公不禁抿嘴一笑。这一大家闺秀，怎么能如此贬低自己那？呵呵，不过这丫头还真有点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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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入宫赴宴（１）

    坐在豪华的十六人大轿上，看着街上那些玲琅满目的东西，若水月却提不起丝毫的兴致。倒非她真的不喜欢那些东西，而是以她现在的身材，无奈佩戴什么饰品，那都是对那饰品的侮辱。所以了，比起去欣赏那些不适合她的东西，她更愿意在大轿内美美的睡上一觉。

    半个时辰后，大轿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御花台！

    此时的御花台前是热闹非凡，众位宾客大臣几乎都已到齐，就连太后和皇上，和数位妃嫔，王爷都也早早入座，欣赏起歌舞。

    大轿刚落，耳边就传来侍卫高亢的启禀声。“将军府三小姐，若水月到！”

    闻声，御花台上众人的目光都在顷刻间齐刷刷的朝这边看来。

    然，轿落后，却半天不见若水月下轿。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李公公急忙上前来到轿帘前，低声道。“御花台到了，三小姐请下轿！”

    话落，却依旧不见轿内有丝毫的动静。

    一时间御花台上，众人是议论纷纷。

    “这若家三小姐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都到了这儿却不下轿？”

    “还有什么？肯定是知道自己长的丑，所以不敢下轿见人呗！”

    “就是，既然如此她早是做什么的？明知道自己长的丑，就不要出来吓人啊！现在才知道后悔，太迟了！”

    闻着那一声声讥讽的议论，若文荣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漆黑眼眸中散发着阴冷的光芒。这些该死的东西。。。

    注意到若文荣的反应，太后的脸色随即也沉了下去。美丽的凤眸冷冽的射向议论处。

    顿时前一刻还议论纷纷的众人，下一刻便都惶恐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美丽的凤眸再次流转，看向李公公。

    接到指示，李公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又冲轿内重复了一遍。“三小姐，御花台已经到了，请下轿！”

    然而，轿内却依旧不见有任何的动静。

    这三小姐不会是？？？站在轿帘前，迟疑了片刻，李公公终于伸手拉开了轿帘。

    果然，轿内若水月舒服的斜靠在软垫上呼呼的睡着了。

    见状，御花台上众人都忍不住的嘲笑起来。这若水月还真像猪一样蠢的可以了，居然在这种环境下都还睡的着。

    无奈的看了眼太后，李公公终于伸出手轻轻推了推若水月。“三小姐，三小姐，醒醒，醒醒，醒醒。。。”

    “该死的，我劝你不要碰我，否者姑奶奶我一定。。。”没张眼，若水月猛的打开的李公公手，威胁的话还未说完翻了个身，又呼呼的睡了起来。

    闻言，一时间李公公还真不敢再碰若水月，只是一脸无奈的看向太后。

    “呵呵，这若水月，还是真强势！”见状，夏侯云杰抿嘴冲主位上的皇帝夏侯夜修笑道。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夏侯云杰，便又将视线落在了轿内那长肥大的脸上。

    大厅广众之下，若水月就那沉沉的睡着了。太后厉色的看了眼沉着脸不语的若文荣，起身就冲李公公厉声命令道。“给哀家叫醒她！”

    “是。。。”无奈的应了声，李公公转身就从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叫醒三小姐！”

    李公公话一落，就见俩小太监急忙上前，不停的推了推若水月。“三小姐，醒醒，醒醒。。。”

    “该死的，你们有完没完，就不能让我睡个安稳觉吗？我。。。”猛的翻过身，若水月就不耐烦的怒吼起来。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人就愣住了！他们是？？？这里是？？？我靠，我居然忘了！这里可是皇宫啊！

    愣了愣，若水月急忙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看着偌大的御花台上，众人嘲笑轻蔑的目光，若水月一时间真想找个豆腐撞死得了。该死的，这次真是丢脸丢大了！可恶，我怎么可以睡了那么死那！

    深深吐了吐起，若水月直接忽略掉那些轻蔑嘲笑的目光，直接走上御花台，欠身行礼道。“民女见过吾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太后，太后万岁万岁万万岁！厄！”说完，若水月才意识到自己口误了。晕！这下惨了，说错了！太后好像是千岁吧！

    果然，若水月话一出，御花台上一片寂静。随即众人的目光都纷纷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身上。

    “大胆刁女，身为大家闺秀，不但愚不可及，更没有丝毫的规矩，真不知你将军府的家教在哪儿？”这时一男声响起。

    “你。。。”闻言，若文荣满脸气愤的是猛的站起身。

    “坐下！”然而若文荣还未开口，耳边就传来了太后低沉的声音。

    郁闷的盯着太后看了半晌，若文荣这才无奈的坐下身。

    见状若水月是猛的抬头冲对方看去。只见在夏侯博轩旁，一个白胡子老头正满目挑衅的怒视这若文荣。

    此人，若水月认的他，他不是别人，正是在朝堂上与若文荣敌对的太傅，林文。就因他的女儿林云裳，云妃乃皇帝夏侯夜修的宠妃，他便不将若文荣放在眼里，时常刁难使坏。

    见别人如此欺负自家老爹，若水月可不依了。只见她冷笑一声从地上站起身。“都说太傅林文饱读诗书，没想到却只是一个肤浅之辈！或者说这太傅之位，及饱读诗书之名什么的都是用什么换来的？”言下之意就是他林文的位子是靠她女儿出卖肉体还换来的。

    若水月话一落，夏侯夜修看她目光在瞬间阴寒无比。

    “你。。。”

    “大胆，若水月，你放肆！”林文刚开口，高坐于夏侯夜修身边的云妃林云裳就气愤的站了起来。

    扬扬眉，若水月淡然的笑了笑。“云妃你也不必如此急着出来证实这个事实吧？”

    “若水月你。。。”

    “事实而已。。。你说身为我朝堂堂一个太傅居然连我的话中之意都听不出来，你说我能不怀疑他吗？”黑眸一转，若水月浅浅笑道。

    “哦？话中之意？”闻言，一直沉默不语的夏侯夜修终于挑眉疑惑的开口问道。

    “是，民女斗胆，其实是民女故意那么说的！只因为。。。是你！？”在抬头看向夏侯夜修的瞬间，若水月顿时愣住了。是他，昨天同夏侯博轩前来将军府道歉的黑袍男子？没想到他居然就是这南拓国的皇帝！

    “你少胡说八道，若文荣，你是怎么管教女儿的？”见状，林文突然怒视这若文荣不依不饶的质问道。

    林文的话将若水月从思绪中猛的拉了回来。猛的转过头怒视着林文，若水月冒火的冲林文咆哮道。“你这该死的老东西，你到底有完没完啊？皇上和太后都没开口，你在这儿鬼叫什么？还有，你tm别有事没事就找我家老爹麻烦！有本事就和我老爹战场上见！”

    若水月一声咆哮，让席间一片哗然。

    谁都没意料到这南拓国众人皆知的愚笨，懦弱的若水月今天居然敢在这种场合对太傅林文咆哮。要知道，此事连他身为大将军的爹都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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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入宫赴宴（２）

    见自家的爹被眼前这个丑八怪如此咆哮，林云裳可受不了了。“若水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如此辱骂家父！你还有没有将本宫放在眼里？”

    一声冷笑，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林云裳。“哼！怎么？既然你都知道不能看着自己的爹受人辱骂，难道我若水月就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老爹不停欺负吗？我告诉你，我不管你谁，你是什么身份，只要欺负我爹就是不行！”

    “月儿！”若水月的话，让若文荣的心头一暖。这孩子！

    怒视着若水月，林云裳恶狠狠的说。“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扬扬眉，若水月一脸无所畏惧的冷笑道。“死？哼！对我这个已死过一次的人，死我若水月何惧？到是你，如此美妙的脸蛋，和让人羡慕的地位，想必比起我，你更怕死吧？”

    “你。。。”

    “够了！你们都当哀家不存在吗？”见两人争论不休，太后终于看不下去了！

    闻言，两人这才相互瞪了眼，闭上了自己的嘴。

    太后没有继续开口，只是意味深长的朝夏侯夜修看了眼。

    接到太后的暗示，夏侯夜修这才缓缓的开口道。“说吧！眹很想听听你的话中之意！”

    若水月心一横，扯了扯嘴角，缓缓开口道。“皇上和太后母子情深在我南拓国是众人皆知，而皇上更是我南拓国孝心的表率，而若皇上万岁，而太后才千岁的话，那皇上和太后有一天岂不是会骨肉分离，阴阳相隔。我想那天皇上岂不是会很难过，很伤心？而身为我南拓国的子民，当然是希望我国皇上能天天开心了！而且，太后是我姑妈，我做侄女的当然也希望她能万万岁了！所以民女斗胆，还请皇上降罪！”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让起初看笑话的众人也震惊了。

    一翻开脱之话，不但大事宣扬了皇上与太后的母子情深，更是惹的太后开心，皇帝满意。

    “好，好，说的好，月儿不但聪慧，还如此的有姑妈的心，不枉费姑妈对你的一片疼爱啊！”说着太后满脸欣慰的取下自己头上的凤翎步摇，插在若水月的发间。若非亲眼所见，太后是怎么也想不到，她这个众人皆知的愚蠢侄女，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还时刻关心着她这个姑妈的身体健康。

    看着眼前着长相绝美的中年妇女，若水月甜甜的笑了笑。“月儿谢谢姑妈！”

    “恩！好孩子！入座吧！”拍拍若水月的手，太后满意的点点头。

    “是！”应了声，若水月急忙在若文荣身旁的空位上坐下身。

    盯着若水月头上那支金灿灿的凤翎步摇，林云裳是气的一脸的铁青。别人不知道，她可十分清楚那只步摇的象征。那可是只有一国之母才有资格佩戴的，只是她若水月算什么东西，居然能得到它！

    而这边夏侯夜修看若水月的目光变的却越发复杂起来。看样子，这若水月除了长的肥胖，丑陋之外，其他什么愚蠢，懦弱都只是些传言。而且照这情况看，昨日在将军府的事，应该也不是若文荣调教的了。只是这么一来，博轩当众道歉之事，对着若水月真的能行的通吗？

    见若水月得到皇上的满意，太后的赏赐，其他大臣便纷纷奉承起来。

    “真是虎父无犬女啊！你们看她那架势，若是个男儿肯定是青出于蓝啊！”

    “就是，就是，大将军好福气啊！居然生了这么一个好女儿啊！”

    你一言我一语，传入若文荣的耳朵里，听的他是一阵洋洋得意。

    见若文荣脸色缓和了不少，太后急忙冲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使了个颜色，示意夏侯博轩可以开始了。

    郁闷又无奈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终于站起身，端着酒杯来的若文荣和若水月面前。“若将军，若小姐，这杯酒本王敬你们！”

    见状，席间众人这才意识到这场御花园赏花宴的真正目的。就是南伊王夏侯博轩的赔罪宴啊！

    早已知晓内情的若文荣无奈的朝太后看了眼，这才端起面前的酒杯起身。“王爷请！”说罢，一口就饮掉了杯中酒。

    然，若水月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拿着筷子，漫不经心的在佳肴中挑来挑去。

    见若文荣喝掉了酒，而若水月却丝毫也不理会他，夏侯博轩无奈又开口道。“若小姐，本王敬你！”

    没动，若水月只是缓缓抬起头，看着夏侯博轩冷笑道。“无功不受禄，我看还是免了吧！”明摆了，若水月就是不给他夏侯博轩面子。

    一时间席间再次一片哗然，都认为她若水月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见状，不光皇上，就连太后的眉头也不禁邹了起来。果然，这若水月还真不是好对付的，而且看样子，母后事先也没给她做过什么沟通。

    为了眼前的战事，夏侯博轩是深深的吞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赔笑道。“对，若小姐是无功，可本王却有过，本王在这儿，为那日做的混账事，向若小姐赔礼道歉了！”说着夏侯博轩又端了端手中的杯子，示意希望她能喝掉杯中酒。

    闻言，若水月终于缓缓的站起了身。

    就在众人都以为她将端起酒杯喝掉杯中酒时，她却突然双手撑在桌上，猛的凑近夏侯博轩。“那为什么我在你眼中没有看到真诚？”

    “厄？”若水月的话让夏侯博轩顿时愣住了。

    “为什么我在你眼中没有看到道歉的真诚？而是努力的强忍和强忍背后的愤怒？”歪着自己头，若水月又耐下的重复了一遍。

    若水月的话，让再次众人又是一震。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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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和解

    怔了怔，夏侯博轩急忙解释道。“谁说我没有诚意啊？”

    “你的眼睛！难道你都不知道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心里的真实感受会通过你的眼睛表达出来！”眨了眨眼，若水月轻笑道。

    “你。。。”盯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博轩直到此时才注意到，她居然有一双如星辰般漆黑美妙的眼睛，而此时在她眼中，夏侯博轩似乎看到一朵倾世的花。

    “事实，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根本就不愿向我道歉，向我道歉，只是迫与某种压力！所以既然如此，你不用向我道歉，也没有必要向我道歉！”说着若水月意味深长的朝夏侯夜修看去。

    接收到若水月的目光，夏侯夜修不禁又邹了邹眉。这狡猾的女人！

    惊慌中回过神，夏侯博轩急忙道。“没有，我一定要向你道歉！而且我是真诚的！”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真诚？罢了！等你真真诚想要对我道歉的时候再说吧！否者我不接受！”

    “不行，来不急的！”夏侯博轩想也没想，便急忙开口叫道。

    闻言，众人的脸色猛的一紧。现在谁都知道，这场道歉宴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若文荣点头披挂上阵。而他夏侯博轩也不用明的说出来吧！毕竟要是这若水月知道了真相，以她现在的头脑，要让她接受道歉，可真的将会比登天还难啊！

    “这家伙，真的是我弟弟吗？我现在真恨不得上前打开他的头颅，将我自己的脑子放进去。”一旁的夏侯云杰此时急的想要抓狂了。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紧邹着眉头，目光冷冽的盯着两人。

    “你刚说什么？什么叫做来不急了？有什么来不急？”眯着眼，若水月一脸危险的盯着夏侯博轩质问道。

    “厄？没什么。。。”愣了愣，夏侯博轩慌张的摇摇头。该死的，自己怎么将这说出来了那！

    见状，太后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急忙开口道。“月儿，你别这样，看博轩这样，他・只是说错话了吧！而且你看当着这么多大臣家眷的面，你。。。”语毕太后又已有所指的冲她试了试眼神，示意她见好就收。

    复杂的看了眼太后，若水月却又猛的凑进一些，怒视着夏侯博轩质问道。“我再问一次，究竟什么来不急了？若你再不说，我可就走了，而且永远也不会接受你的道歉的。”

    “我，好，好，我说。。。”

    “夏侯博轩！”夏侯博轩话还未说完，耳边就传来了夏侯云杰冰冷的提醒。

    “夏侯云杰，你给我闭嘴！”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狠狠的瞪了眼夏侯云杰，这才又回过头冲夏侯博轩质问道。“说究竟什么来不急了！”

    “是，是，是我后悔了，我现在想娶你了，怕你一直不接受我的道歉，时间久了，你就不再喜欢我了，更不会嫁给我了！”瞥了眼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危险的目光，夏侯博轩心一横，抬起头就一脸不顾一起的叫了起来。

    闻言，众人这才是猛的松了口气。

    想娶我？一时间若水月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日真正若水月受辱而死的画面，还有他们的对话！

    回过神，若水月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喜欢我？想娶我了？夏侯博轩，我只是胖，我不笨也不蠢！我还有些自知自明，像我现在这副样子，无论是谁说喜欢我，谁说想娶我，都必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月儿。。。若水月的话让太后和若文荣顿时一阵心酸。这孩子！

    “我。。。”不知为何，看着若水月嘴边的苦涩，夏侯博轩还真有些愧疚起来。

    “唉！不过那，虽然你说的是假话，但还是谢谢你，想必有你这句话，曾经的若水月也死得瞑目了吧！而且你能在这种场合说出这种话，想必真的是有什么急事要求人吧！虽然我不知道那个要求你得到我原谅才愿助你的人是谁，但想必，他应该就在这儿吧！在这儿我深深的感谢那位，感谢你的用心良苦。”说着若水月美丽的眼眸迅速在众人身上扫射了一周。

    鼻子一酸，忍着内心的千般感受，若文荣缓缓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既然如此，好夏侯博轩，我原谅你！”片刻的迟疑后，若水月突然开口道。的确都到这个份上了，她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闻言，太后和夏侯夜修等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过来。

    猛的张大眼，夏侯博轩惊喜的叫道。“真的？”

    若水月点点头。“没错，但是有个前提！”

    “哦？前提？你不会真的要我娶你吧？”缩了缩脖子，夏侯博轩一脸担忧的问道。

    两眼一瞪，若水月没好气的说。“你做梦那你！？”

    “做梦？哼！就你这副样子，是你在做梦吧？”见若水月什么都看穿了，夏侯博轩也不再装模作样了，想也不想便反击道。

    “我这副样子怎么了？哼！你以为我会一直这副样子吗？”

    “怎么？别告诉你有本事瘦一百多斤下去！？我看啊！难！”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水月身上的肥肉，夏侯博轩笑眯眯的说道。突然发现和她斗嘴是见很开心的事！

    “夏侯博轩。。。”见状，若水月突然怒吼一声。

    “干嘛？”

    “别忘了，我的前提，我还没说那？怎么？你就不怕我借机为难你？”两手插在腰上，若水月得意的笑道。

    闻言，夏侯博轩顿时就泄气了。“你，若水月，好算你厉害，说吧！究竟你的前提是什么？”

    见夏侯博轩气呼呼的样子，若水月不禁呵呵笑了起来。“好了，不逗你了，前提很简单，以后不许你欺负我了！”

    “厄？好像从那日以后，受欺负的人是我吧！”撅撅嘴，夏侯博轩不满的抱怨了声后，还是老实的点点头。

    见状，若水月这才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干为敬。

    目光深幽的偷瞥了眼面前的若水月，夏侯博轩突然发现，她似乎并没有影响中的那么丑，而且还有些可爱！

    想着夏侯博轩这才又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两人的和解，让夏侯夜修这才放下了心头的石头。既然如此，大将军三日后便能率军出发了！

    “夏侯博轩，我告诉你，其实。。。噗！”啪，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一口鲜红的血液就从她的嘴里喷了出去，随即人也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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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中毒

    突然的状况让众人猛的一惊。

    “月儿，月儿。。。”若水月的突然倒地，让久经战场的若文荣一时间也乱了方寸。

    “丑八怪，若，若水月，你怎么了？”怔了怔，夏侯博轩急忙冲上前。看着她逐渐乌却的唇，夏侯博轩再次一惊大呼道。“中毒？”

    “什么？”闻言，太后险些晕了过去。

    “都还愣这做什么？还不赶紧传御医！”夏侯夜修冷着一张脸，紧邹着眉头突然厉声冲身后的太监怒吼道。该死的，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身子猛的一颤，太监公公这才急忙退了下去。

    鸾凤殿

    几个侍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若水月从御花台抬到了太后的偏殿。

    看着宫女端着一盆一盆鲜红的血液从内堂走出，众人脸上写满了担忧。毕竟若今天若水月真出什么事的话，别说若文荣不会披甲上阵了，甚至还会。。。后果众人都已不敢再想下去了！

    半晌才见御医一脸惶恐的从内堂走了出去。

    “怎么样？月儿她究竟中的是什么毒？”太后焦急的冲御医问道。

    低着头，御医一脸惶恐的看着太后。“回太后，若小姐中的是日月蛊毒！”

    闻言，夏侯夜修，夏侯云杰，夏侯博轩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日月蛊毒？那不就是？？？

    邹了邹眉，太后一脸疑惑的询问道。“日月蛊毒？那是什么东西？”

    “回太后，日月蛊毒源于五百年前，南宫王朝君主南宫浩灭所有，此毒原名阴阳符，后改名为日月蛊毒。此毒无色无味，凡中此蛊毒之人会每隔十二个时辰就会发作一次，最初的征兆就是呕血不止，随后进入下一个阶段就会全身奇痒无比，再后会如在冰与火中煎熬一般，最后变肠穿肚烂而死。”

    邹了邹眉，太后感慨的开口道。“什么，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狠毒的蛊毒。。。那你还愣着做什么？既然知道月儿中的是什么毒了，那你还不赶紧配制解药去吗？”

    紧低着头，太医无奈的摇摇头。“回太后，此毒已没有解药可解了！”

    “什么？什么叫没有解药可解？”闻言，太后再次一惊，厉声冲御医问道。

    御医猛的一颤，急忙解释道。“回太后，虽然此毒的解药最后被南宫皇后端木依给配制出来了，可经历五百年风雨沧桑，那些解药早已流失了！所以。。。”

    “你的意思就是要哀家眼睁睁的看着月儿受尽三日痛苦后，惨死在哀家面前吗？”不容御医将话说完，太后就凤颜大怒起来。

    闻言，御医猛的跪倒在地，惶恐道。“请太后息怒！虽然此毒已无药可解，但是只要找到会修天神功的男子，让其与若小姐。。。”

    “够了，不要再说了！”御医的话还未说完，一直冷脸沉默的夏侯夜修突然开口制止道。

    缓缓转过头，盯着夏侯夜修，太后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说下去了？”

    “儿臣。。。”为难的转过头，夏侯夜修不再说话。

    疑惑的盯着夏侯夜修看了半晌，太后这才又转过头，厉声从御医质问道。“说，将刚才的话给哀家说下去！”

    御医惶恐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见夏侯夜修没有阻止，这才又小心翼翼的继续道。“只要让练得修天神功的男子与若小姐结合，将若小姐身上的日月蛊毒转移到他身上，若小姐便无大碍了，而且该男子有修天神功，所以对他来说也无任何损伤！”

    闻言，太后心中一喜。“既然如此，快传哀家懿旨，三日之内必须给哀家找来练得修天神功者。找来者，哀家必有重谢！”

    “是。。。”应了声，李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就冲冲的退了出去。

    看着离去的李公公，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苦恼对视了眼后，都无奈的摇摇头。看这情况，若是夏侯夜修不亲身救若水月的话，那若水月她是必死无疑了！毕竟关于修天神功，别人不了解，他俩可是清楚的很。因为修天神功每代只传一人，而教夏侯夜修修天神功的师傅已故，也就是说这世上除了他夏侯夜修便无人会修天神功了！

    太后话刚落，就见若文荣突然咚的一声跪在夏侯夜修跟前。“皇上，求求你，救救小女吧！现在这世上也只有皇上你能救她了！”

    夏侯夜修脸色一紧，如幽谷般诱人的黑眸此时散发着冰冷的光芒。救她？若水月？那个光看着都令人反胃的丑女人？

    “文荣，你这是？？？”见状，太后是一脸的疑惑，然，只是片刻太后就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呼道。“对了，若哀家没记错的话，皇上儿时练得的就是这修天神功了！”

    “皇上，老臣求你看在老臣这么多年为南拓出生入死的份上，你就救救小女一命吧！”见夏侯夜修不语，若文荣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哀求道。

    “是啊！皇上你就救救月儿吧！”闻言，太后也急忙附和道。

    若文荣的话，让夏侯夜修心中一沉。没错，不看僧面看佛面，若自己真见死不救的话，那若文荣。。。可是，对象是她若水月啊！

    一想到若水月的那堆肥肉，夏侯夜修的内心就开始强烈的挣扎起来。

    片刻的沉默后，若文荣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又开口道。“若皇上能救小女一命，无论皇上提出什么要求，只要老臣能做的，老臣一定万死不辞！”说完，若文荣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这时夏侯夜修终于有了些反应。只见他慢慢转过头，目光复杂的盯着若文荣。一个是丑陋令人恶心反胃的肥女人，一个是他渴望已久的兵政大权。

    象征着军政大权的龙符和若水月那张肥厚的身影不停在夏侯夜修脑海中重叠。最终权势战胜了一切！

    片刻的沉默后，夏侯夜修终于开口。“爱卿此话当真？”

    重重点了点头。“当真，只要是皇上想要，那怕是老臣的老命，老臣也心甘情愿的奉上！只要小女能得救。”

    闻言，夏侯夜修的唇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好，只要爱卿愿意交出手中的龙符，眹不但立马救若水月，并册封她为月妃！”

    “皇兄，你。。。”夏侯博轩不敢相信的唤道。皇兄他疯了吗？居然为了得到龙符就和若水月那样肥胖丑陋的女人。。。他光想想都是一身的冷汗了。

    然而，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个冰冷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虽然早有交出龙符的准备，可皇上在这个时候开口，还是不免让若文荣一阵心寒。看样子皇上还是不信任他啊！

    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文荣终于颤抖着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他十多年来从未离身的龙符，将其双手奉上。“皇上请！”

    看着那枚光芒夺目的龙符，夏侯夜修却突然有迟疑了。大战在即，自己在这个时候收回龙符似乎有些不妥吧！但是若不收会，若文荣战胜后来个反扑，那后果。。。想到这儿，夏侯夜修还是伸手接过了龙符。

    紧握着手中还有些体温的龙符，夏侯夜修心中一阵欢喜。等几年了，这龙符终于还回到了眹的手中。

    “既然爱卿遵守了承诺，那眹也绝对不会失言。。。下去准备准备吧！大军后天一早出发！”

    “是！微臣告退。。。”

    若文荣前脚刚踏出鸾凤殿，夏侯夜修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邪魅的眸子闪过一抹狠辣。“传令下去，给眹揪出这个下毒之人，眹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虽说收回了龙符，可一想到若水月那张丑陋的脸和她肥肿的身材，夏侯夜修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抓狂。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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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王的女人

    是夜，璀璨的星空中，一轮明月如玉钩一样散发这冷清的光芒。

    星月殿内，此时一片昏暗。

    尽管如此，夏侯夜修还是准备无误的来的了床边。

    此时床上的女人依旧沉睡着，唯独不同的是，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宫女褪去，就那么浑身赤裸的躺在被子里。

    重重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不愿再多看那张丑陋的肥脸一眼，他只是一脸厌烦的搬过若水月的身子，让她背对着他。

    没有暧昧的眼神对视，没有甜言蜜语，更没有温柔的前戏，夏侯夜修烦躁的退下自己的裤子，对准若水月的私、处就将自己的坚硬挺了进去。

    没有一丝温柔，夏侯夜修带着满腔的怒火，发泄般不停的在若水月的身体里冲刺着。

    他从未曾想到，他南拓国高高在上的君主，有天居然会和南拓国最丑的女人做这种事。

    想到这儿，夏侯夜修心中的怒火是越发的旺盛，身下的动作也越发的剧烈。

    就在到达顶峰的同时，一直昏睡的人儿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张开了眼。晃神间，赤裸的身子，下身的痛楚和那喷入的热泉让若水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心中一惊，猛的转过头。“是，是你？”昏暗的殿堂内，若水月还是看清了对方那张让人心弦的脸。只是，怎么会是他？

    没有理会突然清醒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只是自顾自的穿着自己的裤子。

    突然的寒意让若水月顾不得疑问，急忙拉过床上的被子就将自己肥胖的身子裹在里面。

    见状，正系着腰带的夏侯夜修不禁一阵冷笑。“就你这一身令人恶心的肥肉，没有那个男人想多看一眼的。”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理会夏侯夜修的羞辱，若水月只是紧邹着眉满腔怒火的质问道。

    “为什么？”扬扬眉，夏侯夜修一脸厌恶的怒视着若水月。“你以为眹愿意碰你吗？哼！若非今日你中了无药可解日月蛊毒，需世间唯一练得修天神功的眹与你结合，将你体内的蛊毒转移道眹的身上，眹怎么可能会碰你这个南拓国第一丑女？”

    复杂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那么民女谢皇上龙恩！”说着，若水月也不顾忌夏侯夜修的面，掀开被子，抓过屏风上的衣裙就迅速往自己身上套。

    见状，夏侯夜修倒有些疑惑了，这丑女人大半夜的穿衣服做什么？

    穿戴好，若水月欠了欠身。“既然民女身上的蛊毒已解，那民女就先行告退了！”说着若水月不等夏侯夜修开口，迈着自己粗壮的肥腿就朝殿外走去。

    “厄？”这女人不会是想？“站住！”

    停住脚步，转过身，若水月一脸疑惑的看着夏侯夜修。“不知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快步走上前，夏侯夜修俊美的脸突然凑近若水月。“给眹听着，虽然眹很不想承认，但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经是眹的女人了，而眹也已册封你为月妃，所以从今以后你就老实的呆在你的星月殿吧！”

    “什么？月妃？”若水月是大吃一惊。

    若水月此时的反应，让夏侯夜修错以为她是兴奋所致，于是黑眸一紧，又冷漠的冲若水月警告道。“眹奉劝你一句，不要对眹有任何的想发，更不要做什么，否者小心你的小命！”

    紧邹着眉头，若水月冷冷的斜视着夏侯夜修不屑的笑道。“既然如此，那还请皇上收回成命，皇上的女人，民女不稀罕！”

    “若水月，你。。。”

    “皇上不必为难，今晚的事，民女不会让皇上负责，更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不等夏侯夜修说完，若水月又扬扬冷冷的笑道。

    “你说什么？”这该死的女人，居然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也对，的确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毕竟皇上舍生救民女一命，民女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报答皇上的，浑身上下就只有今天姑妈赏赐的凤翎步摇，那给，就拿这报答皇上的救命之恩吧！”说着若水月小心翼翼的将头上的凤翎步摇取下，一脸无邪的放在夏侯夜修身边的桌上。

    顿时，夏侯夜修是怒火中烧。这该死的丑女人，她当眹是什么？居然，居然。。。

    “皇上，若没事了，那民女就，就闲人了！”前一秒还小心翼翼，说到后面，若水月迅速吐了句话，趁夏侯夜修没留神，拔腿就跑。

    愣愣的盯着若水月那堆远去的身影，夏侯夜修嘴角却不禁闪过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哼！孙悟空逃不过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你若水月更休想逃脱眹的掌心。

    只见夏侯夜修衣袖一挥，人便腾空朝若水月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夜，更深了，浓云密布在天空，月光也变的黯淡。

    白玉雕栏琉璃瓦，朱红色宫墙深深，小径处，翠竹的影子被暗黄的灯光在地上拖出一丛清影。

    翠竹下，若水月一脸懊恼的靠在灯塔上四处观望着。可恶，都跑了两个时辰，她居然还未找到宫门的方向。若再不出去，等被夏侯夜修那家伙发现的话，那后果。。。

    “都动作快些，赶紧将这些夜香送出宫！”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太监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心中大喜。夜香？不就是？？？嘿嘿，只要跟着他们就不怕出不了宫！

    急忙找到送夜香的马车，四处无人，若水月偷偷上前。

    然而站在马车前打量了半晌，若水月突然死的心都有了，马车上下，居然没有一处能藏的下她那堆肥胖的身子，偌大个装夜香的木桶却只有一个狭窄的口，连她的两条腿都伸不进去。

    想找件太监服混出宫吧！可周遭却没有一个太监和她身材相似的。

    该死的！豁出去了，只要找到宫门，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若还不行，姑奶奶我就硬闯！

    打定主意，等到夜香的马车一出发，若水月就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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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出宫

    黑暗中，一个身影跟随着夜香马车身后的女人来到宫门处。没有上前，他只是高高的站在玄殿顶上，一脸饶有兴趣的盯着那肥胖的女人。

    眨眼间，玄殿顶上突然多出了两道身影。

    “皇兄，怎么会是你？”看清玄殿顶上的人，夏侯博轩一脸惊愕的问道。

    “怎么不会是我？倒是你们大晚上的怎么会在这儿？”轻瞄了眼两人，夏侯夜修淡然的反问道。说完，目光又落在了那身材肥胖的女人身上。

    夏侯博轩无奈的叹了口气。“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担心你为若水月解毒之事！我和二皇兄睡不着就出来逛逛。无意间发现玄殿顶上有人，这不，上来看看！只是皇兄，你不是在给若水月解毒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那儿！”没有多说，夏侯夜修只是盯着宫门前的若水月应了声。

    看着偷偷躲在夜香车后的若水月，夏侯博轩是大吃一惊。“若水月？她醒了？这么说皇兄还真和她。。。看样子皇兄还是比我厉害啊！要是换了我，要我和她。。。”

    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猛的转过头，目光冷冽的盯着他。

    见状，夏侯博轩识相的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

    复杂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云杰的视线又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 “只是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冷哼一声，夏侯夜修没好气的说。“还能做什么，这不，她是千方百计的想出宫那！”

    “厄？皇兄你不是已册封她为月妃了吗？她怎么还想要出宫那？难道她不知道你封妃之事吗？”夏侯博轩不解的看着夏侯夜修。

    一说到此事夏侯夜修心里就来气，这该死的女人，不但说不稀罕做他的女人，居然还如对待男妓般，将太后赏赐她的凤翎步摇做报酬给他。他是谁？他可是南拓国的皇帝啊！这不知好歹的蠢女人。。。当然，这种事，他怎么告诉这两个家伙。

    见夏侯夜修没回答，夏侯博轩不识像的又问了次。“怎么了皇兄？难道她还不知道你已经册封她为月妃了吗？还是说她根本就不。。。”话还未说完，一道凌厉的视线定格在他的脸上，转过头看着夏侯夜修，只见他神色淡然，双眼无害，淡瞅了他眼，随后又将视线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

    紧闭上嘴，夏侯博轩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刚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得罪了夏侯夜修，毕竟刚那种被凌迟的感觉不像作假。

    宫门前，若水月将自己肥胖的身子小心翼翼的藏在木桶后，等待着侍卫对太监的询问。

    “里面是什么？”侍卫指着夜香桶质问道。

    “回侍卫大哥的话，里面都是夜香，用不用检查？要检查，奴才这就为几位大哥开盖。”说着小太监做出一副欲揭盖的样子。

    小太监手还没碰到夜香桶盖，侍卫便急忙捂着鼻子，不耐烦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是。。。”应了声，小太监赶着马车就朝前走去。

    见状，若水月趴在夜香桶上，急忙跟了上去。虽然她也知道，她现在就是掩耳盗铃，可事到如今她也没法了，也只能期望这些侍卫能看在她的姑妈是太后的份上，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就这么放她出宫。

    玄殿顶上，看着若水月此时的姿态，夏侯云杰不禁一笑。“她认为这样，她就能出宫吗？”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目光紧锁在那堆肥肉身上。

    这边，若水月的身影刚出现侍卫视线中，两支红缨枪就交叉挡在了她的面前。“月妃娘娘，皇上有旨，未经他许可你不能出宫！”

    闻言，若水月两眼一瞪。“谁说我是什么月妃娘娘的？你们认错人了，我可是将军府的若水月，不是什么月妃。这次我只是受太后邀请才入宫的，现在我要回家了！”

    看着眼前这肥胖的女人，侍卫们都坚信自己没有认错人，于是无奈的又开口道。“月妃娘娘，还是请回吧！”

    “哎哟！我都说了，我不是什么月妃娘娘，而且你们看我这副长相配做什么月妃娘娘吗？你们不会是在侮辱皇上看人的眼光吧？”

    “奴才不敢。。。只是皇上早已下旨，说三小姐虽长相欠缺，身材抱歉，但三小姐贤良淑德，顾特册封为月妃，赐星月殿！所以娘娘，你还是请回吧！”将若水月上下打量了翻，侍卫如实的将夏侯夜修的圣旨背了出来。

    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若水月如星辰般美丽的黑眸中一团火焰逐渐升起。“什么长相欠缺？身材抱歉？我靠！这可恶的夏侯夜修，册封就册封嘛！用得着如此拐着弯的告诉全国，我若水月配不上他吗？还月妃？我呸！我姑奶奶我才不稀罕做他的什么月妃那！你们走开。。。姑奶奶我今天一定的离开这皇宫！”说着若水月两手往腰上一插，气势强悍的怒吼道。

    闻言，夏侯博轩这才明白过来，为何皇兄刚不但不回答自己的话，居然还用那副眼神盯着自己。看样子这若水月果然不买他的帐啊！

    想着夏侯博轩不禁意味深长的偷瞥了眼夏侯夜修。

    感受到身边传来的视线，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冷着一张脸，紧紧的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若水月这可恨的女人。。。

    “月妃娘娘，你还是回去吧！不要为难我们了。”看着眼前一脸强悍的女人，侍卫很是无奈的说道。

    “少废话，我再说一次，闪开，否者。。。”

    咚，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侍卫就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月妃娘娘，求求你，你还是回去吧！皇上早已派人传来口谕，若我们放走你，那明天我们全头会人头落地的！”

    “是啊！娘娘，求求你了，奴才上有老下有小，若是死了，那她们要怎么过活啊！”闻言，又是侍卫急忙哀求道。

    闻言，若水月顿时就泄气了！的确，她不能为了出宫而害死这些无辜的人！可是。。。

    见若水月没有动作，侍卫又急忙哀求道。“娘娘，求求你，你就看在。。。”

    “行了！别再说了！”郁闷的白了眼侍卫，若水月这才烦躁的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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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皇妃要出宫（２）

    夏侯云杰扬扬眉。“看样子她这是放弃了！”

    冷笑一声，夏侯夜修摇摇头。“眹看不然！”

    “哦？皇兄这么肯定？”夏侯云杰疑惑的看着夏侯夜修。

    “怎么？想和眹赌一把？”朝若水月离去的方向瞥了眼，夏侯夜修轻笑道。

    片刻的迟疑后，夏侯云杰点点头。“好，赌什么？”

    挑眉一挑，夏侯夜修嘴角扬起一抹浓郁的笑。 “简单，若你输了，你的千年蘡尾琴归眹。”

    “要是你输了那？”

    “要是眹输了，你一直想要的上邪剑归你，怎么样？”

    闻言夏侯云杰心中一喜。“此话当真？皇兄，你说的可是上邪剑哦！”

    “君无戏言！”夏侯夜修此时可说是信心十足。依这两天对这若水月的观察，这女人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想要她放弃，看难啊！

    “好，那就这么定了，现在跟去看看。。。”说着夏侯云杰率先就朝若水月的方向飞跃而去。

    离开宫门若水月却没有原路返回，而是沿着宫墙慢慢朝深处出去。

    终于，若水月在宫墙旁的一棵大树下停了下来。

    目光流转间，若水月肥厚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哼！夏侯夜修，别以为处了宫门姑奶奶我就出不了你的皇宫了！

    思及此，若水月是衣袖一挽，裙摆一捞就往自己的腰带间系去。

    见状，刚在对面殿顶落脚的夏侯云杰一脸的郁闷。不是吧！这丑八怪，她还真打算溜出宫啊！

    “看样子胜负已分了！”随后落脚的夏侯夜修抿嘴浅笑。

    淡扫了眼夏侯夜修，夏侯云杰淡然启唇。“怎么皇兄不打算上前阻止吗？你的妃子可要出墙了！”

    冰冷的目光定格在若水月那臃肿的身上，夏侯夜修冷冷一笑。“哼！她以为眹皇宫的墙是那么容易翻的出去的吗？”

    言至此，三人都不再说话，只是将视线紧锁在若水月的身上。

    四下观察了下，见没人，若水月也不再浪费时间，抱着墙边的大树就吃力的往上爬。

    虽然顶着一身厚重的肥肉，但在爬树上面，这具身子还算不错，没有给她掉链子。尽管费了她九牛二虎之力，但若水月还是成功的爬到了最高的树叉上。

    见若水月居然一次就迅速的爬上了树杈，对面三人是一脸的错愕。

    盯着树杈上的女人，夏侯云杰抿嘴浅笑。“呵呵，没想到若水月这女人胖归胖，这爬起树来的速度倒挺快的啊！就是姿态难看了些！”

    夏侯博轩附和的点点头。“就是，给我的感觉像是母猪上树！”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猛的转过头，目光凌厉的瞅了眼夏侯博轩。虽然那女人的姿态的确像是母猪上树，可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意，但她始终已是他的女人了，而且几个时辰前他们还。。。她是母猪的话，那自己成什么了？

    接收到夏侯夜修的目光，夏侯博轩愣了愣，猛的意识到什么，赶紧闭嘴转开自己的视线。

    “皇兄，你还不动手吗？看样子你的皇妃可真就要出墙了哦！”见夏侯夜修还没有丝毫的动作，夏侯云杰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冷冷的扫了眼夏侯云杰，夏侯夜修沉声启唇。“出墙？哼！别说就凭她那身的肥肉，就算她再瘦一百斤，想爬出眹的宫墙都难！”若他没记错的话，这棵树和宫墙还有两米左右的间隔。除非她若水月会轻功，否者想出宫，那她是在做梦。

    夏侯云杰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对！不过我真的很好奇，接下来她会怎么做！”

    语毕三人的视线又再次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

    坐在树杈上，看着光间隔就两米多的距离，若水月的眉顿时就拧成了一团。

    盯着对面的宫墙思索了半晌，若水月突然站起身慢慢的朝靠宫墙的那根树枝移去，瞅准位置后，纵身一跃。

    她原本是想借力使力，借着那根树枝的反弹跳到对面的墙上，可她似乎忘了，她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身材娇小，动作敏捷的若水月了，而是现在这一身肥肉的主人！就因为这身肥肉太过笨重，不听使唤，她还未跃出去，树枝便应声而断，她好死不死的直接从树上掉了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如一道闪光般突然出现在树下。

    可遗憾的是，在黑影到达树下的瞬间，若水月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摔的她动弹不得，两眼直冒晶星。

    看着摔的四脚朝天的若水月，夏侯夜修眸中闪过一丝嫌恶。

    见状，夏侯云杰俩兄弟这才又急忙飞跃过来。

    “她怎么样？没事吧？”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若水月，夏侯云杰邹了邹眉，不安的问了句。

    “死不了！”盯着地上的女人，夏侯夜修眉梢眼角都散发着一股怒气。

    夏侯博轩闻言，这才又弯了弯腰，仔细的朝若水月看去，在看到若水月被摔的四脚朝天的姿态时，顿时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皇兄，你们看，这丑八怪现在的姿势像不像一个翻不了身的胖王八？”

    随即一道凌厉的光线就定格在了夏侯博轩的身上。只是唯独不同时，此时视线的主人不再是夏侯夜修，而是夏侯云杰。

    不知所云的看着夏侯云杰，夏侯博轩嗫嗫道。“皇，皇兄，你干嘛也这么看着我啊？”

    夏侯云杰闻言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唉！你真的是我们的亲弟弟吗？不管怎么现在这丑八怪已是你的皇嫂，她是王八的话，那皇兄成什么了？你我又成了什么？”

    “我。。。”说着怯怯的瞥了眼夏侯夜修。虽然此时夏侯夜修没有开口，更没有在看他，可就光他盯着若水月的冰冷的目光，都不禁让他猛的一颤。看样子这丑八怪今天是死定了！皇兄的样子现在好，好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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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不做皇妃

    半刻钟后，若水月这才慢慢的缓和过来。

    一张开眼就对上了夏侯夜修冰冷的黑眸，顿时若水月有种落入冰窖的感觉。

    如星辰般美丽的星眸在瞬间扩张，若水月慌张的咽了咽唾液，忙不迭的从地上坐起身，聂聂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夏侯夜修不语，凌厉的目光在若水月脸上定格。

    尽管此时光线有些昏暗，但若水月还是在夏侯夜修漆黑的眸子中看见一团熊熊烈火。

    又猛的咽了咽唾液。“我，我，你，你们。。。你们慢聊，我先闪人了！”此时不闪更待何时。若水月匆忙丢下一句话，爬起身，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调头就跑。

    “该死的东西，又来这一招。若水月，你死定了！”见状，夏侯夜修眉头蹙，咒骂了句，提起内力就朝若水月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见状，夏侯博轩一脸八卦的看向夏侯云杰。“皇兄，你说二皇兄逮着丑八怪会怎么惩罚她？”

    瞅了眼夏侯博轩，夏侯云杰淡然启唇。“我又不是你二皇兄，我怎么知道！”

    “厄！那你说皇兄碰了这丑八怪后，会不会对这方面再也提不起兴致了？”眨了眨眼，夏侯博轩又一脸好奇的冲夏侯云杰问道。

    “不知道，不过若你闲命长了，你到可以直接去向皇兄问问，反正我还想活着！”说罢，夏侯云杰手一背，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迟疑片刻，夏侯博轩认同的点点头，就急忙朝着夏侯云杰的方向追了过去。“皇兄，你等等我！”

    星月殿

    抉择半天，若水月最终还是无奈的决定回她的寝宫。这么大个皇宫，一时间，她还真没地方可去，而且现在她是又困又累，所以出宫的事，等她养足了精神再好生的计划计划。

    若水月大喘吁吁的回到星月殿。她刚踏入门槛，殿内的灯烛就在瞬间被点亮了。

    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在夏侯夜修一脸阴沉的坐在榻上，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乎能将她凌迟一般。

    怔了怔，若水月猛的收回自己的踏入门槛的脚，赔笑道。“呵呵，不好意思，走错地方了。。。”说罢，若水月撒腿就欲逃跑。

    然而夏侯夜修却早已看出了她的心思，一把抓着她肉滚滚的手腕，厉声道。“整个皇宫都是眹的，你能逃到哪儿去？”说着，拧着她就进了寝宫。

    若水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清楚看到夏侯夜修脸上的怒容。

    长的帅就是这样，居然连生气都是如此的震人心弦。

    就在若水月晃神间，夏侯夜修的俊脸突然凑近他。“你，真的，就如此的想出宫？”

    若水月闻言，是猛的回过神，点点头。“恩！”

    邹了邹眉，夏侯夜修沉声启唇。“你真的，不愿做眹的皇妃？”

    若水月急忙点点头。“恩！”

    话刚落，若水月就清晰的看见夏侯夜修眸子的点点星火在瞬间燃烧成熊熊烈火。

    心猛的一颤，若水月忙不迭的解释道。“那个，皇上，其实民女之所以不愿做皇妃是有苦衷的！”

    “哦？”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明显的缓和了不少。

    手指缠弄着衣袖，数十个借口在若水月脑中飞快闪过，随后若水月这才一脸无辜的解释道。“其实，其实，民女深知自己长相丑陋，身材更是抱歉。而皇上是何许人也，人中之龙，天之骄子。以皇上如此尊贵的身份，让民女做皇上的皇妃，那岂不是皇上你的耻辱，皇宫的污点？”

    盯着若水月流转的眸光，夏侯夜修很是认同的点点头。“恩！你说的不错，以你这身皮肉做眹的皇妃的确是眹的耻辱！”

    闻言，若水月的右脸不自禁的狠狠抽搐了几下。夏侯夜修，你这该死的东西！老娘才不稀罕做你的什么狗屁皇妃。

    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自己的怒火，若水月又继续道。“所以说了，为了皇上的颜面，为了我南拓国的国威，民女不愿做皇上你的皇妃！更不敢做啊！”

    听完若水月的解释，夏侯夜修不语，只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若水月那如星辰般美妙的眼眸，似乎想要从中看见什么！

    四目相对，夏侯夜修却顿时愣住了。他不曾想到，如此丑陋的女人，居然有着如此一双诱惑人心的眼，漆黑的眸中，恍惚间能看见开着倾世桃花。

    见夏侯夜修看自己的神色变的奇怪起来，若水月不禁伸手在夏侯夜修眼前挥了挥。“皇，皇上，你这么看着民女，你在想什么？”

    怔了怔，夏侯夜修是猛的回过神。一回过神，为自己刚的反应，夏侯夜修就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巴掌。自己居然会因为眼前这个丑陋的女人而。。。

    见夏侯夜修没反应，若水月不禁又开口道。“皇上，你。。。”

    然，不等她将话说完，就见夏侯夜修突然冷着脸盯着她。“你想出宫，不做眹的皇妃，可以。。。”

    若水月闻言，心中一喜。“真的？”

    夏侯夜修点点头，继续刚的话。“对，只要你留下你的双手双脚，眹就放你出宫！也不勉强你做眹的王妃！”

    夏侯夜修的话，顿时就将若水月打入了深谷。

    不再有先前的好脸色，若水月脸色一沉，两眼一瞪，不客气的吼道。“我靠！你这还不叫勉强？夏侯夜修，你耍我那？”

    俊美的脸突然凑近若水月，夏侯夜修不否认的点点头。“没错，眹就是耍你怎么样？”说着，夏侯夜修突然脸色一冷，死死的抓着若水月肥厚的双下巴阴冷的继续道。“眹是皇帝，是整个南拓的主宰者，世间有多少倾城女子想做眹的皇妃都没机会，而你这个丑八怪，居然如此的不知好歹。现在眹就清楚的告诉你，你想出宫，眹就偏不要你出宫，而且要永远的将你留在皇宫里，直到你死！还有，你最好给眹规矩点，否者眹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怖！”

    夏侯夜修的威胁让若水月顿时是怒火中烧。想永远的将她若水月关在皇宫里，夏侯夜修，你做梦！

    只见若水月脸色突然一沉，迅速的救回自己的下巴，猛的抓过夏侯夜修的手，就是一个过肩摔。

    出乎若水月的意外，夏侯夜修并没有像她意料中那般狼狈的被她摔在地上。而是一个空中翻身后，直直的站在她面前。

    眸子闪过一抹戾气。“看样子眹的皇妃很喜欢玩这一招啊！好既然如此，眹就陪你好好的玩玩！”说罢，夏侯夜修猛的反拉过若水月的手，学着她的动作，狠狠一摔。

    同样的动作，不同的结果。一落地，若水月就吃疼的叫了起来。“厄。。。”

    冷漠的盯着躺在自己脚下的女人，夏侯夜修突然狠狠一脚踩在若水月肥厚的肚子上，厉声启唇道。“丑八怪，别以为你有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了！眹最后一次警告你，最好别挑战眹忍耐性！”说罢，又是狠狠的一脚，夏侯夜修才衣袖一挥，转身走出了星月殿。哼！若非看在若文荣明日出征的份上，眹一定会让人好生的伺候她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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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月珍月珠

    夜，很静很静，空气中隐约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紫檀雕花床上，若水月翻来覆去了许久，终是无法入眠，心中似堵的厉害。耳边全是夏侯夜修离去时威胁的话！

    难道真的要被关在这皇宫里一辈子吗？哼！开什么玩笑，我是谁！？我可是二十一世纪有名的杀手若水月那！今天的失误完全就是因为这身子太胖了！恩！所以在逃离这座华丽的监牢前，自己必须得将这身肥肉减下来。而且按今天的情况看，自己肯定不是夏侯夜修那混蛋的对手，所以在这之间，自己还是先老老实实的别招惹他才行。

    拿定主意后，人也轻松了不少，很快若水月就睡着了。

    次日，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的碧海，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动着，宛如海面泛起的微波。

    而若水月睡到日赛三竿才一脸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

    “娘娘，要用膳了吗？”刚洗漱完，耳边就传来一个翠翠的声音。

    没有回头，若水月一脸倦意的点点头，就一屁股就在桌子房坐下身。

    很快，一份午膳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盯着面前的午膳，若水月怔了怔，是猛的抬起头朝身边的丫头看去。随即一脸惊愕的唤道。“月珍？你怎么会在这儿？”

    月珍甜甜的笑了笑。“不光奴婢在这儿，月珠也来了！”说着月珍朝正在收拾被子的月珠看了眼。

    月珠闻言，急忙点点头，一脸欢喜的说。“是啊！皇上体贴小姐，怕小姐在宫中一时不能适应，于是一早就派人将我们招进了宫里！还让我们好生的此话小姐那！哦！不，现在应该叫月妃娘娘了！”

    “还是叫小姐，我不喜欢你们叫我什么娘娘。”

    眉毛颤了颤，若水月又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丫头。“是皇上招你们进宫的？”

    两丫头急忙点点头。“是啊！”

    眉头又是一挑，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还是不敢相信。“他会那么好心？”

    “怎么？难道看到我们，小姐你都不开心吗？难道小姐根本就不喜欢我和月珠伺候你吗？”看着若水月紧邹着一团的眉，月珍有些伤心的问道。

    “不是，我当然喜欢你们了，只是。。。”见状，若水月急忙解释道，只是话还未说完，她就猛的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忍不住的咒骂了句。“这该死的夏侯夜修，还真是有心计！”看样子他之所以招月珍月珠进宫根本就不是因为怕自己不适应，而是预防自己再想法逃离皇宫，而这两丫头，就是他用来牵制她的最好武器。

    听若水月咒骂夏侯夜修，两丫头先是一惊，随后都一脸难过的盯着若水月。“看样子小姐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们了！”此时俩丫头都以为若水月咒骂皇上，是因为皇上将她俩招进了皇宫，所以才不开心的。

    怔了怔，看着两丫头若水月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不是的，我其实是很喜欢你们俩的，也很喜欢和你们在一起的。”

    “真的？”闻言，两丫头心中一喜。

    点点头，若水月又无奈的继续道。“其实我不光不希望你们进宫，就连我都不想呆在这皇宫里。要知道这皇宫里都是勾心斗角的，我是担心你们跟我在这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会受我的连累，受到伤害。你们明白吗？”

    “我们不怕，而且就是因此，我们才更该留在皇宫里！这样一来我们才能保护小姐你啊！”两丫头一脸天真的看着若水月。

    “你们。。。唉！罢了，事已至此，你们就算想出去都难了！以后在这宫里小心些就是了！”盯着眼前的两丫头，若水月很是无奈。看样子在她逃宫之前，必须将她俩弄出去才行啊！

    “恩！”闻言两丫头急忙点点头。

    刚吃过减肥午膳，若水月就被太后请到了鸾凤殿。

    随着太监的一声通报，若水月踏进了鸾凤殿。真是殿如其名，偌大的殿中四角立着耀眼的白玉柱子，柱上，四只偌大凤凰栩栩如生，格外的富丽堂皇。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金色凤凰在白石之间妖艳的腾飞，黄色柔丝的纱帘随风飘荡，金粉铺落似的地面，踩起来却各位的柔软。鼻尖传来淡淡的檀木香，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其中装饰无论软榻，桌椅，花草，在这富丽堂皇的屋里都显的格外的华美。

    只是若水月没料到，此时凤巢殿却格外的热闹，上下几乎坐满了人。

    见若水月到来，原本热闹的殿堂顿时就静了下来，众妃嫔纷纷透去嫌恶的神色。

    扬扬眉，直接忽略掉那些不友善的目光，若水月走上前，对着太后盈盈一拜。“月儿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婉然一笑，冲若水月招招手。“快，来让哀家看看，身体都没事了吗？”

    来到太后跟前，若水月咧嘴一笑。“恩，没事了，现在月儿健康的很！”

    “哦？”太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样子皇上果真没有食言。”原本若文荣将龙符交与夏侯夜修时她还有些不放心，毕竟依月儿这长相身材，可现在见她红光面目的站在自己面前，太后原本提着的心，这才重重的放了下来。

    若水月闻言，肥厚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羞涩。

    然，只是片刻，若水月的眉头却又紧紧的邹了起来。太后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看样子皇上果真没有食言？’难道说皇上之所以救自己，是和太后或老爹做了什么交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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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要立后（１）

    “太后的意思。。。”

    若水月刚开口，耳边就突然传来高亢的声音。“皇上驾到。。。”

    闻言，一时间众妃嫔的目光纷纷朝门外看去，一脸的期盼，同时忙不迭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裙头饰。

    眨眼间，便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他一身黄色龙袍，灿烂的光芒照在他身上，宛如天神一般。

    若水月看着他的表情，心中不禁感慨，这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真是太可惜了！居然落到了夏侯夜修他这么座冰山的身上。

    “臣妾见过皇上。。。”见众妃嫔纷纷行礼，虽然不愿，但若水月还是漫不经心的弯了弯腰。

    “免礼。。。儿臣见过母后！”目光淡然的扫射一周，夏侯夜修大步的走上前。

    “皇儿免礼，来人，赐座，上茶。。。”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太后淡然启唇。

    坐下身后，夏侯夜修迟疑的片刻，突然又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太后。“母后，儿臣有事和你商量！”

    “哦？”扬扬眉，太后疑惑的盯着夏侯夜修，此时她漆黑的凤眸中散发着精明。

    “儿臣决定立诺儿为后！”没有任何商量，夏侯夜修语气坚定的开口道。

    啪！夏侯夜修话刚落，太后就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桌上，响动，惊的众人一震。

    闻言众位妃嫔更是一脸哀怨的盯着夏侯夜修。似乎都在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眉头紧蹙，目光坚定的盯着太后。

    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闪人。毕竟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受到无辜牵连的。可看着两人，一时间她还真没有开口退下的胆量。

    满脸怒容的盯着夏侯夜修，太后突然厉声道。“你这是在和哀家商量吗？”

    “不管怎么样，儿臣已决定半月后立诺儿为后。”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夏侯夜修此时浑身散发着冻结人心的寒冷。

    “不行，皇后之人决定不能是她！”沉着脸，太后也不让丝毫。

    “为什么就不能只是她？”

    闻言，太后脸色是更加阴沉，只是美丽的凤眸中却没了先前的冷漠，反而多了种失望和担忧。“为什么？哀家反对的原因难道直到现在你都还不明白吗？哀家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她是。。。”

    “够了！过去的事，眹不想再提，眹只知道诺儿现在是眹的女人，眹最心爱的女人！”不容太后将话说完，夏侯夜修突然冷冽的打断了她的话。

    一句话，让在场妃嫔的心顿时就都沉了下去，脸色也都好看不到哪儿去。虽说众人心里都清楚皇上真正心爱的女人是倪诺儿，可亲耳听他说出口，这感受真的。。。

    注意到个妃嫔们的脸色，若水月不禁对她们流露出同情之色，完全忘了她也是其中一员。唉！这世间最难做的就是皇帝的女人！

    “唉！皇上既然已作出了决定，那你还来和哀家商量什么？”重重的叹了口气，太后无奈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但是凤印。。。”

    “凤印，哀家是决定不会交给倪诺儿的。。。都退下吧！哀家乏了！”太后一脸倦意的冲众人摆摆手，起身就欲回内殿。

    见太后没得商量，夏侯夜修却不依不饶的站起身。“凤印母后不愿交给诺儿，那母后想要交给谁？是她？是她？还是这个丑八怪？”指了指几个妃嫔，夏侯夜修的手突然指向了若水月。凌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能将她凌迟一般。

    头猛的一缩，若水月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夏侯夜修。“又关我什么事了？我才不稀罕做你的什么皇妃，皇后的！”

    若水月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在此时无疑是火上浇油。一时间夏侯夜修是龙颜大怒。“放肆！眹和太后说话，那有你说话的份？来人啊！将这个不懂规矩的丑女人给眹拉出去痛打二十大板。”

    若水月闻言也真的生气了，不管不顾的指着夏侯夜修就怒骂起来。“夏侯夜修，你个混蛋，你。。。”

    “再加三十大板！”不再多言，夏侯夜修沉声启唇道。然说罢，视线却又落在了太后的脸上。

    “你。。。”

    很快就见两个侍卫从殿外走了进来，架着若水月就欲将她拖出去。

    “给哀家住手！”见状，太后终于看不下去了，脸色一沉就冲两侍卫命令道。

    一时间，俩侍卫一脸的为难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究竟是该听皇上的还是太后的？

    “母后也知道疼爱你的侄女，难道儿臣就不能宠自己心爱的女人一次吗？”盯着太后，夏侯夜修带着商量的语气问道。

    太后不语，只是一脸气愤的盯着夏侯夜修。

    见状，夏侯夜修又继续开口道。“若母后愿意交出凤印，儿臣保证若水月一定毫发无损， 并且，从今以后眹一定善待她，让她享进世间荣华富贵！否者眹很难保她在这深宫中。。。”

    眉头一挑，太后厉声开口道。“你这是在威胁哀家吗？”

    “儿臣不敢。。。”

    听到这里，若水月总算是明白夏侯夜修为何一定要将她这么个丑女留在皇宫之中了！因为她的存在就是夏侯夜修对抗太后的最好武器。只是她这个太后姑妈真的能为了她这个丑侄女一次次的受到他夏侯夜修的要挟吗？毕竟昨晚她们已为了救她的命，和夏侯夜修做了一次交易了。虽然她不知道她们为她付出的是什么，可照夏侯夜修这人的心计来看，要他和自己这么丑的女人发生关系，必定要付出很是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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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他给的处罚

    太后不语，只是紧邹着眉头，一脸犹豫的盯着若水月。

    目光深邃的盯着太后，夏侯夜修突然沉冷的命令道。“将这个丑女人，给眹拖下去！狠狠的打！”

    “遵旨。。。”侍卫迟疑的朝太后望了眼，见她没有开口阻止，俩侍卫这才又一次将若水月架了起来。

    然而就在若水月刚被俩侍卫架到门口时，太后终于还是无奈的妥协了。“住手！”

    眉头一挑。“母后这是同意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太后终于沉沉的点点头。“放开月儿，哀家这就将凤印交给你！还有记住你刚说的话！”思量半晌，太后还是觉定先保若水月，毕竟这五十大板下去，月儿她。。。那文荣昨晚所做的一切岂不是白费了？

    闻言。夏侯夜修嘴角不禁染上一抹得意的笑。他就知道，留着这丑八怪是正确的决定。

    抓住夏侯夜修脸上的笑容，若水月冷笑一声，突然开口叫住了正欲回内殿取凤印的太后。“太后等等。。。”

    回过头，太后疑惑的看着若水月。“月儿，你这是？”

    “太后，不用取凤印了！凤印你就好好的保管着，千万不要让它落入卑鄙小人的手中！”说着，若水月冷冷的朝夏侯夜修看了眼。

    夏侯夜修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消失，换上一片阴寒。这该死的丑女人，她不会又想坏自己的好事吧？

    闻言，太后猛的一惊。“厄？月儿，你的意思不会是想？？？”

    扬扬眉，若水月一脸无所谓的冷笑道。“五十大板而已！对我这一身的肥肉来说，那就是减肥！”

    “若水月，你。。。”

    不容夏侯夜修气愤的话说完，若水月突然咧嘴一笑。“夏侯夜修，你想利用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挟我的亲人，你做梦！”

    若水月的话让在场众人猛的一惊。这女人实在是太大胆了，居然敢如此对皇上说话，她这是找死啊！

    “你。。。好！将五十大板改为五十鞭子！眹要这丑女人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一时间夏侯夜修也顾不得凤印不凤印了，怒不可歇的吼道。

    夏侯夜修的话惊的太后险些就晕了过去。五十鞭子？月儿她。。。

    “姑妈，还得麻烦你让人帮我准备些药。。。”被架出宫殿前，若水月还回头冲太后咧嘴一笑。

    若水月最后的一句话，让众人又是一愣。这女人，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如此的镇定。

    此时就连夏侯夜修都不禁怀疑这丑女人究竟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

    鸾凤殿殿前，若水月就如同牲口一般，被侍卫强按在长板凳上。也就在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意识到，什么叫做皇帝，什么叫做皇权！

    啪啪啪。。。一鞭一鞭的抽打下去，打在背上，痛的端木依直咬牙，眼泪直掉。。。。

    随后跟出来的妃嫔们，看着若水月那皮开肉绽的背部都不禁紧邹着眉，冲忙转移开自己的视线。

    每一鞭子下去，若水月似乎都能清晰的听见自己肉被撕裂的声音。

    好痛，好痛，真的好痛。。。若水月你一定要挺住，这一身的肥肉打坏一点没关系的，你一定要挺住，这样你才能离开皇宫啊！没关系的，才五十鞭子而已嘛！一眨眼就过去了！若水月你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啊！什么痛苦没经历过，死都不怕，你还会怕这五十鞭子吗？你一定挺的下去的。。。

    十一，十二，十三，痛，钻心的痛，痛到麻木。。。鼻尖传来浓郁的血腥味，若水月倔强的压着牙，死也不让自己叫出来。她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夏侯夜修心里痛快的！他不就是想要看自己受不了，妥协吗？自己就偏不让要他那混蛋如意。

    三十九，四十，四十一。。。耳边传来数板子的声音，具体多少下，若水月已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背很痛，很痛。。。

    鞭子被血染红，但同样伤及心肺，直到最后若水月吐出一口鲜血，但她整个人却一动不动，吭也不吭的趴在长板凳上，黑眸挑衅的死盯这站在她面前的夏侯夜修。

    鞭打声停下，盯着眼前的丑陋的女人，夏侯夜修很是佩服若水月在挨了五十鞭后还能一声不吭。有傲气有骨气，只是她这份傲气和骨气只会让他想要其折损。

    “皇上，人你已经教训完了，哀家就把她带走了！”心疼的看了眼若水月，太后沉着脸，冷漠的冲夏侯夜修开口道。

    “带走吧！”太后的冷漠让夏侯夜修心中一沉，他突然开始有些后悔对若水月的惩罚了。毕竟这么一来再想要太后交出凤印，那可真就难了！而且依太后的性格，若水月今天受得伤，她是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那诺儿。。。

    命人扶起若水月回殿，然没走几步，太后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危险的声音从太后嘴里吐了出来。“皇上回去后，你最好还是让诺妃老实点，规矩点，最好不要在哀家面前出任何的差错，否者哀家必定严惩不贷！”说罢，太后衣袖猛的一挥，头也不回的就进了鸾凤殿。

    一时间夏侯夜修是说不出的懊恼！看样子，他今天真的是太冲动了！可是他原本那么完美的计划，若非那不怕死的丑女人坏事，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啊！真是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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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出宫

    鸾凤殿

    看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若水月，御医先是吓了一大跳，但好在皇宫他已习惯了这样的伤，让宫女去处若水月的衣裙清洗伤口。

    可血肉模糊，那衣服连着肉，要脱下来并不容易。一般都是边用热水擦湿边剪开衣服，但尽管如此，这疼痛也不会减轻多少。最后若水月实在受不了了，整个人直接就浸泡到了满是热水的浴桶里。然，即使如此，温热的水也让若水月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那痛连这骨肉，突然的刺激怎能不同。

    只是眨眼间，原本一桶清澈的水被若水月的血染成了一片红色。

    冷眼盯着那一桶血红色的水，太后只觉今日被鞭打的人不是若水月，而是她！难以忍受的心疼敢，几乎要将她完全的吞噬。

    待上完药，若水月就被太后命人抬回了星月殿。

    看着若水月被人抬了回来，月珍月珠俩丫头吓的是脸色苍白。“小姐，你怎么？”

    苍白的脸上勉强撑起笑，若水月摇摇头。“没事，别担心！就是犯了点小错，被皇上罚了！”

    见都这样了，若水月还笑的出来，俩丫头顿时鼻子一酸，难过的看着若水月。

    “早知道，我就不该听小姐的先回来的，看小姐你伤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从月珠的脸上滚落下来。

    “好了。。。我累了，想睡会儿！”吃力的笑了笑，若水月无力的开口道。

    “恩！那我们去给小姐做些好吃的补补，等小姐你醒了再吃。”俩丫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点点头。

    “恩！！！”

    当天若水月就开始一直高烧不退，吓的两丫头是一夜未眠。

    次日辰时开始，整个拓都是礼炮轰鸣，锣鼓声作响。只因今天乃战神大将军若文荣率军出征的大日子。

    晕沉中，若水月被一声声轰鸣的礼炮声惊醒。

    “小姐，你可算醒了！奴婢真怕你。。。”见若水月醒来，两丫头悬着的心，这才重重的放了下来。

    “怕我死？呵呵，你小姐我的命还没这么脆弱那！只是，这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吃力的坐起身，若水月一脸虚弱的问道。

    “小姐不知道吗？今日可老爷率军出征的大日子啊！”月珠一脸吃惊的说道。

    “你说什么？”若水月猛的一惊。

    眨了眨眼，月珠顿顿的说。“今天是老爷率军出征的大日子！现在外面可热闹了！皇上在为三军践行那！”

    “什么？怎么老爹出征这么大的事都没有人告诉我啊？真是的。。。”说着若水月也不顾自己的身体，被子猛的一掀，随意穿上一件紫色衣裙，就朝外面冲去。

    “呀！小姐，你的身体。。。”见状，两丫头想拉住她，可最后留在手中的只有一片紫纱。

    若水月费力的才来到宫门前，却又被侍卫拦了下来。“娘娘，皇上有令。。。”

    “够了，我不想听些，今日乃家父出征的日子，今天无论如此我都要出宫。”不等侍卫将话说完，若水月就焦急的打断了他。

    看着眼前这脸色苍白的女人，侍卫也知道，她身为人子想出去送父亲也是应该的，可皇上有令在先，他们也不敢违抗。“娘娘，你就别再为难我们了，我真的不能放你出去啊！你还是请回吧！”

    两眼一瞪，若水月狠狠的说。“不要废话，今天你们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说着若水月不顾一起的就朝前冲。

    见状，侍卫们一急，拿着兵器纷纷上前将若水月围了起来。

    看着面前数十名侍卫，若水月心中也很是清楚，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可一想到即将出征的老父亲，若水月心中是更加焦急。

    然，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的从宫里行了过来。“这出什么事了？”一张英俊的脸伸了出来。

    “回南伊王，是。。。”

    侍卫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如见到希望般，突然冲到马车前。

    突然凑上的脸将夏侯博轩吓了一跳。“怎么会是你？”

    “夏侯博轩，带我出宫。。。”看着夏侯博轩，若水月焦急的说道。

    夏侯博轩闻言，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这，本王做不到。。。”

    “你。。。”

    见若水月一副要发火的样，夏侯博轩急忙解释道。“别怪我，我也没法，皇上要是知道我带你出宫的话，他会杀了我的！”

    “你放心，我只去一会儿，等送走了家父，我就会回来的，我保证！”

    闻言，夏侯博轩有些犹豫了。毕竟她去送父亲也是应该的，而且不管怎么说这次大将军愿率军出征也完全是靠她，合情合理自己也该帮她一会！

    “拜托。。。带我出宫！”美妙的黑眸中写满了着急，若水月苦苦的哀求道。

    顿时夏侯博轩被她眼中的星光打动了。“这，好吧！但你保证，送完将军就一定跟我回来！”

    “恩！”点点头，若水月急忙跑上马车。

    按若水月的邀请，马车朝着城门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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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将军之责

    可当等若水月到达城门时，已经迟了！三军已出发。

    见状，若水月顿时就急了，不顾场合对着走在三军最前面的若文荣就大喊。“老爹。。。”

    然而在这混杂的环境下，她虚弱的声音不但没有传到若文荣的耳朵里，反而引起了一旁夏侯夜修等人的注意。

    看着突然出现的若水月，夏侯夜修脸色一沉，没好气的冲夏侯博轩询问道。“她怎么会在这儿？”这女人昨天才受了一身的伤，居然还不知道安分。

    心虚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嗫嗫道。“是，是我带她来的。。。我看她在宫门前口口哀求要出宫送她爹，所以我就。。。”

    “你。。。”

    夏侯夜修正欲向夏侯博轩问罪，就被一阵吵杂声打断了。

    寻声望去，只见若水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最高的城楼上，手中还拿着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琵琶。

    眉头一紧，夏侯夜修沉声启唇。“这该死的丑女人，她这是在做什么？”

    话刚落，一阵悠扬的琵琶声就从城楼上传了下来，顿时四周一片安静，随即而来的是一个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

    封闭太久，现已清醒过来。想说太多，却是离别之时。烽火连绵，苍白萧瑟苍凉。 江山之危，你要拯救。

    眼看战事之急危险重重，年迈家父将要披甲上阵。孩儿的祝福会相伴左右，最后一曲将军责，为将军弹。

    我为将军弹奏一曲琵琶，为他歌颂传扬天下，一声令下，千军万马。 我为将军弹奏一曲琵琶，为他默默祝福祈祷，骨肉情长，总会团聚。

    在外烽火连绵四处狼烟。将军挥剑士兵勇往直前。敌人凶猛，念及亲人，保护自己，战胜敌人平安归来。

    我为将军静静的弹，曲调苍凉却带着儿的思念。多想拉着将军的手，刀光剑影，左右追随。

    一曲落，百姓纷纷低头抹泪。一曲歌，不但表达了她对家父的祝福，更是他们对亲人的祝福与祈祷。

    果然，若水月的歌声如愿的传到了三军的耳朵里，更如愿的传到了若文荣的耳朵里。

    马上，若文荣回过头，看着自己站在城楼的女儿心中是感慨万千。是吃惊，是感动，更是不舍。抹泪微笑着冲城楼的若水月挥挥手，是告别，更是接受到了女儿的祝福与期望。

    城楼下，龙辇上，夏侯夜修眯着眼一脸复杂的盯着城楼上的若水月。

    “世间竟然有如此绝妙的歌声，如此让人回味无穷！”盯着一动不动站在城楼上的若水月，夏侯博轩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点点头，夏侯云杰很是认同。“恩！而且曲美，词感人！看样子，上天是公平的。虽给了她一副丑陋的容颜，却也给了她美妙的歌喉。”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希望她能再瘦点，再美点，要是那样的话，我就会。。。”

    “厄？”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就感受一道凌厉的目光朝他射来。

    咽了咽唾液，夏侯博轩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她再美点，再瘦点，说不定还能得到些皇兄的龙宠！”

    冷冷扫了他一眼，夏侯夜修这才又冷冷的开口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让她下来！”

    “是。。。”怯怯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这才冲城楼上的若水月喊道。“若水月，下来，我们该回宫了！”

    而此时若水月像是没听见似的，就那么愣愣的盯着若文荣离去的方向，直到若文荣和军队消失在视线中，她这才缓缓的回过神。

    刚要下楼，若水月突然只觉一阵晕眩，来不及做出反应人就直直的朝城楼下倒去。

    见状，楼下众人是一阵惊呼。

    夏侯博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上去救人，然而他还未上前就被夏侯夜修的一个眼神给逼的退了回去。

    “皇兄。。。”退到夏侯夜修的身后，夏侯博轩急忙冲夏侯云杰试了个眼色，示意让他去救人。

    夏侯云杰一副爱莫能助的耸耸肩。“她那么肥，我担心被她压死！我不去。”

    “皇兄。。。”最后夏侯博轩又将视线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身上。

    此时夏侯夜修却一副事不关己冷冷的盯着那迅速下落的身影。也许这个时候这丑八怪死了，也是件好事。

    然，就在若水月即将落地的时候，人群中却突然冲出个身影，稳稳的接住了她。

    盯着稳接住若水月的男子，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比冰山还要寒冷。冷訾君浩！他怎么会出现在南拓？

    按了按太阳穴，若水月缓缓张开眼。 眼前，是一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

    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额前几缕墨色的长发随风逸动，深不见底的星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不可比拟的白皙肤色，眉目如画，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却性感无比。嘴角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看眼的男人，让若水月顿时就看呆了！尤其是当他那双魅惑的黑眸看向你时，你会以为你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这感觉如清风划过脸颊，很轻，很舒服。。。

    此时若水月看向男人的神情，让一旁的夏侯夜修是极其的不爽，有种被戴绿帽子的感觉。

    “你。。。”看着怀中的女人，冷訾君浩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发出声。

    “我。。。谢谢。。。”话落，若水月只觉眼前一黑，人就晕了过去。

    “喂。。。”刚想叫醒她，冷訾君浩才发现，怀中的女人此时浑身居然浑身滚烫。

    邹了邹眉，冷訾君浩抱着若水月走上前。“还君明珠！望君珍惜！”说罢，将人往夏侯夜修怀中轻轻一推，转身冷訾君浩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厌恶的将若水月往一旁随意的一推，衣袖一挥就下令道。“摆驾回宫！”

    完全没有知觉的若水月被夏侯夜修这么一推，人重重的就摔倒在地。

    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女人，和夏侯夜修眼中的厌恶，不远处的男子不禁感叹的摇摇头。这般对她，有天会后悔的吧！

    待夏侯夜修的龙辇起驾后，夏侯博轩这才急忙上前将若水月给扶了起来。只是在在碰到若水月的瞬间，夏侯博轩是大吃一惊。天！这女人生病了吗？身体居然这般烫啊！

    随即夏侯博轩不敢耽搁，将若水月扶上马车就马不停蹄的朝皇宫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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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突变

    若水月身上原本就有伤，再加上受了些风寒，导致她病情更加严重，昏昏沉沉中，她这一躺就是俩个多月。

    两个多月的时间，没人来探望过她一眼，不说一直嫌恶他的夏侯夜修，就连一直疼爱她的太后也如同消失了般，无声无息。

    只是若水月不知道，两个多月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包括她的命运。

    巳时，盐粉一样飘下来的雪花，越来越大，终于变成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眨眼间整个皇宫变成了一个银白世界。远处的亭台楼阁，在弥漫的雪的烟雾里，变成了灰色。再远的，溶入迷蒙的空际，自己也变迷蒙了。

    在月珍的服侍下，若水月款款走出星月殿。

    看着满天飞舞的雪花，若水月不知道是因为冬季的缘故，还是大病初愈的缘故，她只觉自己的心很不安，很不舒服。

    “小姐，外面冷，你才大病初愈，我们还是回去吧！”看着眼前瘦了一大圈的若水月，月珍心疼的说道。

    重重的叹了口热气，若水月摇摇头，浅浅一笑。“没事，都躺了两个多月了，再不动动我骨头都快生锈了！”

    “可是。。。”

    月珍刚开口，就被不远处的一段对话给打断了。“你们听说了没？太后突然疯了！”

    若水月闻言，眸孔在瞬间放大。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小声点，我们也刚听说了。只是奇怪，这太后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疯了那？”

    “谁说不是那？听说还是在若将军被押回来的时候疯的，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若大将军既然打了大胜仗，怎么会是被押回来的那？”

    听到这儿，若水月险些晕了过去。什么？老爹是被押回来的？还是在打了大胜仗以后！究竟出了什么事？

    “小姐，你没事吧？”扶着若水月，月珍担忧的问道。

    “没。。。”摇摇头，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突然推开月珍。“不行！我要去找姑妈，我要问清楚她究竟出了什么事！”说着若水月顾不上自己刚痊愈的身子，转身就一脸焦急的朝鸾凤殿跑去。

    鸾凤殿前。

    两个月前还金碧辉煌，门庭若市的鸾凤殿，此时却是一片萧瑟苍凉。

    顿了顿，若水月快步走上台阶，朝殿内走去。

    然，还未走进殿内，两个佩剑就挡在了若水月的面前。“皇后娘娘有令，没有她的令牌，任何人不得入内。”

    这时若水月才注意到，殿门外此时居然还站有两个侍卫。只是皇后？这宫里何时多了个皇后了？

    愣了愣，若水月急忙将自己头上的几根珠钗取下，塞到两个侍卫的手里。“两位大哥，太后是我姑妈，帮帮忙让我见她一面，我很快就会出来的！”

    上下将若水月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手中的珠钗，俩侍卫对视了眼，这才收回了自己的佩剑，冷冷的开口道。“那你快些，别让我们为难。”

    猛的点点头，若水月急忙打开门，就冲了进去。

    一走进鸾凤殿，里面的昏暗就让若水月的心止不住的一疼。

    内殿，紫檀凤纹床上，太后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曾经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此时却如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妇人般，满头的白发。

    走上前，若水月止住眼眶的泪水，有些不敢相信的轻唤了声。“姑，姑妈？”

    闻声，床上的老妇人这才缓缓的张开眼，在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若水月时，老妇人顿时泪如雨下。“月，月儿。。。哀家终是将你等来了！”

    “姑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突然会变成这样？还有为什么外面说老爹大胜仗后却还被押了回来？”紧邹着眉头，若水月焦急的问道。

    一说到此时，太后是一脸的懊悔，泪，流的更盛。“都是哀家的错啊！一切都是哀家造成了！”

    “姑妈？你为何要如此说？”若水月不解的问道。

    “若不是哀家当年为了自保，演绎了一出狸猫换太子，那还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啊！”太后一脸悔不当初的说道。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一惊。“这么说皇上不是姑妈的亲生儿子？”

    太后悲痛的点点头。“皇上是离妃的儿子，当初哀家产下一女婴，可刚出生就夭折了！为了能在后宫有一席之地，哀家偷偷命人，将与小公主同时出生的皇上对换了过来。没多久离妃因此郁郁而终。怀着对离妃的愧疚，哀家将皇上视为己出，只要他想要的，哀家都竭尽全力的瞒住他，难怕是这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也因此，哀家不惜将自己的亲生弟弟拖进了这场是否之中。储君之争，残杀大皇子夏侯淳，斩草除根。只要他敢想，哀家就敢为他做。可哀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哀家不惜一切疼爱的儿子，有天他居然会爱上倪诺儿，她是夏侯淳亲梅竹马的表妹，更是他心爱的侧妃啊！我们杀了她心爱的男人，更杀了他们的一双儿女，她怎么可能还心甘情愿，全心全意的在他身边。可他那？不但对那女人宠爱有加，居然还册封她为皇后。”

    “这么说，姑妈和父亲之所以如此，全是那女人所赐？”

    太后无奈的点点头。“那女人不知从何得知哀家狸猫换太子一事，害的我们母子反目。随后又借那场赔罪宴，对你下毒，以你的性命做交换，逼你爹交出龙符。没有兵权在手，你爹就成了他们蒸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而将你留在宫中，为的，就是用你的性命，来牵制哀家和你在外征战的爹。无论胜败，他们都有理由来除去你爹。而哀家，只需皇上每天一碗以表‘孝心’有毒凤燕，他们就不但除了我们这些眼中钉，更报了大仇。呵呵，枉我一世费尽心思，到头来不但赌上了自己命，更害得我们若家要断子绝孙啊！”苍白憔悴的脸，是悲痛，更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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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满门抄斩

    太后的话让若水月心中是感慨万分。走到这一步，她已不能说太后这一生所做究竟是错还是对！毕竟在这样深宫中，又有那个女人为了谋生谋情不机关算尽的。只是不得不说，这样的结果，对太后来说的确是残忍了些。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夏侯夜修啊！

    “那，这一切夏侯夜修都是有参与了？”虽然答案已是肯定，但若水月还是不禁开口问道。

    嘴角闪过一抹苦涩。“若他没参与，就凭倪诺儿那个贱、人，她哪儿来的这个本事。罢了！月儿，一切都已成定局，你还是赶紧逃吧！在哀家的床下，有个密道，直通城外。机关就是床下那两块凸起的灰石。你只需要同时已相反的方向转动两石三次，密道就会开启。记住了，走了以后就不要在回来了！”

    “不行，要走我们一家人一起走！”看着太后，若水月坚定的说。

    淡淡的笑了笑，太后摇摇头。“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的。过了午时，我们若家就只剩你了！”

    “什么？”太后的话，让若水月的心猛的提到了喉咙。

    “哀家，早已身中剧毒，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就是为了能见你最后一面，告诉你这条密道。而我们将军府一百来口人，在今日午时，将会被满门抄斩！所以，月儿，在，在他们还未来得及加害你之前，快，快逃吧！”撑到最后一个字说完，太后的手才重重的落下。

    “姑，姑妈。。。”强忍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然，只是片刻，若水月就猛的从悲伤中回过神来。迅速钻到床下，开启密室就急忙朝出口奔去。

    昏暗，潮湿的密道中，若水月在跌跌撞撞中不知跑了多久，才终于跑出了密道。

    洞外，明亮的光线不但没给若水月带来丝毫的温暖，反而让她是更加焦急。

    青色的衣裙上，脸上，到处沾满了青苔，泥浆。不顾上这些，若水月只是拼命的忘城里奔去。

    午门， 城楼上站满了数百名弓箭手，手中的弓箭蓄势待发的对准着楼下。城墙下，方台四周围满了数千位带刀侍卫。方台上，百名囚犯整齐的跪着，他们身后全绑着写有红色斩字的木牌。其中最前面的年老囚犯，两眼空洞的盯着眼方，他身上的白色囚衣此时已被血染成了红色，伤痕更是惨不忍睹。

    夏侯夜修和一个长相美妙的女人坐在监斩台上。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那如幽谷般迷人的双眸释放着残忍的信息，杀无赦。他身边的女人则一脸笑，美丽的眸孔中更是写满了期盼和迫不及待。

    赶到午门，看着眼前的画面，若水月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时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起来。

    “奇怪，若将军这不是打了胜仗吗？为何会突然满门抄斩？还皇上亲自监斩！”

    “听说之所以打了胜仗，那是因为若将军勾结外敌，这场仗就是他们计谋做的假象！为的是等时机成熟后，一口气夺下我们南拓那！”

    “但是若将军平时也不是像是那样的人啊！啧啧啧。。。满门抄斩啊！”那人连连摇头。

    勾结外敌，满门抄斩。。。若水月只觉眼前一黑，人顿时就晕了过去。

    旁边的好心人急忙扶住她。“姑娘，姑娘。。。”

    若水月半晌才缓缓醒过来。耳边是混杂的议论，但一时间，若水月什么也听不见，脑海中只有满门抄斩四个字。忽然她冷笑连连。“好一个勾结外敌，好一个满门抄斩。。。夏侯夜修，你真要我若家死绝啊！好狠的心，好毒的计！”

    “午时到！”就在这时，刑台突然传来了要行刑的声音。

    若水月闻言，急忙朝人群中挤去。

    刑台上，大夫人等人，纷纷泪如雨下，被下了哑药的嘴里，艰难的发出唔唔唔之类的求救声。全都没有了之前在将军府作威作福时的摸样，现在的她们只是一个悲惨的可怜之人。

    相对于她们眼中的惊恐，若文荣却显的格外的镇定，他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动作，两眼空洞的盯着前方。直到一个臃肿的身影，倒映在他的眼眸之中，他的双眼这才有了光芒。然，只是片刻之间，他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漆黑的眼眸中是不舍，更是担忧。

    “爹。。。”见老爹看见了自己，若水月悲痛启唇，随即就欲冲上前去。

    见状，若文荣心中一急，干裂的嘴艰难的张了张。

    虽然没有声音，但若水月还是明白了自家老爹的意思。老爹是要自己不要管他们，自己逃命去，好好的为他们活着。可是，在这种家破人亡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走，怎么可能好好的活下去。而且，当日若非为了救自己，老爹怎么会将自己护命的龙符交出去，而将军府又怎么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但是现在以她自身的能力，如果她真冲出去的话，别说她救不了他们，更会赔上自己的命。这么一来老爹他们的付出不都付之东流了吗？

    一翻挣扎后，若水月终于还是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就那么悲哀不舍的和若文荣对望着。

    “斩！”这时夏侯夜修突然开口，手中的令牌也无情的扔了出去。顿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若水月在这一刻是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停止了。

    刀起刀落，只是眨眼间，一百多颗头颅便已落地。

    飞溅出的鲜血在洁白的雪地上交织出一幅令人永远忘不了的图画。没有人能形容这种美，美得如此凄艳，如此残酷，如此惨烈。在这一瞬间，人世间所有的万事万物万种生机都似已这种美所震慑而停止。

    顷刻间，整个世界在若水月眼中定格，冬季的寒冷在这一刻远远不比上她若水月的心冷。

    没有笑容，没有泪水，更没有痛苦，若水月就那么愣愣的盯着雪面上，那一颗颗滚落在地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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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再 见

    转身的那一刻，若水月是深深的将夏侯夜修和倪诺儿此时狠毒的笑容印在脑海里，更刻在心里。

    夏侯夜修，倪诺儿，今天的痛，他日我若水月必加倍奉还。

    .数九寒天 ，冰封雪地，整个世界成了只大冰窖，山冷地在颤抖，河冻地僵硬了，空气似乎也要凝固起来。

    若水月两天没吃东西，又冷又饿，若非复仇的信念支撑着她，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她对拓都不熟，跌跌撞撞才出了城门，逃到山中一间破面中。

    望着外面飞舞的雪花，若水月心如寒冰。

    漫长的夜如她的未来，是看不见的尽头。明天过后她该怎么做？还有这仇，她要如何报？

    跺了跺自己冻僵的腿，忍着心中的悲痛，若水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主上，这有间破庙，我们先进入歇歇脚吧！”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身声音。

    “恩！”接着是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

    闻声，若水月心中一紧，急忙躲到佛像后面。

    那行人很快进了庙堂，一阵忙碌后，灿烂的篝火照亮了整个阴冷的庙堂。

    偷偷朝外面望去。一共十二人，其中还有两个妙龄少女。

    “谁在哪儿？出来。。。”就在这时，若水月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阴沉的身声。

    若水月还未反应过来，一个青衣男子就已来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拉着她就将她拖了出去。

    没有丝毫的温柔，若水月直直的被青衣男子推到一个黑衣男子跟前。“还请主子发落。。。”

    看着眼前的配胖女人，黑衣男子不语，只是一脸深沉的盯着他。

    半晌不见对方开口，若水月邹了邹眉，缓缓的抬起头朝对方看去。

    在看见对方让张美的让人窒息的容颜时，若水月顿时就愣住了，半晌才一脸惊愕的吐出一句话。“是你？？？”没错，这男子就是当日在城楼下救他一命的人，冷訾君浩。

    “你放肆，敢如此对我家主子说话！”冷訾君浩还未开口，他身边的粉衣妙龄女子已沉声启唇。

    冷訾君浩一脸无碍的冲粉衣妙龄女子挥了挥受道。“退下，准备些吃的去！”语毕，冷訾君浩的目光又落在了若水月肥胖的脸上。“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夏侯夜修的妃子？”

    闻言，若水月心中猛的一紧。随后急忙摇摇头。“我，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夏侯夜修，我。。。”

    “是吗？”若水月的话还未解释完，耳边就想起冷訾君浩慵懒的声音。是疑问，却也是肯定。

    若水月直接忽略掉他话中的深意，继续解释道。“那还用说，你想，依夏侯夜修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娶我这么个丑陋又肥胖的女人做妃子？要是换了你，你也不会的对吧！”

    意味深长的盯着若水月那如星辰般美妙的黑眸，冷訾君浩突然半开玩笑半认真道。“那可不一定哦！”

    “厄。。。”愣了愣，若水月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从地上起身道。“那个，我还有些事，就告辞了！”此时若水月才意识到，他既然认识夏侯夜修，也定然知道夏侯夜修将将军府满门抄斩之事。若是他将自己交给夏侯夜修，那别说报仇了，就连自己的小命都难保了。

    然而，若水月刚迈出门槛，耳边就又传来了冷訾君浩慵懒的声音。“大将军若文荣因通敌卖国，罪大恶极，被判满门抄斩。将军府，一百零九口人，为何却只有一百零八个头颅那？哦！对了，若文荣的三女，若水月早在之前，被皇帝夏侯夜修封为了月妃，顾逃此一劫！”

    停住脚步，那一刻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抽了一鞭。

    慵懒的声音这时又从身后传了过来。“若我没记错的话，现在你可是若将军唯一的血脉了！而夏侯夜修似乎至今也没察觉你消失了，你说，若是现在我将你交给他，你说他会怎么酬谢我那？是黄金万两？还是高官厚禄？”

    猛的转过头，盯着一脸慵懒靠在柱子上的冷訾君浩，若水月漆黑的眼眸中顿时写满了杀意。

    见若水月当真了，冷訾君浩忍不住的一笑。“开个玩笑而已，你何必如此认真！”

    肥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放松，若水月依旧那么一脸凶恶的怒视着冷訾君浩。开玩笑？哼！这种事是能开玩笑的吗？

    “放心吧！若真想抓你去换夏侯夜修的报酬，两天前在午门，我早就将你抓起来了！”见若水月还一脸的防备，冷訾君浩不禁又淡淡的开口解释道。

    疑惑的盯着冷訾君浩那张美的窒息的脸，若水月怔了怔突然冷漠的开口道。“你，究竟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你有什么打算？”挑挑眉，冷訾君浩好奇的问道。

    打算？一时间若水月的眉头是紧紧的邹在了一起。

    就在若水月沉默的时候，粉衣妙龄少女突然捧着一只刚烤好的野兔走了进来。“主上，饿了吧！”说着粉衣妙龄少女一脸讨好的将烤兔捧到冷訾君浩的面前。

    冷然的瞥了眼面前的烤兔，冷訾君浩突然一笑。“堂堂的将军府千金，皇帝的妃子，突然落难也怪可怜的，灵衣，将这烤兔给她送去！”

    叫灵衣的粉衣妙龄女子明显十分不乐意，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烤兔递到若水月的面前。“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谢谢我家主上的恩赐！”

    腹中饥火中烧，但面前巨大的耻辱感让她一时间抬不了手，来接受这份施舍。

    “怎么？还想要我喂你不成？”灵衣眉头一挑，冷哼一声。“给脸不要脸，不吃拉倒！”

    然而就因为灵衣的这句话，若水月突然一把抢过灵衣手中的烤兔，黑眸一撇，冷冷道。“谁说我不吃的？”说着，若水月回到火堆旁，抱着烤兔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是的，无论这份耻辱感有多么的强烈，都远远比不上心中那份复仇感来的重。要复仇，就得活着，而若连这份耻辱她若水月都不能忍下，那她若水月还能拿什么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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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选择的路

    冷訾君浩从始至终都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一幕，随即，如夜般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深意。像是决定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散发着寒光的飞镖从外面射了进来。

    嘴角闪过一抹阴冷的笑，冷訾君浩只是微微偏了偏头，那枚飞镖就直直的刺在了一旁的柱子上面。

    若水月人还未反应过来，一大批黑衣蒙面人就冲了进来，暴露在外的眼眸中个个散发着贪婪。

    冷漠的看了眼突然闯入的蒙面人，冷訾君浩性感的唇扬起一抹轻蔑的笑道。“我困了！我希望在我醒来后，这些人已永远的在这世界上消失了！”说罢，冷訾君浩伸了伸懒腰，一个华丽的转身后，就闭上了眼。

    闻言，若水月抱着手上的烤兔急忙退到了一侧。

    十一人对二十三个人，原本是场激烈的战斗，然而，冷訾君浩带来的十一人中，却只有刚将若水月从佛像中拖出来的青衣男子缓缓的站了出来，而其他人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继续干着自己的事。

    一对二十三，青衣男子输定了！这是若水月最先得出的结论。

    然而只见青衣男子急速从那群黑衣蒙面人之中穿过，那一刻那群蒙面人才看意识到什么。可惜！太迟了！

    剑过，血，犹如樱花般不断从他们脖子间飘落。只是眨眼间，那群黑衣蒙面人便纷纷倒下！

    天！若水月惊愕的盯着站在前面的青衣男子，她都没见他拔剑那！高手！

    这时，冷訾君浩缓缓转过身，看着倒了一地的黑衣蒙面人，有些不悦的盯着青衣男子。“泉龙，这次太慢了，回去后自己去阿鼻殿受罚！”

    低着头，名叫泉龙的点点头。“是。。。”

    黑眸惊愕的在两人脸上反复扫过，最后若水月才得出一个结论。看样子眼前这长的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肯定比这青衣男子还要厉害，一定高手中的高手！若真是如此，那。。。

    丢下手中吃剩的烤兔，若水月突然跪在冷訾君浩的面前。“小女恳求公子收留！”

    若水月突然的动作，让众人都不禁愣住了！

    挑着眉，深深的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若水月，冷訾君浩嘴角闪过一抹笑意。“收留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若说你长像美妙，说不定我还可以收留你做一名妻室，可你看看你，说长相没长相，说身材，呵呵。。。我可没有夏侯夜修那么重的口味，我就怕碰了你后，今身对女人都提不起性质了！”

    为了复仇，若水月强忍下心中的怒火，继续恳求道。“若公子收留，小女子愿为奴为婢！”

    “为奴为婢？哼！你看看她们？想做我的奴婢，最少也得有她们三分之一的姿色。而你？别说三分之一了，就连十分之一可都不及啊！收留你，那不是浪费我的粮食吗？”冷訾君浩的声音很冷，却依旧悦耳。

    “我。。。”若水月突然有些绝望，可只是眨眼间，复仇的欲、望就吞噬了她。“姿色？以我现在这样的确没什么姿色，可这都不过是因为我长的太胖了，只要我减下这身的肥肉，我相信以家父和家母的优良基因，我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而且，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还能制造出一种惊人的武器，该武器能在转瞬间摧毁一切，包括一座城池！所以，无论你是商人，还是官员，只要得到该武器，将它专卖给一个国家的君主，你不但能得到财富，说不定还能得到权位！”

    望着他那张俊美的脸，若水月心中燃起最后的希望。只要能给她一个机会，她不但亲手报此血海深仇，更能亲手毁了他最重要的国家。要他痛不欲生！夏侯夜修，倪诺儿！此生我若水月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要你们生不如死！

    漆黑的夜里，庙堂里突然如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过后，冷訾君浩突然笑了起来。“看样子，你是想要报仇？”

    星辰般美妙的黑眸中闪烁着强烈的复仇欲、望，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是。我绝对不会让我将军府一百来口人背着通敌叛国的罪名，惨死在黄泉！”

    “为了复仇，你能不惜一切代价？”挑挑眉，冷訾君浩疑惑的开口问道。

    坚定的点点头。“是，只要能复仇，让我的仇人惨死在我的手上，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我的命！”

    “是吗？可你要知道，要想你的仇人惨死在你的手上，在那之前，你就得过的生不如死！你要知道，那冲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冷訾君浩的声音很冷，冷的似乎能将人冻结一般。

    “我不怕！”若水月的语气很坚定。似乎此时对她来说，死，生不如死，都不足不能报仇来的可怕。

    片刻的迟疑后，冷訾君浩终于点点头。“好，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要记住，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你的一切行动都得听从我的命令！若你有违抗，我就会知道世界最恐怖的是什么！听清楚了吗？”

    没有片刻的迟疑，若水月重重的点点头。

    “还有，将这个服下去！”说着冷訾君浩身边的另一个黄衣女子妙雪突然挑出一枚药丸交到若水月的面前。

    看着妙雪手中那颗紫红色的药丸，若水月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拿起药就吞了下去。现在哪怕那真的是毒药，她也只能吞下，必须吞下。

    见若水月服下了药丸，冷訾君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记住了，你的主子我叫冷訾君浩。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也不再是若水月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残月，残缺的明月！”

    “是。。。”盯着冷訾君浩阴冷的黑眸，若水月重重的点点头。

    扶了扶额头，冷訾君浩突然下令。“妙雪，带她去彼岸－黄泉地狱！”

    “主上。。。是！”一听黄泉地狱，妙雪心中顿时一惊，随后才急忙点点头。这几年，她带过不少人去黄泉地狱，无论男女，全都有去无回，不是累死在里面，就是惨死在里面，最好的结果就是疯了，最后永远的留在了黄泉地狱。黄泉地狱，黄泉地狱，如名一般，那里既是黄泉，也是地狱。在那里的日子，就是无止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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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最后的诅咒

    看着妙雪眼中闪过的惊恐，若水月也知道，里面的日子将会是多么的痛苦！可一想到，痛苦之后，那复仇的喜悦后，一切的恐惧也都烟消云散了！

    “记住了！黄泉地狱是一个能将你变的强大的地方，所以想报仇，就必须给我活着回来！否者你就只有死在里面！”盯着若水月的黑眸，冷訾君浩沉声启唇。

    点点头，若水月坚定的开口道。“是，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

    “恩！那走吧！”冷訾君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终于挥挥手。

    与此同时 南拓国皇宫凤萱殿

    深夜，殿外依旧是漫天飞舞的雪花，殿内，倪诺儿侧卧在美人榻上，黑瞳淡淡潋滟氲氤，轻扶染满红色丹寇的手指。桌上凤瓷九转鼎炉染了几缕青烟，底下，凤炉里炭火烧的正旺。

    宫女琼枝和琼花急冲冲跨进门来，望一眼烟雾缭绕中的倪诺儿，竟有种不敢直视的错觉。

    上前一步，琼花一脸惶恐的开口。“皇后娘娘，月妃不在星月殿！”

    “哦？”倪诺儿眉头一紧，有些不悦的盯着琼花。“她去哪儿了？”

    琼花摇摇头。“具星月殿的丫鬟们说，两天前月妃突然发疯似的跑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什么？去宫门问过了吗？是不是被那贱、人偷偷溜出去了？”沉着脸，倪诺儿又开口问道。

    “问过了，守门的侍卫说自从皇上下令后，就从未见月妃出去过！”盯着倪诺儿越发阴沉的脸，琼花小心翼翼的说道。

    倪诺儿突然想到若水月不见的那日正是若文荣一家被斩首之日，顿时黑眸一暗。“看样子，那贱、人知道一家被斩后躲起来了！传令下去，就算把皇宫挖地三尺也要将那个贱、人给本宫找出来！本宫要让她姓若的一家黄泉见！”

    “是。。。”闻言，琼花急忙退了下去。

    “皇上到。。。”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侍卫高亢的声音。

    闻声，倪诺儿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就那么一脸不满的朝殿外看去。

    随后便见一身龙袍的夏侯夜修缓缓走了进来。

    看着躺在美人榻上的倪诺儿，夏侯夜修不但没有怪罪她没有行礼，反而一脸讨好的上前搂着美人榻上的女人笑道。“是谁这么大胆，敢惹我们的皇后娘娘不开心了？”

    不满的瞥了眼夏侯夜修，倪诺儿这才开口道。“还有谁，还不是你的那个月妃！”

    脸色一沉，夏侯夜修转过头就冲殿外下令道。“什么？那个贱、人敢惹眹的皇后不开心？来人啊！传若水月那个贱、人来凤萱殿见眹！”

    “没用的，现在那贱、人早不知躲那儿去了！”看了眼夏侯夜修那张英俊的脸，倪诺儿不悦道。

    “厄？躲起来了？”夏侯夜修疑惑的盯着倪诺儿。

    “是啊！看样子是知道若家被满门抄斩的事了，这不，在若家斩首那日，变消失了！”

    闻言，夏侯夜修是腾的一声从美人榻上站起身，一脸严肃的盯着倪诺儿。“你说她是在若家被斩首那日消失了？”

    见夏侯夜修脸色阴沉，倪诺儿心中猛的一惊，急忙跟着起身。“是啊！怎么了？”

    “不行！眹一定要将那女人找出来！那女人可不是表面上看似那么简单的，若真被她逃出宫去了，那以后可能会出事的！”不知为何，此刻对夏侯夜修来说，放若水月出宫，就等同是放虎归山。

    “就凭她那个丑八怪？哼！她有那个本事吗？”很明显，对于若水月，倪诺儿有的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复杂的看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转身就冲太监总管刘德全下令道。“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要给眹取得若水月的下落！”

    “老奴遵旨。。。”

    刘公公还未退出殿，就被倪诺儿给叫住了。“等等，将星月殿给本宫烧了！”

    闻言，刘公公心中一惊。“厄？那星月殿的宫女太监？”

    乌黑的眸中闪过一抹阴狠。“给本宫一起烧，本宫就不信她若水月不就范！”

    夏侯夜修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一脸满意的盯着倪诺儿。“呵呵，真不愧是眹的皇后啊！居然能想着以此法来逼出若水月！”

    “哼！既然她若水月重情重义，本宫就要她被她的情义给活活的害死！”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倪诺儿恶毒的说道。

    “好，就这么办！刘德全，若真的逼出若水月那个贱、人，就连同她一起活活烧死，眹要永绝后患！”

    “是，老奴遵旨！”应了声，李德全深沉的看了眼倪诺儿这才急忙退了出去。

    当晚丑时

    整个星月殿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熊熊烈火映红了天际，飞舞的雪花还未着地就已被炽热的火焰给融化，蒸发。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是在求生，都是在呐喊命运的不公。

    火越烧越旺，雪越下越大。然而再大的雪，却依旧湮灭不了那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凄惨的叫声越来越薄弱。于此同时清冷的空气中，逐渐传来令人做呕的烧焦味。

    半会儿的时间，星月殿前就围满了人。对于火烧星月殿的事，众人是议论纷纷，然而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此时一双如夜般漆黑的眼眸正一脸怨恨的怒视着缓缓而来的夏侯夜修和倪诺儿。

    “奴婢（奴才）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见两人上前，众人纷纷下跪行礼道。

    冷漠的扫射了眼众人，夏侯夜修厉声问道。“怎么样？若水月出现了吗？”

    刘德全摇摇头，一脸惶恐道。“都烧了半个时辰了，依旧没有若水月的身影！”

    “哼！看样子本宫是高估了这若水月对下人的情意啊！”倪诺儿冷哼一声，讽刺道。

    “没关系，传令下去，从这一刻起，凡是和若水月那个贱、人接触过的人，每隔半刻钟的时间就推一个进去！眹到要看看她若水月是不是真的如此的无情！”目光阴冷的朝众人看去，夏侯夜修脸上扬起残忍的笑。

    “是！”

    凄冷的惨叫每隔半刻钟响起一阵，不知过了多少个半刻钟，却依旧不见若水月的身影。

    然，就在众人都以为若水月不会再出现的时候，一个肥胖的身影突然冲入了火海，最后只留下一句悲愤的诅咒。“我若水月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还魂之日，我要让你们的血染红整个皇宫！我要用你们的骨肉在黄泉路上为我铺路！哈哈。。。“

    凄惨的诅咒在那一刻震动了众人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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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涅槃凤凰

    三年后

    三年的地狱苦练，三年的痛苦折磨，三年的复仇欲、望，将若水月磨炼的孤傲坚毅，冷漠无情。

    蔚蓝的天际，波涛汹涌大海，海天相接的平面线上，一艘黑色的的船缓缓的朝着岸边行来。

    岸边，数十名男子整齐的站在一辆豪华的马车前，他们统一身着白色华服，右手臂上是相同的黑色骷髅，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们丝毫的情绪。

    半个时辰后，最前面的男子终于有了些反应。

    只见他缓缓走近马车，一脸恭敬的对马车内的人开口道。“主上，她到了！”

    话落，便见马车内缓缓走出三人，一男两女。

    男子一身黑色锦袍，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上扬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深邃的黑眸直直的盯着海面上的那艘黑船！

    片刻后船靠岸了，随后便见一位女人迈着莲花坠步缓缓走来。

    她一身月白色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裙面上用银色的闪线层层叠叠的绣上了九朵妖娆的罂粟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出那妖娆的身段。修长的玉颈，精巧动人的锁骨左下侧，纹画着一朵致命的曼珠沙华，再下一片傲人的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一只月黄色罂粟花发簪，随即的固定着三千樱丝。几缕樱丝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飞扬起来。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如星辰般美妙的双眸中恍惚能看见倾世桃花，同时却也带着淡淡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出水来，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妖娆魅惑的笑容缠绵在嘴角，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让人难以控制的着迷，欲一亲丰泽。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些词套在她身上都显得俗不可耐。她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灵气，如梦似幻，飘渺绝伦，妩媚妖娆，灵动出尘。

    盯着款款而来的女人，在场众人都愣住了，就连看尽世间绝色的冷訾君浩一时间都看呆了！眼前这绝世佳人真的就是自己三年前送走的那个肥胖的女人若水月吗？

    目光清冷的盯着面前这美的让人窒息的男人，若水月款款欠了欠身。“残月见过主上！”音若天籁，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

    怔了怔，冷訾君浩很快收起自己眼中的惊艳，淡然的点点头。“免礼。。。很好，能活着回来，看样子你果然没让本宫失望！”

    起身，若水月冷然启唇。“主上的大恩，残月不敢辜负！”

    “恩！”闻言，冷訾君浩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船上的灰衣老汉带着两名妙龄少女走了上前。“老夫见过少宫主！”双手抱拳，灰衣老汉恭敬的行礼道。

    “灰伯，免礼！”闻声，冷訾君浩急忙上前亲自将灰衣老汉扶了起来。

    “谢少宫主，这两名女子，初月和末月，依残月姑娘所求，现在是她的人了！”说着灰衣老汉厉色的冲初月末月看了眼，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见过少宫主！”

    闻言，俩女子浑身一颤，急忙下跪行礼道。“初月（末月）见过少宫主！”

    “起来吧！”冷然的扫了眼两丫头，冷訾君浩冷冷道。

    “谢少宫女！”闻言，两女子这才冲忙起身，退到了若水月的身后。

    “人，老夫已给少宫主送到，那老夫就告退了！”说着，灰衣老汉深深的给冷訾君浩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离去。

    待那艘令人惊恐的船消失在了视线中，冷訾君浩才又冷声启唇道。“回府！”

    回府的路上，若水月‘幸运’的上了冷訾君浩的马车，而原本跟着冷訾君浩的妙雪和灵衣则被安排和初月及末月一辆马车。

    一路上，都很安静，耳边只有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慵懒的躺在车塌上，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

    然，面对冷訾君浩的目光，若水月选择了忽略。当然若是换了以往，她定会不客气的大吼对方。“看什么，没看过美女啊！”而现在，她不敢，毕竟现在的她已不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将军府三小姐若水月了，没了老爹那个大将军做靠山，她就只是一个没了牙的老虎！而且要报仇，她还得依靠眼前的男人，所以在大仇未报之前，她必须事事小心，忍耐。

    “真没想到，脱了那身的肥肉，你不但不丑了，居然还是这般的绝世倾城！看样子，本宫当日的抉择还真没错啊！”盯着若水月那张美妙的脸，冷訾君浩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急忙开口道。“残月的今天是主上给的，所以主上的大恩，残月没齿难忘！”

    愣了愣，榻上的美男突然笑了起来。“这般话，可真不像你若水月能说出来的啊！”记忆中，这女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啊！而现在。。。不知为何，面对若水月如今的态度，冷訾君浩却感觉很是不爽。

    “残月是主上的奴婢，对于主上，残月不敢放肆！”低着头，若水月冷清的说道。

    俊美的脸上突然扬起狡黠的笑。“看样子，三年前本宫说的话，你没有忘！既然如此，本宫现在就命令你，将你的衣服给本宫全脱了！”

    “主上。。。”冷訾君浩的话，让若水月顿时就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冷訾君浩让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眉头一皱，笑容在瞬间消失殚尽。“怎么？你不是想要报仇吗？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了，你还能怎么报仇啊？”

    果然，复仇的欲、望最终还是吞噬了若水月的羞涩。

    黑眸一冷，没再犹豫，若水月伸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衣裙，一点点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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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太子妃，侧妃

    曼妙的身段，傲人的双、峰，绝世倾城的容颜。

    看着眼前的女人，冷訾君浩一时间只觉喉头一紧，下腹一股热气窜上来。她若水月，果真是个充满诱、惑的女人！

    然，只是下一刻，如一盆冰水般，从头淋下，浇灭了心中的欲、望。

    冷訾君浩眯着眼，目不转睛的盯着若水月那雪白肌肤上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有烧伤，鞭子伤，利刃伤。。。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些伤痕是她在黄泉地狱磨炼的证明。只是能在承受了这些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活着，看样子，她复仇的欲、望真的已超越了一切。但是，在她复仇前，一定得要先消除她这身的伤害。

    看了眼，若水月那双毫无焦距的黑眸，冷訾君浩突然又躺了下去，冷冷道。“行了！穿上你的衣服吧！”

    愣了愣，若水月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不理会若水月脸上的疑惑，冷訾君浩又冷然的开口问道。“本宫的身份，你都清楚了吗？”

    “恩！”若水月点点头。这三年，在黄泉地狱，她听到最多的就是关于他冷訾君浩的事。他是北辟国太子，黄泉地狱阎罗宫主唯一的传人，更是唯一一个仅用了一年就成功离开黄泉地狱的人。据说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早已远远的超越了他的师傅阎罗宫主。据说，他是天神的化身，有着博爱的胸怀，但同时，他也是魔鬼的化身，有着比地狱修罗更残忍的狠毒。

    看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思量半晌后，冷訾君浩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那好，在五年一次的文化交流节之前，你好生的准备准备，到时本宫会让你以北辟国公主的身份，与本宫一起前往南拓，到时候你要想法勾引夏侯夜修，成功的成为他后宫的妃嫔之一！至于具体的，到时候本宫会吩咐你的！”

    “是。。。”冷訾君浩的话，让若水月强忍的复仇火焰顿时燃烧起来。三年的痛苦磨炼，她终于等到了机会！

    到达冷訾君浩宫外的府邸“太子府”时，已是深夜。街上十分寂静，耳边只有清风吹拂的声音。

    一行人刚下马车，太子府的管家林统就急忙迎了上来。“殿下，你可回来了！”

    见林统一脸的担忧，冷訾君浩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出什么事了吗？”

    “太子妃从西泠回来了，见殿下你一直未归，到现在都还在大厅等着那！”说完，林统一脸疑惑的看了眼紧跟在冷訾君浩身后的若水月。

    无奈的叹了口气，冷訾君浩这才沉声启唇。“知道了，本宫这就去看看！妙雪，你先带残月和她的两个丫鬟去赏月轩！”说毕，冷訾君浩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就冲妙雪吩咐道。

    “是。。。”

    走进太子府，妙雪还未来得及带着若水月离开，就看见一个身着橙色凤纹雪衣的女人带着一堆嬷嬷侍女走了上前。“有客来访，本宫身为太子府的主母，殿下都不介绍一下吗？”说着，太子妃的目光紧紧的落在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

    一时间，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太子妃凌厉的目光似乎能将她凌迟一般。

    不悦的看了眼太子妃，冷訾君浩还是冷漠的开口道。“残月，本宫刚收的侧妃！”

    若水月闻言，顿时愣住了！侧妃？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侧妃了？比起侧妃她更宁愿做他的侍女。

    “大胆，见了太子妃娘娘，居然敢不行礼！”太子妃还未开口，她身边的嬷嬷率先走了出来，怒视着若水月就厉声指责道。

    冷訾君浩不语，反而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若水月。

    郁闷的看了眼身边的冷訾君浩，若水月急忙欠身行礼道。“妾身见过太子妃，初来咋到，不知规矩还望太子妃娘娘见谅！”

    冷冷的盯着若水月那张她恨不得扯破的脸，太子妃厉声道。“不知规矩没关系，等你挨了这二十大板后，你就会牢记这里的规矩的！来人啊！让新来的侧妃好好的懂懂规矩。”

    太子妃话刚落，她身边的两个嬷嬷就率先朝若水月走了上前。

    看着太子妃眼中的恨意，和这两个嬷嬷眼中的狠辣，若水月第一个想法就上前活生生扭断她们的脖子。然而一想到她是冷訾君浩的太子妃，这才放弃了心中的想法。毕竟现在冷訾君浩是她的主子，换句话来说，这太子妃也是她的主子，这主子打奴婢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所以，她真要动手，她也只有忍下了。

    见若水月没有丝毫反抗的被两个嬷嬷按在长板凳上，一直冷眼旁观的冷訾君浩这才冷声启唇。“怎么？你们都当本宫不存在是吗？”

    面对冷訾君浩眼中的杀意，两个嬷嬷顿时心中一惊，忙不迭的松开若水月的手臂，无奈的朝太子妃看去。

    “殿下，你。。。”紧蹙着眉，太子妃不悦的冲冷訾君浩看去。

    “她是本宫的女人，要教训，本宫自会教训。太子妃刚回来，还是好好的安生安生吧！别再惹些有的没的是非了！”冷冷的看了眼太子妃，冷訾君浩搂着若水月就朝赏月轩走去。

    看着两人相拥而去的身影，太子妃姬申梦顿时怒火中烧。她怎么也没想到，她才回西泠一个多月，他冷訾君浩居然就又纳了一名侧妃。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冷訾君浩就纳了六名侧妃，而侍妾，美人是更是无数。她费劲心思才除掉了三个长相出众的侧妃，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来了个如此绝色的女人。

    “娘娘，现在可该如何是好啊？”见太子妃姬申梦一脸的怒容，她的陪嫁秦嬷嬷上前担忧的问道。

    狠狠的吐了口恶气，姬申梦狠狠道。“还能怎么样？和原先一样，想法除掉她！”

    “是，老身这就让人准备去，一定好生的给娘娘你出口恶气！”

    一时间姬申梦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漆黑的眼中满是决绝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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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突然的温柔

    赏月轩

    退下身边的侍从丫鬟，冷訾君浩带着若水月来到一间华丽的房间。

    “在去南拓之前，你就先住在这里！”扫射了眼房间的装潢，冷訾君浩突然开口道。

    “是。。。”里面的华丽让若水月心中一紧。这种富丽堂皇的房间，不该是她这个身为奴婢的人住的吧！

    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档儿，冷訾君浩突然楼上她的腰，俊美的脸上扬起复杂的笑意。“在那之前，你是本宫的侧妃！所以，从现在起，你就好生的伺候本宫吧！”说着冷訾君浩突然低下头，在她粉嫩的红唇上狠狠一吻。

    他的唇很冰，鼻息间带有他特有的气息，只一种无法形容的气息，像是海水中带着茉莉香，又带着芳草的香，时而清新时而浓郁。

    那一刻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

    松开她，冷訾君浩突然躺在一旁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若水月一脸的惊慌失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脱了衣服上来！”

    “厄？”原本停止跳动的心，在听到冷訾君浩的话后，顿时又急速的跳动起来。

    “怎么？你是怕本宫吃了你吗？”半晌不见若水月有丝毫的反应，冷訾君浩的脸色顿时暗了下去。

    见状，若水月心中一惊，这才缓缓的上前。慢慢揭开腰带，褪下衣裙。。。哪怕不愿，但她最后还是脱光了自己身上的一切。这一刻，她只知道，她很怕冷訾君浩，怕他不高兴，怕他放弃她，更怕他不会再助她。

    将她眼中的怕和担忧尽收眼底。他不语，只是微微邹了邹眉，冷声道。“趴下！”

    “厄？”不解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冰冷的脸，不敢多问，若水月只是服从的上前，在床上趴下身。

    紧抓着被子，咬着牙等候着他的进入。

    然而出乎若水月的意外，并没有想象中的侵犯，有的只是背部，那冰冰凉凉的感觉。

    带着满心的疑惑，若水月缓缓抬起头，朝身后看去。只见冷訾君浩衣衫完整的坐在她的身后，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瓶子，正一点点的望她背部的伤痕处涂抹一些冰蓝色的膏体。

    那一刻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到心弦被猛的一震。也在那一刻，他的专注认真，他的小心翼翼及他那张美得窒息的脸深深的刻进了若水月的心里。

    “主，主上。。。”不知出于什么，若水月不自禁的唤了声。

    “别动，只要搽上这复肌露，过不了几日你身上的伤痕就会消失的！”没有抬头，也没有停住手上的动作，冷訾君浩淡然启唇。

    “可是，可是，这种事怎么能让主上你。。。”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耳边就传来冷訾君浩的声音。“以后，以后你不要叫我主上了。。。”

    “厄？”若水月心中一慌，不叫他主上？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打算再帮自己了吗？

    “以后，你就直接叫我君浩吧！还有，三年前我让你听我的话，不代表，是让你对我言听计从。你就是你，心中有什么不满，有什么疑问，直接说出来就是！不用一再的勉强自己来配合我。因为那样的后果只会让你迷失自我，成为一个只知道依附我的躯体而已！若真成了那样，你想报复，那就只会是你这生的期盼和梦而已。”说话间，冷訾君浩也未曾太过头，手上的动作也依旧继续着。

    看着身后的男人，若水月顿时愣住了！这一刻她真的有些搞不懂他了，为什么突然让她直接唤他名字？为何突然不自称本宫，而是用我了？为什么又让她做回自己不用对他言听计从了？而且，从始至终，她若水月始终都还是原来的那个她。之所以容忍，之所以言听计从都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为的不会是想要利用他报仇，而报仇之后她就将决绝的做出他意想不到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会。。。面对他突然的话，若水月一时间还真有些羞愧。

    在若水月晃神的档儿，冷訾君浩终于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好了！差不多都搽完了！”

    闻声，若水月忙不迭的回过神看着冷訾君浩。“谢谢你，主。。。君，君浩！”话还未说完，就对上了冷訾君浩眼中的厉色，若水月这才急忙生涩的改了口。

    冷訾君浩嘴角扬起一抹致命的笑。“现在你是我的侧妃，身为男人的，照顾自己的女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是，我只是。。。”着迷的盯着冷訾君浩脸上的笑，若水月半天才找回自己。

    “好了！我困了！睡了吧！”不容若水月将话说完，就见冷訾君浩开始脱自己的衣衫。很快，他那令人喷血的裸、体就暴露在了若水月的面前。

    咽了咽唾液，若水月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迟疑了片刻后开口问道。“那个，主，君浩。。。你打算今晚睡在这儿？”

    眉头一挑，冷訾君浩冷冷道。“怎么？你不愿意？”

    若能说实话，她绝对点点头说是，可对上他眼中的冷色，若水月急忙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说，太子妃刚回来，你若在我这里睡，她会不会。。。”

    “怎么？你害怕她？”

    若水月摇摇头。“我倒不是怕她，只是她是你的太子妃，我。。。”

    话还未说完，冷訾君浩就笑了起来。“你是看在我的面前上，所以忍让她？若是如此，我看你大可不必。因为那恶毒的女人可不比你想的那么简单。好吧！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给你一个特权，只要不要了她的命，随便你怎么样！”

    “厄？”

    “好了，睡觉，我真的困了！”说着冷訾君浩也不再废话，躺下身，抱着若水月那嫩滑的身体就缓缓的闭上了眼。

    鼻尖是他特有的气息，身上是他的温度，这种亲密让一向嗜睡的若水月，此时居然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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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是非

    第二天沉睡中的若水月被门外的喧闹给惊醒过来，而此时她身边早已没了冷訾君浩的声音。有些冒火的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才郁闷的走出房间。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吓一跳。此时赏月轩院中居然围满了人，有下人，也有衣着光鲜的女人。

    此时只见一个身着粉色锦衣的女人正和一脸冰冷的末月对视着。

    不用问她也知道，她昨晚被封为侧妃，而这群女人这一大早跑来不是来找晦气的是什么？

    见若水月出来，顿时一双双犀利的眼睛齐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也躲闪，就那么冷冷的扫射了眼众人。

    “这是怎么了？”眉头一挑，若水月冷然启唇。

    末月没有开口，依旧一脸冰冷的盯着面前的粉衣女人，倒是一旁的初月冷然道。“今儿一早，数位夫人就冲了进来，末月刚上前就被这位夫人打了一巴掌，说是末月没有规矩，身为奴婢的见到主子也不知道行礼。所以。。。”

    “好了，我知道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若水月的目光终于落在了粉色锦衣的女人身上。“原来是众位姐姐啊！只是不知一大早的，众位姐姐前来有何贵干？”

    “妾身姓白，听说殿下昨夜纳了侧妃，我们一起来是贺喜的，同时给侧妃娘娘你请安！”一个青色锦衣美人上前，淡然的笑道。

    绝美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残月在此谢过众位姐姐了！”

    “少说些客气话，身为侧妃娘娘，总不能就如此的纵容自己的下人这般不守规矩吧？”粉衣女人冷笑一声。

    若水月眉头一挑，又淡淡的笑了笑。“不知这位姐姐贵姓？”

    “本夫人姓容，在这太子府已经四年了，众人都叫我容夫人！”盯着若水月那张精致的脸蛋，容夫人不屑的开口道。

    若水月看了她一眼，淡然的笑了笑。“啊！是容姐姐啊！那不知容姐姐以为此事该如何处置那？”

    容夫人先是一愣，随即得意的笑道。“当然是重大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闻言，若水月连连点头。“容姐姐说的对，可打二十大板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容姐姐是谁？可是这太子府的老人了，怎么能对容姐姐无礼那！依我看啊！要打死才对嘛！”

    顿时众夫人猛的一惊，她们原本也只是来生事的，没想到长的这么美的女人，居然有颗这么狠的心，一开口就要人命！几人不由的面面相觑。

    相对于她们的惊愕，初月和末月却显得格外的冷漠，似乎此事和她们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容夫人闻言以为若水月是个无主见的主，连连点头道。“侧妃娘娘，英明！”这事啊！可是闹得越大才越好那！

    冷冷的看了眼身边的容夫人，若水月突然下令道“好，来人！”

    很快便见几个侍卫走了进来。“见过侧妃娘娘！”

    “免礼！”美眸一转，一抹阴冷划过。“将人拖下去，重重的打！”

    “是。。。”

    然而就在几个侍卫刚走进末月的时候，若水月却又突然开口道。“对了，记得，打的是容夫人，这个不守规矩的女人！”

    闻言众夫人都顿时愣住了！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那？

    冷冷的盯着几个人夫人。“若我没记错的话，是几位夫人先未经通报就闯了进来，而末月只不过是想上前问个究竟，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吧！这么算起来，这究竟是谁对谁错那？”

    顿时众夫人都被唬住了，若水月说的不错。是她们强闯进来的，而且那叫末月的丫头也只不过刚上前，什么都没说，就白白挨了一巴掌。之所以如此，也都不过是她们故意想要找这女人的茬儿而已。没想到。。。看来这女人也不简单啊！

    “而且，也许你们都还不清楚吧！初月和末月不是我的丫鬟，更不是下人，她们俩是我的妹妹！所以。。。”话为说完，若水月就缓缓的抬起头，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容夫人。

    容夫人不语，但她眼中的惊恐已出卖了她的内心。

    “容姐姐那是在和侧妃娘娘开玩笑那！侧妃娘娘你不会真当真了吧！”先前开口的白夫人这时站了出来了。

    深沉的看着面前这个相貌美妙的女人，若水月这才淡淡的笑了起来。“呵呵，这不，我也是在和众位姐姐开玩笑那！就算容姐姐真有什么过错，我这个妹妹的，也不能真对容姐姐动手对吧！毕竟姐姐她已经是这里的‘老人’了！”若水月的言下之意就是她不和这老女人计较了。

    容夫人听出了若水月话中的意思，可此时的情况，就算心中再气，她也只得咽了下去。

    “侧妃娘娘说的是。。。”这种情况了，白夫人也只有顺着若水月笑道。

    “不过那！妹妹这人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凡事只能忍一次，若再发生此事，妹妹真不知道，自己到时会真做出对不起各位姐姐的事了！”言下之意，这次她若水月忍了，但还有下次的话，就别管她若水月发疯了。

    “那是，那是。。。”闻言白夫人又赔笑道。

    若水月笑了笑，引她们入厅，喝了会儿茶，说了几句废话，这才一个个的将她们送走。

    待众人都走了，若水月的视线才终于落在了末月红肿的脸上，眼中有心疼，更有歉意。“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摇摇头，末月冰冷的眸中终于有了光忙。“比起在黄泉地狱身不如死的生活，这已经幸福多了。而且若非小姐你，我和初月就真的早下黄泉了，我和初月的命都是小姐你的，这点委屈真的不算什么。小姐我没事，你别担心！”

    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不忍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末月说的没错，她俩的命都是她的！当然，这也就是为何她若水月会在数百名倍受折磨，接近发疯的人群中选择了她们两个最丑的女子。只因从开始，她就决定了让她俩为她牺牲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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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媚主的本事

    当晚，若水月刚准备睡下，冷訾君浩就走了进来。

    见状，若水月是急忙迎上前。“主。。。君浩！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没理会若水月的话，冷訾君浩反问道。“听说今天你轻易的就打发了美人苑的那几个女人？呵呵，你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这后宫都是勾心斗角的地方，你能有这样的聪慧到会令我放心不少。”

    若水月不语，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不过在后宫光有聪慧可是远远不够的，你还得做到够毒，够狠。。。当然，还有一点，就是媚主的本事！”说着，冷訾君浩突然伸手，将若水月搂入怀着。

    突然的亲近，让若水月心中一紧。

    “你有足够的美貌，可是这媚主的本事，你有吗？”冷訾君浩冰冷的手，突然覆上若水月那绝美的轮廓。大手指，在她诱人的红唇间，来回的摩擦。她身材曼妙，劲部优美白皙，精致的锁骨下是半露的傲人美好的双峰，还有那修长笔直的腿，无论那点，都有着对男人无限的诱惑。

    他的话，她不是不懂，只是。。。

    “知道吗？绝世倾城的容颜，就是你最锋利的武器，杀人不用刀。只需。。。”俊美的脸上扬起令人窒息的笑，冷訾君浩的手顺着她精美的轮廓一点点往下，来带她白皙的颈部，再划过锁骨，来到她傲人美妙的双峰上。

    只需要用身体。。。虽然他没说完，但若水月还是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自古有多少红颜祸水祸乱朝纲，又有多少红颜祸水，颠覆国家？对夏侯夜修来说，除了叫倪诺儿的那个女人，对他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江山。所以若你真想要他在痛不欲生中死去，你就一定的要祸乱他的朝纲，颠覆他的国家。”见若水月没有反应，冷訾君浩一脸慵懒的又开口道。

    若水月闻言，浑身一震，脑海中突然闪过若家一百多口惨死的画面。许久，她点点头。“残月明白了！”

    咬咬牙，若水月迟疑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慢慢的吻上了冷訾君浩性感的唇。

    他的唇很冰，却很软。若水月紧张的撬开他的嘴，丁香舌小心翼翼的探了进去。

    在触碰到他柔软的舌的瞬间，若水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继续加速。

    突然腰间一紧，她被他紧紧的贴在他火热的胸膛上，一时间他该被动为主动，紧逼着她的舌和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欲火越烧越涌，此刻冷訾君浩只觉这样的拥吻对他来说这就一种折磨。

    伸手一把扯去两人身上的束缚，他冰冷的手狠狠一捏，握住若水月胸前那充满诱惑的柔软。

    “厄。。。”突然的刺激让若水月忍不住的呻吟起来。他的吻一路向下，从头到眼，到嘴，再到她胸前的柔软。凡是被他吻过的地方，若水月都觉那里如着火般，是折磨，更是一种她无法言语的渴望。

    突然，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墨色的樱丝，唯美的散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黑与白，竟然有种致命的魅惑。

    盯着身下女人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和她那充满魅惑的眼，冷訾君浩只觉自己浑身的血脉都在叫嚣起来。

    忍住下身的坚硬，冷訾君浩突然冷冷道。“别告诉我，你就只有这点本事！要知道，光靠这点，你想媚主，颠覆一个国家可是远远不够的！”

    一时间，若水月迷离的目光突然明亮了许多。

    迟疑了下，若水月突然抱主他健壮的腰肢。冰冷的手指如带着诱惑的魔力般，一点点慢慢在他背部来回的划过。于此同时，她白皙滑嫩的长腿，突然如藤蔓般缠上了他，时轻时重的摩擦着他的腿部。此时她的吻也不再怯怯，她变的大胆起来。

    修长的腿，每一次的触碰，都让他忍不住的到吸一口气。

    她脸色绯红，如星辰般美妙的眼中如春水流过，洁白的贝齿一点点的轻咬着充满诱惑的红唇。美的精心动魄，美的让人难以控制要她的冲动。

    她的魅惑，她的大胆，让他漆黑的眸子顿时染满汹涌的情、欲，身下的坚硬几乎快要到达极致。可她却似乎没有要放过他的想法。诱人的红唇，沿着他的喉结一点点往下，滑嫩的丁香舌在他的两颗小樱桃前，大胆的玩弄起来。

    “厄。。。”刺激的触感，让冷訾君浩顿时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忍着要爆炸的感觉，冷訾君浩的轻轻的掰开若水月的双腿，准对目标就将自己的坚硬挺了进去。

    “啊！”即使早已做好的准备，但在他进入她身体的一颗，若水月还是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而她的呻吟对他来说却如同鼓励一般。身下突然加大幅度，猛的一顶，深深的淹没在了她的身体里。

    不再忍耐，每个动作都充满了霸道，强势，每一次激烈的撞击都惹的若水月妩媚的呻吟。

    “厄。。。”在到达巅峰的瞬间，冷訾君浩顿时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也就是在这一刻，他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助她复仇，后悔计划将她送去夏侯夜修的怀中。如此绝世倾城的美人，其实还是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好的。可是。。。

    缠绵过后，冷訾君浩转过身一手支持着头，一手抚摸着若水月依旧绯红的脸，慵懒的笑道。“你还真是个尤物啊！”此时他充满磁性的声音里满是致命的诱惑。

    若水月不语，只是淡然的笑了笑。拉过床下的衣服就欲起身。

    “你这是要去哪儿？”见状，冷訾君浩急忙抓着她白皙的手。

    “让人给你准备洗澡水！”

    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冷訾君浩手一拉，就将若水月拉回了他的怀中。“洗什么澡？这正经事都还没做完那！”说罢，不给若水月说话的机会，冷訾君浩的唇就再次封住了她的嘴。

    顿时一张春宫图又再次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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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洞悉

    次日

    若水月还在睡梦中就被一怔电流般酥麻的感觉惊醒。

    一张开眼，就看见冷訾君浩半压在她身上，一手正玩弄着她胸前粉嫩的柔软，一手正在她的身下不停的摩擦着。

    “你醒了？”看着身下醒来的美人儿，冷訾君浩俊美的脸上扬起致命的诱惑。

    “恩，只是，君浩，你这是？？？”眼前的情况让若水月忍不住的翻起了白眼。这男人的性、欲也太强了吧！昨晚就连着来了四五次了，这一大早的居然还来。。。

    美妙的睫毛眨了眨，冷訾君浩魅惑的一笑。“我要做什么，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可是你。。。”不容若水月将话说完，冷訾君浩性感的唇便已将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激励的热吻，温柔的抚摸，让若水月终于败下了阵，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嘭。。。”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人猛的踹开。

    只见秦嬷嬷带着两个丫鬟就冲了进去。而门外，初月和末月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只是摇摇头冷笑一声便走开了。

    “残月，奉太子妃命令，请你去沂蒙苑小聚。” 未看清纱幔中重叠的身影，秦嬷嬷就厉声的说道。

    然而她话刚落，就见一个板凳从床边飞了过来，重重的打在她的手臂上，顿时疼的她哇哇大叫起来。

    “秦嬷嬷，你没事吧！”见状，随她来的两个丫鬟急忙扶住她，担忧的问道。

    床上看着身边一脸阴沉的冷訾君浩，若水月嘴角迅速闪过一抹冷笑。随即床上裹裙就欲下床。

    然而她正欲越过冷訾君浩，就被他一把拉了回去。“这个老毒妇，你还怕她？”

    “不是，她毕竟是太子妃身边的人，我还是去看看好了，否者。。。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嘛！”说着若水月就欲下床。

    然冷訾君浩却就是不要她离开，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

    半晌不看若水月的反应，秦嬷嬷一手捂着自己的手臂，一手指着纱幔中的若水月怒吼道。“残月，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我今天就要你知道，得罪我有什么后果！”说着，秦嬷嬷不管不顾的就冲了上去。

    然而，她还未走到床边，冷訾君浩就迅速的穿上裤子，随意的披着锦衣站在了她的面前。“本宫倒是很想知道得罪你这个老毒妇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冷訾君浩，秦嬷嬷顿时惊的跌退了几步。“殿，殿下。。。”随即，秦嬷嬷就跪了下去。

    见状，随秦嬷嬷一同前往的两丫鬟也纷纷跪在了地上。“奴婢见过殿下！”

    不理会秦嬷嬷眼中的惊恐，冷訾君浩一脚踢在她的身上。“你这个老毒妇，不但直呼主子的名字，居然还未威胁主子！本宫倒要看看，姬申梦究竟借了你几个胆！”

    “殿下饶命啊！老奴不知殿下再次，老奴不是有意冒犯的！！”看着冷訾君浩眼中的怒火，秦嬷嬷一脸惶恐的哀求道。

    “哼！本宫在此你都敢如此的放肆，本宫要是不在那？今天本宫就要你知道，这太子府谁才是真正的主子！”厉声冲秦嬷嬷说完，冷訾君浩抬头就冲门外下令道。“来人啊！将这不知规矩的老毒妇给本宫押下去狠狠的打五十大板！”

    “是。。。”很快就进来个是个侍卫，拉起秦嬷嬷就将她拖了出去。

    “殿下，饶命啊！饶命啊！”最后只留下秦嬷嬷的哀求声。

    随秦嬷嬷一同前来的两个丫鬟见状，急忙欠了欠身就退了出去。

    缓缓走下床，看着跳走的两个丫鬟，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精明的光芒。看样子是回去搬救兵了！不过，这样才真正的有趣啊！

    走近冷訾君浩，若水月换上一脸的担心。“君浩，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秦嬷嬷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你这五十大板下去还不要了她的命？而且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太子妃的人，要是太子妃知道了，还不找你闹啊！”

    闻言，正在穿戴的冷訾君浩突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漆黑的眼眸突然冷了几分。

    见状，若水月心中不禁一慌。他这是？

    冷訾君浩冰冷的手，突然死死的捏住若水月的下颚，眼中的冷漠让若水月再次不禁一颤。“哼！别给我玩这些花样，我不是别的男人！不要以为我不说，你就真当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吗？想激我杀了这老毒妇是吗？”

    心又忍不住的一颤，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扬起无辜的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冷哼一声，冷訾君浩突然凑近若水月的脸上，冰冷的黑眸直直的盯着若水月的眼睛。一时间，若水月只觉自己似乎能被他看穿似的。

    冰冷的声音的耳边响起。“无论你再怎么刻意的将自己的本性掩饰起来，在我面前如何的服从，老实。我都不会上你的当的。知道为什么吗？就那你自己的话来说吧！因为你的眼睛就首先出卖了你！我也知道，其实你根本就不愿臣服于我，更不愿意对我唯命是从。只不过为了复仇，你必须将真实的自己藏了起来。我想，你一定想过，待你大仇得报后，就亲手除了我对吗？”

    冷訾君浩的话，让若水月心中顿时波涛汹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般努力的掩饰自己，居然还是被他看穿了！而且的确，她是想过，待大仇得报后，为了自由除去他。可是就在那天他亲手为她擦药的时候，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实，在我面前，你不必这样刻意的将自己掩饰起来，因为我早已说过，要的就是让你做真正的自己！至于究竟怎么做，你自己选择吧！”说完，冷訾君浩这才松开了若水月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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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相似的画面

    揉了揉自己被冷訾君浩捏的有些疼痛的下颚，若水月不语，只是一脸复杂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屋外，秦嬷嬷正在受刑，每一板子打在她身上都惹的她一阵惨叫。

    耳边凄惨的叫声和秦嬷嬷脸上的痛苦，不但没让若水月心软，反而让她起了亲手处之而后快的想法。冷訾君浩他说的没错，刚她之所以说那番话的确是想借冷訾君浩的手废了她。因为在走出黄泉地狱的时候她就发过誓，从今以后凡是欺辱过她的人，她觉不心慈手软，定双倍奉还。可没想到在他冷訾君浩的面前，她不但没能成功的借刀杀人，反而还将真实的自己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好吧！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的确也没有了装模作样的必要了。

    “住手。。。”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

    见冷訾君浩一脸慵懒的坐在美人榻上，随意的翻起了自己平时看的医术。若水月不禁冷冷一笑。“太子妃来了！你不打算出去吗？”

    淡然的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冷然启唇。“话，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相信，想做一个媚主的女人，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的对吧？”

    闻言，若水月无语的白了眼冷訾君浩就独自走了出去。

    院内，趴在长板凳上的秦嬷嬷见姬申梦出现，顿时是泪流满面，好不委屈的叫道。“娘娘。。。你可以要求求老奴啊！”

    看着秦嬷嬷身上的伤痕，姬申梦顿时是怒火冲天。她身为堂堂的太子妃，而秦嬷嬷是从小带她的嬷嬷，如今却这个年纪了却遭到这般待遇，让她怎么忍下这口怒气。

    “残月见过太子妃！”这时若水月迈着莲花步缓缓走了出来。

    怒视着突然出现的若水月，姬申梦此时真是恨不得划破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残月，你这个贱妇，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本宫身边的人，你是不想活了是吗？”

    绝世倾城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残月怎么敢那？残月这么做可是完全在听从太子妃的命令啊！”

    “大胆贱妇，当着本宫的面，你居然还敢胡说八道！”指着眼前的女人，姬申梦狠狠的说道。

    扬扬眉，上前一步，若水月淡然启唇。“不是吗？残月可记得，残月初来太子府的当晚，只因残月新来不懂规矩，太子妃娘娘就要人痛打残月二十大板，说是打过后就残月就会牢记这太子府的规矩了。还是因为殿下见残月新来，这才免去了二十大板！虽说二十大板是免去了，可太子妃娘娘的教导残月可是铭记于心啊！”

    闻言，姬申梦更是大怒。“你这个贱妇，你。。。”

    “这不，秦嬷嬷这老东西，一大早不经通报就直接闯进了我的房间不说，居然还敢辱骂威胁残月。虽说残月只是个侧妃，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殿下的女人，这太子府的主子啊！可这老东西那！不但没有丝毫的规矩，还极为的放肆！为了‘传扬’太子妃你的大公无私，残月也只能出手教训，毕竟依太子妃所说，只有挨了这几十大板，这老东西才会长记性不是？”若水月的言行之意，就是这都是像你学的。

    顿时姬申梦是一脸的铁青。落在若水月身上的目光也更急凌厉。

    见姬申梦不语，若水月又继续道。“原本，残月还说看在她一把年纪的份上饶了她。可是残月回头一想，还就是因为她年纪大了，所以更是不能放过她。毕竟她无论在西泠皇宫也好，这太子府也好，都好些时日了，这些规矩她能不懂吗？若是传了出去，别人还不说西泠皇宫和我们太子府是没有规矩的地方吗？所以了，为了西泠皇宫和我们太子府的名声，残月也不能心软不是。”绝美的脸上是无邪的笑。

    愤怒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姬申梦一时间还真找不到报复她的借口。虽说明知道她这纯属报复，可不可否认的是人家说话的确在理。而且根据之前丫鬟回来的禀报，这处罚秦嬷嬷的真正人是太子。而且，看这情况太子应该还在里面。所以一时间她还真不能发作，只能暂时的忍下这口怨气。

    冷着脸，看上若水月那张绝美的脸蛋，姬申梦冷声道。“那不知秦嬷嬷的处罚可算结束了？”

    眉头一挑，若水月无邪的摇摇头。“没有，才刚打了七大板，还差四十三大板。”

    “你。。。”原以为她这么开口了，这女人也应该知道怎么回答了，可没想到。

    “不过看在太子妃娘娘亲自前往的份上，就少打三十大板吧！还差十三大板，给我继续打。。。”说道最后的时候，若水月目光一冷，冲侍卫厉声吩咐道。

    “是。。。”接到命令，侍卫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姬申梦，见她没开口便就动气手来。

    “啊。。。。”一板子下去，秦嬷嬷就又忍受不了的惨叫起来。

    耳边是秦嬷嬷的惨叫，姬申梦只觉那一板子一板子不是打在秦嬷嬷的身上，而是重重的打在她姬申梦的心中。心中的痛，怒，顿时刺激着她的全部神经。紧握着拳头，盯着不远处女人那张美的让人惊心动魄的脸蛋。姬申梦在心中发誓，今天所受的一定会在她残月身上讨回来，要让她知道，这太子府真正的女主人究竟是谁！

    随意游走的目光将姬申梦眼中的恨意尽收眼底。若水月诱人的嘴边不禁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想从我身上讨回来，就凭你姬申梦可还没有那个本事那！

    半刻钟后，在秦嬷嬷的惨叫中，二十大板终于结束。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秦嬷嬷扶回沂蒙苑，难道还让本宫亲自动手不成？”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姬申梦回头就冲身边的几个丫鬟命令道。

    惶恐的看着眼姬申梦，几丫头这才冲忙上前将长板凳上的秦嬷嬷扶了起来。

    然而在踏出赏月轩的时候，姬申梦突然回过头，一脸冷漠的冲若水月威胁道。“本宫奉劝你一句，从今以后你在这太子府最好规规矩矩不要犯什么事才好，否者本宫会让你尝试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说罢姬申梦衣袖一挥就走出了若水月的视线。

    然而在听闻姬申梦话的瞬间，若水月却愣在了原地。曾几何时，也有人为了保护她，为了给她报仇对谁说过这样的话。要他心爱的人小心点，规矩点，否者。。。

    一时间，一个个亲切的模样浮现在若水月的脑海中。她的太后姑妈，她的老爹，她的娘亲。。。然而只是瞬间，一颗颗头颅就从他们的身上分离开来，跪在洁白的雪地上，还有那副美的惊心动魄以血泪描绘出来的画卷。她此生的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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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再见之时

    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时候，冷訾君浩突然出现在她身后，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回过头，看着冷訾君浩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容颜，若水月不语，只是勉强的弯了弯嘴角。

    见状，冷訾君浩不悦的邹了邹眉。“你怎么了？是那贱、人惹你不开心了？”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没有隐瞒，若水月淡淡道。

    “你指的是。。。”虽然若水月没有说明，但冷訾君浩还是明白了她指的是什么。

    “那个交流节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沉默片刻后，若水月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快了，等我将手上的事处理完，我们就出发前往南拓，最多就。。。”

    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妙雪冲冲忙忙走了过来。“主上。。。”

    见妙雪的神情紧张，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邹了起来，冷声启唇。“究竟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老四哪儿动手了？”

    妙雪摇摇头。“是海龙那传来消息，说夏侯夜修突然出现在两国边境。”

    一听到夏侯夜修的名字，若水月的脸色在瞬间阴暗无比，如星辰般美妙的眼中是嗜血的欲、望。

    深沉的看了眼身边的若水月，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查出他出现在边境的目的没？”

    随着冷訾君浩的目光，妙雪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这才摇摇头。“目前还没有。。。”

    “恩，那让海龙那再探，再报。。。”

    待妙雪离开后，冷訾君浩才又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你在想什么？”

    “想报仇，想亲手活活的宰了他！”抬起嗜血的双眸，若水月阴冷的启唇。

    眉头一挑，冷訾君浩冷然一笑。“然后那？就这么便宜的让他死了，那倪诺儿那？她在深宫中，你又想怎么杀他报仇？”

    “我。。。”一时间，冷訾君浩的话还真难住了若水月。的确，让他那么便宜的死，不足解她心头只恨，而且若夏侯夜修真那么死了，她要想杀倪诺儿的确就不再那么容易了。

    “既然现在夏侯夜修在边境，我到有个好主意。”片刻的沉默后，冷訾君浩突然诡异的笑了起来。

    “哦？”看着冷訾君浩脸上的诡异，若水月不禁邹了邹眉，疑惑的盯着他。

    见状，冷訾君浩突然凑到若水月的耳边低语的几句，就见若水月的眉头顿时邹的更深了，然只是眨眼间，她脸上不禁勾勒出一抹狠戾的笑。“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好，就这么办！”

    “恩，事不容缓，那我这就命人准备，你也准备准备出发前往边境！”

    “好，我这就让初月末月收拾东西！”

    说罢，两人点点头，就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六日后，若水月带着初月末月马不停蹄的来到边境。最后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在一家名为浅沧楼的客栈找到了夏侯夜修的身影。

    刚走到客栈门口，若水月就看见了那个她做梦都想残杀的人，夏侯夜修。顿时美妙的黑眸在瞬间化为了嗜血的阴红。他夏侯夜修还是那张令人心弦的俊美容颜，而她若水月，在痛苦的折磨中，才换了一副容颜。而这一切的动力都来源于想要残杀他复仇的欲、望。

    但很快，若水月还是压制住了自己复仇的欲、望，平静了下来。带着初月末月走进了客栈。

    若水月的突然出现，让店里众人是眼前一亮，一时间店里的人，都停上了手中的动作，一脸惊艳的盯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

    诱人的嘴角缠绵着笑，上前，若水月就故作男子粗矿的声音冲掌柜的喊道。“掌柜的，开三间上房！再上一桌好酒好菜。”

    出神的盯着若水月看了半晌，掌柜的这才猛的回过神。“好嘞，三间上房！一桌好酒好菜。”

    但片刻沉默后，便听见有人叹息道。“唉！这般美妙的公子，要是为女儿身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啊！”

    “就是，就是，若是女子，那可是世间一绝啊！”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闻言两人的对话，坐于正中桌旁的夏侯夜修嘴角就忍不住的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美妙的公子？呵呵！好差的眼力。这不就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是什么！不过如此绝美的女子带着两个丫鬟孤身上路，换上男装是要安全的多。

    想到此，夏侯夜修又不禁朝不远处那绝世倾城的女人看去。

    无意间四目相对，怨恨的光芒在眼中一闪而过，换上一片魅惑却又无邪的目光。

    也在那一刻，在女人的眸中，夏侯夜修恍惚间看到一片世外桃源，其中开满了倾世桃花。迷人心弦，让深陷其中的人，不愿离去。

    强压下心中的怨恨，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扬起一抹淡然的笑，对着夏侯夜修‘友好’的点点头。便带着初月末月上楼去了，在转身的瞬间，夏侯夜修没有看见若水月眼中那嗜血残忍的杀意。夏侯夜修，这只是开始，终有天会我若水月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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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英雄“救”美

    在客房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若水月才又带着初月末月下楼吃饭。

    此时夏侯夜修等人还未离去，若水月便故意找了张离他们最远的桌子坐下。

    然而三人刚坐下身，几个衣着光鲜的纨绔子弟就跟着坐了过来，一脸色相的盯着若水月那张绝美的脸蛋。

    见状，若水月不语，只是一脸不悦的邹了邹眉。

    “这几位公子，旁边还有桌子那！”初月不满的站起身，指着一旁的几张空桌说道。

    然而，几人却不以为然，为首的只是狠狠的白了眼初月。“本大爷我就喜欢坐这张桌子！你能拿本大爷怎么样？”

    “你。。。”闻言，初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上前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

    还好被若水月拉着了。“算了！出门在外，别惹是事，若他们喜欢坐这儿，就让他们坐好了，我们换张桌子。”说着，若水月拉着两丫鬟就换到了一旁的桌上。

    几个纨绔子弟先是一愣，随即又嬉皮笑脸的跟了过去。为首的还不知廉耻的紧挨着若水月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见状，若水月眉头一挑不悦的盯着对方。“你们这是想要做什么？”

    为首的扬起灿烂的笑，一手很是随意的落在若水月的肩上。“没什么，就是相同公子你交个朋友！”

    打掉对方的手，若水月一声冷笑。“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人是如此交朋友的！我请公子还是适可而止，否者。。。”话还未说完，若水月的视线就落在了对方腰上的玉佩上，立马她就意识到了什么。

    若水月的反应，让初月末月先是一愣，直到她们的视线顺着若水月的目光落在了对方的玉佩上，这也才反应过来。

    手再次落在若水月的肩上，对方淡然一笑。“否者怎么样？”

    若水月一时间不语，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对方。

    很明显，若水月此时的反应，让对方很是满意。见若水月没再反抗，对方的手又不老实的爬上了他那绝世倾城的脸上。然只是下一刻，他就突然凑到若水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若水月先是一愣，随即一脸受惊的打开对方在自己身上的手，急忙站了起来。“你，你无耻。。。我，我，我可是个男人！”

    一旁一直默默注视着这边的夏侯夜修闻言若水月的话，顿时就明白这群纨绔子弟为何会去调戏那一身男装的若水月了，看样子他们是看穿了她是女儿身。

    “呵呵，没关系，这般绝美的男人，本大爷我也喜欢！”嬉皮笑脸的说完，对方的手又不老实抓住了若水月那白皙的手。

    “你。。。”一时间若水月是又羞又急。“你放，放手。。。”

    “本大爷就不放，看你能拿本大爷怎么样！”说罢，对方不但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就连他的另一只手又无耻的爬上了若水月的脸颊。

    “你无耻。。。”说着若水月就焦急的挣扎起来。

    见状，初月末月目光一冷，也顾不上什么玉佩不玉佩的了，紧握着拳头就欲动手。

    两人刚上前，就被若水月告诫的目光给制止住了，示意她们不准用武功。随即，两人立马松开拳头，一副柔弱的样子冲上前，欲将若水月从对方的魔掌中救出来。

    然而两人还未来的急靠近对方，随同对方一同前来的纨绔子弟就拦住了她们的去路。“怎么？两位也想我们陪你们玩玩？”说话间，一人突然出手，就将两人给控制住了。

    “你。。。小，公子。。。”动弹不得的初月狠狠的瞪了眼对方，就一脸焦急的朝若水月看去。

    此时若水月在为首的手中，正在‘奋力’的挣扎着。如星辰般美妙的眼中，因焦急羞辱而染满了星星泪光。

    满屋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幕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手相助的。似乎都不敢得罪那纨绔子弟。

    众人眼中的淡漠，和绝世佳人眼中的焦急羞辱让夏侯夜修眉头顿时一紧，只见他不动声色的冲身边的一黑衣侍卫使了个眼色，便见该黑衣侍卫迅速上前。

    然而众人都还未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就见那几个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纷纷倒地，一脸的狼狈。

    “你敢对本爷动手，你们都给本爷我等着。”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纨绔子弟狠狠甩一下一句话，带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就冲冲逃走了。

    见对方逃走，黑衣侍卫这有才又将初月末月身上的穴道解开。

    看了眼黑衣男子，又看了眼面不改色一脸霸气逼人的夏侯夜修，若水月带着初月末月款款上前。“刚多谢公子相救！”

    俊逸的脸上扬起淡然的笑。“这位公子无需多礼。若不嫌弃就与我们同桌吧！”

    绝世倾城的脸上扬起魅惑的笑。“那我们就打扰了！”说着若水月也不客气，上前就在夏侯夜修的对面坐下了身。

    很快，若水月她们点的饭菜也端了上来。

    饭间，看着眼前的绝代佳人，夏侯夜修突然开口问道。“再下夜修，不知公子贵姓？”

    一抹凌厉的光芒在若水月美妙的眼中一闪而过，诱人的嘴边缠绵起一抹笑。“再下残月。。。”

    “残月？残月？”意味深长的念了几句，夏侯夜修嘴角突然扬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点点头，绝美的脸上扬起无邪的笑容。“对了公子你是哪里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边境那？”

    “眹。。。我是拓都人，我此次前来边境是为了找传说中的暮颜花！”看着那张无邪充满诱惑的脸，夏侯夜修一时间居然不忍对她有欺骗。

    “暮颜？”不就是昙花一现的昙花吗？他身为堂堂的一国之君找那做什么？而且居然还亲自前往来找！

    “是啊！传说暮颜的花期很短，只有一两个时辰，而且它只在晚上开放，所以要找到它很难，而且至今都还未有人见过它。”一说到暮颜，夏侯夜修就是一脸的焦急。

    扬扬眉，若水月很是不解的问。“那你找它做什么？”

    “这个。。。我的亲人得了重病，急需暮颜入药，所以我才专门从拓都赶来，只可惜，来这都快半个多月了，却。。。唉！”

    亲人？是谁，是夏侯博轩还是夏侯云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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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夏侯博轩

    就在若水月猜测之际，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二哥。。。”

    还未来的急转过头，对方已走了过来。

    对方一身紫色锦袍，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脸上，乌黑的眼眸中闪过着孩童般的无邪！

    夏侯博轩。。。看着眼前的男子，若水月的心却在瞬间如刀割一般。以往的记忆如波涛汹涌的海水般，涌了进来。无尽的恨意也在瞬间升华！

    见若水月突然脸色难堪，夏侯夜修很是好心的开口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嘴角勉强撑起笑，若水月摇摇头。“没。。。”

    而这时，夏侯博轩这才注意到多了几个人。

    为首的“美男子”让夏侯博轩眼前一亮。这位公子好美。。。咦？不对，她是女人。

    “二哥。。。这位小姐是？？？”看着眼前这女扮男装的美人，夏侯博轩想也没想就开口问道。

    闻言，若水月脸上急速闪过一抹尴尬之色。“那个，这位公子，你认错了，本公子是个男儿身，不是什么小姐！”

    “行了，在我面前你不用装了，你耳朵上那两个清晰的耳洞早出卖你了！”

    夏侯博轩话一落，就迎来了夏侯夜修责怪的目光。这家伙不说话有人当他是哑巴吗？

    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尴尬的笑了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不停的低着头，吃自己碗里的饭菜。而心里，若水月却在止不住的冷笑。呵呵，这才是我真正要的结果，否者以我若水月的易容之术，你们能看得出来吗？

    见若水月有些尴尬，夏侯夜修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博轩，没好气道。“还站在做什么？还不赶紧坐下来吃饭，晚上还有事要做那！”

    一听晚上又有事要做，夏侯博轩顿时就泄气了。“啊！还要找啊！我们在那山上找了半个多月了，可别说暮颜，就连朵破花都没看见过。我真怀疑我们是不是找错山了！”

    又狠狠白了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没好气的开口道。“若你不想找了，就给我滚回去，我可没硬要你跟着来！”

    扯扯嘴角，夏侯博轩郁闷的点点头。“知道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吧！”

    听闻两人的对话，若水月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着两人。“那个，今晚我和你们一起去找吧！”

    “厄？你？算了吧！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上山不安全！”闻言，夏侯博轩想也没想就否决了若水月的意见。

    然而他话刚说完就又一次的受到了夏侯夜修凌厉的目光。

    回过头看着对面那张绝美的容颜，夏侯夜修淡淡的笑了笑。“我这弟弟话虽直，但说的却不错。你一个姑娘家，晚上跟我们上山，的确不大安全！”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夏侯夜修也不再帮着掩饰，直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们那样找，究竟要找到什么时候那？就怕你们等的了，你们的亲人的病等不了！”

    很明显，若水月的话是一针见血。的确，他们可以慢慢找，而病那？真的能托到那个时候吗？

    见两人的反应，若水月又继续道。“我虽然是女儿身，但我对暮颜多少有些了解，若带上我，也许我还真能帮你们尽快找到！”

    “真的？”一听若水月对陌颜又了解，两人心中顿时一喜。 “那好，今晚你和我们一起去，到时候我再命几个人专门保护你！”

    若水月点点头，绝世倾城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更是自信。其实要找暮颜不一定非要在晚上，其实白天反而更好早。只是，她不希望这么便宜的就让他们找到了暮颜。

    看着眼前女人眼中的自信，和美妙，一个丑陋的面孔情不自禁的浮现在夏侯博轩的脑海中。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档儿，夏侯博轩盯着她那开倾世桃花的眼，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厄？”闻言，若水月猛的回过神，一脸疑惑的不解的看着他。

    此时夏侯博轩的眼眸是她从未见过的黯淡。“那个人，呵呵，其实她不但没你这曼妙的诱人的身子，还挂这一身的肥肉。就是因为那身的肥肉，让她看起来真的是很丑。。。但是。。。”

    夏侯博轩的话，让若水月心中猛的一紧。他说的那个人，是曾经的她吗？她真的没想到，直到三年后的今天，居然还会听到曾经有关她的记忆。

    虽然在说她的丑，可他的神情，却似乎在说一个绝美的女人。“但是她却有一双和你一样美妙的眼，不甚至比你的更美。在她的眼中，盛开着倾世桃花，美的惊心动魄。虽然她很丑，但她却很有自信，她的自信甚至可以让你忽略掉她的丑，她的缺点，她的。。。”

    “够了，不要再给我提那个让人恶心厌恶的丑女人了！”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不悦的打断了他。

    没有以往的畏惧，看着夏侯夜修的眼神中却是愤怒，责怪，更是痛。“我曾经那般的求你，你要杀谁我都不管，但只求你放过她，放她一条生路，可你，可你却。。。”

    夏侯博轩眼中的痛不但刺痛了夏侯夜修更刺痛了一旁的若水月。原来在那无情的皇宫中，居然还有他，还有他不愿自己死。只是，他为何会说自己死了？

    “博轩，我不是说过吗？有些事，我不得不那么做！”歉意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无奈的冲夏侯博轩说道。至今自己都还记得，当初他为了救若水月那个丑女人，居然不惜放下一切在漫天的大雪中就那么固执的在自己的殿门外跪了三天三夜，任谁怎么劝，他都始终不肯罢休。真的就想不明白了，曾经他是那般的厌恶，恶心那个丑女人，甚至想制其于死地的他，为何突然会为了那个丑女人，居然那般的折磨自己。

    夏侯博轩冷笑一声。“不得不那么做？哼！她不过是个弱女子，没有任何的武功，有的就只有那身的蛮力，你说她究竟妨碍你什么了？我说过，你嫌她长的丑，不想要她，你可以将她赐给我。可为什么一定要她的命那？”

    “你。。。行了，在这种场合，我不想和你在说着话题！”说着，夏侯夜修脸色一沉，厉声冲夏侯博轩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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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寻找暮颜

    哀怨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俊脸的脸上扬起一抹苦涩，起身就朝柜台走去。

    只见他在柜台抱着一大坛酒，就一脸痛苦的朝楼上走去，嘴里还喋喋不休道。“现在只有喝醉了才能见到她，而这一些，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夏侯博轩脸色的痛苦，让若水月心中一片起伏。他。。。

    待夏侯博轩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夏侯夜修才又一脸无奈的看着若水月。“让你看笑话了！”

    摇摇头，若水月淡然的笑了笑。“没。。。只是，你这弟弟，经常这样吗？”

    重重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点点头。“恩，三年了，自从那个女人死了以后，只要他一想起她，他就隔三岔五的这么和我闹一次。唉！我也知道他痛苦。可是，当初有些事，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心里一阵难过，但脸上是理解到笑容。“是啊！这世间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无能为力的！”

    “话是这么说，可这家伙。。。唉！现在一见到他，我就头疼！”夏侯夜修无奈的摇摇头。

    “没事，等时间长了，他就会将那女人忘了的。到时候，你们兄弟两不就没事了吗？”话是这么说，但若水月心中却清楚，有些事，有些人，是有些人一生都不会忘怀的。

    夏侯夜修点点头。“但愿吧！不过，我发现和你谈话真的是件很开始的事情。感觉很舒服，也很轻松！”

    若水月不语，只是面带羞涩的低了低头。轻松？舒服？当然，现在的一切就是要你舒服轻松，过了头那才叫好那！

    饭后，若水月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命初月和末月出去打探边境的那座山的沙质壤土排水良好，而她则在屋里谋划着下一步的计划。

    直到晚上子时，夏侯夜修这才命人来请若水月出发，而此时若水月早已美美的睡上了一觉。

    看看时辰，若水月这才算是明白，为何夏侯夜修他们这么多人在这里找了半个多月居然都毫无半点收获。这个时候，暮颜早已开过，待他们去，能见到才怪啊！当然她可没有丝毫要点破的意思，只是简单的换了身衣服就走了出去。

    此时楼下满是准备出发的人，就连夏侯夜修也早早的等在了那。

    走下楼，见满屋的人都在等自己，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扬起魅惑的笑。“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闻声，众人这才纷纷朝这边看来。

    然，只是下一刻，看着款款下楼的女子，众人都愣住了，漆黑的眼中染满了惊艳。

    女子一身深紫色简便纱裙，乌黑的三千樱丝被一根深紫色纱巾绑成马尾，随意的甩在身后。精致白皙的脸上，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如星辰般美妙的双眸中恍惚能看见倾世桃花，娇艳若滴的红唇，妖娆魅惑的笑容缠绵在嘴角，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让人难以控制的着迷，欲一亲丰泽。

    走下楼，看着夏侯夜修眼中的惊艳，若水月嘴角再次勾勒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我们可以出发了！”轻盈的声音，如流动的泉水，让人闻声一甜。

    怔了怔，夏侯夜修回过神，点点头。“好，我们出发。。。”然而说话间，他的目光却未从若水月脸上移开丝毫。

    一路上夏侯夜修都很小心的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过头看看她是否还在身后。

    面对夏侯夜修的此种反应，若水月不但没有丝毫的感动，反而很是鄙视。没想到他夏侯夜修身为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也是这般的肤浅。一个女人的美色就能这样轻易的得到他的关心！不过这样也好，若他真不这么肤浅，不爱美色，那自己后面的计划又该如何进行那！

    昏暗的光线，曲折狭窄的小路。。。众人在山上找了大半夜都依旧没有找到丝毫关于暮颜的痕迹。直到黎明几分，若水月才在一处阴暗的低谷间发现了一株已谢的暮颜。然而她却没有出声，依旧跟随着众人的脚步在山间继续寻找。这么容易就让他们得到暮颜，那怎么行那！

    又是一夜，依旧没有暮颜的踪迹，夏侯夜修失望的吩咐众人回了客栈。

    夏侯夜修眼中的失望若水月看在眼底，只是，这又与她何关那？

    绝世倾城的脸上扬起歉意的笑。“抱歉，原本还以为跟着来会帮得上你什么忙的，没想到。。。我真是没用！”

    “这也不能怪你，你一个姑娘家，能在大晚上的跟着我们这群男人走了那么久，帮我们找暮颜，我已是很感激了！”重重的吐了口气，夏侯夜修笑了笑冲若水月安慰道。

    “呵呵。。。哦！对了！还有些地方我们没去过，明晚再找找，说不定我们就找到了！”

    夏侯夜修疲倦的脸上勉强撑起笑。“但愿如此吧！”

    “恩。。。对了，怎么没看见你弟弟？他不是也要跟着去的吗？”这时，若水月才终于将自己压了几个时辰的疑惑问了出来。

    一说到夏侯博轩，夏侯夜修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他？唉！昨天闹别捏，自己生气回拓都了！”

    “哦！这样啊！”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见若水月也是一脸的倦意，夏侯夜修疲倦的说。“恩。。。好了，你也累了一晚了，回房洗洗去休息吧！”

    若水月点点头，这才上楼回房去。

    看着那抹充满诱惑的曼妙身上，夏侯夜修自觉有什么在那一刻不受控制的住进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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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的出现。

    一回到房间，若水月就愣住了。

    因为此时她的床上，正有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躺在上面。因为男子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见对方的长相。

    邹了邹眉，若水月一脸疑惑的走上前。

    然而她刚凑上前，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就搂住了她的腰。对方一个用力，她顺势一滑，整张脸顿时就紧紧的贴上了对方的胸膛。

    “你。。。”正欲发火，鼻尖就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君浩？”说话间，若水月是猛的从对方的怀中抽身出来。

    看着冷訾君浩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若水月不悦的邹了邹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你有事吗？”

    也不管若水月愿不愿意，冷訾君浩再次伸手就若水月搂入怀中。“因为我突然想你了。。。”

    “厄？”一时间，冷訾君浩脸上的认真让若水月顿时愣住了。想我了？他？

    冷訾君浩点点头，冰冷的手指不停的在她绝美的脸上划过。“是啊！好些时间不见，我特想你，想你这让人欲罢不能的身子，它是这般的嫩滑，这般的诱人。。。”说着冷訾君浩的手已顺着若水月美妙的轮廓往下，直达她那双傲人丰满的柔软。

    不悦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若水月冷然启唇。“你想的是我这具身子吧？”

    嘴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温热的气息带着挑逗喷向若水月白皙的脖子上。“我想你的身子，当然更想的还是你了！”手已开始不安分的在若水月丰满的柔软上揉捏起来。

    “你。。。我累了！没精力与你亲密。”说着若水月随意的打开冷訾君浩在自己胸上的手，就欲起身。

    然而她刚起身，就又一次被冷訾君浩给拉了回去，直直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很是无奈。“我说真的，我很累了！”

    眉头一挑，冷訾君浩不在乎的说。“没关系，你躺着就是，今天由我来伺候你。”说罢，冷訾君浩不容若水月拒绝的直接一把扯掉她的腰带，衣裙，肚兜。。。

    “你。。。”

    看着赤身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冷訾君浩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笑。“你还是这般诱人，让人想要。。。”

    不悦的白了眼冷子君浩，若水月冷冷道。“你这个时候出现，你就不担心遇到夏侯夜修吗？”

    一听到夏侯夜修的名字，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这个时候别扫兴，行吗？而且以我的能力，不想遇见他还不容易吗？等等。。。这么说夏侯夜修回来了？”一说到这儿，冷訾君浩这才猛的想起什么。

    若水月点点头。“是啊！我们是一起回来的，而且你知道他来边境的原因吗？”

    看了眼怀中的女人，冷訾君浩冷然启唇。“找暮颜为倪诺儿治病！”

    “什么？”这一刻是轮到若水月大吃一惊了。“难道他说的亲人是只倪诺儿？”

    “是啊！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就说，你怎么会如此的好心，居然会帮着为倪诺儿那个女人找药引，原来你还不知道啊！”

    白了眼冷訾君浩，一抹狠毒的光芒从若水月眼中一闪而过。“看样子，这次天都在帮我！”说着嗜血的笑在若水月眼中是越演越烈。

    此时的若水月让冷訾君浩微微邹起眉头。这女人眼中的杀意太强了！虽然早知她一直在自己面前掩饰她的情绪，和本性。可当她真将自己的情绪暴露在他面前时，他依旧忍不住的大吃一惊。她心中的恨，和不甘，早已远远的超过了他的想象。

    回过神，冷訾君浩疑惑的开口道。“那接下来，你又有什么打算？”

    残忍的笑挂在诱人的唇边，若水月狠狠道。“我会借这个机会，让她倪诺儿率先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至于具体的，你看着就是。”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对了。。。现在洗澡去，热水我已命人给你准备好了！”说着冷訾君浩突然松开怀中的女人。

    “厄？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离开了冷訾君浩的怀抱，若水月不解的看着他。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冷訾君浩一个转身就从窗外跳了出去。

    扬扬眉，此时一脸倦意的若水月也懒得去琢磨他究竟想做什么。理了理自己的发就朝屏风后走去。。。

    屏风后，冷訾君浩不但为她准备好了热水，就连换洗的衣服也都为她准备好了！

    “这家伙，究竟搞什么？”看着热气腾腾的木桶里，满是粉色花瓣，若水月很是疑惑。

    泡在温热的水里，鼻尖是鲜花浓郁的清香，若水月顿时感觉很是舒服。

    与此同时，若水月隔壁的房间内，此时却正在上演一场恶战。

    数名黑衣高手，将一脸疲倦的夏侯夜修团团围住。而夏侯夜修的手下，此时却因一夜的疲惫，加上没有防备，纷纷中了对方的迷药。而夏侯夜修只因内力强盛这才足已撑到现在。可这种情况下，要他以一对十，也是非常的吃力。

    数十回合后，夏侯夜修这才决定先撤。毕竟一直这样下去，对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夏侯夜修奋力一击后，转身就跑出了房间，朝隔壁房间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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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是谋是计（１）

    夏侯夜修刚跑到隔壁房间，眼前的画面就将他惊呆了。

    只见一个绝世倾城的女人如出水芙蓉般从木桶中涌了出来，一副美人出浴图立即呈现在他的眼前。

    曼妙的身材，白皙细腻的肌肤，应该用凝脂如雪来形容，湿漉漉乌黑樱丝凌乱的披在肩上，两座傲人的双峰散发着它独特的诱惑。修长的脖颈微仰着，长发掩映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绝世倾城的面庞透着粉红色，煞是诱人。半睁的眸，慵懒的目光，朦胧的灯光映照下，宛若妖魅般惑人！

    一时间夏侯夜修只觉喉头一紧，下腹一股热气窜上来。这女人是绝对的尤物。。。

    炽热的目光让正欲出桶的若水月是猛的一紧，急忙躲进水中，猛的抬起头冲着右侧就是一阵咆哮。“该死的色狼，居然敢偷看姑奶奶我洗澡，姑奶奶我今天就要。。。怎么是你？”待看清对方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惊愕。

    怔了怔，夏侯夜修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

    夏侯夜修解释的话还未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愤怒的咆哮。“他中了毒，以他目前的情况是根本跳不掉的，所以就是将这家客栈挖地三尺也一定要将他给本君找出来。”

    “是。。。”随后而来的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闻言，若水月顿时明白了什么，急忙开口道。“快，躲进来！”说着若水月指了指木桶。

    “可是。。。”迟疑了片刻，夏侯夜修也顾不得了，急忙就躲进了木桶。

    烟雾袅绕中，鼻尖传来的属于她特有的幽香，她白皙粉嫩的身躯更是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致命诱惑。

    一时间，夏侯夜修只觉自己浑身如在烈焰中烘烤一般。

    背对着夏侯夜修，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阴邪的笑。

    咚，咚，咚。。。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闻言，若水月故作紧张的冲门外喊道。

    “有些事，想请教姑娘，还请姑娘开下门！”一个冷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进来。

    冷冷的瞥了眼身后的夏侯夜修，若水月不悦的开口喊道。“现在不行。。。”

    “不行？哼！那就得罪了。。。”说罢对方也不管若水月愿不愿意，一脚就踹开了若水月的门。

    随后便见数十个手持利刃的黑衣蒙面男子冲了进来。

    “啊！！！”见状，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双手抱在胸前，满脸慌张的尖叫了起来。

    眼前的美人沐浴图，让数十名男子顿时眼前一亮，然只是下一秒，只见为首的男子凌厉的扫了眼自己的手下，便见其余黑衣男子纷纷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

    为首男子意味深长的冲若水月看了眼，便厉声吩咐道。“搜。。。”

    就是这个眼神，若水月顿时就认出了对方。居然是他，冷訾君浩。。。只是他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简单的搜查后，冷訾君浩便迅速的带着他的人冲冲离开了若水月的房间，离去前居然还体贴的为她关上了房门。

    冷冷的盯着房门，沉默了片刻，若水月这才一脸着急的冲躲在水中的夏侯夜修开口道。“他们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闻言，夏侯夜修急忙从水中钻了出来。

    一出水面，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面若桃花般诱人的脸颊，和那流动着水珠的曼妙身躯。

    顿时眼前的画面让夏侯夜修再次呆住了，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春光。

    “那个，那个。。。你，我。。。”夏侯夜修炽热的目光，让若水月一阵羞涩。

    闻言，夏侯夜修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急忙起身，走出木桶。

    湿透的衣衫完美的勾勒出夏侯夜修修长诱人的身躯。

    满目阴邪的盯着夏侯夜修的身影看了半晌，若水月这才一把扯过屏风上的衣裙披在自己的身上，走了上前。

    看着眼前这绝世倾城的美人看了片刻，夏侯夜修满脸谢意的开口道。“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若水月摇摇头。“没事，只是他们这些人问什么要杀你那？你究竟是谁？”虽然明知道一切都是冷訾君浩做的，但若水月还是仰着她那张无邪的脸问道。

    愣了愣，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什么时候得罪的人吧！”

    “哦！那以后还是注意点。。。”见他不愿多说，若水月一时间也不再多问。

    “恩，不管怎么说，今天都的感谢你，若非不是你，我。。。小心，有毒！”夏侯夜修话还未说完，鼻尖顿时传来一股奇特的花香。

    可惜，伴随他话落下的是，那具曼妙身子倒下的声音。

    见状，夏侯夜修顾不得自己疲倦的身子，急忙上前将地上的若水月扶了起来。

    刚扶起美人儿，一片白皙诱人的双峰就那么赤裸裸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顿时他的喉头再次一紧，一种火烧般的感觉在身下燃烧起来。“糟糕。。。这毒，这毒是媚药合欢撒。。。”身体的感觉，让夏侯夜修心头一慌。

    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怀中的美人，夏侯夜修急忙将若水月放在床上，发功想要再次用内力将毒压下。

    可如此绝艳的美景在旁，无论他如何强压，体内的毒不但没有降，反而越发强力起来。

    半刻钟，一刻钟，半个时辰。。。时间慢慢流逝，而夏侯夜修的意识也越发的模糊。

    最后，夏侯夜修的身子终于不再受他控制。只见迅速的解下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紧紧抱着床上的女人，就扑了上去。狂野的允吸着若水月那甘甜的丁香舌。粗狂的抚摸，亲吻着若水月那如脂般曼妙诱人的身躯。

    然而在他即将自己的坚硬挺进若水月那瑰丽神秘的境地瞬间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对着他的后脑勺就重重的打了下去，顿时他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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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是谋是计（２）

    这时一个俊美的男人走了上前。

    看着床上沉睡的绝世美人，冷訾君浩这才松了口。好险，要是再迟一步，那他们就真的。。。而到时候不用想，就知道若水月肯定会。。。

    迟疑了片刻，冷訾君浩这才终于将怀中的解药掏了出来，朝若水月的鼻尖移去。

    幽兰的清香传入鼻尖，随即便见床上的美人缓缓张开了眼。

    晃神间，看到赤身躺在自己身边的夏侯夜修，若水月是猛的清醒了过来，顿时眉头就紧紧邹了起来，绝美的脸此时更是一片苍白。难道说？？？

    见若水月脸色突变，冷訾君浩急忙开口道。“放心吧！在重要关头，我及时打晕了他！”

    闻言，若水月这才发现站在床头的冷子君浩，眉头一挑，若水月没好气的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在重要关头你及时打晕了他？难道前面。。。”后面的话，一时间若水月已说不下去了，就那么一脸哀怨的盯着冷訾君浩。

    若水月的眼神让冷訾君浩心中一紧。“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目光一冷，若水月没好气的反问道。

    扬扬眉，冷訾君浩冷然启唇。“是啊！我这么做不过是想帮你和他的关系更近一步！而且，反正早晚你都会成为她的女人，现在发生点什么，那又有什么关系那？”

    “难道真的就没关系吗？”眉头再次一紧，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复杂的反问了句。

    很明显，冷訾君浩怎么也没想到若水月会这般问他，顿时他人就愣住了。好半天才猛的回过神，只是此时他俊美的脸上早没了丝毫的笑意，漆黑的眸子更是寒冷的渗人。“别忘了你最终的目的，美色，美色，你以为光有美，没有色，你就真能做到媚主的祸水？哼！我只该说你太天真那？还是太不了解男人？”

    冷訾君浩的话如桶寒冷的冰水从头淋下。是啊！她太天真了，也太不了解男人了。既然当初已决定不惜一切的复仇了，那怎么还能做一些不符实际的梦那！

    美妙的凤眸颤了颤，一抹苦涩从诱人的嘴角一闪而过，若水月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将她的苦涩尽收眼底，冷訾君浩邹了邹眉，忍着跳动的心，冷冷道。“该做的，我都已经为你做了，但愿你别让我失望！”说罢，冷訾君浩衣袖一挥，转身就消失在了若水月的视线中。

    盯着冷訾君浩离去的方向看了半晌，若水月这才终于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身边的夏侯夜修脸。

    刀刻般的容颜是这样的完美，这样的令人心弦。可是。。。

    重重的叹了口气后，若水月理了理被子才又躺了下去。事已至此，她的确不能让冷訾君浩做的白费了。

    下午未时

    楼下的喧闹声将夏侯夜修从沉睡中唤醒，一张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此时她粉嫩的肌肤上还四处残留着他赋予的痕迹。

    看到这儿，夏侯夜修这才猛的意识到什么，急忙坐起身想要证实什么。

    凌乱的房间，撕裂的衣服，两具赤裸的身子。。。眼前的画面已证实了一切。

    看着身边沉睡的女人，夏侯夜修一时间是满心的悔恨。

    她是那般的无邪，那般的纯真，自己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那！真是可恶，可恶。。。

    想到这儿，夏侯夜修气愤的用手狠狠的往床栏上打去，一时间床止不住的晃动起来。

    就在这时，床上的美人缓缓的张开了双眼，愣了愣，随即而来的便是女人难以置信的尖叫。“啊！啊！”

    见若水月醒来，夏侯夜修一时间更是慌张。“你，你。我，我。。。对不起，我。。。我。。。”

    “小姐。。。你怎么了小姐？”闻声而来的初月不停的在门外敲打着房门。

    哀怨的看了眼身边的夏侯夜修，若水月这才急忙咽下自己的泪水，无比委屈的冲门外喊。“我，我没事。。。只是做了噩梦。你们不用管我，我想再睡会儿！”

    “哦！那小姐，初月就在隔壁，有什么事，你叫我！”闻言，初月急忙应了声。

    “知道了。。。”话一落，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顿时又挂满了泪水，看着眼前的夏侯夜修声音哽咽的问道。“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和我？”

    不知所措的看着哭的像个泪人似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急忙解释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昨晚，昨晚我们都中了，中了媚药合欢撒。”

    “什么？这么说，我们，我们真的？”若水月一惊，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夏侯夜修重重的点点头。“恩，我们已经，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夏侯夜修的话刚落，泪水再次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从若水月的脸上滑落。“这，这怎么可以，我，我。。。”绝美的脸上是无尽的绝望，然在她看不见的心底，却在此时扬起了得意的笑，笑他夏侯夜修的愚蠢，笑他冷訾君浩的“聪慧”。

    一时间，夏侯夜修只觉她的每一颗泪水都重重的打在了他的心上。片刻的迟疑后，夏侯夜修终于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朝她粉嫩的脸上伸去，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别在哭了好吗？你这样哭，我会心疼的。”

    这样的安慰，这样的温柔让若水月心中一疼。明明是同一个人，只不过是容颜的不一，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有着一颗怎么样的心，都不重要，因为真正重要的只是你的容颜，你的皮。

    看着夏侯夜修俊逸的脸，若水月果真听话的停止了哭泣。她没有说话，只是无声的朝夏侯夜修的怀中靠去。也在这一刻，若水月只觉自己的心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紧搂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的脸上这时终于扬起了灿烂的笑。一场刺杀，居然让他意外的得此绝世美人，这究竟是祸还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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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离开的方式

    直到晚膳时间，若水月才款款的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刚走下楼，就看见夏侯夜修的人抬着一具具尸体从他房里走了出来。

    她仔细数了下，居然有三十多具。其中有两具尸体她还是认识的，因为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冷訾君浩最厉害的十二骑中的两大高手，湖龙和井龙。没想到，连他们都。。。难怪昨晚冷訾君浩会亲自出手，看样子这夏侯夜修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在一夜未眠加中毒的情况下，居然都能杀了他们。

    只是，冷訾君浩这么做真的值得吗？为了给她制造一个机会，居然一时间痛失了两大心腹。

    “怎么就起来了？不再多睡会？”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时候，夏侯夜修无声的来到了她的身边。

    看着夏侯夜修满脸的关怀，若水月淡淡的笑了笑。“不用了，等会儿不是还要上山寻找暮颜吗？”

    冰冷的手指拂过乌黑的樱丝，夏侯夜修温柔的说。“今晚你就别去了，用过晚膳就在房里好生休息！”

    “可是。。。”

    “好了，听话！”不容若水月将话说完，夏侯夜修就故作不悦的开口打断了她。

    厥厥嘴，若水月终于妥协的点点头。“好吧！那你们晚上注意点。。。”

    “知道了。。。”俊逸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

    不同以往，今日一用过晚膳，夏侯夜修就带着他的人上山了。

    然而，他们前脚一走，若水月后脚便用比他们快的速度先一步上了山，找到了昨晚她发现的那株暮颜。

    带回暮颜，若水月却并没有急着将暮颜交给他们，反而独自偷偷的种了起来。

    看着若水月在暮颜上又是涂药，又是撒粉的，初月和末月都是一脸的不解。“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绝世倾城的脸上是魅惑妖娆的笑容，美妙的黑眸中却闪烁着狠毒的光芒。“做什么？呵呵！我要让服食我这盆暮颜的人，尝试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之前不知道是谁要服用这暮颜花，所以她只是不想他们那么快找到，想让他们吃些苦头。可现在，既然知道是倪诺儿那个贱、人服用，那她怎么可以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那！

    “厄？”两丫头一时间是更加的疑惑不解。

    半个时辰后，若水月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脸满意的笑道。“好了，现在可以将这盆暮颜交给夏侯夜修了。”

    “是，那我这就给他拿去。。。”说着初月伸手就欲抱暮颜。

    见状，若水月急忙叫住她。“不急，我们还得好好的计划计划。。。因为在送他的同时，我们就得离开了。。。哦！对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这么做。。。”说着若水月灵机一动，凑到俩丫头耳边低语了几句。

    “好主意！”闻言，两丫头异口同声的叫道。

    “行，那就这么做。。。接下来就看初月你的表演了！”说完，若水月诱人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

    午夜子时

    初月费劲力气才在一处偏僻的山间找到了夏侯夜修等人。

    见若水月身边的丫鬟突然来找自己，一种不祥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夏侯夜修一脸焦急的看着初月。“是不是你家小姐出什么事了？”

    闻言，初月顿时是满脸的泪水。“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公子，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半晌不见初月说道重点，夏侯夜修一时间更是加急。“别哭了，你家小姐她究竟出什么事了？”

    点点头，初月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无比伤心的说。“公子，求你回去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老爷突然派人来要将小姐抓回去，说是要把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闻言，夏侯夜修一阵大惊。“什么？那还等什么，快，我们回去。。。”说罢，夏侯夜修也顾不上暮颜了，一声令下，带着大批人马就冲冲的朝客栈赶去。

    然而当他们赶到客栈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向热闹的大堂，此时却只有掌柜的和小二一脸心疼的望着一片狼藉的大堂。

    见状，夏侯夜修急忙上前，一把揪起跪在地上的掌柜的厉声问道。“说，究竟出什么事了？”

    悲哀的看了眼面前的夏侯夜修，掌柜的一个大男人顿时放声大哭起来。“我这辈子的心血啊！半个时辰就被那群土匪给。。。呜呜。。。天啊！”

    见从满目悲痛的掌柜身上问不出什么，夏侯夜修又一把揪起店小二怒声问道。“他不说，你说。。。”

    夏侯夜修眼中的愤怒让店小二猛的一惊，急忙开口道。“一个时辰前，店里突然来了批凶神恶煞的人，二话不说就抓走了那位女扮男装的小姐和她的丫鬟。离开时，居然还在我们客栈里乱砸一通。”

    “什么？”一时间夏侯夜修是火冒三丈。

    “哦！对了，在那种情况下，那位小姐还让苦苦哀求我们，让我们将这花亲手交给你，说那是她山崖上找到的，让你好生照顾。”说着，小二的突然从柜台后抱出一盆暮颜。

    此时的暮颜，让众人都看呆了。

    只见翠绿的承托下，一朵洁白的花如复活般，花筒缓缓翘起，随即，绛紫色的外衣慢慢打开，洁白如雪的花瓣和花蕊都在颤动艳丽动人。于此同时，鼻尖还传来淡淡的清香。

    看着手中的花，夏侯夜修惊愕的叫道。“这是，这是。。。”

    “暮颜，这就是公子你要找的暮颜。。。为了找它，小姐她，她险些连命都没了。。。”看着那洁白的花朵，初月声音哽咽的说道。

    “是啊！那位小姐开心的抱着这花回来的时候，满是的血迹，当时我还以为她被人打劫了那！最后才知道，原来她为了帮公子你採这株花，从崖顶滚了下去。”闻言，小二急忙附和道。

    看着手中的暮颜，夏侯夜修一时间心中是说不出的滋味。她居然，居然为了帮他找暮颜，而。。。片刻的沉默后，夏侯夜修突然脸色一变，抬起头就冲身后的侍卫就厉声命令道。“来人啊！给我追。。。就是天涯海角也要将她给我找到。”

    “是。。。”夏侯夜修眼中的怒火，让众人猛的一颤，应了声，便急忙追了出去。

    夏侯夜修丝毫没注意到，屋顶上此时正有两双眼正冷漠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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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他走了

    夜，静极了，玉盘似的满月在云中穿行，一片宁静随着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大地上。

    躺在屋顶上，望着天际的明月，夏侯夜修的脑海中却是那轮绝世倾城的残月。

    “残月。你究竟在哪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夏侯夜修满目忧伤的念叨。已经三天了，他派去的人却依旧没有任何残月的消息。

    她就那么突然的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只是一眨眼，却又突然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一时间他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这些天来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场梦？

    “主上。。。”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夏侯夜修的身边。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修影，夏侯夜修很是惊讶。“你怎么突然来了？”

    “回主上，皇后娘娘命属下前来请主上回宫。。。说找不找得到暮颜都没关系，她只希望主上你能在她身边她就满足了？”看着眼前夏侯夜修，修影小心翼翼的回复道。

    站起身，夏侯夜修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了，明日眹就命人摆驾回宫。”说罢他又不自禁的朝天际那轮明亮的满月望去，残月。。。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你了！

    “主上，这是南卫王让属下交与你的北辟国的国书。。。”说着修影急忙从怀中掏出国书交到夏侯夜修的手上。

    冷冷的看了眼修影，夏侯夜修这才接过国书，打开来看。

    然只是下一秒，夏侯夜修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脸色也在随之暗了下去。“这份国书除了南卫王看过还有谁看过？”

    迟疑了片刻，修影这才惶恐道。“是皇后娘娘？”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不悦的问道。“那皇后怎么说？”

    “娘娘，娘娘她，她什么也没说，只说了一句话，说她相信皇上对她的爱。”偷偷的瞥了眼夏侯夜修，修影这才缓缓道来。

    一时间夏侯夜修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手中的国书。和亲，和亲。。。他北辟国居然想要和他南拓国和亲。该死的，这冷訾君浩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次日

    看着夏侯夜修部队离开的方向，一抹曼妙的倩影缓缓的出现在客栈门前。

    “他们都走了？”冷漠的看了眼他们离去的放心，若水月冷冷的冲掌柜的问道。

    “除了数十名留下来找、小姐你的侍卫，其余的人全都随夏侯夜修离去了！”瞥了眼身边的美人，掌柜的漠然的回复道。

    若水月还未开口，身边突然传来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看样子，你已成功的在他心里占到了一定的地位。”

    闻声，两人纷纷回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冷訾君浩，掌柜的急忙弯腰行礼道。“属下见过主上。。。”说完，掌柜的一把扯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一张俊逸的容颜。

    冷然的看着扯下面具的泉龙，冷訾君浩微微邹了邹眉。“湖龙和井龙的遗体找到了吗？”

    泉龙点点头。“恩，属下已让人将他们的遗体送回辟都了！”

    “恩。。。记得一定要将他们风光大葬。。。至于他们的仇，本宫会亲自为他们报的！”那一刻冷訾君浩漆黑的眸子染满了嗜血的杀意。夏侯夜修！

    “是。。。那属下先行告退了！”复杂的看了眼两人，泉龙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望着远处翠绿的群山，若水月重重的吐了口气，久久才终于开口。“值得吗？就为了给我制造一个机会，就失去了湖龙和井龙？”直到看到湖龙和井龙的尸体，若水月心中这才生出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何冷訾君浩会如此的帮她复仇？而自己对他来说究竟是什么？只是一枚棋子，还是。。。

    回过头，盯着若水月眼中那盛开的倾世桃花，冷訾君浩冷然启唇。“值不值的我自己心里有数，也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知道，为了你我们已经失去湖龙，井龙。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别让我失望，也别让湖龙，井龙白白的为你牺牲。”

    “感情用事？”眉头微微邹了邹，若水月冷冷一笑。“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样最好。。。这俩天你好生休息准备，三天后，我们就准备起身前往南拓国参加文化交流节。我希望在那一天，你能已北辟国公主冷訾残月的身份成功的成为南拓国的皇妃。”冷冷的说完，没再多看身边的美人一眼，冷訾君浩转身就走进了客栈。

    望着蔚蓝天际中，那只断了线的风筝，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扬起魅惑而妖娆的笑，眸中，那片粉色的倾世桃花也在瞬间染上了妖艳的红。冷訾君浩，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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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冷訾残月

    一个月后，文化交流节，转眼即到。

    虽说是文化交流节，其实不过是各国首领级人物带着他们骄傲的部下，演示着他们的超群技艺。换句话来说，那是一场比赛，更是一个国家是否强大的象征。

    今年的文化交流节轮到南拓国举办。

    为了迎接各国贵宾，这日，南拓国皇宫内四处张灯结彩金碧辉煌，五彩琉璃的宫灯高高悬挂，重重宫墙之内，每隔九步就有一盏，一片喜庆。

    而宴会的主场地，瑶池殿更是金碧辉煌。 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

    待各位首领人物及皇亲贵族都就位了，冷訾君浩这才带着若水月款款的走进大殿。

    “北辟太子，公主到！”一个高伉的声音，让原本喧闹的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时只见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俊美男子带着一红衣薄纱的蒙面女子款款走了进来，随着女子的脚步，她赤裸的脚上的铃铛此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蒙面女子的身上。

    虽然面纱遮住了她的容颜，但她美妙眼中开出的倾世桃花，和她那曼妙的身子，却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像风像雨像雾又像梦，婀娜多姿，明媚妖娆眼神让人哪怕看上一眼，都会有一种消魂蚀骨的感觉，一时间所有的笔墨在此都难以形容她的仙美。

    没有行礼，冷訾君浩就那么笔直的站在原地，神情淡漠的冲夏侯夜修点点头。

    见状，若水月这才缓缓解下自己的面纱，绝世倾城的脸上是妖娆魅惑的笑容。“冷訾残月，有礼了！”说着若水月欠了欠身，冲主人南拓国皇帝夏侯夜修行礼道。

    瞬间世间如定格般，众人都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绝世美女。

    玉似的面容，绝世倾城，两弯黛色的眉下，漆黑的眸中盛开着倾世桃花，与左脸眼角纹画的血色桃花 ，完美搭配，顾盼生辉。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妖娆魅惑的笑容缠绵在嘴角，让人难以控制的着迷。一朵火红的罂粟花完美的将三千樱丝固定起来，几缕樱丝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飞扬起来。修长的玉颈，精巧动人的锁骨左下侧，一朵致命的曼珠沙华，在如脂的肌肤承托下，开的狂妄且美丽。凹凸有形的曼妙身体被红色的凤缕雨衣紧紧包裹着。她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灵气，如梦似幻，飘渺绝伦，妩媚妖娆，灵动出尘。

    望着眼前绝世倾城的女人，夏侯夜修顿时就失神了，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若水月。是她，是她。。。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北辟国的公主。

    见夏侯夜修痴迷的看着殿下的女人半天没有丝毫的反应，位于他旁的皇后倪诺儿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不悦的用胳膊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注意场合。

    一时间夏侯夜修如梦惊醒。“厄。。。啊！免礼。。。太子，公主入座吧！”

    闻言，若水月这才缓缓的起身，抬起头淡然的朝主位上的夏侯夜修看去。

    四目相对，那一刻，夏侯夜修清晰的在若水月的眼中看到了惊，更看到了喜。

    然，只是下一刻，若水月的目光又复杂的落在了他身边的皇后，倪诺儿的身上。

    她一身金鳞凤纹宫装，华丽大方，头上倭堕髻斜插三支形状各异的金凤步摇，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却偏在眉尖染上了淡淡的冷清。一双美眸漆黑得不见底，眼角微微向上挑。额间轻点朱红，却似娇媚动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打量着他夏侯夜修深爱的女人，那个害她若家一百来口命丧黄泉的真凶。

    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的恨意在瞬间升华，复仇的欲、望在开始慢慢的吞噬着她的理智。此时她似乎能听见耳边有个声音不停的在喊。“杀了她，杀了她。。。”

    感受到若水月浑身散发出的杀气，冷訾君浩知道，她复仇的欲、望又被燃烧起来，随即不动声色的咳了声，提醒她，别为了一时的冲动而坏了大事。

    闻声，若水月这才猛的回过神，眼中的恨意在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一脸的悲痛。她就那么带着受伤的神情看向夏侯夜修，似乎在说，原来你就是南拓国皇上，原来你早已成亲。。。

    那一刻，若水月眼中的受伤让夏侯夜修的心忍不住的一颤。她。。。

    注意到两人眼神的交替，高坐于主位上的倪诺儿顿时就明白了什么，脸色也在瞬间沉了下去。

    “请北辟太子，公主入座！”不悦的白了眼夏侯夜修，倪诺儿盯着殿下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目光凌厉的说道。

    闻言，若水月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这才随冷訾君浩入了席。

    “皇上之前就认识这北辟公主冷訾残月？”看着那抹充满诱惑的倩影，倪诺儿不悦的低声冲身边的夏侯夜修问道。

    夏侯夜修怔了怔，无奈的朝席间的若水月望了眼，这才点点头。“恩，是在为你找暮颜的时候认识的，只是那时候我们不知道彼此的身份而已！”

    “哦？这么说就只是萍水相逢了？”眉头一挑，倪诺儿阴阳怪气的问道。她的声音虽然有很小，但却足够让一旁的若水月等人听得是一清二楚。

    听到两人的对话，若水月忍不住的抬起眼帘，带着受伤的目光朝夏侯夜修望去。

    美人眼中的受伤和倪诺儿眼中的不快，让夏侯夜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话。最后他选择了最好的方式，那就是装作没听见。

    目光犀利的瞪了眼下侧的美人，倪诺儿又不甘的冲夏侯夜修唤道。“皇上，皇上。。。”

    不再理会身边的倪诺儿，夏侯夜修突然举杯站了起来。“热烈欢迎各国贵宾的来临，在此眹敬各位一杯！请。。。”说着夏侯夜修无奈的看了眼身边的倪诺儿，这才一口干掉了自己杯中的酒。

    “请。。。”见状，在场众人急忙起身，举杯，将自己杯中的酒也一口干敬。

    酒尽，交流宴会这才正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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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妩媚勾引

    首先是摔跤比试，然而数场下来，南拓国和北辟国却不相伯仲。这点想冷訾君浩和夏侯博轩都是相当的不悦，因为他们要的向来不是平手，而是第一，可现在。。。

    随即而来的歌舞比试，然而看着台前那翩翩舞蹈如鲜花般美妙艳丽的南拓女子，冷訾君浩不禁怀疑的瞥了眼身边的若水月。是她的确够绝色，可是这舞技那？之前她身材肥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不是跳舞的料，而现在，虽然她瘦了下来，可这几年她都在黄泉地狱苦练，这舞技。。。唉！看来这一场北辟是输定了。

    “下面有请北辟国表演者。。。”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高亢的声音。

    闻声回过头，身边那还有若水月的身影。

    见状，冷訾君浩不禁抬头朝台前望去，然而台前却依旧不见若水月的身影。

    就在冷訾君浩满心疑惑四周寻找若水月身影的时候，鼻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幽香，随即便见无数的血色花瓣漫天飞舞。

    只见六名白衣男子抬着这一个偌大的鼓，舞动着来到台上，他们身后是六名同样白衣的妙龄少女在翩翩起舞。

    随着一阵悠扬的和凑，只见一个白色倩影在漫天的血色花瓣中从上空款款而下。。。如泉水般轻盈的歌声传来：

    “此生只为你一眼，愿错过，繁花三千。斑驳锦绣天地间，独爱你，素颜。撩拨我心弦，目送你渐行渐远，留一幅未完整画卷。此生遇见你之前，另一个，我很遥远。蹉跎前世一生缘， 随年华，飘远。我锁住时间，算年轮一圈又一圈，关不住对你的惦念。这一季，错过了花期，只怪我，比你先入戏。你落泪，我刹那崩溃，无力下一次呼吸。看江山，如此的多情，你是我每一处风景。若提笔，只想为你画相思情一缕。”

    拉着一紧固定在大树上的白绸，悬在半空，一个轻盈的转身，血色的花瓣中，绝色佳人舞动起来。偌大的宫廷，瞬间变成了若水月一个人的天堂，白罗丝纱在风中成为梦涟，轻莹的身影在半空中，旋转，飘起，舞动。露献浓情爱意意境的歌声在美伦绝幻舞姿中，牵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似乎都梦求成为她各种的男子。。。

    然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她动人的歌声中的时候，耳边的节奏突然加快，只是眨眼间，半空中，那如误入凡尘的仙子突然飞落在那被抬起的打鼓之上，她一身的白衣也在她落鼓的瞬即被她退下。。。

    “哇！”瞬间众人猛吸一口气。这也太大胆了吧！

    震撼人心的歌声再起：

    “我的声音，传入你左耳朵。有口美酒，停在指尖犹豫。我开始舞动，我脚上的铜铃。没人发现，我们危险的距离。我唱。。。因为我忧伤，现在让所有人看见我为你疯狂。我要你，我要你想起，我的名字还有我的脾气。我要你， 我要你撕去，你的面具大声说我要你。我唱的音乐，就是我的脾气。我穿成仙女，可我依旧不是你的最爱。这样那样怎样让你欢喜，我还是保持最原始的自己。我唱，暴露我忧伤。。。我要你，我要你撕去你的面具大声说我要你。。。我 要 你 。”

    绝世倾城的容颜下，血色的红衣带着无限的诱惑，如脂般圆润的肩头，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充满诱惑白皙的腰肢，肚脐上戴着一个满是兰宝石的垂链。一袭火红的薄锦轻纱，随着加快的音乐伴奏，若水月跳起了大胆性感的肚皮舞，那一眸一笑都充满了诱惑。红纱裙开至臀部下方一寸，随着她每一次性感的舞蹈暴露出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若水月此时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此时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美妙的眸子，倾世桃花开的越发妖艳，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歌动的红唇微微翘起，欲引人一亲丰泽，这一刻的她从骨子里都散发着妖媚的气息，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耳边是她那充满诱惑的歌声，她的每一次回眸都让夏侯夜修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有那么一刻，夏侯夜修甚至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将她抱回寝宫狠狠的要她一回。如此绝世美人，他怎么甘心放过。

    看着在场男人都一副恨不得将她吞下的神情盯着她，冷訾君浩不禁微微邹起了眉头。这一刻，他是真的有些后悔了，后悔让她用美色复仇，后悔将她带出来，将她的美，将她的妖娆魅惑展现在其他男人的面前。也许，他真的该让她换一种复仇方式，这种方式实在是太。。。

    无意中，四目相对，看着她眼中浓郁的情意，冷訾君浩的心跳在瞬间停止了跳动。也许这一刻，她唱歌的对象根本就不是夏侯夜修，而是他，是他。。。

    接收到冷訾君浩眼中的疑问，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是妖娆魅惑的笑，只见她只是歌唱着不动声色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事已至此，有些话，已不用在说了，因为已经迟了！

    舞毕，众人却久久才回过神，直到期间不知谁开口道。“南宫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苕。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縈风。堕珥时流盼，修裾欲朔空。惟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随即掌声阵阵，众人拍案叫好。。。

    然而才掌声刚落，耳边就传来一阵嘲笑的声音。“的确精彩绝伦，天下无双。。。只是没想到，堂堂的一国公主，居然会跳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舞蹈。。。”

    闻言，若水月起先还以为此话处于皇后之口，一抬头才发现说出此话的居然是云妃，林云裳。

    看着那不可一世的女人，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不禁扬起一抹阴冷的笑。三年了，没想到她还是这般的胸大无脑。

    “就是，别说身为公主，就是平常人家女子谁会这般不知羞耻的跳出这般舞蹈啊！”闻言，有些妃嫔小姐也纷纷附和道。

    “当然会有人跳了，听说啊！这春香阁的头牌可就是最爱跳这么舞勾引男人了！哈哈。。。”

    闻言，众女子纷纷笑了起来，就连夏侯夜修身边的倪诺儿也幸灾乐祸的抿嘴嘲笑起来。

    啪。。。众人的嘲笑还未落，耳边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吓的众人顿时就停止了笑，满目受惊的闻声看去。

    此时只见冷訾君浩面前的桌子此时已成了两半。冷訾君浩不语，就那么一脸冷漠的盯林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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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若水月

    一时间气氛变的凝固起来。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冷冷的冲一旁的太监看了眼，便见那太监急忙带着几人将冷訾君浩震碎的桌子，瓷器碎片收拾干净。很快，又换了桌菜肴佳肴上来。

    看着满桌的菜肴，若水月突然冷冷的看向林云裳讽刺的笑道。“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向她这种胸大无脑，没有见识的人，要她理解我舞蹈的精妙之处的确很难！”

    “你。。。”林云裳还欲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夏侯夜修射来的目光给逼的将话硬吞了回去。最后她只能一脸不甘的怒视着若水月。

    见状，若水月不禁冲林云裳飞出一个挑衅的笑。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独自喝着闷酒的夏侯博轩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朝若水月走去。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夏侯博轩，若水月不禁愣住了，他这是？

    “你。。。”眯着眼，盯着眼前的绝世佳人看了半晌，夏侯博轩突然一把拉住若水月的手，惊呼道。“若水月，你是若水月，你还没有死？太好了，你没死。。。”

    夏侯博轩此话一出，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若水月？那个被满门抄斩的若文荣的女儿？那个南拓国的第一丑女是眼前这个绝世倾城的美人，北辟国的残月公主？呵呵。。。看样子南伊王这醉的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居然能将眼前这绝代佳人看成是那个丑的让人作呕的女人。

    冷訾君浩不动声色的冲若水月使了个颜色，示意要她别紧张，就当他是喝醉了。

    接到他的颜色，若水月点点头，随即无奈的开口道。“那个，南伊王，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是。。。”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却突然停住了，因为这一刻，她的确在夏侯博轩的眼中看见了自己，那个因肥胖而丑陋的自己。

    摇摇头，紧紧的抓着若水月的手，盯着她那开着倾世桃花的眼眸，夏侯博轩坚定的说。“不，我没有认错你，我知道就是你，你就是若水月，我认识你这双美丽的眼睛，还有你的歌声。我记得到，对，就是你，你就是若水月。。。”他虽然是这么说，可在他的眼前，若水月却清晰的看到了他的期望，他期望她能点头说。是，说她就是若水月，她还没有死，一直都还活着。

    心在那一刻因为他眼中的忧伤和期望开始有些动摇起来。可一想到此时的状况，若水月最后只得狠下心，一把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开口道。“抱歉，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若水月。。。”

    “不，你是，就是你，就是你。。。”若水月的话如在夏侯博轩受伤的心上淋了盐水似的，只见他不停的摇着头，一脸难以接受的叫道。

    “可是我。。。”

    “博轩，你闹够了没有，给眹回你的位子上去。。。”见夏侯博轩一直不肯罢休，夏侯夜修不禁动怒的冲夏侯博轩吼道。这家伙，发酒疯也不知道挑个场合。难道他就不怕给南拓丢脸吗？

    闻言，夏侯博轩不语，只是缓缓转过头哀怨的盯着夏侯夜修。“都是你，都是你。。。”

    “你。。。唉”面对夏侯博轩受伤的目光，夏侯夜修再次败下阵来，最后只是无奈的叹息道。

    收回自己的视线，夏侯夜修一脸灿烂的看着若水月，从怀中挑出一支明月发簪。“给，这是我亲自为你挑的赔罪礼物！”

    闻言，众人顿时就明白了，看样子现在这南伊王是真的将这残月公主当做是若水月那个丑八怪了。

    “厄？赔罪礼物？”看着那支独特的发簪，若水月一脸不解的问道。其实心里，她清楚，夏侯博轩指的是他们大婚之日，他在南伊王府对她做的事情。

    “是啊！这次我是真心的想要给你赔礼道歉的，没有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出于我的真心。。。来，我给你戴上。。。”夏侯博轩不容若水月拒绝的将发簪插入了若水月的发间。带完后，嘴里还款款笑道。“虽然胖是胖了些，但还是很漂亮。”

    那一刻，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和满足让若水月的心忍不住的一疼。曾经她的确想要他真心给自己道歉，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天到来的时候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拿起来又放下，绝世倾城的脸上，勉强撑起一抹笑。“恩，发簪很漂亮，谢谢你。。。”

    摇摇头，夏侯博轩很是天真的说。“没事，只要你喜欢，就是天上的月亮，我都会给你摘下来的。”

    此话一出，席间再次一片哗然。啊！想不到这风流倜傥的南伊王居然会喜欢上若水月那个丑八怪。而且还是在她死了之后。。。

    脸上是满意的笑，若水月点点说。“现在我不希望你送我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回你的寝宫好好的睡上一会儿，好吗？”说完，若水月已有所指的冲夏侯夜修看了眼，示意要他让人送夏侯博轩下去休息。

    接收到若水月眼神，夏侯夜修点点头，对身边的太监低语了几句，便见该太监急忙走了下来。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保证等我醒来后还能见到你吗？”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不安的说道。

    脸上是灿烂的笑，若水月点点头。“好，我想你保证，等你醒来后，一定还会见到我的。”

    “恩。。。！”重重的点点头，夏侯博轩这才听话的跟着该太监走了出去。

    看着那远去的身影，还是不是的回头朝自己看来，若水月的心里顿时起了一片涟漪。夏侯博轩，若你的这份情谊早些到来，也许事情根本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吧！那真正的若水月也不会枉死，而自己也不会。。。唉！看样子一切都早已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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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西泠，国宝

    夏侯博轩刚走没多久，便见一个太监冲忙跑了进来。“皇上，西泠国，特使求见。。。”

    闻言，席间顿时一片哗然。

    因为谁都知道，南拓和西泠数来不合，而且三年前还不惜兵戎相见，谁都不曾想到，这个时候西泠国居然还会派人前来参加此文化交流节。

    一时间不光旁人，就连冷訾君浩和夏侯夜修都搞不懂这西泠国究竟是想要搞什么鬼。

    迟疑片刻，一脸冷漠的夏侯夜修这才点点头，示意侍卫让西泠特使进殿。

    随即便见两个衣着华丽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而他们身后，十二名壮汉吃力的抬着一个巨物紧跟了上来。因为巨物被一块象征着皇权的黄布遮盖住了，所以看不见里面究竟装有何物。

    “西泠特使见过南拓皇帝陛下。。。”其中一名中年男人上前一步，单手放在胸前微微的弯腰行礼道。而另一名年轻男子只是一脸冷漠的站在原地，丝毫没有任何上前行礼的意思。

    见状，夏侯夜修眉头一皱有些不悦的看眼年轻男子，这才又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中年男人的身上。“西泠特使免礼。。。”

    “谢南拓陛下。。。”抬起头，中年男人淡然谢道。

    “不知西泠特使来我南拓有何事？”虽然与西泠不和，可看在这名特使还算懂规矩的份上，夏侯夜修的脸色这才缓和过来。

    “笑话。。。我们当然是来参加五年一次的文化交流节了！”中年男子还未开口，他身边的年轻男子便冷笑起来。

    闻言，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年轻男子的身上。

    男子一身金色的长袍，一头黑发披散在身后，面如刀削，鼻直口方，眼神中威棱四射。异常英俊，全身散发着一种凛然不可侵饭的气势。

    眉头一挑，看着眼前的男子，夏侯夜修冷然启唇。“这位是？？？”

    “这位是我西泠国小王爷，姬申麟。。。”看了眼身边的姬申麟，西泠特使平静的回复道。

    “哼？难怪如此的目中无人。。。可是你别忘了，这里是南拓，而非你的西泠。”就在这时，原本已离去的夏侯博轩居然又摇摇晃晃的走了回来。

    见他又是这副模样，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这家伙，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回过头看着一脸醉意的夏侯博轩，姬申麟不屑的笑了笑。“莫非这位就是传闻中风流倜傥的南伊王？呵呵。。。看样子传闻就是传闻啊！不能当真啊！”

    面对姬申麟的挑衅，夏侯博轩却是一脸的不在乎，重重的点点头。“是啊！传闻就是传闻，的确不能当真的。传闻不是都说西泠国兵强马壮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吗？可结果那？还不是被我南拓国杀的片甲不留！”

    “你。。。”夏侯博轩的话顿时就激怒了姬申麟。

    顷刻间大殿中的气氛变的凝固起来。他国特使看着突发的状况，却都是一脸的幸灾乐祸，似乎正巴不得南拓和西泠再发生点什么纠纷那才好那！

    见状，夏侯夜修脸色一沉急忙开口打断了两人。“行了。。。无论我国和西泠之前有什么过节，但既然西泠国派人来参加文化交流节，而我南拓作为东道主，也不能失了气度。博轩，回你的位置上去。”

    抬头冷然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又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这才又摇摇摆摆的上前在夏侯云杰身边坐下身。

    夏侯博轩突然的变化让若水月心中一阵困惑。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他现在的眼神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那西泠特使你们也入席吧！”冷冷的看了眼姬申麟，夏侯夜修这才开口道。

    “谢过南拓国皇帝陛下。。。这乃我国皇帝陛下赠与南拓皇帝陛下的礼物，还请南拓皇帝陛下笑纳！”说罢！特使突然一把掀开巨物上的黄布。

    随即席间一片惊愕的声音。

    “啊！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

    “是啊！你们看它额上，居然还有个王字！”

    看着眼前的东西，若水月在顷刻间睁大了双眼，绝世倾城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这不是。。。

    众人盯着那巨物看了半天，却没人能弄明白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就连冷訾君浩和夏侯夜修也都是一脸的搞不明白。

    半晌不见夏侯夜修开口，动眼色的太傅林文赶紧替他问道。“西泠特使，你这乃何物？”

    闻言，西泠特使一改前一秒的敬重，一脸傲慢的看着高高在上的夏侯夜修。“我国好意送上国宝，南拓居然没人识我国国宝，既然如此，我就只有将国宝带回西泠了！”

    “你西泠究竟是何用意？难道想出尔反尔？”眉头一紧，夏侯夜修很是不悦的质问道。虽然明知西泠此次前来不怀好意，但要他南拓在各国面前失了颜面，他怎可甘心！

    西泠特使冷笑一声。“并非我西泠出尔反尔，而是你南拓无人识此物，想必也定不会喂养了！所以我才只有将其带回西泠了！毕竟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国国宝，因你南拓不会喂养而惨死在此！”

    “你。。。”

    “当然，只要你南拓有人识此物，会喂养，我西泠定双手奉上！”见夏侯夜修要发飙，西泠特使又冷冷的笑了起来。

    重重的吐了口气，压下自己欲杀人的冲动，夏侯夜修目光冷冽的盯着自己的朝臣道。“我国可有人识此物？若有识者，眹重重的有赏！”

    顿时席间一片寂静。众人都纷纷低下头不敢看那笼中巨物。

    见状，夏侯夜修的脸色是更加难看。可恶！难道我南拓这次真要在各国首领人物面前受这西泠羞辱不成。

    目光正欲收回，却看见下殿不远处，那绝世倾城的佳人一脸饶有兴趣的对着笼中巨物是挤眉弄眼。

    若水月双手托着下巴，满目温柔的盯着笼中巨物。这一刻笼中巨物在她眼中似乎只是一个顽皮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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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惊心动魄

    笼中巨物其实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也不是怪物，而是数有万兽之王美誉的老虎。

    眼前这只老虎全身毛淡黄而长，斑纹较疏淡，胸腹部和四肢内侧是白色毛，尾巴粗壮点缀着黑色环纹。此时它脖子上的铜铃因为它情绪暴躁不停在笼中奔走而叮叮作响。

    就在这时，西泠特使不动声色的往老虎身上射了什么，顿时，笼中老虎如疯了似的，不停的往笼子上撞去，嘴里还发出让人惊颤的咆叫。“嗷呜，嗷呜，嗷呜！”

    见状，若水月一阵心疼，正欲开口，却见老虎却生生撞开了那铁铸的笼子，一阵咆哮后就冲了出来。

    顿时席间众人大惊，纷纷离开座位往远处躲去。

    混乱中，一名年轻的官员正欲从老虎面前逃离，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往前迈出一步，一个强有力的利爪在瞬间就刺透了他的胸膛。顿时鲜红的血，在华丽的白玉地铺上喷射出一朵朵娇艳凄美的花朵。

    “鹤儿。。。”

    “大哥。。。”随即而来的是两声难以至信的哀唤。

    死者不是别人正是南拓国太傅林文的大儿子，云妃林云裳的大哥林鹤。

    看着殿下林鹤惨不忍睹的死状，众人是一片惊恐。就连出手激怒老虎的西泠特使在这一刻也不禁愣住了。他原本只是想让笼中老虎发发神威，好吓唬吓唬南拓众人，可他也没想到老虎居然会发怒的撞破铁笼冲了出来，还在如此重要场合残杀了南拓的官员，这下可该如何是好啊！

    想到这儿，西泠特使不禁担忧的朝身边的姬申麟看去。

    然而此时姬申麟却一副事不关己的一脸悠闲的慢酌着杯中美酒。

    见有人死亡，夏侯夜修顿时是龙颜大怒，冲着西泠特使就怒吼道。“西泠特使，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指使你国国宝伤我南拓子民。”

    西泠特使闻言，顿时吓的一脸惨白。“冤枉啊！我。。。”

    特使话还未说完，耳边再次传来一声惨叫。随即便见一个太监满身是血的倒了下去。

    老虎暴躁的咆哮了声，突然目光直直的落在了高高在上的夏侯夜修的身上，只是眨眼间，它便已冲上了殿，对着龙椅上的夏侯夜修跳跃起来。

    见状，数名侍卫纷纷拔刀挡在了夏侯夜修的面前。然而他们还未来得及出手，就被老虎的利爪刺透了身体。

    看着倒下的侍卫，夏侯夜修深邃的黑眸在瞬间暗了下去，手中一股真气在慢慢聚合。

    感受到夏侯夜修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气，一直冷眼旁观的若水月心中顿时一惊，急忙开口。“月虎，停下。。。”

    闻声，殿上原本其实高昂的猛虎突然停了下来。微微转过头，一副思索的样子朝声音的主人望去。

    片刻的迟疑后，猛虎突然从殿上跳了下来，慢慢的朝若水月走去。一双虎眼炯炯有神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却清晰的感觉到从四周集聚而来的目光。顿时若水月一改脸上的喜悦，换上一副的紧张，害怕的神色看着眼前的老虎。“月虎。。。我，我是，我是残月，你还记得我吗？”说着，芊芊玉手犹豫的朝老虎的伸去。

    见状，席间众人纷纷闭眼，不敢再看下去了，似乎下一秒，这头凶猛的巨物就会将那白皙的手臂咬下似的。此时就连冷訾君浩也一把担忧的拉住若水月。“残月，别。。。”

    看着冷訾君浩一脸的担忧，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摇摇头。“没事，我试试。。。“说着若水月的芊芊玉手再次向老虎的头抹去。

    女人温柔的抚摸，和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让老虎瞬间如喵咪般，不停的用自己的头在若水月的身上磨蹭着。似乎在说，就是你，就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随即只见老虎用自己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便乖巧的在若水月的身边趴了下来。

    眼前突然的变化，让在场所有人是大吃一惊，谁都不曾料到，眼前这凶猛残忍的巨物居然会乖乖的诚服在那么个弱女子脚下。

    “残月，你，这个东西，它是？？？”看了眼趴在若水月脚下的巨物，冷訾君浩惊愕的问道。

    冲他甜甜一笑，若水月伸手温柔的抚摸着老虎的头，很是平静的说。“它是一只老虎，是万兽之王。。。”

    “那它怎么对你？？？”看着那个巨物，冷訾君浩好奇的问道。

    “这说来话就长了，有时间我再慢慢告诉你。。。”说着若水月将桌上的一盘名为凤火漫天的鸡拿到老虎的嘴边。

    只闻老虎嗷呜一声就将嘴边的鸡一口咽下了肚。

    缓缓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西泠特使，若水月突然开口问道。“西泠特使，你们是否还打算将你们的国宝带回去那？”

    西泠特使怔了怔，随即猛的回过神道。“那是当然，因为我早已有话在先，只要是南拓国的人，谁认识我国国宝，我才将此国宝留在南拓。只可惜。。。公主你虽识我国国宝，但你却不是南拓国的人，所以。。。”

    闻言，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话虽如此，可是看刚的情况，要是月虎不愿跟你们走，你们似乎也带不走它吧！！对吧！月虎。。。”说完，若水月突然转过头，对着身边的老虎笑道。

    “嗷呜。。。”此时老虎像是听懂若水月的话似的，从地上猛的站起身，对着西泠特使就是一阵咆哮。

    见状，西泠特使猛的缩回自己的头，一脸的惊恐。似乎对面的老虎随时都会朝他扑过来似的。而他也清楚，现在国宝既已出笼，想要再将它关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了，更别说带走了。可是，无论如何，他不但不能让国宝落在南拓人的手中，更不能落在他北辟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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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南拓皇妃

    片刻的迟疑后，西泠特使又开口道。“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只要公主愿帮忙，我等想将国宝带回西泠，这也不是件难事不是？”

    眉头一挑，一时间若水月笑的是花枝招展，然只是下一刻，她却一脸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怎么办？本宫向来不是君子，而是女子，所以。。。抱歉，本宫爱莫能助。。。”哼！想要她帮他们将月虎关起来带走，真是做梦。

    “你。。。”看着眼前那绝世佳人，西泠特使一时间是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姬申麟突然对上若水月那双美妙的黑眸，淡然笑道。“无碍！要想将国宝带回去那还不容易！”

    闻言，特使心中一喜，凑上前，恭敬的开口道。“小王爷的意思是？”

    “简单。。。”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若水月，姬申麟突然阴邪的笑道。“来时父王只说了，若南拓无人认我国国宝，就将国宝带回去。可他却没说是将它活着带回去，还是死了带回去。。。无论生死，只要我们将它带回去了，不就完成任务了吗？”

    姬申麟的话让若水月顿时心中一惊。难道这家伙是想要。。。

    “小王爷你是说。。。”看着身边的小王爷，特使是一脸的惊愕。

    姬申麟点点头。“没错，杀了它，将它的尸体带回去。。。”说罢，姬申麟又一脸挑衅的朝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望去。

    脸色一沉，看着对面的男人，若水月狠狠道。“你敢。。。”

    面对若水月的敌意，姬申麟不怒反笑起来。“本王为何不敢，残月公主，你可别忘了，这老虎可是我西泠的，它是生是死不是你一个北辟公主说了算的！”

    “你。。。”虽然她才是月虎真正的主人，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的确就只是个不相关的人。

    见若水月一副欲冲上前杀人的模样，冷訾君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凑到她耳边冷声道。“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目的。。。”

    闻言，若水月复杂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这才安静了下来。

    “好了，既然南拓无人识我国国宝，本王也是时候将国宝收回了！”冷眼扫射一眼众人，姬申麟突然起身站了起来。

    只见他手掌一转，提起内力就欲朝老虎身上击去。

    “慢着。。。”就在这是，一个冷漠的男音突然阻止了姬申麟的动作。

    闻声望去，只见位于夏侯夜修下侧一直保持沉默的夏侯云杰突然起身站了起来。

    “想必这位就是南卫王吧？”看着那一脸冷漠的夏侯云杰，姬申麟冷冷的笑道。

    夏侯云杰不语，只是微微点点头，算是对他的回答。

    半晌不见夏侯云杰开口，姬申麟不禁疑惑的问道。“那不知道南卫王有何请教。。。”

    黑眸一转，冰冷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没什么特别的指教，只是想告诉小王爷你一声，你西泠国的国宝，看样子你们是带不回，当然，无论生死！”

    眉头一挑，姬申麟冷冷一笑。“莫非南卫王现在才想告诉本王，你识我国国宝为何物了？呵呵，只是抱歉，迟了。。。在场除了这残月公主外，现在已无人有资格说识我国国宝。只可惜，这残月公主却是北辟人，而非是南拓人。。。”

    闻言，夏侯云杰脸上的笑意变的越发浓郁起来。“非也，非也。。。小王爷只知这残月公主是北辟人，殊不知道她更是我南拓国的皇妃！俗话说的好，嫁鸡随鸡。。。既然她是我南拓国的皇妃当然也就是我南拓人了！所以按你国特使的话，现在你国国宝理应当归我南拓国所有。”

    夏侯云杰的一席话，让席间再次一片哗然。什么？这残月公主是南拓皇妃？这可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怎么不知道。

    不光旁人，此时就连若水月都一脸的惊愕。她是南拓皇妃？

    看了眼高高在上的夏侯夜修，冷訾君浩眼中顿时却流路出满意的神情。呵呵，这可正是他想要的结果，现在这夏侯云杰既已当着众人的面将此话说了出来，那夏侯夜修若想拒绝和亲一事，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的神情，夏侯夜修不禁挑起了眉头，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悦。虽然他是对这残月公主有意，而且他们的确也有了夫妻之实，对她负责，与北辟国和亲一事理应不容置疑，可一想到她是他冷訾君浩的妹妹，他却就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南卫王你可真会说笑，这残月公主怎么突然就成了你南拓国的皇妃了那？你南拓国不会为了得到我国国宝就故意上演这么一出闹剧吧？”怔了怔，姬申麟很快就回过神，冷冷的笑了笑。很明显，他根本就不相信夏侯云杰此时此刻说的这番话。

    面对姬申麟的质疑，夏侯云杰却只是一脸鄙夷的盯着姬申麟。“闹剧？我看是你西泠想出尔反尔吧！”

    “呵呵，这究竟是我西泠出尔反尔，还是你南拓在上演闹剧，那还得向这残月公主证实了那才知道。。。”说着姬申麟的视线随即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不知残月公主可否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案那？”

    满腹深意的朝夏侯夜修看了眼，若水月随即这才点点头。“南卫王的话不假，其实，其实我早已是南拓皇上的人了！”

    闻言，姬申麟突然大笑起来。“残月公主，你就真以为本王是如此好骗的吗？若本王没记错的话，这次可是你首次来南拓，而且在那之前，你都一直被北辟皇帝养在深宫。从小到大，未曾离开深宫半步，那不知残月公主有事何时离开的北辟，何时成为的南拓皇妃？”

    “我。。。”一时间若水月不知如何回答对方的话。听对方这么说，若水月也清楚对方早已将他们安排的身份的行踪查的是一清二楚了。所以想要随口编个谎话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怎么回答不上了？呵呵，早知道，你应该让南卫王给你事先提个醒才是。。。”

    就在再是，夏侯云杰突然上前，开口道。“你错了，她不是回答不上，而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回答你的话。。。因为她根本不是北辟皇上的亲生女儿，她真正的身份是我南拓国大将军，若文荣的女儿，若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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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真真假假

    夏侯云杰此话一出，席间再次一片哗然。

    什么？这绝世倾城的残月公主就是若水月，那个南拓国的第一丑女？呵呵，看样子这喝醉的不光南伊王，就连这南卫王都不胜酒力醉了！

    有那么一刻，若水月的心因为夏侯云杰的话，是狠狠的颤了颤。毕竟他夏侯云杰可不像夏侯博轩那般单纯，他的心计更是不容小看的。只是，他之所以这么说，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给南拓搬回面子得到西泠的国宝？

    姬申麟的视线再次落在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嘴角扬起笑。“若水月？你南拓国那以肥胖丑陋出名的第一丑女？呵呵。。。南卫王，你是当本王有眼疾那？还是想要借机侮辱北辟公主？辱其长相丑陋，如你国第一丑女？”语落，姬申麟又意味深长的朝沉默不语的冷訾君浩望去。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冷訾君浩的脸上，也包括那高坐于龙椅上的夏侯夜修。他相信以冷訾君浩的头脑应该明白他姬申麟的用意，只是他究竟会怎么做，这倒是很难说，毕竟他冷訾君浩向来都不会按规矩出牌的。

    冷訾君浩不语，只是漫不经心的为自己满上一杯佳酿，独酌着美酒。哼！想在这种情况下拉他下水，只可惜他冷訾君浩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吗？而且重点是他夏侯云杰的话不假，眼前这绝世倾城的残月的确就是曾经南拓国的第一次丑女若水月，只不过，这是他姬申麟不知道的秘密而已。

    见冷訾君浩没有丝毫的反应，姬申麟不禁不屑的冷笑一声。“哼！看样子北辟国也不过如此，别人都欺负到头了，居然还能咽下这口气。”

    闻言，冷訾君浩依旧不语，倒是若水月却在这时缓缓的站了起来，只见她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后，这才又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姬申麟的身上，一时间她笑容如嫣，耳边传来她那如泉水般清莹的声音。“你错了，并非南卫王有意侮辱，而是他说的是事实而已。”

    女人的灿烂的笑容在那一刻让姬申麟有些看呆了，然只是下一刻他便迅速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厉声道。“那请教，曾经的南拓第一丑女为何会变成眼前你这位绝世倾城的佳人？难道是说你现在这副容颜根本就是假的，之所以这般倾国倾城不过是带了易容面具？”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似乎都在怀疑她这副容颜根本就是假的，否者世间怎会有人长得如此的绝美？

    “你又错了。。。这副容颜是真的，而且我也的的确确的就是若水月。我曾经之所以那般丑陋都只不过因为我太过肥胖所致，而现在，我只不过是将曾经的那身肥肉减掉了而已。就好比现在的你，但你能肯定若你长到三百多斤还能如现在这般英俊吗？”说着若水月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那光滑的脸颊。

    那一刻她脸上的认真，和她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神色，却让龙椅上的夏侯夜修有些当真了，恍惚间，站在他面前的就是曾经那丑陋的女人，若水月。直到她突然仰起头，不动声色调皮的冲他眨了眨眼睛，他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她，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在帮夏侯云杰圆话而已。

    漠然看着面前若水月的表现，冷訾君浩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看样子他果然没有挑错人，居然敢在这种情况下当着他夏侯夜修等人的面前说实话，的确勇气可嘉。且真亦假时假亦真，高！果真是高！

    “哦？”就在这时，姬申麟俊逸的脸庞突然凑近若水月，在她脸上脖子周围仔细观察了几番，在确定没有戴什么易容面具后，这才又收回脸和她来开了些距离。“好，我就当是你若水月好了，只是。。。若本王没有记错的话，家父若文荣及将军府一百来口全死在他南拓皇帝的手上，而你，身为若大将军唯一的血脉，难道就真甘心承欢于杀父仇人身下？？？”

    一时间姬申麟的话说到了若水月的痛处，绝美的脸上笑容在瞬间消失，嗜血的杀意顷刻间将她如星辰般美妙的黑眸渲染成一片红。

    若水月突然的变化众人是看在眼里。心也在那一刻猛的一惊。难道，难道她，她真的是若大将军的女儿，若水月？

    一时间，眼前的女人让夏侯夜修已分不清是真是假。他就那么眯着眼，一脸危险的盯着她。若她真的就是若水月，那不管现在的她是如何的绝世倾城，如何的魅惑诱人，那她都得死。

    冷訾君浩依旧不语，只是他俊美的脸上，眉头早在若水月变化的瞬间紧紧的邹了起来。这女人，她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坏了计划啊！

    “你，难道，难道你真的，真的。。。”姬申麟离她最近，他看的最是清楚，若非心中真有无法言语的痛，和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复仇欲、望，一个无故的女人是散发不出这么强的杀气的。

    然，只是下一秒，若水月身上却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杀气，就连那嗜血的阴红也恢复了原本的漆黑。随即，绝世倾城的脸上再次扬起灿烂如嫣的笑。“是不是我一定要已这种方式面对南拓皇帝才能证明我是若水月那？”

    这一刻她脸上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让众人只觉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这般绝世美人怎么可能真会是若水月那丑八怪那？就算她真瘦了下来，也绝不可能会这般的绝色，这般的倾城。

    怔了怔，姬申麟半晌才回过神，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她很快就收起了自己的刺，但他敢肯定，她那身的刺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永远的隐藏的。

    俊逸的脸上突然扬起让人摸不透的笑意。“本王虽没见过若水月，但也早听说过她的事迹，她若水月虽丑，但却很是聪慧，是个倔强又强势的女人，而且她很爱自己的父母，爱他们甚至超过了爱自己。三年前在太后的赏花宴上就是最好的证明，听说她为了其父，不惜顶撞当时宠冠后宫的云妃及其父。你说这么一个在乎自己父母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在全家灭门后还承欢灭门仇人身下？残月公主你说本王说的对吗？”

    “我。。。”一时间面对姬申麟的疑问，若水月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紧邹着眉头，朝众人扫射一眼。

    美人眼中的无奈，夏侯夜修是看在眼前，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姬申麟说的不假，若换成是真的若水月，她不但不会承欢他下，甚至还会不惜一切的为她将军府一百来口复仇。

    “怎么？无话可说了？看样子我西泠国国宝还得由本王带走了。。。”说罢，姬申麟提起内力又欲朝月虎身上攻去。

    然而就在这时，若水月却突然挡在了月虎前面，随即走近姬申麟，附耳用只有他俩人听的见的声音道。“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其实真正防不慎防的正是枕边人不是？当然，若小王爷有兴趣看看南拓被灭国的那天？那还请小王爷高抬贵手一次。”说罢，若水月这才收回自己的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姬申麟。

    再次对上若水月那双漆黑的眼眸，姬申麟似乎在这一刻，他才在她那开满倾世桃花的眼底看到了残忍的杀戮。

    半刻的沉默后，姬申麟终于点点头。“好，本王信你一次。当然，本王更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说罢，姬申麟这才转过身，冷然中带着同情的看着夏侯夜修。“好吧！现在我西泠的国宝就属于你南拓国皇妃若水月的了。”

    闻言，席间南拓国大臣纷纷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夏侯夜修更是龙颜大悦。“好，好。。。”

    耳边是一片喜悦的笑声，姬申麟回头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后，又开口道。“既然我西泠已将国宝送上，那我就先行告退了。。。”说罢，姬申麟看着夏侯夜修冷笑一声，转身带着他的人就朝殿外走去，在路过若水月身边时，不动声色的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记住你说的话。。。”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姬申麟离去的方向，若水月是久久回不了神。这一刻她不禁有些担心，自己告知他事实不知究竟是对还是错！

    “此次我南拓能在西泠面前搬回颜面，还真是多亏了有残月公主相助！”笑声中不知谁突然开口道。

    “不对，应该说是感谢我们聪慧过人的月妃娘娘。。。” 意识到还有别国特使贵宾在，一个声音立马纠正道。

    闻言，倪诺儿的脸色在顷刻间沉了下去，眉头也在瞬间紧紧的邹了起来。虽然皇上事先已答应她不接受北辟和亲一事，可是现在这么一来，是想不接受都不行了。而且还是顶着她仇人女儿的身份。

    下面的话，夏侯夜修是听在耳里。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与北辟和亲一事已是不容置疑的了，可是现在残月已在各国特使面前顶上了若水月的身份，若再册封的话，不就是自打嘴巴吗？可若不封这北辟国能甘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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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顶替自己

    直到晚上巳时，文化交流会才结束。

    将各国宾客送回驿站后，夏侯夜修和冷訾君浩两人便单独去了御书房，一个时辰后才交谈完毕。

    御书房殿门刚一打开，等在御书房外的众人便纷纷走了上前。此时大家心里都明白，他们谈的想必就是南拓国和北辟和亲一事。只是，这结果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

    冷眼看着殿外的众人，夏侯夜修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沉声吐了一句。“传旨下去，残月公主才智过人，贤良淑德，顾册封为月妃，赐鸾凤殿。。。三日后完婚。”语毕，夏侯夜修神色复杂的朝不远处的若水月看了眼，便阴沉着脸离开了。

    闻言皇后倪诺儿回过头狠狠的瞪了眼一旁的若水月便朝着夏侯夜修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冷冷的看了眼两人离去的方向，若水月带着疑惑的目光朝冷訾君浩的看去。“你。。。”

    “先回驿站再说。。。”冷訾君浩复杂的看了眼她，沉声启唇道。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若水月果真不再多问，只是跟在冷訾君浩的身后朝宫门走去。

    “你个死东西，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情况，居然还敢来这里哭哭啼啼的，你当真嫌命长是吗？”还未走到宫门，耳边就传来凶狠的骂声。

    闻言，若水月不禁抬头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只见宫门前不远处的地方，一个衣着破旧的宫女被两位太监推到一旁的花圃中，其中一年长些的太监还不停的戳着她的额头咒骂着。

    洁白的额头上因对方的指尖锐被戳的满是血痕。

    宫女不语，只是满目悲哀的盯着宫门前方不停的落泪，似乎有极大的悲伤无处可说。

    宫女眼中的悲伤，让若水月的心无故一疼。她是谁？为何自己对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想着若水月迈出脚步就欲上前问起身份，然而就在这时，宫女却突然转了过来。

    在看清宫女容颜的瞬间，若水月的心是猛的一惊，脚步也在瞬间停了下来。不为别的，只为宫女那张让人心颤的脸。

    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大半被火烧过的痕迹，狰狞的让人有种反胃的感觉。

    若水月此时眼中的惊愕被宫女错认为了厌恶，只见宫女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自卑的低下了自己的头。

    宫女的自卑，让若水月不自觉的紧邹起了眉头。心也在那一刻随着她的神情起伏起来。

    慢慢的上前一步。“你。。。”

    “现在不是你多管闲事的时候。。。”若水月刚开口，走在前面的冷訾君浩突然回头，拽着她就朝宫门走去。

    “可是。。。”还想说些什么，然在对上冷訾君浩眼里冷冽的目光时，若水月立马就紧闭了自己的嘴。

    回头看着那一脸悲伤的宫女，若水月无奈的叹了口气，冷訾君浩说的对，现在的确不是她多管闲事的时候。

    宫门外，马车早已候在哪儿了。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开口，耳边只有车轮碾过青石路的声音。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直眉头紧邹沉思的冷訾君浩突然抬头看着身边的若水月冷然启唇道。“难道你都不好奇我和夏侯夜修都说了些什么吗？”

    清冷的目光缓缓移到冷訾君浩那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上，若水月嘴角扯出一抹淡然的笑。“到你想说的时候，你自己会说出来的。”是的，若他冷訾君浩不想说，那她问了也是白问。

    “也对。。。”冷訾君浩双臂抱着头，靠在车壁上，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夏侯夜修的意思是对外，不再对你另外册封了，就让你顶着你曾经的身份。毕竟经过今晚的事情，若在另外对你册封的话，天下人会笑话他南拓。”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一脸无所谓的点点头。是什么身份对她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只要能接近他们复仇，就算为奴为婢，她都不在乎。

    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又继续开口道。“当然，对于这个要求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是若水月，而是我冷訾君浩的妹妹，我北辟国的残月公主。我怎么能让你顶着那么个可悲的身份那。”

    “可悲？也对，若水月这个身份的确可悲。。。但是，你最终还是妥协了不是？”说着，若水月突然讽刺的笑了起来。

    面对若水月脸上的笑，冷訾君浩很是不悦，只见他眉头一挑突然坐起身，凑近若水月。“怎么？难不成你希望我因此和夏侯夜修闹翻，让和亲一事就这么黄了？若真是如此，我定会满足你的。”

    “你。。。”

    “当然，虽然你顶着我北辟公主的身份，可我想了想，毕竟还是你复仇之事为重，所以了，我这才答应了夏侯夜修。”

    闻言，若水月又是冷冷一笑。依他冷訾君浩的性格，他真能这么容易对夏侯夜修妥协？哼！不用想也知道，他定对夏侯夜修提出了什么要求。否者夏侯夜修在出御书房时也不会是那副难看的脸色了。

    忽略掉若水月脸上的冷笑，冷訾君浩突然感慨的又开口道。“原本我的意思是要你顶着你曾经的身份可以，但这妃位多少也需要改变些，所以要求他册封你为月贵妃，可没想到，他居然因为倪诺儿那个女人拒绝了。唉！看样子这倪诺儿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不是一般的深啊！所以，你想破坏他们的关系，一时半伙还真成不了事。”

    “无所谓，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是啊！你倒是有的是时间，可惜我，等你和夏侯夜修大婚后，我就的会北辟了！”说到这，冷訾君浩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皱，不悦的问道。“厄？怎么这么快就走？”

    若水月的不悦，他尽收眼底，只见他突然一把将身边的若水月拉坐到自己的腿上，俊逸的脸上突然扬起邪魅的笑，凑到若水月耳边用暧昧的语气问道。“怎么？你这是在舍不得我离开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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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背叛之血

    脖间是他呼出的热气，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瞬间染上一片绯红。“谁，谁舍不得你了？”说罢，若水月挣扎着就欲从他怀中逃开。

    这时，一只手突然牢牢的将她禁锢起来。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鼻尖是她特有的气息，冷訾君浩冰冷的唇突然如蜻蜓点水般在她白皙的玉颈上一吻。“怎么办？可我舍不得你。。。”

    温柔的话，如一滴清纯的泉水在若水月平静的心海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这时，冷訾君浩突然轻轻的将若水月搬了过来，让她双腿岔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

    “你。。。”如此暧昧的姿势让若水月一时间心跳更加急速，说着就挣扎着要起来。

    然而面对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她的挣扎完全是无济于事。

    “冷訾君浩，你放开我，我要。。。”

    话还未说完，冷訾君浩的额头突然紧紧的贴在若水月的额头上，目光迷离的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

    若水月从未如此近距离的看过他的眸，他漆黑的眼眸就如同漫无边际的幽谷，让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一时间，看着他漆黑的眸，若水月顿时愣住了。有种无法言语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起来。

    盯着她那充满诱惑的红唇，冷訾君浩突然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液。“我。。。我想要你。”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两眼一时间睁的老大。而这时，她才注意到，身下有什么硬物，正抵在她充满诱惑的幽谷口。

    “你。。。唔。。。”刚开口，冷訾君浩冰冷的双唇就吻了上来。随即，手也不老实的在她傲人的柔软上揉捏起来。

    “恩。。。”突来的酥麻感，让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只是眨眼间，两人身上的衣物就被冷訾君浩扒了个精光。随即，冷訾君浩就将眼前的美人儿按在了身下。

    顿时一幕春宫图上演在了这摇摆的马车之上。

    至那晚和冷訾君浩玩过车震后，接下来的俩天，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而她似乎也没有闲工夫去管他究竟去哪儿了，因为明天就是她与夏侯夜修大婚的日子，所以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驿站豪华的房间内。

    躺在软榻之上，若水月一脸妩媚的玩弄着自己胸前几缕乌黑的樱丝，目光深邃的盯着门外。

    “小姐，你要的人我已让人带来了？”就在这时初月带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

    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和自己身形极其相似的女子，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扬起妖娆而魅惑的笑，诱人的红唇随即轻启。“还记得我吗？”

    看着眼前妖娆妩媚的女人，女子眼中闪过一抹恐惧。“恩。。。”她那般狠绝的女人，她怎么会忘记。还记得在黄泉地狱，只是为了一株不知名的药材，她居然在三个时辰内残忍的屠杀了数百人。而且这女人不光对别人很，就连对她自己，她都残忍的让人发指。

    美妙的睫毛颤了颤，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可曾想过，我费这么大工夫将你从黄泉地狱救回来是为了什么？”

    幽寒惶恐的看了眼若水月，最后摇摇头。

    秀眉一挑，若水月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浓郁的让人不自禁的心颤。“我要你做我。。。”

    “厄？”一时间幽寒的两眼睁的老大，一脸不解的看着若水月。

    “我要你做我，做我的替身，做我的影子。。。”这一刻，若水月看在幽寒脸上的目光逐渐变的阴寒起来。

    若水月的目光让幽寒心中一阵惶恐，她不说话，就那么一脸复杂的看着若水月。

    “怎么样？可否愿意？若你不愿意，我这就立马派人送你回黄泉地狱，绝。。。”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幽寒就咚的一声跪了下去，一脸服从的开口道。“属下一切听从主子吩咐。。。”黄泉地狱，那个比真正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她怎么可能还会想要回去。回去就意味着将继续过着那生不如死，胆战心惊的日子。比起那样，她更情愿跟在眼前这女人的身为为奴为婢。

    闻言，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但是，你可要想好了，明天我就将会同这南拓国皇帝成亲，成为他的妃子，而你若真做了我的替身，那很多事情，我将会让你去做。甚至。。。”没有说明，但若水月相信聪明的她会懂她的意思。

    “恩，幽寒明白。。。”迟疑了片刻，幽寒重重的点点头。

    “行。。。那服下它。。。”说着若水月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

    看着眼前那枚血色的药丸，幽寒只觉浑身一震，久久不敢伸手去接。背叛之血，那毒药是以主人的血外加七七四十九中毒草毒虫提炼而成。服毒者，若有天背叛她的主子，将会尝到蛊虫

    噬心之痛，面目全非，且还会在有意识的情况下，手脚不受控制的残杀自己的血亲，挖其心，食其血，最后在心身皆受痛苦后的四十九天之后，惨死。

    “怎么？不敢？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信心绝对服从我？”眯着眼，若水月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逐渐露出了嗜血的残忍。幽寒心中的恐惧，她是能体会的到的，就如三年前的她，为了生存，不惜一切的服下冷訾君浩赐予的背叛之血。只可惜，眼前的幽寒和曾经的她比起来，似乎真的差了很多。起码当时的她能为了生存，敢挑战自己不知的未来。而她。。。

    “罢了。。。初月，送她回黄泉地狱。。。”衣袖卿然一挥，若水月冷冷的开口道。

    然而，她话刚落，就见幽寒突然冲上前，一把抓起她手心的背叛之血就服了下去。

    “很好。。。”直到看到幽寒的手心浮现出一朵倾世桃花后，若水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带她下去换衣服，易容成我的容颜。。。”转过头，若水月冷然的冲末月吩咐道。

    “是。。。”

    待末月待幽寒离去后，若水月这才又将视线落在了初月的脸上。“黄泉地狱那边都摆平了吗？”

    初月漠然的点点头。“恩。。。小姐放心，绝对不会有人会发现幽寒失踪的。”

    “那就好。。。”其实她之所以不想让黄泉地狱的人发现人少了，主要是为了不让冷訾君浩察觉到什么端倚。

    很快，幽寒就换好衣服，缓缓走了出来。

    只见她凹凸曼妙的身体被一件粉色的薄纱羽衣紧紧包裹着，一枚金凤步摇将三千樱丝牢牢的固定在身后，小巧的脸上是若水月独有的绝世倾城。

    走下软榻，看着眼前自己精心制作的容颜，若水月冷冷的开口吩咐道。“记住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替身北辟国残月公主，他夏侯夜修的月妃。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与我交替着以残月公主的身份出现在他夏侯夜修及众人的面前。记住，若是你以残月的身份出现时，我便是你的侍女幽寒。若是我以残月的身份出现时，你便是我的侍女幽寒。至于其他的，一切听从吩咐。”

    “是，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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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将军府，黑影

    是夜，一弯新月高高挂在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普照着大地。

    看着幽寒那抹魅惑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若水月美妙的睫毛微微闭了闭，深深的吸了口气。其实姬申麟说的不错，她若水月怎么可能真承欢与自己的灭门仇人身下？若真是那样，就算有天她真的报了仇，那她又该拿什么颜面去见她在九泉之下的家人？

    一个轻盈的转身，若水月乔装一翻，就走出了房门。提起内力，就朝房顶高处飞跃而去，只是眨眼间，那么青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将军府

    曾经富丽堂皇，玉阶彤庭的将军府，此时却是碎瓦颓垣，一片狼藉。将军府三个大字也早已不复当然的辉煌，歪斜的挂在残缺的匾额上，厚重的尘埃淹没了它一切的功勋。

    看着那三个大字，若水月自觉心中一片荒凉。真的是物非人更非…

    三年了，眨眼间自己的亲人们已枉死三年了。

    又是重重的吸了口气，若水月提起内力就飞跃进来将军府。

    带着沉重的心情，若水月漫步在这一片慌乱的将军府，是在寻找什么，也是在祭奠什么。也许已没人记得了，今天乃是若家那一百来口的忌日。

    拐弯，走出庭院，若水月突然在一间房屋前停了下来。

    看着头上那破旧却不染一点尘埃的祠堂二字，若水月的眉头不自觉微微挑了起来，随即推门就走了进去。

    似乎这还是她有记忆来，第一次踏入若家的祠堂。

    偌大的祠堂里，四处飘荡着褪色的黄布，似乎是在述说着他们曾经的辉煌。上千个灵位，整齐干净的排放着。

    若水月仔细看了看，原来在这若家祠堂内安放的不光有若家的历代先祖，还有那些为国捐躯的烈士。

    这时，若水月的视线突然落在了一个灵位前，清冷的眸光中闪烁着惊愕。只因那个灵位上清楚的写着若水月之灵位。

    洁白的贝齿轻咬着诱人的红唇，若水月疑惑的环顾了一圈四周，相比其他的地方，只有此处最干净，似乎有人打扫过的痕迹。只是，这个打扫的人究竟是谁那？若她没记错，将军府一百来口，她可是唯一的幸存者。

    也许是那个可怜将军府遭遇的好心人吧！

    沉重的走上前，若水月突然重重的跪下身，悲痛的看着那一百多个灵牌。“爹，娘，我若家枉死的亲人们，我若水月在此发誓，有生之年，定当不屑一切手刃仇人。用让他们鲜红的血液，染满你们的黄泉之路，用他们的心脏来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寒冷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传来，这一刻，她美妙的黑眸中盛开的不再是那娇艳的倾世桃花，而是那象征着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残忍复仇的花－－黑色曼陀罗。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急速从窗前闪过。

    见状，若水月想也没想便冲了出去，朝着黑影的方向追了上去。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若水月便已出人意外的卓越轻功出现在了黑影的面前。

    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黑影的心在那一刻惊恐的几乎要蹦了出去。眼前的女人，虽然有着绝世倾城，如仙女般的美貌，可此刻，她浑身散发出的，却是地狱死亡的气息。

    “你，是谁？”冰冷的声音如地狱深处传来，让对方忍不住的一颤。虽然对方蒙着面，但若水月丝毫没有想要扯下他黑布的意思，因为，在这个地方看清他容颜的人，必须的死。

    “我，我，你又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将军府？你究竟有何目的？”半晌，黑影终于找回了自己，故作平静的冲若水月反问道。

    绝世倾城的脸上是魅惑而又妖娆的笑，然，死亡的气息却也在瞬间便的浓郁起来。“看样子，你一定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你，你…”闻言，黑影惊恐的一步步在往后退去。

    黑影的恐惧让若水月脸上的笑意便的更加浓郁起来。这一刻的她似乎对于别人的恐惧，她很是享受。

    带着地狱修罗的气息，一步步朝黑影逼近。

    惊恐的往后退去的时候，黑影一不小心，狼狈的跌倒在地。顿时，一块闪烁这耀眼金光的东西从黑影的怀中掉了出来。

    看着那块纯金的龙符，若水月的眉头在瞬间紧紧的邹了起来。这是？？？

    见若水月的目光紧锁在龙符的身上，黑影惊慌的伸手就欲将它拾起来。

    然而他刚碰到龙符，一只充满诱惑的玉足已无息的踩在了他的手上。“厄…”顿时黑影吃疼的忍不住的**起来。

    蹲下身，从黑影的手中夺过龙符，在握着龙符的瞬间，若水月只觉顿时的血液在顷刻间沸腾起来。只因那金色的龙符底部，用红色朱砂刻写着四个大字－－若文荣印。

    只是，奇怪，姑妈不是说老爹的龙符在三年前为了救自己的命，作为交换条件交给了夏侯夜修吗？这么还会出现在这儿？

    带着满心的疑惑，若水月的视线再次落在了脚下黑影的身上。“这龙符，你哪儿来的？”

    尽管很是很怕眼前的女人，可看着她手中的龙符，黑影不语，只是倔强的转开自己的头。

    冷笑一声。“哼，看样子还有点骨气…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你的骨头硬那，还是我的匕首硬，你说我就用我这把削铁如泥的玄灭，慢慢的将你的骨头削成一双筷子怎么样？”把玩这手中的玄灭，若水月灿烂的笑着。

    一时间，黑影只觉自己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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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伪装的冷漠

    半晌不见黑影有任何的反应，若水月是真的没了耐心。“好，那我成全你！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剥肉削骨的痛。”眸光一暗，若水月拔出匕首就朝黑影的小腿刺去。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刺进黑影小腿的时候，一枚透着寒光的飞镖突然朝若水月飞了过来。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若水月只是微微偏偏头，阴寒的飞镖就与她乌黑的樱丝擦肩而过了。

    若水月的极快的反应与速度让对方猛的一惊。

    不屑的朝飞镖的飞来方向看了眼，若水月美妙的黑眸突然染上一抹残忍的杀意，不再犹豫，若水月再次举起匕首就朝黑影的腿上刺去。然而比起先到的速度，若水月却明显慢了许多。

    同样的，就在若水月的匕首即将刺进面前黑影小腿的时候，数枚带着寒光的飞镖再次朝着若水月飞了过来，随即而来的，还有另一个手握利剑的黑衣蒙面人。

    见状，没有丝毫的惊慌，若水月轻易的躲开了飞镖，随即一个迅速的转身就来到了黑衣蒙面人的身后，没有丝毫的手软，若水月提起内力就是狠狠的一掌打在黑衣蒙面人的背上。顿时一口鲜红的血就从黑衣蒙面人的嘴了喷了出来。

    “姑姑…”见状，地上的黑影男子突然爬起身，冲上前，扶住即将到底的黑衣蒙面人。

    “恒儿，别担心，姑姑，姑姑没事。”吃力的硬撑着站直身，黑衣蒙面女人轻轻的拍了拍黑衣男子安慰道，随即目光紧锁在面前那绝世倾城女子的脸上。她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女子不过十九二十岁的年纪，却有如此高深的内力和惊人的速度。看样子，若她真有心杀自己和恒儿，那自己姑侄俩定是必死无疑了。只是…

    “敌不过你，我无话可说，但只求姑娘你好心饶他一命吧！”半刻的沉默后，看着面前女子美妙的眼中满是残忍的杀意，黑衣女子终于无奈的开口冲若水月恳求道。

    绝世倾城的脸上够了出邪魅的笑，冷冰的声音冲若水月嘴里吐了出来。“饶他一命？哼…怎么？你这是想留着这根草，以后来找我复仇吗？啧啧啧…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抱歉，我是一个不会准予任何一个意外发生的人。”

    “你…”虽然早已料到了答案，可真当她拒绝的时候，黑衣女子心中还是不禁荡起一阵绝望。

    “其实若不是在这个地方，他看清了我的容貌，也许我还真会放他一命。只可惜…别怪我残忍狠心，要怪就怪他没事不该来这个地方。”说罢，若水月手心再次聚集起内力。

    “这里是我家，凭什么我不该来这个地方。”就在若水月即将出手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黑衣男子倔强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心中猛的一惊，随即急忙收回自己即将攻打在他身上的手，一脸难以至信的看着他。“你刚说什么？你究竟是谁？”

    狠狠的瞪了眼黑衣男子却不再理会若水月，只是满目担忧的看着他的姑姑。

    黑衣女子不语，只是一脸防备的盯着若水月。

    见黑衣男子不理会自己，若水月眉头一紧，也不再浪费口舌，上前就一把扯下了黑衣男子脸上的黑布，顿时一张带着稚嫩的俊逸容颜呈现在她面前。

    男子白皙精致的脸上，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呈现可爱的粉红色，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只是此时这双清澈的双眼在看向她时，带着怒意，和恐惧。

    “若水恒…”看着他那张及熟悉又陌生的容颜，若水月有些不敢确定的唤了声。

    闻言，若水恒和黑衣女人明显也是猛的一惊。“你，你是？？？”若水恒因从小身体虚弱，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了有药城之称的纪城小姑姑家，而且他回家的次数加起来十根手指都数的完，所以外人跟根本都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也因此，他才逃过了一劫。可眼前这女子，她居然认识他…

    面前两人的反应，顿时便证实了若水月的话。果然，眼前这满脸稚嫩的男子就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若水恒。那他身边的这位女子想必就是小姑姑，若文琴了。

    没有回答两人的话，若水月只是从怀中掏出两瓶药疗伤圣药交到若文琴的手中。“一瓶解毒，一瓶疗伤。你们走吧！最好走的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回拓都了。”是的，只要知道他们还活着就够了，其他的一切就让她一个人吧！

    握着手中的两瓶药，若文琴是一脸疑惑的盯着眼前的绝色女子。她究竟是谁？为何会在知道恒儿身份的时候，不但不杀他了，居然还给自己解药，甚至要我们离开？是若家的朋友还是？？？

    “不，我不走的，在没有报仇之前，你就算杀了我，我也绝对不会拓都半步的。”瞪着若水月，若水恒倔强的冲她吼道。是的，他是绝对不会走的，若家就只剩他一人了，他怎么能为了活命，放下自己的灭门之仇那！

    紧邹着眉头，若水月重重的叹了口气。“报仇？哼！不是我小看你，就凭现在的你，你拿什么来报仇？”虽然很不忍伤他，但她说的也是事实，别说是他，就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是夏侯夜修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是皇帝，有着千军万马。

    “我，我的事不用你管，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我亲人的身边。”怒视这眼前的女人，若水恒不服的叫道。虽然明知道她说的事实，可是要他走，他是说什么都做不到的。

    啪…

    一个反手，若水月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打在若水恒的脸上。“你这个不孝子，你现在可是若家唯一的男人了，难道你想要若家断子绝孙吗？”没人知道，在听说若水恒说的是时，她的心在那刻有多痛。

    摸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此时的若水恒那还管若水月说什么，只见他两眼睁的老大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咆哮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打我！”

    看着自己的侄子被打，一旁的若文琴却一脸的无动于衷，只是疑惑的盯着面前一脸气愤的女人。虽然她是在打他，可从她的话和神情可以看出，她不但没有害恒儿的心，反而是在为他着想，是想要让他好好的活着，为若家传宗接代。只是，她究竟是谁？为什么她会处处对若家着想？是若家的亲朋好友吗？

    收起自己的心软，若水月一脸冷漠的盯着若水恒。“凭什么打你？哼！别说打你，就连杀了你对我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

    “行了，给我滚，滚出拓都，若下次我再在拓都见到你，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说罢，冷冷的看了眼若水恒，若水月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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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姐姐活着

    望着若水月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若文琴终于回过神，若有所思的冲若水恒开口道。“恒儿，我们回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姑姑…”若文琴的话，让若水恒难以接受的往后退去。“不，我不能走，我还要为我若家一百来口报仇…”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文琴又朝着若水月离去的方向看了眼后才淡然开口道。“不用了，若家的仇有人会为你报的…”

    “厄？”一时间若水恒不明白若文琴的意思。

    “她说的没错，你是若家唯一的男人，若你真出什么意外，那若家岂不真要断子绝孙了！百年之后，我又有何颜面再去见黄泉之下的列祖列宗！”看着面前若水恒那张幼嫩的脸，若文琴深沉的开口道。

    “可是我若家的灭门之仇…”

    “你姐姐会为他们报的。”说着若文琴又忍不住的朝着若水月消失的地方看了眼。

    “姐姐？我家还有人活着？是那个姐姐？她在哪儿？我要见她！”一说到自己的亲人，若水恒立马就变的激动起来。

    “她刚走了！”说罢，若文琴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闻言，若水恒顿时两眼睁的老大。“姑姑，难不成你的意思是说，刚那个恶毒的女人就是？？？”

    若文琴点点头。“若我猜测的不错，她应该就是你的姐姐若水月！”是的，三年前若家满门抄斩之际，逃过那场灭门之祸的除了恒儿就是当时贵为月妃的若水月。虽然后来传闻她不甘独活，一把大火烧尽了她的宫殿，和她自己，可谁也不敢确定在那二十多具烧焦的尸体中，究竟那个才是她若水月。也就是说，她若水月真的死没有死，谁也不清楚。

    “什么？姐姐？姑姑，那恶毒的女人别说容颜绝世倾城，姐姐没法比，就光看她那身渗人的气势和眼中的杀气，怎么可能会是我那一向懦弱的姐姐。”很明显，对于若文琴的推测，若水恒是怎么也不敢相信的。

    “懦弱？谁说你姐姐懦弱的？难道你不知道吗？自从你姐姐在和南伊王大婚之日被辱后，醒来后就整个人大变。不但聪慧过人，而性格也变的格外强势。不但南伊王，就连当今皇帝最宠的妃子，她都敢不放在眼里。你说那样的她真的懦弱吗？而且已经过了三年了，就算她真是个懦弱的人，在经历灭门之祸后，你说她还能懦弱下去吗？能不变的狠毒吗？”说到这儿，若文琴不自禁的想起她那高深的武功，和她浑身散发出的死亡气息。这三年多的时间，她要经历多大的痛苦，才能有现在的本领和狠毒！

    “可是姐姐长的不是…”自己姐姐的容颜他怎么会不知道。

    “不，你不知道，在你姐姐年幼时长的有多美，几乎见过她的人都说她将来一定是个大美人，可就因为你娘亲身份的缘故，自卑和你那些姨娘姐姐们的欺辱，才会导致你姐姐身材肥胖，从而变成南拓的第一丑女。”不等若水恒说完，若文琴就打断了他，脑海中是那个如精灵般美妙的小女孩。

    “难道就凭那些就能肯定她是我的姐姐吗？”多于若文琴的话，若水恒还是深表怀疑。

    “不，凭的是她刚对你的态度，若非亲人，她怎么可能会在听到你说死时，还忍着心疼的狠狠打你一巴掌，还要你离开这是非之地。若非亲人，她又怎么可能在几年未见的情况下，还能一眼就认出了你。若非亲人，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一天出现在若家灵堂。好了，听你姐姐的话，我们离开这里吧！”

    “不，若她真是我姐姐，那我更不能离开了，我身为若家唯一的男人，怎么能让姐姐独自身处险境报仇？我要留下来帮她。”仔细想想，若水恒是更加坚决的说道。

    “不，你一定的走，若你真留下来，说不定反而会成为她的负担…而且别忘了，若在你出什么事，那我若家就真的要断子绝孙了！所以在你没有子嗣和变强之前，你必须得离开这里。”说罢，若文琴不容若水恒拒绝的拉着他就朝黑暗中走去。

    “可是姑姑…”回头朝着相反的方向望去，那一刻若水恒在心中默默道。“姐姐，你等我，等我回来和你并肩作战的那一天。”

    他们姑侄俩刚走进黑暗之中，黑暗中便又走出两个身影。

    “小姐，看样子他们是猜到你的身份了！”随后跟来的末月突然开口说道。

    点点头。“是啊！没想到我这小姑姑这般的聪慧，就光凭我的几句话居然就猜到了我的身份。不过也没关系，只要恒儿能听话的跟着小姑姑离开，好好的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若水月眼中的心疼让末月很是吃惊。她跟在她身边两年多了，还第一次看见她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小姐，接下来有何打算？”片刻的沉默后，末月突然开口问道。

    “你带几个高手，暗中保护他，直到收到我的信号为止！”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冷漠的开口道。

    “可是小姐，末月走了，那你…”一时间，对于若水月的吩咐，末月很是不放心。

    “没事，你家小姐我可没那么容易死！好了，走吧，明天还有的忙。”说罢，若水月这才带着末月离开的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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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大婚之日

    次日，若水月和夏侯夜修的大喜之日。

    此时整个南拓皇宫和驿站，都四处张灯结彩金碧辉煌，五彩琉璃的灯高高悬挂，从驿站到皇宫是看不到头的红地毯，地毯上更铺满了血色蔷薇。众人眼前，那是北辟太子为爱妹铺上的通往幸福的道路，然，实者那是为她铺的一条血路，甚至是一条不归路。

    若水月坐到梳妆台前，凤纹铜镜犹如金子般光亮，妖娆绝美的面容映在镜里。锦兰依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张容颜是如何的天生丽质，如何的国色天香。淡妆柳眉，开满盛世桃花的美眸与眉心那朵绚烂的血色曼珠沙华，完美搭配，顾盼生辉。诱人的红唇边，妖娆魅惑的笑容缠绵在嘴角，没人知道那是笑，还是在讽刺今日的一切。一对血色蔷薇耳珰更是天作之合，一袭华丽的凤冠霞衣，天然凹凸有形的身段是卓绝的衣架，任何服装都可以在她身上找到完美的落脚点。

    盯着风味铜镜中的自己，若水月突然冷然启唇冲身边的初月开口道。“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

    初月点点头。“末月已带人出发了，而幽寒也装扮妥当，先一步的被送去了皇宫。”

    “恩…那我们也出发吧！”看了看时辰，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红盖头盖面，在上花轿的那一刻，若水月的心顿时如结上了厚厚一沉寒冰。这是她第一次坐花轿，可她绝世倾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作为新娘子该有的笑容，美妙的眼中，是嗜血的杀意。夏侯夜修，倪诺儿，你们等着，真正的游戏这才刚刚上演。

    一路上礼炮轰鸣，夹杂着锣鼓声，红色大道上，若水月那顶华丽的婚轿，缓缓而行，而身后更是名副其实的十里红妆。

    半个时辰后，花轿终于停了下来。

    轿帘拉起，一只宽大的手，随即伸了进来。

    在冰冷的手在触碰到他温热的手心时，若水月平静的心，在这一刻还是忍不住的一颤。

    人还未反应过来，头上的红盖头就被突然掀开来了。随即映入眼帘的是夏侯夜修那张令人心弦的俊逸容颜。

    虽然已不止一次看到她那张魅惑人心的绝世容颜，可在看到她一身红妆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轻叹道。“你真的好美…”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面带羞涩的低下了头。美，是啊！若是不美又怎么能顺利的爬上你夏侯夜修的龙床那？只可惜，这美，是带毒的。

    不同于别的册封仪式，更不同于别的婚礼。

    温柔的将若水月的手握在手心，夏侯夜修就将她带入了乾坤殿，沿着红地毯一步步朝着他的龙椅走去。

    耳边是众人愉悦的祝贺，可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双忧沉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直直的盯着若水月那似火般的身影。他知道她很美，可他没想到，身着嫁衣的她更美，美的这般的惊心动魄，迷人心魂。可惜的是，这身嫁衣却不是为他而穿，而是为了别的男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可现在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愉悦，反而感觉自己的心，像是突然裂开了一道痕迹，有些疼，无法愈合。

    也就在那一刻，冷訾君浩这才发现，原本在不知不觉中，有些东西早已在他与她之间滋生，只是遗憾的是，来的却这般的不是时候。

    殿内若水月绝世倾城脸上是灿烂的笑容，但心却无比的痛苦，若水月深深的感觉自己此时走的每一步都是这般的痛苦，似乎她此时踏着的并非红地毯，而是一把把往上的利刃，和她若家一百来口无辜的尸体。

    走上纯金打造的台阶，若水月含笑的在夏侯夜修身边的凤椅上坐下身。

    另一侧凤椅上坐的是倪诺儿，此时她正双眸含匕的怒视着对面的若水月，若可以她真的想上前狠狠的刺破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

    缓缓抬起眼帘，看着倪诺儿眼中的怒意，若水月一时间笑的更欢了。是啊！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迎娶别的女人，她倪诺儿作为皇后，作为妻，她怎么可能不怒，不恨…

    就在这时，夏侯夜修身边的总管太监刘公公缓缓上前，声音高亢的开口道。“奉天承运，冷訾残月贤娘淑德，才智过人，倾国倾城，顾册封为月妃，赐鸾凤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月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岁…”随即耳边传来众人高亢的声音。

    皇上万岁，月妃千岁？那皇后那？想到这儿，若水月不禁抬头朝倪诺儿看去。

    果然，此时倪诺儿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美妙白皙的脸上顿时铺上一片寒冰。

    这一刻她似乎就是个多余的，就连一向宠爱她至极的夏侯夜修，眼睛都未曾落在她脸上一刻。

    一时间若水月诱人的红唇边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这就是只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吗？

    正幸灾乐祸之际，若水月这时才发现，至始至终她都不曾看到冷訾君浩的身影。他不是说等她大婚后再走吗？怎么现在就不见他人影了？

    其后又是一些复杂的仪式规矩，和赏赐，还说了些什么，若水月已听不见了，她只是愣愣的盯着殿外，那一抹带着孤寂远去的身影。那一刻她只觉自己的心似乎也想要随着那么身影远去，可最终还是被她的理智拉了回来，她可不能忘了她进宫的目的，她身上还背负着若家的百来口人的血债。

    待一切仪式结束后，已是一个时辰以后，若水月这才被人送去了暖凤殿。

    豪华花轿沿着红地毯一步步朝着鸾凤殿走去。一想到鸾凤殿，若水月的心又开始起伏起来。那里是太后姑妈曾经的寝宫，至今她都难以忘记姑妈在临死时的样子，是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悲哀和悔恨…

    “该死的贱婢，你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紧滚，冲撞了娘娘凤颜可不是你能担当的起的。”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时候，轿外突然传来太监怒斥的声音。

    回过神，若水月拉开帘子缓缓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两个太监将一个身着破旧宫装的宫女拦在一侧，厉声训斥着。

    “公公奴婢听说月妃娘娘回来了，求求你，求求你让奴婢见一见月妃娘娘吧！”随即宫女突然跪在地上，不停的冲拦着他的两个太监恳求道。

    “滚一边去，谁说你那丑陋的主子回来了！要知道里面的主，可不是你那丑陋的主子月妃，她可是北辟国的残月公主…”

    太监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觉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淋下。丑陋的主子月妃，那这宫女是？？？

    “停轿…”若水月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

    闻言，一嬷嬷急忙上前道。“娘娘，大婚间，花轿是不能停下的。”

    眉头一挑，若水月有些不悦，沉默片刻后，才又突然开口。“既然如此，将刚那宫女给本宫带回鸾凤殿…”

    “可是娘娘…是…”嬷嬷还想说什么，可在对上若水月眼中的凌厉时，立马闭上了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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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鸾凤殿，月妃。

    三年的荒废后，鸾凤殿再次恢复它昔日的辉煌。金顶石壁，绘着各式各样的凤凰图案，色彩斑斓。地板上铺着色调柔锦织缎绣的地毯，偶尔燃烧着几朵艳红色的火焰。

    见花轿停下，初月急忙就迎了上前。

    走下花轿，举头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鸾凤殿，若水月嘴角却不自觉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他夏侯夜修怎么也不会想到，住进这鸾凤殿的是她若水月，是那个被他亲手毒死的太后的侄女。

    在太监的搀扶下，若水月步若莲花的走了进去。

    大殿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四周地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地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屋顶两只腾飞的金凤嘴里分别含着两颗偌大的夜明珠，在黑夜明如白昼。内室，金色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陈设之物更是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千年紫木打造的桌椅衣柜上都雕刻着各种精美图案。

    收回手，若水月冷笑一声，冲初月吩咐道。“打赏…”

    “奴婢（奴才）谢过月妃娘娘…”一时间众人纷纷跪下，高呼道。

    凤眸一转，若水月冷然开口道。“从今以后你们便是我鸾凤殿的人了，而本宫向来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有功者本宫会重重的赏，而有过…呵呵，你们只需要记住，本宫最恨的就是叛徒，对于叛徒，本宫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怖。都听见了吗？”

    “是，奴婢（奴才）遵命！”若水月的话，让众人不自禁一颤，随即纷纷应道。

    “行了，那都退下吧…云嬷嬷你留下。”

    众人纷纷看了眼被留下的云嬷嬷这才冲冲退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云嬷嬷是一脸的惶恐。

    见状，若水月挥了挥手，冷然道。“起来说话吧！”说罢，若水月缓缓的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身。

    “谢娘娘…”惶恐的擦了擦额上的汗，云嬷嬷急忙从地上站起身。

    红唇轻启，若水月淡然的开口问道。“本宫问你，刚那个被太监拦下的宫女是谁？她究竟为何要见本宫？”

    “回娘娘的话，那名宫女名为月珠，是前月妃若水月的贴身宫女。她之所以想要见你，想必是因为传言说月妃娘娘回来了，所以她错将你以为成她曾经的主子了吧！”怯怯的看了眼若水月，云嬷嬷惶恐道。

    闻言，若水月的心忍不住的一颤。月珠，她居然是月珠。

    忍着自己起伏的心情，若水月重重的叹了口气。“唉！看样子是个忠心的丫头！你下去吧，让她进来…”

    “是，老奴遵命！”说罢，云嬷嬷就急忙退了出去。

    很快便见一个太监领着月珠走了进来。“奴才小算子见过月妃娘娘！”

    “免礼…”点点头，若水月冷清的开口道。随即目光落在了他身边那个衣着破旧的月珠身上，因为月珠紧低着头，所以若水月看不清她的脸。

    起身见月珠愣愣的站在原地，小算子脸色一沉，冲着月珠就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见过月妃娘娘！”

    闻言，月珠这才急忙跪下身，声音颤抖的开口道。“奴婢月珠见过月妃娘娘…”

    “行了，起来吧！”冷漠的看了眼小算子，若水月挥了挥道。

    “谢月妃娘娘…”闻声，月珠这才急忙站起身，却依旧紧低着头。

    眼前这瘦弱的月珠让若水月一阵心疼。“抬起头来，看着本宫…”

    “娘娘，还是算了吧！这奴婢长相丑陋，怕吓坏了娘娘。”闻言，月珠还未来得及抬头，耳边就传来了小算子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阴冷的看了眼小算子。

    顿时小算子被若水月吓的又急忙跪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抬起头来…”若水月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闻言，月珠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满目惊恐的看着面前软榻之上的绝世佳人。

    “你…”在看到月珠容颜的瞬间，若水月心中猛的一惊，脸色随即又沉了下去。

    这一刻她才认了出来，现在站在她眼前的月珠，就是昨日那个在宫门前哭泣受欺的宫女。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娇小可人的月珠此时却变成这样。

    清瘦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枯黄，曾经可人的容颜此时却有大片被火烧过的伤疤，样子看起来真的是惨不忍睹。

    忍着自己颤抖的心，若水月冷漠的冲小算子问道。“她现在是那宫的人？”

    “回，回娘娘，她现在不是那宫的人，她只是个负责刷夜香桶的贱婢而已！”小算子一脸惶恐的回道。他怎么也没想到，众人口中这聪慧过人的月妃娘娘居然是这般的渗人。虽然她长的是这般的绝世倾城，可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总让他有种死亡的错觉。

    “好，既然如此，你去给负责的人说一声，她我要了，以后就是我鸾凤殿的人了！退下吧！”说这番的话时候，若水月浑身都散发这一种戾气。

    “是，奴才告退…”说罢，小算子就急忙退了出去，似乎稍稍迟一不就会丧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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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若水月回来了

    待小算子离去后，若水月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朝月珠走去。

    看着月珠那张残破的脸，和她眼中的恐惧，若水月自觉自己的心中突然是波涛汹涌，有种想要大开杀戒的冲动。

    颤抖的手终于抚摸上了月珠那狰狞的疤痕。

    若水月突然的抚摸，让月珠猛的一惊，随即急忙朝身后退去。“娘娘。”

    “脸，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说，是究竟谁将你弄成这副模样的？”忍着心中的杀欲，若水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月珠问道。

    看着眼前这绝世美人，月珠早已明白，她真的是将她错认为成了自己的主子，可她不明白的是，这月妃为什么会这样问她，难道她之前见过她吗？

    见月珠惊恐不解的看着自己，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缓和了下自己的情绪又从新对月珠开口道。“好，我换一个问题，怎么只有你，月珍那？”

    一听到月珍的名字，月珠顿时泪如雨下。随即整个人就不停的颤抖起来。

    月珠的悲伤让若水月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在瞬间绷了起来。“你告诉我，月珍是不是，是不是。”

    “呜呜，呜呜，月珍她，她三年前就死了。被大火活活的烧死了。”抽泣中月珠终于开口哭诉道。

    顿时若水月只觉自己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是彻底的断了。

    一把将月珠抱入怀中，若水月声音哽咽的说。“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们。”

    半刻后，从若水月的字里行街中，月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你是。”

    久久，若水月才又终于找回了自己，放开月珠，她绝世倾城的脸上是一片冷清。“没错，你们的主子，我若水月回来了！”

    一时间月珠的两眼睁的老大，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她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她就是她们的主子？那个若水月？

    “放心吧！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至于月珍的仇，我若水月会一并还给他们的。”怒视这眼前，若水月狠狠的说道。

    “真的是你吗？小姐，你真的没有死？”看着眼前的女人，月珠难以置信的问道。

    伸手抚摸这月珠那张狰狞的伤疤，若水月忍着流泪的冲动，声音哽咽的说。“对，我没有死，我也不能死，若我死了，那我们若家百来口的仇谁来报那！”

    “小姐。”月珠顿时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痛哭起来。似乎想要将这三年来的悲痛一并都哭出来。

    而若水月也不劝她，就那么任她哭。毕竟她可以想象的出，这三年在这深宫中她过的什么样的日子。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太监的通禀声。

    闻言，若水月心中猛的一惊，急忙回头从一旁的初月吩咐道。“快，带她下去，让幽寒给我准备好！”

    “是。”说罢，初月拉着哭哭啼啼的月珠就冲忙退了出去。

    片刻后，便见一身明黄龙袍的夏侯夜修走了进来。温柔的光线照在他脸上，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耀眼，还要俊逸。

    急忙上前，若水月欠身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

    没有开口，夏侯夜修只是亲手将若水月扶了起来，目光痴迷的盯着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眹的月儿真的好美。”说着他宽大的手，就温柔的抚摸上了若水月那精致的轮廓。

    “皇上。”朝门外看了眼，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满是羞涩。

    “只是眹怎么也没想到，眹的月儿居然就是北辟国的公主。”盯着她，夏侯夜修突然所有所思的开口道。

    婉约一笑，若水月靠在夏侯夜修的怀中，撒娇的开口道。“那臣妾还不是没料到，原来你就是南拓国的皇上，早知道是你，臣妾当时也就不用。”

    “逃婚了是吗？”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脸坏笑的给打断了。

    故作惊愕的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不解的问道。“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嘛。秘密！”

    闻言，若水月嘴角不动声色的露出一抹讽刺的笑。秘密！要真是秘密才的行啊！

    “哦！对了，皇上那暮颜不知你家人入药了没有？”抬起头，不同声色的和夏侯夜修隔开了些距离，若水月一脸关心的问道。

    夏侯夜修点点头。“恩，她已入了药，而且病情也被压了下去。”一说到暮颜，夏侯夜修看若水月的眼神又深了几分。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了帮自己找暮颜，居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恩！真的是让人想不宠爱都难啊！

    “那臣妾就放心了。”是啊！她真的就放心了，现在她只需慢慢的这等她倪诺儿毒发就是了。

    闻言，夏侯夜修突然满目宠溺的轻轻刮了刮若水月的鼻子笑道。“真是个惹人疼爱小东西。”

    “皇上。”一时间若水月又是一脸的羞涩。惹人疼爱的小东西？哼！要是等到你被我踩在脚下的那天，我看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吧！

    美人脸上的羞涩，让夏侯夜修顿时是龙心大悦。

    目光往下，是她白皙修长的脖子，其后是她那精致的锁骨，最后是她那半遮半掩的诱人双峰。

    顿时夏侯夜修只觉喉头一紧，下身是急需释放的欲、望。

    一把抱着美人那柔然的身躯，一时间若水月身上那奇异的香味更是让夏侯夜修难以控制。“眹的月儿不但美，更香。”说罢，夏侯夜修的双手以攀附上了若水月胸前的柔然，不停的**起来。

    夏侯夜修的动作和他眼中的欲、望，让若水月猛的一惊。

    只见她欢笑着，身体如蛇一般钻出夏侯夜修的怀抱。“皇上。这天都还没暗，怎么就。”

    “怎么？眹的月儿害羞了？”

    “不是，只是月儿给皇上准备了惊喜，若现在就要。那惊喜怎么办？”说着若水月那充满诱惑的红唇就嘟了起来。

    忍着下身传来的强烈欲、望，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眹道要看看月儿给眹准备的惊喜。”

    “那皇上等等，臣妾这就来。”说着若水月就急忙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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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洞房花烛

    只是夏侯夜修没有看见，若水月转身的瞬间，她眼中那无限仇恨和厌恶。

    走出大殿，转弯来到偏厅，然而却没有见到那个和她有着同样绝世容颜的女人，只有初月一脸焦急的在哪儿来回徘徊。

    “出什么事了？幽寒那？”初月的神情让若水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只见她绝世倾城的脸上此时一片铁青。

    闻言，初月急忙迎了上去，焦急的说。“就在皇上进殿的同时，突然有三个黑衣蒙面高手闯了进来，抓走了幽寒，只留下了这个字条。”说着初月将字条递了上去。

    只见白纸黑字上写着。“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幽寒我先借走了。”

    敛下眼眸，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想要强压着自己心中杀人的冲动。该死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抓着幽寒，这不是明摆着要她自己侍寝吗？

    “小姐，都怪我没用，连三个毛贼都打不过。才害的小姐你的…”

    初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无奈的给打断了。“行了，这不怪你，他派来的人，你怎么可能敌的过！”

    “厄？这么说小姐知道劫走幽寒的是谁了？”闻言，初月惊愕的问道。

    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无奈的摇摇头。“罢了，自己的事情就自己做，既然这是他想要的，那好，我成全他…”说罢，若水月衣袖一挥，端起桌上的糕点就一副世事如归的模样走了出去。

    大殿内，夏侯夜修似乎等的都有些急了，见若水月走来，赶紧走上前问道。“你这是哪儿了？怎么这么久？”

    绝世倾城的脸上是灿烂的笑，若水月端起手中的糕点道。“看，这是臣妾亲自为皇上做的！惊喜吗？”

    看了眼她手中的糕点，再看了眼她脸上灿烂的笑，夏侯夜修有些无奈的点点头。“恩，是够惊喜的！”他还真没想到，这随处可见的糕点就是她给他的惊喜。

    见夏侯夜修这样，若水月**的红唇顿时又嘟了起来。“你别这样嘛！这可是臣妾亲自为你做的耶！皇上你就尝尝嘛！”

    接过若水月手中的糕点盘，夏侯夜修将其随即的丢到一边，突然一把抱着眼前的美人，坏笑道。“比起吃那些糕点，眹更愿意先吃你！”说罢，夏侯夜修不容若水月拒绝的对着她那诱人的红唇就吻了下去。手也在那一刻攀附上她的双峰，不停的**起来。

    面对突然来吻，若水月的眉头狠狠的邹了邹，但很快就又松了开来。现在她是他的妃子，而今天还是他们的大婚，她是真的逃不掉这洞房花烛了。

    撬开她的贝齿，他的舌很快就钻了进来，和她的丁香舌不停的缠绕起来。

    慢慢的他的吻变的越发的狂野，似乎真的想要将眼前的美人一口吞下肚似的。

    吻一路往下，沿着她的下颚，脖子，锁骨，最后在她一颗诱人的红粉上疯狂的允吸起来。

    “厄…”刺激的酥麻感让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起来。

    可也在那一刻，她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撕开一般。难道真的要承欢他下吗？难道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他夏侯夜修，可是灭他若家一百来口的罪魁祸首啊！她怎么能，怎么能，等她死后，她该要拿什么颜面来面对她若家的一百来口啊！可是若不如此，那她拿什么来勾引夏侯夜修的心，又拿什么来报若家的灭门之仇！

    没人知道，那一刻她的心究竟是多么的纠结，多么的矛盾。爱恨也许真的是不能两全的。

    待她在回过神之际，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夏侯夜修褪的一干二净了。而夏侯夜修此时正俯在她身上，不停的抚摸，亲吻着。

    咬咬唇，若水月心一狠，攀上夏侯夜修的肩，就变被动为主动，抱着他的头就不顾一切的吻了起来。到了这一步，她是真的逃不掉了，既然无论怎么都要做，那她就做个真正魅惑男人的床上荡、妇吧！

    若水月那似生涩又似熟练的吻，和她那如藤蔓般缠绕在他腰上的腿，让夏侯夜修一时间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起来。

    “你这个小妖精，你这是想要折磨死眹吗？”他在她耳边暧昧的问道。

    “你说那？”绝世倾城的脸上扬起魅惑的笑，若水月不动声色的用自己白皙嫩滑的腿摩擦起夏侯夜修的大腿，顿时惹得夏侯夜修长长的低吟一声。

    漆黑的眸子，汹涌的欲、望似乎将吞噬一切，身下已坚硬无比，然她却只在他身上不停的燃烧这催人的火焰。

    终于，他的忍耐到达极限，只见他温柔的掰开她那白嫩的双腿，便迫不及待的冲入了她的身体。

    “厄…”伴随而来的是她那充满诱惑的**。

    他的动作霸道而又强势，每一次冲撞都人若水月忍不住的**起来。

    身下一片酥麻，头也一阵晕眩，她汨汨的春水，比世界任何一种媚药都要令他亢奋。

    他紧紧抱着她白皙的腰肢，重重进出…

    “残月…”在到达巅峰的瞬间，他大喊一声，做最后重重一击。

    也在那一刻，一滴晶莹的泪水无声的划过若水月那精致的轮廓。最后，她始终没有逃脱承欢他下的命运。现在，他冷訾君浩满意了吧！这下她是真的成为了他夏侯夜修的女人，她灭门仇人的女人…

    一只手这时无声的伸了过来，将若水月揽入了怀中。

    靠在他炽热的胸膛之上，若水月的心，却从未向此刻这般寒冷过。

    当然，这一刻心寒的却不止她若水月一人，还有那一身凤纹雪纱的倪诺儿。

    站在鸾凤殿门外，听着从殿内传来的暧昧**，倪诺儿只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曾经她一直以为除了夏侯淳，她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可夏侯夜修的疼爱，为她的不惜一切，让她最后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爱的还是那般的刻骨铭心。他是皇帝，会有三宫六院，会有很多很多的女人，但在她眼中，他却只是她的男人，她的夫，而且她一直坚信，他夏侯夜修爱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所以她可以容忍他宠别的女人，和别的女人缠绵，但是她绝对不能容许他爱上别人。可现在，这个残月公主的出现，让她前所未有的害怕了，怕有一天她会失去夏侯夜修的爱，会失去一切的一切，甚至最后是她的命。

    晶莹的泪水划过苍白的脸庞，倪诺儿眼中的悲痛在瞬间退去，换上让人惊恐的狠毒。

    “娘娘…”见状，琼花不安的唤了声。

    “回宫…”深深的吸了口气，倪诺儿凤袖一挥，转身就走出了鸾凤殿。绝对不会有那个万一的，因为在那个万一出现之前，她就会将她扼杀在摇篮之中。

    倪诺儿刚离开，初月就缓缓的冲偏殿走了出来。

    冷清的盯着倪诺儿离去的身影，初月美妙的脸上突然扬起了笑。小姐果真高明，居然连她会在这个时候前来鸾凤殿都被她给猜到了。看样子，小姐说的好戏的确就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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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后宫的女人

    次日，破晓的光辉吞没了空气中的尘埃，一颗璀璨的红光在东方徐徐升起。

    歪着头，看着身边沉睡的男人，若水月美妙的黑眸中逐渐染起一抹杀意。就是他，就是他灭了我若家一门。现在只需那冰冷的刀刃轻轻的划破他喉咙，那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想到这儿，若水月的手已不自禁的朝自己的枕下伸去。

    她刚触碰到她那冰冷的匕首，枕边的男人突然张开了眼，目光迷离的盯着若水月。

    只是眨眼间，若水月眼中的杀意瞬间被浓浓的深情所代替。“皇上…”

    “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再多睡会儿？”伸手将眼前的美人儿拥入怀中，夏侯夜修宠溺的问道。

    若水月甜甜的笑了笑。“不了，现在臣妾已是皇上的女人，所以按规矩，臣妾还得早起给皇后姐姐请安去。”说着若水月钻出身，就欲下床。

    然而，她一脚刚触到地面，一只有力的臂膀就将她拉了回去。“无碍，眹给你特权，以后你都不用去给皇后请安了！”

    闻言，若水月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床上的男人，就只是一夜缠绵，他夏侯夜修居然就…哼！看样子是自己太高估了他吧！不过更好，不但免去了自己的麻烦，还…

    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故作一副为难的开口道。“可是，这样不好吧！臣妾刚入宫就得此特权，臣妾担心皇后娘娘会不高兴，会…”

    不容她将话说完，夏侯夜修一个翻身就再次将她压在了身下，语气暧昧的说。“她不高兴没关系，只要你将眹伺候高兴了就行了…”说罢，夏侯夜修火热的吻就狠狠的落了下来。

    顿时一场暧昧的春宫图再次上演起来。

    金璧辉煌的凤萱殿

    倪诺儿一身金色凤袍高坐于凤纹紫檀椅上，目光凌厉的盯着殿外，似乎在等着谁的到来。

    她左右两侧，按身份地位依次坐满了各宫妃嫔。同样的，她们也时不时的朝殿外望去，等待这那抹倩影的出现。

    闲聊中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却依旧不见她们等待的那抹倩影出现。

    这时众妃嫔终于坐不住，只见兰妃顾书兰不满的冲倪诺儿开口道。“皇后娘娘，依臣妾看还是别等了，这都巳时，想必这月妃是不会来了！”

    闻言倪诺儿不语，只是眉头紧邹一脸不悦的盯着殿外。其实她也清白，都这个时辰了，她是定不会来了的，只是她不明白，那女人究竟是真不将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那，还是说她得到了谁的允许。

    “是啊！看样子，这月妃不但不将我们妃嫔放在眼里，就连皇后娘娘都…”邓婕妤邓南琴不安的看了眼倪诺儿，阴阳怪气的开口道，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倪诺儿突然射来的目光也逼的将后面的话给吞了回去。

    “那是，你也不看看人家背后的身份，人家可不光是我南拓的月妃娘娘，人家还是北辟国堂堂的残月公主啊！”不理会倪诺儿阴沉的脸，含妃，安含烟突然站起身讥讽的笑了笑。“罢了，本宫也乏了，你们爱等就自己等吧！本宫可是要回宫休息了！”说罢，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安含烟转身就走出了凤萱殿。

    见状，宁美人，宁飞莲也缓缓的站起身，冲倪诺儿欠了欠身。“那臣妾也先行告退了…”

    一时间少数不爱凑热闹的妃嫔也纷纷离开了。而留下的，当然都是些爱看好戏的，毕竟这么久了，她们也都清楚那倪诺儿的性格。这月妃初来皇宫就敢挑战她倪诺儿皇后的权威，这口恶气她倪诺儿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目光冷冷的少扫了一周，见林云裳还在，倪诺儿不免有些惊愕。要知道，这林云裳向来最沉不住气的就是她了，没想到这次，她居然还这副了然的等着看好戏。看来这林云裳是相当的不满这月妃啊！

    “那现在该怎么办？”这时一个妃嫔低声道。

    冷冷的看了眼该妃嫔，倪诺儿却依旧不语，她美妙的脸上写满了平静，可她那双漆黑的眸子中却散发着狠毒的寒光。冷訾残月！这女人，本宫会让她知道这南拓国的皇后究竟是谁的！

    “皇后娘娘，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这月妃初来皇宫就这般的狂妄，要是时间长了，那还了得啊！”看了眼众人，邓婕妤一脸不平的开口道。

    “那是自然，现在她都敢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时间那她还不得将皇后的位子给…唉！”玩弄着自己染满红色丹寇的指甲，一直冷眼旁观的林云裳突然意味深长的开口笑道。虽然她故意没将话说完，可谁都听得出她的意思，她就是想说这时日长了，恐怕这皇后娘娘的位子都是别人的了。

    倪诺儿冷哼一声，侧过头看向林云裳冷笑道。“云妹妹说的在理，但不管怎么说本宫也是皇后，月妃想要爬到本宫的位子那还早得很，只是，她这一来，想必云妹妹的荣宠可就不一定还保得住了吧！”倪诺儿是何许人也，她当然清楚林云裳说这番话的意思，她不过是想要坐山观虎斗而已。只可惜，她倪诺儿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你…”果然，倪诺儿冷然的一句话，顿时就刺刀了林云裳的痛处。荣宠！哼！在别人眼中她的确是宠冠后宫，只是其中的苦，旁人怎么明了。

    “而且，本宫若没记错的话，令兄可是惨死在她冷訾君浩现在的宠物，老虎抓下的哦！怎么？云妹妹就不想为令兄报仇吗？”倪诺儿的话很明显了，这趟浑水，她林云裳是下定了。

    一提到令兄，林云裳脑海中就不禁浮现出那日血腥残忍的画面，脸色也在顷刻间沉了下去。片刻的沉默后，林云裳突然点点头。“好，那一切就全听皇后姐姐吩咐了！”

    闻言，倪诺儿冷漠的脸上这才终于了笑容。“云妹妹果真聪慧，一点就通…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等什么，这就去教教我们这新来的月妃娘娘什么叫做礼仪，什么叫做规矩吧！”说罢，倪诺儿袖摆一挥站起身就率先走了出去。

    见状众妃嫔们也纷纷起身，紧随着倪诺儿走了出去。

    只是在她们走出凤萱殿前，却有一个身影先一步的朝鸾凤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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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兴师问罪（１）

    鸾凤殿。

    此时夏侯夜修早已离去，偌大的床上此时就只剩下若水月一人。

    凌乱的床上，满是缠绵过后的痕迹。直到这一刻，若水月似乎都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已承欢与灭门仇人身下。

    “小姐…”就在这是初月急冲冲了跑了进来。

    抬起眼帘，前一秒的悲伤早已不见，若水月就那么一脸冷清的盯着初月。“出什么事了？”

    “刚，凤萱殿的探子来报，说倪诺儿带上众位妃嫔气势汹汹的朝我们鸾凤殿来了！”初月急切的说道。

    一声冷哼，若水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口道。“哼！我没找她，她倒先沉不住气了！看样子是为今天我没去请安的事吧！无碍，你退下吧！若她来了就说我还未起床…”

    “可是小姐，明知道她们是来找麻烦的，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要不要我的将皇上找来？”见若水月一脸平静的样子，初月反而有些着急了。

    “不用…我要让她们先好好的得意得意。否者往后她们可就没这个机会了！”说罢，若水月翻个身，又躺下来。

    初月不解的看了眼若水月，这才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云妃娘娘，兰妃娘娘，邓婕妤到…”刚走出大殿，就看见倪诺儿带着好些妃嫔丫鬟气势汹汹的走了上前。

    “奴婢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各位娘娘…”见状，初月急忙迎了上前，欠身行礼道。

    瞥了眼初月，倪诺儿未开口，只是不动声色的冲邓婕妤使了眼色，便见邓婕妤一步走上前，满脸凶相的开口道。“这月妃好大的胆子，皇后娘娘到了，居然还不出来接驾！”

    闻言，初月不语，只是低着头。

    话落半晌后却依旧不见若水月的身影，倪诺儿变沉不住气了，拉着一张脸，不悦的冲初月质问道。“你家主子那？”

    “回皇后娘娘的话，月妃娘娘现在还未起床…”没有抬头，初月盯着地面冷冷的回答道。

    闻言，倪诺儿等人的脸上是更加难看。她们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她冷訾残月居然还在睡觉。

    “去，将你家主子叫起来，告诉她皇后娘娘来了！”看了眼倪诺儿，兰妃挥动着手中的丝帕冲初月说道。

    抬头疑惑的看了眼说话的女人，初月点点头，便冲忙的跑了进去。

    “小姐，她们来了，让你出去见皇后娘娘。”偷偷的看了眼门外的几个女人，初月来的床边低声道。

    眉头一挑，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扬起魅惑的笑。“去，告诉她们，说我睡的太熟了，叫不醒…”

    “是…”虽然不理解若水月的做法，但初月还是点点头，又退了出去。

    走上前，看着面前的几位女人，初月一副小心翼翼的说。“奴婢叫了半天了，可娘娘睡的太熟了，根本就叫不醒！”

    “什么？叫不醒？”闻言，倪诺儿更是一脸的怒容，这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脸。

    “是吗？既然你叫不醒，那我们就亲自去叫，看她睡的究竟有多熟！”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林云裳带着其他妃嫔便直接朝大殿内走去。随即倪诺儿又急忙跟了上前。

    然而众人刚走进大殿，就被里面的富丽堂皇给惊呆了，其中的奢华程度甚至远远的超过了皇后的凤萱殿。

    “呵呵，没想到这月妃的寝宫居然比皇后姐姐你的寝宫还要奢华，还要气派…”冷笑一声，林云裳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句话，顿时说道了倪诺儿的痛楚，似乎连她都没有料到这鸾凤殿奢华程度居然是她这个身为皇后的凤萱殿都远远不及的。一时间对若水月的恨意又加了几分。

    狠狠的瞪了眼林云裳，倪诺儿没好气的说。“别忘了我们来这儿是做什么的！”说罢，就率先走进了内室。

    看着她的身影林云裳不屑的冷笑了声，这才又跟了进去。

    华丽的内室中，满屋的纱幔在清风中翩翩舞动着，金色的纱幔内，一个曼妙的倩影以撩人的姿态躺在床上！

    看着床上的人儿，倪诺儿没好气的低声咒骂了句。“哼！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没有说话，林云裳只是一脸鄙夷的瞥了眼身边的倪诺儿。呵呵，看样子今天她倪诺儿真的是气的不轻啊！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了！

    听闻倪诺儿的话，床上的若水月忍不住的冷笑起来。只是没人看见，她此时她绝世倾城脸上的笑如同地狱修罗般渗人。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哼！倪诺儿！总有天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狐狸精的。

    “好愣住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给本宫叫醒！”回过头，倪诺儿满脸怒容的冲身边的嬷嬷丫鬟吩咐道。

    闻言，几个嬷嬷丫鬟先是一惊，随后急忙拉开那飞舞的纱幔走了上前。

    “娘娘，月妃娘娘…”此时的若水月让几位嬷嬷宫女忍不住的脸红。

    耳边是嬷嬷清晰的唤声，而若水月却依旧没有丝毫要张开眼的意思，她就那么舒服的躺在床上紧紧的闭上眼。

    半晌不见里面有反应，倪诺儿等人终于没了耐心，只见倪诺儿一把拉开金色的纱幔带着众妃嫔就跟着走了上前。

    凌乱的床上，美人儿一身薄纱遮体，傲人的丰满和魅惑的私、处若隐若现，白皙的劲部上满是让人脸红的爱痕。

    眼前的一幕让众妃嫔的脸色顿时都沉了下去。就凭这女人一身爱痕，她们就已清楚，昨晚她和皇上是多么的疯狂，多么的…一时间强烈的嫉妒感刺激着众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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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兴师问罪（２）

    就在众妃嫔一脸嫉妒的瞪着她时，床上的美人这时突然张开了眼。

    目光迷离的扫射了眼众人，若水月突然受惊一般，大叫起来，随即拉过一旁的被子紧紧的盖在自己身上。

    被若水月突然这么一叫，众妃嫔反而被她吓了一大跳。

    “叫什么叫…”瞪着床上的女人，倪诺儿没好气的说道。

    闻言，若水月一副猛然清醒的模样，一脸惊愕的看着众人。“皇后娘娘，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狠狠的剜了眼若水月，倪诺儿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的甩了一句。“穿好你的衣服，本宫在大殿等你！”便带着众人走了出去。

    看着大堆人离去的身影，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阴邪的笑容。倪诺儿，怎么样？现在这种嫉妒的滋味不好过吧！

    半盏茶的时间后，便见若水月一身月白色锦衣薄纱缓缓走了出来。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欠了欠身，望着位于主位上的倪诺儿，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写满了纯真。

    “北辟公主，你好大的架子…”目光凌厉的盯着面前的女人，倪诺儿冷漠的开口道。

    绝世倾城的脸上写满了无辜，眨了眨美妙的睫毛，若水月不解的开口道。“臣妾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啪…若水月话刚落，倪诺儿就一掌狠狠的打在桌上。“冷訾残月，你少在本宫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

    诱人的红唇一厥，若水月很是无辜的说。“臣妾真的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你…”被若水月这么一说，倪诺儿更是气的不轻。这女人，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

    见倪诺儿被若水月说的哑口无言，林云裳顿时就稳不住，只见她讽刺的笑道。“怎么？月妃身为北辟国的公主，连皇宫里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吗？”

    “厄？”转过头，看着打扮妖娆的林云裳，若水月是一脸的茫然。

    厌恶的瞥了眼，林云裳才又开口道。“作为后宫的女人，定时要去向皇后娘娘请安，难道你这个从小长在皇宫里的公主会不知道吗？”

    “啊！你说的是这个啊！”闻言，若水月一副恍然大悟的开口道。“其实不是不知道，只是在北辟皇宫里，父皇母后都很宠我，父皇更破裂给我特权，让我不用理会那些宫规，所以时间一长就给忘了！”说着若水月一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时间，倪诺儿更是火大。“可你别忘了，这里不是你的北辟皇宫，而是南拓皇宫，所以在这儿该有的礼仪一样也不能少！”

    若水月闻言，立马收起脸上的笑，点点头。“臣妾记住了…”

    听若水月这么一说，倪诺儿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毕竟人家都认错了，若她再想处罚她的话，那不就是明摆了她仗着皇后的身份欺负她吗？想到这儿，倪诺儿又急忙冲一旁的林云裳等人使了个颜色。

    接到倪诺儿的意思，林云裳又冷笑着开口道。“说是这么说，就怕今天一过月妃到时候又忘了！”

    “不会的，明天臣妾定准时到凤萱殿向皇后娘娘请安！”摇摇头，若水月说的是一脸的真诚。可尽管如此，她心里也清楚，这几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不过没关系，应为这正是她要的，否者这后面的好戏，她又该怎么唱下去那！

    “明天？哼！说着容易做着难啊！依臣妾看，不给月妃一点教训，她是记不住的！”邓婕妤这时不屑的冷哼道。

    闻言，其他妃嫔更是纷纷附和道。“就是，就是…”

    没有争辩，若水月只是缓缓转过头，目光幽深的朝一旁的邓婕妤看了眼，记住了她！

    “那月妃妹妹，姐姐就只有对不住你了，不管怎么说姐姐也是这后宫之主，不能为了你一人而坏了我南拓的规矩啊！”倪诺儿一副好人为难的说道，随即抬起头就冲殿外的侍卫厉声命令道。“来人，将月妃给本宫拉下去重大二十大板，让她长长记性。”

    倪诺儿此话一出，众妃嫔脸上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一解她们的心头之恨。

    很快，就从殿外走来几个侍卫，将若水月拉了出去。

    而若水月从头到尾都是一脸的平静，没有丝毫要反抗的意思。

    反而是躲在偏殿偷看的月珠先慌了起来。“初月姐姐，现在可怎么办啊！我们要不要去将皇上请来？”

    看着如牲口般被按在长板凳上的若水月，初月摇摇头，很是平静的开口道。“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就将皇上请来，那可就坏了小姐的好事了！”

    一时间月珠是一脸的疑惑。她不明白，这主子都要挨打了，怎么还叫做好事那！可见初月这么说了，月珠也老实的闭上了嘴，一脸担忧的朝殿外望去。

    殿外，被按在长板凳上，若水月不语，只是目光阴冷的朝殿内的几个女人看去。看吧！你们就抓紧时间看好戏吧！否者过了这会儿，你们可就再也没这个机会了哦！

    接触到若水月投来的目光，一抹狠毒的寒光从倪诺儿眼中一闪而过。“打，给本宫狠狠的打！”

    一声令下，板子就狠狠的打在了若水月的臀部上。

    火热的刺痛顿时从臀部传遍了若水月的全身。然而若水月却哼也没哼一声，就那么默默的‘感受’着她倪诺儿给她带来的痛。她要将这份痛，深深的刻进骨子里。

    半晌不闻若水月的惨叫，殿内的众人是纷纷不悦的紧邹起了眉头。

    “这不会是在打假的吧？”这时妃嫔中不知谁冒了一句。

    闻言，倪诺儿眉头一紧，率先起身就走了出去。见状，其他人也纷纷跟了上前。

    直到看到若水月月白色的裙子被鲜红的血染红了一片，她这紧邹的眉头这才松了开来。只是她没想到，眼前这女人会这般的倔强能忍，这都挨了好几大板了，居然还真是吭也不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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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黑与白

    瞥了眼面前的几个女人，若水月苍白的脸上此时却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情，倪诺儿的眉头顿时又紧紧的邹了起来，心也在那一刻不禁一慌。这女人，她这是笑什么？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侍卫高亢的声音。

    闻言，几个女人先是一愣，随即个个都不悦的邹起了眉头。这个时候，皇上怎么突然来了？

    “皇后娘娘，现在怎么办？”走上前，邓婕妤慌张的问道。

    狠狠瞪了眼邓婕妤，倪诺儿眉头一紧，不悦的说。“慌什么！本宫在这儿，你害怕皇上吃了你不成？”

    倪诺儿话刚落，一身龙纹黑袍的夏侯夜修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臣妾见过皇上！”众妃嫔纷纷欠身行礼道。

    “恩…”淡然的扫了眼众人，夏侯夜修的目光这时突然落在了被按在长板凳上的若水月身上。

    月白的纱裙上，那片鲜红的血液如盛开的蔷薇，是那般的妖娆，那般的狂妄。

    看着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此时没有丝毫的血色，夏侯夜修的脸色在顷刻间沉了下去。

    见状，现前还是一脸嚣张的几人心中顿时一慌，随即纷纷朝倪诺儿的身后躲去。

    一抹狡黠的笑意从若水月脸上一闪而过，缓缓抬起头，若水月一副楚楚可怜的望着夏侯夜修，虚弱的开口道。“还请皇上恕罪，臣妾现在没法向你行礼了！”

    蹙了蹙眉，夏侯夜修心疼的看了眼若水月，突然猛的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太监就咆哮道。“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喧御医。”

    一声咆哮，惊的众人脸色一片苍白，就连倪诺儿在那一刻也忍不住的一颤。他，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

    不再看众人一眼，夏侯夜修沉了脸一把抱起长板凳上若水月就朝殿内走去。

    “皇上…”靠在夏侯夜修的怀中，若水月感动的唤了声，随即一副挑衅的朝倪诺儿等人望去。

    盯着夏侯夜修怀中的女人，几人先是一愣，随即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那女人…

    顿时倪诺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她深意的看了眼林云裳，手中的锦帕一甩，就急忙跟了进去。

    见状，林云裳怔了怔，带着众人也纷纷走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上了药，换了衣裙，若水月舒适的趴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床边的众人，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说，这究竟是怎么一会儿事？”怒视着眼前的几个女人，夏侯夜修一脸气愤的质问道。

    看了眼夏侯夜修，倪诺儿不语只是目光犀利的紧锁在躺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她究竟想玩什么花样？

    偷偷的瞥了眼倪诺儿，邓婕妤上前一步，一脸惶恐的开口道。“回皇上，事情是这样的，今日乃月妃入宫的第一天，按规矩，今天她必须的去向皇后娘娘请安的。可是皇后娘娘带着众姐妹等了好几个时辰却依旧不见月妃前来，所以皇后娘娘这才带着我们众姐妹来看个究竟。我们来的时候她却还在睡觉，所以皇后娘娘就命人唤醒她，可谁曾想到，月妃见了皇后娘娘不但对今天的事情不知悔改，居然还对皇后娘娘出言不逊，甚至，甚至还…”

    听到这儿，若水月便已清楚，她后面会说什么，不禁讽刺的笑了笑。唉！这就是后宫的女人啊！

    “甚至还什么？”眉头一紧，夏侯夜修不悦的问道。

    “月妃甚至还，还露出昨晚皇上和她恩爱的痕迹来羞辱皇后娘娘，所以皇后娘娘才气急罚了月妃二十大板的！”说完，邓婕妤就深深的低下了头。似乎是怕夏侯夜修会从她脸上发现什么的说谎的痕迹。

    而此时，倪诺儿更是一副深受委屈的可怜模样。

    复杂的看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的目光才又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月妃，告诉眹，邓婕妤说的可是事实？”此时，他看着她的目光明显的冷了几分。

    他阴冷的目光射来的瞬间，若水月的心不禁冷了几分。绝世倾城的脸上，满是苦涩，更是委屈。“曾经母后就告诉我，后宫的是个最能颠倒黑白的地方，臣妾虽长在深宫，却不相信，一直深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但直到这一刻，臣妾才深知母后当年那番话的意思。原来，白的，真的可以变成黑，黑的也可以变成白。”

    虽然她只是在感叹，却也直接的回答了夏侯夜修的话。

    看着她那苍白的让人心疼的脸，夏侯夜修的脸色一时间变的更加阴沉。虽然对于后宫的事，他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确，她说的不错，后宫的确是个最能颠倒黑白的地方。而这黑白的定义，最终取决的人是他。

    “冷訾残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心虚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倪诺儿不悦的冲若水月质问道。

    绝美的脸上是苦涩的笑。“什么意思，这想必皇后娘娘心中比谁都清楚吧！其实皇后娘娘不过是因为今日臣妾未前去请安，所以故意前来兴师问罪，借机处罚臣妾。当然，若就这样，打就打了，臣妾也绝对不会多说什么。只是臣妾气不过的是，臣妾何时对皇后娘娘你出言不逊了？臣妾又何时露出什么恩爱的痕迹来羞辱娘娘了？这样的罪名，臣妾实在背不起！”说毕，若水月又目光深邃的朝邓婕妤看了眼。

    “你…”

    “皇后，眹这次想要听真话！”倪诺儿刚开口就被夏侯夜修冷冷的给打断了。

    夏侯夜修一句话，让倪诺儿顿时满眶热泪，盯着他那张俊逸的让人心弦的容颜，倪诺儿一副受伤的说。“难道皇上不相信臣妾吗？”

    此时的倪诺儿让夏侯夜修一阵心疼。是啊！眼前的女人可是他深爱的诺儿啊！他怎么能不相信她那！可是…

    “是啊！其实究竟是黑是白，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那个听的人，他想要偏向于谁，想要相信谁。”在夏侯夜修看向倪诺儿的目光中，若水月便已明白了，这一局她是说什么都胜不了了。看样子，夏侯夜修对倪诺儿的感情早已超乎了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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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新欢旧爱

    若水月的一句话，让屋内众人一时间都愣住了。毕竟这事众人心中都是明白的，只是却从未有人敢当着夏侯夜修的面说出来过，没想到这女人…她这该说她是单纯那？还是该说她蠢？或者是她真的不怕死。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缓缓的转过头，目光深邃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美妙的黑眸中更没有丝毫的畏惧，若水月就那么直直的和夏侯夜修对视着。事已至此，她若水月就算不能赢，那她也绝对不要输。

    “唉！罢了，罢了…”片刻后，夏侯夜修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依眹看，可能是皇后和月妃间有什么误会吧！其实今日也并非月妃不知规矩没去向你请安，而是眹见她初来我南拓，还不习惯，便给了她个特权，可以都不用前往凤萱殿给皇后你请安，所以…”

    “皇上，你怎么能为了她而坏了我南拓数百年的规矩那！”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倪诺儿就极为不悦的开口道。

    倪诺儿的语气让夏侯夜修一时间很是不满，看她的目光瞬间便冷了下去。“这就是你身为皇后对眹该有的态度吗？”

    “臣妾…”夏侯夜修眼中的冷漠让倪诺儿心中一惊。

    “行了，眹一言九鼎，说过的话就一定要算话！”冷漠的少扫了眼众人，夏侯夜修冰冷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意思。

    “可是皇上…是，臣妾知道了！”倪诺儿还想说什么，可夏侯夜修凌厉的目光射来，让她顿时就闭上了嘴，无奈的点点头。

    “既然如此，那你们都退下吧！”看着满屋的女人，夏侯夜修一时间很是烦躁。

    狠狠的瞪了眼床上的女人，倪诺儿等人欠了欠身，这才不甘的退出了鸾凤殿。

    一走出鸾凤殿，耳边就传来林云裳讽刺的声音。“唉！看样子皇后娘娘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是岌岌可危啊！”

    “林云裳，你…”林云裳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利刃刺透的倪诺儿的心。

    “皇后娘娘，你也别怪臣妾的话不好听，可臣妾说的这也是事实啊！试想，这么多年，皇上何时因为别的女人而这般的对待过皇后娘娘？而这个女人一来，皇上赐的，宠的，那样不比皇后娘娘的奢华？而且居然还为了她坏了我南拓数百年的规矩。唉…看样子，臣妾也得该回去好好的做做准备了。”说罢，林云裳锦帕一挥，带着自己的丫鬟转身就走出院子。

    望着林云裳离去的身影，倪诺儿的目光又阴寒的许多。的确，她的话虽然难听，可却不假。而她自己心中也清楚，夏侯夜修对她的宠，对她的疼，早没有前几年那般深了。前几年他为了得到她的心，他几乎将她宠上了天。别说她倪诺儿说的是真话，就算是假话，他都会百分之百的选择相信她。至于她想要的，那就更别说了，只要是他有的，他夏侯夜修都会毫无保留的给她送上，那怕是他的命。而现在，也许真的得不到的才是最美的吧！可若要她就此罢休，她怎会甘心，现在就算她不为她自己着想，也要为她的孩子着想啊！所以，冷訾残月这个女人，她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回过头，狠毒的看了眼殿内，倪诺儿这才决绝的走了出去。

    鸾凤殿内室。

    看着趴在床上久久不语的女人，夏侯夜修的眉早已拧作了一团。“月儿…”

    若水月紧蹙着眉头，**的红唇嘟的老高。“哼！”一身，转过头，不理会床边的男人。

    “怎么了？月儿这是在生眹的气吗？”见状，夏侯夜修笑了笑，宠溺的揉了揉若水月柔顺的黑发。

    还是不语，若水月只是又哼了声。算是默认了！

    “唉！眹这不是都将她们赶走了吗？而且眹不是也当众告诉了她们，以后啊！眹的月儿都不需要在去向皇后请安了不是？”说着夏侯夜修伸手轻轻的将若水月的上身搂入了怀中。

    鼻尖是从他身上传来的龙延香的味道，他的怀抱也的确很温暖，只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这却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人家，人家气的跟本就不是这个…”抬起头，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的唇一时间嘟的是更高了。

    “厄？那你，你气的是什么？”盯着她那**的红唇，夏侯夜修只觉浑身一热，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你，你居然怀疑我，相信她都不相信我…”说着说着，若水月美妙的眼中硬是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闻言，夏侯夜修怔了怔，随即笑道。“小傻瓜，眹怎么可能会真的怀疑你那！眹啊！只不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做戏而已！你想啊！你一来，眹就什么都宠你，相信你，那皇后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而且这让其他妃嫔知道了，还不嫉妒死你，到时你不就成了众矢之地吗？要知道，这后宫啊！可是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啊！”

    狠狠的抽泣了几声，若水月这才一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知道了！”而心里，若水月却是在狂笑大笑。夏侯夜修啊！夏侯夜修，你真当我若水月那般的蠢吗？做戏？哼！这就是身为皇帝的男人啊！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以后啊！你还是尽量少后皇后接触，毕竟…”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顿时就停住了。

    “毕竟什么？”望着她，若水月一脸疑惑的问道。

    夏侯夜修摇摇头。“没，只是想说，她毕竟是皇后，有时候眹也会很为难的，你懂吗？”虽然现在他是挺喜欢眼前这绝世美人的，但毕竟诺儿是他的皇后，是他曾经不惜一切爱的女人。所以若是在事态严重的情况下，他最终选择的还是后者。他的皇后，他的妻！

    虽然他的话没说多清楚，但若水月还是明白了他其中的含义。她始终是他的皇后，跟了他多年，还为他生了三个孩子。而她，只是他刚纳的妃子，无论长的多美，多诱人，都比不上她。所以若真要他选择，他也只会选择前者。而聪明的女人，是不会去自找没趣的。

    “臣妾知道了！”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抿了抿嘴，点点头。

    “恩！那你乖乖的养伤，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晚些再过来看你！”宠溺的揉了揉美人的乌发，夏侯夜修缓缓站起身，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恩！”若水月一副乖巧的点点头。而心里她比谁都明白，什么有事，哼！不过是赶去凤萱殿安慰倪诺儿那个受伤的女人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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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升华的恨

    夏侯夜修前脚一走，初月和月珠后脚就走了进来。

    “主子，你没事吧？”看着若水月苍白的脸，月珠脸上顿时就挂满了泪珠。

    “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淡然的看了眼月珠，若水月紧跟着就冲初月吩咐道。“给我换药…”

    “是…”应了声，便见初月拿着大包药走了过来。

    见状月珠是一脸的疑惑不解。“小姐，你这不是刚上的药吗？怎么还换？”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目光深远的开口道。“他们的药，我不放心！”

    “哦！”月珠若有所思的点点。虽然初月已将若水月这三年的经历大概给她说了次。可看着眼前这目光冰冷的女人，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她曾经的主子，若水月。现在的她，浑身都散发着让人惊恐的气息。

    褪去衣衫，用清水洗去背上的药物，初月这才开口为若水月上药。

    “厄…”火辣的药膏涂在背上，一时间剧烈的疼痛感刺激着若水月的整个神经。“月珠，给我讲讲我离开后，你和月珍都发生了些什么。”咬了咬牙，忍着背上的疼痛感，若水月声音低沉的冲月珠说道。想借此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看了眼若水月惨不忍睹的背部，月珠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主子你失踪后，皇后和皇上就不停的派人来寻你，最后几乎连整个皇宫都翻了个遍后也没找到主子你，他们就彻底的失去了耐心。在一个雪下的很大夜晚，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突然带着大批侍卫冲进了星月殿。说皇上下旨，要将星月殿的一干人等全部烧死。”

    “你说什么？将星月殿一干人等全部烧死？”月珠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难以置信的惊叫道。

    又是重重的点点头，月珠继续说。“恩，一干人等全部烧死。我至今都还记得那天的画面，那是雪与火的交融。雪下的很大很大，而火烧的却更旺。星月殿内的二十多人就那么被他们无情关在里面，最后大火吞噬了一切。耳边是凄凌的惨叫，鼻尖传来的是令人作呕的烧焦味…”

    那一刻，若水月似乎亲眼看到了那凄惨的一幕。汹涌的火海，凄惨的人们无处可逃…有了只有最后的悲鸣。

    “而当时月珍因为在外寻找主子你，原本是可以逃过一劫的。可谁曾想到，皇上下旨，说若在大火烧尽时，主子你都还未出现的话，就将整个南拓国所有与你有关的人都全部处死。也就在那一刻我们才知道，原本皇上和皇后之所以下令火烧星月殿就是为了逼你出现。为了不再让更多无辜的人枉死，为了让主子你真正的逃离危险。月珍，月珍她，她就，就伪装成主子你，冲进了火海，还在最后模仿主子你的声音下了最后的诅咒－－我若水月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在还魂之日，我要让你们的血染红整个皇宫！我要用你们的骨肉在黄泉路上为我铺路！哈哈哈…！”月珠悲伤的模仿着月珍霊终前最后的诅咒。

    忍着心中想哭的冲动，若水月愣愣的问。“模仿我的声音，下的最后的诅咒？”

    月珠再次点点头，声音哽咽的说。“是，也就是因为月珍的这个动作，这才让他们停止了火烧星月殿，可那时的星月殿却早已荡为寒烟了，而星月殿的二十多人，也早已被烧成的灰碳。至于我，只因火烧星月殿时，我正在后院的井边打水，这才保住了一条命，可这脸却…”说着月珠的手已不自禁的覆上了自己那道狰狞的疤痕，漆黑的双眼中是自卑，更是悲痛。

    “那直到最后倪诺儿她们都没发现你吗？”这时，一直埋头为若水月上药的初月突然开口问道。

    月珠苦涩的看了眼初月。“怎么可能没发现，还是她命人将奄奄一息的我救活的。”

    “厄？她这是为了什么？按道理她应该连你都解决掉的不是吗？”月珠的话让初月很是疑惑。

    “是啊！可若连我都死了，那她不就少了件乐事了吗？”说着月珠缓缓的抬头朝若水月看去。

    若水月不语，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见状，初月也淡淡的看了眼若水月又继续冲她问道。“这我就不是很明白了！你活着，她能有什么乐事了？”

    “因为只要一看见我，她就能想起主子，想起整个若家都是枉死在她手上的。你说这种大事，能不让她痛快吗？”说罢，月珠的视线又落在了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

    一时间若水月漆黑的眸子被一阵雾气给遮住了视线。心中的恨也在顷刻间升华…就是为了铲草除根，为了逼她出现，居然就这般残忍的残害了二十多条无辜的性命。呵呵…她若水月的背上又多了二十多条血债。倪诺儿，夏侯夜修，这比血债我若水月一定会一并讨回来的。

    “那我第一次在宫门见到你时，你在那做什么？为什么会哭的那般伤心？”吸了吸鼻子，若水月故意放冷声调冲月珠问道。

    “因为，因为…”一想到那天，月珠一时间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将事实告诉若水月。

    重重的吞了口气，若水月冷然启唇道。“说吧！现在无论什么事，我都承受的了的！”

    迟疑了片刻，月珠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因为，因为在那天早上，倪诺儿要我去宫门前，要我去看看，看看若家一百口人的尸骨是怎样被世人践踏的，是怎么样被…”

    “你刚说什么？”月珠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惊呼起来。

    “主子，倪诺儿，倪诺儿她，她将若家一百来口的尸骨，包括太后和星月殿被烧死的人的尸骨，一并的埋在了宫门前的那片空地上，说是要让他们的尸骨受尽世人的践踏，要他们死后也得不到安宁！”看着若水月，月珠无奈的将事实吐了出来。

    “噗…”顿时一口鲜红的血从若水月的嘴里喷了出来。

    “主子（小姐）你没事吧！”见状，初月和月珠担忧的问道。

    大指狠狠的划过嘴角，拭去唇边的血迹，此时若水月漆黑的眼前早已被无边的恨意淹没，浑身散发这地狱修罗般让人恐惧的寒气。她怎么也没料到，她让月珠转移注意的话题，让她的心，比身上的伤更痛上数百倍。倪诺儿，夏侯夜修，我若水月发誓，一定要你们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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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是哄是骗

    与此同时，凤萱殿

    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粉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琴弦，香炉离升起阵阵袅袅的香烟，卷裹着纱帘，弥漫着整个殿堂。

    倪诺儿斜躺在美人榻上，此时她美妙的脸上满是气愤。是的，她气，气心爱的男人对那个女人的宠爱，她更气上天的不公，不但给了那女人公主的尊贵的身份，还给了她那副魅惑众生的绝世容颜。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声。

    闻言，倪诺儿想都未想抓起桌上的香炉脚就狠狠的朝殿门外砸去。

    面对突来的攻击，夏侯夜修只是一个轻盈的侧身就躲了过去。

    走进殿堂，来到美人榻前，看着满脸不悦的倪诺儿，夏侯夜修眉头一挑狡黠的笑道。“怎么？眹的皇后娘娘这是在生谁的气那？”

    面对夏侯夜修的明知故问，倪诺儿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转过身不再理他。

    见状，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倪诺儿身边坐下身。“诺儿，别这样，你知道的，对于后宫的女人，眹都只是在敷衍她们，而眹真正爱的只有你啊！”

    转过头，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夜修，倪诺儿讽刺的开口道。“敷衍？哼！我看皇上你真正敷衍的人是我吧！”

    “诺儿你怎么能这么想那？你我夫妻多年，难道眹对你的心意如何你直到现在都还不懂吗？”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一时间显的很是无奈。

    朝自己宫殿内扫射了一圈，倪诺儿冷笑道。“是啊！你我夫妻多年，可终究还是比不过那绝世倾城的月妃。我看我也是时候将这皇后的宝座让出来了！免得啊！让人笑话！”

    虽然不明白她说着翻话的意思，可听她这么说，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暗了下去，不悦的冲她质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端端说这些是做什么？难道你忘了当初为了让你登上皇后之位，眹为你付出了什么吗？”就是为了让她成为皇后，他不惜亲手毒害了将他养育成人的太后。哪怕她不是他的亲娘，可她对他的疼，对他的爱，他是感受的出的。然而就是为了她，他可是连那般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出来了，现在她居然还…

    完全不理会夏侯夜修的变化，倪诺儿讽刺的说。“是啊！你不是都说了吗？那是当初…岁月催人老，想必君心异不在了吧！否者我这堂堂的皇后寝宫怎么连个新入宫的妃子的寝宫都还不如那！”

    听到这儿，夏侯夜修这才总算是明白她意思，只是他的脸上却明显的难看了许多。“你这是在怪眹将月妃的寝宫装潢的奢华万分是吗？”

    倪诺儿不语，算是默认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冷冷一笑，有些讽刺的说。“曾经眹一再以为眹的诺儿和其他女人是不同的，可没想到…哼！看样子眹真的错了！”

    闻言倪诺儿先是一怔，随即急忙收起自己身上的凌厉，很是委屈的说。“不是的，不是那样的！我，我之所以这样，都是被逼无奈的。”

    “哦？”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疑惑的应了声。

    低了低头，在抬起来时，倪诺儿的眼眶内已满是泪水。看着夏侯夜修那张令人心弦的容颜，倪诺儿还是委屈的开口道。“在去过鸾凤殿后，很多妹妹都在背地里嘲笑我，说我身为皇后，陪伴皇上多年却始终比不过一个新进宫的妃子，还说我老了，丑了，皇上你已不再爱我了。所以我才…”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就不停的从倪诺儿的眼中掉落下来。

    眼前的倪诺儿让夏侯夜修一阵心疼，手臂一伸就将她拥入了怀中。“傻瓜…眹不是说过吗？无论过多少年华，你在眹心中永远都是最美的，你都是眹最深爱的女人！永不会变的。至于鸾凤殿那奢华万分的装潢，其实那并非眹的本意，而是冷訾君浩提出的条件之一。”

    “厄？条件？”倪诺儿不解的问道。

    “是啊！那日眹不是和冷訾君浩在御书房呆了一个多时辰吗？眹原本只是希望他同意月妃顶着若水月的身份位于后宫，毕竟眹不希望让别国特使看了笑话。可没想到他居然在那个时候向眹提出要求，要眹册封月妃为月贵妃…”

    “什么月贵妃？那不位同副后吗？”猛的抬起头，倪诺儿惊愕的叫道。

    “是啊！所以眹当时就拒绝了他的要求。可没想到他却说那和亲一事就此作罢，至于别国特使如何看南拓的笑话，也与他北辟无关。你说这种情况下，眹能怎么办。协商了半天，最后他才终于妥协不册封月妃为月贵妃，但前提就是要将鸾凤殿赐予月妃，且其中装潢必须奢望万分，否者一切免谈！所以眹才…唉！”

    “可那他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鸾凤殿？”对这点，倪诺儿很是不解。

    温柔的摸了摸倪诺儿柔顺的乌发，夏侯夜修淡淡的解释道。“据冷訾君浩所言是不希望自己的皇妹受委屈，依眹看啊！他不过是认为既然他妹妹做不成副后，那也得要她居住在象征着太后身份的鸾凤殿而已！只是他不知道，那鸾凤殿早已是座废殿了！”

    倪诺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笑得像朵花儿似的，转进夏侯夜修的怀中。“这么说，你根本就不是像那些嫔妃所言，爱上了她？”

    “那是，眹真正爱的女人可就只有诺儿你一人。而她们，不过都只是眹政权上的一枚棋子而已！所以你以后可能再这样乱吃醋了知道吗？”紧了紧自己的双臂，夏侯夜修宠溺的说道。

    倪诺儿点点头。“知道了！”

    “哦，对了，若没别的事也最好别和月妃有什么矛盾，更别再动不动就对她用刑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北辟国的公主，而且现在眹还有些事要北辟国帮忙，要是真伤了她，被冷訾君浩知道了，眹的计划可就坏了！”抱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此时脑海中却不禁浮现出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目光随即也变的深远起来。

    “什么计划？”抬起头，倪诺儿好奇的问道。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你就知道了！”夏侯夜修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随即对准倪诺儿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一时间凤萱殿内是春光无限。

    而此时缠绵中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悄然的离开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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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演戏

    三日后若水月身上的伤口便已开始结痂。身上虽已不疼，可心里的，想必也只有他们惨死之日才能真正的结痂了。

    这两天夏侯夜修也来看过她几次，还命人送来大量的补品，然面对那些珍贵的补品，若水月心中的仇恨不但没有减少丝毫反而更加浓重。因为那补品此时只能让她看见他们过的是多么的荣华富贵，而她的亲人却就连死后都要受尽万人的践踏。

    须臾，落日已经全部壮丽沉没，就连留下的些许的霞光，也绝无先前的绚丽。

    霞光中，若水月一身白衣站在宫门前的那片空地旁，目光悲痛幽深的盯着那片空地。

    下面，埋藏的就是她若家一百来口和因她枉死的人们的尸骨。就是在这儿，他们的尸骨，他们的灵魂受尽风吹雨打，也就是在这儿他们受尽了千万人的践踏，让他们死后都不得安宁！

    有那么一刻，若水月有种冲动，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前，亲手将她们的尸骨刨出来，将他们好生安葬，让他们不再受人践踏。

    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现在她不能，不可以，否者别说报仇了，说不定他们还真会怀疑她的身份。

    泪水无声的划过绝美的轮廓，若水月突然咚的一声跪在地上，望着那片埋着若家尸骨的空地，低声道。“爹，娘…孩儿不孝，这么多年了才来见你们，还让你们受了那么多的屈辱。不过你们放心，总有一天孩儿会用他们的鲜血洗净你们的屈辱的。会带你们…”

    “残月公主？”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惊愕的男声。

    闻声，若水月是猛的一惊，因为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举动是多么的愚蠢。

    眸光一转，眼中的悲痛瞬间消失。缓缓抬起头，若水月一副楚楚可怜的望着对方。“南卫王？”

    见她绝美的脸上还挂满了泪珠，夏侯云杰不禁疑惑的开口道。“公主这是？？？”

    吸了吸鼻子，若水月面带羞涩的开口道。“因为从未离家这么久过，所以有些想家了。”

    “哦！”夏侯云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随即又不解的看着若水月此时的动作。“那公主现在这是？”

    闻言，一时间若水月的脸上更显红晕，低头怯怯道。“站久了，所以腿软了，所以…”

    面前满脸红晕的女人让夏侯云杰一时间有些看呆了。美人就是美人，不光是笑，就是连流泪都是这般的诱人心炫。

    夏侯云杰火热的目光让若水月不禁一震。很是吃惊，不是传言他不好美色吗？怎么他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夏侯云杰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朝身后的太监看去，冷然启唇道。“还愣住做什么？还不赶紧将公主给扶起来。”

    太监先是一愣，随即急忙上前，将若水月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

    站起身，看着面前的男人，若水月婉约一笑。“谢过南卫王！”

    “无碍…只是公主身体还未康复，所以现在还是少出门为妙！”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云杰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恩！谢南卫王教诲！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绝美的脸上写满的纯真，若水月一副乖巧的点点头应道。

    一时间夏侯云杰看着眼前的美人，目光突然变深沉起来。不知为何，这样的绝世倾城且又温柔乖巧的女人给他的感觉却是如此的不真实。

    然而就是因为夏侯云杰这个眼神，却让若水月变的不安起来。她不知道，对于她刚的行为解释夏侯云杰是否真的相信了？或者说正是因为她刚的行为让夏侯云杰对她才生了怀疑。

    眉头一紧，在转身的瞬间，若水月决定既然是演戏，那她就要演全套。只见她突然眯着眼，手扶住额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向前走去。

    “公主，你？？？”若水月此时的‘虚弱’夏侯云杰是尽收眼底，于是急忙叫住她。

    转过头，若水月依旧一副“虚弱”的看着夏侯云杰。“不知南卫王有何吩咐…”

    “不是，本王只是想说公主你…”

    不容夏侯云杰将话说完，若水月就已一副昏厥的状态突然朝夏侯云杰身上倒了过去。

    见状，来不及思考，夏侯云杰伸手就搂住了倒下的若水月。抬头就冲身边的太监吼道。“还愣这做什么？还不赶紧喧御医啊！”说罢，夏侯云杰没有丝毫的顾忌，抱着若水月就焦急的朝鸾凤殿奔去。

    紧闭着眼，靠在夏侯云杰的怀中，耳边是他急速的心跳，那一刻有种名叫愧疚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不理会初月月珠的惊愕，夏侯云杰抱着若水月就直直的朝她的内室跑去。

    将怀中的美人轻轻放在床上，夏侯云杰抬头就冲初月吼道。“还傻在哪儿做什么？还不赶紧给你们主子准备热水！”

    闻言，初月怔了怔疑惑的看了眼床上的若水月这才点点头，急忙退了下去。不用多问她也知道，定是小姐又使用了什么苦肉计吧！否者半个时辰前她都还好好的，怎么只是一会儿的时间，她就连站都站不住了那！

    很快就见一太监带着御医赶了过去。

    “御医，公主她这究竟是怎么了？”半晌不见御医开口，夏侯云杰不禁焦急的问道。

    抬起头，御医疑惑的看了眼夏侯云杰，又看了看若水月，顿时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淡淡的解释道。“回南卫王，月妃娘娘没什么大碍，就是身子虚弱，多多休息几日便是了！”

    “那就好，那就好…”闻言，夏侯云杰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正欲离开的御医见夏侯云杰突然在若水月的床边坐下身，不禁皱起眉开口道。“南卫王，月妃娘娘身体虚弱，得要静养。”言下之意，他南卫王不该再留在这儿了。

    冷冷的看了眼御医，夏侯云杰这才一脸不甘愿的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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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诅咒的开始

    夏侯云杰前脚刚走，初月后脚就走了进来。

    来的若水月的床边，看着双目紧闭的若水月，初月轻声唤道。“小姐，南卫王已离开了！”

    闻言，床上的若水月是猛的张开眼，绝世倾城的脸上此时写满了烦躁。

    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初月的视线又落在了一旁的御医身上。“这次你做的很好，这是月妃娘娘赏赐你的！”说着，初月冲怀中掏出一枚玉佩交到御医的手上。

    接过玉佩，御医是一脸的欢喜。“谢过月妃娘娘，谢过初月姑娘！”

    “恩！只要你好生为本宫做事，本宫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看了眼御医，若水月冷然的开口道。

    “是，能为娘娘做事，臣三生有幸！”御医猛的点点头。

    眉头一挑，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终于勾勒出一抹笑。“恩，说的好！只是，你要记住了，本宫是个赏罚分明的人，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了，管好自己的嘴。”

    “是，是…”看着若水月脸上的笑，御医自己心中猛的一颤，急忙点点头应道。

    “恩，退下吧！”说着若水月摆了摆手。

    “是，那臣告退…”说罢！御医提起自己的衣袍就冲忙退了出去。

    待御医离开，初月这才一脸疑惑的看着若水月。“小姐，究竟出什么事了？”

    一提到这事，若水月的眉头就紧邹了起来。“还能有什么事，差点就露馅儿了！”

    “什么？露馅儿了？”初月也是猛的一惊。

    若水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啊！我刚去宫门前祭奠亲人，一时情绪失控跪了下去，没想到居然被夏侯云杰看到了。所以…”

    “什么？小姐，你也太大意了吧！那他怀疑了吗？”若水月还未说完，初月就惊愕的打断了她。

    美妙的睫毛眨了眨，若水月也很是郁闷。“不知道，应该没有吧！”

    “那就好，只是刚看他对你的态度，似乎…”

    “对我有点意思？”没等初月说完，若水月就开口反问道。

    初月不语，只是点点头。

    “这我也觉的奇怪，按道理说我和他也没见过几面，可他看我的眼神的确…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见到我也没像别人一样呼我为月妃什么的，而是公主。感觉和我很早就认识了似的。”一提到这时，若水月很是奇怪。

    “厄？那要不要我让人去向殿下打听下，也许在北辟国根本就有一位残月公主。所以他才…”

    “恩，这事的确该问问冷訾君浩。免得我真露出什么破绽都不知道。”点点头，若水月若有所思的说道。

    “是，那小姐，接下来你又有什么打算？”

    看了眼初月，一抹邪魅的笑在若水月绝美的唇边缠绵起来。“的确，我们也是时候做些事了！月珍不是在临死前，以我的名义下了诅咒吗？好，那我们就让她的诅咒成为现实！让所有人都知道，若水月的‘鬼魂’来复仇来了。”是的，复仇是该开始了。

    “那小姐的计划怎么做？”

    “我们今晚就这样……”说着若水月突然俯身贴在初月的耳边低语道。

    闻言，初月猛的点点头。“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那我现在就命人准备下去！”

    当晚，初月早早的就为月珠喝下的迷药，给她换了衣裙，戴上了有着若水月绝世倾城容貌的易容面具，再小心翼翼的将月珠抱到了床上。

    丑时天空像一块洗净了的蓝黑色的粗布，星星仿佛是撒在这块粗布上闪光的碎金。众人几乎都已沉睡，整个皇宫也陷入了寂静无声。

    这时，两道黑影悄然的飞出鸾凤殿，迅速的朝一处飞去。

    若水月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一向依附着倪诺儿的邓婕妤。虽然宫里像邓婕妤这样的女人很多，而她和她之前也没有任何的交集，更别说仇恨了。原本她是大可不必动她的，可是她讨厌她，只因她为了讨好倪诺儿居然敢冤枉她，要知道，无论前世今生她若水月最恨的就是被人冤枉。所以，今晚对她算是个小小的惩罚。

    雅轩殿

    此时雅轩殿的人早被初月派去的人用药给迷昏了。

    走近雅轩殿，若水月只是淡然的看了眼初月，初月便点点头，守在了门外。

    推门走近邓婕妤的房间，看着床上沉睡的女人，若水月冷笑一声，就直直走了上前。

    没有急着对邓婕妤下手，若水月反而伸手拍了拍她美妙的脸蛋，似乎想要教训她。

    终于，在若水月拍打她第六次的时候，床上的女人终于缓缓的张开了眼。

    晃神中，她只感觉，黑暗中似乎有双明亮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她。

    “厄…”回过神，邓婕妤就欲开口叫人掌灯，可一开口她才发现此时的她不但发不了声，居然还动弹不得。

    “害怕？”黑暗中，传来一声很轻很冷的声音。

    闻言，邓婕妤是猛的一惊，两眼睁的老大，似乎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可因为光线昏暗，而若水月又一身黑衣，所以她根本看不清来人。

    “别害怕，我不会要你命的！我只是想要你帮我转告倪诺儿和夏侯夜修，告诉他们，地府真的好冷，好冷…”若水月的声音很轻，很轻。却让邓婕妤一时间错认为这声音果真是从地狱传来一般，顿时吓的她一身的冷汗。

    “还有告诉他们，三年了，是时候兑现我三年前的诅咒了－－我若水月生生世世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在今年的还魂之日，我要让你们的血染红整个皇宫！我要用你们的骨肉在黄泉路上为我铺路！哈哈哈…”

    “恩…”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邓婕妤冷吟声，顿时便吓的晕了过去。

    凑近，冷冷的看了眼晕死过去的邓婕妤，若水月眸光一沉，拔出匕首就狠狠的朝邓婕妤白皙的脸上划去。顿时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若水月的整个神经。又是狠狠几刀后，若水月这才终于停手收起匕首。这一刻她真的很好奇，当倪诺儿和夏侯夜修看到她脸上刻写的名字时究竟会做出何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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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代罪羔羊

    刚过卯时，若水月就被殿外的一片吵杂声惊醒过来。

    闻声，若水月心中一喜，美妙的黑眸中写满了笑意，看样子邓婕妤是被人发现了！

    “小姐…”刚下床，初月就冲忙走了进来。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若水月焦急的问道。

    看若水月如此心急的模样，初月不禁笑了笑。“那还能有什么情况？当然是小姐你满意的情况了！现在啊！整个宫里都人心惶惶的，都在传言若水月的鬼魂回来报仇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那夏侯夜修和倪诺儿哪儿那？他俩是什么反应？”这两个人的反应才是她若水月真正想要知道的。

    初月摇摇头。“不知道，今儿一早就听说皇上将宫里五品以上的妃嫔都叫去了凤萱殿，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眉头一邹，若水月很是不悦的问道。“什么？那我怎么没接到消息？”

    “不知道，也许是皇上考虑到你的身子所以才没叫你去的吧！”初月淡淡的解释道。

    “那怎么行！这等好事我可不能错过，初月准备准备，随我去凤萱殿！”

    “可是倪诺儿她…好吧！”初月考虑到哪儿毕竟是倪诺儿的寝宫，可见若水月一脸的坚持，这才点点应道。

    凤萱殿。

    夏侯夜修和倪诺儿高坐于主位上，一脸阴沉的盯着下面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们。他们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什么若水月的鬼魂回来报仇的话，这必定是人为。虽然这些宫女太监都异口同声的说什么没见到凶手，昨晚没任何的异常和平时一样，可他们不知道，正是他们的异口同声反而更招惹他们的怀疑。

    “说，你们昨晚究竟都看到谁了？或者说你们之中究竟谁是凶手？”半晌不见夏侯夜修开口，倪诺儿首先沉不住气了。毕竟这事的受害者可是她的表妹啊！

    闻言，跪了一地的太监宫女没个敢开口，都只是一脸惊恐的紧低着头。

    “好，你们不说是吧！那行！本宫就让你们全部人头落地！”怒视着跪了一地的奴才，倪诺儿狠狠的说道。

    “皇后娘娘饶命啊！饶命啊！奴才（奴婢）真的冤枉啊！”闻言，宫女太监更是惊恐无比。毕竟这种事他们都相信她倪诺儿是真做的出来的，他们的命在她眼中可是连狗都不如。

    而对此，其他妃嫔更一脸的司空见惯，就算心里明知道他们冤枉，可谁也不愿意为了这些奴才而得罪那高高在上的皇后。

    冷哼一声，倪诺儿厉声道。“哼！你们也别怪本宫心狠，你们要怪就怪你们其中的凶手连累了你们！来人啊！将这群狗奴才给本宫…”

    “月妃娘娘到…”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耳边就传来侍卫高亢的声音。

    闻声，众人不禁都朝殿外看去。

    若水月一袭白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步摇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颈间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美目流转，轻轻踏入凤萱殿，裙角飞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苍白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轻声道。“臣妾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倪诺儿的脸色一时间更是阴沉。这狐狸精，她怎么来了？

    和倪诺儿相比，夏侯夜修明显的开心不少。“月儿身体不适，不需行礼…来人赐坐！”

    若水月欠了欠身。“臣妾谢过皇上！”说罢，便不顾幽怨的目光在夏侯夜修身边坐下了身。

    “月儿，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看着身边的美人，夏侯夜修满目宠溺的问道。

    嘴角勾勒一抹灿烂的笑，若水月温柔的开口道。“臣妾听宫女说出事了，担心皇上，所以就赶了过来，见皇上没事，臣妾就放心了！”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看着身边的美人满意的点点头。

    闻言，不光倪诺儿就连其他有些妃嫔也纷纷冲若水月投来虚伪的目光。

    淡然的少扫了眼众人，若水月的目光又再次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皇上，臣妾听说那若水月的事，是真的吗？”

    一句若水月，让殿内的气氛顿时凝固起来。

    叹了口气，夏侯夜修点点头。“是啊！但眹相信，根本不是什么若水月的鬼魂，而是有人借着若水月的事在闹事而已！”

    “哦？皇上何以这么认为？”眉头一挑，若水月冷然的笑道。

    “这简单，若是若水月鬼魂报仇，那何必又等到三年后？而且这些奴才一个个说的话，都像是串过供似的。你说真能不怀疑吗？”阴冷的看了眼底下跪了一地的奴才，夏侯夜修冷冷的说道。

    “是吗？”冷冷的反问了一句，若水月便不再说话，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跪了一地的奴才。

    狠狠的白了眼若水月，倪诺儿突然又厉声开口道。“本宫最后给你们一个机会，说，这事究竟是谁做的？”

    一样的结果，跪了一地的奴才没一个开口的。

    “好，这路可是你们自己选的。来人啊！将这群狗奴才全部给本宫啦出全斩了！”衣袖一挥，倪诺儿开口就下令道。

    很快就见数十名侍卫赶了进来，拖着拿群宫女太监就朝殿外走去。

    “皇上，皇上奴婢（奴才）冤枉啊！冤枉啊！”耳边是众人惊恐的喊冤声。

    那一声声无辜且又凄凉的喊声，让若水月心中一震。是啊！难道自己要让这些无辜的人因她而死吗？可是倪诺儿和夏侯夜修这儿…

    就在他们即将被拖出殿门的时候，良心的谴责终于让若水月忍不住的站了起来。“慢着！”

    一句话，让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就连那些侍卫也在那一刻停止的动作，愣愣的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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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以下犯上

    眉头一紧，狠狠的瞪着对面的若水月，倪诺儿很是不悦的厉声开口道。“月妃，你这时想要做什么？”

    眨了眨眉，绝世倾城的脸上写满了天真。“没什么，只是想要劝阻皇后娘娘，勿要乱造杀孽。”

    闻言，倪诺儿更是不悦。“放肆！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妃子，敢这般对本宫说话！别忘了本宫才是皇后，而这后宫的一切都由本宫做主，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好心提醒！虽然皇后娘娘怀疑他们之中有人就是真凶，可那毕竟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不是？而且臣妾相信，皇后娘娘也明白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无辜的，不是吗？所以还请皇后娘娘高抬贵手，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勿要杀害无辜！”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底下的宫女太监，若水月平静的劝阻道。

    一时间门口的太监宫女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想必这宫中，除了那如天仙般美丽的月妃，就真没人将他们当人看了。

    “你…谁说本宫没有真凭实据了？告诉你本宫的话就是证据，本宫说他们是凶手就是凶手！”虽然清楚自己理亏，可是倪诺儿不但没有丝毫的退让之意，更是目中无人的冲若水月吼道。只因为她相信，相信她的男人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她那边的。

    闻言，若水月又是一副天真的朝夏侯夜修看去，似乎在等他开口。

    然而夏侯夜修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便转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看若水月一眼。

    那一刻若水月真是恨不得上前就狠狠闪他几巴掌，让他好好的看看，他的皇后究竟是个多么心肠恶毒的女人。只可惜…

    鄙视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倪诺儿的脸上，冷笑一声讽刺的开口道。“呼！真是为我北辟国的百姓庆幸啊！没有像你这样的一国之母！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冷訾残月，你…”闻言，倪诺儿的脸色顿时更加阴沉。

    “说实话，之前我还真不明白蛇蝎皇后的意思，现在我算是明白了，这蛇蝎皇后说的正是你倪诺儿啊！”看着眼前的倪诺儿和夏侯夜修，再看看殿门口那一张张无辜的脸，若水月脑海中不禁闪过星月殿曾经的那些宫女太监。也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恶毒，和这个昏君的庇佑，那些人才会惨死。

    “冷訾残月…”

    “月妃，你过分了啊！”此时不光倪诺儿就连夏侯夜修都生气了。

    冷冷的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清澈的眼底突然浮出一抹不屑和失望。“若你只是夜修，不是夏侯夜修，不是这南拓国的皇上就好了，因为起码不会让我看到你因为一个女人是多么的昏庸。连自己的子民的性命都可以这般的…”

    啪！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龙颜大怒起来，挥起手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打在若水月的脸上。顿时若水月白皙的脸上五根手指印是清晰可见！

    若水月此时的惨状让一旁的倪诺儿等人一时间是心里畅快之至。活该！

    只是眨眼眼，晶莹的泪珠就断了线，大颗大颗的划过她那绝美的轮廓。

    没有认错，更没有求饶，若水月就那么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夏侯夜修。美妙的眼中，水雾让人看不清里面的真实情况。

    若水月此时的反应让夏侯夜修心中一紧，有种想要伸手为她抹去泪水的冲动。

    然而他刚抬起手，若水月却突然以比他更快的速度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

    突然的状况，让众人是忍不住的猛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她，她居然敢打皇上，她这是不想活了吗？

    很明显，夏侯夜修一时间是真的被若水月给打傻了，他就那么愣愣的盯着她。漆黑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也是要知道他身为一国之君，谁敢这般对他啊！

    “皇…”倪诺儿想开口叫他，可一时间看着他冷冽的目光，又硬是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毕竟，这样让人惊恐的夏侯夜修她还真没见过，她不得不承认，这点她倪诺儿还真比不过她冷訾残月，居然对皇上动手。

    “夏侯夜修，你就是个蠢蛋…”对于自己刚的举动若水月没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只见她对着夏侯夜修狠骂一句后，撒腿就跑了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张字条无声的从她衣袖中滑落而出。

    阴冷的朝着若水月跑离的方向看了眼，夏侯夜修半晌才回过神，转过头冷声的冲身边的刘德全吩咐道。“去，将那字条给眹拾起来！”

    “是…”小心翼翼的应了声，刘德全这才急忙上前拾起地上的字体交到了夏侯夜修的手上。

    刚一打开字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顿时夏侯夜修的眉头就紧邹了起来。这个是？

    在看清字条的内容时，夏侯夜修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阴沉。

    那是一封血书，是写给冷訾残月的血书。

    冷訾残月，恭喜你顶替了我的位子，成为了夏侯夜修的新月妃，只是要知道我的身份可不是那么好顶替的，给你个机会吧！若你能有本事在不告诉他们事情真相的情况下，阻止倪诺儿那个贱、人乱杀无辜，那我就饶了夏侯夜修一条狗命，否者我会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心爱的夏侯夜修是如何的惨死在我的手上的。想必你一定不知道被扒皮削骨的滋味吧！你说我用夏侯夜修的骨头做成一副首饰送你如何那？至于那个邓婕妤嘛！就当做是我给你的一个提醒吧！

    若水月

    紧抓着手中的血书，夏侯夜修的心因上面的内容是狠狠颤了颤。难道残月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信了这封血书，怕自己惨遭毒手？这女人，她…

    想到这儿，夏侯夜修再次朝殿外看去时，眼中多了几分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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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摸不透

    “皇上…”见夏侯夜修脸色难看且神情复杂的盯着殿外半晌不语，倪诺儿不禁疑惑的凑上前低声唤了句。随即目光紧锁在夏侯夜修手中的那封血书上。

    回过头，夏侯夜修深沉的看了眼倪诺儿，又看了看被拉至殿门口的宫女太监们，最后终于冷然开口道。“罢了！将他们都放了吧！”

    闻言，倪诺儿的两眼瞬间张的老大，不敢相信的冲夏侯夜修唤道。“皇上…”

    “眹心意已决！你不必多言…来人，放人！”冷冷的冲倪诺儿说了句，夏侯夜修回头就冲门口的侍卫厉声吩咐道。

    见夏侯夜修已下令，倪诺儿最终只是不悦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是…”数民侍卫疑惑的看了眼倪诺儿，这才急忙松开了被拖拉着的宫女太监，随即就退了出去。

    见状，宫女太监急忙跪倒在地，嘴里高呼道。“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紧邹着眉头冲殿下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便见他们冲忙的退了出去。

    事情突然的转变让在场众妃嫔是惊讶不已，她们怎么也都没有料到皇上居然为了这刚进宫的月妃而反对皇后的意思。要知道，在这月妃进宫之前，皇上对皇后可说是百依百顺，而现在…难道说皇后娘娘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吗？

    那一刻，众人眼中的疑虑让倪诺儿心中一颤，只觉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无声的从她身边溜走。

    凤萱殿外隐蔽的转角处。两个身影悄然的站在树荫下面，目光直直的盯着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见先前险些命丧黄泉的太监宫女们一副惊险的从凤萱殿冲忙的走了出来。

    见状，树荫下的若水月这才松了口气。

    “小姐，你真厉害！”收回目光，初月佩服的说道。

    目光在初月脸上轻扫而过，若水月淡然一笑，摇摇头不再多言，只是倾吐了一句。“走吧！这不是我们呆的地方！”便朝回去的方向走去。其实并非她厉害，只不过她太了解自己的性格了，她清楚，若要她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人因她而死，她是绝对做不到的。所以为了避免突然发生的失控情况，她才事前做好了这以防万一的准备，当然也就是那封以若水月之名写的血书。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结果比她预想的还要让人满意。唯独遗憾的是，他们似乎直到此刻都不相信此事乃她所为，乃她若水月所为。不过没关系，事情都还未结束。

    走过曲折游廊，在荷花池塘边，若水月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复杂的盯着前方，那个一脸醉意靠在池边的男人。

    他依旧是一身紫衣锦袍，只是不同的是，此时他俊逸的脸上不再有当初那自信阳光的笑容，有的除了无尽的忧伤就是愁容。

    若水月当然知道他之所以如此是为了什么，可她就是因此，看到他，她不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更觉的很是自责。三年了，都已经三年了，为什么他就不能忘了那？还…

    然而就在这时，斜躺在地上的夏侯博轩突然发现了她。“呵呵…”冲她傻傻一笑后，他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朝她走近。

    他还未走近，一大股酒味就扑鼻而来，顿时若水月就不悦的邹起了眉头。

    摇摇晃晃的站在她面前，夏侯博轩突然伸出手指着若水月笑道。“月妃？你是皇兄刚册封的月妃？呵呵…呵呵…”

    若水月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他。

    这时，夏侯博轩突然凑近若水月窃窃道。“你，你听说了吗？”

    “厄？”被他这么一问，若水月倒还真有些好奇。

    “听说了吗？听说，听说若水月，她，她的鬼魂，她的鬼魂昨晚回来报仇来了！而且…呵呵，真的是太好了…呵呵…”话还未说完，夏侯博轩就不停的傻笑起来。

    一时间若水月的眉头邹的更紧了。“别忘了，她的鬼魂是回来报仇的，是来向你皇兄索命的！”

    眯着眼，盯着若水月沉默了片刻，夏侯博轩又呵呵笑了起来。“那又怎么样？本王才不管她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只要她回来就比什么都好！”

    “唉！”一时间若水月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说，她今晚还会来吗？”望着满池的莲花，夏侯博轩突然开口问道。

    顺着他的目光，若水月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我不知道！”

    “没关系，本王就在这里等她，这里是她曾经居住的地方，本王相信她一定还会，还会来的！”说着，夏侯博轩又在他之前的位子上坐下了身。

    他眼中的坚持让若水月忍不住的一阵心疼。有那么一瞬间，若水月真像上前告诉他所有的真相，可最终她还是放弃了。“唉！那你自己慢慢等吧！我走了！”

    “昨晚，大半夜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雅轩殿？”刚迈出脚步，身后就传来夏侯博轩的话。他此刻的语调中完全没有丝毫的酒意，反而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顷刻间若水月的脚步就停在了原地，目光也在瞬间冷了几分。缓缓转过身，看着对面不停往自己嘴里灌酒的夏侯博轩，半晌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才终于扬起淡淡的笑意。“南伊王，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

    提开酒壶，夏侯博轩缓缓的抬起头，目光有些迷离的盯着若水月，似笑非笑的说。“是，本王现在是有些醉意了，可本王昨晚并未喝酒，所以，所以月妃娘娘是否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那？”

    闻言，一时间若水月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起来。“南伊王，我想你不是看错人了，就是记错了！因为从昨晚到今早我一直都在自己的寝宫中，根本没离开过半步。所以…唉！一切都还是等南伊王你的酒醒后在说吧！”说罢若水月也不再和他多说，转身就朝前走去。

    在转身的那一刻，若水月完全没有注意到夏侯博轩眼中的冷冽和精明。

    同样的，夏侯博轩也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阴寒和疑惑。这一刻不得不承认，对于夏侯博轩若水月突然产生了怀疑和防备。无论夏侯博轩对若水月有着什么样的感情，但现在的她在他眼中不是若水月，只是他皇兄的女人，是北辟国的公主，冷訾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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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他们的出现

    鸾凤殿

    刚走进院子，远远的就看见大殿的门紧闭着，顿时若水月的眉头就邹了起来。毕竟大殿的门一般若非主子吩咐是没有人敢轻易关上的，而现在她这个主子都在外面，那这门…

    “小姐！”很明显，此时初月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不禁唤了声。

    若水月不语，只是眸光一沉，便走了上前。

    刚走到门外还未来得及推门，门却在这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主位上那一身荣装的绝色女子，与她相似的身姿，相同的容颜，唯独不同的是那女子眼中无法开出倾世桃花。

    此时女子正用一种高傲的目光俯视着她。

    这样的目光，让若水月一时间很是不悦。

    “小姐，这…”随后跟上来的初月见到主位上的女子也是大吃一惊。

    没有理会初月的话，若水月只是目光冷漠的盯着主位上的女子厉声质问道。“你是谁？”

    若水月冰冷的话让主位上的女子不禁一颤。“属下幽寒见过主子！“冲忙起身走到若水月跟前，幽寒欠身行礼道。

    “幽寒？”闻言若水月到有些吃惊，她没想到冷訾君浩居然这么快就将人给她还回来了。

    “起来吧！”冷然的看了眼面前的女子，若水月迈出脚步就走了进去，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刚是在做什么？”

    幽寒先是一愣，随即回复道。“回主子的话，属下刚是在模仿主子你！”

    “哦？”眉头一扬，再看向幽寒的目光明显的冷了不少。

    “殿下说，既然主子选择了属下做主子的替身，那属下就必须做到有其容，更要有其神，否者不但帮不到主子，反而会害了主子。所以属下才…”说着幽寒缓缓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朝若水月看了眼，似乎生怕有丝毫的不对就惹她不高兴了。

    “是吗？那他还教了你什么？”对于这点若水月倒还真有些好奇。

    “这个…”咬了咬唇，一时间面对若水月的这个问题幽寒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只好无奈的朝若水月的内室望去。

    注意到幽寒的视线，若水月顿时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在里面？”眉头一紧，若水月冷冷的冲幽寒质问道。

    幽寒不语，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算是对若水月的默认。

    得到答案，若水月心中反而多了种复杂的感觉。一种她一直都不敢面对的感觉。

    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有些无奈的冲幽寒摆了摆手。“你先随初月退下去吧！”

    “是！”目光复杂的朝内室中偷瞥了眼，幽寒这才跟着初月退了下去。

    站在内室门外，迟疑了半晌，若水月才终于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柔和的阳光下，冷訾君浩懒懒地倚在了雕花美人榻上。风格雅致质地紧密的白色罗绸做了外袍，罗绸上的纱空眼隐隐透出了金色花素绫内衬。钩首雕出螭龙的玉带钩锁住了金色的古香缎腰带。如雕刻般俊美绝伦的五官，额前几缕墨色的发随风逸动，深不见底的星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不可比拟的白皙肤色，眉目如画，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却性感无比。嘴角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一时间有些看呆了，就如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当他那双魅惑的黑眸看向你时，你会以为你是他眼中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那一刻若水月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他还是那般的魅惑人心。

    “回来了！”见若水月愣愣的盯着自己，冷訾君浩俊美的脸上不禁扬起一抹浓郁的笑。

    怔了怔，若水月这才猛的回过神，压下自己心中的悸动，冷冷的开口道。“你怎么来了？”

    若水月突然的冷漠让冷訾君浩脸上的笑意顿时僵在了嘴边，紧了紧眉。“怎么？见到我就这么让你不悦吗？”说着冷訾君浩一个翻身，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

    “不敢，你可是主子！”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的语气里却早是波涛汹涌。

    看着眼前的女人，冷訾君浩冷笑一声。“不敢？你这语气像是你不敢吗？”

    冷冷的看了眼，眼前这美的令人窒息的男人，若水月不再理会他的话，反而反问道。“不知主子此时前来有何吩咐？或者说又突然想带走属下的那个人？”

    闻言，冷訾君浩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她会突然这般冷漠的对他。“原来你是在怪我那日未经过你就将幽寒带走而生气啊！”

    敛下眼帘，若水月不语，算是默认了。是的，她就是因此生气，她真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一定要在那个时候将她带走，难道他真的不知道将幽寒带走她就得要面对什么吗？或者说她要面对什么，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也许，对他来说，她就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而已。所以他才会那般做的吧！

    若水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悲伤，让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紧邹了起来。“我现在只为你一个问题，若时间再回到你和夏侯夜修大婚之前，你是选择做他的女人留在他身边报仇，还是随我回北辟国，做我太子府中的一名侧妃？”片刻的沉默后，冷訾君浩突然冷冷的冲若水月反问道。

    冷訾君浩突然的问题让若水月顿时就愣住了。两者之前要她选择，那她…

    “答案我想在你心中早已明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早有这样的准备。”她要报仇，这点他也早已明了。

    闻言，若水月反而冷冷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有些苦涩。“是，你说的对，我是该早有成为夏侯夜修女人的准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我要挣扎的机会都要给我夺走？你不会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在自己灭门仇人身下承欢是什么样的滋味！”在自己不爱的男人身下承欢是什么滋味。只是最后一句话，她若水月没有勇气说出来，因为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却言爱那？

    亲耳听着她说她在他身下承欢，她又可知此时的他心中又是何等滋味？

    看着她绝世倾城容颜，和她眼中的苦涩，冷訾君浩无奈的叹了口气，反问道。“难道你真的以为那时的幽寒能成功的代替你和夏侯夜修洞房吗？”

    眉头一紧，若水月不解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真以为夏侯夜修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吗？要知道，就凭你当时制作的易容面具根本就瞒不过夏侯夜修。”冷訾君浩无奈的解释道。

    “真的？”很明显，对于冷訾君浩的解释，若水月深表怀疑。

    不悦的看着若水月眼中的怀疑，冷訾君浩没好气的说。“就连泉龙都能轻易的看穿幽寒，你说夏侯夜修能看不穿吗？”

    “厄！不会吧！”这点她还真没发现，难道说她的易容术真就这么差吗？

    “而且不光易容面具，难道你都不知道幽寒那个时候还是处子之身吗？你说按情况你和夏侯夜修在边境早有夫妻之实，要是在大婚洞房之时又是处子之身，你说夏侯夜修会不对你产生怀疑吗？”说到这点，冷訾君浩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然而闻言若水月的脸上反而更阴沉。“你又是怎么知道她是处子之身的？”

    她此时脸上的不悦，让他的心情莫名的大好。嘴角勾勒出一抹浓郁的笑意，冷訾君浩淡淡的解释道。“凡是被送去黄泉地狱的人，我手上都有她们明确的资料，也包括身体情况！”

    “真的？”很明显，对此若水月还是有些怀疑。但脸色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真的！而且你放心吧！经过我的调教，她现在完全有资格成为你的替身，在夏侯夜修身边！”

    “你的调教？也包括床上的事吗？”眉头一紧，若水月的脸色再次沉了下去。这一刻，她似乎能看见冷訾君浩在床上亲自调教幽寒的画面，就如同当初的她。

    若水月此时的反应让冷訾君浩再次心情大好。凑近美人，冷訾君浩坏笑道。“怎么？听你这口气怎么这么酸那？你这是在吃醋吗？”

    眼睛一瞪，若水月没好气的说。“我还喝酱油那！”这家伙，真的是…

    看着她脸上的愤怒，冷訾君浩目光突然变的温柔起来，伸手轻轻的将眼前的女人搂入怀中。“放心吧！调教这种事，我冷訾君浩还只为你若水月一个人献身过，所以说你不用再为了…”

    “冷訾残月，冷訾君浩…”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门外的一声怒吼给打断了。

    听闻耳边传来的怒吼，若水月只觉自己的身子在瞬间被身后的阴寒给冻结住了。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身后的是谁，不是他夏侯夜修还会有谁！只是他什么时候出现在那儿的？他又听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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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自知之明

    看着一脸愤怒出现在面前的夏侯夜修，冷訾君浩眉头一紧很是不悦，但宽大的手却依旧紧搂在若水月的腰上。

    这样的无视让夏侯夜修的脸色一时间更是阴沉无比。

    “冷訾残月，你这是没脸再见朕了吗？”目光紧锁在冷訾君浩怀中的女人身上，夏侯夜修冷漠的开口道。

    闻言，原本惊慌失措的若水月顿时想到了什么，随即人也镇定了下来。只见她缓缓离开冷訾君浩的怀抱，转过身一脸清冷的盯着夏侯夜修。“恕臣妾无知，不知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身为堂堂的月妃，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别的男人…”

    话听到这儿，若水月便是明白他夏侯夜修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他似乎忘了，现在她和他冷訾君浩的关系可是兄妹。

    偷情二字还未出口，夏侯夜修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随即闭上了嘴，目光不停的在两人脸上反复扫射了几次。是的，他们是兄妹，不可能偷情，可为什么，为什么在看到他们紧拥在一起的画面，自己心里会很是不爽，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北辟太子，这个时辰你似乎不该出现在朕的后宫吧？”一时间夏侯夜修将矛头指向了冷訾君浩。

    眉头一扬，冷訾君浩漆黑的眸中闪烁着点点寒光。“本宫没记错的话，南拓皇上曾说过，若本宫想念皇妹随时可以进宫看她。哼！真没想到，本宫这一来看到的居然是皇妹委屈流泪的画面。”说到此，冷訾君浩的脸色在顷刻间明显暗了许多。

    闻言，若水月顺势锦帕抚脸，很是委屈的嘤呜起来。然而此时她心里却不禁打起了鼓，奇怪！自己回来的时候明明就没有，那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哭过？还是说这皇宫里除了自己外，还有他的人？而且还是在监视自己？

    冷訾君浩的指责让夏侯夜修很是不悦，可看到若水月泪若梨花的模样，夏侯夜修原本紧绷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无奈。哎！这次似乎真的是他错怪她了。

    注意到夏侯夜修眼中逐变的温柔，冷訾君浩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却又被他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冰冷的手突然抚摸上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蛋，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有什么委屈你尽管告诉皇兄，皇兄就算是豁出性命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伤害的。”

    他的手真的很冰，可他眼中的温柔，和他的话却让若水月有种被阳光照入心房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

    然，这话听在夏侯夜修的耳朵里却全是挑衅，阴冷的看着冷訾君浩，夏侯夜修冷漠的开口道。“北辟太子，此话严重了！既然月妃已是朕的女人，朕的女人朕自然不会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说罢，夏侯夜修伸手就将若水月从冷訾君浩的身边拉回了自己的怀里。

    龙涎香的香味传入鼻尖，这是属于他的怀抱，可对于他的怀抱若水月真的是很不喜欢，但绝世倾城的脸上却写满了受宠若惊。

    深沉的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冰冷的视线又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冷漠道。“但愿南拓皇上能说到做到。”说罢，夏侯夜修衣袖一挥转身就离开了鸾凤殿。

    望着那抹远去的身影，若水月一时间只觉自己的心也快要被他带走了似的。

    “月儿！”耳边温柔的呼唤将若水月险些远去的心给拉了回来。

    收回视线，若水月不语，只是目光迷离的看着夏侯夜修那张妖魅容颜。

    “还疼吗？”同样冰冷的手抚摸上若水月有些绯红的脸蛋，夏侯夜修温柔的问道。

    若水月依旧不语，只是一脸冷然的撇开了自己的脸。疼？这点疼比起灭门之痛算的了什么！

    看着眼前一脸愁容的女人，夏侯夜修无奈的开口道。“月儿，你还在生眹的气吗？”

    “还重要吗？”扯了扯嘴角，美妙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

    这样的笑，看在夏侯夜修眼中有些心疼。“抱歉，月儿！在凤萱殿眹真的不知道你有苦衷，眹还以为你只是…”

    “和皇后争宠？呵…皇上大可放心，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臣妾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这样的自知之明臣妾还是有的！”一抹苦涩从若水月美妙的眼中一闪而过。是的，争宠她从未想过，因为那并非她真正想要的，她想要的只有复仇，用他们的血液去祭奠若家枉死的冤魂。

    “月儿，你别这么说，眹不是那个意思，眹只是…”

    “皇上！”若水月突然抬起头很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什么都不用说了，臣妾都明白，毕竟皇后娘娘才是你真正心爱的女人，而我只是一个和亲的公主，皇上偏袒皇后娘娘也是理所当然的。”

    “月儿，朕…”

    不等夏侯夜修将话说完，若水月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也许这就是我悲哀吧！曾经不顾一切的逃离皇宫，为的就是找个心爱的男人和他一生一世一双人，之前我一再的以为自己找到了，可没想到…真的，我现在真的认命。”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这样的她让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是怜惜，是心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说的不错，她想要的，他的确给不了，也给不起。

    “皇上恕罪，臣妾真的乏了！”半晌不见夏侯夜修开口，若水月冷漠的开口道，说完转身就朝床边走去。

    见状，夏侯夜修也明白这种情况让她一个人冷静冷静也许更好。“那眹过些时候再来看你…”说罢，夏侯夜修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就走了出去。

    然而他刚迈出几步，身后就传来若水月漠然的声音。“皇上，不管此事是否真的是若水月的鬼魂作怪，都请皇上小心是好！也请皇上勿要错杀无辜！”

    闻言，夏侯夜修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激起涟漪。再回过头时，美人已经躺下。

    目光无奈的盯着床上那曼妙的身影看了半晌，夏侯夜修这才又迈出脚步离开了鸾凤殿。

    没有回头，若水月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认真的听着夏侯夜修离去的脚步声。

    待脚步声消失在耳旁，若水月紧皱的眉这才缓缓的松开来，只是她美妙的眼眸中却多了几份暴戾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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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忐忑一夜（１）

    是夜，月亮从树梢升起，放出阴冷的光辉，越发使人感到寒冷。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闪烁着诡异的银辉。

    子时刚过，若水月便已一身渗人的妆容出现在了大殿。

    “厄！小，小姐？”看着突然出现的若水月，初月明显的吓了一大跳。她真的是现在这绝世倾城小姐，若水月？

    此时的若水月一身臃肿，白色的轻衣上满是斑斓血迹。丑陋肥胖的脸上，一双黑眸散发着如地狱般的阴寒，眼角处，鲜红的血液顺势挂在两侧。

    “吓着你了？”看着初月一副受惊的摸样，若水月若有所思的问道。

    “还，还好…”怔了怔，初月畏畏道。

    嘴角扬起一抹复杂的笑，若水月目光幽深的朝门外望去。“这就是曾经的我，一个又肥又丑的女人！”若水月此时的声音很空旷，空旷的让人感到既恐惧又悲哀。

    “厄？”很明显对于若水月的话，初月很是吃惊，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绝世倾城的主子曾经居然会是这副摸样。

    从记忆中抽回，若水月冷然启唇。“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吗？”

    闻声，初月猛然回过神。“都准备妥当了！人都已在外面侯着了。”

    “恩！”应了声，若水月就朝门外走去。

    殿外，昏暗的宫灯下，二十名女人直直的站在外面。她们着统一的宽大白衣，黑裤，戴有着相同容颜的人皮面具，此时就连她们曼妙的身材也是同样的肥胖。

    “属下见过主子！”见若水月出来，二十名女子整齐的单脚弯曲下跪，行礼道。

    “都起来吧！”见自己的二十多名属下居然能在她易容的情况下认出她来，若水月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她们的嗅觉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闻言，二十名女子随即整齐的站了起来。

    “丑时之前，我要让整个后宫因我若水月的‘鬼魂’陷入一片恐慌！”望着眼前那二十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丑陋容颜，若水月厉声下令道。

    “是！”整齐且低沉的声音回复在耳边。

    “去吧！一个时辰的时间，只要不出人命，随你们玩，当然时辰一到，必须在皇宫消失！”

    “是！”整齐的应了声，二十名女子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鸾凤殿。

    缓缓回过头，看着款款走来的幽寒，若水月漠然的开口问道。“月珠怎么样了？”

    “喝了迷药，早已睡熟了！”看着眼前的若水月，幽寒只觉心中渗的慌。

    若水月点点头对幽寒叮嘱道。“记住了，从现在起你就是冷訾残月，别让我失望！”

    “是！”幽寒点点头应道。

    “恩，下去休息吧！”冲幽寒挥了挥手，若水月又将视线落在了初月的身上。“今晚你就别去了，留在殿里！”

    “可是…知道了！”初月还想说什么，可对上若水月那渗人的目光时，又硬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看了眼两人，若水月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随即提起内力就朝上空飞跃而去。

    她今晚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凤萱殿的那位，她倪诺儿既然不相信她若水月的鬼魂回来复仇了，那今晚她就要让她亲眼看看。

    站在凤萱殿院外，若水月冷冷的看了眼守在门外直打瞌睡的两个侍卫，随后身轻如燕的越过了墙，犹如一只即将觅食的猫，无声无息的进入了凤萱殿。

    此时凤萱殿内，几乎所有人都入睡。唯有倪诺儿寝宫的灯还亮着。

    轻轻凑上去，若水月在窗梳上扣了个小洞，目光阴冷的朝里面看去。

    美人榻上，倪诺儿姿态撩人的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只因男人背对着窗外，若水月并未看清对方的容颜。

    不过想来这个时辰能出现在皇后寝宫的除了夏侯夜修还会有谁。

    眉头一紧，若水月美妙的眸中染上了一片郁闷。既然夏侯夜修在，看样子今晚不是她该动手的时机。

    “你知道勾引我的后果是什么吗？”正欲转身离去，屋内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性感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刚迈出去的脚立刻就收了回来。那不是夏侯夜修的声音，那这倪诺儿是在偷情？可这男人会是谁？居然敢动皇帝的女人！

    再次朝屋内看去时，两人已在美人榻上翻云覆雨起来。

    见状，若水月的脸上不禁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这一刻她真的很好奇，若夏侯夜修看到自己不惜一切深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偷情的画面，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那？这事情的发展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罢了，今晚就再让她倪诺儿再多痛快一晚吧！

    想到这儿，若水月转身就欲离开。

    然而她刚迈出脚步，瞬间，四周一片光亮。大批侍卫突然从院门外涌了进来将她团团围住。夏侯夜修坐在大门中央，一身黑色龙袍裹着他匀称健美的修长躯体，火光照在他那完美无瑕的脸上，给人一种妖娆魅惑的感觉。此时他正无所似事的玩弄着手上的血玉板子。

    突然的阵仗让若水月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眉头也在瞬间紧皱了起来。夏侯夜修？

    四目相对，若水月在他冰冷的眼中清晰的看到了残戾冷峻的杀意。

    “若水月！”目光阴冷的看着火光下若水月那张丑陋的脸，夏侯夜修阴沉的开口道。是她，真的是她，没想到三年了，她居然还活着。

    若水月不语，只是一脸防备的盯着夏侯夜修。说实话，她还真没料到夏侯夜修居然会在这里埋伏她，他不是说什么都不相信是她若水月回来复仇的吗？

    重重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呼！真是没想到，你这丑八怪的命居然如此的硬，到现在都还活着！”

    若水月丑陋的脸上突然扬起残忍的笑，美妙的黑眸内此时一片嗜血的寒冷。“废话，在未亲手活剥了你和倪诺儿那个贱、人之前，我若水月怎么会甘心惨死！”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不怒反笑了起来。“就凭你？哈哈，你拿什么来向朕报仇？用你这身丑陋的肥肉？”说着夏侯夜修漆黑的双眼一时间睁的老大。

    若水月似笑非笑的点点头。“你别说，杀你，就凭我这身肥肉还真是足够了！”是啊！只要拿掉这身肥肉后的她，想杀他还不容易吗？可惜，她才不会让他那么便宜的死。

    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直到现在你都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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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忐忑一夜（２）

    如星辰般美妙的黑眸中染上一抹令人窒息的怨气，丑陋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恭喜你，答对了！从你灭我若氏一门开始，在我若水月的字典里就没有死这个字了！不过比起现在的你，我若水月还真的算是幸运的了！”

    眉头一紧，夏侯夜修是一脸的疑惑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闻言，若水月一时间笑的更欢了，只是这笑容里却满是‘同情’。“怎么？既然你夏侯夜修要来此处埋伏我，难道都不会事先来此探明情况吗？”

    此时夏侯夜修更是听不懂她的话了。只是紧皱着眉头，目光阴冷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说真的，之前我还真的恨你恨的入骨，可这一秒我却真的很是同情你那！”

    “同情？哼！丑女人，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朕身为一国之君，还用的着你一个丑陋的孤女来同情？哼！真是笑话！”

    “的确，这还真是个大天的笑话！夏侯夜修，你身为一国之君，就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还是称之为你嫂子的女人，不但枉杀忠诚于你的若氏一门，居然连一手将你养大，视你为己出太后也狠心毒杀了。结果那？呵呵！结果居然被那女人却给你戴上了顶南拓最大的绿帽子！哈哈，哈哈…”想到刚倪诺儿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的风骚摸样，若水月就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该死的女人，你…”一时间夏侯夜修是龙颜大怒，愤怒的话还未说完，目光就被凤萱殿内倪诺儿所居住的房间的灯光给吸引了。都这个时辰了，她还未就寝在做什么？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视线，若水月笑的更是开心。“之前我还真不知道倪诺儿那个贱、人究竟有什么能将你迷得神魂颠倒的，不过现在我算是真的明白了！的确，倪诺儿在床上的那个风骚劲啊！凡是个男人看了都想上她。”

    闻言，夏侯夜修只觉有什么冰冷的利刃在他心上划过。有些疼！但更多的却是怒火。目光阴冽的朝凤萱殿看了眼，回头，夏侯夜修就厉声下令道。“来人啊！将这肮脏的贱、人给朕拿下！”不管她这话是真是假，他都绝对不会让她看到她想看到的一幕。

    夏侯夜修话刚落便见他身后的一黑衣侍卫拔剑就急速朝若水月的要好杀去。

    清冷的风吹过脸颊，乌黑的发丝顿时随风飞扬起来。

    面对急速刺来的厉剑，若水月却纹丝不动，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

    在厉剑即将刺入她身体的瞬间，她丑陋的脸上突然堆起轻蔑的笑意，只是轻盈的一个侧身，她便轻易的躲过了对方的利刃。就这么简单的一招，她便明白，眼前的这名侍卫武功虽高，但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再睁眼，眸光一沉，若水月急速的一个转身就来到了侍卫的身后，没有丝毫的犹豫，若水月提起内力就是狠狠得一掌打在侍卫的身上，顿时一口赤红的鲜血就从该侍卫的嘴脸喷了出来。

    见状，夏侯夜修的脸色在顷刻间沉了下去。如幽远般深邃的黑眸中是阴寒，更是诧异。他怎么也没想到，才短短三年的时间，这丑八怪不但学会了武功，且看她这一掌就知道她的内功有多深厚了，冷凌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主子…厄，噗…”想要再提起内力朝若水月攻去，可刚提起内力，又是一口鲜红的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冷笑一声，若水月很是‘好心’的劝住道。“我劝你还是别妄动内力了，小心火毒入侵肺脏，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下凡可都救不了你了！”

    “你…”闻言，看着一脸得意的丑女人，冷凌气愤的起身就欲朝她攻去。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迈出一步，就被身旁的夏侯夜修厉声叫住了。“退下！”

    “是…”狠狠得瞪了眼若水月，冷凌这才不甘的退到了夏侯夜修的身后。

    复杂的看了眼冷凌，夏侯夜修的视线才再次落在了若水月那张丑陋的脸上。“交出解药，否则朕定让你生不如死！”

    面对夏侯夜修地狱修罗般冷冽的威胁，若水月却毫不在乎。“你认为我还是曾经那个手无缚鸡之力，能任你宰割的弱女子吗？哼！夏侯夜修，你太小看我若水月了！”说罢，若水月衣袖一挥，数百支细小的毒针瞬间从她衣袖中飞出。

    只是眨眼间，前一秒还将她团团围住的侍卫们，便纷纷倒了下去。

    看着眼前倒了一地的侍卫，夏侯夜修更是怒不可遏。只见他眸光一沉，提起内力就朝若水月急速攻去。

    若水月还未来的及反应过来，狠狠的一掌已打在了她的心堂处，顿时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了上来。

    突来的疼痛让若水月原本得意的脸上，一时间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一直都清楚夏侯夜修的武功很高，可她却怎么也没料到，他的武功居然高到如此的深不可测。她居然连他什么时候出手都未看清就挨了一掌。

    体内是翻滚的血腥味，若水月咬咬牙，想要将涌上喉咙的血液硬咽下去，可她还未来及咽下去，刺眼的血液就已从她嘴里蔓延出来。

    虽然看不清若水月此时的脸色，可从她挣扎的眼中，夏侯夜修便已清楚，这一掌让她伤的不轻。

    然而尽管如此，夏侯夜修却依旧没有想要放过她的意思。只见他迅速上前，死死的抓住她下颚，满是暴戾的双眼直直的盯着若水月那张丑陋的脸。“在朕眼中，无论是三年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都依旧可以任朕随意宰割！”

    “你…”怒视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心中虽恼，但却不敢随意乱动。只因担忧脸上的易容面具脱落，暴露出她此时的身份来。

    “识相的交出解药，朕也许会看在你我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留你一具全尸，否则…哼！这五马分尸的滋味可不是你能承受的！”夏侯夜修的声音很轻很轻，却让若水月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那一刻，恍惚眼前站着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从地狱来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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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忐忑一夜（３）

    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丑陋的脸上突然扬起讽刺的笑。“夏侯夜修，我不得不怀疑你的智商！既然我若水月敢孤身前往你皇宫，就早将生死抛之脑后，你认为你的威胁对我真的管用吗？”话刚说完，若水月便清晰的感觉到下颚的疼痛在他夏侯夜修的手中逐渐加深。

    抓着若水月的下颚，夏侯夜修突然将自己的俊脸凑近她。“三年了，你不光容颜依旧让人恶心，就连这性格，都依旧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将你撕碎！朕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你…这是？你不是若水月？你究竟是谁？”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那紧抓着若水月下颚的手，就已察觉到了易容面具的存在，随即厉声从若水月质问道。

    闻言，若水月脸色一变，心中大叫不妙。

    “说，你究竟是谁？是谁派你来的？”见若水月不语，夏侯夜修又厉声质问道。

    若水月不语，只是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副若有所思的盯着一处。必须得赶紧想法闪人，否则自己现在的身份可真就要暴露了！

    片刻的等待后，夏侯夜修是彻底的没了耐心，只见他眸光一沉，抓着若水月脸上的易容面具，就一把扯了下来。

    见状，若水月来不及多想，提起内力，衣袖用力一挥。原本一片光明的灯火在顷刻间灭了下来，一时间四周一片昏暗。

    面具已拆，可昏暗的光线让夏侯夜修根本无法看清眼前女人的真正面目。“该死的…”见状，夏侯夜修忍不住的咒骂了句。

    好险，真的好险，就差一点就…呼！若水月此时是狠狠得松了口气。

    “掌灯！”暗黑中，听见女人松了口气的声音，夏侯夜修憋一肚子的怒火，厉声下命道。

    闻言，若水月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来不及多想，忍住伤口的痛，若水月转身就欲离开。

    然而，哪怕在黑暗中，高手就高手，夏侯夜修轻易的就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上前就要阻止她离去。

    嗅到夏侯夜修靠近的气息，若水月美妙的眸中突然闪过一抹狠冽，只见她掏出怀中的暗器就朝夏侯夜修的方向射去。趁夏侯夜修躲暗器的时间，撒腿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待灯火再次燃起时，那还有什么女人的身影，有的除了她留下的毒针暗器外，就只剩下还残留着她汗水的易容面具。

    “主子…”见人逃走，冷凌上前小心翼翼的唤了声。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眯着眼，一脸危险的盯着女人逃走的方向。这女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冒充若水月来复仇？而且还对若水月的性格脾气如此的了如指掌？

    嘎吱！就在这时凤萱殿的门突然打开了。

    只见倪诺儿一身性感薄纱，带着宫女琼花姿态妖娆的走了出来。

    “皇，皇上？”见夏侯夜修这个时辰居然出现在自己的凤萱殿，倪诺儿明显一惊。

    倪诺儿此时的妆容和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让夏侯夜修不禁想起‘若水月’刚嘲笑的话语。随即眉头一紧，脸色难看的朝凤萱殿内看去。

    夏侯夜修眼中的冷漠和他的视线令倪诺儿的心又是猛的一紧。

    火光下，倪诺儿有些苍白的脸上勉强堆起了笑。“皇上，这么晚了，你怎么会？？？”

    “怎么？难道这个时辰朕就不能出现在这儿吗？“不等倪诺儿将话说完，就被夏侯夜修厉声给打断了。

    闻言，倪诺儿心中又是一紧。他的态度怎么突然这般的冷漠？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吗？想到这儿，倪诺儿不禁担忧的朝身边的琼花看了眼。

    琼花不语，只是若有所指的朝倪诺儿眨了眨眼，示意要她镇定些。

    接到琼花的示意，倪诺儿是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一副楚楚可怜的走到夏侯夜修的身边望着他。“臣妾没那个意思，臣妾只是想说，皇上为何来了，却不进屋，而是？啊！这是？？？”话还未说完，倪诺儿这是才注意到了那倒了一地的侍卫，随即恐慌的叫了起来。

    冷冷的看了眼一脸受惊的倪诺儿，夏侯夜修难得的没有上前安慰，而是转身就朝凤萱殿内走去。似乎想要验证一下，那名女人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皇上…”见状，倪诺儿担忧的看了眼身边一脸冷然的琼花，拔腿就朝夏侯夜修追了上去。

    倪诺儿的寝宫。

    夏侯夜修并未进去，只是站在门口，犀利的目光在屋内四处察看。

    低垂的纱幔，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金凤腾飞的香炉中，青烟依旧寥寥升起。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上，被褥整整齐齐叠放在上面。

    看到这儿，夏侯夜修那紧皱的眉头这才缓缓的松开。

    “皇上，怎么站在这儿不进去？”走上前，倪诺儿迅速的将自己的寝宫扫射了一周，在确定无误后，这才缓缓抬起头，一副满目柔情的冲夏侯夜修问道。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未就寝？是在做什么？”没有回答倪诺儿的话，夏侯夜修只是冷热的看了她一眼，便走了进去。

    跟上去，倪诺儿美妙的脸上扬起淡然的笑。“天气太热，睡不着，闲得无聊，就坐着作画，哪知这一画就忘了时辰！”说着倪诺儿指了指桌上那副墨迹还未干的画。

    看了看桌上的画，又看了看那整整齐齐的被褥，夏侯夜修那看向倪诺儿的目光这才温柔了些。“你身子弱，还是早些就寝…太热就命多送些冰块来！”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变化，倪诺儿那颗悬着的心这才重重的放了下去。“谢皇上关心！”

    “恩，睡吧！”淡然的点点头，夏侯夜修转身就欲离开。

    见状，倪诺儿急忙拉住夏侯夜修的手臂。“皇上，已这么晚了，臣妾想…”

    倪诺儿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已明了他的意思，可此时的他却不像往常一样，为眼前的美人留住。只见他轻轻推开倪诺儿的手，漠然的开口道。“朕还有事要处理，你自个先睡吧！”说罢，抬起脚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虽然眼前的一切都已证明了诺儿是清白的，可不知道为何，面对此时的她，他心中却依旧有种说不清的抵触。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你倪诺儿的眸色明显的沉了下去。他这是？真的是要处理什么事那？还是看出了什么？

    再回头，身后早已没有那个‘琼花’的身影。看样子他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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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忐忑一夜（４）

    待夏侯夜修等人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在了耳旁，藏身于凤萱殿旁假山中的若水月这才捂着伤口缓缓的走了出来。

    此时她绝世倾城的脸上是一片苍凉的惨白，漆黑的眸中是隐忍的痛。原本完美的计划，现在却…

    目光幽怨的朝夏侯夜修离去的方向看了眼，若水月捂着伤口就急忙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若水月刚走过转角处，一个身影突然无声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阴暗的树阴下，看着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若水月的心顿时就提了起来。随即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冰冷的眸中全是杀意。“你…”

    “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若水月刚开口，黑影突然激动的走了上前。

    苍白的月光下，若水月这才看清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他不是别人，正是这冰冷皇宫中，唯一时刻惦记着她的男人，夏侯博轩。

    温柔的目光在看清眼前女人的瞬间，夏侯博轩的漆黑的眸中换上一片冰冷。“月妃？”

    若水月不语，只是下意识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这个时辰，月妃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看着一脸苍白的女人，夏侯博轩紧皱着眉头质问道。

    眸光一转，若水月苍白的脸上勉强撑起笑。“这天太热，本宫闷的慌，这不就出来走走，只是没想到，逛着逛着就走到了这儿！”

    闻言，夏侯博轩冰冷的脸上反而扬起了笑，只是这笑的确是如此的讽刺。“逛逛？月妃真是奇人啊！这逛着逛着却逛出一身的血来！本王真是佩服！”

    随着夏侯博轩的目光，若水月这才注意到自己白色的纱裙上居然满是刺眼的鲜红。顿时若水月的眉头就紧邹了起来，这血，想必是夏侯夜修的侍卫喷上的吧！可现在…

    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苍白的脸上再次扬起了笑。“怎么？南伊王到这个时辰了酒还未醒吗？本宫身上这那是血？明明是红色的梅花啊！”

    “你…月妃，你当本王是傻子吗？是血是花纹都分不清吗？”此时夏侯博轩只觉心中一团怒火在燃烧。这女人，还真是牙尖嘴利啊！

    扬扬眉，若水月很是无辜的笑了笑。“本宫怎敢那！本宫的意思是说南伊王想必是喝多了，所以这不眼花了！”

    “你…”

    “夜已深，本宫就不奉陪了，先行回宫了！”不等夏侯博轩将话说完，若水月就打断了他。说完，若水月转身就朝前方走去。

    “冷訾残月你…”愣愣的盯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突然一抹阴冷的笑意从夏侯博轩脸上划过。只见夏侯博轩突然提起内力就朝若水月飞跃而去。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气息，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邹了起来。她知道，夏侯博轩就在身后，她更知道，他绝对还会有下一步动作的。而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否则她会武功一事岂不曝光！

    看着女人曼妙的倩影，夏侯博轩迟疑了下，最终还是运息起内力，挥掌就朝女人的身后攻击而去。

    杀气已靠近，有那么一刻，若水月真的很想翻身躲过这要命的攻击，可一想到后果，她那紧握的拳头最终还是缓缓的松开来，轻轻的闭上了眼眸。

    眨眼间，厉掌已打在背上，顷刻间若水月只觉自己的内脏如陷入火海般，痛苦难耐。鲜红的血，止不住的从她嘴里涌出，在她雪白的衣裙上渲染出一朵朵妖娆的花。

    看着女人那被血染红的白裙和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夏侯博轩的眉头一时间邹的更深了。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涌上心头！她，她真的不会武功？可为何她会一身是血的出现在凤萱殿？

    “月妃，我…”伸手想要扶住那摇摇欲坠的女人。

    可夏侯博轩的手刚触碰到她，就被她冷冷的打开了。

    芊芊玉手颤抖的抹去自己唇边的血迹，若水月复杂的看了眼夏侯博轩，捂着胸膛处，转身就朝鸾凤殿的方向走去。

    身上原本就有伤，因为他这凶猛的一掌，她差点小命呜呼。按道理她该恨他，可一想到他因为曾经的自己，颓废的摸样，心中的恨意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毕竟现在的她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妃子，一个危险人物的妹妹。

    看着女人脚步蹒跚虚弱的消失在夜色中，夏侯博轩只觉心口被什么无声的划出一道伤痕，隐隐作痛。他不明白，为何看着女人的背影，他脑海中会闪过那张丑陋却很倔犟的脸－若水月！

    平时一刻钟的路程，若水月今天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硬撑着回到了鸾凤殿。

    鸾凤殿外，初月和幽寒早已等在哪儿了。

    见若水月满身是血，狼狈又虚弱走来，两人先是一愣，随及立刻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若水月，难以置信的惊呼道。“主子，你这是？”

    已没力多余的力气回答两人问题，若水月只虚弱的吩咐道。“扶我去进去，准备疗伤药水！”

    “是！”闻言两人不敢怠慢，扶起若水月就往鸾凤殿走去。

    两人没有将若水月扶回她的寝宫，而是将她安排在一处秘密的偏殿内。毕竟已她现在的身体，要是夏侯夜修突然闯来，那可真就坏事了！

    褪去若水月身上的血衣，两人又小心翼翼的将若水月扶进药水之中。

    “初月，这是？？？”看着墨青色的药水中满是毒蛇虫蚁的尸体，幽寒猛的一震，惊愕的冲初月问道。

    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幽寒，初月冷热的解释道。“毒水，主子的疗伤圣药！”

    “什么？那主子…”幽寒还想问什么，这时初月突然投来警告的目光，示意她闭嘴。

    见状幽寒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最后果然还老实的闭上了自己的嘴，朝木桶中的若水月看去。

    木桶中，毒水因为若水月的运功疗伤，逐渐开始沸腾起来，慢慢的，原先墨青色浑浊的毒水也逐渐变的清澈起来。

    眼前的状况让幽寒又是大吃一惊。这毒居然…

    半个时辰后，浑浊的毒水已彻底变的清澈无比。反而是若水月，此时她原本雪白的肌肤居然一片铁青。

    “退下，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就在这时，若水月突然张开了眼。她的声音虽弱，可她此时浑身散发出的气息却让人忍不住的一颤。

    “是！”应了声，两人便急忙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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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自作多情

    房门刚关上，就被人从外面猛的一脚踹开了。

    突来的巨响让木桶中的若水月很是不悦的蹙了蹙眉，张开眼，满目冷冽的朝来人看去。

    只见冷訾君浩一身玄色锦袍站在门口。

    看清来人，若水月眸中的冷冽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一抹浓郁的柔情。这个时候他的到来对她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安慰！

    看着门口的男人，若水月苍白的脸上勉强撑起一抹笑意，很是虚弱的问道。“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来了？还以为你早已…”

    啪！若水月话还未说完，冷訾君浩上前就是狠狠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笑容还僵在唇边，一巴掌下来，若水月整个人顿时就蒙了！猩红的血液，不停的从她嘴角蔓延出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小姐！”

    “殿下！”冷訾君浩突然的动作惊的门外初月两人大呼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对待主子？主子正在运功疗伤，殿下这么一来不是会害主子走火入魔吗？

    从两人的惊呼中回过神，火辣辣的脸颊便已清楚的证实了刚的一切不是她的幻觉。只是，这心中的刺痛…

    再次抬起眼帘，此时若水月眼中的柔情早已不复存在。冰冷的目光紧锁在冷訾君浩那张美的令人心弦的脸上，直到这一刻，若水月才注意到，冷訾君浩那满是愤怒的脸！

    “气也发过了，主子若没有其他事，那就请回！”美妙的眼眸一颤，若水月冷漠的开口道。虽然不解他为何如此，不过这对她来说也并不重要！毕竟一个主子的称呼已拉远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正是因为那主子二字，让冷訾君浩的脸色顷刻间变的更为难看。“若水月，你…”

    “若主子认为这一巴掌不够解气，也可以继续！”不等冷訾君浩愤怒的话说完，若水月就冷漠的打断了他。

    “小姐，你这是…”

    初月刚开口，耳边就传来若水月厉声的命令。“你们两都给我退下！”

    “可…是！”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初月和幽寒这才又退了出去，最后还‘体贴’的关上了房门。

    在房门关上的同时，若水月也轻轻的拉下了眼帘，不再去理会那正怒视着她的男人！也许真的只有不在乎，这心才不会因他而颤抖，因他而痛。

    “你今晚去哪儿了？”半刻的沉默后，冷訾君浩再次开口问道。

    没有睁眼，若水月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去哪儿了？哼！主子你又何必明知故问那？属下的…”

    那一句一个的主子属下，听在耳朵里，冷訾君浩只觉十分的刺儿，不容她将后面的话说完便厉声打断了她。“行了！你别一口一个主子属下的！”

    嘴角讽刺的笑不但没有褪去，一时间更加浓郁起来。“事实罢了！你是主子，而我，就只是你的一名属下而已！”

    “哼！”一声冷哼，冷訾君浩讽刺的开口道。“若你真将我当做你的主子，你今晚会如此的轻举妄动吗？”

    眉头一扬，若水月最终还是闭上了嘴！是的，她的确没将他当作自己的主子，而是…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而已吧！否则他怎会对她的伤势毫不过问，只是一再的兴师问罪？

    “你知道不知道，若非今晚你擅自行动，我…”

    “哇…”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木桶内正运功疗伤的若水月因再次分神，一口鲜红的血顿时忍不住的冲她嘴里喷了出来。

    “你？你受伤了？”直到此时此刻，冷訾君浩这才注意到那一脸苍白的女人并非在沐浴，而是在自个疗伤。

    若水月不语，只是微微紧了紧自己的眉头，似乎不愿再和他多说什么。

    “你…呼！”女人的冷漠让冷訾君浩一时间又是一阵怒火，可看着她苍白的脸，他又是硬将火气给压了下去。“臭丫头，脾气还真不小！”说着，冷訾君浩上前就一把抓住若水月的手，诊断着她的脉搏。随即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她的伤居然…

    张开眼，狠狠得瞪了眼面前的男人，若水月是猛的抽回自己的手。“别碰我！”

    一时间冷訾君浩又是一肚子的火。“你这丫头，真的是…该死的，真是败给你了！”说罢！冷訾君浩也不敢若水月愿不愿意，硬是将她从木桶中抱了出来。

    “放开，你给我放开！”一碰上她，若水月就不停的挣扎起来。

    啪！挣扎中若水月无意反手就是狠狠得一个巴掌打在冷訾君浩的脸上。

    顷刻间时间如同停止一般，手中还抱着女人，冷訾君浩人却在瞬间愣住了，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此时不光冷訾君浩，就连若水月自己也都傻住了。她不是故意的，只是…

    “我…”若水月刚开口想要解释，然而这时猛的回过神的冷訾君浩是想也未想就将怀中的女人猛的丢到了地上。

    “厄…”突来的疼痛，让若水月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惨白。她就那么愣愣的趴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盯着眼前一脸怒气的男人。这一刻她身上的痛比起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的那两掌似乎伤的更深，也更痛。

    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脚下的女人，冷訾君浩的目光突然变的阴寒无比。“若水月，不要以为本宫宠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以下犯上！记住了，本宫才是主子，而你，不过是本宫的一名奴婢！若这样的事还有下次，就别怪本宫对你不客气！”世间他可以容忍一切，可以容忍对人对他拳打脚踢，可以容忍对他刀剑相向，但绝对不能容忍别人闪他耳光。而她居然…

    冷訾君浩的语气很轻，很轻，然而却足够击溃若水月筑起的心房。原来一切的一切到头来都真的只是她若水月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原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真的可以抹去一切过往。主子，奴婢！是啊！这才是他们真正的关系！

    “你好自为之吧！”衣袖猛的一挥，冷訾君浩转身就离开的偏殿！

    在他冷漠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瞬间，一颗晶莹的泪珠终于忍不住的划过若水月那绝世倾城的轮廓。顽固的心上，一道裂痕越来越深，似乎稍不注意，便会彻底的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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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捉奸在床

    冷訾君浩刚走到正殿，便见一抹倩影突然藏了起来。

    眉头一紧，冷訾君浩不悦的厉声道。“出来！”

    话刚落，便见幽寒小心翼翼的从角落走了出来。她一身青色薄纱轻裙，胸前的丰满和身下的私、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诱惑。

    突来的春光让冷訾君浩喉头一紧，身下有什么开始躁动起来。

    看着幽寒脸上那张专属于若水月的绝色容颜，冷訾君浩不自觉的邹了邹眉。“你在这儿做什么？”

    “属下，属下不放心主子的伤势，所以，所以过来看看！”望着冷訾君浩那张美的让人心弦的容颜，幽寒轻咬着红唇，柔声回复道。

    再次将幽寒上下打量了一遍，冷訾君浩心中顿时便已明白了什么，随即嘴里勾勒出邪魅的笑。“你还真是有心啊！这大晚上的，为了看你主子，你居然还故意换了身如此诱人的衣裙，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有心勾引本宫那！”

    “属下…属下不敢…”冷訾君浩脸上的笑，让幽寒一时间有些看呆了，心中原本准备好的话语，一时间被她忘的是一干二净。

    “哦？看来是本宫自作多情了！也罢！那你就去看你家主子吧！”故作无奈的扬扬眉，冷訾君浩说罢就欲离开。

    然而他刚迈出脚步，手臂就被身后的女人给拉住了。

    柔情的看着冷訾君浩那张俊美的脸，幽寒很是纯真的眨了眨眼，发嗲的唤道。“殿下…”

    “小妖精！”见状，冷訾君浩嘴角邪魅的笑意逐渐变的浓郁起来，眼中的情、欲一时间也更加高涨，抱起面前的女人就朝若水月的寝殿走去。

    欲火焚身的两人，此时丝毫也没有注意到身后那抹幽怒的目光。

    翌日，卯时。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一夜的追捕搜查却依旧没有那名‘冒充’若水月的女子的下落，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站在了鸾凤殿的门外。

    迟疑了片刻，夏侯夜修潜退了身后的侍卫，走了进去。都一天了，她的气也应该消了吧！

    门口一脸倦意的侍卫们见夏侯夜修到来，急忙打起精神，行礼道。“见过皇…”

    礼还未行完，便见夏侯夜修冷然的冲侍卫们摇摇头，示意他们别出声，免得吵醒睡梦中的美人。

    穿过大殿，夏侯夜修脚步轻盈的来到若水月的寝宫。然而刚踏进寝宫，夏侯夜修就被里面的画面给惊呆了。

    奢华无比的房内，四处散落着衣物，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上，美人赤身裸、体躺在男人的怀中。凌乱的床铺和美人雪白肌肤上那一抹抹刺眼的痕迹便已说明了经历过的一切。

    顷刻间，一股无法控制的怒火顿时就接管了夏侯夜修所有的情绪，如幽寒般漆黑的眸中是嗜血的杀意。这该死的贱、人，她居然，居然…

    这时，初月从偏殿走了出来，见夏侯夜修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站在若水月的寝殿门口，心顿时就被提了起来。他，他这是发现什么了吗？

    故作镇定的走上前，初月欠身行礼。“奴婢见过皇上！”

    然而此时的夏侯夜修那还听的见别的声音，此刻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床上那对狗男女的身上。成千上百种酷刑在他脑海中闪过，对于背叛他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手软，他会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多么的恐怖！

    注意到夏侯夜修眼中那嗜血的杀意，初月忍不住的一颤，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了上前，顺着夏侯夜修的视线朝殿内看去，在看清殿内的情况时，初月顿时就忍不住的尖叫了起来。“啊！！！娘娘！”

    一时间初月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更惊醒了沉睡中的人们。

    床上的两人闻声惊醒过来，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见夏侯夜修浑身杀气的站在门口，一时间都有些愣住了。

    不光他们，就连闻声赶来的宫女太监，侍卫看到眼前的画面顿时都惊呆了。月妃，堂堂的月妃居然被皇上捉奸在床，而且对象居然还是她的亲哥哥。

    也就在这时，夏侯夜修这才看清了‘奸夫’的真面目，只是他怎么也没料到这’奸夫‘居然就是她‘冷訾残月’的亲哥哥，冷訾君浩。

    “冷訾君浩！”冻结人心的话几乎是从夏侯夜修的齿间逼出来的。怎么会是他？他们这，这不是**吗？

    闻声，冷訾君浩是猛的回过神，先前一瞬间的惊慌早已消失不见。看着身边那几乎**的女人，冷訾君浩俊美的脸上一时间写满了不敢接受。“月，月儿？你，你怎么？本宫，本宫为什么会在这儿？”事已至此，冷訾君浩也清楚现在做什么解释都是多余，那还不如装糊涂来的好。

    恐慌中，冷訾君浩的话语，顿时让幽寒领悟到了什么。只见她一把扯过一旁的被褥严实的盖在自己**的身上，漆黑的眼眸中满是难以接受和羞愧。“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停的划过精美的轮廓。

    夏侯夜修不语，就那么一脸冷漠的盯着两人。只是不得不承认，两人的对话，让他的确对此产生了怀疑。怀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谁暗中设计的，毕竟他们是兄妹，而且就算他们不是真的兄妹，那以冷訾君浩的聪明才智也不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光明正大的和自己的‘妹妹’行苟且之事不说，居然还会被他夏侯夜修‘碰’个正着。

    余光注意到夏侯夜修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迟疑，冷訾君浩清楚，看这情况夏侯夜修应该是开始相信他们是被人设计的了，毕竟在世人眼中他们可是兄妹，哪怕现在这女人不是真正的若水月。

    思及此，冷訾君浩脸色一变，更是懊恼的将手抓入自己那乌黑的发间，漆黑迷人的眼中此时满是悲痛与愤怒…

    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冷訾君浩，一直浑身颤抖哭泣的幽寒突然披着被褥缓缓的走下床，来到夏侯夜修面前，此时她绝美的脸上是痛，是悲，更是恨。“臣妾，臣妾…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说罢，幽寒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其实这一刻她害怕的不止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夏侯夜修，还有那正在偏殿养伤的若水月，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和殿下…她还不活剥了自己？毕竟之前她已不止一次的警告过她，要她离冷訾君浩远些，可现在…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冷冷的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月妃’，做主？这主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为她做！

    看着做戏的两人，夏侯夜修身后的初月脸上忍不住的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片刻的沉默后，夏侯夜修又将视线落在冷訾君浩那满是悲痛的脸上，冷热启唇。“北辟太子，不管怎么说，你是不是也该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

    闻言，一抹冷冽从冷訾君浩眼中一闪而过，再次看向夏侯夜修，冷訾君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南拓皇上你放心，给本宫半个月的时间，本宫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月妃’夏侯夜修终于点点头。“好，就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夏侯夜修的话让幽寒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去。因为她相信，只要给殿下一点时间，殿下就一定有办法为两人脱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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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打入冷宫

    目光冰冷的扫射了眼四周的人，夏侯夜修突然厉声命令道。“此事若是谁敢说出去，朕定让他生不如死！”

    “是…”闻言，众人浑身一颤，随即退到了一侧。

    “呜呜…皇上…”狠狠得抽泣了几声，幽寒突然抬起楚楚可怜，好不委屈的冲夏侯夜修唤道。是对他下令的感激！

    看着她那副美的惊心动魄的脸蛋，夏侯夜修伸手欲将她扶起来，然而他冰冷的手刚触碰到女人的手就猛的缩了回来。

    见状，幽寒猛的一怔，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很是委屈的看着夏侯夜修。“皇上这是不相信臣妾吗？”

    闻言，夏侯夜修只觉一道灵光从脑门闪过。“传云嬷嬷，刘嬷嬷…”没有理会脚下的女人，夏侯夜修只是突然冲门外吩咐了声。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云嬷嬷和刘嬷嬷很快的被人带了过来。“老奴见过皇上！”

    “你们两立刻替月妃检查，检查她昨晚究竟有没有欢好的痕迹！”复杂的看了眼幽寒，夏侯夜修沉声命令道。无论这女人多么的绝色，多么的让他心动，但若她真的和她的亲哥哥，冷訾君浩有了夫妻之实，那他夏侯夜修就绝对不会容忍。而且这究竟是陷害，还是事实，也只有拿证据说话了。

    夏侯夜修的话让幽寒是猛的一惊，随即一脸担忧的朝冷訾君浩看去。

    然而此时此刻，冷訾君浩似乎也显的有些无能为力，眉头紧皱的同时手也紧握成了拳头。

    “皇上，你，你这是？你还是不相信臣妾是吗？”强忍着自己的颤抖的身子，幽寒悲哀的望着夏侯夜修问道。

    夏侯夜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朕不相信你，朕只是…罢了，一切都等检查完毕再说吧！”

    “不，我不要检查，我不要…”夏侯夜修话刚落，幽寒就大叫起来，随即起身就欲躲开两嬷嬷。

    幽寒的举动让夏侯夜修顿时就有些动怒了，她这是做贼心虚吗？

    目光冰冷的看了眼‘月妃’夏侯夜修回头就冲身后的侍卫厉声道。“你们还愣住做什么？还不赶紧上前帮忙…”

    “是…”几个侍卫猛的一惊，应了声就急忙上前帮忙。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侍卫嬷嬷，幽寒只觉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喉哝了，人也随之一步步往后退去。现在可该怎么办？怎么办？

    无论再怎么躲闪，幽寒最后还是被侍卫嬷嬷们带去了另一个偏殿。

    看着那被拖走的女人，冷訾君浩那紧皱的眉头一时间皱的更深了，看向夏侯夜修的目光一时间也变的暴戾阴冽起来。现在他对幽寒的怀疑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不理会旁人，更不理会对面冷訾君浩那双冷冽的双眼，夏侯夜修就那么直直的站在原地，等待着检查的结果。没人知道，这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对他夏侯夜修来说是多么的煎熬。有，还是没有在他脑海中已不知来来回回徘徊多少次了。

    很快云嬷嬷等人就带着幽寒走了出来。

    “结果怎么样？”不动神色的吸了口气，夏侯夜修冷冷的开口道。

    看了眼众人，云嬷嬷这才缓缓上前，一脸惶恐的看着夏侯夜修。“回皇上的话，月妃娘娘昨晚的确有欢好的迹象，且不止一两…”

    云嬷嬷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故作镇定的脸上，便已是一片冰冷，似乎稍不注意就会将整个世界都冻结一般。果然，他们果然还是…

    闻言，幽寒的脸上顿时一片苍白，目光无奈又担忧的朝冷訾君浩看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冷訾君浩急忙就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此刻此刻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是好了，毕竟现在的局面他始终理亏…

    夏侯夜修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冷厉地瞪着幽寒，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见状幽寒羞愧地急忙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幽寒此时的羞愧让夏侯夜修只觉怒火在胸中翻腾，似乎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般。

    片刻的沉默后，夏侯夜修忍着颤抖终是开口道。“月妃冷訾残月不贞，将其打入冷宫…”

    “皇上…”闻言，幽寒顿时就瘫坐在了地上，不敢相信的唤道。这一刻她似乎已能看见那个叫若水月的女人狠狠折磨自己的画面。

    嫌恶的看了眼脚下的女人，夏侯夜修阴冷的目光又紧锁在了一只沉默不语的冷訾君浩的身上。“北辟太子，记住了，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闻言，冷訾君浩不禁冷哼一声。“半个月的时间？哼！现在还重要吗？你南拓皇上不是都已做出了处罚不是？”

    扬扬眉，夏侯夜修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看样子北辟太子是误会朕的意思了，这半个月的时间只是给你北辟太子的，而非给她冷訾残月的！而且冷訾残月的不贞已是事实，所以…太子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是的，这半个月的时间只是给他冷訾君浩的，若半个月后他依旧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也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夏侯夜修，你…”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肮脏的女人给朕拖下去。”不容冷訾君浩愤怒的话说完，夏侯夜修就打断了他。

    “是！”闻言，两个侍卫两边夹起幽寒就朝门外走去。

    阴冷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夏侯夜修衣袖一挥，转身就跟着走了出去。

    “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了？这么吵…”就在这时一阵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出来。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纷纷闻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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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两个月妃

    角落偏殿门外，女人一身白衣似雪。绝世倾城的脸蛋没有丝毫血色，一双如星辰般美丽的双眸正满疑惑不解的望着众人。

    看了眼门口那衣衫不整的女人，又看了眼那一身雪衣，高贵典雅的女人，众人顿时都愣住了！相似的身姿，相同的脸蛋…天！怎么会有两个月妃？

    此时不光旁人，就连夏侯夜修也惊呆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两个月妃？

    就在众人都一脸疑惑不解的时候，冷訾君浩却是一脸危险的瞪着若水月。这女人，她这个时候出来做什么？

    忽略掉冷訾君浩的视线，若水月一脸纯真的望着夏侯夜修。“皇上…这究竟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你们俩？”疑惑的看着两个女人，夏侯夜修久久才吐出一句话。“你们俩究竟谁才是朕的月妃？”看着眼前一脸疑惑的女人，一抹喜悦无声的划过心房。若她才是真正的月妃，那他被戴绿帽子一事便不复存在了，而唯一的问题也就只有为何会有两个月妃…

    “厄？？？”不解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这才缓缓顺着夏侯夜修的视线朝他身后那衣衫不整的女人看去。“呀！”在看清夏侯夜修身后女人的瞬间，若水月故作惊愕的叫了一声。然而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狠。

    “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会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指着幽寒，若水月故作吃惊的问道。

    看着那一脸纯洁无辜的若水月，幽寒那只裹了一条被褥的身子忍不住的一颤。因为在那一瞬间，她似乎在她漆黑美丽的眼底看到一抹浓郁的狠毒之色。

    幽寒不语，只是一脸苍白的低下头，不敢再对上若水月那幽深的黑眸。

    见幽寒不语，若水月脚步轻盈的来的夏侯夜修身边，眨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窃窃的问道。“皇上，她究竟是谁啊？为什么会和臣妾长的一模一样？而且他们这是要带她去哪儿？”

    “她是…”一开口，夏侯夜修这才意识到，他现在也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了。是真的还是冒充的？

    见夏侯夜修答不出来，若水月那似水的双眸又落在了初月的身上。“初月，她究竟是谁啊？还有他们这是要带她去哪儿啊？”

    “这个，这个…主子，是这样的…”初月为难的看了眼夏侯夜修，终于还是不怕死的将今天事说了出来。毕竟这谁真谁假，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既然主子开口问，想必定有她自己的打算了。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一时间只觉狂风暴雨席卷而来，险些跌倒在地，好在初月，急忙扶住了她。

    “娘娘…”若水月眼底的痛，初月比谁都看的清，看的明。

    若水月不语，只是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那凌乱的牙床上，那一刻她似乎亲眼的看见了两人在床上抵死缠绵的画面。心上的伤口像是被人掰开似得的痛。他冷訾君浩不理会自己的伤势也就罢了，居然还是和自己的丫鬟…很好，真的很好…

    强忍着自己颤抖的心，若水月故作惊愕不已的盯着冷訾君浩。“皇兄，初月说的是真的吗？你和她真的？？？”答案已是明了，然这一刻她却固执的想要他亲口说出来。

    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紧邹着眉头一脸冷漠的看着若水月。他不明白，她这么问究竟有何意图。

    他的沉默在此时此刻已是最好的回答了。

    收尽眼底最后一抹悲伤，若水月缓缓走上前，来到幽寒面前。“若你是冷訾残月，那我又是谁？”

    若水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却让幽寒再次忍不住的一颤。这样的若水月对她来说似乎比山洪野兽更让她感到恐惧。

    幽寒不语，只是深深的低着头，不敢对上眼前那双充满幽怨毒辣的双目。

    她的沉默是因为对她的恐惧，这点若水月比谁都清楚，只是现在这个时刻，却不是她想要的，否则这出戏她还真没办法演下去。

    若水月不动声色的凑近幽寒，用只有她俩听的见的声音低声冷喝道。“既然是你惹出来的祸，那就给本宫撑下去！”

    闻言幽寒猛的一怔，撑下去，这撑下去的后果可是…

    片刻后，幽寒突然猛的挣脱开侍卫的手，目光冰冷哀怨的怒视着若水月。“你好毒，不但冒充我，居然还敢贼喊捉贼，难道你就不怕皇上砍了你的头吗？”

    幽寒此时的表现让若水月很是满意，脸上若水月却故作气愤的指着幽。“你，你胡说！你才是贼喊捉贼，若你是真的冷訾残月，你怎么会和自己的‘皇兄’做出如此苟且之事？难道你不知道这叫**吗？”可说到最后若水月却有些情绪失控的吼了起来。不得不承认，此时她真的恨，恨这个背叛她的丫头，同时更恨他冷訾君浩的无情。

    听到**的瞬间，一抹诡异的寒光从冷訾君浩眼中一闪而过？*＃烤烤故遣皇？*她若水月可是清楚的很啊！

    若水月的怒吼惊的幽寒又是浑身一颤，只是这恐惧过后，一道邪恶的灵光从她脑中一闪而过，随即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只见幽寒突然上前一把抱着夏侯夜修的腿跪在地上，满脸泪水委屈的哭诉道。“皇上，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啊！一切都是被这女人设计的，对一定是被她设计的…皇上，你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面带疑惑的看向一旁的若水月。

    见状，若水月一声冷哼。“设计？哼！就算别人能设计你们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难道谁还有这本事设计你们真做出这般苟且之事？说用媚药吧！可从你们的气色来看，你们也没有服用过媚药的迹象不是？”

    “你…”若水月的话让幽寒是一阵语噎，从头到尾她都只知道她若水月心狠手辣，可却从不知道她还有一张如此犀利的嘴。

    闻言，夏侯夜修眸光一沉，厌恶的一脚就将面前的幽寒踢到在地。“贱、人，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皇上，臣妾…”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幽寒刚开口，就被耳边若水月无奈又悲哀的声音打断了。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明白？明白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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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真真假假

    若水月愣愣的站在原地，绝世倾城的脸上是无奈，那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更是化不开的忧伤。

    那一刻，众人似乎在她美妙的眸中看到了那被狂风雨水吹的漫天飞扬的落英。让旁人看的一片心疼。。。

    若水月忧伤的视线终是落在了幽寒的身上，充满诱惑的红唇微微轻启。“若不喜欢我，可以骂我，可以打我，甚至可以杀了我，可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我？陷害我？为什么一定要冒充我和我皇兄发生关系？”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里是气愤，是忧伤，更是无奈。

    “我没有，你胡说。。。”众人对若水源的怜悯之色让幽寒心中一阵惊慌。可嘴上还是不服输的反驳道。

    “胡说？是啊！我也真的希望自己在胡说，可是事实已摆在了面前不是吗？呼！真的，不管这个计划的主谋是谁，我都不得不说声厉害。。。首先是将我弄晕，转移到偏殿，再冒充我和皇兄发生关系，然后再故意被皇上捉奸在床，不但坐实了我冷訾残月不贞，背叛皇上的事实，更给我们兄妹俩背上一个＃＃＃的骂名。。。高，高，真的实在是太高明了！”

    听若水月这么一讲，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道这才是真正的目的？给这个绝色妃子背上骂名的同时，完美的将她除去？的确，这种事在这勾心斗角的后宫可是常有的事情。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若水月眸中那飘摇的落英。难道她才是真的冷訾残月？这一切都是有人设计想要除去她结果？

    若水月的话和众人眼中的动容让幽寒深知自己大事已去。而若水月眼底的狠辣更已决定了她最后的命运。。。反正终是一死，既然如此，死也要拉她若水月垫背。

    幽寒突然冲上前，对着夏侯夜修大喊道。“不，不，事实不是那样的，不要相信她，她其实就是。。。”

    听到此，若水月便已清楚她的下文是什么，心中一紧，随即不动声色的冲初月使了个眼色。

    幽寒话刚说到重点，只见初月突然指着幽寒下颚大叫起来。“呀！皇上，娘娘你们看她下颚的是什么！”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朝着幽寒下颚仔细望去。

    面对众人突来的目光，幽寒第一反应就是心虚的赶紧捂住自己的下颚，然而因为初月的提醒，幽寒下颚那微微翘起的易容面具一角此时格外明显。

    谁真谁假，此时此刻已一目了然了。

    眸光一沉，夏侯夜修看向幽寒的目光冷冽如冰。这该死的女人，不但假冒月妃，居然还借着月妃的身份给自己戴绿帽子，害的自己险些冤枉了月妃。实在是可恶至极！

    “来。。。”

    “来人，给本宫扯去她的易容面具，本宫倒要看看这险些将本宫冤死的人就是是谁！”夏侯夜修刚开口，若水月便已猜到了下文，于是急忙开口气愤的打断了他。虽然两人意思相同，可这不同的嘴里说出，意义也就不同了。

    一时间幽寒的两眼睁的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若水月。“你。。。厄。。”

    幽寒的话还未说完，脸上的易容面具就被突然上前的侍卫一把扯了下来。

    当看清易容面具下的容颜时，众人又是猛的一惊。这不是月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幽寒吗？

    注意到众人眼中的惊愕，若水月流光一转，随即难以置信的跌退了几步。“幽，幽寒？怎么？怎么会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盯着若水月那张做戏的脸，幽寒鄙视的冷哼一声。“这点主子你不是比谁的清楚吗？”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冷訾残月扪心自问对你不薄，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忽略掉幽寒的话，若水月是既受伤又气愤的冲幽寒质问道。

    厌恶的盯着若水月那张虚伪的嘴脸看了片刻，幽寒一脸的不甘于幽怨瞬间被一阵无辜代替。“是啊！主子对奴婢不薄，奴婢为什么要背叛主子那？主子，这些不都是你吩咐奴婢做的吗？”行！既然你若水月要做戏，那我幽寒也只有奉陪了！

    闻言，众人的目光一时间又齐齐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

    见状若水月是猛的一怔，指着幽寒气愤的开口道。“你，你胡说。。。”

    “胡说？主子，你可不能冤枉奴婢啊！奴婢所做的一切可都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办事的！”注意到若水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张，幽寒心中是一阵欢喜。

    “你。。。是啊！是本宫吩咐你的，是本宫吩咐你将本宫迷晕后假冒本宫，和本宫的皇兄＃＃＃，又是本宫吩咐你被皇上捉奸在床，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本宫活腻了，荣华富贵过腻了，想要被皇上打去冷宫找死。。。满意了？”说完，若水月意味深长的冲幽寒扬了扬眉。想和她斗，还嫩了些。

    “你。。。”被若水月这么一吼，一时间幽寒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的话。的确，这一切的一切对她都没有丝毫的好处，甚至会要了她的命。想要将一切都推到她身上的确说不过去。除非她是傻子，可是她是吗？不是，不但不是，甚至可说是聪慧过人。所以。。。

    “还不从实招来，说，究竟是谁指使你陷害月妃的？”听到这儿，夏侯夜修已彻底的失去了耐心，眸光一定，冰冷的冲幽寒厉声质问道。这是他的皇宫，是他的天下，这宫里的阴谋诡计，勾心斗角他怎会不清楚，只是这次无论是谁，都做的太可恶毒了。所以这次他一定要追出这幕后真凶给月妃一个交代。

    缓缓抬起头，毫无畏惧的对上若水月那冰冷的黑眸，幽寒一字一句坚定的开口道。“是她，是她若水月，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指使我的！”

    在听到若水月三个字的瞬间，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狠狠得颤了颤。最终还是被她说出来了！

    “若水月？”意味伸长的念了句，转眼间，夏侯夜修是一阵暴怒。“放肆。。。事到如今还敢将此事推到一个死人的身上，看样子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来人。。。”

    闻言，幽寒不恐反而笑了起来。“呵呵，皇上，似乎你还没听明白奴婢的话，奴婢说的是她，是她若水月，她冷訾残月真正的身份就是若水月！”说着幽寒的手直直的指着若水月。

    此时面对幽寒的指认，若水月却闲的格外镇定。完全一副与己无关的摸样。是的！若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不是若水月，那又怎叫别人不相信那！

    出乎幽寒意料，夏侯夜修只是深邃的看了眼眼前那绝世倾城的美人，随即便夸张的大笑起来。“你说什么？你说月妃就是若水月？哈哈。。。哈哈。。。这可是朕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是啊！一个丑陋无比，一个绝世倾城，是谁都无法将两人联想成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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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一箭双雕

    夏侯夜修的笑声和若水月嘴角那抹轻蔑的冷笑，使得幽寒的心顿时就绷了起来。他，他居然，居然不信自己说的。

    笑止的瞬间，夏侯夜修目光冷冽如冰的盯着幽寒，厉声道。“看来不给你用点刑，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来人，大刑伺候！”

    顷刻间，幽寒整个人顿时就瘫了下去。

    “慢着。。。”侍卫刚上前就被若水月给叫住了，转过头看向夏侯夜修，若水月一脸善样的开口道。“皇上，让臣妾再问问吧！毕竟臣妾和她主仆一场，着实不忍看她受刑！”

    目光心疼的盯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看了片刻，夏侯夜修终是点点头。“你啊！就是心太善。。。去吧！”

    睫毛微微一颤，若水月低头羞涩一笑，便迅速上前朝幽寒走近。“幽寒，若你心里还有一点点念及你我主仆间的情意，你就如实说了吧！”

    幽寒狠狠得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鄙视的瞪着若水月。“收起你那张虚伪的嘴脸，我看了恶心。。。”

    闻言，若水月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漆黑的凤眸中尽是狠毒之色。因为她此时的姿态正好背对着众人，所以她根本毫无顾忌的怒视着幽寒，诱人的红唇无声的张了张。“你想要找死吗？”

    无声的话语让已做好一死决心幽寒忍不住的一颤。这样的她更让人感到恐惧！

    凤眸不动声色的往身后一瞥，见众人都直直的盯着她们，若水月又轻声开口道。“幽寒，本宫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可不管怎么说，在本宫心里一直都将你当做亲姐妹，所以只要你能如实说出背后主使者，本宫就算豁出性命，也定向皇上求情饶你一命！”

    幽寒不语，只是紧邹眉头，愣愣的盯着若水月。这女人太危险，若一步走错，可真就是万劫不复之地啊！

    又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身后众人后，回头若水月又无声的冲幽寒开口道。“想要活命，就给我老实点，按我说的去做，否则这后果可不是你一死就能解脱的。”

    闻言，幽寒的眸孔在瞬间放大，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惊恐。她懂她的话，她指的是背叛之血，能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背叛之血。

    见状，若水月波光一动，不动声色的朝幽寒靠近了几分，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同时将一块玉佩急速的塞进了幽寒的衣兜内。

    “你，想知道答案，就下地狱问阎王吧！”气愤的盯着若水月看了半晌，幽寒突然眸光一沉，趁若水月不备，挥动手掌就是狠狠一掌打在若水月的心堂之处，顿时若水月就被这掌震退了几步。

    “月妃。。。”

    “娘娘。。。”见状，众人惊呼道。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女人，夏侯夜修的心顿时就绷了起来，随即上前就扶住了她。“月妃，你没事吧？”看着此时毫无血色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担忧的问道。

    苍白的脸上勉强撑起笑，若水月轻轻摇了摇头。“皇上放心，臣妾，臣妾没。。。呕。。。”话还未说完，鲜红的血顿时就从若水月的嘴里喷了出来。

    “月妃，月妃。。。”看着怀中意识逐渐淡薄的女人，夏侯夜修只觉自己的心顿时被扯了起来。“来人，快，快传御医！”猛的回过头，夏侯夜修对着身旁的太监就是一阵咆哮。

    “是。。。”太监猛的一惊，急忙应了声就匆忙跑了出去。

    突然的状况，让一旁一直冷眼旁观冷訾君浩顿时有些懵了。他不清楚，这究竟是她若水月做的戏，还是真的因他的关系，她和她的丫鬟闹翻了。可不管这是真是假，但这一刻他的心真的因她苍白的脸色和她嘴角那抹刺眼的红而担忧，心疼了。

    “月妃，月妃。。。”夏侯夜修又是几声呼叫，可此时的若水月犹如睡着了般，毫无反应。

    看着晕死过去的若水月，幽寒不禁冷笑一声。笑她若水月的高明。。。

    闻声，夏侯夜修是猛的抬起头，如一只暴躁的雄狮，怒视着幽寒。“你这贱、人，月妃好心为你，你居然出手伤她不说，还在此幸灾乐祸，可真是恶毒至极，来人啊！将这女人给朕拉下去，凌迟处死！”

    虽然早有一死的准备，可在听到凌迟处死时，幽寒的身子还是忍不住的一颤。

    “是。。。”接到命令，两个侍卫上前就欲将幽寒架起带走。

    然而两侍卫刚触碰到她，就被她轻易的躲了过去。随即被褥一紧，提起内力就朝门外匆忙逃去。虽然她若水月保证会救她一命，可此时此刻不得不说，她真的信不过她。

    见女人即将逃走，夏侯夜修眉头再次一紧，猛的回头冷冷的看了眼自己身后的侍卫冷冽。

    随即便见冷冽突然迅速的转移倒了幽寒的对面，厉剑来回间，幽寒整个人就已到在了冷冽的脚下，鲜红的血不停的从她四肢血脉流出。四肢静脉具断，便已是个废人了。

    突来的疼痛让幽寒难以直接这突来的状况。是的，她都还未反应过来，更没看清对方如何出手，自己居然就已成了一个废人。

    恍惚间，只见该侍卫又朝自己靠近，幽寒第一反应就是躲开。然而这次侍卫并未向她动手，只是拾起她身旁的一块玉佩，缓缓朝皇上走去。

    “主子。。。”没有多言，冷冽只是将手中的玉佩交给了夏侯夜修。

    看着血玉上那条绚烂的凤凰，和那背后的令字，夏侯夜修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是，这是专属于皇后的令牌，怎么会，怎么会在这个丫鬟身上？难道说着丫鬟是皇后的人？而且一切的一切都是？？？再后的事

    情，夏侯夜修一时间已不敢想了。

    一声叹息，夏侯夜修略显无奈冲侍卫吩咐道。“将她的尸首给她主子，皇后娘娘送去！”是的，只是尸首，活人话太多。。。

    闻言，幽寒不惊不恐易不叫，只是冷笑着朝夏侯夜修怀中的女人看去。高，实在是高。。。不但轻易的除去了她，更借此将这口黑锅背在了皇后倪诺儿的身上。若水月啊！若水月！放眼望去，看样子这深宫之中还真没有谁能是你的对手啊！罢了罢了，此事的确不怨你无情，要怨也只能怨我自己不该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

    缓缓抬起头，朝那俊美的让人心动不已的男人望去。与此同时，幽寒狠狠得咬破了自己齿间的毒药。。。若有下辈子，不求别的，只求你能真真正正的看我一眼，便足矣！

    泪水划过面颊的同时，幽寒永远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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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七彩血狐

    相对于幽寒的多情，冷訾君浩却闲的格外的无情。因为从始至终，他冷訾君浩的视线都没有因她幽寒而停留片刻。毕竟对他来说，她幽寒只是他一时泄愤的工具而已。

    很快幽寒就被人抬了出去，而御医也及时的赶了过来。

    半个时辰后，御医是一脸惶恐的来到夏侯夜修跟前。“皇上，月妃娘娘伤势是暂时止住了，只是。。。”

    “只是什么？说。。。”见御医吞吞吐吐的样子，夏侯夜修就是一阵心烦。

    “回皇上的话，娘娘伤及五脏，且伤势严重不说，她体力还存在数种剧毒。。。”

    “什么？巨毒？”御医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惊愕的打断了他。

    此时不光夏侯夜修就连同在若水月房间的冷訾君浩也是大吃一惊。剧毒？他怎么不知道？

    惶恐的抬头看了眼夏侯夜修，御医点点头。“是的，虽说娘娘的伤势是暂时被臣用药暂时压制住了，可因为娘娘体内不但有伤更有毒，所以最多一年，娘娘便。。。”

    “行了，说重点，究竟要如何才能让月妃痊愈？”后果他已不想再听下去了，他要的只是结果。

    “这个。。。”片刻的沉默后，御医这才为难的开口道。“现在若想治愈，也只有用七彩血狐之血，加以数十种珍贵药材配制服食。这其他珍贵药材都还好办，唯独这七彩血狐。。。”

    七彩血狐，乃当今世间难得一见的圣药。其全身雪白，异常聪明，唯独不同点，便是它那双比天空还要蔚蓝的眼睛。之所以称其血狐，是因为若需它为药，便每天必须以鲜血喂食与它，直到它全身皮毛变为血色，才具备疗效。

    “七彩血狐？”眉头紧了紧，夏侯夜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七彩血狐他还是了解的，其生存之地极其阴寒不说，且七彩血狐最为喜爱在薄冰间筑穴，对于血狐这般体型若小的动物可行，但若体型稍大些便会沉入冰河之中，更别说人了。而且七彩血狐速度之敏捷，绝非一般人能捕捉的到的，更何况是在薄冰之上。

    就在夏侯夜修思索间，冷訾君浩突然起身，朝床上的若水月走去。

    坐在床边，看着若水月那毫无半点血色的脸蛋，冷訾君浩的眉头已紧紧拧成了一团。若早知她伤势是这般的严重，那昨晚他是说什么都不会那般对她的。只是，她身上的数种剧毒究竟又是怎么回事？？？一年？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月儿。。。”想到只有一年的时间，冷訾君浩就觉自己的心生生的扯的疼。

    “将你的脏手给眹拿开！”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突然出现在冷訾君浩身旁，一脸暴戾的将若水月的手从冷訾君浩手中抽了出来。

    手心突然的空，让冷訾君浩一时间是怒火中烧。

    腾的一声站起身，冷漠的盯着夏侯夜修，冷訾君浩没好气的开口道。“南拓皇帝，别忘了，本宫是他的皇兄！”

    “是，你是她的皇兄，可你别忘了，你和她可。。。”

    “＃＃＃是吗？南宫皇帝你可别搞错了，和本宫有夫妻之实的不是她，而是她的丫鬟，那个设法想要陷害她与本宫的女人。。。今天的错不在本宫，而在你南拓皇宫那些争宠的女人。当然，今天的事本宫说什么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一旦被本宫查出主谋，南拓皇帝，到时你可别怪本宫不顾你南拓颜面！”不容夏侯夜修将话说完，冷訾君浩就厉声打断了他。现在无论这事实是怎么样的，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她若水月的计划，计划背这口黑锅的究竟是谁。

    “你。。。”冷訾君浩的话，使得夏侯夜修一阵语塞。他说的没错，他是她的皇兄，而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只是被人陷害。可不知为何，每每一想到他和她相拥站在一起的画面，自己就有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恨不得撕碎他们。

    冷冷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冷訾君浩便不再理会他。只是俯身紧握了握若水月的手，柔声道。“月儿，你放心，皇兄说什么也都不会让你有事的。”说罢，衣袖一甩，转身就朝外面走去。七彩血狐！无论你是何方神圣，本宫定将你擒到手。

    望着冷訾君浩离去的身影，又回头看了看床上沉睡的女人，夏侯夜修又是一阵叹息。也许真的是眹自己想多了吧！

    而这边，刚接到月妃与其皇兄偷人＃＃＃消息的倪诺儿，忙不迭的命人招来云妃林云裳，兰妃顾书兰，含妃安含烟，宁美人宁飞莲，许昭仪许乐双等妃嫔。

    一时间凤萱殿内坐满了等着看好戏的妃嫔。

    “皇后娘娘，此话当真？那月妃果真和北辟太子＃＃＃？”兰妃理了理自己的衣裙，一脸八卦的问道。

    “那是？不然你认为本宫唤你们来是做什么的？”眉头一扬，倪诺儿一脸痛快的说道。

    “可这事，皇后娘娘又是从何得知的那？”一向以胸大无脑出名的云妃，此时却一脸机警的看着倪诺儿。

    闻言，倪诺儿有些不悦的白了她一眼。“本宫自有本宫的法子，别说那鸾凤殿了，在这整个皇宫之中，只要本宫想要知道的消息，还没有得不到的。”

    “是吗？”一声冷笑，云妃理了理依旧一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你。。。”

    “好了，好了，自家姐妹，何必为此伤了大家的和气那！”见两人争锋相对，兰妃急忙出来做了个和事老。

    此时兰妃的话却让一直冷眼旁观的含妃嘴角忍不住的勾勒出一抹讽刺之色。姐妹？哼！这深宫之中那有什么真正的姐妹？

    闻言，两人相对白了眼，这才都闭上了自己的嘴。

    “皇后娘娘，你不会打算就这么让姐妹们在这儿等着消息吧？”这时一脸好奇的邓昭仪开口问道。

    眉头一扬，倪诺儿缓缓看向邓昭仪。“那依你之见？”

    “我们何不去鸾凤殿凑凑热闹？”眨眨眼，邓昭仪一脸坏笑道。

    “好主意！”眉头一挑，兰妃赞同的点点头。

    “说去就去，姐妹们，我们走，却看看这＃＃＃究竟是如何的精彩！”

    说着众妃嫔纷纷起身，浩浩荡荡的朝鸾凤殿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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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幸灾乐祸

    此时的鸾凤殿内气氛一片凝固，众人都担心着她们主子的身体状况，说实在的，主子对他们都很是不错，而且从未将他们当奴婢看过，无论是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会想着他们。而现在。。。若主子真出什么意

    外，那他们可该如何是好啊！

    这时月珠一脸匆忙的跑进院子，见众人一脸难看的守在殿外先是一愣，随后很是吃惊的问道。“你们都在外面做什么？”

    没人理会她的话，都只是默默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众人的反应让月珠很是无奈，扯扯嘴角，月珠一脸讨好的上前挽上初月的手臂。“初月姐姐，她们这都是怎么了？主子那？”

    “这一大早的，你刚上哪儿去了？”没有回答月珠的话，初月眸光一斜冷冷的反问道。

    “我。。。没什么，就是身体有些不适，去了趟御医院！”眉头一扬，月珠喃喃笑道。

    “是吗？”冷冷的瞥了眼月珠，初月不再说话，只是抽回自己的手，朝一旁走去。

    初月的冷淡让月珠心中一怔，可看她此时的样子，她也不敢再问什么，只是目光偷偷的朝内室望去。

    内室中，若水月依旧沉睡着，而夏侯夜修侧坐在她的床边，紧握着她冰冷的手，目光幽深的想着什么。

    “皇后娘娘，云妃娘娘，含妃娘娘，兰妃娘娘到。。。”这时一声高亢的声音打破了鸾凤殿的凝固。

    闻声，夏侯夜修是猛的从沉思中回过神，目光阴冷的朝外瞥了眼。

    “奴婢（奴才）见过皇后娘娘，云妃娘娘，含妃娘娘，兰妃娘娘！”看着那一副傲慢走来的倪诺儿及满是幸灾乐祸的众妃嫔，众人虽有不甘但还是纷纷下跪行礼道。

    “都起来吧！”冷眼朝四周扫射了一圈，未见皇上和月妃身影，倪诺儿不禁一愣很是疑惑？难道这么快皇上就处决完毕了吗？

    “你家主子那？”看出倪诺儿的疑惑，兰妃冷然的冲初月问道。

    欠了欠身，初月漠然的回答道。“回娘娘的话，主子在内室。。。”

    “内室？？？”闻言，倪诺儿眉头一扬，带着众妃嫔就急忙朝内室走去。

    脚步声越走越近，就在众人即将踏进内室的瞬间，夏侯夜修突然伸手死死的‘掐’着若水月的脖子，满脸暴怒的叫道。“你这个贱人，朕对你不薄，你居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看朕不掐死你。。。”

    几个女人刚走进内室就看到如此一幕，顿时几人先是一怔，随即纷纷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

    收尽是脸上的笑意，倪诺儿突然故作惊慌的上前，制止住夏侯夜修那双‘越勒越紧’的手。“皇上息怒。。。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你再这么下去月妃可真就断气了啊！”看着若水月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蛋，倪诺儿很是‘好心’的劝住道。

    见状，一旁的几个女人是面面相觑，心里对倪诺儿是一阵鄙视。她倪诺儿还真是够虚伪的，心里明明希望皇上活活的掐死月妃，而这行为却。。。

    恶狠狠的瞪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是一脸暴躁的推开她制止的手。“给朕滚一边去。。。”

    “皇上，你这又是何苦那！虽说月妃和北辟太子做出如此令人羞愤的事，可不管怎么说月妃也是北辟国公主啊！若皇上就这么杀了她，这北辟皇那也不好交代不是？”故作无奈的叹了可惜，倪诺儿很是惋惜的‘劝’说的。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终于将自己的手从若水月的脖子上收了回来，缓缓转过头一脸冰冷的看着倪诺儿。“那依皇后之见？？？”

    闻言，倪诺儿心中是一大欢喜。“依臣妾之见，不如先将月妃打入冷宫，作为对北辟国的尊重传书与北辟皇将此事如实告知，对此，臣妾相信北辟皇应该不会多加干涉。。。最后对于月妃不贞的惩罚，皇上大可毁其容。而且既然她这般的喜欢偷人，那直接将其送去军营充为军妓好了！”对月妃这样的惩处，是她第一次见到她这张绝世倾城的脸蛋时就想做的事情了。可一直苦寻没有机会，而现在。。。还真是天助我也啊！

    倪诺儿的一番惩处，说的一旁众妃嫔是纷纷皱眉。对于她，几个女人此时只能用一句成语来形容，心如毒蝎。。。比起她的惩处，也许一死反而是种解脱。

    不光几个妃嫔就连夏侯夜修在听闻她的意见后，都不禁紧蹙起了眉头。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看清她这个女人原来是这般的恶毒。

    夏侯夜修如此阴冷的目光让倪诺儿心中一颤。可脸上还是故作淡定的笑道。“皇上认为臣妾的建议如何？？？”

    “好，好，好。。。”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沉默了片刻后终于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吐了三个字。

    “那皇上。。。”

    “朕倒是好奇，皇后究竟是如何得知月妃和其皇兄，北辟太子做出如此令人羞愤的事的那？若朕没记错的话，此事除了当事人及鸾凤殿的几名宫女太监和朕的几名贴身随从知道外，可就没人知道了。而且。。。”这是夏侯夜修停了停，目光越发阴寒的盯着倪诺儿。“而且从始至终，知情的人都从未离开鸾凤殿半步，那皇后你，还有你们又是从何得知的那？啊？”说着，夏侯夜修突然冲着几个妃嫔也质问起来。

    夏侯夜修最后一声怒吼，惊的几个女人是浑身一颤，随即纷纷跪倒在地。他们怎么也没料到皇上居然还会突然来这么一招。

    片刻的惊恐后，还是倪诺儿最先找回了自己。欠了欠身倪诺儿很是委屈看着夏侯夜修。“这不是皇上你说的吗？我们姐妹几人一进来就看到皇上你死死掐着月妃的脖子，怒吼着：你这个贱人，朕对你不薄，你居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话还未说完，倪诺儿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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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问罪

    注意到倪诺儿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不禁露出讽刺的笑。“怎么？皇后不继续说下去？”

    倪诺儿不语，只是紧咬着下唇一脸不安的看向一处。说下去，现在要她怎么说下去，因为夏侯夜修刚的话里，从未提到过冷訾君浩只字半语，而自己这么一来不是不打自招自己在这鸾凤殿内按了眼线了吗？只是，让她真正困惑的是，他突然唱这么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是按照以往，他不是该听从自己的建议，将那个女人打入冷宫的吗？可现在？？？他那话又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自己什么吗？

    一声讽刺的冷笑。“朕真的很是好奇，皇后为何会说月妃是和其皇兄做出令人羞愤的事的？还有，这一大早的，你们这些女人跑来鸾凤殿又是为何？”

    倪诺儿依旧不语，只是紧邹着眉头看了眼夏侯夜修，最后又将视线落在了床上那一脸苍白的女人身上。也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床上的女人似乎从她们进来开始，就未曾做出半点动作，就如陷入了沉睡一般。可既然她是睡着了，那皇上刚掐着她的脖子说的话？难道？难道是故意让我们误会，从而。。。一时间不详的感觉涌遍倪诺儿全身。

    冷漠的瞥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那还跪在地上的几个女人身上，声音极其阴冷的质问道。“说吧！你们这一大早的相约来鸾凤殿做什么？或者你们是听了谁的指使？”说着，夏侯夜修又目光幽深的朝一旁的倪诺儿瞥了一眼。

    夏侯夜修的话让地上的几个女人为之一震。。。

    当然也包括了那一脸漠然的倪诺儿。

    缓缓转过头，倪诺儿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夜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抬头望着一脸怒容的夏侯夜修，几个女人是面面相觑。此时此刻皇上的意思已然明了，只是，若说出实情，就怕这皇后报复啊！可是，若不说出，那皇上这边？？？

    一番犹豫过后，几个女人同时在地上轻轻的磕磕头，很是为难得看了眼倪诺儿，最后异口同声的怯怯道。“是，皇后娘娘。。。”

    “哦？皇后什么？兰妃你说。。。”夏侯夜修意味深长的应了声，看着顾书兰问道。

    没被点名问道的松了口气，而被点名问道的，则哭丧着一张脸，很是无奈的看了眼倪诺儿。

    倪诺儿不语，可她那看向顾书兰的目光中却尽是威胁。。。

    片刻的沉默后，顾书兰终是无奈的开口道。“是，是皇后娘娘告知我们，说她得到消息，月妃和北辟太子冷訾君浩＃＃＃被皇上捉奸在床，所以我们才。。。”

    “才赶来看这出‘好戏’？”不等顾书兰说完，夏侯夜修就冷漠的打断了她。

    没再开口，顾书兰只是无奈的点点头。

    “哼！真没想到朕的爱妃们，居然还是如此爱戏之人，既然如此，朕成全你们，从明日起，你们就全都去梨园看个够吧！没朕的吩咐不得踏出梨园半步。。。”

    “皇上。。。”闻言，众妃嫔是一阵惊呼。梨园固然是个好地方，可哪些都是歌姬，舞姬，及戏子们呆的地方，她们身为堂堂的娘娘怎么可以。。。而且没有皇上的吩咐不得踏出半步？那不就是变相的将她们都打入了冷宫吗？

    不理会妃嫔们那一张张哭丧的脸，夏侯夜修只是缓缓的将视线转到了倪诺儿的身上。“皇后现在你是否能告诉朕，你的消息又是从何得知的那？”

    眸光一沉，对上夏侯夜修那双冰冷的眼，倪诺儿不答反问道。“皇上，有话不妨直说！”

    “你。。。好，很好，那朕问你，今天这事，究竟是你倪诺儿得到的消息还是你一手策划的？啊？”倪诺儿此时的态度让夏侯夜修更是龙颜大怒。这女人，看样子真的是被自己给宠坏了。

    眉头一紧，心也在瞬间被提了起来。看着一脸怒容的夏侯夜修，倪诺儿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声冷哼。“什么意思？哼！朕还从来不知道朕的皇后居然如此的“心思缜密”“聪慧过人”啊！连如此阴狠恶毒的计谋都想的出来！”

    如此讽刺的话，听进耳朵里，如数百支针刺入心里。“恕臣妾愚钝，不明白皇上的话！”

    “愚钝？呵，要是皇后你都愚钝，那我南拓国可真就没有聪明的人了！真不明白是吗？那朕问你，这买通月妃的丫鬟幽寒，命其迷晕月妃将其转移，再戴上月妃的易容面具设计和北辟太子做鱼水之欢，然后再故作被朕捉奸在床，如此一系列恶毒计划的主谋难道不是你吗？”

    听闻皇上的话，众妃嫔是一脸恍然大悟的盯着倪诺儿，难道她之所以会知道此事，根本不是谁给她告密的，而是这一切原本就是她策划的。之所以告知她们并非什么真正的邀她们看好戏，为的就是借她们掩盖此消息最初的由来？可恶，就是因此才害得她们将被困入梨园。。。

    “什么？”直到此时此刻，倪诺儿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无辜背上了别人的黑锅。

    “若你坦白承认，朕也许会看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从轻处理，否则。。。”

    “否则就要杀了臣妾是吗？”望着夏侯夜修眼中那决绝的目光，倪诺儿感觉自己的心痛的都快要裂开了。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冷冷的盯着她。杀她？他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只是。。。

    华贵的脸上扬起苦涩的笑。“没想到和皇上夫妻多年，在皇上心中臣妾居然是如此的不堪。。。皇上，扪心自问，除了对付姓若一族臣妾的确手段残忍了些，臣妾何时还加害过她人？”

    夏侯夜修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此时他的眉头邹的更紧了。的确，她说的没错，除了若氏一族，她的确没有故意加害过他人。可那时是因为自己全身心都在她的身上，只要她想要的，想做的自己基本都会满足她。然而自从冷訾残月的到来，自己对她溺宠便逐渐不复存在了，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若她想要除去月妃也不无可能啊！

    见夏侯夜修依旧保持着沉默，一时间倪诺儿脸上的苦涩是越发浓郁。“还真是讽刺。。。你我四年多的夫妻感情，却敌不过这刚来不久的绝色佳人来的重要。”曾经的山盟海誓还在耳边，可眼前的男人却是如此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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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废后

    倪诺儿眼中的悲哀让夏侯夜修有些不忍，可一想到今天的种种，还有那直到现在一直昏迷不醒的女人，他又硬下心肠，满脸怒容的盯着倪诺儿狠狠的质问道。“现在你只需要告诉眹，此时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倪诺儿苦涩的笑了笑。“若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吗？”

    闻言，夏侯夜修是狠狠的叹了口气，似乎想要强忍下心中的怒火。“不是你？呵呵，那你能告诉眹，你的皇后凤令去哪儿了？”

    一提到皇后凤令，倪诺儿的脸色在顷刻间变的一片惨白。若没记错，之前为了能让他随意进出皇宫，自己已将凤令给了他，而这皇后凤令自然也在他的手中，只是皇上为何会突然提起皇后凤令？难道说？？？

    “怎么？难道皇后凤令已不再你的手中？”见倪诺儿不语，夏侯夜修是冷冷的追问道。

    “当然还在臣妾手中，只是如此贵重之物，臣妾怕弄丢了，所以一直放在凤萱殿！”心虚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倪诺儿急忙开口说道。

    一声冷笑，夏侯夜修缓缓的掏出怀中的皇后凤令。“那皇后是否能告诉眹，这又是什么？”

    看着夏侯夜修手中晃荡的皇后凤令，倪诺儿的眸孔在瞬间放大，惊愕无比的愣在了原地。怎么会？这皇后凤令怎么会在皇上的手中？难道说他？？？不，不可能，若和他之间的事暴露了，那皇上怎么会容忍自己活到现在。可这皇后凤令？？？

    “皇后现在是否能给眹一个合理的解释？”怒视这倪诺儿，夏侯夜修很是生气的开口道。

    心虚的蹙了蹙眉，片刻的沉默后，倪诺儿再次抬起头对上夏侯夜修那双冒火的双眸。“难道皇上就凭这区区的一块凤令就给臣妾定下了罪行？”

    “哼！那皇后对于这块凤令又该做如何解释？若不是做贼心虚，皇后你为何说谎？”对于倪诺儿的狡辩，夏侯夜修是感到越发气愤。

    扬扬眉，倪诺儿很是镇定的开口道。“其实这块凤令臣妾早已弄丢了，只是因为这凤令是皇上给臣妾的定情之物，臣妾只是怕皇上生气，所以才不敢如实相告的！至于月妃之事，臣妾只能说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倪诺儿的话让夏侯夜修是一阵语塞。是的，一块凤令是不足以成为证据，可若非她是主谋，那她又是从何得知今日之事的那？还有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张又是怎么回事那？

    “好，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怒视着倪诺儿，夏侯夜修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

    夏侯夜修的怒火让倪诺儿心中是一阵发毛，可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已无路可退，所以就算是死她也得撑到底。“事实而已，臣妾没错过的事，皇上硬是要臣妾背上，臣妾也只能说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好，你不承认没关系，既然你说眹硬是要你背上这口黑锅，那这口黑锅皇后你就背到底吧！”倪诺儿的一次次强硬，让夏侯夜修的耐心一时间也到了底。只见夏侯夜修龙袖猛的一甩，很是气愤的下令道。“传旨，皇后倪诺儿失德争宠，不配再为一国之母，但念起诞下皇子公主，顾将其降为贵妃！钦此！”

    夏侯夜修的话，如一座大山压下，让倪诺儿一时间感觉难以呼吸。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也在顷刻之间彻底崩溃。。。贵妃，贵妃！

    此时不光倪诺儿，就连一旁的众人妃嫔也是难以置信的盯着夏侯夜修。这还是曾经那爱皇后爱的刻骨铭心的，几乎要将皇后宠上天的皇上，夏侯夜修吗？怎么才短短数月的时间，就成了新人笑，旧人哭的场面了那？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夏侯夜修的那道圣旨上，谁也没有注意到对面床上的女人在听到圣旨的那一刻微微动了动。是的！她若水月醒了！其实从夏侯夜修故作掐她脖子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她一直紧闭着眼，仔细的聆听着他们的对话。而废后这样的意外收获，她可真没想到。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想要夏侯夜修废后定是件重大的工程，可没想到这次因为幽寒的冲动，反而成全了她复仇过程中最大的心愿之一。

    狠狠的咽下自己的泪水，倪诺儿哀怨的看着夏侯夜修，哽咽的开口道。“就是因为她，因为这才来数月的女人，你就忘了你曾经的诺言了吗？忘了你娶我时，立下的誓言吗？生生世世永不负卿？永不废后的誓言了吗？呵呵。。。不用生生世世，光此生此世你都做不到！”说着说着，倪诺儿开始变有些失控起来。

    誓言？永不负卿？永不废后？

    听闻倪诺儿述说的誓言，床上的若水月嘴角忍不住的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相信帝皇的誓言？哼！真不知她倪诺儿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她不知道，最是无情帝皇家吗？

    “曾经的誓言，曾经的一切眹没忘也不会忘！负你的不是眹，而是你自己。你不但负了你自己，更负了眹给你的誓言！”曾经誓言，曾经的感情，曾经的一切都早已在心中根深蒂固了。可若非她倪诺儿让自己太过失望，自己也不会如此对她。所以这一切要怪都只能怪她自己！

    闻言倪诺儿悲哀的笑了笑。“哈哈。。。哈哈。。。说来说去，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冷訾残月有一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我真的很想知道，若她没有了这绝世倾城的容颜，皇上你还会因为她而这般对我吗？”失控的倪诺儿说着说着就要朝床上的若水月冲去。此时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撕碎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

    见状，夏侯夜修心中一紧，想也未想伸手就将倪诺儿给拉了回来，随即一个狠狠的巴掌将她扇到在地。“你敢再动她一根汗毛，眹就活剥了你！”

    那一刻，夏侯夜修的一句话，突然如一道雷鸣般，打进了若水月的心里。

    这样的事实让倪诺儿真的不能接受，更不愿接受。可脸上那火辣辣的疼，和那颗滴着血的心在清晰的告诉她，眼前的一切不是梦，是事实，是事实。。。

    倪诺儿受伤的神情，让夏侯夜修的心又开始不忍了。这女人，可是他夏侯夜修此生最爱的女人，而他。。。

    “你从未打过我一次，可就为了她，就为了她，你居然，你居然。。。夏侯夜修，你会后悔的！”怒喊一声，倪诺儿爬起身，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今日的屈辱，她倪诺儿此生此世都绝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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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气急败坏

    望着倪诺儿离去的身影，夏侯夜修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对她，他真的很是失望！

    看了眼倪诺儿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一脸冰冷的夏侯夜修，一旁的几个女人是面面相觑。照着情况看，皇后倪诺儿失宠的日子到了。而那床上的女人，很有可能将会成为南拓国，未来的女主人，未来的皇后。

    “你们几个还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朕滚。。。”注意到几个女人眼中流露出神情，夏侯夜修不悦的紧蹙眉头，冲几人怒吼一声。

    闻声，几个女人为之一震，随即纷纷捞起衣裙就逃出了鸾凤殿。

    一时间，屋内就只身下了夏侯夜修和一直‘昏迷不醒’的若水月。

    又是一声叹息，夏侯夜修缓缓的来到若水月的床边坐下身，望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朕这么做？你满意吗？”

    闻言，双眼紧闭的若水月是猛的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满意吗？自己一直‘昏睡’可什么也没说过，没做过啊！他这么问，难道是？？？

    温热的手抚摸过若水月有些冰凉的脸蛋。“她那般狠毒的陷害与你，而朕却只是废了她的后位，将她降为贵妃，这样的处罚，等你醒来后，会满意吗？哎！”

    听到这儿，若水月这提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了下去。原来他指的是这啊！满意，她当然满意，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倪诺儿从皇后的宝座上拉了下来，她怎么会不满意。至于幽寒。。。也是她自个咎由自取，就算夏侯夜修不杀她，她总有一天也会亲手废了她，凡是背叛她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无论他是谁！

    就在若水月走神档儿，一个冰冷的吻突然落在眉间。“月儿，你放心！朕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说罢！夏侯夜修不舍的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起身便走了出去。

    夏侯夜修怎么也没想到，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床上的女人突然张开了眼，目光复杂的盯着他离去的身影。

    “主子。。。”这时，初月端着一碗药水缓缓的走了进来。

    “他走了？”抬眸，若水月冷然的问了句。

    初月点点头。“恩。。。”说着将手中的药水端到若水月面前。

    “这是什么？”浓郁的药味让若水月很是不悦的邹了邹眉。

    “御医开的药，说主子伤势比较严重，而且体内有数种巨毒。。。”是在述说，初月却用一种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若水月一声叹息，接过药水，冷冷一笑。“看样子这御医还真是有些本事，连我中毒之事也能诊断的出。”

    闻言，初月是一阵惊呼。“什么？难道主子你真的又。。。”

    “是，我在用毒疗伤！不过你放心，这毒既然我敢用，便肯定有解毒之法！”初月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淡然的给打断了。

    怀疑的盯着若水月看了眼半晌，初月才缓缓开口道。“可是，御医说，主子你。。。”

    “一年？呵呵，傻丫头。。。不是告诉你了吗？那是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见初月如此担忧的看着自己，若水月苍白的脸上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眉头一扬，初月惊愕的看着若水月。“这么说主子手中早有解药？有七彩血狐之血？”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一震，随即脸上是强颜的笑了笑。“那是当然了。。。所以你放心，你家主子我不但不会有事，反而会活的长长久久！”话是这么说，可事实是，她根本就没有解药，更没有七彩血狐之血那样旷世奇珍的良药。昨晚，要不是清楚自己若不用那几味巨毒疗伤，便会心脉俱碎而亡，自己也绝不会铤而走险。不过。。。一年的时间复仇应该也足够了吧！

    “呼。。。听主子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初月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对了主子，幽寒她死了，是咬破齿间的毒，自杀身亡的。”

    说到幽寒，若水月的眉头顿时便紧蹙了起来。“呼！”一声长叹。“也许对她来说，这样的结局才是最好的！”

    “那主子，你，你恨她吗？”迟疑了片刻，初月终是将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

    一声冷笑。“恨！当然恨，但我恨她并不是因为她勾引冷訾君浩，和他有了鱼水之欢。我之所以恨她，只是因为她居然在那样的情况下，妄想借机除去我，从而取而代之。要知道，我若水月此生最恨的就是背叛，所以，就算夏侯夜修不下旨处死她，那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当然比起夏侯夜修的凌迟处死，我相信我的手段更会让她生不如死。”一想起之前幽寒想要借机除去她时的目光，若水月就恨不得将其撕裂。

    就在这时正在交谈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那门外那匆忙离去的黑影。

    凤萱殿

    前一刻还华丽整洁的凤萱殿内，此时是一片凌乱。破碎的珍奇古玩玉器，撕裂的金丝纱幔，还有那残缺的上好紫木座椅。。。

    啪嗒。。。又一个精美价值连城的花瓶在倪诺儿的手中成了碎片。

    见状琼花琼枝急忙上前，拉住倪诺儿劝说道。“娘娘使不得，使不得。。。”

    “给本宫滚开。。。”手肘推开两人，倪诺儿气急败坏的怒吼道。说罢，转身又拿起一块上好的玉器就欲摔碎。

    “娘娘，你这又是何必了？何必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和自己的身子过不起那！”急忙拦住倪诺儿手，琼花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倪诺儿眉头一紧，怒视着琼花，扯着嗓子喊道。“小事？本宫被人陷害背上黑锅，后位被废这还叫小事？啊？”

    面对倪诺儿的怒吼，琼花却显得格外镇定。“是，这些对奴婢来说都是小事，因为在奴婢心中，娘娘的健康才是第一位！”

    怔了怔，再看向琼花时，倪诺儿的目光明显缓和了不少。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将手中的玉器交到琼花手中。“可对本宫来说，后位却比什么都重要，因为它是皇上和本宫感情的象征，更将会决定本宫三个皇儿未来的命运。”

    为倪诺儿端上一杯凉茶，琼花又婆口慈心的劝说道。“这些奴婢明白，只是娘娘，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因此而气坏了自己的身子，这样反而便宜了那幕后黑手！而且娘娘虽然被废除了后位，可放眼望去，这后宫的第一人还是娘娘你不是？也许皇上今日之所以废除娘娘的后位不过是因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戏而已。若皇上真那般绝情，不顾与娘娘多年的夫妻感情，他大可将娘娘降为妃，或者昭仪，甚至美人。可他没有不是？”

    喝下凉茶，倪诺儿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终是点点头。“你说的在理，可是此事若真是本宫做的，本宫倒也认了，可偏偏本宫是被人陷害的啊！”

    “所以娘娘当务之急并不该是和皇上生气，而是赶紧找出这幕后黑手！”

    “对！你说的对，看本宫，给气糊涂了！本宫一定要找出这幕后黑手，将他千刀万剐。要他知道，陷害本宫是要付出代价的！去，令人将鸾凤殿那小贱人给本宫招来，此事因她而起，本宫一定要让她给本宫一个合理的交代！”

    “是。。。”琼枝应了声就急忙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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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黝黑宫女

    半个时辰后，便见琼枝带着一名肤色黝黑的宫女走进了凤萱殿。

    “娘娘，人带来了！”冷然的看了眼身后的宫女，琼枝走上前，一脸恭敬的冲倪诺儿开口道。

    斜躺在美人榻上，倪诺儿不语，只是一脸阴狠的怒视着该黝黑宫女。

    对视的瞬间，黝黑宫女心中一慌，急忙跪下身。“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哼！托你的福，本宫现在可不再是什么皇后娘娘了！”一说到此时，倪诺儿就忍不住的气的牙痒痒。

    明白倪诺儿话中的意思，黝黑宫女惶恐的急忙磕了几个头，满脸委屈的开口道。“娘娘，奴婢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可奴婢前来报信时，皇上的确对月妃娘娘通奸＃＃＃一事是龙颜大怒，还下令说要将月妃打入冷宫，可后来事情为何会发生这种变化，奴婢实在不知啊！”

    望着黝黑宫女那张虽黑，却还算可人的脸，倪诺儿眼中的怒意一时间烧的更旺了。“你不知道？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和谁预谋了陷害本宫啊！？”

    闻言黝黑宫女心中是一片恐慌，又狠狠磕了几个头。“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所言可是句句属实啊！”

    “冤枉？哼！若真是冤枉，那你倒是告诉本宫，为何通奸的月妃会突然变为了那戴着易容面具的丫鬟？而这北辟太子又为何会和这戴有月妃易容面具的女人有了鱼水之欢？啊？”一想到这种种最后都算在她倪诺儿的头上，倪诺儿的眉头一时间又紧紧的邹了起来。

    低下头，黝黑宫女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奴婢不知！”

    “不知？哼！你身为月妃的贴身宫女岂会不知？”

    “娘娘明鉴！奴婢真的不知！”畏惧的看了眼倪诺儿，黝黑宫女又是几个响头磕下。

    “哼！本宫看这月妃对你着实不薄，一进宫就将你收为贴身宫女不说，居然还挖肺苦心为你医治你这半边烧毁的脸。看着你这半边脸蛋恢复的。。。哼！”盯着黝黑宫女那几乎痊愈的脸，倪诺儿讽刺的说道。

    是的这黝黑宫女不是别人，正是若水月曾经的贴身丫鬟，月珠！

    “娘娘，月妃之所如此，只是见奴婢可怜，所以才。。。”

    “就是因此，你就联合着她来陷害本宫？”不容月珠将话说完，倪诺儿就厉声打断了她。虽然从表面上看，冷訾残月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可不知为何，她终感觉此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闻言，月珠猛的一惊，随即急忙摇摇头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奴婢绝对没有陷害娘娘之心！”

    “你没有可不代表她冷訾残月也没有，而且本宫之前那般对待于你，你敢说你从未恨过本宫？”

    “奴婢不敢。。。”低下头，月珠无奈的开口道。

    眉头一挑，倪诺儿是一声冷哼。“意思就是有了？哼！所以你就联合着冷訾残月那个贱人来陷害本宫？”

    “没有，没有，娘娘的不杀之恩，奴婢一直铭记于心，怎敢会有加害娘娘之心，还望娘娘明鉴！”猛的摇摇头，月珠一脸真诚的解释道。

    “是吗？可依本宫看。。。”

    “娘娘。。。”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便见琼花突然一脸慌张的走了进来，随即附耳在她耳边。“娘娘，刚小是子来报，说鸾凤殿宫女初月在门外徘徊了好一会儿了！”

    闻言，倪诺儿的脸色一时间一阵阴沉。“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凤萱殿门外，似乎是跟着这贱蹄子来的！”说着，琼花是狠狠得瞪了眼跪在地上的月珠。

    眯着眼，一脸阴冷的盯着月珠看了半晌，倪诺儿突然狠毒的开口道。“看样子凤萱殿的人已开始对你产生了怀疑！”

    “什么？”月珠猛的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倪诺儿。怀疑自己？这么说小姐她？不会的，不会的，她可不是什么真正的冷訾残月，她可是若家的三小姐，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姐，她是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

    片刻的沉默后，倪诺儿突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很是无奈的看向月珠。“本宫现在已是一身的脏水了，若是再被皇上知道你是本宫安插在鸾凤殿的探子，那本宫可真是跳进黄河也都洗不清了！你说现在本宫可该怎么办是好？”

    “娘娘，奴婢嘴很是严实，是绝对不会乱说的。”听出倪诺儿的弦外之音，月珠心中是猛的一颤，顿时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了上来。

    涂油丹蔻的玉手，轻轻拨去额间的发丝，倪诺儿一时间笑的像朵花儿似得。

    浓郁的睫毛微微眨了眨，笑容在瞬间消失。“可是怎么办？对本宫来说，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闻言一时间月珠自觉顿时一盆凉水浇下，“冷”的她忍不住的一阵颤抖。

    只见她急忙跪着来的倪诺儿的美人榻前，满眶泪水的抓着倪诺儿的衣袖，苦苦哀求道。“娘娘，娘娘，奴婢对娘娘你可是忠心耿耿的啊！求娘娘饶奴婢一条贱命吧！”

    厌恶的扯回自己的衣袖，倪诺儿一脸不悦的瞪着月珠厉声道。“可对本宫来说，有价值的人，远远比忠心的人更有存在的价值！来人啊！”

    “娘娘，只要娘娘肯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绝对不会再让娘娘你失望了！求娘娘你开恩！”一听倪诺儿喊人，月珠更是惊慌不已。毕竟这在凤萱殿无辜失踪宫女太监就不于下百来人！

    “不是本宫不给你机会，而是那冷訾残月不给你机会！你说，她既然已开始对你产生了怀疑，你认为你还有机会得到什么好消息来给本宫告密吗？来人！拉走。。。”说着，倪诺儿是一脸不耐烦的冲门外的侍卫挥了挥手。

    随即便见两个侍卫急忙走了上前，架起月珠就欲将她给拖出去。

    “不，不。。。娘娘，娘娘。。。”在被拖出门口的瞬间，月珠的心理防备在瞬间崩塌，求生的顿时**淹没了一切。“娘娘，娘娘，奴婢手中还有月妃一个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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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天大的秘密

    闻言，倪诺儿微眯的眼，在瞬间放大。“慢着。。。”急忙开口唤住侍卫。

    见侍卫停下，月珠想也未想便急忙挣脱开侍卫束缚的手，跑进殿跪在倪诺儿的面前，一脸渴望的看着倪诺儿。“娘娘，奴婢知晓月妃一个天大的秘密！”

    扬扬眉头，目光冷清的看了眼跪在自己面前的月珠，倪诺儿这才冲门口的侍卫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收回目光再次落在月珠脸上，倪诺儿故作平静的开口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若该秘密没有任何的价值，那你的下场将会比死更凄惨，当然相反，若该秘密有价值，本宫不但不会要你的命，反而会重重的赏！”

    “是，是！”月珠猛点头应道。

    “那说吧！究竟是什么天大的秘密！”说着倪诺儿舒适的靠在椅背上。

    迟疑了片刻，月珠终是将那天大的秘密说出了口。“娘娘，其实现在的月妃并非真正的北辟公主冷訾残月！”

    “什么？”闻言，倪诺儿是大吃一惊，猛的坐直了身子。“那，那她是谁？冒充北辟公主究竟有何目的？”

    “这个。。。”此时此刻要她说出月妃的真正身份，月珠反而有些为难起来。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小姐，而且对自己还那么的好。若真说出她的身份，按倪诺儿的性格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不但倪诺儿，就连皇上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那小姐不就被自己害死了吗？可是若不说出实情，那自己的小命岂不不保？

    思量再三，月珠最终还是自私的选择了保住自己的性命！

    只见她跪着朝前迈了一步，小声的开口道。“其实，其实，月妃真正的身份就是，就是当初的月妃若水月。”

    “什么？若水月？就是若文荣那老贼的女儿？若水月？”倪诺儿此时两眼因惊愕睁的几乎都快蹦出来了。

    咬了咬牙，月珠终是无奈的点点头。“恩，就是若家的三小姐，曾经南拓国的第一丑女，若水月！”

    倪诺儿看了看身边的琼花琼枝，难以置信的惊呼道。“怎么可能！若水月不是早已经死了吗？本宫至今都还记得三年前的那场大火烧的多么凶猛，而且本宫可是亲眼看着她扑进大火里的，还有她死前的那句诅咒！”

    闻言，月珠忍不住的抿嘴一笑。“娘娘，你们都错了！其实那扑进大火中的并非若水月，而是伪装成若水月的月珍。至于她死前的那句诅咒也是她故意为之的，为的就是让你们错以为她是若水月，好让你们停止继续错杀无辜下去，同时也给若水月制造出一条生机。”

    “你说什么？”倪诺儿又是一惊！不得不承认她是说什么也不敢相信月珠的话，毕竟当晚看见此情况的可非她一人。就算一两个人会看错，可当时在场的数十人总不会都看错吧！

    “娘娘此事可与奴婢无关啊！一切都是那月珍一个人做的！”倪诺儿一声怒吼，惊的月珠又是一颤。

    “急什么！本宫又没说是你做的！你先起来说话！”目光深邃的盯着月珠看了片刻，倪诺儿冰冷的脸上突然露出淡淡的笑意。

    惶恐的看了看琼花和琼枝，又看了看倪诺儿，月珠这才急忙从地上起身。她不知道倪诺儿是不是真的信了她的话，但从的表情看，月珠明白，此刻她的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你说冷訾残月就是当初南拓国的第一丑女若水月？”思索片刻，倪诺儿还是不大相信的冲月珠又问了句。

    月珠猛点点头。“是的，现在的月妃冷訾残月就是当初的若水月！”

    “可这两人相差实在是太多了，若水月丑陋肥胖，而冷訾残月绝世倾城，本宫实在无法将两人结合在一起！”是的，直到此刻，倪诺儿对月珠的话都是半信半疑的。

    “这娘娘你就有所不知道了，其实若水月长的并不是丑，只不过因为她从小自卑，一不开心就拼命的吃东西，所以才一胖不可收拾。世人之所以认为她丑，也都只是因为肥胖让她变了形所导致的。”凑近倪诺儿，月珠讨好的解释道。

    “真的？”对此倪诺儿依旧深表怀疑。

    又是猛的点点头。“娘娘你应该见过若水月的娘亲白烟吧！要知道这白烟年轻时，可是红遍一时的天下第一歌妓。而且大将军若文荣也长大玉树临风，英俊非凡。他们生出的女儿能真正丑到哪儿去！现在的若水月之所以这般的绝世倾城，想必就是因为她减掉了自己那身肥肉的关系。”

    闻言，倪诺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恩！听你这么说，倒也说的过去！只是这么说起来，这若水月冒充冷訾残月的身份再次回宫是为了。。。”没有再说下去，倪诺儿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月珠。

    见状，月珠急忙将她的话接了下去。“对，若水月这次之所以会冒充冷訾残月的身份回宫就是为了报仇，报若氏一门灭门之仇。”

    眉头一扬，倪诺儿又是一脸疑惑的开口道。“你只是鸾凤殿的贴身宫女，如此机密的事情，若水月也会告诉你？”

    “娘娘难道你忘了，奴婢可不光是若水月的贴身宫女，更是和若水月一块长大的好姐妹。而且若氏一门就只剩下奴婢和她了，你说这样的情况下，她能不信任奴婢吗？”

    好姐妹？双眉一扬，倪诺儿有些讽刺的瞥了眼月珠。别说身份上她高攀不上，就说她为保命而出卖她若水月就凭这一点，她就没资格说是别人的什么好姐妹。

    “话是这么说，可你又有什么证据说她冷訾残月就是当年的若水月那？”倪诺儿看着月珠的目光逐渐变的幽深起来。

    “娘娘，奴婢说言可是句句属实啊！”闻言，不知为何，月珠的心顿时绷了起来。

    睫毛略显无奈的眨了眨，芊芊玉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手腕上那块晶莹剔透的玉镯，倪诺儿一声叹息。“哎！本宫信你有何用，重要的是你要让皇上也相信你的话啊！你总不能让本宫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去指认冷訾残月就是当年的若水月吧！这样做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本宫定又会落得陷害他人不成的下场。”

    “可是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啊！”此时月珠刚放下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看着月珠眼中的惊慌，倪诺儿很是无奈的摇摇头。“本宫也愿相信你的话，可是。。。罢了，你还是好好想想，究竟有何证据能证明冷訾残月就是当初的若水月吧！否则，本宫实在不敢相信你所言！”言下之意，若他月珠没有证据，证明若水月的身份，那她这秘密便不算有价值，而她的下场将会比死更凄惨。

    “这个。。。这个。。。”就在月珠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容颜突然浮现在她脑海。“对了娘娘，还有一个人，只要找到这个人，以他做要挟，就不怕若水月不承认！”

    眸光一亮，倪诺儿突然凑近月珠。“谁？”

    “这人就是。。。”

    只见月珠俯身在倪诺儿耳边说了几句，便见倪诺儿满意的点头笑道。“好，好，就这么办。”

    闻言，月珠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娘娘，那奴婢。。。”

    “琼花赏。。。”抬头看了眼琼花，倪诺儿一脸愉悦的吩咐道。

    “奴婢谢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接过倪诺儿赏赐的银子和玉镯，项链。月珠满意欢喜的冲倪诺儿高呼道。

    倪诺儿满意的点点头。“恩，只要你好生为本宫做事，本宫是绝对不会亏待于你的！”

    “是。。。”

    “行了，下去吧！”说着倪诺儿一脸淡然的冲月珠摆了摆手。

    “是。。。”

    月珠身影消失在了凤萱殿瞬间，凤萱殿内突然响起倪诺儿狂妄得意的笑声。“冷訾残月，这次你还不死！”

    “娘娘真信的过这月珠？”见状，琼枝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是信不信的过的问题，而是在生命攸关的情况下，本宫确定她不敢撒谎！只是本宫没料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手段就骗的如此天大的秘密。”

    “是啊！看样子这月珠还真不是一般的愚蠢。不过娘娘和奴婢做了做戏，骗她初月跟踪她在门外，且冷訾残月对她产生了怀疑，再加以恐吓她就真什么都招了。”闻言，琼花急忙附和道。

    漆黑的眸中是狠毒的光芒，倪诺儿狠狠道。“有这么个愚蠢怕死的人在身边，本宫就不信她冷訾残月不死！琼花琼枝，接下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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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有所察觉

    傍晚，狂风大作，乌云布满了天空，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打得窗户啪啪直响。随即一个霹雳，如天空被撕裂般，震耳欲聋。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斜而下。

    望着殿外的狂风暴雨，若水月的心不知为何突然揪了起来，一种极为不祥感觉袭遍全身。

    “小姐，风大，还是进屋吧！”月珠走了过来，将一件薄锦披风披在若水月的身上，柔声说道。

    若水月不语，只是回头看了眼月珠，便又一脸复杂的望着殿外那下个不停暴雨看去。这种不详的感觉为何这般的强烈？

    见状，月珠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便自个走了进去，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又见她端着一碗药水走了出来。“小姐，你身体不适，先把药喝了吧！”

    “初月，我感觉似乎有什么大。。。月珠？”若水月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可话还未说完，她才注意到这端药来的并非初月。“怎么是你？初月那？”自己的饮食，药水方面，初月从不假手于人，一听送药来了，若水月很是自然的想到是初月，没想到居然会是月珠。

    月珠摇摇头。“不知道，初月姐姐将药放在桌上就不见了。我怕耽搁小姐服药，就自作主张的端来了！”说着月珠赶紧将手中的药水端上。

    “恩！”若水月点点头，伸手接过药碗，可在刚接到药碗的瞬间，若水月突然愣住了，目光直直的盯着月珠手腕上那块晶莹剔透的玉镯。

    见若水月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玉镯，月珠心虚的急忙收回自己的手，藏在背后。

    目光幽深的看了眼月珠，若水月扬扬眉，故作淡然的笑了笑。“这玉镯挺漂亮的！小丫头，哪儿来的？”

    “这个。。。这不是上次小姐你赏的吗？”心虚的看了眼若水月，月珠急忙瞎编道。

    “厄？我赏的？我怎么没见过？”说着若水月是一脸好奇的拉过月珠的手，仔细的观察着。

    一时间月珠只见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喉咙了。

    “这，这。。。想必是小姐你珠宝太多不记得了吧！”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手，月珠强颜解释道。

    “是吗？也许吧！”意味深长的说了句，若水月便冷然吩咐月珠退了下去。

    月珠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若水月那漆黑眸子中的阴狠之色。

    她不会记错的，那手镯乃属倪诺儿那个贱人之物。可倪诺儿的东西为何又会在月珠的手上？而若非月珠做贼心虚，她又怎会撒谎说是自己赏赐之物？也许她不知道，从自己踏出黄泉地狱的开始，凡是对属于自己之物自己心里比谁都记得清。无论是人还是物。。。

    从这种种的迹象看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月珠背叛了自己，投靠了倪诺儿那个贱人。自己原本还纳闷为何今早刚发生的事，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倪诺儿她们就接到消息赶来了。原来是自己这宫里出了内奸啊！而且这内奸还不是别人，居然还是她月珠，是她月珠。

    没人知道若水月此刻的心情。若是其他人背叛她，她都还能接受，能想的明白！可为什么会是这个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的月珠？难道她真的忘了若家白来口冤死的亡魂？忘了月珍的牺牲？忘了倪诺儿那个贱人当初是如此折磨她的吗？

    她这么做究竟是为财？为权？还是为命？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知道，背叛她若水月的下场将会有多么的凄惨。无论她是谁！

    看着手中那碗乌黑的药水，若水月想也未想就直到泼向了雨中。

    顷刻间，乌黑的药水被雨水冲淡，最后消失不见。就如同她与月珠的情意。

    这时，朦胧的烟雨中，一个身影打着雨伞冲忙跑来。

    “初月？”看清对方，若水月惊愕的唤了声。

    跑进屋檐下，收起雨伞，初月急忙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主子，这么大雨，你怎么还呆在外面？赶紧进去吧！”

    “不急，这么的大雨，你去哪儿了？”摆了摆手若水月疑惑的冲初月问道。

    闻言，初月的脸顿时就绷了起来，只见她不动声色的朝殿内望了眼，见确定没人这才凑到若水月耳边低声道。“我刚接到消息，说倪诺儿那边有些动静了！”

    “厄？什么动静？”一时间，若水月的眉头是紧紧的邹在了一起。那种不详的感觉似乎突然在瞬间扩展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据说倪诺儿突然派琼花出宫，很是神秘的样子。现在我已派探子跟上去了！而且主子。。。”说着，初月突然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着若水月。

    “无碍，有话直说。。。”

    迟疑片刻，初月终于缓缓开口。“我怀疑，月珠有些问题！”

    闻言，若水月明显一怔，随即有些讽刺的笑了起来。“不是有些，她根本就是有问题！”

    “厄？可是她不是和主子你？？？而且主子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对于若水月的话，初月更是吃惊不已。

    “这些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她的的确确的已经背叛我了！不过没关系，也许正是因此，反而给我一个更好反击倪诺儿的机会！”望着在院内飞溅的雨水，若水月突然邪恶的笑了起来。

    “可是主子，若她真是背叛你了，那关于主子你的真实身份一事岂不也有泄露的可能？”初月担忧的开口道。

    一声叹息，若水月有些无奈的说。“其实对于身份泄露一事，我倒并不担心。毕竟我现在的身份是北辟国的公主，且有北辟太子随行，就算她倪诺儿真知道我是若水月，只要我不承认她也拿我没法！反而还会再次落得个诬陷之罪。我真正担心的是。。。”

    “主子是担心她会以公子的性命为要挟？”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初月给带过了。

    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现在只有末月在他身边，我担心末月一个人难以对抗有心之人。所以，我要你立马给月影，影月发信号，令她们带着影子护卫去暗中保护他，替他铲除一切障碍！”

    “是。。。那月珠？”说着初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关系，就让她这么呆着，我会让她知道背叛我若水月的下场将是多么的惨不忍睹！”

    “我明白了！”说完，初月打起雨伞就消失在了一片朦胧的烟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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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坏人，好人

    当晚，服药后若水月正欲就寝，却接到夏侯夜修的传旨，让她前往龙鳞殿，那是夏侯夜修的寝宫。虽然有些不悦，但若水月还是拖着不适的身子，带着初月前往。

    在踏入龙鳞殿的瞬间，若水月便不禁有些愣住了。

    龙鳞殿内此时坐满了人。倪诺儿虽已被废后，可却依旧和夏侯夜修高高的坐于主位之上，再接着是夏侯云杰和夏侯博然，最后才是各位妃嫔。此时众人都一脸阴沉的保持着沉默。

    见若水月一脸苍白的走来，夏侯夜修很是惊讶。“月妃，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

    闻言，若水月顿时便明白了什么，但却很是疑惑的望着夏侯夜修。“不是皇上你令人传臣妾过来的吗？”

    “什么？可朕并未令人传你啊！难不成又。。。罢了罢了。。。”还想说什么，夏侯夜修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作罢，冲其挥了挥手。“到朕这儿来！”

    “是。。。”一副娇弱的点点头，若水月缓缓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

    目光漫不经心的扫射了一周，在看到那些面带薄纱，满眶泪痕的妃嫔时，若水月这才意识到究竟是什么事。原来这些妃嫔就是她一声令下的结果！只是让她有些遗憾的是，她的人动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妃嫔。而该动的人却一个个相安无事的坐在一旁看着好戏。

    突然一阵风从殿外吹了进来，吹落了个别妃嫔的面纱。

    在看到她们雪白脸蛋上那惨不忍睹的若水月三个字时，若水月的双眼不禁眯了起来，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光。

    “厄。。。”下一刻，若水月故作惊吓的望着夏侯夜修。“皇上她们的脸？怎么会？”

    “此事月妃应该比谁都清楚明白才是吧？”夏侯夜修还未来得及开口，耳边就传来倪诺儿讽刺的声音。

    缓缓转过头，看着满脸阴险笑意的倪诺儿，若水月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一脸不解的开口道。“恕臣妾愚昧，不懂“贵妃娘娘”的意思！”在说到贵妃娘娘时，若水月的语气是极为的重。也就在此时她是更加确定月珠将她就是若水月的秘密已告知了倪诺儿，否则她怎会说出这般话来。

    若水月的讽刺之音听在倪诺儿的耳朵里是格外的刺耳。“冷訾残月，你。。。”

    “够了。。。”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给厉声打断了。对于倪诺儿的挑衅，夏侯夜修是十分的不满。

    虽有不甘，但闻声倪诺儿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嘴，可却不忘狠狠得瞪了眼若水月。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们做主啊！”戴好面纱，妃嫔们突然又纷纷跪下，满脸泪水的哭道。

    望着殿下的女人们，夏侯夜修的心中的怒火一时间烧的更旺起来。虽然她们在他心中可说是毫无半点地位，可不管怎么说她们也是他夏侯夜修的女人。这幕后之人伤的不但是他的女人，更是他夏侯夜修身为一国之君的颜面。

    妃嫔们眼中的悲伤和泪水让若水月的不禁的有些内疚起来。是，她们都是夏侯夜修的女人，可她们却都是无辜的。自己这么做和她倪诺儿又有何区别那？

    善与恶的一番较量后。若水月突然眸光一闪，站起身就急忙下殿，将跪了一地的妃嫔们亲手扶了起来。“姐姐们，你们别伤心难过了，此时皇上定会为你们做主了！至于你们脸上的伤，若姐姐们不嫌弃，妹妹我愿竭尽所能治愈好姐姐们的伤势！”说完此番话，若水月自个都不觉得有些讽刺。这伤人的是她，而这救人的也是她。

    然而若水月的此番话却让那被毁尽容颜的妃嫔们看到了希望。“月妃娘娘此话当真？”

    若水月点点头。“当真。。。”

    “可是月妃娘娘你？？？”看着一脸苍白的若水月，再想想她的身份，有位妃嫔不禁有些不安的开口道。

    “姐姐放心，这点把握妹妹好还是有的。你应该记得我鸾凤殿那个丫头月珠吧！之前不知因何顾而被毁去容颜，这不才数月的时间，她的脸不也完好如初了吗？”明白对方的顾虑，若水月很是不嫌虚的说道。

    闻言，众妃嫔心中一喜，纷纷在此下跪叩谢。“臣妾等就一切拜托月妃娘娘了。。”

    见状，若水月急忙将众人扶起，一脸羞涩道。“大家姐妹一场，何必如此客气。”

    女人此时的姿态，女人的一言一行，在夏侯夜修看来是格外的绝美，甚至远远超越了她那绝世倾城的容颜！

    此时不光夏侯夜修，就连夏侯博轩和夏侯云杰看她的眼神也逐渐起了变化。毕竟在这深宫之中，如此大度，心善的女人，可说是少之又少。而像她这种大度，心善而又绝世倾城的女人可是说绝无仅有的一个。

    注意到三个男人的目光，倪诺儿眸中的阴沉是越发的浓郁。芊芊玉手也早已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该死的！这次冒着假传圣旨的罪名将她招来，不但没能震慑到她，使她露出马脚，反而让她一时间收敛了这么多的人心。看来这若水月不但不像她外表那般纯洁美妙，而且心地城府都极为阴深。

    察觉到倪诺儿狠毒的目光，若水月缓缓抬起头，对着她婉约一笑。可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却弥漫着挑衅。是的，既然她已肯定她就是若水月，那她也不用再和她客气什么，更不用在她面前浪费表情的做什么戏。

    见状，倪诺儿的眉头顿时紧紧的邹成了一团，恨不得上前狠狠撕裂她那张精致且虚伪的脸。

    “月妃身为北辟国堂堂的公主，居然还懂的医理之术真是佩服佩服啊！”姿态优美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倪诺儿硬是压下自己的怒火，斜眼瞥着若水月阴阳怪气的开口道。言下之意就是若为公主，怎会医理之术？也就是在告诉众人她对她公主身份的怀疑。

    闻言，若水月嘴角勾勒出一抹笑，一抹单纯中透露着邪恶的笑。“从小母后就告诉我，身为女人，尤其是皇室的女人，绝对不能一无是处。那怕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那怕是宠绝后宫的妃后，甚至你有绝世倾城的容颜，也都不要因此而得意。因为那些东西总有天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殆尽。也只有学问，不但不会消失，它只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更加丰富。所以我就便选择的医理之术。因为它不但能防止别人的陷害，更能救治他人性命，当然还有灵魂！”虽然她倪诺儿的身份高于她，她却固执的没用臣妾，而是我。意思是她根本就不将她倪诺儿放在眼里。同时也是在讽刺她倪诺儿就是那种光有容颜身份，却只是个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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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后位之争

    若水月的言下之意，她倪诺儿怎会不懂。可碍于夏侯夜修的在场，她不得不硬是将这股怒火狠狠的压下。只是在看向若水月的目光中充满了杀意。

    “好，好。。。说的好！”闻言，高高在上的夏侯夜修是连连称赞道。

    “是啊！如此气度，如此才思一点都不输于男儿！”这时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夏侯云杰都忍不住的附和叫好道。

    两个男人的叫好称赞，让若水月是一脸的羞涩。“皇上和南卫王过奖了，比起两位臣妾差远了！”话是这么说，可这心里却是在洋洋得意。哼！真正的才思你们还没见过那！

    “月妃何须谦虚，不说月妃的聪慧，就光凭月妃你的宽容大度就可称的上乃我南拓国母的典范！”目不转睛的盯着若水月那张苍白的脸。夏侯博轩也突然开口附和称赞道。

    一时间夏侯博轩的话如一颗深水炸弹掉落在平静的画面，激起千层浪。

    反应最为强烈的便是那刚被拉下后位的倪诺儿，只见她是猛的转过头一脸气愤的怒视着夏侯博轩。虽然她一直都明白因为若水月之死的事，夏侯博轩一直都在恨她，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他的皇嫂，他怎么可以这样做？等等。。。若水月？？？他究竟是因为若水月之‘死’是在报复自己，还是说，他早已知道冷訾残月就是若水月，顾特意在帮她？

    夏侯夜修没有开口，只是转过头，一脸不悦的盯着夏侯博轩。虽然现在倪诺儿的很多行为让他不悦，也被他废了后，可他却从未想过他的皇后会立于别人。而他这话。。。

    至于众位妃嫔，被毁容的那些倒不用说了，毕竟她们都还指望着若水月为她们疗伤、于情于理她们支持若水月也是无可厚非的事。而其他妃嫔，别说她们不受宠，就算受宠这种后位之事也不是她们能决定的。倒不如安分的听着，毕竟无论是倪诺儿还是那月妃都不是她们能得罪的。敢得罪她们的，这不都还在梨园思过那！

    对于当事人的若水月，此刻却选择了沉默。虽然她也很是惊讶夏侯博轩的话，可现在这些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她和倪诺儿的对决这才刚开始！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面无半点神色的夏侯博轩，夏侯云杰却出乎意料的点点头附和道。“本王也觉得博轩的话在理！毕竟这后位一直悬着也不是件好事。而照目前来看，这后位的最佳人选的确非月妃莫属！”

    听到这儿，倪诺儿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猛的站起身，对着夏侯云杰就是一阵怒吼。“南卫王，你。。。”

    淡然的抬了抬眉，夏侯云杰冷然的对上倪诺儿眼中的怒火。“不知月妃娘娘有何指教！”

    “你。。。”

    “够了，都给朕闭嘴！”倪诺儿还想再说什么，而此时耳边突然传来夏侯夜修有些暴躁的声音。

    缓缓转过头，夏侯夜修很是不悦的看着夏侯云杰。“立后之事，乃是朕的私事，你最好给朕注意点你的身份！还有你，倪诺儿，此事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看着夏侯夜修倪诺儿有些委屈的开口道。“可是几个时辰前，你才明明答应臣妾。。。”

    “够了。。。”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给厉声打断了。这愚蠢的女人，话说怎么能不分场合！

    听到这儿，一直一脸默然的若水月终于忍不住的皱了皱眉。绝世倾城的脸上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意，只是这笑究竟有多么的苦涩，连她若水月都没有意识到。几个时辰前他夏侯夜修究竟答应了她倪诺儿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无论她倪诺儿做错了什么，而她若水月又做对了什么，她若水月在他夏侯夜修的心里永远都比不上她倪诺儿。不过仔细想想，也罢！若夏侯夜修真的对她太好，也许真到要报仇杀他那天，她反而会下不了手。

    在对上若水月双眸的瞬间，夏侯夜修不自觉心虚的急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她眼中那如被狂风暴雨吹落的桃花，此刻看来是如此的忧伤，忧伤的像会是在他心上烙下一抹擦拭不去的红。是的，在几个时辰前，面对倪诺儿的泪水，还有三个孩子的呼唤，他夏侯夜修心软了，更心疼了。所以对倪诺儿承诺他夏侯夜修的后位此生此世都只有，也只会有她倪诺儿一人。只是他没想到在无形中却伤害到了她。虽然她说过她不在乎后位只是要在她身边，可那一刻她眼中的伤却只是在告诉他，她错了！

    “皇兄这话可就错了，后宫之事，我们的确管不着，可立后，乃是确定我南拓一国之母的大事，怎能说是皇兄你的私事那？”目光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云杰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道。

    “没错，立后之事，无论是对后宫，还是对我们南拓都有百利而无一害。既然皇兄已废除了皇后，且圣旨上也说了，皇后之所以被废的是因为失德争宠，不配再为一国之母。既然已不配为一国之母，那还望皇兄尽快在后宫之中另外选择出一位才德兼备的女子为后！”同样目光幽深的瞥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也急忙附和道。是报她隐瞒那一掌之恩，还是为了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要帮她，不想要见到她那双如若水月一样美妙的眼中，有悲伤的存在。

    “你们。。。”夏侯博轩和夏侯云杰的话让倪诺儿有种说不出的危险。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同时帮助那个阴险狡猾的女人，可就是因为他们的帮助，让她更怒更恼。

    “你们今天这都是怎么了？吃错药了是吗？啊？”倪诺儿刚开口，就被夏侯夜修的怒吼给打断了。对于自家兄弟的反常，夏侯夜修感到非常的生气。他就搞不明白了，为何他们今天就一定要让自己立后，究竟是因为倪诺儿，还是因为冷訾残月！

    两人不语，只是疑惑的相互对望了眼。都似乎在好奇对方出于什么原因！

    就在气氛陷入一片沉默的是时候，若水月却突然转过头，一脸冷漠的盯着倪诺儿。“贵妃娘娘，我不知道你冒着假传圣旨的危险将我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似乎一切都不如你意想的那么顺利对吗？”

    “什么？”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再次一紧，有些惊愕的盯着倪诺儿。“她说的是真的吗？”

    见状，倪诺儿心中猛的一惊，不安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并未急着回答她的话，反而一脸气愤的冲若水月怒吼道。“你胡说什么？谁假传圣旨将你召来了？”

    一声冷笑，若水月突然指着倪诺儿身后的一太监。“若我没记错，来传圣旨的就是你身后那位公公吧！刚我还说那位公公眼熟，这不才想起传旨的就是他！他是你的人，不是你假传圣旨还有谁？”

    “假传圣旨可是死罪啊！夏侯博轩瞥了眼倪诺儿，突然一脸云淡风轻的开口道。

    闻言，倪诺儿先是一惊，随即急忙看着夏侯夜修解释道。“皇上，你要相信臣妾，真的不是臣妾做的！”

    又是一声冷笑，倪诺儿邪邪的看着传旨太监。“她说不是她，难道是你自己的意思？你可知假传圣旨的下场是什么吗？”

    若水月那似笑非笑的脸，让传旨太监的心里防备瞬间崩溃，只见传旨太监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皇上饶命啊！”

    “饶命？想必你在这宫里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不知道假传圣旨是死罪吗？来人啊！”未等夏侯夜修开口，夏侯云杰已开口下令。

    闻言，传旨太监一惊，急忙跪上去，拉着倪诺儿的裙摆，苦苦哀求道。“娘娘，娘娘救命啊！”

    太监的此举动无疑在告诉众人他是听命形事，只是这谁的令，此时也一目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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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维护

    猛的扯回自己的裙摆，倪诺儿一脸厌恶的一脚踹开传旨太监厉声道。“你自己做错的事，就自己承担！”

    “娘娘，你。。。”见状，传旨太监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倪诺儿。有些不敢相信倪诺儿的过河拆桥。

    淡然的瞥了眼一脸冷漠的夏侯夜修，若水月又将视线落在了倪诺儿不安的脸上，有些讽刺的笑道。“贵妃娘娘还真是绝情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人，在你身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娘娘你真忍心看他惨死黄泉？”

    “冷訾残月，你少在哪儿说风凉话！”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倪诺儿气愤的吼道。

    扬扬眉，若水月的目光一时间又落在了传旨太监的身上。“你看看，你听听，你值得吗？”

    若水月虽没有明说，可谁都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示意传旨太监别再维护她了，就算维护她也没什么好下场！

    传旨太监没有开口，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倪诺儿。是的这样的主子他的确没必要为她卖命，可是得罪了倪诺儿，他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是多么的惨。

    察觉到传旨太监的犹豫，倪诺儿眉头一紧，满目威胁的望着他，示意他若敢说出实情定不放过他。

    注意到两人的动作，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逐渐扬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横竖都是一样，何必那！”

    “冷訾残月，你给本宫闭嘴！”若水月的话再一次激怒了倪诺儿。虽然她从头到尾都未明说让太监指认她，可她的话却是在句句引诱太监指认她。

    眉头再次一扬，看着倪诺儿的若水月一时间笑的更加灿烂。“怎么？贵妃娘娘？你这是在告诉大家，你是在做贼心虚吗？”

    “冷訾残月你。。。”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皇上，皇上，假传圣旨一事其实是娘娘她。。。”

    传旨太监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突然眉头一挑，淡淡的笑了起来。“哦。。。对了对了！是朕让他传月妃过来的，看朕这记性，怎么将这给忘了那！”

    夏侯夜修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便轻易的抹灭了一切。更让众人明白了，倪诺儿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么之重。

    “皇兄，你这是怎么了？这传旨一事，你不是向来不假手于别宫的人吗？今天这。。。记起来得也真是时候啊！”瞥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有些讥讽的笑道。想要偏袒倪诺儿也不是这样偏袒的吧！这让若水月情可以堪啊！

    狠狠得瞪着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低声威胁道。“你给朕闭嘴。。。”

    闻言，原本一脸不安的倪诺儿是一脸得意的冲若水月笑了笑。示意她看清事实，究竟谁才是夏侯夜修心中之人。

    夏侯夜修的维护，倪诺儿的挑衅，让若水月只是淡然一笑。想看她因此而气愤，悲伤，她倪诺儿也不掂量掂量。

    说了半天，结果却是在浪费口舌，这点确定让若水月有些不甘。不过这些意料中的事，也没什么好气愤，悲伤的！毕竟她一直都明白，才短短数月的时间，要她在夏侯夜修心中的地位超过倪诺儿的确是难了些。毕竟她们的感情是经过时间累积的，而她的不过都是虚假的美色。

    抓住女人眼中那一闪而过嘲笑，夏侯博轩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后宫受害的都是妃嫔，想必昨夜之事也是争宠所致，既然是后宫争宠之事，那便是皇兄你的私事，臣弟也无权干涉。便先行告退。。。”说着夏侯博轩双拳一抱转身就走出了龙鳞殿。

    见状夏侯云杰也不愿再继续呆下去了。没有多言，只是双拳一抱，转身也跟了出去。

    烟雨中望着远去的两人，若水月淡然一笑，便想跟着出去。欠了欠身，目光冷漠的对上夏侯夜修有些心虚的目光。“是非黑白，既然都是皇上一句话。那臣妾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恕臣妾先行告退。”说罢，不等夏侯夜修回复，若水月带着初月转身就走了出去。

    望着在烟雨中越发朦胧的那抹倩影，夏侯夜修的眉头一时间邹成了团。

    “皇上，臣妾。。。”见状，倪诺儿姿态妩媚的偎依上前，想要解释什么。

    可她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脸烦躁的猛的推开。“滚，给朕滚，你们全都滚。。。”

    一声咆哮惊的殿内其她人，纷纷退了出去。也包括那不可一世的倪诺儿。

    一时间整个龙鳞殿就只剩下夏侯夜修一人。重重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很是不顾形象的在龙椅上躺了下去。虽然他今天一直在维护，包庇倪诺儿，可也不代表他就真的支持她的行为。之所以维护她，只是看在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那有那三个孩子的份上。至于鸾凤殿那。。。看样子这几天自己都还是少去为妙啊！去了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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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找刺激

    出了龙鳞殿，若水月便冲忙的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可追了一半，她却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目光幽深却又复杂的望着两人走远的身影。

    今日之事，无论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帮自己，也许不问不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吧！毕竟那深不见底的漩涡中是天使还是恶魔谁也不知道。

    “哎！”一声叹息过后，若水月还是转身朝自己的寝宫出去。

    “哟。。。看看这是谁那？不是我们的月妃娘娘吗？”没走几步，耳边突然传来尖锐的声音。

    不用回头，若水月便知道来人是谁了。不是她倪诺儿还会有谁。

    只见倪诺儿在雨伞的遮挡下，一脸得意洋洋的走了上来。她身边还带着琼花琼枝两姐妹。

    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若水月并不想理会她，转身就欲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琼花却突然上前拦住了若水月的去路，一副狐假虎威的冲若水月厉声训斥道。“大胆！见到贵妃娘娘还不行礼！”

    一声训斥，将若水月心中的怒火顿时点燃起来。

    缓缓抬起头，目光阴寒如冰的怒视着琼花。“有种的，再给老娘说一句！”没有旁人，那虚伪娇弱的面具便也没有戴上的必要了。

    “你。。。”她眼中的冰冷，让琼花的心忍不住的一颤。虽然已知晓她就是若水月，可一直以来见到的都是她娇媚柔弱的模样，这样的她，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恐惧。

    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倪诺儿，琼花便像是借了胆似得，故作镇定的冲若水月又厉声开口道。“大胆月妃，见到贵妃娘娘居然还不。。。厄？”

    没等琼花将话说完，若水月突然扬起手就是狠狠得一个巴掌打在琼花的脸上。顿时将挡在她面前的琼花打到在地上，刺眼的血红，慢慢的从她嘴角蔓延出来。

    “该死的东西，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敢在老娘面前作威作福，找死！”不屑怒视着琼花，若水月冷冷的咒骂道。

    “你。。。”捂着自己的红肿的脸，琼花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若水月。只是一个巴掌，她却感觉自己的整个脸骨都被她打碎了一般。

    “姐姐。。。”见状琼枝急忙上前就欲帮琼花报仇，然而她还未来到若水月面前，就被初月挡住了。

    望着眼前的女人，初月很是不屑的冷笑道。“看样子，你也想尝尝这滋味啊！那好，我成全你！”说罢，初月挥起手也是狠狠得一个巴掌打在琼枝脸上。她并没有如琼花般那样被打倒在地，只是她那红肿的脸，和嘴角的血迹却比琼花更盛。

    瞥了眼琼枝，若水月撅撅嘴，不满的摇摇头冲初月假意责怪道。“你也是，出手别这么用力嘛！看那小脸给打的，高一半的低一半，多难看啊！哎！”

    “主子说的在理，我这就给她打平了去！”说着初月转身就一副又要动手的架势。

    错愕中，倪诺儿好半天才回过神。

    见自己的人受欺负，倪诺儿可不依了，上前就挡在了琼枝的前面，指着若水月怒吼道。“冷訾残月，你大胆，你居然敢动。。。”

    不动声色的朝四周扫射了一圈，在确定没有旁人后。若水月突然凑近倪诺儿，不等她将话说完，便阴邪的笑了起来。“错了，错了，你不应该叫我冷訾残月，而是该唤我若水月才是。。。哈哈哈哈！”

    眼前的女人，让倪诺儿的心莫名的往下沉去。“你，你果然就是当年那个丑陋的女人，若水月！？”虽然早已知晓她的身份，可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倪诺儿还感觉有些不大真实。毕竟眼前的女人和当初的她相差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倪诺儿，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扬起妖娆而又妩媚的笑。“你放心，你赋予我若氏一门的一切，我若水月都会一点点的，从你倪诺儿这儿讨回来。那生不如死的滋味，我定让你尝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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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无奈的威胁

    女人绝世倾城脸上那妖娆而又魅惑的笑，让倪诺儿瞬间有种看见恶魔和天神交叉而过的错觉。心跳也在那一刻不自觉的漏了几拍，说不出的惊恐瞬间席卷而来。

    片刻的沉默，倪诺儿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故作镇定的怒视着若水月。“你敢！你就不怕皇上要了你的命吗？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扬扬眉，若水月美妙的眸中突然染上一抹邪恶的光束。“怕！我当然怕死！只是比起死亡，将你们千刀万剐，让你们痛不欲生的**更加强烈！强烈到能让我抛去一切，甚至死亡！当然，你倪诺儿想要我若水月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北辟国的公主，冷訾残月！”

    “就算你现在的身份是冷訾残月，可若皇上知道你就是若水月，那他也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久久才阴冷的吐出一句。

    “那也要让夏侯夜修相信才是啊！只是你真的认为夏侯夜修会相信我现在这个绝色公主，就是当年那个南拓第一丑女若水月吗？”眉头一扬，若水月很是不屑的轻笑道。

    绝世倾城的容颜，笑比兰花娇，可此时在倪诺儿的眼中却是格外的刺眼。“若水月，你别得意，本宫一定会让皇上杀了你的！”

    撅撅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依旧写满了不屑。“若是三年前，你这么说，我一定相信。可是现在。。。啧啧啧。。。难啊！而且若你真有本事让夏侯夜修相信我就是若水月，那依你倪诺儿的性格早便坐不住揭发我了！那还有时间在这儿和我扯这些？”

    “你，若水月，你别得意，终有一天本宫会让你当着皇上的面，亲口承认你自己就是若水月！”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狠狠的威胁道。

    “是吗？那还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意识到倪诺儿话中的意思，若水月脸上的笑意在瞬间消失，换上一脸的冷漠。“不过还是劝你一句！最好别给我胡来，否则你付出的代价将会远远的超出你的想象！”

    面对若水月的威胁，倪诺儿也是毫不畏惧。“你敢。。。”

    一声冷笑。“敢不敢，试试你就知道了！”若她倪诺儿真踩到了她若水月的底线，那就别怪她若水月心狠手辣了。

    “走着瞧。。。”若水月眼中的那抹阴寒让倪诺儿心弦一震，可尽管如此她却依旧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输掉丝毫的气势。

    冷冽的盯着倪诺儿看了半晌，若水月久久才冰冷的吐出一句。“你一定会后悔的！”说罢，若水月只是淡然的看了眼初月，转身提起内力就朝鸾凤殿飞跃而去。

    见状，初月冲惊愕中的三人阴邪一笑，飞跃起身就朝若水月追了上去。

    望着已消失在烟雨中的主仆二人，倪诺儿三人是久久回不了神。什么时候，她，她若水月居然会武功了？

    鸾凤殿。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若水月两人刚走进鸾凤殿，月珠就急忙迎了上来。

    一看到月珠满是无邪的摸样，若水月就是一阵反感。

    厌恶的瞥了她一眼，若水月正欲开口，耳边就响起了初月冰冷的声音。“没规矩了吗？什么小姐！叫月妃娘娘。。。”

    月珠怔了怔，随即不满的白了眼初月，急忙反驳道。“不管小姐现在的身份是什么，她都始终是我的小姐！”要叫什么也轮不到你初月在这儿指手画脚。只是后面那句当着若水月的面月珠没敢说出来。

    闻言，初月不语，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小姐，若真当她是自己的小姐，那为何还要出卖她？虚伪的女人！

    “初月说的不错，这里毕竟是皇宫，以后你还是叫我娘娘吧！”没有再看月珠一眼，若水月冰冷的丢下一句便直直的朝殿内走去。

    若水月的话，顿时如一盆刺骨的冰水浇下，冻的月珠的心一时间是颤抖不止。小姐怎么突然？难道她真的知道什么了吗？不，不可能的，若以小姐的性格，她要是真知道什么了，那还能容忍自己活到现在？可能是小姐今天心情不好的原因！对！一定是这样。

    注意到月珠眼中的神色，初月冷笑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跟着便走了进去。

    殿内，在看到那一脸冷然位于主位上的冷訾君浩时，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邹了起来，心中的伤痕也在那一刻开始隐隐作痛。

    片刻的迟疑后，若水月终于缓缓上前。“不知主子前来有何吩咐？”绝世倾城的脸上此时格外的冰冷。

    闻言，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她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似乎想在其中看见什么。

    女人美妙的眸中，依旧盛开着倾世桃花，可却没有了那温暖的阳光，更没有了那只有在看向他时才特有的绚烂。现在有的，除了那隐忍的平静，还是那隐忍的平静。

    收回视线，冷訾君浩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失望。“还在生我的气？”

    嘴角不自觉的闪过一抹讽刺的笑。“你是主子，属下怎敢生主子的气！”话是这么说，可其中的波涛汹涌，冷訾君浩怎会不懂。

    一声叹息，冷訾君浩显得更加无奈。“昨晚我那是在气头上，所以话语才严重了些，事实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心里就真没数？”

    黑眸一转，若水月冷冷的回复道。“主子对属下怎么样，属下心里当然有数！”她承认，他对她是好，可昨晚的一切的却已在她心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伤痕。那伤口的冷和痛，几乎能覆盖一切的好。

    “主子？属下？你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吗？”若水月开口一个主子，闭口一个属下，听的冷訾君浩一时间直冒火。

    扯了扯嘴角，片刻的迟疑后，若水月又冷冷的甩出一句。“这就是事实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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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那一刻的誓言

    “若水月，你。。。”一时间冷訾君浩被若水月顶的是一阵语塞。然只是转眼间，便见冷訾君浩一脸气愤的盯着若水月。“你一定要这样是吗？好，我成全你！现在我就以主子的身份命令你，把衣服脱了！”

    “什么？”很明显，若水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浓郁的剑眉一挑，冷訾君浩俊美的脸上一时间染满了邪气。“没听清楚吗？我现在以主子的身份，命令你将衣服全脱了！”记得这样的事情，他之前也让她做过一次。那一次，他要的只是她对他的服从。而这一次，他要的却是她的反抗和拒绝。因为只有她拒绝，才能否决掉她嘴里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闻言，若水月只觉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这是将她当成什么了？妓女吗？

    正欲发火，却注意到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期望和狡黠。转而一想，便已明白了他此时的用意，心中的怒火一时间也烟消云散了。

    绝世倾城的脸上扬起妖娆的笑，若水月淡然启唇。“是，属下遵命！”说罢！若水月伸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腰带落地的瞬间，冷訾君浩的眉头也在那一刻紧紧的邹了起来。这固执的女人！她真的是要这么做吗？

    注意到冷訾君浩的神色，若水月低沉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然而她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因此而停了下，外纱褪去，衣裙慢慢退下，就在若水月准备连底裤和肚兜都褪去时，耳边终于想要了冷訾君浩有些恼怒的声音。“够了！”

    闻言，一抹浓郁且狡黠的笑，从若水月嘴角急速闪过。

    歪着头，若水月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很是无邪的望着冷訾君浩。“主子！真的够了吗？”

    “你，你故意的对吗？你就是故意气我的对吗？”盯着她白皙且充满诱惑的身体，冷訾君浩只觉喉头一紧。有些难耐的冲若水月厉声质问道。

    若水月不语，只是冲冷訾君浩邪恶一笑。算是默认了！对，她就是故意的！

    眯着眼，盯着若水月脸上那邪恶的笑容，片刻的沉默后，冷訾君浩突然快速的朝门外瞥了眼，在确定殿门被初月识相的关上后，他俊美的脸上随即也露出了笑，只是笑的却比若水月更加邪恶。

    冷訾君浩的反应让若水月的笑在瞬间消失，换上一脸的防备。“你，你笑什么？”

    学着若水月之前的摸样眨了眨眼，冷訾君浩一脸邪魅的盯着她。“笑你找刺激！”说着，冷訾君浩手一伸，抓着若水月纤细的手臂即将她拉进了怀中。

    怔了怔，若水月便挣扎着欲从冷訾君浩怀中逃离。“冷訾君浩，你混蛋，你给我放。。。唔！”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冷訾君浩那性感的薄唇便已吻了上来。

    一时间若水月的两眼睁的老大。。。这该死的家伙，他居然。。。

    面对冷訾君浩如狂风暴雨般激烈的吻，若水月挣扎的更加厉害。然而无论她挣扎的再厉害，还是被冷訾君浩轻易的禁锢在他腿上。

    很快就连她身上最后的遮挡也被冷訾君浩拔的个精光。

    望着她那极度充满诱惑的双峰，冷訾君浩只觉浑身一热，想都未想便吸了上去。

    “厄。。。”顿时若水月只觉一阵酥麻感击遍全身，人也忍不住的＃＃＃起来。

    此时若水月的＃＃＃对冷訾君浩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抬起头，望着怀中那满脸红晕的女人，冷訾君浩笑的更加邪魅。“女人，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语落，冷訾君浩扯去自己身上的束缚，对准若水月神秘的瑰宝就将自己的坚硬挺了进去。

    “厄，恩，恩。。。”突来的刺激再次引的若水月一阵＃＃＃。

    翻云覆雨中是冰与火的碰撞，最终冰还是熔化在了火的热情之中。

    巅峰过后，靠在冷訾君浩的肩上，若水月满是汗水的脸上却不禁闪过一抹自嘲的笑意。一个巴掌，一个糖，若水月啊！你真的是太没骨气啊！

    察觉出怀中女人的想法，冷訾君浩冰冷的唇突然轻轻的吻了吻若水月白皙光滑的肩头，随即若有所思的开口解释道。“其实昨晚，我说的话，并非我的真心话，我也根本没将你当做过我的属下。”紧紧了手，冷訾君浩将若水月抱的更紧。

    闻言，若水月只觉心中的弦，被他的话猛的一弹。缓缓抬起头，望着冷訾君浩那张魅惑人心的俊美容颜，若水月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

    性感的嘴角勾勒出淡淡的笑，冷訾君浩目光肯定的点点头。“真的！”

    “那，我对你来说，又是什么？”这是她心中一直以来的问题，片刻的迟疑后，若水月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傻丫头，这还用问？对我来说，你当然是我冷訾君浩的女人了！”

    顷刻间，若水月只觉有股醉人的甘甜涌入心田，随即，她绝世倾城的脸上也洋溢着比鲜花还要绚烂的笑容。这样的答案，她期盼了多久，今天她总算是亲耳听到了！

    她脸上的幸福，一时间也感染了冷訾君浩。“月儿，我答应你，等在南拓国的一切恩怨都结束后，我就带你回北辟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冷訾君浩的女人！”望着她眼中那绚烂的倾世桃花，冷訾君浩坚定的许下了承诺。

    若水月不语，只是满脸笑容的望着他。这样的誓言真的让她感到幸福，和感动。只是不知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这世界上还有没有她若水月的存在。毕竟这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沉静在甜蜜中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窗外那道若隐若现的黑影。

    偷听到重点，月珠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就欲离开。然而刚迈出脚步，她就被突然出现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盯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初月，月珠只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到了喉咙。“初，初月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僵硬的脸上勉强撑起笑问道。

    初月不语，只是目光阴寒如冰的盯着她。

    初月这样的目光更是让月珠更是惊慌不已。“若，若初月姐姐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就先行。。。”

    “你就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吗？”月珠话还未说完，初月就阴冷的打断了她，漆黑的眸中，满是杀意。

    僵硬的脸上继续勉强撑着笑，月珠故作无辜的看着她。“我不明白初月姐姐的意思！”

    一声冷哼，“不明白是吗？见过主子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说着初月突然伸手抓住月珠的手腕，就将月珠往殿内拉去。

    闻言，月珠的心跳顿时漏了几拍。猛的甩开初月的手，月珠是一脸气愤的盯着她。“放手，我自己会走。。。”直到此时月珠都坚信，在小姐心中她初月的地位远远不及自己，所以就算见了小姐，只要她矢口否认，小姐也会相信她是被她初月冤枉错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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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背叛不忍

    来到殿门外，初月没有敲门，只是声音漠然的唤了声。“主子！”

    虽然早做好了准备，可在初月开口的瞬间，月珠还是忍不住的一颤。

    片刻的等待后，殿内终于传来若水月的声音。“进来。”

    目光冰冷的瞥了眼月珠，初月推门就走了进去。

    此时殿内两人虽然衣衫完整，可依旧给人一种暧昧淫意的气息。

    目光迅速的从两人脸上掠过，只是一眼，若水月便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她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裙角，声音冷清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主子，我刚发现月珠在门外偷看！”没有丝毫的犹豫，初月直接开口告状。

    眉头一挑，若水月的视线慢慢从初月脸上转移到月珠略显苍白的脸上。偷看？

    “娘娘，我冤枉啊！”被若水月这么一看，月珠只觉心中一紧，随即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呼喊道。

    看着月珠那一脸的委屈，若水月只觉一阵厌恶。“说吧！你究竟都偷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不理会月珠的话，若水月只是阴冷的开口质问道。

    闻言月珠猛的一惊。“娘娘我没有，是初月冤枉我，我只是路过而已！”

    “路过？哼！路过会在窗外呆一刻钟的时间吗？”一声冷哼，初月很是讽刺的反问道。

    “你。。。你胡说！”怒视着初月，月珠很是气愤的吼道。

    “我胡没胡说你自己心里明白！”又是一声冷哼，初月很是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你。。。好，就算我是在偷看，那你又在哪儿做什么？若非你在哪儿偷听又怎么会知道我也在哪儿？”怒视着初月，月珠狠狠得反问道。就算真要受罚她也一定要拉她初月垫底。

    眉头一挑，初月很是冷然的开口道。“很简单，因为我一直在监视你！”其实监视也是刚开始，之所以这么说，为的也只是逼她自己从实交代，避免彻底的激怒了主子。

    “什么？”闻言，月珠的嗓子顿时就扯了起来，心也在那一刻微微一颤。监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注意到月珠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初月的笑的更加肆虐。“没听清楚吗？我说我一直都在监视你！也就是说你的所有举动我都一清二楚！”

    “你。。。”一时间月珠只觉自己的心都快提到了喉哝。这么说自己去凤萱殿的事也？？？

    “事已至此你还是老实的交待了吧！说，你究竟背着主子都做了些什么？”不给月珠喘息的机会，初月冷冷的质问道。

    “我。。。”狠狠的瞪了眼初月，月珠急忙看向若水月，满是焦急委屈的大呼道。“我，我没有，娘娘，我冤枉啊！”

    “冤枉？”蹙了蹙眉，若水月看月珠的目光顿时冷了几分。

    月珠猛的点点头，满眶泪珠的望着若水月。“是啊！娘娘，我真的是冤枉的！我没有背着你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一声叹息，若水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那你能否告诉我，倪诺儿那个贱人的手镯为何在你的手上？”

    闻言，月珠猛的一惊，急忙心虚的将手背在身后。随即撑起僵硬的笑，望着若水月。“娘娘，你记错了吗？这不是什么倪诺儿的手镯，这可是你之前赏赐与我的！”

    “是吗？”凤眸一斜，若水月冷冷的反问道。

    又是猛的点点头，月珠急忙回复道。“是的，这手镯还是主子你和好些首饰一块赏赐给我的，难道主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听到这儿，若水月对月珠唯一的一丝不忍也在瞬间殚尽。“既然如此，初月让人去查查记宝册，凡是进出的珠宝首饰，记宝册上都有详细的记录其去处和其图样！看看这手镯究竟是不是我赏赐的！”

    闻言，月珠顿时吓的瘫了下去，两眼也在瞬间睁的老大。

    接到若水月的吩咐，初月难得的没有动，只是盯着月珠眼中的惊恐，若有所思的劝道。“事已至此，你还是老实的交代了吧！”

    初月的好意在月珠看来只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只见她狠狠的瞪了眼初月，这才将视线又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难道对娘娘来说，月珠就真如此的不值得信任吗？”只是眨眼睛，月珠就换上了一脸的受伤和委屈。

    月珠此刻的委屈和受伤在若水月看来是如此的虚伪，如此的令人厌恶。可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的受伤和委屈，却让若水月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为她而不惜性命扑入火海的月珍。

    一声叹息，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终于再次开口道。“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若你老实交代，我会看在你姐姐月珍的份上对你既往不咎！”

    闻言，月珠的心顿时绷到了极致。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若水月的话的时候，有那么一刻她的确动摇了，可回头想想，若真老实交代了，按现在小姐的性格，说不定自己还真是难逃一死。毕竟自己不但告诉了倪诺儿她的真实身份，更连主子今时今日唯一的死穴也都告知了倪诺儿。既然小姐提到姐姐，想必小姐还是念旧情的，既然如此还不如依着这旧情死撑到底那！

    眸光一转，只见月珠突然委屈又失望的望着若水月。“我从八岁就跟在娘娘身边，侍奉左右，我月珠扪心自问，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娘娘的事，就连进这冷酷的皇宫也都是为了娘娘。没想不到，我的一片丹心却换来娘娘你的猜忌怀疑！我还不如。。。”

    “行了！给我收起你这副虚伪的嘴脸，虚伪的戏码我若水月演的多了！”未等月珠将话说完，若水月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既然你不要，那也别怪我若水月翻脸无情！”

    若水月冰冷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利刃，毫不留情的斩断了月珠心中唯一的一丝希望。

    瘫坐在地上，月珠是久久回不了神，直到现在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娘娘，我。。。”

    “你知道背叛我的人一般都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吗？”凤眸一扬，若水月极为阴冷的开口道。“死对于背叛者来说都算幸运，就好比幽寒，而正在恐怖的是生不如死！”

    若水月眼中的狠冽让月珠顿时如同掉进了地狱一般。而此时的若水月对她来说更不再是曾经的小姐，她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

    “你最好祈求，因为你的背叛不要出什么大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代价！”狠狠的冲月珠说完，若水月抬眸就冲门外的侍卫吩咐道。“来人，将月珠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接近她！”

    “是。。。”

    没有挣扎，也没有求饶，更没再喊冤，月珠只是目光幽深且复杂的望了眼若水月，便被侍卫带了下去。

    望着月珠被带走的方向，若水月是久久回不了神。她毫无神情的脸，让人看不出她的心思。

    “主子，关于月珠你打算怎么处理？”盯着若水月有些空旷的双眸看了半晌，初月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回过神，若水月缓缓收回自己的视线，只是眨眼睛，便见她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扬起了灿烂的笑，灿烂的那般的炫目，似乎能灼烧掉一切。“杀她是早晚的事，只是在那之前，她对我们还有利用的价值！”

    “哦！”没再多问，初月只是点点头。

    “厄？君浩那？”直到此时若水月这才发现冷訾君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在主子你审问月珠的时候，殿下就有事先离开了！”

    “知道了，忙了一天了，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闻言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没人知道，那一刻若水月的心就如那漆黑的夜色般，没有丝毫的光亮，更找不到丝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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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走水的背后

    只是转眼间，便已数日。此时若水月的内伤也在逐渐见好，只是出乎她意外的是，这数日的时间里，未免过的太平静了些。不但倪诺儿那边没有丝毫的动作，就连夏侯夜修和冷訾君浩他们也如同人家蒸发了般，未曾见过他们半点人影。

    这样的状况像及了三年前，若家被满门抄斩的那天。也是在她养伤之际，平静之后那场席卷而来的狂风暴雨。

    一想到若家，一想到那被血染红的画面，若水月的心又忍不住的疼了起来。只是眨眼睛，一百多条性命就那么枉死黄泉，就那么。。。

    “初月。。。末月哪儿暂时有何情况？”现在唯一让她放心不下的，也就只有她那还一脸稚嫩的弟弟若水恒了。

    “主子放心，一切平安！”

    闻言，若水月那颗提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了下去。“那就好！”

    “他们是没事，可是主子你的身子。。。”虽说从表面看，主子的内伤已没什么大碍，可她体内的毒素至今却还未解除。

    若水月有些苍白的脸上逐渐扬起一抹淡然的笑。“放心，我的身子很好，没事，倒是。。。”

    “走水了，走水了。。。”若水月话还未说完，耳边就传来一阵洪亮的呐喊。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紧，急忙起身。“走，我们也去瞧瞧。。。”说罢，就冲忙走出了鸾凤殿。

    让若水月没有料到的是，这走水的地方不是别处，正是倪诺儿的寝宫凤萱殿。

    若水月刚到凤萱殿，耳边就传来太监总管刘德全洪亮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见过皇上。。。”一行人纷纷行礼。

    夏侯夜修冷锐的眸扫过众人，在看到若水月的时候，他漆黑的眸光明显的闪动了一下，但很快他又转开了自己的视线。“贵妃那？”看着烟雾弥漫的宫殿，夏侯夜修冷冷的问道。

    “皇上，呜呜，皇上，臣妾在这儿。。。”夏侯夜修话刚落，便见倪诺儿在琼花琼枝的搀扶下，满脸泪水的走了上前。

    看着她苍白又虚弱的脸，夏侯夜修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疼。“你，你和皇儿们都没事吧？”

    锦帕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水，倪诺儿摇摇头。“皇上放心，臣妾和皇儿们都没。。。”

    “二皇子还在殿内。。。”倪诺儿话还未说完，耳边就传来嬷嬷焦急的呐喊声。

    “什么？”闻言倪诺儿猛的一惊，随即整个人顿时就晕了过去。

    “娘娘，娘娘。。。”倪诺儿这一晕，吓的琼花琼枝连连唤道。

    无奈的瞥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回头就冲身边的太监宫女开口道。“都还愣着做什么？二皇子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统统陪葬！”充满磁性的音色并没有太高的起伏，然而就是如此，却越让人感到恐惧。

    众人打了个寒颤，急忙起身，提水的提水，灭火的灭火。

    见状，一旁的若水月不禁冷冷一笑，摇摇头。火事越来越大，像他们这样灭火，等火灭了，那人早已和这凤萱殿烧成了灰迹。不过，尽管如此，她却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毕竟无论这人还是物，都是她倪诺儿的。若是换一个人，她到可以考虑考虑。只可惜。。。

    “该死的，一群废物。。。”夏侯夜修恨铁不成钢的咒骂了句，龙袍一敛，一脚就踹开了因大火烧塌堵在门口的柱子，侧身就冲了进去，丝毫不理会身后众人的大喊大叫。

    在夏侯夜修进入凤萱殿的瞬间，若水月的双眼顿时就眯了起来。然，只是片刻的迟疑，便见若水月长裙一敛，就跟着夏侯夜修冲了进去。

    见状，初月猛的一惊。“主子。。。”

    没有停住脚步，若水月只是回头冲初月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便消失在了袅袅烟雾之中。

    呛鼻的浓烟充斥着整个凤萱殿，若水月并没有焦急寻找夏侯夜修的身影，反而在寻找那抹娇小。

    果然，在一个角落里，只见一名白衣女子，紧紧的将一个四岁左右的男童护在怀中。男童颤抖的缩在她的怀中，两只小手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

    若水月原以为只是一名宫女，然走近才发现，似乎并非如此，而是一位妃嫔。只是，这倪诺儿的寝宫怎会出现别的妃嫔那？想到这儿，若水月突然停止了脚步，在一处安全的位置藏了起来，仔细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睿儿，睿儿。。。你在哪儿？睿儿。。。”

    “咳咳，咳咳。是，是父皇的声音，是父皇。。。”一听到夏侯夜修的声音，白衣女子怀中的男童就开始精神起来。

    随着男童的声音，夏侯夜修终于在厌恶中看到了他的身影，还有他身边的女子。

    很明显，在看到白衣女子的瞬间，夏侯夜修的眼中写满了惊愕。奇怪，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儿？

    白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负责的神色后，便见她略显吃力的抱着男童朝夏侯夜修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咯吱。。。”头顶传来细微的断裂声，这不但白衣女子听见了，就连若水月也听见了。

    然而这时，白衣女子却突然停了下来，将男童放了下去，顿时头顶烧断的柱子砸了下去，白衣女子只来得及将男童推了出去，只听见砰的一声，那还带着明火的柱子就砸在了她娇弱的身上。

    看到这儿，若水月似乎已明白了什么。。。因为这就是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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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感动的瞬间

    眼看着夏侯夜修逐一将男童和白衣女子救了出去，若水月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一脸狡黠的朝大火中心走去。

    不但皇上，就连二皇子和这白衣女子都出了火海，却迟迟不见若水月出来，初月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喉咙。

    快步上前，来到夏侯夜修跟前，初月满脸担忧的望着他。“皇上，月妃娘娘那？她怎么没出来？”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邹了起来。“你说什么？月妃，月妃她也在里面？”说着，夏侯夜修冷锐的目光迅速在人群中扫射了一圈。果然已没有了她的身影。

    猛的点点头，初月很是焦急的说。“是啊！月妃见皇上你冲了进去，不放心，也跟着冲了进去。”

    顷刻间，夏侯夜修只觉自己的心都快跳了出来。“什么？这傻女人。。。”来不及多想，夏侯夜修转身又再次冲进了火海。

    火海中搜寻了半晌，却依旧不减那一抹倩影，夏侯夜修顿时就急了。“月儿，月儿，你在哪儿？月儿。。。”

    听闻夏侯夜修的呼唤，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那一抹笑意变的更加浓郁起来。然，只是眨眼睛，又换上了一脸的焦急。“夜修，夜修你在哪儿？？？”

    “月儿，月儿。。。”闻声寻去，夏侯夜修终于再火海一角找到那抹身影。

    赤色的火焰中，她绝世倾城的脸上满是恐惧，焦急和担忧。一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眼正四处张望着，嘴里还不停的唤着。“夜修，夜修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那一刻，她眼中的焦急和担忧深深的撼动了他的每一根神经。快步冲上去，来到她的身边，夏侯夜修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被她拥入怀抱的瞬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满是邪魅的笑容。“夜修？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如泉水般晶莹的声音中，是惊喜。

    没有回答若水月的话，夏侯夜修只是轻轻的松开她。

    抬起头，满脸泪水的望着夏侯夜修那张俊逸的容颜。“你刚都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半天，都不见你身影，还以为你。。。呜呜。。。让我看看，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

    一颗晶莹的泪水无声的划过她精美的轮廓，滴落在他的手上，更滴入了他的心里。伸手想要逝去她眼睛的泪水，可一抬手，落下的却是狠狠一巴掌。

    顿时若水月就惊呆了，似乎这一巴掌是她未曾料到的。

    看着她眼中的受伤，他的心又是一疼。可一想到熊熊大火可能会吞噬她的画面，那股怒火还是代替了一切。“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这大火会活活烧死你？”

    听到他的话，若水月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巴掌的原因。原来，他这是在担心她！

    又是几滴泪珠滑落，看着他一脸的气愤，若水月咬了咬唇，有些委屈的说。“我，我只是，只是担心你，所以才，才。。。”

    心又是猛的一震。“担心我？”

    这还是第一次，他对她说我，而非朕。。。

    注意到这点，一抹笑意从若水月眼中一闪而过。

    若水月点点头。“恩，我见这么大的火，怕你进来了就出不去了，所以就。。。”

    “就知道怕我出不去了？难道你就不怕这么大的火烧死你吗？”

    “怕是怕，可我更怕你会出什么事。。。”这一刻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有着小女人的羞涩，也有着做错事的自责。

    “你呀。。。真是个蠢女人。。。”话是这么说，可就因为他口中的这个蠢女人，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开心，随之俊逸的脸上也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若水月只觉他那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似乎穿透了一起，照入了她内心最黑暗的地方，生生的疼。

    不再浪费时间，夏侯夜修突然猛的横抱起还在发愣的女人，越过重重阻碍就冲出了火海。

    殿外，正焦急等待的众人见夏侯夜修冲出了火海，那一颗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去。

    夏侯夜修是出来了，可他怀中却抱着那个女人，那个狠毒的女人。只是让倪诺儿不明白的是，她若水月为何会出现在这儿？是来看戏的吗？若真是来看戏的，那她又为何会不顾一切的冲进那熊熊大火之中？按她和她的关系，她可不会好心的不顾自己性命的想要去求自己的孩子。那她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皇上？？

    放下怀中的若水月，望着一片狼藉的凤萱殿和众人黝黑的脸，夏侯夜修有些不放心的冲刘德全开口问道。“都没事吧？”

    “回皇上，除了风雪殿的雪妃受伤外，众人都无大碍！”刘德全瞥了眼若水月回复道。

    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传太医了吗？”

    “已经传了！现在雪妃已被送回了风雪殿，皇上是要过去瞧瞧吗？”

    “现在不用，迟些朕再过去！”

    “是。。。”见皇上这么说了，刘德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老实的退到一旁。

    听闻两人的对话，若水月这才知道，原来那个白衣女人是雪妃，只是她着实好奇，为何之前都未见过她那？要知道，从今天的状况来看，那雪妃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啊！

    这是倪诺儿一脸虚弱的走上前，满目悲伤的望着夏侯夜修。“皇上，这凤萱殿就这么没了，那臣妾和皇儿们？？？”

    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暂时你们就搬去龙鳞殿吧！”原本想随意安排一个宫殿给她们的，可想想，夏侯夜修还是觉得不妥，最后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宫殿让了出来。

    闻言不光宫女太监，就连若水月和倪诺儿也是大吃一惊。这龙鳞殿还是夏侯夜修身为皇子时的寝宫，是他的私人地方。一般情况下，还不是谁都能进入的，而现在。。。

    “皇上，这不妥吧！”话虽这么说，可这心里倪诺儿别提有多开心了。入住龙鳞殿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倪诺儿就算不再是皇后，可依旧是他夏侯夜修心尖上的人。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在新的宫殿未建成之前，你们母子四人就暂住哪里吧！”说完，夏侯夜修拥着身边同样一脸虚弱的若水月就离开了。

    倪诺儿望着他们相拥而去的身影，双手不由的握紧了，脸色也在顷刻间沉了下去。这算什么？如今受害的是自己好不？他夏侯夜修不但不安慰自己和孩子，居然和那狐狸精就这么离开了。真是可恶！

    将众人的神色收人眼底，初月此时才明白主子为何会在那种情况下冲入火海。只是她有些不懂，为何主子想要争宠了！她不是一直都不在乎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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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瑶池盛世

    离开了凤萱殿，夏侯夜修并没有带若水月回鸾凤殿，而是拐弯带她去了枫林的深处一处名为瑶池盛世宫殿。

    看着殿外石碑上那清晰的“禁地，闯入者死”几个大字，若水月很是不解的望着夏侯夜修。“皇上，这里是？？”

    夏侯夜修笑而不语，只是拥着若水月推门走了进去。

    走入瑶池盛楼的瞬间，若水月整个人顿时就惊呆了。不为别的，只为那数丈高的蔷薇墙。高大的蔷薇墙，遮住了里面的一切，一层层，一圈圈，如一个偌大的蔷薇迷宫一般。

    在夏侯夜修的带领下，若水月小心翼翼走进了深处。

    而这时若水月这才敢肯定，这那是什么像迷宫！这明明就是一座偌大的蔷薇迷宫啊！别说其中道路曲折蜿蜒，且还是按照五行八卦建造而成，里面满是机关陷阱。若不懂五行八卦玄黄之术或无人带领必将命丧其中。

    也正是因此，若水月不禁在心里捏了把冷汗。看样子她没有贸然对他夏侯夜修动手是正确的。毕竟像他这样深不可测的男人，若真贸然动手，说不定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次回过神，他们已走出了迷宫，而这迷宫背后的世界更是让若水月叹为观止。

    是的，这迷宫背后就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人间仙境。

    苍山拔地千尺，危峰兀立，整整20座连为一体，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环绕着一滩清澈，成了一座天然的“挡风屏障”。

    正中两座巍峨的云峰间，白色水雾袅袅，千尺飞瀑布犹从九天而下，看不到尽头。朦胧的烟雾下，瀑布带有一种独特的柔媚，打破了清澈湖水原本的平静，留下一圈圈动人的涟漪。

    见若水月满脸的惊艳，夏侯夜修却没有丝毫要说解说的意思。又只是从新拉上她的手，朝一座山林深处走去。

    最终两人走进了其中一座名为凌轩雅居的宅邸。

    宅内又是另一个天堂，满池的莲花娇媚无限，小桥流水间，两个偌大别致的水车旋转着，一下一下的打在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少爷，你回来了？”就在若水月满心疑惑的时候，一个老妇人带着两个丫鬟走了上前。

    闻言，若水月再次大吃一惊。什么少爷？

    “恩，准备洗澡水吧！我和她要沐浴。”点点头，夏侯夜修看了眼一脸惊愕的若水月狡黠的开口道。

    夏侯夜修的一句的让若水月更是吃惊不已。他居然对这老妇人说我，而非朕！天，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

    恍惚中，若水月便被夏侯夜修带到了圣池。

    硕大的房殿里，四处飘散着粉色的柔丝纱帘，金粉铺落似的地面，极大的八龙盘雕沐浴池里散发着腾腾白烟。沐浴池四角各伫立着一个白色的大理石雕，是四位端着精美花雕盆的绝色曼妙女子，温热的水不断从她们手中的花雕盆里流进沐浴池。粉色的樱花花瓣不断飘来，在沐浴池上空盘旋飘落。

    “好美。。。”望着眼前的画面，若水月呆呆的惊叹道。

    “可却不及你的千分之一！”说着夏侯夜修温热的手，已抚上了若水月因火灾烟雾有些乌黑的脸蛋。

    怔了怔，随即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染上一抹红晕。“皇上。。。”

    “在这里没有什么皇上，也没有什么月妃，只有我夏侯夜修和我心爱的女人。”若水月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打断了。

    一时间望着夏侯夜修满脸的柔情，若水月却说不出一句话。心爱的女人？哼！未免太假了些吧！

    “来，为夫服侍你沐浴！”夏侯夜修俊逸的脸上扬起邪魅的笑，说着伸手就接下了若水月的腰带。

    见状，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急忙制止道。“皇上，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你身为天子，怎么能为。。。”

    “我最后再说一次，在这里没有皇上，也没有妃子，只有一个男人和他的女人。”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再次被夏侯夜修给打断了。是的，在这瑶池盛楼没有什么皇上！

    “知道了！”见夏侯夜修有些动怒，若水月也只好妥协，任他退去自己的衣裙，抱入池水之中。

    入水后，夏侯夜修还真有模有样的拿起台上抹了幽香液体的毛巾温柔的朝若水月的身上擦去。

    这样的感觉让若水月很是别捏，似乎他每擦一下，她的心跳就加快几分，而心中的众多疑虑也越发旺盛。

    片刻的思索后，若水月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道。“皇上。。。”

    “叫我夜修。。。”若水月刚开口便再一次的被夏侯夜修闷闷的给打断了。

    “哦。。。知道了！那个夜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在皇宫之内那？”一想到这里的世界，若水月都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

    然而夏侯夜修却没有急着回答若水月的话，只见他轻轻的将若水月的发丝打湿，又抹上气味芳香的洗发液后，这才一脸复杂的开口道。“禁地，瑶池盛世！它并非建立在皇宫之内，而是在皇宫之外。而门口最高的那面墙便是皇墙，只不过后来被我加高了数丈避免有人进出。其实那也只是一个防备作用，因为除了我，根本就没有人能进出。毕竟光那座迷宫就可让擅闯者死无葬身之地！”这一刻若水月丝毫没注意到夏侯夜修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邪恶。

    眨了眨眼，若水月很是无邪的开口道。“真笨，这里不行，还有别处了啊！既然这瑶池盛世并非在皇宫之内，那从外面不是就可以进入吗？比如那些苍山背后啊！为何偏偏要从正门进入找死那？”没错，等有机会她一定要从苍山背后偷偷进来探个究竟。

    闻言，看着一脸无邪的女人，夏侯夜修忍不住轻笑起来。“你错了，无论从哪里都休想进入我的瑶池盛世，因为那样的迷宫根本不止一座，而是数十座如一个圆将这瑶池盛世牢牢的围了起来。别说一般人，就算是绝世高手，若没有我点头他都休想进入。包括你那傲慢的哥哥，冷訾君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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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他的母亲

    听到冷訾君浩的名字，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邹了起来。他想进入这里？看样子这里定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或秘密。而且夏侯夜修为何会突然这么说？难道是想试探自己什么吗？

    眸光一转，若水月很是疑惑的望着夏侯夜修。“皇兄？他想进入这里干什么？”

    “谁知道那！”说着话的时候，夏侯夜修死死的盯着若水月那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似乎想在其中看出点什么。但很是遗憾，因为此时若水月那美妙的眼中除了疑惑，还是疑惑。

    “来，我为你清洗泡沫。。。”移开自己的视线，夏侯夜修一脸体贴的拿过银勺，舀水小心翼翼的贴若水月冲洗着发丝。

    当温热的水随着发丝打落在肩上时，若水月只觉有种很是微妙的感觉在心中涌起。

    “记住了，瑶池盛世的事情不要告诉旁人！”抚摸着若水月乌黑的发丝，夏侯夜修突然意味深长的开口提醒道。

    闻言，若水月撅撅嘴，很是疑惑的看了眼夏侯夜修，点点头。“知道了！”

    见状夏侯夜修温柔的手抚摸上若水月那精致的脸蛋，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月儿！”

    这样的温柔，让若水月一时间难以招架得住。怕这样的温柔会是一种暗示。

    “夜修，我。。。”无奈，面带羞涩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然而只是一眼，若水月就呆住了。

    此时水中，夏侯夜修如云烟似的乌发，像茂密的水草，透过清澈的碧水，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黑色魅力。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的下颚滑落，打在他那精美诱人的锁骨上。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轮廓在烟雾袅袅中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性感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诱人的笑，没有多余的语言，夏侯夜修手腕一收，若水月整个人顿时就被拥入了怀中。

    突然的动作，让若水月是猛的从惊艳中清醒过来。

    “唔！”然而她还未来得及开口，她那诱人的红唇就被夏侯夜修给含住了。

    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事已至此，她若水月也没有了退路。

    只是出乎若水月意外的是，夏侯夜修的吻不是之前那般狂野，他的吻很轻，很温柔，似乎还带着一种魔力，让前一刻还反感万分的她，突然变的奇怪起来。手也早已不知不觉的搂上了夏侯夜修的颈部，主动的和他亲吻起来。

    咚咚。。。这是耳边响起一阵敲门声。

    “少爷，夫人回来了，让你立刻过去一趟。”这时门外传来一个丫鬟的声音。

    闻言，夏侯夜修这才一脸与犹未尽的松开若水月。“我去去就来，你先自己洗会儿！”无奈的说完，夏侯夜修赤身就从水中站了起来，披上衣袍就走了出去。

    望着夏侯夜修离去的身影，若水月原本迷离的目光逐渐变的幽深起来。夫人？少爷？看夏侯夜修这态度，想必对这夫人也是敬爱有加的了！只是按道理说夏侯夜修的娘亲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过世，而这夫人又是谁？是干娘？奶娘？

    泡了一会儿澡，久久不见夏侯夜修回来，若水月终于呆不住了。无论是这世外桃源般的瑶池盛世，还是那神秘的夫人，都无意不让她若水月好奇万分。

    沿途是迷人的风景，然若水月一路走来却不见一个人影。奇怪，就选这瑶池盛世是禁地也不至于没人了吧！哪些丫鬟嬷嬷些都去哪儿了？

    正想到这儿，几个黑影突然从一侧迅速闪过。

    见状，若水月眉头顿时就邹了起来，转身就朝黑影追了过去。然追到转角处，若水月却突然停了下去，蹲在莲花池旁，一脸惊艳的望着池里的莲花，嘴里还轻轻的念道。“荷叶五寸荷花娇，贴波不碍画船摇， 相到薰风四五月，也能遮却美人腰。”

    不远处的一座假山后，几人见若水月突然停了下来，都是一脸的错愕。

    忽视掉一旁那几道凌厉的光芒，若水月绝美精致的容颜上那犹如星辰般得眼睛沉了沉，随即又放光似地盯着身旁那亭亭玉立的莲花。

    风起，若水月那粉，白薄纱在迎风起舞。玲珑，曼妙的娇躯玉体，呈现出女子独特的美，宛如一朵正怒放的幽香荷莲。

    见夏侯夜修痴痴的望着那妖娆的女人，他身边的一位中年妇女很是不悦的开口道。“美人是毒，越是美妙的女人，她带的毒就越烈。”

    闻言夏侯夜修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有些无奈的看着中年妇女。“母亲，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她没问题！一切都是你多虑了！”

    “我也希望是我多虑了！可这女人就如看不到底的深海，既黑暗又深不可测。”目光凌厉的看了眼不远处那比蔷薇还要绚烂的绝美的女人，中年妇女冷冷的说道。

    “母亲，你没和她接触过，也不了解她，而她也根本不是像你所说是个阴险毒辣的女人，根本不像什么深海。对儿子来说，她就是那盛开的清莲，美妙，无邪！”望着若水月那绝世倾城的容颜，夏侯夜修坚定的反驳道。

    “清莲？哼！我看是藏在水底的毒蛇还差不多！还有你别忘了，她可是冷訾君浩的妹妹！别到时候你是如何毁在她手上的都不知道！”看着夏侯夜修，中年妇女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摸样。

    简单的几个字就说到了夏侯夜修的痛处。是啊！她是冷訾君浩的妹妹！可，可是。。。

    一时间夏侯夜修脑海中突然闪过今日凤萱殿走水，她因自己不顾一切冲进火海的画面。他不相信，那么一个能为了自己不顾性命的女人会是什么毒蛇。“是，她是冷訾君浩的妹妹，可她既然能为了儿子连命的不要，母亲你能说这样的女人会害儿子吗？”

    “哦？他冷訾君浩的妹妹居然为了你冲进火海？稀奇！那我到是要亲自上前瞧瞧了！”说罢，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嬷嬷和两个丫鬟就走出了假山。

    “母亲。。。”见状，夏侯夜修拔腿就欲跟上去。

    “你别来！”刚迈出脚步，耳边就传来中年妇女制止的声音。

    闻言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还是停住了脚步，神情担忧的望着自己的母亲一步步朝若水月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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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妻子，妾

    练武人都有一定的耳力，而像若水月这样内力深厚的高手，耳力更是非凡，早已便将假山处两人的对话一直不差的听入耳朵里。

    虽然不知道夏侯夜修口中的母亲究竟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何还未见面就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偏见，但不管怎么说，若水月敢肯定的是，她将会是她一个极难对付的敌人。

    听着那一步步逼近的脚步声，若水月只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加快了跳动。

    若水月没有回头，依旧一脸陶醉的盯着眼前那朵娇艳的莲花。而余光却已瞥见几抹身影已来到了自己身边。

    不动声色的吐了口气，若水月缓缓站直腰，一脸满足的转过身。“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几人，若水月很是‘受惊’的惊叫一声，手随即不停的轻拍了拍自己的心堂处。

    母亲？在看清中年妇女容颜的瞬间，若水月真的难以相信，眼前这美丽娇艳的女人，居然就是夏侯夜修口中的母亲！

    她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乌发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若非她耳发几缕白发和眼角那淡淡的鱼眼纹出卖了她的年龄，若水月还真以为她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

    中年妇女没有开口，只是目光凌厉的盯着若水月，似乎想要从她受惊的神情中察觉到什么。

    慢慢‘平静’下来，若水月撅了撅嘴，疑惑的望着中年妇女。“姐姐你是？？”

    闻言，中年妇女先是一愣，随即一抹笑意从她嘴角一闪而过，而她凌厉的目光瞬间也温和了不少。

    注意到中年妇女的变化，若水月心里是一阵笑意。女人就是女人，尤其是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对于自己的容颜还是如此的在乎。

    看样子，这马屁无意中拍一拍还真是有必要的。

    没有回答若水月的话，中年妇女冷冷的反问道。“你又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瑶池盛世？”

    闻言，若水月在心里忍不住的对她翻了个大白眼。靠！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吗？

    可面上，若水月还是一脸无辜的回答道。“我叫冷訾残月，是夜修妻子！是他带我进来的！我。。。”说到妻子时，若水月都在心里狠狠得鄙视了下自己！妻子？哼！说的好听，其实还不是他的一个妾！不过她却偏要这么说。

    假山处，一直目不转睛盯着几人的夏侯夜修，在听到若水月说是自己妻子的瞬间，顿时就愣住了，眉头也不自觉的邹起来！不得不承认，自己虽然是喜欢眼前那绝美的女人，可妻子的位置永远都是只属于一个人

    的。那就是倪诺儿！而她，最多就是自己的宠妾，也只能是自己的妾！

    “妻子？哼！你未免也太高估自己的身份了吧！若我没记错的话，倪诺儿才能算的上是夜修的妻子，而你？顶多就是夜修的一个妾罢了！”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中年妇女不屑的打断了！

    “你。。。”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顿时写满了受伤，美妙的眼中，是那星星的泪光。

    看着眼前女人眼中那强忍的泪水，中年妇女有那么一刻失神了！因为她仿佛间从她美妙的眼中看到一幕悲凉的画面。漫山的倾世桃花，被无情的狂风暴雨摧残，蔚蓝的天空飞扬着受伤的落英。

    深深的吸了口气，似乎吸进一切的委屈。“是的，在你们的眼中，甚至在夜修的眼中，我就只是他的一个妾，可在我心中，我就是他的妻子，我心爱男人的妻子。而他也是我唯一也是第一的丈夫！”敛下眼眸，若水月固执的开口道。然而不知为何，她明明是不在乎他夏侯夜修的，也更没有爱上他，可不知道为何在说到这儿的时候，她却觉得万分的悲哀！心也忍不住的狠狠一抽！是在为这社会的不公？还是那些所以付出真情的女人而感到悲哀？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很难过。

    在听到她那句唯一也是第一心爱的丈夫的瞬间，夏侯夜修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对那个绝美而又倔犟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心动？还是感动？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刻他是多么的想要拥她入怀，好好的爱护她，保护她。

    那一刻中年妇女的震撼似乎一点也不亚于夏侯夜修。毕竟曾几何时，她也多么渴望得到一份唯一的爱。然而。。。

    “梦是美好的，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呵！”恍惚的说了句，中年妇女却突然带着丫鬟嬷嬷转身走了。

    抬起眼帘，望着中年妇女离去的身影，若水月却是一阵纳闷。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这么走了？还有她究竟是谁？为何会是夏侯夜修的母亲那？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见母亲离开了，夏侯夜修这才缓缓的从假山后走了上前。

    闻声，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夏侯夜修，若水月不语，只是目光复杂的盯着他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也许只有成为他真正的妻子，才会知道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吧？

    “怎么了？”见若水月不语，夏侯夜修很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若水月摇摇头。“没什么，你刚去哪儿了？怎么半天都没有回来？”

    “有点事，耽搁了！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点东西。”说罢，夏侯夜修很是自然的搂着若水月的肩，就朝一座名为听雨轩的亭楼走去。

    夏侯夜修的敷衍，让若水月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可若水月也没打算继续追问下去，毕竟看着情形，就算她问了，他也不会回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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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龙符的踪迹

    听雨轩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听雨轩”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盛开着朵朵娇艳诱人的莲花，幽香弥漫。

    二楼一侧是夏侯夜修的卧室，而另一侧，则是露台。

    跟随夏侯夜修来到他的卧室，刚一走进去，若水月整个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不是为他里面那富丽堂皇装潢，而是为那直接挂在床头的两块龙符，和放在桌案上的玉玺，及大面积挂在墙上的兵力布置图。要知道，就光这屋里的这三样东西可就是南拓国的整个命脉了！只要是有心之人，无论得到其中之一，都足矣让南拓陷入绝境。只是若水月不明白，为何夏侯夜修会将这些东西如此光明正大的放在此处，难道他都不怕被人盗走吗？思及此，若水月突然有些明白冷訾君浩为何会煞费苦心的想要进入这瑶池盛世了！原来为的就是这些宝贝！还有，夏侯夜修带自己到这儿真的就只是为了吃东西的吗？

    “龙符，玉玺，你怎么都将这些宝贵的东西放这儿？不好好的收起来，要是被人盗了怎么办？”眸光流转，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很是疑惑的问道。而她却故意漏了说兵力布置图！毕竟玉玺一般都放在朝堂案桌，龙符又是皇帝会将它随身携带。而她身为公主，说见过到也不稀奇。只是这兵力布置图，一般都觉不会拿出来视人的，更别说用来逗自己的孩子了。

    闻言，夏侯夜修眉头一挑，有些惊愕的看着若水月。“你认识这些东西？”

    点点头，若水月很是无邪的眨了眨眼。“认识啊！小时候在父皇哪儿见过。听父皇说除了玉玺，龙符，还有个兵什么的东西可都是一个国家的命脉，所以一定的好好藏好。要是被有心的坏人得到了，那会让一个国家陷入绝境，甚至灭亡的。”

    夏侯夜修当然明白若水月说的兵什么东西是什么了，只是他却没有告知的意思，反而目光深邃的盯着她。

    忽略掉夏侯夜修打探的目光，若水月快步上前，来到床头，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那挂在床头的龙符。这上面其中的一枚龙符曾经是属于爹爹的，也正是若家的保命符。可就是为了救自己的命，它才落在了他夏侯夜修的手上。也正是因此，才断送了若家一百来口人的性命。。。

    突然间若水月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副她此生都难以忘怀的画面。那飞溅在洁白雪地上的鲜血，和一颗颗滚落在地的人头，还有夏侯夜修和倪诺儿狠毒的笑容。

    顷刻间若水月只觉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杀人的**在心中变的强烈起来。

    “看着龙符在想什么那？这么认真？”这时夏侯夜修突然从身后抱住若水月，意味深长的问道。

    猛的回过神，同时迅速的收起自己的情绪和**。

    轻轻松开夏侯夜修的手，转过身，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一脸疑惑的问道。“没想什么，只是很好奇，南拓国的龙符有很多枚吗？”其实这个问题若水月早已想问了，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而现在时机刚好。这儿有两枚，自己从水恒那夺走一枚便就是三枚，可按道理，一个国家的龙符绝对不会做三枚，毕竟三，闪，谐音不好，更何况他们皇族就更忌讳这些了。所以究竟有多少枚，她倒要问个清楚！

    “厄？”闻言夏侯夜修猛的一惊。“你为什么这么问？”

    歪着头，眨了眨眼，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回复道。“是啊！因为除了你这儿两枚，我似乎还在那见过！”

    “真的？在哪儿？你还在哪儿见过这龙符？”闻言，夏侯夜修突然变的激动起来，抓着若水月的双臂就不停的问道。

    疼痛突然席卷而来，若水月很是不爽的挣扎起来。“夜修，放开，你放开我，疼。。。”

    “哦，哦。。。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急忙松开手，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歉意。

    郁闷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不语，只是无奈的揉了揉自己被捏疼的肩。

    “月儿，你赶紧告诉我，你究竟在哪儿还见过这龙符？”按下自己激动的心，夏侯夜修尽量平静的冲若水月问道。

    “这个，这个。。。我一时间也记不清了！不过看样子对你来说真的很重要，下次我会留心的，只要一看到这龙符就会赶紧告诉你的！”摇摇头，若水月此时也是一脸的歉意。话是这么说，可若真的还有这龙符的下落，怎么会真告诉他。没将他的一并盗走都算好的了！

    “这样啊。。。哎！”这一刻夏侯夜修的眼中明显的写满了失望。

    “对不起，我。。。”看着夏侯夜修此时的摸样，若水月的眉头也紧紧的邹在了一起。

    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被夏侯夜修拉倒一旁的凉榻上坐下。“这也不能怪你，只能说天意吧！”

    “那我们南拓国究竟有多少枚龙符那？而其他的又为何会落在别人的手中那？”歪着头盯着夏侯夜修，若水月依旧是一脸的纯洁无邪。这才是她想要知道的重点，其他的现在她根本才不关心那！

    看着女人那不停眨着的美妙双眸，夏侯夜修疑惑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道。“其实我南拓国的龙符一共五枚。我父皇两枚，曾经的大将军若文荣两枚，还有一枚在现在的大将军顾海，也就是兰妃，顾书兰父亲手中。后来我父皇又将龙符一分为二，我和前朝太子夏侯淳各一枚。皇位之争，夏侯淳惨败后，他的那枚就失去了踪迹。而若文荣手中龙符。。。哎！”一提到若文荣，夏侯夜修的眉头便已邹成了一团。不知为何，一想到若文荣，自己脑海中就会浮现出若水月那张丑陋的脸，和她那倔强的神情。

    见状若水月的眉头也随之紧邹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夏侯夜修那紧邹的眉头而感到气愤。他害得若家一百来口枉死黄泉，现在提起家父，他居然还摆出这么一副嘴脸，真是可恨之极。

    一声叹息过后，夏侯夜修又继续开口道。“若文荣，原本我只知道若文荣手中有龙符却不知他手中的龙符并非一枚，而是两枚。也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他自愿交出了一枚龙符，可没过多久，他居然阴谋叛国，最后被我发现，治了他一个满门抄斩之罪。”有些事实，夏侯夜修真的不愿告诉眼前这一脸纯洁无邪望着自己的女人。

    而此时他也丝毫没有发现身边女人那眸中的深邃和压抑的怨恨，及那早已紧握成拳头的手。

    自愿交出龙符？无耻，那明明是被你逼迫的好不？还有什么阴谋叛国？哼！不过是你夏侯夜修这卑鄙无耻小人为了美色而诬陷家父的手段！如今居然被你说的这般的冠冕堂皇！真是卑鄙无耻之极。

    “直到他死后，我才发现，原来他手中居然还有一枚龙符。只可惜，就算我将将军府挖地三尺也未找到那枚龙符的下落！原本我以为那枚龙符被若文荣给了他丑陋的女儿，没想到就算星月殿我将它挖地三尺也为找到那枚龙符。而现在那枚龙符也没了踪迹！”

    听到这儿，若水月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讽刺之色。哼！你夏侯夜修更没想到的是，他若文荣并非将龙符给了他的女儿，而是给了他的小儿子，虽然现在龙符是落在了她女儿的手上。当然你更想不到，你以为已死的丑八怪会在三年后的今天以另一个身份坐在你的身边，听你述说着你做过的哪些无耻残暴的事情！

    “至于最后一枚龙符至今还在顾海手中，原本我也没有收回的打算，可现在顾海在朝中的实力如日中天，收回他的龙符和权力，我也势在必行！”说到此，若水月清晰的在夏侯夜修眼中看到了残忍的杀戮。

    看样子，夏侯夜修是打算让顾海成为第二个若文荣，让顾氏一族成为第二个若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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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诡异的一幕

    在听雨轩简单的吃过些东西，若水月就随夏侯夜修出了凌轩雅居。一路上若水月都用心的记着沿途的特征，和方向。尤其是在蔷薇迷宫内，每一步，若水月走的都是那般的小心翼翼，并不是怕掉入陷阱，只为将每一步都深深的刻在心里。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再进入这里，盗得那足已毁灭整个南拓的命脉。

    就在即将走出蔷薇迷宫的转弯处，一副血腥的画面突然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那是三个人惨死的画面，一人直接被什么利刃斩断了头颅，另外一人似乎也是被同样的利刃从腰斩断，其中的内脏更是令人作呕的暴露在外，最后一人则是被数十支刀刃活活的顶死在蔷薇墙上。鲜艳的血液飞溅在那一朵朵蔷薇花上，看起来却是那般的娇艳。

    看着眼前如此血腥的一幕，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这蔷薇迷宫果然不容小看！这三人不过刚进入这里居然便命丧黄泉了，且死状还是这般的惨烈！看样子，自己还得谨慎而行，绝对不能贸然闯入这里。否则这些人便将会是自己的下场！

    眸光一转，若水月突然想到什么，随即不停地颤抖起来尖叫起来。“呀！啊！！！”是的！现在她在夏侯夜修的眼中就是一个纯真无邪的柔弱女人。而作为一个纯真无邪的柔弱女人，在看到这般血腥作呕的画面，如此冷漠淡然实在不合，所以她必须得做出柔弱女人该有的反应来，否则必将会引起夏侯夜修的怀疑。

    闻声，一脸邪恶盯着三人尸首的夏侯夜修这才意识到身边的女人。“月儿。。。”轻唤一声，夏侯夜修伸手就将若水月紧紧的搂入了怀抱。“月儿，别怕！别怕！有我在！”安慰的同时夏侯夜修的手不停地轻抚着若水月的背部。

    若水月不语，只是深深的埋在夏侯夜修怀中，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见状，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很是不悦的朝蔷薇迷宫的另一侧冷冷的撇了眼，便见蔷薇迷宫突然如活了一般，不停的转动起来。只是眨眼间，先前那副血腥的画面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轻轻的松开若水月，夏侯夜修故作疑惑不解的轻问道。

    若水月不语，只是紧偎依在夏侯夜修的怀中，伸手指了指身后那副血腥的‘画面’。

    “厄？没什么啊？月儿，你究竟是怎么了？“眨了眨眼，看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继续装傻问道。

    听见夏侯夜修说没什么，若水月的眉头再次一紧。他是瞎子吗？那么明显且血腥的画面，他居然说什么！

    又指了指身后，若水月声音颤抖的开口道。“我，我怕。。。”

    “怕什么？你背后什么都没有啊！月儿！你究竟是在怕什么？”忍着想笑的冲动，夏侯夜修依旧装傻的问道。

    “你骗我，我不要看，我要离开这里！夜修，求求你，求求你带我离开这里。。。”说着若水月还不忘用力的摇了摇夏侯夜修的手臂，恳求的话语，颤抖的声音，和颤抖的身子，这些无疑都是在说明身体的主子此刻是多么的恐惧，然而偏偏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却是极不相符的表情。冷漠的脸，淡然的神色。不过好在此时她的脸完全的埋在了夏侯夜修的怀里，他根本就看不到，否则被他知道了，真不知道他该有何感想。

    “哎！月儿，我没骗你，你不信自己回头看，真的什么都没有！”看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女人啊！怎么就这么胆小那？

    “真的？”闻言，若水月很是怀疑的问道。心里却在很是鄙视的说。“什么都没有！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啊！就算你是神仙，也不可能在老娘还抱着你的情况下就将那几具血腥的尸首变消失了吧！”

    “真的！不信你自己回头看看！”

    闻言，若水月虽然怀疑，但还是故作惶恐的抬起头，慢慢转身朝身后看去。

    然，只是一眼，若水月的两眼在顷刻间就睁的老大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那些尸首那？还有那些沾满血迹的蔷薇花那？怎么都没了？

    看着若水月满是错愕的脸，夏侯夜修嘴角扯起一抹笑意。“看吧！我没骗你吧！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这么可能，我刚明明看见，哪里，哪里，还有哪里全是血和。。。”

    “看样子是你眼花看错了，哪里那有什么？”不等若水月将话说完，夏侯夜修就打断了她。

    “不是的，我刚真的看见。。。”

    “好了，看样子你今天真的是累了！走，我送你回鸾凤殿好好的休息休息！”若水月还想说什么，可夏侯夜修依旧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拥着她就走出了蔷薇迷宫，走出了禁地瑶池盛世。

    闻言，若水月虽然满心困惑，但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嘴。只是在瑶池盛世关上门的瞬间，还一脸疑惑不解的朝里面看去。她相信，刚那血腥的一幕绝对不是她错觉，更不是她眼花看错了，那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事。只是她不明白，夏侯夜修究竟是用什么办法让那些尸首和染血的蔷薇消失的。是里面另有玄机还是说里面还藏着什么绝世高手，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清理完一切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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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类似故事

    将若水月送回鸾凤殿，安慰了几句，夏侯夜修便离开了。

    望着夏侯夜修冲忙离去的身影，若水月的目光逐渐变的深邃起来。她知道，他定是回瑶池盛世查那几具尸首去了。有那么一刻她真想不动声色的跟上去看个究竟，可理智告诉她，现在她不能，也不可以，否则稍有不测别说复仇了，就连她的小命都难保。毕竟，夏侯夜修这个人绝对不像表面看着的这般简单。

    “主子。。。”初月端着茶水走了上前。

    闻声，若水月回过神，接过杯子轻酌了一口，便又递给了初月。

    “主子！”看着若水月初月一副欲言又止的唤了声。

    “怎么？有事？”

    “恩，两个时辰前殿下来过一趟，可没见到你便气冲冲的又离开了！”一想到冷訾君浩离开时的摸样，初月是打心眼里感到害怕。

    眉头一挑。“他没说又什么事？”

    初月摇摇头。“没有，只问了你在不在！主子，你是不是爱上皇上了？”

    “厄？你为何会这么问？”闻言，若水月倒是一脸惊愕的看着初月。

    “否则你今天怎么会为了他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的就冲进火海了？这要是让殿下知道了，殿下岂不会难过死。”此时在初月心里，主子就应该和殿下在一起才是对的，毕竟皇上可是主子的灭门仇人啊！

    闻言，若水月并未急着回答初月的话，反而反问道。“你知道那个在火海中被夏侯夜修抱出来的女人吗？”

    “主子说的可是雪妃？”

    若水月猛的点点头。“对，就是她，你可知道她的详细情况？”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雪妃姓顾，名书雪，是兰妃的妹妹，她。。。”

    “兰妃？这么说，她也是顾海的女儿？”初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惊愕的给打断了。

    闻言，初月虽然不解，可还是点点头，应道。“是啊！她和现在那被罚关在梨园的兰妃都是顾海的女儿，怎么了小姐？”

    “没，你继续说。。。”若水月摇摇头，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是，据说雪妃是在两年前进宫的，一进宫就被册封为了雪妃，可奇怪的是，她居然从一进宫就开始身体抱恙，直到现在。也就是说，从进宫到现在，她都还未侍寝过，也几乎不轻走出她的风雪殿。”

    “哦？身体抱恙，还从未侍寝过？”听到这儿，若水月似乎明白了什么。

    “是的。”初月又是重重的点点头。

    “那你难道都不好奇，她今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凤萱殿？还是在那种情况之下？”眉头一挑，若水月面带笑意的看着初月问道。

    闻言，初月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这，我也纳闷，按理说，雪妃这一个从不轻易出自己宫殿的人，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居然还为救出倪诺儿的孩子搞得自己一身的伤。”

    “那按你的想法她为什么会如此？”嘴角勾勒出一抹诱人的笑，若水月意味深长的问道。

    思索片刻，初月犹豫的开口道。“这个。。。依我看，也许只是巧合吧！毕竟像雪妃这样与世无争的人，我想她应该。。。”

    “你呀！哎！难道你不知道有个词叫做演戏吗？像你家主子我，在别人眼中还不是一副纯洁无邪的样子！可事实那？”说到这儿，若水月的眉头却不自觉的紧了紧，美妙的眼中多了一抹忧伤。是啊！曾几何时，她也只是个天真无邪心地善良的女孩，而现在那？却变成了个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女人。

    “那依主子的意思？？？”

    收回思绪，若水月眼中的那抹忧伤瞬间变化为阴寒。“依我看，今天凤萱殿的那场大火和雪妃有着莫大的关系，换句话说，也许那场大火就是她顾书雪所为，至于目的嘛！呵呵。。。”想到今日在火海中，顾兰雪看到夏侯夜修进来时的反应，和在那火柱落下时反应，若水月的嘴角就不自觉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

    “啊？怎么会？”闻言，初月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啊！和她真正的接触过吗？真正的了解她的性格吗？不要被表面的现象给蒙蔽了！”

    “知道了！”初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知道为什么今日在火海中，夏侯夜修她们都出来了，却迟迟不见我的身影？”看着初月，若水月突然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的给她上一课。毕竟现在的她，太不像是从黄泉地狱出来的人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主子你被大火困住了，可回头一想，既然主子你敢冲进火海，必定有你的计划，可究竟是什么计划，我就不知道了！”

    闻言，若水月还是有些满意的点点头。“算你丫头不笨。。。我原本冲从进火海，为的只是不让他们找到倪诺儿的儿子，换句话来说，我要让倪诺儿的儿子死在火海之中，让倪诺儿痛不欲生，可进去我才发现，顾书雪居然也在，还紧紧的护着小家伙夏侯睿，既然有人在，我也不好公然出手，于是退到安全的一侧，看着她们，直到夏侯夜修的出现。看着顾书雪抱着夏侯睿吃力的朝他走去，再到火柱断裂砸在顾书雪的身上，每一幕都看的是一清二楚。你知道吗？火柱断裂的声音之大，就算事隔数米的我都听得见，你说就在下面的顾书雪会听不见？更有意思的是，就在这时，顾书雪居然在火柱下推开了夏侯睿，自个还停了下来，虽然时间不长，但却足够让火柱砸在她的身上。”

    “什么？”听到这儿，初月是大吃一惊。

    “从以上看，你还真的认为这件事只是个巧合吗？”见初月惊愕的样子，若水月卿然一笑。

    初月摇摇头。“的确不像是巧合了，只是我还是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为名为利还是为了争宠？可若是争宠，她这么做不是得不偿失吗？毕竟火柱在身上落下的烙印很可能就是一辈子了，而且疤痕还极为的丑陋。这要是侍寝的时候，被皇上瞧见了，那不就。。。”

    “也许问题就在她的背上！”一说到背上的烙印，疤痕，若水月突然想到在现代的时候，她看过的一部小说，讲的是一个从小背部被烫伤的官家小姐，被迫进宫为妃。可身上的伤痕让她早早的便看出了自己的命运，于是，她便从进宫开始装病，借此躲过侍寝，时间一长，皇上便也将她忘了，也不再让她侍寝。而她也如同顾书雪一般，几乎不轻易走出自己的寝宫，直到一年后的，她突然出现在皇后寝宫，在火海中守护了当时年幼的太子，也是在皇帝出现的时候，她推开了怀中的太子，自己则被火柱烧伤了背部，同样那丑陋狰狞的伤口却覆盖了她原先的伤痕，一时间让她背上的丑陋套上了光荣的功勋，从而得到皇帝的怜惜，一步步走到女人的巅峰。

    想到这儿，若水月的眉头顿时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若顾书雪真的如那本小说女主人公一般，那自己可真的小心了，且定在她还是萌芽阶段就将她掐死在摇篮之中。否则不将是个祸害！

    “背上？”初月很是不解的看着若水月。

    “明天就知道了！你去让你准备些补品，明天我们去风雪殿探病！”是的，只有看过她背部的伤，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

    “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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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留存的后位

    次日，若水月早早的就来到了龙鳞殿。

    她一身淡蓝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樱丝用天蓝色发带捆绑着，头插一只宝蓝色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夏侯夜修是一阵惊艳。这女人，无论怎么装扮都是如此的绝美，勾人心魄。

    “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不多休息休息？”上前拉着女人如脂般白皙的手，夏侯夜修温柔的问道。

    “臣妾。。。”

    “哟！本宫当时谁那？原来是月妃啊！月妃你这一大早的跑来龙鳞殿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会打扰皇上休息吗？”若水月刚开口，就被纱幔后倪诺儿凌厉的声音给打断了。

    随即便见倪诺儿身着华服走出来，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群，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发髻正中插一支象征着皇后身份的凤翎步摇，凤头用金叶制成，颈、胸、腹、腿等全用细如发丝的金线制成长鳞状的羽毛，上缀各色宝石，凤凰口中衔着长长一串珠玉流苏，最末一颗浑圆的海珠正映在眉心，珠辉璀璨，映得人的眉宇间隐隐光华波动，流转熠熠。发髻正顶一朵开得全盛的“贵妃醉”牡丹，花艳如火，重瓣累叠的花瓣上泛起泠泠金红色的光泽，簇簇如红云压顶，妩媚姣妍，衬得乌黑的发髻似要溢出水来。

    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死死的盯着倪诺儿头上的凤翎步摇，那是太后姑妈曾经送她的礼物。她当年无知的为了报答夏侯夜修的解毒救命之恩就将其给了夏侯夜修，只是没想到，今日这象征着身份的凤翎步摇居然会戴着她若家的大仇人头上。一时间若水月心中的恨几乎要将她给吞噬。

    “放肆，本宫在问你话那！”见若水月不理会自己，倪诺儿一时间是风颜大怒，完全忘记了身边那眉头紧邹的夏侯夜修。

    闻言，若水月是缓缓回过神，一脸委屈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因为昨日凤萱殿走水，雪妃为了救二皇子受了伤，所以，所以今日特意来邀请皇上同臣妾一起去探望雪妃！”若非有夏侯夜修在场，若水月真想冲上去狠狠的扇倪诺儿这个贱人几巴掌。

    “哼！你少在本宫面前摆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摸样，知道吗？本宫看了恶心，而且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以为本宫真的就忘记了吗？”看着若水月此时的摸样，倪诺儿就恨不得上前抓破她那张精致的脸。这个装模作样，阴险恶毒的女人，总有一天自己会揭开她那张虚假的面具的。

    一时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更是委屈无比。“臣妾愚昧，不明白贵妃娘娘你的意思。”

    一听贵妃二字，倪诺儿更是火冒三丈。要不是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自己回从皇后变为贵妃的吗？

    倪诺儿涂满红色丹寇的手指突然狠狠指着若水月，一脸怒不可遏的怒吼道。“冷訾残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要不是因为你。。。”

    “倪诺儿，给朕注意你的身份，别忘了朕昨晚对你说的话！”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阴冷的打断了。

    闻言，倪诺儿浑身猛的一震。“不是的皇上，你不知道，其实她冷訾残月就是那个丑。。。”

    一听到丑字，若水月便已明白倪诺儿接下的话是什么，心也随之一颤，然而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突然厉声给打断了。“够了，朕不想再听你说什么废话了。你身为后宫之首，雪妃为了救你的儿子深受重伤你不知去感激探望也就罢了，月妃不过也是好心，你居然还在这里蛮横无理的辱骂她。朕真不知道，你的三书四德都学到哪儿去了！”

    “皇上，臣妾知道去探望雪妃，只是她冷訾残月。。。”

    “朕最后再说一次，朕不想要在听你的废话了，还有若你真的还想要回你皇后的位子，你就给朕做出个皇后因有的姿态来，否则朕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后悔。”倪诺儿还想要反驳什么，可此时夏侯夜修依却不再给她任何的机会。说罢，拉着若水月的手就走出了龙鳞殿。

    在踏出殿门的同时，若水月突然回过头，冲正一脸气愤的倪诺儿得意一笑，便头也不回的跟着夏侯夜修离开了龙鳞殿。

    望着两人肩并肩，手牵手离去的身影，倪诺儿更是气的牙痒痒。若水月你这个贱人，你给本宫等着，总有天本宫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倪诺儿没有看见，在若水月回过头的瞬间，她脸上的笑意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换上一脸的漠然，而她美妙的双眸中更燃烧着点点星火。是的她生气，非常的生气，只因夏侯夜修最后那句话，那句“若你真的还想要回你皇后的位子，你就给朕做出个皇后因有的姿态来。”虽然他这话后面带着威胁，可夏侯夜修的意思已非常明白，他皇后的位置始终都还是她倪诺儿的，他还为她留着，只需一个机会，他便会名正言顺的再次将皇后的桂冠给她戴上。真是可恶，没想到她在夏侯夜修心中的地位居然这般的根深蒂固，看样子想要搬她下台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都在心里思索着各自的事。瞧着气氛他们身后跟着的大群宫女太监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来到了风雪殿。

    “皇上驾到，月妃娘娘驾到。。。”两人刚踏入大门，耳边就传来了太监尖锐的声音。

    闻声，两人这才猛的回过神，对视了眼，谁也没开口便走了进去。

    “奴婢秋叶见过皇上，见过月妃娘娘。”听闻两人的到来，顾书雪的贴身宫女秋叶急忙迎了上来。

    “起来吧！你家主子那？”没有看秋叶一眼，夏侯夜修冷冷的问道。

    欠了欠身，秋叶急忙答道。“回皇上的话，娘娘在内室休息。”

    闻言，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御医怎么说？雪妃的伤势如何？”

    一说到雪妃的伤势，秋叶的脸立刻写满了悲哀。“娘娘虽已没有了生命危险，可娘娘的背部大面积灼烧，留下了大片伤痕，御医说因为灼烧比较严重，所以此伤痕难以消除！”

    “哎！”一声叹息，夏侯夜修抬脚就朝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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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探病

    见状，若水月想也未想便直接跟了上前。

    “还请月妃娘娘留步。。。”若水月刚走几步，却被突然上前的秋叶拦了下来。

    秋叶突然的阻拦上若水月一时间很是气愤。“放肆，你一个小小的宫女居然敢拦本宫的路，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面对若水月的呵斥秋叶是面不改色，只见她冲若水月欠了欠身，冷然的开口解释道。“奴婢不敢，只是御医说了，娘娘的房里不宜有太多人！所以娘娘还是请回吧！”

    眸光流转，看着眼前的宫女，若水月冷冷一笑。“哦？那御医可说了，不宜有太多人究竟指的是几人？是一两个人那？还是六七人？”

    “厄？”很明显秋叶怎么也没想到若水月会这么说，顿时不禁有些懵了。

    见状，若水月又是一阵冷笑。“看样子御医是没有说明了，既然如此你又怎么知道他指的不宜太多人究竟是几人那？”

    “这个。。。”看着眼前这绝世倾城的女人，秋叶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皇上加本宫只有两人，本宫想两个人应该称不上太多人吧！哼！”说罢，若水月冲身后的初月递了个眼色，推开还有发愣的秋叶就直接走了进去。

    “月妃，月妃娘娘。。。”待秋叶回过神，她的一个反应就是追上去，可却被突然出现的初月给拦了下来。“这是我家主子，送给雪妃娘娘的补品，还请秋叶妹妹点点。”初月手一挥，便见数十名宫女端着礼盒整齐的走了进来。

    看了眼已进入房的月妃，又看了看面前的一大堆补品，顿时秋叶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这边，若水月刚走到门外耳边就传来，夏侯夜修好听且邪魅的声音。“雪妃你这是在和朕玩欲擒故纵吗？”

    闻言，若水月不禁眉头一挑，停住了脚步，满心疑惑的听着里面的对话。欲擒故纵？什么意思？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背部伤痕不堪入目狰狞，如此污秽，不敢浊了皇上的眼，所以还请皇上成全！”声声如珠盘玉落，坚韧有力。

    听到这儿，若水月这才算是怎么一会儿事了。看样子夏侯夜修也真不是好唬弄的，对于顾兰雪突然出现在凤萱殿救的夏侯睿一事也深表怀疑，这不，正想要验伤那！

    见一脸苍白的女人如此贬低自己，夏侯夜修的眉心微蹙，一丝愧疚由内而生。“朕话说重了，伤到你是吗？”也是，这世间有那个女子能接受自己白皙无暇的悲伤突然多了一大片不堪入目令人作呕的疤痕。无论这疤痕如何的疑点重重，他相信，她应该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的。

    想到这儿，夏侯夜修不由自主的迈出脚步想要上前关怀她。然而，夏侯夜修还未来得及靠近，就听见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请皇上不要靠近，此时此刻臣妾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皇上了。还请皇上给臣妾一些时间！”

    闻言，夏侯夜修刚迈出的脚步果然收了回来，面色沉重的看着有些抽泣的顾兰雪。

    门口处的若水月听闻顾兰雪的话，嘴角一扯勾勒出一抹笑。似乎她心里的某些疑惑在此刻得到了回答。

    见气氛变的有些沉重起来，若水月这才缓缓的走了上前，一脸关怀的看着床上一脸苍白的顾兰雪轻问道。“雪妃姐姐，伤势好些了吗？”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若水月，顾兰雪眉头不自觉的一紧。不知为何，对于眼前这绝世倾城的女人，顾兰雪总有种说不出感觉。这已不是她第一次见到她了，还记得昨日在凤萱殿，虽然只是无意的一眼，她便已明白，她绝对不像是众人口中那温柔清纯的女人。

    相对于顾兰雪的不悦，在看到若水月的瞬间，夏侯夜修却莫名的松了口气。毕竟刚那沉重的气氛让他感到非常的不适。

    怔了怔，顾兰雪很快就回过了神，苍白的脸上勉强撑起淡淡的笑容。“好些了！想必你就是月妃吧？果然如众人口中的一样，长的美若天仙！”

    闻言，若水月故作羞涩的低了低头，一脸无邪的笑了笑。“姐姐过奖了，姐姐长的那才叫做美若天仙那！”虽然顾兰雪是眉头她长的那般绝美，可怎么看也是个大美人。

    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那一脸无邪的若水月，顾兰雪嫣然一笑。“月妃还真是谦虚啊！”

    吱咻咻咻。。。

    若水月刚要开口，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奇特的礼花声。

    闻声，三人都不禁朝窗外望去。

    天际间，隐约看到一阵烟花，只是这烟花极为的奇特，不想通常的礼花，大大小小的血色月亮围成一个大大的月亮，在蔚蓝天空的承托之下格外绚烂。

    只是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若水月那收缩的眸孔，和那一闪而过的惊慌。这是末月的性号弹，不好，水恒出事了！

    “这礼花还真是奇美啊！”看着那大大小小的血色月亮礼花，顾兰雪不禁称赞道。

    “是啊！我都还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奇特的礼花那！”复杂的看了眼窗外，若水月焦虑的符合道，没人知道，这一刻她是多么的想要离开这儿，冲出宫去救自己唯一的亲人。可却不行，看着夏侯夜修此刻的神色，想必在怀疑着什么，要是自己贸然离开定会惹他的怀疑的。

    东拉西扯的说了几句，若水月按耐不住的终于将话说到了重点上。“听说姐姐的背部伤的很严重，还留下了大片的疤痕是真的吗？”

    顾兰雪不明白若水月这番话的意思，只是一脸自卑又委屈的保持着沉默。

    见雪妃如此楚楚可怜的摸样，夏侯夜修有些不悦的邹了邹眉，提醒的唤了声。“月妃。。。”

    然而面对夏侯夜修的提醒，若水月却丝毫不加以理会，反而大步走上前一脸亲密的坐在顾兰雪的床边。“若真是如此，姐姐也大可不必难过。”

    “厄？”顾兰雪很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只见若水月头一歪，更加一脸无邪的笑了起来。“因为姐姐也许会因此因祸得福还不一定那！毕竟。。。”

    光听到这儿，看着若水月脸上那无邪的笑容，顾兰雪的心顿时就被提了起来，看她的目光也变的阴冷了许多。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兰雪还未来得及开口，耳边就传来夏侯夜修生气的喝止声。“冷訾残月。。。”

    被夏侯夜修这么一吼，若水月不语，只是一脸受惊的望着他。

    看着若水月此时的摸样，夏侯夜修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有些气愤的训斥道。“朕真不敢相信这番话居然会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是的，此时的若水月在夏侯夜修眼中就是来找茬，挖苦的。枉他还以为她是真心来探望雪妃的，没想到，她居然。。。

    夏侯夜修这话若水月怎会不明白，只是现在她要的就是这个。

    按捺着心中的焦虑，若水月依旧是一脸的纯洁无邪，只是此时她眼中却多已一些疑惑。“有什么不对的吗？雪妃姐姐肯定会因此因祸得福的。因此皇上就会更喜欢她，从而得到皇上的宠爱，而我也就会。。。”

    “月妃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若水月话还未说完就被顾兰雪一脸气愤的给打断了。

    同一时刻，打断若水月的还有夏侯夜修生气的一个巴掌。只是眨眼间，若水月白皙的脸上无根手指印是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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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提到喉咙的心

    一巴掌下去，吃惊的不光是若水月，就连顾兰雪也是一脸的惊愕。她可真没想到皇上会为了她打这个他一向宠爱的月妃。

    脸上是火辣辣的心，可若水月的心里别特有开心了。就因为这一巴掌，她便可以理直气壮的离开了。

    虽然是做戏，可她还是得将这场戏做到底。

    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若水月一脸受伤的望着夏侯夜修。“你打我？你居然为了她打我？”

    “朕是皇帝，而你和雪妃都一样是朕的女人，朕为什么不能因为她而打你？”不愿去看若水月那张楚楚可怜又委屈的脸，夏侯夜修转过视线有些歉意的看着顾兰雪，冷漠的冲若水月吼了一句。

    不再去追究那一巴掌，看着夏侯夜修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侧面轮廓，若水月却突然悲哀的笑了起来。“一样的？呵！原来在你夏侯夜修心中，我和你后宫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一样的都只是你夏侯夜修的妾。明白了，今天我才算真正的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很抱歉，你夏侯夜修的妾，我冷訾残月不稀罕。”说着若水月满脸泪水的一把扯下头上的发钗，狠狠的摔在地上后，转身就消失在了顾兰雪的房间。

    “主子。。。”大堂内，因看到性号弹而急的团团转的初月，一见到若水月出来就急忙迎了上前。

    脸上还挂着泪水，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初月，便率先走了出去。

    见状，知道情况紧急，初月也不再多问什么，拔腿就追了上去。

    看着地上被摔成两半的发钗，再想想她刚的话，顾书雪的眸光不禁变的幽深起来。她不想做皇上的妾，难不成还想做妻？也就是说她真正想要的是后位了？

    透过窗，看着若水月离去的身影，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紧紧的邹着眉头。做他夏侯夜修的女人，她居然敢说她不稀罕，不稀罕！哼！看样子都怪自己平时太宠她的缘故了！

    出了风雪殿若水月眼角的泪水一抹，带着初月就冲忙朝鸾凤殿冲了回去。

    看着风风火火，焦急别跑的若水月，路过的宫女太监无一不目瞪口呆。毕竟在他们眼中，这月妃可都是大家闺秀楚楚可怜的摸样，而下。。。

    面对旁人惊愕的目光，若水月那还管的了那么多啊！只是不顾一切的朝鸾凤殿冲去，现在对她来说，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没有她弟弟的命更重要的了。

    回到鸾凤殿，若水月只是简单的向初月交代了几句，便连衣服都没换便急忙回到卧室，去了床下的秘密通道。

    刚进入通道，一股浓郁的霉腥味就迎面而来。

    而此时的若水月那还顾得上这么多啊！裙子一提，就风一般的朝密道口冲去。

    这次已是她第二次经过这秘密通道了，令人可悲的是，和三年多前一样，也是在她的亲人命在旦夕的时候。唯独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丑陋肥胖，面对亲人的离去毫无能力反击的若水月了。现在的她绝世倾城，武功高强，且还是个用毒高手，想要反击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出了通道口，若水月便不顾一切的朝性号弹打响的方向飞跃而去。由于有些距离，她还在路上夺了路人的一匹骏马，扔下手上的手镯，说了句。“抱歉！”就冲忙骑着骏马离开了。冲忙中，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那被她夺马男子脸上的惊愕。

    快马加鞭，一刻钟后，若水月终于再山间的一座府邸停了下来。

    一个漂亮的旋转，若水月从马背上翻了下来，冲忙的朝府院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顿时若水月的心也猛的紧绷了起来。她不知道那些血是谁的，可她却害怕是他的，怕是他若水恒的？

    不敢有一刻的停息，若水月猛的推门就冲了进入。

    幽静典雅的院内，遍地的血迹，尸首。有黑衣人的，也有丫鬟家丁的。

    虽然早已料到会是如此情况了，可真当看着眼前的画面，若水月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颤。

    目光迅速的在尸首脸上扫射一周，在确定没看到若水恒的瞬间，若水月还是不禁松了一口气，现在她最怕的就是看到若水恒的尸首。没见到尸首，便证明他还活着。

    “不。。。”若水月一口气还没松完，便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尖叫声惊的将她的心猛的提了起来。

    来不解多想，若水月拔腿就朝声音的来源处奔去。虽然她与自己的亲弟弟若水恒并未有太多的接触，可在听见那声尖叫的瞬间，她便能肯定，那是她弟弟若水恒的声音。

    长廊的尽头，末月及几个女子正吃力的与大批黑衣人厮杀着。而若水恒早已被两个黑衣人牢牢的禁锢了起来，在他的对面，若文琴虽同样被两个黑衣人禁锢了起来，可她却是浑身的血迹，此时，站在她面前黑衣人正高举着透着寒光的厉剑，似乎想要一举刺穿她的心脏。

    刚跑到尽头就看到如此惊险的一幕，若水月的心顿时就被逼到了喉哝。来不及惊恐，只见她掏出怀中的月牙飞镖就朝那高举利刃的黑衣人飞去。

    “厄。。。”黑衣人倒地的瞬间，众人也发现了若水月的出现。

    “主子。。。”看着一脸冷漠的若水月，末月及其他几个女人那提着的心，这才重重的放了下去。

    “月儿。。。”惊唤一声后，若文琴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唯独若水恒不语，只是满目通红的看着若水月。姐姐这两个字，此刻他不敢叫，也不配叫。要不是他没有听她的话没离开拓都，也不会害的姑姑满身的伤，更不会害的姐姐她马不停蹄的从皇宫里赶了过来，还弄的她自己一身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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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若月楼，魔月

    若水月的出现和那黑衣人的死，让其他黑衣人顿时变的愤怒起来。

    “你是谁？”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走了上前，满脸杀气的瞪着若水月。

    若水月清楚，想必他便是他们的头儿了。

    目光阴冷的将黑衣人扫射一周后，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扬起妖娆而妩媚的笑。“你们敢动他们，居然不知道我是谁？还有，你们没听见她们叫我什么吗？”

    闻言，黑衣人似乎这才想到了什么，随即原本一脸杀气的脸上居然露出一阵惊恐。“你是她们的主子？你，你是若月楼的，魔，魔月？”说到魔月二字，黑衣人的声音都变的颤抖起来。

    而其他黑衣人则在听到魔月二字时，一个个脸色发白。

    若月楼，现今天下数一数二的暗杀门。他虽是两年前突然窜起的门派，可却不容人小觑。传言活着的人没人见过若月楼中人的真正面目，见过的也早已成的亡魂，而唯一能确定她们身份的就是她们腰间纹画的那残缺的月亮。传言他们是从地狱来的魔鬼，心狠手辣。尤其是她们的楼主，魔月，据说在创楼之初，她就光为了一单生意，不光灭了对手整个家族，甚至最后连雇主一族也残忍灭了，整个鸡犬不留，只因雇主的背信弃义。当时那画面之残忍，之血腥几乎轰动整个武林。魔月不光武功高强，且还是用毒高手，甚至最后还被江湖人称之为毒王。至于她是男是女，样貌美丑却没有人知道。

    一时间若水月绝美脸上的笑容妖艳无比。“居然知道我魔月，看样子你等也非等闲之辈啊！只是你们可知道等罪我若月楼的下场？”红唇轻启，天籁般动人的声音响起。

    他们说的没错，她就是若月楼的楼主，魔月，为复仇入魔的妖月。只是她的这个身份除了若月楼的人几乎无人知晓。当然！也包括冷訾君浩。之所以不告诉他，只因这若月楼并非她白手起家的，换句话说，这若月楼其实就是黄泉地狱，唯独不同的就是这主子由阎罗宫主换成了她若水月。也就是说她杀了冷訾君浩的师傅阎罗宫主，最后不但夺走了他的内力及一切武功秘籍，甚至也夺走了他的黄泉地狱。只不过因为她的隐秘工作做的很好，所以冷訾君浩至今也并不知道黄泉地狱易主之事，更不知道她若水月将黄泉地狱改成了若月楼。

    其实最初她也并不是个杀人如麻的魔鬼，就算复仇的**再强烈她也没有想过要乱杀无辜。第一年在黄泉地狱的日子虽苦，甚至可说是痛不欲生，她这个信念也从未改变过。可直到第二年，因为经历了一年的磨练，她一身的肥肉也早已化为的汗水与血水，从而整个人变的绝世倾城。就因为美貌，让若水月的接下来的生活比活在地狱还要她痛不欲生。只因那阎罗宫主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个变态的禽兽。一次次想要占有她，都被她聪明的拒绝了，可到了后面阎罗宫主便失去了耐心。为了逼迫她就范，阎罗宫主是更加残忍非人的折磨她，活生生削她血肉喂狗不说，甚至还要她自己生吃掉自己腿上的血肉，她自己的都不说了，有时还要她杀了别人生吃对方的血肉，那人肉血腥作呕的味道直到现在她都记忆犹新。无数次她几乎都撑不下去，接近崩溃了，可一想到若家那惨死黄泉的亲人，复仇的**又让她咬牙撑了过去。直到有次无意中她在山谷间一处隐蔽的洞中发现了两本武功秘籍及一本记载了毒术的手札后，她整个人就开始发现了天大的变化。她变的及其的凶狠，残暴，不光对别人，就连对自己亦是如此。为了争强内力，她不惜挖开自己的身体，用毒水催动内力。短短半年的时间，因为武功秘籍和有毒手札，她终于打败了阎罗宫主，只是她却并没有一剑杀了他，而是吸尽了他所有的内力，慢慢夺走了他的一切，生命，武功，财产及整个黄泉地狱。随后再加以改变，黄泉地狱便成为了现在的若月楼。

    有了若月楼，有了武功，有了毒，原本就她便以为可以有恃无恐，不用靠冷訾君浩也能报仇了，可直到夏侯夜修和冷訾君浩的信息情况摆在面前，她才明白什么叫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比起他们，她差的太远了。所以她这才又决定回到冷訾君浩的身边，想要借他之力报仇，待报仇后，再连他冷訾君浩一切杀了，毕竟黄泉地狱的痛苦有一半是他赋予的。可当时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现在她居然会爱上他。而若月楼的事便也更不敢告诉他了。

    闻言，带头黑衣人顿时便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是的，其实在他们群杀掉第一个白衣女人的时候，在她破碎的衣衫间，看到残却月亮的瞬间他们便知道，她们是若月楼的人了。当时他们便就想要收手，为了钱财就得罪了若月楼，这笔生意无论怎么算都是亏本的。可就在他们想要抽身的时候，居然被发现了，被逼无奈之下，他们只有奋力拼杀。原本想这里地处偏僻，只要杀光她们闭了她们的嘴，便神不知鬼不觉了。虽然她们是若月楼的人，可不过区区几人，而他们可有数十人，只要奋力拼杀，他们还是有胜算的。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料到，人还未杀完，居然就惹来了若月楼的楼主魔月。

    见他们惊恐的看着自己，半天不语，若水月又是一阵轻笑。“这样吧！只要你们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这笔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闻言，数黑衣人是面面相觑，一脸的犹豫。

    最后还是带头的黑衣人一脸为难的看着若水月开口道。“楼主，你也知道我们做杀手的讲的就是诚信，你说我们要是将雇主的身份告诉了你，那往后谁还敢找我们啊！”

    带头人的话让若水月感到一阵好笑。“命都没了，你们居然还想着要诚信？要生意？罢了，既然这是你们的选择，那好，我成全你们！让你们。。。”

    “等等。。。好，我说。”若水月话还未说完，黑衣人们便被若水月的气势给吓住了，立马妥协。

    闻言，若水月嘴角勾勒出一抹满意的笑。“识时务者为俊杰！好！说吧！雇主究竟是谁？”

    迟疑片刻，黑衣头人四周观望一圈这才缓缓道。“雇主具体是谁，其实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宫里的人。”

    “宫里人？”一说到宫里人，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倪诺儿。因为现今除了她，可没人会无故打水恒的主意了。

    “是的。。。”黑衣头人惶恐的点点头。

    “那你怎么和他们接头？也就是说，如果今＃＃＃的得手了，要怎么交货？”此时的若水月脸上早没有了丝毫的笑容，有的除了嗜血的杀意就是残暴。

    “这个。。。巳时在七里坡破庙中。”疑惑片刻，黑衣头人终于开＃＃＃代出来。

    “那好，今晚你们按约定的时间去和雇主接头。”眸光流转，一抹诡异的神色染满若水月的整个眼眸。

    “可是。。。知道了！”想要拒绝，可当对上若水月眼中的杀戮时，黑衣头人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不要妄想玩什么花样！你们应该清楚，和我魔月玩花样的代价会是多大！”

    黑衣头人猛的一惊，急忙点点头。“是，不敢！”

    一声叹息，若水月点点头。“行了，那你们先走吧！记住我说的话。”

    闻言，众黑衣人先是一愣，随即转身就迅速飞出了院子，似乎若不逃快些就会真的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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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心痛的处罚

    外来者一走，若水月就命人将伤者都送回了房疗伤。而她则站在院中，看着她那些惨死部下的尸首。没人知道，这一刻她的心有多痛。虽然她的心一向很狠，虽然她们都只是她的部下，可她们却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们都已慢慢的住进了她的心里。

    “主子。。。”这时末月带着若月楼剩下的人走了过来。

    看着剩下的人和地上的尸首，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邹了起来。“月影和影月那？我不是让她们随你一同保护少爷的吗？”月影和影月的武功远远高于初月和末月，也正是因此，她才没有带月影和影月入宫，而是让她们随其他八大月使坐镇若月楼，若非这次情况特殊她也不会招她们出来。她相信，以月影和影月的武功别说才区区数十人，就算上百人，她们也能解决，那还用的着她若水月亲自出面，可现在问题是月影和影月居然没了人影。

    看了眼若水恒，末月有些心虚的回复道。“她们还在屋里睡觉！”

    “什么？这么大的动静她们还在屋里睡觉？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若水月相信，就算是睡觉，以两个人的听力也早醒了，更何况还是在这么大的动静之下，所以其中定有问题。

    “这个，这个。。。”一时间面对若水月的问题末月还真不敢如实相告。

    见状，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邹了起来，随即指着其中一名白衣女子厉声质问道。“她不说，你说。。。”

    被点到的女子闻声一颤，无奈的看了眼末月这才款款道。“回，回主子的话，月影和影月两姐姐因为喝了不少酒，又，又被下了不少蒙汗药，所以，所以。。。”

    “什么？喝酒？蒙汗药？说！谁干的？”看她们一个个的神情，若水月便已明白，这蒙汗药还绝非外人下的。

    一说到‘凶手’便没一个人敢开口了，任若水月怎么问都将嘴闭的紧紧的。

    问了半晌都没人回答她，若水月终于忍不住的发火了。“说，究竟是谁干的？你们一个个最好不要逼我。”

    闻声，众人猛的一震，却依旧没人开口。虽然她们是怕主子，可长时间的相处，主子是怎么样的她们还是了解的。

    “好，你们当真不说是吗？行！末月，这里除了月影和影月就属你职位最高，该怎么罚我想你应该知道吧！”想到那么多枉死部下的尸首，若水月终于还是狠下心厉声道。

    “主子。。。”闻言众人是猛的一惊，似乎谁也没想到主子这次回来真的。要是真按楼规，那末月可是要被断手的啊！

    “是，知道了！”睫毛颤了颤，末月缓缓的拾起地上的利剑，挥手就朝自己的左手砍去。

    然而就在剑即将落下的时候却被若水月给突然挡了下来。

    “主子？？”看着拦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末月错愕的唤了声。

    “哎！”叹了口气，若水月有些无奈的说。“罢了，断手就免了，改为二十鞭！由我亲自执行！你，拿鞭子去！”说着若水月指着一名女子吩咐道。

    “是。。。”无奈的看了眼末月，被点名的女子终于迈出了脚步。

    看着若水月，末月一脸感激的跪下身，冲若水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谢主子开恩！”是的，比起断手，二十鞭已经很轻了。

    又是一声叹息，若水月无奈的摇摇头。“别怪主子狠心，只是此事一定要对惨死的姐妹们一个交代！”

    “我明白。。。”说罢，末月缓缓的弯下了身。的确，若月影和影月两位姐姐没被下蒙汗药，那以她们的武功，也就不会死这么多姐妹了。

    很快鞭子就取来了。

    紧握着鞭子，若水月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挥动了鞭子。

    “不要啊！姐姐。。。”就在鞭子即将打在末月身上的时候，若水恒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挡在了末月的前面，顿时鞭子就狠狠得抽在若水恒的声音。

    看着自己的弟弟，若水月眸光一沉，厉声道。“给我滚一边去，你的事，我稍后再找你算账！”

    “不，我不走，要打你就打我好了，其实。。。”

    “少爷，你走开，只是二十鞭子，我不会有事的！”若水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末月冲忙给打断了。

    “不行，末月姐姐，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你替我被这口黑锅的！”说完，若水恒有些心虚的抬起头看着一脸气愤的若水月。“姐姐，其实，其实那蒙汗药是我偷偷放在两位姐姐酒杯中的，因两位姐姐喝酒太厉害，所以我就。。。”

    啪！若水恒话还未说完，若水月扬起手就是狠狠得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这混账东西，你。。。行，既然是你干的那这二十鞭子也理应你受，给我转过去！”一想到那些惨死的姐妹，和她要是来迟的万一，若水月就是一肚子的火。

    闻言，若水恒没有开口，只是自责又受伤的看了眼若水月便缓缓的转过了身，背对着若水月。

    “主子，不要啊！少年还小，而且他也没有什么恶意啊！”一见若水月挥动了鞭子，末月刚起身便又跪了下去，随即其他人也纷纷跪了下去。

    看她们这样，若水月是更加恼怒。“还小？他可都要十五了。。。”一说到若水恒的年纪，若水月顿时就愣住了，若她没记错的话，恒儿已经十五了，也就是在昨天刚满的十五，想到这儿，若水月的心还是忍不住的紧了紧。原来她们这就是她们昨晚喝酒的原因，她们是在给恒儿过生。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要给已死的姐妹们一个交代。“你们都给我走开，若谁再为他求情，求一次就加十鞭。。。”

    果然，闻言众人都不敢再开口，就连末月也无奈的退到了一侧。

    看着若水恒那还有些幼嫩的背部轮廓，若水月忍着心中的不忍终于挥动起了鞭子。

    一鞭鞭落下，若水恒雪白的衣袍上顿时显现出一条条清晰的血痕。

    见状，末月等人都纷纷的转过了头，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而若水恒是咬紧牙关，硬是哼也未哼一声。

    只是此时她们谁也不知道，这一刻最疼的还是她若水月，每一鞭打下去，若水月只觉都打在了她的心上，这种疼痛比起她曾经在黄泉地狱的遭遇似乎还要难受上百倍。也在这一刻，若水月是深深的体会到打在儿身疼在娘心这句话的含义，虽然她不是他的娘，只是他的姐姐。

    二十鞭子转眼便已打完，而此时的若水恒早已疼的晕了过去，见状末月她们急忙将他送回了房。

    此时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若水月那没再挥动鞭子的手，居然剧烈的颤抖起来。晶莹的泪珠带着深深的疼，无声的划过她绝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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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姐弟情

    卯时，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是那般的美，那般的动人。

    站在若水恒的房门外，犹豫了半晌，若水月最终还是敲响了房门。

    “谁？”屋里传来若水恒有些虚弱的声音。

    “恒儿，是我。。。”紧握着手中的复肌露，若水月有些紧张的开口道。

    屋里安静了片刻后，才又响起了若水恒有些不满的声音。“我已经睡了！”

    然而听闻若水恒的话，若水月反而不再那么紧张。轻笑了声，若水月直接忽略掉若水恒的话。“哦！那我进来了！”说着推门就走进了屋。

    见若水月进屋，若水恒有些赌气的轻哼了声，就转了过去，背对着若水月。

    “怎么？你这是在生姐姐的气吗？”走上前，坐在若水恒的床边，若水月温柔的问道。

    若水恒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她的话。

    见状，若水月紧握着复肌露，显的是那般的无奈。“你不要怪姐姐狠心，只是有时候姐姐也没得选择！”

    闻言，若水恒依旧没有开口，还是背对着她。

    因为有伤，若水恒并未穿衣衫，所以坐在他床边，若水月是将他背上的伤痕看的是一清二楚，那一条条撕裂的鞭痕看着若水月是一阵心疼。

    来不及多想，若水月打开复肌露就小心翼翼的为若水恒上药。

    然而若水月刚触碰到他，他就不停地朝床里面躲去。

    见状，若水月无奈的脸上又多了一抹悲伤。“恒儿，别这样啊！姐姐知道，你还在气姐姐今天打了你。可是你要知道，打你，姐姐也很心疼，只是在打你和你生命之间，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姐姐的选择都是你的命。不光是因为你是若家唯一的根，更因为你是姐姐唯一的弟弟，所以姐姐绝对不能容忍你有丝毫的差错！”

    若水恒虽然没有丝毫的动作，可通过他那微微颤抖的身子，若水月知道，他懂她的意思了。

    见状，若水月又继续道。“月影和影月都是姐姐特意安排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所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不该对她们下药。就如今天，姐姐真不敢想，要是姐姐迟来一步，你会遭遇到什么样的不测。还有那些已死的姐妹们，虽然她们是姐姐的属下，可她们对姐姐无一不是忠心耿耿，而对你，也是用命保护的不是吗？打你，是对她们的愧疚，更是怕失去你，你懂吗？”

    听到这儿，若水恒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缓缓转过身，满脸泪水的看着若水月。“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虽然月影和影月两位姐姐的出现，让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危险，可因为昨天是自己生日，大家玩的高兴了，也就没想到那么多。所以才。。。想到昨晚还一起玩的姐姐们，现在却已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他也真的很难过，很自责。

    “好了，好了。。。事情过去就算了，但你要答应姐姐，以后一定不能这样了，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吗？”抹去若水恒脸上的泪水，若水月心疼的说道。

    “恩，知道了！”若水月小小的一个动作，却让若水恒一时间哭的更凶了。这样的感觉，真像是娘亲的！

    深深吸了口气，忍着自己想哭的冲动，若水月强撑起笑。“好了，都已经十五岁了，是个男子汉了，怎么哭的像个小孩似得？来！把眼泪擦了！”说着若水月用手中的罗帕温柔的为若水恒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恩。。。”狠狠得抽泣了几声，若水恒这才止住了眼泪。姐姐那温柔的动作，让他心里留下一缕名为幸福的东西。

    “来，转过去，姐姐给你上药！”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慈爱的笑。

    “刚已上过了！怎么还上？”嘴里虽然不怎么愿意，可人却早已转了过去。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若水月又打开盖子，小心翼翼的为若水恒上药。

    药刚一上上，就听见若水恒惊愕的声音。“姐姐，这是什么药啊？凉凉的，好舒服！”

    “这呀！叫复肌露，不但是上好的止疼药，更是治愈外伤的圣药！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哦？这么神奇？”转过身，看着若水月手中的复肌露，若水恒是一脸的好奇。“姐姐，你可以将这给我吗？”

    “当然可以。。。而且姐姐不但会给你这些，等明天姐姐还要好好的教你用毒，这样在危机之下，你也可以暂时的自保！”看着复肌露，若水月若有所思的说道。

    若水月的话让若水恒心中一阵欢喜，然只是下一刻，若水恒吧便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也紧紧的邹了起来。“姐姐，为什么要明天，现在就开始不行吗？”

    闻言，若水月怔了怔，宠溺的看着若水恒笑道。“当然不行！你现在有伤不说，而且姐姐还要。。。”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突然闭上了嘴，有些事还是不要他知道的好。

    看着若水月，若水恒一脸的疑惑。“姐姐还要什么？姐姐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厄？没，就是这么晚了，姐姐也累了一天了，当然是要休息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姐姐明天再来看你。”说着若水月起身就欲离开。

    然而若水月还未迈出步子，手就被若水恒给拉住了。“姐姐，你这是要去见那个想要我命的雇主对吗？”那个黑衣头子的话他也听到了。

    眉头紧了紧，可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却依旧还挂着灿烂的笑。“不是，姐姐真的累了！只是想要回去睡觉，而且姐姐。。。”

    “姐姐，你不用再解释了，我知道你今晚说什么都一定会去见那雇主的，我也知道，我拦不住你。我只想说，姐姐我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恒很是平静给打断了。

    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幻化成一抹幸福在若水月心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欣慰的笑了笑，若水月点点头。“放心，姐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轻轻的拍了拍若水恒的头，若水月转身即走出了房间。

    是的，她不会死，也不能死，她不光还有家仇未抱，而且她还要保护自己唯一的且可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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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背后雇主

    月影和影月早已醒来，见若水月出来，两人连同末月急忙走了上去。“主子！”

    “人都准备好了吗？”此时的若水月早已没有了前一刻的温柔，她绝世倾城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杀戮。

    末月点点头。“都已经准备好了！”

    “恩，末月你和影月留下来保护大家，月影，你带上三个人同我前去！”望着已布满星辰的夜空，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吩咐完毕，就率先走了出去。

    山间的夜，静极了，月亮从树梢升起，放出阴冷的光辉，越发使人感到寒冷。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闪烁着诡异的银辉。

    虽然距离已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可若水月主仆一行五人还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西山的七里坡，只因她们要率先赶到破庙隐藏起来。看看这幕后雇主究竟是何人。

    然而若水月等人刚隐藏好，还没一刻钟的时间，黑衣头人便已带着他的人出现在了破庙。

    看着提前一个多时辰出现的黑衣人，若水月有些惊讶的邹了邹眉。毕竟就算是有诚信的杀手，也不至于早到这么多吧？

    就在若水月满心疑惑的时候，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很快变见两个头戴笠帽黑纱的人出现在了破庙门口。

    一见两人，黑衣头人急忙迎了上前。“二位总算来了！”

    然而面对黑衣头人的热情，对方却显得格外冷漠。“我们要的人那？”是一阵清脆的女声。

    听闻女声的瞬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却突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果然是她！虽然对方戴着笠帽黑纱，但仅凭声音，若水月便已能确定，那身材娇小的人，便是倪诺儿那个贱人的贴身宫女之一的琼枝。只是另一个人又是谁？是她倪诺儿吗？

    一听对方要人，黑衣头人脸上顿时满是无奈。“我们失败了！”

    “什么失败？你们这么多人居然连个毛头小子都拿不下？还是说你们嫌我们的酬劳太少，根本就没尽力？”很明显，此刻琼枝对黑衣头人的话充满了怀疑。

    闻言，黑衣头人是连连喊冤。“没尽力我们会少这么多兄弟吗？你看看，就我们活着的兄弟那个不是满身的伤？”

    “哼！你们还有脸说！你们几十个人连个毛头小子你们都摆不平，还枉称什么数一数二的暗杀门？哼！这不是浪费本姑娘的时间？”听对方这么一说，琼枝更是火。

    听琼枝这么一说，黑衣头人可不乐意了！“哼！若就那毛头小子，那还轮得到我们全部出动？”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你们为何事先没告诉我们那毛头小子是由若月楼保护的？害得。。。”一说到此事，黑衣头人就是一脸的怒火。

    “什么？若月楼？”黑衣头人的话还未说完，琼枝身边的人，就已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若水月听出了，那是一名男子的声音。只是这男子究竟又是何人？

    “没错，若早知道他是由若月楼保护的人，就算你们拿一个国家做酬劳我们也万万不会接这单生意的。现在我们力也尽，人也死了，你说你们是不是该有所表示？”他们死伤这么多人，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你们事没办成还想着要钱，还真是够不要脸的。还有那若月楼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当我家主子的路，真是找死！”怒视着黑衣头人，琼枝是喋喋不休的骂道。

    闻言，梁上的若水月是非常不悦的紧了紧眉，这嘴臭的贱人，等会儿看老娘不撕烂她的嘴。

    “找死？哼！我看找死的是你！我也不怕老实的告诉你们，若月楼的魔月已经知晓你们今晚会来此处与我碰头的事了！原本我还看在你们是我客户的份上故意给将时间说迟了一个时辰，避免你们遭到她的不测，可现在看来，不用她魔月亲自动手，老子现在就要了你这臭丫头的命！老子真是忍你忍够了！”说着，黑衣头人手拿大刀就朝琼枝砍了过去。

    见状，琼枝猛的一惊，急忙躲到了与她同行的男子身后。

    只见男子眸光一沉，迅速闪到黑衣头人身后，反手就狠狠一掌打在他的背上，顿时一口鲜血就从黑衣头人嘴里喷了出来。

    一时间其他的黑衣人也纷纷围了上去，顿时场面变的一阵慌乱。

    惬意的靠在梁柱上，望着下面慌乱的场面，若水月笑的是一脸的阴邪。尽情的打吧！杀吧！死的越多越好，免得等会儿要她亲自动手。

    然，只是下一刻，若水月笑容就在顷刻间消失殆尽了。

    只因那同行男子的身手极快，只见他迅速的在黑衣人群中穿过，下一刻，那群黑衣杀手便纷纷倒地了。旁人几乎没见到他是如何出手的，当然除了若水月和月影除外。

    只是这身手，和这剑法，若水月感觉自己似乎在哪儿见过，很是眼熟。

    很快就只剩下了琼枝和那同行的男子了。

    看着倒了一地黑衣杀手，琼枝不屑的冷哼一声。“哼！还数一数二的杀手？我呸。。。那个，大。。。”

    “行了，我们赶紧走，要是若月楼的人真的来了，可就糟了！”琼枝还想说着什么，却被身边的男子给厉声打断了。

    “怕什么？你武功这么厉害，大不了，你再打一架，就连同若月楼的人也一起给杀了，免得她们在哪儿插手插脚的。”琼枝一脸没什么大不了的说道。

    闻言，同行男子不再理会她，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门口走去。

    见男子想走，若水月那肯同意，没有过多的语言，她目光冷热的看了眼月影。

    接到指示，月影衣袖一挥，便见一条红绫从她袖中飞出，直直的打在门上，红绫一转门顿时就被关了起来。

    突然的状况让同行男子一惊，随即猛的转过头，冷冷的朝悬梁上看去。看样子，若月楼的人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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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惊愕与陌生

    下一刻便见若水月等人如天外飞仙般，款款而下。

    看清带头女子那绝世倾城的容颜的瞬间，同行男子顿时就愣住了，黑纱下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怎么会是她？

    “冷訾残月，居然是你？”此话出于琼枝之口，只是她怎么也没料到，她居然出宫了。

    啪！琼枝话一落，若水月扬起手就是狠狠得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放肆！冷訾残月也是你个小小宫女叫的？”怒视着琼枝，若水月厉声训斥道。

    上下将若水月打量了一番，琼枝轻哼一声。“哼！你以为这还是皇宫？你还是那高高在上的月妃？我呸。。。”

    啪！又是狠狠得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不同的是，此时出手的不是若水月，而是月影。“放肆！敢对我若月楼楼主无礼！真是找死！”

    “你们居然敢打我，我和你们拼了。”摸着自己被打的火辣辣的脸颊，琼枝冒火的上前就欲还手。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走进若水月，就被同行的男子给拉了回去。“别去送死！”

    狠狠得瞪了眼若水月，琼枝毫无忌惮的冲同行男子说。“怕什么？你那么厉害，还怕打不过她们几个女人？”

    然而此时同行男子根本不再理会她，只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若水月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什么？你居然就是若月楼楼主，魔月？”

    若水月不否认的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若月楼的楼主，魔月！只是，你既然知道我若月楼，也应该知道，我若月楼的手段！”

    若水月的话让同行男子一时间似乎难以接受。“是啊！若月楼，若月楼，不就是若水月少了个水字嘛！”

    “哦？看样子你对我的身份到是挺了解的！只不过，无论你是谁！敢打我亲人主意的就得死！不管是你们这些走狗，还是倪诺儿那个贱人！”说罢，若水月不再浪费时间，只是冷冷的看了眼月影几人。

    下一刻，便见月影几人冲了上前和同行男子厮杀起来。

    以月影的武功，若水月相信同行男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而且还多了三个星使，所以对于目前的战况，她根本就不在意。只见她笑的一脸邪恶的缓缓朝琼枝走去。

    见同行男子此刻已没有了先前的威武，琼枝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尤其还是在若水月一脸恐怖向她逼近的时候。

    “你刚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看着浑身发抖的琼枝，若水月笑的是更加邪恶。

    “你，你，你可别过来，我，我不，不怕你！”嘴里是这么说，可此时她的身体动作却早已出卖了她。

    眉头一挑，若水月一声冷笑。“不怕我那你抖什么？”

    “我，我哪里，那里抖了！”直到此时此刻琼枝都还在嘴硬。

    “很好，有骨气，我喜欢。。。”此时琼枝丝毫没有注意到若水月眼中那越演越烈的残忍。突然，若水月踢起地上的利剑，就朝琼枝手臂狠狠得刺去。“只是你这骨气并不让我折服，而是让我想要摧毁！”

    琼枝还未反应过来，一片雪白的肉就从她的手臂上被若水月的活活的削了下去。“啊！”顿时鲜红的血便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袖。

    看着一脸痛苦难耐的琼枝，若水月突然将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凑了上去，笑的很是无邪。“会痛吗？”

    看着她那张笑的无邪的脸，琼枝的心在那一刻惊恐的几乎要蹦了出去。眼前的女人，虽然有着绝世倾城，如仙女般的美貌，且，笑的是这般的纯真无邪，可此时此刻，她浑身散发出的，却是地狱死亡的气息。

    “你，你。。。”捂着伤口，琼枝惊恐的朝后面一步步退去。

    琼枝的恐惧让若水月脸上的笑意便的更加浓郁起来。这一刻的她似乎对于她的恐惧，她很是享受。“别怕，暂时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对了，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吗？我让你也尝尝怎么样？” 说罢。手中的剑，再次一挥，又是一片雪白的肉从琼枝手上被削了下来。

    “啊！啊！”一时间琼枝的惨叫声，震惊了整个山谷。随即整个人就晕死了过去！

    见没得玩了，若水月手一挥就将手中的利剑甩了出去。而该剑不偏不倚正好刺进了同行男子的腿上，为整个打斗画上了一个句号。

    褪去同行男子的笠帽和黑纱，在看清男子容颜的瞬间，若水月的两眼睁的老大，绝美的脸上是惊愕，更是愤怒。

    “泉龙？”看着男子那张熟悉的容颜，若水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道。他是冷訾君浩最得力的属下之一，可他居然和琼枝在一起。而且看他对琼枝的态度完全可以排除两人间的关系，换句话说，他的出现是听命从事！这么说是冷訾君浩和倪诺儿？想到这儿，若水月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撕裂般的疼。是他吗？真的是他冷訾君浩吗？要知道，这世间谁背叛她，都没有冷訾君浩背叛她来的疼，来的伤她。

    面对若水月眼中的受伤，泉龙不语，只是冷冷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主子。。。”见若水月情绪有些不稳，月影不禁担心的唤了声。

    看了眼月影，若水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没事！给，把这给他服下，然后派人将他送去分楼关起来。”说着若水月脸色难看的从怀中掏出一瓶药给月影。

    “那主子，这贱人又该如何处理？”狠狠得朝琼花踢了一脚，月影开口问了一句。

    眯着眼，盯着琼花那还算可人的脸上，若水月眸光一沉，冷冷的说。“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送去给下部的兄弟们，也让他们尝尝鲜。只是玩归玩，但她的命暂时给我留着！”

    听闻若水月的命令，一旁的泉龙不禁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此刻他的眼中满是陌生，是的太陌生了，丝毫不想是大家影响中，那个倔强却很善良的女人，她的狠，似乎比起主子都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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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气死人不偿命

    对于泉龙的出现，若水月是满心的疑虑，她真的想赶紧跑到冷訾君浩面前去向他问个明白。可面对若水恒哀求的目光，她还是决定留下来多陪他几天，好好的教他一些用毒之术，防身。

    虽然只是短短七天的时间，却让大家感觉是如此的幸福和宁静，这样的幸福也是若水月这些年从未有过的。

    每日清晨，若水月便教若水恒练武，午休后又教他用毒和解毒，而晚上大家则坐在院子里听认真的听若水月弹琴唱歌，讲故事。她讲的故事总是那么新异，再配上动作，总是让众人听得是与犹未尽。

    快乐的时光终是那么短暂，转眼间便已是第八天了。

    安排好一切，若水月终于还是翻上了马。看着众人一个个不舍的目光，若水月忍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心浅笑道。“你们一个个的那都什么脸？感觉我这一去就不回来了似得！”

    若水月话刚说完，若文琴就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腿上，不悦的邹了邹眉。“臭丫头，别胡说！我和恒儿还有大家都在这儿等你，等你回，回家。。。”话还未说完，若文琴就忍不住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这样的责怪，却让若水月感觉格外的亲切，和幸福。吸了吸鼻子，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扬起甜甜的笑。“恩！那我就走了！”

    “姐姐。。。我舍不得你！我不想你走。。。”刚要驾马离开，就被若水恒拉住了裙角。

    “姐姐也舍不得你啊！不过姐姐答应你，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分开了！等一切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一大家人就找世外桃源幸福的生活好吗？”抽回自己的裙角，若水月温柔的从若水恒安慰道。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心里明白，那样的幸福还离他们很远很远。

    “恩！”迟疑片刻后，若水恒这才重重的点点头。退到了一侧！

    “那，大家保重了！驾。。。”说罢，若水月脚一蹬，就快马加鞭的离开了。

    “姐姐，你也要保重啊！”身后若水恒的呐喊，让若水月一时间是泪流满面。再见了恒儿，为了你姐姐说什么都会快点结束这条复仇之路的。

    与此同时，皇宫里夏侯夜修终于发现了若水月不见了。

    鸾凤殿内，望着那碎了一地的古玩玉器和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夏侯夜修是龙颜大怒。

    “说，你家主子究竟去哪儿了？”怒视着初月，夏侯夜修厉声质问道。

    闻言，初月浑身一颤，一脸惶恐的看着夏侯夜修。“回，回皇上的话，我家主子，她，她走了！”

    “什么？走了？什么时候的事？她去哪儿了？”一听说她走了，夏侯夜修的心猛的一紧。

    “就在，就在九天前，主子满脸泪水委屈的从雪妃娘娘那回来，就气冲冲的说，说。。。”

    “她说什么？给朕如实道来！”一听是从雪妃那回来开始的，夏侯夜修便已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原本他打算冷她几天，她就知道自己错了！可他怎么也没料到，那一向听话可人的她，这次不但不知悔改，居然如此的固执，还大胆的私自跑出了皇宫。她这是铁了心的打算不做他的女人了吗？哼！只是此事可由不得她。

    偷瞥了眼夏侯夜修，初月这才缓缓的将若水月临走时教她的话说了出来。“主子，主子她，她说，说她瞎了眼才，才爱上了皇上。”

    “什么？”闻言，夏侯夜修是狠狠得打在桌上，只听见啪的一声，那精美的紫檀双凤圆桌在顷刻间就成了两半。

    见状，初月急忙重重的磕了个头。“皇上息怒，主子她。。。”

    “她还说了什么？”不等初月将话说完，夏侯夜修就一脸气愤的打断了她。

    “奴婢，奴婢。。。”

    “但说无妨，朕恕你无罪！”见初月一脸犹豫不敢说的样子，夏侯夜修直接就给她一张暂时免罪牌。现在他还真没时间在这儿等着小宫女犹犹豫豫的了，毕竟按时间算，那可气的女人，可已经出宫有些时日了。还真不知道她在外面怎么样了！

    闻言，初月心中一喜，大赞自家自己聪明，这也能让她料到。

    “主子，主子她说，皇上你是，是大混蛋，不信任她就算了，居然还把她看似宫里那些勾心斗角，包藏祸心的女人。早知道皇上是这样的人，当初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去那什么破客栈，那样就不会认识皇上，更不会爱上皇上了！主子，主子还说做皇上的妾，还不如做一个普通百姓的妻，因为起码她是唯一的。所以她要出宫，离开皇上，从新找个真心爱她，疼她，视她为唯一的如意郎君。”

    “什么？她敢！”闻言，夏侯夜修一时间连杀人的心都有了。这女人，居然，居然想要给他戴绿帽子！

    “最后主子还将她前一夜，连夜赶治出来的雪肌露给摔了！”不理会夏侯夜修反的愤怒，初月继续说道。

    “雪肌露？那是什么？”

    “回皇上的话，雪肌露是我北辟著名鬼医神手的秘制疗伤神药，是一种及其神奇的药水，它不但能将人身上的伤痕去除，还能够使人肌肤如新生婴孩般白皙润滑。那日凤萱殿走水，主子知道雪妃为救二皇子受了伤，想必是会留下疤痕的，所以担心皇上会因此而对雪妃娘娘感到内疚，于是一夜未眠，又是亲自采露水，又是熬药，配药的，就是为了给雪妃娘娘配制雪肌露。当时配制成功时，主子可高兴坏了，因为此药极难配制，主子之前配制过很多次都失败了，所以成功的时候主子还高兴的大叫雪妃娘娘这次走运，因祸得福了，不但可以消除疤痕，还是可雪白肌肤了。”

    听到这儿，夏侯夜修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谁狠狠得捏了下，很是疼！原来，原来她说的因祸得福指的是这个，自己还以为她是在挖苦讥讽雪妃，最后还狠狠得给了她一巴掌，难怪当时她那么难过，只是朕自己错怪她了。

    “你是她的陪嫁丫鬟，你应该知道她出宫了会去哪儿吧？”现在夏侯夜修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找到她。

    初月一脸无辜摇摇头。“不知道，只是听主子说，这次她要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她妄想。。。”夏侯夜修恼怒的说了句，回头就冲冷凌和冷寒下令道。“准备马匹，朕要亲自出宫将那女人给抓回来！”

    望着转身离开的三人，初月顿时忍不住的轻笑了起来。主子啊主子！你可真要把这夏侯夜修给气的吐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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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画像

    北辟国驿站

    一下马，若水月就急忙冲进了驿站。现在她只关心一个答案，那就是泉龙为什么会和倪诺儿的人在一起？

    “残月？”若水月的突然到来，让妙雪很是惊讶。

    “冷訾君浩那？”没有过多的废话，若水月开口就要见冷訾君浩。

    “哦！主上他。。。”

    “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居然敢直呼主子的名讳，才几个月不见，你残月就长胆了啊！”妙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旁悠闲啃瓜子的灵衣阴阳怪气的给打断了。

    闻声，若水月不恼，只是不屑的冷笑一声。“以我现在的身份，你还不配同我说话！”若水月知道，从三年前第一次见面灵衣就看她不爽，原本她是很不想理会她，可就是看不惯她那目中无人的模样。

    “残月，你。。。”

    “不要以为你在冷訾君浩身边做事，就可以如此嚣张。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惹我，否则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给灵衣说话的机会，若水月一脸阴邪的就打断了她。随即转过头，淡然的又冲妙雪问道。“他不在驿站吗？”

    无奈的看了眼灵衣，妙雪点点头。“恩，主上一早便出去了！”

    闻言，若水月不悦的叹了口气。“呼！知道了！那我去他房里等他！”说完，就直接朝冷訾君浩的房间走去。

    见状，妙雪和灵衣虽有异议，可一时两人还真不敢去阻拦她。不光因为她和主上不清不楚的关系，更因为现在的她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在破庙可怜无能的她了，虽然不知道她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但能肯定的是，就是十个她们加起来也都不是她的对手。

    刚走进冷訾君浩的房间，若水月就被他桌案上的一副画像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副女子的画像，从女子的衣着看，描画的应该是她大婚时的模样，一身大红的凤冠霞帔。只是唯独让若水月感到不解的是，该女子画像却没有女子清晰的容颜轮廓，有的只是淡淡的一双峨眉，眉目间似乎还影藏着化不开的忧伤。

    这画中的女人究竟会是谁那？

    想到这儿，若水月情不自禁的将画像拿了起来，想要仔细的看看。

    然而她刚拿起画像，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暴戾声音。“你拿的是什么？”说话的同时，对方伸手就欲将画像夺过去。

    也许是对方太用力，也许是若水月抓的太紧，只听见呲的一声，画像就在两人的手中被分成了两半。

    看着被扯成两半的画像，冷訾君浩一时间是大发雷霆。“你这是在做什么？”说着，一把就将若水月手中的另一半画像给夺了过去。

    顷刻间，若水月只觉一股刺水的冰水从天而降，让她在这炎热的夏季都忍不住的一颤。

    没有开口，若水月就那么愣愣的看着冷訾君浩焦急的将那两半画像展平放好，在黏上。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没落在她身边一刻。

    从冷訾君浩紧张那副画像的神情，若水月突然明白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哪个画像中的女人才是他冷訾君浩心中真爱！

    直到收好画像，冷訾君浩似乎这才意识到什么，猛的抬起头，有些惊慌的看着若水月。“月儿？”

    事已至此，她还能说什么？虽然没了爱情，但她还有亲人，还有血债，所以便不重要，真的不重要了！

    “我找泉龙有点事！”突发的状况让若水月明白了一件事，他冷訾君浩也许并不是自己该完全信任依靠的人。所以在事情没有真正明了之前，泉龙的事还是不要直接问的好。

    若水月过度的冷漠让冷訾君浩有些不悦的紧了紧眉，可既然她没问，他也便不愿主动解释什么。“哦？你找他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他，之前让他帮我找的药引找到了没有！”现在泉龙在她的手中，要怎么说也自然随她了。

    “哦！原来如此，只是泉龙之前突然说有事要离开些日子，到现在还未回来！”眸光一闪，冷訾君浩淡然的笑了笑解释道。

    敛敛眉，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知道了！”这么说难道此事真的与冷訾君浩无关？

    突然的沉默让房里的气氛变的有些凝固起来。

    “那个，月儿，你还需要什么药？我让江龙他们去找！”这样的气氛让冷訾君浩也敢道压抑，于是开口打破了沉默。

    “不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若水月不再看冷訾君浩一眼，转身就走出了他的房间。

    若水月冷漠的拒绝让冷訾君浩一时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了视线中，冷訾君浩这才意识到了什么，起身就朝若水月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月儿！”

    追到大厅，见若水月停在了原地，冷訾君浩还以为她是听见了自己在叫她。于是一脸笑意的上前，想要解释什么，可一上前他才发现，原来是他想多了。

    因为此时若水月根本就没在看他，而是一脸惊愕又生气的盯着他对面那一身玄色华服的男人，夏侯夜修。

    心里原本就有气，一来到大厅便看到夏侯夜修紧绷着一张脸，带着四名黑衣侍卫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若水月整个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虽然她早已知道夏侯夜修会将她接回宫，可是她却怎么也没想到夏侯夜修居然会亲自来接她。

    回头一想到他俩现在的状况，若水月精致漂亮的脸蛋顿时就拉了下来。嘟着自己诱人的红唇，气冲冲的怒视着夏侯夜修。

    原本夏侯夜修也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她，可仔细想想，她在南拓国除了他的皇兄也没有别的认识的人了，所以她来北辟驿站的几率最大。想到这儿，夏侯夜修便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直到看到她完好如初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重重的放了下去。可一见面，面对他的便是如此一张愤怒的脸，让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最后就这么无奈的和她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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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欲擒故纵

    看着对视的两人，冷訾君浩却在其中嗅不到丝毫的火药味，甚至还有些暧昧的气息，这点让他很是不爽。

    有些郁闷的看了眼若水月，身为主人的他这才缓缓走上前，目光冷清的看着夏侯夜修。“南拓皇上突然出现在驿站不知有何要事？”

    “也没什么要事，只是来接朕的爱妃回宫的！”淡然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夏侯夜修的目光便急忙又回到了若水月的身上，似乎稍不注意她就会没人了似得。

    闻言，冷訾君浩很是疑惑的紧了紧眉。什么情况？她不是刚来的吗？怎么就要接她回宫了？

    “接我回宫居然还不是什么要事？可恶！”脸色难看的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很是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大厅内的众人听的是一清二楚，毕竟在此的都称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时间夏侯夜修那如幽谷般勾人心弦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浓郁的无奈。想要开口说什么，可他身为一国之君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真开不了口。

    半晌不见夏侯夜修开口，若水月终于没了耐心，只见她回头冷冷的冲冷訾君浩说了句。“我走了！”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见状，夏侯夜修心猛的一紧，来不及思考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若水月的手腕。“你要去哪儿？”

    狠狠的瞪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是猛的甩开他的手，很是不客气的开口道。“放手，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呀！”

    闻言，夏侯夜修眉头猛的一紧，很是不满的问道。“你说什么？”

    眉头一挑，目光冷漠的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依旧不客气的说。“我说这位公子，我，不，认，识，你！”一字一字的说完，若水月转身就欲离开。

    见状，夏侯夜修又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声起唇道。“冷訾残月，你一定要这样吗？还是说你。。。”

    夏侯夜修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没有了耐心。“这位公子，你真的是认错人了，我不叫什么冷訾残月，还有你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放手！”说着，若水月就挣扎着想要从夏侯夜修手中救回自己的手。

    然，此时夏侯夜修丝毫不给她有溜走的机会，就那么死死的抓着她的手。

    “放手，你这样抓着我，要是被我家婆婆和夫君看见了，我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顾众人惊愕的神情，若水月是越说越离谱，同时手也在不停的继续挣扎着。

    “什么？你将刚的话再给朕说一遍！”一听到她说什么婆婆夫君的，夏侯夜修此刻是真的生气了，一时间连自称都变了。

    就算如此，若水月却依旧不买他的账，一脸不怕死的开口道。“听好了，我说让你放开我，要是让我的婆婆和夫君看到了，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闻言，顷刻间夏侯夜修眼中闪烁着比死还令人恐怖的寒光，怒视着眼前一脸倔犟的女人，夏侯夜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起唇道。“冷訾残月，说，那奸夫究竟是。。。”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了下来，随即他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令人心弦的笑意。“你跑出宫还没十天，就找到了如意郎君还嫁了人？”很明显，此时对于若水月的话，夏侯夜修是深表怀疑。

    “怎么？不可以吗？还是你怀疑我没有那能力？哼！别以为我除了你就找不到别的男人了，我告诉夏侯夜修，我。。。”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猛的闭上了嘴，随即有些懊恼的轻轻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靠！居然上了他夏侯夜修的当。

    若水月的这个动作顿时便惹的夏侯夜修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众人也忍不住的抿了抿嘴！当然除了冷訾君浩除外，因为从他们的话语间，他总算是听出了些问题。那就是她若水月和夏侯夜修在宫里有了些矛盾，跑出了宫，且已经出宫好些天了，而夏侯夜修这次出宫就是为了接她的。只是若水月今天才来找自己的，那这些天她都去哪儿了？

    “怎么？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我的吗？既然不认识，为何你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说出那番话来？”忍住笑，夏侯夜修挑了挑眉，一脸狡黠的冲若水月问道。

    “我，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撅撅嘴，若水月两手往腰上一插死鸭子嘴硬的冲夏侯夜修大吼道。

    看着若水月此时的架势，夏侯夜修一时间有些恍惚起来。这样的她，是他从未见过的，从一开始她给自己的感觉就是温柔可人的，而今天的她，似乎和记忆中的她完全就是两个人，现在的她倔犟固执，而且还有些野蛮。

    回过神，看着一脸气愤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扬扬眉有些得意的笑了笑。“你现在的反应是不是在告诉我，你无言以对了？”

    “谁说的，我那是。。。呀！你们看天上。。。”说着说着，若水月突然惊讶的指着天上。

    闻声，众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朝天上看去，就在这个时候，若水月猛的往夏侯夜修脚上一踩，夏侯夜修一疼那抓着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放松了些。趁这机会，她丢下一句。“那只会飞的小鸟。。。”后趁夏侯夜修和众人没回过神，拔腿就跑。

    猛的回过神，夏侯夜修眉头一蹙，指着若水月逃跑的方向就不顾身份的怒骂起来。“该死的女人，居然来这么一招！被我抓住你就死定了！”说完的瞬间，夏侯夜修却突然有些愣住了，曾几何时他也对某个女人说个这样的话，只是。。。一时间脑海中突然浮现在一个女人身材臃肿肥胖的身影。

    然，只是下一刻，夏侯夜修便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提起内力就朝若水月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见状四个黑衣侍卫迟疑了片刻也追了出去。

    看着相距追去的几人，冷訾君浩原本紧绷的脸，一时间是更加难看。他不懂若水月在想什么，就算是两人真闹了些小矛盾，可既然夏侯夜修都亲自来接她了，她就该见好就收，还气什么跑什么？真是的，她忘了她进宫的目的了吗？还是说她对夏侯夜修真产生了感情？

    思及此，冷訾君浩的心猛的一紧，来不及多想，朝着几人离去的方向也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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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七夕

    原本若水月打算气气夏侯夜修就按计划的跟他回宫的，可因为那副画像的事情，加上夏侯夜修的突然出现让她一时间乱了方寸，不想这么快就回宫了，最后她脑子一热就跑了。只是一跑出来她就有些后悔了，可要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跑进去，她还真拉不下那脸。而且她相信，既然夏侯夜修都亲自出来接她了，定不会放她就这么跑了。所以了，硬着头皮走呗。

    转眼间，天已暗了下来。可却依旧不见夏侯夜修的身影，若水月不禁有些郁闷。那混蛋不会生气自己回宫了吧？

    想到这儿，若水月郁闷的腿一蹬又继续朝前走去。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若水月这才注意到今天街上的人特别的多，尤其是少男少女，每一个都打扮的漂亮俊逸。仔细一想，这才记起原来今天是七夕节，也就是情人节。

    七夕情人节？呵！

    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若水月摇摇头，缓缓的朝人群外走去。这样的节庆对现在的她来说，只是一个讽刺。是的，就是一个讽刺。按情况来说，她成亲了，夫君还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帝，可算是一个完美的情人，只可惜他却坐拥三千佳丽不说，还是她的灭门仇人，更重要的是她并不爱他。而她爱的那个人那？风华绝代，俊美无比，且身份尊贵。遗憾的是，别人爱的却不是她！

    看着那些无忧无虑快乐无比的少女们，那一刻若水月真的很羡慕她们，羡慕她们没有背负血债，羡慕她们可以那么自然的显露自己的性情，更羡慕她们身边有一个她爱也爱她的少年。而她？

    苦笑着回过头，只是在回过头的瞬间，若水月就愣住了，惊愕的看着人群中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

    人群中，只见夏侯夜修是那般凸出的站在其中，手中还提着一个漂亮的牛郎织女图案的花灯。

    “给，喜欢吗？”走上前，没有丝毫的责怪，夏侯夜修只是轻轻的将手中的花灯递到若水月的手中。

    那一刻夏侯夜修充满磁性的声音如一股清泉般滴入了若水月的心田。手也在那一刻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

    “以前过七夕都只是在宫里看看彩灯，看看歌舞，摆摆宴席什么的，我从来都还不知道七夕居然可以过得如此的热闹！”望着热闹的街道，夏侯夜修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若水月不语，只是提着花灯目光复杂的看着夏侯夜修。身为皇族的悲哀，她多少也是清楚的。

    “那个，我不大知道民间情侣间是怎么过七夕的，我看见他们一个个都拿着自己雕刻的木簪送给心仪的姑娘，所以也雕了一个这个送给你！”说着夏侯夜修从怀中掏出一支枯木雕刻的簪子。

    木簪虽然没有金银玉器制作的那般华丽，更没有她任何一个珠簪来的精致。可当看着夏侯夜修那只拿着木簪的手时，若水月的心却忍不住的一颤。只因夏侯夜修那修长的左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他是皇帝，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居然为了她。。。。也就在这个时候若水月才明白过了，为何刚都没见他身影，原来是跑去雕刻这个去了。

    “那个，我帮你戴上！”见若水月没接，夏侯夜修笑眯眯的开口道。说着上前就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将木簪戴在了若水月的发间。

    看着佩戴上木簪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忍不住的称赞道。“月儿就是漂亮，无论戴什么都是这般的美！”

    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他那布满伤痕的手。似乎在心里挣扎着什么！

    见若水月的目光停留在自己满是伤痕的手上，夏侯夜修是猛的收回自己的手，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呵呵，没想到雕刻这东西比练武难多了！”

    他此时的摸样让若水月的心又是忍不住的一颤，恍惚间站在她面前的根本就不是哪个残暴的皇帝夏侯夜修，只是一腼腆又阳光的男子。

    “笨蛋。。。”这时若水月终于有了反应，只见她白了眼夏侯夜修后，便从怀中掏出一瓶复肌露来，温柔的为他抹上上。那一刻她在心中低声的告诉自己，就今天，只是今天放下一切的仇恨，真诚的对他一次，算是对他亲自为她雕刻木簪的报答。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一脸温柔的看着若水月紧张的为他上药。手中的刺痛每一处经过她手都变的凉凉的很舒服，就如同在这个炎热的夏季，她如同一缕清风出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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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插曲

    微凉的指尖轻轻的抹过那一道道时深时浅的伤痕，每一次的抚摸都让若水月的心忍不住的一紧。这些伤，都是为了她，为了讨她的欢心而造成的。

    缓缓抬起头，看着夏侯夜修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有那么一刹那间，若水月突然想，若是他们之间，没有夹杂着太多的恩怨，也许她真的会爱上他，会。。。幻想的弦在顷刻间绷断。是的，一切都不可能回头了，也回不去了。若氏一门已死，而自己更不再是曾经的若水月。

    “月儿，其实我。。。”

    啪。。。

    “你这个不要的狐狸精，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夏侯夜修刚开口，就被身后一个强悍的声音给打断了。

    一时间两人不禁疑惑的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街道的一旁此时围满了人，人群中只见一个少妇气愤的厮打着一个长相俊俏的少女。随着少妇的厮打，少女更是惨叫连连。一旁，还有个脸蛋白皙的男子正不停的拉着少妇，似乎想要阻止她。

    然而正是因为男子的阻止，少妇更是气急败坏，更加拼命的厮打着狼狈倒地的少女。

    一时间场面是一片混乱。

    见此画面，夏侯夜修是很不悦的邹起了眉头。如此佳节，居然遇见如此事情，怎能不绍兴那！

    若水月不语，只是目光冷清的盯着少妇，似乎想要从她委屈的眼中看到她的心里去。

    下一刻，啪！随着一声响亮的耳光，混乱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少妇捂着被打的红肿的脸颊，满脸委屈又难以置信的盯着男子，好半晌才带着浓郁的哭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这么快难道你就忘了你对我的誓言了吗？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嫁与你的吗？哼！当初你不过是个穷书生，只为了你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不惜与爹爹决裂，抛弃荣华富贵跟你过着，吃了上顿愁下顿日子。现在你发达了，就忘了当初的誓言了吗？”

    听到这儿，若水月这才似乎明白了少妇眼中那浓郁的悲伤，而看她的目光也不住的同情起来。

    “够了，我不想再提曾经，我知道是我亏欠了你，可放眼望去，那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也不是说我要多少多少个女人，我只是想再纳一个妾而已，你这都接受不了吗？”看着一脸泪水的少妇，男子无奈又疲倦的问道。

    然，面对男子的问题，少妇也是相当的坚决。“对，我接受不了！”

    闻言，男子的脸上顿时多了抹厌恶，冷哼一声讽刺的开口道。“我不过是多了个女人你都接受不了，要死要活的，那皇上有三宫六院，佳丽三千，依你这样，那宫中岂不是早闹翻了天？你真是该庆幸当初遇见了我，要不依你的身份想必早也被送进了宫，成为了皇上的女人，若真是如此，照你这样的性格，想必都不知死过多少次了。”

    一听男子提到自己，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紧了起来，目光也在顷刻间冷的下去。该死的混账东西，在此佳节坏了气氛就罢了，居然吵个架都要将他给扯出来，且偏偏扯的还是她最在意的话题。呼！可恶，若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定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思及此，夏侯夜修不禁有些担心的朝身边的若水月看去，见她没有丝毫的反应，他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的退了下去。

    “皇上？”少妇苦涩一笑，这才又开口道。“若这世间真有后悔药，我真情愿做皇上的女人，也不愿遇见你，更不要嫁给你。做皇上的女人，就算没有真爱，起码我能衣食无忧，荣华富贵。而做你的女人？粗茶淡饭也就罢了，就连唯一支撑我的爱情都被你给了那个女人。。呵呵！我可真傻，为什么当初就不学学宫里的哪些姐姐那？是啊！嫁给爱情，还不如嫁给权位来的好！”

    少妇这么一说，男子也大怒了。“你想嫁给皇上是吗？好，我这就成全你！”说着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一早写好的休书，狠狠的甩在少妇脸上。“去找你的皇上去吧！”

    手颤抖的握着手中的休书，少妇不敢相信的看着休书上男子那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似乎都如利刃般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里。很明显她怎么也没料到男子居然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休书。

    悲哀的看了眼男子，少妇紧握着手中的休书就跌跌撞撞的朝围观人群中挤了出去。

    然，没走几步少妇又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冷冷的开口道。“看在你我曾经夫妻一场的份上，好心给你提个醒。若下次你再遇见一个不在乎你的身份地位，只是在乎你这个人女人，就好好的珍惜她吧！因为她是真的爱你。若那个女人，和我一样，不能容忍你有别的女人，也请你好好的珍惜她吧！因为那只能说明她太爱你，不愿和别的女人分享你。其实每个女人对爱都是自私的。。。若她不在乎的时候，不是她爱的不深就是她不爱了。”说罢，少妇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少妇最后的话如雷电般击打着男子，可望着身边那一脸狼狈却又楚楚可怜的少女，男子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身扶起少女就朝与少妇相反的方向而去。

    见此状况，若水月冷冷一笑，对着男子离去的身影叹息的摇摇头。也许终有一天他会后悔的。

    夏侯夜修的震惊度似乎一点都不下于男子。只因他身边就有这么一个女人，不在乎他的身份地位，只在乎他那个人，同样对他身边的女人似乎也不能容忍，却碍于他特殊的身份，一直强忍着，甚至还为了怕自己心里不快，不惜不眠不休的为自己的其他女人疗伤调配药水。以上种种说明她？？？

    想到这儿，夏侯夜修不禁转过头，目光怜惜又温柔的看着身边的女人。这样绝世倾城，温柔善良的女人，她是真的爱自己的吗？

    少妇的话，话夏侯夜修突然的目光让若水月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可她却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虽然一切都是在做戏，可那就是她要的，她要让夏侯夜修认为她爱上了他，从而爱上她。只要有了他夏侯夜修的爱，她还怕一点点的夺不走属于倪诺儿的一切吗？当然包括她的性命，然后再是他夏侯夜修，她会慢慢的让他知道。。。思绪再次终止，既然自己已经决定暂时放下一切，真诚的对他一天，就不该在这个时候想着对他复仇的重重。

    “月儿。。。”

    “啊？”抬头对上夏侯夜修双眸的瞬间，若水月的心为之一震。只因他那如幽谷般让人深陷的黑眸太过温柔，太过深情，一时间若水月有些难以招架。“呀！夜修，你看，哪有猜灯谜的。”目光一闪，若水月突然指着不远处的摊位欢喜的叫道。同时挽着夏侯夜修的手，就朝摊位走去。

    此时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一身黑色金边的锦袍男子眼中的阴冷和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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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猜灯谜

    “两位公子小姐，是要挑些花灯吗？我们的花灯不但颜色鲜艳，且形状新意，有鹊桥灯，牛郎织女灯，还有。。。”

    “老板，你们的灯谜猜中了有奖吗？”面对老板的大力推销，若水月婉约一笑，轻声打断了他。

    历来佳节都有灯会，所有的彩灯上都贴有灯谜，若顾客连续猜中三个，便可以在三个彩灯中随意免费挑走一个。这是一种乐趣，且一举促进了花灯的销售，故而年年兴而不衰。

    “当然有，两位相貌非凡，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若两位有兴趣，我是非常欢迎的。”老板嬉笑着大声说道。不为别的，只为引来更多的围观，这对他的生意来说也可是有增无减的。

    目光在花灯中扫射的一周，若水月突然指着一个典雅的星月花灯对夏侯夜修笑道。“这个，我喜欢这个。。。”

    宠溺的看了眼若水月那张笑的灿烂的脸，夏侯夜修点点头。“那就从这个开始。”

    闻言，老板来到花灯下，望了眼灯谜，是一脸的窃笑。这几站花灯可是自己请城里的四大才子之一林秀才出的，要知道，现今为止可是无人答出啊！

    轻咳一声，老板笑呵呵的说。“那开始吧！题目是‘好了，好了，今日总算完事了’。请问两位谁答？”

    若水月甜甜一笑，却不出声，只是眨着她那双如星辰般漂亮的大眼睛望着夏侯夜修。

    见状，夏侯夜修那如阿波罗俊美的脸上扬起一抹性感的笑意，这才缓缓开口道。“佳偶天成！”

    闻言老板是一阵惊赞。“没想到公子不但相貌非凡，而才思更是高深啊！那这盏灯谜那？”说着老板指着星月花灯旁的织女灯问道。

    若水月顺着老板手指的方向定眼看去，只见灯谜贴上写着－－击破苦梦犹牵心。

    此时灯铺已围了不少人来，看这灯谜，纷纷不禁抓耳饶腮，不得其解。

    见众人纷纷苦思摇头，而夏侯夜修也沉默不语，若水月不禁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低声问道。“很难对不对？”

    “你认为很难？”没有回答，夏侯夜修微微一笑反问道。

    若水月撅了撅自己诱人的红唇，眉头一拧，点点头。“恩。。。真的好难哦！”

    见她那副摸样，夏侯夜修一时间笑的更加灿烂。“真笨！”

    闻言，若水月两眼一瞪，嘴一时间撅的更高了。“你，你才笨那！你要是知道答案那你赶紧解谜啊！”

    “一岁一枯荣。”扬扬眉，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一脸笑然的吐出一句。

    迟疑了片刻，若水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他。答案是一岁一枯荣？天！虽然早知道这小小灯谜难不住他这一国之君，可面对他如此才华，若水月还是微微为止触动。

    “厉害，那公子，最后一题‘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老板惊叹一声后，又指着一题问道。

    “飞龙在天！”老板话刚落，夏侯夜修没有丝毫的迟疑，便开口答道。

    “天。。。”老板哀叫一声后，不禁心跳加速。没想到如此绝对的谜题居然被他脱口而出。要是他一直猜下去，自己可不亏大了？

    在老板哎叫的同时，夏侯夜修前一秒还满脸笑容的脸，顷刻间变的阴寒如冰，一抹杀意在眼中越染越浓。

    夏侯夜修突然的变化，让若水月是猛的一惊。他这是怎么了？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夜修，你。。。”看着夏侯夜修阴寒的脸，若水月刚开口，便突然停了下去，两眼在顷刻间睁的老大。不为别的，只为传入耳朵里那道撕裂的暗器声。而且按暗器声的刺耳度推算，那暗器的目标正是她。

    随着暗器声的逼近，若水月的心跳也在随之加快。其实要躲开那枚暗器对她来说并不难，难就难在，现在夏侯夜修在他身边，若按以往那么一闪，无论是步伐还是灵敏动，练武之人一看就会看出她会武功。

    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突然伸手，一把扯下若水月头上的木簪，没有片刻的迟疑就将手中的木簪飞了出去。

    只听见很小的一声碰撞后，暗器的撕裂声便在空气中停了下来。

    闻言，若水月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了下去。随即却又做这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夏侯夜修。

    没有过多的解释，夏侯夜修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下回我再给你从做一只。”说罢，拉着若水月就冲围观人群中挤了出去。

    “嗨，公子，你们的奖品。。。”见状，老板急忙取下花灯，冲夏侯夜修大喊道。

    “送你了。”此时夏侯夜修那还顾忌的了什么花灯，冷然的留下一句，就同若水月消失在了人群中。

    面对夏侯夜修的如此作法若水月是很是不解。按道理说，就是在人多的地方对方才不容易得手啊！可为何他还要带自己离开人群？而且，这对方究竟是谁？为何要对自己下手？

    街口，见夏侯夜修和若水月走来，四大黑衣侍卫急忙迎了上前。“主子？”可一看夏侯夜修的脸色，四人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先前漠然的脸随即都紧绷了起来。

    “先离开人群，避免误伤百姓！”没有多余的话语，夏侯夜修只是冷冷的吩咐了声，便扶着若水月急忙朝较为僻静的地方走去。

    也就是因为他这句话，让若水月看他的眼神有了不小的变化。是的，没想到像他那般残忍的暴君，居然会担心在乎百姓的安危。

    在一处偏僻的竹林中，夏侯夜修等人终于停了下来。

    转过身，望着昏暗的尽头，夏侯夜修紧了紧眉，终于冷漠的开口道。“别再浪费朕的时间了，出来吧！”

    只是眨眼间，几人面前就多了数十名青衣杀手，他们胸前的统一绣着一条金色的龙和一个醇字。

    面对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数十名杀手，若水月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她那如星辰般漂亮的大眼睛写满的不悦。说实话如此大好佳节，她是真的不愿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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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归来的人。

    目光冷漠的在数十名青衣杀手脸上迅速闪过，夏侯夜修轻叹一声，不屑的开口道。“你们还不配与朕交手，让你们的主子出来吧！”

    闻言，若水月条件反射的扬扬眉。看样子夏侯夜修是知道他们的身份的。

    片刻后，数十名青衣杀手纷纷退到两侧，随即便见一个黄衣锦袍的男子带着一名紫衣蒙面女子缓缓走了上前，而他们身后还跟着两名黑衣蒙面男子。

    在看清男子容颜的瞬间，若水月的两眼一时间睁的老大，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不为别的，只为他那张和夏侯夜修极其相似的容颜。

    男子一身华丽的黄衣锦袍，腰系白玉腰带，脚上穿着白鹿皮靴。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黄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只见他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俊美，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散发着浓郁的杀气。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复杂的气息，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皇弟，看到皇兄，你似乎很不高兴啊！”黄衣男子率先开口笑道。

    闻言，若水月是一脸的惊愕。他叫夏侯夜修为皇弟？若自己没记错的话，夏侯夜修应该排行＃＃＃，若他是他的皇弟，那这个人岂不是？

    怒视着黄衣男子，夏侯夜修久久才吐出一句话。“夏侯淳？你还回来做什么？”

    在听到夏侯淳三个字的时候，若水月的双眸顿时就眯了起来。果然，他果然就是夏侯淳！只是奇怪！姑妈临死前不是说夏侯淳早在数年前皇位之争时已死了吗？怎么现在还会活生生的站在这儿？

    扬扬眉，夏侯淳一时间笑的更加邪恶。“本宫为什么不能回来？本宫是南拓人，更是南拓的太子！”

    夏侯夜修此时显的似乎有些无奈。“怎么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能死心那？”

    “死心？哼！别忘了，是谁夺走了本宫的皇位，是谁夺走了本宫心爱的女人，还屠杀了本宫太子府三百来口人的性命！如此血海深仇你要本宫如何死心？”一说到此，夏侯淳便开始有些激动起来。那血染的曾经，至今都是他心上无法愈合的痛。

    夏侯淳的话让若水月的心猛的一颤。他和她居然有着如此相似的经历，都背负着血海深仇！

    夏侯淳眼中的痛，让夏侯夜修忍不住的邹了邹眉，可还是冷冷的开口道。“这便是我们身为皇子的悲哀！历代皇位之争，那次又不是一场屠杀？而且朕早已说过，对于皇位朕根本就没兴趣，是你，是你逼朕的，若非你一次二次的派人暗杀朕的母后，朕也不会狠心将你从储君的宝座上拉下来。所以一切都不能怪朕，要怪就怪当时的你太过残暴。”

    听到这儿，若水月顿时便有些糊涂起来。他这什么意思？他夺皇位都是为了姑妈？若真是如此，那他为何最后还狠心的毒杀姑妈？

    “你少在这儿强词夺理，根本就是你夏侯夜修窥视皇位已久。夏侯夜修，你不要以为你放过本宫一命，本宫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不怕实话告诉你。本宫这次回来就是要夺回属于本宫的一切，无论是皇位还是女人！”怒视着夏侯夜修，夏侯淳坚决的怒吼道。

    闻言夏侯夜修很是不屑的冷笑一声。“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今天，只要我夏侯夜修决心要你的命，你夏侯淳依旧不是朕的对手。所以趁朕还多少念着你我的兄弟情前，赶紧滚吧！不要逼朕对你痛下杀手。”

    “夏侯夜修，你实在是太狂妄了，今天本宫就要要了你的命，给本宫上。。。”不如夏侯夜修，是他一直以来的痛楚，听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夏侯淳顿时就怒了。只见他手一挥，数十名青衣杀手就手举利刃纷纷上前。

    面对夏侯淳的不知悔改，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目光冷冷的瞥了眼四大侍卫中的夜武，随即便见夜武迅速的只身上前。

    顷刻间，便见夜武被数十名青衣杀手纷纷围了起来。

    没有过多的表情，只见夜武眼眸一沉，挥剑间，一个漂亮的旋转，数十名青衣杀手便纷纷倒地。

    面对夜武的身手，不光夏侯淳大吃一惊，就连若水月也是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没想要，一直在夏侯夜修身边默默无闻的侍卫，居然武功如此的了得。若夜武的武功都如此高深，那前面的夜雀，夜虎，夜龙其不更是深不可测？更别说身为他们主子的夏侯夜修了！

    回过神，夏侯淳有些气恼的怒视夏侯夜修，讽刺的开口道。“真想不到，你身边居然还藏着如此高手！”

    “所以朕才说，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今天，你都不是朕的对手。你连朕的侍卫都打不过，又何以接近朕？又拿什么来杀朕那？还是听朕一句劝，离开南拓，有多远走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因为朕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就要了你的命。”这是实话，他夏侯淳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的。

    夏侯淳一声冷笑。“是吗？夏侯夜修，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些吧！”说罢，夏侯淳突然冲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紫衣蒙面女子点点头。

    接到指示，紫衣女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笛，随即便吹凑起来。

    见状，夏侯夜修和几四大侍卫都愣住了，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吹笛的紫衣女人。这个时候她吹笛是什么意思？

    然，面对眼前的状况，若水月的脸色却越发阴沉，漆黑的眸光中是隐忍的杀意。那是她此生最恨的手段－药人。

    只见随着女子急剧加快的笛声，他们身后那两名黑衣蒙面人突然手举利剑上前。

    见状，来不及等候夏侯夜修的命令，夜武就急忙迎了上前，透着寒光的利刃在空中旋转几圈后，就凶狠的朝两名黑衣蒙面人杀去。

    出乎几人意外，两名黑衣蒙面人并未像想象中那般纷纷倒地，被封喉的剑上也未见他们丝毫的血迹，而他们更是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夜武的那一剑对他们来说似乎只是在抓痒。

    眼前的状况让夏侯夜修猛的意识到什么，随即急忙开口。“这个，夜武，小心，他们是。。。”

    “厄。。。”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夜武就被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一剑刺进了身体，刺眼的血顿时顺着其中一个黑衣蒙面人的剑流落而下。

    “夜武。。。”怒吼一声，夏侯夜修来不及多想，提起内力就朝夜武冲了上去。

    见状，其他三名侍卫也纷纷冲了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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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毒娘子

    夏侯夜修眼中的慌张，在夏侯淳看来是格外的绚烂。似乎只有他夏侯夜修痛苦难过，他的心才能得到一些安慰。

    将夏侯淳的神色尽收眼底，若水月很是鄙视的蹙了蹙眉。

    无意间四目相对，看着那一身薄纱的女人，夏侯淳眼中随即写满了惊艳，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注意到和夏侯夜修一起的女人。他自诩阅人间美人无数，可却还未见过如此绝世倾城的美人，此刻的她就如同那深海的夜明珠，照亮了这个昏暗的世界。只是。。。为何凡是好的东西都是属于他夏侯夜修的？他不甘心，不甘心。。。

    面对夏侯淳眼中那**裸的**，若水月很是反感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朝夏侯夜修望去。

    焦急冲到夜武身边，夏侯夜修迅速为夜武止住血，随即又急忙冲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噻入夜武的嘴里。

    待完成一切，夏侯夜修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有些气愤的盯着夏侯淳。“真没想到，五年的时间不但没让你有所悔改，居然还让你变本加厉。药人，如此阴毒的手段你都做的出来。”

    所谓药人，便是在一个人即将死亡的前一刻，以针封其血脉，再用以药水练泡一段时日。待药人再次醒来后，便是只是一具不知疼痛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而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只听从主人的笛声行事。因他们刀枪不入，不知冷暖，只一味的拼杀，顾常常被人称为不死恶魔。又因他们手段过于残忍，所以一直以来被江湖禁止。

    面对夏侯夜修的指责，夏侯淳却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成王败寇，只要能夺回原本属于本宫，本宫愿不惜一切代价！”

    “好，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朕就成全你，让你知道你付出的代价将会是如何的惨重！”说罢！夏侯夜修脸色一沉，一把夺过夜武手中的厉剑就朝夏侯淳杀了过去。

    见状，紫衣女人笛声一变，就见那两名黑衣蒙面药人迅速退了回去，转眼间便和夏侯夜修打成了一团。

    就算夏侯夜修的武功再高，可面对两名没有知觉，刀枪不入的药人，时间一长，还是略显吃力。

    看着夏侯夜修满是汗水的额头，若水月的眉也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若夏侯夜修不在场，她想要解决掉这两名药人倒可说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眸光一转，若水月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紫衣女人的身上，随即便见她不动声色的来到夜虎身边，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言，夜虎不语，只是赞同的点点头。

    下一刻，便见夜虎以极快的速度闪到紫衣女人的身边，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挥剑就朝紫衣女人手臂砍去。

    面对突然出现的夜虎，紫衣女人是猛的一惊，可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她的右臂便活生生的被夜虎砍了下来。“厄。。。”随即而来的就是紫衣女人的惨叫声。

    顿时笛声停止，两名药人也在顷刻间如死了般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原地。

    冷漠的瞥了眼夏侯淳，若水月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没了药人，看他还拿什么得意。

    突然的状况让夏侯淳的目光是急速转移到紫衣女人的身上，当看到紫衣女人活生生被砍下的手臂时，他眼中是说不出的惊恐。毕竟若没了她的笛声，没有药人，那以他们的能力想杀夏侯夜修那可说是天方夜谭。而且看夏侯夜修的现在的摸样，他是绝对不会再轻易放过自己的了。

    就在夏侯淳乱了方向的时候，紫衣女人突然点穴止住自己的血脉，随即腾空而起。

    见状，夜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以为紫衣女人欲逃跑，随即提起内力也腾空飞了起来，欲抓住紫衣女人。

    然而夜虎还未靠近紫衣女人，便见紫衣女人突然停了下来，随即左手衣袖是猛的一挥，顿时一股奇异的幽香从她衣袖间蔓延开来。

    闻着那传入鼻尖的幽香，若水月的心顿时就被提了起来。不好，有毒。。。

    “夜。。。”若水月刚开口，便见夜虎突然如断了翅膀的小鸟般从半空直直的掉了下来。

    见状，夜雀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只是眨眼睛的时间，此时的夜虎便已是浑身冰凉，失去了一切的只觉，如同被抽空了般，只剩下一个光有灵魂却没有只觉的躯壳。

    “哈哈，哈哈。。。”一时间夏侯淳突然想到什么，随即一改前一刻的惊恐，大笑了起来。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冷冷的瞪了眼夏侯淳便又将目光落在了夜虎的身上。

    夜虎的反应让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又拧成了一团，眸光也在瞬间暗了下去。若她没记错的话，这毒应该是江湖有名的用毒高手毒娘子紫离颜的秘制毒药魂绝。只是这紫衣女人为何会？难道？？？

    思及此，若水月是猛的抬起头朝紫衣女人望去，直到在苍白的月光下看清那缕紫色的发丝，若水月这才敢肯定这名紫衣女人就是毒娘子紫离颜！若是在平常，没有夏侯夜修和四大侍卫在身边，对于她毒娘子她若水月定不会放在眼中，只可惜。。。哎！看样子今晚夏侯夜修等人得要费神了。

    “夜虎，夜虎。。。厄。。。”夜雀话还未说完，一声惨叫后，也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

    “夜雀。。。”见状，夜龙一惊就欲上前，还好这时夏侯夜修急忙拦住了他。“别去，这毒会传染的！”

    闻言，毒娘子这才款款的从半空降了下来，有些惊愕也有些得意的看着夏侯夜修。“没想到你居然对毒也有些了解啊！只可惜无济于事，因为今晚你们全都要命丧于此。”说着毒娘子又是衣袖一挥，瞬间又是一股奇异的幽香传来。

    见状，夏侯夜修和夜龙急忙止住呼吸，捂住鼻子。

    “没用的，你也许不知道，我的毒不光可以通过人体传染，更能通过空气传染，所以。。。”

    毒娘子的话还未说完，夜龙便已倒了下去，而夏侯夜修却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阴寒如冰的怒视着毒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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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以她之命

    “怎么会？”见夏侯夜修完好如初的站在原地，毒娘子很是惊愕的叫了一声。

    此时就连若水月也很是吃惊，对于绝魂她是不放在眼里，毕竟她也是个用毒高手，可为何夏侯夜修也？？？她可从不知道夏侯夜修会毒啊！

    “对了，是修天神功，是修天神功的原因。。。”夏侯淳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大叫道。

    被他这么一提醒，若水月这才记起在自己曾经拾得的用毒手札上有记载，据说世间有种神功，是所有用毒之人的克星，它能在中毒的瞬间将所中之毒禁锢在体内，让毒发暂时停止，且延长毒发的时间，只要在禁锢达到时效前用功力化解逼出即可，若遇到比较复杂厉害的毒，无法化解逼出时，只需找一名女人，与其交欢，用神功将毒转移到她身上即可。若她没记错的话，那神功的名字就是修天神功。似乎也在这一刻若水月才又记起，当年她中了日月蛊毒，就是他夏侯夜修利用修天神功为她解的毒。当年因为对毒没有了解，所有她也没曾放在心上，没想到。。。

    “什么修天神功？不，不可能，修天神功早在数百年前便随着日月蛊毒消失匿迹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练得？”很明显对于这个事实，毒娘子也很是难以接受。毕竟，若夏侯夜修真练就了修天神功，那不就是说明她所有的毒在他夏侯夜修就如同烟云了吗？而论武功，她就更不是他夏侯夜修的对手了。

    “不，不光修天神功从未消失过，就连日月蛊毒也至今存在。世人之所以都以为它消失了，只因他每世只传一人。且练就该神功的人，几乎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此神功，时间一长，世人这才都以为神功及其日月蛊毒都消失匿迹了。其实并不然！想当年上一代神功修炼者来寻找继承人时，本宫也在其中的，只是没想到，那死老头居然嫌弃我资质差，数万孩童中，选择了他夏侯夜修都没有选择身为太子的本宫，实在是可恶。。。”说到最后，夏侯淳几乎是气的咬牙切齿的。

    “这么说他。。。”闻言，毒娘子眼中有惊恐，更有不甘。惊恐是因为此时夏侯夜修眼中那嗜血的杀意，不甘是因为他们做的这么多的准备，有杀手，有药人，有毒，可如此充足的准备在他夏侯夜修面前却依旧于事无补。

    “机会，朕是给了你们的，可既然你们执意要找个找死，那也就别怪朕不顾手足之情了。”说罢，夏侯夜修眸光一沉，猛的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就朝两人凶狠的杀去。现在只有用他们两人的鲜血才能淹没他心中那熊熊怒火。

    见状，已无退路，夏侯淳和毒娘子对视了一眼，只能挥剑硬着头皮朝夏侯夜修迎了上去。

    刀光剑影间，夏侯淳和毒娘子很快就败下了阵。

    看着狼狈倒地的夏侯淳，夏侯夜修眼中此时早已没有了丝毫的情意，有的除了怒火就是杀意。

    “夏侯淳，这条路可是你自己选的。。。”怒吼一声，夏侯夜修挥剑就朝夏侯淳的要害杀去。

    然而就在这时，毒娘子却突然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若水月便已意识到了毒娘子的动机。可眼前的状况，让她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出手，她会在夏侯夜修面前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从而定会引发一系列的夏侯夜修的怀疑，不出手，让自己成为毒娘子手中的人质，让她又是极为的不甘。

    就在这时远处一抹身影进入了若水月的视线，不用上前，光靠身型若水月便已猜到了对方的身份。除了他冷訾君浩还会有谁？

    在看到冷訾君浩时，若水月心里是一阵兴奋，完全忘记了那幅滑行事。只要他冷訾君浩一出手，她不就不用成为他们的人质了吗？

    然而直到毒娘子的剑紧紧的抵在她的喉哝却依旧未见冷訾君浩动了丝毫。

    落入冰窖的感觉这才让若水月彻底的清醒过来。他真的不是她能依靠的男人。

    “夏侯夜修住手！否则我要了女人的命。”就在夏侯夜修的剑即将刺入夏侯淳心脏的时候，毒娘子突然押着若水月厉声威胁道。

    “你。。。”在看着那紧抵在若水月喉哝的厉剑时，夏侯夜修眼中急速闪过一抹慌张，手中的剑这才无奈的收了回去。

    见状，夏侯淳忙不迭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来到毒娘子身边，接过她手中的剑，换他要挟着夏侯夜修。“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若找知道这女人就是你的软肋，本宫找就抓了她了！”

    “夏侯淳，你敢动她丝毫，朕定将你碎尸万段！”夏侯夜修嗜血的眼里写满了杀戮，他最恨的就是谁用自己的女人威胁自己。

    “没关系，若真有如此绝色佳人陪本宫共赴黄泉，本宫可真谓是死而无憾啊！”说着，夏侯淳一手握剑抵在若水月的脖子间，一手不老实的在若水月那精致的脸蛋上来回的抚摸着。

    这样的感觉，让若水月顿时有股杀人的**。若可以，她真像亲手废了他那双不安分的手。

    看着夏侯淳沿着若水月那如脂般的肌肤一路往下的手，夏侯夜修只觉一股灼热的怒火在一点点的将他淹没。“夏侯淳，若你的手再敢往下，朕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生不如死？哈！夏侯夜修！除非你想她死！”说着夏侯淳将冰冷的剑紧紧的抵在若水月的脖子上，手只是微微一动，鲜红的血液就流了出来。

    微微的疼痛传来，若水月很是不爽的邹了邹眉。总有天她会让他夏侯淳以数百倍的血还给她。

    “住手！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看着锋利的剑在若水月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夏侯夜修心疼的急忙大喊道。

    “很好，只要你，用你手中的剑自我了断，我就放了这个女人！”怒视着夏侯夜修，夏侯淳狠狠的开口道。

    “你。。。”望着夏侯淳剑下的女人，夏侯夜修有些迟疑了。为她死，可以，只是，若自己真的死了，以他夏侯淳的性格真的会放过她吗？

    望着夏侯夜修眼中的挣扎，若水月漠然的避开他的视线。自己也许真的不该对他有丝毫的奢望吧！要他为了自己而送命的确有些难度，毕竟在他心中，自己的分量应该还没有达到比他的性命还重吧！

    “怎么怕了？也是，只要活着以你的身份要怎么样的女人没有。哎，看来本宫的确高估了这个女人在你心中的分量！既然如此。。。”话还未说完，夏侯淳手中的剑又再次向若水月的脖子逼近了几分，顿时鲜红的血不停的顺着冰冷的剑刃流出。

    撕裂般的痛顿时从脖子间传来。有好几次若水月都几乎快要忍不住出手了，可想想最后还是放弃了。毕竟还未到最后关头她真的不能冒这个险，而且既然冷訾君浩也在，他应该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在夏侯淳这个卑鄙小人的手中吧！

    “住手。。。”夏侯夜修此时只觉她那一滴滴顺着剑刃滑落的血，每一滴都重重的打进了他的心里，深深的疼。

    松了松手中的剑，夏侯淳挑衅的看着夏侯夜修。“怎么？想好了？”

    无奈又不舍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狠狠的看着夏侯淳。“记住你说的话！若你敢不兑现若言，朕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就这若水月坦然接受的时候，夏侯夜修突然举起手中的剑，狠狠的朝自己的胸口刺去。“厄。。。”

    清晰的撕裂声随即传入耳边，接着是那传入鼻尖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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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的守护

    “不！夜修！”一时间若水月的两眼睁的是老大，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的顺着她那精致的轮廓滑落而下，望着夏侯夜修那逐渐被血染红的玄色锦衣，若水月的心更是颤抖的厉害。她真的怎么也没想到他夏侯夜修居然会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

    转眼间夏侯夜修那英俊的脸蛋便已是一片惨白，有些虚弱的望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嘴角勉强撑起一抹安慰的笑。“月儿，为我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若水月不语，只是紧咬着自己的唇，满脸泪水的盯着他。这一刻，她是该骂他傻，还是骂他笨？居然到这一刻了，他都还在想着她。

    看着此时的夏侯夜修，夏侯淳突然却有些鄙视的讽刺道。“真没想到，你居然真会为了个女人连命都不要。难道你不知道你放弃的不光是你的命，更是南拓国的大好江山吗？”

    闻言，夏侯夜修反而有些同情的看着夏侯淳。“你没有真心爱过一个人，所以你不会明白失去她的痛苦的。”

    此时夏侯夜修的每一个字一句话，都如重鼓般狠狠的敲击在若水月的心里。她不明白，为何自己明明不爱他，可心却会这般的疼？是因为他的受伤是为了保护自己吗？这是对他的愧疚吗？

    “谁说本宫没真心爱过？是你，就是你残忍的从本宫的手中夺走了本宫心爱的女人！”一想到他当年夺走诺儿的画面，夏侯淳整个人顿时便变的激动起来。

    夏侯夜修冷笑一声，有些不屑的看着夏侯淳。“你对倪诺儿真的是爱吗？若是爱，为何当年你会为了自保不惜将倪诺儿推到风口浪尖上？”

    “我。。。本宫那是为了保护她，就是因为知道你对她垂怜已久，不会伤害她，所以才忍痛将她推向你的。。。不过本宫想，上天一定是公平的，就是因为当年本宫将诺儿推给了你，现在才由你将如此绝世佳人带到了本宫的怀里。看看这美妙如水的大眼，看看这诱人的红唇，还有这乳脂般雪白的肌肤，那一处不比诺儿绝色诱人？光这么看着都让人有种如梦如幻，醉生梦死的感觉，这要是真尝起来，想必这滋味。。。啧啧啧。。真让人迫不及待啊！”说着，夏侯淳的手又不安分的在若水月的脸上抚摸起来。

    “夏侯淳，你敢。。。”闻言，夏侯夜修顿时是怒火中烧，他那看向夏侯淳的目光，似乎能生生的将人给活剥了。

    面对夏侯夜修眼中嗜血的杀意。夏侯淳心中猛的一紧，可转眼一想，现在他深受重伤，就如同一只没了牙的老虎，他夏侯淳又何惧那！

    夏侯淳的手依旧不安的在若水月的身上不停的抚摸着，脸上挂着阴邪的笑意。“夏侯夜修，枉你聪明一世，没想到现在因为一个女人乱了方寸不说，连命都要没了！”

    闻言夏侯夜修不语，只是一脸危险的怒视着夏侯淳。

    见状，夏侯淳继续道。“夏侯夜修，你不会真以为你死后，本宫会真的放了她吧？哈哈，哈哈。。。”说着夏侯淳是一脸夸张的大笑起来。

    “夏侯淳，你。。。”一时间夏侯夜修心顿时提到了喉哝。

    “哈哈，如此绝世倾城的佳人，别说将其占有，就是当做花瓶光这么看看也是醉人的不是吗？”说着夏侯淳的手是更加放肆的往若水月的丰满上一点点靠近。

    “你，夏侯淳，朕会让你知道欺骗朕的代价将会是如何的惨重！”此时的夏侯夜修是彻底的怒了，只见他一把忍痛拔出自己亲手插入身体的厉剑，随即迅速止住自己的血脉。满身杀气的一步步朝夏侯淳逼近。

    夏侯夜修身上此时散发的杀气让夏侯淳的手不由的一颤，手中的剑也险些掉了下去。

    趁着夏侯淳有些发愣的档儿，若水月眸光猛的一沉，乘其不备突然用手肘狠狠的朝夏侯淳的心窝撞去。

    “厄。。。”顷刻间，夏侯淳只觉一股凶猛的内力狠狠的震动了自己的心脏，剧烈的疼痛顷刻间遍布全身。

    下一刻若水月又是狠狠的一脚踩在夏侯淳的脚上，随即，趁夏侯淳不备，若水月一把打开夏侯淳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拔腿就朝夏侯夜修跑去。

    “该死的贱人，你。。。”猛的回过神的夏侯淳见女人就这么眼睁睁的从自己手中溜走，开口就怒骂起来。然而他的骂声还未结束就见一抹紫色身影迅速冲自己眼前闪过，直直的朝女人追去。

    就在若水月即将跑近夏侯夜修时，耳边突然传来夏侯夜修焦急惊慌的声音。“月儿小心。。。”

    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整个人便已被夏侯夜修搂进了怀里。

    一个迅速的旋转后，若水月清晰的听到耳边传来夏侯夜修吃疼的＃＃＃。“厄。。。”

    顿时，一股鲜红的血液冲夏侯夜修嘴里喷了出来，在若水月那月色的衣裙上渲染出一朵朵妖艳的花。

    “夜修，你。。。”也在这一刻，若水月才意识到什么。原来毒娘子趁她不备，从背后偷袭她，而夏侯夜修为了护她不受伤害，硬是抱着她，生生的替她接下了毒娘子带毒的一掌。

    冰冷带血的手，轻轻抹去若水月脸上的泪水，夏侯夜修温柔的安慰道。“月儿别哭，我没事，我还要保护你那！”

    看着夏侯夜修苍白而又虚弱的俊脸上，那抹强撑起的笑，若水月只觉一阵心酸。抬头看向那再次一步步逼近的毒娘子时，若水月眼中的杀意是越演越烈，真的，现在她真的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只见她衣袖一挥，几根银针就悄然的刺入了四大侍卫和夏侯夜修的睡穴之中。只是眨眼间，几人就彻底的晕睡了过去。

    小心的将夏侯夜修轻靠在一旁的大树下，若水月一脸杀气的站起身，怒视着再次靠近的毒娘子。“想找死，姑奶奶我成全你！”说话的同时，若水月提起内力就朝毒娘子那击来的一掌迎了上去。

    看着前一刻还一脸楚楚可怜，娇弱无比女人在此刻变的如地狱魔鬼般凶狠的向自己击来，毒娘子猛的一惊，大感不妙，欲收回掌心，然而此时若水月却不给她丝毫的机会。将内力集中于掌心，挥手间就朝毒娘子的攻击而去。

    “厄。。。啊！！！”在触碰到她掌心的瞬间，毒娘子就已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手骨断裂般的疼痛，随即忍不住的惨叫起来。

    见状，若水月依旧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只见她目光一暗，紧抓着毒娘子的手，内力又是猛的震，顿时毒娘子的手臂骨就刺穿了肩膀，白深深的手臂骨，硬是被若水月给震了出来。

    “啊！啊！”一时间毒娘子的惨叫声在整个树林中回响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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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残忍的一面

    眼前的状况让一旁的夏侯淳更是大吃一惊，他似乎怎么也没料到，眼前这绝世倾城，看似柔弱的女人她居然会武功，且手段比起夏侯夜修来似乎还要残忍恶毒。居然就这么用内力活生生的将毒娘子的手臂骨给震了出来。

    一时间就连远远躲在树上的冷訾君浩也被若水月的手段给惊呆了。虽然他知道在黄泉地狱三年的时间，且能活着出来，她多多少少的会些武功，有一定的手段，可他真的没想到，那看似比鲜花还要绝美的女人，居然也有如此恶毒凶残的一面。

    眯着眼，一脸残忍的盯着面前一脸痛苦的毒娘子，若水月冷冷的开口道。“别怪我连最后一只手都不给你留，要怪就怪你逼人太甚！”

    痛苦的怒视着若水月那张绝美的脸蛋看了半晌，毒娘子这才从悲愤中猛的回过神。“你别得意，你还是看看你自己的掌心吧！”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挑，但还是伸出了掌心。只见掌心处，此时已是一片漆黑，更甚者其中一根经脉已经鼓了起来，犹如一根粗大的毛毛虫在其中翻滚着。

    面对被施了毒的掌心，若水月却只是不以为然的又挑了挑眉很是不屑的看着毒娘子，哀叹一声。“哎！还以为你这江湖中传说的毒娘子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啊！”说着若水月一副慢条斯理的用自己尖锐的手指划破那根鼓起的经脉，顿时黑色的血液顺着伤口就留了出来。待黑色毒血流尽后，又在伤口抹上一点药粉，只是转眼间，原本漆黑的掌心又回复了原先的雪白。

    看着她转眼间便已解了自己的毒，毒娘子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久久才终于吐出一句话。“你究竟是谁？？？”要知道，这世上能轻易解自己噬心谷的人没有几个。而眼前这女人，无论是解毒的方式和手段就可以看出，她的用毒之术远远在自己之上。

    绝美的脸上突然扬起妖娆而魅惑的笑。“想知道我是谁？”说着若水月以极快的速度闪到毒娘子的面前。“可以，只是要付出代价的知道吗？”

    一时间面对她脸上那妖娆而魅惑的笑容，毒娘子只觉自己的心在突然间都停止了跳动。这一刻她是深深的感觉到，眼前这绝世倾城的女人她不是人，她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魔鬼，一个披着美人面具的恶魔。

    “怎么？看你样子是害怕了？”此时若水月笑的是更加妖媚。

    面对眼前的女人，毒娘子不语，只是一脸不安而又惊恐的朝后面退去。

    “呵呵，你刚动用药人，拿剑架在我脖子上威胁夏侯夜修的时候不是很嚣张的吗？怎么半个时辰都不到你就腌了？”一脸邪魅笑着的同时，若水月是一步步向对方逼近。

    若水月的靠近让毒娘子更是惊慌不已，急忙转过头去向夏侯淳求救。

    毕竟是同生死共患难过的，见状，夏侯淳急忙就走了上前，将毒娘子紧紧的护在身后，怒视着若水月狠狠的威胁道。“你敢再动她丝毫，本宫一定宰了你！”

    眉头一挑，若水月脸上的笑容逐渐变的邪恶起来，很是不屑的开口道。“就凭你这个废物？哼！你连和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是的，像夏侯淳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和他动手那就只会弄脏了她的手。

    “好狂妄的女人，今天本宫就要活剥了你！”怒吼一声，夏侯淳一副失去理智的摸样，拔剑就朝若水月杀了过去。除了不如夏侯夜修，废物这个词就是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了。面对一个女人如此的羞辱让他怎能忍受的了。

    “淳，不要啊！”见状毒娘子想拦下夏侯淳，却已来不及了。

    “哎！！！”轻蔑的看了眼夏侯淳，若水月哀叹一声，很是不屑的摇摇头。“既然你执意找死，那姑奶奶我也只有成全你。只是用我的剑杀你，那就是对我剑的侮辱啊！我看还是这剑好了。。。”讥讽的说完，若水月一脚踢起已死的青衣杀手的断剑，转身就急速的朝夏侯淳闪去。

    “厄。。。”夏侯淳和毒娘子几乎都看不清若水月是如此出手的，那把断剑便已深深的刺进了夏侯淳的心脏。

    痛苦难耐的看着插入自己心脏的断剑，夏侯淳两眼一时间是睁的老大，俊逸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淳，淳，你没事吧？”见夏侯淳一动不动的盯着若水月，毒娘子顿时就慌了，急忙用自己的肩头推了推他。

    闻声回过神的夏侯淳有些悲哀的看了眼毒娘子。“别担心，我，我没事。。。”

    “淳。。。”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夏侯淳对她说我，一时间毒娘子时泪流满面。

    两人眼中动容的波光让一步步靠近的若水月突然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何，若水月突然有种想要放了他们的想法。可回头一看到那一脸惨白已昏睡过去的夏侯夜修，和中毒受伤的四大侍卫，不忍的想法又硬是被她从心里活生生的抹了下去。放虎归山，毕后患无穷。她绝对不能为自己和夏侯夜修以后的路留下祸患。

    下一刻若水月是猛的一惊，似乎连她都被自己心中的这个想法给吓住了。杀了他们究竟是为自己除去祸患，还是在为夏侯夜修除去祸患？是为自己，只是在为自己除去祸患，毕竟他们都知道自己会武功会毒的事情，要是此事传了出去，那自己不是会被曝光。对，就是这样的。

    思及此，若水月眉头一紧，双眼散发着决绝的杀意，再次提起地上的剑，就又一次的朝两人逼近。

    看着一脸杀气一步步逼近的女人，毒娘子来不及思考，一把挡在夏侯淳的前面，一脸凶狠的怒视着若水月。“想要杀他，除非你踩着我的尸首过去！”

    “你应该明白，这对我来说不难！”冷着一张脸，若水月毫不在意的开口道。

    “你。。。”闻言，毒娘子眼中顿时多了一抹鱼死网破的决意。可只是转眼间，便就见她咚的一声跪在了若水月的面前，满脸的泪水。“若你想要为夏侯夜修他们报仇，你可以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我只求你能看在淳和夏侯夜修兄弟一场的份上，饶他一命。”

    “离颜，你。。。”见毒娘子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着那一脸杀意的女人，夏侯淳只觉心中一疼。“你别，别求她！”

    毒娘子无奈的看着夏侯淳。“为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求求她又何妨？”

    “你。。。”面对毒娘子眼中的倔犟，夏侯淳最终只能忍着伤口无奈的摇摇头。

    一时间若水月眼中的杀意尽收，换上一脸灿烂的笑容。“你该听他的，别求我，说真的，若不是他对夏侯夜修那般绝情，别说不杀他，就算送你们安全离开，我也愿意。只是。。。”

    “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只要你放过他，就算为你做牛做马我也愿意！”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毒娘子的哀求声给打断了。

    毒娘子一声声的哀求声和她眼中可为爱不惜的目光让若水月的心又开始动摇起来。

    片刻的迟疑后，若水月心中的杀意最终还是被毒娘子的深情给打败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看在你对他一片真心的份上饶你们一命，但是。。。”

    “啊！！！”

    “厄。。。。”

    若水月话还未说完，一把厉剑便从她身边急速飞过，直直的穿透了两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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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乘人之危

    突发的状况让若水月一惊，猛的回过头，很是气愤的怒视着下黑手者。

    在看清对方时，若水月气愤的眼中明显多了丝失望。因为对方不是别人正是那之前一直冷眼旁观的冷訾君浩。

    只见冷訾君浩一身黑衣金边锦袍，一脸冷漠的走了过来。

    “你没听见我刚说的话吗？我说要饶他们一命的！”怒视着冷訾君浩，若水月很是气愤的质问道。

    目光冷然的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没做丝毫的解释，只是缓缓上前，来到两人面前，突然握住剑柄，就将剑在两人伤口处反转一圈后，猛的拔出。

    还有半口气的两人在冷訾君浩的这个动作后，顿时便倒了下去。睁的老大的双眼在告诉着若水月，他们死不瞑目。

    见状若水月只觉一股怒火泳了上来，更加生气怒吼道。“冷訾君浩，你。。。”

    “别忘了，当初真正残杀他太子府三百来口的凶手是你爹，若文荣！”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訾君浩给冷漠打断了。

    “那又怎么样？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怔了怔，若水月很是不悦的反驳道。

    “你身份曝光是早晚的事，你认为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还会感激你今日的不杀之恩吗？”冷訾君浩阴冷的问道。

    眼睛一瞪，若水月没好气的的继续反驳道。“我没想过要他们的感激！”

    “是，你没想要他们的感激，可他们那？当初夏侯夜修不也是一时心软放了他吗？结果那？还不是差点死在他的手上！你说他对自己的亲兄弟都下的了毒手，更何况是你？”一脸复杂的盯着若水月看了半晌，冷訾君浩这才又冷冷的吐了一句。

    冷冷的瞥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冷笑一声。“看样子你是太高估他们的能力了！你以为凭他们的武功真就能杀的了夏侯夜修吗？”

    看着眼前的若水月，冷訾君浩突然有些不悦起来。“那又怎么样？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办法，可最终还是将那高高在上的夏侯夜修弄成了这副模样不是吗？”

    若水月不语，只是缓缓转过头朝那一脸惨白的夏侯夜修看去。是！他是险些被夏侯淳害死，可那都是因为他想要保护她，用他的命来保护她。而他那？而他冷訾君浩那？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们劫持，却无动于衷的看着好戏？现在倒好，事情解决了却跑来说起了风凉话？

    见若水月不语，冷訾君浩也懒得再和她争。只见他漫不经心的走到大树下，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此时毫无还手能力的夏侯夜修。

    注意到冷訾君浩看此时夏侯夜修的神情，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就在冷訾君浩盯着夏侯夜修看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后，他眸光一沉，突然拾起夏侯夜修身旁的软剑，就朝夏侯夜修的要害刺去。

    见状，若水月来不及思考猛的挡在了夏侯夜修的面前，有些气愤的怒视着冷訾君浩。“你想要做什么？”

    面对若水月的突然阻拦，冷訾君浩似乎有些意外，随即脸色就沉了下。“这句话该是我问你，你这是在做什么？给我滚开！”

    没动，若水月只是轻挑了挑眉，冷眼瞪着冷訾君浩。“怎么？难道你想在这个时候杀了他？”

    “没错，现在可是个大好机会，若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要杀他可真就难了！”毕竟他夏侯夜修可是修天神功唯一的传人，修天神功的真正威力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得，虽然那是在他年幼时，可当时的场面他真是至今难忘。虽然他也不是打不过夏侯夜修，可他真的不愿给自己留下有后患。成大事者，不拘这点小节。而且他夏侯夜修一死，自己真正的目的也许反而会早一日达到。毕竟。。。

    “不行。。。”猛地抬起头，若水月坚决的说道。

    “你。。。”若水月的回答让冷訾君浩是一阵错愕。按道理，她若水月应该比自己更想要杀他夏侯夜修的不是吗？怎么现在？难道。。。后面的猜测冷訾君浩一时间有些不敢去想了。

    “你难道忘了你若是一门是怎么死的了吗？还是说这仇你不想报了？”眉头一邹，冷訾君浩阴沉起唇的质问道。

    冷訾君浩的提醒，让若水月只觉心中的伤口被人活生生的掰了开来。冷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狠狠得开口道。“我没忘！仇我也会报，只是我不屑用这种手段，更不愿在这个时候！”

    “不屑用这种手段？不愿在这个时候？哼！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他夏侯夜修恢复的时候吗？”若水月的回答让冷訾君浩一时间很是失望，更是气愤。

    “我。。。”想要反驳，一开口若水月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没有什么理由放弃如此大好的机会。是因为他不惜屈尊降贵的为自己刻木簪吗？还是因为他为了保护自己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在此时此刻，她就是不愿看着他死在自己的面前。

    见状，冷訾君浩的脸色是更加难看。“怎么？无话可说了？”

    “我不想和你争，但现在你想杀他绝对不行！”此时若水月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让冷訾君浩在这个时候伤害她。

    “不行？究竟是不行还是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愿他死？或者说你爱上他了啊？”一时间冷訾君浩忍不住的冲若水月怒吼起来。

    闻言，若水月的心不自觉的一颤，莫名的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猛的摇摇头从冷訾君浩解释道。“不是，我没有爱上他，我也没有不愿意。。。”

    “那好，你证明给我看啊！证明你没有爱上他，证明从始至终你都在想着杀他，都在想着报仇啊！”说着冷訾君浩硬是将自己手中的剑强塞到若水月的手里。似乎现在只有她亲手杀了夏侯夜修，他才会相信她说的话。

    紧握着手中的剑，看着夏侯夜修那张毫无血色的英俊脸庞，若水月的手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杀他？杀这个前一刻还在用命保护她的男人。

    然，只是下一刻若水月就狠狠的将剑丢在了地上，有些冒火的怒视着冷訾君浩。“怎么？对我你也用起了激将法了吗？抱歉，这招对我没用！不管怎么说，我都不许任何人在现在伤害他的，包括你，冷訾君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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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守护他

    若水月眼中的坚决，在这一刻是彻底的激怒了冷訾君浩。“这就是你对我的证明吗？证明你爱上他了？”此时冷訾君浩眼中除了愤怒，还夹杂着一丝丝心疼。

    眼看着冷訾君浩为此事发怒，若水月顿时就有些慌乱，急忙摇头解释道。“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就杀了他，向我证明啊！”

    “好，我向你证明。。。”激动的话刚一落，若水月就后悔了，因为似乎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清醒过来，他冷訾君浩真正生气的并不是怀疑她爱上了夏侯夜修。而是她违背了他的意思，要阻止他杀了夏侯夜修。

    见若水月半晌没有丝毫的动作，冷訾君浩一声冷笑。“罢了，罢了！你也不用向我证明什么了，既然你下不了手，行！我帮你！”说着冷訾君浩漆黑的冰眸一沉，一把推开挡在夏侯夜修面前的若水月，挥剑就又一次的朝着夏侯夜修的要害杀去。

    这一刻冷訾君浩的执着也彻底的激怒了若水月，来不及多想，若水月拾起刚被她丢下的利剑就朝冷訾君浩的剑锋挡了上去。

    剑锋停止的瞬间，若水月耳边突然传来冷訾君浩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怎么？你居然为了他夏侯夜修，想和我动手？”

    眸光一定，若水月决绝的说。“是你逼我的，我说过，我不许任何人在现在伤害他的，当然其中包括你，冷訾君浩。”

    “你。。。好！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救的了他吧！”说罢！冷訾君浩也不再留情，挥剑就直接朝若水月的要害攻去。

    “哎！”一声叹息后，若水月身子一侧就避开了冷訾君浩的利剑。和他冷訾君浩打斗，在这之前，是她若水月一生也未曾想过得事情。一直以来，她都只认为他的剑只会保护她，没想到却始终有攻向她的时候。

    然而面对若水月的躲避，冷訾君浩却依旧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只见他反手就又是一招朝若水月攻去。

    若水月一直都清楚，无论是武功还是内力她都不是冷訾君浩的对手，但她依旧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多了几份悲伤。

    尽管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上她眼眸的瞬间，冷訾君浩的心还是为一震。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收回那即将刺入她身体的剑，可一想到夏侯夜修死后，自己的一直以来的目的和霸业，他又硬着心，攻了过去。没关系的，只是让她受点伤，不会要她的命的。

    冷訾君浩眼中的决绝让若水月的心在那么一刻突然停止了跳动。他的剑真的会刺入自己的身体吗？

    然而，就在若水月有些走神的瞬间，冷訾君浩的剑已刺进了她的胸口。

    “厄。。。”一声＃＃＃后，若水月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望着冷訾君浩。似乎她从未想过他冷訾君浩的剑会真的刺进她的身体。这一刻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因那一剑的缘故，突然变的寒冷起来。

    看着鲜红的血不停地顺着阴冷的剑刃从若水月的身体里流了出来，有些那么一刻，冷訾君浩真的愣住了。他只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没想过会伤她这么深的。

    “月儿，我不想伤你，你走开！”无奈的叹息一声，冷訾君浩眉头一紧，猛的抽出那刺入若水月身体的利剑。

    伴随而来的又是若水月吃疼的声音。“厄。。。”

    只是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便再次举剑朝夏侯夜修要害攻了过去。

    见状，心头一紧，来不及止血，若水月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即将刺入夏侯夜修要害剑刃。

    “若水月，你。。。”看着血不停地从若水月的手中飘落，冷訾君浩的眉一时间邹的更紧了。

    “你如此想杀他，真的只是为了替我报仇吗？”忍着手中传来的疼痛，若水月目光冷冽的怒视着冷訾君浩质问道。

    很明显，冷訾君浩似乎没想到若水月会突然提出如此问题，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你来南拓，送我去黄泉地狱，再送我入宫，等等都不只是想助我报仇对吗？换一句话说，也许我一直一来都只是你通往目的道路上的一颗棋子对吗？”从知道冷訾君浩欲进入瑶池盛世开始，种种疑惑就在若水月心中浮现，不问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只不过今天他的作风让她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我。。。”想要开口解释什么，一开口冷訾君浩才发现在此事上说的越多只会错的越多。与其如此，还不如保持沉默。

    见状，若水月是一声叹息！“呼！果然如此！”脸上是格外的平静，可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痛了起来。

    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他是看在眼里。“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了！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只想要告诉你，我之所以不想你杀他，并非因为我爱上了他，而是不想因为他的死便宜了倪诺儿那个贱人！”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冷冷的打断了他。只是此话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也只有她若水月自己心里明白了。

    “厄？什么意思？”很明显，若水月的跳跃性思维让冷訾君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想，若夏侯夜修真的死了，那最得利的是谁？”

    闻言，冷訾君浩眉头一紧，一抹复杂的光芒从他眼中一闪而过。“你指的是？？？”

    “没错！除了她倪诺儿还有谁？先不说她现在在后宫的身份，就凭这后宫之中就只有她为夏侯夜修诞下皇子，这太后宝座也非她莫属！你说我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次登上女人的巅峰吗？不怕实话告诉你，比起夏侯夜修我更恨她倪诺儿！所以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我要一步步一步步夺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无论是男人还是地位，我要亲手将她拉入地狱！”说着倪诺儿时，若水月眼中再次恢复了前一刻那嗜血的狠毒。只是，这是一个原因，却不是她唯一的原因。

    冷訾君浩依旧不语，只是目光复杂而又深邃的盯着若水月，随即缓缓的收回了被若水月紧握着的利剑。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剑被收回的瞬间，若水月眼中那急速闪过的阴狠。

    “哎。。。”一声叹息后，冷訾君浩转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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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转移毒

    待冷訾君浩走远后，若水月急忙发信号招来若月楼的人，将夏侯夜修主仆五人带到她离这儿最近的府宅。

    从戌时忙到子时，花了将近三个时辰的时间，若水月才按照他们的情况，为他们解毒和清理好伤口。然而对于被夏侯夜修用修天神功禁锢在体内的毒，她还是有些无能为力。

    看着夏侯夜修越发苍白的脸色，若水月的眉头也拧成了一团。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距离他中毒已经快要有五个时辰了，若夏侯夜修再不醒来用内力将毒逼出，那他体内的毒随时可能会冲破禁锢遍布全身，到时候可真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都救不了他了。

    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终于还是决定施针，让夏侯夜修先醒来再说。

    半盏茶的时间后，夏侯夜修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月儿！”在看清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容颜的瞬间，他那颗从他昏迷都还提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了下去。

    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从夏侯夜修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将四周打量一圈后，夏侯夜修一脸虚弱的开口问道。“这里是哪儿？夏侯淳他们那？他们没有伤害你吧？”说着夏侯夜修就欲撑着坐起身。

    见状，若水月急忙制止他。“你受了伤，又中了毒，身子还很虚弱，别乱动！是一个好心人救了我们，不但击退了夏侯淳他们，还腾出一座府宅借我们养伤。”

    “哦！是这样啊！等我伤好了后，定好好的重谢他！”闻言，夏侯夜修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后，若有所思的点点。

    “那个，夜修，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还能用内力吗？”虽然他是醒了，看他现在连说话都是如此的虚弱，若水月还是担忧的问道。

    “厄？”面对若水月突然的问题，夏侯夜修不禁有些愣住了，很明显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哦！是这样的，之前那位好心的主人告诉我，说你中了剧毒，虽然剧毒被你用神功暂时的禁锢了，可时间一长，若你不用内功将毒逼出，到时你体内的剧毒会如汇集的洪水般，凶猛的蹿遍你的全身。那个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了你，所以。。。”紧着眉，若水月一脸担忧的解释道。

    夏侯夜修没有太多的神情，只是若有所思的问了句。“月儿，现在几时了？”

    “子时。。。”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不禁邹了起来。也就是说距离他中毒快要有五个时辰了，而他的修天神功禁锢毒药的时间也是五个时辰。别说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使不出内力，就算真实的的出内力，这不到两刻中的时间也不够他逼出毒药的啊！除非。。。不许，要他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虽然只是转移毒，他还是很难做到。

    夏侯夜修虽然没有回答，但光从他的神情，若水月便也猜到了什么。看样子让他以现在的身体情况逼毒的确是件难事啊！只是若不如此，那又该怎么办那？对了。。。逼毒不行，还可以转移毒啊！

    思及此，若水月来不及询问夏侯夜修的意见，伸手就朝夏侯夜修的腰间抓去。

    “月儿，你这是？？？”见状，夏侯夜修莫名的一慌，急忙开口问道。

    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若水月头也没回的解释道。“看你这样子，逼毒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将毒转移到别人身上吧！我听那好心人说过，说你的毒不但可以用内力逼出，若实在不行可以通过行房事而将你体内的毒转移到别人的身上。现在只需要一个女人，你就没事了！”

    夏侯夜修猛的一惊。“你的意思是说要去给我格外找个女人来，和我进行房事转移毒？”真的吗？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她不会生气？

    “美的你，还格外给你找个女人？难道我突然间成男人了不成？”说话间，若水月是头也未回的，继续在夏侯夜修身上扒着他的衣物。

    “什么？难道你的意思是说？？？不行，绝对不行。。。”一听若水月亲自给他移毒，夏侯夜修顿时变有些急了，急忙抓着她的手阻止道。

    闻言，若水月终于缓缓抬起了头，有些不悦的盯着夏侯夜修那张苍白却依旧英俊无比的脸蛋。“不行？为什么我不行？难道你怀疑我是男人不成？”

    “不是的，我没有怀疑你是男人，我知道你是女人，我也早已验证过的。。。哎！怎么和你扯起这些。。。我的意思是说，别的女人可以，但我的女人不行。”是的，他的女人不行，尤其是他心爱的女人就更不行了！旁人都只是知道转移毒比逼毒容易，轻松，甚至可说是一种享受，但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其实移毒比逼毒更残忍。因为那其实就用别人的死换取自己的生存，曾经凡是被他移毒的女人，无不毒发身亡，没一例外，甚至有些当场惨死他身下。虽然他一直自我安慰说那不怪他，要怪就怪她们自己身子太弱，承受不了，可事实究竟如何，只有他自己清楚。其实并非她们身子太弱，而是那被转移的毒太过厉害，因为一段时间的禁锢逼压后，当毒再次爆发出来时，比起之前更加凶猛数十倍。别说那些毫无内力的弱女人，就连他这个内功高深的男人都无法承受。而现在，要让他用他心爱女人的性命来换取他的生存，他怎么做的到？若他真能做的到，那之前在树林他也不会为了她的安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所以说什么他都绝对不会让她来为自己移毒的。

    闻言，若水月顿时眉头一挑，眼睛一瞪。“别的女人可以，你自己的女人就不行？怎么？自己的女人玩够了，所以就想趁机玩别人的女人？”话是这么说，可事实究竟是如何她若水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先不说她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女人，这是她该做的。就算她不是她的女人，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无辜的女人为了给他移毒而惨死黄泉吧！而且这三更半夜的，她也早不到别的女人啊！至于这府邸里的女人，那就更不行了！全是她若月楼的人，她是说什么都绝对不会让她的人白白送命的！所以了，思来想去也只有她了，毕竟她原本就用毒高手，而且因为她之前长期用毒水浸泡的关系早已百毒不侵了。所以对付毒娘子这翻了数十倍的毒，她还是有些自信的。

    “不是的，只是因为。。。”

    “不是就好！那你还啰嗦什么？真是的，就今晚就老实的躺着吧！”说着若水月又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停的扒着夏侯夜修的衣裤。

    见状，夏侯夜修反而有些急了，一把推开她的手。“我说了，你绝对不行的，你走。。。”

    两眼一翻，若水月毫不在乎的开口道。“就不走。。。”说着手就朝夏侯夜修的裤子伸去。

    眼见裤子就要被若水月给扒下去了，夏侯夜修是真的有些怒了，又是一把打开她的手，气愤却又虚弱的冲若水月吼道。“你滚，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碰你。。。”

    夏侯夜修此时惊慌生气的摸样却让若水月一时间是玩心大起。“由不得你，你不碰我，那我碰你好了。。。”眼睛一眨，若水月毫不在乎的还击道。只是话一说完，若水月自己都忍不住的想笑。她可真是打死都没想过，有天自己会对他夏侯夜修主动说出这番话。似乎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即将＃＃＃无辜少女的色狼。

    “你这个女人，我。。。”

    夏侯夜修话还未说完，只见若水月拉着他的裤脚猛的一拉，一扯，他的整条裤子就这么被若水月给脱了下来。一时间夏侯夜修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条用金丝银线绣制成龙纹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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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变女色狼

    “冷訾残月，你。。。”眼见自己即将被若水月给扒光了，夏侯夜修是更加焦急。这该死的女人，她居然。。。

    “嘿嘿。。。”不理会夏侯夜修的生气，若水月坏笑一声就朝夏侯夜修最后的束缚伸了过去，随即一拉一扯，夏侯夜修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在看清夏侯夜修身体的瞬间，若水月不禁狠狠得咽了口唾液。虽然这已不是她第一次看到夏侯夜修的**了，可却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他的身子。

    修长伟岸的身材，古铜色的肤色，结实的双腿，纠结的臂膀，健壮而又性感的腹肌。他全身每一处无不在诱惑人心，让人真恨不得。。。。

    若水月此时的眼神让夏侯夜修狠狠得打了个冷战。不知为何，那一刻他只觉她的目光并非是一个女人看男人的目光，而是一头凶猛的野狼看到食物时的神情。

    猛的回过神，在对上夏侯夜修那双如幽谷般让人深陷的双眸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羞涩。

    也正是她脸色那抹羞涩，让夏侯夜修一时间有些看呆了。就那么愣愣的盯着她那如琉璃般五光十色的双眼。

    然而就在这时，若水月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

    随即便见她缓缓解开自己的腰带，退下染血的白纱薄裙，一点点的露出她那如脂般洁白圆润的肩头，曼妙的身躯。

    看着她一点点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娇躯，夏侯夜修只觉自己喉咙一紧，有股火焰在自己身上慢慢烧起。

    就在若水月退下自己所有束缚的瞬间，夏侯夜修像是猛的想起什么，对着她急忙怒吼道。“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闻言，若水月不但不生气，心里还有一丝莫名的开心。

    红嫩诱人的小嘴俏皮的一撅，若水月就那么刺身**的走到夏侯夜修的跟去。“我偏不。。。”说着她那微凉的手，便已不老实的附上了夏侯夜修那张英俊迷人的脸蛋。

    只是轻轻的一接触，顿时便让夏侯夜修身体里的那股火焰燃烧了起来。

    强忍着欲将她压在身下的冲动，夏侯夜修是狠狠得打开她的手，再次怒吼起来。“别碰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找死？给我滚出去，离开滚。。。”

    眸光一阵闪烁，若水月是狠狠得点点头。“怎么办？可我就是不怕死耶！！”说完，不顾夏侯夜修的挣扎，若水月对着他那性感的薄唇就吻了下去。

    一时间不知究竟是若水月的话，还是她的吻，让夏侯夜修再次愣在了原地。

    也许是羞涩，也许是他刚的话，若水月吻的很轻，很小心。也就在那一刻，若水月还是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在急续加速。

    她温柔而又笨拙的吻，让夏侯夜修是猛的回过神。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颜，夏侯夜修突然有些失控起来，突然伸手紧紧的抱住她，就反被动为主动的吻了起来。

    他的吻霸道而又狂野，他吻的很深深，似乎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很有可能将若水月给活吞下肚似的。

    夏侯夜修的回应，让若水月不禁微微一笑。然而就在若水月欲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夏侯夜修却突然用尽全力的将她猛的从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你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要再见到你了！”

    夏侯夜修突然的动作让若水月半天才从惊愕中回过神。“你说多少次都一样，我不会走的！笨蛋。。。”

    “我笨蛋？哼！我看真正笨的是你，你真以为我对你是真心的？笑话！我不妨实话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之所以宠你，不过和那些刚进宫的女人一样，看你长的漂亮玩玩，当然这不是真正原因，真正原因还是你的身份，谁叫你是北辟国的公主那！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你一进宫，我就将你放在一处不加以理会，这北辟皇那多少也会有意见的不是？所以你也别再自作多情了，滚吧！”冷着一张脸，夏侯夜修吐出一堆无情的话。

    虽然明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将她气走，可在听到他说那些无情话语的时候，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颤。

    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夏侯夜修无情的脸，若水月冷笑一声。“若不爱我，那为何你会为了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明知道他在说假话，可此时的她还是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也是一声冷笑。“看来真的是你想多了！当时的情况，无论我救不救你，我都已经凶多吉少，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中了毒！所以了，与其就那么死了，还不如随水推舟救你一命！到时若我真的有什么不测，想必北辟皇也会看在我救你一命的份上不会为难我的皇儿，南拓下一任的皇帝。甚至说不定还在一些情况下助我南拓一臂之力！所以我这才这么做得。”

    看夏侯夜修说的那么认真，若水月一时间还真不忍心拆穿他，见还有些时间，便玩心大起的陪他演起了戏。“原来，原来如此。。。可难道你就没爱过我吗？”说着，若水月还硬是逼出了几滴眼泪，一脸好是悲伤的模样。

    “没有，从来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若水月眼中的悲哀让夏侯夜修一时有些不忍，可一想到她的性命，于是又狠着心，斩金截铁的点点头说道。

    “你。。。是啊！我还真是够傻的，够蠢的，还一直以为自己得到了真爱，没想到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说着若水月像是真的似得，突然一脸悲痛不已的拿起挂在柱子上的利剑。

    夏侯夜修眉头一紧，一脸防备的盯着若水月。这女人不会因爱成恨想要一剑杀了自己吧？

    悲哀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突然拿起剑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见状，夏侯夜修的心一时间是提到了喉哝，急忙大喊。“月儿，你这是要做什么？”

    “既然你从来没爱过我，那你还管我做什么？像我这样又笨又傻，又自作多情的女人，活着只是浪费粮食，不如死了算了！”说着若水月便做着一副自刎的模样。

    就是若水月的这个动作，让夏侯夜修的一切防备在瞬间崩塌。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骗你的，我爱你，真的是爱你的！”说着夏侯夜修就不顾自己的身体硬撑着起身，欲下床阻止她做傻事。

    忍着想上前阻止他下床的冲动，若水月继续悲伤的开口道。“你骗我，若真的爱我，为何不让我碰你？还将我推开？”说着她手中的剑又朝脖子近了几分。

    见状，夏侯夜修更急了，扯着嗓子就叫了起来。“不要你碰我，并非不爱你，就是太爱你，我就是怕我自己忍不住要了你，现在我身上的毒即将爆发，若现在要了你，只会让你中毒身亡，你懂不懂？”

    闻言，若水月手中的剑顿时从她手中滑落。望着夏侯夜修那张苍白而依旧英俊无比的容颜，她只觉一阵阵心疼。虽然明知道他拒绝的原因，但她从未想到，当亲耳听他从嘴里说出来时，她会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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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软硬皆施

    吸了吸鼻子，忍着欲哭的冲动，若水月久久才吐出一句话。“白痴！现在你肯说实话了？”

    闻言，夏侯夜修一愣，有些惊愕的盯着若水月。“怎么？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若水月点点头，又是狠狠得吸了吸鼻子。“恩，好心人说过，凡是被修天神功移毒的女人，几乎都活不过下一个时辰！”当然，她是个例外，只是事实她可不敢告诉他啊！

    “那你还？？？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死吗？”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及生气又开心！生气是因为她居然为了救他连自己的命都不顾。而开心也正是因此，一个女人可以为了他连命都不要，可以证明她是真的爱他。

    一把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若水月缓缓走到夏侯夜修的床边。“你可以为了救我，不惜自刎。我同样也可以为你，中毒身亡！”

    “月儿。。。”轻唤一声，夏侯夜修伸手就一把将若水月拥入怀中。

    在被他拥入怀中的瞬间，若水月突然有种想法，就算自己不是百毒不侵之身，就算自己不是毒王，要她舍身救他，她也心甘情愿。然而只是一刻的想法，就被理智给拉回了现实，她不是冷訾残月，她是若水月，是哪个被灭门的若水月。而救他也只是为了不便宜了倪诺儿那个贱人，对，就是如此！

    “哦！对了！那个好心人说过，其实移毒还是要看承受者的体质的。而且她还给我一枚百解丹，说服下后接受移毒有一半存活的机会的！”清空自己脑海中复杂的思绪，若水月缓缓抬起头，看着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真的？”闻言，夏侯夜修心中一喜，然而只是眨眼间，他的脸色又沉了下去。“不行，一半的机会也就是说也有可能你会承受不住而当场死亡的！”

    眨了眨自己美妙的双眼，若水月一脸天真的反驳道。“可我们还有一半的胜算不是？既然如此，我们不妨赌一把！”

    “不行！我绝对不能拿你的性命做赌注！要死，我一个人死就好了！”夏侯夜修想也未想便拒绝了若水月的话。

    他眼中的坚持和决绝让若水月的心又是忍不住的一震。这一刻她真的很难将眼前这为了自己连命都男人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残酷暴君看做一个人。

    回过神，若水月一声叹息后，转身拾起自己地上褪下的衣裙披在身上，随即一屁股在夏侯夜修的床边坐下身。“罢了，既然你执意要死，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也绝对不会让你独孤上路的，你前脚一断气，我后脚就自刎跟来！”

    面对若水月的威胁，夏侯夜修一时间显的格外的无奈。“月儿，你。。。”

    “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既然这是你选择的路，那无论天堂地狱我都跟定你了！”说着若水月似乎还觉得不舒服，两脚抖了抖，脱下自己的鞋子一个翻身就上了床，还在夏侯夜修的身旁躺了下去。见夏侯夜修一脸惊愕的盯着她，她这才不慌不忙的解释道。“靠近些，以免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我担心万一时间要是隔久了，你走远了怎么办？那么大的黄泉路我还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找你！”说到后面，若水月是越说越玄。

    “月儿，你这又是何必那？你明知道。。。”

    “我明知道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反正路已经给你摆在面前了，要一起死还是抓着唯一的机会赌一把，决定权在你！你赶紧选择吧！时间可不多了哦！”不容夏侯夜修将话说完，若水月就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打断了她的话。其实有好几次若水月都险些控制不足的想要告诉他，让他别担心，因为她百毒不侵，因为她就是传说中的毒王，然而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面上她是一脸的无所谓，可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心里她是比谁的都焦急。毕竟现在若夏侯夜修真的死了，那对她来说可真是百害而无一利。

    缓缓测过身，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夏侯夜修除了无奈也就只剩下无奈了。其实他也不想死，也想过要赌一把，可一想到若赌输了，自己便将会永远的失去她，他的心便不受控制的痛。

    见夏侯夜修无奈的看着自己，若水月突然凑上前，趴在他的胸膛上，微凉的手，温柔的抚摸上他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容颜，深情的开口道。“你一直都只想着我们赌输了，我会死，你的难过和心疼，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你真就这么死了，我会有多难过多心疼。要是这世界上真没了你，你又要我怎么活下去？比起行尸走肉的活着，我更情愿陪你同赴黄泉。而现在，我们明明还有一丝机会，我们为什么就不把握那？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赌上一吧！”

    一时间夏侯夜修有些动摇了。“可是月儿，我真的怕你会。。。”

    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那白皙的芊芊玉手给封住了嘴。“别再拒绝我了，好吗？”

    看着若水月眸中那一朵朵绚烂的倾世桃花，夏侯夜修一时间如被施了魔法般，有些失神的点点头。

    见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勾勒起一抹魅惑的笑，随即低头就朝夏侯夜修那性感的嘴唇吻了上去。

    在再次触碰到她红唇的瞬间，夏侯夜修是猛的回过神，盯着眼前的她看了片刻，夏侯夜修最终还是妥协了！也许她说的对，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还真不如赌上一把！若她真遇上什么不测，大不了自己也陪她共赴黄泉。

    心里没有了顾忌，夏侯夜修顿时一改先前一副要被＃＃＃的小媳妇摸样，该被动为主动，扶着若水月的头就深情的吻了起来。

    不同于先前的吻，夏侯夜修此时的吻很轻很轻，却很深很深。

    夏侯夜修此时的主动，让若水月那颗一直焦急悬着的心终于缓缓的松了下去。

    下一刻，夏侯夜修一个翻身就将若水月压在了身下，性感的唇，顺着她的红唇一点点往下，脖子，锁骨，最后停在了若水月那两座傲人的双峰之上。

    一口含住那粉色的＃＃＃，便温柔的允吸了起来。而一只手又在她另一座丰满上，＃＃＃起来。

    他的手如被施了魔法似得，他的每一次＃＃＃都让若水月都觉那里如着火般，是折磨，更是一种她无法言语的渴望。随即**的＃＃＃起来。“厄，恩。。。”

    而此时她的＃＃＃对他来说无疑是时间最好的媚药，每一声＃＃＃，都让他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气。

    她脸色绯红，如星辰般美妙的眼中如春水流过，伴随着每一次＃＃＃，她洁白的贝齿都忍不住一点点的轻咬着充满诱惑的红唇。美的精心动魄，美的让人难以控制要她的冲动。

    她此时的**，此时的妩媚，让夏侯夜修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漆黑的眸子顿时染满汹涌的**，身下的坚硬更是到达极致。

    一时间夏侯夜修整个人却有些矛盾了起来，想要进入她，可却又怕进入她。

    看出了夏侯夜修的挣扎，若水月眉头一紧，趁夏侯夜修不备，抱着他一个翻身，夏侯夜修就被她压在了身下。

    猛的深吸一口气，若水月就在夏侯夜修的惊愕中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手微微有些颤抖的握着他的坚硬，将其一点点的纳入了她自己的身子。

    “厄。。。”即使早已做好的准备，但在将他坚硬纳入身体的瞬间，若水月还是忍不住的＃＃＃起来。

    “月儿。。。”她此刻的大胆和主动让夏侯夜修更是惊愕不已。

    目光迷离而又魅惑的盯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性感的开口道。“爱我，就带着我一起活下去！”

    若水月的话给了夏侯夜修绝大的鼓励。

    一时间他不再忍耐，双手抱着她性感光滑的臀部就是猛的一顶，深深的淹没在了她的身体里。

    顷刻间，一副令人羞涩的春宫图再次上演起来。

    “月儿。。。”在达到巅峰的瞬间，夏侯夜修突然咬着若水月白雪的香肩，重重一顶。伴随而下的，还有他眼中那无人见过的泪水。

    没人知道这一刻他夏侯夜修的心跳有多快，心有多担心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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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谁的心为谁疼

    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到一股热潮在自己身体内喷射出来。还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她的身子在瞬间便变的僵硬起来，一股噬心般的痛随着那股热潮的喷射瞬间遍布全身，每个细胞，每个汗毛都因此而痛的让她难以忍受。

    这样的结果似乎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她怎么也没料到，这被修天神功禁锢过的绝魂竟会这般的凶猛，毒辣。

    看着若水月前一刻还满是绯色的脸在此时变的一片苍白，夏侯夜修的心顿时被提到了喉哝。“月。。。”

    夏侯夜修刚开口，若水月整个人顿时就如被冻结了般，身体不停使唤的直直的就倒了下去，倒在了夏侯夜修的怀里。

    若水月此时的状态让夏侯夜修是惊恐不已。“月儿，月儿，你没事吧？月儿？”

    虽然身体不听使唤，且痛的刺骨，可若水月还是听得见夏侯夜修焦急担忧的声音，想要回答他自己没事，可一开口，若水月才发现自己此时除了脑子还能转动，耳朵能听得见外，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她的一般，就连视线也都模糊了起来。这样的情况让若水月也很是懊恼。这一切都怪她自己太大意，太过于自信了！

    “月儿，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月儿，月儿。。。”半晌不见若水月有丝毫的回应，夏侯夜修更是担忧不已。一把紧搂着若水月冰冷的身体，扯过被子遮住她暴露在外的**。他似乎以为这样便能将若水月的身子捂热过来。

    也就是在那一刻，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到一种名为泪水的液体重重的打落在她的脖子上，顺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划过在她的胸口，滴入心里。这样的感觉让她既痛，又喜。痛，只因他夏侯夜修。他居然为她哭了！真的是为她哭了！喜，这样清晰的感觉是说明她的身体逐渐在恢复知觉，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在逐渐战胜绝魂毒素。

    “月儿，你一定要撑住啊！我是不会让你就这么离开我的，绝对。。。”说着，夏侯夜修顾不上自己**且受伤的身子，硬撑着就欲将若水月抱起来。

    然而，他一用力伤口就扯的生生的疼，可此时的他那还管的了那么多啊！似乎用尽了全力，他才将若水月抱下了床。

    可此时就是因为他的剧烈扯动，刚止住的血顿时如洪水般，不停的从他胸膛处流出。

    浓郁的血腥传入鼻尖，被若水月深深的吸进心肺之中。这样的感觉，让若水月的心为之一沉。这笨蛋不会是想要抱自己出去求救吧？怎么可能，若自己都没辙的话，那这世间怎么可能还有人能有这个能力？

    “月儿，你再撑着点，我，我这就带你去找那个好心人！既然他能如此清楚的知道其中的厉害，必定是有法能救你的！你一定要为我撑着，为我活下去！”顾不上自己血流不止的身体，夏侯夜修抱着若水月艰难的移动着自己的脚步。

    闻言，若水月一时间是百般滋味。他还真是个笨蛋！居然真就相信自己所说的那个好心人的存在。真不知道，若他知道自己口中的那个好心人就是自己，他会做和感想？还有，为他撑下去？他永远也不会知道，曾经几经面临生死，还都真是因为他自己才撑了下去。只是不同的是，那时的自己之所以因为他能撑下去，只因为怀着一颗杀他的心，一颗要让他生不如死的心。不过现在看来，这点似乎自己真的做到了些，否则现在的他也不会因为自己此时的状况如此的悲痛。也许自己还真的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只要就这么死了，想必以他现在的对自己的感情看来，也定不会好过吧！只是。。。

    越发浓郁的血腥会让若水月猛的从思绪中回过神。心中大叫不好，若他再不止血，到时候自己都还未死，他便因失血过多身亡了。

    一想到后果，若水月心中一急，不自主的猛的强提起内力，欲配合着身子将绝魂的毒素逼出体内。

    “厄。。。”然而她刚一震动内力，一股腥甜就涌了上来。随即一口乌黑的血水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见状，夏侯夜修是更加惊慌无比。“月儿，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月儿？？？”

    没有回答，又是接连几口黑血从若水月的嘴里喷了出来。

    原本若水月也以为自己这次真的玩完了！可下意识的一动，她才发现自己只觉又再次回来了。随即迷糊的视线也越发的清晰，直到夏侯夜修那张已毫无血色但却依旧英俊无比的容颜清晰的出现在自己视线中。她这才微微启唇。“笨蛋，放我下来。。。”

    闻言，夏侯夜修猛的一怔，好半天才回过神，一脸惊喜的盯着若水月。“月儿，你，你。。。”

    “我，我没事，快，放我下来。”有些无力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这才缓缓开口道。

    “恩，恩。。。”猛点点头，夏侯夜修抱着若水月就欲朝床上走去。

    然而刚迈出脚步，夏侯夜修顿时只觉脑袋一阵晕眩，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眼前一黑，还抱着若水月，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厄。。。”吃疼的若水月＃＃＃一声，便不顾的其他的冲夏侯夜修唤道。“夜修，夜修，你怎么了？快醒醒，你要是敢。。。天！”话还未说完，在看到自己身上那几乎被夏侯夜修的血染红的被子时，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

    “白痴，你还真打算给我殉情啊！”郁闷又无奈的咒骂声，若水月伸手就急忙点穴为夏侯夜修止住了血脉。随即有些吃力的扯下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在夏侯夜修**的身上。

    “上月。。。”看着门外，若水月有些虚弱的唤了声。

    若水月话一落，房门就被人从外轻轻的推了开来。随即便见一个长相甜美，却满目冷漠的女子走了进来。她便是若水月的十二大月使中的上月，是个名副其实的冰山美人。对所有事，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冷漠。唯独对她的主子若水月是个例外。

    “主子。。。”在看见倒在地上且刺身**的若水月时，上月眼中明显多了一抹担忧。

    眸光一定，若水月淡然却有些虚弱的开口道。“扶我回房，让人将他抬上床，再叫月狱给他瞧瞧。记住了，我要他活着！”

    “是。。。”没有多余的语言，上月重重的点点头，拾起一旁若水月的散落在地的衣裙，披在她身上，就扶着若水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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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恨在升华（１）

    皇宫龙鳞殿。

    在得知夏侯夜修出宫寻找若水月的消息后，倪诺儿是打大发雷霆，古玩玉器又是摔了一地。吓的整个龙鳞殿的奴才们是大气也都不敢出一个。

    不知道摔了多久，她这才停了下来，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在桌上，咬牙切齿的咒骂道。“若水月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自己出宫就罢了，居然还诱惑皇上也出宫去了！她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闻言，琼花小心翼翼的急忙上前。“娘娘息怒！也许皇上出宫并非是因为若水月那个贱人。”

    “据本宫所知，朝堂上并未有什么大事，若不是为了若水月那个贱人，他会出宫？哼！不知道若水月那个贱人这次又想要玩什么花样。。。等等。。。你说若水月是什么时候出宫的？”一时间倪诺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过头，一脸紧张的盯着琼花询问道。

    沉思了片刻，琼花才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具体时间奴婢不知道，自从十天前她前来邀请皇上一起去看望雪妃时见过一面，便就再也未见过她了，她是。。。”

    “那琼枝又是什么时候出宫办事的？”不等琼花将话说完，倪诺儿就一脸紧张的打断了她。

    “这个，是十天前的午后，娘娘一接到对方的信件就立刻让她出宫验“货”去了！娘娘，你不会认为琼枝她。。。”被倪诺儿这么一问，琼花立马意识到了什么，随即脸色一变，很是担忧的看着倪诺儿。

    眸光一沉，倪诺儿眉头顿时就拧成了一团。虽然不愿相信，更不愿接受，但还是无奈又气愤的阴沉起唇道。“没错，看样子琼枝是出事了！”

    闻言，琼花顿时咚的一声就瘫了下去，不愿接受的摇着脑袋。“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双眼散发着狠毒的冷光，倪诺儿一脸阴冷的开口道。“本宫也不希望这是事实，可按时间仔细推算，若水月出宫的那日正是我们派杀手抓若水恒的日子。想必若水月那贱人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风声，这才冲忙出宫的，为的就是救若水恒！而且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她还成功了。否则别说若水恒，怎么连琼枝也失去了音讯？”

    “就算如此，那她又怎么会和琼枝碰面那？毕竟琼枝只是和对方头目联系，并未一同前去啊！”琼花闻言是猛的抬起头看着倪诺儿，依旧不愿相信的反驳道。

    无奈的一声叹息，倪诺儿这才又眉头紧锁的开口道。“话是这么说，可你想，既然若水月那个贱人能救下了若水恒，你认为以她的性格不会去追查幕后雇主吗？想必她正是通过那帮杀手才得以见到了琼枝。而现在她也应该知道这幕后的真正雇主是本宫了吧！”一想到此，倪诺儿更是忧心忡忡。现在她已打草惊蛇了，而以她若水月的个性来说，定会有所动作。看样子，自己是该有所防备了！

    “就算她真见到了琼枝，她也未必能动的了琼枝啊！毕竟琼枝可不是一个人去的，以泉龙那般高深的武功，若水月那贱人可未必是泉龙的对手啊！”尽管倪诺儿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对于琼枝已死的事实，她还是不愿相信，更不敢相信。

    她的执着和她的坚持，倪诺儿怎么会不懂，可事实已摆在眼前，她还是必要她学会接受。“是，泉龙的武功是高深，可你又何其敢说她若水月就是个三脚猫？既然她能在三年后今天再次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且完全变了个样子，变了个身份，你认为她就没有一点真本事？”

    “话是这么说，可是。。。”

    琼花还想要说什么，可还未说到重点就被倪诺儿给打断了。“你知道在南拓和北辟的交接尽头有座叫做黄泉地狱的岛屿吗？之所以称之为黄泉地狱，就是因为那里的日子犹如在黄泉地狱般，让人痛苦不堪，难以坚持，那里没有欢笑，更没有幸福，有的只是无止境的痛苦和折磨。在那里有时甚至死才是种解脱，是种幸福。那种痛苦是你此生都无法想象的到的，不光是身体上的痛，更是心灵上的折磨。据说，上了黄泉地狱的人几乎最终都惨死在了上面，至今为止也只有两个人活着走了出去，其中一人就是她若水月！你说一个能经历那般痛苦磨练而依旧活着的女人，她会真不是泉龙的对手吗？现在想必泉龙也遇到了不测吧！哎！！！可真所谓是斩草未除根，春分吹又深啊！如此后患，想铲除可真的是不易啊！”

    倪诺儿的话如一把利刃般彻底斩断了琼花心中唯一的一丝希望。一时间琼花不语，只是失神的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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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恨在升华（２）

    这时一个宫女抱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娘娘，宫外有人送来一个锦盒，说是送给娘娘的礼物！”

    闻言，倪诺儿缓缓转过身，冷然的扫射了眼锦盒，沉音开口问道。“里面是什么？”

    宫女摇摇头。“奴婢不知，送来之人叮嘱说一定要娘娘自己亲手打开，说是给娘娘你的惊喜！”

    眉头一扬，倪诺儿不再多问，上前就一脸疑惑的打开了锦盒。

    “啊。。。”锦盒开启的瞬间，倪诺儿的尖叫声传遍了整个龙鳞殿。

    闻声琼花猛的回过神，朝锦盒看去，随即也忍不住的尖叫了起来。“啊！！！”

    抱着锦盒的宫女疑惑的看了眼锦盒里的东西，顿时整个人就晕了过去，锦盒也因此落在了地上。

    只因这锦盒里的并非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这头颅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几个时辰前惨死于冷訾君浩手中的夏侯淳。

    此时夏侯淳的头颅正因为锦盒的落地被摔了出来。鲜红的血液在白色大理石上摩擦出一朵朵妖艳而又诡异的花。

    一脸受惊的盯着头颅看了半晌，倪诺儿才缓缓从惊吓中回过神，而此时她才真正看清头颅的容颜。“怎么会？怎么会是他？”很明显，一时间倪诺儿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是的，一个早已在她心中死了五年多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是以如此惨不忍睹的状态，她怎敢相信是真的。

    闻言，琼花定了定神，带着恐惧的神情小心翼翼的朝头颅看去。在看清头颅容颜的瞬间，琼花不禁惊叫道。“殿下？怎么会是殿下？”

    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倪诺儿一时间是百般滋味。是悲？是喜？是惊？是怒？还是恨？她早已分不清了。现在她只想知道这锦盒究竟是谁送来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夏侯淳究竟又是死于谁之手。

    紧紧的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倪诺儿指着晕倒的宫女冷冷的冲琼花吩咐道。“给本宫弄醒她。。。”

    “是。。。”收回视线，应了声，琼花转身就朝一旁走去，很快便见她端着一盆凉水走了回过来。

    只是眨眼间，那盆凉水就尽数被泼到了宫女的身上。

    很快宫女就从晕厥中醒了过来。昏沉中，目光无意间又落在了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上。然而此时宫女还未来得及昏厥过去，耳边就传来了倪诺儿冷冽的声音。“你要是再敢晕倒，本宫就让你变成下一个他。”

    闻言，宫女是猛的从惊恐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奴婢不敢，请娘娘饶命啊！”说着宫女急忙转开自己的目光，跪在倪诺儿的跟去哀求道。

    没有理会宫女的哀求，倪诺儿只是厉声质问道。“说，这锦盒是谁送来的？”

    低着头，宫女一脸惶恐的摇摇头。“回娘娘的话，奴婢不认识他！只知道是个小太监！他说是宫外的人托他送给娘娘你的惊喜。”

    啪！又是狠狠得一巴掌打在桌上，倪诺儿气急败坏的开口道。“惊喜？哼！依本宫看只有惊没有喜！你，本宫给你三天的时间，你最好将那个小太监给本宫找出来，否则本宫让你变成下一个他！”说着倪诺儿是狠狠得指着宫女。

    闻言，宫女猛的一惊，皇宫如此之大，要她一个小小的宫女要在皇宫之中找到她只见过一面的小太监，对她这么一个宫女来说无疑是大海捞针。可面对一脸气愤的倪诺儿，她还是无奈的点点头，应了声。“是，奴婢知道了！”

    “滚。。。”

    宫女又是一惊，不敢迟疑，急忙重重的冲倪诺儿磕了个头，就冲忙的退了下去。

    待宫女离开后，琼花这才缓缓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娘娘，依你看此事会是谁做的那？”

    倪诺儿不语，只是脸色几度难看的摇摇头。

    “娘娘，你说此事会不会也是若水月那个贱人做的？”片刻的迟疑后，琼花又开口问道。

    闻言，倪诺儿冷然的看了眼琼花，随即摇摇头。“应该不会是她，之前他和她可说是无半点的交际，就算若水月回来是为了报仇，可她报仇也怎么也报不到夏侯淳的头上。”

    “奴婢看未必！”复杂的看了眼夏侯淳的头颅，琼花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哦？怎么说？”眉头一紧，倪诺儿疑惑的看着琼花。

    “请问娘娘，你再嫁于皇上最初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琼花的这个问题让倪诺儿一时间很是不悦，可看着琼花一脸认真的模样，她还是如实的回答道。“为夏侯淳和我惨死的孩子们报仇！”

    “是，就是因此，娘娘才借助皇上之手除去了太后和若文荣一门！也正是因此，若水月这次回来要报复的人不光是皇上，还有就是娘娘！也就是说，在若水月的想法中，殿下必定对娘娘你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既然娘娘你能派人去伤害她最在乎的弟弟若水恒，她当然也就要伤害你最在乎的人来报复你了！所以说，殿下很有可能就是惨死于她若水月之手！”

    “恩！分析的有理！”倪诺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应了声。只是此时她看琼花的目光却突然变的有些凌厉起来。不为别的，只因琼花在此事上，争对若水月的态度过于明显。她怎会不懂是因为琼枝的出事。虽说只是转眼间，但琼花可说是对若水月恨之入骨了。所以她便想借夏侯淳之事，让自己更加愤怒，更加憎恨若水月，故而好再次对付若水月。只是尽管她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了，可却依旧没有摸透自己的脾气。对于若水月，自己必定不会让她好活！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自己都绝对不会成为他人利用的对象，哪怕是她琼花也不行！

    “所以娘娘，我们不如。。。”

    “好了，本宫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让人将这里收拾干净！至于夏侯淳的头颅。。。就埋在纯儿和旋儿（倪诺儿和夏侯淳已死的孩子）身边吧！”不等琼花讲话说完，倪诺儿就冷冷的打断了她。说罢！转身就朝内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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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１）

    夜深人更静！望着眼前这富丽堂皇，奢华无比的宫殿，倪诺儿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原本以为对于夏侯淳，她早已经释怀了的，可当她看到他那血淋淋的头颅时，她的心却依旧会颤抖，会痛。毕竟他曾经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夫君，更是她孩子的爹。

    愣愣的着凤纹九鼎上升起的袅袅白烟，倪诺儿一时间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之中。

    至今她都难以忘记，他们长大后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年她十六岁，随母亲进宫去看望身为妃嫔的姨娘，在那个百花盛开，落英飞舞的御花园，她一头就撞进了他的怀里。惊慌中她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他那张英俊容颜。目光交错的刹那，她似乎看见了永恒，也就是在他迷人的黑眸中，她似乎在浩瀚的天宇间找到了她的恒星。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小时候最宠自己的淳哥哥。

    接下来的一切都似乎都变得了理所当然。再遇，相爱，成亲。。。后来他们还生育了一对可爱乖巧的龙凤胎。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幸福。

    直到他夏侯夜修的归来，幸福也在那刻破裂。一切的一切都来的太快，让她。。。

    “在想什么那？这么认真？”就在倪诺儿专注的回忆着曾经的一幕幕时，一个面具男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紧紧的从身后抱住她，声音充满了魅惑。

    被突然打断，倪诺儿一惊，是猛的回过神，挣开面具男子的怀抱，有些不悦的看着他。“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来了？”

    “这个时辰，你说我来做什么？”又是魅惑一笑，面具男子一伸手就将倪诺儿拥入了怀抱，手也不老实的在她那曼妙的身上＃＃＃起来。

    “厄。。。”面具男子的抚摸让倪诺儿顿时就忍不住的＃＃＃了起来。

    闻言，面具男子一时间笑的更加邪魅。“看你这身子敏感的？想必夏侯夜修是很久没有碰过你了吧？”

    “你。。。”面具男子的话如一把利刃般刺痛了倪诺儿。只见倪诺儿一把推开面具男子在身上的手，并和他保持出一段距离。“你走，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闻言，面具男子不怒反笑了起来。“怎么？这就生气了？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当真那？”说着面具男子又是一把将倪诺儿拥入了怀中。

    顿时倪诺儿又止不住的挣扎起来。“你这是。。。”

    “他已经不在乎你了，跟我走吧！”倪诺儿刚开口，就被面具男子温柔的声音给打断了。

    那一刻，倪诺儿清晰的在面具男子绝美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的今天每每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容颜，她都依旧为之一震。

    “太迟了！我早已经走不了了！”一声叹息，倪诺儿无奈的摇摇头。是的，她早已经走不了了，从爱上夏侯夜修那天起，便已注定了她的命运。

    闻言，面具男子明显的有些不悦起来。“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有天他不在乎你了，你便会和我一起离开吗？”

    一时间倪诺儿眼中明显多了一抹悲哀。“是的，我是答应过你，可是那时我也对你说过，如果有天你不在乎我了，我也会以同样的方式离开你的。”

    面具男子不语，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倪诺儿，这样的话，她真的说过吗？

    这时倪诺儿冰冷的手，突然轻轻的抚摸上面具男子俊美的轮廓，和他脸上永远存在的半边黑金色的鹰形面具。“知道吗？虽然我从不知道你这张面具下面究竟藏着如何一张容颜，但从你在那群杀手手中救下我开始，你那无与伦比的温柔便成为了我活下去的勇气。那时的你，是我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守护神。爱上你，当时的我是那么的一如反顾。”

    倪诺儿清楚的记得，五年前，皇位之争，夏侯淳战败被俘，处于凌迟处死。而太子府三百来口更是被太后伙同若文荣残忍屠杀，就连她正在咿咿学语的孩子都未放过。当时的她正巧出门，顾才被她逃过一劫。可就算如此，太后等人却依旧没有放过她，派出数百名杀手，并下令，定让她命丧黄泉。灭门之痛，丧夫丧子之痛，加以数月的逃命，早已磨光了她一切的信念，那时似乎只有死对她来说才算是解脱。恰巧，那时她被杀手发现。就在她抱着解脱的想法迎接杀手的利刃时，是他，是他如天神般降临在了自己的面前，也是他不惜一切的将自己救于杀手剑下，更是他日日夜夜用无微不至关心照顾和与无轮比的温柔点燃了活下去的勇气。

    信念有了，勇气有了，她便想到了要为她无辜的孩子们报仇！就在她提出要报仇时，她原本以为他会反对，可没想到他不但没有反对，还执意做起了她的军师。而第一步就是让她去引诱夏侯夜修，在皇宫之中占有一席之地。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刻她的心有多痛。将她推到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实在告诉她，他根本就不在乎她吗？

    闻言，面具男子明显一震，随即有些牵强的笑了起来。“我，我也爱你啊！”

    “爱我？”此时倪诺儿的眼中有着明显的讽刺。“若真的爱我，你又怎么忍心将我推向另一个男人？看着我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你都不会心痛吗？”

    一时间面具男子不语，只是微微紧了紧眉。恍然间，似乎不久前也有个女人问过相似的话。

    回过神，面具男子冷冷一笑，笑的有些讽刺，更有些悲哀。“痛？哼！我的痛你永远也不会懂！世间没有那个男人会愿意将自己的女人推到别的男人怀中，尤其是他心爱的女人！更没有那个男人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女叫别的男人为爹。不说明，并不代表我不在乎，不心疼！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若我让你放下灭门之仇，丧子丧夫之仇与我远走他乡，浪迹天涯！你会吗？”

    “这。。。”被他这么一问，倪诺儿反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是啊！若他开口，她会跟他走吗？

    眸光流转间，面具男子又悲哀的开口道。“就算那时你真选择了同我浪迹天涯，可我知道你未来的生活将会一直活在痛苦与自责之中。与其让你痛苦，还不如让我来承受这一切的一切，只要你心里还有我的位置，我还能见到心爱的女人和我的儿女，我此生也别无他求了。”

    面具男子忧伤的声音瞬间如一道无形的光束照进了倪诺儿的心里。这样的话，他从未对她讲过，她也从不知道他原来。。。可一切真的太迟了。是！他在她心中一直都有着无可撼动的位置，只是那早已不是爱了。因为这几年夏侯夜修的温柔，宠爱，和付出，让她已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原本她以为可以就那么和夏侯夜修幸福的生活一辈子的时候，没想到若水月那个贱人却突然出现了，还是以那般绝色妩媚模样出现在她和夏侯夜修的面前。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夏侯夜修却真的被若水月给迷惑住了，不但对她越发冷淡，甚至还为了那个贱人废除了她的后位。而宠幸更是越来越少，到最后的不碰她。她是女人也也有需求，所以这才又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就在倪诺儿走神的时候，面具男子突然温柔的吻上了她的红唇，手随即也落在了她的丰满上，不停的＃＃＃起来。

    “厄，恩。。。”一时间身体的需求彻底的打败了倪诺儿的理智。

    顷刻间一副春宫图上演在了这龙鳞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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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不为人知的秘密（２）

    午夜，缠绵过后，两人相拥而卧，却都保持着沉默。

    盯着金灿灿的屋顶上那流转的琉璃彩灯，面具男子最终还是打破了宁静。“夏侯淳死了对吗？”

    闻言，倪诺儿猛的抬起头，紧邹着眉头一脸惊愕的盯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深深的吸了口气，面具男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倪诺儿。“果然不是我眼花了！那人居然真的就是夏侯淳！”

    “这么说你之前见过他？什么时候的事情？在哪儿？”一时间倪诺儿变的有些激动起来。

    倪诺儿的激动让面具男子有些不悦起来。“这么说，之前的五年他果真还是活着的？”没有回答倪诺儿的话，面具男子反问道。

    邹着眉，紧紧的咬了咬唇，倪诺儿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是的，之前的五年他的确是活着的，只是此事也是在她大仇得报时，无意间从夏侯夜修口中得知的。只是这样的消息却没有让她感到丝毫的开心。因为夏侯淳早在被俘时，就将她倪诺儿送给了夏侯夜修，代价便是换取他自个的生存。而且他还交给夏侯夜修一封她的休书，及其一封赠送书，让夏侯夜修随意择选。也就是从那天起，她对夏侯淳仅存的一丝感情也随着那两份他的亲笔书而烟消云散了！甚至还有些恨，恨他的自私，更恨他的无情。

    “那你事先知情吗？”面具男子又不甘心的问了句。

    迟疑了片刻，倪诺儿这才摇摇头。“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可那已经不再重要了！”

    闻言，面具男子不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只是，只是你怎么知道他死了？”**着上身，倪诺儿坐起身是直直的盯着面具男子那漆黑却极美的眸子问道。

    扯了扯嘴角，面具男子缓缓开口道。“因为是我亲眼看着他被人所杀，被残忍的割下看头颅！”

    一时间倪诺儿的眉头邹的更紧了。“那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还有杀他的人是谁？”

    “你错了！不是我和他在一起，而是我在集市上无意间发现了他，因为好奇，所以便上前看了究竟。那知道我还未来得及接近他，他就突然受到了攻击，随后他便逃到了一处树林，而我赶到树林时，正巧遇见他被残杀。至于凶手。。。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那一刻，一抹阴邪的光芒从面具男子眼中一闪而过。

    “为什么我不要知道的好？那人究竟是谁？”闻言，倪诺儿扯着嗓子就嚷嚷了起来。

    “嘘！小声点，你不怕被人看见我在这儿啊！”郁闷的看了眼倪诺儿，面具男子急忙低声提醒道。

    “那你赶紧告诉我，凶手究竟是谁？”白了眼面具男子，倪诺儿还是放低了些分贝。

    目光一冷，面具男子不悦的反问了一句。“你不是说他不重要吗？那究竟是谁杀了他关你什么事？”

    “你。。。”被面具男子这么一顶，倪诺儿明显的不悦起来，但很快又平复了下去。“是谁杀了他是不关我的事，可你知不知，凶手居然将他的头颅放在锦盒里送到了我面前！”

    闻言，面具男子是一脸的惊愕。“什么？将他的头颅送给了你？怎么可能！我想他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毕竟。。。”

    “行了！你就直说他是谁吧！”面具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倪诺儿心急的给打断了。

    “要我说可以，但你要保证千万要沉住气啊！”面具男子是一脸不放心的对倪诺儿叮嘱道。

    “行了，知道了！说吧！凶手究竟是谁？”

    盯着倪诺儿迟疑了片刻，面具男子这才有些不忍的开口道。“杀夏侯淳的凶手就是，就是夏侯夜修！”

    “什么？”很明显，这一刻倪诺儿严重的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杀夏侯淳的凶手就是夏侯夜修！”见倪诺儿一脸的不愿相信，面具男子无奈的又重复了一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的，他若真要杀夏侯淳，怎会还等到现在？我想你是看错了！”倪诺儿始终还是不相信杀夏侯淳的凶手就是夏侯夜修。

    闻言，面具男子的目光明显的沉了许多。“我看错了？哼！我看是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吧！我可不光看见了他的脸，更亲耳听他逼问夏侯淳，他那枚龙符的下落。而且我清晰的听见夏侯淳说那枚龙符在你这儿！”

    一听到龙符，倪诺儿看面具男子的目光顿时变的复杂起来。漆黑眸中有深深的寒意，更有防备。

    见倪诺儿不语，面具男子又继续开口道。“也正是夏侯淳说出了龙符的下落，夏侯夜修这才杀了他。而且当时得到答案后，夏侯夜修还说了一句。果真不出我所料！”

    虽然倪诺儿口口声声说不相信，可在她听到说夏侯夜修说了那句果真不出我所料时，心里还是忍不住的一颤。这龙符的重要性她怎会不知道，别说夏侯夜修为了龙符能杀了自己的亲兄弟，就算让他为了龙符而荣宠一个女人，甚至是给她至高无上的权利，那也是不无可能的。毕竟这就是皇族啊！

    只是若夏侯夜修真的只是为了龙符才对他百般宠爱，那让她情何以堪啊！

    定了定，倪诺儿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得突然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面具男子。“你一直想方设法的，不也是为了想得到我手中的龙符吗？”

    闻言，面具男子明显的一惊，但很快他又镇定了下来，浅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个江湖中人，没事要你手中的龙符做什么？”

    “江湖中人？哼！”倪诺儿冷笑一声。“我不问，不说，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已不是五年前那个单纯的女人了！对于自己深爱过的男人，怎么能不探个究竟那！之所以一直不捅破，只是不想因为那种种的身份，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虽然你我之间也只能这样了，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孩子的亲爹！在没有冲突的情况下，我还是希望你能过的好的。”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对他断爱并非是在他将她推向夏侯夜修的时候，而是在知道他真是身份的时候。就是在知道他真实身份的那夜，她彻底的变了。

    倪诺儿犀利的话让面具男子一时间语噻了。缓缓褪下自己一直面对她时戴着的鹰型面具，露出一张魅惑人心的容颜。“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此时他的声音变的有些阴冷。

    虽然早知道他的身份，可当如此接近的看着他俊美无比的容颜时，倪诺儿还是不禁愣住了。虽然和他连孩子都有了，可这却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他的脸。这种感觉真的很是难过。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龙符你究竟还想不想要？”回过神，倪诺儿冷然的冲他质问道。

    “既然已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那为什么你还打算将龙符给我？”这点让他真是很是不解。

    闻言，倪诺儿眼中突然多了抹悲哀！“我是在赌，赌一个事实，更是在赌一段感情！当然，也因为你是麟儿和香儿的亲爹，你得势，对两孩子也有益处。只是这龙符我也不会白给你。”

    听懂她的意思，面具男子点点头。“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的条件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只是看你敢不敢做。。。”阴狠一笑，倪诺儿突然凑到面具男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然而只是下一秒，面具男子的脸色就沉了下去。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的条件了。

    “怎么？不敢做了？”见状，倪诺儿不禁挑衅的问道。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想不想的问题。”闻言，面具男子立马纠正道。

    “那你想不想？或者说你究竟想不想要虎符？”

    片刻的迟疑后，面具男子狠狠得吸了口气。“行！我答应你，你就静候佳音吧！”说罢面具男子起身穿好衣服就离开了龙鳞殿，只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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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好心人

    次日未时。天气极为炎热，空中没有一丝云，没有一点风，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一切树木也都无精打采地、懒洋洋地站在那里。只有那知了，不住地在枝头发出破碎的高叫，真是破锣碎鼓在替烈日呐喊助威。

    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若水月直到未时才缓缓醒来。

    一张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夏侯夜修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容颜。

    回过神，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邹了起来。“你身上还有伤，怎么就过来了？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说着撑着手就坐了起来。

    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扬起令人心弦的笑。“有你爱惜不就够了吗？”

    闻言，若水月两眼一翻，忍不住的呵呵笑了起来。“真是贫嘴。。。”

    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夏侯夜修只觉自己的心微微一颤。微凉的手突然温柔的抚摸上她那精致无比的轮廓，深情启唇。“就差那么一点，就那一点，我就永远的失去你了！”

    夏侯夜修哽咽的声音，和他那如幽远般迷人心弦的眼眸，让若水月在那瞬间有种深陷的其中不能自拔的感觉。

    “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像这次一样不顾自己的性命了！”一想到她那失去温度的身体，夏侯夜修直到现在都还有些未从惊恐中回过神。

    若水月嘿嘿一笑。“别担心了，我这不是都没事了吗？而且。。。”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突然紧握着她的手，额头轻轻的靠在若水月的额头上，深情而又温柔的说。“知道吗？在你身体冷却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瞬间被人抽空了一般，痛的难以呼吸。”

    “夜修。。。”看着自己的容颜深深的倒影在他漆黑的眸中，若水月一时间只觉自己的心跳在急续加速，而人也有些醉了，醉在了他的深情之中。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现在的我已不能失去你了！知道吗？”是的，现在的他真的已不能再一次的承受失去她的痛了。这种感觉比当初洛儿险些离开时还要痛，还要难以忍受。

    也正是夏侯夜修的这句话，让若水月瞬间猛的从他的深情中回过神来。

    若水月不语，只是冲夏侯夜修甜甜一笑。她不敢点头，更不敢对他许下承诺，因为从一开始，便已注定了他们永别，更注定了他们逃不开的刀剑相向。

    尽管若水月没有回答，但就是因为她那醉人的一笑，夏侯夜修便已心满意足。

    “月儿，我爱你，真的爱你。。。”深情的说了声，夏侯夜修突然侧着头，温柔的吻上了她那＃＃＃诱人的红唇。

    在他的唇贴在唇上的瞬间，若水月只觉一道闪电凶猛的击打在她的心上。这样的感觉，让若水月突然有些害怕起来。怕迷失在他的深情之中，更怕丢了自己的心。

    就在若水月欲逃开他的怀抱时，夏侯夜修却先一步的松开了她。“月儿，不知道你说的那位好心人现在身在何处？”就凭那神秘人精通毒素且对修天神功又一定的了解，夏侯夜修变敢肯定，此人绝非是个等闲之辈。若能有幸将他收为旗下，那可真就是如虎添翼了。

    若水月摇摇头。“我现在也不知道她身在何处，昨晚他将我们送到这里后，没过多久就离开了！说这里留给我们尽情养伤。”早已夏侯夜修会问，若水月是很不含糊的回答道。

    闻言，夏侯夜修眼中明显多了抹遗憾。“那你知道他是何许人也吗？哪里人士？以什么为生？”

    “这个。。。”若水月一脸为难的邹了邹眉。

    “怎么他不让你说是吗？”见状，夏侯夜修也不禁微微蹙起了眉。

    若水月为难的点点头。“恩，她交代我不能向别人提起她，更不能说出她的名字！”

    “哎。。。那算了！就当我没问过吧！”闻言，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勉强她。

    漆黑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若水月弱弱的问了句。“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回头看着她，夏侯夜修无奈的笑了笑。“是很想知道，只是既然你答应了他不向别人说出。。。”

    “可在我心里，你却不是别人啊！”夏侯夜修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坏笑着给打断了。

    “厄。。。呵呵，你这个鬼灵精！”夏侯夜修一愣，随即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月儿，她是想要和那神秘人玩文字游戏吗？

    冲夏侯夜修灿烂一笑，若水月这才开口道。“她是哪里人士，以什么为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叫魔月。”说完，若水月是直直的盯着夏侯夜修，似乎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神情。

    “魔月？”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在顷刻间沉了下去，眉头也在瞬间拧成了一团。天下第一暗杀楼楼主，魔月？虽然与他素未谋面，可他的大名他可是如雷贯耳啊！此人极度凶残，冷漠恶毒，且手段更是惨不忍睹，令人发指。这也难怪他能助自己和月儿解毒了！他可不光是暗杀楼的楼主，更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毒王。只是他不明白，像他那般冷漠恶毒的人，怎么会突然向他和月儿伸出援手？按那人的性格，他不是该对自己和月儿落井下石的吗？

    见夏侯夜修久久不语，若水月眸光紧了紧，伸手在夏侯夜修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那？”歪着头，若水月此时是一脸的无邪。

    “厄？”回过神，在对上若水月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时，夏侯夜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紧了紧有些不悦的冲若水月询问道。“你之前是不是便与这魔月相似？”

    眨了眨自己那双美妙的眼，若水月一脸乖巧的点点头。“是啊！在认识你之前就认识他了。怎么了？”

    眯着眼盯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看了半晌，夏侯夜修久久才一脸阴沉的吐出一句话。“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要魔月那般冷漠残酷的人出手相求，必定有一定的原因。而自己眼前这绝世倾城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原因。毕竟像月儿这般绝美的女人，那个男人看了能不动心的那？

    “厄？”怔了怔，盯着夏侯夜修不悦的脸色，若水月突然想要爆笑。这家伙不会是以为？？？不过也是，他可不知道这传说中的魔月究竟是男是女，更不知道自己就是魔月。

    “我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救我们？”闻言，夏侯夜修很是不爽的又重复了句，虽然他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不满，可他的语气中却是掩饰不住的酸味。

    “没什么关系，只是在一年前我无意间救了他，也许他这次救我们是为了报答我当年的救命之恩吧！怎么？你不会是认为我和她？？呵呵，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在吃醋吗？”夏侯夜修此时的不悦，让若水月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无奈的看着眼前笑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不过听她这么说，他还是松了口气。只是若救他们的人是那凶残的魔月，那夏侯淳他们不就？“月儿，夏侯淳他们？？？”

    若水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我被夏侯淳打了一掌，醒来后就已经在来这里的马车上了。”

    “呼！”闻言夏侯夜修不再说话，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样子夏侯淳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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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回宫（１）

    一起用完膳没多久，夏侯夜修便已身体不适离开了。

    夏侯夜修刚走没多久，上月就走了进来。“主子！”

    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若水月缓缓张开眼，神情冷然的看着上月。“什么情况？”

    “夏侯夜修带着他的四大侍卫离开了！现在月狱已经跟了上去。”面无表情的看着若水月，上月冷漠的禀告道。

    “哦？”疑惑的邹了邹眉，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派人让月狱回来！”

    怔了怔，上月有些不解的看着若水月。“主子这是？”

    “虽然现在夏侯夜修身上有伤，但以月狱的内力还不足已跟踪夏侯夜修，若是被他发现，月狱会有危险的！”转过头，盯着窗外池塘内盛开的青莲，若水月有些不放心的解释道。

    “是！”若水月对月狱的担忧，让上月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惊愕。若她没记错，两年前主子在阎罗宫主手中救下他们十二月使时曾明白的说过，她不在乎他们任何人的想法，更不在乎他们的性命，救他们，教他们武功，甚至给他们无限的权力，为的只是有天要他们替她去死。说明白了，从一开始她就清楚明白的说明了她们就是她一手训练出来的棋子。而她更不会对自己的棋子有丝毫的情谊，可刚主子眼中的不是情谊又是什么？

    她之所以一直都以冷漠的态度对人，只是不想与别人产生丝毫的感情。因为她的命是主子的，所以她时刻都在准备着为她的主子而死。可如今主子的态度。。。

    “还有什么事吗？”回过头见上月愣愣的盯着自己走神，若水月不禁开口问道。

    回过神，上月急忙摇了摇头，紧随着又点点头。

    “还有什么状况？”上月此时的反应让若水月很是不解的挑了挑眉，上月在十二大月使中排行第二，她为人虽然冷漠，可却向来稳重谨慎，如此状况可说是前所未有的。不过她今天究竟是怎么了？有心事？

    定了定，上月这才又开口道。“今儿一早我们在府宅附近发现了十几句尸首，想必是有人想来打探府宅里的情况，可刚靠近便中毒身亡了！”

    眸光一紧，若水月冷然启唇。“尸首都处理了吗？”

    “恩！”没有点头，上月只是冷冷的应了声。

    没有过多的询问，若水月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此时此刻知道她们下落，并想知晓她们一举一动的，除了他冷訾君浩还会有谁。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料到他派出的人还未靠近便命丧黄泉了吧！而且他更不会料到，凡是她若水月的地盘，都被按地段分别施了多种无色无味的剧毒，除非是她认同的人，否则凡靠近者必死无疑。也正是因此，她才懒得再去追究人是谁派来的。

    “让人准备魂归，我要沐浴！”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一脸漠然的缓缓站起身。

    闻言，上月猛的一惊。“可是主子你。。。”在主子身边这么久她怎会不知道魂归是何物，顾名思义，魂归魂归，就是提早让灵魂归于地狱。是，魂归是可以让人身体急速恢复，它不但能急速疗伤，更能提高人的内力。可有利也有弊，因为魂归的残毒会堆积在身体里，时间一久，它便会将人慢慢反噬。从内到外，一点一点的让人化为一滩血水。前不久她还接到初月的信，说主子体内的魂归已在慢慢开始反噬，据说一年内若没找到七彩雪狐为主子化毒，那主子便会。。。七彩雪狐她是知道的，可那也只是个传说，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这种灵兽存在根本没人能确定。而主子居然还要使用魂归，她这不是加快自己的死吗？

    “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去吧！”上月眼中的担忧，让若水月的心微微一颤，可现在有太多事不允许她好好疗伤了。

    担忧的看了眼若水月，上月最终无奈的应了声，缓缓的退了出去。

    若水月这一沐浴就是一夜。而当晚夏侯夜修和四大侍卫也没有回来，直到第二天午时才有了他们的消息，若水月并未见到他们的人，只有夏侯夜修派来接她回宫的马车。

    看着眼前那万般奢华的马车，及浩浩荡荡的队伍，若水月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回宫了！他居然是回宫了！他就那般的着急去见倪诺儿那个贱人吗？

    片刻的气愤后，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随即用力的摇了摇头。哼！他回宫见倪诺儿关自己什么事？自己的和他的一切都不过是逢场作戏，为的只是夺走属于倪诺儿的一切。他究竟想谁，在乎谁，都与自己无关，对无关。

    思及此，若水月转过头俯身在上月耳边吩咐了几句，便转身上了马车。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便回到了皇宫。

    若水月一下马车，便见倪诺儿带着大群妃嫔拦住了她的去路，其中还有数日前被夏侯夜修打入梨园的几位妃嫔。

    看着那一张张心思问罪的脸，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倪诺儿这该死的贱人，老娘才一回宫天她居然就来找老娘的麻烦，她就不怕忍怒了老娘，老娘灭了她吗？

    “大胆月妃，看见贵妃娘娘为何不跪？”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档儿，耳边突然传来琼花凌厉的声音。

    原本若水月此时心情就不怎么美丽，被她这么一吼顿时就怒了，反手就是狠狠得一个耳光打在琼花脸上。“该死的东西，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敢在本宫面前作威作福，找死！”

    因为若水月的这一个耳光，其他的妃嫔顿时都有些愣住了！似乎都有些不大相信，眼前这凶狠的女人就是那一向温柔月妃。

    怔了怔猛的回过神，琼花是一脸气愤的朝若水月扑了上去，此时对她来说，她才不管眼前这女人是什么身份，她只知道她是杀害自己妹妹的凶手，她要报仇，要将她碎尸万段。

    见状，若水月想也没想便提起了内力，提手就欲朝琼花身上击去。然而就在这时，一抹耀眼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眉头猛的一紧，若水月急忙收回内力，放下了她欲提起的手。只是下一秒，她就被琼花给按翻在地。

    “贱人，还我妹妹的命来。”失控的琼花，挥手就是狠狠的几巴掌打在若水月那略显苍白的脸上。

    面前的状况让众妃嫔是猛的一惊，随即都纷纷邹起了眉头。虽然她们都不怎么喜欢那长相绝美的女人，可不管怎么说她也皇上的女人，是在皇宫的主子啊！居然被个奴婢按着打，这可成何体统啊！但见身为贵妃的倪诺儿也没有开口，便也没人敢上前制止了。

    琼花的巴掌不停的打在脸上，若水月及不哭也不闹更不还手，就那么一脸漠然的紧紧闭着自己的眼睛。

    若水月此时的隐忍，倪诺儿是看在眼里。之所以不阻止的确是她想给若水月一个教训，毕竟琼枝的失踪和她若水月有些莫大的关系，让琼花发泄发泄也好。其次是因为她相信当着这么多妃嫔的面，就算她若水月武功再厉害也断然不敢动手。毕竟这里可是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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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回宫（２）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迅速的出现在了琼花身边，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该身影的主人一脚就将琼花从若水月身上踢飞了出去，重重被摔在地上的琼花顿时就晕了过去。

    见状，倪诺儿完全忽略了什么，眉头一紧，对着该身影的主人就厉声训斥道。“夜雀，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夜雀在做什么！而是你倪诺儿这是在干什么？”倪诺儿话刚落，一身咆哮就冲她身后传来过来。

    闻声，倪诺儿顿时忍不住的一颤。不用回头，她已知道自己身后站的是谁了！人也随之慌了起来！他怎么来了？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那声咆哮响起的瞬间，一抹狡黠的笑意从若水月唇边一闪而过。她之所以隐忍，为的就是他夏侯夜修的出现。苦肉计！这是她曾经最鄙视不屑的招数，只是没想到今天她居然用上了。

    “臣妾见过皇上！”看着突然出现的夏侯夜修，众妃嫔纷纷行礼道。

    目光暴戾的瞥了眼众妃嫔，夏侯夜修直接越过倪诺儿就朝若水月走去。

    “月儿。。。”温柔的唤了声，夏侯夜修急忙将若水月扶了起来。当看见

    夏侯夜修这声温柔的呼唤如一无情的耳光狠狠的打在倪诺儿的脸上。他居然无视她的存在这般温柔的呼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前一刻还冷然的若水月，在夏侯夜修扶起她的瞬间是泪流满面，那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更是写满了委屈。“夜修。。。”

    只是一声委屈的呼唤，让在场中妃嫔的目光是瞬间冰冷妒忌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而倪诺儿更是难以置信的盯着她。她刚唤皇上什么？夜修？

    看着若水月白皙的脸上，那一个个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夏侯夜修只觉一股怒火直冲脑门。温柔的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夏侯夜修更是一脸心疼的安慰道。“恩！乖，没事了！没事了！”

    夏侯夜修的回应，让原本就一脸惊愕的倪诺儿险些就跌到在地。他没有生气，还回应了她，他居然允许别的女人唤他的名字，他居然。。。他难道忘了他当年口口声声说过，此生他的名字只有她，只有她倪诺儿可以叫。而现在。。。

    倪诺儿的受伤若水月是看在眼里，只是这点对她来说似乎还远远的不够。

    就在倪诺儿满心哀怨的时候，夏侯夜修是猛的转过头怒视着倪诺儿。“这就是你给朕的证明？证明你就是个心胸狭窄的女人啊？”虽然是琼花动的手，可夏侯夜修相信，若没有她倪诺儿的纵容指使，她琼花一个个小小的宫女定没有胆子对身为主子的月儿动手的。

    夏侯夜修的咆哮，让倪诺儿又是猛的一震，并没有急着解释，她只是一脸哀怨的盯着夏侯夜修。“你我夫妻多年，我倪诺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难道你真的不了解吗？”

    眉头紧邹，夏侯夜修依旧毫不留情的冲倪诺儿怒吼道“可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现在的你。对月儿这么温柔善良的人，你都能下的了毒手，那待其他妃嫔，宫女太监，甚至我南拓国的子民那？”

    倪诺儿此时的态度让夏侯夜修很是不满。虽然这几年来，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而他也一直纵然着她。可现在。。。也许变的不是人，而是心吧！

    闻言，倪诺儿不禁冷哼一声，猛的转过头指着若水月。“温柔善良？就她这个贱人？你究竟知不知她。。。”若眼前这残忍恶毒的女人都算的上是温柔善良的话，那这世上可就真没什么心肠恶毒之人了。

    啪！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突然上前就是狠狠一个耳光打在倪诺儿的脸上。“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你说的话，那一点是一个身为一国之母该有的？还是说，这后位你真的不想再要了？”虽然她已被他废除了后位，可无论是在身份上，还是在他的心里，她始终还是他的皇后他的妻。

    闻言，众妃嫔是猛的一震，似乎此时她们这才意识到，为何倪诺儿被废除了后位，却也只是降了一级，且依旧掌管后宫大小事务，原来这皇后之位皇上始终为她倪诺儿保留着。看样子无论有多受宠，却永远抵不过倪诺儿再皇上心中的位置。

    一时间众妃嫔心中是滋味各异。

    虽然早已知道这皇后之位夏侯夜修一直为她倪诺儿保留着，可此时此刻再次听到夏侯夜修说起，若水月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真正的原因她怎么会不知道，因为夏侯夜修的太过柔情和为她不惜一切。让她的心也慢慢起了了变化。只是她一直不敢去想，更不允许自己去想。

    夏侯夜修的话让倪诺儿是当头一棒。是啊！自己这都是在做什么啊！不是答应过夜修会好好改变，做个真正的一国之母吗？怎么能为了出口恶气而就放弃了自己的后位那！既然自己和那个他已有了约定，除去若水月那个贱、人还不是早晚的事！哎！自己这次真是太冲动了！只是事已至此，自己可该怎么办才好那？

    就在这时，雪妃顾书雪却突然站了出来，只见她婉约一笑，缓缓的开口道。“皇上，你错怪贵妃姐姐了！”

    闻言不光众人是大吃一惊，就连倪诺儿也是一脸惊愕的盯着顾书雪。似乎对于她突然开口为自己说话一事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先不说她常年独居深宫和自己无半点交情，而且在朝政上自己家爹爹，可没少为难她家爹啊！她突然这样，难不成想借机讨好自己？

    对于顾书雪的突然站出，若水月虽然吃惊，却也并不担心。因为无论她说的再好，抉择权都在夏侯夜修的手中。从一进宫她便深知，无论对错，黑白，其实都根本不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还是他夏侯夜修怎么看，要相信谁的问题。至于夏侯夜修会不会选择相信她，这点从这两日的相处，她似乎还是有些信心的。毕竟一个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男人，怎么会不相信你那！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疑惑的看着顾书雪。“哦？此话怎讲？”此时夏侯夜修的语气明显的缓和了不少。

    欠了欠身，顾书雪又是婉约一笑。“回皇上的话，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因为月妃不守宫规擅自出宫，对于此事的处理身为掌管后宫的贵妃姐姐当然是责无旁贷。所以这才带着我们姐妹前来，一是为了迎接月妃回宫，二是请月妃一同前往龙鳞殿，对擅自出宫一事做个交代。也许是月妃出宫‘太’久了，对皇宫里的规矩都忘的差不多了，这是贵妃姐姐的宫女这才好心提醒道。哪知这月妃居然大怒，竟然不顾身份的对那宫女动起手，这都不算，她居然还对贵妃无礼羞辱，最后贵妃姐姐这才让人教训她的。谁是谁非还请皇上明察！”

    闻言，众妃嫔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点点头符合道。“就是就是。。。”其实也并非她们真的想要帮倪诺儿，只是照这几年的对倪诺儿的了解，她们可真是宁愿得罪这冷訾残月也不敢得罪这倪诺儿啊！尤其还是在知道后位非她莫属的时候。要怪也只能怪她冷訾残月运气不好，偏偏得罪了她倪诺儿那！

    “皇上。。。”此时，倪诺儿更是满脸委屈又无奈的唤了声。似乎事实就是顾书雪说的那样，她只是冤枉的。

    众人的反应和顾书雪的话，让若水月忍不住的冷冷一笑。若她没记错的话，她刚进宫的第二天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当时邓婕妤也为了帮倪诺儿而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夏侯夜修却选择了相信她倪诺儿，只是不知数月后的今天他会如何做出抉择。

    目光冷冽的扫射了眼众妃嫔，又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倪诺儿看了半晌后，夏侯夜修终于缓缓的转过头，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雪妃说的是真的吗？”

    原本只是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在此时被夏侯夜修问了出来，若水月还是忍不住的一颤，不悦的蹙起了眉头。“我说不是真的，你信吗？”此时她的眼中早没了前一刻的委屈，而是充满了倔强。

    “厄。。。”很明显夏侯夜修没料到若水月如此回答，顿时不禁有些愣住了。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见状，倪诺儿上前就一把拉住夏侯夜修手臂，委屈的哭喊了起来。

    看了眼满脸泪水的倪诺儿，又看了看一脸倔强的若水月，一时间他竟然有些不知该如何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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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毒誓

    他眼中的为难若水月是看在眼里。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毕竟他还没有做出抉择不是吗？

    此时不光若水月，就连倪诺儿也一脸焦急的等着夏侯夜修做出抉择。与其说是抉择，还不如说看在夏侯夜修的心中，她和她谁更重要些。

    “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点虚言，臣妾愿，愿，容颜尽毁，永远得不到皇上的垂爱。”就在这时顾书雪又走了出来。

    闻言，众人又是一脸惊愕的盯着她。这女人竟然为了帮倪诺儿，可真是连什么都不顾了，如此毒誓都敢发。

    也许就是因为她这毒誓，让夏侯夜修竟真的开始有些动摇了。毕竟一个女人，一个皇宫里的女人竟敢拿自己的美貌和荣宠下毒誓，就可见她这话的真实性有多少了。只是没人知道，这其实并不是他想要听到的。

    没有反驳，若水月只是盯着顾书雪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看样子真的是她高估了她，难道她就不知道一句话叫做枪打出头鸟吗？下如此毒誓，她难道就真不怕容颜尽毁吗？要知道，这对她若水月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夏侯夜修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紧邹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盯着顾书雪。

    见倪诺儿不禁有些担忧了，随即不动声色的冲其他妃嫔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开口帮腔。

    那知这一幕却正巧被若水月尽收眼底，心也不禁微微提了起来。若算成倪诺儿和她在夏侯夜修的心中打成平手，那再加上那些妃嫔，这才赌博她便是必输无疑的了。

    接到示意后，众妃嫔虽然不大愿，却还是无奈的纷纷开口符合道。“是啊！皇上，臣妾们也愿立下毒誓！”

    一时间夏侯夜修的俊脸是紧紧的绷了起来。她们居然也愿立下毒誓？哼！她们一个个真的都当他夏侯夜修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不得不说她们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若光雪妃一个人这么说，那他还有可能相信，毕竟雪妃似乎和倪诺儿没什么交情。可若连其他妃嫔居然也异口同声的咬定是月儿有错在先，那便就真值得怀疑了。倪诺儿在这后宫的地位，及其在这众妃嫔中的影响，他怎会不知道！这里是后宫，古往今来，后宫的争斗可从未停止过，更没有那个女人会真心的和另一个女人做朋友的，她们之前有的除了利益剩下的便只有妥协服从，哪怕是虚假的。而放眼望去，在这后宫能做到这点的，除了她倪诺儿便再无旁人了！若非她倪诺儿做贼心虚又何必让众妃嫔帮她说话那？至于那雪妃，这样看来想必也是被她给收付了吧！

    虽然对此事的是非已有了正确的判断，可若选择了站在月儿这边，那对于诺儿再次登上后位一事，可是大大的有影响啊！

    “皇上，你可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见夏侯夜修久久不语，倪诺儿又忍不住的委屈开口道。实则是在催他赶紧做出抉择。

    权衡之下，夏侯夜修终于缓缓的开口道。“此事虽是月儿有错在先，但你不是已命你的宫女教训了她吗？依朕看，此事就不用再追究了！”此时的夏侯夜修似乎早已没有了看向若水月的勇气了。因为不用看，他也知道此时若水月的脸有多么的难看。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夏侯夜修料想的那般，此时若水月的脸色比那平静的海面还要的平静。但同样的也如那深海一般，没人知道那深海底下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汹涌波涛。是的！虽然从众妃嫔异口同声的立下毒誓时，就已知道结局。只是没想到当答案真正接下的瞬间，若水月还是会忍不住的失望，还是会忍不住的。。。

    闻言，倪诺儿不禁很是得意的冲若水月挑衅一笑。但即使夏侯夜修已站在了她那边，但倪诺儿似乎还不是很满意。“可是皇上，若此事不严办，这后宫臣妾实在是。。。”

    “够了！”倪诺儿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厉声给打断了。随即便见夏侯夜修俯身在倪诺儿耳边低声道。“不要将朕当做傻子，朕的耐心是有限的。这是最后一次，若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就彻底的断了再登后位的念头吧！”

    顷刻间，倪诺儿脸色是一片难看。但也正因为夏侯夜修的话，让她终于老实的闭上了自己的嘴。最后还不忘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

    只是清冷的看了眼倪诺儿，若水月却并没有太多的反应。毕竟这对她来说不是结束而是才开始而已。

    “南卫王，南伊王到。”这时众人耳边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

    随即便见一身藏青色锦袍的夏侯云杰和一身紫色锦袍的夏侯博轩走了过来。

    闻言，众人的视线不禁纷纷朝两人看去。

    看着缓缓走来的两人，倪诺儿美妙的脸上明显有些不悦，不为别的，只为他们那日向皇上提出立若水月为后，虽然此时被皇上压了下去，可明显了，他们两兄弟是站在若水月那边的。

    “厄？月妃你这脸？”在看到若水月白皙的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夏侯云杰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

    而这时，夏侯博轩似乎也才注意到若水月脸上的巴掌印，随即眉头也紧紧的邹了起来。

    若水月嘴角勉强扯起一抹笑，冷然开口道。“没什么事，只不过不小心被疯狗抓了几下。”说着若水月的目光冰冷的落在了倪诺儿的身上。

    闻言，众人明显一愣，似乎谁也没料到若水月会转弯抹角的骂人。虽然打人的琼花，可谁也听的出来若水月骂的是倪诺儿。

    只是一句话，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顿时便明白了什么。

    而夏侯博轩还很是配合的冒了句。“奇怪？这皇宫中怎么会有疯狗那？”

    扬扬眉，若水月淡然的回答道。“谁知道那？”

    夏侯夜修明显的对两人的对话有些不满，可一想到在此事上的确是他委屈了她，一时间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转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她。

    “放肆，月妃你。。。”倪诺儿此时可沉不住气了，她两眼一瞪，指着若水月就怒吼起来。

    眨着自己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若水月疑惑的对夏侯博轩问了句。“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眉头一挑，冷漠的瞥了眼倪诺儿，夏侯博轩这才又回过头笑眯眯的冲若水月说。“没有，只不过有些人喜欢对号入座而已！”

    闻言，倪诺儿顿时发作了。“夏侯博轩，你。。。”

    “够了！你们这一个二个的这是成何体统？”倪诺儿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已听不下去了。

    “的确不成体统，万幸的是贵妃娘娘已不再是我南拓的一国之母了，否则这要是传来了出去，还不让别国笑话我南拓吗？”闻言，一直沉默不语的夏侯云杰突然一脸意味深长的开口道。

    闻言，倪诺儿脸色顿时一片阴沉。想要反驳，一时间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毕竟此事的确是她引起了。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目光凌厉的看着夏侯云杰，夏侯夜修不悦的甩了一句话。

    夏侯夜修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倪诺儿让若水月是越发的不爽。“是啊！就算你要说，也该说些贵妃娘娘的好话啊！你不知道贵妃娘娘是皇上的心头肉吗？”说着若水月更是踮起脚尖，故作窃语的冲夏侯云杰开口道。“小心点，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样子是在窃语，可她那声音大的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是一清二楚。

    看着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惹人模样，夏侯云杰居然也很是配合的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恩，知道了！多谢月妃娘娘提醒，本王会小心点的。”

    听闻两人的‘窃语’夏侯夜修的脸色在顷刻间变的一片阴沉。漆黑的冰眸中居然燃起了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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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出头

    夏侯夜修的不悦，若水月是看在眼里。只是此时她才不管他的，谁叫他一直偏袒倪诺儿那个贱人的那！而且若她们以为今天的事就会这么了了，那可真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她若水月可是个睚眦必报之人。

    “主子，你可回来了！”就在这时初月突然带着几个宫女太监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在看到若水月白皙脸上那几根清晰的巴掌印时，无论是初月还是那几个宫女太监都明显的邹了邹眉，可耐于她们此时的身份，她们也不敢多问什么。

    “恩！”应了声，若水月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可目光却有些惊愕的落在了初月身后的那几个宫女太监。居然是上月，月狱，及月下三大月使，还有几名是她若月楼的星使。奇怪她们怎么都进宫了？

    “哼！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没有丝毫的规矩！”目光冰冷的从初月脸上扫过，倪诺儿有些讽刺的指责道。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我的人没规矩？哼！难道说贵妃娘娘你的人就有规矩了？起码我的人可没将贵妃娘娘你按在地上暴打，而你的那贱婢那？哼！既然你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都不在乎这什么规矩的，那我一个小小的妃子还在乎这些？”很明显，此时若水月是真的生气了。

    一听到若水月被倪诺儿的人按在地上暴打，不光初月和上月等人不悦，就连夏侯博轩和夏侯云杰的眉头也在顷刻间紧紧的邹了起来。

    “冷訾残月。。。”

    “冷訾残月你。。。”

    若水月话刚落，耳边就传来一男一女两声咆哮。一个是夏侯夜修的，另一个自然是倪诺儿的。

    不理会倪诺儿，若水月只是缓缓转过头，及其冷漠的怒视着夏侯夜修。这一刻她只恍惚觉得，此时的夏侯夜修和在宫外时的夏侯夜修像是两个人。此时的他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让她感到失望。

    想要说些什么，可在对上若水月那眼中的冷漠时，夏侯夜修却心虚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什么？一个奴婢居然将你按在地上暴打？”闻言，夏侯云杰的眉头顿时紧蹙了起来，一脸怒容的冲若水月问道。

    闻言，若水月回头看了眼夏侯云杰，对于他脸上的怒容不禁有些惊愕，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这才又一脸平静的点点头。

    “是哪个贱婢？居然如此可恶至极，敢这般对待你？”夏侯云杰很是气愤的又开口问道。

    然，若水月却并未回答夏侯云杰的问题，只是自嘲的笑了笑。“南卫王无须动怒，我不过是个妃子，拿民间的话来说，就是个妾，是生是死还不就是别人的一句话。这点委屈又算的了什么那！”

    若水月的自嘲，一时间让众人的百感交集。对夏侯夜修来说，她的话就是在抱怨对他的不满，是在生他的气。对倪诺儿来说，那就只是一个以退为进，惹人同情的卑鄙手段。而对其他妃嫔来说，这说的也正是她们的心声。至于对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来说，就是她真的受了委屈。

    “月妃严重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南拓国的妃子，这后宫的主子，无论是谁的人，若敢以下犯上那都罪不可赦！”目光已有所指的瞥了眼倪诺儿，夏侯云杰厉声道。

    “话是这么说，只可惜啊！我。。。”

    “是这个贱婢吗？”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夏侯博轩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指着还未醒来的琼花冲若水月问道。

    眸光一定，若水月更是无奈一笑。“是又怎么样？只可惜人家是贵妃娘娘的人，我们可是动不起的！”

    “什么？笑话，不过一个贱婢，若本王都动不起，那这个王爷本王也不用在当了！”怒吼一声，夏侯博轩回身就冲身后的太监厉声命令道。“来人，将这贱婢给本王弄醒！”

    闻言，众人是猛的一惊，毕竟这可是贵妃的人啊！而且连皇上都未作出处罚，南伊王这么做，不是当着面的让贵妃娘娘难堪吗？

    “可是王爷。。。”接到命令后，该太监却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一脸为难的看着夏侯夜修。

    然而此时夏侯夜修却没做出丝毫的表态，只是一脸所有所思的盯着一处。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

    该太监的迟疑此时是彻底的激怒了夏侯博轩，只见他一脚将该太监踢翻在地，怒吼道。“该死的狗奴才，反了不成，连本王的话都敢不从？来人啊！将这狗奴才给本王拖出去砍了！”

    夏侯博轩此时的震怒是彻底的震住了其他的太监，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被吩咐的两个太监急忙上前。

    “王爷饶命啊！饶命啊！”直到此时，该太监似乎才真的知道了害怕，急忙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哀求道。

    “拖下去。。。”没有丝毫的不忍，夏侯博轩厉声甩了句。

    很快，该太监就被拖离了众人的视线。

    夏侯博轩的如此作法虽然倪诺儿有些不满，可毕竟人家也是王爷是夏侯夜修的亲弟弟，一时间她也真不好说什么的。

    “你们两个，去将那个贱婢给本王弄醒。”下一秒，夏侯博轩的矛头再次指向了琼花。

    “是！”闻言，被点到的两太监，急忙退了下去。但很快就见两人提着一桶水走了回来。

    见到这儿，倪诺儿眉头一紧，很是不悦的看着夏侯博轩。“南伊王，你虽贵为王爷，可不管怎么说，这后宫的事也轮不到王爷你费心吧？你这么做可是越俎代庖！”

    很是厌恶的看了眼倪诺儿，夏侯博轩也是很不客气的开口道。“是！这是后宫的事！按道理来说，此事本王的确不该插手。但是这不光是后宫，更是我南拓的皇宫。本王身为南拓皇室子孙，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南拓的规矩被人肆意破坏而无动于衷那？这要本王百年之后拿和颜面再见我夏侯皇室先祖啊？别说只是个身份卑微的贱婢，就算她是我南拓的一国之母，也休想坏我南拓规矩丝毫！”夏侯博轩的意思已很明白，就算她倪诺儿是皇后，他都不放在眼泪，更何况现在她还只是个贵妃。

    “你。。。”倪诺儿那料想的到他夏侯博轩居然会以南拓的规矩来压她！尽管生气可一时间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然而面对夏侯博轩的长篇大论，不光若水月就连夏侯云杰和夏侯夜修都是满脸的惊愕，要知道这么多年了，他们可真从不知道，他这家伙还是如此的能说会道。而且从小到大，这家伙又什么时候真正的在乎这皇宫里的规矩了？不过看样子他真的是铁了心的要帮这月妃出气的了。

    “动手。。。”懒得再理会倪诺儿，夏侯博轩回头就冲太监厉声命令道。

    “是。。。”一桶水泼下，琼花顿时就醒了过来，起身看着眼前的状况让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本王问你，你可承认出手打了月妃？”目光冰冷的盯着琼花，夏侯博轩厉声质问道。

    被夏侯博轩这么一问，琼花这才反应了过来。怯怯的瞥了眼倪诺儿，见倪诺儿没有任何示意，琼花这才点点头。“是！”

    夏侯博轩也不再浪费时间，开口就厉声“好，既然你已认罪，那本王也没什么可问的了，来人，将这以下犯上的贱婢给本王拉下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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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惊‘喜’（１）

    闻言刚清醒过来的琼花惊的顿时就瘫了下去，这样的结果可是她从未料想过的。

    “慢着。。。”两侍卫刚架起琼花，就被倪诺儿给拦了下去。

    “怎么？贵妃娘娘你这是想至我南拓国的百年规矩而不顾吗？”眉头一挑，夏侯博轩很是不悦的冲倪诺儿质问道。

    阴邪的撇了眼若水月，倪诺儿冷冷一笑。“南伊王错了，真正至南拓国百年规矩而不过的并非琼花，而是她月妃！难道南伊王都不奇怪琼花身为一个小小的宫女为何会对身为主子的月妃动手吗？”

    只是她这么一句话，若水月便已料到她后面会说什么了，不禁讽刺的笑了起来。

    眉头一扬，夏侯博轩讽刺的笑道。“好能有什么原因，无非是狗仗人势而已！”

    “南伊王你。。。”闻言，倪诺儿顿时就怒了，可转眼一想，又硬是压下自己满心的怒火。“呼！南伊王，你错了！琼花之所以对月妃动手，乃是听从本宫吩咐，而本宫之所以如此正是为了维护南拓这百年的规矩！”

    “哦？”一时间夏侯博轩的眉头是紧紧的邹了起来。

    “南伊王和南卫王后面才到的，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本宫可以谅解。”此时倪诺儿笑的更加阴邪。

    “真相？哼！”听到这两个字，夏侯博轩是很是不屑的冷笑起来。这皇宫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是真相，有的只是权势和心计罢了！

    “没错，是她月妃先坏了规矩对本宫不敬，本宫这才命琼花教训她的。此事众位姐妹都可以为本宫作证，而且皇上对此事也已作出了审理，所以本宫的宫女琼花又何罪只有？”说到这儿的时候，倪诺儿不禁朝夏侯夜修看了眼。

    冷漠的撇了眼倪诺儿，夏侯博轩却没有在意她的话，只是缓缓转过头，冲若水月问道。“她说的话是真的吗？”

    紧了紧眉，望着夏侯博轩，若水月同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了一句相同的话。“若我说不是，你信吗？”

    盯着她眸中那在阴霾中漫天飞舞的倾世桃花，夏侯博轩想也未想，便重重的点点头应道。“我信！”

    在听到他那两个字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看着旁处的夏侯夜修是紧紧的蹙了蹙眉。心跳也在那一刻不自觉的漏了一拍。

    夏侯博轩的声音很轻，却如重锤般狠狠得敲痛了若水月的心。他相信她，他居然相信她。而他。。。多么讽刺啊！

    “呵。。。真是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而错的时间，却遇上对的人！呵呵。。。”一抹光速从若水月眼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见若水月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是那么的美，美的让人看得心疼。

    也正是若水月这句话，让夏侯夜修是猛的转过头，一脸阴沉的怒视着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对的时间遇上错的人？什么又叫做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难道她认为自己是错的人吗？而他夏侯博轩才是她对的人吗？

    夏侯夜修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如一道能灼伤人的光速。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但此时此刻却不重要了，是的不重要了，因为她不在乎。

    这时夏侯博轩是猛的转过头怒视着倪诺儿“月妃说她没有，也就是说，你在撒谎！”

    一声冷笑，倪诺儿看着夏侯博轩是一脸的不屑。“南伊王，维护人也不是你这般维护的！她月妃说不是就不是吗？难道众妃嫔的眼睛都瞎了吗？”

    “我看是瞎了！”闻言，若水月想也未想，便回了一句。

    “冷訾残月你。。。”

    若水月还以为此话是出于倪诺儿之口，一抬头才发现此时顾书雪正一脸气愤的怒视着她。

    眉头一挑，若水月满是不在乎的冷冷一笑。“难道不是吗？或者说是你顾书雪为了像狗一样巴结她倪诺儿，才帮着她。。。”

    “够了！”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厉声给打断了。“冷訾残月，你休再胡搅蛮缠。此事本就是你的错，朕和洛儿已不再追究，你可别得寸进尺！否则休怪朕无情！”

    夏侯夜修的话如一盆刺骨的冰水，让若水月浑身不禁一颤，但也在这一刻是彻底的浇醒了她那颗险些迷失的心。

    “无情？”怔了怔若水月喃喃的念道。“正是因为你这一句，你无情也好，绝情也罢！从今以后对来我都不再重要！”再次抬头看向夏侯夜修时，若水月眸中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情意。

    “你。。。”此时无论是若水月的话，还是她眼中的冷漠，都让夏侯夜修的心忍不住的一颤。她。。。

    就在此时，几个宫女抱着几个极度精美的白牙锦盒走了上前。“奴婢见过皇上，见过众位娘娘，见过两位王爷！”

    因为那几只白牙锦盒美丽至极，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惊叹的落在了上面。唯独若水月，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她眸中那一闪而过的阴狠。

    “你们抱着的是什么？”此时就连夏侯夜修也都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为首的宫女摇摇头。“奴婢不知，这几只锦盒是一个宫外之人交给奴婢的，说是琼枝姑娘托他带来交给贵妃娘娘的。”敛了敛眸，为首宫女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听到琼枝的名字时，倪诺儿和琼花是明显的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若琼花真的没事，那她怎么这么久了都没半点消息那？

    “哦？”闻言，夏侯夜修明显的蹙了蹙眉。“这宫外的东西怎么能随意被带入宫里那？”

    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倪诺儿和琼花，为首宫女眸光一转这才缓缓冲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到夏侯夜修面前。“因为那人除了给了奴婢这几只锦盒，还交与奴婢这个玉佩。奴婢自是认的这枚玉佩的，此乃贵妃娘娘的凤令，所以奴婢才。。。”

    为首宫女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夏侯夜修缓缓接过她手中的玉佩，冲其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随即一脸疑惑的盯着倪诺儿。

    而在看到那枚凤令时，倪诺儿和琼花是一阵惊喜。毕竟那凤令正是琼枝出宫时，倪诺儿给她的。这么说琼枝真的没事？只是她既然没事，那她为何一直不回宫？还有她让人送来的这又是什么？

    倪诺儿瞥了眼夏侯夜修，有些无奈的伸了伸手，指着最前面的白牙锦盒冲琼花吩咐道。“给本宫打开看看。”说实话，她还真不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开锦盒，毕竟这可是琼枝托人送进来的，万一里面装的是。。。那她可就遭了！

    闻言，众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抹诡异的笑容从若水月嘴角一闪而过。

    倪诺儿心中的挣扎，琼花怎能不知。迟疑的看了眼倪诺儿，琼花这才担忧的缓缓上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锦盒。

    锦盒刚打开到一半，琼花顿时就惊呆了，随即整个人就彻底的瘫了下去，惨白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也正是因为琼花的这个动作，刚开到一半的锦盒再次关上了大门。

    见状，众人是一脸的疑惑。这锦盒里的究竟是何物，居然将她吓成这副摸样。

    琼花的如此反应，让倪诺儿顿时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一时间她已没有勇气再次下令打开锦盒了。

    注意到两人的反应，夏侯夜修眉头一紧，突然冷冷的下令道。“给朕打开！”

    “是。。。啊！”在打开锦盒的瞬间，开启锦盒的太监，惊叫一声后顿时吓的跌倒在地。

    见状，众人不禁都疑惑不解的朝锦盒内看去。。。

    “啊！啊！啊！！！”在看清锦盒内是何物的瞬间，耳边是一阵阵刺耳的尖叫声，随即还有好些妃嫔吓的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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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惊‘喜’（２）

    无论是锦盒内的东西，还是眼前的状况都让夏侯夜修一时间是龙颜大怒。

    因为锦盒内的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至于人头的主人正是琼枝！

    “将剩余的锦盒都给朕打开！”眯着眼，夏侯夜修一脸怒气的下令道。

    “是。。。”伴随着锦盒的开启，刺耳的尖叫声再次响起，随即又有好些妃嫔，宫女太监逐一吓晕了过去。就连抱着锦盒的宫女们最终也受不住那血腥的画面晕了过去。

    随着宫女的晕倒，锦盒落地，那一坨坨血腥的肉，从锦盒中掉了出来。那些血淋淋的肉正是琼枝的四肢，及身体。

    “厄。。。”虽然早已见惯了这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可眼下的状况，若水月还是做出一副惊恐万分的摸样，朝距离她最近的夏侯云杰怀中扑了上前。是在演戏，更为了让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证实她的惊恐。

    鼻尖传来的幽香，和那突然扑入怀中的身体，让夏侯云杰是猛的一震。他从不知道，一个女人的身体居然可以如此的柔软，如此的曼妙，如此的诱人。仅仅是如此的触碰，都让他感觉一股名为**的怒焰涌了上来。

    面对若水月对夏侯云杰的‘投怀送抱’夏侯博轩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太大反应。

    至于夏侯夜修，此时他的视线根本不在于此。他就那么一脸怒容的盯着地上那一块块血淋淋的肢体。

    “来人，将刚那个为首的宫女给朕带上来！”片刻的沉默后，夏侯夜修突然开口道。

    四处搜寻一番后，才见太监来报。“回，回皇上，刚那名宫女不见了！”

    闻言，依旧依靠在夏侯云杰怀中的若水月脸上扬起了明显的笑意。

    “什么？”一时间夏侯夜修是更加震怒。“就是挖地三尺也要将那名宫女给朕找到！”夏侯夜修相信，此事绝对和那名宫女脱不了关系。

    “是。。。”

    “主子，你看这个。。。”侍卫刚退下，便见夜雀从第一个锦盒中发现一封信件。

    接过信件，夏侯夜修想也未想，便直接打了开来。上面只用血张牙舞爪的写着若水月三个字。

    “若水月？”在看到若水月三字时，夏侯夜修眸光一沉，眉头再次紧紧的蹙了起来。怎么又是她？

    在听到夏侯夜修用阴冷的语气念出自己名字的瞬间，若水月只觉一丝凉意从心中划过。他原来依旧厌恶曾经的自己。

    “若水月？”闻言，倪诺儿是猛的转过头，怒视着夏侯云杰怀中的若水月。是她，果然是她。

    顺着倪诺儿的目光，夏侯夜修这时在注意到夏侯云杰怀中的女人，一时间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变的更加阴沉。“月妃，你。。。”

    “若水月？是你，果然是你杀了琼枝！”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便见琼花突然从失神的找回自己，猛的从地上站起身，两眼通红的怒视着若水月嘶吼道。

    琼花的嘶吼和目光让众人一愣。她什么意思？难道她是指月妃就是若水月？怎么可能！

    听闻琼花的嘶吼，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笑意突然变的更加浓郁，更加阴毒。

    缓缓离开夏侯云杰的怀抱，若水月却犹如没听见琼花的话一般，一脸受惊又歉意的看着夏侯云杰。“残月失礼了，还望南卫王莫要见怪啊！”说完，若水月欠了欠身。

    “无碍，无碍。。。如此情况，你一个弱女子害怕也是正常的。”怀中突然失去她的温度，夏侯云杰还有些不适，可注意到夏侯夜修阴沉的脸，他却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若水月的无视，倪诺儿更是气愤不悦。她那残忍恶毒的杀人凶手，居然还做出楚楚可怜的摸样，真是虚伪至极，可恨至极。

    “果然是你杀了琼枝，若水月我要杀了你为琼枝报仇。。。”失控的琼花再次嘶吼一声，就欲冲向若水月。

    见状，倪诺儿眉头一紧，急忙将琼花拦了下来，低声提醒道。“你找死啊！没看见皇上和夏侯兄弟在哪吗？你以为他们会真的相信她就是若水月吗？”

    闻言，琼花这才慢慢在倪诺儿的话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停了下来，满目怨恨的怒视着若水月。终有一天，她一定会亲手将那恶毒的女活剥了的，绝对！

    如此，却让若水月有些失望，这琼花要是不对她动手，那她后面的戏又该如何再演戏去那？

    一声冷笑，若水月好不委屈的突然开口道。“看样子琼花真是恨本宫入骨啊！每每出什么事，第一个想到都是本宫！”言下之意，就是她倪诺儿看不惯她，时时刻刻都再想着找她的麻烦。

    “你。。。呼！”欲反驳，可想想倪诺儿还是作罢，回身冲夏侯夜修欠了欠身。“皇上，臣妾身体有些不适，就先行回宫了！”说罢，倪诺儿拽着琼花就离开了。

    “既然如此，臣妾也先行告退了！”冷冷的瞥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没好气的甩了一句，转身带着她的人也离开了。

    “哎！”面对若水月的冷漠，夏侯夜修此时显得格外的无奈。

    身后传来他的叹息，若水月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就加快了几步朝倪诺儿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跟到假山背后，若水月突然冲身边的初月吩咐道。“让人注意四周，有人来了通报一声。”说罢，提着内力就腾空越过了倪诺儿等人。

    见状，上月，月狱，及月下急忙提起内力就朝若水月追了上去。

    看着突然从天而降，挡在自己面前的若水月，倪诺儿的两眼一时间睁的老大。“若水月！”

    闻言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扬起妖娆而魅惑的笑。“倪诺儿怎么样？我送你们的礼物还喜欢吗？”

    一时间，倪诺儿身后的宫人们一个个是目瞪口呆。她说什么？她送给主子的礼物？难道说琼枝真的是被她？？？怎么会？怎么会？一向温柔可人的月妃怎么会做出那般残忍的事情？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为琼枝报仇！”若水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顿时点燃了琼花心中的怨恨。只见琼花两眼通红的就朝若水月扑了上去。

    见状，上月等人第一个反应就欲上前，将琼花拦下去。然而，几人还未来的急上前，就被若水月突然的目光给止住脚步。

    面对朝自己一步步逼近的琼花，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笑意便的越发浓郁，阴邪。“找死！”手臂一挥，若水月提起内力就是一掌打在打在琼花身上，顿时一口鲜红的血就冲琼花嘴里喷了出来。

    随着若水月的这一巴掌下去，倪诺儿身后的宫人们再次大吃一惊。月妃她，她居然会武功？

    “琼花。。。”见状，倪诺儿是猛的一惊。“若水月，你。。。”

    “放心，我不会这么快就要她命的，就犹如琼枝，你们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死前又经历过什么吗？”说着若水月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却也更加残忍。

    一时间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众人只觉一股寒意有心底缓缓升起。怎么会？如此绝世倾城的女人，为何会给人一种地狱魔鬼般的恐惧？

    尽管她没有说出，但光看她此时的神色，倪诺儿和琼花也知晓，琼枝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后才惨死的。

    “抓住琼枝后，我却没有立刻要她的命，而是将她赏赐给我那般饥渴多时的手下们，让她日日夜夜在我手下的身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后让人活生生的削掉她四肢的血肉，用其骨，参合着一些牲畜的骨头制作了那一个个精美的锦盒，就这样，琼枝惨死在了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之中。”说这番话的时候，若水月的脸上依旧是绝美的笑意，只是没人知道她此刻的心是多么的难受，并非为琼枝的死难受，而是为自己的残忍而难受。是的，曾几何时她也只是个单纯的女子，而现在。。。待自己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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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提醒警告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可那一刻，随着她的讲述众人似乎都亲眼的看见了那血腥的画面，那惨不忍睹的画面。

    “你这恶毒的女人，你一定会下地狱的！”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怨恨的咒骂道。

    闻言，若水月却没有反驳，只是淡淡一笑。“也许吧！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为我若氏一门报的如此血海深仇，亲手毁了你和夏侯夜修，别说是下地狱，就算是要将我若水月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我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若水月的话让倪诺儿猛的一震，似乎她从未想到她复仇的**居然如此的旺盛，旺盛到居然能如此的不顾一切。“若水月，你别得意，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是吗？我。。。”

    “主子。。。”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初月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不用初月说明，若水月便已明白了什么。“撤！”一声令下，若水月带着她的人就飞快的消失在了倪诺儿等人的视线之中。

    在若水月离开的瞬间，倪诺儿整个人险些就倒了下去。这样的压迫感和恐惧是她从未有过的，在这之前，她从未畏惧过她若水月丝毫，直到刚刚。。。无论是她残忍对待琼枝的手段，还是她眼中那强烈的复仇**，甚至是她对待死亡的漠然，无一都不让她感到恐惧。如此一个人活着就为了要她和心爱男人的命，能不成功吗？

    若水月等人前脚刚一走，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及夏侯云杰就走了过来。

    在看到琼花一脸苍白满嘴血迹的瞬间，夏侯夜修的眉头就不悦的挑了起来。“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她这又是怎么了？”

    看着夏侯夜修迟疑了片刻，倪诺儿这才缓缓开口道。“若臣妾说是冷訾残月做的，皇上会相信吗？”原本她是想要等到抓到若水恒后才告诉他事实的真像的，可现在，那种压迫和恐惧让她一个人真的有些撑不下去。

    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一定要将月妃弄死你才会善罢甘休吗？”

    虽然这样的话倪诺儿早已料到，可当他真的说出来时，倪诺儿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失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臣妾不善罢甘休，而是她。只要臣妾和皇上一天不死，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倪诺儿的话让夏侯夜修的心跳在瞬间漏了几拍，随即便见夏侯夜修对着倪诺儿就是一阵咆哮。“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

    冷笑一声，倪诺儿一副有气无力的解释道。“臣妾没有胡说，因为皇上现在的月妃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冷訾残月，她是若水月，是曾经的那个丑八怪若水月，她这次回来就是来找皇上和臣妾报若氏一门的灭门之仇的！”

    闻言，夏侯夜修三人的身子是明显的一震。

    “你说月妃就是当年的若水月？哼！呵呵呵呵。。。倪诺儿，你真的当朕是三岁的孩童吗？”很明显，对于冷訾残月就是若水月这个事，夏侯夜修根本就不相信，更不敢相信。

    不光夏侯夜修不敢相信，就连夏侯云杰易不敢相信。若她真的是若水月，那她怎么可能会如此绝世倾城？要知道若水月可是这南拓国的第一丑女啊！

    相对于两个人，夏侯博轩却显得格外的平静。尽管知道她真的很有可能就是若水月，尽管她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一直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里，尽管她。。。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还可能活着，便足够了。

    倪诺儿有些苦涩的笑了笑。“皇上之所以不相信只是因为她现在这绝世倾城的容颜？还是她那曼妙惹火的身体？是啊！任谁都无法将曾经那个丑陋肥胖的丑八怪和现今这个绝世倾城的美人混合在一起。可事实就是如此，现在这被皇上你宠进骨子的女人就是当年那个让你厌恶无比的若水月！皇上你知不知道，要是她真的。。。”

    “够了！你这么诬陷月妃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让朕早日替你除去她吗？倪诺儿，为什么宫里那么多女人你都能容忍，为何偏偏就容不下月妃她一人那？”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再也听不下去，一声怒吼就打断了倪诺儿的话。现在的月儿就是当年那个丑陋无比的若水月？这样的事，就算光是想想都让夏侯夜修的心忍不住的颤抖。因为他对她早已不是宠进骨子里那么简单了。

    无奈的摇摇头，倪诺儿缓缓开口道。“罢了，罢了！皇上不想听，那臣妾不说了就是。只是皇上，终于一天臣妾会让你亲耳听到她若水月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的。”

    “你究竟有完没完？倪诺儿你真的不要逼朕！”那一天，他夏侯夜修一点都不希望看到它的到来。

    “最后再提醒皇上一句，还是防着点月妃吧！”说罢，倪诺儿也不愿再浪费口舌了，在宫女们的搀扶下，缓缓的朝自己的寝宫走去。

    望着倪诺儿离去的身影，夏侯夜修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在开始一点点的慢慢下沉。并不是他真的将她的话听了进去，而是今日的倪诺儿似乎是他从未见过的。无论是她眼底的恐惧，还是她眼底的无奈，甚至是她眼底的失望，无一不让他怀疑。若月儿真的是若水月的话，那。。。后果他已不愿去想，更不敢去想。

    注意到夏侯夜修眼中的挣扎，夏侯博轩突然冷冷的笑道。“若冷訾残月真的就是若水月的话，那就好了！只可惜她。。。”说着，夏侯博轩眼中突然多了一抹无奈的悲哀。

    “只可惜什么？博轩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的回过头，一脸焦急的冲夏侯博轩问道。是啊！想要知道诺儿的话是不是真的，问博轩不就好了吗？毕竟说对若水月的了解，博轩敢认第二，可就没人敢认第一了！

    紧了紧眉，夏侯博轩冷然的回复道。“没什么，只不过贵妃的猜疑之前我也有过，就因为月妃有着一双酷似若水月的双眸，若水月那开满倾世桃花的眼眸是我此生都不能忘怀的。就因此，我曾经派人在鸾凤殿内安插过我的人，为的就是确认她是不是就是我一直想着的人。说一句不怕皇兄你生气的话，当时我还在想若她真的就是若水月，就算是死，我都会带她远远的逃离的。只可惜。。。”

    “什么？你家伙居然。。。哎！”闻言，夏侯夜修眉头猛的一紧，可只是下一秒便无奈的松了开来。博轩对若水月的感情他怎会不知道，想带若水月离开的心，他也可以明白，只是若她真的就是若水月，她再次回宫的目的就无意就是想要报若氏一族灭门之仇，又怎么可能会同他一起离开那？不会还好，她不是若水月，她还是自己的那个月儿！

    无奈的笑了笑，夏侯博轩又开口道。“皇兄还记得吗？月妃被陷害与其兄冷訾君浩通奸那日吗？那时月妃晕倒说是受了伤且中了毒，其实那险些害她命丧黄泉的人是我。”

    “什么？”夏侯夜修再次一惊。“你为什么会？”

    “因为前一晚我突然遇见一生是血的月妃在凤萱殿附近，便以为多日来的假冒若水月在后宫四处行凶的人就是月妃，所以乘其不备打了她一掌。原想，若是会武功之人定会闪躲，那知月妃居然真的不会武功，所以才生生的挨了我一掌。而随后我才发现，原来她身上的并非血迹，而是一朵朵绚丽的红梅，因为我喝多了才将其错看成了血。事后我原想对你自首的，可月妃却拦住了我，说她没事，更不想你为她担心。也就是因此，我才相信月妃真的只是个单纯善良的女人，她值得皇兄好好的待她。”望着天边那朵洁白的云朵，夏侯博轩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只是其中的真真假假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你呀。。。哎！朕还有事，先走了！”看着此时的夏侯博轩，夏侯夜修一时间是说也不是，骂也不是，只是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就直接朝鸾凤殿的方向走了过去。

    待夏侯夜修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夏侯云杰这才一脸怀疑的看着夏侯博轩问道。“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夏侯博轩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转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是真是假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只是他能保护她不受到丝毫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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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道歉，珠宝

    鸾凤殿

    若水月刚踏入鸾凤殿，之前端锦盒中那为首的宫女就急忙迎了上来。“主子，你们可回来了！”此人正是若水月十二大月使中的老四明月。

    看着明月，若水月是缓缓的松了口气。“还好你丫头闪的快，要是你在迟些，可真就会被夏侯夜修给抓住了！”

    闻言，明月嘿嘿一笑。“这说明我福大命大啊！”

    无奈的白了眼明月，若水月突然转过身冲初月问道。“我走之前交代你的事都办的怎么样了？”

    初月婉约一笑。“主子你放心，我不但命人将你床下的密室设置好了机关陷阱，更命他们好好的将里面装潢了遍，保证主子你满意。”

    “那毒那？都撒上了吗？”机关只能对付小喽啰，而对付真正的高手，还是的用毒。

    “恩，都撒上了！”初月点点头。

    “行，那你赶紧带明月从密室离开！我担心他们会搜到这里，要是明月被发现了，可真就不得了了！还有月狱和月下也跟着明月一起离开！”看了眼明月，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吩咐道。

    “可是主子。。。”很明显，对于若水月的决定年纪最小的月下很是不愿意。

    “行了！不是让你们回黄泉地狱去，而是让你们去找月影和影月，我担心经过此事后，倪诺儿那贱人更不可能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和影月他们在一起，你们几个也有个照应。”白了眼月下，若水月略显无奈的解释了句。

    闻言，月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都赶紧走吧！万事小心，都照顾好自己！”看着他们背影，若水月突然有些不放心的嘱咐了句。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说完那句话时，离开三人的身影明显一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刚那句话是出自他们主子的口，主子真的如上月说的其实她一直都是在乎关心他们的。

    “知道了！”三人并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哽噎的回答了句，便随着初月消失在了若水月的视线之中。

    “他们都是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若水月明显的察觉到了三人的异常，不禁疑惑的冲上月问了一句。

    上月脸上难得露出了点点笑意。“主子别担心，他们那是高兴的！”

    “厄？”只是片刻的疑惑，若水月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顿时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涌上了心头。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的在乎他们的生死的那？她已经不知道了，她只知道，他们在她心中早已不再是最初那么预想的一般只是她的棋子。现在的他们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亲人！只是她没有料到，就是因为她的这个关心，却将他们送入了真正的黄泉地狱。

    “皇上驾到。。。”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侍卫高亢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上月，你先下去，换这宫里原来的人来伺候！”

    “是。。。”疑惑的看了若水月，上月这才急忙从偏殿退了下去。

    下一刻便见一身金色龙袍的夏侯夜修缓缓走了进来。

    虽然不爽夏侯夜修，可若水月还是欠了欠身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她的声音很冷，冷的让夏侯夜修感到一身不适。

    知道她心里有委屈更有气，夏侯夜修也不与她计较。“月儿，免礼！”说着夏侯夜修上前欲亲自将她扶起，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她就被她不动声色给躲了开。“不知道皇上前来，为了何事？”

    若水月的这个举动，让夏侯夜修很是不悦。可念及她今天的委屈，他也只能当没看见。“我来是想看看月儿的身体好些了吗？”

    “多谢皇上挂念，臣妾已无大碍！若皇上没有别的事，恕臣妾不远送了！”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没说一句，若水月就开口下起了逐客令。

    到了这儿，夏侯夜修似乎有些忍不下去了。“你这是在撵朕吗？”此时夏侯夜修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

    闻言，若水月再次欠了欠身冷冰冰的说。“臣妾不敢！”话是这么说，可事实那？

    “不敢？那你这又是在做什么？”眉头一挑，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问了句。无论她的脸色还是语气，哪一点说明了她不敢的？这女人啊！

    绝美的脸上无奈扯出一抹‘难看’的笑。“皇上恕罪，臣妾并无冒犯之意，臣妾只是有些乏了！”

    看着她脸色勉强的笑，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讨好的语气冲她开口道。“好了月儿，别再生气了！你看朕给你带来了什么？”说完，便见夏侯夜修突然对着门外击了击掌。随即便见一个个宫女们端着一盘盘精美奢华的珠宝首饰走了进来。

    在看到那一盘盘奢华的珠宝首饰的瞬间，若水月的脸色在顷刻间变的更加难看，怒视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没好气的质问道。“不知道皇上此乃何意？”

    此时夏侯夜修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若水月那阴冷的脸，依旧笑眯眯的说。“知道月儿今天受了委屈，这不为夫的前来赔礼来了！”

    忍着心中越涌越盛的怒火，若水月指着那盘盘精美奢华的珠宝冲夏侯夜修质问道。“这些就是你的赔礼？”难道对他来说自己今天的羞辱和心上的伤，就是这堆破铜烂铁就能轻易抹去的吗？或者在他心里，她若水月就值这些？

    夏侯夜修满脸笑容的点点头，拿起一串洁白的珍珠项链。“是啊！来月儿，看看这串南海珍珠项链你喜欢吗？这串项链可是当年。。。”

    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再也听不下去了。“拿着你的这些东西给我滚，我不稀罕。。。”怒吼的同时她突然伸手，就抓开夏侯夜修即将挂在她脖子上的项链。也许是她用力过度，只是被她那么一抓，珍珠项链的线就突然断了开，大颗大颗的珍珠顿时散落了一地。

    随着珍珠的落地，夏侯夜修的笑容在瞬间消失在了唇边。“你刚说什么？”此时夏侯夜修的声音冷的似乎能冻结掉一切。

    “我说你夏侯夜修就是个笨蛋，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不想要再见到你了。”怒吼的同时，若水月似乎还不解气的抓起一旁宫女盘中的珠宝首饰就朝夏侯夜修的身上不停的砸去。

    随着那一件件砸在身上的珠宝首饰，夏侯夜修是彻底的被若水月给激怒了，只见他反手就是狠狠得一掌打在若水月白皙的脸上。“冷訾残月，这可是你说的，你最好别后悔！从今以后，你就算是求朕，朕也不会再踏入你鸾凤殿半步！”一脚踢开脚下的珠宝，夏侯夜修怒吼一声，转身就消失在了若水月的视线之中。他是皇帝，他有后宫佳丽三千，他的女人，那个不是千方百计的在讨好他，而她，而她居然敢那般的对待他，那般的践踏他的心意。真是可恶至极！

    眼前的状况让一旁的宫女们无不惊恐万分。纷纷冲若水月行了行礼，顾不上那散落一地的珠宝，就急忙消失在了鸾凤殿。

    望着他消失的地方，再看着那散落了一地的珠宝，大颗大颗的泪珠突然如刚那些断了线的珍珠般无声的从她那绝美的脸上滑落。为什么会这样？心为何会如此的难受？

    这时上月突然无声的来到了若水月的面前。“主子，你？？？”

    闻声，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一把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怎么了？”虽然在努力平静自己，可开口的声音里却满是哽噎。

    眼前的若水月，让上月有些不敢相信更不敢相信，可迟疑了片刻上月还是开口问道。“主子，你爱上他了？”

    “没有，我没有爱上他。。。”想也没想，若水月便立刻开口否决了上月。是的，她怎么可能会爱上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她的灭门仇人？

    “那夏侯夜修以珠宝道歉，主子你为何会有如此反应？还为何为他而流泪？”看着若水月眼底的痛，上月漠然的问道。从他们刚的对话，她其实便已明白了主子的心。只是她不能爱上他，绝对不能，因为爱上他，便注定最后受伤的绝对会是主子。

    “我，我，我那只是在演戏。若我显得太过平静，反，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对，我就只是在演戏而已！”怔了怔，若水月急忙开口解释道。

    闻言，上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主子，你可以骗上月，也可以骗别人，可你永远也骗不了你自己的心！”

    “我没有，我只是。。。”

    “主子，不要爱上他，绝对不要爱上他！”若水月话还未说完就被上月给打断了。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上月摇摇头便无奈的离开了。

    静静的站在这奢望无比的大殿之内，若水月是半天回不了神。爱他？哼！怎么可能，他可是残杀我若氏一门的凶手啊！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他。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演戏。一个演戏的人，若连自己都骗不了，又拿什么去骗别人那？

    送明月他们离开的初月回来看到大殿内散了一地的珠宝顿时有些傻眼了。“主子，出什么事了？这些东西怎么？”

    “没什么大事，让人收拾了便是。对了！给我在风雪殿安插上眼线，我要知道顾书雪的一举一动。”目光冰冷的瞥了眼那散落的珠宝，若水月冷然的开口道。

    “是，我知道，我这就去办！”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初月也不再多问，转身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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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求婚

    是夜，漆黑的天际之中没有一颗星辰，唯有一轮残月在散发着阴冷的光辉。

    龙鳞殿内，倪诺儿一脸焦急不安的在大殿内走来走去，时而抬头冲琼花问了一句。“他来了没？”

    面无表情的朝殿外看了眼，琼花摇摇头。“还没有！”

    闻言，倪诺儿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可恶，都这个时辰了，他怎么还没来？难道他就真的不想要那东西了吗？”

    “我怎么可能不想要那东西！看你急的，究竟出什么事了？”倪诺儿话刚落，一个黑衣戴着精美鹰形面具的男人就走了进来。

    在看到男人脸上的面具时，倪诺儿还是有些不满的问道。“都早知道你的身份了，你还戴这面具做什么？”

    扬了扬眉，面具男子淡淡的解释道。“这毕竟是在夏侯夜修的皇宫里，戴着面具只是以防万一。说正事，你这么着急叫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听到正事，倪诺儿的眉头便再次紧邹了起来，只见她一脸严肃的盯着面具男子那双漆黑的眼睛。“我对你提出的条件，我要你就在这两天内办到！”是的，只有尽快除去那个女人她才能安心。

    闻言，面具男子的目光明显的暗了几分。“怎么突然这么着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因为那女人就是个魔鬼，你知道吗？她居然，居然活活的残杀了琼枝，还将她分尸装入以她骨头制作的锦盒里给我送来。说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至亲的人一个个惨死在我面前，还要以同样的方式将他们的尸首给我送来。我怕，我怕她下一个动的就是我们的孩子了，我不能，我不能失去我们的孩子，你明白吗？”说到最后，倪诺儿突然变的激动起来，只是面具男子没有注意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邪。

    “什么？她敢！若她真敢动我们的孩子一根汗毛，我定活宰了她不可！”将倪诺儿拥入怀中，面具男子摸了摸她的后背，安慰道。

    “既然如此，你就答应我，赶紧办成那件事！求你了，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望着面具男子那双漆黑的双眼，倪诺儿满目星光的哀求道。

    一时间面具男子有些迟疑了。“这个。。。”

    “怎么？你难道就真的不在乎我们孩子的死活吗？还是说你不想要那枚龙符了？”见面具男子迟疑，倪诺儿的脸色立马就拉了下去。

    “不是的，我只是。。。”

    “我不管，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若后天的这个时候我还没有见到他，你就看着我将龙符交给夏侯夜修吧！”无奈下，倪诺儿最后只能拿出龙符做要洗。

    “罢了，罢了，我答应你！就这么定了，后天你就等着收货吧！”一听倪诺儿打算将龙符交给夏侯夜修，面具男子便有些急了，最后也只有妥协。

    闻言倪诺儿脸上这才缓缓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恩，那我就敬候佳音了！”

    面具男子不再说话，只是无奈的看了眼倪诺儿便转身离开了龙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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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鸾凤殿内室

    若水月刚解衣准备上床睡下，一个黑影突然无声的从她身后抱住了她。

    不用回头，就仅凭他身上特有的气息，若水月便已知道了来人是谁。没有开口，异没有挣脱，她就那么静静的靠在他的怀中。这才是属于她的怀抱，这才是她真正爱上的男人。至于夏侯夜修，只是一时间的感动而已！根本就不是上月说的，爱上了他。

    片刻的沉默后，冷訾君浩突然温柔的将若水月转了一个身，让她正对这他。“知道吗？我好想你，好想你！”说着他冰冷的手指带着诱惑般抚摸上若水月那张精致的轮廓。

    若水月笑而不语。

    “这个给你。。。”这时冷訾君浩突然从衣袖中抽出一副画像交到若水月的手中。

    “这个是？”接过手中的画面，若水月却没有急着打开，而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冷訾君浩。

    冷訾君浩嘴角勾勒出一抹魅惑的笑容。“你不是想知道那副没有轮廓的画像的主人是谁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

    “哦？”疑惑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这才缓缓的打开了画像。

    在看到画像主人的瞬间，若水月是明显的惊呆了。因为画像中的并不是别人，正是她当日嫁给夏侯夜修时的摸样，凤冠霞帔，凤腾步摇，还有那眉宇间淡淡的忧伤。

    “我这辈子都无法忘却你当时嫁给夏侯夜修时的画面。你的嫁衣如火般灼烧了天涯，从那日起，残阳烙我心上如朱砂。你是那么的美，美的让我心醉，美的让我心疼。只可惜。。。”冷訾君浩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似乎直到这一刻，他都还清晰的记得心爱的女人身着凤冠霞帔的摸样。

    “君浩，我。。。”看着冷訾君浩眼中那抹淡淡的忧伤，若水月的心是猛的一紧。她从不知道，她嫁给夏侯夜修不光是她心中的痛，更是他心上的伤。

    “月儿，我爱你，真的爱你，嫁给我好吗？”这时冷訾君浩突然单脚跪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枚精致无比的血玉戒指，深情的冲她问道。

    这样的求婚，这样的告白，让若水月一时间再次惊呆了。他怎么会这些的？

    见若水月惊愕的盯着自己，冷訾君浩呵呵一笑解释道。“之前我问末月，说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末月告诉我，想要迎娶你，必须这样向你求婚，若你答应了，才能同我成亲，所以我就。。。”

    “是这样啊！”一听是末月教的，若水月这才理解他这么做的由来。因为之前她曾经简单的对末月说过她曾经幻想的求婚，与婚礼。

    “那，月儿，嫁给我好吗？”见若水月没有回答自己的请求，夏侯夜修又深情的开口问道。

    看着他那张充满魅惑的容颜，又想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若水月是真的心动了，可却有些迟疑。“我早非清白之躯，且已和夏侯夜修成了亲，难道你不介意吗？”是啊！若是在现代还好说，可这是在古代，在思想封建的古代。他真的能不在意吗？

    “我不介意！”想也未想，冷訾君浩便摇摇头回答道。

    “厄？”对于他不经思考的话，若水月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冷訾君浩这才急忙解释道。“我不介意，并不是说我不在在乎你，而是我明白你心中复仇的**，且你嫁给夏侯夜修也是无奈之举。只是你得答应我，待我们成亲后，你不能再给夏侯夜修侍寝了！”

    “厄？这似乎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吧？”并非她真的愿意侍寝，只是。。。

    “这你大可放心，我早已为你准备好了你的完美替身，所以以后侍寝的事都由她办就是了！而你，就安心做我冷訾君浩的妻子就好了！”眸光一闪，冷訾君浩目的深沉的笑了笑。

    做他真正的妻子？是妻子？这一刻她等了多久了？

    “月儿，答应嫁给我好吗？”看着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冷訾君浩又开口问了声。

    这一刻，若水月没有丝毫的迟疑，重重的点点头。“恩！”

    闻言，冷訾君浩心中一喜，温柔的拉过若水月的手，将那枚血玉戒指轻轻的戴上了若水月的无名指。

    在戒指挂上的瞬间，一张俊逸的容颜突然浮现在若水月的脑海中，然只是下一刻，却被她心中此时的欢愉给打散了。是的，他冷訾君浩才是她真正心爱的男人，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演戏，待大仇得报后，她便会和他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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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婚礼

    盯着若水月那绝美的轮廓看了片刻，冷訾君浩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月儿，一切都已准备好了，我们明天就成亲好吗？”

    闻言，猛的回过神的若水月是一脸惊愕的盯着他。“什么？明天？这么快？”

    “快？我可嫌太迟了！若可以的话我真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娶进门！做我冷訾君浩唯一的太子妃！”

    就是冷訾君浩这太子妃三个字，让若水月猛的想到了什么，脸色随着也沉了下去。“太子妃？你不是早已有太子妃了吗？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女人，呼！抱歉，也许我不该答应你的婚事的，因为我真正要的，你已经给不起了。”说着，若水月就欲褪下戒指还给她。是的，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若让她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那她宁愿不要。

    见状，冷訾君浩急忙制止了她。“谁说你要的我给不起了？”

    绝美的脸上勉强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你根本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待我说出来，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一时间冷訾君浩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我知道你在乎想要并不是什么荣华富贵，也不是什么名利，你要的不过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若这点我都做不到，那我还拿什么来说我爱你？拿什么来向你求婚？”

    闻言，若水月是明显的一愣，随即心里一阵温暖感动。“你，你居然都知道？难道又是末月告诉你的？”

    “是！而且前些日子我已休书，休了那些女人，包括太子妃！”

    冷訾君浩的话让若水月又是猛的一惊。“什么？你居然真的休了她们？可是依太子妃的性格，她会同意吗？”

    扬扬眉，冷訾君浩一脸不在乎的说道。“这已不是她同不同意的问题了，我决定的事，别说是她姬申梦阻止不了，就算是我父皇拿我也没辙！”微凉的手再次抚摸上她光滑美妙的脸庞，冷訾君浩深情的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你做一切，只要你想要的，那怕是我的命，为你，我也心甘情愿奉上。”

    “君浩，我。。。”一时间若水月被冷訾君浩感动的是一塌糊涂。看样子之前真的是她误会他了！原本她还以为，对他来说，她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或者只是床上的一个玩具。正是因此，她才想要对他死心，不再去爱他，而通常这种情况下，另一个优秀的男人出现，别说他舍命相救，就算是他的一点点关怀和温柔，都足已动摇一个受伤女人的心。只可惜，他夏侯夜修不是别的一般的男人，而她若水月也不是别的一般的女人。更重要的是，他给她的震撼没有维持到彻底攻破她心房的时候。

    “君浩。。。”女人就是这样，只是小小的一点感动，都能让其忘乎所以。

    “傻丫头！”宠溺的刮了刮若水月的鼻子，冷訾君浩伸手就温柔的将她拥入了怀中。“我们明天就成亲好吗？”

    没有说话，若水月只是一脸幸福的在冷訾君浩怀中点点头。也许只有他的爱，对他的恨，才能彻底的摧毁他残留在她心房中的那枚火种吧！

    次日一早，若水月简单的做了些安排后，就带着上月和初月随冷訾君浩偷偷的出了皇宫。前往他在南拓新买的别院，秋府。

    两人的大婚举行在秋府的晚上。

    这天晚上，秋府内四处张灯结彩金碧辉煌，五彩琉璃的灯高高悬挂，府宅内的每一处道路都铺上了红地毯，漫天飞舞的是那五色的蔷薇花瓣。洋溢着一片喜庆之色。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梳理着若水月那头柔顺的樱丝，喜婆嘴里慢慢的念道。

    这已是她第二次成亲了，不同于上一次，这一次的她真的如待嫁的女子般，紧张的是不得了。

    若水月坐到梳妆台前，凤纹铜镜犹如金子般光亮，妖娆绝美的面容映在镜里。

    玉似的面容，绝世倾城，两弯黛色的眉，笼着一对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与眉心那朵纹画娇艳的粉色桃花 ，完美搭配，顾盼生辉。小巧可爱的红唇，如成熟的樱桃一般鲜艳诱人。妖娆魅惑的笑容缠绵在嘴角，让人难以控制的着迷。一袭华丽如火的凤冠霞帔穿在她那曼妙的身上，是那么的美，美的惊为天人。

    “主子，今天的你好美！真的好美！”盯着此时的若水月，初月忍不住的惊叹道。

    闻言，若水月嘴角缠绵的笑意更加浓郁起来。“是你家主子我美那？还是这凤冠霞帔更美那？”

    “厄？这个。。。当然是主子你美，才能衬托出凤冠霞帔的美不是？呵呵。”

    “我看啊！美的不是我，而是凤冠霞帔吧！呵呵，怎么小丫头也想嫁入了？”看着初月，若水月打趣的问道。

    顿时一抹红晕染上了初月的脸蛋。“我哪有，主子你讨厌啦！”

    看着此时的初月，若水月笑的更是灿烂。“还说没有，看都脸红了！好了！只要你们几个谁有了心上人，只要说一声，主子我啊！都风风光光的将你们给嫁出去。”

    “主子。。。”闻言，初月的脸色一时间更红了。

    上月就那么站在若水月的身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她就那么漠然的盯着若水月脸上那绚烂无比的笑容。也许真的只有冷訾君浩才能给主子真正的幸福吧！只是，主子真的能放下夏侯夜修的吗？

    “吉时就到了，快，给姑娘盖上红盖头。”看了眼时辰，喜婆急忙拿过红盖头为若水月盖上。

    喜婆话刚落，耳边就传来了另一个喜婆的声音。“请新郎踢开房门，将新娘背入礼堂。”

    只听见咚的一声，房门就被冷訾君浩一脚给踢开了！

    在听到声响的瞬间，若水月不禁有些担心。这么大的力，那房门不会被冷訾君浩给踢坏了吧？

    就在若水月有些走神的时候，冷訾君浩有些出汗的手，已握住了她，随即她整个人就被冷訾君浩给背了起来。

    靠在冷訾君浩的背上，若水月心情异样的激动，她居然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背部居然能如此的宽广，如此的能给人带来安慰。

    礼炮轰鸣声中，冷訾君浩终于将若水月背到了礼堂。

    富丽堂皇的大厅正上方，一张偌大的红布上，是一个充满喜庆的金色囍字。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好，礼成送入洞房。。。”传入耳边的依旧是海龙那宏厚的声音。

    听到那句礼成的瞬间，若水月只觉这是她此生听到的最为动人的一句话。现在她真的如愿的嫁给了他，是他的妻，唯一的妻。这幸福的感觉来的太快了，快的像是在做梦一般。

    “恭喜，恭喜，祝两位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对啊！对啊！也祝两位早生贵子。。。”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两人被送进了新房。。。然出乎若水月意料的是，她们前脚刚踏入洞房，后脚哪些宾客们便纷纷端着酒杯跟了进来，一时间洞房内挤满了人。

    “他们这是？”看着众人，若水月一脸疑惑的向冷訾君浩问道。

    冷訾君浩笑了笑解释道。“这是我们北辟的规矩，凡是大婚，亲朋好友都会向新娘敬一杯酒，以示他们的祝福。”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一惊。“什么？所有人？”

    冷訾君浩无奈的点点头。“是啊！所有人，而且新娘还必须喝光。”

    一时间看着满屋的人，若水月只觉头都大了。“那你那？要喝吗？”

    冷訾君浩坏笑着摇摇头。“因为新郎等会儿还要办费力的大事，按规矩，今晚新郎除了合欢酒外，便滴酒不能沾了。”

    “什么？”闻言，若水月的右脸蛋时忍不住的抽搐了起来。这不是明摆着想让新娘酒后乱性？说真的，她还从不知道他们北辟人居然还有这等爱好。

    可毕竟冷訾君浩是北辟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就是在不愿意，若水月还是很是无奈的举起了杯子，接受着众人的敬酒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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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喝醉的她

    若水月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她只知道就在她头晕目眩，几乎快要站不住脚的时候，耳边这才终于响起了海龙的声音。“好了，大家的祝福我家夫人都已收到了，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就都不要再耽搁他们了。”

    伴随着海龙的这句话，若水月耳边这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目光迷离的看了眼冷訾君浩有些模糊的脸蛋，一脸醉意的若水月坏坏的笑了笑，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凤冠就朝冷訾君浩扔了过去。“你，你还愣着做什么？没，没听见，没听见他们说，别耽搁这良辰美景吗？今晚，今晚可是我们，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抱着她扔来的凤冠，看着她一脸醉意的脸，冷訾君浩的心却莫名的有些疼了起来。

    就在冷訾君浩出神的盯着她的时候，若水月却突然摇摇摆摆的走了上前。垫着脚尖，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一脸坏笑的问道。“呵呵，怎么？我家，我家夫君这是害羞了吗？”

    看着她此时的摸样，冷訾君浩无奈的将手上的凤冠抛到一旁的美人榻上，伸手就将她横抱了起来。

    “呀，呀，呀！公主式横抱耶！”冷訾君浩的动作，一时间惹的若水月哇哇的大叫起来。

    复杂的看了眼怀中因为酒意而激动万分的女人，冷訾君浩轻轻的将若水月放在床上。体贴的为她脱下凤冠霞衣，鞋子，最后还为她盖好了被子。

    没有挣扎，此时的若水月就如同一个孩子般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享受着他的温柔。

    在对上她那开满倾世桃花的眼眸瞬间，冷訾君浩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扭成了一团。随即，冷訾君浩起身就欲离开。

    然而，他刚转过身，一双芊芊玉手就突然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君浩，你这是要去哪儿？”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然只是下一秒便又迅速的平复了下去。轻轻的松开若水月的双臂，冷訾君浩缓缓转过身，无奈的冲若水月笑了笑。“我不去那儿，只是倒杯茶给你解解酒！”说着冷訾君浩便又欲离开。

    同样的，他还未来得及迈出脚步，便又被若水月给抓了回来。“不用，我，我可没喝醉，我现在还能喝下好几坛酒那！”仰着头，若水月双眼迷离的望着冷訾君浩大声说道。

    “哎！只有喝醉酒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当然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她醉，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

    然而此时一脸通红的若水月却早已没有了该有的温柔，也许是因为喝醉的原因，此时的若水月反而格外的有力，只见她手猛的一拉，还有些走神的冷訾君浩顿时就被他拉倒在了床上。

    “月儿，你。。。”猛的回过神，冷訾君浩的第一个反应就欲起身。

    可若水月却不给他丝毫机会，只见若水月一个翻身，就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死死的压在了身下。“夫君，你今晚怎么这么奇怪那？感觉都不像是你了？”温柔的手，极度温柔的攀附上了冷訾君浩那张魅惑人心的脸，性感的唇。

    看着自己身上的女人，冷訾君浩显得格外的无奈。“奇怪？怎么会！月儿，我想是你喝醉了的原因吧！”

    “哦？是吗？可我没有喝醉啊！”舔了舔自己诱人的红唇，若水月一脸若有所思的说的。喝醉了？她吗？怎么会？现在她可清醒的很啊！她都还记得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之夜那！呵呵！

    她迷离的目光，她诱人的红唇，更加上两人如此羞人的姿势，让冷訾君浩的喉头忍不住的一紧，一股火焰在腹部间慢慢的燃烧了起来。可理智却还在告诉他，不行，今晚绝对不行。。。

    “嘿嘿，夫君！之前我好想都没有主动亲过你对吧？既然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也，那我。。。嘿嘿！”眯着眼，若水月突然坏笑了几声，低下头对上冷訾君浩的唇，就主动的吻了下去。

    “厄，唔。。。”冷訾君浩似乎正想要说什么，可还未来的及开口，他的唇便被若水月的吻给堵住了。

    她那香甜的丁香舌，一时间如找火了般，直接深入了冷訾君浩的嘴里，在其中很是不老实的翻腾起来。

    一时间冷訾君浩两眼睁的老大，如被点了穴道般，愣在原地是一动不动。这样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的主动，如此的热情。而她的每一次允吸都让他身体里的火焰更上一层，若非还有大事在身，他定现在就将她吃的是一干二净。

    思及此，冷訾君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开，然而任他怎么推拉，若水月都如吸铁石般紧紧的贴在他身上，且她的腰肢还在他的＃＃＃上不停的扭摆摩擦着。而他又不敢用力过度，怕伤了她。只是每一次的推拉，都只是加快了他＃＃＃想要爆发的**。

    反复再三后，面对自己身上这如火般的女人，冷訾君浩是彻底的妥协了。可恶！死就死吧！

    顷刻间，冷訾君浩紧紧抱起若水月，就将其按到在床，改被动为主动。狂野的允吸着若水月不老实的丁香舌，同时腾出手来，用极快的速度退去两人身上的一切束缚。最后他那宽厚的大手攀附上若水月胸前的丰满，在上面不停的＃＃＃起来。

    也许是因为若水月喝过酒的原因，她的身体滚烫的如找了火一般。每一次对她的触碰，冷訾君浩都感觉自己也快燃烧起来似得。

    而随着他每一次的＃＃＃，若水月都忍不住的＃＃＃起来。“厄。。。”

    无论是她如火的身体，还是她那性感的＃＃＃无一不让夏侯夜修欲罢不能。

    急忙掰开她那修长而又润滑的**，冷訾君浩对准她那如瑰宝般的＃＃＃就将自己的坚硬挺了进去。随即抱着她的双臀就剧烈的冲刺起来。

    “厄。。。”一时间惹的若水月是＃＃＃不断。

    不知是有事在身的原因，还是她的身体太过诱人，冷訾君浩的速度是越来越快，而撞击也越发的剧烈起来。

    “厄！君浩。。。”在到达巅峰的瞬间，若水月是突然撑起身，对着冷訾君浩强健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顷刻间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了窗外。

    见状，趁着若水月有些倦意的时候，冷訾君浩突然不动声色的在她身上点下了她的睡穴，很快若水月就睡了过去。

    为她盖上被子后，冷訾君浩迅速起身床上衣袍后就急忙走了出去。

    门外，曲龙一见到冷訾君浩出来就急忙走了上前。“主子！”

    “事情怎么样了？”看了眼曲龙，冷訾君浩面无表情的冲其问道。

    曲龙摇摇头，一脸疲惫的开口道。“目前仍然没能将人拿下，他身边突然多了几名高手，且个个武功诡异！想要彻底拿下他们，还需一些时间！”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绝对不行！一定要在尽快给本宫将人拿下。虽然她现在是喝醉了，也是被本宫点了睡穴，可时间拖久了，待她穴解，酒醒后。定会得到消失，到时候想要再抓那家伙可就难了。”

    “可是主上那家伙身上有毒，要属下等人立刻将他拿下，实在有些。。。”一时间曲龙有些为难了！

    “什么？那家伙居然会用毒？”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拧成了一团。怎么可能？这点他可还真没有想到。

    曲龙无奈的点点头。“恩，所以要立刻拿下他们，实在。。。”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亲自去将他拿下。本宫到是要见识见识，她究竟派了多少高手保护他。”曲龙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訾君浩给打断了。

    “可是主子，那夫人她？”

    “我们快去快回，本宫有信心在她醒来之前就将那家伙给拿下！走。。。”朝屋里看了眼，冷訾君浩带着曲龙转身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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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染血的嫁衣（１）

    夜更深了，此时的秋府早已陷入了一片静寂之中。

    轰隆！嘶～嘶～嘶～一声怪异的巨响突然打破了那片静寂。

    也正是那声奇异的巨响，将若水月从沉睡中猛的惊醒了过来。更是因为那声奇异的巨响，让原本醉意浓郁的她在顷刻间彻底的清晰了过来。

    来不及观察床边的情况，若水月抓起一旁的红色嫁衣以极快的速度套在身上，就急忙冲出了房间。

    “主子。。。”偏房同样闻声而起的上月和初月此时也正好冲了出来。

    “走。。。”来不及多说什么，若水月冰冷的甩下一个字，带着上月和初月就冲忙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骑上来时的骏马，三人就快马加鞭的朝山间敢去。

    此时没人知道，若水月的心早已在听到那声信号的瞬间，便被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在即将到达目的的时候，若水月却突然下令下马，以轻功前往若水恒所居住的府宅。

    上月和初月虽然疑惑不解，但这个时候，看着自己主子那令人颤抖恐怖的神色，两人也没敢问，只能听命行事。

    三人刚到达府宅门外，那浓郁的血腥便迎面而来。一并而来的，还有那刀剑相碰的声音。

    一时间，三人的心在瞬间都被提到了喉哝。不能怪她们不安，毕竟在若水恒身边除了有影月和月影两大高手，还有昨天被送来的明月，月狱，及月下三个高手，若连她们五人合力都无法击退的敌人，不用想也知道此次的敌人究竟有多厉害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却并没有推门而进，而是提起内力飞跃上了府宅的屋顶。

    见状，上月和初月也以若水月相同的方式，上了屋顶。

    从上而下望去，在看到院内的画面的瞬间，若水月险些无法接受的从屋顶上落了下来，幸好上月急忙出手扶住了她。

    满院的尸首，鲜红的血依旧不停的从哪些尸首的身体里慢慢的流出。其中不光有敌人的数十具尸首，还有她若月楼数十名星使的尸体，更有她视为亲人的月使，影月，月影，月下及其月狱的尸首。他们的死状，无一不让人惨不忍睹。不是被斩断了四肢，头颅，就是被横腰斩断，尤其是月下，居然还残忍的开膛破了肚。这个昨天还如孩子般在她面前撒娇的少年，今日居然就。。。这样的事实，让她无法相信，更不能接受。

    “主子，你看哪儿？”就在若水月悲痛万分的时候，初月突然有些情绪失控的指着右侧的花圃冲若水月哑声叫道。

    闻声，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在转过头的瞬间，她的眸孔在瞬间放大，原本漆黑的眸色，在顷刻间化为嗜血的阴红。

    只因在她转头的瞬间，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佩戴着鹰型面具的黑衣男人，手持利剑活生生的破开了明月的胸膛，随即利剑再次划过，明月的心脏就那么血淋淋的从她身体里滚了出来。

    在明月倒地的瞬间，若水月终于再看不下去了，只见她双手猛的一挥，数把闪耀着寒光的飞镖就直直的朝着鹰型面具男人飞了过去。

    面对突来的飞镖，鹰型面具男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只见他一个漂亮的旋转，就轻易的躲开了若水月的飞镖。

    随即目光冷冽的朝飞镖的主人望去。在看到屋顶上那一身血色嫁衣的绝色女人的瞬间，鹰型面具男人是明显的一愣，似乎对于若水月的突然出现有些不敢相信。她怎么会突然在这儿里？她不是喝醉了，还被点了穴道的吗？怎么会？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然而就在鹰型面具男人走神的望着若水月的时候，若水月却突然拔出腰间的玄铁软剑，一脸杀意的朝鹰型面具男人杀了过去。

    “主上，小心。。。”眼见利刃就快要刺入鹰型面具男人的身体了，而他却依旧愣愣的盯着若水月，他身边的一个面具男突然大喊一声，想也未想便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若水月的利剑。

    顷刻间，该面具男就被若水月刺穿了身子，没有丝毫的手软，更没有丝毫的犹豫，若水月以极快的速度拔剑，再学着鹰型面具男的手段，猛的划开该面具男的胸膛，同样的是凶狠的几剑，硬是将面具的心给刺了出来。顿时该面具男就到了下去。

    “去找水恒和末月。。。”目光迅速的在四周扫射了一周后，若水月突然冷冷的冲上月和初月命令道。

    “可是主子你。。。”看了眼鹰型面具男，上月有些不放心的唤了句。

    不愿再多说什么，若水月只是又极度冷漠的吐了一个字。“去。。。”

    “是！”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上月和初月最终还是迈出了脚步朝后院跑去。

    看着若水月剑刃上，那面具男的心脏，鹰型面具男是猛的冲惊愕中回过神。是愤怒，又是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一身血色嫁衣的女人。这一刻，他似乎真的有些不能接受眼前这满目嗜血杀意的女人就是前一刻还和他在床上抵死缠绵的若水月。

    紧握着手中的剑，若水月满目嗜血杀意的一步步向鹰型面具男逼近，随着她的脚步，剑刃在地上摩擦起了点点火光。

    “该你了。。。”如来自地狱般阴冷的声音从若水月嘴里吐了出来。

    鹰型面具男依旧未动，只是依旧不敢相信的盯着若水月，他不相信她真的对他下的了手。

    然而就在若水月的剑即将刺入他身体的时候，他才猛的想起，现在的他可不是冷訾君浩，更不是她刚成亲的夫君，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残杀她数十名属下的凶手。

    思及此，冷訾君浩是猛的一个下腰，便躲开了若水月要命的一剑。

    然而尽管如此，若水月却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每一次出击都是直逼他的要害。

    不停躲闪间，冷訾君浩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看样子今日除非让她动弹不得或者让她死，否则，她是绝对不会放弃杀自己的。他真的不愿，更不想要伤害她，只是若真是如此，那她也真的别怪他冷訾君浩无情了！

    心一横，利剑在手间一个完美的旋律，冷訾君浩挥剑就无情的朝若水月杀了过去。

    顷刻间，两人顿时打作了一团。

    刀光剑影间，很快若水月便明显的败下了阵。这样的事实让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强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忍，冷訾君浩双眼一闭，手中的利剑猛的一刺，顷刻间该利刃便刺进了若水月的身体。

    然而就在冷訾君浩以为她该放弃的时候，若水月却突然一手空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剑刃，而另一只手上的剑已极快的速度朝他脖子剑挥起。

    猛的仰头，躲过她的利刃，冷訾君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抽回自己的剑，然而看着鲜红刺目的血不停的从她那紧抓着自己剑刃的手中流出，冷訾君浩只觉自己的猛的一紧。这顽固的女人，一定要杀了她，她才会罢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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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染血的嫁衣（２）

    此时的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常，更没有发觉对方的不忍。现在的她心中就只有一个想法一个信念，那就是亲手杀了眼前这男人，哪怕是丢了命，她也一定要亲手宰了他，为她若月楼这惨死的数十条性命报仇。

    忍身心的痛，若水月突然猛的抽出自己身体里的剑刃，挥剑就再次朝冷訾君浩杀了上去。

    她的执着，她的决绝，让冷訾君浩一时间很是无奈。因为他真不想她死，更不愿亲手将她送下黄泉。可她。。。

    就在这时，海龙江龙突然带着数十名统一黑衣金边的面具男子围了过来。

    面对突然围来的大批黑衣面具人，若水月却显得格外的漠然，似乎他们的出现，对她来说早已没了差。

    “主上，小十一。。。”在看到被挖心惨死的曲龙时，海龙和江龙顿时一惊，随即大怒，拨剑就朝那一身红衣的女人杀了过去。

    冲上前，手中的利剑还未来得及挥出，在看到红衣女人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时，两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两人眼中都是明显的难以置信！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儿？她不是被众人灌醉了，怎么还会出现在这儿？

    “主上，她？？？”最后两人将疑惑抛给了冷訾君浩。

    “哎！”紧邹着眉头，冷訾君浩不语，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别说是他们，这样的状况也是他未曾预料的。之所以要在今日成亲，为的就是找个合理的理由灌醉她，让她无论在听到什么的情况下都不能赶到这里。目的除了不想她来坏他们的事，更不想要见到的就是与她刀剑相向。可是没想到。。。

    见状，江龙和海龙一时间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候着冷訾君浩的命令。

    也就在这时，他们才注意到，若水月身上的伤和那她还不停滴着血的手。这伤难道是主上他？天这多么的讽刺啊！几个时辰前还是抵死缠绵的新婚夫妻，而只是眨眼间居然就刀剑相向的仇人。

    片刻的沉默后，冷訾君浩终于无奈的开口命令道。“将她给我拿下！”这一刻，他只觉自己真的好累，好累，比任何时候都还要累。

    “是！”接到命令后，数十名面具男子突然纷纷上前，将若水月彻底的围了起来。而这个时候海龙和江龙却没有出手，只是缓缓的退到了一侧。对于她若水月，别说是他们的主子了，就连他们都有些下不了手。

    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未完全的过去，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快要撑不下去了。此时若水月只觉自己的头一阵晕眩。

    面对将自己团团围住的敌人，若水月心里明白，此时此刻别说那个为首的鹰型面具男人，就连随意的一个面具人她都已不是对手了。

    此时此刻还没有恒儿和姑姑的消息，想必末月是的带他们逃了吧！但是看他们这架势是不抓住恒儿便不会罢休的，若自己现在不杀光他们，那以末月的武功，想真正的救恒儿脱险，怕是不可能的了。若恒儿真的再出什么事，那待自己死后有该那什么颜面去见爹爹他们那？要是连若家的唯一的血脉我都无法守住，那我就算是真的报的了大仇，那还有什么意义那？既然如此。。。恒儿，若氏一门的大仇就只有靠你了！

    思及此，若水月突然咬破自己齿间的断魂血泊，随即迅速脱下自己的那血色的嫁衣，露出她曼妙诱人的身体。

    在若水月褪下嫁衣的瞬间，露出她身子的瞬间，海龙和江龙是猛的一愣，随即急忙转开了自己的视线。而其他面具人并不是认识她，在看到她那曼妙的身子时，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一脸惊艳的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似乎都恨不得一拥而上将她活吞了。

    看着若水月身上此时那仅有的肚兜和那条短至大腿的白色短裙时，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紧紧的邹了起来，漆黑的眼中顿时燃起点点星火。这可恶的女人，她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她是打算用美色来迷惑那些蠢蛋吗？

    一时间愤怒的火焰顿时淹没了冷訾君浩的理智，只见他脸色一沉，对着若水月就怒吼起来。“该死的女人，你。。。”然而他的话还未吼完，便被若水月的下一个动作给惊呆了。

    只见若水月满目杀意的将众人扫射了一周后。便突然挥剑，决绝的朝自己白皙的大腿上削了去，顷刻间一片白皙的血肉顿时从若水月的腿上飞了出去，随即殷红的血水不停的从若水月大腿上流了出来，将地上原本血色的嫁衣渲染的更加绚烂无比。

    看着地上那大块被她亲手削掉的血肉，和她那如泉水般不但涌出的血水，冷訾君浩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哪一刻停止了跳动，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疼感几乎将他彻底的吞噬。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这是在做什么？就算要自我了断也不是这般残忍的手段吧？她打算放干自己的血而死吗？

    太过浓郁的血腥味让海龙和江龙是猛的转过头。可当看到那血腥的一幕，两人都震惊了。他们和她相处了也有好一段时间了，可却从不知道，她居然会有如此残忍的一面，不是对别人而是对她自己。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她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信念做出如此自残的事的？

    此时哪些将她团团围住的面具男也被她这个残忍的做法给惊呆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若水月都已麻木了。此时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恒儿除去眼前的这些威胁。

    就在众人都目瞪口呆的时候，若水月却突然伸手点穴止住了自己大腿上的血。随即猛的抓起地上那被血染红的嫁衣，就朝那纷纷围着她的面具人身上抽了去。

    “啊！啊！！！”一时间情况突然逆转，哪些凡是被血色嫁衣碰到的人无一不倒地痛苦不堪的＃＃＃起来，有些内功稍弱的面具人在眨眼间，全身便开始腐烂起来。

    眼前的状况，让冷訾君浩是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明白，她根本不是在做什么自我了断，而是因为她的血有毒，她是打算，用她的血毒，让大家给她陪葬那！这残忍的女人，看样子自己还真是不能小看了她啊！

    很快，那些将她纷纷围住了面具人们都已断气身亡，此时偌大的府宅内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冷訾君浩，还有海龙江龙四人。

    看着此时一脸惨白虚弱，却依旧紧抓着带毒血衣的若水月，海龙和江龙更是上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那么一脸防备的盯着她。

    这样的她，让冷訾君浩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奈，再三思索后，冷訾君浩突然压着嗓子冷冷的开口道。“你不是我的目标，我也不想杀你，你走吧！”看她此时的状况，冷訾君浩很是清楚，最多两个时辰，若她还没有得到医治的话，无须他亲自动手，她便会命丧黄泉。

    她绝美的脸上此时没有丝毫的血色，可那她满是嗜血杀意的双眸中那绚丽的阴红却未减退丝毫。

    若水月冷冷一笑。“但是很抱歉，现在你们却是我的目标！”她的声音比起之前更冷了几分。退！对现在的她来说早已无路可退了！既然进退最终的结果都是死，那她更宁愿与他们同归于尽。

    “就凭你这功力？哼？你这就是在找死？”看着她眼中的决绝，冷訾君浩压着嗓子无情的吼道。

    闻言，若水月又是一声冷笑。“找死？哼！若非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我未做丝毫的防护准备，你以为你还有命在这儿和我说这些吗？”是的，若非今日她要成亲，她怎么会褪下她那些从不未离身的毒，就是怕自己毒药冲撞了喜事。只是没想到。。。

    冷訾君浩明显的一愣，这么说，她之所以未做防护就是为了和他的大婚？但可笑的是，要她命的正是她的夫君，他冷訾君浩。

    “不过没关系，就算现在是死，我也要拉你们一同下地狱！”说着，若水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动着手中的血色嫁衣就冲冷訾君浩抽了过去。

    一个侧身，冷訾君浩是猛的躲开了她的嫁衣，只是也许是嫁衣上的血浸入的太多，就在冷訾君浩以为自己躲过嫁衣的时候，几滴血珠却无声的朝他脸上飞去。然而让若水月气愤的是，因为对方脸上带有面具，所以那血是落在了那银色的面具上了，根本没有进入他肌肤丝毫。

    这样的危机，让冷訾君浩的目光顿时就沉了下去。若非有着面具，这死的可就是他了！

    思及此，冷訾君浩的心猛的一横，挥动掌心，就决绝的朝若水月的心口击去。

    “厄。。。”顿时一口鲜红的血就从若水月的嘴里喷了出来。

    在若水月的血水即将溅到自己的时候，冷訾君浩是猛的朝后退去，离她远远的。

    顷刻间，若水月只觉一种无法言语的痛，顿时遍布全身，身体也越来越轻。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她不甘心，敌人都还没死，她怎么能倒下那？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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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残缺的明月

    那一刻她眼中那强烈的不甘和极度的痛苦，深深的刺痛了冷訾君浩的心。她心中的不甘和痛苦，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些年为了复仇，再痛苦的磨练折磨她都硬是咬牙撑了过来，而现在她大仇未报，且唯一的亲人还徘徊在生死的边缘，她就快要倒下了她怎么会甘心，又怎么能不痛苦那？

    就在她即将倒下的瞬间，心中的痛彻底的占据了冷訾君浩的所以的理智。只见他以极快的速度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就欲朝若水月跑去。那一刻，他心中只有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她死。

    然而他刚迈出脚步，就海龙给拦了下来。“主上，这是她迟早的结局，就算今天你真的救下了她，那明天那？别忘了倪诺儿的目的就是要她的命，除非你真的愿意为了她放弃倪诺儿手中的龙符，放弃。。。”看了眼已倒地的若水月，海龙用只有他俩听的见的声音对冷訾君浩提醒道。

    闻言，冷訾君浩原本前进的脚步顿时就无力的往后跌退了几步。是啊！就算今天自己真的救下了她，可明天自己就会拿着若水恒去和倪诺儿交换龙符。得到若水恒的倪诺儿定会逼迫若水月承认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当一切都揭晓的时候，夏侯夜修怎么可能还会放过她！那时她的结局无疑又是一个死！除非自己能为了她，放弃龙符，放弃猎抓若水恒，否则。。。只是龙符，这能调动南拓国兵马的龙符。。。一时间冷訾君浩有些难以决策了。

    “主上。。。”就在这时，一名面具男走了过来，若有所指的冲冷訾君浩点点头。

    闻言，冷訾君浩立马便知晓了自己的猎物已到了手。只是。。。

    无奈的看了眼仍在生死边缘挣扎的若水月，又想了想南拓国措手可到的龙符，最后冷訾君浩终于还是在美人和权力之间做出了抉择。“杀了她！”忍着心痛的感觉，冷訾君浩最终还是残忍的下了令。既然她早晚都会死，与其最后惨死在夏侯夜修的手中，还不如现在他就送她一程。

    “主上。。。”海龙错愕的唤了声。虽然知晓她逃不过死亡，可要现在就杀了她，这未免也太。。。他们可刚成的亲啊！一时间海龙不知道是该说是她若水月的命不好那？还是说自己的主子太过无情。

    “动手。。。”最后看了眼那依旧在做着垂死挣扎的女人，冷訾君浩不忍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无情的再次下令。

    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地上那浑身是血却依旧美艳无比的女人，海龙最终还是挥动起了手中的利剑。

    眼睁睁的看着利刃落下，若水月想要反抗，然而此时她却使不出一丝的力。这样的感觉对她来说似乎就是生不如死。

    就在利刃即将刺入若水月身体的时候，一只半月弯刀突然从天而降，以极快的速度朝海龙的要害飞去。

    见状，海龙顾不及若水月，猛的抽身，就朝一处躲去。尽管如此，可半月弯刀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未完全撤开，弯刀已无情的斩断了他的左臂。“厄。。。”一声吃疼的＃＃＃过后，海龙是跌跌朝后面退去。

    眼前的状况让众人是猛的一惊。正欲转头朝弯刀的由来看去时，一个身影已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若水月的面前。

    看着若水月犹如一张白纸的脸蛋，和她身上满身的血，身影的主子只觉自己的心一阵抽痛，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怎么，怎么会这样？”不敢相信的念叨着，身影的主人就欲上前将若水月给扶起来。

    “不要碰她。。。”就在这时，初月和上月突然跑了回来，看着若水月身上的血早已失去了该有的颜色，立马制止住身影的主人。

    “为什么？”闻声，身影的主人很是不解的朝两人看去。

    在看清身影容颜的瞬间，初月和上月顿时就惊呆。“你，你，南伊王？夏侯博轩？”

    “夏侯博轩？”因为从一开始夏侯博轩就背对着他们，所以冷訾君浩知道那一刻才知道对方居然是夏侯博轩。该死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不好，这家伙一向爱同夏侯云杰同进同出，若是他在这儿，那夏侯云杰应该就不远了。更要命的是，夏侯云杰向来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告知夏侯夜修的，要是真将夏侯夜修给招了来，那。。。

    “撤。。。”思及此，冷訾君浩复杂的看了眼地上的若水月，一声令下带着他们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上月没有回答夏侯博轩的话，而是一直越过他来到若水月的跟前。“主子，你现在还有力气咬破齿间的重生吗？”若不能用重生化解掉魂断血泊的毒，那无论是谁此时碰到她都得死！主子现在伤的这么重，若他们都死了，那谁又来救主子那？所以一定得要主子咬破齿间的重生解毒。

    虽然意识在逐渐淡薄，但若水月还是听见了上月的话，没有回答，若水月只是微微动了动眉，随即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才咬破了重生。

    片刻的等待后，上月这才解下披风，盖在了若水月的身上，将她扶了起来。

    “让我来吧！”见上月有些吃力，夏侯博轩急忙从她手中接过了若水月，抱起她就急忙冲了出去。

    见状，悲痛的看了眼明月他们的尸首，上月无奈的对着天空射放了一个信号，便再顾不得其他的和初月跟了出去。

    秋府新房之中，一切还是之前的摸样，奢华无比的装潢，一片喜庆的红。

    回到他们的新房，冷訾君浩无力的解下自己脸上的银色鹰形面具，露出一张魅惑人心的俊美脸庞。

    看着一旁几个时辰前还佩戴在她头上的凤冠，和那张依旧充满着暧昧气息的喜床，脑海中全是她满身是血痛苦不堪的摸样。现在的她还活着吗？还是说已经。。。

    一想到她将永远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之中，冷訾君浩一时间只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痛的难以呼吸。

    这种痛苦的感觉，似乎早已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料。“心怎么会这么痛？怎么会？”抓着自己的心口，冷訾君浩很是痛苦的自问道。

    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猛的摇着头，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她那？一开始她就只是自己的一枚棋子，身为主人，自己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的棋子那！绝对不会的。”

    躺在软榻之上，望着屋里的一切，心痛的感觉还在继续，冷訾君浩突然抬起对着门口就是一阵怒喊。“给本宫拿酒来。。。”

    “是。。。”门外的丫鬟闻声，猛的一惊，急忙应了声，就跑开了。

    很快，便见两个丫鬟一人抱着一壶酒走了进来。

    丫鬟还未放下酒壶，就被冷訾君浩一把给抓了过去，随即就一脸痛苦的往自己嘴里灌去，似乎此时酒就是治愈他心痛的良药。

    见状，两丫鬟怔了怔，急忙放下手中的盘子就冲忙走了出去。

    很快两壶酒就被冷訾君浩喝的个精光，可心痛的感觉却只是有增无减。“再拿酒来。。。”

    冷訾君浩话刚落便见一个女人抱着两坛子的酒走了进来，只是此时抱酒的却已不是先前的那两个丫鬟中的一个了。

    放下酒，该女人却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冷訾君浩的身边坐下了身，目光充满诱惑的盯着冷訾君浩那张魅惑人心的脸庞。

    只是冷冷的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冷訾君浩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抱起酒坛就往自己嘴里灌去。此时脑海中，全是她那绚烂无比，幸福的笑容。然而只是眨间，脑海中却又是她满身是血，痛苦不堪的摸样。这两幅画面不停的在他脑海中反反复复的回放着，同时也在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的心。

    一刻钟的时间，两坛子酒就已下了他的肚，可这样似乎对他来说还远远的不够。猛的转过头，对着那女人就厉声命令道。“再拿酒来。。。”

    “主上，你不能再喝了！”女人雪白的玉手，此时已慢慢的攀附上了冷訾君浩的肩。诱惑的声音从女人嘴里飘了出来。

    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目光有些迷离的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

    “主上，你醉了，来，我扶你上床休息！”说着该女人还硬是将冷訾君浩从软榻上拉了起来，往床上扶起，然而就在冷訾君浩刚坐下身的时候，女人却借机倒了下去，应是将已有醉意的冷訾君浩压在了身下。

    这样的画面，让冷訾君浩的思绪开始迷幻起来。似乎之前他也是被谁这么压在了身下，最后他们还。。。

    一时间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再次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之中，随之那绝美的容颜突然被鲜艳的血水覆盖。。。猛然间，冷訾君浩的酒意在瞬间全无，猛的推开身上的女人，就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是的，他后悔了，他不想她死，也不能接受她的死，他要她活着，永远的活着。

    “主上，你这是要去哪儿？”刚准备回房睡觉就遇见冷訾君浩焦急的跑了出来，江龙不禁紧张的问道。

    “我要去找她，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不行，绝对不行！”没有停住脚步，冷訾君浩焦急的说道。

    闻言，江龙顿时怔了怔，但随即还是一盆冰冷的话朝冷訾君浩身上泼了去。“这么说，主上真的是打算为了她而放弃龙符了吗？”

    江龙的话让冷訾君浩顿时停在了原地。一番痛苦的挣扎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前进，忍着心中的痛，一步步艰难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在进房的时候，冷訾君浩突然停住了脚步，忧伤的朝天际那枚已失去光泽的残月望去。“月儿，若有来世，就算让我冷訾君浩付出一切，都绝不再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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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回去的方式（１）

    救出若水月，夏侯博轩却并未将其带回宫养伤，而是将她带回了南伊王府。

    夏侯博轩几乎用尽了各类奇珍药材，才将若水月从死门关给拉了回来。命是保住了，只是因为伤势太重，若水月是一直昏睡不起。

    紧抓着若水月那像是着了火一般的手，夏侯博轩的心是久久未平。脑海中全是她满身血迹的模样，他真的不知道，究竟她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支持到现在的，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已归天了吧！只是上天啊！为什么要这样不停的折磨着她，她的命已经够苦了，为什么还不能放过她那！

    就这么静静的盯着若水月看了一个多时辰，夏侯博轩突然起身，一脸若有所思的冲王府内的管家福伯吩咐道。“福伯，命人准备一辆百姓用的马车将她送回皇宫！”

    “是。。。”疑惑的看了眼床上的女人，福伯不敢多问，急忙就退了出去。

    闻言，上月有些不敢肯定的又对夏侯博轩问道。“王爷你这是要送我家主子回宫？”

    夏侯博轩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今晚一定得送她回宫！”

    “为什么？若王爷担心我家主子在你府中会给你造成麻烦，那我们带我家主子走便是了！”说着，上月和初月上前就欲带若水月离开。

    见状，夏侯博轩急忙拦下了她们。“送她回宫，并非是怕什么麻烦，而是为了她好。你们想，已这个时辰了，却依旧没有若水恒的消息，想必他早已落入了倪诺儿的手里。若。。。”

    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初月给惊愕的打断了。“你，你居然知道若水恒，那你岂不是？？？”

    夏侯博轩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本王知道她其实就是若水月！那个曾经众人眼中的丑八怪那个早已死了的人，若水月！”

    “什么？？？”闻言，上月和初月猛的一惊，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带若水月离开。毕竟他可是夏侯夜修的弟弟，不用问，他也应该明白主子此次再次入宫的原因。就是为了杀夏侯夜修和倪诺儿替她的家人报仇。而他身为夏侯夜修的弟弟，不事先替他的哥哥铲除后患就好了，怎么还会如此好心的助她们，其中必有阴谋。

    见状，夏侯博轩又急忙拦下了她们。“你们的担忧本王明白，但本王可以向你们保证，绝对不会出卖她，更不会伤她丝毫的。”

    很明显，上月和初月根本就不相信夏侯博轩。“话是这么说，但是。。。”

    “别说伤她了，就是看着她难过，本王都会。。。本王知道，本王现在无论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本王的，但是你们自己想想，此时若水恒定已落在了倪诺儿的手中，以倪诺儿的个性，绝对不会给月儿有丝毫残喘的机会，定会抓着若水恒，去找月儿出来对证，而那时，皇兄便会发现月儿不见了，那种情况下，倪诺儿若咬定月儿是做贼心虚跑的，你们认为皇兄会怎么做？定会不惜一起代价的将月儿给抓回去，到时月儿就算要解释也有都百口难辨了。”

    上月目光深邃的盯着夏侯博轩看了片刻，有些迟疑的开口道。“话是这么说，但主子现在要是回宫，夏侯夜修定会追查主子的伤势，到时候我担心会。。。”

    “你放心，此时本王已有对策！”上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博轩就打断了她。

    “哦？”眉头一扬，上月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片刻的迟疑后，夏侯博轩突然俯身在上月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便见上月赞同的点点头。“好，我信你一次！”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也赶紧去准备准备吧！”说着夏侯博轩担忧的看了眼若水月，便走了出去。

    夏侯博轩一走，初月就一脸疑惑的冲上月问道。“他真的值得我们相信？”

    上月重重的点点头。“对，他值得！”

    “为什么？”面对上月的态度，初月一时间更加不解了。

    “为的，就是他对主子的感情！我相信，一个为了主子能不顾一切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主子的事的！”一时间，上月脑子中不禁浮现出，他为主子惊慌失措的模样。

    闻言，初月是吃惊不已。“什么？他对主子居然？怎么会？天！”

    “好了，赶紧收拾，我们准备送主子回宫！”看了眼床上昏睡的若水月，上月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那我们那？要和主子一起回去吗？”

    “不，我们不和主子一起回去，我们先从密室回宫，做好一切的准备！”收拾这手上的东西，上月头也未太的说道。

    “可是，主子她。。。”不管怎么说，现在初月就是不放心。

    “放心吧！主子不会有事的，好了，我们走吧！”说着上月拉着初月就冲忙的走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

    “啊！！！”突然的一声惊叫的打破了皇宫的宁静。

    端云殿内殿的凤床上，被尖叫声惊醒的夏侯夜修和林云裳是一脸的不悦。

    “来人！”坐起身，夏侯夜修是一脸不悦的吼了声。

    很快，便见一个宫女冲忙的走了进来。“奴婢见过皇上，见过云妃娘娘！”

    紧邹着眉头，夏侯夜修冷冷的质问道。“外面这是出什么事了？”

    “回皇上，奴婢。。。”

    “皇上，皇上不好了，皇上不好了！”该宫女的话还未说完，太监总管刘德全就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

    “放肆，什么叫皇上不好了？”刘德全还未站稳，耳边就传来了林云裳的训斥。

    无奈的看了眼林云裳，刘德全连连点头。“是，是，娘娘教训的是！”

    “行了！说吧！外面究竟是出什么事了？”淡然的撇了眼林云裳，夏侯夜修一脸漠然的开口质问道。

    “回皇上，是，是月妃娘娘，月妃娘娘她。。。”

    “别给朕提那个女人，朕不想听到她的名字！”刘德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脸怒气的给打断了。一说起她，夏侯夜修就是一肚子的气，他身为皇帝，都已经屈身降贵的拿着礼物去向她道歉，哄她开心了，她不但不领情，居然还将自己给赶了出来。长这么大，还没有那个女人如此不知好歹的这般对待过他。就连曾经被自己宠上了天的倪诺儿，也不敢向她那般对待过自己。真的是可恶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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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回去的方式（２）

    “但是皇上，月妃娘娘就快要。。。”纠结的看着夏侯夜修，刘德全还是不怕死的又开口道。毕竟事关重大，要是月妃娘娘真的出了是什么，到时候皇上还不得怪罪下来。

    “朕说够！你若再敢在朕面前提起她的名字，朕就活剥了你！”刘德全正要说到重点，就又一次的被夏侯夜修给打断了。

    闻言，一旁的林云裳一时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哼！长的再绝世倾城的又怎么样！到头来还是不是被皇上厌恶，真是活该！

    被夏侯夜修这么一吼，刘德全是赶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然而只是下一秒，一抹狡黠的笑从他脸上一闪而过。随即便又见他开口道。“皇上，外面之所以有人惊叫，是因为在宫门前的那片空地上，也就是埋有若氏一门尸骨的地方，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她，而且看她的状况似乎就快要不。。。”

    “你说什么？”刘德全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已从床上跳了下来。

    “老奴说，在宫门前，发现了满身是血的她！而且看她的伤势，似乎就快要。。。”

    “该死的，你怎么不早说！”不等刘德全将话说完，夏侯夜修是抓起自己的龙袍就以飞快的速度朝宫门冲去。

    望着夏侯夜修消失的地方，刘德全重重的叹了口气也跟了出去。哎！他就知道事情会这样。

    一时间房里就剩下了林云裳一个人，思索再三后，她也急忙穿上衣裙，带着大批宫女太监也跟了过去。

    宫门前的那片空地上，此时已围满了人。

    “皇上驾到。。。”伴随着太监尖锐的声音，众人纷纷的退到了一侧，为夏侯夜修让出一条宽阔的道儿来。

    一路上夏侯夜修的心早已被提到了喉哝，耳边不停的回响着刘德全的话。“发现了浑身是血的她，而且看她的状况似乎就快要。。。”

    他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么事，他只知道他不能允许她有事，绝对不能。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她，顷刻间他只觉自己的心被人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加快脚上的速度，焦急的来到她的面前。

    看着她的瞬间，夏侯夜修的心在顷刻间失去了所以的温度。就如同那日她为他解毒，而变的一片冰冷的时候。那种无法言语的冷。。。

    脚下的她，此时完全就如同一具已冷的尸体。绝美的脸蛋没有丝毫的血色，就如同一张雪白的纸。原本一身月色的长裙，此时几乎被鲜红的血染成红了大半。手上，腹部上，大腿上，有着明显的伤口。而脚上的鞋子，不何故，早已遗失。

    紧握着双拳，强忍着自己颤抖的身子，夏侯夜修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这一刻他有些不敢碰她，怕碰到的是一片冰冷，怕她已经。。。

    见状，随即跟来的刘德全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皇上，月妃娘娘虽然这样的，但还有脉搏，所以。。。”

    刘德全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夏侯夜修突然弯下腰，抱起若水月就已飞快的速度朝鸾凤殿飞跃而去。“给朕传御医！”留下这话，夏侯夜修和若水月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见状，夜雀和刘德全急忙跟了上去。

    鸾凤殿

    无心留意门外及院子里的状况，夏侯夜修抱着若水月就直接朝殿内跑去。然而刚跑进大殿，夏侯夜修就被大殿内的状况的惊住了。

    只因此时满是血迹的大殿内横七竖八的捆绑着一个个宫女太监，且全都被堵上了嘴。见夏侯夜修进来，都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像是在求救。

    然只是下一秒，夏侯夜修便猛的冲惊愕中回过了神，没有理会那些被堵上嘴的宫女太监，而是抱着若水月就急忙的朝她的内室跑去。

    此时的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大殿的一角落，那两个神色怪异的宫女。她们正是先一步赶回皇宫的上月和初月。

    小心翼翼的将若水月放在床上后，依旧没见御医赶来，夏侯夜修便等不及了。衣袖一挽，抓起桌上的剪刀，就焦急而又小心翼翼的剪破若水月身上的衣裙。他不敢直接脱去，看血迹，距离她受伤应该有些时间了，他怕她身上的衣物已和伤口粘在了一起，怕弄疼她。

    “皇上。。。”这是朱雀和刘德全赶了过去。

    “给外面的人松绑，命他们立刻烧热水来！”小心翼翼的剪着若水月身上的衣裙，夏侯夜修头也未抬的冲两人吩咐道。

    “是。。。”闻言，两人不敢怠慢，刚走进来，又急忙退了下去。

    一刻钟后，便见初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皇上，热水已经烧好了！”

    没有理会初月，更没有抬头看初月一眼，夏侯夜修就这么不停的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待彻底的剪破了若水月衣裙，夏侯夜修也没有急着为她脱去，而是先用热水，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身上的衣裙打湿后，再轻轻的为她脱下。一时间若水月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件染血的肚兜和染血的薄纱短裙。

    第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她大腿上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一时间，夏侯夜修只觉自己心像是被人撕裂般的疼，这样的痛几乎让他停止了呼吸。

    “是谁？是谁干的？朕要将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死盯着若水月腿上的伤口，夏侯夜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看着他此时的模样，他身后的初月微微的移了移自己的视线。若他要是知道主子腿上的伤，是她为了与敌人同归于尽而自己伤了，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颤抖的手温柔的抚摸上若水月冰冷而又雪白的脸，夏侯夜修心痛不已的开口道。“月儿，月儿你放心，朕，朕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

    “皇上，御医来了！”刘德全走了进来，一脸惶恐的说道。

    “来了就进来啊！还愣在外面做什么？难道还要朕亲自请他们进来吗？”猛的转过头，夏侯夜修对着刘德全就是一阵咆哮。

    闻言，刘德全是猛的一惊。

    而正是因为夏侯夜修的那声咆哮，原本是等着夏侯夜修传召的御医们，急忙走了进来。“臣等见过皇上。。。”

    “免礼，快，给月妃疗伤。。。”焦急的喊了声，夏侯夜修便急忙退到了一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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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背后的故事

    看着 一盆盆血水不停的从屋里端出去，夏侯夜修的脸色是越来越沉，而心也随之越来越紧。 嘭！夏侯夜修突然一个转身，就是一拳狠狠的砸在身后的墙上，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他手流了下来。

    “皇上。。。”刘德全惊唤了声。

    看着夏侯夜修流血的手，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在顷刻间提到了喉哝。谁都知道，若这次月妃真的有什么万一的话，那这皇宫之中不知会有多少人将要给她陪葬了。

    虽然早已知道主子不会有什么万一了，可看着眼前的夏侯夜修，初月的心也是忍不住的一颤。这样的让人恐惧的夏侯夜修，这可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不过可以看出，他夏侯夜修真的是很在乎主子的。只可惜有些结局却早已是注定了的，就像他和主子，注定了。。。哎！

    半个时辰后，御医们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一脸惶恐的来到夏侯夜修跟前。

    “怎么样？月妃她怎么样了？”御医们还未来得及开口，夏侯夜修便焦急的问了起来。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惶恐的看了眼夏侯夜修，一御医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禀道。“回皇上的话，月妃娘娘她虽然伤势严重且失血过多，但经过臣等的努力，血已止住，伤口也已包扎好了。所以娘娘已没了生命之危！只需要静养一些时日，月妃娘娘便会无碍了。”

    闻言，夏侯夜修那提到喉哝的心这才重重的放了下去。

    而正是因为御医的这句话，屋里的其他人这才也松了口气。呼！他们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看着那为首的御医，一旁的初月却很是鄙视的瘪了瘪嘴。经过你们的努力？我呸！若不是南伊王的那些奇药，你们那能如此的轻松啊！哼！

    他们怎么会知道，其实若水月身上的伤口早已上了止血上了药，只不过为了在夏侯夜修的面前演这么一出戏，才又在夏侯博轩拿了大量的血水浇潵在若水月原本的身上，伤口上。至于这么多的人血究竟是从何而来，她们并不关心，她们关系的就只有她们的主子。

    没再多说什么，夏侯夜修只是一脸倦意的冲众人挥了挥手。

    见状，众人纷纷退了出去。一时间偌大的屋内就只剩下了夏侯夜修和若水月两个人。

    慢慢在若水月的床边坐下身，心疼的看着她依旧没有血色的脸，夏侯夜修难过的开口道。“月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让你受苦了！”

    温柔的握住她的手，夏侯夜修又狠狠开口道。“月儿，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受这么多的苦的，我一定会将凶手揪出来，给你一个交代的。”说着，夏侯夜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起身就走出了内室。

    大殿内，此时众人都小心翼翼的在外守候着没人敢离开。见夏侯夜修出来，众人的心随之又猛的提了起来。

    在主位上坐下身，目光冰冷的将众人扫射了一周后，夏侯夜修突然冷漠启唇。“说！这究竟是怎么一会事儿！”

    闻言，上月和初月对视了一眼，一抹诡异的光芒同时从两人眼中一闪而过。

    只见初月突然上前一步，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一脸受惊而又难过的看着夏侯夜修。“皇上，你可一定要为娘娘做主啊！”

    夏侯夜修眉头一紧。“说，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月妃为何突然会变成这样？”

    狠狠的抽泣了几声，初月这才一脸受惊的哭诉道。“回皇上的话，昨日夜里，奴婢刚要服侍娘娘就寝的时候，几名黑衣蒙面人突然闯了进来。奴婢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打晕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奴婢就看见鸾凤殿的宫人们全都被捆绑了起来，还都堵上了嘴。而娘娘，而娘娘她。。。呜呜，呜呜。。。”话还未说完，初月就狠狠的抽泣了起来。

    见状，夏侯夜修有些不耐烦的吼了声。“别哭了！说，后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又是狠狠的抽泣了几声，初月才又缓缓道。“后来，后来奴婢就看见其中一个黑衣人拿着剑逼迫娘娘，让她承认她就是若水月，还逼她签字画押。”

    “你说什么？”闻言，夏侯夜修的两眼一时间睁的老大，惊愕的怒吼一声。承认是若水月？

    “呜呜。。。他们说，说若娘娘承认她就是若水月，并签字画了押的话，他们就放了我们，放了娘娘，否则就要让娘娘生不如死！”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初月又继续哭诉道。“娘娘根本就不是什么若水月，她怎么会承认。而且娘娘清楚皇上有多么的厌恶恨若水月，承认自己是若水月，这不是就在逼她离开皇上吗？所以她就大喊皇上的名字，希望皇上能突然出现救她，可就是因此，他们，他们居然，居然就真的用剑割破了娘娘的手。”

    “什么？这群该死的东西，真是可恶至极！”一想到她被逼迫的画面，夏侯夜修一时间就气的牙痒痒。只是他不懂，他们为何一定要逼她承认自己就是若水月那？

    “尽管如此，娘娘还是不肯屈服。见状，那群畜生便对娘娘彻底的失去了耐心，不顾娘娘的反抗，抓着娘娘满是鲜血的手就硬是在纸上按上了娘娘的掌印。奴婢原想，既然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就应该走了，可没想到，可没想到。。。”话还未说完，初月便又不停的抽泣了起来。

    随着初月的描述，和神色，众人的心都在随之揪了起来。

    看着满是泪水的初月，上月此时是一脸的佩服。若非早已知晓真相，她都险些信以为真了。

    也是因为她的讲述，夏侯夜修的脸色是越发的阴沉恐怖。“说下去。。。”

    “是。。。后来，后来那些畜生，居然，居然贪图娘娘的美貌，对娘娘不轨起来。还说什么雇主说的果然没错，这女人的确是个绝世佳人。说他们长这么大还没玩过皇上的女人，更没玩过如绝世倾城的女人。。。所以他们便对娘娘。。。娘娘抵死不从，可娘娘不过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怎么敌的过几个武功高强的壮汉。然而为了皇上，娘娘，娘娘她是用生命去维护她的清白，维护队皇上的爱，就那么不顾一切朝黑衣人的利刃迎了上去。”

    夏侯夜修没有说话，只是满目杀意的紧握起了拳头。没人知道，此时的他多么的想要杀人。

    “利刃入体，鲜红的血染红的娘娘的白裙，是那么的美，美的让人心疼。然而尽管如此，那几个畜生去依旧不肯罢休，依旧欲对娘娘。。。呜呜，呜呜。。。其中一个壮汉的手居然还伸进了娘娘的裙下，一时间羞愤至极的娘娘不知道那来那么大的力气，是猛的推开了身上的男人。随即痛苦不堪的娘娘拾起地上男人的剑，就决绝的朝自己的大腿上削去，嘴里还怒吼着，她是夏侯夜修的女人，身为夏侯夜修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地方就不该存在。就这样，娘娘她，她居然忍痛亲手削掉了自己大腿上被那男人碰过的地方。”

    初月的话，让夏侯夜修在这一刻彻底的暴怒了，前一刻还漆黑的双眸此时已化成了嗜血的殷红。

    他从不知道，她的倔强会到如此地步，就是为了给他守护自己的身体，居然就。。。她难道就真不知道，她的伤会让他痛上千万倍吗？这一刻，他不知道是该恨她还是恨他自己。真的，他宁愿见她失去清白都不愿见她对自己如此的残忍。

    “后来，后来，那些人似乎都被娘娘的做法给震住了！都不敢再碰她了，只是让其中一个男人将娘娘丢到若水月全家的坟墓上去！然后他们拿着娘娘手印的纸就离开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呜呜，皇上，你可一定要为娘娘做主啊！”偷偷的撇了眼夏侯夜修，初月突然又悲痛不已的大哭了起来。

    怒视着初月，夏侯夜修一脸凶恶的质问道。“告诉朕！那些人都长什么样子？”

    初月摇摇头。“奴婢不知道，只知道他们都带着银色的面具，其中为首的男人戴的是一个银色的鹰形面具！”狠狠的抽泣了几声，初月按着昨晚的敌人的特征回禀道。

    猛的转过头，看着夜雀和冷峻，夏侯夜修狠狠的下令道。“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应了声，夜雀和冷峻就急忙离开大殿。

    闻言，一抹狡黠的光芒从初月眼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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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各得所需

    此时的龙鳞殿大门紧闭，殿外数名侍卫是眼都不眨的守在门外。

    殿内，倪诺儿高坐于主位上，一脸满意的望着脚下那长相极为俊美的少年－若水恒。“真不愧为若水月那个贱人的弟弟，和她长的一样的风骚。”

    虽然若水恒身为男子，可长相却比女人还要绝美。

    被绑着手脚，堵着嘴的若水恒在听闻倪诺儿的话后，是两眼睁的老大的瞪着她。

    “哦？这老女人又是谁？”此时倪诺儿的视线又落在了一旁同样被绑着手脚，堵着嘴的若文琴的脸上，疑惑的冲她身为戴着鹰型面具的冷訾君浩问道。

    “若文琴，若文荣的亲妹妹，若水月和这小子的亲姑姑！算是本宫送你的礼物！”看了眼若文琴，冷訾君浩冷漠的说道。

    闻言，一时间倪诺儿笑的更欢了。“这感情好！”

    看了眼倪诺儿，冷訾君浩冷冷一笑。“那既然如此，你是不是也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急什么，难道你我之间，除了这些便再无其他的了吗？”说着倪诺儿的手突然放在了冷訾君浩的手上，一脸暧昧的冲他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一码归一码，你先把东西给本宫后，你想怎么玩，本宫都奉陪到底！”将倪诺儿的手放在手心，温柔的用手指摩擦着，冷訾君浩还以同样暧昧的笑。

    倪诺儿一愣，随即有些不满的看着冷訾君浩。“你我这么多年，难道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扬扬眉，冷訾君浩邪魅的笑道。“倒不是对你不信任，本宫只是对你此时的身份不信任而已！毕竟你现在可是夏侯夜修的妃子。当然，若你愿意带着孩子随本宫离开回北辟，本宫到是会百分之百的相信你！”这是倪诺儿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冷訾君浩很是清楚。

    果然，闻言倪诺儿眉头一紧很是不悦的白了眼冷訾君浩。“琼花，将东西拿来！”

    偷偷的瞥了眼冷訾君浩，琼花这才急忙回房将倪诺儿吩咐过的锦盒碰了出来。“娘娘。。。”

    接过锦盒，倪诺儿有些不舍的看了眼，便还是忍痛将锦盒又递给了冷訾君浩。“给，你验验吧！”

    打开锦盒，冷訾君浩却没有仔细观察龙符，只是看了眼龙符底部，在看到那清晰可见的皇字时，冷訾君浩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将龙符收了起来。

    “怎么？不多验验？”见冷訾君浩只是看了眼便将龙符收了起来，倪诺儿不禁疑惑的问了一句。

    “不用了，本宫相信你！”扬扬眉，冷訾君浩一脸愉悦的回答道。

    闻言，倪诺儿很是鄙视的白了眼冷訾君浩，毫无顾忌的甩了句。“真是虚伪！”

    没有生气，冷訾君浩却突然伸手勾起倪诺儿的下颚，一脸魅惑的笑道。“你我，彼此彼此！”

    白了眼冷訾君浩，倪诺儿推开他的手急忙收回自己的下颚，缓缓的站了起来。“行了！不和你浪费时间去了，我要去办正事了！”

    “办正事？”眉头一挑，冷訾君浩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当然，让你们抓这小子回来就是为了搬到她若水月，既然现在万事俱备了，我当然是要去找东风了！”说着倪诺儿就欲出门。

    见状，冷訾君浩急忙拦下了她。“你的意思你现在就要带着这小子去找夏侯夜修揭发指证若水月？”

    “那是当然了！怎么？不会是龙符到手了你就想要调转枪头帮这若水月那个贱人来坏我好事？对付我了吧？”紧邹着眉头看着冷訾君浩，倪诺儿很是不悦的质问道。

    “怎么可能，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孩儿的娘，我就算再怎么做也都不会出伤害你的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冷訾君浩认真的说道。

    他眼中的认真和温柔，让倪诺儿的心又是忍不住的为之一震。就是这样，尽管明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爱的人是夏侯夜修，可自己却时常因为他冷訾君浩的一句话，动摇。

    从他的温柔中抽身出来，倪诺儿疑惑的问道。“那你为何要阻拦我去找夏侯夜修？”

    一声叹息后，冷訾君浩还是如实的告知了详情。

    闻言，倪诺儿的两眼一时间睁的老大，惊愕不已的望着冷訾君浩。“你说什么？若水月那个贱人被你伤的生死未明？”

    若水恒和若文琴闻之对视一眼后，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姐姐武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眼前这个男人伤的。。。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姐姐是不会有事的。

    冷訾君浩无奈的点点头。“若非夏侯博轩突然出现，海龙当场便能一剑杀了她。不过看她当时的伤势，应该也已经。。。”一想到昨夜的那被鲜血染红的画面，冷訾君浩的心就忍不住的疼了起来。

    “什么？这么说若水月那个贱人真的死了？被你们残杀死了？”倪诺儿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遍。

    虽然不希望此此事是真的，但冷訾君浩还是无奈的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

    “死了，她死了，若水月那个贱人她死了！哈哈，哈哈。。。”冷訾君浩的确认，让倪诺儿顿时就激动的狂笑了起来。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事啊！她总算是死了！

    “琼花，你听见了吗？若水月那个贱人她死了，琼枝的大仇得报了！”狂笑着，倪诺儿转过头冲琼花问道。

    琼花猛的点点头，激动的早已是满脸的泪水。“听见了，奴婢听见了！真是老天有眼啊！娘娘！”

    然而对于若水恒和若文琴来说，却是致命的打击。在听到若水月死讯的瞬间，若文琴顿时难以接受的晕了过去。而若水恒更是气愤的挣扎起来。

    看着悲愤不已的若水恒，前一秒还满脸狂笑不已的倪诺儿顿时就有些愣住了。眨眼睛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过头，有些气愤的怒视着冷訾君浩。“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挑着眉，冷訾君浩很是不以为然的问道。“现在告诉你，有差别吗？”

    “差别？差别大了，既然她若水月已死，那我现在拿他们两个还有什么用？”是的！没有了若水月，这两个人对她来说便已不再重要了。

    “这是你的事，反正人本宫是按约定的交到你手中了！”扬扬眉，冷訾君浩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在一旁坐下了身。倪诺儿的真正的意思他怎会不明白！

    “那龙符那？既然若水月都已经死了，难道你就不该将龙符还给我吗？”倪诺儿一副理所当然的冲冷訾君浩质问道。

    闻言，冷訾君浩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龙符还给你？你开什么玩笑那？别忘了，当＃＃＃只是说让本宫给抓来若水恒，却没有说明这交易在若水月死后便不生效了。而且你似乎忘了一个重点，若没有本宫，你以为若水月会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吗？”

    倪诺儿也明白，冷訾君浩的话的确在理，只是。。。不管怎么说此时她就是很不甘心。

    “还有一点，你真的认为像龙符这般重要的东西，本宫到手后还回乖乖的交出来吗？”就是为了这龙符，他可是忍着痛杀了她的，怎么可能还会因为她倪诺儿的一句就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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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她的忍

    冷訾君浩此时的神情已清楚的告知了她，她想拿回龙符除非他死，否则已是不可能的了。而让他死，那便是更更不可能的事了！

    “哎！”一声叹息后，倪诺儿无奈的冲琼花吩咐道。“命人将这两人给本宫丢进后院的井里。”

    “是。。。”琼花应了声，招来几名太监拖着若水恒和若文琴就朝后院走去。

    然而几人前脚刚走，后脚一个宫女就急忙走了进来禀报道。“娘娘，云妃娘娘来了！”

    闻言，倪诺儿只是冲冷訾君浩使了个神色，便见冷訾君浩转手就进了内殿。

    “有请。。。”待冷訾君浩进屋后，倪诺儿才冲宫女挥了挥手，吩咐道。

    很快便见林云裳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贵妃姐姐，你听说了吗？”

    “厄？听说什么了？”倪诺儿好奇的问了句，回头便冲身后的琼花吩咐道。“快，赶紧上茶！”

    “是。。。”

    待琼花离开后，林云裳才一脸神秘的冲倪诺儿低声开口道。“知道吗？今儿一早，有人在埋有若氏一门的空地上，发现了浑身是血的月妃。”

    “你说什么？”闻言，倪诺儿是猛的一惊，怎么会？她不是在宫外就被冷訾君浩他们给杀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宫里？

    “你不知道，月妃当时那摸样那才叫一个惨啊！浑身的血，满身的骷髅。。。哎呀！现在光想想都让人浑身的鸡皮疙瘩。”说着林云裳更是夸张的抹了抹自己的手臂。

    眸光一定，倪诺儿迟疑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那，那她现在？现在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她死了吗？”

    闻言，林云裳怔了怔，随即一脸失望的开口道。“哎！你别说，一说起来，我就。。。姐姐你不知道，原本冷訾残月她已经快要断气了的，居然最后被那几个该死的御医给救活了！只是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现在皇上还在守着她。”

    “什么？”一时间倪诺儿的两眼气的几乎都要瞪了出来。猛的转过头，气愤的朝内殿望去，要不是林云裳在，她真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向他问个清楚。他不是说若水月那个贱人都已经死的吗？等等。。。若她没死那？

    “琼花。。。”思及此，倪诺儿是急忙换来琼花，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见琼花是猛的一惊，急急忙忙就冲后院跑去。

    但愿还来的及啊！若水恒你现在可还不能死啊！要是你死了，自己要拿什么来对付若水月那个贱人那！

    注意到两人的神色，林云裳缓缓起身。“既然姐姐还有事要忙，那妹妹我就不打扰了！”

    “没事，本宫只不过。。。嘿。。。”见状倪诺儿急忙开口想要留住林云裳，再问问若水月的情况，可她话还未说完，林云裳却早已走了出去。

    见状，倪诺儿忍不住的对着林云裳的背影咒骂了一句。“该死的东西！”回头就朝内殿走去，只是此时内殿里早已没有了冷訾君浩的身影，反倒将他脸上的鹰型面具留在了桌上。

    可恶。。。算你跑的快！只是，他这是去哪儿了？是去鸾凤殿做确认去了吗？

    就在这时，琼花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

    “怎么样？他们是不是还活着？”一见琼花出来，倪诺儿便着急的问道。

    狠狠喘了口大气后，琼花这才赶紧回禀道。“娘娘你放心，还好及时赶到，他们现在没事了，我已让人将他们关了起来。”

    闻言，倪诺儿这才松了口气。毕竟若他们真死了，她要想对付若水月可真的就难了。

    “那娘娘，既然若水月没有死，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带着若水恒去找皇上揭发若水月？”琼花着急的问道。

    片刻的思索后，倪诺儿摇摇头。“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现在她若水月晕迷不醒，不正是对付她的大好机会吗？”琼花不解问道。

    白了眼琼花，倪诺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冲琼花训斥道。“你啊！聪明的时候比谁的聪明，笨的时候比猪还笨！”

    “厄？？主子！”闻言，琼花顿时是一脸的受伤。

    一声叹息后，倪诺儿这才又缓缓的解释道。“你怎么不想想，现在若水月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皇上有多么的担心她了。你说我们现在要是带着若水恒去指证她根本不是冷訾残月，而是回来复仇的若水月，你认为皇上真的会相信我们的话吗？哼！那个时候皇上不但不会相信我们的话，只会认为我们是在趁机诬陷她若水月。”

    “可我们手中不是有若水恒吗？”

    “你，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皇上根本就不知道有若水恒的存在，你认为随便凭我们说两句，他就会相信他们就是若水恒了吗？而且若水恒他们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身份的。那种情况下，皇上很有可能会龙颜大怒的杀了他们。到时候别说我们搬不到若水月，而且本宫还会被皇上给厌弃，本宫再想登上后位可真的就。。。到时候本宫可真所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想到现在还不能碰若水月，倪诺儿也是一肚子的火。

    闻言，琼花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依娘娘你的意思？？？”

    “不急，反正现在若水恒在我们手中，也就是说主动权在于我们，所以就让她若水月再多活些日子吧！等她醒了后，她就会知道真正的痛苦才开始！”一想要若水月痛苦不堪摸样，倪诺儿心里就是说不出的开心。

    “娘娘说的是，那我们现在要不要过去看看那贱人的惨样？”

    “本宫的确想看看她那让人痛快的样子，只是，还是算了吧！本宫更不想看见皇上为她担忧心疼的样子。”是的，她不想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为别的女人担忧心疼，因为她的心会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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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她醒了。

    一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冷訾君浩只觉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疯狂的长了起来，一把扯去脸上的面具就不顾一切的朝鸾凤殿冲了过去。

    然而刚到鸾凤殿正门外，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是愧疚吗？他居然突然间有些不敢去见她了。

    纠结的靠在门外宫墙上，脑海中浮现的依旧是她浑身是血的痛苦模样。他早已不敢去想，若她知道昨晚残忍对待她的人是他，她会有何反应？恨自己入骨吗？

    “殿下？”这时正好去御医院刚回来的初月，见到冷訾君浩痛苦的靠在墙外惊愕的唤了声。

    缓缓抬起头，目光迷散的看着初月，冷訾君浩久久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她，她现在，她现在好吗？”

    淡然的笑了笑，初月回道。“殿下放心，主子她现在已无大碍了！”

    “哦！知道了啊！”说罢，冷訾君浩无力的应了身，转身就朝与鸾凤殿相反的方向走去。

    “殿下，殿下。。。”见冷訾君浩要走，初月急忙叫住了他。

    “什么事？”没有回头，冷訾君浩冷冷的问道。

    “殿下不进去见见主子吗？”冷訾君浩的反应让初月很是费解，按情况，殿下不是应该进去看看主子的吗？为何只是问了句便走？难道他不知道，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主子更需要他的吗？

    “不了，知道她没事本宫就放心了，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冷訾君浩头也未回的就离开的初月的视线。现在的他，那还有什么脸去见她。既然自己早已做出了选择，还是不见的好吧！

    。。。。。。。分割线。。。。。。

    若水月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而夏侯夜修更是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守着她。

    第三天夜晚， 寅时。

    若水月一张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夏侯夜修那张极度憔悴的脸。此时疲倦至极的他终于抵不过困意的趴在她床头睡找了，而手却依旧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似得。

    愣愣的盯着夏侯夜修那张憔悴却依旧英俊的脸若水月是半天回不了神，随着那晚的画面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划过，若水月迷茫的目光逐渐变的清晰起来。那被血染红的画面定格的瞬间，她漆黑的眼中，那名为恨的**瞬间发挥到了极致。

    想要起身，可毫无一丝力气的身体却拒绝了她。也就是在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那被人紧握在手中的手。一时间她漆黑的眸孔在瞬间放大，夏侯夜修？皇宫？怎么会？自己不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就在这时，上月端着水壶走了进来。见若水月醒来，上月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惊喜。“主。。。”

    刚开口，便见若水月突然伸出自己受伤的手对她比了一个嘘的动作。她不想要吵醒他，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真的累了。

    看着上月，若水月无声的张了张口。“银针。。。”

    闻言，上月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放下手中的水壶就去给若水月拿银针去了。

    接过银针，若水月没有片刻的迟疑，拿起银针对着夏侯夜修的睡穴就刺了进去。

    待确定夏侯夜修真的睡了过去，若水月这才虚弱的开口道。“给我水！”

    “是！”闻言，上月急忙倒了杯水给若水月。

    喝过水，有了丝力气，若水恒在上月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声音虚弱的开口问道。“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皇宫？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没有丝毫的保留，上月将其实的事情如实的告知了若水月。

    在得知是夏侯博轩救了自己的时候，若水月的不禁微微蹙了起来。“他居然已知道了我的真正身份？”

    上月点点头。“是的，而我们回宫的一切的计谋也是他出了！为了就是能更好的保护主子你！”

    顿了顿，若水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上月问道。“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

    上月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多问，只是看他对主子的态度，我们便决定相信他一次！”

    怎么会是他？为什么会是他？一时间若水月的眉头是拧成了一团。上月不会知道，其实关于她真实身份一事，若水月最想骗的除了夏侯夜修，便就是他夏侯博轩了！因为她怕，怕夏侯博轩对她的好，怕她会伤到他，怕。。。毕竟有些事，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那现在有恒儿他们的消息了吗？”在问道若水恒的时候，若水月的声音明显的有些颤抖起来。

    “没有，不过我想少爷他们应该没事，若他真的落在了倪诺儿的手中，我想倪诺儿早已带着他来揭发指证主子你了！”知道若水月的担忧，上月有些无力的安慰道。她是在安慰若水月，其实更是在安慰她自己。

    看了眼上月，若水月却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你错了，按你说的情况，看样子恒儿他们定已经落在了倪诺儿的手中！”这个事实她不愿接受，但她却不得不接受，更不得不去面对。

    “怎么会，若是少爷真的在倪诺儿的手中，那为什么这几天倪诺儿那边一定动静都没有？”

    若水月无奈的苦笑一声。“那我问你，在我昏迷的阶段，倪诺儿他们来过没有？”

    闻言，上月想了想，随即摇摇头。“没有！”

    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便是了！要是按以往的情况，倪诺儿定会迫不及待的来看我究竟死了没？就算是没死，她也会想法设法的来弄死我！而她之所以没来，想必就是因为她清楚只要恒儿在她手中一天，她就定能逼我就范，从而要我死，便就只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了。加上我一直晕迷，除非她是个傻子，否则她是绝对不会趁着我晕迷的时候来向夏侯夜修揭发指证我的，那对她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若水月的话让上月顿时就愣住了！好半晌才回过头担忧的冲若水月问道。“那，那主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现在还不用担心，她还都没有弄死我，所以她绝对不会轻易丢弃恒儿这一张王牌的，也就是说恒儿目前应该还没有生命之危。不过看来这段时间我还的继续晕迷了！我担心若知道我醒来后倪诺儿那个贱人说不定还真会不顾一切的带着恒儿来揭发指证我，甚至利用恒儿来逼我就范！到时候可真的就麻烦了！所以你们一定要趁这个机会将恒儿他们找出来。这里是皇宫，只要能将他们找出来，我便就有办法将他们救出来。”思索再三后，若水月缓缓开口道。

    “是，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上月点点头。

    收回视线，看着一脸憔悴的夏侯夜修，若水月突然冲上月问道。“我晕迷几天了？”

    “已经三天三夜。。。”

    “那这三天三夜，他一直都守在这儿？”挑了挑眉，若水月不敢确定的问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上月还是如实的点点头。“恩，这三天三夜都是他不眠不休的照顾主子的！而且这三天因为担心主子你，他几乎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

    闻言，心中的那颗火种突然忍不住的颤了颤，但很快却有被若水月给压了下去。紧邹着眉，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又突然开口问道。“那君浩那？他来过吗？有没有问过我的伤从何而来？”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自己昏迷，他一定很担心吧！

    一提到冷訾君浩，上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

    “你这是怎么了？是那受了伤不舒服吗？”见状，若水月不禁担心的问了一句。

    “我很好，也没有哪儿受伤。只是，只是。。。”看着此时一脸虚弱的若水月，上月一时间却有些不忍将实情告知她了。

    然而看着上月此时为难的样子，若水月便似乎猜到了什么。“他根本就没来过是吗？”此时若水月的声音却出奇的平静。

    “主子，也许殿下他只是。。。”想要开口安慰她，一开口，上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若水月淡然的笑了笑。“没关系，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出事受伤了！”

    “也许吧！”上月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人都已经到了门口，却都没有进来看主子一眼，还是在主子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居然。。。原本真正配拥有主子的人，该是他夏侯夜修的。只可惜。。。哎！一切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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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脱身

    次日清晨，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的夏侯夜修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若水月还有没有脉搏。在确定她还活着的时候，夏侯夜修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早已醒来的若水月，被他这一连的动作弄的心里的火种又开始颤抖起来。他是在担心她死了吗？

    “皇上，该上朝了！”刘德全走了进来，一脸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缓缓转过头，有些不悦的瞪着刘德全，夏侯夜修没好气的说。“朕不是说了吗？这几天都不上朝！”

    闻言，双眼紧闭的若水月是猛的一惊。他居然为了自己已经几天为上朝了？这怎么可以？她可不想被人说为第二个苏妲己啊！此时她似乎早已忘了，当初她进宫就是为了做一个魅惑君王祸乱朝纲的妖女的。

    看了眼一直‘昏迷不醒’的若水月，刘德全很是无奈的开口道。“可是皇上，刚收到南却八百里急报，说南却洪灾，情况紧急。老奴也。。。。”

    “什么？南却洪灾？”刘德全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有些震惊的问道。

    刘德全连连点头。“是啊！此时南卫王和南伊王早已在殿外等候皇上一起上朝了！”

    “可是，这。。。”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一时间有些为难起来。

    “皇上放心去吧！奴婢会好生照顾主子的！”这时上月和初月走了进来。

    闻言，看了眼两丫头，夏侯夜修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冲忙的走了出去，但临走时却将夜虎和夜雀留在了鸾凤殿。

    随即刘德去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待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若水月主仆三人的时候，上月才急忙上前唤道。“主子，他们都走了！”

    闻言，原本一直双眼紧闭的若水月是猛的张开了眼。

    “主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为若水月倒了杯水，初月担忧的问道。

    “没事了！魂归，我要沐浴！”撑起身，若水月有些吃力的吩咐道。思来想去，若水月还是无法就这么养伤，她必须的让自己赶紧好起来。毕竟多耽搁一天，恒儿他们就会多受一天的苦。

    一听魂归二字，上月和初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主子，你不能再用魂归了，而且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没事的，我早已休书暗月让他带人去寻七彩雪狐了，只要找到七彩雪狐，我身体里的毒就可以解了！”

    “可是。。。”

    “按我的吩咐办！”初月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若水月突然冷冷的给打断了。

    “是！我这就准备去。。。”无奈的看了眼上月，初月很是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准备好了魂归，若水月却并没有在房里沐浴，而是将很多东西都带去了，她床下的那条密道的密室之中，在密室之中沐浴。

    此时的密道早已不是她之前所见的那个阴暗潮湿，满是污秽的地方了。按照她之前的吩咐，初月早已命人将这里开阔精装了起来。此时的密道已不只是个密道了，它更是个密室，甚至可说它就是一座地下宫殿了。

    从床下的入口，到最后的出口，无论地，或墙壁全是月色光滑的石砖雕砌而成，血色的曼珠沙华在白石之间妖艳地绽放，每隔十步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十二颗夜明珠将整个地下宫殿，照耀的一片光亮。且每颗夜明珠都隐约弥漫着不同的奇香，但混合在一起却变的无色无味。其实那是毒，十二种不同的毒，但个个要命。

    其中最大的一间密室，便已成了若水月暂时的房间。剩下的分别就是初月和上月，还有就是那十几名星使的房间。

    房间陈设很简单，但却很华丽，拿若水月的话来说，反正是他夏侯夜修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紫檀木雕刻的床上放着，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一旁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靠门的地方，排放着一张飞凤软榻。

    两个时辰后，若水月终于从浴桶中走了出来，此时她的面色看起来明显的红润了不少。

    见若水月出浴，初月急忙拿起布巾替她裹上。

    “刚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擦拭着自己乌黑的青丝，若水月淡然启唇问道。

    “恩，我已按照主子的吩咐，给月珠吃了百日睡，也替她戴上了易容面具，换好了衣服，现在她已替主子睡在了床上。”边替若水月系着腰带，初月变回复道。

    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恩！只是那伤？？？”毕竟光那样可是不够的。

    看着若水月，初月如实道。“我按照主子的受伤的部位，原封不动的加在了她的身上。而且现在也替她包扎好了！”

    听闻月珠的状况，若水月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哦？知道了！”

    “主子不怪我？”若水月的反应让初月有些意外。

    “我为什么要怪你？”被她这么一问，若水月道有些不解了。

    迟疑了片刻，初月才开口道。“毕竟，毕竟她曾经跟了主子那么久的时间。”多少主子也会不忍吧？

    闻言，若水月却淡淡的笑了起来。“我懂你的意思了。只是，对于叛徒无论他是谁，我曾经有多么的在意她，心疼她。可她一旦背叛我，我对她便不会再留丝毫的情谊！因为对我来说，叛徒就意味着是我的敌人。而对于敌人。。。对她的仁慈就是对我自己，及其我在乎人的残忍。所以，我一点都不怪你！”

    “真的吗？”听若水月这么一说，原本一脸紧绷的初月这才笑了起来。

    “真的啦！行了，赶紧上去，和上月有个照应！”面对此时的初月，若水月很是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哎！真相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可是若我上去了，那谁来伺候主子你那？”初月有些不愿意的撅了撅嘴。

    “不是还有其他星使吗？行了，赶紧上去吧！记住了，随时来报告我夏侯夜修的一言一行。还有找恒儿他们的事，和监视那几个女人的事也都别落下了！”说完，若水月又不放心的补了句。

    初月点点头。“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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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幻影魔绝

    初月一走，房门关上的瞬间，若水月原本明亮的目光顿时就暗了下来。

    她的疲倦，她的无助，她的痛，甚至是她的害怕没人知晓。尤其是在明月他们惨死之后，这种害怕和痛是与日俱增。当然她也不会让她们知道，因为她是她们的主子，是她们唯一的依靠。从踏上复仇之路开始，她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唯独这次，对于死，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当然，她不是怕死，只是怕自己死后，她在乎的他们该怎么办？她很清楚，若她真的死了，他们便是丢了性命也要替他报仇的，这也正是她最不愿见到的。毕竟敌人是那么的强，而她们，甚至是她都不是对手。。。这岂不是白白送死吗？

    思及此，若水月缓缓起身，从床壁的机关上，取下一个很是古老的木盒。

    捧着木盒内心挣扎了半晌后，若水月还是缓缓的打开了木盒。里面静静的躺在一本有些泛黄的书，封面上清晰的写着幻影魔绝四个大字。

    这本书是她当年在黄泉地狱中发现的几本武功秘籍中的其中一本，也是她唯独不敢修练的一本，因为该书的第一页就清楚且详细的介绍了修练此功的后果。修练此功的人，会随着他染血的次数逐渐加深魔性。尤其是杀欲强烈的修练者，杀欲却强，魔性便会越重。随着魔性的加深，修练者随时可能会被魔性所吞噬，最后将会变成一具没有理智，没有思维的行尸走肉。同样的，其中也详细说明了，数百年前，有个修练者成了例外。

    但是这种例外却只是万分之一。一开始若水月便已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是哪个万分之一的，因为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似乎幸运之神就没有降临过她的身边。所以一直以来这本书，她都不敢碰，更不敢修练。而现在。。。似乎她真的除了修练此功便已没有了别的路可选。毕竟她的敌人们，都是那么的强！

    从闭关修练幻影魔绝开始，若水月似乎便已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而她这一修练就是三个多月。

    也许是因为洪灾之事真的拖住了夏侯夜修，也许是因为上月和初月戏演的太好，准备做的太充足。三个多月过去了，夏侯夜修去丝毫没有发现那床上一直昏迷不醒，他日日挂念担忧的人，根本早已不是原先的人了。虽然对于她的昏迷不醒，夏侯夜修也感到过疑惑，也找来御医看过数十次，却都说无碍，只是因为身体虚弱，引发了身体里原本的毒。待好好的静养数月，身体里的毒素便会随着身体的痊愈而退却。可夏侯夜修哪知，那些前来的御医，全是都上月命星使易容假冒的。

    其中就连倪诺儿也耐不住的亲自前来查看过情况。似乎她怎么也不相信一个人昏迷会昏迷这么长的时间，可是任她偷偷的派人来对着床上的“若水月”既打又骂，甚至用针扎，床上的人却都如木头一般，没有丝毫的反应。而时间一长，她似乎也终于相信了若水月一直昏迷不醒的这个事实。

    至于冷訾君浩，从若水月被送回宫开始便没来见过她一面。

    三个多月的时间，此时夏天早已过去，天气也早已转寒。

    若水月出关的那日，盐粉一样飘下来的雪花，越来越大，终于变成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眨眼间整个皇宫变成了一个银白世界。远处的亭台楼阁，在弥漫的雪的烟雾里，变成了灰色。再远的，溶入迷蒙的空际，自己也变迷蒙了。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季节，同样的画面，像及了若家一门被满门抄斩的那日。

    只是片刻的停留后，若水月便匆匆的回了房间，因为直到现在，她依旧不想被人发现她‘醒’来的事情。

    “主子，天气凉，喝碗参汤暖暖身吧！”刚坐下身，初月便端着参汤走了进来。

    接过参汤，目光阴冷的看了眼床上的月珠，若水月冷冷冲初月问道。“到现在还是没有恒儿他们的下落吗？”

    初月有些自责的摇摇头。“初月无能，都几乎已经将皇宫找个底朝天了，可还是没有发现少爷他们。”

    看着碗里的参汤，若水月若有所思的说。“这也不能怪你！皇宫这么大，对你们来说也无疑是大海捞针。上月那？”

    “去风雪殿了！那边的人来消息说，风雪殿里的那位，这几天有些动作了！”初月回道。

    “知道了！你下去准备下，今晚我要亲自夜探龙鳞殿！”喝尽碗中的参汤，若水月一脸冷漠的开口道。

    “知道了，那主子你要带谁一起去，是我还是上月？或者说。。。”

    初月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突然开口打断了她。“你们谁都不去，我独自前去。”

    “可是主子。。。”

    初月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在对上若水月那眸中的寒冷时，初月立马闭上了嘴。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主子这次出关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可具体是哪里变了，她却又说不清楚。

    是夜，漫天的雪花从天而降，在微弱的宫灯照耀下放出阴冷的光辉，越发使人感到寒冷。

    这时一个曼妙的黑影如流星划过般极快的从鸾凤殿飞了出去。

    望着若水月消失的速度，上月和初月顿时都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液。天！主子这几个月修练的究竟是什么功啊！这速度快的。。。

    站在龙鳞殿的屋顶上，若水月目光阴寒如冰将龙鳞殿的四周扫射一周后，便以极快的速度开始在龙鳞殿内搜索起来。因为她坚信，若水恒一定还在这皇宫里，而且就在这龙鳞殿内。

    半个时辰后，若水月几乎将龙鳞殿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却依旧没有丝毫若水恒的踪迹。

    就在她决定打道回府的时候，脑海中不禁闪过倪诺儿那张得意的脸。一想到若家一门和明月她们的死，还有恒儿他们的失踪，都是她倪诺儿造成的，心中的恨意顿时喷发了出来。也许，现在想要保住恒儿他们，最好的办法，就现在就杀了倪诺儿那个贱人！

    想到这儿，若水月一个轻盈的转身，就直接朝倪诺儿的寝宫走去。

    “厄，啊！啊！恩！恩。。。”还未走到倪诺儿的房间门外，里面就传来她淫荡的＃＃＃声。

    在听到那一声声淫荡的声音时，若水月的心突然有些不受控制的颤了颤，眉头顿时也紧紧的邹了起来。里面的是夏侯夜修？

    想到夏侯夜修，若水月突然就没有了前进的勇气，随即转身就往回走。现在还不是和夏侯夜修动手的时候，算她倪诺儿今晚走运吧！

    “谁？是谁在门外？”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男人咆哮的声音。

    闻声，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闪人，绝对不能和夏侯夜修碰面。

    然而她刚跑出大殿，一个身影就从天而降拦住了她的去路。在看清对方的瞬间，若水月漆黑的双眸在瞬间化为了嗜血的殷红。

    因为对方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山林的府宅中残杀明月他们还险些要了她性命的男人，那个佩戴鹰型面具的男人。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男人居然并非倪诺儿那个贱人雇的杀手，而是她的奸夫。

    “你是谁？说，你夜探龙鳞殿究竟有何目的？”怒视着眼前这黑衣蒙面人，佩戴者鹰型面具的男人冷訾君浩冷冷的质问道。

    若水月险些命丧他手，对于他原本是有些忌讳的，可是一想到那那副被血染红的画面，心中的复仇的**顿时便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取你狗命！”冷冷的吐出四个字后，只见她猛的一个侧身，双手柔媚的冲冷訾君浩一挥，顷刻间便见数十条红绫，如锋利的刀刃般朝冷訾君浩的要害攻去。

    面对突然向自己飞来的红绸，冷訾君浩猛的一惊，提起内力就腾空飞跃而起，躲过了若水月要命的攻击。

    “你究竟是谁？”怒视着面前的黑衣蒙面人，冷訾君浩又凶恶的质问道。

    若水月被黑纱遮住的脸上突然扬起妖艳而又残忍的笑。“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晚我就要你命丧黄泉！”说罢，若水月再次挥动起了手，顷刻间又是数十条如利刃般的红绫朝他飞去，只是不同的是，在红绫飞出去的瞬间，它却变成了黄色。

    闻言，冷訾君浩顿时就愣住了。为的不是她那如地狱般传来的话，而是她那让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是她？是她？若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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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另类成全

    若水月的眼神凶狠而冰冷，甚至带了疯狂和阴暗，瞬间万变。这样的她，让他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有了起伏。

    直到如利刃般的黄凌即将刺入身体，冷訾君浩这才猛的回过神，一个急速的旋转，躲过了黄凌。

    眸光一闪，若水月双手猛的一挥，数十条黄凌在瞬间变化为迷人心田的蔚蓝，再一次的向冷訾君浩攻击而去，如同数十条发疯的巨蟒。

    见状，来不及有丝毫的犹豫，冷訾君浩挥剑就朝攻击而来的蓝凌斩去。一条条蓝凌顿时如同被斩断头颅的巨蟒般，软了下去，随着微分轻轻飞舞起来。

    就在冷訾君浩忙着对付面前的如巨蟒般凶猛的蓝凌时，一抹邪恶而诡异光芒从若水月眼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见又一根蓝凌从她的衣袖中飞了出去，只是不同的是，这根蓝凌的攻击目标却不再是她面前的这个带着银色鹰型面具的男人，而是那刚跑出来想看看究竟的倪诺儿。她可不会忘了她的弟弟至今都还在那个女人的手中，现在也只有杀了她，才是最好的抉择。

    “啊！！！”看着如巨蟒般凶猛的朝自己飞来的蓝凌，倪诺儿顿时就忍不住的尖叫了起来。

    闻声，冷訾君浩顾不上身后的蓝凌，提起内力挥剑就朝那即将刺入倪诺儿身体的蓝凌斩去。

    在冷訾君浩挥剑的瞬间，若水月的眸光明显阴暗了几分。以蓝凌做掩护，转眼间便见她提起内力挥掌就以极快的速度朝冷訾君浩背部击去。

    “厄。。。噗！”一心只顾及着救倪诺儿的冷訾君浩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若水月击中了，顿时鲜红的血就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君，君，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见状，倪诺儿心里一慌，顾忌不了其他，上前就焦急的冲冷訾君浩问道。

    “我没事！”吃疼的邹了皱眉，冷訾君浩摇摇头，倒是有些惊愕的盯着倪诺儿。君，她有多少久没这么叫过自己了？

    注意到两人眼中闪烁的情愫，若水月戴有黑色面纱的绝美脸上，逐渐扬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别担心，我不会拆散你们的，我会将你们一起送人地狱的！”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一些空灵。这感觉，像是已将人打入了阴冷的地狱一般。

    看着她眼中那疯狂的杀意，冷訾君浩感觉似乎对于她，已不是陌生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就凭你？哼！想杀我，你还没那个本事！”忍着身上的痛，冷訾君浩微微抬了抬下颚，冷漠且不屑的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不恼，反而笑的更加邪魅起来。只是面纱的遮掩下，让旁人看不清她的神色。“你太自负了，但是没关系，等到你死的那一刻，你才会真正知道我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罢，数十条蓝凌再次冲若水月衣袖中飞了出来，随着她芊芊玉手的在衣袖间的舞动，蓝凌再次如活物般，凶猛的朝冷訾君浩和倪诺儿两人要害攻去。

    见状，冷訾君浩来不及做出反抗，只见他强提起内力，一手紧搂着倪诺儿的腰，便飞身而起。

    望着腾空而起的两人，若水月脸上的笑意变的更加浓郁。下一刻，便见她也提起内力，腾空而起。于此同时，数十条蓝凌再次向两人攻击而去。不同于在地面上，在空中，数十条蓝凌的攻击力似乎更加凶猛，更加强大。

    也许是因为身上有伤，也许是因为要护着怀中的女人。数十个回合后，冷訾君浩便显的有些吃力起来。这样的结果似乎是他所料未及的！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无论是武功还是内力她居然都提升了这么多。而且还是在她深受重伤的情况下！

    对方的体力的下降，若水月是看在眼里。只要现在她杀了他们，不但能解除危机，更能一雪前耻。那日被逼到绝境的画面，至今都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之中。

    思及此，若水月没有丝毫的犹豫，再次提起内力，拔出腰间的软剑，就朝面具男人的要害凶猛的杀去。之所以没有蓝凌，是因为她要让该男人尝尝那日他赋予明月他们那种被挖心碎骨的痛。

    此时若水月眼中的杀欲太过强烈，强烈的让冷訾君浩的心不由的一惊。

    急忙退回地面，冷訾君浩放下怀中的倪诺儿，举剑便再次朝若水月的利刃抵挡而去。

    “今天你死定了！”冷冷的吐了句话，若水月几乎提起所以的内力朝冷訾君浩杀去。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亲手送这男人下地狱去。

    “是吗？我看未必！”若水月眼中那太过强烈的杀意，让冷訾君浩不得不全身心的去对付她了，他清楚，今晚如同那一夜一样，除非自己死，要不就是她死，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他和她之间一定要死一个的话。那也只有。。。毕竟在那日他便已做出了抉择。

    黑色的面纱下是妖娆而又魅惑的笑。“那你可要准备好了！”说罢，若水月脚尖垫底，再次举剑朝对方急速攻击而去。

    见状，冷訾君浩也不再有丝毫的犹豫，挥剑便朝若水月迎面而去。

    一时间只见两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相交而去。然而，在即将相交的瞬间，若水月却以一个极快的侧身与冷訾君浩擦肩而过，挥剑便凶狠的朝他身后的倪诺儿杀去。没错，今晚她倪诺儿才是她真正的目标。至于那银色鹰型面具的男人，残杀他是早晚的事。

    面对突然朝自己杀来的利刃，倪诺儿顿时就吓呆在了原地，一时间连尖叫都忘去了。

    “该死的。。。”急速擦肩而过的瞬间，冷訾君浩才看清了她的意图。想要再回身救倪诺儿，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因为若水月的剑以刺入了倪诺儿的身体。

    “厄。。。”随即而来的是倪诺儿的吃疼的＃＃＃。

    看着她那逐渐被染红的粉色长裙，冷訾君浩心疼的惊呼一声。“诺儿。。。”

    见状，一抹残忍的笑从若水月眼中一闪而过。现在，就现在，她让倪诺儿这个恶毒的女人，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就在若水月使足了劲，准备将剑狠狠的刺穿倪诺儿身体的时候，一只半月弯刀突然从一侧飞来，直击若水月那拿剑的手。

    半月弯刀还未靠近，若水月便已听到了那划破空气的声音。来不及继续下一个动作，若水月拔剑就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即猛的转过头，目光凶狠的朝弯刀飞来的方向看去。

    也就是在那一刻，原本昏暗的宫院在顷刻间一片光亮。

    数十名侍卫手持火把，腰戴佩剑步伐整齐的冲了进来，分两批站在了一旁。

    随即出现的是三张俊美的脸。

    右边是一身淡紫色的金线蟒文锦袍的夏侯博轩，左边是一身墨绿色锦袍的夏侯云杰。正中间，是那一身金色龙袍的夏侯夜修。

    此时他正一脸冷漠的盯着一身黑衣面纱的若水月。他冰冷的眼中，却燃起了点点火光，他的样子似乎恨不得将他活剥了一样。

    也就在这时，若水月才发现那个银色鹰型面具男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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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他要的回报

    三个多月了，除了刚醒来的那日，这还是若水月第一次见到他。

    比起三个月前的那晚，今晚的他似乎更显憔悴，俊美的脸上一片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唯独那双漆黑的眼炯炯有神。

    看着这样的他，若水月只觉心底吹过一丝凉意，有些生疼。好好的他怎么会这样？难道洪灾之事真就如此的严重？

    “皇上，皇上救我。。。”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倪诺儿痛苦的呼唤。

    闻声，夏侯夜修急忙上前，将地上的倪诺儿扶了起来。“来人，快，快传御医！”

    愣愣的盯着夏侯夜修眼中的焦急和担忧，若水月久久回不了神，一时间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身处的险状。

    直到耳边突然传来夏侯夜修咆哮的命令。“来人，将这个伤害贵妃的人，给朕拿下！”

    “是。。。”一时间众侍卫纷纷将若水月给围了起来。

    闻言，若水月这才猛的回过神，复杂的看了眼夏侯夜修那张憔悴而又苍白的脸，又看了看这纷纷将她围起来的侍卫们，若水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即提起内力就以极快的速度飞跃起身，只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现在她还不想和他们动手，更不想和夏侯夜修动手。

    “追！”又是一声令下，数十名侍卫也在眨眼睛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随即一直纹丝不动夏侯博轩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转身冲夏侯云杰低语了几句便也朝着夜色冲了进去。

    离开龙鳞殿后，若水月却并未直接回鸾凤殿，而是带着他们在皇宫之中绕了一大圈，这才又回到了鸾凤殿。

    然而她前脚刚踏进鸾凤殿宫门，一个紫色身影就从天而降挡在了她面前。

    虽然对方背对着她，可不用问，若水月便已清楚对方是谁了。毕竟在这个深宫之中，除了他夏侯博轩，便没有谁会如此的钟情于紫色，且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宫殿内了。

    只是她有些不懂，这个时候他不是该在夏侯夜修身边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现在，你还不能动倪诺儿！”这时夏侯博轩突然缓缓的转过身，目光深邃而又复杂的盯着若水月开口道。

    “为什么？”眉头一挑，若水月有些不悦的问道。

    “原因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只是，你真的还不能动倪诺儿！”盯着她那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夏侯博轩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一时间若水月的眉头挑的更高了些。“你这是警告吗？”

    “不是，只能说是恳请。。。我知道你有多么希望亲手杀了倪诺儿，但是现在真的还不行！”此时夏侯博轩的脸上写满了无奈。

    “可是。。。”

    “我知道你的顾忌，你放心，你弟弟的下落，我会命人帮你找的。只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现在别动倪诺儿，可以吗？”若水月刚开口，就被夏侯博轩给打断了。

    看着夏侯博轩沉默了片刻后，若水月终于点点头。“好吧！我答应你！”其实这一刻自己为何会答应他的这个请求，连若水月自己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想要他为难。

    “谢了！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说罢，又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迈出脚步就朝门外走去。

    “博轩。。。”在擦肩而过的瞬间，若水月突然叫住了他。

    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夏侯博轩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候着她的话。

    看着他的背影，若水月迟疑了片刻才终于缓缓开口道。“谢谢你，谢谢你那晚救了我！”

    闻言，夏侯博轩嘴角却不由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你不用谢我，因为我不是在救你，我只是在救我自己的心！”

    夏侯博轩的话让若水月的心是猛的一颤。他对她的感情，她怎会不知道，只是。。。

    “博轩，我。。。”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张口若水月才发现一时间她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的为难，夏侯博轩听在耳里。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曾经，很遥远的曾经，我是多么的希望你消失，永远的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可真的当你消失的时候，我的心居然会痛，痛的难以呼吸！心里想的，脑海中闪过的，全是你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直到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与她的容颜无关。也就在那个时候我向上苍许了个愿望，只要你还活着，无论你是丑是美，无论你是好是残，无论你会不会和我在一起，只要你还活着，活在我的世界里，我能看的到你的地方，就够了。我夏侯博轩此时便也再无憾了！所以对我你不用感到愧疚。”

    他的话如山崩地裂般彻底的震撼了若水月的心。无论是丑是美，无论能不能在一起，只要还活着，还见得到！就足够了！

    “弱水三千，我只想取你这瓢，可我知道，有些事，尤其是感情，错过了就真的永远的错过了！所以我不求别的，只希望你能活着，幸福的活下去！”蹙了蹙眉，忍着心痛夏侯博轩继续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也微微的蹙了起来。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活着？幸福的活着？现在的我还能幸福的活着吗？”血海深仇未报不说，连自己什么时候会毒发身亡倒下也不知道，还拿什么来说活着？幸福的活着？这美好的梦，只能等到下辈子去了。

    没有回头，可听到她这么说，夏侯博轩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三年多，将近四年的时间，你从一个毫无半点武功的弱女子，到现在这个武功高深的神秘楼主魔月，不用问我也知道，这几年你过的是多么的苦，多么的痛！也许你能在痛苦的磨练中活到现在就是因为复仇的信念在支撑着你吧！可你要知道，你的世界里不止光有仇恨，还有那么多爱你，心疼你的人。无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那些爱你的人，无论如何你都要保重自己。”

    目光复杂而又感动的看着夏侯博轩的背影，若水月忍着那欲掉落的泪水，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博轩，谢谢你！”

    嘴角闪过一抹复杂的笑。“你不用谢我！你好好的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说罢！夏侯博轩迈出脚步就朝黑暗的夜色之中走去。

    望着他消失在夜色之中的身影，若水月心中只一阵悸动。若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错过，也许现在我们的孩子都会跑了吧！可惜！命运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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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她‘醒’了

    无奈的摇摇头，若水月转身就进了大殿。

    “主子，怎么样？有少爷的消息了吗？”这时上月和初月一脸担忧的走了上前。

    褪去脸上的面纱，若水月无奈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对了，月珠怎么样了？”

    “不好，现在她已经瘦的皮包骨了！若在这样下去，不出三日，她必死无疑！”摇摇头，初月如实的回报道。

    淡然的看了眼初月，若水月没再说话，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走进了屋里。

    见状，初月和上月急忙跟了进去。

    看着床上一脸枯黄，已瘦的不成样子的月珠，一抹恨意从若水月眼中一闪而过。“让星使将她送去黄泉地狱，记住，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要不是因为这个贱人，明月他们也不会惨死，末月和恒儿也不会至今也没有消息，而我们更不会如此的被动！”是的，她绝对不会让伤害她，背叛过她的人就这么静静的睡过去的，这样做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她要让她受尽一切的痛苦！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可是若没有了她，那主子你岂不是要。。。”

    “无碍！我也是‘苏醒’的时候了！而且倪诺儿那个贱人现在有伤，我料想她也不会这么着急对付我的！”褪去身上的黑衣，若水月无奈的打断了上月的话。

    “知道，那我这就让人将她带走！”说着初月转身就走了出去。

    很快便见她带着两个太监打扮的星使走了进来，将月珠从床下的暗道里带走了。

    换上一身雪白的长裙，外披一件血红色的绒衣。若水月坐在凤纹铜镜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梳理起自己那头乌黑的长发。

    “对了，不是说风雪殿有消息了吗？什么事？”梳理着头发，若水月突然抬起头，冲上月问道。

    迟疑了片刻，上月这才款款道来。“我们的人在凤萱殿，顾书雪的房里发现了鹰型面具男的身影！”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是吃惊不已。顾书雪和鹰型面具男？怎么会？他不是和倪诺儿那个贱人吗？

    上月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继续道。“据我们的人来报，无意间发现顾书雪和那鹰型面具男在。。。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认识了很久！还说到了什么孩子！”

    “孩子？”闻言，若水月脑海中不禁闪过那个和顾书雪情况类似的故事。一年多关门谢客，难道是在秘密产子？产下那个奸夫的孩子？只是她有些不懂！那鹰型面具男不是是倪诺儿的奸夫吗？怎么又会和顾书雪搅合在一起？难道其中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阴谋？

    思及此，若水月的目光明显的深沉了几分。“让人继续监视着顾书雪的一举一动！”直到这一刻，若水月才开始对真正对这鹰型面具男的真实身份产生了兴趣。毕竟照目前的情况看，这鹰型面具男绝非一般的什么杀手。或者说是。。。

    “是！我知道了！”上月点点头。

    “对了！你现在命人去通知夏侯夜修一声，就说我醒了！”看着凤纹铜镜中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厄？主子的意思是希望皇上过来一趟吗？”上月不解的问道。

    从镜子中愣愣的盯着自己眼中的那一闪而过的阴毒，若水月缓缓开口道。“不用！只是告诉他一声而已！而且现在倪诺儿有伤在身，他不会过来的。”

    “是，我知道了！”

    “行了，你去吧！我乏了，想睡会儿！”起身回到床上，褪去红色绒衣，若水月便一脸疲倦的躺了下去。

    见状，上月也不再多问什么，转身就走了出去。

    躺在床上，望着窗外那越下越大的雪。若水月一直紧绷的神经这才缓缓的松了开来。现在她最担忧的还是若水恒和末月他们的安危，虽然倪诺儿现在受了伤，可她也知道，若不能早些将他们救出，那她害怕的那天始终还是会到来的。虽然夏侯博轩说了会帮她找他们，可说实话，她其实对他并不敢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倪诺儿还是夏侯夜修的女人，是皇贵妃！还有那武功高强的神秘鹰型面具男！若真的动气手来，博轩未必是那人的对手。按那人的武功造化，也许只有夏侯夜修和冷訾君浩才能和他真正有的一拼。夏侯夜修！让他帮忙？呼！除非事情一切都揭晓的时候。只是若事情真的揭晓，想必那时候他要杀的就不是那鹰型面具男了，而是她自己了。至于冷訾君浩？？？不得不承认，现在她连想都不愿再去想他一下了。她受伤的事，几乎所有人都知晓了，而他，她的新婚丈夫别说细心照顾了，连面都不曾露过一次，就这么不闻不问，似乎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那场婚礼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也就是说，那场婚礼她完全可以当做没有过的事，毕竟她不是真正的古代人，不会真正的在意一个仪式的。所以算来算去她真正能靠的人始终还是她自己而已。

    “皇上驾到。。。”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侍卫高亢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顿时就愣住了！他怎么来了？倪诺儿受了伤，这种情况下他不是该留在龙鳞殿安慰她的吗？怎么会？？？

    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一身金色龙袍的夏侯夜修就如天神般突然降临在了她的眼前。

    依旧还是那张俊美却憔悴而又苍白的脸。只是不同于前一刻的是，此时他漆黑的眼中写满了愉悦。

    “月儿，你终于醒了！”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回过神，夏侯夜修便已激动的在她床边坐下了身，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手在被她握在手中的瞬间，若水月只觉一股凉意突然从手中蔓延到全身。而这时她才注意到，他金色的衣肩上竟满是雪花。一时间平静的心里再次因他的到来激起一圈圈涟漪。

    坐起身，抽回被他紧握的手，若水月拍了拍他肩上的雪。“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就这么跑来了？”

    夏侯夜修嘿嘿一笑，满脸开心的说。“听说你醒了，我就急忙赶了过了，也没注意到！”

    看着他满是憔悴而又开心的脸，若水月心不由的微微颤了颤。“外面很冷吧！”说着若水月也没有多想，拉着他的双手就往自己的被窝的放。回头又冲初月喊道。“初月，将我的暖壶给我拿来，再给皇上泡杯热茶！”

    “知道了！”没有进屋，初月在外面应了声。

    天气是很冷，身体也很冷。可在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后，夏侯夜修心里却是一片温暖。“月儿。。。”

    “厄？”

    收回被窝里的手，夏侯夜修突然温柔的抚摸上若水月有些苍白的脸。“身体还疼吗？”

    “厄！”被他这么温柔的一问，若水月顿时就愣住了。随之她美妙的眼中一时间堆满了泪水！身体还疼吗？似乎从没有人关心过，这样的话，更没有人这样问过她，就连她自己也从没有刻意的去在乎过。她的身体痛不痛似乎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她是否还活着。而他夏侯夜修居然。。。居然。。。这样的关怀，这样的温柔，若是换成别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足已让她无可救药的爱上他。可偏偏却是他，偏偏却是残杀她全家的他。她不知道，究竟是他夏侯夜修在耍她那？还是上苍在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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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月贵妃

    看着她突然滑落的泪水，夏侯夜修顿时便慌了起来。“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还很疼？告诉我，哪儿疼？”说着夏侯夜修急忙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焦急的检查她的伤势。

    吸了吸鼻子，若水月不语，只是一头栽进了夏侯夜修的怀里。

    “月儿，你。。。”

    “我没事，我只是想要借你的肩靠一靠！”靠在他的肩上，若水月想，若是能这么靠上一辈子，这该是件多幸福的事啊！只可惜她心里却比谁都清楚明白，他的怀抱，他的肩，从一开始就已注定不会属于她的。

    “对不起，月儿，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委屈了！”伸手轻轻的抱着她，夏侯夜修既愧疚又心疼的说道。此时在他看来，无意是因为那晚，那群黑衣人对她的伤害让她心里受了莫大的委屈。

    明白夏侯夜修指的是什么，尽管事实并非如此，但若水月还是摇摇头，有些伤心的开口道。“不关你的事！”

    闻言，一时间夏侯夜修将若水月抱的更紧了。“月儿，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了好吗？”一想到她那日满身是血的摸样，直到现在夏侯夜修的心都会不由的一疼。

    若水月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其实谁又真的愿意做出自残的事那！若非被逼上了绝路。

    “主子，茶。。。”这时初月端着茶走了进来，看着相拥的两人话还未说完，便急忙闭上了嘴。

    就在初月正欲退出房间的时候，若水月却轻轻的从夏侯夜修的怀里钻了出来，叫住了她。“将茶端进来吧！”

    “是。。。”偷偷的瞥了眼夏侯夜修，初月这才上前将茶水放下，随即又将暖壶递给了若水月。做完这一切后，她又急忙退了出去。

    待初月离开后，若水月伸手将手中的暖壶放到夏侯夜修的手中。“抱着暖和些！”

    没有拒绝，夏侯夜修点点头，接过了暖壶。

    看着他那张憔悴的脸，若水月迟疑再三后，终于缓缓开口道。“是不是朝堂里出什么事了？看你脸色憔悴的！都没什么血色了！”

    喝了口热茶，夏侯夜修浅笑着点点头。“恩，之前是出了点事，但现在都已经解决了！”那一刻，若水月丝毫没有留意夏侯夜修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

    盯着夏侯夜修，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就好！既然朝堂没什么大事了！你也该好好的休息休息，别把自己的身子给累夸了！”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却比谁都清楚，这朝堂是没什么大事了，可这后宫那？

    “我知道！到是你，刚大病初愈醒来，一定要好生的休息才是！”说着夏侯夜修理了理若水月身上的被子，替她盖好。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好了！我还有点事，今晚就不陪你了！”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迟疑了片刻终于起身说道。

    “恩，知道了！”眨了眨自己美妙的睫毛，若水月点点头应了声。不用多问，她也知道，他始终还是不放心倪诺儿，这不，他是要去陪她那！

    就在若水月以为他就这么离开的时候，夏侯夜修却突然弯腰，俯身在若水月＃＃＃的红唇的轻轻一吻。

    看着他那张在自己眼前放大的脸，若水月顿时就愣住了。待她回过神时，夏侯夜修却已离开了！

    猛的眨了眨自己的眼，有那么一刻，若水月感觉刚的一幕似乎只是她错觉。

    次日一早，月妃冷訾残月沉睡三个多月突然‘醒来’的事，便已传遍了整个皇宫。

    紧随而来的是夏侯夜修丰厚的赏赐，和一道震惊整个宫廷的圣旨。“月妃，冷訾残月贤良淑德，知书达礼，坚贞不屈顾特此册封为月贵妃！钦此！”

    “主子，恭喜你了！”拿着圣旨初月一蹦一跳开心的来到若水月身边贺喜道。

    诱人的唇边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赏赐倒是预料之中的事，这被册封为贵妃嘛！！！还真是出乎意料啊！”

    “这呀！就叫做因祸得福！现在主子可就和倪诺儿那个贱人一样都是贵妃了！”比起若水月，初月显的是更加开心。

    闻言，若水月的眸光顿时暗了几分。“贵妃？哼！这可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要的是后位，甚至于是。。。”

    不用说明，初月便已明白若水月的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只是，到时候主子真的能做到吗？

    “主子，主子不好了。。。”这是上月急冲冲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微微抬起头，看向上月。“看你风风火火的样子，说吧！究竟出什么事儿了？”

    狠狠喘了几口大气，上月才急忙开口道。“现在好多妃嫔朝我们鸾凤殿这边来了！”

    若水月很是无奈的白了眼上月。“我还以为什么大事那！她们来就来呗！你慌什么？照现在这个时候，她们前来无非也是来讨好我的，毕竟现在这后宫再也不是她倪诺儿一个人的天下了！”说到这儿时，若水月嘴角明显的闪过狡黠的笑意。她就是要这样，一步步一点点的夺走属于她倪诺儿的一切，无论是地位还是她的男人！

    “那主子你的意思是？？？”上月疑惑的看着若水月问道。

    “都请她们进来，再让下面的人准备些美味的糕点和上好的茶！毕竟啊！这皇宫里可没有永远的敌人！”理了理自己胸前的那缕青丝，若水月意味深长的笑道。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上月点点头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很快便见十多名衣着华丽的妃嫔带着她们的宫女摇摆着腰肢缓缓的走了进来。“臣妾，见过月贵妃娘娘！”纷纷欠了欠身，众妃嫔齐声行礼道。

    “众位姐姐妹妹赶紧免礼！”见状，位于主位上的若水月满是笑容的开口道。回头便又冲初月吩咐道。“初月，赶紧的，将本宫收藏的雪域金针给众位姐妹们泡上，再将本宫之前教你们做的糕点也一块端上来！”

    雪域金针？我们有这种茶叶吗？这名字可听也从未听过啊！初月愣愣的看了眼若水月，还是退了出去。

    “恭喜姐姐荣升贵妃，这是妹妹的一点心意，还请姐姐笑纳！”待初月退去后，靠若水月最近的兰妃顾书兰是一脸讨好的开口道。随即便见她身后的丫鬟捧着一个红色金边的锦盒走了上前。

    在锦盒开启的瞬间，一旁的众妃嫔是一阵惊呼，因为锦盒内竟然静静的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珍珠。

    眯着眼盯着锦盒内的那颗珍珠看了几秒后，若水月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大家姐妹，兰妹妹又何须如此的客气那？”

    见状，顾书兰也配合的笑了起来。“应该的！只是一点小心意，还请贵妃姐姐笑纳！”

    看了眼顾书兰，若水月故作无奈的开口道。“好吧！既然兰妹妹都这么说了！那本宫也不再推辞！上月，收下！”

    见若水月收下贺礼，其他妃嫔也不甘落于人后，纷纷将自己的贺礼献上。而若水月更是来者不拒，统统的收了下来，只是对于那些贺礼却没有认真看上一眼。

    闲聊间，初月终于命人端着茶水糕点走了进来。

    看了眼初月又看了眼杯中的茶水，若水月还算满意的点点头。

    见状，初月那原本悬着的心终于缓缓的放了下去。她可真的不知道废了多少脑子才做成的这个‘雪域金针’。

    迟疑的看了眼茶水，又看了眼那奇特的糕点，众妃嫔们终于开始品尝起来。

    “姐姐妹妹们，怎么样？这些茶点可还算可口？”见众人都品尝过后，若水月突然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妹妹我只想说此物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无论是这雪域金针，还是这糕点可都称得上是人间极品啊！”顾书兰一脸享受的回道。

    “是啊！是啊！尤其是这雪域金针实在是太好喝了！简直可堪比琼浆玉露啊！”许昭仪附和的猛点点头。

    闻言，若水月脸上的笑意顿时变的更加浓郁起来。什么雪域金针，什么琼浆玉露。不过就只是一些细小的茶叶和一些黄色梅花瓣（俗称腊梅花）外加少许的蜂蜜而已！而在现在在她们嘴里却都成了人间极品了。哼！这就是权位的厉害吧！只要你有权，哪怕是屎，别人也会说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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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她的儿女们

    “贵妃姐姐，这是什么糕点，好美，好香啊！”端着手中精致的奶油蛋糕， 含妃安含烟好奇的问道。

    看了眼含妃手中的蛋糕，若水月淡淡的笑道。“它叫梦里看花，若妹妹喜欢，迟些本宫让初月再给你送些过去！”之所叫它梦里看花，只因这蛋糕就如现在的她一样，终有一日眼前一切看似美好的东西都会消失不见，就如同做了场梦一般。

    “这感情好！那臣妾在这儿就谢过姐姐了！”捧着手里的蛋糕，含妃笑的像朵花儿似的。

    看着她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又看了看别的妃嫔，一样的美貌，一样的花一样的年纪。只可惜，却。。。一时间若水月突然有些同情起了这些处于深宫之中的女人，却偏偏忘记了现在的她也是这深宫之中一人。

    “哇哇，哇哇。。。”就在这时一阵孩童的哭泣声传了进来。

    闻声，若水月微微蹙了蹙眉，一脸疑惑的开口道。“这是谁在哭那？哭的这般伤心？”说话间，若水月已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还能有谁，还不是龙鳞殿的那几位小祖宗！”不悦的朝殿外瞥了眼，顾书兰有些讽刺的说道。

    淡然的看了眼顾书兰，若水月美妙的眼眸顿时沉了几分。龙鳞殿？不就是倪诺儿的孩子吗？有点意思！

    蹙了蹙眉，若水月故作不忍的开口道。“哭的怪叫人心疼的，走，我们去瞧瞧！”说着若水月抬脚就欲出去。

    这时含妃却突然拦住了她。“臣妾劝姐姐还是别去了，毕竟她是倪贵妃的孩子。这要是那几个小祖宗出点什么差错，那不还得全怪在姐姐你的身上啊！毕竟现在姐姐你可刚被册封为贵妃了！”她的言下之意就是她被封为了贵妃，倪诺儿是极为的不满，所以很有可能会借什么事来诬陷她。毕竟这种事可是宫里常有的！

    迟疑了片刻，若水月却浅浅的笑了起来。“妹妹的好意，本宫领了！只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的坐在这儿听着孩子在外面哭啊！而且还有你们这么多的姐妹在场，就算若真出什么事，也还有你们为本宫作证不是吗？”那一刻，若水月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阴邪。

    作证？对她们来说很是讽刺不是吗？不久前，她们都还帮着倪诺儿做伪证来冤枉她，而现在。。。唯独不同的只是她从月妃变成了月贵妃而已。

    闻言，含妃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缓缓收回自己的手。“一切听姐姐的便是！”

    一切？指的是出去看个究竟？还是在说到时候会为她作证？真正的一切都听从她若水月的吩咐？

    绝美的脸上扬起无害却又妖娆的笑，若水月不再开口。只是淡然的瞥了眼初月，便率先走了出去。见状，众妃嫔也纷纷跟了出去。

    鸾凤殿外不远处的假山旁，三个如天使般的孩童站在下面。两个四五岁左右的男孩，还有一个是二三岁的小女孩。

    只见小女孩满脸泪水的坐在地上很是委屈的痛哭着，而身旁她的两位哥哥却一脸满不在乎的‘欣赏’着她此时的模样。

    虽然小女孩在哭，可她此时的模样却是那般的可爱，可爱的让若水月感觉不公平！为何像倪诺儿那般恶毒的女人居然会拥有如此像天使般可爱的女儿？而她，为了复仇的道路上没有牵挂，这些年她都不敢有孩子，每每完事后都会急忙服下避孕的药丸。可是。。。

    收回思绪，若水月缓缓走上前，一脸温柔的将小女孩从地上抱了起来。“你为什么在哭啊？”

    尽管是小孩子，可在看到若水月那张绝美的脸蛋时，小女孩顿时停止了哭泣，呆呆的盯着面前的大美人。

    见状，若水月忍不住的笑了笑，又重复了便。“告诉姑姑，你刚为什么在哭？”

    被若水月这么一问小女孩像是想到了什么，狠狠的抽泣几声后又伤心的哭了起来。“哇哇哇。。。”

    孩子的哭声让若水月一阵心疼。急忙温柔的抚了抚小女孩的背，若水月温柔的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们不哭，将脸蛋哭花了可就不漂亮了啊！”

    听若水月这么一说，小女孩果然立刻停止了哭泣，嘟了嘟嘴，很是生气的指着身边的两个男孩对若水月告状道。“哥哥们坏坏！”

    见状若水月又忍不住的笑了笑。女子就是女子，无论老少，对不漂亮都是这般的敏感。

    “厄？那哥哥们为什么坏坏了？”温柔的抹去小女孩脸上残留的泪珠，若水月轻轻的问道。

    “他们说我不是母妃的亲生孩子，是捡来的。。。呜呜。。。”委屈的说着小女孩又一副要哭的模样。

    闻言，不光若水月，就连其他妃嫔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啊？他们为何会如此说那？”忍着笑，若水月歪着头，疑惑的问道。

    “因为我没有他们长的漂亮，他们说母妃的孩子就应该和他们一样漂亮。”撅着嘴，小女孩好不委屈的说着。

    “这么会，小公主你也很漂亮啊！而且你可比他们还要。。。”话在若水月看向两个男孩时戛然而止。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的观看倪诺儿的两个双胞胎儿子，无论是肤色，还是五官，都是那般的精致，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如黑夜中的星辰，是那般的美。但不得不承认，这两个男孩的确比这小公主还要可爱，还要美。只是。。。为何在看到这两个男孩的时候，若水月却有一种如此熟悉的感觉。像是？像是？

    “漂亮姑姑，你说的是真的吗？”就在若水月不停在脑海中搜索答案的时候，小女孩突然拉着若水月的手，很是开心的摇了摇。

    回过神，看着身边的小女孩，若水月微微点了点头应道。“恩，真的，你很漂亮，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

    “能和漂亮姑姑一样美吗？”

    闻言，若水月笑了笑。“不，是比姑姑更美！”

    “你们听见了吗？漂亮姑姑都说我长大了会更美，比她还要美！”闻言，小女孩很是骄傲的对她两个哥哥说道。

    其中一个身着淡黄一副的男孩冷冷的看了眼若水月，没好气的冲小女孩道。“不要脸的狐狸精的话你也信，你可真是个大笨蛋！”

    闻言，若水月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消失在了唇边，明亮双眸在瞬间暗了几分。不要脸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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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玲珑雪

    这时三个宫女突然跑了上前。“奴婢见过月贵妃，见过众位娘娘。”说着三名宫女急忙冲若水月等人欠了欠身行礼道。

    “你们是？？？”冷冷的盯着自己面前三名满脸惊慌的宫女，若水月阴沉的问道。

    “回，回月贵妃娘娘的话，奴婢们是皇子和公主的乳娘！”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宫女偷偷看了眼若水月，惶恐的回复道。

    眯着眼盯着该宫女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终是没问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好好照顾小皇子和小公主，退下吧！”

    闻言，三名宫女如得到大赦般，纷纷抱起三个孩子就急忙的跑出了若水月的视线。

    在她们消失在若水月视线的瞬间，一抹阴邪的光芒从她眸中是一闪而过。

    “贵妃姐姐，大皇子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只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见若水月久久不语，含妃缓缓上前，意味深长的安慰道。

    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冷冷道。“本宫有些乏了，就不陪妹妹们了！”说罢，若水月不再理会其他妃嫔转身就进了鸾凤殿。

    见状其他妃嫔面面相觑一阵后便也都散了。

    回到房间，在美人榻上躺了半晌，若水月突然转过头，目光很是邪恶的盯着上月和初月开口道。“你们知道我刚想到了什么吗？”

    上月和初月对视了一眼后摇摇头。

    “每个人都有弱点，我现在的弱点就是恒儿他们，而她倪诺儿的弱点那？”有些事她不愿意做，却也不得不做。

    闻言，上月和初月顿时猛的一惊，异口同声道。“难道主子的意思是指？？？”

    “没错，比起我，我想她更在乎她的孩子。”其实她也不愿利用那些无辜可爱的孩子们，可是有些事不是她不愿意就行了的。要怪也只能怪她倪诺儿将她逼到了决绝。

    “主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将那三个孩子给抓来！”说着初月转身就欲出门。

    “慢着。。。”这时若水月急忙叫住了她。

    回过头，初月很是不解的看着若水月。“主子？”

    “不用将他们抓来，你只需骗他们吃下这个！”说着若水月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并从中取出三枚粉色的药丸交给初月。

    “好漂亮，这是什么？？？”接过药丸，初月是一声惊叹。

    绚丽的粉色药丸，玲珑剔透，犹如一颗粉色的珍珠。

    “这东西不但美，而且味道还像及了糖果！只是越是美，越是甜的东西，往往她的毒就越烈。这叫玲珑雪，服下后不会有任何的异常，对身体异无任何的害处。但是它一但毒发，那服食者便会痛不欲生。因为玲珑雪中沉睡着一只极小的母蛊，只要控制者一但利用特有的鼓声震碎玲珑雪，那沉睡的小母蛊便会苏醒，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成长，同时蛋下数十万只的小蛊，而小蛊便会一点点的咬食服毒者的内脏，筋骨！其痛苦别说是小孩就连大人都难以承受。直至将服毒者整个人咬食干净。”看着初月手中的玲珑雪，若水月很是平静的解说道。

    “什么，天！这玲珑雪也太。。。”话还未说完，初月便像是想到什么似得，立马闭上了自己的嘴。有些惶恐的看了眼若水月。

    “太毒了是吗？尤其还是骗小孩子服食！说真的，其实我也并不想要伤害那三个无辜又可爱的孩子，但是有些事，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对于救回恒儿他们我也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再说了，这毒虽然毒，但只要我不会利用鼓声震碎玲珑雪，那那三个孩子也会无碍！当然，之所以一定要让他们服下毒，我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只要倪诺儿放了恒儿他们，我便定会交出解药给三个孩子解毒。”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很是无奈的开口道。

    “要是倪诺儿还是不愿交出少爷他们，那主子你会不会？？？”

    “不会的，只要给孩子们服下毒，我相信倪诺儿一定会妥协的。其实我也并非说相信她倪诺儿，我只是相信一母亲对孩子那不惜一切的母爱！”其实那个万一她也真的不愿意发生。

    “厄？”闻言，初月一脸迷惘的看着若水月。

    精致的脸上勾勒起淡然的笑。“你现在还小，等以后你成了亲做了母亲你就会知道那种爱的伟大和无私了！”

    “主子。。。”顿时初月脸上是一片红晕。

    “好了，好了！别害羞了，赶紧去办吧！等你办妥之后，也该是我去见见她倪诺儿的时候了！”换了舒服的姿势，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是，我这就去办。。。”说着初月紧握着手中玲珑雪就飞快的跑了出去。

    待初月离去后，若水月又突然冲上月吩咐道。“等会儿你吩咐她们去库房挑些上好的首饰珠宝，给今天前来的数位妃嫔纷纷送去回礼。就说是我对她们各位的心意便是！”

    “知道了。”上月点点头，应了声便也退了出去。

    慵懒的躺在美人榻上，望着窗外那白茫茫的一片，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满是无奈。如此利用无辜的孩子，自己一定会下地狱的吧！

    想着想着若水月便有些疲倦的睡着了。

    待她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申时。而她一张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夏侯夜修那张令人心弦却又更令人心痛的脸。

    “月儿，睡的好吗？”见若水月眯着眼目光迷离的盯着自己，夏侯夜修很是好心情的笑道。

    愣愣的盯着夏侯夜修那张俊美却又苍白的脸看了半晌，若水月才缓缓的回过神。“夜修？你什么时候来的？”说着就坐起了身。

    “快一个时辰了！”

    “厄？那你为什么没叫醒我？”

    夏侯夜修浅笑着开口道。“我见你睡的那么香，所以不忍心叫醒你！而且月儿睡着的摸样真好美好美，看的我都着迷了！”

    嘴角勾勒出一抹浓浓的笑意，若水月白了眼夏侯夜修。“油嘴滑舌！”

    闻言，夏侯夜修急忙争辩道。“我可不是油嘴滑舌，我说的可是真的！要我就这么盯着月儿看一辈子我也愿意！”

    “你是愿意，但时间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等再过十几年，我变老变丑的时候，你可就不会再愿意看着我了！到时候啊！你一定会。。。”

    “我不会的，无论月儿以后变成什么样子，哪怕你变的又肥，又丑，或者又老，只要你是月儿，我对你的心便都不会改变的！”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给打断了。拉过若水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膛之处，直直的盯着若水月那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眼，很是真诚的说道。

    闻言若水月一时间笑的像朵花儿似得。“那要是有一天我变的像你们口中的那若水月一样那？那个时候你对我的心还会如此的坚定吗？”

    在听到若水月三个字的时候夏侯夜修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阴邪。可看着眼前的女人他还是满脸笑容的点点头。“只要你是月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闻言，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甜甜的笑着，就这么笑着！很明显对于夏侯夜修的话她根本就不相信。但也不重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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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苦涩的药，背后的情（１）

    “皇上，贵妃娘娘。。。”这时刘德全端着一碗黑乎乎的站在门外。

    看了眼刘德全，夏侯夜修淡然起唇。“进来吧！”

    接到吩咐，刘德全端着碗，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似乎生怕不小心就将碗里的东西给洒了出来。

    伸长了脖子朝碗里看了眼，看着那一团黑乎乎粘稠的东西，若水月不由的紧邹起了眉头。

    “给朕吧！”从刘德全手中接过碗，夏侯夜修用勺子搅了搅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一脸温柔的喂向若水月。“乖，月儿，来把这药喝了！”

    顿时一股浓郁的腥味，混合着数种药材的气味迎面而来。气味恶心的让若水月有些反胃。

    看着勺子里那黑乎乎的药，若水月却并没有张口喝，而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夏侯夜修问道。“这是什么？”

    “是一些滋补的药材，来月儿，将药喝了！”含糊的回了一句，夏侯夜修拿着勺子便朝若水月的嘴又靠近了几分。

    疑惑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最终还是张嘴将药含在了嘴里。药很黏，很腥，更极度的苦涩，可直到用舌头确认其中的药材中没有有毒成分在里面，若水月这才忍着恶心将药给吞了下去。然而只是一口就让若水月忍不住的反胃起来。

    见状，夏侯夜修急忙抚了抚若水月背，担忧的问道。“月儿，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极度的反胃让若水月半天才缓了过来。“我没事，只是这药太难喝了！”

    闻言，夏侯夜修提着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了下去，淡然的笑了笑。“不是常说良药苦口嘛！来乖！将整碗都喝了！”

    若水月猛的一惊，急忙摇摇头。“我，我不要再喝了！好难喝。。。”其实难喝还是小事，重点是该药下肚后，若水月只觉体内一阵滚烫，像找火一般，有些难受。

    “月儿，听话，赶紧把药喝了！只有把药喝了，你的身体才会好的快！来乖。。。”哄着的同时夏侯夜修端着碗就朝若水月的嘴边送去。

    见状若水月急忙伸手给挡了回去。“我不要，我不要再喝了，这药实在是太难喝了！”

    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看着若水月。“月儿。。。难道你就不希望自己的身体完全的痊愈吗？听话，赶紧把这药喝了！”说着夏侯夜修又将手中的碗朝若水月的嘴边送去。

    “不要，我就是不要再喝了。。。”若水月很是倔强的又将碗给推了出去。

    “不要也不行，今天无论如何你毕竟将这碗药给喝了！”一时间夏侯夜修有些生气了，语气也在顷刻间强硬了几分。

    “不喝不喝，我偏不喝。。。”倔强的说着的同时，若水月又一次的将药碗给推了出去。

    然而这次也许是因为她太过用力，被她这么一推药，碗顿时就被推离了夏侯夜修的手，顷刻间在地上摔的粉碎，而那黑黑黏黏的药也洒了一地。

    “你。。。”看着那洒了一地的药，夏侯夜修是猛的转过头，有些气愤的盯着若水月。

    撅了撅嘴，若水月显的却很是无辜。“人家真的不想喝嘛！”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有些心疼而又无奈的看了眼那洒落一地的药。“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着夏侯夜修起身就欲离开。

    见状，若水月急忙拉住了他，一副楚楚可怜的开口道。“夜修，你生气了是吗？”

    回头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没有生气！”说罢，收回手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说是不生气，但若水月却很是明白，他其实是真的生气了。只是她不懂，为什么他一定要逼自己喝了那碗又苦又黏的药那？

    思及此，若水月的视线是猛的落在了正欲跟随夏侯夜修离去的刘德全的身上。“刘公公。。。”

    前脚刚迈出门，就听到若水月的阴阳怪气的唤声，刘德全顿时是忍不住的一颤。缓缓转过身，刘德全是一脸心虚的看着若水月。“贵妃娘娘。。。”

    “告诉我，这究竟是什么药？为什么夜修一定要我喝了它？”眉头一挑，若水月很是认真的冲刘德全问道。

    “这个。。。回娘娘的话，老奴，老奴不知。。。”迟疑了片刻，刘德全急忙摇摇头。

    闻言，若水月很是不悦的蹙了蹙眉。“不知？刘公公你是当我是三岁孩童吗？夜修的事你会不知？行了！别瞒我了，说吧，这究竟是什么药？”

    “娘娘，老奴真的不知道啊！”看着此时的若水月，刘德全也是一脸的无奈。

    “哦？这么说着药还是夜修亲自配的？亲自煎的？”

    “这个。。。”

    “刘德全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要身为皇上的夜修亲自做这些？既然如此，那这皇宫之中留你们还有何用？”见刘德全还不愿说出事实，若水月便真的生气了。既然软的不行，那她就只有来硬的了。

    闻言，刘德全是急忙跪倒在地。“娘娘，你又何苦一定要如此的逼老奴那？你应该知道，若是能说，老奴早已告诉你了！只是皇上早已下了命令，老奴我也。。。”

    若水月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先起来说话。”

    “谢娘娘。。。”缓缓站起身，刘德全是一脸恭敬的看着若水月。

    “这样吧！你如实告诉我，而我向你保证，此时绝对不会让夜修知道，更不会告知第二个人。而且你想，若我知道这是什么药，说不定我还会真的喝了。可是你们若非搞的如此的神秘，不告诉我的话。那别说这药，从今以后凡是你家主子送来的东西，我绝对不碰丝毫。我想你也不愿见到你家主子难过不是吗？”看着刘德全，若水月是神情淡然的威胁道。

    “可是。。。”看着若水月思量再三后，刘德全终于妥协的点点。“好吧！老奴如实告知娘娘便是，只是娘娘一定要答应老奴此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绝对没问题！”若水月点点头。

    迟疑片刻后，刘德全终于缓缓的开口道。“娘娘，你知道七彩血狐吗？”

    听到七彩血狐的瞬间，若水月的眉头顿时便紧紧的邹了起来，心跳也不由的漏了几拍。不是吧！难道这药就是？？？

    “之前娘娘受伤的时候，御医就说过，娘娘的体内沉积了一定的剧毒，若一年之内不以七彩血狐之血加以数十种珍贵药材配制服食，那娘娘便会。。。三个多月前娘娘你浑身是血的出现，接着便一直晕迷不醒，那时御医便说了，那是因为娘娘你的伤势影响了体内的毒，所以才一直晕迷不醒。娘娘你不知道，你晕迷的这三个多月，皇上是多么的担心你，他担心你这么一睡，就真的睡了过去。后来皇上不惜千里迢迢前往极寒之地，亲自为你寻得七彩血狐，又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从捉的七彩血狐后，皇上他，他甚至以自身的鲜血每日喂食七彩血狐，而这一喂就是一个多月。”想到夏侯夜修身上那一道道的伤口，刘德全就是一阵心疼。毕竟夏侯夜修可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啊！在他心里，他早已将夏侯夜修当成了自己的在这儿世上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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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苦涩的药，背后的情（２）

    闻言，若水月只觉一阵五雷轰顶，心也在瞬间一不停的颤抖起来，最后到疼。真的，她从未想过夏侯夜修居然真的会为她做到这点。甚至于，夏侯夜修曾经对她所说的一切甜言蜜语，她都没有完全的相信过。她一直以为在夏侯夜修心里，她和他后宫的哪些女人一样，而她之所以比较得宠只不过是因为她比她们更美些或者因为她是新人！毕竟在这后宫新人笑旧人哭的事也是常有的。可没想到。。。呼！若夏侯夜修知道这三个月自己根本就没有晕迷，而是偷偷的在密室内练魔宫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

    “他是一国之君啊！可他为了娘娘你，完全不顾自己的身子。难道娘娘你都没有发现皇上真的憔悴了很多吗？”看了眼若水月，刘德全又继续开口道。

    “难怪了！我就说怎么这次醒来，他不但憔悴了很多，而且脸上也几乎毫无什么血色！”想到他的脸色，若水月的心颤抖的是更加厉害。原先她还以为他的憔悴是朝堂和后宫别的女人些造成的，没想到为的却是她若水月！

    “是啊！每当别人问起，皇上都只会说是因为之前朝堂上的事，从未对别提过半点关于七彩血狐之事，就连两位王爷和他的四大护卫都不知道此事。而老奴我也是无意间撞见皇上在他的密室内偷偷喂食七彩血狐才得知其事的。当时老奴我还很是费解的问过皇上，为何不用别人之血喂食。皇上告诉老奴因为七彩血狐有个致命的特性，一旦服食过一个人的血，那这七彩血狐此生都只能服食那个人的血，若再服食另一个人的血，那该七彩血狐便会身亡。就好比一个女人嫁给一个男人后，那她此生都只能跟着这个男人。当时为了能尽快给娘娘你解毒，皇上在寻得七彩血狐后便不顾自己疲倦的身子，用自己的血喂食了七彩血狐。而回宫后，皇上更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七彩血狐上面。为的就是希望七彩血狐能尽快变为血色。”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忍着心疼和自责静静的听着刘德全的讲述。

    “直到两日前，七彩血狐才变为血色。一听到娘娘你醒来了，皇上更是亲自为娘娘取得七彩血狐之血，亲自为娘娘你煎药。为的也只是娘娘你的身子能痊愈。可没想到皇上的昨晚的一夜辛苦，却。。。”看着地上那洒落一地的药，刘德全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一时间自责和心疼感几乎将若水月整个人吞噬掉。夏侯夜修！夏侯夜修！

    “看样子今晚皇上又要。。。”刘德全还想要说什么，可他话还未说完，若水月突然下床连鞋也顾不上穿便以极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娘娘。。。也好，起码皇上的付出能得到回报了！”见状刘德全急忙张口想要叫住她，可想想最后还是作罢。

    精致的脚在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每一步似乎很轻，却其中的意义却又是很重。

    转眼间，若水月**的脚便被白雪冻得一片通红。然而此时她却毫无知觉，因为剧烈的心痛感和自责感早已淹没了一切。

    路过的宫女太监，见若水月光着脚在雪地里不顾一切的奔跑的画面，无不惊愕万分。月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究竟什么事急的居然连鞋都忘了穿了？

    穿过长廊，若水月终于在御花园的寒梅下追到了那抹身影。“夜修。。。”来不及欣赏那一刻的美景，更来不及多想，若水月张口就冲身影的主子大喊道。

    闻声，正出神的夏侯夜修是条件反射性的转过了身，在看到不远处的若水月时，他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错愕。“月儿？”

    距离几尺的地方望着他那张俊美而又苍白憔悴的脸，若水月只觉鼻子一阵酸意。他的憔悴，他的苍白，都是为了她，为了她啊！

    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几秒后，若水月是一头奔进了夏侯夜修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强健的腰。

    若水月突然的举动让夏侯夜修是一脸的疑惑。“月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紧了紧自己抱着他腰的手。“没什么，就是想这么抱抱你！”

    “厄？”虽然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可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还是忍不住开心的笑了起来。

    是的，这一刻她只想这么静静的抱着他。是在回报他的付出，同时也在安抚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一片雪白的世界中，漫天是飞舞的红色梅花，梅花树下，两人都不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相拥着对方。似乎这一刻的拥抱，早已抵过了千言万语，胜过了一切。

    “皇。。。奴婢见过皇上，见过月贵妃娘娘。”琼花突然的到来打破那副醉人的画面。

    在看到琼花的瞬间，若水月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怒意。不用开口问，她便已猜到了她此时前来的目的。

    缓缓松开怀中的美人，夏侯夜修很是不悦的盯着琼花。

    夏侯夜修此时的目光让琼花是一阵惶恐。避开夏侯夜修的视线，琼花是一脸焦急的开口道。“皇上，我家主子因为受伤难过的厉害，所以请皇上过去看看！”

    “朕又不是御医，不会医术，去了也于事无补，她实在难受，你去给她传御医便是！”看着眼前的琼花，夏侯夜修是一脸的不爽。

    “可是皇上，我家主子她。。。”

    “朕不想见到你，更不想再听你说些废话，所以现在有多远，给朕滚多远。”琼花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就被夏侯夜修冷漠的给打断了。

    夏侯夜修的话让琼花是猛的一惊，可她只是个奴婢，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于是急忙冲两人欠了欠身，便离开了。

    幸灾乐祸的望着琼花离去的身影，若水月心中是一阵痛快。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夏侯夜修会突然对倪诺儿如此的冷漠那？当然，这个时候她可没打算问。毕竟她倪诺儿越是痛苦难过，她若水月才更开心。

    “月儿，你的脚。。。”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望着琼花离去的身影时，耳边突然传来夏侯夜修的惊呼声。

    “厄？”闻言，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脚？低头朝自己的脚看去，在看到自己的脚的瞬间，若水月自己都有些怔住了。因为赤脚在雪地里半晌的原因，此时她的脚更是红肿的厉害。

    “你的鞋那？”看着她红肿的脚，夏侯夜修是一脸的心疼。

    “呵呵。。。一时间给忘了！”看了眼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夏侯夜修，若水月尬尴的笑了笑。

    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问道。“在雪地里站了这么久，你难道都没有感觉到难过吗？”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摇摇头，一副楚楚可怜的开口道。“刚一心只顾及着追你了，所以都没感觉到什么。”真的，这么久了，若非夏侯夜修问起她都还没意识到自己没穿鞋，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脚被冻伤了。

    闻言，夏侯夜修心不由的一颤。“傻女人，你呀。。。哎！走，我送你回去！”说着夏侯夜修横抱着若水月就往回走。

    撅了撅嘴，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偎依在夏侯夜修的怀中，认真的听着他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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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不用出口的甜蜜

    鸾凤殿

    见若水月被夏侯夜修抱着回来，上月和初月急忙迎了上前担忧的问道。“主子，你怎么了？”

    看了眼两人，又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呵呵一笑。“没什么大事，就是脚不小心给冻伤了！”她可不想让她们知道，她是为了追夏侯夜修连鞋都没穿就跑出去了。

    “厄？？？”上月和初月对视一眼后，是一脸的疑惑看着若水月。“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给冻伤了那？”

    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无奈的笑了笑，冲初月吩咐道。“好了！赶紧去御医院抓些治冻伤的药回来，再准备些雪端进来。”

    “拿雪做什么？用热水泡泡不就好了吗？”一听要准备雪，若水月就有些纳闷了。

    “笨蛋，在你的脚没有温和的情况下，若用热水一泡，你的脚可就废了！行了！你们赶紧准备去！”对若水月解释完，夏侯夜修回头就冲初月她们吩咐道。说罢！抱着若水月就朝屋里走去。

    比起外面，烧着火炉的殿里明显的温暖很多。

    将若水月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看着她那双红肿的脚，夏侯夜修心疼的问道。“疼吗？”

    脸上挂着笑，若水月摇摇头。“没感觉。。。”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真是个笨蛋，都冻木了还笑的出来。”

    若水月不语，就那么满脸笑容的看着夏侯夜修那张满是心疼的俊脸。

    “你呀！有时候真是让我又爱又恨！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一点那？不是这儿伤就是那伤，你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吗？”白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却又很是体贴的给她倒了杯热茶。“给喝点热茶暖暖身！”

    “哦！”接过热茶，若水月难得听话的将杯中的热茶喝的是一干二净。

    “怎么样？舒服点了吗？”见若水月喝完热茶，夏侯夜修是一脸小心翼翼的冲她问道。

    这不过是杯热茶，又不是仙药，怎么可能一喝就好。不过看在他如此体贴温柔的份上若水月还是附和的点点头。“恩，好些了！”

    “皇上，主子，雪端来了！”这时上月端着雪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放这儿来！”温柔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突然在她的脚边蹲下身，衣袖一挽，抓起雪就往若水月的脚上敷去，接着便不停的用雪水＃＃＃着若水月的脚。

    眼前的状况让若水月是猛的一惊，急忙拦下他。“夜修，你这是在做什么？”

    推开她的手，夏侯夜修平静的解释道。“用雪给你活血啊！”说着夏侯夜修又不停的用雪给若水月＃＃＃起来。

    再一次拦下他的手，若水月惊愕的开口道。“我知道你是在给我活血，只是这种事，你怎么可以亲自为我。。。”

    推开她的手，夏侯夜修看了眼她，淡然的笑了笑。“有什么不可以！”说话的同时，夏侯夜修的手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不停的用雪＃＃＃着若水月的脚。

    若是在现代社会，他这么做倒是没关系，可这毕竟是古代啊！而且他还是皇帝，还是在这后宫之中。“你可是一国之君啊！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不得。。。”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给打断了。“一国之君怎么了？难道一国之君就不是人了？就不能为心爱的女人做点事了吗？”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心中是一片温暖。他是一国之君，一个皇帝，能为她做这么多，她的确很感动，只是。。。

    “可是夜修，这毕竟。。。”

    “行了，给我乖乖的闭上嘴！否则我可真的会生气的哦！”若水月还想说什么，可夏侯夜修却不再给她丝毫的机会了。

    闻言，若水月却果真听话的闭上了嘴，愣愣的盯着他此时专注的摸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侯夜修这才终于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温柔的用布巾擦拭掉若水月脚上的雪，又轻轻的用被子将若水月的脚给包裹起来。

    这一刻不光若水月的脚在逐渐升温变热，就连她的心，也在逐渐升温。

    待若水月的脚真的热了起来，夏侯夜修又急忙吩咐初月端来药水为若水月泡脚。泡脚的每一个步骤他都是亲力亲为，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他的付出不光若水月看在眼里，就连上月和初月也是看在眼里。似乎她们也从未想到，一个皇帝真的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这若是换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应该是件幸福而美好的事，只可惜她们的主子却不是那别的女人，而这样的感动却不能带给她真正的幸福，也许反而将会是一种痛苦。只是，不得不承认，这一刻连她们都在希望，若有些事还有回旋对的余地，那该多好啊！

    直到若水月的脚再一次被夏侯夜修小心翼翼的裹进被子里，两丫头这才收回思绪急忙将东西收拾出去，并关上房门。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夏侯夜修和若水月两个人了。

    愣愣的盯着他额头上的汗珠，若水月一时间只觉自己的心在为什么慢慢的沉沦。

    为她盖好被子，却半晌不见若水月开口，夏侯夜修不禁疑惑的抬起头，朝她看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夏侯夜修在她眼中又一次的看到了那片盛开的倾世桃花，如精灵般，在她眼中漫天的飞舞。是那样的美，美的惊心动魄，更勾人魂魄。

    而那一刻，在对上他那漫无边际的如幽远般漆黑的眼眸时，若水月的心突然不由的加快了速度。这样的感觉很奇妙，似乎也很刺激。

    突然间，夏侯夜修对着她诱人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轻却又很深，每一个深吻都让若水月有种心跳加速，刺激万分的感觉，如一个人情犊初开的少女第一次拥吻一般。

    对于他，她柔软香甜的丁香舌，无意是世间最美最可口的美食，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不知吻了她多久，夏侯夜修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却没有进步的欢爱，只是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就那么相拥着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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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他的密室

    是夜，整个鸾凤殿出奇的安静，安静到雪落下的声音似乎也听的是一清二楚。

    已是丑时，可躺在床上若水月却毫无半点睡意。

    静静的看着自己身边沉睡的男人，若水月的心里却是一阵挣扎。尽管是如此的感动，如此的心动，可曾经残酷的事实却在不停的提醒她，不要忘记进宫的目的，成为他的女人，让他爱上自己，只是为了更好的报复他，她最终的目的是要他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她绝对不能沉沦在他的温柔里，绝对！

    恍惚间睡觉慢慢袭来，刚闭上眼没多久，身边突然传来他起身的感觉。一时间若水月是睡意全无，整个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紧闭着眼，静静的聆听这身边传来的动静。

    直到听到他出了房间，若水月是猛的睁开眼，急忙穿戴好，就不动声色的跟了上去。她真的很好奇，他这个时辰离开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因为知道夏侯夜修武功的高深，若水月也不敢跟的太紧，只是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

    原以为他会去别的妃嫔寝宫或者做什么秘密的事情

    ，可在宫里跟了一大圈后，他却直接去了御书房。

    见他进了御书房，若水月远远的便停了下来。也许真的是她多心了吧！

    思及此，若水月转身就往回走。

    然而没走两步，耳边突然传来刘德全压低的声音。“贵妃娘娘。。。”

    闻言，若水月停了下来，一脸平静的看向刘德全。“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没就寝？大晚上的在这雪地里逛什么那？”

    “回娘娘的话，老奴只是个奴才，这个时候没就寝也是件很平常的事不是？倒是娘娘你？这么晚了怎么会在这儿？不会是来等皇上的吧？”因为清楚若水月的性格，所以和她说起话来刘德全也是完全的没有忌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眉头一挑，若水月急忙争辩道。“谁在这儿等他那？本宫不过是路过而已！”

    “哦？是吗？那贵妃娘娘难道都不想知道皇上这个时候在御书房做什么吗？”朝御书房内看了眼，刘德全一脸神秘的冲若水月问道。

    “他在御书房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批阅奏折呗！”也朝御书房内看了眼，若水月一脸漠然的说道。

    “批阅奏折？呵呵，看样子贵妃娘娘还是不了解皇上啊！要知道，以皇上的聪明才智根本无需在这个时辰批阅奏折！”说到此的时候刘德全是一脸的骄傲，似乎他口中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一般。

    “哦？那他在御书房是做什么？”闻言，若水月是一脸的疑惑好奇。

    刘德全一脸神秘的笑了笑。“娘娘亲自去看看不就是了吗？”

    “这个。。。”迟疑的盯着刘德全看了几秒后，若水月果真转身就朝御书房走去。

    “娘娘。。。”就在这时刘德全突然叫住了她。

    闻言，若水月停住脚步，疑惑的回过头看着刘德全。“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心的提醒下娘娘，进了御书房，在皇上的桌案下有个机关，只需扭动机关你便会看到一个密室口，进去你就会知道皇上在里面做什么了！”刘德全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

    复杂的看着刘德全，若水月淡然的甩出两个字。“谢了！”便头也不回的朝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门外，一见若水月走来，几个侍卫纷纷行礼。“见过月贵妃娘。。。”

    只是几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的一个嘘，制止住了。

    见状，几个侍卫赶紧闭上嘴，安静的退到两侧，对她更不敢有丝毫的阻拦。毕竟现在整个皇宫谁不知道她是皇上的心头肉啊！得罪她与找死无异。

    若水月轻轻的推开御书房的大门便脚步轻盈的走了进去。果然，放眼望去偌大的御书房内根本就没有夏侯夜修的身影。

    没有丝毫的迟疑，若水月直接走到夏侯夜修的桌案前，直接便扭动了下面的机关。随即，龙椅身后的书柜便无声的开启了。

    盯着密室口，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最后还是悄然的走了进去。走过一小段昏暗的通道后，密室内的一切让若水月是目瞪口呆。

    若说她的密室奢华，那他夏侯夜修的密室便称得上是奢华中的奢华了。偌大的密室里，是一片光亮。头顶上是无数的夜明珠串联而成的天花板，脚下是青色宝玉铺成的地板。白银的墙壁上，是一条以黄金打造的巨龙，活灵活现。四根白玉大柱上，分别缠绕着四只金色腾飞的凤凰。极度精致奢华的龙纹大圆床摆放在正中，其下三尺的地方，是一个圆形的浴池，浴池此时正冒着腾腾热气，隐约似乎还能看见点点红色的花瓣。桌案，衣柜，书柜也是应有尽有，都被完美的摆置在一旁。

    密室的一角，夏侯夜修**着上身坐在桌旁，正端着一碗鲜红的血，耐心又很小心翼翼的喂食着一只粉色近红的小东西，那小东西正是七彩血狐。

    然而此时若水月的心思却没有在七彩血狐身上，而是在他夏侯夜修的左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痕几乎布满了他的左手臂，新伤旧伤，每一道都是那么的深。

    看着那一道道大大小小的伤痕，若水月只觉自己的心在颤抖，在滴血。为什么要如此的对自己付出？为什么要对自己好？

    眼前的一切让若水月的脚步已没有勇气再走出一步了。这大冬天大晚上的他不睡，来这里居然就是为了。。。顿时若水月的鼻子不由的一酸。

    一刻钟的时间后，那碗血已见底，可此时那只七彩血狐却依旧是一身的粉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那一刻，若水月清晰的看见夏侯夜修的眉头微微邹了邹，可却并没有丝毫的抱怨，只是默默的拿起桌上那已沾染上血迹的匕首，眼都未眨的就朝自己的手臂上刺了上去。顿时鲜红的血无声的从他手臂上流了出来，滴落入碗里。

    一时间若水月似乎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有那血滴流入碗里的声音。那么的清晰，那么的重，更是那么的痛，如打进她心里一般。

    下一刻，若水月的大脑似乎已停止的思考，迈出脚步就欲上前去阻止他。

    然而她刚迈出脚步，一只手突然从晕暗中伸了出来，拦住了她。

    脸色一沉，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朝对方看去。是刘德全！

    只见刘德全摇摇头，张了张嘴，无声的开口道。“你阻止不了他的。我们出去谈！”说着刘德全率先走了出去。

    迟疑了片刻，若水月心疼的看了眼夏侯夜修，最终还是跟着刘德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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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他凄凉的过去

    御书房外。

    雪又开始下了起来，飘飘洒洒，像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

    “不知道娘娘看了皇上对你的付出，娘娘你又何感受？”若水月刚走上前，刘德全就一脸严肃的冲她问道。

    复杂的盯着刘德全看了片刻后，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邹了起来。“刘公公故意让本宫看到这一幕，不会只是为了听本宫的感受的吧？”

    “老奴是从小看着皇上长大的，可却从未见到过皇上为了那一个女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的，就连之前的皇后，现在的倪贵妃也都不曾有过如此的待遇，娘娘你是第一个！”转过身望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刘德全一脸深沉的开口道。

    若水月不语，只是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红唇。对倪诺儿有没有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此刻只想知道，他刘德全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皇上虽身为一国之君，可他也是人，他也有他的无奈。有些事他就算是不愿意做，但也必须得做！”

    被他这么一说，若水月感觉是更加的疑惑不解了，但却也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娘娘，老奴给你讲个故事吧！”刘德全突然转过头，神色复杂的说道。

    若水月不语，只是微微点点头。

    “曾经有一个皇子，他天资聪慧过人，心地善良，能文能武，却偏偏不得其父的宠爱。只因他不是其父亲深爱女子的孩子，而其父为了要让与心爱女人生的孩子成功的登上太子之位，并不再有后顾之忧，竟然不惜想要残杀他其他的孩子，而那天资聪慧的皇子自然是其父第一想要残杀的孩子。从故意栽赃陷害，到秘密派人暗杀，那皇子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多少罪才终于逃过一命。只可惜他忘记了，他只是名皇子，而要他命的是他的亲生父亲，是一国之君！他的父亲是停止了对他出手，却将矛头转向了他的母妃，他的弟弟们。”讲到这里，刘德全的眉头顿时紧紧的邹了起来。若水月依旧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她明白，他说的那个皇子便是夏侯夜修。

    “娘娘你能想象的到吗？一个才十岁的孩子，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妃被侍卫们凌辱，幼小的弟弟们被残忍折磨，而他却动弹不得时的痛吗？而赋予他一切痛苦的还不是别人，而是他的父亲，生生父亲，这种对亲情的背叛彻底的改变了他。也就是从那一天起，他不再仁慈，更不再心软，只因为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所以他变的残暴不仁，变得。。。”想起当时的孩子，刘德全的眼中是浓浓的心疼。

    虽然没有参与夏侯夜修的曾经，但听刘德全这么一讲，若水月似乎已看到了他曾经的悲惨与凄凉，还有残忍。

    “与侍卫‘通奸’可是死罪，哪怕是被迫的。就在他的母妃被处死前的一刻，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他居然劫持了他父亲深爱的那个女人，以此换回了他母妃一命！只可惜却换回了他父亲更深的恨。与自己的父亲作对本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可与皇帝作对，那结局便是死！直到死亡边缘，他才深刻的见识到权位的厉害。从那天他便发誓，将不惜一切夺走他父亲的宝座。于是他开始大量收买人心，收买官员，并伙同他身为大将军的舅舅开始残忍的反击自己的敌人。他十八岁的那天，他当着他父亲面，残忍的杀害了其父深爱的女人，却独独放过了其父与那女人的孩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刘德全突然转过头，目光深邃却又复杂的冲若水月问道。

    绝美的脸上是冷漠的笑，若水月淡淡的开口道。“因为他要报复他的父亲，他要让他的父亲亲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孩子在他面前收尽各种折磨，如同当年他父亲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其母和弟弟们收尽屈辱折磨一般。”若换成是她，她也定会这般做的。

    闻言，刘德全的脸上不禁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在这方面你们还真像！都不急着杀掉自己恨的人，而是让他们收尽折磨，痛不欲生后，再进行残杀？”

    顷刻若水月的眸光在瞬间变的冷如冰霜，一脸警惕的怒视着刘德全。“本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知道不知道娘娘你心里比谁都明白！只是娘娘，你还要听下去吗？”说着刘德全是一脸的意味深长。

    收尽冷漠，若水月又是一脸的漠然。“说吧！”

    闻言，刘德全又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慢慢回忆道。“逼宫，报仇，夺位一切都如他事先计划好的一样，只可惜他偏偏漏掉了他那野心勃勃的舅舅。”说到那个舅舅的时候，刘德全突然转过头目光复杂的看了眼身边的若水月。

    故意忽视掉他的目光，若水月依旧直直的盯着不远处那飞舞的雪花。野心勃勃的舅舅？指的是谁，她若水月怎会不知。

    见她没有任何的反应，刘德全这才收回目光。“哎！其实老奴讲这些也不为别的，只希望娘娘你有时候能体谅皇上的无奈，可莫要辜负皇上的一片真心啊！”

    出乎若水月的意料，原以为他会将后面的事再讲下去，可他偏偏。。。

    目光复杂的盯着刘德全看了几秒，若水月终于点点头应了声。“那是自然。。。”话是这么，可若水月怎么会不明白刘德全真正的目的。是在告诉她要体谅夏侯夜修的同时，也是在警告她，他知道了她的有些秘密。但没关系，既然他今天会如此提醒自己，起码可是说明他并没有揭穿自己的意思，他的一切无非都是为了夏侯夜修。而且在没除去倪诺儿前，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贸然对夏侯夜修出手的。毕竟若夏侯夜修真的有什么意外，那这皇位还不是非她倪诺儿的儿子莫属？那这整个南拓国还不得落在她倪诺儿的手中？这种便宜她倪诺儿的事她若水月可是说什么也不会做的。

    “夜深了，娘娘身子还没痊愈，还是赶紧回宫就寝吧！老奴还要去伺候皇上，就不远送了！”说着刘德全急忙冲若水月行了行礼。

    “去吧！”挥了挥手，若水月也不再多言，转身就朝自己寝宫的方向走去。

    直到若水月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刘德全这才回过神，无奈的叹了口气后便急忙朝御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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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止不住的泪水

    日次

    若水月一睁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夏侯夜修那张更加苍白憔悴的脸。

    迷离的盯着夏侯夜修，若水月好半天才回过神。奇怪？他不是昨晚就走了吗？怎么一大早的又在自己的床上？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吗？

    “月儿，睡的好吗？”盯着她那双还有些迷糊的双眸，夏侯夜修温柔的问道。

    闻言若水月嘴角勉强撑起一抹淡淡的笑。“恩！”

    “那我们起床，将药喝了好吗？”此时夏侯夜修的模样完全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一说到药，若水月是猛的想到什么，眉头也不由的邹了起来。药？这么说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都是真的！那药就是他用一碗碗的血给自己换来的，是。。。

    “别怕，今天的药不苦的，来乖乖的将药喝了好吗？”小心的询问的同时，夏侯夜修已将药端到了若水月的面前。

    他的温柔，他的小心，让若水月的心又是一阵颤抖。

    “啊！来，我们先喝一口。一定不会苦的！”哄着的同时，夏侯夜修舀上一勺子药就小心翼翼往若水月的嘴边送去。

    看着他此时哄自己的模样，若水月的心里是一阵难受。没有拒绝，若水月听话的张嘴喝掉了他喂来的药。不同于昨日的感觉，今日的药虽然还是很黏，很苦，也很腥，却多了一种酸甜。那种酸甜，似乎带着某种魔力，值穿若水月的心头。不用问也知道，他为了让她能好好的服下药花了多少心血。

    见若水月没有昨日的反感，夏侯夜修是一脸的开心。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映入眼里，却深深的痛在了若水月的心上。不过就是喝了他的药，都值得他如此的开心？

    “来月儿乖，我们再喝一口好吗？”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夏侯夜修舀上一勺子药就又朝若水月的嘴边送去。

    “还是我自己来吧！”说着若水月缓缓的从夏侯夜修手中接过碗，捏着鼻子一口就碗里的药喝的是一干二净，最后连夏侯夜修手中的那勺子药也没有放过。是不能放过，更不敢放过。因为里面的一点一滴都是他用自己的鲜血和经历心血换来的。别说里面的是为她解毒的药，这一刻，就算是毒药她都心甘情愿的将其喝下。

    从她手中接过碗，见其中的药没留丝毫，夏侯夜修是说不出的开心，放下手中的碗勺，抱着若水月对着他的额头就是狠狠的一个吻。“我的月儿真了不起！”

    闻言，若水月只觉鼻子一酸，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他此时满脸的笑容和昨晚他滴血喂七彩血狐的画面不停交集在眼前闪过。

    顿时一滴晶莹的泪水无声的划落而下。

    见状，夏侯夜修是猛的一惊，急忙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水，担忧的问道。“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又难受了？”

    他的担忧，他的关心让若水月一时间泪如雨下。

    见状，夏侯夜修更是担忧不已。“月儿，你说话啊！你这究竟是怎么了？”

    若水月不语，只是一头扑进了夏侯夜修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的腰，难过的痛哭了起来。他在不惜一切的为她，只愿她幸福的活着。而她也是在不惜一切的为他，为得是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更甚着是他的命。这一刻她的好希望他不是当年那个残杀她一门的夏侯夜修，不是她的那个大仇人。只可惜。。。

    “月儿，你究竟怎么了？你说啊！你可别吓我啊！”半晌不见怀中的女人开口，只是大哭，一时间夏侯夜修更是担忧不已。

    “我没事！只是因为夜修亲自为我喝药，太感动了！”闻言，若水月终于吸了吸鼻子抽泣着回了一句。

    “小傻瓜！我是你的夫君，喂你吃药也是正常的啊！看你。。。好了好了！不哭了！”抚了抚若水月背部，夏侯夜修很是温柔的安慰着。

    “主子。。。”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上月的声音。

    闻声，若水月急忙止住了哭泣，擦了擦眼泪，待自己平复后才开口道。“进来！”

    看着她这一系列的神情，夏侯夜修在一旁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小傻瓜。。。

    推开门，上月一脸冲忙的走了进来。“皇上，南伊王找你，似乎有什么很急的事情！”

    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的冲床上站了起来。“月儿，我就先不陪你了，我去。。。”

    “我没事，你去吧！”夏侯夜修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很是体贴的给打断了。毕竟她明白，若非什么要紧的事情，夏侯博轩或夏侯云杰是绝对不会亲自前来找他的。

    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迈脚就急忙的走去出去，随即便和夏侯博轩一脸着急的离开了。

    “主子，他们都走了！”夏侯夜修他们一走，初月就急忙进来汇报道。

    “知道了！你去让人准备些新鲜的猪肝，还有鸡血和鸭血！”跳下床，若水恒便穿戴衣物便一副若有所思的冲初月吩咐道。

    “厄？主子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初月是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

    “给夏侯夜修做些吃的，补血！”没有隐瞒，若水月如实的解释道。

    “知道了！我这就让人准备去！”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初月却并没有多问。

    然而初月还未走出房门就被若水月给突然叫住了。“等等。。。我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都给那三个孩子服下了吗？”

    闻言，初月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惊慌。“这个。。。”

    初月的这个神色让若水月立刻意识到不好。“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迟疑了片刻，初月终于点点头，随即是咚的一声跪到在地。“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处罚！”

    “行了！说重点，究竟是出什么是了？”紧紧眉，若水月是一脸难看的问道。

    “这个。。。其实事情原本都很顺利，二皇子和小公主都已服下了玲珑雪，可就在大皇子刚要服下玲珑雪的时候，之前那名鹰型面具人突然出现，抢走了大皇子手中的那枚玲珑雪。”看着若水月，初月一脸惶恐的说道。

    “什么？又是这鹰型面具男？该死的东西又坏我好事！”闻言，若水月是一脸的气愤。

    “主子，我。。。”

    “行了，你起来吧！既然二皇子和小公主已服下玲珑雪，那说明我们手上还有威胁倪诺儿的筹码！至于那鹰型面具男！哼！不用管他！就算他拿到了玲珑雪也无法配制出解药！除非他能再从我手中拿到解药，从而按解药调配！否则一样的于事无补！”看着初月，若水月有些无奈的说道。

    默默的站起身，初月是一脸的自责。

    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突然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行了，你们也准备准备，我们是时候和她倪诺儿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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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交易

    用过早膳，若水月便以一身血色长裙，外披雪色绒毛大衣，头戴金凤步摇，绝美的脸上挂着妖艳的笑容出现在了龙鳞殿。

    “奴婢见过月贵妃娘娘。。。”虽然怨恨若水月，可见她到来，琼花还是无奈的冲她欠了欠身行礼道。

    没有理会琼花，若水月只是冷冷的吩咐道。“进去给你主子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来看她来了！”

    “这个。。。娘娘还是请回吧！我家主子身体不适，不见客！”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琼花冷板的回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邹了起来。“什么时候开始，你个小小的宫女便已经能代表你主子了？”

    “奴婢不敢，只是我家主子吩咐过，这些天不见任何人？”低着头，琼花依旧冷冷的回道。

    “只是很抱歉，本宫可不是任何人！”说罢，若水月是懒得再理她，一把推开琼花，便直直的走了进去。

    “月贵妃娘娘。。。”见状，琼花急忙上前就欲将若水月给拦下来，然而她还未来得及靠近若水月就被初月和上月挡住了去路。

    穿过大殿，没有半刻的停了，若水月直接就朝倪诺儿的房间走去。

    雕刻着精美巨龙的紫檀木大床上，倪诺儿是一脸苍白的躺在上面。一看便知道，这次她伤的不轻。

    见若水月到来，倪诺儿的脸色在顷刻间便的一沉阴沉。“你来做什么？”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没好气的质问道。

    不客气的在倪诺儿的对面坐下身，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残忍的笑，但却平静的开口道。“知道你受伤了，所以来看看你。同时与你做一笔交易！”

    倪诺儿冷笑一声。“知道本宫受伤了？哼！依本宫看，本宫的伤就是你若水月所为！”

    眉头一扬，若水月一脸无辜的笑了笑。“你这又是何出此言那？本宫也不过是听别人说起而已！”

    “听说？哼！”闻言倪诺儿又是一声冷笑。“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吧！本宫受伤一事除了皇上和夏侯兄弟，便就没人知晓了！那不知道你又是从何得知的那？”

    “还能从哪儿，当年是夜修哪儿了！”若水月此时撒起谎来，是面不改色。

    一听若水月直称呼夏侯夜修的名字，倪诺儿的脸色在顷刻间明显的沉了几分。夜修？夜修？他居然真的容许别的女人直呼他的名字了！

    注意到倪诺儿的神色，若水月的脸上的笑意是更加浓郁。“你至于吗？不过就是叫了他了名字而已！你用的找如此生气吗？若现在你就如此，那等到本宫彻底的从你手中夺走他的那天，那你岂不是要被本宫给气的吐血？甚至活活的给气死？”

    “若水月你放肆！你居然敢如此对本宫讲话！”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是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眉头又是一扬，若水月笑的很是无邪。“放肆？此话怎讲？怎么？你不会不知道，本宫现在在这个后宫之中可是和你倪诺儿平起平坐啊！”

    她被册封为贵妃和她平起平坐，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

    “你。。。你别得意，终有一天本宫会再次登上后位的，到时候本宫看你还能拿什么和本宫斗！”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一脸惨白的冲若水月威胁道。

    闻言，若水月却不以为然。“后位？你真的以为你还有登上后位的一天吗？而且既然本宫能将你从皇后的宝座上拉下来，你认为本宫还会真的怕你吗？”

    “话虽如此，可你以为你又能登上后位？别忘了，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冷訾残月，你是若水月！是卖国贼若文荣的女儿！”

    顷刻间，若水月的眼中明显的多了一抹狠毒和杀意。“卖国贼？哼！若非你倪诺儿，家父会被冤枉成卖国贼？倪诺儿，你放心，家父的昨天便将会成为你倪家一门的明天！你就等着看你倪家百口血溅三尺时的画面吧！”想到自己那被枉死的父亲，若水月便觉的自己的心被刀割般的疼。

    “你敢。。。”若水月的话让倪诺儿是心头一紧。

    “事到如今，这世上还真没我若水月不敢做的事情！”挑着眉，若水月很是淡漠的开口道。

    “可你别忘了，若水恒和若文琴还在本宫的手中，难道你就不怕本宫会让她们生不如死吗？”此时倪诺儿漆黑的眼中是怒火，更是阴毒。

    面对倪诺儿的威胁，若水月却显得格外的淡然，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直直的盯着倪诺儿。

    见若水月不语，倪诺儿自以为自己的话是真的震住了若水月。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怎么？你现在知道怕了？”

    闻言，若水月微微蹙了蹙眉，一脸严肃又冷漠的摇摇头。“你误会了！本宫只是在考虑该如何告诉你，你几个孩子的命正捏在本宫的手中！”

    “你说什么？”若水月的话惊的倪诺儿是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敢相信的怒视着若水月。

    挑挑眉，若水月漠然的笑了笑。“没听清楚是吗？本宫是说，你几个孩子都已服下了本宫亲自研制的毒药，只要本宫高兴，随时可要了你那几个可爱皇儿的性命！”

    “你，你好恶毒，居然利用他们，他们可还都是孩子啊！”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凶恶的冲若水月怒吼道。

    看着此时的倪诺儿，若水月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是，他们都还只是孩子，可是，这和本宫又有什么关系那？他们又不是本宫的孩子。而且再说了，若非你倪诺儿逼人太甚，本宫也不会想到利用你的孩子啊！算起来，你我彼此彼此而已！”

    “若水月，你。。。”指着若水月，若可以的话，倪诺儿此时真恨不得上前活剥了她。这恶毒至极的女人！

    “行了！本宫此次前来也不是为了和你废话的！我们做一笔交易如何？”不想再废话，若水月是直接进入主题。

    倪诺儿不语，只是一脸危险的怒视着若水月。不用问她也清楚，她若水月无非就是想要以孩子的性命为要挟，换回他的弟弟！只是。。。

    “只要你肯放了若水恒他们，本宫立刻给你孩子们的解药！否则的话。。。呵呵！本宫想你总不会愿意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孩子们在你面前受苦吧？”眯着眼，若水月此时笑的像朵花儿似得。

    “你。。。给本宫一些时间，容本宫考虑些日子！”盯着若水月，倪诺儿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却很是大方的点点头。“没问题，只是本宫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不要想拖时间的给你的孩子们找解药了！本宫不妨实话告诉你，此毒只有本宫才有解药！”

    “本宫只是考虑考虑！”白了眼若水月，倪诺儿很是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那行，你慢慢考虑，本宫就不打扰你了！”说罢，若水月信心满满的一笑，起身就走了出去。

    望着若水月那曼妙的身影，一时间倪诺儿对她的恨意到了极点。她倪诺儿不好过，那她若水月也休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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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夏侯博轩的防备

    回到鸾凤殿，若水月就一头钻进了厨房了，而她这一呆便是好几个时辰。

    待她再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精美的竹篮，篮子中是一装满美味的瓷盅，醉人浓香随之飘了出来。

    “主子，这是什么？好香啊？”凑上前，盯着若水月手里的竹篮，初月一脸嘴馋的问道。

    “猪肝血汤！知道就你嘴馋，去吧！厨房里给你们留着那！”看着初月，若水月是一脸笑意的回复道。

    闻言，初月是一脸的欢喜。“真的？就知道主子你最好了！”说着初月是一蹦一跳的往厨房跑去。

    看着初月的身影，若水月无奈的摇摇头笑了笑，又对一旁一脸若有所思的上月开口道。“也给你留了一碗，你也去尝尝吧！”

    上月没动，只是紧盯着若水月手中的竹篮。“主子这是要给皇上送去吗？”

    若水月点点头。“恩，看他这断时间脸色不好，给他补补！”

    闻言，上月的眉头明显的蹙了蹙，但很快便又平复了下来。“那我陪主子你过去吧！”

    上月的神色，若水月是尽收眼底。她的担忧她怎么会不懂，只是。。。毕竟夏侯夜修会变得如此的憔悴都是因为她，而且她现在是他的妃子，于情于理，她也该有所表示。至于上月所担忧的，终有一天都将会化为须有的。毕竟，有些事情她早已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那，走吧！”盯着上月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终于点点头。

    御书房前，大片的白雪已被清理干净。但一旁血色梅花却在清风摇曳，血色的落英吹落了一地。

    站在御书房前，若水月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没有耐心的冲门外的侍卫吩咐道。“进去通报一声。”

    “是！”应了声，该侍卫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走了进去。

    很快便见该侍卫走了出来，一脸恭敬的对若水月开口道。“月贵妃娘娘，皇上有请！”

    闻言，若水月带着上月就直接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夏侯夜修正低声对身旁的夏侯云杰说着什么，他们下侧，夏侯博轩侧是一脸事不关己的坐在一侧正玩弄着手中的橙子。

    走上前，目光淡然的在三人脸上急速的扫射一周后，若水月还是欠了欠身行礼道。“臣妾见过皇上！”这里毕竟是御书房，还当着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的面，所以该有的礼仪还是不能少。

    “月儿，免礼！这个时辰月儿你怎么会突然过来的？”闻声，夏侯夜修的视线是急忙转移到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满脸笑容的开口问道。

    缓缓起身，嘴角挂着甜美的笑。“这几天见皇上脸色不佳，所以臣妾亲自炖了些汤！还请皇上趁热喝下！”说着若水月提着篮子就朝夏侯夜修的桌案走了上去。

    “什么？月儿亲自为朕炖的汤？”闻言，夏侯夜修是吃惊不已，但脸上却洋溢着说不完的开心。

    此时夏侯博轩的吃惊度完全不压于夏侯夜修。在听闻若水月亲自为夏侯夜修炖了汤的瞬间，夏侯博轩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眼睁的老大的盯着若水月，漆黑的眸中写满了警告！

    见状，夏侯夜修不禁疑惑的看了眼夏侯博轩，打趣的笑道。“怎么博轩？你也想来点儿？”

    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脸上顿时露出孩童般嘴馋的摸样。“嘿嘿，知我者皇兄也，大老远的臣弟就闻到了香味，所以。。。臣弟，嘿嘿。。。”

    夏侯博轩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已明白他的意思。“这可是月儿亲自为朕炖的，原本朕是不愿意分给你的，可见你这副嘴馋的摸样！罢了，朕就分点给你！”说着夏侯夜修便吩咐一旁的太监拿碗勺去。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若水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沉。夏侯博轩真正的目的她怎么会不知道，无非就是害怕她会突然对他的皇兄夏侯夜修出手。什么嘴馋，不过是想给他皇兄试汤那！这臭小子！

    很快太监就拿来了两幅碗勺，将剩下的汤水分成两份，分别端给了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

    端着汤水，夏侯博轩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趁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还未反应过来，便一口将碗里的汤水喝的是一干二净。一副等待着什么的神情！

    见状，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这臭小子，他究竟想怎么样？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真就那么的让他不放心吗？

    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博轩，若水月这才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夏侯夜修脸上。

    只见他小心翼翼的舀着浓汤，又小心翼翼的送到自己的嘴里，似乎怕浪费一滴浓汤。毕竟这可是月儿亲自为他炖的，每一滴都是她对自己的心意。

    看着夏侯夜修脸上那无尽的幸福时，若水月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颤。毕竟他这样的神情，似乎还是她第一次见，就只是因为她给他炖了一盅汤。

    “真是美味！真想不到月贵妃居然有如此了得的厨艺啊！”这时耳边传来夏侯云杰惊赞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回过头，一脸谦虚的笑道。“南卫王过奖了！”

    “恩，朕也从来不知道月儿居然还会如此了得的厨艺，看来朕这下有口福了！”说着夏侯夜修又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看着他那令人心弦的笑容，若水月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若皇上真觉得好喝，那臣妾以后常给你做便是了。”

    “皇兄，还有没有？？？”若水月话刚落，耳边就传来夏侯博轩的声音。

    闻言，众人都不禁疑惑的回头朝夏侯博轩看去。

    只见他英俊的脸上洋溢的孩童般无辜的笑。“呵呵，刚喝得太急了，都没有细细的品尝出其中的味道来！”

    一时间听了他的话，几人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只是若水月虽然也在笑，可她却清楚的明白，他之所以喝的急，不过是想要在他的两位哥哥前面确定该汤有没有毒而已。真是好一个用心良苦的好弟弟啊！

    看了眼瓷盅，夏侯夜修很是遗憾的笑道。“你说迟了！刚最后一碗已让你三哥抢去了！朕碗里倒还有半碗，只是朕不能让给你，因为这可是月儿专门为朕炖的。若你实在想喝的话，那你自己求你月儿好了！或者回去让你的南伊王府的姬妾们炖你喝去！”

    “就是就是，只是不用想也知道，你那群姬妾的厨艺啊！哎！！！”闻言夏侯云杰也附和的笑道。

    扯了扯嘴角，夏侯博轩是一脸不悦的瞪着自己的两个哥哥。“哼！小气，大不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一个小太监就一脸欢喜的跑了进来。

    一时间几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该小太监的身上。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疑惑的开口道。“喜从何来？”

    “回皇上的话，刚御医来报，雪妃娘娘之所以晕倒，是因为雪妃娘娘已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看着夏侯夜修，小太监此时是一脸的欢喜。毕竟只要皇上一高兴，那他这下可真就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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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妃子有喜

    “你说什么？”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若水月刚拿起的瓷盅在小太监话落的瞬间，顿时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他刚说什么？顾书雪怀孕了？都已经三个多月了？三个多月了？这么算起来，不就是？？？

    “主子，你没事吧？”见状，上月顾不所以的上前就冲若水月问道。

    “没，我没事。。。”猛的回过神，若水月愣愣的回了一句。而心里却在那一刻被什么东西生生的撕的疼！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情，夏侯夜修的眉头在顷刻间邹的更紧了。只是此时却没人知道夏侯夜修究竟在想些什么！

    “行了！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冷漠的瞥了眼小太监，夏侯夜修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厄？”看着此时的皇上，小太监似乎有些不敢确定。皇上真就叫自己这么走了吗？对雪妃娘娘没有赏赐？也没有什么关心的话语吗？

    直到对上夏侯夜修那眼底的冷漠，小太监这才敢肯定刚并非他的耳朵听错了！急忙行了个礼，便冲忙的跑了出去。

    一时间气氛开始凝固起来。此时谁都没开口，都眉头深锁的盘算着心里的想法。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突然面无表情的盯着夏侯夜修开口道。“臣妾还有事，就先行回离开了！”说罢！不等夏侯夜修开口，若水月转身带着上月就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何，现在她居然没有勇气再继续面对他了。

    望着若水月的离去的身影，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眉头在顷刻间邹的更紧了。

    “皇兄？对于此事，你有何看法？”收回目送若水月的视线，夏侯云杰看着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问道。

    “还能有什么看法，等着看好戏罗！”缓缓的收回视线，夏侯夜修一副慵懒的朝椅背上靠去。“哼！怀有朕的龙种？她还真当我夏侯夜修的种是谁都能怀上的吗？”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眼中闪烁着阴邪的光芒。

    夏侯夜修的话他们当然明白，除非是皇兄愿意让谁为他生孩子，那个女人才能为他生孩子，否则就算是皇兄天天宠幸，若他不愿意，那女人也休想怀有他的孩子。这也就是为何后宫佳丽三千，至今为止，也只有倪诺儿为皇兄诞下了皇子的原因。当然不光皇兄，就连他们也是如此，为的只是不想再重复当年的悲剧。

    “那皇兄的意思是？”瞥了眼一旁独自玩耍着手中橙子的夏侯博轩，夏侯云杰不解的问道。

    “随她好了！反正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只是朕真的很好奇，她肚子里的种究竟还能保存到何时！毕竟这后宫可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地方！哦！对了！为了让好戏尽快上演，朕会让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朕是多么的“在乎”这个孩子！”说着一抹邪恶的笑在夏侯夜修嘴角是越演越烈。

    “那月贵妃那？看刚月贵妃的脸色可不怎么好看啊！”夏侯夜修话刚落，夏侯博轩就突然扭过头冲他问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笑容是顷刻间消失在了唇边。抬头看着夏侯博轩时，是一脸的怒容。“该死的家伙，你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扬扬眉，夏侯博轩是一脸的无辜！“我说的可是事实！”

    “你。。。呼！”狠狠的瞪了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不再说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的不悦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有些事情她一定要学会忍，否则他真的没有办法将她带上女人的巅峰。

    “对了！皇兄，西泠那边你有何打算？”见夏侯夜修脸色难看，夏侯云杰很是识相的急忙转移话题问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难看的脸色立刻扬起邪魅的笑容。“既然他们那边想和朕玩把戏，那朕奉陪便是！不过看在西泠老王去死的份上，朕会好好的教导教导这西泠新帝的！包括那藏于深处的西泠摄政王！”一想到西泠摄政王，夏侯夜修的眼中有着明显的杀意。

    “算算时间，不足半月他们便会到了！”闻言，夏侯云杰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恩！你也让下面的人抓紧些！这次朕要让他们有命来，无命回！”说道此时，夏侯夜修眼中的杀意更加强盛。

    一时间夏侯兄弟都不再说话，眼中却有着相同的狠绝！

    鸾凤殿

    一回到殿里，若水月就一脸阴沉的将自己关在屋里，这让上月显的格外的无奈。她会生气，证明主子是在乎他的。只是他毕竟是皇上，毕竟。。。哎！

    就在这时，初月是一副冲冲忙忙的从外面跑了回来。

    一见初月回来，上月就没好气的上前问道。“你刚都跑哪儿去了？”

    白了眼上月，初月有些郁闷的回答。“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风雪殿了！主子那？我找主子有事禀报！”

    “风雪殿的事？若是如此那就不用禀报了！我们都知道了！”一说到此事，上月也显得格外的不爽！

    “厄？全都知道了？”闻言，初月是一脸的惊愕。

    “废话，不就是顾书雪怀孕的事吗？就是因此，主子正在屋里生气那！”朝屋里的方向看了眼，上月脸上不佳的回复道。

    初月怔了怔。“然后那？”

    “什么然后？”此时上月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哎！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全都知道！”说着初月也懒得再和上月解释，急忙就朝屋里走去。见状，上月也急忙跟了上去。

    屋里，出乎上月意料，若水月并没有丝毫生气难过的模样，反而显的格外的兴奋。这点让上月感到十分的不解。

    “主子，你，你没事吧？”若水月的反常，让上月反而有些担忧。毕竟按情况，一般这种时候不是该躲着生气哭泣的吗？怎么主子却？？？

    停下手中的活，若水月反倒一脸疑惑的冲上月问道。“我能有什么事？”

    “厄？？？那，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若水月这么一说，上月顿时便有些傻了！不过却也没有傻到将心中的疑惑说出。

    其实上月的意思若水月怎么会不懂！只是，难过，生气，对她来说似乎根本就没有必要！毕竟他是皇帝，三宫六院，儿女成群也是正常！而且，这深宫，也并非她真正的家！所以何苦被这些事蒙蔽了心智！印象了心情！

    “主子！风雪殿那边又来消息了！”疑惑的看了眼两人，初月突然开口道。

    “顾书雪怀孕了？”没有逃避，若水月直接开口问道。

    初月点点头。“对！只是这不是重点！”

    “哦？？？”初月这话顿时让若水月是猛的一惊。怀孕都不是重点，那？？？

    “具我们的探子来报！顾书雪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并不是皇上的！”

    “你说什么？”初月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吃惊不已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是他的孩子？那女人肚子里的居然不是他的孩子，怎么可能！

    “不是吧！”一时间连上月也惊愕的叫了声。

    “顾书雪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皇上的龙种！而是主子你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的！”想到那个人，初月是一脸的神秘。

    “说！”没有耐心再和初月打哑谜，若水月直接命令道。

    见若水月此时一脸严肃的模样，初月也不敢再继续神秘下去了，急忙开口道。“顾书雪肚子里的孩子居然就是那个鹰型面具人的！若不是顾书雪亲自对那个偷偷去见他的鹰型面具人说，我们的探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初月此时的话让若水月更是惊愕不已！孩子居然是那个恶贼的！居然是那个恶贼的！

    “刚开始我都不敢相信！可一想到顾书雪似乎和这恶贼早有奸情，所以现在怀上那恶贼的孩子也不无可能不是吗？”

    “这已不是重点了！”说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扬起致命的笑，笑的是那般的邪恶，那般的令人恐惧。既然是那恶贼的孩子，那就别怪她若水月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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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贺喜

    次日，雪妃顾书雪怀孕的消息便已传遍了整个皇宫。这样的消息在这深宫之中无疑就是一颗深水炸弹，除了她顾书雪外便无人再高兴的起来了！当然，那深知事实真相的若水月除外。至于那一向不可一世的倪诺儿更是被气的当场昏了过去。

    一大早若水月便吩咐上月和初月准备上探望顾书雪的礼物。

    待接到消息，众妃嫔都已前往了风雪殿后，若水月这才带上上月初月，及好些乔装为宫女太监的星使前往风雪殿。

    风雪殿大殿内此时早已坐满了贺喜的妃嫔们，见若水月前来，纷纷起身行礼道。“臣妾，见过月贵妃娘娘！”

    绝美的脸上洋溢着灿烂和蔼的笑容。“妹妹们都免礼吧！”

    “臣妾身子不适，不能向月贵妃娘娘行礼，还请娘娘见谅！”位于主位上的顾书雪一副目中无人的看着若水月虚假的笑道。

    目光深邃而又阴冷的盯着顾书雪，绝美的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无碍！”说着，若水月直接上前在顾书雪的身边坐下身。

    若水月眼中的阴冷让顾书雪猛的一慌，随即眉头便紧紧的蹙了起来。

    故意忽略掉顾书雪眼中的不悦，若水月击了击掌，随即便见数位星使端着几盘珠宝走了上前。

    “雪妃怀有身孕，乃我南拓之福，此乃本宫的一点心意！”盯着顾书雪，若水月阴邪的笑道。

    看着若水月脸上的笑容，又看了看那一盘盘珍贵的珠宝，顾书雪只觉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她不想要她赏赐的珠宝，怕被下了毒什么的，可依目前的情况，她却又不敢不要！

    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见顾书雪脸上勉强撑起笑。“臣妾些贵妃娘娘赏赐！”随即急忙冲身边的宫女试了个眼色，示意让其将那么珠宝赶紧拿下去。

    待珠宝被拿下去后，若水月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阴邪。

    缓缓转过头，看着其他妃嫔，若水月意味深长的笑道。“其他妹妹们可都要加油了哦！”

    闻言，其他妃嫔纷纷点头应道。脸上无不挂着笑，可眼中低却流露着无法言喻的苦涩。加油？不是她们想加油就可以的！

    一阵闲聊后，妃嫔们纷纷起身离去。不一会儿，偌大的风雪殿内便只剩下了若水月和顾书雪两个人！

    这样单独的和身边那笑的邪魅的女人呆在一起，顾书雪是说不出的慌张和担忧。

    顾书雪的神情，若水月是尽收眼底。端起桌上的茶水轻酌一口后，若水月突然直直的盯着顾书雪问道。“你怕本宫？”

    “厄？”若水月突然的话题让顾书雪是半天反应不过来。

    “还记得你曾经帮着倪诺儿诬陷本宫时下的毒誓吗？”盯着茶碗中的茶叶，若水月笑的很是无邪。

    若水月的话让顾书雪是猛的一惊，脸色也在顷刻间变的几位的难看。她的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她想要？？？

    “若本宫没记错的话，你的毒誓是这么下的，‘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点虚言，臣妾愿，愿，容颜尽毁，永远得不到皇上的垂爱。’对吗？”看着顾书雪，若水月依旧无邪的笑着问道。

    听到这儿，顾书雪似乎才确定她冷訾残月是来者不善。脸色顿时也拉了下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扯了扯嘴角，绝美的脸上依旧是诱惑人心的笑容。“没什么！本宫只是很好奇！你那日明明说的是谎话，为何还会得到夜修的垂爱那？还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夜修的？而是。。。”说着若水月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意味深长的笑道。

    若水月的话让顾书雪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明显的停止了几秒。随即便见顾书雪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气愤的怒吼道。“月贵妃娘娘！臣妾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哦？不明白是吗？行！那本宫就说的仔细点！本宫真的很是好奇，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夜修的吗？还是那个奸夫的？”直到此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无邪而又诱人的笑容。

    闻言，顾书雪顿时便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对着若水月就怒吼起来。“冷訾残月，你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无邪的笑在顷刻间消失在了唇边，若水月冷笑一声。“本宫的意思很简单！本宫怀疑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夜修的！不！不是怀疑！本宫就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夜修的！”

    “你。。。你有什么证据！”看着她极度镇定的神色，顾书雪却慌了起来。

    “证据！本宫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为什么吗？”说着若水月突然凑近顾书雪几分。“因为本宫会让你立下的毒誓降临在你的孩子身上！当然会比你立下的毒誓还要残忍万分！”此时若水月的脸上早已没有先前的无邪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那地狱修罗般，残忍的笑容。

    恐惧，无法言喻的恐惧在顷刻间涌了上来。怒视着若水月，顾书雪久久才开口道。“你敢。。。”

    “不敢，本宫今天就不会前来对你说这些了！也许你不了解本宫！本宫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别说你顾书雪对不起本宫，本宫不会让你好过！就光说为了让你孩子的亲身父亲生不如死，本宫就会让你一直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一想到她的那个奸夫，那个残杀她视为亲人的明月他们，她心中的恨意便可以吞噬掉一切。而且就是因为他的那个奸夫，她才会至今也找不到恒儿他们的下落，甚至还要时刻担忧倪诺儿会折磨他们。可以这么说，比起对夏侯夜修和倪诺儿的灭门之仇，她甚至更恨那个险些将她逼入绝境，让若氏一门差点绝种的鹰型面具男人。只因那个男人差点连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给斩断了。

    听到这儿，顾书雪似乎这才明白她真正的目的。她的真正目标根本不是她，而是。。。

    “若你还想保全你的孩子，就将这东西给那个奸夫服下！否则死的不光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你那不为人知的儿子！本宫想你总不愿意亲眼看着你的孩子在你面前收尽折磨而惨死吧？”说着若水月将一包药粉放在顾书雪的面前。

    盯着桌上的那包药粉，顾书雪早已停止了思考。她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儿子的存在，更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和他的事情。。。只是这些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该如何去保全她的孩子们。

    “本宫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若两天之后，本宫还没有见到那个奸夫。。。你该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说罢，若水月不再理会呆住的顾书雪，起身便走了出去。

    殿外，一棵黄色的梅花花瓣正漫天的飞舞，散发着浓郁而醉人的香味。

    看着那棵梅花，若水月的心却在忍不住的颤抖。这已是第二次了！她又一次的用无辜的孩子却要挟他的母亲。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曾经他们也正是用她的性命却要挟她的爹爹，所以她便也要以此方式来报复她们，还是说，她的心原本就是黑的，就是残忍狠毒，卑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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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出于关心

    出了风雪殿，上月就一脸不安的冲若水月问道。“主子，你这么做会不会是在。。。”

    “自找麻烦吗？”上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给打断了。“也许吧！只是只有如此才能逼出那个鹰型面具男人！也只有先杀了那个男人，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毕竟只要有那个男人在一天，我想要对付倪诺儿那个贱人便没那么容易！”

    “可是，我担心。。。”一个倪诺儿，又来一个顾书雪，主子一个人真的能应付的过来吗？

    “都无所谓！毕竟在这个深宫之中，重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黑白，而是看夏侯夜修站在那边！”这事实，哪怕她有些不愿意利用他，但她也是无可奈何。

    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上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

    正午，若水月刚用过午膳，夏侯夜修就一脸怒气冲冲进了鸾凤殿。

    “夜修，你这是怎么了？”见他脸色难看，若水月不禁疑惑的上前问道。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夏侯夜修手臂，就被他猛的推了开。“朕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去了风雪殿？”

    注意到他的自称，若水月的眉头顿时便不悦的蹙了起来。“是，我去过，怎么了？”

    啪！若水月话刚落，夏侯夜修反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她的脸上。“你没事去风雪殿做什么？”怒视着若水月，夏侯夜修便是一阵咆哮。

    白皙的脸上无根手指印清晰可见，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心也在忍不住的颤抖，可绝美的脸上却是倔强的冷漠。“去想方设法的害她小产，这样的回答你满意吗？”若水月此时的声音很冷，冷的连她的心也随之寒冷起来。她一心只想逼出那个鹰型面具男，而她早料到顾书雪不会那般的听话，也料到了她会想方设法的诬陷她，所以一早她便连对策都已想好了！只是没想到，当夏侯夜修不问所以便给了她一巴掌时，她之前所准备好的对策都显的那般的无力。

    “你。。。”她的倔强顿时便激怒了夏侯夜修，随即便见夏侯夜修又一次的挥动起来了手掌。可在对上她眼角那若有若无的泪光时，夏侯夜修那高举的手是那般无奈的放了下去。“你知道吗？你前脚一离开风雪殿，后脚便有人来启禀我，说你推了雪妃，险些害她小产！要我给她们主持公道那！”此时夏侯夜修的语气里尽显无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前脚一离开，难道你派人在监视我？”闻言，若水月的脸色在顷刻间更加难看。若他在监视自己的话，那。。。后果她已不敢去想。

    “不是在监视你，而是在监视风雪殿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白皙脸上那五根清晰的掌印，夏侯夜修显得很是无奈。

    闻言，若水月明显的松了口气。“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派人监视风雪殿？”这点她倒也很是不解。

    盯着若水月迟疑了片刻，夏侯夜修这才开口道。“因为那孩子不是我的，我想知道那奸夫是谁？”

    “厄？？？什么？”闻言，若水月惊愕的叫了声。当然她惊愕的并不是说孩子不是夏侯夜修的，而是他怎么会知道的？

    “所以了！我便派人监视着风雪殿的一举一动，想要知道那奸夫究竟是谁！”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郁闷的解释道。

    也是，他是堂堂的皇帝，居然被戴了绿帽子，他能不郁闷吗？只是他不知道，他的绿帽子可不知道顾书雪一顶，就连她也。。。

    “然后那？？？”收回思绪，若水月冷冷的问道。

    “然而没多久便接到风雪殿的人来报，说你嫉妒顾书雪，还推了她，险些害的她小产！让我重罚你！”

    “所以你变气冲冲的跑来闪了我一巴掌？”眉头一挑，若水月没好气的反问道。

    “当然不是，之所以打你，是气你为什么不知道隐藏保护自己，非要在风间浪头上往前冲！你难道不知道，若关系到龙种的事情，可就不止是后宫的事情了！若顾书雪这次真出什么事，你可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而若那些老臣联名上奏要朕处罚你的话，可真就是大事不妙了。。。”这真正的后果，连他夏侯夜修都不敢去想了。

    闻言，若水月那原本颤抖的心，这才微微平复了下来，心里的怒火也降了不少，可嘴上还是很不悦的说。“既然那又不是真正的龙种，你担心什么！”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我的孩子了，可是别人不知道啊！而且那种情况下才说出实情的话，别说我一国之君的颜面尽失，恐怕众人都会认为是我宠你，所以借口护着你。”后悔的伸手抚摸着若水月那被自己打的红肿的脸，夏侯夜修一脸心疼的解释道。

    他的手凉凉的，摸在火辣辣的脸上，像是一盆凉水彻底的浇熄了若水月心中的怒火。“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难道真让她将孩子生下来？”此时若水月的语气明显的缓和了不少。

    “当然不会了！我只是在等别人动手而已！当然，我可不希望这人是你！”

    “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都离那个女人远远的好吗？”话是这么说，可这时，若水月心中却突然有了个主意。

    “恩！当然，其实我真正想要的还是将他们抓奸在床！”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的目光再顷刻间变的深邃而邪恶了起来。

    “抓奸在床？好主意！”闻言，若水月满意的赞叹一声。也是，逮不到，还不怕陷害不到吗？

    “什么好主意？你可别插手知道吗？”若水月的这声惊叹让夏侯夜修是一脸不放心。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愿见她染指此事。

    “行了！知道了！我只是说你想要抓奸在床的主意好而已！只是，这被抓奸在床，你就不担心你会丢脸吗？”他可是皇帝耶！被人知道戴了绿帽子真的好吗？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无所谓的开口道。“不重要！对于我不爱的女人，我并不在乎，但若是换成你的话。。。。”

    闻言，若水月心中一惊，可脸上还是一脸无邪的问道。“若是我又怎么样？杀了我吗？”是好奇，还是想做好防备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些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起码现在不能让他知道。

    “不会！只是会废了你，将你永远的禁锢在我的身边，折磨你，让你。。。行了！没事说这些做什么！”这样的后果他不想要，也不愿意要。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牵强的笑了笑。他眼中的认真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样的机会她是不会给他的，因为那一天的到来，也就意味着一切都是结束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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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他受伤了

    “顾书雪诬陷我推她让你为她做主，此事你决定怎么做？”眸光一转，若水月若有所思的问道。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意味深长的笑道。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一脸委屈的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有推她，她诬陷我而已！”

    “好啦！此事我只有分寸，只是我再提醒你一句，此事你绝对不能插手知道吗？最好有多远就离她顾书雪有多远！”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不知为何终有种不放心的感觉。

    若水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哦！对了！过些天西泠新皇及西泠摄政王便会到达我南拓，你身为贵妃也好好准备准备！”拉着若水月在一旁的美人榻上坐下，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眉头一挑，若水月疑惑的问道。“西泠新皇？他们来做什么？”

    “这是几国一直以来的规矩！凡是新皇登基，无论年龄大小都得亲自前往各国拜见他国皇帝，一算是碰个面，二是以示友好，至于三嘛！拿百姓的话来说就是拉帮结派！”扬了扬眉，夏侯夜修一脸淡然的解释道。

    若水月点点头。“这样啊！只是，我们南拓不是和西泠一直不合吗？”

    “其实我南拓不光和西泠不合！更和你北辟不合！”说到此时，夏侯夜修看若水月的目光明显的深邃了不少。

    夏侯夜修话中的含义，若水月怎么会不明白。“你错了！不是我北辟！而是他们北辟！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夏侯夜修的贵妃，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现在我可是南拓人！至于北辟之事，与我早无半点关系！”正确的来说，北辟和她若水月从来就没有半点关系。

    扬扬眉，夏侯夜修浅笑道。“我当然知道，可毕竟你是北辟的公主！而且。。。”

    “你的意思我懂！但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若，我说假如，假如有一天你和北辟交战，我会毫无不犹豫的站在你的身边，只因为你是我的夫，我的天！”不给夏侯夜修说话的机会，若水月直接打断了他。

    闻言，夏侯夜修却没在对这个问题继续深究下去，反而一深意的冲若水月问道。“知道为什么我会同西泠还有北辟不合吗？”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迟疑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表面上是因为我刚登基时，西泠先皇欺我年幼，给我难堪！造成了两国之间的不合，实则是因为我南拓地大物博，他西泠对我南拓一直都是虎视眈眈。多次骚扰我边境百姓，最终都被我南拓百万雄狮给压了回去。至于北辟！更是野心勃勃！他们想要的可就不是光是我南拓了！更是一统天下！只可惜，我南拓一直挡在前面，所以了。。。想要吞灭几国，就得先拿下我南拓，当然，想要拿下我南拓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一刻若水月清楚的在夏侯夜修的眼中看到了残忍的杀戮。

    “这么说，也许终有一天南拓国会和北辟开战的是吗？”闻言，若水月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个嘛！但在和北辟开战之前，我会先拿下西泠！”敛眸，夏侯夜修冷然起唇道。

    “你为什么会将此事告诉我？难道你真的不会担心我会将此事告诉北辟皇吗？”盯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意味深长的问道。

    闻言，夏侯夜修缓缓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爱情最基础的便是信任不是吗？”

    一时间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点点头。是的，爱最基础的便是信任，只是要看你爱的人究竟是不是也同样的爱你，否则你的信任便将会成为一把刺穿你的利刃。

    “好了！你好好准备！我也要先回去好好准备准备接待‘贵宾’了！”说罢！夏侯夜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若水月，起身便走了出去。

    望着夏侯夜修离去的身影，若水月原本无邪明亮的目光在顷刻间变沉了下去。一抹阴邪的光芒在她眼中是越演越烈！西泠新皇？西泠摄政王？

    夏侯夜修刚走没多久，一个黑影便悄然的潜入了鸾凤殿。

    “谁？”原本正在沉思的若水月突然猛的抬起头，目光凶恶的朝对方看去。

    “夫人，是我！”说话都同时，黑影缓缓的抬起头，露出一张若水月熟悉的容颜。

    “海龙？你来这儿做什么？”看着眼前的那一身太监服的男子，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语气不悦的问道。当然并非她对海龙有意见，而是对他的主子冷訾君浩极度的不满。

    看着若水月，海龙一副焦急的开口道。“夫人，你赶紧去看看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快不行了！”

    闻言，若水月的心不由的漏了几拍，可却人却没有丝毫的动作，依旧一脸冷漠的斜靠在美人榻上。“他快不行了？”

    海龙猛的点点头。“是啊！我家主子快不行了！所以主子想再见夫人你最后一面！”

    绝美的脸上是阴冷的笑。“他不行了！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自己身受重伤的时候他怎么没想到自己？这个种时候？抱歉，太迟了！

    若水月的回答似乎大大超出了海龙的意料，顿时海龙就愣在了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怎么会这样？按情况，夫人不是该焦急万分的出宫去见主子吗？为什么会如此？

    “可是夫人。。。你是主子的妻子不是？”好半晌，海龙才回过神，神色复杂的开口道。

    “妻子？哼！你认为我和冷訾君浩的关系真的像是夫妻吗？行了！你以后还是别叫我夫人了，直接叫我残月吧！”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若水月缓慢的开口道。

    “不像是夫妻？哼！若不是夫妻，不是为了你，我家主子会伤成这样吗？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海龙一改先前的恭敬，一脸气愤的冲若水月怒吼道。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从美人榻上站了起来，神色紧绷的冲海龙质问道。“你刚说什么？”他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怎么会这样？可又为什么会为自己受伤那？

    “我说要不是夫妻，我家主子就不会为了你连命都不要的追赶你们口中的那个鹰型面具男，就是为了给你报仇，我家主子险些连命都没了，你居然，居然。。。”

    “他现在在哪儿？”不等海龙将话说完，若水月就冷漠的打断了他。

    “在秋府，你们的房间里！”见状，海龙如实的答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随后就过去！”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神色深邃的说道。

    “是！那我先回秋府，等候夫人。。。”说罢，海龙也不敢耽搁，转身便急忙的走了出去。

    只是若水月没有注意到，海龙在转身的那一刻，他脸上那狡黠而又阴邪的笑意。

    待海龙离去后，若水月沉思片刻后，突然唤来上月和初月，对上月吩咐了几句，若水月带着初月便去了地下密道。随即便通过密道去了冷訾君浩所在的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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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苦肉计

    【172章】苦肉计

    刚走近秋府，鼻尖就传来一阵浓郁醉人的幽香。

    是黄梅（腊梅）花的味道。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

    站在秋府门外，若水月却是迟迟没有踏进去，只是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摸样。

    “怎么了主子？”见若水月半天没有反应，初月疑惑的问了一句。

    回过神，若水月若有所思的摇摇头。“没什么！我们进去吧！”迟疑了片刻，若水月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不同于三个多月前百花盛开的秋府，此时的秋府四处白茫茫的一片，唯有数十株黄梅在清风中摇曳，散发着醉人的幽香。

    望着白茫茫中，那一个个如黄衣精灵般的梅花花瓣，若水月如星辰般美妙的眼中慢慢弥漫上一抹似有似无的阴冷。

    “夫人，你可算来了！”就在这时，海龙和江龙一副欢喜的迎了出来。

    收回视线，若水月目光漠然的将两人打量一番后，一脸深沉的开口道。“带我去见他。。。”

    “是。。。”闻言，两人不敢有半刻的怠慢，带着若水月就去了他们之前的新房。

    刚踏入新房，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顿时若水月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他不但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还中了毒。这是若水月闻到那股血腥后第一的反应。

    迟疑了几秒，若水月还是缓缓的走了上前。

    刚走上前，映入眼帘的就是床下那一盆被血染红的水。一旁的小桌上，摆满了染血的棉絮和绷带。新房的大床上，冷訾君浩一脸苍白的躺在上面，他紧邹的眉头似乎是在告知别人，他此时的痛苦。

    原本以为自己对他已彻底的死心了，可当看到他痛苦不堪的神情时，若水月的心还是不由的一颤。

    就在这时，床上的冷訾君浩突然一副虚弱的睁开了眼。在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时，他眼中明显的一闪一抹欢喜。“月，月儿，你来了？”虚弱的说着，冷訾君浩便欲硬撑着坐起身。

    见状，若水月急忙阻止了他。“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安心的躺着吧！”

    “可是。。。好吧！”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若水月那紧邹的眉头时，冷訾君浩还是妥协的点点头，硬撑着的手肘又无力的松了下去。

    复杂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突然转过头，冲一旁冷訾君浩从北辟带来的专属御医质问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御医走上前，恭敬对若水月作了个揖。“回夫人的话，殿下除了受了些外伤外，还被对方一次性下了多种巨毒，所以。。。”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不等御医将话说完，若水月便冷冰冰的打断了他。随即便见若水月突然在冷訾君浩的床边坐了下去，伸手就朝冷訾君浩的脉搏上按去。

    见状，冷訾君浩的眉头在顷刻间邹了起来，但很快便见松了回去。

    “月儿，月儿？你，你还会医术？？？”看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惊愕的问道。

    目光漠然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淡然的点点头。“啊！会点皮毛而已！”话是这么说，可事实却并非如此。为的只是不想在他面前暴露太多真实的自己。

    随着冷訾君浩脉搏的跳动，若水月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她怎么也料到，冷訾君浩体内居然会有如此多毒素，当然这些毒对她来说都只是些小儿科，也并非她真正不悦的缘由。她真正不悦和诧异的是，冷訾君浩的体内居然会有一枚玲珑雪。要知道，这玲珑雪可是她若水月亲自配制的，怎么可能会被人下给了冷訾君浩的那？对了，难道是。。。？

    思及此，若水月突然抬起头，目光深沉的盯着冷訾君浩问道。“你的毒都是谁给你下的？”

    “这个，这个你不用知道，我今日让海龙叫你来，就只是为了见你一面，现在见到你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神情闪烁的看了眼若水月后，冷訾君浩是急忙转开自己的视线，声音虚弱而又冷然的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脸色一沉，顿时便没了耐心，对着冷訾君浩便没好气的吼了起来。“行了！你少废话，说，究竟你的毒是谁给你下的？”

    被若水月这么一吼，冷訾君浩顿时就愣住了，是半天回不了神。似乎从认识她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对自己说话！而且不知道为何，她今天给自己的感觉是如此的陌生。难道是她发现什么了吗？不会啊！若真被她发现了什么，她怎么还会来见自己？而且她刚看自己的神情中明显的有着心疼，可那她为何？？？

    见自家主子不语，海龙迟疑了片刻，急忙上前回答。“夫人，主子之所以会中毒受伤，全都是拜那个鹰型面具男人所赐！那男人。。。”

    “海龙。。。”海龙话还未说完，便被猛的回过神的冷訾君浩给打断了。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邹的更深了。瞥了眼一旁的海龙，若水月又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冷訾君浩的那张苍白的脸上。“海龙说的是真的吗？？？”

    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找那个鹰型面具男？”若水月此时的声音很轻很轻，轻的让人无法揣摩她此时的想法。

    冷訾君浩依旧不语，依旧紧闭着他的眼睛。

    见状，海龙冲屋里的其他人试了个眼色，很快，屋里的人都纷纷退了出去，一时间奢华的屋内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和冷訾君浩两个人。

    冷然的瞥了眼被关上的房门，若水月迟疑了几秒后，又缓缓开口问道。“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去找那个鹰型面具男人？为什么你会和他打起来？”

    终于这次冷訾君浩没有拒绝，缓缓张开眼，盯着若水月眼中那化不开的忧伤看了半晌后，他这才终于开口道。“那晚，我们新婚的那晚，我去了趟茅厕回来便没了你的身影，我还以为是不是皇宫里出什么事了，所以你急着回宫应付夏侯夜修去了，便也没有多想。直到第二天从宫里传来消息，说你，说你。。。”话还未说完，冷訾君浩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心痛不已。

    看着他此时的神情，若水月的心也忍不住的跟着颤抖起来。

    “说你，说你被发现浑身是血的倒在皇宫里。当时我便以为是你的身份暴露了，所以遭到了夏侯夜修的毒手，那个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替你杀了夏侯夜修，然后带你永远的离开。可当我到了你的寝宫才知道，你根本不是被夏侯夜修所伤，而是那个戴着鹰型面具的男人所伤，甚至险些连命都没了。当时我就在想，我一定要亲自抓到那个鹰型面具男人，然后活剥了他为你报仇！趁着夜晚，我偷偷看过你后，便开始大规模的搜寻那个男人的踪迹！可整整三个多月，我几乎将整个南拓都搜寻便了都没有发现那个男人的踪迹。”

    听到这儿，若水月突然忍不住的问了一句。“这么说，这三个多月你都不再拓都？而是在南拓其他地方寻找那个鹰型面具男的踪迹？”若真是如此，那一直以来自己不就是错怪他了吗？

    冷訾君浩虚弱的点点头。“恩！直到昨晚我才回到拓都。一回到拓都，我便就想进宫看看你现在的情况！可刚到你鸾凤殿不远处的假山处就发现了那个鹰型面具男的身影。当时我也来不及多想，拔剑就和那个男人打了起来。”

    “然后那？？？”若水月心里很清楚，若论武功，冷訾君浩应该和他不相上下才是。

    “我也不知道和他打了多久，可就在我即将命中他的时候，他突然衣袖一挥，对我撒了些什么，很快我便使不出内力起来。就在我即将晕倒的时候，他突然将一大堆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待我再次醒来，我已经回到了秋府！”说着，冷訾君浩是一脸的气愤。

    “原来是这样啊！”一时间若水月不语，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时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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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不能说的秘密

    【173章】不能说的秘密

    久久不见若水月开口，冷訾君浩不由的心中一紧。“那个，月儿，你能告诉我，那晚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吗？你又是为何会和那个鹰型面具男人打起来的？”眸光一转，冷訾君浩突然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直直的盯着冷訾君浩看了片刻后，才终于开口道。“那晚，他带着大批的人杀进了我在山间的府宅，为的只是替倪诺儿那个贱、人抓住我唯一血亲若水恒。当然他们最终的目的还是对付我！很明显，他成功了！成功的残杀了我视为亲人的属下们，成功的抓走了我唯一的弟弟，成功的将我逼入了绝境，更成功的激怒了我心中的恨！”

    那一刻，若水月眼中的决绝杀意让床上的冷訾君浩都是不由的一震。“原来！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一同前去啊？若我在，我绝对不会容他伤你丝毫的！”

    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嘴角却突然扬起一抹妖娆而妩媚的笑。她这样的笑容让冷訾君浩不由的一颤。

    “当时情况紧急，而你又不在，我不能等，也等不起，所以。。。”只是眨眼间，若水月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都怪我！若我当时没有离开，没有去。。。你也不会险些丧命！”紧邹着眉头，冷訾君浩很是自责的说道。此时他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那晚她倒在鲜红的血泊中的画面，是那般的凄惨，而又美的惊心动魄。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是命，我认了！但是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那！”说道这儿，若水月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见状，冷訾君浩眉头不由的一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怎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难道你都不知道我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无论是谁！只要赋予了我痛，我的伤，我便会还以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痛！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什么叫做真正的黄泉炼狱！”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的脸上再次扬起那妖娆而又魅惑的笑。

    若水月的话，让冷訾君浩心中不由的颤。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在他听起来，她的话，更像是在对他的警告。

    “那，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迟疑了片刻，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问道。

    “报复！我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女人和孩子，是怎么收尽折磨而死的！”没有隐瞒，若水月如实的回答道。

    “什么？”冷訾君浩一惊。“你知道他的女人和孩子？？？”怎么会？她指的女人和孩子是哪一个？是倪诺儿还是？？？

    若水月邪恶的一笑，点点头。“没错！而且不止一个！其实正确的来说，我的报复早已开始，而现在，不过是在等待结果而已！”

    “你说什么？”若水月的话让冷訾君浩又是猛的一惊。若不是为了演戏，他险些激动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闻言，若水月顿时便有些不悦起来。“我说的是那个鹰型面具男的女人，又不是你的女人，你激动什么？”

    冷訾君浩一怔，随即急忙解释道。“不是的！我是担心那个鹰型面具男会对你不利，我怕你又会。。。”

    “哼！怕什么！想杀我？他已没那个本事了！别说现在的我，就连那晚，那晚若不是你我大婚，我褪去了一起的防备，我想他已经死了！”没错，那晚若她有毒在身的话，她也不会败了那么的狼狈，甚至能当场活宰了那个男人。

    冷訾君浩当然明白她指的防备是什么，那就是她的毒！其实不得不承认，在用毒方面她真的很厉害，只可惜她太小瞧他了。那晚，若非他迟迟下不了狠心，那她不知道早死多少次了！而且，若不是夏侯博轩的突然到来，想必她早已没有机会对自己说这些了。

    “什么叫做现在的你？？？难道你练成了什么奇功了吗？”这时冷訾君浩突然想到前不久，她突然出现在龙鳞殿想要杀他时使用的武功，于是不禁好奇的问道。

    若水月点点头。“没错！所以，我现在不怕那个男人来杀我，我就怕他不敢来了！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那你练的是什么武功？”这才是他现在关心的重点。

    闻言，若水月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秘密！”对于魔功一事，她是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的，包括他冷訾君浩。

    “哦？这么神秘？”在听了她那两个字时，夏侯夜修明显的有些不悦。

    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

    “不说就算了！对了！那你说的已对那个鹰型面具男人的女人孩子们进行报复，现在只是在等结果又是什么意思？”其实现在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闻言，若水月突然凑近冷訾君浩有些调皮的笑道。“你真想知道？”

    冷訾君浩点点头。“是啊！我真的很是好奇！”

    眸光流转间，若水月突然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笑道。“只是很抱歉，我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因此这也秘密！”

    顷刻间，冷訾君浩的脸色就拉了下来。看若水月的目光也是越发的阴冷。

    注意到冷訾君浩的神色，若水月嘿嘿笑道。“怎么？不会就生气了吧？”

    “哼！”冷哼一声，冷訾君浩不语，只是不满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去看她。而心里，他不知道有多么焦急，多想知道她究竟都对她们做了什么。因为只有事先知道了，他才能急救或做好防备。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却并没有哄他，只是冷冷的开口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见到我，那我就先回宫去了！”说着若水月还果真从床上站了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模样。

    这样的结果，似乎大大的超出了冷訾君浩的意料。虽然不甘心，可就在若水月即将转身的时候，冷訾君浩还是一把拉住了她。“不要走。。。”此时他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不舍。

    扬扬眉，若水月笑的很是无邪的看着他。“那你还生气吗？”

    冷訾君浩急忙摇摇头。“不生气了！”

    “那还想知道秘密吗？”若水月又问道。

    “想。。。”

    “什么？？”

    “不想了！”在对上若水月那瞪的老大的眼睛，冷訾君浩急忙改口道。

    “这还差不多！”撅了撅嘴，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再次在冷訾君浩的床边坐下了身。

    看着自己床边的女人，冷訾君浩此时是又气又恼，可却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这可不是他要她来的真正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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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他们的计谋

    【174章】他们的计谋

    回过头看着冷訾君浩那张苍白的脸，若水月终于收起了笑，正经的开口道。“好了！不和你闹了！先办正经事！”

    “厄？”若水月突然的正经，让冷訾君浩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初月。。。”就在冷訾君浩刚要开口问她时，若水月却突然转过头，冲门外喊了声。

    下一刻，房门就被轻轻的推了开，随即便见初月和海龙江龙走了进来。

    看了眼初月，若水月缓缓的从怀中掏出几个药瓶。分别从药瓶中取出一枚药丸对初月吩咐道。“让人将这几枚药，分别温水泡开。”

    初月刚伸手去接药，药便被江龙先一步的冲若水月手中抢走了。“还是我去吧！”说着不等若水月开口，江龙便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见状，若水月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收起药瓶，若水月迟疑了片刻，又另外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你中的毒种类较多，但都不是什么复杂的剧毒，唯有你体内的玲珑雪，一旦毒发，那痛苦会让你生不如死。不过万幸的是，那毒是我亲自调配的。你只需将这枚药丸含在嘴里然后咬破！不出一个时辰，你体内的玲珑雪便会解除。”说着若水月将倒出的一枚冰蓝色的药丸，小心翼翼的交给冷訾君浩。

    “知道了！”接过药丸，一抹诡异的光芒从冷訾君浩眼中是一闪而过。

    “行了！赶紧服下！”见冷訾君浩直直的盯着手中的药丸，若水月急忙催促道。

    “恩！”应了声，冷訾君浩便将药丸一把朝自己嘴里塞去。

    “夫人。。。”就在这时，海龙突然冲若水月大叫了声。

    闻声，若水月来不及想，条件反射性的就是猛转过了头，朝海龙看去。这时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冷訾君浩以极快的速度将他手中的那枚药丸包在手巾里，塞进了枕头下。

    盯着海龙，若水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个，那个。。。”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冷訾君浩，海龙这才一脸忐忑的冲若水月问道。“是不是只要服下了夫人的解药，主子，主子他便会没事了？”

    闻言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甩了海龙一个大白眼。“突然这么叫我，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急事那！吓我一大跳！”

    海龙嘿嘿一笑。“我突然想到，有些不放心，所以就。。。夫人你可别见怪啊！只是夫人，主子他是不是就没事了？”

    “是啦！除了毒，他都就只是些皮外伤，要不了他的命的了！”看着海龙，若水月还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呼！那我就放心了！”看了眼冷訾君浩，海龙是夸张的松了口气。

    白了眼海龙，若水月便不再理会他，只是转过身对冷訾君浩问道。“解药都服下了吗？”

    冷訾君浩点点头。“恩，服下了！”

    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就好，待你服下其他的解药后，不出数日便又可以生龙活虎了！”

    “多亏了你，若不是你，那我可就真要。。。”盯着若水月，冷訾君浩突然复杂的开口道。

    “行了！你我之间还用的找说这些见外的话吗？”起身，朝窗外看了眼，若水月又一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宫了！”

    没有拒绝，更没有挽留，冷訾君浩猛的点点头。“好！那我让海龙送你们回去！”和她在一起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的希望她赶紧离开。

    “不用了！还是我们自己回去的好！免得引起别人的猜测！你好好保重自己吧！”说罢！若水月复杂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转身就走了出去。

    看着她逐渐离去的身影，那一刻，一股名为歉意的感情突然涌上冷訾君浩的心头。她冒着寒风大雪的赶来看自己，而自己，却在千方百计的算计着她。算计着她的解药，更在算计着她的性命。真不知道，若有一天她知道自己就是她恨的入骨那个鹰型面具男，她该要如何接受？

    缓缓从枕头下取出那枚药丸，盯着它那冰蓝色的身体，此时他脑海中却全是她看着他时，那眼底的心疼。

    “月儿，不要怪我，不要恨我！我也没有办法！毕竟你害的孩子，他们都是我的亲身骨肉，我身为人父，说什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孩子们，因你的毒而收尽痛苦折磨！我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孩子的娘亲，受你要挟，甚至被你害死！”盯着手中的那枚药丸，冷訾君浩突然坐了起身，神情悲痛而又无奈的开口道。

    “主子。。。”就在这时，海龙突然走了进来。

    缓缓看着海龙，冷訾君浩是一脸无奈的问道。“她，她走了吗？？？”

    海龙点点头。“恩！江龙现在已跟上去了！直到她们走远才会回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冷訾君浩缓缓的将手中冰蓝色的玲珑雪的解药交给海龙。“让御医根据此解药的药性，复制出相同的解药吧！等调配好了再给本宫拿来！”

    “是！”接过解药看着一脸难看的冷訾君浩，海龙无奈的安慰道。“主子你也别难过了！毕竟你早已做出了选择！”

    又是一声叹息！“是啊！本宫早已在她和她们之间做出了选择，可是本宫这心，这心它不听本宫使唤啊！”说着冷訾君浩很是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主子，你别这样。。。你之所以骗夫人，也不过是为了救小少爷们！而且这毒原本就是夫人下的，骗她拿出解药也是理所当然啊！”话是这么说，可海龙对此也很是不安。

    “是啊！毒是她下，让她拿出解药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可是你知道吗？她之所以对孩子们下毒，只是为了逼迫倪诺儿交出她的弟弟！其实龙符本宫已得手，完全没有必要再帮着倪诺儿逼迫她。毕竟只要倪诺儿交出若水恒，那按她的本性，她也会交出解药的！”想到这儿，冷訾君浩突然有些后悔起来。

    “对啊！若倪诺儿真的抓着若水恒逼迫她承认自己就是若水月，那夏侯夜修一定会要了她的命的！”顺着冷訾君浩的思路，海龙附和的说道。可只是下一刻，他像是猛的想到什么，急忙开口道。“可是事到如今，主子，我们已没有了退路！”

    冷訾君浩冷笑一声。“你说的没错！事到如今本宫真的已没有了退路！毕竟现在她恨鹰型面具男恨的入骨！而且按她的话里所说，想必她已知道了雪儿的存在。甚至她不光对倪诺儿下了毒手！就连雪儿也。。。可恨的就是本宫不知道她究竟都对她们做了什么！”一想到若水月刚说过的话，那一抹残损的悔意在顷刻间是烟消云散。是的，从那晚开始，他便已决定了和她之间的结局，他们不会再有明天。事已至此，他绝对不能心软，更不能再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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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受冤枉

    【175章】受冤枉

    若水月回到皇宫已是辰时，刚从密道中走出来，上月就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主子，不好了！”

    漠然的看了眼上月，若水月却很是平静的开口道。“说吧，究竟出什么事了？”

    “刚皇上派人来让你去趟御书房！说雪妃被人下了药，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小产了！”上月一脸担忧焦急的回复道。

    眉头一挑，若水月有些不悦的问道。“奇了怪了！她小产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都还未来得及动手那！”

    “话是这么说，可，可御医在我们送给雪妃的珠宝首饰上发现了堕胎的药。所以。。。”

    上月话还未说完，便见若水月突然一脸邪魅的笑了起来。“哦？堕胎药？呵呵！有意思！栽赃居然栽赃到我身上了！”

    见状，上月更是焦急。“主子！怎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要知道，此事都已传遍整个朝廷了！而且已有数名大臣，联名恳求皇上对你严办！”

    闻言，若水月终于收起了笑，一脸的深处的看向上月。“大臣联名？知道是谁带的头吗？”

    托着下颚想了下，上月才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好像就是雪妃顾书雪的父亲顾海。”

    “哦？顾海？”若她没记错的话，其中一枚龙符就在他的手中。眸光流转间，若水月突然俯身在上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疑惑的看了若水月几秒后，上月终于点点头，转身就去了若水月床下的密室。

    上月离开后，若水月却没有急着赶去御书房，而是在一旁的凤纹铜镜前坐了下来。“初月，去给我将那套蓝底金凤裙给我拿来！”

    “是！”虽然疑惑，但初月却不敢多问，急忙转身去给若水月找裙子。

    盯着铜镜中自己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若水月突然咧嘴笑了起来，笑的是那般的妩媚，那般的阴毒。

    待若水月换好衣裙，上月也从密道中回来了。“主子，事情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他们随即便会行动！”

    “很好！那我们也该出发了！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如何的搬到我！”理了理自己胸前的那缕乌丝，若水月笑的更加浓郁。

    此时的御书房内早已坐满，跪满了人。

    “月贵妃娘娘到。。。”因为侍卫一声高亢的启禀声，一时间御书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大门外那抹曼妙的倩影身上。

    绝美的脸上挂着清纯无邪的笑容，若水月步若莲花般的款款走了进去。“臣妾见过皇上！”欠了欠身，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从若水月的嘴里传来。

    “爱妃免礼！来人刺坐！”深沉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漠然的开口道。

    “臣妾谢过皇上！”诱人的嘴角缠绵着淡淡的笑意，若水月回了声后便在夏侯云杰下侧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随即目光急速的在众人脸上扫射了一周！只是下一刻，若水月的视线便在斜对面的那个人的脸上定格下来，很是吃惊！因为御书房内除了夏侯夜修三兄弟和以顾海为首的四名大臣外，居然连受伤的倪诺儿和林云裳等好些妃嫔也在。

    看着倪诺儿，若水月心里是一阵纳闷！她不懂，她倪诺儿是因为也遭到了怀疑才来的那？还是说来看好戏的？

    “既然月贵妃已经到了，还请皇上为雪妃娘娘主持公道！”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顾海突然起身双手抱拳，一脸难过的冲夏侯夜修开口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邹了起来，随即便见他冷冷的开口道。“话是如此，但朕也不能听你们片面之词！”

    “月儿，朕问你，你这些天可曾到过风雪殿？”不悦的瞥了眼顾海，夏侯夜修的视线又缓缓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

    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若水月故作疑惑的看了眼顾海后急忙点点头。“恩！听说雪妃怀孕了，臣妾今早便去过，臣妾去的时候好多姐妹也在的！怎么了吗？”

    “怎么了？你还有脸问，就是你，就是你害的雪妃娘娘小产的！”若水月话刚说完，顾海就一脸激动的怒视着若水月吼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这该死的老东西，他这话还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正欲开口，耳边就传来了若水月冷冽的声音。“放肆！你是什么身份，敢如此对本宫说话！”

    若水月突然的话，不禁让顾海，就连其他人也是猛然一惊。尤其是在对上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眸时，让人打心眼里对她产生了畏惧。

    怔了怔，顾海双手抱拳急忙冲夏侯夜修作揖道。“还请皇上为雪妃娘娘做主啊！”

    “做主？哼！顾海你还真是有脸让皇上为你女儿做主啊！”夏侯夜修还未开口，若水月就已冷然起唇，不屑的看着顾海讽刺道。

    闻言，顾海猛的一惊，可还是故作疑惑的盯着若水月。“老臣不明白贵妃娘娘的意思！”此时顾海的语气里尽是不悦。

    眉头一挑，若水月怒反笑了起来。“什么意思等会儿再说，先说雪妃小产之事！请问顾将军，你为何要冤枉本宫雪妃小产之事乃本宫所为？”

    偷偷的瞥了眼夏侯夜修，见夏侯夜修没有开口后，顾海这才一脸气愤的盯着若水月道。“冤枉？贵妃娘娘你还真是说得出口啊！你先是故意推撞雪妃，见没得逞便又对雪妃用药！这才导致雪妃小产，难道你还敢说这些事不是你所为？”

    听这话若水月心里便明白，顾海这老东西根本就没将她这个贵妃放在眼里。冷笑一声。“这些都是你那宝贝女儿告诉你的？”

    顾海不语，只是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算是默认！

    “俗话说的好，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本宫问你，证据那？谁可以证明本宫推了她？谁又能证明本宫对她下了药？”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龙椅上的夏侯夜修，若水月一脸冷笑道。

    闻言，顾海明显的一愣，然而只是下一刻，便见他又一次对着夏侯夜修双手抱拳作揖道。“皇上，老臣有人证！”

    眉头明显的一紧，夏侯夜修担忧的看着眼若水月后，还是冷冷的命令道。“传！”

    接到命令，很快便见一个宫女从殿外走了进来。“奴婢秋叶参见皇上！”说着该宫女便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若水月认识该宫女，她不是别人，正是顾书雪的贴身宫女秋叶。

    “如实回禀皇上，事发你都看见贵妃对雪妃娘娘做了些什么？”秋叶刚跪下，顾海就急忙上前，冲她说道。

    “是！”应了声，秋叶偷偷的瞥了眼若水月后，这才缓缓开口道。“启禀皇上，今一早，个宫的娘娘们便纷纷前来风雪殿向我家主子贺喜，随即贵妃娘娘也到了。刚开始当着众娘娘的面，贵妃娘娘都还一脸的和善，对我家主子也是极为的友善，又是关心，又是赏赐的。可随着其他娘娘们的离去，贵妃娘娘便变了脸，辱骂我家主子居然乘着她晕迷勾引皇上，因此才怀上的龙种。当时我家主子不过解释了一句，贵妃娘娘她，她居然，就大发雷霆，不顾我家主子有孕便将她推到在。还好菩萨保佑，我家主子才没有什么大碍的！可。。。”

    “哈哈，哈哈。。。”秋叶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她前面的话不假，只是这后面吧！居然将要挟换成了动手？呵呵，有意思！

    闻声，众人的视线一时间都中秋叶的脸上转移到了若水月的身上。都是一脸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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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意外的人

    【176章】意外的人

    下一刻，若水月是突然收起笑，目光突然犀利的落在了秋叶的脸上。“本宫问你，你所言都是你亲眼所见吗？”

    对上她犀利的目光时，秋叶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慌张，但很快她便平复了下来，盯着若水月一脸漠然的点点头。“对！一切都是奴婢亲眼所见！”

    闻言，若水月的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妖娆而又魅惑的笑。“若本宫拿出证据，证明本宫根本没有推过雪妃，那你可要知道，你的下场将会有多么的凄惨！这冤枉陷害贵妃的罪行，可不是你一个小宫女就能承受的了的。对吗？皇上？”说着，若水月又突然转过头对夏侯夜修问道。

    疑惑的看了若水月几秒后，夏侯夜修还是附和的点点头。“没错，冤枉陷害贵妃，按刑法将受已凌迟处死！”

    在听到夏侯夜修冰冷的回答时，秋叶的身子是明显的一颤，可在对上顾海那警告的目光时，她是立马收起惊慌，故作镇定的开口道。“事实便是如此！”

    “你撒谎。。。”若水月正欲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闻声，众人都不由的纷纷朝门外看去，就连若水月好奇的转过了身。她真的很想知道，在这个后宫之中谁会帮她。

    待看清门外所站之人时，若水月是一脸的惊呀！居然是她！含妃安含烟？她会突然站出来帮她说话，真的是大大的超出了她的意料。

    只见安含烟缓缓走进大殿。“臣妾见过皇上，见过两位贵妃姐姐！”冲夏侯夜修欠了欠身后，她居然还转身特意为倪诺儿和若水月欠了欠身。

    “爱妃免礼！赐坐！”虽然对含妃安含烟没有太多感情，可看在她帮这月儿说话的份上，夏侯夜修是难得的对她露出笑脸。

    “臣妾谢皇上！”又对着夏侯夜修欠了欠身，含妃这才在林云裳的身边坐了下来。

    “爱妃，告诉朕，为何你刚会说这宫女撒谎的？”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一脸疑惑的冲安含烟问道。

    闻言，安含烟是急忙起身，对夏侯夜修又欠了欠身后，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回禀皇上，今早探望过雪妃，臣妾原本已经离开了风雪殿，可突然嘴馋又想向贵妃娘娘讨些梦里看花的糕点，于是又带着宫女返回风雪殿。还未踏进大殿，便见贵妃娘娘和雪妃在低声讨论着什么，见状臣妾也不好进去打扰，于是就便带着宫女们独自在风雪殿内观赏梅花，想着等贵妃娘娘出来后再去向她讨些梦里看花的糕点。可风雪殿的梅花实在太美，看着看着臣妾便忘了时辰，待臣妾再回过神前往大殿时贵妃娘娘已经离开，就在臣妾也打算离开的时候，却见雪妃突然对这宫女吩咐了几句后，便自己慢慢的从椅子上躺在地上。随即便听见雪妃嘴里大喊着救命啊！来人啊！什么的！见此情况臣妾顿时就蒙了，不敢多呆，带着宫女们就赶紧离开了风雪殿。直到不久前臣妾听见下面的人在窃窃私语此事，臣妾这才想到其中的阴谋，于是赶紧前来向皇上说明此事！”整个过程安含烟都一脸的漠然。

    听完她的述说，若水月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挑挑眉，一脸深沉的摸样。

    反倒是夏侯夜修，听了安含烟的话，顿时是龙颜大怒。啪一声就是狠狠一掌打在桌案上。“该死的贱婢！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皇上！冤枉啊！我家主子冤枉啊！”闻言，秋叶顿时对着夏侯夜修就狠狠的磕了一个头。

    “冤枉？哼！若贵妃娘娘真有心推雪妃的话，你认为雪妃娘娘肚子里的孩子还保的住吗？”冷冷的白了眼秋叶，安含烟阴沉的开口道。

    不知为何，听闻安含烟这话，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虽然看起来她是在帮她说话，可这话听进她而耳朵里却是如此的不爽！

    就在这时顾海又站了出来。“也许正是因为贵妃没有将雪妃肚子里的龙种推掉，这才又令人下的毒！而这次，雪妃肚子里的龙种却没能逃过贵妃的毒手！”

    “顾将军好会说话啊！怎么？第一次诬陷本宫没有成功，便又设一计冤枉本宫？”冷冷的瞥了眼顾海，若水月讽刺的问道。

    只是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顾海却没有再理会她，反而转身冲夏侯夜修开口道。“皇上，对于贵妃下毒谋害龙种一事，老臣有十足的证据！”

    证据？若水月当然清楚他们的证据是什么，只可惜啊！他们实在是太低估她若水月的智商了。

    闻言，夏侯夜修眉头一紧，带着询问的目光看了眼若水月后，终于冷然启唇。“将你们的证据带上来！”

    只见顾海对着门外三拍掌后，几个宫女便纷纷端着一盘盘看似珍贵华丽的珠宝首饰走了进来。

    “请问贵妃娘娘，这些珠宝首饰可是你赏赐给雪妃娘娘的？”瞥了眼宫女们盘中的珠宝首饰，顾海语气冷漠的冲若水月问道。

    目光迅速的在珠宝首饰上扫射了一眼后，若水月眉头一挑，点点头。“没错，这些上好的珠宝首饰都是本宫为雪妃精挑细选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那一直沉默不语的倪诺儿眼中闪烁着的狠毒和狡黠。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顾海便不再理会若水月，反而一脸伤心又悲痛的对夏侯夜修启禀道。“皇上，你也亲耳听见贵妃承认这些珠宝首饰是她赏赐的了！”

    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点点头。“恩，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那？”

    “回皇上，据御医来报，雪妃娘娘正是因为碰了这些珠宝首饰才导致小产的。因为这些看似精美华丽的珠宝首饰上都有麝香和藏红花的粉末在上面！”说着顾海突然猛的转过头怒视着若水月，他此时的目光似乎真不得将若水月给活剥了。

    “你说什么？”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的一惊，随即两眼睁的老大的盯着若水月。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气愤！当然他气愤的只是她没能将自己好好的保护隐藏起来。

    “不可能！这端端，为何这些珠宝首饰上会有麝香和藏红花那？”眉头一挑，若水月一脸吃惊的叫道！

    怒视着若水月，顾海没好气的说道。“那这就得问问贵妃娘娘你究竟按的是颗什么样的心了！”

    “顾海，你放肆！在皇上还没有认定本宫有罪之前，本宫仍是贵妃！你好大的胆子，敢这般对本宫说话！”闻言，若水月顿时就怒了！可目光却在在场其他人脸上迅速闪过。之所以如此，只是因为她想看看究竟谁才是这在背后真正诬陷陷害她的人。虽然顾书雪也在陷害她，却也没有真拿自己的亲身骨肉做筹码。反倒是这幕后真正的黑手，居然想利用她所赐之物，来一个一箭双雕！好一个计谋！只是这黑手当她若水月是吃素的吗？想拉她下马，还没那么容颜！

    知道自己言语放肆了些，也不再和她多扯，只是一脸委屈的看向夏侯夜修。“皇上，雪妃自进宫起就恪守本分，从不敢轻易得罪谁，可这次。。。皇上你可一定要为雪妃娘娘做主啊！”

    “说的多好听啊！怎么顾大将军，这么快你就忘了雪妃刚还和这贱婢诬陷本宫推她，险些害她小产！这样一个一定恶毒的女人也配的上恪守本分？”闻言，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讽刺起来。

    “你。。。”

    “够了！”顾海刚开口就被夏侯夜修厉声给打断，回头便又见他一脸无奈又复杂的看着若水月。“月儿，对于你所赐珠宝首饰上有麝香藏红花一事你怎么解释？”

    一声叹息，若水月淡淡的开口道。“还能有什么解释，无非就是那个心底恶毒的女人买通了风雪殿的宫婢，在臣妾所赐之物上撒了麝香和藏红花，为的不过是栽赃臣妾！不得不承认，她这计谋非常的好！一箭双雕！”

    闻言众人都不禁一愣。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在这后宫之中也是不无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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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逆转

    【177章】逆转

    冰冷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来回的扫射着，直到在那个女人的眼中看到了闪烁的神情，若水月这才缓缓的收回了视线，只是一股杀意顿时就涌了上来。

    “狡辩！”怒视着若水月，顾海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随即便想夏侯夜修开口道。“皇上，你可不能听信贵妃的狡辩之词啊！”

    闻言，夏侯夜修不语，只是一脸疑惑的盯着若水月。不得不承认，她这样的借口真的行不通！

    “不是狡辩，只是事实而已！”扯了扯嘴角，若水月一脸平静的反驳道。

    然，此时的顾海已懒得再和若水月做口舌之争。“皇上，人证物证聚在，还请皇上为雪妃娘娘，为惨死的龙种做主啊！”说着顾海突然目光朝一旁的几位大臣使了个眼色，下一刻，一旁的几位大臣便纷纷上前齐声冲夏侯夜修喊道。“还请皇上为枉死的龙种做主！废除冷訾残月贵妃封号，将其打入死牢。”

    大臣们话一落，顿时众人便是一阵喧哗。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当然之中最高兴的还是倪诺儿！毕竟看着她打入死牢可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皇兄，万万不可！以臣弟看其中还有很多的蹊跷，还请皇兄明察！”来不及多想，夏侯博轩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恳求的说道。

    “是啊皇兄！臣弟也认为其中事有蹊跷！若真是贵妃娘娘下毒，那她为何一定要在自己赏赐的东西上洒上麝香和藏红花，而且还是每件珠宝首饰上洒上，这不是给别人留下证据吗？”这时夏侯云杰也急忙站了起身，附和道。

    “也许是她自己太笨了吧！”夏侯云杰话刚落，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倪诺儿突然讽刺的开口道。

    “就是，也许是因为她一心想要毒害雪妃肚中的龙种，所以根本就忽略了这点。”这时一旁的林云裳也急忙跳了出来附和道。

    听闻几人的对话，若水月不语，只是盯着倪诺儿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在对上她眼中那浓郁的笑意时，倪诺儿的心忍不住的漏了几拍。这该死的贱、人，都死到临头了她还笑什么？

    “皇上。。。”

    “够了！都给朕闭嘴！”顾海刚一开口，就被夏侯夜修一声怒吼给制止住了。此时夏侯夜修的眉头早已拧成了一团，看向若水月的眼中写满了无奈与挣扎。若换成平时发生此事他倒是可以不理这些老东西，可偏偏是在西泠即将达到南拓的时候！这个时候，他是绝对不能容忍南拓内部有任何的不合。

    注意到夏侯夜修眼中流露出的想法，若水月知道她不能继续玩下去了。于是一脸从愕的冲椅子上站起身，指着宫女们手中那一盘盘的珠宝首饰大喊道。“这些东西都不是本宫的！”

    闻言，众人又是愣，看若水月的目光在顷刻间都便的复杂起来。到了这种地步才叫这些东西不是她的，未免太迟了吧！哎！想脱罪也不是她这样的好吧！

    而此时一旁的倪诺儿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嘲笑。哼！真想不到她若水月居然是如此愚笨之人！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疑惑不解的看着若水月！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这么做。毕竟她若水月的聪慧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贵妃娘娘，事到如今无论你再怎么狡辩都已是枉然的了！”冷笑一声，顾海不屑的冲若水月说道。

    顿时若水月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只是目光冷冽的撇了眼顾海，若水月便转过头看着夏侯夜修，一脸无辜的开口道。“皇上，臣妾冤枉！这些东西都并非臣妾的！”

    “贵妃娘娘，事到如今，你认为你再做狡辩还有意思吗？你刚可是已亲口承认了这些东西是你的，现在才说不是，你难道不认为太迟了吗？”夏侯夜修还未来得及开口，顾海便再一次打站了出来，讥讽万分的对若水月说道。

    闻言，若水月对眼中的老匹夫顿时失去了最后的忍耐，猛的抬起头对着顾海就是一阵咆哮。“有眼无珠的老东西，你急什么那？本宫的话还未说完那？”

    若水月突然的咆哮不光让顾海，就连夏侯夜修也是猛然一惊。这样的她，让他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那身材肥厚，容颜丑陋的女人若水月来！似乎这样的咆哮就只是专属于她的，而根本不该是属于她这个绝世倾城的温柔女人的。

    在满是惊愕的众人中，唯有他，唯有他夏侯博轩是一脸的怀念，怀念那动不动就咆哮的女人，那个实实在在的若水月！而不是眼前这将自己的本性隐藏的严严实实的月贵妃冷訾残月。

    又是狠狠的瞪了眼顾海后，若水月才又冲夏侯夜修开口道。“皇上，这些珠宝首饰都不是臣妾的，虽然这些珠宝首饰和臣妾赏赐给雪妃的一模一样，可这些却都是假的，而并非臣妾赏赐于雪妃的那批！”

    闻言，众人又是猛的一惊。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怎么可能？

    “月儿，你此话当真？”那一刻夏侯夜修是突然坐直了身子，又惊又喜的问道。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反应，倪诺儿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他？他？居然真的开始在乎这个女人了。他怎么可以，怎么能。。。

    若水月点点头。“没错，这些珠宝首饰的确不是臣妾原先赏赐雪妃的！”

    “不，绝对不可能，这些东西可都是从雪妃娘娘那拿过来的！”来不及多想，顾海上前就对若水月反驳道。

    “但这些东西的确不是本宫原本赏赐与雪妃的那批！若顾将军不信的话，可以找人鉴定！这批珠宝首饰都是些复制品！而本宫的珠宝首饰件件都是皇上赏赐的奇珍异宝。”盯着宫女们手中那一盘盘的珠宝，若水月冷冷的笑道。

    “这，这。。。”迟疑了片刻，顾海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亲自上前检查那批珠宝首饰！虽说他现在是个武将，可要知道小时候他家里可是卖珠宝首饰的。所以说到鉴定珠宝首饰，若他敢认第二，满朝大臣中就没一个敢认第一。

    待将整盘整盘的珠宝鉴定完毕，顾海原本高涨的气焰顿时了灭了下去，嘴里还喃喃念道。“果然，果然都是些复制品！”

    “什么？”此话一出，最惊讶的莫过于倪诺儿。似乎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批珠宝首饰是假的，不是她若水月的！那这么一来，她若水月不就可以脱罪了吗？

    “那刚刚你为何会承认这些珠宝首饰是你的？”看了眼倪诺儿，林云裳突然阴阳怪气的开口冲若水月问道。

    不屑的看了眼林云裳，原本若水月是不想要解释的，可想想后还是缓缓的开口道。“因为刚开始本宫根本就没留意看，只是大概的晃了眼，这才错以为这些正是本宫赏赐于雪妃的那批珠宝首饰。直到刚无意间在那个玉镯上看到了瑕疵，仔细一看原来不光那玉镯，这所有的珠宝首饰都不是本宫原本的，而都是些复制品。这才急忙开口说这些珠宝不是本宫的！本宫这样的解释你还满意吗？云妃？”说完，若水月还没好气的讽刺了林云裳一句。只是话是这么说，可事实若水月却比谁心里都明白！这批被人偷偷洒上了麝香和藏红花的珠宝首饰正是她原本赏赐与顾书雪的！之所以将复制假货赏赐于顾书雪，起先她只不过是不想便宜了她，没想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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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雪妃的结局

    【178章】雪妃的结局

    林云裳不语，只是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后，便一脸遗憾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见状，若水月心里是一阵痛快！当然，一切的一切也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这样？”看着宫女们手中的那批珠宝首饰，顾海直到此时都难以接受。

    冷冷的看了眼顾海，若水月是一脸的笑意。“谁知道是那些贪心的宫婢偷偷的调换了本宫原本赏赐于雪妃的珠宝首饰！不过现在看来，本宫还的好好的感谢那个贪心的宫婢，若非那个宫婢偷偷的调换了本宫的珠宝首饰，那本宫可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这呀！就是命！是生是死，是福是祸都早已注定，逃是逃不掉的。”

    “你。。。”顾海原本就对若水月不满，虽然此事已证明她的‘清白’可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又是一脸的怒火。

    顾海眼中的神情，若水月是抓的一清二楚。没有丝毫的畏惧，面对顾海的怒火，若水月反而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是那般的阴邪。

    见状，顾海似乎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女儿所说的她冷訾君浩绝非善类的真正含义。这女人太过狡诈，又太过危险。

    这样的逆转不但出乎了倪诺儿的意料，更是远远的超出了夏侯夜修的意料。原本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能先委屈下她，可现在，一切都不用了。

    “好了！现在一切的证据都已证明月儿是清白的了！至于雪妃小产之事，朕依旧会派人继续严查，一旦查出凶手，定严惩不到。”这时夏侯夜修才缓缓的开口道，只是他此时的面色早没有前一刻的严肃和阴冷，现在的他是一脸的笑意。

    他此时的笑容，印在顾海眼中是格外的刺眼。看样子皇上对着妖女的宠爱绝非一般。

    事已至此，其他大臣便再也无话可说，纷纷向夏侯夜修行礼后急忙的退了下去。离去是还都不禁责怪的看了眼顾海！毕竟若非因为他，他们今天也不会无辜的得罪了月贵妃。虽说她现在还只是月贵妃，可依刚皇上无声偏袒的状况来看，这南拓未来的国母之位想必是非她莫属了啊！有时间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讨好她才是！

    “至于这个贱、婢。。。”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的视线突然落在了秋叶的身上。

    夏侯夜修阴冷如冰的目光，让一直极度镇定的秋叶终于稳不住了。“皇上饶命啊！此事与奴婢无关啊！”

    “毒害雪妃之事的确与你无关！只是你诬陷冤枉月贵妃推撞雪妃一事，按我南拓例法。。。”

    秋叶心中猛的一惊，可嘴上还是不敢有丝毫的松弛。“皇上饶命啊！对于此事奴婢可是句句属实啊！”

    闻言，若水月冷笑一声。“呵呵，没想到死到临头了你还是如此的嘴硬！只是你认为你嘴硬真的有用吗？这凌迟处死的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啊！”

    若水月的话让秋叶的心顿时降到了谷底，心中的恐惧是越用越猛。“皇上，皇上饶命啊！”

    “来人啊！将这个贱、婢拉下去，凌迟处死！”夏侯夜修早已没了耐心，见她还不肯松口，于是冷冷的下令道。

    闻言，秋叶整个人顿时就瘫了下去。就在侍卫即将架起她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过头朝顾海求救道。“老爷，救救奴婢啊！救救奴婢啊！”哀求的同时秋叶是紧紧的抓着顾海的官袍，似乎一松开她便会真的没命了。

    看了眼秋叶，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迟疑了片刻，顾海最终还是一把拖回了自己的官袍，将秋叶推了出去。为了一个贱婢而触动龙颜，可不值得啊！

    在被顾海推开的瞬间，秋叶似乎这才领悟到什么，顿时整个人就傻在了原地，任由侍卫将她拖了出去。

    然而就在秋叶即将被拖出御书房的时候，她却突然挣扎起来，嘴里还大喊着。“皇上，皇上饶命啊！奴婢招，奴婢招了！”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扬起了满意的笑容，嘿嘿！这下好了！有好戏看了！

    于此同时，顾海的脸色在顷刻间变的一片阴冷，看着秋叶的目光中更满是杀意！若可以他还真想现在就杀了这贱婢，让她永远的闭上她的嘴。

    “慢着！将人给朕带回来！”淡然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突然开口道。

    接到指示，侍卫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松开了秋叶。

    一得到自由，秋叶就急忙跑回了大殿，跪在夏侯夜修的面前满是泪水的开口道。“奴婢如实交代，奴婢如实交代！”

    “说，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会是？雪妃摔倒究竟是不是月贵妃所为？”阴冷的看了眼顾海，夏侯夜修厉声冲秋叶质问道。

    对着夏侯夜修重重的磕了磕头后，秋叶这才如实道来。“回皇上的话，不是的，是雪妃，是雪妃想要陷害月贵妃娘娘的！一切都如含妃娘娘所言，是雪妃自己躺在地上，然后诬陷月贵妃娘娘，说是月贵妃娘娘嫉妒她怀有皇上的龙种，故意推撞她的！而奴婢一切也都只是听从吩咐而已，事情都是。。。”

    啪！秋叶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是狠狠的一掌打在桌案上，两眼愤怒的吼道。“好恶毒的计谋，好恶毒的女人！”说着夏侯夜修是猛的转过视线，怒视着顾海。“顾海。。。这就是你养育出来的好女儿！”

    闻言，顾海顿时吓的跪倒在地。“皇上是老臣的错！还请皇上看在老臣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雪妃娘娘吧！”想要狡辩，可看夏侯夜修此时神色，顾海心里清楚狡辩只能引起他更大的不满。甚至。。。

    啪！又是狠狠的一掌打在桌案上。“饶了她？哼！就是因为你那恶毒的女儿，朕险些冤枉的月儿，险些将她打入了死牢！你女儿的命是命，难道月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还有你。。。罢了罢了！看在你爱女心切的份上朕就不再降罪于你了！可顾书雪这恶毒的女人，朕定严惩不贷！”

    闻言顾海又是猛的一惊，急忙哀求道。“皇上，皇上求求你，求求你看在小女刚刚小产的份上就饶了她吧！”

    “刘德全，传旨下去，雪妃顾书雪利用龙种设计诬陷月贵妃，心肠恶毒至极，不配为妃，废除封号，打入冷宫！”不理会顾海的苦苦哀求，夏侯夜修直接绝决的下令道。其实若非现在还有一枚龙符在他顾海的手中，他定将顾书雪那贱、人给活剥了。

    夏侯夜修话落的同时，顾海整个人顿时就瘫坐在了地上，双目无光的盯着前面那光滑的白玉石地板，这一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面对这样的结局若水月却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这可不是她顾书雪真正的结局，她真正的结局还得由她若水月来决定的。

    这样出乎意料的结局，气愤的不光是他顾海，更是她倪诺儿。她不顾伤势前来，为的就是看她若水月悲惨的下场，可没想到。。。呼！不过没关系，因为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若水月你就好好的给本宫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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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终害己

    【179章】最后夏侯夜修以商谈朝事为名将其他人都赶了出来，只留下了顾海及夏侯兄弟。

    他们要商谈什么若水月不知道，此时的她也没有心情知道，只因现在她面前还有两只母老虎正两眼发光的怒视着她。

    “月贵妃你还真是幸运啊！这样都能被你脱罪！”刚走下台阶，耳边就传来林云裳讽刺的声音。

    缓缓走上前，若水月突然反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林云裳的脸上。“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如此对本宫说话！”从始至终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愤怒，而是堆满了笑容。

    “你敢打我？”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林云裳愤怒的冲若水月吼道。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妃子，而本宫身为贵妃为什么不能打你？”不屑的冲林云裳说完，若水月又回头向倪诺儿反问道。“你说本宫说的对吗？倪贵妃？”

    冷冷的盯着若水月，倪诺儿却并没有理会她。这个时候她还不想和她再起冲突，毕竟她皇儿们的性命还捏在她若水月的手里，虽然若水恒他们还在她的手上，但若真的激怒了那恶毒的女人，她可不会捡到丝毫的便宜。所以在没有拿到解药前，对这女人她完事都必须得忍。一切都来日方长！

    “你。。。”原本以为倪诺儿会为自己说话，可哪知面对若水月，她居然连口都不开，这点让林云裳很是不悦。

    不再理会两人，倪诺儿只是复杂的看了眼林云裳后便在琼花和另一个丫鬟的搀扶下离去了。

    见倪诺儿离去，林云裳自知自己不是她冷訾残月的对手，不敢有片刻的停留，只会怨恨的瞪了眼若水月便充满的朝倪诺儿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呼！”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若水月紧蹙着眉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倪诺儿的顾忌她若水月怎么会不懂！只是，她今日的忍，定将换回更大的反击吧！不过没关系，等换回恒儿后，自己便会速战速决的结束了这段仇恨！

    “贵妃娘娘能洗清冤屈，真是可喜可贺啊！”就在若水月正欲离去时，一旁的含妃安含烟突然走了上前，满脸笑容的对若水月笑道。

    这时若水月才注意到一旁的安含烟。缓缓转过头，淡然的笑了笑。“本宫能洗清冤屈，还得感谢妹妹你的挺身而出啊！”

    “那里，这些都是妹妹应该做的！”安含烟客气的回道。

    闻言，若水月眉头明显的一挑。“不过本宫真的很好奇这毒害顾书雪腹中胎儿的究竟是谁？居然还敢将罪名栽赃到本宫头上！”

    眸光一闪，安含烟附和道。“是啊！臣妾也很好奇这宫里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栽赃陷害娘娘你！”

    瞥了眼安含烟，若水月阴邪一笑。“想栽赃陷害本宫！这幕后黑手还不是本宫的对手！”

    “是啊！这幕后黑手费劲心思还不是不能陷害到娘娘你！真是活该！”闻言安含烟是一脸讨好的附和道。

    看着安含烟，若水月不再多言，浅笑一声，便转身朝前走去。见状安含烟迟疑了片刻也急忙跟了上前。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幕后黑手怎么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便能复制出那么多珠宝首饰那？而且复制的都极为的相识，要是不留意，还真看不出那些东西都是些复制品。”跟上若水月，安含烟迟疑了片刻后，只一脸疑惑的开口道。

    闻言，一抹邪恶的笑从若水月嘴角迅速闪过。“想知道？”看了眼安含烟，若水月笑道。

    安含烟猛的点点头。“恩，臣妾真的很好奇！”

    “这个嘛。。。”迟疑了片刻，再看向安含烟时若水月却一副无奈的耸耸间。“实不相瞒，其实我也很好奇！只可惜。。。哎！”说完若水月突然加快脚步朝前走去。

    原本满心的期待听闻真像的安含烟在听完若水月的话后，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随即脚步也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跟随若水月的脚步。

    望着那抹越走越远的倩影，安含烟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前一刻还满是无邪的双眼中，此时尽是冰冷。

    待走远后，身后的初月这才上前一脸疑惑的冲若水月问道。“主子，含妃不是刚刚才帮了你吗？为什么你会？？？”

    “帮我？哎！看样子你要学的真的还很多啊！”不愿多做解释，若水月只是无奈的感叹了一声。

    “那主子，哪些珠宝首饰为很么会突然变成了复制品那？难道真的是被人掉包了吗？”这时上月也一脸疑惑的上前问道。

    “不是被人掉了包，而是我让你们命人送去的便都是些复制品。也许你们不知道，从入宫起，凡是进我库的奇珍异宝，我都让末月复制了一个假的。目的只是为了以后离去时，好顺利转移这些财产。而这次，之所以送复制品原本也只是不想便宜顾书雪，可没想到反而会帮了我大忙！”看着前方那结冰的湖面，若水月淡淡的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闻言上月和初月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主子在听说自己赏赐的珠宝首饰有毒时还会笑的出来。

    “对了！”若水月突然停住了脚步。

    见状，上月和初月也急忙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若水月。“怎么了主子？？？”

    眉头一扬，若水恒绝美的脸上突然扬起致命的笑。“想不想打打落水狗？”

    “厄？”两丫头一愣不禁的看着若水月。

    朝四周看了眼，若水月突然俯身在两丫头耳边低语了几句。

    “可是主子。。。”听完若水月的吩咐，上月是一脸的不安。

    “按我的吩咐做！”不给上月反驳的机会，若水月直接吩咐道。

    “是，那我这就去办！”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上月转身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一时间若水月嘴角的笑容变的越发的浓郁，浓郁的让人畏惧。

    风雪殿

    因小产还躺在床上的顾书雪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整个人便傻了。紧抓着手中的圣旨，不停的颤抖着，苍白的脸上更是写满了不敢相信。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皇上会在她这种情况下便废除了她的妃位，还将她打入了冷宫。

    “顾小姐，皇上有旨，命你立刻搬去清心宫（冷宫）。”看着一脸虚弱的顾书雪，刘德全迟疑了下，还是开口道。

    “不，不，本宫是冤枉的，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请皇上为本宫主持公道！”这样的事实她无法接受，也接受不了。

    刘德全无奈的叹了口气。“没用的，皇上不会见你的！而且你冤枉陷害月贵妃娘娘一时已得到了你贴身宫女的秋叶的证实，所以顾小姐你还是接受现实吧！”

    “不！你骗本宫！皇上不会这么对本宫的，秋叶更不会背叛本宫的！是你，是你这个宦官，说！你究竟收了冷訾残月什么好处，要如此的欺骗本宫？”说着顾书雪疯了一般，指着刘德全就怒骂起来。

    顷刻，刘德全对她的同情是烟消云散，冷漠的对她开口道。“还请顾小姐立刻搬去清心宫！”

    闻言，顾书雪对着刘德全便大喊道。“不，本宫不要去冷宫！不要！！！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

    “由不得你。。。来人，伺候顾小姐去冷宫！”冷漠的盯着顾书雪，刘德全厉声冲身边的太监侍卫们吩咐道。

    接到吩咐，太监侍卫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上前拖着顾书雪就直接将她从床上拉了下来。

    “放肆！你们不能这样对本宫！你们不能！本宫要见顾将军，本宫要见顾将军！”虚弱的挣扎的同时，顾书雪是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可就只有她爹了！

    刘德全讽刺的笑道。“杂家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顾将军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那还顾的了你！拖走。。。”

    “你说什么？”刘德全的话对此时的顾书雪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杂家说现在没人救得了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居高临下的看着顾书雪，刘德全的眼里写满了讽刺。“带走。。。”

    一声令下，顾书雪就这么在寒冷的大雪中被几个侍卫拖出了风雪殿，丢进了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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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落井下石

    【180章】落井下石

    清心宫

    偌大的宫院内一片狼藉，破旧残缺的屋殿里更是阴暗潮湿。四周挂满了随风飘荡的白凌，有些发黄的白凌上侵染着，新旧鲜明的血迹。似乎在告诉着来人，曾经这里发生过什么残暴。

    其实之前的清心宫并非如此，曾经的它是这个皇宫中最奢华，最美的宫殿之一。只因这里曾经居住过一个宠绝后宫的女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女人，造成了夏侯夜修兄弟和先皇父子反目成仇。在夏侯夜修逼宫至此的那日。他当着先皇的面，亲自斩去了那宠绝后宫的女人的四肢，毁去她那绝美的容颜，再让人将其浸泡在装满毒酸的药水里，让该女人和他的父皇在这里日日经受着人间最痛苦的煎熬。所以从那天起，他将这里改成了冷宫，将所有做错事的妃嫔打入这里，不让她们离开半步。可惜的是，凡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嫔，几乎都活不过半年，不是被这里的诡异给吓死，就是无端端的掉入井里摔死。

    白茫茫的雪地里，顾书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若不是她呼吸出的热气，若水月都还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坐在清心宫的屋顶上，若水月却并没有上前什么打落水狗的意思。她只是愣愣的盯着她，她太过平静的目光让人无法明白她究竟在想什么。

    “主子。。。”见她半天没有吩咐，初月不由的低声提醒了一句。

    轻叹一声，若水月眯着眼盯着雪地上的顾书雪看了片刻后终于淡然的开口道。“还是算了！虽然我恼她陷害我，可看着现在的她，别说，我还真不忍心动手了！”

    “厄？”若水月突然的心软是大大的超出了初月的意料，毕竟主子通常可不会这样啊！

    “行了！你赶紧去同上月说一声，就说我改变主意了！”没有回头，若水月目光依旧直直的落在顾书雪的身上。

    “知道了！那主子你？？？”

    “我等会儿还有事要去办，你就不用再过来了！”说着若水月终于回头看了眼初月。

    “哦！”应了声，初月也不再多问，转身就以轻功消失在了清心宫。

    看着初月消失的方向，若水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其实并不是她真的心软了，而是因为以顾书雪此时的状况，若是真的打了落水狗，那她定不会撑不了多久！她可还指望着顾书雪将那个鹰型面具男给她引来那！之所以将初月她们支走，是因为她推断最迟今晚，那个鹰型面具男便回来救顾书雪，若到时候真的打起来，她担心初月和上月会受到伤害，毕竟现在的她真的再也不能承受再失去谁的残酷了。

    就在若水月走神的瞬间，冷宫的门被人猛的推了开。

    闻声，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一脸疑惑的朝大门处望去。

    远远的便见六名宫女和两名嬷嬷凶神恶煞的走了进来。

    见状，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挑了起来。她不明白，这后宫之中除了她若水月，还有谁如此的不满这顾书雪，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打她这条落水狗。

    就在她纳闷的时候，又一个身影缓缓的进入了她的视线，在看到那一脸不可一世的女人时，若水月的眉头是猛然一紧。因为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倪诺儿的贴身宫女琼花。奇怪？这顾书雪不是她倪诺儿的人吗？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对她顾书雪落井下石？

    “贱、人，你不是很了不起吗？怎么？你也有今天啊！”走上前，琼花一脸凶样的蹲下身，用力的捏着顾书雪的下颚厉声骂道。

    吃疼的感觉让顾书雪从昏迷中缓缓醒来，目光迷离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哼！敢勾引我家主子的男人，这就是下场！”说着琼花捏着顾书雪的下颚是猛的将她的头推开。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明显的扬起一抹笑意。原来！就只是为了一个男人！只是她很好奇，琼花口中的男人究竟是夏侯夜修那？还是那个鹰型面具的男人？若她没记错，那鹰型面具男不但和倪诺儿有奸情，还和这顾书雪有一腿。

    在听到琼花说男人时，顾书雪的目光中顿时有了一丝光芒。随即便见她吃力的从雪地上爬了起来，一脸虚弱的坐在雪地里。是的，她还有希望，她还有她的男人，还有他的君。她要撑下去，一定要撑下去，只有活着，她才能为自己的枉死的孩儿报仇，只有活着她才能洗净今日的屈辱。

    “呵呵，真是太小瞧你了，都这样了，居然还能爬起来！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就让你永远都起不来了！”盯着顾书雪，琼花是一阵冷笑。

    目光阴冷如冰的怒视着琼花，顾书雪语气虚弱的开口道。“你和倪诺儿敢如此对待我，你们难道就不怕君要了你们的命吗？”

    “君？呵呵！放心，此时我们是绝对不会让君知道的，因为等他来的时候，你早已下了黄泉，永远的闭上了嘴！而且若他真的问起，我们大不了将这一切都推到若水月的身上。”面对顾书雪的威胁，琼花是完全没有当一回事儿。

    闻言，屋顶上的若水月却没有丝毫的动怒，只是不屑的冷笑起来。

    “若水月？”听到这个名字时，顾书雪是一脸的不解。她，她不是早在几年前就死了吗？

    注意到顾书雪脸上的疑惑，琼花难得好心情的向她解释道。“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现在的月贵妃冷訾残月，便是当年南拓的第一丑女，若水月！”

    顾书雪虽然没有开口，可她此时是一脸的惊愕，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现在这个绝世倾城的月贵妃就是当年的南拓第一丑女若水月？怎么可能！？

    于此同时一旁的宫女嬷嬷们同样是一脸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那一刻，若水月看琼花的目光中明显多了抹杀意。敢向旁人泄露她的身份！看样子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们只要先杀了你，然后再去告诉君说一切都是若水月做的，那到时候君自然会找若水月为你报仇！这样一来，我们不但解决了你，更拔去了若水月那个眼中钉心头恨！呵呵！真可谓是一石二鸟之计。”琼花此时的模样完全已是一副得逞的样子。

    闻言，若水月又是忍不住的冷笑起来。的确是一石二鸟之计！只可惜！你们太小瞧我若水月了！到时候究竟是你们口中的那个君死，还是我若水月死，可还不一定那！

    “你，你们敢。。。”怒视着琼花，顾书雪久久才逼出一句话。

    “敢不敢你马上就知道了！你们，给我动手！”冷冷的看了眼顾书雪，琼花回头就冲身后的宫女嬷嬷纷纷道。

    “是。。。”接到吩咐，宫女嬷嬷们是一拥而上的朝顾书雪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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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同样的方式

    【181章】同样的方式

    一时间拳头，耳光，撕扯是不停的落在顾书雪的身上。因为身子虚弱，此时的顾书雪连惨叫声都格外的微弱。若非若水月耳力过人，否则她都还会以为她顾书雪是不是已经被打死了。

    眼睁睁的看着顾书雪被琼花等人殴打，若水月依旧稳稳的坐在屋顶上，没有丝毫要上前阻止的意思。毕竟她没亲手动手已算仁慈了！

    只是转眼间，顾书雪已是满身的伤痕，奄奄一息。

    然而尽管如此，琼花等人不但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是越打越兴奋。

    “你们先打着，我去找个家伙来！”就在这时，琼花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猛然停手就跑出了冷宫。

    见状，若水月忍不住的扬了扬眉，摇摇头。琼花这东西，心肠还真是够狠的啊！不将她顾书雪打死还不罢休啊！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急速划破空气的声音传入耳里。顷刻间，若水月的整个神经的绷了起来！这个时辰，这种速度，还有这个内力。。。

    片刻的沉思后，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扬起残忍的笑容。他来了！

    下一刻便见一道黑影突然闪到顾书雪身边，寒光闪烁间，那群围着顾书雪殴打的宫女嬷嬷们便已纷纷倒地，全是一剑封喉。

    “雪儿。。。雪儿。。。”焦急的声音从鹰型面具男嘴里吐了出来。

    而此时的顾书雪却突然死了般，躺在鹰型面具男的怀里是一动不动。

    见状，若水月不再等待，猛的甩出衣袖中的红绫就朝鹰型面具男的身后凶猛攻击而去。

    沉浸在难过担忧中的冷訾君浩听闻身后传来的声音是猛的一惊。抱着怀中的女人，就以极快的速度腾空而起。半空中一个漂亮的跟斗，就躲过了若水月的攻击。

    猛然抬头，怒视着屋顶上那一副冷漠至极的绝美女人，冷訾君浩面具下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若水月！这三个字如烙印在心上般，生生的疼。

    “你终于来了！怎么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这副惨样，你一定很心疼吧？”目光紧紧的锁在鹰型面具男的脸上，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扬起妖娆而魅惑的笑。

    她这样的笑容让他一时间有些走神了。她的笑容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

    猛然回过神，收起眼中的惊艳，冷訾君浩压着嗓音冷漠的冲若水月质问道。“是你下令让这些宫女折磨她的？”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是猛然一扬。“没错！是我吩咐她们做的！我就是要你也尝尝，这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人受罪是什么样的感受。”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这一刻，若水月只想激怒刺激那个男人。似乎只有看到他眼底的痛，才能微微的缓解她若水月心中那一道道无法抹灭的伤痕。

    “你，好恶毒的女人！”怒视着若水月，冷訾君浩久久才吐出一句话。

    “呵呵。。。这点你就叫恶毒了？你不知道，不光如此，她肚子里，你们的孽种，也是我亲手下毒害死的！更是我让夏侯夜修废了她的妃位，将她打入冷宫的！为的就是好在这儿慢慢的折磨她，直到将她活活的折磨死。”两眼闪烁着狠毒的光芒，若水月阴狠的冲鹰型面具男说道。

    若水月的话如利刃般狠狠的刺入了冷訾君浩的心里。只见他缓缓将晕迷的顾书雪放在一旁的台阶上，随即脱下自己身上的黑皮皮毛披风披在顾书雪的身上。这才又缓缓站起身，怒视着若水月。“你这恶毒的女人，今日，我就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说罢，冷訾君浩挥剑就以极快的速度朝若水月杀了过去。这一刻，似乎在他眼前的早已不是他的那个女人，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妖魔恶鬼。

    对方眼底的痛和那强烈的杀意若水月看在眼里。只是，这并没让她有丝毫的畏惧，反而让她心里有种极大的报复的痛快。

    目光猛然一沉，顷刻间数十支红绫如凶猛的巨蟒般，急速的朝对方飞去。

    没有丝毫的闪躲，冷訾君浩此时如发疯了般，一剑一剑，凶猛而凌厉的将那一条如巨蟒般的红绫斩成碎片。第一次，他如此的想要亲手捏断眼前这女人的脖子。

    见状，若水月的目光再顷刻间是猛然一紧。似乎对方太过深厚的内力远远的超出了她的预料。

    可尽管如此，若水月却依旧不肯罢休，猛然聚集起体内的内力，清逸的衣袖就再次挥舞起来。直接越过黄绫，飞出数十条蓝绫。比起红绫，蓝绫的威力是更加凶猛。

    面对飞来的蓝绫，冷訾君浩明显的没有前一刻的轻松，不停的与若水月的数十支蓝绫厮打砍着。一时间铁器碰撞的声音在这清冷的冷宫显的格外的剧烈。

    半个时辰过去了！可两人之间却依旧分不出胜负，这不但让冷訾君浩极度的不爽，让若水月更是不甘。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迟早会惊动夏侯夜修他们的，以自己现在的装扮可是大大的不妙啊！现在必须速战速决！

    思及此，若水月的余光突然落在了，对面屋檐下的顾书雪的身上。顿时一抹阴邪的笑从她绝美的脸上是一闪而过。

    眸光一闪，若水月突然腾出另一次手，衣袖再次猛然一挥，顿时三支格外纤细的蓝绫是已极快的速度朝顾书雪飞去。

    突然的状况让冷訾君浩大惊。“该死的！”咒骂一声，顾不得眼前的蓝绫，冷訾君浩脚尖猛的一点，转身就朝那三支蓝绫整整凶猛砍去。

    见状，若水月脸上明显的染上一抹浓郁的笑。猛然收起其他蓝绫，若水月拔出腰间的软件，就以极快的速度朝对方的背部刺去。

    在三支蓝绫被冷訾君浩斩断的瞬间，若水月手中利剑也从背部深深的刺进了冷訾君浩的身体。

    “厄。。。”一声惨叫后，冷訾君浩是忍痛，反手挥起剑刃朝身后的若水月挥去。

    见状，若水月急速抽回自己的刺入对方身体里的剑，朝后面退去。

    看着鲜红的血不停的顺着对方的伤口处流出的瞬间，若水月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痛快！而脸上的笑容也在顷刻间便的越发的灿烂而又妖艳。

    忍着痛，冷訾君浩急忙反手点穴止住自己的血，怒视着若水月那满是妖艳笑容的脸。又是这样。。。她居然又一次利用自己的女人重伤了自己！

    “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因为我要的是你生不如死！我要你将你赋予在我属下们的伤痛自己尝一个遍！”看着对方那双充满愤怒的双眼，若水月笑的可谓是妖艳无双。终于，自己终于可以为明月他们报仇了！以对方现在的伤势，若水月敢肯定，他已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哼！”没有开口，冷訾君浩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闻言，若水月也不再浪费时间，举剑就再次朝对方杀了过去。

    然而若水月刚靠近对方，只听见嘭的一声，一股白烟就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不好。。。”见状，若水月顿时大惊。不顾一切的冲过白烟再去寻找对方身影，可此时偌大的冷宫已只剩下了她一人。

    “该死的！”望着偌大的冷宫，若水月气愤的是一阵咒骂！如此大好的机会居然就这么被她白白错过了！可恶，可恶。。。

    此时的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一抹身影满目惊恐的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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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西泠贵宾

    【182章】西泠贵宾

    夜，逐渐降临下来，将整个皇宫笼罩的严严实实。雪又开始漫天的飞舞起来！

    懊恼的在冷宫里呆了一个多时辰，若水月这才终于缓缓的迈动脚步朝鸾凤殿走去。

    此时她绝美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笑容，有的除了懊恼还是懊恼。

    鸾凤殿

    看着若水月满是是血的回来，上月是一脸惊愕。“主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满身的血？”

    若水月缓缓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血迹。“不用担心，这些都不是我的！”此时若水月说的是有气无力。

    “不是你的？那这血是谁的？主子你刚究竟是去。。。”

    “今儿我吩咐下去的事情下面办的怎么样了？”上月的话还未问完，就被若水月一脸无力的给打断了。

    闻言，上月急忙不敢再问，只是无奈的开口回答。“恩，都已经办好了！按照主子你的吩咐，我已让人复制出了五枚接近完美的龙符！每个龙符重十两，全都里面是石头，外面以黄金淋漆而成。”说着上月急忙转身从门后的抽屉中拿出包袱，将包袱中的五枚龙符摆在若水月的面前。

    拿起一枚龙符若水月仔细的看了又看，掂了又掂，最后才满意的点点头。“行！吩咐下去，我给他们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我要看见顾海手中的那枚龙符放在我的面前！”

    “是，我知道了！”

    “恩！退下吧！我累了！”说着若水月脱下染血的衣裙，就直直的倒在了床上。

    望着顶部那旋转的琉璃，若水月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将那鹰型面具男给杀了的！绝对！

    三日后

    原本预计要数日才会到来的西泠新皇及摄政王，在第三天清晨便已达到了拓都，一时间整个南拓皇宫都变的忙碌起来。

    而为了表示对西泠的欢迎，夏侯夜修更是令夏侯博轩一早便率南拓文武大臣前往迎接。

    按一直以来的规矩，凡是他国来的贵宾都因安置在其国所设的驿站内，然这次夏侯夜修却并未如此，而是直接将西泠来的贵宾直接安置在了南拓皇宫之内。美其名是为了更好的照顾西泠贵宾，实者是更好的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因顾及他们旅途劳顿，欢庆宴安排在了琉璃宫的晚上。

    为了迎接西泠国贵宾，今日的琉璃宫格外的金碧辉煌。 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

    申时一到，琉璃宫内已坐满了人。夏侯夜修高坐于主位之上，他两侧分别坐着若水月和倪诺儿。若水月下方是夏侯云杰两兄弟，而倪诺儿下方侧是西泠的几位贵宾。再后便是其他妃嫔，南拓各大臣及其家眷。作为东道主的夏侯夜修原本也命人邀请了一直以舍不得皇妹为名赖在南拓国内不肯离去的北辟太子冷訾君浩，可他却已身体不适而婉言谢绝了。

    高高的坐于夏侯夜修身旁，若水月是一脸好奇的打量着西泠的几位贵宾。对于西泠的新帝她并不陌生，因为该人便是数月前在文化交流节上，那个带着月虎前来的找茬的小王爷姬申麟。对他若水月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反倒是他身边的摄政王。该摄政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气，一面纯金打造的简单面具，更是从始至终都戴在他的脸上，一双眸子漆黑且格外的冰冷，似乎对谁都带有一股强烈的敌意。然而偏偏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让若水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朕代表南拓国所有子民欢迎西泠帝的前来！在此朕敬西泠帝一杯！”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突然手举酒杯站了起来。

    见状，众人纷纷举杯起身，高呼道。“热烈欢迎西泠皇帝，热烈欢迎西泠皇帝。。。”

    看了眼身边的摄政王以后，西泠帝姬申麟这才缓缓的举杯站起身笑道。“感谢南拓帝及南拓子民的盛情！”说罢也举杯将杯中的酒喝尽。“为表示我西泠对南拓的友好，顾献上我西泠两大珍宝，还请南拓帝笑纳！”语毕，姬申麟突然击了击掌。

    随即便见几个西泠侍卫抬着一个被皇绸遮的严严实实的东西走了上前。

    眉头一挑，看着被抬上的东西，夏侯夜修不禁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这次不会又是些什么老虎的吧？”

    闻言，姬申麟一怔，随即笑道。“南拓帝还真会开玩笑！”说着姬申麟是猛的掀开皇绸。

    随着皇绸的掀开，席间众人是一片惊艳。

    那是一棵一米左右的树。一棵以绝品血玉精心雕刻而成的玉树，形态绝美，每一枝干，每一片树叶都栩栩如生。然真正让人叫绝的还是玉树上结出的果实，黄灿灿的果实鲜嫩诱人，散发着淡淡的水果的香味。且该果实并非玉质，而是真真实实的果实，是从玉树中生长出来的果实。

    一阵惊赞中，唯有若水月在看到玉器上的果实时不但没有丝毫的惊艳，反而脸色在顷刻间沉了下去，漆黑的眸中是能冻结人心的冰冷。

    “西泠帝，这上面的果实，它是真的？”很明显，对于玉树上结出的果实，就连夏侯夜修也是一脸的好奇。

    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自己身后的摄政王，姬申麟点点头笑道。“没错，是真的，且该果实还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我西泠先皇之所以活能到一百五十多岁，都是它的功劳！”

    闻言，众人是猛的一惊。似乎此时在他们眼中，那棵玉树的果实并不是什么延年益寿的良药，那就是一颗仙树，仙果。

    “哦？那。。。。。。”

    “既然如此珍贵，我南拓怎么夺人所爱那！依本宫看，西泠皇上，你还是拿回去吧！”夏侯夜修刚开口，耳边就突然传来了若水月阴冷的声音。

    闻言，不光其他众人，就连夏侯夜修也是一脸不悦的看了眼若水月。似乎都不懂她为什么会说这番话。毕竟只要收下了这棵树，那大家可都能延年益寿了，要是利用得当的话甚至还能炼制出长生不死的药那！可她居然。。。她话已到此，他是想收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很明显，姬申麟似乎并没想到会有人能经的住如此诱惑决绝的他。不禁抬头朝对方看去，在看到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时不由的一愣。居然是她？

    “想必这位就是世人口中的倾世贵妃了？”就在这时，姬申麟身旁的摄政王突然目光直直的盯着若水月开口道。

    眉头一挑，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扬起妖娆的笑。“哦？你认识本宫？”

    “月贵妃的大名本王是如雷贯耳！无论是月贵妃过人的才智，还这绝世倾城的容颜，在我西泠都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每一个每句话都无不是称赞，可这说话的声音却出奇的冷漠和沙哑。

    “过奖。。。只是不知阁下是？？？”歪着头，若水月故作疑惑的冲对方问道。

    “这位乃我西泠摄政王姬申决！”摄政王姬申决还未来得及开口，耳边就传来姬申麟的声音。

    在提到姬申决时，若水月清楚的在姬申麟的话里听到了自豪的意味。一个皇帝居然会对自己的摄政王感到自豪？真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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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礼物

    【183章】礼物

    “哦！难怪了！”闻言，若水月一副恍然大悟的应了声，随即又一脸疑惑的冲姬申决问道。“只是。。。西泠摄政王为何一直要以面具视人？”

    “厄？”被若水月这么一问，姬申麟顿时一阵语塞。似乎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然就在这时，姬申决却又突然开口道。“因为本王从小相貌丑陋，所以。。。有失礼之处还请南拓皇上和月贵妃不要见怪才是！”此时他的声音里依旧尽是冷漠和沙哑。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淡然一笑。

    倒是若水月，眉头一扬，意味深长的重复道。“不会，不会。。。”从小相貌丑陋？哼！

    收回视线，姬申麟又指着那颗血玉树冲夏侯夜修笑道。“那这碧血玉树。。。”

    “此玉树乃你西泠珍宝，以本宫看还是。。。”

    若水月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已猜到了她后面的话，于是急忙开口道。“既然此乃西泠帝的心意，那朕收下便是！”

    很明显，若水月怎么也没料到夏侯夜修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顿时是眉头一紧，猛的转过头就是一脸不满的盯着他。

    然此时的夏侯夜修却直直的盯着下面的碧血玉树，丝毫也不去看她一眼。反正此时看她也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的。

    见夏侯夜修收下此礼，姬申麟脸上的笑意是越发浓郁。“南拓帝，此碧血果不但可以做药，还能以水果来食，且味道更加美味可口。”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再顷刻间是更加难看！更加美味可口？我呸！别人不认识此物当她若水月也不懂吗？

    碧血果！正确的来说应该称之为血粟才对！其实有些类似现代的罂粟，不同的是该血粟是以鲜血毒虫尸体等灌养而成。果实的确味美可口，可毒性剧烈。不但一碰便能让人上瘾，更加能迷人心智，凡是服此物者几乎都活不过三个月！当然她若水月便是其中的例外。

    而且该果也并非什么生长在绝品血玉之上，只不过是因为他们待血粟果成熟后将溶脂淋固在其上，待彻底凝固后加已精修便成了他们现在所看到的。

    若水月不得不承认，这些西泠的家伙还真是够狠毒的，居然以此种方式来毒害夏侯夜修。

    “果真如此？刘德全，去，给朕摘一个来尝尝！”不同于若水月，听闻姬申麟的话，夏侯夜修是一脸的好奇。急切尝尝这西泠的珍品！只因他料定西泠等人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对他不利！而且。。。

    这边，夏侯夜修的话一落，若水月终于就沉不住气了，借着桌子桌布的遮挡，若水月抬起脚就是狠狠的一脚踩在夏侯夜修的脚上。这笨蛋！

    “厄。。。”顿时吃疼的夏侯夜修是闷闷的＃＃＃了声。随即是猛的转过脸，一脸莫名其妙的怒视着若水月。这女人，她搞什么！

    也正是因为夏侯夜修这声沉闷的＃＃＃，让距离近他近些的不少人都纷纷转过头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们。

    扬了扬眉，若水月这时缓缓的站了起来，绝美的脸上扬起妖娆的笑。“刘德全，如此珍品，还是让本宫亲手来吧！”

    正欲伸手采摘的刘德全闻言是一脸的惊愕。“这种事娘娘你怎么能。。。是！”刘德全话还未说完，在对上若水月阴冷的目光时，是急忙的收回了手，退到了一侧。

    看着此时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是完全都不懂她究竟是有何用意了！

    反倒是姬申麟和姬申决在听闻若水月的话，目光时明显的一沉。看样子这女人还是不容小看啊！

    走下台阶，若水月是缓缓的来到血粟面前。“上月，给本宫拿个大些的碗过来。记得，里面装些酒水！”盯着血粟看了几秒后，若水月突然扭头冲自己座位后的上月吩咐了一声。

    “是。。。”闻言，上月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转身就朝殿后跑出，但很快便见上月端着一碗酒水走了回来。“主子！”

    见上月准备好了酒水，若水月阴冷的看了眼西泠皇帝和西泠摄政王伸手却摘下了三枚血粟果。将一枚血粟果放入了装满酒水的碗里后，若水月并没有急着回座，而是一脸笑容的来到姬申麟和姬申决的面前。“两位远来是客，如此美食，我南拓皇上怎么能独享那！所以这两枚碧血果。。。两位有请！”说着若水月是一副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两枚血粟果分别的放在姬申麟和姬申决的面前。

    若水月的这个举动让夏侯夜修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她让他们也用食，难道她是怕此物有毒？

    警戒的盯着若水月，姬申麟急忙婉言谢绝道。“不用了！此碧血果不宜一下服食过多！今儿朕和摄政王才服食过！”

    眉头一扬，此时若水月笑的格外灿烂。“西泠皇上说的在理，既然如此，那本宫就请这两位服用吧！”说着若水月又将血粟果放在了摄政王旁边的两位女子面前。

    两位女子一位中年，一位十七八岁的年纪，但却都一样的漂亮。从两位的衣着上来看，应该身份地位尊贵。

    “这为乃我西泠摄政王妃，这位是我西泠公主姬申欢儿。而且她们也已服用过了碧血果，所以真是辜负了月贵妃的一片美意啊！”若水月的话刚落，姬申麟又急忙开口道。

    这点让若水月感到极度的不满。他姬申麟身为西泠的皇帝，可为何给她的感觉没有丝毫皇帝的样子，反倒是像是个传话的那？

    “没关系。。。”收回血粟果，若水月冷冷的回了一句。

    若水月的突然变脸，让殿内的气氛顿时变的有些凝固起来。毕竟这西泠皇帝一再的拒绝月贵妃的好意，实在是太不将南拓放在眼里了。而且他的拒绝理由更是让众人满是疑惑！

    将手中的两枚血粟果一同放入放有酒水的碗里，若水月却并没有让上月端给夏侯夜修服用，而是冲上月挥了挥手，冷冷的开口道。“皇上不久前才刚用了补药，像碧血果如此大补的圣品还是迟些服用过好！先将其撤下去！”说罢！不再理会众人，若水月面无表情的就回到了自己位子。

    “是。。。”迟疑的看了眼夏侯夜修，上月这才急忙将东西拿了出去。

    面对若水月的突然决定，此时夏侯夜修却不再有丝毫的不满！毕竟连他西泠众人都借口不敢服用的东西，他夏侯夜修才不会再抢着去验证什么的。

    见夏侯夜修没有任何的表态，姬申麟明显的蹙了蹙眉，可却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极度不满的看了眼若水月。她真的是那个一心想要杀夏侯夜修为若氏一门报仇的若水月吗？一时间姬申麟脑海中全是数月前她对他低语的话。

    很快连同西泠送上的那颗碧血玉树也被人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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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舞姿下的诱惑

    【184章】舞姿下的诱惑

    随着碧血玉树被人搬了下去，西泠摄政王姬申决的目光是冰冷的落在了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

    在对上姬申决的冰冷目光的瞬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挑衅的笑。现在他们一定恨不得将她撕成碎片吧！只可惜。。。

    看着她脸色的笑容，姬申决冰冷且平静的眼底终于有了些起伏。这女人是真是麟儿口中的若水月吗？

    “欢儿见过南拓皇上！”就在这儿，之前一直默不出声的西泠公主姬申欢儿突然从席间起身来到大殿中央。

    闻声，若水月双眼轻眨，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这西泠公主的身上。

    西泠公主身着淡紫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茉莉，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深紫色锦缎裹胸，一袭长裙落地，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只是把几缕头发盘上，另外的头发自然的梳成一股， 在发尾处系上一条紫色发带。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怜爱。

    只是她突然站出来是为了？？？逐渐的若水月美妙的双眼慢慢眯了起来。

    “西泠公主免礼！不知道公主这是？？？”看着中央的美人，夏侯夜修那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的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起伏，只是疑惑的问道。

    微微欠了欠身，姬申欢儿轻语道。“听世人说，南拓月贵妃舞姿绝步天下，欢儿正巧学了支新舞，在此想让月贵妃指点一二！”说着姬申欢儿的视线突然落在了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冷笑。说的好听些是指点一二，说的难听些，这可是**裸的挑战啊！

    “这个。。。”夏侯夜修没有急着回答姬申欢儿的请求，只是一脸询问的朝若水月看去。

    接到夏侯夜修询问的目光，若水月这才缓缓开口道。“西泠公主过奖了！本宫并非什么舞姿绝步天下！不过就是略懂一二而已！当然，若说对公主指点一二，本宫还是有些见解的！”

    很明显姬申欢儿似乎没有料到若水月会如此回答，闻言她的眉头顿时就紧了起来。狂妄的女人！

    注意到她的反应，若水月的眉头很是欢喜的扬了扬。哼！活该！气死你！

    收起不悦，偷偷的看了眼姬申决后，姬申欢儿这才又开口道。“那欢儿就献丑了！”

    话刚落，琴声便已响起，姬申欢儿衣袖轻扬，脚尖轻垫，兰花指轻轻拂过脸庞，眉眼琉璃，一眸一笑间透着天然的魅惑，紫色锦纱在身后西泠宫女们粉色薄纱中格外夺目。彩色薄纱在风中随风飞舞摇曳。

    一时间，众人都被如此优美的舞姿给深深的吸引了，那抹绚丽的紫色，恍如一朵清新的兰花，被赋予了生命一般。

    随着节凑越来越快，姬申欢儿旋转的也来越快，一时间她手中的薄纱如同有了生命般，也随其舞动起来，直到最后一个音符的消逝，姬申欢儿停在最后一个舞姿上面。只见她左手兰花指翘向天空，右手轻轻的捏着薄纱，随风，薄纱还在飞舞，却刚好遮住了她的半张脸，一脸的羞涩，转眼眼底流光溢彩，眉眼如丝，微笑着朝龙椅上的夏侯夜修望去。

    随着她的目光，若水月微眯的眼在顷刻间猛然张大，漆黑的眼中是说不出的阴寒和气愤。什么指点，什么挑战，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她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勾引他夏侯夜修！

    此时不光是若水月，就连位于夏侯夜修右侧面无神色的倪诺儿在注意到姬申欢儿的目的后，脸色也顿时起了个变化。数月前，就是因为一场歌舞，她已为自己留下了若水月这个大祸患，今时今日她绝对不能再因为场歌舞，再给自己增添一个祸患了。

    “好，好，好。。。”一大臣率先鼓掌，随即便引来阵阵掌声，叫好声一片。

    这时就连夏侯夜修也忍不住的为其鼓掌叫好起来。“不愧是西泠公主！有的如此绝色舞姿！妙！妙！”

    “南拓皇上过奖。。。”收回兰花指，看着夏侯夜修，姬申欢儿脸上的羞涩是有增无减。

    见状，倪诺儿的脸色是更加阴沉，然，只是眨眼间，她的脸上又扬起了笑。“这舞蹈的确精彩，只是，只是这西泠公主的腰肢生硬了些！若西泠公主的腰肢能再柔软些，那可真能称绝了！”

    倪诺儿此话一出，原本喧闹的大殿内顿时一片凝固。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诧异的落在了倪诺儿的脸上。这种时候，这个地点说这番话似乎不妥吧！

    倪诺儿的突然杀出似乎大大的出乎了姬申麟的意料。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面无神情的盯着倪诺儿。而姬申决因为他戴着面具所以根本就看不出他此时的反应。倒是他身边的摄政王妃，是猛的转过头怒视着倪诺儿。那目光如千万只利刃，能将倪诺儿给千刀万剐一般。

    此时姬申欢儿脸上的笑更是顷刻间就僵在了原处，一双大眼睛是死死的盯着倪诺儿。

    看着众人的反应，席间唯有若水月是一脸忍不住的笑意。哈哈，这倪诺儿可真是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啊！

    面对此时的状况，夏侯夜修却没有开口，只是狠狠的瞪了眼倪诺儿，似乎在怪她说话不分场合。

    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倪诺儿缓缓转过头看着隔着一个人的若水月轻笑道。“本宫舞技不如妹妹，不知妹妹对此有何高见那？”

    倪诺儿的目的若水月怎会不明白！不过就是想要拉她下水。虽然她和倪诺儿有着血海深仇！但此时此刻不得不承认，这蹚浑水她还真想趟一蹚。

    微微挪了挪身子，看着姬申欢儿若水月清然笑道。“恩。。。倪贵妃说的有理，且不光腰肢，若连手腕再柔软些，那就更好了！”

    若水月此话一出，席间再次一片哗然，似乎谁也没料到若水月这次居然会和倪诺儿站在同一阵线上。此时就连夏侯夜修和夏侯兄弟都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若水月，似乎都搞不明白她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你，你。。。”若水月的话让姬申欢儿顿时大怒，可她还未来得及爆发就被一旁姬申决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强忍着怒火，姬申欢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若水月开口道。“是，欢儿舞姿不足，那不知月贵妃能否让欢儿见识见识这绝步天下的舞姿？”

    “不可以！”想也未想，若水月便直接拒绝了姬申欢儿的要求。想看她若水月跳舞，她姬申欢儿还不够格！

    若水月直白的拒绝让众人又是猛的一愣。谁也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的拒绝这西泠公主。就连夏侯夜修此时对于她的直白都有些不满！

    “哦？怎么？难道世人传言的月贵妃你舞姿绝步天下都是假的？所以月贵妃你才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展现你应该引以为荣的舞姿？”忍下屈辱，姬申欢儿讽刺的冲若水月问道。

    “非也！本宫的舞姿是真是假，我想在场很多人都已经见识过了！不过是你没见识过罢了！”面对姬申欢儿的讽刺，若水月却根本不以为然。

    姬申欢儿不甘的又开口道。“那月贵妃你为何不敢再次展现你的舞姿？”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再次扬起起妖娆的笑，只是这笑里更掺和了得逞。因为这正是她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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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第二件珍宝

    【185章】第二件珍宝

    动作妩媚的理了理自己胸前的那缕青丝，若水月轻笑道。“理由很简单，一，本宫不想打击到你的自尊！想必公主对自己的舞姿很过自信，可是和本宫相比。。。啧啧啧。。。”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不停的摇起了自己的头。

    面对若水月的这番话，众人是一片汗颜！说是不想打击到别人的自尊，可若水月的这番话却深深的刺激了姬申欢儿的自尊。

    也就在这时，一直冷漠旁观的姬申决在听闻若水月的话时，目光是极度的寒冷。

    夏侯夜修此时也因为若水月的这番话，而脸色阴沉。今天的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而姬申欢儿更是快要被若水月给气爆炸了！身为公主的她何事受过如此侮辱。“冷訾残月，你。。。”

    “第二点，也是重点！本宫现在已嫁为人妇，所以本宫的舞姿不会再展现在除了我夫君以外的人面前！所以西泠公主很抱歉，本宫不能满足你的要求！”不给姬申欢儿说话的机会，若水月再次妖娆的开口道。

    前一秒还一脸阴沉不悦的夏侯夜修在听闻若水月的这番话后，脸色明显的缓和了不少。心里此时也是美滋滋的！毕竟现在这绝步天下的舞姿可就只有他夏侯夜修一人能欣赏的到了。

    注意到夏侯夜修此时的神色，若水月也忍不住的跟着轻笑了起来。

    此时姬申欢儿不再说话，只是狠狠的瞪着若水月，那目光似乎恨不得抓破她那张绝美的容颜。

    就在气氛再次变的凝固的时候，姬申麟再次开口道。“南拓皇上，此乃我西泠赠与你的第二件珍宝，还请南拓皇上笑纳！”

    “什么？第二件珍宝？你指的是？？？”看着大殿中央那可人的姬申欢儿，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惊讶。

    闻言，姬申欢儿前一刻还气愤的脸上顿时是一片羞涩。终于，皇兄终于开口说重点了。

    看了眼自己的皇妹，姬申麟点点头。“没错，欢儿正是我西泠赠与你的第二件珍宝！不知南拓皇上意下如何？”说完，姬申麟还挑衅的目光看了眼若水月。

    接收到对方投来的敌意，若水月反而扯了扯嘴角，诡异的笑了起来。珍宝？呵呵！进了南拓后宫的话，这珍宝可就。。。

    若水月脸上那诡异的笑容，让姬申麟的心跳莫名的慢了一拍。这女人，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反应？按道理她应该很气愤很不满才对，怎么会？

    迟疑的看了眼姬申欢儿，夏侯夜修终于开口道。“这个嘛。。。”其实皇宫里多一个女人对他来说也没什么，而且还是个长相可人的女人。只不过，姬申麟突然献上自己的妹妹，难道真的就只是想要和亲这么简单吗？还是说他有别的什么目的？

    “不行！”夏侯夜修话还未说完，倪诺儿就忍不住的站了起来。

    听闻倪诺儿的话，若水月是忍不住的看了眼倪诺儿。这女人！怎么越练越回去了？就算是反对，也不是这样反对的好不？虽然知道姬申欢儿进后宫后会有的玩，可说实话，她也很是不愿意让她进南拓后宫。毕竟这后宫的女人已经够多的了！而且。。。

    见状，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低声冲倪诺儿吼道。“放肆！你这是在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朕坐下！”

    闻言，虽有不甘，但倪诺儿还是无奈的坐下了身。

    再回过头，夏侯夜修一脸歉意的冲姬申麟笑道。“让西泠帝见笑话了。。。”

    冷漠的看了眼倪诺儿，姬申麟浅笑道。“无碍，那对于我西泠送上的此珍宝，南拓皇上你的看法是？？？”

    “那个。。。西泠皇上。。。本宫冒昧的问一句！你西泠公主会做饭洗衣做女红吗？”夏侯夜修正欲开口，就被若水月抢先开口了。

    若水月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是猛的一愣。她问这些做什么？

    看着自己身旁的若水月，夏侯夜修的眉头很是不悦的蹙了起来。今日的她实在是太过反常了！反常的让人有种说不出的陌生。

    “不知月贵妃这是何意？”看着若水月一脸的笑容，姬申麟顿时只觉有种不祥的感觉。

    扬扬眉，若水月淡淡的开口解释道。“哦！没什么，本宫只是在想若我皇收下了西泠的第二件礼物，本宫要将其安排在哪儿！”说着若水月更是一副为难的冲倪诺儿问道。“倪贵妃，你说是安排在御膳房那？还是安排在浣纱局那？”

    若水月此话一出，姬申麟一行人的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

    反倒是夏侯博轩和夏侯云杰闻言，两人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丫头，她不会是想要人家堂堂的公主做我南拓皇宫中的一名宫女吧？

    这边倪诺儿怎么会不懂若水月的意思，于是很是配合的开口道。“这还的看西泠公主拿手什么，若厨艺了得就去御膳房，若是女红了得就去浣纱局。只是，不知道公主你究竟拿手什么？”说着倪诺儿又很是认真的冲姬申欢儿问道。

    被倪诺儿这么一问，姬申欢儿的脸色更是难看。这两个该死的女人，她们居然，居然。。。

    这一刻，看着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夏侯夜修似乎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只是在这种场合上，她们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见姬申欢儿难看的脸色，倪诺儿是说不出的欢喜，随即又开口道。“若公主什么都不会的话，也没关系，本宫可以。。。”

    “南拓皇上，这就是你南拓的待客之道吗？”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度冷漠而又沙哑的声音。

    闻声，众人都不禁朝声音的主人，西泠的摄政王看去。

    “西泠摄政王。。。。”

    “非也，我南拓的待客之道，因人而已！若对方给予百分之百的真证，那我南拓便将会还以百分之百的真证。可若对方给予百分之一的阴毒，那我南拓便会还已百分之百的阴毒狠辣！”夏侯夜修刚开口，就被若水月给打断了。在说到那百分之一的阴毒时，若水月盯着姬申决的目光中却是百分之百的狠毒。

    盯着若水月眼中的狠毒，姬申决怔了几秒才回过神。“月贵妃的意思是？？？”

    “本宫的意思，摄政王你应该很明白才是！”看着姬申决，若水月是阴冷一笑。也就是在这一刻，若水月突然认识到一个问题。也许在他们这一行人中，他姬申决才是真正的决策者，而姬申麟不过是个小脚色！

    只是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姬申决却并不再理会她，而是看向夏侯夜修。“南拓皇上！”虽然只是一声轻唤，却似乎是在问他夏侯夜修，这南拓国究竟是他这个皇上做主那？还是说是她月贵妃？

    蹙了蹙眉头，夏侯夜修不语，只是投给若水月一个示意她别开口的眼神。

    见状，若水月扯了扯嘴角，果真不再开口，只是一副漠然的看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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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泠妃姬申欢儿

    【186章】泠妃姬申欢儿

    虽然与西泠不合，可不管怎么说来者是客，作为东道主，该有的姿态还是该摆出来的。而且现在夏侯夜修还不想和他们真正的撕破脸。

    看着殿下姬申欢儿那张可人的脸蛋，夏侯夜修迟疑了几秒后终于转过头看着姬申麟笑道。“如此珍宝西岭帝也舍得献出，既然如此朕就不客气收下了！”

    “皇上。。。”夏侯夜修话刚落，倪诺儿就不满的叫道。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暗示她，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

    见状，姬申麟原本阴沉不悦的脸上顿时堆起了满意的笑容。而摄政王姬申麟及其王妃此时也都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至于姬申欢儿那就更别说了，可人的脸上是无法言语的欢喜。

    冷冷的将西泠几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若水月没有开口，平静如海的脸，让人根本无法看出她的情绪。

    “不敢有多余的请求，只望我西泠珍宝，南拓皇上陛下能珍重！”看着姬申欢儿脸上那幸福的笑容，一只沉默不言的摄政王妃突然开口道。

    闻声，若水月终于有了少许的反应，只见她微微挑了挑眉，缓缓的朝摄政王妃看去。

    西泠摄政王妃身着一件迷离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的是细小而浑圆的蔷薇晶石与虎睛石，碎珠流苏如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透着繁迷的皇家贵气。发髻正中插一支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凤头用金叶制成，颈、胸、腹、腿等全用细如发丝的金线制成长鳞状的羽毛，上缀各色宝石，凤凰口中衔着长长一串珠玉流苏，最末一颗浑圆的海珠正映在眉心，珠辉璀璨，映得人的眉宇间隐隐光华波动，流转熠熠。艳丽的容颜上，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

    看着摄政王妃，若水月原本冷清的双眼顿时眯了起来。她这身装扮，可绝非一个摄政王妃该有的。而是。。。随着一个熟悉而又亲切的容颜在脑海中的浮现，若水月的双眼顿时闪烁着精明的光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下可就有意思了。

    看了眼摄政王妃夏侯夜修笑道。“那是当然，为了不辜负西泠国的一片美意。。。刘德全，传旨下去！为表朕对西泠国友好，顾特此册封姬申欢儿为泠妃，赐西格殿。”

    在夏侯夜修话落的瞬间，若水月的双眼最终还是忍不住了闭了起来，颤抖的心如沉入了深海一般冰冷。原来做他的女人，真是如此的容易啊！

    与若水月相比，倪诺儿的心痛敢丝毫也不比她少。此时她美妙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丝毫的笑意，漆黑的眸中是说不出的哀怨和狠毒。

    有人欢喜有人愁，此时最开心的就数姬申欢儿了！只见她微微冲夏侯夜修欠了欠身行礼道。“臣妾谢过皇上！”

    “爱妃免礼，来，来，来朕而这儿。。。”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的脸上勾起笑，夏侯夜修温柔的冲姬申欢儿招了招手。可话一说完，看着自己左右两边的女人，夏侯夜修便有些后悔了。她来了坐那儿那？

    见状，若水月突然起身，冷漠的看着夏侯夜修。“臣妾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不等夏侯夜修开口，若水月就直接走下了台阶。

    看着若水月冷漠的身影，夏侯夜修张口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她？？？

    若水月一脸冷漠的下台阶，姬申欢儿是一脸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姬申欢儿突然对若水月扬起一抹挑衅的笑。似乎在笑她费劲心思却依旧无法阻止她进入原本属于她的领地。

    面对姬申欢儿的挑衅，若水月原本阴冷的脸上却突然够了出一抹狡黠而阴狠的笑。只是这次的笑却很是牵强！为的不过是掩饰内心的失落和心痛，不想她姬申欢儿太过得意。

    若水月脸上的笑容让姬申欢儿是猛的一震。这个时候这女人居然还能笑的时候？难道其中有诈？

    猜测间，正在上台阶的姬申欢儿一不留神，踩空，顿时就从台阶上摔了下去，顿时摔的是人仰马翻。

    顷刻间，席间是一片捂嘴嘲笑的声音，而其中倪诺儿的声音最为明显！真是活该！

    姬申麟三人看着摔倒的姬申欢儿，并没有开口，只是有些无奈的蹙了蹙眉。这丫头，哎！

    没有停下脚步，若水月只是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继续朝前走去。这种热闹，她现在没兴趣去凑。

    这样的状况让姬申欢儿是一阵羞愤。只见她急忙从地上站起身，突然指着若水月就大叫起来。“你给本宫站住！”

    闻言，若水月停住脚步，转过身，冷然的盯着姬申欢儿。“你这是在对本宫说话吗？”

    “你为什么推本宫？”没有回答若水月的话，姬申欢儿是一脸愤怒的冲若水月质问道。虽然是自己走神摔倒的，可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她无缘无故的对自己露出那种笑容，自己也不会走神，更不会摔倒，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怪她。

    姬申欢儿此话一出，席间再次一片哗然。什么？是月贵妃将她推到的？怎么可能，那时月贵妃可都离她好断距离了啊！

    此时，姬申决看姬申欢儿的目光顿时一紧。这笨丫头，冤枉人可不是她这么冤枉的。有眼睛的人可都看得出是她是自己摔倒的啊！

    若水月究竟推没有推姬申欢儿，当时离她们最近，且眼睛一眨不眨落在若水月身上的夏侯夜修是最为清楚的。只是此时他却并没有开口，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两人。

    “你刚说什么？”这一刻若水月明显的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本宫问你为什么要推本宫！”面对若水月那双如星辰般明亮的大眼睛，姬申欢儿不禁有些心虚的看了眼右侧的摄政王妃。只是一眼，姬申欢儿便无所畏惧的冲若水月厉声的质问道。就算被她看穿了又怎么样，反正皇兄和母后在，她若水月敢怎么样！

    怔了怔，缓缓走上前，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却没有太大的起伏。“你刚说本宫推了你是吗？”

    “没错，就是你推了本宫！”眨了眨眼，姬申欢儿态度强硬的回了一句。

    姬申欢儿话刚落，若水月是突然伸手猛的朝姬申欢儿身上推了去。因为有气，若水月出手的时候加了些内力在里面。顿时姬申欢儿就被若水月猛的推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恩。。。。”随即而来的是姬申欢儿吃疼的＃＃＃。

    若水月突然的举动，让在场众人是大惊失色。她怎么能。。。？

    而西泠的姬申决等人，此时全都是满目阴冷无比的怒视着若水月。

    面无表情的盯着姬申欢儿，若水月冷漠的开口道。“现在才能说本宫推了你，至于理由。。。你自找的！”语毕，不理会众人眼中的惊愕，若水月转身就朝殿外走去。

    “皇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望着龙椅上的夏侯夜修，姬申欢儿脸上挂着泪珠，委屈的抽泣道。似乎希望夏侯夜修为她主持公道。

    女人的泪水让夏侯夜修心头一软，不顾众人的诧异，他更是亲自走下去将姬申欢儿扶了起来。“来爱妃！”

    “皇上。。。”一起身，姬申欢儿更是顺势靠进了夏侯夜修的怀里。

    两人突然的亲密，让席间不少人微微蹙起了眉头。反倒是姬申麟等人，是一脸的欢喜。看样子，夏侯夜修对欢儿是十分的满意那！

    虽然没有回头，可从他们的对话，若水月便已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时间她那原本盛开着倾世桃花的眼里，是一阵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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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他们父子

    【187章】他们父子

    那一刻若水月的脑海中全是文化节那日，她第一次以冷訾残月的身份来到这个皇宫大殿的画面。那时的他如今日一样，不顾众妃嫔的不满反对，硬是立了自己为妃。可这才短短数月的时间，自己便也成了曾经自己可怜的那些妃嫔中的一员。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冷訾残月，你给朕站住！”前脚刚踏出殿门，耳边就突然响起了夏侯夜修极度不满的声音。

    他突来的喊声，让若水月如一阵雷鸣打在身上。可尽管如此，若水月还是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你这是不是当朕已经不存在了？居然敢当着朕的面动手伤人？”若水月此时的冷漠更是刺激了夏侯夜修。

    “臣妾不敢当皇上你不存在，不过皇上，现在你倒是可以当臣妾不存在了！”冷漠的甩出一句话，若水月不再理会夏侯夜修的感受，迈出脚步就走出了琉璃殿。

    若水月的话让夏侯夜修顿时是龙颜大怒，不顾场合的对着若水月的背影就是一阵怒吼。“冷訾残月。。。”然后对于若水月推到姬申欢儿一事便再无下文了。

    子时，月，此时被乌云遮住了它原本仅有的微光。黑暗中，四周静的可怕。

    若水月一身火红的长裙，赤脚站在南拓皇城的最高之处，目光极度冷漠的盯着西格殿的方向。

    一阵冷风吹来，使得火红的长裙在风中舞蹈起来。然，此时的若水月却丝毫觉察不到一丝的冷意，只因比起身体的冷，她此时的心更冷。

    今晚是夏侯夜修和姬申欢儿的洞房之夜，而此时，西格殿的灯火已灭，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

    又是一阵冷风吹来，吹散了天际的乌云，却吹不散若水月心里的阴霾。他最终还是。。。

    “若水月。。。”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清冷的声音。

    闻声若水月是猛的收起一切的情绪，转过身，一脸冷漠的朝对方看去。

    黑暗中两个身影越来越近，最后终于在离若水月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是姬申麟和姬申决！

    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一脸极度冰冷的盯着两人。现在无论是谁，最好都不要惹她！

    “若水月好久不见！”盯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姬申麟扬扬眉缓缓开口道。

    美妙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若水月冷冷的开口道。“几个时辰前，我们不是才刚见过吗？”

    “不！几个时辰前，我们见到的是冷訾残月，而不是你这个若水月！”直直的盯着若水月，姬申麟轻轻的摇了摇头。

    闻言，若水月的双眼顿时就眯了起来。“这，有区别吗？”

    “当然，因为若水月不会爱上夏侯夜修，只会想要杀了他。而冷訾残月，那可就难说了！”双眸一定，姬申麟意味深长的说道。

    姬申麟的话让若水月的心不由的一紧。是的，若水月是不会爱上夏侯夜修的，更不该爱上的。可冷訾残月。。。现在的她究竟是若水月还是冷訾残月？

    “这和你们有关系吗？”眉头一扬，若水月冷冷的问道。

    “当然，若你是若水月，那你就是我西泠的朋友。而倘若你是冷訾残月的话，那你就别怪朕今晚就要替朕的皇妹除去一切的障碍了！”说道最后时，姬申麟的目光顿时就变的凶狠起来。

    闻言，原本一脸冷漠的若水月却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是如此的妩媚而又冷冽。“你给我听好了！无论我是若水月还是冷訾残月，都绝对不会是你西泠的朋友！至于你想替你的皇妹除去我，那可就得看你又没有这个本事了！”她若水月处事作风是很毒辣无情，可不管怎么样，她也绝对不会和姬申麟他们这卑鄙无耻且愚蠢的家伙为伍的。

    “你。。。”若水月的话顿时激怒了姬申麟，只见他拔剑就欲朝若水月杀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身边的姬申决却突然上前拦住了他。“退下！”冷漠而又嘶哑的声音从姬申决的嘴里逼了出来。

    “可。。。是！”姬申麟还想说什么，可在对上姬申决眼中的寒意时，顿时闭嘴到了一旁。

    不再看姬申麟一眼，姬申决缓缓转过头目光复杂的盯着若水月。“怎么？你若氏一门枉死之仇你是不打算报了？”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这是她一身无法抹去的痛！她怎么会放弃，只是。。。

    “报不报仇，那是我的事，与你们无关！”若水月怎么会不懂，他们这个时候和她提这些无非是想借她复仇而利用他。

    “若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似乎对麟儿说过，你之所以换已身份来的夏侯夜修的身边就是为了杀了他，为你若氏一门复仇？”不理会若水月的冷漠，姬申决又开口问道。

    “麟儿？呵呵，看来我猜的不错！这西泠真正当家做主的人是你！”眉头一挑，若水月却并未回答姬申决的话，反而因为他的一个称呼笑了起来。

    姬申决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本王才是西泠国真正的主人，是他姬申麟的亲爹。之所以只做摄政王而不做西泠皇帝，那是因为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更重要的事情？哼！不过就是在想方设法的夺取我南拓的国土罢了！”盯着姬申决，若水月讽刺的笑道。

    闻言，姬申决终于了有些笑意，看着若水月意味深长的开口道。“你倒是明白的很！只可惜，你不是男儿！更不是。。。”话还未说完，姬申决像是想到什么似得，是急忙停住。

    扬扬眉，若水月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男儿又怎么样？谁说女子不如男儿？哼！若我若水月真想要，别说南拓，就连你西泠，甚至整个世界，我若水月一样能得到。”

    “好大的口气！”很明显，此时若水月在他姬申决的眼中就只是一个狂妄的丫头。

    “事实！只不过我现在无心这些！否则，你真认为你还会如此轻松的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这些？”看着眼前的姬申决，若水月冷然的开口道。是的，她说的都是事实，之所以不能么做，其实并非她无心，而是不想乱杀无辜，毕竟一切都霸业都是用血泪尸骨堆积而来的！

    “哦？那本王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实力了！”说罢，姬申决是突然挥掌就朝若水月攻击而且。

    见状，若水月提起内力就腾空而起，躲过了姬申决的攻击。“想打？好，正好姑奶奶我今天心情不好，就陪你玩一玩！”说罢！若水月血红的衣袖是猛的一挥，顿时两条红绫就从她衣袖中飞了出来，凶猛的朝姬申决攻击而去。

    “父王，让皇儿来！”见状，姬申麟突然挡在姬申决的面前大叫一声。

    闻言，姬申决点头退到了一侧。也是，一个小女子，的确用不着他出手。

    暗夜中姬申麟乱发狂舞，眸若冷电，长剑如虹，挥剑就朝若水月的红绫迎了上去。

    “找死！”看着姬申麟的招式，若水月忍不住的吐出一句话后，内力猛的一震，红绫一阵旋转后，就直接朝姬申麟的胸膛攻击而去。

    这时只听姬申决喝道：“小心！”

    破空之声瞬间冲天而发，化为一条柔韧而凌厉的毒蛇一般猛的击中姬申麟的胸膛。“恩。。。”顿时一口鲜红的血就直接冲姬申决的嘴里喷了出来。

    “麟儿。。。你怎么样了？”见状姬申决大呼一声，上前就急忙检查姬申麟伤势。

    “放心，他还死不了！只是，如此三脚猫的功夫以后还是不要拿出来丢人显眼的好！”收起红绫，若水月冷漠的冲姬申决吐了一句，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紧紧的盯着她消失的地方，姬申决是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她真的变了！真的不再是记忆中的那个若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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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接二连三的痛

    【188章】接二连三的痛

    次日清晨

    按规矩，今日是新进妃子向两位贵妃行礼请安的日子，可天刚刚亮，一夜未眠的若水月便接到了夏侯夜修派人传来的口谕。说什么泠妃身体不适，请安一事就做免。

    闻言，若水月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挥了挥手命传旨太监退下。身体不适？是昨晚纵欲过度吧？

    “主子。。。”上月突然从若水月床下的密室出来，满是焦急的大呼道。

    被她这么一叫，若水月原本阴寒如冰的心在瞬间被提了起来。“究竟出什么事了？”这么久了，这还是若水月第一次见到上月如此惊慌的时候。

    “是。。。噗！”上月刚开口，一口乌黑的血就从上月的嘴里喷了出来。

    见状，若水月是猛的一惊，上前就急忙扶上月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上月，你这究竟是怎么了？”问话的同时，若水月是急忙为上月检查情况。

    在确定上月只是受了一点内伤后，若水月那紧邹的眉头这才微微的松了开。“赶紧将这药服下！”说着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给上月服下。

    服下药后，上月是好半天才缓和过来。“主子，给。。。”上月虚弱的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龙符放在若水月的手中。“按主子吩咐，我们成功的将复制的假龙符和顾海家的真龙符掉了包！”

    接过龙符，若水月就算在确认此物是真的后，她绝美的脸上也都没有丝毫的笑意。而是复杂的看着上月问道。“去顾府掉包的星使们是不是？？？”以上月如此高强的武功都受了伤，那自己那数十名星使岂非？

    闻言，上月美妙的睫毛顿时低了下来。“除了我，前往顾府的星使们全都。。。”没有再说下去，但上月眼中有着明显的泪迹。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道。“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这几天好好养伤！”冲上月叮嘱完，若水月回头便冲屋外化身为宫女的两个星使吩咐道。“你们，扶上月回房休息！好生照顾！”

    “是。。。”应了声，上月在两星使的搀扶下慢慢的回了房间。

    紧握着手中的龙符，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疲倦与无力。又是十多条鲜活的生命，因她若水月命丧黄泉，又是因为她若水月。。。泪水默默的滑过她绝世倾城的脸颊。

    接下来到几天，天气如若水月的心情一般，雪雨交加，寒冷入骨。

    而夏侯夜修更是从立了泠妃姬申欢儿便再也没有踏入过鸾凤殿半步，日日夜夜沉迷于姬申欢儿的温柔乡之中。

    这便是帝皇，喜新厌旧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这些若水月比谁都清楚，可这心却早已不受她的控制了！这些感受意味着什么，若水月怎会不懂，只是，她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因为她清楚，从一开始便早已注定了她和他不会有什么结局。

    “主子。。。”这时初月冲冲忙忙的跑了进来。

    闻言，若水月这才缓缓收回思绪，目光茫然的朝初月看去。“怎么了吗？”若水月此时的语气里尽显淡漠。

    这样的她，让初月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这些天因为皇上日夜荣宠泠妃，主子成天都这副无精打采，恍恍惚惚的摸样。这样的主子，她不喜欢！

    “倪诺儿那边刚派人传来消息，让主子你带上皇子公主的解药，去龙鳞殿与她交欢水恒少爷他们！”虽然不喜欢主子这副摸样，可对于刚得到的消息，初月还是满怀欢喜。

    闻言，若水月茫然的双眸中顿时有些光芒，人也在顷刻间恢复了精神。“什么时候？”此时的这个消息对若水月来说无疑就是恢复剂。毕竟在一个人的除了爱情还有很多东西值得他去在乎珍惜。

    这样的若水月，让初月心中一喜，急忙回答道。“就现在。。。”

    “那好，我们现在就过去！”起身，若水月往橙色的长裙上套上一件雪色的绒衣后，便一脸着急切的走出了房间。

    这时一直在屋里养伤的上月急忙走了出来。“主子，我同你们一起去！我担心倪诺儿会玩什么花样！”

    “可是你的伤？？？那好吧！”看着上月迟疑了几秒后，若水月终于点头应道。

    前一刻还雪雨交加的天气，此时却已是万里晴空，灿烂的阳光，照耀在身上格外的舒服。

    这还是这七天中，若水月第一次踏出屋里。望着上空蔚蓝的一片，若水月突然觉得自己心里一片阔然。

    一路上，若水月的心情都是格外的好，不光是因为今天的天气，更是因为她倪诺儿的妥协！等换回了恒儿她们，她会尽快的结束这一切的一切，然后便永远的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在回来了。

    然而在踏入龙鳞殿的瞬间，若水月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烟消云散，换上一脸说不出的冷漠和凌厉。

    因为此时的龙鳞殿内不是只有倪诺儿，而是坐满了人。主位上，夏侯夜修拥着姬申欢儿一脸欢喜的正说着什么，其次是一连阴邪盯着若水月的倪诺儿。随即是夏侯兄弟，另一侧，是冷訾君浩，西泠帝姬申麟和其父，摄政王姬申决，还有便是其王妃。除了少了数位大臣及其家眷今日的驾驶似乎丝毫也不亚于那日的接风宴。

    看着在场的众人，若水月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交换？她倪诺儿这是交换吗？难道她这是？？？

    这样的状况让初月和上月也是猛然一惊。“主子。。。”两人低声唤了句。

    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无奈又复杂的冲两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人别慌，淡定。

    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自己颤抖不已的心，若水月这才带着两人缓缓走上前。“臣妾见过皇上！”没有行礼，若水月只是满目极度阴冷的盯着夏侯夜修吐了一句。对现在的她来说真的不愿意见到他，更不愿意见到那一脸得意的女人姬申欢儿。然而事实就是如此的讽刺，你越不愿意见到的，偏偏就要让你见到。

    闻言，正与姬申欢儿喜欢交谈的夏侯夜修是猛的回过头，在对上她眼中的阴冷时，夏侯夜修的心不由的一紧。果然这种情况下，自己最害怕见到的就是她了，因为一见到她，自己心里便会有种愧对于她的感觉。其实这几天不是不想她，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厄，月儿快快免礼，来人。。。。”夏侯夜修赐坐二字还未说完，若水月便已在倪诺儿下侧，冷訾君浩的对面坐下了身。

    见状，夏侯夜修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可看着她冷漠的脸，一时间他却没了敢发作的勇气。

    阴邪的盯着若水月冷冷一笑，倪诺儿突然击了击掌。“来人，将人给本宫带上来！”

    倪诺儿话落的同时，若水月的顷刻间变已提到了喉哝。不会的，不会的，她倪诺儿不敢哪些做的，她儿子的性命可还捏在我的手里那！不会的！

    很快，便见侍卫压着两个衣着破旧，头发凌乱的人走了进来。

    在看清两人的瞬间，若水月顿时有些无力的朝椅背上靠去。果然是他们，果然是恒儿他们。倪诺儿！

    思及此，若水月是猛的扭过头，目光凶猛而又充满杀意的朝倪诺儿瞪去。她居然真的敢。。。难道她就不想要他孩儿们的性命了吗？

    面对若水月眼中的威胁和杀意，倪诺儿却是一脸的毫不畏惧。怕什么，反正她的孩子们都已服下了解药。她之所以容忍拖延到今天，可就是为了今天。今天，她就要这女人狠狠的打下地狱。

    “厄？他们是什么人，好臭好脏啊！”这是姬申欢儿突然捏着鼻子，嫌弃的叫道。

    闻言，倪诺儿是猛的转过头狠狠的瞪了眼她。该死的贱、人，下一个除去的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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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叛国贼的女儿

    【189章】叛国贼的女儿

    看着面前的两人，没人知道若水月此时的心有多痛，多恐。才短短四个月的时间，恒儿和姑姑整个人便已瘦了整整一大圈了，不用想也知道这四个月来他们是怎样度过的。

    将若水月眼中的心痛尽收眼底，倪诺儿美妙的脸上此时是说不出的欢喜和痛快。她若水月不是想要杀了她为他若氏一门报仇，让她生不如死吗？哼！现在看谁让谁生不如死。

    再次将目光落向她的王牌若水恒等人的身上，然只是下一刻她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还有个人去哪儿了？”似乎这时她才注意到少了一个人，少了那个四个月偷偷摸入她龙鳞殿来想救走他们的那个丫鬟，初月。

    倪诺儿的话，若水月是清楚的听进了耳朵里。太好了，看样子初月是逃掉了！只是恒儿他们。。。思及此，若水月刚放松的眉头顿时又紧紧的蹙了起来。

    闻言，琼花急忙上前偷偷俯身在倪诺儿低语道。“早上带他们走来的时候，那个初月突然打伤了其中一个侍卫带伤逃跑了！”

    “你，没有的东西，退下！”狠狠的瞪了眼琼花，倪诺儿不满的训斥了一句。

    “这两个人是谁？”琼花刚退下去，耳边就传来夏侯夜修疑惑的声音。

    闻言，倪诺儿缓缓转过头，一脸得意的冲夏侯夜修笑道。“回皇上的话，这两人便是若家的余孽，若水恒和若文琴。若水月一母同胞的弟弟和她的姑姑！”说到这儿，倪诺儿不禁扭过头挑衅的冲若水月一笑。

    面对倪诺儿的挑衅，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一脸的平静，可内心中却是波涛汹涌。她一直担忧，怕的这天始终还是来临了！倪诺儿，你敢暗算我！我一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相对于若水月，夏侯博轩反而显得格外的担忧，是眉头紧邹，一脸不安的看了她一眼，似乎生怕她就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复杂的看了眼倪诺儿半天，夏侯夜修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回皇上的话，臣妾说眼前这两人就是若家余孽，若水恒和若文琴。若水月一母同胞的弟弟和她的姑姑！也是不久前，他们前来龙鳞殿行刺臣妾的时候，嘴里大叫着要杀了臣妾和皇上为他们枉死的若氏一门报仇，也就是那个时候臣妾才知道，原来他们便是若家的余孽。”说着倪诺儿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若水月。

    没有理会倪诺儿的话，若水月就那么愣愣的盯着自己那消瘦无比的弟弟若水恒，心中做起了最坏的打算。最坏不过就是在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然后大战一场。只要能保住若家唯一的血脉。

    “若家余孽？”紧邹着眉头，夏侯夜修脸色阴沉的重复了句。一提到若家，夏侯夜修第一想到的人并非‘元凶’若文荣，而是那个一身肥肉的女人，若水月。虽然一直以来他都说她是他此生的耻辱，但没人知道，更正确的来说，她是他此生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痕才对。

    “是，而且具臣妾所查得知，若水月根本没有死，而是化身成宫中妃嫔，为的就是借机刺杀皇上你！”目光迅速的在众人脸色扫过，最终在若水月的停留了几秒后，又看向夏侯夜修。

    没人知道，此时倪诺儿说的每一句话，每一次的停顿对若水月来说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折磨。因为她真的不知道，下一步，因为她的话她唯一的至亲若水恒会受着什么样的折磨和痛苦。

    “哦？？？化身成宫中妃嫔？”扬扬眉，夏侯夜修一脸复杂的盯着倪诺儿。

    看着夏侯夜修，倪诺儿一副认真的点点头。“是的，而且。。。”

    倪诺儿话还未说完，夏侯博轩便急忙打断了她。“怎么可能，后宫之中哪一个妃嫔不是婀娜多姿！而若水月。。。”不动声色的撇了眼若水月后，夏侯博轩这才又开口道。“而若水月，谁不知道她是我南拓国的第一丑女，不但身材肥胖臃肿，更极丑无比？而且你们不是亲眼看着她被大火活活烧死了吗？”

    “博轩说的没错！而且像她这样的人，我南拓后宫之中真的有吗？”闻言，夏侯夜修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若水月，倪诺儿一脸狡诈的浅笑道。“皇上，南伊王你们错了！四年前我们并没有亲眼看着若水月被大火活活烧死，我们看见的不过是一个身材臃肿肥胖的女人扑进了火海！我想只需要一些棉絮被褥什么的，谁都可以冒充成肥胖的若水月。然而就是因为我们对若水月的记忆从来都就只是一个肥胖臃肿的女人，所以这才让真正的若水月有了可乘之机。”

    “哦？”夏侯夜修扬了扬眉，很是疑惑的盯着倪诺儿。

    “皇上，你想，一个人在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们被满门处死的画面后，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尤其是像若水月那样倔强无比的女人！”

    闻言，夏侯夜修点点头。“恩！你说的没错，若水月的确是个倔强的女人！”想到若水月，夏侯夜修不由的想到当年她为了出宫时的画面，真的很倔强。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忍不住的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倔强？他说的真的是自己吗？

    见夏侯夜修同意自己的说法，倪诺儿一时间笑的更加浓郁起来。“没错！皇上你想如此一个倔强的女人，如果认准了一件事，她会轻易放弃吗？”

    并没有正面回答倪诺儿的问题，夏侯夜修只是蹙了蹙眉反问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回皇上！臣妾想说是，若她若水月认准了皇上及其臣妾合谋残杀了她若氏一门！想必她是不惜一切也要为她若氏一门复仇的！而借着妃嫔的身份接近皇上，再借机行刺想必便是最好的法子了！至于说她的肥胖，这是可以减掉的不是吗？毕竟像她那样固执而又倔强的人，为了复仇什么事做不出来！”说着倪诺儿又忍不住的看了眼若水月。虽然不想承认，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的减肥真的很成功。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又胖是那如此的完美。

    倪诺儿的目光让若水月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冷气。她这是要点名说到自己了吗？

    “胖能减到，那丑陋那？难道丑陋也能减掉吗？”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冷漠的看着倪诺儿反问道。这该死的女人，她一定要逼死月儿她才满意吗？

    “没错！因为她若水月的丑陋正是因为她的肥胖！肥胖集聚到她的脸部，才导致了她的丑陋，本宫想在场所有的人应该都没有见过纤瘦后的若水月。所以现在的她究竟是什么模样？是可人还美妙？或者说是绝世倾城，谁也不知道。”盯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倪诺儿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闻言，夏侯博轩的心也不由的随之提了起来。果然，她今天请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除去月儿。只是，今天月儿她能挺的过去吗？

    “恩！诺儿你说的有理！你别说现在朕还真的很好奇，纤瘦后的若水月究竟是如何的模样！”点点头，夏侯夜修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当然会是。。。”

    “皇上，这你们口中的若水月究竟是谁啊？”倪诺儿正要回答些什么，就突然被夏侯夜修怀中的姬申欢儿给打断了。

    看了眼姬申欢儿可人的脸蛋，夏侯夜修淡淡的解释道。“不是什么谁，就只是一个叛国贼的女儿！”

    闻言，一直忍着惶恐不安的若水月不由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是谁！就只是一个叛国贼的女儿？原来，原来这就是他给自己的定义。是啊！褪去了冷訾残月的假公主身份，她就真的不是谁了。就只是一个叛国贼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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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最好的验证

    【190章】最好的验证

    眨了眨眼睛，姬申欢儿很是无邪的看着夏侯夜修。“叛国贼的女儿？那这样的人就应该拿去喂狗！”

    姬申欢儿话落的同时，若水月的目光是凌厉而又气愤的朝姬申欢儿射去。喂狗？放心，在姑奶奶我被喂狗之前绝对先将你这个小贱、人拿去喂狗。

    意味深长的看了若水月后，倪诺儿难得赞同的看着姬申欢儿。“你说的不错，叛国贼的女儿就应该拿去喂狗！”

    “但是。。。若诺儿的话不虚的话，那该如何从中妃嫔中找出若水月那？”没有理会两人的话，夏侯夜修只是一脸深沉的朝倪诺儿看了眼。

    “这简单，皇上你忘了我们手中还有若水恒了吗？”转过视线看着夏侯夜修，倪诺儿狠毒的笑道。

    夏侯夜修扬扬眉。“哦？难道诺儿的意思是？？？”

    “没错！只要我们将三千佳丽妃嫔一并招来，当着她们的面对若水恒用刑！那怕她若水月不自己站出来？除非她是想要看着她若氏一门断子绝孙！”恶毒的说着，倪诺儿的视线又缓缓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着什么让她痛快的神色。

    可别的是，现在往往相反，此时的若水月只是一脸漠然的盯着倪诺儿，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神情。

    见状，倪诺儿不禁蹙了蹙眉，很是意味。难道她若水月真的不在乎她弟弟和姑姑的死活了吗？

    绝美的脸上是如海的平静，可心里，若水月的忍耐似乎早已到达了底线。怎么办？现在的她该怎么办才能救恒儿脱离火海？

    “行！就照你说的办！刘德全，快赶紧下去安排！”思索了几秒后，夏侯夜修赞同的点点头，随即转过头就冲身后的刘德全吩咐道。

    “可是皇上。。。”看了眼若水月，刘德全是一脸的不忍。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下去办！”见刘德全没得，夏侯夜修不禁脸色一沉，对着李德全就没好气的吩咐道。

    无奈的蹙了蹙眉，刘德全终于应声迈出了脚步。在路过若水月面前时，刘德全又不忍的朝若水月看了眼，可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走了出去。哎！皇上这是要将他们之间的关系真正的逼上绝路啊！哎！这该如何是好啊！

    由于三千佳丽妃嫔过多，最后众人随夏侯夜修转移去了御书房外的空地上。

    一路上夏侯夜修都拥着姬申欢儿走在最前面，却时不时的回头寻找若水月的身影。好几次他都想回身去和若水月解释几句，可每每对上她眼中极度的冷漠时，他都顿时失去了勇气。

    他的数次回眸，他眼中的犹豫，若水月每次都看在眼里。只是，此时此刻的她真的无心这些了！而且今天过后他们究竟会怎么样，谁也不会知道！也许是两两皆伤，也许是一死一伤，也许是。。。无论结局是什么，但若水月能肯定的是，他们之前再也回不到之前了。

    “本宫真的是很期待这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就在这时倪诺儿突然来到若水月的身旁，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意味深长的冲若水月笑道。

    没有回头，若水月依旧直直的盯着前方。“无论结局是什么，但本宫能肯定是，今日过后，你倪诺儿绝对生不如死！”

    “哼！若水月，你太自以为是的！今日过后，生不如死的究竟是谁，还不知道那！”面对若水月的威胁，倪诺儿显然的不以为然。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最终挂起了讽刺的笑。“本宫承认，你今日的行为的确会打击，甚至会伤到本宫！但是倪诺儿，你别忘了，你几个孩子的性命还在本宫的手里！你真的认为这世界上除了本宫还有人能解本宫秘制之毒吗？若真的能解，那本宫在江湖上毒王的美称，那可真的就是浪得虚名了！”

    在听到若水月说她就是江湖人称的毒王时，有那么一刻倪诺儿是真的害怕了！可回头想想，自己为孩子们服用的解药正是按她给的解药而配制的，心中的恐惧和担忧也在那一刻是烟消云散。“是吗？可是这世界上有太多事情不是你若水月能控制的！包括等会儿将要上演的好戏！”

    只是神色凌厉的看了眼倪诺儿，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狠狠的冷笑一声。事已至此，看样子今天她真的已没有了退路。既然如此，那一切的仇恨便都在今日结束吧！

    做出决定，若水月的不安的心里顿时便平静了下来。

    御书房外的空地上！众人按身份地位依次而坐。除去若水月等三个妃嫔，三千佳丽妃嫔也依次在两侧坐下了身。

    “开始吧！”搂着怀中的姬申欢儿，夏侯夜修冷然的撇了眼一侧的姬申麟和姬申决后冷漠的下令道。

    “是。。。”就在侍卫正欲上前用刑的时候，夏侯博轩却突然站了起来。“慢着！”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夏侯博轩的身上。都是一脸的疑惑的不解，他这是要做什么？

    “皇兄，难道光凭倪贵妃说他们是若水恒和若文琴，难道就真的是若水恒和若文琴吗？有什么证据？”看着夏侯夜修，夏侯博轩一副不满的问道。

    “怎么？难道你这是在怀疑本宫作假？”闻言，倪诺儿是一脸不悦的冲夏侯博轩质问道。

    冷眼看着倪诺儿，夏侯博轩很是冷漠的开口道。“难说！毕竟这后宫之中为了争宠可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难道就是因为一个妃嫔的争宠计谋，我们就要将大好的时间浪费在上面吗？若是如此，本王还不如去天姿苑喝一杯那！”说着夏侯博轩是腾的一声站起身。

    闻言，若水月的心不由的一颤。夏侯博轩真正的目的她怎会不懂！只是，她更清楚，这样真的是没用的。

    “南伊王，你。。。”倪诺儿也是腾的一声站起身，怒视着夏侯博轩就开口道。

    然而倪诺儿刚一开口，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朕坐下！”

    扯了扯嘴角，想要说什么，可在对上夏侯夜修眼中的冷冽时，夏侯博轩还是无奈的坐下了身。

    见夏侯博轩坐下，倪诺儿这才也缓缓的坐了下去，可尽管如此，她却还是不忘狠狠的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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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痛侧心扉（１）

    【191章】痛侧心扉（1）

    目光深邃而又复杂的扫射了一眼众人，夏侯夜修冷然起唇道。“不瞒大家，此次让你们前来，为的只是在你们之中揪出乔装为妃嫔的若水月！所以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各位爱妃们可都要注意了！当然在此朕还是要对真正的若水月说一句！若你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弟弟姑姑受此酷刑，就识相的给朕站出来！”

    闻言，众妃嫔是猛的一惊，随即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似乎都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被错认为是若水月。

    看了眼一脸冷漠的夏侯夜修，又回头看着若水恒，若水月的心里此时是一阵挣扎。

    而正中一直被侍卫按在地上的若水恒和若文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朝若水月看过一眼，似乎是不要连累她。

    注意到若水月眼底的挣扎，夏侯博轩的心也随之被提了起来，这一刻他是真的怕了，怕她最终会安奈不住的动手。若真是如此，那她的结局将会比失去若水恒害惨。毕竟皇兄的武功真的不是她和那两个丫鬟就能挑战的，哪怕算上自己也都不行。

    “哦？看样子是没人敢站出来了！若水月啊！若水月！没想到你也是个如此贪生怕死之徒！”目光在众人脸上扫射一圈后，倪诺儿的目光突然在若水月的脸上定格，挑衅的说道。

    怒视着倪诺儿，若水月咬了咬牙，硬是将这口恶气给吞了下去。若水月，现在你还不能冲动，不能。

    而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冷訾君浩及其姬申决父子的目光也不由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似乎在等待着她做出什么决定。

    半晌不见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便是若水月，夏侯夜修顿时便失去了耐心，漆黑的眸子一冷，抬头对着身后的刘德全便吩咐道。“传令下去，将天牢中所有的酷刑都给朕用上，朕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她若水月的心硬，还是他若水恒的骨头硬！”

    接到命令，刘德全不忍的看了眼若水月后，这才缓缓的退了下去。

    很快便见几个侍卫抬来数张长长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大小不一的刑具，最后还搬来了一个火炉，炉中熊熊烈火烧的正旺，滚烫的铁已烧的通红。

    看着那些刑具，若水月的心顿时就紧紧的绷了起来。美妙的眼中早已没有了什么倾世桃花，有的是无尽的黑暗和阴冷。

    迟疑了几秒，若水月突然扭过头，让身后的初月和上月俯身下来，脸色沉重的在两人耳边低语道。“我一旦动手，你们就赶紧带恒儿和姑姑逃走知道吗？”此时此刻，她真的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可是主子，那你。。。”看着夏侯夜修，还有他身后的四大侍卫，上月是一脸的不安。她们逃走容易，可主子就。。。

    “听命行事！”没有过多的安慰，若水月只是冷冷的吐了四个字。上月的担忧她不是不懂！只是现在的她真的已没有了退路。

    “是，我知道了！”看着若水月眼中的决绝，上月无奈的点点头，站直了身子。

    当若水月再次抬起头时，若水恒和若文琴已被侍卫们用荆棘绑在了两块木桩之上。顿时若水月的眉头就紧紧的邹了起来，荆棘的痛她怎会不知道！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藏在衣袖中的手早已紧握成了拳头。夏侯夜修，倪诺儿，你们真的不将我若氏一门斩绝便不肯罢休是吗？既然如此。。。

    就在若水月正欲起身动手的时候，一个消瘦的身影突然进入了若水月的视线。在看到对方时，若水月的双眼明显的睁大了不少！末月？

    “末月？”这时身后传来上月和初月低声惊呼的声音。

    注意到若水月主仆三人的视线，倪诺儿也不禁随之看去。在看到初月的瞬间，倪诺儿的眉头顿时就拧成了一团。这贱、人，居然还敢回来！

    满目杀意的瞪了眼倪诺儿，末月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不动声色从后面的宫婢间缓缓来到若水月的身后。“主子。。。”

    只是一声轻唤，若水月便知道这四个多月他们究竟受了多大的委屈，多大的痛苦。恨意的怒火顿时在心里燃烧起来。

    没有开口，若水月只是轻轻的点点头，随即瞥了眼上月，示意她将计划偷偷告知末月。

    “用刑！”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夏侯夜修冷酷的声音。

    夏侯夜修话一落，便见两侍卫提着两桶冰水就朝被捆绑在木桩上的若水恒和若文琴泼了上去。

    虽然此时天气晴朗，可毕竟是大冬天，两桶冰水一泼上去，两人便忍不住的发抖起来。

    见状，若水月的心是猛然一痛，不再有丝毫的迟疑，若水月双手按着椅子的扶手就欲起身动手，然而她还未来得及起身，右肩的穴道就被人从身后给点住了，顷刻间若水月是动惮不得。突然的状况让若水月是惊恐不已，随即而来的是无法言语的气愤。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是谁？究竟是谁做的？是上月？初月？还是末月？

    末月的突然出手，让一旁的上月和初月是猛然一惊。两人是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盯着末月。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这样？

    没有理会两人，末月只是微微俯身在若水月的耳边低语道。“主子，对不起！我答应过水恒，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能让你因他而出一丝的意外！我已经失去了他，不能再失去你了！”末月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可她的声音里却是说不出的悲伤。

    末月的话让若水月顿时就意识到了什么。难道她和恒儿？？？可不管怎么样，她也不能，也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恒儿在她面前受尽折磨啊！

    “末月，放开我！”紧蹙着眉头，若水月焦急的冲末月吩咐道。

    “对不起主子！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此事过后主子你要杀要剐，末月都绝无任何怨言！”说罢！末月不再给若水月任何说话的机会，伸手就再次点住了若水月的哑穴。一时间若水月不但是动惮不得，更是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样的感觉让若水月更是焦急，不安。不可以，末月她不能这么做，不能啊！

    看着末月眼中那无法化开悲伤和决绝，上月和初月似乎突然变明白了她的用意。是啊！就算这次真的能救出少爷，但眼前的情况主子定是无法脱身的，被抓住后，面对她的很可能会是。。。虽然之前夏侯夜修对主子体贴宠爱有加，甚至可说是用尽心血，可那毕竟是因为她是冷訾残月，而非他恨之入骨的若水月啊！思及此，原本想要上前为若水月解穴的上月和初月顿时就放弃了！

    目光冰冷的在人群中扫射了一眼，见依旧没有人站出来，夏侯夜修又不动声色的冲用刑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继续用刑。

    接到指示，两侍卫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急忙来到摆满刑具的桌前，一番商议后两侍卫最后从中挑出一根用荆棘编制而成的鞭子。

    将鞭子在一旁的白盐上来回滚动几次后，两侍卫回身就挥动起了鞭子。

    啪，啪，啪。。。一时间鞭子＃＃＃的声音不停在天际间回响起来。

    “厄。。。”

    “啊！！！”随即而来的是若水恒和若文琴惨痛的＃＃＃。

    眼前的画面和若水恒若文琴的声音是深深的刺激了若水月的早已颤抖不已的心。这是一种无法言语痛，似乎这每一鞭子根本不是打在若水恒他们的身后，而是重重的打在了她若水月的心里。

    这一刻没人知道若水月多想要冲上前，将夏侯夜修和倪诺儿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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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痛侧心扉（２）

    【191章】痛侧心扉（2）

    随着一鞭鞭的落下，倪诺儿，冷訾君浩，夏侯博轩，还有姬申决父子等人的目光都直直的落在了若水月很是惨白的脸上。似乎都在疑惑她的沉默！按她的性格不是因为早已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大开杀戒吗？怎么现在她会没有丝毫的反应？

    若水月主仆四人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被鞭打的若水恒，此时没人知道她们究竟都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多少鞭下去，此时若水恒和若文琴早已是满是的伤痕，可两人除了＃＃＃，硬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更没有丝毫求救或求饶。

    就在这时，两侍卫相对一眼后突然停手，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火炉中烧的正红的烙铁上面。

    见状，若水月双眸猛的一定，疼痛的心又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不用问，她已知道他们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了。

    果然，其中一名侍卫突然放下手中的鞭子，从熊熊烈火中取出一块被烧的火红的铁片，没有丝毫的迟疑对准若水恒那张俊美的脸就狠狠的烙了上去。

    “厄，啊！”伴随着若水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的是一股刺鼻浓郁的烧焦味。

    若水恒曾经俊美无比的脸上，顿然出现一个焦黑的‘死’字。殷红的血液贪婪的从那焦黑的‘死’字下一涌而出，一时间若水恒的脸上布满了鲜红的血液。

    紧握着拳头，若水月是两眼发红的死盯着若水恒。无法言语的痛和无尽的恨意在她心中凑成一曲空前绝后的悲愤曲。夏侯夜修，倪诺儿我若水月今日的痛，明日定十倍百倍的还给你们。

    比起若水月，末月的心痛是一点也都不亚于她。可末月从始至终的那么一脸平静的看着若水恒，只是太过平静反而让人担忧。

    眼前的画面和鼻尖那浓郁的烧焦味让众妃嫔是纷纷邹眉扭头，一副作呕的摸样。就连那不可一世的倪诺儿在见了此画面后也由的蹙了蹙眉。

    姬申欢儿更是一脸受惊的扑入夏侯夜修的怀中。“皇上，欢儿害怕！”

    温柔的抚摸着姬申欢儿的后背，夏侯夜修轻声安慰道。“欢儿不怕，不怕，有朕在那！”说话的同时，夏侯夜修又冷冷的朝用刑的侍卫看了眼，示意他们继续。

    接到指示，侍卫很快又换了块烧红的烙铁再次对准若水恒的脸上烙印而去。

    “啊！！！”随即而来的又是一声若水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和刺鼻浓郁的烧焦味。

    伴随着若水恒的惨叫，夏侯博轩是一脸担心的紧盯着若水月。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念着，你可千万要忍住啊！可绝对不能冲动啊！

    看着若水恒此时完全惨不忍睹的脸，若水月明亮的眼中是嗜血的杀意。这种痛，这种恨，几乎要到了极点。没人知道，这一刻她多么的想要冲破一切阻碍，冲上前杀光所有的人。思及此，若水月突然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努力的平静着自己颤抖不已的心，慢慢的催动内力，想要借内力冲破穴道。

    只是眨眼间，若水恒俊美的脸蛋在一次次的烙印下，早已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眼前的画面让上月和初月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她们真的已经不敢在看下去了，似乎怕下一刻忍不住冲上去大开杀戒的就是她们了。

    若水月主仆四人的平静，让倪诺儿等人是一脸的诧异，难道她若水月真的就如此的狠心吗？若水恒都已经被折磨成这副摸样了，她居然还能稳的住。这，这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也正是因为若水月的漠然，倪诺儿的心也随之越发的不安起来。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若这次没能彻底的搬到她若水月，那以她若水月的性格，那她和孩子们可就真的危险了。想到这儿，倪诺儿不禁有些担忧的朝冷訾君浩看去。

    只是一眼，冷訾君浩便已明白了倪诺儿的担忧。没有过多的表示，他只是不动声色的冲倪诺儿眨了眨眼，示意让她放心，万事有他在。

    然而就在他和倪诺儿对视的瞬间，原本紧闭着双眼的若水月是猛的张开了眼，漆黑的大眼是直直的盯着他。

    感受到若水月的视线，冷訾君浩是猛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有些心虚的朝她看去。下一刻，他看若水月的眼中有着浓郁的担忧。

    然而面对他担忧的目光，若水月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就那么双眼无神愣愣的盯着前方。

    若水恒过后是若文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若文琴也被夏侯夜修令人烙印的血肉模糊，面无全非。

    看着昏死过去的两人，夏侯夜修又残忍的开口道。“给朕弄醒他们！”

    “是！”夏侯夜修一声令下，便见两个侍卫又提着两桶刺骨的冰盐水朝两人的身上泼了上前。

    也就在这一刻，若水月用内力是猛的冲破了穴道，解穴的瞬间，若水月原本恍惚无神的双眼在顷刻间回复了光芒。扭过头没有责怪，若水月只是复杂而又担心的看着末月。她明白，比起自己，末月的痛绝不比她少丝毫，只是她真的不知道，她究竟是怀着怎么样的心痛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着如此折磨的。

    在对上若水月视线的瞬间，末月平静而又冷漠的眼中终于有了微微的变化。是无奈更是绝望，可却有着坚持。

    忍着剧烈的心痛，若水月缓缓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木桩上早已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若水恒和若文琴的身上。美妙的眼底是化不开的痛和恨！

    夏侯夜修的目光冷冽而又充满杀意的在众妃嫔脸上扫射一圈后，突然落在了一侧，姬申决的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姬申决的眼中突然隐去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人也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地。完全一副与己无关的摸样！

    见状，夏侯夜修眼中的杀意逐渐变的残忍起来。“若水月，你好，你真的很好！看样子朕真的低估了你的心！不过比起你的心，似乎你弟弟和姑姑的命更硬！既然如此。。。来人，将这两个人腿上的皮给朕活剥了！”目光再次在众妃嫔脸上扫射着，夏侯夜修突然残忍的冲侍卫吩咐道。

    “是。。。”接到命令侍卫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拿出荆棘，分别将两人的腿紧紧的捆绑在木柱上面，使之动弹不得。

    见状，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目光哀怨而又冰冷的盯着夏侯夜修，似乎她怎么也没想到夏侯夜修会如此的残忍，居然要活生生的剥下恒儿和姑姑的腿皮。曾经的曾经她是知道他是残暴的，可经过随后的接触和他对她的付出，她一再的以为是她误会了他，可现在看来，她错的，真的错了。

    无意中对上她的目光，夏侯夜修的心不由的一颤，随即急忙松开怀中的姬申欢儿。一改前一刻残忍的模样，一副心虚而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若水月。

    将夏侯夜修的反应尽收眼底，若水月缓缓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出。她知道，他是误会她的意思了！错以为她的哀怨是因为他对姬申欢儿的亲密。可要知道，此时此刻的她早已无心这些儿女私情了。她的哀怨是来源于他夏侯夜修对她真正的身份若水月恨，更来源于他对她最在乎人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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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痛侧心扉（３）

    【192章】痛侧心扉（3）

    侍卫从火炉中拿出一把烧的铁红的匕首，一步步朝若水恒逼近。

    一时间众人的心都随着侍卫的逼近而提了起来，毕竟这活剥人皮的血腥画面，在场的很多人都没有见过。

    看着向若水恒逼近的侍卫，若水月尖锐的指甲是深深的刺入了肉里。恨意在无尽的蔓延！夏侯夜修，夏侯夜修，一定要看着我站出来你才甘心吗？

    就在侍卫手中的匕首即将刺入若水恒大腿的时候，若水月终于是真的按耐不住的腾的一声站了起来。

    看着突然站起身的若水月，众人是猛的一惊。她怎么？？？

    若水月，你终于是按耐不住了！眯着眼阴狠的盯着若水月，倪诺儿的脸上逐渐扬起浓郁而残忍的笑。这样好戏才算真的上演了！

    在若水月站起来的瞬间，冷訾君浩的眉头还是不由的蹙了起来。虽然早知道有今日的到来，更知道她会按耐不住，可为什么，当一切都在预料中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颤抖，会怕！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很想上前阻止她，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就那么矛盾的盯着她那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

    于此同时夏侯博轩是无奈的往后椅背上靠了去。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还是没有！

    相对于夏侯博轩的无奈，姬申决父子反而显的格外的开心！只要她若水月能发怒杀了夏侯夜修，那一切的一切都就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了。

    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迟疑了好一会儿，才一脸疑惑的冲若水月问道。“月儿，你？？？”夏侯夜修的声音很平静，可他漆黑的眼中却写满了危险。

    见状，末月急忙来到若水月的身边，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主子！不要啊！主子求求你不要啊！你不要让水恒和姑姑至死都不安心啊！你可是若家唯一的希望了啊！要是你真出什么事，你要我们怎么办？你要你的侄子怎么办？”末月声音哽咽的苦苦哀求道。

    闻言，若水月蹙了蹙眉头，很是疑惑的盯着末月。“侄子？”

    “是，水恒的孩子，你的侄子！你现在要是真出什么事！你要我以后怎么面对这个孩子？数十年之后怎么面对水恒！”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末月此时早已是满眶的泪水。

    一时间若水月是惊是喜是怒是恨！悲痛的看了眼若水恒，又看了眼末月的肚子，若水月突然间只觉一阵晕眩，回头恍惚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整个人就直接晕了过去。

    见状，众人是猛的一惊。都还未反应过来若水月这究竟是怎么了，便见夏侯夜修突然如光一般的速度冲上前，将即将倒地的若水月紧紧搂入怀中。“若水恒一案明日再审！夜雀，安排下去让人将犯人给朕看住了！别让人晚上劫了去！还有赶紧传御医！”说完，夏侯夜修还意味深长的朝姬申决看了眼后，这才急忙抱着若水月朝御书房的后殿跑去。

    闻言，夏侯博轩和夏侯云杰来不及多想便跟了上去。

    上月三人对视一眼后也急忙跟了上去。

    突然的状况，让倪诺儿生气的是两眼瞪的几乎都快要给鼓了出来。该死的，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不对！这女人一定是装的！对一定是装的！为的就是想要拖延时间！思及此，倪诺儿不动声色的冲冷訾君浩使了个眼色后，便不顾一切的跟了上去。

    接到倪诺儿的暗示，冷訾君浩迟疑了片刻也跟了上去。

    众妃嫔都已散去，除了夜雀和侍卫，便只剩下姬申决父子，及其王妃和姬申欢儿还一脸深沉的坐在原地。

    冷冷的看了眼夜雀，姬申决这才缓缓的从椅子上起身，神色复杂而又挣扎的看着被捆绑在木桩上已晕死过去的两人。

    见状，摄政王妃也缓缓的站起身，冷漠而又痛快的看了眼若水恒和若文琴后，凑到姬申决耳边低声道。“怎么？你这是心疼了吗？”

    闻言，姬申决是猛的转过头，很是不悦的盯着摄政王妃。“你这是在说什么？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说罢，衣袖一挥便也离开了，只是离去时，他还是忍不住的朝若水恒看了眼。

    扯了扯嘴角，摄政王妃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这是姬申麟却突然拉住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母后，别！”说完便也冲忙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两父子，摄政王妃的眉头顿时是紧紧的蹙了起来。他现在真的不在乎了吗？

    御书房后殿

    众人是团团围在若水月的床边，这让为其把脉的御医是一脸的惶恐。直到在若水月的脉搏中探道那抹惊喜后，他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御医，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见御医起身，夏侯夜修是一脸焦急的问道。

    走上前，御医急忙跪倒在地，大呼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厄？”原本还一脸担忧的夏侯夜修在听闻御医的话后顿时有些愣住了。恭喜？

    反倒是一旁的倪诺儿在听闻御医的话后，眉头顿时紧紧的拧成了一团，恭喜？莫非是若水月这女人她？？？

    “是，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月贵妃娘娘已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了！”说着御医对着夏侯夜修又作了个揖。

    果然，她若水月果然是有了。。。深受打击的瘫坐一侧，倪诺儿是半天也回不了神。这样的事实实在是太残酷了！

    御医的话刚落，坐在一侧的冷訾君浩是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两眼在顷刻间是睁的老大！四个多月？四个多月？今日距离大婚那日正是四个多月，而且那晚过后若水月便一直晕迷，是绝对不可能和夏侯夜修。。。难道这孩子是？是，是他的？

    “你说什么？月儿她？她？？？”突然惊喜让夏侯夜修顿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是的皇上，月妃娘娘已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看着夏侯夜修，御医点点头。

    夏侯夜修大喜道。“已有四个多月，四个多月！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四个多月，按时间推算，孩子应该是在月儿为自己过毒那日有的！随后她便一直昏迷。。。

    看着自己的哥哥夏侯夜修一脸的欢喜，夏侯博轩不语，只是一脸复杂而又痛苦的靠在一侧的墙上。她居然，居然有了皇兄的孩子。

    面对眼前复杂的气氛，上月和初月及其末月是默默的退到人后，三人脸上有着同样的担忧。因为此时三人谁也不知道若水月现在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若是冷訾君浩的还好，若是夏侯夜修的话。。。在经历今日的事情之后，他的降临只会增添主子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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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都是立后引起

    【193章】都是立后引起

    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床上的若水月已经醒来。

    之所以不愿意张开眼，是若水月自己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怀孕了！她居然怀孕了！而且都已经四个多月了！四个多月！这种事，她原本是能察觉的，但因为之前练毒时，也发生过好几次类似的事情，好几个月那个没来。。。而这次她便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因为练毒的关系，所以也并没有在意，那知这次居然是。。。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欢喜的看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思索片刻后，夏侯夜修突然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刘德全。传旨下去，月贵妃冷訾残月贤良淑德，知书达礼，而现在又为朕怀有龙种，顾特此册立为皇后，立后大典定于三日之后！”

    夏侯夜修此话一出，对于几人来说无疑是颗深水炸弹。惊的几人是半晌回不了神！皇后？立若水月为皇后？

    就连在床上紧闭着眼睛不愿意‘醒’来的若水月在听闻他的话后，也不禁一愣。他，他居然，居然要立她为皇后？还是在刚残忍折磨了她的至亲之后？

    愣了好半天，刘德全这才回过神。“是，老奴这就去办！”复杂的看了眼床上的若水月后，刘德全是急忙退了出去。

    “慢着。。。”刘德全还未踏出后殿，就被猛然回神的倪诺儿给叫住了。

    一听见倪诺儿的声音，若水月便大概猜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了！毕竟一直以来，她倪诺儿都将这后位看做是她的郎中之物，将这后位看的比什么都重。而现在，她如何能接受的了！只是她倪诺儿不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将才是她真正无法接受的残酷。她若水月，要让她倪诺儿为她今日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

    闻言，刘德全是立马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倪诺儿。

    气急悲痛的倪诺儿突然站起身，走上前，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夏侯夜修。“你说什么？你要立这个女人为皇后？”

    点点头，夏侯夜修不可否认的开口道。“朕刚的话你是没听清楚吗？没错，朕要立她冷訾残月为皇后，朕的妻子！”

    夏侯夜修话落的同时，大颗大颗的泪珠是止不住的从倪诺儿眼中掉落而下。“那我那？你要让她做你的皇后，你的妻子，那我那？那我倪诺儿又算什么？”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他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复杂的盯着她。

    “你倒是说话啊！此时此刻，对你夏侯夜修来说，我倪诺儿究竟算是什么？”见夏侯夜修不语，倪诺儿又质问道。

    没有正面回答倪诺儿的问题，夏侯夜修反问道。“你认为那？？？”

    “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都答应过我什么？你答应过我，只要你夏侯夜修在位一天，你皇后的位子都是我的，都是我倪诺儿的！”说道最后，倪诺儿几乎是冲夏侯夜修吼完的。

    没有开口，夏侯夜修只是意味深长的朝后殿内其他众人看了眼，示意让他们都出去。

    接到夏侯夜修的暗示，虽然不愿意，但是众人还是纷纷都退了出去。

    一时间偌大个后殿之内，除了昏迷的若水月外就只剩下了夏侯夜修和倪诺儿两个人。

    虽然紧闭着眼睛，可灵敏的耳力还是清楚的告诉了若水月，现在这整个后殿之内就只剩下了她和夏侯夜修还有倪诺儿三个人。

    “是，朕是答应过你！但是朕也说过，皇后的位置是朕决定的！你究竟能否再等上后位，那要看你的表现！但你的表现告诉朕，皇后之位你倪诺儿不配！”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深深迷恋过的女人，夏侯夜修无情的开口道。

    “我不配？那谁配？是这个女人吗？”倪诺儿突然指着床上的若水月，气急败坏的冲夏侯夜修质问道。

    转过头，深情的看了眼床上的女人，夏侯夜修点点头。“没错，在朕看来，现在这个后宫之中能有资格坐上皇后之位的就只有月儿一人！”

    “这么说，你，你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虽然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但倪诺儿还是忍不住的冲夏侯夜修质问道。

    爱上？闻言，紧闭着眼的若水月还是忍不住的无声的冷哼了一声。爱上？若他夏侯夜修真的爱上了她，就绝对不会再和别的女人缠绵，更不会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当然，这些现在对她若水月来说，早已经不重要了！真的一点儿也不再重要了。

    “是，朕是爱上她了，而且爱的无可救药，你现在满意了？”没顾忌半点倪诺儿的感受，夏侯夜修无情的回答道。

    虽然说不在乎了，不重要了，可在听到夏侯夜修对倪诺儿的回答时，若水月的心还是不由的一颤，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在心中挣扎。

    顿时，倪诺儿刚止住了泪水再次无情的划过了面颊。“那我那？你还爱我吗？”

    盯着倪诺儿眼中的泪水迟疑了片刻，夏侯夜修终还是开口道。“想听实话？”

    闻言倪诺儿没有任何的反应，反倒是床上的若水月是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她真的从不知道，夏侯夜修还有如此一面。

    “实话便是，朕从没有爱过你！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手中那枚夏侯淳的龙符！既然现在龙符已不再你手上，那朕也无需再和你演戏了！”盯着倪诺儿，夏侯夜修很是无情的开口道。

    倪诺儿在听闻夏侯夜修的话后并未显得太过悲哀，反而是出奇的平静。

    倒是若水月在听闻夏侯夜修的话后，是吃惊不已。尤其还是在目睹经历过夏侯夜修为倪诺儿所做过的事后。逼她的太后姑妈交出凤印，为了给倪诺儿报仇，毒杀太后，甚至还残杀了他若家一百来口等等，还有些她不知道。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他现在居然说这一切的目的都不是因为爱，就只是为了她手中的那枚夏侯淳的龙符！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倪诺儿突然又开口道。“原来如此！那你知不知道，你爱的这个月儿她究竟是谁？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冷訾残月！她是。。。”

    “够了！朕不想要再听你说什么，给朕滚出去！”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厉声的给打断了。

    没有丝毫的动作，倪诺儿只是一脸平静的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你究竟是不想听那？还是说你不敢听？”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邹了起来。倪诺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夏侯夜修他知道自己就是若水月？？？

    一时间夏侯夜修如太阳神阿波罗俊美的脸上是一片阴冷。“朕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给朕滚出去！”

    靠近一步，倪诺儿突然冷笑一声。“不知道？哼！夏侯夜修，你我五年的夫妻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知道？以你的才智，以你的心计，你会不知道她就是若水月？你这究竟是在骗别人还是在骗你自己？”

    啪！倪诺儿话落的同时，夏侯夜修是挥起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她白皙的脸上。

    也伴随着这声耳光，若水月的心在顷刻间是猛的沉了下去。难道他真的早就知道自己就是若水月了？若真是如此，那他刚不惜一切残忍折磨恒儿想要逼自己站出来承认自己的身份又是为了什么？直接将自己抓出来，要怎么处决还不是他说了算！可他为什么？天！他究竟是知不知道自己的真是身份啊？

    目光冷冽的盯着倪诺儿，夏侯夜修冰冷的开口道。“给朕听好了！月儿她不是若水月！而你也休想借此利用朕替你除去月儿！朕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诉你，别说月儿她不是若水月，就算她真是若水月，朕也不会如你的愿杀了她的！”

    一时间倪诺儿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悲哀的看着夏侯夜修笑了起来。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也许只有当若水月的剑刺入他心里的时候，他才会知道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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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不是情

    【194章】不是情

    夏侯夜修的话如五雷轰顶般击中若水月。‘别说月儿她不是若水月，就算她真是若水月，朕也不会如你的愿杀了她的！’他话是这么说，可他不会知道，对她若水月来说有种痛比死更让她痛苦难受。当然现在对若水月来说，这已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夏侯夜修究竟知不知她的真正身份？知不知她就是若水月？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几乎不惜一切宠了将近五年的女人，夏侯夜修的目光却冷如冰霜。她不知道，其实从她踏入南拓皇宫开始，他便早已摸清了她的一切。更知道，冷訾君浩和她的关系，以及他冷訾君浩将她送来自己身边的真正目的。之所以忽略一切的偏袒她，容忍她，宠溺她，给她无上的荣耀，为的只是想要得到她的真心，当然，她的真心对他来说并不是真正的目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交出她手中夏侯淳的那枚龙符。对于身为帝王的他来说，后宫之中多一个女人或者少一个女人，都无差，对谁还不都一样，逢场作戏罢了！虽然一切都只是在做戏，可不管怎么说，他也为她做了那么多。而她，居然还是将夏侯淳的那枚龙符给了冷訾君浩，他可以容忍她这五年来都不将龙符交给他，他却偏偏不能容忍她将龙符给了冷訾君浩，给了一心想要侵占他南拓国的敌人。没了龙符的倪诺儿，对他来说，便和一般的妃嫔没有任何的差别，可有可无。而戏，便没有必要再继续对她演下去了。

    夏侯夜修眼中的冷酷无情让倪诺儿顷刻间有种跌入深渊万劫不复的痛觉。没了龙符的自己，对他来说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吗？五年的夫妻感情，五年的相濡与沫啊！她不相信他对她就真没有丝毫，半刻的真情。一定是因为她，一定是因为她若水月。

    思及此，倪诺儿缓缓的低下了头，漆黑的眼中是阴狠的杀意。她绝对不会让她轻易的夺走属于她的一切的，无论是皇后之位，还是他夏侯夜修的心。

    迟疑了片刻倪诺儿终于又抬起了头。“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后，倪诺儿平静的开口道。此时她的眼中更是如平静的湖面般，没有丝毫的涟漪。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神色冷漠而又复杂的盯着她离去的身影。

    直到倪诺儿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夏侯夜修这才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床上的若水月脸上。

    在夏侯夜修的视线落在若水月脸上的瞬间，若水月的心还是不由的一颤。她清楚此时此刻，屋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而正是因此，她更没有了‘醒’来的勇气。

    走上前，在若水月的床边坐下身，夏侯夜修目光深邃的看着她，微凉的指尖轻轻的抚摸过若水月那精致的轮廓。“这世界上，只有你，只有你才有资格做我夏侯夜修的妻子，我南拓国的皇后！”

    夏侯夜修的声音很轻很轻，如一滴滴甘甜的泉水渗入若水月的心里。可半个时辰前，那一幕幕残酷的画面最终还是将她拉回了现实。他和她，是不可能的，更不会有什么结果的，他们是仇人，他夏侯夜修不光残杀了她若氏一门，现在就连她若家唯一的血脉都不放过。她怎么还能。。。

    就在这时一个蓝衣女人突然无声的出现在了夏侯夜修的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蓝衣女人，夏侯夜修的双眸在瞬间放大。急忙起身，一脸惊讶的唤了声。“母亲！”

    闻声，床上的若水月眉头不由的一紧。母亲？是哪个在瑶池盛世里的女人吗？

    一时间若水月的两个耳朵就竖了起来。对于这个夏侯夜修的母亲，她一直都很是好奇，更是疑惑不解。按情况来说，夏侯夜修亲生母亲早在他出生后不久便身亡了的，而现在这个女人？究竟又是谁？为何夏侯夜修对她是如此的恭敬？而且他们给她的感觉似乎就是亲生母子一般。

    目光犀利的瞥了眼床上的女人，蓝衣女人这才又一脸严肃的盯着夏侯夜修开口道。“跟我走，我有话要和你说。。。”

    一听他们要出去谈话，若水月的眉头又是一紧。究竟是什么大事？居然还要出去谈？

    看了眼床上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的不放心。“不能在这儿说吗？”

    “不行。。。”蓝衣女人斩金截铁的回绝道。

    闻言夏侯夜修有些不满道。“母亲，这儿是孩儿的御书房，一般是不会有人敢来偷听的。”

    “我不是怕别人偷听，而是怕床上的那个女人偷听！”说着蓝衣女人又冷冷的朝若水月看了眼。

    一听这话，若水月的心是不由的一颤，有些不满。这该死的老女人，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知道自己根据就没有真的晕睡过去？

    “母亲你放心，月儿刚受惊过度，晕了过去，直到现在都还没醒那！”说着夏侯夜修又目光温柔的朝若水月看了眼。

    一声冷哼后，蓝衣女人讽刺道。“晕了过去？哼！究竟真的晕没有晕过去，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闻言，双眼紧闭的若水月心又是不由的一紧。这老女人好生厉害，居然连自己没有真的晕过去都能知道。看样子对于她自己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母亲，我想你误会了，月儿她是真的。。。”

    白了眼夏侯夜修，蓝衣女人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看样子你被这女人迷的还真是不轻啊！行了！我有正事要和你谈，跟为娘的走。。。”

    蓝衣女人已经这么说了，夏侯夜修一时间也不敢在继续违背她的意思。只是担忧的看了眼若水月，便随她母亲一同离去了。

    在他们离开御书房的瞬间，床上的若水月是猛的睁开了眼。难得的是这次若水月却没有跟上去，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在没有摸清那个女人之前，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而且现在她还有正事要去办，她今晚就要去实现对她倪诺儿的承诺，让她为她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敢欺骗设计陷害她的人，她若水月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这里毕竟是夏侯夜修的御书房，难免有人监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为了以防万一，若水月并没有急着离开御书房，而是在床上静静的躺了一刻钟后，这才又缓缓的起身，走了出去。

    御书房外，上月及末月初月还在门外侯着，见若水月出来，三人急忙迎了上前。“主子！”

    没有开口，若水月只是目光漠然的看了眼三人后，便又将视线落在了御书房前空地上的若水恒和若文琴的身上。

    消瘦的两人身上布满了伤痕，血肉模糊，面目全非，赤红的血染红了他们破旧的衣衫，更染红了若水月的双眸，染红了她颤抖不已的心。

    若不是亲眼看着他们被夏侯夜修下令烙印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看着不远处的两人，若水月还恍惚觉得，他们和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关系。可事实。。。

    颤抖的心在滴血的痛，心上的痛每加深一分，她对倪诺儿和夏侯夜修的恨便加深一分。倪诺儿！是时候让你归还我血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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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孩子是谁的？

    【195章】孩子是谁的？

    心痛而又不忍的望着奄奄一息的若水恒和若文琴，若水月却并没有上前，而是目光一沉转身朝着鸾凤殿的方向走去。

    见状上月和初月眉头一紧也急忙跟了上去。

    “水恒，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会为你守护好你最爱的姐姐的！”望着若水恒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末月忍着眼泪低语了几句便也急忙朝着若水月的方向追了上去。不用问，她也清楚主子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这次她不再阻拦，而是不顾一切的相助。因为那已不再是主子的恨，更是她末月的恨。

    绕过假山，刚踏入水上廊桥，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了若水月的面前。

    看着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蹙了起来。身影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一脸复杂的冷訾君浩。

    “我有话要问你。”若水月刚要启唇，冷訾君浩便已开口道。

    冷訾君浩话一开口，若水月便已明白他要问什么了，但她却没有急着说明，而是点点头问道。“你要问什么？？？”

    目光急速的朝四周看了眼一周，冷訾君浩迟疑了片刻后才一副小心翼翼的问道。“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吗？”虽然按时间推算孩子应该是自己的，但这种事，他还是要向她确定清楚。

    没有急着回答冷訾君浩的话，若水月就那么一脸平静的盯着他。此时没人明白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霾究竟是为了什么。

    见若水月不语，冷訾君浩又急忙重复了一句。“孩子，是我的对吗？？”

    极度平静的盯着冷訾君浩那俊美的让人心弦的容颜，若水月漆黑的眸子中突然有了丝变化。

    “为什么不回答我？难道这孩子不是我的？是夏侯夜修的？”见若水月久久不语，冷訾君浩的脸色逐渐沉了下去。虽然早已下定决心放手她，可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是多么的希望她能回答他，孩子是他的。

    闻言，若水月眉头猛然一紧，有些不悦的开口道。“你认为我会怀上自己灭门仇人的孩子吗？”

    顷刻间，冷訾君浩紧绷的脸顿时就松了开，笑着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月儿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相对于冷訾君浩脸上洋溢的灿烂，若水月却显得格外的冷漠。没有笑，只是漠然的看着他。

    “怎么？怀有我的孩子你不开心！”若水月脸上的漠然让冷訾君浩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冷哼一声，没好气的回复道。“你认为这个时候我真能笑的出来？”要知道她的亲生弟弟和姑姑可是被折磨的惨不忍睹，奄奄一息了。

    冷訾君浩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听她这么一说，他也赶紧收起了脸上的笑，有些歉意的看着若水月。“月儿，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没关系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的苦就这么白受的。”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的视线便落在了对面的一株雪梅上。

    若水月的话让冷訾君浩的心不由的一紧。“你，你不会是打算要去找倪诺儿报仇吧？？？”说话间冷訾君浩的眉头也紧紧的蹙了起来。

    闻言，若水月的目光是猛的朝他撇去。她有些不懂，为何他不说夏侯夜修而是说倪诺儿？？若她没记错，她可没对他讲过她对倪诺儿提出的交易条件。难道他之前一直派人在监视自己？

    “没错，她和夏侯夜修赋予给恒儿和姑姑的伤，的痛，以及我今日痛不欲生的感觉，我要十倍百倍的还给他们。”转开视线若水月满目嗜血的紧盯着那株雪梅道。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若水月的话刚落，冷訾君浩就急忙否决道。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能让诺儿和夏侯夜修痛不欲生的只有那三个精灵般可爱的孩子。难道她真的又将主意打在了那三个孩子的身上？若真是如此，那他是说什么也会阻止的。毕竟那三个孩子可不是他夏侯夜修的，而是他冷訾君浩的。

    缓缓装过头，若水月挑着眉，是一脸疑惑的盯着他。“哦？为何不可以？怎么？难道你忘了我进南拓皇宫真正的目的了吗？”

    紧了紧眉。“这个。当然不可以，别忘了，现在你肚子里可怀有我的骨肉啊！若真动起手来，你可不是夏侯夜修的对手啊！你现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啊！”片刻的心虚后，冷訾君浩很快变又恢复了镇定。一脸严肃的冲若水月提醒道。

    扬扬眉，若水月冷冷一笑。“这是当然的，而且我也并没有打算现在就动手啊！不管怎么说，我也会避过这个风头再说！”至于今晚的打算，若水月并没有如实的告诉他。而且按他所言，她的确不是夏侯夜修的对手，更何况她现在又有了身孕，可要对付倪诺儿那个贱、人，那对她若水月来说那可就是小菜一碟了。

    闻言，冷訾君浩那紧绷的心这才缓缓的松了下来。还好，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偷龙转凤，否则若她不给他丝毫时间就去杀诺儿和孩子们，那他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们惨死她手上的，而后果势必又是一场恶战，可她现在又有了身孕，要是真打起来，那别说孩子，甚至连她也。。。那样的结果现在可真不是他愿意见到的啊！

    “恩！不管你是要杀倪诺儿，还是夏侯夜修，我都希望你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再动手！”看着若水月，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开口道。等她将孩子生下来，也是半年以后的事情了！半年的时间，别说足够他偷龙转凤了，就算是得到他真正来南拓的目的也够了。

    目光深邃的撇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点点头。“我知道了！”

    见若水月此时如此的听话，冷訾君浩的心情顿时大好。“恩，那赶紧回宫休息，等会儿我命人给你送些保胎的药过来！”

    “不用了！这宫里什么药没有，你不用。。。”

    “什么不用！我可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不用我送的药，用谁的？”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冷訾君浩给打断了。

    扬扬眉，复杂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终于点点头。“知道了！”

    “那你万事小心点！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回宫了！”

    “知道了！”若水月点点头。

    见状，冷訾君浩转身就朝转角处走去。

    这时若水月主仆四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转角深处琼花正一脸焦急的等待着冷訾君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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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两难

    【196章】两难

    走下水上廊桥，上月三人对视一眼后，急忙追上前面的若水月，都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注意到三人的神色，若水月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你们有事想要问我？”虽然这么问，但若水月早已清楚她们心中的疑问。

    看了眼初月和末月，上月迟疑的点点头。“主子，孩子，孩子真的是殿下的吗？？？”

    闻言若水月嘴角的苦涩是越发的浓郁。没有回答，若水月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顷刻间三人的双眼在顷刻间睁的老大。不是冷訾君浩的，那这孩子岂不就是？？？

    “这么说，孩子是夏侯夜修的？”紧邹着眉头，上月有些不安的问道。

    看了眼上月，若水月依旧没有开口，却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见状，上月三人顿时有些蒙了。不是冷訾君浩的，又不是夏侯夜修的，那这孩子是？若她们没有记错，主子除了和他们两可就没和别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了啊！怎么会？

    “主子？？？”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疑惑，上月只是一脸不解的冲若水月唤了声。

    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出，若水月有些自嘲的弯了弯嘴角。“事实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是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其实这点她比谁都想要知道，可惜。。。之前凡是和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她都会赶紧喝碗避孕的药，可唯有为夏侯夜修过毒时，以及同冷訾君浩大婚洞房时，因为情况有变给耽搁了，时间一长，她便将此事给忘了。而且这两次也只有两天的相隔。所以一时间，连她自己都根本分不清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很是讽刺，上一世，她还是个洁身自爱的女子。而这一世，为了报仇，她居然成了纠缠在两个男人之间的风骚不贞女人，甚至到最后，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真是可笑可悲啊！

    “什么？？”看着若水月，上月三人脸上有些相同的惊愕。这种事情，主子她怎么能不知道那？

    又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若水月有些气愤的开口道。“若不是那晚我深受重伤，这孩子绝对不会存活到现在的。”若没有发生那晚的事情，想必她是绝对不会被仇恨冲昏了头，导致最后她连喝药的事情也给忘记了。

    若水月口中的那晚，三人都明白指的是那被鲜红的血和无尽的悲痛染红包围的夜晚。

    迟疑了片刻后，上月又开口道。“只是，若连主子都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是谁的，那。。。”

    “孩子究竟是谁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没有我的允许，他便不会降临在这个世界之上！”上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决绝的给打断了。是的，这种情况下若真的让这孩子降临，那注定将会是一场悲剧。

    闻言，三人是猛的一惊。“难道主子你是想要？？？”难以置信中上月还是开口问道。

    诱人的嘴角是冷漠的笑，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若水月的言下之意就是让上月她们准备堕胎药。

    “可是主子。。。”孩子可都四个多月了啊！主子怎么忍心。

    上月还未说完，便又一次的被若水月给打断了。“行了！我心意已决！你准备便是。”

    紧邹着眉头，上月最终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知道了！”

    一阵沉默后，若水月突然又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末月的脸上。看着她那张消瘦苍白的脸，若水月不由的蹙起了眉头。“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随时在我身边伺候了！”

    若水月话刚落，末月的双眼就在瞬间睁的老大起来，随即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主子，我知道我今天的行为违背了主子你的意愿，主子，你可以打我，骂我，求求你，求求你主子，主子你，你不要不要我啊！”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是止不住的从末月眼中滚落而下。

    怔了怔，若水月这才意识到末月误会了她的意思，急忙伸手将她扶起来。“你在说什么那？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可主子不是要我不要在你身边伺候了吗？”看着若水月，末月是一脸疑惑的开口道。

    一声叹息后，若水月这才又开口解释道。“不要你在我身边伺候，只是暂时的，你肚子里不是怀有身孕吗？你要怎么伺候我？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安心的养胎，数月后争取为我若氏一门诞下一个小恒儿来！”并非她重男轻女，只是事到如今，她只求能为若家留下一脉。毕竟此时此刻恒儿究竟能撑到什么时候，她真的没有把握了。

    一听到小恒儿，末月的心不由的一疼，可看着若水月她还是重重的点点头。其实不光主子，就连她也想要为若氏一门留下一脉。水恒已抱着赴死的心，若自己再不好好养胎，为他若氏一门诞下麟儿，那数年后自己到了黄泉，又有何颜面面对水恒？

    “好了！外面天寒，我们还是赶紧回宫吧！”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转角深处，冷訾君浩一脸不悦的冲琼花问道。“说，究竟有什么事？”

    琼花小心翼翼的朝四处看了一圈，在确定没人后这才急忙开口道。“殿下，我家主子让你今晚子时一刻在龙鳞殿有要事相商！”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要事？难道她是担心若水月今晚会对她和孩子们下手？

    “她说究竟是什么要事没有？”看着琼花，冷訾君浩冷然的开口问道。

    琼花摇摇头。“没有，只是主子从回宫后便一脸的苍白，还时不时的发抖似乎在害怕什么。”

    听琼花这么一说，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但很快却有平复了下来。“知道了！你先回去告诉她别怕，万事都有本宫护着她！”

    “是。。。”应了声，琼花便又一副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看着琼花走远的身影，冷訾君浩的眉头又不由的蹙了起来。其实他比谁都清楚，倪诺儿和若水月两人间，他只能选择一个。原本他早已做出了选择，可今日之事让他又再次动摇起来。而目前他唯一能做的便是两不伤，既不伤倪诺儿，同时也不再去伤害若水月。至于以后究竟要怎么做，那也只能再做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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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１９７章 受伤的残月（１）

    亥时末，天冷极了，鹅毛般的雪花，伴着朔风飘下。肃杀的寒气冻得人双腿麻木。然而尽管如此却依旧没能阻止若水月前进的步伐。

    一盏茶的时间后，雪色的龙鳞宫殿之上，一个紫色身影款款从天而降。

    满是嗜血杀意的双目在龙鳞宫的院子内不停的扫射着。在确定四周没人后，若水月这才一跃而下。

    没有通过大殿，若水月轻轻推开其窗户，直接由倪诺儿后殿房间的窗户外翻了进去。此时此刻她不想惊动旁人，更不想惊动夏侯夜修。今晚，就是今晚，她倪诺儿的大限到了！她要用她鲜红的血液祭奠她若家百来口的亡灵，及其她若水月痛苦的灵魂。

    走上前，微弱的烛光下，若水月满是杀意的朝倪诺儿的大床逼近。。。然而出乎若水月的意料，倪诺儿奢华的大床上，此时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

    眼前的状况，让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奇怪，这冰天雪地大晚上的，那贱|人去哪儿了？

    哒哒哒。。。就在若水月满心疑惑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阵脚步声。随即而来的便是倪诺儿满是抱怨的声音。“你怎么这个时辰才到？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

    一听到倪诺儿的声音，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刻杀出去，让她倪诺儿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惧。然而刚迈出脚步，她又急忙收了回来。这个时辰！那贱|人是在同谁说话？

    “有点事情耽搁了！”随即而来的是一阵充满诱惑却有些冰冷的男声。

    也许是因为夜的关系，外面的声音若水月听的是格外的清晰。就是因为太过清晰，在听到那个没有任何掩饰的男声的瞬间，若水月是说不出的震惊，美妙的双眼在顷刻间是睁的老大。这声音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在此时此刻此地听到这个声音，若水月的心会忍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这声音是？是？

    龙鳞殿大殿门口，倪诺儿是一脸不悦的斜视着冷訾君浩讽刺道。“有事耽搁了？哼！还不是为了照顾那个女人！”

    闻言，原本还一脸漠然的冷訾君浩顿时忍不住的勾勒出一抹诱人的笑。“怎么？我的诺儿这是在吃醋吗？”

    这声音，这语调，是，是冷訾君浩？虽然不敢相信，但如此熟悉的声音，和语气，她若水月怎么会认不出来？只是，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和倪诺儿她？？

    白了眼冷訾君浩，倪诺儿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吃醋？哼！那个女人还没有资格让我吃醋那！”

    目光深邃的扬了扬眉，冷訾君浩这才一脸宠溺的开口道。“好，好，她没有资格让你吃醋！进去吧！这大晚上的。看你这小手给冻的！”说着冷訾君浩是温柔的给倪诺儿搓了搓手。

    听到这儿，若水月的心跳是明显的停了几秒，人也有些不敢接受的后退了一步。他冷訾君浩居然和倪诺儿，居然和这个贱|人。。。

    只是眨眼睛，大殿内便已是一片光明，烧红的火炉，热茶很快也备了上来。

    “琼花，让人去外面守着，本宫有要事要和君相商。”坐在冷訾君浩身旁，倪诺儿突然抬起头冲一侧的琼花吩咐道。

    也正是因为倪诺儿的这一句话，让后殿房内的若水月的两眼顿时睁的更大了，而心也在顷刻间颤抖的更加厉害起来。倪诺儿叫冷訾君浩什么？君？她叫他为君！若她没记错的话，二十多天前，自己夜探龙鳞殿为找出恒儿的下落时，不慎被鹰型面具男发现，也就是在这龙鳞殿外，自己打伤鹰型面具男的时候，倪诺儿情急之下唤那个鹰型面具男就是为君。这么说来，难道冷訾君浩就是倪诺儿的那个奸夫，也就是。。。思及此，若水月的心早已不是颤抖那么简单了。太多事情，这一刻她真的是连回忆的勇气都没有了。

    “是。。。”应了声，琼花便急忙退了出去，且很是体贴的为他们将大殿之门关上。

    待大殿之门关闭之后，倪诺儿是缓缓转过头，一脸严肃而又认真的盯着冷訾君浩。“我问你，在你心中，我和孩子究竟占有什么样的地位？”

    怔了怔，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倪诺儿后，这才又缓缓开口道。“无法替代的地位。”这是实话，对于人父来说，孩子的地位的确是不可替代的。至于她倪诺儿嘛。。。只能说孩子的母亲兼他冷訾君浩的情人之一，毕竟现在她可是夏侯夜修的妃子。

    “哦？那和顾书雪相比那？”很明显，对于冷訾君浩的话，倪诺儿表有怀疑。

    “一样的，就连雪儿也无法替代你和孩子们在我心中的地位。”眸光一闪，冷訾君浩也一副认真的回答道。

    这样的回答让倪诺儿很是满意，只是这却并非她真正的意图。“那和若水月相比那？”

    一听到若水月的三个字，冷訾君浩的眉头不由的一紧。他有些不懂，她突然问起若水月的意图？但回头一想后，冷訾君浩还是按她的意愿回答道。“若水月？哼！别忘了，她不过就只是我的一枚棋子，她有什么资格和你还有孩子们相提并论！”提到若水月时，冷訾君浩此时的语气里尽是不屑。

    然而冷訾君浩不会知道，他此时的这番话就如同利刃般深深的刺入了若水月的心里。棋子？哼！果然，从头到尾在他心里她就只是一枚棋子，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爱，不过都是利用她的谎言罢了！好啊！冷訾君浩，你真的好啊！

    “此话当真？”不知为何，倪诺儿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冷訾君浩重重的点点头。“当真！”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杀若水月那个贱|人吧！”闻言，倪诺儿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说出重点。其实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她要让若水月那个贱|人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间。而现在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夏侯夜修便就只有他冷訾君浩了。夏侯夜修今日话已经明了，是绝对不会为她杀了若水月的，既然如此她就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冷訾君浩的身上了。毕竟要是若水月不死，别说她不能夺回她真正心爱的男人和原本属于她的皇后之位，甚至连她和孩子们的性命都岌岌可危。尤其是今日之事以后，以若水月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饶过她的。

    “你说什么？”怔了怔，冷訾君浩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要你去杀了若水月那个贱|人！当然，杀她并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们的孩子。今日之事，若水月那个贱|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按她的个性，想要让我生不如死，她定会将她的注意打到我们的三个孩子身上，我不会武功，无法亲自保护自己，更没有能力保护孩子们。我死不要紧，可我们的孩子，他们，他们还那么小，那么的。。。我真的不忍心看到他们受到丝毫的伤害。所以君，求求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杀了若水月那个恶毒的女人好吗？”此时倪诺儿一改前一刻的强势，一副恐惧不安，声音颤抖的冲冷訾君浩低声道。

    闻言，若水月满是受伤的双眸中顿时多了一抹厉声。倪诺儿，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借夏侯夜修之手杀不成我，就想要借冷訾君浩之手杀我？只可惜，无论你借谁都手，都尽管放马过来吧！邹一下眉头，我都不叫若水月。

    看着此时的倪诺儿，冷訾君浩是一阵心软。她说的没错，保护孩子们不受伤害的最好方式就是杀了若水月。只是。。。

    “诺儿，此时还待考虑！”盯着倪诺儿思索了好一会儿，冷訾君浩一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闻言，倪诺儿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没好气的说。“还待考虑？哼！等你考虑好了，我和孩子们早已身处黄泉了！”

    “你放心好了！若水月已答应我，在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出生前，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对付你和孩子们的。待她孩子真的出生后，那一切可都早已不是现在的摸样的了！”说到这儿，冷訾君浩突然冲倪诺儿露出一抹阴寒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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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受伤的残月（２）

    听到这儿，后殿屋内的若水月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冷冽的笑。原来，原来如此，原来他就连他对她的关心都是有着目的的。为的只是想要拖延时间，更好的保护倪诺儿和他们的孩子。

    一时间若水月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那三个孩子如天使般可人的轮廓。难怪，难怪当时她会觉得那几个孩子会给她如此熟悉的感觉，原来这些熟悉都是源于他们是他冷訾君浩的孩子。也就在这一刻，若水月这才意识到，原来一直以来她都深陷在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他们最大的孩子都已快五岁了，这么说，他们早在六年前便相识相知相许了。只是她有些不懂，从一开始，冷訾君浩便知道她想要复仇，想要残杀他的女人，可他为何还会收留了她，甚至将她送去了黄泉地狱锻炼？难道他最初的目的并不是真正的想要助她复仇？收留她，送她去黄泉地狱真正的目的并非为了锻炼她，为的只是让她在黄泉地狱受尽折磨而死？思及此若水月美妙的眼眸中顿时多了一抹冷冽的哀怨。

    “不行，若水月那个贱|人一日不死我就一日不能安心！”冷訾君浩话刚落，倪诺儿想也未想便否决了他的意思。是，他们的孩子是暂时安全了，可她的皇后之位那？要知道只有三天了，三天之后，她若水月可真就夺走了她的皇后宝座了。所以，她是说什么都绝对不能容忍她若水月活到那天的。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紧蹙了起来。“就是为了让你能安心，我就要冒着风头杀了她吗？别忘了她现在肚子里可怀有孩子，若现在她真出什么事，你认为以夏侯夜修的个性他会善罢甘休吗？我想夏侯夜修真正的手段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眉头一扬，倪诺儿一脸不悦的斜视着冷訾君浩。“话是如此，可夏侯夜修不一定就知道此事是我们干的。”

    冷訾君浩冷笑一声。“不知道是你干的？哼！我看若若水月真出什么事，夏侯夜修的矛头第一个便就指向你倪诺儿！你真以为夏侯夜修这皇帝是白当的吗？很多事他不问不提不追究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话是事实，而且现在他也真的不愿再动若水月。毕竟现在若水月可不再是一个人了！而孩子，也许就是弥补他们之间关系的最好良药了。

    闻言，倪诺儿不再说话，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桌上的茶水。的确，他说的话在理，若若水月真出什么事，夏侯夜修的矛头的确会指向自己，只是。。。等等。

    这时倪诺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她是猛的转过头，一脸不悦的怒视着冷訾君浩。“那贱|人肚子里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她倪诺儿还会不知道？按若水月怀孕的时间推算，似乎正是为了捕捉若水恒而设计的他们大婚陷阱那两天有的，所以这孩子很有可能真是他冷訾君浩的。而起无论怎么看，从知道若水月那个贱|人怀孕后，她总感觉冷訾君浩对若水月的态度似乎变了不少。一说到要杀她，他更是百般推脱，就连现在提到她时，他的目光都变了，不光不如之前那般冷冽，反而似乎还多了几份温柔。

    被倪诺儿突然这么一问，冷訾君浩是猛的一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见状，倪诺儿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脸色也在顷刻间沉了下去。“难道若水月那贱|人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收尽眼底的心虚，冷訾君浩眉头一扬，有些不悦的回道。该死的，这女人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

    冷眼看着冷訾君浩，倪诺儿一脸怀疑的又反问了一句。“贱|人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那是当然的，你认为我真的会让一枚棋子怀上我冷訾君浩的种吗？”点点头，冷訾君浩轻蔑的笑道。只是此话是真是假，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可这话听到若水月的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感触。虽然明知的自己的心因夏侯夜修起了变化，可若水月清楚，她和夏侯夜修注定没有结果，而且她一直的相信，只有他，只有他冷訾君浩才是她最后真正的归宿。只是没想到，到头来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在他冷訾君浩的心，她若水月从始至终就只是一枚可笑的棋子，是可笑的棋子。

    一听到这儿，倪诺儿的脸色却并不见好转，反而冷笑道。“棋子？哼！当初我不也只是你的一枚棋子吗？结果那？结果我不还是怀上了你的孩子，还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冷訾君浩一愣，但很快又回过神，有些不悦的反问道。“难道你认为若水月有资格和你相提并论？别忘了，四年前，从她若水月一踏入这南拓皇宫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注定了只是我的一枚棋子。你别说，现在一想到她当初那肥胖丑陋的模样，我至今都有种反胃想吐的冲动！”是的，当初尽管他是那般的厌恶恶心她，可为了最终的目的还是忍着那份恶心，将坠楼的她接在怀里，制造了他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更不惜在她全家被杀后，不顾大雪的阻碍满世界的寻找她的踪迹，最后终于在一间破庙中成功的又制造了一次巧遇，更成功的将她变成了自己的棋子。一切的一切原本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的，只是没想到三年黄泉炼狱的折磨，居然将她折磨的如此的绝世倾城，美妙诱人。更没想到的是，一段时间的相处他冷訾君浩居然会为这个他曾经极度厌恶恶心的女人而沦陷，甚至险些迷失自我。棋子？就算曾经的她真的只是他的一枚棋子，可现在。。。他真的已没有能力再操控这枚棋子了！

    闻言，若水月的心又是猛然一震。他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从一踏入南拓皇宫开始就已注定只是他冷訾君浩的一枚棋子？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哼！看着她现在绝世倾城的容颜，你真还记的起她曾经丑陋肥胖的模样？”很明显，倪诺儿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冷訾君浩突然一把将倪诺儿拉离她的座椅，将其搂坐在自己的腿上，冰冷的指甲轻轻的抚摸过她＃＃＃的红唇，带着诱人心弦的笑开口道。“那又怎么？尽管她现在绝世倾城，却依旧无法抹去她曾经的丑陋不堪。和她比起，我还是更爱你这样的美人。”语落的同时，冷訾君浩对着倪诺儿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然而他刚以一个深吻来封住倪诺儿的嘴的时候，却被倪诺儿一把推了开。“好啊！既然她就只是你的一枚棋子，那你就杀了她吧！毕竟似乎她这枚棋子已不再受你这个主人的控制了不是吗？”扬了扬眉，此时的倪诺儿笑的像朵无毒的花儿似得。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不由的一紧。“现在真的还不是杀她的时候！”

    “哦？那多久才是时候？或者说你根本就不想杀她？你舍不得是吗？”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笑，可倪诺儿此时的话里却带满了刺。

    “你。。。”没好气的将倪诺儿从自己的腿上推开，冷訾君浩很是不悦的责怪道。“难道到了此时此刻，你都还不能明白我的担忧吗？若我真的杀了若水月，那夏侯夜修要是将矛头对向了你，那你要该怎么办？若你真有个万一，你又要孩子们怎么办？”

    “这不用你担心，我自由法子应对！你只需要帮我杀了若水月那个贱|人便是！”话是这么说，可真正要怎么应对连倪诺儿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只能赌，赌她和夏侯夜修这将近六年的夫妻感情。虽然夏侯夜修说不爱她，可她相信，这六年的相处他们之间是绝对不会没有任何感情的。反正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若水月那个贱|人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间。

    “不行！”虽然倪诺儿话已经这么说了，可冷訾君浩还是否决的摇了摇头。现在要他杀了若水月，他真的做不到，也不想要那么做。

    闻言，倪诺儿的脸色顿时就拉了下去，很是讽刺的开口道。“怎么？没了龙符做条件你就对若水月那个贱|人下不了手了吗？”

    冷訾君浩没有开口解释，只是一脸难看的盯着不远处烧的正旺的火炉。也许真的如她所说，没有了选择，没有了权利的诱惑，让他就这么去杀了若水月，他真的做不到。

    见冷訾君浩沉默不语，倪诺儿冷哼一声，有些讽刺又有些自嘲的开口道。“哼！原本我还以为，我和孩子们在你心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可没想到，我却始终也比不过龙符那枚小小的死物。之前为了得到我手中的龙符，你可以不惜借大婚之名，将若水月灌醉，并点其穴，将她拖住。亲自前往她的山间府宅，为的就是帮我捕捉到她唯一的死穴若水恒。你当时也知道我捕捉若水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若水月在夏侯夜修面前就范，暴露出她的真正身份，借此让夏侯夜修亲自处死她。虽然最后她还是出现了，可当时的你不还是残忍屠杀了她的大批手下，甚至连她，你也没有放过不是吗？为什么当时你为了龙符能对她下的了手，而现在就不能为我和孩子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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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受伤的残月（３）

    倪诺儿的抱怨让若水月险些瘫了下去。心中的痛和恨在瞬间被点燃，晕暗的屋内，若水月冰冷的双眸在此时闪烁着嗜血的殷红。

    这一刻她脑海中全是数月前，那个被血染红的夜晚，那些她视为亲人朋友们被残忍杀害的画面，那些残缺不堪的尸首。还有她在垂死边缘的挣扎和绝望。原来那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都是他冷訾君浩赋予的，原来他果真就是当日的那个将她逼入绝境的残暴鹰型面具男人。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真爱，什么大婚，这一切的一切就是为了拖住她，好让他无所顾忌的残忍屠杀她的人，捕捉她唯一的血亲，而最终的目的还是要助倪诺儿将她暴露在夏侯夜修的面前，从而真正的将她推入死亡，推入地狱。真的好毒的计，好狠的心啊！居然利用她对他的感情，对他的信任，将她逼到那样绝望的境地。

    还有今日，恒儿和姑姑所受的折磨，及其她的痛不欲生和挣扎也都是他冷訾君浩赋予的。只因他那日无情的抓走的恒儿和姑姑。

    若没来这一趟，她若水月是打死也不会猜到，那个让她恨的入骨的鹰型面具男人居然就是他冷訾君浩。这一刻，无论是对夏侯夜修，还是对倪诺儿的恨都远不及对他冷訾君浩的恨，来的深，来的入骨。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最恨的就是被身边的人背叛。而这一次，背叛她的还不是别人，是和她成过亲的男人，还是在他们洞房花烛之后。

    脑海中是冷訾君浩那晚的冷漠无情和决绝，若可以她真的现在就想要冲出去问问他，他那晚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将他手中的利刃刺进她身体的？又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看着她削肉放血染红嫁衣的？似乎直到这一刻，她都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那晚的恐惧和绝望。

    “不要再给我提那晚的事情！”一想到那晚，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心也不由的一颤。那晚，那被她妖艳的血染红的夜晚。若可以的话，他真想将那晚的一切都抹去。不过万幸的事，若水月并不知道那晚的鹰型面具男就是自己，否则。。。后果冷訾君浩一时间已没有勇气再去想了。

    闻言，倪诺儿是一声冷笑。“为什么不能提那晚？那晚的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吗？怎么？别告诉我直到现在你才知道怕了！”

    猛的抬起头怒视着倪诺儿，冷訾君浩对着她就是一阵咆哮。“对，那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可比别忘了，我那么做都是为了谁！”

    扬扬眉，倪诺儿又是一声冷笑。“怎么？难道不成你还想说那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哼！你可别说笑，那晚的一切你可不是为了我，你为的只是我手中夏侯淳的那枚龙符罢了！现在我才算看明白！无论是你还是夏侯夜修，你们对我的好，对我的宠，都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我手中的龙符！没有了龙符的我，对你们来说就什么都不是了！”这一刻，倪诺儿的眼中明显多了一抹忧伤。这也许就是夹在皇权之中的女人的悲哀吧！

    注意到倪诺儿眼中那那抹忧伤，冷訾君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若真按你所说，是不是现在我得到了龙符就该离你远远的？对于你的事也可以不闻不顾了？诺儿你怎么就不明白那？若不是因为你，就算光有龙符我也不会真插手那事的。”

    冷訾君浩眼中的真诚和温柔让倪诺儿心里一暖，可尽管如此她却依旧没有忘记她今晚让他来的真正目的。“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就再帮我一次，杀了若水月那个贱|人吧！”

    “不行，尤其是现在绝对不行！”一听倪诺儿又将话扯到了这儿，冷訾君浩的眉头再次紧邹了，很是不悦的否决了她的话。

    闻言，倪诺儿顿时就怒了。“为什么不行？难道你也和夏侯夜修一样，真的爱上那个贱|人了？”

    “你在说什么那！我不是都解释过了嘛！我没有爱上她，更不会爱上她的。”眸光一闪，冷訾君浩脸色不佳的撇了眼倪诺儿。

    眯了眯眼，倪诺儿嘴角突然勾勒出一抹阴邪的笑。“究竟爱没爱上她，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你和夏侯夜修一样，就算真爱上她，你们也永远得不到她。夏侯夜修就不说了，在若水月的心里，他就是她灭门仇人。她做他的女人，来他身边不过就是为了借机杀了他报仇。至于你嘛！你说要是被若水月知道了，你就是她口中那个鹰型面具男，你说她会怎么对你？别说和你在一起了，甚至会不惜一切杀了你。”

    只听见腾了一声，冷訾君浩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视着倪诺儿阴狠的问道。“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扯了扯嘴角，倪诺儿不可否认的扬扬眉道。“若你认为是，那就是吧！”

    顿时冷訾君浩的眸光就沉了下去，脸色也越发难看。“威胁我？你就不怕我不杀若水月，反而先杀了你灭口吗？”

    “无所谓，反正若若水月那个贱|人不死，我和孩子们早晚也会被她给杀了的。既然横死都是死，那我还不如死在你的手上！只是，若我一死，不光你是鹰型面具男的一事将会传遍整个南拓，就连四年前的一切同样会传遍全国。”事已至此，倪诺儿只能不惜一切的赌上一把。

    听到倪诺儿提到四年前的事，原本还沉浸在悲愤，怨恨中的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不知道四年前的究竟什么事，但若水月敢肯定，此时定与她有关。毕竟一切的一切都是从四年前开始的。

    “四年前的事？”眸光一紧，冷訾君浩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眉头一挑，倪诺儿邪魅的笑道。“没错，四年前可是你让我在太后那个老妖婆的赏花宴会上给若水月下的日月蛊毒，以此逼得若文荣只得以龙符和立即出征西泠为交换条件让夏侯夜修亲身为若水月解毒。没有龙符的若文荣对夏侯夜修来说就只是一只没牙的老虎，除去他对夏侯夜修来说可为是轻而易举，只需一个理由。当然，这理由很快就被你给制造好了，你秘密和姬申决设计冤枉若文荣阴谋叛国，同时你又借我复仇之心，让夏侯夜修杀了若氏一门。以此来除去南拓国的一员猛将。与此同时你又担心太后那个老妖婆会从中作梗，于是你又让我借夏侯夜修之名，每日命人给太后那个老妖婆送去一碗带有夏侯夜修‘孝心’的慢性毒药，好让她永远的闭上自己的嘴。”

    倪诺儿的话让若水月再次是猛的一震。她说什么？无论是自己中毒，还是老爹妥协出征，以及老爹被冤阴谋叛国，甚至于若氏一门和姑姑的死，都是他，都是他冷訾君浩做的？一时间若水月的双手是紧紧握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刺入了肉里，妖艳的血水顺势缓缓的流了出来。可此时的若水月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心中的极度强烈悲愤和恨，早已吞噬了她一切的感受。

    闻言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目光复杂而又冷漠的盯着倪诺儿。

    见状，倪诺儿扬扬眉又开口道。“原本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的，只是你没料到若水月那个贱|人早已不是你最初所见的那个懦弱笨傻的女人了，于是你将计就计，借她无依无靠之时，将她收到你的营下，随即你又让人将她送去黄泉炼狱，若她不幸死在了哪儿，就只当为你除去了一个障碍。当然若她能活着回来，你便可以让她成为你一名得力的猛将。毕竟一个能活着从黄泉炼狱走出来的人，定有她过人的本事和智慧。唯独出乎你预料的是，她不但真的活着走出了黄泉炼狱，居然还脱掉了她曾经那身肥厚丑陋的肉，变的绝世倾城婀娜多姿。于是这时你又生一计，让她以你北辟公主的身份，在文化交流节以绝世倾城的姿态展现在众人面前，当然你真正的目的是让她勾引夏侯夜修，成为他身边的女人之一，再借机杀了夏侯夜修。以若水月如此强烈的复仇欲|望，她是绝对不会拒绝你的这个绝妙的计划的。”

    这时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一紧，漆黑的眸中附上了一沉寒冰。这女人，还真是小看她了，居然连这点都被她看出来了。

    若水月眼中的恨意随着他们的谈话是越发的浓郁，浓郁的几乎能灼烧掉一切。原来，原来。。。

    注意到冷訾君浩颜色的神色，倪诺儿不由的冷笑一声。“事情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进行，若水月成功的勾引到了夏侯夜修，更如你们所愿的成为了他的女人之一，于是你又借不舍皇妹这个烂理由，一直赖在南拓不走，实际你的目的是为了设法得到南拓皇室分布在外的龙符。无论是夏侯夜修被杀，还是你寻齐龙符，那对你的霸业都有百利而无一害。若夏侯夜修先被若水月所杀，那继位的无意是夏侯夜修和我的‘长子嫡孙’，当然实际是你和我的儿子。我们的儿子一旦登上了皇位，那无疑整个南拓的大权便落在了我的手上，同时，我想要控制住整个朝廷便定要依附于你。这么一来南拓国还不是你冷訾君浩的囊中之物？相反，若是你先寻齐龙符，其实不用寻齐五枚龙符，你只要得到南拓的三枚龙符，你便可以无所顾忌。只要你回到北辟，聚集你北辟军队，再举三枚龙符调动出南拓国的其中六十万铁骑，再挥刀南下，便可一举攻破南拓。毕竟南拓的百万铁骑是只认龙符不认人的。只要南拓一灭，你想要统一世界的霸业还不手到擒来？”

    统一世界的霸业？哼！只要有她若水月在，他冷訾君浩就休想成为世界霸主！强烈的怨恨中，一个计划已在若水月脑海中慢慢的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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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受伤的残月（４）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冷漠的盯着倪诺儿，冷訾君浩终于按耐不住的开口道。只是他极度平静的语气中，听不出他真正的情绪。

    扯了扯嘴角，倪诺儿冷冷的勾勒出一抹笑。“其实我知道的并不多，之所以能猜到你真正目的，不过是按你的做法和性格推测出来的。说实话其实你计划真的可说是天衣无缝，只可惜，你来南拓都快一年了，别说最少三枚龙符你没有找齐，就连第二枚龙符的下落你都不知道在哪儿。而且连你一手提起来的棋子，若水月，你现在居然都无法控制了。还想利用她杀了夏侯夜修？哼！依我看啊！啧啧啧。。。难！而且我想若水月迟迟不肯对夏侯夜修动手，定是清楚夏侯夜修一旦死了，那继位的必定是我倪诺儿的儿子，而我一旦成为太后，掌握南拓大权的话，那死的就是她若水月不可。所以你想借此得到南拓国的计划，真的可以放弃了！当然，除非你有别的办法杀了夏侯夜修。”

    闻言，若水月的眸光是猛的一闪。难怪当日夏侯夜修为救她而受伤时，冷訾君浩会那般急切的想要杀了夏侯夜修，原来就是为了让他的儿子登上皇位，从而掌控南拓。还真是万幸，当时她也正是因为想到夏侯夜修死后继位的将会是倪诺儿的儿子，这才不顾一切的阻止他的。若当时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盲目的杀了夏侯夜修报仇，那她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会是如何的凄惨了。

    “你不是一直深爱着夏侯夜修的吗？现在居然舍得让我杀他了？”撇了眼身边缓缓坐下的倪诺儿，冷訾君浩有些讽刺的问道。

    扬扬眉，倪诺儿又是一声冷笑。“不是我舍不舍他死的问题，而是你有没有本事杀他的问题。三日之后若水月便会被夏侯夜修册封为皇后，待她真正成了皇后，再顺利诞下龙子，到时就算你真有本事杀了夏侯夜修那也为时已晚，毕竟到时候她的儿子才是嫡子。要是她掌握了南拓国大权，像她那般强势的女人，你认为她会乖乖的听从于你吗？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杀了她，到时候就算夏侯夜修真的有个万一，那南拓国的大权才会真正的落在你的手上。”话是这么说，但倪诺儿心里也清楚，冷訾君浩根本就没法杀了夏侯夜修，若他真有法子的话，那他也不会等了这么多年后，还要借若水月一个女人去杀夏侯夜修。之所以那么说，无非就是想要逼他去杀若水月罢了！

    “说来说去，你真正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要我替你杀了若水月。”冷眼看着倪诺儿，冷訾君浩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闻言倪诺儿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我就是要你杀了她！因为我和她最终只能活一个，当然我可不希望死的那个是我。而且我也是在为你的霸业着想不是吗？”

    经倪诺儿提醒，冷訾君浩是更加确定不能动手杀了若水月。倪诺儿的儿子是他的儿子不错，可若水月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儿子啊！若真的如倪诺儿所言，最后继承夏侯夜修宝座的是他和若水月的儿子的话，那对他来说也并无什么坏处啊！就算若水月再强势，想必她也会希望自己的儿子成为世界的皇帝，而非一个国家的皇帝的。到时候大不了以此为条件让她交出南拓大权不就好了吗？至于最终自己会不会实现诺言，那便已是后话了。当然前提还是要想办法先杀了夏侯夜修才行！

    关于这点冷訾君浩并没有打算要告诉倪诺儿的意思，只是一脸冷然的否决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现在这个时候，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替你杀了她的！”

    倪诺儿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得到的依旧是冷訾君浩如此回答，顿时人便真生气了。“你这是在逼我吗？”

    “逼你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倪诺儿心中的害怕，他怎么会不明白，只是现在要他杀了若水月，于公于私他都不行。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究竟要不要帮我杀了若水月那个贱|人？”倪诺儿此时根本已经听不进去冷訾君浩的话了。她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冷訾君浩替她杀了若水月。

    “那我就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替你杀了若水月的。”倪诺儿此时的反应让冷訾君浩有些不耐烦了。

    “你不杀若水月是吗？好！那我就让她来杀你，我要将你对她所做过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说着倪诺儿是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一副怒气冲冲的就朝外面走去。

    闻言，冷訾君浩却没有丝毫要阻止，只是一脸无所谓的端起一旁已凉的茶水喝了起来。

    走了几步却依旧没有冷訾君浩的阻止，倪诺儿不禁蹙起眉头，转身朝冷訾君浩看去。“怎么？难道你就真的不在乎我将此事告诉若水月？不怕那个贱|人来杀你？”

    用茶盖拨了拨水面的茶叶，挑了挑眉，冷訾君浩冷笑着看向倪诺儿。“怕，我当然怕若水月会知晓一切，更怕她会真的来杀我。”

    听冷訾君浩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有些懵了。既然他怕，那他为什么不阻止自己？反倒一副如此无所谓的模样？

    轻酌一口凉茶后，冷訾君浩这才又开口道。“只是。。。我深信若水月她不会信你所言的，反倒会认为你是在借机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你可别忘了你和若水月现在之间的关系，只怕你的实话还未说完，就被她一剑送下了黄泉。”

    闻言，倪诺儿是猛的一愣，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的确言之有理。但嘴上她却不服输的反驳道。“尽管如此，但我相信，像若水月那种女人，是绝对会去查个究竟的。到时候，你和她的结局还不是要刀剑相向。”

    冷冷一笑，冷訾君浩放下手中的茶水，突然起身来到倪诺儿的面前，冰冷的手微微挑起倪诺儿的下颚。“那可不一定，因为真是如此的话，我会随即将事情告知她，当然，是被我改编过的事情。说你如此污蔑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我和她互相残杀，好让你最后捡个便宜。你说这种情况下，你和我的话，她会信谁的？”

    不悦的推开冷訾君浩的手，倪诺儿没好气的说。“那贱|人可不是白痴，我才不信她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你的谎话！”

    眉头一扬，冷訾君浩突然灿烂的笑了起来。“你错了！她一定会毫无保留的相信我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从始至终我冷訾君浩都是她若水月最心爱的男人！正是因为她爱我，就算她真的有所怀疑，都不敢去深究那些问题，怕结局会是伤的她自己遍体鳞伤。待她真的鼓起勇气去探索深究那些问题的时候，所以的痕迹都早已被我给抹去了！你还真别说，为了以防万一，等会儿我回去就要让那些可能会出现的痕迹都永远的消失。”

    “冷訾君浩你。。。”似乎直到这一刻倪诺儿才发现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像她想象的那般了解他。尤其是在他对待女人的心理上，他似乎真的摸索的很是彻底。的确，若换成是她，对待自己心爱的人时，会让自己受伤的事情，自己也迟迟不敢去触碰。

    后殿房内，听到冷訾君浩的这番话，若水月冷如寒冰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他冷訾君浩真的实在是太自恋，太自以为是了。最心爱的男人？哼！最初的最初也许是，可自从在他书房内看到那副女子的画像后，她的心便在逐渐的远离他。虽然后来他拿着画像解释说那画像的女子是她，可已经迟了，因为那副画像的真正的主人已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而且尽管有那么一段时间因为夏侯夜修的原因，她还在不停的强迫自己，告诉自己说自己真正爱的男人，该在一起的男人是他，可惜。。。她的心却早一步比她的双眼先看清他冷訾君浩。说起来也算是幸运，尽管她对他的感情已不如当初了，可心却还是如此的痛。若直到现在，她都如最初那般深爱着他，那当她听到今日的一切时，那痛究竟会到何种程度？崩溃？绝望？痛不欲生？连她自己都不敢去想了。

    俊美的脸上勾勒出邪魅的笑容，冷訾君浩突然一把将倪诺儿拥入怀中。“女人，不要妄想用此事威胁我就范，因为到头来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这是他的真心话，若这女人真的坏了他好事的话，可真就别怪他不念及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了。

    此时的冷訾君浩让倪诺儿的心是忍不住的一颤。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微凉的手指又一次抚摸过她美妙的轮廓，冷訾君浩目光深邃的笑了笑。“你别怕，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杀了你的。但是，我却不保证我不会将我们的事告知夏侯夜修。”

    “冷訾君浩你。。。”冷訾君浩的话中意思她倪诺儿怎么会不明白，是，他是不会亲手杀了她，但他却不保证不会借别人之手杀了她。

    “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别给我捣乱，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丝毫的伤害的，而且待我成就霸业之后，定将亲手将你送上女人至高无上的巅峰。”冷訾君浩此时的话，有着无限的诱惑。

    闻言倪诺儿是猛的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冷訾君浩。“你的意思是？？？”

    “没错，到时候你可不再是一个国家的妃子，而是整个世界的皇后。”冷訾君浩相信，如此巨大的诱惑，只要是个女人都无法抵抗的。

    冷訾君浩对倪诺儿的曾诺让后殿的若水月是一阵讽刺的冷笑。世界的王，世界的皇后？要你们能活到那个时候才行啊！

    “你，你没有骗我？”世界的皇后，女人至高无上的巅峰！

    “当然，而且你要知道，我之所以要完成霸业并非因为我自己，更多的是为了我们的儿子。”点点头，冷訾君浩一副认真的说道。

    “为了我们的儿子？”一时间倪诺儿的两眼是睁的老大，惊愕不已的看着冷訾君浩。难道他的意思是说？？？

    又点点头。“没错，身为人父，谁不想将世间最好的东西给自己的儿子？我亦是如此。”

    说到孩子时，倪诺儿视乎在冷訾君浩的眼中第一次看到如此浓郁的父爱，顿时心不由的一暖，感动的唤了声。“君。。。”

    没有开口，只是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冷訾君浩对着倪诺儿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一时间一副羞涩的春宫图上演在了这奢华无比的大殿之中。

    听到倪诺儿淫|荡的＃＃＃声的瞬间，原本一脸哀怨悲愤的若水月还是忍不住的闭了闭眼，无法言语的心痛在一点点的将她吞噬。可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再次睁开眼，若水月眼中的狠毒在瞬间深升华。没有冲动的冲出去，杀了他们，若水月只是缓缓的吸了口气后，便动作轻盈的从窗户翻了出去。

    其实并非她不想杀他们，而是现在她有孕在身，若真动起手来，她绝对占不到丝毫的便宜。而且对于她恨之入骨的仇人，她若水月向来不会让他们如此便宜的就死了。他冷訾君浩不是最在乎他的雄图霸业？好，那她就要亲手毁了他的一切。既然他喜欢用计谋，那她若水月也定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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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留下孩子

    晕暗的大雪中，若水月前脚一飞跃出龙鳞殿，两个黑影后脚便从另一个的偏殿中跟了出来。

    没有跟上前，望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那枚身影，其中一名黑影突然开口道。“看样子，是时候该陪他们玩游戏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你应该明白吧！”是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只是他极度冰冷的语气比来自地狱修罗的声音还令人感到惊恐不安。

    “恩！”另一个黑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副深沉的微微点点头应了声。但可以听出，那也是一名男子。

    闻言，最先开口的男子不再说话，只是转身走进了黑暗之中。

    见状，另一名叹息一声后，便朝着相反的方向飞跃而去。

    很快，地上那深浅大小不一的脚印很快便被那洁白的大雪给覆盖了，似乎前一刻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影。

    黑暗中，若水月疯狂的朝鸾凤殿的方向飞奔而去，寒冷的风迎面而来，如利刃划过般生生的疼。尽管这样的疼，却依旧无法淹没她心的恨的痛。阴谋灭门的恨，被利用的怨，还有那被背叛的痛。

    这一切的一切让她自觉自己像是一个傻瓜白痴一般，被人利用设计的那般凄惨了，居然还在他中毒受伤的时候，不顾一切的去看他关心他，甚至还为他解毒。解毒？等等。。。这时若水月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当时冷訾君浩告诉她，说他之所以中毒，是因为他去找鹰型面具男为她报仇，不幸被他设计灌下了毒，这才。。。可明明他就是鹰型面具男，那毒怎么会？？？孩子，他们的孩子。。。因为他们的孩子中了她的玲珑雪，所以他才自己服下了那颗他从初月手中夺走的玲珑雪，为的就是从她手中得到解药，因为他深知，只要说他的中毒和那几个月的失踪都是为了她，为了给她报仇，那她定会心软，给他解药解毒。而在他服解药的时候，海龙只需叫她一声，她定会转开视线，这样一来，那解药他当时究竟服没服下，她根本不知道。有了解药的他们便可以按其中的成分再做出更多的来，只要用解药杀死了他们孩子身体里的玲珑雪，毒一解，那她倪诺儿怎么可能还会受她的威胁放人，反而还将了她一军。

    思及此，心中的恨意是越发的张扬，狂妄。冷訾君浩，倪诺儿，我发誓，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鸾凤殿。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寒，也许是刚的飞奔太过激烈，刚在鸾凤殿大殿门外落脚，若水月就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一阵做疼。

    “主子，你没事吧？”大殿内正烤着火等着若水月的上月三人，见若水月回来了，便急忙迎了上前，可在看到她惨白的脸色时，三人是猛然一惊，其声问道。

    紧邹着眉头，按着小腹，若水月微微摇了摇头。“没事，这么晚了，你们三个怎么还没睡下？”说着若水月一把扯下身上的披风就朝殿内走去。

    “见你久久没有回来，我们不放心。。。”末月回话间，三人纷纷跟了进去。

    关上殿门后，上月赶紧为若水月盛了碗热腾腾的‘参汤’。“给主子。。。”

    在火炉边坐下身，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这才伸手接了过去，朝嘴边送去。但刚闻到参汤内散发的气味，若水月却突然停了下来，一副若有所思的冲上月问道。“这参汤里的是？？？”

    “按主子之前的吩咐，参汤了掺了堕胎的药。”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上月如实的回复道。

    盯着碗里的参汤，若水月愣愣的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还是算了！这参汤拿去倒了。”说着若水月又将手里的碗还给了上月。

    闻言，上月等人是一阵惊喜。“难道主子是打算要将孩子生下来？”虽然不知道孩子究竟谁的，但上月等人打心眼里不希望主子真的打掉这个孩子，毕竟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主子的亲骨肉啊！

    若水月脸色深沉的点点头。“无论这孩子的生父是谁，也许生下他比打掉他更有用。”其实倪诺儿的话不假，只要自己生的是个儿子，自己一旦登上后位，那自己的孩子就嫡子，若夏侯夜修真的有什么不测，那自己的儿子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而这整个南拓的大权就落在了自己的手上。相反若自己没有这个孩子，就算自己成了皇后，那皇位的继承人不就非倪诺儿和冷訾君浩孽种不可了吗？大权一旦落在倪诺儿的手上，那自己别说想要报仇了，也许就连大家的安危都成为题。当然这些可能成为现实的几率几乎为零，毕竟像夏侯夜修这种武功深不可测的高手来说，想要他的命，可说是比登天还难。但是很多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哪怕这个孩子真的是冷訾君浩的也无所谓。

    若水月的话让原来还有些惊喜的三人脸色顿时就拉了下去。不为别的，只因主子要生下这孩子并非是因为这是她的骨肉，而不舍。而是因为她想利用孩子做什么。。。

    “对了，忘了告知你们，以后对于冷訾君浩以及他的人都给我防着点，凡是他下的令，没有我的同意你们决定不能去做知道吗？”一说到冷訾君浩的时候，若水月眼中明显带着极度浓郁的恨意和杀意。

    愣了愣，三人均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若水月。为什么主子突然要防着殿下了？殿下一直以来不都是主子最爱的人吗？

    蹙了蹙眉，初月很是不解的问道。“主子，你们之前不都还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要防着殿下了？他？？？”

    “因为他冷訾君浩就是倪诺儿和顾书雪的那个奸夫，也就是那个当日在山间府宅残忍屠杀我若月楼众兄弟姐妹的鹰型面具男！”初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给打断了。在说到冷訾君浩的另一个身份的时候，若水月心中的恨意几乎能吞噬掉一切。

    “什么？”闻言初月三人是猛的一惊，都一副不敢相信的盯着若水月。

    怔了怔，上月依旧不敢相信的冲若水月问道。“主子，会不会是搞错了，殿下他怎么可能是鹰型面具男？”

    “就是啊！那日可是你和殿下的大婚啊！他怎么可能会在洞房之后，还对主子你做的出那般残忍的事？我看主子肯定是你搞错了！”初月点点头附和道。很明显，此时连初月也都不相信冷訾君浩就是若水月恨之入骨的那个鹰型面具男。毕竟她真的不敢相信有人会在洞房之后那般对自己的新婚妻子。

    末月没有开口，只是一脸忐忑的看着若水月。若殿下真的就是那个鹰型面具男的话，那水恒和姑姑岂不是就是被他。。。天，若果真如主子说言，那主子该那什么来接受着一切的一切？

    阴冷而又苦涩的一笑，若水月眼中那抹浓郁的怨恨是久久不见减退。“大婚？洞房？哼！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们的阴谋借口罢了！为的不过就是想要借大婚来拖住我，然后趁机血洗我们的山间府宅，当然他们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抓走恒儿来逼我就范，实则就是想要再夏侯夜修面前揭开我的真实身份，故而让夏侯夜修杀了我。”一想到那日被血染红的画面，若水月的心就忍不住的痛。

    “什么？”狠狠的后退了几步，上月是不敢相信的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可，让夏侯夜修杀了主子对他有什么好处？最初的最初不就是他收留的主子吗？而且就连来南拓国借机杀了夏侯夜修不都是他的计划吗？殿下怎么可能会？？？”尽管如此，初月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因为倪诺儿想我死，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倪诺儿手中的那枚龙符。比起我，龙符和他的霸业更重要。不，正确的来说，我若水月，从头至尾都只是他冷訾君浩手中的一枚棋子。就连我若氏一门被灭，和太后姑姑的死，都是他冷訾君浩一手造成的。”想到他说的话，若水月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若水月的话让三人再次一惊。

    “怎么会。。。”

    初月还想要说什么，可她刚开口，便又一次被若水月给打断了。“不要再怀疑什么，因为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承认了！当然，他不是对我承认的，而是对倪诺儿承认的。而且他们居然还想要。。。。。。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

    听完若水月所说的详细过程，三人都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若水月。若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实的话，那主子。。。她真的能撑的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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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温暖的怀抱

    虽然生下孩子别有目的，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她若水月自己的骨肉，所以为了孩子的，尽管心再痛，再苦，若水月还是在喝下上月端来的银耳莲子羹后睡了下。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的暗，格外的静，静的连那雪飘落的声音似乎也听的是一清二楚。

    望着晕暗的窗外，滚烫的泪水终是忍不住的划过若水月那绝世倾城的轮廓。她没想到，尽管对他的爱不再是那么的深，可这种被欺骗，背叛和利用的感觉还是让她如此的痛。从练成幻影魔功后，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坚强了，可现在看来，她还是脆弱的。脆弱的连自己的泪水和情绪都无法控制。冷訾君浩！你今日所赋予我的痛，我的伤，来日我若水月顶百倍奉还于你。

    没听见任何的脚步声，可这时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却突然传入鼻尖。

    突然的气味让悲愤中的若水月是猛然一惊。这味道？夏侯夜修！好深的内力，距离这么近自己都没能听出他的脚步！来不及再多想，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急忙用被子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随即紧紧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她真的不想再说什么，再听什么。

    没有命人掌灯，漆黑中，夏侯夜修只是轻轻的褪去自己的衣袍，小心翼翼的上了床。

    觉察到他的动作，黑暗中若水月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他这么晚跑来，就是为了在自己这儿睡觉？

    上了床，夏侯夜修却没有钻进若水月那温暖的被窝，而是盖上了另一床冰冷的被子。她有孕在身，而他刚回来，身子凉，他不想让她受凉。

    他上床已经快有一壶茶的时间了，却久久没有靠近自己，这点倒是让若水月感到疑惑。按平时他不都会穿进自己的被窝紧紧的抱着她吗？而现在？？？

    正在若水月纳闷的时候，背后突然一凉，随即一双温暖而又强健的手臂从身后温柔的拥着她。

    在被他拥入怀中的瞬间，他怀中的温暖让若水月是猛的意识到他刚迟迟没有过来的原因。没有立刻过来，是因为他刚从外面进来，身子凉，不想要冻着她？

    一时间，若水月只觉鼻子是一阵酸涩。这笨蛋，为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为什么就不能像曾经一样，对自己冷酷无情？为什么这样一个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的男人，偏偏却是亲自下令杀了她全家的仇人？虽然今晚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冷訾君浩的阴谋，可她不是白痴，她怎么会不明白，那个时候他夏侯夜修同样也怀着一颗要除去家父的心，否则以他的才智，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一切都只是冷訾君浩是借刀杀人计谋？而他不过也是将计就计罢了！所以无论怎么样，也无法改变他夏侯夜修是她若氏一门的灭门仇人之一。而且就在昨天，他还下令残忍的折磨了恒儿和姑姑。

    “天！是上辈子我做孽太多了吗？所以才要给我今世的折磨吗？凡是我爱上的男人，最终都逃不过与我刀剑相向的命运吗？还是这生我若水月就注定不能动情？”紧紧的闭了闭眼，若水月在心里问着上天。虽然她一直不敢承认对夏侯夜修的感情，但她就算骗的了天下人，却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心。只是，有些事，她早已没有选择的余地。

    整个夜晚，两人谁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就那么温柔的相拥着。

    几乎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卯时，若水月这才疲倦的睡了过去。

    就在她睡着的时候，御书房外，却在上演着一抹残忍的画面。除了若水月和上月三人外，昨日的人都已到齐，按身份地位依次而坐。

    目光冰冷的在众人脸上扫射一圈后，夏侯夜修冷然启唇道。“若水月，朕再给你最后一次，否则，朕真的会送你一个血肉模糊的弟弟。”说完的同时，夏侯夜修冷冽的目光却落在了姬申决的身上。

    在对上夏侯夜修冰冷的目光时，姬申决漆黑的眸子明显一沉，可只是一眼，便缓缓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收回落在姬申决身上的视线，夏侯夜修冷然一笑。“好啊！若水月，既然这是你选择的路，那你可就别怪朕无情了！来人，将若水恒的皮给朕活剥了！”

    “是！”一声令下，侍卫迅速从火炉中拿出一把烧的铁红的匕首，一步步朝若水恒逼近。

    相对于昨日，对于今天的逼迫，倪诺儿显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真正的主角都不在，无论将这若水恒折磨的再惨，那也都只是浪费时间。

    不同于倪诺儿的不悦，冷訾君浩和夏侯博轩时明显的松了口气。若真让若水月眼睁睁的看着若水恒被剥了皮，还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何等事情来那！

    只见侍卫在若水恒的身边蹲了下去。接着对准若水恒的左边的小腿处就是狠狠的一刀，随后竟慢慢的从若水恒的小腿上活生生的将她的皮剥了下来。

    “恩，啊！啊！！！”一时间若水恒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几乎震惊了整个南拓皇宫。

    再强的信念，最终还是败在了现实的痛苦上了。视线慢慢变得模糊，意识在渐渐消退，最终若水恒还是疼的晕死过去了。

    一阵清风吹过，诱人的梅花清香，夹杂着浓郁的血腥味迎面而来。

    其他一旁的人看着眼前的画面都有种想吐的冲动。这场面也太血腥太残忍了吧！一时间众人纷纷看不下去了，想要离开，可皇上还没叫散，他们也不敢离开。

    只见一个血肉模糊且接近赤身的男人被荆棘横竖紧捆在木柱上，黝黑的身体上全是惨不忍睹的伤痕，残破的膝盖下更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画面。

    看着眼前的画面就连倪诺儿都不禁邹起了眉头。他夏侯夜修还真不是一般的残忍，自己和他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人都几乎快要死，居然，居然还下如此残忍的命令。

    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大树后，一个双眼睛满是怨恨和痛的直直的盯着若水恒那几乎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躯体。泪不停的划过面颊，可眼睛的主人却不敢上前半步，只是用手，紧紧的堵着自己的嘴。

    看着晕死过去的人，夏侯夜修很是不悦的蹙了蹙眉，有些讽刺的开口道。“啧，啧，啧。。。真没想到，若文荣居然还有如此硬骨头的儿女，不过就算他们的骨头是铁做的，朕一样要将其敲碎。”说着夏侯夜修是冷冷的朝侍卫试了个眼色。

    随即便见侍卫提着一桶冰冷的盐水走了过来，没有丝毫的迟疑，对着若水恒的就尽数泼了上去。可那此时的若水恒却如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皇上”看着一动不动的若水恒，侍卫突然有些慌了。

    “慌什么，既然冰冷的盐水不行就给朕用滚烫的辣椒水，直到给朕弄醒他为止！”夏侯夜修处变不惊的眯着眼。滚烫的辣椒水？呵，这滋味可真的是无法形容的，尤其是在受伤的身子上。

    闻言侍卫怔了怔，这才急忙应道。“是，奴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只是眨眼间便见侍卫提着一桶滚烫的辣椒水又尽数的泼向了若水恒，没反应。又是一桶冰冷的盐水，还是没反应。又换成滚烫的辣椒水。侍卫不知道如此反反复复多少次了，可若水恒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

    见状侍卫忐忑的往他的鼻间伸去，只是下一刻，侍卫是脸色大变。“皇上，他，他死了！”

    闻言夏侯夜修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目光意味深长的朝姬申决看了眼，随后才淡然开口道。“死就死了吧！将他的尸体丢去喂狗！”

    “是，那这女人那？”看着一旁的若文琴，侍卫询问道。

    “杀了她，一块拿去喂狗！”冷冷的瞥了眼若文琴，夏侯夜修厌烦的开口道。

    “是！”

    接到命令，很快若水恒和若文琴便被拖了下去，而现在很快也被清理了干净。似乎刚才那血腥残忍的一幕只是众人的错觉。

    望着如牲口般被人拖走的若水恒和若文琴，大树后的人心中那座坚固的城墙在瞬间崩塌。泪已干枯，而心更是冷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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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人心难测

    眼看着自己以龙符换来的人就这么惨死了，而自己的真正目的却没有达成，倪诺儿是满心的不甘。

    缓缓起身，倪诺儿瞥了眼冷訾君浩后，脸色不佳的冲夏侯夜修开口道。“臣妾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

    瞥了眼众人，夏侯夜修扬扬眉，也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大家都散了吧！”说着夏侯夜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姬申决，便转身朝御书房走去。

    闻言，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心有余悸的起身离去。

    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姬申决那紧握的拳头，以及他望着夏侯夜修离去身影时，眼中的杀意和愤怒。

    “摄政王，我知道拓都有一处地方，风景及美，我们一同前去共饮一杯如何？”待夏侯夜修及其夏侯兄弟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一直沉坐于椅子上的夏侯夜修这才缓缓的起身，朝姬申决走去，神色深沉而又复杂的冲他邀请道。

    姬申决没有回答冷訾君浩的话，只是一脸冷漠的盯着他。

    见状，冷訾君浩不恼，只是上前几步，俯身在姬申决耳边低语了一句，便见姬申决顿时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一脸防备的盯着他。“你究竟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想同摄政王合作，完成我们一直以来共同的心愿。”俊美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冷訾君浩邪魅回答道。

    盯着冷訾君浩迟疑了片刻，姬申决突然回头冲摄政王妃开口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和皇儿同北辟太子出去走走。”说罢，没有理会摄政王妃的回答，姬申决带着姬申麟便随冷訾君浩离开了。

    望着三人离去的身影，摄政王妃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他，他居然当着这冷訾君浩的唤麟儿为皇儿，这么说难道冷訾君浩知道了，他就是？？？”

    御书房微掩的殿门内，一双眼睛正狡黠而又惊愕的盯着姬申决及其冷訾君浩他们离去的身影。

    收回视线，转身望着龙椅上的夏侯夜修，夏侯博轩是一脸佩服的笑道。“皇兄英明，他冷訾君浩果然迫不及待的与姬申决他们勾结去了。”

    扬扬眉，夏侯夜修是一脸深意的笑道。“朕要的就是如此，这次，无论是他冷訾君浩，还是他姬申决，朕都绝对不会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了。”说着，夏侯夜修的视线又缓缓的落在了夏侯云杰的身上。“朕让你准备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

    狠狠的喝了口热茶，夏侯云杰这才一副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很好！现在我们就只需等他们出手了！”说着夏侯夜修缓缓的朝身后的椅背靠去。

    “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皇兄？你让三皇兄做了什么吗？”听两人这么一说，夏侯博轩是一脸疑惑的冲夏侯夜修问道。

    夏侯夜修扭了扭脖子，却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夏侯云杰。

    见状，夏侯云杰瞥看眼夏侯博轩，淡淡的开口道。“皇兄没让我做什么，就只是让我准备好封后大殿的仪式。”对于他们这个弟弟，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此时此刻还真不敢想事实告诉他，毕竟，此乃大事，若中间稍有不慎，别说夏侯夜修兄弟三人性命不保，甚至连整个南拓都很有可能会被灭亡。而他夏侯博轩的性格有时实在是太迷糊了，而且。。。所以，还是等些时日才告诉他事实吧！

    一听是封后大殿，夏侯博轩立刻想起什么，原本一脸的笑容在瞬间消失，换上无尽的无奈和失落。封后大殿？是啊！若水月现在怀上了皇兄的孩子，还有两日，她就要被皇兄封为南拓国的皇后了！从皇兄的妾，成为皇兄的结发之妻了。其实，若能以南拓皇后之位来抹平她心中的仇恨那也是一件好事，只是，皇后之位真的能抹去她心中的仇恨吗？若不能，那皇兄岂不真的危险了吗？

    御花园

    倪诺儿带着琼花及其四名宫女刚走入御花园，云妃林云裳，及其兰妃顾书兰，含妃，安含烟还有其他几个妃嫔就突然迎了上前。

    看几个女人的脸色，一个个脸色苍白不说，还带着点点的哀怨和不满。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女人，倪诺儿眉头一紧有些不悦的质问道。

    没有回答倪诺儿的话，林云裳反而开口问道。“姐姐，皇上要册封冷訾残月为皇后，此时是真的吗？”

    一听这事，倪诺儿原本就不悦的脸上顿时一沉，没好气的冲林云裳问道。“谁告诉你们的？”

    林云裳还未来得及开口，耳边就传来顾书兰阴阳怪气的声音。“这还用谁告诉吗？此时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了。”

    林云裳点点头符合道。“是啊！姐姐，你说这好端端的，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册封冷訾残月为皇后那？”

    瞥了眼林云裳，倪诺儿眸光一闪，有些讽刺的笑道。“好端端的？哼！难道你们就不知道，她冷訾残月有了身孕？”

    “什么？就因为她怀孕，就要被册封为皇后？”一时间林云裳两眼是睁的老大。很明显，对于这个事实她不敢相信。

    倪诺儿一声冷笑。“是啊！你说她才有了身孕，就要被册封为皇后，若到时候再真诞下皇子，那你我姐妹们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啊！”说着倪诺儿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深意。

    “皇子？哼！她能不能挨到那天还说不定那！”目光一狠，林云裳气愤的甩出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

    见状，倪诺儿眉头一扬，眼底的笑意是更加明显。若这没脑子的女人真能做出什么大事，那才叫好那！

    看着林云裳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眼倪诺儿，安含烟和顾书兰对视一眼后，是一脸的冷笑。这林云裳，还真不是一般的蠢啊！居然敢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要是这冷訾残月真出了什么，那她这一辈子可就没戏再唱了。不过也好，要是她们不把这水搅浑了，那她们又怎么有机会上位那！

    “你们两个难道就甘心只做一名小小的妃子？”这时，倪诺儿的视线突然落在了顾书兰和安含烟的身上，意味深长的笑道。

    倪诺儿话中的意思，两人怎么可能不动。只是，她们可不是林云裳，那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安含烟没有回答倪诺儿的话，只是冷笑一声后，讽刺的开口道。“能从一名美人走到妃子的位子，臣妾已经很是满足了。不管怎么说，臣妾也是在往上走，倒是贵妃娘娘你，从皇后的宝座上被人拉了下来，这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事到如今，对于倪诺儿这没了牙的老虎来说，安含烟也再无丝毫的畏惧了。

    闻言，倪诺儿顿时脸色一沉，大怒道。“安含烟你放肆，你居然敢如此对本宫说话，就算本宫现在不再是皇后了，可依旧是。。。”

    “贵妃娘娘是吗？哼！只是不知道你这贵妃娘娘的位子还能做多久！”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顾书兰就阴阳怪气的打断了她，她甜美的脸上同样写满了轻蔑。

    “你们，你们两个。。。”

    “臣妾身体有所不适，就不奉陪了！‘贵妃娘娘’。。。”倪诺儿刚要开口发作，耳边就传来了安含烟不屑的声音，说罢，安含烟又冲顾书兰婉约笑道。“兰妃姐姐不是要同妹妹一起走吗？”

    “是啊！那臣妾也不奉陪了。‘贵妃娘娘！’”说道贵妃娘娘时，与安含烟一样，顾书兰是狠狠的加重了讽刺的。想利用她们，她倪诺儿做梦。

    看着两人结伴而去的背影，倪诺儿顿时就气炸了。该死的贱|人，她若水月还没成皇后那，这些贱|人些，就一个个不见她放在眼里，若若水月那贱|人真的成而来皇后，那还不知道她们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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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只想跟随

    看着倪诺儿一脸的铁青，琼花小心翼翼的安慰道。“主子别生气，这些不知好歹的女人，她们也不会得意多久了。”

    眉头一挑，倪诺儿回过头，一脸疑惑的盯着琼花。“怎么？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闻言，琼花警戒的朝四周看了眼后，凑到倪诺儿的耳边低语道。“若水月那个贱|人不是还没有登上后位吗？而且现在她又有了身孕，只要我们这样。。。”

    “好丫头，就你鬼主意最多了！”听完琼花的计划，倪诺儿顿时满意的笑了起来。

    “呵呵，还是主子你教导有方，跟主子这么多年了，不学点本事，怎么对得起主子这些年来对琼花的疼爱。”得到倪诺儿的赞赏，琼花立刻拍了她的马屁。

    一时间倪诺儿一改之前的愤怒，笑的像多花儿似得的开口道。“就你嘴甜，行了，既然如此你就着手去办吧！”

    “嗯，琼花绝对不会让主子你失望的。”琼花信誓旦旦的对倪诺儿保证道。

    谈笑间，倪诺儿主仆几人就缓缓的朝着鳞殿的方向走去。

    这时她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身影缓缓的从一侧茂盛的花丛中走了出来。在她们的声音消失的瞬间，那原本如同没有灵魂般的人，突然是猛的抬起头，双目嗜血的怒视着她们离去的方向。

    一刻钟后，那身影的主人如同疯了一般，以极快的速度不顾一切的朝龙鳞殿奔去。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躲在御书房外大树后的末月。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的面对残酷的她，在亲眼看着若水恒死在她面前的瞬间，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信念，及其心，在顷刻间崩塌，支离破碎。她真的没有勇气接受，更没有不能面对这没有了他若水恒的黑暗世界。这一刻，她只想，只求跟随他若水恒的脚步，哪怕是刀山火海，哪怕是黄泉地狱她都在所不惜，只要能在他身边。但在那之前，她要为她逝去的爱人及其爱情报仇。若不是她倪诺儿，她和若水恒不会走到如此悲惨的境地。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是她毁了他，更毁了她。这生不如死的痛，她要尽数还给她，让她也尝尝这失去最爱的痛。

    龙鳞殿，血色的梅花在风中要挟着，漫天的落英，飘飘洒洒飞落而下。是如此的美，却又如此的凄凉。只因它的生命太过短暂，若再加以人为，那更是短的可怜。就如同她末月和若水恒的爱情，眨眼间便已随风而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双目涣散的朝四周看了眼，冰冷的剑随即从衣袖中划出。没有丝毫的犹豫，更没有丝毫的不忍，末月就那么握剑冲了进去。这一刻，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用整个龙鳞殿的人的鲜血来祭奠水恒和姑姑的亡灵。

    “你是谁？来我们龙鳞殿做什么？”末月刚踏入龙鳞殿就被一个太监给拦了下来。

    脖子微微扭动了一下，在末月涣散的视线落在该太监的同时，她手中的利刃已划破了该太监的脖子。顷刻间，鲜红的血止不住的从太监的脖子间流出，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渲染出一朵朵妖异的梅花。

    “啊！啊！”如此血腥的一幕正巧被路过的两个宫女看到，见状宫女顿时就止不住的大叫起来。

    这样的喊叫让末月很是不满，只见她目光一沉，脚步突然猛的移动，人就已来到了两个宫女面前。没有丝毫的迟疑，末月挥剑就直接朝其中一个宫女身上砍去，顿时该宫女的血，染红了另一个宫女的衣服，受伤的宫女人还未来得及倒下，另一个宫女便已被吓的晕了过去。

    然而面对晕了过去的宫女，末月却依旧没有丝毫要放过她的意思，反手就是狠狠的一剑直接刺入了该宫女的心脏。

    拔回剑，末月目光一转，就朝龙鳞大殿走去，可，她没走几步，就被闻声而来的太监侍卫团团为了起来。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龙鳞殿内行凶，来人啊！将这贱|人给我拿下！”怒视着末月，龙鳞殿侍卫头子厉声下令道。

    然而，侍卫们还未来的及上前，末月却已先他们一步的动起手来。剑起剑落，只是眨眼间，前一刻还将她团团围住的侍卫太监们便已纷纷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顺着他们的伤口如泉水般的不停的从他们身上流出。一点点的染红了那片洁白的雪地。

    眼前的一切顿时吓傻了侍卫头子，然而就在末月即将向他靠近的时候，他却又猛的回过神，不顾一起的朝大殿内跑去。

    龙鳞大殿内，倪诺儿正一副温柔的教导着三个孩子学习孔孟之道。见侍卫头子莽撞的冲了进去大断了她，倪诺儿顿时板起脸来，不悦的冲侍卫头子训斥道。“没规矩了吗？进来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然而此时的侍卫头子那还管的了那么多啊！冲上前就冲倪诺儿大叫道。“娘娘，娘娘快逃啊！有个疯女人，发疯似得杀了进来。”

    闻言，倪诺儿是猛的一惊。“你说什么？”同时间，若水月那充满杀意的容颜无声的浮现在倪诺儿的脑海之中。此时此刻，也只有她若水月会恨自己恨的入骨了。

    “娘娘，一个疯女人突然闯入龙鳞殿，她已经杀了很多人了，眼看就要杀进来了，娘娘，你赶紧带着皇子公主们逃吧！”侍卫又焦急的重复了一句。

    听侍卫头子这么一说，倪诺儿拥着三个孩子，就一脸焦急的想要带着孩子们逃出去。

    然而倪诺儿母子四人还未跑到大门，大殿的大门就本人用内力猛的震了开，随即只听见轰动一声，整个大门就直接倒塌了下来。

    突然的声响，惊的倪诺儿是急忙将三个孩子护在怀中，目光不安而又愤怒的朝对方望去。

    末月没有急着上前，而是满目杀意的站在原地，狠狠的盯着你倪诺儿。她手中的利刃上，鲜红刺眼的血珠正顺着剑刃一滴滴往下滴落。

    在看清对方不是若水月而是末月的瞬间，倪诺儿的眉头不由的一紧。怎么会是这个女人？若水月那？难道若水月并没有亲自前来，就只是派来了这个女人？

    下一刻，便见末月手握着利刃一步步的朝着倪诺儿逼近。就是这个女人，是她，是她害的水恒受尽折磨而死的。是她害得她痛失最爱的人的，而现在，她就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爱的人惨死在她的眼前。

    思及此，末月身形猛的一闪，以加快的速度站在了倪诺儿和她的孩子面前。

    然而末月刚靠近倪诺儿，一把大刀就挡在了她的面前。“你想要伤害贵妃娘娘和皇子公主，就必须过我这关。”是刚那个惊慌逃进来的侍卫头子。

    视线微微一提，看着挡在自己和倪诺儿之前的侍卫头子，末月的眉头明显的一紧。“找死。。。”冰冷的话吐出的瞬间，末月手中的利刃迅速的划过了侍卫头子的脖子，随即手一反，劲道一重，侍卫头子的头颅就活生生的被末月给割了下来。

    “啊！啊！啊！”突然的画面惊的倪诺儿怀中的三个孩子顿时就哇哇的大叫起来。

    “别怕，别怕，母妃在这儿，皇儿们乖，不怕啊！”尽管自己也很害怕，可此时此刻倪诺儿也不得不压住自己心中的恐惧不停的对怀中的孩子们安慰道。

    冷冷的看了眼侍卫头子的头颅，末月的视线又缓缓的转移到了倪诺儿的身上。

    末月的目光让倪诺儿是一震惊恐。“你，你可别乱来，否则，否则我。。。”

    “你知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惨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种痛吗？”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末月就阴深深的话语就大断了她。

    末月的话让倪诺儿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将怀中的孩子护的更紧了。“你可别乱来，否则皇上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皇上？哼，有你们母子几人给我陪着，我死而足矣！”说着末月突然上前，却并没有对三个孩子们动手，而是迅速的点住了倪诺儿的穴道。顷刻间倪诺儿是动弹不得。

    此时的末月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一直跟在倪诺儿左右的琼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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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被痛吞噬的末月

    突然的动弹不得让倪诺儿顿时就慌了神。怎么办？现在该怎么？

    看着倪诺儿眼中的不安，末月一直面无半点神色的脸上突然露出邪恶的笑容。“你说，我是按着夏侯夜修杀若水恒的方式来折磨你的孩子们那？还是按着那个鹰型面具男杀害我若月楼的兄弟姐妹的方式来折磨你的孩子们那？我想你一定不知道当时我和主子在看着若水恒被残忍折磨时的痛苦吧？现在我也让你尝尝好不好？”

    末月的话让倪诺儿顿时是惊恐万分。“不，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求求你！”

    满是邪恶笑容的脸蛋突然凑近倪诺儿几分。“求我？哈哈，你倪诺儿居然还会求我？只是很抱歉，太迟了！我一定要让你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说着末月突然从倪诺儿的怀中拉出一个孩子。

    “母妃，母妃。。。哇哇！哇哇！”被末月拉出的孩子，顿时被吓的大哭起来。

    “龙儿，龙儿。。。末月，若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看着自己的大儿子夏侯龙落在了末月的手中，倪诺儿顿时急的是眼泪都流了出来，不顾一切的冲末月威胁道。

    没有看倪诺儿一眼，末月盯着手中的夏侯龙冷漠的冲倪诺儿开口道。“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等你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孩子惨死后，我便会送你下去陪他们的。”

    “你，你敢。”怒吼的同时，倪诺儿就欲冲上去，可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身子在此时却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盯着手中的夏侯龙，也许是因为主子说过，他们都是他冷訾君浩和倪诺儿的孽种的原因，恍惚间，末月居然还真的在这夏侯龙的身上看到了冷訾君浩的影子。冷訾君浩？这时末月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冷訾君浩面带鹰型面具在山间府宅大开杀戒时的画面。好姐妹们的惨死，若水恒被抓，被折磨致死，那一幕幕令人悲痛的过往在顷刻间刺激了末月的理智。

    眸光一暗，末月突然挥剑就狠狠的砍下了手中夏侯龙的一手臂。鲜红的血顿时就喷了出来。

    “不。。。龙儿，龙儿。。。”倪诺儿的眸孔在瞬间放大，心如掉进了无底洞般，不停急速下降。痛！无法言语的痛在啃噬着她的心脏。

    “啊！啊！”随即而来的是夏侯龙凄凉的惨叫，然而只是下一刻，夏侯龙就疼的晕死了过去。

    盯着倪诺儿眼底的悲痛，末月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怎么样？倪诺儿，这滋味不好受对吗？呵呵，呵呵，但是你真正的痛苦这才刚刚开始！”说罢，末月手中的剑，没有片刻的迟疑，又是狠狠几剑砍在那个夏侯龙的身上，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孩子在这一刻已被末月砍去了四肢，刺中穿了心脏。一动不动的躺在血泊之中。

    愣愣的盯着夏侯龙被砍的血肉模糊的小身体，倪诺儿两眼发红的是半天回过了神。孩子，她的孩子。。。

    他怀中的两个孩子夏侯麟，和夏侯淼更是被自己哥哥的惨死画面给吓的浑身发抖的朝倪诺儿的怀中挤去。

    “知道吗？这就是你叫去的那个鹰型面具男，残杀我好姐妹的月影的方式之一。怎么样？是不是很残忍那？但这却不是真正的残忍，真正的残忍我随后便会让你欣赏到的。”双眸殷红的盯着倪诺儿，末月笑的越发的邪恶起来。似乎直到此时此刻她都还记得月影倒下的瞬间，那眼中的痛和无怨无悔。

    闻言，倪诺儿是猛的从悲痛中回过神，怒视着末月，狠狠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们都还只是孩子，你怎么可以，怎么能对他们下得了手？”

    眉头一挑，末月邪恶一笑。“孩子？哼！那是你倪诺儿的孩子，只要是你倪诺儿在乎的，别说是这么大的孩子，就算是个婴孩，我都照杀不误。你害的我痛失爱人，我也要你尝尝这滋味。要怪也只能怪他们投错了胎，做了你倪诺儿的孩子。”

    “你的爱人？你指的不会是？？？？”不动声色的瞥了眼自己怀中受惊过度的两个孩子，倪诺儿迟疑了片刻后，一副疑惑的冲末月问道。现在想要保住这两个孩子，就只有争取拖延时间了。按时间琼花早该办完事回来了，可她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想必定是发现了龙鳞殿出事了，所以去搬救兵去了。

    “没错，就是若水恒，是你，是你害的他惨死的。所以今天我就要为她报仇！当然，你该庆幸，今天来的是我，若是我家主子，还有的苦给你们受的。”怒视着倪诺儿，末月阴冷的吼道。

    闻言，倪诺儿心中一紧，急忙狡辩道。“不是的，不是我做的，我冤枉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夏侯夜修吩咐我做的。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冷漠的脸突然凑近倪诺儿。“你真的认为，直到此时此刻才说这些真的有用吗？还是说，你这是想要拖延时间？等人搬来救兵？”很明显，末月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末月的话让倪诺儿的心是猛然一紧。可恶，居然被这女人给看穿了。

    “还有两个孩子，倪诺儿，你说我现在又该先杀哪一个那？是杀你的宝贝儿子好那？还是你这宝贝女儿？”双眸如冰的盯着紧挤在倪诺儿怀中的两个孩子，末月阴邪的笑了起来。

    闻言，倪诺儿心在顷刻间如被人撕裂般的痛，忍着泪水看着满是恐惧害怕挤在自己怀中的孩子。天！要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抱住孩子们的性命。她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了，她真的不能再失去他们了。

    这是末月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倪诺儿的小女儿夏侯淼的身上。“已杀了你一个儿子，现在就轮到你这个女儿了！”说着末月有猛的将夏侯淼给拉了出来。

    “末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你要杀就杀我吧！不要再伤害我的孩子啊！末月求求你，放过他们吧！”看着末月手中的孩子，倪诺儿是惊恐万分，急忙冲末月苦苦哀求道。这一刻，她只想替自己的孩子们承受一切的痛苦，哪怕是死，她都无怨无悔。

    看着眼前这如精灵般的小女孩却被吓的慑慑发抖的摸样，末月却早已没有任何的不忍和同情了。“倪诺儿，一切都太迟了！”说着末月目光一冷，手中的利刃又挥舞起来。

    不同于夏侯龙，末月并没有砍去夏侯淼的四肢，更没有杀了她，只是在她那原本可爱的脸上画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一时间鲜红的血染红了夏侯淼的整张小脸。

    “啊，啊，疼。。。”随即而来的又是夏侯淼惨痛的叫声。

    “淼儿。。。”听着自己女儿的惨叫，倪诺儿只觉自己的心痛的几乎快要停止跳动了。怎么可以，这恶毒的女人，她怎么可以如此的对待一个孩子？

    看着倪诺儿痛不欲生的脸，末月心中是说不出的痛快。“倪诺儿很痛对吗？可你的痛远远不足我的万分之一！”她所有的幸福，都是因为倪诺儿这个女人，被瞬间瓦解，被。。。脑海中是和若水恒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么的幸福。可只是眨眼睛，便又回到了若水恒被折磨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画面，最终居然还被人残忍的拿去喂了狗。她深爱的人，居然就这么消失了，永远都消失在了这个世间。

    一时间，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感觉吞噬掉了她所有的理智。手中的利刃无情的划破夏侯淼细嫩的胸膛，刺穿了她的心脏。

    “不。。。啊！啊！啊！！！”在夏侯淼倒下的瞬间，倪诺儿顿时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一时间不光整个龙鳞殿，似乎整个皇宫都在回响着她的惨叫。

    “哈哈，哈哈，哈哈，痛快，痛快啊！”倪诺儿此时的惨叫传入末月耳朵里，无疑是世间最美的乐曲。

    然而只是下一刻，末月便急忙收起了笑，双眸满是嗜血的杀意盯着倪诺儿怀中最后的孩子，夏侯麟。“倪诺儿，你放心，你最后这个孩子，我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死的，我会陪他好好的玩的。”

    泪水止不住的划过倪诺儿美妙的脸蛋。盯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孩子，你倪诺儿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让天要如此的折磨她。

    就在倪诺儿绝望的时候，末月突然又一次的上前猛的将夏侯麟从倪诺儿的怀中硬是给拉了出来。

    盯着自己剑下的夏侯麟，末月又冲倪诺儿开口道。“你说我是将他的心掏出来那？还是废了他，让他变成太监？”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啊！”闻言，倪诺儿的心跳在瞬间停止，绝望的盯着末月不停的摇着头。

    “我看就先将他变成太监好了！”不理会的倪诺儿的哀求，末月一副若有所思的同时，又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利刃。

    “不。。。”就在剑刃下落的瞬间，倪诺儿终于无法承受的大叫一声后，整个人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就在末月的剑即将碰到夏侯麟的瞬间，一只飞镖突然冲门外射了进来，直直的刺进了她紧握利剑的手。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她剑下的夏侯麟就被一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抱了开。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急速上前抱住了即将倒地的倪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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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崩溃的边缘

    突然的状况让末月是猛的一震，随即转过头，满目杀意的怒视着对方。

    在看到那张银色鹰型面具和那两张黑鹰面具的瞬间，末月的心不由的一紧，眉头顿时也紧紧的邹了起来。是他，冷訾君浩！这么一来另外两人便是海龙和江龙了！

    紧搂着倪诺儿，盯着夏侯龙和夏侯淼被血染红尸体，冷訾君浩的漆黑的双眸在瞬间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孩子，他的孩子。。。

    尽管晕了过去，可泪水却没有停止过的从倪诺儿眼中划过，重重的打在冷訾君浩的手背上。看着怀中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惨死孩子们的尸首，冷訾君浩从未感觉如此的恨过。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们，都被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给害的。。。

    “抓住她，我要让这个女人给我的孩子们陪葬！”怒视着末月，冷訾君浩真恨不得是咬牙切齿。这一刻他真恨不得冲上前，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啃她的骨。

    “是。。。”海龙和江龙头微微一点，拔剑就朝末月杀了上去。

    见状，末月眸光一沉，也不顾一切的迎了上去。虽然深知自己不是冷訾君浩的对手，可若能伤到他，她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

    鸾凤殿

    此时的若水月早已醒来，面对一桌的佳肴，若水月却没有丝毫的胃口，脑海中全是昨晚冷訾君浩和倪诺儿的对话。她恨，她恼，更痛。。。冷訾君浩赋予的一切，她绝对不会罢休的。可她也深知在孩子未身下来之前，她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主子，不好了！”就在这时上月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闻言，若水月微微抬了抬头，一脸漠然的冲上月开口道。“不好了？现在还有什么比昨晚那残酷的真相还更坏的？”是的，对她来说，昨晚所知的真相才是真正的坏事。

    狠狠的喘了几口大气后，上月才焦急的开口道。“就，就在半个时辰前，夏侯夜修已残忍的折磨死了，死了。。。”看着若水月那苍白的脸色，上月突然有些不敢将事实告知若水月了。毕竟这接二连三的打击，她真的害怕主子承受不了。

    虽然上月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却似乎已猜到了什么，拿着筷子的手已不受控制点的颤抖起来。“说，给，给我说下去。。。”忍着自己颤抖的心，若水月咬了咬咬冲上月命令道。

    迟疑了片刻，虽然担忧，但上月还是悲痛的开口道。“半个时辰前，夏侯夜修已残忍折磨死了，折磨死了少爷。。。”

    哐当。。。上月话落的同时，若水月手中的筷子在失去支撑的情况下，顿时掉了下去。“死了，他死了。。。”泪水蔓延过眼眶，止不住的划过她绝世倾城的轮廓。

    “主子，我知道此事对你的打击很大，可不管怎么说你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别太难过了！”虽然是在安慰若水月，可此时的上月脸上也早已挂满了泪珠。水恒少爷对主子来说是何等的重要她怎会不知。在主子的心中，水恒少爷不光是她弟弟，更是她唯一的亲人，同样也是她心灵唯一的寄托，可现在。。。

    紧握着拳头，若水月自责的流着眼泪。“我真是没用，最终还是没能保护他的性命，我。。。”

    “主子这事不能怪你，要怪就只能怪倪诺儿那个贱，人，和冷訾君浩那个奸夫。主子，就算不为你自己，你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别太难过了啊！”似乎跟着主子这么多年，这还是上月第一次见主子哭的如此的伤心，如此的难过。主子现在的心，一定很痛很痛吧！

    “那，那恒儿现在的尸首吗？”救能不了他的人，那就算是他的尸首，她也一定要夺回来。

    一听到若水月问起若水恒的尸首，上月的脸色是更加难看。“少爷，少爷和夫人的尸首，被，被夏侯夜修令人拿去，拿去。。。”喂狗两个字，这一刻上月真的没有勇气再说出来了。

    “说。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事，是我无法承受的？”深知上月的性格，若非怕她难过，她绝对不会如此吞吞吐吐的。

    双眼一闭，上月声音颤抖的开口道。“少爷，少爷和夫人的尸首，被被夏侯夜修令人拿去喂了狗。”

    “你说什么？”顷刻间，若水月满是泪水的眼睛睁的几乎都快给凸了出来。“你，你给我再说一遍，他们的尸首究竟怎么了？”

    “主子。。。他们的尸首被夏侯夜修令人拿去喂了狗！”视线一转，上月声音哽咽的又重复了一遍。

    上月话落的同时，若水月就受不住如此打击的险些晕了过去。好还上月急忙扶住了她。“主子，主子，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到啊！若连你都倒了，你可要我们该怎么办啊！”

    “喂狗，喂狗？他不但残忍折磨死了我的至亲，居然，居然还拿他们的尸首去喂狗？夏侯夜修，你好啊！你真的好啊！”这一刻，痛不欲生的感觉几乎将若水月给彻底的击垮下去。爹爹娘亲以及若家一百来口的尸骨还被埋在大门口任人践踏，而现在恒儿的又被，又被拿去喂了狗。天！我若水月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孽也，为什么要如此的对待我？

    “主子，主子不好了。。。”若水月还未从失去若水恒的悲痛中回过神来，初月又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你怎么又来了？行了，少爷的事主子已经知道了！”看着一副冲忙跑来的初月，上月不满的责怪道。

    闻言初月先是一愣，随即忙着摇头道。“不是的，不是少爷的事，而是末月。。。”

    上月眉头一紧。“末月？末月现在一定也很痛苦吧！毕竟水恒少爷和她。。。”

    “不是的，刚在龙鳞殿的探子来报，说末月因为承受不了失去少爷的痛苦，发疯似得冲去了龙鳞殿，还在龙鳞殿大开杀戒起来。不但杀死了多名侍卫太监宫女，甚至还残杀了倪诺儿和冷訾君浩的两名孽种，扬言要杀了倪诺儿他们为少爷报仇那！”上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初月冲忙的给打断了。

    “你说什么？末月她？？？”闻言，若水月是猛的冲悲痛中回过神，不敢相信的冲初月问道。

    “是啊！一大早我就不见她人影，所以不放心，四处找她，可找了大半个皇宫也没找到她的踪迹，还是刚在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前来禀报的探子，这才知道她承受不了失去水恒少爷的打击，去龙鳞殿为水恒少爷他们报仇去了。”一说到此事，初月是说不出的担忧。

    “这丫头，她怎么能如此沉不住气那？她现在这个时候出手，不是在给主子添乱吗？”上月紧蹙这着眉头不悦的指责道。

    “不，此事也不能怪她，怪我，若我不瞻前顾后的对倪诺儿迟迟没有动手，恒儿和姑姑也不会被抓，更不会。。。”想到他们现在被拿去喂了狗，若水月是说不出的自责。

    “主子，你别这样，谁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啊！”见若水月又是这副样子，上月不安的安慰道。

    这时，若水月美妙的眸子逐渐染上一抹嗜血的杀意。“也许，末月做的对，现在真的该是我们报复折磨她倪诺儿的时候了。”

    “主子，难不成你想要？？？”

    “没错，也许只有她死，才是最好的结局。”此时若水月的眼中已不再见丝毫的悲痛，全被无尽的杀意给代替了。什么无辜，什么不忍，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从现在起，我若水月绝对不会再有丝毫的妇人之仁。有了除了恶毒，就是杀戮。

    就在这时，一个星使突然走了进来，俯身在初月耳边说了几句。随即便见初月是脸色大变。“什么？怎么会这样？”

    “究竟出了什么？”见状，上月疑惑的问道。

    回过头，看着若水月和上月，初月焦急的说。“主子，不好了，刚龙鳞殿的探子又来禀报，说冷訾君浩和江龙海龙已去了龙鳞殿，还和末月打了起来。而且冷訾君浩已下令要让末月给他的两个孩子陪葬。”

    闻言，若水月已来不及多问，起身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朝龙鳞殿的方向飞跃而去。末月杀了他们的孩子，以冷訾君浩的个性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末月的。若不去救末月，不用想也知道，她的下场将会比恒儿更加凄惨。而且末月肚子里还怀有孩子，若末月真出什么事，别说她若水月会再次痛失一个好下属，好姐妹，就连她若氏一脉也真的会断子绝孙的。所以无论说什么，她都绝对不能让末月出事。事情已走到这一步，她不想对不起自己的，更不想对不起恒儿。

    见状，上月和初月带着几名星使也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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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倪诺儿的痛

    龙鳞殿，一片银色的世界中，漫天飞舞着血色的梅花。雪地上，是一幅幅被鲜红的血液染红的画卷。若非地上还躺着那一具具尸首，世人都会错以为那只是被风打落在地的一朵朵妖艳的寒梅花瓣吧！

    还未进入龙鳞殿院门，若水月就清晰的在空气中闻到了幽香寒梅和血腥混合的气味。她一定杀了很多人吧！否则这血的味道不会如此的浓郁，浓郁的几乎快要覆盖住了那寒梅的幽香。但愿冷訾君浩那个贱男人还没亲自动手，否则以末月的武功怎么可能打得过他。

    思及此，若水月双腿反复一蹬，再次加快了速度。

    眨眼间，若水月已到达了龙鳞殿，然而还未下落，若水月便已被院中的画面给震住了。

    末月似乎被点住了穴道，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此时她粉色的长裙上染满了刺眼的血。而她的双臂更是已被他们狠心的给砍了，她那张经过若水月将近半年的时间，才医治的可人的脸蛋，此时被他们刺破的是血肉模糊。

    她的面对站着满目暴戾杀气的冷訾君浩。其后是两名戴着黑鹰面具的男人，和被琼花搀扶着，满脸泪水悲愤的倪诺儿。

    “你不是想要为你的男人报仇吗？好，我现在就要你尝尝你男人所受的那生不如死的痛！”怒视着末月，冷訾君浩咬牙切齿的说着。同时再次举起了他手中那还滴着血的利剑。

    见状，若水月来不及思考，挥出衣袖中一根红绫就凶猛的朝冷訾君浩攻击而去。

    此时的冷訾君浩太过悲愤，根本没有注意到身旁那突然急速飞去的红绫。就在他的利剑再次靠近末月的瞬间，就被若水月的红绫给狠狠的打飞在地。

    突然的状况让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看着红绫不用回头，他便清楚，是她若水月来了。

    “你的对手不该是她，而是我。。。”如天仙般缓缓而下，若水月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中却透着地狱般的阴冷。

    闻声，海龙江龙及其倪诺儿四人是纷纷回头，朝若水月望去。

    在看到若水月那张自己恨的入骨的容颜的瞬间，倪诺儿顿时便失控的推开琼花，发疯似的朝若水月跑了过去。“若水月你这个贱，人，是你，是你让她残杀了我的孩子们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为我的孩子们报仇。”

    目光冷漠的撇了眼被倪诺儿他们安放在殿门口的两具残缺的小尸体，若水月没有否认的阴邪笑道。“没错，是我，就是我命她残杀你的孩子们的。只是看这情况她似乎并没有完成我交代给她的任务，居然只杀了你们两个孽种，不过没关系，这最后一个孽种就交给我自己亲手解决吧！比起她的手段，我会更让你们痛不欲生的。”是的，现在无论老弱妇孺，只要是她倪诺儿还有冷訾君浩在乎的人，她若水月都绝对不会再手软了。因为手软的下场，只会让她自己伤的更深。

    “啊！贱，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闻言，倪诺儿更是疯狂的朝若水月扑了上去。

    面对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倪诺儿，若水月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是一副期待的等着她亲自送上门来。

    然而就在倪诺儿即将扑上若水月的时候就被戴着面具的冷訾君浩给突然拉了回去。“你这是想要去找死吗？”冲倪诺儿责怪了一句，他就如同拧小鸡似得将倪诺儿推到了海龙和江龙身边，并吩咐道。“将她给我看住了。。。”

    “放开我，我要杀了若水月这个贱，人，为我的孩子们报仇。”此时倪诺儿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亲手杀了眼前那个女人。虽然不是她亲自动的手，但倪诺儿相信，若非有她下令，就末月那么一个小小的丫鬟，她哪儿来那么大的胆子对她下手。就算她真是为了心爱之人，可难道她就真的不怕死吗？所以这真正害死她孩子儿们就一定是她若水月。

    虽然是在责怪，可若水月怎么看不出，那是他冷訾君浩对她倪诺儿浓浓的关心。只是他的这份关心在她若水月的眼中是如此的刺眼。

    对于冷訾君浩，现在若水月还不敢流露出太多神色，只是极度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后，若水月的视线又落在了倪诺儿那张痛不欲生的脸上，邪魅的笑道。“怎么样？倪诺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乎，最爱的人惨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很痛吧？有没有生不如死的感觉？”

    “贱，人，我要杀了你，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闻言，倪诺儿更是怒不可遏，挣扎着就摆脱江龙和海龙的禁锢。

    “杀我？就凭你？还是凭你这个奸夫？或者他的两个属下？哼。。。”冷哼一声，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屑。想杀她？他们可还没有那个本事那！

    看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冷訾君浩迟迟不敢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从她的口中得到他想要亲手宰了她的回答。而动手，他更是不敢，她肚子里现在还怀有他的孩子，他怕一动起手来，会伤到她，伤到她们的孩子。可是现在，她的人残忍的杀害了他的两个孩子，还几乎快要逼疯了他的女人，这恨这怨，又要他如何咽下？？？

    视线再次落在了冷訾君浩那漆黑的眼中，他的挣扎，他的痛，他的恨，她亦看在眼中。只是这些再也不会让她感到丝毫的难过，和不忍，有了除了痛快还是痛快。

    看了眼自家主子，又看了眼他对面的若水月，江龙和海龙是对视一眼后，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事情为什么会演变到现在这种地步？明明主子都已下定决心要对若水月绝情了的，为什么偏偏又在这个时候让若水月怀上了主子的孩子。害的主子好不容易才放下的心再次动摇起来。真是孽缘啊！

    一番挣扎后，冷訾君浩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冷声开口冲若水月质问道。“这女人果真是你派来的？”

    这一刻若水月明显的感觉到今日的冷訾君浩和往日的他不同。往日他一旦戴上这鹰型面具，对她若水月都是有多绝情残忍就有多绝情残忍。而现在？？？是因为现在她肚子里怀有孩子的缘故吗？难道他就真的如此的确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还真是讽刺啊！就是因为孩子，他居然。。。

    收尽思绪，若水月眉头一扬，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妖娆而又邪魅的笑容。“没错，难道你忘了吗？我曾经说过，只要你或者是她倪诺儿在乎爱的无论是人还是物，甚至是权，我都不会放过，我要利用那些，让你们痛不欲生。后悔对我及其我在乎的人做过的不可原谅的罪行！”她倪诺儿在乎的是她的孩子，夏侯夜修的爱，以及这南拓的皇后宝座。这些她都将近快要到手了。至于他冷訾君浩所在乎的霸业，总有一天她若水月一样会亲自夺走，甚至与他的性命。

    看着此时的若水月，冷訾君浩的心不由的一疼。可漆黑的眸子还是冷漠的盯着她，阴冷的说。“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闻言，若水月是一声冷笑。“不让你们痛不欲生，不杀了你们我才会后悔。可是你们让我痛失唯一的至亲，不用你们的鲜血祭奠他的亡灵，九泉之下的他又怎么会安息？”是的，只有用他们的鲜血才能洗净她的至亲们的冤屈，无论是恒儿还是老爹娘亲他们。因为可是他冷訾君浩和她倪诺儿亲手毁了她的家庭，更毁了她的。

    “主子。。。”就在这时，上月和末月她们才跟了过来。

    没有回头，若水月只是冷冷的吩咐道。“去，看看末月她怎么样了？”

    “是。。。”应了声，上月和初月就急忙朝末月跑了过去。

    然而两人离末月还有两米的距离就被冷訾君浩给突然拦了下来。“今＃＃＃们想要救她，门儿都没有。”她话已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可就别怪他真的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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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他们的痛，她的笑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扬，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上月她们，冷笑道。“是吗？那可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已至此，冷訾君浩已经无话可说，两人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多说无益，不然只显赘余。

    顷刻间，若水月的身体突然爆发出绚烂的光芒，宛若火凤一般腾跃而起，随即数十条红绫如同巨蟒一般，凶猛的朝冷訾君浩攻击而去。

    见状，冷訾君浩眉头一皱，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躲过若水月黄绫攻击的同时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光幕斩断了一条条凶猛而来的红绫，化解了杀身之噩。而后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吞噬掉世间的一切。

    凌厉的剑气逼得若水月不得不往后退去。如此凌厉的剑气，若水月还第一次所见，而且这似乎也是他冷訾君浩第一次对她用剑气，可想而知，现在的他究竟有多么的恨自己啊！

    然而就在若水月后退的同时，又是一道更加凌厉的剑气朝若水月凶猛逼去。

    见状，若水月不禁眉头一紧，再次向后退去。一直以来她都从不敢轻易用内力催动剑气，怕自己的理智会受到幻影魔功的影响，最后反被魔功给吞噬，可现在。。。若不能救下末月及其她腹中的胎儿，那自己可怎么对得起恒儿，怎么对得起若家的列祖列宗？

    思及此，若水月眸光一沉，双拳紧握，内力猛的一震，数十条蓝凌突然如凶猛的山洪一般，不顾一切的朝冷訾君浩攻击而去。其中隐约似乎还藏着数十把偷着寒光的剑刃，剑尖喷涌而出的凌厉剑气，仿佛刺破了虚空，阵阵刺耳的剑鸣声也直奔冷訾君浩而去。

    声未至，一道银光却率先击向冷訾君浩。银光无声无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气流，犹如长虹贯日，迅猛急速。

    冷訾君浩眸光一沉，身形急退，同时提起内力挥动长剑，一道墨色的刀芒与银光猛然相撞，顿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墨银相交的光芒。只是这道银光却有些出乎冷訾君浩的意料，银光不仅仅是剑气所化，更有着掩人耳目的奇效，而真正的杀招却隐藏的极深。他大战无数，经验更是无比的丰富，早已料到。

    果然，银光还未散去，一道无形的音波合同剑刃蓝凌转眼即到。来不及思考，冷訾君浩瞬间纵身而起，顷刻间，所有的剑刃及其蓝凌都重重的击在了龙鳞正殿的墙上，只听见轰隆一声，整个龙鳞殿在顷刻间倒塌下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际，冷訾君浩在这一刻，竟然感受到灵魂深处传来一种悸动，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太小看她了，她真正的内力居然如此的深不可测。回想她刚才的出手他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她若水月是真的想要要了他的命。

    其余几人看着那轰然倒塌的龙鳞殿更是在顷刻间是目瞪口呆。就连一直跟随在若水月身边的上月初月她们都也是一脸的惊愕不已。一直以来她们都只知道自家主子武功高强，可却从不知道她的内力更是如此的深不可测，居然只是在顷刻间，就毁掉了如此浩大的宫殿。这要是换成了人，那还得了？

    “麟儿，我的麟儿。。。”就在这时，原本愣愣的盯着倒塌的宫殿的倪诺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发疯似得挣扎着大家起来。

    闻言，冷訾君浩是猛然一震，身体在顷刻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麟儿，他的麟儿，他唯一的儿子还和他的奶娘在宫殿里，现在这宫殿被若水月给毁了，那他的儿子。。。

    注意到了冷訾君浩的反应，江龙和海龙立刻也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松开倪诺儿。担忧的冲冷訾君浩唤了声。“主子。。。”

    再次抬起头，冷訾君浩的冰冷的眸中，在顷刻间被染上了嗜血的殷红。“发型号，命飞龙部队给我立刻赶来，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都要立刻给我将这些废石给我移开。”说着话的时候，冷訾君浩的声音都在明显的颤抖着。

    “可是主子，这里可是。。。”闻言，海龙微动，只是一脸顾虑的开口道。这里可是夏侯夜修的皇宫啊！若出动飞龙部队，定会惊动夏侯夜修的，倒是可真就大事不妙了啊！

    “没有什么可是，快，照我的命令办！”海龙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冷訾君浩的一声咆哮给打断了。现在冷訾君浩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不一切代价都要救他唯一的儿子。

    “是，属下遵命！”无奈的看了眼冷訾君浩，海龙还的照他的吩咐办事。

    倪诺儿发疯似得在废墟中不停的挖刨着，流着泪，嘴里还颤抖的哭喊着。“麟儿，麟儿不要怕，母妃这就来救你，麟儿，你可以支撑住啊！麟儿，麟儿。。。”此时倪诺儿的芊芊玉手早已被碎石木屑划的是血肉模糊了，可她却依旧不停的在废墟中挖刨着。似乎没有看见尸首，她便决不罢休。

    看着倪诺儿那张血肉模糊的手，冷訾君浩的心是说不出的疼。他的孩子，他的女人，居然被她若水月折磨的如此的凄惨。这恨这怒几乎险些将他给吞噬掉。

    “主子，你别担心，二皇子一定，一定会没事的。”安慰的同时，琼花也赶紧上前帮这倪诺儿挖刨着。

    此时此刻，不用问，若水月便已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看样子现在她倪诺儿和冷訾君浩唯一的孽种就被埋在这片废墟之中。若是在上一世，看着如此感人的画面，她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泪的。只可惜，上一世的她早在经过黄泉地狱的血炼时，死了。而现在的她，面对此时的画面，不但不会再有丝毫的感动，和内疚，反而有着前所未有的痛快。尽管这样的痛快依旧无法代替她失去若水恒的痛。

    这时若水月眸光一闪视线突然落在了末月的身上。看末月的状况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

    眉头一紧，若水月突然不动声色的冲上月和初月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们见机行事救人。而她则一副痛快的冲冷訾君浩她们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啊！尽管这三个孽种的死，依旧无法抹去我对你们的恨，但看着你们如此痛不欲生的样子，真是的大快人心啊！”

    “你。。。贱，人，我这就让你下去给我的孩子们陪葬。”若水月的这番话，在瞬间是彻底的激怒了冷訾君浩，残忍的杀意已在瞬间将他吞噬。

    此时的冷訾君浩如同从炼狱爬出来的一般，满身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手中寒剑突然迎风挥出，顷刻间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若水月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寒风！

    见状，若水月目光犀利的瞥了眼上月。随即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那颗依旧不停飘落着血色梅花的树干。

    顷刻间冷訾君浩手中的寒剑已随着变招，笔直刺出。 剑气在瞬间分散，如数十条黑色巨龙一般，朝若水月凶猛的杀来。

    突然的状况让若水月心不由的一紧，来不及思考，若水月再次提起内力，想借着自己强大的内力将剑气震开。然而若水月刚聚集起内力，想要爆发的时候，小腹间猛然一阵巨疼。顿时刚聚集起来的内力，在瞬间涣散。一时间若水月是退无可退，无奈之下，若水月只能忍着痛，沿着树干滑了上去。

    然而尽管如此，冷訾君浩却依旧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只见他突然长啸一声，冲天飞起，寒剑也化做了一道飞虹。似乎他的人与剑已合而为一了。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血色寒梅都飘飘落下。 这景象凄绝！亦艳绝！

    无奈之下，若水月忍着痛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红叶飘落。

    就在这时，借着冷訾君浩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若水月身上的时候，上月和初月对视了眼，便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朝末月奔去。

    然而两人刚靠近末月，原本那所有注意力都在若水月身上的冷訾君浩是猛的转过身，挥剑就朝上月和初月攻击而去。面对如此凌厉的剑气，上月和初月不得不往后退去，可尽管如此，初月还是不慎被剑气所伤，顿时口喷鲜血倒在了地上。

    “初月，初月。。。”突然的状况，吓的若水月的心顿时被提到了喉咙。

    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初月，忍着疼有些虚弱的冲若水月开口道。“主子，你放心，我，我没事！”

    可尽管如此，若水月仍然不放心，不顾被冷訾君浩剑气所伤的危险直接朝初月奔去。现在她是真的不能失去她们任何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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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大事为重

    若水月迈出脚还没两步，冷訾君浩突然再次挥剑，瞬间一股强大的剑气直直的朝若水月拦腰斩去。

    见状，若水月猛然一惊，双腿急忙往下一跪，腰往后一弯，借助雪，躲过冷訾君浩剑气的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朝初月滑去。然而就在撑起身的瞬间，小腹的疼痛在瞬间剧增。这样的痛还是她从未有过的，似乎比活生生的割去自己身的肉还疼。

    “主子，你怎么了？？？”看着若水月逐渐惨白的脸色，上月不安的问了一句。

    忍着疼，若水月摇摇头，声音明显有些虚弱的开口道。“去赶紧封住初月的穴道，再将这药给她服下。”说着如若水月双手微微颤抖的将怀中的药掏了出来，交到了上月的手上。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和初月赶紧离开。。。”此时若水月心里比谁都清楚，以上月和初月的武功，留在这儿只能是送死。毕竟对手不是别人，可是这他冷訾君浩啊！

    没有开口，上月只是担忧的盯着若水月点点头。主子真的没事嘛？看她脸色。。。难道是动了胎气？

    封住初月的穴道，喂了药，上月却并没有按照若水月的话和初月一起离开，而是命身后的其中两名星使将初月给送了回去。

    见状，若水月的眉头顿时紧紧的拧成了一团，原本想要再将上月给叫回去，可在对上她眼中的坚持时，若水月最终只能无奈的叹口气。现在她也只有希望肚子里的孩子现在乖乖的，可别再给她捣乱了，否则她不但保护不了上月，甚至连她自己和肚子里孩子的性命都难保。

    思及此，若水月是小心翼翼的从雪地上站了起来。然而她刚站起身，冷訾君浩便又一次的挥动起了手中的利刃。

    见状，若水月来不及思考，第一个反应就是猛的将上月从自己的身边推了开，避免她被冷訾君浩这强大的剑气所伤。随即再次硬趁着提起内力。。。

    “厄。。。”刚提起内力，小腹剧烈的疼痛再次将若水月给打败了，顿时疼的若水月就单脚跪了下去。

    而剑刃与强大的剑气已逼近，以若水月现在这副状态，想要躲开几乎已是不可能的了。自从经历过了那被血染红的夜晚，若水月便坚信，那种困境绝对不会再一次发现在她身上了，只是没想到，现在。。。不甘心，真的好不不甘心。她辛辛苦苦坚持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现在就要因为这肚子里的孩子让她死在冷訾君浩的手中，她怎么会不甘心？

    “主子。。。”眼前的状况惊的上月的大眼睛几乎都要凸了出来。

    “主子，不要啊！大事为重！”就在剑刃即将要把若水月劈成两半的时候，海龙和江龙却突然冲冷訾君浩大喊起来。

    闻言，冷訾君浩的双眸在瞬间找回了焦点，随即是猛的收住了自己即将挥下去的剑刃。是啊！大事为重！自己现在已失去了两个孩子，还有个儿子也至今生死未明。要是现在真杀了她若水月，那她肚子里，自己的孩子岂不不保？而且若姬申决他们那边在这个时候真的动了手，夏侯夜修一死，在他没有子嗣继任大统的情况下，那这南拓国的大权，岂不就得落在了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他们两兄弟的手上？夏侯云杰两兄弟也并非等闲之辈，而那个时候再开始对他们用计，却已是为时已晚。毕竟之前光对夏侯夜修设下如此天罗地网，便花费了他将近六年的时间，他可真的没有耐心再等上几年了。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再想要掌控南拓国大权，岂不只能凑够其他的龙符？虽然自己手中已有两枚龙符，可不管怎么说自己最少也得凑够三枚龙符，才能出兵。夏侯夜修手中的两枚龙符，被他藏的及深不说，且光他那最让自己怀疑的瑶池盛世自己都根本无法进入，所以想要从他手中盗走龙符，那可简直是比登天还难。至于最后一枚龙符，自己派人几乎已将整个拓都翻的是个底朝天了，别说没找到那枚龙符，就连龙符的半点踪迹都没有。若一直这样下去，那自己想要掌控南拓大权，甚至称霸世界，还不知道究竟要等到何时何日那！所以现在她若水月还不能死，只是她让她的人残杀了自己的儿女，甚至还将倪诺儿逼的如此的惨，真的，不杀她，真的难解自己的心头只恨啊！

    冷訾君浩的迟疑和他眼中的挣扎若水月看在眼底。大事为重？这才是他冷訾君浩真正挣扎究竟杀不杀她的关键吧？他和倪诺儿的孽种们已死，现在在这个南拓皇宫之中，她若水月和她肚中的孩子便已是他除了利用龙符外得到南拓国大权的最后机会了。若没了她若水月，他要想得到南拓国大权就只能用兵力了。可用兵力，他最少也得要得到三枚龙符。夏侯夜修手中的两枚他是想也不用想，他根本没那个能力盗取。至于她若水月手中那枚之前从若水恒手中拿走的龙符，至今也没有人知晓。而他冷訾君浩手中的两枚龙符，一枚还在顾海手中时就早已被她若水月给调了包。正确的来说他冷訾君浩现在手中就只有他从倪诺儿手中得到的那一枚。别说他只有一枚龙符，就他真有两枚，他都一样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如此劣势的情况下，他怎么敢真杀了她？除非他是不想要他的霸业了。

    思及此，若水月绝美而又苍白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霸业？权利？冷訾君浩今＃＃＃没有杀我，我终有一天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在乎的一切是如何被我摧毁的。

    虽然不明白眼前的女人究竟在笑什么，可不得不承认她的笑却激怒了他。是，现在他不能杀她，但不代表他不能杀她在乎的人。

    眸光一沉，带着怒气的紧握着手中的厉剑，冷哼一声的同时，冷訾君浩突然猛地一个转身，挥剑就发怒的朝身后的末月斩去。

    “不。。。”眸孔在瞬间放大的同时，若水月悲奴的大喊道。

    “末月！”伴随若水月悲怒大喊的是上月悲戚的声音。

    然而只是顷刻间，凌厉的剑气已如一条黑色的巨龙一般，飞过了末月的小腿。顿时末月的两条小腿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分离开了她的身体，没了腿的支撑，又被点了穴道的末月随即就倒了下去。

    没有呐喊，也没有惨叫，末月就那么目光涣散的躺在雪地了。没有水恒的世界她早已绝望，现在只有死对她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望着血流不止的末月，若水月的双手早已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恨，在她漆黑的双眸中越演越烈。

    “现在该是我问你了，这样的感觉怎么样？痛吗？”目光冷漠的盯着若水月，冷訾君浩阴沉的问道。

    若水月不语，只是猛的转过头，怒视着冷訾君浩。这残忍的男人！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见若水月不语，冷訾君浩冷哼一声，又开口道。“不痛是吗？好，那我就再让你清楚的感受一下，这种滋味。”说罢，冷訾君浩握剑的手再次一紧，猛然一个转身，随即又是一条黑色的巨龙朝末月撕咬过去。

    “你。。。”见状，若水月是猛然一惊，忍着小腹的疼痛就又硬撑着提起了内力，想要借内力震开冷訾君浩那斩向末月的剑气。若现在真的不救末月，那末月就真的没救了。她不但被斩去了双臂，又被斩断了双腿，而且现在还血流不止。别说让她再受一剑，就算没有这剑，若还不赶紧之血，那她一样会失去血过多而死的。

    很是遗憾，虽然她的内力这次在慢慢聚集了，可是还没等到她的内力聚集完成，末月就已被冷訾君浩给拦腰斩成了两段。顷刻间内脏，连同她肚子里已成型的孩子都是暴露了出来。

    看着那成型的孩子的瞬间，若水月原本在慢慢聚集的内力在瞬间涣散开。没有哭喊，没有气愤，若水月就那么极度平静的盯着末月被斩的四分五裂的四体。没了，没了，现在什么都没了。恒儿死了，他唯一的骨血也死了，她若氏一门这次真的是断子绝孙了，断子绝孙了。

    “怎么样？若水月这次的痛，你应该感觉到了吧？有没有心都在滴血的感觉？哈哈，哈哈。。。”看着若水月眼底的痛，和绝望，冷訾君浩突然狂妄的大笑起来。

    是的，心是在滴血，而且在滴血的同时，它也在慢慢的绝望。他不但杀死了她视为亲人的姐妹，还杀死了她若氏一门唯一的希望，同时也杀死了她心中的希望。恨，蚀骨的恨，在慢慢的侵蚀着若水月的心。

    “你们若家唯一的男人若水恒死了，而现在，就连他还在肚子里的根也在都被我杀了。现在你们若家真的可称之为断子绝孙了，哈哈，哈哈。。。”他当然明白她眼中的被熄灭的是什么，这也是她一直所在意的。那就是为他们若氏一门留下一脉。只可惜现在。。。呵呵，这就是给她若水月最大的惩罚，简直比杀了她更让她痛。

    若水月没有开口，却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视线，慢慢的落在了冷訾君浩的黑眸中。他一直都知道她若水月最在意的是什么，而现在，他却在知道末月肚子里还有若氏最后一脉的情况下杀了她，杀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看样子现在的他真的是恨她恨的入骨啊！居然想到以此来让她痛不欲生啊！很好，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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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女人心

    这时天又飘起了雪花，漫天的雪花，飞舞的血色落英，相交哭泣的画面是如此的美，美的让人心疼。

    缓缓抬起头，望着飘雪的天际，一颗晶莹的泪珠无声的划过若水月绝美的轮廓。一声叹息间，一个残忍的决定已落在了若水月的心中。

    “恒儿，末月，姐姐不会让你们和你们未出生的孩子，就这么枉死的。今日，对，就今日，姐姐就让他们全部给你们陪葬！”说话间，若水月突然掏出怀中的凤灭钉就决绝的朝自己的心脏下方刺去。

    “主子，不要啊！”见状，上月心里猛的一颤，大叫着想要阻止若水月同归于尽的想法。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凤灭钉，练武之人无人不知。因为那是世间最好的止疼良药，一个人，无论什么情况，无论身体的任何地方再疼，只要将凤灭钉刺入自己心脏下方的穴道，便会制止住一切的疼痛。当然这凤灭钉是止疼的最好良药不假，可同时它却也是自杀的最好利刃。因为凤灭钉在为人止疼同时，它也在慢慢的残杀腐蚀人的心脏，最多半个时辰，它便会要了人的命。无论对方的武功再强，内力再深。

    一时间不光上月，就连冷訾君浩也被她的举动吓了一条。这该死的女人，她也太狠心了吧！居然为了杀他们给若水恒他们陪葬，居然不惜用上了凤灭钉！她就算不顾自已，也该为她肚子里还未出世的孩子着想啊！难道这女人复仇的决心真的已超越了一切吗？不行，自己可绝对不能让她死，她要是死了，自己再想夺取南拓大权，可真的就要大费周章了。

    思及此，冷訾君浩突然眸光一沉，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前，一把就踢飞了若水月手中的凤灭钉。“想借此与我们同归于尽？哼！没那么容易。”

    看着被冷訾君浩踢飞的凤灭钉，若水月不恼，反而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是如此的妖娆，而又邪魅。

    若水月突然的神色让冷訾君浩顿时意识到了不妙，撒腿就欲朝后退去。

    然而一切都已太迟，因为他刚迈出脚步，一枚飞镖已直直的刺进了他的身子。

    “贱，人，你。。。”看着插入自己身子的飞镖，冷訾君浩漆黑的眼中写满了气愤。这狡诈而又恶毒的女人，居然，居然。。。

    “知道这叫什么吗？兵不厌诈！”盯着刺入冷訾君浩身体里的飞镖，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再次扬起狡黠的笑容。同归于尽？和他冷訾君浩这种贱男人？哼！他还不配那！

    冷眼看着若水月，冷訾君浩阴邪的开口道。“你真以为就凭你这小小的一枚飞镖就能要了我的命吗？哼！你真是太小瞧我了！”说着冷訾君浩很是不屑的拔出了自己手臂手的飞镖。

    扬了扬眉，若水月却笑的更加灿烂起来。“是，这小小的飞镖是要不了你的命，但很抱歉，这飞镖真正的用途并非杀你，而是让你中毒而已！”

    “你说什么？”闻言，冷訾君浩猛的一惊。是啊！自己怎么就给忘了，这女人可不但武功高强，就连用毒的手段也都是世间少有啊！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轻笑道。“没听清楚是吗？好啊！那我就再说一次，这次我要你身心都痛不欲生。”说到最后时，若水月的眼中是明显的决绝杀意。

    她眼中的杀意，让冷訾君浩很是气愤，可转念一想，他却突然笑了起来。“是吗？不过我想我一定比你幸运。”是的，他一定比她幸运，现在他是鹰型面具男，被她下了毒。但一个转身他便就是她最深爱的男人，冷訾君浩。他就不信，当他深爱的男人深重剧毒的时候，她还不乖乖的拿出解药？

    只是一句话，若水月便已猜到了他心中的打算。想事后又找借口找她拿解药？哼！可没那么容易了！

    “你可别高兴的太早，要知道，你中的毒，可是没有解药的。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毒可是我刚研制出来的，解药我都还没有来得及配制。也就是说，你想得到解药解毒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话是这么说，但此时若水月的眼中却有着明显的闪烁，只是这闪烁却是被她伪装出来的。

    若水月的话让冷訾君浩是猛然一惊。什么没解药？怎么可能！这女人一定是骗自己的，对一定是这样的。

    看出冷訾君浩的怀疑，若水月扬扬眉却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冷笑道。“现在好了，已不用我亲自动手，不出半个时辰，你定逼死无疑！”

    “你。。。”怒视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不过你放心，等你一死，我定将他们逐一给你送来，免得你在黄泉路上孤单！哈哈，哈哈。。。”说着若水月是止不住的笑了起来。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心里却清楚，此毒根本就要不了他的命，不过到是真的会让他生不如死。而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要吓退他，好让他为了保命，赶紧去换回冷訾君浩的身份来找她要解药。到时候想要怎么报复她，还不都由她说了算？而且她真的担心，这变态的贱男人会为了让她痛苦，再伤了上月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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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英雄救美

    然而若水月此时眼中假意伪装的认真，却真的唬住了冷訾君浩。只可惜，他却并没有如若水月意料的离开，而是突然发怒的再次高举起了手中的利剑。“是吗？不过我更希望黄泉路上有你陪伴。”怒吼一声，冷訾君浩两眼通红的就直接朝若水月的脑袋斩了上去。既然这恶毒的女人想要他死，那他就要她先一步下黄泉去。

    面对突然斩来的剑，若水月是猛然一惊，想要躲开似乎已来不及了。

    然而就在若水月有些惊恐的时候，一个强壮的臂膀突然将她拥入怀中，而另一只手上的剑，已无可畏惧的迎了上去。

    在被夏侯夜修拥入怀中的瞬间，若水月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感觉他的怀抱是这般的温暖，这般的给她安全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那？真的只是刚到吗？

    火光电闪间，夏侯夜修内力猛的一震，瞬间冷訾君浩就被夏侯夜修给震了开。

    看着突然出现在若水月身边的夏侯夜修，冷訾君浩的眸光在瞬间暗了下去。夏侯夜修？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就在这时，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带着四大侍卫及大批的侍卫突然冲了进来。

    并没有理会佩戴面具的冷訾君浩，夏侯夜修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怀中受惊过度且一脸苍白的女人。“月儿？你怎么样？受伤了吗？”

    闻言，若水月怔了怔，是猛的回过神。“我，我没事。”应了声，静静的靠在夏侯夜修的怀中，若水月却突然冲冷訾君浩阴邪一笑，似乎在说，黄泉路上她就不陪了，他一路好走。

    看着若水月脸上那阴邪的笑，冷訾君浩是气的牙痒痒。要不是夏侯夜修护着她，他真的想活劈了她。可现在的状况。。。他还真不想同夏侯夜修交手。

    思及此，冷訾君浩冲一侧满目担忧的海龙和江龙使了眼色，示意让他们撤。随即提起内力就欲离开，可一提内力他才发现，此时的他根本就提不起内力了。惊愕中，他才想起，自己刚因为若水月那个贱，人而中了毒。而现在？难道真的是毒发了？

    顷刻间，冷訾君浩再看向若水月的双眸中写满了恨。

    然而此时的若水月那还管的了他，现在她满脑子都在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向夏侯夜修解释她会出现在龙鳞殿的原因。毕竟夏侯夜修可是清楚的很她和倪诺儿不但不合，反而都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

    从若水月的脸上收回视线，夏侯夜修一脸冷然的朝四周望去。在看到那满地鲜血，和残忍被杀害尸首时，他那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反倒是在看到那已成废墟的龙鳞殿时，他却有些惊愕的蹙起了眉头。这究竟是谁干的？

    下一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发疯似得不顾一切在废墟中挖刨的画面逐渐进入了他的视线。

    在看到倪诺儿的瞬间，夏侯夜修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惊愕。倪诺儿？她怎么这副模样？她在那堆废墟中挖什么那？居然如此的不要命？

    见夏侯夜修的视线落在了这边，琼花突然激动的冲倪诺儿喊道。“主子，主子，皇上来了。”

    然而此时倪诺儿却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依旧发疯似得在废墟中挖刨着。

    见状，琼花一愣，随即急忙拦下她，指着夏侯夜修冲倪诺儿喊道。“主子，皇上来了，皇上一定会有办法救二皇子的。”

    闻言，倪诺儿猛的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下一刻便急忙朝夏侯夜修冲了过来。“皇上，皇上，快，快救救麟儿，救救麟儿啊！”话说的同时，倪诺儿满脸泪水激动的抓着夏侯夜修的另一只手，不停的摇晃着。

    一时间倪诺儿几乎血肉模糊的手指，在夏侯夜修华丽的衣袖上印上一朵朵血色的花。

    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指，和自己衣袖上的血印，夏侯夜修有些厌恶的收回自己的手，冷冷的问道。“麟儿究竟怎么了？”

    夏侯夜修眼中的厌恶和他的冷漠让倪诺儿的心事猛然一疼，可此时却不是她该感慨的时候，只见她焦急的冲夏侯夜修哭诉道。“麟儿，麟儿他被压在那废墟下了，皇上，快，你快命人去救他啊！”

    “你说什么？”闻言，夏侯夜修是明显的一震，来不及多想转过身就冲身后的侍卫命令道。“快！救人。。。”

    “是。。。”一阵响亮的回答后，众侍卫就纷纷朝废墟冲了过去。

    只是怨恨的朝若水月看了眼，倪诺儿便冲忙的随侍卫们跑了过去。若水月，这丧子之痛，我倪诺儿一定会还给你的。

    倪诺儿转身时的那个眼神，若水月是一目了然，只是她绝对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了。因为她死定了！

    从废墟中收回视线，夏侯夜修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冷訾君浩脸上的那张鹰型面具上。奇怪？都这种情况了，他居然没有逃走，却只是先让自己的手下离开，他这究竟是演的哪一出？

    见夏侯夜修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冷訾君浩面具下的眉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该死的，现在可该如何是好啊？这种情况下，若他夏侯夜修一出手，自己岂不是必死无疑？

    冷訾君浩这个时候为什么还会留在这儿，若水月是清楚的很。之前她已给过他机会让他走了，可他不但没有走，反而想要用他唯一的一次机会来杀她。而现在他想走，抱歉，真的太迟了。

    这毒就是这样，在中毒一盏茶的时间后，只有一次用内力的机会，一旦失去该机会，那中毒者的内力便会被毒给覆盖，不但休想再提起内力，反而会加快了第一轮毒发的时间。毒发时，中毒者不但浑身奇痒无比，身体更会忽冷忽热，忽冷时，身体内会如同有千万只蜜蜂在不停的叮咬，而忽热时，身体内却又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不停的撕咬。并且每隔四个时辰便会毒发一次，而毒发一次几乎都要持续一二个时辰才会结束。所以这毒虽然不会要人命，却偏偏会让人生不如死。也就是说，他冷訾君浩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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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他们的孩子没了

    看着眼前这佩戴面具的男人，夏侯夜修却并没有去询问他的身份，只是冷笑一声后，意有所指的朝夏侯云杰看了眼。

    接到夏侯夜修的指示，夏侯云杰面色漠然的击掌三次。随即便见数十名侍卫纷纷提着两个大包袱走了进来。

    看着侍卫们提着的大包袱，冷訾君浩眉头不由的一紧，有种不祥的感觉瞬间涌上了心头。

    夏侯夜修漆黑的双眸紧锁在冷訾君浩的眸中，英俊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阴邪的笑。“朕想这些东西，应该都是你的吧！”

    闻言，若水月不禁疑惑的抬起头，朝夏侯夜修看了眼，在看到他眼中的邪恶的时，若水月的心却不由的一颤。这男人的笑，好危险！还有这包袱中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他为何会说这些东西都是冷訾君浩的？

    看了眼侍卫们手中的包袱，又看了眼夏侯夜修，冷訾君浩不语，但拳头已不由的紧握了起来。

    “朕想，朕应该还给你。”说罢，夏侯夜修只是冷冷的朝侍卫们看了眼，便见侍卫们纷纷松开包袱的捆绑，随即将手中的包袱一股脑的朝冷訾君浩扔了上去。

    虽然没了内力，但想要躲开这些包袱对冷訾君浩来说却也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包袱是给躲开了，可在看到那些从包袱中散落出来东西时，冷訾君浩的双眸还是在瞬间一紧，面具下的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

    不光冷訾君浩，就连若水月在看到那一颗颗散落的东西时，眉头也是不由的一紧。天！看样子自己和他夏侯夜修比起来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啊！

    因为包袱里装的不是别的，正是冷訾君浩之前命海龙招来的飞龙部队，全队人员上的头颅，不多不少正好五百颗。

    此时一颗颗染血的头颅正如同球一般，在洁白的雪地上滚动着。

    看着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飞龙部队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便已全军覆没，只剩下了头颅。冷訾君浩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恨意，若不是此时没有了内力，他定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杀了夏侯夜修这残忍的恶魔，还有那将他害到如此地步的贱，人，若水月。

    在对上冷訾君浩眼中那阴冷而又浓郁的恨意时，若水月却忍不住的冲他微微勾勒出邪魅的笑。这种情况下他恨她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现在他可是想逃逃不了，想反击那更是在自寻死路。而他是死是活，都只是夏侯夜修一句话的事情。唯独有些麻烦的就只是，若夏侯夜修真的在这个时候杀了冷訾君浩，那当面具揭晓的时候，夏侯夜修肯定会疑惑，既然是冷訾君浩，那他又为何要杀她那？毕竟她可是他的‘亲妹妹’不是吗？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做兄长的会如此痛恨自己的‘妹妹’，还一定要杀了自己的她那？

    思及此，若水月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褪去。是，她是想他死，可却不是在这个时候，否则夏侯夜修终会怀疑到自己头上的，怀疑她和冷訾君浩的兄妹关系！当然，也有可能他对她早有怀疑，只是一直缺少真正的证据而已。

    “不管你是谁，但朕不得不承认，你很有胆识，居然敢在我夏侯夜修的皇宫里大开杀戒。”看着那遍地侍卫宫女太监的尸首，夏侯夜修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只是他极度平静的语气让人根本及无法揣摩这一刻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虽然那些宫女太监并非他冷訾君浩所杀，可事到如今他也清楚，无论他说什么都已是枉然。

    见对方不语，夏侯夜修又开口道。“但同时你也应该清楚，敢在我夏侯夜修的皇宫内大开杀戒的后果是什么，朕一定会。。。”

    “啊！啊！！！麟儿，麟儿。。。”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耳边就突然传来倪诺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闻声，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朝废墟那边望去。

    废墟旁的雪地上，倪诺儿抱着一动不动的夏侯麟是痛哭不已，而她身边，还躺在两个满身血迹，惨不忍睹的小尸体。

    看倪诺儿此时的痛苦不堪的神情，众人便已明白，夏侯麟已经死了。

    远远的看着痛哭的倪诺儿和她怀中一动不动的孩子，冷訾君浩只觉自己的心在慢慢的下沉，痛早已不足已表达他此时的感受了。麟儿，麟儿，他的儿子，他最后的孩子。

    下一刻，夏侯夜修紧搂着若水月的手，在顷刻间松了下去。满脸沉重，又不敢相信的朝倪诺儿走去。

    见状，若水月脸色顿时就暗了下去，有些不悦的盯着夏侯夜修。笨蛋，你在这儿难过什么，那可不是你夏侯夜修的儿子，而是她倪诺儿偷人来的孽种啊！

    随着夏侯夜修脸上的痛苦和愤怒加重，若水月的心却在瞬间不由的一紧。夏侯夜修早已认准了那三个是他的孩子，现在他们都已死了，那身为他们‘父亲’的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们死的如此凄惨，岂能不为自己的孩子报仇？至于这凶手，不用想，若水月便已明白，倪诺儿定会将矛头指向她的。虽然那三个孩子都不是她亲手所杀，可在她倪诺儿的心中，早已认定一切都是她所为。是她派来的末月，惨死了她一双儿女，更是她亲手用内力震毁了宫殿，活活的砸死了她最后的儿子。而且只要死咬她就是凶手，她倪诺儿不但能为她的孩子们报仇，更能借机除去她。

    “龙儿，和淼儿怎么？”看着倪诺儿一旁那两具血淋淋的小尸首，夏侯夜修的心顿时像是被人紧紧的拧了起来，无法接受的险些跌倒在地。好半晌才满脸悲愤的冲倪诺儿问道。

    闻言，倪诺儿是猛的从悲痛中回过神，两眼睁的老大的盯着若水月，指着她，极度怨恨的开口道。“是她，就是这个贱，人害死我们的儿女们的。”

    在倪诺儿的矛头指向若水月时，她的心是猛然一沉，美丽的双眸也在瞬间便的阴狠了几分。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的。

    夏侯夜修猛然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盯着若水月。“她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你残忍的杀害了朕的孩子们吗？”这一刻，夏侯夜修的声音明显的在颤抖。

    没有回答夏侯夜修的问题，若水月只是缓缓的转过头朝倪诺儿看去，她不怒，反而讽刺的笑了起来。“倪诺儿啊！倪诺儿！难道皇后之位在你心中就真的比给你的孩子们报仇还重要吗？居然为了借机除去我，不惜放过真正的凶手，反而诬陷我！”

    闻言，原本就满是悲痛的倪诺儿顿时大怒。“你，你这个阴邪恶毒的贱，人，你。。。”

    “够了！”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夏侯夜修突然厉声打断。再次看向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复杂而又深沉冲若水月质问道。“你说，究竟发生的什么事？你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儿？”此时夏侯夜修看若水月的目光明显的冷了几分。

    注意到夏侯夜修逐渐的冷漠，若水月心里是一阵忐忑，可面上她却又是一副受惊未定的摸样，缓缓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因为我一睁开眼就已经在龙鳞殿了，而且当时院子里便已是满地的尸首和血迹。因为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所以我害怕极了，想要逃出去，可这时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动弹不得，而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在这时，我看见倪诺儿突然带着她的孩子们惊慌的冲了出来，而他们身后，紧跟着这个手持染血厉剑的男人。”说着若水月的突然指着冷訾君浩说道。

    闻言，冷訾君浩看若水月的目光再次暗了几分，心中的恨也在顷刻间越演越烈浓。若水月，看样子，这些年来我冷訾君浩都太小瞧你了。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目光极度冷冽的朝冷訾君浩看了眼。他？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她和她的宫女末月杀了我们的孩子们的。”若水月的话刚落，耳边就再次响起倪诺儿的声音。

    “然后那？”没有理会倪诺儿的话，夏侯夜修又冷冷的问了一句。

    “然后，然后我看见这男人一剑砍断了夏侯龙的手臂。。。再然后我便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他们都死了，而我也可以动了，可以说话了。只是这男人突然又挥剑朝我杀了过来，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你就来了。”说到这儿的时候若水月还故作害怕的微微颤抖起来。现在这个时候，她也只能如此说了，怕说多了反而被人他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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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不同的故事

    闻言，夏侯夜修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若水月后，又缓缓的将视线落在了倪诺儿的那悲愤的脸上。“朕问你，月儿所言可是真的？”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他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倪诺儿会否认她的话，他还问？他这是在告诉她，他对她的话深表怀疑吗？

    这时倪诺儿突然小心翼翼的将自己怀中的孩子放在地上，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的同时慢慢走上前。“皇上，臣妾此生可以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也可以不要皇后，贵妃之荣，甚至是皇上的爱，臣妾都可以不要。臣妾只要皇上你站在公平的角度上，为我们的皇儿主持公道。”这一刻倪诺儿没有半点发疯激动的摸样，此时的她是极度的平静。

    “好，朕答应你！”夏侯夜修想也未想便点头应道。

    “谢皇上龙恩！”闻言，倪诺儿突然跪在地上，对夏侯夜修行了个跪叩之礼。

    看着此时的倪诺儿，若水月的双眼在瞬间眯了起来。不知为何，她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朝三个孩子可怜的尸首望了眼，夏侯夜修摆了摆手。“好了！你先起来说话！”

    闻言，倪诺儿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再次起身的她，这一刻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前所未有决绝之势。

    “主子。。。”看着此时的倪诺儿，上月突然不安的走到若水月的身边，低声担忧的唤了声。

    若水月没有开口，只回过头漠然的看了眼上月，示意她别担心，见机行事。最坏，最坏不过与一切都在今日揭开面纱。

    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的视线再次落在倪诺儿的脸上。“那现在该你告诉朕，究竟都发生了什么事？”

    “是！”倪诺儿双眸通红的盯着若水月看了片刻后，才悲愤的开口道。“今儿，从御书房回来后，臣妾原本是在殿里教导孩子们学习孔孟之道，可突然，突然，晋书（指侍卫头子）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让臣妾带着孩子们赶紧逃，说，这个女人发疯似得在外面大开杀戒起来。”说着倪诺儿狠狠的指了指末月惨不忍睹的尸首。“闻言，臣妾来不及思考，带着孩子们就想先避一避。可我们娘四人还未迈出大门，这个女人就已杀了进来。为了保护我们，晋书死了！可尽管如此，这女人还是不肯罢休。点了臣妾的穴道，就将龙儿从臣妾怀中拖了出去，当着臣妾的面前，当着臣妾的面就活活的斩断了龙儿四肢。。。”一想到到时的画面，倪诺儿就觉的自己心痛的难以呼吸，声音也随之哽咽起来。

    看着倪诺儿眼中的痛苦，听着她的话，冷訾君浩紧蹙着眉头，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怕，他怕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疯掉的。

    静静的听着倪诺儿的话，若水月是一脸的平静，只是眼中却多了一抹挣扎。虽然她很恨很恨倪诺儿，但她还是相信，她这一刻的话是真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夏侯夜修又开口道问道。“然后那？”

    “然后，然后臣妾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惨死在臣妾的面前。呵呵，作为一个母亲，臣妾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在臣妾的面前，臣妾居然无能为力。臣妾恨啊！恨臣妾自己没有本事，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的划过倪诺儿美妙的脸庞。顿了顿，倪诺儿又继续开口。“先是龙儿，借着是淼儿，眼看着她又要对臣妾的孩子动手了，臣妾没有本事，就是只能求她，求她能放过臣妾可怜的孩子。可她却残忍的笑着对臣妾说，她做不到，因为她只是听命行事，要怪就只能怪臣妾得罪了她的主子。”说着倪诺儿的视线是猛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那一刻她看她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闻言，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似乎都在等着她的解释或反驳。

    然而面对众人的疑虑和倪诺儿满目怨恨的目光，若水月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枉然，因为一切的决定权都在夏侯夜修的他的手里。只是，她坚信，她倪诺儿最后的话，绝对是假的。她真的太了解末月的个性了，她就算是死，都绝对不会往她身上染一点‘污秽’的。

    “听她那么说，臣妾又求她，求她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会立刻登门向她主子负荆请罪的。只要她的主子能放过臣妾的孩子们，就算是要臣妾死，臣妾都心甘情愿。可这时她又说了，其实她真正要杀臣妾的孩子们，并非全是因为臣妾得罪了她家主子，真正的原因是孩子们的存在挡住了她家未来小主子的道路。只有臣妾的孩子们都死了，那她家小主子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成为南拓国未来的储君，甚至是皇上。”

    “你胡说，我家主子根本就没有如此想法。”倪诺儿话刚落，上月就忍不住的反驳起来。

    闻言，倪诺儿的视线是猛的落在了上月的脸上，盯着上月倪诺儿悠悠的冷声问道。“你又不是你家主子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如此想法？”

    怔了怔，眸光流转间，上月急忙开口道。“因为，因为我家主子知道自己怀孕后，时刻都在念道，希望肚子里的是个小公主，而且我家主子连小公主的名字都想好了！”

    “哼！你当大家都是三岁孩童吗？那你告诉我们，你家主子为你们小公主取的什么名字？”目光犀利的死定这上月，倪诺儿狠狠的问道。

    “夏侯陌颜！主子说，他和皇上是因为陌颜花结缘的，所以他们以后的小公主就叫夏侯陌颜！”想也没想，上月就已脱口而出，只是说完的时候有些心虚的偷偷撇了眼若水月。毕竟若主子数月后生下的真的是公主，因为今日之事，很有可能皇上会真的用这个名字了。

    若水月没有开口，也没有生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上月。说实话，她还真没想到，上月这丫头的应变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夏侯陌颜，不得不承认，这名字也还真不错！

    “陌颜？夏侯陌颜？恩！不错，不错！”目光深邃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刻他似乎完全忘记了，现在真正的重点是什么。

    他是忘记了，可她倪诺儿可没有忘记，看着夏侯夜修此时的反应，倪诺儿突然悲哀而又讽刺的笑了起来。“臣妾看现在臣妾已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吧！”

    闻言，夏侯夜修这才猛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名字中抽了出来。“行了！别说气话了，接着讲下去。”倪诺儿讽刺的笑，让夏侯夜修很是不悦的蹙起来眉头。

    “是。。。就在那个女人杀龙儿又杀了淼儿以后，又想要杀麟儿的时候，他这个戴鹰型面具的男人突然冒了出来。他原本也是想要来杀臣妾的，可在看到那个女人残杀孩子的手段时也都看不下去了。说他是个杀手，虽然杀了那么多人，可却从未伤及过老人和孩子，而这女人，连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畜生。所以他放弃了杀臣妾的念头，反而救了臣妾，救下了我们唯一而麟儿。就在臣妾以为一切噩梦即将结束的时候，她，她却突然带着人冲了进来。不但伤了这戴着鹰型面具的男人，还害死臣妾最后的孩子，我们的麟儿。。。”说着说着倪诺儿又悲痛的哭了起来。

    冷然的盯着倪诺儿，若水月诱人的红唇边突然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你，倪诺儿不去做戏子，不去说书真是太可惜了！”

    “你。。。”

    “够了，朕不想听你们吵！”倪诺儿刚开口想说什么，就被夏侯夜修不耐烦的声音给打断了。听到这儿，他心里便有了答案，现在只是要他该怎么做出抉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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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被罚去南阳

    夏侯夜修目光冷漠的在若水月和倪诺儿两人脸上分别扫射一周后，突然阴邪的笑了起来。女人啊！女人！

    看着夏侯夜修此时的笑容，若水月的心跳瞬间不由的漏了几拍。怎么？他这已经有答案了是吗？

    “皇上，你可不能让我们的孩子们就这么枉死啊！”怨恨的瞪了眼若水月，倪诺儿突然又是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伤心的痛哭起来。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神色冷然的笑道。“那你希望朕怎么做？”

    “臣妾希望皇上将这个害死我们皇儿们的贱，人凌迟处死！”双目阴红的怒视着若水月，倪诺儿咬牙切齿的回答道。

    闻言，若水月突然冷笑一声。“是啊！只要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死，在这整个后宫之中，可就真没有人敢和你抢着皇后之位了啊！”

    “皇后之位？哼！你以为比起我的孩子们，我还会在乎那曲曲的皇后之位吗？”这话虽然是在若水月说，可倪诺儿此时的目光却紧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身上。

    夏侯夜修虽然没有开口，却也附和的点了点头。倪诺儿说的没错，作为一个母亲，凡事和孩子们比起来，都会无关紧要的。

    看了眼倪诺儿，若水月又是冷冷一笑。“不知皇上可曾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在很久以前有个妃子，为了争夺后位，不惜亲手活活掐死了自己刚出生的小公主，将罪行嫁祸于当时的皇后。果然，就只是这简单的一招，她便成功的除去了皇后这个障碍，自己并如愿的登上了后位。只因没有人会相信，有人居然会为了权力，而不惜亲手残杀了自己的孩子。虽然还有两日我才会被皇上册封为皇后，可现在的我却好比当年那个被嫁祸的皇后。”可唯独不同的是，她若水月绝对不会像那个皇后一般坐以待毙的。只是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而已。

    若水月话落的同时，倪诺儿的眉头顿时就紧蹙了起来。眼中的恨意也是越发的浓郁，这心狠手辣的女人，事到如今居然还在这里编故事。

    就连冷訾君浩此时也用一种很是陌生而又危险的目光紧盯着若水月。这还是他记忆中的女人吗？不但手段毒辣，就连这骗人演戏的技巧可真都是如火纯青啊！若实话，若非他亲眼所见事实，他都会被她那无辜而又无奈的谎言所欺骗的。

    “月儿你的意思是？”扬了扬眉，夏侯夜修疑惑的问道。

    “难道不是吗？皇上你昨日才说了要在三日之后册封我为皇后，可今日就发生了这种事。皇上难道你都不觉的事情来的太巧了吗？若我真的想杀她的孩子们，给我的儿子开辟一道康庄大道的话，我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这个地点，更不会将自己的放于如此危险的地步。”说着若水月又意味深长的朝倪诺儿看了眼。

    蹙着眉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夏侯夜修突然点了点头。“恩，月儿说的不错，此事的确来的太巧了。”

    听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急了，赶紧对夏侯夜修叩头道。“皇上，就算真如她所言是臣妾嫁祸于她，可臣妾用得着三个孩子一个也不留吗？他们可全都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啊！是臣妾的心肝宝贝啊！别说为了一个皇后之位，就算要臣妾的命，臣妾都愿意为他们付出，怎么还可能亲手杀害自己的孩子们啊！皇上，你可不能听这女人所言，让我们的皇儿们枉死黄泉啊！”说着倪诺儿又是重重的一个响头叩在地上。

    闻言，夏侯夜修又附和的点点头。“恩，洛儿说的也没错。若真要栽赃嫁祸，也不用杀光自己所有的孩子吧！”

    见状，若水月的目光顿时就暗了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夏侯夜修究竟是什么意思？两人都是对？

    一时间夏侯夜修不再说话，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一处，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只要皇上肯还我们的皇儿一个公道，别说皇后之位臣妾不再希望，臣妾更愿此生都不踏出这龙鳞殿半步。”见夏侯夜修久久不语，倪诺儿突然又是重重的一个响头扣在地上，决绝的说道。

    “你。。。月儿，此事你怎么看？”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想说什么，可却又突然将视线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意味深长的问道。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淡然的点点头。“是，皇上还小皇子们一个公道那是应该的。”

    “哦？”闻言，不光倪诺儿和冷訾君浩，就连夏侯夜修也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

    “当然，还小皇子他们一个公道前，还的请皇上先确认真正的凶手才行！”随即若水月又将她自己没说完的话继续道。

    闻言，倪诺儿顿时大怒，猛的站起身，就朝若水月冲了上去，指着她怒吼道。“你就是真正的凶手，你别想要再狡辩了！”

    绝美的脸上再次扬起一抹讽刺的笑。“俗话说的好，捉奸拿双，捉贼拿赃，倪贵妃，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凶手，那你的证据那？”

    “你。。。”被若水月突然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是一阵语塞。

    “再说了，众人都知道我不会武功，而且之前就险些惨死在这个鹰型面具男的手上，那我又拿什么本事来打伤他？还弄塌了如此宏伟坚固的龙鳞殿那？”说着若水月脸上的笑意逐渐变的浓郁起来。

    闻言，倪诺儿目光一沉，一副鱼死网破的摸样突然又朝若水月逼近了几步。“你不会武功？哼！别人不知道你究竟是谁，难道我还不知道，你这个贱，人，你就是。。。”

    “够了！朕再说一次，朕没有这么多时间再这儿听你们争吵！”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突然厉声给打断了。此时他漆黑的眸中写满了暴戾之气。

    夏侯夜修的突然打断让倪诺儿很是不悦，为什么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打断自己？他究竟是不想听自己后面的话？还是他根本就怕自己后面的话？

    思及此，倪诺儿又开口道。“皇上，臣妾没有和她争吵，臣妾只是想要当着众人的面，接。。。”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此时朕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夏侯夜修是突然猛的转过头，目光阴寒如冰的死盯着若水月。“来人啊！传令下去，月贵妃冷訾残月手段残忍，乱杀无辜，其罪当凌迟处死。但念其现身怀龙种，顾将其罚去南阳避暑山庄思过产子。待产下龙种后，再受刑罚，钦此！”

    闻言，若水月只觉浑身一凉，而心更是重重的往下沉去。将她贬去南阳避暑山庄思过产子，待产下龙种后，再受刑罚？没想到直至今日，在倪诺儿和她之间，他夏侯夜修居然又一次的选择了她倪诺儿。只是，他夏侯夜修真以为她会乖乖的去南阳，生下孩子后等死吗？哼！若非她现在动了胎气，她早不顾一切的杀光这里所有的人，然后带着上月和末月她们永远的离开这里了。

    “皇上，她可是残杀我们皇儿的凶手，你怎么还让她去南阳产子，依臣妾看，皇上最好现在就命人将那个贱，人凌迟处死，否则等她。。。”否则等她真产下孩子后，想要再杀她，那可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啊！

    只是倪诺儿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冷冽的给打断了。“怎么，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夏侯皇族就此没了子嗣是吗？”

    闻言倪诺儿猛然一震，随即立马解释道。“臣妾没这个意思，只是这女人可是。。。”

    “枉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孩子无辜，孩子无辜，现在犯错的是她冷訾残月，并不是她肚子的孩子。”此时夏侯夜修的意思很是明白，这孩子他是要定了。“博轩你和夜龙，夜武，现在立刻将冷訾残月带下去，一个时辰会有人带她们前往南阳的。”

    “知道了！”疑惑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点点头，无奈的来到若水月面前。“月。月贵妃，这边请！”

    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哀怨的瞪了眼夏侯夜修，转身带着上月她们就随夏侯博轩走了出去。此时此刻哭闹已没有了用，而反抗更是不肯能的，毕竟别说现在她怀有孩子动了胎气，就算是平常的她，也不一定是他夏侯夜修的对手。所以现在听从他的意愿，随夏侯博轩去南阳思过产子也许反而是件好事。毕竟那里可不像这皇宫里，人人都在想方设法的想要害她，及其肚子里的孩子。而等她生完孩子，那她若水月再回来新仇旧恨一起报也不迟啊！

    感受到若水月的哀怨，夏侯夜修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却再无一二。这个时候，她恨他，怪他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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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他都知道

    不甘心的看着若水月就这么被夏侯博轩他们带了出去，然而在若水月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的瞬间，倪诺儿这才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夏侯夜修这那是在处罚她啊！这明明就是在保护她啊！现在她若水月怀有身孕，在这暗藏杀机的后宫，此时的她无疑成了众妃嫔的眼中刺，想除去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夏侯夜修现在将她送去南阳避暑山庄，还让夜龙和夜武这两个他的贴身侍卫保护她，无疑是不想给任何人伤害她若水月的机会啊！而待她若水月顺利产下龙种以后，这究竟是要罚要奖还不都只是他夏侯夜修一句话吗？而且，重点是，待她若水月生完孩子后，别说想要将她凌迟处死，就算是想要处罚她都难啊！

    思及此，倪诺儿是猛的转过头，一脸哀怨的盯着夏侯夜修气愤的冲他质问道。“皇上，你这究竟是在处罚她，还是保护她？”

    “皇上，这月贵妃被罚去南阳思过产子了，那后日的封后大殿？”夏侯夜修还未来得及回答倪诺儿的话，刘德全就急冲冲的走了进来。

    扬扬眉，夏侯夜修一副淡然的开口道。“那就推迟到半年以后吧！”

    “老奴明白了！”刘德全复杂的看了眼倪诺儿，应了声便急忙退了下去。

    闻言，倪诺儿顿时如五雷轰顶，推迟到半年以后？难道他还打算要将这南拓国的皇后之位留给她若水月吗？

    “皇上，难道皇上直到现在都还不信臣妾所言吗？”狠狠的瞪了眼离开的刘德全，倪诺儿一副不甘的又冲夏侯夜修问道。

    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的视线却突然落在了冷訾君浩的身上。似乎透着他那双眼睛，他便想要将其看透。

    “不，朕信你，朕从未像今日这般相信过你。”收回视线，夏侯夜修的目光极具深邃的盯着倪诺儿，而对她说话的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厄？”很明显，这一刻倪诺儿似乎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若信她，又为何还如此的偏袒她若水月那？

    就在倪诺儿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夏侯夜修的时候，夏侯夜修俊逸的脸上突然扬起邪魅的笑。

    见状，倪诺儿眉头不由的一紧，有些不悦的冲夏侯夜修问道。“既然皇上信臣妾所言，那皇上为何不还我们的皇儿一个公道？为何不亲手杀了她，为我们的皇儿报仇？还将那女人送去南阳保护了起来？”

    “倪诺儿，你这个问题问的好。”倪诺儿的话刚说完，夏侯夜修却忍不住的拍手叫好道。

    “厄？”被夏侯夜修突然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就愣住了，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他。

    这时夏侯夜修冰冷的眸中却燃起了星星之火。“你知道朕这次为何会如此相信你所言吗？”

    闻言倪诺儿不语，只是一脸不安的盯着他，这一刻的他，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和他做了将近六年的夫妻，倪诺儿此时这时她才发自己，自己似乎根本就不了解他。

    见状，夏侯夜修满脸邪魅而又危险的瞥了眼冷訾君浩后，这才又盯着倪诺儿缓缓的开口道。“因为朕相信，这个男人和你一样，就算是自己死，都绝对会保护孩子们周全的。”

    顷刻间，倪诺儿眉头不由的一紧，心也在瞬间逐渐开始下沉。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此时就连冷訾君浩在听到这番话后，他漆黑的眸中也都不由的闪烁着不安的情绪。他夏侯夜修难道知道了什么吗？

    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夏侯夜修脸上那邪魅的笑，变得越发的浓郁，但同时也极度的冷冽。“这也是朕，为何明知道三个孩子的死和月儿脱不了关系，但没有立即杀月儿，反而将其保护起来的原因！因为朕绝对不会为了给你们两个奸夫＃＃＃的孽种，而杀了自己的孩子和女人的。”是的关于这点，他夏侯夜修不说，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倪诺儿的眸孔在瞬间放大，不敢相信的死盯着夏侯夜修。他，他怎么？他怎么会知道的？

    “不，皇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哪些孩子的的确确都是你的骨肉啊！”片刻的惊慌后，倪诺儿急忙解释道。

    “哼！朕的骨肉？哈哈，倪诺儿，你不但天真，更是愚不可及。难道这些年你都从未好奇过，为何在月儿未来之前，除了你，整个偌大的后宫却再无人有过身孕？”盯着倪诺儿，夏侯夜修讽刺而又狡黠笑道。

    被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就愣住了。是啊！这几年来似乎除了自己，这后宫中的妃嫔从未有人怀孕过！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夏侯夜修？

    思及此。倪诺儿有些无法接受的往后跌退了几步。若真是如此，那，那。。。

    “知道为何从你的孩子出生，到现在，你提过无数次要朕立麟儿为太子，都被朕以他们还太小为理由拒绝了吗？因为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他们全都不是朕的骨肉。”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夏侯夜修现在都忍不住的想笑。这该是如何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啊！不但偷人不说，居然还想叫他将他南拓国未来的命运交到一个孽种的手里，她简直就是在做梦！

    尽管夏侯夜修话已说到这个地步了，但倪诺儿还是不甘心的解释道。“皇上，你是真的误会了，孩子，他们可确确实实的是皇上的龙子啊！难道皇上你忘了吗？那桃花飞舞的午夜，那清澈的山间泉池中？皇上和臣妾。。。在那之后便有了龙儿和麟儿的啊！”

    闻言，夏侯夜修眉头一扬冷笑道。“朕没忘，朕怎么可能忘记在朕出现的前一刻，你和这个男人，在泉池中抵死缠绵的画面？还有你那淫，荡的＃＃＃？”说着夏侯夜修阴冷的目光又落在了冷訾君浩的身上。

    顷刻间，倪诺儿只觉五雷轰顶，人也在瞬间瘫坐在了地上。怎么会？怎么会？他怎么会全都知道？

    夏侯夜修眼中的冷冽和你倪诺儿脸上的绝望，让冷訾君浩也不由的慌了起来。夏侯夜修这男人，实在是藏的太深，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现在自己可该如何是好？若再不想法离开，别说什么霸业了，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毕竟现在自己在他夏侯夜修的眼中，可是给他戴了绿帽子的奸夫啊！

    “既，既然你早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揭穿我？不杀了我？反而在龙儿和麟儿出生后，还将我册封为了皇后？给我无上的荣耀？”忍着自己不停往下沉的心痛感，倪诺儿声音颤抖的冲夏侯夜修问道。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突然灿烂的笑了起来。“理由很简单，之所以一直没有揭穿你，反而给你无上的荣耀，甚至待那三个孩子都如亲生的，那都是因为朕想要你手中夏侯淳的那枚龙符。当然，还有一点就是朕想要你爱上朕，无可救药的爱上朕。”

    夏侯夜修最后的话，让倪诺儿如同抓到救命草一般。“皇上？？？”想要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他，难道他对自己？？？

    倪诺儿眼中闪烁的光芒让夏侯夜修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忙开口道。“当然，你可别误会！想让你无可救药的爱上朕，并非是因为朕爱上了你。因为我母亲曾经说过，爱，可以是幸福天堂，可以是救命稻草，保护伞，但同时它也是杀人的刀，断肠的毒药。让你爱上朕，只是因为朕想要借你对朕的爱，更好的控制你。不但让你心甘情愿的交出龙符，甚至反而帮我亲手杀了这个奸夫。但是可惜啊。。。”

    忍着心碎的疼痛，倪诺儿颤抖的开口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爱你的，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我都一直深爱着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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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贬为下奴

    眯着眼，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半晌，夏侯夜修冰冷启唇。“没有龙符的你，爱不爱都并不重要了！”

    破碎的心，如被人践踏了一般，可倪诺儿还不甘心的又开口问道。“那你那？将近六年的夫妻，难道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一丝爱意吗？”

    夏侯夜修摇摇头，无情的开口道。“没有，从始至终都没有。刚开始，朕只是想要简单的想要得到你手中的龙符，而自从看到你和这个奸夫抵死缠绵的画面以后，对你只有说不出的恶心和厌恶。”是的，这六年来，一直陪她上演着夫妻恩爱的戏码，他早已经厌倦了。而现在，他可算是彻底的解脱了！

    他无情的话语，他眼前的厌恶，让倪诺儿最后的希望也在瞬间崩塌。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为了龙符而和自己上演的一出可悲的戏码。

    “好了！现在游戏也该结束了！来人，传旨下去，倪诺儿身为贵妃，行为不点，有辱皇室声誉，顾摘去贵冠将其贬为下奴。”阴邪的盯着倪诺儿，夏侯夜修一字一句，无情的下旨道。

    夏侯夜修话落的瞬间，倪诺儿是彻底的崩溃了！下奴，下奴，他居然真的不顾半点的夫妻之情，就这么无情的将她贬为了奴。难道他真的就不知道，贬她为奴可是比杀了她，更让她生不如死的吗？后宫的那些女人们，是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皇上，那，那她三个孽种的尸首？”这时刘德全小心翼翼上前询问道。

    漠然的朝三个可怜的小尸首看了眼，夏侯夜修迟疑了片刻，悠悠道。“哎！念在他们年幼无辜，让人带出去埋了吧！就当为月儿肚子里的孩子累福吧！”

    “是，老奴明白了！”应了声，刘德全就赶紧退了下去。

    “等等，命人将这女人和她的贱奴一块带走，让人好好的教教她们身为下奴该有的规矩！”这时夏侯夜修急忙叫住刘德全，语带双关的给他吩咐道。

    看了眼倪诺儿，刘德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皇上放心，老奴知道该怎么做了！来人，带走！”

    很快倪诺儿和琼花就被侍卫给带了出去。

    没有哭泣，没有求饶，倪诺儿就这么任由侍卫将她拉了出去，在夏侯夜修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瞬间，她的眼中，有痛，有怨，更有恨。夏侯夜修，你真的好狠！好狠！但你别得意，我倪诺儿一定会活到亲眼看着若水月那个贱，人将手中的利刃刺入你心脏的那一刻的。绝对！

    待倪诺儿被人带走以后，夏侯夜修的视线这才缓缓的又落在了冷訾君浩的身上。“该你了，说吧！你想要什么样个死法？”

    闻言，冷訾君浩的心在顷刻间被紧绷了起来。可嘴上，还是不肯认输的开口道。“你想要杀我？哼！还没那么容易！”

    夏侯夜修很是不屑的冷笑一声。“是吗？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朕相信，这一刻朕想要杀你，简直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否则，以你的武功，早已逃走了！还会留到现在？”

    “不走，只是想看看你夏侯夜修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样！”虽然现在是冬季，可冷訾君浩的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打湿了一片。然而尽管事已至此，但无论怎么，他冷訾君浩也都绝对不会向他夏侯夜修认输的，绝对！

    “是吗？那现在可看完了？”闻言，夏侯夜修讥讽的冲冷訾君浩问道。

    冷訾君浩不语，只是一脸危险的盯着夏侯夜修，而脑海中却在盘算着自己现在该如何脱身。

    见冷訾君浩不语，夏侯夜修深深的吐了口气。“看样子你是看完了！既然如此，朕现在就送你去和你们的三个孽种团聚去！”说罢！夏侯夜修是缓缓的转过头，冲夜虎冷然一笑。

    接到指示，夜虎紧握利刃就朝冷訾君浩一步步走去。

    见状，冷訾君浩的面具下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而紧握成拳头的手，早已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该死的，现在居然是一点内力也使不出，自己可该如何是好啊！

    “受死吧！”就在冷訾君浩不安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夜虎突然高举起了利刃，怒吼一声，就决绝的朝冷訾君浩的要害斩去。

    然而就在夜虎的剑即将砍上冷訾君浩的时候，一个黑衣蒙面人突然出现，挡下了夜虎的攻击。

    见状，夜虎顿时大怒，提起内力就再次朝对方攻击而去。可惜他还未来的急靠近，只听见轰隆一声，顷刻间四周就被一阵白烟笼罩了起来。

    待烟雾散去，早已没有了黑衣蒙面人和冷訾君浩的身影。

    “可恶。。。”来不及多想，夜虎怒吼一声，握剑就欲追出去。

    “站住。。。”然而夜虎还未来得急踏出龙鳞殿的院门，就被夏侯夜修突然给叫住了。

    停下脚步，夜虎是一脸不甘的看着夏侯夜修。“可是主上，他们。。。”

    “放他们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夏侯夜修意味深长的笑道。

    “主上，这又是为什么？那男人可是。。。”疑惑的看着夏侯夜修，夜虎还是一脸的不甘。

    “你还真笨！你也不想想，若主上真的想要杀那鹰型面具男，你认为他们真的就能逃的掉吗？”夏侯夜修还未开口，一旁夜雀的就以一副你是白痴的目光盯着夜虎说道。

    闻言，夜虎怔了怔，随后一副惊愕的看着夏侯夜修。“难道，难道主上是故意要放走他们的？”

    “废话，主上早已知道那黑衣蒙面人在那儿等候时机救那鹰型面具男，所以故意给他们一个机会而已！”看着夜虎，夜雀没好气的解释道。

    “厄，可这又是为什么啊？明明主上可以轻易除去那鹰型面具男的，为什么还要放了他们？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此时夜虎还是一头的迷茫不解。

    扬扬眉，夏侯夜修突然邪魅的笑了起来。“若现在就杀了他，那朕还玩什么？”

    “厄！”虽然还是不明白夏侯夜修的意思，但听他这么一说，夜虎还是听话了退了回来。

    冲夜虎清然一笑，夏侯夜修突然转过头看着夏侯云杰，神色复杂的问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夏侯云杰淡然的点点头。“恩，一切都已按皇兄你的吩咐办好了！”

    “恩！那就依计划行事吧！”点点头，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说完，转身就走出了龙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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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最重要的人

    午时一刻，若水月连同上月，初月她们便已被夏侯博轩送到了城外官道上的茶寮，等待着夏侯夜修派人来送她们前去南阳。

    坐在茶寮内，望着桌上的包子，若水月却没有丝毫的胃口。这两天真的发生太多太多的事了，而且件件事几乎都超越了她的承受能力。

    “月儿，你还是吃点东西吧！等会儿你们还要赶路那！”见若水月双目冰冷悲伤的盯着外面飞舞的雪花，夏侯博轩有些心疼的劝说道。

    回过头，看着夏侯博轩，若水月摇摇头，淡然的开口道。“我不饿，你们吃吧！”

    闻言，夏侯博轩的眉头不由的一紧。“月儿，你别这样，你就算不饿，不顾及你自己，可也要顾及你肚子里的孩子啊！”说着夏侯博轩抓起一个包子硬是塞到若水月的手中。

    握着手中温热的包子，若水月很是无奈的朝夏侯博轩看了眼。“好啦！我知道了！”说罢，这才慢条斯理的扯着面皮放进嘴里。

    直到亲眼看着若水月将手中的包子吃完，夏侯博轩的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看着夏侯博轩脸上那灿烂的笑容，若水月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曾经的那个若水月就是被他这种灿烂的笑容，迷的神魂颠倒，最后整个颗全都落在了他身上。只可惜命运弄人，那是的他却。。。

    “月儿，你看着我在想什么那？”见若水月目光迷离的盯着自己，夏侯博轩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疑惑的冲她问道。

    “也没什么，我就只是在想，若当年我们的那场大婚顺利的完成了，是不是最后的结局也会不一样了那？”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很明显，夏侯博轩怎么也没料到若水月会突然这么说，人顿时就愣在了原地，是半天也没有回过神。

    见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禁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你别多心，我也只是突然想到了，随口说说而已。”

    缓缓回过神，夏侯博轩只是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便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朝那漫天飞舞的雪花望去。她不会知道，就算当时他们真的顺利的完成了大婚，那她的结局也同样不会有多大的改变。最多就是有所改变的便是，她最恨的人将不会是皇兄，而是他夏侯博轩。毕竟有恩怨从一开始，便早已注定了的。

    看着夏侯博轩复杂而又无奈的神色，若水月随即便已明白了。是啊！就算那场大婚真的顺利的完成了，那这最后的结局也不会有所改变的吧！毕竟只要龙符一日在老爹手中，那夏侯夜修便一日也不能安心，而冷訾君浩也绝对不会罢休的。

    “对了，月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时夏侯博轩突然回过头，一副若有所思的冲若水月问道。

    扬扬眉，若水月疑惑的看着夏侯博轩点点头。“问吧！”

    看了若水月，夏侯博轩犹豫了片刻后，终于还是开口问道。“你，你这次回来，除了要杀倪诺儿，是还要杀皇兄吗？”

    闻言，若水月顿时愣住了。是的，这次她回来就是为了来杀倪诺儿和夏侯夜修的。可是。。。

    “若我真的杀了他，你会恨我吗？”没有正面回答夏侯博轩的话，若水月微蹙着眉头冲他反问道。

    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没有片刻的犹豫，点点头坚定的回答道。“恩，会，我会很恨很恨你的。”

    “厄？难道他对你来说，就如此的重要吗？”

    “对，皇兄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甚至比我的命还重要！因为他在我心中不光只是我的哥哥，有时更像是我的父亲。”说到夏侯夜修时，夏侯博轩此时的眼中充满了崇拜和尊敬。

    “那同南拓国的皇帝宝座比起来那？他还重要吗？”尽管他说夏侯夜修对他来说很重要，但若水月还是相信一旦和皇位比起来，那他夏侯夜修在他心中应该也会微不足道了吧！毕竟从古至今，一旦和皇位扯上关系，那最不堪一击的便就是兄弟之情了。

    闻言，夏侯博轩看着若水月突然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月儿啊！月儿！看样子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我，太不了解我们兄弟三人的感情了！”

    “厄？”愣了愣，若水月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夏侯博轩。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夏侯夜修在他心里真的比皇位还重要？

    深深的叹了口气，夏侯博轩这才缓缓开口道。“你不知道，虽然我和皇兄，还有三皇兄，都贵为皇子，可我们的童年却比奴婢还要凄惨可悲，甚至可以说是连畜生都不如。就只是因为我们的父皇爱上了一个女人，为了让和心爱女人生的孩子成功的登上太子之位，并不再有后顾之忧，他竟然不念骨肉之情的想方设法的折磨，残杀我们。我们原本有兄弟十八人之多，年纪相差也都不大，可最后除了他心爱的儿子夏侯淳，就只有我和皇兄还有三皇兄活了下来。其他兄弟都被他设法给秘密除掉了。而我和三皇兄之所以能活下来，全都是因为皇兄一次次如母鸡护小鸡一般不顾性命的保护，为了我们他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多少的折磨，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弃过，更没有抛弃过我们。也就是说，没有皇兄，就没有我和三皇兄。他虽然只是我们的哥哥，也就只比我们大一两岁，可从小到大，他给我们的却不光只是性命，而是无尽的关怀和爱。所以别说皇位，就算是皇兄要我们的性命，我们绝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一时间若水月不语，只是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们的童年过的很苦，这些她是知道的，只是她没想到，他们夏侯三兄弟的感情居然会如此的深。

    见若水月不语，夏侯博轩这是又开口道。“虽然皇兄贵为皇帝，可皇兄也有他的逼不得已，无可奈何啊！所以月儿。。。”

    “世间可不光只有他夏侯夜修才有逼不得已，无可奈何之时！”夏侯博轩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已料到他接下来的话会是什么，于是急忙打断了他。

    “是，可世间还有谁像皇兄这般的爱你疼你？”若非那晚，直到现在他都还会以为这世间最爱她的人，是他夏侯博轩。

    闻言，若水月是一阵冷笑。“他爱我？”

    “是啊！无论之前还是现在，皇兄可都是爱着你的啊！就连这次也是一样，皇兄名义上是将你贬去南阳思过产子，可实际上却是为了保护你不受到丝毫的伤害。若他真存心要罚你，又何苦费心的让人将你送去南阳那风景如画，四季如春的好地方？大可以随便找个地方将你监禁起来便可。”

    其实这点她怎么会不明白。只是。。。

    “不，他爱的不是我若水月，而是冷訾残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望着那飞舞的雪花，若水月有些悲哀的笑道。

    见状，夏侯博轩是一脸的不解。“这不都一样吗？无论是若水月，还是冷訾残月，这不都还是你吗？”

    “不一样，我是若水月，并非真正的冷訾残月，冷訾残月在他心中是公主，是温柔善良的贵妃。而我若水月，在他心中就只是一个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叛国贼的女儿。”她似乎早已能想象的到，当她揭下冷訾残月的面纱时，他会如何的对待自己。

    “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

    不等夏侯博轩将话说完，若水月就突然打断了他。“说真心话，其实现在我也不愿杀他的，可我若家来百来口的血债我不能不报。还有今日恒儿的惨死，我也真的无法忘记。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办法。要怪也只能怪命运弄人吧！”

    “话是这么说，可月儿，不管怎么说皇兄也是你肚里孩子的父亲。你若真的对皇兄下了手，那以后你该要如何面对你的孩子？”见若水月太过固执，夏侯博轩只能以孩子来劝服她。

    一提到孩子，若水月的眸中明显的闪过一抹阴霾。“孩子？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听若水月这么一说，夏侯博轩时猛的意识到了什么，不禁脸色一沉，有些不悦的冲若水月问道。“这，这孩子不会，不是皇兄的吧？”若月儿真的如此的恨皇兄，那她怎么会如此心甘情愿的为皇兄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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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冷夜”

    若水月根本没料到夏侯博轩会突然问如此问题，人顿时就有些愣住了。

    见若水月愣愣的盯着自己，夏侯博轩的眉头顿时邹了更深了，一副认真的又重复问道。“月儿，你如实告诉我，这孩子究竟是不是皇兄的？”

    怔了怔，若水月是猛然回过神，一脸不悦的冲夏侯博轩反问道。“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句，若这孩子不是皇兄的，那我劝你最好还是赶紧想办法将他打掉，千万不要妄想可以骗过皇兄。”说这番话时，夏侯博轩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看着夏侯博轩此时的样子，若水月的心明显的漏了几拍。“为，你为什么会如此说？”

    “因为。。。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迟疑了片刻，夏侯博轩还是不敢将此秘密告诉若水月。

    “你，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吗？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不知为何，因为夏侯博轩这话，若水月突然便的有些不安起来。

    然而此时夏侯博轩的注意力却早已被不远处的队伍给吸引了。“他们来了！”

    闻言，若水月这才疑惑的朝夏侯博轩的视线望去。

    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一个数十人的队伍快速的朝茶寮这边奔来。

    领头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他一身黑色金边锦袍，脚蹬同色的黑色金边马靴。快马奔驰中，他墨黑的丝丝发缕在寒风中张扬的飞舞着，时而贴着他白皙晶莹的肌肤，时而又扶过他薄薄而又极度性感的唇。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衬着幽光，拔卓挺立。而五官轮廓更是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般俊美，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目光紧锁在那个领头的男人脸上，若水月眯了眯眼，疑惑的冲夏侯博轩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冷夜！”没有回头，夏侯博轩也紧紧的盯着那个领头的男人，迟久才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听到冷夜二字的瞬间，若水月的眸孔在瞬间放大，一脸惊愕不已的叫道。冷夜，冷夜，冰冷的夜晚，地狱的魔鬼！她若水月还未踏出江湖，冷夜这名字对她来说便早已是如雷贯耳了。据说这冷夜是江湖中的一大传奇。十五岁踏足江湖，不到半年的时间，他便打败了江湖上的十大高手，更以短短一年的时间，建立一支神秘莫测的保龙军团。随后便以很快的速度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

    说真的，她若水月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震惊整个江湖的冷夜。

    就在若水月走神的盯着冷夜的时候，他们一队人马已在若水月她们的面前停了下来。

    一个漂亮的翻身，下马后，冷夜缓缓的走进茶寮，来到若水月他们桌前。

    见到冷夜，夜龙和夜武急忙冲他点头行礼道。就连夏侯博轩也急忙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副尊敬的看着他。“你来了！”

    “恩！”点点头，冷夜的目光随即便落在了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我受夏侯夜修所托，保护你。所以这半年的时间内，你最好乖乖的听我的话。否则。。。”

    “否则怎么样？杀了我？”冷夜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很是不悦的给打断了。就算他是那个震惊整个江湖的冷夜又怎么样？难道她若水月还真会怕他不成？

    看着若水月眼中的阴冷，冷夜突然将自己的脸蛋凑近若水月，紧捏着她的下颚冰冷的笑道。“不要以为我受夏侯夜修所托来保护你，我就真的不敢杀你了！给我听清楚。杀你？对我来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所以，你最好还是给我老实点。否则有你受的！”说着，冷夜是狠狠将她的下颚甩开。

    虽然从夜龙夜武还有夏侯博轩的对他的态度就知道，他的地位非同一般，可他居然连她这个贵妃都敢放在眼里，这点让若水月是十分的生气。

    见若水月此时的神色，夏侯博轩知道她不悦，可看着眼前的冷夜，一时间他还真不敢说什么。

    “行了！人我已经接到了！你们就先回去吧！”冷冷的看了眼若水月，冷夜便回头冲夏侯博轩说道。

    “可是。。。知道了！我这就是回去！”原本夏侯博轩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在对上冷夜冰冷的目光时，是赶紧的改口道。

    注意到两人的这个细节，若水月的心在瞬间紧紧的绷了起来，眉头在瞬间蹙了起来。这样的目光警告，这样的对话，可是只有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才会有的，怎么这个冷夜？难道？这冷夜是？？？思及此，若水月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

    “那个，月。。。贵妃。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一路走好！”回过头，夏侯博轩很是无奈的冲若水月告别道。

    闻言，若水月这才猛的回过神。“好的！你们回去也路上小心！”

    “恩！”重重的点点头，夏侯博轩很是不舍的看了眼若水月，又很是无奈且不满的看了眼冷夜，这才上马扬长而去。

    直到夏侯博轩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冷夜这才回过头，冷冷的冲众人吩咐道。“我再给你们一刻钟时间休息，一刻钟后出发！”

    闻言，若水月是腾的一声冲凳子上站了起来。“在这里，究竟我是主子，还是你是主子啊？”

    看着此时的若水月，冷夜的双眼顿时就眯了起来。“记住了！我不管你在皇宫里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在外面，我说了算！”

    “你说什么？”眉头一挑，若水月突然走了出来，站在冷夜面前。目光直直的盯着他的颈部下颚之间，似乎在想哪里察觉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注意到若水月的视线，冷夜不禁冷冷一笑。“你放心，我这张脸可是千真万确的。并没有戴什么易容面具！”是没有戴什么易容面具，只是。。。

    闻言，若水月的心是猛然一震。好家伙！这居然也能被他看出来！

    狠狠的白了眼冷夜，若水月不悦的甩了一句话。“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说罢，若水月起身就朝马车走去。

    刚走到来时的马车前，耳边就突然传来了冷夜冰冷的声音。“喂！你上错马车了！坐那辆。。。”说话间，冷夜已无声的来到了若水月的身边。

    看着突然无声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冷夜，若水月的脸色是更加难得。“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我偏不要坐？”

    “不要让我再将刚的话再说一遍！”眸光一沉，冷夜很是不耐烦的开口道。

    “你。。。”正欲发火，若水月却猛的想到了什么，于是狠狠的白了眼冷夜后，还是听话的朝他指定的那辆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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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可疑的男人

    在看清马车的瞬间，若水月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天！这夏侯夜修还真的不是让她去南阳思过的，是游玩的。

    六匹强壮黑色骏马拉着一个偌大的马厢，棕色的马厢上雕刻着祥云飞凤，精美无比。

    狠狠的白了眼冷夜，若水月这才在宫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一进马车，若水月更是被其中的奢华给惊呆。

    脚下绘有富贵牡丹的锦缎地毯铺了一层又一层。马车最立面，是一张类似单人床的奢华软榻。软榻左侧是一张小巧的桌案，此时桌案上摆放着几蝶精致的糕点和一壶热茶。桌案正上方，装订着一个小巧的书架，书架稀疏摆放着几本书籍。书架一旁还挂着一架血红色的火尾琵琶。右侧是一面小窗，此时小窗正被一副山水锦缎挡住了一半的视线。小窗下，摆放着几个小板凳，和一个类似青铜器的火炉，此时火炉内炭火早已烧的通红，使的整个马车厢内格外的温暖。

    这那是什么马车啊！这简直就是一个奢华的行动小房间嘛！不过看来，他夏侯夜修还真的是费了心了！

    然而正是因为他为她费了不少心血，若水月却忍不住的一阵哀叹！唉！为什么他一定非要在伤害了她最爱的至亲后，又对她如此的好，如此的关心？

    褪下鞋袜，躺在软榻上，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其实真正累的不是她的身子，而是她的心。

    不知不觉中，她已沉沉的睡了过去。而队伍也在她的睡梦＃＃＃发了。

    许是她真的累了，就连她的榻边一直站着一个男人，她都毫无察觉。

    望着她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冷夜漆黑的目光是亮了又沉，沉了又凉。半年，半年！他和她最终的命运就交给这最后的半年吧！

    酉时，天早已经暗了下来，而整个队伍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开始搭营扎寨。

    敲击的声音将若水月从睡梦中是猛的惊醒过来。而一张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冷夜那张英俊而又冰冷的脸。

    怔了怔，若水月是猛的从茫然中回过神，一脸防备的盯着冷夜。“你在这儿做什么？”

    没有回答若水月的问题，冷夜只是目光清冷的看了她一眼，便将手中的药碗递向若水月。“把这药给我喝了？”

    听他如此冰冷的命令自己，原本就刚睡醒的若水月顿时大怒起来。“你是谁？凭什么你要我喝我就一定要喝！我不要喝！我不喝，我偏不喝。”

    闻言，冷夜脸色一沉，也懒得再和她多说，趁她说话之际，突然伸手就以极快的速度点住了若水月的穴道，随即上前拦腰扶起她，就直接将手中的药灌进了她的嘴里。

    苦涩的药水顿时就顺着她还张着的嘴就哗哗的灌进了肚。

    突然的状况让若水月漂亮的双眼在顷刻间睁的老大。是惊，是气，更是怒！若不是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她早已冲破了穴道，亲自手刃这不知怜香惜玉的坏家伙。

    待药水见了底，冷夜这才又解开了若水月的穴道。

    一得到解脱，若水月挥动起手，就一脸气愤的朝冷夜那张英俊的脸上挥去。

    然而就在若水月的手，即将要打上冷夜脸蛋的瞬间，手腕突然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紧握住了。

    看着眼前的女人，冷夜漆黑的眸光是暗了又暗，沉了又沉。似乎是在努力的隐忍着什么。

    随着他目光的变化，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被他紧握在手中的手是越来越疼，似乎下一刻就会被他活活捏断似得。可尽管如此，若水月硬是一声不吭，就那么睁大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毕竟这点痛和她曾经所受的，真可畏是小巫见大巫。

    “该死的女人！”咒骂一声，冷夜是狠狠的甩开了若水月的手。真的，直到现在，她还是他见过的骨头最硬的女人。若真的再和她那么对持下去，他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的捏碎她的手骨。

    “该死的男人！”闻言，若水月想也没想便直接回敬道。

    原本刚迈出脚步正准备离开冷夜，在听到她这番话后，是猛的折了回来，怒视着若水月很是气愤的威胁道。“女人！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否则我就让你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夏侯夜修了！”

    狠狠的白了眼冷夜，若水月不屑的冷笑道。“腿和眼睛都长在我的身上，我想见，你还拦的住？”

    闻言，冷夜的双眼顿时眯了下去，又冷冷的冲若水月威胁道。“等我挖了你的眼睛，砍了你的双腿后，我看你还拿什么去见他！”

    冷哼一声后，若水月很是不屑的开口道。“我看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有没有那个本事，你可以试试，只是我希望那个时候你可不要后悔！”说着冷夜不禁向若水月又凑进了几分。

    “冷夜！冰冷的夜晚，地狱的魔鬼！你以为几年过去了！你还会是江湖上那个战无不胜的第一吗？”扯了扯嘴角，若水月依旧毫无畏惧的冷笑道。

    闻言冷夜眉头一挑，有些意外的冲若水月冷然启唇道。“别说才过了几年，就算再过十年，我都敢说，只要我冷夜认第二，这整个江湖之中就没人敢认第一。只是真没想到，你这个身处深宫的女人！居然还会知道这句话！”

    “江湖中没有，不代表那皇室中就没有吧！我就不信你真的打的过夏侯夜修！”说这番话的时候，若水月的眸光是明显的闪烁起来。

    冷夜没料到若水月会突然这么说，一时间不禁有些愣住了！还真别说！若让他和夏侯夜修打，还真无法分出胜负！不过这要谁输谁赢！还不都只是他一句话而已！

    见冷夜不语，若水月的目光是猛然一紧。随即又露出一副极度不屑的笑容说道。“我就说嘛！你一定不会是夏侯夜修的对手的！而且若你再欺负我，我就告诉他，让他杀了你！”

    闻言冷夜却难得的没有发怒，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冲她问道。“看样子你倒是对夏侯夜修很自信嘛！”

    “错！我不是对他很有自信，我只是对我自己的眼光很有自信而已！”冷夜的话刚说完，就被若水月立马给否决了。随即，若水月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冷夜，似乎还想从他眼中找出什么蛛丝马迹。真的，这男人实在是太值得她怀疑了。

    “厄！”一时间面对若水月的话，冷夜是顿时无语了。看样子这女人不但骨头硬，这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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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他们的邀约

    “你别用这副眼色看着我！我说的可是事实！若夏侯夜修这男人不行，你认为我会看上他吗？”没在冷夜眼中看到她想看的神色，若水月扯了扯嘴角又继续道。

    闻言，冷夜冷冷一笑。“看上他？哼！若非他是皇帝你会看上他吗？要知道这天底下看上他夏侯夜修的人，可不只有你一个啊！”换一句话来说，她们看上的都并非他夏侯夜修这个人，而是他那无上的身份地位。

    错了！她最初看上他的可非他的身份地位，就只是他的命而已。只是这话若水月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白了眼冷夜后，阴冷的问道。“怎么听你这么一说，夏侯夜修除了那皇帝的身份外就一无是处了是吗？”

    眉头一紧，冷夜冷冷的甩出一句话。“我可没那么说。”

    “这不就是了！既然夏侯夜修有他的过人之处，那很多人会看上他，这不是就情理之中的事吗？为什么你一定要在别人的真心上染上一些污秽那？怎么？难道你在这方面受过那个女人的伤害？所以时刻都在怀疑别人？”说到最后时，若水月那弯柳眉不禁愉悦的挑了挑。

    “你。。。懒得再和你废话！”脸色阴沉的白了眼若水月，冷夜抓起桌上的碗转身就欲离开。

    “等等。。。我的那两个宫女那？”就在这时若水月突然叫住了他！到现在她似乎都还未见到上月和初月那。

    没有回头，冷夜冷冷的开口道。“在后面的马车里。你其中一个宫女受了内伤，我让另一个在照顾她。”说罢，冷夜直接就走了出去。

    看着冷夜离去的地方，若水月忍不住的甩了一个大白眼。自以为是的男人，你拽什么。

    一场对话下来，却没在这男人身上发现丝毫的蛛丝马迹，这点让若水月很是不满。难道他真的不是他？可为什么他给自己的感觉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那？且这熟悉中还隐约藏着一种危险感？

    “主子。。。”这时上月走了进来。

    回过神。“恩！初月她现在怎么样了？”

    “主子放心，初月已无什么大碍了！刚喝了药，睡下了！给主子！这是刚在途中，被人扔进来了。”说着上月将一团纸递给了若水月。

    疑惑的看了眼上月，若水月也没再多问，直接打开了纸团。在看到纸团上写的内容后，若水月冷然的脸上突然扬起阴邪的笑容。

    “主子，这上面写了什么？”见状，上月上前一步疑惑的冲若水月问道。

    没有回答，若水月只是又将纸团递到了上月的手中。“你自己看吧！”

    只见纸团上写着，酉时三刻，清水湾不见不散。

    “主子，这不会是？？”看完内容，上月惊愕的冲若水月问道。

    “没错，是他冷訾君浩，他这是想要找我要解药那！算算时间，他身上的毒，应该早发作了吧！哎！真是遗憾，居然不能亲眼看看他毒发时，痛不欲生的摸样！”一想到他冷訾君浩痛不欲生的画面，若水月心里就是说不出的痛快。

    “厄？他还敢找主子拿解药？难道他就不怕主子会怀疑他就是鹰型面具男吗？”眉头一紧，上月疑惑的问道。

    “他？”一声冷笑。“他不是不怕我怀疑他的身份，他只是对他自己的魅力太过自信了。他可是坚信，我爱他早已到了爱的无可救药的程度了。所以只要他再随意的编制一个谎言，我就算对他有所怀疑，在感情和理智上，作为女人的我，都会选择感情，从而去选择相信他的话，尤其还是在看着他受伤或痛苦不堪的情况下！”

    “厄？”眨了眨眼，上月是一脸的惊愕。

    “当然，这些可不是我自己猜测的，而是他冷訾君浩亲口对倪诺儿说的话。”想到冷訾君浩当时说那般话时极度自信的口气，若水月是不由的一笑。

    “那，那冷訾君浩的话对吗？主子对他？？？”看着若水月，上月迟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冲她问道。

    绝世倾城的脸上是轻蔑的笑，若水月并没有正面回答上月的话，只是反问道。“你认为那？”

    闻言，上月心里便立马有了答案。“那，夏侯夜修，主子，你是爱他的对吗？”

    一提到夏侯夜修，若水月的眉头在这一刻明显的一紧，美妙的双眸中也在下一刻染上一抹阴霾。“爱不爱，根本就不重要不是吗？毕竟很多事，从一开始便早已注定了结局。”

    “话是这么说，可主子你不是常说，你命由你，不由天的吗？既然如此，为何不试着改变结局？”主子对夏侯夜修的感情，她怎么看不出来。其实比起主子能报仇成功，她更希望的还是主子能得到幸福。

    闭了闭眼，再睁开，若水月此时的眼中多了一抹忧伤。“有些结局不能只凭我一个人便能改变的。而且就算没有若氏一门的血海深仇，我和他也是不可能的。”

    “厄？为什么不可能？两个人不是只要相爱，就可以了吗？”此时上月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禁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也许对你们来说是，只要两人相爱就可以了，可对我来说却不行，因为我真正想要的，夏侯夜修根本给不起。”

    “主子，指的是一世一生一双人？”听若水月这么一说，上月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有些无奈的叹息道。“是啊！若让我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这个男人我宁愿不要。而更别说还要让我和三千多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了！所以。。。等你真正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明白，其实爱是自私的了。”

    这么说，主子是承认自己是爱上夏侯夜修的了？只是这样的话，上月却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目光一转，转开了话题。“主子，那你会将解药交给冷訾君浩吗？”

    没有片刻的迟疑，若水月点点头一脸阴邪的应道。“当然会。若他冷訾君浩就这么死了，那我还又要怎么继续玩下去那？”

    “可是若主子将解药交给了冷訾君浩，那主子不是给自己增添麻烦吗？”对于主子要将解药交给冷訾君浩一事，上月很是不赞同。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脸上突然扬起了笑。“不会的，因为我交给他的是解药，但同时却也是毒药，一种会慢慢吞噬掉他内力的毒，归初。”

    “哦！那主子，现在已快到酉时二刻，是要出发了吗？”闻言，上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不，现在可是他们急需想要见我，而非我想要见他们。所以。。。这东西就当我们没有见过。”说着若水月扯过上月手中的纸团，就直接朝火炉里扔了过去。“我可要冷訾君浩那贱男人多多的受点苦才行，这么快就将解药给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看着那块纸团在眨眼睛便成了灰烬，若水月脸上的笑却变的越发的浓郁起来。冷訾君浩，你我之间的较量可才开始啊！你可别这么快就玩不下去了，这样我会更看不起你的。

    “你让在拓都的人，密切的监视夏侯夜修的一举一动，我要时刻知道他的动向。”回过头，看着上月，若水月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夏侯夜修？冷夜？还是要确定一下他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否则那麻烦可真就大了啊！

    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上月点点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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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求解药

    戌时，银色的世界早已被夜色吞噬！用过晚饭后，若水月坐在篝火旁，静静的享受着篝火所带来的温暖。

    “主子，不去真的没关系吗？”见酉时三刻早已过了，若水月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动作，上月不禁担忧的问了一句。

    回过头，若水月淡淡的开口道。“有什么关系那，反正痛不欲生的又不是我。而且。。。”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被对面树下的画面给吸引住了。

    只见对面大树下，冷夜轻靠在上面，拿着一块木头，用匕首很是认真的在刻着什么。

    因为他那专注的神情，让若水月一时间有些看呆了。这一刻他给她的感觉，像极了夏侯夜修。

    就在这时冷夜突然抬起了头，朝她看去。四目相对的瞬间，若水月清晰的感觉到似乎有一股电流传遍全身。

    愣愣的盯着她的眼睛，冷夜是半天回不了神。那一刻他在她漆黑的眸中清晰的看到了，一朵朵盛开的倾世桃花。是那般的娇艳，那般的美，美的让人愿深陷其中，永远不离开。

    注意到两人的目光，上月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惊愕。他们怎么？主子不会是？？？

    “咳咳。。。”思及此，上月眉头一紧，突然轻咳了几声。

    闻声，若水月猛然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急忙心虚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该死的，自己怎么会。。。呼！

    见状，目光又多看了她几眼后，冷夜这才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低下头，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哒哒哒。。。就在这时，众人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闻声，原本静静坐在篝火旁烤火的侍卫宫女太监们，是猛然站起身，一脸警戒的朝声响处望去。

    他们的举动让若水月的目光是猛然一紧。他们真的都是些普通的侍卫太监宫女吗？若光是侍卫如此还不足为奇，可连这些太监宫女都。。。看着样子他冷夜的这支队伍可不简单啊！

    目光深邃而又复杂的朝冷夜看了眼，若水月的视线这才有缓缓的朝马蹄声处望去。

    只见夜色中，一个身影踩着积雪缓缓的走来。

    待身影走近，在看清对方的相貌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禁勾勒出一抹阴邪的笑。海龙！哼！看样子冷訾君浩是真的受不了了啊！居然才第二次毒发就如此冲忙的命海龙来找她了。

    一见是海龙，上月不由的拉了拉若水月的衣角，不安的开口道。“主子，是海龙，他一定。。。”

    上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的一个眼神给逼的将剩下的话给吞了回去。

    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海龙，若水月冷笑一声，缓缓转过身，继续烤着她的火。

    见状，上月看着海龙迟疑了片刻，这才也缓缓的转过了身，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你是谁，来我们这儿有何目的？”海龙还未来得及走近若水月，就被几个侍卫给拦了下来。

    目光急切的在人群中搜索一圈后，海龙这才指着若水月的身影冲侍卫开口道。“我是北辟国侍卫，我家主子要见夫。。。见公主！也就是那位你们的月贵妃娘娘！”

    侍卫一脸怀疑的将海龙打量一番后，这才冷冷的开口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先去通报一声。”说着该侍卫转身就朝篝火走去。

    侍卫并没有如海龙意料的直接去询问若水月，而是转身朝树下的冷夜走去。“主子。。。”

    然而侍卫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冷夜头也未抬的开口道。“这点小事不用问我，直接去问她便是了。”从始至终冷夜的目光都未从手中的木头上移开丝毫。

    虽然，两人间隔有三四米的距离，但若水月还是将冷夜的话是听的清清楚楚。还好，他并没有多事！

    闻言，侍卫这才又缓缓的朝若水月走去。“贵妃娘娘，外面有人想要见你，他自称是北辟国的侍卫！”

    “让他过来吧！”没有回头，盯着烧的旺盛篝火，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接到命令，海龙很快就来到了若水月的身边。“夫，公主，你赶紧救救我家主子吧！”一来到若水月身边，海龙就焦急的开口道。

    听到海龙的扯着嗓子的求救声，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不由的蹙了起来，没好气的开口道。“喊什么，他都还没死，你慌什么。”说着，若水月不由的朝冷夜看了眼。在确定他的视线并没在此，依旧认真的雕刻着他手中木头的时候，她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若是被他知道了什么，那她可就真的没得玩了啊！

    注意到若水月的担忧的目光，海龙不禁疑惑的冲若水月问道。“公主，那个男人是谁？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怕他？”

    “不是怕，只是担心他坏事而已！要知道，他可是夏侯夜修派来保护我的，当然究竟是保护还是监视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是一脸无奈的压着嗓音开口道。她当然知道他是来保护她的，但是对海龙他们，她可没必要说真话啊！毕竟有时候，她还可以利用这点来搪塞或拒绝冷訾君浩他们，以免引起他们的怀疑。

    “什么？那要不要我替你杀了他？免得被他坏了公主的事！”闻言，海龙愣了愣，冷冷的朝冷夜看了眼后，低声冲若水月问道。

    “替我杀他？”若水月冷笑一声。“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别说你了，就算以冷訾君浩的武功，也未必动的了他丝毫。”先不说他究竟是不是他，就算不是，那以他冷夜震惊整个江湖的名声和手段，便能大概推算的出他的武功实力。更何况，他还敢说他的武功绝对不在夏侯夜修之下。

    闻言，海龙是猛然一惊。不敢相信的朝冷夜看去。这个男人的武功真的在主子之上吗？

    然而就在这时，冷夜是突然转过头，目光冰冷的朝海龙看去。

    在对上冷夜，冰冷的目光时，海龙的心是不由的一颤。似乎只是那男人的一道目光，便一早已将他撕裂成碎片了。

    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海龙是急忙收回自己的视线，朝若水月看去。“公主，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主子吧！你再不去救他，主子可就要痛苦死了。”

    “他怎么了？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说要死了？”冷冷的看了眼海龙，若水月却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起身，赶紧却救冷訾君浩的意思。

    “这个。。。”迟疑了片刻，海龙这才急忙按着冷訾君浩教他的借口解释道。“早上，主子命人准备好上等的补品，亲自给你送到了鸾凤殿。可去了才知道，公主你因为残杀了皇子公主被贬去了南阳，就在我们同主子正准备离开，去追你们的时候，却在你的鸾凤殿发现了那个鹰型面具男。他正巧从你的房间走了出来，而且手中还拿有许多从你房间偷的毒药。见状，原本就一肚子火的主子随即就和他动气手来，可谁知，他却突然将手中的毒药一股脑的洒向主子，主子一不留神便中了那鹰型面具男的毒。那鹰型面具男走的时候还说，这次与上次一样，公主赋予他的痛，就要从公主最爱的人身上一点点讨回来。所以现在主子他，主子他。。。公主，你快去救救主子吧！现在真的就只有公主你能救的了主子了。”

    闻言，若水月那双漆黑的眼眸在瞬间暗了下去。是气，是恼，更是怒。怎么？究竟是他冷訾君浩太自以为是了那？还是太小瞧她若水月了？连谎话都懒得再费心思去扯了？居然用这三岁孩童都骗不了的谎话来骗她？好啊！冷訾君浩，你真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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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各自的戏码

    虽然心里对冷訾君浩是恨的入骨，恨不得他现在就不得好死。可游戏还未结束，所以这戏，还的继续演下去。

    “那该死的男人，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他的。君浩他现在怎么样？情况还好吗？”眸光流转间，若水月是立刻换了张脸，又气又急的冲海龙询问道。

    见状，海龙心中一喜。果然不出主子所料，若水月不但相信了他的话，更是对主子的身体状况担心不已。

    将海龙的小心思尽收眼底，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写满了担忧，可心里，却在讽刺的狂笑不已。冷訾君浩啊！冷訾君浩！等有一天我亲手将手中的利刃刺入你的心脏，将你的心脏大卸八块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其实我比你想象的还要‘在乎你’，还要‘更爱你’。

    “不好。。。若公主你再不去救主子，主子恐怕真的就。。。”想到毒发时，主子痛不欲生发狂的摸样，海龙是一脸说不出的担忧和焦急。

    看着海龙此时的摸样，若水月是忍不住的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哼！那来那么严重？不过就是痛不欲生般了，那毒还要不了他的小命啊！

    当然既然他们想要看她焦急担忧的摸样，那她又怎么会让他们失望那？

    思及此，若水月再次变脸，担忧不已的冲海龙说道。“什么？怎么那么严重？快，带我去看看！”说着，若水月就急忙起身。

    “恩，恩，我这就带你去。。。”起身，海龙是猛的点点头。

    就在这时，原本在一旁树下认真的雕刻着木头的冷夜是突然出现在若水月面前，冷冰冰的质问道。“你们这是要打算去哪儿？”

    看着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的冷夜，若水月没有隐瞒如实道。“我皇兄中了毒，我得过去看看他。若你不放心，可以跟着来。”

    闻言，冷夜眸光一沉却没有再阻拦，只是一脸复杂的盯着她。

    见状，若水月也不再和他多说，直接越过他，带着上月就上了海龙的马车。

    愣愣的盯着马车消失在了黑暗中，冷夜这才猛的想到什么，提起内力就朝他们的方向追了过去。

    数百米远的河边，冷訾君浩他们也早已搭上了几个营帐。

    下了马车，若水月目光极度冰冷的四周扫射后，这才缓缓的随海龙进了冷訾君浩的营帐。

    营帐内，冷訾君浩除了他那张俊美的令人心弦的脸蛋外，其他地方早已被抓的满是血痕。一道道，深浅不一，却又是那般的清晰。

    在看到床上的冷訾君浩时，若水月的嘴角不由的扯出一抹阴邪的笑意。然，只是一瞬间，那笑意便无声的消失在了嘴边，换上一脸的担忧和心疼。“君浩。。。”

    闻声，一脸苍白且极度虚弱的冷訾君浩，是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月，月儿。。。”在看到若水月的瞬间，冷訾君浩的眼中闪过几抹复杂的神色，可最终还是被无尽的温柔面具多代替。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那闪过的恨，怒，痛时，若水月心中是好不痛快。可戏还的继续陪他演下去。

    冲忙走上前，坐在冷訾君浩的床边，若水月是一脸心疼的看着他。“君浩，你怎么？你怎么？昨天不都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现在。。。”话还未说完，几滴晶莹的泪水便已无声的划过了她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

    看着她此时泪若梨花般可人的模样，冷訾君浩的心又不由的心疼起来。她是爱他的，这他是明白的。可尽管如此，今早那一幕一幕血腥的画面却依旧无法从他脑海中移去。那是他的孩子，是他的亲骨肉啊！就被她，被她若水月给活活的。。。一时间，因为眼前的女人，恨和爱又在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

    冷訾君浩眼中的挣扎，若水月是看在眼里，可现在那些已不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让他冷訾君浩依旧相信，她是爱他的便就够了。

    思及此，若水月眼中的泪珠是更加泛滥。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的划过她那精美的轮廓，重重的打在他冷訾君浩满是抓痕的手背上。

    冰冷的泪珠打落在冷訾君浩的手背上，同时却也重重的打进了他的心上。

    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女人，冷訾君浩突然缓缓的伸出手，温柔的抹去若水月脸上的泪水。“月儿，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又比往常冷了几分。

    听出他真正的情绪，那勉强的温柔后，若水月心里是一阵鄙视，和不屑。可脸上她还是狠狠的抽出了几下，这才终于止住了自己的泪水，很是心疼的看着冷訾君浩。“可是，可是你的手，还有你的脖子。。。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废话，这些还不都是你赋予的！当然这话他冷訾君浩才不会说出来。只是哀怨的看了若水月一眼，冷訾君浩也再次恢复了他该有的温柔。“我没事，我还能撑的住。”

    “可是。。。”

    “夫人，你还是赶紧看看主子究竟中的什么毒吧！”若水月刚开口还想说些什么，海龙突然上前一步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闻言，若水月的目光在瞬间暗了暗，心里是一阵咒骂。该死的东西，不但改口改的快，就连这脸变的更快。当老娘是什么？以为真将老娘带来了，就一定能拿到解药吗？做梦！

    心里虽然极度的不爽，可戏还的继续演下去。抬头间，若水月急忙收起脸上的不悦和凌厉，很是温柔的点点头。“恩，海龙说的在理。那，君浩，你先告诉我，你毒发过了吗？”

    “恩，中毒后一个时辰毒发过一次。”闭了闭眼，再睁开，冷訾君浩一脸虚弱的开口道。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若水月又继续开口问道。“那毒发时，是什么感觉？有什么异常？”若水月当然知道是什么特征，之所以这么问，只是为了等拖延时间。因为按他首次毒发的时间来算，那不出半个时辰，他便该第二次毒发了。说真的，她是真的想要亲眼看看他那痛不欲生的模样，那感觉一定痛快极了。

    看了眼海龙，冷訾君浩又将视线落在了若水月那担忧的脸上，无力的开口道。“刚开始只觉浑身奇痒无比，慢慢的身体是忽冷忽热，忽冷时，身体内会如同有千万只蜜蜂在不停的叮咬，而忽热时，身体内却又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不停的撕咬。很痒，也很痛！那反反复复的感觉，真的有种生不如死的，痛不欲生的感觉。”一想到那滋味，冷訾君浩直到现在都似乎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痛苦。

    “你说什么？”冷訾君浩的话刚落，若水月就突然猛的站了起来，一脸惊愕又焦急的叫道。

    闻言，冷訾君浩是猛然一惊，声音虚弱而又不安的冲若水月问道。“月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当然，他真正关心的并非她有没有事，而是那毒的解药有没有问题。毕竟他是真的真的不想再承受那种如在冰与火中煎熬的痛苦了。

    我当然没事，有事的是你而已。

    没有回答冷訾君浩的话，若水月只是一脸冷漠而又难看的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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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暗中使坏

    若水月此时的目光让冷訾君浩的心猛然一紧，眉头也在顷刻间不由的邹了起来。她为何如此的盯着自己？难道因为这毒，她对自己产生怀疑了吗？若真是如此，那可大事不妙啊！

    思及此，冷訾君浩突然不安的朝海龙看了眼，示意他要有所准备。

    接到冷訾君浩的指示，海龙的心也不由的提了起来。可千万不要啊！她可千万别有所怀疑啊！否则。。。这后果可真的不能想象啊！

    注意到两人的目光，若水月闭了闭眼，双眼睁开的瞬间她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了眼冷訾君浩，海龙迟疑了片刻，突然走上前，一副小心翼翼的冲若水月询问道。“夫人，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回答海龙的话，若水月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后，很是气愤的咒骂道。“这该死的鹰型面具男，若有机会，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他居然敢对你下如此剧毒。”说话间，若水月是不动声色的朝冷訾君浩撇了眼。

    闻言，冷訾君浩和海龙对视一眼后，都是一脸不安的看着若水月。

    “怎么了吗？夫人？”见若水月半天不开口说重点，海龙又小心翼翼的冲若水月询问了句。

    点点头，若水月重重的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开口道。“恩！不妨实话告诉你们，这毒虽然是我亲自调配的，可这解药，至今为止，我都还未调配成功。所以。。。”

    闻言，原本坐在床上的冷訾君浩是顿时就倒了下去，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无法接受。她说什么？她居然说这毒没有解药，居然没有解药！？

    “什么？夫人你没有解药？”此时海龙也是一脸的无法接受。若真的没有解药，那主子？那主子这生岂不是都废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冷訾君浩和海龙此时的反应，若水月在心中是狂笑不已。哈哈！这感觉，真的，真的实在是太爽了！

    收起心思，若水月又是一脸心痛而又无奈的脸。“对，这毒到至今为止还没有解药。也就是说。。。”

    “不，不会的，不会的，夫人，你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主子啊！主子可是你的夫君啊！若是你不能主子，那这世上就没人救的了主子了啊！”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海龙焦急的哀求声给打断了。他此时的神色，似乎比他自己中毒要死还要难受。

    海龙不提还好，一提到夫君二字，若水月的脸色在顷刻间便沉了下去，如星辰般美妙的双眸在顷刻间写满脸杀意。此时她脑海中全都是他们大婚那晚的过往，那婚礼背后的阴谋，那被血染红的嫁衣，还有他冷訾君浩的残忍无情。夫君，夫君。。。他们居然还有脸和她提起。难道这么快，他们就忘了他们是如何残忍的杀害了她的情同兄弟姐妹的明月月影她们了吗？忘了他们是如何帮着倪诺儿那个贱，人将她逼上绝路的吗？忘了他冷訾君浩那无情的一剑了吗？

    若水月突然的变化让海龙是猛然一惊。她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突然？？？

    此时就连躺下身去的冷訾君浩，也被若水月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给惊的再次坐了起来。这女人怎么？怎么？

    注意到若水月的情绪在慢慢失控，上月的心事猛然一紧，撇了眼冷訾君浩和海龙后，急忙上前对若水月劝说道。“主子，主子你别生气，我们一定会杀了那个鹰型面具男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给殿下解毒。若再不给殿下解毒，殿＃＃＃内的剧毒便又会毒发了。”

    一回过神就对上了上月不安而又焦虑的目光，使得若水月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收起眼中的杀意，若水月猛点点头附和道。“你说的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给君浩解毒。”

    见若水月恢复正常，冷訾君浩和海龙是明显的松了口气。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危险啊！

    再次在冷訾君浩床边坐下身，若水月又是一脸温柔的开口道。“让我先看看你体内毒流窜的速度。”说着她的手就直接朝冷訾君浩的脉搏上按去。

    下一刻，便见若水月刚抚平的眉头在瞬间是紧紧的蹙了起来，脸色也逐渐的沉了下去。

    见状，海龙的心再次因她的脸色变化而提了起来。“夫人，主子，主子他，他情况怎么样？”

    若水月没有回答海龙的话，反而脸色难看的冲冷訾君浩询问道。“中毒后，你是不是又用过内力了？”

    冷訾君浩愣了愣，随即点点头。“恩，中毒后，为了不便宜了那个鹰型面具男，我又提起内力打了他一掌。月儿，怎么了吗？”问话间，冷訾君浩的声音明显的有些颤抖起来。虽然她什么都还未说，可看她脸色他也清楚，绝非什么好事。

    一声叹息后，若水月无奈又担忧的开口道。“因为你用了内力的原因，加速了毒发的时间，按的内力毒素的流窜速度，不出一刻钟的时间，你内力的毒，便会再次毒发了。”

    “月儿，你的意思是？？？”一想到那毒发时的感受，冷訾君浩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害怕过。那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那种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感觉，真的，真的。。。也就只有她若水月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才能配制出如何阴寒恶毒的毒药来！该死的，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自己要承受如此痛苦的煎熬。这一刻，因为对那痛不欲生感觉的恐惧，冷訾君浩真恨不得现在就活剥了眼前这恶毒的女人。

    紧盯着冷訾君浩眼底的恐惧，怨恨还有杀意，若水月是一脸不忍的开口道。“也就是说，你马上又得承受一次毒发之苦。”说话的同时，若水月突然眸光一狠，一点点内力就随着那被她按着的脉搏进入了冷訾君浩的身体。毒是她配制的，她当然清楚在什么情况下，能加快毒发的速度。她就是要亲眼看一次，他冷訾君浩在她面前痛不欲生的模样。

    “那，夫人，你赶紧想办法给主子解毒啊！你可不能再让主子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了！”闻言，海龙焦急的催促道。别说主子不能再承受那样的痛苦了，就连他都不忍再看一次主子那痛不欲生的模样的。要知道，有好几次，要不是他和侍卫将主子强制止住，主子可早便因为承受不住痛苦挥剑自尽了。

    “来不及了，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也没有办法。而且。。。”

    “厄，厄。。。月，月儿，救，救，救我啊！”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耳边就突然传来了冷訾君浩难过的声音。

    闻言，几人是猛然一惊，急忙朝冷訾君浩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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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他的毒发

    只见此时冷訾君浩整个人已不受控制的不停的颤抖了起来。原本就苍白的脸，在这一刻更是毫无血色的如同一张白纸。

    “夫人，主子他？？？”见状，海龙转过头，担忧不已的冲若水月问道。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紧蹙着眉头，担忧的吐出一句话。“他，他毒发了！”而心里，她却在期待着看他冷訾君浩上演的痛不欲生。

    “什么？主子，主子，你可一定要撑住啊！”闻言，海龙一惊，担忧的冲冷訾君浩说了一句后，转身就从一旁的木柱上取下一个包袱，从中取出几段已柔软的锦带。

    见状，若水月眉头一挑，很是不解的对海龙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将主子捆绑起来，否则主子会因受不了毒发的痛苦自刎的。”说着，海龙转身就急忙的将冷訾君浩的四肢捆绑了起来。

    闻言，若水月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不再说话。就那么一脸‘担忧’的盯着痛苦不已的冷訾君浩，可黑眸深处却是阴狠的笑意。冷訾君浩，这滋味可不好受吧？

    “啊！啊！”刚将冷訾君浩捆绑起来，耳边就突然传来了他痛苦的吼叫和他不停挣扎的声音。

    “夫人，你赶紧想办法救救主子吧！再这么下去，我真的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啊！”看着此时的冷訾君浩，海龙是担忧不已的冲若水月哀求道。

    只是冷冷的看了眼海龙，若水月的视线便又紧紧锁在了冷訾君浩那痛苦不已的脸上。“现在还不行，毒正窜过他的大脑，若现在动手，我怕会伤着他，到时候就算真的为他止住了毒发，止住了痛苦，等他醒来后便会成为一个痴呆的。”话是这么说，但究竟事实又是如此，也就只有她若水月自己心里清楚了。

    “啊！厄！啊！月，月儿，救我。。。”随着毒素乱窜的速度加快，冷訾君浩是更加的痛苦难耐。可最后的理智还在告诉他，现在能救他的就只有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了。

    原本自己想要看的就是他冷訾君浩痛不欲生的摸样。可现在，看着他痛苦不堪，不停挣扎，嘶吼的摸样。她的心，直到现在居然都还会因他而颤抖，更因他的那句月儿，而不忍，心疼。

    若水月，你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你忘了他是如何的利用你，如何的设计对待你的亲人的吗？难道你忘了那被血染红的夜晚了吗？忘了恒儿和末月的死了吗？所以你不能动摇，绝对不能因为这万恶残忍的男人而心软。想到这儿，若水月又是狠下了心肠，静静的欣赏着冷訾君浩那痛不欲生的摸样。

    毒火攻心，一时间冷訾君浩只觉自己浑身都着火一般，同时还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的撕咬着他的心脏。痛，此时已不能再形容他的感受。

    挣扎着不停的想要得到解脱，可无论他怎么挣扎，嘶吼，那痛却依旧伴随着他。慢慢的无边无际的痛逐渐的吞噬着他的理智。“月儿。。。”在理智被疼痛吞噬的瞬间，冷訾君浩嘶吼一声后，便决绝的朝自己的舌头狠狠咬去。

    他那声月儿，如同重鼓般，在那一刻深深的敲进了若水月的心里。生生的疼！

    见状，海龙猛然一惊，来不及思考就直接将自己的手臂朝冷訾君浩的嘴边送了过去。“厄。。。”随即而来的是他吃疼的＃＃＃。下一秒，鲜红的血就随着他的手臂流了出来。

    眼见自己手臂上的肉，快要被冷訾君浩活生生的给咬了下来，海龙急忙向若水月求救道。“厄。。。夫人，救我！”

    看了眼海龙，又盯着冷訾君浩迟疑了片刻，若水月这才冷冷的开口道。“快了，毒马上就要蹿离他的大脑了。”说罢，若水月终于拔出了腰间隐藏的银针，朝他的胸膛，头顶扎去。

    很快便见冷訾君浩安静了下来，下一刻，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夫人，主子他？？？”收回自己的手臂，见刚还痛苦挣扎不停的冷訾君浩在这一刻便一动不动了，海龙不禁担忧的看向若水月问道。

    一声叹息后，若水月冷冷的开口道。“你放心吧！他没事了，只是睡了过去。”

    闻言海龙心中一喜。“这么说主子的毒就此解了是吗？”

    若水月摇摇头。“没有，他的毒只是暂时的被银针给压制住了。也就是说，再过三四个时辰，那毒还会发作。”

    只是一句话，就浇熄了海龙心中刚燃起来的火焰。“什么？那，那夫人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若是三四个时辰后主子再次毒发，而夫人你又不在，那主子岂不是又得。。。”

    “你放心吧！以后毒发，你就像我用银针扎他这几个穴道，便能暂时的压制住他体内的毒。”看了眼冷訾君浩，目光闪烁间，若水月神色复杂的冲海龙吩咐道。

    闻言，海龙猛的点点头。“恩，知道了！可夫人，难道主子一直都的用此法止痛了吗？”

    若水月点点头。“对，在我没有配制出解药的期间，他就只能用此法止痛了。对了！记住这段时间内，你绝对不能让他使用内力。否则他不但会内力尽失，甚至还有生命危险的，知道了吗？”

    “是，是，我知道了！”海龙猛的点点头，应道。

    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一声叹息后，又冲海龙开口道。“行了！这毒也将他折磨的够惨的，你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我也就先回去了。”说着若水月就急忙走出了冷訾君浩的营帐。

    不放心的看了眼冷訾君浩，海龙还是急忙跟着若水月走了出去。

    “对了，海龙，我们离开后，宫里还发生了什么事吗？”刚走了没几步，若水月却突然停了下来。

    闻言，海龙猛的一怔，随即摇摇头。“这我就不怎么清楚了。”

    “那倪诺儿？她现在一定很得意吧？成功的将我赶出了皇宫！？”瞥了眼海龙，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冲他又问了一句。

    看了眼若水月，海龙眸微微一沉。“这我也不怎么清楚，只是听说夏侯夜修为了弥补她痛失爱子，决定在半年后，也就是夫人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世后，将你凌迟处死的同时，将她再次册封为皇后。”既然她现在在外，对于皇宫内的事情并不了解，那自己岂不是能借此机会，挑拨她和夏侯夜修的关系？只要她生下主子的皇子后，再设计利用她求生的本性及其复仇的欲，望，借她之手杀了夏侯夜修。一旦皇子登基成了南拓国的皇帝，那主子想要得到南拓国的大权岂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吗？

    闻言，若水月的心在瞬间往下沉去。“将我凌迟处死的同时，再次册封倪诺儿为皇后？”这样的事实，让若水月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若他夏侯夜修真的想要杀自己？那他又何必派冷夜这样的高手来保护自己？又何必为了自己而铺张浪费那？

    思及此，若水月又若有所思的冲海龙问道。“那你知道夏侯夜修现在在哪儿吗？”

    怔了怔，海龙急忙回答。“当然是在皇宫里了，因为夏侯夜修一次性痛失三名爱子，所以他现在正在亲自为他的皇子公主们准备丧事。我们来找你的时候，皇宫里正忙的是一片乱。”

    “哦？是吗？”虽然怀疑，可听海龙这么一说，若水月却觉得并不无道理，现在夏侯夜修还不知道倪诺儿的三个孩子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的种，而是他冷訾君浩的孩子。所以一直以为那三个孩子是他自己的，现在那三个孽种都死了，他作为‘父亲’亲自为自己的孩子般丧事倒也正常。只是。。。当时那个情况下，他冷訾君浩又是如何逃脱的那？毕竟想要在夏侯夜修那般高手面前救走一个如同废人的人，那可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尤其还是在他痛失‘爱子’的悲愤情况下。按夏侯夜修的性格不是该早将冷訾君浩千刀万剐了的吗？怎么会？除非是？？？他夏侯夜修有意放了他，只是他的目的又何在那？

    回过神，若水月淡淡的开口道。“行了，你回去照顾君浩吧！这离我们的营帐不远，我们自己走着回去便是。”

    “可是。。。”

    “行了！我们不会有事的。”海龙还想说什么，可刚开口就被若水月给打断了。

    说罢，若水月带着上月就朝数百米外的营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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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理由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若水月和上月静静的走在其中。

    “主子，你不是说要将解药交给冷訾君浩的吗？为何最后却说没有？”待走离冷訾君浩他们的营帐一段距离后，上月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冷然起唇道。“因为我突然不想要他过的太舒适了！”

    “厄？我不懂！”扯了扯嘴角，上月不解的摇了摇头。

    “原本我是想将此毒给他解了，换上另一种毒。可当刚看着他的时候，他眼底对我的恨意让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不用再给他换什么毒了，就这毒便够了。因为这毒可以压制住他的内力，让他暂时不能使用武功，安分一些。否则，若换成了其他的毒，未必能压制的了他的内力。要是他这个时候因为他三个孩子的死，迁怒于我，想杀我报仇，那我岂不是危险了？毕竟我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我可不想最后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一想到冷訾君浩眼底隐藏的恨意，若水月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既然如此，那主子为何还教海龙银针压毒法？让冷訾君浩就那么痛不欲生的活着岂不是更好？”一时间对于若水月的种种做法，上月是很不能理解。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沉默了几秒后才又缓缓开口道。“其实，刚看着冷訾君浩那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时，我真的很想借机现在就杀了他。可回头一想，我却还不能杀了他。”

    “怎么？主子还想让他陪你玩？”闻言，上月开口就反问道。

    黑暗中，若水月很是不悦的朝上月瞥了眼，尽管什么也看不清楚。“刚开始不杀他，想和他好生的玩一玩，只是不想让他如此便宜的就死了。而现在，他是绝对不能死。”

    “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主子你对他还。。。”

    “死丫头，你想到哪儿去了？”闻言，上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没好气的给打断了。“之所以说他绝对还不能死，是因为夏侯淳的那枚龙符还在他的手上。若他死了，谁知道龙符又会落入谁的手中。不管龙符落入谁的手中，都没有在他冷訾君浩的手中容易让我得到。而且，北辟国一直想要侵占南拓的国土，要是冷訾君浩现在真的死在了南拓，那北辟国岂不有了出兵的借口？”

    “南拓不是有雄师铁骑百万吗？难道还会怕他北辟？”

    若水月冷笑一声。“百万雄师铁骑也得凑齐五枚龙符才行啊！而且光一个北辟国是不足以畏惧，可若再加一个西泠国那？甚至再加一个东弥国？到时候南拓可就不光只是腹面受敌这般简单了，甚至连亡国都很有可能了。毕竟像南拓国如此一大块肥肉，那只狗不想要分到一口肉啊！现在冷訾君浩和姬申决他们一直留在南拓迟迟不肯离去，便就是在找机会，更是在找龙符。”

    “若他们想要得到南拓，为何迟迟不动手，干嘛非要找个理由后才出兵？”上月武功虽不错，为人也够冷静，可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她完全就是一窍不通。

    一声叹息后，若水月还是耐着心思的向她解释道。“你要知道打仗可不只是靠兵力，还的靠人心，所谓出师有名，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无论是北辟还是西泠，他们都是谁也不放心谁，不信任对方。生怕对方私下和南拓有什么勾结，若是在那样的情况下出兵，无论是那方，都很有可能反遭到亡国的危险，尤其还是在我和姬申欢儿分别以各国公主的身份前后进入南拓后宫以后。所以在夏侯淳的那枚龙符没得到手之前，和他冷訾君浩还留在南拓国境内之前，我们还不能让他死。”

    闻言，黑暗中上月狡黠一笑。“这南拓的国家大事和主子你有什么关系。主子你不是说，你的目的只是为了报仇的吗？”

    “你。。。”被上月突然这么一问，若水月是一阵语塞。

    见状，黑暗中上月的笑意是更加浓郁起来。“主子，你这是在为夏侯夜修着想是吗？”

    一提夏侯夜修，若水月眼中急速的闪过一抹忧伤，随即立刻否决道。“不是的，我只是在为我自己和我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因为我要让我自己的儿子成为南拓国的皇帝，所以我要确保南拓国的安危和繁华。而且你别忘了，夏侯夜修也是我的大仇人之一。”

    听若水月这么一说，上月顿时一愣，随即猛的想到了什么。“主子这么说，是因为海龙的话吗？”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冷冰冰的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主子，海龙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他的话怎么能当真那？他这只是在趁机你不在皇宫内，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故意在挑拨你和夏侯夜修的关系那！我不相信夏侯夜修真会在半年后，等主子你生下孩子后，还将你凌迟处死，我更不相信他还会册封倪诺儿那个贱，人为皇后。”这是事实，从知道冷訾君浩就是鹰型面具男后，上月不光不再相信他的每一句话，连他身边的人她都一个也不相信。而且经过这段时间对夏侯夜修的了解，上月坚信他是深爱着主子的。哪怕同时他在恨着主子的另一个身份－－若水月。

    一声叹息，若水月有些无奈的开口。“这还重要吗？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主子，你又何苦再继续自欺自人，你是爱他的不是吗？”若水月的无奈她怎么不知道，但是有些事只要还有回旋的余地，就不无可能的不是吗？

    “我不是说过了吗？爱不爱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的他夏侯夜修给不了，而且你别忘了，就在今日，他夏侯夜修残忍的杀害了我唯一的弟弟，还将他的尸首喂了狗，害的恒儿他尸骨不存。还有我若氏一门百来口人的性命，如此一条血债挡在我们之间，你认为我和他真的还有可能吗？”这一刻，若水月的口吻中，有些无法言喻的痛苦。真的很多事，早已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范围。

    “那主子，你真的对他还下的了手吗？”虽然她没爱过，但她相信，要亲手杀了自己深爱的男人，那感觉一定比死还痛吧？

    黑暗中，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勾勒出一抹苦涩的无奈。“下不了手又怎么样？当他知道我就是他曾经的那个耻辱，那个丑陋不堪的若水月时。我想不用我先出手，他便会先一步的动手杀了我吧！毕竟将我若水月碎尸万段可是他夏侯夜修一直以来的期望不是吗？所以，既然都已知道了最后的结局，你认为我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吗？”若他和她之间一定要死一个，那还是他死吧！毕竟她还要在冷訾君浩身上慢慢的讨回他欠下的血债，及他赋予给她的痛苦。

    “主子你的意思是？？？”只要夏侯夜修不对她出手，她便不会对他下手了吗？

    “现在那些都不再重要了，我只想好好的生下这个孩子。所以，万事都等孩子生下来后在说吧！”说着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上月怔了怔，随即冲忙的朝若水月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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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秘密被他发现了

    若水月和上月前脚刚回到营帐，冷夜后脚就跟了回来。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冷夜，若水月的心不由的漏了几拍。他怎么会在这儿？他刚去哪儿了？不会是跟踪自己去了冷訾君浩他们的营帐了吧？若真是如此，那今晚的一切，包括在路上自己和上月的对话，岂不是都被他知道了？

    思及此，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你刚去哪儿了？”

    闻言，冷夜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在一旁的篝火旁坐了下来。

    见状，若水月急忙就跟了过去，又开口的问道。“你不会一直在跟踪我吧？”

    这时冷夜终于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不是跟踪，只是保护你而已！”直直的盯着若水月那原本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冷夜冰冷的吐出一句话。

    顷刻间，若水月只觉自己的心猛的被提到了喉咙。“那，那么说，今晚的事，你什么都知道了？”

    没有回答，冷夜只是机械的点了点自己的头。其实有时候，有些事情，真的不知道比知道好。

    见状，若水月漆黑的冰眸瞬间被杀意覆满。杀人灭口四个字随之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若今天的事情被夏侯夜修知道了，那后果。。。

    只是一眼，冷夜似乎便已看穿了若水月的想法。“不要妄图对我杀人灭口，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你现在还有身孕。”冷夜的声音很冷，冷的让若水月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冻结住了。

    睫毛舞动的瞬间，若水月突然阴冷的开口道。“是，也许现在论武功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但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也应该知道，比起武功，我的毒更加厉害。”

    闻言，冷夜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一脸不屑的盯着若水月。“不要以为这世间只有你会用毒，没听说过一句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上用毒的高手可不止有你一个，你不知道，但却不代表没有，不过是你没有听说过罢了。你可别最终反而死在了剧毒之上了！”

    眉头一紧，若水月很是不悦的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于毒，她若水月可是向来自信。

    “什么意思，只是在好心提醒你别太自以为是罢了！”说着冷夜缓缓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怔了怔，若水月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是指？？？绝对不会的，有些毒哪怕对方是再厉害的用毒高手，只要毒不是他亲自调配的，那他便未必解的了。”原本她是想到了冷訾君浩中的毒会被什么用毒高手所解，可回头一想，想要解他冷訾君浩的毒，其中一类药引便是她若水月的血。思及此，她刚提起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了下去。

    “也许吧！行了，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马车里去休息吧！”说着冷夜起身就欲回他自己的马车。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迈出脚步，就被若水月突然给拦了下来。“你难道就真的不怕我会用毒杀了你灭口吗？”

    看着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若水月，冷夜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大可放心，对于今晚的事，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一言半语的，当然，尤其是夏侯夜修！这下你满意了？”

    “你。。。”若水月还想要说什么，可此时冷夜却不再给她丝毫的机会，直接越过他就回了他自己的马车。

    “主子，他能信的过吗？”这时上月走上前，担忧的冲若水月问道。

    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也很是无奈的摇摇头。“说不清楚，似乎他能信的过，可又似乎比任何人都还要信不过。”就如同这冷夜给他的感觉，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

    “那要不要，我们今晚就将他给。。。”没有说出来，上月只是比了个刀抹脖子的姿势。

    看了眼冷夜还亮着灯的马车，若水月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他说的不错，别说我现在怀有身孕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没有孩子，也许我都依旧动不了他丝毫。而用毒，既然他敢那么说，这说明他定有防备，可别去落得个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

    “可万一他将此事告知了夏侯夜修，那？？？”主子和夏侯夜修刀剑相向的画面可是她上月现在最不想要见到的。

    “能有什么办法那？既然他都那么说了，那我们也只能信他一次了！”虽然心里还是很担心，可事已至此，她似乎也有些无能为力。

    扯了扯嘴角，上月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也只能如此了！”

    金碧辉煌的马车内，冷夜正在运功。而此时没有人会知道，随着他的动作，他那张如希腊的雕塑般俊美的脸，在慢慢褪去。最后换上一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容颜，那是只有身为夏侯夜修特有的容颜。

    收起内力，看着桌案上铜镜中自己的真正面目，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若被她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真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她不会知道，一直以来她最想隐瞒的人，却偏偏最先发现她的秘密，她的身份。是的，他‘冷夜＇是不会将她的秘密告知给夏侯夜修知晓的，因为不用什么都不用说，他便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拿出自己刻了好些晚上，直到刚晚膳后才雕刻好的小木人，夏侯夜修的冰冷的眼中此时是化不开的无奈和忧伤。“若水月啊！若水月！你知道吗？其实什么事情都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坏的。”抚摸着小木人的小脸，夏侯夜修喃喃自语道。

    这一刻他脑海中，全是他和她最初的点点滴滴。赏花宴会上，她的巧言善变。她中毒，他被迫亲身为她解毒。他册封她为他的月妃，她不但千恩万谢，居然还不屑，甚至想要爬树翻墙逃离。还有她掉下树后，那狼狈的模样。还有在鸾凤殿上，他为了册封倪诺儿为皇后，和太后的较量中，将矛头对向了她。还有她在五十鞭子狠狠的抽打下，那令他想要折损的傲气和骨气。还有她。。。一幕幕他曾经嫌恶，反感的专属于她的神色面孔，在此时却是如此的可爱。

    那时的他，从未想到过有一天，他会如此不可救药的爱上那个让他嫌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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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他知道的

    其实刚开始知道她真正身份和她接近他的目的后，他恨过她，也想过杀了她。然而那个时候他已开始对她动了心，再加以她是以北辟国公主的身份嫁来南拓的，于是他便选择了将计就计，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然而有时候就是这一样，只是一个小小的决定，便能改变很多人的一生。虽然明知道她在他身边的真正目的，可他还是忍不住的以真心待她。尤其是在经历了她不顾一切的在冷訾君浩的剑下，救下奄奄一息的他，以及她不顾自身安危的亲自为他以身过毒之后，他对她的感情更是难以控制。

    他曾不止一次的在想，若时间能够倒流，能回到他们最初最初相遇的时候那该多好啊！那他绝对不会像曾经那般对她的，一定会更加的对她好，更加的爱她，宠她。可事实。。。她恨他，恨他杀了她全家。还有她在黄泉地狱的三年，也都是因为他，她才会承受了那么多非人的痛苦折磨。

    每每一想到她曾经在黄泉地狱所承受的痛苦折磨，他的心都会忍不住的颤抖。那时候的她，要怀着多么强烈的复仇欲，望，才能坚持到最后，才能走到他的面前啊？而那一圈圈的肥肉，又要受多少的痛苦折磨才能被消耗掉？只是，那些全都是来源于她恨他的欲，望所致，却非爱！

    她和冷訾君浩真正的关系，从始至终他也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当然最初，他也怒过，也怨过，甚至想过要像对倪诺儿般利用她。可结果，每每看着她，他似乎便不能控制想要对她好，想要弥补对她那三年的亏欠。毕竟原本她是属于他的，却是他自己亲手将她推向了冷訾君浩的怀抱。所以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

    也许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吧！他慢慢的感受到她了关怀，她的真心。甚至她真的开始因为他而吃醋，而非像最初一样，是在演戏，是完完全全的出于真心。那时候他虽然表面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故意不去理会她的感受。可心里，那是他无法言语的甜蜜和开心。就好比她刚对上月做出的分析，不杀冷訾君浩的理由，却无一不是在为他着想，虽然她嘴里不承认，口口声声说的都只是为了她的孩子，可事实那？她真的只是为了她的孩子吗？

    至于她究竟会不会真狠心杀了他，为她若氏一门报仇，那就的看她自己的心了。只是他希望，她不会因杀了他而后悔便是。毕竟有太多太多的事，早已远远的超出了她所知道的。而他之所以不告知她真相，就只是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无法承受，会彻底的崩溃。因为真相对她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半年，若他和她最终的结局还是无法改变的话，那这半年便就是他们最后的时光了。

    次日天刚刚亮，夏侯夜修便已端着药膳粥上了若水月的马车。

    看着软榻上沉睡的女人，夏侯夜修原本冰冷的目光逐渐便的温柔了起来。也许真正的她，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如此的温柔吧！

    就在夏侯夜修走神的瞬间，床上的女人是猛的睁开了眼睛。

    见状，夏侯夜修眼中的温柔在顷刻间消失了在眼底，换上薄薄的一沉寒冰。

    看着又是突然出现在自己软榻边的冷夜，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没好气的开口道。“没礼貌的家伙，进来的时候你不知道要敲一下门啊？”

    这才是她真正的本性啊！果然自己还是喜欢她真正的性格，而非那装出来的温柔。

    见冷夜走神的盯着自己，若水月眉头一紧，又是没好气的开口道。“看什么看？你没见过美女啊？”

    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的回过神，忍着自己想笑的冲动，冷冷的将手中的药膳递给向若水月，语气冰冷的开口道。“将这碗药膳给喝了！”

    “你。。。”见冷夜对自己的话，完全是视而不见，若水月顿时只觉一股气顿时直冲脑门。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将药膳给喝了！”不理会若水月脸上的不悦，夏侯夜修又冷冰冰的开口道。其实他真的很不习惯如此的对她说话，可为了避免她的怀疑，他也只能装的如此冷漠。毕竟只有以另一个身份，才能看到她真正的喜怒哀乐。

    “你。。。”原本想要发作，可想了想，若水月又硬是压住自己想要火山爆发的欲，望，冷冷的冲冷夜问一句。“你很赶时间吗？”

    被若水月突然这么一问，夏侯夜修突然有些愣住了，可随后还是冷冷的问道。“不赶时间，怎么？你又有什么事？”

    “既然你不赶时间，那你慌什么？等药膳凉一下不行吗？”听冷夜如此一说，若水月劈头就是一阵咆哮。这该死的家伙，还真是老虎不发威，就当她若水月是病猫吗？

    被若水月突然这么一吼，一股怒火顿时就涌上了夏侯夜修的心头，顷刻间，他冰冷的眸子突然燃起点点星火。是，比起她伪装出来的温柔，自己是喜欢她真正的性格，可她这真正的性格，也太。。。还好是她，若换成别人，自己早已受不了的活剥了他。

    硬是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夏侯夜修又冷冰冰的开口道。“用不着，在这之前，我早已命凉温了才给你端来的。”

    “你。。。”听冷夜这么一说，若水月突然有种被人打败了的感觉。绝世倾城的小脸蛋，顷刻间被气的通红。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赶紧将药膳喝了！”看着若水月一脸被打败的模样，夏侯夜修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从不知道，她还有如此好玩的时候。

    无奈的接过那碗黑乎乎的药膳，若水月狠狠的白了眼冷夜，没好气的问道。“这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我不要喝！”

    “安胎的药膳！御医说你之前动了胎气，所以赶紧将药膳给喝了！”难得夏侯夜修这次没有直接将药膳灌到她的嘴里，反而破天荒的向她解释道。

    很明显，冷夜的解释让若水月顿时就愣住了，随后是一脸惊愕的盯着他。她当然知道这是安胎的药膳，只是他难道都没有注意到她是在故意给他找茬的吗？居然还？？？

    注意到若水月脸上的惊愕，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又绷了起来，没好气的开口道。“怎么？你这是要我亲自将药膳灌进你的嘴里吗？”

    闻言，若水月先是一愣，随即急忙将接过夏侯夜修手中的药膳，待确定药膳中没毒后，这才一股脑的喝了下去。

    这时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在看着她乖乖的喝下药膳的时候，夏侯夜修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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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闲的太无聊

    喝完药，若水月没好气的将手中的碗往‘冷夜’面前一推。“你现在满意了？”

    没有回答，夏侯夜修是愣愣的盯着她红唇边那一抹残留的药迹。似乎有种冲动，想要上前亲自为她抹去。

    见‘冷夜’不语，只是发呆的盯着自己，原本还一脸不悦的若水月突然眉头一挑，坏坏的笑了起来。“怎么？我真的就那么漂亮吗？”

    闻言夏侯夜修回过神，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如实的点点头。“恩，漂亮！”

    “那这样那？”说着若水月突然嘴一翘，脸一鼓，一扯，顿时做出了一个丑脸。

    若水月突然的动作让夏侯夜修是猛然一怔，随即嘴角忍不住的扯出了一抹笑意。这女人。。。

    看着冷夜俊脸上的那抹笑意，若水月的两眼在顷刻间是睁的老大。恢复正常后她是一脸惊愕的看着‘冷夜’开口道。“怎么？你这人居然还会笑？”

    闻言，夏侯夜修嘴角的笑容在瞬间消失，覆上薄薄的一沉寒冰。“我又不是木头，我当然回笑。”

    “啊！你不是木头啊？我原本以为你就是一块木头那！”听‘冷夜’这么一说，若水月更是一脸的惊愕无比，随即便呵呵的笑了起来。

    发现自己被她耍了，夏侯夜修眉头一挑，突然沉沉的开口道“你。。。怎么？你似乎忘了你还有什么把柄在我的手里了吧？”小家伙，闲的无聊想玩是吗？行！我奉陪到底。

    闻言，若水月原本还呵呵大笑的脸，顿时就沉了下去。“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眨了眨眼睛，夏侯夜修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闻言，若水月顿时大怒，狠狠的瞪着‘冷夜’就气愤的咒骂道。“你就是个卑鄙小人，居然利用此事要欺压我。”

    又眨了眨眼睛，夏侯夜修一脸冷然的扯了扯嘴角。“我又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是正人君子了？”

    夏侯夜修轻易的一句话，顿时便让若水月的怒火烧到了脑门。“冷夜，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

    “怎么？难道不成你还恼羞成怒的想要杀了我灭口不成？你可别忘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若水月的狠话还未放完，就被夏侯夜修一脸漫不经心的给打断了。看着若水月此时的摸样，夏侯夜修只觉是前所未有的好玩。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趣耶！而且这种情况下的她，那面部表情也格外的丰富。

    闻言，若水月更是怒不可遏。可他说的却也是事实，自己根本就打不过他。想杀他灭口也就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她似乎也并没有真的想要杀他灭口的。虽然他人是冷了点，嘴巴坏了点，脾气也臭了点，可却还真没有做出过什么过分伤害她的事。可不好好的教训他一番，她又很是气不过。既然如此，那就。。。

    思及此，若水月抬眸的瞬间，一改前刁蛮的摸样，一副楚楚可怜的望着‘冷夜’

    看着若水月突然的变脸，尤其还是如此娇滴滴的摸样，夏侯夜修心里顿时暗叫不妙。这女人，一定又是想要玩什么花样。

    “厄，厄，厄。。。”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她娇滴滴痛苦的＃＃＃。

    闻声，虽然明知道她在演戏，但夏侯夜修还是配合的冲她问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点点头，若水月一副痛苦又虚弱的开口道。“恩，我突然感觉好难受，你帮我看看好吗？”

    若水月话刚说完，美人计三个字就不由的浮现在了夏侯夜修的脑海中。于是忍着想笑的冲动，冷冷的说。“我又不是御医，我不懂医术，给你看什么。你忍着点，我这就去给你叫御医。”

    “你。。。”闻言，若水月顿时只觉一股火焰又燃烧了起来。该死的家伙，居然不上当。“不，不用了，御医又不会武功，我只是觉得似乎有股内力在我体内乱窜的厉害，想让你帮我看看，

    能不能用什么办法将那股内力压制住。”说着，若水月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盯着‘冷夜’。

    夏侯夜修不语，也不动，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脸犹豫的盯着她。内力在你体内乱窜？我看是有股火焰在你体内乱窜吧！

    见‘冷夜’没有反应，若水月又一脸难受的开口道。“现在这群人中，就只有你的武功内力在我之上，若你都不帮我，那。。。”说着说着，若水月就是一副要哭的摸样。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犹豫再三，夏侯夜修还是决定陪她将这出戏演完，看她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样。

    无奈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上前一步，郁闷的冲若水月说。“将你的手伸出来。”

    闻言，若水月心中一喜，同时一抹狡黠的笑意从她脸上一闪而已。“喏。。。”说着若水月缓缓将自己的手朝‘冷夜’伸去。

    抓住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变化，夏侯夜修眉头一挑，却也将自己的手朝她的脉搏伸去。

    然而就在夏侯夜修的手刚触碰到若水月的瞬间，若水月眸光突然一沉，趁夏侯夜修不留神，猛的抓住他的手，就将他往自己身上拉了过来。同时她嘴里还不停的大喊着。“啊！救命啊！不要啊！不要啊！”

    突然的状况让夏侯夜修是猛然一震，来不及做出反应，人便已往若水月的身上压了去。

    就在这时，马车的门帘被人从外面猛的拉了开，随即几个脑袋就从外面伸了进来。“贵妃娘娘，出什么。。。”

    “都给我滚开。。。”侍卫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夏侯夜修的一声咆哮给打断了。

    当看清若水月身上的男人时，几个侍卫是猛然一惊，下一刻便急忙收回自己的脑袋，随后还体贴的将门帘给放了下来。

    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脸上难看的从她身上站了起来，没好气的冲她质问道。“这样，很好玩是吗？”原本还以为她要玩什么花样，没想到她。。。这笨女人难道她都忘了，现在她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难道她就不怕自己一不不小心压着她的肚子了吗？

    眉头一挑，若水月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恭喜你答对了，这样的确很好玩。”

    冷哼一声，夏侯夜修没好气的开口道。“好玩？哼！要是你不小心将你肚子里的孩子给玩掉了，那才真正的叫做好玩那！”

    被‘冷夜’这么一说，若水月这才猛的想起什么，随即一脸心虚的朝自己的肚子摸了摸。还真别说，一时间她还真忘了自己肚子里还有孩子。

    不悦的瞥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句。“怎么样？你的肚子没事吧？”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却突然阴邪的笑了起来。“我是没事，但是现在你可有事了！”

    “厄？”被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她。

    若水月突然将自己绝美的脸蛋凑近‘冷夜’几分，狡黠的笑道。“你说，如果我告诉夏侯夜修说你对我图谋不轨，你猜夏侯夜修会怎么对你？”

    闻言，夏侯夜修刚缓和过来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去。这女人，居然直到现在还在想着设计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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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这才叫轻薄你

    见‘冷夜’不语，若水月脸上的笑容是更加灿烂。“怎么样？你怕了吧？”

    一脸阴沉的盯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冷冰冰的开口道。“你太小瞧我了！”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却是一脸的无所谓。“也许吧！但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敢将昨晚的事情告诉夏侯夜修，那我就告诉他，说你轻薄我。”

    看着一脸得意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眨了眨眼。这一刻他真的很想知道，要是她知道冷夜和夏侯夜修是同一个人的话，那她将会有如何反应，还会笑的如此的灿烂吗？

    “你真的认为夏侯夜修一定会相信你的话吗？”好奇是好奇，但现在却不是将此事告知她的时候。眉头一挑，夏侯夜修很是郁闷的冲她反问道。而这时，他是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尤其还是像她若水月这种睚眦必报的女人。居然就是为了设计他，连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都给忘记了。哪怕她并没有什么恶意，可这点还是让他非常的生气。

    绝美的脸上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形，若水月很是自信的开口道。“你可别忘了，刚刚可是有不少侍卫看见你轻薄我的哦！他们就是我的人证！”这也是她为何突然大叫的原因。

    “人证？哼！”闻言，夏侯夜修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声。人证？别说就凭那几个人侍卫了，就算是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她的证人，只要他不相信，那他们的证明便都是些狗屁。而且，她似乎忘记了，这里所有的人，除了她的两个丫鬟，其他的可都是他的人啊！会帮她？她真的是想太多了。

    “你可别怨我设计冤枉你，我也是被你给逼了。”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的脸上却依旧满是洋洋得意。现在可就真的不怕他利用昨晚的事情威胁自己了！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突然也将自己的俊脸朝若水月凑近了几分，两眼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冲若水月说。“那你可知道，设计冤枉我的下场是什么？”这是夏侯夜修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在皇宫宴会上，姬申欢儿冤枉她时，她的反应。

    扬扬眉，若水月却是一脸的满不在乎。“怎么？难不成你还真敢杀了我不成？”

    “杀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敢不敢的问题，而是我愿不愿的问题。但比起杀你，我却有更好的惩罚你的办法。”说着，夏侯夜修英俊的脸上突然勾勒出更加危险的笑。

    这似乎还是‘冷夜’第一次对她如此的笑，可偏偏就是因为他这笑容，让若水月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前一刻还一脸灿烂得意的笑容，此时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惩罚我更好的办法？那是什么？

    脸色一沉，若水月没好气的开口道。“你应该知道，现在除了被夏侯夜修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外，这世上就再无让我若水月畏惧的了。怎么？你是打算将我的真是身份告诉他？你可别忘了，我也可以告诉他，说你是因为轻薄我不成，所以胡说冤枉我的。”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一脸不悦的盯着若水月。这女人，她怎么老想着这事啊？而且她就真的如此的怕自己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吗？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没想过要将此事告知他。”这事还用的找告知吗？他可早就知道的是一清二楚了！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男人究竟是有病那？还是闲的蛋疼，逗她玩耍？一会儿又说若自己不听他的，他便将他知晓的告诉夏侯夜修，一会儿又说什么他从未想过要将此事告知夏侯夜修。我靠！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见若水月用一副你有病的神色盯着自己，夏侯夜修大概便已猜到了她此时在想什么，但他却没有要向她解释的意思，只是阴邪的笑了笑。“比起将你的身份告诉夏侯夜修，我可有惩罚你的更好方式。”

    “厄？”

    “那就是。。。”阴邪笑着的同时，夏侯夜修趁机若水月走神的档儿，突然伸手扶住她的头，对准她那诱人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夏侯夜修突然的举动让若水月顿时就傻在了原地，是半天回不了神。

    见若水月此时如木头般，傻傻的愣在了原本，夏侯夜修脸上的笑意是更加的浓郁。随即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不停的在她的嘴里搅动着，允吸着专属于她的那份甜蜜。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这般诱人，让人难以控制。

    亲吻的同时，夏侯夜修的手已不受控制的温柔的攀附上了若水月胸前那傲人的丰满。

    然而就在夏侯夜修的手欲再向前迈进一步的时候，若水月是猛的冲惊愕中回过神。

    盯着眼前那张放大的脸，若水月是一把将‘冷夜’推了开，随即反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冷夜’的脸。“你个色狼？你这是在做什么？”怒视着‘冷夜’若水月气愤至极的咆哮道。这可恶的男人，他，他居然，居然敢对她，对她。。。真是可恶可恨之极。

    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若水月打的火辣辣的脸颊，夏侯夜修不怒，反而邪邪的笑道。“做什么？当然是惩罚你啊！”

    闻言，若水月的两眼顿时瞪的几乎都快要凸了出来，怒不可遏的咆哮道。“惩罚我？你说的惩罚我的方式，就是对我？可恶。。。”

    相对于若水月此时的羞愤，夏侯夜修的心情却是格外的灿烂。“是啊！现在，你完全可以跑到夏侯夜修面前告诉他，说我轻薄你。而我也绝对不会否认的！因为从前一刻开始，我的确轻薄了你。所以。。。嘿嘿！”说着，夏侯夜修更是坏坏的笑了起来。

    ‘冷夜’的话，让若水月顿时有种想要去撞墙的冲动。这可恶的男人，他居然，居然。。。

    “哦，对了，若下次还有这等好事，记得叫我哦！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品尝过像你这么，这么甜美的女人那！”见若水月不语，夏侯夜修脸上的笑容是更加浓郁。

    顷刻间，若水月火山爆发了，猛的从软榻上跳下来，指着‘冷夜’就是一阵狮吼功。“下一次？你这个该死的男人，若还有下一次我一定亲手废了你，让你这辈子都休想再碰女人了！”

    闻言，夏侯夜修眉头一挑，扯了扯嘴角，不以为然的笑道。“若废了我？那你这辈子岂不都得守寡了？”

    “你。。。”像‘冷夜’这样的对手，似乎还是她若水月第一次碰到，一时间险些将若水月的肺都给气炸了。

    “行了！别你呀我的了！要知道，这招还是我跟你学的那！”见若水月气的满脸通红的模样，夏侯夜修也不敢再继续气她了，急忙转移话题。

    果然，闻言，若水月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夏侯夜修给扯了过去。“什么？跟我学的？”尽管如此，她的语气却没有丝毫缓和的迹象。

    夏侯夜修点点头。“是啊！难道你忘了吗？在前不久招待西泠皇帝等人的宴席上，西泠公主姬申欢儿诬陷你时，你当时的行为了吗？所以，我今天的行为都是跟你学的！”

    想了想，的确有这么回事，但是这种事，只有她若水月对待别人的，怎么可以让别人反过来对她那？等等。。。当时他也在宴会上吗？若他真的在宴会上，自己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他？毕竟像他这种长相过人的人，自己怎么可能不去多看一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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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痛的开始

    冷眼盯着‘冷眼’若水月是一脸疑惑的问道。“那＃＃＃也宴会上？那我怎么没看见过你？”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淡淡的解释道。“简单啊！因为那天我藏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除了夏侯夜修外，便没人知道我藏在哪儿了。”是的！那天他‘冷夜’的确藏了起来，因为他就藏在夏侯夜修的身体里。

    “哦？是吗？”闻言，若水月是一脸怀疑的盯着他。

    “行了！我也不再和你废话了，我们该出发上路了！”见若水月此时的注意力完全的被转移开来，夏侯夜修突然所有所思的开口道。说完，人转身就以极快的速度下了马车。现在不逃更待何时？要是她反应了过来，那还不得跟他没完没了啊！

    “呀！冷夜，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这事，老娘和你没完！”刚跳下马车，没走几步，耳边就突然传来了若水月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闻言，夏侯夜修两眼一翻，一脸庆幸的重重的吐了口气。呼！还好自己跑的快啊！

    一旁的‘侍卫宫女太监’，见‘冷夜’此时模样，都忍不住的在一旁抿嘴窃笑。然而在夏侯夜修那道凌厉的目光射来的瞬间，他们全都又立即收起了笑。

    皇宫浣衣局

    天还未亮，倪诺儿和琼花就被掌事嬷嬷给鞭打了起来。

    看着眼前那堆积如山的衣物，倪诺儿从未像此时此刻如此的恨过。曾经，别说这个小小的浣衣局，就连这整个后宫，都是她的天下。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后宫之中，谁敢不将她放在眼里？那时，她深爱的男人，将她捧在手心，孩子们个个聪慧乖巧。生活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幸福。然而只是转眼间，这一切的一切却都被若水月那个贱，人给全部夺走了。她不但夺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夺走了自己的皇后之位，就连自己的孩子的性命也都让她残忍的给夺走了。也更是因为她，她不但再也享受不到曾经的幸福甜蜜，享受不到荣华富贵，甚至从今以后日日夜夜都要面对这洗不完的衣物和众人白眼嘲笑。

    啪啪。。。

    “厄啊！”就在这时，一根鞭子狠狠的抽打在倪诺儿的身上，顿时疼的她一阵＃＃＃。

    “还不赶紧干活，发什么呆那！”随即而来的是掌事嬷嬷粗狂的训斥。

    捂着自己被打疼的手臂，倪诺儿是猛的抬起头，愤怒的朝掌事嬷嬷瞪去。“你这老刁奴，你居然敢。。。”

    啪啪啪。。。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又是几鞭子狠狠的抽在她身上。

    掌事嬷嬷顿时大怒，一手往腰上一插，一手指着倪诺儿就讽刺的怒骂起来。“老刁奴？我是老刁奴，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倪贵妃娘娘吗？我呸！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说着掌事嬷嬷更是嫌恶的往倪诺儿面前吐了口唾液。

    “你。。。”从出生到现在，哪怕就逃亡的时候，她倪诺儿也没受过如此羞辱。而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掌事嬷嬷给羞辱了，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啪啪啪。。。倪诺儿刚开口，掌事嬷嬷的鞭子又再次狠狠的抽在了她身上。

    “不要脸的东西，还敢还嘴！我看究竟是你的嘴硬那？还是你的骨头硬。”怒吼的同时，掌事嬷嬷的鞭子便不停的抽打在了倪诺儿的身上。

    “厄，啊！”一时间疼的倪诺儿在潮湿的地上不停的打滚着。泪水更是不停的划过她那张美妙而又苍白的脸。

    倪诺儿的泪水，和惨叫不但没能让掌事嬷嬷停手，反而让她越打越兴奋。“你这个不要脸该死的东西，你给我记住了，你现在在我眼里，连个畜生都不如。”说着掌事嬷嬷是又狠狠的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劲道。

    很快，倪诺儿身上的粗布衣便被掌事嬷嬷手中的鞭子抽打的一片凌烂，殷红的血也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这时闻声赶来的琼花见到此场面顿时慌了神，然而只是下一秒，便见她不顾一切的挡在倪诺儿的面前，不停的冲掌事嬷嬷哀求道。“嬷嬷，手下留情啊！求求你别打了！”

    “给姑奶奶我滚一边去。”厌恶的冲琼花骂了句，掌事嬷嬷一脚就将琼花踢倒在地。随即又再次挥动起了手中的鞭子不停的朝倪诺儿的身上抽打着。这不要脸的贱，人，她当她自己是谁啊？还是那高高在上的贵妃吗？不过就只是个淫，荡的贱妇。居然还敢骂她老刁奴，老刁奴，哼！看姑奶奶我今天不拔她一成皮才怪！

    “嬷嬷，求求你别打了，嬷嬷。。。厄恩。。。”哀求了几声，见掌事嬷嬷依旧不肯停手，琼花是牙一咬，便不顾一切的往倪诺儿的身上扑了过去，为她挡下那一鞭鞭要命的鞭子。

    “琼花。。。”看着将自己紧紧护在怀中的琼花，倪诺儿一时间哭的更凶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到了此时此刻琼花居然都还会留在她的身边，关心她保护她。

    “主子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了！恩，恩。。。”紧紧将倪诺儿护在怀里，琼花忍着疼，艰难的冲倪诺儿安慰道。

    闻言倪诺儿在琼花怀里猛的摇了摇头绝望的痛哭道。“过不去了，过不去了，一切都真的结束了！”虽然她真的不想认命，可到了此时此刻她不想认命都难啊！原本她还将最后的希望都放在了冷訾君浩的身上，可，一天都过去了，却依旧没有他丝毫的消息，想必他现在应该也已不再人世了吧！毕竟身中剧毒的他，又怎么可能是夏侯夜修的对手那？而且夏侯夜修的身边还有同样武功高强的夏侯兄弟，及其四大侍卫啊！现在他应该已被夏侯夜修给秘密处决了吧！所以，所以。。。

    “不，主子，一切都还没有过去，我们还有希望。因为，因为我刚不久听到消息，说，说殿下在危难关头被，被人救走了！厄，厄。。。”忍着痛，琼花凑到倪诺儿的耳边低声道。

    琼花的话对倪诺儿来说，无疑是灰烬中的一点火苗，在瞬间点燃了她心中希望的火焰。“你没有骗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真的没有死？还活着？”

    “殿下真的没有死，他，他真的还活着。所以，所，所以，主子，你千万不能放弃知道吗？殿下一定会来，会来接我们脱离火海的。”此时琼花的声音已越发的虚弱起来，而脸色也越发的虚弱。

    闻言，倪诺儿是猛的点点头。“恩，我不放弃，不放弃。。。呀！琼花，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倪诺儿的话还未说完，原本紧抱着她的琼花就突然倒了下去。

    见状，掌事嬷嬷这才终于肯停手。“来人啊！将她们两个给我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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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三妃

    倪诺儿和琼花刚被宫女们架起来，耳边就突然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随即便见顾书兰，林云裳，还有安含烟带着大批宫女太监，姿态高雅的走了过来。

    “奴婢见过云妃娘娘，兰妃娘娘，含妃娘娘！娘娘们万安！”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人，众宫女先是一愣，随即纷纷下跪行礼道。就连原本架着倪诺儿和琼花欲离开的宫女们，也纷纷松手，下跪行礼道。

    宫女们一松手，倪诺儿是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琼花，一脸担忧不已的盯着她，完全忘了按她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对那三个女人行礼问安。

    “蔡嬷嬷，你是如何管教下面人的？见到我家主子和两位娘娘，居然敢不行礼？”讥讽的瞥了眼倪诺儿，顾书兰身边的宫女突然冲掌事嬷嬷厉声问道。

    闻言，掌事嬷嬷是猛然一惊，随即转过头对着倪诺儿就是一阵训斥。“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愣在哪儿做什么？还赶紧给三位娘娘们请安。”

    当着林云裳三人的面，被一个老刁奴如此的训斥，倪诺儿一时间又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身份，两眼一瞪对着掌事嬷嬷就欲回骂。“你，这。。。”

    “主子，不，不要啊！”然而倪诺儿气愤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就被刚从昏沉中清醒过来的琼花给制止住。

    “可是。。。”看了眼林云裳，顾书兰她们那一张张幸灾乐祸嫌恶的脸，此时的倪诺儿真的控制不了自己。要知道，这几个女人曾经是多么屈拱卑微的在她跟前讨好她，而现在，这样的反差让她真的无法接受，更难以忍受。

    “主子，现在我们只有万事忍耐，否则我们还没等到殿下来救我们，我们便会被她们折磨死的。”也看了眼林云裳她们，琼花很是虚弱无奈的冲倪诺儿低声提醒道。

    闻言，倪诺儿很是不甘的看了眼林云裳她们，又看了眼怀中连站着都困难的琼花，最终还是忍着屈辱，无奈的扶着琼花跪了下去。“奴，奴婢见过三位娘娘，娘娘万安！”说这番话时，倪诺儿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忍不住的颤抖。是的，现在的她们只有忍，只有忍才能活着，也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将今日的屈辱尽数还给他们。

    闻言，林云裳，顾书兰，安含烟三人对视一眼后却突然阴险的轻笑了起来。

    随即便见顾书兰一脸漠然的盯着倪诺儿，冷冰冰的冲掌事嬷嬷质问道。“这贱婢是谁？新来的吗？”

    听顾书兰这么一问，掌事嬷嬷愣了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赶紧回答道。“回兰妃娘娘的话，这贱婢是上头刚从龙鳞殿分下来的。”

    “哦？龙鳞殿？那不是贵妃娘娘，倪诺儿的寝宫吗？怎么哪里居然还会分人下来？她倪诺儿不是向来都只会嫌人少，不会嫌人多的吗？怎么？”轻蔑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倪诺儿，顾书兰故作惊愕的问道。

    听顾书兰这么一说，倪诺儿顿时就明白了，她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羞辱她的。

    “还龙鳞殿？怎么？兰姐姐你都不知道吗？龙鳞殿早在昨儿一早就被冷訾残月和她的两个丫鬟变成了一片废墟。”理了理衣袖，安含烟冷冷的看了眼倪诺儿后，一副漫不经心的向顾书兰‘解释’道。

    “有这等事？本宫怎么不知道？”顾书兰又是一脸的惊愕。

    “可还不光如此那！听说啊！那龙鳞殿倒塌的时候，还活活的砸死了倪诺儿偷人生的其中一个孽种那！你不知道那画面，哎哟！听说那孽种的脑袋都被砸开了花那！”说着安含烟更是做作的挥了挥手中的丝巾。

    “真的？那还有她还有两个孽种那？”

    “那两个孽种，那就更惨了！听说是被冷訾残月活活的砍下了四肢，毁了容，还挖了心脏惨死的那！”

    安含烟的话让倪诺儿顿时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孩子们残杀的画面，一时间心中的恨意是更加强烈。若水月，若水月，我倪诺儿绝对就这么罢休的。还有这三个贱，人！

    “什么？真的？那倪诺儿和冷訾残月那？”又阴邪的看了眼倪诺儿，顾书兰又开口问道。

    “哎！还能怎么样，冷訾残月虽然罪大恶极，可毕竟人家肚子里怀的是真正的龙种啊！所以昨儿就被皇上派人给送去南阳思过了。至于倪诺儿，偷人产子还冒充龙种那！如此大的罪行，你认为皇上能轻易放过她吗？所以皇上便将她贬为了下奴，是下奴耶！宫里最底下的那种！分去了浣衣局！”

    “什么？浣衣局，那她不会就是？？？”闻言，顾书兰突然指着倪诺儿，一副有些不敢相信的冲安含烟问道。

    点点头，安含烟继续配合的点点头。“没错，这位就是我们最初的皇后娘娘，随后的贵妃娘娘，现在的下奴，倪诺儿。”

    一脸震惊的盯着倪诺儿，顾书兰难以置信的问道。“什么？她，她真的就是。。。就是。。。就是那个阴险恶毒，不要脸的荡，妇倪诺儿？哈哈哈哈！报应！报应！老天有眼啊！”只是眨眼间，顾书兰就是止不住的大笑起来。

    倪诺儿扶着琼花的手，早已不受控制的紧握成了拳头，屈辱的泪水也早已开始蔓延，可倪诺儿就是紧咬着牙，强忍着不让泪水在她们前面掉下来。还没结束，一切都还没结束，所以她还没有输，现在的一切都只不过就是一个过程而已。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用了的捏着倪诺儿的下颚应是将她的头给猛的搬了起来。

    在看到她眼中那不停打着转的泪水时，顾书兰脸上的笑意是更加浓郁，可眼中却散发着狠毒的光芒。“贱，人，你不是一向都很了不起吗？怎么？你也有今天啊？”

    忍着下颚传来的疼痛，倪诺儿不语，就那么愣愣的盯着顾书兰。她有些不懂，为什么顾书兰要如此对待羞辱她，比起林云裳和安含烟，她自问，她待她比她们两个都更好，可为什么，反而会是她带头欺辱自己？

    “不久前，要不是因为你，因为你派你的这个贱婢带人去冷宫欺辱雪儿，雪儿她也不会直到现在都还晕睡不起。今天，本宫就要你当日赋予在雪儿身上的伤，加倍的还给你。”说着顾书兰是狠狠的甩开倪诺儿的下颚。虽然从进宫以来，她一直和顾书雪不和，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她的亲妹妹啊！而在内心深处她也是一直爱着她的这个妹妹的啊！可就是因为倪诺儿这个恶毒的女人，害的雪儿她。。。如今这么绝佳的机会她不为她的雪儿报仇，那她又待何时那？

    闻言，倪诺儿苍白的脸上是痛苦的隐忍。顾书兰，顾书雪！是啊！她怎么给忘了，她们两可是亲姐妹啊！

    “兰妃娘娘冤枉啊！此时根本跟我们没关系，是，是若水月。只是她，一切都是她做的。”就在这时琼花突然强撑着给顾书兰重重的磕了个头，一脸无辜的大喊道。

    “冤枉？哼！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你当本宫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吗？”闻言，顾书兰的脸色是更加难看。

    “娘娘，奴婢说的句句属实啊！一切都是。。。厄！啊！”

    琼花的话还未说完，顾书兰不顾身份的抬起脚就朝她身上狠狠的踹了过去，气愤的开口道。“贱，人，事到如今还想要欺瞒本宫。你好不知道吧！那天，你们羞辱雪儿的时候，本宫当时就正赶到冷宫，将你们的所作所为看的是一清二楚。包括那冷訾残月，哦！不，应该是说若水月的面目，也看的是一清二楚。”那怕直到现在她都依旧不敢相信现在这绝世倾城的冷訾残月，就是当初那个南拓的第一丑女若水月。

    闻言，琼花整个人顿时就瘫了下去。若她们的目的并非只是为了羞辱主子，而是为了报仇的吧！那她真的不知道，她和主子是否还能撑到殿下来救他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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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倪诺儿不语，只是紧紧蹙着眉头，咬着自己的下唇。她清楚，今天这一劫她是真的逃不掉了。但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因为只有活着她才能报仇，也只有活着她才能洗尽今日的耻辱。

    目光如刀般的怒视着琼花，顾书兰狠狠的开口道。“怎么没话说了？贱，人！”说着顾书兰抬起脚又是狠狠的一脚踹向琼花，原本因伤有些虚弱的琼花顿时被顾书兰一脚踹到在地。

    见状，倪诺儿心猛然一紧，转身就急忙将琼花扶了起来。“琼花，你没事吧？”

    一脸苍白的琼花摇了摇头。“我没事。。。”

    闻言，顾书兰冷笑一声。“没事？哼！本宫立刻就让你们有事！给本宫动手！”目光凌厉的朝身后的宫女嬷嬷瞥了眼，顾书兰阴狠下令道。

    “是。。。”接到吩咐，宫女嬷嬷们是一拥而上的朝倪诺儿和琼花扑了上去。

    “不，不。。。”琼花的要字还未吐出口，拳头，耳光，撕扯便已狠狠的落在了她们的身上。

    原本就因为已挨了不少鞭子身体有些虚弱的两人，此时连惨叫＃＃＃声都显的格外的微弱。

    “主子。。。厄！啊！”轻唤一声，琼花忍着疼紧紧的将你倪诺儿护在怀里。

    见状，倪诺儿突然挣脱琼花的怀抱，将受伤更重的琼花护着怀中。紧蹙着眉，脸色苍白的忍着那不断落下的疼痛。“厄。恩。。。”嘴里还伴随着吃疼的＃＃＃。

    “厄。。。主子，我，我皮粗肉厚，真，真的没关系的。啊！厄！”说着琼花也睁开倪诺儿的怀抱，又再次将倪诺儿护在怀里。

    “唷！还真是主仆情深啊！不过你们也不用争了！因为今天你们两个都休想活着离开这儿，你们都得死！”讽刺的吐了一句，顾书兰再次冲动手的宫女嬷嬷下令道。“给本宫狠狠的打，往死里打。”数日前，她们将雪儿打的是至今未醒，那现在她就要将这两个恶毒的女人打的永远沉睡不起。

    “是！”齐声应道的同时，宫女嬷嬷们果真是加大了手上的劲道。最后甚至连棍子，鞭子都统统用上了。

    耳边是她们惨痛的＃＃＃，眼前是她们痛苦的摸样，这一刻顾书兰心中是说不出的痛快。不光因为她是在为自己的妹妹报仇，更是因为此时此刻被她踩在脚下的是那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倪诺儿！

    只是转眼间，倪诺儿和琼花便已被打的是满身伤痕，奄奄一息。

    “兰妃娘娘，她们都晕过去了！”半晌不闻她们的惨叫和＃＃＃。一嬷嬷上前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她们都疼的晕了过去。

    顾书兰没有开口，反而朝身后的林云裳和安含烟看去。示意她们可不是光来看好戏的！

    林云裳和安含烟对视一眼后，便见林云裳缓缓上前一步，轻笑道冲宫女嬷嬷吩咐道。“提桶冰盐水来给本宫泼醒！”

    “是。。。”闻言，两宫女急忙放下手中的棍子就朝一侧的屋内走去。

    这时整个浣衣局大院中的女人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的大树上，有两双眼睛正冷然的看着一切。

    “主上，要去救她们吗？”看着院中狼狈昏死过去的倪诺儿，黑衣男子突然低声冲身旁的青衣男子问道。

    眉头一挑，青衣男子轻然的笑了起来。“救，当然要救！但却不是现在。。。”

    “厄？”怔了怔，黑衣男子一脸不解的盯着自己的主上。不是现在？若再不救，那倪诺儿可就要被那群女人给折磨死了啊！

    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再次落在倪诺儿狼狈又凄凉的脸上，青衣男子沉默了几秒后，再次开口道。“只有当一个人在被逼入真正的绝境时，你再向她伸出援助之手，那时候的你对她来说无疑就是一棵救命草。你只需要做些完美的表面工作。而后，还怕她不对你言听计从？就好比当年的若水月，现在还不是对他冷訾君浩言听计从？”最后再说到若水月时，轻易男子眼中明显多了一抹厉色。

    “属下明白了！”看着青衣男子迟疑了几秒，黑衣男子这才点点头应道。

    “行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还是先走吧！”将院中几个女人打量了一翻，青衣男子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语毕，转身就飞身跃到了浣衣局外。

    见状，黑衣男子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倪诺儿，最终还是飞身跃出了浣衣局。

    青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前脚刚离开，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及其夜雀后脚就从一个死角处缓缓的走了出来。

    望着青衣男子和黑衣男子离去的方向，夏侯云杰一脸神秘莫测的冷笑道。“果然，一切都不出皇兄所料。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西泠就终于开始按耐不住了！”

    “三皇兄，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了？”看了眼夏侯云杰，夏侯博轩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就放心的等着看好戏吧！这张大网，皇兄早已经命人给他们编制好了！”看着夏侯博轩，夏侯云杰淡然的笑了笑。随后又转过头冲身边的夜雀吩咐道。“去，让夜虎赶紧易容成皇兄的摸样来浣衣局救人，现在可还不是她倪诺儿该死的时候。”

    “不管怎么说，我们可都是王爷，我们直接进去救人不就好了吗？为何一定要‘皇兄’进去救人？”闻言，夏侯博轩很是不解的冲夏侯云杰问道。

    一声叹息，夏侯云杰是一脸无语的盯着自己的这个笨弟弟。“就光我们去救人，你认为真的妥当吗？不说我们和她倪诺儿向来关系不好，就光凭她想要扰乱我们皇室血统，以我们的立场就该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明白了吗？？”

    愣了愣，夏侯博轩沉默了片刻后，终于点点头。

    “行了，夜雀，你赶紧去御书房叫夜虎过来一趟。”无奈的看了眼夏侯博轩，夏侯云杰又冲夜雀吩咐了声。

    “是，我这就去办。。。”点点头，夜雀转身提起内力就朝御书房的方向飞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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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只留一命

    一刻钟后

    倪诺儿和琼花在冰盐水的泼洒下，早已从晕厥中醒了过来。

    狼狈的趴在冰冷的地上，倪诺儿和琼花此时大脑中是一片空白，都双目涣散的盯着那高高在上的三个女人。

    “倪诺儿，本宫想你做梦也没有料到你会有今天的下场吧？”冷然的盯着如牲畜般躺在地上的倪诺儿，林云裳美妙的脸上突然扬起阴邪的笑容。

    闻言，倪诺儿这才缓缓的从茫然中回过神。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看了眼林云裳，她便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是的，她真的从未想过她会有这么一天！更没想到这三个曾经成天在她面前百般讨好的女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对她落井下石不说，居然还想要她的命！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她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见状，林云裳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狠毒，没有片刻的犹豫，林云裳突然抬起脚就狠狠的朝倪诺儿的脑袋踩了上去。

    不用睁开眼，倪诺儿便已清楚压在自己脑袋上的是什么。但，没关系，现在她能忍，真的能忍下去。

    “倪诺儿你知不知道，曾经，本宫做梦都想要将你像现在一般狠狠的踩在地上。只是没想到，这一天居然还真的来临了！真的，将你狠狠踩在脚下的感觉别提有多痛快了！哈哈。。。哈哈！”说着林云裳随即便一脸痛快的大笑了起来。这一刻，倪诺儿曾经不可一世的摸样和现在这如牲畜般狼狈不堪的摸样，不停交叉着在她脑中闪过。

    “皇上，驾到！”林云裳痛快的大笑声还未停下，耳边便突然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

    闻言，众人顿时是猛然一震。都还未来得及回过神，便见‘夏侯夜修’紧搂着姬申欢儿，带着夏侯云杰，夏侯博轩及几个太监宫女出现在了眼前。

    而在听到夏侯夜修到来的瞬间，原本还紧闭着双眼的倪诺儿是猛的睁了双眼，满目热泪，又期待的盯着那抹缓缓走近的明黄。他来了，他居然来这肮脏的浣衣局了！是，是为了她吗？是为了她吗？

    在看到倪诺儿的头被林云裳狠狠的踩在地上的瞬间，不光‘夏侯夜修’，就连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也都不禁紧紧的蹙起了眉头。一向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倪诺儿，此时连牲畜都不如的模样，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随着‘夏侯夜修’的脸色，众人是猛的回过神，纷纷欠身，下跪行礼道。“臣妾（奴婢）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比起众人，林云裳此时明显的慢了几拍，好半天才急忙收回自己踩倪诺儿头上的脚，欠身行了道。

    ‘夏侯夜修’没有开口，只是紧蹙着眉，目光复杂而又深邃的紧盯着比牲畜还不如趴在地上的倪诺儿。

    见‘夏侯夜修’此时的神色，众人心中是一阵忐忑。谁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前来，更不知道他此次前来的目的。

    而此时就连倪诺儿也不知道他此次前来的目的，然，当看到他脸上那因她狼狈不堪，凄惨的模样而蹙起眉时，一团名为‘希望’的火焰在她心里缓缓燃起。他那紧蹙的眉，是在心疼现在的她吗？若真是如此，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其实他真正的心里是有她的？一直都是有她的？既然是有她的，那他真的忍心看着她一直被这群女人欺辱下去？而不救她吗？只要能从这里出去，那今日的耻辱，还有皇儿们的仇，还不指日可待？

    思及此，倪诺儿突然忍着浑身的疼痛硬撑着爬了起来，拖着满身的血迹，一点点，一点点吃力的爬向‘夏侯夜修’。

    明明是很短的一段路，可对此时的倪诺儿来说，却有种千山万水的错觉。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精疲力尽，爬不动了！可一想到若不能抓住现在的机会出去，那她真的不敢相信后面等着她的还有什么。所以，现在除非是死，否则她是说什么都要爬到他‘夏侯夜修’跟前。

    只是目光冰冷而又深邃的盯着倪诺儿，‘夏侯夜修依旧没有开口。

    而此时林云裳，顾书兰，安含烟见倪诺儿此时的架势，三人的心是猛然一紧，随即都不禁蹙起了眉头。这女人不会是想要？？？那可不行！绝对不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若真是让她离开了这里，以她倪诺儿的性格，怎会轻易放过她们？弄的不好，她倪诺儿的现在很有可能便将会是她们的明天。毕竟皇上曾经是那般的宠爱于她！

    思及此，顾书兰突然上前一步，来到‘夏侯夜修’的跟前，美妙的脸上勾勒出甜甜的笑容。“皇上。。。”

    顾书兰刚开口，‘夏侯夜修’是突然转过头，目光冷如寒冰的看了她一眼。就只是一眼，便惊的顾书兰急忙闭上了自己嘴，退了回去。

    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顾书兰三妃，又看了看此时还在拼命朝‘夏侯夜修’爬来的倪诺儿，‘夏侯夜修’怀中的姬申欢儿突然阴冷的笑了起来。虽然顾书兰的话还未说完，但此时她便已明白了她的用意。尽管她和这三妃关系并不融洽，但比起这三妃她却更讨厌她倪诺儿，所以她也不希望她倪诺儿有机会再走出这里。

    “皇上，这女人是谁啊？好可怕，我们还是走吧！”偎依在‘夏侯夜修’怀中，姬申欢儿突然抬起头，一脸受惊的抓着‘夏侯夜修’胸前的龙袍，发嗲的开口道。

    “是啊！是啊！而且这浣衣局里满是污秽，可别让这些污秽的东西灼了皇上的眼。”闻言，顾书兰心中一喜，急忙附和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视线突然从倪诺儿身上转移到了顾书兰身上。“哦？既然如此，那兰妃，你和云妃还有含妃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满是污秽的地方那？”‘夏侯夜修’此时是一脸的平静，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出奇的平静，让人根本无法揣摩他在想些什么。

    然而就是因为他出奇的平静，却让顾书兰顿时一阵语噻。“厄，这个。。。”

    “皇上，救我，救救我。。。”这时倪诺儿已爬到了‘夏侯夜修’的脚下，望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倪诺儿更是满脸的泪水。成败可在此一举了！若今天不能从这里出去，那她真的不知道她还能撑到何时了。

    闻言，‘夏侯夜修’的视线再次回到了倪诺儿那张狼狈却又楚楚可怜的脸上。“救你？”眉头一挑，‘夏侯夜修’冷冷的反问了一句。

    流着泪水，倪诺儿忍着浑身的疼痛猛的点点头。“皇上，救我，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淡然的朝夏侯云杰两兄弟看了眼。在夏侯云杰兄弟两脸上没得到任何的指示后，‘夏侯夜修’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你知道错了？哈哈，你居然还会知道错？”

    ‘夏侯夜修’的讽刺她倪诺儿怎么听不出来，只是，现在她能做的，除了认错就是求饶。“皇上，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既然你知道自己错了！那你应该老实安分的在这儿接受你该有的惩罚！”

    闻言，倪诺儿心中一紧，随即又急忙苦苦哀求道。“皇上，我知道我错了，我也知道我该接受惩罚，可是皇上，若我再待在这里，我一定会死的。所以皇上，求求你，求求你看在我们多年的夫妻份上，你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吧！”

    “朕就是看在你我夫妻多年的份上，才留你一命的！否则若是换成别人，朕早已命人将其凌迟处死了！而且你不过是被朕罚来浣衣局做奴婢，又何来会死之说那？？”说到最后时，‘夏侯夜修’突然转过头，冷冷的朝三妃看了眼。

    顷刻间，三妃被‘夏侯夜修’突然的目光惊的一阵颤抖。

    听‘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倪诺儿心中是猛然一喜。留自己一命？这么说皇上他？他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因为，因为她，她们都想要我的命！所以皇上，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狠狠的抽泣了几声，倪诺儿突然指着管事嬷嬷和三妃指控道。

    “哦？云妃，兰妃，含妃，是这样吗？”闻言‘夏侯夜修’眉头一紧，回头就冲三妃质问道。

    三妃心中猛然一惊，随即都不顾满是污秽的湿地，咚的一声跪倒在地，齐声喊道。“皇上，冤枉啊！”

    “冤枉？”‘夏侯夜修’眉头一挑。“冤不冤枉都已经不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突然停了下来，目光阴冷的朝几个女人看了眼。

    随着‘夏侯夜修’的停口，众人的心都不由的提了起来。似乎都怕将会在他口中听到对自己不利的话。

    冷冷一笑，‘夏侯夜修’终于再次开口道。“重要的只是，她，倪诺儿没有朕的命令，便不能死！所以，无论你们怎么玩，怎么折磨她，前提便是她不能死！否则朕唯你们是问！”

    “是，臣妾遵旨！”闻言，三妃原本快要提到喉哝的心，顿时就放了下去。随即脸上都挂起了笑！呼！真是险些被皇上给吓死了！

    相对于三妃，在听到‘夏侯夜修’最后的话的瞬间，倪诺儿顿时就瘫了下去，而心中那名为希望的火焰也在瞬间熄灭。他居然任由别的女人羞辱她，折磨她。他居然，居然。。。

    “摆架西格殿！”冷冷吩咐了声，‘夏侯夜修’搂着姬申欢儿就走了出去。

    望着相拥而去的两人，倪诺儿只觉自己从未像此时此刻如此的恨过！夏侯夜修，我一定会让你为今日的话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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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遇刺（１）

    白茫茫的世界，静极了。只有一行队伍无声的在其中缓缓的前进着。

    随着马车的移动，一缕金色的阳光静静的照耀在软榻上那张苍白的脸上。精致的容颜因噩梦的袭击变的扭曲。

    一阵寒风吹来，吹开了那摇曳的窗帘，更吹动了软榻上美人的柔顺的青丝。

    “啊！不！”突然，床上的人儿猛的坐起身，已是一身的冷汗。

    看清眼前的景象，若水月这才意识到，原来只是一场噩梦！然而，只是下一刻，她的思绪还是不由的被刚的那场噩梦给拉了回去。

    梦中，老爹，娘亲，及其若氏一门枉死众人的头颅流着血泪，静静的向她靠近。随后一百颗头颅将她团团围住，都在哭诉着悲哀，冤枉，要她为他们报仇。可只是眨眼间他们却都又变了脸，气愤，怒视着她，指责她为何不为他们报仇？为何不为他们留住若家最后的血脉？却还做了大仇人夏侯夜修的女人，甚至还怀上了他的孩子？望着他们那一张张被血染红的脸，她扯着嗓子想要解释，可无论她怎么用力呐喊，她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就在这时，那一颗颗头颅再次变脸，满目怨恨杀意的怒视着她怒吼着。父债子还，他们要杀了她和她肚子里夏侯夜修的孽种，以解他们的心头之恨。随即一百多颗染血的头颅发疯似的朝她攻击而来。。。

    尽管那只是一场梦，但却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让若水月的心忍不住的颤抖，忍不住的痛。地狱的他们是在怪她吗？怪她都已经四年了，她不但没未他们报得大仇，甚至连恒儿和姑姑也都。。。

    “出什么事了？”这时一个急切担忧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若水月的思绪。

    闻声，满脸泪水的若水月不由的朝车门处看去。在看到‘冷夜’时，若水月只是微微的蹙了蹙眉，便又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看着此时的若水月，夏侯夜修的心不由的一疼。似乎这样痛苦不堪的她，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只是究竟是因为何事？会让她如此的痛苦？

    静静的看着她片刻后，夏侯夜修又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没事吧？怎么突然？？？”

    “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深深的吸了口气，忍着心颤抖的心，若水月终于声音哽咽的开口道。

    “噩梦？”在听到若水月说做噩梦的瞬间，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不由的蹙了起来。噩梦？和若氏一族的死有关吗？若非如此，他还真想不出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噩梦会让她如此的痛苦。只是若真是如此，那他便真的无话可说。毕竟若氏一族的死和他都脱不了关系不是吗？

    若水月点点头。“对，就只是噩梦而已，所以。。。”话还未说完，一阵及其淡雅的清香突然毫无防备的传入鼻尖。

    “所以什么？？？”若水月突然的沉默让夏侯夜修很是不解，于是一脸疑惑的冲她问道。

    没有回答‘冷夜’的疑惑，若水月只是突然收起脸上的悲痛，紧蹙着眉，不安的看了‘冷夜’一眼。这香味是？？

    下一刻若水月急忙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递给‘冷夜’焦急的开口道。“快，服下这百毒丹！”

    “厄？百毒丹？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服这药啊？？？”看着手中黑不溜秋的药丸，夏侯夜修扯了扯嘴角，一脸不乐意的问道。

    闻言，若水月一改前一秒痛苦悲伤的模样，不耐烦的对着‘冷夜’就是一阵咆哮。“你个傻蛋，枉你还自称自己天下第一，你难道都没发觉这香味不对头吗？这香味可是。。。”

    嘶，嘶，嘶。。。

    若水月话还未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了马匹受惊的声音。紧接着马匹都发疯似的，不顾一切的朝前方飞奔而去。

    “不好！马受惊了！”突然的加速和颠簸让夏侯夜修也猛的意识到了什么，来不及多想，一把将若水月给的药丸塞进嘴里，随后提起内力就一拳朝马车顶打去，顿时整个马车顶就被他打飞了出去。

    这种情况下若水月也坐住了，于是急忙起身披上披风下榻。

    见状，夏侯夜修没有片刻的迟疑，一把抱着若水月的腰，提起内力就飞跃出了马车。

    在两人飞跃出马车的瞬间，六匹发狂骏马带着马车直接就飞出了悬崖。

    回到地面，望着马车消失的万丈深渊，若水月是忍不住的吐了口气。呼！好险啊！只是这究竟是谁想要她的命？

    “你没事吧？”看了眼那万丈深渊，又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夏侯夜修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摇摇头。“我没事。。。”

    “真想不到，中了我的醉梦，居然还有本事能够站起来。”若水月的话刚落，耳边就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闻声，夏侯夜修和若水月都不禁同时回头，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只见十多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前方，一个个满脸杀意的盯着两人。

    眉头一挑，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醉梦？呵呵，想要杀我，却连我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你们可真是来找死的！”

    黑衣人不怒反笑了起来。“冷訾残月，北辟国公主，现乃南拓国夏侯夜修的皇贵妃，已有身孕四个月左右。待产下皇子很有可能便将成为南拓至高无上的皇后娘娘！”

    眨了眨眼，若水月脸上的笑意是更加浓郁。就凭这些，他们便想要杀她？呵呵，真是太小看她若水月了！

    “当然，这些都只你表面的身份而已！你真正的身份实则是曾经南拓国第一大将军若文荣的女儿若水月，同时也是现今天下数一数二的暗杀门若月楼楼主，魔月！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却神秘莫测的毒王！”阴邪的看了眼眼前这绝世倾城的女人，黑衣头目又似笑非笑的继续道。

    闻言，一旁的夏侯夜修两眼在瞬间睁的老大，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她的真正身份是若水月，也知道她以冷訾残月的身份做他的女人是为了报灭门之仇，甚至连她和冷訾君浩的关系他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她居然就是若月楼的楼主魔月，那个他一直想要收为己用的毒王？

    不同于夏侯夜修的惊愕，在听到对方后面的话后，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在瞬间消失在了唇边，换上一脸的阴沉。他们会知道她就是若水月，这点她不奇怪，毕竟她这个身份几乎快要不足以成为秘密了。毕竟除了夏侯夜修外，该知道和不该知道的人都几乎都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她就是若月楼的楼主魔月的那？要知道她的这个身份，除了若月楼的人几乎没人知道，就连冷訾君浩对此都一无所知。而他们却？？？难道是若月楼＃＃＃了什么内奸？

    思及此，若水月的心是不由的一紧。内奸？这可是她一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当然现在也不是她该考虑内奸的事情。

    缓缓抬起头，看着对方，若水月阴冷的开口道。“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这你无须知道，因为明年的今日就将是你的忌日！”说到最后时，黑衣头目突然阴邪的笑了起来。

    若水月不屑的冷笑一声。“哼！既然知道我就是毒王魔月，那你们也应该知道，想杀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而对我用毒，那你们简直就是在班门弄斧吗？”

    闻言，黑衣头目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是，对你用毒的确是在班门弄斧，所以我们也根本没有想过要用毒对付你！我先前的第一句话也并非是在对你说，而是对他！”说着黑衣头目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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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遇刺（２）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第一句话是在对他说？指的是什么？指的是他原本应该中了毒，晕厥的？哼！他们还真都当他夏侯夜修是吃素的吗？别说他事先服下了若水月给的百毒丹，就算没有她的百毒丹，凭他夏侯夜修的修天神功，他们想让他中毒晕厥那也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对他？哼！只要有我在，若我不想要他中毒，你们真认为他就能中的了毒吗？”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轻蔑的笑道。

    “那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不过就是多送一个人去地狱罢了！”说罢，黑衣头目突然往后退了一步，随即便见他身后的数十名黑衣人纷纷举剑朝夏侯夜修和若水月杀去。

    见状夏侯夜修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将若水月紧紧护在身后。

    然而若水月却轻轻的推开他，淡然的开口道。“现在还不是你该出手的时候，既然他们用毒，那我就用毒回敬他们好了！”说着若水月内力一提，随即整个人突然跃上半空。望着那脚下的黑衣人，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突然扬起妖娆而又魅惑的笑容，原本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在这一刻却如同从地狱传来一般。“我看，明年的今日才是你们的忌日才对！”语毕，若水月突然张开双手，转身就在半空中不断的旋转起来。

    盯着若水月脸上妖娆而又魅惑的笑容，还有她那如地狱传来般的声音，夏侯夜修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觉到，她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他的心在这一刻随着她脸上的变化而颤抖，而心疼。她究竟是怀着对自己多大的仇恨才磨练成现在的她？

    这边随着若水月速度的加快，一股奇异的花香伴随着无数的血色花瓣猛的朝黑衣人群飞去。

    “厄，啊！啊！”下一秒便见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们纷纷惨叫着倒了下去。

    只是片刻的时间，原本还活生生的人在这一刻都化成了一滩血水。

    冷漠的盯着雪地中的那一滩滩的血水，若水月美妙的眼中染上一抹狠毒之色。“和我为敌的下场，就只有死！”说罢，若水月又是一个转身便已轻然的回到了地面上。

    然而双脚刚着地，若水月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此时隐隐作痛起来。随之漆黑的眼中不由的多了一抹隐忍。看样子在胎气没有稳定前自己是真的不能再用内力了！呼！

    看了眼雪地上那一滩滩的血水，又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的眉头不禁微微蹙了起来。真是不得不承认啊！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手段和他手段还真是有的一拼啊！

    “不愧是毒王，数十名杀手，只是眨眼睛便都被你用毒化成了一滩滩的血水！”回到地面刚准备前去为中毒的上月她们解毒，一个充满霸气而又狂妄的声音再次在耳旁响起。

    闻声，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在瞬间紧紧的蹙了起来，为的却并非是再次多出来的敌人，而是这敌人的声音。这声音？？？难道是他？

    带着满心的疑惑若水月已缓缓的抬起了头，朝右侧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紫色华丽锦袍，头戴金色羽翼面具的男人，在大批黑衣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过来。

    盯着眼前的男人，夏侯夜修漆黑的双眸在瞬间覆盖上厚厚的一层寒冰，一种名为杀意的欲，望在心中逐渐燃起。今天，他绝对不会让这些人有命活着回去的！

    眉头一挑，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缓缓化开一抹妖娆的笑意。“你放心，很快我就会送你们去地狱跟他们团聚的。”

    “哦？是吗？那我可要冒昧的问一句了，你身上现在还有毒可用吗？”看着若水月金色羽翼男轻蔑的笑道。之所以毁去她的马车，又先命一些人前来逼她用毒，为的就是要耗尽她所有的毒药。故而更好的将这个恶毒的女人解决掉。

    闻言若水月是猛然一惊。因为怀有身孕，所有她身上根本就不敢带有太多的毒，大多数的毒都在马车里，而马车现在已经。。。就连身上仅存的一些毒也在刚刚给用掉了。只是既然他会这么问，难道这一切都在这男人的算计中？若真是如此，那这下可真就有些麻烦了！

    虽然心里是有些不安，但若水月脸上还是继续强撑的妖娆的笑。“毒？这你就大大的放心吧！身为一个用毒之人，你认为我会只带那么一点护身吗？”是的，要知道，一说到毒，那她全身的血液便都是巨毒。要想对他们用毒原本也算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现。。。因为一旦动用血毒，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定无法承受血毒的冲击，从而将会变成一个死婴。所以，血毒是万万不能使用的！

    看着眼前女人眼中那自信而又阴狠的目光和她的回答，金色羽翼面具男的眸光是明显一紧。难道这女人身上真的还有毒？若真是如此那真是不妙了！

    注意到金色羽翼面具男眼中的闪烁，若水月眸光一转，脸上的笑意是更加浓郁起来，随即还见她朝金色羽翼面具男走进了几步。“告诉你，我刚对他们所用的毒名为血没。可是我所有毒中最简单让中毒者最痛快的。而对于你，他们的头儿，我一定让你经历九九八一天的痛不欲生后，才慢慢死去！”

    闻言，金色羽翼面具的心里是一阵紧绷，而人也不自觉的随着若水月的脚步慢慢往后退去。

    见状，若水月一时间笑的更欢了！“怎么？现在才知道怕，你不觉的太迟了吗？”

    “笑话！我们会怕你这么一个女人！”就在金色羽翼面男担忧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青袍蒙面人突然以极快的速度从黑衣人群后飞跃上前，一把将还在不由的往后退去的金色羽翼面具男猛的往前退了几步。

    在对上青袍蒙面人双眸的瞬间，若水月心中的怀疑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证实。看样子果然是他们，姬申决和姬申麟。因为在她若水月所认识的人之中，唯有他姬申决的双眸能让她印象如此的深刻，深刻的像是认识了好多年似得。而且他们若非是她若水月认识的人，又何须要佩戴面具和蒙面？也就是说，他们怕被她给认出来。

    看着突然出现的青袍蒙面人，夏侯夜修依旧不语，只是眯着眼淡漠的盯着对方。

    “是吗？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们知道我这一个女人的恐怖之处！”说着若水月目光一沉，衣袖一抖，便做出一副要施毒的模样。

    见状，金色羽翼面具男姬申麟和其他黑衣人都还是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反倒是姬申决，在这个时候却突然不屑的笑了起来。“我倒是要瞧瞧，究竟是什么样的毒，会让人经历九九八一天的痛不欲生后才慢慢死去。”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还挂着笑，但眉头却不由的微微蹙了起来。姬申决这该死的老家伙，居然，居然。。。看样子自己还真不能小看了他啊！

    注意到若水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怒意，姬申决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若水月啊！若水月！若你身上真的还有一点的毒药，那还会浪费时间在这里废话？以你真正的性格定早已大开杀戒起来了！”

    姬申决的话让若水月脸上的笑意终于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换上满目的杀意。好！算你姬申决厉害！只不过你们可别以为没有了毒药，我若水月便会仍你们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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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遇刺（３）

    听到这儿，夏侯夜修是深深的吸了口气。看样子，是时候动手了！

    然而就在夏侯夜修刚提起内力的时候，姬申决却又突然开口道。“知道吗？原本我是没想过要杀你的，但很不幸，你却怀了夏侯夜修的孩子，所以今天你一定要死！”这一刻姬申决的声音很轻很轻，让人根本无法听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闭了闭眼，又猛然睁开，随即她绝世倾城的脸上再次勾勒出冷然的笑意。“想要杀我？哼！你真认为你们有这个本事？”

    冷冷一笑，姬申决轻然启唇道。“之前，我的确还没有这个把握，但现在，我相信，只要我想要你死，那你便必死无疑！”

    若水月冷哼一声。“你太自以为是了！”

    “不是我自以为是，而是我相信现在身怀六甲的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尤其还是在你刚动了胎气后不久！”紧盯着若水月，姬申决冷然的反驳道。

    听姬申决这么一说，若水月的心顿时就紧紧的绷了起来。该死的！难怪他们会挑这个时候向自己动手，原来，原来就是为此。

    重重的叹了口气，紧盯着若水月的姬申决突然眸光一沉，便听他冷漠的下令道。“给我杀了这个女人！”

    一声令下，近百的黑衣人手举利刃就如一阵风般，朝若水月攻去。

    见状，若水月的心是猛然一紧，来不及多想，忍着肚子传来的疼痛硬撑着提起内力就欲朝黑衣人群中冲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极强的剑气如一条金色的巨龙般突然凶猛的朝黑衣人群中袭去。

    只是眨眼间，近百的黑衣人便倒下了大半。而剩下的，无不被凶猛的剑气伤的摇摇欲坠。就连姬申决和姬申麟也都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逃过了这一击。

    看了眼倒下大片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男人，若水月此时是一脸的目瞪口呆。真的，她是万万也没料到这‘冷夜’的武功修为居然是如此的强大。她敢肯定，就算在没有怀孕的情况下，就算是再加两个她，都未必是他‘冷夜’的对手。

    而直到此时，姬申决和姬申麟似乎这才注意到她若水月身边，那个一直默不出声的男人。

    看了眼身后倒下大片的黑衣人，姬申决终于有些沉不住气了，怒视着夏侯夜修厉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居然有如此本事，只在一招之内就干掉了他这么多的人。要知道，今日他们所带来的可都绝非是些等闲之辈啊！

    闻言，夏侯夜修冷冷一笑。“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才是？你究竟又是谁？”话是这么问，可答案却早已在见到戴着金色羽翼面具的姬申麟的第一眼便已明了！不为别的，只因他姬申麟特有的声音和他那无法掩饰的霸道。

    目光危险的死盯着夏侯夜修看了片刻后，姬申决终于冷冽的开口道。“我的目标只是这个女人，所以我劝你最好还是少管闲事！”对于眼前这个武功高深莫测的神秘男人，姬申决此时真的没有太大必胜的把握。但不管怎么说，今日她若水月必须得死，毕竟若今日被她逃过这劫，想必日后她定会有多种毒物护身，到时候再想动她那可真的将会比登天还难啊！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阴邪的笑道。“闲事？凡是有关于她的事，对于我来说，便都不是什么闲事。”说话的同时，夏侯夜修不禁目光深邃的朝身边的若水月看了眼。

    在对上‘冷夜’目光的瞬间，若水月的心是猛然一震，不为别的，只因他此时看她的目光太过温柔，太过。。。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保护者看受保护者的神情，反倒是像一个男人在深情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换一句来说，若你们想要杀她，那首先就得要先把我给打趴下了！”收回目光，夏侯夜修满目阴邪的说道。

    “你。。。”闻言，姬申决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这该死的男人，他以为自己会怕他吗？

    “当然，想要把我打趴下，我想你们还没有这个本事！”姬申决正欲开口，夏侯夜修便一脸狂妄的笑了起来。

    阴沉着脸，姬申决冷冰的盯着夏侯夜修。“狂妄的家伙，你简直就是在找死！”说着姬申决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姬申麟，提着内力便发怒的朝夏侯夜修攻击而去。

    见状夏侯夜修目光一沉却没有闪躲，而是提着内力，挥动着手掌，便直直的朝姬申决的攻击接了上去。

    冷夜的举动让一旁的若水月更是惊愕不已。这家伙他究竟在想什么那？居然就这么接了上去，他不知道若是他的内力抵不过姬申决的话，他会被姬申决的内力震的经脉具断而死的吗？

    此时不光若水月，就连姬申决和姬申麟也因冷夜的举动而大吃一惊。这男人，究竟是太自信了那？还是太小瞧他姬申决了？

    然而就在两掌相碰的瞬间，只见一道金色的光芒猛的从夏侯夜修掌心中喷涌出来。随着那道金光的加强，姬申决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

    注意到姬申决的神色，一抹阴邪的笑意在夏侯夜修脸上逐渐扬起。敢和他夏侯夜修动手，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目光流转间，夏侯夜修的内力突然是猛的一震，顿时姬申决便被夏侯夜修的内力给震了出去，在雪地上滑了好一段距离后，这才停了下来。

    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自己颤抖不已的左手，姬申决是怒不可遏。这该死的男人！若不是因为自己内力深厚的话，想必现在早已被他震的经脉俱断而亡了。只是真想不到，这男人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内力居然如此的深不可测。看样子，现在自己可不能再和他硬拼内力了。

    思及此，姬申决借用内力将错位的手骨猛的震了回来。随着一把拔出身后的大刀，伴随着手腕部杀气颇浓的金铃响音，划破空气，带着凛冽寒气逼向夏侯夜修，寒气与空气相摩一道强烈的白光。

    灭寂，这可是他姬申决的毕生功力的颠峰啊！看样子，这次他是真的下了决心要除去若水月了！只是。。。哎！

    目光一冷，夏侯夜修突然收回思绪，拔出腰间的断剑了就朝姬申决迎了上去。

    刀剑相碰的瞬间，恍惚能看见一只凶猛的＃＃＃在和一条金色的巨龙相互撕咬的画面。是那般的壮观！

    闪躲间，夏侯夜修目光一狠，剑一挥就朝姬申决的要害刺去。

    看着突然刺向自己要害的厉剑，姬申决心中猛然一震，想要闪躲可却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就在厉剑即将刺入姬申决要害的时候，夏侯夜修却突然停了下去，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姬申决后，便将手中的利刃给收了回去！

    见状，不光姬申决和姬申麟，就连若水月也是一脸惊愕不已的盯着‘冷夜’似乎都不明白此刻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刚可是一个除去对手的大好机会啊！他怎么会白白放弃了那？

    他的手下留情并没有得到姬申决的感激，反而换来更加凶猛的反击。

    “呼！”夏侯夜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但还是再次挥剑应了上去。

    就在这时，姬申麟突然带着剩余黑衣人纷纷举剑便朝一旁的若水月围攻了上去。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逼近的姬申麟和剩余的数十名黑衣人，若水月的眉头顿时不由的一紧。肚子的痛还在继续，可现在这种情况，若自己真的不出手的话，那后果可不堪想象。

    思及此，若水月心一狠，忍着肚子的痛，硬撑着提起内力就挥动起了衣袖，随即手猛的往外一甩，便见十多条红绫如一条条凶猛的蟒蛇般朝姬申麟及其其他黑衣人攻了过去。

    也许真是的因为之前动了胎气的原因，相对于之前的攻击，若水月此时的攻击似乎明显的弱了许多，不光姬申麟就连其他黑衣人们都很是轻易的便躲过了她的攻击。

    看着轻易便躲过了自己攻击的姬申麟他们，若水月的眉头随即便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而心也不由的绷了起来。可恶！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别说对付姬申麟，就算随意两三个黑衣人联手自己都根本对付不了。这下可该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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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遇刺（４）

    想到这儿，若水月不由的朝冷夜那边看了眼。现在她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冷夜的身上了！然而一旁冷夜和姬申决打的正激烈根本无暇顾的不了她，毕竟这次姬申决可是连他的看家本领都给拿了出来！

    注意到若水月眼中流出不安的神色，姬申麟突然得意的笑了起来。“若水月！你的死期到了！”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微微的眯了眯眼。而脑海中却有什么在不停的翻滚着！

    “你知道吗？我等这天可是已经等了很久了！”见若水月不语，姬申麟又缓缓的开口道。

    “你究竟是谁？为何一定要我死？”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幽幽的开口问道。他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哼！笑话！他们认识也不到一年的时间，而她若水月扪心自问，期间也并没有做过什么事，值得他如此的恨她？恨到费如此功夫来杀她？她相信，其中必有内情！

    眉头一挑，姬申麟突然上来凑到若水月面前。“你真想知道？”

    若水月点点头。“对！就算是要我死，也该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是吗？”

    见状，姬申麟脸上突然勾勒出阴邪的笑容。“想知道答案？那你就到地狱去问阎罗王吧！哈哈，哈哈。。。”说完，姬申麟仰头狂妄的大笑起来。痛快！真是痛快啊！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在顷刻间是一片阴冷，如星辰般美妙的双眼也在这一刻被寒冰覆盖！姬申麟这该死的家伙！居然敢耍她？

    眼底寒冰爆破的瞬间，若水月宽大的衣袖中突然多了一把透着寒光的匕首。“你这简直就是在找死！”阴冷的声音响起的瞬间，若水月突然趁姬申麟仰头狂笑之际，猛的上前一步，便将自己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姬申麟的身体。

    “厄。。。”突然的疼痛让姬申麟是猛然一惊，看着那深深刺入自己身体的匕首，有些苍白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女人居然，居然。。。

    盯着姬申麟眼中的惊愕，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缓缓勾勒出一抹阴冷的笑容。“这便是你得意忘形的下场！”说着，若水月眸光一狠，一把便将刺入姬申麟身体的匕首给拔了出来，随即又再次狠狠的刺了进去。“知道吗？就算是死！我若水月也会拉你垫背的！”语落的同时，若水月微微提起一点内力，便将姬申麟给猛的震了出去。是的，就算是死！她若水月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对手占丝毫的便宜的！

    受伤的姬申麟不偏不倚正好被若水月给打到了姬申决和夏侯夜修的脚下。

    看着满身是血倒在脚下的姬申麟，姬申决不敢相信的唤了声。“麟儿。。。”随即目光嗜血的朝若水月看去。

    在对上姬申决眼中的杀意时，若水月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微微眯着眼，冷笑着轻咬着自己那诱人的下唇。

    若水月的这个神情，无意深深的刺激到了姬申决。下一刻，只见姬申决突然猛的一个转身，手中的大刀便狠狠的朝夏侯夜修砍去，随即便见一道白色的光芒如一只凶猛的＃＃＃般朝夏侯夜修奔去。

    见状，夏侯夜修眉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便急忙朝身后退去，借此躲过姬申决凶猛的刀气。

    然而就在这时，姬申决突然趁夏侯夜修躲避的刀气之际，提起内力，便朝再次挥刀发怒的朝右侧的若水月砍去。顿时便见又一只凶猛的‘＃＃＃’朝若水月发狂的奔去。

    “贱，人，你的死期到了！”嗜血的怒视着若水月，姬申决狠狠的吐了一句。

    死盯着那只由刀气汇集成的＃＃＃，若水月的心一时间被提到了喉哝。以她现在的功力，想要避开如此强烈的刀气，真的是不可能的。可要她就这么白白受死，她也是万万不甘的！毕竟冷訾君浩，倪诺儿还有夏侯夜修都还活着，她的大仇还未得到，而且现在她肚子里还有她的孩子。她怎么甘心？又怎么可能会甘心？可现在这种情况？？？

    刚避开姬申决的刀气就看到如此一幕，夏侯夜修的心在瞬间被提到了喉哝，来不及多想，飞身便去救人！可似乎一切都已来不及，因为刀气距离若水月已不到一米的距离，命中她也只是眨眼间的事。然而此时的夏侯夜修早已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她死！绝对不能让她死！他真的没有勇气去承受失去她的痛！

    “宝贝，妈妈和你的性命，现在可就全靠你了！”摸了摸自己微挺的肚子，若水月低语了一句，随即眸光一沉，忍痛便再次提起了内力。

    就在众人都以为若水月即将被姬申决的刀气给砍成两段的时候，若水月却突然张开双手以极快的速度朝身后的万丈深渊退去。“若我不死！今日之仇必百倍奉还！”冰冷幽怨的声音传来的同时，若水月没有丝毫的迟疑，转身就朝万丈深渊下跳去。

    嘭！在若水月身影消失的瞬间，姬申决霸气的刀气终于在对面的悬壁上终止，只留下一道偌大的刀痕！

    “不。。。月儿！”呐喊一声，悲痛不已夏侯夜修没有片刻的犹豫，飞身便也朝万丈深渊下跳了下去。就算真的是下地狱，他也绝对绝对不会让她再独孤面对了！

    盯着烟雾弥漫的悬壁间，手握大刀的姬申决是半天回不了神。他真的杀了她！？真的亲手将她。。。

    手已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用力吐出，姬申决终于收回自己思绪，急忙朝受伤的姬申麟跑去。

    万丈深渊下，此时的若水月就如同流星一般，急速的朝下坠落。

    清冷的空气，强烈的冲击，却让若水月的头脑在这一刻是格外的清晰。眯着眼，仔细的观察着周朝不停闪过景物。

    就在这时，一棵生长在悬壁上的大树突然进入了若水月的视线，不敢有片刻的迟疑，若水月急忙提起内力，手臂猛的一挥，一根红绫就从她衣袖中飞了出来，朝那棵大树飞去。这也是她为何敢跳下万丈深渊的原因。在上面，以她现在的情况几乎可说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而冷夜也被姬申决给牵制住了，哪怕以他真正的实力，他是有本事杀了姬申决的，可很明显，他根本就不想要杀了他，所以说，他！不是她真正能靠的住了人！换一句话说，若还在在上面，那她若水月今日定难逃一死！而跳下来，赌一把！幸运的话，也许她还能有机会逃过此劫！

    也许是因为内力不足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她在急速坠落的原因，飞出的红绫还未来得及触碰到大树，便随风飘了起来。

    突然的状况让若水月的心顿时就绷了起来。眉头一紧，若水月不甘心的再次射出红绫，一次次，一遍遍，可最终的结果还是。。。

    眼前是急速闪过的景物，尽管内心是如此的不甘，如此的渴望活着，可在此时此刻却又显的如此的无能为力！难道这次上天也不愿帮她吗？难道她真的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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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生死与共（1）

    就在若水月绝望的闭上眼睛的时候，腰间突然猛的一紧。

    这，这是？怎么？怎么可能？惊愕的猛的睁开眼，若水月有些不敢相信的朝身旁看去。

    在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的瞬间，若水月的两眼更是在顷刻间睁的老大。冷夜！他怎么，怎么也下来了？要知道，以他的武功，姬申决那老家伙根本就伤不到他的！更何况还将他逼下了悬崖！？

    是自己的眼花了吗？还是说自己这是在做梦呢？

    思及此，若水月急忙闭了闭眼，再睁开，可身边这紧搂着他的男人还是他冷夜啊！

    只是一眼，夏侯夜修便清楚此时她在想些什么，于是冷然起唇道。“你没有眼花，也没有在做梦！就是我！”

    “厄。。。”闻言，若水月顿时便愣住了！半天回不了神！

    不再理会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目光锐利朝四周看了眼，随即目光一定，搂着若水月腰的手一紧，另一手便用极快的速度掏出自己腰上的匕首，狠狠的朝山壁间刺去。

    一阵剧烈的摩擦后，两人终于停止了坠落。

    看了眼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若水月的心里是一阵发麻，手也不由的紧紧抱上了‘冷夜’的腰。

    感受到若水月身体的颤抖，夏侯夜修又紧了紧自己搂在她腰上的手，扯了扯嘴角，轻声问道。“害怕吗？”

    没有回答‘冷夜’的话，若水月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冲他反问道。“你为何会下来？”

    挑了挑眉，夏侯夜修淡然的将自己的视线从若水月脸上转移开。“没什么，只是见你掉了下来，原本是想去拉你的，可一不小心，我也掉了下来！”看着对面的石壁，夏侯夜修一副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哦？一不小心掉了下来？”头一歪，若水月是一脸怀疑的盯着‘冷夜’。很明显，对于‘冷夜’的这个解释，若水月根本就不相信！毕竟以‘冷夜’这种内功高深的人来说，就算是真不小心掉了下来，他想要上去，对他来说并非一件难事。可他却。。。是为了救她吧！所以才这么跳了下来！

    “行了，现在可不是我们讨论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办法该怎么离开这儿吧！”知道若水月不相信他的话，夏侯夜修也不愿再解释什么，于是急忙转移话题。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当看到‘冷夜’一脸严肃的摸样时，若水月最终还是点点头，闭上了嘴。

    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此时的上空早已被烟雾弥漫，看不到头，而下方更是深不见底。

    这样的状况让夏侯夜修的心还是不由的一紧。其实，若光他自己一个人，以他的轻功想要离开这里也并非一件难事，但要再带上一个人，那可就真的难办了！

    “冷夜！”眯着眼看着前方，若水月突然幽幽的唤了句。

    “厄？怎么了？”闻声，夏侯夜修不由的转过头朝若水月看去。

    “谢谢你！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我所做的一切！”也许是环境的原因，若水月此时的声音格外的轻盈，格外的空灵。

    闻言，夏侯夜修的心不由的一紧，眉头随之也不由的蹙了起来。“你说这些做什么？”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轻轻的摇摇头，绝美的脸上缓缓的勾勒出一抹笑容。“没什么！就只是想要对你说声谢谢！”说罢，若水月突然缓缓的转开自己的脸，朝上方看去。

    鲜红而又刺眼的血，不停的从‘冷夜’那紧握着匕首的手上流出，若水月心底最软的地方不由的一疼！不过是受人所托，他这又是何必那？

    收回自己紧搂在‘冷夜’腰上的手，若水月眸光突然一冷，决绝的便一把将‘冷夜’的手从自己腰间掰了开。虽然她真的不想死，也不甘心死！可现在的状况她又怎么会不懂！他们想要一起活着离开这儿，真的可说是不可能的了！但她相信，若光是冷夜一个人的话，他是一定有办法逃脱这困境的。这一生，惨死在她手上的性命已经太多太多了！她真的不想临死还再添上一条，尤其还是一个不顾自己自身安危，想要救她，待她好的人！

    早已觉察到了若水月的反常，在她脱离自己怀抱的瞬间，夏侯夜修是猛的拔出刺入石壁间的匕首，紧随她往下追了去。

    因为是体重的差距，不过多时，夏侯夜修便再一次的追上了若水月。

    狠狠的瞪了眼双眼紧闭的女人，夏侯夜修是一把将若水月搂入了怀中，随即手死死的禁锢在她的腰上。似乎生怕她就再一次的从她怀中溜走！而同时另一只手，再次紧紧握着匕首，狠狠的朝山壁间插去。

    又是一阵剧烈的摩擦后，两人再次停止的坠落。

    腰间突来的一紧和剧烈的摩擦，让若水月再次猛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你疯了吗？”

    眨了眨自己好看的眼，夏侯夜修轻笑道。“也许吧！”是啊！若没有疯，他又为何抛下皇宫的舒适生活，跟她前往南阳，为的只是在沿途中保护她的周全。若没有疯，他又为何明知道她的身份，她的目的，还将她留在身边，只为多看她几眼，多给她一些关怀，一些爱。若没有疯，他又为何明知道跳下来，面临他的很有可能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可为了她，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掉了下来，为的只是与她生死相随。

    “你。。。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死的吗？”狠狠的盯着身边的男人，若水月是一脸的懊恼！

    “那又怎么样？”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似乎就算是死亡，也没法让他有丝毫的畏惧。

    “那又怎么样？你家伙难道就真的不怕死吗？”她都快担忧死了，而他居然还一脸的无所谓，顿时一团火就涌上了心头。

    “死？人终有一死！不过就只是早晚而已！我怕什么！”此时夏侯夜修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你。。。”想要发火，可最终若水月还是忍了下来，看着’冷夜‘认真的开口道。“你这又是何必那？不过是受人所托！而且你已经尽力了！夏侯夜修是不会怪你的！”

    盯着若水月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眸，夏侯夜修迟疑了片刻后，也一脸认真的开口道。“是！他是不会怪我！可我却会怪我自己！”

    “厄？”怔了怔，若水月有些牵强的笑了笑。“我们不过才认识几天，你真的没必要为了我连命都丢了！这样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便又急忙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朝四周看去。性命？若没了她，就算真的活了下来，那人生又还有什么意义那？

    无奈的看了眼‘冷夜’，若水月突然拉着脸，冷冷的冲他开口道。“行了，我不想再和你废话了！放开我！”

    闻言，夏侯夜修瞥了眼若水月，冷冷的说。“放开你？你认为可能吗？”

    “呀！我说你这男人怎么？？？”

    “行了，我看你才别废话了！现在我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的！”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不耐烦的给打断了！紧握着匕首的手，因为谷间的寒冷，冻的他真的没有闲心再和她扯这些不可能发生的事了。

    “你。。。”

    “而且，我们不一定见的就会死！”说罢！看了眼脚下深不见底的深谷，夏侯夜修突然心一狠，猛的就再次拔出了刺入山壁间的匕首。顷刻间，两人便再次极快的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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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生死与共（２）

    突然的坠落让若水月是猛然一惊，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冷夜’。她是真的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是打算和她共下地狱吗？

    尽管身体在不停的坠落，可夏侯夜修的手依旧死死的紧搂在若水月的腰，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而双眼，则不停的观察着身边的石壁。

    一段坠落后，夏侯夜修突然出手，再次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入山壁。又是一阵摩擦后，两人再次停止了坠落。

    片刻的停留后，夏侯夜修又一次将匕首从山壁间拔了出来，再次朝山谷间坠去。

    停留，坠落，停留，坠落。。。反反复复不知道如此重复多少次后，若水月这才猛的意识到‘冷夜’的意图。原来他想要借此方法，下到谷底去。可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她是会得救，而他却会。。。

    在再一次停留后，若水月终于忍不住的冲冷夜开口道。“你知不知，你这样下去会精力耗尽而死的？就算你幸运有命活着，可你的这只手也都会废掉的。”说着，若水月有些心疼的看向他那只早已满是鲜血的手。

    闻言，夏侯夜修缓缓抬起自己此时苍白的已经不能再苍白的脸，有些虚弱的说。“只要你能平安无事，就算真的丢了性命，我也心甘情愿。”说罢，夏侯夜修微微紧了紧眉，再次拔出匕首。

    ‘冷夜’的话让若水月的心为之一震，半天回不了神！他，他？

    “以，以你现在，你自己，一个人下的去吗？”就在若水月还沉浸在震惊中，未回过神的时候，耳边再次传来了‘冷夜’很是虚弱的声音。

    闻声，若水月这才猛的回过神，朝冷夜看去。“厄？什么？”

    “你看下，下面，以你自己能下的去吗？”虚弱的说着，夏侯夜修缓缓的朝脚下看去。

    随着‘冷夜’的目光，若水月这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快了谷底了，而现在距离底面也不足十米的距离！

    若水月心情激动的点点头。“恩，这点距离，对我来说还是没问题的。我。。。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原本死死搂在她腰上的手，在这一刻突然无力的松了开！顿时若水月就从他怀里滑了下去。

    片刻的惊愕后，若水月内力微微一提，脚反复一蹬，很快人便顺利的落了地。

    若水月落地的瞬间，一直拼死死撑的夏侯夜修终于狠狠的松了口气。可下一秒，因为虚脱，他整个人便直直的从十米高的悬壁上掉了下去。

    一抬头便见到如此一幕，吓的若水月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便急忙提起内力，飞出红绫，将坠落的‘冷夜’紧紧缠住，随即用力收回红绫！

    眨眼间，借助红绫之力，‘冷夜’便平安的被她拉到了跟前。

    看着此时毫无半点血色的‘冷夜’若水月的心是猛然一惊。来不及多想，若水月急忙理开缠在他身上的红绫，检查他的伤势。

    一检查出他的伤势，若水月顿时就被他的伤势吓的瘫坐在了地上，心也瞬间被提到了喉咙。因为他此时的脉搏太过虚弱，虚弱的几乎随时都可能消失。而他那原本紧握着匕首的手，此时也因为太过剧烈的摩擦，血肉模糊不说，更经脉俱损。

    就为了救她，救她这个他认识不过几天的人，他居然，居然。。。

    深深的吸了口气，狠狠的压下即将蔓延出的泪水。若水月咬咬牙急忙从地上坐了起来，以自己此时微薄的内力为‘冷夜’疗伤。直到此时此刻，这种情况下，除了内力，她也真的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救他了！

    是夜，一弯新月悄然的高挂在了墨蓝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辉温柔的普照着大地。

    篝火旁，看着‘冷夜’那包扎好的手臂，若水月很是无奈又惋惜的叹了口气。这手臂也许就这么废了吧！哎！

    理了理，覆盖在‘冷夜’身上取暖的枯叶，又是一阵叹息后，若水月这才一脸疲倦的在他身边躺了下去。

    次日，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的时候，若水月终于缓缓的张开了眼。

    鼻尖是雨后芳草的清香，愣愣的盯着还滴着水珠的钟乳石走了几秒的神后，若水月是猛的清醒过来。这里是哪儿？自己不是和冷夜在悬崖下的草堆里的吗？怎么现在？

    缓缓回过头，若水月仔细的打量起来自己此时身处的坏境。

    是个还算宽敞的山洞，四周稀稀疏疏长满了不同品种的野草。而此时她正躺在一张厚厚的毯子上，身上还盖着一张很是柔软的棉被。不远处还有正燃烧着的篝火，篝火上架着一只烤熟的肥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了？冷夜又去哪儿了？还有他身上的伤！！？？

    思及此，若水月眉头一紧，爬起身，就急切的朝洞口跑去。

    洞外，没有丝毫的冬色，而是迷人的春色。犹如世外桃源般优美且壮观。千尺飞瀑布如从九天而下，看不到尽头。朦胧的烟雾下，瀑布带有一种独特的柔媚，打破了湖水原本的平静，留下一圈圈涟漪。薄雾中，隐约可以看见周围茂盛的树林，娇艳的花朵。

    金色的阳光照耀在身上，是如此的温暖。

    片刻的惊艳后，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现在可不是她享受时光的时候，还是赶紧找冷夜要紧。

    思及此，若水月拔腿就朝一侧跑去。然而刚跑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冷夜’淡漠的声音。“你这是要去哪儿？”

    闻声，若水月是猛的回过头，在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冷夜’时，若水月的两眼在瞬间睁的老大，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他。

    天！这还是昨日那奄奄一息的男人吗？怎么才一夜的时间，居然就和没事人一样。

    “怎么了？睡一觉起来就不认识我了吗？”看着若水月此时惊呆的摸样，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笑意。

    “你的伤？你怎么？你怎么？”因为太过惊讶，盯着‘冷夜’若水月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要知道，她活了两世，可从未见过恢复能力如此强的人！就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一个晚上的时间居然就。。。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伤？哦！没事！那点小伤还要不了我的命！”愣了愣，夏侯夜修淡淡的回了一句。

    “什么？那还叫小伤？你知道不知，你昨天差点就死了！”

    “哦？是吗？”淡淡的应了一句，夏侯夜修提着一把包袱转身就朝洞内走去。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就因为有神功护体，再加上她昨晚消耗了那么多内力为他疗伤，他才保住了这条命。直到现在他的身体都还很虚弱，但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关系了！他总不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身怀六甲，还饿着肚子为他忙着忙哪儿的吧！

    见‘冷夜’一脸无所谓的摸样，若水月很是不悦的冲着他的背影白了眼，随后还是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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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只要你好

    山洞里。夏侯夜修坐在篝火旁，用他那只受伤的手，动作缓慢的打开着手中的包袱。

    看着‘冷夜’那微微颤抖的手，若水月的眉头顿时不由的蹙了起来。看样子他的伤势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而是。。。

    “还是我来吧！”不忍的看了眼‘冷夜’，若水月一把便将包袱从他手中拉了过来，快速打开。

    当看到包袱中的东西时，若水月诧异的冲‘冷夜’问道。“这些东西是？？？”

    盯着包袱中，有些破损的杯碗，盘子，小瓷瓶等东西，夏侯夜修微微扯了扯嘴角，淡漠的回应道。“是你那辆率先掉下来的马车内的东西，见不少东西还能用，我就给带了回来。”

    “那真是太好了！”闻言，若水月心中一喜，急忙将包袱全都打开，在小瓷瓶堆内翻找着。

    “你在找什么？”见若水月在那堆东西中不停的翻着，夏侯夜修不禁疑惑的问了一句。

    “找这个。。。”这时，若水月从包袱中抬起头，开心的摇摇手中的墨色小瓷瓶。

    看着若水月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夏侯夜修不由的一愣，随后才缓缓开口道。“那是什么东西？瞧你高兴的！”

    “幻冰珠！治疗内伤的良药。”说着，若水月急忙取出一枚幻冰珠递到‘冷夜’手中。

    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扯了扯嘴角，可却什么也没有说便将药服了下去。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还需要药物疗伤，否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还能撑到何时。

    翻找着包袱中的东西，若水月头也未抬，突然开口道。“把你的衣服脱了！”

    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的一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你要我脱衣服做什么？”

    “给你的手臂换药，昨晚因为没有药材所用，就只是简单的给你清洗包扎了下，而现在，这可是我秘制的上好金疮药哦！”说着若水月又拿着另一个小白瓶摇了摇，在‘冷夜’身边蹲下身，等待着他将衣服褪去。

    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若水月，夏侯夜修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缓缓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脱下了身上的衣服。

    在‘冷夜’那完美的身材暴露在外的瞬间，若水月顿时就看呆了！还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天，这家伙的身材真的是。。。其实昨晚她也看过他的身子，但因为天色太暗，又因为情况紧急，所以她几乎都没有认真的看过。而现在，金色的阳光透露缝隙照耀在他几乎完美的身上，是如此的诱人，如此的。。。

    “看够了吗？若还没看够，我可以全都脱了！”见若水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夏侯夜修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怔了怔，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此时她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羞涩。该死的，自己怎么会对着一个男人的身子发花痴那？真是太丢人了！

    看着若水月脸上的羞涩，夏侯夜修一时间笑的更欢了！呵呵，没想到她还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有意思！

    不敢再对上‘冷夜’那满是戏谑的脸上，若水月急忙将视线落在他受伤的手臂上，开始为他拆纱布。

    拆完纱布，在看到他伤口的瞬间，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因为他此时的伤势明显的比昨夜还严重了许多，而且还有几道伤口有明显裂开的现象。她真不懂，他究竟又都去做了什么，才导致这些伤口裂开的如此严重。

    注意到若水月突变的神色，夏侯夜修脸上的笑意也在瞬间被他收了起来。“你不用担心，这点皮外伤，我没事的，我。。。”

    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等冷夜将话说完，若水月就有些冒火的打断了他。“皮外伤？这也叫皮外伤吗？难道你真不知道，若你再这样下去，你的这只手就真的废了！”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闷闷的吐了一句。“只要你能好好的，废一只手又算的了什么！”

    “厄。。。”闻言，若水月明显的被‘冷夜’的话给震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只要你能好好的，废一只手又算的了什么？这时若水月才猛的想起，昨晚她明明是在悬崖下的草堆里的，而一觉起来，却在这山洞里了。难道，难道他的伤口裂开，是因为他大老远的将她从悬崖下抱到洞里所导致的？可是。。。这又是何必那？

    想到这儿，若水月的眉头一时间邹的更紧了。

    “哎！”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转身将干净的布巾打湿后，轻轻的为‘冷夜’擦拭着伤口。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和她眼中的生疏，夏侯夜修的心是不由的一疼。她是他心爱的女人，保护她，照顾她，是他的责任，也是他该做的，可现在。。。却也只能用另一个身份才能留在她身边守护着她，还要和她说着一些生疏的话。呼！这还真是一种折磨啊！

    “好了！这些天你就好好休息，别再乱动了！”固定好包扎的纱布，抬起头，在对上‘冷夜’那如幽远般诱人魂魄的黑眸的瞬间，若水月仿佛在其中看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夏侯夜修！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深情的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刻，夏侯夜修似乎又一次在她眸中看到了那片倾世桃花，每一朵都是那么的娇艳，那么的美，又那么的勾人心魂。

    下一刻，夏侯夜修的手已不受控制的扶上了若水月的头，对着她那＃＃＃的红唇就吻了上去。

    ‘愣愣的看着冷夜’突然在眼前放大的脸，此时的若水月早已忘记了反抗。似乎直到此时她都依旧还沉浸在他那双如幽远般诱人魂魄的黑眸之中！看着那慢慢向她走来的男人。

    夏侯夜修的吻很轻很温柔，又是如此的小心翼翼，细细的品尝着那专属于她的那份甘甜。

    这时他那只受伤的手，也不受控制的攀附上了若水月胸前的丰满，温柔的＃＃＃起来。原本扶在若水月头上的手，也随着逐渐升起的情、欲，慢慢的朝她腰间伸去，轻轻的褪去她衣裙。

    突然的凉意，在瞬间将若水月惊醒过来。看清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俊脸，若水月这才意识到他不是夏侯夜修，不是。。。

    下一刻若水月是一把便将‘冷夜’从自己面前推了开，急忙将自己刚被褪下的衣裙又穿了回去。

    怔了怔，夏侯夜修眉头一紧有些不悦的冲若水月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刚不是都还好好的吗？此时的夏侯夜修似乎完全的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身份不是她的夫君夏侯夜修，而是对若水月来说只是认识几天的男人。

    “对不起，我刚将你错当成了夏侯夜修，所以才没有拒绝！我。。。哎！”紧蹙着眉头，若水月懊恼的说了一句，系上腰带转身就朝洞外跑去。冷夜的话，他的不惜一切，其中的意思她不是不懂，可现在的她，不配。先不说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别人的孩子，就光这心里，都还住着别的男人！这样的她，又该拿什么去接受他那？所以与其多做解释，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来的好。

    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的一怔，随即上前一把抓住若水月的手。“为什么？为什么是夏侯夜修你便不会拒绝？”

    眉头一挑，若水月有些好笑的看着‘冷夜’。“为什么？呵呵！怎么？难道你忘了你是因为谁而认识我的了吗？是夏侯夜修！我是他的妃子，而他是我的男人！你说我什么要拒绝我的男人？”

    “是，他是你的男人！可你真的爱他吗？”看着若水月迟疑了片刻，夏侯夜修目光深邃的冲她问道。

    怔了怔，若水月却没有回答，只是此时她绝美的脸上不由的渲染上一抹苦涩。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结局还不是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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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你的恨，他的痛

    见若水月不语，夏侯夜修不由的蹙了蹙眉。“怎么？这也还需要想？”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摇摇头。“不，当然不用想，只是这，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真的爱他吗？”夏侯夜修想也没想便肯定的点点头。是的，这对他来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因为她的这个回答，将会改变很多人的一生。

    迟疑片刻后，若水月终于点点头，应道。“对，我爱他，真的爱他！”

    若水月的回答让夏侯夜修心中是一阵愉悦，可脸上他却依旧是一脸的漠然。“那你还要杀他吗？”

    闻言，若水月眼中一时间是化不开的忧伤。“杀他是一回事儿，而爱他又是另一回事儿！”

    顷刻间，夏侯夜修心中的愉悦在瞬间消失殆尽。蹙了蹙眉，讽刺的笑道。“这么说，你还是要杀他？呵呵！你不觉得你自己很矛盾吗？你既然爱着他，却又依旧想着要杀他？”说着夏侯夜修是一把甩开若水月的手。虽然一直都知道，她在他身边是为了杀他报仇，可如此面对面的亲口听她说出来，他的心还是会忍不住的颤抖，会忍不住的疼。

    闭了闭眼，在睁开，若水月冷冷一笑。“你以为我就愿意吗？我也不想要杀他，也不愿意杀他，更不忍心杀他。可每当百转梦回时，亲人们，那一颗颗血淋淋的头颅就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质问我，责怪我，为什么还不给他们报仇？还有恒儿和姑姑，他们死的更惨，尸骨无存啊！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能怎么选？我又该怎么选择？呼！其实！我也多么的希望能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幸福的过一辈子，而不是和他刀剑相向，相互残杀！可天不让啊！”

    愣愣的盯着她，盯着她眼中那强忍的泪水，和她眼底那化不开的悲痛看了片刻后，夏侯夜修忍着颤抖的心，淡漠的开口道。“你的命运是掌握在你自己手中的，而是不是天！”就好比现在的他，为了和她在一起，不惜一切的在改天逆命。

    又是一声冷笑。“你说得道轻松！若换成是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全家被他残忍的杀害，那颗颗血淋淋的头颅在雪地上滚动的画面，你会怎么办？若你又亲眼看着你最后的至亲，被他残忍折磨致死，且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你现身，从而杀了你时，你又会怎么办？会报仇吗？还是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继续和他在一起？”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只要你用心，你会发现。。。”沉沉的反驳着，可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又猛的想到什么，于是急忙闭上了嘴。不行！现在还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眉头一挑，若水月不解的问道。“发现什么？”

    敛眸间，夏侯夜修低沉的回答道。“发现其实他也是爱你的，甚至比你爱他的还要多的多！”

    冷冷一笑。“爱？也许吧！只是他爱的却是冷訾残月，而非我若水月！”

    夏侯夜修眉头微微一紧。“这有区别吗？冷訾残月就是若水月，若水月便是冷訾残月不是吗？”

    “区别？”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有些苦涩的笑道。“区别大了！若是冷訾残月站在他面前，他不会伤她丝毫，反而宠爱有加。可若是若水月现在他面前，五马分尸，也许都算是轻了的。不将我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又怎么能解他心头只恨那？”眯着眼，若水月转身，缓缓在一旁的篝火前坐了下来。

    盯着若水月孤寂的背影，夏侯夜修的心微微一颤。迟疑片刻后，也上前在她对面坐了下去。“你又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他会如此对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他怎么会忍心如此对她？要知道，就算她受到一点点伤，他可都会心痛不已的。

    “可我却知道他又多么的恨我！”说到这儿时，若水月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笑意。

    只是这笑在夏侯夜修眼中，却是格外的让他心疼。他不懂，为何她会如此认为？

    “他恨你？谁告诉你的？”沉着脸，夏侯夜修阴阴的问道。若是知道谁在其中造谣，他定要将此人大卸八块。

    垂下眼眸，盯着脚下那烧的正旺的篝火，若水月幽幽道。“我又不是瞎子，这还用人告诉吗？”

    “厄？”闻言，夏侯夜修顿时愣住了，一脸疑惑的盯着若水月。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真就表现的如此恨她吗？

    “若我只是大将军若文荣的女儿，也许他都不会如此的恨我。可我偏偏还是他曾经的月妃，他的耻辱！呵呵！说真的，若我是一个男人，要我和那么一个又丑又肥的女人发生关系，我都会觉得恶心想吐的，更何况他还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呼！君心如此的受辱，你说他能不恨我吗？不用的血骨能洗尽他心上的耻辱吗？”这一刻，若水月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曾经那个肥胖丑陋的自己！还有那晚，夏侯夜修眼中的嫌恶和恨意！

    盯着若水月努力隐藏在眼底的忧伤看了半晌后，夏侯夜修终于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她说的没错！曾经在他心中，那晚发生的一切的确是他心上抹不去的一道耻辱。他也的确想过，他要用她的鲜血洗尽他身上的耻辱！可从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又是如此的庆幸，那晚为她以身解毒的是他！而不是别的男人！

    见‘冷夜’愣愣的盯着燃烧的篝火不语，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是不会明白那种嫌恶，那种恨的，毕竟你没有见过曾经的我！真的很肥很肥，又好丑好丑的！呵呵！不过说起来也真的很讽刺！明明是同一个人，不过就是换了一张皮，掉了一些肉，便有着天大的差别！呼！想想，也许夏侯夜修也根本不爱冷訾残月，他爱的不过就只是这张绝世倾城的人皮吧了！”

    闻言，夏侯夜修的心不由的一疼！爱的是她的人皮？呼！在她若水月的心中，他夏侯夜修真就如此的低俗吗？

    抬起头，有些复杂的朝若水月看去。她脸上明明挂着笑，可眼中却是说不出的悲哀。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终于沉沉的开口道。“你不是他，你又何必将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你知不知道，你这番话，真的很伤人？”

    怔了怔，若水月冷然的回道。“我说的只是事实而已！”

    “事实？”眉头一挑，夏侯夜修冷冷一笑。“依你这么说，凡是在你曾经丑陋的时候，讨厌你，厌恶你的人，在现在对你的好，难道都是因为你现在这张漂亮的脸蛋？所以的感情也都是虚假的厄？”

    “我没有那么说。。。”

    “可你就这个意思不是吗？而你又有没有想过，曾经那个丑陋不堪的你，可曾让除了你家里以外的人好好的了解过你？认识你？若别人都不了解你，不认识你，谁又会无怨无悔的去对你好那？”若他没记错的话，曾经的她可是整天窝在自己的房里，不是吃就是睡。要不是因为她喜欢上博轩，要若文荣来请求赐婚的话，他似乎都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她这么号人的存在！

    “我。。。”她当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可他以为她想的吗？那个时候这身体的主人可根本就不是她好不！只是这种事和他说了也是白说！他根本就不会明白的！

    没给若水月说话的机会，夏侯夜修继续开口道。“至于夏侯夜修，那个时候你也不能怪他啊！毕竟他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将他的弟弟，夏侯博轩摔的浑身是伤，还出言不逊！第二次见面，你又当着众人的面，羞辱他的妃子，大臣。。。最后中了毒，还要他以身解毒，你说在这样的情况发展下，若换成是你，你会满意他吗？”

    “我。。。”想要反驳，可一开口，若水月才发觉他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又觉得那里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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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改变不了的心

    复杂又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若你试着用心站在夏侯夜修的角度上想想，也许很多事便会不一样的！包括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爱你！只要用心，你自己也会有真正的答案的。”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挑，有些诧异又好笑的盯着他。现在她总算明白是那里有些不对了。前一刻，他还在对她。。。而随后，他却一直都在帮着夏侯夜修说话。他既然是夏侯夜修的朋友，又明明知道他对她的感情，那他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做出越举的行为？难道他都不觉的他自己比她更矛盾的吗？

    看出若水月眼中的疑惑，夏侯夜修扯了扯嘴角后，沉闷的解释道。“我知道你一定认为我很矛盾，是啊！一边在对你。。。一边却又在为别的男人向你说好话！可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喜欢你，所以我希望我喜欢的人能得到真正的幸福，无论你最终的选择是谁，只要你幸福就好。”当然，你最终的选择只能是我和夏侯夜修之间。。。只是后面的话夏侯夜修却没敢说出来。没错！只要是在冷夜，和夏侯夜修之间，无论她选择谁，他都会真心的祝福的。毕竟无论是冷夜还是夏侯夜修，都是他自己，所以没关系。但倘若换成另外的男人，那可就抱歉了！

    看着‘冷夜’那张俊逸的脸，若水月是一脸的惊愕。她似乎没有料到‘冷夜’会如此直白将对她的感觉说出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盯着若水月的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夏侯夜修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说。“对我刚说的话，你不用有任何的心里包袱，你现在只要能将我当朋友，我便心满意足了。”其实这也是他的心里话！现在能以‘冷夜’的身份，成为她的朋友，在她身边关心她，照顾她，他真的就很满足了。至于其他的，只要他不允许发生，就绝对不会发生的。

    ‘冷夜’这番温柔体贴的话，无疑让若水月心里一暖。“冷夜，谢谢你。”

    夏侯夜修深深的吸了口气，淡淡的笑了笑。“谢什么，真当我是朋友，就别说这些见外的话。”

    点点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扬起轻松的笑。“和你聊过以后，突然感觉心里真的轻松了不少。”说着若水月又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这感觉似乎是她这么久来，从未有过的舒服！

    “但我想，若你和夏侯夜修面对面的谈过这些以后，也许你能更加的轻松。甚至会得到意想不到结果！”她不知道，其实他真的很希望她能如实的将身份，想法告诉他，当然告诉的是夏侯夜修，而不是现在的‘冷夜’。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她究竟有没有能力接受更加残酷的事实。而他也才能做出更好的抉择。

    ‘冷夜’的话让若水月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消失在了唇边。盯着火红的火焰，若水月久久才沉闷的开口道。“我没有勇气承受输的代价。去告知他真相，无疑便是一场我必输的赌！而我赌输的代价，不光只是我自己的性命，更是我若氏一门的血海深仇。而就算我幸运赌赢了，夏侯夜修最多最多就只是饶我一命，但却绝对不会允许我杀了倪诺儿的，甚至会因为我的真正身份而将倪诺儿严密的保护起来。这对我来说，绝对是大大的不利。要知道杀不了倪诺儿和冷訾君浩，那我活着还有何意义那？”这一刻，若水月丝毫完全的忘记了，自己的仇人还有他夏侯夜修！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紧，有些不悦的冲她问道。“难道你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吗？”

    “你说的没错，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都就只是为了报仇！否则四年前，在我踏入黄泉炼狱的那天便已经死了！”没有丝毫的隐瞒，若水月如实的点头应道。

    眯了眯眼，夏侯夜修喃喃的念了一句。“黄泉炼狱。”他知道，那里是她脱胎换骨的地方，也是她受尽磨难的地方。

    “是！黄泉炼狱，也就是在哪里，我学会了什么叫做真正残忍，血腥，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真的！在哪里学到的，比她若水月两世学到的都还多，还要狠。

    夏侯夜修不语，就那么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说真的，在哪里我之所以能活下来，其实也还的感谢夏侯夜修，若非一直怀着对他强烈的复仇欲、望，我是绝对不会撑到最后，更不能活到现在的。那个时候，夏侯夜修这个名字对我来说，似乎便是我要活下去唯一动力来源。”而现在，她却又是因为这个名字不知所措。

    听到这儿，夏侯夜修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那？还是该笑？曾经，他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来源，可她的真正目前却只是为了杀他报仇！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收尽眼底的所有情绪，夏侯夜修抬头看向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什么话？”盯着‘冷夜’若水月疑惑的问道。

    迟疑了一刻，夏侯夜修终于沉沉的开口道。“当你大仇得报的时候，你却也杀死了曾经那个单纯善良的你自己。”

    顷刻间，若水月只觉如雷轰顶。耳旁不停的响起‘冷夜’的这句话。“当你大仇得报的时候，你也杀死了曾经那个单纯善良的你自己！”于此同时，脑海中闪过的是前世今生的她。。。

    见若水月一脸沉思的模样，夏侯夜修也没再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这一刻，他真的希望她能看透，她并非为了仇恨而活着的。

    当那一幕幕美好的画卷被鲜红的血液染红的时候，若水月是猛的从那句话中抽回思绪，阴冷的开口道。“太迟了！我大仇还未得报！可我已经杀死了曾经那个单纯善良的自己！”已经走到如今这一步了。她早已没有了后路可退。而且就算真的有路可退，她也绝对不会后退的，她不会让她若氏一族就这么枉死黄泉的。她一定要用她有所仇人鲜红的血来祭奠亲人们的亡灵的，也包括他夏侯夜修。

    这一刻，夏侯夜修在她眼中清晰的看到了嗜血的杀戮和强烈的复仇欲、望。

    忍着心中的忐忑，夏侯夜修冷然启唇问。“这么说，你还是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报仇？”

    “没错！”愣愣的盯着前方燃烧的火焰，若水月阴冷的点点头，应道。

    迟疑了一下，夏侯夜修又问。“其中，也包括夏侯夜修吗？”

    “对，只要是我若氏一族的仇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那怕是他夏侯夜修也绝对不行！”这一刻，若水月脑海中全是那日，夏侯夜修在御书房前，残忍折磨若水恒和若文琴的画面。不是她狠心，只是这条路，是他逼她选的。

    若水月的话，如刺骨的冰水从头淋下。浇冷了他的身，更浇湿了他的心。他真的很难过，却也很无奈。

    长长的吐了口气。“呼！你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吧！”腾的一声站起身，夏侯夜修冷冷的对若水月甩下一句，转身就朝洞外走去。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对着他的身影就大喊道。“你身体还很虚弱，这是要去那？”

    “不用你管！”没有回头，夏侯夜修冰冷的甩出一句，直接就走了出去。

    怔了怔，若水月眉头一紧，是一脸的莫名其妙。“神经！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抽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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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不理睬她

    夏侯夜修的伤势还未稳定，再加上若水月身怀六甲不便，顾两人也并没有急着寻找出路离开，反而暂时在山洞内住了下来。

    可因为那日的事情，夏侯夜修的气直到现在还未消下去，所以这日子他几乎都不理她。只是每天按时为若水月打来野鸡野兔清水后，便消失了。直到晚上天黑后，才又回山洞。可就算回到山洞，他也不和她说一句话，只是吃点东西，便又倒头就睡。

    如此维持了不到五天，若水月便终于无法忍受的火山爆发了！她真的不懂，她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要让他如此的对她。

    这日，夏侯夜修如往常一样，一回到山洞，吃些烤鸡野果后，便又倒头就在草堆中躺了下去。

    然而他刚躺下身，若水月就气冲冲的一把将他给拉了起来。

    坐起身，看着一脸怒火拉着自己衣领的女人，夏侯夜修很是不悦的蹙着眉，冷冰冰的冲她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让你如此的不待见我？”两眼一瞪，若水月凶巴巴的冲‘冷夜’质问道。

    夏侯夜修没料到若水月会突然如此问他，一时间不由的愣住了。

    “喂！我在问你话那？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如此的不待见我？”见‘冷夜’不语，若水月脸色不悦的又问了一遍。

    夏侯夜修怔了怔，回过神，一副漫不经心的推开若水月紧抓在自己衣领上的手。“你哪儿也没得罪我！”

    “那你干嘛不理我？”

    “是不敢理你，你连你自己心爱的男人都狠的下心要杀，更何况是我那？万一我不小心得罪了你，那我岂不是要死不葬身之地了？”漠然的瞥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又躺了下去。只是这一刻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夏侯夜修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哀伤和无奈。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眉头也在顷刻间紧紧的另成了一团。“冷夜，你。。。”冷夜的话若水月怎么不懂，这就是他不理她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说她不会放过她若氏一族的任何一个仇人，包括夏侯夜修在内，所以他就。。。

    “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有良心的女人，可现在看来。。。哼！”又冷冷的回了一句，夏侯夜修便翻身转了过去，不再去看若水月。

    见状，若水月忍不住的扯着嗓子对着冷夜就是一阵怒吼。“我没有良心？对，这世界上就只有你冷夜有良心！你满意了？”

    “事实而已，若你真有良心，你就不会直到现在都还在喊着叫着要杀夏侯夜修报仇了！”没有回头，夏侯夜修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就为了她，为了不让她恨他，为了不让她受到丝毫的伤害，为了她在知道一切的真相后，不会崩溃。他几乎将所有的事都拦在了自己身上，甚至不惜一切的为她赌上整个南拓国的命运。可她那？可她想的念的还是要杀他报仇。这样的结果，让他如何不心酸？不难受？

    闻言，若水月却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怒吼，只是无奈又悲哀的开口道。“你认为我真的想杀他？愿意杀他吗？杀他，我比你更难过，更心痛。”

    “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一定要杀他那？”虽然依旧没有回头，可这一刻，夏侯夜修的声音明显的温和了许多。

    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终于幽幽道。“杀他，我会心痛，会难过。可若不杀他，我又过不了自己这关。若氏一族一百来口，我真正在乎的其实只有老爹，娘亲，还有恒儿和姑姑！可偏偏我所有真正在乎的人，却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我真的真的不能原谅。”

    心在颤抖，可夏侯夜修却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没有开口，更没有解释。只是不停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说完，久久不再闻‘冷夜’的声音。若水月不由的苦笑着摇了摇头，悄然的走出了山洞。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定要向冷夜解释这些，只是那一刻心中有个声音，想要冲破而成。

    回过神，却半晌不见她再开口，夏侯夜修不由的睁开眼转过头朝身后看去，可此时山洞里，那还有她的身影。

    心里猛的一惊，夏侯夜修急忙起身，就焦急的冲了出去。

    在附近找了半晌都没看见若水月的身影，夏侯夜修的心不由的提到了喉咙。这女人！乌漆嘛黑的大着个肚子究竟跑哪儿去了？

    就在夏侯夜修准备往再远处找去的时候，终于在西处的湖边发现了那抹身影。

    辽阔的夜空已缀满繁星，月似玉轮，高高悬挂在天边，银色的月光照在她那绝世倾城的轮廓上是那般的美，美如此的清新，又是如此的妖娆。

    没有上去打扰她，夏侯夜修只是缓缓的在身后的大树下坐了下去，就那么静静的守护着她。

    湖边，若水月用帕子轻轻的擦拭着她在树枝上发现的琵琶。她记得这把琵琶，是之前挂在她马车里的，夏侯夜修为她准备的！

    “夏侯夜修！呼！”擦拭着手中的琵琶，脑海中却不由的浮现出夏侯夜修那张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的容颜，紧着曾经的过往如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

    当画面再次定格的时候，若水月的手指已不由的在弦上拨弄了起来。

    随即而来的是她那如泉水般轻盈而又空灵的声音：“绯色染红妆，映红满天，为谁用命续情缘？ 琴声悲永夜，念相思情，等他翩翩来梦间。 为谁说誓言，道此生愿，为谁舞尽繁华星月？ 纵一生湮灭，执手梦断，雪落双睫，睫动泪跹。看罢浮世烟火绚烂几遍，歌彻今生敲动谁心弦？当爱恨情愁跨越，徒留残月负黑夜。回眸眼，可否得你顾怜？朱颜遥知月，月为谁缺？只愿此梦已实现。 若得溯前因，因果轮现，只求今生不负君。 为谁说誓言，道此生愿，为谁舞尽繁华星月？ 纵一生湮灭，执手梦断，雪落双睫，睫动泪跹。似愁非恨含嗔怨叹流年，花开花落潮起潮平岁月。道一声，此心不变， 举铁剑问苍天， 倾国颜，可有来生再见？ ”

    听着她的歌声，那一刻，夏侯夜修似乎能深深的感受到她内力的无奈，悲痛和凄凉。

    月光下她的背影是如此的孤寂，孤寂的让夏侯夜修的心也随着而心痛起来。这一刻他真的很想冲上前抱着她，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告诉她所有的一切。

    然而刚起身迈出脚步，所有的理智却又将他给拉了回来。还是不行！不可以！这一刻的他同样的没有勇气去承受输的代价。

    紧握着拳头在原地做了一番挣扎后，夏侯夜修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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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死了心

    琵琶声刚停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声响，惊的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一脸警惕的朝身后望去。“谁在哪儿？”

    见自己被发现了，夏侯夜修也没有闪躲，缓缓的从树下走了出来。“是我！”他的声音很淡很轻，让人根本听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在看到‘冷夜’的瞬间，若水月冷清的脸上不免多了一抹惊愕。“你怎么会在这儿？”自己出来的时候，他明明是在洞内睡觉的啊！

    “突然见你不见了，所以出来找你！”没有隐瞒，夏侯夜修如实的回道。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挑，漠然的问道。“你不是不理我的吗？”

    “之前是不想理你，可也不代表我现在也不想理你。”盯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冷冰冰的回道。

    听他这么一说，若水月可不乐意了。“哼！你想理我就理我，不想理我就不理我！你当我是。。。厄！黑月！”话还未说完，一直黑鹰就突然落在了若水月的肩上。顿时乐的她是两眼放光！

    看着站在若水月肩上的黑鹰，夏侯夜修眉头一紧，若有所思的冲她问道。“这黑鹰是你的？”

    看了眼‘冷夜’若水月不满的开口道。“废话，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不成！”很明显，因为冷夜刚的回答让若水月不悦了。

    不与她计较，夏侯夜修又开口问道。“这黑鹰是你拿来做什么用的？”

    “别人的是飞鸽传书，而我的是飞鹰传书！”瞥了眼冷夜，若水月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只是语气依旧不佳。

    眯了眯眼，夏侯夜修看若水月的眸光在这一刻明显的加深了几分。飞鹰传书？呵呵！有意思！只是。。。

    “这是谁传给你的？”见若水月将琵琶放下后，从黑鹰脚下取出一张纸条，夏侯夜修不由的凑上去，疑惑的问道。

    “知道那么多干什么？一边去！”见‘冷夜’凑上前，若水月是急忙将纸条捏进手里，不满的将他赶开。待离他有些距离后，才又赶紧打开纸条！

    当看清其中的内容时，若水月只觉一盆刺骨的冰水由头淋了下来！脸色也在瞬间沉了下去。

    注意到若水月的脸色，夏侯夜修担心的急忙上前，着急的冲她询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没有开口，若水月只是愣愣的盯着手中的纸条，半天回不过神。

    见她不语，夏侯夜修眉头一皱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上前一把就将她手中的纸条扯了过来。

    只见纸条上赫然的写着几行小字。：姬申欢儿得宠，皇上一夜七郎。

    “这个是？？？”看着纸条中的内容，夏侯夜修也是不由的一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冲若水月问道。

    闭了闭眼，再睁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这就是你说的他爱我？呵呵，是啊！真的很爱，很爱啊！”自嘲的说了几句，若水月摇摇头，转身就朝黑夜中走去。

    “该死的。。。”看着若水月离去的身影，夏侯夜修恼怒的将纸条一捏，拾起她遗忘在地上的琵琶就急忙朝若水月追了上去。一夜七郎？该死的，那些家伙都在宫里干了些什么啊！看回去不收拾他们！

    很快夏侯夜修就追上了若水月。“我想其中定有什么误会，会不会是你的人搞错了？”一边随着若水月的脚步，夏侯夜修一边着急的说道。

    冷冷的看了眼‘冷夜’若水月一脸阴沉的甩了一句。“搞错？我看真正搞错的是你！”

    知道若水月在气头上，夏侯夜修也不与的计较，只是继续辩解道。“我相信夏侯夜修是不会骗我的，是他亲口对我说爱你的。至于姬申欢儿，我想，其中定有什么误会的。而且就算那是事实，姬申欢儿作为他的妃子，受他的宠幸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你也用不着如此生气嘛！”

    闻言，若水月终于停了下去，看着‘冷夜’，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换做是你，若你真的爱上了一个人，你还会去碰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吗？”

    “厄？”很明显，夏侯夜修没料到若水月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一时间盯着若水月认真的脸，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毕竟在爱上她以后，他还是碰过别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若真的爱我，他碰别的女人的时候都不会觉的脏吗？还一夜七郎？呵呵。。。”一想到夏侯夜修和姬申欢儿颠龙倒凤的画面，若水月脸上的苦涩是更加浓郁。

    “其实，其实。。。”看着若水月眼中强忍的眼泪，夏侯夜修想要开口解释安慰些什么，可一张口，他却又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冷夜’而且还一直和她在一起，按道理是根本不应该知道皇宫内的具体情况的。就算他现在真的解释了，以她若水月的性格还未必会相信他那！

    这时若水月的眼眸突然垂了下去。“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我会错了意。他根本就从没有爱过我，只是宠我，溺我而已。我的出现，对他来说无非就只是一个新鲜的玩具，等他玩够了的时候，便也就是我失宠的时候。而我的结局。。。”虽然这事实让若水月很痛，但她却宁愿接受。若没有感情的牵绊，也许在杀夏侯夜修的时候，她才不会痛不欲生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闻言，夏侯夜修的心猛然一紧，急忙辩解道。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如此想那？

    “若不是如此，那为何从我离开那天起，便夜夜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那？若换成你，你心爱的女人一离开，你会转身就投入别的女人的怀中吗？”

    “这个。。。”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却始终没有将话说完。

    “就知道问了也是百问，在你们心里，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如此的平常之事，更何况他夏侯夜修还是皇帝那！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呵呵。。。看样子，从一出生便注定，我和他差天共地，是不会有结果的。”冷笑着摇摇头，若水月抬起脚步又继续朝前走去。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又急忙追上若水月，很是不悦的冲她问道。“你刚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我若水月，另缺勿烂。是绝对绝对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的。”看了眼‘冷夜’若水月态度坚定的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可夏侯夜修是皇帝啊！”她要的是一身一世一双人，这是他很早之前便已知晓的。可要是为了她放弃后宫中所有的女人的话？这问题还真有些严重，毕竟后宫中不少妃嫔可是他维持朝堂，甚至于国家间关系平衡的横梁啊！

    “是啊！他夏侯夜修是皇帝，有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像我这样一个其他女人都无法容忍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去和三千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那？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和他还会有结果吗？”更何况和夏侯夜修之间还有血债在身。只是这后面的话，她却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难道都不认为你自己。。。”

    “好了！你不用再为他说好话了。。。真的！夏侯夜修这生有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气啊。”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沉沉的给打断了。

    “厄，可是你。。。”

    “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只是希望从现在这一刻起，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夏侯夜修这个人！而我也会趁这段时间忘记他，让自己对夏侯夜修彻底的死心。”也许只有对夏侯夜修死了这条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已回到了山洞口，可夏侯夜修却没有随若水月进去，而是阴沉着连不悦的盯着若水月的身影看了片刻后，转身又离开了。想要忘记他？对他死心？哼！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她称心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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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意外的再见

    次日清晨，整个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阳光透过淡淡的清新的雾气，温柔地喷洒在尘世万物上，别有一番令人赏心悦目的感觉。

    山林间，一队马人缓缓的行驶着。

    奢华的马车内，一身玄色金边华丽锦袍的夏侯夜修，一脸慵懒的靠坐在软榻之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身边软榻之上睡的正香的女人。原本他都还打算以冷夜的身份和她两个人在山谷低多呆些时日的，可这女人居然想要趁不和他见面的这段时间忘了他，对他死心。这让他可终于沉不住气了，于是急忙招来早在山谷外待命的人马，将若水月给带了出来，同时也恢复了他夏侯夜修特有的容颜。他就不信让她时时刻刻都面对着他，她还能真将他给忘了。

    这时马车突然一阵颠簸，将软榻之上睡的正香的女人是猛的从梦中惊醒过来。

    一张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夏侯夜修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蛋。

    “月儿，你醒了？”见若水月睁开眼，夏侯夜修急忙凑上前，温柔的唤了一声。

    愣愣的盯着夏侯夜修看了片刻后，若水月喃喃自语的吐了一句。“我肯定是在做梦！”说罢，一个翻身，又闭上了眼睛。

    见状，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强忍的笑。这女人！她居然。。。

    眼睛是闭上了，可这意识却又是如此的清醒。。。还有身下这感觉？似乎是在马车里？难道说这不是在做梦？

    思及此，若水月是猛的睁开眼，翻身朝身边的男人看去。“夏侯夜修？”他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应该在皇宫里的吗？

    眉头一挑，看着一脸惊愕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淡然的笑了笑。“怎么？才数日不见，月儿就不认识我了吗？”

    回过神，若水月缓缓的坐起身。“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哦！得到你们遇刺的消失后，我就命人在附近谷底寻找你们的下落，直到昨儿深夜才在山洞中找到你们。怎么样？月儿，有没有哪里受了伤？那儿不舒服的地方？”说着夏侯夜修装作一副着急的样子，就要检查若水月的状况。

    然而他刚碰到若水月的手臂，就被她不动声色的给推了开。“还好有冷夜救了我，我没有受伤。”

    若水月的这个动作，夏侯夜修是看在眼里，可他却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好，好，没受伤就好。月儿，你知不知，这些天我真的好想你！”明知道她不想要他碰她，可夏侯夜修偏偏不依，说话的档儿，伸手就将若水月紧紧的搂在怀中。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居然就嫌弃他！

    夏侯夜修突然的怀抱，让若水月是一阵反感，她可没有忘记这些天他和姬申欢儿那个女人的抵死缠绵的事，还，还一夜七郎！

    “放，放开我。。。”越想，若水月是越加的不爽，挣扎着硬是将夏侯夜修从她身边给推了开。

    若非早意识到她的不爽，有所防备，夏侯夜修险些就被若水月给从软榻之上推了下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虽然什么都清楚明白，可夏侯夜修还是不悦的蹙着眉，冷冷的冲若水月质问道。

    见状，若水月似乎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什么，于是急忙扯了扯嘴角，有些委屈的解释道。“你抱的我太紧了，我难受，所以。。。夜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在他夏侯夜修眼中，她的形象是温柔善良型的，所以，这戏她还是得要演下去。

    看着此时一副楚楚可怜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反而有种不大适应的感觉，眉头也随之不由的蹙了起来。这和她真正的性格，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若按她真正的性格，她应该是对着他怒吼着，说嫌弃他碰过别的女人，脏，不要碰她。可现在却。。。哎！事到如今也只有继续陪她将戏演下去了。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无奈的配合道。“这也不能怪你，你现在怀有身孕，我是该小心点的！”说着夏侯夜修却又朝若水月身边坐进了一些，温柔的拉着她的手。

    见夏侯夜修又朝自己靠近还拉上了自己的手，若水月虽然有些不满，可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更不敢再将他给推开了。毕竟若表现太过激烈的话，定会引起他夏侯夜修对她的怀疑的。

    “哦，对了，冷夜那？怎么没有看到他？”而这时，若水月才意识一直没有看到冷夜，不禁开口冲他问道。

    眸光流转间，夏侯夜修淡淡的解释道。“因为他突然伤势复发，我已命人快马加鞭的带他回去医治了！”

    闻言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哦，对了！那我们现在去哪儿？还是去南阳吗？”

    “不，我们回皇宫！”说这话的时候，夏侯夜修的眼中明显的多了一分厉声。

    “厄？回皇宫？现在？”这一刻，若水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我们现在就回皇宫！”夏侯夜修坚定的点点头。

    “可我不是因为皇子和公主的死被罚去南阳思过的吗？若现在回去，倪诺儿她岂不。。。”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夏侯夜修阴沉沉的打断了她。“不用理会那个贱、人，她现在已被我贬为了下奴。。。”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夏侯夜修，他居然将倪诺儿贬为了下奴？怎么可能？

    “那个贱、人，我没有杀了她，就算是她的万幸了！”一提到倪诺儿，夏侯夜修的眸中染上了薄薄的一层寒冰。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心中一阵惊喜，她倪诺儿居然被贬为了下奴，下奴？这么说来，岂不是夏侯夜修不再理会她的生死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她想要杀了她报仇，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吗？

    心里是一阵欢喜，可面上若水月还是一脸漠然又疑惑的冲夏侯夜修问道。“好好的，你为何会将她贬为下奴了那？”

    盯着若水月迟疑了片刻，夏侯夜修才有闷闷的开口道。“因为那三个孩子不是我的，是倪诺儿那个贱、人偷人生的。而那几个孽种的生父就是。。。”

    在听夏侯夜修说孩子生父的时候，若水月的双眼在这一刻明显的睁大了几分。难道他都知道了？知道孩子的生父就是冷訾君浩？

    直直的盯着若水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停了几秒的时间后，夏侯夜修终于将孩子的生父说了出来。“就是，那个鹰型面具男人！”

    “呼！原来如此啊！”当知道夏侯夜修并不知道孩子生父的真正身份的时候，若水月还是忍不住的松了口气。毕竟现在她在他夏侯夜修心中可是冷訾君浩的妹妹，若被他知道三个孩子的生父是冷訾君浩的话，那对她来说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

    “没错，凡是妄想扰乱我南拓皇室血脉的人，无论是谁，我都绝对不会轻饶的。”说着，夏侯夜修不由的朝若水月的肚子看了眼。随即又若有所思的开口道。“就连下奴，都就只是她倪诺儿痛苦的开始而已！”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目光，若水月不禁有些心虚的朝自己的肚子摸了下。要知道，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若这孩子真的不是夏侯夜修的，而又被他知道了的话，那后果。。。看来在这方面，她也得需要做一定的准备了。

    思及此，若水月不由的抬头冲夏侯夜修问道。“你是怎么知道倪诺儿的奸夫就是那个鹰型面具男的那？还有那三个孩子？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都不是你的孩子那？”

    复杂的看了若水月，夏侯夜修淡然一笑。“这你就无需知道了！”

    闻言，若水月的心是不由的一紧。可却果真没有再问了！因为她清楚，若他夏侯夜修真的不愿说，那就是打死他，她也绝对得不到半点有利的消息的。更何况她还打不过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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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和她真没有

    盯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的脸蛋沉默了片刻后，夏侯夜修突然若有所思的冲她开口问道。“我之前要将你罚去南阳思过，你会因此而生我的气吗？”

    回过神，若水月摇摇头。“不会，我知道你罚我去南阳，实则是为了想要我在哪里好好的养胎。”否则他也不会让冷夜那等高手在沿途保护她了。

    闻言，夏侯夜修是满意的点点头。起码他的心意，她多少明白些。

    “只是，既然你之前决定要我去南阳好好的养胎，可为何突然又要带我回宫那？”说道这儿，若水月不禁有些纳闷的问了一句。

    “原来我以为只要你离开了皇宫，离开了宫中的那些勾心斗角，阴谋设计便会安全，可没想到，宫外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却更加的危险。考虑再三后，我还是决定带你回宫！”一想到那日的刺客，及其她跳崖的一幕，夏侯夜修的心直到现在都还不能平复下来。回宫，起码那么小争小斗还要不了她的命，他也才能更好的保护她周全。而重点是，只有回皇宫，他才能以夏侯夜修的身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让她休想忘了他。

    若水月点点头。也对，现在她动了胎气，使不上内力，而冷夜也都在这个时候受了伤，若再遇到姬申决等人的刺杀，她的确很难应付。现在真的除了随夏侯夜修回皇宫，还真就没有别的更好的法子了。

    “对了，月儿，这个送给你！”就在若水月走神的时候，夏侯夜修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木雕娃娃放在若水月的手中。

    回过神，盯着手中那个小巧的木雕娃娃，若水月吃惊的看着他。“你雕的？”

    嘴角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夏侯夜修点点头。“恩，在你们出事的时候，想着你雕的，你看，这娃娃像你吗？”

    娃娃虽然雕刻的不是特别的好，但若水月看的出，他夏侯夜修雕刻的一定很认真，因为娃娃的眉宇间真的和她很像。只是。。。

    “你说这娃娃是在你什么时候雕刻的？”这时若水月像是想到什么似得，猛的抬起头，疑惑的冲他问道。

    闻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从夏侯夜修嘴角边一闪而过。“是在你们出事的那个晚上，怎么了吗？”

    没有回答夏侯夜修的问题，若水月反问道。“我们出事的那个晚上你没在皇宫里吗？”

    眨了眨眼，夏侯夜修点点头。“恩，前一晚因为批了一夜的奏章，第二天正准备休息，就传来你们出事的消息，于是我就带着夜雀他们赶了过来，这就是在找你们的路上想着你雕刻的。”话是这么说，其实只有他夏侯夜修自己心里清楚，这娃娃究竟是他什么时候雕刻的。

    “这么说，这些天你也一直没有回宫？”

    夏侯夜修又点点头。“是啊！因为一直没找到你们，我不放心，所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怔了怔，若水月摇摇头。“没，没什么问题，我就是好奇问问。”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心里却是一阵纳闷。若夏侯夜修一直在外面，那飞鹰传书上，为什么会说姬申欢儿得宠，夏侯夜修还是一夜七郎那？难道真的是手下的人搞错了？还是说？他将姬申欢儿也一块带来了？为了路上解闷？

    思及此，若水月不禁又抬头冲夏侯夜修问了一句。“对了，除了夜雀及其侍卫他们，你还有带别的人前来吗？”

    若水月一开口，夏侯夜修便就知道到了她究竟想要问什么，于是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没好气的开口道。“没错，除了夜雀和侍卫他们，我还带了好些妃嫔一起来了！因为怕路上无聊，所以我将她们带来解闷了！”这下你满意了吗？当然，后面的那句话，夏侯夜修却没敢直接说出来。他真的就想不明白了，他都这样费劲心思，拐弯抹角的想要她知道，他真的没有和姬申欢儿怎么样了，可她居然，居然还将他往坏处想。难道在她心里，他真就是如此的不堪吗？

    “厄。。。”很明显，若水月没料到夏侯夜修会突然如此回答她的话，再加上他那极度不悦的脸色，让若水月是不禁一愣。刚还好好的，突然间发什么火那？还有，他的话是真的吗？

    回过神，眸光一转，若水月一副温柔可人的摸样看着夏侯夜修。“若其他妹妹也在的话，那夜修你还是去陪陪她们吧！你一直呆在我这儿，似乎不大好吧！”

    闻言，夏侯夜修只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可看着她那副‘温柔可人’的摸样，他又硬是将怒火压了回去，没有爆发出来。“好啊！既然月儿如此的大度，我又怎么能让月儿你失望那？”说着夏侯夜修是腾一声的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见状，若水月不怒反笑了起来。就凭夏侯夜修的这个表现她就能肯定，真的是她误会他了。至于飞鹰传书上的消息，看样子回去后，她是该好好的查查了。

    就在夏侯夜修刚迈出脚步欲离开的时候，若水月是一把抓住他的手，笑眯眯的望着他。“我在和你开玩笑，逗你玩那！”

    “开玩笑？行了！冷夜将什么都告诉我了。。。”扯了扯嘴角，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一脸不满的说道。

    “什么？”闻言，若水月的心在瞬间被提到了喉哝。“冷夜都告诉你什么了？”

    若水月的反应，夏侯夜修是看在眼里，他当然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只是。。。哎！

    “他说昨儿下午，你们打猎到一只鸽子，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只信鸽，信鸽上还写着姬申欢儿得宠，皇上一夜七郎几个字，说你见了很生气，他问我信上的话是不是真的。”眯着眼睛，夏侯夜修一副闷闷不乐的解释道。

    “他就说了这些？”眉头一挑，若水月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夏侯夜修点点头。“对！怎么？难道还有其他我不知道的事吗？”

    闻言，若水月急忙摇摇头。“没有，什么事都没有。。。”顿了顿，若水月又抬起头望着夏侯夜修。“那，那信上的话是真的吗？”

    眉头一紧，夏侯夜修又是一脸不满的盯着若水月。“你认为信上的话会是真的吗？我马不停蹄的从皇宫赶来找你们，你认为途中我还真有时间闲心和别的女人干那种事吗？”

    夏侯夜修的回答如清风般吹走了若水月心中的阴霾，可嘴上还是忍不住的又顶了一句。“依你这么说，若是有闲心和时间的话，你岂不是就真会。。。”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把拉入怀中。“别的女人我倒是不会，至于你那可就难说了。”

    “厄？”

    “记住了一夜七郎这种事，那可是对你的专利。”狡黠一笑，夏侯夜修对准她的红唇就吻了上去。这些天每次刚一尝到甜头就被她猛的推了开，就因为那是的他不是夏侯夜修，现在好了，她总不会再将他推开了吧！

    怔怔的看着在近在咫尺的俊脸，若水月反而有种做梦的感觉。这次，这次真的是他了吗？

    一种久违的熟悉感紧紧地裹了过来，若水月缓缓的闭上了眼。

    不同于任何一次，这一次，夏侯夜修的吻火热滚烫，一沾上，他的动作立刻就狂乱起来。

    他迫不及待的撬开她的唇齿，舔舐着她口腔内的每一处，不愿放过每一寸芬芳，末了，又＃＃＃住她湿滑的丁香舌，缱绻，那种狂野允吸的若水月舌根都在发麻了，他却甘之如饴，恨不得将她吞食入腹一般。

    若水月微微一颤，那强烈的感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淹没，让她无法找到自我。

    欲、望的闸门一旦被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原本在他怀中的若水月，已被他抱坐在了他的腿上，而她身上的衣物在不知在何时被他拔了个精光。他低头一寸一寸的吻着她，一分一毫的地方都不需要错过。额头，脸颊，鼻翼，唇角，他的吻火热而又狂野，一路往下，在将脸埋入若水月胸口的瞬间，夏侯夜修只觉自己的一颗心从未有过的狂跳，几乎就要跳出胸膛，热血在体内奔腾。狂肆的亲吻着她其中一座丰满。

    顷刻间若水月只觉被一团火焰击中，在他身下轻颤，忍不住的＃＃＃。

    血液在沸腾，欲、望在叫嚣。夏侯夜修大手一直往下，来到她的腿心，手指逗弄着她的敏感。

    酥麻的感觉让她的热流一塌糊涂。

    随着呼吸的沉重，夏侯夜修让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顿时炽热的坚硬便这样直直的抵在了她幽谷门口。

    然而就在夏侯夜修即将进入她身体的时候，若水月却如梦中惊醒一般，一把抓着他的手，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他。“不可以。。。”

    抬起头，夏侯夜修脸色有些不佳的瞅着她，沉闷的问道。“为什么？”

    为难的盯着夏侯夜修看了片刻，若水月终于无奈的吐了两个字。“孩子。。。”

    夏侯夜修愣了愣，轻轻的在她如雪的肩头上一吻，轻笑道。“没关系，我会注意点的。”说罢，夏侯夜修下身一挺，便顺利的进入了若水月的身子。这几天夜里，每每对着她那气嘟嘟可人的样子，他都有种冲动，要想狠狠的进入她，狠狠的要她。可因为当时的身份关系，又想到后果，他这才忍了下去，可现在，而且都到这种地步，想要他放过她，她认为可能吗？

    随着一声呻、吟，夏侯夜修和若水月上演出了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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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她要回来了

    三日后

    若水月还未回宫，可她要回皇宫的消息却已被传的是众人皆知了。而她的回来，意味着什么，众人也都是了然于心。

    西格殿

    姬申欢儿一脸焦急不安的在大殿中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又抬起朝殿外看一眼，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三个衣着华丽的身影，冲忙的走了进来。

    “欢儿，究竟出了什么事？如此着急的让人请我们过来？”还未走近，西泠摄政王妃姬申罗艳就一脸疑惑的冲姬申欢儿询问道。

    没有回答姬申罗艳的话，姬申欢儿急忙上前，一把抓住姬申决的手问道。“父王，你们真的将若水月那个贱、人杀了吗？”

    姬申决点点头。“对，是为父亲自将若水月杀了的。”说着，姬申决目光沉重的朝姬申罗艳看了眼。

    接收到姬申决的目光，姬申罗艳心中一紧，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缓缓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可若父王你们真的将她杀了，那为什么宫里人都在传言，说她马上就要回来了那？”一想到那个女人一旦回来，自己很有可能便会失去皇上的宠幸时，姬申欢儿就是说不出的恨。

    “绝对不可能，我是亲眼看着父王一刀砍中她，硬是将她砍下了万丈深渊。她是绝对不会还有命活着回来的！”姬申决还未来得及开口，姬申麟就几步上前，坚决的回答。其实他也只是看着姬申决一刀砍向了若水月，也看见她掉下了万丈深渊，可他却根本不知道，在姬申决的刀气即将砍中她的时候，是她为了躲避刀气，自己掉下去的。可就因为见姬申决的刀气太过霸道，凶猛，再加上若水月掉下去后，刀气还在对面的石壁上留下了那么大的一个痕迹，故而他自然而然想到的就是若水月受重创后，掉下去的。

    松开姬申决的手，姬申欢儿迟疑了片刻后，又开口冲姬申麟问道。“可那为什么众人都说她要回来了那？而且皇上今儿一大早就出宫亲自迎接她去了！”

    闻言，姬申麟阴邪的一笑。“简单，也许夏侯夜修的确是去接若水月那个贱、人去了，但他接回来的却未必就是一个活人。”

    姬申欢儿猛的一惊。“难道皇兄的意思是？？？”

    “没错，夏侯夜修去接回来的，只能是她若水月残缺的尸首。”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掉入万丈深渊，姬申麟相信，此时的若水月定早已被摔的是粉身碎骨了。

    闻言姬申欢儿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呼。。。若真是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恩，若水月已死，而你现在又深得夏侯夜修的宠爱，你要抓住时间，争取在明年为夏侯夜修生个大胖小子。只要你一旦有些夏侯夜修的孩子，我们就可以。。。”借用冷訾君浩的法子，从而掌握南拓国的大权。

    只是姬申麟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姬申罗艳给打断了。“行了，既然没什么大事，我们也该回去准备回国的事了。”说罢，姬申罗艳脸色不悦的瞥了眼姬申麟。这傻小子，明知道欢儿深爱着夏侯夜修，居然还和她说他们的大计。要是被她知道，他们会在她有了夏侯夜修的皇子后，就设法杀了夏侯夜修的话，那这丫头还不要坏了他们的好事啊！

    接收到母亲责怪的目光后，姬申麟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急忙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你们要西泠？将我一个人留在那儿？”听说他们要走，姬申欢儿就有些不悦了。

    姬申罗艳点点头。“没错，冷訾君浩都已在数日前离开，若我们几人还一直赖在南拓的话，定会引起夏侯夜修的不满。而且若水月，倪诺儿这两个强敌都为你除去了，所以我们决定，我们还是先回去好了！再说了，你皇兄身后西泠皇上，他也有他的事要处理不是？”

    其中的道理她怎么不懂，可一想到要她自己一个人留在异国，她还是有些不愿意。“可是母后，你们难道就。。。”

    “好了！你现在也都不是孩子了！”姬申欢儿撒娇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姬申罗艳给打断了。她又何其舍得那！但。。。

    “母后说的对，欢儿你现在可都已经是别人的妃子了，怎么还能如此的依赖家里人那？你也是时候该学着长大了！”拍了拍姬申欢儿的肩，姬申麟是一脸宠溺的笑道。

    看着他们母子三人眼中流露出的感情，姬申决面具下的眉，却紧紧的蹙了起来。同样的血脉，却是不同的待遇，不同的结局。

    “公主，不好了，不好了。。。”这时姬申欢儿在西泠的贴身宫女清莲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闻言，姬申欢儿没有开口，倒是她身边的姬申罗艳眉头一蹙，一脸不悦的冲清莲训斥道。“莽莽撞撞，没规矩了吗？教了你多少次了，要叫泠妃娘娘。”

    看着姬申罗艳，清莲惶恐的点点头。“是，奴婢知罪！”

    “行了，说吧！究竟出什么事了？”冷冷的白了眼清莲后，姬申罗艳这才又开口问道。

    “是，是皇上将月贵妃给接回来了！”惶恐的看了眼姬申罗艳后，清莲这才急忙回话道。

    闻言，姬申欢儿眉头一紧，扯着嗓子就喊道。“什么？这么快？他们现在到哪儿了？”

    “回娘娘的话，现在他们都已到了宫门口，其他殿里的娘娘也都过去迎接去了。娘娘你看你是否也过去？？？”

    “呸！她若水月算什么东西，居然要本宫去迎接她？不去。。。”清莲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姬申欢儿一脸不屑的否决了。

    “不，你一定要去。不光你要去，我们也都要去。”眸光一转，姬申罗艳一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姬申欢儿不悦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啊？”

    “我们毕竟是客，而若水月目前可是皇宫中最有身份权位的女人，如同皇后！我们前去那里礼仪。至于你，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夏侯夜修的妃子。”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才不去。”扯了扯嘴角，姬申欢儿是一脸的不屑。

    “你个笨丫头！怎么？这么快难道你忘了，若水月现在可是一个死人了，都这个时候，你还和一个死人斗什么气那？”白了眼自己的女儿，姬申罗艳是一副恨铁不成的摸样。

    冷哼一声，姬申欢儿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她活着的时候我都没将她放在眼里，更何况她都死了，我才不要去迎接她那！”

    忍着想要发火的冲动，姬申罗艳又开始向姬申欢儿分析道。“你。。。谁说你是真的去迎接她的了，你这去迎的可是夏侯夜修对你的宠爱！若水月死了，夏侯夜修现在心情必定很难过，而若你在这个时候在他身边安慰他，照顾他，关心他，你说他会怎么看你？”

    “对啊！这我怎么没想到？”闻言，姬申欢儿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回头就冲清莲吩咐道。“快，快伺候本宫梳妆换衣。”

    “还梳什么妆，换什么衣啊！你再这样磨磨唧唧的，这大好的表现机会可就被后宫别的女人给夺走了。”看着自己的女儿，姬申罗艳是一脸的郁闷。明明是自己亲生的，怎么这脑子一点都不像她那？

    “哦，对对，我们立马就过去。”说着姬申欢儿急急忙忙的就随姬申罗艳几人走了出去。

    这时没人知道，其实比起姬申欢儿，姬申决更不愿意前去。因为他真的不想去看若水月那残缺不全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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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高兴的太早

    玄殿前的广场上，夏侯博轩带着大批侍卫太监宫女早早的就恭候在此了。

    随后，各宫妃嫔也不甘落于人后的纷纷恭候在此，等候着那个让她们嫉妒的女人！冷訾残月。只是这么多女人中，又有那个是真心实意想要欢迎她回宫的那！

    “看看！母后说的没错吧？这后宫之中除了你，那个女人不是早早的就恭候在此了？而你居然还。真是个笨丫头！”冷冷的撇了眼众妃嫔，姬申罗艳转过头，神色阴冷的冲姬申欢儿责怪道。

    “好了母后，我都知道了！”蹙了蹙眉，姬申欢儿是一脸的不耐烦。

    “所以说，你以后还是好好的像。。。”

    “皇上驾到――”

    姬申罗艳的话被一声悠长又中气十足的通报声打断了。

    顿时，玄殿前除夏侯博轩及其姬申决父子和姬申罗艳外，众人是纷纷下跪，远远看上去，就像巨大的浪花缓缓朝远方拍去。

    “恭迎皇上，月贵妃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广场上几百人同时喊道，顿时响彻云霄。

    下一刻， 便见夏侯夜修踩着锦绒小梯下来了。

    目光凌厉的在众人脸上扫过，在看到姬申决等人的时候，夏侯夜修的目光再那一刻明显的冷了几分。

    “平身！”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众人也听得出他夏侯夜修此时的心情不好。于是都老实的呆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

    他心情不好，再加上半晌不见若水月的身影，姬申欢儿此刻便已料定若水月是真的死了，而他夏侯夜修也正是因此而在伤心难过。于是缓缓上前，挽上夏侯夜修的手臂，一副善解人意的劝住道。“皇上，你也别太难过了，臣妾想姐姐在九。。。”泉之下，三个字都还没说完，一抹蓝色的身影便突然冲马车里钻了出来。

    在看到若水月的瞬间，姬申欢儿的两眼在瞬间睁的几乎都快要凸了出来。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半天回不了神。

    而此时的姬申罗艳等人脸上也都是说不出的惊愕。怎么会？怎么会？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现在？

    见若水月出来，夏侯夜修不动声色的推开姬申欢儿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急忙上前，亲自将若水月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夏侯夜修的这个举动，对旁人来说无疑就是一个深水炸弹，深深的震撼了众人的心扉。他可是皇上啊！居然，居然。。。

    缓缓上前，若水月目光同样凌厉的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终于在姬申欢儿脸上定了下来。“妹妹刚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完吧？”说着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勾勒出妖娆而又魅惑的笑容。

    闻言，姬申欢儿是猛的从难以置信中抽回思绪。“啊？什么？”面对若水月突然的问题，姬申欢儿心中是猛然一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不是说她死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好端端的出现在这儿？

    “不知妹妹为何让皇上不要难过？怎么？难道是宫里出了什么事不成？”阴冷的盯着姬申欢儿，若水月却又明知故问道。

    “不，不是的，宫里没出什么事。”心虚的看着若水月，姬申欢儿急忙摇摇头。

    “哦？”眨了眨眼睛，若水月却又一脸疑惑的冲姬申欢儿问道。“那妹妹又为何要让皇上不要难过？还有你那没说完的话，什么叫，臣妾想姐姐在九？九什么？是九泉之下吗？”说道最后时，若水月的声音明显的冷了许多。

    看了眼若水月，又看了眼姬申欢儿，夏侯夜修就那么静静的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完全一副与己无关的模样。她想怎么样，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在他决定带她回宫的时候，他便早已经想好了。只要她玩的不要太过了，她想怎么玩，他都随她。

    被若水月这么一说，一旁的妃嫔们顿时是议论纷纷：

    “就是，好端端的，她为什么要让皇上不要难过？还有她没有说完的话，一听就知道，是九泉之下嘛！她口中的姐姐，指的是月贵妃娘娘吗？”看着姬申欢儿，许昭仪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还用说，谁都知道皇上是去月贵妃娘娘去了，她口中的姐姐除了月贵妃还会是谁？”说完，顾书兰又推了推安含烟，意味深长的冲她眨了眨眼睛。

    无奈的看了眼顾书兰，安含烟还是幽幽的开口道。“那她这不是明摆了，是在咒贵妃姐姐吗？”

    “未必，依我看，既然她会这么说，其中定有什么原因。否则她也不会在见到月贵妃后，像是见到了鬼一般。”冷冷的看了眼若水月，林云裳突然阴深深的笑了起来。

    “哦？云妃的意思是？难道。。。”

    许昭仪还想要说什么，可在对上若水月阴寒的目光时，立马就将嘴边的话硬吞了回去。

    有些话，点到即止，说白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她若水月又还怎么继续玩下去？

    听闻她们的议论，尤其是林云裳的话后，姬申欢儿心虚的不由的开始颤抖起来。

    “妹妹，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话那？”盯着姬申欢儿，若水月又开口问了一句，只是在叫到妹妹的时候，语气不由的加重了几分。

    被若水月妹妹两字惊的又是一颤，姬申欢儿畏惧的看着若水月，可就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看着眼前的状况，一旁的姬申罗艳和姬申决只是紧紧的拧这眉，却丝毫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毕竟此事关系重大，若他们上前帮忙，那若水月那个女人定会将那事怀疑到他们头上。这刺杀‘友国’贵妃之事，可还真不是可以开玩笑的。搞不好，会彻底的激怒夏侯夜修！那后果可真就。。。

    只可惜比起他们，姬申麟就明显的没那么沉的住气了。

    他快步走上前，一脸不悦的盯着若水月，冷冷的讽刺道。“月贵妃，你还不是南拓国的皇后那！可这架子端的。。。啧啧啧。。。”

    闻言看着姬申麟，若水月不怒反笑了起来。“西泠皇帝，你的脚未免伸的也太远了些吧！我南拓国后宫之事，什么时候轮不到你西泠国皇帝来插手了？”

    “你。。。”闻言，姬申麟顿时大怒，可碍于夏侯夜修的面子，也不好真的发泄出来，只是狠狠的瞪着若水月。“可你别忘了，欢儿他可是朕的皇妹，我西泠国的公主！”

    “那又怎么样？她既然嫁来了南拓，那她就是我南拓国的人！”此时的若水月也丝毫不给姬申麟半点面子。

    被激怒的姬申麟，此时丝毫不顾及自己西泠皇帝的身份，对着若水月就忍不住的吼了起来。“那又怎么样，朕将她嫁来南拓，可不是为了让她来受你这个女人的罪的。”

    姬申麟此话一出，不光夏侯夜修的眉头在瞬间蹙了起来，就连姬申决夫妻俩，脸色也在瞬间沉了下去。哎！这兄妹俩真的是。。。

    若水月不屑的冷哼一声。“你将她嫁来我南拓究竟是为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只是说这番话的时候，若水月的分贝明显的低了许多。

    “你。。。”闻言，姬申麟的心在瞬间被提了起来。难道这女人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还有，本宫现在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只要我国皇上一日没有立她人为后，那执掌后宫的就依旧是本宫，而对于后宫的赏罚那是本宫我的事。所以本宫希望西泠皇帝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妙。”说着，若水月脸上的笑意时更加的浓郁。姬申麟，姬申决，你们全家对我做过的事，我是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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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维护”

    怒视着若水月，姬申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什么，只是复杂的看了眼姬申欢儿便气愤的退到了一旁。

    冷冷的看了眼姬申麟，若水月也不再理会他，而是又一次将矛头指向了姬申欢儿。“泠妃，你还没有回答本宫的话那？”这次可不再是妹妹了。

    见若水月连自己的皇兄都不放在眼里了，姬申欢儿的心更慌了。扯了扯嘴角，终于开口道。“那是，那是因为，因为本宫。。。”

    “放肆，在本宫面前，你有什么资格称本宫？”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突然厉声给打断了。

    被若水月这么一吼，姬申欢儿更是吓的不轻，身子也不受控制的不停的颤抖起来。而泪水，也随之流了出来。“臣，臣妾知错了！”

    “那好，本宫问你，你究竟错在哪儿？”错？是自称上？还是与她父兄合谋至她于死地上？

    “是，是。。。皇上。。。”就在姬申欢儿不知所措的时候，夏侯夜修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视线，只见她突然委屈的看着夏侯夜修，随即就一头栽进了夏侯夜修的怀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见状，若水月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而眉头也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该死的，居然想要靠夏侯夜修？

    看了眼怀中的女人，又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姬申决夫妻俩，原本不想理会的夏侯夜修迟疑片刻后，终还是转过头，若有所思的冲若水月开口道。“也许真是的月儿你误会欢儿了，若朕没有记错的话，朕好像有将你遇刺，坠崖一事告诉过欢儿。可能是刚欢儿没有见你下马车，便以为你真的出什么事了，所以才。。。”说到最后时，夏侯夜修看若水月的眼神也变的有些小心翼翼起来。因为不用想也知道，她将会有如何反应。

    然而事实却出乎夏侯夜修意料，若水月没有太大过激反应，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果真如此？”

    迟疑几秒后，夏侯夜修还是点点头。“恩！”

    没料到夏侯夜修在这个时候会帮姬申欢儿，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姬申决夫妻俩是不由的松了口气。不过。。。照这样看，夏侯夜修应该是真的迷上欢儿了！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言帮欢儿说话了。恩！这可是好事啊！

    “那本宫问你的时候，你为何不直言？”只是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的视线又落在了姬申欢儿的身上。

    因为夏侯夜修的维护，此时的姬申欢儿也已经不再那么畏惧若水月。抬起头，怨恨的看了眼若水月，姬申欢儿缓缓的开口道。“因为欢儿之前答应过皇上，关于姐姐遇刺，坠崖之事，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而现在这里这么多人，所以欢儿才不敢如实告知的。”

    哼！你姬申欢儿倒是挺会见风使舵的嘛！

    “哦？看样子的确是本宫误会你了！只是，以后你说话也动动脑子，聪明点！害的本宫还以为那些刺客是你们的人派去的那！”尽管如此，对于她姬申欢儿，若水月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毕竟这事实究竟如何，她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你。。。是，臣妾知道了！”若水月的言下之意就是骂她笨，她怎么会听不出来。想要骂回去的，可因为眼前的状况，她也只有硬是将这口气咽了回去。

    虽然若水月骂自己的女儿笨，这点让姬申罗艳有些不满，可想到她并没有将刺客之事怀疑到他们身上，这点让她还是不免宽心了不少。否则若真和她若水月硬碰起来，以他们现在的境地，还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

    看了眼夏侯夜修怀中的姬申欢儿，又看了看若水月，姬申决是不由的叹了口气。真的是差太多了！

    “行了！若没什么事，就都散了吧！本宫乏了！”不理会众人，若水月只是冷然的甩了一句，就在夏侯博轩安排的一行人的跟随下离开了。

    见若水月就这么走了，其他前来迎接她的妃嫔，虽有不满，可却也不敢说什么，便也都散了。

    “你也回去休息吧！朕晚些时辰再去找你。”轻轻的推开怀中的姬申欢儿，夏侯夜修一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闻言，前一刻还一脸苍白委屈的姬申欢儿，脸上顿时染上了一片羞涩。“恩，那欢儿等你哦！”

    夏侯夜修点点头。“行了，朕知道了！”

    不舍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姬申欢儿这才一脸愉悦的随姬申决等人离去了。

    离开时，姬申决和姬申罗艳都不由的朝夏侯夜修投去一深邃的目光。

    “皇兄，你的伤势怎么样？没事吧？”待众人都离开了，夏侯博轩这才走上，担忧的冲夏侯夜修问道。要知道，从得到他们遇刺，坠崖的消息后，他这颗心就没有一刻安生的。虽然随后接到皇兄的飞鹰传书，可没见他们人，他还是觉的不大放心。

    夏侯夜修摇摇头。“现在已没什么大碍了，对了，云杰那小子人那？”似乎直到这个时候，夏侯夜修才发现从回来开始就一直没有见到夏侯云杰人。

    “我也不知道，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有再见到过他人了。皇兄，你信上说要带月，月贵妃直接去南阳，可为何又突然决定回来了？”

    一提到此事，夏侯夜修的脸色随之又沉了下去。“你还说，还不都是你们干的好事。”

    “厄？皇兄你何出此言？”怔了怔，夏侯博轩是一脸不解的问道。

    “何出此言？朕问你，一夜七郎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夏侯博轩，夏侯夜修没好气的问道。

    “厄？？这，这皇兄，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若没记错，可没有人告知过皇兄这有关一夜七郎的事儿啊！

    “朕是怎么知道了？哼！朕想除了朕，这整个皇宫就没人不知道一夜七郎的事儿的。若非月儿的人，飞鹰传书给她，告知此事，朕还真不知道，你们这几个家伙。。。”

    不等夏侯夜修将话说完，夏侯博轩便一脸惊愕的打断了他。“飞鹰传书？月贵妃居然也用飞鹰传书？”

    夏侯夜修点点头。“是啊！知道的时候，朕都还有意外，毕竟这训一只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没想到她居然还。。。行了，你少给朕转移话题，说，一夜七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反应过来，夏侯夜修又冲夏侯博轩质问道。

    “呵呵。。。意外，意外，这完全就只是个意外。因为那夜，我喝多了，将早已安排过人的事儿给忘记了，所以又。。。又间接的给安排了几人。”

    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没好气的说。“你还有脸说，就是因为你这一夜七郎之事，逼的朕不得不。。。以后记住了，办正事儿的时候别喝酒。”话说到一半，夏侯夜修猛的想到什么，于是急忙停了停，转开了话题。和月儿之前的事，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的好。

    抓了抓头，夏侯博轩呵呵笑了笑，点点头。

    “行了，告诉云杰，两个时辰后，你们一块到御书房来找朕，朕有事要给你们安排。”说完，夏侯夜修转身就朝前走去。

    “皇兄，你这是要去鸾凤殿吗？”这时夏侯博轩突然叫住了夏侯夜修。

    回过头。“是啊！怎么了？”

    “我和你一块去。”也不管夏侯夜修同不同意，夏侯博轩迈出脚步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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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分析的结果

    与此同时，在通往后宫的青石路上，三妃并肩而行，其后两米外，是小心翼翼随行的宫女们。

    一路上三个女人谁也没有开口，都一脸心事的摸样。

    “你们说，若。冷訾残月遇刺之事，会不会和姬申欢儿有关？”终于顾书兰忍不住的打破了沉默。只是在提到若水月名字的时候，明显的停了一下后，便急忙换来一个称呼。之前君浩就吩咐过她，绝对不让夏侯夜修知道冷訾残月其实就是当初的若水月，否则会坏了他的大事的。而这宫里人口复杂，还是注意点为妙。

    抬眸看了眼顾书兰，林云裳淡淡的吐了一句。“那是肯定的，否则姬申欢儿在殿前也不会说出那番大不敬的话来。”

    “可不是说，是因为皇上事先就给她透露过此事吗？”其实刚她也怀疑过姬申欢儿，可一想到皇上的话，她又觉得如此大的事，皇上应该是不会包庇维护她的。

    闻言，安含烟冷冷一笑。“皇上究竟有没有透露过此事给她，其实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是啊！若真的是皇上将此事透露于她的，你认为以她姬申欢儿的性格，会被冷訾残月吓成那副摸样吗？”挑挑眉，林云裳幽幽的附和道。

    听她们这么一分析，顾书兰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也是，像姬申欢儿那自以为是的女人，若非真的做贼心虚，也绝对不会被冷訾残月吓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哎！以冷訾残月的脑子居然没注意到这一点，还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真是可惜啊！否则如此一幕好戏早已开始上演了。”

    冷然的瞥了眼顾书兰，林云裳缓缓摇了摇头。“可惜？才不可惜那！你以为连我们都能看的出来的事，她冷訾残月会真没看出来？”

    顾书兰怔了怔，有些疑惑的问道。“那她为何还？？？”

    “她那是在等时机，等一个能彻底搬到姬申欢儿的绝佳时机。那种情况下，若冷訾残月真的执意追究下去，很有可能会惹怒皇上的。毕竟皇上的意思已经那么明显了，就是在维护姬申欢儿。”目光闪了闪，林云裳淡淡的解释道。

    这时三个女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们前方几步的转角处，一女人正站在那里，将她们的对话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她们前面说的不错，只是最后分析的这点错了，根本不是她在等什么绝佳时机搬到姬申欢儿，而是她若水月在放长线钓她姬申欢儿背后的大鱼。

    闻言，顾书兰的两眼一亮。“这么说的话，那冷訾残月和姬申欢儿岂不是。。。”

    “没错，她们的斗争是真正的开始了。”顾书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安含烟给接了过去。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又该要选择往那边站了？”

    安含烟长长的叹了口气。“站？这次可就不那么好选择了。”

    “有什么不好选的，当然是选择冷訾残月了。以姬申欢儿的脑子，那是冷訾残月的对手啊！”顾书兰理所当然的开口道。当然这不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原因是她若水月现在对君浩还有利用的价值。

    幽幽的看着顾书兰，林云裳摇了摇头。“姬申欢儿是没有脑子，可你别忘了，她背后还有一个宠她的皇兄西泠国的皇帝，及其深藏不露的摄政王妃。姬申欢儿斗不过冷訾残月，可却也不代表那摄政王妃也斗不过冷訾残月啊！而且重点，冷訾残月现在身怀龙种，一旦生下皇子，那后位还不非她莫属？若我们再帮着她，一旦等她做大，那岂不是又一个倪诺儿？到时候我们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儿去。”

    “云妃说的没错，再加上姬申欢儿现在夜夜隆恩圣宠，冷訾残月就算真想要动她，也未必动的了啊！”这时安含烟点头附和道。

    “这么说，你们两人一致选择姬申欢儿？”蹙了蹙眉，顾书兰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其实若光站在她妃子的角度上，她们的分析不无道理。可若站在君浩的大业上看，那她可就不认同了。

    眉头一挑，林云裳直接开口否决道。“不，我们选择站中间。”

    “厄？”闻言，顾书兰不禁有些愣住了。站中间？这后宫之中，真有中间可站？

    “对，无论她们俩谁坐大，我们都占不到半点的好处，还不如坐山观虎斗，她们斗得越厉害越好，最好是两败俱伤，而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坐收渔利！”说到这儿时，安含烟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看了眼安含烟，顾书兰不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虽然随着她们的步伐，她们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可安含烟最后的话还是一直不漏的传入了若水月的耳朵里。

    缓缓从转角处走出来，看着她们远去的身影，若水月不怒反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格外的阴邪。坐山观虎斗？就凭你们三儿也配？

    收回视线，若水月冷笑着转身便朝鸾凤殿的方向走去。可没走几步又返了回来，往玄殿走去。被这三个女人搞的，她都差点忘了，她之所以返身回来可是要去找夏侯夜修，问他究竟命人将上月她们安排到哪儿去了。

    之前在回宫的路上，她已向夏侯夜修询问过上月她们的情况。夏侯夜修告诉她，她们出事没多久，夏侯云杰就亲自带人赶了过去，将她们都带了回来，至于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

    其实对于上月他们中毒，若水月倒也不怎么担心，因为为了以防万一，凡是她若月楼的月使和星使，她几乎都为她们每人准备了一瓶护心丸，并命其必须随身携带。护心丸虽然不能解百毒，但却有一个极大的优点，那就是无论多凶猛的巨毒，只要在中毒后服下护心丸，便能保证在一个月内，克制巨毒攻心，从而拖延时间，等待救助。只是这护心丸有利也有弊，弊便是在护心丸克制巨毒攻心的同时，会令服毒者浑身无力，直到体内的毒被解。所以若水月真正担心的是，姬申决父子是否在趁他们中毒的时候伤过他们。

    刚没走几步就迎来了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

    “月儿？”见到若水月，夏侯夜修不禁惊讶的唤了声。她怎么返回来了？

    “我忘了问你，你命人将上月她们安排在哪儿了？”也没有多想，若水月张开就冲夏侯夜修问道。

    “上月？”怔了怔，夏侯夜修转过头就冲夏侯博轩问道。“你将他们安排在哪儿了？”其实他也只知道人是被带回来了，具体的他也不知道，毕竟他也是刚回宫。

    “都在云轩殿！”夏侯博轩答道。

    “那他们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别的外伤？”见夏侯博轩回答，若水月转过头就不放心的直接冲他问道。

    夏侯博轩摇摇头。“皮外伤倒是没有，只是都中了毒。不过说来也奇怪，什么解毒的法子都给他们试过了，可他们却全都依旧浑身无力，连坐也坐不起来。”

    听夏侯博轩这么一说，若水月反而松了口气。因为她清楚，那是护心丸的药效起的作用。等她看过上月他们的具体状况后，会根据她们血液里的毒，调配解药的。

    “知道了，我这过去看看他们。”说了句，若水月转身就往云轩殿走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说着夏侯夜修迈出脚步，急忙就跟了上去。

    “那我也去。”见状，夏侯博轩迟疑了片刻也急忙跟了上去。

    云轩殿

    在夏侯博轩的带领下，若水月直接来到了上月暂住的房间门前。

    咚咚，咚咚。。。

    “上月，是我，我进来了！”虽然清楚上月因护心丸的作用，浑身无力根本起不了床，但若水月还是敲了敲们，冲里面的上月唤了声。毕竟上月是女子，而她身后却还跟着两个大男人。

    咯吱一声，若水月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当房门推开的瞬间，若水月顿时就惊呆了，右脸在这一刻止不住的抽搐了起来。

    而她身后的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看到眼前的画面也是不由的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房间里，夏侯云杰正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而他身后的床上，上月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般静静的躺在上面，只是睁大着眼睛，没有丝毫的反应。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三人，让夏侯云杰心里是猛的一慌，可此时此刻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退到一边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物穿戴整齐。

    收回夏侯云杰身上的视线，看着此时的上月，若水月的眉头顿时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上，上月。”忍着颤抖的心，若水月良久才心疼的唤了一声。

    没有任何的反应，上月依旧保持着她先前的动作，眼睛睁的老大，死死的盯着一处。

    一时间若水月有些苍白的脸上是一片阴沉，而拳头也不知在何时紧紧的握成了一团。虽然什么都没有问，可眼前两人的反应却说明了一切。

    身后，察觉到若水月隐忍的怒火，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对视一眼后，急忙对夏侯云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找机会先溜。要知道这女人在发怒的时候，可是什么解释都听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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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受伤的人儿

    无奈的看了眼自己那两兄弟，夏侯云杰却并没有如他，他们所示意的那般赶紧溜走。只是一脸懊恼又自责的站在若水月的面前等待着她发话。

    紧咬着下唇，若水月却依旧保持着沉默，可目光却死死的落在了夏侯云杰的身上，那样摸样似乎恨不得将其抽筋扒皮。

    若水月的沉默，和她眼中的怒火，让夏侯云杰的心在瞬间被提到了喉哝，是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毕竟在此时此地面对的是她。

    而身后，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更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依若水月的性格，她可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云杰的啊！若她要是对云杰动了杀机的话，那可真是大事不妙了。

    迟疑片刻，夏侯夜修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了。“厄，那个，云杰！你和博轩随朕来一下，朕有要事和你们，们。。。”

    话还未说完，若水月突然猛的转过头，目光冰冷的怒视着夏侯夜修，顿时惊的夏侯夜修硬是将剩下的话给吞了回去。

    见状，夏侯博轩终于也忍不住的上前劝道。“那个，月贵妃，其实你。。。”

    “你也给我闭嘴。”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便也被若水月厉声给打断了。

    怔怔的盯着一脸怒火的若水月看了几秒，夏侯博轩是一脸无奈的退到了夏侯夜修的身后。如实光荣而艰巨的任务还是皇兄顶上去好了。

    “我等会儿再找你算账。”一把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夏侯云杰，若水月阴冷的甩下一句后，便快步的朝上月走去。

    刚在上月的床边坐下身若水月便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转过头，对着门口处就是一阵咆哮。“都给我滚出去。”

    闻言，门口的三兄弟是明显的一愣，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他们三人可都是南拓国位高权重之人啊！尤其是夏侯夜修，还是南拓国的皇帝。别说这小小的云轩殿，就连整个南拓都是他的。可她若水月居然还叫他。。。滚！？

    面面相觑一番后，下一秒夏侯三兄弟却还是都退了出去，最后夏侯云杰甚至还‘体贴’的为她们将房门上。

    回过头，看着上月脖子上，肩上，锁骨上，那一道道清晰的吻痕，齿痕，若水月漆黑的眸中顿时燃起熊熊火焰。夏侯云杰，夏侯云杰这该死的家伙！

    然，只是眨眼间，那熊熊的火焰又硬是被若水月压了下去。现在还不是找他夏侯云杰算账的时候。

    心疼的看着上月，若水月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道。“上，上月，是我，我，我回来了！”

    这几年，上月跟着她风里去雨里来不知多少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也都从未有过她如此这般模样。可现在却因为夏侯云杰那家伙而。。。

    虽然上月脸上没有丝毫的反应，可在听到若水月的话瞬间，她毫无焦距的眸中在这一刻明显闪过一抹光芒。

    “没，没事儿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忍着自己开始有些哽咽的声音，若水月又开口安慰道。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心里却明白，她们这些古代女子将名节看的比自己命都要好重要。不像她，当年在面对这种事时，却只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一口。

    没有反应，更没有开口，上月依旧动也不动的保持着原有的动作。

    “想哭，就哭出来吧！别，别憋在心里面。。。”顿了顿，若水月温热的手在这个时候轻轻的抚摸上上月微凉的脸。也许只有让上月哭出来，她心里才会好过些吧！毕竟没有眼泪，那藏在心底的痛，才是最痛的。

    闻言，上月依旧没开口，却在这一刻缓缓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见状，若水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上月是好，只能紧蹙着眉头，心疼的看着她。

    比起屋里的沉默，屋外却明显的热闹了许多。

    看了眼那紧闭着的房门，夏侯夜修的视线终于又落到了夏侯云杰的脸上。“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侯云杰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夏侯博轩给接了过去。“皇兄，这还用问吗？这不已经是明摆着的事儿了吗？三皇兄见人家上月姑娘长的漂亮，就把人家姑娘给。。。”

    “你小子这是怎么说话那？是皮又痒了是吗？”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厉声打断了。

    闻言，夏侯博轩顿时就不满的反驳起来。“什么啊！我说的这可是事实，若不是如此，人家上月姑娘会是那个样子吗？”

    “你。。。”一时间夏侯夜修被夏侯博轩反驳的是一阵语噻。虽然他也不愿意相信，可事实的确就是如此。只是，他还是不相信云杰是会做出那种事的人。毕竟以云杰的条件，他是缺女人的人吗？光他知道的，就不下余十多人，更别说还有他不知道的了。

    “三皇兄，不是我这个做皇弟的说你，这世间比上月姑娘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碰谁不好，怎么就偏偏去碰了她了那？难道你不知道她是若水月的人吗？”见夏侯夜修不再说话，夏侯博轩又是一脸郁闷的冲夏侯云杰说责怪道。毕竟刚若水月那副要杀人的样子是真的吓坏他了！

    要是换成平时，夏侯云杰早跳起来将他收拾一番了，可现在。。。不得不承认，这次的确是他的错，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么被他给。。。

    “而且看上月的样子，她似乎被。。。”

    “你臭小子究竟有完没完啊？”夏侯博轩还想说什么，可夏侯夜修却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抬起头对着他就厉声吼道。

    扯了扯嘴角，夏侯博轩还是忍不住的回了一句。“我也想完啊！可是看若水月刚的样子，这事儿还真就完不了！”

    “你。。。”虽然夏侯博轩的话让他很不爽，却也正是他所担忧的，的确，以若水月那女人的性格，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还真就完不了。若这事儿换在别人身上，那对他们来，那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可现在。。。

    “哎！”无奈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的视线又落在了夏侯云杰的身上。“你到是给个话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你没事儿来云轩殿做什么？”

    “皇兄，这不是已经明摆着的事儿了吗？三皇兄来云轩殿肯定就是为了人家上。。。”

    “夏侯博轩，你信不信，你再敢跟朕多一句废话，朕一定将你一脚将你踹出去？”眯着眼盯着夏侯博轩，夏侯夜修危险冲他问道。

    张了张嘴，夏侯博轩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对着夏侯夜修凌厉的目光，他也只能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他相信他这个皇兄还真的能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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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三兄弟

    收回目光，夏侯夜修又一次向夏侯云杰询问道。“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朕相信你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等糊涂事儿的。”

    “皇兄。。。”夏侯夜修的话让夏侯云杰心中一暖，有些感动的唤了声。

    “行了，其他感动的废话少说，说正经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一眼，夏侯夜修便猜到了夏侯云杰想说什么，于是眉头一蹙打断了他。现在他没有心情听他的废话，毕竟要是不赶紧弄清事实真相，等若水月一出来，那不出事才怪那。

    一说到此事夏侯云杰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一声叹息后，夏侯云杰这才缓缓道来。“昨晚，我原本准备到御书房将早上的奏折给批了，可哪知我刚到御书房，就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从里面跑了出来，于是我想也没想的便追了上去。”

    “你和他交过手了？”听到这儿夏侯夜修不由的问了一句。

    夏侯云杰点点头。“恩，和对方过了多十多招。”

    挑了挑眉，夏侯夜修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能和你过上十多招？看样子这黑衣人还有些能耐。然后那？”

    闻言，夏侯云杰又继续回忆道。“在十三招时，他被我击中一掌后，就又逃了。而我也是为了追他，才到了云轩殿的。”

    “这么说，那个黑衣人逃进了云轩殿？”说话间，夏侯夜修的双眼已微微的眯了起来。

    夏侯云杰摇摇头。“没有，他只是路过云轩殿上方而已。”

    “哦？那你又为何会在云轩殿停了下来？还跑去了上月的房间？”

    又是一声叹息后，夏侯云杰这才又开口道。“原本我也没想过要在云轩殿停下来的。只是在碰巧路过上月姑娘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和瓷器破碎的声音。因为担心出什么事，再加上，此时黑衣人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于是我就停下来，走了进去。一进去我便看见上月姑娘趴在地上，而她的手也被瓷器划伤了手。一问才知道，原来她是喝口想水，可没想到因为浑身无力，不但杯子没拿稳，就连她整个人也一不小心掉下了床，而手也被地上的碎片给划伤了。”说到这儿时，夏侯云杰却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那？”见状，夏侯夜修不由的又问了一句。

    “然后，然后。。。”一时间对于后面的事情，夏侯云杰却有些不想要再讲下去了。

    看出夏侯云杰的心思，夏侯夜修双眼一眯，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继续给朕说下去。”

    无奈的盯着夏侯夜修看了片刻后，夏侯云杰这才又缓缓开口道。“然后，然后我就将她扶了起来，为她包扎伤口。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我也没想过要轻薄上月姑娘，可当我无意间看到她那如脂的肌肤时，我就突然感觉自己快要着火了一般，再抬头，出现在眼前的已不再是上月姑娘了，而是。。。”这一刻，看着夏侯夜修，夏侯云杰却突然不敢将那个女人的名字念出来了。

    “而是什么？”见夏侯云杰吞吞吐吐的样子，夏侯夜修眉头一紧，疑惑的问道。

    眸光一转，迟疑几秒后，夏侯云杰这才又缓缓的回忆起来。“而是，而是一个美若天仙的赤、裸、女人，在对我。。。那一刻我只觉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脑海中只有的一个想法，那就是。。。最后具体怎么样了，我根本没有丝毫的印象。再次清醒过来，看到的就是我和上月姑娘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而上月一直都就是你们看到的那副摸样，无论我怎么问她，她都不理我。再后来，你们就来了。。。”

    “美若天仙的**、女人？中间发生的事，你真的没有丝毫的印象？”这一刻，夏侯夜修心中似乎已有了答案。

    点点头，夏侯云杰一脸窘迫的说。“恩，我最后只记得自己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就真的什么记忆都没有了。”

    “都将人家压在身下了，你还想有什么记忆？”就在这时，一旁的夏侯博轩终于忍不住的吐了一句。

    闻言，原来脸色就不悦的夏侯云杰是猛的转过头，脸色阴沉的冲夏侯博轩就没好气的甩了一句。“臭小子，换成是你，你和你府里的侍妾欢好的过程你总记得的吧！”而他那？

    歪头一想，夏侯博轩还是不由的点点头。“这倒也是。。。那难道是？”

    “难道？你是中了类似媚药之类的毒？”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的就一脸深沉的接了过去。

    怔了怔，夏侯云杰摇摇头。“厄？应该不会吧？这可和中了媚药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

    闻言，夏侯博轩顿时便有些急了。“都现在了，你还管他什么感觉一不一样的？而且皇兄不是都说了吗？只是类似而已。”

    “恩！博轩这话说的不错！”难道夏侯夜修没有打断夏侯博轩的话，反而还附和的点点头。毕竟现在比起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们还是更关心如何让夏侯云杰脱身。

    夏侯云杰眉头一紧。“你们两不会是想要我对月？？？”

    “没错，我们就是要你这样对她解释，说你中了黑衣蒙面人的媚药，所以才会失控的对上月姑娘做出那等事儿的。”看了眼身边的夏侯夜修，夏侯博轩不可否认的点点头。也许只有这样，三皇兄才能有幸逃过这劫，否则这后果。。。啧啧啧！还真不敢想！

    “怎么？在你们仨眼中，我冷訾残月就是如此好被唬弄的吗？”夏侯博轩的话刚说完，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闻言，三个男人的心在瞬间一紧，都愣愣的站在原地，半天不愿转过身，去面对身后的女人。

    无奈的蹙了蹙眉，最后还是夏侯夜修率先转过了身，一脸赔笑的看着一脸危险的若水月。“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云杰这事儿，的确是有内情。”

    “内情？哼！究竟是不是内情，你们仨心里最明白不过了。”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没好气的开口道。

    “月儿，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云杰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明白那？”扯了扯嘴角，看着眼前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无奈。

    “明白是明白，但也不能保证他没有犯错的时候。就好比这次！”说着，若水月又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夜修。他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又怎么会不懂那？

    连接到若水月几个大白眼，让夏侯夜修很是不爽，可眼下这种情况下，他却也只能当什么也没有看到。

    闻言，一旁的夏侯博轩也忍不住的转过了身。“你这话就不对了，犯错也是要分大小的。像我皇兄这样，小事都很不会犯的人，又怎么会去犯如此大事那？而且就算会犯，他也范不着去碰上月啊！毕竟这皇宫里面比上月漂亮的女人可多了去了，他用的着。。。”话还未说完，便对上了若水月那想要杀人的目光，而这时夏侯博轩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看了眼夏侯博轩，又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突然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这傻小子真的是他的亲弟弟吗？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说得出这番话那？云杰现在要是真有个什么，那也一定是被这傻小子给害的。

    “你刚说什么？”眉头一挑，压着自己的怒火，若水月冷冷的冲夏侯博轩反问一句。这该死的家伙，什么叫做他也范不着去碰上月？毕竟这皇宫里面比上月漂亮的女人可多了去了？上月都被夏侯云杰那混蛋害成那样了，他夏侯博轩居然还说能说出这番风凉话来！

    “我，我，你就当我刚什么话也没有说。”心虚的看着若水月吐了一句，夏侯博轩就急忙的退到了夏侯夜修的身后去了。看样子，现在他还是不要去惹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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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会错意

    闻言若水月也懒得再和他多扯，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又收回了视线朝夏侯云杰看去。“这事儿，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无奈的叹了口气，夏侯云杰终于缓缓抬起头，看向若水月。“我想我们先前的对话，你应该是听到了的。可既然你并不相信我，那我再解释又有何意思那？”

    眉头一挑，若水月的目光在听到夏侯云杰这番话后，明显的暗了许多。夏侯云杰的话不假，其实从他向那两兄弟讲述昨晚经过的时候，她便听到了。只不过比起药物作用，其实她更愿意接受，是因为夏侯云杰真的喜欢上了上月，一时情不自禁才导致了现在的后果。而绝非一场意外，一点药粉就让上月失去了她女子的清白，且还失去在一个并不爱她的男人身下。

    目光危险的盯着夏侯云杰看着片刻，若水月终于在一声叹息之后，收起了自己眼中的刺。“是，我是不相信你。”当然，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

    无奈的摇摇头，若水月转身就朝院门外走去。

    见状，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是不由的松了口气。她走了，是不是说明云杰这下没事了？而她也并没有要杀云杰的意思？是他们误会她了？

    两人的大气还没松完，下一刻便又再次吸了回去，而心也在瞬间被提到了喉哝。只因刚出去的若水月这时又突然转身回来了，而且她此时手中还紧握着一把透着寒光的利剑。

    眉头一紧，夏侯夜修急忙拦了上去。“那个，月儿！有事好说，你又何必动刀动剑的那？而且你现在身怀六甲，这要是不小心伤了孩子可怎么办啊！”说着夏侯夜修伸手就欲从若水月手中将她的剑给夺过去。

    “给我走开。。。”见夏侯夜修是又拦她又是夺剑的，若水月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抬起头对着夏侯夜修就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好了，月儿，乖！听话，将你手中的剑给我。”不理会若水月的气话，夏侯夜修只是一脸笑意的冲若水月哄道。

    “不要再让我说一遍，给我滚开！”面对夏侯夜修的笑脸，若水月是拭目无睹，对着他又是一声咆哮。这一刻她完全的忘记了眼前的男人不光是她的男人夏侯夜修，更是这皇宫的主人，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被若水月这么一吼，夏侯夜修的脸色也在瞬间沉了下去。“滚开可以，但你要告诉我，你拿着剑想要做什么？”这一刻夏侯夜修的语气也明显的冷了下去。

    眉头一挑，若水月反问道。“你认为我拿剑会做什么？”说着直接越过有些发愣的夏侯夜修就朝夏侯云杰走去。

    随着若水月的脚步，一旁的夏侯博轩的心是越跳越快，上前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而夏侯云杰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完全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毕竟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毁了上月姑娘的清白，而他也的确该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来到夏侯云杰面前，若水月神色复杂的盯着他迟疑了片刻后，终于还是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利剑。

    然而就在若水月的剑即将刺入夏侯云杰身体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夏侯夜修极其冰冷的声音。“冷訾残月，你不要忘了，你不过就只是朕后宫的一个妃子。而他夏侯云杰，是朕的亲弟弟，我南拓国的南伊王。岂是是你想杀就杀的！”

    闻言，若水月的剑在瞬间停了下来。缓缓转过头，若水月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一脸冷漠的夏侯夜修。“你刚说什么？”她不过就只是他后宫的一个妃子？一个妃子而已？

    注意到若水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忧伤，夏侯博轩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随即一脸担忧的朝夏侯夜修看去。皇兄刚那话会不会太重了些？

    直视着若水月那漆黑的双眸，夏侯夜修又阴冷的开口道。“别说云杰这事不是他故意的，就算是他故意的，朕也绝对不会允许你伤他丝毫。”是的，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甚至以后他都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他丝毫的，就是他心爱的女人也绝对不行。

    “皇兄！”夏侯夜修的话让夏侯云杰的心里是一阵温暖。从小到大，皇兄的保护亦是如此。无论他和博轩犯了多大的错，皇兄都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伤他们丝毫。他曾经常说的一句便是，他自己的弟弟犯了错，亦有他这个做哥哥来惩罚，用不着别人插手，而他也绝不会允许别人插手。不光对别人，就连对他们那个无情的父皇也是如此。只是皇兄似乎忘记了，现在他在保护他的同时，却会伤了他心爱的女人的。

    深沉的看了眼夏侯云杰，若水月的目光又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这么说，无论他是对是错，最后的结果对你来说都没差是吗？”

    夏侯夜修不可否认的点头道。“没错，别说他只是碰了你的人，就算他碰了全天下的女人，只要朕不点头，任何人也休想伤他丝毫。”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冷冷一笑。“是吗？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再为他查血验毒的必要了。”

    “你说什么？难道你刚才拿剑只是为了取血验毒？”听若水月这么一说，夏侯夜修是不由的一惊。而这一刻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的话似乎对她来说真的重了一些。

    “我只是不愿相信他，却不代表我会冤枉他。若他真的是中了媚药之类的毒，只过了一晚，那他的血液中便定还会残存些毒素。”盯着夏侯夜修若水月一脸阴冷的回复道。

    一时间不光夏侯夜修，就连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也是一脸惊愕的盯着若水月。看样子，他们三人都误会她了。

    “厄？我还以为你是想要。。。”

    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冷冷的打断了他。“想要杀了他为上月报仇是吗？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清楚我自己不过就只是你夏侯夜修偌大后宫之中的一个妃子而已。处罚王爷这等事儿，我没有资格，更没有这个胆量。皇上！”在最后喊皇上的时候，若水月明显的加重了语气。

    一声皇上，让夏侯夜修的心是猛然一颤。他清楚，因为他点名身份地位的话，伤到她了，所以她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厄，那个，月儿，我，我其实。。。”

    “皇上还是对臣妾自称朕吧！这样臣妾才能更好的时时刻刻的铭记自己不过就是皇上后宫之中的一个‘妃子’而已。”夏侯夜修想要解释的话还未说完，便再一次被若水月不留情面的给打断了。可他不会知道，在听到他说，她不过就只是他后宫之中的一名妃子时，她的心在下沉，在破裂。妃子，换句话来说，她就是他众多妾氏中的一员而已。一直以来她都自以为自己对他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可现在看来，一切不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而已。

    “月儿，你别这么说，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我刚只是因为急了，自己没有。。。”

    “臣妾身体不适，就先行告退了！”不给夏侯夜修解释的机会，若水月冷冷的吐了一句，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看着若水月离去的身影，夏侯夜修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可想想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她在气头上，他现在说什么也都只是枉然。

    看了眼若水月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夏侯夜修，夏侯博轩犹豫了半晌才一副小心翼翼的冲夏侯夜修唤道。“皇兄。”

    “做什么？”收回视线，夏侯夜修没好气的甩一句。

    “那个，我们现在又该怎么办？”

    重重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一脸不悦的说。“还能怎么办，等会儿云杰你还是取些血水，让博轩给若水月送去，看看你究竟是不是真的中了媚药之类的毒。顺便再问问她，究竟是什么毒。”

    “为什么是我？这种时候我才不要去那！”想也没想，夏侯博轩就不满的拒绝道。若水月现在心情肯定不好，这种时候去，他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你说我们仨，除了你，谁又适合去那？别忘了，若水月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知晓她真正身份一事。而若我们不知道她真正身份，又何从得知她会毒一事那？若朕和云杰拿着血水去，那不就是在告诉她，我们知道她身份一事？”

    “啊！？”话虽如此，但夏侯博轩还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找若水月。

    “你啊也没用！此事你想去也得去，不想去也得去。”此时夏侯夜修是一脸的认真。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夏侯博轩点点头。“知道了！对了，那上月又怎么办那？要派人将她送回鸾凤殿吗？”说着夏侯博轩不由的转身朝上月的房间看了眼。

    被他这么一问，夏侯云杰和夏侯夜修也不由的朝房间看了眼。

    “行，那你就命人将她给送回去，也许。。。”

    “依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喏，若水月已经派人来接她回去了。”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夏侯云杰便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闻言，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不由的转过头，朝门外看去。

    只见，几个宫女缓缓的走了进来，而他们身后，是几个抬着轿子的太监。

    夏侯三兄弟都认识他们，也都清楚他们并非真正的宫女太监，而是她若水月偷偷带进宫的人。

    “奴婢（奴才）见过皇上，见过南卫王，南伊王。”看着上月房门前的三兄弟，‘宫女太监’急忙上前行礼道。

    “行了，都免礼吧！你们都是那个殿的人？来这里做什么？”看着几人，夏侯夜修明知故问道。他是认识他们，可这点他们却并不知道，所以这戏还的继续演下去。

    闻言，其中一名‘宫女’缓缓走上，恭敬的回禀道。“回皇上的话，奴婢们是鸾凤殿的人，奉我家娘娘之命，来接上月姐姐回去的。”

    夏侯夜修点点头，神色漠然的应了声。“恩，知道了，你们去吧！”

    恭敬的冲夏侯夜修弯了弯腰，几个宫女就率先走了进去。

    见状，夏侯博轩不由的冲身边的两个皇兄开口道。“皇兄，我想我们还是先走吧！不然等会儿上月姑娘出来，大家看到了尴尬。”说着，夏侯博轩偷偷的撇了眼一旁的夏侯云杰。

    “博轩的话说的在理，我们还是先走吧！”夏侯夜修赞同的点点头。

    没有拒绝，只是在离开前，夏侯云杰不由的朝上月的房间看了眼。她现在一定恨死他了吧？

    兄弟三人刚踏出云轩殿，一抹黑影就迅速的从他们眼前闪过。见状，三人相互对视了眼，下一刻便纷纷提起内力朝黑影追了上去。

    距离云轩殿不远处的大树上，若水月一脸清冷的盯着追随黑影而去的夏侯三兄弟。他们不会知道，其实那黑影监视的并非他们三兄弟，而是她若水月。只不过因为她刚回宫，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一时间不好动手，所以才将这麻烦引了过来，交给他们三兄弟解决。只是没料到这三兄弟的反应如此之快，她不过刚将人引了过来，那人便已被他们给发现了。

    距离云轩殿不远处的大树上，若水月一脸清冷的盯着追随黑影而去的夏侯三兄弟。他们不会知道，其实那黑影监视的并非他们三兄弟，而是她若水月。只不过因为她刚回宫，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一时间不好动手，所以才将这麻烦引了过来，交给他们三兄弟解决。只是没料到这三兄弟的反应如此之快，她不过刚将人引了过来，那人便已被他们给发现了。

    当然，现在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要知道究竟是谁在监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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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在感动中醒悟

    是夜，一弯朦胧的月亮正林蝉翼般透明的云里钻出来，闪着银色的清辉。

    鸾凤殿后面的莲阁内，若水月正在命人为上月准备着沐浴的热水。

    看着如同洋娃娃般没有灵魂的上月，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担忧和心疼，她真的怕上月会因此而一蹶不振。她还如此的年轻，她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此都活在黑暗之中。

    “主子，热水都准备好了！”一个星使走了上前，恭敬的对若水月说道。

    看了眼星使，若水月点点头。“恩，为上月脱衣沐浴吧！”

    “是！”应了声，该星使转身就随同另一个星使来到上月面前，准备为她脱衣。

    然而星使的手刚解开上月的腰带，就被上月突然伸出的手给制止住了。可从始至终上月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神色，依旧双目毫无焦距的盯着一处。

    “主子。。。”见状，星使不由的转身冲若水月唤了声。

    闻声看来的若水月在看到眼前的状况时，有些无奈的蹙了蹙眉。“行了！还是我来吧！”说着若水月缓缓的来到上月面前。

    “上月，是我，现在我要为你脱衣服洗澡，你要乖乖的好吗？”看着上月，若水月弯了弯嘴角，很是温柔的哄了一句。

    说完见上月半晌没有拒绝的意思，若水月这才亲自伸手为上月慢慢的褪下她身上的衣服。

    当上月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眼前的时候，若水月还是不由的紧蹙起了眉头。不为别的，只为上月浑身上下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若非早知道这些痕迹是他们。。。留下的，她定会怀疑上月是不是遭受到了谁的＃＃＃毒打。否则再怎么激烈也不至于会留下如此。。。等等，这伤痕？难道？

    这一刻若水月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那如此星辰般美妙的黑眸中突然呈现出一抹凌厉的狠辣。

    若水月突然的神色吓的一旁的星使们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似乎都不明白主子为何会突然如此生气。

    “你们都先退下吧！我会照顾上月的。”收回思绪间，若水月也已收起了眼中的狠辣，淡淡的冲星使们吩咐道。

    “是！”应了声，星使们便纷纷都退了出去。

    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若水月扶着上月小心翼翼的走入了那洒满花瓣的浴池之中。

    坐在温热的水中，若水月拿着涂了沐浴＃＃＃的毛巾温热的为上月擦拭清洗着身子。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轻，似乎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疼了她。

    从身子到头发，再从头发到身子，无论若水月如何清洗，上月都始终没有半点的反应。就连若水月一不小心将水弄到了她的眼睛里，她却连眼睛都未曾眨过一下。

    她的沉默和麻木，若水月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梳理着上月乌黑的头发，目光流转间，若水月突然轻轻的开口道。“上月，之前你不是在见过我曾经摸样的装扮时，问过我，为何曾经那副摸样的我会成为夏侯夜修的月妃吗？”说完若水月不由的抬头朝上月看了眼，见她依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后，若水月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又缓缓开口道。“那时我之所以不愿意告诉你，是因为当时的我还不能从其中的羞辱中走出来。但现在，可以了，只是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听？”虽然明知道她不会有任何的反应，可若水月还是满怀希望的朝她看了眼。

    收回视线，看着上月的黑发轻轻梳理的同时，若水月低了低眸，淡然起唇道。“五年前，我因为被夏侯博轩拒婚羞辱后，一头撞在了他南伊王府前的石狮子，险些丢了性命。为此我原本要上阵打仗的老爹，断然拒绝了夏侯夜修带兵打仗的要求。那个时候夏侯夜修刚登基不久，地位还不稳固，所以在打仗方面还需要依仗我家老爹。为此，便请了当时我贵为太后的姑妈出面，举办了一场名为赏花宴，实为道歉宴的宴会。想要借此让我家老爹消气，从而带兵上阵打仗。但宴会都还没有结束，我却突然中了一种名为日月的蛊毒。要知道该日月蛊毒是没有解药，而唯一能救我性命的办法，便是让练就修天神功的男人为我以身解毒。你也是知道的，修天神功每一代只传一人。也就是说当时世间除了夏侯夜修便没有人能救的了我的性命了。”说到这儿，若水月突然停了下来，无奈又苦涩的笑了笑。似乎这一刻的她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幕。

    一声叹息后，若水月又缓缓的开口道。“你也见过我当时的样子，是那么的丑陋不堪，而他夏侯夜修，可是南拓国高高在上的皇帝啊！你说要他以自己的身体来给我解毒，他会有如何反应？具体过程我是不知道的，但一觉醒来，我除了失去了身为女子的清白外，我面对的还有他及其冷漠的羞辱。是啊！像我那么丑陋的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得到他半点的怜惜那？他身为皇帝能‘舍身如此’救我一命，并因此册封了我为月妃。若换做别的一些女人，也许早就该偷笑了吧！只可惜。。。当时听着他的羞辱，痛的不光是我的身子，更是我的心。尽管心里难过的要死，可那个时候我却依旧选择了活着，因为我绝对不允许自己为那层膜，那个男人的羞辱而放弃了生存的意义。那根本就不值得！”直到此时若水月似乎都能清晰的记起他夏侯夜修当时眼中的嫌恶，和自己那刻强撑的笑容。

    这时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上月原本毫无焦距的双眸此时在她的话语中在慢慢的聚集着光芒。

    “虽然你和我都是在意外中失去了身为女子的清白，可与你相比，我似乎还要悲催些吧！毕竟夏侯云杰并不讨厌你，也不嫌恶你。更不会在完事后，冷漠对你的同时还对你说着羞辱的话语。而我那？？身为女人的自尊都险些被他夏侯夜修给践踏的。。。呵呵，更悲催的是，我居然还会在多年以后的今天，爱上那个曾经羞辱我，嫌恶我的男人。这样的我真的很犯贱对吧？”说道最后，若水月似乎都已经快要忘记了自己说这些的目的，反而自嘲的笑了起来。

    就在若水月陷入自己的悲哀中的时候，她前面的上月却突然缓缓的转过了头，满眶泪水的看着她。“主，主子。。。”

    绝美的脸上是悲哀的笑，若水月冲上月摆了摆手。“你不用安慰我，事到如今还能有什么。。。上月！”感伤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猛的从自己的悲哀中抽回了思绪，一脸惊喜的冲上月唤了声。

    看着若水月眼角的泪水，上月一脸自责的说。“主子，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你也就不用再去揭自己的旧伤疤。”其实还在夏侯云杰身下的时候，她便已放弃了一切，更放弃了生存。因为失去了清白让她有种比死还要难受的痛。可当主子悲哀，心酸，苦涩，还有自嘲通过她微微颤抖的声音传入耳朵里的时候，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原本已经在慢慢死去的心，却在瞬间因为主子的曾经而痛的活了过来。是啊！主子在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曾经后，都能坚强的活了下来。她为什么就不能那？而且和主子相比，她真的已经算是很幸运了。起码在第二天早上夏侯云杰醒来的时候，他不但没有丝毫的抱怨，甚至还不停的向她道歉，关心她的情况，哪怕从他醒来后她就没有理会过他。

    绝美的脸上扬起欣慰的笑容，若水月摇摇头。“不要说对不起，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歉意了。”是啊！只要上月能醒悟过来，别说只是让她痛一下，就算让她再多痛几下，她都心甘情愿。

    若水月的话让上月心中一暖。“主子。。。”轻唤一声的同时，上月已不由自主的上前抱住了若水月。“主子，我答应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坚强的继续活下去的。”

    “恩！”若水月点了点头！可下一刻她便想要将上月推开。只因为两个女人**着身子抱在一起的感觉，让她真的有些吃不消。但回头一想到上月的心情，她也硬是将心里的这个冲动给压了回去。

    这时还沉浸在感动中的两人，似乎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窗外上此刻正清晰的浮现着三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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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送血

    窗外。

    看着夏侯夜修无比阴暗的脸色，夏侯博轩不禁有些担忧的朝夏侯云杰看了眼。示意他该怎么办？毕竟若非他硬拉着他们俩陪他一同过来偷偷的查看若水月的心情，那他们也绝对不会听到若水月那番忧伤而又自嘲的话语，而皇兄也不会因此如此的不快。

    漠然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云杰无奈的向夏侯博轩摇摇头。这个时候他那还想的出什么办法啊！他的问题都还是一团糟那！这上月虽然是不再轻生了，可他和她的事还没有了解不是吗？ “那个，皇，皇兄。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郁闷的拉着脸，夏侯博轩上前一步来到夏侯夜修的身旁，小心翼翼的张了张嘴。

    夏侯夜修那还听得见夏侯博轩的声音，他此时的全心思都落在了若水月先前的话语里面了，而脑海中闪过的也是五年前他忍辱为若水月以身解毒的画面。不得不承认，五年前，他对她真的很无情，很过分，很。。。

    见夏侯夜修不语，夏侯博轩不由的又冲他开口道。“皇兄，我看我们是不是。。。”

    “该死的！谁在外面？”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屋内若水月的一声咆哮给打断了。

    闻声，夏侯夜修是猛的从回忆中回过神，低声启唇道。“博轩你留下，云杰，我们走！”

    “不要，我看，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夏侯博轩拒绝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已提起内力飞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不和我一起走，那我自己走！”怒视着自家两个皇兄消失的方向，夏侯博轩喃喃自语的说一句，随即提起内力也打算离开。这个时候的若水月，他还是不见得好！

    然而夏侯博轩还未来得及离开，闻声而来的若水月和上月却已经出现在了他面前。

    “夏侯博轩？大晚上的你在这儿做什么？”看着站在莲阁外的夏侯博轩，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

    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若水月，夏侯博轩不禁有些心虚的傻笑了两声。“呵呵，月儿，这么晚你们还没睡啊？”

    闻言，若水月的漆黑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没有发怒，反而淡淡的笑了起来。“是啊！今晚月色如此之美，我们闲的没事，所以出来看看月亮。”说着若水月缓缓抬起头，朝夜空望了眼。　见若水月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夏侯博轩急忙点点头附和道。“是啊！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

    眉头一挑，若水月幽幽的问道。“怎么？这么说你也是出来看月亮的？”

    闻言，夏侯博轩想也没想便点头应道。“对，我也是出来看月亮的。”

    夏侯博轩的回答让站在一旁的上月是忍不住的抿嘴一笑。

    一时间若水月脸上的笑意是更加浓郁。“看月亮？看月亮？跑来我的院子里看月亮？”前一秒还一脸笑容的若水月在瞬间变脸，对着还不停点着头的夏侯博轩就是一阵咆哮。

    被若水月突然这么一吼，原来还挂着笑容的夏侯博轩在瞬间被若水月惊的是半天回不了神。

    “说？大晚上的，你来我院子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此时若水月的脸色是真的给拉了下来，没好气的冲夏侯博轩质问道。

    盯着一脸怒容的若水月，夏侯博轩半晌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那个我用计偷偷取了点我三皇兄的血水，想要让你帮我看看。”说着夏侯博轩是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洁白的小瓶子递给若水月。

    “用计？”没有接夏侯博轩手中的瓶子，若水月只是微微挑着眉，一脸疑惑的问道。

    见状夏侯博轩急忙点点头。“恩，我假意让他陪我练剑，然后趁他不备，借机划伤了他的胳膊，而这血。。。”

    “什么？他受伤了？”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就见上月突然上前一步，打断了他。

    闻言，不光夏侯博轩，就连若水月也是一脸惊愕的盯着上月。似乎都没料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开始关心起夏侯云杰来了。

    两人的目光让上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于是急忙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有些窘迫的解释道。“那个，你们别误会，只不过因为我和他的账还没有算清，所以我才。。。我有些累了，先回去睡了。”话才说到一半，上月便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越描越黑，于是急忙找了个理由溜了。

    看着仓皇而逃的上月，夏侯博轩和若水月对视一眼后，都有些忍不住的抿了抿嘴笑了起来。这丫头是做贼心虚是吗？

    “这血水，还的请你帮忙看看，看看我三皇兄昨晚的状况究竟是不是中毒引起的。”收回视线，夏侯博轩一脸认真的冲若水月说道。

    闻言，若水月这也才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夏侯博轩的脸上。“既然只是验血，刚为什么不直说？”不知道为什么，若水月总觉得夏侯博轩的突然到来，绝对不会只是要让她验血这么简单。否则他刚为什么听见了她的声音还想要逃，而且还想要撒谎骗她？

    “这个，不是知道你今天的心情不好吗？而且皇兄之前的话也的确过分了些，我担心你见了我会更不高兴，所以才想要先来打探打探你现在的情况。可没想到刚一到就被你发现了。”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一副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至于先前那逃走的两人，他却实在不敢如实的说出来。否则不光那两个皇兄那关他过不了，就连若水月这关他想要过去都难。

    白了眼夏侯博轩，若水月没好气的冲他手中拿过小瓶。“在你心中，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夏侯博轩急忙摇摇头。“当然不是，只是不都说女人发起火来是什么都听不见去的吗？”

    “哦？谁告诉你的？夏侯夜修那混蛋？”闻言，若水月的两眼顿时又眯了起来。

    “厄？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的哈！”是皇兄说的没错，只是看若水月现在的样子他有胆子敢点头吗？要是若水月去找皇兄算账，那最后惨的还不是他？

    “我又没说你说了什么，你慌什么？”见夏侯博轩这样子，若水月便敢肯定，这话肯定是夏侯夜修那混蛋告诉他的。

    “我。。。”

    “好了，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的。”夏侯博轩还想要说什么，可这时若水月却冲他摆了摆手，便回屋去了。

    看着若水月缓缓远去的身影，一声叹息间，夏侯博轩的目光突然变的深邃起来，而俊逸的脸上也恢复了一本正经。对她！只要能如此的在她身边看着她，保护着她，他真的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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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怀疑

    西格殿

    华丽的殿堂内，姬申欢儿一身粉色薄纱，若隐若现，而她更是姿态撩人的半躺在软榻之上。可人的脸蛋上有羞涩，更有兴奋。这些日子夜夜和皇上的颠鸾倒凤，真的让她是说不出的舒服和满足。而皇上在床上的花样更是千奇百怪，还有他那无人可敌的精力，真的让人想着都不由的脸红。

    “若水月？哼！你长的再绝世倾城又怎么样？最后皇上宠的还是本宫！”想到今日皇上对自己的维护，姬申欢儿更是得意的自语道。皇贵妃又怎么样？等她姬申欢儿彻底的征服了皇上的身心，到时候别说皇贵妃，就连皇后之位对她来说还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和她斗？她若水月简直就是在找死！

    就在这时清莲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娘娘！”

    一见清莲进来，姬申欢儿是急忙起身，一脸欣喜的冲她问道。“是不是皇上来了？”

    清莲摇摇头，回答。“不是，是摄政王爷王妃他们来了。”

    闻言，姬申欢儿的笑脸顿时就垮了下去，有些不满的蹙了蹙眉，抱怨道。“这大晚上的，他们跑来做什么？”

    “还真是有了夫婿忘了母后啊！怎么，大晚上的母后就不能来了吗？”说话间，姬申决夫妇和姬申麟已经走了进来。

    看着前来的三人，姬申欢儿虽然有些不悦，却还是急忙迎了上前。“不是的，只不过皇上说了一会儿他要过来，所以女儿才。。。”

    无奈的看了眼姬申欢儿，姬申罗艳满目宠溺的开口道。“行了，你放心吧！刚我们的探子来报，夏侯夜修这个时候还和夏侯云杰他们两兄弟在御书房商量事情那！一时半会儿还来不来！”又将姬申欢儿上下打量了一般，姬申罗艳突然转过头冲清莲吩咐道。“去，给你家娘娘先拿件衣服来！看这穿的，大冷天的你就不怕冻坏了吗？”

    “我。。。”姬申欢儿还想要说什么，可当看到自己的父王和皇兄时，最后还是将嘴边的话给退了回去。

    很快，便见清莲拿着一件衣袍跑了出来，随后又急忙为姬申欢儿披上。

    穿好衣服，姬申欢儿似乎这时才想到什么，于是一脸疑惑的冲姬申罗艳问道。“母妃，这大晚上的，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说着姬申罗艳不由的转过头看了眼身旁的夫君和儿子。

    被姬申罗艳这么一说，姬申欢儿似乎更疑惑了。“为了我？我好好的为了我做什么？”

    点了点姬申欢儿的额头，姬申罗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你呀！难怪若水月都骂你笨，还别说，有时候你还真是够笨的。”

    “母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闻言，姬申欢儿可有些不满了。

    “好了，好了，母后也不和废话了，母后这次前来是为了提醒你，你现在可万万不能去招惹若水月那个贱、人知道吗？尽力有多远就离她多远。”一想到此时的情况，姬申罗艳是一脸严肃的冲姬申欢儿提醒道。毕竟像若水月那般心计恶毒的女人，欢儿也绝非是她的对手。

    “这又是为什么？我现在比她还得宠，我还怕她不成？”姬申欢儿眉头一挑，一脸不屑的问道。

    “得宠又怎么样？别忘了，她现在可是身怀龙种！若你在这个时候得罪了她，而她数月后一旦诞下皇子，被册封为后的时候，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闻言，姬申欢儿不但没有丝毫的警惕反而依旧一脸的不屑说。“她怀有龙种又怎么样？哼！我也可以怀啊！还有，既然母后你们如此的不放心，那为什么不想办法，让她无非顺利诞下皇子？若没了皇子，我看她还拿什么来和我斗。”

    “你以为母后不想吗？现在她已经回了皇宫，而且在她的鸾凤殿外，不知道有多少高手在暗中保护她，让我们根本无从下手！”一说到此事，姬申罗艳的眉头一时间邹的更紧了。

    “怎么可能，既然她。。。”话还未说完，姬申欢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是猛的转过头，一脸不满的冲姬申决质问道。“父王，你们不是说若水月那个贱、人已经被你们重伤后，打下悬崖已经死了的吗？为什么她今天

    又会活着回来？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还毫发无伤？”

    姬申欢儿的语气让姬申决的眉头在瞬间蹙了起来。“怎么？这就是你作为女儿对父王应有的态度吗？”此时姬申决的语气是说不出的冰冷。

    撅了撅嘴，姬申欢儿还是忍不住的抱怨道。“我又没有怎么样，倒是父王让女儿有些失望罢了！”

    “你。。。”

    “好了，好了，她不过是和孩子，你和她计较什么。”见姬申决开始发火了，姬申罗艳急忙上前，冲姬申决劝了一句后是赶紧将姬申欢儿从姬申决面前拉了开。

    可一回过头，姬申罗艳还是有些生气的冲姬申欢儿指责道。“你也是，没规矩了吗？怎么能如此质问你父王那？”

    闻言，姬申欢儿是一脸的委屈。“人家说的也事实嘛！明明都说已经死了的人，却突然活着回来了。而且一回来还害的我，险些。。。”

    “你认为我们想这样吗？若不是她身边一直有个不知名的高手随身保护着她，你认为她真的能有命活着回来？”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旁一副心事重重的姬申决给打断了。

    “可你们不是说她掉下万丈深渊了吗？若她真的是掉下了万丈深渊，就算那不知名的高手再厉害，又如何救的了她？”很明显，这一刻姬申欢儿开始对姬申决父子俩的话有些怀疑起来了。

    “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我和父王吗？”两眼一瞪，看着姬申欢儿，姬申麟突然有些发怒起来了。

    面对姬申麟的怒色，姬申欢儿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阴阳怪气的讽刺起来。“谁知道那？毕竟像若水月那般绝世倾城，世间少有的女人，那个男人看了不会动心？难保不是皇兄你看上了她的美色，于是一时间心软，就放了她那？然后又怕母后责怪，这才和父皇编制了如此谎话来欺骗。。。”

    啪！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姬申麟气恼的挥起手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不知道好歹的东西，你就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我不管你了！”说罢，姬申麟一脸怒火的转身就走了出去。

    “姬申麟，你这个混蛋！母后，他，他。。。”

    “真不知道我姬申决怎么生出像你这么蠢的女儿。”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姬申决便冷冷冲她甩了一句，随后便也转身离开了。

    看着先后离去的皇兄和父王，姬申欢儿怔了怔，下一刻眼泪就已止不住的涌了出来。“母后。。。”看着姬申罗艳，姬申欢儿好不委屈的唤了声。

    “你也是，你怎么能如此怀疑你皇兄他们那？而且今天你父王和你皇兄心情本来就不好，你还。。。哎！”其实对于若水月活着回来的事，姬申罗艳也深表怀疑，只是不同的是，她怀疑的并非是她自己的儿子，而是她的夫君，姬申决。但她也不敢将自己的怀疑表露出来，毕竟有些事，是她和他都不敢去点破的，因为一旦点破，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她来说，都很有可能将会是万劫不复。

    “他们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为什么要将火发在我的身上？”直到此刻，姬申欢儿也没有丝毫要悔改的意思。

    “你这丫头，看样子真的是将你给宠坏了。行了，我们离开回国就是这两天的事，你也好自为之吧！”看着自己的女儿，姬申罗艳此时也是一脸的无奈。

    “什么？这么快？皇上知道了吗？”姬申罗艳的话让姬申欢儿是猛然一惊。

    一提到此事姬申罗艳的脸色是更加不悦。“他能不知道吗？就是他夏侯夜修今日下午向我们下的逐客令。虽然没有明说，可他还不就是这个意思。”

    “什么？皇上怎么能这样？我这就去求皇上收回成命。”说着姬申欢儿就一副要冲出去的摸样。

    见状，姬申罗艳是一把就将她给拉了回来。“行了，你也别去自讨没趣了。既然他能说出来，便定不会收回去的。看样子关于若水月遇刺一事，夏侯夜修虽然在维护你，但他必定也对我们产生了怀疑，所以这才想要将我们赶走，从而更好的保护若水月母子！”姬申罗艳一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啊？若是如此，我该怎么办啊？”一时间姬申欢儿不免有些慌了起来。

    “你呀！从现在开始就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寝宫待着，别去招惹那个若水月。然后再努力为夏侯夜修怀上龙种，等你也生下了皇子，到时候你的位子这才算稳当了。知道了吗？”

    姬申欢儿不语，只是有些无奈又不甘心的点点头。就让她若水月多快活几天，等自己也生下皇子的时候，看她怎么收拾她。

    “好了，时辰不早了！哀家也该回去了。”无奈又不舍的看了眼自己的宝贝女儿，姬申罗艳这才缓缓的走出了西格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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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偷看春色

    姬申罗艳前脚一离开西格殿，‘夏侯夜修’后脚就走了进来。

    看了眼夏侯夜修，又看了眼姬申欢儿后，清莲是急忙退了出去，并体贴的为他们将大门关上。

    “臣妾见过皇上。”因为姬申欢儿此时眼里还含着眼泪，所以这一刻她看起来格外的楚楚可怜。

    冰冷的手温柔的挑起姬申欢儿的下颚，‘夏侯夜修’目光很是暧昧的看着她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听‘夏侯夜修’这么一问，姬申欢儿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借机诬陷若水月，可一想要母后临走时的话，她又急忙的改了口。“是月。。。没什么，只是因为知道皇兄他们要回国了，有些不舍。”

    “好了，你也别太难过了，等又机会朕一定亲自带你回去探望他们。”说话间，‘夏侯夜修’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的在姬申欢儿的丰满上＃＃＃起来。

    享受着‘夏侯夜修’的抚摸，姬申欢儿还是不忘开口冲‘夏侯夜修’问道。“皇上此话当真？”

    ‘夏侯夜修’点点头。“绝对当真。只是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哦！”俊美的脸上勾勒出戏谑的笑，‘夏侯夜修’伸手就一把将姬申欢儿刚穿上不久的衣袍扯了下去。

    “嗯。。。”突来的凉意让姬申欢儿忍不住的＃＃＃了一声。

    看着姬申欢儿粉色薄纱下，那若隐若现的丰满和黑森林，‘夏侯夜修’是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声音充满淫、欲的赞叹道。“欢儿，你好美！”

    ‘夏侯夜修’**裸的目光和他的话，让姬申欢儿可人的脸上顿时是一片红晕，羞涩的发嗲的唤了句。“皇上。。。”

    身子一抖，‘夏侯夜修’急不可耐的一把扯下姬申欢儿最后的遮挡就将她直接压了在了地上。

    紧紧的贴在冰冷的大理石的地面上，可此时的姬申欢儿不但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反而有种身子着了火一般的感觉。

    ‘夏侯夜修’埋头在她的丰满之间，大口大口的含着她的一座山峰，啧啧有声的吸舔着。

    狂乱的姬申欢儿那里受的了‘夏侯夜修’的这一招，直接投降，下面幽谷中流水如同喷泉般喷洒而出，在白色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清明。

    姬申欢儿抱着‘夏侯夜修’的头，闭目仰头享受，嘴里还忍不住兴奋发出＃＃＃。“嗯，嗯，皇上，皇上，臣妾要。。。”

    闻言，‘夏侯夜修’这才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切束缚。可他却并没有如姬申欢儿所愿的那般直接进入她的身体，而是一把揪住姬申欢儿的头发将她往自己身下推。“含着它。”

    看着‘夏侯夜修’那黑乎乎的一片，姬申欢儿有些迟疑了，可下一刻她还是张嘴，含着他的坚硬，手还熟练的玩弄着他下面圆鼓鼓的球。她来回的含着，一边想着等会儿这东西进入她身体的感觉，不一会儿，她身下又流出了一滩水。

    ‘夏侯夜修’似乎早已摸熟了姬申欢儿的身子，看着地上的那滩水，他淫、邪的笑道。“张开下面的嘴。”

    姬申欢儿一脸淫、荡的点点头，依他所做。

    看着她湿润的幽谷，‘夏侯夜修’眼睛一眯，将姬申欢儿的身子掰了过去，让她背对着他，随后便如一只饿狼看见肉似得的扑了上去。

    “嗯，嗯，啊。。。”在‘夏侯夜修’的坚硬冲入她身子的时候，姬申欢儿发出愉快的＃＃＃的同时，将自己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见状‘夏侯夜修’底笑一声，扶着她的腰，就凶猛的冲刺起来。

    看着那重叠的身影，听着姬申欢儿淫、荡的＃＃＃，对面屋顶上，一身墨色金边龙袍的夏侯夜修是冷冷一笑。“没想到这姬申欢儿还是这般的淫、荡。”

    看了眼窗户上那重叠的身影，夏侯云杰一脸漠然的点了点头。“自从那次博轩无意间弄出了一夜七郎之后，我们每晚几乎都会派好几个人轮流去陪她。不管去多少人，这女人都不会知道累似得，玩的是不亦乐乎。”

    闻言，夏侯夜修又是冷冷一笑，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得，转过头冲夏侯云杰问道。“那派去的人，你们都信的过吗？”

    夏侯云杰点点头。“你放心吧！我们派去的都是护龙军团的将士。”

    夏侯夜修眉头一挑。“哦？你们怎么会想到派护龙军团的将士？”

    听夏侯夜修这么一问，夏侯云杰顿时就忍不住的抿嘴笑了起来。“还不是博轩那家伙。他说反正皇兄你都不要那个女人，就那么丢在哪儿怪浪费的，还不如让下面的将士们拿去找找乐子。这样一来不但替皇兄宠幸了那个女人，封住了姬申决他们的嘴。还让下面的将士们连**的钱都给剩了。”

    闻言，夏侯夜修没有丝毫的不悦，反勾起嘴角阴邪的笑了起来。“这么一来，那这女人和军妓有什么差别吗？呵呵，朕真的很想看看，当姬申决夫妻俩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被当做军妓在伺候朕的将士的时候，他们究竟会有如何反应那？会不会后悔当初决定将他们的女儿送给朕？”

    “再后悔又怎么样？他们的女儿都已经这样了！”说着夏侯云杰又不由的抬头朝屋内那依旧重叠的身影看了眼。

    “呵呵，朕真的期待当一切。。。”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却突然停了下去，目光深邃而又阴冷的紧落在了一处。

    而这时夏侯云杰也注意到了西格殿大殿上方的屋顶上，正蹲着一个黑影，黑影此刻正偷偷的观看这殿内的情况。

    夏侯夜修两兄弟站的地方背着月光，所以在一片黑暗之中，而那黑影的位置却刚好在月光之下，一时间他的身形和那闪烁着精光的黑眸，是清晰的暴露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见状，夏侯云杰转过头，低声冲夏侯夜修询问道。“要我去抓住她吗？”

    紧盯着黑影那双漆黑的眼睛，夏侯夜修的目光逐渐变的温和了起来。“不用了，等她看吧！她那是在确定殿里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朕那！”

    “厄？难道皇兄认出了那个黑影？知道她是谁？”闻言，夏侯云杰不禁有些惊愕的冲夏侯夜修问道。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有些无奈的说。“你仔细看那黑影的身形，还有她的动作。”看着黑影认真的观看着屋内的情况，夏侯夜修一时间是既高兴又郁闷。高兴是因为她的到来，证明了她是关心他，在乎他的。而不高兴也是因为她的到来同时也证明了她还是在怀疑他，不相信他。

    反复将黑影打量了几遍后，夏侯云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夏侯夜修。“皇兄，那黑影不会是，是若水月吧？”

    郁闷的瞪了眼还观看着殿内情况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不是她还会有谁？这女人，大着个肚子，都不知道安分一点。”

    “既然如此，那皇兄，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这种情况下，若还不走，那可真就是白痴了。

    “喂，你。。。”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夏侯云杰一个转身就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了眼夏侯云杰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对面还在偷看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只觉自己是一个头两个大。

    郁闷的盯着对面的若水月看了片刻后，夏侯夜修突然眸光一定，狡黠的笑了笑，转身就朝鸾凤殿的方向飞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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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对不起为夫错了

    鸾凤殿

    因为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现在皇上在西格殿宠幸泠妃，姬申欢儿。所以到了鸾凤殿，夏侯夜修并未惊动门外的侍卫，而是直接飞了进去。毕竟这些侍卫都并非若水月自己的人，难保他们不会将在此刻看到自己的事说出去。

    大殿内，看着突然出现的夏侯夜修，目前负责的星使清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惊慌。皇上？他不是在西格殿的吗？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只是一眼，夏侯夜修便猜到了该‘宫女’在想些什么。于是拉下脸，目光冷漠的盯着她。

    见状，星使清星是急忙从难以置信和惊慌中回过神。“奴婢参见皇上。”

    “起来吧！”冷冷的看了眼清星，夏侯夜修迈出脚步就朝大殿的主位上走去。这一刻他脑海中都在想象着等会儿那个女人回来了，看到他在这儿，会有如何的反应那？

    “谢皇上。”嘴里是在谢恩，可清星的目光却不停的焦急的朝殿外看去，在期盼来人的时候，她更期盼主子赶紧回来。否则这皇上要是问起来，那可就真的遭了啊！

    坐下身，夏侯夜修冷冷的冲清星问道。“你家娘娘那？”

    夏侯夜修的话刚落，清星的心就在瞬间给绷了起来，可脸上清星还是从容的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娘娘她已经睡下了。”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是冷冷一笑。“睡下了？”她若水月究竟有没有睡下他可是清楚的很那。

    没有看夏侯夜修的脸色，清星低着头应了声。“是的！”

    清星的话刚落，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若水月便突然出现在了门外。

    刚走进大殿就看见一脸冷漠又危险坐在主位上的夏侯夜修，若水月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半天回不了神。他？他怎么？

    “若她睡下了，那她又是谁？”说着，夏侯夜修的目光极度犀利的落在了若水月惊愕不已的脸上。

    “厄？”不解的看了眼夏侯夜修，清星缓缓转过身朝门口看去。在看到若水月的瞬间，清星的心在瞬间被提到了喉哝。完了！

    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幽幽的开口道。“怎么？月儿喜欢穿着夜行衣睡觉吗？”

    回过神，看了眼夏侯夜修，又看了眼一满脸担忧的清星，若水月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

    缓缓走上前，若水月并没有急着回答夏侯夜修的话，反而淡然的冲清星吩咐道。“夜深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不安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又担忧的看了眼若水月，清星这才缓缓点点头。“恩！”应了声便退了出去。

    见清星离开，夏侯夜修也并没有丝毫要阻止她的意思，只是一脸危险的盯着若水月。

    不去看夏侯夜修不悦的脸，若水月只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个到了杯茶水，幽幽的喝了起来。脸上是格外的平静，可心里，若水月却在挖空心思的盘算着自己该如何像夏侯夜修解释。尤其此刻她还穿着夜行衣，这要是解释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引起夏侯夜修对她的怀疑的啊！

    “月儿，你似乎还没有回答我的话那！”见若水月半天不语，夏侯夜修眉头一紧，又开口说了句。

    闻言，若水月的视线终于无法逃脱的落在了夏侯夜修那张比太阳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上。“如果我说，我就是喜欢穿着夜行衣睡觉，你信吗？”扯了扯嘴角，若水月的声音突然变的有些小心翼翼起来。想理由，想解释，可是想了半天，她若水月此时的脑子里除了一团乱，就是一团糟。

    夏侯夜修扬扬眉，一脸危险的冲若水月轻笑道。“月儿，你说那？”

    答案是不言而明，可若水月却选择了无视。“呵呵，我认为你会信！”说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更是堆满了灿烂的笑容，随即还不忘附送上两道无邪的目光。然而心里，却早将夏侯夜修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哦？这么说的话，看样子月儿是将我当做笨蛋了是吧？”看着若水月此时的模样，夏侯夜修心里是一阵狂笑，但面上，他还是一脸危险的盯着她。不趁这个机会逗逗她，等她想起今早的事儿后，那还轮得到他玩啊！

    夏侯夜修的声音很轻很轻，却让若水月有种无名的压迫感。

    “人家怎么敢，你可是皇上，你。。。”一说到皇上二字，若水月是猛的想起了什么，原本还温柔撒娇的语气顿时变的一阵冰冷。“臣妾不敢！臣妾不过是皇上后宫之中一名小小的妃子，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皇上如此的不敬。”此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那还看得见半点的笑容。

    好家伙，她差点就将这档子事儿给忘了。她都还没有去找他算账，他倒好，先来找她问罪来了。

    闻言，夏侯夜修顿时就明白他是没得玩了，于是急忙起身来的若水月的面前。一改前一刻的冷漠，笑眯眯的冲若水月开口道。“好了，好了！月儿，我就只是在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皇上你的玩笑臣妾开不起！”不起看夏侯夜修那张俊逸的脸，若水月冷冷的吐了一句。

    “你这是在为我今早的话在生气吗？”夏侯夜修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哼！”若水月没有回答，只是冷哼一声。明知故问！

    夏侯夜修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的话是重了些，可你也要知道，云杰是我的亲弟弟，我真的不可能看着你杀他，而坐视不管的。”

    闻言，若水月眉头一挑，一脸不爽的冲夏侯夜修反问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要杀他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夏侯夜修想也没想的就回了一句。然而一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

    “你。。。”若水月险些就被夏侯夜修的话给气炸了。“我那是要杀他吗？我不过就只是想要取他一点血水而已！”

    “是，这点是我们误会你了！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你那时候，无论是举动还是神情都一副想要将云杰千刀万剐的样子！”话虽然不怎么好听，但夏侯夜修的语气却明显的越了很多。事实也是如此，若非她那架势，他也绝对不会焦急的对她说出那种话的。

    眉头一紧，若水月两眼睁的老大的瞪着夏侯夜修。“这么说，这事儿还是我的错了？”

    见若水月了怒，夏侯夜修那还敢说她有错。于是急忙摇摇头，一脸真诚的说。“不，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正确的理解月儿你的用意！是我错怪你了！所以我向你道歉。”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尽管此时若水月真的快要气炸了，可夏侯夜修的话却让她心里的怒火一时间还真不好发泄的。

    见若水月一张小脸被他气的通红，夏侯夜修倒开始心疼起来了。“好了，好了！万事都是为夫的错！你就别再生气了！看这小脸给气的，都快要胜过红苹果了！”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深深的吸了几口大气后，眯着眼睛，一脸危险的盯着夏侯夜修。错了？这个时候才知道错了！抱歉，晚了！

    见若水月依旧没有丝毫消气的迹象，夏侯夜修是一脸讨好的冲她哄道。“好了，月儿，这次为夫真的知道错了，为夫在这里真诚的向你道歉好吗？为夫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对你说出这种话了，一定。。。”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挑，目光一撇，便突然停了下来，随后起身就冲忙的跑了出去。

    看着突然离开的夏侯夜修，若水月刚刚有些缓和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下去。该死的，哼！连道歉都没诚意的家伙滚了更好！

    然而就在若水月气冲冲的起身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刚刚离开的夏侯夜修却又突然跑了回来。

    虽然不想要理他，可见他又跑了回来，若水月还是忍不住的挑眉问了一句。“你这是在做什么？”

    闻言，夏侯夜修想也未想便开口回答道。“没什么，就是出去看看有没有人在偷听我们谈话。”

    “厄？”若水月疑惑的看着他。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皇帝，若是被人看见我如此低声下气的向你保证，那我还不被他们给笑死啊！尤其是博轩和云杰那两个家伙，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有看我笑。。。”话说到一半，原本还有些走神的夏侯夜修是猛的回过神，一脸懊恼又小心翼翼的看着若水月。“那个，月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噗呲。。。”看着夏侯夜修此时焦急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原本还一脸气冲冲的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的话她又怎么会不理解！就算是在男女平等的二十一世纪，有些男人也都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对自己老婆低声下气的模样。更何况这还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而且这家伙还是个皇帝！说实话，虽然心里有气，可刚看到他那副样子向她道歉，保证的时候，她的心里真的是暖暖的。她可从未想过，他夏侯夜修有天会那般低声下气的讨好她，为的却只是她的原谅！那感觉根本就不是皇帝和妃子，而是纯粹的老公和老婆。

    见若水月笑了，夏侯夜修顿时便感觉那压在自己心上的大石头落了下去。这说明她的气消了是吗？

    “月儿！”

    “干嘛？”闻言，若水月没好气的问道。

    若水月的语气让夏侯夜修心中刚落下去的大石头顿时又压回了心上。“你，你不是都不生气了吗？”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不生气了？”话是这么说，其实究竟还生不生气，也只有她若水月自己心里清楚。

    “我。。。”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想他夏侯夜修堂堂的一国之君，什么大风大浪没有遇见过，而现在，居然被她一个女人给弄得。。。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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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呕气

    看着夏侯夜修那张英俊的脸，一幕幕缠绵的画卷突然无声的从若水月脑海中翻过。对了！她怎么将这事给忘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若水月没好气的问道。一想到夏侯夜修和姬申欢儿那缠绵的画面，若水月的脸色一时间比先前还要难看阴沉。

    怔了怔，夏侯夜修是一脸莫名其妙的反问道。“厄？我为什么不会出现在这儿？”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还在西格殿和姬申欢儿正在＃＃＃的吗？为什么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鸾凤殿？”她可是明明记得她离开西格殿的时候，他们都还光着身子在地上奋力作战那！而一眨眼的功夫，他夏侯夜修居然就已经出现在了这里，还比她先到。

    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这才想起了那档子事儿。

    “是谁告诉你，我在西格殿的？又是谁告诉你，我和姬申欢儿在＃＃＃的？”眉头一挑，忍着自己心里想笑的冲动，夏侯夜修一脸漠然的反问道。

    “这还用谁告诉我吗？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和姬申欢儿在。。。”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已经意识到了什么，随即脸色一变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该死的，这么一说不就明白的告诉了他，自己大晚上的没有睡觉，就是穿着夜行衣去西格殿偷看他和姬申欢儿＃＃＃了吗？

    夏侯夜修两眼一眯，幽幽道。“这么说你刚穿着夜行衣出去，就是为了去看我和姬申欢儿是不是真的在＃＃＃的？”答案早已明了，只不过。。。

    闻言，若水月漂亮的右脸是忍不住的一阵抽搐。“那个，那个，我，我。。。没错！我就是去西格殿偷看你和姬申欢儿是不是在＃＃＃了。怎么样嘛？”前一秒还吞吞吐吐有些不知所措的若水月，眨眼间便已变了脸，一副挑衅的盯着夏侯夜修反问道。

    “呼！你现在这副样子，我敢怎么样？”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一脸憋屈的回了一句。

    看着夏侯夜修此时的模样，若水月的嘴角是忍不住的弯了下。可随即又眯着眼一脸危险的冲他质问道。“怎么？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很凶，像母夜叉是吗？”

    闻言，夏侯夜修急忙摇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月儿是如此的温柔、善良、贤惠、怎么可能会像是母夜叉那？”眨了眨眼，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硬出挤出一片‘灿烂’的笑容。

    忍着想笑的冲动，若水月看着夏侯夜修幽幽的甩了一句。“马屁精！”

    “我。。。”马屁精？他？夏侯夜修？谁知道他那番话，是他抛下了多少颜面才说出来的，可这女人居然。。。一时间夏侯夜修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女人给气疯了！

    “行了，少说废话，你都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话那！”不等夏侯夜修将话说完，若水月便淡漠的打断了他。

    “想知道答案？”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郁闷的问道。

    “废话，不想知道答案我问你做什么？”想也没想，若水月就直接吐了一句。

    闻言，原本就很憋屈的夏侯夜修，此时是更加不爽了。“可我现在就是不想要告诉你了！睡觉！”没好气的甩了一句，夏侯夜修转身就朝内殿屋内走去。

    看着朝屋内走去的夏侯夜修，若水月眨了眨眼，是一脸的哭笑不得。不是吧！说生气就生气？这家伙怎么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啊？而且既然生气了，为什么还要睡在她的床上啊？这算什么啊！？想到这里时，若水月已经不由的跟了进去。“喂。。。我说夏侯夜修你家伙是不是。。。”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立马招到了夏侯夜修的一阵白眼。

    不再理会若水月，夏侯夜修只是自顾自的脱了衣服，倒头就睡。

    看着夏侯夜修的身影，若水月郁闷的吐了口气。难道真的是她太过火了？那要不要去哄哄他？哎！管他的，睡觉！

    上床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若水月便没心没肺的睡着了。可她身边的夏侯夜修却睁着眼睛，翻来翻去就是难以入眠。

    眯着眼看着身边睡的正香的若水月，夏侯夜修的肚子里的气是一股接着一股。没良心的女人，她生气，不高兴了，他都知道道歉哄她高兴，可她那？明知道他不爽，不但不管他，自己还呼呼睡着了。哼！若不是看在她怀有身孕的份上，他今晚一定会将她狠狠的吃干抹净，一解他的心头之怨的。

    次日

    若水月是睡到日山三竿才从美梦中缓缓醒来，而此时身边哪里还有夏侯夜修的人影。

    “主子，你醒了？”若水月刚坐起身，便见上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看着上月，若水月不由的蹙了蹙眉。“你怎么来了？你身上的毒都还未完全的清除，也不知道好好的休息！”昨天因为上月情况特殊，无奈之下，若水月只能用以毒攻毒的法子，让上月能暂时的行动。

    “主子你放心吧！我没什么事儿！”上月淡淡的扯出一抹笑容。

    若水月无奈的摇摇头。“你呀！自个儿还是注意点，我会尽快配制出醉梦的解药的。”

    “恩！”上月带你点头。

    “哦，对了，夏侯夜修那家伙是什么时候走的？”瞅了眼身旁那空荡荡的床位，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冲上月问了一句。

    “大概半个时辰前吧！怎么了吗？”见若水月此时的样子，上月不由的问了一句。

    若水月摇摇头。“也没什么事儿。”其实她是想问上月，夏侯夜修走的时候，脸色是不是还很难看？可想想还是算了！

    “这还真是奇怪。。。”这时上月像是想到了什么，歪着头喃喃自语了一句。

    “奇怪？什么事儿奇怪？”若水月不禁的问道。

    看着若水月，上月并没有急着回答若水月的话，反而冲她问一句。“主子，那个皇上昨儿夜里是在鸾凤殿就寝的对吧？”

    “对啊！怎么了？”

    “可为什么，西格殿的探子今儿早来报，说皇上昨儿夜里一直都在西格殿宠幸姬申欢儿那？”此时上月是一脸的疑惑。

    “你说什么？昨儿夜里夏侯夜修一直都在西格殿宠幸姬申欢儿？开什么玩笑，他昨晚明明就鸾凤殿，绝对不可。。。”

    “难道说，是我们在西格殿的探子有误？”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上月一脸怀疑的给打断了。

    “不，我看此时定有内情！”这一刻，若水月突然想到了昨儿夜里的事，原本还在西格殿和姬申欢儿颠龙倒凤的夏侯夜修，却突然出现在了鸾凤殿！难道？在西格殿的并非夏侯夜修本人？

    “主子，要去问问皇上吗？”

    闻言，若水月想也没想便否决道。“不要！”这个时候去找他？结果不用想也知道。毕竟昨天他可是。。。罢了！现在她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那！

    只是疑惑的看了眼若水月，上月却并没再多问，只是上前伺候若水月洗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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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检查结果

    用过午膳，若水月同上月和清星交代了些事情，便去了密室房间研究调配醉梦的解药。

    而她这一下去就是数日的时间，期间夏侯夜修还是忍不住的来找过她一次，却被上月以若水月身体不适的名义给挡了回去。若是平时上月这么一说，夏侯夜修定会急不可耐的冲进去，并命御医察看她的病情。可这次。。。很明显夏侯夜修是清楚她真正是在做什么的。于是只有那次来过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去打扰过她了。而其他人似乎也得到某种默契似得，都没去找过她。

    待若水月再次走出密室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清晨。

    站在大殿门外，望着头顶那蔚蓝的天空，若水月的心情却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主子，怎么了吗？是不是配制解药还有些困难？”看着若水月此时的脸色，上月有些担忧的上前问道。

    收回视线，若水月摇摇头。“没有，解药配制出来了。”说着若水月从怀中掏出几瓶药丸交给上月，并吩咐道。“这是解药，你服下后，就亲自去趟云轩殿，让他们人也服用了。”

    点着头，可看若水月此时的神色，上月还是有些不放心。“既然解药都配制好了，为何主子你却？？？”

    闻言，若水月有些疲倦的脸上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没什么，就是太累了。对了，初月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等她服下醉梦的解药后，我想她很快便能回来继续伺候主子你了。”

    “这倒不急，对了，你现在吩咐一个人去将夏侯博轩给我请来，就告诉他，那血水的结果出来了。”说到血水的结果时，若水月的目光明显在这一刻沉了许多。

    注意到若水月眼中的神色，上月的心还是不由的一紧。血水？是夏侯云杰的血水吗？

    并没有多问，上月只是点点头应了声，便冲忙的离开了。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夏侯博轩就冲冲赶了过来，只是这次前来的却并非他一人，还有那个说是回去养伤一直不曾露面的‘冷夜’。

    半个多月不见，她的肚子又明显的大了不少，天知道这一刻看到她，夏侯夜修是多么的想要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月儿，我三皇兄的血水结果怎么样？”一进殿，夏侯博轩就一脸焦急的问道。

    闻言，若水月却并没有急着回答夏侯博轩的话，反而一脸疑惑的冲他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会一块来的？”

    一句话，就将夏侯夜修心里的热情浇灭了一大半。“怎么？你这是不欢迎我是吗？”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有些不悦的问道。

    白了眼‘冷夜’，若水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那只耳朵听见过我说不欢迎你了？”这家伙，这么久不见，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不还似的。

    夏侯夜修眉头一紧。“我可是两只。。。”

    “行了，你们两就别再斗嘴了。”见状，夏侯博轩郁闷的看了眼自己的皇兄，急忙上前打断了他的话。皇兄这究竟是怎么了？他这是想要和若水月吵架吗？

    “月儿，是这样的，因为我担心皇兄他们会怀疑你的身份，所以要你查血之事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可我又担心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就找了冷大哥商量此事，毕竟冷大哥也是知道你身份的不是吗？也正是因此，我才会请他和我一同过来。”收回视线，夏侯博轩一脸严肃的冲若水月解释道。

    “厄？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冷夜知道我真正身份一事的那？”眉头一挑，若水月直接开口问道。

    “厄？”闻言，夏侯博轩顿时就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如此回答若水月的话，只能不动声色的朝夏侯夜修看去，向他求救。

    “你以为谁都向你这么笨吗？你别忘了，在悬崖上那黑衣人暴露你身份的时候，可不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的哦？其中不少人还是他夏侯博轩的心腹。他自然会猜到我知晓你身份一事，于是便来求我，为你保密。当然至于其他人你更不用担心，因为这家伙也早已经为你摆平了。”斜眼瞥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冷冷的解释道。这是事实究竟是黑是白，还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闻言，若水月难得没有向‘冷夜’发火，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哦！是这样啊！”

    “好了，月儿，你现在是否能告诉我，我三皇兄血水的检查结果那？”见状，夏侯博轩的思绪又回到了正事上。

    一听到检查结果，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暗了下去。“恩！你们猜的没错，在夏侯云杰的血水中，我的确检查到了一种名为天堂地狱的毒。”

    “天堂地狱？”闻言，冷夜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

    若水月点点头。“没错！天堂地狱，这毒的确是有媚药的功效，可它却比媚药更毒，更烈。凡是中此毒的人，不但会产生幻觉，身体还急需释放，而且是严重释放。一旦释放完毕，轻者，此生将再不能可能会有子嗣，而重者，当场精尽而亡。这便是所谓的天堂地狱，天堂的尽头便是地狱。”

    “什么？”闻言，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同时猛的一紧，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若水月。

    “夏侯云杰并没有死，也就是说他是属于轻者。”虽然这事实很残忍，但若水月还是如实说道。

    “怎么会这样？”目光紧盯着一处，夏侯博轩一脸无法接受的摇着头。

    忍着因难过而引起的怒火，夏侯夜修是猛的抬起头，声音极度阴冷的冲若水月问口道。“告诉我，这种毒是属于何人所有？”

    “是。。。”

    若水月刚开口，就被一脸气愤的夏侯博轩给打断了。“没错，我们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阴狠毒辣的贼人，会配制出如此恶毒的天堂地狱来的。若被我逮到了他，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闻言，若水月目光一斜，瞥着夏侯博轩幽幽道。“很抱歉，你口中那个阴狠毒辣的贼人便是我！”

    一时间不光夏侯博轩，就连夏侯夜修也被若水月的话惊的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说什么？那天堂地狱是你配制出来的？”好半天夏侯博轩才从惊愕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没错，毒是我配制出来的。”说着若水月用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招吧！’的脸色盯着夏侯博轩。

    她那副样子，他敢拿她怎么招啊！

    见状，夏侯博轩还是急忙解释道。“厄？那个，月儿，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以为配毒者和放毒者是同一个人，所以才。。。倒是月儿你，你为何配制如此阴毒的毒药？”

    脸色不怎么好看的白了眼夏侯博轩，若水月还是缓缓的开口道。“那毒是我曾经配制的，原来是打算用在夏侯夜修身上的。”

    这一刻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说完这番话后，一旁冷夜的脸色在瞬间变的一片阴沉，漆黑的冰眸中瞬时燃起熊熊火焰。那么阴狠毒辣的天堂地狱，居然是她专门为他配制的。

    “什么？你打算将这么恶毒的天堂地狱用在我皇兄的身上？”不安的看了眼身旁的‘冷夜’，夏侯博轩是忍不住的冲若水月大叫道。

    被他那么一吼，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不悦的蹙了起来。“你这么大惊小怪的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进宫的目的。当时为了杀他，我不知道专门为他配制了多少奇毒。就这毒都算是轻的了！”只是‘遗憾’的是，那么多的巨毒，却没一个用在他夏侯夜修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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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他要禁欲

    闻言，‘冷夜’的脸色在瞬间变的是更加难看。她不知道专门为他配制了多少奇毒？而这阴寒毒辣的天堂地狱和其他的比起来都还算轻的了？天！这女人真是的。。。

    “天！你究竟给我皇兄配制了多少毒药啊？”若水月的话让夏侯博轩又是一阵惊呼。

    头一歪，瞥了眼夏侯博轩，若水月却只是冷冷的甩了一句。“我偏不告诉你。。。”

    “既然你专门为夏侯夜修配制了那么多的巨毒，那你为何迟迟不向他下毒那？按情况，你想要对他下毒，可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是吗？”这时一脸阴沉保持沉默的夏侯夜修终于忍不住的冲若水月问了一句。

    转过头，若水月是一脸危险的望着‘冷夜’。“你这是在明知故问吗？”

    其实理由很简单，一，是她直到现在都还狠不下心去向夏侯夜修下毒。二，就算是她真的狠下了心向夏侯夜修下毒，那也是枉然不是吗？毕竟夏侯夜修有修天神功护体，就算真的中了毒，他大不了随便找个女人过了毒便是。而她那？严重打草惊蛇不说，甚至还对引起他对她怀疑。

    不过很明显，夏侯夜修对若水月的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因为她的回答，他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明知故问！意思是指因为她对他的感情，所以下不了手是吗？

    疑惑的看了眼两人，夏侯博轩又开口冲若水月问道。“既然毒是你配制的，那你应该是有解药的吧？”

    若水月点点头，却有些为难的说。“解药我是有，但是。。。”

    “但是什么？”闻言，夏侯兄弟两人的心是不由的被提了起来。

    “但是我不能保证，他究竟还能不能恢复。”说到这儿时，若水月的眉头还是不由的一蹙。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解药都有了，为什么还不能恢复那？”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不解的问道。

    “理由很简单，毒早已发作，而他体内那成千上万的东西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你说我现在的解药对他还有多大用处？”虽然是残酷了些，但却也是事实。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难道就真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云杰他还那么的年轻！”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迟疑片刻后，终于还是从怀里掏出两瓶药丸递给了夏侯博轩。“蓝色那瓶药是解药，是排除他体内残余毒素的，只用服一粒便可。而白色那瓶，是辅助他恢复的，让他每晚睡觉前服下一粒。等白色这瓶药用完后，你再来找我拿药！”

    “厄？还要来拿药？难道就不能一次性全给我吗？”看着手中的药瓶，夏侯博轩愣愣的问道。

    白了眼夏侯博轩，若水月没好气的说。“一次性我哪里来的那么多药给你啊！而且你以为我给他服的药全部都是一样的吗？”

    夏侯博轩吃惊的问道。“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三皇兄还要吃很多不同的药吗？”

    “废话，你认为那种情况是一瓶药就能恢复的吗？还有最重要的是，你想办法让他从今天开始必须禁欲。这。。。”

    “什么？禁欲？”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是异口同声的喊道。禁欲？这可是个问题啊！

    “废话，若再不禁欲，别说他再难有子嗣，恐怕难性命都难保！”两人的反应让若水月有些不满的挑起了眉头。怎么？对他们来说难道干那种事比性命还重要吗？

    拖着下颚迟疑了片刻，夏侯博轩一脸为难的冲若水月问道。“月儿，你就不能想想别的法子了吗？这禁欲真的有点那什么的。”

    “恩！”这时就连夏侯夜修也点点头附和道。

    看着两人的反应，若水月的脸色是更加难看。“难道对你们来说，不干那种事会死吗？”

    “死到是不会，只是，月儿你想，我三皇兄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吧！你说要他面对那么多的美人诱惑却不能那什么的，那该多难受啊！”此时夏侯博轩丝毫没有注意到若水月那越发阴沉的脸色。

    而夏侯夜修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一处，也丝毫没有留意到若水月越发难看的脸色。

    若水月眉头一挑，阴沉沉的开口道。“难受是吗？那好啊！那我们就把他给阉吧！免得他看到美人就经不住诱惑了。”

    “那怎么行，若阉了他，那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夏侯博轩想也没想便反驳道。

    收回思绪，听到夏侯博轩的话，夏侯夜修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自制他再继续说下去了。

    然而夏侯夜修还来不及行动，若水月便早已听下去了。“人生还有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和女人干那种事情的吗？难道对你们来说，干那种事比自己的性命都还重要是吗？若是如此，那统统给我滚，别再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闻言，夏侯博轩是猛然一震，随即便急忙解释道。“我，月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

    “行了，给我闭上你的嘴，真是越说越离谱。”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率先打断了他。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一根筋，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看情况。

    夏侯夜修的一句话，让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朝他看去。若非看到他的脸，那一刻她还真会怀疑刚说话的是夏侯夜修，而非他‘冷夜’。刚那语气，那感觉，真的实在是太像了。

    此时夏侯夜修丝毫没有留意到若水月的反应，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夏侯博轩便又转回头冲若水月问道。“是不是只要按照你的说法做，云杰便会恢复？”

    收回思绪，若水月摇摇头。“这我不敢保证，只能说我会尽力。”

    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好，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让他按你所说的做的。”

    若水月点点头。“恩，现在。。。”

    “主子。。。”若水月话还未说完，便见一个名为兰星的星使急急忙忙冲若水月的房里跑了出来。

    在看到兰星的时候，若水月的心顿时就绷了起来。只因兰星和其他十一名星使是在密室中伺候她，接她任务的。按规矩，没有她的吩咐，她和那十一名星使是绝对不能上来的，除非情况紧急。而现在兰星上来，难道是？？？

    完全不理会旁边的‘冷夜’和夏侯博轩，兰星急忙上前就俯身在若水月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瞬间一片阴沉，而她那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此时正下着狂风暴雨。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立马便意识什么，两人只是对视一眼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若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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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带他们下密室

    眯着眼睛沉默片刻后，若水月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冷夜’和夏侯博轩两人的身上。“我还有事就不远送了！”说罢，若水月转身就欲随兰星回房去地下密室。

    然而若水月刚没走几步，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就急忙跟了上去。

    回过身，若水月是一脸不悦的看着两人。“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有回答若水月的话，夏侯夜修反问道。

    “不关你们的事，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若水月一脸冷漠的说道。

    没有动，夏侯夜修只是冷冷的反问了一句。“我们不是朋友吗？若朋友有难，而我们却置之不理，那我们还算什么？”

    “这和那没关系好吗？而且我没有什么难事，所以你们还是先走吧！”

    “月儿，直到此时此刻，你还有什么事好瞒我们的？难道对你来说，我们真就如此的信不过吗？”这时夏侯博轩又上前开口道。

    原本就有些心烦意乱的若水月，被他们这么一说，更是一阵烦躁。“我说了，我真的没有什么难事，更没有什么要瞒着你们。”此时若水月的语气明显的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抓着若水月眼底的烦躁，夏侯夜修冷然启唇道。“若真没有什么难事，那你现在急急忙忙的这是要上哪儿去？”

    狠狠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尽力平静的开口道。“因为配制解药，查血，我很多天没有好好的休息了，所以我现在要回房睡觉好吗？”

    “是吗？那我们就陪你回房好了！”很明显，对于若水月的解释，夏侯兄弟两人根本就不相信。

    闻言，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发起飙来。“喂！你们两个究竟想要干嘛那？我一个女人回房睡觉，你们两个大男人跟着进来做什么？”

    夏侯夜修淡淡的回答。“因为我们不放心你。”毕竟究竟是不是回房睡觉，大家心知肚明。

    “我睡个觉，你们两个有什么好不放心？而且我一个女人在床上睡觉，你们两个大男人在一旁守着，不但我会睡不着，若是此事再给传来出去，你们要我一个女人今后还要怎么活啊？”虽然想要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可看着眼前的两人，若水月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咆哮起来。她真的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浪费了。

    夏侯夜修出于意外的没有反驳，反而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恩，你说的在理。你一个女人睡觉，我们两个大男人在一旁守着的确不像话。”

    “没错，所以你们两个还是先回去，等我休息好了，我会再去找你们的。”若水月急切的点点头说道。

    “行，那我们先回去。”

    “皇，冷大哥。我们怎么可以就这么回去了那？”听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夏侯博轩反而有些急了。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扭过头，顿时一道极为凌厉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夏侯博轩那张英俊的脸蛋上。死小子！敢坏了她的事，她一定饶不了他。

    不动声色的撇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一脸无奈的向夏侯博轩开口道。“不是都说了吗？她一个女人睡觉，我们两个男人在一旁守着不好。万一要是再给传了出去，你皇兄会怀疑她不贞的。到时候我们反而会害了她。”说话的同时，夏侯夜修那双漆黑的眼睛在不停的向夏侯博轩使着眼色。

    看了眼若水月，又看了眼‘冷夜’夏侯博轩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配合的说。“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尤其是那个丫头对她说了几句后，你难道都没看到她的脸色吗？”

    “不放心又能怎么办？你以为我们是你皇兄啊！别说可以在她睡着的时候守着照顾她，就算是和她一块睡，传了出去也不会有事儿的。”这一刻夏侯夜修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闻言，若水月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而心中的怒火也因为焦急而燃烧的更加旺盛。这两个该死的家伙！

    眉头一扬，夏侯博轩突然故作兴奋的开口道。“皇兄？对啊！我们不可以，但皇兄可以啊！好，我这就去将皇兄找来！”说罢，夏侯博轩转身便一副要冲出去的模样。

    见状，若水月是猛然一惊，一把拉住想要跑出去的夏侯博轩。“你这是要干嘛去？？”

    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去将皇兄给找来啊！”

    闻言，若水月顿时便急了。“没事你去将他找来做什么？”找夏侯夜修来？这家伙在开什么玩笑那？

    “你说你只是累了想要睡觉，但我们不放心，怕你骗我们。可若你真是要睡觉，而我们两个大男人守着一旁的确不好，也不符合规矩。所以以防万一，我去将皇兄找来，让他陪着你。这样一来既符合了规矩，又不怕你骗我们。”说完，夏侯博轩是忍不住得意的冲若水月扬扬眉。

    “你。。。”闻言，若水月顿时只觉自己的怒火直冲脑门。

    “主子，没时间了！”就在若水月即将要发作的时候，一直郁闷看着一切的兰星终于忍不住的上前冲若水月提醒了一句。

    气愤的一把甩开夏侯博轩的手，狠狠的瞪了眼两人，若水月最终还是妥协了。“给，一人一颗，将这药服下。”气恼的掏出两枚药丸塞到两人的手里，若水月转身就带着兰星进了房间。

    疑惑的看了眼手中的药丸，两人也没再多问，服下药丸就急忙即随着进了若水月的房间。

    “跟我来！”没好气的冲两人甩了一句，若水月就摔先翻到了床下密室。

    见状，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对视了眼，便逐一跟了进去。

    刚走到密室口，一股奇异的幽香就传入了鼻尖，顿时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便只觉一阵晕眩。

    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夏侯博轩有些难过的冲若水月问道。“为什么，我的感觉。。。”

    “头晕是吗？因为我让人在密室内撒入大量剧毒，而你们因为才刚服下我的解药，所以一时间还不能适应。等会儿就好了！”看了眼两人，若水月淡淡的解释道。

    闻言，夏侯博轩只是点点头，到是一旁的夏侯夜修忍不住的朝若水月看了眼。看样子她做事还挺谨慎的嘛！

    很快几人就进入了密室，看着眼前装潢奢华典雅的密室，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是不由的对望了一眼。他们从小在这皇宫里长大，皇宫里那一处他们没去过，可他们却从不知道在鸾凤殿下居然还有如此境地。若非若水月带他们，想必他们是到死都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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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坠落的星辰

    没有片刻的停留，若水月直接带着他们就从密室通道来到了出口处。

    看着眼前烟雾弥漫的山林，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两人的眉头顿时就不由的蹙了起来。似乎都没想到鸾凤殿下面不但会有密室，更有个通向宫外的出口。

    此时距离出口处一丈外的地方，正站着十几个身着银色白衣的星使。见若水月前来，纷纷弯腰行礼齐声唤道。“主子！”

    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若水月便一脸焦急的直接越过了她们。

    当看到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星使墨星时，若水月的心顿时紧紧的绷了起来。“墨星！”悲唤一声后，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焦急的冲一旁的白星问道。“墨星现在是什么情况？”

    眉头一紧，白星眼中是说不出的悲伤和无奈。“五脏六腑俱碎，四脉具断。”

    “什么？那都还愣住做什么？还不赶紧带墨星回去医治。”闻言，若水月的心是猛然一震，随即便焦急的冲其他星使吩咐道。

    “主，主子。没，没用了。”就在这时原本就奄奄一息的墨星突然吃力的睁开了眼，声音极其虚弱的冲若水月说道。

    “胡说，什么没用，你放心的好好歇着，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忍着颤抖的心，若水月一脸严肃的说道。

    就在若水月准备起身带墨星回去的时候，墨星却吃力的摇摇头叫住了她。“没，没时间了。”

    “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没时间？墨星你放心，你一定。。。”

    “主，子。你先听我，我说。昨晚，昨晚主子闭关练毒的时候，有，有一个黑衣蒙面人，打，打伤了我，从，从密道进了皇宫。我，我没，没能认出他，但，但我从他身上偷到了这个令牌。”说着墨星朝自己的怀里看了眼。示意若水月东西在她的怀里。

    忍着欲落的泪水，若水月咬咬牙点点头，伸手将墨星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

    当看清墨星偷到的令牌时，若水月漆黑的眸中顿时染满了嗜血的杀意。这令牌她是认识的，因为这样的令牌她也有一枚。但凡是冷訾君浩认定的女人，他都会给她们一枚这样的令牌，代表其身份及其荣耀。换句话说，这件事和他冷訾君浩脱不了关系。

    这时墨星又吃力的缓缓开口道。“主子，墨星，恐，恐怕再也不能伺，伺候主子了，主，子，你，你要保。。。”重字还未说完，墨星突然头一歪，便已没了气息。

    没有让自己的眼泪落下，若水月就那么忍着心中的巨大悲愤，愣愣的盯着墨星的遗体。又是一条性命，因为她若水月而没了！又是。。。此恨，此仇，她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时间谁也没再开口，都只是静静的守在一旁。

    半个时辰后，若水月终于缓缓的站起身。“命人将墨星的遗体带回黄泉地狱厚葬。然后立刻给我查出冷訾君浩的行踪。”听不出丝毫情绪的声音从她嘴里冒出。

    “冷訾君浩的行踪你不用再去查了，他现在就北山竹林。”闻言，一直静静看着一切的夏侯夜修突然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的视线缓缓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北山竹楼？你又怎么会知道他的行踪的？”

    眉头微微一扬，夏侯夜修缓缓解释道。“因为夏侯夜修需要，所以我的人一直秘密监视着冷訾君浩。”

    “也对，以夏侯夜修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放心冷訾君浩这样的敌人在他的国家里肆意进出。”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双眼却在瞬间眯了起来。

    “白星，准备马车，我要去找他。”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突然向白星吩咐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脸色也在那一刻沉了下去。“你去找他做什么？”

    抬着看着‘冷夜’迟疑了片刻，若水月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去和他演一场戏！”

    “演戏？”眉头一挑，夏侯夜修一脸疑惑的盯着她。

    若水月点点头。“恩！不妨告诉你们，那日在龙鳞殿，我因为动了胎气，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被迫无奈之下，我只能设计对他用了一种会让他生不如死的毒－痛生。”

    “痛生？”一听这毒名，夏侯夜修就能想象的出，中了这毒将会多么的痛苦。

    “恩，只因一旦中了这毒，便毒发时便会让人痛不欲生。因为中毒者不但浑身奇痒无比，身体更会忽冷忽热，忽冷时，身体内会如同有千万只蜜蜂在不停的叮咬，而忽热时，身体内却又如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不停的撕咬。并且每隔四个时辰便会毒发一次，而毒发一次几乎都要持续一二个时辰才会结束。”

    闻言，夏侯夜修的眼睛顿时不由的眯了起来。“你这毒不会也是你原来为夏侯夜修准备的吧？”

    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这毒，原本也是我为夏侯夜修准备的。”

    “是吗？”一时间夏侯夜修的脸色又垮了下去。光凭她之前为他准备的这两种毒，他就能想象的出，当时的她是多么的恨他入骨了。

    看夏侯夜修的脸色，夏侯博轩便能想象的出，皇兄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不爽。于是急忙转移话题冲若水月问道。“冷訾君浩中毒以后那？”

    “以后？”想到那日看到冷訾君浩痛不欲生的摸样，若水月的嘴角就不由的勾勒出一抹阴邪的笑容。“当然如此废人一般，承受着痛不欲生的滋味。”

    “厄？冷訾君浩中毒后，不是找过你去吗？怎么？难道那个时候你并没有给他解毒？”这时夏侯夜修又开口问道。记得那日，他还是一路跟着她们去的冷訾君浩的营帐。

    一说到这儿，若水月的脸色就又沉了下去，有些不悦的开口道。“毒，我的确是没给他解。可担心引起他的怀疑，所以却又教了他们暂时止痛的法子，让他暂时没了武功。可没想到尽管如此，还是引起了冷訾君浩那该死的家伙的怀疑。”

    “厄？这好端端的冷訾君浩为什么会怀疑你那？”眉头一挑，夏侯夜修不安的问了一句。

    狠狠的吐了口气，若水月阴沉着脸冷冰冰的说。“这还用问吗？定是我的人里面出了内奸。否则冷訾君浩绝对不会怀疑上我，更不会知道我床下的这条密道。”

    “难道你就因为这些，而怀疑是你的人里面出了内奸？”因此就下判断，明显夏侯夜修并不赞同。若她冤枉了自己的人，那岂不是会让她的属下寒心！

    “当然不是，我真正能肯定的重点，是因为无论是我床下的密室入口，还是这里的入口，都被我重重的下下了数十种不同毒性的巨毒。若非是我的人，那别说她想要伤害墨星了，就是她想要距离我密室入口一丈之内都成问题。所以我因此而肯定，我的人里面绝对出了内奸。而且就是这个内奸，偷走了我的天堂地狱，并害了夏侯云杰和上月的。”一想到这个内奸，若水漆黑的眸中就冻结起一层厚厚的寒冰。她此时最恨的就是被她相信的人所背叛。所以无论这个内奸是谁，她都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

    “厄？这么说那日闯进御书房和三皇兄交手的也是这个内奸了？”闻言，夏侯博轩是一阵惊呼。

    “很有这个可能，只是我不懂，这个内奸为何会偷你的天堂地狱？并用这种毒对付云杰那？难道是她还有什么阴谋吗？”夏侯夜修点点头，一脸若有所思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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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孩子是他的？

    若水月摇了摇头。“我想她之所以用天堂地狱对付夏侯云杰，并非是有什么阴谋。不过就是因为她并非夏侯云杰的对手，情急之下才对夏侯云杰用毒的，想借此逼退他。”她的人武功怎么样，她又怎么会不清楚那？

    “哦？你为何会如此肯定？”夏侯夜修疑惑的问道。

    若水月冷冷一笑。“我的人，武功都是我教出来的，她们有什么样的能力我会不清楚？按当时的情况，若非那个内奸被夏侯云杰逼急了，又着急脱身，否则她是绝对不会对夏侯云杰使用天堂地狱的。”

    “厄？为什么？”夏侯夜修又开口问道。

    “理由很简单，因为既然她敢不顾性命的前去偷我的天堂地狱，那她也定清楚天堂地狱的真正用途。对她看来如此重要的东西，若非被逼无奈之下，我想她是万万不会舍得如此使用的。”说到这儿，若水月漆黑的眸中闪烁着点点星火。

    闻言，夏侯夜修此时是一脸的惊愕。“天堂地狱真正的用途？难道天堂地狱不光只是毒药吗？”

    “没错，凡是我配制出的东西，它是毒药的同时，却也都是另一种毒药的解药。就好比天堂地狱，它是毒药不假，但它同时却也是痛生的解药。”

    若水月的回答，和她那双闪着精光的双眸，让夏侯夜修顿时便明白了，为何一个曾经完全不懂用毒的她，会在五年后的现在成为江湖上人人畏惧的毒王魔月了。就因为她够狠，够毒，更够聪明。

    这时，夏侯夜修猛然从若水月的话中意识到了什么。“等等，这么说的话，那个内奸偷天堂地狱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冷訾君浩解毒？”

    若水月点点头。“没错，除了这个，便再无第二个解释了。”

    闻言，夏侯夜修的顿时就不由的提了起来。“可这么说来，那冷訾君浩岂不也早已对你知晓他就是鹰型面具男的事产生了怀疑？否则他也不会再命人来盗你的解药了？”

    “可以这么说。而且我相信，冷訾君浩现在早已服下了解药，更甚至与他的身体武功都已经恢复了。”若水月不否认的点点头。也正是如此，所以她这才要急着去见冷訾君浩的。

    “什么？那你还要去找他？”若水月的话让夏侯夜修又猛然一惊。

    冷冷一笑。“正是因此我才要去找他。若他身上的毒还没解，还像是个废人一般，我反而根本不会去理会与他。”

    “你的意思是？？”眉头一挑，夏侯夜修不解的问道。

    “我刚不是说了吗？我去找他只是为了去给他演一场戏而已。毕竟这个时候，我还不想要和他把关系捅破。”之所以还不想捅破，是因为现在她怀有身孕，若真的斗起来，她未必是他的对手。而且重点是，他手中那枚夏侯淳的龙符，她还没有从他手中得到。

    “可他既然对你有了怀疑，难道你就怕他会对你痛下毒手吗？”夏侯夜修对此事是一千一万的不放心。

    眨了眨眼睛，若水月是一脸的无所谓。“怕什么，我现在对他还有利用的价值，他是绝对不会杀我的。而且我这一去，也许还能有机会让他对我的怀疑消除不说，甚至于可以借他之手，替我好好的教训教训我的那个叛徒。”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难保他会不对你下毒手。”对此夏侯夜修还是持反对意见。

    “冷大哥的话不错，而且上次在龙鳞殿，他不是也发怒的想要杀了你吗？当时若不是皇兄及时出现，那后果可真不敢想象啊！”这时夏侯博轩也开口附和道。

    “这次和当时的情况不同，当时他刚痛失爱子，正处极度悲愤之中，而我也因恒儿和姑姑及其末月的死，一心想要至他于死地，完全不顾后果，才会导致最后的结果。而这次，我很理智，我想他经过这些天后，也该清楚的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又不该做。再说了，我肚子里还有ta做护身符那！”说着若水月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闻言，夏侯夜修的心是不由的一紧。“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就能成为你的护身符了？”

    摸着自己的肚子，若水月淡然的解释道。“理由很简单，他就算再想要杀我，可也要顾忌我肚子里他的孩子啊！”

    “你说什么？”心猛然一沉，夏侯夜修的两眼在瞬间睁的老大，脸色更是冷如寒冰的吼了一句。虽然早已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所怀疑，可当亲耳听到若水月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冷訾君浩的种时，他的心还是在忍不住的颤抖，在被撕裂般的疼。

    “什么？”与夏侯夜修同时开口问道的夏侯博轩，此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看着两人的反应，若水月是猛的一惊，似乎这时她才意识到什么。该死的，她怎么给忘了，他们可一个是夏侯夜修的亲兄弟，一个是夏侯夜修的好朋友啊！不过万幸的还是夏侯夜修本人并没在这儿，否则她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我问你，你一定要老实的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我的还是冷訾君浩的？”双眼通红的怒视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是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她质道。因为震怒，这一刻他似乎完全的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她若水月的朋友‘冷夜’，而非她若水月的夫君夏侯夜修。

    ‘冷夜’的神情和他的话让若水月是猛的一惊，顷刻间她只觉一股寒意袭遍全身。这感觉，这感觉像是。。。

    “我在为你话那？”见若水月半晌不回答，只是一脸震惊的盯着自己的，夏侯夜修忍不住的对着她又是一阵怒吼。

    “那个，月儿，你别误会，冷大哥他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他就是想要问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皇兄的？还是冷訾君浩的？只是因为太过激动，才说错话的。你也知道他和皇兄的感情。。。所以才。。。”见夏侯夜修一副要发怒的征兆，和若水月一脸惊愕的神色，夏侯博轩是急忙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向若水月解释道。

    闻言，若水月那颗忐忑不安的心这才缓缓的放了下去。真的，差点吓死她了。

    然而只是下一刻，便见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对着‘冷夜’就是一阵咆哮。“你那么凶做什么？要死啊！”他又不是夏侯夜修，他凭什么那么质问她啊！

    顷刻间，夏侯夜修的怒火是直冲脑门。“若水月，你这个女人。。。”

    “我这个女人怎么样关你屁事！”夏侯夜修的发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的一阵咆哮给打断了。

    “你。。。”

    “冷大哥！”就在夏侯夜修的火山即将彻底爆发的时候，夏侯博轩是急忙上前制止了他。趁背对着若水月的同时，夏侯博轩是不停的冲他使眼色，意识他注意自己现在的身份。

    见状，夏侯夜修这才作罢，狠狠的撇了眼若水月，冷哼一声便转开了自己的脸。嘴是闭上了，可那颗心，却在还在因为若水月的那句话而烦躁不安。若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冷訾君浩的，那可就真的别怪他夏侯夜修心狠手辣。因为无论是作为皇帝，还是她的夫君，他都绝对不能容忍她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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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两人的前提

    比起夏侯夜修，若水月此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真就搞不懂了，她肚子的孩子究竟是谁，他那么紧张做什么？若不是早已确定他脸上没有戴任何的易容面具，看他那副样子，她是绝对会怀疑他就是夏侯夜修的。

    看了眼夏侯夜修冰冷的脸，又看了眼若水月圆圆的肚子，夏侯博轩的眉头此时也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他心里很明白，依皇兄的性格，若今天这个孩子的事情没有个确定的答案，皇兄是说什么都绝对不会罢休的。那到时候，岂不。。。

    思及此，夏侯博轩迟疑片刻后，终于还是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若水月那张很是生气的脸上。“那个月儿，也许这个时候我不该问，可为了我夏侯皇室的血脉，我还是希望你能如实的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冷訾君浩的吗？”

    听到夏侯博轩的问话，一旁夏侯夜修的耳朵立马就竖了起来。忍着自己躁动的心，静静的等待着若水月的回答。

    怔了怔，目光闪烁间，若水月终于缓缓抬起头，盯着夏侯博轩反问道。“你认为那？”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如实的回答。”这一刻夏侯博轩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冷然一笑。“我说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冷訾君浩的吗？”

    “可你刚不是说，就算冷訾君浩想要杀你，也要顾忌你肚子里他的孩子？”夏侯博轩疑惑的问道。

    若水月点点头。“是，我是说过。可那是他以为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而非我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承认！哼！承不承认又怎么样！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她都不知道，她又要怎么承认？但这又有什么关系那？孩子究竟是谁的，还不是她说了算。哎！

    听到若水月的回答，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的不由的一喜。这么说？

    “这么说，孩子并不是冷訾君浩的？而是我皇兄的？”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突然问的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就得到自己不愿听到的答案。

    “恩！”迟疑了一下，若水月终是歪头轻点了点。那一刻她真的不敢确定，若她的回答是，不是或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扑上前活剥了她。

    看着若水月点头回答的瞬间，夏侯博轩是明显的松了口气。而夏侯夜修眼中那熊熊的怒火也在瞬间被灭了下去，换上一抹温柔。孩子是他的，是他的，真的实在是太好了！

    注意到两人瞬间的改变，若水月却有些苦涩又自嘲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等孩子生下来后，万一孩子并不是夏侯夜修的，而又被他们发现了的话，那他们又该会如何的看待她那？

    闭着眼，做了个深呼吸后，再张开，看着两人，若水月突然若是有所的冲两人开口道。“好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也该准备准备去见冷訾君浩了！”

    “不行，要是冷訾君浩根本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要对你下毒手怎么办？你挺着个肚子，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那？”刚转身准备离开的夏侯夜修，又突然转回身，一脸担心的冲若水月问道。

    看着前一刻还和她吵的面红耳赤的‘冷夜’此时却一脸担忧的盯着她，若水月不由的弯了弯嘴角笑道。“你们都放心吧！他冷訾君浩还指望着我生下儿子以后，赶紧杀了夏侯夜修，然后让我们的儿子成为皇帝，好让他借此掌握南拓国的大权那！所以就算他再怎么恨我，为了他的霸业，他也绝对不敢杀我的。”

    “什么？杀了夏侯夜修以后。。。他掌握南拓国大权？呵呵，他如意算盘打的倒是挺好的，只是他想要掌握我南拓国大权，那简直就是在痴人说梦话！”听到冷訾君浩的这个计划，夏侯夜修是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看样子他冷訾君浩真的是当他夏侯夜修是吃素的啊！

    夏侯博轩虽然没有开口，却也忍不住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

    虽然不明白‘冷夜’为何在听到她那翻话后会露出那样的笑容，但若水月却很清楚，冷訾君浩想要掌握南拓大权，那的确是在痴人说梦话。毕竟他冷訾君浩想要掌握南拓国大权，首先便是要过她这一关。而她这一关的大门早在那日听到他和倪诺儿的对话后，就永远的为他紧紧的关上了。

    “好了！我真的该去准备出发了！”收回思绪，若水月轻叹一声后，又一次冲两人开口道。

    “你要去见冷訾君浩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带上我。”这次夏侯夜修没有再反对，却也给若水月丢出了一个难题。

    眉头一挑，若水月有些不愿的问道。“为什么？”

    “首先，冷訾君浩并不认识我，其次，万一，我只是万一，路上或者在北山竹林你真和冷訾君浩闹翻了，我也能及时出现保护你不是？”不管怎么说，要她就这么去见冷訾君浩，他真的是一千一万个的不放心。

    考虑片刻后，若水月终于点点头。“带你去可以，但我也有个前提。”

    “厄？那你的前提是什么？”

    “前提是，无论你看到我和冷訾君浩在做什么，你都要完全的当看不见，更不能上前阻止。”其实带他去倒也没什么关系，可她就是担心万一她和冷訾君浩举止亲密点什么的，这家伙会因为看不去，而上前来阻止，到时候就真的坏事儿了。

    若水月此话一出，夏侯博轩是猛的转过头，一脸担忧的朝夏侯夜修看了眼。要皇兄眼睁睁的看着若水月和冷訾君浩做点什么，而不能上前去阻止，这似乎有点困难吧？

    没有立刻回答若水月，夏侯夜修反而眉头一挑，有些不悦的冲她问道。“怎么？难道你还打算大着个肚子去和冷訾君浩干点什么？”说这番话的时候，他似乎完全的忘记了，十多天前，在马车上究竟是谁不管别人大着个肚子，还非要干点什么的。

    夏侯夜修此话一出，若水月便立马意识到这家伙是想到一边去了，于是蹙着眉，有些郁闷的冲他问道。“我说，怎么在你们心里面就只有那么一档子事儿啊？难道你们的思想就不能再单纯一些吗？”

    “我也想啊！可是对于冷訾君浩那家伙，我还是不得不防着点！”这时夏侯夜修不由的想起冷訾君浩之前的那些风流史。

    闻言，若水月顿时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这家伙，说的好像他又多单纯似得。依她看啊！他和冷訾君浩那家伙应该是半斤八两。

    “这样吧！只要你不和冷訾君浩干那个，还有亲吻，我就都当没看见，怎么样？”见若水月一脸不满的样子，夏侯夜修最终还是决定退让一步。毕竟这些都可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若水月并没有反对，却突然向‘冷夜’迈近一大步，一脸上复杂的盯着他。“知道吗？我突然觉得比起夏侯夜修，你更像是我夫君，什么都要管！”

    闻言，夏侯夜修俊逸的脸上顿时扬起一片灿烂的阳光。“能被你这么想，是我的荣幸！当然，若你实在想要我做你夫君的话，那我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接受？你就不怕夏侯夜修杀了你？”

    “为抱得美人归，死又算的了什么？再说了，夏侯夜修也不一定杀的了我。要是把他弄高兴了，说不定他还会直接将你送给我那！”盯着若水月那张漂亮的脸蛋，夏侯夜修一脸戏谑的笑道。

    “他要是敢，我就先阉了他，再阉了你！”凑近‘冷夜’若水月邪邪的吐一句，转身就朝密室内走去。

    盯着若水月的身影，夏侯夜修一时间笑的是更加灿烂。

    就在这时，夏侯博轩却突然凑了过来，一脸坏笑道。“皇兄，你那东西就只有一根，根本就不够她阉两次的吧！”说完，夏侯博轩就一溜烟的跑了。

    “臭小子，你找抽啊！”对着夏侯博轩的背影吼了一句，夏侯夜修也跟着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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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没关系了

    北山，满山的翠竹，在风中摇曳，远远望去，像是起伏着的大海波涛。随着风势，摇曳的翠竹像是在演奏着一支深沉的乐曲。

    走进竹海，在翠竹林中呼吸带有竹叶清香的空气，若水月突然有种被陶醉的感觉。

    然而只是瞬间，若水月便猛的从那陶醉中抽了出来。现在她可不是来这儿欣赏风景的！

    将若水月的一切反应看在眼底，身旁的夏侯夜修没有开口，却是忍不住的抿嘴一笑。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便快步朝竹海深处走去。

    竹海深处，一座典雅而别致的竹楼前。一个衣着白色锦袍的俊美男子，正在一片绿色的世界里认真练剑。满天的绿色竹叶，此时如同精灵般，在他身边翩翩起舞，那画面真的是美及了！

    眼前的画面，让若水月一时间也有些看呆了！虽然不愿意，但若水月却也不得不承认，他冷訾君浩在这一刻，真的俊美的像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

    看了眼练剑中的冷訾君浩，又看了眼自己身边看呆了的女人，夏侯夜修虽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可那脸色却明显的沉了下去。怎么？难道直到现在，在她心里都还有他冷訾君浩的位置吗？

    就在这时，练剑的冷訾君浩却突然收剑停了下来。有些诧异的望着不远处，那正呆呆盯着自己的女人。若水月？她怎么会来这儿？是她想他了吗？是啊！快有一个月没和她见面了，她胖了，肚子也明显的大了许多。可她那脸蛋还是那般的绝世倾城，双眸还是那般的勾人心魂。还有她那。。。

    然而只是下一刻，冷訾君浩便像是猛的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在瞬间蹙了起来，看着若水月的目光也在顷刻间冷却。她来，是为了看他死了没有吗？若真是如此，那可就要让她失望了。他不但没死，而且体内的毒也解了，就连武功也恢复了。

    将冷訾君浩眼中的变化看在眼里，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对‘冷夜’留下一句。“在这儿等我！”便一脸悲怨的朝冷訾君浩走去。

    若水月此时的神色让冷訾君浩是不由的一愣。似乎不明白她为何会有如此反应，毕竟按情况该生气的是他好不！

    一走近冷訾君浩，不等他开口，若水月挥起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冷訾君浩那张俊美的脸上。

    若水月的这个举动一时间不光惊呆了冷訾君浩，就连不远处的夏侯夜修也被她吓了一大跳。她这是在干什么？她究竟是来找冷訾君浩和解的？还是来结仇的啊？

    “喂！若水月，你这是在做什么？”回过神，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冷訾君浩对着若水月就是一阵怒吼。

    若水月不语，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原地，一脸悲怨的紧盯着冷訾君浩那双魅惑人心的黑眸。

    “你倒是说话啊！你那巴掌究竟是什么意思，你。。。”

    “主上，出什么事儿了？”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闻声赶来的海龙给打断了。随后，江龙，灵衣还有妙雪也跟了出来。

    在看到突然出现的若水月时，四人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都目光不善的怒视着若水月。都是这个贱、人，差点就将主上给害死了！现在主上身体刚刚恢复，她居然又出现了。

    根本不理会突然出现的四人，若水月就那么一脸哀怨又悲伤的看着冷訾君浩。“对你来说，我真就如此的不值得信任是吗？”

    盯着若水月那双布满哀伤的双眼，冷訾君浩不语，就只是那么愣愣的盯着她。似乎有些不懂她这演的是哪一出。她不知道早已知晓他就是她恨之入骨的鹰型面具男了吗？既然知晓了，以她的性格，她不是应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吧！可她现在？？还是说她这是在演戏吗？

    见冷訾君浩一脸揣测的盯着自己，眸光流转间，若水月扯了扯嘴角，牵强的勾勒出一抹苦涩的笑。“给，这是你新欢的东西！”说着若水月伸手就将怀中，墨星从内奸身上偷来的令牌扔给向了冷訾君浩。

    看着向自己飞来的令牌，冷訾君浩却并没有接，反而是他身旁的江龙接下来后，给他看了眼。

    两人的举动，让若水月心里是一阵鄙视和不屑。哼！怎么？是怕她又在令牌上下毒，让他再次承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滋味吗？

    虽然凡是他的女人，都有一枚这样的令牌，但看到令牌的时候，冷訾君浩还是一眼便分辨出了这枚令牌是属于谁的。

    “你将她怎么样了？”眉头一紧，怒视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怒声质问道。他相信，以她若水月的毒辣，她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背叛她的人的。当然，若不是因为知道她已经知晓了自己就是那个她恨之入骨的鹰型面具男的话，他也许还会看在霸业的份上，哄哄她，陪她演演戏。可现在想来也已经没那个必要了！毕竟她既然已经知晓了自己就是鹰型面具男，那她又怎么可能还会听自己的去杀了夏侯夜修，让他们的孩子登上南拓国皇帝宝座后，将南拓国的大权交给自己？

    闻言，若水月那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顿时布满了无法言喻的悲痛。深深的吸了口气。“看样子你还是真的喜欢她啊！不过你放心，虽然知道了我的人背叛了我，成了你的女人，可至今为止，我却还不能找出她究竟是谁。而这枚令牌，不过是我那被她重伤之死的墨星，在生前和她打斗过程中捡到的。”虽然脸上还强挂着笑，但她那‘颤抖’的声音，却在这一刻‘出卖’了她。

    她眼底的悲痛，和她颤抖的声音，却让冷訾君浩的心在这一刻不由的一紧。她？这是在隐忍吗？为什么还要隐忍？

    见冷訾君浩丝毫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若水月又开口道。“告诉你的那个新欢，最好藏好了！若是被我查出来她究竟是谁，我一定会让她比中了痛生还要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这一刻若水月眼里是痛，更是恨。

    脸色一沉，冷訾君浩冷冰冰的冲若水月问道。“你这是在威胁她？还是在威胁我？”

    又是一抹隐忍的痛楚在眼底飘过，看着冷訾君浩那张魅惑人心的俊脸，若水月冷冷一笑。“不是威胁，只是提醒。当时也并非对你，而是在对她。至于你。。。”眉头一紧，若水月却在一刻突然停了下来。

    见若水月没有再说下去，冷訾君浩不禁又开口问道。“至于我怎么？”

    闻言，若水月并没有急着回答冷訾君浩的话，反而狠狠的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口气，在睁开眼时，冷訾君浩清晰的在她眼中看到了强忍泪光和倔强。

    “至于你。。。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你不信任我，怀疑我。但你勾引我的人，背叛我不说，还让她偷我的东西！这些却都是事实。原本我该恨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在半年后急速衰老而死的，可是我。。。”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痛，却也是无奈和不忍。

    “你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我在半年后急速衰老而死？”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訾君浩一脸震惊的给打断了。

    此时就连海龙四人也是一脸惊愕的紧盯着若水月。

    若水月苦苦一笑。“哦，对了！这事儿我根本就没对任何人说过，你们又怎么会知道那！”

    “你说什么？什么事儿？你说什么我们不知道？”闻言，冷訾君浩的心不由的被提了起来。

    “就是关系痛生解药的事。你让人偷去的，根本就不是痛生真正的解药。”说着，若水月的目光是紧紧的锁在冷訾君浩的脸上。似乎想要将他的神色一点不落的记在心里。

    闻言，不光江龙四人，就连冷訾君浩也是猛然一惊。怎么会？不，他不信，不相信，一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故意吓唬他的。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闪过的慌张，灵衣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后，急忙冲冷訾君浩安慰道。“主上，你不要相信这个恶毒女人的话，她一定是骗你的。”

    “就是就是，若那不是毒生真正的解药，那为什么主上服下后，不但不再毒发，就连身体武功都已恢复。主上，一定是在她在骗你那！”见状，妙雪也急忙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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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比起恨，更‘爱’你

    没有理会两人安慰的话，冷訾君浩忍着心里的不安，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若水月，似乎想要从她那漆黑的眼中看到一丝蛛丝马迹。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仰了仰头，一副想要隐忍泪水，不要让它掉下了的模样。待似乎她平静了自己的情绪后，才又缓缓的开口道。“你让那个女人偷的，不过是我之前未完成的配药－天堂地狱。是，它是能暂时的克制你体内的痛生之毒，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却是一种致命的毒药。会让你提前衰老，活不过半年。你别以为你现在这样就真的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回光返照！若你不信的话，你可以看看你自己的右手肘。”

    虽然对若水月的话深表怀疑，可当听她那么说后，冷訾君浩却还是急忙将自己的衣袖挽了起来。当看到自己手肘上那一道青紫色蜈蚣样的青筋时，冷訾君浩的一时间是面如土灰。原本站的好好的人，也因为无法接受而往后跌退了几步。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吗？自己服下的根本就不是痛生的解药，反而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主上。。。”看着此时的冷訾君浩，海龙四人都是一脸的担忧。

    而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若水月原本哀伤的脸上，一抹阴邪的笑意从中一闪而过。和我斗？冷訾君浩你们都还太嫩了点！

    “你可不要小看了这道蜈蚣青筋，因为此时的它就是你性命的计时器。当它变成黑色之日，便也就是你冷訾君浩的亡命之时！”悲哀的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静静的开口道。

    看了眼自己手肘上的青筋，又看了眼一脸严肃认真的若水月，冷訾君浩一时间只觉的自己的心从未如此的惊恐过，而跳动速度也从未如此的激烈过。这一刻他那藏在衣袖中，紧握的拳头也不由的颤抖起来。

    也正是因为若水月的这一句，惊的海龙四人面面相觑一番后，是说不出的焦急，担忧。若主上真的有个万一的话，那。。。

    装作没有看到冷訾君浩眼底的惊恐，若水月又是一个深呼吸后，很是悲哀的开口道。“因为清楚天堂地狱的毒性，所以我才没有将它交给你。但又担心痛生的毒发，会让你痛不欲生，所以我是想尽办法的在为你配制解药。可我真没想到，就在我没日没夜为你配制解药的时候，你却不知道听了那个女人的什么话，怀疑我不说，居然还让她害死我的墨星，偷了我的药。我的墨星还没有十六岁，她还那么的年轻，而你们却。。。”话还未说完，泪水便已带着绝望的光芒，从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划过。

    冷訾君浩不语，只是忍着自己颤抖的心，眯着眼紧紧的盯着她。她说她这些时日都在想尽办法，没日没夜的为他配制解药，这真的让他感动，可他却不知道她这番话究竟是真是假。毕竟，若她是真的知道自己就是鹰型面具男的话，那她是绝对不会真正的在乎自己的。

    故作‘坚强’的一把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若水月一脸哀怨的盯着冷訾君浩又开口道。“冷訾君浩，难道怀疑我，伤害我和我在乎的人，就是你对我爱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呵呵！我真的没想到你的诺言会如此的脆弱不堪。才多久没见，你就不但有了新欢，居然还。。。”尽管才刚擦掉泪水，可这一刻若水月却已经是泪如雨下。

    看着此时的若水月，不远处的夏侯夜修是一头的黑线。真的，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会演戏了。若非早知道事情的真相，看着她此时的模样，他可是一定会当真的。甚至还会因为她此时的泪水，而心痛不已的。只是这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居然也对他要求过！看样子，曾经的她也是真心的爱过他。

    她的悲，她的痛，她的伤，冷訾君浩是看在眼里。尽管心明明在这一刻，为她的话而心痛不已，可冷訾君浩却还是选择了保持沉默。爱过又怎么样？没爱过又怎么样？现在真的还重要吗？

    在龙鳞殿的那日，很多事便早已注定了结局不是吗？

    ‘努力’的忍着眼底的悲痛，挂着满脸的泪水，若水月苦苦的一笑。“罢了罢了！既然爱已成殇，说什么也都枉然。给。。。”说着若水月手有些颤抖的从怀中掏出两瓶药。

    “这是什么？”没有接，冷訾君浩冷冷的问道。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缓缓道。“红色这瓶是痛生真正的解药，而蓝色这瓶，是天堂地狱的解药。虽然你现在体内痛生的毒只是被暂时的压制住了，可它迟早还是会再次破茧而出，到时候毒发，会比之前痛苦数倍。而你体内的天堂地狱，虽然已经毒变，但也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待你服完这两瓶解药的时候，你便无什么大碍了。”说着若水月硬是将手中的两瓶解药塞到了冷訾君浩的手里。

    当她冰凉的手触碰到掌心的时候，冷訾君浩的心是不由的一紧。为什么她的手会如此的冰凉？为什么？

    “为什么？”待她冰凉的指尖离开掌心的时候，冷訾君浩却不由的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厄？什么为什么？”怔了怔，若水月装作不解的反问道。

    看着她脸上那还未干的泪痕，冷訾君浩疑惑的开口道。“不是恨我吗？既然恨我，那为什么还要给我解药救我？看着我死去对你来说不是更好？”他真的不懂，她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她恨之入骨的鹰型面具男了吗？按她的个性，这个时候的她不是应该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的吗？可为什么她还要给他解药，还要救他？

    抬起望着冷訾君浩，若水月有些悲哀的笑了笑。“是，我是恨你，恨你不相信我，恨你背叛我，背叛我们的感情。可比起恨你，我却又更爱你！所以我不想你死，想你好好的活着。”

    一时间若水月的话，让冷訾君浩的心是猛然一震。她怎么？恨他，却只是因为他不相信她，背叛了她和他们的感情？怎么？她不是恨鹰型面具男，恨的入骨吗？可她为什么却？难道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就是鹰型面具男？还有她最后的话，比起恨他，她却更爱他，所以不想要他死，要他好好的活着。若她真的知道他就是鹰型面具男的话，以她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因为爱他，而放弃杀他的，更不会在他快要死的时候，还要救他。可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说？？？难道自己被那女人给骗了？

    “况且，曾经是你，是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希望，给了我机会，所以。。。呼！”若水月又深深的吸了口气。“所以哪怕你不再爱我了，不要我了，我也希望能和你好聚好散！”这一刻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出奇的平静。

    “我其实。。。”张了张嘴，冷訾君浩想要说什么，可最终却还是选择了放弃。

    见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勉强勾起笑。“冷訾君浩，再见，再也不见！”说完，留下一滴悲凉的泪水后，若水月转身就朝不远处的夏侯夜修走去。

    而这时，冷訾君浩及其海龙四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在若水月转身的一霎那，她原本悲凉的脸上，在瞬间勾勒出一抹阴狠狡黠的笑容。

    将若水月所有神色看在眼里的夏侯夜修是忍不住的哀叹一声。哎！这女人，之前也一定在自己的面前演过类似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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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偏向她

    看着若水月远去的身影，冷訾君浩心里是一阵挣扎。似乎此时有个声音在喊他赶紧追上前，否则他会后悔的。而同时又有个声音在阻止他，让他不要去理会她。

    “主上，难道她并不知道你就是鹰型面具男吗？”待若水月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了视线中后，海龙急忙上前问道。

    看着手中，她留下的两瓶药，冷訾君浩一脸苦恼的摇摇头。“不知道。。。”若她不知道他就是鹰型面具男的话，他定会不顾一切的追上去的。可。。。

    “她的人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看了眼冷訾君浩，灵衣一脸不悦的白了眼海龙。

    “难说，毕竟主子很多事情都是通过奴婢知晓的，若那个奴婢有意隐瞒，她又何从得知？”还以灵衣一个冷眼，海龙冷冰冰的反驳道。

    闻言，江龙也附和的点点头。“没错，若那个奴婢再怀有什么目的的话，那身为主子的，一不注意，被这个奴婢卖了都不知道。”

    江龙话刚一说完，灵衣便一脸不耐烦的开口道。“行了！你们俩别再那一唱一和，你们怎么想的，我会不知道？你们不过就是因为若水月的那番话而心软了！所以才开始为她说起了好话！”

    “我们心软帮若水月说好话？哼！我看是你嫉妒若水月深得主上宠爱，所以才处处正对于她的。毕竟曾经因为她的肥胖丑陋，你是那么的看不起她，可现在，人家身材曼妙诱人不说，那脸蛋更是绝世倾城，举世无双。你身为一个女人，你能不妒忌吗？”

    “就是，这女人啊！一旦妒忌起来，那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你别以为你那点小心思就没人知道了。”

    灵衣羞愧的撇了眼冷訾君浩后，生气的指着两人就怒吼起来。“海龙，江龙你。。。”

    “他们两个说的没错，这女人一但妒忌起了，可真就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尤其是为了男人。”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妙雪，突然开口打断了灵衣的话。

    闻言，灵衣的眉头顿时就不悦的蹙了起了，对着妙雪就是一阵抱怨。“妙雪，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女人！”

    “我说的是事实，就是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清楚女人的心里，尤其在为了男人的时候。”说着，妙雪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冷訾君浩的脸蛋。

    因为妙雪的这番话，冷訾君浩不由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妙雪。“难道你的意思是？？？”

    “没错，监月（冷訾君浩为那个内奸取的名字，顾名思义，监视若水月。）不是说，她从第一眼见到主上就爱上主上了吗？若真是如此，那她又怎么可能不妒忌若水月那？毕竟主上宠幸若水月的次数可不少啊！要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你说她能不妒忌，能不恨吗？可像若水月那样绝世倾城的女人，她又能拿什么和她比，和她争那？”妙雪点点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推敲道。

    目光一紧，冷訾君浩沉沉的开口道。“依你这么说，是监月那个贱、人，因为妒忌若水月深得本宫的宠爱，所以在发现本宫的身份后，没有回报若水月，反而借此来投靠本宫，并骗本宫说若水月知晓本宫就是鹰型面具男一事，用此时来挑拨本宫和若水月的关系，故而在打击若水月的同时，得到本宫的宠幸？”

    妙雪不可否认的点点头。“很有这个可能。毕竟若水月待她下面的人，向来不薄，若不是这个原因，那监月为何要如此的背叛若水月那？”

    闻言，冷訾君浩不语，只是用手托着下颚，一脸的若有所思。

    江龙点点头。“恩，我也这么看，之前监月不是说痛生的解药，若水月早已配制出来了吗？她之所以骗主上说没有，就是因为知道了主上就是鹰型面具男。可结果那？她是将她所说的解药给偷了出来，可却并非是解药，而是毒药，还险些害的主上丢了性命。”

    “没错，若痛生的解药真的是若水月刚配制出来的，那监月说的什么若水月早已配制出了解药，只是不愿意给主上，想要主上过着痛不欲生的日子，以解她的心头之恨之类的话，岂不是都是假话。目的也无非就是要主上恨若水月，和若水月彻底的闹翻。而她，则轻松的将若水月从主上身边推了走。”撇了眼冷訾君浩，妙雪点点头附和道。

    “可这些都只是你们自己的推敲不是吗？你们又如何敢肯定若水月的痛生解药是刚配制出来的？万一她给主上的才是毒药那？”听着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帮着若水月说话，灵衣的脸色顿时就成了下去，没好气的冲他们反问道。

    白了眼灵衣，海龙冷冷的解释道。“不！你没和若水月真正的接触过，所以你不解她的性格。若痛生的解药不是她刚配制出来的，那换做是你，你会在这种时候还来找主上吗？那不是找死吗？而且说到毒药，那她就更不用骗主子服毒了。因为比起骗主子服毒，她直接向主上施毒还更容易些。”

    “话是这么说，可你们还是难保她今天的一切不是在演戏不是吗？”灵衣不甘的又问了一句。

    “看样子海龙说的对，你真是太不了解她了。若她真的知道主上就是鹰型面具男的话，那她根本不会在明知道主上误服毒药后，还来找他，给他真正的解药，直接看着主上衰老至死便行了！或者二话不说，再次对主上，乃至我们用毒，岂不是更好？毕竟她在用毒方面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厉害。”这时，江龙不由的想起，数月前那被血染红的夜晚。那女人光用她身上的鲜血，就在眨眼间，解决了他们数十个手下，而且当时她还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

    “而且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你难道都没有注意到她的肚子吗？”海龙接着说道。

    眉头一紧，灵衣疑惑的问道。“肚子？她肚子怎么了？”当时那个情况，她根本就没有留意过她的肚子。

    “她怀孕了，已经有五个多月了！”说着，海龙不由的抬头看了眼一旁正想着事儿的冷訾君浩。

    闻言，灵衣是猛然一惊。“什么？她怀孕了？可，可这和主上有什么关系？等等，难不成你是说？？？”

    “没错，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主上的孩子。你说，若她真的知晓主上就是那个鹰型面具男的话，她还会允许自己怀着自己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孩子吗？”一想到若水月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海龙就觉的他很可怜，若他出世后，他的父母再突然反目成仇的话，那对那孩子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啊！

    看了眼冷訾君浩，灵衣脸色阴沉的说。“她现在的身份是夏侯夜修的女人，成天呆在皇宫里，你怎么肯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主上的？谁知道会不会是夏侯夜修的！”

    “你。。。”

    海龙刚开口，就见原本一脸沉默不语的冷訾君浩是猛的抬起头。随即便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不顾一切的就朝若水月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是的，他怎么给忘了，她肚子可还怀着他的孩子啊！而且他也坚信她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毕竟她在和他大婚洞房过后，没多久，就因被他重伤，而一直昏迷直到四个月后才醒了，期间是绝对不会和夏侯夜修有过房事的，所以那孩子一定是他的。还有，海龙的话也不假，若若水月真的知晓自己就是鹰型面具男的话，那以她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再继续怀着自己仇人的孩子的，定早已设法将孩子给堕了。所以他是真的被监月那个贱、人给骗了，还害的她以为他不再爱她，不要她了，就那么伤心痛苦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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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爱过他吗？

    北山林间的大道上，马车缓缓的向前行驶着。

    马车里，看着若水月舒适的靠在软卧上，笑眯眯的样子，夏侯夜修忍不住的开口问了一句。“你真就如此的有自信，冷訾君浩那家伙回来追你？”

    扬扬眉，斜眼着‘冷夜’，若水月邪邪一笑。“我不是有自信，而是非常的有自信！”

    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万一，我说万一冷訾君浩那家伙不来追你那？”

    “你就放心吧！我的戏演的那么的足，是绝对不会有万一的。而且我的天月也早在我们来这儿的时候，就已接到了我的吩咐，她知道该说什么会让冷訾君浩动摇的。”眨着自己美丽的大眼睛，若水月是相当自信的说道。

    “什么？你的天月？难道你在冷訾君浩的身边也安插上了你的人？”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此时是一脸的惊讶。

    若水月点点头。“那是，要知道在我夺下黄泉炼狱大权的时候，除了想要杀夏侯夜修外，更想要杀的便是他冷訾君浩了！”

    在听到她说想要杀自己的时候，夏侯夜修的目光还是不由的一沉，然而只是眨眼间的时间便又恢复平静。“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冷訾君浩不是你的主子，大恩人吗？而且还是他将你带去黄泉炼狱磨练，给你复仇的机会的吗？”

    闻言，若水月忍不住的冷哼一声。“大恩人？主子？哼！你以为他真想要帮我吗？他不过是看在我是若文荣的女儿，想借我对夏侯夜修的仇恨，而利用我。若我能活着离开黄泉炼狱还好，若不能活着离开，那就是我的命了！而且你不知道，当时我在黄泉地狱过的是什么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连狗都不如！而且他冷訾君浩的师傅阎罗宫主，那简直就是个变态，他是想着法子的折磨我们，活生生的削掉我的血肉喂狗不说，居然还要我生吃自己腿上的血肉，甚至别人的。真的，那味道，我现在光想着都忍不住的想吐。而这些，一半可都是他冷訾君浩赋予我的。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能不想要杀他吗？”说道这些的时候，若水月却显得格外的平静，似乎那不是她自己的事儿，而是别人的。

    若水月的话让夏侯夜修是一阵心疼。这一刻他似乎能看见她当时被折磨，被削掉血肉，生吃人肉时的痛苦。

    注意到‘冷夜’眼中流露出的神情，若水月淡淡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你别用那副同情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没那么可怜那！而且，若不是在黄泉地狱的那几年，我现在说不定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不会知道，正因为她脸上的淡然，和她那无所谓的话，却让夏侯夜修更是心疼不已。她要经历过多大的痛苦，才会有今天的漠然啊！

    “厄，对了，既然你一直都想着要杀冷訾君浩的，可为什么到后来你和他却？？？”其实一直以来她和冷訾君浩的往事，都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虽然他一直告诉自己他没关系，可却也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扬扬眉，看着‘冷夜’若水月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告诉了他。“原本我是想要杀他，可当他和夏侯夜修的资料情况摆在眼前的时候，我才知道，想要杀他们，我还不能急。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人对手。所以我便决定，先依附冷訾君浩杀了夏侯夜修后，再借机杀了他的。可在他身边，我是属下，而他是主子，所以很多事，都不是我能决定的。哪怕才刚见面，他要我脱衣服，我也不得不从。尽管心里再不愿意！”

    闻言，夏侯夜修原本就有些阴沉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冰冷。脱衣服，他要她脱衣服？该死的！

    “当时我原本以为他会对我。。。我出乎意外，他却并没有，而是亲自为我涂抹药膏。只因在黄泉地狱的日子，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惨不忍睹的痕迹。说真的，那个时候我还是挺感动的，毕竟他是主子，而我只是他的属下。”脑海中是他那时那温柔的眼神时，而脸上却是若水月讽刺的笑。

    “就是因此你就爱上了他？”说着夏侯夜修的眼睛已不由的眯了气来。

    “当然不是，只是在往后的日子里他真的对我很好，也许是因为当时我需要依附他的原因吧！反正就。。。”

    “就爱上他了？”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冷冰冰的问道。

    “当然不是。。。其实正确的来说，我根本就没有爱过他。不过就只是依赖他，毕竟当时在面对夏侯夜修那么强大的敌人时，我除了依靠他，便再无人可靠了。”因为‘冷夜’这冷冰冰的语气，让若水月是猛的意识到什么，于是急忙摇摇头否决道。她怎么一时间给忘了，冷夜这家伙可别提有多维护夏侯夜修的。要是她真的承认自己爱上过冷訾君浩，还真不知道这家伙会不会突然发疯的将她给丢出去。真的，有时候因为这家伙的过激反应，她可是一再的怀疑过自己究竟是夏侯夜修的女人那？还是他的女人啊？

    “你说的是真的？”眯着眼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幽幽的问道。

    闻言若水月想也没想便点头道。“那是当然，那个时候我一心想着要杀夏侯夜修和倪诺儿那个贱、人报仇，那还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儿女私情啊！”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一脸郁闷又无奈的盯着若水月。这个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那？还是该笑？她无暇儿女私情，就只是为了想要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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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不想要便宜他

    转开自己的视线，一抹悲哀又讽刺的笑意从若水月脸上一闪而过。爱？怎么可能没爱过？又怎么可能没真心的爱过？只不过当一切真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与背叛，欺骗，阴谋诡计相碰撞的时候，那份爱，便剩下了恨和耻辱。再次承认，便只是在自己身上增添污点和不堪。

    若真的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儿女私情，那你现在为何又会爱上夏侯夜修？当然，这番话夏侯夜修并没有问出来，不是不敢，只是不忍，不忍去揭穿她。

    轻轻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目光深邃的看了眼若水月，便也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哒哒哒哒。。。就在这时，耳边突然转来一阵马蹄声。

    闻声，两人是猛的从思绪中抽回神来，相视了眼，同时撩起窗帘朝外望去。

    远远的就看见冷訾君浩，骑这一匹黑马，快速朝这边追来。

    他华丽的白袍，乌黑的长发，因疾驰的速度在风中摇曳。黑与白，这一刻因他却是如此的绚烂，如此的惊心动魄。

    放下窗帘，回眸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扬起妖娆而又魅惑的笑。“他总算是来了，也不枉费我费尽心思，上演了那么一出戏！”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在看到若水月脸上的神情时，双眼不由的眯了起来。

    “月儿。。月儿。。。”马车外突然传来冷訾君浩一声声焦急的呼唤。

    “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停车。”冲驾车的‘车夫’吩咐了声，若水月冷笑一声后，是一脸惬意的往车壁上靠去。虽然是在同他冷訾君浩演戏，可她也不能让他那么轻易的就将她给‘哄’回去了。

    尽管什么都没有问，但夏侯夜修也清楚，这女人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那！

    “月儿，月儿。。。”追上马车，冷訾君浩又冲着马车里唤了几声。

    然而无论他怎么喊，却始终不见马车有要停下来的迹象，而马车内的女人更没有丝毫要出来与他见上一面的意思。

    “月儿，你停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顿了顿，冷訾君浩又焦急的冲马车里喊了声。若换成别人，他才没有闲工夫在这儿耗，定一脚踹飞马夫，强行停下马车。可偏偏这马车里坐的不是别人，他不敢轻举妄动，怕适得其反，那可就不好了。

    闻言，马车里的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屑。哼！他以为他是谁啊！叫她停就停？

    见马车里依旧没有任何的声响，冷訾君浩又不由的喊了一句。“月儿，你听我向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月儿。。。”

    马车外，冷訾君浩一脸焦急的在不停的呼喊，而马车里，若水月却翻着白眼，一脸的无动于衷。

    见若水月吊了冷訾君浩都快两刻钟的时间了，可她却依没有要停车的意思，夏侯夜修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低声起唇道。“你还真沉的住气啊！”

    扬扬眉，斜瞥了眼‘冷夜’若水月压着声音，漠然的开口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会珍惜。所以就算是在和他演戏，我也不想要便宜了他，当是给他一个教训吧！”

    夏侯夜修眯了眯眼。“可难道你就不怕他放弃回去了吗？”说真的，他倒真希望冷訾君浩这个时候能没了耐心打道回府，别再和她纠缠了。

    闻言，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冷笑了起来。“若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我若水月还玩什么？”

    夏侯夜修一时间是无言以对，最终摇摇头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就这样，冷訾君浩追着喊着又走了好一段路后，马车才终于停了下来。

    “月儿。。。”见马车停了下来，冷訾君浩心中一喜，冲里面又轻唤了声。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伸手就朝自己的大腿处狠狠的捏了一把，硬是逼着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后，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将若水月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的夏侯夜修，一时间是目瞪口呆，半天回不了神。这女人，这女人。。。

    “月儿。。。”见若水月出来，冷訾君浩惊呼一声，是赶紧跳下马朝她跑去。

    若水月并没有急着理会冷訾君浩，反而目光深邃的朝紧随冷訾君浩而来的四人望了眼。在某人眼中得到答案后，若水月的视线这才有缓缓的落在了冷訾君浩的脸上。“你还追来做什么？你我之间已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你回去吧！”挂着泪珠，若水月伤心欲绝的说完，转身就欲回马车里去。

    见状，冷訾君浩顿时急了，上前就一把拉住若水月。“月儿，你听我向你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哀伤的看着冷訾君浩。“解释？事到如今，已经没什么好解释的了！冷訾君浩，你我之间真的结束了！”说罢，若水月是猛的甩开冷訾君浩的手。

    心猛然一颤，冷訾君浩摇摇头，又抓住若水月的手大叫道。“结束？不，没有我的允许，你我之间永远也不可能结束的。”

    你的允许？哼！你算个什么东西？

    吸了吸鼻子，若水月冷视着冷訾君浩却是一脸的悲痛。“结束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不是吗？而我，我成全你，祝你和你的新欢白头到老。放手！”说着若水月就欲甩开冷訾君浩的手，然而无论她怎么用力，冷訾君浩的手却依旧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不放。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紧盯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沉沉的问道。

    眉头一挑，若水月反问道。“你认为那？”

    见状，眸光流转间，冷訾君浩却突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很是苦涩，很是无奈。“看样子，那个女人说的不错，你的心果真不住我身上了，你是真的爱上了夏侯夜修，所以这才急着与我撇清，结束一切关系的是吗？”

    “你说什么？”一时间若水月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因为你爱上了夏侯夜修，所以这才要急着和我结束一切关系的是吗？”冷訾君浩又重复道。

    闻言若水月一时间是哭笑不得，她可真是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冷訾君浩居然会倒打一耙。但事实究竟是如此，那又有什么关系那！反正最终的结果是她要的不就可以了吗？既然如此，那这戏，她就继续陪他演下去。

    脸色一沉，若水月挥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朝冷訾君浩脸上扇去，顿时他白皙俊逸的脸上，五根手指印是清晰可见。“若我不爱你，爱上了夏侯夜修，我还费这么大的劲救你做什么？我疯了吗？真的，冷訾君浩，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咆哮间，若水月又是狠狠的挤出了几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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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可笑的误会

    美妙的凤眼，碧水涟漪，繁星闪烁，却不及这一刻她双眸的泪水闪亮，璀璨。

    心微微一颤，冷訾君浩不怒，反而目光温柔的看着若水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蹙了蹙眉，若水月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冷訾君浩。

    垂眸间，冷訾君浩这才缓缓来口道。“不瞒你，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命人演的一出戏码！”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的嗓子不由的扯了起来。

    “我知道，你会因此生我的气，可比起你生气，我更怕失去你，所以我。。。”眸光流转间，冷訾君浩是一脸自责的紧盯着若水月开口道。

    怔了怔。“依你这么说这事儿。。。。。。”

    “没错，其实，无论是新欢，还是偷药，都是我命人配合演的一出戏，为的就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我，不爱我了，而是爱上了夏侯夜修！”点点头，冷訾君浩一脸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闻言，若水月不语，就只是一脸复杂的盯着冷訾君浩。

    见状，冷訾君浩迟疑了片刻后，又开口道。“我原本也不想要借此来试探你的，可听说你因为夏侯夜修独宠姬申欢儿一事，又吃醋，又动怒的。所以我就以为你忘记了你进宫真正的目的，反而爱上了夏侯夜修，毕竟按常理若你不是爱上了他，又怎么会因他而吃醋动怒那？”说到最后，冷訾君浩眉头一挑，是一脸询问的看了眼若水月。

    微微的眯了眯眼，一抹讽刺的笑意从若水月嘴角一闪而过。下一刻，若水月还是冷然起唇‘解释’道。“你听好了，我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夏侯夜修的妃子，若知道他和别的女人成天到晚的颠龙倒凤，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你说夏侯夜修会怎么看我？难道不会怀疑我对他的感情吗？要知道，他可是有心立我为后，我怎么能因此而白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所以，吃醋，动怒，这种戏码对夏侯夜修我是绝对必不可少的。而且说实话，我也的确不想要姬申欢儿独宠后宫。”

    顷刻间，冷訾君浩的眉头就紧紧的蹙了起来。“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对夏侯夜修动了心？”

    “没有的事，之所以不想要姬申欢儿独宠后宫，只是想要以防万一有朝一日她会因为夏侯夜修的宠幸，而夺走原本应该属于我的皇后之位。再则，若她因此有了身孕，那对我们孩子的未来岂不是一个威胁？”此时若水月是面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道。至于这话究竟是真是假，也只有她心里清楚。

    闻言，冷訾君浩那紧蹙的眉头，顿时就松了开，随后是一脸自责愧疚的看着若水月。“这么说来，那岂不是我误会你了？月儿，对不起，我。。。”

    “对不起？误会？呵呵，你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这个误会让我痛失了墨星！”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一脸悲愤的给打断了。

    “月儿，对不起，就因为我太在乎你，太爱你，怕失去你，所以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我，墨星的死，我真的很抱歉！”说着冷訾君浩又是一脸自责的低下了头。

    抱歉？哼！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抹去墨星被你们害死的事实吗？

    清冷的盯着冷訾君浩，若水月漆黑的眸中急速闪过一抹阴邪而又讽刺的光芒。“难道你不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吗？而你居然。。。”

    “月儿，真的对不起，我。。。我保证，这种事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闻言，冷訾君浩急忙打断了她，一脸自责又愧疚的盯着她。而此时他原本紧抓着若水月的手，也不知道在何时变成了轻轻的拉着她的手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突然不想再和他多扯下去了，于是一脸郁闷又无奈的看了冷訾君浩很久，才终于起唇道。“这次就在看我们未出世的孩子面上原谅你一次，若还有下次，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

    闻言，冷訾君浩心中一喜，是急忙点点头。“恩，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随后便见他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摸了摸若水月的肚子。“宝贝儿，你可真是爹爹的福星啊！”

    这一刻冷訾君浩丝毫没有注意到若水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

    “月儿，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宫去了！”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突然从马车里钻了出来。既然若水月已经‘原谅’了他，那他们两人之间的戏也该是落幕的时候了吧！

    在看到‘冷夜’的瞬间，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不由的蹙了起。“他是？？？”这一刻他的声音明显的冷了许多。

    “冷夜，我的贴身侍卫，也是我的朋友！”看了眼‘冷夜’，若水月扯了扯嘴角淡淡的解释道。

    “冷夜？”轻念了一遍‘冷夜’的名字，冷訾君浩的脸色在瞬间暗了下去，漆黑的眸子上顿时覆盖上了一层寒冰。“冷夜，真是久仰大名啊！只是若本宫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就是保龙军团的首领吧？也就是说，你是夏侯夜修的人？”

    目光清冷的看着冷訾君浩，夏侯夜修不可否认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

    闻言，冷訾君浩的眸子猛然一紧，随即是一脸冰冷的看向了若水月。似乎想要让她给他一个解释！

    见状，若水月扯了扯嘴角，一脸邪魅的笑道。“是，他之前是夏侯夜修的人，但现在，他却是我的人！”其实正确的来说，只是她的朋友。不过为了让冷訾君浩安心，她才这么说的。

    “哦？”疑惑的看了眼‘冷夜’，冷訾君浩是急忙将若水月拉倒一旁，沉沉的冲她质问道。“他现在真的是你的人？”

    若水月点点头。“没错，他现在是我的人，所以对他，你大可放心！”

    “怎么会？他可是冷夜啊！那个震惊整个江湖的冷夜！”看了眼若水月，又看了眼‘冷夜’冷訾君浩是一脸的不敢相信。毕竟当年冷夜在江湖上的传说，他可是如雷贯耳啊！冷夜，冷夜，冰冷的夜晚，地狱的魔鬼。

    看了眼‘冷夜’，若水月扬扬眉，轻笑道。“那又怎么样？无论他曾经有多厉害，可现在还不是我的人？”

    若水月绝世倾城脸上，那如烟花爆破般绚烂的笑容，让冷訾君浩的脸色顿时就暗了下去。“说，你究竟是用什么收服他的？是不是你的身子？”说真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除了她那绝世倾城的容颜，和她那曼妙诱人的身子，他还真想不到她究竟还有什么能让冷夜这号人跟随的。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但夏侯夜修还是将冷訾君浩的话听的是一清二楚。只是在听到这句话时，夏侯夜修俊逸的脸上明显的扯过一抹强忍的笑意。身子？呵呵，他冷訾君浩真是太小瞧他‘冷夜’了！

    若水月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看冷訾君浩的目光也越发的阴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我没什么，只是好奇，你究竟是用什么收服冷夜这号人物的。”注意到若水月的脸上，冷訾君浩是急忙收起了自己的凌厉，摇摇头淡淡的解释道。

    不悦的白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还是开口道。“你难道忘了，我可不光只有这身皮囊，我还有数百种难解奇毒。”

    怔了怔。“这么说，你是用毒控制了他？若真是如此，那可真就太好了！”这一刻，冷訾君浩的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

    蹙了蹙眉，若水月是一脸疑惑的盯着他。“你为何会这么说？”

    “那是因为，他。。。他那么厉害的高手都被你收服了，能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那当然是件好事啊！”脱口而出的话，随即被冷訾君浩给收了回去，顿了顿，才见他淡然的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扯了扯嘴角，挑眉间，若水月轻然的笑了笑。

    一道阴邪的光芒从冷訾君浩眼中闪过的同时，便见他勾勒着笑容冲若水月开口道。“对了，月儿，你给他下的什么毒？解药那？你带着吗？”

    闻言，若水月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魑魅！至于解药，我怎么可能会随身携带。怎么了吗？”

    “没。没什么。。。”顿了顿，冷訾君浩有些失望的摇摇头。罢了！这种事还真不能急。

    “恩！那我真的要走了，否则被夏侯夜修发现我偷偷出了宫，肯定会引起他的不满的。”看着此时的冷訾君浩，若水月只觉一阵厌恶。

    又看了眼‘冷夜’，冷訾君浩这才一脸不舍的点点头。“好，路上小心点！”

    闻言，若水月也不再和他废话，拉上‘冷夜’就上了马车。

    望着远去的马车，冷訾君浩冰冷的眸子，顿时染满了阴狠之色。“冷夜！总有一天，本宫会让你臣服于本宫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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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保龙军团

    不同之前，此时马车以飞快的速度朝皇宫方向奔驰而去。

    一路上，若水月都眯着眼，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冷夜’。

    “你干嘛这么盯着我？”不知道被若水月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盯了多久，夏侯夜修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我想冷訾君浩是看上你了！”没有回答‘冷夜’的问题，若水月只是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你说什么？”冷訾君浩看上了他？开什么玩笑那？他认识冷訾君浩那么多年，可从不知道他冷訾君浩还龙阳癖啊！

    蹙了蹙眉，若水月淡然启唇道。“刚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我便说你是因为中了我的魑魅毒，所以才臣服于我的。可他居然问起了我魑魅毒的解药，还问我带没有带在身上。很明显，他是想要我将解药给他，从而让他来‘控制’你。”

    “厄！原来你说的看上是指这个啊！”

    “难道你以为那？”眨了眨眼，若水月是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他。

    “没，我只是随便说说。。。不过你们的对话我听到了，他似乎是有这个意思！”夏侯夜修附和的点点头。

    一说到这儿，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控制你那？难道就是因为你武功高强？”说着若水月又摇了摇头。“不，以冷訾君浩的性格，你身上定还有什么更值得他利用的地方，否则他今日绝对不会有那种势在必得的眼色。”

    一脸慵懒的轻靠在车壁上，夏侯夜修淡然的笑道。“他看中的是我手中那支10万人马的保龙军团。”

    “什么？10万人马的保龙军团？”闻言，若水月是一脸的惊愕。她一直都知道冷夜手中有支保龙军团，可她却从不知道，他的保龙军团居然有10万人马这么多，她还以为最多就几千人不得了了那。

    挑了挑眉，夏侯夜修不可否认的点点头。“而且我那10万人马，全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最差的，都能以一敌十。还别说其中有不少的武林高手，横扫数国的江洋大盗，以及我一手训练出来的铁甲骑兵。这样一支精英军团，他冷訾君浩能不想要吗？”

    闻言，若水月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他冷訾君浩会。。。对了，你的这支保龙军团是为夏侯夜修而建立的吗？”

    “可以这么说，只是我的这支保龙军团，一般不会出动。因为一旦出动，那必定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说到屠杀，夏侯夜修的眼睛顿时就不由眯了起来。

    她不会知道，他的第一场大屠杀，就是他的父皇，兄弟。整整五万八千多人，鲜红的血，几乎快要染红了皇城的每一个角落。

    注意到‘冷夜’眼中闪过的痛楚，若水月顿了顿，是急忙转移话题。“对了，我都还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那！”只是一问完，若水月就忍不住的想要敲打自己的脑袋。可真笨，就算想要转移话题，也不用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吧！

    看着若水月此时的神色，夏侯夜修是忍不住的勾起一抹笑意。她想要转移话题，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那？只是。。。呵呵！

    “我和夏侯夜修同岁。”温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俊逸的脸上，突然勾勒出邪魅的笑容。

    “厄？”很明显，若水月似乎没想到‘冷夜’会突然扯到夏侯夜修顿时就愣住了！和夏侯夜修同岁？只是夏侯夜修今年多大，她也不知道啊！

    “你不会是不知道夏侯夜修今年多大了吧？”眨了眨眼，冷夜突然将自己的俊脸凑近了若水月。

    “我，我。。。”若水月有些囧迫的笑了几声。“呵呵。。。我，我当然知道了！”

    “是吗？那他今年多大了？”

    “这个，这个。。。呵呵，你我心里都知道就好了嘛！说出来多没意思的是吧？”若水月是一脸尴尬的笑了笑。等回去，她一定要让人去问问，夏侯夜修今年多大了的。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失落。呼！她果真是不知道他的年纪啊！

    ‘冷夜’眼中的失望，若水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只是。。。哎！也是，自己口口声声的说爱着夏侯夜修，可自己却连他今年多大都不知道，这说起来也的确有些可笑。哎！也许真的是自己不够关心夏侯夜修吧！

    收回自己的俊脸，夏侯夜修并没有告诉若水月自己的年纪，反而一脸淡漠的冲她问道。“对了，你刚为什么不问冷訾君浩，你身边的内奸是谁那？”

    看了眼冷夜，若水月扯了扯嘴角，有些郁闷的解释道。“没那个必要，冷訾君浩深知我的性格，我一旦知道内奸的身份，我就一定会杀了他指着的内奸为墨星报仇。可万一冷訾君浩没有将内奸真正的身份告诉我，而是随便说指出一个人，那我岂不是得要错杀了忠于我的人？若不杀，反而还会引起冷訾君浩对我的怀疑。所以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问，只当此事我一时间给忘记了！”

    夏侯夜修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不得不承认，冷訾君浩给你的解释实在是太烂了！可说是破绽百出。”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冷笑一声。“那又有什么关系那？反正我最终的目的是达到了！能和他少说一句话，就尽量和他少说吧！反正他一向认为爱恋中的女人都是傻子，而我更是爱他爱的早已迷失了自我，对他的话更是深信不疑的地步了。反正只是和他在演戏，做做傻子又有什么关系那！”

    注意到若水月提到冷訾君浩时的表情，夏侯夜修不禁笑道。“厄？看样子你现在是真的很讨厌他啊！”

    瘪了瘪嘴，若水月反感的摇摇头。“不是很讨厌，而是厌恶，恶心他。。。呼！现在我越看他，就越觉得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满嘴的谎言和满肚子的坏水！”

    夏侯夜修附和的点点头。“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眸子一转。“没什么打算，就只是安心养胎生孩子！”她是安心生孩子，但有些事情，她还的要做好准备。至于究竟是什么事，现在她还不想告诉别人。

    闻言，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看着若水月轻然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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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泠妃有孕

    因为有‘冷夜’的关系，若水月是光明正大的从宫门回到了皇宫。

    刚踏入鸾凤殿，初月就急忙迎了上来。“主子，不好了！”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一紧，是一脸的不悦。“什么叫主子不好了？你家主子我好的很！”

    “不是的，是，是西格殿刚传来消息，说，说泠妃姬申欢儿有孕了！”初月摇摇头，是一脸不安的看着若水月。

    顿时若水月的眸孔在瞬间放大。“你说什么？”这一刻她是严重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顿了顿，不安的看了眼若水月，初月还是如实道来。“刚西格殿的探子来报，说今儿一早，姬申欢儿被诊断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她来了才一个多月，居然就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这么说，姬申欢儿是进宫没多久就怀上了的？那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岂不就是？？？顷刻间若水月只觉自己从头到尾一片冰冷，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瞬间破裂开来，而她的脸色更是说不出的难看。

    身后，比起若水月的不悦，夏侯夜修却是一脸的兴奋。姬申欢儿怀孕了？呵呵，这下可真是有得玩了！

    只是下一刻，在注意到若水月微微颤抖的身子时，夏侯夜修是赶紧收起了笑容。“那个月儿，我想此事。。。”

    “我累了！不送。。。”夏侯夜修安慰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冰冷的给打断了，随即沉着一张脸就朝殿里走去。

    初月很是同情的看了眼‘冷夜’，也跟了进去。

    哎！看样子，今儿不用夏侯夜修的身份来给她解释是不行了的。

    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出了鸾凤殿。然而不到半个时辰，他便又返了回来，只是不同的是，此时他已恢复了夏侯夜修的容颜，同时也换了身华丽的龙袍。

    “皇，皇上。。。”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夏侯夜修，初月猛的一惊，随即是急忙欠身行礼道。“奴婢见过皇上！”

    “免礼。”冷然的甩了一句，夏侯夜修直接就朝若水月的房内走了进去。

    房内，若水月抱着一床被子歪斜的躺在软榻之上，目光迷离的盯着窗外那朵朵在轻风中飞舞的梅花。姬申欢儿怀孕了！他居然让姬申欢儿怀上了他的孩子。。。

    眨眼间，一滴滴晶莹的泪珠，是止不住的滚过她那精美无比的轮廓。

    夏侯夜修一踏入房间，进入眼帘的就是若水月那一脸忧伤，和她脸上那一道道清洗的泪痕，顿时心是忍不住的一疼。

    “月儿。。。”轻唤一声，夏侯夜修是缓缓走上前。

    闻声，若水月是猛的回过神，在看到夏侯夜修的瞬间，她的脸色是更加的难看。只是冰冷的一眼，若水月便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在她身边蹲下身，夏侯夜修如太阳神阿波罗般俊美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笑意。“月儿。。。”

    一把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若水月不理他，也不看他。

    “月儿这是怎么了？”夏侯夜修明知故问的笑了笑。

    冷着一张脸，若水月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让我猜猜，是不是因为月儿的身体还很不适？”夏侯夜修撑起身偷偷的撇了眼若水月后又开口道。“还是说，因为姬申欢儿有了身孕，我们月儿心里不舒服？”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不由的蹙了蹙，可她还是不理他。

    “好啦，知道你会因为姬申欢儿的事不开心，这不，我亲自前来向你解释清楚。”说着，夏侯夜修在若水月的脚边坐下了身。

    原本以为他一说要向她解释，她多少会有些反应，可见她冷着一张脸，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夏侯夜修不禁有些郁闷起来。“好吧！既然你不想要听我的解释！那就这么算了吧！”说着，夏侯夜修起身就欲离开。

    闻言，若水月的心微微一动，这才终于缓缓的转过头，冷冰冰的盯着夏侯夜修。“孩子都有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见若水月终于开口，夏侯夜修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她是孩子都有了，可我承认过那孩子是我的吗？”

    “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怔了怔，若水月双眼一眯就急忙坐起身。“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姬申欢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一脸邪笑着点点头。这傻女人，这下不用难过生气了吧！

    “绝对不可能！”

    没料到若水月会突然甩出以这么一句，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你。。。”

    “按时间推算，她可是在进宫后没多久就怀上了的。若我没记错的话，那段时间你可是夜夜宠幸姬申欢儿，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冷笑一声，若水月悲哀的摇摇头。“行了！你也别再白费功夫想要怎么骗我了。”此时骗她，有意思吗？

    “我骗你？你真的是。。。”闻言，夏侯夜修只觉一股怒火涌上了心头，然而只是一刻便又被他生生的吞了下去。“是那段时间几乎整个皇宫都知道我在夜夜宠幸姬申欢儿，可谁又亲眼看到我宠幸她了？”

    “我看到了，在你们的第一个晚上，我亲眼看到你走进了西格殿，更亲眼看到了你和她亲热缠绵的身影。”一想到他们那激情缠绵的声音，若水月的脸色更是说不出的阴沉难看。

    若水月眼中的冰冷和固执，让夏侯夜修很是无奈。深深的叹了口气。“哎！你这女人。。。你还记得半月前的那晚，你问我，我明明是在西格殿和姬申欢儿缠绵的，可怎么转眼间却又突然出现在了你的鸾凤殿吗？”虽然郁闷，但他还是得要向她解释清楚。

    没有回答，若水月只是冷冷的瞥了眼他。

    “那晚和你赌气，所以没有告诉你原因，而我现在告诉你，因为一直以来宠幸姬申欢儿的都不是我本人，而是我的人易容的。”

    “什么？那晚和姬申欢儿亲热的人真的不是你？”虽然早已猜到了，但听他亲口这么说，若水月还是有些吃惊。毕竟不管怎么说，姬申欢儿也是他的妃子啊！他居然让别的男人去。。。

    夏侯夜修点点头。“恩！”

    眨眼间，若水月又拉下了脸，冷冰冰的开口道。“可这和姬申欢儿怀孕有什么关系？别忘了，姬申欢儿可是在那晚之前就有了身孕！”

    “你，。。。我不是都说了吗？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人易容成我的模样去宠幸她的。而我从头到尾就没碰过她。我既然都没碰过她，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面对此时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她不是一向都挺聪明的吗？怎么这次，还真是笨的可以了！

    “什么？你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她？”夏侯夜修的话如狂风般，吹散了若水月心中的阴霾，还了她一片蔚蓝。随即便见她睁大着眼睛，一脸惊讶的叫道。“为什么？”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解释道。“理由有三点，一她是西泠国的公主，姬申决的女儿，他们会将她送给我，其中必定有什么目的。”

    眸光一转，若水月忽然开口道。“这点我和姬申欢儿的情况不是一样的吗？我是北辟国的公主，冷訾君浩的妹妹，他们将我送你，不也是有目的的吗？可你。。。”

    “她姬申欢儿能和你相提并论吗？”就算一样又怎么样，只要是她，后面究竟有什么阴谋又有什么关系那？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此时她绝美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笑容。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夏侯夜修心里也舒适了不少。“其二，对于那个骄纵跋扈的女人，我不但不喜欢她，甚至还很是厌恶。至于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因为当时收她入后宫的时候，有个女人因为吃醋，是极力反对，甚至还因此为不顾场合的与我大闹了一场，生气的离开了。你说那种情况下，我那还有心情去碰她啊！”说着，夏侯夜修是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若水月。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说的那个女人，不会就是我吧？”

    吐了口气，夏侯夜修闷闷的开口道。“除了你，放眼望去，整个南拓，有那个女人敢不将我放在眼里？尤其还是在那种场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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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入了髓，透了心

    见夏侯夜修一脸无奈的摇摇头，一抹狡黠的笑意从若水月嘴角一闪而过，随后便见她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没有不将你放在眼睛。”

    “是吗？”夏侯夜修双眼一眯，俊美的脸蛋带着邪魅的笑朝若水月靠近了几分。

    见状，若水月是急忙点点头，很是‘真诚’的回了声。“是的！”

    “那除了眼里，你就没有再将我放在其他地方了吗？”斜视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声音危险又充满诱惑的问道。

    “厄？”盛开着倾世桃花的双眼眨了眨，若水月点点头。“有啊！”

    扬扬眉，夏侯夜修两眼放光的问道。“那里？”

    抿了抿嘴，若水月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有些羞涩的摸了摸自己的心堂处。

    见状，夏侯夜修那比太阳神阿波罗俊美的脸上顿时就勾勒出无比绚烂的笑容。她是要说心里吗？

    就在夏侯夜修满心期待等着若水月出说那个地方的时候，若水月却突然指着身旁的位置狡黠一笑。“喏，放一边！”

    “厄？”一时间夏侯夜修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她不知道，其实他有多么的希望她能亲自对他说声她爱他。不是在面对‘冷夜’的时候，而是对他夏侯夜修，当然也不是在演戏，而是出于真心的对他说。哪怕只有一次也好啊！可惜她却。。。

    看着夏侯夜修此时的摸样，若水月终于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他希望听她说什么，她又怎么会不明白那！只是就因为他，让她刚白白的难过了那么久，所以她也要故意气气他。

    不满的瞥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腾的一声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该解释的我也解释清楚了，而你，就慢慢笑吧！”说罢，夏侯夜修就一脸气冲冲的要走的架势。

    见状，若水月急忙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小气鬼，和你开玩笑那！喏，这里，我一直都将你放在这里那！”说着若水月硬将夏侯夜修又拉来坐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这一刻，若水月丝毫没有注意到夏侯夜修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笑容。小东西，这下终于老实招了吧！哼哼哼。。。

    “这么说，你是爱我的吧？”忍着心中的喜悦，夏侯夜修故作漠然的瞥了眼若水月问道。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白了眼身旁的男人。“白痴，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能不爱你吗？而且我不爱你又能爱谁？”

    “是吗？可是从未亲口对我说过，你爱我！”夏侯夜修可怜巴巴的看着若水月。

    眨了眨眼睛，若水月有些哭笑不得。“拜托，我之前对你说的还少吗？”而且这爱天天挂在嘴边说，时间久了可就不值钱了。

    “那能一样吗？”之前她说的爱他，根本就是有目的的，并不是真心的。只是这话，夏侯夜修可没有胆子敢说出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眉头一挑，若水月有些不满的问道。

    “这个。。。意思很简单，那个时候你肚子里都还没有孩子，可自从有了他，你对我都没有以前那么好了，所以现在在你心里就只爱他，不爱我了对吧？”顿了顿，眸光闪烁间，夏侯夜修这才一副闷闷不乐的开口吐出了一个‘理由’。至于真正的理由，目前他是打死也不敢说的。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天！原来这家伙是在和肚子里还没有出生的小家伙吃醋那！

    “人家都难过死了，你居然还笑的出来，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看着若水月笑脸如嫣的摸样，夏侯夜修更是入戏的扯了扯嘴角，阴阳怪气的抱怨道。

    闻言，若水月一时间是笑疯了！

    见状，夏侯夜修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可心里却因为她那灿烂的笑容而满足。

    抿了抿嘴，退下脸上的笑容。若水月突然上前伸手捧着夏侯夜修的俊脸，深情，温柔又认真的开口道。“夏侯夜修，无论今后我的生命中有谁出现，而你，都将是我此生最爱的人！”

    这一刻，夏侯夜修似乎在若水月那漂亮的眸中，看到了那一朵朵绚烂开放的倾世桃花。

    心中是无法压制的澎湃和喜悦。“月儿！”轻唤一声，夏侯夜修低头就吻了吻若水月的额头。“为夫对月儿之爱，入了髓，透了心，生生世世无尽无休。”用额头轻靠在她的额上，温柔的看着她那双迷人的眼，夏侯夜修深情说道。真的，只要有她那一句话，无论前面的道路是刀山火海，还是万劫不复，为她，他都心甘情愿。

    若水月不语，只是嘴角缓缓的勾勒出一抹甜美又幸福的笑。眨眼间，便已主动的吻上了夏侯夜修那性感的唇。

    “主子，主子。。。”正当两人沉浸在甜蜜之中的时候，门外突然不合时宜的响起了初月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猛然一惊，是急忙将夏侯夜修的俊脸从自己的面前给推了开。

    刚尝到甜头就被打断，还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无情的推了开，这让夏侯夜修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不满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转过头对着门外就是一阵咆哮。“进来！”

    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没有说话，只是不由的浅浅一笑。

    听闻房内夏侯夜修传来的咆哮，初月心跳是不由的漏了一拍，可还是推门走了进去。“奴婢见过皇上，见过主子。”

    “少废话，究竟是何事？”初月刚行礼完毕，就被夏侯夜修一脸不耐烦的给打断了。

    怔了怔，初月赶紧回答道。“回皇上，南卫王求见。”从头到尾，初月的目光不敢朝夏侯夜修看去丝毫。

    双眼一眯，夏侯夜修没好气的开口道。“云杰？他家伙最好有什么要紧的事，否则朕一定给他好看。”

    “行了，你别管他，赶紧去将他叫进来吧！”无奈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淡然的冲初月笑了笑。

    “是。”应了声，初月是急忙退了出去。

    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轻然一笑，打趣的劝道。“好啦！大冬天的，你还板着张冷脸，你想要冻死我啊！”

    “你以为我。。。”

    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夏侯云杰就走了进来。“厄？皇兄也在啊！”

    “怎么？难道朕不能在这儿吗？”闻言，夏侯夜修眼睛一瞪，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厄？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面对夏侯夜修的冷漠，夏侯云杰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了吗？

    “哼！”白了眼夏侯云杰，夏侯夜修冷哼一声就不爽的转开了视线。

    无奈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淡然的笑了笑。“你别理他，他正在和我使气那！坐吧！”

    “恩！”坐下身，看了眼此时的夏侯夜修，夏侯云杰是忍不住的弯了弯嘴角。

    “听你的话，你这次是专程过来找我的？”

    夏侯云杰点点头。

    “那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云杰迟疑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道。“我想恳求月贵妃将上月姑娘赐给我。”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不由的蹙了起来，可她却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眯着眼，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夏侯云杰。

    对此，夏侯夜修倒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在他看来，上月身为一个丫鬟，能嫁于一个堂堂的王爷为妃，也可说是她祖上积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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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不配吗？

    见若水月半天不出一句话，夏侯云杰忍不住的又开口问了一句。“不知月贵妃意下如何？”

    犹豫了片刻，若水月终是开口反问道。“还先请问下王爷，不知贵府内，目前有几位妃子，几位夫人？”

    若水月只是轻然的一句问话，夏侯夜修便已猜到她的意思，随即眉头不由的微微一蹙。

    “三位侧妃，五位夫人。”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云杰如实回答道。

    闭上眼，若水月冷冷一笑，随即睁眼又开口问道。“若我同意将上月赐于你，不知道王爷你打算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这个。。。我打算先纳她为夫人，待她日后有了身孕后，我再向皇兄请旨，封她为侧妃。”说这番话的时候，夏侯云杰突然没有勇气去对上若水月那双犀利的眼睛了。

    听到夏侯云杰的回答，夏侯夜修是不由的摇了摇头。哎！看样子这小子是没戏了。

    夏侯云杰的回答让若水月又是冷冷一笑。“为何突然让我将上月赐予你？是想要为半个月前的事情对她负责是吗？”

    扯了扯嘴角，夏侯云杰低了低头却什么也没有说，算是对她话的一种默认。

    见状，若水月是不由的叹了口气。“虽然上月她们都是我的人，但在婚姻大事上，我一向给她们自由，所以此事我想还是先问问上月的意见。”说着，若水月抬起头就冲门外喊道。“初月，去找上月过来。”

    “哦！”初月的话落下没多久，上月就缓缓的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皇上，见过主子，见过南卫王。”欠了欠身，上月面无表情的行礼道。而她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在夏侯云杰的身上停过一秒。

    注意到这一点，若水月的两眼顿时就不由的眯了起来。看样子刚和夏侯云杰的对话，她都已经听到了。

    “上月，南卫王想要纳你为妾，做他南卫王府的夫人，不知道此事你怎么看？”看了眼夏侯云杰，若水月也懒得和他饶圈子了，直接开口冲上月问道。

    “我不愿意！”看着若水月，上月没有片刻的迟疑，斩金截铁的回答道。

    闻言，夏侯云杰和夏侯夜修是不由的一愣，俊逸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愕。很明显，两人似乎都没有料到上月会拒绝此事。毕竟对上月来说，这可是让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大好事啊！可她居然。。。

    注意到两人的神色，若水月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意。是，在皇宫之中上月的身份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可她真正的身份却是她的月使，她若月楼位高权重的堂主，更是江湖众人仰慕的月下美人。她会稀罕去做他夏侯云杰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而且重点是，这一切还不是为了爱，只是为了他夏侯云杰身为男人的一个责任而已。

    “既然上月不愿意，那我也只能向王爷你说声抱歉了！”看了眼一脸冰冷的上月，若水月无奈地摇摇头后，是一脸‘歉意’的冲夏侯云杰笑道。

    没有理会若水月的‘歉意’夏侯云杰只是脸色阴沉又不甘的紧盯着上月。想他夏侯云杰身份高贵，相貌更是英俊潇洒，风流不羁。整个拓都城里，不知多少漂亮的姑娘撞破头颅都还拼命想要往他怀里扑，想要做他的女人。而这上月，他给她如此一大机会，她不但不感恩，居然还一脸的不屑一顾。

    夏侯云杰阴冷的目光看着上月是浑身不自在。“主子，若没有什么事情，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没有开口，却只是微微点点头。

    见状，上月转身就朝门外走去，然而她刚走到门口，就被突然上前的夏侯云杰给一把抓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难道本王还配不上你吗？”死盯着上月，夏侯云杰极度不悦的质问道。

    看着两人，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拉夏侯夜修出去，给他们留点空间让他们两人好好的谈谈。

    然而面对若水月的示意，夏侯夜修却纹丝不动，就那么一脸邪笑着看着夏侯云杰。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这个弟弟因为一个女人而如此的生气。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神色，若水月的眉头不由的一挑，有些鄙夷的白了他一眼。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拖着他就将他硬拉了出去。只是在房门为他们关上的瞬间，若水月邪魅一笑，却又拉着夏侯夜修俯身帖耳在门外偷听了起来。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夏侯云杰和上月两个人。

    见上月紧咬着下唇不语，夏侯云杰忍不住的又开口重复的问了一遍。“本王在问你话那？为什么不愿意？难道是本王配不上你吗？”

    浓郁的睫毛微微一颤，上月冰冷且美丽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王爷真会说笑，王爷身份尊贵，又怎么会配不上奴婢那！是奴婢身份卑微，配不上王爷才是。”

    “又不是让你做本王的王妃，身份卑不卑微，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本王点头而已。”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云杰想也未想便一脸无所谓的道出了一个‘事实’。

    闻言，门外的夏侯夜修和若水月两人的眉头同时一紧，都不由的摇了摇头。要知道，他这话可是比说上月配不上他，还要伤人啊！

    目光清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上月扯了扯嘴角，冷冷一笑。“王爷你是点头了，可很抱歉，奴婢却没有点头。还有，请王爷你松手！”说着上月手猛然一甩就欲将夏侯云杰的手从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甩开。可此时夏侯云杰的手像是长在了上月手腕上了似的，任由她怎么甩，他的手都依旧紧紧的抓在她的手腕上。

    “你。。。好吧！那你告诉本王，你究竟要怎么样才会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女人，夏侯云杰只觉一阵怒火冲上脑门，想要发作，可一想到是他事先对不起她的，这才将心中的怒火狠狠的压了下去。

    闻言，上月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诱人而又阴邪的笑。“很简单，奴婢不要做王爷你的妾室，而是妻，也就是说，奴婢要做的是你的王妃，正王妃。”

    门外听到上月的要求，夏侯夜修忍不住的冲若水月低语了一句。“你这丫鬟的心还真大！居然妄想做云杰的正王妃，她简直就是在做。。。”梦字还未吐出口，夏侯夜修就被若水月一道凌厉的目光逼的将剩下的话给吞了回去。

    她的上月可不比他夏侯云杰府上的任何一个女人差，凭什么没有资格做他的王妃？而且再说了！若有真爱，那些名利地位又算的了什么？

    俊逸的脸蛋朝上月靠近了几分，夏侯云杰漆黑的眸子满是讽刺。“做本王的王妃？哼！就你一个卑贱的宫女也配？真是痴人说梦话！”说着夏侯云杰是一脸厌恶的甩开了上月的手。

    面对夏侯云杰的羞辱，上月却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搓了搓自己被夏侯云杰抓的通红的手腕，冷冷的笑道。“是有些痴人说梦话，但又有什么关系那？因为这就是奴婢要的！当然，王爷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也就是说，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你这个女人。。。”

    “哦！对了！奴婢还忘了说了！做妻，做王妃只是奴婢的第二个要求。而第一个要求是，奴婢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就是说，若王爷你选择接受我的要求的话，那你就不能再有别的女人了，因为奴婢不想要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夏侯云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上月冷然的给打断了。

    看了眼身旁的若水月，夏侯夜修不由的在心里是一阵感慨。“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视线，若水月不由的挑起了眉头，低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扬扬眉，夏侯夜修急忙低声赔笑道。“没什么！”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忍不住的白了眼他。他在想什么她会不知道？哼！不过身为女人，若不能得到一份纯洁，唯一的爱，那还拿那个男人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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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没有配不配

    屋内，夏侯云杰突然伸手，一把死死的抓着上月美妙的下颚，一脸鄙夷的盯着她，讽刺的笑道。“难道你都从来不照镜子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做本王的王妃？你又有凭什么要本王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着，夏侯云杰又是狠狠的甩开了上月的下颚。

    看着夏侯云杰，上月不怒反笑了起来。“正是奴婢自知没有资格，也没有本事，所以奴婢才会回答说不愿意的啊！当然，重点是奴婢不稀罕！”

    “上月，你这个女人。。。”一时间夏侯云杰被上月反驳的是一阵语噻。

    见状，上月又是冷冷一笑。“奴婢奉劝王爷一句！还是别再为奴婢浪费时间了，还是回去陪王府的娘娘们吧！奴婢告退了！”说罢，上月转身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这一刻夏侯云杰丝毫没有注意到上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悲伤和那强忍的泪水。

    此时，若水月和夏侯夜修已快一步的坐到了大殿的主位上，一副开心的说着什么。

    “上月。。。”就在上月欲快步离开两人的视线时，若水月却快一步的叫住了她。

    缓缓转过身，上月低着头，声音苦涩的问道。“主子，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只是一个动作，一个反应，一个声音，若水月便已大概的清楚了上月的心情。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收拾包袱，明儿一早你就回北辟邀月宫去。”说是让她回北辟，但邀月宫却是若月楼在拓都城内的一个分堂。若水月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出宫去散散心。

    刚走出来，就听到若水月的话，夏侯云杰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若水月。她这是要赶她走吗？

    “是，奴婢知道了！”若水月话中的意思，上月当然也明白，于是点点头应道。

    “行了，明天还要赶路，你就先下去休息去吧！”说完，若水月目光冷冽的朝夏侯云杰白了眼。

    只是点点头，上月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大殿之上。

    “你为什么要她离开？”上月前脚一走，夏侯云杰便一脸不满的冲若水月质问道。

    看着夏侯云杰，若水月冷冷一笑。“怎么？我的人，我要她离开，难道还需要询问王爷你的意思吗？”很明显，这一刻若水月对夏侯云杰是极度的不满。既然他嫌弃上月的身份，那他今天为何要前来上演这么一出？这不是明摆欺负人嘛！

    “你。。。”

    “本宫好的很！谢谢王爷你的关心！倒是王爷你，本宫想。。。”两眼瞪，若水月阴沉沉的开口道。

    一听若水月的自称变了，夏侯夜修立马就意识到这女人是真的生气了，于是急忙起身打断了两人。“够了！都闭嘴！还有你，夏侯云杰，你也太不像话了！说话都没有分寸了吗？”

    “我。。。臣弟告退！”夏侯云杰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可在对上夏侯夜修的示意时，这才停了来，衣袖一甩，转身就离开了鸾凤殿。

    一时间偌大的宫殿之内，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和夏侯夜修两个人。

    “好了！月儿，此事也不能只怪云杰一个人，毕竟以上月的身份她。。。”

    “你也给我走。。。”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若水月是猛的转过脸，一脸阴沉沉的怒视着他。

    “厄？”很明显，对于若水月突然的发难，夏侯夜修一时间还来不及反应过来。

    目光一沉，若水月对着夏侯夜修便是一阵咆哮。“什么叫做此事不能怪云杰一个人？什么又叫做以上月的身份？上月的身份怎么了？差了吗？难道就只有皇亲贵族才能配的上你们夏侯一族的男人们吗？”

    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然一震，随即是急忙解释道。“我，我，月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滚，你也给我滚。”夏侯夜修还想要解释什么，可话还未说完，就直接被若水月给赶了出去。

    看着那紧闭的殿门，夏侯夜修一时间也是一肚子的火！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最后连他都要赶出来？之前他们都还那般的恩爱甜蜜，可现在，都怪云杰那死小子，早不来迟不来的，偏偏在那个结果眼上跑了过来，坏了他的好事不说，居然还连累他被赶了出来。

    “可恶。。。”夏侯夜修是越想越气，最后回过头就是狠狠一拳打在身旁的寒梅树上，顿时寒梅树被他打的是一阵震动，一时间艳丽血色花瓣是漫天飞扬。

    殿内，看着夏侯夜修在院子内的一系列动作，若水月却很是不屑的一阵冷哼。这白痴，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都还不知道真爱是没有什么界限的吗？居然还想要说以上月的身份配不起夏侯云杰那家伙。以他这么说，按她若水月现在叛国贼的女儿，岂不是更配不上他夏侯夜修了？

    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远去的身影，若水月转过头，就冲偏殿内的初月喊一句。“初月，去将上月给叫到我屋里来。”说罢，她起身就朝屋内走去。

    屋内，若水月刚坐下身，就见上月故作平常的走了进来。“主子。”

    “知道我为什么突然让你离宫回邀月宫吗？”看着上月，若水月若有所思的问道。

    “避一避夏侯云杰？”虽然上月满脸的淡然，但在说道夏侯云杰时，若水月还清晰的感觉到她的声音有微微的颤抖。

    “说是避，倒不如说是给你自造另一个机会。当然，这也不是要你出宫的唯一目的，我还有事要吩咐你去办！你要。。。”说着若水月突然起身在上月耳边低声交代了些事情，并将一本手札交给了她。“记住了！此事可不能让那个内奸知道了！”

    怔了怔，上月半天才从若水月的话里面回过神。“恩，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行了！那就着手安排下去吧！有什么问题再回来找我！”

    “知道了！”点点头，上月转身就朝门外走去，然而没走几步，她却又突然走了回来。

    见状，若水月不解的问了一句。“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上月点点头。“主子，我，我想问你，那个，那个。。。”

    “你是想要问夏侯云杰的身体情况吧？”现在能让上月吞吞吐吐的，恐怕除了夏侯云杰那混蛋就没有别人了。

    上月点点头，迟疑了片刻，终是红着脸问了出来。“难道他真的不能再行房事和有子嗣了吗？”

    目光一转，若水月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恩，他都这样了，你还会想要和他在一起吗？”

    垂着眸，沉默了一会儿后，上月面带羞涩又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若他愿意的话。。。”

    “为什么？他对你那么坏？”

    “主子不是说过吗？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而且喜欢他，也不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只要看着他幸福了，你也会很幸福的。”

    “话是这么说，可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你之前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才半个月的时间你就？？”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上月会在夏侯云杰的感情上受伤的。

    上月不语，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浅然一笑。

    若水月无奈的吐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了！至于夏侯云杰的身体情况，你就放心吧！”

    闻言，上月吃惊的看着若水月。“主子不是对南伊王他们说，他的情况很。。。”

    “我那是骗他们的，不过就是想要借机好好的惩罚惩罚他。”说着，若水月不由的坏坏一笑。

    上月心中一喜。“这么说他的身体是没什么大碍了？”

    “不，夏侯云杰的身体状况虽然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但想让他痊愈，还差一味药引－血麒麟。”说到这枚药引时，若水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

    “血麒麟？”闻言，上月的心一时间被提到了喉哝。“世间真会有此等圣品？”

    血麒麟！传说这可是上古神兽麒麟的精血滴落炽热的岩石上，经过终年烈焰熔浆的灌溉生长而成的一株赤色的草。据说血麒麟，不但可以医治百病，解百毒，让人容光焕发，更可以使练武者的功力提升数倍。只可惜，因为它生长的地理环境险要，和一个致命的缺点（只有女子可以触碰采摘，若换成男子，血麒麟不但会在瞬间枯萎，熔化，而它的浆汁更会成为致命的巨毒，让人当场丧命。），令众江湖高手，不得不望而止步。

    若水月点点头。“等我生下孩子后，我便会亲自前往烈焰熔浆，采摘血麒麟。所以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夏侯云杰给治愈的。”

    “谢谢主子。”

    淡然一笑。“行了，收拾好东西，今晚你就下密室去准备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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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密谋

    当晚夜深人静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鸾凤殿右方的假山后，突然多出了三道身影。

    “说吧！这么晚你们叫我出来，究竟有何事？”是一个冰冷的年轻女人的声音。

    “本宫要你助本宫杀了若水月及其她肚子里的孩子。”随即而来的是一个年长女人的声音。

    年轻女人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助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你的好处可多了！其一，只有若水月死了，你才真正的有机会得到冷訾君浩的心！其二，若是若水月知晓是你背叛了她，你的下场，不用本宫言明，你也应该清楚会有多么的凄惨。其三，只要你助我们成功的铲除了若水月，本宫便收你为义女，给你一个尊贵的身份，再以和亲的名义将你嫁给冷訾君浩，让你成为北辟尊贵的太子妃，甚至于北辟未来的皇后娘娘。否则以你现在的身份，就算你真的有本事留在了冷訾君浩的身边，那你一辈子也都只有做妾的命！”

    “可若我没记错的话，殿下现在的太子妃姬申梦，也是你的女儿不是？既然她是你的女儿，你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助我成为殿下的太子妃？”年轻女人轻蔑的冷笑道。哼！她姬申罗艳也真是太小瞧她了。

    闻言，姬申罗艳一脸讽刺的笑了起来。“女儿？哼！就她姬申梦也配做本宫的女儿？”

    “哦？难道你是说？？？”

    “她根本就不是本宫的亲生女儿，她不过就是一个贱婢生的野种！”说这话的时候，年轻女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姬申罗艳眼中那一身而过的阴冷，和她那紧握成拳头的手。

    “哦？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此事还真是有些意思了。”很明显，对于姬申罗艳的话，年轻女人是真的动心了。

    闻言，姬申罗艳轻然一笑。“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年轻女人点点头，狡猾的笑道。“是，我是同意了！但是口说无凭，你看。。。”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给，这是我西泠皇帝下的一道圣旨，还有这块象征我西泠皇族的玉佩。只要若水月一死，这道圣旨就立即生效。”说着姬申罗艳将圣旨和玉佩交到了年轻女人的手上。

    看了眼圣旨和玉佩，年轻女人迟疑了片刻终于点点头，问道。“说吧！你打算接下来让我做什么？”

    闻言姬申罗艳轻笑着摇摇头，一脸意味深长的开口道。“做什么不该问本宫，而是问你？”

    看着姬申罗艳迟疑片刻后，年轻女人突然开口道。“不如我们这样。。。”说着便俯身在姬申罗艳耳旁说出了一个计划。

    听完年轻女人的计划，姬申罗艳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

    年轻女人淡然一笑。“娘娘妙湛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娘娘会这么急着杀了若水月那？”

    “理由很简单，其一，我讨厌她那张脸。其二，本宫的欢儿怀孕了，所以本宫要从现在开始，就为他们母子铲除一切的阻碍，还她们一条康庄大道。”姬申罗艳如实的回答道。

    年轻女人点点头。“我懂了！”

    姬申罗艳点点头。“行了，那一切就按计划行事吧！”

    “恩！”应了声，年轻女人就飞身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了。

    望着年轻女人消失的地方，姬申罗艳美艳的脸上突然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哼！一个卑贱的奴婢，也妄想和本宫的梦儿争夺太子妃之位，真是不自量力！”

    “行了！走吧！”看着姬申罗艳眼中闪过的阴狠，姬申决冷冷的开口道。

    闻言，姬申罗艳不由的挑眉朝他看了眼。“怎么？别直到现在你才想要告诉我，你舍不得了？”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姬申决不悦的白了眼姬申罗艳。

    姬申罗艳冷冷一笑。“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和那个贱、人的孽种，你会舍不得，我也可以理解。”

    闻言，姬申决不禁有些生气起来。“若我真有舍不得，当日在悬崖上，我就不会一心想要至她于死地了！”

    “哼！可她最终还是活着不是吗？”姬申罗艳冷哼一声，讽刺的说道。

    顿时姬申决的双眼就眯了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当日在悬壁上，是我故意放走她的吗？”

    “这话可是你说了，我可没有这么想！”

    “你。。。”盯着眼前的女人，姬申决肚子的怒火是腾腾往上直冒。

    “当然，若你真心想要证明你对她没有半点的父女之情，那明日你就亲手杀了她，并将她的心给我挖出来！”这一刻，姬申罗艳眼中是说不尽的狠毒。

    眸光一暗，姬申决冷冷的开口道。“要我亲自动手杀了她，挖出她的心脏都没问题，但你必须答应我，将你手中西泠另一半的兵权交给我。”

    “你。。。”看着姬申决，姬申罗艳是一脸的惊愕，似乎她怎么也没有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要求。

    面对姬申罗艳的惊愕和气愤，姬申决却显得格外的冷然。“你也用不着这么看着我，我之所以这么做，也都是被你给逼的。我身为一个男人，事事被你压制不说，就连作为夫妻，你对我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想要我。。。”

    姬申决冷然的话，让姬申罗艳浑身是不由的一颤，说话的语气也在这一刻明显的弱了下去。“我没有压制你，也没有不信任你，我，我只是怕。。。”

    “你怕什么？为了你，为了西泠，我连和我共同生活了十多年的几个女人，连同我一手养大的亲生骨肉们，都全送下了地狱，你还想我怎么样？为什么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可你却依旧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我那？”想到当年的一切，姬申决是一脸的冰冷。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姬申决为她做的付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那？可她却无法接受，他在睡梦中都还叫着那个叫白烟的女人。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再说了！究竟要怎么做，你自己抉择！”说罢，姬申决飞身就离开了。

    看着姬申决消失的地方，姬申罗艳此时是一脸的懊悔。一直以来她都清楚，此事一旦挑明，对她来说可是百害而无一利，而她也一直闭口不谈，可今天她居然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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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守身如玉

    翌日

    熟睡中的若水月被一阵酥麻感惊醒过来，一张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夏侯夜修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蛋。

    “月儿，早啊！”看着双眼迷离的美人儿，一抹慵懒诱人的笑容缠绵在夏侯夜修的唇边。

    怔了怔，若水月是猛然回过神来。美妙的睫毛微微一颤，两眼一眯，一脸危险的盯着在她胸前丰满上不停揉捏的大手。“将它给我拿开！”

    “不要！”说着夏侯夜修不但没有将自己的魔爪收回去，还低头就将自己的整张脸埋进了若水月的颈脖间，迷恋的嗅着她身上那专注于她的清香。

    “你。。。”伸手想要将他推开，可脖子间感受到他传来的呼吸，却让若水月的手不由的放了回去。

    “你不去上早朝吗？”看了眼天色，若水月轻然的开口问了一句。

    脸蛋在若水月颈脖间摩擦了几下，夏侯夜修这才缓缓的移开自己的头。“偶尔不上早朝没关系的！”说着伸手就将若水月搂紧了怀中。

    而这时若水月才注意到，夏侯夜修那布满血丝的双眼，不由的蹙着眉头问道。“你昨晚偷牛去了吗？”

    “厄？”扬扬眉，夏侯夜修一脸倦意的看了眼怀中的女人。

    “我是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看你给累的！哼！”

    闻言，夏侯夜修顿时是一脸委屈。“你昨晚都不要我进来，我没地方可去，就只能回御书房批奏章去了。”

    看着他此时的摸样，若水月忍不住的抿嘴一笑。“厄？那你现在怎么又进来了？还睡在了我的床上？”

    “我也是刚来没多久，见你睡着了，才敢偷偷的爬上来的！”说完，夏侯夜修还不忘为若水月送上一片讨好的笑容。似乎生怕怀里的女人一不高兴，就又将他给赶了出去。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去别的女人殿里？我想你要是去，她们定会乐坏了，还会将你伺候的是舒舒服服的，而你也不用可怜兮兮的去御书房坐冷板凳不是？”眉头一挑，若水月斜视着夏侯夜修，阴阳怪气的问道。

    闻言，夏侯夜修是忍不住的白了眼怀中的女人，闷闷的起唇道。“还不是为了谁。”

    “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我这是要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那！”说话间，夏侯夜修的眼睛已因疲倦不由的闭了起来。

    守身如玉？若水月心里一惊，抬起头就急忙冲他问道。“为谁？你要为谁守身如玉那？”

    “傻瓜，你说我会为谁守身如玉？”闭着眼，夏侯夜修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抿了抿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顿时就忍不住的勾勒出一抹甜蜜的笑容。“为什么那？你为什么突然间想要为我守身如玉了？”

    “什么突然间，我为你守身如玉都好一段时间了好不，若不是看在你现在怀有身孕的份上，一定让你好好的补偿我，要你几天几夜下不了床。”坏坏的说了一句，夏侯夜修不由的微微睁了睁眼，偷偷的瞥了眼怀中的女人，在看到她脸上那幸福而又绚烂的笑容时，他的脸上也不由的勾勒出满足的笑意。似乎这一刻他才深深的体会到她为什么一心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只要有她在怀中他此生就真的够了！

    “色鬼！”佯装不满的抱怨了声，若水月紧紧的抱着夏侯夜修就深深的窝进了他的怀里。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温柔的抱着怀中的女人，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不知不觉中，两人就慢慢的睡着了。

    两个时辰后

    “皇兄，皇兄。。。”一声惊天怒喊的同时，夏侯博轩是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

    刚到门口，一块精致的玉枕就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他的身上。随即而来的是夏侯夜修一阵暴躁的怒吼。“该死的东西，给朕滚。。。”

    一声怒吼，不但惊醒了一旁的若水月，更吓呆了门口的夏侯博轩。

    看着眼睛都还未睁开，却一脸怒容的夏侯夜修，夏侯博轩是一脸的委屈。原本打算退出去的，可打都挨了再退出去，似乎有些不划算，于是就那么愣愣的站在原地。

    看了眼身旁又睡着的夏侯夜修，若水月摇摇头终于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夏侯博轩的脸上。只是在看清夏侯博轩的脸蛋时，若水月顿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直到注意到夏侯博轩眼中的不快，这才急忙收起了笑，故作淡定的冲他开口问道。“博轩，你这脸怎么？”

    此时只见夏侯博轩两个眼圈一团乌青，一边的下颚处更是一团红肿。不问也知道，那是拳头所致。

    提到脸，夏侯博轩更是一脸的委屈。只是对若水月他却什么也都没有说，只是闷闷不乐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脸目不转睛的盯着睡的正香的夏侯夜修。似乎想要等他醒来！

    抿了抿嘴，忍着想笑的冲动，若水月很是好心的开口问道。“要我帮你叫醒他吗？”

    闻言，夏侯博轩的视线这才终于又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盯着她迟疑片刻后，夏侯博轩终于点点头。她去叫醒皇兄，皇兄总不会将她痛扁一顿吧！

    又看了眼夏侯博轩那逗人的脸，若水月这才强忍着笑意，一脸兴奋的推了推身旁的夏侯夜修。“夜修，快，醒醒，快醒醒，你看看你弟弟被人揍成什么鬼样子了，哈哈，笑死我了！”

    因为若水月的话，夏侯博轩原来就阴沉的脸上是一阵抽搐。鬼样子？鬼样子？她居然。。。

    “夜修，你快醒醒啦，你弟弟被人痛扁成熊猫了，哈哈，实在是太好笑了！”喊着的同时，若水月是用力的摇晃着夏侯夜修。

    早已被摇醒的夏侯夜修，眯着眼，是一脸头痛的看着不停摇晃着他且笑的歪瓜咧嘴的女人。“别摇了，你再摇我就要晕过去了。”

    闻言，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这才急忙停手道。“夜修，你看他，哈哈，哈哈。。。”指着夏侯博轩，若水月又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坐起身，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的视线终于落在了门口处，一脸受伤又一脸委屈的夏侯博轩脸上。

    “皇兄。。。”见夏侯夜修盯着自己，夏侯博轩好不委屈的唤了声。

    在看清夏侯博轩脸蛋时，一抹强忍的笑意从夏侯夜修脸上是一闪而过。随即便见他紧蹙着眉，阴沉沉的冲他问道。“谁？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将你揍成这样？”

    “夏侯云杰，是夏侯云杰那个混蛋。。。”看着夏侯夜修，夏侯博轩很是气愤的回答道。

    “哦？好端端的，他为什么揍你？是不是你又得罪他了？”一听到‘凶手’是夏侯云杰，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缓和了过来。随即起身就开始穿戴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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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打不过

    “哪儿是我得罪他了，是他在发疯好不！”闻言，夏侯博轩激动的险些跳了起来。

    系着金色华丽的腰带，夏侯夜修不由的挑眉抬头撇了眼他。“说吧！他究竟为什么发疯？”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上月那个女人。不过想也是，他一个身份高贵的王爷，居然被一个卑贱的奴婢给拒。。。”话还未说完，夏侯博轩就清晰的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道凌厉的目光。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忙转口道。“被一个女人给拒绝了，他身为男人的面子肯定是挂不住的。于是我就好心请他去飘香院喝花酒。可那知道才几杯酒下肚，他居然就发起了酒疯。找茬和别人打架不说，最后连人家整个飘香院都给砸了。而我不过是好心上前劝阻他，可最后他却连我都一块揍了，我可是他的亲弟弟啊！他居然都狠心下得了毒手。”一说到此事，夏侯博轩就是一脸的气愤。

    “活该！”话一落，身后就突然传来了若水月阴冷的声音。

    闻言，夏侯博轩没有还嘴，只是扯了扯嘴角一脸的无奈。他心里明白，是因为他刚无心的一句话将她给得罪了。而她的性格，他更是清楚，吃软不吃硬的。

    “你笨啊！他打你，你不知道还手啊？”无奈的朝若水月看了眼，夏侯夜修又冲夏侯博轩起唇道。

    “还了。。。”说着夏侯博轩是不由的低下了头。

    “厄？还手了还被他打成这副熊样？”

    “我，我，我打不过他！”吞吞吐吐了半天，夏侯博轩才吐出了一句让夏侯夜修想要撞墙的话。

    夏侯夜修眉头一紧。“你。。。打不过，你不知道跑啊！”

    “也跑了。。。”夏侯博轩闷闷的回了一句。

    “那你？”

    “又被他抓了回去，给痛揍了一顿。”说着，夏侯博轩是哭丧着一张脸。

    “噗呲！哈哈，哈哈。。。”一时间一旁原本还一脸不满的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闻言，夏侯夜修两兄弟是同时甩了个白眼给若水月。

    见状，扬扬眉，若水月这才收起了笑声，可脸上却依旧挂着止不住的笑容。

    收回视线，看着眼前的夏侯博轩，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少喝点酒，勤奋练功。可你那？还好这次打你的是云杰那家伙，若换成有心之人，还不要了你的小命啊？”

    夏侯博轩不语，只是扯了扯嘴角，低着头，一脸的委屈。

    看着眼前两人的架势，一旁的若水月突然有种老子训儿子的感觉。毕竟这样的夏侯博轩，在记忆中可是从未有过的。

    “他现在在哪儿？”无奈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一脸阴沉的问道。

    “应该还在飘香院附近吧？”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是一脸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什么？都这个时辰了，他怎么还在哪儿？”

    夏侯博轩摇摇头，一脸无奈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从昨晚开始，到我离开飘香院来皇宫的时候，他都在还哪儿发酒疯那！就是因为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所以我才进宫来找皇兄你的。”

    闻言，一旁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不由的蹙了起来，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眼也在那一刻闪烁起了阴冷的寒光。这迹象，像是？？？

    夏侯夜修脸色一沉，没好气的冲夏侯博轩吼了一句。“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行了，赶紧带朕去看看。”很明显，这一刻夏侯夜修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等一下。”见两人要走，若水月是急忙叫住了他们。随后便见她裹着被子就跑下了床，在对面的柜子中翻出一瓶药交给了夏侯夜修。“我皇兄给的解毒良药，你带上，以防万一！”

    看了眼手中的药瓶，又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点头，就带着夏侯博轩冲忙的离开了。

    夏侯夜修两人前脚一离开，若水月就急忙穿上了衣服，开启了床下的密道。

    “主子，你这是？”若水月正欲翻身进入密道，初月就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我有事要下去一会儿。”

    见若水月一脸严肃的样子，初月是不由的一惊，可随后便见她笑眯眯的开口道。“主子，还是用了午膳再去吧！你早膳就没用了！这身体怎么吃的消啊！”

    “收走吧！我不饿！”现在这个时候，她哪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啊！

    “可就算主子你不想吃东西，你肚子里的小皇子也要吃东西啊！”

    闻言，若水月郁闷又无奈的看了眼初月，在她盘中抓起一块鸡腿就急忙的下了密道。

    “主子，你。。。”初月开口想要叫住若水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看着若水月消失的地方，一抹恼怒的神色在初月脸上是越演越烈。该死的，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下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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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心如明镜

    夏侯夜修两兄弟一离宫，宫门一侧说的阁楼上就突然挂起了一条白色的丝带。随即便见十几名黑衣蒙面高手，手握利剑快速朝鸾凤殿的方向飞跃而去。

    只是眨眼的时间，十多名黑衣蒙面高手便就已停落在了鸾凤殿的庭院之内。

    然而黑衣蒙面人们还未来得及上前一步，身着华丽宫装的夜龙及其夜武，冷峻便突然带着数名高手拦在黑衣蒙面人的面前。

    “恭候多时了！”看着来人，夜龙冷冷一笑。

    面对突然挡在面前的夜龙等人，黑衣蒙面人们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就那么冷冷的盯着他们。

    见状，夜龙也不再浪费时间，手中的厉剑一挥，就下令动手。

    黑衣头子没有开口，只是冷冷的朝身后看了眼，顿时十多名黑衣蒙面高手，手举厉剑就朝夜龙等人迎了上去。

    一时间，院内的场面是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两名黑衣蒙面人突然趁机从混战中抽身，朝大殿内冲了进去。

    见大殿内没有若水月的身影，两人没有片刻的停留，转身就直接朝若水月的卧房跑去。

    卧房内，初月坐在桌前，阴沉着脸，双眸恼怒的死盯着若水月的床下，密室口。

    冲进房间，却没有看到若水月的身影，其中一名黑衣蒙面人是一脸不悦的冲初月质问道。“那个贱、人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光凭声音，初月就已知晓了他们的身份。是姬申罗艳和姬申决！

    冷然的看了眼两人，初月紧蹙着眉，一脸愤然的开口道。“喏，下面密室里。”说着初月又朝若水月的床下看去。

    闻言，两人不语，迈出脚步就欲翻身下去。

    见状，初月急忙上前拦住了他们。“你们找死啊！那里面从出口到尽头，每一寸地方都被若水月施满了数十种不同的剧毒。你们还未来得及靠近她，就会中毒身亡的。”

    一时间两人的眉头顿时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怎么会这样？”盯着初月，姬申罗艳一脸不悦的质问道。

    “我怎么知道，她连午膳都没有用，就突然说要下去办点事，到现在都还没有上来。”看了眼若水月的床下，初月也是一脸的不满。

    “哦？是吗？”两眼一眯，姬申罗艳是一脸的怀疑。

    见状，初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没好气的开口道。“怎么？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想我不怀疑你也可以，想办法将若水月那个贱、人给我骗上来。”

    白了眼姬申罗艳，初月不悦的回了一句。“我刚就是在想办法，否则我也。。。你们这两个恶贼，拿命来吧！”话还未说完，一抹身影突然无声的进入了初月的视线，随即便见她话锋一转，露出袖中的匕首就朝两人刺去。

    初月突然的转变让姬申罗艳和姬申决先是一愣，随即两人便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同时挥起手中的利刃就朝初月砍了上去。可此时两人的速度却明显比他们真正的实力缓慢了许多。

    初月‘奋力反击’，可因为实力悬殊太大，很快她便有些撑不住了。

    “初月姐姐，你没事吧？”就在这时，清星突然手握利剑的冲了进来。

    看着清星，一抹阴邪的笑意从初月脸上一闪而过。然而只是眨眼睛，便见她一脸气愤的冲清星怒吼道。“你进来做什么？还不赶紧跑。”

    清星摇摇头。“不，我要保护主子。”

    “主子？”惊唤了声，初月突然故作低声的冲清星道。“主子在密室内，快，快去将上面的事情禀报主子。”她坚信，只要若水月知道了上面的情况，她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是初月姐姐你。。。”

    “我没事，你快去。”不等清星说完，初月就一副着急的将她推向了若水月的床边。然后再回起匕首和姬申罗艳两人‘打斗’起来。

    担忧的看了眼初月，清星咬了咬牙，这才翻身下了密室。然而她似乎没有注意到，在她消失在床下密室的瞬间，原本打斗的三人却都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都露出了同样阴邪狠毒的神色。

    密室口，清星刚下到密室，就被突然出现的两个身影吓了一大跳。惊恐的刚想要尖叫，一只手就已将她的嘴给捂住了。

    “是我。”压着嗓音，上月阴沉沉的说了一句，拉着清星就随若水月朝密室内走去。

    密室中，若水月的房间里。

    众人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若水月。似乎对于初月背叛主子一事，都难以置信，更不愿相信。。。可看着主子愤怒又受伤的神色，众人却也是不得不信。

    若水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眯着眼，目光深邃而又复杂的盯着一处。其实从昨儿一回来，在看到初月的第一眼时，若水月便已对初月产生了怀疑。只因她白皙的耳间少了一根服用过护心丸后，因刺激而产生的红色经络。也就是说，这一个多月来，她根本就没有服用过护心丸。可既然没有服用过护心丸，那她又怎么可能会逃得过醉梦的毒性？除非她原本就有醉梦的解药。而她既然有醉梦的解药，为何当时却。。。这只能说明一点，她对她若水月已存了异心。

    也正是因此，经若水月细想，也怀疑到界于她与冷訾君浩之前的那个内奸也是她初月。毕竟她知道冷訾君浩就是鹰型面具男的事情，除了她和上月就没人知晓了。而且依墨星出事的时间分析，当时除了她，其他人都在不在场的证明。原本因她中了醉梦，所以她也根本就没有怀疑到过她身上，可结果却。。。而这次，若非因为她发现夏侯云杰的征兆，有些像是她一种名为狂颠的毒。她也不会想到要下来检查一遍她的毒药的数量是否有所缺少。若不是因为她下来了，她便不会亲耳听到初月背叛她的话。

    也许是因为对初月早已有所怀疑，也许是因为被背叛的次数多了，这一次反倒让若水月显的格外的淡漠。

    “上月，修书月邪，月寒，还有暗月，将此事告知他们。有些事情，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的。”沉默片刻后，若水月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上月点点头。“我知道了！”

    垂眸间，若水月又开口道。“还有，吩咐人将偏殿暗室内的所有珠宝财物全都转移到对面那间空房内。到时候我会亲自在里面施毒的。”

    “恩。。。那初月哪儿？”

    “你们就全当什么都不知道，只需要防着点她就是了。现在她还不是死的时候，我留着她还有用处！”说到这儿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阴狠毒辣的笑意。

    “是！”众人点点头应道。

    “主子，那上面？”看着若水月，清星小心翼翼的问道一句。

    若水月冷然一笑。“就让初月在哪儿慢慢配他们玩吧！”

    只是一句话，众人便都明白了若水月的意思，不由的都露出了阴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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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陪你玩玩

    一刻钟过去了，却依旧不见若水月身影，姬申罗艳是一脸不耐烦的冲初月问道。“你不是说她一定会上来的吗？怎么都这么半天了还不见她人影？”要知道，时间可是不等人的！这夏侯夜修要是突然回来了，别说他们杀不了若水月，就连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成问题了。

    初月不语，只是蹙着眉，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似乎对此事她也是满心的疑惑！按道理若水月早就应该上来了不是？可。。。？

    “这一切不会是你和若水月那个贱、人合谋耍我们的吧？”姬申罗艳突然两眼一沉，一脸危险的盯着她。

    不悦的白了眼姬申罗艳，初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可没那么无聊！”

    “若不是如此，那她为何会突然去什么密室？还这么久都不出来？”

    “这我怎么知道？”

    “那你还不下去看看？”闻言，姬申罗艳是忍不住的冲初月厉声吼了一句。真是个比猪还笨的女人！

    不爽的白了眼姬申罗艳，初月还是翻身进了床下密室。虽然大家目前只是合作关系，但初月还是不想将姬申罗艳给惹怒了，否则她要是将她背叛若水月一事告知了若水月，那她的下场真的会比死还要凄惨。

    密室口，初月将自己整洁的衣衫，头发弄的一片凌乱后，这才一脸焦急的跑了进去。“主子，主子。。。”

    房里听到初月的喊声，若水月冷笑着冲众人使了个眼色。

    见状，除了上月，清星和白星外，其他星使是急忙的退了出去。

    “主子，主子。。。”其他星使刚退出去不久后，便见初月一副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若水月一脸虚弱的躺在软榻之上，大夫出生的白星此时正坐在她身边为她把脉。

    美妙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若水月缓缓抬起头，一脸虚弱的望向初月。“你怎么这么模样？出什么事了吗？”问话的同时，若水月却在心里将初月狠狠的鄙夷了一番。为了将她骗出去，她初月可真是煞费苦心啊！看那俏丽的小脸蛋给弄的。。。

    闻言，初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随即便见她一脸不悦的朝对面的清星看去。这该死的臭丫头，难道她没有将上面的事情告诉若水月吗？

    面对初月的指责，清星不语，只是一脸无奈又委屈的看了她一眼，便低下了头。

    将初月的神色尽收眼底的若水月，上月，白星三人，此时是不由的露出了一抹鄙夷的神色。但这种神色很快就从三人脸上退了下去。

    眸光闪烁间，若水月又一脸虚弱的开口问道。“好好的，你这么突然弄成这副模样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闻言，初月是狠狠的瞪了眼清星后，这才急忙将视线落在了若水月那略显苍白的脸上，焦急的开口道。“恩！主子，大事不好，外面。。。”

    “够了！你没看到主子现在身体不适吗？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等主子身体好了再说！”初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上月厉声的给打断了。

    “可是。。。”等她身体好了？等她身体好了那夏侯夜修可就回来了！那姬申罗艳他们岂不？？？

    “没有什么可是的，就算是天塌下来，也都没有主子的身体重要！”说着，上月是一脸不满的白了眼初月。

    “好了，好了，你们也都别争了！”一脸吃力的坐起身后，若水月声音虚弱的冲初月问道。“告诉我，外面究竟是出什么事情了？”

    “是。。。”初月的话还未说完，就接收到上月警告的目光。可惜面对上月的目光，她不但没有丝毫要放弃的意思，反而很是不屑的白了她一眼。“主子，外面突然出现了一大批黑衣杀手，在残忍的杀害我们若月楼的兄弟姐妹。”

    “你说什么？”若水月故作一惊，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现在那些黑衣杀手，已经杀了我们很多人了！”看着若水月眼里的惊慌，一抹轻蔑的笑意从初月脸上一闪而过。哼！亏她还是江湖上，人人畏惧的毒王魔月。不过就是死了几个无关轻重的下人而已，居然就慌成这副模样。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什么？上月，快，快准备出宫，我倒是要出去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动我若月楼的人！”说着若水月就佯装着要起身。

    见状，白星配合的急忙拉住她。“主子，你身体可万万使不得啊！”

    “不行，我一定要出宫去看看！”说着若水月又是一副要起身的模样。

    而听若水月这么一说，初月似乎才意识到什么，于是急忙解释道。“主子，不是宫外，是鸾凤殿，那些黑衣杀手此时就在上面。”

    “什么？居然敢杀来我鸾凤殿？岂有此理，上月快，快扶我起来。”闻言，若水月此时更是一脸的怒容。

    见状，初月心里一喜。依若水月现在这副模样上去，那可简直就是去送死的啊！可真是太好了！这么一来，她和殿下岂不又更近了一步？

    “不行，主子，你现在去就等于去送死！我是说什么也都不会让你上去的！”若水月刚站起身，就被上月给按了回去。

    闻言，初月是脸色一沉，很是不爽的瞪了眼上月。真是多管闲事！

    “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他星使被那群黑衣人给残忍杀害了啊！”若水月一脸不忍的说道，可她的身体此时却未从软榻上移开丝毫。

    “但主子你现在上去也救不了她们不是？”

    “是啊主子！作为主子的星使，保护主子的安全就是她们的责任。若是主子为了救她们有个万一，那岂不是让她们连死都不能安心？”不动声色的撇了眼初月，白星也配合的说道。

    一时间若水月是一脸为难。“可是。。。”

    “好了主子！现在你还是安心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等主子你的身体恢复了再说！”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白星给打断了。

    “呼！”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悲痛又无奈的点点头。“行了，一切就按你说的做吧！”

    闻言，初月的两眼在瞬间睁的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若水月。这么说，这么说她现在是真的不打算上去了是吗？若是真是如此，那姬申罗艳这次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她还不要找自己算账？不行，不管说什么，都得想办法将若水月给弄出去。

    看着初月眼中的不甘，一抹阴冷而又气愤的神色冲若水月眼中一闪而过。她扪心自问，从始至终对她初月都不差，甚至比对任何一个月使还要好。可到头来她却为了冷訾君浩那个贱男人背叛她，还联合姬申罗艳夫妻俩来刺杀她，想要她的命！不得不承认，这真的很让她心寒。但没关系，她欠她的，她一定会让她数倍奉还。

    “主子，要不我再上去看看，也许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走了！”眸光一转，初月突然开口道。

    阴冷的看了她一眼，若水月轻叹一声。“算了吧！都到这种地步了，他们想要怎么样，随他们吧！”

    初月心中猛然一紧，急忙道。“可这里毕竟是密室，透风不好，不利于主子你养病啊！”

    闻言，不光若水月，就连上月，白星还有清星都不由的冷冷一笑。她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她们会不明白？真是笑话！

    眉头一挑，若水月佯装担忧的开口道。“可万一他们要是还没走，你这个时候上去岂不是会有危险？”

    初月俏丽的脸上扬起纯洁的笑容。“主子你放心，我会小心点的。”

    闻言，若水月一副犹豫的盯着初月看了片刻后，终于点点头。“那好吧！可你一定要小心啊！”

    “恩！”开心的应了声，初月就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她前脚一走，屋内的几人脸上都浮现出了轻蔑的笑容。

    “看样子，她这是想着法子的骗主子你上去那！”看了眼门口，上月讽刺的笑了笑。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一脸冷然的笑道。“那也得你家主子我要上当才得行啊！”

    “可是主子，若等会儿她真回来骗你说他们都走了，要你上去怎么办？”这时一旁的清星闷闷的问了一句。

    看了眼清星，若水月很是无奈的说。“还能怎么办，只能跟着上去了！”

    “啊？”两眼一睁，嘴一张，清星惊讶的低叫道。

    看着清星此时的模样，屋内的其他三人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傻丫头，逗你玩那！”抿了抿嘴，若水月淡淡的笑道。

    闻言，清星的小嘴顿时就嘟了起来。“主子讨厌，就知道欺负我！”

    “呵呵，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赶紧去后面出口看看，夏侯夜修他们这个时候回宫了没有！”说到后面，若水月的神色突然变的严肃了起来。两刻钟前她已派人从后面出口去飘香院打探夏侯夜修的消息去了。只要夏侯夜修一回宫，她们便会发来信号。而且她相信，只要夏侯夜修一回宫，那他定会先来她这儿。所以现在，除非夏侯夜修回了宫，否则她是说什么都不会上去的。不然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上去，那可真就是去送死的了。

    “主子，主子。。。”清星刚离开没多久，初月就一脸欢喜的跑了进来。

    然而若水月的眼睛却早在她进来的那一刻闭上了。

    看着飞奔进屋的初月，上月蹙着眉，低声提醒道。“你小声点，别吵着主子休息了！”

    “才眨眼的功夫，主子怎么就睡着了？”盯着双眼紧闭的若水月，初月脸色一沉，不满的问道。

    白了眼初月，上月冷冷的回答道。“还能怎么？当然是因为主子累了呗！”

    “可是。。。”

    “嘘！你小声点。”抬头看了眼初月，白星低声的提醒道。

    “你。。。”想要发火，可看着一旁的若水月，初月还是将心中的不满给压了回去。低声冲上月说道。“我刚上去看了，他们果真都走了！”

    “走了就走了呗！”上月冷淡的回了一句。

    “我刚不是说了吗？这里通风不好，不利于主子养病，所以既然他们走了，我们就应该立刻带主子上去养病啊！”初月是一脸的不耐烦。

    “可现在主子睡着了，要上去也得等主子醒了再说！”

    “你。。。”初月还想要说什么，可上月却突然转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理她。

    一时间急着初月恨不得立马就上前，将此时‘沉睡’中的若水月给狠狠的摇醒。这死女人，早不睡着晚不睡着，偏偏这个时候睡着了，这不是明摆了和她作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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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计划落空

    听到两人的对话，不用张开眼，若水月便能想象的出初月现在的脸色有多么的难看，但她要的就是那个效果！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此时初月心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是急不可耐。

    将初月的神色看在眼底，上月不动声色的冲白星使了个眼色后，是轻蔑一笑。哼！想骗主子上去送死，她初月还真是太嫩了点。

    然而就在这时，初月终于按耐不住了，突然上前就用力的摇了摇若水月。“主子，主子。。。”

    被摇晃的厉害的若水月险些就忍不住的想要伸手给她一掌，可最终她还是没有这么做，只是依旧紧闭着眼睛。但在心里，她却早已将初月给大卸八块了。

    见状，上月和白星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随即便见上月上前就一把将初月从若水月身边推了出去，压着嗓子冲她厉声训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没看到主子在休息吗？”

    “我在做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究竟在做什么？你明知道这里通风不好，且处处毒烟，你居然还让主子在这里养病，你这究竟按的是什么心那？”两眼一瞪，初月对着上月就倒打一耙。而她怒吼的声音更可谓是‘惊天动地’。

    “你。。。”初月的倒打一耙，让上月及愤怒又惊愕。认识她这么多年了，她似乎还不知道，她的卑鄙无耻，居然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你们这是在吵什么那？”微微抬起眼帘，若水月脸色阴沉的打断了上月的话。

    “主子，你醒了？”若水月的醒来让初月心中一阵欢喜。上前就一脸无邪的笑道。

    看着初月脸上的笑容，一抹阴狠的神色从若水月眼中一闪而过。“你的声音那么大，就算是聋子也都被你给吼醒了。”看着初月，若水月阴沉着脸，一脸不悦的甩了一句。

    初月一怔，一脸委屈的开口道。“是上月在吼，又不是我，我。。。”

    初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上月阴森森的给打断了。“你这女人还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那？明明是你。。。”

    “都给我闭嘴！”见两人一副要看架的架势，若水月不悦的怒吼了一句。

    闻言，两人猛的一惊，相对瞪了眼，这才闭上嘴退到了一旁。

    “主子！”就在这时清晨缓缓的走了进来，冲若水月甜甜一笑。

    见状，除了初月，其他人顿时便知道了，是夏侯夜修回来了！

    邪魅一笑，若水月突然抬起一脸若有所思的冲初月问道。“你刚不是出去打探情况去了吗？怎么样？那群黑衣人还在吗？”

    见若水月主动问起此事，初月窃窃一喜。“不在了，他们早走了！”

    “恩！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都上去吧！”目光深邃的冲初月看了眼，若水月便率先走了出去。

    见状，初月冲上月得意的一笑，便好不欢喜的急忙跟了上去。

    看着初月那张令人恶心的脸，上月却只是扬扬眉冷冷一笑，哼！她初月高兴的实在是太早了。

    还算宽敞的通道里，若水月走在最前面，初月，上月及其清星，白星是紧随其后。一路上谁也没开口，都在心里各自思索着什么。

    在经过练毒房时，若水月却突然停了下来。见状，几人也都纷纷停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这段时间我毒房里的毒药少了不少，看样子是有人开始不老实了！”说着若水月突然转过头，目光复杂而又深邃的在几人脸上扫过。在轮到初月时，若水月清楚的在她眼中看到一抹惊慌。

    转开自己的视线，若水月顿了顿是突然下令道。“上月，传令下去，从今以后，凡是在上面伺候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入密室。同样的，在下面伺候的人，也不得上去。”说罢若水月是不动声色的对上月使了个眼色。她相信以上月的才智，她会懂她的意思的。

    上月点点头，淡然的应了声。“知道了！”

    闻言，初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很明显对于若水月的这个命令，她是非常的不满。要真是如此，那她以后岂不是不能再随意下去了吗？若不能随意下去了，那她又要怎么去见殿下那？？？咦！等等，还真笨啊！等会儿，若水月只要一上去便会命丧黄泉，到时候她只要再借姬申罗艳他们之力杀了上月她们，那这里还不都是她说了算？想下还是想上还不都由她？转念这么一想，初月心中的不悦顿时便都散了开！

    清冷的目光又一次从初月脸上扫过，若水月从怀中掏出四瓶毒药交到上月手中。“在密室内用毒的地方再加上这三种毒药，避免有些不怕死的人，敢违背我的命令。白色那瓶是三毒的解药，等会儿你就依次发下去。”说完若水月不动声色的冲上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那三种毒药是专门争对初月的。

    看了眼手中的几瓶药，又看了眼若水月，上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见状，一旁的初月不由的露出了一抹讽刺的神色。都要死的人，居然还有心思在哪儿玩什么鬼花样。

    只是冷冷的瞥了眼初月，若水月不再说话，转身便朝快一步的密室口走去。

    密室口，若水月迟疑片刻后，还是起身翻了出去。在翻身出去的瞬间，若水月的心是不由的绷了起来。虽然夏侯夜修是回来了，可突然间，她还是难免有些担忧。

    起身，若水月一脸防备，且目光极快的在四周扫射了一周。然而此时的房里别说姬申罗艳夫妻俩的身影，就连一个黑衣杀手若水月都没有看到。

    咦？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没人了？？？难道他们也接到了风声，知道夏侯夜修回来了，所以就先撤了？

    紧随其后而来的上月她们看到眼前状况也难免有些惊讶。这怎么会？

    没有注意到几人的脸上的惊讶，初月此时正一脸期待又紧张的等待着姬申罗艳他们突然杀出来。

    咯吱。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了开。

    闻声，屋内几人的心顿时被提到了喉咙，唯有初月是一脸期待的朝来人看去。

    下一刻，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初月猛然一惊，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的朝后跌退了几步。怎么会？怎么会是他？姬申罗艳他们那？

    “夜修！”在夏侯夜修那张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蛋出现的瞬间，若水月那紧绷的心顿时就松了开来，激动的轻唤一声后，便不顾一切的朝夏侯夜修的怀里扑了上去。

    见状，上月她们不由的松了口气。只要有夏侯夜修在，姬申罗艳她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回过神，初月不甘心的又朝四周望去。似乎还期盼着姬申罗艳她们并没有离开，只是暂时的躲了起来伺机动手。只可惜。。。屋内除了他们便再无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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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由他守护

    双手颤抖的紧搂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的心是久久不能平复。在他听到鸾凤殿遇刺的消息时，他的心是瞬间被提到了喉咙。来不及理会服了解药便一直的昏睡的夏侯云杰，就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可回来后，他看到的却只是遍地的尸首。而她，他几乎将鸾凤殿翻了个遍，却依旧不见她的身影。一时间，他只觉自己的心被人活生生的拽手里，窒息般的难受。只因，他深知对方的目的就是若水月的性命，而以若水月现在的状况，别说和对方打了，就连想要逃跑都成问题。就在他怒发冲冠的打算直接去找姬申决的要人的时候，却突然听到若水月的屋里传来一阵声响。原本他还以为是遗漏的刺客，可没想到居然是她！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了伤？”松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是一脸不放心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翻。

    看着夏侯夜修眼中的担忧，若水月甜甜一笑，摇摇头。“我好好的，没事儿！”

    “可。。。对了，你刚上哪儿去了？我到处找都没有找到你。”

    怔了怔，若水月才指着床下，有些怯怯的回答道。“刚因为害怕，所以就带着她们躲到床下去了。”

    顺着若水月手指的方向朝床下看去，夏侯夜修这才恍然大悟。对啊！一着急他居然给忘了，她床下可有条布满巨毒的密道啊！只要她下了密道，任对方武功再厉害，也根本伤不了她丝毫的。

    “皇上。。。”就在这时，冷峻走了进来。

    闻声朝冷峻看去，夏侯夜修阴冷起唇。“事情怎么样了？”

    不安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冷峻一脸怯容的回了一句。“跑了两个。”

    闻言，夏侯夜修两眼一眯，嘴角一勾，那比太阳神阿波罗还要俊美的脸上，顷刻间扬起地狱修罗般邪魅而又令人生惧的笑容。看的在场众人是不由的一颤，就连若水月在看到他眼底的邪恶残暴时，心跳都不由的漏了几拍。

    “跑了？没关系，朕会让他们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地狱传来一般，听得几人又是一颤。

    “夜龙。”夏侯夜修突然转过头，冲门外的夜龙喊了声。

    闻声，夜龙冲忙跑了进来，有些惶恐的唤了声。“皇上！”

    目光冰冷的看了眼几人，夏侯夜修迟疑片刻后，是俯身在夜龙的耳朵说了几句。

    随着夏侯夜修的命令，众人只见夜龙是一脸的惊色。“属，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抬起头，夏侯夜修挑着眉，幽幽的吐了一句。“不要让朕失望！”

    点点头，应了声，夜龙就急忙离开了。

    转过身，在看向若水月时，夏侯夜修漆黑的眼中已没有了前一刻的邪恶残暴，而是说不尽的温柔。“月儿，命人将东西收拾下，你这就随我离开！”

    怔了怔，若水月不解的问道。“我们要去哪儿吗？”

    “恩！而且从今天开始，由我亲自保护你！”想到今天的事，夏侯夜修是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

    “厄？可是你是皇上耶，而且你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我担心。。。”虽然由他亲自保护的确是最安全的办法，可是若水月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若我身为皇帝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这个皇帝不做也罢！”很明显，对于今天的事情，夏侯夜修是真的动怒了。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忍不住的一颤。扯了扯嘴角，还想要说什么，可在看到夏侯夜修眼底的暴戾时，若水月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你，赶紧却给你家主子收拾东西！”夏侯夜修目光突然阴沉的落在了初月的脸上，冰冷吩咐道。

    看了眼夏侯夜修，又看了眼若水月，初月的脸上是明显的不悦。这有这么多人，干嘛偏偏让她去收拾东西啊！

    然而不愿意是一回事儿，去不去又是一回事儿。瘪了瘪嘴，初月还是移动了身子。

    目光深邃的瞥了眼初月，若水月突然若有所思的冲清星吩咐道。“你去帮她。”说话间，若水月是不动声色的冲清星使了个眼色。不得不承认，就算是光收拾东西，若水月对初月都不再放心了。

    “我在外面等你！”沉沉的冲若水月说了一句，夏侯夜修转身就走了出去。要走了，她应该会需要些时间对她下面的人吩咐一声。 若他在，她会有所不便的。

    果然，夏侯夜修一离开，若水月阴沉的瞥了眼正背对着她们收拾衣物的初月后，是急忙凑到上月和白星的耳边低声将事情安排了下去。

    若水月刚安排完，便见初月和清星一人拿着两个包袱走了过来。

    “主子，你们在说什么那？”很明显，刚若水月低声对上月他俩吩咐的画面被初月给看见了。

    闻言，若水月只是淡然的看着她。“没什么，只是在为她们安排我离开后这段时间的工作。当然，你也少不了！”

    “厄？主子，我不和你一起去吗？”若水月的话，倒是让初月很是惊讶。

    若水月点点头。“对，这次由清星和我一同去！至于你这几个月的任务就好好的给我守着鸾凤殿，这可是最轻松的活儿了！”说着若水月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一抹是似而非的笑容。其实之所以将她留在这儿看守鸾凤殿，并非因为这里的活儿轻松，而是因为她故意在给她找难受。毕竟只要密室一封，她再想要出宫，那可就是件难事了。

    果然，若水月话刚一落，初月就不悦的反对起来。“可是清星的武功太低，若遇到什么事，她根本就不能保护主子你！”

    “难道你就能保护得了主子吗？对我来说你的武功也好不到哪儿去。”冷眼看着初月，上月一脸讽刺的笑道。

    “你。。。是，我的武功是没你的好，那就由你随主子一块去保护她好了！至于你要完成的任务，我想以清星的能力也完成不，那就由我代替了。而我守鸾凤殿的任务就交给清星好了！”说罢，初月是一脸询问的看向若水月。期盼着她能同意她的意见，否则要她留在宫里几个月的时间见不到殿下，她真的会被憋疯的。

    看着初月，若水月是清冷一笑。“你的话也在理，但正是因为你的武功比清星的高，所以我才要留你在这儿守着的。否则以清星的功力，我怕她根本就守不住鸾凤殿。至于上月的任务，别说清星，我想就连你的能力都无法做到。所以，一切按原先安排的行事。”

    “可是，主子我想要是。。。”

    听到可是两字，若水月的脸色就在瞬间沉了下去，不等初月将话说完，就很是不悦的打断了她。“可是什么？初月，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我说什么你都要和我唱反调？”

    “我。。。主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初月还想要说什么，可当看到若水月眼中的厉色时，这才急忙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佯装委屈的低下了头。哼！得意什么，等我做了北辟的太子妃，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了！就这样！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说完，若水月鄙夷的白了眼初月，就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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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他们的新房

    殿外，夏侯夜修站在漫天飞舞的血色寒梅下，目光冰冷而又邪恶的盯着远方。这一刻没人知道他的想什么，但依他的神情来看，那绝非什么好事。

    走出大殿，在看到夏侯夜修神色的瞬间，若水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她知道，因为今天的事，夏侯夜修是真的动了怒，起了杀机。虽然不知道他究竟会做什么，但她能肯定的是，这次他一出手，定会让对方生不如死。

    “夜修！”缓缓走上前，看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温柔的轻唤了声。

    回过头，在看向若水月的刹那，夏侯夜修已收起了眼中的冰寒，轻声问道。“都收拾好了吗？”

    若水月不语，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那走吧！”自然的搂上若水月的肩，夏侯夜修扶着她便上了龙撵。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若水月只是轻轻靠在夏侯夜修的怀里，假寐。只是不知不觉，她便睡着了。待她再次睁开眼，已是一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望着眼前的美景，若水月是半天回不了神。

    远处，苍山拔地千尺，危峰兀立，整整20座连为一体，宛如一条蜿蜒盘旋的巨龙，环绕着一滩清澈，成了一座天然的“挡风屏障”。

    正中两座巍峨的云峰间，白色水雾袅袅，千尺飞瀑布犹从九天而下，看不到尽头。朦胧的烟雾下，瀑布带有一种独特的柔媚，打破了清澈湖水原本的平静，留下一圈圈动人的涟漪。不远处，大片的血色梅花，在风中摇曳，散发着她独特的美。

    怔了怔，若水月好半天才回过神。“这里是？？？”

    看着若水月脸上的惊愕，夏侯夜修眼里是宠溺的笑意。“怎么？才半年的时间你就不记得这里了？”

    闻言，若水月两眼在瞬间睁的老大。“这么说，这里果真就是瑶池盛世了？”

    夏侯夜修轻笑着点点头。“看样子，你还没有忘记嘛！”这是他第二次带她来这里了，而第一次，是他为她动心的那天。因为凤萱殿的那场大火，因为她不顾自身安危为他冲进了火海，还因为她当时眼底的担忧，焦急，以及滴入他心低的她那颗炽热的泪水，他便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她，将她带入了他最深处的秘密。尽管随后得知，她当时所做的一切，都并非出于对他的爱，而是痛彻心扉的恨。。。但那些又有什么关系那？只要他爱她，他还能爱她，就够了！再说了，若非他一直坚持用心的爱着她，那他现在又如何能够赢得她的心那！

    “只是，只是为什么那？为什么突然想到带我来这里那？”又看了眼远处的美景，若水月不解的问道。

    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夏侯夜修温柔的笑道。“因为我想要更好的守护你！”

    夏侯夜修轻然的一句话，如一阵微风，温柔的抚过若水月柔软的心田。不再说话，她只是钻进夏侯夜修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

    俊美的脸蛋幸福的在她清香的发间摩擦几下后，夏侯夜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松开若水月，就一脸兴奋的开口道。“走，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房！”

    “厄？新房？”睁着自己美丽的大眼睛，若水月好奇的念了一句。

    “去了你就知道了！”说着，夏侯夜修拉着若水月就朝深处走去。

    小桥流水间，两座一大一小的水风水嗒嗒作响，演奏着动人的乐曲。一旁一间典雅精致的小竹楼被一片血色梅花环围着，葱绿的蔷薇篱笆旁是一套雕工精美的桌椅，对面漫天飞舞的落英下还有一架藤萝编制的秋千。

    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轻问道。“喜欢吗？”

    若水月惊喜的猛的点点头。“喜欢，喜欢，我真的好喜欢这里啊！”他不会知道，曾经她就幻想过，等结束一切的恩怨后，她就要找个宁静的地方，盖一座这样的房子。和心爱的男人在里面幸福的过上一辈子。真没想到曾经对她来说遥不可及的梦，现在居然就在眼前。

    “这里是专属于我们俩的小房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住在这里了！”看着她脸上那璀璨的笑容，夏侯夜修自觉为她做再多的也值了。

    闻言，若水月是一阵惊呼。“真的吗？真的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夏侯夜修呵呵一笑。“你掐掐自己的脸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小嘴一嘟，若水月佯装不满的白了眼夏侯夜修，随后便见她突然坏笑着将自己的手朝夏侯夜修的俊脸伸了上去。“就算要掐也得掐你的。”

    见状，夏侯夜修也不躲，就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抓了一通。

    看着夏侯夜修眼中的温柔与宠溺，若水月心里一暖，原本在他脸上胡抓的手突然变成了温柔的抚摸。“夜修，谢谢你！”

    “傻丫头！”揉了揉若水月柔顺的青丝，夏侯夜修一把就将她搂入了怀中。“只要为了你，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甚至是下地狱，我都在所不惜！”

    在听到下地狱三个字的时候，若水月怔了怔，莞尔一笑。“若真的有那一天，我定不离不弃舍身相陪！”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会是想要？？？

    “你在说什么傻话那？若真有那天，我只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的活着知道吗？”松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此时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的话让她的心是不由的一疼，可脸上却依旧挂着笑容。“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地狱，对我来说那也是天堂！可若没有你，我就算活在天堂，那也比在地狱还要痛苦。”

    “你。。。”看着她眼底的清澈，他知道她是认真的。可是。。。罢了罢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清楚！

    “哦，对了，我们住这里，那清星和冷峻，夜武他们住哪儿？”不想要再继续那种沉闷的话题，若水月突然指着十米开外的几人问道。

    “哪儿。”看了眼清星他们，夏侯夜修朝不远处的府宅看了眼。

    顺着夏侯夜修的视线，若水月这才注意到那座矗立在半山腰上的豪华府宅。以他们的武功看，用轻功不用一盏茶的时间便能够跑个来回了！

    “也好！免得他们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

    闻言，夏侯夜修的俊脸立马就朝若水月凑了上去，坏笑道。“呵呵，月儿是对我有什么想法吗？”

    脸一红，若水月伸手就将夏侯夜修的俊脸给推了开，佯装骂道。“你个色鬼！”说罢便冲冲朝屋内跑去。

    见状，身后的夏侯夜修顿时是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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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他的坚持

    当晚

    也许是因为一天都没有进过食了，也许是因为心情极好，若水月是食欲大增，吃了足足三碗饭菜这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碗筷。

    见她，无论是吃像，还是吃饭的速度都让一旁的夏侯夜修，清星，冷峻，夜武四人是目瞪口呆。

    见她还一脸余意未尽的模样，夏侯夜修不由的开口问了一句。“月儿，还要再来点吗？”

    看了眼桌上的菜肴，若水月点点头。“还可以再来点！”

    闻言，夏侯夜修手中的筷子险些被惊的掉下来。她这样吃下去，身子真的可以吗？

    见状，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呵呵，骗你的。看你们一个二个惊的。。。怎么？不会是怕我将你给吃穷了吧？”说着若水月突然双肘撑在桌上，身子朝前送了过去，眯着眼睛幽幽的冲夏侯夜修问道。

    无奈的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抿嘴一笑。“若我连你都养不起，那我这个皇帝岂不是白当了吗？而且若连我都被你给吃穷了，那。。。”

    “身为堂堂的一个皇贵妃，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阵厉声给打断了。

    闻言，众人是不由的朝门外看去。

    只见一个衣着奢华，长相美丽娇艳的中年妇女在一个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粉色衣着的俏丽的女子。

    在看清对方的瞬间，若水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这个女人她认识，就是夏侯夜修口中的那个母亲，老夫人。可至今为止，她都还不知道她真实的身份，更不知道她和夏侯夜修真正的关系。然而她唯一知道的是，她这次前来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见过夫人！”见到来人，冷峻和夜武率先起身行礼道。

    疑惑的看了眼两人，清星虽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还是急忙起身，欠了欠身。

    “母亲！”夏侯夜修也急忙起身上前，恭敬的唤了声。

    看着夏侯夜修，老夫人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你还知道有我这个母亲吗？来了瑶池盛世也不知道来看看我这个老东西？”

    面对自己的母亲，夏侯夜修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孩儿的疏忽，还请母亲见谅！”

    闻言，老夫人倒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将自己的视线冰冷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怎么？就不认识我了？”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更是无奈的起身，走上前欠了欠身。“媳妇见过母亲！”

    “哼！”老夫人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开口道。“你还没有资格叫我母亲！因为你只是夜儿众女人中的一个妾！”

    一个妾字，如利刃狠狠的刺入了若水月的心脏。若水月不语，只是紧紧的闭了闭眼自己的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说真的，若不是看在夏侯夜修的份上，她早就给她火上了！可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一个字，忍！

    不安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母亲，你怎么能。。。”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虽然她现在身为皇贵妃，但不可否认，她依旧还是你三千佳丽中的一个妾！”说着老夫人的视线又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从她眉宇间，似乎能看到那个人的影子，这点让她是更加的讨厌她。

    拽着手中的衣袖，若水月还是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是啊！无论她和夏侯夜修关系再好，她现在也只是他的妾而已。

    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眉头一蹙，转过头便一脸不悦的对老夫人道。“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妻子。”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妻子。

    闻言，若水月猛的抬起头，又惊又喜的朝夏侯夜修看去。

    听出他的言外之意，老夫人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我母子之间，孩儿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想母亲你最明白不过了！”扬扬眉，夏侯夜修幽幽开口道。

    “你，这事以后再说！”注意到夏侯夜修眼底逐渐升起的寒冷，老夫人知道，此事不能再争论下去了。

    转过头脸色难看的白了眼若水月，老夫人又开口道。“你要她来瑶池盛世养胎，我不反对。你要陪她，我也不反对。但是，她现在有了身孕，是绝对不能再伺候你了，所以这几个月就由之桃伺候你。”说完，老夫人就将她身后的粉衣女子柳之桃给拉了上前。

    闻言，若水月身子一颤，手也在瞬间紧握成了拳头，一时间尖锐的指甲是深深的扎入了肉里。可此时的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是一脸惊愕的看着老夫人，和她身边的那名为柳之桃的女子。

    被拉上前的柳之桃羞涩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后，便急忙的低下了头。没人知道，她等这天究竟等了多久了！

    注意到柳之桃的神色，若水月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的难看。可此时，她却依旧是一言不发。毕竟身为当事人的夏侯夜修还没有表态不是吗？

    看了眼柳之桃，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夏侯夜修是紧绷着一张脸。“不用了！”

    闻言，柳之桃是猛的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他那张冰冷的脸。他说什么？他居然，居然说不用了！他是不喜欢自己吗？

    “你说什么？”很明显，此时无法接受的不光柳之桃，还有他夏侯夜修的母亲。只见她眉头一皱，对着夏侯夜修就厉声质问道。

    眨了眨眼，夏侯夜修有些不耐烦的低沉起唇道。“我说不用了，我不用她来伺候我，也不用别的女人来伺候我。”

    脸色一沉，老夫人扯着嗓子就冲他厉声吼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扬扬眉，夏侯夜修迟疑片刻后，是一脸若有所思的道。“母亲，我这样和你说吧！从今以后，除了月儿，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当然，你最后也不要再费尽心思的往我怀中送女人了！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的杀了哪些女人！”夏侯夜修冷到不能再寒冷的嗓音里却有一丝慵懒在里面。

    闻言，若水月心里一颤，先前所有的不快，在瞬间烟消云散。感动的望着夏侯夜修那张俊美而又冰冷的脸，若水月觉得只要有他那句话，就算为他受再多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怔怔的盯着夏侯夜修看了片刻，柳之桃突然她捂着脸就伤心的跑了出去。

    见状，老夫人眉头一蹙，挥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夏侯夜修的脸上。“这阴险毒辣的女人，究竟给你吃了什么**药了？你居然，你居然为了她。。。你难道不知道这恶毒的女人。。。”

    老夫人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已猜到了她会说什么，于是眉头一紧，有些动怒的冲她厉声起唇道。“母亲，若你再说这样的话，孩儿立马就带月儿离开，而且从今以后绝对不再踏入这里半步。”她难道不知道，她一旦说出那番话，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很有可能他就将永远的失去她了！

    看着对持的两人，若水月心里顿时是一阵复杂。很无奈，又很欣慰。无奈是不明白他母亲会那般的讨厌她。欣慰，是因为他对她的不惜一切。

    闻言，老夫人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你说什么？你居然要为了这个阴险恶毒的女人。。。”

    “母亲，孩儿刚的话是认真的！所以母亲你最好不要逼我！” 老夫人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夏侯夜修生气的给打断了。他真的不想要听到谁骂他的月儿是个阴险恶毒的女人！而且就算她真的那样的女人，那她也是被逼出来的，而且逼她最凶的还是他！

    “你是有了媳妇就不要娘了是吧？”

    “孩儿不敢！”话是这么说，但看夏侯夜修的脸色就知道，敢不敢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你，，，你最好不要有后悔的那一天！”看着夏侯夜修眼中的认真和固执，老夫人是真的被他给吓住了。只见她衣袖一甩，生气的吐了一句话就朝门外走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夏侯夜修又冷冷的甩了一句。“只要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万劫不复，我也在所不惜！还有月儿是来这里养胎的，我希望母亲以后若是没有别的事，最后不要来的好。”

    闻言，老夫人明显的浑身一震，回头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后便愤然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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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她的身份

    望着老夫人消失的方向，若水月怔怔的站在原地，是半天回不了神。此时她脑海中全是老夫人离去时的眼神，有厌恶，有恨，还有一丝无法言喻的痛和无奈。她真的不懂，这才是她和她第二次见面，为何她对她会有那么多的情绪那？

    修长的大手温柔的抚过她柔顺的青丝，夏侯夜修是又抱歉又心疼的看着她。“月儿，对不起，我让你受委屈了。”

    若水月浅浅一笑，摇摇头。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夏侯夜修被打的发红的脸颊，心疼的问道。“还疼吗？”

    轻握着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夏侯夜修也摇了摇头。“不疼！”

    “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老夫人给。。。”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夏侯夜修给打断了。“傻丫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每天被母亲打一顿，我也心甘情愿。”说罢，夏侯夜修松开她的手，就温柔的将她拥入了怀里。贪婪的嗅着属于她的那份幽香。

    抱着他健壮的腰，若水月浅然一笑却不语，只是轻轻的靠在他怀里。而脑子里却在思索着该不该向夏侯夜修问清楚老夫人的身份。

    纠结着这个疑问，若水月直到上床睡觉都还是没敢问出口。她有些担心她这么一问，便会触碰到夏侯夜修的痛楚。可若不问，她又。。。

    侧身看着身旁一脸若有所思的女人，夏侯夜修眸光一转，突然淡然起唇。“你有话想要问我？”

    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咬了咬唇，点点头。“若我真的问了，你会告诉我吗？”说这番话的时候，若水月明显的有些小心翼翼。

    听她这么说，夏侯夜修便已猜到了她会问什么。眨了眨眼，夏侯夜修点点头。“你问吧！”

    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迟疑片刻后，终究还是开口了。“那个，那个老夫人，她真的是你的母亲吗？”若真的是的话，那只能说明她便是当年的离妃。

    没有急着回答若水月的问题，夏侯夜修神色漠然的反问道。“你为何会这么问？”

    “那个，不是说太后在五年前便已经去世了吗？可她却。。。”看着夏侯夜修那双漆黑且微凉的双眸，若水月的心是不由的一紧。

    “太后并非我的亲身母亲。”这点，夏侯夜修相信她早已清楚。

    睁着自己的大眼睛，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直直的盯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顿了顿，夏侯夜修双眼一眯又继续开口道。“当年太后和我母亲离妃几乎同时生产，可她的女儿一生下来便夭折了。为了争宠，她便买通的御医和产婆，将我和她夭折的女儿调了包。正是因为我母亲郁郁寡欢，没过多久便去世了！”提到他母妃的时候，若水月清楚的在他眼底看到了一抹痛色。但只是眨眼睛便消失了！

    他说的这些若水月是知道的，因为他和姑姑当年说的基本无误。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你怎么会知道？”那时他还年幼，根本就不会知道那些过往。

    “在我十岁那年，母亲告知我的。”直到此时他似乎都还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时候的画面。那是他生命中最寒冷的夜晚，满天的飞雪，而他奄奄一息，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雪地上，无人问津，就连他的父王，他的亲生父亲，在留下一个残忍的笑容后便离开了。就在他以为他快要死的时候，她一身红装犹如天神般从天而降。

    目光一紧，若水月不由的开口道。“那老夫人她真正的身份是？？？”

    目光复杂而又深邃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道来。“她叫慕容烟，是东弥国先帝的小女儿。因为不受其父的宠爱，加以后宫之争，在她很小的时候便被弃出了宫。是我母妃捡到了她，将她带回了家，并当作妹妹般的照顾她长大。换一句话来说，她真正的身份是我的姨娘。”

    若水月眉头一挑。“那你为什么不唤她姨娘，而是唤她母亲那？”

    垂了垂眸，一抹无奈而又悲哀的神色从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划过。“因为，因为她为了我，抛弃了自己的一双儿女。而且她是真的很疼我的！”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是一阵惊愕。她真的想不到，像慕容烟那般莫名其妙又难缠的女人居然会为了别人的儿子还抛弃自己的一双儿女。

    “既然她是那般的疼你，那你今晚那番话岂不是很伤她的心？”

    看着枕边的女人，夏侯夜修的目光中突然多了一抹怜惜，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其实我之所以那么对她，并非只因为我爱你，还有是因为。。。哎！算了，有关于她的事情，你还是少知道为妙！”顿了顿，夏侯夜修最终还是决定算了！

    虽然很好奇，可听他这么一说，若水月还是没有再多问下去。毕竟他能将老夫人的身份告诉她，真的已经很不错了。有些事，挖深了，也许最痛的还是他。就好比他的曾经。。。

    想到这儿，若水月目光一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

    微微抬起头，看着夏侯夜修那张俊美的脸上，若水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夜修你今年多大了？”

    “厄？”被她突然这么一问，夏侯夜修明显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尴尬的笑了笑。“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其实，其实直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

    闻言，夏侯夜修这才猛的记起什么，顿时双眼就眯了起来，佯装不满的看着她。“你真的不知道？”

    一双大眼很是无辜的盯着他，若水月点点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因为之前她根本就不爱他，既然不爱他，她那还有闲心去理会他究竟多大了。可现在。。。

    “唉。。。翻过年就二十六了！”虽然早就猜到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年纪，可当她真的问出来的时候，他多少还有些郁闷。

    若水月甜甜一笑。“我记住了！好了！那晚安了！”说着，若水月翻过身，就打算睡觉。

    见状，夏侯夜修两眼一眯，半撑着身，就将自己的俊脸朝若水月凑了上去，危险的开口道。“睡觉？居然连我的年纪都不知道，你不认为你该受到一定的惩罚吗？”

    看夏侯夜修的样子，若水月顿时便示意到了他想要做什么，于是伸手就将他轻轻的推了开。“不行，会伤到孩子的。”

    “噗呲！”若水月的话一落，夏侯夜修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月儿，我看是你想多了吧！我说的惩罚并非是指那个，我只是想要你主动亲我一下而已，可没想到你。。。哈哈。。。我还从不知道，原来月儿你还是很色的啊！哈哈！”

    “你，我。。。睡觉！”想要争辩什么，可看着夏侯夜修笑的合不拢嘴的脸，若水月郁闷的扯过被子，翻身就躺了下去。好家伙！你给我记住了！总有你主动求我的那天！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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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龙凤胎

    从那晚起，老夫人慕容烟便果真没有再也出现过了，只是不时命人送来些安胎的补品。而瑶池盛世的生活更是若水月两世都从未有过的幸福。夏侯夜修是将她宠上了天，只要是她想要的，想做的，夏侯夜修对她几乎都是有求必应。甚至于不顾自己皇帝的身份，每日亲自伺候她更衣，打水洗漱，为她捶腿按摩，为她煎药泡茶。。。凡是她的事，他都事事亲历亲为，绝不要假手于人。当然，除了做饭！因为他做的饭菜不但难以下咽，甚至还会要人的命。有次若水月见他辛苦半天，实在不忍伤他的心，于是鼓起勇气硬是强‘吞’完了他做的饭菜，可没想到当天下午，若水月便上吐下泻，险些一尸两命。最后才知道，原来是他将两种相克的食物一块煮了，造成若水月食物中毒。从那天起，众人是打死也不再让他下厨了！

    因为若水月有孕在身，不方便剧烈运动，所以闲来无事时，若水月便制作的两幅纸牌，教他们玩斗地主之类的游戏。刚开始还是纯粹的游戏，可后来见几人牌瘾大了起来，她便玩起了赌博，时常输的几人是欲哭无泪。心情好的时候，她不是为他们，抚琴，轻歌一曲，便是给他们讲故事。从金庸到古龙，又从西游到三国，每次听的几人是欲罢不能。而夏侯博轩和夏侯云杰更是从听过若水月将的故事后，便三天两头的往这儿跑，最后甚至成了每日准时报到。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冬去春来，漫天飞舞的再也不是那血色的寒梅，而是那一朵朵绚烂的粉色桃花和娇艳的蔷薇。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只是。。。

    一日清晨

    “啊～啊～好痛！好痛～啊。。。”若水月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一切的宁静。

    “月儿，月儿，你怎么样？你可不要吓我呀！来人！快来人。”盯着疼痛不已的若水月，夏侯夜修着急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呀！完了，完了，夏侯夜修，我不行了！啊！好痛，啊～～！”若水月指着自己的肚子大叫着。真的快受不了了，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疼！

    御医产婆进来先看了看若水月的情况，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随后是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站在床边着急的夏侯夜修，“回皇上，贵妃娘娘的情况是要生了，还请皇上回避。”有这皇上在，他们可没法专心的工作啊！而且这里是产房，男人更是不能在这里待的。。。

    “朕不出去，朕就要再这陪着月儿。”夏侯夜修死犟的摇摇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若水月那不断从额头上淌下的汗水，小心的擦掉。“月儿，你别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守着你的。”这是夏侯夜修第一次见到女人生孩子，听说女人生孩子就好比褪了一条命似得。看着若水月痛苦的样子，夏侯夜修是心疼不已，着急的连他自己也是一身的冷汗。早知道生孩子这么辛苦，他就不让月儿生了，害的她现在如此的痛苦。

    “皇上，你还是出去吧！这里御医和产婆都在，你放心吧！”看夏侯夜修纹丝不动的坐在原位，清星走上前小声的说道。

    “朕说了不出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月儿接生。。。你们最好不要惹朕发火！”说着夏侯夜修脸色一变。这么关键的时刻，自己怎能不在月儿身边那。

    “啊～！啊～！好痛，好痛，真的受不了了，我不要生了！”接着而来的又是若水月的一阵阵痛苦的呻吟。这感觉，真的比削她的肉，刺她的骨还要痛，还要难过。

    见夏侯夜修坚决的态度，众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是赶紧的为若水月接生。

    这时屋里是终于是安静了下来，可片刻的安静后，又是若水月一阵阵的痛苦的呻吟，随后若水月的呻吟是越发的急促。

    见状，夏侯夜修的心都快提交了提到嗓子眼，大脑在瞬间停止了工作，就那么紧紧的盯着若水月。

    “快，羊水破了。快将准备好的热水毛巾端上来。”这时传来太医着急的呐喊声。

    片刻间，夏侯夜修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夏侯夜修正想站起身去看，就在这时旁边蓦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儿啼声。

    “生了，生了，终于生了！”望着满身血淋淋的孩子，夏侯夜修一副威饱受折磨和痛苦沧桑的样子缓缓的站起身，微微的颤抖的说道。夏侯夜修此时的表情让人感觉，生孩子的不是若水月，而是他夏侯夜修。

    “啊～啊～好痛！肚子还好痛。。。”夏侯夜修刚松了口气，耳边突然又听见若水月撕心裂肺的喊叫。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还在喊痛？”一时间夏侯夜修刚放下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喉哝。

    “哇，哇，哇。。。”夏侯夜修的话刚落，耳边又突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儿啼声。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生了对龙凤胎！”夏侯夜修都还没回过神，耳边就响起了众人道喜的声音。

    怔了怔，夏侯夜修半天才回过神。“啊？龙凤胎？龙凤胎？呵呵！呵呵！朕做爹了，朕做爹了！”一时间夏侯夜修开心的连嘴都何不上，一脸的傻笑。

    好半天，夏侯夜修才缓缓的回过头望着累的精疲力尽睡找了的若水月，用毛巾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心疼的在她额头上吻下。随后便立马命人煮熬补品，为若水月准备着。

    “呀！小皇子和小公主两人的肩上居然分别有一龙一凤啊！”正为两个孩子清洗的嬷嬷突然惊奇的叫道。

    闻言，夏侯夜修是猛的一震，抬起头就朝两孩子肩上看去。在看到他们肩上那两天金色的一龙一凤时，他的双眸瞬间一片明亮，而脸上的笑意时更加浓郁。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月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然而只是下一秒，夏侯夜修便是想到什么似得，脸色一沉冲两嬷嬷冷然吩咐道。“皇子公主胎记一事，你们都将嘴给朕闭牢了！否朕要了你们的小命。”

    惶恐的看了眼夏侯夜修，两嬷嬷是连连点头。“是，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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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带把吗？

    待若水月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她的两个孩子已来世上一天了，而她浑身上下也被打理的妥妥帖帖的。

    生了吗？她带了十个月的球真的从她腹中出来了吗？

    看她醒来，夏侯夜修是重重的松了口气。“月儿，你怎么样了？”

    怔怔的盯着夏侯夜修。“我饿了！”

    “是该饿了！你都晕迷了一天一夜了。清星，去给你家主子拿吃的过来”回过头，夏侯夜修就冲身后吩咐了声。

    四处看了眼，若水月两眼放光的看着夏侯夜修。“孩子那？怎么样？健康吗？长的像是谁？”在像谁上面，若水月是格外的担忧。若这孩子长的像冷訾君浩的话。。。

    “孩子被嬷嬷带出去了，都很健康，至于长相嘛！”

    “长相怎么样？”闻言，若水月的心不由的一惊。

    见若水月睁大着两眼担忧的看着自己，夏侯夜修不由的抿嘴一笑。“长的很漂亮，像你！”

    闻言，若水月的几乎快要提到喉咙的心顿时放了下去。像她就好，像她就好。

    “对了有小茶壶吗？”眨着眼睛，若水月又问道。

    “厄？什么小茶壶？”一时间夏侯夜修没有明白过来若水月的意思。

    “我是问，带把吗？”

    她的问法让夏侯夜修不由的一笑，点点头，配合说。“带了！”

    若水月眉头一扬，咧嘴一笑。“这么说是个男孩？”

    “一个没带！”夏侯夜修又开口道。

    “厄？究竟是带了还没带啊？”很明显，若水月一时间有些懵了。

    见状，夏侯夜修开心的笑了起来。“是一个带了，一个没带！”

    “你说什么？”若水月两眼猛的一睁。

    “我说你给我生了一双儿女，龙凤胎！”一时间夏侯夜修脸上的笑容比午后的阳光还要灿烂。

    “什么？龙凤胎？”闻言，若水月半天回不留神，只是下一刻，便听到她止不住的笑声。

    见状，夏侯夜修也不打断她，就那么一脸幸福的看着她。

    突然停下，若水月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夏侯夜修。“孩子的名字取了没？”

    “还没有，想了好些，等你决定那！”抚摸着若水月青丝，夏侯夜修宠溺的笑道。

    “说来听听。。。”

    “男儿的有致远，俊驰，烨磊，成瑞，旭尧，天邪。女儿的有天琪、傲柔，语琴，绮菱。你看？？？”夏侯夜修看着若水月询问道。

    若水月瘪瘪嘴。“都不咋样，我看儿子就叫狗蛋儿，女儿就叫丫蛋儿得了！”

    “你说什么？”夏侯夜修一惊，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见状，若水月这才呵呵一笑。“笨蛋，逗你的！我看天邪和天琪就不错，还有些龙凤胎的味道。”

    “夏侯天邪，夏侯天琪！恩！行就依你的！”夏侯夜修扬唇笑道。

    “主子！饭来了。”这时清星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闻言，若水月顿时两眼放光。“快，快给我端来！”

    “主子，嬷嬷说，你刚生完孩子，所以只有吃清淡的才对你的身体好，所以。。。只有青菜粥！”清星一脸歉意的看着她。

    闻言，若水月的食欲顿时没了一大半。

    勉强的喝完青菜粥，若水月就吵着要看孩子。夏侯夜修敌不过她，只能命人将两孩子抱了过来。

    看着身边的两个孩子，若水月更是笑的合不拢嘴。她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生一对龙凤胎。他们是这么的小，这么的让人心疼。

    “主子，小皇子和小公主长得可真像你啊！”看着两孩子，清星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朝两个小家伙看了眼。“邹巴巴的，才不像我那！”虽然是她的孩子，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现在真的很丑耶！

    “丑吗？我怎么不觉得！”看了眼两孩子，夏侯夜修一脸幸福的笑道。“我相信，这两个小东西，长大了一定是最英俊潇洒皇子和最美丽动人的公主。”

    看着夏侯夜修一脸陶醉的样子，若水月忍不住的打趣道。“知不知道，你还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那！”

    “我说的是事实好不！爹娘都长的如此的绝色帅气，孩子能丑到哪儿去。”月儿的相貌就不用说了，至于他，他可是向来都是自信的很。

    听到爹娘二字的时候，若水月看向孩子的目光是不由的一紧，心也不由的一沉。毕竟直到现在她都不能确定，这两个孩子究竟是夏侯夜修的，还是冷訾君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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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孩子真的是他的

    回头看着夏侯夜修一脸幸福的神色，若水月的心突然开始有些疼了。她不知道，若这两个孩子真的不是夏侯夜修的，那当他知道‘真相’的时候，他会有如何的反应，而又会如何的看待她？

    “皇兄，恭喜恭喜。。。”就在这时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突然走了进来。

    见状，清星急忙上前拦住了两人。“王爷，主子还在月子期间，你们是不能进去的。不然你们会。。。”

    “倒霉是吗？无碍，我们不信这些！”说罢，推开清星两人就快步的走了进去。

    “嘿，你们两快来看看，朕的两个小家伙是不是很漂亮？”一见到两人，夏侯夜修就一脸自豪的冲两人问道。

    伸头看了眼两个小家伙，又看了看夏侯夜修，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忍笑对视一眼后，很是附和的点点头。“恩！恩，是很漂亮。”

    “那是，你们也不看看他们是谁的孩子。”夏侯夜修眉头一扬很是骄傲的说道。这两个可是他夏侯夜修的孩子耶！

    闻言，床上的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白痴，他那副模样，谁敢说他的孩子不漂亮！

    “那你们说这两个小家伙是像月儿多些那？还是像朕多些？”看着两个小家伙，夏侯夜修头也未抬的又开口问道。

    “月贵妃！”两兄弟想也未想便异口同声的开口道。他们夏侯一族的孩子一向可爱动人，而这两个小家伙。。。所以一定是像她若水月的原因。

    夏侯夜修咧嘴一笑。“朕看也是。。。呵呵！”

    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的视线又落在了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的脸上。看他们的表情若水月就知道，他们这番话绝对不是真心的，而是有原因的。

    两眼一眯，若水月皮笑肉不笑的冲他们开口道。“两孩子都还没有张开，你们居然就能看的出他们长的像谁？”

    若水月的神色，让两人不由的一阵心虚。

    “那是，你看他们那两眼珠，多像。。。”夏侯博轩话还未说完，便立马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两眼珠？他们可一直都在睡觉啊！

    “那个，那是因为两小家伙轮廓是如此的漂亮，而皇兄又没你漂亮，所以这么漂亮的孩子肯定是像你的原因了！”眸光流转间，夏侯云杰是急忙接上了夏侯博轩的话。

    “是啊！是啊！”闻言，夏侯博轩佩服的看了眼夏侯云杰后，是急忙附和道。

    “还真是啊！”看了眼两人，夏侯夜修倒没觉得怎么，只是一脸开心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此时的他，似乎就算是天塌下来都印象不到他的好心情。

    倒是若水月，只见她眯着眼，一脸阴阳怪气的冲他们问的。“是吗？”

    “是的！”装作没看见她眼中的不满，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配合的点点头。

    见状，若水月也不再为难他们，只是冲两人危险的看了眼。让他们说话给她小心点！

    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云杰的视线终于又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皇兄，我有点事儿想要和你谈一下！”此时夏侯云杰已恢复了一本正经。

    见夏侯云杰的脸色，夏侯夜修顿时便意识到了什么。“那个月儿，我出去一会儿！”

    若水月看两人的脸色就知道他们是有要事相商，于是点点头。“没事，去吧！”

    “你随朕来！”冲若水月温柔一笑，夏侯夜修起身严肃的冲夏侯云杰说了一句，就率先走了出去。

    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一离开，夏侯博轩上前在夏侯夜修先前的位置上坐下身，一脸嬉皮笑脸的打量着两个孩子。

    见状夏侯博轩一脸新奇的看着两孩子，若水月打趣的问了一句。“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样？你打算什么时候也生个孩子？”

    眯眼撇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又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扯了扯嘴角，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道。“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还这样问，你不觉得很伤人吗？”

    “厄？”很明显，若水月似乎没料到夏侯博轩会突然这么说，人顿时是不禁有些愣住了。一直以来夏侯博轩对她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感情这种事真的。。。

    “哈哈，我逗你那！看你那样子。。。”见若水月一脸惊愕又无奈的神色，夏侯博轩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松了口气，白了眼夏侯博轩，没好气的说。“拜托，有些玩笑是不能乱开的好不！会吓死人的！”

    “好啦！我知道了！”这一刻，若水月没有注意到，夏侯博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无奈与忧伤。其实若非因为皇兄比自己更爱她，更能保护她，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退到角落去的。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能看到自己最爱的两个人，都能得到幸福，他便已满足了。

    只是。。。看着两孩子，夏侯博轩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突然伸手去打开两个孩子身上的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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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家族胎记

    见状，若水月眉头一紧，不解的冲他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有回答若水月的问题，夏侯博轩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到在两个孩子的肩上看到那条金色的龙凤，这才松了口气。“呼！还好，他们真的是皇兄的孩子！”一时没注意，夏侯博轩居然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一时间若水月的眉头邹的更紧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们真的是皇兄的孩子？还有，他又是怎么确定这两个孩子就是夏侯夜修的那？

    “厄？什么？我没说什么啊！”似乎直到此时，夏侯博轩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更无意间吐出的话。

    “行了！你说了，你刚说，还好，他们真的是皇兄的孩子。”说着若水月的分贝明显的高了几分。

    “厄？我。。。”若水月的话让夏侯博轩一时间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个耳光。

    此时若水月的神色明显的严肃了几分。“回答我，你刚为什么会那么说？”

    眸光一转，夏侯博轩陪笑道。“这个，呵呵！当然是因为他们的鼻子和嘴边都长的像皇兄啊！所以我才。。。”

    “你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你明明是看了眼两孩子肩上的胎记，才这么说的。说，你这一龙一凤究竟代表了什么？”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一脸不耐烦的给打断了。

    “这个，这个。。。”郁闷的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是一脸的为难。看样子这女人聪明了还真不是件好事！

    “若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那你以后都别来找我了！我就当我这辈子都没有认识过你！”见夏侯博轩一脸的犹豫，若水月是更加敢肯定那一龙一凤定有什么意义，于是冷着一张脸沉沉的冲夏侯博轩威胁道。

    闻言，夏侯博轩终于妥协了。“好，好，我说，但你保证，你知道此时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说。”

    “是这样的。。。”夏侯博轩刚开口，便突然朝一旁的清星看去。

    见他看着自己，清星很是自觉的就退了出去。

    见状，夏侯博轩这才低声开口道。“其实事情这样的。。。凡是我夏侯皇室一族的子孙肩上都有龙凤，男儿为龙，女儿为凤。唯独不同的便是颜色和形态，像是皇兄，他肩上的就是金色。而三皇兄的是藏青色，而我的却是暗紫色。”

    “厄？这么神奇？”眨着自己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若水月是一脸的惊愕。一样的胎记倒是没什么，只是这胎记居然还是龙凤，而且还是不同颜色的，这她可就没有听说过了！而且夏侯夜修的肩上也有条金色的龙吗？她似乎都没有注意过。

    夏侯博轩扬扬眉。“其实这也并非什么神奇的事情。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从小服食一种名为血脉蛊的关系！”

    “血脉蛊？”盯着夏侯博轩，若水月疑惑的问道。她精通各种剧毒，蛊毒，可这血脉蛊，她可从未听过啊！

    见若水月的神色，夏侯博轩便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开口解释道。“血脉蛊，它虽然叫蛊，可它却并非蛊毒。而是一种强身健体珍奇的补药！”

    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难怪了！

    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又继续开口道。“血脉蛊也是在我们皇祖爷爷那个时候才开始服用的。只因为在皇祖爷爷年轻的时候，有个妃嫔与敌国王爷偷情，妄想混乱我夏侯一族血脉，并雀占鸠巢。还好在重要关头，我们的皇祖奶奶发现了此事，才避免了我们夏侯一族灭族的危险。从那以后，为了避免再有此等事情发生，皇祖奶奶请来了她的师兄，苗疆的国师为我们夏侯一族调配了血脉蛊。”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庆幸，也有讽刺。庆幸的是，还好这两孩子真的是夏侯夜修的，否则在孩子生下来的那一刻，夏侯夜修很有肯定会恼羞成怒的杀了她的。而讽刺的是冷訾君浩，枉他费尽心思，却不想对此人家夏侯一族早已防备。这也难怪那个时候夏侯夜修会斩钉截铁的说倪诺儿的那三个孩子不是他的，原来从那几个孩子一出生，他就知道了倪诺儿背叛他的事实。而他之前一直装作不知道，是因为背后还有什么计划吧！

    “那这颜色又是怎么一回事儿？还有那血脉蛊，你们是要一直服用吗？”回过神，若水月又一脸好奇的冲夏侯博轩问道。

    夏侯博轩摇摇头。“不用，血脉蛊我们只需服用到五岁，那个时候它便已在我们身体里根深蒂固了！至于颜色，那完全是因人而异！就好比这两个小家伙！现在他们身上的龙凤之所以是金色，那只是因为皇兄的原因。再过一两年，随着他们的长大，他们身上的龙凤也会变色的，直到他们五岁，那他们身上的龙凤才会定形定色。”

    若水月眉头一挑。“这么说，所以孩子刚出生的时候，他们肩上的颜色形态都和其父的相同？”

    夏侯博轩点点头。“是啊！也为了避免皇族中也有偷情生子的情况，所以孩子们刚出生的时候，肩上的颜色形态都与其父相同。”

    摇摇头，若水月轻然笑道。“这其实也不怎么保险吧！万一其中兄弟，或叔侄间有相同的，那。。。”

    “不会的，因为当时就为了避免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根本没有相同的，就算颜色接近，那龙凤的姿态也绝对不会相同的，能让人一眼就分辨的出来，而且至今为止从未例外。就好比那些树上的叶子，成千上万的，就算它们有些相似，但也绝对没有一模一样的。”对此夏侯博轩自信满满的说道。

    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不得不说你们的皇祖奶奶不但聪慧，而且还非常的谨慎！还有那么配制这血脉蛊的人也很厉害。”

    “那是，而且我们的皇祖奶奶还是世人公认的大美人！”说道他皇祖***时候，夏侯博轩是一脸的自豪。

    闻言，若水月婉约一笑，便不再理会他了。只是温柔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轻轻的理了理裹在两个小家伙身上的被子。这是她和夏侯夜修的孩子。。。呼！还好他们是夏侯夜修的孩子，否则若是冷訾君浩的种的话，那她可真不知道要怎么去对待他们了。毕竟她和冷訾君浩总有一天要算总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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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她的计谋

    若水月看孩子时的温柔，让夏侯博轩一时间有些看呆了。他从不知道，一个女人的母爱居然可以如此的绚丽，如此的动人，比寒冬午后阳光还要温暖人心。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夏侯博轩炽热的目光，让若水月不由的抬起来头。

    怔了怔，夏侯博轩急忙摇摇头，浅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才眨眼间，月儿你居然都已经身为人母了！”那个肥胖的女人追着他满街跑的画面，似乎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可现在。。。

    看了眼身边的两个孩子，若水月淡然一笑。“是啊！时间真的过的很快。”

    “哦！对了，差点给忘了！给这是你那个丫头上月托我转交给你的。”回过神，夏侯博轩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交给若水月。

    接过信，若水月迟疑的看了眼夏侯博轩，最终还是将信拆了开。

    看完信，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不由的勾勒出一抹笑意。她果真没有看错人，吩咐上月的事，她做的让她很满意。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夏侯博轩不由的将头朝她凑去。“信上说什么？看你高兴的！”

    推开夏侯博轩的头，若水月轻然一笑。“不关你的事。对了，帮我给上月传个口信！”

    闻言，夏侯博轩很是不满的瘪了瘪嘴。“一会儿说不关人家的事，一会儿又要人家帮你传口信，哼！”

    忍着想笑的冲动，若水月佯装不悦的问道。“你究竟帮还是不帮？”

    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是一脸的郁闷。“你都开口了，我能说不帮吗？说吧！究竟要我帮你传什么口信？”

    眸光一转，若水月扬扬眉邪魅的笑道。“你让上月去给冷訾君浩传个信，就说我为他生了一双龙凤胎。”

    “你说什么？”惊呼的同时，夏侯博轩是忍不住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严重怀疑刚是不是他听错了！

    不安的朝门外撇了眼，若水月有些不满的冲夏侯博轩斥道。“别那么打呼小叫的，要是让夜修听了去，我找你算账！对了！你究竟要不要帮我带信那？”

    “不是我不愿帮你带信，只是这两个孩子明明就是皇兄的，你为什么？？？”

    白了眼夏侯博轩，若水月闷闷的开口道。“是！我们都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夜修的，可冷訾君浩不知道啊！而且他可是一直坚信着，这两个孩子是他的。若他要是知道我的孩子不是他的骨肉，那可是会坏事的。不但会怀疑我，甚至还会恼羞成怒的对两个孩子不利，毕竟他和倪诺儿的孩子们都是因我而死的！所以。。。嘿嘿！不妨将错就错！不但可以避免他伤害我的孩子，还可以让我更好的利用他。”说道最后，若水月是一脸的狡黠。

    闻言，夏侯博轩的眉头是不由的一挑。“利用他？你想利用他做什么？要知道他冷訾君浩可不是那么好利用的哦！”

    “放心。。。这点我可是比谁都清楚，而且到目前为止，他值得我利用的地方可多了！我告诉你，你就让上月这么去告诉他。”说着若水月突然冲夏侯博轩招了招手，让他俯下身，她好在他耳边低语的几句。

    听完若水月的计划，夏侯博轩是一脸惊愕的盯着她。说实在的，若非深知她的性格，他定对她说三个字－你真毒！

    “行了，你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我不过是将他曾经赋予在我身上的，一并还给他罢了！”只是一眼，若水月便猜到了夏侯博轩的想法，于是沉沉的甩了一句。

    “知道了！我这就去找上月！”扯了扯嘴角，夏侯博轩很是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转身就走了出去。

    秋府

    冷訾君浩一行人刚回到府宅，妙雪就急忙迎了上前。“主上，南拓皇宫派人来说想要见你。”

    “哦？”眉头一挑，冷訾君浩疑惑的开口问道。“是何人？”

    “上月！说是奉若水月的命令，来给主上你传信的。”看着冷訾君浩，妙雪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若水月？快，赶紧带我去见她！”闻言，冷訾君浩心一紧，是急忙吩咐道。若水月，若水月，已五个多月了，他可是总算有她的消息了！要知道，从知道若水月失踪后，他几乎将整个拓都翻了个遍，都没有调查到她的下落。别提有多担忧了！

    大厅内，一见到冷訾君浩上月就一脸恭敬的迎了上前。“上月见过殿下！”

    “月儿怎么样？她现在生了吗？生的是男是女？”一见到上月，冷訾君浩就一脸激动的冲她问道。

    “回殿下的话，主子生了！为殿下你生了一双儿女！”看了眼冷訾君浩，上月神色淡然的回答道。

    “什么？一双儿女？龙凤胎？哈哈，哈哈。。。”一时间冷訾君浩的脸上是说不尽的激动和喜悦。“你们听见了吗？月儿为本宫生了一双儿女，一双女儿啊！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恭喜主上，贺喜主上。。。”闻言，海龙，江龙，灵衣，妙雪是纷纷欠身向冷訾君浩贺喜道。

    “好，好。。。”

    看着一脸激动又开心的冷訾君浩，一抹不屑的神色从上月眼中是一闪而过。

    “对了，孩子长的像谁？像本宫还是像月儿？”激动的在大厅内转了一圈后，冷訾君浩的视线又落在了上月的脸上。

    “像殿下你，风华绝代，无人可比！”扯了扯嘴角，上月淡然的回答道。

    “真的吗？说得本宫真想现在就看看那两个孩子。。。对了，月儿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为什么本宫找不到她？”说到这儿，冷訾君浩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脸色上的喜悦之情也退去了不少。

    闻言，一抹笑意从上月嘴角闪过。可算是问到重点了！

    “回殿下的话，主子现在在皇宫之中的瑶池盛世！”

    “什么？瑶池盛世？她怎么会在哪儿？”冷訾君浩惊讶的问道。若他没记错的话，瑶池盛世可是夏侯夜修的禁地啊！若非夏侯夜修等人亲自带领，可说是无人能进，哪怕那人的武功再厉害。

    “是夏侯夜修带主子进去的，以免主子招到残杀。”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什么？残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个，这个。。。”佯装不安的看着冷訾君浩，上月是久久不敢吐露‘真相’。

    注意到这一点，冷訾君浩是一脸冰冷的冲上月质问道。“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迟疑片刻后，上月才一脸‘惶恐’的道来。“是，在主子怀孕期间，鸾凤殿内突然出现大批武功高强的杀手，想要残杀主子母子。主子因为有孕在身，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没几招主子就败下了阵，就在冰冷的剑刃即将刺入主子身体的时候，幸好夏侯夜修出现，救了主子，否则后果真不敢想。”

    冷訾君浩大叫惊。“什么？居然有这等事？是谁？究竟是谁干的？”居然敢动他冷訾君浩的人！

    “是，是姬申决夫妻和我们鸾凤殿的那个内奸联手干的。”

    “什么？那你们知道那个内奸是谁了？”问道内奸时，冷訾君浩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

    上月摇摇头。“没有，不过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主子早在鸾凤殿四周用了毒，可那群杀手却完好如初的出现在了大殿之内。要知道，若非内人，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哪里用了毒，所以。。。”说着上月是不动声色的朝冷訾君浩看了眼。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一时间蹙的更紧了，目光也在瞬间冷了许多。“那你们又是如何得知是姬申决夫妻的那？”

    “因为在过招中，主子认出了他们。而且他们还扬言要为他们的女儿孙子铲除一切障碍，也就是姬申欢儿和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是怕因为主子得宠，夏侯夜修会立小皇子为太子，所以要趁主子无还手之力时，想要将她们铲除。”

    “什么？”一时间冷訾君浩的手是紧紧握成了拳头，眼中不是在何时也多了一抹阴寒杀意。给他们的女儿孙子铲除障碍？哼！敢将手铲到他冷訾君浩的女人孩子身上？行！看样子他们不但野心不小，就连这胆子也都。。。既然如此，那他们可就别怪他冷訾君浩翻脸不认人了！还有那该死的初月，敢和别人联手动他的女人和孩子，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冷訾君浩的神色，上月是尽收眼底。一抹阴冷的笑意随之在她嘴角闪过。很好，这下可真就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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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他们的怀疑

    数日后，瑶池盛世外，皇贵妃冷訾残月诞下皇子公主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皇宫，以至于整个南拓国。为表对若水月母子三人的重视，夏侯夜修更是下旨，三个月后立皇贵妃冷訾残月为后。并大赦天下，与民同庆！

    当然对于此事当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西格殿内，姬申欢儿挺着个大肚子是大发雷霆，殿内的古玩瓷器更是被她乒乒乓乓摔的稀巴烂。她怎么也没有料到，若水月才一生下皇子公主，夏侯夜修就如此迫不及待的要立那个贱、人为后。而她那？为他身怀龙种多时，他不闻不顾不说，还带着若水月那个贱、人一并消失。而这好不容易露了一次面，居然还是为了若水月立后一事！对此，叫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恼？

    “娘娘息怒啊！可别为了这等事，气坏了身子，伤了你肚子里的皇子啊！”看着姬申欢儿气急败坏的在碎片中走来走去的摔东西，清莲的脸都被她吓白了。

    两眼一瞪，姬申欢儿的视线顿时就落在了清莲的身上。“胡说什么？本宫肚子里的皇子好的很！”

    “奴婢只是想说，娘娘小心别伤了肚子的皇子。。。是，娘娘教训的是！”清莲想要解释什么，可话还未说完，就对上了姬申欢儿凌厉的目光，顿时点点头。

    狠狠的瞪了眼清莲，姬申欢儿收回视线又开始一脸怒火的找东西摔。

    啪。。。随着又一个花瓶的落地，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你这是在做什么？”

    闻声看到来人时，姬申欢儿的脸一钝，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道。“父王？母后？你们怎么会在这儿？你们不是会西泠了吗？”

    没有急着回答姬申欢儿的话，姬申罗艳脸色阴沉的反问道。“这几个月夏侯夜修的行踪你知道吗？”

    一说到这儿，姬申欢儿的脸色是更加难看。“不知道！”

    “不知道？”闻言姬申罗艳的脸色是更加难看。“难道他都没有在皇宫里吗？”

    “谁知道他带着若水月那个贱、人消失到哪儿去了！”姬申欢儿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这么说，这几个月他一直都是和若水月在一起的？”这次开口的是姬申决。

    姬申罗艳看了眼姬申决，是一脸的困惑。“若水月怀有身孕，按这情况，夏侯夜修是绝对不会带着她乱跑的，可若不是夏侯夜修，那究竟还有谁有那么厉害的身手那？”

    看着姬申罗艳和姬申决难看的脸色，姬申欢儿有些不安的开口问道。“母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紧蹙着眉，姬申罗艳目光不安的看了眼姬申欢儿后，悲愤的开口道。“乐儿和希儿在皇宫内被人抓走了！我们是从西泠一路追到南拓来的！”

    “什么？”闻言，姬申欢儿也是大惊。多年前，西泠内乱，为了保护年幼的弟弟姬申乐儿和妹妹姬申希儿，父王母后可是一直将他们雪藏在西泠皇宫禁地之中，所以除了他们几人，世人根本都不知道，西泠皇族中还有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而且他们身边可是有数十名高手随身保护啊！可现在居然也。。。

    “皇宫内有那么多的侍卫，而且禁地中还有数十名高手，乐儿和希儿怎么会？”回过神，姬申欢儿又开口道。

    姬申决目光阴冷，语气沉重的开口道。“宫里的那些侍卫都是群废物，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外人进了皇宫。至于禁地那些高手，全被斩成了几段，死状之残忍！”

    “什么？那乐儿和希儿岂不是？”

    “不会的，乐儿和希儿是绝对不会出事的！”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姬申罗艳有些无法承受的打断了她。

    见状，姬申欢儿的脸色此刻也极为的沉重。“究竟会是谁抓了乐儿和希儿？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还有，他们又是从何得知乐儿和希儿的存在的？”

    姬申罗艳一脸疲惫不堪的摇摇头。“不知道，他们只是在禁地宫门口留下一行血字，说敢动他的人，他便让我们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

    “什么？这不是明摆着是报复吗？那你们这几个月动过谁了？”姬申欢儿惊呼道。

    看了眼姬申决，姬申罗艳久久才阴沉的吐出一个名字。“若水月！可惜并没有成功！”

    “什么？”闻言，姬申欢儿两眼一睁，有些不敢相信的往后跌退了几步。“这，这么说你们是怀疑抓走乐儿和欢儿的人是，是夏侯夜修？”

    姬申罗艳点点头。“若水月是他的女人，而且现在除了他，我真想不出谁还有这本事杀我西泠那么多高手后，悄无声息的抓走乐儿和欢儿。”

    “可，可若水月也是冷訾君浩的女人不是？而且冷訾君浩也有这本事不是吗？”很明显，姬申欢儿不愿相信夏侯夜修会为了若水月那个贱、人和自己的父王母后为敌。

    “话是这么说，可冷訾君浩是绝对不会为了若水月一个女人，而坏了我们之间的结盟的。”对于这点，姬申决可说是深信不疑。

    闻言，姬申欢儿愣在原地是半天回不过神。

    注意到姬申欢儿的神色，姬申罗艳重重的叹了口气后，还是安慰道。“你放心，我们现在也只是怀疑，毕竟若夏侯夜修这几个月真的一直是和若水月在一起的话，那他应该不会带着若水月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去冒这个险的。但，若此时真是夏侯夜修做的话，那你母后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姬申欢儿不语，只是复杂的看了眼姬申罗艳和姬申决。她是夏侯夜修的女人，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若夏侯夜修真和父王母后为敌了，那她可该如何是好啊！

    “对了，听说若水月生了一双儿女是吗？”这时姬申决突然开口问道。

    姬申欢儿脸色难看的点点头。“而且夏侯夜修已下旨，在三个月后立若水月那个贱、人为后。”

    “什么？立她为后？”

    一提到此事，姬申欢儿的怒火又冒了出来。“若水月这可恶的女人，若不是有她在，那待我生下皇子后，这南拓皇后之位还不是我的？而且听他们传言，夏侯夜修还有立若水月的儿子为太子的意思！那对该死的母子，我现在真恨不得她们现在就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闻言，姬申决眸光一转，又冲姬申欢儿问道。“那你知道她们母子现在在哪儿吗？”

    注意到姬申决的目光，姬申欢儿惊喜的叫道。“父王，你不会是想？？？”

    “没错，既然他们挡了你们母子的道儿，那我这个做外公的，岂能坐视不管？”这一刻，姬申决的眼中没有丝毫的不舍。只有他外孙登上南拓国皇帝宝座的画面。

    “对，告诉父王母后，她们现在在哪儿？现在若水月那个贱、人还在月子中，想杀她可说是易如反掌。”惊喜的看了眼姬申决，姬申罗艳急忙附和道。

    扯了扯嘴角，姬申欢儿摇摇头。“不知道，只是听若水月的丫鬟初月说，现在若水月的一切安全由夏侯夜修亲自保护！”

    闻言，姬申罗艳和姬申决眉头一紧，对视一眼后，脸色顿时都沉了下去。毕竟他们都清楚，这一个月可说是杀若水月的最后时机，若错过的话，想要再杀若水月可就没那么容易的。毕竟以若水月的武功，她可是个强劲的对手。可现在她是由夏侯夜修亲自保护，他们想要动若水月也没那么容易。而且重点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下落。

    “怎么了吗？“注意到两人的神色，姬申欢儿不禁问了一句。

    姬申罗艳摇摇头。“没什么，欢儿你现在有孕在身，好生照顾自己，我和你父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吗？”

    “你们是要去杀若水月那个贱、人吗？”

    “不，我们先要去找你弟弟妹妹！”说罢，姬申罗艳夫妇俩对视一眼后，便冲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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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兄弟三人的算盘

    傍晚，随着姬申罗艳夫妻俩的离开，西格殿对面的亭楼上，三个黑影的轮廓是越发的清晰。

    “果然不出皇兄所料，他们居然还真追来了南拓。”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夏侯博轩一脸佩服的看了眼身旁的夏侯夜修。

    夏侯夜修俊美如斯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神色，只是那漆黑的眸中却染上一抹残暴之色。“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没有回头，望着漆黑的夜夏侯云杰一脸阴冷的开口道。“按皇兄你的吩咐，我已经命人将那两个小畜生的人皮做成了一副‘精美绝伦’的画卷。至于其白骨。。。”

    “其白骨？”眉头一扬，夏侯夜修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夏侯云杰。

    “皇兄你不知道，三皇兄居然还命人将那两个小畜生的白骨制作成了一套白骨首饰！”夏侯云杰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夏侯博轩的头突然凑了上来。

    “你怎么会想到做这些？”看了眼夏侯云杰，夏侯夜修冷然的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狠毒了姬申决那对夫妇。若不是那他们。。。”话还未说完，夏侯云杰的眉头就不由的蹙了起来。

    “若不是他们，他也不会因中毒而晕迷。若没有昏迷他就不会连上月姑娘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了！”就在这时，夏侯博轩又插了进来，替他将后面的话补充完。

    闻言，夏侯云杰是猛的扭过头，一脸怒火的瞪着夏侯博轩。“你个臭小子，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的！”

    扯了扯嘴角，夏侯博轩没有反驳，只是不悦的白了眼夏侯云杰。他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嘛！

    “怎么？你小子真的开始在意那丫头了？”看了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笑意。

    “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丫鬟，也值得我在乎？”蹙了蹙眉，夏侯云杰一脸不屑的说道。

    “口是心非！”夏侯云杰的话一落，夏侯博轩就忍不住的冒了一句。

    两眼一瞪，夏侯云杰一副动怒的冲夏侯博轩威胁道。“你个臭小子，你还想要挨打是吗？”

    “皇兄在这儿那！别到时候挨打的是你！”瞪了眼夏侯云杰，夏侯博轩说着就朝夏侯夜修身后躲去。

    脸色一沉，夏侯云杰衣袖一敛，就一副要教训人的架势。“你这个臭小子，看我不。。。”

    “行了！都不是孩子了，还闹！”见状，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有些不悦的蹙了起来。

    闻言，两人这才罢休。

    朝西格殿冷漠的看了眼，夏侯夜修突然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抽个时间，将朕的礼物给姬申决夫妇送去！”

    夏侯云杰点点头。“恩！等人皮画卷风干后，我就命人给他们送去！”

    “皇兄，你不会真打算以你自己的名义送去吧！”捏了捏自己的下颚，夏侯博轩此时是一脸深沉的问道。

    看向他，夏侯夜修点点头。“对！朕要他们知道，得罪朕的下场是什么！”这一刻，夏侯夜修身上有着严重的暴戾之气。

    “可是我认为比起教训他们，还不如让他们窝里斗来得有趣！”眼中一转，夏侯博轩突然狡黠的笑道。

    “窝里斗？说来听听，你究竟有什么好主意？”扬扬眉，夏侯夜修新奇的问道。

    “这简单，我们以冷訾君浩的名义将其送去，再附上信件一封！而信件上就说，若他们再敢动若水月母子丝毫，到时后送的就不光光是人皮画卷和白骨收拾这么简单了！这样一来他们还不窝里斗？”眉头一挑，夏侯博轩对这个计划是满脸的自信。

    “这怎么可能行的通！你以为姬申决夫妇都是白痴吗？而且若他们和冷訾君浩一碰面，那一切还不都暴露了？”夏侯云杰摇摇头。

    “我们派去的人，当然不会直接说是冷訾君浩送的，不过是旁敲让他们知道是冷訾君浩送的。至于他们见面一事就更简单了！你就更不会担心了，因为冷訾君浩现在也恨他们夫妻俩恨的是牙痒痒了！”

    “哦？你这话怎讲？”夏侯夜修疑惑的开口道。

    “因为不久前，若水月才托我给上月带信，让上月去告知冷訾君浩，她为他生了一双儿女，同时也告知他，她这段时间之所以消失，是因为她和他们的孩子险些遭到姬申决夫妇两的残杀。所以让他见谅。”

    “孩子是朕的！”

    “你见到上月了？她现在在哪儿？”

    夏侯博轩的话刚落，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就同时着急开口道。

    忍着想笑的冲动，夏侯博轩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人问道。“请问，我现在要先回答你们谁的话？”

    扬扬眉。夏侯云杰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开口道。“先说正事！”

    “好！”点点头，夏侯博轩的视线就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我们都知道孩子是皇兄你的，可冷訾君浩不知道不是吗？而且若水月似乎就是想要借此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毕竟冷訾君浩可是一心盼着利用‘他的儿子’雀占鸠巢的，夺得我南拓的大权。在知道了若水月母子险些丧命于姬申决夫妇手下后，他还会不记恨他们吗？而且现在姬申欢儿也怀孕了！这意味着什么，他又怎会不懂？同样的，我们的礼物及其书信一出，姬申决夫妇俩又岂会善罢甘休？”说着，夏侯博轩笑的是一脸的邪气。

    “话是这么说，但朕总觉的。。。怎么说，以冷訾君浩和姬申决夫妻俩的头脑，朕认为他们未必会上当。”眯着眼，夏侯夜修有些不怎么赞同。

    “我知道皇兄你的顾忌，你不过就是担心他们万一静心对质起来，就会发现是个圈套？”

    夏侯夜修点点头。

    “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会让他们连对质的心都没有！只会一见面就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说到这儿时，一个主意已在夏侯博轩心中成了形。

    “哦？那你打断怎么做？”闻言，夏侯夜修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不过皇兄，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其实正确的来说他是在等一个人与他来配合。只是看着夏侯夜修，这个人他却不敢说出来。

    “那你打算要多少时间？”

    垂眸思索半刻，夏侯博轩若有所思的开口道。“这个，要不此事就推到立后大典结束以后吧！还有那人皮面具，白骨首饰也先给我。”

    不放心的盯着夏侯博轩迟疑片刻，夏侯夜修最终还是点头应道。“好吧！朕就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夏侯博轩咧嘴一笑。“谢谢皇兄。。。”

    “行了！好好准备去吧！！！对了！还有立后大典前的一切准备，给朕都办好了！”正欲离开，可转过身，夏侯夜修又转了回来。

    “皇兄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恩。。。云杰，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让他赶紧带你去找上月？小心迟了，你的美人就成别人的了！”冲夏侯云杰调侃了一句，夏侯夜修转身就飞入了暮色之中。

    郁闷的看了眼夏侯夜修离去的身影，夏侯云杰收回视线就一副着急的冲夏侯博轩催促道。“她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找她！”

    “不要！”不满的白了眼夏侯云杰，夏侯博轩拽拽的甩了一句，就自顾自的朝楼下走去。

    “你个臭小子。。。”怒视着夏侯博轩的身影，夏侯云杰恼怒的甩了一句，就急忙追了上去。“博轩，我的好弟弟，快，快告诉皇兄她究竟去哪儿了？？？”

    “不要。。。”

    “你个臭小子，你找打是不？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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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为夫伺候夫人沐浴

    一个月后

    天空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松针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亮。

    宁静美妙的瑶池盛世内，阵阵清风，轻拂着山间那一朵朵盛开绚丽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桃林间，一滩温泉如瑰宝般静卧其中，蒸气氤氲，温泉上落满了大量的粉色桃花，悠悠随水飘荡，宛如人间仙境美不胜收。

    片刻的平静后，一个绝世倾城的女人如出水芙蓉般突然从温泉中涌了出来。顿时一副精美绝伦的美人出浴图就暴露在了蓝天之下。

    女人身材曼妙，火辣，白皙细腻的肌肤，可用凝脂如雪来形容，湿漉漉乌黑青丝凌乱的披在肩上，两座傲人的双峰散发着它独特的诱、惑。修长的脖颈微仰着，长发掩映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绝世倾城的面庞透着粉红色，煞是诱、人。半睁的眸，慵懒的目光，朦胧的烟雾下，宛若妖魅般惑人！

    今天是若水月出月子的日子，在屋里憋了一个多月，现在终于得以解放，她是别提有多开心了。绝美的脸上，那灿烂的笑意比那漫天飞舞的落英还要娇美，还要绚烂。

    正巧走来的夏侯夜修，看着眼前的美景顿时只觉喉咙一紧，一团火焰在腹部熊熊燃烧起来。

    “月儿，为夫陪你一块洗。”

    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见夏侯夜修自顾自的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迫不及待的跳进了池子里。

    一脸错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双手护胸有些紧张的开口道。“你，你想做什么？”

    见状，夏侯夜修邪魅一笑。“刚不是都说了吗？为夫陪你一块洗！”

    闻言，一抹红晕顿时悄然的爬上了若水月的脸颊。“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会不懂？这色鬼！

    夏侯夜修斜眼看着若水月一脸的扭捏的样子，不禁瘪嘴道。“孩子都生了你还害羞什么那？再说了，你身上还有那处是我没见过的？来来，为夫伺候夫人你洗澡！”说着夏侯夜修伸手就欲朝若水月身上扑去。

    见状，若水月身子一斜就轻易的躲了过去，危险的盯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我享受这美好的时刻！”他伺候自己洗澡？还不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才怪那！

    “哦？月儿真的知道为夫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再次凑近，眉头一挑，夏侯夜修又是邪魅一笑。

    白了眼他，若水月轻蔑的笑道。“你那花花肠子，你除了想要。。。”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又是一个白眼扔向了他。这臭家伙！

    “想要什么？”见若水月突然闭嘴，夏侯夜修淫、邪笑着的同时，将自己的俊脸又朝若水月凑近了几分。

    “懒得理你！”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就大步朝后退去。然而没走几步，脚下一划，顿时就失去平衡的朝身后倒去。

    还好夏侯夜修反应快，上前一步，一把搂着她的腰，就将她给抱了回来。

    两人身子紧紧的贴在一块，本就赤、裸的样子一时间是更加的旖旎。

    “月儿。。。”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的柔弱，夏侯夜修的喉哝是忍不住的滚动了起来。声音有些低沉的唤道。

    注意到夏侯夜修眼中的欲、火，若水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急忙推开他。可任她怎么推，面前的男人就是纹丝不动。

    “今天你就放过我吧！我好不容易才耐到解放，就让我好好的洗个澡吧！”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眨了眨眼，若水月一副楚楚可怜的看着夏侯夜修哀求道。

    “我也想放过你！可是它不同意啊！”指着自己的下体，夏侯夜修还以若水月更加可怜的目光。天时地利，如此完美的时刻放过她？可能吗？除非他夏侯夜修是白痴！

    看着水中的庞然巨物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燃烧了起来，伸手就一把打在夏侯夜修的胸膛上。“你个色鬼，忍一天要死啊！”

    一时间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欲哭无泪。“忍一天是不会死，可是月儿，我都忍了半年多了。所以，今天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定你了！”

    若水月，两眼一瞪。“你。。。唔！”

    火热的唇覆盖住了那充满诱惑的粉嫩，温柔含住，性、感的薄唇在柔软的唇瓣上，辗转允吸，狂野的摩挲，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炽热缠绵的吻开始让两人的呼吸变的沉重起来，夏侯夜修一手紧搂着她的蛮腰，一手则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慢慢的攀附上了她胸前的丰满。

    这样的吻，这样的抚摸，让若水月的全身血液几乎都冲上了头顶，又热又软。

    “乖！把嘴张开！”夏侯夜修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磁性。

    如种了魔咒般，若水月缓缓的闭上了眼，粉嫩的红唇微微开启。

    灵活的舌顺势滑入，一点点的舔过她小嘴中的每一处，贪婪的允吸着那份专属于她的甜蜜。

    一时间若水月有些意乱情迷的环起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仰头去回应他的热吻。

    搂在她腰间的手掌慢慢滑下，没有任何阻拦的抚摸上了她挺翘的臀，让其与他亢奋已久的欲、望紧紧贴在一起，在她修长白嫩的两腿及其小腹间不停的摩挲。

    硬物抵的他浑身火热难耐，不由得弓起身子往他身上靠去。

    看着眼前的美人，邪魅的笑容再次在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燃烧起来。抱着怀中的女人，一个转身，两人便已来到了池边。将她的身子按在池畔，更加激烈狂野的亲吻着怀中的女人。吻随即慢慢向下，经过美妙的下颚，精致诱人的锁骨，最终在一座丰满上停了下来。时而激烈，时而温柔的吸吮着。

    这样的感觉在瞬间是深深的刺激了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嗯，嗯。。。”

    闻言，原本在臀部揉捏的手掌不甘寂寞的来得到了那充满诱惑的瑰宝境地，一下一下的挑拨着粉嫩的花蕊。

    “啊！不。。。嗯。。。”仰头间，若水月再次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只是看着他，夏侯夜修就感觉血脉喷张难以自拔。

    再次吻上她粉嫩的红唇，紧紧搂着怀中的女人，坚硬的男性象征是猛的挺了进去，霸道的占有了她。

    完美的结合，让两人都不禁唏嘘一声。

    夏侯夜修吼中发出愉悦的低吼，重重的捣进，离开，一次次，一下下难以自拔，狂野的占有着她。

    “呃啊。。。”随着夏侯夜修的动作，若水月忍不住的娇吟起来。

    “啊！月儿，我爱你！”随着最后的撞击，一股热潮尽数喷入她的体内。

    云端的余韵未退，她如脂的肌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沾着落英的如墨般的青丝在池边散开，美的是惊心动魄。他仍埋在她娇嫩的体内，不愿离去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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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他是个骗子

    靠在池边，若水月眯着眼，是一阵喘息。

    然而这喘息声，却在夏侯夜修耳里激荡着一圈圈的涟漪。“月儿，你这样喘息是在勾引我吗？”看着还在身下的美人，夏侯夜修突然狡黠的笑了起来。

    立马闭住呼吸，若水月没好气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这也叫勾引吗？那只能说明你太经不住诱惑了！现在我不得不怀疑，你家伙是不是看到女人你那东西就立了起来。”

    两眼一眯，夏侯夜修伸手就在若水月白皙的臀部掐了一把。“胡说什么？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闻言，若水月是不由的点点头。“是，你不是随便的人，但我相信，你家伙一旦随便起来绝对是人！而是禽兽！”

    因为禽兽二字，夏侯夜修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眯着眼，很是危险的盯着若水月。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神色，若水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于是急忙开口解释道。“那个夜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只是。。。”

    “没关系，只要月儿你喜欢，为夫愿意为你当一次禽兽。”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脸风雨欲来的语气给打断了。

    “呃？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睁大眼睛，若水月顿时只觉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阴邪的笑了笑。“意思很简单，今儿，为了不辜负月儿的心愿，为夫定好好的做它一回禽兽。”

    闻言，若水月是猛然一愣，随即意识到什么。“你。。。唔！”

    不给若水月任何反对的机会，夏侯夜修俯身就朝她粉嫩的红唇又吻了上去。

    顷刻间，一幅春宫图再次上演在了这漫天飞舞的落英之下。

    黄昏，厚厚重重的云雾盘踞在天空，夕阳乘着一点点空隙，迸射一条条绛色霞彩，宛如沉沉大海中的游鱼，偶然翻滚着金色的鳞光。

    精疲力尽的趴在草地上，望着天边的夕阳，若水月是一脸的欲哭无泪。从早上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夏侯夜修那个禽兽‘强’了多少遍了。更让她郁闷的是，因为那混蛋，她现在是站都站不稳了，而他，那混蛋！居然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向她扑上来。说真的，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还真不知道这男人的性、欲居然如此的强。

    “好了，月儿，还是为夫抱你回去吧！”看着衣衫不整趴在草地上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上前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狠狠的瞪了眼夏侯夜修，威胁道。“不许你再碰我了！”

    看着若水月此时的模样，夏侯夜修不由的抿嘴笑了笑。“我不碰你可以，但你自己还能站的起来吗？”

    “我现在是站不起来，可被你碰的话，我会连明天都站不起来的。”瞪着夏侯夜修，若水月对着他就是一阵咆哮。两个时辰前，她都还只是腿酸，他就说要抱她回去，可他刚将她从水中抱起身，她就直接被他压在了身下，又一次的被他吃干抹净。而且这种骗术，他对她还不止用了一次，害的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所以这次，她是怎么也不会再上当了！

    “呵呵，呵呵。。。”闻言，夏侯夜修顿时就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你笑个屁啊！夏侯夜修我告诉你，这事我和你没完。。。”听闻他的笑声，若水月对着他又是一阵咆哮。

    “没完？嘿嘿，那你告诉为夫，你要怎么个没完法那？”夏侯夜修突然将自己那张俊脸朝若水月凑去，满脸邪魅的笑道。而他的手，更是如带着某种魔力般，在若水月微露在外的背部，来回的抚摸着。

    注意到他脸上那邪魅的笑容，若水月的心不由的一惊，随即便见她急忙朝一旁移动了几步，躲过了他的手掌。这混蛋，色鬼。。。她都这样了，他居然还。。。

    “月儿，你还没有告诉为夫那！你打算要和为夫怎么个没完法那？是不是打算。。。？”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对若水月暧昧的笑了起来。

    夏侯夜修此时的神色真的让若水月怕了，她怕他还要。。。现在她浑身真的好累，又好酸，真的不想要再来了。

    眸光一转。“你。。。你你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呜。。。我不干了，我不干了，人家又累又饿，你不但不理会，居然还欺负我。啊啊。。。呜呜。。。我的命好苦啊！”好不委屈的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埋头就大哭起来。只是哭声是很大，却没有半滴的雨点。

    见若水月趴在地上又是大哭又是捶地的模样，夏侯夜修一时间笑的更欢了。这样的她，似乎也很有趣耶！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来为夫抱你回去了！”虽然知道她的装的，但他还的确不忍心她一直在草地上这么趴着。

    “走开，你又骗我，我不要你抱我！”夏侯夜修刚靠近若水月，就又一次被她推了开。

    “好，好，我不抱你，那你自己起来！”

    “起来就起来！”狠狠的瞪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撅着屁股，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就硬撑着要站起来。

    薄纱下，她曼妙身子，以及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是若隐若现。随着她的摇晃，她身后的夏侯夜修，是忍不住的滑动起了喉哝，一股名为欲、望的火焰再次在他下腹燃烧了起来。呼！这女人，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月儿，依为夫看，我们还是再等会儿再回去好了！”说罢！不能若水月站起身，夏侯夜修又一次将她压在了身下。

    “呀！夏侯夜修，你个色鬼！”夏侯夜修的动作，顿时惹的若水月再次哇哇大叫起来。

    “为了月儿，为夫愿意一辈子都做个色鬼。”揉捏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邪魅的笑道。

    “你，，，啊！不要，混蛋。。。唔！”若水月的怒吼还未骂完，就又一次被夏侯夜修给封住了嘴。

    一阵激战后，若水月终于不堪疲惫的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因疲倦睡着的女人，夏侯夜修低头怜惜又温柔的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将龙袍裹在她身上，抱着她就朝他们的小竹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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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水色重楼

    当若水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午后。一张开眼，进入眼帘的就是夏侯夜修那张俊美如斯的脸蛋。

    “月儿，睡的好吗？”凑上前，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勾勒出比阳光还要绚烂的笑容。

    愣愣的盯着他灿烂的笑容，一幅幅激情的画面不由的在脑海中闪过。

    回过神的瞬间，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不由的蹙了起来。“色鬼，你想要做什么？给我走开！”说着，若水月是猛的将夏侯夜修的脸从自己眼前推了开。

    见状，夏侯夜修一时间笑的更欢了。俯身上前，再次将自己俊脸凑近若水月，目光暧昧的停在她的红唇上。“夫人认为为夫想要做什么那？”

    若水月脸色一红。“你。。。”

    “皇兄。。。”若水月刚开口，房门就被人推了开。随后便见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缓缓的走了进来。

    看到突然闯入的两人，夏侯夜修的暧昧的笑容，在瞬间消失。收回身子，一脸不悦的开口道。“你俩这个时辰跑来做什么？”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神色，夏侯云杰顿时意识到他们破坏了他的好事。可既然都这样了，他们总不能再退出去吧！？

    眨了眨眼，夏侯博轩是一脸的无辜。“我们平时不都这个时辰来的吗？”

    “你。。。没事干，闲的慌是吗？”闻言，夏侯夜修脸色一时间更坏了，瞪着夏侯博轩就是一阵怒吼。

    面对夏侯夜修的怒吼，夏侯博轩是一脸的委屈。“不是的。。。”

    “不是的？那你们没事老往这跑做什么？”对着夏侯博轩，夏侯夜修又是一阵咆哮。

    “不是皇兄你。。。”夏侯博轩还想要说什么，就见夏侯云杰突然伸手拉了他一把，示意他闭嘴。

    被夏侯云杰这么一拉，夏侯博轩似乎这才注意到床上一脸羞涩的若水月，随即才立即意识到什么，于是急忙开口歉。“厄？皇兄，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来坏你好事的！我们只是。。。”

    闻言，夏侯云杰和若水月两人是忍不住的翻了个大白眼。天！真是败给他的天真无邪了！

    “行了！你给朕闭嘴！”不等夏侯博轩将话说完，夏侯夜修就一脸郁闷的打断了他。

    瘪瘪嘴，虽然不满，可夏侯博轩还是老实了闭上了嘴。

    “呼！”重重的吐了口气，夏侯夜修这才又开口道。“说吧！你们找朕究竟有何事？”

    看了眼若水月，夏侯云杰迟疑了下，还是如实说道。“这几个月，四大首国中各各城镇内同时崛起一名为水色重楼的帮派。”

    闻言，夏侯夜修一时间是一脸的严肃。“四大首国？连同我南拓国也有？”能存在于四大首国之中，那不用想也知道这货势力有多么的庞大了。而且假以时日，这水色重楼很有可能会成为一个极大的隐患。

    夏侯云杰点点头。“恩！拓都城内就有一家。”

    “那他们都在做些什么？”

    回忆着，夏侯云杰一脸淡然的答复道。“米庄，钱庄，当铺，酒楼茶楼，妓院，赌坊。。。什么生意他们都在做。”

    挑了挑眉，夏侯夜修疑惑的冲他问道。“这么说，他们只是在行商？”

    “的确只是在行商，可依他们崛起的速度和范围，我总感觉其中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想到这儿，夏侯云杰的眉头就不由的蹙了起来。

    夏侯夜修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的确，若没有一定的背景，是绝对做不到这一点的，而且还是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之内！”

    “没错，更重要的一点，还是他们的生意是极其的火爆。不光只是在我们南拓，其他三国也是一样效果。尤其是他们那个名为酒池肉林的人间仙境。”夏侯博轩突然凑上前补充道。

    “酒池肉林？”看了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疑惑的问道。

    “顾名思义，酒池肉林！那里有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池子，且其中灌满了各种香醇的美酒。造型奇异精美的树上，更是挂满了无数美味的肉类。其中，不光有温泉澡堂，按摩隔，更有数额巨大的赌坊，美人更是无数，且无一不是风华绝代，勾人魂魄，光看看都恨不得将她们给。。。一句话，那里就是一个让男人欲罢不能的人间仙境。”光想到那画面，夏侯博轩的两眼是忍不住的闪烁起光芒。

    “哦？居然还有如此新奇的地方？”听夏侯博轩这么形容，夏侯夜修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夏侯博轩点点头。“是啊！就是因为它新奇，又太过美好诱人，所以它的入门费便更是高的离谱，光入门费就要五百两，而且还不包含吃住温泉澡堂按摩等。最重要的一点还是，那里一天只款待一百人，若迟了，无论你身份再尊贵，再富裕，只要没有购买到他们特有的入门票，他们都不会让你进去的。尽管如此，前往那里的人依旧还是络绎不绝。”一说到这儿，夏侯博轩眼中的光芒顿时暗了下去。要知道，他就是其中一员，虽然足足被拒在门外三次，可最后他就是挤破了脑袋还是跑了去。

    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勾勒出邪魅的笑容。“听你这么说，似乎还真有些意思啊！你安排下，找个时间朕也去看看。”

    “我看你应该不是光去看看那么简单吧？”夏侯夜修的话刚落，耳边就突然传来若水月阴沉沉的声音。

    闻言，三人不禁猛的回过头，惊愕的朝若水月看去。似乎这个时候她们才意识到，她还在一旁那！

    “咳。。。”扯了扯嗓子，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看看她解释道。“你在胡说些什么那？我不过是想去打探打探，看看他们究竟会有什么阴谋。”

    “是吗？我还从不知道，身为皇帝的你，居然还会亲自下去打探。”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阴阳怪气的讥讽道。去打探？他在骗谁那？

    闻言，夏侯夜修是一脸的郁闷。“你。。。呼！我只是听博轩这么一说，很好奇，所以想去看看，这样可以吗？”

    若水月瘪了瘪嘴。“你要去也可以，带上我！”

    “这怎么行，刚博轩不是说了吗？去哪里的都是男人，你一个女人去像什么话！”夏侯夜修想也未想便否决了。

    “女人怎么了？我大不了女扮男装！”

    “还是不行，你说你。。。”

    “少废话，一句话你究竟带不带我去？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自己一个人悄悄的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一脸不耐烦的给打断了。随后还愤愤的冲他威胁道。

    “你。。。真拿你没办法！好了，好了，带你去！”看若水月一脸认真的模样，夏侯夜修最终还是妥协的点点头。他清楚，以这女人的性格，她还真敢一个人偷偷的跑去。那种地方，她一个人要出点什么事，那。。。哎！比起她一个人跑去，还不如他带她去的好。这时候的他，似乎完全的忘记了，她若水月可不是什么善类。

    闻言，若水月好不得意的扭扭脖子笑道。“这还差不多！”

    “唉！”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状，一旁的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是忍不住的抿嘴一笑。看样子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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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调戏

    郁闷的收回视线，夏侯夜修随即又一脸严肃的冲两人问道。“对了！查出这水色重楼是谁当家吗？”

    “据说当家的是位名为水倾城的女子。至于她的面目，至今为止还无人见过！”回答的是夏侯博轩。

    夏侯夜修眉头不禁一挑。“水倾城？”

    夏侯博轩点点头一脸嬉笑道。“光听这名字，就能想象的出，这当家的一定是个绝色美人！嘿嘿！我一定要找机会结识她，说不定有天我还能赢得美人心那！”

    “色鬼！我看你可不光只是想要赢得别人的人那么简单吧？”白了眼夏侯博轩，一旁床边的若水月是忍不住的冒了个杂音。

    闻声转过头，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笑的很是邪魅。“是不光想要心，我还想要赢得她的人！没听说过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说完，夏侯博轩还忍不住的冲若水月扬扬眉。

    又是一个白眼扔在夏侯博轩的身上。“人都还未见过，你怎么就能肯定她是个绝色美人那？万一丑陋不堪的胖子，那你岂不？？？嘿嘿！”想到夏侯博轩面对一个丑陋的女人时的神色，若水月是忍不住的坏笑了起来。

    看着两人一旁的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都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好戏。

    怔了怔，夏侯博轩是急忙反驳道。“不会的，我相信她一定会是个绝色美人的！”

    闻言，若水月直接一盆冷水无情的泼向了夏侯博轩。“是吗？若她真是个绝色大美人的话，那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没机会的！”

    两眼一张，夏侯博轩好不激动的问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识她？”

    “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要我死了这条心？还说我没机会了？”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怀疑。

    眉头一挑，若水月邪笑道。“很简单，能在四大首国同时建立出如此庞大的一个水色重楼，那不用说也知道这女人一定很聪明。要是她再长的绝美无比的话，那追她的好男儿一定很多。面对如此多的竞争对手，我想以你的情商，一定很危险！所以为了避免你会收到伤害，我劝你，还是放弃好了！”还有个重点，谁知道她现在身后有没有一个要和她一生一世在一起的男人那？当然最后那句话，若水月并没有说出来。

    两眼一眯，夏侯博轩有些不满的盯着若水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以我的情商？”

    “嘿嘿，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你不是出月子了吗？”

    “厄？”面对夏侯博轩突然的跳跃，若水月顿时就懵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我说你不是已经出月子了吗？怎么还一直躺在床上？”盯着床上的若水月，夏侯博轩一脸意味深长的又问了句。

    夏侯博轩此时的神情，让若水月的脸上不由的染上一抹红晕，随即便见她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朝夏侯博轩扔了过去。“要你管！”咆哮的声，一个翻身，若水月整个人就缩进了被子里面。这家伙，他不会是知道了什么吧？讨厌！真是羞死人了！

    见状，一旁的夏侯夜修是不由的抿嘴一笑。他知道，这丫头是害羞了！只是她这反应似乎太大了些吧！

    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似乎还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邪笑着调侃道。“怎么？你这是在间接的告诉我，我错过了什么好戏是吗？”

    被窝里，若水月两眼一翻，却也懒得理他。毕竟有一句话叫做越描越黑！所以她选择闭嘴！

    “嘿，你要不要告诉我们，你昨儿一天上哪儿去了？我记得我们过来找你们的时候，你们似乎好像不在吧！”见若水月没有任何反应，夏侯博轩好心情的又问了一句。

    只是这次，他不但没有等来若水月的理会，反而等来了夏侯夜修一道凌厉的目光。“你真想要知道？”听似平静的语气中却隐藏着波涛。

    闻言，夏侯博轩立刻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心虚的摇摇头。“不，不想知道了！”

    “真的不想要知道了吗？”眯着眼，夏侯夜修皮笑肉不笑的又问了一句。

    急忙摇摇头，夏侯博轩一脸真诚的启唇道。“真不想。。。那个皇兄，我们还有事要去办，就，就先撤了！”说罢，不等夏侯夜修回答，夏侯博轩拉着夏侯云杰就急忙跑了出去。皇兄现在的神情真的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时间房间内，就又只剩下了夏侯夜修和若水月两个人。

    看着还躲在被子中不愿出来见人的若水月，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随即勾勒出了邪魅笑意。“他们都走了，出来吧！”

    闻言，若水月是一把掀开了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斜眼朝门外看去。“夏侯博轩这家伙，居然敢戏弄我，哼！看我不找机会收拾他！”

    “呵呵，他怎么戏弄你了？人家他不过就只是好奇问了一句而已！瞧你那反应大的。。。还真是对应了一句话。做贼心虚啊！”

    猛的扭过头，若水月是一脸危险的瞪着他。“谁做贼心虚了？还有，就算我是‘贼’，那还不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昨天。。。我会到现在才醒来吗？你个色鬼！”

    “色鬼？”眉头一挑，夏侯夜修随即又坏笑了起来。“既然夫人都这么说了，那为夫也只能将这个色鬼的称呼给落实了！”

    闻言，若水月的心事不由的一惊，急忙抱着被子，一脸防备的冲他问道。“你家伙这话是什么意思？”

    邪魅一笑。“意思很简单？当然就是。。。”没将话说完，趁若水月发愣的时机，夏侯夜修对准她的红唇就吻了上去，随即将她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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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酒池肉林

    次日，辰时。

    之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购买到一张门票的夏侯博轩，今儿一早，轻易的就购到了四张门票，为此他是一脸的得意。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叽咕着，说一定是因为他长的英俊潇洒原因。

    对此，夏侯夜修，夏侯云杰都没有理会他，倒是若水月狠狠的甩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她见过自恋的，可真还没见过比他还要自恋的。

    出宫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水月一行四人就到了传言中那男人的天堂－酒池肉林。

    酒池肉林位于城北一角，哪里原本是几座荒废的府邸。而现在，却变成了一座偌大的庭院式宫殿。

    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两扇大红门，门顶上挂着一块牌子，四周镶着金边，上刻着两个醒目的金字“水月重楼”

    “门顶牌子上的字，可是用纯金打造得！”见三人盯着水月重楼四个金字，夏侯博轩是一脸骄傲的解释道。他那副样子好像在介绍自己家似得。

    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三人就直接朝大门出去。

    三人刚走到门口，原本紧关着的大红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了开，随后便见六名男子出现在了眼前。

    六名男子身着同色同款白色锦衣，金色腰带。让他们看起来，简单却极为的干净，舒适。

    其中一名白衣男子缓缓走上前，语气冷清，却恭敬的开口道。“请出示门票！”

    “找后面那名男子！”若水月指了指身后的夏侯博轩，淡漠的开口道。

    闻言，白衣男子不由的转过头朝若水月看了眼。在看清她容颜的瞬间，一抹惊愕从白衣男子眼中一闪而过，只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眼底。

    “里面有请。”没再多问，白衣男子只是做了个有请的动作。

    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奇特的石子漫成甬路。一路上佳木茏葱，奇花熌灼，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

    走过廊桥尽头，是一座极其奢华的房子－水色阁。这座巍然而立的重檐九脊顶的庞大建筑，斗拱交错，黄瓦盖顶，堪比宫殿。前面并排有十二根白玉柱，每根白玉柱上都纹画着奇特美艳的花朵。偌大的水色阁内，一共有四层，每层的用途不一。

    厅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厅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那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

    走进大厅，面对如此奇特，精美，且又极具奢华装饰，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的眉头都是不由的一紧。不难想象，光这一楼大厅的装饰就要消耗多少钱财。而这背后的当家，究竟要多大的身家，才能同时在四大首国各各城内建造出如此富丽堂皇的水月重楼？

    直接穿过大厅，便来到了夏侯博轩口中男人的天堂‘酒池肉林’。

    面对眼前的酒池肉林，其他几人无不目瞪口呆。

    酒池肉林中，一张偌大的黑布由最顶部遮挡了一切的完美，四周一颗颗晶莹无比的玉树散发着琉璃般多彩的光芒，造型奇特美妙的玉树上挂满了各色佳肴水果。数十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池子里，灌满了色彩斑斓的美酒，鼻尖传来的是浓郁醉人的酒香。

    酒池肉林正中，十几名长相绝美，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美人正扭动着臀部，姿态撩人的跳着热舞。酒池边，是一个个用锦绸只遮住下体重要部位的**男人们。他们有的正在享受着美酒，有的正享受着美人，无论他们此时在做着什么，但他们眼中都流露着同样的神色－快活似神仙。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画面，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是半天回不了神。就连他们两个身份及其尊贵的男人，也都不得不承认，这里不愧能称之为男人的天堂。

    “欢迎四位贵客的光临，再下小雨，她是小雪，今日由我们伺候四位。”这时，两名长相可人的白衣女子缓缓走了上前，微微笑道。

    闻言，夏侯博轩立马就安奈不住了。“皇兄，怎么样？你们要一块下去享受一下吗？”

    看了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都没有开口，只是有些不自然的朝身旁的若水月撇了眼。

    “废话，钱都花了，能不去好好享受一番吗？”注意到两人的目光，若水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扬扬眉，一脸平静的开口道。

    夏侯夜修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若水月。“你，你真要我们去享受？你不会生气？”

    白了眼夏侯夜修。“你们去享受美酒佳肴，这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怎么？你难不成以为我是要你们去享受美人吧？”说着说着，若水月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语气有些危险的冲他反问道。

    见状，夏侯夜修是急忙摇摇头。“没，没有。。。”就算是有，面对若水月此时的目光，他也不敢承认啊！再说了，这里面的女人虽然火辣美貌，可和身边的她比起来，那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而且重点是，自从认定要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后，对于别的女人，他就早没有丝毫的想法了。

    “没有就好，给我记住了，美酒佳肴，你想要怎么享受都可以，但是美人的话。。。”

    “美人？美人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若水月警告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急忙保证道。

    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知道就好！。。。你，伺候他们过去。”说着，若水月转过头就冲身旁名为小雨的女子吩咐道。

    小雨点点头。“知道了！三位公子这边请。。。”

    闻言，三人并没有动，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若水月。

    “那你那？”夏侯夜修开口问道。

    “我？”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去温泉澡堂好好的泡个澡，然后找个美人来给我好好的按摩按摩了！”

    夏侯夜修两眼一瞪。“什么？温泉澡堂泡澡？那里都是男人，你一个。。。不行！你不能去。”一想到她那火辣辣诱人的身材，若隐若现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的画面，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若水月正欲开口，一旁那名为小雨的女子就已微笑着开口解释道。“这位公子你大可以放心，因为前来的贵客中，不乏会有带着夫人前来的。所以为此我们水月重楼中也有女性专用温泉澡堂。当然，也有雅间温泉，只是那样的话，价格就会。。。”

    “钱不是问题。就带她去雅间温泉！”小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给打断了。

    闻言，小雨点点头。“小的知道该怎么安排了。。。”说着小雨冲名为小雪的女子点点头，就欲带若水月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夏侯博轩却突然叫住了她。“等等。。。”

    回过头，看着夏侯博轩，小雨一脸恭敬的问道。“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

    “你怎么知道她是女人的？”看着小雨，夏侯博轩脸上是一脸的严肃。

    眨了眨眼睛，小雨淡然的笑了笑。“因为之前就遇见过不少和夫人一样女扮男装小姐的客人，所以为了避免尴尬，我们在迎接客人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朝对方的耳朵上看一眼，确认她是否有耳洞，以此来做更好的安排！”

    闻言，夏侯博轩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带你点头。“知道了，去吧！”

    微笑着恭敬的冲夏侯博轩欠了欠身，小雨这才带着一脸似笑非笑的若水月离开了。

    水色重楼隐蔽的一处亭台楼阁内，两人一走进房间，小雨就急忙关上了房门。

    “属下暗月见过主子！”扯下面具，名为‘小雨’白衣女子，突然弯腰冲若水月行礼道。

    看了眼暗月那张可人的小脸，若水月浅然一笑。“起来吧！对了，这生意怎么样？”打量着屋里的装潢，若水月是一脸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生意是前所未有的火爆！”看着若水月，暗月恭敬的回答道。

    “那其他三国那？”玩弄着一旁的凤纹琴弦，若水月若有所思的问道。

    “其他三国比起南拓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各地水月重楼的账本，请主子过目。”见若水月在桌案旁坐下了身，暗月急忙上账本递上。

    半个时辰后，察看完账本，若水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就这样继续保持下去。”

    “是，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只是主子，属下。。。”

    “哎，同你说了多少次了，跟我说话，没那么多规矩，别再属下前，属下后的了！”暗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给打断了。

    瘪了瘪嘴，暗月点点头。“知道了！”

    “呼！行了，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你将水月重楼的重心都落在了其他三国，尤其是西泠和北辟，偏偏南拓国内却只有寥寥几处。按主子你最初的计划，你不是想要毁了南拓吗？为什么现在却？？？”这样的话，她也问过上月，可上月却说，这种事，还是让主子亲自问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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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受伤的上月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淡然的笑道。“理由很简单，曾经为了报若氏一门的血债，我一心只想要杀了夏侯夜修，并彻底的毁了南拓国。可现在。。。南拓国迟早都是我的，我为什么还要毁了它？”

    “厄？”闻言，暗月是一脸的疑惑。

    扬扬眉。“你应该知道，我已经为夏侯夜修生下了一双女儿！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我会让南拓国的未来落在别人的手里吗？”

    两眼一睁，暗月有些惊讶的看着若水月。“主子你的意思不会是？？？”

    “没错，我要让我的儿子成为南拓国未来的主宰者！所以南拓我不但不会让它灭亡，我还要让它变的更加强大！”玩弄着桌上的毛笔，若水月的神色又变得有些漫不经心起来。“毕竟像酒池肉林这种让人醉生梦死的场所，偶尔玩玩那是放松减压，是享受。可次数多了，时间久了，只会让人们的生活变的靡烂荒淫至极。且能进的了水色重楼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而这些人往往是一个国家的心脏命脉。只要这心脏命脉一旦除了问题，那这个国家也就。。。呵呵！”阴邪的笑了几声后，若水月又继续开口道。“原本我并没有打断在南拓国境内建立水色重楼，可想想，四大首国中，若偏偏只有南拓国没有这种地方的话，这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我这才让上月也在南拓国建立几处。唯独不同的是，位于南拓国的水色重楼，无论入门价格，还是消费价格都比其他三国的价格远远高出了几倍。其目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少南拓国哪些非富即贵的人，前来我水色重楼的次数。”

    闻言，暗月没有开口，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再则，西泠和北辟对南拓一直是虎视眈眈，一场硬仗也是在所难免。大战一旦即发，除了军队武器外，那粮草和银两也是必不可缺的一样。所以我要趁还是风平浪静的时候，未雨绸缪。毕竟，光以南拓国之力抵御两国，这多少都会有些吃力的。就算南拓国最后成功的打赢了这一仗，消灭了他们，可那时候的南拓国也将会是断壁残璋、满目疮痍。那样的情况下，只要东弥国甚至于其他小国轻轻一碰，我南拓就很有可能走向灭亡。而这样的结局，是我绝对不会见到的。”

    闻言，暗月是一脸钦佩的看着若水月。未来的局势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而主子，却早已为未来做起了准备。

    “只要赚足了银两，囤积了足够的粮草与兵器，再加以我抓住了几国的经济命脉，那这场硬仗，我南拓国又何以畏惧！”转动着手中的毛笔，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深谋远虑的笑意。

    点点头，暗月又是一脸疑惑的问道。“可若是如此，那主子你的大仇？还，还报吗？”

    眉头一紧，手中转动的毛笔在这一刻突然停了下来。“报，当然要报！只是这目标却不是夏侯夜修，而是冷訾君浩。”在提到冷訾君浩的时候，暗月清晰的在若水月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

    “那，那夏侯夜修那？主子打算怎么处置他？”

    闻言，若水月是不由的吐了口气。“呼。。。至于夏侯夜修，我目前还没有决定好，等我决定好了再说。”

    “我知道了！”暗月点点头。

    “对了，上月去哪儿了？她不是知道我今日过来的吗？”起身，若水月突然冲暗月问道。

    顿时，暗月的脸色是不由的一紧。“她，她。。。”

    “暗月，你不会对我撒谎，说，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就在暗月挖空心思想着要怎么回答的时候，若水月眉头一紧，沉沉的就打断了她。

    闻言，暗月的头顿时就低了下去。咬着下唇，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她受伤了，在隔壁房间！”

    “你说什么？”两眼猛的一睁，若水月惊叫一声，转身就冲忙的朝隔壁房间走去。

    见状，暗月郁闷的捏了捏自己的额头，随即也急忙跟了过去。

    隔壁房间。

    一推开门，一股刺鼻的恶臭就迎面而来。一时间，若水月的心是不由的一紧。这股恶臭不用问她也清楚是来源于哪儿。

    顿了顿，若水月迈脚就直接走了进去。在看到床上的上月时，若水月的眉头在瞬间拧成了一团。

    只见她近乎**的躺在床上，而她浑身上下更是布满了伤痕，那伤痕明显是被烈火熔浆灼烧的痕迹，而她原本那张如冰山雪莲般，冷艳美丽的脸蛋，此时也已毁了大半。伤口处，暗黄的脓浆不停的流出散发出阵阵恶臭。

    忍着眼中的泪水，若水月声音有些颤抖的冲身后的暗月问道。“怎么会这样？一个多月前，她不都还是好好的吗？”

    “为了，血麒麟，为了她心爱的男子。”蹙着眉，暗月无奈又难过的回答道。

    “什么？血麒麟？这么说，这丫头，她？”闻言，若水月更是惊愕不已。

    暗月点点头。“恩，她彻夜未眠，赶去了烈焰熔浆谷。血麒麟她是得到了，可她的命却险些丢了！”

    “这傻丫头。。。还有，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都不来通知我一声那？”

    低着头，暗月既无奈又自责的解释道。“上月被送回来的时候，主子你正在坐月子，我们担心。。。再加以上月苦苦哀求，所以我们才。。。”

    看着眼暗月，若水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上月情况怎么样？上过药了吗？”

    暗月点点头。“上过了，可不知道为何，无论什么药，似乎对这些伤口都不起作用。而且一到午时，气温最高的时候，上月就会从痛苦中醒来，发疯似的抓着自己的伤口，说伤口又痛又痒。”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是不由的一沉。“这种情况一般维持到什么时候。”

    “太阳下山。自从有次上月发作时，险些拿剑自刎后，一到午时，我就会命人给她喝蒙汗药，并点她的睡穴。”朝窗外看了眼，暗月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狠狠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若水月的眼中有些明显的不忍。“命人准备匕首，纱布，白盅，热水，还有一些消炎药。”

    暗月一脸疑惑的问道。“主子，你这是要？？？”

    “我要取她一些皮肉，检查她发作的具体原因。以便对症下药！”紧蹙着眉，若水月一副若有所思的解释道。

    “知道了，我这就命人准备去。”点点头，暗月就冲忙的走了出去。

    再次抬头看着床上的上月，若水月是一阵心疼。上月，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

    很快，暗月就带着几个星使走了进来。“主子！”

    看了眼她们手上的东西，若水月点点头。“放下吧！”

    坐在上月的床边，若水月将匕首烧的火红后，片刻的迟疑，最终还是将手中的匕首伸向了上月的手臂。咬牙间，硬是将上月的一块腐肉给割了下来，放入一旁的白盅里。

    随即便见殷红的血液不停的从上月手臂上流了出来，见状，若水月是急忙点住她的血脉，然后上消炎药。

    看了眼白盅里的上月的腐肉，又看了眼上月，若水月是紧紧的呀着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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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太贵了

    待若水月同再次易容的暗月回到水色阁的时候，正巧遇见夏侯夜修三兄弟一脸满足的走了出来。

    “玩的怎么样？”眉头一挑，若水月淡然的问道。

    点点头，夏侯夜修扯了扯嘴角，有些不甘的低声说道。“不得不承认，无论是美酒，还是佳肴，无一不比我们皇宫的美味。哎！”

    “若认为好，那时常来不就得了！”见夏侯夜修那副神情，若水月不由的抿嘴笑道。

    “还时常来，你知道我们今天一共花费了多少钱嘛？”蹙着眉，夏侯博轩拉着一张脸，很是郁闷的冒了一句。

    “多少？”

    比着手指，夏侯博轩一脸心疼的叫道。“不是六百两，是足足的六千两，六千两啊！就一天，我们几人居然就花费了六千两啊！”

    看夏侯博轩一脸的心疼样，若水月不由的觉得好笑道。“不过就只是六千两，值得你这副样子吗？”

    “还不过就只是六千两！你要知道，六千两可以让一百户百姓生活好几年的了。而我们居然才一天不到就。。。哎！早知道就不来了的！”想到这些，夏侯博轩是一脸的懊悔。

    “就是。。。”听夏侯博轩这么一说，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居然忙点头附和道。

    见状，若水月是一脸的苦笑不得。“三位大哥！你们不是吧！玩完了才想到后悔，不觉得太迟了吗？而且再说了，这点钱，对你们三个来说，也不过就只是九牛一毛吧！”

    “那是对别国的皇室来说，可对我们来说却。。。”

    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的眉头就不由的紧了起来，凑近他们低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是国库出现了什么危机？”

    “那倒不是，只不过比起别国皇室贵族，我们三兄弟是苦过来的，所以在银子上面就有些。。。”

    “吝啬？”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接了过去。

    “那不叫吝啬，叫节省好不！”夏侯博轩很是不满的解释道。

    “节省？呵！你们在赏赐你们姬妾上，我可没看出你们是个节省的人！”扯了扯嘴角，若水月目光鄙夷的在三兄弟脸上扫过。之前派人监视他们的时候，她可还真没少收到他们打赏姬妾的报告。包括夏侯夜修，打赏妃嫔的珠宝首饰，那一件不是价值连城啊！现在不过就只是让她的水色重楼赚了几千两，一个二个的居然就开始哭穷起来了，谁信啊！

    闻言，夏侯夜修三兄弟，同时眯着眼，齐刷刷的盯着一旁的若水月。

    见状，一旁的暗月不由的抿嘴的暗笑。主子也真是的，知道就知道呗，居然还当着别人的面，不留情面的揭穿他们。

    “看什么看，我说的是事实好不！”白了眼三兄弟，若水月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

    闻言，夏侯夜修三兄弟不语，只是一脸郁闷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走？还是说你们还打算再玩一会儿？”见那三兄弟还愣在原地，若水月从暗月手中接过白盅后，便一副不耐烦的催促道。

    “哎。。。”夏侯夜修三兄弟同时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才紧跟了上去。

    马车里，一路上，若水月都紧紧的抱着手中的白盅，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其打碎了。

    “你抱的是什么东西？”见若水月很是紧张那东西，夏侯博轩不由的上前问道。

    摇摇头，若水月淡淡的启唇道。“没什么。”

    “没什么才怪，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说着夏侯博轩趁若水月没留意，伸手就将白盅从她手中夺了过来。

    见状，若水月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还给我。。。”

    此时夏侯博轩丝毫没有注意到若水月的脸色，摇摇头嬉笑道。“才不要，我要看看你究竟藏了什么好东西。”说着，夏侯博轩就欲将其打开。

    “我叫你还给我。”眼前夏侯博轩就要打开白盅了，若水月黑着一张脸，冒火的对着他就是一阵咆哮。

    闻声看过来的三兄弟，一时间都不免被若水月此时的神色给惊住了。似乎都不明白，不过就只是一个小小的白盅怎么会值得她发如此大的火。

    看了眼夏侯博轩，又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生什么气那？”

    闻言，若水月只是狠狠的瞪了眼夏侯夜修，便再次冰冷启唇道。“将那东西还给我。”

    见若水月此时的神色，夏侯博轩也不敢再逗她，一副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白盅递了过去。

    吁。。。就在这时，马车不知何故突然一个急刹车。由于惯性，马车内的四人都不由的急剧朝前倾去。

    突然的动作，更是让抱着白盅的夏侯博轩防不胜防，手一滑，白盅就直接朝下摔去。

    若水月猛的一惊，伸手就欲去接，可却迟了一步，被另一只手捷足先登了。

    见状，若水月还是不由的松了口气，毕竟白盅没有摔破。

    看了眼若水月，接住白盅的夏侯夜修没有片刻的迟疑，伸手就打开了白盅。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她如此的宝贝。

    “你。。。”看出夏侯夜修的动作，若水月正欲阻止，可白盅却已被他完全的打开了。

    顿时一股浓郁的恶臭顿时传遍的整个马车。

    看清白盅里的东西，不光夏侯夜修，就连一旁的夏侯云杰夏侯博轩都是一脸反胃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脸色难看的瞪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伸手就一把从他手中将白盅抢了过来，盖好。

    “你那是什么东西？”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好半天才脸色阴沉的冲她问道。

    “腐肉。”没有隐瞒，若水月如实回答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什么？那你拿着它做什么？”

    “你不用管，反正我有用！”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顿时便有些不耐烦起来了。

    “你。。。”夏侯夜修还想要说什么，可这时对面的夏侯云杰是不动声色的轻轻的踢了他一下。示意他可别忘了她若水月可是什么人！她那么做，定有她的目的。

    郁闷的看了眼夏侯云杰，夏侯夜修这才闭上了嘴，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朝若水月看去。腐肉，她拿这么恶臭的腐肉是想要做什么那？难道是制毒吗？还有，她明明一直都在水色重楼，那这块腐肉又是谁给她的那？难道是水色重楼中的人？可目的又是什么那？

    一路上，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回到了皇宫。

    “等等。。。”就在马车即将转弯朝瑶池盛世的方向而去的时候，若水月突然开口叫停。

    闻言，夏侯夜修没有开口，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一改前一刻冰冷的脸色，笑眯眯的冲夏侯夜修开口道。“那个，夜修，我好些时日没有见过初月了，很是想她。所以我想去鸾凤殿看看她，今晚就先不回瑶池盛世了！”

    一听她这么说，其他三人无不意识到了什么。

    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恩，正巧我还有好些奏章没有批，要去御书房。你去吧。。。明儿晚些我去接你！”

    “恩，那我就在这儿下车。”冲夏侯夜修甜甜一笑，若水月抱着白盅就下了马车，急急忙忙的朝鸾凤殿跑去。

    望着若水月远去的身影，夏侯夜修沉沉的冲两人问道。“你们说，她拿那块腐肉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那？”

    夏侯云杰摇摇头，轻叹一声。“哎！谁知道那！不过明儿应该就又答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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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哼！小样！

    一离开三人的视线，若水月便以轻功飞快的回到了鸾凤殿。

    “主子。。。”一见到若水月，几名星使急忙迎了上来，惊喜的唤道。

    若水月轻笑着点点头。“初月那？”

    闻言，几名星使纷纷摇摇头。“不知道，自从主子离开后，初月几乎很少回来，她究竟去哪儿了，我们谁也不知道。”

    一时间，若水月的眸光是不由的一暗。对几名星使简单的吩咐了几句，若水月转身就进了房间，去了地下密室。

    一回到密室，若水月就直接去了练毒房，而她这么一呆，就是一天一夜。

    待她再次出来的时候，不光一脸的疲倦，更是一脸的沉重。

    上月痛苦发作，是因为烈焰熔浆透过她的皮肤进入了她的身体。而烈焰熔浆旁生长着太多的毒物，经过岁月的流逝，让烈焰熔浆自身也带有强烈的火毒。所以只要气温一旦上升，侵入上月身体内的烈焰熔浆火毒便会随之活跃起来，这才导致上月痛不欲生。

    至于医治办法她也想到了，只是却偏偏缺少一件最重要的东西，那便是以雪域极寒之地，千尺下的寒冰所致的千年寒玉床。只有它，才能暂时的克制住上月体内的火毒，而只有让火毒暂时沉睡，她配制的毒，才能以以毒攻毒的法子，将火毒从上月体内逼出。可像千年寒玉床这种旷世奇宝，她也只是听过，却从未见过。

    想到这儿，坐在大殿内，单手托着下颚的若水月，是一脸的头疼。现在可该怎么办啊！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侍卫高亢的声音。

    闻声看去，只见夏侯夜修着一身黑色金缕锦袍缓缓走了进来。而他身后紧随着的依旧是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

    看着来人，若水月只是冷然的撇了他们一眼，便又一脸头疼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现在她真的没有心情理会他们。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夏侯夜修不禁有些心疼的问道。“月儿，你这是怎么了？是哪儿不是舒服吗？”

    “我全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郁闷的撇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一句话就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了。

    闻言，夏侯夜修不由的岷嘴一笑。“那你告诉我，究竟要怎么样，你才会全身上下都舒服了！”夏侯夜修的语气里是慢慢的宠溺。

    “给我找到千年寒玉床，我就那都舒服了！”没有看他，若水月只是沉闷的甩了一句。

    “千年寒玉床？你早说嘛！那东西我就有，在，在。。。”

    闻言，若水月心中一惊，原本暗淡无光的眸子，此时闪闪发亮。“在？在哪儿？快，快告诉我！”猛的站起身，一脸焦急又兴奋的问道。

    苦想了一会儿后，夏侯夜修是一脸抱歉的看着若水月。“恩，恩，糟糕，我将它给输出去了。”

    “你说什么？”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那刚扬起的笑容在瞬间消失，瞪着两眼，扯着嗓子尖叫道。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夏侯夜修是不由的朝后退了一步。“那个，上次和他们打赌，不小心就将千年寒玉床给输了出去。”

    闻言，若水月的怒火顿时涌上了心头。“夏侯夜修，你。。。说，你将它输给谁了？”原本是想要发作的，可回头一想，若水月又应是将那团怒火给压了下去，没好气的冲他质问道。

    若水月的话刚问完，一旁的夏侯博轩就顺口回答道。“皇兄将千年寒玉床输给三。。。啊！”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说完，耳边就传来他吃疼的惨叫声。“三皇兄，你踢我做什么？”

    狠狠的瞪了眼夏侯博轩，夏侯云杰低声威胁道。“你给我闭嘴。。。”这臭小子，他要是想要将千年寒玉床交出来，那他早就开口，还轮到他在哪儿冒杂音？

    注意到两人的神色，若水月视线是猛的落在了夏侯云杰的脸上。“千年寒玉床在你的手里？”

    “没，没有。”夏侯云杰急忙摇摇头，否认道。

    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尽收眼底，若水月两眼一眯，缓缓朝他走近。“我再问你一句，千年寒玉床究竟在没有在你手里？”

    看着她，夏侯云杰有些心虚的朝后退了几步，可还是摇摇头。“没有，没有在我手里。”

    “你确定？”若水月看似平静的脸上，却暗藏汹涌。

    不动声色的朝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使了个眼色，夏侯云杰咬了咬唇后是猛的点头道。“我，我确定！”

    “好，这可是你说的。”目光危险的点点头，若水月回身就冲夏侯夜修质问道。“说，你的千年寒玉床究竟输给谁了？我要听实话，若你敢骗我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

    “这个，这个，我忘了！”郁闷的看了眼夏侯云杰后，夏侯夜修是一脸抱歉的回答道。

    若水月两眼一眯。“你再好好的想想，你是真的忘了吗？”

    头一偏，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点点头。“真的忘了！”

    狠狠的瞪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的视线又落在了夏侯博轩的脸上。“那你告诉我，你皇兄将千年寒玉床输给谁了？”

    若水月的话刚问完，两道凌厉的目光就直直的落在了夏侯博轩脸上。

    很是郁闷的看了眼自己的两个哥哥，夏侯博轩是一脸痛苦的看着若水月。“如果我说我也忘了，那。。。”

    “那你是在找死！”盯着夏侯博轩，若水月是一脸的认真。

    “那，那我说我记得那？”歪了歪头，夏侯博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那你也是在找死！”此时说话的不是若水月，而是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是一片冰冷。不再理会三人，转过头，就朝门外的星使叫道。“来人。。。”

    “主子。。。”闻声而来的星使，在看到若水月的脸色是也是不由的一惊。

    “传令下去，命所有人收拾好行礼，半个时辰后，随我离开！”紧紧咬着牙，若水月一脸阴冷的命令道。随即，一个转身救欲离开。

    顷刻间夏侯夜修的心是紧紧的绷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单！我要离开！”说罢，若水月是一把将夏侯夜修的手从自己手上甩了开。

    “离开？你打算去哪儿？”

    “雪域极寒之地，去挖取千尺下的寒冰制作一张属于我的千年寒玉床！”说完，不屑的白了眼三人，若水月转身就要离开。

    见状，夏侯云杰和夏侯博轩是不由的对视了眼。似乎玩过火了！

    拉住若水月，夏侯夜修此时是一脸的无奈。“好了，别闹了！你这要是真走了，那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孩子又不是只有我这个娘，你这个爹是吃白饭的嘛？哼！拜拜！”说罢，若水月又是一次甩开了夏侯夜修的手。

    见若水月真的生气了，夏侯夜修是真的不敢再逗下去，于是立马举白旗投降道。“好了，好了，我们逗你了，这就带你去找千年寒玉床！”说罢，夏侯夜修回过头就冲夏侯云杰开口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带她去看千年寒玉床！”

    夏侯云杰瘪了瘪嘴。“知道了！”

    此时，三人都没有注意到，一抹狡黠的笑意从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一闪而过。哼！小样，和姑奶奶我玩，你们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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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试探性的话

    前往南卫王府的马车里。若水月是目不转睛的紧盯着夏侯云杰。

    她炽热的目光盯着夏侯云杰心里是一阵发毛。她这么盯着他做什么？不会是因为刚的事情想要怎么报复他吧？

    “你一直盯着他做什么？别告诉我，你突然看上他了！”见若水月一直盯着夏侯云杰看，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有些不悦的冲她质问道。

    闻言，对面的夏侯云杰是一脸的汗颜。皇兄这是什么眼神，她那眼中闪烁的是看上他的光芒吗？那明明就是算计好不！

    若水月白了眼夏侯夜修。“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

    “那你一直老盯着他做什么？”要知道，他不喜欢自己的夫人老盯着别的男人看，就算是他的弟弟也不行！

    没有回答他的话，若水月只是蹙着眉瞥了他一眼，便又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夏侯云杰的脸上，笑道。“那个云杰，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可要老实的回答我哦！”

    不安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夏侯云杰的视线才又回到了若水月的脸上。“你，你想要问我什么？”

    眸光一转，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哈！如果有个女子很爱你，不但将清白给了你，还为了你险些丢了性命，你对于这个女子有何想法那？”

    “你问这个做什么？”闻言，不光夏侯云杰，就连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也都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盯着她。

    “这你就不要问了，你只需要回答我便是了！”说到这儿时，若水月的脸色不由的变的有些严肃起来。

    见状，夏侯云杰虽然有些不大乐意，但还是如实道。“我会感动！”

    若水月眉头不由的一紧。“除了感动那？”

    思考片刻，夏侯云杰才又开口道。“这个，若是她将清白也给了我，我应该会对她负责吧！”

    “除了感动，负责，难道你就不会爱上她吗？”

    “这个嘛！很难说，首先要看她长什么样子，还有她的身份是什么，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看缘分！”

    “身份，若她的身份是江湖儿女，同时也是商家老板。至于长相，她曾经很冷艳漂亮，现在，现在因为受伤毁了容貌，当然，前提是她之所以受伤毁容是为了你，你说这种情况下，你还会爱上她吗？”问出这番话的时候，若水月明显的变的有些小心翼翼起来。似乎生怕夏侯云杰说出来的也是她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闻言，不知为何，夏侯云杰的心是不由的一紧，眉头随之也紧紧的蹙了起来。“我，我不知道！”好半天，夏侯云杰才沉沉的吐了一句。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其实不光是夏侯云杰，若换成她，她也应该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是，毕竟夏侯云杰对上月抱着怎么样的情绪，谁也不知道。

    注意到两人的神色，夏侯夜修眸光流转间，似乎猛的意识到了什么。随之眉头也不禁微微蹙了起来。

    到达南卫王府，已是两刻钟后了。

    走进南卫王府没多久，几名衣着艳丽长相甜美的女子就纷纷迎了上来。“王爷。。。”

    就在几名女子欲朝夏侯云杰身上靠过去的时候，夏侯云杰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厉声训斥道。“没规矩了吗？没见到本王有客来了吗？”

    闻言，几名女子的视线这才缓缓的从夏侯云杰身上，落在了一旁的夏侯夜修及其夏侯博轩脸上，随即猛然一惊，纷纷欠身行礼道。“妾身见过皇上，见过南伊王。。。”

    “免礼！”夏侯夜修没有开口，开口的是夏侯博轩。

    缓缓起身后，几名女子的视线又缓缓朝一旁的若水月看去，在看到她那张绝世倾城的容颜时，几名女子同时是猛的一怔，随即眼中出现了同样的敌意。好美的女人！只是，她是谁？为什么会同王爷他们一块回来？难不成是王爷新纳的妾室？

    注意到几名妾室的神色，夏侯云杰离开便明白了她们的心中的疑惑，于是沉沉的开口道。“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见过月贵妃！”

    月贵妃？闻言，几名妾室是一脸的惊愕。月贵妃？难道眼前这绝世倾城的美人，就是前不久才为皇上诞下龙凤胎的月贵妃？听说再过不久皇上就要立她为后了！难怪，难怪她能绝宠后宫，别说是男人了，就算是女人见了她都忍不住的惊艳。

    “妾身见过月贵妃！”片刻的惊愕后，几名妾室是纷纷回过神来，冲若水月欠身行礼道。

    “免礼！”目光清冷的从几名妾室脸上闪过，若水月淡漠的点点头。她们一个二个都是如此佳人，而上月为了夏侯云杰却。。。

    “先带我去看看千年寒玉床吧！”收回思绪，若水月的冷漠的开口道。

    看了眼若水月，夏侯云杰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带着他们就朝一处走去。

    一路上面对南卫王府内的美景，若水月却没有心情欣赏，此时她一门心思都落在了上月的未来上面了。她要彻底的医治好上月，她要让她得到她应有的幸福。

    千年寒玉床被夏侯云杰安放在一座精美的亭楼之上。光看四周的装潢，若水月便能看得出夏侯云杰有多么的珍惜着千年寒玉床了。

    白皙纤细的手指无声的抚摸过千年寒玉床的床身，只是一下的触碰，若水月就感觉一股寒意从指尖直达心脏。

    收回手，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就是它了！”

    闻言，夏侯夜修三兄弟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云杰，将它接我，过些时日再还给你！”

    “你要用千年寒玉床做什么？等等，你是不是受什么伤了？”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突然担忧的冲她问道。

    若水月摇摇头。“我没有受伤，我拿千年寒玉床是为了救人的。”

    “这么说，千年寒玉床不是你用？”这次问话的夏侯云杰。

    若水月点点头。“恩！”

    “那不行！若你要用，我绝对二话不说，双手奉上。可若是别人，我不答应！”闻言，夏侯云杰立马拒绝道。

    若水月眉头一紧。“为什么？”

    “我的千年寒玉床这么的宝贝，可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躺上去的。”

    “放心吧！不是什么随便的人，是上月，月。。。”话一说完，若水月就有种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该死的，怎么随口就说出来了那！

    “上月？”眉头一挑，夏侯云杰的脸上顿时多了抹玩味。“若是她要用的话，可以。”

    “真的？”这话倒让若水月脸色好了不少。

    夏侯云杰点点头邪笑道。“真的，但是必须由她亲自来求我。”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瞬间脸色大变，扯着嗓子冲夏侯云杰厉声问道。

    “我说我要让她亲自来求我，下跪求我，否则我。。。”

    啪！夏侯云杰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突然恼羞成怒的飞起巴掌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他那张俊逸的脸上。

    面对突然飞来的耳光，夏侯云杰顿时就惊呆了。就连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似乎也没有料到，惊愕的盯着若水月是半天回不了神。

    一时间若水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两眼一瞪，冒火的对着夏侯云杰就是一阵咆哮。“你居然想要她亲自来下跪求你？该死的，若非为了你这个臭小子找血麒麟，她用的着会变成现在这样吗？而你家伙，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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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有些爱早已存在

    怔了怔，夏侯云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刚才说什么？”

    怒视着夏侯云杰，若水月是咬牙切齿的重复道。“若不是为了给你这个混蛋找血麒麟解毒，上月她就不会独身前往烈焰熔浆，更不会险些葬送在烈焰熔浆里。而你这个混蛋，不过就只是让你拿出千年寒玉床给她压制火毒，你居然还想要她亲自前来下跪求你。你。。。”说着说着，若水月便一副欲朝向夏侯云杰冲上去的架势。

    见状，夏侯夜修是急忙上前拉住她，劝道。“你别激动，万事好商量！”

    “就是，就是，三皇兄之前不是不知情嘛！”闻言，夏侯博轩也急忙附和道。

    狠狠的白了眼夏侯云杰，若水月没好气的问道。“那现在知情了？千年寒玉床我可以带走了吗？”

    “她现在在哪儿？我想要见她！”没有回答若水月的问道，夏侯云杰反问道。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再过几个时辰，等她晕迷了再去见她。”

    “为什么？”夏侯云杰不禁的问道。

    “她现在被烈焰熔浆毁了容，我想这个时候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你了吧！毕竟那个女人愿意将自己最丑的一面暴露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说到这儿，若水月的眉头就不由的蹙了起来。

    “你说什么？她对我？她？”惊愕的看着若水月，一抹喜色无声的划过他的心田。

    白了眼夏侯云杰，若水月没好气的开口道。“废话，若她没有爱上你，她至于为了给你寻找血麒麟解毒，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吗？害得她现在。。。”

    “我是不会介意的！”夏侯云杰明白若水月的意思，于是急忙开口道。

    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闷闷的说。“你现在不会介意，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见到她，等你见过她后，你未必会这么说了吧！”

    “不会的！”夏侯云杰摇摇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若水月冷冷一笑。“就算刚开始你不会介意，可时间一长，我想。。。哎！等你见过她以后再做说吧！”

    趁等待未时的空档，若水月暗自急忙唤来黑鹰，飞鹰传书给暗月，让她们赶紧将上月转移去若月楼在城西的一处府宅，并说明了原因。

    未时一到，若水月便带着他们出现在了城西的那处府宅。

    “主子。。。”若水月等人刚来到上月所住的那个小院，暗月带着两名丫鬟打扮的星使就匆匆迎了上来。

    “上月情况怎么样？”点点头，若水月脸色暗沉的问道。

    暗月摇摇头。“还是老样子，半个时辰前，才让她睡了过去！”

    “知道了，给，命人准备好这些东西！”说着若水月从怀中掏出一页清单，递给暗月。既然有了千年寒玉床，她也该做好准备为上月清毒。

    看了眼手中的清单，暗月只是点点头便退了下去。

    “走吧！她就在里面！”看了眼夏侯云杰，若水月推开门便带着他们走了出去。

    刚走进门，又是一股恶臭迎面而来。

    对于这气味若水月已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夏侯夜修三兄弟，随即纷纷蹙起了眉头。不得不说，这气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只是冷然的看了眼三人，若水月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就连她第一次也是这种反应，所以这也怪不得他们。

    朝里面走去，在看到床上的女人时，夏侯夜修三兄弟同时在瞬间被床上的上月给惊呆了。似乎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曾经那个冷艳美丽的女人。

    “那个，我难受，我先出去了！”盯着上月伤口处，不停流出的黄色脓浆，夏侯博轩顿时只觉一阵反胃，沉沉的说了一句，便急忙冲了出去。

    冷眼盯着夏侯博轩离去的身影，若水月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夏侯夜修也突然开口道。“毕竟男女有别，她就穿那么点衣服，我实在不宜多呆，就先走去了！”说罢，不等若水月开口，夏侯夜修憋着呼吸也跟着冲了出去。

    见状，若水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没好气的甩了一句。“没有的家伙！”

    “那个，皇嫂，你可以先出去一会儿吗？我想和上月单独呆会儿！”盯着床上的女人，夏侯云杰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有些颤抖的冲身后的若水月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唤她，若是平时她定会面带羞涩的打趣他，可现在。。。

    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便转身退了出去。最后并体贴的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看着床上的女人，夏侯云杰缓缓在上月床边坐下身，颤抖的手，微微伸向她那满是残破伤痕的脸。若换成别人，他定会觉的恶心反胃，可现在他面对的是上月，那个让他时而充满愧疚，时而气的他暴跳如雷，时而念念不忘的女人。。。曾经她是那般的冷艳美妙，而现在为了他，为了给他找得血麒麟解毒，居然。。。

    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那片伤痕，夏侯云杰满脸心疼的开口。“你为什么会这么傻那？明明都已经拒绝我了，为什么还要为我不顾性命的去找什么血麒麟那？”说着，夏侯云杰的呼吸顿时变的有些抽搐起来。

    片刻的停顿后，他又继续开口道。“其实那天只要你不那么倔强，稍微软一点点，就一点点，也许，也许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么久了。。。不过也是，若不是那天你那般倔强的对我，你又怎么会无声的住进我心里去那？呵呵，你说我是不是有些犯贱？”说着，夏侯云杰有些自嘲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却是如此的苦涩。

    握着上月的手，夏侯云杰突然不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房门外，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在一旁交头接耳，不知在嘀咕些什么，而一旁，若水月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下颚靠在石桌上，发呆的盯着前方，那一大片开的正艳的蔷薇花。

    一个时辰后，夏侯云杰终于一脸沉重的从房里走了出来。直直的来的若水月的面前。

    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他咚一声跪倒在若水月的面前。

    见状，若水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说着就欲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躲过若水月的手，夏侯云杰是一脸认真的望着她。“求皇嫂你将上月嫁给我！”

    “你说什么？”若水月一脸怀疑的问道。她没听错吧！这次他说的是嫁给他，而不是赐给他。

    “我说恳请皇嫂将上月嫁给我。”看着若水月，夏侯云杰又一脸真诚的重复了一遍。

    闻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由的闪过一抹笑意。“想要娶她可以，但你似乎忘了，前提！”

    “皇嫂你放心，只要皇嫂你愿意将上月嫁给我，我回去就立马遣散府中的姬妾，并发誓，此生此世对上月都忠贞不渝。”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要答应你，但是你也知道，虽然上月是我的人，可在婚嫁上面，我一概征求她们自己的意愿。所以。。。”

    “我想上月一定会答应的。所以还请皇嫂成全！”说着，夏侯云杰居然不顾身份的向若水月重重的磕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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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裸睡有益健康

    目光无奈的盯着夏侯云杰看了片刻，若水月最终还是摇摇头。“我看未必！”

    “为什么？上月对我的心意，皇嫂难道还看不明白吗？若她心中没有我，她是绝对不会为我付出这么多的。”抬起头，夏侯云杰是一脸不解的问道。

    “哎！”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水月才又开口道。“就是因为她心里有你，所以她才不会答应你的。难道你没看到她现在身子，还有她的脸吗？”

    “我不在乎！”若水月的话刚落，就见夏侯云杰一脸倔强的回答道。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冷冷一笑。“你是可以不在乎，可她会在乎。没有那个女人愿意在这样的样貌下，嫁给自己的心上人的！还有，你在这个时候让她嫁给你，她不会感到丝毫的快乐的，她只会认为你是在同情她，可怜她。甚至只是想要补偿她！你懂不懂！？”

    “我。。。那我该怎么办？”若水月说的道理他也懂，只是。。。

    “当什么都没有见过，没有听过，更没有来过。”扬扬眉，若水月是一脸冷然的回答道。

    “什么？那怎么行！”想也没想，夏侯云杰就急忙摇摇头。

    “为什么不行？等她身体痊愈了，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再重新追求她不就行了！”看着夏侯云杰，若水月浅浅的笑道。

    闻言，夏侯云杰的眉头是不由的一挑。“她的身体，脸，都还能恢复到她原来的样子？”

    “废话！若不能医治她，你认为我还会有闲心在这儿和你东拉西扯的吗？”说着一脸倦意的若水月是不由的白了眼他。

    “真的吗？皇嫂，你没有骗我？”看着若水月，夏侯云杰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吃饱了撑着，没事骗你做什么！行了！别再废话了，赶紧回去将千年寒玉床给我搬来！”说着说着，若水月便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一天一夜未免她是真的有些累了！

    闻言，夏侯云杰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起身就一副心急如焚的跑了出去。

    待夏侯云杰一离开，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就急忙走了过来，一脸怀疑的看着若水月。“你刚对他说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们认为那？”甩了个问题给他们，若水月冲一旁的星使吩咐了几句起身就朝院外走去。

    见状，夏侯夜修急忙上去问道。“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回头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是一脸疲惫的开口道。“废话，当然是找房间睡觉了。”

    “我也去。”闻言，夏侯夜修急忙跟了上前。

    “那我也要去。”见两人要离开，夏侯博轩不假思索的张口就叫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脚步顿时就停了下来，回过头，挑眉看向夏侯博轩，有些不悦的问道。“你刚说什么？”

    夏侯夜修的神色，让夏侯博轩立刻意识到什么，于是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也要和你们一样，找个房间睡觉去！”

    听他这么一说，夏侯夜修的眼底的凌厉这才收了回去。“话要说明白了！否则会引起别人的误会的！”

    瘪了瘪嘴，夏侯博轩没有开口，只是扯了扯嘴角点点头。误会！除了皇兄你，谁还会误会啊！

    看了眼两人，若水月才没有闲心理会他们，冲路过的星使吩咐了一句，她转身就去了她在这座府邸的房间。

    原本她还以为夏侯夜修会随星使去给他安排的房里，可谁知，只是眨眼的时间，他居然就已经跟进来，还很是‘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看了眼站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若水月也并没有将他赶出去，只是边脱衣服，边冲他提醒道。“那个，夜修，我真的很累，你可不能胡来哦！听见没有！”

    闻言，夏侯夜修急忙点点头。“恩，恩，来为夫服侍夫人你上床休息！”说着夏侯夜修快步走上前，三下五除二的就将若水月身上的衣服拔个精光。

    见状，若水月眉头微微一蹙，没有不满的叫道。“你这是做什么呀！我不过就只是睡个觉，你干嘛都给我脱光了？”

    眨了眨眼，夏侯夜修是一脸无辜的笑道。“不是夫人你说，裸睡有益身体健康的吗？”

    怔了怔，若水月一把从夏侯夜修手中夺过自己的贴身衣物。“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有好不！”

    “你就说过，而且你还不止说过一次！”夏侯夜修一把又将若水月正在往身上穿的衣服扯了回来，一脸孩子气的反驳道。

    手中突然一空，让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拧做了一团。“你。。。好好，我说过，说过。可是你想这里毕竟不是我们自己家里，脱光了睡多不好，而且也不方便不是？”火气还没来及发出，在看到夏侯夜修‘好不委屈’的脸时，若水月又硬是将那股火气给压了下去，耐着心思的对他解释道。只是真正的原因还不是只有她自己清楚。

    果然，夏侯夜修也不是好糊弄的，只见他双眼一眯，一脸怀疑的盯着她。“这里不是你的府邸吗？既然是你的府邸，那不也就是你自己的家？而且若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你的房间吧？”作为皇室，在其他国家购买几座府邸，那也是很平常的事情。所以对此，她应该不会怀疑什么。

    闻言，若水月的脸颊是不由的一阵抽搐，可只是下一秒，便见她浅笑着说。“话是这么说，可说起家，有你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家不是吗？”

    夏侯夜修眉头一挑。“我现在不就在这儿吗？”

    “不是的，我指的是你们生活的地方，也就是说皇宫，所以。。。”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怕我在这儿要了你不是吗？”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直接打断了她。

    扬眉间，眨了眨眼，若水月不再说话，算是默认。这家伙是什么性格她会不知道？脱光了和他睡在一起，还不被他吃干抹净？

    郁闷的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保证道。“你就放心吧！在这里，我是绝对不会乱来的！”

    斜眼看向夏侯夜修，若水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了句。“你确定你没有骗我？”

    夏侯夜修重重的点点头。“是啦，是啦，我确定没有骗行！行了，看你累的，赶紧上床休息吧！”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夏侯夜修上前一步就将若水月整个人横抱了起来，朝床边走去。

    轻轻的将怀中的美人放在床上，又体贴的为她盖好被子后，夏侯夜修三两下就将自己拔了个精光。

    还未等若水月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直接钻进了被窝。

    “你怎么将自己也脱光了？”被他搂在怀里，紧贴着他炽热的身体，若水月顿时就不满的叫了起来。若真这么睡，她不得不怀疑他的话究竟有没有用！

    “不是说了嘛！裸睡有益身体健康！”紧了紧抱着若水月的手，夏侯夜修眯着眼，懒懒的回了一句。

    “可是。。。”说着若水月就欲挣扎着起来。

    刚和夏侯夜修拉开点距离，若水月便又被他给拉了回去。“睡好，别乱动，否则我真的不敢保证等会能忍的住不要你！”

    闻言，若水月果然老实了下来！靠在夏侯夜修的怀里是一动不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点燃了他身上的火种。

    然而她实在是太低估了自己的魅力，更高估的他夏侯夜修的定力。

    就在她摇摇欲睡的时候，夏侯夜修的手掌是悄无声息的从她腰上划了下去。随后又随着她的小腹慢慢的爬了上来，直击她胸前的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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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又被骗了

    突来的酥麻感，惊的若水月是猛的睁开了眼。蹙着眉，一脸不悦的朝罪魁祸首瞪去。

    然而此时的罪魁祸首却紧紧的闭着眼，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眼前的状况让若水月绝美的脸蛋是一阵抽搐。“还真是个色鬼，睡着了都还不忘占姑***便宜！”嘀咕一声，若水月直接将夏侯夜修的魔爪从自己胸前的丰满上推了下去。

    “你这是在骂谁吗？”就在若水月欲闭上眼睡觉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夏侯夜修若有若无的声音。

    怔了怔，若水月是猛的抬头朝他看去，再看到他睁着眼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的时候，若水月眉头再次猛的一蹙。“你居然没有睡着？”

    “刚要睡着就被你给骂醒了！”夏侯夜修神色淡漠的回了一句。

    冷哼一声，若水月是一脸鄙夷的瞪着他。“你倒是挺会倒打一耙的哈！”

    扬扬眉，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无辜。“事实而已！”

    “事实？哼！若你真的睡着了，那你的手为什么会在我的胸部上？还在不停的乱摸？”若水月是直接从夏侯夜修的怀里钻了出来，往一旁移去。

    见状，夏侯夜修也不拦，只是侧着身，单手托着头，一脸慵懒的回答道。“我怎么会知道，我不是说了我睡着了吗？”

    瘪了瘪嘴，若水月不满的说。“你不知道？哼！若你真不知道，那就只是能说明你家伙从骨子里都是个色鬼，连睡觉都不忘这档子事儿！”说完，若水月又甩了夏侯夜修一个白眼。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眯着眼，有些不悦的冲她问道。“你刚说什么？”

    见他这副神色，若水月也不怕他，直接又甩了一句。“我说你家伙从骨子都是色鬼，连睡觉都不忘。。。唔！”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直接翻身压了上去，利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闭上了嘴。

    “唔，唔。。。”愣了愣，若水月就欲挣扎的将夏侯夜修从她身上推下去。

    松开她那诱人的红唇，夏侯夜修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反正都被你骂色鬼了，要是不真正做一下色鬼，那岂不是很怨？”说着，夏侯夜修低头就欲朝若水月红唇吻去。

    见状，若水月是急忙将自己的头偏了开，还以他同样无辜的神色。“可是，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你不会乱来的！”

    夏侯夜修点点头。“是，我是答应过你，不会乱来！可我却没有答应过你，不会要了你啊！”前一秒还一本正经的夏侯夜修，在说到后面时，俊美如斯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个骗子，你又骗我！我要。。。唔！”似乎直到这时，若水月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的被这家伙给骗了。骂人的话还未出口，就又一次被夏侯夜修给封住了口。。。。。。

    两个时辰后

    若水月一张开眼，就见夏侯夜修大爷似得靠在床头，一脸的严肃的盯着她。

    面对他这样的目光，若水月的心不由的一紧。“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瞪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没好气的问道。

    扬扬眉，夏侯夜修一脸似笑非笑的开口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在想着要怎么样再将你吃一遍啰！”

    “色鬼！懒得理你！”面带羞涩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起身就开始穿衣服。

    身后，夏侯夜修望着若水月的背影，原本明亮的双眼顿时就暗了下去，随之眉头又紧紧的蹙了起来。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最后的一个半月了！

    “那个，夜修，我要去看上月，你，，，你怎么了？”说话间，若水月突然转过头，在看到夏侯夜修神色的瞬间，她的眉头顿时就不由的拧成了一团。

    闻声回过神，夏侯夜修急忙摇摇头。“没有什么，不过就是朝堂上的那点事儿！”

    “哦？是吗？”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的视线是缓缓的落在了自己手中的腰带上。她心里清楚，朝堂上的那点事儿根本就不足以让他夏侯夜修露出这副神色。只是究竟会是什么事儿那？

    深深的吸了口气，夏侯夜修突然从床上跳了下来。“好了，你要去看上月赶紧去，等会儿我们还得回宫那！”

    朝窗外望了眼，若水月有些不大乐意的看向夏侯夜修。“啊！今儿还要回去啊！？”

    “那是，别忘了，明天可是你正是搬回鸾凤殿的大日子，还有的你累的！”穿着衣袍，夏侯夜修是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那我去去就回！”

    “不用了，我和博轩在门外等你！”说罢，夏侯夜修越过若水月就直接走了出去。

    望着夏侯夜修远去的背影，若水月是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家伙是突然吃错药了吗？两个时辰前都是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

    不悦的瘪了瘪嘴，若水月也懒得再理他，直接就朝上月的房间走去。

    “主子！”见若水月走来，暗月急忙就迎了上去。

    “怎么样？夏侯云杰将千年寒玉床送来了吗？”点点头，若水月直接开口问道。

    “恩，两个时辰前他便送来了！而且已将上月转移上去了。”

    闻言，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他人那？”

    “在上月醒来的时候便已经离开了！”暗月回答道。

    “那上月现在情况怎么样？”

    蹙着眉，暗月不由的摇摇头。“不好！”

    “怎么说？”

    “身上的伤痛是暂时的压制住了，可心上的伤，我想。。。哎！”话还未说完，暗月就忍不住的叹息道。

    闻言，若水月是不由的一笑。“这傻丫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说话间两人便已走到了上月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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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换皮人选

    一推开门，又是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但明显比三个时辰前好多了。都知道，那是千年寒玉床的原因！

    屋里，上月躺在千年寒玉床上，是目不转睛的紧盯着上方。就连若水月走近都没有察觉！

    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若水月弯了弯嘴角，佯装疑惑的问道。“在看什么那？看着这么认真？”

    闻声，上月这才缓缓的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在看到若水月时，是明显的一惊。“主，主子？你，你怎么来了？暗月，你。。。”说着，上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转过头就将那满是责怪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暗月的身上。

    看了眼若水月，暗月一脸无奈的开口道。“这个，我。。。”

    “这事儿错的不是暗月，是你！怎么？你难道你真以为，你能瞒的了我一辈子吗？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想到要活一辈子？”说这话的时候，若水月的语气明显的冷了许多。

    闻言，上月的眼中立刻多了些星光。“主子，我。。。”

    “行了！还好我知道的不迟，否则你这生就真的完了！”知道上月想说什么，于是不等她将话说完，若水月就突然打断了她。

    然而听了若水月的话，上月却是冷冷一笑，有些悲哀的开口道。“就算主子你真能保住我这条命，可我的身上的伤，还有我的脸。我真的已经没。。。”

    “行了！你难道忘了你主子我最拿手的是什么了吗？只要能清除你身体里的火毒，保住你的命！你身上脸上的伤对我来说还会是难题吗？”说着，若水月是忍不住的白了眼上月。

    “主子，难道你的意思是说？？？”看着若水月，上月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若水月点点头。“是啦！你身上脸上的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等你身上的火毒清了，我就立刻给你换皮便是了！”

    “真的？”闻言，上月还是一脸不敢相信的冲若水月问道。可此时，她一直以来暗淡的眸中，此时明显的闪烁起了光芒。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浅浅一笑。“你主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是这皮必须得要是我们若月楼中的人才可以！毕。。。”

    “为什么？”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上月给打断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你们长期吸入不同的毒，又解毒，故此你们的身体里的皮肤组织早都发生了变化。而换皮，只有相同的皮肤组织才能成功！否则。所以必须是得是我们若月楼的人！”

    闻言，上月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那我还是不换了！”

    “为什么不换？我可以将我腿上的皮分些给你！”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暗月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感激的看了眼暗月，上月摇摇头。“算了吧！若要伤害你来换取我的完整，那我宁愿一辈子都这样了！”

    “你在说什么那！我们是好搭档，好姐妹，也是一家人！所以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而且不过就是一张皮，我没关系的！”

    “话是这么话，可是。。。”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争了！怎么难道你们都忘了有个人会很适合吗？”见两个丫头争过去争过来的，若水月终于开口打断了她们。

    闻言，两丫头不禁同时转过头看向若水月。“主子，你指的不会是？”

    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就是初月！她曾经的确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可现在她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叛徒！对于家人！我可以付出一切，可对于叛徒。。。我若水月绝对不会留丝毫的情面！所以，我一定要亲手一点点的扒了她的皮。”说到最后是，若水月眼底不由的闪过一抹残忍的杀意。

    看着若水月，上月和暗月都不再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暗月，接下来你就。。。”若水月突然低声冲暗月吩咐了几句。

    闻言，暗月不语，只是猛的点点头。

    见状，上月突然开口道。“那主子，我又要做些什么那？”

    看向上月，若水月笑了笑。“你呀！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利用这个千年寒玉床养好身子。”

    瘪了瘪嘴，上月点点头。“知道了！”

    府邸外，此时一辆华丽的马车正静静的停在门口。

    若水月原本以为是夏侯夜修在马车里等他，可以上了马车才发现等她的却是夏侯博轩。

    “你皇兄那？”若水月开口问道。

    “朝堂上出了急事，皇兄赶着回去处理了！”看着若水月，夏侯博轩笑眯眯的回答道。

    眉头一挑，若水月疑惑的开口问道。“什么急事？很严重吗？”

    扯了扯嘴角，夏侯博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皇兄接到密报，只丢下一句，让我送去回宫后，便冲忙的赶回去了！”

    “哦！”

    “对了，月儿，我有事情，想要让你帮忙！”见若水月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夏侯博轩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开口道。

    回过头，看了他一眼，若水月一脸清冷的问道。“说吧！要我帮你什么事？”

    “是这样的。。。”迟疑了下，夏侯博轩突然上前凑到她耳边，将姬申决夫妇趁她怀孕之际，险些害死她，惹怒了夏侯夜修，及其夏侯夜修的报复一事，一并告知了她。

    闻言，若水月也是大吃一惊，似乎没想到那件事会让夏侯夜修如此的气愤。

    “那你要我帮你什么？”抽回思绪，若水月又冲夏侯博轩问道。

    “我要你帮我挑拨姬申决夫妇和冷訾君浩之间的关系！”

    听他这么一说，若水月是立马来的兴趣。“说来听听，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的计划是由你出面对付冷訾君浩，至于我，我就。。。”说到自己的计划时，夏侯博轩又朝若水月的耳朵凑了上去。

    “行！就按你说的办！”说完，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也都不禁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毕竟若真能成功的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不光是对南拓国来说，就连对她也都大大的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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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献礼道贺

    次日

    若水月带着龙凤胎及其清星一行人是浩浩荡荡的从瑶池盛世搬回到了鸾凤殿。虽然打心里她是更喜欢他们的小竹屋的，可按情况，她却不得不搬回去。

    鸾凤殿按她所依，并没有再大作整修，可里面家具还是被夏侯夜修焕然一新，同时又赏赐了她大量珍贵的珠宝首饰。虽然明知道她并不是在乎那些，可夏侯夜修还是命人送了过去。毕竟那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若水月走进大殿才发现，此时的大殿内居然已坐满了人。就连最厌恶她的姬申欢儿也大着个肚子出现在了其中。

    目光冷然的在众人脸上扫射一圈后，若水月的视线这才又回到身旁的初月身上。“这是什么情况？”极具平静的声音，让人一时间听不出她任何的情绪。

    “回主子的话，各位娘娘都是前来道贺的。”初月浅浅的笑了笑，随即目光便落在了若水月身后那两个嬷嬷手中的龙凤胎脸上。似乎想要看看他们究竟长的像谁！

    注意到初月对众人的称呼，若水月的双眼顿时就不由的眯了起来。若她没有记错，初月之前可是一项都瞧不起她们，更别说尊称她们为娘娘的了。而现在居然。。。看样子这半年多的时间，她又错过了不少的好戏啊！

    看着初月冷冷一笑，若水月抬脚就走了进去。

    若水月的出现让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顿时都停了下来，随即便见除姬申欢儿外众妃嫔纷纷起身行礼道。“臣妾见过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走到主位上，若水月姿态庄重的坐了下去，目光又在众人脸上扫过之后才又淡漠的启唇道。“都免礼吧！”

    “谢贵妃娘娘！”齐声回了一句后，众妃嫔这才又缓缓的坐下了身。

    就在若水月正欲开口说话的时候，兰妃顾书兰突然站了起来，一脸讨好的冲若水月笑道。“恭喜姐姐为皇上诞下小皇子，小公主。这是家父在边关时购买的血如意，是臣妾的一点心意，希望姐姐你能够喜欢！”说完，便见顾书兰身后的宫女抱着一个开启的锦盒就缓缓走了上前。

    看了眼静静卧在其中的血如意，若水月浅笑着点点头。“本宫很喜欢！”献礼道贺这种事情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所以她到没有一点意外。再说了！现在她原本就在竭力捞财，面对这么多送到嘴边的肉，她若水月岂有不吃的道理？而且就算其中涂满了‘剧毒’，她也无所谓。

    闻言，初月缓缓上前将宫女手中的锦盒接了过去。

    见状，顾书兰美妙的脸上一时间是开满了花。这便是这个后宫的规矩，只要她接受了她的礼物，便也说明了她能容下她了。可若她不接受的话，那不用她出手，她下场也将会很是凄惨的。

    “臣妾也恭喜贵妃姐姐诞下小皇子，小公主，并祝福小皇子，小公主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此乃南海明珠，还望贵妃姐姐能够喜欢！”顾书兰刚一坐下，安含烟便也站了起来，一脸‘真诚’的恭贺道。

    扬扬眉，若水月又是浅浅一笑。“本宫也很喜欢！”

    见此情况，其他妃嫔也纷纷献礼道贺。

    一时间，若水月就这么浅笑着不停的重复着喜欢二字。只是她喜欢的并非礼物本身，而是它们身后的价格。

    两刻钟后，众妃嫔的贺礼都已送上，唯有姬申欢儿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脸轻蔑又不可一世的看着一切。

    目光再次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后，若水月的视线终于落在了姬申欢儿的脸上，轻然笑道。“不知泠妃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闻言，众人的视线在瞬间全落在了姬申欢儿的脸上。似乎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意识到，这泠妃还没有向月贵妃献礼道贺那！

    缓缓抬起头，姬申欢儿轻蔑的看着若水月，冷笑道。“没什么要事，不过就只是过来看看你的小皇子，看看他是不是个有福之人！”说着，姬申欢儿有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自己微凸的肚子。而她的言下之意无非是想要说，看看她若水月的儿子究竟有没有福气，能坐上南拓国未来的皇帝宝座。毕竟现在她姬申欢儿的肚子里还怀有‘龙种’若也是个‘皇子’的话。。。

    席间的众妃嫔闻言都不禁一脸惊悚的目光看着她，像是在看鬼似的。这种情况下，她居然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对未来的皇后娘娘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不是在找死吗？

    相对于众妃嫔，若水月却显得格外的淡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姬申欢儿轻蔑一笑。“你这又何必再明知故问那？”

    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哈！只不过。。。”停了停，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勾勒起妖娆而魅惑的笑容。“只不过，你真的确定你肚子里的孩子能平安的出世吗？”当着众人，若水月没有丝毫顾虑的冲姬申欢儿问道。

    一时间若水月的话，让在场众人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月贵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想要对泠妃？？？可若真是如此的话，她也不可不必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啊！毕竟要是泠妃真出什么事的话，那她岂不是？？？

    怔了怔，姬申欢儿是一脸惊愕的紧盯着若水月。似乎连她都没有料到她敢如此无所顾忌的说出这番话。

    就在这时，若水月突然从主位上站了起来，一脸邪气的朝姬申欢儿走近。

    见状，姬申欢儿的心顿时就绷了起来，然只是下一刻便又松了回去，她料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若水月也不敢乱来的。

    站在姬申欢儿的面前，若水月盯着她突然邪魅的一笑。随即便又见她转过头，冲众妃嫔轻然笑道。“各位妹妹，本宫在院内为你们准备了各种美食茶点。”言下之意就是让她们都出去。

    闻言，众妃嫔是纷纷起身，虽然都想要留在这儿继续欣赏这出好戏，可面对一脸邪气的若水月，却没人敢再留了下来。

    “初月，你还愣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紧出去伺候着。”见众妃嫔都朝外面走去，若水月的视线又突然落在了初月身上。

    “可是。。。是，我知道了！”初月有些不甘，可还是无奈的迈出了脚步。只是在离去时，神色担忧的朝姬申欢儿看了眼。

    “你们也带两个小家伙先下去休息。”回过头，若水月又冲一旁的两嬷嬷吩咐道。虽然孩子们还小，可她还是不愿意让他们看到她狠辣的一面。

    “是！”抱着两个孩子，俩嬷嬷欠了欠身，就急忙转身去了偏殿。

    一时间偌大的宫殿内，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和清星，还有姬申欢儿和她的宫女，清莲。

    这样的感觉，让姬申欢儿心里一阵恐慌。她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但她也清楚，无论是什么，都绝非好事。想要离开，可眼前的状况却根本容不得她做出选择。

    片刻的沉默后，若水月是一脸玩味的朝姬申欢儿的肚子看去。“你刚那话倒是提醒了本宫！若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皇子’，那对本宫的儿子来说岂不是一个威胁？”

    闻言，姬申欢儿的两眼在瞬间放大，受惊的瞪着她。“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扬扬眉，若水月一脸阴邪的扯了扯嘴角。“什么意思？呵呵，也没什么，只不过为人母的，总是想要将最好的东西留给自己的儿子！就好比南拓国未来的皇位，还有北辟，以至于你西泠。”

    “你，你妄想！”怔了怔，姬申欢儿不鼓起勇气叫了一句。这贪心的女人，不光想要南拓国的皇位，居然连北辟和西泠都想要染指。

    “这有什么好妄想的。众人都知道本宫为夏侯夜修生了一双儿女，可没有知道，我这两个孩子的生父其实是冷訾君浩。而冷訾君浩迟早都会成为北辟的皇帝，你说，以本宫的手段，这南拓和北辟还不是本宫的囊中之物？至于你西泠，别说两国合力，就光北辟你们都不是对手。想要一举拿下你们西泠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着，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再次洋溢着妖娆而又邪魅的笑容。

    “你说什么？你这双儿女是冷訾君浩的？”姬申欢儿是一脸的惊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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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挑明的话

    若水月扬眉笑道。“没错。”

    睁大着双眼姬申欢儿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若水月。“你就不怕本宫将此事告知皇上？”

    “告知皇上？呵呵！那也得夏侯夜修信你才是啊！否则本宫怎么会将如此重大之事告知你？而且只要你敢告知夏侯夜修，本宫就有自信让你背上一个嫉妒诬陷之罪！毕竟本宫可是要做皇后之人了！”冷眼看着姬申欢儿，若水月是一脸的无所畏惧。

    “你。。。”

    “为了本宫儿子的前途，本宫会一路为他铲除一切障碍！所以你可要小心了！若你生下来的是儿子，那本宫可以向你保证，他绝对活不过满月。若是女儿的话。。。本宫可以考虑放她一条生路，将她卖去妓院，让她一生都沦为娼妇。”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说出来的却是让人心颤的话语。

    闻言，姬申欢儿顿时大怒，双手紧握成拳头，恼羞成怒的瞪着若水月。“若水月，你。。。”

    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给打断了。“哦？看样子你已经知道了本宫的真正身份！不过也对，你那对卑鄙无耻的父母按理也早该将本宫的真正身份告知你了！”

    愤怒的瞪着若水月，姬申欢儿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若水月，你别得意，总有一天你不得好死的！”

    “噗呲！”闻言，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机会你们已经错过了！想要再杀本宫？可没那么容易了！”是的，她的危险期已在夏侯夜修的保护下过去了。而现在，真正的她已经回来了。当然也是该由她做庄的时候了！

    姬申欢儿知道她被父王母后他们刺杀过两次，只是她不懂，她刚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那两次是父王他们做的？

    “对了！知道你那对一直被雪藏着的弟弟妹妹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吗？”就在姬申欢儿暗自揣摩的时候，若水月突然看着她阴邪的问道。

    闻言，姬申欢儿是猛的抬起头，惊恐的盯着她。“难道，难道是你干的？？？”

    若水月一脸邪气的摇摇头。“当然不是本宫干的，不过嘛！却也的确和本宫脱不了关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若非你那对卑鄙无耻的父母，趁本宫怀孕之际一次二次的想要至本宫与死地，君浩他也不会恼羞成怒的抓了你那双弟妹，给他们一个教训！”看着姬申欢儿，若水月挑眉轻然的笑道。只是她们没有注意到，那一刻，一抹狡黠的光芒从她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一闪而过。她突然发觉比起夏侯博轩的法子，其实利用姬申欢儿这胸大无脑的女人更有效果。当然目的都是一样的。

    “什么？是冷訾君浩？”闻言，姬申欢儿的呼吸突然变的有些急促起来，看样子一时间她是被气的不轻。

    “那是你们自找的，谁叫你们妄想杀了本宫，及其本宫和他的儿女那？哼！不怕告诉你，真正的好戏好在后面！我真的很想看看姬申罗艳和姬申决痛不欲生的模样。”是的，对于姬申决夫妇，她若水月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她会让他们知道，得罪她若水月的下场会有多么的惨不忍睹。

    “本宫是不会让你看到那么一天的。”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身，姬申欢儿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带着她的宫女就一脸怒容的离开了。

    目送这姬申欢儿离去，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那么如花的笑意在这一刻盛开的越发旺盛起来。

    “主子，你不怕她将今儿你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告知姬申决夫妇吗？”看了眼姬申欢儿离去的方向，清星有些担忧的问道。

    扬扬眉，若水月冷冷一笑。“我还就怕她不此事告知姬申决夫妇那！”

    闻言，清星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毕竟她相信既然主子这么说，那便定有她的打算。

    “去，告诉白星，从今天起让她来上面伺候着。至于初月，给我盯紧了！”回过头，看了眼清星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吩咐了一声。

    清星点点头。“我这就去办。”说完，清星转身就去了内殿。

    独自在大殿内呆了一刻钟的时间后，若水月还是起身去了院子陪陪众妃嫔。虽然她完全可以不用理会她们，可想想毕竟人家都是来道贺的，哪怕动机不纯，但身为主人的她也理应出去磕道一会儿。只是没想到这一磕道就是好几个时辰，待送走她们都已经天黑了。

    晚膳时间，夏侯夜修没有过来，只是命人送了来了些美味。

    对此若水月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招来来清星，白星及其初月一块用膳。

    餐桌上看到白星，初月是一脸的惊讶。“白星，你怎么上来了？主子不是有令，下面的人不需上来吗？”

    “是我让她上来的，而且我已经飞鹰传书给月邪，月寒他们，从今日起，将清星和白星提升为月使，赐名清月和白月！”挑了挑碗里的饭，若水月抬头轻然的说了一句。

    “主子。。。”闻言，吃惊的不光初月，就连清星，和白星也是一脸的惊讶。似乎都没有想到主子会突然提升她们！毕竟这星使不比月使，月使可是主子一手锻炼出来的，不光身份地位，就连武功都是星使们遥不可及的。能成为月使，可是星使们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啊！

    挑眉看着初月，若水月冷然的问道。“怎么？有意见？”

    “意见倒没有，只是主子，按她们的武功，突然被提升为月使，我想下面的人会不服吧！”看了眼一旁的两人，初月有些不悦的瘪了瘪嘴。若她们被升为了月使，那以后岂不是同自己平起平坐了？到时候要想要吩咐她们做些什么，还不都得要看她们的脸色？

    闻言，清星和白星是不由的垂下了眸。虽然都痛恨初月这个叛徒，可她这话也的确不无道理。若身为月使，武功连自己的保护不好，又怎么能更好的保护主子那！

    注意到初月眼中的对两人的轻蔑，若水月的眸光是不由的一暗。“谁敢不服让他们来找我！”

    “可。。。”初月还想要说什么，可想想还是闭上了嘴。

    见状，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不由的闪过一抹冷笑，可只是下一秒便消失在了唇边。“其实我想了想，你有一点说的很对！说起武功，她们的确太弱了！”

    闻言，初月的眸光是明显一亮。“这么说，主子的意思是？”

    眸光一转，若水月淡然的笑道。“从今日起，我会亲自教她们武功。让她们成功的做一名合格的月使！”

    瞬间，初月的脸色就沉了下去。很是不服的瞪了眼身边的两人便不再说话，只是低头吃这自己的饭。

    “谢主子提拔之恩！”清星和白星对视了眼，突然起身退到一旁，跪在了若水月的面前。

    “行了，起来吧！给，这是我不久前才提炼的星辰泪，用以提升你们内力的丹药。”说着若水月从怀中掏出两粒墨色的药丸，分别交给两人。

    “谢主子！”接过药丸，两人直接就服了下去。

    见状，初月突然将头伸了过去，一脸讨好的冲若水月唤了一句。“主子，那丹药？？？”

    “怎么？你也想要？”

    初月一改前一刻的不满，笑眯眯的点点头。

    “可你武功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主子曾经不是常说，做什么事，都不要只原地踏步，要向前看，要坚持不懈的提升自己的吗？”再说了，这么好的内功丹药，不要白不要。只是后面的话，初月可不敢说出来。

    轻按着胸口，若水月有些为难的说。“但这已是最后一颗了，而且这颗丹药的药性比她们的都还强烈，我担心。。。”

    闻言，初月心里更是一乐。药性更强烈？这是不是说明效果更好？

    “我不怕，而且我很有信心！”见若水月有些犹豫，初月又急忙开口

    “这个。。。那好吧！”佯装无奈的看了眼初月，若水月还是将最后的药丸交给她。

    接过药丸，初月不疑有他的立刻服了下去。毕竟清星和白星都已经服下了。

    然而这时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若水月眼中那一闪而的邪恶。

    收回视线，看着清星和白星，若水月一脸温和的开口道。“记住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月使了，而名字也必须的改过来！至于他们的，到时候暗月会替你们安排的。”

    “是，清月（白月）谢主子厚爱！”说着，清月和白月是重重的对若水月磕头道。

    “行了！赶紧起来吧！只要你们以后用心做事，忠心于我，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当然，你们要记住的一点，那就是我若水月此生最恨的就是叛徒。无论我平时怎么信任你们，宠你们，可一旦你们背叛了我的话，那我是绝对不会留丝毫情面的。而我的手段，我想你们都是应该清楚的。”这番话，若水月是在给他们提个醒，同时也是在震慑某人。

    若水月的意思，清月和白月自然明白，只是初月。。。

    果然，在听到若水月那番话的后，初月拿着筷子的手顿时不由的一抖，一不留神，筷子就从她指尖滑了下去。

    闻声，若水月，清月，白月的视线是齐刷刷的落在了初月的脸上。她为何会有如此反应，大家心里也都明白。

    而若水月此时却又明知顾问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心虚的看了眼若水月，初月急忙摇摇头。“没，没什么。”说着急忙弯腰下去将筷子捡了起来。“我去换一双！”牵强的冲若水月一笑，初月转身就冲忙跑了出去。

    见状，三人对视了眼，都不禁岷嘴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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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他的出现

    这顿饭吃的初月是心惊胆战，一顿饭下来，她贴身衣物几乎都已经湿透了。刚一吃完她就急急忙忙的回了房间，不敢在再若水月面前多晃，似乎怕在她面前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对此，若水月倒也乐得其所。毕竟现在一看到她，若水月就有种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

    回到房间，若水月便边逗着孩子，边等着夏侯夜修回来。那家伙可是一天都没有露过面了！

    看着两个孩子越发清晰可人的轮廓，若水月一时间是母性泛滥，抱着孩子就亲个不停，这个亲了又亲那个…

    就在她又抱起小琪儿欲狂亲一番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有些哭笑不得的声音。“你这是在做什么？”

    闻声，若水月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随即消失在了唇边。只因这声音的主人不是夏侯夜修，而是冷訾君浩。

    背对着冷訾君浩，若水月并没有急着回头，而是阴沉着脸，狠狠的咬着牙。

    “月儿…”见若水月半天没有回过头，冷訾君浩顿了顿，突然温柔的唤了声。

    闻声，凌厉阴冷的目光在若水月漆黑的眼中转了几个轮回后，这才消失殆尽。

    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孩子放回摇篮中，若水月缓缓起身，转了过去。在看到冷訾君浩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容颜时，若水月却并没有上前，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他。

    见状，冷訾君浩俊美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怎么？才半年多不见，就不认识我了？”

    依旧没有开口，若水月只是轻轻的咬了咬唇，双眼含泪，好不委屈的望着她。只是他没有看见，那一刻她那被裙摆遮住的手，是狠狠的朝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下。对于这种自虐的法子，其实她也很不想的，可为了更加真实的演绎出她这段时间的委屈，她也不得不如此，否则面对他冷訾君浩，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她是真的再也哭不出来了。

    她泪若梨花般的模样，让冷訾君浩的心是不由的一紧。“怎么了？”

    “呜呜…”下一刻，若水月强忍着心中的厌恶，一头就扑进了冷訾君浩的怀里，很是委屈的痛哭了起来。“呜呜呜，我差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咬着牙，紧紧的抱着冷訾君浩强健的腰，若水月不答，只是一阵痛哭。那模样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然而心里，她却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冷訾君浩对姬申决他们恨之入骨。

    感受到她的颤抖，冷訾君浩的脸色是越发阴沉，一抹恨意也在他漆黑的眼中越演越烈。毕竟他清楚，这女人是坚强的，若非受了莫大的委屈，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月儿，告诉我，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儿！”动作温柔的将怀中的女人推了出来，冷訾君浩有些着急的问。

    满脸泪水伤心的看着他，又狠狠的抽泣了几下，若水月这才终于缓缓开口道。“是姬申决，是姬申决他们，他们之间趁我怀孕，内力用不上之际，一次二次的想要残杀我们母子！”

    “你说什么？他们一次二次的想要杀你？”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其实姬申决他们第一次杀她时，他是知道的，因为当时他就在附近！不过由于当时他身中剧毒，再加以他的三个孩子都是因她而死，所以他恨她，不愿出手助她。只是这二次？？？

    若水月点点头，是一脸的委屈。“第一次是我被夏侯夜修罚去南阳的路上，姬申决父子前来拦杀我，将我打下了悬崖。当时若非冷夜，我就真的死了！呜呜呜…”说着说着，若水月又很是难过的哭了起来。

    见状，冷訾君浩急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那第二次那？”

    对于冷訾君浩的这个安慰，若水月在心里是一阵鄙视。该死的东西，老娘这么卖力的在这儿陪你演戏，你居然连安慰都是如此的敷衍。

    若水月故意吊冷訾君浩胃口的，又是一阵抽泣，好一会儿后才开口回答道。“第二次，是在我回宫一个月后，因为他们突然发现姬申欢儿怀上了夏侯夜修龙种，便又认为我们的孩子挡了姬申欢儿肚子里那孩子的路，于是又一次围攻了鸾凤殿。只是第二次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幸运了，我的人被他们杀了大半，就连我，都中了他们几剑，还好就在他们想要给我致命一击的时候，夏侯夜修出现救了我，否则我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什么？我们的孩儿挡了姬申欢儿肚子里你孩子的路？”闻言，冷訾君浩脸上顿时就爆发出一种暴戾之气。怎么？难道姬申决他们是想要将姬申欢儿肚子里的孩子推上皇位？故此从而掌握南拓国大权？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的戾气，一抹阴邪的笑意不动声色的从若水月脸上一闪而过。

    “是啊！因为在杀我的时候，姬申罗艳说，他们要为他们的外孙铲除一切障碍！而我们的儿子就是那个最大的障碍！”一说起这个，若水月又是一脸的难过。

    “我们的孩儿是最大的障碍？哼！依我看！他们的孙子才是我们孩儿最大的障碍！”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眸光一转，若水月又开口道。“话是这么说，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月儿，你要记住了！这南拓国下一个皇位的继位者只能是我冷訾君浩的儿子！”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訾君浩给打断了。

    看着他那势在必得的神色，若水月是不动声色的冷冷一笑。南拓国下一个皇位的继位者只能是他冷訾君浩的儿子？哼！我呸！就你冷訾君浩这种只想着雀占鸠巢的卑鄙小人也配有儿子？

    心里是那么想，可脸上若水月还是写满了担忧。“我也希望我们的儿子能成为皇帝，可是夏侯夜修现在如此的宠幸姬申欢儿，我怕…”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又是一拧。“夏侯夜修现在宠幸姬申欢儿？”

    若水月点点头。“我也不知道姬申欢儿究竟给夏侯夜修吃了什么**药，只是突然间，夏侯夜修就宠她宠得不得了！可说是要什么给什么。”

    “有这等事儿？那是不是那个时候姬申决夫妇见过夏侯夜修？”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突然捏了捏自己的美妙的下颚，若有所思的冲若水月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那段时间，夏侯夜修将我留在了瑶池盛世。”

    “瑶池盛世？”一说起瑶池盛世，冷訾君浩的双眼顿时又亮了起来。“夏侯夜修真带你去了瑶池盛世？”

    冷訾君浩突然的反应，若水月是看在眼里。“恩！不过说真的，哪里真的好美好美，犹如仙境一般！”

    没有理会若水月的形容，冷訾君浩直接开口问道。“那你现在还记不记要怎么样才能通过那个死亡迷宫？”

    “死亡迷宫？瑶池盛世里有这个地方吗？”微微蹙了蹙眉，若水月佯装疑惑的问道。

    听她这么一问，冷訾君浩似乎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又问道。“那你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出来的？”

    “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和出来的时候都是睡着了。”扯了扯嘴硬，若水月又摇摇头。可是在看向他时，眸光却是不由的一冷。他之所以想要知道进去瑶池盛世的目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无非就是为了夏侯夜修藏在瑶池盛世里的龙符。只是龙符这东西，是他冷訾君浩能染指的吗？就算他利用恒儿的性命得到了一枚龙符，那她若水月迟早都要让他给吐出来的。

    若水月的回答让冷訾君浩的双眸顿时又暗了下去。看样子，夏侯夜修尽管带她去了瑶池盛世，可还是在防着她。

    “哎！”重重的叹了口气，冷訾君浩的视线这才缓缓的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一见到两孩子，他原本阴暗的脸上，顿时就扬起了灿烂的阳光。“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儿女，长的真好！”

    闻言，一旁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不由的扯出一抹灿烂的笑意。怎么？难道做‘爹’的都是些老王？

    “难怪你刚对两孩子亲了又亲，连孩子小脸亲红了，都还不肯放下！原来我的孩儿们是如此的可人！”说着，冷訾君浩低下头对着俩孩子的脸蛋就是各亲了一下。

    “但愿你以后也能这么说！”闻言，若水月顺口就甩了一句。可一说完，人就不由的愣住了！以后？呵呵，他冷訾君浩要有以后才得行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抬起头，冷訾君浩是一脸敏感的冲若水月问道。

    面对冷訾君浩的质问，若水月却显得格外的镇定。只见她扬扬眉，轻然一笑。“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一个二个都比你好看的时候，我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听她这么一解释，冷訾君浩的脸上这才又洋溢起了笑容。“青出于蓝，那是好事啊！对吧！我的乖儿子。”说着，他的视线又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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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玩玩你们

    “主子…”就在这时初月突然走了进来。

    在看到初月时，若水月的没有是不由的一紧，然而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秒她的视线就落在了冷訾君浩的脸上。

    此时冷訾君浩正开心的逗着孩子，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初月进来了。

    “什么事？”再看向初月，若水月嘴角勾勒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我来是想要问问主子你，晚上用不用准备宵夜？”说话间，初月的目光是不停的朝冷訾君浩脸上瞟去。

    宵夜？呵呵，她初月跟了她那么久，何时见过她有用宵夜的习惯？不过就只是找借口来见见冷訾君浩罢了！不过她倒是挺佩服初月为了见冷訾君浩的勇气。两个时辰前，她都还在拼命的躲着她，然而现在就为了见冷訾君浩，居然主动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不过那！对此她还偏不成全她！

    眉头一扬，若水月冲她挥了挥手。“不用了，你退…”

    “耶，这不是殿下吗？”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初月一脸惊讶的给打断了。随即便见她越过若水月，快步来到冷訾君浩的面前，欠了欠声，语气温柔之极的行礼道。“初月见过殿下！”

    初月的这个举动，让若水月不禁轻蔑一笑。看样子这爱还真能战胜一切啊！

    闻言，冷訾君浩的视线这才缓缓的从孩子身上转移到了初月脸上。只是在看到她的瞬间，冷訾君浩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起来吧！”冰冷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因见到她而有的激动。

    面对冷訾君浩的冷漠，初月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一脸讨好的凑上前笑道。“殿下这次前来，是转成来看小皇子和小公主的吗？”

    不悦的撇了眼初月，冷訾君浩有些想要发作，可顾忌着若水月在场，这才冷冰冰的应了声。“恩！”这蠢女人，如此火辣辣的盯着他，她就不怕被若水月看出点什么吗？

    “小皇子和小公主长的如此的可爱，难怪殿下会如此喜欢他们！”话是这么说，可初月的目光从头到尾就未曾在两个孩子脸上停过一下。

    闻言，他们身后的若水月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那你说，比起殿下，究竟是小皇子和小公主可爱那？还是殿下更可爱？”

    若水月的这个问题，让冷訾君浩有些不满的朝她看了眼。

    “当然是殿下可爱了，了…”初月不加思索的回答道，可一说完便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忙改口道。“当然，这殿下指的是我们的两位小殿下！”

    扬扬眉，若水月意味深长的笑道。“小丫头还真聪明！”

    闻言，冷訾君浩的心在瞬间不由的一紧，随即目光担忧的朝若水月看去。他相信，她刚的问话和她那句小丫头真聪明绝非偶然。可若真是如此，那她岂不是知道了什么？？？

    注意到冷訾君浩的视线，若水月也毫不吝啬的还了他一个冷眼。

    只是一个冷眼，就让冷訾君浩的心顿时给揪了起来。果然，这女人果然看出了什么。

    此时没有丝毫察觉的初月，突然又朝冷訾君浩靠近了几分，随即还不忘给他献上一片灿烂的笑容。

    注意到初月的动作，冷訾君浩心虚的朝若水月看了眼后，又狠狠的瞪向初月。这该死的蠢女人，她这究竟是在找死那？还是想要害死他啊！难道她不知道若水月这个女人在感情上是很小气的吗？

    “殿下，这两个…”

    “初月，出去！”就在初月又欲找话题和冷訾君浩说话的时候，若水月突然冷冷的开口打断了她。

    “厄？”愣愣的看着若水月，初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叫你出去。”此时冷的不光是若水月的声音，就连若水月的脸色同样也冷了下去。

    面对若水月突然的火气，初月是猛然一惊，来不及多看冷訾君浩一眼，转身就冲忙走了出去。

    不动声色的撇了眼初月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眼一旁的若水月，冷訾君浩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

    “看样子初月是爱上你了！”几步上前，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身，若水月把玩着自己手指，一脸淡漠的冲冷訾君浩甩了一句。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她越如此的淡然，就让冷訾君浩是越发的紧张。

    “没什么，就是想要告诉你一声，她爱上你了！若可以的话，你就要了她吧！”没有抬头，继续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若水月悠悠的甩了一句。

    “你刚说什么？”一时间冷訾君浩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我说她爱上你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就要了她吧！”撇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冷幽幽的又重复了一遍。

    闻言，冷訾君浩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若水月是半天回不了神。

    “为什么？”久久才见他开口问道。

    “不为什么，不过是不想要见你们偷偷摸摸眉来眼去的样，所以想要成全你们！”话是这么说，可真正的目的，也只有她若水月自己心里清楚。

    “谁和她偷偷摸摸眉来眼去了？”

    “是哦！你们还真不是偷偷摸摸，你们是当着我的面眉来眼去！”听他这么一说，若水月急忙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听到这儿，冷訾君浩是不由的笑了起来。“怎么？你这是在吃醋吗？”

    白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不语，只是冷冷一笑。吃醋？就算要吃醋也不会吃你的。

    然而若水月此时的沉默在冷訾君浩眼中却成了是默认。

    走上前，半蹲在若水月面前，拉着她的手，冷訾君浩美的致命的脸上扬起一片绚烂的笑容，很是认真的开口道。“你听好了！我冷訾君浩心爱的女人都始终都只有你若水月一人！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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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适应，妥协？

    眨眼间，一抹讥讽的笑意从若水月嘴角一闪而过。如此动人的情话，若换成曾经，她定会幸福的晕掉的。可现在，被他伤的千穿百孔后，她也早看清，他的甜言蜜语就是那暗藏致命毒药的糖果，更是一把隐藏于鲜花下的利刃。

    然，戏还得继续！

    “心爱的女人只有我？那身边的女人那？”撅了撅嘴，若水月挑眉问道。

    “当然也只有你一个。”挑眉间，冷訾君浩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心里是一阵鄙夷。tm的这家伙还真是说谎都不眨下眼睛啊！

    “那以后那？你身边的女人也会只有我一个吗？”若水月又开口问道。

    冷訾君浩点点头，认真又深情的回答。“那是当然，我不是说过了吗？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那就是你！你是第一，也是唯一！”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冷冷一笑。“你认为真的可能吗？”

    “厄？”扬扬眉，冷訾君浩是一脸的不解。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模样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现在是北辟国的太子，以后便将会是北辟国的皇帝。身为一国之君，后宫三千佳丽将是在所难免的不是吗？”

    眉头一紧，冷訾君浩是急忙开口保证道。“月儿，你放心，我只要有你就够了！什么佳丽三千，我根本就不稀罕！”话是这么说，可究竟会不会做到，也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毕竟那些对他来说都只是后话了。

    不稀罕？哼！像你这种只知道以下半身解决问题的男人，不稀罕才怪！

    心里一番讽刺后，若水月这才又摇摇头，无奈又悲哀的开口道。“话是这么说，可后宫妃嫔的作用，不光光只是皇帝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维持朝堂势力间的一个横梁不是吗？这点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月儿，我……”

    冷訾君浩想要解释什么，可还未说完，若水月就打断了他。“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懂…虽然要我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我真的…但有你今天这话就够了！以后我会学着慢慢接纳你的其他女人的。”抿了抿嘴，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无奈，更是妥协。

    “月，月儿。”若水月脸上的神色，冷訾君浩是尽收眼底。有些心疼，又有些感动。她居然会为了他的大业而妥协，让步。

    “其实我之所以让你要了初月，不光是因为见她爱上了你，更多的是因为我想要慢慢的学着适应，接纳。毕竟若我连自己的人都无法容纳的话，那更何况对其他的女人！所以我才…”说话间，若水月的身子微微一颤，佯装隐忍的咬了咬下唇后又继续开口道。“你要了初月吧！”之所以如此，并非因为她想要成全初月，而是她想要更加残忍的折磨她，惩罚她。

    她颤抖话语和她那紧抓着裙摆，极力隐忍的模样让冷訾君浩的心痛感一时间又加深了几分。“月儿！”

    “答应我，要了初月！帮我学着适应，学着接纳你的‘以后’的其他女人！”双眸含泪，若水月一副无奈的看着冷訾君浩。

    “月儿，我…”这样的她让他心疼，可她说的也不错，以后，他将会是一国之君，三千佳丽是必不可少的。不说以后，就他现在的女人…的确，她若想要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必须得要学会适应和容忍他其他的女人们。否则…

    看着他走神的双眸，一抹轻蔑而又阴邪的笑容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了若水月的脸上，只是眨眼间便又消失在了她的唇边。

    “好！我答应你！”回过神，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依旧一脸无奈看着他。然，心里，若水月却在狂笑不已。冷訾君浩啊！冷訾君浩！你真的是…呼！

    这一刻太过专注的两人，丝毫没有觉察到门外一个身影正阴冷的盯着他们。

    “月儿，你放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将是我最爱也是最重要的女人！”握住若水月白皙的手，冷訾君浩又神情的承诺道。

    最爱最重要的女人？呵呵，谁稀罕啊！

    抿了抿嘴，若水月不语，只是故作羞涩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垂眸间，若水月绝世倾城的脸上，笑容一时间比三月的蔷薇花还要绚丽，妖艳。当然，她的笑容并非是因为冷訾君浩的那番情话，而是因为她又朝她的计谋迈进了一步。

    如此绝艳的美景，让冷訾君浩瞬间迷了眼。

    温热的手突然不由的抚摸上她那张绝美的脸庞，看着她，冷訾君浩突然着迷的启唇道。“此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说话间，冷訾君浩的大拇指是温柔的摩擦着若水月那充满诱惑的红唇。

    他的触碰和他眼底逐渐升起的情、欲，让若水月的心在瞬间绷了起来。这该死的家伙，他，他不会是想要…不，不，她绝对不会再和他有丝毫的肌肤之亲的。

    “月儿，我想要你。”声音沙哑的说了一句，冷訾君浩撑起身就欲朝若水月那诱人的红唇吻去。

    见状，若水月的心瞬间绷的更紧了。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在她的唇上的时候，若水月是急忙身上挡住她。

    “月儿…”看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朝四处看了眼，若水月故作羞涩的启唇道。“孩子…”没法，若水月只能拿孩子来做挡箭牌。虽然明知道没多大用，可她还是想要借此来拖延些时间，好让她想法逃过这一劫。

    “厄？”被她这么一说，冷訾君浩明显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孩子还在那！”说着，若水月更是一脸羞涩的朝两孩子看了眼。

    顺着她的目光，冷訾君浩也朝两孩子看了眼，随即不由的抿嘴一笑。“那么屁大点的孩子他们懂什么。”说罢，冷訾君浩就又朝若水月的红唇吻了过去。

    死盯着他那张逐渐在眼前放大的俊脸，若水月是恨不得现在就一把将他猛的推开，再狠狠的刺他两刀。可理智却在不停的提醒她，不能那么做。

    惊慌中，若水月的视线突然落在了一处，随即一亮，急忙开口道。“先把房门关上拉！”说完，为了不引起冷訾君浩的怀疑，若水月随即献上一片‘羞涩’又‘期待’的笑容。

    看了眼眼前的女人，又看了眼那敞开的房门，冷訾君浩也没有多想，点点头，就起身上前走去。

    听闻里面的动静，门外的身影阴沉着一张脸急忙转身就进了一旁的房间。

    待冷訾君浩关上房门，转身的时候，见若水月已来到了床边，顿时俊美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抹邪魅的笑容。

    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冷訾君浩，若水月一时间是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了起来。该死的，关个门，那么快做什么？

    “没想到我们的月儿居然还有如此迫不及待的时候！”看着床边的若水月，冷訾君浩忍不住的调侃了一句。

    迫不及待你妹！老娘是想要趁你关门的时候，将两孩子弄哭，借此来阻止你的色狼行为好不！只是没想到…

    一时间若水月有些欲哭无泪。天啊！现在谁能来救救她啊！夏侯夜修这王八蛋，不该露面的时候老在面前晃当。而现在…他究竟是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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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救星

    走上前，冷訾君浩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将若水月压在了床上。

    “月儿，你知道吗？你真的好美！”温热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她绝美的轮廓，冷訾君浩声音沙哑的启唇道。

    没有说话，若水月只是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些僵硬的笑了笑。而脑海中却在继续盘算着要怎么脱身，她可真不想就这么妥协在他身下承欢。

    紧盯着被她白齿挤压着的红唇，冷訾君浩顿时只觉腹部一团火焰在燃烧。“月儿，我爱你！”动情的说了声，冷訾君浩低头就朝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在触碰到他薄唇的瞬间，若水月的眸光顿时一冷，随即猛的将内力全都集中到了右手掌。她很清楚一出手便将会面临什么，但这一刻，她的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比起承欢他身下，她更愿意现在就与他刀剑相向。

    正被情、欲慢慢吞噬的冷訾君浩，此刻丝毫没有注意到若水月的变化，还正贪婪的品尝着她的红唇。

    闭了闭眼，再猛的睁开的同时，若水月不再犹豫，提起手掌就欲朝冷訾君浩的要害攻击而去。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闻声，若水月的心猛然一惊，随即猛的将手掌收了回去。

    离开若水月的红唇，冷訾君浩是猛的转过头朝房门看去，一脸的阴沉。

    暗暗的吐了口气，若水月急忙低声催促道。“赶紧去开门，否则万一是夏侯夜修的话，会引起他的怀疑的。”

    看了眼身下的美人，又看了眼房门，冷訾君浩一脸不情愿的离开若水月，站起身。“该死的…”咒骂了一句，这才缓缓的朝房门走去。

    深深的吐了口气，若水月也急忙理了理衣裙从床上起身，朝房门处看去。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非常的感谢门外的那个人，否则这后果还真的会很麻烦的！

    松开门栓，冷訾君浩没好气的是一把将房门打了开。

    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冷訾君浩的眉头就紧紧的蹙了起来。“都这个时辰了，你来这儿做什么？”这一刻，冷訾君浩的语气是极度的不友善。

    不理会冷訾君浩的不悦，‘冷夜’阴沉着一张脸是直直的朝屋里的若水月看去。在看到她衣衫整齐的站里面时，他这才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他们还没有…否则他今天是绝对不会让冷訾君浩活着离开皇宫的。

    “冷夜？”见到冷夜，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是他就更好了！要是是夏侯夜修的话，她还的早大堆理由解释！

    见若水月一脸笑容的看着自己，夏侯夜修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些。毕竟以此可以看得出，自己的出现对她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本宫在问你话那？这么晚了，你还来鸾凤殿做什么？”见‘冷夜’不但不理会自己，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屋里的若水月，冷訾君浩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

    闻言，‘冷夜’这才缓缓的收回若水月身上的目光，冰冷的朝冷訾君浩看去。“这话应该是我问你，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月儿是本宫的女人，本宫出现在这儿是理所当然。”不悦的看着‘冷夜’，冷訾君浩回的是理直气壮。

    上下将冷訾君浩打量了一番，夏侯夜修突然讽刺的笑道。“若是夏侯夜修在这儿，你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回答我，那我才真正的佩服！”

    一旁，听闻两个男人的争吵，若水月却没有丝毫要上前劝架的意思，反而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好戏。毕竟她相信，以’冷夜‘的口才，冷訾君浩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你…你放肆！你最好给本宫注意到点你的身份！”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是冷冷一笑。“身份？？”

    “别忘了，月儿是你的主子，而本宫是月儿的男人，按理说本宫也是你的主子！所以与本宫说话，你最好注意点！”怒视着’冷夜‘，冷訾君浩理所当然的冲他威胁道。

    夏侯夜修是轻蔑一笑。“你说的没错，月儿的确是我的主子，可那是因为她是夏侯夜修的夫人。至于你…呵呵，你认为你也配吗？”

    顿时冷訾君浩是大怒。“你放肆！你可别忘了，你身上还有月儿为你下的魑魅毒！”

    闻言，夏侯夜修眨了眨眼，突然很是邪恶的笑了起来。“对了，你还不知道吧！魑魅毒，数月前月儿早已为我解了！”

    “你说什么？”两眼猛然一睁，冷訾君浩不敢相信的怒吼一句。

    “没听清楚吗？我说，我身上的魑魅毒，月儿早已为我解了！所以你别想要借此控制我！”见冷訾君浩大怒，夏侯夜修的心情格外的大好。

    “他说的是真的吗？”不再理会’冷夜‘冷訾君浩是猛的转过头，脸色很是难看的冲若水月质问道。

    扬扬眉，若水月很是配合的点点头。“他说的没错，因为姬申决夫妇暗杀我时，他救过我。为了报救命之恩，我就将他身上的毒给解了！”耸耸肩，若水月是一脸的云淡风轻。她清楚，若她不这么说的话，冷訾君浩经过这次后，下一步定会让自己将魑魅的解药给他，他好借此控制冷夜。虽然冷夜并没有中什么魑魅毒，可她还是不想要冷夜受他一点点的威胁，命令。哪怕是演戏都不愿意。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怎么能将解药给他那？难道你就不怕他将你的真正身份，还有我们的关系告知夏侯夜修吗？”瞪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是一脸气急败坏的冲她怒吼道。这该死的蠢女人，她难道就不知道，这冷夜的背后可紧握着10余万骁勇善战的保龙军团啊！控制了他，就等于控制了整个保龙军团。而这个女人居然…

    “我相信他！”面对冷訾君浩的咆哮，若水月只是轻轻的挑了挑眉，淡然的回答道。说的好听，他冷訾君浩真正的目的，她会不知道？

    欣慰的朝若水月看了眼，冷夜俊美的脸上这时不由的勾勒出一抹笑意。

    闻言，冷訾君浩一时间更是暴跳如雷。“什么？你相信他？你怎么能…”

    “啧啧啧…还以为你冷訾君浩有多大的本事，多厉害那！没想到…哎！”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脸轻蔑的给打断了。说罢！夏侯夜修还很是不屑的摇摇头。

    夏侯夜修的这个动作是彻底的刺激了冷訾君浩。“你说什么？好！本宫今天就要你见识见识本宫的厉害。”说着，冷訾君浩恼羞成怒的提起内力就朝’冷夜‘攻击而去。

    面对他的攻击，夏侯夜修却不以为然，只是轻盈的一个转身，就躲了过去。“你不是我的对手！”冷冷一笑，夏侯夜修是一脸的不屑。

    “你…”闻言，冷訾君浩一时间更是大怒，再次提起内力就又一次的朝‘冷夜’攻击而去。

    这时若水月是终于看不下去了，也不管冷訾君浩此时有多么的生气，一个闪身就挡在了冷夜的面前。

    见状，冷訾君浩是急忙收回了掌，没好气的冲她质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被他这么一吼，若水月的脸色终于也止不住的沉了下去。“我在做什么？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究竟在做什么？怎么？你难道真的打算在这儿和他大干一场是吗？还是说你想要将夏侯夜修

    给引来？你可别忘了，这个时候，你是不该出现在南拓皇宫之中的。”

    “我…”虽然不甘，但冷訾君浩也不得不承认若水月说的话在理。若这个时候被夏侯夜修发现他出现在了南拓，还出现在了他的皇宫，他是绝对会动手的。那个时候，他还真就麻烦了！

    “哦，对了，我忘了告知你们了，我来的时候，夏侯夜修正准备来此。按时间看，他也快到了！”看了眼冷訾君浩，冷夜突然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什么？”闻言，冷訾君浩是不由的一惊。

    “你怎么不早说？”若水月也是一脸不满的看着冷夜。

    扬扬眉，‘冷夜’是一脸的无辜。“这不能怪我，是这家伙害的我一时间给忘了的。”

    佯装郁闷的看了眼‘冷夜’，若水月转过身就冲冷訾君浩启唇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走，要是被夏侯夜修发现了你，那可就麻烦了！”

    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憋着一肚子的火，是狠狠的吐了口气。“行了！我这就走，过几天再来看你！”说罢，又狠狠的瞪了眼‘冷夜’冷訾君浩这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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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感谢你的出现

    待确定冷訾君浩真的离开后，若水月是一脸轻松的吐了口气。“呼！终于将那个该死的男人给送走了！”

    见若水月歪着身子，没有丝毫形象的倒坐在软榻上，夏侯夜修是不由的抿嘴一笑。“怎么？你就如此的不待见他吗？”

    白了眼‘冷夜’，若水月没好气的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真待见他，我能这么累吗？”

    “累？”眉头一紧，夏侯夜修顿时有些不悦的冲她问道。“你和他在屋里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会累？”累！这字，这段时间对夏侯夜修来说，似乎是特别的敏感。只因为每次和她那什么完，她就总喊累！所以一听她喊累，他就很自然而然的想到那边去了。

    听他这语气，若水月顿时就明白这家伙又是想歪了，于是没好气的甩了一句。“和那种男人，我能和他做什么？”

    “那你还喊累！？”

    又是一个大白眼扔向他。“就是因为我不想要和他做什么，所以才这么累！因为他一直想要做什么，可是我…奇了怪了！你又不是夏侯夜修，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这些啊！”话还未说完，若水月是猛的想到什么，急忙刹车。

    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一时间是心情大好。“我们是朋友，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是的，夏侯夜修是她的夫君，而冷夜，就是她的朋友。

    “是啦！那小女子就在这里谢过啦！”看了眼‘冷夜’若水月是一脸懒洋洋的扯了扯嘴角。

    “朋友之间不用说谢…那个，这么说，你和他在房里什么都没有发生了？”其实还是这个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虽然想要也知道可能没发生，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他们之前单独在房里呆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冷訾君浩那混蛋又那么的…

    听他又问这个，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不悦的蹙起来。“呀！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啊？”

    “那你就把我当女人好了！”反正他现在只想听她亲口回答。

    “你，唉！我真是败给你了！是啦！因为你的出现，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眉头顿时就不爽的蹙了起来。“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捏那？怎么？难道你不爽我的出现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你开什么玩笑那？我那是在感谢你的出现，否则这个时候，我早已经和他撕破脸了！”挪了挪身子，若水月一脸懒散的说道。

    “厄？撕破脸？为什么？”挑挑眉，夏侯夜修一脸好心情的问道。

    “还不是他想要那个，我不愿意，就在我下了狠心，要对他动手的时候，你出现了！这下你满意了？”说完，若水月又是一个白眼扔给了‘冷夜’。她真就想不明白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如此的八卦啊！

    “冷訾君浩这混蛋他是想要做什么？他难道就不怕夏侯夜修突然出现吗？”对于若水月的答案，夏侯夜修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冷訾君浩这个混蛋，居然还妄想染指他的女人，就凭这一点，他夏侯夜修都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一听到夏侯夜修，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没好气的开口道。“你别跟我提夏侯夜修那混蛋，都一整天了，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闻言，夏侯夜修俊美的脸颊是不由的一阵抽搐。不得不说，这女人，有时候突然甩出的话，真的让他…唉！

    “对了，你知道他今天都在忙些什么吗？”眸光一转，若水月又突然冲‘冷夜’开口问道。

    抿嘴一笑，夏侯夜修一脸坏笑道。“呵呵，你不是让我别提他的吗？怎么现在你自己又？？？”

    白了眼‘冷夜’若水月没好气道。“你管的着吗？我乐意！”

    吐了口气，夏侯夜修摇摇头，是一脸的无奈。“我算是败给你了！行了！他今天那都没有去，一直在御书房处理事情那！”

    “什么事情？还用处理一整天？”眉头一紧，若水月一脸疑惑的问道。

    “还不是封后大典一事。”

    “封后大典一事，他不是早已交给夏侯博轩处理的吗？怎么现在？？”难道封后大典真就那么的麻烦吗？

    “他交给夏侯博轩的都只是仪式上了。可还有接待上的那？”一说到此事，夏侯夜修就有些头疼。

    “接待？难道又有什么客人要来？”想到这儿，若水月也是一脸的头疼。其实也并非她不好客，只是她太清楚来的会是些什么人，而这些人一来，也意味着麻烦事也来了。

    扬扬眉，夏侯夜修点点头。“恩！”

    见状，若水月的眉头顿时是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该死的，那些人没事老来我们南拓做什么啊？烦死了！”

    “他们来当然是道贺的了！怎么，你不喜欢他们来？”

    “废话！那些人来准没好事！不是心怀祸心，就是来给夏侯夜修那家伙送美人的。而且就连送个美人吧！还是有阴谋的，哎！我真就想不明白了，为了那么点儿领土，就将好端端的女儿送给夏侯夜修那家伙糟蹋，值得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好端端的女儿送给夏侯夜修糟蹋，值得吗？”绷着一张脸，夏侯夜修有些不满的冲若水月问道。糟蹋？她居然说给他是糟蹋。

    “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夏侯夜修已经有很多女人了，若他们再送的话…呼！最好别将姑奶奶我给惹火了！否则姑奶奶我…”

    看她此时的样子，夏侯夜修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否则你怎么样？”

    “否则姑奶奶我一剑将她们全杀了。”眯着眼，若水月一脸不爽的甩了一句。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惊愕的看着她。“你说真的？”

    白了眼‘冷夜’，若水月无奈的吐了口气。“呼！白痴！我当然是开玩笑的了！皇帝的女人原本就够命苦的了，若再杀了她们，那她们岂不更可怜？”

    “什么？皇帝的女人命苦？”这话夏侯夜修就不爱听了，除了眼前这位，放眼望去，那个女人不以成为皇帝的女人为荣啊！她居然还说可怜。

    “对啊！你想，那么多的女人，成天没事除了争宠就是勾心斗角，不觉的很累吗？而且得宠的还好，若不得宠，那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要知道，有些妃嫔进宫一辈子，甚至连皇帝长什么模样都没有见过。你说他们可怜不？唉！”说着，若水月是一脸的感叹。

    “你说的也在理。”夏侯夜修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可不是在理，而是真理。还有太多太多，我都不想再说了，免得说的我自己都想要…”

    “都想要什么？我看夏侯夜修不是对你很好吗？你现在可不是得宠那么简单，而是专宠好不？”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脸沉闷的给打断了。难道他还有哪儿做的让她不满意的？

    瘪了瘪嘴，若水月摇摇头。“话是这么说，可他毕竟是皇帝，谁知道他的爱能维持多久那？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最是薄情帝王心。”

    “最是薄情帝王心？这话是谁说的？简直大逆不道！”拧着眉，夏侯夜修一脸难看的问道。

    “你管他谁说的，反正是事实就是了。”

    “什么事实？我相信夏侯夜修就绝对不是这种人，他对你的心意绝对也是无尽不休的。”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信誓旦旦的说道。

    白了眼他，若水月一脸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我…不信你可以去问他啊！”

    “我才不要，那该多矫情啊！若有天他真不爱我了，我大不了拍拍屁股闪人，才不会傻不拉几的等着他回心转意那！”

    “哦？就只是拍拍屁股闪人？你不杀他了？”问这话的时候，夏侯夜修明显的变的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眉头一紧，若水月有些苦涩的笑了笑。“杀他？呵呵，你认为现在的我还下的了手吗？”

    “月儿…”她的回答让夏侯夜修的心是不由的一颤。有欢喜，有欣慰，更有感动。似乎他真的没有想到，有天她对他的爱，居然能超越她对他的恨。

    注意到冷夜眼中的神色，若水月眨了眨眼，有些好笑的开口道。“你又不是夏侯夜修，你在这儿激动个屁啊！”

    一时间，夏侯夜修心中原本很是美好的画面，瞬间被若水月这句话给打破了。这女人，为什么有时突然冒出的话，总是会让他想要抓狂那？

    郁闷的盯着若水月看了半晌，夏侯夜修才闷闷的开口道。“夏侯夜修快来了，避免他不爽，我还是先走了。”

    “慢走，不送！”闻言，若水月很是干脆的甩了一句。

    狠狠的白了眼，坐得像个大爷似的若水月，夏侯夜修转身就气鼓鼓的离开了。这女人，看他等会儿换了装扮回来，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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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成全’初月的‘幸福’

    冷夜前脚一走，若水月就急忙命人唤来了初月。

    “主子。”站在一旁，初月是一脸小心翼翼的冲若水月唤了声。

    缓缓抬起头，若水月不语，只是眯着眼，一脸复杂的盯着她。

    一时间初月被若水月看的是一阵心慌。可此时此刻，她却真的没有半点的勇气问她什么事了。

    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初月刚换上不久的内衣便又一次被若水月吓的打湿了大半。

    “你爱上了冷訾君浩了？”深吸了口气，若水月这才终于沉沉的开口冲初月开口问道。

    闻言，初月的心是猛的一颤，好半天才回过神。“没，没有…”

    眉头一紧，若水月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我要听的是实话，直接回答我，爱上就爱上了，没爱上就没爱上。”

    不敢有片刻的犹豫，初月是急忙摇摇头。“没有，我没有爱上冷訾君浩。”

    一抹阴邪的笑意从若水月嘴角急速闪过。“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没有爱上冷訾君浩？”

    猛的摇摇头。“没有，我真的没有爱上冷訾君浩。”

    若水月佯装无奈的叹了口气。“哎！那就算了！原本我还以为你爱上了冷訾君浩，于是向他开口，让他要了你。原本他是不同意的，可经我一劝，他也答应了。但既然你并没有爱上他，那就算了。我等会儿就派人去给他说一声。”

    “厄？主子，你说什么？”闻言，初月两眼一瞪，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若水月。

    “也没什么，我原本以为你爱上了冷訾君浩，便向他开口，让他要了你，可既然你并没有爱上他，那就算了！”扬扬眉，若水月一脸漫不经心的重复了一遍。

    “我…”若水月的话，让初月一时间是一脸的铁青。这该死的女人，她为什么之前就不将这些说出来那？为什么非要等自己否认了以后才…她这是在耍自己吗？

    初月此时的神色，若水月是看在眼里。不用问她也知道，她现在定是肠子都给悔青了。呵呵！

    眉头一挑，若水月斜坐在软榻之上，一脸慵懒的冲初月开口道。“要是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

    “我，我…”看着若水月，初月磨磨叽叽了半天，突然跪在了若水月的面前。

    见状，若水月眉头一挑，故作疑惑的盯着初月。“你这是在做什么？”

    “主子，对不起，我，我说了谎，骗，骗了你。”心虚的看了眼若水月，初月迟疑了片刻后才不怕死的开口道。

    “厄？说重点。”

    又小心翼翼的撇了眼若水月，初月是一脸惶恐的开口道。“我，我不瞒主子，我的确爱上了冷訾君浩。可因为，因为他是主子你的夫君，所以我，我不敢…”

    漆黑的眼中急速闪过一抹厉色，若水月冷冷一笑。“那为什么你现在又敢了那？”

    若水月慵懒而又冰冷刺骨的声音，让初月整个人是不禁微微有些发抖起来。“我，我…”

    “好了，和你开玩笑那！赶紧起来吧！”收起眼中的冰冷，若水月浅浅的笑了笑。

    抬起头，见若水月露出了笑容，初月这才松了口气。呼！若水月这该死的女人，真是险些被她给吓死了！

    “好了，赶紧收拾下，去找冷訾君浩吧！”

    “主子…初月谢过主子。”装作感激的唤了声，初月又对若水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后，这才站了起来。

    “好了，只要你能过的‘幸福’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记住了，冷訾君浩以后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我，我一定为你做主。”眨了眨眼，若水月一脸很是不舍的告别道。

    闻言，初月不语，只是点点头，可心里却在惦记着嫁妆。若水月这女人之前不是说过，等她找到心爱的男人时，就会给她一大批嫁妆的吗？怎么现在还不见她开口？

    “白月，清月你们亲自带上几个星使送初月离宫。”没有再多看初月一眼，若水月扯着嗓子就冲门口的两人吩咐道。

    “是！”轻蔑的看了眼初月，白月，清月还是点点头。

    “那个主子，我舍不得你们，我可以明天再走吗？”走了几步都依旧没见若水月叫住她，说嫁妆一事。初月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一脸不舍的冲若水月询问道。实则她却是将注意打到了若水月宝库里。那里的东西，她随便拿几件，都足够她享用一生的了。再说了，她会傻到只拿几件吗？

    眉头一挑，若水月点点头。“行，那你就明天再走吧！”

    “是…”闻言，一抹狡诈的笑容，顿时爬上了她的脸颊。冲若水月欠了欠身，初月就急忙离开了。

    然而她不知道，她所有的神色，是被若水月等人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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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她是美味佳肴？

    瞪了眼初月离开的身影，清月是一脸不解的冲若水月问道。“主子，明知道她留下来不怀好意，为什么你还？？？”

    挑眉间，嘴角一扯，若水月阴邪的笑了笑。“她要留下来，无非是想要钱，随她吧！反正她所知道的宝库里面的珠宝钱财，早已被我命人以假货掉包转移到了密室，并由我亲自用毒上封。她想要，除非我点头，否则那她就只是在做梦。而且，我是非常想要看看，当她拿着那些假货炫耀的时候，被人当众揭穿出丑的画面。嘿嘿！那感觉肯定会很不耐的哦！”

    “主子英明！”闻言，清月是一脸佩服的看着若水月。

    若水月浅浅一笑。“不是我英明，我不过是站在她的角度，按她的性格想事而已。”

    “对了，主子，你明知道她爱上了冷訾君浩，为什么你还让冷訾君浩要了她？这不就是成全了她吗？”白月突然开口问道。

    “要我成全她？你认为可能？呵呵，之所以让冷訾君浩要了她，是因为我要亲手将她捧上天，再让她狠狠的摔下来。那种痛，呵呵，我要她毕生难忘！”一说到这儿，若水月一时间笑的很是妖艳，邪恶。

    虽然不知道主子究竟要怎么做，但白月相信，初月的苦难是真的来临了。

    “对了，你们可别忘了派人给我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过没多久，我还有用得着她的时候。”

    “知道了！”点点头，欠了欠身，白月和清月就退了出去。

    又逗了会儿孩子，若水月便命嬷嬷将他们带了下去，而她则起身洗澡去了。至于夏侯夜修，谁知道冷夜那家伙是不是忽悠她的那？万一夏侯夜修有什么事今晚都不过来了，她难不成还要等他一宿？还是算了吧！

    洗完澡，若水月围着她自己制作的浴巾正擦拭着头发的时候，夏侯夜修就走了进来。

    “来了！用膳了吗？要不要我命人给你准备些吃的？”闻声，见是夏侯夜修，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不由的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不用了，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两眼发光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夏侯夜修愣愣的答道。

    眼前的美人，雪白的锦缎完美的勾勒出她火辣的曲线，乌黑微干的青丝随意的搭在胸前，使得其下的丰满若隐若现充满诱惑，修长的双腿，毫无半点遮挡的暴露在外。因为沐浴的原因，使得她原本如脂的肌肤格外的粉嫩。

    擦拭着头发，若水月也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

    “月儿，你真的好美！”喉头滑了滑，夏侯夜修突然快步上前，从身后抱住她，声音温柔又略带沙哑的说道。

    若水月抿嘴一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废话，那是必须的。”

    性格的唇在她如脂般洁白圆润的肩上一吻，夏侯夜修又开口道。“尤其是此时的月儿，格外的美！”

    闻言，若水月的手上的动作不由的一停，低下头，将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一个白眼下一秒是直接扔向了夏侯夜修。“依我看对你来说，脱光了岂不是更美？”

    “若月儿愿意的话，为夫是十分乐意欣赏的。”扬扬眉，夏侯夜修是一脸的坏笑。

    挣开他的怀抱，若水月又是一个白眼扔给了他。“色鬼！美的你…行了，赶紧用你的晚膳去！”

    嘴角一扯，夏侯夜修坏坏一笑。“我这不是正准备用膳吗？”

    “恩！那去吧！”这一刻若水月明显没有意识到夏侯夜修话中的意思。

    闻言，夏侯夜修也不客气，上前就一把搂住了若水月。

    “不是叫你去用膳吗？你这是做什么？”看着搂住自己腰上的手，若水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挑。

    眨了眨眼，夏侯夜修一脸无辜的看着若水月。“我这不正准备用膳吗？”

    “厄？”怔了怔，若水月随即意识到了什么，顿时两眼就瞪了起来。“准备用膳？你家伙不会是指…”

    “没错，对我来说，你就是一道绝世佳肴。”邪魅一笑，夏侯夜修也不再浪费时间，一把扯下若水月身上的浴巾，直接就将她扑倒在床。封唇，拿下……

    一宿抵死缠绵后，再次醒来已是次日，午后。

    看着身旁睡的正香的夏侯夜修，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是不由的勾勒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这是她的男人，她深爱的男人，若能就这么和他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啊！

    伸头在他性感的唇上轻轻一吻，若水月翻身就下了床。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床上那俊美的男人突然勾勒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很温暖，也很幸福！

    大殿内，初月刚收拾完毕，白月正准备送她离开，就见若水月走了出来。“主子。”

    “主，主子…”看着若水月，初月的心是不由的一慌。

    目光扫过她手中的几个大包袱，若水月点点头，一脸淡然的开口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初月急忙点点头，应道。“恩！都收拾好了！”

    “恩，没事的时候记得让冷訾君浩多带你回来聚聚。”

    撇了眼若水月，初月又点点头。“知道了！”

    “行，那去吧！”

    闻言，初月也不再说话，只是目光清冷的撇了眼若水月，转身就急冲冲的走了出去，似乎生怕被若水月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看了眼若水月，白月也急忙跟了上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若水月才淡然的看了眼身边的清月，开口问道。“不是让她一早就离开吗？怎么她现在才走？”

    “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呆在那全是假货的宝库里，挑到刚才算挑完。”清月淡淡的回答道。

    “哦？那她究竟拿了多少东西？”

    “就她手中那几个包袱里全是那些假货…而且最好笑的是，她为了装那些东西，居然连真的首饰，银两都留下了。”说道这儿，清月很是讥讽的笑了起来。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一脸邪气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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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东弥三王妃

    这时，夏侯博轩突然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月儿，皇兄在这儿吗？”

    看他满头大汗的模样，若水月不禁开口问道。“在，只是出什么事了吗？看你急的样。”说着她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手绢给他。

    擦了擦汗，夏侯博轩不安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摇摇头。“没什么，都是些朝堂上的事儿。”说完，不再看若水月一眼，夏侯博轩直接就跑了进去。

    屋里，夏侯夜修正穿着衣服准备起床，见夏侯博轩莽莽撞撞的跑了进来，眉头顿时就不悦的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没有回答夏侯夜修的话，夏侯博轩只是一脸阴暗的甩了一句话。“她回来了！”

    系着腰带的手微微一抖，夏侯夜修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她现在在哪儿？”

    “我刚将她送去东弥国驿站。”注意到夏侯夜修的神色，夏侯博轩的脸色微微一沉，冷然的回答道。

    迟疑几秒后，夏侯夜修又开口问道。“她是一个人还是？”

    听夏侯夜修这么一问，夏侯博轩立马便猜到他想要做什么了，可最终他还是如实回答道。“现在是一个人，据说四王爷慕容拓灭和小公主慕容水瑶因为有事在路上耽搁了，要迟些时间到。”

    “那立刻接她进宫。”说着，夏侯夜修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解释了一句。“她一个女子，孤身在驿站，万一出什么事，朕…”

    “皇兄你用不着向我解释，只是有些事，你自己拿捏好便是了。毕竟月儿她…”

    “在说我什么那？”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突然进来的若水月给打断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若水月，夏侯夜修的心在瞬间被紧紧的绷了起来。

    “没说你什么，就是随口问问皇兄，还需要为你准备些什么。”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博轩扯了扯嘴角，有些牵强的笑道。

    “这样啊！还以为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那！”看着一脸严肃的夏侯博轩，若水月不由的笑道。他这副模样，她还真有些不习惯那！

    “放眼望去，这皇宫里，谁敢讲你的坏话啊！”虽然这个时候夏侯博轩有些不愿面对她，可听她这么一说，他还是忍不住的回了一句。似乎怕被她看出什么端疑。

    “我看未必！”注意到夏侯夜修呆呆的站在原地发愣，若水月不禁好奇的冲他问了一句。“在想什么那？这么认真？”

    猛的回过神，夏侯夜修急忙摇摇头。“没，没什么。那个月儿，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了。晚些我再过来陪你。”看着若水月笑容如嫣的模样，夏侯夜修突然间，有些没有勇气再多看她一眼了。

    “恩！”点点头，若水月也不再多问。毕竟冷夜之前已经说了过，因为立后大典，将会有多国使者前来道贺。为了以防万一，夏侯夜修这段时间将会很忙。

    果然，从那天开始，夏侯夜修真的是忙的不可开交。虽然他每天都还是会来鸾凤殿，可每次呆的时间不足一个时辰便又冲冲离开了。对此，若水月倒也没有多大反应。只是每天都会亲自为他准备一些药膳，等他来的时候给他补补。而没事的时候，她不是逗逗孩子，就是教白月清月练武，或者跑出宫去看看上月的情况，然后顺便再去水色重楼坐坐，日子过的倒也惬意。

    眨眼间便已是七夕，而距离立后大典也不过三天的时间。

    这日一大早，若水月就带着白月清月来到了御书房。想要邀请夏侯夜修共度七夕，只因去年的七夕便是她对夏侯夜修情动之时，虽然刚开始她打死也不愿意承认，但那毕竟就是事实。而且去年的七夕他亲手为她雕刻了一支发簪，所以今年的七夕她便亲手为他绣制了一条腰带，并编织了两条同心结。

    “月，月贵妃？”见若水月突然前来御书房，太监总管刘德全是一脸的惊慌。

    注意到刘德全的神色，若水月眉头一挑，很是疑惑的问道。“刘公公，怎么了吗？”

    “没，只是许久未见娘娘，有些激动。”说罢，刘德全是急忙弯腰对若水月行礼道。“奴才见过娘娘！”

    “行了！免礼吧！”若水月淡然笑了笑，随即起步就欲朝御书房内走去。

    见状，刘德全心里一慌，是急忙拦住她。“娘娘，还是容奴才先进去启禀一声吧！”

    冷眼朝刘德全看了眼，迟疑几秒后，若水月还是点点头。“行，去吧！”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但想想，夏侯夜修毕竟是皇帝，这点面子她还是该给他留的。否则让别人看了眼，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谣传那。

    闻言，刘德全是明显的松了口气。“娘娘稍等。”说罢，刘德全转身就进了御书房。

    很快便见他走了出来，一脸恭敬的对若水月开口道。“娘娘，皇上有请！”

    若水月不语，只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便走了进去。

    刚踏入御书房，一股浓郁的幽香就迎面而来。顿时若水月的眉头就蹙了起来，但很快便又松了回去。

    御书房内，夏侯夜修坐在桌案前，而他下方的首位上，坐着一名衣着华丽容貌清丽的女子。

    在看到若水月的瞬间，那名清丽女子的明显的一惊，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位被称之为独宠后宫的绝世女子－冷訾残月。

    只是清冷的看了眼该女子，若水月的视线又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夜修，这位是？？？”

    怔了怔，夏侯夜修是急忙回答道。“哦！这位是前来道贺的东弥国三王妃。”

    看了眼夏侯夜修，三王妃的目光便又回到了若水月的脸上。“想必这位就是南拓国有第一美人之称的月贵妃吧！”

    绝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妖娆而又魅惑的笑容，若水月点点头。“没错，正是本宫。三王妃是一个人前来的吗？”

    “厄？”面对若水月突然的问题，三王妃不禁有些愣住了。

    笑了笑，若水月淡然的解释道。“本宫的意思是说，像三王妃如此漂亮的美人，孤身千里迢迢从东弥前来我南拓道贺的话…”

    “月儿你误会了，此次三王妃是同东弥国四王爷及其长公主一块前来的。”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夏侯夜修立马就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忙解释道。

    “哦？那四王爷？和公主？”说着，若水月又朝屋内其他地方看了眼。三王妃？四王爷？公主？呵呵，这组合还真有点意思。

    “四王爷，和公主因为有事在路上耽搁了，所以让本宫先来一步。”盯着若水月那双极度诱人的双眼，三王妃淡然的道。

    若水月一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即一脸友好的笑道。“三王妃初来我南拓，加以今日正巧是七夕佳节，不如本宫…”

    “不用了！”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三王妃有些冰冷的给打断了，而一说完，三王妃便才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忙露出笑容，轻然的解释道。“也许月贵妃不知道，本宫原本就是南拓人。对于南拓，无论是人是物，还是景，本宫也许比月贵妃还要熟悉。

    “是吗？”眸光暗了暗，若水月扬眉间，突然邪魅的笑了起来。

    注意到若水月的反应，龙椅上的夏侯夜修的心是不由的一慌，急忙开口冲若水月问道。“月儿，这一大早的，你来找朕不知是为了何事？”

    朕？他居然对她用的是朕！她都不知道有多久没听到过他对她用这个字了。哎！也许是因为有客在的原因吧！毕竟他可是皇帝啊！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这才将自己的视线落回了夏侯夜修的身上。“没什么，因为今儿是七夕佳节，所以我想要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我想…”

    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三王妃，夏侯夜修是一脸为难的开口道。“月儿，对不起，今晚朕必须将这堆事情处理完，所以陪不了你。”今儿七夕佳节，他不是不知道，只是…

    夏侯夜修的回答，让一旁的三王妃心里一喜，随即愉悦的笑了起来。

    闻言，若水月的眸光明显的暗了几分。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嘴角有些勉强的撑起了一抹笑意。“没事儿，国事要紧，你忙你的，那我就先走了！”虽然有些不开心，但她还是分的清轻重缓急的。若非真有什么要是，夏侯夜修是绝对不会拒绝她的。

    然而若水月刚转身，就被夏侯夜修突然给叫住了。“月儿，要不朕让博轩和云杰陪你？”

    七夕佳节，让自己的两个小叔子陪自己，像什么话。“我看还是算了，我今儿就在宫里陪两孩子便是了。”

    “陪孩子？那你不出宫去玩了吗？”夏侯夜修又问道。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点点头。“是啊！你又没空，我一个人跑出去那不是自找难受吗？”人家可都是成双成对的。

    闻言，夏侯夜修顿时是一脸的歉意。“月儿，对不起，朕实在是…”

    若水月吐了口气。“行了！我又没怪你，而且这七夕佳节又不是以后都没了，明年你再陪我去便是了。好了，你自己注意休息，我先走了！”一脸善解人意的笑了笑，若水月转身就走了出去。

    然而这一刻，夏侯夜修和那个三王妃都没有注意到，在若水月转身的瞬间，她脸上原本的笑容在瞬间退了下去，换上一脸的无奈。

    “恭送娘娘。”见若水月出来要走，刘德全急忙弯身送道。

    闻言，若水月不语，只是目光冰冷凌厉的朝他看了眼。

    见状，刘德全心不由的一慌，随即是急忙转开了自己的视线，不敢再多看她一眼。怎么？难道是被她发现了什么吗？

    待离开了御书房范围，若水月才闷闷的冲白月吩咐道。“准备下，我们等会儿出宫去。”

    怔了怔，白月不解的看着若水月。“主子不是说今儿不出宫吗？”

    “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不想要夏侯夜修忙着处理国事的同时还要担心我在宫外的安危。再说了，月贵妃，冷訾残月今儿是不出宫，因为出宫的是水倾城！”说到最后若水月突然狡黠的笑了起来。虽然不能和夏侯夜修过七夕情人了，但她可以趁今儿这个好日子大赚一笔。让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来安慰下她微微有些受伤的心。

    “明白了！”看了眼若水月，白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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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七夕敛财

    回到鸾凤殿，安顿好两孩子，又冲星使们吩咐了些事情，若水月便带着白月，清月由地下密室出了皇宫，去了水色重楼。

    酉时三刻，水色重楼各类分店，便同时出现了多中精美奇特的七夕节卖点。情侣套餐，情侣服饰，情侣手链，情侣发簪，情侣戒指…各种产品一推出，虽然价格昂贵，可不到一个时辰还是都被抢个精光。

    水色重楼密室下的宝库内，若水月看着那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被抬了进来，是一直笑的合不拢嘴。

    见若水月此时的模样，暗月，白月，还有清月三人对视了眼，都不由的抿嘴笑了起来。从何时起，主子居然如此的爱财了？

    “哎！这次真是失误，我们应该早做准备的。那样的话，我们还可以赚更多的钱！”见最后一箱银子也抬了起来，若水月突然闷闷的开口道。因为她的重心没有放在生意上，所以这七夕节卖点也都是她临时想起要做的。而几个时辰的时间，就算人再多，毕竟是现教，成品也是有限啊！

    暗月三人都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都这个时辰了，还有什么可以赚钱的那？”把玩着手中的金元宝，若水月蹙着眉，闷闷的问道。

    “不知道！”对视了眼，暗月三人齐声道。

    “对了！”若水月两眼突然一亮，一脸奸诈的笑了起来。“暗月，你们马上去…”凑到三人耳边，若水月低声吩咐道。

    闻言，暗月三人是一脸错愕的看着若水月。“主子，真的要这样吗？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主子今儿究竟是怎么了？

    “废话！你们看我的样子是在开玩笑那？”看了眼手中那亮晶晶的元宝，若水月是一脸的认真。

    “可主子，你是马上就要成为皇后的人了，这要是被夏侯夜修知道了，还不…”想到夏侯夜修那张冰冷发怒的脸，清月是一脸的担忧。

    清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给打断了。“你们放心好了，只要我易容面积一戴，谁会知道我是冷訾残月了？而且我这不是以水倾城的身份出现的吗？”

    闻言，清月三人还是不放心。“话是这么说，可是…”

    “你们就放那一百二颗心好了，这事，我是绝对不会让夏侯夜修知道的。而且你忘了，他今晚有事，根本就没时间出宫的。”

    “主子，你真就那么缺钱吗？”看着若水月，暗月闷闷的问道。

    “倒也不是，只是…行了，都少废话了！赶紧按我吩咐的去办！”她总不能告诉她们，因为这段时间夏侯夜修陪她的时间太少，所以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对钱财就很…

    “是！”瘪了瘪嘴，三人都是一脸的无奈。

    半个时辰后，水色重楼当家水倾城要现身七夕佳节的消息，便已传遍了整个拓都。

    据说，水色重楼将会在鹊桥前搭建舞台，免费演出一台歌舞，而且传闻中水色重楼当家水倾城也会亲自献舞。最后，水倾城为表大家对水色重楼的照顾，凡出价高者，便能见识到她的真面目。

    此消息一出，顿时引起一阵狂潮。

    时辰还未到，鹊桥处，便早已围满了人群。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若水月，此时却一脸惬意的躺在院中的美人榻上，喝着美酒欣赏着满园的美景。

    “主子，主子…”就在这时，暗月突然冲冲的跑了进来。

    斜眼看了眼暗月，若水月幽幽的问道。“看你急的？是天要踏了吗？”

    暗月摇摇头，气喘吁吁道。“不是的，是突然来了两名客人，指名道姓的说要见你。”

    “见我？呵呵，想见我的人多了去了。去告诉他们，说我没空！”起身喝了杯葡萄美酒，若水月便又躺了下去。

    “他们要见的不是水倾城，也不是冷訾残月，而是若水月。”没动，看着若水月，暗月将话说的更加详细了几分。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一惊，是猛的从美人榻上跳了下来。“若水月？他们真的说的是若水月？”

    暗月点点头。“他们一进水色重楼，就直接点名说要见我们的当家，若水月，而非水倾城。”

    蹙了蹙眉，若水月一脸复杂的冲暗月问道。“那两个人你们认识吗？”知道她是若水月，这倒不怎么奇怪，毕竟现在知道她真正身份的人不少。可知道她就是水色重楼当家的，除了她的人外，可真就没有别人知道了。而这两个要见她的人？？？

    长长的吐了口气，若水月迟疑半晌后，终于还是开口道。“将他们带进来…”若有不对的地方，她可真不介意在这里杀人灭口。

    “是…”

    很快暗月就将那两个人带了进来，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一袭金色的华丽锦衣穿在他身上更显完美。他鼻子高挺，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冷酷性感。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能将人冻结的冰寒之气。

    女子一张美妙红润的鹅蛋脸，一双水泉映月般的大眼睛，灵动俏媚的双瞳，双眉过分的修长如画，微翘秀美的鼻子下樱桃般的小嘴显得更是小巧玲珑。细嫩柔腻的肌肤，肤光胜雪。一身淡蓝色长裙，裙上复一层雾气一般的白纱，腰间系一条雪白的纱，身披长长的流苏，清秀脱俗。

    “是你们？”在看到两人时，若水月是一脸的惊讶。

    “居然是你？”很明显，在看到若水月的瞬间，男子也是一脸说不出的惊愕。

    “怎么？你们两人认识？”听闻两人的话，前来的女子更是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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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与他们之间的过往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若水月在建立若月楼不久后结拜的姐妹，慕容水瑶。她是东弥国的小公主，虽贵为公主，可她却没有半点公主的样子。反而整天疯疯癫癫，四处乱闯。

    当年刚出江湖不久的若水月，一直以男装示人。因为一次无意中出手救了她，她便如狗皮膏药般黏上了她。一直缠着她，扬言要报恩，要以身相许。那时无论若水月说什么，做什么，都动摇不了半分她要嫁给她的念头。而她缠着她的日子里，对她可说是全心全意，不惜一切。甚至有好几次，都险些为了若水月丢了性命。最后，若水月实在没辙，终于将自己的女儿身身份告知了她。原本以为这么一来，她便可以离开了。可谁知道她却依旧缠着她，唯独不同的是，这次她缠着她不是为了嫁给她，而是为了让她和她结拜成姐妹。最初，若水月说什么也不答应，可时间一长，她对她的好，对她的真，让她当时极度冰冷的心，慢慢的开始有了些温暖。最后她不但接受了她，还教了她武功，让她有自我保护的能力。直到东弥皇室出了事，她这才离开了她。

    至于男子，如果可以，若水月真的希望和他此生都不再相见。因为她欠他的，而且欠的，还是她无法偿还的那种。所以她怕与他相见。至于他们之间曾经的关系？解药？朋友？情人？她不知道，更不愿意去思考这个关系。

    他和她是在黄泉炼狱认识的，那时的她们都还很年轻，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而她还只是个三脚猫，还不会什么高深的武功，更没有什么强大的内力。因为巨大的痛苦磨练，她刚恢复恢复了美貌不久，所以那时的她正不时的受到那个变态地狱阎罗的胁迫。唯独让她庆幸的是，地狱阎罗那个变态虽然想尽办法的想要逼她就范，可却偏偏没有强要她。否则现在的她会是什么样，她都已不敢去想了。

    那是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她身种媚药，为了不受地狱阎罗侵犯，她忍着身体的渴望，心中的痛苦，不顾一切的穿越了毒蛇林，翻过了禁地山，来到了海边。也就是在哪里，她遇见了因船只搁浅来到黄泉地狱的他。

    直到这一刻，她似乎都还记得他当时笑容，是那般的灿烂，就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那晚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是他救了她，用他自己的身子为她解了媚药之毒，为她清晰干净了身子，为她包扎好了伤口。让她在那阴暗的黄泉地狱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丝温暖，一丝光明。

    在哪里他们一起生活了一个多月，直到他们的船只修好。他的手伸向她，对她说，跟我走，我会爱你，宠你，疼你，给你一世安宁。然而看着他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她却退却了，选择了放弃。她说，我的世界里没有爱，只有恨，而你，我从未爱过你，更不会爱上你，我只希望，此生与君不复相见。说完，她转身离去。只是那时的他没有发现，在她转身的刹那，她早已泪如雨下。他是她情动之始，怎可能没爱，只是那强烈的复仇欲、望却战胜了一切。

    那一别，他们便再也没有见过。只是没想到现在，当他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忽然发现，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一般。

    “我在问你们话那？你们两怎么会认识的？”见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彼此，慕容水瑶不禁又开口问了一句。

    闻言，两人是猛的从曾经的过往中回过神。

    顿了顿，慕容拓灭是猛的想到什么似得，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冲慕容水瑶问道。“这么说，月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姐妹，若水月？”

    眨了眨眼，慕容水瑶点点头。“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得到答案的慕容拓灭，明显有些无法接受的往后跌退了几步。她就是若水月？她就是小妹口中，那个为了报灭门之仇不惜一切的若水月？

    似乎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当年她为何会那般的决绝，原来，原来…只是这么说，当年的他没有输给任何一个男人，他只是输给了她的复仇欲、望？

    看了眼慕容拓灭，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便转开了自己的视线。他在想什么，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那便是一生了。

    慕容拓灭的神色让慕容水瑶瞬间想到了什么似得。“等等，你刚叫她什么？月？难道你之前一直说的月，就是水月？天！不会那么巧吧！”对于四哥和那个月之间的故事，她可不止一次在他酒醉的时候听到过了。可她是怎么也没想到，四哥说的那个女人就是水月。

    慕容拓灭不语，只是直直的盯着若水月。

    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若水月扬扬眉，淡然的笑了笑。“那你们那？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还一块出现在了我的水色重楼？”

    眨了眨眼，慕容水瑶笑道。“我们？从一出生就认识了。”

    “厄？这么说你们是青梅竹马？”若水月笑道。他们两人她都了解，若是一对那可是在合适不过了。毕竟对于他们，她是真心的希望他们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下一秒，慕容水瑶直接一盆冷水泼下。“你在胡说些什么那？他是我亲哥，我四哥。”

    两眼一睁，若水月是吃惊不已。“厄？什么？他是你四哥？这么说来他岂不就是？”

    “没错，我四哥就是东弥国储君，慕容拓灭。怎么？当时你们的关系那么密切，你居然都不知道我四哥的身份？”比起若水月，慕容水瑶更是一脸的惊讶。

    “咳咳…当年我没有告知过她我的身份。”轻咳了一声，慕容拓灭蹙着眉，有些尴尬的说道。现在想想，若当年她就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那她还会离开他吗？

    相对于慕容拓灭的尴尬，若水月却淡然了许多。“这么说，这次立后大典，东弥国的贵宾就是你们还有那个三王妃？”

    “是啊！只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慕容水瑶怔了怔，不解的问道。

    “哦！夏侯夜修告诉我的。”没有隐瞒，若水月如实回答道。

    “夏侯夜修？你怎么会认识他？哦！对了，差点给忘了，你的那个大仇人不就是夏侯夜修吗？”

    眉头紧了紧，若水月解释道。“现在他已不再是我的大仇人，而我的大仇人是冷訾君浩。”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还有按道理这种事情，夏侯夜修怎么会告知你的？”无缘无故的，夏侯夜修应该不会告诉她，他们来南拓做客一事啊！

    “因为我现在在皇宫中的身份是冷訾残月。”

    “你说什么？”慕容兄妹，都是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说我现在的身份是冷訾君浩的妹妹，冷訾残月。也就是三日之后他要册立的皇后。”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又重复了一句。

    “你现在是冷訾残月？这么说，这么说你现在和夏侯夜修在一切了？还为他生了一双儿女？”他以为这几年的时间，他早已经将她忘的一干二净了，可为什么现在还会？？？

    注意到慕容拓灭的脸上不好，慕容水瑶不禁有些担忧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问道。“四哥，你没事吧？”

    怔了怔，回过神，慕容拓灭摇摇头。“没，我没事。”直到此时此刻，慕容拓灭才意识到，原来他和她错过的，已不知那几年的时光那么简单了。

    看了眼慕容兄妹，若水月突然开始有些头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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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和他们的真心话

    气氛突然变的有些凝结。

    这让的感觉，让若水月真的有些难受。“对了，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水色重楼的当家就是我那？”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

    看了眼慕容拓灭，慕容水瑶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才开口解释道。“你忘了，曾经每次我受伤难受的睡不着，你就会给我讲故事，其中一个讲的就是商纣王和他的酒池肉林，所以一听到酒池肉林我就想到了你。去过以后，便更肯定这水色重楼的当家就是你，因为酒池肉林的画面，就和你给我讲的故事里的一模一样。至于四哥，之所以带他来找你，是因为你的水色重楼在数月前，居然在四大首国同时崛起，而且生意更是及其的火爆，四哥不放心，怕其中有阴谋，便想要查封你在我东弥国各城的水色重楼。见此情况，我肯定是要维护你了，可谁知他不信，于是我就只有带他来找你了。可是没想到你们居然也认识，还…哎！”说完，慕容水瑶又不放心的朝慕容拓灭看了眼。

    慕容水瑶最后的话，若水月怎么可能不懂。只是…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故作淡然的笑了笑，冲慕容拓灭问道。“现在看到了，你又有何打算？”

    “你很缺钱吗？”没有回答若水月的问题，慕容拓灭反问道。

    “厄？”没想到慕容拓灭会突然如此问，若水月一时间不禁有些愣住了。

    “你马上就是南拓国的皇后了，居然还在做生意赚钱，这未免…不知道的，还以为南拓国经济上出状况了那！”盯着她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眼，慕容拓灭清冷的说道。

    抿了抿嘴，若水月一脸复杂的看着他，迟疑片刻后才又幽幽开口道。“如果我说，我的目的是为了灭了北辟和西泠，你会怎么想？”

    闻言，慕容兄妹又是一惊。

    “你认真的？”半晌，慕容拓灭才开口反问道。想要同时灭了北辟和西泠，这可以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啊！

    眉头一扬，若水月反问道。“你认为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那灭了北辟和西泠以后那？你又有何打算？”若南拓真有能力灭了那两大国家的话，那他不得不考虑，要有所准备了。因为他可不想，最后他东弥也落得个亡国的下场。

    “你也许误会了，我之所以想要灭了那两国，并非是因为我想要成就什么霸业，而是为了报仇，报我若氏一族灭门之仇。因为我若氏一族之所以被灭，都是姬申决和冷訾君浩的阴谋，为的就是除去南拓国有守护神所称的战神将军，若文荣。当然并非家父与他们有仇，而是他们想要成功的吞下南拓，从而更好的成就他们的霸业。”慕容拓灭意思她怎么会不懂。

    “什么？你家族被灭都是姬申决和冷訾君浩搞的鬼？”北辟和西泠的野心，他是知道的，可他没想到他们居然早已开始行动。

    目光在瞬间冷了几分，若水月点点头。“没错。而且我相信，若南拓真的被他们两国所灭的话，那一下个就是你们东弥了。”

    “这事，你又是从何得知的？”

    “是我亲耳从冷訾君浩的嘴里听到的。当然，并非他亲耳告知我的，而是我偷听到的。”一想到那冰冷的雪夜，若水月的心直到这一刻都忍不住的颤抖。那一夜，冷訾君浩赋予的痛，她想，直到她死的那一刻，她都不会忘记的。

    慕容拓灭不语，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若水月。

    见慕容拓灭不语，若水月又继续开口道。“之所以告知你们我的计划，其一是因为我信任你们，其二，是我希望若那天真的来临，你们东弥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当然，若你们东弥真的不愿帮忙的话，那也请你们不要插手。”之所以这么说，并非因为她怕他们出手，而是她真的不愿意和他为敌。毕竟当日她水色重楼之所以掘起四国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敛财招兵，来预防他东弥的。

    叹了口气，慕容拓灭迟疑片刻后才开口道。“给我点时间，容我考虑些时日。”虽然他现在还只是王爷，可要知道东弥国的整个大权其实都在他的手上。

    若水月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主子，时辰快到了，你该准备准备去鹊桥了！”这时白月走了进来。

    “恩，我这就准备！”看了眼白月，若水月点点头应道。

    见状，慕容水瑶突然凑上前，好奇的问道。“准备什么？”

    “怎么？难道你忘了，今日可是七夕佳节。而我嘛！准备以水倾城的名义趁机再赚他一笔。”说道这儿，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一刻，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慕容拓灭仿佛看到了百花在瞬间齐放的绝艳画面。

    蹙了蹙眉，慕容水瑶看着若水月此时的模样，不禁闷闷的开口道。“我怎么感觉你敛财并非是为了什么大计，而是你真的就很贪财那？”

    白了眼她。“我…你懂什么。对了，你们要同我一块去吗？”

    “废话，那是必须的。”闻言，慕容水瑶不假思索的回到。

    “那等着，我换衣服去。”说完，若水月不再理会两人，转身就进了房间。

    待若水月出来时，已是两刻钟后了。

    看着再次出现的若水月，原本在美人榻前喝着美酒的两兄妹，是一脸的惊艳。

    那是一张不同的容颜，虽不及她真容那般绝世倾城，却也美艳如花。弯弯的黛眉落在眼角便微微上挑，柔美中多了几份韧劲，修长浓密的睫毛宛若蝶翼一般付在凤眼之上，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似有流光溢彩划过，似有碧波流淌而过，妖娆而又干净无暇。美艳的脸上，左眼睛下方，是一颗泪痣，让她多了一抹忧伤和惆怅，叫人不由的多了几份怜惜。鼻子高挺，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妖娆魅惑的笑容缠绵在嘴角。雪色的散花水雾百褶裙，身披同色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天！水月，你真的好美！若我是男人，我绝对立马就地就强要了你。”看着易容后的若水月，慕容水瑶是一脸惊艳的称赞道。

    闻言，若水月和慕容拓灭不由的对视了眼，随即两人都急忙转开了自己的视线。水瑶这疯丫头，都在胡说些什么啊！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这么别扭那？怎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的真容还没有这张易容面积好看？”又看了眼慕容拓灭后，若水月眉头一挑，有些不满的冲慕容水瑶问道。

    怔了怔，慕容水瑶立马解释道。“哪里的话，那肯定是你的真容好看了！只是这不看着新鲜嘛！”

    “哦？你的言下之意就是我的真容你看够了？”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指…你讨厌，明明知道我说不过你，还故意逗我！”注意到若水月嘴角的坏笑，慕容水瑶的小嘴顿时就嘟了起来。

    “呵呵…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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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这样的欺骗

    今年的七夕佳节格外的热闹。街市之上，到处可见各式各样的漂亮花灯，男女之间大都提了一盏灯，都在寻找着心中的良人。

    人群之中若水月戴着面纱，和慕容水瑶开心的走在前面，慕容拓灭是紧紧跟在两个女子身后。只是慢慢的，问题就出现了。

    周围许多女子爱慕的目光，慢慢的落都聚集在了慕容拓灭的身上。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们。慕容拓灭一身金色华丽锦袍，修长的健壮的身躯，加以他那张俊美的容颜，好似天神一般。怎能让少年们不怦然心动？而且还是在如此美好的节日里。

    没一会儿，便有些大胆的女子们，上前来与慕容拓灭搭讪。

    刚开始，慕容拓灭还只是不理会她们，可时间一长，他就真的烦了。因为就算他理会她们，她们还是不停的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最后，只要是女子，一旦上前与他搭讪，他就直接甩她们一句。“只要你们谁有自信比过前面那个白衣女子，我就娶她。”

    果然，慕容拓灭这句话，让他耳朵顿时安静了不少。只因不少女子光看到若水月的身影，便纷纷摇头放弃了。

    当然，其中还是有少数女子不服输的找上了若水月。

    “干嘛那？”面对突然挡在自己前面，一脸不友善的女子，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揭下你的面纱，我要看看究竟是你漂亮那？还是我漂亮！”女子很是霸道的对若水月说道。若真的是个美人，又为什么要带个面纱遮住自己的美貌那？说不定就是个丑八怪而已！

    “你刚被放出来吗？你个神经病，你在这儿发什么疯那？给姑奶奶我闪一边去！”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子，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慕容水瑶一把推开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闻言，该女子顿时怒了，指着慕容水瑶就大吼起来。“你才是疯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骂我？”

    “我管你个二百五是谁，滚，滚…别在这儿扰了姑奶奶我们的性质。”一巴掌打开女子的手，慕容水瑶是一脸的不耐烦。

    慕容水瑶虽然是个公主，可一旦骂起人来，那她就是个十足的悍妇。当然，这一切可说是她若水月‘教导有方’，因为那些骂人的经典话语，全都是若水月曾经在她身上实践过的。而且当时怕她不懂，若水月还很是‘好心’的向她‘讲解’的是一清二楚。

    “你…”原本怒视着慕容水瑶的女子，突然趁看着好戏的若水月不备，是一把扯下了她脸上的面纱。

    面纱滑落的瞬间，若水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漆黑的眸子顿时暗了几分。

    对于若水月的冷漠，该女子却视而不见，就那么愣愣的盯着若水月此时那张绝艳的容颜。似乎长这么大，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绝美的女人。

    看了眼若水月，又看了眼该女子，慕容水瑶顿时大怒。“你个疯子，你简直就是在找死！”说着慕容水瑶飞起巴掌就该女子脸上打去。

    然而就在慕容水瑶的手即将落在女子脸上的时候，一直手突然伸了出来，将她给拦了下去。“好个狂妄的悍妇！”随即而来的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

    还没的来及转过头，可是在听到那声音的时候，若水月的心却在瞬间被紧紧的绷了起来。这声音，这声音是？

    “公…小妹？怎么会是你？你们不是要过几日才到的吗？”随即而来的是个充满惊讶的女声。

    心在慢慢下沉，颤抖的手微微紧了紧，若水月终于还是缓缓的抬起头，朝两人看去。

    在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两人，若水月顿时只觉天旋地转，有种说不出的痛楚在顷刻间袭遍全身。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儿一早满脸歉意说是要忙于处理奏折的夏侯夜修，而那个女子，正是东弥国的三王妃。

    她是他的夫人，他不久后的皇后。他没空陪她过七夕，却有空陪别人的女人过七夕？

    “他是谁？”没有理会三王妃的问话，慕容水瑶阴沉着一张脸反问道。

    慕容水瑶的神色让三王妃的心不由的一慌，随即是有些畏惧的开口道。“他，他是，是…”虽然她是公主，而她是王妃，可要知道，在东弥她这个王妃却根本没有半点的地位。

    “哟？没想到夏侯兄居然会和‘三皇嫂’在这儿一起过七夕！”就在这时，慕容拓灭突然走上前，目光冰冷的看着两人讽刺的笑道。

    在看到慕容拓灭的瞬间，三王妃双腿顿时一软，若不是夏侯夜修及时拦腰扶住她，她就险些摔了下去。要知道，在东弥国，她最怕的人不是皇帝，也不是皇后，而是这个以魔鬼心肠出名的四王爷。

    “你没事吧？”搂着她，夏侯夜修声音温柔的问道。

    这时没人知道，夏侯夜修那简单的四个字，却如一把尖锐的刀刃狠狠的刺入了若水月的心脏。

    三王妃摇摇头。“我没事！”说着她是急忙不动声色的推开夏侯夜修的手，似乎生怕就被他们误会了什么。

    收回手，又看了眼三王妃，夏侯夜修的视线这才冷漠的落在了慕容拓灭的脸上。“不是说慕容兄过些时日才到的那？怎么现在？”

    “若我们不早些时日到，又如何看到如此精彩的一幕那？”慕容水瑶不知道眼前男人的身份，所以也很没有给他们留情面。

    “瑶儿不得无礼，这位可是南拓国的皇上。”担忧的看了眼若水月后，慕容拓灭是低声冲她提醒道。然而他的声音却让在场几人都听的是一清二楚。

    闻言，慕容水瑶是一脸的惊愕。“你说什么？他就是夏侯夜修？那他怎么？？？”话还未说完，慕容水瑶的视线就猛的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

    顺着慕容水瑶的视线，夏侯夜修和三王妃也注意到了若水月。

    看着若水月那张绝艳的脸上，三王妃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心里很是不高兴。因为居然让她在一天之内见到了两个容颜不同，却都如此绝美的女人。她和她们比起，真的是…

    相对于三王妃，夏侯夜修虽然惊艳，却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他的身边可有一个眼前这个还有绝美的女子。

    “这位姑娘是？”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好奇的冲慕容拓灭问道。

    然而慕容拓灭还未来得及开口，若水月就猛的抬起了头，目光冷漠如冰的看着他。“与你无关！”寒冷的声音似乎能将人冻结一般。

    不知是因为她的话，还是因为她那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目光，总之在那一刻，夏侯夜修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是猛然一紧。对于眼前的女子，他莫名的有些害怕。

    见若水月如此对待夏侯夜修，三王妃可乐意了。“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的无礼？居然敢对他…”

    “你…”

    慕容水瑶刚准备帮若水月说话，若水月便已冰冷的启唇了。“我怎么对他，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最好给我闭嘴！否则我让你有命来南拓，无命回去。”

    慕容水瑶和慕容拓灭对视了眼，却都只是摇摇头，没再开口。

    “好大的口气，你若敢动她一根手指，我就要你后悔来此。”看着眼前这个狂妄的女子，夏侯夜修冰冷的回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不由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的如此的讽刺，如此的苦涩。“不用懂她一根手指，我便已经后悔来此了。”是啊！若她没有来此，她就不会遇到他和她，更不会发现他骗了她。想到今儿早他脸上的歉意，和无奈，若水月脸上的笑意一时间是更加的讽刺。

    “厄？”很明显，不光那个三王妃，就连夏侯夜修也都不懂她这番话的意思。

    看了眼夏侯夜修，又看了眼三王妃，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讽刺又自嘲的笑着，就那么笑着。

    知道若水月不开心，慕容水瑶便想着要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故作惊讶的指着三王妃和夏侯夜修手上的戒指叫道。“呀！你们手上的戒指是一样的耶。”

    见几人的视线突然落在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上，三王妃的心一慌是急忙将自己的手收到了袖子里面。要知道这戒指可是水色重楼的新货情侣戒指。这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回东弥后，还不有的自己受的？

    尽管如此，她手上的戒指还是被几人看的是一清二楚。

    转头看着夏侯夜修无名指上的戒指，若水月蹙着眉头，狠狠的咬了咬牙齿，似乎在隐忍着什么。情侣戒指？呵呵，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你这个戒指在哪儿买的？好漂亮啊！”见众人都不再说话，慕容水瑶又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这个是…”看着慕容水瑶一脸兴趣的样子，三王妃反而不安的朝夏侯夜修看了眼。

    见三王妃吱吱喔喔的样子，若水月冷冷一笑，讽刺的开口道。“那叫情侣戒指，顾名思义，那是象征这两人情侣关系的戒指。水色重楼的新品，四百两一枚，两枚八百两。那是限量销售的，现在你想要也没有了。”

    “什么？情侣戒指？”闻言，慕容水瑶和慕容拓灭是异口同声的叫到，随即都目光凌厉的朝三王妃看去。

    “我，我…”两人的目光惊的三王妃浑身不由的一颤。

    三王妃的恐惧夏侯夜修是看在眼里，正想要出口帮忙说话，耳边就传来了那冷漠女子讽刺的话语。“我还真是没想到，东弥国的三王妃居然和南拓国的堂堂的皇帝是情侣，呵呵，还真是有点意思啊！”一脸阴邪的撇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又抬头冲慕容拓灭说开口道。“你说，你三皇兄要是知道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那？”

    那一刻夏侯夜修和三王妃看若水月的目光，似乎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狠狠的吐了口气，看着若水月，慕容拓灭冷冷一笑。“他不会有什么反应了，因为他早已经死了。”

    怔了怔，若水月一脸歉意的开口道。“抱歉，我不知道。”

    “无碍！因为人是我亲手杀的。”

    “厄！”闻言，若水月是一脸错愕的看着他。只是随即，她目光一转，突然邪恶的笑了起来。“若真是如此，那你不妨做一回好人，将这三王妃送给南拓皇帝好了！免得他们这般偷偷摸摸的。”说着翻的话时候，若水月似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可就因为若水月这句话，前一刻还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三王妃，顿时是一脸感激的看着她。要知道，这可是她一直以来的期望啊！而且看四王爷对着女子很是特别，说不定，因她这么随意的一句话，她反而能得到她期盼的幸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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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交换的女人

    夏侯夜修没有多大反应，只是眯着眼，一脸复杂的盯着若水月。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女人很是熟悉，熟悉的让他莫名的不安。

    “你在说什么那？”拉了拉若水月的手，慕容水瑶一脸不解的盯着她。那可是她的男人啊！她怎么还在往他的怀里送女人那？而且她曾经不是说过吗？她要么不嫁，要嫁就只嫁给此生只会有她一个女人的男人。她说那叫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为什么现在她却？？？

    “我说让你四哥将她送给南拓皇帝。”眨了眨眼，若水月一脸淡漠的说道。

    闻言，慕容水瑶不禁有些急了。“可夏侯夜修他明明就是…”

    “不是了，也不再会是了。”知道她会说什么，若水月是急忙开口打断了。是的，不再是了，他和她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了。

    看着两人，夏侯夜修和三王妃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叫是？什么又叫不是了？她们究竟在说什么那？

    “你是认真的吗？”死死的盯着她眼底的那抹痛楚，慕容拓灭突然开口问道。

    冷冷一笑，若水月点点头。“事到如今，我能不认真吗？”

    看了眼三王妃和夏侯夜修，慕容拓灭迟疑一下后，终于点点头。“将三王妃送给夏侯夜修可以。”

    慕容拓灭的话让三王妃是猛然一惊，随后便见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紧盯着他，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看着对视的两人，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若有所思。对于要了倩儿一事，他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因为若水月，他却似乎没了那个胆量。

    “但是…”

    “但是什么？”若水月冷冰冰的问道。

    “但是南拓国要还我东弥一个王妃。总不能让我东弥平白无故的少了一个王妃吧！”眉头一挑，慕容拓灭是一脸的认真。

    闻言，若水月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话，反而将这个问题交给了夏侯夜修。“南拓皇帝，你怎么看？”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一脸不解的盯着眼前的女人。这事和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会如此的热衷？

    没有躲闪，若水月直视着他的目光。这算是她给他最后的机会了。

    “夜修…”三王妃这时突然伸手摇了摇夏侯夜修手，似乎在告诉他，他们能否在一起，就靠他这一句话了。

    回头看着一脸期待的三王妃，夏侯夜修迟疑几秒后，终于开口道。“好！但凡我南拓国女子，随你挑选。”

    只是他轻然的一句话，让若水月险些就瘫了下去，幸好慕容水瑶在身后及时扶住了她。

    但凡南拓国女子，随他挑选？呵呵，夏侯夜修，难道在你心里，整个南拓国就没有一个女子比的过这个三王妃吗？那我又算什么？我若水月对你来说又算是什么？

    也因为夏侯夜修这句话，三王妃不再畏惧慕容兄妹，直接便将自己的手挽上了夏侯夜修。对此夏侯夜修也没有拒绝。

    看着眼前亲密的两人，若水月牵强的扯起了嘴角。在那一刻曾经所有的梦都在瞬间破灭了，只剩下心被撕裂的感觉。

    看着他们相挽的手，慕容拓灭摇摇头，冲夏侯夜修冷冷一笑后，视线便又回到了若水月的脸上。“这个答案你还算满意吗？”

    忍着自己颤抖的身子，若水月狠狠的闭了闭眼，悲哀的笑了起来。“现在，还重要吗？”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她满不满意便就不再重要了。

    “说吧！我南拓国，你究竟想要谁？”对于他们的谈话，夏侯夜修不了解，而他也不想要了解。

    听到他的话，若水月强忍着自己眼中的泪水，猛的转过头对着他就是一阵怒吼。“你真的就如此的迫不及待吗？”

    “与你无关！”面对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冷着一张脸，冰冷的说道。

    深深的吸了口气，将那欲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回去，若水月强忍着笑了起来。“也对，真的与我无关了。”

    “谁说与你无关的？”慕容拓灭突然开口道。

    “厄？”此时不光夏侯夜修就连三王妃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奇了怪了，这事和这个女人会有什么关系？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眯着眼，是一脸的淡漠。是的，怎么可能会与她无关那？因为他要的那个女人正是她不是？其实从他刚一提出条件，她便猜到了他要的是谁了。

    “三王妃给夏侯兄，而你，我要你做我的王妃。”这时，慕容拓灭突然搂上若水月的将，让其紧紧的贴在他身上，霸道的宣布道。

    紧紧的被他搂入怀中，若水月并没有挣扎，就那么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那一刻的她就恍如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洋娃娃般！

    “你说什么？你要她？”不知道为何，看着这女人给慕容拓灭搂入怀中，夏侯夜修心里居然有些不舒服。这女人可是他今晚才第一次见到啊！可…

    “没错，我就要她。不知道夏侯兄你可愿意割爱？”慕容拓灭点点头，邪笑道。

    看他那样子，慕容水瑶知道他认真了，于是急忙开口道。“四哥，你怎么能…”

    “怎么？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吗？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吗？若他做了你四嫂你们以后岂不是天天都可以在一起了？”慕容水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拓灭给打断了。随即又转过头冲夏侯夜修问声。“不知道南拓皇帝可愿意割爱？”

    “那是两回事儿，你明明知道了她就是…”

    “朕没意见！”看了眼三王妃，又看了眼那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女子，夏侯夜修突然扬扬眉，打断了慕容水瑶的话。

    猛的回过神，朝夏侯夜修看了眼，若水月突然就笑了起来，绝望的笑了起来。没意见？呵呵…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了。

    “听见了吗？现在你是我的人了。”看着怀中的美人，慕容拓灭突然阴邪的笑了起来。

    “你不用提醒我，他的话我听见了，但…”最后，若水月突然踮起脚尖在慕容拓灭耳边低语了几句。

    顿时慕容拓灭的脸上的笑容就褪了下去，有些受伤的看着若水月。“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的今天，对你，我都是认真的，可为什么…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慕容拓灭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在对上她越发冰冷的眼时，最终还是扯着嘴角无奈的点了点头。

    “主子，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下一个节目就要轮到你了。”就在这时，白月突然穿越人群，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到突然出现的白月，夏侯夜修的两眼在瞬间睁大了好几倍，心也在这一刻漏了几拍。她怎么会在这儿？要是她在这儿的话？那月儿？等等，她刚的主子是在叫谁？

    “皇？完了！”在看到夏侯夜修瞬间，白月也是明显的一惊，随即是一脸不安的朝若水月看去。

    看了眼白月，又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那个冷漠的女子，夏侯夜修是猛的意识到什么，随即很是不安的朝若水月看去。难道，难道她是？若她就是月儿的话，那刚…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月儿说了，她今晚要在宫里陪孩子，她是绝对不会出宫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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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我是慕容拓灭的女人

    夏侯夜修此时的神色，慕容水瑶两兄妹是看在眼里。看样子，他应该是发现什么，不过，还重要吗？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不是吗？

    看着一脸不安的白月，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嘴角牵强的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走吧！”说完，若水月不再看夏侯夜修一眼，起步就朝前走去。

    在她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那股专属于她的幽香顿时传入了他的鼻尖。顷刻间，他全身的神经在瞬间紧紧的绷了起来，而心，更是颤抖不已。是她，果然是她…

    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夏侯夜修伸手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怕她这么一走，便是永远。更怕她会将她的心，一块彻底的带走。

    忐忑不安的看着她的侧面，夏侯夜修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道。“月，月儿，我…”

    猛的甩开他的手，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若水月冰冷如霜的开口道。“男女授受不亲，别忘了，我现在是慕容拓灭的女人。”这一刻，若水月没再刻意压着自己的嗓子，用专属于她的声音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水月那如泉水般轻盈的声音，瞬间如同一盆冰冷刺骨的水，从头淋下。冻的夏侯夜修整个人，是半天回不过神。她刚说什么？她现在是慕容拓灭的女人了？

    “夏侯兄，感谢你的成全，否则我这辈子都得不到月儿了。”拍了拍夏侯夜修肩，慕容拓灭幸灾乐祸的提醒了一句，便和慕容水瑶匆匆的朝若水月追了过去。

    他的女人？成全他？他开什么玩笑那？她若水月是他夏侯夜修的女人，这辈子都是。回过神，夏侯夜修不敢再多做停留，迈脚就跟了上去。

    “夜修…”可还未走几步，他就被三王妃给拉住了。“你这是要去哪儿？你不是答应过我，要陪我过七夕的吗？”眨了眨眼睛，三王妃一副楚楚可怜的说道。

    看了眼三王妃，又看了眼若水月离去的方向，夏侯夜修是一脸的焦急。“我刚不是已经陪你过来吗？”说完，夏侯夜修也不再浪费时间，松开她的手，就追了过去。

    幽怨的盯着夏侯夜修离去的背影看了良久后，三王妃这才跟了过去。

    七夕佳节最热闹的地方－鹊桥，此时已围满了围观的人群。

    “下面由我水色重楼当家，水倾城为众位带来鼓舞。”看着台下的人海，暗月还是很是郁闷。唉！这主子难道真的是想钱想疯了不成？

    暗月刚下台，数面大鼓就被抬了上来。

    “咚咚，咚咚…”鼓声伴凑着音乐轻然的响起。

    随即一个白色妖艳的身影，伴随着漫天飞舞的蔷薇花瓣款款而下，远远看去，恍若天女下凡。美的惊心动魄！

    愣愣的看着此时的若水月，夏侯夜修顿时就惊呆了。那女人刚说什么？水色重楼当家，水倾城？难道月儿她就是？？？

    身影还未落地，两条白绫便从她衣袖中飞出，伴随着节奏一声声的敲打在鼓上。

    强忍着心中的痛苦，若水月狠狠的闭了闭眼眼，在下一个节凑点，终于缓缓的启唇唱了起来：这季节，风多了一些，吹痛被爱遗忘的一切，而我却躲不过这感觉，痛的，无力去改变，谁了解，在我的世界，爱的信仰已被风熄灭，就象离开树的落叶飘不见，已经，慢慢凋谢，忽然下的一场雪，飘的那么纯洁，将我埋葬在你的世界，冰封了我爱的期限，却让痛，成为永远，在一瞬间曾经所有的梦都幻灭，剩下回忆湿了我的眼。还牵着你给过我的誓言，发现已经无法兑现…

    白色的面纱，将她绝美的容颜掩盖，可却遮盖不住那藏身于眸子中的那份流光溢彩，宛若烟花的绚烂，又如碧波中的那份璀璨。当然，没人会发现，那所有的绚烂都来源她眼中无法褪去的泪水。

    然，一个转身，白绫飞舞的瞬间，一颗晶莹的泪水却悄然落下，很快变又消失在了面纱之下。

    这一刻，没人知道她的心有多么的痛，痛的让她几乎忘却了所有。

    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的歌，她眼底的痛，还有那颗一闪而过的泪水，都深深的落紧了夏侯夜修的心里。随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害怕，恐慌。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伤到了她。她曾经说过，她此生最恨的就是欺骗和背叛，虽然当时她没说原因，但他知道，是因为冷訾君浩。可没想到今时今日，他自己居然也走上这条路，想到这段时间自己所做的一切，及其他刚的话，他真的是懊悔不已，好希望，时间能够倒退，让他能重来一次。只可惜…他绝对不要和冷訾君浩的一样的结果，他要的是她的心，是真心，而不是她的敷衍和演戏，更不想要的是失去她！

    舞毕，掌声雷动。可看着台下的人群，若水月却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疲倦。想要离开，躲过这一切的一切。可转念一想，她却还是作罢了。毕竟丢了爱情，她不能连银子都丢了吧！

    思及此，若水月是不动声色的冲一旁的暗月使了个眼色。

    接到指示，暗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还是上了舞台。“为感谢众位对我水色重楼的照顾，故此，当家的决定，凡是出价最高者便能成为当家的入幕之宾，时间为半个时辰。”

    暗月此话一出，不光夏侯夜修，就连慕容拓灭兄妹也是大吃一惊。似乎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她究竟是想钱想疯了那？还是她真的疯了？她难道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好起价五百两。”郁闷的朝若水月看了眼，暗月这才又开口道。

    “我出六百两。”暗月话一落，便有人开始喊价了。

    “七百两。”这时一个肥头大耳也跟着喊道。

    “爷出一千两。”这次起价的是一个老头子。

    看着那些喊价的男人，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是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虽然他真的不想…可看着若水月冰冷的目光，他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喊道。“我出一万两。”

    闻言，若水月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便不屑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对他，她真的已经放手了。

    见夏侯夜修喊价，慕容水瑶是忍不住的冲慕容拓灭窃语道。“他还真是活该，现在搞得想要见一见自己的女人，都还得出钱了。”

    慕容拓灭不语，只是冷然的看了眼身边的慕容水瑶后，是突然开口喊道。“四爷我出三万两。”

    三万两，这价可不低啊！闻言，若水月不禁朝对方看去，可是在看到慕容拓灭时，她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随即一个白眼飞向了他。这家伙，他是来捣乱的吗？

    “我出十万两！”冰冷的看了眼慕容拓灭，夏侯夜修不服输的又喊了一句。

    夏侯夜修此话一出，席间顿时是一片哗然。十万两！这究竟是多么绝色的女子啊！居然会有人愿意出十万两和她呆半个时辰的时间！

    “四爷出二十万两。”慕容拓灭又叫道。

    “三十万！”

    “四十万！”

    随着两人的拼价，一时间当场的气氛被他们两人推入了**。

    可此时若水月却再也看不下去了。是急忙招来暗月，吩咐了几句。

    随后便见暗月开口道。“各位，各位…为了避免有人闹场，我当家的决定，凡出价者，必须见钱喊价，无论现银银票都可。”也就是，喊价的同时，让他们必须真金白银的露出来。当然，不管是慕容拓灭还是夏侯夜修，若水月都敢肯定，他们身上的银票最多不过千两。所以现在他们无论喊的有多高，最后她都不一定收的到银子。

    果然，若水月此要规矩一出，夏侯夜修和慕容拓灭对视一眼后，是同时郁闷的朝若水月看去。

    然而此时的若水月却根本不再看他们一眼。

    因为规矩改了，暗月又让众人重新从五百两开始起价。

    暗月的话刚说完，夏侯夜修和慕容拓灭都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耳边就传来一个很是性感的男声。“本公子出十万两。”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该男人的脸上。

    只是在看清该男人容颜的瞬间，无论是若水月，还夏侯夜修，慕容拓灭无不一脸的阴沉。

    因为该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一直以来让若水月恨的牙痒痒的冷訾君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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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了若水月，见她没有任何的指示，暗月又上前看着众人开口道。“不知道是否还有比这位公子出价高的？”

    闻言，夏侯夜修和慕容拓灭不禁对视了眼，随后都一脸的不甘。他们从出生到现在，缺银子这种事，似乎还是头一次。而若非怕惹恼了若水月，他们还都想要不顾一切的直接冲上台，抓着她就离开这儿。

    见没人在起价了，暗月终于重重的击了下鼓。“恭喜这位公子，幸运的成为了我们当家的入幕之宾。”

    闻言，冷訾君浩不语，只是面无表情的朝身后海龙看了眼。

    接到指示，海龙上前就将一大叠银票交给了暗月。

    朝若水月看了眼，暗月是一脸恭敬的冲冷訾君浩欠了欠身。“这位公子，这边请…”

    看了眼夏侯夜修和慕容拓灭无比阴沉的脸，又看了眼台上那身材曼妙的女子，冷訾君浩也没有多问，转身便跟着暗月朝一处出去。他之所以会出那么一笔银子，并非是因为他被她的舞姿吸引，只不过见夏侯夜修和慕容拓灭为了成为这个女子入幕之宾，居然争的是面红耳赤的，所以他真的很是好奇，究竟会是如此绝色的女子，有本事能让他们如此。

    看着随暗月离开的冷訾君浩，若水月却没有跟着上前，而是招来白月，对她低声吩咐道。“你现在马上去琉璃阁找漂亮的姑娘。”

    闻言，白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她，很是小声的问道。“主子，你的意思不会是想要让那姑娘？？？”

    “没错，就是让你去找个姑娘替我去陪冷訾君浩，反正他也没有见过水倾城的真面目。至于到时候要怎么说话，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怎么教了。”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没有真的打算陪谁，只不过因为得标的是冷訾君浩，所以她便将原本安排要代替她的星使，换成了琉璃阁的姑娘。反正琉璃阁也是她水色重楼的产业。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白月点点头。

    “恩！我还有事要处理，事情安排完你和清月就先回宫去。”说完，若水月转身就下了舞台。

    见状，夏侯夜修和慕容拓灭兄妹是急忙跟了过去。然而因为人太多，待他们来到若水月离开的地方时，若水月早已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三个时辰后，若水月由地下密室回到了皇宫。此时的她早已褪下了易容面具，恢复了她的真容，也换回了宫装。

    在她消失的那三个时辰，她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无人知晓，只是她回来后，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洗漱，睡觉…

    次日，辰时。

    找了若水月一宿未果的夏侯夜修，拖着一脸的疲惫来到了鸾凤殿。

    刚踏入院门，就见若水月坐在院子里，一脸温柔的逗着两孩子。

    “月，月儿…”看着眼前的画面，夏侯夜修是好半天才从惊喜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回来了！她居然回来了！这是不是说明她不生他的气了？原谅他了？

    那一刻夏侯夜修没有注意到，在听到他声音时，若水月的身子是微微的一颤，那是因为她心上的裂痕在隐隐作痛。

    开满倾世桃花的眼眸暗了暗，可只是眨眼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光芒。

    抬头看着他，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勾勒着淡淡的笑容。“你来了？用早膳了吗？要不要我命人给你准备些吃的？”

    看着眼前的她，夏侯夜修突然间有种错觉，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场梦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还是他的女人，而他也根本没有失去她。

    “好啊！”点点头，夏侯夜修上前就一把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

    在被他拥入怀中的瞬间，若水月的身子顿时就僵住了。而这一点，夏侯夜修随后也注意到了。

    眉头一锁，那原本紧抱着她的手，突然间不禁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看样子，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他真的欺骗了她，还为了别的女人威胁她，甚至为了从慕容拓灭手中得到别的女人，将她还给了别的男人。哪怕当时的他不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她，可按她的性格，那对她来说应该已不是重点了。

    微蹙着眉，狠狠的将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再张开眼，褪去脸上所有的苦楚，随即便见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又挂起了笑。“你陪会儿孩子，我这就让清月给你准备早膳去。”轻然的离开他的怀抱，若水月转身就朝偏殿走去。

    见她要走，夏侯夜修伸手就急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月儿，对不起，昨天我…”

    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若水月一脸‘善解人意’的笑着打断了他。“这有什么好对不起，国事要紧嘛！再说了，这七夕节，又不是过了就没了，明年不是还会有的吗？”只是不管是明年，还是后年，从今以后的七夕，她都不会再和他一块过了。

    愣愣的盯着她脸上的笑容，夏侯夜修心在瞬间被绷到了极致，面对她，一时间他已不知道该如何启唇了。因为他突然间发现她对他露出的笑容，让他不但感觉不到一丝的幸福，就连一丝的甜蜜都没有，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苦涩。这感觉，就好像是她在面对冷訾君浩时，只是在敷衍，做戏，并不是出于真心。

    见他不语，若水月也懒得再理他，转身就去了偏殿。

    待若水月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以后了。“早膳你在要在外面用？还是在里面？”看着他，若水月的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蹙着眉，盯着她看了眼半晌后，夏侯夜修才无奈的开口道。“就在外面吧！”

    “恩！”若水月又去吩咐了声，早膳很快便被端上了桌。

    坐在石桌前，看着那一桌的美味，夏侯夜修一时间却是索然无味。

    看了眼一旁逗着孩子的若水月，他突然启声问道。“月儿，你用膳了吗？要不要…”

    “不用了，我用过了！”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给打断了。而且说话时，她未曾再回过头看他一眼。

    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若水月是知道的。可这一刻，她真的是一丝目光都吝啬的不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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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他们都是她的牵挂

    看着摇篮中长的越发可人的孩子，若水月原本冰冷的眼中这才慢慢的有了丝温柔。

    没人知道，昨晚在离开鹊桥后，她便想要一走了之，永远的消失在他的世界里。那时的她，无暇顾及一切，就连那根深蒂固的复仇欲、望，在那一刻似乎都显的微不足道了。

    捧着自己破裂的心，那时的她走的是那般的决绝。

    直到在一个转角处，她听到了一阵悲伤的哭泣声。

    那是一个看着让人心疼的孩童。只有五六岁的年纪，却衣着破烂，浑身的伤痕。

    他乌黑的小脸上，随着那一颗颗晶莹泪珠划过，若水月瞬间感到天旋地转，而孩子的泪水更是如一块巨石般，在她变黑的心海中激起了千层浪。

    是啊！她怎么给忘了，现在的她已身为人母。若她真的就这么走了，那她的两个孩子又该怎么办？他们还那么的小。而且深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又不是不清楚。姬申欢儿她们那些女人是绝对不可能善待她的孩子的，甚至…

    想到她离开后，孩子们将会遇到的遭遇后，她便退却了…起初她也想过直接将孩子们一块带走，可以夏侯夜修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肯定会天涯海角的追逐他们。而且这个时候姬申决他们为了斩草除根，是绝对会趁机对她们母子下手。若只是她一人，姬申决夫妇对她来说还不足为惧，可孩子们那？一个不小心，便很有可能会…就算幸运，她能保护他们一次两次，可以后那？现在都还未开始，她便已经能想象的到，他们那个时候将会过着什么样的日子了。真的，她着实没有勇气那孩子们的性命和未来做赌注。

    要是她真的就这么走了，上月又该怎么办？她的脸毁了，没有她为她医治，她又要拿什么来面对她的未来？还有水色重楼，若月楼的大家！还有她若氏一族的仇…前一刻还那般决绝的她，一时间似乎任何一件事，一个人都在瞬间变成了她的牵挂。

    愣愣的站在原地，若水月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她还是选择了留下。并带着那个孩童回了水色重楼。

    没有了爱情，她还有亲情，还有友情，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那就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至于夏侯夜修，他还是她的夫君，只是他再也不是他的爱人。

    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夏侯夜修发现自己的心从未如此的痛过，痛的难以呼吸。

    那一天，两人都一直呆在院子里，只是没再说过一句话。直到申时，刘德全过来找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迟疑了半晌，最终还是在无奈的叹了口气后，随刘德全离开了。

    冷冷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若水月一直面无神色的脸上终于有了丝神色，很冷很讽刺的笑。

    三王妃请皇上过去用晚膳。这是刘德全的原话，她听的是一清二楚。

    “清月…”夏侯夜修没走多久，若水月便唤来了清月。“立刻命人去查下那个三王妃的身份，还有，她和夏侯夜修的关系！”

    “是！”虽然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可根据她今天的观察，她知道是主子和皇上之间出了问题。

    当晚，墨黑的空中没有一丝的星辰，更没有那迷人的月亮。就好比她现在的心情，没有一丝的光芒。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她这才发现，从何时起，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她的身边。之前，无论再忙，再晚，他都必定会回来鸾凤殿休息。可现在…

    看着他睡觉的位置，她是越发的清醒。只是越清醒，那心便越痛。终于，这种窒息的痛，将她逼起了床。

    一身白色男装，竖了一个马尾，她便出了房门。

    此时大殿外，一个长相俊美的黑衣男子，眉头紧锁的在口外是不停的徘徊。犹豫着究竟要不要进去。

    “这大晚上的，你在我房门前做什么那？”惊愕的看着门外的‘冷夜’，若水月顿了顿，随即蹙着眉，淡漠的问道。

    怔了怔，夏侯夜修急忙回答道。“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睡了没？”

    “你脑子没发烧吧？大晚上的守在我房门前就是为了看我睡了没！”看着脸色不佳的‘冷夜’若水月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没有理会她的话，夏侯夜修惊愕的看着一身男装的她。“你怎么这身打扮？你这是准备要去那吗？”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眸光明显的暗了几分，最后还是如实甩了一句。“买醉，满意了！”说着若水月迈脚就走。

    见状，夏侯夜修是急忙拉住她。“你这个时候出去，就不怕夏侯夜修突然跑来吗？要是他发现你不见了，那…”

    “行了，你别跟我提他。”一听到夏侯夜修四个字，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眸光一闪，夏侯夜修明知故问道。“怎么了？他又惹你生气了吗？告诉我，他在哪儿？我找他算账去！”

    “谁知道，现在他在哪儿和那个女人颠龙倒凤那？行了，这大晚上的，你可别去打扰他的好事。”一抹悲凉划过眼眸，若水月冷冷的笑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忍不住的想要解释什么，可一开口，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冷夜’，若是被她知道了他就是夏侯夜修的话，她说不定连一个字都不愿再对他说了。

    若水月蹙了蹙眉不语，只是盯着他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厄，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时候他还没有过来，说不定只是在忙国事那？毕竟…”

    冷冷一笑。“国事？呼！多好的借口啊！只是冷夜，之前我信，那是因为我是真的信任他，信任他对我感情，信任他对我的诺言。可现在，若我还信，那我若水月就是个白痴傻蛋。”

    张了张嘴，看着眼前的她，一时间夏侯夜修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是啊！之前他真的是拿着她对她的信任在欺骗她，可他…

    “行了，不说他了，走，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去哪儿？”

    “去就知道了，你可要跟上了，要是跟丢了，我可不管。”说完，若水月提起内力就朝外面飞了出去。

    看着她的身影，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提起内力跟着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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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醉了才好

    出了皇宫，急速的穿梭在房屋之间，迎面而来的风吹拂在身上，那感觉是很舒服，可却依旧无法吹散若水月心中的那阴霾。

    真的很无奈，看着前方的她，夏侯夜修似乎除了默默跟在她身后，真的便别无选择了。

    若水月带着‘冷夜’直接进了水色重楼的酒池肉林。

    这个时辰，正是酒池肉林生意最为火爆的时候，看着来来往往，且衣着暴露的男人们，夏侯夜修的眉头一时间是紧紧的拧成了一团。她不会是打算就在这男人堆里买醉吧？

    这时专门负责安排的白衣星使走了上前，弯了弯腰恭敬的开口道。“欢迎两个公子的光临，不知两位…主！”话还未说完，在看到若水月时，该星使的两眼顿时就睁大了好几分。

    “给我安排个位置。”看了眼该星使，若水月也没有多说，直接吩咐道。

    “在这儿？”看着若水月，星使惊愕的问道。这里可都是些男人啊！而且衣着都…主子这样似乎不好吧！

    知道星使的意思，若水月倒没觉得有什么关系，于是点点头。“对，就这儿！”

    扯了扯嘴角，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该星使还是急忙安排了下去。

    只是让若水月郁闷的是，这星使给她安排的位置不但不是最好的，而且靠在角落不说，就连光线都是最暗的地方。

    不怎么开心的看着该星使，若水月正想要说什么，便听见该星使说。“只有这个位置适合你。”说完，该星使便不再理会若水月，匆匆的离开了。

    瘪了瘪嘴，若水月倒也没再说什么，毕竟那丫头也是为了她好。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女人。

    因为这个位置，夏侯夜修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两人刚坐下不久，美味佳肴也随即上了桌。虽然位置最是不好，可这桌美味，却绝对是最好的。

    身子舒适的往后一靠，面对那一桌美味，若水月是明显的没有多大兴趣，端起酒杯就是几杯酒下肚。

    “你少喝点！”看她喝酒的样子，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拉了下去。

    抬头看着‘冷夜’若水月的嘴角随即勾勒出一抹漂亮的弧线。“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喝酒的吗？”

    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漂亮，可偏偏却让夏侯夜修有种说不出的苦涩。“哎！”

    见‘冷夜’一脸不爽的样子，若水月突然凑近他邪笑道。“别告诉我，之前你没来过。”说罢，手臂往酒池中一伸，舀酒，下肚，一气合成。

    她喝酒的速度和样子，让夏侯夜修是一阵心疼。无奈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这才随口甩了一句。“因为这里太贵了，所以就只来过一次。”

    两眼一睁，若水月不满的说。“哪里贵了？这里很便宜的好不？而且看你和那混蛋的关系，他应该也不会亏待你的不是？”一想到夏侯夜修，若水月的心便又止不住的开始疼了起来，随即端起酒杯，就一口闷下了肚。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有些不悦的冲她问了一句。“混蛋？谁啊？”

    笑了笑，若水月两眼一番。“还有谁，不就是夏侯夜修那混蛋吗？”说完她又端起了酒杯。

    见状，夏侯夜修是急忙将她手中的酒杯夺了过来。“没错，他就是个混蛋，所以这杯酒，我替你喝。”带着一股闷气，夏侯夜修是一口吞下了那杯酒。

    然而他刚放下酒杯，便见她居然正端着他的酒杯在喝。

    “叫你少喝点，还给我。”说着，夏侯夜修伸手就去夺她手中的酒杯。可待他将那酒杯夺回了时，杯中的酒早已被她喝下了肚。

    看着满脸绯红的她，夏侯夜修顿时只觉一股怒火冲到了头顶。“你再…”

    “我还没醉，你别跟我说教，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而且以后那有好玩的，我再也不带上你了。”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她有些醉意的一句话给逼了回去。

    她之所以来这儿，就是为了喝酒，就是为了喝醉。只有喝醉了，她才能暂时的忘记那个男人，忘记他对她的欺骗和背叛。而心，才会暂时的回复平静不再那么的痛。

    又是几杯酒下肚后，若水月又凑到夏侯夜修面前，嬉笑道。“对了，你刚不是说来这里很贵吗？”

    闷闷的喝下手中的酒，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看了她一眼，等她继续将后面的话说完。

    “呵呵，这样，我给你办张会员牌，友情价，一百万两。以后你来这儿无论是喝酒，按摩，还是玩姑娘，都全免怎么样？”打了个酒嗝，若水月嬉笑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脸颊顿时是一阵抽搐。这女人究竟有多喜欢钱啊！都喝成这副模样了，居然还想着做生意赚钱。

    “怎么样？友情价，才一百万两哦！”见他不语，若水月用手肘轻轻的撞了撞他。

    “我疯了吗？要知道一百万两可以养活多少人了！”郁闷的看着他，夏侯夜修还是给她甩了一句。

    眉头一蹙，若水月有些不高兴的说。“你这人怎么和夏侯博轩那笨笨一样，动不动就是那钱可以养活多少人了。”

    “博轩？笨笨？”闻言，夏侯夜修嘴角不由的扯出一抹笑意。他似乎已经能想象的到，若那家伙听到若水月这话会做出如何反应了。

    一口干掉杯中的酒，若水月眯着眼，一脸醉意的点点头笑道。“是啊！那家伙有时候真的是笨的可以了，不过也笨的很可爱。呵呵！你不知道，险些那家伙就成为我夫君了。现在想想，若当年我们能顺利成亲的话，那不知道现在会是如何一番模样。呵呵，肯定被我折磨的不成人样了！”说着若水月是呵呵大笑了起来。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沉了一张脸，很是不爽的看着她。

    前一刻还一脸笑容的她，随即是一脸的惆怅。“可最后…偏偏我为什么就那么笨！为什么就要听冷訾君浩那混蛋的话，用什么美色去勾引夏侯夜修报仇那？现在倒好，人没勾引到，反而将自己的连人带心的赔了进去，还连带两个娃，两个娃耶！”说着，若水月更是夸张的笔了笔伸出手，抖了抖自己的三根手指。

    她的话，让夏侯夜修一时间是说不出的滋味。虽然她此时的模样真的很搞笑，可他真的就是笑不出来。

    这时若水月又是一声感叹。“唉！这笔买卖我还真是亏大了！”

    闻言，夏侯夜修的脸颊顿时又是一阵抽搐。买卖？还亏大了？天！这女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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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她的心丢了

    就在夏侯夜修走神的档儿，若水月又是好几杯酒下肚。双眼迷离的看着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们，一颗颗晶莹的泪水不停的从她那绝美的轮廓滑落。

    回过神，就看到眼前的一幕，夏侯夜修的心猛然一紧。“月儿，你怎么了？”

    “我的东西丢了。”没有回头，若水月满脸痛苦的说道。

    闻言夏侯夜修急忙问道。“你丢了什么？告诉我，我这就去帮你找回来。”

    “心，我把我的心给弄丢了。”蹙了蹙眉，若水月一时间是泪如雨下。

    眉头一锁，夏侯夜修不语，只是一把将若水月拥入怀中，紧紧的抱着他，几乎用尽所有力气的去抱她。

    面对如此让人窒息的拥抱，若水月并没有将他推开，只是哀伤的笑了笑，随即迷离的目光又不停在那些男人们的脸上扫过。“那么多的男人，却偏偏没有他，没有他。”

    “不，有他，他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只是在等着你的原谅！”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女人，不知道何时，泪水也湿了夏侯夜修的眼眶。是的，他在等她，等她的原谅，等她给他一个让他可以解释的机会。

    “原谅？”无力的推开眼前的男人，若水月嘴角一扯，冰冷的笑了起来。“他欺骗了我，背叛了我，我不会原谅他的，永远也不会。”

    她的话，一时间如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他的心脏。不会原谅他？真的永远都不会原谅他吗？

    就在这时，若水月迷离的双眼突然一冷，双手撑在桌上，她就欲站起身。可也许是因为真的喝多了的原因，浑身轻飘飘的她还未来的及站起身便又跌了下去。

    见状，夏侯夜修是急忙扶住她。“你没事吧？你这是要去哪儿？是要回去了吗？”

    若水月点点头。“对，我要回去了。明儿一早，我便又会是他那个‘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还很是‘大度’的月贵妃。呵呵！”

    一时间他的心是又凉又疼。“果然，白天的时候，你的笑容，你的关心都是在对我做戏。”

    手猛的指向他。“错，不是对你，而是对他。”

    “这有差吗？”因为太过心痛，这时的夏侯夜修似乎完全的忘记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冷夜，只是她的一个朋友。

    “差别大了去，你是我的朋友，若你欺骗我，背叛我，我最多就是与你绝交。而他，我倒是想离开他啊！可我却不能…”

    “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我要是走了，我的孩子们怎么办？他后宫的那些女人们，还不想尽办法的除去我的孩子。他们还那么的小，那么的弱，我不能让他们受到一丝的伤害折磨。”

    “怎么说，你就只是为了孩子才继续留在他身边的？”问这番话的时候，夏侯夜修的声音明显的有些颤抖。

    闭了闭眼，再睁开。“废话，若不是为了孩子，我早走了，永远的消失在他的世界了。”

    “不要，我不要你走，不要你离开我，永远都不要。”说着，夏侯夜修激动的又是一把将她紧紧的拥入了怀中，比起之前的力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真的怕自己一没抓紧她就真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胃原本就有些难受的若水月，一时间是更加的难过。猛的挣开他的怀抱。“要死啊！想勒死我啊？”

    “对不起，我只是…”

    打了个酒嗝，若水月突然伸手拍了拍他俊美的脸蛋，嘻嘻笑道。“你放心好了！若真的有一天我离开了，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而且现在我还不会离开不是？没了爱情，我还有亲情，还有友情，还有好多好多，真的好多好多。”说着，若水月硬是撑着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就走了出去。

    悲痛不已的叹了口气，夏侯夜修也不再去想那么多，起身就冲忙的追了出去。

    酒池肉林外，若水月眯着眼，摇摇晃晃的朝前走着。

    嘣…就在这时，若水月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一堵肉墙。一时间将她撞的是七荤八素。

    猛的揉了揉自己被撞的生疼的额头，若水月开口就像是吃了火药似得大骂了起来。“tnn的，走路不长眼睛啊！”

    看着面前的人儿，对方没有生气，反而轻薄的开口道。“哟！好一绝色的美人儿！”

    “美个屁，劳资现在是男人好不！”抬头，若水月眯着眼，一脸醉意的朝对方看去。没看清，只见好十多个人影在她眼前不停的晃荡着。

    闻言，站在她面前的三人是一脸的头疼。

    “这么说，一会儿你就会变成女人了？”是一个沉闷但又很好听的男声。

    怔了怔，若水月点点头。“恩，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儿。”

    闻言，她面前的三人是险些被她的话惊的跌倒在地。看样子，这次她真的喝了不少，居然醉成这样。

    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邪笑道。“爷最喜欢美人了，不如等你变回女人后，陪爷…”

    “陪你m头，老娘现在只是喝多了，还未喝醉。你以为老娘是个男人都会要的吗？滚，滚，滚…没听说好狗不挡道吗？”怒骂一声，若水月是一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顷刻间，男人原本就阴沉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

    而与男子一起的两名女子，此时是忍不住的岷嘴笑了起来。呵呵，没想到喝醉后的她竟然是如此的好玩。

    气恼的男人突然抓起若水月的下颚，让她面对着他。“给我看看清楚，我究竟是谁！”

    闻言若水月狠狠的闭了闭眼，再猛的睁开，可目光依旧迷离。“我不认识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若水月直接甩出一句，让男人想要撞墙的话。

    “我是慕容拓灭，慕容拓灭。”因为气急，慕容拓灭手中的力道不由的加深的几分。

    “呀！疼，放手，放手…”顿时惹得若水月大叫起来。

    “月儿…”正好追出来的夏侯夜修，见到眼前的一幕，顿时大怒，来不及看清对方，提起内力就朝慕容拓灭攻击而去。

    见状，慕容拓灭是急忙松开若水月，躲过了他的攻击。

    “月儿，你没事吧？伤到哪儿了？”没有理会旁人，夏侯夜修是急忙为若水月查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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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她已经不正常了

    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若水月漂亮的脸上乱摸，慕容拓灭可不爽了。上前就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厉声冲夏侯夜修问道。“你是谁？居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的。”

    闻言，夏侯夜修顿时大怒，猛的转过头。“慕容拓灭？怎么是你？”

    眉头一紧，慕容拓灭语气不善的问道。“你居然知道我！你究竟是谁？”

    “他是冷夜，我的朋友。”夏侯夜修还未开口，正靠在慕容拓灭怀中的若水月便帮他回答了。随后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就和你们一样！”

    “我不是你朋友，我也不要做你的朋友。”抓住她的双肩，慕容拓灭突然有些激动的冲他吼道。

    见状，夏侯夜修可不爽了，上前就欲将若水月给拉回来。可他刚迈出脚，一只手就从身后拉住了他。回头看去，居然是夏侯博轩。

    “你怎么在这儿？”夏侯夜修有些吃惊的问道。

    看了眼一脸醉意的若水月，夏侯博轩淡淡的解释道。“我原本就在里面，只是你们没有看到我而已。”他们一紧酒池肉林，他就看见了他们，原本他还想要上前去和他们打招呼的，可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有些不对，便没有打扰他们，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因为三王妃已经将七夕节发生的事告知了他。

    “恩！”应了声，夏侯夜修的视线又回到了若水月的他们那边。

    “别去。”知道夏侯夜修下一步的动作，夏侯博轩急忙低声阻止了他。他此时的身份没有立场，而且慕容拓灭这个人疑心太重。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夏侯夜修和冷夜是同一个人。

    看了眼若水月他们，又看了眼夏侯博轩，迟疑了一下，夏侯夜修果然停止了动作。

    眯着眼，盯着慕容拓灭看了半天，若水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想要做我的什么？”

    “我要做你的男人。”看着她，慕容拓灭认真而又霸道的说道。

    就因为他这一句话，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的脸色在瞬间是一片铁青。这该死的慕容拓灭，他这不是在**裸的挑战他夏侯夜修吗？

    “为什么？为什么想要做我的男人？”冷冷一笑，若水月反问道。

    “厄？”被她这么一问，慕容拓灭不禁一愣，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见状，若水月居然笑的更欢了。“连如此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你又该如此做我的男人那？还是说，你之所以想要做我的男人，就只是为了想和我上床？”

    比起慕容拓灭，若水月的这句话，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她的这句话，夏侯夜修已经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与夏侯夜修想比，夏侯博轩的神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至于慕容水瑶和暗月这两个女子，只是一脸的通红。不得不承认，她这句话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不，不是的…”看着他，慕容拓灭半天才甩出一句。

    若水月摇摇头。“看你回答的，用得着想这么久吗？还，不，不是。想和我上床又不件丢脸的事情！你结巴什么！”

    “我…”他也不想结巴啊！可这种事，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没有丝毫顾忌的说出来，他一时间能反应的过来吗？

    看着眼前的两人，夏侯夜修是难以忍耐的用手捶了捶自己额头。真的，再这么下去，他真的难保自己不会出手杀人的。

    “月儿？”就在这时，一个好听的男声打破了这即将凝结的气氛。

    闻声，众人不禁都转过头朝对方看去，随即一个二个的脸色是更加难看，当然，除了醉晕晕的若水月。因为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冷訾君浩和海龙江龙。

    “厄？你们怎么都在这儿？”看清众人，冷訾君浩有些吃惊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讨论慕容拓灭说想要做我的男人，是不是因为他想要和我上床！就这么简单！”笑了笑，若水月随即便冲冷訾君浩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闻言，冷訾君浩脸色顿时一沉，扯着嗓子就吼了一句。

    就连海龙和江龙也是睁大了眼睛，惊愕不已的看着她。这，这真的还是那个若水月吗？

    至于其他人，因为已经经历过来，所以脸色虽然不好，可并没有他们那么大的反应了。

    听他这么一吼，若水月可不满意了，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喊道道。“你吼什么？吼什么？不过就只是在说上床的事，你大惊小怪什么啊！”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若水月，冷訾君浩是半天回过神。她，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见他不说话，若水月突然凑到他面前，眯着眼歪着头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即便将她的魔爪搂上了他健壮的腰，坏笑道。“你似乎也长的很不错，怎么样？你想不想要做我的男人？”

    她的一句话，让在场众人无一不想抓狂。

    狠狠的吐了几口大气，冷訾君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我，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你鼻子堵了吗？没闻到她一身的酒气啊！”见旁人都不理他，慕容水瑶两眼一翻，最后还是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冷訾君浩愣了愣。“她喝酒？你们谁让她喝的啊？”转过头，对着众人就是一阵咆哮。

    “哎哟，帅哥，别生气了，别生气，生气会不漂亮的。”‘好心’安慰的同时，若水月的魔爪，更是肆无忌惮的爬上了冷訾君浩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上。“知道吗？姐姐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帅哥！”虽然场合不对，虽然这女人是在发酒疯，可因为她这句话让冷訾君浩的怒火降了大半。毕竟她只搂着他，说喜欢他不是？

    看着若水月，如果目光可以杀人，那她真的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她怎么可以对冷訾君浩…她难道忘了他都对他做过些什么了吗？

    “恩！姐姐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帅哥，而且是越多越好。哈哈哈哈…”就在这时，若水月又咯咯的笑着甩了一句。

    这次，连同冷訾君浩的脸色也成了一片铁青。越多越好？她的脑子里究竟想些什么那？

    “等我骗了多多的帅哥后，我就开家店，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欲仙欲死，专款待那些有钱又欲求不满的女人们。而我，嘿嘿…就每天关着门在床上数银子。呵呵，光想想，那感觉都爽呆了！”

    众人不语，只是倒吸了口气，黑着脸看着她。她真的就那么那么的缺银子吗？居然为了赚钱，连这种法子都想的出来。

    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冷訾君浩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夏侯博轩的脸上。“夏侯夜修在虐待她吗？”

    “你说什么？”闻言，夏侯夜修两眼殷红的怒视着冷訾君浩，冰冷的开口道。

    “我没在问你，我是在问夏侯博轩。”阴冷的冲‘冷夜’甩了一句后，冷訾君浩的视线又落在夏侯博轩的脸上。

    看了眼夏侯夜修，夏侯博轩拉着一张脸，没好气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若非夏侯夜修对她不好，她会如此的缺钱吗？而且居然为了赚钱，还想要…呼！”她可是他的女人啊！居然沦落到…一想到这儿，冷訾君浩就是一肚子的火。

    这时若水月突然将自己的头靠在冷訾君浩的手臂上，好不委屈的说。“就是，他对我一点都不好，不但不给我零花钱，还经常让我吃不饱，穿不暖。呜呜呜…我真的好可怜啊！”

    看着此时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的脸颊是一阵抽搐。她还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他什么时候让她吃不饱，穿不暖了？又什么时候没给他零花钱了？他向来给她的都是最好的好不？

    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博轩，冷訾君浩是赶紧将她搂入怀中，安慰道。“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丝毫的委屈了！”说着冷訾君浩转过头就冲海龙吩咐道。“海龙，先将银票全拿出来！回去后再记得吩咐声，明儿给月儿送些吃的穿的，再送些珠宝首饰去。”

    “是！”说着，海龙是急忙将身上的银票搜了出来。

    接过银票，原本还一脸伤心又委屈的若水月，顿时破涕为笑。在冷訾君浩脸上狠狠一吻。“谢谢，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一时间在场除了冷訾君浩海龙，江龙及其当事人若水月外，其他众人都是一脸的黑线。白痴，明明知道她喝多了，居然还当真！她现在说的话能信吗？当然！对此，没人会好心的去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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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她该跟谁走？

    开心数着银票的若水月突然抬起头，一副小心翼翼的冲冷訾君浩问道。“你要送我的东西些，能给我折现吗？”

    闻言，原本还一脸的阴沉的众人（除了冷訾君浩主仆三人外），此时都因为她那句话，不禁岷嘴笑了起来，就连夏侯夜修嘴角也在那一刻扯了一角。

    怔了怔，冷訾君浩很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将手中的银票小心翼翼的叠好揣进兜里后，若水月抬起头，又是一脸的委屈看着他。“我怕，我怕那些东西太明显了，会被她们给抢了去。所以还是银票好，我可以藏起来！”

    难得，这次再听到若水月这类话，夏侯夜修已没有太大的不满情绪了。她喝醉这个现实，他是真的接受了。

    看着她，冷訾君浩的眉头微微一蹙。“抢你东西？谁？谁有那么大的本事？”

    嘟了嘟嘴，若水月弱弱的回答道。“还能有谁？还不是夏侯夜修那个混蛋的女人们。你不知道，她们老欺负我，我…呜呜…”说着说着，她就开口抽泣哭了起来。

    闻言，一股怒火顿时接管了冷訾君浩，正欲发火，随即猛的想到了什么，嘴角顿时一阵抽搐，有些郁闷的开口道。“那些女人？我看整个皇宫的女人全部加起来，都不可能是你对手。”天！他怎么一时给忘了，这丫头现在可是喝高了，正在发酒疯，她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呼！

    “谁说的？人家我可是很弱小的。呜呜。”摸了摸自己放银票的地方，若水月瘪了瘪嘴，好是委屈的抽泣了两声。

    看着她，冷訾君浩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样子这次你还真的是醉的不清啊！行了！走，我带你回去休息。”说着冷訾君浩上前就欲拉若水月离开。

    然而他的手还未来得及碰到若水月，若水月便已被一旁的‘冷夜’拉了过去。“她是我带出来的，所以就算要回去休息，也该由我带她回去。”对于冷訾君浩他原本就不放心，更何况月儿现在还喝高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对月儿做些什么那？

    眉头一挑，冷訾君浩有些生气的冲‘冷夜’吼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是她皇兄，我带她回去理所当然。”

    “皇兄？哼！我想在这儿，没人不知道你和月儿真正的关系！少拿你这些来糊弄我们！”眸光一冷，夏侯夜修不屑的冷笑道。

    “就是，你带月儿走，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月儿做些什么！”难得，这时慕容拓灭也附和道。

    一时间冷訾君浩大怒。“你们…”

    “行了，你们都不要再吵了，月儿是我皇嫂，我会亲自带她回宫的。”冷訾君浩发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博轩给冷冷的打断了。

    “不行！世人谁不知道，你曾经有段时间你因为月儿要死要活的，所以对你，我也不放心。”冷眼看着夏侯博轩，慕容拓灭一脸怀疑的摇摇头，否决道。

    轻蔑一笑，夏侯博轩很是不客气的反击道。“怎么？难道你这个和月儿没有丝毫关系的人，还想要带走月儿不成？”

    “谁说我和月儿没有关系的？你们都给我听清楚了，在黄泉炼狱的时候，我和月儿就已经是情人关系了！”

    “你说什么？”慕容拓灭的话如一块巨石落入大海，瞬间激起了千层浪。随即便见几个人男人不敢相信的叫道。

    看了眼那几个男人，又看了眼自己的四哥，慕容水瑶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四哥这么做，会坏了水月的大事的。哎！到时候水月还不恨死四哥了！

    看着那几个男人的脸色，慕容拓灭一脸得意的说道。“所以，月儿理应由我带走。”

    “哼！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好了，那现在的你对月儿来说，也不过就只是她的旧情人而已，你凭什么带走她？”看着慕容拓灭，冷訾君浩是一脸的不爽。该死的，他居然在黄泉炼狱和月儿…哪里可是他的地盘啊！可恶！究竟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我凭什么？那你又…”

    “呀！吵死了，都给我闭嘴！”慕容拓灭反击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突然不耐烦的给打断了。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又都落在了若水月的身上。

    “你们是不是都想要带我走？”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几个男人，若水月一副若有所思的冲他们问道。

    原本因为她喝高了，都不想要理会她的话的，可现在也只有她自己能决定究竟肯谁走了，所以几人都不由的点点头。

    闻言，又将眼前的几个人男人扫射了一圈后，若水月突然一脸邪恶的坏笑了起来。“你们放心，我有个好办法，能让你们全都满意！”

    “什么好办法？”几人不禁齐声问道。

    没有急着回答，若水月只是突然看向慕容水瑶，坏笑着冲她吩咐道。“暗月，你，咯…”打了个酒嗝，若水月又摇摇晃晃的继续道。“你，你去琉璃阁找几个身材同我相似的姑娘回来。然后将她们全都易容成我的模样，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给几位公子送去。”

    若水月此话一出，几个男人的脸颊在瞬间同时一阵抽搐，随即都是一脸的黑线。这女人，将他们都当作什么了？

    看了眼笑眯眯的若水月，又看了眼那几个一脸阴沉的男人们，暗月对于她此时的命令，完全当没听见。

    “嗝，嗝…”打了两个酒嗝后，若水月是缓缓转过脸，一脸得意的冲那几个男人问道。“怎么样？我的这个主意不错吧？你们一人一个就不用再吵了！而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根本不会有人打扰你们。”

    几个男人不语，就那么一脸难看的死盯着她。一人一个，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是啊！她这个注意真的很不错，‘非常’的不错！

    见他们果真不吵了，若水月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既然你们都满意了，那我就不奉陪了，祝你们玩的愉快哈！拜拜！”挥了挥手，若水月转身就朝右方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儿？”慕容水瑶急忙开口问道。

    转过头，若水月眯了眯眼。“废话，当然是回房睡觉了！”说完，若水月转身就继续朝前走出，可没走几步，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停下来，回头冲暗月喊了一句。“暗月，你可了向他们要玩姑娘的钱哦！”说完，若水月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天！直到这时了，她居然还在想着赚钱。

    看着那几个男人黑的不能再黑的脸，暗月岷嘴笑了笑，随即就朝若水月追了上去。主子现在这种情况，她能真找得到她自己的房间才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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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想要给你讲个故事

    当若水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次日未时。

    发懵的看着眼前的房间，若水月是半天才回过神。这儿是？水色重楼？可自己怎么会？一时间，昨晚发生的一切如电影般，飞快从她脑海中闪过。

    有些人就是这样，喝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废话又多。可偏偏酒醒后，却什么又都还记得。

    “该死的，不会那么丢人吧！”咒骂了句，若水月很是头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随即目光突然瞄到了桌上那一叠厚厚的银票。那个，不会就是昨晚她从冷訾君浩哪儿骗来的钱吧？天！

    “主子，你醒了！”这时暗月轻轻推门走了进来。

    轻咳嗽了一声，若水月装作淡然的点点头。“恩。那个暗月，给我准备洗澡水，我…”

    “早为主子你准备好了！”看了眼若水月，暗月抿嘴是偷偷一笑。

    不用去看，若水月便已猜到了暗月那丫头现在肯定是在笑她。但那又能怎么样！现在除了装失忆，她是真的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主意了。

    洗过澡，换了件干净的衣裙。又简单的吃了些东西，若水月这才慢吞吞的准备回宫。

    回宫，也意味着她又要面对夏侯夜修了，一想到这儿，原本就因为宿醉头疼的她，一时间是更加头疼了。昨晚他应该没有去过鸾凤殿吧？毕竟…罢了罢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不是？

    揣上从冷訾君浩那儿骗来的大叠银票，若水月这才起身走出了房门。

    “水月，你可总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要让人请大夫了！”若水月前脚刚踏出房门，慕容水瑶后脚就迎了上来。

    “没那么夸张！”闷闷的甩了一句，若水月的视线便落在了院中那大群人的身上。“你们怎么都在这儿？”该死的，他们等在这儿，不会都是为了看她笑话的吧？

    “没什么，就是见你昨晚喝的太多了，所以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回答的是夏侯夜修。当然，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而是那几个男人谁都不放心谁，所以昨晚全都留在了水色重楼，为的都是以防万一。

    “哦！谢谢！我现在没事了，你们就都回去吧！我也该回宫了。”若水月扯了扯嘴角，浅浅的笑了笑。

    “我送你。”闻言，几个男人是异口同声的开口道。

    下一刻，几个男人都很是不爽的相互看了眼。

    有些郁闷的看了眼几人，若水月闷闷的甩了一句。“都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说罢，若水月也不再理会几人，提起内力就飞出了水色重楼。

    若水月走了，几个男人又相互瞪了眼，这才各自离开。可却都在心里盘算着要找自己单独的去找她。

    两刻钟后

    若水月前脚刚回到鸾凤殿，夏侯夜修后脚就跟了进来。

    在看到夏侯夜修的时候，若水月的心是不由的一慌。他怎么？也太巧吧？他应该没有看到她用轻功才回来吧？

    “月儿，在想什么那？”见若水月愣愣的盯着自己发呆，夏侯夜修不禁开口了一句。

    闻言回过神，若水月急忙摇摇头。“没什么。对了，你用膳了吗？我…”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猛的意识到了什么，立马闭上了嘴。笨！这个时辰，他肯定是用膳了的。

    “我用过了，不用让人再准备了！”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还是有些无奈的回了她一句。她这只是在找话题，并非真的在乎他是否用膳了吧！毕竟现在…

    “知道了。”没有再看他一眼，若水月只是点点头应了声，便转身回了房间。

    见状，夏侯夜修是急忙跟了进去。

    知道他跟进来了，可若水月却依旧没有要理他的打算，只是自顾自的脱下外衫就上了床。因为宿醉头疼，所以现在她只想要再好好的睡上一觉。

    知道她不舒服，夏侯夜修也没有打扰她，只是自顾自的拿起一本书坐在软榻上看了起来。然而他的心却根本就没有在书上，而是在心里思索着等若水月醒了，他要如何向她解释清楚。因为昨晚在酒池肉林，她的话，让他是更加的确定，他不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再这么下去了，否则他是真的会失去她的。而失去她，对他来说简直比要了他的命，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躺在床上的若水月，这时忍不住的朝他看了眼。只是随之，眉头就不禁微微蹙了起来。这家伙真的是在看书吗？书都拿倒了，居然还一副很是认真的模样。

    等等，他是不是在看书关她什么事？靠！

    暗暗骂了一句，若水月翻身就闭上了眼睛。眼睛是闭上了，可就因为那货也在房里，她是怎么也都睡不着了。

    随后七夕节那晚的种种，是不由的浮现在脑海…慢慢的，心痛感再次加剧，痛的她几乎无力去改变。

    终于，若水月轻轻的叹了口气后，便起身下了床。也许只有离他远远的，她的心才会好受些吧！

    见她要出门，原本在‘看书’的夏侯夜修是猛的从‘书’中抽回神。“你这是要去哪儿？”

    抬起头，绝美的脸上牵强的勾勒出一抹浅浅的笑容。“不去哪儿，只是看看孩子。”她的声音很温柔，却透着一丝凉意。

    一声叹息后，夏侯夜修缓缓的从软榻上站起身。“不累吗？”说着他以来到了她的面前。

    “厄？”他突然这么一问，若水月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抿了抿嘴，夏侯夜修迟疑片刻后，终于再次启唇。“明明很生气，很难过却还要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还要对我强颜欢笑，你不会觉得累吗？”

    闻言，若水月脸上的笑容顿时僵在原地。“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又笑了起来。

    叹了口气，夏侯夜修无奈的蹙了蹙眉。“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你能听我给你讲个故事吗？”说道最后，夏侯夜修看若水月的目光有些恳求。

    因为他的目光，她的心有些疼。可那晚的一切，让她一时间真的无法释怀。“那个，我还有些事，所以…”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于是又开口道。“难道你真的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终于若水月脸色是彻底的沉了下来。“不是我不想要给你，而是我不敢确定你的话究竟是真的解释那？还是另一个谎言。”

    “我…”

    “皇上。”就在这时白月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了夏侯夜修的话。

    脸色难看的撇了眼白月，夏侯夜修冷冷的开口道。“什么事？”

    看了眼若水月后，白月这才小心翼翼的回禀道。“刘公公在殿外求见！”

    吐了口气，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这才又开口道。“传他进来。”

    白月刚退出去，刘德全就走了进来。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泠妃娘娘在半个时辰前为皇上诞下小皇子。”跪下身，刘德全一脸激动的报喜道。

    闻言，一旁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皇子？看样子她是该做准备了。

    “哦！是吗？”扬扬眉，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淡漠。

    因为他的淡漠，若水月不禁转过头朝他看了眼。

    这时，她看到已不是前一刻那个悲哀又无奈的男人了。而是一个满脸阴冷，双眸闪烁着凶残狠辣的暴君。

    见他的反应，刘德全以为夏侯夜修是没有听清楚，于是又开口道。“皇上，泠妃娘娘她…”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刘德全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已不耐烦的冲他挥了挥手，打断了他。小皇子？哼！她姬申欢儿的孽种也配为皇子？不过姬申决，这次朕就定好好的陪你玩一玩。

    惶恐又不解的看了夏侯夜修，刘德全这才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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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他们的故事

    看着眼前的夏侯夜修，若水月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就欲起步离开。

    “等听完我讲的故事，究竟是解释，还是谎言，你再抉择好吗？”就在这时，夏侯夜修又是一脸恳求的看着若水月。

    “厄？”回过头看着他，若水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真的爱你，真的不想要失去你！”看着她，夏侯夜修一脸深情的说道。

    眨了眨眼，若水月一时间是哭笑不得。“这种情况下，应该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吧？”

    “什么情况下？你指的是姬申欢儿生下孩子一事吗？”

    “你问的这不是废话吗？”说着，若水月是忍不住的翻起了白眼。

    “她？哼！”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夏侯夜修又一脸温柔的看着她。“知道吗？就算是天塌下来，对我来说都没有你重要。”

    轻蔑的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有些讽刺的反问道。“那东弥的三王妃那？”既然话已说到这个地步，若水月便也不再和他装下去了。

    “她叫倪倩儿，是倪诺儿的亲姐姐。”

    “你说什么？”两眼一瞪，若水月是惊愕不已。

    看着若水月此时的反应，夏侯夜修嘴角是不由勾勒出一抹漂亮的弧线。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嘛！

    “你突然莫名其妙的在笑什么那？”见他突然笑了，若水月没好气的冲他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见你现在这样，我有些开心。”没有隐瞒，夏侯夜修如实回答道。

    眉头一紧，若水月很是不悦的甩了他一个白眼。“开心？你脑子没发烧吧？”

    “不是的，因为比起你强颜欢笑的敷衍我，我更愿意看到这个真实的你。哪怕是凶我，打我，也好！”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心疼的解释道。就好比昨天，面对他时，她强颜欢笑，可转过身，她却满脸的泪水，悲痛不已。

    愣愣的看了他几秒后，若水月是猛的收回思绪，没好气的开口道。“行了，别废话，继续说下去。”

    “说什么？”

    “你说那？”两眼一瞪，若水月又是没好气的冲他吼了一句。

    闻言，夏侯夜修不但不生气，反而很是开心的问道。“怎么说，月儿你是愿意听我的故事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依旧脸色不佳，可还是点点头。“说吧！”

    “先来这儿边坐下。”

    “多事！”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还是按照夏侯夜修的意思，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在她身边坐下身后，夏侯夜修这才慢慢开口讲述道。“倪倩儿和倪诺儿是前丞相的女儿。认识倪倩儿的时候，我只有十岁，而她只有八岁，她和我，还有云杰，博轩可说是青梅竹马。因为不受宠，所以根本没有人愿意和我们做朋友，除了她。慢慢的随着我们长大，我和她就…”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一时间有些没有勇气再继续说下去了。

    “别看着我，给我继续说下！”白了眼他，若水月没好气的催促道。

    顿了顿，夏侯夜修这才继续开口道。“随着我们长大，我和她就私定了终身。可谁知道此事居然被我那个所谓的父王给发现了！为了除去我，当即他就召见了她。最后给了她两个选择，一趁我对她没有防备，给我下毒杀了我。事成之后，他便封她为公主，并许她一世繁华。二，以和亲的名义远嫁他国，永不得踏入南拓半步。最终因为我，她选择了远嫁他国，嫁给了东弥那个既不受宠，还有龙阳之癖的三皇子。”

    “看样子她对你到时情真意切啊！”虽然有些嫉妒他们的曾经，但对于倪倩儿的这个选择，她也不得不佩服。居然能为了自己爱的人，付出自己的一生。

    “月儿，我…”以为她吃醋，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担忧。

    “行了，继续说下去。”

    叹了口气，夏侯夜修继续道。“起初，我是真的很生她的气，可最后得知真相后，我原谅了她。又因为那时候的我没有能力留下她，所以便向她许诺。将来，若我能活着登上皇位，便满足她三个愿望。”

    “用她的一身换得你的三个愿望，这是不过分，可重点还是得看这愿望究竟是什么。”抿了抿嘴，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的第一个愿望就是要我陪她过一个七夕。所以我…”说着夏侯夜修心虚的看了眼若水月。

    眉头一锁，若水月沉沉的启唇。“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可你却偏偏…”

    “我也不想，我只是怕你知道我和她曾经的关系后，会，会生气吃醋。”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此时是一脸的小心翼翼。

    两眼一眯，若水月没好气的问道。“那现在这个结果你可满意？”

    夏侯夜修急忙摇摇头。“不满意，非常的不满意。”

    白了眼他，若水月又开口质问道。“那你们的情侣戒指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是她的第二个愿望。而且我就只有那天陪她带过以后就再也没有带过了。”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夏侯夜修是赶紧将自己的手伸出来给若水月见证。

    虽然脸色依旧不佳，可若水月的心中的那片阴霾却也减退了不少。“那她的第三个愿望又是什么？”

    “她还没说。”对此夏侯夜修其实也是挺头疼的。

    “那你还爱她吗？”这个问题对若水月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夏侯夜修摇摇头。“不爱，正确的来说，我根本就没有爱过她。最多就是因为年少，喜欢过她。”对于爱和喜欢，因为若水月的关系，他分的很清楚。

    “撒谎！你不是为了能从慕容拓灭手中得到她，可以将南拓国任何女子作交换吗？”一想到那天他的话，若水月的心顿时又沉了下去，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以此就可以看出，她对你来说究竟有多么的重要了。而我…”

    “你不一样，因为你的身份是北辟国女子。”不等若水月说完，夏侯夜修便急忙开口解释道。

    “狡辩！”说着，若水月就是一个白眼扔向了他。

    “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我之所以想要从慕容拓灭手中要回她，并非是因为多么的在乎她。而是因为听说她在东弥过的一点都不好。换句话来说，她在东弥就是个顶着王妃头衔的奴婢。因为她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我才…绝非因为我心里有她。”

    “好，就当你说的是实话好了！那我问你，若她的第三个愿望是要成为你的女人，你会怎么做？”眯着眼，若水月是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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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她想要见他

    一声叹息，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看着她。“我不爱她，你说我会怎么做？”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很是淡漠的甩出一句。“我又不是你，我怎么会知道！”眨眼间，若水月缓缓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哎！你呀！我当然不会同意，不过，我会为她寻觅一户好人家的。这样满意了吗？我的夫人！”又是一声叹息，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无可奈何。都说每个人在人世间都会有一个克星，而他相信，他此生的克星就是她若水月了。

    因为他的回答，若水月心中的阴霾在这一刻消失殚尽，恢复了原本的晴空万里。

    一抹满意的笑容从她绝美的脸上划过。“这还差不多，但夏侯夜修，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若你还敢再欺骗我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说到最后，若水月轻轻一拳打在夏侯夜修的肩头，一脸严肃的从他威胁道。

    顺势抓住她的手，夏侯夜修点点头笑道。“遵命，我的夫人。”

    “还有，什么事情都不许再瞒着我了，都要如实相告，知道了吗？”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又补充道。

    “是！”闻言，夏侯夜修不假思索的猛的点点头应了声，可随即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冲若水月问道。“那月儿，你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夫吗？”

    夏侯夜修的话，让若水月的心跳在瞬间不由的漏了几拍，目光有些闪烁的盯着他看着几秒后，若水月是急忙摇摇头。“没，没有…”不知道为何，这一刻在对上夏侯夜修双眸的瞬间，若水月有种快要被他看穿的感觉。

    一抹名为失落的光芒从夏侯夜修眼中一闪而过，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有些牵强的笑了笑。“是吗？”她不知道，这一刻他是多么的希望她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对他坦白。可她却…

    无奈的低叹一声，夏侯夜修突然伸手将眼前的女人搂入了怀中。罢了！罢了！只要她在他身边，他又何必去执着太多那！

    靠在夏侯夜修的怀中，若水月还是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何，因为他刚的话和他的神色，她总感觉，他似乎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她的身份？不，不可能，若他真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他是绝对不会还这般对待她的，说不定早将她千刀万剐了！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咚，咚…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闻声，原本拥抱着的两人这才缓缓的松了来，同时朝门口看去。

    门没有关，只见清月站在门口有些为难的看了眼两人后，这才启唇道。“主子，望星殿那边来人，请皇上过去共用晚膳。”

    “望星殿？”眉头一挑，若水月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念道。

    注意到若水月眼中的疑惑，夏侯夜修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解释道。“是，是倪倩儿现在住的地方。”

    “你还真是体贴啊！”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是冷冷的讽刺了一句。

    心虚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的无奈。转过头就冲清月吩咐了一句。“去告诉来人，就说朕有事，不能陪她。”

    “是…”清月看了眼若水月，这才应了一句。

    “等等！”清月刚转过身，就被若水月突然一脸若有所思的给叫住了。“别说皇上有事，直说他是要陪我。明白了吗？”说完，若水月不动声色的冲清月扬扬眉，邪魅一笑。虽然她倪倩儿曾经为夏侯夜修所做的，的确让她有些佩服，但那也就只是佩服，她可不会因此而忘了她是倪诺儿的姐姐。而且她坚信，这个女人这次前来的目的绝对不会只是为了来恭贺她的封后大典这般简单。

    只是她的一个动作，清月便明白了她真正的意思。“知道了！”

    看了眼离开的清月，又看了眼面前一脸邪魅的若水月，夏侯夜修微微蹙了蹙眉，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哎！看样子，她并没有完全的相信他啊！否则也不会…也罢，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半个时辰后，若水月和夏侯夜修刚用过晚膳，便见清月拉着一张脸，很是不满的走了进来。“主子！”

    “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见她的脸色，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清月摇摇头。“不是，是望星殿那边又来人了，说是三王妃身体不适，突然晕倒了，请皇上过去一趟！”瘪了瘪嘴，清月一脸鄙夷的解释道。

    闻言，若水月却不禁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虽说这倪倩儿是倪诺儿的姐姐，可这脑子，还真没有倪诺儿好使。她这不是明摆了在告诉夏侯夜修，她想要见他吗？当然，同时也是在向她若水月宣战。毕竟她请人都请到了她鸾凤殿了。

    两眼一翻，看了眼清月，夏侯夜修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朕又不是御医，去了也治不了她的病，命人给她宣名御医去。”这种时候，她倪倩儿打的什么主意，他会不知道？而且月儿还在，若是月儿不在的话，他倒是可以去陪她演演戏，但现在…

    闻言，清月原本的苦瓜脸顿时勾起了笑，很是欢愉的回道。“遵命，奴婢这就去…”哼！这三王妃，居然妄想和主子抢皇上，真是不自量力。

    “等等。”若水月急忙叫住她，随即勾勒着温柔的笑容冲夏侯夜修劝道。“我看你还是去看看她好了。”

    “主子，你怎…”闻言，清月是一脸难以置信的冲她叫了起来。主子她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啊？她难道真看不出望星殿那位打的什么主意吗？

    清月的话还未说完，便突然被若水月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随即便又见她一脸笑容的冲夏侯夜修开口道。“来者是客嘛！她毕竟还是东弥国的三王妃，若真在我们南拓皇宫里出什么事，我们也不好向东弥国交待不是？”

    她绝美的脸上满是真诚，可那一刻，夏侯夜修却清晰的在她漆黑的眼底，看到一抹名为阴邪的光芒。

    “唉！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虽然明知道她有目的，可既然她想玩，行！他作陪到底。

    扬扬眉，若水月轻笑着避开了夏侯夜修无奈又郁闷的目光。“晚上早些休息，别忘了明儿可就是封后大典了。”

    “你还知道明儿就是封后大典？居然还将我…呼！”有些不悦的白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重重的吐了口气，起身就离开了。

    夏侯夜修一走，清月就急忙上前很是担忧的冲若水月问道。“主子，这大晚上的，你怎么就真让皇上去了那？难道你就不怕皇上被那女人给勾了去吗？”

    “若他真的轻易的就被这女人给勾引了去，那这种男人我不要也罢！”眉头一挑，若水月是轻然的笑了笑。

    “话是这么说，可是…”

    “其实我之所以让他去是有目的的。”想到这儿，若水月突然邪魅的笑了起来。

    “哦？”

    “姬申欢儿这边刚生产，夏侯夜修不但没有去看望她一眼，还去了别的女人房里，你说，若你是姬申欢儿，你会怎么想？”

    “若换做是我，我肯定会恨死皇上的。”清月不假思索的答道。

    看清月此时的神色，若水月不禁轻笑着摇了摇头。“呵呵，看样子，是我之前给你灌输了太多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思想了。对于姬申欢儿那种女人来说，她根本不会恨夏侯夜修，只会恨那个将他抢走的女人。说到这儿，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了吧？”

    清月一脸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难道主子之所以让皇上去那个女人那儿，就是为了让姬申欢儿恨她？”

    若水月点点头。“没错，而且以姬申欢儿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只是恨恨她那么简单。所以…呵呵，我们就等着坐山观虎斗就好了。”

    “主子英明。”清月一脸佩服的称赞道。

    “少拍马屁，现在我还有事要你去做。你立刻派人去望星殿，观察里面的一举一动。并将倪倩儿借故勾引夏侯夜修的事告知西格殿那位。当然，越刺激越好，明白了吗？”一想到她们相斗的画面，若水月脸上的邪气就越发浓郁。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对了，不止西格殿的那位，干脆让后宫的其他女人也知道此事。我想这样会更好玩些！”若水月一脸邪气的又补充的一句。

    “是，我这就去办。”说完，清月一阵风的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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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我不能失去她

    夏侯夜修刚踏入望星殿，一股浓郁的香味就扑鼻而来。

    还未来得及看清屋里的一切，一具柔软的身体就扑进了怀里。“夜修，你可算来了！”

    看了眼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眉头微微一紧，随即不动声色的将她推离了自己的怀抱。“听说你身体不适？”淡漠的声音，听不出夏侯夜修丝毫的情绪。

    避开夏侯夜修有些犀利的目光，倪倩儿有些心虚的笑道。“也没什么大碍，就只是离开南拓多年，突然回来有些水土不服，哪知道我那个丫鬟居然…是打扰到你了吗？”说到最后，倪倩儿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没有！”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能说什么那？

    闻言，倪倩儿美妙的脸上顿时扬起了满意的笑容。“对了，夜修！你用晚膳了吗？”

    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话，夏侯夜修只是目光深邃的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青色的薄纱长裙下，她的身姿若隐若现，胸前的丰满因裹胸的原因，有一半暴露在外，外披水色薄纱，一张美妙的脸蛋上上着妖艳的浓妆。她的目的已经显而易见了！

    见夏侯夜修如此打量着自己，倪倩儿脸色一红，随即羞涩的底下了自己的头。

    因为她的这个动作，夏侯夜修淡漠的脸上嘴上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然而只是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唇边。“朕在鸾凤殿已经用过了。”

    红唇一嘟，倪倩儿突然声音发嗲的开口道。“啊！可我还没用啦！要不夜修你再陪我用些？”

    “不了，明儿就是立后大典了，朕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倩儿你水土不服，还是早作歇息吧！”淡漠的说完，夏侯夜修转身就欲离开。

    然而夏侯夜修刚迈出脚步，就被倪倩儿突然从后面给抱住了。就在她胸前的丰满贴上他背部的时候，夏侯夜修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突然一阵躁动。这感觉是？怎么会？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多年没见，再见，你却是如此的冷漠？冷漠到一顿饭都不愿意陪我？”紧紧抱着夏侯夜修的腰，倪倩儿一脸的楚楚可怜。

    深深的吸了口气，忍着身体里的那股躁动，夏侯夜修淡淡的启唇道。“那都只是你的错觉而已，朕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曾经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曾经的你对我…”

    “曾经？曾经你我都还太幼嫩，很多事情都还不懂。”倪倩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给打断了。

    闻言，倪倩儿原本紧抱在夏侯夜修腰上的手突然松了开。“你说的不懂指的是什么吗？是对我的感情吗？”

    夏侯夜修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也不语，算是对她的默认。

    “也许你是不懂，可我懂，我很清楚，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我对你的心意都一如既往不曾改变丝毫。”此时的倪倩儿是一脸的激动。

    闻言，夏侯夜修淡漠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一如既往？真的如此吗？”

    怔了怔，倪倩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两步来的夏侯夜修的面前，猛的点点头，一脸深情而又真诚的开口道。“真的，夜修，我爱你，真的爱你。所以，所以要了我好吗？让我做你的女人。”说着，倪倩儿突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衣裙全都褪了下去，赤身站在夏侯夜修的面前。

    回过神便看去已全身**的女人，夏侯夜修眉头一紧，是急忙转开了自己的视线。视线是转开了，可身体里原本的那股躁动在此刻是越发的活跃。这一刻他似乎有种冲动，想要…为什么？为什么只是一眼，他就想要…在这方面一向很有自制力的他，怎么会？

    “夜修，要了我好吗？要我成为你的女人吧！”见夏侯夜修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一抹邪笑从倪倩儿嘴角一闪而过。随即便见她不顾一切的扑如夏侯夜修的怀里，用自己的丰满不停的摩擦着夏侯夜修健壮的胸膛。

    随着她的摩擦，夏侯夜修感觉自己像是要着火了一般。似乎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感觉…是那股香味！

    思及此，夏侯夜修是急忙提起内力想要压止住那股躁动，然而他越想要压下那种躁动，那感觉就越发的强烈。随之他的视线，他的意识慢慢的迷糊起来。

    “夜修，要我，让我成为你的女人。”注意到夏侯夜修的目光，倪倩儿邪邪一笑，冰冷的手就缓缓的攀附上了夏侯夜修此时火热的俊脸，脖子，胸膛。

    她的声音如带着一种魔力，让他有些沦陷的感觉，而凡是她的手到过的地方，夏侯夜修都感觉是一阵微凉拂过，像是干枯多年的荒地突然逢上了雨露。很舒服，很舒服。

    下一刻，便见夏侯夜修如着魔了般，不顾一切的就将倪倩儿按到在地，扑了上去。

    夏侯夜修的这个举动让倪倩儿顿时是又羞涩又兴奋激动。终于，终于她就要真正的成为他的女人了。

    然而就在她以为夏侯夜修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时，夏侯夜修却突然扯下了她头上的发簪，不顾一切的朝自己的胸膛刺去。

    “啊！啊！”夏侯夜修突然的动作顿时惊呆了倪倩儿，似乎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直到此时此刻，中了迷心的他居然为了不碰她，而…这样的事实让她不敢相信，更不愿意接受。

    剧烈的刺痛感暂时的淹没了身体里的那股躁动，而意识也因此恢复了不少。

    “呼！”重重的吐了口气后，夏侯夜修是一脸疲惫的倒在了一旁。

    受伤的抓过一旁刚被她自己褪下的衣裙，裹在自己身上，倪倩儿转过头，一脸哀怨的怒视着躺在身旁歇息的夏侯夜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躺在一旁，闭着眼，夏侯夜修有些头疼又疲惫的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按了按。“因为我不要想失去她。”说着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

    眉头一紧，倪倩儿有些不满的质问道。“她？你指的是那个叫冷訾残月的女人吗？”

    “是！”夏侯夜修回答的是干净利落。

    “你真就如此的爱她吗？”闻言，倪倩儿不甘心的问道。

    “是，朕能失去一切，国家，皇位，那怕性命，唯独不能失去她。”她不会知道，在刚他最后一点意识即将消失，他差点就要了她的时候。若水月在酒池肉林那满是泪水悲痛不已的模样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将他仅存的一点意识给拉了回来，才导致事态的发生。他真的不敢想象，要是他真的要了她，那他和月儿之间…那将是他此生都无法承受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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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他们之间

    愣愣的盯着夏侯夜修看了片刻后，倪倩儿苦涩一笑。“那我那？我对你来说又是什么？”

    “曾经是朋友，现在，现在朕会将你当作妹妹。”迟疑片刻后，夏侯夜修才缓缓开口道。

    闻言，倪倩儿顿时有些怒了。“朋友？妹妹？你应该知道，我根本就不想要做朋友，更不想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的只是你的。。。”

    “好了！”倪倩儿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突然硬撑起身做了起来，打断了她。“你要知道，之所以当你是朋友或妹妹，那是应为朕不想要伤害你，毕竟曾经你。。。”

    “你还记得我曾经为你所做的牺牲？呵呵，我还以为你都忘了那！”倪倩儿很是讽刺的打断了他。

    眉头一紧，夏侯夜修冷冷一笑。“若朕真的忘了，你以为朕会为了履行对你的许诺而欺骗月儿和你去过什么七夕节吗？若朕真的忘了，会明知你此次前来有所目的，还留你活到现在？并命人好生伺候你吗？呵呵，看来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朕了。”

    夏侯夜修的话让倪倩儿心中猛然一紧。“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你是真明白也好，假明白也罢。朕只想要提醒你一句，不要逼朕。”他说话的语气依旧淡漠，可他最后那个眼神却还是让倪倩儿忍不住的一颤。

    “呼！中了你下的媚药，看样子还的回去找她解去，毕竟今晚可是她让朕来的，此事她得负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了一句，夏侯夜修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倪倩儿眉头一紧，可因为夏侯夜修刚的话，她不敢再轻易的开口，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他。

    而此时屋里的两个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本在屋外黑暗中偷听的两人，在听到夏侯夜修的那番话后，一个身影是匆忙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你也好自为之吧！”淡漠的留下一句话后，夏侯夜修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随着夏侯夜修的转身离去，倪倩儿眼中的恨意是越发的浓郁。夏侯夜修机会我是给你了，既然你为了那个女人这般羞辱我，那我定让你为你今日的一言一行付出代价。还有那个叫冷訾残月的女人，我要让她不得好死。

    “怎么样？本宫说的没错吧？”夏侯夜修前脚一离开，一个身影后脚就随之出现在了倪倩儿的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冷訾君浩，倪倩儿不再多言，直接开口问道。“你要我怎么做？”

    “若本宫没有记错，曾经夏侯夜修不是许诺你三个愿望吗？我们就借这三个愿望得到我们彼此想要的。怎么样？”冷訾君浩邪魅的笑道。

    看了眼眼前的男人，倪倩儿有些沉闷的开口道。“曾经是三个愿望，可现在只有一个了。”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一会回事儿？”

    “没什么，我只是用了一个愿望让他瞒着冷訾残月陪我过了一个七夕节，还有个愿望。。。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沉闷的话还未说完，倪倩儿就猛的想到什么，随之反问道。

    没有理会倪倩儿的问话，冷訾君浩只是一脸生气的盯着她。“你说什么？你居然用他给你的许诺过什么七夕节？”

    “那又怎么样？那是他许诺我的，又不是给你的，你激动什么？”因为冷訾君浩的生气，倪倩儿的脸色也沉了下去，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你。。。罢了，罢了！”若不是看在她对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冷訾君浩真恨不得现在就一掌了解了她。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蠢啊！那么大好的机会，她居然。。。

    一身叹息后，冷訾君浩这才又开口道。“既然你只有最后的一个愿望了，那我们可就得好生利用这个机会了。我们就这么做。。。”说着，冷訾君浩突然俯身在倪倩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真的行吗？他应该不会同意的吧？”冷訾君浩的计划让倪倩儿认为很是不妥当。

    “他为什么不会同意，按照刚的情况看，他是真的爱上若水月了。而他不想要失去若水月，便绝对不敢要你。所以这个愿望，他未必不会同意。”冷訾君浩信心满满的说道。

    “可是，这愿望未免大了些吧？”倪倩儿还是认为有些不妥。

    “你放心好了，无论他选择实现你的那个愿望，我们都不会亏。而且万事不是还有本宫吗？”

    担忧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倪倩儿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就依你说的办。可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你放心好了，不管怎么说，你和本宫也夫妻一场，本宫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看着脚下只有薄衣裹体的女人，冷訾君浩邪魅的笑道。说罢，弯腰就将地上的女人给抱了起来，直接朝床走去。

    见状，倪倩儿一惊，急忙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回以她一个令人心醉的笑容。“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欢了。”

    愣愣的盯着冷訾君浩那张俊美的脸蛋看了片刻，倪倩儿美妙的脸上随之染上一抹红晕。

    阴邪一笑，冷訾君浩也不再多言，扯开她裹在身上的薄衣就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看着屋里那两具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原本留在屋外黑暗中的另一个人冷冷一笑，转身也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鸾凤殿

    “主子，热水和药都准备好了。”若水月刚回到寝宫，白月就急忙迎了上来回禀道。

    若水月点点头。“恩，那夏侯夜修那？”

    “厄？皇上没和主子你一起回来吗？”愣了愣，白月反问了一句。因为偷听到皇上说要来找主子解毒，主子就让她先回来准备逼毒的洗澡水了，而皇上，主子不是说要护送他回来的吗？怎么现在？

    见夏侯夜修离开，她是打算跟着回来的，可那知道冷訾君浩却突然出现，出于好奇，也出于以防万一，她就留了一会儿，偷听他们的谈话。那知道他夏侯夜修居然会现在都还没回去，难道是那个女人下的毒太重，让他。。。

    “该死的！”咒骂了一句，若水月转身就冲忙的跑了出去。

    见状，白月也赶紧招来几名星使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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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为他解毒

    跑出去没走几步就见夏侯夜修一脸疲惫的靠在一棵树上休息，嘴里还不停的喘着大气。

    夏侯夜修此时的状况让若水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倪倩儿这该死的贱、人，她这究竟是想要成为夏侯夜修的女人那？还是想要他的命啊！居然给他下如此中的迷心。

    “夜修！”走上前，若水月心疼的唤了声。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猛的摇了摇自己的头，似乎有些怀疑自己此时是不是已产生了幻觉。

    “你还好吧？”说着若水月有些小心翼翼的伸手朝夏侯夜修的脸上伸去。果然，夏侯夜修此时的身体似乎如着火了一般，烫的厉害。

    “月儿？真的是你吗？”因为身体的原因，夏侯夜修似乎直到此时，都还不敢确定自己眼前的女人是不是就是他要的月儿。

    郁闷的看了他一眼，若水月还是点点头回答道。“对了，是我，冷訾残月。看样子你真的。。。呀，夏侯夜修你想要做什么？”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得到答案的夏侯夜修就不顾一切的直接将眼前的女人扑倒在地，随即发疯似的开始脱扯她的衣裙，顿时惊的若水月是哇哇大叫。这混蛋，都忍那么久了，再多忍下会死啊！居然。。。白月和好些星使都还看着那！

    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白月和几名星使强忍着想笑的冲动，转身就欲离开。

    注意到几人的反应，若水月一脸头疼的伸手就朝夏侯夜修颈部打去，顿时夏侯夜修就晕了过去。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人给我抬进去。”被压在身下的若水月抬头就冲欲离开的几人下令道。

    “是！”强忍着脸上的笑意，几人上前就急忙将夏侯夜修给抬了进去。

    看着几人脸上那强忍的笑意，若水月真的有种想要去撞墙的冲动。

    进屋几人就直接将夏侯夜修整个人给抬进了装满逼毒药水的木桶里。待他们离开后，若水月再亲自给他脱衣，上药。

    待做完这一切，若水月已是满头大汗。

    若是一般的媚药，她倒是可是直接为他解毒，可偏偏这迷心却不是一般的媚药。倒和她配制的天堂地狱有些类似，若她真以一般的媚药给他解毒，以他现在的状况，还真难保他不会精尽人亡。只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迷心绝对是冷訾君浩交给倪倩儿的，毕竟这迷心可是北辟国一百年前的宫廷禁药。而且照现在的情况看，冷訾君浩是真的想要了夏侯夜修的命啊！只是她不懂，冷訾君浩为何偏偏会在这个结果眼的让倪倩儿对夏侯夜修使用迷心，难道他就不怕夏侯夜修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就不能顺利的成为南拓皇后，而他自以为是他自己的儿子就不能成为南拓的太子了吗？还是说他早料定了自己会为夏侯夜修解毒？可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就只是为了借机想要倪倩儿对夏侯夜修死心，从而让他好利用倪倩儿吗？为的就只是夏侯夜修许诺倪倩儿的那最后的一个愿望？若真是如此，那她是很有兴趣陪他们玩一场，由她亲自导演的游戏的了。

    见夏侯夜修的毒还有一会儿才会清完，若水月便起身先去洗了个澡。

    待她再回来的时候，夏侯夜修已经醒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木桶里。

    “月儿。。。”一见若水月，夏侯夜修就一脸委屈的看着她，唤了声。

    看了眼木桶中药水的颜色，若水月这才应了声。“怎么了？”

    “我可以起来了吗？”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泡的是什么药水，但他也明白，现在的她是绝对不会害他的。

    “还不行，等你桶里的水变红了再说。”看了他一眼，若水月冷冰冰的回答道。

    “啊？那还要多久啊？”看着身边还是黄色的水，夏侯夜修闷闷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依旧是冷冷的声音。

    若水月的语气让夏侯夜修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只是，这是为什么那？

    “那个，月儿，是不是我错做了什么？”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迟疑片刻后，终于一脸小心翼翼的冲她问道。

    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你猜！”

    果然是他得罪了她，只是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月儿，我，我，我究竟做错什么了？”见她此时的样子，夏侯夜修还是不怕死的问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一脸怒火的盯着他。“你居然还好意思问，你知不知，你刚居然当着白月她们的面，在鸾凤殿外，险些将我给。。。”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猛的想起什么，是急忙的闭上了嘴。

    “险些将你给怎么了？”眨了眨眼，夏侯夜修是一脸无辜又好奇的问道。

    “将我。。。没什么。”两眼一挑，若水月无奈的回了一句，可语气却明显的好了许多。其实她也知道，那事不能怪他，要不是她洗澡回来的时候看到白月她们在偷偷的笑她，她也不会那么郁闷又生气。

    “既然没什么，那你为什么生我的气？”见状夏侯夜修又开口问道。只是这一刻若水月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夏侯夜修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谁说我生气了？我没有。”若水月不假思索的反驳了一句。

    “真的吗？”

    “对！”若水月重重的点点头。

    闻言，夏侯夜修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因为我在殿外差点失控的强了你，在和我生气那！你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

    “你家伙。。。”说着若水月想也没有想伸手就朝夏侯夜修胸膛打去。

    “厄。。。”一拳下去，夏侯夜修不由的呻吟的一声。

    而这时若水月才注意到自己刚打到了他的伤口，于是急忙问道。“呀！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夏侯夜修可怜兮兮的点点头，撒娇的说。“有事，人家这儿好痛，要你给揉揉。”

    见他这副样子，若水月是不由的甩了他一个白眼。“白痴！”是在骂他，可手却还是伸了出去，轻轻的在他伤口上摸了摸。的确是白痴，若非如此，为何为了抗拒迷心的药效，而用发簪刺入自己的身体那？为的就只是不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若换成别的男人还不扑上去，就好比冷訾君浩。唉！对于冷訾君浩她真的不知道该说是悲哀还是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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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意想不到

    西格殿

    在得知夏侯夜修没来看她的原因，是因为他被她的老情人倪倩儿耍手段请了去，姬申欢儿不顾自己刚生产完的身子，在房里是大发雷霆，将屋里的瓷器古玩砸的是稀巴烂。嘴里还不停的怒骂着。“倪倩儿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居然趁本宫生产，将夏侯夜修给勾引了去。本宫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本宫要将她大卸八块。”

    “不光如此，据我们在望星殿的探子来报，说皇上原本是要来探望娘娘你的，可倪倩儿为了留住皇上，并勾引他，不惜对皇上用了媚药。”似乎觉得姬申欢儿气的还不够，一直潜伏在西格殿的星使又开口道。

    “什么？”果然，闻言姬申欢儿更是怒不可遏，两眼瞪的似乎快要凸了出来。

    “而且不光如此，据说，倪倩儿不但对皇上使了媚药，还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的抱着皇上，想尽办法的、勾引他。”见状，星使又补充了一句。

    “贱、人，贱、人，这不要脸的贱、人，本宫要亲手活剥了她。”怒骂的同时，姬申欢儿发怒的将桌上刚熬好的米粥小菜，一股脑的挥倒在地。

    因为响声太大，刚被哄好的孩子顿时就被吵醒，哇哇大哭起来。

    一时间姬申欢儿的怒骂和孩子的哭啼声，弄得西格殿众人是一脸的头疼。

    “你这又是怎么了？”趁夜前来的姬申罗艳夫妇看到眼前的画面，眉头顿时都蹙了起来，没好气的冲姬申欢儿责问道。

    “呼！还不是倪倩儿那个贱、人。”吐了口气，姬申欢儿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眉头一紧，姬申罗艳不解的问道。“她又怎么得罪你了？”

    “母后，你不知道，那个贱、人她居然。。。”

    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姬申决的注意力被孩子的哭泣声给吸引的了过去。“哎哟，我们的宝贝孙子怎么哭的这么厉害？来来，让爷爷看看。”一脸慈祥说话的同时，姬申决上前便从嬷嬷手中将孩子温柔的抱了过去。

    看了眼孩子，又看了眼此时的姬申欢儿，姬申罗艳是一脸心疼的对她劝道。“不管出了什么事，你也不该如此啊！你刚生完孩子也不知道顾忌下自己的身子，你还真就不怕以后留下什么病痛吗？”

    “母后，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倪倩儿那个贱、人。。。”

    “行了，先上床给哀家躺好了。”不容姬申欢儿将话说完，姬申罗艳就一脸严肃的打断了她，随即转过头就冲清莲和潜伏的星使厉声吩咐道。“你们俩都还愣这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里收拾干净。再给你家主子熬些米粥来。”

    “是！”清莲和星使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应了声，便各自忙去了。

    “你啊！还好你是生在皇家，现在又嫁给的皇帝，否则以你砸东西的速度，要是换成了一般的人家，还不被你砸给倾家荡产！”看着那一件件价值连城的古玩瓷器，姬申罗艳很是惋惜的叹了口气后，冲姬申欢儿指责道。

    “母后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指责我，我。。。”

    “对了欢儿，孩子叫什么名字？”姬申欢儿狡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突然抬起头的姬申决给打断了。

    闻言，姬申欢儿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差了。“没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夏侯夜修直到现在都还未给孩子取名字吗？”姬申决眉头一紧，有些不悦的冲姬申欢儿问道。

    “名字？自从若水月生产回来后，他压根就没来过西格殿，就连今儿。。。”说着说着，姬申欢儿是一脸的委屈。

    “你说什么？他没来过？这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他怎么能？？？”一时间不光姬申决，就是姬申罗艳也是一脸的难看。

    “所以说我才这么恨倪倩儿那个贱、人的啊！母后你们不知道，皇上原本是要来西格殿看望我和孩子的，可倪倩儿那个贱、人她居然邀请皇上用膳不成，便谎称自己病了，硬是将皇上给骗了过去。骗了过去就不说了，她居然还耍手段，给皇上下了媚药，脱光了身子的勾引他。你说这种情况下，他还来的了吗？”一想到倪倩儿勾引夏侯夜修会有的画面，姬申欢儿就有种立刻就冲去望星殿将倪倩儿给千刀万剐的冲动。

    眉头一紧，姬申罗艳有些不敢相信的启唇道。“居然还有这种事？”

    “怎么没有，他们曾经可是旧情人啊！真是可恶，若水月那个贱、人都还没有除，现在又来个倪倩儿，这日子真的是没发过了。”

    “你放心吧！若水月和倪倩儿这两个女人，父王早晚会为你除去的。而你，就等着成为南拓国至高无上的皇后吧！至于我们的宝贝孙子，当然必须是南拓的太子了，不久后的皇上了，对吧！宝贝孙子！”最后那一句话，姬申决是嬉笑着对怀中已不再哭泣的孩子说的，同时也是在对他自己说的。毕竟只有他的孙子做了南拓的皇帝，他才能掌握南拓国的大权，乃至于整个天下。这招可是他像冷訾君浩学的。

    “可明天若水月那个贱、人就要成为皇后了。”

    “呵呵，明天她能不能成为皇后还很难说，甚至于，明年的明天便将会是她的忌日。”想要这儿，姬申罗艳的脸上不由的染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怔了怔，姬申欢儿惊愕的看着姬申罗艳问道。“难道母后你们明天便将会杀了她？”

    “错，不是我们，而是夏侯夜修。”说着话的是姬申决。

    “厄？为什么？夏侯夜修似乎很喜欢她，怎么可能会杀了她？而且还是在他立她为皇后的时候？”对此，姬申欢儿有些不敢相信。

    “那你说，若是我们这么做。。。”说着姬申罗艳突然凑到姬申欢儿耳边低语了几句。“你说这种情况下，夏侯夜修能不杀她吗？”

    闻言，姬申欢儿是一脸佩服的看着姬申罗艳。“母后英明啊！”

    姬申罗艳阴邪一笑。“只要若水月一死，哀家还会让你看到更英明的做法。”

    看着姬申罗艳脸上的笑容，姬申欢儿猛的想到了什么。“母后，乐儿和希儿有消息了吗？”

    一听到两个孩子的，姬申罗艳脸上的笑容顿时就退了下去，换上一脸的担忧和无奈。“还没有，不过母后已经大批的人去寻了。”

    “母后不妨命人往冷訾君浩那边查查。”姬申欢儿若有所思的提醒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听她这么一说，逗着孙子的姬申决是猛的抬起头，一脸严肃的上前冲她问道。

    姬申欢儿点点头。“恩，是这样的，若水月说。。。”随后姬申欢儿将那日若水月对她的威胁，及其恐吓是一直不漏的告知了姬申决夫妇。

    “什么？有这等事儿？若水月的孩子居然是冷訾君浩的？希儿和乐儿也在冷訾君浩的手上？呼。。。该死的，看样子这件事我们还得合计合计。”说罢，姬申决放下孩子冲姬申罗艳使了个眼色，夫妻俩便冲冲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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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立后大典

    次日，立后大典，普天同庆。

    立后大典举办的非常的隆重。所到之处无不彩灯红绸，而红色的地毯更是几乎铺满了整座皇宫，好不喜庆！

    也正是由此可以看出，夏侯夜修是多么的在乎这场立后大殿。

    钦天监内此时宾客，百官都已到齐，就连夏侯夜修也妆容整齐，衣冠楚楚的站在了祭天台下，等候着今日的主角，他的皇后－若水月。

    众人齐聚等了将近半个时辰，若水月这才带着白月，清月，以及十多名以星使装扮的宫女，太监，步若莲花的缓缓而来。

    虽然都知道准皇后冷訾残月是个绝世倾城的女人，可在见到她的这一刻，众人还是不由的一阵惊叹。

    不同以往，今日的若水月身着淡黄色裹胸薄纱束腰长裙，裙幅褶褶如金光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配金丝锦制成的凤纹繁花广袖外衣，锦衣上以金线勾边，每隔一段便已蔷薇色水晶为点缀，水晶星光闪烁，光艳如流霞，奢华的透着皇家的贵气。如墨的青丝完美的被梳制成髻。发髻正中插着皇后象征的金凤展翅腾飞九面镶玉嵌九宝明金步摇，金凤以金叶彩色珠宝制成，凤凰口中衔着长长一串珠玉流苏，最末一颗血色浑圆的海珠正映在眉心，珠辉璀璨，与她弯弯的黛眉交相辉映，美不胜收。绝世倾城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中，此时正漫天飞舞着倾世桃花，让人一不留神便会深陷入中不能自拔。充满诱惑的红唇边，缠绵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让她整个人看去来娴静端庄，却又妖娆至极。

    就连夏侯夜修在看到若水月的那一刻，也是不由的一愣。好半天才从惊艳中回过神。随即不动声色的冲钦天监主事使了个眼色，示意仪式开始。

    祭天仪式很是庄严，随着钦天监的一声令下，冲天号角声瞬间响起，听起来是那么的神圣。

    冲若水月轻然一笑，夏侯夜修温柔的拉起她的手，一步步朝祭天台上走去。

    两人站起祭天台上的画面是如此的威严和谐，可看着眼前的画面，作为宾客的冷訾君浩却觉的格外的刺眼。这感觉似乎比若水月成为他妃子的那天的画面还要让他感觉不适。她成为他的皇位，而他冷訾君浩和她的儿子成为南拓的太子，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早在计划之中的吗？可为什么现在会有这种感觉？有那么一刻，冷訾君浩真的有种冲动，想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拉着那个应该属于他的女人，远远的离开那里，离开那个男人。可最终想到即将成功的大计，这股冲动又硬生生的被他压了下去。

    比起冷訾君浩，慕容拓灭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可他却没有丝毫要上前阻止的意思。不光是因为他现在没有立场，更是因为他不想最后为别人做了嫁衣。

    不光男人，整个钦天监内，可说除了若水月及其她的人外，几乎没有个女人是好脸色的。毕竟这让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位置，这就这么被眼前那个女人给占了去，这让她们怎么能甘心啊！

    从始至终，倪倩儿都是一脸阴沉的怒视若水月，若目光可以杀人，那若水月真的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可很遗憾的是，偏偏目光不能杀人！

    若水月背对着众人，但如此的强烈的目光，她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但对她来说，那又有什么关系？无论她们是嫉妒也好，怨恨也罢，那就趁有机会就竭尽全力的去嫉妒，去怨恨吧！因为不久后，她会连她们想要嫉妒和恨的机会都不再给她们。

    香烛燃起后，刘德去便开始宣读立后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月贵妃，温懿恭淑，有徽柔之质，柔名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皇后之尊，与朕同体，承宗庙，母仪天下，今朕亲授金册凤印，为六宫之主。钦此。”

    按规矩，若水月跪下接过圣旨。“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

    只是若水月膝盖还未着地，就被夏侯夜修眼明手快的给扶了回来，邪魅一笑。“皇后免礼。”顺势，夏侯夜修就将她拥入了怀中。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见状，众人纷纷下跪朝拜。

    靠在夏侯夜修的怀中，站在高高的祭天台上，听闻着那一声声的‘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若水月不知为何，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回想着刚入宫的时候，还有那时心怀的目的。再看看现在…她是成功的拉下了倪诺儿，也顺利的登上了她曾经的位置，皇后的宝座，可最初的目的却早已因为身边的男人改变了初衷。当然这一切也托了冷訾君浩的福。若当年没被他利用，没被他欺骗，甚至于没有发现他的计划和无情，她又怎么会收回自己对他的心，又怎么会发现身边这个男人的好，的真的那？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夏侯夜修颇有威严的声音。“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众人再度高喊。

    “耶？她不就是我家殿下的侧妃若水月吗？怎么突然间变成为了北辟的公主冷訾残月了？”就在这时，一个充满讽刺而又尖锐的女声突然在人群中响起。

    在听到若水月三个字的时候，若水月背部一凉，是猛的扭过身朝声音的来源望去。

    也正是因为这个女声，一时间所有所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该女人的身上。随即而来的是人群中的一阵哗然。

    准皇后冷訾残月不是北辟公主而是北辟太子的侧妃的话已让众人吃惊了，可更让人惊愕和难以接受的还是她的真正的身份。毕竟若氏一族的灭门，整个南拓国谁人不知。而准皇后若真的就是若水月的话，那她接近皇上的目的便也显而易见了。

    在看清该女人的瞬间，若水月的心猛然一慌，手也在瞬间握成了拳头。她怎么会在这儿？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冷訾君浩的太子妃姬申梦。

    在看到姬申梦的瞬间，冷訾君浩也是一脸的错愕。因为身为夫君的他，都根本不知道究竟是她何事来的南拓，更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当众说出了若水月真正身份及其与他的关系。只是有一点是可是肯定的，那就是对此，他是非常的生气。这该死的女人，她究竟知不知道若夏侯夜修真的相信了她的话，那他和若水月将会面临什么？

    “北辟太子妃，你是认错人了吧？”注意到台上的若水月神色不对，台下的夏侯博轩突然开口道。

    看了眼台上脸色有些苍白了的若水月，姬申梦是阴冷一笑。“南伊王，既然你知道本宫是北辟太子妃，那试问，那个太子妃居然会连自己的小姑子都不认识的那？所以我敢肯定，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冷訾残月，而是我家殿下，冷訾君浩的侧妃若水月。”

    “这个…”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本宫根本就不是认识什么若水月，本宫确定是有名叫月儿的侧妃，可却不是什么若水月，而是叫初月。”就在夏侯博轩词穷的时候，冷訾君浩绷着一张脸，阴冷的开口否决道。

    不顾冷訾君浩冰冷的脸，姬申梦又开口反驳道。“你的那位侧妃明明就是若水月，你为什么？？？”

    “本宫什么时候说过本宫的那个月侧妃是叫若水月的了？”不等姬申梦将话说完，冷訾君浩就阴冷的打断了她。

    闻言，姬申梦一时间有些无言以对了。毕竟他的确从未说过那个女人叫若水月，只是叫她残月，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叫残月的女人就是父王母后口中那个阴险恶毒的女人。

    “还有，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拓？你来又为何没有告知过本宫？”两眼一冷，冷訾君浩恶狠狠的冲姬申梦质问道。

    “臣妾，这个…”看着冷訾君浩此时的模样，姬申梦心里是不由的一阵发慌。

    “欢儿生下皇子，梦儿身为姐姐来看望自己的妹妹，有何过错？至于这女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北辟公主，那我们不妨问问北辟国的四王爷好了。”看了眼自己女儿，姬申罗艳冷笑着接过了姬申梦的话。随后又一脸阴邪的朝宾客中的一名男子看去。

    在看到该男子的时候，冷訾君浩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冷訾林萧，他怎么也在这儿？为何刚没有看到他？

    若水月并没有见过冷訾林萧，但听姬申罗艳称呼他为四王爷，便猜到了，他就是那也一直和冷訾君浩作对的老四。也就是说，她今天真的危险了。毕竟若是连北辟国的王爷都说她不是真正的冷訾残月的话，那夏侯夜修未必不信了。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夏侯夜修…

    思及此，若水月不禁担忧的朝身旁夏侯夜修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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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她只是义女

    夏侯夜修此时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眯着眼，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台下的几人。而他淡漠的脸上更是看不出此刻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也正是如此，若水月的心里反而是说不出的不安和担忧。该死的，现在可该如何是好了！照现在这个情况下，此时定和姬申罗艳他们脱不了关系。她真的是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设法揭穿她的身份。

    这边，冷訾林萧并没有急着回答姬申罗艳的问题，只是一脸阴邪的冲冷訾君浩笑了笑。

    对于冷訾林萧的挑衅，冷訾君浩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在寻思着怎么样让若水月度过这一关。毕竟若水月的身份一旦揭穿，那他的大计也将会化成泡影。

    目光阴邪的在几人脸上扫过，姬申罗艳转过头，又一脸‘亲和’的冲冷訾林萧开口道。“请问四王爷，这位可否就是你北辟国的公主，冷訾残月？”

    闻言，冷訾林萧的视线这才缓缓的从冷訾君浩的脸上，转移到了若水月的脸上。

    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若水月看了片刻后，冷訾林萧的视线又转移到了一旁夏侯夜修的脸上。“南拓皇帝，不得不抱歉的告知你一声，她并非本王的皇妹，更非我北辟国的公主。也就是说，她是个冒牌货。至于她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那本王就不得而知了。”说着，冷訾林萧不怀好意的朝冷訾君浩看了眼。似乎想要借此告知众人，他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可他的皇兄冷訾君浩就未必不知了。

    冷訾林萧的话一落，若水月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全身的力气在瞬间被抽空。而她那原本紧握成拳头的手，竟在这个时候不由的颤抖了起来。至于夏侯夜修，此时此刻，她更是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不停的在脑海中盘算着要如何度过这一劫。

    姬申罗艳将若水月此时的神色是尽收眼底。美艳的脸上是说不出的欢喜，更多的确是期盼。期盼着夏侯夜修龙颜大怒。呵呵！现在看她还有什么话可说。这立后大典上被皇帝亲手斩杀，那可是空前绝后的好戏啊！

    此时不光姬申罗艳等人，其实就连慕容拓灭也都在期盼这好戏的上演。毕竟只有夏侯夜修和若水月决裂了，那他才又机会得到她不是吗？

    相对于姬申罗艳和慕容拓灭，冷訾君浩却是说不出的担忧。只是他担忧的不光是眼前那个女人的安危，他更担心的是，若她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他的大计怎么办？现在姬申欢儿生下了皇子，要是她真有个万一，那这南拓太子的宝座，很有可能便落在了姬申欢儿的儿子身上，那这将岂不会便宜了姬申决他们吗？

    一时间整个钦天监内，是出奇的安静。只是众人的视线都直直的盯着祭天台上的夏侯夜修和若水月。似乎都在等着若水月的反驳或者是夏侯夜修的抉择。

    也许是因为太过担忧不安，此时若水月的脑中是一片空白。想要反驳，她却也无从反驳。若光是姬申梦指认她不是北辟公主，她还可以拿她和姬申欢儿的关系，以及姬申欢儿刚生下孩子为借口，寻找托词。可现在连北辟的王爷都出来了，她又该如何解释那？毕竟冷訾林萧是北辟的四王爷，他又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妹妹都不认识那？说她是北辟皇收的义女吧！身为四王爷的冷訾林萧又怎么可能会没见过？更不知道那？而且在这种时刻，她才亲口这么说出来，连她自己都骗不过，又怎么可能骗的过众人那？再说，以夏侯夜修的头脑，他又怎么可能不真对她产生怀疑那？

    想到夏侯夜修会对她的怀疑，甚至于等会儿夏侯夜修很有可能便会下令杀了她，若水月的心就疼的厉害起来，随之身子也不由的颤抖起来。

    不是她怕死，而是她真的不想要和夏侯夜修走到刀剑相向的地步，毕竟她很清楚，自己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而且以她的身手和她现在身上的毒，她想要全身而退绝非难事。她的人是能退，可她的心那？还有他们的孩子？呼！

    就在若水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直沉默深思的夏侯夜修是突然转过头朝她看去。

    在对上他双眼的瞬间，若水月是心虚的急忙转开了视线，从而错过了他眼中的疼惜和决绝。

    “呼！”一声长叹后，夏侯夜修终于缓缓的启唇道。“她的确不是北辟皇的亲生女儿，因为她只是北辟皇收的义女而已。对此朕早已知晓。”

    夏侯夜修此话一出，众人间在此一片哗然。

    而也正是因此，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有些错愕的盯着他。义女？他真的相信她是北辟皇的义女？还是说，他只是…？？？

    姬申罗艳等人的眉头随之也紧紧的蹙了起来，一脸的错愕。北辟皇的义女？居然还有这等事儿？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那？

    虽然不知道夏侯夜修说这番话的目的，可正是因此，冷訾君浩还是不由的松了口气。毕竟以此可以证明，夏侯夜修还是护着若水月的。

    “义女？为什么本王不知道此事？而且按我北辟国的规矩，凡是皇帝收了义女都会发出皇榜。可我北辟国根本就没有出过这等榜文。”看了眼一旁的若水月，冷訾林萧是冷冷一笑。看样子，夏侯夜修之所以如此护着她，是因为被她的美色所迷吧！

    “不是没出过，而是你没看到而已。”闻言，冷訾君浩不由冷笑着出声讽刺道。

    “皇兄这话可就错了。比起皇兄，皇弟我可是之前就一直都呆在北辟的。可不像皇兄你，喜欢四处闯荡。所以要说皇兄错过什么那还说得过去，若是皇弟我嘛…”话还未说完，冷訾林萧就意味深长的冲冷訾君浩邪笑了起来。

    “你…”

    “四王爷，你确定朕的皇后不是北辟皇的义女？”冷訾君浩刚开口，就见夏侯夜修突然两眼一眯，一脸复杂又危险的打断了他。

    见状，冷訾林萧心中不由的一紧，思绪片刻后终是点点头，确认道。“没错，她根本就不是我父皇的义女，她是有所目的冒充的。”

    眸光一沉，夏侯夜修点点头。“行，朕信你的话。”说罢，夏侯夜修转过头就冲台下的夏侯云杰命令道。“云杰，立马修书北辟皇，让他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他之前来书，不是说月儿虽然是他的义女却也是最疼爱的女儿吗？还望朕好生对待，可现在…没想到他居然只是在欺骗朕。真是可恶！”说到最后，夏侯夜修脸色一沉，龙颜大怒的咒骂了一句。

    夏侯夜修发怒的样子，让若水月的心中不由的一紧。似乎这一刻的夏侯夜修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了。

    闻言，一时间百官间是议论纷纷。都在似乎在指着北辟皇欺人太甚。

    而冷訾君浩对此是难得的不加以理会，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夏侯夜修。似乎在猜测他话的真假。

    冷訾林萧见状不由的一慌。因为夏侯夜修的反应，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是他错过了什么？还是说，这里面有父皇的什么计策。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岂不是坏事了？要是真坏了父皇的什么事的话，那他可真就完了。

    “是！臣弟这就去。”目光阴冷的在几人脸上扫射一周后，夏侯云杰这才点点头，开口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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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用不着外人插手

    见夏侯云杰离开，冷訾林萧心里一慌，是急忙叫住了他。“等等…”

    停住脚步回过身，夏侯云杰不语，只是一脸不解的盯着他。没人注意到，有那么一瞬间，一抹阴邪的笑容从他嘴角一闪而过。

    没有急着向夏侯云杰解释，冷訾林萧看向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笑了笑。“那个南拓皇，本王突然想到，之前本王的确因有事外出过一段时间。所以本王想，是不是在那段时间我父皇收的她为义女。”因为不敢确定，所以冷訾林萧也不大敢冒这个险。毕竟他可不愿意为了帮姬申决夫妇俩从而惹怒了父皇。

    冷訾林萧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是脸色各异。

    而姬申决夫妇更是因为他的此话是一肚子的怒火。这该死的冷訾林萧，他究竟知不知他现在在说些什么啊？难道他忘了他们请他前来的目的了吗？

    看了眼姬申决夫妇，又看了眼冷訾林萧，慕容拓灭摇摇头冷冷一笑。哼！难怪冷訾林萧一直以来都斗不过冷訾君浩，看他这脑子和胆识，的确和冷訾君浩差的太远了。

    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这句话，冷訾君浩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从夏侯夜修让夏侯云杰休书父皇的那段话，他就料到了冷訾林萧会这么做的。

    高台上，若水月怔了怔的盯着冷訾林萧看了半晌后，才终于确定刚绝对不是她听错了。只是她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就推翻了自己前一刻坚持，难道就只是为了夏侯夜修要修书北辟皇吗？

    目光深邃而又冷漠的在众人脸上扫过，扯起嘴角，夏侯夜修冷然启唇。“北辟四王爷你这话的意思是？？？”

    冷訾林萧有些窘迫的笑了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本王想，本王还是修书询问过父皇后，再给南拓皇一个准确的答案吧！”

    看了眼冷訾林萧，夏侯夜修沉默了下，这才点点头冲夏侯云杰使了个神色，示意让他回来。

    见夏侯云杰退了回来，冷訾林萧不由的松了口气，随即便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模样恭敬的冲夏侯夜修开口道。“正巧南拓皇的这个立后仪式还未完成，不如就此作罢，等本王问过父皇后，南拓皇你再决定是否立她为后也不迟啊！”

    冷訾林萧此话一出，百官中顿时一片哗然。有人支持，当然也有人反对。

    支持，的确是因为准皇后的身份未明。而反对，那是因为南拓国立后如此重大的事情，怎么能听从一个别国人的话。

    原本还因他之前那话，很是不满他的姬申决夫妇及其倪倩儿等人，此时却因他这话，脸上都有了笑意。她们都坚信，只要今日若水月无法顺利的完成立后仪式，那她再想要为后就难上加难了。因为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今日这种事情发生了，除非为后的是他们各自心中的那个人。

    慕容拓灭也希望夏侯夜修能取消立后仪式，可他却什么话也没有说。毕竟以他的身份他也不好插手，更重要的是，若他真的开口，说不定原本是要取消立后仪式的他，反而会因为他的话而将立后仪式完成下去。毕竟他对她的心意，夏侯夜修心里可是清楚的很。无论是站在男人的立场，还是皇帝的立场，他都绝对不会让他顺心如意的。

    目光凌厉的盯着冷訾林萧，冷訾君浩从未像现在这样，如此强烈的想要除去他。他真的很肯定，若今日若水月不能顺利的成为南拓的皇后，那他冷訾林萧绝对没有命再活过明日了。凡是坏他大事的人，别说是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了，就算是他的亲爹，他都不会放过。

    看众人的脸色，若水月便已大概的猜到了他们都在想些什么，期盼着什么。可对她来说却都不再重要了，现在对她来说，重要的就只是他夏侯夜修的想法。这立后仪式，他究竟是要继续下去？还是就此作罢？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眯着眼，面无表情的盯着一脸挑衅的看着若水月的冷訾林萧，随即目光一沉，一个眼神朝夏侯博轩看去。

    接到夏侯夜修的指示，夏侯博轩一步上前，冷冷一笑，讽刺的冲冷訾林萧开口道。“笑话，我南拓国的立后仪式也轮得到你北辟国外人来插手吗？”

    “夏侯博轩，你…”无论是夏侯博轩的话，还是他那讽刺的笑容，在此时此刻对冷訾林萧来说都是莫大的羞辱。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南拓国的地盘上，而非在你北辟。你是以客人的身份前来此地的，既然是客人，就该有你客人的样子，莫要越俎代庖了。”看着冷訾林萧，夏侯博轩轻蔑一笑。对于这个妄想伤害月儿的混蛋，他是绝对不会给他留丝毫的颜面的，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

    怒视着夏侯博轩，冷訾林萧虽然气愤，可一时间却也是无言以对。尽管不甘心，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只是客人，按道理南拓国立后一事，的确轮不到他说什么。可是…

    见状，姬申罗艳突然站出来替冷訾林萧解说道。“其实四王爷也并非什么越俎代庖，只是这女人毕竟是以北辟国公主的身份入南拓皇宫为妃的，若她真是那什么若水月假冒的，又在南拓国闹出点什么事的话，那到时候北辟国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四王爷贵为北辟国的王爷，想要避免没必要的麻烦发生，也是人之常情不是？”

    “什么叫这个女人？虽然她现在还未正式成为我南拓国的皇后，可还请你别忘了，无论她曾经的身份是什么，但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我南拓的月贵妃，这整个皇宫，乃至于整个南拓的女主人。西泠摄政王妃，你身为客人，站在我南拓国的土地上，对着众人称呼我南拓国的女主人为这女人，那女人的，似乎有所不妥吧！还是说你摄政王妃想要代替西泠告诉在场众人，你西泠瞧不起我南拓？”两眼一瞪，脸色一沉，夏侯博轩霸气而又强势的冲姬申罗艳反问道。

    夏侯博轩此话一出，众人间又是议论纷纷。毕竟他最后那句话，在两国交往中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对于夏侯博轩的维护，若水月很是感激，可却也有些难过。若这话不是出于夏侯博轩之口，而是出于夏侯夜修之口那该多好了。可他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未表态？就那么面无神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是在考虑立后仪式是否继续吗？还是说正在怀疑她的身份？甚至于是在思索着要如何处置她？

    似乎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是多么的在乎他，害怕失去他。曾经怕他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只是怕会错失了报仇的大好机会。而现在怕他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其实只是怕会失去他，更怕和他刀剑相向。

    “你…”姬申罗艳没料到夏侯博轩会来这么一招，顿时脸色便有些挂不住了，牙一咬，很是‘歉意’的赔礼道。“南伊王说的在理，失礼的地方还请南拓皇和南拓贵妃见谅。”

    “无碍！摄政王妃也是一片‘好意’，不过摄政王妃的这片‘好意’，朕此生都会‘铭记于心’的。”夏侯夜修突然看向姬申罗艳，似笑非笑的启唇道。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可在场众人却无一没有察觉到他夏侯夜修是真的动怒了。

    而姬申罗艳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心更是忍不住的一颤。只因他那一刻的目光太过冰冷，而冰冷中又夹杂着一股极为强烈的杀意。让人恍惚中似乎能感觉，只是眨眼间便会被他撕成碎片。这样的他，似乎还是姬申罗艳第一次见到。

    目光冷漠的看了眼众人，夏侯夜修扭过头就冲钦天监主事厉声吩咐道。“立后仪式继续进行。”

    “是。”钦天监主事惶恐的看了眼夏侯夜修，是急忙应道。

    闻言，若水月是不由的松了口气，可随之看着身边满是戾气的夏侯夜修时，若水月的心却又是猛然一紧。

    也正是因为夏侯夜修这一句话，姬申决夫妇等人的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可因为刚的事，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现在他们还很是不愿意和夏侯夜修撕破脸。

    和姬申决夫妇比起，慕容拓灭却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微微的蹙了蹙眉。

    可冷訾君浩就不一样了，前一刻还一脸阴沉难看的他，此时却是满脸的笑容。

    “请皇上，皇后娘娘进行最后的仪式，上香祭天。”钦天监主事高亢齐声道。

    闻言，刘德全急忙为夏侯夜修送上香烛。

    夏侯夜修接过香烛，正准备转身祭天的时候，忽见三名大臣冲忙上前，跪倒在地高呼道。“还请皇上三思啊！”

    顷刻间，众人的神经就被这三名大臣的话给弄的跳动了起来。

    而若水月刚接过香烛的手，在听到大臣的劝住后，也是不由的一颤。可最终她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朝夏侯夜修看去。这种情况下，她不该开口，也不想开口。

    刚迈出的脚步随之收了回来，夏侯夜修没有说话，只是一脸威严而又冰冷的看向这三名大臣，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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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她是若水月

    在对上夏侯夜修的目光时，三名大臣的心还是忍不住的一颤。

    可尽管如此，其中最为年长的大臣还是不怕死的又劝阻道。“皇上，我南拓国的一国之母可绝对不能是通敌叛国之徒的女儿啊！”

    闻言，夏侯夜修依旧不语，只是在听闻该大臣的话后，目光是明显的冷了几分。

    “还请皇上在未查明贵妃真正身份之前，万万不能立其为后啊！”相比之下稍微年轻一些的大臣也急忙附和道。

    “是啊皇上！三思啊！”最后劝阻的是最为年轻的一名大臣。

    姬申决夫妇对视了眼，突然相互抿嘴一笑。随之便将视线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身上，这种情况下，他们就不信夏侯夜修立后之心还不会动摇。

    看了眼那三名大臣，又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若水月深深的吸了口气，是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似乎对于这场意外感到很是疲惫。

    “三位的话都说完了？”见三人都不再开口了，夏侯夜修这才冷冷的启唇反问道。

    看着夏侯夜修，三人不语，只是跪在地下，一脸的复杂。

    “来人，将他们三人给朕拖下去斩了。”右眉一挑，夏侯夜修突然一副漫不经心的启唇下令道。

    夏侯夜修此话一出，顷刻间，众人是一脸的错愕。

    就连一脸疲倦闭上眼睛的若水月，也在这一刻因为他突然的命令猛的睁开了眼。似乎不懂，他为什么会突然？？？

    怔怔的看着夏侯夜修，三名大臣是半天回不神，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话。

    看着发愣的三人，夏侯夜修似乎是格外的不耐烦。“赶紧拖下去…”

    随着被拉走的距离，三人这才真正的意识到什么，于是纷纷大喊道。“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臣不服，臣不服啊！”见夏侯夜修没有任何的反应，年老的大臣终于反抗了起来。

    果然，对夏侯夜修这样的皇帝来说，反抗求理的确比求饶有效。

    “慢着！将他们给朕带过来。”看着那三名大臣，夏侯夜修又是一脸的漫不经心。

    接到命令，三名大臣很快就被带了过来。

    “你不服？”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名年老的大臣，夏侯夜修眨了眨眼，淡漠的问道。

    “没错，臣不服。作为大臣向吾皇觐见，那是臣的本分，敢问皇上，臣何罪之有？为什么皇上要斩了臣等？”抬起头，直视着夏侯夜修，该大臣一脸傲骨的冲他问道。

    嘴角一扯，夏侯夜修突然邪魅的笑道了起来。“为什么杀你们？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们不但失德，更让朕失望了。”

    “臣等不懂。”三名大臣相互对视了眼，纷纷摇头后，再次向夏侯夜修看去。

    嘴角一扯，夏侯夜修是冷冷一笑。“不懂？行，那朕就告诉你们。刘德去，从新将立后圣旨对三位爱卿宣读一遍。”

    “是。”嘲讽的看了眼台下的三位大臣，刘德去再起打开了那份圣旨，声音高亢的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月贵妃‘若水月’，温懿恭淑，有徽柔之质，柔名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皇后之尊，与朕同体，承宗庙，母仪天下，今朕亲授金册凤印，为六宫之主。钦此。”在宣读道月贵妃若水月时，刘德全是不由的提高了嗓子。

    此圣旨再次宣读，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就连身为当事人的若水月，也在听到圣旨上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惊呆了，惊愕的看着身旁的男人，是半天回不了神。他，他居然，居然…可他这又是为什么那？

    不敢相信的看了眼呆住的若水月，姬申罗艳是猛的转过头朝姬申决望去，似乎在询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夏侯夜修怎么会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就是若水月的？而且既然明知道她就是若水月，为什么还要立她为后？难道他真的忘了若氏一族是怎么死的了吗？还是说他夏侯夜修真的就如此的不怕死？

    目光一紧，姬申决不解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后，这才回过头，还以姬申罗艳同样的错愕。对此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毕竟像夏侯夜修这种心思缜密，冷酷无情，且又心狠手辣的人来说，怎么会明知道她就是若水月，还会将他留在身边，并立他为后？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阴谋？

    怔了怔的看着夏侯夜修，冷訾君浩也是蹙着眉，难以置信的盯着他。虽然夏侯夜修执意要立若水月为后，这对他来说应该是件好事，可偏偏在知道她真正身份的情况下，这反而让他说不出的担忧和不安。

    相对于众人，唯有慕容拓灭没有丝毫的诧异，更没有半点难以置信的神色，只是在听到夏侯夜修圣旨的瞬间脸色是微微一沉。他和夏侯夜修接触已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以他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察觉到若水月的真正身份！之所以执意还要将她留在身边，甚至立她为后，无非就是因为他夏侯夜修也非圣人，也逃不掉情这个字。只是这么一来，他想要从夏侯夜修手中得到若水月，那可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众人的神色，夏侯夜修是尽收眼底，当然其中也包括了若水月。对此他却显的格外的平静。事情既然已到了这个地步，再瞒下去真的没有必要了。要是此事再被心之人利用，也许真会演变到无法收拾的地步。而月儿她…

    思及此，夏侯夜修不禁再次转过头朝若水月看去。

    四目相对的瞬间，若水月却还是不由的一慌，是急忙转开了自己的视线。这一刻对于他，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从那份圣旨，她便清楚，他早已确定了她的真正身份就是若水月，再多的解释都已是多余的了。可什么明知道她就是若水月，他还要…难道他就真不得不怕她会杀了他吗？还是说，他之所以这么做，只是…

    心在不停的颤抖，在不安，更在害怕…害怕他对她之前的一切和曾经的冷訾君浩一样，对她只是利用，只是为了到达某种目的。若真是如此，那她真的不知道该拿怎么样的心去接受那样的事实了。

    她只是一个神色，他便已大概的猜到了她的想法。轻叹一声，夏侯夜修无奈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现在还不是对她解释的时候，而是…

    目光再次冷若冰霜的落在了三名大臣的脸上。

    错愕的看着夏侯夜修，年老的大臣率先回过神。“为什么？皇上既然知道她就是若水月，为什么还要立她为后？”

    “爱卿果然老了。怎么才一年多的时间，你们就忘了文化交流节上，朕是何故在此納月儿为妃的了吗？”面对老臣的疑惑，夏侯夜修挑着眉，轻然笑道。

    “厄？”听到这儿，众人是不禁一愣。

    “当初因为那只老虎的缘故，南卫王便早已向众位说明了，月儿并非北辟皇的亲生女儿，只是义女，而她正在的身份便是我南拓的前大将军若文荣的女儿，若水月。原本因为若文荣叛国之事，朕的确废了曾经的月妃，但因为文化交流会上月儿以过人的胆识和聪慧的才智再次征服了朕，故而朕才再次納她为妃。对此，众大臣都是见证不是吗？”

    闻言，众大臣似乎这才想起当初一幕，随即纷纷点点头附和。其实当初众大臣都以为那只是南卫王想要护住南拓国颜面的计策，可没想到却是事实。只是事到如今，他们除了附和还能说什么那？除非不想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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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皇后若水月

    目光满意的看了眼众人，夏侯夜修再次启唇道。“既然朕当初能再次納她为妃，而现在朕又为何不能立她为后那？”

    闻言，该老臣不禁有些慌了起来，可随之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得，一脸豁出去的模样开口道。“话是如此，可她毕竟是叛国之徒的女儿，而且若氏一族是皇上下令处死的，难保她不会起反心，向皇上你报复。”

    “报复？那么多日日夜夜，若她真有反心，想要杀了朕，你们说朕还有命能活到现在吗？还会为朕生下一双儿女那？”眯着眼，夏侯夜修一脸威严又而复杂的冲该大臣问道，当然，同时也是在问其他的文武百官。

    闻言，百官再次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夏侯夜修的话。

    而若水月也在听到他那番话的时候，不禁朝他看去。他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嘴角一扯，一抹嘲笑的意味从冷訾君浩嘴角一闪而过。之所以还没杀你，那是因为时候未到。至于孩子，呵呵，夏侯夜修，你真的确定孩子是你的吗？愚蠢！

    注意到冷訾君浩那短暂的神色，姬申决和姬申罗艳对视了眼，两人的神色都在瞬间沉了下去。看样子若水月那个贱人果然没有骗欢儿，孩子果真是他冷訾君浩的。该死的！

    无心再去理会旁人的反应，慕容拓灭只是单手托着下颚，盯着一处思索着夏侯夜修刚才的那番话。

    “可是…”

    该大臣还想要说什么，可刚开口就被夏侯夜修给打断了。“可是？呵呵，爱卿你可真是有心啊！只是你这份心，若真是为了朕，为了南拓，朕必将感激万分，只是可惜…不要以为你们今日站出来的真正目的朕不知晓。”看了眼姬申决夫妇，夏侯夜修厉声一吼，随即又一脸邪气的笑了起来。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目光，前一刻还一脸正气的老臣顿时就蔫了下去。随即是一脸不安的偷偷的朝姬申决看去，似乎是想要他出言相救。

    然而此时姬申决却冷冷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完全当做不认识他。

    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底的夏侯夜修，摇摇头再次启唇道。“朕这样告诉你吧！朕不管她曾经的身份是什么，是谁的女儿。朕只知道，她现在是朕的女人，朕皇儿们的母亲…”

    他轻然的一句话，顷刻间让若水月那如星辰般美妙的眼中布满了泪水。他这话是真心的吗？没有任何理由目的的吗？

    看了眼若水月，又看了眼夏侯夜修，冷訾君浩不知道为何，心里一时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真的不在乎她曾经的身份吗？真的不怕她会要了他的命吗？还有，他既然早知晓她的身份，那他也应该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啊！难道连这个他都可以不在乎吗？

    冷訾君浩此时的神色，让慕容拓灭想笑，可却也怎么也笑不出来。

    手中的拳头紧了又紧，姬申决夫妇此时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看样子，一直以来他们都忽略了她若水月在他心中的位置了。

    顿了顿，夏侯夜修再次威严的开口道。“所以，你们就‘安心’去吧！来人，拖下去斩了。”

    一声令下，三位大臣很快就被拖了下去。

    立后这种举国同庆的大喜日子上，本不该见红的。但众百官心里都清楚，他们的国君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于是根本没有人敢上前劝阻。

    目光冰冷的从众人脸上扫过，夏侯夜修忽然扯了扯嘴角，冷冷一笑。姬申决，无论是无论是几年前，还是现在，你都依旧不是朕的对手。

    扬扬眉，夏侯夜修不再开口，只是神色淡漠的朝钦天监主事看了眼，示意他将立后仪式继续下去。

    接到指示，钦天监主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启唇道。“由皇上，皇后娘娘祭天。”

    转过身，看着发愣的若水月，夏侯夜修不禁温柔一笑。随之上前亲自拉上她来到了祭桌前。

    他眼中的温柔，还有他脸上的笑，让若水月一时间是严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他就真的不在乎她的真正身份吗？还有最初接近她的目的？

    祭天整个过程，若水月都在发愣。

    直到耳边再次响起众人的高呼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若水月这才意识到，立后仪式结束了，而她也正式成为了南拓国的皇后，他夏侯夜修的妻。不是以冷訾残月的身份，而是以她若水月真正的身份。只是他真的会不介意她的真正身份吗？

    思及此，若水月不禁不安的朝夏侯夜修看去。

    接收到她传来的目光，夏侯夜修不语，只是微笑着将她拥入了怀。

    就是因为他的沉默，前一刻还感觉他怀抱温暖的她，此刻却说不出的寒意和不安。

    看着以正式成为南拓皇后的若水月，姬申决夫妇等人是又气又恼。可事已至此，他们也是无可奈何。

    多年的成果，终于成功的将她送上了南拓女人生命中的巅峰，可冷訾君浩心中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喜悦，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沉闷。

    至于慕容拓灭早在仪式结束的时候，偷偷的离开了。

    立后大殿过后，皇城上下举国欢庆，宫内，更是大摆宴席，各国来客，文武百官及其携带家眷在龙凤殿前是大吃大喝，好不热闹。

    忙了一天的若水月，终于在傍晚身心疲惫的情况下，被清月白月等人率先送回了鸾凤殿。

    “主子，累了一天了，饿了吧！我已命人准备了些吃的，你看你要不要…”

    “不用了，你先退下吧！我想要一个人待会儿。”这种时候，她那还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啊。

    知道若水月心中的担忧，清月想要安慰，可一时间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按着情况的发作，真的可说是安危难料啊！

    独自坐在一片透着喜庆的房里，若水月心里却越发的不安。她不知道等会儿夏侯夜修来了，她将会面临什么，但她知道，她该做些什么。

    急忙招来清月，和白月交代了些事情。她又褪去头上的步摇和身上的凤袍，换上了一身简便轻松些的衣物。若真的动起手来，也方便些。

    在等待夏侯夜修的过程中，对若水月来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和折磨。毕竟是吉是凶，就在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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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忐忑

    “皇上驾到！”就在若水月沉浸在极度不安中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了侍卫高亢的启禀声。

    闻声，若水月的心在瞬间被提到了喉咙。身子也在那一刻，忍不住的一颤。

    眨眼间，夏侯夜修便已来到了若水月的面前。

    先前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已被他换下，此时的他一身黑色华丽锦衣，金线勾边，衣摆下用同色金线刺绣着几多朵妖艳的金色彼岸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俊美邪魅。

    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打量着他。也许是心情的原因，他现在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却似乎又很陌生。

    注意到若水月的装扮时，夏侯夜修的眉头猛然一紧，可随之又松了回去，故作淡漠的转过头冲一脸忐忑不安守在门口的清月吩咐了一句。“忙了一天，都快要饿死了。清月，赶紧命人弄些好吃的来。”

    “是…”担忧的看了眼若水月，清月眉头一紧，还是匆匆的退了下去。

    见清月离开，夏侯夜修这才扬扬眉，慢慢的朝若水月走去。

    随着他的走近，若水月是条件反应似的猛的从床上坐了下去，随之一脸防备的盯着她。

    见状，夏侯夜修的目光明显暗了几分，有些失望，又有些无奈。他们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她真的还不了解他吗？若他真的想要伤害她，会等待此时此刻，在说穿她身份，并立她为后之后吗？

    重重的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身。“想必你有很多话想要问我吧？”

    脸色苍白而又不安的看着他迟疑片刻后，若水月终于还是点点头。“恩。”

    “那问吧！只要是你想要知道的，我都会如实告知你的。”她脸上的苍白和不安让他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再次坐下身，紧紧的咬了咬唇，若水月沉默一会儿后，才有不安的启唇问道。“你，你决定怎么做？”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有些不解的看着她。“什么决定怎么做？”

    “我根本不是什么冷訾残月，而是若水月，你是知道的。既然如此，你…”

    “杀了你，或者想尽一切办法的折磨你，让你身不如死。”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就一脸郁闷的接了过去。

    怔怔的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半天没有回过神。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些直接的说出这番话来。心渐渐的被揪了起来，很痛。

    见她这副神色，夏侯夜修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道。“你认为我在知晓你的真正身份后，一定会这么对待你是吗？”

    “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心猛然一紧，若水月有些惊愕的问道。

    “难道在你心里，我真就是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吗？”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话，夏侯夜修反问道。

    闻言，若水月不禁想起了他曾经的种种手段，不禁蹙眉回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你…”一句话，差点气的夏侯夜修吐血。“就算真如你所说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那也是对别人好不，至于你…”

    “至于我，曾经你也没有少下狠手不是吗？而且不止一次的险些要了我的命不是吗？”眨了眨眼睛，若水月如实的回了一句。一想到曾经，曾经的种种就如嗜心的毒虫般钻入了她的心里，啃食着她的心脏。有痛，还连带着曾经的那份恨意。

    若水月眼底的那份恨意让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可只是眨眼间，便又松了回去。“曾经，你也说了那是曾经。曾经我不爱你，那时的你对我来说，只是我一心想要除去的大害，若文荣的女儿仅此而已。可现在，你是我心爱的女人，同时也是我孩子的母亲，你说能一样吗？”

    “这么说，若你没有爱上我的话，那今天…”

    “若我没有爱上你的话，便也就没有今天了。”这时事实，若当日他没有爱上她的话，那现在她应该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这么说，你不想要杀了我了？”

    见她一脸认真的问着自己这种话，夏侯夜修不禁抿嘴一笑，伸手温柔的揉了揉她那头柔顺的发。“平日不是见你挺聪明的吗？怎么现在？？？你也不想想，若我真的想要杀了你，用得着还要费尽心思的立你为后，还在哪儿和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废话那么久吗？笨啊！”

    抿了抿嘴，若水月认真的看着他沉默片刻后，又启唇道。“难道你就不怕我真会借机杀了你吗？”

    夏侯夜修摇摇头如实道。“不怕！”

    心微微一颤，若水月又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看着她，夏侯夜修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紧紧的蹙了起来，很是不满的冲他吼了一句。“我是在和你说真的。”这一刻她似乎忘记了什么。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点点头。“我知道，我和你说的也是真的。你真的不是我的对手！”

    “你…”若水月顿时脸色一变。

    “知道了，知道了。”见状，夏侯夜修是立刻挂起了白旗。

    闻言，若水月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再次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若水月的？”

    一声轻叹，夏侯夜修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启唇道。“你还记得，你因冷訾君浩设计，差点死掉的那次吗？”

    若水月不语，只是蹙着眉点了点头。

    “就是那次，我守了你三天三夜后，你才终于苏醒过来。只是没想到你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居然就是用银针想要刺我的睡穴，将我弄晕。”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轻然的笑了起来，只是这一刻他的笑，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无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次你没有被我刺晕？”若水月惊愕的问道。

    夏侯夜修点点头。“你也许不知道，因为修炼修天神功，所以我的穴脉可以随意愿移动。也就是说你的银针刺穴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也包括去年七夕节，在树林那次。”

    “什么去年七夕节在树林那次？难道你就是从那时候就知道我是若水月的？”闻言，若水月是大惊。

    “不，那次后只是让我对你产生了怀疑。虽说你的银针刺穴对我来说没用，可因为当时身上的伤势，加上中毒，还是让我晕了过去。只是在晕过去之前，却让我发现了你会武功一事，因为我亲眼看到你用内力将毒娘子的手臂骨震了出去。”想起那次，夏侯夜修还是不得不承认，作为女人她的手段还是残忍了些。

    抿了抿嘴，若水月倒也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要是早知道他的修天神功还能转动穴道，她当时就不用什么银针了，而是直接将他打晕过去。

    “因为你会武功，加以之前的重重，于是我派人去了北辟，秘密的调查了你的身份。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北辟那边的消息还没有传来，居然就遇上了你重伤一事。而那时候你和上月的对话，更是让我听的是一清二楚。刚开始我是真的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接受。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对你动了心，可你却…呼！”想到自己当时的心情，夏侯夜修眯了眯眼，有些苦闷的吐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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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雨过天晴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他当时的样子，可从他此时的语气中，若水月便能大概的想象的出当时的他会有什么样的心情。

    “那你当时就没想过要杀了我吗？”若水月问道。

    夏侯夜修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有想过。”

    若水月眉头一紧。“那又为什么没有杀了我？”

    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扭过头有些烦闷的回答道。“狠不下心，下不了手。”

    闻言，若水月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是为之微微一颤。狠不下心，下不了手！是啊！对他，她不也是如此的吗？

    “然后那？”

    迟疑片刻后，夏侯夜修还是如此回答道。“然后我便打算像对待倪诺儿那般利用你，同时报复你的，可…”

    顿了顿，眉头紧紧一蹙，夏侯夜修再次启唇道。“可计划还未正式进行，我便发现我对你的感情早已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这一刻，夏侯夜修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痛苦的时候。

    他眼中的苦涩，若水月看在眼里。心也随之狂乱不已。

    “我挣扎过，反抗过，也恨过。恨你，也恨我自己，怎么就这么爱上了你。想要狠狠的伤害你，报复你，可这个心，却早已不能受我控制了。”轻轻的将手按在自己的心跳之处，夏侯夜修涩涩一笑。“看到你笑，它会比你更快乐，看到你痛，它会比你更痛。你有一点点的不适，它便慌乱不已。你就是它所有欢乐和悲伤的源泉。”夏侯夜修说的很轻，也很认真。

    手随着他的情绪慢慢的紧了起来，眼中，他的轮廓也渐渐的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她从不知道，原来他对她的感情居然…他那时的心情，她便也可以体会，就和她一样，因为要不是杀他而挣扎，难受，痛苦。

    “记得当时为了忘记你，我还刻意的躲过你一段时间。然而，就是在那段时间，我想通了很多事，当然也做了我这一生中最重要，也是最正确的事情。”缓缓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已被泪水浸湿的双眼，夏侯夜修扯了扯嘴角。

    “那是什么？”闻言，若水月声音有些哽咽的从他问道。

    “真心待你，用我的真心换取你的真心。”看着他，夏侯夜修很是认真的回答道。

    以他的真心换取她的真心？很明显，他胜了不是吗？

    “那个时候，你不是应该也知道了我和冷訾君浩真正的关系吗？”虽然真的不想在他的面前提起她和冷訾君浩的曾经，但若水月还是开口问了。

    果然，在听到她和冷訾君浩曾经的关系时，夏侯夜修的脸色明显暗了几分。“恩，全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难道你真的可以不介意吗？我和他…”作为当事人且还是现代人的她，有时想想都会介意，甚至自嘲。而他身为这个封建时代的男人，还是个皇帝，他能不介意吗？

    眉头一紧，夏侯夜修突然阴沉的闭上了眼睛，随之很是挣扎的又睁了开。“介意？可那又能怎么样？曾经的曾经，你是以清清白白的身躯成为的我的女人，可我那？因为我不爱你，于是便将你推了出去，也亲手将你推入了他的怀中不是吗？所以比起去计较介意你们的曾经，我更愿意去选择释怀。当然，也感谢他，无论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我都感谢他再次将你送回了我身边。你和他之间已是曾经，现在我在意的只是你我之间的未来。”

    他眼中的那抹因曾经而闪过的痛和懊悔，是深深的刺痛了若水月的心。可他的话，却更深深的震撼了她的心。曾经，也许真的是她和他都不愿意再揭露的伤痕。至于未来，她也是期盼的，只是…真的能如期盼的那般美好吗？

    “可你就真的对我如此的放心吗？你难道就真不怕我会狠心杀了你？”要知道，其实有很多次，她都真的狠下了心，要对他动手的。只是正当面对他的时候，她却…

    见她又将话题扯到了这上面，夏侯夜修不由的勾出一抹宠溺的笑。“你我在一起那么多个日夜，若你真能狠心对我下手，早就动手了不是吗？再说了，你对我的心意，我心里是非常的清楚，否则你也不会为我生下两个娃不是吗？是两个娃耶。”说着，夏侯夜修不禁想起那日她喝醉酒时说的话，于是学着她的当时的语气，比了比两根手指。

    两眼一翻，若水月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他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耳熟那？”

    闻言，夏侯夜修笑而不语。

    纳闷片刻后，若水月又转过头看向他，一本正经的问道。“万一，我是说万一，要是那天我真就狠下了心要杀你那？”

    没有急着回答她的话，夏侯夜修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反问了一句。“为了什么？如果是若氏一门的仇的话，那我一定会奋力反抗。因为我不想有一天你会后悔。当然同时也不想自己死的不得其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眉头一挑，若水月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真正的原因，他怕她根本无法接受，所以并没有打算告知她。“当然若是其他原因，我想不会有那一天的，若真的会有那么一天，那我也认了。谁叫我就是这么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那！”扬扬眉，最后那句话，夏侯夜修说的格外的轻松。

    眉头一紧，目光一斜，若水月闷闷的甩了一句。“怎么？听你这么说，你似乎很吃亏？”

    “哪里，这根本就是我的荣幸好不。若非说吃亏，那吃亏的还是你啊！”脑袋一偏，夏侯夜修是一脸讨好的说道。

    白了眼他，若水月抿嘴一笑。“这还差不多！对了…”

    “月儿，有什么事，还是等用了晚膳再说吧！我真的好饿啊！”若水月还想要说什么，就见夏侯夜修摸着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

    “外面不是在摆宴席吗？你怎么没有用了过来？还以为你叫清月去准备晚膳，是要找理由支开她那！”

    看着若水月，夏侯夜修是一脸的郁闷。“还不是因为某人，怕她独自胡思乱想，这不，一处理完事，就急急忙忙过来像她解释来了，那还顾得上用膳啊！”

    “白痴！”白了眼他，若水月转过头就冲着门外喊道。“清月，赶紧将晚膳准备好。”

    “是，这就送上！”殿门口，正忐忑不安的清月和白月在听到若水月的喊话后，那一直悬挂在心上的大石头顿时就松了下去。照这情况看，应该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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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坦诚相见

    待两人用过膳天早已经黑尽了。漫天的繁星在墨色的空际中闪放着璀璨的光芒。

    站在殿外的台阶上，望着漫天的繁星，若水月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的一切。现在的她已真正的成为了南拓国的皇后！而她最大的顾忌，她的真正身份也在今日公布于众。最让她不敢相信的还是，此事是由夏侯夜修亲自公布的。他没有如她猜测中那样想要杀了她，让她痛不欲生，甚至还一如既往的爱着她。这真的…

    “在想什么那？”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突然出现，从背后抱住了她。

    扭头朝他看了眼，若水月嘴角勾着出淡淡的笑容。“没什么，只是在消化今日发生的一切。”

    在她乌黑的青丝上轻轻一吻，夏侯夜修宠溺的笑了笑。“傻瓜！这有什么好消化的？”

    “不是，只是突然扯去了冷訾残月这个身份，我…”

    “你不是该轻松了许多吗？起码你再也不用时刻担心着自己的真正身份被我知晓，而遭到我的毒手？”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轻然的给打断了。

    若水月点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却总感觉不太真实，像是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松开搂在她腰上的手，夏侯夜修温柔的将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记住了，不管你是冷訾残月，还是若水月。你都是我夏侯夜修此生最爱的女人，也将是唯一的女人。”

    嘴角微微翘，若水月的脸上难得渲染上一抹羞涩的笑意。可随之眉头就猛然一紧，一脸怀疑的问道。“唯一的女人？你不会是有什么计划吧？”

    夏侯夜修扬扬眉，笑道。“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做我的妻子，孩子们的娘。当然，还有就是南拓的皇后娘娘！至于其他的，你就都不要管了。”

    “那可不行。”若水月是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微微蹙了起来，有些不悦的冲她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你先不要管，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除了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是若水月外，还知道我什么？”要知道她的身份可不止若水月。

    听她这么问，夏侯夜修顿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但还是如此的回答道。“若月楼的楼主，江湖上众人皆知的毒王，魔月！黄泉地狱现在的宫主。还有就是刚崛起的水色重楼真正的老板，水倾城。”自己的女人有本事是件好事，可太过本事了吧！让他这个皇帝都感觉自己快要配不上她了。

    因为夏侯夜修的回答，若水月一时间是错愕不已。“你，你居然全都知道？”

    点点头，夏侯夜修闷闷的应了声。“是啊！全都知道。和你比起来，我都有些自愧不如了。”

    他此时的模样惹的若水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白痴，你可是皇帝耶！有什么自愧不如的？好了，好了，和你说正经事。”

    “恩。”郁闷的看着她，夏侯夜修还是点点头。

    “既然你也知道我的其他身份，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不可能放下那些不管的。所以我…”

    “你很缺钱吗？”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打断了她。

    愣了愣，若水月摇摇头。“没啊！”

    “那你为何有了黄泉地狱和若月楼后，还在各国各地建立水色重楼？据我所知你这水色重楼创建的真正目的似乎就是为了敛财！而且虽然水色重楼才建立短短数月的时间，可这敛财的速度不但快却也狠啊！尤其是在我南拓。”说到最后时，夏侯夜修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

    扬扬眉，若水月是立马纠正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水色重楼的生意除了酒池肉林外，其他的生意可都比别国的便宜几倍好不。”

    “但这又是为什么？据说你酒池肉林的生意可是比别国的贵上数十倍啊！”

    “理由很简单，酒池肉林这种令人人醉生梦死的场所，偶尔玩玩那是放松减压，是享受。可次数多了，时间久了，只会让人们的生活变的靡烂荒淫至极。且能进的了酒池肉林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而这些人往往就是一个国家的心脏命脉。所以了，其他国家的子民随便他们怎么玩，我不管，我只管收我的钱，但我们南拓的子民便不可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钱上面下工夫，无论对方再富，偶尔去去还都能承受，可时间久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承受的了。”此时若水月是一脸的狡黠。

    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倒也是。可难道这就是你创建水色重楼的目的吗？”

    “当然不是。”

    “那你的目的是？”

    “以防万一，未雨绸缪，毕竟西泠，北辟可是对我们南拓一直都虎视眈眈啊！万一这要是真打起仗，粮草，武器，那一样不要钱啊！就算国库能负担这笔开销，那战事结束以后那？大家还要不要生活了？”蹙了蹙眉，若水月大概的解释了些。

    闻言，夏侯夜修顿时是一脸佩服而又感动的看着她。“我从不知道，原来我的月儿是如此的为为夫我着想啊！为夫真的…”

    夏侯夜修的目光让若水月的脸蛋不禁一红。“你，你可别自作多情，我这么做根本就不是为了你。”

    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垮了下去。“那是为了谁？”

    “当然是为了我的邪儿了。”

    “邪儿？哪里来的混蛋？”夏侯夜修两眼冒火的冲若水月质问道，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

    对于夏侯夜修的这个称呼若水月不但没有解释，反而很是配合的回了一句。“你夏侯夜修弄出来的。”

    怔了怔，夏侯夜修这才猛的意识到了什么，闷闷的冲她问了一句。“你说的邪儿，不会是指我们的儿子吧？”

    白了眼他，若水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废话，除了他这世界上还没有谁能值得我那般的大费心思那！”

    “那我那？难道也不值得的吗？”指着自己的鼻子，夏侯夜修沉闷的问道。

    原以为说是他儿子，他便不会生气了。可没想到，他的确是不生气了，只是吃起醋来了。

    “值。你比谁都更值！”若水月相信，再这么和他扯下去，一定会没完没了的。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如直接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来的干脆。”眨了眨眼睛，夏侯夜修是一脸的坏笑。

    “你…你赢了！”而她也已经无语了。

    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突然伸手，一把将若水月拥入了怀中。“这样的感觉真好！”

    抬头看了眼一脸满足的夏侯夜修，若水月摇摇头，无奈的笑了起来。是啊！这种感觉真好。

    “虽然恨姬申决夫妇，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可偏偏在这个事情上，我还是要感谢他们！”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启唇道。

    “厄？这又是为什么？”若水月不解的问道。

    “不是吗？若非他们今日为了阻止我立为后，并想要借我之手除去你，而将姬申梦和冷訾林萧请来当众想要揭穿你的身份，同时又重金收买那三个大臣‘劝阻’我，我又怎么能下定决心扯去你的冷訾残月这层‘面纱’。而你和我，又怎么可能会向此时此刻般坦诚相见？”

    若水月点点头。“这倒也是。在此事上，我们还真的该好好的‘感谢感谢’他们。”

    “所以了，我决定过几天为他们送上一份大礼。”夏侯夜修目光一冷，突然邪恶的笑了起来。

    “什么大礼？”若水月好奇的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切…”闻言，若水月直接一个白眼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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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给你杀我的机会

    紧搂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嘴角一扯，漆黑的眸子闪烁着冰冷且妖艳的光芒。“今晚起将是我们一个全新的开始，可对于姬申决他们，那将是他们噩梦的开始。”之前因为她的身份，有很多事他都压了下来，可现在…对决将正式开始。

    若水月附和的点点头，邪笑道。“是啊！让他们玩了这么久，也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无论是姬申决夫妇，还是冷訾君浩，凡事对不起她的人，她都是时候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对了，冷訾君浩那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摊牌？”闻言夏侯夜修像是想到了什么，松开她，若有所思的问道。

    若水月眉头一挑。“摊牌？还不到时候！”

    “哦？那什么时候才是你说的到时候那？”夏侯夜修好奇的问了一句。

    眸光一沉，若水月目光深沉的开口道。“最起码，也得让我从他手中骗到龙符再说。”要知道，就因为那龙符，她都失去了什么…所以不管说什么，她都一定要从他手中得到。

    眉头一紧，夏侯夜修脸色有些沉闷的问道。“龙符？你指的是他从倪诺儿手中换来的那枚？”

    若水月点点头，冰冷的眸中突然闪烁着浓郁的恨意，还有那嗜血的杀气。“没错，就那枚。就因为那枚龙符，他不但让我失去了明月，月影她们，就连末月，恒儿和姑姑也都因此被你给…”说到最后，若水月是猛的抬起头朝夏侯夜修看去。那一刻一直被压在心底最深处的东西，似乎在瞬间被刨了出来。

    这一刻，夏侯夜修明显的感觉到她看他的目光冷些许多，甚至那冰冷的目光中还夹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恨意。

    蹙了蹙眉，夏侯夜修突然显的有些无奈。“你…”

    夏侯夜修正欲开口，若水月便猛的想到了什么似得，目光冰冷的看着他。“那个时候，你不是已经早已知晓了我就是若水月吗？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在明知道我就是若水月的情况下，还以那么残忍的方式折磨恒儿他们，想要逼我就范，承认自己的身份？是为了报复我？还是说你别有目的？”

    夏侯夜修点点头，轻叹一声。“没错，我是别有目的。”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顿时也随之冷了下去。“什么目的？”

    顷刻间，夏侯夜修的脸色就有些的凝重了起来。“这我不能告诉你。”是的，什么都可以告知她，唯独这事。

    突然往后退了几步，若水月冷冷一笑。“不能告诉我？呵呵！也对！我是谁啊！时时刻刻都想要要你命的人啊！你又怎么能告诉我那！”

    眉尖一拢，夏侯夜修是急忙解释道。“月儿，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事情是…”正要说道重点，夏侯夜修却猛的想到了什么，是急忙闭上了嘴。

    “是什么？你倒是继续说下去啊！”

    “月儿，这事我真不能告诉你。”

    “好，我可以不问你究竟是什么目的。可是…你居然就在明知我真正身份的情况下，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最在乎的亲人受尽你的折磨，惨死在我的面前？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难道这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吗？你可有想过我会有多么的痛苦吗？还是说，你刚说的一切都是骗我的？”一想到他命人折磨恒儿和姑姑的画面，若水月的心就被揪了起来。

    看着有些激动的若水月，夏侯夜修蹙了蹙眉，显的格外的无奈。“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至于那个时候，我只能说对不起。”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他当时的确忽略了她的感受，毕竟…哎！

    “呵呵，夏侯夜修，不得不承认，你有时候真的够狠，狠的让我…”牙一咬，若水月的手已经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一时间，夏侯夜修是一脸的头疼。他就知道，这种事情千万不能提起，一旦提起，这女人那被压在心底的恨就会决堤的洪水般涌现出来。也罢！要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犹豫再三，夏侯夜修终究还是下了决定“跟我去个地方。”说着便抓起了她的手。

    然而若水月想也未想便将他的手甩了开，极度冰冷的回了一句。“不去。”

    一声重叹，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哄道。“好了，先别生气，走，先跟我去个地方。”说着再次伸手朝若水月伸去。

    若水月想也未想，直接再次用力打开了夏侯夜修的手。随即一掌打在夏侯夜修肩上，将他推开，大吼道。“你走开，别碰我。”

    “厄？”随着夏侯夜修一声沉沉的呻吟，他的脸色也在这一刻瞬间沉了下去，很是难看。

    若水月在推他的时候，因为心中有气，一不留神是用尽了内力打在他的肩上。而且很明显，这一掌下去，夏侯夜修受伤了。不止是身体，还有他的心。

    对此，身为当事人的若水月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只是一脸愤怒而又冰冷的瞪着他。

    微微动了动肩，很痛，但他还能忍住。

    蹙着眉，夏侯夜修受伤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怎么？你现在这副模样，是打算和我闹别扭那？还是打算直接杀了我，为你们那所谓的若家报仇？”

    闻言，若水月是不禁一怔。

    见她不语，夏侯夜修突然将隐藏在玉制腰带内的软剑拔了出来，随后硬是塞进了她的手里。“虽然很不甘，但我还是决定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为你们那所谓的若家报仇，要么从今以后你给我忘了若家，忘了若文荣。”若氏一族的死，就像是横在他和她之间的一根刺，不拔掉它，它便将会永远的留在她和他之间，时常发作，甚至让他们彼此作痛。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的将它拔出，尽管这个过程将会很痛很痛，甚至还会…但事到如今，最后他还是决定赌上一把。

    看看手中的剑，再看看眼前一脸认真的男人，若水月握剑的手，是不由的一颤。

    见若水月久久不动手，夏侯夜修挑着眉，一脸冷漠的冲她问道。“怎么？下不了手了是吗？若是如此，那你就好好的回忆回忆曾经，回忆曾经的我是如何对待你的，又是如何让你那所谓的若家在一瞬之间灭门的。”

    闻言，若水月是一脸诧异的盯着夏侯夜修。她不懂，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他这么继续说下去的后果吗？也许她真的会忍不住…

    “你这是在逼我杀了你吗？”眉头一紧，若水月眯着眼，声音低沉的冲他质问道。

    一抹苦涩的笑意从他嘴角划过。“不，我只是在拔去你我之间的那根刺。”

    怔怔的盯着他，若水月明显没有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记住了，这是我第一次给你机会杀我为你若氏一族报仇，当然，也将会是最后一次。所以究竟要不要杀了我为你们若氏一族报仇，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他要的不是她将对他的恨意压在心底，而是彻底的放下。否则痛苦的不光是她，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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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为夫帮你

    那以若氏一族的生命和献血谱写的曾经，在这一刻如无声电影般在脑海中闪过。让她是那般的痛，那般的恨。可看着他，她的心在止不住的滴血，而那拿着剑的手，更是颤抖不已。杀了他，现在的她真的还能做得到吗？

    “无法抉择是吗？好！我帮你。”说罢，不待若水月反应过来，夏侯夜修突然抓起她拿着剑的手，毫无犹豫的就朝自己的身体刺去。

    剑刺入身体的瞬间，夏侯夜修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太大反应。若非那突然弥漫的血腥味，旁人定会以为那剑根本就没有刺进他的身子。

    睁大着双眼，怔怔的看着那刺入他身体里的剑，若水月是猛的从错愕中回过神。“为，为什么？”

    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为了让你解脱，从若氏一族的仇恨中彻底的解脱。”若真的只有用他的性命，才能换取她的解脱，她未来的幸福，那他心甘情愿！

    泪水在瞬间蔓延过眼眶，如初春的梨花般飘落而下。那一刻，若水月恍惚感觉，那剑刺入的不是他夏侯夜修的身体，而是她的心。痛，窒息般的痛。

    “现在还差一点点，你就可以要了我的命，为你们若氏一族报仇了。来，为夫帮你。”说着，夏侯夜修的手，再次朝若水月那还握着剑的手伸了过去。

    见状，若水月猛然一惊，不假思索的一把将还刺在夏侯夜修身体里的剑拔了出去，摇着头，后怕不已的往后退去。

    “不，不，我不要你死，不要。”再次看向他时，若水月似乎已下定了什么决心，丢下手中的剑，冲他怒喊一声，便不顾一切的朝他怀里扑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她太过激动，也许是因为此时的他太过虚弱，一不留神，随着他沉沉的一声呻吟，他就被她直接扑倒了下去。

    痛在全身蔓延，可这一刻，夏侯夜修的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有她这句话，就够了，足够了。

    “疯子，疯子，你这个疯子。”趴在他的身上，若水月的拳头是不停的打在他的肩上。

    “厄…”吃疼的呻吟，不由的从夏侯夜修的嘴里哼了出来。

    闻声，若水月这才猛的想起什么，急忙从夏侯夜修的身上爬了起来，伸手为他点穴止血。“你怎么样？没事吧？”

    轻笑着看了她一眼，夏侯夜修摇摇头，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没事，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白痴，走，进去包扎下。”心疼的骂了一句，若水月是赶紧扶着他朝房间走去。

    见若水月扶着一脸苍白的夏侯夜修进来，白月和清月对视了眼，是一脸不安的冲若水月问道。“主子，皇上这是怎么了？”刚都还好好的，怎么眨眼间就？？？

    若水月有些无奈的蹙了蹙眉，摇摇头。“没什么，赶紧准备清水，金疮药，还有包扎用的东西。”

    “哦！”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夏侯夜修，又看了眼脸上挂满泪痕的若水月，白月点点头，急忙准备去了。

    待准备白月准备好一切，若水月就急忙让两人都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后，若水月是小心翼翼的将他身上的衣服褪去，为他清洗，上药，包扎。

    做完一切，再次抬起头朝夏侯夜修身上看去。只是下一秒，她的眉头就微微的蹙了起来。虽然她和他夫妻这么久，也并非第一次看到他的身子，可之前都是在那种情况下，所以她也根本没有认认真真的看过他的身子。而现在…

    烛光下，他充满诱惑的铜色身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各种不同的伤痕。有深有浅，每一道都让若水月感到这般的心疼。有几处她是知道的，一处是他为了在夏侯淳手中救下她，不惜性命留下的，一处也是他为了救她，用自己的血喂养七彩血狐留下的，还有就是刚刚那一剑。可剩下的那？这要经历多少次的斗争，才会留下这么多的伤痕啊！

    等等…就在这时，若水月的视线突然直直的落在了夏侯夜修左手臂上。这几道伤痕，为什么她这么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见若水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身体，夏侯夜修有些苍白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月儿看够了吗？若没有看够，为夫可以全脱了。”

    这情况，这话？瞬间若水月猛的记起了什么似的，一抹璀璨的光芒从她眼中是一闪而过。

    最终她还是什么也都没有说，也没有问，只是在再次抬起头朝夏侯夜修看去的时候，眼中多了些泪水。

    见状，夏侯夜修顿时慌了，急忙开口询问道。“月儿，怎么了吗？是为夫说错什么话了吗？”

    嘴角强勾勒出一抹笑容，若水月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疼。”

    “心疼？”看了眼若水月，又顺着她的视线朝自己的身体看了眼，夏侯夜修随即便明白了什么。心一紧，伸手就温柔的将她拥入了怀中。

    “问你个问题。”若水月突然抬起头，目光温柔却又复杂的看着他。

    夏侯夜修点点头。“你问。”

    “世间有那么多的好女子，为什么最后爱上的偏偏是我？”甚至为了她，他居然还…

    扬扬眉，夏侯夜修宠溺的揉揉了她那乌黑的发，轻笑道。“恨一个人也许需要理由，可爱上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轻然一笑，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将头轻轻的靠在了夏侯夜修的怀里。一直她不曾想通的问题，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想通了。

    “对了，你刚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是什么地方？”片刻的停靠后，若水月突然抬起头，好奇的冲夏侯夜修问道。

    闻言，夏侯夜修不禁打趣的笑道。“你刚不是固执的说不要去吗？那现在你还问什么？”

    眉头一挑，两眼一眯，若水月邪邪的看着夏侯夜修反问道。“我刚不是也让你别碰我吗？那你现在干嘛还要搂着我？”

    “得，现在你赢了。”

    扬扬眉，若水月很是得意笑道。“那是必须的。对了，你都还未告诉我那究竟是什么地方那？”

    犹豫片刻，夏侯夜修这才启唇道。“我刚想要带你去的，其实并非是什么地方，而是想要带你去见个人。”

    “人？”愣了愣，若水月好奇的问道。“谁啊？”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我相信你见到那个人，你一定会很开心的。”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的。

    “哦？真的吗？那你还不赶紧带我去。”听他这么一说，若水月便有些激动起来了。

    然而夏侯夜修却摇摇头。“现在还不行，我还是得要先问过他以后，再决定要不要带你去。”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那你刚还闹着要带我去那？刚才你不是也没有问过他吗？”

    “刚那不是情况所逼嘛！”

    “哦？”听他这么一说，若水月两眼一眯，似乎有所察觉，可想想又觉得不怎么可能，毕竟那事儿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放心吧！你迟早都会见到他的。”

    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最终还是点点头。也是，既然迟早都能见，那她也不用刻意的确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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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我现在叫魉

    夜更深了，漆黑的天穹里那满天的繁星似有似无，一轮明月高高地悬在空中，散撒着银色的光辉。

    待确定身边的女人真的已经睡着了以后，夏侯夜修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脚步轻盈的走了出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山峰之巅，一名美艳的白衣男子静静的站在上面，漆黑的眸中除了冷漠便再无其他了。

    随着夏侯夜修的出现，该白衣男子的眼中这才多了抹光芒。“魉见过主上。”低了低头，该白衣男子极为恭敬的开口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月儿见面？”看着他那张和若水月有些相似的脸，夏侯夜修淡漠的问道。

    在听到她时，白衣男子的眉是不由的一紧，可目光却明显的温暖了几分，没有那么冰冷了。“曾经的若水恒早已经死了，而我叫魉，所以和她，我们再也没有再见的必要了。”是的，若水恒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经死了。‘死’的是那么的惨，那么的可笑又悲哀。

    一年多前，他和姑姑，末月被倪诺儿的人所获。在倪诺儿的手中，他们收尽了非人的折磨。尤其是他，就因为倪诺儿恨姐姐，所以将对姐姐的一切怨恨和怒火都发泄到了他的身上。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是努力的活了下来。为的，只是父亲和若氏一门的血海深仇。可最终他得到的是什么？是血亲的欺骗和背叛，甚至是利用。

    就在倪诺儿想要用他和姑姑在主上面前逼迫姐姐就范的时候，主上却乘机将他和姑姑掉了包，救下了他们。杀了主上为若氏一族报仇，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甚至几乎成了他活下去的一切动力。可就在这个时候，残酷的事实真相却突然摆在了面前，让他几乎无力承受，更无法接受。

    那是他的父亲啊！生生父亲啊！可他居然为了权力，为了那个女人，利用，欺骗他们，甚至将他们逼入了死地。尤其是姐姐，为是他们那所谓的父亲，所谓的若氏一族，受尽了痛苦，磨练，甚至险些步入万劫不复之地。可他那？居然还…

    当然，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最让他痛苦悲哀的，最让他悲哀的还是，当‘他’被主上的人用荆棘捆绑在木桩之上，受尽痛苦折磨的时候。他的父亲，他的生生父亲，不但没有救‘他’，甚至就那么冷漠的看着他，眼睁睁的看着‘他’惨死。甚至连‘他’的尸骨被主上命人喂狗的时候，他都依旧无动于衷。那个时候除了主上和三爷外根本无人知道，那个被荆棘捆绑在木桩上的男子并非真正的他。可是那？结果那？

    他直到现在都依旧还记得他当时那极度冷漠的目光。似乎那时候的‘他’，对他来说就只是一个外人，是生是死对他来说一定都不重要。他可是他的父亲啊！而他可是他的儿子啊！他居然…

    至于姐姐，似乎更惨，不止一次的被他亲手伤害。若这个姓氏，是他冠宇他的，所以他不屑，更不需要。因为他早已不再是他的儿子，而他更不再是他的父亲。对他来说，他就只是一个一直想要伤害他姐姐的敌人，不，正确的来说是仇人。

    夏侯夜修眉头微微一蹙。“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再认她是你姐姐了是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你不用解释，我懂你的意思。行了！就后天吧！后天晚上你和她见上一面。”若水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淡然的给打断了。

    闻言，若水恒迟疑了下，可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记住了，你们见面后，你想要和她说什么都可以，唯独若文荣的事，你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看着若水恒那张已完全褪去稚嫩的脸，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冲他叮嘱道。

    若水恒点点头。“不光主上你，就连我也不希望她能知道此事。”若真的让姐姐知道了此事，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缓缓转开自己的视线，看着脚下漆黑的一片，片刻的沉默后，夏侯夜修突然语气有些沉重的冲若水恒开口问道。“我问你，之前西泠一行，是不是你去的？”

    迟疑几秒后，若水恒终于还是点点头，应了声。“恩，是我求魅带我去的。”

    “这么说姬申罗艳的那一双儿女也是你抓的了？”没有回头，夏侯夜修沉沉的问了一句。

    若水恒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恩，是我抓的，也是我杀的。同时也是我亲手将他们的皮扒下来的。”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有些惊愕的回过头。“此事我不是交待让博轩命人去做吗？你怎么？”

    “是我求四爷让我做的。”若水恒清冷的回了一句。他此时的神色似乎根本不是在说什么杀人扒皮，而是在杀鸡做菜。

    “你…你难道真的想逼自己和他们不共戴天吗？”

    “不是我逼自己和他们不共戴天，而是他们逼我的。”说着话的时候，若水恒的眼中有些明显的恨意和杀意。

    夏侯夜修一声重叹。“可不管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你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这事，你真的不该出手的。”

    “弟弟妹妹？血亲？哼！”若水恒冷冷一笑。“若氏一族惨死的时候他们又何曾想过血亲之脉？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向姐姐动手的时候又何曾想过血脉之情？我连他姬申决都不认，更何况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现在，我唯一的亲人，只有姐姐。”

    闻言，夏侯夜修突然的想到了什么，随之开口问道。“对了，你们不是还有个姑姑吗？”他似乎真的很久都没有再见过她了。

    “死了！”若水恒冷冷的回了一句。

    “什么死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看若水恒冷漠的神色，夏侯夜修瞬间便大概猜到了什么，可还是开口问了。

    “是我亲手杀的。”没有隐瞒，若水恒如实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再次一紧。“你什么时候杀的她？这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突然对她动手那？”

    “想想，她死了应该也快有半年之久了吧！对了，就是在我出发前往西泠的前一晚。理由很简单，原来她根本就不是我的什么亲姑姑，不过就只是那个男人的情妇而已。什么我从小身子弱，有病，要去那儿养病。不过都是他们计谋的一部分，而我之前那所谓的病，其实也就只是他们对我下的一种毒而已。为的就只是让我远离拓都，好好的给他们看守南拓国的那枚龙符。”脸上是不以为然的笑容，可那笑容中却隐约透露着悲哀。

    夏侯夜修有些错愕。“他将龙符交于你保管？”

    若水恒点点头。“是啊！也就是因为龙符在我身上，他这才让那女人化身为若文琴在我身边监视我，并给每天给我服食慢性剧毒。因为之前你一直让我藏身在瑶池盛世练功，所以那女人一直没有办法出去给他报信。直到我要前往西泠，便在魅的带领下同她一块出去买东西。就在她想要借机给若文荣报信的时候，却被魅给发现了。在看到她信上的内容时，我顿时就怒了。最后在我再三的逼问下，她这才将说出了实情。所以没有心软，我直接杀了她。”想到那个他一直视为亲人的姑姑，他真的好恨。

    夏侯夜修两眼一眯。“那你身上的毒？”

    “无碍，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对于未来，他早已不抱什么希望，所以生死对他来说也不再重要了。

    “找机会你还是让你姐姐给你看看，她丫头可是个用毒高手，你身上的毒对她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看了眼他，夏侯夜修还是关心的嘱咐了一句。

    “…”再说吧！当然这话他可不敢对他说出来。虽然他现在是他的姐夫，可他也是他的主子。要知道经过这一年多的接触，他对这个主子的性格，他也算摸的差不多了。在什么事都好说话，可一旦遇上对姐姐不利，或者会让姐姐难过不开心的事，他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魔鬼。

    思索片刻后，夏侯夜修突然开口冲若水恒问道。“当时你不过就只是个孩子，他为何会将龙符那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你保管，而没有交给姬申罗艳那？”

    “这我也问过那女人，据说那个时候西泠皇室因为挣皇权挣的厉害，谁也不信谁，就连姬申决和姬申罗艳夫妇也都相互猜疑，相互监视。为了以防万一，他便利用我，将龙符带离了南拓。所以我想那个时候姬申罗艳并不知道他手中有两枚龙符。当然，像姬申决这种阴险的小人，又怎么可能会没有异心那！”说着，若水恒是轻蔑一笑。

    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这么说那枚龙符现在都还在你的手上？”

    若水恒摇摇头。“没有，两年前若氏一族忌日的那天，被我姐姐给抢走了。”

    “厄？抢走？”若他没有记错的话，两年前若氏一族忌日的那天，也就是她刚以冷訾残月的身份回拓都不久。只是他为何会说抢那？

    “哦！那个时候因为她身材相貌大变，所以我没有认出她，而我又因为蒙着面，所以她也没有认出我。再加上两人都突然出现在将军府，所以动起了手。当然，我并非她的对手，所以龙符一从我身上掉了下来，就被她给抢走了。还就因此，我险些就死在了她的手上。”想到那个时候，若水恒的嘴角是不由的勾勒出一抹笑意。不得不承认，姐姐那时候的气势，还真的是很吓人的。

    “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有这么一出。”说着，夏侯夜修不由的扯起了嘴角。“行了！你去吧！我也该回宫了。”

    “是！那属下就先行告退。”又恭敬的冲夏侯夜修低了低头，若水恒转身就飞入了夜色之中。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夏侯夜修双眼顿时就眯了起来，随之脸色也瞬间暗淡了不少。这小子变了，变的够狠，够毒了，就连这身上的杀气也太重了。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他曾经那张极具稚嫩的脸，还有他那双格外清澈的双眼。

    然而现在…在经历过那残酷的事实后，痛不欲生的滋味将他彻底的蜕变。褪去了那份稚嫩，就连那双清澈的眼，也彻底的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那一身的戾气。

    当初，若非他苦苦哀求了他一个多月，甚至以死相逼，他是绝对不会将他收入门下的。担心的，就是现在这样。

    呼！看样子他也是时候做些什么了，否则以后他还真是不好向月儿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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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红线

    竖日

    天还未亮，若水月就被清月给唤了起来。按规矩，今儿各宫妃嫔都得前来向身为皇后娘娘的若水月请安。

    朦朦的看了眼身边，若水月两眼还未完全的睁开就冲清月开口问道。“夏侯夜修那？”

    “刚出去了。怎么？主子这是想皇上了吗？”见若水月这副样子，清月不由打趣道。

    闻言，若水月是缓缓转过头，随即两眼一闪，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清月笑了起来。

    顿时清月被若水月盯的是浑身发毛。“主子，主子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扬扬眉，若水月坏坏的笑了笑。“也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冷峻似乎年纪也不小了，你说我是不是该让夏侯夜修给他找个媳妇儿那？”

    眸光一闪，清月故作镇定的回道。“主子你要给他找媳妇儿，这关我什么事儿啊！”

    “是不关你的事儿，我只是让你帮我参考参考，你说我是将白月嫁给他那？还是将暗月嫁给他那？”不动声色的撇了眼清月，若水月故作认真的问道。

    怔怔的盯着若水月，清月一时间有些回不了神。主子刚说什么？

    “算了，我看还是将你嫁给他好了，你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见清月的眼眶开始有些红了，若水月是急忙补充道。这笨丫头！

    “厄？”

    “我说将你嫁给冷峻可好？”

    眼眶的红都还未褪下，因为若水月的一句话，清月的脸便也随之红了起来。“主子，我…”

    “怎么？不愿意？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还是从新为他挑选姑娘好了。”故意不等清月将话说完，若水月就打断了她。

    “没，我没有不愿意，我…”话还未说完，清月这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上了若水月的当儿。“主子你…”

    “嘿嘿，我就知道你喜欢冷峻。”看着清月红扑扑的脸，若水月很是奸诈的笑了起来。

    小嘴一嘟，清月很不服输的回了一句。“没错，我就是喜欢他，怎么样？你有本事就将我嫁给他好了。”

    面对清月的反击若水月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奸诈起来了。“你想要嫁给他？好啊！不过前提你得去问问他，是否喜欢你，想不想要娶你。只要他点头，我绝对支持！”

    “厄？这里离御书房太远了，等我有空了再去问他。”话是这么说，可心里…打死她都不会去问的。她可是女子耶，自己跑去问男人这种事情，多丢脸啊！

    “不用，你现在就可以直接问他，因为他就在你后面。”说着话的时候，若水月几乎都快要笑翻了。

    “我才不信，你一定是骗我的。”说着清月还是慢慢的转过了头。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夏侯夜修和冷峻时，她的两眼顿时睁的几乎都要凸了出来。怎么会？怎么会？那刚刚她的话，他岂不是？？？

    “啊！！！”随着清月的一声尖叫，她是难以接受的冲了出去。

    见状，冷峻不假思索的就追了上去。

    最后房里就只剩下了若水月的哈哈大笑声。

    “你呀！还笑的出来，没看见那丫头都快被你给气疯了吗？”走上前，夏侯夜修一脸宠溺的在若水月的额头上点了点。

    “气疯？你傻呀！她那才不叫气疯那！她那叫害羞过头了。嘿嘿！早在瑶池盛世的时候就发觉他们两个有意思了，可那两人，居然憋了都大半年了，还没半点进展。说真的，我看着都急。这不，刚巧逮到这个机会，当然要顺势推他们一把了。”说着，若水月又是一阵奸笑。“而且我告诉你哦，他们两个…”

    “主子。”若水月话还未说完，白月就走了进来。“含妃，云妃，兰妃及其众位娘娘都已经到了。”

    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郁闷的点点头，冲白月回了一句。“知道了，我这就去。”说罢，她是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

    “若你实在不想去，就让她们回了就是，看这小脸绷的。”

    “这还不是怪你。”瘪了瘪嘴，若水月闷闷的回了一句。

    夏侯夜修一脸委屈的看着她。“这又关我什么事儿了？我今儿可没有招惹你啊！”

    “哼哼！”若不是你，这后宫会有这么多女人吗？当然这话今儿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她的确没有说出来，但就因为她那哼唧的两声，夏侯夜修顿时就明白了什么，随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再理他，若水月以极快的速度穿戴，洗漱。做完这一切，就直接走了出去。

    大殿内，此时已坐满了各宫妃嫔。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见若水月出现，众妃嫔是纷纷欠身行礼道。

    “免礼，都是座吧！”说话的同时，若水月动作优雅的在主位上坐下了身。

    待若水月入座后，众妃嫔这才纷纷坐下。

    “恭喜娘娘荣登后位，这是紫玉观音，乃臣妾的一点点心意，还请娘娘笑纳。”刚坐下身，兰妃就命人人送上了贺礼。

    一见到贺礼，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的若水月顿时就来了兴致。收礼？这她喜欢。

    “兰妃妹妹有心了！”轻笑着，若水月是不动声色的朝白月使了个眼色，随即便见白月命人收下了礼物。

    见状，其他妃嫔也都不敢落于人下，纷纷献上贺礼。

    看着大堆价值连城的贺礼，若水月一时间是笑的合不拢嘴。

    嘭，随着一声惊响，一名星使抱着贺礼突然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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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和她玩心计？

    “啊！”突发的状况让在场众妃嫔是一阵受惊。

    而若水月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也在那一刻随着该星使的倒地急速退了下去，换上一脸的冰寒。

    看了眼若水月，白月是急忙上前检查该星使的情况。

    “什么情况？”片刻后，若水月终于冰冷的启唇冲白月问道。

    “中毒。”

    闻言，若水月嘴角一扯，轻蔑又冰冷的笑了起来。“具体是什么原因？”

    “那串翡翠项链。”指着还在该星使手中的那串项链，白月淡漠的回了一句。

    “拿上来。”

    “娘娘，万万不可啊！”闻言，含妃安含烟是急忙劝阻道。

    “无碍，拿上来。”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若水月再次开口冲白月吩咐道。

    闻言，白月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是急忙拿下星使手中的项链送到若水月的手中。

    拿起项链，若水月凑近闻了下，就冷冷的笑了起来。“送下去，给她服颗灵心便是了。”

    “知道了。”应了声，白月便赶紧安排星使将中毒的那名星使抬了下去。

    再次回过头，若水月目光凌厉的从众妃嫔脸上扫过。“这项链是谁送的？”

    若水月话刚落，便见名为晴美人的妃嫔就咚的声音跪在了地上，满脸惊恐的回道。“娘娘，是臣妾送的。可，可臣妾没有下毒啊！”

    “证据都摆在了面前，你还敢说你没有下毒。”闻言，兰妃顾书兰是一脸鄙夷的盯着该妃嫔回了一句。

    “就是，不是你还会是谁？”林云裳也急忙附和道。

    冷冷的看了眼两人，若水月的视线又缓缓的落在了晴美人的脸上。“本宫问你，这串翡翠项链除了你，可还有谁碰过？”

    看着若水月怔了怔，晴美人思索了下，这才急忙点点头回了一句。“除了臣妾就只剩下本宫的贴身宫女董玟了。”说着她的视线缓缓的朝一名宫女看去。

    晴美人的话刚落，被她点名的宫女就急忙上前跪在了若水月面前。“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奴婢从头到尾就根本没有见过什么翡翠项链。”

    “你，你胡说，明明昨晚本宫才让你将那翡翠项链装起来的。”晴美人是急忙反驳道。

    “娘娘，你不能为了脱罪，将什么罪名都推到奴婢身上啊！奴婢…”

    “够了。”不等宫女董玟将话说完，若水月便厉声打断了她。“本宫问你，这毒究竟是谁指使你下的？”

    没料到若水月会直接将矛头指向自己，董玟是一脸的错愕。“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还请皇后娘娘你…”

    “请本宫怎么样？明查是吗？那本宫就告诉你，本宫今儿还就不查了。”不想再听该宫女唧唧歪歪了，若水月直接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一句话，让妃嫔无一不惊愕不已。下毒这么大的事儿，她居然就不查了？那人想要的可是她的命啊！

    “皇后娘娘！”看着一脸淡漠的若水月，董玟更是不敢相信。她就这么不查了？可这是为什么啊？

    “至于你，既然你想要替幕后之人背这口黑锅，那本宫就成全你。来人，拖出去斩了。”轻蔑的看了眼该宫女，若水月直接下令道。在她面前耍花样，行，她成全她。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冤枉啊！”闻言，董玟心中猛然一惊，是急忙喊冤道。

    “冤不冤你自己心里清楚。拖下去！”

    一声令下，门口突然多了两名侍卫，架着董玟就朝外走去。

    “皇后娘娘，奴婢说，奴婢说…”眼见自己就要被拖了出去，董玟是猛的回过神，挣扎着就大喊了起来。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冷冷一笑。“不用了，现在本宫不想要知道了。”说罢若水月很是不耐烦的冲侍卫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们赶紧将人给她拖出去。

    冷然的一句话，不但打懵了董玟，更打懵了在场众妃嫔。她，她真的就不查了？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待那名宫女被拖了出去，若水月的视线这才再次落在晴美人的脸上。“你起来吧！”

    “臣妾谢皇后娘娘。”看了眼若水月，晴美人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

    “这里可是后宫，以后多长点心眼，别最后自己怎么丢了性命都还不知道。”看她那一脸惶恐的样子，若水月难得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点点头，晴美人轻声细语的应道。“皇后娘娘教训的是。”

    “在这儿，本宫提醒众位一句。本宫不是倪诺儿，所以别再本宫面前玩什么小花样，否则本宫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怖。知道了吗？”她可不想以后每天都在处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

    “是，谨遵皇后娘娘懿旨。”看了眼若水月，众妃嫔齐声应道。

    “行了，就都…”

    “主子，东弥三王妃求见。”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一名星使就冲冲跑了进来。

    眸光一沉，若水月很是阴邪的笑了起来。“她居然还有胆子来见本宫！有点意思。让她进来！”

    “是…”

    看着若水月此时脸上的笑意，众妃嫔是不由的一颤。

    只是眨眼间，便见倪倩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了进来。“本宫要见夜修。”没有问候，更没有行礼，倪倩儿直接开口道。

    一句话，让在场众人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不光是因为她无视若水月这个南拓的皇后娘娘，更重要的是，她居然敢直呼皇上的名字。

    如星辰般美丽的眼睛在倪倩儿身上上下打量几番后，若水月终于冷冷的开口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南拓国的皇帝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若水月，你…”

    “放肆。本宫的名讳你也能叫的吗？”对于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用客气，更不用顾忌什么皇后形象。

    两眼一瞪，倪倩儿不服的回了一句。“本宫可是东弥的三王妃。”

    闻言，若水月是很是不屑的笑了起来。“东弥的三王妃？呵呵，怎么本宫听说你在东弥过的连贱婢都不如那？还三王妃？我呸。”

    若水月此话一出，众妃嫔是面面相觑。难怪她会不知廉耻的去勾引皇上，原来是因为在东弥国过不下去了啊！

    看着众妃嫔轻蔑又讥讽目光，倪倩儿一时间被气的满脸通红。“你…”

    “怎么？晚上用尽了手段，就连媚药都用上了，都没勾引夏侯夜修成功，你以为这大白天的，你还勾引得了他吗？”扬扬眉，若水月很是轻蔑的说道。

    若可以，倪倩儿此刻真恨不得将若水月千刀万剐。“你，本宫懒得理你，本宫此时前来是找夏侯夜修的。”

    “你好大的胆子，我南拓皇帝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怎么？你这是在代表东弥不见我南拓放在眼里是吗？若是如此，那本宫得要请你东弥的四王爷和公主来说个一二了。”知道她畏惧慕容拓灭，所以若水月故意将他给扯了出来。

    果然，在听到若水月要将慕容拓灭请来时，倪倩儿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不安。“那是本宫和夏侯夜修的私事，与两国之交没有任何的关系。”

    “私事？呵呵，依本宫看，你更想要说有私情吧？当然，那只限于你自己的想法，或者说是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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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夏侯夜修的女人

    倪倩儿从不知道若水月的嘴上功夫这般了得，一时间被她气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瞪若水月的眼色，似乎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活吞了。

    面对此时的倪倩儿，若水月笑的是更加灿烂起来。这就受不了了？呵呵，还想和姑奶奶我斗？

    就在这时，夏侯夜修换了一身衣袍后，缓缓的从后殿若水月房里走了出来。在看到倪倩儿时，夏侯夜修的眉头是明显的一蹙。

    “臣妾见过皇上。”见夏侯夜修突然出现，众妃嫔是纷纷起身行礼道。

    目光淡漠的在众妃嫔脸上扫过。“都免礼吧！”说着，夏侯夜修在若水月身边缓缓的坐了下去。

    待众妃嫔都坐下身后，夏侯夜修的视线这才又来到了倪倩儿的脸上。

    在与夏侯夜修四目相对的瞬间，倪倩儿的脸上是明显的多了抹红晕。

    注意到她的变化，众妃嫔的脸色无一不沉了下去。还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当着她们这么多人的面直勾勾的盯着皇上。

    对此，若水月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倪倩儿。

    “听说你有事儿找朕？”看着她，夏侯夜修面无表情的问道。

    倪倩儿点点头。

    “说吧！你究竟有何事找朕？”

    眸光一闪，倪倩儿一副娇媚的看着夏侯夜修。“夜修，你是否还记得你还欠我最后一个愿望？”

    闻言，不光夏侯夜修，就连一旁的若水月眉头也顿时蹙了起来。

    “怎么？你这是打算要用掉你这最后的一个愿望吗？”看了眼若水月后，夏侯夜修的视线这才又淡漠的回道了倪倩儿的脸上。

    冲若水月挑衅的一笑后，倪倩儿点点头。“对。”

    “说吧！你最后的一个愿望的是什么？”

    “让我摆脱东弥国，成为你的女人。”说完，倪倩儿又对若水月挑衅一笑。

    然而对此，若水月却只是扬扬眉，不以为然的轻笑了起来。

    相对于若水月，其他妃嫔就没那么镇定了，无一不沉着脸恶狠狠的怒视着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要脸，居然向皇上提出这种要求。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反问道。“你认为可能吗？朕还以为那晚和你说的很明白了那！”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要伤她。

    哀怨的看了眼夏侯夜修，倪倩儿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若是如此，那我就换了一个。将你手中那象征南拓皇权的龙符给我吧！”

    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你说什么？你要我南拓的龙符？”

    倪倩儿态度坚决的点点头。“对，要么你让我成为你的女人，要么你就将你手中那象征南拓皇权的龙符给我吧！”

    在众妃嫔的眼中，无一不认为这个倪倩儿之所以向皇上要求龙符，为的就只是逼迫皇上收了她。毕竟得到了龙符意味着什么，谁心里都很清楚，而皇上更是绝对不会同意给她这么一个它国三王妃的。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那么愣愣的盯着他。他淡漠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了眼夏侯夜修，又看了眼一脸势在必得的倪倩儿，若水月挑挑眉，是一脸的淡然。难怪冷訾君浩那晚会那么说，原来还是在打龙符的主意啊！甚至还敢利用了夏侯夜修对她的感情！可恶，姑奶奶我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想玩是吧？行，看谁先玩死谁。

    “我知道这事儿很难选择，但君无戏言，我想你应该不会食言吧？”见夏侯夜修一直不语，倪倩儿又开问道。

    “朕…”

    “当然不会食言。而且这个抉择还将由本宫为他做。”夏侯夜修刚开口，若水月便抢先一步的启唇了。

    看着笑的一脸妖邪的若水月，倪倩儿的心是不由的一紧。虽然无论抉择是什么她都不会吃亏，可，可这女人笑的却让她是如此的不安。

    “本宫看你还是先问问夜修的意见吧！”说着倪倩儿的视线已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

    “你说那？”对此，若水月还真的转过头冲夏侯夜修问了一句。

    不解的看了她几秒后，夏侯夜修还是点点头。“月儿的决定便也是朕的决定。”哪怕她真让他将龙符教给她，他也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闻言，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再次将视线落在了倪倩儿的脸上。“听见了吗？”

    白了眼若水月，倪倩儿却并没有再说什么。

    “现在本宫就替他回答你，欢迎你即将以夏侯夜修女人的身份入住我南拓皇宫。”那一刻若水月的声音很轻很轻。

    “月儿，你…”不光众妃嫔，此时就连夏侯夜修也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若水月，似乎都没料到她居然会选择这一条。

    若水月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冲夏侯夜修点了点头。随即又看着倪倩儿笑了起来，笑的妖娆而又邪恶。

    愣愣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倪倩儿丝毫没有即将成为夏侯夜修女人的那种愉悦，反而有种掉入她若水月陷阱的感觉。

    “白月，去给东弥四王爷知会一声。就说东弥三王妃，我给他要了，欠他个人情。”转过头，若水月意味深长的冲白月吩咐了一句。“对了，顺便再传旨下去，就说皇上正式封倪倩儿为更衣，入住云秀宫。”

    “是。”嘲讽的看了眼倪倩儿后，白月点了点头急忙退了出去。

    因为若水月的一句话，原本还一脸不满的妃嫔们不禁纷纷岷嘴，看着倪倩儿嘲讽的笑了起来。更衣？这可是后宫皇帝的女人中除秀女外，最低的身份了啊！而云秀宫，那是什么地方？可以说和冷宫没什么多大的区别。呵呵，这不要脸的女人，这就叫活该。

    对于若水月下的这道旨，夏侯夜修并没有丝毫的不满，只是有些同情的朝倪倩儿看了眼。看样子她的好日子真的到头了。

    更衣？想了好一会儿，倪倩儿这才记起这更衣的身份等级，顿时脸色一沉，双手紧握成拳头，甚至因为太过激动，她整个人都开始抖了起来。“更衣？云秀宫？你怎么能？？？”

    “你只是说愿望成为夏侯夜修的女人，可却并没有说究竟以什么身份不是？所以这条路可是你自己的选的，怪不得别人。”得意的扬扬眉，若水月笑的格外的奸诈。

    闻言，倪倩儿更是怒不可遏。“若水月，你这个卑鄙的…”

    还未骂完，若水月就直接打断了她。“放肆，本宫的名讳也是你叫的？来人，掌嘴！”话是这么说，可整个过程，若水月的脸上却是笑容不断。

    一声令下，就见两名星使已经直直的走了上来。

    见两名‘宫女’同时撩起了衣袖，倪倩儿的两眼顿时就顾了起来。“若水月，你敢。”

    “本宫为什么不敢？别忘了，现在你可不再是什么东弥三王妃了，而是我南拓的更衣了，所以本宫想要动你，没人敢阻拦的，当然也不会有人阻拦的。”说着，若水月目光不由的朝众妃嫔脸上扫了眼。

    而众妃嫔脸上此时有的除了幸灾乐祸便再无其他了。

    “夜修…”一时间倪倩儿只有将希望放在了夏侯夜修的身上。

    “看样子你不光放肆，甚至大胆，皇上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吗？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本宫动手！”倪倩儿刚开口，若水月就厉声的打断了她。

    “是。”没有片刻的停顿，两名星使伸手就狠狠的朝倪倩儿脸上抽了去。

    “你们…啊！啊！”一时间整个大殿内都是倪倩儿的惨叫声。

    对此，夏侯夜修从头到尾没有丝毫的反应，就那么一脸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倪倩儿被打晕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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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美人计还是美男计？

    众妃嫔离去后，整个大殿内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和夏侯夜修两个人。

    见夏侯夜修眯着眼，一言不发的盯着倪倩儿刚站过的地方。若水月不禁似笑非笑的开口问了一句。“怎么？心疼了？”

    “倒也不是心疼，只是有些惋惜，毕竟曾经她是那么好的女子。而现在…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是猛的抬起头，有些不安的冲若水月问了一句。

    “白痴，我有那么小气吗？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没有欺骗我，那万事都好商量。再说了，她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初恋，你对她多少有些不忍，只能说明你这个人还是挺重感情的。”

    “重感情？呵呵，你知不知道，刚才我真的恨不得亲手杀了她。”微微蹙了蹙眉，夏侯夜修闷闷的扯了扯嘴角。

    “你指的是她向你要龙符的时候？”若水月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夏侯夜修点点头。“表面上看，她是想要以龙符来逼我要她，可事实那？？？若非因为曾经欠了她，我早在知道她来南拓别有用心时就了断她了。”

    “所以了，比起给她龙符，我更愿意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若水月指的是将她倪倩儿收入后宫。

    “只要你高兴。你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看着身边的女人，夏侯夜修宠溺的笑道。

    “主子，主子…”夏侯夜修的话刚说完，就见清月拉着冷峻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一见到两人，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顿时就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照着样子看，应该是成了。

    “冷，冷訾君浩来了。”喘了口大气，清月是急忙说道。

    闻言，若水月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就褪了下去，眉头也在那一刻是猛的一紧。“该死的，他这个时辰来做什么？夜修，要不你们先从后院离开？”

    “不，我走。谁知道那混蛋会不会对你做些什么那！”想到不久前那晚的事，夏侯夜修是心有余悸的说道。

    “你…大白天的他能干什么？而且你在这儿，他也不会和我讲实话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我对那混蛋还是不放心。”坐在椅子上，夏侯夜修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若水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这样！你们躲屋里去。”

    闻言，夏侯夜修瘪了瘪嘴，这才一脸不情愿的带着冷峻去了屋里。”

    两人前脚刚进去，冷訾君浩后脚就走了进来。

    一见到冷訾君浩，若水月就故作紧张的冲他问道。“你怎么这个时辰就跑来了？这要是被夏侯夜修看到了，我们可真的就说不清了。”

    “怕什么，我们可是兄…该死的，我居然忘了夏侯夜修已经知道你就是若水月一事了。对了，夏侯夜修是怎么知道你就是若水月的？”一说到此事，冷訾君浩的眉就聚在了一块。

    白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我怎么知道。昨儿我险些被你那个太子妃一家给害死了。倒是你，怎么姬申梦来了南拓，你也不说一声那？”

    对此，冷訾君浩也显的有些无奈。“若非昨儿，我也不知道她来了南拓。”

    “那你打算怎么做？？”挑着眉，若水月脸色不佳的冲他问道。

    “什么怎么做？”怔了怔，冷訾君浩不解的问道。

    “姬申梦那一家啊？怎么？难道不成昨儿的事就算了？要知道，他们那么做可不光想要我成不了南拓的皇后，更是想要我死在夏侯夜修的手里啊！”一说到这儿，若水月就是一副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

    “那你想要怎么做？”冷訾君浩反问了一句。

    “你是我男人，难道这种事情还用我教吗？”若水月的言下之意很清楚了，就是要冷訾君浩去为她报仇。

    “这事儿容我再想想。”说实话，虽然姬申决他们这次做的事也让他很生气，但毕竟最后没有出什么事儿，所以他还不想要和他们彻底的撕破脸。可这女人这儿…

    看他那神情，若水月就知道，他那是在敷衍她。

    “行，想吧！慢慢想，最好想到我和孩子们都被姬申梦一家给害死以后你再决定吧！”说罢，若水月起身就欲朝外面走去。

    见她生气了，冷訾君浩急忙上前一把就将若水月拉入了怀中。“好啦！我又没说不给你报仇。”

    因为不放心，一直在后殿偷看的夏侯夜修，看到眼前的一幕后，脸色在瞬间就一片阴沉。该死的，他就知道会这样。

    “哼！说的好听，我知道，他们可是你的岳丈，岳母，还有你的宝贝妻子，你又怎么舍的伤害他们那？”说着若水月就在冷訾君浩的怀抱里不停的挣扎了起来吗，很是焦急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然而她越是挣扎，冷訾君浩却越是将她抱的更紧了。“你在说什么那？他们怎么能同你比那？你可才是我的妻子，我最心爱的女人啊！”说着，冷訾君浩突然很是深情的在若水月微露的肩上轻轻一吻。

    突然的这一幕，更是让夏侯夜修怒不可遏。两眼通红，手冒青筋的他，若非冷峻及时拦住他，他早已无法耐的杀了出来。

    妻子？最心爱的女人？多么动人的话啊！若要是曾经，她定是难以招架，中了他的美男计，可现在…真的别再恶心她了。

    “行了，先放开，要是夏侯夜修突然跑来，我们就真的完了。”说着，若水月就再度的挣扎了起来。

    虽然真的很不想松开她那柔软的身子，可听了她的话，冷訾君浩还是无奈的松开了她。“对于你是若水月一事，夏侯夜修后来说什么了没有？”

    看着他，若水月眸光一转摇摇头。“能说什么，昨儿立后仪式结束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今早他刚过来，还未说上一句话，那些请安的妃嫔们就来了，还有倪倩儿那个女人。”说道倪倩儿时，若水月别有深意的朝冷訾君浩撇了眼。

    闻言，冷訾君浩的目光是明显的一紧。“倪倩儿？就是东弥国的那位三王妃？她来做什么？”

    还是真会演！

    “还能来做什么，做夏侯夜修的女人啊！”对于龙符一事，若水月是只字不提。

    “还有那？”

    “还有什么，她成功了呗。”

    顷刻间冷訾君浩的眉头就拧成了一团。“她成功了？这么说夏侯夜修真的点头要了她了？”倪倩儿这该死的女人，难道她都没有向夏侯夜修提到龙符吗？

    若水月点点头。“是啊！这不，她一提出条件，夏侯夜修就同意了，还当场就册封了她！”

    冷訾君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当着你面？”

    “是啊！”

    闻言，冷訾君浩的脸色顿时更差了，有些不悦的冲若水月指责道。“你当时怎么不阻止他？你要是阻止他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答应她的。”

    眉头一挑，若水月冷冷的反问道。“我为什么要阻止他？反正后宫都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再多一个又算的了什么？再说了，我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就破坏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

    “你…”该死的，千算万算偏偏算掉了她。

    “怎么？你很在意这件事儿？”

    “我…这事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在意？”此时冷訾君浩是一脸的头疼。

    这一刻，看着冷訾君浩气恼的模样，若水月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别急，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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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愿为你做一辈子的白痴

    挑眉间，若水月又是一脸疑惑的冲冷訾君浩问。“对了，你这个时辰赶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愣了愣，冷訾君浩摇摇头。“没，就是不放心你，所以过来看看。”他总不可能告诉她，他之所以这个时辰赶来，只是为了想要从她嘴里打探倪倩儿是否成功的得到了龙符吧！

    一抹讽刺的笑意从嘴角一闪而过，若水月点点头。“你放心吧！按现在的情况看，夏侯夜修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嗯！那就好。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冲她温柔一笑，冷訾君浩转身就欲离开。现在他急需去找倪倩儿那个女人问个清楚。

    “等等。”刚迈出脚步，若水月突然叫住了他。

    回过头，冷訾君浩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吗？”

    “姬申梦一家那里，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是不会算了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若水月的言下之意还是要让冷訾君浩给她报仇。

    面色一凝，冷訾君浩点点头。“我知道了。”说罢，他转身就冲冲的离开了鸾凤殿。

    冷訾君浩前脚一离开，就见若水月突然击了击掌。随即便见两名星使瞬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主子。”

    “命人给我监视他在宫里的一举一动。”望着冷訾君浩离去的方向，若水月冰冷的吩咐了一句。

    “是。”眨眼间，两名星使就消失在了若水月的面前。

    这时夏侯夜修和冷峻从后殿走了出来。

    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似笑非笑的冲他问道。“你猜，他现在会上哪儿去？”

    夏侯夜修冷哼一声。“还能去哪儿，无非就是去找倪倩儿问罪去了。”

    扬扬眉，若水月很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看样子，这倪倩儿今儿是有的受了。”

    夏侯夜修不语，只是突然转过头，冲清月和冷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出去。

    待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后，夏侯夜修这才闷闷的冲她问道。“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和冷訾君浩做个了断？”对于倪倩儿的事，他并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只是她和冷訾君浩目前的关系。

    “我不是同你说过吗？最迟也得等我从他手中骗的倪诺儿的那枚龙符再说。再说，现在他对我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迷了眯眼，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

    “那你打算怎么从他手中骗的龙符？”

    “等我安排在他身边的人找到那枚龙符的下落再说吧！至于具体要怎么做，我保证让他此生难以忘怀。”说到最后，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随之勾勒出妩媚而又决绝的笑容。

    夏侯夜修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了。”

    他眼中的无奈与担忧，若水月看在眼里。“你放心吧！我和他不会再有什么了。因为我若水月爱的人就只有你夏侯夜修。”

    “月儿。”闻言，夏侯夜修的两眼在瞬间放光。“你能再说一遍吗？”

    “白痴。”白了眼他，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顿时盛开出娇艳的‘花’。

    一把将眼前的女人拥入怀中，夏侯夜修有些孩子气的说。“白痴就白痴，只要你能再说一遍，就算要我做一辈子的白痴我都心甘情愿。”

    “你愿意我还不愿意那！你要是一辈子都成了白痴，那我岂不是会被累死？”

    “我不管，我就要听你再亲口说一遍你爱的人就只有我。”

    望着他那双如悠远办迷人心魄的双眸，若水月顿了顿终于温柔的开口道。“夏侯夜修，你是我若水月此生最…”

    “皇嫂，皇嫂，不好了。”若水月的爱字还未出口，大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猛的推了开，随即便见夏侯云杰焦急的冲了进来。

    夏侯夜修的那满脸的笑容在看到夏侯云杰的瞬间就褪了下去，换上一脸的阴沉。没人知道，那一刻夏侯夜修真恨不得上前就一脚将他给踹出去。

    松开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没好气的冲夏侯云杰责怪道。“你没规矩了吗？进皇后寝宫也不知道命人通报一声？”

    见皇兄这副神色，夏侯云杰就已明白，自己是坏了他的好事，所以他才…

    扯了扯嘴角，夏侯云杰很是无奈的点点头。“是，臣弟知错了。”

    看了眼夏侯夜修，又看了眼夏侯云杰，若水月轻然的笑道。“好了，都是自家人，何必计较那么多。对了，云杰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被若水月这么一问，夏侯云杰这才猛的想起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随即一脸慌张而又担忧的叫了起来。“皇嫂不好了，不好了。”

    “你胡说什么？你皇嫂现在不知道有多好。”夏侯夜修闷闷的甩出一句。

    “不是的，不是的，臣弟我不是那个意思。”夏侯云杰急忙解释道。

    “行了，你别逗他了。”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的视线这才又落在了夏侯云杰的脸上。“说吧，你究竟有什么急事。”

    “是，是上月，上月出事了。”

    “你说什么？”若水月的两眼在瞬间放大了几分，扯着嗓子就冲夏侯云杰惊吼道。

    “今儿一早，上月不知道从何处得知你的真正身份被皇兄知晓了，急火攻心之下，她是呕血不止。”一想到今儿早的情况，夏侯云杰的眉头早已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你怎么不早说？”没好气的甩下一句话，若水月不敢有丝毫的停留，转身就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见状，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对视一眼后，也冲冲的追了上去。

    三人以轻功，急速的飞跃出皇宫，穿过大街小巷，用了半刻钟的时间，这才来到了水色重楼。

    上月养病的房间前，三人还未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迎面而来，且血腥中还带有及重的恶臭。

    “你两就在外面等着，我进去就可以了。”若水月淡漠的留下一句话，就冲冲的走了进去。屋里的味道，他们是受不了的，别等会儿恶心吐了，影响上月的情绪。

    “主子。”一见到若水月，暗月就急忙从床边的板凳上站了起来。

    “上月现在情况怎么样？”看了眼已昏迷的上月，若水月担忧的冲暗月问道。

    暗月摇摇头。“不好，都已经吐了好些黑血了。”

    “黑血？”

    暗月点点头。“就那，上月之前呕的，我已经让人端出去倒了。”说着暗月指了指墙角的盆子。

    看了眼盆里的黑血，若水月反而松了口气。“呼！你们放心好了，吐了黑血，这证明上月体内的毒素被排了出来。她不会有事了。”说着若水月从怀中掏出一枚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入上月的口中。

    只是眨眼间，上月原本已结痂的伤口，一时间是流脓不止，且脸上原本完好的皮肤也因流出的脓开始腐烂。

    “主上，上月的脸怎么？？？”见状，暗月石脸色大变。

    “你放心好了，我那么做只是为了更好的给她换皮。”看了眼上月的脸，若水月若有所思的解释道。

    暗月点点头。“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照顾好她便是了。等到她浑身发红，发烫，我们就为她换皮。”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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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公主要嫁人

    又在上月床边坐了一会儿，若水月这才起身走了出去。

    若水月刚走出房门，夏侯云杰就急忙迎了上前。“皇嫂，怎么样？上月她没事吧？”

    若水月轻然一笑。“看你急的，没事，你放心吧！现在就只等为她换皮了。”

    闻言，夏侯云杰是重重的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皇兄。”这时夏侯博轩如一阵风般，从外面跑了进来。

    “你怎么突然跑来了？”院中石桌前，正喝着香茶的夏侯夜修见状，不禁挑眉问道。

    夏侯博轩嘻嘻一笑。“我听说你和月，你和皇嫂来了，所以就过来看看。”说着，夏侯博轩的视线又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怎么样？你们昨晚没事吧？”要知道昨晚他可是一宿没睡啊！就怕因为月儿的身份被皇兄揭穿后，她会对皇兄做出点什么来。

    朝夏侯夜修看了眼，若水月轻然笑道。“我们能出什么事。”

    也看了眼夏侯夜修，见他没什么不适，夏侯博轩这才点点头笑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什么没事就好啊？”夏侯博轩的话刚说完，就见慕容水遥也跑了进来，很是好奇的问了一句。而她身后还紧跟着一脸难看的慕容拓灭。

    一见到慕容水遥，夏侯博轩原本还一脸笑容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没好气的甩了一句。“关你什么事儿？”

    闻言，若水月及其夏侯夜修，夏侯云杰三人的眉头在同时不由得一紧。这小子说话也太不客气了吧？

    然而对此慕容水遥却丝毫的不在意，反而上前很是亲密的挽上夏侯博轩的手臂。“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额？你们这是？？？难不成你们？？？”看着两人，若水月很是惊愕的问道。

    “不是我们，我是我，她是她，我和她没有半文钱的关系。”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博轩就脸色不佳的急忙打断了她，与此同时是不停的想要甩开慕容水遥紧搂在他手臂上的手。

    “谁说的？我们的关系可不止半文钱啊！夏侯博轩你休想赖账。”说着慕容水遥一时间将夏侯博轩的手臂搂的更紧了。

    而夏侯博轩的脸色在这一刻却是更加难看。“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我不欠你什么！”

    “夏侯博轩，你…”

    “等等，你们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什么赖账？什么欠你的？”见慕容水遥一副欲要和夏侯博轩大吵一架的架势，若水月是急忙开口打断了她。

    “是这么一回事儿，昨儿晚上，我在缥缈轩泡温泉，他居然偷偷的溜了进来，将我全身从头到脚看的是一干二净。水月你说，这事儿他是不是有责任对我负责？我可是个黄花大闺女啊！”

    若水月点点头。“嗯，的确该他负责。大晚上的，居然还偷偷摸摸的去看你泡温泉，一定是居心不良。”

    夏侯博轩闻言顿时就急了。“谁偷偷摸摸的跑去看她泡温泉了？就她那洗衣板的身材，我才不屑一顾那。”

    “夏侯博轩你混蛋，谁是洗衣板的身材了？”一时间慕容水遥也生气了。

    “就是，博轩，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说出这番话那？就算那是事实，你也不能说出来啊！你不知道这多伤一个姑娘的心啊！”说着若水月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白了眼夏侯博轩。

    若水月此话一落，几个男人无一不一脸怪异的盯着她。她这是在劝架吗？

    “就是，就算那是事实，你也…呀！若水月。”慕容水遥附合的点点头，可话都说了一半，这才猛的意识到什么，随即对着若水月就是一阵怒叫。

    “啊？怎么了？怎么了？”被叫名字的若水月此时是一脸的无辜。

    很是不满的瞪着若水月，慕容水遥气鼓鼓的问道。“你是故意的，对吗？”

    “啊？什么故意的？”眨了眨眼，若水月依旧是一脸的无辜。

    “你…哼，我知道，因为夏侯博轩是你的小叔，所以你就帮着他欺负我对吗？”

    “你究竟在说什么那？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那？”头微微一歪，若水月还是一脸的无辜，只是这一刻几个男人清楚的在她嘴角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坏笑。

    “你…我不管，我不管，反正这事夏侯博轩他必须对我负责。”知道不是若水月的对手，慕容水遥也懒得再和她争辩，于是便耍起了赖。

    闻言，夏侯博轩可不依了。“凭什么？昨晚那根本就只是个误会好不，谁知道大半夜的你还会跑去泡什么温泉啊！而且就昨晚那个光线，还隔着几层纱幔谁看得清你的身子了？”

    “那你怎么说我是洗衣板的身材那？要是没看见，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是…”话还未说完，慕容水遥就有一种想要打自己一个耳光的冲动。该死的，这么一说不就承认自己就是洗衣板的身材了吗？

    不屑的将慕容水遥上下打量了一番，夏侯博轩冷笑道。“就你这身材，不用脱光，便已经一目了然了。”

    “你…”

    “好了，那你说吧，你究竟想要怎么做？”慕容水遥刚气愤地开口就被若水月有些不耐烦的给打断了。

    “我要他娶我。”此时慕容水遥也不怕羞，直接开口道。

    然而夏侯博轩却随即坚定的拒绝道。“我不要，我打死也都绝对不要娶她。”

    “打死你也必须娶我，这是你欠我的。”对于夏侯博轩的拒绝，慕容水遥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强烈的要求道。

    “我欠你的？行！你不是硬说我看光了你吗？那现在我就还给你。”说着夏侯博轩不顾场合的就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见状，慕容水遥顿时大惊。“你，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眉头一挑，夏侯博轩没好气的甩了一句。“做什么？你不是说我看光你了吗？那我现在就让你看光我，让你将你的‘债’连本带利的收回去。”说着夏侯博轩就将自己的外袍直接扯了下去。

    随着他身上的衣物逐渐减少，在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这家伙不会是来真的吧？可尽管如此，无论是夏侯夜修还是夏侯云杰，甚至于慕容拓灭都没有丝毫要开口阻止的意思，反而都一脸饶有兴趣的看着‘好戏’。

    就在夏侯博轩即将退去最后一件里衫的时候，慕容水遥终于无法忍受的开口喊停。“你给我住手。”

    闻言，夏侯博轩这才终于停了下来，一脸挑衅的瞪着慕容水遥。

    见状，若水月是一把将慕容水遥拉到身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说。“你干嘛让他停手啊！这么难得的机会不看白不看。再说了，就算你想要嫁给他，也得先验验货啊！”

    顷刻间几个男人无一不是一头的黑线。验验货？天！这种话也只有她若水月才说的出口。

    而夏侯博轩更是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她当他是什么啊？居然还要验验货。

    “就是啊！”慕容水遥若有所思的附合了声，随即转过头就冲夏侯博轩开口道。“那你继续脱。”

    闷闷的看了眼若水月，又看了眼很是得意的慕容水遥，夏侯博轩是一脸的气愤。“你以为你是谁啊！要我停就停，要我脱就脱。我还就告诉你了，爷我不脱了。”说着夏侯博轩又是一把将丢在石桌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抓了过来穿上。

    “不脱更好，那就还欠我的，还是得要娶我。”晃了晃脑袋，慕容水遥得意的笑道。

    “娶你，你做梦。”系着自己腰带的夏侯博轩闻言是猛的抬起头，不客气的甩了一句。

    闻言，慕容水遥也不恼，反而转身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石桌前的夏侯夜修身上。弯了弯腰，很是恭敬地说。“南拓帝，我代表东弥国要和你们南拓国和亲。嫁的人就是夏侯博轩，还请南拓帝成全。”

    见状，夏侯博轩顿时脸色大变。“皇兄，不要啊！”

    看了眼前的两人，夏侯夜修淡然一笑。“和亲是件好事，但也并非公主你说了算的。若公主真想和亲，那还得请公主你书信东弥帝，经他同意后，由他命人送上国书。当然，国书收到了以后，究竟要你嫁于谁，这事还得由我南拓国商量以后才能决定。”

    闻言，夏侯博轩随即对夏侯夜修献上崇拜而又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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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翻脸

    顷刻间慕容水遥的脸色就变了，看夏侯夜修的眼色也是越发的不爽。看样子比起夏侯博轩，这夏侯夜修更是靠不住。

    见状，若水月很是好心的上前拍了拍慕容水遥的肩，安慰道。“没听说过吗？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努力让博轩爱上你。等他爱上你了，你还用得着求别人吗？到时候可就是他哭着跪着的求你嫁给他了。”

    “别做梦了，绝对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若水月的话刚说完，夏侯博轩就很是不客气的一盆‘凉水’直接泼下。

    原本就心情低沉的慕容水遥闻言，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了。

    见状，若水月不忍，于是直接帮慕容水遥反驳道。“话可别说的那么绝。别到时候等你真爱上她的时候，她却已经成了别人的人了。”就好比曾经的她！当然，最后那句话她才不会白痴的说出来那。之所以那么对他说，只是想要提醒他，别做让他自己以后会后悔的事情。

    然而就算她没有说出来，可还是不由的让夏侯博轩想到了她和他的曾经。脸色也在瞬间变的有些凝固起来。

    兄弟多年，只是一个眼色，夏侯夜修便能大概的猜到夏侯博轩的想法，就好比现在。可此时，夏侯夜修除了叹息便也只剩下无奈了。作为兄长，从小到大，只要弟弟们想要的，他都会竭力满足，退让。可唯有这次，他不能退让，也不愿意退让。

    也正是因为兄弟多年，所以尽管没有转过头，可夏侯博轩同样也能大概的猜到皇兄此时的心情。于是眸光闪烁间，夏侯博轩又是一脸不屑的冲若水月反驳了起来。“若换做别的女人，我倒也真不会将话说的那么绝，可对于她嘛！我很清楚，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爱上她这么个洗衣板身材的女人的。”

    “啊！！！夏侯博轩，我要杀了你。”终于，在夏侯博轩这句话结束的同时，慕容水遥是彻底地火山爆发了。

    只见她突然拔出腰间的匕首，就怒不可恕的朝夏侯博轩刺了上去。

    一个转身，夏侯博轩轻易的就躲开了她的攻击，随即轻蔑的甩出一句。“小样，就凭你也想杀我？下辈子吧！”说完，夏侯博轩提起内力就朝屋顶上飞跃而去了。

    见状，慕容水遥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提起内力便朝着夏侯博轩追了上去。

    望着逐渐消失在屋顶的两人，若水月是长长的吐了口气。“天！可算是清静了。”

    “怎么？他们很吵吗？”这时一直沉默的慕容拓灭突然开口冲若水月问一句。

    没有回答，若水月只是挑了挑眉，反问道。“难道你不觉得吗？”

    闻言，慕容拓灭不禁扯了扯嘴角，淡漠的笑道。“是吗？那我怎么见你看好戏看的挺爽的那？”

    “这你就不懂了，我那可是在做好事，在帮他们。”

    “做好事？这么说倪倩儿一事你也是在做好事了？”说话间，慕容拓灭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

    眉头微微紧了紧。“额，算是吧！她不是一直都就盼着入夏侯夜修的后宫吗？所以我成全她。”

    “成全她？我说南拓皇后，你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些吧！我东弥的王妃，什么时候用的找你南拓国的皇后来安排了？来成全了？”此时的慕容拓灭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是说不出的冷漠。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蹙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若我没有点头，她倪倩儿始终还是我东弥的三王妃。而她的去留，更不是南拓皇后你能决定的。”看着若水月，慕容拓灭很是不客气的回答道。

    脸色又暗了几分，眸光闪烁间，若水月右嘴角一扯，嗤笑一声。“这话你可就说错了，你只能决定她的去，至于留，若没有我的点头，那她留下的就只是一具尸体。”

    “你…”

    “还有，既然东弥王爷你不愿意割爱，那本宫这就命人将你的三王妃送出宫，带去你东弥国的驿站。”目光凌厉的盯着慕容拓灭，若水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他甩出那句话的。随即转过头，她又冲门口的星使吩咐道。“去南拓皇宫，让清月和白月传我的旨，立刻马上将东弥三王妃倪倩儿给我‘轰’出皇宫。”说到轰字的时候，若水月更是故意加重的语气。很明显，因为慕容拓灭刚的话，她是真的生气了。

    也因为若水月的这句话，慕容拓灭的脸色也在瞬间暗了下去。可最终他却并没有发作，只是很不友善的死盯着若水月。

    似乎还嫌不够，若水月转过头又冷冰冰的冲暗月责怪道。“你下面的人是怎么做事儿的，不知道这后院是大家的休息之处吗？怎么能随便让外人进来？”

    “额？外人？”为难的看了眼慕容拓灭，暗月是一脸的头疼。主子啊！不久前可是你自己亲口说他是自己人的啊！怎么现在？

    慕容拓灭闻言更是整张脸在瞬间变的一片铁青。外人，对她来说，他居然成外人了。

    “还有，从今以后若是没有我的吩咐，凡是进入我水色重楼的人都得按规矩付钱。知道了吗？”狠狠的瞪了眼慕容拓灭，若水月又没好气的补充了一句。

    一声叹息后，暗月很是无奈的点点头应了声。“是，我知道了。”

    “若水月你，我记住了。哼！”气恼的冲若水月甩出一句话，慕容拓灭衣袖猛的一甩，转身就气冲冲的朝外面走去。

    不屑的目送着他离去的身影，若水月冷冷一笑。“再见，不送。”

    待慕容拓灭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了眼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夏侯云杰这时上前一步，有些不安的从若水月问道。“皇嫂，你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些。”

    转过头看向他，若水月挑眉反问了一句。“过了吗？”

    夏侯云杰点点头。“再说，这种时候和慕容拓灭闹翻，对我们南拓来说可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啊！”

    “你指的是什么？”

    朝石桌前陷入沉思的夏侯夜修看了眼后，夏侯云杰这才有些担忧的开口道。“现在北辟和西泠正对我们南拓虎视眈眈，大有伺机而动之势。让我们南拓原本就有些难以招架了，若此时再多个东弥国为敌的话，我担心我们南拓真的会…唉。”最后夏侯云杰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亡国？呵呵，云杰，你知道为什么北辟和西泠打我南拓的主意多年，却偏偏迟迟不敢动手吗？”

    又朝夏侯夜修看了眼后，夏侯云杰这才点点头回了一句。“是因为我南拓的百万铁骑。”

    “这不就得了，只要我们有百万铁骑在手，我们南拓又何以畏惧？”

    “话是这么说，可是皇嫂你也许不知道，这命令百万铁骑的五枚龙符却并不全在我们手上。换一句话来说，我们手中就只有一枚龙符，也就是说我们只能调动二十万铁骑。”说到此事，夏侯云杰就是一脸的忧心忡忡。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是不由得一紧。“你说什么？只有一枚龙符？不是两枚吗？”若她没有记错，当初除了老爹为了救她，以将换条件给了夏侯夜修一枚外，夏侯夜修原本就还有一枚。怎么现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夏侯云杰有些讽刺的笑了笑。“哪儿来的两枚，你不知道，当初若文荣以交换条件给皇兄的那枚根本就是假的，这也是我和皇兄后来才发现的。”

    顷刻间，若水月的两眼在瞬间放大了几倍。“什么？我爹给的那枚是假的？可为什么当时夜修都还告诉我，他手中有两枚龙符？”

    夏侯云杰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因为我们想要避免有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若是让有心之人知晓我们手中就只有一枚龙符的话，想必现在的南拓早已是支离破碎的了吧！”

    一时间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沉着脸，目光深邃而又冰冷的盯着一处。似乎她真的没有想到，当初老爹给夏侯夜修的那枚龙符居然会是假的。可她不懂，既然如此，那若氏一门被斩首的时候，老爹为什么不以龙符做要挟让夏侯夜修放过他们那？若他真的以龙符做要挟，她相信，夏侯夜修绝对会放过他们的。可他，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所以皇嫂，这种情况下，我们还是不要与东弥为敌的好。”见若水月不语，夏侯云杰又急忙补充了一句。

    缓缓抽回思绪，若水月冷然一笑。“无碍，因为现在我的手中还有两枚龙符。”

    “什么？皇嫂你的手中居然也有龙符？”闻言，夏侯云杰是大吃一惊，更是一脸的不敢相信。皇嫂一个女人家，手中居然就掌握了南拓的两枚龙符，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皇兄，你听见没，皇嫂手中居然还有龙符，而且还是两枚耶！”这消息，对夏侯云杰来说是绝对的好消息。只见他猛的回过头就冲夏侯夜修兴奋的喊道。

    闻言，夏侯夜修这才猛的冲沉思中回过神。“两枚？你怎么会有两枚那？据我所知，你手中应该只有若水恒的那枚才是？”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淡然的解释道。“还有一枚是我命人从顾海那里掉包来的。”

    “顾海的那枚？”闻言，夏侯夜修也是吃惊不小。毕竟当初他也派了人潜入顾家，为的就是想要盗取顾海的那枚龙符，那知道派去的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可真没想到，那枚龙符居然早被她给掉包了。

    若水月点点头。“是啊！刚开始我也没有这个想法，直到发现了顾书雪和冷訾君浩的关系，再加上顾书雪和顾海得罪了我。所以了，我就命人去掉包。毕竟那龙符留在他们手中的话，总有一天会成为我的大害的。当然，就是为了这枚龙符，我不知道牺牲了多少手下。”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当初她想要得到龙符就是为了借此毁了他的南拓国报仇。当然这个原因她才不会告诉他们的，因为早已没有了那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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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只是去勾引他

    夏侯云杰一脸崇拜的看着若水月。“皇嫂还真是英明果断啊！”

    朝夏侯云杰淡然的笑了笑，若水月又是一脸严肃的朝夏侯夜修问道。“现在我们手**有三枚，加上冷訾君浩手中的那枚就四枚了，可是最后一枚龙符会在那里那？”

    “当然是在若文荣的手里了。”夏侯夜修还未来得及开口，夏侯云杰就已启唇回答道了。

    “可我家老爹已经死了，我们想要再找到最后那枚龙符会有些困难了。”此时无论是龙符的下落，还是老爹的死，都让若水月的心情低沉了下去。

    “皇嫂你不知道，其实你爹…”夏侯云杰心急口快的开口，可正要说到重点，就被夏侯夜修突然的一道凌厉的目光给惊的逼了回去。该死的！怎么一时差点就忘了皇兄早已提醒过，若文荣还活着的事情，目前还绝对不能让皇嫂知道的。

    “我爹怎么了？”注意到兄弟两人的眼色交流，若水月的不禁蹙眉问道。

    顿了顿，夏侯云杰这才赶紧回答道。“你爹会不会将最后一枚龙符藏在了将军府的某处？”

    若水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现在也只有大量派人去找了。”

    夏侯云杰点点头。“也只有如此了。可冷訾君浩手中的那枚，我们又该怎么夺回来那？”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最多三个月，我定会亲手从他手中夺回来的。”对此，若水月倒也是自信满满。

    就在这时，一只健硕的黑鹰突然由上空急速的飞到了若水月的肩上。

    夏侯夜修知道这只黑鹰，是若水月的黑鹰传书。看样子她是有什么消息来了。

    看了眼兄弟两人，若水月这才急忙从黑鹰脚踝中取出一张字条。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看着字条上那密密麻麻的数字，夏侯云杰很是好奇地问道。

    闻言，若水月并没有急着回答夏侯云杰的话，只是命暗月去将她书房的一本用绿色硬纸包的书拿来。

    看过那本诗书，明白传书人想要表达的意思后，若水月的嘴角随之就勾勒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看样子不用三个月，我就能从冷訾君浩的手中盗取那第四枚龙符了。”

    “额？为何？还有皇嫂，这字条上究竟写的什么啊？”看了眼若水月手中那张密密麻麻写满数字的字条，又看了看她手中的书，夏侯云杰还是一脸的疑惑。

    “这字条上写的是那第四枚龙符的下落，及其动手的最好时机。”回答这话的是夏侯夜修。

    “额？皇兄这你也能看得明白？可为什么我看得的就只是一些数字那？”难道说在这水色重楼待的太久了，他都变笨了？

    见夏侯云杰闷闷的摸样，夏侯夜修不禁抿嘴浅笑道。“那是因为你皇嫂担心字条会落入敌人之手，从而暴露了她的人的身份，故而让其以那本诗书为参照。用数字将每个字按页码，行数，第几个字记录下来。而它们连成的话，也就是想要对你皇嫂传送的消息。”

    “原来如此啊！”闻言，夏侯云杰这才一脸的恍然大悟，随即是一脸佩服的看着若水月。“皇嫂不光心细，更是聪慧过人啊！居然连这么秒的主意都想的到。”

    若水月扯了扯嘴角，似笑似叹的说。“不是你皇嫂聪慧，只是因为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的来保护我的人的安危。”

    夏侯云杰点点头。“我明白了！那皇嫂，既然知道了第四枚龙符的下落，及其出手的最佳时机，那具体的皇嫂你打算怎么做？”

    眸光流转间，若水月是一脸狡猾而又邪恶的笑容。“美人计。”

    “额？”

    虽然还不知道她的居然计划，可在听到美人计时，夏侯夜修的眉头在瞬间就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你说，一个男人通常在什么情况下是最放松的时候？”若水月坏笑着问道。

    “当然是在床上了。”夏侯云杰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可话一说完，他这才猛的意识到什么，于是有些担忧的朝夏侯夜修看去。

    而此时夏侯夜修的脸色早已成了一片阴暗。美人计？床上？这女人不会是想要色诱冷訾君浩吧？

    “没错，就是在床上，而且那个时候再喝点酒，那…嘿嘿。”一想到当时会有的画面，若水月就不禁奸诈的坏笑了起来。

    “那请问皇嫂，去对冷訾君浩使用美人计的人是谁那？”看了眼一脸阴暗的夏侯夜修，夏侯云杰很是小心翼翼的冲若水月问了一句。

    扬扬眉，若水月很是理所当然的回了一句。“废话，当然是我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亲自去色诱冷訾君浩，并和他上床？”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夏侯夜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她问道。

    “是啊！要不然他能轻易上钩吗？”话一说完，若水月这才注意到夏侯夜修的脸色，猛的想到什么，于是急忙解释道。“你可别误会，我只是去勾引他…”

    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怒气勃发的打断了她。“这有差吗？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你居然就为了一枚龙符，而和他…你当我死了是吗？若水月，我今天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别说一枚区区的龙符了，就算是丢了整个南拓国，我都绝对不会让你去和冷訾君浩那个混蛋做那种事的。”

    闻言，若水月一时间可说是哭笑不得。“你个白痴，你当我若水月是什么人啊！我怎么可能为了一枚龙符就和他…我告诉你，我是打算去勾引他，可真正和他上床的是我的替身而已。”

    “额？替身？”夏侯夜修顿时变有些懵了。

    没好气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回头就冲暗月吩咐道。“去将我让你准备的人给我带过来。”

    “是。”看着夏侯夜修窃窃一笑后，暗月急忙就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暗月就带着一个蒙面女子冲冲的走了进来。“主子，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你看怎么样？”

    “将面纱摘下，让我看看你的模样。”望着和自己身形身高差不多的女子，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

    女子看了眼暗月后，这才缓缓的褪下自己的面纱。

    面纱下，是张极丑的脸。女子凹凸不平的脸上布满了伤痕，一块大大的青墨色的胎记，几乎占领了她的大半边脸，且青墨色胎记上还长了几根粗黑的毛丝。

    只是一眼，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就感觉到了一阵反胃。天！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丑啊！就连比起曾经那个有南拓第一丑女之称若水月，也可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注意到兄弟两人的反应，若水月不禁抿嘴一笑。光看看就反胃了，那要是上了，那岂不是一辈子都再也立不起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又将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水月淡然的问道。很明显，若水月对于眼前的女人是非常的满意。

    “回，回，回主人的话，奴婢，奴婢叫金云花。”看了眼那两名长相俊美的男子，又看了看若水月，金云花这才一脸惶恐的回答道。

    若水月扬扬眉。“金云花？不错，是个好名字。那你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的吗？”听金云花的回答，若水月便清楚，暗月石将她给搞定了。

    又小心翼翼的朝那两名俊美的男子看了眼，金云花这才急忙摇摇头。“回主人的话，奴婢不知道。”

    若水月微微一笑，转身就冲暗月吩咐道。“让人带她换件衣服再过来。”

    很快，金云花就被一名星使带了下去。

    见人走后，若水月这才又看向暗月问道。“她的住址，家人，情况你摸清了没？还有你是怎么搞定她的？”

    暗月点点头。“一切都清楚了，她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一直靠行乞为生。她天生就有如此一个胎记，后来她落脚的破庙着火，因为火灾，她的脸就成了这幅摸样，伤是真的，我也都验过了。我告诉她，只要她听话，以后她就

    不会再受苦饿肚子了，所以她就跟我回来了。”

    若水月点点头。“那逍遥醉？”

    “我已经给她服过来。也告诉了她，若她敢背叛主人，那她的体内的逍遥醉便会毒发，让她生不如死。她同意以后，才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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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计划的一部分

    两眼一眯，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给我将她控制好了，幽寒的事，我可不想要再发生一次了。”

    幽寒一事，暗月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但她也很是清楚。幽寒原本也是主子安排的替身，为的只是想要让幽寒替她承欢夏侯夜修身下，可没想到紧要关头却被冷訾君浩给带走了，甚至最后幽寒还爱上了冷訾君浩。就是为了冷訾君浩，她居然还不畏生死的背叛了主子。

    “是，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主子失望的。”暗月点点头，信心满满的回答道。

    就在这时，金云花已换好了衣服，被星使带了进来。

    只见她凹凸曼妙的身体被水绿色锦纱紧紧包裹着，一枚白玉发簪将三千青丝固定垂在身后。

    若不看她的脸，光凭她这身姿，那也绝对是个魅惑众生的佳人，只可惜…

    将金云花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恩，很好！金云花，现在你听清楚我交代你的任务，从今以后，你将是我的替身。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暗月教你，我平时的语气及其神色。具体你怎么做，到时候按我的吩咐行事，知道了吗？”

    看了眼若水月，金云花这才小心翼翼的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嗯，将我特制的易容面具给她带上。”点点头，若水月回过头又冲暗月吩咐了一句。

    接到吩咐，暗月很快就将精心制作的易容面具戴在了金云花的脸上。随即又在易容面具的接口处上了一沉药水。

    “那是什么？”看着经过药水后的易容面具，如肌肤般不留任何痕迹的粘在了金云花的脸上，夏侯夜修很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幻影。只要抹上这个，除非用解药露洁，否者这张易容面具是绝对扯不下来的。要知道这可是我精心调配的，为的就是瞒过易容高手的眼睛。”指着那两瓶药，若水月很是得意的笑道。

    两眼一眯，夏侯夜修神色有些复杂的问了一句。“没事你怎么会做这些东西？”

    神色闪烁间，若水月嘻嘻一笑。“没什么，就只是为了好玩。”她总不能告诉他，她之前之所以要调配这东西只是为了骗他吧＼之前她一次都还未用过。

    “是吗？”很明显，此时对于她的解释，夏侯夜修是深表怀疑。

    “嘿嘿。”干笑了两声后，若水月是赶紧指着已易容完毕的金云花转移话题问道。“怎么样？无懈可击吧？”

    夏侯夜修点点头，目光不停地在两人脸上扫过。“的确，两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就是就是，若你们俩穿戴相同的花，我想就连我都未必分的出来谁是谁。”这时夏侯云杰也急忙点点头附合道。

    “虽然容貌是一模一样，可想要分辨出来其实也很容易。”淡漠的看了眼易容的金云花，又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这话怎么讲？”

    “眼睛，你的眼睛根本就是她无法比拟的，所以只要仔细一看，就很容易看出你们谁是谁。”夏侯夜修认真的说道。

    “果然，皇兄你不说，我还真没发现。现在这么一看的确如此！”仔细看了眼两人的眼睛，夏侯云杰这才看出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若有所思的盯着金云花的眼睛看了片刻后，若水月又恢复了一脸的笑容。“无碍，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是什么？”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冲两人神秘的一笑后，若水月回过身就冲一旁的星使吩咐道。“先将她带下去。”

    待金云花被带走后，夏侯夜修这才回过头冲若水月问道。“月儿，你是打算让这丑八怪替你去勾引冷訾君浩是吗？”

    若水月阴险的笑了笑。“没错，你说，要是冷訾君浩发现自己手中的龙符丢了，还和一个如此丑陋不堪的女人有了肌肤之亲后，他会有何等的反应？”只要一想到冷訾君浩痛苦不堪的样子，若水月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痛快。

    “他会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夏侯夜修还未来得及开口，夏侯云杰就一脸兴奋的回了一句。

    嘴角一扯，若水月轻蔑一笑。“就凭他？哼！他未必有那个本事。”

    “没错，想要动你，那他还得必须先过了我这关再说。”他夏侯夜修的女人，可绝对不是谁都能轻易动的了的。

    扬扬眉，夏侯云杰笑道。“这倒也是，不过皇嫂，你这么做会不会太那什么了？毕竟这金云花长的也忒，忒惨不忍睹了吧！”一想到她那张脸，别说和她那什么了，就光多看几眼都让他忍不住的反胃想吐。

    若水月冷冷一笑，一脸邪恶的说。“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当初他既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将我为夏侯夜修准备的替身给我带走，那我就要看看，现在他还有没有这本事看穿我为他准备的替身，并将其带走。”

    “你说什么？”若水月的话刚落，耳边就突然响起了夏侯夜修有些气愤地声音。

    “啊？什么？”被夏侯夜修突然这么一吼，若水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看了眼夏侯夜修，又看了眼若水月，夏侯云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后退几步。这种时候，最容的就是殃及鱼池了。

    两眼一眯，夏侯夜修有些危险的冲她质问道。“告诉我，什么叫做‘在我的眼皮底下将我为夏侯夜修准备的替身给我带走’？”

    “额？”似乎直到这一刻，若水月这才猛的意识到刚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回答我的话。”见若水月不语，夏侯夜修不禁再次开口问道，且分贝明显的在这一刻提高的几分。

    猛的眨了眨眼，若水月呵呵一笑。“那个，那是一场误会，绝对的误会。”

    “误会？那你告诉我，那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误会那？”这一刻不光夏侯夜修的脸，就连他说话的声音也都充满了危险。

    “那个，这个…”面对此时的夏侯夜修，一向能言善辩的若水月一时间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了。

    “少给我这个那个的，老实交代，你当初是不是也给我找了个这么丑陋的女人，易容成你的摸样，想要替你给我侍寝啊？”

    “不是，我给你找的那个女人，绝对比这个金云花漂亮几十倍，倍…”话一说完，若水月这才猛的晃过神来。该死的，自己这么一来不就成了不打自招了嘛！

    “噗嗤。”随着若水月话落的同时，一旁的夏侯云杰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然而只是下一刻，两道凌厉的目光就直接落到了他的脸上。

    见状，夏侯云杰猛然一惊，狠狠的吞了吞唾液。“那个，那个我先去看看上月怎么样了，你们慢慢聊。”说完，不敢再做片刻的停留，夏侯云杰一阵风般的就朝上月的房里跑了进去。

    目光再次落在了若水月那张绝美的脸上，夏侯夜修神色黯淡，脸色不佳的冲若水月又开口问道。“这么说，你当初果真给我找了个女人来代替你侍寝了？”

    见夏侯夜修眼中那抹似有似无的受伤感，若水月是急忙解释道。“是，当时我的确给你找了个女人想要代替我，可并没有成功。所以你放心，你绝对绝对没有和我的替身有过什么肌肤之亲。呵呵。”说完，若水月又赶紧冲夏侯夜修献上一片充满歉意的‘阳光’。

    果然，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明显的缓和了不少，只是随即又是一脸怀疑的冲若水月问道。“真的？你没有骗我？”

    头往前一偏，若水月是急忙点点头。“真的，比黄金还真。”

    “呼…”听若水月这么一说，夏侯夜修是狠狠的吐了口气。可尽管如此他看若水月的眼色里还是有些不悦。

    耸耸肩，若水月显得格外的无奈。“这你也不能怪我啊！毕竟那个时候我和你还不是很熟，所以不想要和你那什么也是人之常情嘛！”而且重点是，当时她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又怎么会想要在他身下承欢？当然，这话可不是在这种场合该说的话啊！

    不熟？若他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他和她早已有过肌肤之亲了吧！唉！罢了罢了！仔细想想，那个时候她不愿意也的确是人之常情，毕竟那个时候在她心里，他就只是一个灭她全家的大仇人而已。

    见夏侯夜修久久不语，若水月不禁轻轻用手肘撞了撞他，一副楚楚可怜的问道。“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见她此时那可人的摸样，夏侯夜修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了下来。“对，我就是生气了，而且后果很严重！”

    “额？怎么个严重法？说来听听！”

    “我不光会说你听听，而且我还会做你看看。”说罢，夏侯夜修也不顾地点，直接拦腰抱起若水月就直接朝她的院子走去。

    一时间惹的若水月是哇哇大叫。“呀，夏侯夜修！你想要做什么啊！赶紧放我下来，你个色狼！”

    看着怀中不停挣扎的女人，夏侯夜修很是邪魅的笑了起来。“既然都已经叫我色狼了，难道还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吗？”说话间，两人不知不觉已来到了若水月的院子，没有片刻的停留便直接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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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讨回公道

    待两人离开水色重楼回宫时，已是戌时三刻。

    马车里，一路上若水月都在抱怨夏侯夜修的兽行，对此夏侯夜修却是毫不在意，反而挑着眉一脸大爷的说。“这可是你欠我的。”

    两眼一翻，若水月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谁欠你的了？就算我真的欠了你，那你也用不着以这种方法来惩罚我吧！”害的她现在身体就如被车轮碾过办的难受。

    “你不知道吗？欠债肉偿。”

    闻言，若水月的额头上顿时布满了黑线。“我想这世上欠你债的人可多了，若全都要以这种方式来偿还的话，那你…”

    “给我打住，这种方式可只限于你。”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便已能料想得到，她后面会说出多么离谱的话，于是赶紧打断了她。

    一个白眼扔在他身上，若水月瘪瘪嘴，没好气的骂了句。“色鬼。”

    夏侯夜修也不恼，只是挪到了若水月的身边，坏笑着说。“我是色鬼，可你在那个时候，不也是挺享受的吗？”

    闻言，若水月顿时是一脸的绯红，随之不顾地点的扯着嗓子就尖叫了起来。“呀，你给我闭嘴。”

    “好啊！让我的闭嘴的方式可简单。”说着夏侯夜修脸上的笑意是越发的浓郁起来。

    “额？”

    “就是这个…”说着不等若水月反应过来，夏侯夜修直接扶着她的脸，对准她那诱人的红唇就吻了下去。

    顷刻间，马车内就上演出一幕羞涩的春光。

    鸾凤殿

    若水月刚被夏侯夜修抱下马车，清月和白月就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主子，你可算回来了。”

    赶紧从夏侯夜修的身上下来，若水月这才开口问。“怎么？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两人点点头。“今儿你让星使传信说将倪倩儿送去东弥的驿站，可是…”

    “可是什么？直接说重点。”闻言，若水月不禁有些急了。

    紧蹙着眉，清月有些不安的回答道。“可是，我们到达云秀宫的时候，倪倩儿已经不成人样了。”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倒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很是平静的开口问道。“谁干的？”其实从她当着众人的面，将倪倩儿封为更衣开始，她就料到了她会有这样的下场。毕竟这后宫里的女人没一个是吃素的！尤其还是在知晓倪倩儿不知羞耻的用媚药勾引过夏侯夜修的情况下。

    “是姬申欢儿。”

    眉头微微一蹙，若水月倒是有些吃惊。“她现在不是还在做月子吗？怎么就？？？”顿了顿，若水月转过头若有所思的冲夏侯夜修问了一句。“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做？”

    “你现在是皇后，这后宫的事情你处理便是了，我不插手。”说话时，夏侯夜修完全就是一脸的事不关己的摸样。

    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似笑非笑的启唇道。“若是我不小心伤了她们，你可别怪我哦！”

    夏侯夜修无奈摇摇头的笑道。“看你说的，只要你没事，就算你闹翻了天，我都绝不会蹙一下眉头的。”这皇宫之中，除了眼前这个女人，谁生谁死，他根本就不在乎。

    若水月婉约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哦。”说完，若水月转过身就冲清月吩咐道。“你现在马上去将倪倩儿带去西格殿。”

    “主子，你这是想要给倪倩儿讨回公道吗？”清月微微蹙了蹙眉，有些不悦的冲若水月问道。

    “算是吧！”

    “额？倪倩儿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个好东西，主子这么又是什么啊？”比起姬申欢儿，清月对倪倩儿的印象也好不到哪儿去。

    扬扬眉，若水月轻然一笑。“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这六宫之主了。既然身为六宫之主，那我当然得拿出我该有的样子来。当然，我之所以这么做，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借机找她姬申欢儿的不痛快。”现在还只是去找她的不痛快，等时机到了，她再找她，那就是取她的性命了。

    清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知道了，那我这就去将倪倩儿带过去。”

    待清月离开后，若水月的视线这才又回到了夏侯夜修的脸上。“等会儿我要去一趟西格殿，你就先回房休息吧！”

    “要我陪你去吗？”虽然知道她去西格殿是做什么，可夏侯夜修还是有些不放心她。

    若水月摇摇头。“不用，你去了，说不定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夏侯夜修沉默片刻后，终于点点头。“你自己万事小心。”

    “知道了。”

    若水月回房里换了套衣裙后，这才带着白月，及其几名化装为宫女的星使去了西格殿。

    西格殿

    若水月刚走进院落，殿内就传来了姬申欢儿咆哮的声音。“你将这个贱、人给本宫带来做什么？带着她马上给本宫滚。”

    “不可能，我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令将人给带来的。”随之而来的是清月冰冷的声音。

    “放肆，身为奴婢，你不但对主子不敬，居然还敢在主子面前以我自称，你这是不想要活了是吗？”这次传来的是姬申罗艳凌厉的叱喝。

    看着那张扬跋扈的母女两人，清月轻蔑的一笑。“我的主子只有若水月一人，至于她姬申欢儿？哼！她还不配。”

    “你…”闻言，姬申欢儿母女两同时大怒。

    “来人啊！将这该死的贱婢拖出去重打五十大板。”怒视着清月，姬申罗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门口的侍卫命令道。

    接到命令的侍卫们刚上前，手还未来得及碰到清月，耳边就传来了若水月冰冷而又充满霸气的声音。“本宫看你们谁敢。”

    在看清来人后，西格殿内的宫女太监及其侍卫顿时跪了一地。“奴婢（奴才）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眼前的状况顿时让姬申欢儿母女两是一脸的阴沉。该死的，这个时候若水月这个贱、人跑来做什么？

    对于若水月的到来，倪倩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苍白且满是伤痕的脸上除了虚弱还是虚弱。

    目光清冷的在众人脸上扫射一圈后，若水月这才淡漠的开口。“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欠了欠身，众人这才赶紧起身退了出去。

    黑眸一转，若水月的视线这才缓缓的落在了姬申罗艳脸上。“西泠摄政王妃，你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吧！发号施令居然发到我南拓皇宫来了。怎么？你还真将我南拓当做成了你的西泠吗？”

    “你…”想要反驳，可一开口，姬申罗艳这才发现，此时此地，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反驳的理由。虽然不甘，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南拓皇宫的事情，的确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来插手。

    “若水月，你放肆，居然敢这么对本宫母后说话。”比起姬申罗艳，姬申欢儿就明显的冲动了许多。

    闻言，若水月两眼顿时一眯，反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了姬申欢儿脸上。“放肆的是你。”

    顿时浓郁的血腥味弥漫了姬申欢儿的整个口腔，伸手往嘴角一擦，姬申欢儿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若水月给打出了血。眸孔放大的同时，姬申欢儿是真的怒了，指着若水月就不顾一切的怒骂了起来。“若水月你个贱、人，你居然敢动手打本宫，本宫要…”

    啪…姬申欢儿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飞起手又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姬申欢儿的脸上。

    顷刻间，姬申欢儿白皙的脸蛋是又红又肿，而嘴角的血迹比起前一刻是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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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弱点

    姬申欢儿的脸，让姬申罗艳一时间是心疼不已，而看若水月的目光更是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

    一直两眼毫无焦距看着一处的倪倩儿，在这一刻，双眼终于有了些光忙。

    目光冰冷的从姬申罗艳脸上扫过，若水月阴冷的冲姬申欢儿开口道。“别忘了，本宫现在是南拓的皇后，是这六宫之主。你一个区区的妃子，不但敢直呼本宫的名字，居然还敢辱骂本宫。告诉你，你这就是在找死！”

    “你…”气急的姬申欢儿正欲开口，就被一旁的姬申罗艳给拉住了。

    随后便见姬申罗艳讽刺的开口道。“南拓皇后你好大的凤威啊！”

    嘴角一扯，若水月阴邪的笑道。“本宫岂能与西泠摄政王妃相比那？不管怎么说，本宫耍凤威那也只是在我南拓的皇宫耍耍而已，那像摄政王妃你，耍凤威居然从西泠耍到了我南拓皇宫。”

    “你…”

    “还有，摄政王妃你虽然是我南拓的客人，但我南拓皇宫也不是你一个西泠摄政王妃想进就进的。知情的，知道是你念女心切，要是这不知情的，还以为摄政王妃你没事不安规矩老往我南拓皇宫跑，是有什么不良的居心那！”不给姬申罗艳说话的机会，目光闪烁间，若水月很是邪魅的笑着开口道。

    “你…”

    姬申罗艳正想要说什么，却再次的被若水月给打断了。“所以下次摄政王妃想要进宫的时候，最好还是按我南拓的规矩，送上觐见文书。别到时候走着进来，却要被抬着出去。”若水月的言下之意是，若她姬申罗艳再敢私自进入她的南拓皇宫，那就别怪她若水月心狠手辣了。

    眉头一紧，姬申罗艳脸色难看的冲若水月冷声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宫是吗？”

    冲她嘲弄的一笑，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本宫就是在威胁你。”

    姬申罗艳还未得来的开口，姬申欢儿就暴跳如雷的冲若水月大吼了起来。“若水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威胁本宫的母后，本宫…”

    啪…姬申欢儿一靠近若水月，若水月挥起手，又是狠狠的一个耳光甩在姬申欢儿的脸上。“给本宫记住了，本宫的名字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妃子能直呼的。还有，若让本宫再一次听到你敢在本宫面前自称本宫，而不自称臣妾的话，本宫一定亲手废了你。”

    “你敢。”姬申欢儿此时是完全的被若水月眼中那太过浓郁的戾气给震住了，说话的是姬申罗艳。

    缓缓的转过自己的视线，若水月眉头一挑，挑衅的冲姬申罗艳笑道。“你不妨让她试试。”

    顷刻间，若水月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让姬申罗艳的心是猛然一紧。然而与生俱来的傲气和强势，却不容她对那个贱、人的女儿有丝毫的胆怯和退让。“你要是敢动欢儿一根汗毛，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闻言，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笑声截止的瞬间，若水月眸光一冷，猛的转过身，挥手又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姬申欢儿的脸上。

    一不留神，姬申欢儿就直接被若水月的这个耳光打翻在地。

    “欢儿，你没事吧？”见状，姬申罗艳顿时大惊，是赶紧上前将姬申欢儿给扶了起来。

    “母后…”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姬申欢儿好不委屈的冲姬申罗艳唤了声。

    心疼的看着女儿那更加红肿的脸，姬申罗艳猛转过头对着若水月就是一声咆哮。“若水月！”

    绝美的脸上扬起妖娆而又邪魅的笑，若水月挑衅的冲姬申罗艳开口道。“看见了吗？现在本宫可是不光动了她一根汗毛，更让她像狗一样的倒在了地上。而你，本宫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有何本事，让本宫死无葬身之地？”

    怒视着若水月，姬申罗艳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启唇道。“若水月，你别得意，本宫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嘴角一扯，若水月很是轻蔑的笑了起来。“不会放过本宫？就凭你？呵呵，姬申罗艳，你几乎忘记了，无论是一年前，还是一年后的现在，你那次不是想要至本宫于死地的？可结果那？本宫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呼！你早已错失了杀本宫的大好机会。而现在，早已不是你放不放过本宫的问题了，而是本宫要不要放过你们姬申一族的问题了。”一想到曾经的一幕幕，若水月就恨不得现在就将他们撕成碎片。

    “你以为就凭你也能动摇得了我姬申一族？哼！不得不承认，若水月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自负了。”死盯着眼前的女人，姬申罗艳狠狠的反击道。

    若水月扬扬眉。“你错了，本宫的目的不是动摇你姬申一族，而是灭了你姬申一族。当然，本宫这也不叫做自负，而应该叫做自信。因为本宫之前唯一的弱点，本宫的真正身份，托你们一家几口的‘福’，已不复存在了。”

    闻言，姬申罗艳的脸上终于有了抹笑意。“若水月，你错了。你真正的身份还并非你真正的弱点。现已身为人母的你，孩子才是你真正的弱点。”

    顷刻间，若水月的脸上的笑意因为姬申罗艳的这句话，消失殚尽。

    注意到若水月的变化，姬申罗艳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是更加的浓郁。“你最好将你的那两个宝贝孩子给保护好了。可别到时候他们丢了，死了，你才知道自己现在真正的弱点是什么。”她之所以敢现在就‘提醒’她，那是因为她坚信，等她若水月回去的时候，她的那两个宝贝孩子早已命丧黄泉了。尤其还是在她离开鸾凤殿，跑来西格殿的情况之下。

    眸光一闪后，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再次勾勒起笑容。“多谢摄政王妃你的‘提醒’，本宫一定会将本宫的孩子给保护好的。当然，作为‘谢礼’，本宫也要提醒一下摄政王妃你。最好也将你的孩子们，以及孙儿给保护好了。可别丢了，找不到了，才满世界的找人。只怕等你们找到人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若水月的话，让姬申罗艳很是自然的就想到了自己那双被抓走的儿女，脸色也在瞬间沉了下去。“若水月，你最好别乱来，否则本宫一定让你后悔莫及。”

    邪魅一笑。“我们彼此彼此…行了，今儿本宫前来可不是为了和你‘叨唠’的。”说罢，若水月的视线冰冷的落在了姬申欢儿的脸上。“她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做的？”指着一旁的倪倩儿，若水月直接开口质问道。

    嫌恶的朝倪倩儿看了眼，姬申欢儿不假思索的反驳道。“谁说的，本，臣妾今儿根本就没有出过西格殿的大门。”宫字正欲出口，一想到若水月刚那说话的样子，以及自己依旧火辣辣的脸颊，姬申欢儿很是憋屈额的改了口。

    虽然她不承认自己的罪行，可因为她的改口，若水月还是很满意的扬了扬眉。起码姬申欢儿这次是真的知道怕她了。看样子，对于她这种人，她就得使用武力。

    对此，姬申罗艳很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冲姬申欢儿白了眼。看看，这就是她生的女儿，不过就是挨了几耳光，居然就连那份骨气都没打没了。

    “你没出过西格殿的大门？可为什么很多人都说在云秀殿看到过你那？”对她改口满意是一回事儿，可问罪那也是一回事儿。

    眸光一闪，姬申欢儿急忙争辩道。“冤枉，那是绝对的冤枉。”

    “哦？没事别人冤枉你做什么？而且还是那么多的人！”

    “那是因为她们嫉妒，嫉妒本，臣妾为皇上生下了皇子，所以想要借此来诬陷臣妾。”朝姬申罗艳看了眼，姬申欢儿这才又争辩道。

    “是吗？”目光冷漠的落在倪倩儿的脸上，若水月直接开口冲她问道。“告诉本宫，你身上的伤是谁做的？”

    证证的盯着若水月看了片刻后，倪倩儿一副怨恨的摸样瞪着若水月。“不正是‘皇后娘娘’你吗？”在说到皇后娘娘时，倪倩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在瞬间是紧紧的拧成了一团，脸色也在那一刻沉了下去。很明显，她怎么也没料到倪倩儿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诬陷她。

    “哈哈，哈哈哈！”这边因为倪倩儿的话，姬申罗艳顿时就忍不住讽刺的大笑了起来。“倒打一耙？哈哈，没想到这就是南拓皇后你的处事作风啊！”

    对于姬申罗艳的讽刺，若水月这回倒并没有反击，只是看着她还以她一个轻蔑的笑容。

    果然，就是因为若水月的这个笑容，姬申罗艳不但瞬间收起了笑，更是一脸气愤地怒视着她。若水月这该死的女人，她这么冲她笑究竟是什么意思？

    待若水月的视线再次回到倪倩儿的脸上时，又是冷如寒冰。“你说你的伤势本宫做的？”

    “难道不是吗？”倪倩儿反问道。她现在是看清了，这姬申欢儿和若水月不合，若这次自己站在姬申欢儿这边，讨好她的话，那自己可以借助她们的权利翻身。毕竟这姬申欢儿不光是西泠的公主，还刚为夜修生下了皇子。至于若水月这个恶毒的女人，别说她不会给自己依附她的机会，就算她真的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以她的手段，还有她歹毒的心肠，那早晚自己还是会被她给弄死的，毕竟倪诺儿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啊！

    “你亲眼看到本宫对你动的手？”若水月又问道。

    “没错，你虽然不是亲自对我动的手，可你却是亲自下令让宫女对我动的手不是吗？而你不是还在一旁不停的羞辱我吗？怎么？才几个时辰的时间，你就忘记了？”怨恨的瞪了眼若水月，倪倩儿很是讽刺的回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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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皇后的样子

    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目光深邃而又复杂的直盯着倪倩儿那双充满怨恨而又闪烁的双眼。

    一时间倪倩儿被若水月看的是一阵心慌。

    终于在若水月轻叹一声后，她终于妖邪的笑了起来。“好吧！本宫承认，今儿的确是本宫命人动的你。”

    若水月此话一出，惊愕的不光是倪倩儿，就连姬申欢儿母女两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天！她居然会承认一件根本就与她毫无关系的事情！可她这究竟又是为了什么那？难道说她另有阴谋？

    不再理会几人脸上的神色，若水月转过头就一脸平静的冲清月和白月吩咐道。“将人给本宫带走。”

    闻言，倪倩儿心中猛然一紧，于是急忙朝姬申罗艳望去，双眼更是闪烁着恳求的光芒。

    “慢着。”果然，在接收到倪倩儿眼中的哀求后，姬申罗艳迟疑片刻后，终于开口了。

    正是因为姬申罗艳的话，让倪倩儿的心在瞬间开始澎湃起来。呼！看样子自己果然没有赌错。

    已来到倪倩儿身边的白月和清月没动，只是同时朝若水月看了过去，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吩咐。

    目光斜视在姬申罗艳的脸上，若水月很是淡漠的问道。“不知道摄政王妃还有何请教？”

    “南拓皇后似乎该为此事给本宫及其欢儿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冷眼盯着若水月，姬申罗艳此时是一脸的得理不饶人。

    重重的吐了口气，若水月冷冷一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宫给你解释？”

    姬申罗艳怎么也没料到若水月会突然来这么一招，顿时大怒。“若水月，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是南拓国的皇后，你说话什么可以…”

    姬申罗艳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以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她。“你也知道这里是南拓国，而非你西泠国啊！既然现在是在南拓皇宫，而本宫又是南拓的皇后，所以…劳资想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你管的着吗？我呸！”前一刻还一脸庄重的若水月，在下一秒就彻底地化身为了泼妇。

    从未见过若水月如此一面的姬申罗艳，顿时被她惊的是半天回不了神。果然！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种啊！

    “带走。”很是鄙夷的白了眼姬申罗艳，若水月冷冷的冲清月白月吩咐了一句。

    “是！”接到吩咐，清月和白月不再有片刻的迟疑，两人直接一人拖着倪倩儿的一只手，就将她整个人给拖了出去。

    看着被若水月惊的目瞪口呆的姬申罗艳母女两，倪倩儿的心顿时如沉入大海般冰冷。难道姬申罗艳身为西泠国的摄政王妃也都不是若水月这贱人的对手吗？

    “摄政王妃，时辰不早了，我看你还是尽快离宫得好。别过了时辰，小心让你这辈子都留在南拓皇宫，我的天下里。”说罢，冲姬申罗艳留下一个妖邪的笑容后，若水月转身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西格殿。

    而身后传来的是，姬申罗艳怒不可遏的咆哮。

    离开了西格殿，若水月却并没有将倪倩儿送回云秀殿，更没有带她去鸾凤殿，而是直接带着她出了皇宫去。

    一路上若水月都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一脸危险的直盯着倪倩儿。

    看的倪倩儿是浑身不停的直冒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倪倩儿终于忍不住的冲若水月开口问道。“你究竟想要带我去哪儿？”

    美妙的凤眸微微一闪，若水月很是妖艳的笑了起来。“好地方，军营！”

    心中猛然一紧，倪倩儿一脸防备的又开口问道。“大晚上的，你带我去军营做什么？”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带你去军营享受的了！”眉头一挑，若水月笑的是更加灿烂起来。然，看的倪倩儿却是越发的害怕起来。

    “军营？享受？”心惊胆战的盯着若水月那脸上的笑容看了半天，倪倩儿这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若水月点点头。“是啊！听说你之前嫁的那个三王爷有断袖之癖，所以本宫想在那方面你一定很空虚，很寂寞吧！不然也不会大老远的从东弥跑来南拓勾引夏侯夜修了！这不，军营中的那些男人在这方面也寂寞，空虚很久了。而将你送去，刚好你们都可以填补下这么多年的空荡了。”

    闻言，倪倩儿的两眼在瞬间放的老大。“你，你这是想要将我，将我…”

    “没错，本宫就是要将你送去军营做军妓，让你在那些男人身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倪倩儿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一脸凶恶摸样的打断了她。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惊恐之后，倪倩儿怒视着若水月就直骂了起来。

    然而对此，若水月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笑的更加妖娆起来。“就算本宫真会不得好死，但很可惜，你是没有机会看的了。当然，这就是你敢冤枉本宫的代价。”

    看着眼前这个绝世倾城的女人，倪倩儿一时间只觉她就是一个披着仙女面具的魔鬼。

    冷眼盯着她看了片刻后，若水月很是讥讽的笑了起来。“你居然会以为和本宫作对，姬申欢儿母女便会救下你。哼！你也都不看看，她们究竟都是些什么货色，还妄想依附她们翻身。唉！我看姬申欢儿蠢，而你比她更蠢！”

    一时间倪倩儿不再说话，只是一脸畏惧而又怨恨的直盯着若水月。

    对此若水月倒也并不在意，毕竟对她来说，她倪倩儿不过是个小角色，根本不足以与她为敌。

    就在这时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主子，到了。”随之耳边传来白月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也不再同倪倩儿浪费时机，直接就跳了下去。

    “将那贱人给我拖下来。”冲清月吩咐了声音，若水月率先就朝一座奢华的房子走了进去。

    而倪倩儿直到被强拖下了马车，这才发现原来若水月根本不是带她去什么军营，而是将她带到了东弥国的驿站。只是她不懂，她将她带来东弥国的驿站想要做什么。

    驿站客堂内，见到若水月，慕容水遥是格外的开心。“水月，这么晚你怎么跑来了？是想我了吗？”

    看着一脸欢喜的慕容水遥，若水月直接开口否决道。“不是。”

    顷刻间，慕容水遥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去。“那你大晚上的跑来做什么？”

    “找你四哥。”说到慕容拓灭的时候，若水月的语气明显的硬了几分。

    “你找我做什么？”若水月话刚落，身后就传来了慕容拓灭冰冷的声音。很明显，因为今儿在水色重楼的事，他也还在生气。

    转过头，没好气的瞪了眼慕容拓灭，若水月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直接从不远处的清月吩咐道。“将那个贱人给我带进来。”

    很快倪倩儿就被清月和白月拖到了慕容拓灭的面前。

    因为清月和白月拖倪倩儿的方式，再加上倪倩儿脸上的伤势让慕容拓灭的脸色顿时就暗了下去。“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自己问她。”若水月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慕容拓灭并没有开口，只是一个眼色就惊的倪倩儿自己开了口。“是她命人打的。”说着，倪倩儿的手直接指向了若水月。

    “我再问你一遍，当时你亲眼看的我在场了吗？”看了眼慕容拓灭，若水月一脸淡漠的冲倪倩儿又问了一句。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如此问她，但倪倩儿还是决定死咬住她不放。“看见了，你一直就坐在对面，很是开心的看着你的人对我用刑。”虽然慕容拓灭不将她放在眼里，甚至时不时的会折磨她，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他的三嫂，是东弥国的三王妃。所以她坚信，慕容拓灭是绝对不会忍受她被人在南拓羞辱的，尤其这个羞辱她的人还是这南拓的皇后。换一句话说，南拓的皇后羞辱东弥的三王妃，也就好比南拓在羞辱东弥。

    慕容拓灭没有开口，只是一脸质问的看着若水月。

    白了眼他，若水月却并没有理会他，反而又冲倪倩儿问道。“那请问，我是在什么时候让人对你用刑的？”

    “巳时左右。”倪倩儿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巳时，她被迁到云秀殿不久，姬申欢儿就带着一大群妃嫔宫女找上了她。

    闻言，慕容拓灭的脸色顿时是一片铁青。若他没有记错，今儿他在水色重楼见到若水月的时候正是巳时左右。而且据探子来报，若水月因为她下属上月的伤势，是辰时末赶到的水色重楼，待她回到皇宫的时候已是晚上戌时。也就是，倪倩儿这个女人不但在诬陷若水月，更是在骗他。

    相对于慕容拓灭，若水月却如花般妖娆的笑了起来。巳时左右？巳时左右？呵呵，愚蠢就是愚蠢，就算要诬陷人，居然也不知道打下草稿。

    看着两人脸上的神色，倪倩儿的心在那一刻是不由得漏了几拍，有种不祥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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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翘卷的睫毛微微一颤，若水月轻笑着看向慕容拓灭。“我的个性你应该是知道的。”

    闻言，慕容拓灭不语，只是蹙了蹙眉，冰冷的看了眼倪倩儿便缓缓的转过了身。她的个性他又何止知道那么简单。

    慕容拓灭前脚刚转过身，若水月随之就变了脸。飞起一脚就狠狠的踹向了倪倩儿，顷刻间倪倩儿就被若水月给踹倒在地。

    “啊！”吃疼的呻吟一声后，倪倩儿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瞪向若水月。似乎她怎么也没有料到，她居然敢在慕容拓灭面前真对她动手。

    冲倪倩儿轻蔑一笑后，若水月没有开口，只是意味深长的朝清月和白月看了眼。

    只是一眼，清月和白月顿时就明白了若水月的意思。没有片刻的迟疑，两人上前对着地上的倪倩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啊，啊，啊！”一时间倪倩儿凄凉的惨叫声在头顶上空久久盘旋。

    对于此时发生的一切，慕容拓灭完全的当没看见，不知道。而慕容水遥则是一脸淡漠的看着好戏。毕竟以若水月真正的手段来说，这些可都算轻的了。她曾经可亲眼看见过若水月因为别人诬陷她，她便直接斩断了别人的四肢。当时那画面之血腥，之残忍。

    两刻钟后，若水月这才终于喊停。

    看着被打的可说是惨不忍睹的倪倩儿，若水月扬扬眉，轻扯着嘴角邪魅的道。“现在你不光可以向慕容拓灭告状了，就算是你对全世界告状，我若水月都不会否认的。因为我的确命人对你动过手了。”

    狠狠的瞪了眼若水月，倪倩儿并不理会与她，反而忍着浑身的痛慢慢的爬向了慕容拓灭。“呜呜，呜呜，四殿下，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闻言，慕容拓灭的视线这才缓缓的落在了倪倩儿的脸上。

    见慕容拓灭不语，倪倩儿狠狠的抽搐几声后，又再次开口道。“呜呜呜，四殿下，不管怎么说臣妾也是东弥的三王妃啊！可这女人，她，她居然敢当着四殿下你的面对臣妾对手，这说明她根本就没有将我们东弥国放在眼里啊！还请四殿下你。。。厄！”

    倪倩儿的话还未说完，慕容拓灭就在瞬间变了脸，目光凌厉的狠狠剜了她一眼后，直接一脚就将倪倩儿踹飞在地。顿时鲜红的血就从你倪倩儿的嘴里喷了出来，可见他用力之大。

    冷眼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倪倩儿，若水月嘴角一扯，再次邪魅的笑了起来。倪倩儿啊！倪倩儿，看样子你和倪诺儿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看着地上自己喷出的血，倪倩儿顿时就被慕容拓灭给踹懵了。她不懂，不懂这种情况下慕容拓灭为何不但不帮她，居然还对她下毒手，难道他真的可以不在乎东弥国的颜面吗？

    “你这个贱\人，你丢了东弥国的脸不说，居然还敢将东弥国扯出来，简直就是在找死;

    。”怒视着倪倩儿，慕容拓灭狠狠的怒骂了一句。

    愣愣的盯着慕容拓灭，倪倩儿似乎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可已经迟了！

    “来人，传令下去，废去倪倩儿王妃封号，将你贬为贱奴。”嫌恶的看了眼倪倩儿，慕容拓灭转过头就门口的侍卫吩咐道。

    在别国，也许王爷没有权利，甚至于没有资格废除王妃的册封。可偏偏在他们东弥，他慕容拓灭就有这个权利，更有这个本事。

    慕容拓灭的话一落，倪倩儿顿时整个人就难以置信的瘫了下去。贱奴？贱奴？怎么会这样？虽然在东弥国她过的并不好，可正因为王妃的身份起码她的日子还不算太难过。可现在。。。似乎这一刻她已能想象的出，待再次回到东弥后，她的日子将会有多么的凄惨。

    “给本王将她拖下去。”现在慕容拓灭是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了。

    “属下遵命。”恭敬地应了声，侍卫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不顾倪倩儿此时的身体状况，直接拖着她就退了下去。

    直到倪倩儿的身影彻底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若水月这才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既然人我已经给你送回来了，那我也该走的。”说完，若水月转身就欲离开。

    然而就在她即将与慕容拓灭擦肩而过的时候，慕容拓灭就突然伸手抓住了她。“和我谈谈。”

    看了眼被他抓住的手，又看了看他一脸认真的摸样，若水月冷冷笑着一把甩开他的手。“你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谈的吗？”

    “难道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吗？”紧了紧眉，慕容拓灭反问了一句。

    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水月冷冷的问道。“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闻言，慕容拓灭并没有急着回答若水月的话，只是意味深长的转过头冲一旁的慕容水遥使了个眼色。

    接到暗示的慕容水遥有些为难的看了眼若水月后，还是赶紧上前冲白月和清月开口道。“两位姐姐，你们也累了吧！走，去我房间喝些茶水用点糕点。”

    “不用了。”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清月，白月没有片刻的迟疑，直接开口决绝道。没有主子的点头，她休想要支走她们。

    “两位姐姐，你们放心，我。。。”

    慕容水遥还想要说什么，然而这时若水月却突然开口打断了她。“你们先去马车上等我吧！”

    恭敬地冲若水月点点头，白月和清月没有二话，直接就退了出去。

    见状，慕容水遥嘿嘿一笑。“我有些困了，就不配你们了，你们慢慢聊哈！”说完，就一阵风似得没人了。

    一时间整个客堂内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和慕容拓灭两个人。

    走了两步，若水月直接一屁股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身，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拓灭;

    。“现在没人了，你想要说什么就直说吧！”

    看着她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容颜，慕容拓灭迟疑片刻后终于还是开口问道。“我，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问这话的时候，慕容拓灭的声音明显的有些紧张。

    眉头一挑，若水月反问道。“你认为那？”

    “我认为我们之间还有可能。”慕容拓灭很是坚定的回答道。

    若水月婉约一笑。“你倒是挺有自信的！”

    “不是我有自信，而是我相信命运的安排。若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可能了，那为什么我们分开这么多年后，上天还要让我再次遇到你那？”直直的盯着若水月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眼，慕容拓灭一脸深情的说道。

    眉头微微一紧，若水月一时间显的有些无奈。“那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可那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世间分开后再重逢的人不计其数，可最终他们也不一定就会在一起。因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无论是人，还是事。”就好比现在的她。曾经，她遇到他的时候，她还年轻，虽然经历两世，可在感情方面她还很天真，很懵懂，错将喜欢当做了爱。而现在，在经历过仇恨的冲刷，感情的欺骗和利用后，她早已变了。

    “可也有在一起的啊！”慕容拓灭有些固执的反驳道。

    闻言，若水月是更显无奈。一声叹息后，她再次开口道。“那好，我问你。现在在东弥你可有妻妾？”

    “这个。。。”顿了顿，慕容拓灭这才点点头。“一位王妃，三位侧妃，还有七位侍妾。”虽然知道也许她会不开心，可他还是如实说道。

    眸光一闪，若水月点点头又问道。“那我说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哈！如果你想要和我在一起的前提是休掉她们所有的人，你会同意吗？”

    “额？”很明显对于若水月突然提出的前提，慕容拓灭一时间有些愣住了。

    “如果我说我不但要你休了她们所有的人，而且从今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能再有别的女人，你能做到吗？”见慕容拓灭不语，若水月又开口问道。

    眉头一紧，看着若水月，慕容拓灭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可是她们都并没有犯什么错啊！对我都可说是一心一意的，我似乎没有理由要休了她们吧！”而且身为侧妃的池琳不但是他青梅竹马的恋人，更重要的是还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虽然他的妻妾们不少，可他对她们每一个人也都是有感情的。所以要他休了她们，这真的很困难。

    “如果我坚持要你休了她们那？”若水月又问道。

    “月儿，你这么做会不会有些蛮不讲理了？”慕容拓灭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不但不生气，反而还有些高兴。因为从他的话里，她便可以清楚的知道，他是绝对不可能为了她而休了他的妻妾们的。当然，这也正是她所希望的。毕竟她自己现在的心意，她比谁都清楚。而且她也是真的不想要在感情上伤害到他。“也许对你来说，我是有些蛮不讲理，可如果这就是我给你的前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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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我爱他。

    一时间慕容拓灭不语，只是紧蹙着眉，一脸复杂的盯着若水月。

    “这要求对你来说，一定是很难做到吧？”久久不见慕容拓灭开口，若水月婉约一笑。

    “你的这个要求，是故意为难我的吧？”看着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慕容拓灭有些难过的问道。

    扬扬眉，若水月轻轻的摇了摇头，认真的回答。“我对每一个要和我在一起的男人都提出过这个要求。无论是你，还是曾经的冷訾君浩，甚至于现在的夏侯夜修。而一生一世一双人也将是我若水月此时都不会改变的坚持。所以我并非是想要故意为难你。”当然，她之所以敢这么对他说，却正是因为她清楚，他是绝对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垂下眸，慕容拓灭沉闷的问道。“那结果那？他们都同意了吗？”

    “结果？”挑眉间，若水月突然有些讽刺的笑了。“冷訾君浩当然是同意了，可那也只是当着我的面前，然而事实却是他的妻妾非减，反而增加了不少。至于他底下的情人，那就更是不计其数了。所以不提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就光凭他对感情的欺骗，我和他就根本不会有结果。”

    “那夏侯夜修那？他是皇帝，他的女人应该更多吧？三宫六院啊！”这时慕容拓灭再次敛眸问道。

    一提到夏侯夜修，原本还一脸讽刺的若水月，瞬间布满了灿烂的笑容。“他不一样，正因为他是皇帝，所以后宫的那些女人可说都只是他维护朝堂平衡的桥梁。”

    一时间看着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慕容拓灭只觉有些刺眼，于是冷笑着的回了一句。“这有什么区别？无论是我还是冷訾君浩早晚也都将会成为各自国家的皇帝，而我们现在的妻妾，也都可说是将来我们维护朝堂的横梁不是吗？可为什么你对我们却？”

    “这不一样，因为南拓皇宫的那些女人，总有一天会被清空。”这点她已坚信不疑。

    “那我也可以说将来会为你清空后宫。”是啊！将来！待木已成舟后，究竟要不要清空后宫已不是她能说了算的了。

    闻言，若水月顿时就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随即似笑似叹的启唇道。“将来？可现在你还不是皇帝不是吗？比起成为皇帝以后为我清空，现在清空不是更容易吗？”

    “这才是你拒绝我的怎么原因是吗？只因为我现在还不是皇帝？呵呵。”说着慕容拓灭有些讽刺的笑了起来。

    有些失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若水月笑的很是无奈。“因为你不是皇帝，所以我才要拒绝你？呵呵，看来你慕容拓灭根本就不了解我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

    慕容拓灭还想要说什么，若水月却冷笑着打断了他。“这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就因为她这话，慕容拓灭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若水月点点头。“你知道我为何会如此坚信夏侯夜修会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吗？因为尽管他后宫还有众多妃嫔佳丽，可从他决定真正要和我在一起以后，就没再碰过别的女人，对我更是一心一意。所以现在他后宫的女人们对我来说，就如同摆设。至于你们的承诺。。。你凭良心说，你真的能做得到吗？”

    慕容拓灭顿时哑然。若没听她这么说，他还真不知道，夏侯夜修居然真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而他。。。也许比起夏侯夜修，他真的不够爱她吧！

    见他不语，若水月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呼！其实我们之间还是做朋友最合适了。有些晚了，我该回去了，他还在等我。”说完，若水月直接越过慕容拓灭走了出去。

    “你爱他吗？”虽然心底早已有答案，但慕容拓灭还是抱着一丝期望的问道。

    没有回头，可在听到他的话后，若水月绝美的脸上还是在那一刻扬起了一抹名为幸福的笑容。“对，我爱他。”说罢，若水月变离开了东弥驿站。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慕容拓灭久久才从她那句话中回过神来。随即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只是他此刻的笑容却是格外的苦涩，格外的忧伤。原来一旦错过，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若水月不知道，就在她不在鸾凤殿的这段时间内，鸾凤殿内却出了惊天大事。

    在确定若水月不在鸾凤殿而是去了西格殿以后，姬申决便带领他十多名武功高强的手下秘密溜进了鸾凤殿。不为别的，只为替他的外孙，姬申欢儿的儿子除去一切障碍。毕竟现在若水月已成了南拓国的皇后，而她的儿子正是嫡长子，可说是皇位继承人的不二人选。所以想要姬申欢儿的儿子成为太子，那若水月的儿子就必须得死。

    因为清楚鸾凤殿的‘宫女’‘太监’都是若水月的星使，有武功，所以他们也不敢贸然行动，只是暗暗将他们逐一除去。

    待整个鸾凤殿的‘宫女’‘太监’都被他们处理掉了以后，他们这才有恃无恐的来到两个孩子所居住的房间。

    没有任何的顾忌，姬申决直接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大批黑衣人，两名奶娘顿时黯然失色，随即便惊恐的尖叫了起来。“啊！！！”

    姬申决他们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两名奶娘的尖叫，惊醒了他们心中那个比若水月更难搞定的人。

    比起两名奶娘，最靠近孩子的两名嬷嬷却显得格外的镇定。“你们究竟谁？居然敢夜闯鸾凤殿。”其中一名嬷嬷迅速的翻下床厉声冲姬申决等人质问道。

    看了眼屋里的四名女人，又看了眼摇床中依旧沉睡两个孩子，姬申决冷冷的说。“不想死的，就赶紧将那两个孩子给我。”

    闻言，两名嬷嬷顿时便意识到了什么，对视一眼后，两人急速上前，一人将一个孩子紧搂在怀中;

    “这里可是鸾凤殿，我劝你们最好别乱来。”紧抱着怀中的孩子，一名嬷嬷又厉声威胁道。

    顷刻间，姬申决的漆黑的眸子上染上一沉寒冰。不再理会那几个女人，他是直接下令道。“将屋里的人给我全杀了。”

    “是。”随着姬申决的一声令下，四名黑衣人手持利剑率先走了进来。

    见状，两嬷嬷心中一紧，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猛的拔出藏在床下的利剑，就同那四名黑衣人对持了起来。

    眉头一紧，姬申决是阴冷笑了起来。“你们俩居然会武功？呵呵！真没想到，夏侯夜修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啊！不过没关系，无论你们有多厉害，你们今晚都会死在这里。动手！”

    顷刻间，四名黑衣人和两名嬷嬷就打成了一片。

    因为抱着孩子，又要护着他们的周全，没一会儿工夫，两名嬷嬷就败下了阵。

    没有一丝的手软，其中一名黑衣人的利剑直直朝一嬷嬷怀中的孩子砍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穿越众黑衣人，直直的挡在了孩子的前面，以左手硬生生的拦下了黑衣人手中的利剑。顷刻间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整只左手。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在场众黑衣人眼中无不充满了惊色，而姬申决更是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对方。夏侯夜修？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目光殷红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黑衣人，夏侯夜修眸光一狠，提起内力挥动手掌，就是狠狠的一掌打在了该黑衣人胸透。而该黑衣人还来不及做出丝毫的反应，就倒了下去。

    “恭喜你，终于成功的惹怒了朕！”垂着眸，夏侯夜修此时的声音如同地狱传来一般。

    虽然夏侯夜修没有再看他，可在听到夏侯夜修的话，姬申决的心在瞬间还是不由得一紧。

    没有话说，姬申决只是冰冷的朝身后的黑衣人看了眼，随即便见黑衣人们手握利剑不顾一切的朝夏侯夜修杀了过去。

    “你们往后退。”冷冷的冲身后的嬷嬷们吩咐了声，夏侯夜修决绝的拔出腰间的软剑就狠狠的朝前方砍去。

    顷刻间，众人恍惚看到一条黑色的巨龙从夏侯夜修手中的剑中飞出。还来不及靠近夏侯夜修，那条黑龙就如同活了办，发疯似得穿过了众人的身体。就连姬申决也在那一刻狠狠的中了一击。

    一时间除了内功深厚些的黑衣人，其他黑衣人是纷纷吐血身亡。而十多名黑衣人，眨眼间便就只剩下了三人。

    尽管如此，夏侯夜修去依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嗜血的盯着三人，他手中的利刃也再次挥了起来。

    见此情况，姬申决心中一惊，顾不得其他，将两旁的手下往前一推，转身就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若是被夏侯夜修发现今晚想要除去他孩子的人是他的话，那不光自己性命不保，甚至于还会引起两国之间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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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后怕

    正怒气勃发的夏侯夜修又怎么可能就此罢休！以内力猛的震开被姬申决推上前的两人，就追了出去。

    可待夏侯夜修再追出来的时候，那还有姬申决的身影。

    站在漆黑的夜中，夏侯夜修从未如此的渴望将一个人碎尸万段的。其实若他真心想要将那个人找出来，那对他来说可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因为他清楚那个逃走的人，就是姬申决。可偏偏正是因为知道他是姬申决，他这才突然

    决定放弃。毕竟比起现在就将他碎尸万段，他有更好的主意让他痛不欲生。

    “皇兄！？”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着来人，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得一紧。“这个时候你怎么跑来了？”

    “我刚巧路过这附近，突然听见有声响，不放心所以便过来看看。不过既然皇兄你在这儿，我想应该没什么事吧！”夏侯博轩耸了耸肩，笑了笑。

    “有事！”

    “额？”没想到夏侯夜修会这么说，夏侯博轩是不禁一愣。毕竟从小到大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皇兄都只是会笑着摇摇头说没事的，万事有他在！可今儿？

    “刚姬申决趁机月儿不在，居然偷偷带人溜了进来，妄想对天邪儿和小琪儿不利。”想到刚的事，夏侯夜修就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摸样。

    闻言，夏侯博轩顿时大惊。“什么？居然有这等事儿？”

    夏侯夜修紧蹙着眉，重重的叹了口气。“呼！还好今晚月儿去西格殿的时候，我并没有跟着她去，否则这后果可真不敢想象！”那两个孩子可是月儿和自己的命啊！

    夏侯博轩附合的点点头。“是啊！若这两个孩子真出什么事儿，皇嫂不疯才怪！不过皇兄，姬申决他们难道都不知道你在鸾凤殿吗？”

    摇摇头，夏侯夜修依旧是一脸的冰冷。“应该不知道吧！若他们早知道我在鸾凤殿的话，是绝对不会前来的。”

    夏侯夜修不知道，其实并非姬申决的人不知道他在这儿，而是因为姬申决派去鸾凤殿打探消息的探子是个极品奇葩。因为姬申决只向他询问了若水月的消息和动态，所以他便也只向姬申决汇报了若水月的情况，至于夏侯夜修身处鸾凤殿的情况，因为姬申决没问，所以他便也没有说。

    “那皇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夏侯博轩沉默片刻后又开口问道。

    “打算？那可就多了！”一声重叹后，夏侯夜修又开口继续道。“不过经过这事儿以后，保护两孩子的安全最重要！所以我要你。。。”说着夏侯夜修突然凑到夏侯博轩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夏侯博轩点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皇兄，这事儿要和皇嫂说一声吗？”

    “等完事后再告诉她，免得她反对。”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启唇道。

    “嗯！知道了！那姬申决那边皇兄有何想法？”

    一提到姬申决，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而双眸也在那一刻布满了寒冰。“先将他那双儿女的人皮画像及其骨头首饰送过去。至于其他的，我会慢慢陪他好好玩玩的。”一想到姬申决夫妇俩看到那人皮画像及其银骨首饰会有的摸样，夏侯夜修的嘴角随之勾勒出恶魔般狠毒的笑容。

    “好，明儿一早，我就命人给他送去;

    。”说着夏侯博轩点点了头。

    “嗯！对了！你现在命人过来将那些尸首给处理了！然后多派人人手在鸾凤殿周围把守。”眸光闪烁间，夏侯夜修又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我这就去。”说完，夏侯博轩转身就飞入了夜色之中。

    在夜色中又站了一会儿，夏侯夜修这才转身去了两孩子的房间。

    “奴婢保护皇子公主不利，还请皇上处罚。”夏侯夜修刚进屋，两名嬷嬷咚的一声就急忙跪倒在地。

    看着满屋的尸首，夏侯夜修蹙了蹙眉，淡漠的启唇道。“行了！你们也尽力了，而且两孩子也没事，你们不用自责，都起来吧！”

    “奴婢谢皇上隆恩！”对夏侯夜修重重的磕了个头后，两个嬷嬷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

    “今晚俩孩子朕就抱走了，至于你们。。。等会儿南伊王会替你们安排的。”说着夏侯夜修上前就从两嬷嬷手中将俩孩子抱了过来，一手抱一个！随之便转身回了和若水月的房间。

    屋里，看着怀中睡的依旧香甜的俩孩子，夏侯夜修冰冷的眸中终于有了几分温柔。这是他的孩子，他的亲生孩子，和月儿的孩子。所以他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出一点点的意外了！

    而外面。若水月刚下马车，眉头就在瞬间紧紧的拧成了一团！不为别的，只为那传入鼻尖那浓郁的血腥味。

    “主子。”这时不光若水月，就连清月和白月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顿了顿，若水月的两眼在瞬间放大，随之便见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她没有回房间，而是直接朝两孩子的房间飞奔而去。不知道为何，在闻到血腥的那一刻，她脑海中却全是今儿在西格殿时，姬申罗艳的那番话。她的真正身份根本就不是她的什么弱点，而她的孩子才是最致命的弱点，所以让她‘小心’点。

    难道她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不会的，绝对不会的。。。那一刻她似乎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停止了跳动！而那种担忧更是她曾经从未有过的。

    冲进孩子的房间，直接进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具具染血的尸首。一时间若水月的脸色是一片苍白！而她整个人都险些跌倒在地。

    看着突然闯进的若水月，屋里的几女人都不禁愣住了，随即一个嬷嬷率先回过神，急忙开口道。“娘娘你不用担心，皇子和公主都没事儿，现在被皇上抱走了！”

    该嬷嬷的话让若水月心上的大石头瞬间就落了地。对啊！夏侯夜修在这儿那！以他的能力，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会得逞那！呼！一时着急她居然将他给忘了！

    “谢了！”冲那嬷嬷嫣然一笑，若水月撒腿就朝自个房间跑了去。

    一进房间，若水月就被眼前这温馨的画面给看呆了。

    奢华的大床上，一个拥有俊美容颜的男人静静的躺在上面，而他腋下两边，分别睡着一个天使般可爱的孩子。

    轻轻的走上前，看着床上的三人，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随之勾勒出一抹满足而又幸福的笑容;

    。也在这一刻，若水月才发现，原来比起那些荣华富贵，至上权利，只有自己爱的人能平安，能幸福，那才是真正的最大财富。

    站在床边静静的盯着那父子三人看了半晌，若水月这才缓缓的弯下腰，朝其中一个孩子抱去。

    然而若水月的手刚碰到孩子，原本还沉睡的夏侯夜修是猛的惊醒过来，还未看清来人，就直接提起内力挥掌朝若水月击了上去。

    见状，若水月猛然一惊，是急忙躲开夏侯夜修这致命的一击。

    随着若水月的躲闪，对面的紫檀木雕花柜子在瞬间被夏侯夜修的内力震的可谓是粉碎。

    看了眼床上那还一脸杀气的男人，又看了眼那已粉碎的柜子，若水月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天！这男人的反应也太大，太激烈了些吧！

    “哇哇哇。。。”柜子破碎的震响，随即便将沉睡中的两孩子惊醒过来。

    “月儿，怎么会是你？”孩子惊醒的同时，夏侯夜修也彻底地回过了神。

    “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啊？”郁闷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急忙上前就开始哄孩子。

    见状，夏侯夜修也学着若水月的样，抱起另一个孩子，轻拍着哄了哄。“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因为。。。”话还未说完，夏侯夜修却突然若有所思的停了下来。

    “因为什么？”斜视着夏侯夜修，若水月反问道。

    沉默片刻后，夏侯夜修终于还是摇摇头。“也没什么。”至于孩子差点遇害之事，还是不要告诉她算了，免得她又担心，心疼了。

    目光深邃的看了他一眼，若水月轻轻的叹了口气。“行了，你也别想瞒我了，我都知道了。”

    “额？知道？你知道什么了？”夏侯夜修诧异的问道。

    “什么都知道了，在回房之前，我先去了孩子们的房间，却发现。。。那些人是你杀的吧？”边哄着孩子，若水月边说道。

    “看样子你还是比博轩快了一步。”之所以让博轩将尸首赶紧处理掉，就是不想她知道，担忧，可没想到。。。

    “这么说，他们这次的目标果然就是孩子。来者是姬申决吗？”看了眼怀中的孩子，若水月微微蹙了蹙眉，又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

    一声叹息后，若水月冷冷一笑。“放眼望去，除了他们还会是谁？也难怪今儿在西格殿时，姬申罗艳还那副神色的让我小心我的孩子。当时我就纳闷，她就不怕我会将孩子保护的太紧，让她们无从下手吗？没想到居然是。。。呼！还真是幸运你今儿没有跟我去，否则。。。真是上天保佑啊！”一想到那万一，若水月就是说不出的后怕。

    谈话间，两孩子又慢慢的睡着了。

    见状，若水月是小心翼翼的将俩孩子放入了床边的摇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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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沉重，亡灵

    看着若水月那紧蹙的眉头，夏侯夜修心里也不好受。“月儿，对不起，若不是因为我，孩子们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轻叹一声，若水月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看你说的，这事儿又怎么能怪你那？你是孩子们的父亲，你也不希望他们出事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若不是因为这个储君之位，姬申决也不会对孩子们下手。而且无论是身为丈夫，还是父亲，保护好你们，照顾好你们都是我的义不容辞的责任。可我却。。。”说着夏侯夜修又是一脸的自责。

    若水月莞尔一笑，微凉的手温柔的抚摸上夏侯夜修那俊美的轮廓。“傻瓜，不正是因为你的保护，孩子们现在才能安然无恙吗？”

    心底最温柔的地方微微一颤，夏侯夜修有些贪婪的用自己的脸蛋不停的摩擦着若水月那微凉的手。“月儿，谢谢你，我。。。”

    “主子。”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清月就一脸泪水的冲了进来。

    在看到清月脸上的泪水的瞬间，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那？”

    狠狠的抽泣了几声，清月并没有急着回答，只是难过的说。“主子，你先随我来。”

    看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也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起身跟了出去。

    见状，夏侯夜修不放心的朝两孩子看了眼，想了想也跟了出去。经过刚那事儿以后，他料想姬申决那边也没有胆子再敢来鸾凤殿了。

    一处偏殿内，若水月等人还未走近，鼻尖便已传来了阵阵浓郁的血腥味。

    随着那浓郁的血腥，若水月的心在瞬间被紧紧地绷了起来，而脸色更是说不出的难看。

    在走进偏殿的瞬间，若水月更是被其中的画面惊呆了，冰冷的泪珠在顷刻间如雨下般，止不住的从她那苍白而又依旧绝美的脸上划过。

    偏殿内，三十多名星使的尸体，被堆积的如一座小小的山丘。早已没有温度的血液，还在慢慢的从夹缝中流出。

    “怎么会？怎么会？”摇摇头，若水月难以接受的往后跌去;

    “回来后，因为没看见她们，我和清月不放心，便在鸾凤殿里面找他们，没想到一开门看到的就是。。。”满脸泪水的白月说着说着就不停地抽泣了起来。

    闭了闭眼，再猛的睁开，随之若水月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朝夏侯夜修看去。“你不是一直都在鸾凤殿吗？那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夏侯夜修很是心疼，可最终他还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我被惊醒后，就直接冲去了孩子的房间，至于他们，我今儿几乎就没有见过他们。”

    闻言，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很是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三十六条人命啊！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时辰内就。。。姬申决，姬申罗艳，不将你们碎尸万段，我若水月决不善罢甘休。

    待若水月等人再次走出偏殿已是半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刚走出偏殿，就见夏侯博轩带着一大批人走了进来。“皇兄，皇嫂这是？？？”看着满是泪水的若水月，夏侯博轩收了收眉有些不解的问道。

    夏侯夜修摇摇头并没有直说，只是冲他问道。“怎么样？那些刺客的尸首都清理掉了吗？”

    “还没，不过我已经都让人给抬出去了，等会儿就让他们丢到乱葬岗去。”

    “不用那么费事。”夏侯博轩的话刚落，就见若水月猛的看向了他，一脸杀气的开口道。

    “额？那依皇嫂你的意思是？”看了眼夏侯夜修后，夏侯博轩这才冲若水月问道。

    眸光一冷，若水月冰冷的开口道。“将那些刺客的尸首，连同偏殿内，我那些惨死的星使们的尸首，一并给冷訾君浩送去。”

    “额？为什么要给冷訾君浩送去？”闻言，夏侯博轩有些懵了。

    扬扬眉，若水月目光冰冷，一脸邪气的开口道。“他不是那两个孩子的‘爹’吗？既然出了这等事儿，他那个‘爹’难道不该有所表示吗？”若水月的意思很明显，她就是要借冷訾君浩的手除去姬申决他们。

    闻言，夏侯夜修等人顿时就明白了她的意图。虽然目的只是为了利用冷訾君浩和姬申决等人反目，可一听到若水月说别的男人是孩子的‘爹’，夏侯夜修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尽管那不是真的！

    偷偷的撇了眼自己的皇兄，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夏侯博轩这才点点头应道。“行，我这就命人送去。”

    “不用，明儿一早你再命人送去。到时候，我也会跟着一块去的。”若水月冷冷的否决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眉头是不由得一紧。“你去做什么？”

    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顿时被一片黑色的寒冷覆盖，若水月满脸邪气的说。“戏还的我去演那才真实。”

    “可是。。。那好吧！不过到时候我要和你一块去。”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夏侯夜修还是不放心冷訾君浩。

    眉头一挑，若水月不悦的反问道;

    。“你去做什么？你去了，我的戏还能演的下去吗？”

    “可是。。。我不去也可以，不过到时候我会让冷夜同你一块去的。”一句话，反正他不要她和冷訾君浩单独见面的。

    闻言，一旁的夏侯博轩随即朝夏侯夜修投去了似是而非的目光。冷夜去？皇兄，这有差吗？

    目光深邃的盯着夏侯夜修看了片刻，若水月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可想了想最终还是点点头。“那好吧！”

    又做了一番商量安排后，夏侯博轩这才带着人离开了。

    在院子又站了好一会儿，若水月这才在夏侯夜修的拥护下回了房间。

    知道若水月心情不好，夏侯夜修也不敢打扰她，只是命清月端来热水，想要亲自为若水月洗脸，洗脚。

    然而他的手刚放入热水中，就被若水月猛的一把给抓了起来。“你的手是怎么一事儿？”看着眨眼间便变的殷红的水，若水月蹙着眉担忧的冲他问了一句。

    而这时，夏侯夜修似乎才意思到自己的手上有伤，扯了扯嘴角，温柔的笑了笑。“没事，就是之前不小心划伤的。”

    “不小心划伤的你的伤口会有这么深吗？”很明显他的是新伤，虽然已止住了血，可看水被渲染的颜色，就可以想象的出他当时流了的多少血。这应该是他在救孩子时，和他们打斗留下的吧？

    扯了扯嘴角，还想要争辩，可看若水月的脸色，夏侯夜修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白痴，那么大的伤口，你以为止了血就没事了？也不知道让人来给你包扎一下。”看着他手掌上那条清晰凹凸的伤痕，若水月很是心疼，可语气却没有减少半分，依旧是一脸的凶相。

    面对她的厉色，夏侯夜修不但不恼，反问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心疼了？”

    “我心疼个屁！”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若水月没好气的骂道、

    一时间夏侯夜修笑的更加开心起来。这口是心非的女人！心疼就心疼了嘛！自己又不会笑她的。

    “白痴，你笑个屁啊！”凶巴巴的骂了一句，若水月起身就去给他找金疮药和纱布。

    眨了眨眼，夏侯夜修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我只是在笑你而已。”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是猛的转过头，没好气的冲他质问道。她骂他笑个屁，他居然说他是在笑她，那他的言下之意是在骂她是个屁吗？

    见状，夏侯夜修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只是在对你笑而已。”

    “哼，哼，哼。。。”在给夏侯夜修包扎的时候，若水月很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疼’的夏侯夜修是细牙咧嘴的。

    也正是因为他那副摸样，让若水月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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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受伤

    西格殿

    姬申罗艳一脸着急的在大殿中来回的走动着，且时不时的朝外面望一眼，期盼着姬申决赶紧带着好消息回来。

    “母后你别着急，想必父王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吧！”见状，姬申欢儿上前安慰道。

    “母后怎么能不着急，你父王他们可都去了好几个时辰了。而且若水月那个贱\人刚不是也回去了吗？你说他们会不会撞个正着啊？”紧蹙着眉头，姬申罗艳一脸不安的问道。

    轻轻的拍了拍姬申罗艳的手臂，姬申欢儿又安慰道。“母后你别胡思乱想了，父王带去的都是我西泠一等一的高手，就算真撞个正着，若水月双手不敌四拳，也是父王他们的对手啊！”

    “话是这么说，可你别忘了，若水月那女人真正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用毒。他们这么久还未回来，不会是真出什么事儿了吧？”越想姬申罗艳就越是担忧着急。

    “看母后你说的，父王他。。。父王？”安慰的话还说完，便见姬申欢儿突然盯着殿外的一个黑影大喊了一声。

    顺着姬申欢儿的视线，这是姬申罗艳也注意到了正脚步蹒跚跑回来的姬申决。随之母女俩就急急忙忙的朝姬申决跑去。

    看着一脸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的姬申决，姬申罗艳心猛然一惊，急忙冲他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看了眼姬申罗艳，姬申决并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虚弱的说了一句。“先扶我进去。”

    闻言，姬申罗艳母女俩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是急忙将姬申决扶了进去。

    偏殿的房间里。

    看着没有半点血色的姬申决，姬申罗艳母女俩的眉头早已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你怎么样？没事吧？”给姬申决服下一枚药丸后，姬申罗艳是一脸担忧的问道。

    姬申决摇摇头。“还死不了，就是受了点内伤。”

    闻言，姬申罗艳不禁有些疑惑起来。“内伤？怎么会受内伤的那？难道你们真和若水月撞个正着了吗？”以姬申决的武功，这南拓皇宫里能将他打成内伤的，可没几人啊;

    ！可他却？？？

    “不，我今晚根本就没有见过若水月。”姬申决吃力的摇了摇头。

    “那你的伤？究竟是谁伤的你？”

    “夏侯夜修，是夏侯夜修伤的。只是我真没想到，夏侯夜修的武功居然倒了那般出神入化的地步。只是随意的一招边将我们前去的人。。。呼！最后若非我机警，将身边的人推了出去，想必我已经回不来了。”紧紧地蹙了蹙眉，姬申决一脸虚弱的说道。

    闻言，姬申罗艳大惊。“居然有这等事儿？只是奇怪，那个时辰夏侯夜修怎么会在哪儿？”

    姬申决摇摇头。“这我也不知道，之前也没有听探子提到夏侯夜修。”

    “那若水月的那两个孽种那？除掉了吗？”顿了顿，姬申罗艳又一脸期待的冲姬申决问道。

    一听到此时，姬申决原本就难看的脸色顿时是更加难看。“差点就得手了的，可没想到关键时刻夏侯夜修却突然冲了进来。”

    眉头一挑，姬申罗艳脸色难看的甩出一句。“这么说你们不但没有得手，还打草惊蛇了？”又是这样！无论是让他除掉若水月，还是她的孩子，都没一次成功的。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因为姬申罗艳的语气，姬申决也有些生气了。“你以为我愿意发生这种事？”

    见状，姬申罗艳心中虽然不满，可也不好再发作的，只是狠狠的瞪了眼姬申决。

    看着自己的父母，一旁的姬申欢儿显的格外的无奈。“父王，你没什么大碍吧！要不要我命人给你将御医请来？”

    闻言，姬申罗艳是急忙阻止道。“别，这个时候请御医过来，反而会暴露你父王。而且以我和你父王的身份，这个时辰是不该还出现在皇宫中的。”

    看了眼姬申罗艳，姬申决突然冷冷一笑。“就算不请御医，夏侯夜修他也未必不知道今晚闯入鸾凤殿想要杀他儿子的是我们。”

    姬申罗艳脸色一沉。“这么说夏侯夜修看到你的脸了？”

    “这道没有，不过我感觉他应该已猜到了我。”

    “就是，就算夏侯夜修没有猜到，我想若水月也能猜到是我们做的。”姬申决话刚落，姬申欢儿就附合的点点头。

    姬申决疑惑的看着姬申欢儿。“欢儿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是吗？今儿若水月来的时候，和母后吵了起来。当时母后就威胁她，让她小心点。尤其是她的孩子，因为此时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她的孩子了。若换做我是若水月的话，出了这种事，第一时间就会怀疑到母后。”姬申欢儿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而这时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姬申罗艳朝投去了一道责怪的目光。

    “有这种事？”冷眼朝姬申罗艳看去，姬申决没好气的质问道。

    郁闷的看了眼自己那多嘴的女儿，姬申罗艳这才扯了扯嘴角回答道;

    。“我那时候不是以为此事必定万无一失的嘛！可谁曾想到结果却是。。。”

    没好气的瞪了眼姬申罗艳，姬申决是一脸若有所思的说。“照这情况看，我们得做些准备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姬申罗艳有些疑惑的问道。

    “什么意思？你以为经过此事后，以若水月的性格她会善罢甘休吗？她一定会反击的。”姬申决没好气的甩了一句。

    “以她的性格？是啊！我怎么给忘了，她也是你的种，你当然了解她的性格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姬申罗艳突然阴阳怪气的讽刺了一句。

    闻言，原本就心情不怎么好的姬申决顿时大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还能有什么意思，就算她真要对付，也只会对付我们母女几人，至于你，若她知道你就是她的亲爹若文荣的话，她还会狠心对你下的了手吗？”说着姬申罗艳便一脸讽刺的看着姬申决。

    原本以为他听了这番话后会生气，可出乎意料，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一处。

    见状，姬申罗艳的脸色是更差了。“怎么？你不会真的打算去告诉她，你就是他爹若文荣吧？”

    “其实这倒不失于是一个好主意。”紧紧眉，姬申决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闻言，姬申罗艳是真的生气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告诉我你还真这么打算的？”

    对于姬申罗艳的生气，姬申决并不理会，只是反问道。“你说，若我真的以若文荣的身份出现在若水月的面前，她会怎么对我？然后我再借机挑拨她和夏侯夜修的关系，待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如同水火的时候，我们再给他们两人重重的一击。那个时候。。。”

    “你想都别想。首先我就不同意！”姬申决的计划还未说完，姬申罗艳就厉声的否决了他。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固执？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

    姬申罗艳冷冷一笑。“大好的机会？哼！那只对你而已吧！再说了，你以为夏侯夜修真是吃素了吗？你就是若文荣一事，他会真不知道？哼！别到时候你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

    “还有，就算若水月知道真相后念及父女之情下不了手，可你以后她真会让你好过吗？别忘了，之前你不光多次想要杀她，甚至这次还想要杀她的孩子。父亲和孩子之间，你认为对她来说，她更在乎谁？”姬申决正欲开口，便再次给姬申罗艳给打断了。

    面对姬申罗艳前后矛盾的话，姬申决虽然不满，可仔细一想后，便也觉得她的话不无道理。毕竟在经历那么多事情后，就算她真知道自己就是若文荣后，也未必会原谅自己。

    “还是计划计划怎么防备和对付他们吧！”见姬申决不语，姬申罗艳很是沉闷的吐了一句。

    当晚，姬申决一家计划到很迟这才散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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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你别这样

    次日

    若水月一醒来便没了夏侯夜修的身影，倒是‘冷夜’早早的就是大殿内等她了。

    目光深邃的盯着‘冷夜’看了半晌，若水月才一脸淡漠的开口向他问了一句。“这么早的，你怎么就来了？”

    夏侯夜修浅浅一笑。“这不是夜修让我早些来的嘛！对了，是要出发了吗？”

    “急什么，博轩都还没过来！再说了，你不是还没有用早膳吗？”

    “你怎么知道？”神色微微一变，夏侯夜修疑惑的问道。她不会是对自己的这个身份发现什么了吧？

    眸光一闪，若水月微微笑道。“这么早的，猜你便没有用。不过正巧，我也还没有用膳那！一起吧！”说完，若水月转过头就冲身后的清月吩咐了声。“将早膳备上吧！”

    “是！”

    很快早膳就被端上了桌。

    看着满桌几乎都是自己喜欢的早膳时，夏侯夜修不禁有些怀疑的朝若水月看了眼。

    接触到‘冷夜’的目光，若水月莞尔一笑。“这些都是夜修平时爱吃的，不过今儿他应该有什么事儿走了，所以可便宜你了。”

    闻言，夏侯夜修是暗暗的吐了口气。看样子是他多心了！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转开视线的瞬间，若水月那开满倾世桃花的眼中顿时是流光溢彩。

    原本是很随意的一顿早膳，可一餐下来，两人都没用多少。夏侯夜修是因为若水月那时不时投来的光芒，太过温柔，太过勾人魂魄。。。若非因为清楚她的为人，夏侯夜修还真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对他这个‘冷夜’的身份动心了？至于若水月，当然是因为她太过于关注这‘冷夜’的动作姿态了。

    用完膳不久，夏侯博轩也到了。“皇嫂，都准备好了！”

    若水月点点头。“行，那出发吧！”

    “那我就不跟着去了，我就留下来保护我那两个皇侄。”看了眼‘冷夜’，夏侯博轩嬉笑道。

    原本若水月已安排了清月和冷峻留在宫里看护孩子，不过有夏侯博轩在，她也就更放心了。“那行！那两个孩子就麻烦你了。”说完，带着白月就率先上了夏侯博轩已准备好的马车，从而她没有看到那一刻夏侯博轩和‘冷夜’的眼色交流。

    一路上若水月都以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冷夜’，看的他是浑身直发麻;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夏侯夜修终于忍不住的冲她开口问道。

    闻言，若水月妖媚一笑，随即挪身坐到他的身边。“也没什么，只是在想，像冷夜你这样长的如此俊美的男子，为什么倒现在都还未成亲那？”说着若水月不顾‘冷夜’错愕的神色，伸手就温柔的抚摸上了他那俊美的脸颊。

    也正是因为若水月的这个动作，就连跟了她多年的白月都看得是目瞪口呆。主子她这是想要做什么那？她难道就不怕皇上发怒吗？

    急忙躲开若水月的手，夏侯夜修很是牵强的扯了扯嘴角笑道。“也，也没什么，只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姑娘。”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错以为你有龙阳之癖那！”说着若水月又朝‘冷夜’坐近了几分。

    若水月的举动让夏侯夜修的心里一时间是说不出的滋味。这女人，她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那？

    不动声色的朝一旁挪了挪，夏侯夜修赔笑道。“龙阳之癖？怎么会！我喜欢的可是姑娘。”

    “哦？那你能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吗？要是我以后遇到了，就介绍给你。”说着，若水月几乎整个人都朝‘冷夜’身上靠了去。

    看了眼自己此时和若水月的距离，夏侯夜修是一脸的苦闷。想要躲开，又怕她摔了，可若是不躲吧！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她如此靠着似乎又有些不妥吧！尤其是现在还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的情况之下。

    “在想什么那？赶紧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见‘冷夜’一脸苦闷的发呆，若水月不禁用手臂轻轻的推了推他。

    回过神，夏侯夜修急忙摇摇头。“没，没想什么。”

    “那你赶紧告诉我，像你这样优秀，又如此俊美的男子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那？”妖媚的一笑，若水月美妙的双眼微微一眯，放电似得直盯着‘冷夜’。而她那芊芊玉手更是再次爬上了‘冷夜’的俊脸。在上面不停地来回的抚摸着，轻捏着。

    “喜欢像你一样的姑娘。”闪躲中，夏侯夜修是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可一说完就立马后悔了，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果然，听‘冷夜’这么一说，若水月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冷夜’的身上。而两手更是紧紧地搂着了他的脖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

    “那个主子，我看我还是骑马去好了。”夏侯夜修正欲开口，一旁的白月便红着一张脸，受不了的开口打断了他。虽然知道主子这么做一定有什么目的，可这样的状况她还是避一避的好。

    朝白月看了眼，若水月嫣然一笑。“行。”

    闻言，白月不再有片刻的停顿，转身就飞出了马车。

    一时间整个马车里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和‘冷夜’两个人。

    随着白月的离开，若水月脸上的笑容是更加邪魅诱人，可看的夏侯夜修却不由得浑身一颤;

    。怎么，怎么会有一种将要被她吃了的感觉那？

    “你还没告诉我那？你真的喜欢像我这样的姑娘吗？”搂着‘冷夜’的脖子，若水月身子一挪，一撑，顿时整个人就坐上了他的大腿。

    顷刻间，夏侯夜修是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冷气。“喜，喜欢是喜欢。只是，只是月儿，我们现在这样似乎不妥吧！”天！现在是什么情况？难道她真的看上了‘冷夜’？从而在勾引他？

    无邪的眨了眨眼，若水月妖媚的一笑。“有什么不妥的？之前你不是也还抱过我，亲过我吗？”

    “不是，我是说，你现在，你现在不管怎么说都已经是夏侯夜修的皇后了，而我，而我是他的朋友。我们这样，这样要是被他知道了，他会，会生气的。”

    “那时我不还是夏侯夜修的皇妃？你不照样对我。。。你就放心吧！我相信他是绝对不会生气的。”说着，若水月的手‘温柔’的又在‘冷夜’的脸上抚摸，揉捏起来。

    夏侯夜修一怔，随即问道。“额？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不过冷夜，你知道吗？我可是直到现在都在怀念我们当时在崖底的那段时光。”额头突然往‘冷夜’额头上一靠，若水月一脸沉迷的笑道。

    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却在那一刻明显的暗了几分。移开自己的额头，蹙着眉，有些不悦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一直都在怀念我们当时在崖底的那段时光？”这么说，难道她真的喜欢上了冷夜？虽然冷夜也是他，可这样的事实还是让夏侯夜修有些接受不了。

    “没错，还有你当时的那个吻，是那么的温柔，温柔中又带着那份狂野，时常让我魂牵梦绕！”说着，若水月洁白的贝齿在她那充满诱惑的红唇上轻轻一咬。

    面对如此诱惑，若是平常，夏侯夜修定早已按捺不住的吻了上去，狠狠的要她几回。可现在。。。

    见他不语，若水月挑眉间再次妖艳的开口道。“当然，让我魂牵梦绕的不光是你的吻，还有你那健硕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唉！现在想想真后悔！你说当时我为什么就不狠心直接扑倒你，要了你那？”温热的手带着某种诱惑的魔力般，在‘冷夜’的胸膛上不停的摩擦着。

    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在这一刻已完全的黑成了一片。扑倒他？还要了他？

    一时间一股无法言语的怒火在夏侯夜修的胸膛中凶猛的燃烧了起来。

    媚眼泛着春光。“不过也没关系，现在不正是个大好的机会吗？”说着，若水月趁他没回过神，急速的解开他的腰带，脱他的衣服。

    待上半身完全的暴露在外了，夏侯夜修这才猛的回过神，急忙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你不要这样。”很明显，这一刻夏侯夜修的语气是几度的不善。

    看了眼他身上的伤痕，若水月再次邪魅的笑道。“你确定不要我再继续下去了吗？”

    没有一刻的犹豫，夏侯夜修点点头。“对，我确。。。唔！”定字还未出口，他就被若水月直接以唇封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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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还娶别的女人？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夏侯夜修是半天回不了神。口中是她强行进入丁香舌，那是他迷恋，深爱的味道。

    面对‘冷夜’此时的反应，若水月脸上的笑意一时间是更加浓郁起来。随即柔软的小手，带着某种魔力般温柔的从他健硕的胸膛上扶过。

    顷刻间，夏侯夜修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喉头一紧，而小腹间一团火焰也随之燃烧了起来。有种冲动，想要。。。

    可一出手，他却并没有将眼前的女人给直接扑倒，而是赶紧转开自己的头，急切的要将推开她。毕竟现在他的身份可是冷夜，所以他说什么也都不会和她那什么的。

    似乎早料到了他会有这么一招，就在他想要推开她的时候，若水月却在瞬间化身为了八爪蛇，是死死的缠在了他的身上。

    “放开我;

    。”看着几乎整个人都以挂在了自己身上的女人，夏侯夜修有些气恼的吼了一句。

    若水月扬扬眉，不以为然的回了一句。“我偏不！我劝你也别再挣扎了，直接从了我得了。”

    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直接是一片铁青。“你这样对得起夏侯夜修吗？”

    “夏侯夜修？”眨了眨眼，若水月是一脸的无辜。“怎么对不起他了？”说话间，若水月总算是松开了他，但人却依旧还坐在他的腿上。

    “你，你这样可是在给夏侯夜修带绿帽子啊！”看她那一脸无辜的摸样，夏侯夜修是终于按捺不住的冲她吼了起来。真的！他真的快要被她给气死了。

    对此若水月也并不恼，只是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绿帽子？这算是在给他带绿帽子吗？”

    “这难道还不算吗？还是说你真的不怕让夏侯夜修知道你想对我。。。”

    “你想说强上了你是吗？”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给接了过去。

    恼怒的瞪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不语，算是对她的一种默认。

    “那我实话告诉你，这事儿啊！我还真就不怕给夏侯夜修给知道了！”脑袋朝‘冷夜’凑近了几分，若水月扬扬眉一脸肆意的笑了起来。

    铁青着一张脸，夏侯夜修冷冷的问道。“为什么？”难道说她不在乎自己了吗？

    “因为。”顿了顿，若水月随之挑眉坏笑道。“我不告诉你。”

    “你。。。”

    “我？谢谢！我很好，非常的好！而且马上会更好！因为。。。”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坏笑着开始擦拳磨掌起来。“因为我决定，马上就要将你给吃干抹净。”

    闻言，夏侯夜修眉头一紧，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将她给推开。然而最终还是输给了若水月，因为就在他正准备将若水月推开的时候，若水月的唇已封住了他的嘴。

    刚封住他的唇，还未来得及进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白月的声音。“主子，秋府到了！”

    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后，若水月这才一脸不情愿的松开冷夜，站起身。“该死的，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比起若水月的不满，夏侯夜修在这时却是明显的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是得救了。要是真再那么继续下去，后果可能会真的一发不可收拾啊！

    看着夏侯夜修一副如释重负摸样，若水月眉头很是不爽的蹙了起来。“我不碰你，就真让你如此的高兴吗？”

    “废话！而且你那只是碰一碰那么简单吗？你那可是想要强我啊！”夏侯夜修是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对此，若水月也不恼，只是轻笑着扬了扬眉，对着车外的白月就吩咐了一句。“将尸首都给我抬进去，等冷訾君浩出来后，你再来叫我。”说完，转过头，若水月就一脸色相的冲‘冷夜’挑了挑眉;

    面对若水月色狼般的眼神，夏侯夜修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这女人不会是想在这儿就对他下手吧？

    出乎意料，这次若水月并没有再他身上下工夫了，而是一脸妩媚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一点点的褪下，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裹胸，曼妙的腰肢，薄纱下若隐若现的长腿。。。

    顷刻间看的夏侯夜修是热血沸腾，而某处也在瞬间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通常在面对女人方面他都很有自制能力的，可偏偏在面对她的时候，他却。。。尤其还是在她故意勾引他的情况下，他是真的快要忍不住了。但理智还在说话，他现在的身份还是冷夜，所以他不能，绝对不能。

    一时间夏侯夜修的心里是一阵挣扎。

    斜眼看着他那高高立起的某个部位，若水月脸上的笑意是越发的肆意，邪魅。“看吧！还是你的身体更加诚实。”

    郁闷的朝自己的某处看了眼后，夏侯夜修是急忙拉过外袍将那里盖上。没好气的回了若水月一句。“那是你眼花，看错了。”

    眉头一扬。“是吗？那我摸摸看。”说着若水月伸手就朝他某处摸去。

    见状，夏侯夜修心中一急，是赶紧挪身躲了过去。“你怎么能这样？你可是个有夫之妇，怎么可以碰我那里？”

    “那又怎么样？谁叫你长的如此的俊美诱人那！”扬扬眉，若水月一脸的坏笑。

    闻言，夏侯夜修顿时大怒。“难道凡是长的俊美的男人，你都要去碰吗？”今儿她可真是让他打开眼界了啊！

    若水月美妙的眼界一眨，一挑。“那倒也不是，因为你对我来说不一样。再说了，之前你不是还说只要我对你有意思，你就让夏侯夜修将我松给你吗？怎么现在我对你有意思了，你反倒害怕了？”

    “那一样吗？那时候我是和你开玩笑的。”夏侯夜修厉色回答道。

    “开玩笑？若真是开玩笑，那你为什么为了救我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终于，若水月收起了坏笑，一本正经的冲他问道。

    怔了怔，夏侯夜修这才急忙解释道。“那，那是因为我答应了夏侯夜修要保护你，我不能失信与他。”

    若水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这么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没错，我不喜欢，我只是当你是我的朋友而已。”闻言，夏侯夜修不敢有丝毫的犹豫，是急忙点点头回答道。虽然对她真正的感情何止是喜欢，爱那么简单，可这种时候若说实话，还不非被她给那什么了。

    “这么说你‘冷夜’还会娶别的女人？”顿了顿，若水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一脸试探的问了一句。

    迟疑几秒后，夏侯夜修是赶紧点头。“没错，而且我不止会娶一个女人，还会娶很多很多。绝对不会比夏侯夜修的三千佳丽少，比他差的。”只要让她知道‘冷夜’不是个会一心一意的女人的话，那她应该就不会对‘冷夜’有什么想法了吧？

    眉头一紧，若水月此时的脸上早已不复之前那灿烂的笑容，而是冷冷的问道;

    。“你是认真的？”

    “当然，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夏侯夜修不假思索的点点头，应道。

    闻言，若水月一时间不再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目光复杂而又深邃的直盯着他。他还会娶很多很多的女人，这么说，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隐瞒他这个身份的原因？难怪，难怪他会答应自己很多男人都无法做到的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要求。原来是因为。。。呵呵！原本因为他隐瞒‘冷夜’这个身份，所以她只是想要借此戏弄戏弄他的，可没想到却意外得到如此消息。呵呵！还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看着若水月此时的反应，夏侯夜修的眉头不由的微微蹙了起来。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反差如此之大？不会真的是因为他说要娶很多别的女人，所以她生气了吧？

    “那个，月儿，你没事吧？”说着，夏侯夜修的手不由的朝她肩上搭了去。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她，就被她反应激励的用手臂撞了开，厉声吼道。“别碰我。”说完，若水月更是一脸怒色的将自己刚才戏弄他时脱下的衣服穿了上去。

    见状，夏侯夜修这时敢肯定，她是真的因为他说还要娶很多女人而生气了。“月儿，毕竟你现在已经是夏侯夜修的妻子了，而我是夏侯夜修的朋友，所以我和你之间也是原本就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

    “所以？夏侯夜修，你就真当我是如此的好骗你吗？”夏侯夜修劝阻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一脸怒气勃然的给打断了。

    闻言，夏侯夜修顿时就傻在原地。她叫自己什么？夏侯夜修？这么说她一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冷夜是同一个人？那她之前之所以那么就只是在戏弄他？逗着他好玩？

    “不得不承认，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啊！一边以夏侯夜修的身份在这儿跟我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边却以冷夜的身份在哪儿另建一个三千佳丽？呵呵，夏侯夜修，我算是彻底地看清你。”见夏侯夜修没开口，若水月又一脸怒色的讽刺道。

    愣了愣，夏侯夜修这才意识到她真正生气的原因，于是急忙开口解释道。“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月儿你误会我了。我。。。”

    “误会？那可是你刚亲口说的。”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给厉声打断了。一想到他刚说的话，若水月心中的怒火就是一阵一阵的。

    “没错，刚的确是我亲口说，可我之所以那么说是因为你。。。”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谁干的？”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解释完，车外就突然传来了冷訾君浩气急败坏的声音。

    闻声，若水月只是失望又冰冷的瞪了眼夏侯夜修，转身就跳下了马车。

    愣愣的盯着若水月下车的地方，脑海中是今儿发生的一幕幕，夏侯夜修是牢牢的一拳打在车壁上。一时间可说是肠子都悔青了！要是早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那他还废那么大的劲儿拒绝什么？白白的错过了一个大好的机会不说，还害的自己强忍了那么久，外加一肚子的怒火。最重要的还是让她误会了他！可恶，可恶，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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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他喜欢你

    快步上前走进秋府，若水月一脸怒色的瞪着冷訾君浩。“是我干的。”

    “你？”看着突然出现的若水月，冷訾君浩眉头一紧，但很快就松了回去。“这一大早的你这是为了什么啊？”

    “为了什么？”若水月冷冷一笑，很是讽刺的说。“冷訾君浩，你这个爹做的也太轻松了吧？你还真是只管播种不管生长啊！”

    脸色有些难堪的朝一旁的众人家丁侍卫看了眼，冷訾君浩凑上前有些不悦的开口道;

    。“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你都在说些什么啊！”

    “我在说些什么？冷訾君浩，你知道不知道，昨晚你儿子女儿差点就被人给杀了。”原本因为夏侯夜修就心情不怎么好的若水月，说道最后是彻底的怒了，对着冷訾君浩就是一阵咆哮。

    闻言，冷訾君浩顿时大惊。“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看到了没有，哪儿，那些尸首，那些全是我鸾凤殿的人，几个时辰之内全被杀了。”指着一旁星使们的尸首，若水月气急败坏的吼道。

    看了眼那排了长长一排的尸首，冷訾君浩的脸色一时间是说不出的难看。“谁干的？”

    “你认为会是谁干的？”冷眼盯着冷訾君浩，若水月没好气的反问道。

    脸色一沉，冷訾君浩那漆黑的眼中顿时结上厚厚的一层寒冰。“是姬申决他们是吗？”

    “除了他们还会有谁？人家姬申罗艳可说了，我们皇儿活着一天就挡了他们孙儿一天的路。所以人家要为他们的孙儿铲除一切阻碍。”顿了顿，若水月又是一脸怒气冲冲的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要是昨儿我回去再迟一点，你现在就该准备为你的儿女们收尸了。当然，也包括我的，因为若是孩子们真出什么事儿，我也活不下去了。”之所以不说夏侯夜修，是因为若水月清楚，以他冷訾君浩的性格，要是知道夏侯夜修也参与了此事的话，那他很有可能会将报仇的事情推到夏侯夜修身上去。毕竟他相信，夏侯夜修这个‘便宜’老爹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闻言，冷訾君浩也大怒了。“该死的，老虎不发威，他们就都当我冷訾君浩死了是吗？居然连我的儿子女儿都敢动。”说着冷訾君浩回过头又冲若水月安慰道。“月儿你放心，此事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眉头一挑，若水月冷冷的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眸光一暗，冷訾君浩恶狠狠的说。“既然他们认为我冷訾君浩的儿子挡了他们孙子的路，那行！那我就直接除了他们的孙子。”

    “不行！”闻言，若水月是直接反对道。

    眉头一紧，冷訾君浩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理由很简单，无论是姬申欢儿，还是她的儿子，你现在都还不能动，因为我留着她们还有用！”

    “什么用？”冷訾君浩一脸疑惑的看着若水月问道。

    “到时候你就是知道。不过在姬申决他们这边，你一定要做点什么，否则他们会真认为我们畏惧他们了。”眸光一闪，若水月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冷訾君浩沉默片刻后，终于点点头。“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哦？那你的计划是什么？”眉头一挑，若水月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既然他们在前院放火，那我就在后院杀人。”眸光流转间，冷訾君浩狠毒的笑了起来。

    顿了顿，若水月眉头微微一紧，有些试探的问;

    。“你的意思不会是指姬神麟吧？”

    冷訾君浩一脸邪气的点点头。“没错，既然他们敢派人杀我儿子，那我又有什么道理要放过他们的儿子那！”

    “可姬神麟不管怎么说现在也是西泠的皇帝，你这么做会不会冒险了些？”目光闪烁间，若水月有些‘担忧’的问道。

    嘴角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弧形，冷訾君浩邪魅而又自信的说。“这世界上还没有我冷訾君浩不敢冒的险那！再说了，以凭姬神麟那三脚猫的武功，想要杀他对我来说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完，冷訾君浩转身就冲身后的海龙低声吩咐了一句。

    见状，若水月点点头。“具体要怎么做，我不管。但在这件事上你一定要给我和孩子们一个交代。”

    看着一脸依旧余气未消的若水月，冷訾君浩没有丝毫的顾忌，伸手就直接拥上了她的肩。“月儿，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愿如此。。。行了！我就先回去了。”说罢，若水月不动声色的躲过冷訾君浩的手，转身就欲离开。她此时前来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利用冷訾君浩动手，既然目的到达了，她还留在这儿做什么！等着被吃吗？

    果然，她还未来得及迈出脚步，就被冷訾君浩给一把拉入了怀中。“急什么，你难得过来，陪我再多呆会儿吧！”看着若水月那白皙的脖子，冷訾君浩意有所指的冲她笑道。

    门口处，在马上里懊悔了半天的夏侯夜修，一下马车就看到如此一幕，脸色在瞬间就沉了下去。而拳头更是在那一刻紧紧握成了一团。

    “不了，俩孩子还在宫里，经过昨晚那事儿以后，我实在是不大放心他们。”说着若水月不动声色的就欲再次挣开冷訾君浩。

    “我说你就放心吧！以姬申决的个性，他不会在刚吃了亏后，又有什么动作的。所以孩子们不会有什么事儿的！至于你。。。”说着冷訾君浩突然俯身在若水月的耳边低语道。“自从一年多前，我们成亲那晚以后，有多久没有那什么了？”说话间，冷訾君浩的手，以不由自主的搂上了若水月的腰肢。

    闻言，一抹冰冷而又讽刺的笑意在若水月绝美的脸上一闪而过。成亲那晚？呵呵，冷訾君浩，你居然还有脸和我提那晚的事情。那晚，那被血染红的那晚！冷訾君浩你知道不知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你那晚所做的一切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你怎么也来了？”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回答，耳边就突然传来了冷訾君浩不悦的声音。

    转过头朝冷訾君浩的视线看去，在看到来人时，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很明显，若水月还在和他生气。

    无奈的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转过头就目光冰冷的盯着冷訾君浩。“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眉头一挑，冷訾君浩随即便讽刺的笑了起来。“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可是我的府邸。”

    “你也别忘了，你现在是在南拓，而非你的北辟。你说若是让夏侯夜修知道，你如此不顾身份的搂着他的皇后，你认为这个府邸还可能会存在吗？”冷眼盯着冷訾君浩，夏侯夜修一脸邪气的反问道;

    “你，你敢。”说着冷訾君浩不但不松开若水月，反而挑衅的将她搂的更紧了。

    一时间气的夏侯夜修的额头上只冒青筋。没人知道，这一刻他真想不顾若水月计划的冲上前，狠狠的将他那紧搂在若水月腰上的手给砍掉。

    “你最好不要逼我。”怒视着冷訾君浩，夏侯夜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逼你了又怎么样？”对此，冷訾君浩却是一脸的不在乎。他看的出来，这个冷夜一定是对若水月有意思，否则他绝对不会是这副神色的。当然，正是因为他对若水月有意思，那他更是敢确定，他是绝对不会忍心将若水月推向绝境的。

    注意到夏侯夜修的反应，虽然还在和他生气，可若水月也不想要真的惹火了他。毕竟她清楚，若他真的发起火来，这后果一定难以收拾。

    “行了，你还是赶紧放开我。要是真的激怒了他，他真的会将我们的事告知夏侯夜修的，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完了。”劝说的同时，若水月是赶紧将冷訾君浩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推了开。

    对于若水月的这个反应，冷訾君浩很是不满。“你怕他做什么？”

    白了眼他，若水月没好气的说。“我不是怕他，而是。。。”

    “是什么？”见若水月一副吞吞吐吐的摸样，冷訾君浩便有些不开心了。

    这时，夏侯夜修也不语，只是微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是担心他吃醋难过吗？

    眸光一转，狠狠的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没好气的就纠正道。“对啦，对啦，我是怕他，怕他将我们的事儿告诉夏侯夜修。”

    “你放心吧！我相信他是绝对不会将我们的事儿告知夏侯夜修的。”见若水月这么一说，冷訾君浩也没生疑，只是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扬了扬眉。

    “你怎么这么肯定？“眉头一挑，若水月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闷闷的看了眼一旁的‘冷夜’冷訾君浩突然凑到若水月的耳边，低声道。“因为他喜欢你。所以我想他是不会出卖你的。”

    见状，夏侯夜修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很是不爽的瞪着两人。该死的，有什么不能当着他说的？

    复杂的看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有些惊愕的问道。“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

    冷訾君浩又凑到她耳边低语道。“身为男人，我看的出来。他之所以讨厌我，就是因为他在嫉妒我，在吃醋。”

    “是吗？”虽然还在和夏侯夜修生气，可听冷訾君浩这么一说，若水月的心情却莫名的好了不少。

    看了眼‘冷夜’冷訾君浩点点头。“所以，我们不用管他，走跟我去房里。”

    闻言，若水月刚缓和不少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我靠！看样子，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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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发怒

    若水月正欲开口回绝的时候，便见姬申梦带着嬷嬷丫鬟，姿态雍容华贵的走了上前。随后还有七八名衣着华丽的艳丽女子，其中一人正是不久前被若水月送给冷訾君浩的初月。

    在看到若水月的时候，初月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以往的恭敬，反而有些厌恶的朝若水月狠狠的瞪了眼。果不其然，一大早的她就跑来勾引殿下了！真是够不要脸的。

    目光淡漠的在几个女人美艳的脸上扫过，若水月不语，只是突然挑着眉，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直盯着冷訾君浩。

    看了眼缓缓而来的女人们，又看了眼身边的若水月，冷訾君浩的心猛然一紧，随即脸色是说不出的难看。该死的，这个时候她们都跑来做什么？

    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后，夏侯夜修原本还一脸阴沉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意。身子随意的往一旁的树上一靠，很是慵懒的就看起了好戏。嘿嘿！以月儿的性格，就算她不爱冷訾君浩，可这戏，她是绝对还会演足的。

    “哟！本宫当这是谁那！原来是南拓的皇后娘娘啊！”走上前，看了眼冷訾君浩后，姬申梦这才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有些不悦的冲姬申梦训斥道。“你们跑出来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本宫回去！”

    不理会冷訾君浩的气恼，姬申梦一副婉约大方的笑道;

    。“听说南拓皇后娘娘来了，所以臣妾这才带着姐妹们前来迎接。”说着，姬申梦的视线便再次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

    上下将姬申梦打量了一番，若水月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冲她轻蔑的一笑。

    见状，姬申梦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但随着身旁的秦嬷嬷微微一扯她的衣袖，她的脸上这才又挂起了笑容。“不知道南拓皇后娘娘这一大早的前来，有何要事？”

    眨眼间，若水月冷冷笑道。“与你何关？”

    不动声色的瞪了眼若水月，姬申梦再次笑道。“怎么会与本宫无关？南拓皇后娘娘，你似乎忘记了吧！本宫可是这里的女主人！”

    一见情况不对，冷訾君浩再次开口冲姬申梦训斥道。“本宫命令你，带着她们给本宫滚回去。”若再这么下去，以若水月的性格，那受罪的可就只会是他了啊！

    一声怒吼，惊的重女眷们是不由的一颤。可见姬申梦未走，其他女眷们也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直直的盯着那容颜绝美无双的女人。她真是来和他们抢殿下的吗？

    见状，冷訾君浩两眼一眯，是真的生气了。“姬申梦，本宫最后再说一遍，你马上。。。”话还未说完，冷訾君浩就突然被上前的若水月给推了开。

    眼前的状况，让其他女眷的脸色顿时都沉了下去。这皇后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敢对殿下动手！还有殿下，他居然也不生气，还真如此听话的站在她的身后。实在是太可气了！

    脸色阴沉的瞪了眼冷訾君浩后，若水月缓缓上前两步。“女主人？”眉头一挑，若水月随即便邪魅的笑了起来。“太子妃你可真会说笑。你也许不知道吧！当初君浩可是以本宫的名义买下的这座府邸。也就是说，本宫才是这秋府真正的主人！至于你嘛！本宫不过是看在君浩的面上，让你暂时住上一住而已。”

    闻言，姬申梦身后的其他女人们是面面相觑，都有些不敢相信若水月的话。殿下居然以她的名下买下的这座府邸？这怎么可能啊！难道真的如太子妃所言的一般，这皇后娘娘真的和殿下有私情？

    “你在胡说些什么，这府邸明明就是。。。”气恼的话还未说完，姬申梦就猛的想到了什么，于是转过头一脸询问的朝冷訾君浩看去。

    对此冷訾君浩倒也不解释，只是紧蹙着眉，脸色阴暗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见状，若水月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是更加的灿烂起来。“怎么样？本宫说的没错吧！所以既然本宫才是这里的主人，那本宫想什么来，来做什么，你姬申梦管的着吗？”说道最后，若水月是直接挑衅的冲姬申梦挑起了眉头。

    闻言，姬申梦顿时大怒，再也忍不下去了，指着若水月就怒骂了起来。“若水月，你个贱\人，你。。。”

    然而，姬申梦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訾君浩率先给厉声打断了。“你给本宫闭嘴，否则。。。”

    “否则怎么样？难道你还真要为了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打我不成？”瞪着冷訾君浩，姬申梦是一脸的毫无畏惧。

    眼前的状况，让若水月的眉头不由的一紧，随即便是想到了什么似乎，讽刺了笑了起来;

    。她姬申梦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太子妃，可她居然敢和自己的夫君，一个太子作对，这说明什么？而身为男人，身为太子的冷訾君浩却只是对她训斥，怒吼，却偏偏没有对她动手，这又说明了什么？若这些放在现代还好解释，可偏偏是在男权时代的古代啊！看样子对于他们的关系，她是真的忽略了什么。

    “本宫最后，最后再说一次，立刻，马上，给本宫滚回去。”紧蹙着眉，冷訾君浩狠狠的闭了闭眼，压下一股怒气后，是厉声冲姬申梦吼道。这女人，看样子真的是被自己给惯坏了。

    “我不。。。冷訾君浩，你难道忘了吗？我才是你的妻子，你的太子妃！而这个女人，她最多不过就只是你的一个情妇，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护着她啊！”面对冷訾君浩的怒吼，姬申梦也爆发了，对着他就撕心裂肺的怒喊了起来。

    一时间冷訾君浩是勃然大怒。“姬申梦，你。。。”

    “你有种就再给我说一遍！”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便见若水月突然黑着一张脸走到了姬申梦的面前。

    瞪大着双眼，怒视着若水月，姬申梦一脸挑衅的说。“没错，本宫骂的就是你，若水月你个不知羞耻的贱\人，你。。。”

    随着姬申梦的话，冷訾君浩连同一旁的夏侯夜修脸色在瞬间黑了下去。

    冷訾君浩正欲上前阻止她在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若水月这边已经彻底地发飙了。只见她眸光一狠，挥起手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打在了姬申梦的脸上。

    “啊！噗！”随着姬申梦的一声惨叫，一口鲜红的血顿时就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可想而知，若水月的这一巴掌打了有多么的用力。

    突然的状况，让冷訾君浩的其他女眷无一不惊，随之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似乎生怕若水月的那一巴掌就会扇到他们的脸上。

    对此，冷訾君浩明显的有些头疼，可现在这种他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可说是她姬申梦咎由自取。

    “啊！血。。。”突然发现自己吐出的血，姬申梦顿时就大叫了起来，随即猛的转过头，就一副欲将若水月千刀万剐的神色。“贱\人，你居然敢打我！”

    眸子慢慢变色的同时，若水月嘴角一扯，突然邪恶的笑了起来。“刚好，你们姬申一族欠我的，我就率先从你身上讨回来。今儿老娘就要废了你！”说完，若水月突然双手猛的一张，提起内力就朝姬申梦的身上打去。

    见状，冷訾君浩心中一急，上前就欲阻止她，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啊！”随着姬申梦的一声惨叫，她是直接被若水月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掉到了屋顶后，又滚了下去。

    突然的状况，看的旁人是目瞪口呆。似乎都没有料到身为皇后的若水月，居然真的会对北辟的太子妃动手。

    尽管如此，若水月却依旧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只见她急速的来到她的身边，再次提起内力就又一次的朝她身上打去。此时她的脑海中全是他们姬申一族这一年多来对她的伤害，及其她那三十多名惨死的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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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废了那个女人

    就在若水月狠绝的手掌即将打在姬申梦脑灵盖的时候，冷訾君浩却以极快的速度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旁，拦下了她那要命的一击。“你这样会打死她的。”

    冰冷的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眉头一挑，扯着嘴角就邪恶的笑了起来。“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今儿，我不光要取了她的狗命，更要将她这个贱\人给碎尸万段。”话一落，若水月以左手猛的推开冷訾君浩，右手再次朝姬申梦脑灵盖攻击而去。

    见状，冷訾君浩心猛然一绷，不敢有片刻的迟疑，再次出手将若水月的攻击给拦了回去。“不行，你不能杀了她。”

    眉头一紧，若水月语气冰冷而又坚决的问道。“如果今儿，我一定要杀了她那？”

    闻言，冷訾君浩并没有回答，只是蹙紧了眉头，一脸不悦却又很是坚持的直盯着若水月。姬申梦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的太子妃，而若水月此时的身份是南拓的皇后，若姬申梦真被她给杀了，那要他冷訾君浩的脸以后往哪儿放啊！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是他北辟怕了他南拓那！而且重点还是姬申梦可是他当年。。。

    思绪在这时被若水月突然给打断。“这么说你一定是要护着这个贱\人了是吗？”目光狠绝而又冰冷的怒视着冷訾君浩，若水月是咬牙切齿的冲他质问道。

    一声重叹之后，冷訾君浩终于被迫无奈的开口道。“不管怎么说，她现在还是我的太子妃。我。。。”

    他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太子妃？她还是你的太子妃？呵呵，这么说当初你说要为我休了她是骗我的了？？”

    那一刻，冷訾君浩清晰的在她嘴角看到一抹苦涩，心顿时就不由的因她而紧绷了起来。

    就因为若水月嘴角那明显的苦涩，夏侯夜修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但很快便又松了回去。唉！不得不承认，月儿这演戏的技术还真是炉火纯青了！若不是知道她心里恨冷訾君浩恨的入股，光凭她脸上的神色，他还真会错以为她还真的爱着冷訾君浩那个混蛋那！

    对于若水月的话和神色，冷訾君浩的其他家眷无一不沉了脸。毕竟光凭这些，就可以证明这南拓皇后和殿下是果真有私情了！

    至于姬申梦，虽然浑身疼痛，接近昏厥，但若水月的话她还是听的是一清二楚。虽然恨，可此时的她却根本无力还击。

    顿了顿，冷訾君浩是急忙开口解释道。“不是的，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眉头一挑，若水月反问道。“那请你告诉我，事情究竟是那样的？而她为什么直到现在都还是你的太子妃？”

    “这个。。。”面对若水月的质问，冷訾君浩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毕竟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见冷訾君浩吞吞吐吐的样子，若水月是彻底的没了耐心。“你该知道，我若水月此生最恨的就是被欺骗。所以。。。”

    “没有所以，绝对没有所以。。。”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訾君浩突然着急的给打断了。她的所以，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所以，就意味着他不但会失去她，还会失去两个孩子，甚至是南拓国不久后的大权。而那也是他绝对绝对不能失去的。

    看着殿下因为眼前的那个女人的一句话，而惊慌失措的摸样，众女眷无不惊愕且嫉妒。毕竟从这儿就可以看出殿下会是多么的‘在乎’她。当然，其中那正一脸阴狠的怒视着若水月的初月除外。

    眸光一闪，若水月冷冷的说。“有没有所以，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

    “月儿，你别这样，我。。。”

    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被打断了。“叫我别这样也可以，除非你给我休了姬申梦这个贱\人，否则，没得商量。”若水月此时的语气是坚决万分。之所以没再坚持杀姬申梦，而是让冷訾君浩休了她，并非是因为她真的想要放过她，而是她不想要因为姬申梦，现在就冷訾君浩闹僵了关系。再说了，只要姬申梦不再是他的太子妃，她想要对付她，那可说是更加的容易。

    休了太子妃姬申梦？因为这句话，让原本嫉妒哀怨怒视着若水月的众女眷们，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这对她们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毕竟只有殿下休了姬申梦，她们这才会有机会坐上太子妃的宝座！当然，其中也包括了初月。

    蹙了蹙眉，冷訾君浩是一脸为难的看着若水月。“可是，可是废太子妃不是件小事，必须要有我父王的诏书，而现在我们又是在南拓，所以这绝对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完成的事儿。”

    “行，那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够你给你父王传信了吧？”

    衡量再三后，冷訾君浩终于无奈的妥协了。“那好吧！”

    “还有，虽然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但，从今儿起，你不能再给她太子妃的待遇了，否则。。。”话还说完，若水月就一脸威胁的直盯着冷訾君浩。

    沉闷的朝姬申梦撇了眼，冷訾君浩无奈的点点头。“行，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照办。”

    “你最好不要再妄想骗我了，若你再骗我一次，我和你就真的完了。”见状，若水月又是一脸‘不放心’的威胁了一句。

    又重重的点了点头，冷訾君浩一时间显的更加无奈。“你就放心吧！”

    “既然如此，今儿我就看在你的面上，暂时饶她一条狗命。”说罢，若水月似乎还不解气的朝地上的姬申梦又是狠狠的一脚。

    “嗯！”随之而来的是姬申梦吃疼的呻吟。虽然此时浑身疼痛难忍，可他们的对话，她还是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原本就恨毒了若水月的她，此时更是恨不得将若水月给挫骨扬灰。今日的耻辱，她姬申梦是绝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若水月，你给我等着！

    虽然对此虽然有些不悦，可冷訾君浩最终还是什么也都没说;

    。只是蹙了蹙眉，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也正是因此，其他女眷随之得出了一个结论。得罪谁都万万不能得罪了这个南拓皇后啊！因为她的一句话，不光能夺去别人的光环，更能夺取别人的性命。

    注意到众女眷们眼中闪过的光芒，原本还一脸狠绝怒视着若水月的初月，突然眸光一闪，一脸恭敬的望着若水月款款上前，欠身唤道。“主子。”

    闻声，若水月的视线这才缓缓的转了过来。“啊！是初月啊！怎么样？在这儿过的还好吗？”

    点点头，初月微微笑道。“托主子的福，殿下对我很好。”

    看着她一脸的恭敬，一抹讽刺的笑意在若水月嘴角是一闪而过。刚不是还一副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摸样吗？怎么现在又？罢了！无论她想要做什么都随她吧！反正她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挑眉间，若水月点点头。“那就好！行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着，若水月又一副意味深长的朝冷訾君浩看了眼。

    而这次，对于她要离开，冷訾君浩倒也没有挽留，只是点点头一脸若有所思的说。“你一路小心。”

    “知道了！”冲他淡漠的笑了笑，若水月转身就走了出去。

    那一刻，冷訾君浩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狠绝。

    见若水月离开，夏侯夜修也不再多呆，转身就急忙跟了上去。

    一上马车就见夏侯夜修跟了上来，若水月立马脸色一沉，没好气的冲其吼道。“你上来做什么？给我下去。”

    “我不。”说着夏侯夜修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是紧紧地贴着若水月坐了下去。

    见状，若水月也不客气，伸手就直接将他从身边推了开。“走开，找你的那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去。”

    闻言，夏侯夜修脸上的笑容顿时不复存在，有些郁闷，又有些委屈的开口道。“你明知道我不会真有其他女人的，你为什么还。。。”

    “我知道什么？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一脸没好气的给打断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要有三宫六院，三千佳丽，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那么说，还不是被你给逼的。”憋了瘪嘴，夏侯夜修闷闷的回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什么？我逼的？你。。。”随之马车里秋府越来越远，若水月的分贝也越来越高。

    一见若水月有火山爆发的征兆，夏侯夜修是急忙开口道。“事实嘛！若非你一副要强了我的摸样，我会那么说吗？”

    两眼一眯。“怎么？你就如此的不希望我强了你？还是说我强你，别要你的命，还让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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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染血的礼物

    “之前以冷夜的身份，我的确不希望。不过现在嘛！求之不得！”说着，夏侯夜修嬉皮笑脸的又朝若水月坐近了几分。

    若水月不语，只是蹙着眉，冷冷的盯着他。

    见状，一声叹息后，夏侯夜修闷闷的启唇解释道。“因为之前我不知道你已经知晓了我和冷夜是同一个人，所以你那么对我，我一点儿都不开心，反而还有些生气。不过现在既然什么都知道了，那肯定就不一样了！”若早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了，那他还不直接将其按翻，吃干抹净？

    微蹙着眉，斜视着夏侯夜修，若水月冷冷道。“反正都是同一个人，这有差吗？”

    “当然有差了！”闻言，夏侯夜修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你想，若我背着你去勾引水倾城，甚至还想要强了她，你会开心吗？尽管你和她是同一个人，可在什么都没有挑明的情况下，你会愿意吗？”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是一阵哑然。算是默认了他的话有理。

    见状，夏侯夜修又继续解释道。“那种情况下，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上了冷夜。虽然冷夜还是我，可那毕竟不是我的真正身份，所以我很不开心，而为了让你对冷夜死了那条心，所以我这才故意说以后要娶好多女人。可那知道你却。。。”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和冷夜是同一个人？”蹙了蹙眉，若水月还是一脸怀疑的看着他。

    “要听实话？”夏侯夜修有些不大愿意的冲她问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是直接一个白眼甩在他的脸上。“废话，不然我问你做什么？”

    一声哀叹后，夏侯夜修这才开口道。“其实之所以不愿意告诉你，那是因为若，若在我们有什么误会，或者你不想要见我的时候，我能以冷夜的身份在你身边陪着你，保护你。就好比上次七夕节，你误会我和倪倩儿的时候。当然，还有就是，你要去哪儿，又不方便带上我的时候，就如这次。”说完，夏侯夜修是一脸小心翼翼的看着若水月。

    “你倒是挺聪明的哈！”说着，若水月又是一个白眼扔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但比起前一刻，她的脸色却明显的缓和了不少。不得不承认，他的解释算对她来说还是很实用的。

    夏侯夜修嘻嘻一笑，又朝若水月凑近了几分，讨好的说;

    。“嘿嘿，还是夫人你教导有方。”

    “贫嘴，你少。。。呀，你做什么那？”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突然的动作惊的大叫了起来。

    边脱着若水月的衣裙，夏侯夜修边坏笑道。“帮夫人你把之前未完成的事情完成了。”

    随着身上的衣物减少，若水月再次大惊的叫了起来。“想的美你，呀！夏侯夜修，你给我。。。唔！”然而，夏侯夜修也不再给她废话的机会，直接以唇封嘴。这招可是他刚从她那学会的。

    一时间两人便在马车之上上演了一出色\图。

    与此同时西泠驿站

    因为昨晚一事，姬申决夫妇接近黎明这才上床休息，然而两人刚躺下不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闻声，两人也不敢耽搁，是急忙起身，开门。“什么情况？”看着门口的侍卫，姬申决淡漠的质问道。

    “回爷的话，门外有人送来两个精致的礼盒，扬言要爷和娘娘亲自收礼。”看了眼姬申决夫妻两人，侍卫是一脸恭敬的回答道。

    眉头一紧，姬申决和姬申罗艳对视了眼后，这才点点头。“行了！本王知道了！这就过去。”

    客堂内，是两名长相美艳的男子。他们一黑一白，一个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四周的坏境，一个却目光悠远又空洞的盯着天际发呆。

    来到客堂，目光淡漠的在两人脸上扫射一圈后，姬申决这才上前开口道。“两位是？？？”

    闻言，两名男子这才缓缓的回过视线。

    在看到相伴而来的姬申决夫妻俩，白衣男子的目光在瞬间明显的冷了几分。

    “我们是奉我家主子之名给摄政王送礼物来的。”看了白衣男子，黑衣男子这才轻笑着开口道。说着还不忘轻轻的拍了拍身边那两个精美的锦盒。

    看了眼他手边的锦盒，姬申决并没急着上前，反而疑惑的问道。“不知你家主子是？？？”

    “我家主子说，你见了礼物就知道他是何人了！”

    “哦？”闻言，姬申决夫妇对视了眼，却依旧没有急着上前查看礼物，只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盯着眼前的两人。

    “既然礼物我们已经亲手送到了摄政王的手中，那我们也该告退了。”说完，黑衣男子很是有礼的从姬申决弯了弯腰，转身就同白衣男子快速的消失在了姬申决的眼前。

    “你说这里面会是什么？”看了眼锦盒，姬申决依旧没有急着打开，反而一脸疑惑的冲姬申罗艳问道。

    姬申罗艳摇摇头。“看了才知道。”说罢，姬申罗艳伸手就欲开启锦盒。

    然而姬申罗艳的手刚触碰到锦盒，就被姬申决给拉了回去。“急什么，万一里面装的是毒药那？”

    闻言，姬申罗艳震惊的看了眼姬申决一眼，随即是急忙将手缩了回去;

    。“来人啊！”

    随即便见两名侍卫急忙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王妃！”

    “将那两个锦盒打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看了眼两人，姬申罗艳也不浪费时间，是直接开口吩咐道。

    闻言，两名侍卫也不敢有片刻的怠慢，是急忙上前打开了锦盒。“是一盒首饰，和一副画卷。”

    见两名侍卫并没有什么不适，姬申决夫妇俩这才缓缓上前。

    姬申罗艳微热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那如雪般洁白且光滑的首饰，有些满意的点点头。“这套首饰倒不错，不光样式新颖，就连这做工都极度完美。”

    只是淡漠的看了眼她手中的那盒首饰，姬申决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的打开了画卷。

    “啊！”在看清画卷内容的瞬间，姬申决是大叫一声，随即受惊的将手中的画卷一把甩了出去。

    看着姬申决瞬间惨白的脸色，姬申罗艳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说着，放下手中的首饰，上前就将姬申决扔了的那副画卷捡了起来。

    “啊！不。。。”在看清画卷内容的瞬间，姬申罗艳两眼一睁，大喊一声后，是无法接受的直接晕了过去。还好这时一旁的两个侍卫是急忙扶住了她。

    画卷上没有别物，只有两个孩童的画像，其实正确的来说是面像，不同的是，那是以人皮精心制作的面相。可说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受惊中，姬申决好半天才回过神，似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于是又急忙上前从姬申罗艳手中抽出那副画卷，打开，再次确认。

    再三确认后，姬申决最终是无法接受的瘫坐了下去。“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是他的一双儿女啊！他们还那般的年幼，还。。。一时间，姬申决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人活活的砍了数刀，痛的难以呼吸。

    就在这时，原本已离去的两名男子再次出现在了姬申决的视线之中。

    看着姬申决那一脸痛不欲生的摸样，白衣男子绝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邪恶而又残忍的笑容。“怎么样？这感觉疼吗？”

    闻言，姬申决是猛的回过神，睁大着双眼，恶狠狠的冲白衣男子问道。“谁？你的主子究竟是谁？”

    白衣男子冷冷一笑。“昨晚你们不是还在妄想杀了我的少主子吗？怎么会猜不出我家主子是谁？”

    姬申决猛然一惊。“少主子？这么说是夏侯夜修干的？”话一说完，姬申决又猛的想到了什么，于是又开口道。“还是说，是冷訾君浩干的？”

    “你就慢慢猜吧！不过，我家主子让我带话给你，敢动他的女人和孩子，这白骨首饰，和人皮画卷只是对你们的一个小小的惩罚。”

    闻言，姬申决一时间不再说话，只是一脸嗜血的直盯着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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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再。见

    面对姬申决脸上的杀意，白衣男子不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极度妖艳的笑了起来。“哦！对了，你一定不知道吧！是我从西泠将的那两个小畜生抓来的。当然，也是我一点点的活生生的拔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骨。那感觉，你不知道，别提有多痛快了。”

    “你说什么？”顷刻间，姬申决是脸色大变，扶着椅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说看到你越痛苦，我就越开心。尤其是看到你为了那两个小畜生的死痛苦难过的时候。”一时间白衣男子脸色的笑意是越发的浓郁起来。只是谁也没有看到，他笑容底下，那深藏的苦涩和恨意。

    原本还一脸杀意的姬申决，在对上他这个笑容时，整个人不由的一怔。这笑容，这感觉，为什么那一刻他突然有种看到了若水月的错觉那？

    就在两人对视的时候，原本晕厥的姬申罗艳突然醒了过来。愣愣的盯着那副画卷看了半晌后，她突然悲痛不已的夺过身旁侍卫的剑就不顾一切的朝白衣男子杀了过去。

    原本冷眼旁观的黑衣男子见状，却并没有开口提醒，只是斜靠在门边，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一切。

    随着姬申罗艳的靠近，白衣男子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一个轻盈的转身就躲了过去。冷眼斜视着姬申罗艳，白衣男子突然邪恶的笑了起来。“怎么样贱\人？你现在是不是很痛不欲生啊？”

    “恶贼，我要杀了你。”瞪大着双眼，姬申罗艳很受刺激的挥剑便再次朝白衣男子杀了过去。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靠近白衣男子，就被突然上前的姬申决给拦了下去。

    见状，姬申罗艳顿时大怒，对着姬申决就是一阵咆哮。“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为我们的孩子们报仇。”

    “给我闭嘴。”制止姬申罗艳的同时，姬申决双眼一斜，很是意味深长的给她提了个醒。

    随着姬申决的这个眼神，姬申罗艳这才安静了下来，可看白衣男子的眼神却恨不得吃其肉，喝其骨。

    “你和我们有仇？”盯着白衣男子那张俊美，又有些熟悉的脸蛋看了片刻后，姬申决这才启唇问道。

    闻言，白衣男子的脸上顿时扯出一抹冷冽的笑意。“仔细算起来，你和我也不算是有仇。”

    “那你为什么会如此的恨我们？”若他没有看错，他看他们的目光里，有些明显且有浓郁的恨意和杀意。

    “正是因为我和你没有仇，才让我如此的恨你，恨不得刨开你的胸膛，挖出你的心;

    。”看看你的心，究竟会长成什么样。当然后面这句话，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那早已没有了意义。

    “这又是为何？”姬申决此时是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美而又妖娆的男子。为何没仇，反而会恨那？

    一抹似有似无的痛色从白衣男子眼中一闪而过。“会让你知道答案的，但不是现在，而是在你全家死绝的时候，我会亲口告诉你的。哈哈，哈哈。。。”说着，白衣男子随之便一脸狂妄的大笑了起来。

    “你。。。”顿时姬申决是大怒，两眼一瞪，提起内力就欲动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黑衣男子突然冷笑了起来。“我劝你现在最好别轻举妄动，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在西泠啊！魉，该回去了。”黑衣男子转身冲白衣男子留下一句话便飞身离开了驿站。

    闻言，白衣男子对姬申决留下一个妖媚而又邪恶的笑容，转身也飞身离开了驿站。

    只是此时恼怒的姬申决丝毫没有注意到，在白衣男子转身的瞬间，他眼中那无法花开的悲伤和恨意。

    晚上子时，月亮从树林边上升起来了，放出清冷的光辉，照在幽静的山崖，越发使人感到寒冷。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天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闪烁着灿灿银辉。

    若水月一身月色长裙和夏侯夜修一身黑色金边锦袍静静的站在山巅之上。

    一阵风吹过，冷的若水月是不由的朝夏侯夜修怀里靠近了几分。“这大晚上的，你究竟想要我见谁啊？”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一个人影，若水月便有些不耐烦了。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保证见到此人后，你是绝对不会失望的。”伸手搂住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轻然笑道。

    “可是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说那人不会是放你鸽子了吧？”若水月不禁抬头，有些不悦的冲夏侯夜修问了一句。

    “放鸽子？”这是什么？

    闻言，若水月立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那个人不会是失约了吧？”

    夏侯夜修摇摇头。“我相信那个人是不会的，尤其还是和你见面。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说着，夏侯夜修不禁眯着眼，朝远处看去。“这不，他来了。”

    顺着夏侯夜修的视线，若水月看到，在夜色之中，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缓缓朝这边走了过来。

    随着男子的脚步，在看清他容颜的瞬间，若水月的两眼在顷刻间放大了数倍，惊愕又难以置信的直盯着对方。“他？？？”

    注意到若水月的神色，夏侯夜修不禁问道。“怎么样？我没有让你失望吧？”

    没有回答夏侯夜修的话，惊愕中的若水月是不敢相信的反问了一句。“他？是我眼花了吗？”

    “你说那？”

    眨眼间，白衣男子已走近。看着若水月的眼中是一阵起伏;

    。是喜，是忧，却也带着点点的恐。

    一时间若水月和白衣男子都不说话，就那么目不转睛，且又神色惊喜的直盯着对方。

    “你们聊，我在山下等你们。”说罢，夏侯夜修转身就飞入了夜色之中。想必这个时候，他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聊的。

    随着夏侯夜修的离开，若水月这才回过了神。“恒，恒儿，是你吗？”说话间，泪已无声的蔓延过了眼眶。

    比起若水月的紧张，若水恒是明显的淡定了许多。“姐，是我。我。。。”

    若水恒的话还未说完，就因为他的那声姐，就让若水月压制不住心中喜悦，上前就一把抱住了若水恒。“我不是在做梦吧？你居然还活着，真的还活着。”这样的惊，这样的喜，是她之前不敢想象的。

    “是的，是我，我活着，一定都还活着。”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一抹无法言喻的痛从若水恒眼中一闪而过。其实没人知道，比起这么痛苦的活着，他令愿当时夏侯夜修没有留下他。

    好一会儿，若水月这才终于松开了若水恒。“来，让姐仔细的看看你。”看着那眉宇间与自己奇迹相似的恒儿，若水月心中的喜悦之情是难以的形容。“嗯，你长高了，也成熟了，就是更瘦了。”说道最后时，若水月的眉是微微蹙了起来。

    见状，若水恒扯了扯嘴角，有些淡漠的笑了笑。“不是更瘦了，只是更结实了而已。倒是姐姐你，你才是真的瘦了不少。”

    “那里，姐姐我那是。。。对了，姑姑那？”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猛的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开口问了一句。

    闻言，若水恒的眉头在瞬间是明显的一紧，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挣扎后，他这才有些悲哀的开口道。“去世了。”

    顷刻间，若水月的脸色就沉了下去。“怎么去世的？还有，当时你不是被夏侯夜修给折磨至死了吗？怎么现在却又？而且既然你一直都还活着，你为什么却直到现在才来见我？”似乎直到这时，若水月才想到这个重大的疑惑。

    嘴角牵强的扯了扯。“她是病死的。至于我为什么还活着，其实这都是托了姐姐你的福。若非因为主子爱上了你，怕真的杀了我后，你会恨他。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在临刑前将我们和别人掉包的。”

    闻言，若水月更是大惊。“掉包？主子？你说的主子是指夏侯夜修吗？”

    若水恒点点头。“对，被他掉包后，为了以后不万事都依附姐姐，能真正长大，所以我恳求他将我收于他的门下。”

    “那这么久了，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见我？”

    眸光一转，若水恒轻然笑道。“这不是为了将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姐姐你的面前吗？”

    尽管很是内力很是激动，很是欢喜，可若水恒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还是被若水月给抓住了。可她却并没有对此说什么，只是点点，将若水恒上下打量了一番。“嗯。的确没有让姐姐失望。”

    那晚，若水月姐弟俩聊了很多，很多，直到寅时这才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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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欢与悲

    站在悬崖之巅，望着若水恒远去的身影，若水月原本明亮的眸光顿时暗了下去，随后又亮了起来，反复几次后，她绝美的脸上不由的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山下马车里

    若水月刚上马车，原本已在软榻上睡着的夏侯夜修，顿时就被她惊醒了过来;

    。待看清眼前的女人时，他的目光这才又温柔了下去。“聊完了？”

    “嗯！”若水月点点头，随即便一头扑入了夏侯夜修的怀中。

    她突然的举动让夏侯夜修是不由的一怔。“怎么了？”伸手温柔的抚摸过她那头柔顺的青丝，夏侯夜修轻轻的问了声。

    有些撒娇的在他怀中摩擦了好一会儿，若水月才缓缓的抬起了头，很是感动的说。“夜修谢谢你。”

    “额？”面对她突然的感谢，刚睡醒的夏侯夜修明显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伤害恒儿，也谢谢你将他锻炼的如此的成熟。”若水恒还活着的事实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让她震惊了。当然，也让她太感动了。毕竟那个时候夜修明明就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也知道她靠近他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可他不但没有揭穿她，伤害她，甚至还因为她放过了她的弟弟姑姑，最后还将他锻炼的如此的成熟稳重。

    闻言，夏侯夜修这才猛的反应过来。随之轻然笑道。“傻瓜，他既然是你弟弟，当然也就是我弟弟了。我照顾他，锻炼他也是应该的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对于他所赋予的感动，从为像此时此刻便强烈。

    微凉的手，温柔的抚摸过若水月那精致的轮廓，夏侯夜修深情而又温柔的轻笑道。“只要你能开心幸福，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顷刻间，若水月明亮的眸子中就多了一沉雾气。“夜修，谢谢，真的谢谢你。”似乎此时若水月除了谢谢二字就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了。

    唉！又来了！

    身子微微一斜，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突然一脸似笑非笑的冲她问道。“你真的想要谢我？”

    闻言，若水月是不假思索的猛点点头。“对！”

    扬眉间，夏侯夜修突然邪魅的笑了起来。“那就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光说不练有什么意思。”

    “额？”很明显，若水月没料到夏侯夜修会这么说，顿时人就傻在原处，好半天才回过神。“那，那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闻言，夏侯夜修原本懒散的搭在车壁上的脚随之就放了下来，坐直了身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若水月。“若你真想要谢我的话，那就用你自己谢我吧！”说话间他的脸已不自不觉的朝若水月凑了过去。

    “额？拿我自己？”怔了怔，若水月随之猛的意识到他的意思，两眼一翻，伸手就将夏侯夜修的脸给推了出去。“你个色鬼，成天就知道那事儿！”

    扬扬眉，夏侯夜修此时显的格外的无辜。“又不是我逼你的，是你自己硬要谢我的。”

    若水月的两眼在瞬间睁大了几分。“可我又没说过要用那种方式谢你啊！色鬼！”

    “话是那么说，可你也知道，身为皇帝的我什么都不缺，可偏偏就缺夫人你的那份温柔不是？”说着夏侯夜修又是一脸邪魅的朝若水月凑了上去;

    然而他的脸还未来得及凑近若水月，就再次给她给推了开。“少废话，出去驾马车。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急什么，等夫人你回报完我，我们再回去也不迟啊！”

    “美得你，赶紧给我出去驾马车去，否则我可自己走回去了哈！”说着，若水月就一副要下马车的架势。

    “怕了你了，我这就去。”见状，夏侯夜修顿时没辙，这才一脸不情愿的朝面前挪去。“你真不打算感谢我了吗？”刚挪动了一步，便见夏侯夜修一副可怜兮兮的回过头冲若水月问了一句。

    闻言，若水月也懒得同他废话，直接一个白眼扔了过去。

    瘪了瘪嘴，夏侯夜修最终还是死了那份心，一脸郁闷的钻到了前面驾马车去了。

    那晚，对若水月来说是绝对的好日子。可对姬申决一家，则是最痛苦的日子。

    抱着那幅人皮画卷和那盒白骨首饰，姬申罗艳哭着晕死过去不下于十次，而姬申决也好不到哪儿去，呆呆傻傻的坐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一宿。

    次日，天刚刚亮，一夜未免的姬申决，一把夺过姬申罗艳怀中的人皮画卷和那盒白骨首饰，就直接朝冷訾君浩的秋府赶了过去。

    然而他前脚刚出门，姬申罗艳后脚就跟了上去。

    “你怎么也跟来了？”看着还依旧一脸狼狈的姬申罗艳，姬申决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不复当晚那痛不欲生，伤心欲绝的摸样，姬申罗艳漆黑的眸子尽是狠绝。“作为孩子的母亲，我一定要知道残忍杀害我孩儿的凶手究竟是谁。”

    “你。。。知道了！”姬申决还想要说什么，可当注意她眼中的坚决时，他最终还是点了头。

    没有带着下人，姬申决夫妇俩以轻功极快的出现在了冷訾君浩的秋府之内。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私闯秋府。”夫妻俩刚落地，耳边就突然响起了侍卫高亢的声音。

    “带我去见冷訾君浩。”冷冷的看着对方，姬申决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和他废话，直接开口找冷訾君浩。

    “我家殿下也是尔等想见就能见的吗？”侍卫不清楚姬申决等人的身份，很是不屑的回了一句。

    “找死。”闻言，原本就心情低沉的姬申决顿时大怒，提起内力挥掌就朝该侍卫攻击而去。

    然而就在姬申决即将击中该侍卫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挡回了姬申决那要命的一招。

    一见到冷訾君浩，该侍卫就急着汇报情况。“殿下，这两人。。。”然而他的话还说完，就被冷訾君浩的一个眼色逼的退了回去。

    冷訾君浩目光清冷而又淡漠的落在姬申决脸上的面具上;

    。“不知道摄政王这一大早的前来，找本宫有何要事？”难道是因为昨儿姬申梦被月儿怒打的事情？

    闻言，姬申决也不同他废话，直接打开手中的锦盒和画卷。“你告诉本王，这事儿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

    眉头微微一蹙，对于姬申决的质问，冷訾君浩是明显的不悦。“这是什么？”

    “你仔细看了就知道了。”

    疑惑的看了眼神色不佳的姬申决夫妻俩，冷訾君浩还是低头朝他手中的东西看去。当看清他手中的东西时，冷訾君浩的脸色在瞬间大变。“这是，这是？？？”

    没有急着回答冷訾君浩的问题，姬申决夫妇俩只是目光复杂的直盯着他，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丝毫的蛛丝马迹。

    注意到姬申决夫妇俩的眼中的神色，冷訾君浩脸色顿时一沉，有些不悦的冲他们质问道。“你们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闻言，姬申决这才一脸痛心道。“这是以我们一双儿女的人皮制作的画像，而这幅首饰，则是以他们的白骨所制。”

    “居然有这等事？”对于姬申决儿女的遭遇，冷訾君浩倒没有丝毫的惋惜与同情。他只是很好奇，这究竟是会出于谁之手？手段居然会这般的残忍。

    “等等，你们拿着这东西来找本宫的目的？？？怎么你们不会怀疑此事是本宫所为吧？”未等姬申决夫妇回答，冷訾君浩就猛的意识到什么，随之脸色再次一沉。

    “我们也不愿如此冒昧的前来，可送这两样东西前来的人说。。。”姬申决的话还未说完，他便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忙止住了。照冷訾君浩现在的态度来看，他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刺杀那两个孽种一事，要是他真知道了此事，那他身为那两个孽种的生父，又怎么会如此的淡漠那？不过既然如此，那此事就更不能让他知道了，否则定还会生出其他的事端。只是照这么看，若此事不是冷訾君浩做的，那便定是夏侯夜修做的了！

    “他们说了什么？”眉头一挑，冷訾君浩一脸邪气的问道。

    “他们说，此事不是你，就是夏侯夜修做的。当然，本王也相信此事绝非你做的，所以这才前来向你确认，确认。”眸光一闪，姬申决很是淡定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冷眼看了眼姬申决，冷訾君浩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夏侯夜修做的？难怪手段会这般的残忍。不过也是，若手段不残忍，那也就不是他夏侯夜修了。

    “既然事情我们已得到了答案，那我们就不再打扰了，告辞。”虽然和冷訾君浩目前是合作关系，可姬申决也太清楚他绝非善类。所以此事上，他还是少和他多言才是。

    “等等。”姬申决夫妇还未来得及离开，就被猛然回过神的冷訾君浩给叫住了。

    回过头，姬申决夫妇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有件事本宫想要和摄政王你单独谈谈。还请摄政王你移步说话。”

    朝姬申罗艳使了个眼色后，姬申决这才随冷訾君浩朝一旁的凉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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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龙符在她手中？

    两人刚在凉亭内坐下身，妙雪就亲自端着上好的茶水送了上来。

    看了眼面前的茶水，又看了眼妙雪后，姬申决眉头微微一紧，有些坐不住的冲冷訾君浩问道。“不知道北辟太子有何要事要相商？”

    用茶盖轻轻的抚了抚茶水，冷訾君浩淡然的笑了笑。“倒也不是相商，而是本宫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请教摄政王。”

    “北辟太子还请直言。”

    “本宫想问，摄政王手中是否还有一枚南拓国的龙符？”说话间，冷訾君浩终于抬眸朝姬申决看了眼。

    在听到龙符的瞬间，姬申决的眉头是明显的一紧。“不知道北辟太子何出此言？”

    “若本宫没记错的话，摄政王手中原本有南拓两枚龙符，被夏侯夜修拿去一枚后，摄政王你的手中应该还有一枚不是？”其实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要问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当然其实现在也并非什么合适的时机。不过他担心若现在不问，到时候就没那个机会了。毕竟以现在的情况看，既然夏侯夜修已动手，那他定已决定和姬申决撕破脸了。而若他们一旦动起手来，夏侯夜修是绝对不会放过龙符的。

    闻言，原本还一脸紧绷的姬申决顿时笑了起来。“实不相瞒，那枚龙符早没在本王手中了。”

    冷訾君浩顿时大惊。“什么？那那枚龙符现在的下落？”

    “若本王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若水月的手中。”一想到此事，姬申决眼中就明显的闪过失策。

    “什么？在若水月的手中？”一时间就应为姬申决的这句话，冷訾君浩全身的血脉都在澎湃起来。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闪烁的光彩，姬申决面具下的脸上随之布满了讽刺。可他还是点点头应道。“对，应该是在若水月的手中没错。”

    “摄政王肯定吗？”对此，冷訾君浩还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姬申决点点头;

    。“应该可以肯定吧！毕竟当初本王将这枚龙符教给了本王的小儿子，并让他以养病为由远远的离开了拓都。而龙符当时一直都在他身上，直到他遇上了若水月后，他身上的龙符就不见了。”一说到此时，姬申决心里就是说不出的懊悔。若在知道那小子如此没用，当初自己就不该将如此珍贵的龙符藏在他的身上。毕竟现在龙符到了若水月的手中，想要让她将其交出来，可说是比登天还难啊！

    闻言，冷訾君浩心中更是大喜。毕竟对他来说，若水月得到了龙符，那就意味着他得到了龙符。他相信只要他开口，若水月是绝对会心甘情愿的为他献上龙符的。

    冷訾君浩此时的神色，姬申决是尽收眼底，眸光流转间，姬申决突然笑道。“若北辟太子得到了若水月手中那枚龙符，那你手中可就有两枚龙符了，也就是说你得到了南拓的四十万铁骑。再加上北辟原本的军团，那北辟国可说是战无不胜了啊！”

    闻言，冷訾君浩突然很是开怀的大笑了起来。

    见状，姬申决又开口道。“到时候，南拓国还是不是北辟国的囊中之物？”

    冷訾君浩扬扬眉，一脸好不得意的点点头。“那倒也是。”不光南拓，就连东弥，乃至于你西泠一样将会是我北辟国的囊中之物。当然后面的话，冷訾君浩并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北辟太子决定何时向南拓出兵那？”眸光一转，姬申决又开口问道。要是他们真打了起来，无论最后胜的那方是谁，他都有信心成为真正的赢家。毕竟他手中还有一枚龙符！

    “此事不急，本宫另有打算。”冷眼看了眼姬申决，冷訾君浩敷衍的回了一句。姬申决的想法他又怎么会猜不到那？就算他真要对南拓出兵，那他也一定会让他姬申决的西泠军队帮他打头阵的。

    闻言，姬申决面具下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该死的，看样子冷訾君浩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狡猾啊！

    “若北辟太子没有别事，那本王就先行告辞了。”片刻的沉默后，姬申决终于是坐不住了。

    抬眸看了眼姬申决，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在冷訾君浩嘴角慢慢勾起。“那摄政王，本宫就不相送了！”

    姬申决不语，只是冷冷的看了眼冷訾君浩便起身离开了。

    待姬申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冷訾君浩这才缓缓抬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朝妙雪吩咐了句。“去，将初月给本宫叫来。”

    清冷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妙雪也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很快，便见她带着一身装扮艳丽，且暴露的初月走了回来。

    “爷。。。”一见到冷訾君浩，初月发嗲的唤了声，就直接朝冷訾君浩的腿上坐了去。

    见状，冷訾君浩倒也没有将她推开，反而一脸邪魅的挑起她的下颚，声音淡漠，却又及其性感的冲初月问道。“本宫有事问你。”

    眨了眨眼睛，初月一脸妩媚的笑道。“爷你问就是了。只要臣妾知道的，定如实相告！”

    抽回手，冷訾君浩满意的点点头;

    。“告诉本宫，若水月手中可有龙符？”

    “龙符？”头微微一歪，初月轻念了声后，便作回忆的摸样。

    见状，冷訾君浩不由的开口提醒道。“对，龙符，有这么大一块，是金色，龙纹形状。”

    听到冷訾君浩的提醒，初月是猛的记起了什么，于是开口冲他问道。“是不是底下还有朱砂印？”

    闻言，冷訾君浩顿时大惊。“对，对。怎么？这么说你真的在若水月哪儿见过？”

    初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记得我好像是在她那里见过几枚。”

    “几枚？”因为初月的一句话，冷訾君浩顿时两眼一睁，是一脸的惊喜。若若水月的手中真的有好几枚龙符，那他还在这儿挣扎做什么？直接从若水月手中得到龙符，再拿着南拓国的百万雄师铁骑，将南拓国踏为平地便是。

    初月点点头。“嗯，具体几枚我记不得了，我也是无意中看到上月将龙符交给她的。怎么了吗？”

    冷訾君浩摇摇头。“没事。行了，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说着冷訾君浩就一副欲要将初月给推下去的摸样。

    初月眉头一紧，有些不满的撒娇道。“爷。。。”

    “行了，乖，听话！晚上本宫再去陪你。”冷訾君浩是连哄带骗的将初月从他腿上赶了下去。

    “爷。。。”又轻唤了声，初月这才一副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初月前脚一走，冷訾君浩后脚就一脸若有所思的冲妙雪和不远处的江龙吩咐道。“你们下去准备些上好的珠宝首饰给月儿送去。”

    “主子，好端端的你为什么？？？”

    江龙心中的疑惑还未问完，就被冷訾君浩一副你是白痴的摸样给打断了。“你笨啊！没听见初月说在若水月哪儿见到过好几枚龙符吗？”

    “可这和主子送珠宝首饰有什么关系吗？”

    “本宫不送些珠宝首饰，又怎么好从她手中骗到龙符那？”

    “可她会稀罕吗？毕竟她现在可是南拓的皇后啊！还会真的缺这些东西吗？再说了，既然她手中有好几枚龙符，想必她也应该知道龙符的用处，你说她真的会给你吗？”以现在的若水月来看，江龙对此可说是深表怀疑。

    对此，冷訾君浩倒不以为然。“她为什么不给？别忘了，本宫可是她深爱的男人！更是她孩子的爹啊！”直到此时，他都依旧坚信若水月对他的感情。

    扬扬眉，江龙有些无奈的说。“但愿事情最后真如主子你想的那样。”

    “那是必须的！龙符本宫势在必得。”对此，冷訾君浩依旧信心满满。“行了，你们赶紧下去为她准备些上好的珠宝首饰送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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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目的

    两个时辰后，冷訾君浩命人特别为若水月准备的上好珠宝首饰便已送到了鸾凤殿。

    看着那几大箱上好的珠宝首饰，若水月一时间是笑的合不拢嘴。

    “主子，你说这冷訾君浩怎么突然想到给你送珠宝来了？你看这些珠宝，那一件又不是上上之品啊！”看着那一箱箱装的满满的珠宝，清月一时间是两眼放光。

    闻言，若水月也懒得解释，只是伸手将手中的密信递给了清月;

    。“你看了这个就知道了。”

    那是天月半个时辰前飞鹰传书送来的，上面不但记录了冷訾君浩送礼的目的，就连他今儿和姬申决的对话，都一字不漏的被记录在了上面。

    看完内容，清月边折着字条边冲若水月问道。“那主子你有何对策？”

    见清月还在小心翼翼的折着那张字条，若水月不禁淡漠的甩了一句。“行了，别折了，直接拿去烧了吧！”顿了顿，若水月又开口道。“我还能有什么对策，给他呗！”

    闻言，清月的两眼在瞬间睁大了几分，大惊道。“主子，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那么宝贵的龙符怎么能给他那？”虽然之前对龙符的事情她并不怎么清楚，可后来听冷峻一说，她这才明白这龙符代表着什么。

    见状，若水月轻然一笑。“看你那样！我是要给他龙符，可至于真假，那就得他自己却判断了。”

    听她这么一说，清月是明显的松了口气。“就知道主子是绝对不会轻易便宜他的。”

    “行了，命人将这些珠宝搬去底下密室吧！”往美人榻上一躺，若水月笑眯眯的冲清月吩咐了一句。

    “嗯，我这去。”

    原本若水月还猜想冷訾君浩晚些时候便会前来找她的，可没想到清月刚命人将珠宝搬走，他就按耐不住的前来了。

    在看到冷訾君浩的刹那，一抹浓郁的讽刺意味从若水月嘴角是一闪而过。

    起身，步若莲花的款款上前，若水月轻笑道。“这个时辰你怎么来了？”

    看着眼前的美人，冷訾君浩伸手轻挑起若水月的下颚，邪魅而又暧昧的笑道。“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想我？我看你是想我手中的龙符吧！也不知道你冷訾君浩是太过自负那？还是太过自恋。你真以为你的美男计对我还有用吗？

    一阵讥讽的腹语后，若水月美眸微微一垂，绝美的脸上多了抹羞涩。“讨厌啦！”说着，若水月是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自己的下颚。

    眉头一挑，冷訾君浩俊美的脸上顿时堆满了戏谑的笑容。“讨厌？你是在说我吗？那我可回去了？”说着，他便一副转身欲走的摸样。

    tm的，老大不小了，还玩什么风骚？要走赶紧滚，以后老娘真的待见你啊！

    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后，若水月还是伸手拉住了他，嘟着嘴，佯装不满的撒娇道。“你，你欺负我。”

    “哈哈。”很明显，对于若水月的这个反应，冷訾君浩是相当的满意。“傻丫头，我疼你都还来不得，怎么会舍得欺负你那？”说着，冷訾君浩微凉的手，不由的抚摸上了她那头柔顺的青丝。

    见状，若水月顺势就将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怀里。一脸‘满足’而又‘幸福’道。“就知道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那是;

    ！你可是我冷訾君浩最爱，最宝贝的女人了！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那？”搂着怀中的女人，冷訾君浩很是温柔的说道。

    他没有看到，他怀中女人，那一刻脸上的不屑和鄙夷。最爱？最宝贝的女人？呵呵，难怪世人都说，有时令愿相信世界上有鬼，都莫要相信男人的那张嘴！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嘴。

    “对了，我命人送来的东西都收到了吗？”这时冷訾君浩突然松开了怀中的女人，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两眼一眨，若水月问。“你指的是那几箱珠宝首饰吗？”

    冷訾君浩点点头。“对，就是那几箱珠宝首饰。怎么样？还是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命人再给你准备些送来。”

    “喜欢，都非常喜欢。只要是君浩你送的，我都喜欢。”说着，若水月嘴角微微一扯，冲冷訾君浩露出一片极度灿烂的阳光。其实正确的来说是，只要是白白送上来的钱财宝物，她若水月就喜欢！

    “你喜欢就好！对了，孩子们那？我好久没见过他们了，怪想他们的。”原本若水月还以为他会提龙符了，可一开口，他提的确是孩子。

    “在屋里那！”

    “我去看看他们。”说着，不等若水月开口，冷訾君浩便率先走了进去。

    清月和几名星使刚从若水月床下密室出来，准备出去就遇到了冷訾君浩。

    在见到清月等人的瞬间，冷訾君浩的脸色是不由的一沉。“你们这么多人在月儿房里做什么？”

    “我们，我们。。。”被冷訾君浩突然这么一问，清月等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然而就在这时，若水月走了进来。“是我命她们在我房里呆着的。”

    眉头一紧，冷訾君浩有些不解的看着若水月问道。“你这是为什么？居然让这么多人在你房里呆着！”

    扬扬眉，看了眼清月等人，若水月一脸淡漠的解释道。“还能为什么，让她们保护孩子啊！自从发生那事以后，孩子们的安全我不得不防。”

    “可你也不用安排七八个人啊！”看着那站了一排的女人，冷訾君浩是一脸的不悦。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没好气的冲他抱怨的。“七八人怎么了？若可以的话，我还想要再增添七八十人那！那天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足足安排了三十多人都被他们给杀害了。那头若我回来再迟点，我们的孩子就被他们给。。。对，孩子不是你十月怀胎生的，所以你根本就一点都不关心他们。我不过就安排些人保护他们了，你就看不惯了？”

    冷訾君浩顿时只觉一阵头疼。“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那？”

    白了眼冷訾君浩，若水月也懒得再和他废话，只是对清月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们先出去。

    待清月她们出去后，冷訾君浩这才一脸讨好的凑上前，对若水月安慰道;

    。“好了，算我错了行了吧？你就别再生气了嘛！”

    “我也不想啊！可每每我一想到那时的场面，我就忍不住的。。。”其实若水月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要借冷訾君浩的手除去姬申决一家。毕竟现在他为了得到龙符，是绝对百分百的想要讨好她。

    “你放心，我的人昨天就以快马加鞭的出发前往西泠了，最多半个月，你就能听到西泠帝姬神麟惨死的消息。”

    眸光一闪，若水月还是一脸的不甘心。“可是想要杀害我们皇儿的姬申决夫妇啊！”她的言下之意是只有姬申决夫妇俩死了她才能真正的放心。

    “我知道，但姬神麟可是姬申决夫妇俩现在唯一的儿子了，只要姬神麟一死，你说他们能不痛不欲生吗？到时候，我再借机除去他们，不就更容易了吗？”

    更容易？哼！小心适得其反，逼的他们狗急跳墙啊！当然这番话，若水月才不会说出来。毕竟若冷訾君浩真的命人杀了姬神麟，那到时候姬申决和他的关系还不如同水火？只要他们斗了起来，那坐收渔利的还不是她？尽管如此，可比起坐收渔利，其实她还是更希望看到冷訾君浩现在就替她除去了姬申决夫妇。

    冷訾君浩看了会儿孩子，又何她东拉西扯了半天，这才终于将话题转移到了龙符的身上。“对了，月儿！听说你手中有好几枚龙符是吗？”

    眸光一闪，若水月点点头。“其实我也没有多少枚，就只有三枚而已！”

    “三枚？”闻言，冷訾君浩的两眼在瞬间放射出溢彩的光芒。

    “是啊！怎么了吗？”眸光一转，若水月一脸疑惑的冲他问了一句。

    压住心中的那阵激动，冷訾君浩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后，才摇摇头。“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对了，月儿，你这三枚龙符是怎么得到的？”

    “一枚是我从我弟弟若水恒那儿得到的，一枚是我从顾海那儿盗来的。。。”

    “什么顾海？”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訾君浩一脸惊愕的打断了。

    淡漠的看了眼他，若水月点点头。“是啊！原本我也没想过盗他的，可谁叫他仗着自己手握龙符，居然妄想借顾书雪一事除去我。所以了，我干脆给他盗了！”

    冷訾君浩不语，只是复杂的朝若水月看了眼。难怪顾海之前明明答应了会将手中的那枚龙符交给他，可最后却一直借雪儿未醒一事迟迟不愿交出。原来是这龙符早就被盗了啊！

    注意到冷訾君浩的神色，若水月轻笑一声后又开口道。“还有一枚是夏侯夜修给我的。”

    “这么说夏侯夜修手中还有一枚？”这样加起来就刚好五枚了！

    若水月摇摇头。“不，夏侯夜修手中没有了。因为当初我爹给他的那枚是假的。”

    “假的？”闻言，冷訾君浩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她这儿三枚，加上他手中的一枚，也才四枚啊！若当初若文荣给夏侯夜修的那枚是假的话，那最后一枚龙符就在姬申决的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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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会给你的

    眸光流转间，若水月轻笑着问道。“你怎么会突然问起我龙符一事？”

    没有回答若水月的问题，冷訾君浩反问道。“既然月儿手中有三枚龙符，那月儿定知道龙符的用处吧？”

    扬扬眉，若水月点点头。“知道。怎么了吗？”

    “那月儿，你现在是否还如当初一般，誓杀夏侯夜修报仇？”眸光一闪，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问道。

    眨了眨眼，若水月嫣然一笑。“那还用问吗？若不是为了杀夏侯夜修报仇，我现在早已离开这破皇宫了！只是君浩，你为何突然如此问？”

    “若我告诉你，现在我有个主意，不光可以杀夏侯夜修为你若氏一族报仇，还可以灭了整个南拓，你愿意一试吗？”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故作淡漠的问道。

    顿了顿，若水月却并没有急着回答，反而冲他问道。“什么主意？说出来听听。”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她若水月又怎么会不清楚那！

    迟疑片刻后，冷訾君浩这才缓缓开口道。“若我让你将你手中的龙符交于我，然后我再聚集我北辟的兵马，一同向南拓出兵。到时候你光可以为你若氏一族报仇杀了夏侯夜修，更可以掌握整个南拓。”

    掌握整个南拓？呵呵，冷訾君浩你还真当我若水月是好骗的吗？我看到时候掌握整个南拓的不是我，而是你吧;

    ！再说了，我真正想要掌握南拓，根本就不需费一兵一卒。

    “然后那？”戏，她还是的继续演下去。

    “额？”没料到若水月还会这么问，冷訾君浩顿时不禁愣住了。

    “我说灭了南拓以后那？”眸光一转，若水月淡然的问道。

    “那个时候你当然就得回我身边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的。”看着若水月，冷訾君浩信誓旦旦的说道。

    扬眉间，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这倒不错！”

    闻言，冷訾君浩心中一喜。“那这么说，你是答应将你手中的龙符给我了？”

    若水月点点头。“对，我答应将手中的龙符交给你。”

    “那你还愣这做什么？还不赶紧拿出来给我？”顿时冷訾君浩心里是说不出的着急，急着将那一块块的龙符捧在手心。

    一抹讥讽的神色从若水月脸上闪过。“急什么，我是答应给你，可没说现在哦！”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是不由的一紧，脸色也沉下去了不少。“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

    “过几日不就是你生辰了吗？到时候我会连同另一件礼物一块为你献上的。”扬扬眉，洁白的贝齿在粉嫩的红唇上轻轻一咬，若水月一脸诱惑的冲冷訾君浩笑道。

    另一件礼物？看着若水月此时的摸样，冷訾君浩心中顿时笃定，她的另一件礼物应该就是她自己了吧？

    “那好，我就等着哪天的到来了！”直盯着她那双开满倾世桃花的双眼，冷訾君浩迟疑片刻后，终是一脸邪魅的笑了起来。无论龙符还是美人，都必定是他冷訾君浩的囊中之物。

    若水月不再说话，只是微微点点头。而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更是妖娆妩媚之至。是的，她也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那一天，她定给他冷訾君浩一个此时难以忘怀的生辰。

    冷訾君浩的生辰转眼即到。

    这天时辰一到，若水月就带着白月出现在了水色重楼。

    坐在华丽的客堂内，若水月是直直的看着已易容成她摸样的金云花。

    金云花橙色纱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无论妆容，还是样貌都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此时的她就如同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淫\荡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照主子的吩咐，这些时日我都让她在琉璃阁学习媚术和床笫之欢。”见若水月久久不语，暗月主动上前禀报了金云花这些时日的动向。

    看了眼暗月，又看了眼金云花，若水月这才满意的带点点头;

    。“很好，看样子你将她训练的不错。”说着若水月的视线又落在了金云花的脸上。“今晚的任务我想暗月都已经告诉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惶恐的朝若水月看了眼后，金云花这才忙不迭的点点头。

    “暗月，你和白月带上几名星使先随金云花前去，我随后便到。”

    暗月点点头。“嗯！”

    环视几人一眼，若水月又开口道。“你们可要记住了，在有问题的时候帮帮金云花。”

    “金云花，等会儿你便见机行事，若实在不行，你尽量少开口，或者冲暗月递个眼神。”顿了顿，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冲绿草青叮嘱了声。

    金云花点点头。“恩，我都记住了，主子，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金云花突然学着若水月露出一片妖娆且魅惑的笑容。

    “很好，很好，看样子我们真的不用担心什么了。”若水月只是淡淡的笑道。不知为何，看到金云花露出的笑容，她反而有种浑身不适的感觉。

    此时就连暗月都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满的看了眼金云花又冲凤兰嫣路出个疑惑的神情。

    若水月却只是微微笑了笑，摇摇头，示意她别想太多了。

    “好了，都准备好了，你们就出发过去吧！”

    暗月等人前脚刚走了出去，化身为冷夜的夏侯夜修和夏侯云杰，以及夏侯博轩便走了进来。

    “怎么样？事情你都安排妥当了吗？”夏侯夜修开口问道。

    若水月点点头。“倒是你们，你们这是打算一块前往秋府道贺那？那是只排一个人去？”

    “我和皇兄去。至于三皇兄，他要留下照顾上月。”看了眼夏侯云杰，夏侯博轩闷闷道。

    “你和？？？难道夜修是打算以夏侯夜修的身份出席冷訾君浩的生辰？”看着夏侯夜修，若水月有些惊愕的问道。

    夏侯夜修摇摇头。“不，我以冷夜的身份前去。倒是你，你现在又打算以什么身份前去那？”

    若水月邪魅一笑，很是不客气的挽上夏侯博轩的胳膊。“喏，以我们南伊王的丫鬟的身份前去。”

    对此，夏侯夜修道也没有什么不满反应，只是点点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只是，你真的要独自前去盗龙符吗？要不，还是我同你一块去好了？”

    若水月摇摇头。“不行，你或者博轩突然不见了，反而会引起冷訾君浩的怀疑。”

    一声叹息后，夏侯夜修终于点点头。“那你万事小心，有什么事就叫我。”

    “行了，你放心吧！”

    “那行，准备下，我们也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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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替身妖媚

    今日的秋府格外的热闹非凡。

    若水月和夏侯夜修，以及夏侯博轩刚下马车，站在门外迎客的江龙就急忙迎了上前。“南伊王！冷大侠！欢迎欢迎！”

    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夏侯博轩一本正经的笑了笑;

    。“这是本王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说罢，便见身后的侍卫将一盒精美的珊瑚礁，递给了江龙身边的家丁。

    看了眼精美的珊瑚，江龙急忙笑道。“南伊王，冷大侠，里面有请！”

    闻言，夏侯博轩不动声色的朝身后的若水月和夏侯夜修看了眼，便率先走了进去。

    见状，若水月和夏侯夜修随即也跟了进去。

    然而就在即将进入客堂的时候，若水月一个转身，便朝后院飞快了跑了去。

    后院一个荒废的角落，若水月刚翻身进去，原本在里面候着的天月就急忙迎了上前。“主子。”

    点点头，若水月直接开口问道。“东西在哪儿？”

    指了指院中的枯井，天月道。“就在里面，井底隐蔽处有个洞口，那里便是冷訾君浩的藏宝处了。不光有龙符，凡是对他来说比较贵重的东西，他都藏在里面的。”

    朝枯井除看了眼。“走下去看看。”说着若水月边率先跳了进去。

    见状，天月也随即跳了下去。

    待进入秘洞后，若水月可说是目瞪口呆。因为里面不但不像外面那般荒废，破旧。而且还是别有洞天。

    洞里可说是另一个世界，清澈的泉水由上方一个洞穴流出，如小瀑布般在小池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池边中满了洁白的水仙，不远处有棵松树，松树上还挂着秋千。兴许是许久没碰的原因，此时秋千已上已缠满了腾枝。再往里，有个洞穴，虽说是洞穴可里面的装潢可说是奢华至极。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

    这是一个女子的房间。看着眼前的一切，若水月第一反应便是如此。只是能让他冷訾君浩如此宝贵之人，想必定时他的真爱吧！

    两眼一眯，若水月冷笑一声，转身便去了其后的一个洞穴。

    不同于前一个洞穴，这个洞穴才是他冷訾君浩真正的宝库。其中不但堆满了金砖，就连各种珠宝首饰，珍奇古玩也都堆成了小山。

    “主子，你看。”这时天月突然指着一个以纯金打造的柜子向若水月唤道。“龙符就藏在里面。”

    闻声看去，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该死的，居然还上了锁！”咒骂一声后，若水月是急忙从靴子中掏出匕首，想要用气将锁撬开。

    见状，天月急忙制止了她。“没用的，我试过了！”

    “那钥匙那？你知道在哪里吗？”收回手，若水月脸色有些难堪的冲天月问道。

    天月点点头。“在他的脖子上！”

    看着那把锁迟疑了片刻，若水月突然邪笑了起来;

    。“我有办法拿到钥匙了，走，我们先上去。免得打草惊蛇了！”说着，若水月带着天月就匆匆离开的枯井。

    很快若水月便和天月回到了客堂，只是看着里面的画面，若水月和天月顿时是目瞪口呆。

    只见堂内，金云花居然顶着若水月那张绝世倾城容颜，魅惑在中央跳起了艳舞，且时而露出丰满的雪沟，时而露出薄纱内曼妙的曲线，神情火辣的直直注视着冷訾君浩。每一个舞步，每一个神情都是在**裸的勾引着冷訾君浩。

    而堂内的宾客们也是神色各异。有人气愤，有人错愕，也有人惊艳。

    也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南拓国的一国之母啊！居然如此不顾身份的在这种场合跳这般舞，且目的还是那般的显而易见，为了勾引别国的太子！尽管那不是真正的她，可。。。

    就在这时，看着眼前的美人，冷訾君浩直觉浑身一热，不理会在座旁人，抓着金云花的手，便将其猛的拉入了怀中，大胆的抚摸着金云花如脂般雪白的大腿。

    看着满脸笑容且举止火辣的两人，冷訾君浩的女眷无一不脸色苍白阴沉。

    而初月更是紧紧地窝着拳头，脸色极度阴沉的怒视着两人。该死的贱\人！没想到她都身为南拓皇后了，居然不但不顾及名声，居然还如此不知廉耻的当众跳着如此低下的舞蹈。更可恨的是，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的与男人搂搂抱抱。

    也因为他们的这个动作，席间顿时一片哗然。

    不少南拓大臣都在议论明儿要将此事禀告夏侯夜修，让夏侯夜修废了这不知羞耻的女人。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夏侯夜修，却如没有看见般，只是低着头一脸预计无关的喝着杯里的酒。

    可是比起夏侯夜修，夏侯博轩就没那么沉的住起了。只见他将自己手中的酒壶猛的摔在地上，一脸气愤的站起身。

    见状，冷訾君浩脸色一沉，很是不悦的冲夏侯博轩质问道。“南伊王，你这是做什么？”

    “本王也想要问你，北辟太子，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你都不知道她是我南拓的皇后吗？你居然敢对她。。。”

    夏侯博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冷訾君浩讽刺的打断了。“夏侯夜修都还未开口，你在这儿生什么气那？”

    “你。。。”

    “本宫知道，你一直都深爱着月儿，可怎么办？月儿她根本就不爱你。所以你就别像疯狗般在这儿乱叫了！”说着，冷訾君浩低头就在金云花嘴上狠狠的一吻。若唤作之前，他定然不会这么做的。可现在，另外三枚龙符都将是他冷訾君浩的囊中之物了，他还怕什么？不过就是和他夏侯兄弟大战一场而已！

    “你说我用不用拿块豆腐来撞死啊？”看着眼前的一幕，若水月忍不住的转过头冲身边的天月问了一句。

    闻言，天月不语，只是淡漠的笑了笑。

    “冷訾君浩你。。。”夏侯博轩还想要说什么，可就被夏侯夜修给拉了回去;

    。“给我沉住气，别坏了月儿的大事。”

    闻言，夏侯博轩怔了怔，这才猛的记起了什么。该死的，他怎么一时生气给忘了，那女人根本就不是月儿啊！

    见夏侯博轩不再说话，冷訾君浩一时间的气焰是更加旺盛起来。“哈哈，没想到你夏侯博轩也是不过如此嘛！不过本宫倒是真的很好奇，要是今儿夏侯夜修也在这儿，他会有何等反应那？”

    “这答案我想这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看到了。”看了眼冷訾君浩，夏侯夜修嘴角一扯，突然邪魅的笑了起来。

    “本宫看未必！”是的，未必，待他大破南拓的时候，他定要当着夏侯夜修的面，和月儿好好的亲热一番。看他夏侯夜修能拿他怎么样！

    “那就等着瞧了！”对于冷訾君浩的自负，夏侯夜修只能还以他一个轻蔑的笑容。

    就在这时，若水月突然从外侧走了进去，直接来的了金云花身边。“主子，我有事情要向你禀报！”

    靠在冷訾君浩的怀中，金云花头也未回便直接甩了一句。“没空，有什么事儿等会儿再说。”此时的她完全就将自己当做了主子似得。

    闻言，若水月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我是来告诉你金云花一事的。”说话时，若水月的声音明显的冷了下去。

    一听金云花，原本还在冷訾君浩怀中的金云花是猛的转过头。当对视到若水月眼中的凌厉时，金云花浑身是不由的一颤。“知，知道了，我这就来！”说着，金云花不敢有片刻的迟疑，是急忙起身跟着若水月走了出去。

    见状，暗月也急忙跟了上去。

    对此冷訾君浩倒没有太大反应，只是疑惑的看了眼离开的几人，便又一脸挑衅的朝夏侯博轩看了去。

    然而面对他的挑衅，夏侯博轩也不再动怒，只是冲他轻蔑的一笑。冷訾君浩啊！冷訾君浩！你可得意的实在是太早了啊！

    外面，一走到无人之处，金云花咚的一声就跪倒在了若水月的面前。“主子。”

    见状，若水月也懒得再和她废话，直接扯下自己此时脸上那张样貌平凡的易容面具，就甩在了她的面前。“将这个戴上，还有，换衣服！”

    “是！”虽然不怎么乐意，可金云花还是只有照办。

    “等会儿你一直跟着我，接到我的指示后，我们再换回来！”边换着衣服，若水月边吩咐道。

    “知道了！”

    清冷的看了眼金云花，若水月突然记起了什么，于是转过身，俯身在暗月耳边吩咐了几句。

    闻言，暗月眼中顿时是流光溢彩，很是兴奋的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去办。“说罢，暗月转身就飞了出去。

    望着暗月离去的方向，若水月绝美的脸上顿时勾勒出极度邪魅的笑容。只要再得到冷訾君浩手中的那枚龙符，那他对她来说，便再无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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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得，失

    当若水月再次踏入客堂的时候，便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面对那些各异的目光，若水月却显得格外的淡漠。唯独在经过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身旁的时候，她的眼中这才有了稍许的溢彩。

    就只是那么一眼，夏侯夜修便认出了她，随即眉头是不由的蹙了起来。他不懂，好好的她为何突然又和那个女人换了回来。

    “出什么事了吗？”若水月刚坐下身，冷訾君浩似乎便注意到她和出去前的神色有了明显的差异，于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淡漠的笑了笑。“没事，都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说着，冷訾君浩伸手就欲再次将眼前的美人涌入怀中。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的时候，若水月却突然妩媚的笑着躲了开。“时辰不早了，我在我们之前的成亲的新房里等你。”低声对他说话的同时，若水月意味深长的对他使了个眼色。

    见状，冷訾君浩不疑有他，是一脸欢喜的点点头。“你先去，我随后便到！”美人，龙符，马上就是他的了。

    点点头，若水月嫣然一笑，起身便带着金云花及其白月便走了出去。

    若水月离开没多久，冷訾君浩便也随意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看着先后离去的两人，夏侯夜修顿了顿，最终还是坐不下去了，拉着夏侯博轩就跟了出去;

    曾经的新房内

    冷訾君浩一走进去，便见‘若水月’姿态撩人的躺在床上，而她身上更是一丝不挂，只有一层薄薄的轻纱盖在身上，若隐若现，极度充满了诱惑。

    看着眼前的一幕，冷訾君浩瞬间只觉自己喉头一紧，下腹一团火焰在慢慢的燃烧起来。

    嘴角一扯，‘若水月’绝美的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怎么样？君浩，我送你的第一件生辰礼物你还算满意吗？”

    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女人，冷訾君浩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魂，猛的点点头。“满意，满意，非常的满意。”

    闻言，‘若水月’脸上的笑意一时间更加浓郁起来。伸手冲他勾了勾手指，声音醉人道。“既然满意，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

    喉头滑了滑，面对如此美色，冷訾君浩也终于忍不住了，急速扯去自己身上的一切束缚就朝床上的女人扑了上去。

    此时冷訾君浩丝毫没有发现到，床下居然还藏着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随着他们床榻的摇摆，是忍不住的猛翻这白眼。一个女人，一张人皮，居然就能让他冷訾君浩。。。唉！

    床上，随着自己身下的动作，冷訾君浩恍惚感觉自己的意识似乎在慢慢的模糊起来。有些醉意，似乎又有些。。。

    “君浩，你这是怎么了？是喝多了吗？”看着身上动作越来越慢的男人，‘若水月’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满，又有些‘担忧’的问道。

    闻言，冷訾君浩正欲开口，突然眼前一黑，顿时人便晕了过去。

    见状，金云花是赶紧将他戴在脖子上的钥匙取了下来。“主子。”

    闻声，若水月是赶紧从床下翻了出来。“东西那？”

    “这儿。”说着，金云花是急忙将钥匙交给了若水月。

    接过钥匙，若水月嘴角一扯，很是满意的挑挑眉。“很好，你在这儿陪他，我很快就将钥匙给你送回来。”

    “知道了！”她都那么说了，身为奴婢的她还能说什么。

    握着钥匙，若水月也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就开门出去。

    然而在房门开启的瞬间，一张气愤而又狠毒的脸蛋就出现在了若水月的面前。“初月？你在这儿做什么？”在看清对方的瞬间，若水月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

    若水月冰冷的目光让初月的心是不由的一紧。“主子，我。。。”刚开口想要解释，初月就愣住了。因为此时她居然在房里的床上看到了另一个若水月。

    “你用的着那么吃惊吗？”嘴角一扯，若水月突然一脸邪气的笑了起来。

    听她这么一说，初月这才猛的想起了什么，于是一脸不解的看着若水月问道;

    。“不知道主子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自信，她跟了若水月这么多年，若水月应该还是会如曾经一般的信任她的。

    扬扬眉，若水月淡漠的解释道。“也没什么，就只是想要借机盗他的东西！”

    “哦？那是什么东西？”闻言，初月脸上微微一变，有些不满的朝里面看了眼后，又冲若水月问道。

    “这你就无需知道了，因为你就算知道了，你也不会再有机会想他告密了！”说话间，若水月突然朝初月凑近了几分，很是阴邪的说道。

    闻言，初月的两眼在瞬间睁大了几分，心也在那一刻不由的提了起来。正欲开口解释什么，就被若水月一掌给拍晕在地。

    随着初月的倒地，白月和几名星使很快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将她给我带回水色重楼关起来。”冷冷的从白月吩咐了声，若水月转身就去了那个废院飞身而去。

    废院内，见若水月一出现，原本躲在暗处的天月也走了出来。“主子，怎么样？得手了吗？”

    若水月轻然一笑。“你说那？行了，在外面给我守着，我去去就回。”说罢，若水月转身就飞身翻入了古井。

    进入洞底，若水月很快的打开了柜子，以她怀中的假龙符将冷訾君浩的那么真龙符掉了包。离开时，还不忘随手带走几件珠宝。

    若水月刚将钥匙还回去不久，冷訾君浩便醒了！而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他的钥匙还在不在。待得到确定后，他那颗心悬着的心，这才又放了回去。

    看着身边已睡着的女人，冷訾君浩迟疑片刻后，最终还是将其摇醒了过来。

    “怎么了？”揉了揉孟松的眼睛，‘若水月’一脸无辜的问道。

    “没事，只是月儿，你答应我的另外的礼物那？”此时他最关心的还是龙符一事。

    顿了顿，‘若水月’这才猛的记起什么。“哦！你说那东西啊！放在床下那！”

    闻言，冷訾君浩心中一喜，顾不上自己**的身子，翻身就下了床。

    在看到那三枚金灿灿的龙符时，他脸上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好看。龙符，龙符，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他总算是得到了。至于姬申决手中那枚，他取得也是早晚之事。

    见冷訾君浩一脸灿烂的笑容，床上的‘若水月’突然妖娆的开口道。“我都送了你这么珍贵的礼物了，你打算如何回报我那？”

    闻言，冷訾君浩邪魅一笑，缓缓收起龙符。“你放心，这次我绝对会好好的报答你的。带你上天入地，玩个痛快。”说罢，冷訾君浩翻身便再次将‘若水月’压在了身下。

    随着他们缠绵的声音，窗外若水月的身影是越来越远，而她脸上的笑容则是越发的灿烂。冷訾君浩，从现在起，我是真的可以彻底的摆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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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她的喜好

    水色重楼

    若水月刚踏入客堂大门，夏侯夜修就一副急急忙忙的迎了上来。“月儿，你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你没事吧？”要不是她派人来，让他们先回水色重楼等她，他是打死都不会先回来的。

    轻然一笑，若水月反问道。“我能有什么事儿？”

    “不是的，我之前看到你和冷訾君浩进房了，你们应该没有怎么样吧？”眼色一斜，夏侯夜修有些忐忑的问了一句。

    “当然有怎么样了！否则我又怎么能取得他脖子上的钥匙那！”

    “你说什么？”闻言，夏侯夜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见状，若水月顿时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呵呵，逗你玩那！和他有怎么样的不是我，而是金云花。这不，现在他们都在还床上大战那！”

    “呼！”长长的松了口气后，夏侯夜修这才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那龙符你到手了吗？”这时夏侯博轩疑惑的开口问了一句。

    “你说那？”说着，若水月好不得意的将怀中的龙符给掏了出来。

    在看到龙符的瞬间，夏侯夜修三兄弟的眼中明显的多了抹溢彩。

    “太好了，这么一来，我们手中可就有四枚龙符了啊！”夏侯博轩一脸欢喜的开口道。

    夏侯云杰点点头。“这么一来，我们南拓现在就再也不用担心西泠和北辟会联手出兵对付我们了。”

    南拓虽是大国，可这些年，就因为龙符兵权的分散，逼得夏侯夜修兄弟三人在很多国事上不得不退步。他们倒不是怕与谁打仗，他们只是怕在他们打仗的时候，其他国家会插一脚进来。尤其是一直对南拓虎视眈眈的西泠和北辟！不过现在好了，有了四枚龙符就意味着他们掌握了八十万铁骑，再加上冷夜的十多万护龙军团，别说要他们同时对付两国，就算要他们同时对付三国，都未必会败。

    “对了，回宫后，你立马派几个心腹前去西泠。”看了眼夏侯云杰，若水月突然若有所思的冲夏侯夜修说了句。

    “这又是为什么？”眉头一挑，夏侯夜修疑惑的问道。

    闻言，若水月的嘴角随之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你们也许不知道，冷訾君浩已经派人前去了西泠，为的就是暗杀姬申麟。现在姬申决夫妇都还在南拓，而那边只要姬申麟一死，西泠还不打乱？所以，我要你派人前去收买西泠各部大臣。到时候，只要时机一到，我们便能浑水摸鱼，轻易的拿下西泠！”

    眸光一转，夏侯夜修点点头。“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

    “废话，你也不看看这主意是谁出的。”两眼一翻，若水月很是嘚瑟的笑道。

    轻然一笑，夏侯夜修很是附合道;

    。“是，是，知道你厉害！”

    “可是，万一这段时间，姬申决夫妇回去了怎么办那？”若水月主意虽好，可夏侯博轩还是决定有些不妥。

    “怕什么，我们不过就是出点足够诱人的条件收买西泠大臣而已！就算姬申决夫妇真的回去了，对我们也不亏不是？毕竟那些大臣早晚都会对我们有用的！”眸光流转间，若水月笑的是一脸的狡黠。

    “月儿说的不错，再说了，我还有办法能拖住他们一些时日。”说着，夏侯夜修也是一脸邪气的笑了起来。

    “什么办法？”夏侯博轩疑惑的问道。

    扬扬眉，夏侯夜修一脸神秘的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对了，暗月可回来了？”就在这时，若水月猛的想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就冲身后的白月问道。

    白月还未来的及开口，便见暗月一脸欢喜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子找我什么事儿？”

    “我吩咐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暗月点点。“我已低价买下了秋府后面的那座府邸。而且已经按照天月给我的地图，开始命人挖地道了。最多再给我们三个时辰的时间，我们便能成功的挖到主子说的那个地方。”

    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很好，地道一旦挖通，立马安排另一批人行动，将。。。”

    “行动什么？还有你们挖地道做什么？”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夏侯夜修一脸疑惑的给打断了。

    “做什么？当然是偷东西了！”扬扬眉，若水月是一脸的坏笑。

    “偷东西？偷谁的？偷什么？”夏侯夜修正欲开口问话，便见夏侯博轩一脸好奇的将头伸了上前。

    “废话，当然是偷冷訾君浩的了！至于什么，你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如此大费周章的去偷？”说着说着，若水月又是一脸的坏笑。

    蹙了蹙眉，盯着若水月迟疑片刻后，夏侯博轩有些不敢肯定的问道。“是金银珠宝吗？”

    啪，夏侯博轩的话刚一落，便见若水月伸手就重重的拍打在他的肩上。“不错，算你小子聪明！”

    见状，夏侯夜修很是忍不住的甩了一句。“他那不是聪明，而是了解你的喜好。”若非是钱财，她会露出那副神色吗？

    闻言，若水月的视线顿时就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扬扬眉，夏侯夜修无奈的摇摇头。“不敢！”

    白了眼夏侯夜修，若水月有继续道。“这还差不多！不过我告诉你们哦！冷訾君浩的宝库里真的藏了好多好东西。。。”

    “有皇兄宝库里的好东西多吗？”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夏侯博轩突然转过头冲她问道;

    闻言，若水月不假思索的伸手就直接拍在了夏侯博轩的脑袋上。“你傻啊！那能一样吗？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有谁会嫌自己的好东西多了的？”

    想了想，夏侯博轩点点头。“这倒也是哈！”

    “废话！不过嘛！他冷訾君浩宝库里的东西马上就是我的了！嘿嘿！”一想到冷訾君浩那堆满的金砖珠宝，若水月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是更加奸诈起来。

    见状，众人还能说什么，只能都无语的耸耸肩。她可是真的越来越爱财了啊！

    “你们为什么，凭什么关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主子。。。”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女声传了进来。

    闻言，若水月不禁蹙眉朝外面看去。“这是谁在外面大吼大叫那？”

    “是初月，从她醒来后，每个一盏茶的时间，她就会这么叫吼一阵。”朝外面看了眼，白月一脸淡漠的回了一句。

    “初月？”扬扬眉，若水月脸上随之勾勒出一抹邪笑。“她关在哪儿？”

    “就在对面的屋里。”

    “将她给我带过来。”一吩咐完，若水月又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对暗月说。“还是你去吧！你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她担心白月不是初月的对手，要是不小心被她给逃了，那可就不妙了。

    接到吩咐，暗月也没有二话，转身就走了出去。很快便见她带着初月走了进来。

    在看到若水月的瞬间，初月是急忙跪了下去。“初月，见过主子！”

    没有叫她起来，若水月只是蹙着眉，一脸不悦的冲她质问道。“刚你在外面大吼大叫什么那？”

    “我，我不是在外面，我是被她们给关了起来。”狠狠的瞪了眼白月，和暗月，初月一脸不满的冲若水月抱怨道。

    “你被她们关起来了？”若水月明知故问道。

    初月点点头。“是的，所以还请主子能还我一个公道。”

    “还你一个公道？那你想要我怎么还你一个公道？”往身旁的椅子上一坐，若水月一脸淡漠的冲她反问道。

    “这个。。。”想了想，初月急忙回答道。“我希望主子能废去她们的武功，然后再将她们给赶出若月楼。”此时的初月似乎完全的忘记了秋府一事，还坚信着自己依旧她若水月最宠幸的月使。

    “你。。。”暗月正欲开口骂回去，便接到若水月一道提醒的目光，顿时便将心理的话给吞了回去。

    没有正面回答初月的问题，若水月反问道。“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为了你废掉她们两个？”

    “因为。。。”

    “因为我一向最疼你是吗？”初月正开口，便被若水月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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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

    抿了抿嘴，初月不语，算是对若水月的默认。

    “是，之前我的确最疼你，可若是要我因为这点小事就废了她们，还将她们赶出去，我还真做不到。”

    “可是主子。。。”

    “不过为了弥补你，我能送你一件礼物。”说着，若水月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缓的朝初月走去。

    闻言，初月不但没有另作他想，反而还一脸期待的看着若水月。虽然不能报复她们，可若是因此便能得到若水月送的礼物，那倒也不亏。

    “先闭上眼睛，我相信这个礼物一点会让你‘惊喜’万分的。”嘴角勾勒着淡淡的笑，若水月是一脸温柔的说道。

    嘴角一扯，初月挑衅的冲暗月和白月瞪了眼后，是不疑有他的急忙闭上了眼。

    然而就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原本还一脸温柔的若水月瞬间大变脸。绝美的脸上除了厌恶，就是残忍。

    冰冷的盯着初月那张可人的脸上看了几秒后，若水月挥手就猛的朝她的脑灵盖上打了去。硬是用内力强废了她的武功！

    突然的疼痛惊的初月是猛的睁开了眼。在看到若水月脸上的厌恶和残忍时，她的眼在瞬间睁大了数倍，难以置信的冲若水月唤了声。“主子！”

    收回手，若水月俊美的脸上再次变回了前一刻的温柔。“怎么样？这礼物你还喜欢吗？”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错愕的看着若水月，初月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呵呵;

    ！难道这样的后果你从未想过吗？”嘴角一扯，若水月突然冰冷的笑了起来。“你为了冷訾君浩背叛我的时候，没想过吗？你偷我毒药，对上月和云杰下毒的时候，没想过吗？你联合姬申决夫妇在我身怀六甲的时候来骗我，来杀我的时候，难道你也没有想过后果吗？”

    闻言，初月脸色一白，整个人顿时就瘫坐了下去。她知道了，她居然什么事都知道了。

    蹲下身，若水月微热的手，突然抓住初月的下颚。可她绝美的脸上却又再次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我自问待你不薄！可你为什么却要背叛我那？”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初月反而浑身不由的颤了起来。跟着她多年，她的手段她比谁都清楚！那不是残忍二字便能形容的！

    甩开她的下颚，若水月一时间笑的更加灿烂起来。“怎么？害怕了？怕我会杀了你吗？”

    初月不语，只是一脸恐惧的直盯着她脸上的笑容。若只是杀了她，她倒不怕，她怕的是她会让她生不如死！

    “你放心好了！尽管你背叛了我，可看在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也杀了你的。”是的，她不会杀了她的，因为她只会让她生不如死。

    见她不语，若水月又开口道。“知道为什么我明知道你背叛了我，却还成全了你，将你送去了冷訾君浩的身边吗？”

    虽然对于若水月的这个问题，初月是有些好奇，可比起这个，她更在乎的还是她会怎么对待她。

    这是若水月突然凑到她耳边，挑着眉，一脸邪恶的说。“因为我想要亲手将你送上幸福的巅峰后，再将你重重的摔下来！”

    闻言，初月两眼一睁，一副看魔鬼似得，直盯着若水月。

    “看嘛这么看着我？从你背叛我的那天起，你就应该做好这样的准备不是吗？”

    “主子，主子。。。”就在这时，一名星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淡漠的朝该星使看去，若水月很是平静的问道。“看你风风火火的样！出什么事儿了？”

    “是，是，是上月姐姐，她突然浑身通红，发烫。”狠狠的喘了几口大气以后，该星使才急忙回答道。

    闻言，若水月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夏侯云杰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发疯似得冲了出去。

    若水月只是扯了扯嘴角，一脸似是而非的冲初月笑道。“看样子，天都不让你有片刻的安逸了！”回过头，若水月回头又冲暗月吩咐道。“带这贱\人走，准备为上月换皮！”说罢，若水月起身就摔先走了出去。

    见状，夏侯夜修和夏侯博轩随即也跟着出去。

    望着离去的几人，初月整个人顿时就傻在原地。换皮？难道若水月是想要将她的皮换给上月吗？

    嘲讽的看着发愣的初月，暗月一脸幸灾乐祸的笑道。“你的‘好日子’来了！”

    一声令下，两名星使拖着初月就朝上月的房间走去;

    上月的房里

    上月因为麻药的原因是静静的躺在寒玉床上。而一旁的木板上，初月的四肢则是被死死的禁锢着。

    看着正收拾整理的若水月和白月，初月的两凸了出来，而她的心更是惊恐不已。

    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若水月边不再理会与她，而是将一把锋利的刀刃在火上烧的通红。

    待差不多了，若水月蹙了蹙眉，没有片刻的迟疑，挥刀就将上月脸上，身上的腐肉一点点的割了下来。

    看着如此血腥的一幕，再想想等会儿自己的下场，初月顿时就被吓的晕了过去。

    冷冷看了她一眼，若水月只是冷笑一声，便将一旁她自制的消毒水朝上月的全身泼了上去，然后又上药。

    见状，静静在一旁打着下手的白月，转身就将初月一把扒了光，随后一坛子烈酒是尽数的洒在了她的身上。

    待若水月的药上完了，白月的消毒工作也做完了。

    没有片刻的手软，若水月转身换了把烧红的匕首，便朝初月走去。

    若水月手中的匕首刚要碰到初月，原本晕过去了她，立马便睁开了眼。一脸惊恐不已的直盯着若水月。有恐惧，有哀求，却也有憎恨。

    “准备好了吗？”冲她邪魅一笑，若水月伸手就朝她雪白的肌肤刺了进去。

    剧烈的疼痛是深深的刺激着初月的每一根神经，想要叫，想要惨叫，可被点了哑穴的她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

    见状，若水月脸上的笑意一时间变的更加浓郁起来，而手上的速度也慢慢的降了下来，一点点，一滴滴的，慢慢的将初月洁白的皮活生生的剥了下来。

    随之身上传来的疼痛，初月的意识在慢慢的模糊。然而每每在她即将疼的晕过去的时候，若水月总会对她施针，让她清醒过来，生生的尝收着这削肉剥皮之苦。

    就这样，不知道反反复复多少次后，若水月这才在她身上停止了动作。

    她是停止了，可白月却没有停止，她不但吩咐星使送来了盐水，居然还让她们送来了滚烫的辣椒水。而这些东西，最后全都泼向了已血肉模糊的她！

    冷与热，冰与火，反反复复的交叉下，她最终还是痛的晕死了过去。而银针对她都没有了半点的作用。

    “让人砍了她的双手，毒哑她，然后将她给冷訾君浩送回去。”取完皮的初月，现在对若水月来说，已没有了半点的利用价值。原本她是可以杀了她的，可她却并不想要她死的那么痛快。

    白月不语，只是点点头，便走了出去。很快，初月就被人给抬了出去。

    待初月被送走后，若水月便开始忙着为上月上皮。而她这么一忙就是三个时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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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勃然大怒

    若水月再次走出房门的时候，天早已暗尽了！

    “皇嫂怎么样？上月没事了吧？”见若水月出来，一直守在门口的夏侯云杰是急忙迎了上去。

    若水月扯了扯嘴角，有些疲倦的回答道。“你放心，她已经没事了！不出半天月她便能活蹦乱跳了。至于她的脸上，最多三个月便能恢复如初了！”

    “真的？”两眼一睁，夏侯云杰好不欢喜的问道。

    “假的。”

    “啊？”闻言，夏侯云杰的心顿时便再次被提了起来。

    “笨蛋！”一脸倦意的白了眼夏侯云杰，若水月也懒得在理会于他。“我去休息一会儿，等东西盗回来以后，再来叫醒我。”说着，若水月转身就欲出院，朝自己房间走去。

    见状，夏侯夜修是急忙叫住她。“用点晚膳再睡吧！”

    若水月摇摇头。“不用。”

    “那我陪你休息去。”说着，夏侯夜修眉头一挑，一脸欢愉的朝若水月走去。

    “不要，你陪我去，那我就更不能休息的了。”拒绝的朝他挥了挥手，若水月转身便离开了。

    夏侯夜修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众人嬉笑的声音，顿时他的两眼就危险的眯了起来。

    见状，众人是赶紧闭嘴。可无一不是一脸的窃笑。

    “皇兄，若你实在想要去休息的话，那臣弟陪你怎么样？”兰花指一翘，夏侯博轩顺势就朝夏侯夜修身上靠了去，哑着嗓音低低的问道。

    对此，夏侯夜修却并没有将他一脚踹开，只是冷冷的朝他看了眼。“好啊！不过，我们再叫上水遥公主怎么样？”

    闻言，夏侯博轩一惊，是立马从夏侯夜修身上跳了开，讨好的笑道。“呵呵，皇兄，我只是和你开个微笑而已！”

    夏侯夜修懒得再理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还是朝若水月的房间跟了上去;

    当晚，就在若水月等人在水色重楼的宝库里忙着数盗来的金银珠宝的时候，冷訾君浩却依旧还在床上和金云花大战着。

    咚，咚，咚。。。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正忙的不亦乐乎的冷訾君浩闻声，抓起床上的玉枕，就猛的朝门上重重的砸去。

    “主子，是我！”面对冷訾君浩的怒火，门外的人不但没有吓的离开，反而急促的开口道。

    闻声见是江龙，冷訾君浩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峻，顾不得身下的‘美人’披上衣袍就翻身下了床。

    房门开启的瞬间，不等冷訾君浩开口，便听见江龙一脸慌张的开口道。“主子，宝库出事了！”

    “什么？”冷訾君浩瞬间脸色大变。

    “刚我按时下去巡查宝库的时候，发现里面。。。”

    江龙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冷訾君浩一脸急不可耐的朝荒院的方向跑了去。

    来到井下宝库，看着眼前的一幕，冷訾君浩顿时勃然大怒。“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此时的宝库里，除了他那镶在墙内的纯金柜子还在外，他那整整一大屋的金砖珠宝早已不复存在了。

    蹙着眉，江龙一脸难看的回答道。“在对面的洞穴中发现了一条刚挖不久的地道。而地道的通向，正是我们旁边的府邸。”

    闻言，冷訾君浩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那里住的是什么人？查清楚了没有？”

    江龙摇摇头。“据府邸原来的主人说，今儿他们才将那里卖了出去。具体是什么人，他们也不认，只说是一个年轻的公子。”

    “该死的。”怒骂一声，冷訾君浩挥手就是重重的一拳打在墙上。要知道，里面的珠宝可是他用以称霸打仗的资金啊！可现在。。。龙符得到了，可。。。

    思绪在瞬间停止，冷訾君浩这时猛的想到了什么似得，急忙取下脖子上的钥匙就朝柜子走去。

    在确定，他从倪诺儿手中得到的那枚龙符还在后，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要是这枚龙符再丢了，他非发疯了不可。

    “那主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看着空荡荡的宝库，江龙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命人给本宫查，一定要查到本宫的财物都去哪儿了！本宫要一文不差的收回来。”想到自己那被盗走的钱财，冷訾君浩就气得牙痒痒。“还有，明儿一早，你就亲自去一趟西泠驿站，请姬申决过来。”

    “主子这是有何用意？”江龙疑惑的问道。

    冷訾君浩目光一沉，冷冷道。“本宫决定和西泠联盟，共同踏平南拓。”

    “主子这又何必？现在主子手中以有了四枚龙符，再加上我们北辟的军马，以是无敌了啊;

    ！为何还要去便宜姬申决那老儿？

    “我们现在金钱被盗，若不和西泠联盟，那我们的军队吃什么？用什么那？”一说起这个问题，冷訾君浩的眉头很是不悦的蹙了起来。

    “难道以我们北辟的财力还不够对付南拓吗？”

    “是，以我们北辟的财力的确够对付南拓，可本宫答应过老头，打仗的一切费用绝对不会向国库拿一文钱的。”当初他用计，在南拓，西泠，东弥三国富豪身上骗了不少的钱财，所以在打仗的消费上，他一点都不在乎。可现在，那些多的钱财眨眼之间居然就。。。

    “该死的，要是本宫知道是谁盗了本宫的宝库，本宫定将该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一想到那被盗的钱财，冷訾君浩便是说不出的心疼，气愤！

    见状，江龙急忙安慰道。“主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将这笔钱财给你追回来的。”

    “行了，明儿记得将姬申决给本宫请来。”

    “主子你还真打算和西泠联盟啊？”对于同西泠联盟一事，江龙始终认为不妥。尤其是现在，现在海龙可正带着大批杀手前往西泠刺杀姬申麟啊！

    “这种情况之下，我们除了和他们联盟还有什么办法？有兵马，没粮草。”

    “我们不是还有小皇子吗？只要夏侯夜修一死，主子就根本不用出兵便能夺得南拓的大权了吗？”

    “话是这么说，可夏侯夜修还并未立皇儿为太子不是？再说了，你要知道，比起杀一个夏侯夜修，直接以龙符的权利灭了整个南拓反而更加容易。”以夏侯夜修的武功，想要杀他，除非用计，否则。。。可说是比登天还难啊！

    “可是。。。”

    “本宫知道你的担忧，不过你放心，一旦灭了南拓，我们有了足够的资金，粮草之后，本宫调转枪头，第一个灭的就是他西泠。”原本他还打算让西泠最后一个灭亡的，可谁知道姬申决他们这般不知好歹，不但想要杀了他的儿子和他挣夺南拓的大权，居然还敢骗他！若非若水月告诉他，姬申决当年给夏侯夜修的龙符是假的，他至今都还会相信那最后的一枚龙符在夏侯夜修的手里。

    “知道了！明儿一早我就去请他！”主子都那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那？

    看着空荡荡的宝库重叹一声，冷訾君浩带上龙符就同江龙离开了这里。

    两人刚走出荒院，妙雪就一脸充满的跑了过来。“主子，不好了！”

    一脸不好两字，冷訾君浩的眉头顿时就蹙了起来。“什么事儿又不好了？”

    “是，是前院里，突然丢进来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还有这个字条。”说着，妙雪赶紧将手中的字条递给了冷訾君浩。

    看着字条上物归原主四个血淋淋的大字，冷訾君浩的脸色在瞬间是更加难看。将字条猛的一捏，冷訾君浩一身戾气的就朝前院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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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联盟

    当看到那地上那血肉模糊的女人时，冷訾君浩的眉头已紧紧的拧成了一团，厉声问道。“这女人是谁？怎么会被扔进秋府？”

    朝女人打量一番后，妙雪道。“似乎是初月夫人！”

    “什么？怎么会是她？”此时冷訾君浩的脸色可说是一片铁青了。今儿究竟怎么了？怎么状况不断啊！

    妙雪摇摇头。“她是被突然扔进来的，待我们发现追出去查看究竟的时候，外面已没有人了。”

    烦躁的朝初月看了眼，冷訾君浩冷冷吩咐道。“将她带下去，一定要将她给救活了！”虽然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但冷訾君浩相信库房被盗，和此事定有什么联系，否则不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复杂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后，妙雪这才点点头。“知道了！”

    看着被带走的女人，再想想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冷訾君浩心中的怒火从未如此的旺盛过。

    次日，原本正在驿站挖空心思想要对付夏侯夜修报仇的姬申决夫妇，接到冷訾君浩的邀请，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秋府。

    客堂内，看着一脸深沉的冷訾君浩，姬申罗艳率先打破了平静。“北辟太子一早请我们前来，不知是有何要事相商？”

    迟疑片刻，冷訾君浩一脸平静的开口道。“如果本宫说同意与贵国联盟，出兵南拓，不知道摄政王和王妃有何想法？”

    “此话当真？”冷訾君浩的话刚落，便见姬申罗艳两眼放光的问道。

    冷訾君浩点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可实在是太好了，本宫相信，只要我们联手定能成功的踏平南拓的。”曾经，西泠也多次向北辟提出联盟出兵南拓，可都被冷訾君浩以各种理由给拒绝了，但现在，尤其还是在他们一心想要为一双儿女报仇的情况下，怎么能加他们不激动。

    冷訾君浩点点头。“那是必须的！而且我北辟将会出兵八十万！”他手中有四枚龙符，正是八十万人马。

    “八十万？”闻言，姬申决夫妇是一脸的惊愕。八十万？他们北辟居然有八十万大军了？

    “对，八十万！那不知你西泠出多少兵马那？”眸光一转，冷訾君浩意味深长的冲两人问道。

    姬申决夫妇对视了眼，犹豫片刻后，才闻姬申决开口道。“我西泠能出二十万！”

    “二十万？”眉头微微一紧，很明显，冷訾君浩对于他们的出兵是非常的不满。

    见状，姬申决是急忙解释道。“我西泠虽然与北辟，南拓，东弥，齐名为四大首国。可北辟太子你也知道，我西泠一向物稀人单，实在不能与贵国相比啊;

    ！”尽管他西泠的兵马并不止二十万，他也不打算全都拿出来。毕竟冷訾君浩的狼子野心他又岂能不知？

    迟疑片刻后，冷訾君浩这才一脸沉闷的开口道。“若你西泠的情况真是如此，本宫也的确不好勉强。不过，若西泠只出二十万兵马的话，那本宫有个要求。”

    闻言，姬申决夫妇的眉头随之就紧蹙了起来。

    “不知北辟太子还有什么要求？”姬申决问道。

    “既然你西泠只出二十万兵马，那本宫要求，本宫的八十万兵马的粮草，装备得由你西泠负责。”

    “这个。。。”一时间姬申决夫妇的脸色是更加难看了。八十万兵马的粮草，装备，这将会需要多少银两啊？而且战事顺利也罢，若不顺利的话，那岂不是可能会将他西泠的国库掏空？

    “怎么？难道本宫的这点要求，你西泠都无法达成吗？”见两人为难的摸样，冷訾君浩的眉头随之就微微的蹙了起来。

    一声哀叹后，姬申决这才一脸无奈的开口道。“实不相瞒，八十万兵马的粮草，装备，对我西泠来说的确困难了些。”

    “若真是如此，那这样，你西泠出八十万兵马，而你们的粮草，装备由我北辟负责如何？”冷訾君浩相信，就算西泠倾尽一切，都根本那不出八十万兵马的。

    “这。。。要不这样，我们西泠出四十万兵马的粮草，装备？”

    闻言，冷訾君浩的脸色明显了暗了几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北辟便也只能派出四十万兵马了！”吃亏的生意，他冷訾君浩才不会去做那！

    “可是。。。你就北辟太子所言吧！”思索片刻后，姬申决最终还是妥协的点点头。只是四十万兵马，再加上他西泠的二十万兵马，真的能对付的了南拓吗？

    “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六十万兵马，也未必拿不下南拓。而且真正算起来，他北辟根本就没有费一兵一卒不是？

    就在这时，江龙突然走了进来。“主子。。。”

    看江龙的神色，冷訾君浩顿时便意识到什么，随之起身冲姬申决夫妇客气的笑道。“本宫还有点事儿要处理，就先不奉陪了！至于出兵一事，我们晚些再另作商议？”

    姬申决夫妇闻言这才急忙起身。“那本王就不打扰了！”

    点点头，冷訾君浩转身就从身后的妙雪吩咐道。“妙雪送客！”

    待姬申决夫妇离去后，冷訾君浩这才将自己的视线又落回了江龙的身上。“她的情况怎么样？还能救活吗？”冷訾君浩指的是初月。

    江龙点点头。“她虽然全身大部分的皮被剥了，但并未伤及性命。只是。。。”

    “只是什么？直言。”

    “只是她被毒哑了，而且双手也被砍了。很明显，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而对方就是怕她透露消息，这才对她如此残忍的。”一想到初月的情况，江龙的眉头是紧紧的拧成了一团;

    脸色沉了沉，冷訾君浩又问道。“那她现在怎么样？醒了吗？”

    江龙点点头。“已经醒了！”

    “走，带本宫去瞧瞧。”尽管她没了双手，被毒哑了，但他还是有办法将她心中的话吐出来。

    秋府一处的房间内，此时的初月全身被白布紧紧的缠着，只有露着一双乌黑的眼睛。

    在看到冷訾君浩的瞬间，她原本绝望的眼中顿时布满了晶莹的泪光。她还以为她现在这副摸样了，他便不再理会她了，可没想到，他居然。。。

    “好了，你也别再难过了！你放心，本宫一定会将你治好的。”注意到她眼中的泪光，冷訾君浩很是淡漠的安慰道。

    闻言，一时间初月更是泪如雨下。

    见状，冷訾君浩眼中明显的一闪过一抹厌烦。“告诉本宫，只是谁将你害成这样的？本宫一定将其千刀万剐，为你报仇。”

    感动的看着冷訾君浩，初月想要说若水月，可张了张嘴，却根本没有声。一时间急得初月是猛眨眼睛。

    “别急。。。要不，对了，你现在能坐起来吗？腿还能动吗？若是能，你就眨一下眼睛。”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问道。

    得到答案后，冷訾君浩便立马吩咐人，端来一大盆沙，又亲自将其扶了起来，使得初月的两条腿放在沙盆里。“现在，你就用脚，将害你的人写出来。”

    看了眼冷訾君浩，初月点点头，微微动起了脚。

    随着初月用脚在沙中写下的第一个字，冷訾君浩的脸色在瞬间就绷了起来。就连一旁的江龙也是不禁一愣。若！？难道是若水月？

    看了眼冷訾君浩后，初月开始动起了脚，然而就在冷訾君浩和江龙认真的看着她脚下写的内容的时候，一枚飞镖突然从窗外飞出，直直的刺入了初月的喉咙，顿时初月就没气息！

    见状，冷訾君浩和江龙顿时大惊，待他们再追出去的时候，窗外根本毫无一人。

    看了眼屋内已死的女人，又看了眼她还未写完的字，冷訾君浩却显的格外的平静。“让人埋了她。”

    “知道了，只是主子，她想说的会不会是。。。”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江龙这么一提，冷訾君浩便已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于是急忙否决道。“她昨儿可说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根本就没那个机会。”

    “但她可以派人不是？”

    “话是这么说，但我相信，绝对不会是她的。再说了，这初月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无缘无故她怎么会对她动手？而且手段还如此的残忍？”这一刻，连冷訾君浩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真的不相信那？还是不敢相信。

    听他这么说了，江龙还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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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变回原来的样子？

    鸾凤殿

    冷訾君浩这边刚有点风吹草动，若水月那边便随即收到了消息。

    “这事儿你们怎么看？”挥着手中的纸条，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冲对面夏侯夜修三兄弟问道。

    扬扬眉，夏侯夜修淡然一笑。“按兵不动。”

    “为什么？”若水月还未开口，便见夏侯博轩不解的冲夏侯夜修问道。

    夏侯夜修没有开口，倒是夏侯云杰回答了他的问题。“你笨啊！以飞鹰传书他们的对话来看，冷訾君浩定不会真的动用他北辟的兵马，而是龙符所能调动的兵马！但很可惜，他手中的龙符是假的。”

    闻言，夏侯夜修和若水月对视了眼，纷纷点点头。看样子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若他真调动了北辟的兵马那？”看了眼三人，夏侯博轩又问道。

    若水月摇摇头道。“他不得不有所防备，毕竟他很难保证，他一旦动用北辟兵马向我们出兵的同时，东弥不会有所行动。”

    夏侯博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倒也是。”

    “所以了，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我们大可放心的按兵不动。再说了，若真有个万一，以夜修暗藏在瑶池盛世内的兵马，也足够我们和他们耗上一个多月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难道还不够你去调动兵马吗？”

    “兵马是够调动了，那粮草，兵器那？”

    闻言，夏侯云杰是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有皇嫂在，这些还用得着你费心？对吧皇嫂？”说完，夏侯云杰是一脸讨好的冲若水月笑道。

    眉头轻佻，若水月意味深长的笑道。“看样子，这段时间你在我水色重楼里，还真是没有白呆啊！”

    夏侯云杰嘿嘿一笑。“我这不是关心皇嫂你的生活嘛！但是皇嫂，我不得不说，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一早便开始为我们南拓未雨绸缪了！”

    “谁说我那是为南拓未雨绸缪了？”扬扬眉，若水月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额？你不是为我们南拓准备的，那是为谁准备的？”说话间，夏侯云杰的脸色明显的变了许多。

    “其实也算是为南拓准备的，只是我最初开始准备的时候目的不同。因为那时候我不是为了帮南拓，而是为了灭了南拓才准备的。”说着，若水月似笑非笑的朝夏侯夜修看了眼。

    随着若水月的视线朝夏侯夜修看了眼，夏侯云杰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一脸庆幸的笑道。“还好，还好，还好你现在是我们南拓的皇后了，否则有你这么个敌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是啊！是啊！皇兄，你可真是捡到了宝啊！”附合的同时，夏侯博轩很是自然的用胳膊撞了撞夏侯夜修。

    “那还用你说;

    。”白了眼夏侯博轩后，夏侯夜修是一脸讨好的朝若水月走去。

    闻言，若水月微微一笑。“行了，你们都别再拍我的马屁了，还是赶紧商量下，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吧！”

    “不用商量了，接下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看了眼若水月，夏侯夜修说道。

    “哦？那是什么？”

    “既然姬申决都已经决定对我们南拓动兵了！那我们还同他们客气什么！所以我决定再送他们一个礼物之后，具体我们就这么做。。。。”说着夏侯夜修急忙找来几人，在他们耳边低语了一会儿。

    几人对视一眼后，都纷纷点点。“这注意不错！那就这么办吧！”

    “那这事儿就交给博轩了，这几天你赶紧给我安排好了。”回过头，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冲他吩咐了几句。

    夏侯博轩点点头。“皇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了！”

    “对了，博轩！这几天你和水遥怎么样了？”看着他自信满满的神气的摸样，若水月突然忍不住的开口打趣道。

    闻言，原本满脸灿烂阳光的夏侯博轩顿时就拉下了脸。“那疯女人，我能和她怎么样！”

    “哦？是吗？”回过头，若水月突然意味深长的冲夏侯夜修笑道道。“对了，你说我们要不要计划计划和东弥结个亲那？毕竟这种情况下拉拢东弥，对我们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不是？”

    看了眼夏侯博轩，夏侯夜修附合的点点头。“你这个主意不错，只是我们该安排谁和东弥和亲那？”说着，夏侯夜修的视线又朝夏侯博轩飘了去。

    见状，夏侯博轩心里一慌。“那个皇兄，皇嫂，我还有点事儿要办，就不奉陪了！”说罢，不等若水月和夏侯夜修开口，夏侯博轩是撒腿就跑了出去。

    “看那小子给吓的。。。”夏侯云杰话还未说完，便立马接收到了夏侯夜修警告的目光，于是立马意思到了什么。“那个，皇兄，皇嫂，我也有点事儿，就先走了！”说罢，夏侯云杰也冲冲离开了。

    一时间偌大的殿里面就只剩下了若水月和夏侯夜修两个人。

    看了眼夏侯云杰远去的身影，又看了看一脸不怀好意的夏侯夜修，若水月立马便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故意将他们给赶走的？”

    夏侯夜修灿烂一笑，突然伸手就将若水月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让其做到了他的腿上。“怎么？你不愿意和我单独呆在一起？”

    “倒也不是，只是每次和你单独呆在一起，你家伙总会突然露出色狼的一面，让人真的是防不胜防。”就好比昨晚，因为给上月换皮她真的很累了，也跟他说了，不许他跟着去打扰他休息，可最后，他还是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刚开始，他倒也的确老实，可是一觉醒来，他就完全的忘记了自己的保证，最后险些害的她下不了床。

    轻轻搂着她，夏侯夜修温柔一笑。“那不是因为我太爱你了嘛！”

    闻言，若水月的两眼顿时就眯了起来;

    。“别告诉我，那就是你爱我的方式哈？”

    “正确的来说，那只是我爱你的其中的一个方式。当然，重点还是不能怪我，谁叫你太过诱人，让我欲罢不能了那！”

    若水月瘪了瘪嘴。“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你真那么说，那我可要做一个决定了！”

    “什么决定？”夏侯夜修好奇的问道。

    绝美的脸色突然朝夏侯夜修凑近了几分，坏笑道。“你说，我从现在开始，我拼命的吃东西，长回原来的样子怎么样？”

    “你说什么？”那一刻，夏侯夜修是严重的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说我长回原来的胖样子怎么样？”

    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猛然一惊，突然腿一软，险些就将若水月给摔了下去，还好他反应快，又将她给抱了回来。“你，你开玩笑的吧？”长回原来的样子？原来的重量？天！那个时候他还抱的起她吗？

    “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还有，我不会一长回原来的样子以后，你就不会再爱我了吧？”眉头一挑，若水月一脸危险的问道。

    夏侯夜修急忙摇摇头，认真道。“不，不会，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只要还是你，我都一样的爱你。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见他吞吞吐吐的样子，若水月便有些不开心起来了。

    “只是若你真变回原来的摸样，原来的重量以后，我想我再想要抱你，就有些困难了。”要知道，他曾经的重量可真不是开玩笑的啊！

    “没关系啊！你抱不起我，我可以抱你啊！就像现在你这么抱着我一样抱你！”

    她抱他？像现在一样抱他？一想到那个画面，夏侯夜修的腿又是不由的一软。“我，我看还是算了吧！”他堂堂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被女人这么抱着，要是传来出去，他有什么颜面再活下去啊！

    见他那副摸样，若水月顿时就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看你给吓的。实在是太搞笑了！哈哈！”

    听她这么一说，夏侯夜修这才啊意识到，他被她被耍了。随即眉头就蹙了起来。“搞笑？真的很好笑吗？”

    注意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若水月是急忙摇摇头。“不，不好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太迟了！因为我决定，让你笑的合不拢嘴。”两眼一眯，夏侯夜修抱着若水月就直接站了起来。

    “你想要做什么？”一见他抱着她朝房间走去，若水月便慌了起来。

    “没听清楚吗？我说我要让你等会儿笑的合不拢嘴。”看了眼怀中的女人，夏侯夜修还以她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你，色狼！”

    “只能能吞了你，我非常乐意做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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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严重缺粮

    刚和冷訾君浩商定好出兵时间，姬申决便随即修书姬神麟，命起大量收购粮草，且准备兵马攻打南拓。

    然而得到的回信却是西泠国各城正严重缺粮，别说要筹齐六十万兵马两个月的粮草，就连百姓们现在的用粮都出现了危机。据说是十日前，水色重楼所为。

    为此，姬申决和姬申罗艳顿时大怒，只能命其往他国购买粮草。可得到的答案更是令其震惊不已，因为水色重楼不但对西泠下了手，就连北辟和东弥，甚至于南拓都一样未放过，唯独不同的是，在对待东弥和南拓上，他们却保证了百姓的用粮，并未如西泠，北辟般，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思索再三后，姬申决夫妇最终还是决定，在此事上要找冷訾君浩共同商量个对策出来。毕竟被明显针对的可就是他们两国了！而且没有足够的粮草，他们这仗也根本就打不下去。

    而与此同时，冷訾君浩也正收到北辟帝命人从北辟传来的书信。说的，也正是北辟严重缺粮的问题。

    姬申决夫妇一到，冷訾君浩随即便也意识到了什么，沉声道。“看样子你们西泠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啊！”

    “是啊！所以这不，来找北辟太子你商量对策来了！”点点头，姬申决是一脸沉重的回答道。

    “先坐吧！”冲姬申决夫妇客气的说了句，冷訾君浩回头就冲身旁的丫鬟吩咐道。“上茶！”

    待茶上桌后，冷訾君浩这才一脸严肃的冲姬申决问道。“在此事上，你们有什么看法？”

    “此事应该和南拓还有东弥脱不了关系。”姬申决有些气恼道。

    闻言，姬申罗艳急忙补充道。“没错，而且看样子，我们联盟出兵南拓之事已传来出去，否则我们两国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严重缺粮的问题。”

    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啊！而且从此事上看，南拓和东弥之间应该是得到了某种默契，或者说达成了某种商议。”说着，说着，冷訾君浩的眉头再次紧蹙了起来。

    “那依北辟太子看，此事我们该怎么做？若再这么下去，别说我们没法出兵南拓了，甚至连我们两国都很有可能因为缺粮一事，面临前所未有的大饥荒啊！”姬申决一脸头疼的开口道。

    “饥荒都还是个小问题，若这个时候，南拓或东弥出兵我们两国的话，那我们两国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灾难，甚至于我们两国都会。。。”灭亡两字，最后姬申罗艳是实在难以出口。

    一声重叹后，冷訾君浩终于沉沉的启唇道。“事到如今，我们只能从源头抓起来;

    。”

    “北辟太子的意思是？”姬申决有些不解的问道。

    “既然此事是水色重楼弄出来的，那我们是该去会会这个水色重楼的当家，水倾城了！”

    “水倾城？可传言不是都说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吗？想要见她，依本王看，未必那么简单。而且既然她故意针对我们两国，又怎么会见我们那？”

    嘴角一扯，冷訾君浩冷冷一笑。“实不相瞒，不久前，本宫还真有幸与她见过一面。”一想到那个风骚放荡的女人，冷訾君浩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若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时他就真该和她好好的拉拉关系的。

    七夕节那日，因为见夏侯夜修和慕容拓灭不顾身份场合的，争着想要和那女人见面，一时好奇，他便重金赢得了和那个女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可谁知道，一个堂堂的当家的，居然不知廉耻的一见他就诱惑他上床。那时候他因为心情不佳，再加上对那个女人有所防备，于是没坐一会儿，他便离开了。

    闻言，姬申决心中一喜。“这么说，北辟太子和水倾城也算是旧识了？”

    冷訾君浩摇摇头。“旧识倒算不上，只能说有一面之缘吧！”

    “那北辟太子如何才能见得到她那？”姬申决又问道。

    “既然她是水色重楼的当家，我们当然是去水色重楼找她了。”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姬申罗艳点点头。“这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但愿这次见面，北辟太子能成功的说服她。让她将手中的粮草尽数还给我们。”

    闻言，冷訾君浩不禁讽刺的朝姬申罗艳看了眼。“还？呵呵，王妃未免想的也太过天真了些吧！你认为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她真会做亏本的买卖吗？别说还了，就算是想要给她买，说不定都有些成问题。”

    迟疑片刻，姬申决急忙道。“只要她愿意卖，多少钱本王都愿意买！”

    “事到如今本王还能说什么？只能尽力说服她了！”说话间，冷訾君浩心中却又打起了算牌。什么价，他姬申决都愿意买！若真是如此，他也许能分文不出购回北辟被收走的粮草不说，甚至还能借此机会赚上一笔那！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闪过的光芒，姬申决倒也不傻，随即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今晚就去见见这个水倾城怎么样？”言下之意是他姬申决也一定要去。

    “我们？”闻言，冷訾君浩明显的有些不悦。

    姬申决点点头。“是啊！怎么？北辟太子有问题吗？若是真是有问题的话，那本王也只能托人单独去找她了。”

    眸光一冷，冷訾君浩随即摇摇头。“无碍，那就依摄政王所言吧！”让他单独去，说不定反而吃亏的将会是他冷訾君浩。

    “主子，若你们真想要说服水倾城的话，不妨带上若水月。”就在这时江龙突然开口提醒道。

    “为什么？”说话的是姬申罗艳。很明显，一听若水月要一起去，她是非常的不乐意;

    见江龙并没有回答姬申罗艳，冷訾君浩这才开口吩咐了句。“将原因说出来听听。”

    “具我之前观察，若水月似乎和水色重楼其中一个管事走的挺近了，而且她似乎进入水色重楼都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入场费。我。。。”

    “这能说明什么？”江龙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姬申罗艳给打断了。

    淡漠的看了眼姬申罗艳，江龙忍不住的反问了一句。“想必摄政王妃从未进过水色重楼吧？”

    “是又怎么样？那种地方，本宫根本就不稀罕进去。”对此，姬申罗艳是一脸的不在乎。

    “摄政王妃也许是不稀罕，可也许王妃你不知道，水色重楼的入门费可是贵的吓的人，至于消费就更不用说了。你说，若不是和当家的有一定的关系，她能一文不出就随意的进入水色重楼吗？”

    闻言，冷訾君浩是不由的点点头。“江龙说的在理。若不是若水月和水倾城认识，且关系非凡，她是绝对不能随意进出水色重楼的。唉！看样子本宫又得要再利用她一次了！”话一说完，冷訾君浩是猛的意识到什么，于是半认真，半开玩的的冲姬申决问了一句。“摄政王不会介意吧？”

    那一刻，姬申决的脸明显的是一阵抽搐。好一会儿才见他勉强的笑道。“北辟太子真会开完笑！你利用她，和本王能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摄政王这么说，着实有些。。。”

    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姬申罗艳给打断了。“北辟太子严重了，我家王爷一直以来都只有欢儿和梦儿两个女儿，其他都不过是养的狗而已。”

    姬申决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听到姬申罗艳说的狗时，眉头是微微一紧。

    比起姬申决，冷訾君浩反而明显的有些不悦了。毕竟若水月是他的女人，若她成了狗，那他又成什么了？还有他们的孩子？

    当然，他倒没有和姬申罗艳闹翻的意思，只是意味深长的朝姬申决笑道。“话是这么说，可若王爷当初没有放弃她，反而直接用父亲的身份利用她的话，也许很多事情就容易多了！不是？毕竟她是那般的在乎你这个父亲！”

    闻言，姬申决的心微微一颤，有些不是滋味。可事到如今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毕竟在亲情与权力之中，他早已做出了选择。

    姬申罗艳明显有些不悦。“不知道北辟太子突然说这般话，究竟有何用意？”

    眉头轻佻，冷訾君浩轻然一笑。“也没什么，只是顺口说说而已！”他当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虽然他和姬申决夫妇现在是合作关系，可每每一想到他们妄想残害他的一双儿女，他就恨不得现在就将他们给活剥了！所以，既然他们让他心里不快，他又怎么会轻易便宜了他们？

    闻言，姬申罗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极为不满的朝冷訾君浩瞪了眼。

    “母后，父王。。。”就在这时，姬申梦突然在秦嬷嬷和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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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姬申梦

    在看到姬申梦的瞬间，冷訾君浩的眉头是明显一紧。这女人！她这副摸样跑来做什么啊？

    一见到满脸伤痕的姬申梦，姬申罗艳是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吃惊而又心疼的问道。“梦儿，你的脸这时怎么了？”

    “母后。”轻唤一声，姬申梦顿时泪如雨下。

    见状，姬申罗艳眉头一紧，是猛的沉着脸朝冷訾君浩看去;

    。“不知北辟太子是否能告诉本宫，梦儿脸上的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闻言，冷訾君浩的脸色是猛然一沉，很明显，对于姬申罗艳的质问，他是极为的不满。

    看了眼冷訾君浩后，姬申梦是急忙解释道。“母后别误会，这不关殿下的事儿，是，是若水月那个贱\人打的。”

    “你说什么？”两眼猛的一睁，姬申罗艳是一阵惊呼。“那贱\人居然敢动手打你？”

    姬申罗艳这么一吼，姬申梦一时间哭的更凶了起来。“母后，你们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那女人当时不但动手打我，甚至还想要杀了我。若不是殿下阻止，你们现在可就见不到女儿了啊！”

    “该死的，居然还有这等事儿？”此时开口的是一脸怒色的姬申决。

    看了眼姬申决，姬申梦猛的点点头。“是啊！最后她居然还逼着殿下休了我。而殿下也答应了她！”

    “什么？”惊呼的同时，姬申决是猛的转过头，带着质问的神色直盯着冷訾君浩。

    冷冷的看了眼姬申梦，冷訾君浩浅酌了口香茶后，这才挑眉解释道。“当时之所以答应她，不过是因为她对本宫还有利用的价值！本宫可不想因为儿女私情便和她撕破了脸。”

    眉头一紧，姬申罗艳极度不满的开口道。“可尽管如此，你怎么可以答应休了梦儿那？难道你忘了，当年可是你自己亲自前往西泠向本宫和西泠老王提的亲啊！而且你当时是再三的向本宫还有西泠老王保证，你是真心爱梦儿的！还有，你说过只要你冷訾君浩一天是太子，那梦儿就一天是太子妃。但现在你居然。。。”

    一听姬申罗艳提到当年，冷訾君浩的脸色一时间是更加难看。是，当年他的确说过那些话，那时他也的确挺喜欢姬申梦的，而且还有个更重要的目的，当年他太子的地位还不稳固，所以他需要西泠老王的帮忙，帮他铲除异己，稳固地位。但现在。。。

    “本宫现在不是还没有废除太子妃吗？”看了眼姬申罗艳，冷訾君浩有些不客气的甩了一句。

    “可是。。。”

    姬申罗艳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冷訾君浩冰冷的给厉声打断了。“难道王妃管理西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缓兵之计吗？若本宫当时不那么答应她，你认为她会乖乖的将手中的三枚龙符交给本宫吗？”

    “你说什么？”这声惊叫出于姬申决之口。

    姬申罗艳不语，可她此时的神色也告诉了冷訾君浩，她又多么的震惊。

    见状，冷訾君浩嘴角一扯，随之一脸邪魅而又得意的笑了起来。“实不相瞒，现在本宫手中，共掌握了南拓四枚龙符，也就是说，本宫手中已掌握了南拓的八十万铁骑雄兵。”

    两眼一睁，一抹极为复杂的神色从姬申决眼中是一闪而过。四枚龙符？八十万铁骑雄兵？

    “若本宫没猜错的话，南拓最后一枚龙符，应该是在摄政王你的手中对吧？”眸光一转，冷訾君浩又开口道;

    “你说什么？”这声惊呼却是出于姬申罗艳之口的。很明显，对于最后一枚龙符的下落，她一直都并不知情的。

    见状，姬申决眸光一紧，是急忙开口道。“北辟太子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那？本王手中怎么可能还会有一枚龙符那？”

    扬扬眉，冷訾君浩轻笑道。“哦？可若水月告诉本宫，说当年你作为交换条件给夏侯夜修的那枚龙符根本就是假的。也就是说，真的龙符一定是在摄政王你的手中了不是？”

    “他说的是真的吗？”冷訾君浩的话一落，便见姬申罗艳一脸气愤的冲姬申决质问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我。。。难道你认为若水月的话能信的过吗？”眸光一转，姬申决随之反问道。

    姬申罗艳不语，只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直盯着姬申决。

    不满的瞪了眼姬申罗艳后，姬申决的视线这才又回到了冷訾君浩的脸上。“依本王看，在此事上，北辟太子定时被若水月那个贱\人给蒙蔽了吧！”

    就因为姬申决的那句若水月那个贱\人，让冷訾君浩的眸色在瞬间明显的深了几分。微颤的心，有些心疼，也有些气愤，更在为若水月不值！姬申梦，姬申罗艳她们开口闭口的唤着若水月为贱\人，那倒也没什么，毕竟她们真的有恨若水月的理由。可他姬申决怎么能那？他又怎么说的出口那？那可是他的女儿啊！他的亲生女儿啊！他居然。。。

    之前因为一心想要得到龙符，南拓的权利，所以无论姬申决对若水月做了什么，他都不觉得有什么错，毕竟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是好事，可是现在，就因为曲曲的贱\人二字，便让他的心有些难过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因为得到了龙符，权利，所以他对她又开始心软，心疼了起来？

    冷冷一笑后，冷訾君浩有些讥讽的开口道。“你说，她连龙符都可以不要条件的交给本宫，那她骗本宫又是为了什么那？”

    “理由很简单，因为她恨我，所以便想要借挑拨本王和北辟太子你的关系！”

    闻言，冷訾君浩的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更加浓郁，更加讽刺起来。“摄政王你有所不知，她当时对本宫说的是他爹给夏侯夜修的那么龙符是假的，而并非直接说龙符在你的手中！”

    被冷訾君浩这么一说，姬申决脸色一变，是一阵语噻。

    见状，姬申罗艳看他的神色随之便变的凌厉起来。看样子最后那枚龙符果然在他手中！只是她没想到，他和她夫妻这么多年，最后他居然连她都骗了。

    神色深邃的看了眼姬申决夫妇俩，冷訾君浩又开口道。“其实本宫之所以这么说，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要确定下那龙符究竟是不是在摄政王你的手中。若龙符真的在摄政王的手中，而非在夏侯夜修的手中，那本宫也就能放心了！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本宫应该真的能放心了。”

    “其实也并非。。。”姬申决正欲开口解释什么，便见一个侍卫突然走了进来，在江龙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又冲冲退了下去。

    “什么情况？”见状，冷訾君浩直接开口问道。

    看了眼姬申决夫妇俩后，江龙这才启唇道;

    。“刚探子来报，说看到若水月刚进了水色重楼。”

    “水色重楼？她是要去见谁吗？”冷訾君浩若有所思的问道。“会不会是去见那个水倾城？”

    江龙点点头。“很有这个可能！”

    闻言，冷訾君浩思索片刻后，突然转过头对姬申决夫妇道。“不如我们现在就趁这个机会，让若水月带我们去见水倾城吧！”

    姬申决夫妇俩对视了眼，虽说眼色有些不悦，可最终还是点点头。“行，就按太子你说的做吧！”

    得到答案，冷訾君浩转过头就冲江龙吩咐道。“准备下，我们现在就去水色重楼。”

    “是。”

    半个时辰后，冷訾君浩，姬申决夫妇，以及江龙便出现在了水色重楼的大门口。

    “请购入门票！”四人刚上前就被几名清秀的白衣男子给拦了下来。

    “我们不是来玩耍的，而是来找人的。”江龙客气的解释道。

    “抱歉，不管你们是来找人还是来享受的，只要想进入这大门，就一定得要购买门票。”看了眼四人，其中一名白衣男子冷清的回答道。

    “我们来找的不是别人，而是若水月。”

    怔了怔，白衣男子还是固执的说。“不管你们找的是谁，必须得要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当然，若你们不想要购买门票，那就请在这里等她吧！”

    “你。。。”

    “行了，买门票就买门票吧！”最后冷訾君浩终于是看不下去了。

    然而听了冷訾君浩的话，江龙却依旧没有任何掏钱的动作，反而一脸若有所指的盯着姬申决夫妇俩，言下之意是想要他们出钱。

    郁闷的朝冷訾君浩主仆看了眼，姬申罗艳是一脸不悦的冲守门白衣男子道。“四个人。”

    “一个人三千两，四个人，一万二千两，谢谢。”说着，白衣男子很是客气的冲四人弯了弯腰。

    “你说什么？一万二千两？”很明显，因为这个数字，姬申罗艳是被吓了一大跳。这和抢钱有什么区别啊？

    “之前一个人不是才五百两吗？怎么现在？”见姬申罗艳有些扭曲的脸，江龙好心的冲白衣男子问了句。可心里却将姬申罗艳狠狠的鄙视的一翻，身为堂堂的一国之后，居然就因为曲曲的一万二千两？就心疼成那样。

    白衣男子微微一笑。“早已涨价了。”话虽如此，可事实却是若水月早已事先吩咐过，凡是来点名早她的人，定要狠狠的敲他们一笔，因为他们定非富即贵！当然，若是她的朋友，定不会来水色重楼找她的。

    虽然不甘心，可为了见水倾城，姬申罗艳最终还是交了门票，进了水色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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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我就不同意

    四人刚进水色重楼，便上前来两名伺候的白衣丫鬟。“感谢四位的光临，今儿四位的。。。”

    丫鬟的话还未说完，江龙便知道了她的剩下的话，于是急忙开口道。“两位误会了，我们今儿不是前来取乐的，而是来找我家夫人，若水月的。”

    “若水月？夫人？”该丫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江龙。

    江龙点点头;

    。“是的，所以还麻烦姑娘你通报一声。”

    目光复杂的将四人打量了一番后，该丫鬟这才启唇道。“四位稍等，我去去就来。”

    “那就麻烦姑娘你了。”浅浅一笑，江龙很是客气的道谢道。

    水色重楼一处的院子内，藤萝花下，若水月正与众人品尝着美味的茶点，闲聊着。

    “主子。”这是该接待冷訾君浩等人的星使走了进来。

    回过头，若水月轻然一笑。“什么事？”

    “外面来了四个人，说要见你。”星使如实回答道。

    眉头微微一紧，若水月又问。“知道他们是何人吗？”

    星使点点头。“其中两人正是北辟太子冷訾君浩，和他的属下。至于另外一男一女，我没有见过。”

    听她这么一说，若水月随即便猜到了那一男一女的身份，于是点点头。“带他们去客堂，我一会儿就过去。”

    没有开口，星使只是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一男一女？这种时候，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姬申决和姬申罗艳夫妇俩了。”看了眼若水月，慕容拓灭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夏侯夜修点点头。“拓灭说的不错，看样子他们应该是为粮草一事而来的。”

    自从那日若水月和慕容拓灭将话说开后，两人的关系反而比原来更好，以至于最后慕容拓灭和夏侯夜修也成了铁哥们。两人几乎成天都黏在一起，不但计划共同抵抗西泠和北辟，甚至还时常商量着如何瓜分两国。

    “可是若他们真的为粮草而来，为什么不找水倾城，反而点名找皇嫂那？若我没有记错，他们应该还不知道皇嫂就是水倾城吧？”蹙了蹙眉，夏侯博轩疑惑的问道。

    “想必是来找皇嫂做随客的吧！毕竟以皇嫂出入水色重楼的次数来看，说她不认识水倾城都没人会相信那！”不动声色的撇了眼坐在若水月身边，正品尝着糕点的上月后，夏侯云杰这才回过头说了一句。可话一说完，他的视线又立马不动声色的回到了上月的身上。

    “那皇嫂打算怎么做？”夏侯博轩转过头冲若水月问道。

    扬扬眉，嘴角一扯，若水月邪魅一笑。“既然粮草一事是我一手策划的，你认为我会自打巴掌吗？”说着，若水月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行了，你们先聊着，我去会会他们。”

    闻言，夏侯夜修是急忙站了起来。“我看我还是陪你一块去吧！”

    若水月摇摇头。“不用！

    蹙着眉，夏侯夜修是一脸担忧的开口道。“可万一你和他们扯破了脸，我担心你一个人不是他们的对手，我。。。”

    夏侯夜修担忧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给打断了。“放心好了！我究竟能不能同时打败他们三人，这不是还没有正式打过不是？而且再说了，就算武功我真的打不过，我不是还能用毒吗？”

    “可是;

    。。。”

    “好了，实在不行，我再命人叫你们来帮忙可以了吧！”夏侯夜修还想说什么，便被若水月再次给打断了。

    担忧的盯着若水月看了好一会儿，夏侯夜修这才点点头。“那你自己可要万事小心了。”

    “知道了！”冲他点点头，若水月转身就走出了小院。

    距离小院不远的客堂内，冷訾君浩和姬申决夫妇正一脸着急的等着若水月。

    直到他们杯中的茶都快要见底了，若水月这才一脸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一见到若水月，冷訾君浩起身就急忙朝她迎了上去，很是亲切温柔道。“月儿，你可算是来了。”

    目光清冷的看了眼姬申决夫妇俩，若水月的视线这才又回到了冷訾君浩的脸上。“听说你们急着见我？说吧！究竟有什么事？”说着，若水月上前几步，直接在主位上坐了下去。

    没有回答若水月的问话，冷訾君浩反问道。“听说你和水倾城很熟是吗？”

    眉头轻佻间，若水月点点头。“没错，怎么了吗？”

    “那你能带我们去见水倾城吗？”看了眼姬申决夫妇俩，冷訾君浩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开了口。

    “可以啊！”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嘴角一扯，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闻言，冷訾君浩很是满意的冲若水月露出一片灿烂的笑容。“对了，我还有个忙要让你帮！”

    “什么忙？”看着冷訾君浩脸上的笑容，若水月漆黑的冰眸在顷刻间明显的深了几分。

    “我希望在我们见到水倾城以后，你能帮我们劝她。”

    “劝她什么？”眸光流转间，若水月明知故问道。

    “这个。。。”一时间，冷訾君浩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将他们见水倾城的目的告诉她。毕竟她对姬申决夫妇俩现在可是恨之入骨的，真的很难保证她会不会突然暗中使坏起来。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闪烁的迟疑，若水月又开口道。“你放心好了，若非特别事情，倾城她一般都会听我的。”

    闻言，冷訾君浩和姬申决夫妇对视了一眼，心中是一阵大喜。“果真如此？”

    若水月点点头。“那是当然，至今为止，凡是我开口的事情，她还从未拒绝过我那！”

    “若果真如此，那你能不能让她将我们。。。”

    故意待冷訾君浩的话即将要说到重点的时候，若水月这才猛的想到了什么似得，开口打断了他。“哦！对了！若是有关粮草一事的话，那我劝你们还是放弃好了！”

    闻言，不光冷訾君浩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就连姬申决夫妇的脸色也在那一刻不由的一僵;

    “这是为什么？”蹙了蹙眉后，冷訾君浩有些不悦的冲若水月问道。

    嘴角一扯，若水月随之一脸邪魅的笑了起来。“理由很简单，因为首先我就不会答应！”

    “你说什么？”听她这么一说，冷訾君浩顿时便有些生气了起来，没好气的冲若水月怒吼了一句。

    对此，若水月也不生气，只是往后一靠，一脸云淡风轻的笑道。“这才多久没见啊！怎么？你的耳朵就出问题了吗？”

    愣愣的看着若水月，冷訾君浩是半天回不了神，似乎他从未曾料到过，她居然会有这么对他说话的一天。她这究竟是怎么了？

    “想要粮草，我可以这么的告诉你们，你们这辈子都别想了。”看着下面的四人，若水月嘴角一扯，很是轻蔑的说道。

    “你。。。”姬申罗艳闻言顿时大怒，可她刚开口，就被姬申决给拦了下来，同时扔给她一个提醒的目光。这事，还的让他冷訾君浩自己来处理！

    见此，若水月只是朝姬申决夫妇俩投去一抹阴狠的笑容。

    回过神，压着心中的怒火，冷訾君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会不答应？”

    眉头一挑，若水月反问道。“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答应？”

    “为什么？别忘了，你若水月可是我冷訾君浩的女人，我北辟的。。。”

    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若水月一脸讽刺的给打断了。“你北辟的什么？冷訾君浩，你别忘了，你北辟的太子妃至今为止都还是姬申梦那！”

    闻言，冷訾君浩是猛的意识到什么，于是急忙解释道。“月儿，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早已传书回北辟了，可就因为粮草一事，此事才给耽搁下来的。”此时，冷訾君浩是坚信，若水月之所以如此反常的同他作对，那是因为他还未废除姬申梦的缘故。

    一声哀叹之后，若水月单手撑着脑袋靠在桌上，讥讽而又不屑的看着冷訾君浩。“你难得就不知道累吗？”

    冷訾君浩眉头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冷訾君浩你以为你究竟如何待姬申梦的，有没有休书北辟我会不知道？”扬扬眉，若水月冷冷的笑了笑。“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太自负了那？还是当我若水月真就那么的蠢？”

    心里一慌，眸光一闪，冷訾君浩是急忙解释道。“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想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我。。。”

    “够了，你那一套一套的谎言，都收起吧！我真的听烦了，也没那个心情再陪你继续演什么戏了！”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便一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是的，是时候和他做个了断了。

    “你说什么？演戏？”眉头一紧，冷訾君浩脸色冰冷的直盯着若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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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遥不可及

    挑眉间，嘴角一扯，若水月一脸妖邪的笑道。“没错，而且我也想得很明白了！与此做你冷訾君浩那‘遥不可及’的太子妃，我还不如做南拓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后。”

    听她这么一说，冷訾君浩这才猛的意识到什么，随即脸色大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决定跟夏侯夜修了？”

    “这又何不可？起码夏侯夜修不会骗我，而对我更是真心真意。倒是你冷訾君浩，不得不承认，你实在是太另我失望了！”

    听到她说夏侯夜修对她一心一意时，冷訾君浩的心在那一刻是明显的一紧。“可是别忘了，夏侯夜修可是灭了你若氏一族的大仇人啊！”

    闻言，原本一脸看着好戏的姬申决，在那一刻眸光是明显深邃了几分。若氏一族！

    “若氏一族？”眼帘一垂，若水月轻念了一声。

    见状，冷訾君浩心中一喜，是急忙道;

    。“没错，难道你真的能放下若氏一族的血海深仇吗？”

    “若氏一族？血海深仇？”若水月又轻声念了一句，然后在她抬眸的瞬间，她绝美的脸上顿时扬起妖娆而又魅惑的笑容。“如此深仇，我又怎么可能放下，不报那？”

    闻言，冷訾君浩的脸色在瞬间缓和了过来。“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该和夏侯夜修在一起，而是。。。”

    他的话还说完，若水月便料到了他接下来的话，阴邪的打断了他。“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了！水色重楼之所以让你们北辟和西泠严重缺粮，那正是我的意思，目的就是要让你们当年为我若氏一族的惨死，付出惨重的代价。”说道最后，若水月美妙的眼中尽是杀气。

    她的话，让冷訾君浩眸孔在瞬间放大了几倍。“你，你刚说什么？”很明显，对于若水月的话，他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姬申决夫妇俩对视了眼，眸中在那一刻闪烁着同样的光芒。似乎在那一刻，他们都意识到了什么。

    目光一狠，若水月一脸邪恶道。“我说什么？我说，我要用我这双手，亲自将我若氏一族真正的仇人碎尸万段！”

    冷訾君浩的心在那一刻被紧紧的绷了起来，一脸错愕而又难以置信的直盯着若水月。

    “当年，若不是托你和倪诺儿的福，我又怎么可能会中日月蛊毒？若不是因为我中了毒，我家老爹又怎么可能为了救我，交出了龙符，尽管那龙符是假的，可也正是因此，他才被迫出征。若不是那次出征，他又怎么可能落入了你和姬申决的陷阱里面。不但让他惨死，最终还让他背负了叛国贼的恶名！所以真正害死我若氏一族的不是夏侯夜修，而是你冷訾君浩和姬申决！”一想到那被血染红的雪地，若水月的眼中就逐渐出现了嗜血的杀气。

    “你，你。。。”握成拳头的手微微一颤，冷訾君浩好半晌才吐出了几个字。怎么会？

    看着若水月眼中那嗜血的杀意，还有她那一句一句的老爹，让姬申决的心是止不住的颤抖。

    注意到姬申决眼中流露出的神色，姬申罗艳很是不满的用手推了他一把，他这才急忙的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主子。”就在这时暗月突然走了进来，在若水月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言，若水月点点头。“告诉他们，按原计划进行！”

    “是。”目光疑惑的看了眼客堂中的几人，暗月对其阴邪一笑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目送着暗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一旁一直不安看着一切的江龙这才猛的意识到什么，于是冲冷訾君浩开口提醒道。“刚那名女子就是我说的，水色重楼的管事，可她居然叫她，叫若水月为主子，这么说的话，她就是。。。”

    “你猜的不错，这水色重楼的当家水倾城，就是我！”眉头一挑，若水月再次邪魅的笑了起来。

    “什么？你就是水倾城？”此时吃惊的不光冷訾君浩，就连姬申决夫妇俩也是一脸的错愕。

    点点头，若水月冷笑道;

    。“水色重楼是我，当然不光水色重楼，若月楼和黄泉炼狱也是我的。”

    “你说什么？黄泉炼狱也成你的了？”冷訾君浩惊呼道。怎么可能，师傅怎么可能会将黄泉炼狱给她？

    嘴角一扯，若水月邪魅笑道。“没错，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能得到黄泉炼狱，那是因为我不但吸取了那个老变态所有的功力，甚至还活剥了他，将他为了狗。”

    闻言，冷訾君浩顿时大怒。“若水月，你。。。”

    “当然，这些还是托了你冷訾君浩的福，若非你为了利用我，故而将我送去黄泉炼狱，我又怎么能在痛不欲生之下重生？甚至得到今天的一切？”那段曾经是她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痛！可不得不承认，若没有那段痛不欲生的磨练，那就绝对不会有她的今天。

    看着眼前这个极度‘陌生’的女人，冷訾君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话。“好，很好，真的很好！”

    “那是当然，若过的不好，又怎么对得起你这些年的‘栽培’不是？”若水月嘲讽的笑了笑。

    深深的吸了口气，冷訾君浩久久才又开口道。“这么说，这么久以来，你在我面前的一切都只是在演戏是吗？”虽然不远接受，可最终他还是问了出来。

    “没错！就好比你一直以来在我面前想着如何利用我而说的谎言一样！”想着她曾经的真心真意，再想想他的谎言和背叛，若水月很是讽刺的笑了起来。

    一时间冷訾君浩只觉自己的心被紧紧的捏着般的疼。“那对我的感情那？难道一直以来也都是假的吗？”蹙着眉，眯眼睛，冷訾君浩有些气愤，又有些收拾的问了一句。

    若水月不语，只是在那一刻，眸光明显的深邃了几分。真真假假，事到如今又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冷訾君浩猛的意识到什么，两眼一睁是一脸不安的冲若水月问道。“那你给我的龙符那？”

    一听他问龙符，若水月嘴角一扯，很是讥讽的笑了起来。“龙符代表着什么，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认为我真会那么蠢吗？”

    “你，你说什么？”得到答案的那一刻，冷訾君浩不敢接受的狠狠跌退了几步。

    “主子。”见状，江龙是急忙上前扶住他。

    见状，若水月脸上的笑容一时间是更加灿烂起来。“不妨告诉你，不光我给你的龙符全是假的，就连你手中原本的那枚真的也被我掉了包！”

    “你。。。”闻言，冷訾君浩顿时大怒。不断她给他的是假的，就连他原本的都被她给。。。这么一来，他现在不但是没有资金，就连军队也？？？

    不等他将话说话，若水月便又一次打断了他。“当然，连同你宝库中的那些钱财，现在也全到了我的手里。那个就当做是你给我分手费好了！”

    “你说什么？”顷刻间，冷訾君浩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将眼前这个恶毒而又可恶的女人给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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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想要毁掉

    顷刻间，冷訾君浩恍惚感觉自己突然陷入了一股刺骨且令人绝望的漩涡之中。

    怔怔的盯着若水月看了几秒后，他这才如梦惊醒般，双目嗜血的直瞪着她，咬牙切齿道;

    。“将你刚的话，再给本宫说一遍。”现在，他不光不敢相信，更不能接受。

    扬扬眉，若水月一时间笑的更加邪魅了起来。“好啊！不过你可要听好了哦！”顿了顿，若水月这才又启唇道。“无论是你那梦寐以求的龙符，还是你宝库中的所有钱财，现在都落在了我的手中。而我和你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复仇的游戏而已！”

    随之她眼中的冰冷和无情，冷訾君浩只觉自己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的撕裂了一般。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痛！他从未想过，有天，她会如此冰冷无情的看着他。

    片刻的恍然后，冷訾君浩的双眼在变深的同时又再次睁大了几分，那模样似乎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将若水月整个人给活剥了。“你这个阴险恶毒的女人，你怎么可以。。。”

    眉头一挑，若水月扯着嘴角轻蔑的笑道。“我又怎么不可以？我阴险恶毒？是！我承认，但不得不说，我今时今日之所以能做到阴险恶毒，这些都是多亏了你的教导不是？”说这番话的时候，若水月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心尖上轻轻拂过。不得不承认，那是他冷訾君浩在她心上留下的伤痕。

    看着突然反目的两人，姬申决夫妇对视了眼，却依旧没有开口，只是神色复杂的直盯着若水月。

    注意到那夫妻两人的目光，若水月嘴角一扯，突然冲他们妖娆的笑了起来。只是那一刻，她漆黑的眸中有着明显的杀意！

    而这点，也正被姬申决夫妇尽收眼底。意有所指的再次对视一眼后，姬申决夫妇趁若水月‘没’留意，转身就冲了出去。

    不动声色的撇了眼姬申决夫妇俩仓皇而逃的身影，若水月却并没有派人追捕，只是一时间笑的更加妖邪起来。因为没那个必要！毕竟现在她还不想要他们死！当然正确的来说，是她还不想要他们如此便宜的就下了黄泉。

    此时的冷訾君浩丝毫没有注意到姬申决夫妇的离去，只是依旧沉着脸，怨恨的怒视着若水月。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看着他眼中的怨恨，若水月突然似笑非笑的开口道。“你猜，你现在对我的恨意有没有，当我知道你就是鹰型面具男的时候，恨意那么强烈？”

    一听到鹰形面具男的时候，冷訾君浩那紧握成拳头的手，是明显的一紧，而心更是在那一刻颤抖不已！这便是这么久以来，他唯一害怕被她知道的事情，可没想到。。。

    忍着自己颤抖的心，冷訾君浩沉默片刻后，终于再次启程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鹰型面具男的？”

    “你还记得知晓我有孕后的那个夜晚吗？为了逼你杀了我，倪诺儿那晚的秘密可真是没有少说啊！”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后，若水月又开口道。“说真的，那个时候的倪诺儿也真是够蠢的，事情都发展到了那一步了，居然还在相信着你的那些狗屁谎言。呵呵！”

    闭了闭眼，冷訾君浩很是懊恼的咬了咬牙，紧了紧自己手上的拳头。原来她在那个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那后面的一切，她。。。

    真的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事到如今他却也不得不相信了！

    注意到冷訾君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光芒，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再次勾起了笑，只是这笑容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讽刺和轻蔑;

    。“知道吗？当知道你就是鹰型面具男的时候，我真的对你是充满了‘佩服’，‘佩服’你的心机，更佩服你的残忍和无情。”顿了顿，若水月再继续开口道。“前一个时辰你我还在成亲，还洞房花烛，可后一个时辰你却就变了脸，不光残杀了我那么多的人，居然还。。。”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多了，可每每一想到那个被鲜红的血液染红的夜晚，若水月的心还是会忍不住的颤抖。

    随着她的话语，冷訾君浩似乎也回忆起了那个夜晚，那个让他一直都忐忑不安的夜晚。

    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他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时我还天真的在想，待杀了夏侯夜修和倪诺儿报了大仇后，就随你回北辟去，从此与你夫唱妇随。可没想到在你心中，我不光比不过一枚小小的龙符，甚至从头到尾都就只是你冷訾君浩称霸天下的一枚小小的棋子。。。果真，梦永远都是美好的，而现实却是残忍的。”看着冷訾君浩那张魅惑人心的容颜，若水月漂亮的两眼随之就眯了起来。虽然在很早以前，她就看清了他，可很明显，直到现在，她的心还是会因此而微微颤抖！

    她眼中的神色，他是尽收眼底，然而他却再度残忍的笑了起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曾经的一切你也怪不得我！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冷笑一声，若水月很是附合的点点头。“对，你说的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现在，为了我自己，为了我所爱的人！我不光会将西泠，更要将你北辟逼上绝境！将你这生的梦想，你的霸业践踏在脚下！”

    “你所爱的人？”那一刻，冷訾君浩的眉头是明显的一紧。“看样子你是真的打算和夏侯夜修在一起了啊！”

    听到夏侯夜修四个字的时候，若水月脸上的笑容明显的灿烂温柔了许多。“错了，不是打算，而是在很早以前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当然，我们能走到现在可说托了你不少的福！所以在这里我还是得要真诚的对你说一声感谢！感谢你的利用，更感谢你的设计。”

    她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和她眼中的温柔，在这一刻对冷訾君浩看来是如此的刺眼。还有她的感谢，唯有在这个时候他看不出半点的讽刺，似乎在这件事上，她还真是诚心的在感谢他。

    “月儿。。。”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突然走了进来。在看到冷訾君浩和江龙时，夏侯夜修的眉头时明显的一紧。“他怎么还在这儿？”因为见姬申决夫妇离开了，还以为他们都走了，可没想到冷訾君浩这混蛋居然还在这儿。

    若水月没有回答，只是向她投去一个淡然的笑容。

    就在这时，冷訾君浩的视线也因为若水月突然落在了夏侯夜修的脸上。“你真的可以不介意吗？”

    “额？”冷訾君浩突然而来的问话，让夏侯夜修是不由得一愣。

    “以你夏侯夜修的能力，你会不知道她若水月是本宫的女人吗？”冷冷的看着夏侯夜修，冷訾君浩有些讽刺的又问了一句。

    看了眼眉头紧蹙的若水月，夏侯夜修俊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一抹笑。“你错了！她是朕的女人。”

    “夏侯夜修，你别再那装傻了，你明知道本宫指的不是这个;

    。”看着一脸漠然的夏侯夜修，冷訾君浩明显的有些懊恼起来。

    闻言，若水月也真的有些动怒了。“冷訾君浩，你。。。”

    然而冷訾君浩却丝毫不给若水月说话的机会，转过头就又冲夏侯夜修开口道。“她若水月既然是本宫的女人，那你也就应该清楚，她早非清白之身！也就是说，身为一国之君的你，真能可以不介意自己的皇后，自己女人清白给了别的男人吗？”不知道为何，此时冷訾君浩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想方设法的拆散他们。

    眨了眨眼，夏侯夜修不怒，反而轻蔑了笑了起来。“这话不该是由你来问朕，而是该由朕来问你！别忘了，朕才是月儿的第一个男人，而你。。。呵呵，冷訾君浩，事到如今你认为你说这些真的还有什么意义吗？还是说，直到现在你才真正的意识到月儿对你的重要性？所以这才想要千方百计的拆散我们？”

    听夏侯夜修这么一说，冷訾君浩似乎这才猛的意识到什么，脸色是明显的一沉。可眸光流转间，却又见他笑了起来。“哦！对了，也许你还不知道吧！一直以来你都在替本宫养育，保护儿女！”

    眉头一挑，夏侯夜修明知故问的甩了一句。“额？你指的是倪诺儿和你的那三个孽种吗？若是如此，那你到不用谢，当初朕会留下他们，那是因为当初他们对朕来说还有些利用价值。而且，最终他们不是也没有什么好下场不是吗？”

    “夏侯夜修你。。。”一听到自己那三个孩子的死，冷訾君浩就忍不住的动怒了起来。可只是下一刻，变又见他讽刺的笑了起来。“看样子你还果真不知道吧！在皇宫里，现在正被你如公主皇子保护宠爱的那一双儿女，那是本宫的种。也就是说，直到现在，你夏侯夜修都还在替本宫养孩子那！”

    看了眼一旁一脸无语的若水月，夏侯夜修突然呵呵大笑了起来。“你指的是月儿生下的那双儿女吗？”

    “没错！那也是本宫的孩子！”说话间，冷訾君浩是目不转睛的直盯着夏侯夜修，似乎不想要在他脸上错过一丝的好戏。

    “那可就真要你失望了！因为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而是朕的。”嘴角一扯，夏侯夜修突然是一脸邪魅的笑了起来。

    两眼放大的瞬间，冷訾君浩是不敢相信的往后跌退了几步。“你说什么？”说罢，他是猛的朝若水月看去，似乎想要得到一个证实。

    冷冷一笑，若水月也不吝啬。“那个时候，我已知晓了你就是鹰型面具男，也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用，设计我，你认为这样的情况下，我真的会为你生下孩子吗？而且以我对你的恨意，若那两个孩子真的是你的种，你认

    为我还会那般的疼爱他们吗？”

    顷刻间，冷訾君浩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孩子是夏侯夜修的，居然是夏侯夜修的种！

    “当然，之所以骗你说孩子是你，那是因为你冷訾君浩之前对我来说，都还有利用的价值。至于现在，你对我来说，只是一枚废弃的棋子。”见冷訾君浩不语，若水月邪笑着又重复了一句。

    “废弃的棋子？”怒视着若水月那张绝美的脸蛋，冷訾君浩诱人的双眸逐渐的开始变的殷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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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恶心你

    眨了眨眼，若水月邪笑着点点头。“没错，现在的你一定是很气愤吧！到头来，你居然被自己一手训练起来的棋子给玩弄于鼓掌之中？”

    深邃的盯着她看了眼片刻后，冷訾君浩不甘心的又开口道。“若真当我是棋子，那我生辰那日，你为何还？？？”

    “哈哈。。。”冷訾君浩的话还未说完，若水月就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你不会直到现在还以为那日与你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是我吧？”

    蹙眉的同时，冷訾君浩的心是猛然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都到了那种地步了，你以为我还会和你怎么样吗？”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很是‘无情’的笑了起来。

    她脸上的笑容此时是如此的灿烂，可冷訾君浩却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冷，冷的似乎连他的心都快要给冻结掉了。

    “当然，若你想见见那日与你颠龙倒凤的人！我真的会很乐意让你们成全你们的。”说着，若水月突然朝着门外的星使就吩咐道。“去，将金云花给我叫来！”

    一听若水月这么一说，夏侯夜修看冷訾君浩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一抹同情。这冷訾君浩要是真看到了那女人的容颜，还不给恶心死了吗？

    对此，冷訾君浩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目光复杂而又深邃的直盯着若水月。

    很快，星使就将金云花给带了进来。此时的她已不能再易容成若水月的模样了，但她丑陋的脸上此时带着一张青色的薄纱。

    在看到冷訾君浩的时候，金云花的目光是明显的一亮，但她却没有丝毫不举的动作，反而一脸恭敬的向若水月请安道。“奴婢见过主子！”

    目光阴邪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后，若水月的视线这才又落在了金云花的脸上。“这位我不用介绍，你也知道他是谁了吧？”指着冷訾君浩，若水月是一脸的似笑非笑。

    点点头，金云花转身就一脸温柔的冲冷訾君浩请安道。“云花见过北辟太子殿下。”此时金云花的声音温柔而又极具缠绵。

    在听到她的请安时，冷訾君浩的心在瞬间被紧紧的绷了起来。这声音？难道她若水月。。。

    就在这时，若水月又开口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褪去你的面纱，让殿下看看你的真面目。”

    闻言，金云花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是急忙褪下自己脸上的面纱。

    面纱下，是张极丑的脸。凹凸不平的脸上布满了伤痕，一块大大的青墨色的胎记，几乎占领了她的大半边脸，且青墨色胎记上还长了几根粗黑的毛丝。

    看着眼前这个奇丑无比的女人，不光冷訾君浩，就连江龙都忍不住的一阵反胃想吐;

    冷訾君浩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在看清金云花容颜的瞬间，他那原本便有些殷红的双眸，此时更是红的吓人。

    “不知道对于我送你的礼物，太子殿下你是否还满意？”嘴角一扯，若水月再度邪笑道。

    被她这么一说，那日的缠绵如无声电影般反复的出现在冷訾君浩脑的脑海里，顿时冷訾君浩英俊的容颜因极度的恶心变的扭曲起来。那日，自己居然和如此丑陋的女人。。。

    看着冷訾君浩痛苦，恶心的模样，若水月一时间笑的更加灿烂起来。

    对此，夏侯夜修除了同情，也就只剩下同情了。他相信，对冷訾君浩来说，这不光是欺骗，更是一种无法清洗干净的耻辱。

    “你先下去！”回过头，若水月若有所思的冲金云花挥了挥手。

    “是。”又朝冷訾君浩看了眼后，金云花这才冲冲褪了下去。

    而金云花一离开，若水月绝美的脸上突然勾勒出妖娆而又妩媚的笑容。“记得当时你对倪诺儿说过，一想到我曾经那丑陋肥胖的模样，你就忍不住的恶心想吐。不知现在，比起曾经的我，你是否会好些那？”

    “若水月，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本宫要活剥了你。”被若水月这么一问，冷訾君浩顿时大怒，提起内力就发怒的朝若水月身上攻击而去。

    见状，夏侯夜修眉头一紧，上前就直接接下了冷訾君浩的攻击。“想动她，你得先过了朕这一关！”挡在若水月的前面，夏侯夜修一脸冷漠的启唇道。

    闻言，冷訾君浩更是怒不可遏，再次提起内力就与朝夏侯夜修攻击而去，然而他还来不及上前，就被突然上前的江龙给拉住了，低声道。“主子，现在不是你该和他们动手的时候。”别说主子是和夏侯夜修动手，就算夏侯夜修不在，以若水月用毒的厉害，吃亏的绝对还是主子的。

    怒视着若水月，冷訾君浩好半天才抽回自己的理智。“这一局，你赢了！只是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冷訾君浩，那你就错了！若水月，记住了！我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开始而已！”说罢，冷訾君浩目光深邃的又看了眼若水月，转身便走了出去。那一刻，没人注意到冷訾君浩转身的瞬间，他眼中无法散去的痛。似乎真的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她在他心里一直以来都意味着什么。也正是因此，今日她给他的耻辱，让他心中的恨意更加旺盛。

    见状，江龙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若水月，便急冲冲的追了出去。

    待冷訾君浩主仆两人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视线之中后，若水月这才缓缓的转过头冲夏侯夜修问道。“你猜，他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他打算做什么也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只是，今儿你似乎真的伤到了他。”眯着眼，夏侯夜修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扬扬眉，眸光流转间，若水月轻然一笑。“是吗？我可不那么认为。”

    “那是因为。。。呼！好了，我们还是先过去吧！大家都还在院子里等着我们那！”扯了扯嘴角，夏侯夜修最终没将有些话说出来;

    “恩！”闻言，若水月也不再多问，只是点点头。毕竟有些事，事实如何对她来说都不再重要了！

    水色重楼外

    冷訾君浩一走出大门，一口鲜红的血液就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随即他整个人就直接倒了下去。

    见状，江龙顿时整个人就吓坏了，扶住冷訾君浩就马不停蹄的朝秋府赶去。

    而冷訾君浩这一倒就是几天几夜，据说是怒火攻心。惹得府里众人是人心惶惶！

    次日，冷訾君浩还未醒，他的房门就被人推了开。

    看着此时一连憔悴而又狼狈的男人，刚从西泠赶回来的海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还半天才冲身边的江龙问道。“主子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主子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一声叹息后，江龙这才缓缓开口道。“还是因为若水月那个女人！”

    眉头一紧，海龙是一脸不解的问道。“此话何讲？”

    “事情是这样的。。。”无奈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后，江龙这才讲那日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闻言，海龙瞬间是目瞪口呆。“怎么会？她不是一直都深爱着主子的吗？为何会？？？”

    “不是都说了吗？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利用，报复主子而已！”一说起此事，江龙的眉头顿时是紧紧的拧成了一团。可尽管如此，他对于那个伤主子伤的如此之深的女人，却依旧恨不起来！毕竟不得不承认，比起她对主子所做的一切，主子做的一切拿才真正的叫残忍。

    “哦！对了，你在西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说着，江龙这才猛的想到什么，于是急忙冲海龙问道。

    海龙点点头。“成功了！不出数日，姬申麟以死的消息便会传遍四国吧！”

    闻言，江龙的眉头一时间蹙的更紧了。“这些可坏了！”

    “为何会这么说？”海龙不解的问道。

    “还能为了什么，现在看来，当时若水月之所以要主子为她的人报仇，就是想要利用主子杀了姬申麟，从而让姬申决和我们闹翻。而现在这种情况下，若我们真的同西泠闹翻，别说西泠难保，就连我们北辟都将会有危险。”沉着脸，江龙若有所思的分析道。

    听江龙这么一说，海龙的心也是不由得一紧。“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只能下先手为强了。我们就这样。。。”说着，江龙突然俯身在海龙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言，海龙满意的点点头。“你的主意不错，只是主子这儿。。。”

    “你放心，主子这儿，我想能通的过的。”

    “行，那我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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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消息

    西泠驿站

    姬申决夫妇正在为粮草一事儿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便见海龙一副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在看到海龙的瞬间，姬申决夫妇的眉头是明显的一紧。

    “海龙见过西泠摄政王，摄政王妃！”走上前，海龙是一脸‘恭敬’的行礼道。

    姬申决一手会，做了一个请坐的动作后，这才开口问道。“不知海将军前来有何要事？”

    看着姬申决，海龙蹙着眉，一副不安的‘犹豫’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道。“在下前不久回了一趟北辟，在返回的途中，在下听说了一件事。”

    “哦？”姬申决是一脸疑惑的直盯着海龙。

    “因为事关重大，所以在下不敢轻断妄言，可是，我家主子却说了，无论真假还是要在下来与摄政王，及其王妃支会一声。”海龙依旧一脸犹豫的模样。

    见海龙的模样，姬申决也料定此时不容小瞧，迟疑片刻后终于开口道。“海将军但说无妨。”

    闻言，海龙又是一番犹豫后这才开口道;

    。“听说，不久前夏侯夜修和若水月派了大批杀手前往西泠，刺杀西泠帝！而且据说，似乎已经成功了。”

    “你说什么？”闻言，姬申决和姬申罗艳是猛的冲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惊呼道。

    “因为不敢确定真假，所以在下这才。。。也许此事只是有人在存心散布谣言吧！”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姬申决夫妇后，海龙又开口道。

    姬申决并没有急着回答海龙的话，而是意味深长的冲姬申罗艳使了个眼色。

    待姬申罗艳着急的离去后，姬申决这才双手抱拳客气的冲海龙开口道。“多谢太子和海将军的好意，本王还有些事儿，就不远送了！”

    海龙点点头。“那在下也就告辞了。”说罢，海龙起身就走了出去。

    然而这时，姬申决丝毫没有注意到，海龙在转身的瞬间，他眼中流露出的阴狠，得意之色。

    果不其然，姬申决夫妇俩刚派人回去擦看情况，次日便得到了西泠送来的加急文书。说西泠帝姬申麟被刺身亡，于此同时，丞相联合众大臣乘机阴谋叛乱，情况很不乐观，望摄政王及其王妃火速回国。

    “书，姬申罗艳惊呼一声，当场就直接便无法接受的晕了过去。

    而姬申决则如同在瞬间被点了穴道般，愣在了原地是半天回不了神。

    书信是十多天前发的，也就是说，距离事情已经发生了十多天了。现在他姬申决不光没了儿子，就连他看的比性命还要重要的西泠，也摇摇可危，甚至倒现在已经没了。

    皇宫，鸾凤殿

    若水月一脸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西泠那边传来的最新情报。

    “皇嫂，情况怎么样了？”见若水月半天不语，夏侯云杰很是焦急的问了一句。

    凤眉一挑，若水月轻然笑道。“按我的计划行事，你认为情况能怎么样？”

    闻言，夏侯云杰心中一喜。“难不成？？？”

    “没错，姬申麟已死，而我们的人已经成功的以西泠的丞相身份联合被我们收买的西泠大臣占领了整个西泠。”嘴角一扯，若水月很是得意的笑道。

    “那姬申决他们的心腹等人那？”此时问话的是夏侯博轩。

    撅撅嘴，若水月又是得意的一笑。“你认为以我的性格，我真的会留着他们给我自己找麻烦吗？他们？早在行动之前，就已经被我若月楼的杀手除去的差不多了。”

    闻言，夏侯博轩顿时大喜。“这么说，整个西泠都已经是我们的了？”

    若水月点点头。“那是必须的。”

    “可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西泠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却依旧不见姬申决夫妇有任何的动静那？”按着下颚，夏侯云杰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理由很简单，这里可是南拓，你说，以你皇兄的处事风格，他会轻易让人接近西泠驿站吗？换一句话来说，早在之前，他就秘密的将西泠驿站里的人乔装易容成他的人了;

    。这种情况下，你认为姬申决夫妇俩若没有他的同意能得到消息吗？”

    夏侯云杰点点头。“这倒也是！对了皇嫂，既然西泠拿下了，那北辟那？”

    扯了扯嘴角，若水月淡淡的开口道。“你不知道吗？你皇兄已经将北辟让给东弥了！”

    “你说什么？”闻言，夏侯云杰是一阵惊呼。“皇兄这么做，同将到嘴的肉送给别人有什么区别？”

    扬扬眉，若水月淡然一笑。“这你就得要去问他了。”

    “可皇兄这么做，皇嫂你也没有意见吗？”两眼一眯，夏侯云杰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

    眨了眨眼，若水月轻笑道。“我能又什么意见。对了，说起夏侯夜修，那家伙去哪儿了？怎么没同你们一块过来？”

    “皇兄还有些事在处理。”

    “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儿，当然是善后一事儿了！”夏侯云杰还未来的急开口，夏侯博轩就接了过去。

    闻言，若水月的视线顿时就落到了夏侯博轩的脸上。“善后？什么善后一事儿？”

    “当然是姬申欢儿母子一事了！”

    “额？她们有什么好善后的？”

    “这个嘛！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就等着晚上看好戏便是了！”

    闻言，若水月也再多问，反而打趣的冲他问道。“对了，听说水瑶要回随慕容拓灭回东弥了，你都没要做些什么吗？”

    眉头一紧，夏侯博轩很是不满的冲若水月反问道。“她回去关我什么事儿？”

    “哦？看样子，你是真不打算去将她追回来了？”看了眼夏侯云杰后，若水月才又笑道。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我去追她回来啊！”

    “哎！也是！再说了，你现在想追也许也来不及了吧！”

    “皇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不知道吗？他们昨儿一晚就出发了，现在嘛！也许早已出城很远了吧！”此时回他的是夏侯云杰。

    “你说什么？”两眼猛睁的同时，夏侯博轩顿时就大叫了起来。

    “我说他们昨晚就出发了，你想追，恐怕也。。。喂！”

    夏侯云杰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夏侯博轩突然如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一时间惹得若水月和夏侯云杰是狂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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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颠鸾倒凤

    当晚，若水月刚沐浴完毕，就被夏侯夜修派人请去了西格殿。

    此时的西格殿内，早已坐满了妃嫔，大臣。

    看着跪在殿堂正中，衣衫不整的姬申欢儿和一个侍卫，众妃嫔脸上无不挂满了幸灾乐祸。

    “皇后娘娘到。”随着一声高亢的启禀声，若水月缓缓的走了进去。

    “臣妾（臣）见过皇后娘娘。”一见来人，妃嫔大臣是急忙起身行礼道。

    “都免礼吧！”挥了挥手，若水月是直接朝夏侯夜修走了过去，最后在他身边坐了下去。

    看着衣衫不整，跪在脚下的两人，若水月沉默片刻后终于还是明知故问的冲夏侯夜修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意味深长的朝若水月看了眼后，夏侯夜修冷哼一声，便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倒是同他一块的太监总管，刘德全急忙上前开口解释道;

    。“回皇后娘娘，事情是这样的，原本皇上和众大人正在御书房内商量国事。可因为突然刺客一事，将皇上和众大人引来了西格殿，而一到西格殿，皇上和大人们就发现了泠妃居然和这个奸\夫正在床上颠鸾倒凤。所以。。。”话还未刘德全便一脸不安的朝夏侯夜修看来去。

    淡然的朝夏侯夜修看了眼后，若水月这才缓缓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在了姬申欢儿的脸上。“泠妃此时当真如刘公公所言的吗？”

    闻言，姬申欢儿是既不承认也不反对，只是怒视着若水月冷冷的笑了起来。

    见状，若水月也不恼，反而将视线落在了她身旁的侍卫脸上。“如实招来，你和泠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娘娘，此事皇上已经问过了，说是泠妃不守妇道，勾引的这个侍卫，且，就连泠妃不久前诞下的皇子，也并非真正的皇子，而是泠妃与这名侍卫所产的孽种！”若水月的话刚落，刘德全便又接了上去。

    “你说什么？”若水月闻言，惊的是猛的站了起来。

    若水月此时‘震惊’的模样，让众妃嫔无不窃喜万分。看样子，这次这个泠妃是必死无疑了。

    “此事，千真万确，不光奸夫已承认了罪行，就连接生嬷嬷也承认了被收买一事。”看了眼夏侯夜修后，刘德全又急忙开口解释道。

    “皇上。”闻言，若水月随之是一副万般同情的模样朝夏侯夜修看去。

    一声叹息后，沉默已久的夏侯夜修终于沉闷的启唇道。“传令下去，泠妃行为不点，顾明日午时处斩。”说罢，夏侯夜修‘气愤’的衣袖一挥起身就率先走了出去。

    见状，若水月神色复杂的将众人扫射一圈后，也急忙起身跟了出去。

    若水月刚一追出去，便见夏侯夜修在不远处的小道上正等着她。“就知道你会追出来的。”

    无奈的白了他一眼，若水月轻然笑道。“你还说，这事儿，你未免办的也太急了些吧！？”

    “急？我可不这么看！”上前拥着她，夏侯夜修摇摇头，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怎么不急，这姬申欢儿明显一看，就是被你点了哑穴早已给控制住了。至于你那个奸夫，更是一个破绽。很明显，他一看就知道是你的人！而这次，那些大臣之所以什么都没有说，不过是因为西泠现在已灭，再加上一看就知道是你的计谋，这才不想要惹麻烦闭得嘴。”

    闻言，夏侯夜修嘴角一扯，认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而这也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我那是让那些大臣们看清楚，这南拓国的皇帝是谁，究竟是谁说了算的。”

    “无缘无故你怎么会这么说？”眉头一挑，若水月很是疑惑的问道。

    “也没什么。”他总不能告诉她，他想要清空后宫，却找到那些大臣的百般阻拦吧！

    “是吗？”话是这么说，可若水月清楚，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的;

    。不过，没关系，她会弄清楚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的。

    就在这时，夏侯夜修的眸光是突然加深了几分。“好了，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说罢，不等若水月开口，夏侯夜修拥着她就急忙朝鸾凤殿的方向走了去。

    然而，两人刚一离开，五个身影就随即从一旁的树上跳了下来。

    “摄政王，你看到了吧！夏侯夜修夫妻俩不光杀了你们的儿子，灭了你们西泠，现在还想要杀了你们的女儿。”看了眼一旁的冷訾君浩，海龙突然低声冲一脸怨恨的姬申决开口道。

    闻言，姬申决脸色一沉，紧握着拳头，是狠狠道。“你们放心，本王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的。杀子之痛，亡国之恨，只有将他们千刀万剐才能一解我心头之恨。”

    “那不知摄政王现在有何打算？”海龙又开口问道。

    看了眼身旁一脸担忧不安的姬申罗艳，姬申决摇摇头。“现在我还没有具体的计划。”

    “不如本宫替你出个主意好了！”就在这时，一直满含怨恨目送着夏侯夜修和若水月离去的冷訾君浩是突然回过头来，冲姬申决开口道。

    “太子请讲。”看着冷訾君浩，姬申决难得客气的开口道。

    “你说，现在对若水月和夏侯夜修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闻言，冷訾君浩却并没有急着说出计划，反而冲姬申决反问道。

    “皇位？”

    冷訾君浩摇摇头。

    “粮草，钱财？”

    冷訾君浩又摇摇头。

    “那？”不知是因为心急，还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情，让姬申决一时间有些懵了。

    “是他们的那双女儿。你说，你要是有他们的那双儿女在手，他们还不对你言听计从？”眸光一闪，冷訾君浩狠狠道。

    闻言，姬申决是不假思索的摇摇头。“若真能抓的到他们的那双儿女，我西泠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那是因为当初你没有本宫的帮忙。”两眼一抹，冷訾君浩是一脸的邪气。

    “北辟太子你的意思是？”心中一紧，姬申决还是一脸疑惑的冲冷訾君浩问道。

    “我们就这么做。。。”朝夏侯夜修夫妇离去的方向看了眼，冷訾君浩突然眸光一沉，俯身在姬申决的耳边说出了一个计划。

    怔怔的盯着冷訾君浩迟疑了几秒，姬申决有些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这个办法真的行吗？”

    冷訾君浩点点头。“你放心，这个办法只要有我，就绝对行！到时候别说你能杀了夏侯夜修夫妇报仇，就算是想要恢复你西泠，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犹豫片刻后，姬申决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行，就按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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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绑架

    次日

    若水月还在睡梦中，便被急忙冲进屋里的清月给惊醒了。“主子，大事不好了！”

    “你主子我，现在不知道有多好！”甩下一句话，若水月一个翻身打算继续睡下去。

    然而这时，清月却突然甩给她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主子，皇子公主被人绑架了！”

    “你说什么？”闻言，若水月两眼一睁，是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蹙着眉，清月一脸慌张的开口道。“刚我去皇子公主房间的时候，突然发现照顾皇子公主的侍卫及嬷嬷们全都倒了一片，而皇子公主更是不见了，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字条。”说着，清月是赶紧将手中的字条交到若水月的手中。

    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清月后，若水月是赶紧打开字条。

    在看清字条的内容时，若水月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而眉头也在瞬间拧成了一团。字条上没写别的，只有一句话，－想要救你的子女，带着姬申欢儿与巳时前来碧霞峰，否则后果自负。

    “主子，我。。。”

    “白月那？”清月正欲开口说什么，就被突然翻身起床的若水月给打断了。

    “白月已前往御书房去通知皇上去了。”看着一脸阴沉穿戴衣物的若水月，清月是一脸惶恐的回答道。

    “恩！我先带暗月他们先去碧霞峰，等会儿你再随夜修他们过来。”说着，若水月将一些毒粉是小心翼翼的藏进怀里。

    闻言，清月顿时便有些急了。“还是让我随主子你一块去吧！”

    “不用！”若水月不假思索的拒绝道。

    “可是。。。”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你赶紧命人准备马车，还有记得带上姬申欢儿。”清月还想要说什么，便被若水月一脸严肃的给打断了。

    担忧的看了眼若水月后，清月最终还是妥协的点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准备去。”

    一盏茶的时间后，若水月便带着暗月及其姬申欢儿，以及数名星使出了皇宫，往碧霞峰的方向赶去。

    马车里，若水月眯着眼，一脸慵懒的躺在软榻之上。而一旁，除了坐着一脸若有所思的暗月外，还有满目阴狠怒视着若水月的姬申欢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姬申欢儿那阴狠怒视之光，这才吸引了若水月的注意力。眉头微蹙的同时，若水月突然邪笑了起来。“现在的你一定是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吧？”说着若水月拾起一旁的果子就朝姬申欢儿身上打了去，解开了她身上的哑穴。

    “若水月我诅咒你，诅咒你和夏侯夜修那个恶魔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一能发音，姬申欢儿就狠狠的冲若水月叫道。

    闻言，若水月也不恼，只是挑眉间，又邪笑了起来。“我和他会不会有好结果，不是你能决定的，而是我！当然，看你这么称呼夏侯夜修，想必在这之前，他应该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吧？”

    若水月的话让姬申欢儿的眸孔在瞬间明显的收缩了几分。当然，那一刻收缩的不光是她的眼，更是她的心。真的，她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伤害一个女人，可以这样的容易，且伤的人体无完肤。她能接受他不爱她，甚至从未爱过，也能接受，他从未碰过她这个事实，可她不能接受，他让他的手下，不同的手下易容成他的模样，去和她。。。难道在他眼中，她姬申欢儿真就连个妓\女都不如吗？

    姬申欢儿眼底的痛，若水月是看在眼底，可这一刻她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怎么样？这种滋味很不好受吧？”

    心狠狠一紧，姬申欢儿不语，只是瞪着眼，狠狠的怒视着她。

    “别这么看着我，你之所以会有今天怪不得我，只能怪你自己！怪你自己自作自受！当然，也可以怪你那对愚蠢而又可笑的父母！若非他们想要走捷径得到南拓大权，也不会明智是深渊，还让你跳了下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若水月扬扬眉，又一脸轻笑着开口道。

    眸光闪了闪，可最终，姬申欢儿还是一言不发。

    见状，若水月又继续开口道。“其实算起了，你也挺可怜的。堂堂的一国公主，原本可以生活的无忧无虑，很幸福的。可偏偏却又。。。你知道吗？如果当初，你不那么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不那么任性狂妄，也许你都不会落得今天的这个下场。哎！说起来，还是的怪你的那对父母，没有将你教好的缘故。”顿了顿，喝了口热茶后，若水月又继续开口道。“知道现在我要带你去哪儿吗？”

    姬申欢儿依旧不语，只是一脸不屑的白了眼若水月。

    “我现在就是带你去见你那对无良，且极度卑鄙无耻的父母。”

    一听要去见自己的父王母后，姬申欢儿的两眼在瞬间是明显的亮了几分。

    “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会带你去见他们了吗？”注意到她眼中的光芒，若水月又开口冲她问道。

    “为什么？”对此，不得不说，姬申欢儿她自己也很是纳闷。毕竟若水月在她心中可绝非什么善类啊！

    “因为他们居然明知道你还在我手中的情况下，还敢抓了我的那一双儿女来威胁我，那我就要让他们为此付出严重的代价！”说到此话的时候，若水月的眼中明显的闪过异样的光芒。

    闻言，姬申欢儿脸色终于有了丝笑意。“你活该，而且我相信，这才付出惨重代价的决对不是我父王母后，而是你若水月。”

    扬扬眉，若水月绝美的脸上再次勾勒出灿烂的笑容。“不，这次付出惨重代价的决对不会是我。而且这次，我就会亲手送你们一家去黄泉地狱团聚的。”

    见不得若水月得意的模样，姬申欢儿是急忙开口道。“别忘了，你的那一双儿女还在我父王母后的手里;

    。”

    若水月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是，我那双儿女是还在你父王母后的手里，可是他们不知道，我若水月决对不会在一件事情上跌倒两次，因为。。。”说到最后时，若水月突然凑到姬申欢儿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顷刻间，姬申欢儿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在瞬间变的是毫无半点的血色。“若水月，你好卑鄙，好阴险。。。”

    “错，我只是阴险，至于卑鄙嘛！可远远比不上你那对父母。”摇了摇食指，若水月是一脸的邪笑。

    “你。。。”

    “主子，我们到了！”姬申欢儿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星使的声音。

    闻言，若水月眸光一狠，裙摆一挥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随后反手便又点了姬申欢儿的哑穴。

    下了马车，看到眼前的阵仗，若水月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只见绿树环绕的山峰之上，手持弓箭的杀手们，密密麻麻的围成了一个弧形。正中坐着的，正是姬申决及其夫人姬申罗艳。而他们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不小且花色华丽的帐篷。

    虽然姬申决夫妇俩挡在前面，可若水月依旧能清晰的察觉到帐篷内还有他人，且不是一两个！但对她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那俩孩子那？”眸光在众人脸上扫射一圈后，若水月终于冷冷的起唇问道。

    闻言，姬申决夫妇却并没有理会若水月的话，反而轻蔑的笑道。“真没想到，你若水月居然敢孤身前来！”

    “少废话，赶紧将我那两个孩子交出来！”眉头一紧，看着不远处的姬申决夫妇俩，若水月是一脸的不耐烦。

    “我家欢儿那？”怒视着若水月，姬申罗艳反问道。

    冷冷的朝姬申罗艳看了眼后，若水月这才冲马车内的暗月吩咐道。“将那女人给我带出来。”

    接到若水月的吩咐，暗月很快就带着姬申欢儿下了马车。

    “欢儿，你没事吧？”一见到姬申欢儿，姬申罗艳就好不担心的问道。

    “恩，恩。。。”听姬申罗艳这么一说，姬申欢儿就开口不停的挣扎起来。

    见状，姬申罗艳顿时大怒，对着若水月就厉声质问道。“你对我们欢儿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不能说话？”

    白了眼姬申罗艳，若水月冷冷道。“你白痴啊！看不出来她这是被点了穴道的原因吗？”

    “你。。。”

    “行了，你的女儿你见到了，是时候该我见见我的儿女了！”姬申罗艳发火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若水月很是不耐烦的给打断了。

    “想见你的儿女可以，先放了我家欢儿。”闻言，姬申罗艳率先提出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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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交锋

    两眼一翻，若水月很是轻蔑的冲姬申罗艳一阵冷笑。“怎么？你当我若水月这些是白过的吗？”

    “你。。。”很明显，姬申罗艳怎么也没料到若水月会突然来这么一下，顿时整个人就不由得愣住了。

    “想我放了你们的女儿，可以！先将我那双儿女还给我！”尽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若水月依旧不愿意便宜了姬申决夫妇一毫。

    “若水月，你是还未睡醒吗？别忘了，你可以一双儿女都在我手上啊;

    ！”闻言，姬申决是忍不住的开口‘提醒’了一句。

    若水月点点头。“没错，我是有一双儿女在你们手中，可那又怎么样？别忘了，你们女儿也依旧还在我手中！而且，我想两位不会在刚痛失爱子之后不久，又痛失爱女吧？当然，若两位真想这么做的话，我可以成全你们。”说着，若水月冷冷的朝暗月看了眼。

    见状，暗月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拔尖就朝姬申欢儿的脖子伸了去。

    “若水月，你。。。停！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便是。”还想怒骂的姬申罗艳，在看到姬申欢儿脖间的血痕时，是赶紧妥协叫道。

    “行！只要你们交出我那双儿女，我立马就放了姬申欢儿！”

    闻言，姬申罗艳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转身就冲身后的侍卫吩咐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将那两个孩子抱出来。”

    “是。。。”侍卫还未来得及迈出脚步，便看见一只飞镖突然冲帐篷内飞了出来，直接刺入了姬申欢儿的脖子。

    只是眨眼睛，原本还在暗月手中的姬申欢儿就直接倒了下去。

    “啊！不。。。”随着姬申欢儿倒下而来的是姬申罗艳痛不欲生的尖叫。

    突然的状况，让若水月的眉头在瞬间是明显的一紧，可很快她又给松了回去。看样子帐篷内的人是很不想要她顺利的救回的孩子离开啊！

    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姬申决好一会儿才猛的回过神，起身转过头对着帐篷内就是一阵怒吼。“冷訾君浩！”

    冷訾君浩？果然，果然是他！

    随着姬申决的怒吼，一身银色金边繁花锦衣的冷訾君浩，一脸似笑非笑的从帐篷内走了出来。其后是海龙和江龙，而最后走出帐篷的是各自抱着一个孩子的妙雪和灵依。

    在看到冷訾君浩的瞬间，若水月美妙的双眼在瞬间眯了起来。

    走出帐篷，冷訾君浩没并没有急着向姬申决解释，而是神色哀怨而又复杂的朝若水月看了过去。她依旧还会是属于他的！决对！

    四目相对的瞬间，因为他的目光，若水月的心事明显的一紧，有种很是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

    “冷訾君浩，此事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就在这时，姬申决上去突然拦在了冷訾君浩和若水月视线之间。

    “解释？”眉头一挑，冷訾君浩冷笑着讽刺道。“摄政王，你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别忘了，他们现在不光躲得了你们西泠，更已经害死了你三个子女，你以为事到如今他们还会放过姬申欢儿，甚至于你们夫妇吗？”

    闻言，姬申决是不由得一怔。

    “当然，若是你们想要因为姬申欢儿一人坏了大事，甚至于配上性命，那就另当别论了！”见姬申决不语，冷訾君浩又开口道。

    看了眼不远处姬申欢儿的尸首，和身旁痛不欲生的姬申罗艳，又看了看一脸邪气的若水月，最终姬申决终于妥协的点点头;

    。“行！那一切都按殿下你原先的计划行事！”

    随着姬申决的妥协，若水月看他的神色是越发的鄙视不屑。面对自己的杀女仇人，他姬申决居然可以。。。呼！只能说，她姬申欢儿这一生有他姬申决这样的父亲，就是她姬申欢儿此生最大的悲哀了。

    就在这时，冷訾君浩的视线再次落在了若水月的脸上。“你想要要回你那双儿女是吗？”

    “你问的这不是废话吗？”冷眼看着冷訾君浩，若水月很是不客气的甩了那么一句。

    闻言，冷訾君浩倒也不生气，反而一脸邪气的冲她笑道。“想要回你的儿女，可以，除非你拿夏侯夜修的人头来换！”

    挑了挑眉，若水月很是轻蔑的冲冷訾君浩笑道。“你认为，我会让你的如玉算盘得逞吗？”

    “除非你是不想要要回你那双儿女了！”对于自己的手中的王牌，冷訾君浩是充满了十足的信心。

    “若是我若水月的亲生儿女，我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会保他们周全要回来的。当然，前提他们要是我若水月的亲生子。”看着冷訾君浩那得意的模样，若水月很是轻蔑的笑道。

    眉头一紧，冷訾君浩沉音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扬扬眉。“我想以你的聪慧，你是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才是。”

    闻言，冷訾君浩的视线是不由得朝妙雪和灵依手中的孩子看去。顿了顿，他突然摇着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笑道。“不可能的，若他们不是你和夏侯夜修的孽种，你是不会这么一早就如约赶了过来！”

    嘴角一扯，若水月轻然笑道。“之所以过来，那是因为我想要看看，你们究竟想要玩什么花样！”

    闻言，冷訾君浩还是不敢相信。“不，不可能的，这两个孩子，可是我们亲自从你鸾凤殿的抢出来的，是决对不会错的。”

    “按理说是不会错的，可惜，自从上次姬申决欲对我的那两个孩子动手后，我们的那两个亲生的孩子就被夏侯夜修兄弟亲手掉包藏了起来。而这两个孩子，不过是他们从宫外找回来的替身孤儿而已！”扬着眉，若水月很是得意的笑道。

    “是吗？既然如此，那本王可就要看看他们究竟是否是你的亲生子了。”冷訾君浩还未来得及从惊愕中回过神，姬申决就突然一把从灵依手中夺过孩子，一脸怨恨的冲若水月说道。

    见状，若水月的心是猛然一惊。“姬申决，我劝你可别乱来啊！”虽然那不是她的亲生子，可不知不觉中，她也和他们相处了好一段时间，所以，她是决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遭受毒手的。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说，他们不是你的孩子的吗？怎么现在？”若水月眼中的担忧，姬申决在那一刻是看在眼底。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水月努力平静的开口道。“我那不是怕，而是。。。”

    然而若水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姬申决一脸不耐烦的给打断了;

    。“我不管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水月，我只想要告诉你，今天，我就要让你为我那几个惨死的孩子们报仇，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说罢，姬申决突然高举着他从灵依手中夺过的婴孩就狠狠的朝地上摔了过去。

    见状，若水月来不及多想，提起内力就朝前冲了上去，欲将那即将落地的孩子接住。

    尽管还隔着一段距离，可她还是坚信，她行的，她一定行的。

    果然，身体一阵滑动后，若水月终于成功的接住了即将落地的孩子。只可惜，在接住孩子的同时，姬申决手中的利剑也顺利的刺入了她的身体。

    “主子。。。”眼前的状况，惊的暗月等人是一阵惊呼。

    而那一刻，看着那深深刺入她身体的利刃，冷訾君浩的眉头也在瞬间紧紧的蹙了起来，而心，更在那一刻早已绷到了极致。

    看了眼手中的孩子，又看了眼刺入身体的利刃，若水月一时间是明显的回不了神。

    然而就在这时，姬申决突然猛的拔出若水月身体内的利刃，高呼一声。“贱\人，去死吧！”就在此高举利剑朝若水月的身体刺了上去。

    随着他的那声怒吼，若水月是梦的回过神。“暗月，接住孩子。”说话的同时，若水月是赶紧将手中的孩子抛了出去。随即一手点穴止血，一手提起内力朝姬申决身上攻击而去。

    见状，姬申决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躲，然而若水月却根本给他这个机会，此时她的攻击不但凶猛，且招招致命。

    很快，姬申决就处于了明显的劣势。而冷訾君浩却并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突然开口提醒道。“用你决对的优势，取下面具。”

    随着冷訾君浩这么一提醒，姬申决是猛的意识到什么，不假思索的赶紧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俊逸且熟悉的容颜。也就是因为那脸的主人，她若水月当年险些将自己逼上了万劫不复的绝境。

    在看清姬申决容颜的瞬间，原本还拼死攻击的若水月一时间只觉天旋地转，睁的几乎快要凸出来的双眼里，是错愕，是难以置信，更是无法言喻的痛。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曾经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恒儿’他们被折磨致死时，他姬申决的事不关己。悬崖峭壁之上，他姬申决无情且致命的一刀。怀孕时，他姬申决的围杀。还有不久前，龙凤胎险些遇难之事。及其刚刚，他无情的一剑。她不相信，也不能相信，那残忍绝情的姬申决会是她那慈爱，为了救她而不惜一切的老爹！

    若姬申决真的就是，那这些年，为了报仇，她若水月都做了些什么？又都经历了些什么？不，不会的，他决对不会就是自己那个慈爱的老爹的。

    就在若水月深陷错愕难以回神的时候，姬申决却再次高举起了利剑，再次无情的朝若水月的心脏刺了上去。

    “月儿，小心啊！”随即赶来的夏侯夜修，看着眼前的画面，顿时被吓坏了，怒吼一声便不顾一切的朝若水月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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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食子的老虎

    眼看姬申决手中的利刃就要刺入若水月心脏的时候，夏侯夜修眉头一紧，顾不得其他，是直接伸手抓住了那锋利的剑刃;

    。顷刻间，红的刺眼的鲜血就不停的从夏侯夜修的手中流了出来。

    “皇兄。。。”就在这时，夏侯博轩和夏侯云杰带着夏侯夜修的‘四兽’和‘四鬼’赶了过来。

    “朕没事！”心疼的看了眼还呆住的若水月，夏侯夜修转过头就是一脸暴戾的冲姬申决起低斥道。“姬申决，你好狠的心，直到现在，居然都还在想着借若文荣的身份伤害她。”

    “不是我狠，要怪就只能怪她投错了胎。”冷漠的看了眼一旁的若水月，姬申决无情的回到道。

    那一刻，没人发现，随夏侯博轩他们赶来的魉眼中闪过浓郁的恨意。不怪他恨，居然怪姐姐投错了胎？是的，不光姐姐，就连他若水恒也投错了胎。

    怒视着姬申决，夏侯夜修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道。“是吗？朕一定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说罢，夏侯夜修内力猛然一震，被他紧握在手中的利刃在瞬间就成了碎片。

    被夏侯夜修的内力所波及，姬申决是狠狠的往后跌退了几步。

    “月儿！”回过头，再看着身边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是说不出的担忧后心疼。他真的不知道，面对这样的残忍的事实，此时此刻的若水月是否能抗过来。

    此时的若水月像是被关入了她自己所编制的牢笼。她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

    “怎么样？夏侯夜修，看着这样的她，你心疼了吧？”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了冷訾君浩嘲讽的声音。

    缓缓抬起头，夏侯夜修冷漠的朝冷訾君浩看去。“看样子，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吧？”

    冷訾君浩不可否认的点点头。“没错，既然她若水月敢背叛本宫，那本宫就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为了复仇，多年来忍受着痛不欲生的磨练，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呵呵！想必现在她心上的痛，定比她曾经受过的一切磨练更让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吧！”

    “冷訾君浩，你。。。”

    “知道吗？看着此时的她，还有现在这个着急担忧却又无可奈何的你，本宫心里有多么的痛快。”夏侯夜修发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冷訾君浩突然给打断了。

    “痛快？”眸光一沉，夏侯夜修突然冰冷而又残忍的笑了起来。“比起这个，朕想，当北辟亡国的时候，你会更加痛快的。”

    “你。。。”一听北辟亡国，冷訾君浩的心就不由得被捏了起来。

    “朕想，不出一个月，你便会接到北辟被东弥占领的消息。到时候，朕会让你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痛不欲生的。”

    眸光紧了紧，冷訾君浩是不假思索的反驳道。“他东弥还没那个本事！”

    “哦！对了，也许你还不知道吧！朕已借了四十万铁骑，十万担粮草给东弥。”凑近冷訾君浩几分，夏侯夜修突然很是残忍的笑了起来。

    闻言，冷訾君浩心在瞬间被紧紧的绷了起来;

    。“夏侯夜修，你别得意，本宫是决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这可就难说了！而且冷訾君浩，你似乎忘了，你自己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以为就凭你的一己之力就能力缆狂澜吗？”夏侯夜修言下之意很清楚，他是决对不会让冷訾君浩活着离开南拓的。“朕这样告诉你们吧！若月儿因为今儿的事，有半点的万一，朕不光会杀了你们。更会在你们死之前，让你们亲眼看看，朕是如何血洗你们西泠，北辟两国的。”看了眼姬申决和冷訾君浩，夏侯夜修突然双目嗜血的说道。

    “夏侯夜修，你太狂妄了！”此时开口的是一脸怒色的姬申决。

    轻蔑的朝姬申决看了眼，夏侯夜修冷冷一笑。“没错，朕是狂妄。那是因为朕又狂妄的资本。而你姬申决，你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你。。。就为了皇权，你居然就能变的如此的残忍无情！现在好了，你所在乎的子女，不是伤的伤就是死的死。。。”

    “本王还用不着你个小子在哪儿说教。”夏侯夜修讽刺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姬申决很是不耐烦的给打断了。

    “你错了，朕那不是在同你说教，只是想让你在死前对曾经的所做的一切忏悔而已。”扬扬眉，夏侯夜修一脸邪气的说道。

    “想杀本王？夏侯夜修你还没那个本事！”

    “有没有那个本事，在你第一次刺杀月儿的时候，你不就已经见识过来吗？”嘴角一扯，夏侯夜修邪魅的笑了起来。

    “第一次刺杀若水月的时候？”眸光流转间，姬申决突然猛的想到了什么，错愕不已的看着夏侯夜修。“冷夜？难道你和冷夜？？？”

    挑眉间，夏侯夜修再次邪恶的笑了起来。“没错，朕就是冷夜，冷夜就是朕！你说已朕的能力，朕还杀不了你吗？”

    “什么？你就是冷夜？”还一个更为吃惊的便是冷訾君浩。夏侯夜修就是冷夜？冷夜就是夏侯夜修？

    这时，冷夜伴随若水月前来找他的画面一次次的浮现在脑海之中。难怪，难怪冷夜看若水月的神色会那么的温柔，原本他还以为是冷夜恋上了若水月的美色。没想到那冷夜就是他夏侯夜修！这么说来，那传言能以一敌十的护龙军团也是他夏侯夜修的？

    似乎直到这一刻，冷訾君浩这才意识到，原来在这场战争中，他夏侯夜修才是那个藏的最深的人。

    轻蔑的看了眼冷訾君浩，夏侯夜修冷然道。“别急，朕会一个个亲手将你们送下地狱的。”

    “你敢。。。”怒视着夏侯夜修，姬申决很是张狂的叫道。

    “敢不敢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说完，夏侯夜修转过头就冲夏侯博轩吩咐道。“现将那些拿弓箭的小喽啰给朕清理了。朕看着他们就烦！”

    “是。。。”随着夏侯夜修轻描淡写的一声令下。不足半盏茶的时间，原本还将众人团团围住的弓箭手们，就在下一秒纷纷气绝身亡了。

    “夏侯夜修，你。。。”看着自己的人在眨眼睛就没了，冷訾君浩顿时大怒起来;

    “行了，别急，很快就会轮到你的。”说完，夏侯夜修又冲夏侯博轩吩咐道。“现在该是他冷訾君浩的左膀右臂了吧！”这次指的是海龙江龙及妙雪，灵依四人。

    对于冷訾君浩的这四个左膀右臂，夏侯博轩也知道不能轻敌，故而派上了四鬼也就是魑魅魍魉四人。

    然而就在魑魅魍魉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原本静静陪在若水月身边的暗月突然喊了起来。“天月，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回来。”

    闻言，冷訾君浩的眉头在那一刻是明显的一紧。天月？只有若水月的月使才会配上月字。这么说他们四人中居然也有若水月的人？

    就在这时，原本抱着婴孩的妙雪突然站了出来，身形猛然一闪，便来到了若水月的身边。

    “妙雪你？？？”此时不光冷訾君浩，就连成日与妙雪呆在一块的灵依等人更是大吃一惊。

    “妙雪早在多年前已经死了，我真正的身份是天月！”说着天月拿出药粉在脖子间搽了下，随即伸手便掀开了自己脸上的易容面具。

    看着眼前这张陌生而又清秀的容颜，冷訾君浩好半天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难怪若水月会成功的盗得他手中的龙符和金银，原来，原来她若水月早在他身边安插了人，而且安插的还是他从不会怀疑的人。

    就在冷訾君浩出神的时候，魑魅魍魉已开始动起了手。虽然海龙江龙武功不差，可和久经杀场的魑魅两人起来，很快就败下了阵。然而魑魅却并没有急着杀了三人，而是按吩咐直接废除了三人的武功。

    搞定完三人，夏侯夜修的视线突然又落在了姬申决的身上了。“该你了。但你放心，对付你，朕决定亲自动手。”

    “你敢。。。”

    “没错，夏侯夜修你别忘了，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大的恩怨，他也是若水月的生父。你敢杀他，难道你真的就不怕若水月醒来后会找你报仇吗？”闻言，冷訾君浩急忙附和道。

    因为冷訾君浩的这番话，夏侯夜修在这一刻明显的有些犹豫了。不得不承认，他的这番话还是有些在理的。

    见夏侯夜修犹豫了，姬申决急忙继续道。“曾经为了给本王报仇，她付出了多少你应该是清楚的，所以只要有她在，你杀不了本王的。”

    闻言，夏侯夜修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气恼和为若水月不值。“姬申决，你居然还有脸说这些。既然明知道她为了付出了那么多，你居然还对她下得了手？你还是人吗？”

    “无毒不丈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怎么？这些话难道你都没有听说过吗？”

    “好一句无毒不丈夫，好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在这时，魉突然缓缓的从四鬼中走了出来。

    在看到魉的瞬间，姬申决的眸孔在瞬间收缩起来。有些惊，又有些喜。“恒儿？”

    “姬申决，好久不见？”冷眼看着姬申决，魉突然邪魅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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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大结局

    第392章大结局

    随着魉脸上的笑容，姬申决的心在瞬间被提到了喉咙。很明显，这一刻他已深深的意识到了，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不是再是曾经那个仍他利用摆布的儿子了。

    “哦，对了，还是给你代价一声，你安排在我身边的那个‘姑姑’我已经将她送下了地狱。”眨了眨眼，魉很是邪魅的笑了起来。

    闻言，不光姬申决，就连冷訾君浩也在那一刻开始有些不安起来。若水恒居然没有死，而且还成为了夏侯夜修的四鬼之一，这么说来，那他应该什么都早已知晓了？

    “主子。”就在这时，魉突然转过头，一脸严肃的冲夏侯夜修唤了声。“杀姬申决一事，还是由我亲自动手吧！”

    因为魉这句淡漠的话，让姬申决的心在瞬间被紧紧的绷了起来。

    “不用，还是由我自己动手吧！”夏侯夜修还未来得及开口，耳边就突然响起若水月冰冷的声音。

    顷刻间，在场众人的视线在瞬间都被若水月吸引了过去。

    看了眼若水恒，又看了眼姬申决，若水月美妙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月儿。。。”看着此时的若水月，夏侯夜修有些不安的唤了一句。

    微微眯眼的同时，若水月目光温柔的朝夏侯夜修看了过去。“现在我才真正的明白你之前的苦心！原来你怕的就是我无法承受住这个残忍的事实？”

    “月儿，我。。。”

    “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懂的。只是我想要告诉你，我并不是你想的那般脆弱。当然，也是因为今儿的事情，让我彻底的明白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亲人。而我在黄泉地狱的那几年，也不能说是白费了，因为就是在哪里，我才得到了更多的亲人。”话是这么说，可夏侯夜修不会知道，其实早在不久前因为龙附一事，再加上她派去西泠的人送回来的消息。她就对姬申决面具下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之所以怀疑却并没有去证实，那是因为她宁愿就这么在不知不觉中杀了他，也不想要面对他面具下的容颜。她怕自己真的会接受不住！可现在当事实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她才在一瞬间看清楚了，想明白了很多。

    “月儿！”因为若水月的话，夏侯夜修的心里是一阵欢喜。毕竟这么久以来，他最害怕的事情终算是过去了。

    冲他温柔一笑后，若水月转过身，对着姬申决和冷訾君浩就是猛的一挥衣袖。

    瞬间，两人还为来得及做出反应，就突然瘫软了下去。比起和他们动武，她认为还是直接用毒比较好！

    突然的反应，惊的冷訾君浩和姬申决是一阵惊呼。“若水月你。。。”

    冷冷的看着两人，若水月也着实难得再同他们废话，运用起内力就直接朝两人脑门盖伸了过去，活生生的废去了两人的武功。

    “将姬申决送去瑶池盛世吧！他究竟是生是死还是由母亲决定吧！至于冷訾君浩，你自己看着办吧！”冲夏侯夜修说完，若水月带上暗月和天月就直接上了马车。

    望着她远去的马车，夏侯夜修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一抹笑意。“你会怪她吗？她终究还是对他下不了手。”

    魉眯了眯眼。“她不是下不了手，她只是不想要她伤心。尽管这么多年了，我知道，她其实还是在乎我们的。”他指的她是白烟，也就是住在瑶池盛世内，夏侯夜修的母亲，慕容烟。

    一个月后。

    北辟国灭亡，皇帝急火攻心而亡。太子冷訾君浩，自刎碧霞峰。且留下一页悲情－得爱不知，失爱已晚，一世风流，徒留残情。

    于此同时，南拓国新帝夏侯博轩登基，定国号博。

    幽美的大草原上，四匹烈马奔驰在艳阳下，两黑两白。

    迎着狂风奔驰的若水月突然张开双手开心的欢呼起来。“啊！终于解放了！万岁，万岁！”

    “是啊！就是为了你要的解放，皇兄可是连好好的皇位都不要了。”撇了她一眼，夏侯云杰闷闷的说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正确的来说可是我拯救他出了苦海才对。否则他是要一辈子都面对那一大堆的周折了。｜”说着，若水月不禁回头冲夏侯夜修问道。“老公，你说我说的对吗？”

    夏侯夜修急忙点点头。“对！老婆法规，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老婆的话都是对的。”

    闻言，若水月满意的点点头，随即两腿一蹬，就从自己的马上跃到了夏侯夜修的马上。

    “你怎么？”转过头，夏侯夜修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若水月突然硬是搬过他的脸，在他唇上狠狠一吻。“给你的奖励。”说罢，又一个跳跃，若水月便又回到了自己的马匹上。

    夏侯云杰浑身鸡皮的驾着马一阵狂奔。“真是受不了。”

    “你那是受不了吗？你那明明就是想要去追上月，还拿我们当借口。”对着夏侯云杰的身影，若水月就是一阵喊叫。

    一时间惹得骑在最前面的上月是一脸的绯红。

    原本，夏侯夜修是打算将皇位传给夏侯云杰的，可为了红颜，他是坚决反对。说什么受若水月的影响，上月也给他立下了规矩，除非一生一世一双人，否则让他赶紧滚蛋。所以这不,又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小子。

    其实在幸福的道路上，只要一直有那么一个人陪伴左右，真的就是最大的幸福。

    若这个人，甘愿为她不惜一切，只为她脸上的灿烂，那她此生此世还有什么可求那？

    只要有他，她便足矣！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