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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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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抬起手，挡住透过窗帘的阳光，轻轻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是一天的清晨了。安妮从床上直起身体，环顾自己这个小小的房间。

    靠着门的旁边有一个衣柜，旁边有个暂时充当化妆台的矮柜，柜子已经很破旧了，还断了一条腿，用几块木头垫着。窗上的窗帘已经很破旧了，勉强才能挡住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而且每天拉的时候要特别小心，一个不当心就有可能把它拉破，在上面已经有好几个补丁了，已经看不出是当年精工的佛罗伦莎刺绣。

    自己睡得那张床已经有些年头了，连每天晚上自己翻身时都特别小心，深怕一个动作过大就压塌了这张老旧的床，自己就不得不要睡在地板上了。原本那些华丽的华盖已经被管家收起来了，美其名曰是为了自己，所以只剩下光秃秃的四根床柱。安妮翻身下床，先吐纳了一番，让体内的气息运行到一个合适的状态。看来不要指望城堡里的侍女会来伺候自己梳洗，安妮麻利的穿戴好了衣服拉开了门。

    这间房间在城堡的一个角落，相对于城堡的主卧室，它更靠近于佣人的房间。所以安妮没有浪费时间就找到了小楼梯下到了楼下，并且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梳洗完毕。穿过了院子就找到了厨房，拉开门走了进去。

    厨娘索罗夫人抬头看了安妮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话，自顾自的在准备鸡蛋和熏肉。而且把好的食物都向自己方向拉了拉。安妮看见了她的一些小动作，在心理发出一声轻笑，但是在她脸上已经露出了每天都要准备的呆呆的表情。她绕过长桌，在桌子一头拿起了一块昨天的面包，并且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坐了下来，慢慢的完成自己的早饭。

    “砰”厨房连接大厅的木门被重重的推开，重重的撞在石墙上。梁柱上的灰尘“噗噗”的落下，安妮轻轻的盖上了自己的杯子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在这个城堡里能这样进门的只有自己的小哥哥，家里的开心果：威廉。他的最大优点就是先声夺人。果然。。。。

    “有什么吃的呀，亲爱的索罗夫人！你知道吗？今天一早我和哥哥出去骑马还练剑快累死我了！。。。。我饿得都快没气了，我在回来的时候拼命的打马，等一下要拿几块糖块好好的向‘黑旋风’道歉！！”威廉一冲进来就虎虎生风的冲向餐桌，抓起了几块熏肉放进嘴里。

    “我的小爵爷，您当心噎着！快点，先喝点牛奶，别噎着了！”相对于对待安妮的冷淡，索罗夫人满脸堆笑用围裙搽了搽手，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几块新鲜的面包。“您要什么吗？”回头又对另一个走进厨房的男人笑到。

    “索罗夫人，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已经成年了，你要给我麦酒，而不是牛奶！现在给我一杯麦酒！”威廉虎着脸，想表现出一点男子气概不过被自己的娃娃脸给破坏待净。

    “威廉，！你不要给索罗夫人添麻烦，我看你还是先把牛奶给喝了吧。至于麦酒还是等中午再说吧！”一起进来的那个男人抱着肩膀笑笑：“给我几片面包好了，等一下要和父亲一起吃早饭的。”

    “故。。。。。。”威廉嘴里含着熏肉口齿不清的抗议到。

    “反对无效。。。安妮，，，，我不知道你也在，在家过得好吗?还习惯吗？”那个男人突然看到坐在桌边的安妮愣了一下。

    安妮从桌边站起来，低着头，喃喃的说：“一切都很好。。。很习惯。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呀！麦尔哥哥，威廉哥哥！”

    “安妮小姐，喔，不对，圣灵公主小姐刚刚吃完了早餐，是不是！”索罗夫人微微板起了脸，似乎有点威胁的感觉。。

    “是。。。是。。。。。”安妮心里想：是不是担心自己看到她为父亲和哥哥准备的早餐，要求也加一份而赶走自己。不过自己已经吃饱了，而且也不想讨人嫌，马上跨过了长凳向边门走去。

    “噢，，安娜。。爸爸叫你吃过早饭来大厅，让我告诉你。。”麦尔在安妮快走到门口时开口叫住她。

    “是，爵爷！”安妮点头冲他行了一个屈膝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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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安妮慢慢的走向自己的房间，慢慢的把自己的这个家庭情况好好的理了一遍。安妮出生于一个贵族家庭，父亲是伯爵，姓：范。藤斯特。母亲也是伯爵小姐。不过母亲的出生有些特别，安妮的妈妈并不讨安妮的外公的欢心，所以就成为了一个政治的工具。

    当时的教廷穷奢极欲已经想不出任何取得财富的方法了。突然有天，教皇说得到上帝的提示说要在贵族的小姐中选出一位圣修女，选为圣灵公主并且选出几位骑士作为公主的保护人。开始所有的贵族不知道这位教皇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选出一个女人来，难道教会的钱多的不得了，来找个人来养。可是在教皇的另一份文书中让所有的人明白了过来：钱。所有成为圣灵公主的骑士必须是贵族，并且每年要交纳一万个金币。但是平民可以得到祝福，但每次祝福要交纳一百个金币。还有就是祝福带，由于质量的不同金额也就不同了从十个金币到十个铜子不等。当时十字军东征刚开始，无数的农民、骑士、贵族参加了进去，踏上解放圣域-耶路撒冷的征途，有上位圣职者制作的祝福很有市场，甚至有过一天就有十万个金币进帐的日子。本来所有的收入一部分作为公主的日常开销，另外一部分作为修缮教堂帮助教民的用途。可是教会在收到钱之后，完全用于教会的挥霍。当然在开始的几代圣灵公主的家族和教会共同瓜分收到的钱财，可是在五代之后教会就将钱财全部收回，一个铜子也不肯和任何家族分享。所以到了后来就没有一个家族愿意交出女儿了。

    而且是经过了一百年，所以人都知道那不过是教会另外一个敛财的方法，对那位圣灵公主的封号已经没有人理会。而且成为圣灵公主之后要在二十五岁之后才能结婚，这对于贵族都是一个很老的年纪，所以一般只有家族中不受欢迎的女儿才会被派去参选。而安妮的母亲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为第十五代圣灵公主的。安妮的母亲虽然出生于伯爵之家，但是老伯爵很不喜欢这个女儿，当时的教廷认为老伯爵的二女儿也就是安妮母亲的姐姐是圣灵公主的候选人，但是老伯爵怎么可能让自己最喜欢的女儿走入那个牢笼，就贿赂了当时办这件事的红衣主教五千个金币想把女儿的名字勾掉，但是当时已经没有一个贵族家庭愿意让自己的女儿接受这个滥职位，全部对这个主教行贿，而老伯爵家是这位主教的最后一站，他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个替死鬼，所以就算收了钱也不肯松口。而当时正好母亲走了出来，老伯爵灵机一动就让这个自己最不喜欢的女儿去做这个炮灰。为了这个老伯爵还多出了一千个金币。而当安妮的母亲在二十五岁完成自己的使命的时候，已经老的没有任何人愿意成为夫婿了。

    就在这个时候安妮的父亲出现了，安妮小的时候也曾经问过母亲：父亲是不是像白马王子一样出现在母亲面前，解救母亲。母亲听完，放下手里编织的祝福带哈哈大笑，搂着安妮说：对不起，丫头。没有任何浪漫的情节，只有利用和利益。

    当时父亲刚刚参加完一次东征回到国内，他本来是家里的二儿子，根本不可能继承爵位。但是，当时安妮的爷爷和伯父都是很虔诚的基督徒，听信了教会的鼓动把全家一起加入了十字军。结果，一家人中只有安妮的父亲活着回到了国内。而安妮的爷爷和伯父，还有一个叔父都死在遥远的东方了。安妮的父亲回到国内时，家族的爵位和城堡已经被一个叔叔给霸占了，由于这个叔叔投靠了当时的大公爵范。鲁克，所以父亲向国王和教廷申述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当时安妮的外公和爷爷是要好的朋友，彼此还救过对方的命，所以父亲在向教廷申述的时候就一直住在安妮外公的家里，安妮的母亲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回到家里居住，被外公看成累赘又没有办法把母亲处理掉。

    安妮的妈妈说到这里，总会说：如果可以的话，你的外公希望我没有进门之前就在外面死掉了。那才干净呀。但是如果圣灵公主完成使命后没有结婚，那公主的日常开销还是由教廷负责的。所以安妮的母亲成为了两方的烫手山芋，急于出手。就在这个时候，安妮的父亲出现了，他当时需要在朝廷中得到支持来对抗大公爵范。鲁克，而得回自己家的祖业。在这种情况下，投靠当时在朝廷中的另外一大势力的大主教凯恩斯是唯一的选择，但是父亲如何能得到大主教的帮助，要知道当时希望巴结大主教的人多过过江之鲤，而且在当时没有钱是没有人会支持你的，所以父亲努力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就在父亲快要放弃的时候，母亲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契机。他先向安妮的外公表示为了报答他帮助自己的恩情，愿意娶母亲来为他解决麻烦。据母亲回忆，当时外公听到这个消息时，当场吓得说不出话来。等到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惊叫：我的孩子，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推入地狱。（拜托，到底谁才是外公的孩子呀）等到外公清醒过来，连连规劝父亲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

    （圣灵公主有个规定就是在完成使命之后，成为公主的女孩不能再要求成为修女，住在修道院。美其名曰是为教廷减轻负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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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母亲回忆时说：当时她也愣住了。不知道父亲有什么打算。父亲非常爱自己的第一任妻子罗维尼卡。范。藤斯特夫人，这位夫人为他生了二个儿子：麦尔和威廉。但在生下威廉没有多久就因为身体太过虚弱而过世了。父亲对这位妻子一直念念不忘，至今还带着装有妻子头发的首饰盒。而威廉就由一直对这个家族忠心耿耿的老仆人索罗夫人一手带大，当时索罗夫人的丈夫-索罗骑士一直跟在父亲和爷爷的周围保护和照顾他们。父亲在回到国内时才知道家族财产被夺消息，而且自己最心爱的妻子也过世了，可以说心灰意冷，由于对家庭的执著，他发誓要夺回家族的一切。可是在皇城努力了好几个月都没有结果，让父亲很是失望。所以当他提出求婚的时候，外公还认为父亲是破罐破摔了或者是喝醉了，千方百计的让他打消那个可怕的念头。

    父亲把外公扶到沙发上，并且到了杯酒给外公才缓缓的开口解释：我并不是发疯或者喝醉了。我这么做有几个原因，首先，罗维尼卡死后，我对感情已经心灰意冷，但是范。藤斯特家族必须要有一个女主人，那么对我来说娶谁都是一样的。其次，您对我很照顾，就算我没有财产和爵位您都把我收留在家里，并且为我的事情奔走，还花了不少的钱。而我看到您为了这个女儿成天担心和伤脑筋很是难过，我认为这是我报答您的最好的方法。再次，这是我接近大主教的一个机会。所以请您答应我的请求。

    “接近大主教，你凭什么认为有这个机会呢？”老伯爵不由得好奇起来。

    “您忘了，圣灵公主在卸任后，会回到自己的家族居住，在结婚之前的日常费用就由这个家族和家族所在的国家的教廷的最高代表共同负担。而安妮母亲的现在的费用就由您和我们这位大主教共同负担。虽然那位大主教找出种种借口只肯一年承担八十个金币，但是大主教是一个吝啬的人--当然是对别人，所以他认为是极大的负担。如果我出面来承担这个包袱，只不定能让大主教接见我，那么我就能把我的要求提上去，也许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父亲苦笑着回答。

    “这倒是一个办法，但是马修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你把自己的幸福当作儿戏，如果你宣布订婚后，没有得到觐见主教的机会，那么我不会让你和玛格结婚的。”老伯爵抿着杯里的酒大声宣布。

    可是事实证明是父亲赌对了，在伯爵府传出圣灵公主订婚的消息后没有半天，父亲就收到了来自大主教府的邀请函。在父亲和大主教的一番会谈后，母亲就和父亲结婚了。为了补偿父亲的无与伦比的可怕损失，外公破天荒地给了父亲一千个金币作为母亲的嫁妆，而吝啬的大主教也拿出了五百个金币作为谢礼，并且帮父亲拿回了家族的领地和封号。而父亲就成了第二十五代范。藤斯特伯爵。

    “哦”，当时还是小女孩的安妮感叹道：那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城堡里了。母亲听到这样的感叹时，都会笑得无法自制。“丫头，从来就没有王子和公主的幸福生活。贵族之间的婚姻除了利用，就是利益。你也最好放弃这个无聊的念头。”安妮的母亲说到这里往往会眯起眼睛，看向远方。

    虽然母亲会和安妮提提当年的一些事，不管是和父亲还是外公，或者是和教庭。有些事也会来来回回的说几遍，不过她对自己的婚礼就说过一次。那是一个过程极为简单的婚礼，当时父亲坚持在家族的小礼拜堂举行，而婚礼的神父也是父亲家族的老神甫，小教堂根本就没有布置过，也没有请任何父亲的亲朋好友，当然父亲的很多好友还在耶路撒冷。当时参加的只有安妮的外公，舅舅，还有就是索罗骑士和他的夫人，还有就是安妮的二个同父异母的哥哥：麦尔和威廉。当时麦尔十岁，而威廉一岁。当神甫问道有没有人反对时，母亲就会用好笑的口吻说，当时那位神甫的表情就好像母亲是一条大恶龙，而父亲就是可怜的被恶龙绑架的骑士，他好像在等一位英勇的公主冲进来杀死母亲那条恶龙，而解救父亲。可是他当时等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连父亲都有些不耐烦，连连催促他快点完成婚礼。

    “所以，最后还是没有等到屠龙的英勇公主，是不是，娘亲！”安妮还记得自己当时抬起头眯着眼睛望着母亲。

    “是呀，好可怜！你真该看看那位神甫的表情。要有多失望就有多失望。甚至连后面的婚礼词都念错了好几句，愿上帝保佑他的灵魂！”

    “阿门。。。。。”安妮拖出了长腔，和母亲一起笑倒在床上。

    “是呀，娘亲，终于你这条大恶龙死了。父亲终于自由了。愿那个家伙。。哦。。上帝保佑他的灵魂，，！”安妮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睡房的门口，只好理了理思绪，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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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安妮推开门，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动过，连床也没有整理过，看来在这里的日子不要指望有侍女来伺候自己啦！也好这样就算自己做什么也没有人可以知道啦。安妮关上门并且把门闩上。虽然不会有人过来，但是小心总是最重要的。

    走到窗前，由于担心拉坏窗帘，所以安妮一般是不会拉窗帘的，推开木窗看到外面。虽然这房间非常偏僻，但是推开窗后可以一眼看到外面广阔的田野，空气非常的好，所以安妮其实非常满意这个房间。安妮盘腿坐在窗前的地板上，双手挽成莲花状放在双膝上开始吐纳，让真气和灵力在身体运行三个周天后慢慢的吐出气来。安妮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心里开始慢慢盘算起，父亲到底叫自己过去是为了什么。父亲对待自己和母亲态度就是自生自灭，最好不要看到自己，主动通知自己见面在自己成长的时间里好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呢。到底是什么事呀！！安妮不由得有些好奇起来。

    “傲滥？你有没有知道什么消息呀？”低头问这个藏身在自己影子里的妖兽。

    “没有？灵珠儿”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冰冷。

    “算了”安妮耸了耸肩“别庸人自扰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反正时间还早，要不要从窗口出去去田里采些草药或者找些有用的东西，比如毒物什么的。毕竟回来几天了，还没有找过任何毒物来喂自己带在身上的那条灵蛇小黑哪，虐待宠物可不是自己的优点。不过现在出去会不会给路过的人发现还两说，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毒物大都喜欢在晚上出来，现在出去未必找得到最好的。安妮可不希望小黑吃了一般的毒物而吃坏了肚子。反正晚上出去不是更方便吗。安妮想到这里，就把自己放到床上，小小的补睡一下。

    算算时间差不多，安妮从床上起来，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拉开门向大厅走过去。拉开门就看到父亲坐在长桌的一头，在他的右手边坐着的是自己的二个哥哥，麦尔和威廉。威廉的旁边就是父亲的老朋友和导师-索罗骑士，在索罗骑士的旁边坐着现在的侍卫队长索罗的儿子小索罗骑士。在父亲的左手第一个位子上坐着家族神甫---马歇尔神甫，而神甫的旁边坐着一个贵族，安妮没有见过。而再下面坐着父亲的情人马库斯男爵夫人，马库斯夫人的旁边坐着她的二个孩子，现任马库斯男爵和马库斯小姐。由于父亲对第一任夫人念念不忘，所以他所有的情人都和那位夫人一样有一头金发。

    马库斯夫人第一个看到安妮进来：“亲爱的，你睡得好吗？回到家还习惯吗？”这位金发夫人提醒着在场的每个人。

    说心里话，安妮并不讨厌这位夫人，她相对于父亲另外的那些情人要聪明很多，她已经让城堡里的大部分人接受了她，除了索罗夫人，因为她是伯爵夫人带过来的仆人，自然认为她是最好的，最配得上伯爵的。她对安妮的态度也不是太坏，还经常照顾安妮。所以安妮认为她并不坏，而且认为她和父亲是很登对的。“非常好，男爵夫人”安妮假装笨拙的行了屈膝礼，在站立来的时候还假装摔倒而扶住了面前的高脚椅背。不例外看到几乎所有的人都露出讨厌的表情，当然也有人例外。相对于父亲的明显的讨厌的表情，二个哥哥露出的都是可怜的表情，而索罗骑士和神甫则保持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但是从他们的眼睛里透出深深的鄙视。而马库斯男爵和他妹妹还有就是小索罗骑士都把头埋在手里的杯子里。在这个房间里唯一露出和善表情的就是马库斯夫人，还有就是那位安妮不认识的贵族露出了一种安妮暂时还看不透的表情。

    “亲爱的，你不必行礼，你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再吃点什么？”马库斯夫人从桌边站了起来。

    “谢。。。写”安妮低下头。“我。。。。

    “好了，安妮，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克鲁得子爵。”父亲不耐烦的打断了谈话。

    “噢。。。。克。。。。子爵”安妮不由得一阵奇怪。父亲不会把她介绍给任何人的，因为父亲认为她和母亲是耻辱。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是克兰安。范。克鲁得子爵，很荣幸见到圣灵公主。我认为今天得到你的接见会使我沐浴在天主的光华里。”那位子爵大人走了过来，拉起安妮的手行了标准的贵族礼节。

    “子爵，我想你已经见过安妮了，关于你提出的要求，我想你一定会好好考虑的”父亲在看到这一幕后很急切的开口了。

    “我想，尊敬的伯爵大人。我在和贵千金见面后更加坚定了我前面的请求，我希望你能答复我。让我追求贵千金。”

    “可是。。。。。哥你为什么踩我。。”威廉抢先开口后就被麦尔打断了。

    “我想子爵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们还是不要插嘴的好。”麦尔喝了口麦酒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父亲和那位子爵。

    ‘原来是这样’安妮心理一下明镜的一般，‘原来是相亲大会，不过那位子爵有些奇怪，平常人见到自己不是应该和父亲是一个表现吗？为什么有追求这种想法呢。’

    “是的，我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我认为能成为圣修女的丈夫是我的荣幸。而且贵千金如此可爱，在她进门的时候就俘虏了我的心。”那位子爵信誓旦旦，安妮不奇怪的看到一房间的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差没有认为他发疯了或者让撒旦俯身了。

    “噢。。。好了。。。安妮你可以退下了。。”好不容易找回声音的父亲让安妮先退下。

    “是，父亲。哦。。子爵”安妮再一次笨拙的行了屈膝礼，退出了大厅。

    “嘻。。追求。。。”安妮松开了右手里抓着的真知球，但是让安妮惊奇发现出了显示假话的黄色之外，真知球的中心还发出耀眼的红光：“哈哈，好强的野心，，，你说是不是。。傲滥。。”安妮掐灭真知球，低头问着阴影中的妖兽。

    “他的心脏很美味，如果你需要，我会很高兴来完成这个任务的。”傲滥微微抬起头，让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在黑黑的走廊里闪闪放光。

    “恐怕不行，不过别担心，总会有机会的。”安妮轻轻的摇着头。

    注：真知球可以测定说话人的真假程度，就是魔法测谎仪。只要三段灵力就可以做成。在说话人讲话时放出，握在手里，根据颜色不同来判定真假，一般发出白光就为真话，黄色或者黑色就为假话，不过如果带红色，就代表这句话除了是假话外，还带着很强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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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安妮走回自己的房间，一路上都在盘算那位子爵的表现：他到底要什么。如果说因为她是圣灵公主而那位子爵是狂信徒而要求娶她，那她是一点也不信的。现在对教会来说，信仰只是一种敛财的工具，从那些贵族的袋中骗取金币的借口，从那些农民手中夺走最后一粒粮食的鞭子。而对贵族来说，信仰则是他们堕落的借口，争权夺利铲除异己的手段而已。现在已经没有狂信徒了。而且从那位子爵的眼中安妮也没有看到任何狂信的神情。

    如果是向父亲对母亲当年的情况，看那位子爵身上的衣服的料子和手工，还有就是时尚程度都是最新的，一点也看不出是蒙难的迹象。看来也不是希望靠安妮的身份来翻身的。

    如果是看中自己的家势，希望能更上一层楼，毕竟父亲和现在当权的大公爵范。得莱德是在十字军东征时的战友，还救过那位大公爵的命。那位大公爵对父亲很器重。经常来城堡做客，而且在有麻烦时还会来请教父亲的意见。但是，范。克鲁得这个姓氏，安妮好像在那里听说过。安妮摇了摇头，一把推开房门又‘砰’的一声阖上。

    安妮一点也不怕压塌那张床的重重的倒在床上，不意外的听到那张老旧的木床发出很大的一声呻吟，提醒着安妮它的高寿。“傲滥，他到底要什么。”安妮忍不住去抓自己的头发。

    “不知道，灵珠儿。不过今天夜里你干吗不到皇城去，在最深的夜里好好探听一下。”妖兽探出头来建议。

    “是。。那你也可以顺便打打牙祭，抓几个人来吃吃。你是希望我去探消息，还是为了喂饱你的贪欲。傲滥！”安妮烦躁的打断妖兽的建议。

    “这也不是不可以！”安妮发誓她绝对看到妖兽露出微笑的表情，但是妖兽不是不会有表情的吗？为什么自己养的妖兽这么奇怪，安妮不由得想起母亲的妖兽-必方。虽然那只必方非常的鸹躁，但是对母亲言听计从，不会像自己的这个妖兽-饕餮傲滥经常给自己脸色，还对自己的命令爱理不理，对于吃的爱好大于对自己的忠心。

    安妮记得自己驯服傲滥的时候，母亲高兴的夸奖她，是家族百年不遇的天才。可以驯服只忠于过家族另一位传奇祖先婆婆的饕餮。可是安妮一点也不喜欢。所以安妮给那只妖兽其名字的时候就叫它：傲滥，又傲又滥。而且是滥无可滥，所以安妮现在想给他改名字了，直接就叫滥就行。

    可是名字是在和妖兽定下血之盟约的时候就订好的，所以现在想改都改不了。不过安妮心理暗暗定下决心，以后叫它的名字把前面的字叫得轻一点，后面的那个字叫得响点，这样不就是和改名字一样了。

    安妮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心里想：怎么自己开始这么孩子气了。不过这样想过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了。不过，妖兽提醒的对，看来只有进城去探探情况，才知道那位子爵到底有什么企图。想到这里，安妮一下子跳下床，走向衣柜，从里面抽出一套紧身的裤装，还有就是带抓钩的长索。准备挂在窗口，顺着绳子滑下去，溜出城堡。这里的仆人是不会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饭的，所以不必担心有人会来找自己。

    “安妮，你在房间里吗？”就在这个时候，安妮听到有人在拍自己的房门，看来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刚想不会有人来找自己，马上就有人来敲门了。听这个声音应该是马库斯夫人。她来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安妮马上把手里的东西塞入衣柜。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整了整头发，才走过去打开房门，不意外的看到马库斯夫人站在门口。

    “请进。。。。”安妮拖拉这声音，让开身体，让马库斯夫人进入自己的房间。

    马库斯夫人走进这个房间，来回打量着。安妮拖过房间里唯一的一把高背椅“您请坐！”然后安妮就局促的站在一边，马库斯夫人知道自己的情人并不喜欢这个女儿，可以说厌恶。但是这个房间也太过寒酸一点了。这个房间虽然靠近主人房，但是其实是给仆人住的。一般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那些客人的随身使女或者男仆住的，便于他们就近照顾自己的主人。而且房间里的家具不是破的就是旧的。“你别担心，过几天等那边的房间收拾好了，你就可以搬过去住了，原来的房间太脏了，要收拾一下。。。。。”马库斯夫人喃喃的解释道。

    安妮知道那位夫人是好心，心里十分感激。她是这个家里唯一对自己表现出善意的人。至于这个承诺能不能兑现，安妮到不抱太大希望。再说自己很喜欢这个房间，毕竟溜出去方便。

    “夫人。。。。”安妮可不希望浪费一整天和那位夫人对看，就抢先开口了。

    “噢。。。。你看我！”马库斯夫人歉意的一笑，在那把不舒服的高背椅上扭动的身体。“你见过今天的那位子爵了。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哦，，，，我是指他提出追求的那件事，你毕竟是圣灵公主呀。！我不是说你有什么不好，你是个麽。。。可爱的女孩子。不过那位子爵，让我说什么好呢？他毕竟出生于那个家族呀。”

    “那个家族？？？哪个家族呀？”安妮看着马库斯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一阵奇怪，但是脸上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呀，我在说什么呀！！！你毕竟是圣修女呀，上帝之女。”马库斯夫人一下子从那把难受的高背椅上跳了起来：“我只是来告诉你，今天晚上你父亲为了欢迎那位子爵要举行晚宴，子爵坚持要你参加。啊！你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不如下午到我的房间，我找些衣服给你好不好。”

    “不用了，我还有衣服可以穿”安妮直觉上回绝了那位夫人的好意。‘那个家族，太有意思了。那位子爵到底有什么来历！今天一定要搞清楚。’

    “那么，那么，你休息吧。到时间我再来叫你”马库斯夫人逃一样的离开安妮的房间。

    “哼，圣修女！这个称号就算是现在的教廷都没有几个人会当回事吧。”安妮倒回床上，看着天花板想到。在安妮的母亲在卸下圣灵公主的封号后，就没有任何一个家族愿意交出一个替死鬼了。就在教廷对由于圣灵公主封号的空缺造成的金币的流失唉声叹气时，事情出现了转机。母亲怀孕了。

    于是教廷急急得派了大主教来到家里和父母约定，如果生下来的是女孩，那么就自动成为第十六位圣灵公主。母亲是不会当面反对的，而父亲想到那个讨厌的女人生的孩子如果有人代养那是太好不过的事情了。他就不用为了这个将要出生的孩子花哪怕一个铜子了。

    结果天随人愿，安妮的出生替三方都解决了问题。教廷得到了第十六个圣灵公主。安妮听说她才出生一天，教廷就派出了向各方要钱的马队。而父亲也不用为继承权的事情烦心了。要知道如果是儿子，那么父亲就必须分给他财产。如果安妮的二个哥哥出现意外，那那个儿子就可能继承爵位。父亲只要一想到有那个女人血的孩子有继承爵位的可能就一阵发冷。而母亲的家族一定是传给女儿的。所以安妮的命运在一出生就订好了。

    在安妮五岁时教廷就派人来将安妮送到了罗马郊外的一座苦修修道院里，说是通过身体的苦修能更虔诚的接近上帝。安妮住在一件只有一张床的狭小斗室里。那些嬷嬷要求安妮每天跪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祈祷，说是这样就可以赎取原罪。每天只有冰冷的水和几块面包，而且床上也只有一条薄得像纸一样的毯子，说是如果贪图享乐就是堕落。

    而安妮经常在看到那些嬷嬷在晚上偷偷的喝酒，而且还大鱼大肉。真不知道谁更堕落。不过，由于各个贵族对这个公主封号的日益冷淡，安妮得到的供奉越来越少了。以至于到了安妮十八岁的时候一年就只有一万个金币左右的进帐，教廷虽然觉得不满但也无可奈何。所以，经过几位大主教的核计，决定不在能负担安妮的食宿费用。所以，安妮是第一个还没有满二十五岁就可以离开苦修修道院回到家里住的圣灵公主。而安妮回到家才二天，就遇到了追求的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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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主人，这样好吗？我看那位小姐有点。。。。”回到房间为克鲁德子爵解开晨衣的老仆人皱着眉头。他看着这个小主人长大，小主人的母亲对他的一家有恩。如果不是那位善良的夫人，自己的全家早就饿死了。他在女主人死了之后就全心全意地照顾这位小主人。

    但是这位小主人和他家里的表兄弟完全不同，他并不像自己的表兄弟满足于女人，马匹，美酒或者各种感官上的享受，从这位小主人刚十四岁之后，他就开始贪婪的学习各种知识，不仅是文学上，还对哲学、商学、神学都了如指掌，而且小主人在马术、武器、剑术上的造诣都很深。在他刚成年后，就义无反顾地投入了父亲家族的权利争斗中，到了今天为止，他们已经逃过了好几次针对他的暗杀了。

    “哼，有什么不好！那个小白痴！你不要忘了她可是圣灵公主，那是个和教皇平起平坐的封号。娶到她之后，我还可以自动成为枢密主教。而且那个女孩很容易控制。你也看到了她父亲对她很不好，只要给她一些衣服、首饰各种的小东西，那她就会对我言听计从。娶到她之后，把她送到哪个庄园养起来就好了，对我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克鲁德子爵任由老仆人为自己脱去马靴，舒服得靠在靠椅上，懒懒的计划着自己和安妮的未来。老仆人抬起眼睛，就觉得自己的小主人就好像一只慵懒的黑豹，看起来好像是温顺的大猫，一旦他露出利爪就会撕碎任何的敌人。

    “唉。。。。”

    “怎么了。。。”

    “我觉得那位小姐很可怜。。。”

    “可怜。。。相信我，和我在一起她会幸福的多。”子爵结束了谈话。

    就在克鲁德子爵在计划着安妮的将来的时候，安妮也在反反复复的想着那位子爵的目的。安妮在床上辗转反侧，压得身下的古床连续发出长时间的呻吟。

    “灵珠儿，我们不出去了？”

    “不行了，晚上又晚会，保不准那位好心的夫人会来关心我又没有衣服之类的东西，如果让她进来时看见挂在窗上的钩索，那就没得玩了。。”安妮叹了口气。

    “人类，真麻烦。”妖兽评价道。

    “那算你倒霉，要和麻烦的人类订盟约。对了，我也很好奇：你干吗会出来订盟约呢？”

    “灵界太无趣了，而且人类很好吃，特别是跳动的心脏。”妖兽露出了獠牙：“而且，你族的血肉太过完美了，吃过了就无法忘怀。”

    “太感谢了，你对我的血肉的评价！”安妮没好气地应到。和妖兽定下了血盟，妖兽会在主人有生之年地为主人服务。在主人过世之后，主人的心脏就作为妖兽的报偿。安妮是不在乎死后身体会怎么样，死都死了，肉体是烧掉还是埋掉，还是被吃掉安妮倒是不在乎的，可是还活着就被妖兽这么评价，就好像是放在砧板上的肉，就实在有点让人不舒服了。

    “不过，傲滥，你有没有从那些老乌鸦那里听到关于那位子爵的支字片语呀。“那个家族，到底是哪个家族呀！”安妮决定把那些没营养的话题略过。安妮对自己住的那家修道院里的那些嬷嬷起了这个绰号。

    她们一年到头穿着黑色的修女服，可是一到了晚上，当她们把别的那些当见习修女的可怜女孩都锁在房间里后，就会齐聚到餐桌边大口喝酒，分吃各种美味佳肴。而给安妮她们就只有干面包和水，说是贪图口舌之欲会让人堕落，安妮在修道院里唯一的朋友就是因为营养不良，再加上修道院只给每人一条破毯子，就是在冬天也是一样，才会因为感冒而得上肺病，才十几岁就过世了。

    所以安妮对那些嬷嬷说的任何话都在心里嗤之以鼻。那些嬷嬷在喝醉之后就会家长里短地谈论各个主教的丑闻和情妇，连教皇也不放过，和一些老乌鸦又有什么差别。修道院的门锁对安妮从来就不是问题，她在拿了厨房里的食物后，就会躲到餐厅的二层夹层里偷听那些嬷嬷的大放厥词。不过，傲滥更喜欢在安妮睡觉之后偷偷的溜出去在阴影中滑行，所以安妮认为傲滥应该比自己听到的更多。

    “哪个家族，她们每天不知道要说多上烂事，我怎么可能全部记得”傲滥片了片嘴“人类的事情真多。”妖兽小小的感叹一下：“等等，那个家族呀！！！！”

    “哦，我记起了克鲁德子爵呀！！”安妮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这个是个很有名的家族呀，安妮觉得面前突然被推开了一扇门，出现了充满图画的房间。

    说起克鲁德子爵的家族到没有什么名气，有名的是这位子爵的生母的家族。那个家庭为称为：教廷的御用情人家族。从子爵的生母向前数三代里共有十二个家族成员成为了教皇大人或者是上位子爵的情人。

    说起来，当时那个家族的家族只是一个破落贵族，说是连家族的祖宅都差点要被买掉了。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家主花掉了所有的积蓄把漂亮的女儿打扮一新送入一次有教皇参加的舞会。不意外的那位小姐很好的吸引了当时那位可以成为这位小姐祖父的教皇的注意。

    那位父亲凭着那位小姐的情人的关系开始平步青云，爵位也从最低的男爵，一路升到了侯爵，财富也随着爵位的升高而水涨船高。就在这位小姐人老珠黄的时候，那位爵爷又将另一个女儿送入了教廷的怀抱，不过据可靠消息，那位二小姐不过是老爵爷在下城花二个金币买来后养大的，不然凭当时男爵夫人已经四十岁的高龄不怎么可能能生下这个小姐的。就在那个老滑头死后，人们纷纷猜测那个家族的荣宠到头的时候，侯爵的儿子为当时真正掌权的那位红衣主教送上了一件精美的礼物，不过这次不是少女而是一个美丽的少年，　当然那个家族依旧繁盛。

    到了这位子爵的母亲这位夫人的时候，这位夫人可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前位教皇独独宠爱了这位夫人达十年只久，直到这位夫人去世为止。在上城区也是一段佳话。（被一个脑满肠肥的老色鬼占有十年算什么佳话。）安妮突然想起那些老乌鸦在一次醉酒之后说的话，据说这位子爵是前位教皇的私生子，而现在在位教皇是前位教皇的族弟，他们之间应该是叔侄关系。

    注：当时贵族，皇室往往会把自己的情妇指给一些下位贵族为妻。大家都知道路易十四情妇大都叫什么什么夫人。所以，情妇的私生子大多都继承便宜老爸的贵族封号。更不要说，神职者不能有性行为了，更不要说生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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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那么他到底为什么想和自己结婚的呢？他想从自己身上到底得到什么。”安妮开始百思不得其解。论财富、地位和名望他都不需要安妮的圣灵封号为他锦上添花。他虽说姓克鲁得但是它其实是在罗马城中的一座豪宅中长大的，他和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爸几乎没有任何的交集。据说，那位爵爷原来是个皮毛商人，在从教廷得到了贵族的封号和一个妻子以及一袋金币之后，第一时间就跳上了离开罗马的马车一去不回了。而且，在现在这位爵爷成年之后，教廷就单方面宣布前任已经死亡，让这位爵爷继承了封号。而且爵位从男爵升了一位，成为子爵。所以，应该和那位老爵爷没有关系的。

    安妮又翻了个身，才发觉阳光已经从唯一的那扇窗上移开了，看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安妮跳下床从衣袋里拿出早上顺手拿的面包和熏肉咬了起来。“傲滥，你有没有听到过那位子爵的任何闲话呀”安妮在房间里来回跺着步。

    “关于他是前任焦黄的私生子得到不少，那些老乌鸦喝醉了之后，有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房间里的阴影已经可以让那只妖兽露出大部分的身体了。

    “对了。几天前，我在红渔夫酒馆听到一个消息，说有大人物想找人处理那位子爵，赏金是五百个金币。”安妮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那个酒馆里听到：“当时，我还在奇怪，那些认为什么不使用自己的私兵，而来这个三流地方找些三流家伙来动手。现在看来是不希望引人注目，或者是家族的能力考验，胜利者才能得到家族的承认，支配家族的权利和财富。”

    “就好像家族考试，不能使用家族的力量，只能自己解决战斗。完成之后才能进入权利中心。”傲滥补上了这个线索。

    “那就说得通了。”安妮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

    “那我们要不要接受这个任务呀，500个金币应该也不少了。而且我有点迫不及待的品尝那个爵爷的心脏了。”妖兽建议到。

    “算了吧！如果发现那个家伙没了脑袋和心脏的躺在家里的客房里，那可是要引起轰动的！”安妮冷冷的回绝了妖兽不怀好意的建议。‘光想想要清洗带血的地毯就是个大工程呀。’安妮有点坏心的想到：那索罗夫人可要受累了。

    “那它的家族斗争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呀！”安妮倒回床上继续想到：“对了，大公爵。这个父亲的老朋友。没有比这个对象更好的靠山了。如果，他和自己订婚，那就会被父亲顺理成章的介绍给大公爵，而不会引起注意。虽然，大公爵和教皇派是竞争对手，经常为了各自的利益而相互扯皮。但子爵还没有进入教皇派的中心，所以和大公爵应该没有利益上的冲突。现在投靠是最佳时机，等到借助大公爵的手除去对手之后，再和大公爵解除盟约是最好的打算。贵族之间为了利益结盟和背盟是很正常的。母亲说过：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利益和利用。而且为了笼络那些圣灵公主家族和他们的夫婿，所以，教廷赋予那些公主的男性家族成员一个红衣主教的头衔，没出嫁之前是父亲担任或者是继承爵位的兄长，出嫁之后就由丈夫拥有。不过这个是一个虚衔并没有多少实际的意义，也没有多少好处。但是在和教廷抗衡的时候是有了一个和上位主教平起平坐的借口了。平级是不能相互处罚的，只有教皇才能处罚他们。

    “安妮，，！”

    “嗯。。。”安妮在想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就心无旁骛的补睡了，直到妖兽叫自己。

    “你不是说，有晚宴的吗。如果你只想穿这件衣服去，我是没有问题的。不过那位夫人可能会晕倒的。”妖兽打着哈欠说道。

    “天哪！”安妮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张老床今天经历了一生中最多的毒茶，而毒茶人本身还再毫无知觉的跳上跳下。“我最讨厌这种晚宴了，个个女人都要打扮得像花瓶，表现得像白痴。”安妮嘴上一边抱怨，一边从衣柜里拉出一条裙子，草草的套在身上。利用房间里挂的一面盾牌上的反光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安妮有一头长及膝盖的银色头发，母亲的情人说过就好像是最美的月光的颜色，安妮也曾经问过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颜色，母亲说不知道，从第三代家主婆婆开始，每个继承人都是这个颜色的。所以银发妖瞳血额记成了判断是否是家族继承人的唯一标记。家族的妖瞳右眼永远是黑色的似乎在提醒每个后继者不要忘了自己的东方血统，那不是如耶路撒冷的东方，而是给那些贵族带来丝绸茶叶和瓷器的更遥远的东方。另外一只眼睛是根据父亲家族的瞳色来的，安妮的父亲有对绿色眼睛，所以安妮的左眼是绿色的。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安妮的绿眼会根据自己情绪的变化而变化颜色，从开心，兴奋时的墨绿，翡翠绿，一直到发脾气时的冰绿。所以母亲总说安妮藏不住自己的脾气，只要看一看安妮的眼睛就知道安妮当时的心情了。不过从去年开始，教会掀起了一场捉拿男巫和女巫的行动。有不少无辜的人被卷入这个风暴里，说是把人脚绑着铁球丢进池塘，如果你浮起来就说明你是巫婆，就会被送上火刑柱；如果沉下去就说明你是人，不过不会有人来捞你起来的。所以结果都是一样的。安妮听说已经有成千上百的人通过这样的方式被结束了生命，而且那些平民还有推波助澜的倾向，殊不知今天你把别人送进死神的怀抱，明天也许就是你的命运。而很多女孩被送去测试的原因就是长得太漂亮，或者长着黑色头发或者眼睛。所以安妮要好好的搭理一下头发来遮住这对眼睛，安妮可不想被人当作女巫给烧死了。

    安妮拉了拉刘海，让它很好的遮住那对眼睛。把头发高高的堆在头顶上，披上头纱后就好像一顶帽子，再在上面绑上一些五颜六色的头巾，胡乱的插上些发饰。在手上戴了几个手镯，再胸口别上个大大的宝石胸针，然后拉了拉耳边的头发，保证它能很好这遮住自己的左右侧脸。才满意的退了一步。在微弱的光线里打量自己的劳动成果。

    “哼，，，一个活动的珠宝箱。”妖兽

    “谢谢，您的评价。您的赞赏是对我最大的恭维。”安妮对这阴影中的妖兽拉了拉裙子行了个标准的屈膝礼。才发现身上的衣裙过于肥大，原来胸口的位置都已经垂到了安妮的腰上了。可能是由于时间久远，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好像是灰色的。‘这不是自己的衣服，原来是。。。。’安妮看到这件衣服不由得想起在修道院的日子。那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遗物，她其他那些值钱的东西早就给那些嬷嬷瓜分一空。她是个对上帝绝对虔诚的女孩，就算因为营养不良和寒冷得了肺炎，还是不肯吃安妮为她拿来的食物和药物。她认为那是上帝对她的考验，以至于重病不治而离开了人世。所以安妮对那些神职者深恶痛绝。认为他们是神棍或者是骗子，现在还多了是刽子手。

    在安妮在床前哀悼自己的好友的时候，就听到轻轻的叩门的声音，安妮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装扮保证万无一失之后就拉开了门，看见马库斯夫人站在门口“噢　哦　安妮，你打扮。。。。。啊。。。。。打扮好了呀。”马库斯夫人可能被安妮的装束给吓到了，大退了一步。以至于安妮认为她可能会昏倒的时候，马库斯夫人可能也发觉这样不好，又冲上来握住安妮的手。

    “是的，夫人！”安妮把声音改成唯唯诺诺的声调，还让自己的手微微的抖动。安妮不是有意要吓倒那位善良的夫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安妮必须做到让所有的正常人在看过安妮一眼后就不会再看第二眼。因为不论伪装的多好，注意多了也还是会被人看出破绽来的。

    “亲爱的，你。。。。嗯。。。。很可爱。我想这是你的第一次晚会吧。别紧张，你今天一定会引起轰动的。”马库斯夫人认为安妮是在害怕，从孩子的时候就在修道院长大，不会打扮也是很正常的。所以轻轻的安慰着安妮，并拉起安妮的手向大厅走去。

    “是吓死人吧！这倒也会引起轰动的。”妖兽在阴影里不怀好意的嘲笑到。

    “谢谢你的评价，我不知道妖兽也有人类的审美观，妖兽也堕落了呀？”安妮在心里和妖兽打着嘴仗，脚下却没停的去迎接人生的第一次相亲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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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安妮跟着马库斯夫人走进大厅，不意外大厅一时间鸦雀无声，‘被我的装饰震惊住了，可怜的不知道要不要等一下去厨房煮点压惊茶，让在场的所有人压压惊。’安妮恶意的想到，所有人在看到安妮的装束之后，一时间失去了全部的声音了，就好像是有人偷去了一样。

    安妮顺势大量了大厅，看样子还没有等到安妮现晚宴就已将开始了。正对大门的长桌上已经摆上了各种食物，父亲坐在长桌的正中间，旁边还有一个高背椅空着，看样子是马库斯夫人的座位。

    在父亲身边坐着子爵，在子爵的旁边坐着一个安妮不认识的骑士，他满脸的胡子已经有些花白，看样子是子爵的人。而在他的旁边坐着的是索罗骑士，在索罗骑士的旁边就是家族神甫。而神甫的旁边则是一位年轻的神甫，看样子也是子爵的人。

    在马库斯夫人的旁边坐着安妮的哥哥麦尔，而麦尔旁边的位子空着。在空位子的旁边则是威廉，而他正和身边的马库斯男爵讲话，而在男爵的旁边坐着男爵家的一位老骑士，而在老骑士的旁边则有一个空位子。

    在父亲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只烤好的小猪，嘴里还填着一个烤苹果。小猪被烤得金黄，散发着填馅的香甜味，面包和新鲜的黄油放在一边。长桌上还摆着各式烤肉，蔬菜和新鲜水果。每个人的杯子里似乎斟的是家藏的美酒。连家族骑士都喝的是美味的葡萄酒，而不是普通的麦酒。

    看样子晚宴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安妮看到马库斯小姐刚刚从大厅正中间的凳子上站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小琴，可能是刚刚表演完毕，而且引来了全场的喝彩。那位小姐穿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头发上只带着同色系的头纱，衬着她淡金色的长发就好像绿林仙子一般清纯，淡雅。相对安妮的‘盛装打扮’那不知道要美丽多少。而房间里有无数到热切的目光追随着她走到麦尔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当然其中最热烈的要数安妮的哥哥麦尔的目光了。

    这时有位金发吟游诗人刚从位置上站起来，拿出自己的竖琴想要表演，就看到安妮走了进来，在安妮惨不忍睹的装束下不由得拉了一下琴弦，大厅里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这个声音似乎打破了大厅中的魔咒。大厅又重新恢复了人声鼎沸的光景，而那个吟游诗人也弹起了竖琴，吟唱一段歌颂十字军东征中的骑士屠杀异教徒的老歌。所有人都努力对安妮视而不见。

    安妮对自己的精心打扮而造成的结果十分满意。可是也有人例外，那位子爵离开了自己的椅子，走到安妮的面前拉起安妮的右手放在嘴边亲吻到：“美丽的小姐，您让大厅蓬荜生辉。”

    ‘哼，言不由衷。’这次安妮就是不用真知球也知道那位子爵再撒谎。不过安妮却看到那位子爵划过一道探究的目光。‘他可是一个精明的人。如果自己有任何不当的表现，那绝对会引起他的注意。他和父亲是完全不同的。父亲说到底是个纯粹的军人，如果他不喜欢你，他就会对你视而不见，而且就会完全冷落你。所以，安妮的母亲就能经常溜进城里，而且经常夜不归宿，而父亲在和母亲十七年的婚姻里竟然一次也没有发觉过。可是这位子爵就完全不同，他似乎喜欢把人完全掌握在手中，就算自己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他获得家族权利的跳板，也必须由他来控制。

    到现在为止，安妮终于对这门婚事有点期待了，光是想象将来为了能溜出去而必须和他斗智斗勇就让人兴奋。现在，只要保证没有人来的情况下，在窗口挂上一根套索就能顺利的溜进城里，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不过，现在可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的端倪。’想到这里，安妮深深的低下头，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我很荣幸！”

    在子爵拉着安妮走向桌边的位置时，安妮用眼角偷偷的打量着这位子爵。这位子爵穿着一身黑色的圆领外套，看上去和大厅中的许多人的外套差不多，可是安妮眼尖的发现，那件衣服的袖口上绣着暗金色的花纹，看来是真金的金线，雪白的长袜包裹着他的小腿，脚上是一双尖头鞋，上面有一对用玳瑁做成的精美的鞋扣。

    他的腰上带着一根长长的腰带，腰带扣上点缀的是那位子爵家的家族徽章：在白色盾牌上一只黑豹。一看就知道是威尼斯工匠的手工精品。在腰带上还带着一柄长剑。剑的把手被做成葡萄藤的样子，精细的藤径上点缀着金色的叶子，上面还带着一颗红宝石装饰。而长剑被装在一个精美的剑鞘里，剑鞘上面也装饰着不少宝石。

    ‘物如其主，中看不中用。’安妮为那件武器以及武器的主人下了一个定义。安妮的母亲经常对安妮说：武器是用来对战用的，一切无意义的装饰只会破坏武器的稳定性，那你就可能因为这点平衡在一息之间就丢掉性命。所以安妮所有的短剑和长剑上都只包着防止手滑的鲨鱼皮。安妮对那些装饰过渡的武器都心存鄙视。

    在扶着安妮坐到桌边之后，子爵就坐到安妮父亲的身边讲话去了。安妮发觉自己被安排坐在马库斯家的老骑士和墙之间。而那位老骑士因为年纪很大了，耳朵已经很不好了，所以根本听不到别人的讲话。而且看来那位老骑士也没有搭讪的兴趣，他只是一杯接一杯得喝着葡萄酒。

    这正中安妮的下怀，她可不想一个晚上和某个喋喋不休的闲聊者在一起而被人注意。所以安妮舒服得让自己躲在墙的阴影中，品尝着从桌上拿来的各种美味，一面暗暗的打量大厅中的各色人物。

    那位吟游诗人已经唱完了那首歌，凭心而论，那位诗人的歌喉还不错，不过安妮对歌中所唱的内容就敬谢不敏了。一群贪婪的豺狼冲向不属于自己的财富而以，安妮恶意的为十字军东征划下了定义。不过在场的别人可不这样看，在诗人唱完最后一个字后，全场发出热烈的掌声。

    在所有人举杯为骑士的英勇和教皇的健康干杯之后，那位诗人弹起了一支欢快的舞曲。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位年轻的女性，马库斯小姐的面前自然排起了邀舞的长队。不过麦尔自然得到了第一支舞的权利。当安妮认为可以在桌边舒舒服服的欣赏别人的舞姿时，一个黑影挡在了安妮的面前。

    “小姐，我可以请您跳支舞吗？”子爵殷勤地问道。

    “啊！”安妮不可不唯大吃一惊，回过头想到：“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呵，呵！”安妮被子爵拉着离开了桌子，走到场中。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退到了大厅的二边，就好像安妮是瘟疫的携带者。而那个诗人的乐曲明显地发出了颤音。安妮有心上来就踏错了舞步，在第三步之后如愿的踩上了子爵的左脚小脚趾，然后又大动静的后退，惊叫道：“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子爵好像一点也不在乎的微笑着，不过安妮可没有漏看子爵在笑容底下的扭曲。在这之后的舞曲中，安妮故意好几次踩在了子爵相同的地方。可能是为了解救子爵那可怜的脚趾，乐曲早早的结束了。

    “好了！”伯爵出声阻止安妮走回长桌：“我想你一定很累了，退下吧。”

    安妮也觉的再坐下去也没有意义了，自己要看得也已经看够了，对那位子爵的了解今天也最多只有这些了，而且自己已经吃饱了。虽然安妮对自己的装饰很有信心，但是看久了保不准就不会被人看出点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吗。本来就想找个借口离开，既然父亲开口那就再好不过了。安妮行了个礼就退出了房间。在关上门的同时，安妮好像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声。

    “你真过分，我看那位子爵今天睡觉的时候，可能都不能脱下鞋子。”妖兽回到阴影中幸灾乐祸。

    “他活该，我可没有让他来招惹我。”安妮可是一点歉意也没有的。

    走廊里很暗，安妮心情大好的走向自己的房间，突然在走廊的拐角处冲出一个人来一下子把安妮撞倒在地板上。安妮其实早就发现拐角有人冲出来，算了算二个人应该会撞在一起。

    就在安妮刚想往后退一步来躲开时，转头一想：不行，如果自己这么躲开了，会被有心人看出来的，不要忘了城堡里大多是骑士，如果有心就有发觉面前的这个小姐不向他们认为的那么柔弱。所以，安妮没有躲避，而是让那个人把自己撞倒了。

    “喔。。。。对不起，，我没看到，啊。。是你呀。安妮。你受伤了吗？你不是在舞会上吗？累了才离开的吗？”威廉看到地上的安妮手忙脚乱的去扶她。

    安妮原来认为威廉会把自己扶起来，没想到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腋下把自己被抱了起来：“没事，是我太不小心了。我累了，所以我回房间了。”安妮行了个礼，向房间小跑去。

    “安妮。。。”威廉再抱起安妮是，竟然在长长的刘海中看到二个眼睛闪亮着不同的光辉，如同乌木般深沉的黑色和如同翡翠般闪亮的绿色。‘怎么可能是不一样的，有可能是自己喝多了，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喝酒呀。才在昏暗的走廊里看到不一样的颜色。’威廉摇了摇头，在心中否决了刚刚看到的东西，一把推开大厅的门，走入热闹的狂欢中，自动把刚才所见扫入记忆的角落里。

    “伯爵大人！”看着安妮走出大厅，子爵才转向身边的伯爵慢慢的开口：“我知道本来她要住到二十五岁才会离开教廷的怀抱的，但是您知道这几年是那位大人在看管着教廷的钱袋，所以。。。。我也知道您的难处，她要让您花销不少的金币吧。您知道我和教皇的。。。。他一直很照顾我这个可怜的孩子，我哪天和他喝茶的时候可以谈谈让他结束贵千金到了二十五岁才能结婚的圣谕，您看好不好呀！！”

    “您要我如何报答您的帮助呢？”伯爵虽然直爽但是并不笨，先是子爵的追求，然后就是解除结婚年限的好意，这几个条件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以安妮的条件怎么样也看不出让那位子爵一见钟情的样子，他凭什么帮助自己。

    “您的好友，大公爵。。。”克鲁德并没有在说下去。他知道老伯爵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噢。。。。”伯爵一派了然：“不过，大公爵很忙得，我不知道他会不会记得我这个老朋友。”伯爵不是不知道大公爵和教皇派的斗争，他也不是不知道这位子爵的出生。所以，他可不想惹祸上身。

    “你只要告诉大公爵就行了，至于他见不见我，我都会为您解决您的担心的。”克鲁德子爵很有信心的说道。

    “噢。。”伯爵看了身边的年轻人一眼，如果只要帮这么个小忙就可以解决自己的最大的麻烦，自己干嘛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自己不是不知道上位者的重要性，自己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吗。伯爵拿起酒杯对子爵敬了敬。

    “我听说，利维庄园那里有更好的葡萄酒。”伯爵说了句不相关的话。

    “是的，大人。”子爵也满脸堆笑回应道。“不过不知道利维庄园的主人大公爵阁下是不是会请我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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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推开红渔夫酒吧的门，一切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据安妮上次来这里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这些天里教廷为了要不要把安妮送回家而争论不休，以至于对这位公主的关注前所未有的高涨。这也造成了安妮几乎没有机会溜出修道院来这里探听消息。

    但是，今天看来红渔夫似乎永远都不会变。这家酒吧建在小城区的四条路的交叉口，无论沿着哪条路走下去，都只有黑暗和恶臭还有不知道随时会从哪里伸出的刀子。酒吧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进入大门就看到一个半圆的小舞台。在正对舞台放着几张桌子，而靠墙的两边右边是垂着窗帘的包厢，左边则是淹没在阴影里的半圈桌子。

    而大堂的桌子永远坐满了各种最底层的人物，但是其中最多的就是刚下船的水手。那些水手一杯接一杯得喝着各种烈酒，顺便还抚摸来上酒的那些穿着暴露的女招待丰满的胸部和屁股。当然，惹来了那些女招待的呵骂和调笑。许多人已经喝红了眼睛，也几乎喝空了口袋。当然，还有的几个铜子是为了晚上在酒吧楼上的那肮脏的床单和廉价的嘴唇准备的。所以，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人被淘空口袋后扔进酒吧后面的臭水沟。

    当然，这里放的桌椅板凳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而餐具几乎就是几个已经变得不成形状的铁盘子。因为没有人可以和酒鬼讲道理，所以这里经常发生斗殴事件。那些桌椅餐具经常会被当成武器使用，所以材质都是最差的。酒吧也要考虑成本的。

    放在酒吧左边的阴影里的桌子似乎也完整得多，不过上面也坐满了人。相对于大厅里面服饰的多样性，那阴影桌边的人似乎都是一样的：宽大的黑斗篷，永远不会摘下一直盖到眼睛的宽檐帽，不管高大还是矮小的都永远把自己藏在阴影里，当然不能忘记藏在暗处的手和鼓鼓的腰包以及裤脚。那些人喜欢叫自己为暗夜使者，而外界把他们分成三类：探子，刺客，巫师。他们手里也拿着酒杯，不过似乎要比大厅那些水手喝的好一点，他们永远在那里等着有人过来给他们工作或者从他们手里买走什么。

    有人仔细观察就能把他们区分出来，永远探头探脑或者鬼鬼祟祟的就一定是探子。不过，他们也会因为衣着而分成二个帮派。那些穿着粗羊毛斗篷的大多是各个贵族家养的手下，他们除了为主人探听各种消息外，还连带着为主人作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说雇用一些杀手或者强盗来对付什么人，向巫师购买些药物。但探子们一般是不会让自己的手沾血的。那些披着粗麻斗篷的一般是下城区中许多黑暗小集团的手下，他们的任务大都是探听些可以保护自己帮派获得不法财产机会的消息。没有没有饲主的探子的，如果你探头探脑知道有用的消息而且到处兜售的话，只会给自己带来一把带血的匕首，而不是金币。自从三年前，有个叫老鼠的探子在得知大公爵的某些秘密而在红渔夫到处兜售，而人们第二天就在红渔夫后面的水沟里找到了他残缺不全的尸体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探子。要知道好奇心杀死猫，知道得越多死得就越快。

    那些永远地着头，慢慢得喝着酒，从来对身边的女招待视而不见的黑衣人就一定是刺客。不过在红渔夫里待着的大多是三流的，一般他们也只能接些三溜的活，一般找他们的也就是小商人或者不入流的帮派，去对付些自己的竞争对手，佣金也就十几个金币。他们不会和任何人说话，如果有人走到那些人的桌前，就要当心他们永远握在手里的利器了。

    而那些腰上永远带着鼓鼓囊囊的十几个小袋子，经常嘴里会念念有词的就一定是巫师了。安妮问过傲滥那些人之中到底有多少真材实料的人，傲滥撇了撇嘴说到：红渔夫里所有的巫师加起来的灵力还没有一条狗来得多。不过，他们也是阴影区里最忙的人，经常有人坐到他们的桌旁边，偷偷地从他们手里交换些药物和金币。他们据说可以出售可以让人吃了之后看出死因的毒药，或者让任何年龄的男人英勇无比的**，或者让某位坚贞的夫人和修女交出自己的**之类的东西。而且也经常有贵族派遣他们的手下来想他们购买。至于药性安妮到从来没有有兴趣去验证，只要看到哪张桌子空出来了，就可以知道那位巫师一定卖了什么让买主不满意的药而被清理了。不过不用担心，不要几天就会有人顶上这个位置。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如果不是没有在别的酒吧看到你，我们还以为你已经去别的地方表演了。”看场子的大汉维伦看到用黑斗篷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安妮冲上来就嚷嚷。

    “维伦，你叫什么？安罗维亚你回来啦。好几个月没见了，你再不回来我就用别人了。”在听到维伦的叫声后，从后面走出了大汉。他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索罗斯，他是个红脸的大汉，安妮在他的手下跳舞，他对安妮不算太坏。不过这次安妮有三个月没有出现，也实在太过分了。

    “对不起，看得紧。我没有办法溜出来。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跳二支舞曲。”安妮一边道歉一边向后面的一间小房子走去。那里被改成换衣间。

    “你到底住在哪里，如果不方面为什么不搬出来。我可以安排房间”索罗斯建议到。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是一个谜。虽然从她的母亲开始就在这个酒吧跳舞，但是作为老板的他从来就没有弄清楚她们的身份。他也虽然派人去跟踪她们，但一次都没有成功过。所以派去跟踪的人都跟丢了目标，就连自己手下最能干的人都徒劳无功。不过，有次有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因为他最后是被抬回来的，作为一具尸体。而且，尸体被挖去了心脏，并且被咬得残缺不全。所有看过尸体的人都认为是被大型的动物攻击的，但是那个探子最后做记号的地方就在大街旁，而且是白天，所以不可能没有人看到。这也为这对母女添上了一个神秘的外衣。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女士却为自己带来了一个大大的靠山，那就是现在掌权的大公爵。有了这个靠山自己也从一个小帮派的头目成了下城区数一数二的人物，既然这样，他也就聪明的不再追究那对母女的来历。不过，开始他还认为那对母女找到了这么大的靠山不会再来他这个小地方，可是那对母女还是隔三差五来自己这里表演。要知道那对母女的舞姿可是连大公爵都迷的魂不附体的。不过，在一年前就只有这个女孩来到这里了。再也没有看到那个母亲的影子。

    “不用，我会照顾自己。”安妮回绝到，拉开门刚想走了进去，突然停在门廊上。“如果我今天多跳一支舞，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索罗斯直觉上脱口而出。

    “你知道克鲁德子爵的事吗？我想知道，如果你给我可靠的消息，我就多跳一支舞。”安妮淡淡地说道。并走进门去。

    “你想接那个五百个金币的生意吗？要知道，小毛奇，赫斯，鬼脸巴得可都没有回来。”索罗斯看着那个女孩。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知道雇主是谁。我可不想干完事后，不但拿不到钱还被灭口。”安妮回到。“而且，我可不是笨蛋，先了解对手才能作出最好的对策。”

    “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大公爵给你的钱不够吗？那你可以考虑别的工作，比如说。。。”索罗斯边说着边向门边靠过来/

    “想都不要想。”回答他的是一把冰冷的匕首。

    “疯丫头！”索罗斯退了一步。转过头向吧台走去。“十分钟后表演，三支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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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安妮推开了小房间的门，房间里因为三个月没来而到处积着一层薄薄的浮灰。安妮走到后门边的小水槽边，拧干了一块抹布，把房间草草的打扫了一遍。这个房间只有安妮使用，平常不允许别人走进来。

    不过过去也有人太好奇，经常想探头探脑的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为了杜绝这些好奇心，安妮在门把上作了些特殊处理，自从有个好奇心过重的招待在摸了安妮的门把后七窍流血惨死在门口后，就没有再会随便来推安妮的房门。不过也造成了一些后遗症，就是以后有人来找自己时，不是在门口三步远的地方大叫就是用一根长木棒敲安妮的房门。

    安妮坐在一个矮凳上，抬头看见面前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镜子。这面镜子可以把安妮的全身都照进去，上面由手工打磨得十分光滑，四周还镶嵌着那面镜子的赠送者-大公爵的家族徽记：金雀花。这位大公爵控制欲极强，连送给别人的礼物也如此张显着他原来主人的权势和霸道。这面镜子是威尼斯最好的工匠精工制作的，光这么大的面积就值500个金币，更不要说上面精巧的黄铜烫金的花纹和运送到这里的长途运费了。这面镜子是大公爵送给自己的母亲，据他说是自己唯一爱的情人的礼物。

    母亲遇上大公爵，在安妮看来似乎是上天注定的。那时在安妮六岁的时候，大公爵刚刚从他父亲老朋友的手下完成自己的骑士实习，回到罗马。当时，他穿着一件破旧的粗毛斗篷出现在红渔夫酒吧。他当时似乎想用袋里仅有的二个铜币买一杯加了水的麦酒。正好看到母亲在小舞台上跳舞。

    他就呆呆的站在门边看着舞台上那个妖媚的身影，在长长的黑纱中轻灵媚动。当时，安妮的母亲的表演定价很低，想看表演就必须额外花十个桐子买一杯除了水几乎喝不出任何味道的麦酒。

    而那个傻瓜骑士，呆呆得看完表演不说，不仅不买一杯酒，连翻遍他全部的口袋也只找到二个铜子的情况下，那就不可能逃过酒吧那些保安那粗大的拳头了。当然，他身上唯一值钱的那把剑也给酒吧老板给抢走了。

    就在他一脸血污的被几个大汉按在酒吧后面的臭水沟里好好的为他数一数身上的每一根骨头的时候。母亲已经完成了今天的表演带着安妮从后门走了出来，也就正好撞见这一幕。母亲就拿出一袋铜子，不仅先还上了大公爵所欠的酒钱，还请那些大汉好好的喝了一杯。当然，安妮的母亲还从酒吧老板手里赎回了那把剑，并且请那位大公爵好好的吃了一顿还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送他离开。

    安妮问过母亲：每天都有那么多人被扔进后门的臭水沟，其中那些衣衫褴褛的骑士也不在少数，为什么独独对这个家伙会良心发现。

    “安妮，我们和那些躲在墙边的人并没有什么差别。我们也是躲在阴影中的人。记住没有光的照耀和墙的维护，阴影是无法生存的。无论我们的灵力如何强大，操纵的妖兽如何厉害，手里的毒药和长剑如何犀利，我们还是要有可以依靠的后台的。老祖宗有句话叫：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在我们的情况下也是适用的。阴影中的人是永远无法站在太阳底下的。我这么做也是一种投资，投资人心。记住，无论丝绸，珍宝，香料都是有价的，而人心是无价的。

    “那当时，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未来的大公爵，你就不怕那个骑士和现在在酒吧中那个年复一年的坐在门边的矮桌边拼命给自己灌酒的大平德一样的酒鬼骑士吗？

    “那就是感觉了，灵珠儿，你还要多多锻炼才行的。”母亲这时往往会一脸臭屁看着安妮。

    “哼”安妮心里好笑：“什么感觉呀，不过是捡到了大公爵被人拖出去的时候，从怀里掉出来的绣着金雀花标记的手帕罢了。”

    不过，母亲的投资确实有了回报。几个月之后的一个下午，有几十个人冲进了酒吧！把那些曾经对大公爵不敬的家伙送进了地狱。而母亲和她就被请上了一辆精美的马车送往位于上城的一座有着美丽花园的庄园中。在自己和母亲被人侍候着沐浴和装扮一新之后，她们终于在一座华丽的大厅里重新见到了那位穷骑士。

    不过，他已经不是穿着破斗篷的穷光蛋了，而是穿着缀满了花边和精工刺绣上衣的，带着镶嵌华丽珠宝长剑的贵族了。

    但是，母亲在装扮一新之后，也让那位大公爵大大的吃了一惊。他认为母亲不过是和肮脏酒吧里的穷舞女。就算有点姿色也会因为卖身而变得破旧不堪。当然在当时昏暗的酒吧内看上去还有些姿色，更何况当中还隔着几张桌子和舞台上到处都挂着的长黑纱，并且当时自己还饥寒交迫。自己认为只要到了阳光地下，那一切一切的面具就会被打破。可是面前的女子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她有一头颜色很奇怪的头发，但是这头长发宛如东方最柔顺的丝绸，从她的肩上一直划到她的膝盖下面，大公爵为了自己情人的长发的颜色困扰了很久，直到在三年之后的一个满月之夜，大公爵看到洒在床前地板上的月色才总结出来：如同最纯净的月光一样的颜色。为此他还送了母亲满满一套镶满了月光石的象牙梳子，而看母亲在月光下用那套梳子梳理她的长发也成了他们之间的乐趣之一。

    她比较矮小，几乎只堪堪到自己的胸口，被衬裙微微托高的酥胸，盈盈不可一握的细腰，修长的玉腿，纤小的足裹（当然后两项是他在和母亲第一次上床之后才看到的。）而且面前的女子一点也没有因为纵欲被破坏身材，相反就如同一个成熟的桃子，让人有采摘的欲望。

    她的皮肤是有些透明的乳白色，同那些满脸扑粉的侍女不同，那晶莹剔透的肌肤一点也没有干巴巴的感觉，就好像轻轻一捏就能捏出水来。她身上也没有廉价的香水味，而有着一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清香。小巧的下巴圆润而饱满，似乎用一只手就能扣住，玫瑰色的红唇，让人不由得有一亲芳泽的打算。尖翘得鼻尖为她添上了一丝可爱和清纯。最动人的是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狭长，　眼角微微上翘，在眼波流动之间就好像是二把钩子，深深的钩住了人的心。而且这个女人的眼角上也没有发现一般风尘女子早早染上的皱纹，而是如她的肌肤一样平滑如水。而且在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上，在眉心的中间还点缀着一个自己叫不出名字的花的印记。

    “美丽的。。。。”大公爵看了母亲身边的安妮：“夫人，您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谢谢，您不是也让我们大吃一惊的吗！”母亲行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屈膝礼。

    “噢。。。夫人，您真是让我。。。。”大公爵这次可是真的愣住了。自己好像不是在见一个在下等酒吧里跳舞的**，而是在见一个高贵的仕女。

    “爵爷。。。。”

    在听到母亲的声音后，大公爵才回过神来，发现母亲还半蹲在自己面前。范。得莱德家族还没有如此失礼过，让一位美丽的女士在自己面前等了这么久，大公爵脸色微红的冲过来，扶起母亲的手肘走到旁边的一张长沙发上坐下。

    他发现母亲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罩袍，并没有带任何的首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亨利，我不是让你们拿出最好的首饰给夫人选的吗？怎么。。。。”

    “爵爷，我。。。。”站在一边的老管家为难的上前一步正欲辩解。

    “爵爷，请不要怪罪那些人，是我认为现在还无法接受您的慷慨。”母亲在一旁凉凉的开口。

    “为什么？美丽的夫人，我相信那些精美的首饰可以让你的魅力更上一层楼的。当然，它们不可能遮盖您的光辉。”大公爵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会对他送上的珠宝如此的不感兴趣的。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也许她是因为在下城的出生而不知道自己送上的珍宝的价值，还是她贪得无厌想要得更多。

    自己把她接过来有二个目的：一方面自己的确对舞台上的身影一见钟情，欲将她搂入怀中，当然更不要说她再后来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也应该要报答她。在自己看来，对象她这样出生的女人，只要给她一幢房子，一堆衣服和首饰养起来就好了。

    但是在另一方面，自己对了家族权利的争夺正在如火如荼的争夺之中，自己在下城的那一段不论对那个贵族来说都是见不得人的丑事，酒吧里的那些人他已经叫人处理了，而对这个女人如果他不识时务，贪得无厌。那自己就只有对不起她了。毕竟，抓在手里才更容易处理，不是吗！

    可现在这个女人带给他太多的谜题。没有女人会不对自己准备的那些华贵的衣服和昂贵的首饰不感兴趣的，可面前的女人只选了件式样简单的罩衣，连一件首饰都没带。她会不会是哪个竞争对手派来对付自己的呀，想到这里，大公爵的眼里浮起了杀意。

    安妮的母亲当然把他的一切都收在眼中，她先偷偷的打了个安妮才会懂的手势，这个手势让一把匕首通过袖管滑到安妮的手里。“爵爷，我很感谢您的招待，不过我想你一定很忙碌，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了。请允许我们告辞了。”母亲站起来，拉开了双方的距离，不留痕迹的打量着房间，开始计划着退路和倒时要攻击的范围了。

    “噢。。。”大公爵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夫人，请不要马上离开，要知道您的陪伴让我受宠若惊，干吗不让下人把您的女儿带下去吃点东西，我这里有各式从东方运来的有趣的玩意，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亨利。。。”

    安妮看了母亲一眼，看到母亲点了一下头，毕竟无论是母亲还是安妮都有足够自保的能力，毕竟就算力量上比不过，召唤妖兽就能搞定一切了。

    至于后来里面的谈话，安妮就不知道了。她也问过母亲，可母亲往往笑而不答，但是结果是母亲成了那位大公爵的专有情妇，而自己也有了个监护人。

    不过，安妮到知道了那位大公爵为什么会这么破落：一个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故事。一位有继承权的继承人在回城里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别有用心的强盗。那些强盗的身手明显比那条道上的任何一个劫道者都要高，而且让他们感兴趣的也不是公爵的钱袋，而是公爵本身。不过好在当时的公爵也不是软脚虾，到底还是让他杀出围攻，不过丢掉了身上大部分值钱的东西。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只能从下城区的城门进入。至于怎么会走入红渔夫酒吧就没有人知道了。这里只能说是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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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咚。。。咚。。。”安妮从木棍敲打门板的声音中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坐在镜子面前发呆。

    “来了。再几分钟就可以表演了。”安妮回到，一边手不停的在脸上涂着各种颜色，转身拿过一件薄纱裙套在身上。自从自己在十四岁开始代替母亲在这个小舞台上表演开始，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了。原来穿在身上还有些大的舞裙现在已经大小正合适了。安妮与母亲长得很像，一样都是银发，妖瞳，娇小玲珑，盈盈的细腰，修长的双腿，但是母亲是风眼，而安妮却有双水盈盈的大眼睛，母亲总会笑话安妮说自己象父亲有双牛眼。不过安妮唯一没有的就是在眉心中间的胎记。其实安妮的家族是以眉心的胎记来起名字的。由于安妮家族每代都不怎么讨自己父亲的欢心，所以对这些女儿的名字，那些父亲都很不上心，大都都叫：安妮，安洛之类的。所以，安妮的家族都另外有一个闺名，安妮的母亲叫：湄生。因为安妮的母亲眉心中间的胎记其实是一个梅花形状。而外祖母原本叫母亲：梅生。可母亲天生的一双凤眼，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懒懒的狐妖。所以，母亲就叫湄生。

    而安妮没有眉心的胎记。据母亲说，外祖母当时把自己给接生下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没有灵力的白眼呢？吓得差点把自己扔在地上。就在外祖母和母亲认为自己成为家族得罪人的时候，安妮在第一声的哭声中吐出了一颗红色的灵珠。所以安妮的名字就叫：灵珠儿。母亲告诉国安妮：闺名只可以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人。在遥远的故乡，女孩的闺名只能告诉自己的父亲，兄弟，还有就是自己的丈夫。别的男人是不可以知道的。不过，安妮的父亲却不知道母亲的闺名。安妮的母亲虽然从没有表示过自己爱大公爵。但她却让这位大公爵叫自己：湄生。这可能也是母亲表示爱的一种方式。

    安妮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个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块燃香，走到同舞台相连的边门上。拉开门，先向在舞台边的乐师点了点头，然后把香点燃，轻轻的放进一个香炉里：“今天，你们随便弹点什么。”安妮轻轻的吩咐道。

    “好的，小姐。”阴影中的乐师拉起了一段忧郁的乐曲。

    随着乐曲，安妮轻轻的跳入场中，随着乐曲优雅的转动着身体，就算是和母亲跳同一支舞曲，安妮和母亲的所表现出的神韵是截然不同。母亲的舞步妖媚和诱惑，似乎母亲的舞步能把人的魂勾掉了，尤其是男人。看母亲跳舞往往是全场无声，一个个男人就好像是掐着脖子的鹅，全部伸长了脖子，目瞪口呆的一脸猪哥像地看着舞台。而安妮的舞步带着空灵和圣洁的感觉，人好像就被安妮的舞步给吸引了，就好像灵魂也被了净化。所以，母亲经常说安妮比她更适合成为圣灵公主。有时安妮就可以表现出圣女的清澈和圣洁。而且安妮在跳舞的时候往往会表现出柔若无助的样子，而安妮又很喜欢忧郁的舞曲。所以，经常发生有人会情不自禁的冲上舞台，而让保安给送出去的事情。而索洛斯在由于打架而不断升高的财产破损的压力下，在舞台的周边立起了一排铁栏杆。

    而且右边的包厢就是后来因为母亲和安妮改建的。自从大公爵在一次舞会上酒后吐出了关于母亲和这家酒吧的事情之后。原来不过是一些下位贵族为了讨好这位当权者，以期将来在别的酒会上遇到那位大公爵时有个可以搭讪的的话题而来看表演的话，后来就慢慢演变成，那些贵族在看了表演后到处宣扬母亲那妖媚的身影，以至于后来来这里看表演的人数大大超过了原来的设想。顺势安妮的母亲就说服那时酒吧的新老板-索洛斯在右边扩建出几个包厢。包厢里铺着精致的东方地毯，舒适的长沙发上包着精美的天鹅绒，还有精致的手工木桌上放着散发着东方精油的套着五彩玻璃灯罩的油灯。当然还有那些价值相当于普通人家一年收入的美酒。来这个地方是要事先预约的，但并不表示一定会看到表演。由于这些包厢良好的私密性，舒适性，还有就是完全隔音的安全性，这里慢慢成为了那些贵族商量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的绝佳场所。

    由于在通往红渔夫的四条暗街中有一条直通贵族们居住的上城的一个主要路口，母亲就让索洛斯安排了专用的马车在巷口接送预定的贵族。通过另外的门和走廊走入包厢，绝不会发生被人发现，或者二个仇敌见面的意外。当然，开始索洛斯也要求母亲固定时间来表演，但是母亲一口就拒绝了。安妮还记得母亲躺在一把东方式的躺椅上媚笑着对索洛斯说：如果每天都能看到那就不稀奇了。如果不定时的，他们就会经常来，以期能遇到表演的时候。如果你定下时间，那他们只会在表演的时候来。你自己想，是经常来赚得多，还是按时来赚得多。

    “你就不怕他们不来吗？”索洛斯反问道。

    “哼。。。。那他们就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会被认为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要忘了这是大公爵兴起的潮流，没有一个贵族会愿意自己落后的。即使是他的敌人。”结果，又是母亲猜对了。曾经发生过有个年轻贵族为了母亲一连来了一个月，不过这中间他也只看过母亲三次表演而已。他也曾多次向母亲表达爱意，说要照顾母亲一生甚至于连安妮这个拖油瓶也一并接手。不过他对母亲的纠缠，也只持续到看到母亲登上带有大公爵家族徽章的马车而已，而他马上掉头跳上了一班离开罗马的船。据他留给母亲的信上说：他为了爱而远走耶路撒冷去和异教徒作战去了。而母亲看完了信后，冷笑一声就把信丢进了火炉。“胆小鬼”母亲的评价：“什么为了爱而出走，恐怕是害怕大公爵知道他对自己的情妇纠缠而出手报复才逃走的吧。而且看他这个样子才不会去耶路撒冷呢。”事实证明那个贵族在地中海的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岛上舒服的晒太阳呢。

    那些包厢的窗帘是特制的，能保证里面的人可以看清舞台的表演，而外面的人无法窥探到包厢里的一丝一毫。今天，不知道有什么会躲在里面看自己跳舞，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己无所谓。安妮以一个灵巧的划步结束了整支舞曲，脑子里也停下了所有的胡思乱想。一曲终了，不意外的听到台下一片掌声和尖叫声。

    “小姐，您今天跳的比往常更美。”乐师赞叹道。

    “谢谢，你今天拉得也很好。”安妮对乐师微微一笑以示鼓励。

    “安妮，大公爵来了，要见你。”索洛斯守在门口看见安妮就叫到。

    “知道了，等我卸装。你有消息了吗？”安妮漫不经心的应到。

    “有了，不过我不会让你接这个活，风险太大了。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别忘了你母亲才是这个酒吧真正的老板。”索洛斯的脸更红了。

    “你放心，我可不傻。”安妮回到：“我的目的你不要管，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没分寸了。别一脸鸡妈妈的妈妈的样子。和你不配。我们走吧！无论如何别让大公爵久等，耐心可不是贵族的优点之一。”

    大公爵坐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包厢里，慢慢的品尝着上等的红葡萄酒。大公爵的仆人-史密斯子爵正恭敬的坐在一边，小心的看着自己的主人。今天，这位主人面色阴郁。虽然看上他漫不经心的在品尝美酒，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小动作。如果他用手指弹着桌面就表示他心情很不好，而且根据他弹动的频率的强弱代表着心情向谷底滑落的速度。而现在那位大公爵在桌上的手指弹奏的乐曲已经从一支小夜曲向波尔卡划去的趋势。而子爵只能如坐针毡的等在旁边，希望惹大公爵生气的那位当事人早点出现，而自己不必承载大公爵愤怒的替罪羊。

    正在子爵坐立不安的时候，包厢外传来一声轻轻的叩门声：“大人，小姐到了。”子爵连忙对上帝好好的祷告了一番，感谢他解救自己的危难。

    “进来。”大公爵冷冷的命令道。

    “大人！”安妮走进来行了屈膝礼：“你找我。”

    “是的，你有三个月没有出现。我去庄园时也没看到过你。你去哪里了。”大公爵有点恼火的问道。

    “大人。我当然回自己家里了，您有什么事吗？”安妮淡淡的应到。

    “我答应你母亲照顾你的。”大公爵心里更加恼火了。这个女孩和她的母亲一样，对自己永远是那么冷淡。

    “不用，我可以照顾自己，既然母亲过世了，那我就没有必要再麻烦您照顾了。”安妮抬起头回绝到。

    “安妮小姐！”史密斯子爵眼见着谈话向不可收拾的方向滑去赶忙出声打断双方的针锋相对。“大公爵大人，是想照顾你。你知道他对你没有恶意的。我不知道你所谓的自己的家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看整个罗马中也没有人可以向大公爵那样为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

    安妮看了看这个一脸老鼠像的大公爵的忠实跟班。由于史密斯子爵脸色蜡黄，又獐头鼠目还有那几个稀稀拉拉的八字胡，整个就是一个老鼠的样子，而且他又负责大公爵的钱袋，贵族的上流社会还传他会在晚上变成老鼠偷偷的溜进教皇的钱库为大公爵偷金币。所以在上流的沙龙里统一都叫他老鼠子爵。在他看来没有任何东西比金币更重要，没有什么东西不可以用金币来衡量，而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以用金币来买到的。

    “史密斯子爵，不要再小姐面前提这些，对她的教育不好。安妮，既然你母亲过世了。而我答应她要照顾你的，现在你就整理一下你的东西，不，算了，那些东西就不要了。我会为你安排婚事的，而且你会有足够的嫁妆。”大公爵站了起来命令道。

    “大人。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不需要你的照顾。母亲死了，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安妮已经觉得那位贵族太讨厌了。

    “安妮。。。。。”大公爵的声音里明显已经有动怒的趋势了。

    “安妮。。。”索洛斯似乎听到里面情况有些不对，就冲进来想保护安妮。可是被大公爵用眼光钉在门边，只能怯怯的搓着手。

    “大人。。。”安妮抬起头无畏的盯着大公爵

    大公爵一时不知道沉积在安妮那对妖瞳里，她和她母亲一样有对妖瞳，只不过她母亲的眼睛永远好像是笑得。但其实只有他知道，当她坚持的时候，就算是他的权利，威吓，哀求，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没有办法改变。过去，他也曾经想离开她，可是最后投降的回到她身边的永远是自己。而现在他看到的同样是那对妖瞳，同样是妖瞳里的坚持。他知道输的一定是自己。“安妮，你知道我对你母亲的心意。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因为看到你就让我想到你母亲，我就会情不自禁的退手，所以你担心我会有不轨的举动，那你就根本不必担心。不过作为贵族我既然答应会照顾你，那我就一定会信守承诺。我会像父亲的一样照顾你，所以，请你。。。。”大公爵不由得放低姿态。

    “安妮，我也觉得你应该和大公爵回去！”索洛斯在旁边发言了。

    “小姐。大公爵为你准备了很多从东方运来的丝绸，你一定要回去看看！”老鼠子爵也在旁边帮着说话。

    “大人，谢谢你的好意。我觉得是我应该回到我父亲身边的时候了。大人。”安妮在那个男人身上竟然看到了爱的痕迹。“母亲，你是幸运的，那个贵族竟然对你动了真爱。”安妮心理想到。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让你父亲来见我。我会照顾他的。”大公爵许诺到。

    “大人。。。”安妮还想拒绝，可是看到这个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好像想从自己的背后看到另外一个影子，心中不由得一痛，而无法开口拒绝。突然转头一想，刚才在来的路上，索洛斯已经告诉安妮这次要取克鲁德子爵的命的人的名字，这个人不是安妮自己就可以对付的，既然克鲁德子爵希望通过父亲见到这位大人，那自己等在那位大人身边才最有力。所以，安妮也就没有拒绝，而是顺从的低下头。

    在场的三个男人都认为面前的女孩被他们的话语所打动，都不约而同的露出笑脸。“索洛斯，备车，我们要回去了。”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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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慢慢的抬起手，可是就是抓不住手里的划过的乳白色的飞絮。那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就是找不住，安妮觉得拼命想抓住，可是那白色的飞絮总是在手前飘过。安妮一跃而起才发现自己原来躺在大公爵的庄园里的自己的房间里。不知为什么只要自己睡在这个房间里，那就会做那个梦，那个自己站在一条河的旁边抓着飞舞的白絮的梦。

    安妮划下床，看看窗外的天空，只有一丝曙光刚刚在远山的天空上微微露出，看来离天明还早，她并没有惊醒外间的侍女而是自己到了杯水，让清甜的山泉划过喉咙，然后继续倒回了大床上。不过安妮已经没有睡意了，抬头看着床上那个华贵的顶棚想着梦中的那些场景。

    安妮问过母亲自己到底梦到的是什么？母亲告诉过自己那是自己的家族的故乡，那是一个叫大唐的国家，是比耶路撒冷还要东方的故乡。是每代祖先婆婆魂牵梦绕的故乡。在安妮的手上带一个珠坠，这个珠坠上的每颗珠子是并不是什么珍珠或者其他宝石。而是每个祖先婆婆在死后火化后留下的珠子，这也珠子都无一例外的显示着淡淡的红色。安妮的家族有个每代都相传的祖训：那就是无论哪一代只要有机会就要把这个珠坠带回故乡去，埋在家族的坟地里。可是在安妮之前还没有哪个婆婆有机会回到那个故乡去，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珠坠和下一个继承人的手里。

    而安妮在这个庄园里经常梦到的是在大唐那个国家里的一个城市，那里被叫做扬州。而那些在安妮的梦中飞舞的是一种树的叶子。那种树叫柳树，在每年春天的时候，这种树上就会长出那种东西，而它们就会在春风的吹拂下到处飞扬。安妮母亲就会吟下面的那首诗：

    二月杨花轻复微，春风摇荡惹人衣。

    他家本是无情物，一任南飞又北飞。

    它们是没有根的东西，被风吹到哪里就是哪里，就如用我们的家族的样子。

    安妮也问过母亲为什么家族要离开故乡来这个地方，或者是怎么来的。谁都知道通往东方的路非常的难走和凶险。

    “是因为没法呆下去了，才离开的。”母亲淡淡的叹息：“等到我死了，我的记忆就会被你继承，那时你就会知道了。”安妮的家族有个能力就是会自动传承记忆，前一代的记忆会随着那些珠子的传承而自动进入下一代的身体里。所以，家族从来不会发生由于前代的突然死亡而造成上代的知识没有人知道的事情。

    安妮在母亲死后就继承了前代所有的回忆和所有的能力。所以安妮也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全部的过去。“离开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不然也会对回去如此执著。”安妮每每想到这件事手上带的珠坠就会发热。

    今天，安妮做梦看到了在那飞扬的柳絮中那个起着马的红衣少女，那个在柳林边等着她的年轻将军。安妮知道她叫燕无双，而另一个叫赵灵武。他们就是安妮的家族祖先。当时，那位赵将军原来是史思明手下的一个将军，因为不愿参加那位节度史大人的叛乱，就带着族人逃到了相对安全的江南。而那个红衣少女这是江南大族燕家的族长庶出的女儿，她的家族是江南有名的阴阳师的家族，而且以女儿的能力是最强。但是无双从出生就没有灵力，再加上她又是庶出的就更没有重视了。他们当时就是在京杭大运河边的柳林里遇到的。二个年轻人的心在遇到的一霎那就碰在了一起，正当那位赵将军打算向燕家提出结亲的时候，传来那位节度使的军队被当时的皇帝打败的消息。本来，那位将军早早的就离开了，应该不会被牵连但是有个告密者出卖了这位已经隐性埋名的将军。眼看朝廷捉拿自己的旨意已经迫在眉睫的时候，那位将军作出了不得不带着家眷继续逃往的决定。而安妮老是梦到就是那位燕小姐千里追夫的事情。她在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追到了那位将军表明心迹，赵将军看着眼前的爱人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所以他们就一起踏上了逃亡之路了。但是，当时大唐还很强大，天下之大根本就没有容生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机会。当时的唐朝皇帝向大食借了三千个士兵来帮忙打仗，战争结束了之后很多士兵活了下来，唐朝皇帝给每人都有赏赐。除了金银珠宝之外还有很多宫女。那些士兵有的愿意留在大唐生活，而有些则希望回转故乡大食。而那个赵将军正好和那个回乡队伍里的一个小头目认识，所以赵将军就拿出些钱财买通那个小头目带着全家混在那些大食士兵的回乡队伍中。当时那些大食士兵由于有了很多赏赐，所以也买了不少汉人的仆从跟从，所以多带几个汉人是没有人会怀疑的。

    而无双和赵灵武也就跟着那些大食兵一起来到了大食，本来二人是希望离开大唐躲一些日子，等那位皇帝过世就带着家族再回到故乡去。可是？那条回大食的路很不好走，走了一半时候，族人就已经死的七七八八了。等到了大食赵灵武也因为水土不服染病。虽然无双用了各种方法还是没有救回爱人的性命。无双在埋葬了爱人之后，觉得天下之大却没有容生之地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女儿那安妮想那位祖先婆婆也会追爱人于地下。

    安妮只看到那位祖先婆婆一次，在记忆的最深处。似乎所以的先人都选择了回避，安妮看那个在风帽地下比堆满了皱纹的脸，安妮知道自己的家族大多都很短命，也许是承载了太多的力量，所以身体很难长久，但是安妮知道那位祖先婆婆其实只有三十岁，可是在那顶风帽底下却是一张七十岁的脸和七十岁的心。无双自己独立养大女儿，在看着女儿出嫁之后的第二天，有人看到这个女人穿着一件大红颜色的衣服永远消失在沙漠的深处。原来，安妮的家族也是很正常的。虽然无双出生阴阳师家族，但本身没有多少灵力。虽然被家族教育记得所有的口诀，但是没有灵力却什么也策动不了，当然除了全部的记忆之外。而第二位祖先婆婆嫁了个地毯商人，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过日子，除了记得要家族归回将家族的灵位带回去的祖训。安妮一直觉得那位祖先婆婆是最幸福的。

    直到安妮的第三位祖先婆婆，那个女孩子在出生之后就有了那个血胎记，那是被燕家认为是上记的胎记-火莲花。那个祖先婆婆一个不是个安分的人，她很小的时候就能熟练的策动灵力，可以随便召唤上位的司火的灵兽。直到她十六岁那年，她遇到了一个欧洲人，当时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小贵族的小儿子，他想通过东方的香料贸易和地毯贸易赚点钱，但是在城市外遇到了强盗，而那位祖先婆婆当时正好在场就救了那个人的命，而且把他介绍给自己的父亲并且帮他赚了不少钱。那个家伙一时脑子发热就向那位祖先婆婆求婚，而那位祖先婆婆也就同意。

    等到他们回到欧洲，发觉那个小贵族一家已经在一场瘟疫中死去，而那个男人成了唯一的继承人。所以那个男人就顺利地继承了爵位。而那位祖先婆婆发觉自己所保有的东西，自己所有的儿子都不感兴趣，而且还认为自己的母亲发疯了。所以，那位祖先婆婆就将所以的东西传给自己的女儿，而从那位婆婆开始，妖瞳，银发，血额记成了家族传承的标记。而且每代都是传给女儿。就这样安妮的手坠上已经留下了二十二位祖先婆婆的火珠了。

    “回家，到底那里才是我们的家。那个叫大唐的，在一个江南的地方中一个叫扬州的城市吗。”安妮轻轻拂过每一颗灵珠，这些灵珠串在一起随着安妮注入灵力的多少，可以变幻出灵武器，而且根据灵力的大小可以变幻成使用需要的武器。安妮可以操纵它幻化成：长剑、长枪、弓箭三种。这已经很了不起，很多婆婆就只能幻化出一种而已。而且，它们并不是幻影，而是真正能致人于死地的武器。而且威力强大。

    注：关于唐肃宗向大食（就是现在的沙特）借兵事情情况属实，因为作者本人就是当时那个被赐婚的大食士兵并且留在中国的一支旁支。曾经在几年前去拜祭祖先时见过当时赐婚的碟纸。不过由直系保存。我们这些小旁支只有看得份。当然，不是皇帝写的，应该是当时的兵部写的吧。所以各位不用怀疑。这是绝对有史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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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安妮在大床上翻了个身细细的在床上开始咀嚼昨天得到的那个名字：科拉蒙红衣主教。看来子爵为自己找了难缠的对手。对于这位主教在上流社会中有很多不同的版本的记述，不过对于一点所有人是统一的，就是主教对于钱财的疯狂爱好那是众所周知的。如果说，在圣经中关于耶稣基督对富人的评价是：富人要想进入天堂就，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困难。那对于那位主教来说这句话就要改成：从这位主教手里拿走一个铜子，比骆驼穿过针眼还要困难。那位主教对于金币的喜好以至于上流社会纷纷传言说他会在晚上偷偷的呆在自己存财宝的地窖里，整夜整夜的清点他们。不过，这到底是真是假就没有办法考证了。

    不过，安妮之所以可以离开苦修修道院也可以在一定意义上托那位主教的福。由于修道院的院长嬷嬷在每月的月初会到这位主教那里领取每个月安妮的生活费，而那位主教发现他必须为了这个没有什么收入的所谓公主，当然那每年一万个金币的收入不算，而支付每个月十个银币的支出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打击。据那位嬷嬷回来在酒桌上说，一时她还以为那位主教会蒙主恩招回归天国呢。

    所以，作为当权的红衣主教大人他对安妮的关注前所未有的高涨，安妮还曾经在修道院里三次和这位主教见面。说心里话，这位主教长得还过得去，修长的身材上穿着做工精美的教袍，脸上也会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但是这位主教的三角眼破坏了全部效果。让人看来那位主教算计和阴冷。在和安妮在修道院的见面之后的二周，安妮就被送出了修道院的高墙。在安妮看来，金币的力量让那位主教和教廷的效率前所未有的快捷。不过不知道出于面子上的考虑还是担心安妮的父亲拒收，主教派来了他自己的马车送安妮回到城堡。

    不过，安妮知道那位主教也是现任教皇的另一个族弟，关于他在教皇身边的作用，就流传着二个不同的版本：

    版本一，他已经成为现在教廷的真正掌权者。因为，现任教皇对美酒和女人的偏爱比其他的前任来有过而无不足。听说在他那里天天举办各式的酒会或者是舞会。而教皇本人只会出现在这些地方，而教廷的大权就完全落在那位红衣主教的手里，现在是他在发号施令。

    版本二，他只不过是现任教皇的另外一个卒子。虽然，现任教皇表面上看起来已经不再管理了，但是不论事情的大小还是全部由他来处理。而这位红衣主教不过是一个高级点的书记员，不过他可能更认为自己应该被称作宰相吧。

    不管是哪个版本，这位红衣主教手里还是握有一部分权力的，也就代表他也有一些力量。但是，不论这位红衣主教的到底呆在那个位置。首先，他和子爵一样来自同一个家族，而他和现任教皇的关系是族弟的关系，而子爵和教皇的关系是叔侄。所以在安妮看来就家族内部而言子爵和他应该不分上下。而就宗教地位而言，子爵如果和自己订婚，那他就可以得到名以上的一个红衣主教的封号。要知道，同级之间是不能相互处罚的，如果你要向宗教裁判厅控告某人，而此人碰巧又与你同级，那只有比你们更上级的才能来判罚。而比红衣主教更上级的就只有现任教皇了。所以，在安妮看来，就现任教皇的滑头程度，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麻烦里的。所以说子爵可能在这点上还占着一点先机。

    不过，对子爵来说，他也有麻烦，首先名以上的红衣主教并没有任何的实权，而那位主教却拥有教会内部的支持，他可以调动被叫做为：神之刺客的杀手。也许，在红渔夫酒吧里找寻刺客的举动不过是一个烟雾弹，让子爵被雇来的刺客拖住手脚，当然能就此干掉那位子爵当然更好，如果不行那掉开他的手下让真正的刺客能够一击而中就行了。虽然，安妮不知道子爵到底有没有有能力的手下，就从子爵的佩剑上来看，他的身手应该大高而不妙，而且安妮和他跳舞的时候摸过他的手，他的手细白而且光滑，摸上去并没有经常握剑练习而产生的老茧。所以，不论他的手下如何，如果一旦只有他面对敌人，那安妮就有些担心了。虽然，就安妮现在得到的消息来看，那些受雇去杀他的人都有去无回，就安妮知道的那些人都是些不入流的家伙，就子爵身边的那位老骑士来看应该并不软脚，所以能够轻松料理也是应该的。但是，一旦有利害的角色出现，那就很难说了，毕竟公正的长剑经常不敌暗夜的匕首。不过由于这位主教的出现，使安妮认为这是一场家族考试的念头受到了挑战。那位主教是应为爱惜钱财才不肯使用家族力量的吗？因为，就算是使用家族的力量也是要给钱的，而安妮听说在这个家族可是出了名的吝啬，就算是自己人也要支付金币的。如果直接使用神之刺客，那就有可能引起教皇的注意。安妮想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对红衣主教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就算子爵能够顺利的和大公爵结盟，但是大公爵面对这样不可靠的盟友最多给与政治上的支持，不可能加入到他们肉体上的斗争中去，毕竟消亡对手的肉体就可以消除竞争是最好的捷径不是吗。那么安妮对这位子爵到底要怎么样呢？安妮现在才觉得这是个很需要考虑的问题。当然，在大公爵面前吹吹风，帮助他们结成同盟对安妮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但是，就安妮判断子爵的威胁来自于身边没有可以帮助他的黑暗势力，那可是大公爵不能提供的。而这碰巧是安妮可以提供的东西。现在，到底要不要提供，提供多少，都成了摆在安妮面前的问题。

    安妮的母亲在投靠了大公爵之后，就接手了红渔夫酒吧。母亲先接手了原来酒吧老板留下来的那些力量，而且从他们中间选出了索洛斯成为他们的头。母亲通过他和酒吧接收了很多黑暗的势力，而且也帮助过很多的人，收养过很多的孤儿。那些人就形成了个大大的网，而母亲就成了这个网中间的女王蜂。母亲平常从不对索洛斯指手画脚，只要他不会对母亲或者大公爵构成威胁，那母亲就连索洛斯所有的收益也不会拿走一个铜子。不过，有时就需要索洛斯办点事情而已。不论索洛斯还是母亲都对双方的关系很满足，而母亲死后，安妮就继承了这一切。当然，相对于神之刺客安妮手里也有不逊色于他们的手下。但是，安妮到底要不要加入到这场战争中去，可就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了。还有就是加入这场战争到底能给安妮或者是安妮需要给自己带来什么利益也是个问题。

    “小姐，您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侍女敲门的声音。安妮翻了个身，打断了对这个问题的考虑：“进来，今天大公爵有什么计划吗？”

    “是的，小姐，今天范。滕斯特伯爵说要带一位客人来拜访。”侍女一边为安妮打理长发，一边回答道。

    “大公爵要我干什么吗？”安妮心想：子爵的速度可真快，刚向父亲提出求婚的要求，才过了二天就要父亲来引荐给大公爵了。不过反过来一想：速度正是那位子爵所需要的，因为时间对对手才有利，对手时间越多准备得就越充分，得到的助力也就越多。毕竟主教要比子爵年长好几年，这几年可不是白活的。

    “大人说：今天无论客人是否留下，都要您和大人一起吃午饭。”侍女为安妮戴上了一根珍珠项链，算是完成了早上的装扮。

    “好的”看来自己有一个早上得空闲。由于在庄园里，身边的仆人侍女都很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所以，安妮不论练功还是召唤妖兽都十分小心。虽然，大公爵看在母亲的份上对自己很好，但是自己毕竟不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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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克鲁德子爵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看着面前的豪宅。虽说自己也是在一座豪宅里长大的，但自己的房子和这座庄园比起来还是有些寒酸。光从大门到达房子的大门马车就足足走了三十分钟还要多。

    马车道是由大块青石铺成的，在马车道的两边种着高大的树木。在马车道的尽头矗立着一座三层楼的房屋，房屋外墙是由大理石铺成的，而且在光滑的外墙上还装点着数十扇巨大的玻璃窗，在墙角和屋檐上点缀着各式精美的雕塑，有些雕塑上还贴有金箔。

    更动人眼球的就是在房屋前面的那个大喷水池。喷水池和罗马城中那座最大的喷水池不相上下。里面装点着一组以罗马众神为题的极大雕塑，而且子爵知道那是罗马城中一位最有名的雕塑家专门为大公爵个人雕塑了，而且用了足足三个月时间。

    子爵还知道，在这座花园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其中最有名的就是据说是一种来自东方的花朵。据看见过的人说，它是在水中生长的。而且它只有在晚上才开花。据这座庄园里的人说它叫睡莲。那时大公爵送给自己最爱的情人的礼物。所有人都知道大公爵非常宠爱这个情人，以至于经常不住在城里的房子而是在这里盘恒。

    “阁下，请跟我来。大公爵在书房等二位。”一直等在马车旁的管家向前一步，向二位爵爷行礼，然后直起身体引着他们向书房走去。

    “咯咯。。咯咯。。”在走过走廊时，子爵听到一阵轻灵的笑声，转过头透过走廊上巨大的玻璃窗，看到在被房子围绕的庭院里的一棵大树上系着一个装饰华美的秋千。而那个笑声就来自于正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的一个美丽的少女。她穿这一件银色的长袍，这件长袍和她的头发很配，隔着距离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浑圆的酥胸，雪白的肌肤，晶亮的眼睛，柔弱的嘴唇，尖翘的鼻尖。而她那白嫩的弓足竟然已经脱掉了鞋子随着秋千而上下摆动。子爵突然有种想冲过去，把她抓在怀里的冲动。

    “那是大公爵的被监护人，安琪儿小姐。”管家发现客人没有跟上来就会头察看，看到二位男士呆立在窗边不走就走上来查看原因。“大公爵不喜欢久等的。二位爵爷。”管家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司空见惯了，对身边的二位男士再次提醒道。

    “噢。。。”伯爵先回过神来：“原来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那个女人？”子爵也回过了神。

    “就是大公爵从一个下等酒吧里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也就是这座庄园里以前住着的那个女人。”伯爵边走边为子爵介绍情况。

    “没人知道那个女人的来历，只知道她原来是一个下等酒吧里的舞女。大公爵无意中遇上她，并把她带到这里。让她过的象一个有教养的仕女。而那个女孩则是这个舞女带着的小孩。没人知道她的父亲是谁。大概不是恶棍、酒鬼或者就是水手之类的垃圾吧。反正不是什么有教养的绅士。”伯爵进一步解释道，却不知已经把自己归入到垃圾的行列中。

    “不是大公爵的孩子吗？”子爵问了一句。

    “不可能，大公爵在遇到那个女人时，那个女孩已经出生了。不过，我听说大公爵正在为她寻找丈夫。不过以她的出生就算大公爵能给她再多的嫁妆，也很难为她找到一门体面的婚姻。她这样只能像她母亲一样成为情妇。

    “不过，不知道她会不会比她母亲要价更高，毕竟只有一位大公爵而已。”子爵和伯爵别有深意的对视一眼同时嘿嘿的笑起来。

    “阁下，范。滕斯特伯爵，克鲁德子爵大人驾到”管家推开豪华的雕花大门阻止了两位男士的谈话。

    “我的朋友，请过来。你好，子爵。我总是很高兴见到年轻人的。亨利，为我们那几杯酒来。”大公爵在书桌后面笑容可掬的站起来。

    “大人，能收到您的邀请来这里是我的荣幸。”子爵抢先开口，并迎了上去。

    安妮看见他们走过走廊，不过安妮对他们在书房里的谈话毫无兴趣。因为根据贵族之间的潜规则。就算是来结盟第一次见面还只能停留在相互试探，贵族之间的谈话就好像在跳小步舞，你进一步我退一步，或者我进二步而你退三步之类。

    如果在第一次见面就急吼吼的直奔主题那会被认为是没教养和粗野的表现。在现在的安妮看来那是很无聊的表现，是一种假矜持，可是等到安妮在后来遇到一个对自己意义非凡的老师时，才学会这种小步舞正是政治上不可缺少的，那时安妮才真正学会如何跳这种政治小步舞。

    现在的安妮还没有开始对这种小步舞感兴趣，而她正坐在庭院中的秋千上，轻松的享受着春天的微风，和被这微风带来的这座庭院里各种各样的芬芳。继续着今天清晨在床上的考量：到底要不要帮助子爵，自己从子爵那里到底想拿到什么好处。虽然，安妮现在的身份是子爵的未婚妻，但是谁知道那位子爵会不会过河拆桥，毕竟贵族之间背信弃义是很正常的。他在被父亲引荐给大公爵后，不管结不结盟父亲的作用也已经结束了，那他未必会履行义务和滕斯特伯爵小姐结婚。虽说，如果现在帮助子爵也算是为了长期饭票保值做出贡献，但是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所以，就未婚妻的为理由实在有些牵强。

    那自己要不要帮助这位子爵呢？自己的侍女就站在身边，所以就不能召唤妖兽出来商量，而这种事也不能和任何人商量。安妮有种头痛的感觉。那么，索性不要管这件事，看着这位子爵自己处理，但是从安妮了解的情况来看，子爵十有**会在这场家族的争斗中败下阵来，毕竟那位红衣主教可不是省油的灯。就现在看来他用三流杀手故布疑阵，将最厉害的杀手留在最后的可能性很大，而看子爵这边可能已经没有多少助力了，毕竟和大公爵结盟是没有多少用的，大公爵最多给他一些政治上的助力去扯扯那位主教的后腿，绝对不可能给与子爵任何人员上的帮助的。

    而且，现在看来那位子爵还太嫩，大公爵会不会投资他还是个问题呢。从这几个方面看来，如果安妮不插手，那这位子爵实打实的概率是会死翘翘的。安妮觉得自己对这位野心勃勃的子爵还没有产生足够的好感。虽然在上次舞会上他让自己好好的开心了一把，但这可不能成为让自己抽出长剑的理由。再说，就算这位子爵当着自己的面死掉自己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那就不帮他，站在旁边看他们狗咬狗，就当时剧院里的一场演出。”安妮下定决心了。

    “小姐，公爵请你去餐厅。”侍女跑过来。

    “知道了。”安妮跳下了秋千。

    “小姐。。。。”侍女看到自己一个早上的劳动成果被安妮糟蹋殆尽，有些责怪的看着安妮。“您还是先和我回房，让我再为您打扮一下。公爵请了客人一起吃午饭，如果看到您这样，那我一定会被骂的。”

    “噢。。。留下来吃午饭吗。是不是刚才从走廊里走过的客人。我以为大公爵不会留他们的。”安妮任由侍女拉着自己向房间走去随口问到。

    “我不知道，只是听说大公爵很喜欢那位子爵，执意要邀请他留下来吃午饭。小姐，您穿那套用东方丝绸做的礼服好不好，那套衣服能很好的衬托出您的头发和皮肤。还有那条珍珠项链和你也很相配。还有。。。。

    “噢，留下来吃午饭，看来大公爵是有打算的。到底是什么打算等到午饭时就知道了。”安妮一边任由侍女往自己身上点缀各式珍宝，一边又开始神游太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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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大人”安妮被侍女引进餐厅，看见坐在长桌正面的大公爵。在大公爵的右边坐着那位老鼠子爵，而滕斯特伯爵坐在左边。在他的下手坐着克鲁德子爵。四位男士看见安妮进来全部都站了起来，子爵殷勤的站起来绕过桌子为安妮拉开了椅子。

    “谢谢！”安妮假装不认识子爵。

    “克鲁德子爵，亲爱的。他是教皇大人很看好的一位贵族。”大公爵为安妮介绍。

    “很荣幸，小姐。”子爵拉起安妮的小手亲了一下。

    “我的荣幸！”安妮行了个优雅的屈膝礼：“子爵”

    “亲爱的，我们坐下吧？”大公爵点头让仆人上菜。

    “今天，你过得好吗？”大公爵从前菜间抬起头问安妮。

    “很开心，我在院子里荡秋千。天气可真好。”安妮在桌边轻快的说。

    “亲爱的，优雅，优雅，记得你是仕女。”大公爵皱起了眉头。

    “是，大人。”安妮轻快的应到。

    “子爵，希望你不介意。安琪儿是我的被监护人，我对她的关心有些过头。”大公爵对子爵扬了扬酒杯。

    “不会的，大人。安琪儿小姐很可爱。我被她的魅力深深的迷住了。”

    ‘这是当然’就算隔着餐桌，安妮还是可以感到这位子爵那充满欲望的眼光在自己的身上一刻也没有停顿的游弋。自己可不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个一脸蠢像的小丫头。安妮认为自己只要不带那套有目的装扮，就算是穿着简单的衣服也足够吸引大部分男人的眼球了。更不要说，现在的自己可是穿着最昂贵的东方丝绸做成的礼服，而且带着珍贵的珠宝。不过，安妮也觉得心里很奇怪，母亲和父亲在大公爵这里也见过很多次面，父亲竟然一次也没有发觉面前那个绝色的贵妇其实就是他一直讨厌的家里的那个黄脸婆下堂妻吗？该说安妮的装扮太成功呢？还是父亲的反应太过迟钝呢。

    安妮无聊的坐在餐桌边听着餐桌上的四个男人谈论着女人，赛马，美酒和那些王公大臣的逸事。而且脸上还必须装出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有人说女人长舌，在安妮看来男人的长舌和女人比起来也不相上下，看桌边的四个男人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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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大公爵坐在书桌边，看着面前坐着的女孩。她梳着精致的发髻，穿着精美的长裙。诚然很多人往往会被她们美丽的外表所吸引，认为她们胸大无脑，但其实大公爵知道面前的女孩和她的母亲的智慧不比任何一个男人逊色，甚至比自己手中的任何一个谋臣还要出色。别人都认为自己是贪恋她们的美貌，开始的确是地，但后来他遇到各种问题，各种威胁时他就会想到她们-她们的头脑。大公爵已经把子爵的目的和早上谈话的内容，还有就是他的手下花了一下午收集到的关于子爵和他的对手之间的各种情况已经全部告诉了安妮。而在大公爵说完了全部事情之后，房间里就陷入了安静。桌对面的女子到现在为止一句话也没有说，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大公爵终于开口来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安静。

    “大人，母亲对您讲过长孙皇后和唐太宗的故事吗？据说唐太宗很信赖这位和自己***下天下的皇后，就在国家稳定了之后还经常询问皇后对国事的看法。后来皇后对这些事情无论皇帝怎么询问都闭口不言，皇帝后来急了，皇后才说：皇上，我们知道公鸡负责打鸣而母鸡负责下蛋。如果母鸡成天不停的叫，那这个家就有问题了。”安妮不管大公爵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自顾自的复述起来，安妮的家族有阴阳师的血统，所以对预知之类都很拿手。但是，预知是要付出代价的，而安妮的母亲也不喜欢大公爵只依靠自己的能力。所以，从来都不会明确的给与大公爵答案。

    “哦。。。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大公爵不由得想起她们的习惯。她们一般不会当面告诉你要怎么解决麻烦，而是给你讲一个故事，让你自己去思考。大公爵一直从这些故事里受益良多。

    “大人。我听说过去由个人在冬天的街道边捡到了一条被冻僵的蛇。他出于好心就把蛇放在怀里，让它暖和起来。但是那条蛇在活过来之后马上就咬死了那个人。”安妮抬起头看着大公爵。等着他在自己的故事里品出滋味。

    “你是说，子爵会成为那条蛇吗？”大公爵并不期望面前的少女会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在这种可能性中来回思考着。

    “你知道吗？红衣主教，不，是红衣主教的家族一直是我的对手。上个月我一直感兴趣的位置-威尼斯大公的位置被红衣主教的心腹抢去了。本来我是希望亲我的那个家族担任的，可现在那个位置一年可以为我带来十万个金币的进帐。可现在这些金币却进了那个红皮猴子的口袋。”大公爵为自己失去的财富咬牙切齿。红衣主教和大公爵之间一直在背后互称：红衣猴子和肥猪。

    “你知道吗？那个小家伙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只要三个星期就能推翻那个暴君。哼。。。比起那条老鳄鱼来说他还太嫩了。三个星期，，，我看是替他收尸还差不多。”看来大公爵和安妮的判断是一样的，认为子爵还不够能力来和主教抗衡。看来战局已定了，子爵将成为另外一个家族斗争的牺牲品。

    “大人”安妮看到大公爵已经做出了决定，认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站起身来向大公爵行礼。

    “好的，你退下吧”大公爵从手里的文件里抬起头来，点了点头。

    安妮走过长长的走廊。走廊里空无一人，大公爵在和自己商量事情的时候是不允许任何仆人靠近的，自己也是走一条特制的走廊去大公爵的书房，这里是没有人的。“傲滥！”安妮轻唤自己的妖兽

    “灵珠儿”妖兽从烛光里的阴影里抬起了眼睛，那对血红的眼睛像红宝石一样在黑夜中闪闪发光。

    “你听到了。也许没多久你就可以品尝到那位子爵血红的心脏了。”安妮对那只妖兽说道。

    “我以为你可能会帮他的。”妖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不会，他不是个直的帮助的人。野心太大，却没有什么能力，只会夸夸其谈的人是成不了事。不过我们可以混水摸鱼，从这件事里拿点好处。你还记得大事迹这本书吗？没准我们可以通过那位子爵把它拿到手。”安妮对妖兽说出自己的企图。那本叫大事迹的书是纪录每代圣灵公主言行的书，还有很多祈祷词也记录在内。而只有公主满十六岁后才能被允许阅读这本书。而安妮拿到那本书之后发现了一个秘密，那些祈祷词其实有些是咒语，但是只有加入灵力才能策动这些咒语。而后面有一大部分纪录炼金术的章节其实是草药学的研究。可惜安妮满十六岁没多久后，就被送出了修道院。而安妮没有被允许带走这本书，所以安妮一直觉得很可惜。如果有更多的时间去研究安妮相信自己可以得到比真知球之类更多的知识。但是在回家后，自己的父亲当然不可能帮助自己。如果通过大公爵那就会引起大公爵的注意，毕竟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个身份。现在子爵的出现，也许可以帮助安妮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那本书。本来，安妮可以把它给偷出来，但是那本书就放在大礼拜堂的大架子上，一旦不见那不出一个早上就会被人知道，安妮可不想引起任何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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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子爵大人，您认为大公爵大人会和我们结盟吗？”老仆人坐在马车上望着面前如同大猫般靠在坐垫上的克鲁德子爵。

    “我认为没有什么问题的。你知道他和主教大人势如水火，我在现在提出的要求对他很有利，他一定会答应的。不过我现在考虑的可不是这个问题，等我灭了那个老乌龟后就把家族抓在手里。那位教皇只要给他酒和女人就可以了，我可不认为他对我会有什么影响。这一切只要三个星期就够了。剩下的就是。。。。你见过那位大公爵的被监护人了吧？可真是个尤物，怪不得大公爵会那么宠爱那个女人，想来她应该比她母亲并不会差到哪里去吧。等我完成了这个，我会想办法把她弄到手的。”子爵眯起了眼睛，考虑着如何让安妮落在自己的手里。

    “您是说安琪儿小姐吗？她是很美丽，您要娶她吗？您不是答应娶滕斯特伯爵的女儿了吗？”老仆人回忆起今天在庄园里看到的那个女孩：真的很美丽。恐怕最娇艳的玫瑰在她的美貌之下也会相形见绌的吧。真是和她的名字很配-天使。

    “哼，那个女孩是酒吧舞女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和她结婚呢？就算她是大公爵的被监护人！我如果和她结婚会成为上流社会的笑柄的，所以向她这样的女孩只有可能成为情妇。放心，我的结婚对象是滕斯特伯爵小姐，她父亲还答应我给我每年有五百个金币的进帐的庄园作为她的嫁妆。看来为了把这个女儿嫁出去，这个老家伙可是下了血本了。”就在子爵自顾自的在计划未来的时候，马车在地上弹了一下“伦纳德，你不会小心点吗？如果你干不好我就让别人来干这个活。”子爵差点从坐垫上被弹下来，不由得有点恼火的向车外叫到。

    可是回答子爵的吓骂的竟然是冲马车外刺入的二把长剑。还好子爵是躺在垫子上的，所以他就看到长剑从他的鼻尖划过。“上帝呀！！”老仆人第一反应过来。他一脚踢在马车门上，将车门一下子从车上踢了下去，他们看到马车外的景物已经慢慢的慢了下来，看来刚才那一下颠簸可能是压过了被杀的马车夫的尸体。不过，这也有好处毕竟从狂奔的马车上向外跳是很有可能摔断脖子的。那位老仆人已和年极不相称的灵活动作拉过子爵的身体，在确定现在向外跳没有危险之后，果断的带着子爵跳出了马车，在离开马车后才看马车前面的缰绳已经被砍断了，原来拉车的四匹马已经逃走了三匹。所以马车才会慢下来。

    看来子爵是被困在大公爵的庄园到城内的道路上，在他们现在的位置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城墙了，但是他们当时正通过一片森林，而且现在他们正在森林四分子三的地方，前面还有三排树木就可以进入草地了。但是他们被困在这个动弹不得。首先他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埋伏在这座森林里，因为黑暗给树林添了很多诡秘的气氛，风让人看来好像不少的阴影中的藏有可能的敌人。子爵一脸担心的躲在老仆人和一棵大树的中间：“富让索瓦，你认为有多少人，他们怎么知道我的路程的，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我们要怎么办？”说到后来子爵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老仆人看了眼身后的子爵，是啊。不论他在骑士学校的成绩有多好。没有用剑杀过人，没有让剑划过肉体品尝血液的人永远也是学不会的使用剑的。自己也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练习才知道这个道理的，而学会这个道理是要付出无数的代价的。想当年自己是神之刺客里最好的杀手，可以由于自己太出色，知道的也太多所以教廷竟然起了杀心，竟然要灭自己的口。而自己也是历经千辛万苦才从往日的战友现在的敌人手里逃脱的，当时自己躺在一条水沟里时身负重伤，认为自己肯定逃不过下一次追杀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他遇到了一个守护天使，她就是子爵的母亲，她当时发现了自己而就了自己，并且帮助自己的家人逃脱教廷的迫害被保护起来。而且她还说服当时的教皇也就是她的情人把自己的档案销毁，自从那一天之后，自己就发誓效忠这位夫人，而这位夫人在过世时就把小少爷托付给自己。自己也在这位夫人的床前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小主人的。可是？现在小主人并不听自己的建议一定要和那位红衣主教争夺家族控制权。但是，富让索瓦看出来这位子爵并没有做好准备，现在不论是人手还是这些人手的能力都是不够的。可这位小主人的脾气和现在的大部分年轻贵族一样急躁而冒进，而且往往会看轻对手，特别是老人，大多认为他们都应该入土，应该把位置让出来。但是却没有看到经验会给那些对手带来什么？而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是最强的。更何况这次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和大公爵结盟，想不引起对手的注意都不可能。

    “少爷，您还是不要动，他们可能有弓箭。我们应该等他们先出手，放心我会保护您的。”说罢富让索瓦抽出了随身的佩剑，他的剑和一般的骑士宽剑不同是三棱型的细剑，这种剑更容易刺杀而不是砍杀。而在剑身上涂着一种特殊的金属，是剑身不会发出任何光线也不会反射任何光线。他摆出一个防御的样子，然后改变双脚的重心，把身体的重心全部的放在一个脚上，而另一个脚虚点着地，已被在进攻和防御中随时的改变。

    树林中的黑影似乎有所改变，慢慢的似乎有几个影子栖身上来。看来有三个人，有一个人手里似乎拿着弓箭。不过在这样的夜色中再次使用的可能性不大，他们在跳下马车的时候就选了一个阴影很重的地方，巨大的树冠提供了一个很好的遮盖，而粗大的树干又是很好的盾牌。另外二个人似乎都拿着长剑，据他们握剑的样子看来应该是流浪骑士而不是刺客。因为刺客一般都选用细剑而不是笨重的阔头长剑。这样，富让索瓦心里已经有点底，毕竟对付这些骑士还是不太困难的。

    富让索瓦知道自己手里的细剑如果和骑士剑硬碰硬只会被斩断，所以自己的长处在于灵活和狠毒。但是由于要保护身后的子爵那自己就必须放弃灵活的移动，这对自己是很大的硬伤。那就必须要求自己一击必中。所以富让索瓦屏息凝神，等着对手冲过来。骑士剑的大开大和有很多破绽可以找。而且那些骑士还大多遵守一对一的骑士风范，所以应该要防守的人一定不会很多，富让索瓦一直认为在暗杀中还遵守这种对自己不利的所谓风范是一种很愚蠢的事情，不过作为别暗杀方还是有利的。

    果然，三个暗杀者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好像有默契的一样中间那个拿骑士剑的人用手里的剑行了骑士礼冲了上来，而另外两个人只是拿着武器在一旁戒备。富让索瓦拉过子爵低声说道：“您躲到这棵树的后面。我叫您，您再出来。”安顿好子爵。富让索瓦就可以全心面对对手了。那个骑士上来就拿着大剑横扫，这种既没速度又没技巧的进攻对富让索瓦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他扭了一下腰就躲开的这次进攻，他变被动脚为主动脚，向前冲了一步，手里的细剑如同一条毒蛇不带任何声音和光线的切入对手的线路。不以外的细剑正好切入那位骑士的面罩和胸甲的缝隙中，一剑就切断了那个骑士的颈动脉。那个骑士被带动着转了半个圈，倒在了草地上一动不动了。

    在轻松的料理了三个刺客后，富让索瓦回头寻找自己的小主人：“爵爷，没事了。”

    “太好了，富让索瓦多亏了你，我回去一定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搞得鬼。我一定会让他或者他们付出代缴的。”子爵看来已经从袭击中恢复过来的，又恢复了趾高气扬的态度。

    富让索瓦拉过了唯一留下来的马。服侍子爵骑上去，然后拉着马向城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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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安妮坐在早餐桌边，翻动着盘子里的早饭。“怎么，亲爱的，对早饭没有胃口吗？”大公爵在餐桌的对面看着安妮。就在这个时候管家走了进来，贴在大公爵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看来，昨天有人拜访了我们的那位可爱的子爵。”大公爵淡淡的开口了。

    “噢。。。那拜访的人有没有送上让子爵兴奋的礼物呢？”安妮在桌子的那一头回应到。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对于一位贵族私生活的交谈，但是在餐桌边的两个人都知道，那其实就是在谈论一次暗杀。

    “他们留下了对他们来说最珍贵的礼物，我现在才知道子爵大人有位很能干的仆人。”大公爵回应到，而且对自己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感到十分的恼火。

    “是吗。”这件事到是出乎安妮的意料之外，安妮在家里的那次晚宴上见过子爵所有的手下，那些人大多是骑士，安妮从他们的身上没有看到黑暗的气息。所以，安妮认为子爵不可能躲过神之刺客的邀请。可是？没想到子爵身边竟然有一个可以和神之刺客对抗的杀手这倒是安妮没有想到的。不过，如果有这样的手下，以子爵的脾气不可能在大公爵面前不卖弄一下，而他竟然没有告诉大公爵，这让安妮觉得有必要从新认识子爵一下。难道，子爵的一切都是在演戏，他真正的性情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浮躁和肤浅吗？那自己就要当心这个连自己和大公爵都骗过的对手了。

    也许是听出安妮口气了的惊讶，大公爵开口解释道：“你不用把他想的太厉害。是他的仆人富让索瓦，好像他原来是上帝的使者，被子爵的母亲给救了。子爵只是继承了一件非常有用的遗产而已。但是我们的这位小朋友根本不知道如有去使用那件遗产。真是可惜，如果我有的话一定比他更会利用。真是个拿有财宝却不知道好好利用的小孩子。我记得你母亲给我讲过关于这种事的故事。”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对手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大公爵的情报网越来越厉害了。这个网络还是母亲建议发展起来的。现在，已经能为大公爵提供各个阶层的信息了。不过安妮也认为大公爵说得对，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却不会好好利用的人看来就和怀中揣着珍宝走过大街的小孩没有什么两样。如果是安妮的话，就会派遣这个刺客对付那些支持对手的人，不一定要全部杀死那些人，只要让那些人感到恐慌就可以了，贵族间的墙头草行为是很普遍的。将对手的羽翼慢慢得剪除才有机会和对手面对面的较量。现在安妮怀疑那些在红渔夫雇佣刺客的人有一大半可能是为了讨好红衣主教的方方面面的人。现在看来红衣主教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让那位子爵命悬一线。安妮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个子爵根本没有帮助的必要。

    “大人，我很喜欢今天的早饭。我听说范迪克小城的城主位置空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这件事。”安妮好像无心的提起另外一件事。

    “噢。。。”大公爵被安妮的提议弄得一头雾水。“那个小城。。。怎么了安琪儿。”

    “没有什么？只不过我记得我去过几次，因为好像从威尼斯来的货物要经过那里才能到达罗马，还有北面的东西也都是。我的仆人说，在那里可以买到比罗马这里更便宜的东西。因为通过这座小城之后罗马这里就要征收高额税收了。而且我听说收税的办公室就设在那座城里。”安妮好像是在告诉大公爵自己的购物经历。

    “噢。。亲爱的。。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得到威尼斯，却可以卡住他和这里的咽喉。”这次大公爵并没有希望安妮回答，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安妮，你认为教皇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我是说在他可爱的子侄和亲爱的兄弟之间。”大公爵在结束了早餐，看着安妮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问出了这个问题。

    “大人，那位大人真的像您称呼的一样吗？我想有另外一种动物会更恰当的吗？”安妮在门口站住，却没有回头。

    “你是认为他就像一条咬紧了就不放的鳄鱼吗？”大公爵回答道。

    “大人，您知道那位大人非常吝啬，就连教皇也对他开始颇有微词。”

    “啊。。啊。。。这我倒是知道，据说他为了省钱竟然私自将教皇晚宴上的酒给换掉了，使教皇很没有面子。”大公爵想起那次酒会上教皇五彩纷呈的脸就一阵开心，那件事可是让他好好的开心了一阵。

    “子爵再聪明就他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太年轻了，所以一定有人在背后支持他子爵才会跳到台前来这么明目张胆的和主教大人叫板的。我想给与他鼓励的人除了那位教皇之外好像还没有人够格。”

    “是的。”大公爵摸着嘴边的胡子点头。“那你说教皇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他要换掉代言人了吗？”

    “并不是，大人。那位子爵野心勃勃，而且心高气傲，如果让他当权的话也许比现在的那位主教还要难控制。教皇大人并不蠢，他把子爵推到台前不过是要让红衣主教知道自己才是控制全局的人，如果你没有按照我的意思办的话，我完全有可能把你换掉。就好像在两头恶狼之间挂上一块肉让他们去争夺，总好过自己站在场中和一头恶狼来争夺。”安妮分析道。

    “嗯。。你说得对。不过我们能从中捞到多少好处呢？”大公爵已经开始想从里面浑水摸鱼了。

    “那就要看子爵的表现和教皇的态度了。如果子爵表现得太差，那就算主教大人不出手我看子爵也难逃一死。如果子爵表现得还过得去，而教皇又想好好的敲打敲打那位主教的话那他也许会成为一个长期的靶子。”

    “安妮如果要你给这位子爵的表现打分的话，你认为能打几分？”大公爵问道。

    “三分。。十分制的话。”安妮回答到。

    “噢。。好像并不高。不过我和你的看法相同。那位子爵的能力的确不怎么样，还有那种好高骛远的态度，我看就有点悬。所以，现在要看得就是教皇的态度了，是不是安妮。”

    安妮回过身，向大公爵行了礼，然后就退出了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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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咚”精美的雕花大门被重重的推开撞在墙上又弹了回去。安妮埋首在书本里头都没有抬，在这座庄园里可以这么开门又这么冲进自己房间的除了大公爵的宝贝儿子，根本就没有别人。自从上次大公爵宣布要为自己挑选丈夫后，他就跳出来愤愤不平。他在那里大声宣布说：如同安妮的母亲是他父亲的财产，而安妮就应该是他的财产。他认为安妮应该爬上他的床来取悦他，而不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在这之后的几天，他以实际行动来表现对安妮的所有权，就是满身酒气的冲进安妮的房间，不过安妮当然不会让他得手。不过安妮看在大公爵的面子上并没有对他出手，而是让傲滥伺机绕道他的身边绊倒了他。而那位爵爷在摔倒在地后就直接呼呼大睡，而且在醒来后竟然一点也不记得。安妮对他的这种能力到是十分的佩服。

    “你是我的财产，我听说昨天父亲在家里招待克鲁德子爵。他有什么好不过是前任教皇的私生子，一个皮毛商人的继承人。我可是公爵爵位的继承人，我可以给你一切。”那位小爵爷在冲进房间后就大声嚷嚷。

    原来是听说克鲁德子爵的事，一早来这里宣布财产所有权的。安妮终于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在自己房间里乱窜的男人。不，他只能用男孩来形容。而且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男孩。他是政治婚姻的产物，大公爵迎娶了当时同样门第显赫的费伦斯家族的小姐，安妮见过那位公爵夫人，她长得不算漂亮，瘦长的马脸而且永远都是面无表情的板着的，皮肤也很白但是却是一种灰白色，她从不涂任何的化妆品，据她说装饰是对上帝的亵渎。而且在她瘦高的身上永远穿这一件盖住脖子的黑色长裙。安妮觉得她看上去就和僵尸没有多少两样。而且她的长裙似乎永远都不会换，因为安妮从来没有看到过她穿别的衣服。她只有在对这个她和大公爵唯一的儿子时才会露出少许的温情。但是，她把这个儿子给惯坏了，范。鲁克子爵和大多数被惯坏的公子哥一样成天沉迷于女人和豪饮。对他们来说，生活就是从一场酒会到另一场酒会，同时也是从一条裙子到另一条裙子。

    面前的男人只有不过二十岁，却顶着一个四十岁的肚子，安妮怀疑他如果站直了可能看不到自己的脚，他有一张娃娃脸圆圆的，从母亲家族遗传的小眼睛已经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了一条隙缝，还有就是他的那个大大的酒糟鼻，由于酗酒他从父亲家族遗传的狮子鼻已经完全看不出豪气的样子。安妮也知道他的脑容量和他的肚子的容量成反比。大公爵的父亲在提出这门婚事的时候一定没有考虑到在费伦斯家族中出了名得出白痴儿童。所以，我们的这位子爵在家族的良好遗传和后天的母亲宠爱中被娇惯成一个地道的没大脑的世家子弟。就安妮开来大公爵和红衣主教的斗争中，最起码在时间上将是红衣主教的家族获胜，因为就继承人来看，如果克鲁德子爵安然度过这次危机，那他就有可能在红衣主教死了之后成为家族的代言人。而如果克鲁德子爵的得分是三分的话，那这位子爵的得分就只能是负三分了。

    那位子爵今天穿这一件天蓝色的外袍，外袍上还装饰着各种的刺绣和繁复的花纹，整个就是一个花团锦簇。而这件外袍明显太小，安妮担心这位子爵的动作太大，而让原来就紧紧包着他的身体一直于快要裂开的外袍彻底裂开。安妮挥手让房间里的女仆退下，这位子爵还从他母亲那里继承的另外一个优点就是残忍。他会无缘无故的虐待小动物，而且对仆人也很坏，安妮听说在公爵城里的家里只要任何人不如那位夫人或者这位少爷的意就会被鞭挞。而且安妮还知道曾经有人被公爵夫人活活的打死。在贵族的眼力，平民的生命是不值钱的，是可以随便践踏的。如果不当心弄死了。到时只要给几个钱就可以打发了。虽然，她在嫁给大公爵之后曾经来过这座庄园，好象要好好教训一下母亲让母亲知道谁才是主人，但是还没等母亲和自己出手，随后赶到的大公爵就好好的教训了她，让她了解只有母亲是她不可以动的。安妮到现在还记得她塔上马车时最后看安妮和母亲的那一眼，安妮认为就算是美杜莎那可以让人石化的眼神都没有这个女人的眼睛中所透出的恶毒来的厉害。而且，在母亲死后她曾扬言要好好照顾一下安妮。不过，到现在为止安妮还是没有见到她所谓的好好照顾。但是，安妮也不想那位少爷在没有从自己这里得到满足的情况下迁怒于房间里的任何人。还有就是如果等一下要动手，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爵爷，大人只是邀请子爵而已。而且我们只是一起吃了顿饭。”安妮开口了。

    “哼。。。你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恩人。我父亲收留了你，不然你就和你母亲一样在臭水沟里长大。现在我父亲让你穿得像一个仕女，你就要好好的报答我们。”子爵在房间里兜了几个圈后，站在安妮的面前就和一只肥胖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扬地说。

    安妮并没有抬头看他，安妮今天还想吃午饭，还不想被这种笨蛋给会坏了食欲。

    子爵发觉安妮并没有像别的大多数女孩那样，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就拼命靠上来，顿时觉得他的自尊心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他气的三个肥嘟嘟的下巴都抖成一团，向前冲了一步想抓住安妮的手，嘴里还叫到：“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这个**。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今天就要你好看。”

    “咚”这扇雕花大门被第二次的重重推开，安妮头都没有抬就知道冲进来的是大公爵本人。“大人，您可以放心。我再怎么也会看在您的面子上的。”安妮从书里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大公爵冲向躺在安妮房间地板上的自己的儿子。

    “安琪儿。。。。我不知道说什么。”大公爵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如同死猪一样呼呼大睡的儿子摇了摇头。

    安妮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一下子老了，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心狠手辣的职业政客了。安妮知道没有比看不见的未来或者应该是绝望的未来更能伤害一个当权者的了。他从自己的儿子生上看不到任何的将来，这个儿子无用到了极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当然除了那个古怪的母亲之外。

    “安琪儿，如果你可以帮助。。。。”大公爵再次开口。

    “大人。。。”安妮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安妮知道大公爵要提什么：“大人，您记得母亲为您讲过关于东方的一位帝王和他的儿子的故事吗？还有当中的那个宰相。”

    “你是说那位扶不起的阿斗的事情。”大公爵叹了气。

    “大人，就算是那位了不起的宰相也不可能让无能的主君强大，更何况我们只不过是一个说故事的人。”安妮回答到。

    “还有件事，大人，今天的事您已经知道了。其实，您心里应该明白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大人。在这样下去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我很感谢您对母亲和我的照顾，如果您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去红渔夫找我，不论任何时候我都会为您讲故事。”安妮站起来对大公爵行了个礼，头也不会地离开。

    “现在，连你也要离开了。老鼠跳下漏水的船了吗？”大公爵在安妮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开口了。

    “大人，您说这句话还为时过早，我会在红渔夫随时等候为您效劳的。”安妮留下那个老人哀悼自己没有的将来，头也不会地离开了这座自己生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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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大人，耶路撒冷需要救援。”一个骑士跪在大礼拜堂冰冷的地板上，声嘶力竭的向在场所有的人叫到，而且他好像并不是对人说，而是对这十字架上的那个上帝的儿子吼叫。“那个异教徒-萨拉丁已经冲破了我们的防御线。我们的城市岌岌可危。”

    “上帝的子民在异教徒面前无所畏惧，我们一定能战胜那些异教徒的。如果我们向耶稣基督祈祷，一定会有圣谕降临的。”教皇坐在阴影中的宝座上，皱着眉头说到。他倒不是因为在担心耶路撒冷，而是因为他在中午之前就被人从床上拉起来。虽然现在已经接近中午了毕竟还是不到中午的。这可是让人很难受，教皇大人正在发起床气。

    “对于异教徒，只要我们的信仰坚定就不会战败。骑士！！你们应该向上帝祷告，那就一定会战胜异教徒。一定是你们的信仰不够坚定。还有，把城里的异教徒都烧死，一定是他们在中间兴风作浪。”在阴影中的一位红衣主教开口了。

    “大人，我们的信仰一直很坚定。但是我们没有粮食，没有武器，没有马匹。我们什么都没有，现在连弓箭也开始缺失了。大人，请帮助我们。”那个骑士风尘仆仆，他身上的斗篷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的，而且已经被扯成一条一条的。身上的盔甲已经有所缺损了，骑士手套已经全部都没有了，双手应为长期的战斗已经变得伤痕累累而且有好几个手指已经缺损了，盔甲上的徽章也已经被什么削掉了。头盔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头上还绑着一块污浊的绷带。据这位骑士说，他们是一个小队十二个人离开耶路撒冷的，可是最后只有他一个人来到罗马报信。

    “我认为，周围的城市都应该伸出援手。”另外一个主教开口了：“他们所有人都有义务捍卫耶路撒冷。”

    “大人，很多城市我们都失手了，很多忠诚的信徒都已经战死了。”那位骑士觉得自己的心和这个大礼拜堂的地板一样的冷。

    “那么，拜占庭呢？他和你们只隔着一条海峡，他们向你们提供东西可比我们方便得多。”又一个尖细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

    “我们试过了，但他们甚至不让我们的使者进入城门。大人，我们需要帮助。”那位骑士在吼出这句话后，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量瘫倒在地上。

    “来人，把这位骑士扶下去休息。”科拉蒙红衣主教走入场中吩咐道。

    “大人，您怎么看这件事，耶路撒冷可是上帝之城。”有一位红衣主教再次开口。

    “各位，我想教皇大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和我们一样震惊，对于那些异教徒，上帝一定会惩罚他们的。但是，我们必须好好地考虑这件事。何不让我们休息一下的。还有明天我们举行一次弥撒，来为那些死去的勇敢的十字军祷告，祷告他们的灵魂一定能升入天堂。”克拉蒙主教再次开口了为教皇解围。

    克拉蒙主教跟着教皇漫步在去往教皇密室的走廊，长长的走廊上只听到两个人的长袍拖过大理石地板的沙沙声。在这一路走来两个人都没有开口，只是一前一后的默默地走着。在快走到房门前的时候，教皇开口了：“我的孩子，你知道吗？我关心所有的我的孩子。这几天我一直在为我的一个孩子担心，你知道。。。。。”教皇并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是在场的两个人都对那个名字心知肚明。

    “当然，大人！您对您的每一个孩子都很仁慈。”红衣主教恭顺的低下头，把自己的表情和声音都留在阴影里。

    “你知道他和我们家族之间的关系，你也知道他还年轻。冲动是年轻人的外衣，我们要宽恕别人的罪过。对了在那个孩子的身边好像还有我们的一个老朋友。”教皇若无其事的开口了，然后施施然走进了房间。

    “那个老混蛋！！那个老色鬼！！”红衣主教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大力的踢开了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凳子，然后气鼓鼓的倒在一把高背椅上，如果一条看见红布的公牛得喘着粗气。一把拿过桌上的水杯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清水。倒不是这位主教对教义有多坚贞而是因为清水毕竟是最便宜的。他紧紧握着手里的空杯子好像是某人的脖子。

    “大人。”

    红衣主教一激灵，由于自己的气愤尽然没有发现自己的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刚才自己的失态竟然全部落入了别人的眼里，这可是对自己是莫大的威胁。他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在阴影中一个模糊的身影。“原来是你呀！”红衣主教这才放下心来，这个人可是自己的心腹，而且是自己手里最锋利的匕首。

    “大人，什么事让您这么生气？您很少这样的。”阴影淡淡的开口道。

    “哼，还不是那个老酒鬼，自己已经没有能力了还霸占着那个位置。我不过是换了一次他酒会上的酒而已，他竟然想用一个胎毛还没有退干净的私生子来替换我。”主教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个小家伙懂什么？竟然跑到那个大公爵那里去。我看那头肥猪会帮他才怪。”

    “是的，大人。据我们从庄园里得到消息来看，那位大公爵也只是敷衍了他一下。”影子确认了主教的判断。

    “哼，那头肥猪才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利的事情呢！这根本就是必然的结果。”主教对这件事一点也没有高兴的意思。“不过，今天那个酒鬼竟然要求我放过他。我看用别人的手毕竟还是不可靠的，那位伯爵在我面前拍胸脯说一定会搞定的。而且根本不会牵连到我的身上，可是现在你看。。。。。不仅弄得尽人皆知还没有把这个小家伙给宰了。我看那位伯爵要求的财政大臣的位置是一定没有可能了。”

    “大人，为什么不用我们。”影子对这件事一直很好奇。

    “唉！我不是不想，一则是我不想太引人注目，因为家族中还是有些人很偏爱这个小子的，特别是我们那位教皇大人。二则我开始认为那个小子没有多少资本，那个伯爵就可以搞定，不用我们出手。”红衣主教对当时自己的轻敌很是悔恨。

    “大人，现在还不晚，如果我们杀了他。教皇大人也没有任何话可讲，毕竟人都死了。他也不能把您怎么样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可能的助手而失去您这个能干的手下。”影子继续建议道。

    “不行了，现在已经引起了那个老家伙的关注，如果他关注了就表示家族长老会也开始关注这件事了。如果我现在杀了他，就会引起家族长老会的不满，没有家族的帮助我就寸步难行了。而且，那个小家伙手里竟然有一个我们的老朋友，他可不是好惹的。当年，他可是被认为是最强的神之刺客。”红衣主教考虑都没有考虑的就否决这个议案。

    “那个人真的有这么强吗？”影子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是的，当年他可是面对五个神之刺客。不仅让他逃走了，而且还把所有追兵都给杀了。那个小家伙到是很有狗屎运。”主教唉叹道。“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要去招惹他。还有让那个伯爵就此停手，没用的东西只有被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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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弥撒的歌声在大教堂的顶上回响着，由无数歌手组成的合唱团高声演唱者对于耶稣基督的赞歌。这次弥撒是为了打退耶路撒冷，有二个目的：一个是为了那些在捍卫耶路撒冷的战斗中死去的虔诚的教徒祈祷保佑他们的灵魂升入天堂，还有就是为了驱散围困在耶路撒冷城外的那些异教徒。不过在安妮看来好像两个目的都无法达到，上帝应该不会保佑强盗的灵魂升入他的领地吧！如果让强盗升入自己的国度，上帝是不是也要担心自己的钱包呢。还有在这里唱唱歌可没有办法驱赶那些异教徒。因为这些歌可没有办法对那些穆斯林怎么样的，他们既不会痛也不会死，而且他们根本不会听到，不知道这场弥撒的作用到底在那里。安妮坐在高高的神龛里看着大教堂里演出的一切。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不怎么重要的神的代表，安妮突然被邀请参加这场弥撒，不过安妮也从别的地方听说了耶路撒冷的危机。也听说那个来罗马为耶路撒冷求救的骑士并没有得到帮助的许诺只是得到了怪罪和这场弥撒。

    “灵珠儿，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妖兽在阴影中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今天，安妮在中午过后就被带到这个位于教堂二楼的隐秘的神龛里后就没有人来管过她了。还好安妮已经在吃午饭的时候拿了些食物，不然可能就要饿死在这座教堂里。而安妮和妖兽也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了，就算是唱诗班也已经换过人了。在这一整天里，安妮听他们把所有的赞美诗都唱了一遍，好几位红衣主教也在当中发过很多的言论。问题的中心就是每个教徒都必须在这种情况下帮助耶路撒冷摆脱危机。套一句安妮的话就是：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但是在安妮看来好像在场的每一个受邀的贵族对这些提议都爱理不理。虽然所有人的脸上都摆出一幅虔诚的模样但是就是没有人真正的肯掏出口袋里的铜子，或者让手下的骑士还有他本人参加进来。所以，不论那些主教如何鼓动，他们的钱袋还有没有重多少。

    “大人，现在我们还是没有募集到足够的钱财。”克拉蒙主教低着头对这面前的教皇说道。

    “怎么会这样，教徒们不再信仰坚定了吗？”教皇皱着眉，对这件事忧心忡忡。

    “是的，大人。我觉得我们应该从中间选出几个道德败坏的教徒好好的惩罚一下他们。那那些摇摆不定的羔羊就会从回上帝的怀抱。”主教已经为这次屠杀定好了名单了。

    “我的孩子，我们不可以这样。上帝告诉我们要仁慈，不论是谁他们都只是迷途的羔羊，我们应该规劝他们，而不是伤害他们。当然，如果有些人已经无药可救，我们就应该将他们铲除，毕竟这样的表现就代表他们有可能已经成了撒旦的走狗。”教皇装模做样的开口表示他的仁慈。

    “大人，您真是太仁慈了。”所有的主教都低下了头表示赞叹。

    教皇顶了顶他的大肚子，很有威严的抖了抖身上的法袍还整了整头上的王冠，冲所有的主教款款点头表示着自己的伟大。

    就在安妮坐在黑暗的神龛里快要打瞌睡的时候，教堂里发出一阵不正常的骚动把安妮给惊醒了。安妮看了一眼发现教皇大人在所有主教的陪同下走入了大厅。但是，惊醒安妮的并不是教皇走入的声音，而是和教皇同时进入大厅的整整一整队圣骑士的盔甲所发出的声音。

    “灵珠儿，他们要干什么。。”妖兽有些不解的问道。

    “哼。。还能干什么。光说现在看来要不到钱，那就只有来硬的。哼哼，如果你不肯掏出自己的钱袋，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宗教审判庭可不是吃素的。”安妮一眼就看穿了教廷的企图。对这种巧取豪夺心理大大的鄙视了一番。然后，安妮就看到教皇大人作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而所有的参加者都对教皇的话表示大大的赞同，当然还有他们的钱袋也纷纷的向上帝展示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毕竟能在这个城市里生存的都不是笨蛋，而且这里面大多数都身处高位，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看不出这些圣骑士的用途的话，那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教皇非常满意在自己出现后所产生的效果，毕竟重重的钱袋还是让人开心的，而且里面装的是金币而不是铜子那就更让人心情舒畅了。但是，随后教皇就看到了那个来罗马求救的耶路撒冷骑士的身影，教皇觉得没有比这个人更让人讨厌的了，因为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金币有可能转眼就落入那些军人的腰包，变成长枪，长剑或者弓箭。

    似乎发现了教皇的不满，科拉蒙主教上前一步，低头在教皇的耳边说到：“大人，我已经把圣灵公主殿下接到教廷里来了。”

    “啊。。。”教皇似乎对这个称呼有些陌生，想了好一阵才想起这个当时为了十字军东征而设立的公主爵位。“你把她带来干什么？记住教廷不再承担那个女孩的任何费用，所有人都象吸血鬼一样的粘上来，想要从上帝的手里拿走金币。”

    “大人，并不是这样。我想那些异教徒之所以可以战胜勇敢的骑士一定的原因就是那些骑士对上帝不够坚定。因为他们长时间的脱离教廷的管束，而且他们又和那些异教徒混得太近，有些人的立场已经不够坚定了。所以，在这个时候没有比派出一位贞节的圣修女更能解决他们的问题的了。毕竟有时候信仰比任何得刀剑更能解决问题的。”克拉蒙主教说出了自己的企图。总结下来就是：给耶路撒冷一个没有傀儡，以节约必须拿出来的金币。

    教皇在听了这些话后，没有在说任何的话，只是和主教两个人默默的走在长长的走廊里，在快要走到教皇的休息室的时候，教皇开口了：“我要接见那位圣洁的圣修女。我要给她鼓励。她是上帝的使者。我们所有人的指引。”

    安妮被一个嬷嬷从那个神龛里带了出来，跟着她走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一扇巨大的木门前：“等一下！”那位嬷嬷看都没有看安妮一眼，用一种冷酷的声音命令到。然后这位嬷嬷走上前敲了敲门后就把门推开，冲里面喊道：“圣灵公主殿下驾到。”

    安妮顺着光线向里面看，看到房间里坐着一圈人，而中间就坐着教皇本人。而其他人就躲藏在房间里的阴影里。安妮觉得应该所有的主教都在场了。还有一个人坐在门边，他在看到安妮出现后就跳了起来向安妮行礼。安妮从他的判断上来看应该就是那个来求救的耶路撒冷骑士。不过看来他和自己一样对自己被召唤来也是一头雾水。只是愣愣的站在一边。

    “我的孩子，到这里来。”教皇热情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大人。”安妮顺从的走了过去，走到教皇面前吻了吻教皇伸出来的手。在安妮靠近教皇的时候就闻到一种腐肉的气味，就好像面前的人已经从里面向外的腐烂开来。不过安妮可绝对不会去救助这位大人的。

    “我的孩子，坐下。”教皇笑容可掬的指着房间里的一把椅子让安妮坐下：“你看了今天的弥撒了吗？所有虔诚的信徒都为了耶路撒冷而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是的，大人。”安妮觉得在这位大人还没有开口说出自己的目的之前自己还是少开口的好。

    教皇对面前的少女点了点头，看来又是一个好控制的对象。于是，教皇就对于上帝的忠诚和每个人的责任还有就是耶路撒冷的重要性又发表了一大段夸夸其谈的言论。就在所有人都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教皇终于说到了点子上：“我的孩子。教廷认为由于耶路撒冷的教徒长时间的留在异教徒的包围之中，所以他们的信仰受到了威胁。而我认为没有比一位美丽的圣修女更能激起他们的忠贞了。所以，亲爱的，我们决定让你去耶路撒冷领导另一次圣战，为那些迷途的羔羊指明方向。”

    安妮到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了叫自己来的目的，原来是要自己做靶子。一方面可以给耶路撒冷一个交待，另一方面又可以赖掉那些到手的金币。这个是一个一举二得的方案呀。看来这个方案很有可能是科拉蒙主教想出来的，没有人会比他在节约金币方面更在行的了。安妮在心里盘算到底要怎么样的时候，已经有人跳了出来。

    “大人，我想我说的够清楚了。我们需要援助。”那位耶路撒冷骑士站了起来叫到。

    “难道坚贞的信仰就不是援助了吗？骑士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不要忘了你在对谁说话。”克拉蒙主教站了出来。

    “可是。大人。。。”那个骑士还想说点什么。

    “够了，骑士。你在说这样的话。我们就会认为你在亵渎上帝了。”教皇威严的喝道。

    那个骑士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把话说下去：“可是大人。只有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把公主殿下送到耶路撒冷的。”那位骑士好像粘在蜘蛛网上的昆虫垂死挣扎。

    “大人，我认为那些骑士们会很荣幸的组成一个骑士团护送公主殿下去耶路撒冷。”又一位主教建议到。

    板上钉钉了，安妮知道自己在这里可以算是人微言轻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发言。再说安妮认为这位未尝不是一个机会。虽然自己言明不在和大公爵有瓜葛，但是只要还在红渔夫难保那位大公爵的儿子不会找到那里。而且，如果换一个地方还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说不定在那里可以找到一个契机回到东方的家去。所以，安妮根本就没有反对的意思。就这样，在一方无奈，一方兴奋，一方缄默的情况下这件事就板上钉钉的决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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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格林顿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城门，经过了千幸万苦终于来到了这座上帝之城-罗马。格林顿来自于法国香槟地区的一个小乡村，继承父业成了一名骑士，效忠于那里一个小城堡的领主。可是和别人不同格林顿有个致命伤，他的头比一般的人来的大，以至于有点不能带上一般的骑士头盔。不过，他天生聪明也是骑士团里少数识字的骑士，而且他足智多谋天生诙谐并且还爱搞些恶作剧。不过就是因为他的恶作剧才使他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在几年前，有次他在醉酒后在几个损友的怂恿下，偷走了他领主的儿子的盔甲并且把它们藏了起来。以至于那位儿子错过了骑士选拔，而因为这个原因让那个领主的儿子对他一直怀恨在心。在老领主死后，当时杀死女巫和男巫的风行，就让这位新领主就循着这个借口把他赶出了自己的领地，而格林顿就成了流浪骑士。

    格林顿在这几年也曾投靠过几位领主，但是似乎被赶走的外运气一直跟着他，还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大大的头颅，造成他在每个领主手下都呆不了几天就有被赶走了。在格林顿身无分文，穷困潦倒的情况下，他决定来这个城市碰碰运气。

    但是在格林顿来到这个城市，他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身边的那匹老马之外已经身无长物了。那匹老马还是他在第一个领主手里得到的，它跟着自己已经十年了。在于马匹来说它的年纪也已经到了外公级了，格林顿很担心它随时会倒下。为了照顾它格林顿很少骑在它的背上，只不过是在它的背上驮一些必须品。可是现在它的背上也只是驮着他的盔甲和双手骑士剑。格林顿没有盾牌，他认为进攻是最好的防御所以他放弃了一般骑士一手盾牌一手剑的方式，他喜欢用两只手同时攻击而且也在他参加过的所有战斗效果明显。在老马背上的所有东西已经是格林顿的全部家当了。格林顿已经把手里全部能换钱的东西都给卖掉了，但是盔甲和骑士剑不仅是父亲留下来的遗物，还是一个骑士的象征。就算格林顿几次遇到很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舍得把它们卖掉。可是现在，他可能必须不得不有所取舍了。因为不论他如何用力的摇动所有的口袋，摸遍身上所有可能漏下一个钱币的缝隙里也找不出一个铜子。而她到达这个城市前就有好几吨没有吃饭了。他可不想机会还没有找上自己，上帝就已经看上他了。

    格林顿从下城的城门进入这座心里的梦想之城。可是这座城可没有给这个新来者带来任何奇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怕一个铜子落在自己的头上，也没有任何美丽的仕女等在一边让自己出手。他还是腹中空空的走在下城肮脏破旧的街道上。

    格林顿已经在心里考虑到底到底要卖掉哪些东西，他考虑到底要不要卖掉头盔，反正自己也带不上，就算自己饿了这么多天，自己的脑袋还是带不上这顶头盔，也许这个没用的东西还能从铁匠那里为自己换来几个可以填饱肚子的钱币。格林顿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一家酒吧的门口。无论在什么城市，酒吧往往带来工作和机遇。格林顿想也不想就推开了红渔夫的门。

    自从教廷宣布组成骑士队护送圣修女去往耶路撒冷之后，流浪骑士就成了紧俏产品。那些贵族在被迫交出钱币之后，教廷竟然还要求这些人派遣手下的骑士参加，那些贵族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纷纷的问候教廷各位的历代祖先。谁都知道参加这次护送行动一定是有去无回，而且那些骑士还被要求自带所有的装备。那些领主不仅要出人还要出装备，要知道好的装备有时候克是比养活一个人还要贵的。

    所以在收到这个征集令后，那些贵族就能拖就拖能赖就赖。所以造成了在那次弥撒之后的一个月教廷还没有凑够哪怕一个小队的护送队。在这期间，耶路撒冷又派出了另一路求救的信使。在两路信使碰头后，前面的信使把教廷的决定告知了后面的同僚，那位老骑士在听到这个噩耗后，对着大教堂长叹一声，头也不回的赶回耶路撒冷去了。

    教廷在知道之后，不得不加快征集令的步伐。教皇下令所有子爵以上的贵族都必须提供一个候选骑士。如果没有骑士必须由家里的子侄来参选。如果连子侄也没有那就对不起了，不管你是七老八十，还是缺胳膊少腿都必须披挂上阵。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个老贵族在不想去耶路撒冷送死的情况下，竟然让他想出了个很好的对策。那就是雇佣一个流浪骑士去代表自己参选。这种方式一传十，十传百就成了贵族对付教廷征集令的方法。

    这个天红渔夫中所有的流浪骑士已经被所有的贵族搜刮一空。就连三百年都没有清醒过了的老彼得都被人用冷水浇醒给拉走了。而当格林顿推门走入红渔夫时，可以说对现在的罗马来说他和稀有动物没有什么两样。

    格林顿意外的看到自己在走入酒吧时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盯着自己“唉。。。一定又是自己的长相引来的关注。”格林顿在心里苦笑。

    “骑士。。。你是骑士对不对！”有个酒保冲上来问。

    “啊。。。。”格林顿吓了一大跳：“罗马人都这么。。这么热情的吗！！？”

    “天哪，我以为这几天已经没有流浪骑士了。”有好几个酒客大呼小叫起来。

    格林顿对于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要如何表示，只能愣愣的站在门口，好半天才开口：“我从外地来的，刚刚到达城里。”

    “好了，让这位骑士先休息一下。骑士，你要点什么吗？”明显是酒吧老板的人开口了。

    “嗯。。。我没有钱。我进来是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一份工作。”格林顿明显有点窘迫。

    “哈。。。哈。。。”所有的人的听到这几话都哈哈大笑。

    “没有关系，骑士。今天你要喝任何东西都免费。还有你给这位骑士那点吃的，你有没有马吗？你出去把这位骑士的马好好的拉到马厩去，还有用最好的草料。”那个老板一口气吩咐道，让格林顿根本没有机会插嘴。

    格林顿有点被这种热情弄得回不过神来。“骑士，我们可不可以谈谈呀”有个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格林顿转过头看到有个人坐在一张桌边。格林顿走到桌边看到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穿这一件精工的斗篷，看来这个男人不是一般人很可能就是一个贵族。史密斯子爵真的认为一定有上帝在保佑自己，自己因为为大公爵出门办事错过了寻找流浪骑士的时间，等到他回到城里离征集令到期的时间已经只有一天了，子爵认为家养骑士是一件很不经济的事情，但是他可不会让自己的唯一的儿子去参加这种送死的工作。所以，他在回到城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这个地方碰碰运气。没想到还没有喝完一杯酒就遇到了这位格林顿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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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

    “骑士。。。。”史密斯子爵看着面前的骑士。他的长相的确有让人吃惊的地方。“你是新来的吗？我是史密斯子爵”

    “子爵大人，我很荣幸在这里见到一位贵族。请问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格林顿不由得有些好奇在这种酒吧里能见到这样一位先生。不过，格林顿认为也许是贵族的怪癖。

    “骑士，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子爵因为找到了骑士而将心放下了一大半。

    “啊。。对不起大人。香槟区的格林顿愿为您效劳。”格林顿站起来行了个完美无缺的骑士礼。

    “骑士，你是今天才进城的吗？”史密斯子爵居高临下的问道。

    “是的，大人，我刚从下城门进来！”格林顿回到。

    “是吗？”‘怪不得，征集令的告示没有在下城区张贴，所以他一定没有看到。不过，还好他从下城进来。不然他恐怕早就被那些侯在城门边等着抓人的贵族给拉走了。’史密斯子爵不由得为自己的好运气而兴奋。不过他可不会马上开口提出雇佣这个骑士。不管这个骑士是不是刚从外地来到罗马，还是像他表现得那么土包子，子爵还是会万分小心地提出自己的要求。这几天雇佣骑士的价码已经开始水涨船高，从原来的几个金币猛涨到几十个金币。而且还发生过某个骑士拿了雇主的金币后回头投靠到别的贵族手下的这种严重违反骑士准则的事情。虽然，这件事在举报后这个骑士受到了被永远驱逐的惩罚，但是这件事还是让很多想雇佣骑士的贵族谨慎起来。而史密斯子爵对于金币从来就是最谨慎的。

    格林顿坐在桌边和面前的贵族已经有一搭没一搭的讲了好一些话了。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这个贵族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从他的口气中似乎有事情要自己完成，但是他已经七拉八扯了说了好一会儿，到现在他还没有说到正题。

    “骑士，你对耶路撒冷到底有什么看法？”史密斯子爵也认为差不多了，刚才他和这位骑士的闲聊已经使他对面前的男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耶路撒冷！！！那是一座伟大的城市，我希望自己有身之年能够去那个地方朝圣。”格林顿一脸虔诚。

    “骑士，如果有我来提供机会和钱财让你去朝圣，你觉得怎么样？”史密斯子爵一脸高深的说。

    “什么。。。”格林顿从桌边一下跳起来，踢到了凳子和地板之间发出巨大的响声，引得酒吧里所有的人都注意这里。

    “骑士，冷静！！坐下！！！”史密斯子爵认为自己已经把这个骑士握在手里了。

    “大人，我不知道您的意思。”格林顿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贵族。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打算，要知道资助一个骑士去耶路撒冷可是所花不菲的。而且他一点也看不出这位陌生的贵族资助自己的理由。而且现在的耶路撒冷危机重重，一个骑士单身前往更是有去无回，而要组织朝圣团又另外要花费更大的一笔钱。

    “骑士，你恐怕不知道教皇大人在召集勇敢的骑士组成荣耀的骑士团护送一位圣修女去援助耶路撒冷，而只有有推荐新的骑士才有机会参选。而格林顿骑士你是我在这里看到的唯一一位勇敢而且虔诚的人，你愿不愿意代表我去参加这次光荣的选拔。”史密斯子爵认为一切已经成定局了。也许自己不用花费一个铜子，就可以让这个土包子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地为自己去卖命。

    “大人，您的慷慨让我万分荣兴。但我想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接受您的慷慨。”格林顿从一开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要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面前的贵族一定有什么目的才会这么大方的。就他长期的流浪经历和同各种领主接触的结果中得出了贵族是最小气的一群人的结论，特别是对别人。在这个大大的头颅中可是有着一个聪明的大脑的。他可不会被眼前的幻境给轻易迷惑了。

    “骑士！！！？？”史密斯子爵没想到会被回绝，原来准备的话竟然一句都用不上了。场面一下就被冷在那里了。

    “好了！骑士！你如果愿意可以听我来说几句吗？”老板走上来为子爵解围。格林顿从酒吧老板嘴里知道了这件近来对于罗马来说的大事情。原来面前的贵族为了逃避责任而在这里雇佣他来代替他去服这个义务。不过格林顿也从老板嘴里知道了雇佣费的尺度。说心里话，格林顿也是个很虔诚的人。他也的确想去耶路撒冷朝圣，有这样的机会他当然很愿意参加。不过格林顿也是个很实际的人，为了自己的将来他还是会和这个贵族好好谈谈的。

    在和这位子爵好好的来回讨论了几个回合之后，格林顿穿着一身半新的干净衣服舒服得骑在一匹四岁的棕马背上向城中的征集骑士的大礼拜堂走去，当然怀里还带着那位贵族的推荐信和五十个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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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

    格林顿推开骑士征集所的大门，差点被迎面冲过来的气息和声音给击倒。里面充满的各种各样的盔甲，从低劣的皮甲到圣骑士那闪闪发光的钢甲可以说得上应有尽有。所有的人都表现的忙忙碌碌但是又好像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格林顿让到门边，用灵活的身手让过了好几把剑鞘和斧柄的攻击才挪到了一个看样子是管事的骑士的桌边。“先生，我是代表史密斯子爵来受征召的格林顿。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面前的骑士抬头看了看面前站着的那个长相有点怪异的骑士好一会才开口：“对不起，我是瑞德骑士，我也是来报道的。可是有个人让我坐在这里就没有人理我了。不过，认识你我很高兴，我也是代表一位伯爵来应征的。”

    “是吗？那你知道这里谁是管事的吗？”格林顿挠了挠头。

    “不知道，不过这里的酒好像管够，你要不要到那里的长桌边也拿杯酒来这里等着。”那位骑士热情的建议到，还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好的。骑士从来就不会回绝美酒和美丽的仕女。”格林顿会意的眨了眨眼睛。

    在圣骑士长进入这个由一个教堂临时征用的骑士集结地的时候还认为自己到了一个下城区里最下等的酒吧里，到处躺着喝醉的骑士，还有些人正围着一个用长椅搭成的零时战场中为二个喝红眼的正扭打在一起的骑士喝彩。而且好像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已经堆了铜币之类的东西，应该是为了这次比赛设的赌局。当然，由于那两个人似乎认为还不够过瘾，慢慢的把场边的人都带进了这次战斗，而在这位老迈的骑士长进来的几分钟后，拳击赛就演变成了一场混战。这位老骑士长在面无表情地看着情况越来越失控的情况下，竟然阻止手下介入这场战斗去维护秩序。只是冷冷得说：“为了教廷的支出，有些人还是不要参加的好。”然后就让手下把一封文件钉在门口上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格林顿是少数没有喝醉也没有参加斗殴的人，在场面失控之前，他就和先前认识的朋友一起把酒杯和自己挪到了远离战火的一张桌子上。而且，他也为少数看到圣骑士长到来的人之一，当然他也看到圣骑士长让人留下的公文。他离开桌子小心得躲过各色手臂和武器挪到门前，刚要把字条取下就有人同时把手放到了字条的上面。格林顿回过头看到一个比自己还要高一个头的大汉也想取这张字条。格林顿作了个你先请的手势。但是这个大汉却挠了挠头说：“我不识字，你看得懂吗？”

    “是的，不过我也只能看懂一些。”格林顿回过头看着这个字条，场中所有的人似乎已经知道有事情发生了所以就全部都停下手来。格林顿突然发现全场的注目都在自己的身上就清了清喉咙开始仔细辨认上边的公文，然后用清楚的声音大声地读了出来。公文的大意是：教廷为了保说圣修女去往耶路撒冷需要选拔一对骑士在旁护送，但是由于这几天来**的骑士太多了。为了防止鱼龙混杂现在教廷决定举办一次骑士竞技大赛，只有前二十名才有机会得到这个神圣的任务。在格林顿读完公文后，很多骑士都发出欢呼。谁都知道现在的耶路撒冷危机重重，有些头脑的人都不怎么愿意去参加这次看来是有去无回的旅程。但是，在这个房间里呆着的大多都是流浪骑士，他们长时间的泡在酒吧里就是为了得到个工作还糊口。过去，他们得到工作大多就是护送一些商人往返于罗马和各大商业都市之间，这可是一些比较轻松的工作，只要把雇主万无一失的送到地方就可以得到一些不少的报酬。但是，这些报酬还是无法同这次贵族雇用费相比的。这次很多骑士得到的大多是金币，而不是那些铜子。但是有钱赚还要有命花，如果不是背弃盟约的惩罚太过严厉，很多流浪骑士很可能就会拿了钱后就逃离罗马的。现在，通过比武只要自己不出力，进不了前二十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去那个鬼地方。反正金币也到手了，那些给钱的家伙也不可能再把钱要回去。自己就可心安理得的好好花花这些可爱的金币了。所以，这条消息出来之后，房间里的几乎所有人的开始盘算起自己如何来将自己的名次放在二十名之后。不过不是所有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格林顿回到自己新认识的朋友身边问到：“你怎么看，你要不要去。”

    那位骑士笑了笑说：“我可是听说巴基斯坦是流着蜜的土地，我早就想去看看。还有可以杀杀那些异教徒。让他们知道十字军可是不可战胜的。你呢？你是不是要想那些老鼠一样留在这个肮脏的地方让自己腐烂呢？”

    格林顿笑道：“我的朋友，我可不喜欢这种地方。你说得对，我们一起去那里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些异教徒。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的利害。顺便保护一下那位美丽的圣修女。”

    “不过，我听说那位圣修女奇丑无比，看来让你的骑士之心好好的失望了一把。”那个骑士嘲笑起格林顿来。

    “那有什么关系呢？谁说我不会再旅途上遇到一位美丽的仕女呢？”格林顿已经在憧憬美好的未来了。

    教廷之所以提出了这个方案是由于两个原因：大的原因当然是财政上的，就在教廷要求每个贵族必须提供一位骑士，然后那些贵族又想出了雇用流浪骑士的点子后。在这个临时征召所里就挤满了各式社会底层的垃圾：酒鬼、小偷、杀手甚至于连缺胳膊少腿的都有。而且这些人根本没有像样的装备，只有几件破盔甲和几把破剑。本来教廷让那些领主提供骑士就是想把装备费和路上的补给给省掉。可是现在虽然省掉了装备费但是路上的花费随着人数的增加成了个天文数字。现在预计的人数已经大概可以组成一个大队了，而且全部的吃喝拉撒的费用都落在了教廷的头上。而据说红衣主教在看到这笔预算的时候差点脑充血。在他喝了好几杯水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一定要把那些垃圾给踢出去。”

    当然，教廷也可以偷偷的举行一个小型的选拔会，或者就在圣骑士的总部操场遴选就行了，但是我们的教皇大人就不肯了，他一直喜欢热闹和欢呼。他认为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就这么没有声息的就过去了，一定要办的轰轰烈烈，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知道教廷对于这次耶路撒冷的求援的重视。所以就决定要举办个大型的骑士竞技比赛来挑选骑士。而且决定在大竞技场举办。当然一切的装饰和安排还是要付钱的。但是，红衣主教可不会做赔钱的买卖的，除了那些包厢在场地边的一般座位是要买门票的，而包厢就以请柬的标价的方式好好的收了一把。而且他还开了很多的赌局来为比赛助兴，当然庄家就有他暗中担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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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

    安妮坐在高高的看台上等着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的开始，这次的骑士竞技大赛已经举办了四天了，整个罗马可以说得上像在过了狂欢节。似乎所有人已经忘了这次骑士选拔的意义而是为了血而狂呼就像一千年之前那些罗马帝国的公民在竞技场中为角斗士欢呼一样。所有人都被血腥和暴力弄得神魂颠倒。

    今天是骑士长枪比赛的最后一场，那些剑击比赛和链锤比赛虽然已经让所有的人见识过了希望中的红色，有些人竟然学起了古罗马的手势要求处死一些失败者。还好那些比赛的人还没有被冲昏头脑，所以到现在为止只有人缺胳膊少腿到还没有人死去。不过今天是骑枪的比赛，因为是骑在马上的比赛，而且参加的骑士全都身穿重甲，如果从马上摔下来就很有可能无法从地上爬起来，而且不论是多好的重甲也往往敌不过战马的重重一踩。所有人希望的活人献祭也许就会在今天上演。所以今天的竞技场中坐满了各色人等，就连昂贵的包厢也被那些贵族预定一空，更不要说下面的观众席了，已经到了人几乎要叠在人的上面的地步。由于安妮也算是这场重头戏的主角，所以她也被邀请参加。现在的她穿着一件巨大的修女服，头上罩着面纱坐在教皇包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等着好戏的上演。

    就在这个时候两面的号角被吹响，代表着选手的入场。只有四个骑士留到了现在，他们分别从四个门骑着马缓缓的入场。由于这次比赛的选手大多是流浪骑士，所以很受下层百姓的欢迎，就在他们入场的时候所有露天看台上的观众都大声欢呼起来。一时间竟然盖过了号角的声音。那些骑士骑在自己的战马上缓缓的绕场一周，频频用手里的长枪向看台上的观众致意，惹得不少女士频频挥手，或者晕倒在身边人的身上。安妮好笑的看着这一切，如果教廷愿意只要把组织这次竞技赛的钱拿出来购置武器送到耶路撒冷就好了，总比送上一个只有二十个人护卫的所谓圣修女来的有用的多。不过现任教皇的为人安妮还是了解的那就是对自己慷慨对别人吝啬。耶路撒冷一定没有想到，他们的一次求援竟然成了让罗马挥霍的一个借口。不知道当初那些主张来罗马求援的贵族知道了后是什么表情。不过，就算是安妮看不到耶路撒冷那里的表情，就看看身边那个来送信的骑士的表情也就可以推断出个大概了。因为从这里举办竞技赛开始，那个骑士就脸色铁青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

    对格林顿来说今天可是个大日子。虽然他在骑士剑的比赛中输给了刚认识的好朋友瑞德骑士，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骑士竟然使用一把双手大剑，在这把大剑的横扫下，就连格林顿的双手剑都没有办法保持连绵的进攻而败下阵来。不过，今天可是最重要的骑枪比赛，赢得这场比赛的人不仅可以得到教皇的接见而且将成为这个骑士团的首领，带领这支骑士团开启护送之旅。所以，所有参加的人都对冠军期望很高，而且每个人都不是好惹的。今天格林顿破天荒地穿上了他家族的祖传盔甲，就连头盔和面罩也稳稳得带在头上，他的长枪已经准备就绪，就连一直不怎么用的盾牌都仔细的绑在手臂上。今天，他的几个对手这几天他都交过手，不是什么太厉害的，所以他认为今天他一定能稳操胜券。

    号角再一次响起，全场安静下来，代表着教皇大人已经到了。教皇大人在几位红衣主教和贵族的陪同下，穿着精致的法袍走上了最中间的看台。然后，教皇大人就今天的比赛发表了一大段热情洋溢的讲话，不过和昨天还有前天的讲话没有任何一个字的改动。所有人在阿门声中结束了聆听圣训的仪式，比赛正式开始了。

    格林顿举着他的骑枪来到一个看台的边上，抬起手里的长枪伸向看台上的一个女子：“美丽的小姐，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得到您的祝福。”按照传统骑士在比赛前可以要求看台上的女子给与祝福，如果那位小姐也有意的就会将手帕或者头巾绑在骑士的长枪上。今天，格林顿请求祝福的是一个金发的女子，她有着娇小的身材，但是和那些坐在包厢里的仕女不同她一点也不介意露出她的身体，她穿了一条大红色的裙子，裙子的领口很低露出了一大块由紧身胸衣的托起得高高的胸部，让身边的所有人将这片春光尽收眼底。她有着一个圆圆的脸庞，一双大大的蓝眼睛忽闪忽闪的。在她的鼻梁上还点缀着几颗可爱的雀斑。她是格林顿在下城酒吧里认识的，叫索菲亚，是个可爱的女孩。现在的索菲亚可是一脸激动，用手帕捂着胸口好像随时会透不上气来而晕倒，试了好几次才将头巾绑在了格林顿的长枪上。然后，还轻轻的挥了挥手帕，用一种矫揉造作的声音说到：“我的骑士，请你一定要为我得到花冠。”另外三个骑士也已经完成了差不多的祝福仪式，拉转马头回到各自的准备区。

    号角再次响起，格林顿拉过马头等在了自己的这边：“还好，自己是在背光的这一面。虽然今天天上有很多云，到现在也没有透出几道阳光，但是自己还是不想被意外给晃花了眼睛。面前的对手昨天交过手，他喜欢偏重于对中心的功绩，只要手里的盾牌接住长枪的进攻，然后用手里的长枪就可以把他打落下马。”由于是比赛所以所有的长抢上的尖头已经给磨平了，但是就算是这样，被长枪击中胸口还是不能安然无恙的，所以格林顿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在一开始就给对手致命一击，以便在比赛时一击就种。格林顿想到这里再一次夹紧了手里的长枪。在号声响起时猛踢战马向对手冲了过去。

    安妮坐在看台上看着那些骑士把对手打落马下，在骑士落马时，看台上就会发出一阵欢呼和一阵嘘声。安妮心里希望选出来的骑士队长最好笨一点，毕竟自己还要从他手里逃脱呢！如果太聪明就不好办了。不过，那些流浪骑士大多不识字，聪明就更不用说了，只是一群显示肌肉的公牛罢了。所以，安妮安心得靠在长椅上看着场中的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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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今天对格林顿来说可以说是人生的最高峰，就在几天前他还是刚刚来到罗马的乡巴佬骑士，可是随着昨天在骑士竞技赛上的获胜，他已经成为光荣的圣骑士中的一员了。虽然，圣骑士团只是给了他一个荣誉骑士的封号，但是格林顿想只要自己能够出色的完成护送任务，那自己就很有可能，不，一定就能成为正式的圣骑士。今天他穿着祖传的盔甲，当然由身边的仆从搽的闪闪发光，而且还披着一件圣骑士的斗篷跪在大礼拜堂的光滑的地板上正接受教皇的接见。

    “我的孩子，，，，！”教皇的声音在大礼拜堂的屋顶上盘旋，透着威严和神圣。

    “陛下。。。”格林顿一时间觉得热泪盈眶声音哽咽，也许他光宗耀祖的日子终于到了。

    “我看了你得表现，你很出色。”教皇慢慢地说道。

    “谢谢，陛下。这是我的荣幸。”

    “你知道你的任务有多神圣吗？你将给耶路撒冷带去上帝之光，将为他们驱散魔鬼洒下的浓雾，指引他们到达光明的天堂。”教皇很满意面前骑士的表现，只要几句话就能让这些乡巴佬屁颠屁颠得为自己卖命，而且不用花一个铜子。

    “陛下，这是我的荣耀。”格林顿觉得就是现在死了也值得了。得到上帝在人世间代言人的接见，而且去执行这么光荣的任务，格林顿认为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机会的。而且格林顿认为就算死在耶路撒冷，那自己的灵魂也能升入上帝专门为勇敢地战士准备的花园而得到永生的。

    “我的孩子，请到这里来。这就是要护卫你去耶路撒冷的骑士。”教皇向安妮伸出手，让安妮走到他的身边，一起俯视那位骑士。

    安妮在旁边看着所有人为了这场送自己去送死的戏剧已经好一回了。刚才教皇对那个骑士说的话安妮也全部的听在耳朵里，不过安妮对刚才的那些精彩的煽动只有一个评语：狗屎。在这三个月的准备中，教廷从没有对耶路撒冷有任何实质上的关心，他们所关心的就是二个方面：一个是通过耶路撒冷还能得到多少好处，二是教廷要如何赖掉任何实质上的支持。当然，除了选拔会教廷还派遣的使者去往各个宫廷，但是所有的贵族和国王似乎对这种**裸的敲诈都早有对策，所以到今天为止教廷在这个问题上的进账还没有发展多少。不过，这些对安妮来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安妮只要安静舒服的坐在下边看着所有人在台上表演就够了。不过，现在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可是对自己的逃脱计划有很大厉害关系的人，自己的逃脱计划成功的概率和面前这位骑士的智商成反比，虽说流浪骑士一般都是胸无点墨的老粗，但是有时候一个蠢人往往比一群聪明人更难对付，因为他不会按照牌理出牌。安妮透过层层的面纱打量着面前的骑士，虽说他披着圣骑士的斗篷但是他身上的铠甲却并不是圣骑士的标准配备，而且这套盔甲看来有些年头了。安妮推断这套盔甲有可能是他的长辈之类的人给他的，在他的腰上别着两把大剑，剑把和剑鞘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安妮看过他在昨天的表现，看来他是完全放弃防御而一心进攻的人，是不是又是一个莽夫。不过他的头颅却比一般人来的大得多，而且连安妮第一次看到时也是愣了一下的。希望在那个硕大的头颅里填满的是酒和女人，而不是智慧和思考。

    就在安妮打量着面前的骑士的时候，格林顿也在打量着走到面前的少女，不过格林顿还不敢抬起头来看，所有只能低着头偷偷的打量着少女的裙角。不过格林顿已经听说过了，所有的骑士不管是流浪骑士还是圣骑士，不管是清醒地还是酒醉的都众口一词的谈论过那位圣修女奇丑的容貌。反正总结下来就是：长相奇丑，脾气乖张。格林顿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事情没有十全十美的，看来保护一位高贵而且美丽的仕女去出生入死的美好愿望是没有办法实现了，不过这段路还是满长的谁知道路上会遇到什么呢。想到这里格林顿先前下沉的心情又开始大好起来。

    就在面前的二个人在为了各自的目的互相打量的时候，教皇还在高高的神坛上为了钱包作最后的努力，在所有人的阿门声中，格林顿完成了祝福的仪式站了起来。安妮看到那个骑士的灰色眼睛在自己面前晃过：“不好”安妮并没有从那双眼睛中看到颓废而是清凉而且睿智，看来自己抽到了一个坏签，对手可是个不容小却的人物。不过这样的旅途才不会太无聊不是吗。安妮开始万分期待接下来的旅途。不过，在走之前安妮还有一样东西要拿。

    好不容易等到教皇把所有的话讲完，而且后面还有几个主教又啰里八嗦的胡侃了一通，等到所有人似乎都发表完对异教徒的仇恨和对上帝的虔诚之后，安妮才找到一个空当，安妮从后面的阴影中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教皇的面前跪下来开口道：“陛下。”安妮的开口让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教皇和克拉蒙红衣主教，他们以为面前的少女不愿去往耶路撒冷而在这里要开口回绝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现在出这样的乱子，那教廷的脸可就丢进了。科拉蒙主教抢步上前，挡在教皇的面前开口道：“我的孩子，你要什么。”如果安妮说出任何不当的话，就马上让人把安妮拖走，好好的看押起来直到送她上路。

    “大人，我就要踏上去往耶路撒冷的旅途了，我知道这是一件崇高的行为。我为教廷能选择我而感到万分的荣幸。”安妮的话让所有的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孩子！”教皇在确定没有危机后才缓缓开口：“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不愧是圣修女，我以你为傲。上帝一定会在你的身边的。”

    “谢谢。我的陛下。有您的祝福我相信我一定会安然到达耶路撒冷给他们带来上帝的荣光的。不过大人我在这里有个请求。”安妮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又一次的提了起来。

    “你有什么请求。”克拉蒙主教再次代替教皇开口。“但是要钱不行。”这当然是主教的心里话，主教在它滑道嘴边之前用无比虔诚的心又把它给咽了下去。

    “大人。我将去往那块圣地。您也许记得每代圣灵公主都必须把荣耀的事情记录在《大事迹》的上面。虽然我现在做的事情和前代比起来根本没有可以夸耀的地方，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有这个荣耀把所见所闻记录下来。所以，大人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将《大事迹》这本荣耀之册赏赐给我，让我把它带在身边以便随时记录教廷的光辉业绩，顺便在我到达耶路撒冷之后再瞻仰了上帝之子的墓地之后，有机会在上面涂抹圣油来增加它的荣光。

    “原来是这样啊！我虔诚的孩子我认为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科拉蒙，等一下把那本书拿来交给这个孩子。愿上帝保佑你。”教皇听到安妮对钱袋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想要一本破书感到十分的满足，志得意满的同意了安妮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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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出发的好日子，天空万里无云，而且微风拂面让人根本没有燥热的感觉。格林顿舒服的坐在马上，看着身边的护卫队，这二十个人全部是自己千挑万选的骑士。虽然他们大多不是什么有身份的骑士但是全部是一把好手，就好像自己在骑士征稽所里认识的那个瑞德骑士，还有就是那个和自己一起抢公文看得大块头骑士。当然和自己一起参加骑士队长争夺的三个骑士中也有二个愿意加入自己的团队。所以格林顿认为自己的这个小对可以说进可攻，退可守。而且，所有的人都是流浪骑士出生，所以在野外生存根本没有问题，只要那个圣修女不给自己惹麻烦就行了。

    安妮看着面前送行的队伍，所有人虽然都表现的很难过但安妮想真正从心里感到伤心可一个都没有。安妮已经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了，连红渔夫那里安妮也去打过招呼了，不过索洛斯对自己还是依依不舍的，临走之前还塞给安妮满满一袋金币。当然，安妮还准备了不少能找到的药材，以便有人受伤的时候用，还有就是在这几天猛k了一把《大事记》把上面列的不少小魔法都熟记于胸，以便路上有可能用得上。不过，安妮还有一件事放心不下，那就是父亲，在母亲离开后父亲和自己的靠山大公爵之间就有松动的迹象，如果在没有自己的提醒大公爵可能就会放弃这个手下，而没有大公爵依附的父亲以他的脾气有可能会被这个世界给碾碎。虽然这个父亲对自己不算太好，不过到底血浓于水安妮不管怎么样都要最后在努一下力。所以，这几天安妮就在等今天这个机会见一下那位大公爵，提醒他一下他对母亲的誓言。安妮就很认真地在送行的队伍中寻找这位大人的身影，然后偷偷的靠近。

    “大人。。”安妮把脸藏在风帽的底下。

    大公爵对这个少女和自己搭话吓了一大跳，难道是要自己帮助她逃跑吗？不过，自己可不会这么蠢，帮助这样的人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只会惹来一身的麻烦。大公爵环顾四周看来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身边的少女，于是大公爵就开始想要如何回答来脱身。

    “大人，请不要看我。我只是有几句话要和您讲。放心我也不是要让您帮我脱身。”安妮看到大公爵左顾右盼就知道那位老爷心里的想法，所以现开口稳住他。

    “是吗？”大公爵对这样的话倒是一愣，不由得想知道这个少女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大公爵假装在对身边的仆从说话。

    “大人，您还记得那位夫人送您的金布摇吗？你在她死之前答应过她只要有人拿着这支布摇来找你，您就一定会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安妮从袖子里拿出母亲生前一直带在头上的金布摇，那是安妮的家族从遥远的家乡带来的唯一的几件纪念品之一。在安妮的母亲过世之前，曾经将这对并蒂莲的布摇一拆为二，一支交给大公爵并且让他发誓如果有人拿着另外一支布摇来找他，他就一定要答应那个人的任何请求，不过只能提一个要求。安妮现在就是拿出了另外一支，向大公爵要求庇护。

    “原来是你，，！”大公爵看到这个信物时的确大吃一惊，面前的少女和自己印象中的女孩可是天壤之别，不由得佩服起她的伪装来，不过大公爵毕竟是大公爵，见惯了大风大浪在开始的吃惊之后，这位大人马上把自己藏在了平淡的面具下：“你想要什么？帮你逃走吗？没有问题，我会安排的在路上。。。。”

    “大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安妮在大公爵替自己安排好退路之前抢先打断了他的话：“大人，您知道我是谁的女儿吧！我只是希望您能继续庇护我的父亲。”安妮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是他！”大公爵看到人群中的滕斯特伯爵，但是眼中却闪过一道厉光。

    安妮知道那是妒嫉的目光“大人，您知道我母亲的闺名是吧？”

    “啊。。是的。。叫媚生。。”大公爵不知道安妮为什么会明知故问。

    “但是他从来就不知道。在我们那里女孩子的闺名就只有最亲近的男人才能知道。在家里的时候是父亲和兄弟，出嫁后就只有丈夫才能知道。就连丈夫的兄弟都不可以知道的。”安妮打消了大公爵心中的疑虑。

    “是吗！我知道我会照顾他的。你放心吧？你真的不要我帮你逃脱吗？”大公爵不死心地说道。

    “不要，大人”安妮斩钉截铁回答。

    “那么。。。。好吧。。。你多保重。”大公爵叹了口气，将一包东西通过马的阻挡塞到了安妮的手里。安妮垫了垫又是一包沉甸甸的金币。“谢谢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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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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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安妮站在船头看着战船劈开海浪飞速的向前进发。离开罗马踏上朝圣之路已经好多天，这些天里安妮只要做一个安静的雕像就可以了，没有人会和安妮搭话，而安妮也没有任何权力命令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所有人都对安妮视而不见，不过还好的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把安妮落在路上的什么地方。

    不过教廷好像为了扩大这次朝圣的影响力，放弃了原来的通过地中海的海路航程坚持要安妮一行经由匈牙利塞尔维亚经希腊到达拜占庭再坐船达到耶路撒冷。这样的话旅程又被拖长了很长的时间。安妮在路上不由得想会不会自己到达耶路撒冷之前萨拉丁就已经把它给打下来了，那自己也许就会被要求原路返回了。不过老祖宗有句话说得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次的旅行倒是让安妮长了不少的见识，而且许多在《大事记》中记载的药方在旅途中也一一被自己证实，并且安妮还找到了不少有用的草药。这些对于这趟充满危险的未知旅途是很有用的。安妮回头看了看船上的别人，看见格林顿骑士靠在船边正和另外一个骑士在讲话，安妮知道他叫瑞德，别看他长得很秀气的样子，但是他的武器可是很多人都提不起的双手骑士大剑。安妮想他们一定是在规划剩下来的旅途，毕竟他们二个是这个骑士团里少数有脑子的骑士。

    这趟旅行让安妮好好地认识到了格林顿骑士，在这个骑士硕大的头颅里装的可是一颗精密的大脑。他在旅途中慢慢的把原来是一盘散沙的流浪骑士团给一点一点的整合起来了。安妮知道欧洲骑士的最大毛病就是不团结，由于欧洲一直是一盘散沙。虽说教廷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在一定意义上还是整个欧洲的主宰，但是其实每个地方的国王都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对教廷的命令可以说的上是阳奉阴违。再说意大利人是出了名的散漫，光在这个小小的国家里就存在着几十个小公国和独立的商业都城，就算是教皇也没有办法把他们很好的统一起来，在安妮看来就算是上帝亲临也无法完成这份高难度的工作。所以造成一些战争中，虽说是国与国的战争，不如说是领主与领主之间的战争，国王召集领主而那些领主要自带着战士和装备还有口粮才能来参战，而国王的作用就是在战胜时负责分配战利品，战败是负责承担后果被吊死。所有参加战斗的骑士只忠于自己的领主，只听自己领主的话，至于协同作战或者是大兵团作战在当时是想也不要想的东西。至于那些步兵则是被强行征召的农民，恐怕连如何使用武器都要好好教导一番，曾经发生过有些小地方的领主直接让手下拿着地里干活的工具就上战场的事情。而且那些骑士还要遵守所谓的骑士风范，在战争中往往要进行所谓的单打独斗，根本就没有很好的发挥所谓的机动性。在安妮看来所有的一切就好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愚不可及，不过这种游戏往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现在的格林顿骑士却对骑士世界中的一件重要的信念看得很重，那就是纪律。安妮也知道自己的这个骑士团里全部都是流浪骑士，可以说的上是天是老大，他们就是老二，根本就不会服从任何人。所以在路上，安妮观察着格林顿骑士通过拉拢分化威胁利诱的各种方法把所有的骑士都拉到自己的身边，让这支骑士团成为了一个整体。虽说还不能驱使如指臂，同心如一人。但是也开始接近于这个标准了。反正比起那些欧洲的贵族私兵不知道要好上几倍了。安妮看出来格林顿是个很精明的人，看来要从他手里开溜还是一件蛮有挑战性的工作。不过安妮的优势就在于还没有人看穿自己的伪装，所以我在暗敌在明。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金发的女子走上了甲板，所有人因为她的出现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向她热情地打着招呼。她是朝圣团在旅途中遇到的一个美丽的意外。虽说自从安妮离开了罗马之后，沿途就有不少的信徒加入安妮的队伍。安妮看到他们很多人衣衫褴褛，缺衣少食，但是他们只要看到十字的旗帜就会跟着一起走，随着日子的推移这支队伍的人数在不断的增加中，等走到一半旅程的时候人数已经增加到几千人了。而且有不断增加的趋势，当然对于这一切安妮是没有办法发表任何看法的。而格林顿的任务是护送安妮到耶路撒冷去，那些跟随的流浪者或者农民只要他们不惹到自己头上，还有就不要自己提供任何的帮助那他也是毫不关心的。直到在穿过拜占庭将要踏上海路之前，所有的人对于这种状况还保持着可有可无的状态。

    在安妮一行到达港口的时候，拜占庭的国王竟然不允许安妮等人进入城门。虽然所有的骑士对这件事颇有微词还有些别有用心的人鼓动格林顿带着所有人去攻打那个违背上第意志的家伙。还要格林顿是个有头脑的人，他先派遣瑞德单人独骑进城去面见城主表述自己这行人的目的，然后又拿出教廷的一封信来命令城主予以配合。不过这一切也只是让那位城主答应让安妮和骑士团进城而已，至于那些追随者就只能委屈他们在城外的野地里过夜了。不过安妮对这位城主的做法可是能很理解的，毕竟这位城主担心发生再一次穷人十字军的事故。安妮知道这些所谓的十字军不过是一群失去土地和生存权的农民而已，他们受了教廷的煽动胡乱的组织起来，如果一群蝗虫一样对自己经过的所有的土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以拜占庭帝国对于这种胡乱组织起来的十字军从来就没有多少好感，如果不是格林顿还拿得出教廷的信，自己这些人恐怕也会被要求留在城外露宿的吧。

    不过拜占庭帝国在了解到安妮的身份后，对于这位圣修女还是很客气的，不仅请他们入城，而且还给他们提供了不错的食宿和休息。安妮还有幸见到了城中的不少贵妇人。不知道是出于虔诚还是想快点摆脱城外的那些蝗虫，拜占庭帝国在安妮入城后的二天就安排好宋安妮一行所以人去往耶路撒冷的战船，然后就用无比隆重的仪式把安妮送上了船。不过在码头上还遇到了个大问题，随骑士团一同出发的修士和修女团突然提出他们只负责送安妮到达这里，后面的路他们不再跟随了。就安妮看来明眼人都知道这次旅程有去无回，这些修士修女在路上用各种名目好好的捞了一笔，自然不希望有命赚没命花，所以在这里打退堂鼓也是很正常的事。虽然，对于自己来说有这些人和没这些人根本没有差别，但是在礼节上来说一个单身仕女是没有办法上路的，必须要有年长者或者修女的陪同。而且安妮是圣修女，就这样一个人被扔进一群男人中间，也太说不过去。所以在码头上就看到格林顿和修士团的首领二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交锋中，就在安妮看到格林顿骑士把双手搭到腰上的双剑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有一位美丽的夫人走了过来，对二个吵得不可开交的男人甜甜一笑，就是这个微笑将百炼钢化为了绕指柔，原来两个吵得脸红脖子粗的男人顿时如同二只被卡住脖子的鹅呆呆得看着面前的女子。这位夫人看起来年级也不小了，但是她那微笑很有吸引力，就好像是在夏天喝下一杯冰凉甜美的蜂蜜水，让人从里到外的舒服。这位夫人自我介绍叫卢休斯夫人，正要踏上朝圣之旅，由于安妮的突然到来使她原本雇的船不开了，既然教士们不能陪同圣修女去往耶路撒冷，那这位夫人很愿意的担任这项崇高的任务。一下子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解决，圣修女终于得到了一位高贵的仕女陪伴，而修道士们也能卸下任务好好享受到手的金币了，而格林顿骑士他们终于有了一个美丽的旅伴，一位高贵的仕女，所有人都皆大欢喜。只有安妮遇到了些问题，就是原来所有人都对安妮视而不见，而这位夫人却对安妮关怀备至，让安妮竟然有了母亲的感觉，但也把一些注意力拉了过来，为后来安妮的逃跑增加了一些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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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路德维希想：看来抢劫朝圣者的确是一个很不好的主意，可是骑士团到了今天这个田地，如果他们在不找到任何可以果腹的东西，他们就要死了。而且他们在这一代已经埋伏了几天，这几天他们只有靠沙鼠为食，他们也一心希望是异教徒，可是老天好像有意和自己做对一样到了现在为止只有这支朝圣团经过，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一定要弄到足够的食物给海因斯，他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支撑了。可是。。。。。这支朝圣团的守卫超乎料想的利害，他的手下的几个骑士的冲锋并没有把他们赶开相反他们已经有了准备，骑士第一次的冲击力已经没有了，而自己的手下也没有几个人可以用了。

    “看来没有办法了，只有自己上了。”路德维希烦恼到。他正了正身上的铁甲带紧了骑士的手套，压下了面罩。“霍克，你给我好好的射几支箭。索尔，你给我从右面冲进去，帮我抓几个人来，记住我们只是要得到一些必需品，而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上帝的子民，尽量不要伤人。”

    “老家伙，不用你教我们。”维京大汉在面罩后面瓮声瓮气地回答。“兄弟们跟着我冲。”

    路德维希看了看那个一马当先的冲出去的大汉摇了摇头，然后狠踢胯下的战马跟上。而可以跟上他们的也只有三个人而已。

    在第一支箭射过来的时候，安妮就知道营地受到袭击了。不过好像美丽的人受到更多关注。虽然自己才是这支朝圣团的主要人物，但是应该保护自己的骑士好像一窝蜂的冲向卢休斯夫人的帐篷，而把自己晾在一边。不过这对安妮来说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她在踏上旅途后就一直做好了准备。在沙漠里穿铁甲是找死的事情，所以自己在到达港口的时候就买了一件皮甲，然后在踏上旅途后就一直穿在身上，安妮正了正身上的皮甲，拉掉了身上的斗篷。把剑上的搭扣打开。安妮心想：那些骑士应该还可以挡住那些入侵者，如非必要应该轮不到自己出手的，但是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就在安妮做好了准备的同时，卢休斯夫人带着那些刚跑到她身边的骑士正向安妮这边跑来：“殿下，您没有什么事吗？请您不要站在外面，那太危险了。我想格林顿骑士可以带领所有的人打退异教徒的进攻。”

    “异教徒吗？”安妮手搭凉棚看过去“我好像看到十字的标记，好像我们给自己人给袭击了。”

    “不可能！”卢休斯夫人在直觉上否定了这种可能。可是很快冲进来的人马就验证了安妮的话。

    “你疯了，你没看到十字的标记吗？我们是朝圣者！！！”一个骑士一边架开刺过来的长剑一边对对手狠狠地骂过去。可是对手好像聋了，只是一剑一剑的进攻。

    “听着，把你们的食物都交出来，还有就是日用品。”一个冲进来的骑士高声叫到。

    “哼。。。好像遇到强盗了，原来教廷所谓的英勇的骑士就是这些强盗呀。”安妮声音不大却让身边的卢休斯夫人和格林顿骑士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这个少女一反一直木馁和蠢笨的声音，这句评价显得冷静和讥讽。引得二个人不由得侧目的看着这个少女。

    “骑士阁下，我知道我无权命令你们，不过如果你再不去帮忙的话，你的那些手下就有可能在我们还没有见到耶路撒冷的城墙之前就去见那位上帝本人了。”安妮指着场内的情况提醒格林顿骑士。就在这个时候路德维希也冲了进来。

    由于这位老骑士地加入，战局已经向他们的方向靠去，而格林顿精心布置得防御圈已经被破坏殆尽，双方人马已经绞杀在一起。而路德维希的剑法让很多骑士已经挂彩了，如果不是那位老骑士不愿杀人，恐怕场中已经有人倒下了。格林顿骑士看到这种情况二话不说拔出他的双手剑杀了上去，而双方杀的势均力敌，渐渐的将别的进攻者赶出了场外。

    “殿下，您还是回到帐篷里去吧！这种场面不适合您看到。”卢休斯夫人突然认为自己应该重新认识这个女孩。她好像藏着什么秘密。

    “回去！恐怕是您吧！夫人。如果您受伤恐怕会让在场的很多男士在半夜哭泣的。所以请您把所有的不能参加战斗的人都集合起来然后慢慢的向后靠拢。至于我，您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料理自己的。”安妮看着场中的战局，战意似乎已经被场中的热血给挑逗起来了，而且在阴影中的妖兽也连连催促自己加入。

    “可是。。。殿下。。。”卢休斯夫人刚要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场中似乎有个骑士杀晕了，看到这边有二个女士站着，特别是有个美丽的夫人就头脑发热的冲了过来，不知道他是想显一显威风呢？还是想抓几个便宜的俘虏呢。反正在场的所以人好像都停下了战斗，看着这个骑士冲向安妮和卢休斯夫人。

    “不好。。”格林顿骑士和路德维希骑士同时停下手来，拉过马头想冲过来救人。而卢休斯夫人已经给吓得不知道要如何解决了。

    安妮看了看那个骑士。虽然他们的营地是扎在绿洲里，但是脚下还是软绵绵的沙漠，所以那个骑士是歪歪斜斜的冲过来的，而且安妮看到那个骑士的大腿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据安妮判断他可能因为失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安妮看了看小心的把卢休斯夫人推倒一边，然后往右侧横跨开了一步避开马的冲势和骑士的长枪，在安妮和马错过的时候，用手里的匕首划开的马鞍的搭扣和也在马身上留下了一道血印。那个骑士在冲过安妮几步后就因为马鞍的脱落和马的受伤跳起而掉落马下。

    “好年轻的脸！”安妮看到那个骑士由于从马上掉下来而脱落的头盔下的脸，看来还没有二十岁。到底是什么力量让这些年轻人离开家庭来到这个地方去挥洒他们的热血和生命。可是他们这么做只会给教廷和一些大贵族带来财富，而他们的生命往往会被轻描淡写的浪费掉。安妮也看到了他由于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该死。。看来他受伤不轻。”安妮跳起来跑了过去，安抚先安抚了受惊的战马让它不至于踩断那个男孩的脖子。然后，蹬下身开始察看那个少年的伤口。看来伤口不是最深，不过看来他们营养不良而造成身体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失血。安妮熟悉的拉开裤子，先用手压住伤口，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和牙齿拉扯着自己的斗篷来做一条止血带。自己的药箱还在帐篷里，如果不止血而直接去拿药箱的话，可能等自己回来这个少年就已经流血死了。

    “殿下。。。。”卢休斯夫人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看来这件事把她吓得不轻：“他们是强盗，殿下，请您离开他。也许他是在耍什么诡计。”

    “你有时间对我说教还是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看看，他都这个样子了还有什么可能来耍诡计呢。如果，你有时间去我的帐篷里把我那个从不离身的箱子拿来。夫人。”安妮头都不抬的回头命令到。

    “是，殿下。”卢休斯夫人冲那个女孩的声音里听到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势，让人不由得听从的威势。这个时候场中所有的人都被这个少女的举动给吸引了，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这少女熟练的急救动作，直到卢休斯夫人把一个箱子拖到安妮的旁边。

    “该死！”好像伤口比自己想象的要难对付。虽然已经压了止血带但是血还是不停的从伤口里冒出来，好像虽然伤口不深但是应该伤到了血管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止住血。而在这样下去这个人会死的。就在这个时候卢休斯夫人终于把药箱给安妮拖了过来。安妮看都没有看一眼，一把就抓过卢休斯夫人的手压住了自己先前找到了那条血管。卢休斯夫人一惊，她可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血，身体已经微微的开始颤抖。

    “忍住，要晕倒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晕倒，现在给我压住这个地方。夫人。”安妮低头开始从药箱里拿出金疮药，但是安妮知道如果光倒上药粉很快就会被血冲走了，所以止血成了第一要务。而且看来止血带已经没有作用了，所以从药箱里拿出了针灸盒，从里面拿出三根银针，找准穴位刺了进去。

    “殿。。。。下。。。。。”卢休斯夫人看到安妮拿出银针不知道安妮要干什么？而霍克也在弓上搭上了最后一支箭。“等一下，看看她要干什么？”路德维希骑士摆手阻止了他。

    安妮满意地看到流血的速度和量大大减少了才长出了一口气：“夫人，你可不可以把我的斗篷撕几条下来然后拿到那边的热水里煮一下。”安妮抬头看了看卢休斯夫人，并且把自己的斗篷拖过来递了过去。

    “好的！”卢休斯夫人有些机械的按照安妮的话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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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安妮在接过了煮好的布条后，先在伤口上洒上药粉然后用布条捆紧。在从那个少年身上把银针拔了下来，搽干净放入针盒。又拿个一棵丹药放入那个少年的口里，就在想帮他咽下去的时候就觉得有一阵风向自己袭来，安妮微微的偏头然后用手里的匕首打落了那支箭。然后还是一派悠闲帮那个少年咽下了丹药。在做完这些之后，安妮收好的东西拍了拍手站了起来对场中的两派人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不过看来你们遇到了麻烦，如果你们也是有良心的骑士的话就不应该攻击朝圣者。但是我从这个少年的身上看出你们也许有苦衷，如果是为了食物我们这里还有的多，你们可以和我们一起分享。放心我给他吃的药对他的身体有好处，我不会浪费毒药给一个快要死的人。”

    “我是路德维希骑士，我感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对不起，您说得对我们是遇到了麻烦，也感谢您的慷慨。不知道您是。。。”路德维希骑士坐在马上向安妮行了骑士礼回答道。

    “这位是圣灵公主殿下。你们知道你们今天的作为让你们的灵魂落入地狱的最后一层，就算所有的罪人都得到救赎，你们的灵魂也会留在那里。竟然敢袭击圣修女。”格林顿骑士抢先开口了。

    “对不起，殿下。”格林顿骑士的一番话让那些袭击者的阵营发生了动摇，就在这教廷统治一切的地方，袭击上位神职者是非常重大的罪过。所有的骑士都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的向安妮行礼。

    “哼。。。我还不知道这个名称有这么好用，格林顿骑士。”安妮对格林顿骑士的一番话嗤之以鼻。“现在我们还是看看有多少受伤者吧！还有有没有人死呀，受伤的人要得到救治。至于灵魂那样东西，等到你死了之后再担心也还来得及。还有你们只有一个上帝，要管这么多人我看他也忙不过来，说不定等你死了之后见到他时他已经把这件事忘了一干二净了。你们也别跪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要打架的就继续，别因为我坏了各位的兴致。要帮忙的就现在开始帮忙。”所以人都看着这个说着如此大不敬话的女孩，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圣修女。

    “殿下。。。”卢休斯夫人这次真的要晕倒了“您怎么可能对上帝说这样亵渎的话，上帝记得我们每个人的过错。您。。。。”

    “是的，殿下。。。”格林顿骑士也从马上跳了下来，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如此大的转变的少女。

    “我看殿下一定给那些强盗给吓坏了，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安妮对身后两个人的交谈翻了翻白眼。“算了，牛牵到耶路撒冷还是牛。”

    “这是你的箭。”安妮走到霍克面前，手里还把玩着那支差点射中自己的箭。

    “是的，殿下。我很抱歉。。。”霍克低着头。

    “干吗抱歉，你要保护同伴这本就没有任何过错。还给你，你的箭法不错，我差点就躲不过。”安妮把箭递到了霍克的面前。“不过，你的同伴可能暂时不能动，等他的伤势稳定之后你们才能上路继续抢劫。不过，我不能留你们吃饭，因为这里不归我管。挺遗憾的，对不起了。”

    霍克抬起头看着安妮，他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只是呆呆得拿过少女手里的箭插入自己的箭囊。

    “殿下。。。。”卢休斯夫人看到安妮竟然进入了对方的阵营中，急急忙忙的冲过来把安妮拉开“您疯了吗？那些人是强盗，你怎么可能这么走过去，他们有可能会挟持您做人质或者直接伤害您的。上帝，你要干什么。”卢休斯夫人在拉着安妮回头时撞倒身后的一面铁甲。路德维希骑士站了起来挡住了两人的路。双方的气氛一下子又紧张起来，都一下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武器对峙着。

    安妮先安抚了受惊的卢休斯夫人，然后抬头看着路德维希：“有事”。

    路德维希一下子被少女那双不同眼眸的妖瞳给吓呆了，支吾了半天也没有开口，可双方的气氛越来越紧张，随时有再次爆发战争的可能。

    “骑士，我可以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安妮低吼道

    “殿下。。。。您。。。。”卢休斯夫人认为自己今天一定在做恶梦，是的除了噩梦自己根本就没有更好地解释。

    “对不起，殿下。。。”路德维希骑士也明显被吓了一大跳：“您是医生是不是。我那里还有个病人，您看您能不能和我去看一下。”

    “不行，，！”这次是格林顿骑士出声反对。“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从你的表现来看你已经明显违反了骑士精神。而且你竟然想带走公主殿下，你真的认为我们打不过你吗？现在让公主回来，如果你敢伤害她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好的，让我去拿药箱。我希望你的病人并不多，因为我没有带太多的药物。你可以在路上告诉我他的情况，那我就可以事先作一些准备。”安妮拉着明显受了过多惊吓的卢休斯夫人走出骑士的阵营，一把就把卢休斯夫人推给自己那方的一个骑士的怀中。然后，塞给那个骑士一包药：“压惊茶，等他们走了放在水里煮一下给夫人喝，然后睡一觉就没事了。”然后就快步跑向自己的药箱。“不过，你们的这个小朋友看来暂时无法移动，我看你就把他托付给这位格林顿骑士吧！据我观察他是一个很有骑士风度的人。不会对无力回手的人下手的。格林顿骑士，等食物好了给他灌一碗肉汤，我想比起药物他更需要的食物。”安妮整理好一切后拉过那个小骑士的马，先把药箱捆上去，拉了拉绳子确定已经固定了就算是高速奔跑也不会把它从马上颠下来，然后用几根绳子修理了那个被自己割坏的马鞍，当然先给那匹马的伤口上也上一包药，而且尽量避免马鞍压倒那个地方。还好安妮在出手的时候下手并不重，所以处理起来并不麻烦。准备好一切后就已流畅的动作翻身上马。“好了，我们走吧。”

    “等一下，！”安妮的一连串改变让原来的所有侍卫全部都愣在那里。原来那个木衲，蠢笨的少女突然变得冷静和能干这个巨大的转变让所有的骑士全都反映打结，只是瞠目结舌看着安妮准备着这一切。不过不愧是骑士团的首领，格林顿骑士在安妮就要离开自己的阵营时冲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安妮的马缰绳。“殿下。。。您不能和他们走。您没看见他们是强盗吗？还有刚才那个骑士还有那个躺在地上的骑士曾经还攻击过您。”格林顿骑士已经用上了敬词，那个少女给他一种明显的威压，她已经不是那个在团队中可有可无的虚幻的象征了，而是有着绝对领导力的首领了。可是？格林顿骑士明显觉得自己在那个少女的不一样的妖瞳的目光中，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说服力。

    “你看看那个少年骑士，我在替他治伤的时候发现他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而且当时他受伤了，流血过多已经让他神志不清，我看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知道你为他攻击卢休斯夫人很生气，但是他现在也不是躺在那里吗。至于那个射箭的骑士，他只是要保护自己的同伴而已，而且我已经原谅他了。您有什么问题吗？他们只是因为饥饿而抢劫而以，你自己也知道那位老骑士其实并没杀人的打算，不然他，他，他”安妮指了指场中的三个挂了彩的骑士“他们应该是身首分离的躺在地上，而不是只是划过了几道油皮。还有我留下了几包药粉，你把绷带先放在水里煮开然后把药粉洒在伤口上再把绷带绑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我察看过了没有人重伤，所以这些药足够了。”安妮坐在马上冷冷的吩咐道。

    “殿下。。。”卢休斯夫人终于找回了声音，也冲到了格林顿骑士的身边，抬起头看着安妮：“殿下，我们的任务是护送您去耶路撒冷。而您是圣修女，您不可以和这些强。。。。盗一起，那您的名誉就会毁了。请您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我知道是因为您的仁慈才要救助那些人的，可是他们已经作了亵渎上帝的事，不论怎样他们的灵魂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哼。。。。圣修女。。。。。哈。。。哈。。。”安妮在马上止不住的笑起来。“夫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比您更天真的人了。我对于现在那些在耶路撒冷的家伙来说不过是另外一个圣矛传说，我知道他们在耶路撒冷已经四面楚歌。他们需要另外一个圣矛来鼓舞他们少的可怜的士气。对不起。我好不容易离开在欧洲的那个牢笼，可不像再跳进另一个。而且，我可不想那位梦游者一样拿着一根破木头来回通过火堆来验证自己的真伪。我和那个上帝不熟悉，如果他要找代言人，麻烦他找别人吧。”

    “骑士，我还没有请教您的名字，毕竟这里都是骑士，我不见得喂喂的叫你吧。哦，对了，你可以叫我安妮。”安妮拉过了马头对这路德维希骑士“我们现在最好上路。不然。。。”

    “对不起，殿下。。。我是来自黑森林地区的路德维希骑士。愿为您效劳。”路德维希赶忙向安妮行礼。

    “别叫我殿下，那个称谓不是我的。叫我安妮就行。”安妮发觉自己的马缰绳还在格林顿骑士的手里，就用力想把它扯回来。

    “殿下。。。。”卢休斯夫人的声音已经带着哭音了。“您不能这样说，这是。。。这是，，，亵渎上帝的。您这是怎么了？您不是这样的。请您清醒一点请您离开这些强盗。我知道了他们不是强盗而是撒旦的手下，是不是？”

    安妮往天上翻了翻白眼，心里喊了一句：“上帝呀，看看你的子民，有什么事情就和所谓撒旦有联系，如果撒旦象他们所说的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那么就算是魔鬼都要被累死了。

    “夫人。请您不要这样说。我很清醒的。我很抱歉骗了您，不过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现在的这个我才是真正的我。请您说服格林顿骑士放开我的缰绳好不好，还有您还是把我给您的压惊茶给喝了，我保证睡一觉就没事了。”对于这位一路上都保护自己照顾自己的夫人安妮却是狠不下心来伤害她。所以只有好意软语的劝告她。

    “殿下。我的任务是保护您的安全，并且是将您安全的带到耶路撒冷，可是现在您竟然要和这些强盗离开，您要我如何交待。。。。”格林顿骑士开口了。

    “说我死了，被上帝召唤了。”安妮满不在乎的安排了自己的死亡，不意外的听到在场所有人的冷吸“编个好点的故事说不定你还能得到额外的赏赐呢？应该比把我活着带到耶路撒冷要多。说你们在沙漠上遇到了圣彼得或者圣乔治或者其他的什么圣人，反正就把我给带走了不就行了。我想这种故事比一个要他们养的活人能更好的鼓舞士气，如果他们还有的话。”这次在卢休斯夫人终于受不了打击而昏倒了，而格林顿骑士不得不松开马缰绳以便来接住这位受打击过大的夫人。安妮看到路德维希骑士他们已经全部回到马上了，满意的点点头。这些骑士的素质普遍不错，在如此饥饿的条件下还能战斗。在这种情况下马上就判断出应该怎么办，看来是领队的功劳这位路德维斯骑士很能带兵。安妮拉上风帽：“我们走吧。再热的话，穿过沙漠就有点危险了。”

    “等一下，，，！”安妮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要晕倒了，怎么有这么多的人来等一下。

    “殿下，既然我的任务是守护您的安全。而我不能说服您放弃这次冒险那我只有跟从在您的身边。”格林顿骑士拉过了自己的战马说道。“瑞德，我不在的时候你负责整个营地，等着我和殿下回来，还有找一匹马来驮些食物在上面，我一起带走。至于你骑士，我在回到耶路撒冷后，我会把我看到的全部汇报给当局。我希望看到你们这些人的尸体在绞索上来回摆秋千。”路德维希骑士只能对这些话报以苦笑。

    “我也要一起去，殿下不能一个人和一堆男人呆在一起，她必须有陪伴。”卢休斯夫人似乎从打击中清醒过来，向格林顿骑士和安妮要求到。格林顿骑士和安妮对视一眼“夫人，我们不是去郊游，可能有战斗的。您还是等在这里吧。”

    “不行！”卢休斯夫人坚决的回绝：“这是上帝对我的考验，我一定要参加。如果你们不带我。我会骑着马在后面跟随的。”

    “又是上帝！”安妮这次觉得自己会从马上给跌下来了，不过看到这位夫人坚决的表情安妮真的担心她会说到做到，所以无奈的从格林顿骑士点点头：“带着她吧！如果让她偷偷跟着那她就会有危险，放心我的身手比你手下不会太过逊色的。如果有危险我会保护她的，不会让她受伤的。夫人，您要跟着可以，不过您不要离开我的身边，还有要听我和格林顿骑士的话。”

    “殿下，我可以保证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的。”路德维希在马上右手抚胸向安妮保证：“以上帝的名义。”

    “骑士，现在的情况下，我们无法保证任何东西。有句话叫事实胜于雄辩，何不让事实来证明誓言。至于上帝吗？我听到的关于上帝的誓言从来没有一句兑现过，所以他对我来说是最差的担保人。”安妮等了一下，确定不会再有人冲出来说等一下，就向路德维希骑士作了个带路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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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路德维希骑士看着骑在自己身边的少女，他们还在耶路撒冷时也听说过关于这位公主的传说。教廷为了鼓舞在耶路撒冷的士气，派出了这位圣修女。不过，在骑士社会中的普遍看法是她不过是另外一个圣枪传说。就原来的情况来看，这个公主只不过是教廷对耶路撒冷的另一次欺骗而已。

    路德维希本来认为自己只会遇到另外一个娇滴滴的贵族小姐，就好像那位夫人一样在遇到剑和血时就会晕倒了的无知女孩而已。可是没想到这个女孩不仅有很好的身手，从她在对付小乔治的进攻和躲避霍克的弓箭时就看出来了。而且，她还有一棵仁慈的心。她在看到他们的困境竟然会答应施以援手。也许她会给已经落寞的十字军带来生气也说不定，但是刚才从她的话里一点也听不出对上帝的尊敬，有的只有冷冷的讥讽和鄙视。就算是最宽容的神职者在听到之后都会大叫亵渎的。

    “您好像已经打量完我了。”安妮对着路德维希探究的目光中对视回去。

    “对不起！”少女的威势让老骑士不由得低下头。

    “你不可以直视殿下的脸，你是男人，这是亵渎。”卢休斯夫人对这些强盗可没有任何好感，更何况她总觉得自己和这位小公主是被这些可恶的撒旦走狗给胁迫的。

    “夫人。”安妮再次对天翻了一下白眼：“您不是我的贞节带，拜托，您能不能和格林顿骑士骑在一起。我想他一定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好了，骑士，我想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几件事。我们还有多少时间才能到达你们的营地，如果路程很长，我们最好找个沙丘先躲避一下正午的太阳，或者快马加鞭的跑起来。还有，你最好开始告诉我关于病人的事情，从你刚才的话来看，他的情况可能不太妙。我了解得越详细，到时我的准备就越充分，时间就越能抓紧。”

    “好的，殿下。我们绕过后面的两个沙丘就能到达营地了。所以不必担心。希望我们没有让您太累。那个孩子在一次和异教徒的战斗中受了伤，开始我们没有太担心，认为在上帝的荣光下，骑士是受到保护的。可是没想到，那些可恶的异教徒一定在他们的武器上下了什么诅咒，在海因斯受伤后几天就开始发烧，我想您的祈祷一定会驱散那些异教徒的诅咒的，让他好起来的。”路德维希在马上恭敬的回答。

    “我可不这想，祈祷我想你们每天都有作。我想他受伤后，你们也一定没少干，好像效果并不明显是不是。我想是伤口感染了，药物和他自己的意志力才是最重要的。”安妮已经知道了大部分的情况一把拉下了风帽。开始从头发上把所有的发饰都取了下来。安妮在来的时候就知道在这里伤口感染才是十字军最大的敌人。很多人在受伤后，往往并不寻求救助而是用祈祷来希望伤口痊愈，所以在战斗后的减员往往比战斗的过程还要多得多。所以，安妮准备对付这种情况的用于切除感染的工具，而且用黄金做的，因为黄金是当时最纯净的金属，它对于感染是最好的工具。不过，为了携带方便安妮把它们作为发饰全部带在头上。而且为了不引起注意安妮还在上面加了黄铜以逃避贪婪的眼睛。既然已经知道了是伤口感染，那么这些工具就派上了用处，安妮把它们从头发上取下来把上面的黄铜全部都拨去。

    长发随着发饰的离开而在少女的背后滑落，宛如东方最华丽的丝缎盖住了后背。安妮微微的抬起头，让沙漠的热风吹开自己前额的刘海，露出全部的脸来。如果这次她能借这次机会离开这支朝圣团的话，那她也许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这里毕竟是家族去往欧洲的第一站，是一个起点也是一个终点。也许自己可以通过这里完成家族一直以来的梦想-回到遥远的故乡去。安妮很想真正看一看那梦中经常见到的江南的柳絮，亲手摸一摸这种美丽的花朵。

    “殿下，您真美，您像真正的天使。”路德维希惊叹着阳光下少女的脸，由衷地赞叹道。

    “殿下。。您。。。您。。。不可以这样。你们不可以看殿下，你们。。。你们把脸转过去。”卢休斯夫人冲过来和格林顿骑士一左一右的挡在安妮的身边，以断绝任何一道惊艳的目光。

    “殿下，您这样只会让情况更复杂。”格林顿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安妮，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少女不简单，竟然可以骗过所有人的目光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如果不是这次袭击，他担心这个少女就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自己的手里逃掉。

    “知道了”安妮拉上了风帽，用脚紧紧地夹住马的下腹，手里不停的整理着那些工具，已备在下马后就能马上使用。

    绕过一个沙丘之后，安妮就看到一个小型的绿洲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在绿洲的中间点缀着几个破旧的帐篷，有些则连帐篷都没有，只是在二个树之间拉一块布就算了。

    “大人。”一个少年穿着一件破旧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把剑从他们身边的沙丘上冲了下来。

    “我们不在的时候遇到什么情况了吗？”路德维希看到这个少年开口就问到。

    “没有，不过海因斯大人越来越不好了。”少年跟上战马跑着回答。

    安妮骑到路德维希身边：“先带我去看病人，让你的人帮格林顿把马上的东西卸下来。先把食物准备起来，先煮点汤，再吃干的东西。还有，你们应该还有盐吧！找一个干净的锅，把这些工具放在盐水中煮沸，我要用。找些干净的布条做成绷带，不过也放在开水里煮沸。”安妮一边说一边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开始把药箱从马上卸下来，还把手里已经整理好的工具塞入路德维希的手里。

    路德维希觉得手里一沉，不由得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些东西竟然发出那种金属才有得光华---是黄金。安妮在卸下药箱后抬头看到老骑士还愣愣的站在一边看着手里的东西。

    “怎么，黄金是最纯净的金属，对伤口感染有好处，你站在这里盯着看也不能把它们融化掉，还是你打算抢走它们。”安妮手握剑柄淡淡的开口。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意思。”路德维希骑士在安妮的目光中回过神来，马上去安排安妮吩咐的事情。

    “你是天使吗？”那个少年愣愣的站在安妮的身边看着她脱下斗篷，然后快手快脚的开始把头发打成马辫在头上盘紧。

    “对不起，你说的那个人我不熟。我叫安妮，你最好带我去看那个海因斯骑士，我是来给他治病的。”安妮看着营地里一片的人仰马翻。

    “你一定是天使，你的祷告一定可以救海因斯大人的命。”那个少年一厢情愿的开始联想：“这边走。”

    安妮跟着少年走到一个用一块破布和两棵树围成的帐篷下。在破布下的草地上躺着一个年轻的骑士，他看起来不会比自己身边的少年大多少，他以一种很不舒服的状态躺在地上，身上穿着一件长袍。在安妮还没有走近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一种腐肉的味道，看情况比自己预想的要严重，那个男人满脸通红，呼吸急促，柔软的金发被汗水胡乱的粘在脸上。安妮蹲下身，拉开了右肩上的绷带一股恶臭从里面冲了出来，安妮看到里面已经发黑的肌肤和上面蠕动的白色小虫。

    “你要开始祈祷了吗？”少年也半蹬在安妮身边问到。

    “祈你妈个头祷。”安妮真是败给那些人了，除了想到祈祷什么都不做：“你现在跑到路德维希身边把我交给他煮的工具连同锅子一起拿来，别愣着，快干。”安妮先从药箱里拿出一棵药丸推入那个男人的喉咙。这颗药丸暂时可以保护他的心脉。这个男人很强壮，意志力也很强，如果是别人的话这种状态可能已经蒙主恩招了。不过他也到了强弩之末的境地，自己如果再不出现，他应该已经挺不过这个晚上了。

    “来了！”那个少年明显给安妮吓倒了，不过他还是小心的端着一个头盔。

    安妮看了一眼，看来所有的工具都还在，安妮从不低估黄金的诱惑力。安妮先把手也放进锅里反复的洗了洗，然后对少年说：“你让我看你的手。”那个少年虽然不知道安妮要什么？不过还是顺从的伸出双手。安妮反复检查了这个少年的确定他的手上没有任何的伤口，然后对他说：“我需要你帮忙，现在把手放在盐水里好好的洗一洗。”

    “你要我干什么？我。。。”少年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别废话，你要不要救他。”安妮已经开始动手了，她先将伤口切开让脓水从伤口里流出来，用煮过的布压住伤口反复吸取脓水。不过，安妮知道自己必须切除所有坏死的组织才有可能救他。安妮拔出了一把匕首交给那个少年：“放在火上好好的烤一烤。”这次这个少年二话没说的跑了出去。那个骑士似乎因为疼痛而开始挣扎起来，安妮看了看就找了些现成的布料把他的手和脚全部都绑在旁边的树上。然后专心的开始把全部的腐肉挖出来，就在这个时候少年拿着烤好的匕首跑了回来，递给安妮。安妮头都不回的拿起匕首一下切入伤口的中心，割除了一大块腐肉。而且还拿出好几根银针来封住手臂上的穴道，以防止他流血过多死去。慢慢的安妮知道了他伤口感染的原因，安妮从里面挖出了一块箭头的碎片，而且是十字军常用的箭头。在很好的清理了伤口后，安妮第一次长出了一口气。“好了！”安妮看了一眼那个骑士，在心里轻轻地说：“你很坚强。别让我的心血白费，挺过去。”

    “好了，你现在去把我要的绷带拿过来，还有那些温水来。再多那些干净的布来。”安妮这才好好打量着身边的少年，看着他发白的脸色，不知要如何安慰他。看来他没有晕倒已经很给安妮面子了。看着他如释重负的跑开，安妮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像卢休斯夫人那样遇到什么情况先晕倒在说，把事情交给别人去做。安妮摇了摇头，好笑自己的想法，看来自己这辈子没有办法成为柔弱的仕女了。

    和绷带、温水一起过来的还有路德维希骑士，格林顿骑士和卢休斯夫人。“怎么样！”路德维希骑士上来就问到。

    “我已经作了我能做的，现在就只有看他的了。他应该会挺过去的。”安妮一边回答一边手脚不停的为那位骑士绑上绷带，然后开始脱那个骑士的衣服。

    “您。。。您要干什么。”卢休斯夫人可能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胆的少女，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脱一个男人的衣服。而且手脚还这么麻利。她几乎要冲上去阻止了。

    “夫人，既然我是圣修女，那么我就是上帝的代言人。你们都是上帝的子民那在我的眼里就没有所谓的男女，你们都是我的孩子。那我照顾一个受伤的孩子就没有任何过错。他在发高烧，让他退烧的办法之一就是为他擦拭身体。所以，我这么做是为了救他。并没有任何情欲的东西在里面。所以请不要用事俗的眼光来看待。”安妮冷冷的教训到。

    “对不起，殿下。。”卢休斯夫人觉得自己看到一个天使。她和另外两个骑士跪在那里向上帝祷告。

    “哼，看来自己还有成为神棍的本钱呢？短短几句话就把人哄的团团转。”安妮对自己狠狠地批判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专心手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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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海因斯认为自己已经死了，自己正在地狱里煎熬。他一直觉得自己很热，而且根本无法摆脱这种热，它就像一条火热的毯子不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而且还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心。自己一定在地狱的火焰里面被煎煮，一定是因为生前的过错而受到惩罚。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无法看见面前惩罚他的人，自己好像永远在黑暗中摸索。直到自己感到身体慢慢的放松而且并没有这么热了，好像自己在呻吟的时候总有一双温柔的手给自己喝下一些甘美的饮料，而且这双温柔的手还经常抚摸自己的身体，在她的手下似乎身体上的火焰被驱散了，自己不在那么热了。而且喝了那些饮料后身体内的燥热也慢慢的离去了。

    海因斯不知道自己过了多久，似乎是一个世纪。但是原来重达千斤的眼皮似乎慢慢的轻松起来，直到有一天自己终于可以控制它们了。海因斯缓缓的撑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帐篷里，身上和身体底下都垫着毯子。而且他发现帐篷里还有一个人，一个女孩。她正坐在自己的右前方，低头在一个箱子里翻找着什么。她的脖子修长如同最美丽的天鹅。虽然她的身体包裹在一条粗布的斗篷里可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优雅。还有就是她的头发，海因斯突然觉得自己找不到合适的颜色来形容，只是觉得就算是自己看到过的最华丽的丝绸也无法同它们相提并论。海因斯躺着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你是不是天使，你是来接受我这个罪人的吗？我应该要祈祷。向上帝祈祷。”长久的不说话，使海因斯的喉咙如同粗糙的沙子，海因斯突然觉得自己的开口亵渎了面前的少女。

    “噢。。。”安妮从药箱里抬起头来：“你醒了，不错。比我想象的要快。我不是天使，你也没有死。如果你想见他们的话，我建议你拿刀在自己的脖子上来一下，不过我并不保证他们一定会出现。而我不过是一个医生而已。”安妮对这里什么都要和上帝来挂钩已经感到无比厌烦了，现在营地里的人只要看到她，就会跪下来祈祷。还称呼她为圣修女。在安妮治疗的这段时间里，卢休斯夫人已一种无与伦比的气势宣布了所有见到安妮时所必须遵守的规则，而不论是哪帮人竟然对这些规定毫无疑义而且不折不扣地执行下去。所以，安妮只能躲在帐篷里以照顾海因斯和阅读大事迹来打发时间。不然，如果她走出去就可以看到所有的人以一种恭敬的态度对自己行繁复的礼节。而这些招待让安妮觉得发疯。而这个受伤的家伙醒过来的一件事就是想向上帝祈祷，怎么能让安妮不郁闷。拜托救他命的人是自己好几个晚上不睡觉照顾他，而且为他反复擦洗身体的也是她。而这个骑士醒过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还是向上帝祈祷。安妮现在想的是去厨房拿一口平底锅索性敲晕这群笨蛋算了。上帝，上帝，什么事都要麻烦他老人家。他们就像一群孩子，而且是嗷嗷待哺的孩子，没有上帝连奶都不会喝。安妮却认为：要想得救就先得自救。什么是都靠神是没有用的。安妮看了眼床上的那个骑士，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谋杀的念头，毕竟自己好不容易救了他，而且用了很多的草药，现在杀了他就太浪费了，安妮可是很节约的。

    “安迪。。”安妮隔着帐篷高叫，那个从一开始就在安妮身边的少年冲了进来，才刚冲进来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恭敬的退到帐篷口，低头说道：“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安妮冲天上翻了白眼：“反正所有人都这样，没治了。去叫路德维希骑士来，你们的病人醒了。”

    “什么。。”那个少年终于战胜了卢休斯夫人的戒条冲了进来：“大人。。。。大人。。。。您终于醒了。”

    “安迪。。。。我怎么了。。。这里有是哪里？”海因斯想直起身体，可是觉得全身都不受自己控制。

    “大人。我们在一个绿洲里。您受了伤就快死了，多亏了那位公主殿下才救了您的命。”安迪轻手轻脚的扶起海因斯在他的背后垫了一个垫子，然后声音哽咽的回答。

    “公主殿下。。。”指的是那个少女吗？不过她的气质的确很符合。但是像她这样的女孩不是会很好地被保护在城中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情况险恶的沙漠中呢？海因斯一时觉得反应不过来。

    “是的，圣灵公主殿下，圣修女呢！！！我都没想到有身之年可以见到这么高贵的人。不对，她不是人，她是天使。喔，，对了。我要赶快去通知大家。”安迪似乎终于想起了他的使命如同风一般的刮出了帐篷。

    “圣灵公主？”海因斯记得自己在离开耶路撒冷的时候也听到过关于教廷派遣她来的消息，而在他们看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并不能给四面楚歌的耶路撒冷带来任何的帮助，还不如给些武器盔甲或者粮食更有些用处。不过自己还是很幸运的能得到这位圣修女的帮助。“殿下，，我是巴登的海因斯骑士，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愿上帝之光与您同在。”海因斯原本想行礼，可是身体还是无法动弹。而且他还同时发现自己一丝不挂，毯子也因为自己坐了起来而滑落下去了。

    安妮看着那位骑士吃力的为自己的尊严努力中，心中兴起了捉弄的感觉，娇媚的开口说到：“不用遮了，应该看的和不应该看的我已经全部都看过了。现在想到遮，我看已经来不及了。”安妮竟然看到海因斯因为这句话面红耳赤不由得大笑出声。

    海因斯突然觉得就算是最厚实的铁甲也不能遮挡自己的窘迫，就在海因斯考虑是不是要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的时候，路德维希骑士的进入终于把他从悔恨的状态下救了回来。路德维希骑士虽然很担心海因斯，但还是在进来后第一时间向安妮行了个无懈可击的骑士礼，然后用玫瑰经祷念了一番，才站起来走向海因斯。“海因斯，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像失去你父亲一样的失去你了。”

    安妮决定不等在里面听他们的闲话家常，所以拉开了帐篷走入黄昏的沙漠中。她早知道这些骑士有问题了。到不是因为他们攻击朝圣者的队伍，安妮在港口的时候就侧面打听了一下发现那些贵族私兵在沙漠里攻击朝圣团并且抢劫他们的财物也是那些耶路撒冷贵族的财政进帐之一。不过，这支骑士队有的最大的问题是：这里离耶路撒冷并不远，如果他们快马加鞭的话也就二天时间就可以看到城墙了。他们在遇到这么大的补给问题后竟然想通过抢劫来解决，而不是骑马回到耶路撒冷去求救。在耶路撒冷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这支能力高强的部队一定会受到欢迎和接待的。而他们竟然一点也没有想到，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他们似乎在躲避什么。不过，现在的安妮并不想知道什么？因为自己正好通过他们来摆脱格林顿骑士的坚持。安妮可绝不想去耶路撒冷当什么圣灵公主。

    安妮看到格林顿骑士和卢修斯夫人也向这里跑过来，在安妮来到这个营地的三天格林顿就把原来的营地一起搬了过来，到现在为止这两帮人还是相安无事。

    “殿下。。。那个骑士醒了吗？”卢修斯夫人上来就问：“上帝保佑。”

    “殿下。。那我们可以上路了。”格林顿上来就问到。

    “上路。。去哪里？”安妮看都不看跑过来的两个人。

    “耶路撒冷，殿下。”卢修斯夫人抢先说到。

    “哼。。。。。”安妮对这件事连评价都省了。

    “殿下。。我想你应该知道那些骑士有问题了吧！事情是这样的。。。”格林顿看来想告诉安妮什么。

    “他们当然有问题，竟然敢袭击朝圣者。他们的灵魂会下地狱。”卢修斯夫人叫到。

    “他们是叛逃者，如果你想要告诉我的是这些，我劝你还是省点口水吧！”安妮对格林顿后面要说的话可是一清二楚的。不然，自己也不会离开那座帐篷来到外面。

    “殿下。。。。。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您的睿智让我无地自容。既然您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还肯帮助他们可见您的仁慈。现在既然那个骑士已经没事了，我们就应该离开了。”安妮让格林顿又吃了一惊。

    “我想我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并不想去耶路撒冷。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我认为他们还不是穷凶极恶之辈，你这几天经历的一切已经可以说是一种保证了。还有那个骑士虽然刚刚醒过来，但是情况还不稳定。我们可能还要多待一些时间。”安妮转身离开表示谈话已经结束了。

    “可是。。。。”留下的两个人只能对着沙漠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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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海因斯。。”路德维希爱惜的看着面前的男子，这个孩子的眼睛就像他的母亲，如同莱茵河一样透亮清澈。路德维希闭上眼睛脑中付出一个有着相同瞳色的影子：“路德维希，请为我照顾他们好不好，请向我保证。”

    “好的，梅姬。”路德维希在心里大声答应。

    “路德维希”海因斯看着面前的老骑士，把他从对自己母亲的怀念之海中拉出来，防止他在里面溺死。

    “对不起，海因斯。我到的时候一切已经乱成一团了。城堡里已经到处都是火焰，我只找到了你并且把你救了出来，你父亲。。。”路德维希整理了思路后才开口。

    “不要和我说他，就是他出卖了我们。如果我当时和他面对面，我也会把长剑插入他的心脏的。”那个名字让海因斯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激动地抖动着身体，如果不是因为身体不允许，恐怕这个男子会从床上跳起来大吼。

    “海因斯，你不要。。。。我没有。。。我。”路德维希冲过来安抚受伤的骑士。

    “对不起，我不是对你发火。我只是。。。。对了！！我哥哥怎么样了？”海因斯喘着齐平复胸中的怒气。

    “汉斯！！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太乱了，我也只有机会把少数的几个人聚拢起来，然后把你带走而已。我没有看到汉斯，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不过你放心，我后来乔装回去探听情况的时候，没有在城堡的城门上看到汉斯的尸体。”路德维希唏嘘地说道。

    “没关系，他一直都比我聪明，一定能逃脱的。”海因斯好像在安慰路德维希，但在老骑士看来自我安抚的成分更多些。

    “对了，那位小姐真的是。。。。”海因斯无法忘怀那第一眼所带来的冲击。

    “是的，真是没想到。我在当时遇到她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她是这么。。。这么。。。”路德维希突然想不到用什么词来形容那个给了自己这么多意外的少女。

    “我以为她现在应该在耶路撒冷的大教堂中被人朝拜。！？”海因斯开始怀疑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面前的老骑士到底干了些什么事情。

    “本来是地。可是我们。。。他们。。。。”路德维希在支吾了半天后不得不把这几天的情况和盘托出。

    “什么！！！？你竟然带人袭击朝圣团，你疯了吗？！！！这是严重违背骑士信条的行为也是对我们信仰的上帝的亵渎。而我竟然一直在吃抢来的食物。上帝呀！！我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年轻骑士面临清醒后的第二个打击。

    “不会的。。。要下地狱也是我去。我的孩子。。。”路德维希不得不再次上前安慰这个男子，以防他太过激动而拉开那处伤口。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激动。”一句如同清泉的话流过帐篷让在场的二个人顿时安静下来：“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救了你的命，要浪费也别在我的面前。等我离开后，你想撞墙、上吊、跳河、抹脖子都和我没有关系。”两位骑士抬头看见说话的人一脸鄙视的走了进来。

    “殿下。。。”路德维希刚想跪下去行礼。

    “别了。。。你们也不嫌累。一见面就行礼、祈祷，一见面就行礼、祈祷！！！我们每天要见十几次面，路德维希骑士看不出你的年纪满大，膝盖到满灵活的吗！！”安妮刚才在外面走了一圈，对每个见面的就跪下行礼感到无比厌烦。

    “殿下，卢休斯夫人告诉我们这是对圣修女必要的尊敬。我们都是上帝的骑士，我们一定要遵守骑士信条。”路德维希骑士老生常谈。

    “是啊！！会抢劫朝圣团的骑士。我不知道骑士新条里有这条，还是在十字军骑士的专利。各位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的呀！！！”安妮的话就如同锋利的毒刺，刺穿了路德维希的盔甲正中老骑士的心脏。

    “对不起，殿下。为了这个过错，我一定会在地狱中受火刑的处罚一直到这个世界的毁灭。但！！请您宽恕别的人，他们只是被我欺骗了而已。”路德维希一脸悔恨，但还没有忘记为身边的人告解。

    “狗屎！！！”

    “对不起，，殿下！！！”在场的两个人对安妮的回答不知道要如何应对，只有面面相觑。

    “你是不是在请求我的宽恕！没问题。不过我有个要求。”

    看到自己的伙伴可以从这次渎神的袭击行为中被宽恕，路德维希觉得眼前一片光明，他认为不论面前那位高贵的圣公主提出任何要求，自己和骑士团的全部成员都会拼了命去完成的：“您要我们护送您去耶路撒冷吗？没问题。。我们会用生命保护您的安全，杀死全部胆敢阻挡您的异教徒！！”路德维希右拳抚胸发誓。

    “耶路撒冷，谁要去那个鬼地方。杀死当路的笨蛋，不用你费心我自己就可以搞定。我只要你们下次抢劫的时候，带上我就行了。”安妮凉凉的吐出让所有人都晕倒的话。

    陆德维希终于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而倒在地上：“殿下。。。。”

    “殿下。。。。”卢休斯夫人冲进帐篷，她在帐篷外只听到安妮后面的那些话：“你。。。你。。你们说了什么话，你们竟然赶诱惑圣修女。你们这些撒旦的走狗，你们一定会受到上帝的惩罚。”这位夫人用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手指指控着倒在地上的两个所谓的罪魁祸首。

    “护送殿下去耶路撒冷是我们的任务。不需要你们这些严重违背骑士准则的家伙多此一举，而且让一群叛贼护送回玷污上帝的荣光。殿下出于仁慈救了那个人的命，那我们就应该离开了。”跟进来的格林顿张口就回绝。

    “你们两个没有别的事情吗？”安妮跪在海因斯身边开始察看他肩上的伤口，准备帮他换药：“我不想去耶路撒冷。你们两个不用费心了。如果你们真的想帮我，那就帮我联络个商团，我想去东方。”

    “殿下。。。不用！！！我不想。。”海因斯有些难为情的扭动着身体。

    “你别动来东区。我好不容易才处理好，别再被拉开了。你也别遮了，这几天我替你擦身，已经把所有的都看过了。你别摆出这样的表情好不好。。。。我。。。”安妮有些好笑的看着面前徒劳的想维护自己尊严的骑士。看着面前的骑士的脸伸起了不同于发烧的红色，安妮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在恶意的想法下，安妮用自己在红渔夫里经常看到的那些嫖客的标准表情一面用手摸着海因斯的胸膛，一面用娇媚的声音轻喏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吃完了不擦嘴的，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殿下。。。”帐篷里所有的人都受不了的倒在地上。

    “殿下。。。”卢休斯夫人跳起来尖叫到。

    “好了，好了。”并不是因为卢休斯夫人的怒气，而是因为安妮觉得再玩下去，面前的骑士就会被自己的羞愧给烧死了。“安迪，去拿碗汤来。还有把我煎得药也一起端来。”安妮吩咐着帐篷外的少年。

    “殿下。。。我可以照顾自己了。请您不要。。。。”海因斯努力忽视那只放在胸膛上的柔弱小手。

    “你可以！！？？我怀疑！！”安妮看着这个死鸭子嘴硬的骑士。

    “我。。。”海因斯还想坚持。

    “好了。你的状况我最清楚，别死撑了。你要害羞也不差这一次。等我走了之后，你就算是把自己给埋了也和我无关。”安妮对这种死撑一点好感也没有。

    “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出去吧！”安妮向身后的人吩咐道。

    “不行，殿下。我要留下。”卢休斯夫人叫到：“他醒了。我不能让您和一个男人单独待在一起。”

    “夫人。”安妮第一次涌上无力感：“他能对我怎么样，凭他现在的状况难道还能在你们走后从床上跳起来把我压在身体下面为所欲为吗？还是您想保护这位骑士的贞节。！！”

    “殿下。。。。”帐篷里再一次充满了无力的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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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海因斯喝完肉汤和随后的药汁后终于支持不住沉沉的睡去。而安妮还是如前几天一样，为骑士好好的擦洗了一遍身体，让他睡得更舒服。面前的男人很年轻，应该也只有二十几岁，满头的金发就好像是用最纯的黄金拉成的丝线，刚才说话的时候看见了他的眼睛，就好像当年大公爵送给自己的那条项链上的那块硕大的蓝宝石一样的清澈透亮。而且，当他害羞的时候还会染上一种玫瑰色。安妮虽然已经避嫌得让他和路德维系骑士单独谈话，但是看来他们两个一点也没有回避的意思，声音大的整个营地都听得一清二楚。安妮也从他们谈话中总结出了这支骑士团的现状：首先，这支骑士团是由海因斯的一些手下和路德维系的一些手下构成的，不过就现状来看那些能战斗的骑士大多都是路德维系的手下，而像安迪这样的少年见习骑士好像大多是海因斯的手下。他们因为海因斯父亲的背叛逃离了原来居住的城堡，而海因斯应该是被十字军的讨伐团给攻击的。虽然在他们的谈话中，安妮并没有听到关于他们的对手的名字但是从安妮在海因斯伤口里挖出的箭头就可以肯定他们的对手，因为只有十字军才使用那样的弓箭，而且海因斯好像还有个哥哥不过现在失散了。

    “殿下。。。”卢休斯夫人小心的走过来，为安妮递上擦手的布条。

    “谢谢。别担心，我在他的药里加了些安神的东西。我们到一边去谈话吧！只要动静不是太大就不会吵醒他的。”安妮看出这位夫人有话要对自己讲，帮海因斯盖好毛毯就站起身体小心的移到帐篷的一角。由于要看护病人安妮就住在这个帐篷中，而且那里经过安妮的精心整理已经成为了个舒服的休息区。

    “殿下！您看那位骑士已经没事了。您仁慈的救了他的命。但是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耶路撒冷那边也一定等急了。所以，殿下！我看我们还是早点上路吧！”卢休斯夫人伸手接过安妮递上来的热茶，在还没有被安妮那对妖瞳的瞪视下失去勇气之前一口气把刚才她和格林顿骑士一起想好的规劝词说了出来。而且在说完后就很快的喝了口茶，并且马上把脸藏到茶杯和热气的后面。

    “夫人。。”安妮气定神闲得喝了口茶，才缓缓开口：“我要谢谢您和格林顿骑士的好意。您说得对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是应该上路了。”

    “您说什么。！！！”在听到安妮的话后，卢休斯夫人猛地从茶杯后面抬起头来，急切的看着安妮，一只手还一把抓住胸口的十字架‘难道自己的规劝已经说动了面前的少女，太好了！！一定是自己虔诚的祈祷起了效果，自己今天晚上睡觉前一定要更加好好的向上帝祷告，感谢他挽救了面前这只迷途的小羔羊。’

    “那就是您答应了。太好了。我马上去通知格林顿骑士，让他做好了出发的准备。我们明天就出发。”卢休斯夫人兴奋的有些手足无措，急切的想从地上跳起来跑出帐篷去通知格林顿骑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夫人。。。！”安妮作了个噤声的动作，好笑的看着面前人的激动。安妮不用问都能知道这位夫人所想，但是安妮决定这次把话说清楚：“我指的是你们。你们是应该踏上去往那座城市的旅途。没有必要为了我一个人耽误了所有的旅程，但是我决不会和你们一起去的。”说完这些话安妮可以看到那些名为希望的粉红色泡泡在卢休斯夫人的头上一个一个的爆开。

    “殿下。。。。殿下。。。您！！您为什么这么排斥耶路撒冷？那可是上帝之城，而且现在我们在这个蛮荒之地是非常危险的。只有去往那里才能保护您的安全。”卢休斯夫人觉得自己已经把所有的话都说尽了，但是还是没有看到面前的少女有任何的动摇。

    “夫人，您在上船之前应该听到过那里的一些传言吧。？我可没有一群强盗刽子手混在一起的打算，当然我没有忘记那些神棍和蛀虫。”安妮把耶路撒冷的高层可以说得上是一网打尽的归入厌恶的名单。

    “殿下。。。我知道您的仁慈。但是，教皇教导我们那就是只有死了和没出生的异教徒才是好的异教徒，所以说虽然耶路撒冷的贵族有下令处死那些人，但那也是遵循上帝的旨意。而且那些异教徒交出他们的钱财也是为了修建教堂之用，他们应该觉得这是无上的光荣。这样他们的灵魂也会被宽恕，不会堕入地狱之中。当然，还有些不好的传言就有可能是异教徒的诡计，来诬陷那些上帝的战士，来。。来瓦解我们的同盟。殿下，，还有您是如何听到这些话的，这可不是可以在圣修女面前谈论的话。难道是，，，，不，，一定是，，！”卢休斯夫人指控的目光明显指向帐篷中另外一个人。

    “夫人！！”安妮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保护自己过渡的女人，她似乎认为自己不仅有义务保护安妮的安全、贞节、甚至于还要保护安妮的心灵。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和罗马最肮脏的下水道中的污泥没有多少两样。

    “夫人”安妮在想要如何开口才能不吓倒面前这位自己的道德保护伞：“您不用担心我。夫人！！我和母亲在罗马的一个下等酒吧中长大，我母亲是那里的舞女。请不要吃惊，我是范。滕斯特小姐，只不过我父亲从来就不管我，所以我母亲和我就一直自由自在。所以比您刚才提到的更黑暗的东西我不仅听到过，有些我还。。我还看到过。”安妮差点就脱口说出有些事安妮还是经手人，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必要吓坏了面前的这位柔弱的夫人。“所以您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我会照顾自己而且很好的照顾自己。”

    “殿下。。。。”卢休斯夫人听到这些话不由得抱住了面前的少女：“您的眼睛里透着上帝的灵光。哦。。我知道，您之所以有那些的表现是为了摆脱魔鬼的纠缠，是为了保护自己，您一定是被逼得，一定是。”卢休斯夫人为安妮前面的表现表上了自认为合理的解释。

    “天哪！！！”安妮在卢休斯夫人的怀里对着帐篷的顶棚翻了翻白眼。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想当然，好像什么事情都会向自己的方向联想，不论实际情况是什么全部都会联想到上帝和魔鬼那里。不过这位夫人的怀抱让安妮有了重回母亲怀抱的感觉，所以安妮并没有挣脱而且放松自己沉浸在温暖的怀抱中。

    “殿下！！那我们更应该马上赶到耶路撒冷去。那是我主耶稣登临之地所以那里有着上帝的荣光，可以把一切魔鬼阻挡在城墙之外。”在安妮快要在那个怀抱中沉睡过去时，卢休斯夫人一惊一咋的跳了起来，安妮的额头差点就亲上面前的矮桌。

    “夫人，！！”安妮在卢休斯夫人拆了帐篷之前及时挽救了在场三个人的灭顶之灾。“夫人，我很高兴有你的陪伴，说心里话您的陪伴让我的旅途很开心，但是想想您怎么会加入到这次旅程中来的。那些所谓的神职者不愿继续前进才不得不另外为我寻找陪伴。如果没有您的自愿加入，我们现在可能还在红海边为了这件事而争吵。”

    “殿下，我不知道实际的情况，但是我想他们一定有合适的理由才不能参加这次朝圣。我想他们也一定很后悔！”在当时随便怀疑神职者是很大的罪过，所以卢休斯夫人自然不会让面前的少女犯下如此的行为。

    “理由！！！我不知道实际情况！！笑话！！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他们一直以为我没有思想所以在我面前从来就不回避，说起话来也肆无忌惮。你真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多少亵渎的话，连他们都不相信那位上帝大人，还在人前人模狗样让人信教。其实就是想骗钱而已，一群神棍。你知道吗！他们在一路上以圣修女的名号不知道骗了多少钱，自然不想我去那个狗不拉屎，鸟不生蛋，乌龟不趴窝的圣城去。当然要在拜占庭好好的享受享受那些从东方云过来的美酒佳肴，华服珠宝，当然还有那些美丽的肚皮舞娘。”在这一路上那些神职者可没有给安妮留下任何好的印象。

    “殿下。。您不该这么猜测那些上帝的使徒，他们一定因为有更重要的工作才离开队伍的。所以。。所以。。”卢休斯夫人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将那些渎神的想法硬塞入安妮的头脑中，但是根据自己长久以来受的教育这些想法不仅不可以被说出口，就连在脑中想一想都是万万不行的，而且应该长时间通过祈祷和苦修来恕取上帝的宽恕。

    “哼。。重要的工作！！是呀！！对那些人来说喝酒，嫖女人也算是重要的工作。”安妮在这一路上看透了那些陪伴者的嘴脸，可以说得上对那些人是深恶痛绝。

    “夫人”看到卢休斯夫人还要开口争辩，安妮伸手打断了她的话头。“我知道您受的教育是不能怀疑任何的神职者，但是我们都知道人性是什么样的。而这次和我一起上路的神职者把人性的最坏的一面反映在我的面前。他们可能认为我无关紧要，所以在我的面前毫无遮拦。夫人，我不是对人苟且，因为我认为每个人的本性应该被尊重，不应该被任何理由和人给压抑，但是夫人，我遇到的那些神职者却只放纵最坏的本性，而将所有应该发扬的本性丢弃的一干二净。记得我们在路上，路过一个小村庄休息。那里的村民虽然衣衫褴褛，也没有多少食物，但是看到我们到达时还是很开心的。他们就算是没有足够的食物也还拿出了自己所有的东西来款待我们，丝毫不担心将来会挨饿。在晚上的时候，有个村民走到我们的一位神父那里希望他们能为他生病的妻子祈祷来祈求上帝挽救那个可怜女人的生命。那个神父嘴上说的很好，把那位村民骗得团团转，而且把他们家所有值钱的东西都骗光了。可是在我们离开村子后，那位神父就和身边的人说：只给了那个几个钱币就想得到救赎是在做梦，而且还说那个人的妻子还是早死早操生的好，省得一起受苦。您看，我尊敬的夫人。我认为一位神职者不就算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善良之心都没有，您还能要求他们干什么。还能要求他们遵守他们的教义吗？或者他们的心中已经没有那样东西了吧！”

    “殿下。。。”卢休斯夫人已经感到少女语气中的寒意，带着哭音轻唤。

    “夫人，我很喜欢你。您还是和格林顿骑士一起去耶路撒冷吧。至于我，我会先和这些骑士待一段时间，然后找机会去往东方碰碰运气。”安妮轻声安慰着面前的这位善良、仁爱的夫人。

    “不行。。。”卢休斯夫人在少女的诱惑下回过神来，一把推开安妮快步离开了帐篷。

    “唉。。看来自己的魅惑术还是练习得不够老道，还是魅惑术对女人的效果不强呀。”安妮在心里感叹自己的功夫还没有练到家，最起码比起母亲来说还差的远，因为看母亲用可一次也没有失手过。不过自己也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是自己刚才使帐篷里的气氛太冷了呢？还是魅惑术根本就不可以在女人身上起作用。

    “算了，，自己也没有想要一次就说服那些死脑筋的人。还是谋定而后动吧！”安妮摇了摇头爽快地把全部的问题先赶出脑袋，专心面对面前已经冷掉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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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今天看来又是个好天。”安妮拉开帐篷走到外面，在一片淡蓝色的天空下望着黄褐色的沙漠作了个大大的深呼吸。海因斯那个家伙不知道是什么构成的，才短短几天身体就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也再也不需要安妮的全天看护了。所以在卢休斯夫人的坚持下，安妮已经从两个人共用的帐篷里搬了出来，有了个单独的私密空间和不少的空闲。不过，安妮觉得自己还是以折磨那位骑士为乐。虽然在自己那位陪伴的过渡警告下，安妮不能再用语言挑逗他，但是看着他喝下自己准备的一碗碗奇苦的药汁的表情也是很值得的。而现在安妮正要去往厨房来完成今天的早晨问候。

    在还没有走到厨房之前，安妮就被一块场地上的人群给吸引过去了，而且还看到海因斯也坐在一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来那些骑士正在进行一场小型的竞技赛，而双方自动划分成路德维斯组和格林顿组。几乎所有的人都光着上身，就看见各色的肌肉在眼前晃动。安妮认识那个在场中高举阔头重剑大声欢呼的骑士，是自己护卫骑士团的瑞德骑士，看来他刚打赢了对手在接受别人的欢呼。而场中的二组可以说的是一家欢喜一家忧，格林顿骑士高傲的扬着头表现出一幅我就知道我们是最棒的表情，而路德维斯则皱着眉头，路德维斯的一方也鸦雀无声，不过不少年轻的骑士则眼睛冒火的望着场中的身影。

    “殿下。。。”不知道是不是要转移目标路德维希首先向站在场边的少女行礼，而紧跟着所有人都转过来向安妮行礼。

    “算了吧！！”安妮摆了摆手：“各位，不用为了我而不自在。你们在比赛吗？！！有意思！我也要参加。。”

    “殿下。。。这。。。这不太好。！！我们可不能让您受伤。”格林顿面露难色的看着场中跃跃欲试的少女。

    “噢，，，我知道。”安妮了然的表情让场中大部分的人都觉得少女已经了解了所有人的想法，不过安妮后面的回答却让所有人的血冲上了头顶：“你们是怕输给一个女孩子吧！！是的呀！那样的确很伤害一个男人骑士的自尊！！不过回避挑战不是违背骑士信条的行为吗！！！还是这里已经没有所谓的骑士和或者连男人都没有了！！”安妮满意地看到这里所有的雄性动物因为自己的几句煽动而开始热血沸腾，嗷嗷大叫。

    “殿下！！！！”不过格林顿和路德维希在激动了几秒钟后马上恢复了理智，面对面的苦笑。这也让安妮对这两位骑士起了更多的防备之心。可以激不躁，辱不馁的骑士已经初步有了作为首领的基本条件，要知道在现在的环境中所有的骑士大多被几句话或者因为一些动作就会头脑发热，然后就随意的做出不负责的判断。所以就算是十字军经营了近一百年，在这里的大部分地方还是在穆斯林的控制之下，而且安妮也知道现在的穆斯林之王萨拉丁也是一个很睿智，很冷静的人。当然安妮认为自己暂时没有可能遇到那位国王，而且安妮也不想和那位国王见面。但是格林顿和路德维希的表现让安妮的逃脱又增加了几分不确定。

    “殿下。。。如您所愿，我来接受您的挑战。”两位队长在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后就决定由路德维希骑士上前迎战。他毕竟是骑士中年纪最大的，而且有着比任何人都多的实战经验，对战起来也会更有分寸。

    “好的。。”安妮也知道就算自己用话激在场的所有人，但是由于自己的身份敢在自己面前拔剑到也没有几个，安妮早就料到对于自己的挑战迎战的人也就不外格林顿或者路德维希尔两个人。虽然安妮没有和这位老骑士直接对战过，但是上次看他袭击营地的时候安妮还是好好的看过他出手的。那位老骑士用的是普通的骑士剑，招式也就是砍、挑、批、刺这四种，但是以往的经验帮助他在最合适的位置使用最合适的招式，所以他可以说的上是实战家。安妮历来看不起那些贵族比剑的花哨招式，在真正战场这些花哨只是送命的代名词。所以安妮很认真的整了整身上，不想因为衣服的拖累而引来分神失误，然后拔出了长剑来应战。

    路德维斯拔出长剑走入场中，面对面前的少女。路德维希在心里已经叹了不下十口气了，面前的女孩并没有摆出一般贵族的花式，而是用一种自己从没有见过的起手站在场中，而这让自己觉得少女的长剑已经封死了所有的方位，让自己没有任何进攻的机会。不过，路德维斯也觉得和这个谜一般的女孩比试一下也是很必要的，因为他和格林顿都看出少女并不想被送去耶路撒冷，所以如果要在违背她意愿的情况下强迫她上路，那只有使用一些武力了。而且如果她只是一般的柔弱女孩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而且面前的女孩的身手看来很好，那探一探水到底有多深对他们后面的行动是很有好处的。但是，路德维斯当然不会让面前这位重要的人受伤，所以心里一直在盘算如何在保住双方面子的情况下，得到胜利。不过，不论这位少女的剑术有多好，一个女孩子是没有多少力气的，所以自己只要用力量取胜就好了，只要把少女的剑震掉就可以。路德维斯看准了少女的位置大力的挥出一剑，目标就是少女手里长剑上靠近把手的地方，但是出乎他的意料，自己的长剑只是划过了一个残像，而且大力也将他的身体带的往前倾。就在他还不能调整身体的重心的同时。右侧膝盖上一阵剧痛，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单膝跪到在场地上，而且就在同时右肩上压上了一把长剑。

    “看来是我赢了，，我看大概是因为您不够专心吧！”安妮认为就老骑士的实战经验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弱点。虽然自己的力气是不大，但是可以用灵活来弥补。再说自己可不是那些死守骑士信条的笨蛋，一定要面对面的对砍才算是比赛。而且经过上几场的比赛，场地已经被那些人踩得很结实，自己不用担心在移动当中因为松软的沙漠而影响动作。但是老骑士的攻击让安妮也认识到经验的重要。虽然自己也杀过人但到底没有老骑士的多，他当时攻击自己的长剑的根部，如果被披中自己的长剑一定捏不住的，而且那个位置可以把砍得力量最大限度的传到自己的手上是用力量攻击的最佳点。所以安妮在老骑士冲上来的第一时间就灵巧的避开，而且向他的右面灵巧移动在他的冲力变老无法再移动的同时，轻踢他的膝盖将他放倒。当然出于对老骑士的尊敬，安妮只是让他暂时麻痹而已，不会有任何实质上的伤害。不过安妮那轻而易举的胜利让整个场地一下鸦雀无声，所有的骑士都摆出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安妮看来不知道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好像女孩子漂亮就不应该有能力似的。

    “呵。。呵。。殿下。。。您真的是。。。您真的是。。。”坐在场边的海因斯开口，但是又不知道要如何讲。不过老骑士的能力没有人比海因斯更了解了，因为自己的身手全部是这个老骑士教的，但是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老师被这么轻易的放倒，所以自己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海因斯。。。你已经没事了。见到你真好，那我就不用端着药去找你了。现在我们一起去厨房那里吧。”安妮认为惊喜一个早上一次就够了，自己可不想吓得所有人都心动过速。毕竟自己没有那么多的压惊茶可以提供，既然海因斯开口正好让自己离开，就开心的押着因为听到喝药就满脸苦水的骑士离开了。

    “殿下。。。我已经没事了。。我可以不用。。不要，，殿下。。。”海因斯觉得现在开口简直是找死，但也没有办法的让安妮押着离开，留下了全场的惊叹和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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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殿下。。。。”一阵风刮进了安妮的帐篷，安妮盯着《大事记》连头都没有抬，在这个营地中能这样冲进自己帐篷而不被门口的侍卫扔出去的除了卢休斯夫人就没有别人了。但是，这位夫人一直以来就遵守仕女的风范，从来就没有这样进入安妮的帐篷过。不过通过这些天和安妮以及流浪骑士护卫队的相处，这位夫人的行事也越来越向粗鲁的方向靠拢，这也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一种表现吧。

    “殿下。。。。。！！您今天早上，，早上。。。怎么可以。。。怎么？“卢休斯夫人冲进帐篷，连口气都没有喘就冲到安妮面前跳着脚叫到。

    安妮安然的面对面前的喷火龙，泰然的研究着书上记载着的一个药方。这个药方据记载应该是治疗火烧伤的，而且从后面的不同笔迹的几段注释来看效果还是很好的，而且上面的药物看来是这里就可以比较方便的找到。所以，不管安妮对随后的旅程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这些知识都是大有好处的。而且，安妮决定在后面的旅途中轻装上路，所以就必须扔掉一些东西，而这本书由于太过巨大和笨重所以被列在放弃的首位。

    在读完这段后，安妮才抬起头，先到了杯茶递给面前的夫人：“冷静。。。冷静。。夫人。我们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情况下都应该保持仕女风范。”安妮虽然板着脸，但是心里早就笑翻了。

    “对不起。。。殿下。。。我。。。我。。。”火龙的气焰一下子就熄灭了。卢休斯夫人身不由己的撸了撸头发，喃喃的回答。而跟在她后面进入帐篷的格林顿和路德维斯眼看着少女轻而易举的调动别人的情绪，也只能对视苦笑。

    “对了，夫人，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安妮等着面前的喷火龙变成小绵羊后才开口。

    “殿下。。。”经过安妮的提醒，卢休斯夫人才回想起自己冲过来的目的：“我听说今天早上的事情了！！！！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是啊！！今天早上格林顿骑士他们在比赛，他们还很热情的邀请我参加呢？”安妮当然知道卢休斯夫人要讲什么？不外乎就是自己是仕女是圣修女，怎么可以和一群不穿上衣的骑士混在一起舞刀弄剑。不过安妮可不会让她把话讲出来。

    “什么。。。。格林顿！！！”小绵羊口里吐出火龙之炎将另外两个同盟烧成木炭。

    “夫人。。。不是的。。我们。。。”两位骑士开始拼命为自己开脱，以防再也没有机会吃到今天的午饭。

    “而且，路德维希骑士还邀请我比剑。。不过他很有骑士风度假装输给我。”安妮从来就不会忘记在火堆上再加把柴。

    “什么！！！！！你。。。你！！！殿下好心得救了你们的命！！！你竟然。。。竟然敢向圣修女拔剑，你。。。你。。。！！”卢休斯夫人以无与伦比的气势压向已经退到帐篷口的老骑士。

    “夫人。。。其实。。。其实。。。当时。。。。我。。。。殿下！！！”老骑士抓着自己棕色的头发拼命想熄灭面前火龙的烈焰，但是看来效果很不明显，因为他已经被龙威压得连话都说不全了。不过在保命的本能下，他还拼命的向帐篷中的另外一个同盟使眼色。不过聪明如格林顿自然不会愿意再次引火烧身，不仅罔顾老骑士的求救，还像卢休斯夫人看不见的地方挪动了几分。

    “夫人！！！请记住仕女风范。。。。不过，您和格林顿骑士还有路德维希骑士现在来我这里干什么？？喔！！！我知道了，您也一定觉得今天早上的比赛对我有好处，所以和他们一起来邀请我参加以后的比赛对不对。您永远是最体贴的，，我尊敬的夫人。”安妮睁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假装一连的天真。安妮从来就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相貌，如果需要安妮会假装成最清纯无辜的贵族少女样，而且标准的足够可以成为这类样子的典范。“那我明天是不是还到那个场地去呀！”所有人都眩晕在安妮的魅力之下，差一点就全体点头了。不过，那两位骑士还存在些理智，在下意识下跳出了安妮的魅惑，高叫：“不行，，，不行。。。。。”

    “殿下。。。您是圣修女。。”

    “我知道，，所以我觉得我应该要成为骑士的典范。。。”

    “不是的殿下。。。您不应该。。。。”

    “我当然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至身事外，应该和骑士们一起练习才对。您的建议永远是最正确的。我的夫人。。”

    “殿下。。我们作为骑士的任务就是保护您的安全，，，所以您不必也。。。”

    “当然，，，我知道。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您和您的骑士团的能力。格林顿骑士。但是如果您们离开了之后呢！！那我一个人的时候要怎么保护自己。。。”

    “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殿下。。我们的剑将永远为您效劳。。”

    “喔！！！上次那个谁。。谁。。差点想把我和卢休斯夫人踩成肉酱的叫什么来着。我作为圣修女是不应该记仇的，不过当时好像没有人和我在一起，还有。。。。。我不记得”

    “殿下。。。殿下。。。我保证。。保证不会了。。。”

    “殿下。。。那只是误会。如果知道是您的朝圣团，我们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亵渎上帝的事，而且我们也会加入护送团的。。。”

    “是吗！！那太好了！！不过你们能靠近耶路撒冷的城墙吗？我听到一些关于您和海因斯的对话，好像，，，好像。。。。。你们。。。”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护送您到十字军控制区，那里就相对安全了。。。”

    “相对呀！！！啊呀。。。”

    “不是。。。我是说，，我本来要说。。。”

    “殿下。。。。。我认为。。”

    “夫人，，我知道您是担心我会在比赛中受伤，没关系的。您看格林顿骑士他们会保护我的。。。我说得对不对骑士大人。。。”

    “可是殿下，，，比赛的时候那些年轻人会没有分寸的。。我是担心您。。。”

    “不会的。您说是不是。。。我是圣修女，如果我有危险上帝也会帮助我的。。。对不对。。。”

    最后，三个规劝者头晕目眩的走出安妮的帐篷，而且魂不守舍的在正午的阳光下走了一段路后才发觉，原来去规劝安妮不要参加目的不仅没有达到，而且竟然成了赞同少女参加的一次邀请。更甚者的是这三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再回去规劝少女打消这个念头，因为他们担心如果让那个少女在说下去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别的更可怕的状况来。想到这里，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安妮满意地看到三个人梦游一样地走出自己的帐篷，在安妮的谆谆教导下三个人对自己竟然敢怀疑圣修女做出了虔诚的忏悔还热烈的邀请安妮参加后面的比赛。安妮得意的一口喝干面前的茶算是一茶代酒的庆祝自己的目的顺利达到，看来明天自己终于要开始快乐的生活了。各位骑士大人就看我的表现吧！我一定会让各位把所有的眼镜都跌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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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安妮拉开帐篷抬头迎来又一个好天气，看来老天爷站在自己这边。再经历了昨天的比武和后面的三人劝告后，安妮终于如愿的加入骑士团的日常练习中。不过，这只有安妮这一家欢喜而全部的别人忧的状况。今天，安妮在起床之后就认真打理了一下。首先，就脱掉了一直穿的长裙而换成马裤，当然还有不能少的绑腿，也把原来买的皮甲仔细的穿上，检查了所有的搭扣并且全部都搭好。最重要的就是安妮的满头长发，安妮花了好一会才把它们仔细的分成两股编成马鞭在头上盘紧。好啦。。。。骑士团各位哥哥小女子来了。

    “殿下”这次由格林顿首在场地的一边专心等待安妮的到来，安妮发觉那些骑士今天都穿着上衣，不过在看到卢休斯夫人也坐在场边的时候，安妮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看来这位夫人在自己到来之前给所有的骑士上了一堂重要的礼仪课。不过安妮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毕竟呆会打得热了也还是要脱掉的。“您愿意的话，可以在一边看着我们比赛。当然，如果。。。如果。。。”格林顿可以说得上用谦卑的语气再一次规劝面前的少女放弃亲自下场的坚持。不过这当然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安妮面带微笑的走入场中，然后缓缓的环顾四周。让所有的人都陶醉在她的如同阳光般的笑容里，在确定自己已经迷惑了所有人了之后安妮才开口：“各位骑士。你们的对长格林顿骑士和路德维希骑士出于我的安全的考虑，让我参加每天你们的格斗训练。但是，我尊敬的陪伴卢休斯夫人认为对于一个仕女来说这是不成体统的。所以，为了折衷一下，我每天只能和一个骑士过招，不过。。。。。”安妮环顾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会跳出来反对：“不过对手由我自己来挑选。”

    格林顿和路德维希开始听到安妮的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在安妮做出下一个决定之后，两位骑士才明白那位少女的真正企图，而且她似乎开始就料到他们会做出只让一般的见习小骑士使用木剑和安妮过招的打算，才在他们开口之前就先用那番话来堵住他们的嘴。

    因为安妮走到骑士团中剑术最好的骑士-瑞德骑士面前展开一个令人炫目的微笑后才开口道：“不知道，今天您有没有兴趣和我过几招呢？”

    瑞德骑士只是仰着头看着面前微笑的天使，直觉上点了点头，就愣头愣脑的让安妮牵到了场中。“上帝呀！！”格林顿和路德维希同时一拍脑门冲进场地中。格林顿冲上去就给瑞德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然后和路德维希骑士一边一个的架起这个完全蒙掉的骑士拖到一边进行再教育。安妮好笑的看着发生的一切，不过安妮不会阻止。因为安妮知道今天的练习应该不可能就是一帆风顺的，格林顿和路德维希一定会想办法把安妮的快乐破坏掉的。在安妮来到场边看到见习骑士常用的木剑的时候就了然那两个老骑士的打算了。所以安妮在他们还没有做出安排前就用话把他们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摆脱，，，谁会想要和那些小男孩玩家家酒的游戏，安妮可是非常盼望能真刀真枪的干上几场。

    “两位怎么啦？有什么不对的吗？”安妮明知故问。

    “不是的。。。瑞德骑士他。。。。”

    “瑞德骑士他怎么啦？他要逃避挑战吗？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安妮轻松的问，在骑士世界里逃避挑战是一个很大的帽子。只要你给他们扣上这个帽子，那就算是那些骑士再不愿意或者再不是对手也必须要迎战，不过这在安妮看来是很愚蠢的，在安妮受的教育里虚虚实实，避重就轻，一几之长克彼之短才是兵法的正确思路，由于一些愚蠢的信条而猛冲猛打是绝对不可取的。

    “不是的。。。。殿下。。”果然瑞德骑士强先开口辩解，不过后面的话给格林顿骑士的一个很有威势的眼神给冻结在喉咙里。

    “不是的。。。。殿下。。瑞德骑士身体不好，可能不能成为您的对手。我想您应该不会乘人之危的吧？”在短短的几秒钟后，路德维希首先想出了个还算合理的解释。

    “是吗！！！！”安妮用狐疑的眼神牢牢的盯着路德维希，看的这位老骑士几乎希望在地上马上出现一个洞好让自己躲进去。“您忘了。我就是医生。如果瑞德骑士身体不好，我刚才就可以看出来的。不过，我刚才和他一起走到场中的时候可一点也没有看出他的身体有任何的问题。还是你现在也开始怀疑我的能力了。”安妮在确定老骑士已经想不任何借口的情况下，毫不留情的戳穿了谎言。

    “不是的，，，殿下。。。”格林顿还要做最后的挣扎。

    “骑士！！！！”安妮的口气明显带出了威势，而这威势让在场的所有人明显身体一震，然后都低下头不敢仰视面前的少女：“如果你要取消这场比赛，那就明显违反了骑士的信条。你现在是要这么做吗？”安妮知道自己的那对妖瞳中的绿色肯定已经退下去了，因为格林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死灰的色彩低头喃喃自语。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性让瑞德骑士不会和我对战。。”安妮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从谷底一下子冲上了云霄，所有人都用企盼的眼光瞪着安妮。

    安妮在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开口：“那就是把那个骑士现在拖到沙漠里给埋了。”全场发出“哄”地一声，而且安妮看到格林顿和路德维希明显用同意的眼神看个瑞德骑士。“好了，，格林顿。。路德维希我再给你们几分钟时间，你们有什么话交待就和瑞德骑士说清楚。然后就开始吧。我等一下还有事。”

    格林顿一把拖住跃跃欲试的瑞德，把他夹在自己和路德维希之间：“你给我听着。那时圣公主，等一下上去的时候千万要当心。这不是和我们的比赛，你如果擦到她的一根头发我都会哼。。。哼。。。”格林顿面露狰狞的盯着瑞德。

    “可是。。。你知道我只要一舞起我的大剑就。。。就。。。。”瑞德喃喃的在两个老骑士得眼神绞杀下对答。

    “我不管。。。反正等一下你就不可以。。。。不然比赛结束后我真的会把你拉到沙漠里给埋了的。”格林顿可不管手下的难处威胁到。

    安妮看着畏畏缩缩走上来的瑞德骑士，心里不由得好笑。看来格林顿骑士和路德维希骑士没少威胁他。不过安妮可不担心，自己看过瑞德过招，他只要一打起来就可以六亲不认。虽然他在平常还算有点聪明，但是只要一抓上他的大剑就好像换了个人，不应该是说成了头野兽。

    “瑞德。。。”

    “嗯。。。”

    “把上衣脱。。。”

    “殿下！！！！！”

    “我只是不想你在后面的比赛中，因为绊倒在自己的衣服上而输掉。”

    “好的。。。。”

    “嗯。。身材不错。。”

    “殿。。。。下！！！！”丝毫不理会场边卢休斯夫人的尖叫，安妮摆好对战的起手。

    “嗯。。。我要来了。。”瑞德抓起自己的双手大剑顿了顿，转头看了看场边对自己张牙舞爪的格林顿他们，双手飞快的舞动起来。

    格林顿痛苦的叫了一声，用手捂脸：“那个笨蛋，他只要一拿到剑就会认真。我的天。。”

    安妮冷静地看着面前的大剑，如果是普通人一定会被纷飞的剑花给搞得头晕目眩。不知道要如何躲避或者进攻。但是安妮家族可是用剑的行家，对于这种方式也有研究。其实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不论那把剑在你面前舞得多花哨，只有一样东西是固定的，那就是持剑的手腕，只要对对手的手腕进行攻击，就可以打断连绵的进攻。但是，说是很容易但真正可以做到一击必中就很难了。因为对手连绵的进攻你就很难在大剑中找到缝隙去攻击手腕，可能弄得不好的情况下就是对手到没有伤到，自己的长剑就被绞成碎片了。所以，时机才是对付这种剑法的关键。安妮小心的在长剑的攻击范围之外小心的游走。以灵活的身手避开一次次的进攻，而场边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双方的战斗，在安妮每次险险避开长剑的攻击时还发出呼声。当然安妮不是没有机会拉开攻击的距离，但是如果分的太开，当时机降临的时候自己就有可能因为手里的长剑的长度不够而无法攻击，所以安妮让自己处在一种对手看得到但是永远就擦不到距离上。而且，安妮知道这样的情况还能很好的刺激对手，让他的理智更少一点。果然，瑞德骑士的长剑在几次擦过安妮的衣角后，这位骑士就开始双目通红，呼呼带喘，看来已经将格林顿骑士的嘱咐抛掷脑后，专注的开始攻击安妮。

    这场比赛进行了一会之后，似乎所以人都认为安妮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就在格林顿和路德维希在考虑如何终止比赛的时候。瑞德的剑势慢了下来。

    安妮知道这就是自己一直在等的机会，不论力气再大，那样高速舞动这样的长剑还是会累得。安妮当然不会让对手有片刻喘息的机会，就在长剑的速度慢下来的一刹那，安妮栖身上前，用手里的长剑直接攻击瑞德的虎口。瑞德就觉得两只手的虎口一阵剧痛然后就是长时间的酥麻。手里的长剑一下子就拿不住了，高高的甩向身后。安妮看到瑞德长剑脱手，矮身就上前一脚，踢在瑞德的胸口。而这一切不过是几瞬的时间，等所有人回过神来，就看见安妮一脚踩在瑞德的胸口，用手里的长剑抵着他的脖子。

    “殿下。。。。”格林顿是一个找回声音的人，但是他也不知道要讲些什么。

    “格林顿骑士。。。好像今天又是我赢了。明天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和你交手。放心，我会把每天要交手的人提前一天告诉你。那你就有充裕的时间把他们都给埋了。喔。。。明天是你啊！！！！”安妮收好了长剑，开开心心的离开了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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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安妮欢快的往自己身上泼着水，没有比剧烈动作后舒服的洗个澡更让人开心的了。这个绿洲中有个小湖，而正午的阳光将湖水晒得温暖适宜。安妮正悠闲的躲在湖中的一个小石山的后面洗澡。而让安妮这么开心可不仅仅是温暖的湖水，还有就是格林顿今天早上的表情。在安妮昨天打败了骑士团中所谓的战无不胜的瑞德骑士后，安妮挑选了今天的对手-格林顿骑士。不过在交手之前格林顿还是一心以为安妮不过是因为侥幸或者美丽才使对手放松了警惕而获胜的。但是，今天。。。。。安妮一想到格林顿骑士被自己放倒后那种诧异、不信、不甘、羞愤的表情，就不由得哼起了小曲。

    其实格林顿的剑法和瑞德差不多也是通过快速的攻击来扰乱对手，不过瑞德由于使用的重剑还增加了力量的攻击，所以他才能成为骑士团中的长胜军。而格林顿使用的是双手剑，如果遵守骑士规条和瑞德对砍来比力气，自然会输掉。不过他的连绵攻击开始也让安妮忙活了一段时间，不过安妮看出格林顿有个致命的缺点，也就是不能一心二用。他不能很好的同时控制双手，由于骑士大多学习的是一手持剑一手持盾的攻击方式，所以格林顿虽然双手都用剑但是左手的剑还是用于防御的多些。安妮看出了这种缺点后，就有意的引导格林顿的左手剑去插入右手剑的攻击半径，结果在安妮打乱的格林顿的节奏后的第十二招，格林顿的双手大剑竟然自己绞在了一起，当然安妮乘机打落了他的长剑将他放到在地。而安妮看到格林顿从地上爬起来后脸上那些五彩缤纷的表情，为了防止骑士由于羞愧而真的把自己给埋了，安妮在第一时间就离开了会场，不过安妮在离开之前还是告诉所有人明天的比赛对手，就是路德维斯手下的索尔骑士。

    在吃过了一段不错的早饭后，安妮就来到这个小湖里洗澡。不过，今天的早饭也让安妮发觉整个骑士团的补给已经开始捉襟见肘了。好在格林顿在进入沙漠之前就让那些跟随者自己上路了，不然可能安妮还没有走到半路就饿死了。不过现在，由于加入了路德维希的骑士团人数可以说增加了一倍，就算是所有的骑士想尽办法从四处打猎来补充食物，但是由于是在沙漠可以得到的东西确实不多，所以补给能撑到现在可以说得上格林顿和路德维希的能力确实很不错。但是，就算是两个骑士队长的能力再强也不能从沙子中变出吃的来，所以就现在的状况来看，尽快开始旅途是唯一的选择。当然，所有人都认为去往耶路撒冷是唯一的终点，但是在安妮一个人看来自己唯一的终点就是东方。但是，安妮也知道要开始旅途就只有设法甩开格林顿的骑士团，当然如果能让路德维希护送是最好的，但是安妮看出那个老骑士和格林顿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不论是怎样离开这几天安妮都要开始做详细的准备。当然安妮在这些天里也不是全部都无所事事的，其实安妮通过和路德维希的谈话已经或多或少的开始探听一些必要的细节，而且安妮还想办法从路德维希手里偷到了一份简单的地图，而地图上的终点就是安妮希望开始旅途的第一站-大马士革。安妮打算先到大马士革然后再想法混入去往东方的商团继续旅行。

    “哗。。哗。。”一片水声打断了安妮的思考，安妮是躲在小湖中的一块小石山的后面，所以不担心有人偷看，不过安妮还是很好奇是谁在外面。所以安妮小心的从石头后面探出脑袋看过去：“噢。。是海因斯。。看他脱掉了衣服正打算脱裤子。这些天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原来的那些肉也已经长回去了，看他一身由于长期受阳光照射而发出健康的小麦的肌肤，结实的肌肉均匀的排列在身体上，看上去舒服而不突兀，不象有些骑士看上去就和一座肉山没有什么两样。。。哦哦。。他竟然还有腹肌哪！！整齐的排列在他的小腹上，不过安妮只看到六块，还有两块躲在里面。”安妮可不会放弃近距离观看脱衣舞秀的机会，而且是这么一具完美的躯体，所以安妮一点也没有打算提醒来人自己的存在，而是在石头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等着海因斯表演。

    不过可能是安妮说了太多亵渎的话，上天成心不让她随愿。海因斯好像发觉了窥探的眼神，竟然停下了拖裤子的动作，拿起身边的长剑开始戒备起来。

    “谁。。谁在那里。。”海因斯叫到，同时握紧了手里的长剑。

    安妮在心里哀叹道：“干吗！差一点就。。。也别在这个时候叫停呀。。”就在安妮热烈的问候天上的那些神佛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觉海因斯已经开始巡查整个湖泊了。

    “殿下。。。。。”海因斯绝对发誓自己绝没有任何亵渎的念头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开始自己不过是想到湖边来洗个澡，然后就总觉得有人在窥探他。出于骑士的谨慎海因斯决定还是先侦查一下比较好。可是没想到自己转到大石头后面竟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一个银发少女正懒懒的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她胸口带着一块大红色的肚兜可是后背上却没有任何的遮掩，只有几条朱红色的带子和微风轻撩起的银发，这些只是更加凸现少女那如同玉石一样晶莹剔透的雪背。不过还好少女的下半身被石头挡住了，不然海因斯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如何面对这样可怕的诱惑了。

    “啊。。。海因斯。。。”安妮才发觉自己窥探的对象已经绕到了面前。

    “殿下。。。您在干吗？”海因斯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到少女的背脊和由于刚洗完澡而显得更加水灵灵的眼睛上，而是拼命的看向远方。

    “干吗！”安妮真是败给面前的那个男人了，自己总不见得说：“我再偷看你洗澡吧。不过自己的这种状况是个人都知道自己在洗澡。面前的笨蛋还要明知故问。”

    “我在洗澡。。”安妮看着面前的骑士脸上逐渐升高的温度没好气地答到。

    “噢。。。。哦。。。”海因斯努力想如何继续话题，还是就这么逃开。但是自己就好像被一条无形的绳子拴住了，就是没有办法移动半分。

    安妮是看出面前人的窘迫，不过由于自己的窥探被打断安妮正在生闷气所以决定就让那个笨蛋这么站着，他要在这里发呆就随他好了，自己也好明目张胆的好好的打量打量他。说心里话身材还真的是不错的哪。。应该有90分。如果再长胖点就更好了，没关系一路上自己有机会慢慢的喂饱他，不知道那些肌肉掐起来是什么感觉，安妮满脑子开始飞舞香艳的念头。就在两个人这么面对面的对视的时候。。。。

    “殿下。。。。！！！”一声高叫打破了这场梦魇，就看见卢休斯夫人冲了过来，挡在了安妮和海因斯的面前。“你竟然。。竟然敢拿剑威胁圣修女，而且你竟然。。竟然敢没有穿衣服。。你到底要干什么。。。”

    “噢。。。”海因斯好像刚刚清醒过来，看着双手插腰站在自己面前的气势汹汹的夫人，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对答。。

    可是卢休斯夫人却看成面前的骑士无视于自己的存在而对圣公主有非分之想。所以用手指戳着海因斯的胸膛叫到：“现在。。你不许看，把脸转过去。。你。。你。。。还看。”

    海因斯这才会过神来，：“对不起夫人，，我只是。。我只是。。”海因斯眼角扫到少女一脸的媚笑不由得再一次陷了进去，完全忘了后面的话。那对稀有的妖瞳平常自己只能看到平和的墨绿色，可是现在却如同被清水洗过的翡翠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海因斯。。。”路德维希骑士和卢休斯夫人一起过来发现了这一幕，他开口唤醒面前的少年。不过他也知道安妮一定是在石头后面洗澡，所以他不敢冲过来拉开海因斯，只能在湖的对面叫他：“你快过来。你这个样子可不能被殿下看到。而且殿下是圣修女。”

    “噢。。。”老骑士的话向一盆冷水浇在海因斯的头上，海因斯好像梦游一样的走过湖岸走到老骑士的身边：“路德维希。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过来洗澡。然后觉得石头后面有动静就过来侦查一下。。没想到。。。。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没穿衣服的站在殿下面前。。。还看着殿下。。”卢休斯夫人气焰不灭的叫到：“殿下。。以后您洗澡要叫我来守着。。殿下。。。您听到没有！！！”

    “如果让你来守着，那就算是只雄蚂蚁也没有机会爬过来的。那自己要错过多少好玩的事情呀。”安妮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绝对没有说出口，而是高深莫测的看了卢休斯夫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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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唉。。。。”路德维希端着今天的晚饭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自从安妮加入骑士队的训练后，自己几乎每天都要叹气，路德维希觉得自己这几天一定老了好几十岁了。不过少女的表现却实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格林顿的骑士团都是由流浪骑士构成的，而路德维西的手下大多是在经年累月的战争中活下来的精英，这些人非常注重于实战的，因为都是把脑袋掖在裤腰带的人，所以没有那些有贵族出生的骑士的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而那个贵族出生的小姐却有着不低于流浪骑士的实战身手，让路德维希不由得好奇安妮到底是怎么长大的。路德维希也听说过，圣灵公主不是从小就被养在修道院里的吗？还是因为自己常年在这里以至于不知道罗马的修道院修改了培训课程了。

    第一天安妮打败自己的时候，路德维希并没有多少吃惊。他也认为一方面是自己轻敌，另外一方面还是自己对和一个小女孩交手本能的存着保护的心态，所以自己没有防备下的失误也是很正常的。而从第二天开始，安妮的连场胜利开始让骑士团有不稳定的声音发了出来。虽然，可以和这么美丽的女孩交手也算是视觉上的享受，但是每每被这个小女孩打倒在地被剑架着脖子对任何一个男性自尊心都是莫大的伤害，更不要说这些可是自视甚高的骑士了。一开始别的骑士还会嘲笑那些输掉的骑士一看见美丽的女孩就拿不动剑，可是随着失败人数的节节攀升所有的骑士都好象开始害怕每天早上的训练了。而到现在为止这个营地还没有和安妮交过手的就只有维金骑士索尔和海因斯了。海因斯是因为安妮认为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不和他交手。而回绝索尔的理由却让路德维希对那个少女的尊敬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不过对她的提防也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路德维希还记得比赛的那天，索尔欢呼的跑进场地高举双手时，那个女孩只是站在一边安静的观察着，可是当索尔摆出进攻的姿态的时候少女突然说不会和索尔交手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索尔则高叫是不是少女看不起他所以才不和他交手。少女却笑了说：你的剑并不合手对不对？索尔和路德维希他们都惊呆了，索尔是个接近于两米的维金大汉他原来就很难找到趁手的武器，自从上次在救海因斯的行动中他的大剑被砍断了之后，索尔到现在为止也没找到合适的。不过这是路德维希骑士团中的人才知道的事情。少女然后说：你的武器不能将你的能力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那么你和我交手时就有了折扣。我从来不会乘人之危的。等你找到合适的武器后，我会很荣幸和你交手的。这番话当然安抚了索尔的脾气，却也让路德维希看出了一点：那就是那个少女能很好的探知对方的弱点，然后直击这些弱点打败对方。这是最难对付的敌人，因为每个人都有弱点。而最快的找出对方的弱点并且好好利用打倒对手往往就是取胜的关键。路德维希和格林顿也有这方面的能力，但是他们都是通过无数场的交手，甚至于付出血的代价后才学会的。可是？那个女孩看上去可并没有这么大。

    “唉。。。。”路德维希发觉这次好像不是自己再叹气，转过头看见格林顿坐在自己的身边。

    “怎么了。。是食物又发生短缺了吗？”路德维希也知道营地的情况，所以以为格林顿是为了这件事而犯愁。

    “不是，自从两天前，我们打到那几头岩羊后，我们的食物储备还过得去。但是。。我是在为了。。。”格林顿抬起头环顾了一下，确认没有人注意这里才接下去：“我是在担心我要怎么才能完成我的使命。。。”

    “你的使命！！喔。。对了你要护送殿下去耶路撒冷。。我都快忘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们的缘故，不过其实你们这几天就可以上路了。我们会护送你们到下一个绿洲，过了那里就是我们控制的范围了，剩下来的路就安全了。”路德维希说到。

    “好的。但是我没有办法说服殿下。。她根本就不想去。。我当然不能对她用强，，而且现在看来就算是用强输的也一定是我。。。她怎么可能这么。。。。嗯。。。。厉害。还是罗马的贵族小姐都是这样的。”格林顿苦恼的抓着头上的头发，好像想把自己的头扯成两半。

    “我想不是的。因为殿下是圣公主所以有些特别，不过如果她愿意去耶路撒冷也许真的能为我们带来光明也说不定呢？我从来还没有见过如此善良却又如同战神般的少女。”路德维希评价道。

    “可是。。。她就是不愿去。。。你要我怎么办。。”格林顿将头埋在手里闷声说到。

    “卢休斯夫人呢。。。”路德维希提出了安妮的陪伴。

    “她和我都试过了，殿下根本就不为所动。。”格林顿否决了。

    “那你对她说过她的责任吗？”路德维希又提出了一条解决方案。

    “她说那是狗屎。。。”格林顿一边复述安妮的话，一边在胸口划十字来请求上帝的宽恕。

    “唉。。到底谁对她说了那些亵渎的话。。。”路德维希想起少女在他们面前的言行不由得苦笑摇头。

    “算了。。我们现在就算是这么苦恼也没有任何的作用。。。”格林顿似乎决定放弃了。

    “对了，，我有办法了。。”路德维希突然端起手里的碗对着格林顿叫到。

    “什么办法？？”格林顿瞪着手里的晚饭不明就里。

    “你看，殿下很仁慈对不对。她从来就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别人受苦。我们只要告诉她我们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只有感到耶路撒冷才能不使大家挨饿。那她就不得不同意一起走了。”路德维希觉得这是个还有希望的办法。

    “对呀。。。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殿下。。。”格林顿从沙地上跳了起来，一把拉过路德维希，拖着老骑士就打算冲到安妮的帐篷那里。

    “唉。。。呀。。。格林顿。。你停下来。。”路德维希被格林顿拖着在地上打圈：“你等一下，你忘了上次我们三个人去规劝殿下不要参加骑士比武之后发生的事情了吗？”

    “对呀。。。。”路德维希的话让格林顿就好像从上往下浇了盆冷水，那种经历自己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那要怎么办呢？”

    “你别急！！明天我们集合大家都来，然后一起说服殿下。你看殿下只有在我们面前还会说些亵渎的话，但是在所有人面前她还很圣洁的。所以，我们要让大家一起来说服殿下。”路德维希计划到。

    “嗯。。就这么办。。”格林顿点了点头坐回到路德维希的身边：“你们和我们分开后要怎么办？”

    路德维希开始还以为自己并没有听到这句话，因为格林顿是把嘴埋在汤碗里说的。看了一眼这个自己已经认为是朋友的骑士，路德维希再一次叹气道：“我们，，，好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吧我们是叛逃者，我们正在被耶路撒冷通缉。”

    “怎么会，你们都很虔诚，怎么会背叛上帝。。”格林顿有些好奇了。

    “不是我们，，，是。。。是海因斯的父亲。他轻信了异教徒的话。。。竟然。。。竟然想和他们结盟。而这件事正好被耶路撒冷的大主教知道了，所以我们就。。。。唉。。。”这次轮到路德维希把头埋在汤碗里了。

    “什么？？？？愿上帝宽恕他的灵魂。”格林顿在胸口划了个十字：“我想一定是魔鬼的圈套。”

    “是的。不过你别担心我们有去处，在送你们进入安全的地区之后，我们会去投靠我的一个朋友，他那里是维护耶路撒冷的最前线。我会用我的剑来血洗我的耻辱的。”路德维希满怀雄心说道。

    “祝福你。我的朋友。。愿上帝与你同在。。愿你能武勇常在。”格林顿为老骑士祝福。

    “谢谢。。我的朋友能遇到你们是我们的荣幸，特别是能和上帝的使者一起那更是无上的荣光。哦对了，这个给你。。”路德维希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徽章递给格林顿：“你们到了耶路撒冷也要小心，那里已经不像原来那么干净了。这是我的一个朋友给我的，他是圣骑士团的成员-蓝盾伯爵。你如果有麻烦可以和他联系，他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谢谢，！”格林顿二话没说就接过了徽章藏在最贴身的地方：“我们会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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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安妮安静的坐在火堆的边上的一块大石头，看上去倒也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今天营地里所有的人都被召集到火堆边一起吃饭。而且今天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格林顿和路德维希竟然也要求自己一起加入，而自己的陪伴卢休斯夫人竟然没有反对。安妮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想出格林顿他们的企图，不过安妮一直相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所以也就没有反对。不过，在来之前卢休斯夫人还是坚持让安妮穿上长裙并且披上头纱来遮住大部分的脸。

    海因斯端着碗看着坐在石头上的少女，自从那天看见她洗澡后，海因斯一直躲着安妮。因此海因斯坐在场边一个阴影里，竭力将头脑中那个只穿着一点点衣服的女孩赶出去。他深吸了口气，在心里默念圣经请求上帝将那些亵渎的念头驱逐出自己的头脑。因为那毕竟是圣修女，而且海因斯知道路德维希和格林顿的计划，可能过了今晚自己和那位公主就再也没有机会交集了。不过，当他在和异教徒作战的时候会想着她，并且会默念那位公主的名字以期为她增添荣光。

    “各位。。。”就在海因斯祷告的时候，路德维希走入场地中间。“今天，我们守护的圣公主殿下来到这里和我们在一起，在这里让我们祈祷，愿我们的灵魂受到宽恕。阿门。”

    安妮看到所有的人低下头祈祷，心里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是好人。因为教会的私心来到这里，不知道能有几个人再可以回到原来的地方。而他们回去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带着那些教廷所许诺的财富和救赎。

    “殿下。。。”格林顿也走了进来：“请为我们大家祈祷？”

    “我祝愿各位武运昌荣。”安妮用清亮的嗓音祝福全场。

    “阿门”所有的骑士都一脸兴奋，毕竟安妮的身手让所有的骑士打心里佩服。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有实力的人是很受尊重的。经过这些天。安妮已经不是一个空泛的象征了，而成了所有骑士心里的女战神。

    “殿下。。在这里我们有话说。。”格林顿顿了顿开口了。

    “看来要来了。终于要说出目的了吗！”安妮正了正身体等着接招。

    “我准许。。”安妮抬手作了个准许的手势。

    “我的荣幸，殿下。”格林顿先对安妮鞠了躬，然后清了清嗓子：“殿下。我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护送尊贵的您去往耶路撒冷，但是由于一些突发情况。。。。我们耽搁。”说到这里格林顿看了眼路德维希。

    “是的，殿下。您的仁慈救了我们。我们发誓将永远效忠您。愿我们的长剑能给您带来荣耀！”路德维希带头跪下向安妮发誓忠诚。安妮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做了起身的手势。

    “可是？殿下！我不愿在这里说起这件事。因为如果我们让您为了这些事操心的话就是我们的失职。可是。。可是。。我们不得不告诉您，那就是我们的补给不够了。殿下！如果我们现在不开始继续旅程的话，过不了几天我们所有人都会开始挨饿了。所以，您看也许是我们再次踏上征途的时候了。”格林顿开口将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安妮对格林顿和路德维希的企图一目了然了。“不错，变得聪明了。知道如果只和卢休斯夫人联手是没有办法说服我的，所以就让所有人都加入进来，这也算是使用群众的力量。而且不再高谈什么圣修女责任之类的屁话，而是用最直接的民生问题来迫使自己答应。不错，不错，会迂回前进了。看来要为他们两个再加上几分。不过，他们还是太小看自己了。自己也是隐约猜到他们的企图，所以在来之前已经作了一些准备了。安妮也认为再在这里等下去的确不是很好，只有尽快上路才是正确的选择。这里可是说得上是三不管的地方，但是穆斯林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自己这边虽然也有些战士但是如果遇到大的军团还是很危险的。当然安妮有自信可以安然脱身，但是不想有人因为自己的关系受伤或着死去。所以尽快上路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安妮可不会随格林顿和路德维希的意去耶路撒冷，自己可绝不要踏入另外一个牢笼，所以后面的路怎么走才是关键。

    格林顿透过火堆看着少女的反应，由于面纱的遮掩格林顿看不出少女的表情，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石头上，非常的高深莫测。他不知道如果这次不能说服这个少女，那后面自己还有什么办法。“上帝呀。。请帮助我。。请指引我。”格林顿在心里高呼。

    路德维希也在担心，他希望那个少女不会像一般的贵族那样对别人的死活不屑一顾。虽然她表现出了足够的仁慈，但是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补给和饿肚子的意思。

    场里的所有人不管是知不知道格林顿和路德维希计划全部都在为了这个问题而窃窃私语，对于骑士来说补给是非常重要的问题。所以一时间火堆边全部都是嗡嗡声。

    “骑士长大人。。。”在安妮开口场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就好像有人一下子抽走了所有人的声音除了安妮的，格林顿和路德维希就好像等待最后审判的犯人一脸期盼的看着安妮。安妮在面纱后面笑了笑：功夫还不到家，看来还没有学到泰山崩塌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功夫。“因为我的缘故耽误了大家的旅途，对不起了。”

    “不。。殿下。。道歉的应该是我们。。”路德维希抢先开口。

    “可是？我认为也许选择耶路撒冷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安妮淡淡的开口。

    “殿下。。请记住您的责任。”卢休斯夫人在旁边提醒道，还紧紧地拉着安妮的袖子。

    “是的呀”为了防止卢休斯夫人拉坏自己的衣服，安妮转口道：“那我们明天就准备准备上路吧。”

    “是的。。殿。。。下。。”由于激动格林顿的声音都有些不连贯了。而路德维希则如释重负的坐倒在地上。

    海因斯面上一暗，终于还是要分开了。也好这样自己的心将再也不会受煎熬了。

    “不过。。。”安妮又开口了。

    路德维希和格林顿全部领教过安妮这种先抑后扬的谈话：“殿下！！”“殿下！！”全部开口叫到要打断安妮后面的话

    安妮作了个冷静的手势，这个手势让格林顿和路德维希的话被牢牢的封在喉咙里。“我只是要问我们走那条路。。”

    “殿下。。。殿下。。”格林顿觉得自己的心脏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考验：“这您不用担心，我和路德维希骑士已经订好了，而且路德维希骑士他们也会护送您一段路的。”

    “是吗？不过，我之所以愿意开始旅途是因为昨天晚上我在沙漠上看到了不同的东西，而且它似乎在召唤我过去。。。”安妮淡淡的开口。

    “真的吗？殿下。。”所有的人都狐疑的盯着面前的少女，他们可是没少听说那些所谓降神的事情，特别是所谓的圣矛传说。“

    “各位，你们开始要怀疑圣修女的话了吗？”少女的声音第一次如同寒冰般划过所有人的心灵。

    “对不起，，殿下。。”所有人都跪下来祈祷来求上帝宽恕自己怀疑圣修女的罪过。

    “各位，我不知道要如何证明，不过。。不过。。上帝。。”安妮高叫一声。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不少骑士还拿起了身边的长剑。他们同时看到一只火红色的巨鸟围绕着安妮，然后高叫一声一下腾起向远方飞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连画十字的手都僵直了。

    “殿下。。。”有个人影冲入场中抱起已经滑到地上的少女。

    “海因斯。。我没事！只是有点累。”安妮看清抱紧自己的骑士。“你能送我去帐篷吗？格林顿，就如你说的我们明天上路，不过我们要去那个方向。”安妮命令到。然后任由自己埋在海因斯的胸口。

    “是。。。是。。的，殿下”格林顿看来还没有从刚才的景象中恢复过来，机械的答应到。

    “不过，殿下。。您的身体。。”路德维希首先有了点神志，担心地看着海因斯怀中的少女。

    “我没事。休息一个晚上就好了。我们不能等待。你们都看了吧！现在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了吧！”安妮把头埋在海因斯的胸膛上闷闷得说。

    “是的。殿下。。您的意愿就是我们的使命。”格林顿和路德维希同时答道。

    安妮在海因斯的怀里露出满意的笑容，一只小小的必方幻影就能帮助自己这么方便的达到目的真是太好了。安妮的家族是世代侍奉凤凰的巫女。虽然召唤凤凰需要准备相当长的时间，而且要准备很多的东西才能成功。但是召唤下位的火系妖兽就不需要那么多的东西了，而且安妮并不需要召唤妖兽的实体过来，只要有一个幻影就行了。所以，安妮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默读召唤咒，就是等着在这个时候来个爆炸性的效果。看来一切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那演员就要功成身退了。至于那些观众有什么看法那就不在安妮的关心的范围之内了。所以安妮舒服的躺在海因斯的怀里让他送自己会帐篷，留下一群惊吓过渡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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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安妮坐在马上看着面前的黄沙，格林顿和路得维西以保护的名义紧紧围绕在安妮的身边。在几天前的会议上，骑士团一致决定送安妮去耶路撒冷。虽然安妮在私下里强烈反对，但也不能力排众议。更有甚者许多骑士都认为象她这样的女孩就应该被保护在耶路撒冷的城墙里。现在，他们正押着安妮向耶路撒冷进发。

    “殿下。。”格林顿骑到安妮的身边低声叫道：“我们很快就到了耶路撒冷了，您愿意的话还可以好好的洗个澡。殿下。。”自从所有做出安妮应该去耶路撒冷的决定后，这个女孩的身边一直围绕着一种低气压，无论任何人在靠近她的时候都会觉得透不上气。特别那对少见的妖瞳由温和的墨绿变成冰利的浅绿时，给人一种就算是在最炎热的沙漠中也能深深感到北方的彻寒感觉，而是这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的。但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路德维西他们不能靠近耶路撒冷，也不能阻止所有人送安妮去耶路撒冷的步伐。

    “洗澡，哼。。。！”安妮冷笑道：“放心，格林顿骑士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牢头。为了各位的安全，我暂时还不会逃走。”

    “殿下。。。。”卢休斯夫人也骑了过来：“您不要这样，我们也是。。。我们也是，。。。”卢休斯在安妮冷淡的盯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安妮不是没有能力逃走，虽说在几天前的晚上所有人强迫安妮接受他们的决定后，就派了卢休斯夫人日夜和安妮呆在一起，但是只要使用得当的药物，安妮也可以轻易摆脱卢休斯夫人。当然更不要说躲开在帐篷前轮班巡逻的骑士，对安妮来说更是易如反掌的。但是，安妮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草率的离开不是不可以，但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草率是很致命的，特别是安妮也没有把握在这样的沙漠中全身而退。所以，她决定先跟着这些人去耶路撒冷，由于安妮的计划和那只必方幻影的帮助，他们正沿着去往耶路撒冷的最远的那条路上进发。通过从路德维希手里得到的地图，安妮得知在这条路不仅要穿过好几个穆斯林控制区，而且是一条非常繁忙的商道。安妮的计划是：如果在路途中遇到商队，那就在晚上偷偷的混入。安妮手上还有很多当时离开罗马时收得的金币，所以花费不是问题。当然，安妮自信凭自己的医术和剑术应该可以在任何商团中争到一席之地。而且不论是去往城市还是在这个沙漠中作生意安妮认为自己还是能够很好的照顾自己。

    虽然一切一直在安妮的计划之中，但安妮不会让身边的那些骑士太好过。安妮从小就听母亲说：伐谋之道，攻心为上，攻人次之。安妮知道自己那只冰绿色的眼睛是一件很好的威压工具，凡是看过的人都会因为它的寒意而窒息，所以她有意让低气压一直围绕在自己的身边。

    “殿下。。。”海因斯终于鼓起勇气骑到安妮的身边，在开口说出规劝之前，就被安妮的冰冷给冻结在喉咙里。

    “知道了。你们不用一个一个的冲上来。滚开。”安妮心烦的说道：“特别是你骑士，我救了你的命，所以你最好不要对我指手画脚。还有我能给你第二次生命，也能收回。所以不要再惹我心烦了。”

    “殿下，我知道我的命是您救的。从那一刻起我的生命就是您的了。如果您需要您随时都可以取走。请你不要再这样了。这样对您不好。”海因斯在少女的威压下还算流畅的把要说的话给说完：“您应该去耶路撒冷，您在那里可以得到最好的保护。”

    “保护！！！我看耶路撒冷的那些家伙都自顾不暇，还有能力来保护我。我可是听说他们被萨拉丁打得连北都找不到。如果要寻求保护，我看还是找萨拉丁大人还容易点。我听说他很宽厚和慷慨。”安妮在来到这之前可是作了些功课的。有道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殿下。。您不可以提那个异教徒的名字，我们勇敢的十字军可以打败所有的敌人。那些异教徒只是一时厉害，在十字军面前不堪一击。”格林顿满怀热情的说道。

    “骑士，说心里话我不能阻止你做梦，不过你还是好好和路德维西骑士谈谈。看看你所谓的那些勇敢的十字军到底有几分胜算。路德维西。。。骑士”安妮可是对些话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

    “殿下，，我认为只要您去到耶路撒冷，十字军会再一次鼓起勇气和那些异教徒战斗的。所以。。。”卢德维西骑士并没有正面回答安妮的问题，而是再一次的规劝安妮。他早就看出这个少女对现在安排的不满。而且他认为如果这个少女要硬闯出他们的护卫的话，他和格林顿联手也未必挡得住。但是她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动作，让路德维西对这个少女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她不是那种光想着凭借于武力的人。是的她有出色的身手但是她的头脑更是一流的。她从不冒冒然就进攻，而是在最好的时机作最对的选择。现在她之所以还没有动作不是因为她害怕或是没能力，而在等最好的机会。所以，现在的这种低气压也是面前的少女的一种策略。他当然把这种看法告诉了格林顿，而格林顿只是对着他苦笑但一言不发。路德维西知道格林顿也看了出来，但是却和他一样没有任何的办法来改善这种情况。

    “我。，。。！！！我能干什么？拿着个木头过火堆吗？这算是打仗中的士兵娱乐之一吗？”安妮的讥讽更深了。

    “殿下，有些事不是像传言的那样的。”卢德维西认为自己有义务解释，但是又无法解释。

    “那实际是什么？我可是很想知道的？”安妮明知故问的为难着这位老骑士。安妮不是不知道这位老骑士其实已经看出自己的企图了。但是，安妮也知道暂时这位老骑士还没有想到办法来对付自己。所以自己一定要在这位老骑士想到办法之前脱离这种情况。

    “殿下。太阳升到头顶了。您看。。”格林顿只能换了个话题。

    “好吧！我们绕到这个沙丘后面休息。反正我可不赶时间。”安妮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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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绕过沙丘，安妮看到一条干涸的河床横卧在眼前，安妮知道这些沙漠河流经常露出地面又很快消失，但是在这些河床的附近经常有一些绿洲，而有绿洲就代表着有村庄或者会有商队经过，随着耶路撒冷的临近，安妮脱身的机会和时间可是越来越少了。果然，在这个河床的右边还真的横卧着一块狭长的绿洲，而且安妮还眼尖的看到里面有人影的晃动。安妮刚想踢马走过去，路德维西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安妮的马缰绳。“殿下。这里有人。我们太靠近异教徒的控制区了，还是让人好好侦查一下在靠近为好。海因斯你和安迪靠近看看。”

    “瑞德，你也一起去。”格林顿命令到。

    安妮看了身边的二个骑士，其实她有些感觉到情况有些异常，因为阴影中的妖兽感受到了血腥味。虽然他们离绿洲还很远，但是只要有一点血腥味，傲烂就不会放过。安妮可不想就让那三个骑士去侦查，因为她认为在那个绿洲中可能正在发生屠杀。安妮反手弹在路德维西的脉门上让他松开自己的马缰绳。然后快速的踢马向前奔去：“傲烂”安妮在心里叫道：“我们可能有战斗了。”

    “知道了，灵珠儿。总算有好玩的事情了。”虽然听到召唤但妖兽并不会马上从阴影中腾出，它一定会以一种它喜欢的方式在出现的。虽然它是上位妖兽，但是太过强烈的阳光还是会让它不舒服的。

    所有的骑士在愣了一下后，就全都策马跟随安妮：“该死的！”格林顿和路德维西都在心里暗骂，拼命打马以期能阻止安妮的行动。

    沙丘和绿洲之间的距离好像几息就冲了过去，安妮第一个冲进了绿洲，在绿洲的旁边安妮看到一个女子的尸体，她被当胸砍了一刀双目努睁得看着天空，安妮知道她已经死了。所以并没有停下来救援，但是从她的衣服上看来，应该是一个穆斯林。在马越过尸体的同时，安妮看到一个穿着绣有十字披风的人右手倒提着一个小婴儿，而且左手里的刀正戳向那个孩子的胸口。安妮知道如果使用普通的长剑无法干净利落的杀人夺婴，因为只要不是一剑致命那个人就很有可能在垂死之间拿刀劈开那个孩子的胸膛。所以安妮并没把出马鞍边的长剑，而是反手把手腕上的灵珠退了下来在灵力欢动之间，一把长剑横空跃出落在安妮的手中。

    安妮越马经过那个屠夫，反手一剑就砍下了那个人的头颅，而那个人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竟然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安妮并没有拉住缰绳，而是任由战马往前冲，自己却返身轻盈的跳下马一把抢过那个婴儿，直到这个时候那具尸体才慢慢得倒下。安妮抱过孩子飞快的替他作了个检查，发现那个孩子并没有受伤。但是安妮同时还发现一对男女倒在那个骑士的旁边，那个男人的半边的头颅已经被砍掉了，而那个女人也被开膛破肚，看来他们是这个孩子的父母拼命在保护这个孩子，因为就算是他们死了，他们的双手还牢牢的抓着那个骑士的一条腿。

    “傲烂。”安妮冰一般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找到那些混蛋，格杀勿论。而且你可以吃掉他们所有人的心脏。”

    “好的”跟着安妮从进绿洲的所有人都看到一只有着血红色眼睛的妖兽从安妮站立的阴影中跳出，冲进树林。那个少女手里还提着一把所有人都没见过的长剑，没有人说得清楚那把剑的质地，因为整把剑身呈现出透明色，但是在这个透明中不时地看见有如果红色火焰状的东西流过。而长剑的剑柄好像是黄金做成的，由于握在少女的手里，所以没有人看清楚剑柄的装饰，但是所以人都看见一颗血红色的珠子装饰在剑柄的上头，而且还发出妖艳的光芒。

    “殿。。。。下。。。。，殿下。。。那些死的好像是异教徒。”在所有人中间格林顿是最先在这种惊吓中回过神来的。

    “那又怎么样，他们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吗？”安妮安抚着怀中的婴儿。转过头看也不看那些所谓的骑士。而是全心地和妖兽联系。

    “灵珠儿，还有十四个人在里面围攻一些人。我可以对付几个，但是这里要你的帮助。”妖兽似乎很满意面前的战斗。安妮在它的话听到嗜血的满足。

    “好的！”安妮二话不说的冲入战团。虽然手里抱着个婴儿但是安妮也足够对付那些散兵游勇，灵剑的威力不是普通的武器可以抵挡的，那些人的兵器在一个碰面就被安妮砍断了，而且好几次连带把对手的头颅一起砍了下来。而妖兽根本不用回避那些武器，它往往用利齿切断对手的喉咙然后又用利爪拉开他们的胸膛品尝他们的心脏。有了安妮的加入好像没有多久那些进攻的人就已经躺倒在了地上，而且无一例外的全部的停止了呼吸。

    “殿下。。”所有人都为安妮的决绝和满地的血腥说不出话来。只有路德维西喃喃自语好像在为地上的那些人祈祷。

    “你是谁？”一个穆斯林妇女问到

    安妮收回灵力，让长剑恢复到珠坠的样子。长时间的使用灵力只会让力量枯竭，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安妮很少使用这些力量。虽然灵剑已经消失，但是那颗红珠仍然珠坠上幻化着妖艳的红色光芒好像有生命的一样。而妖兽因为吃了太多的心脏而显得志得意满，并没有马上回到安妮的阴影中，而是懒洋洋的趴卧在一片树荫下，舔着双爪似乎在回味着刚才的美味。

    在加入战团的时候安妮就看出这个妇女一定身份特殊，因为那些穆斯林战士一直围绕在她的身边战斗。就算是现在，他们虽然大多满身是伤还是不敢怠慢的拿着弯刀对着安妮。“我叫安妮。你就当我看不惯那些混蛋的举动而拔刀相助好了。”

    “谢谢，你会说阿拉伯语。你是基督徒吗？”那个妇女又问道。

    “是的，我会说阿拉伯语。但是我不是基督徒。你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的人看来需要救助，就算你们不需要我的帮助。你们也不用防备着我，我不会怎么样的。”安妮拍拍手然后走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继续安抚着怀里的孩子。

    “你好！”安妮看了看这个坐到身边这个穆斯林女子：“你很大胆，但是吓倒了你的那些侍卫了。”

    “他们不是我的侍卫，是我的家人。”那个女子解释道。

    “骗鬼。”妖兽一点也不信这句话。

    “那你呢？除了安妮之外，你还有别的什么吗？”那个女子反将一军。“这是小穆沙，他的家人。。。。”

    “对不起，我到的时候就只有他了。剩下的人已经全部都。。”安妮低下了头，不希望有人看到现在自己的表情。

    “安妮，我们该上路了。你不要让你母亲担心。”路德维斯突然叫到，好像自己是安妮的父亲。

    “他们不是你的家人！”那个穆斯林女子断言道。

    “哈。。路德维希骑士你的演技实在糟糕。”安妮坏心的评价道。

    “小姐。。”卢修斯夫人想上前一步，但是被格林顿一把拉住。“我们还是上路好吗？既然你已经救了这些人，我想他们应该已经不需要我们的帮助了。”

    “它是什么？我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是你们那些从西方来的才有的吗？”那个女子似乎谈兴正浓，对着傲滥向安妮提问。

    安妮打量着这个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子，由于她穿这穆斯林妇女出门时一定要穿的大罩袍把全身都包裹在里面，所以无法看到她的脸和眼睛，但是能从声音上判断她应该在三十岁左右。不过，安妮对她的胆识还是很佩服的，毕竟没有多少人可以如此从容的面对一只妖兽。更何况那只妖兽还当着自己的面表演了一通大吃活人的戏码。虽然安妮无法从表情中判断对方是否害怕，但是从她的声音里暂时并没有听出恐惧的感觉。

    “它叫傲滥。我的契约兽，它是一只饕餮。”安妮为身边的人介绍。“不过，你们都是这样的吗？见面连名字都不介绍的，在我们哪里也算是很没礼貌的表现。”

    “对不起，我叫苏阿德。我经过沙漠回家，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那些强盗。”那个女子自我介绍。

    “你说谎，他们是勇敢的十字军，而你们是异教徒。”队伍中有人高叫。

    “你也这么看？”苏阿德似乎对这些话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果，我也这么看！现在躺在地上的就不是他们了，而是你们了。”安妮回了一句。

    “是的，它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

    “你好象有很多问题呢？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我们的人数比你们的大，你有没有担心过现在的处境。”

    “可是？他们好像也很怕你。所以我暂时并不要担心。而且我觉得你并不是叫安妮这么简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十字军骑士护卫，你是什么国王的女儿或者是哪位大贵族的小姐吗？你来耶路撒冷干什么？现在好像在打仗。”女子好像吃定安妮了。

    “是的。耶路撒冷在萨拉丁的围攻之下，你和他很熟嘛。怎么我在你的‘家人’身上看到那位国王的徽记。”安妮把问题丢回给她。

    “是的。我和他认识。”苏阿德一点也不回避的承认了。

    “是吗？你好。我是教廷派往耶路撒冷的那个圣修女。”安妮也毫不回避的答道。

    “殿下。。。。。。”所有人都在呻吟。他们觉得是面前的这个异教徒女人是有目的有企图的哄骗安妮说出来的。海因斯拔出佩剑上前一步：“殿下，请您离开这个女人。她也许是巫师。我们应该上路了。”而这边那些穆斯林战士也拔出弯刀严阵以待。

    “好了，把家伙给我放下。你们应该感到脸红。我们有这么多人。而人家只有五个人，一个还是女士。真没家教。不过，夫人你在这里和我东拉西扯这些时间是不是为了等那些人的到来。”安妮指着绿洲外的一队快速靠近的士兵。安妮还看到了绣有萨拉丁徽记的旗帜在阵前高高飘扬。“只是认识吗？”安妮笑道。

    “对不起，萨拉丁大人是我的哥哥。”苏阿德进一步说明。

    “那幸会了。公主殿下。”安妮站起来像苏阿德行了屈膝礼。

    “该死，准备战斗。海因斯不管殿下愿不愿意你都必须把殿下给我拉过来。”卢德维希高声叫到，所有的骑士都清醒过来纷纷拿出了武器。霍克更抽出一支箭对准了那位穆斯林公主。

    “殿下。。”海因斯向前冲了几步，但是妖兽一跃而起阻挡在海因斯和安妮之间，让他没有办法再靠近。

    “你和那些我看到基督徒不同，你会救援危险的人不管他们是基督徒还是穆斯林。还有我在你眼里看到了熊熊的烈火。你不是那种甘愿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鸟。我看就是沙漠的天空也有可能承载不了您的翅膀。”苏阿德进一步说到。

    “你是在为您的哥哥招降我吗？”安妮不由得好笑自己的作用。自己在罗马那里的时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麻烦，一个包袱，所有人都避之而后快。怎么到了这里就有那么多人认为自己很重要，这是不是就叫：瘦田无人耕，耕开有人争。

    “不是，只是你的眼睛给了我这样的想法，好美的颜色，如同最纯的绿宝石。如果我哥哥要招降你，那他会自己动手的。他不喜欢女人插话的。”苏阿德开口说到。

    “是吗？那我就要好好得见一见那位伟大的萨拉丁了。路德维希骑士，我看你就不要这么紧张，就我们这些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有句话叫：即来之，则安之。”安妮回头命令道。

    “殿下。。。我听说那些异教徒都是吃人的生番。他们是受上帝诅咒的人。特别是那个萨拉丁。我们还是不要。。。”卢修斯夫人还是希望安妮能够回来。

    “是吗？！！吃人啊！！？那记得提醒我不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安妮对这些教廷的鬼话可是一句也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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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安妮在后来回忆起和那位穆斯林国王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可是说得上是造化弄人。本来来的时候，安妮就没有计划和那位国王见面，而且一直认为自己应该尽量避免这种见面。但是命运之轮是不以人类的意志为转移的，安妮前面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这次见面所做的铺垫罢了。

    就在所有骑士想着如何把安妮从那个穆斯林公主身边拉过来，并且逃离那些异教徒攻击的时候，安妮却飞快的冷静下来。虽然刚才和那位公主聊天的时候并没表现出任何的恐惧或者担心的情绪，但是安妮心里却清楚自己已经把骑士团带入了一个生死存亡的境地。虽然还隔了一段距离，并且中间还有树木阻隔，但是安妮从太阳在武器上的反光中还是看出人数应该在一个兵团左右。当然，安妮也看到在那对士兵的周围，围绕着不少的骑兵。

    步兵和骑兵的关系就好像是巨斧和匕首。首先，骑兵的作用是快速冲入对方阵营，切割敌人的破坏对方的指挥系统。虽然骑兵分成轻骑兵和重甲骑兵但是对于他们的本质是没有多少区别的，全部是强调骑兵的高速和冲击力。而步兵的作用就是在骑兵冲开对方阵营后，一方面掩护骑兵，一方面快速拉大伤口造成大量的失血。但是步兵和骑兵的协调一直是兵团作战的一个大问题

    一般存在两种情况：一是骑兵冲得太靠前，步兵却没有跟上。这种情况造成骑兵孤军深入没有配合和掩护。就算是打开缺口，也会被敌方的预备队快速补上。而且往往会被对方的步兵分割包围然后吃掉。另外是骑兵为了考虑步兵混在步兵中一起冲锋。这种情况造成骑兵的快速机动性根本就没有可能发挥，而且混在己方的步兵中还会冲乱自己的队形。而且骑兵也失去快速冲击的动能，成了巨大的浪费。

    欧洲的骑兵往往很少，一方面马是非常昂贵的东西，而且一个骑兵的装备往往可以养活好几十个步兵。另外一方面骑士往往只忠于自己的领主，根本没有办法把他们联合起来成为一个兵团来使用。而且骑士有死忠于所谓的骑士信条，很少用编队攻击而是采用单打独斗的方式来作战。

    就好像被认为是经典的亚历山大大帝的那次骑兵作战，在安妮开来也是漏洞百出。首先他使用自己的步兵方阵来吸引对手的攻击，然后带着为数不多的骑兵绕着对手的阵营奔跑。再插入对手的空挡。如果不是对手因为亚历山大攻击的太靠近自己而失去了勇气逃跑的话，这场战争胜利女神到底会对谁微笑还真的有待商榷。

    不过，现在跑过来的这个军团指挥官看来在骑兵和步兵的协调上很有一套：首先，步兵结成一个菱形快步小跑。而骑兵以十二个为一个编队围绕着步兵。如果，对方要开战，只要一道命令骑兵快速的拉开距离来完成第一次冲击。而在骑兵冲入对方阵营拉开缺口后，后面准备好的步兵也会同时到达，马上就可以冲入这个缺口并且尽量拉大伤口造成更大的失血。看来面前的那位对手是一个用兵的行家。

    安妮看了看身边的那位穆斯林公主，看到她安静的坐在自己身边，丝毫没有受到这些事的影响。而且，也没有因为自己有帮手加入而表现出任何的情绪。“看来萨拉丁大人身边有不少的能人啊！”安妮坐到她的身边评价道。

    “还好的，不过你知道我们这里女人是不可以谈论这些事情的，那是男人的事情。那你们那里呢？我觉得你好像也是个战士。”穆斯林公主好像没有看到双方的箭弩拔张，依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和安妮闲聊。

    “我。算是吧！不过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的。”安妮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路德维系，全体人下马。”安妮叫道。

    “殿下。。。”路德维希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要什么。

    “我们深入这个绿洲太深了。就算是现在逃离，你认为我们跑得过那些阿拉伯纯种马吗？”安妮已经开始在心里评估这场战斗了。

    “让所有人下马，战士围成半圆形防御。”安妮命令到。“所有非战斗人员退到后面，用马匹围成一个圆形来防御。

    “啊。。”在当时欧洲军队往往还在使用罗马方阵之类的阵法，所以，当安妮发出命令是几乎所有的骑士都愣在那里。

    “该死的，猪。。一群猪。不！比猪还笨。”安妮看着骑士手忙脚乱的准备着，在心里骂道。

    “你很厉害，什么是半圆形防御。”就在这个时候那位穆斯林公主还有闲心在旁边聊天。

    “彼此，彼此。看到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跑到你的侍卫那里寻求保护的吗！”安妮嘴上和那位公主打着哈哈，可是眼睛却牢牢盯着骑士们。

    “殿下。。请过来。。”海因斯还站在妖兽前面，希望安妮能听他的话。

    “海因斯！！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回到路德维系身边帮忙！”安妮看着那些骑士稀稀拉拉的从马上跳了下来，勉强排成一个所谓的半圆形。看到这种情况，安妮觉得自己除了苦笑和摇头真的作不了什么。

    “路德维系。。。”安妮只能叫道

    “什么事，殿下。。。你要不要。。”路德维系站在对面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安妮计算了一下，自己这边大概有四十个骑士，但是其中有十二个还是见习骑士。所以，就算是算上安妮和傲滥也只有三十个真正意义上的战士。就对方的情况来开，摊下来平均一个人要杀死三十三个人才能完全消灭所有的对手。安妮虽然救了那位穆斯林公主，但是并不认为就凭这点恩情就可以化解十字军和穆斯林之间这一百年来的恩怨。而且，就算是对方愿意和自己这边谈判，也要在一次冲锋后才可能有坐下来。而在安妮看来，如何能够抵御这次冲锋才是面前切实要完成的事情。

    安妮在看到兵团后就开始打量周围的地形，还好这里的地形对自己这边还有些帮助的。首先，这里的虽然是个绿洲但是并不大，所以脚下全都是松软的沙漠。这些可以在最大限度上降低战马的速度，就可以在最大限度上压缩骑兵的冲击力。但是由于是这样，安妮他们也不可能很快的退出这个绿洲逃跑，如果不能发挥马的长处那只有放弃才是最可行的方案。所以安妮在一开始就毫不犹豫的让路德维系放弃骑马对战。

    好在绿洲中唯一的一片树林挡在安妮和那些穆斯林骑兵之间。虽然，这片树林不算是茂盛，但是那些骑兵也不可能在高高低低的树叉间快速奔袭，除非他们想被打下来。而且通过树林后的那块空地又不足以大到再次让马的速度提上来。但是，不论是地形上有多大的优势，阵型有多大的帮助，安妮还是无法挽回人数上的劣势。而且，在这种战争中这种劣势往往是致命的。

    现在只有制住对方的首领才能强逼对方坐下来谈判，而且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身边的这位穆斯林公主算是一个比较重量级的人物，当然还要看带领这个兵团来的人怎么对待。所以，安妮才没有离开那位公主。但是，现在安妮的首要任务是先调整那个破绽百出的阵形。

    “路德维系骑士，让所有的见习骑士退后。把所有的弓箭交给他们。让他们在骑兵冲进来之前先用弓箭攻击，而且把他们分成两拨，先后攻击。教他们打得准一点，别给我乱射。”安妮如同指挥军团的大将镇定自若。

    “好的，，你，，安迪把弓箭拿起来。给我射的准一点。好好射死几个异教徒。”路德维系机械的按照安妮的吩咐调整着阵形。

    “射马，，尽量多射些马下来。”安妮在外围纠正道。

    “啊。。。射马！！”路德维系一头雾水，但是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听任安妮安排了。

    “你们，，瑞德，你对着什么地方呀？那里有人冲过来吗？”安妮看着有几个骑士拿着剑对着自己来的方向戒备叫道。

    “可是？殿下，如果那个方向也有异教徒。。。”被点到名的瑞德还想解释。

    “去你妈的！！”安妮的脸都气红了：“如果那个方向也有人冲过来，就算是防御也没有多大意义了。死了你也活该。”

    安妮顺了顺气，继续教导那些笨蛋：“瑞德，你给我转过来。站到索尔的旁边。海因斯你给我退回去，站在路德维系的身边去。你杵在这里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不如干点有用的事情。”安妮看着阵型好不容易成了一个还过得去的样子。而且所有的骑士也严阵以待了。

    “你好棒！那个是什么阵型？你打过仗吗？”那个穆斯林公主看着安妮安排却没有任何打断的意图。但是，那四个穆斯林侍卫却向安妮这边靠近了许多。安妮虽然看见他们的小动作，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傲滥露出了獠牙威胁着那些人。

    “请您不要伤害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安妮一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对谁说话。直到看着一个侍卫放下手里的弯刀向前走了一步，单腿跪下：“请您不要伤害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安妮这才知道原来是对自己在讲话：“你不用叫我公主殿下。我叫安妮。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默罕默德。。殿下”那个侍卫还继续跪在地上回答。

    “噢。。那是一个伟大的名字。。”安妮说到。

    “你知道这个名字。。。”苏阿德平淡的声音中终于有一丝惊诧。

    “是的。。那是你们先知的名字。我听说他是在耶路撒冷登临的。所以，你的哥哥才如此希望收回那个地方对不对。。”安妮也在试探对方。

    “不全是。。你知道保德温四世吗？他是耶路撒冷之王，而且他是个聪明而且睿智的人同时也是位伟大的国王。在他在位的时候，我哥哥和他之间一直相安无事，但是他在几个月之前过世了。现在的国王一心只想统一这里，而且对我们的人民大肆屠杀。你也看到我们的状况了，我们不过想保护自己而已。”苏阿德进一步解释道。

    “是吗？我很难过！不论信仰什么宗教，我认为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安妮回答道。“请起来，我想你也算得上是骑士吧。请你放心，我虽然是女孩但还不会对这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士拔剑的。不过，你看我们双方的情况有些紧张，你看你能不能出去为我传个话。”

    “您想我传达什么？殿下”那个侍卫猛地抬起头看着安妮，但好像被安妮的妖瞳吓倒了又飞快的低下头。

    “你能不能麻烦去告诉你们的那位指挥官，我无意战争。如果他愿意的话，请让我带人退出这片绿州。我保证那些骑士不会找任何人的麻烦。”安妮顿了顿。

    “但是，如果他一定要以**来完成这次见面的话。那我们一定会让敌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的。而且，我发誓我不会让骑士们的血白流。”安妮的话如同一块冰重重的压在默罕默德的心上。他点了一下头，快步的跑出绿洲向那对士兵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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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安妮目送着那位穆斯林战士跑出绿洲，迎上那队士兵。因为隔的远安妮并没有办法知道那个人去说了些什么？但是那队士兵却在绿洲前几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傲滥。”安妮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妖兽：“你退到阴影中吧。我想现在的阳光已经开始让你不舒服了。”

    “好的，不过。。”妖兽用血瞳扫了扫对面的那三个人。

    “没事的。就这几个人我可以对付。而且，如果有问题我会再次召唤你的。”安妮安抚着妖兽。虽然这只妖兽经常说些让人生气的话，但是安妮知道它是很关心自己的。

    “你还没有告诉我它的眼睛为什么是红色的。。”看着那只妖兽隐身于安妮的阴影中，苏阿德再次开口问道。

    “给我滚回去，海因斯。如果你敢破坏这个队型我会让你好看得。”安妮一句话就把想冲过来的海因斯给按了回去。“红色！？因为它是只饕餮。”

    “饕餮，，那是什么？？”看来不满足那位公主的好奇心，今天是没有办法过了。

    “对不起。我有点心不在焉。战争真是可怕的东西，不仅人类受到伤害就连野兽也是去了生存的空间。饕餮被认为是贪欲之兽，不论它吃多少东西永远无法有满足的感觉。就算是吞噬自己的孩子或者就连自己都吞噬都不可能得到满足，这就是上天对于那些在战场上吞噬活人心脏的兽的惩罚。”安妮解释道。

    “是的呀！那也是很大的惩罚。”苏阿德唏嘘到。就在两个女人谈话的时候，默罕默德带着一个穆斯林骑士进入的绿洲。

    “殿下。。我已经把您的话带到了。。”默罕默德跪下向安妮行礼。

    安妮看了眼面前那个穆斯林骑士：他穿着一般的衣服上面去并没有奢华的装饰，难道是个普通的军团长吗？安妮在心里想到。但是安妮并没抢先开口说话，而是继续打量着面前的对手。

    “你好，公主殿下。。我为能在这里见到如此高贵的人而感到万分荣幸。当然，我也要感谢您救了我们的公主。”那个穆斯林骑士跳下马来，左手抚胸向安妮行了骑士礼。

    “不用客气，如果你不介意，我就和我的骑士们离开了。我想你和你的公主还有不少话要讲。我们就不打搅了。”安妮淡淡地说。

    “殿下。。如果我没有邀请像您这样高贵的客人去往我们的营地。那我的国王知道后一定会狠狠惩罚我的。”那位骑士好像一点也没有发觉双方的紧张气氛。口气轻松的好像是在一场舞会中邀请安妮跳舞的贵族。

    “是吗？那请代我向你们的国王致歉。我们很赶时间，下次有机会我会专程拜访他的。”安妮当然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就搞定。毕竟敌众我寡，对方占着明显的优势。而安妮的身份也有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如果凭自己的三言两语就可以轻松脱身，那安妮就要怀疑面前的这位穆斯林骑士是不是白痴了。

    “我的公主。我觉得您应该接受我们的邀请。看来您和您的骑士都累了，我们那里可以为您提供很好的休息和丰盛的食物。”苏阿德在一边说到。

    “谢谢您的邀请。公主殿下。我想这点苦对我和我的骑士应该没有问题的。毕竟我和他们都发过誓要献身给上帝，通过苦修和祈祷来化解我们的原罪。”安妮毫不理会的回答。

    “殿下。。。。。”

    “给我住嘴。。海因斯。。。”安妮头也没有回的喝道。

    “很奇怪。。。不是吗！！殿下！！”那个穆斯林骑士看着对面严阵以待的十字军骑士。

    “你指的是。。。”安妮并没有回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十字军骑士会排成这样的阵型。。是您教他们的吗？”那位骑士专心的看着面前的半月形阵型。

    “是的。。你真不知道这位公主有多厉害。”苏阿德代替安妮回答。

    安妮站了起来退了几步打量着面前的两个人，并且把一只手搭在了腰畔的长剑上。看到安妮的这一系列动作，那个穆斯林骑士抬起了一只手，做了个放心的手势。“殿下。。请不要误会，我不会对您做出任何不敬的动作。我只是对您的智慧表示惊叹而已。”

    “谢谢。”安妮一点也没有要放松的表示。“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我，一个无名小辈而已。殿下。。请让我坚持护送您。。”那位穆斯林骑士向前走了一大步逼近安妮。

    “该死。。”安妮看出这个骑士的企图，因为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而使安妮苦心排好的阵型发生了很大的松动。其中最激动的就是海因斯，在那个骑士向安妮靠近的时候，他一下就跳出了队伍快速冲过来，握着长剑挡在安妮和那个骑士之间。

    “路德维系，如果你再让任何一个笨蛋冲出队伍。那我回去后会亲手宰了你。你最好现在开始祈祷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安妮看到这种情况已经连气都发不出了。

    “海因斯。你是猪呀！！你冲过来干嘛！！”安妮现在开始后悔救了这个骑士，万事不用脑子只会横冲直撞的人，就算是这次救了他，下次他还是记吃不记打。

    “殿下。。我不能让一个异教徒靠近您的。这是一个骑士最起码的职责。更何况您是圣修女，那就更不可以了。”海因斯满脸戒备。

    “我会宰了你的。笨蛋！！！”安妮在海因斯的背后对着他的耳朵大吼：“你知不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这么做！他就是为了让你们的阵型发生松动，才作出威胁我的举动。而你这个笨蛋毫不犹豫就上了钩了。你说你不是猪是什么？不。。不应该拿猪和你比较，因为那是对猪的莫大侮辱。”

    “可是？殿下。。。。异教徒都是些邪恶奸诈之徒，他们不会正大光明的作战，只是会做些阴险圈套。但是我们十字军骑士无所畏惧，我们应该正大光明的对战。请相信我们。。。。”海因斯还要说下去，却被安妮一剑柄砸在头盔上给打断了。

    “你。。。。”安妮第一次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在安妮的教育中，兵不厌诈，要因时度势才是用兵的正道。

    “殿下。。请不要生这个骑士的气。我想如同您这么美丽的少女，应该受到最好的保护。所以我坚持请您接受我和我的军团的护送。”那个穆斯林骑士口中含笑的继续邀请。

    “休想。。我告诉你，你这个异教徒，你这个撒旦的子民，我不会让你的脏手触碰公主一下。我会砍下你的头颅，你对公主的侮辱必须用你的血来洗刷。”海因斯叫到。

    安妮站在海因斯后面计划着面前的情况：对方的兵团已经缓慢的进入这个绿洲。虽然所有的穆斯林骑兵已经离开了战马，牵着马在林中前进，而且和所有的步兵停在树林的边缘再也没有更进一步。在这块空地里只有自己的骑士团和面前的这位穆斯林将军和那位穆斯林公主和她的三个侍卫。如果自己动手制住面前的两个人会不会就给事情带来转机呢。还有这个穆斯林将军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主事者，还是只是一个信使呢？安妮通过海因斯的后背继续打量着这个用一步就差点瓦解自己队伍的对手。

    他有着一般穆斯林相同的棕色肤色，头发和额头被包裹在头盔里，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整张脸也被一般穆斯林都会留的大胡子遮挡得严严实实。但是。。但是。。安妮看到一道精芒从他的眼中划过，看来是个很精明的人物。安妮突然发现苏阿德已经站了起来，看着这边对峙的三个人，通过肢体安妮觉得她好像非常担心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能让这位穆斯林公主表现出如此担心的人一定非同一般，不过也许是她的丈夫也未可知。但是，一道灵光滑过安妮的心头，安妮决定赌一把。

    推开海因斯安妮走到那个骑士面前，突然拉了拉裙边行了完美的屈膝礼：“这也是我的荣幸，能在这里见到伟大的萨拉丁大人本人。您好，国王陛下。我是教廷派往耶路撒冷的圣灵公主安妮。冯。滕斯特。”

    从对面传过来的抽气声中，安妮就知道自己赌对了。而面前的国王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的名字竟然传入您的耳朵，我感到万分荣幸。不过，您如何知道我就是萨拉丁呢！难道我做了什么了吗？”

    “没有，陛下。但是您妹妹的担心让我猜到了您的身份。“安妮优雅的回答。

    “是吗！！苏阿德你不用太担心我了。。”萨拉丁没有表现出一点不快。

    “对不起。我的哥哥。。”苏阿德回答道。

    “既然受到国王陛下您的邀请。我会很荣幸接受您的护送。”安妮知道再推托下去已经毫无意义了。因为既然遇到了这位国王，那自己肯定无法安然脱身，索性接受这种被迫的邀请还容易点。

    “这真是太好了。殿下。。请您过来吧”萨拉丁伸出手臂想让安妮搭在上面。

    “殿下。。。”海因斯冲过来拉着安妮，狠狠地瞪着萨拉丁。“您为什么要和这个撒旦走，您知不知道他是所有基督徒的敌人。他是恶魔，他会诱惑您的，会亵渎您的。”

    安妮对这天翻了个白眼，一把拖过海因斯转过身向路德维希那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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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安妮拖着海因斯一路向路德维希这边走过去，不过不忘了回头交待一句：“对不起。我回去拿一下我的东西。请您稍候，陛下。”

    “殿。。。下。。。”海因斯让安妮拖着一路跌跌撞撞，差点连手里的剑都掉到地上。

    安妮把海因斯一脚踢进了骑士队型中，转过身冲着路德维希狂吼：“你是队长，却连基本的人都管不住，我现在知道十字军为什么会节节败退了。如果那些首领和你是一个等级的话，我看我们到不了耶路撒冷，那里就已经易手了。”

    “殿下。。”路德维希被安妮吼的说出话来，只是措着双手低头不语。

    “你。。你。。”安妮指着坐在地上的海因斯：“从现在开始给我默念玫瑰经，我不说停不许给我停下来。”

    “殿下。。。请您冷静下来。”卢休斯夫人冲上来，想拉住安妮：“我们。。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是不是？”

    安妮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开始寻找自己的坐骑。“是的，我们可以离开了。路德维希集合所有的人，准备上马。”

    “太好了。。不过那个胆敢和您说话的异教徒是谁？”格林顿一脸欣喜。

    “嗯。。他是萨拉丁大人。穆斯林的国王。。”安妮拉过战马把自己的随身物品牢牢的绑在马背上，还小心的拉了拉绳子确定它们不会在快速奔跑中掉落。

    “什么。。。那个就是整个基督世界的敌人，撒旦的代言人。。太好了。我们应该去冲锋，去战斗，去消灭他。”瑞德叫到。

    安妮终于忍不住了，抓起手边的一个平底锅狠狠地敲在瑞德的头上，把那个可怜的骑士砸晕在地上：“战斗！！！路德维希！！格林顿！！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两位老骑士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气势汹汹的拿着平底锅的少女，不约而同的摇头。

    “还好，你们还没有蠢到家。就算是战斗也要看看情况，我们只有四十个人，而对方有一个军团，你们就算是全部战死了也未必能达到你们的目的。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也懒得管你们了，我要和萨拉丁大人离开。而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安妮不再说话，而是拉着坐骑向树林那里走去。

    “殿下。。。”格林顿向前一步，一把拉住安妮的缰绳：“为什么？殿下。我以为您和我们一起离开，您怎么会要和那个撒旦一起走。难道他刚才对您做了什么吗？”

    “格林顿，你难道还没有明白过来！既然那位大人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怎么可能就让我们这么方便的拍拍屁股走人。他可是萨拉丁，他不蠢。我和他走，你们就可以安全的离开。现在放开手，我不想引起任何的误会。”安妮低吼。

    “殿下。。。我们是骑士。。”路德维希刚开了个头。

    “那又怎么样。。我已经厌烦了你们的所谓骑士教条了。。”安妮叫到。

    “殿下。。保护仕女是骑士的义务，而您又是圣修女。如果我们为了自己的安全，而将您送入异教徒的怀抱，那我们会被整个骑士社会唾弃的。”路德维希叫到。

    “那你想怎么样。。骑士大人。”安妮已经对这些话万分的不耐烦了。

    “殿下。请让我们为你战斗，我们会保护你离开了。”格林顿正了正铠甲。

    “我开始还认为你们还算没那么蠢，现在看来你们和那两个躺在地上的笨蛋没有什么两样。首先，我们只有四十个人，就算你们所谓的十字军骑士能以一当十，那又怎样。我算过了如果我们要消灭面前的这个军团，你们每个人最起码要干掉三十个以上才行。你知道我看到的结果是什么吗？你们这些笨蛋全部死在这里，而我还是要和那位国王一起走。分别就是，现在我还算是他邀请的客人，你们死了之后我就是他绑在战马上的战利品。你们到看看那种方式更伤害圣公主的尊严。”安妮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在说下去了。

    “殿下。。就算我们全部战死，这依然是我们的荣耀。您一定会安然逃脱的。从这里快马加鞭只要一个下午就可以到达我们的控制区，那时。。”路德维希继续说道。

    “是啊！那你认为我们的马在沙漠上跑过那些阿拉伯纯种马的概率有多大。。”安妮讽刺道。“还有，你们要死要活和我没关系。但是，我不会接受你们的建议。因为一点成功的可能性都没有。”

    “可是。殿下。。。。”

    “海因斯，我让你停下来了吗？”安妮喝道。

    “殿下。我们是骑士。。”格林顿还要进一步的劝说。

    “够了，骑士又怎么样？没有人有权利随便来决定别人的命运，既然有生的机会那为什么要为了一些无聊的信条而放弃呢？还有明明知道是一场无望的战争，你和路德维希有什么权力来决定这里每个人的命运？难道你们也开始认为自己是上帝了。”安妮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拔出腰畔的长剑指着格林顿让他放开手。

    “殿下。。。”格林顿一步也没有退让，直直的看着少女的眼睛：“如果我们真的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把您送入异教徒的怀抱的话，那我们就算是下地狱也不能洗刷我们的耻辱和罪恶。而如果您一定要从我面前走过的话，那就请您用您手里的长剑结束我的生命吧。”

    “你们。。。”安妮气得发抖，却没有办法动摇面前这些骑士的决心。

    “殿下。。。”就在这个时候，那位穆斯林国王好像有话要和安妮讲。

    “站在那里，你这个撒旦的代言人。”霍克拉开弓指着他。

    “请不要误会，殿下。如果你的这些勇敢的骑士愿意的话，我会很高兴的邀请到你们所有人到我那里做客的。”

    “你休想。。。”索尔狂叫到：“你敢过来，我会砍下你们这些异教徒的头。”

    “都给我住嘴。。”安妮把所有的叫嚣压了下去：“陛下，我和我的骑士非常荣幸能得到您的邀请。但是，我的骑士们有别的任务，所以就不能接受您的好意了。”

    “是吗。。我尊敬的殿下。。。”萨拉丁的口气非常真诚，一点也不出有敷衍的意思。

    “好了，格林顿放开你的手。我很感谢你们一路上的护送，但是我想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死，那我会良心不安的。所以，现在让我和萨拉丁离开是唯一的选择。请不要再和我说什么你们是骑士。不论你们是什么？你们首先都是人，我们应该尊重生命。请放开你的手，格林顿骑士阁下。不然我们大家可能就都走不了了。”安妮语气恳切地说道。

    “殿下。。。”卢休斯夫人含着眼泪，拉着安妮的衣角跪在地上。

    “殿下。。。我们不能。。我们。。”路德维希和格林顿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不少年轻骑士也偷偷的在一边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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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殿下。。。。”路德维希开口：“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也有我们要遵守的东西。殿下。如果我们战死，如果我们是为了您而战死的，那是我们的荣耀。”

    “路德维希，为什么要有这种荣耀呢？我知道你们都是有血性的男人。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现在你们就应该保存实力。”安妮规劝道。

    “殿下。我们不能，我们是骑士。。”几乎所有的人都开口了。

    安妮对天翻了个白眼，原来的计划看来要完全泡汤了。现在只有两种选择：选择一，带着这些笨蛋和对面的那位国王好好打一架。选择二，带着所有人退出绿洲开溜。结果一，全部歇菜在这里，不管是那些骑士还是朝圣团的这些人大概一个也逃不过。结果二，光看看自己这边老的老，小的小就算想跑也拖拖拉拉。更不要说手里的这些马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和对面的那些阿拉伯纯种马比起来不论是精神还是腿长都差了好大的一截。不用跑就可以知道结果。

    安妮开始在心里盘算这场仗的胜算在哪里，可算了半天还是一点也没有看到。以多胜少不是不可以，这里倒是可以使用破釜沉舟的方案，但是就算是气势如虹也不能挽回人数上的劣势，而且这次可不是军团对军团，而是军团对小队。而且地形也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利用的地方，对方和自己全部都已经进入了绿洲的中心，对于骑兵来说已经没有阻挡，虽说不够距离完全提速，但也能完成一次冲锋了。而且自己这边的那些家伙，满脑子骑士信条根本不可能协同作战，那就别想着所谓的阵法了。该死的，到底要怎么才有可能。

    “殿下。。。。”萨拉丁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对不起，陛下。。”安妮发觉自己走神了，慌忙安抚着对面的那位国王：“请您再等一下好不好。。。”

    “殿下。。我没有催促您的意思，只不过我想太阳已经开始伸起来了，您也许需要休息。我邀请您到我的帐篷里休息。。”萨拉丁还是一脸的和气。

    “我的荣幸。。陛下。。。”安妮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解决这件事了。

    “殿下。。。。”卢休斯夫人拉着安妮的衣角抬头看着安妮：“请你不要接受那个异教徒的怂恿，他一定没安好心。。。”

    “夫人。。您知不知道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被困在这里动弹不得。要么和那位大人打一仗，要么就让我单独和他走人。现在我们只有这两种选择。”安妮已经觉得不想再说什么了。

    “我们选择前面的。”路德维希看着安妮坚定地说。

    “好。。你们。。你们。。”安妮决定不说话。

    “海因斯，起来。还有来个人把那个笨蛋给我弄醒。。”路德维希很有气势的命令到。所有的骑士一下子就活了起来，匆匆忙忙的开始准备起来。

    安妮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手忙脚乱：“傲滥。。。”

    “怎么，要帮他们吗。我认为就算是我们的加入也没有多少胜算的。。”妖兽评价道。

    “我知道，但是那群笨蛋。。我。。”安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你心软了。。很少有的。。”妖兽似乎很高兴。

    “是吗？你说对了。我是心软了，但是我还没有失去自制力。我不会让那些笨蛋去送死一定有第三个选择可以选。。”安妮毫不隐讳自己的软弱。

    “我可以潜过去抓住那个国王，那他们就必须和我们谈判了。”妖兽想到了个办法。

    “哎。。我看可能性不大，你把那个国王给抓过来了之后，那些笨蛋一定立马宰了他，而不是留着他谈判的。”安妮不用想也知道结果。

    “那我们要怎么办。。。”妖兽也没有了主意。

    “殿下。。。”安妮已经开始有些为难的看着那位国王了。

    “我只想打听一个人，我听到你叫那个骑士为海因斯，不知道他是不是海因斯。冯。海因里斯。是不是来自巴登的。”萨拉丁在人群中寻找。

    “是的，我就是。。”海因斯站了出来：“你有什么事吗？我不介意和你单挑。。”

    “并不是这样的，我的孩子。我。。。”萨拉丁刚想开口。

    “我不是你的孩子，我是你的敌人。异教徒！”海因斯上来就对这个称呼很感冒。

    安妮却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问题，萨拉丁竟然认得海因斯，而且看来还挺关心的。不过，那块木头看来不领情，而且有叫嚣的打算。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我就是从你们那里过来，我是带人去救你们的。你知道我和你父亲定了一个协议，他是个伟大的人。他希望我们和平共处。”萨拉丁沉痛的开口。

    “原来就是你！”海因斯的眼睛都红了：“你骗了我父亲，让他的灵魂堕落。你这个异教徒，我现在就要为我的父亲报仇。”

    “等一下。。”安妮打断了海因斯的报仇动作。“你说海因斯的父亲和你签了个协定，来促成你和十字军之间的和平，是不是。”

    “是的。。”萨拉丁回答道。

    “我父亲是被这个异教徒给迷惑的，他的灵魂已经失去了。。”海因斯吼道。

    “给我闭嘴。。海因斯。”安妮瞪了他一眼：“我要看协议。我希望你带着，陛下。”

    “是的。我的公主。我这就让人去拿。”萨拉丁回头招来那个送信的默罕默德交待了几句。默罕默德回过身向萨拉丁的座骑奔去，从鞍带里抽出一个卷筒拿了过来双手递上。“不用给我，请交给殿下。。”

    安妮抬手阻止了默罕默德的行动：“傲滥，帮我把那个协议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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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安妮从傲滥的嘴里抽过那个皮信筒，抽出里面的羊皮纸读了起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安妮。只有海因斯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对面的萨拉丁，握剑的手上的静脉都爆了出来。

    “灵珠儿。。。”妖兽似乎感到安妮身边气场的变化。

    “我想我看到第三个选择了。。。”安妮卷起手里的纸。“路德维系。。。”

    “殿下。。。”老骑士困惑的看着这一切。

    “骑士的信条里有没有要遵守承诺的信条。。。”安妮泰然的问道

    “有的！遵守承诺是每个骑士必须遵守的信条，如果违背将会被剥夺骑士的封号。”陆德维系一脸严肃。

    “是对任何人吗？”

    “是的，一旦作出承诺，不论对方是谁都一定要遵守。”

    “那海因斯是不是已经得到了骑士封号了，还是只是个见习骑士。。”

    “那个孩子，是的！我是海因斯骑士的见证人。。殿下。。”路德维系虽然困惑，但是还是如实回答。

    “噢。。是吗！有意思！海因斯，把剑放下。。”安妮看着身边喘着粗气的骑士：“那位大人是你的保护人。。”

    “什么！！！！！！”海因斯手里的剑重重的甩出，飞到了一边的沙地。

    “是的！你看这份协议，这是不是你父亲的签名？”安妮把协议递到海因斯的眼前。

    “啊。。。是的。。可是。。。”海因斯虽然不肯相信，但还是确认了那个熟悉的签名。

    “噢。。那就没错了。你父亲在这里同意和萨拉丁大人结盟，作为友好的表示，他同意萨拉丁大人作为你和你双生子哥哥的保护人。”安妮指着协议上的条款告诉海因斯。

    “不可能。。我是说我父亲被那个异教徒欺骗的，我是说他一定被撒旦给诱惑了。我是说。。。”海因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理清这个关系。

    “是吗！那你父亲定这个协议的时候你在场吗？”安妮反问。

    “我怎么可能在场。如果我在场我一定会阻止的。我。。。”海因斯涨红了脸。

    “那这里有没有人当时在场。。”安妮继续问道。

    “没有！当时在场的人不少在后面的战斗中被杀了。至于别的人可能也失散了。”路德维系在一边开口。

    “噢。那有没有能证明当时那位大人在做出承诺的时候神志上有问题。。”安妮并没有放松的意思。

    “啊。。。”海因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和异教徒定下这个盟约当然！不！一定是神志不清了。”

    “海因斯，照你这样的回答，那也就是没有了。”安妮盯着骑士不放。

    “也可以这样说。。但是。。”海因斯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噢。海因斯骑士是不可以违背诺言的是不是。。”安妮依旧进攻，丝毫不理会骑士的窘迫。

    “是的。。可是这是对异教徒的承诺。。”海因斯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在异教徒这个词上咬得很重。

    “噢。但是刚刚路德维系说骑士的承诺对任何人都有效，不是吗？”安妮对这种挣扎一点不放在眼里。

    “可是。。可是。。。”海因斯已经彻底投降了。

    “殿下。。。”路德维系冲了过来：“您。。。”

    “不相信我的话，你自己看这份文件。。”安妮对老骑士的想法一目了然，随手就把手里的羊皮卷递给老骑士。

    “噢。。。”老骑士的眉头随着阅读越皱越紧，最后长叹一声放下手里的纸卷。“海因斯，殿下说的是真的。。。”

    “可是。。。可是。。。”海因斯身体一软单腿跪倒在沙地上。

    “好了，现在有意思了。路德维系，你如果要打就先把海因斯给我收拾了。。”安妮到要看看这位老骑士怎么处理这件事。

    “殿下。。也许是那个异教徒的阴谋。。我是说海因斯的父亲在这件事上。。”路德维系感到万分的为难。

    “好，你说得也有道理。。”安妮从善如流的点头。

    “是吗！殿下。。。”路德维系一脸的欣喜。

    “不过，你也知道因为这里除了那位国王没有一个当事人，我也不能只听一家之言不是。这样如果你能找到海因斯的父亲让他来我面前当面对质，我会根据情况来判断这份协议的真实性和有效性的。但是，现在根据协议和骑士的信条，海因斯依然是那位国王的被保护人，这件事不可能更改。”安妮将这件事做了个了断。

    “殿下。。。”路德维系还想争辩什么。

    “骑士，除非你打算放弃骑士的头衔，那不论你如何违反骑士我都不管。但是现在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海因斯，给我从地上起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安妮走过去踢了失魂落魄的骑士一脚。

    “海因斯，把你的人集合在一起。拿上东西我们和萨拉丁大人走。”安妮可不管海因斯的心情，先拉开这些人再说。

    “殿下。。。”海因斯抬起头，却还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我不能。我是说我是个基督徒，我不能。。我不能。。。”

    “噢，你不能什么！你是个基督徒我知道，但是你也是个骑士不是吗！不用我给你重申骑士信条吧！你应该背得比我熟。。”安妮低头看着海因斯的蓝眼睛，里面充满了迷茫。

    “我。。。”海因斯机械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却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殿下。。。”格林顿站在一边也不知道要如何表示。

    “噢。我忘了。格林顿骑士。”安妮抬起头，看见原来的团队自动分成三个小集团，彼此都有了戒备的动作：哎，未遇强敌，先毁长城。这些人呀！

    “瑞德。。。”安妮一声大喝，让原来还坐在地上的瑞德跳了起来：“殿。。殿。。下。。。”

    “我问你，你们是不是流浪骑士。。”安妮的声音轻柔的如同丝绸。

    “是的。。殿下。。”瑞德对这个问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好，我问你，你当时想参加这个骑士团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安妮好脾气的继续发力。

    “为了保护圣修女殿下冲破异教徒的重重阻碍，保卫圣域。。。”瑞德抬头挺胸的开始背诵来时的誓言。

    “狗屎。。瑞德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们有几斤几量重我最清楚。。”安妮毫不犹豫的打断了瑞德的高涨情绪。“我要你说出心里的话，而不是给我背那些所谓的誓言。。”

    “殿下。。。我。。我听说巴基斯坦的流着蜂蜜和牛奶的地方。我想我也许可以从那里得到些什么。。我。。。”瑞德吞吞吐吐的吐出心中的想法。

    “你们呢？”安妮环顾着所有护卫团的骑士。不少骑士在瑞德说出这些话后就不约而同的点头，而格林顿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也加入了点头的行列。

    安妮满意的看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自己调动起来了，决定在这把火上再加一把柴。她先顿了顿吊起所有人的胃口后才开口：“你们认为去了耶路撒冷就能得到你们希望的东西了吗？”

    “啊。。。”格林顿张着嘴，不少骑士也露出了思考和困惑的神情。

    “你们也知道吧！现在在耶路撒冷的那些人是什么样的角色，你们认为他们会不会和你们分享他们的。。财富。。”安妮知道所有人都已经入局了，现在才是真正的关键。

    “啊。。殿下。。”所有的骑士开始有些期盼的看着安妮。

    “我不能保证什么？不过我能保证的是我有汤喝你们也能喝汤，我有肉吃你们也能吃肉。”安妮决定拿出些打家劫舍的绿林老大气势来。

    “啊。。。”格林顿他们全部都回不味来，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笨蛋。。。”安妮本来还想着带着这些家伙过过拦路抢劫的瘾头，看来是没希望忘了。谁也不能带着一群呆头鹅，拦在路上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在看看后面的那些陪衬，算了！气势都不够，差了一大截。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跟着我。我会让你们发财的。你们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发财吗？如果去耶路撒冷要冒着生命危险还拿不到几个铜子，还不如跟着我，指不定还能好好的捞一笔。”安妮把危险和利益同时摆在所有人的面前，等着他们自己做出选择。

    “可是。。。”瑞德小心的看着面前的强盗头子，哦，不对是公主：“那您又可以给我们什么保证呢？”

    “保证！哼！你们去耶路撒冷就有人给你们保证了？”安妮反问过去。

    “那里到底是基督的圣地，我们。。。”瑞德似乎成了全体护卫团的代言人。

    “是吗？骑士阁下，到手的才是你的东西，我不会做无用的保证，但是。。。”安妮没有把话说出来，留了足够的余地让他们自己去权衡。

    “是吗？殿下。。。”瑞德低着头：“那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现在要和那个异教徒走。我们怎么知道跟了你之后，那位大人不会把我们给料理了。”

    “对。。你们是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意大利人是最好的赌徒吗？跟着我是以小博大，去耶路撒冷是以大博小。你们自己选。。。决定了就拉着马带着自己的东西过来。”安妮认为已经没有必要在说下去了。

    瑞德低头考虑了一阵，突然抬起头眼睛中闪出贪婪的金光，二话不说的拉过马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不少流浪骑士看到瑞德的动作，好像是得到了一种信号，一种鼓励，马上开始效仿。

    格林顿看了看安妮，又看了看人仰马翻的护卫队突然抬头大笑，在笑了一阵后低头向安妮行了完美的骑士礼：“我的殿下，您真是太伟大了。。”

    “谢谢。。。格林顿骑士。。你的选择呢？”安妮很需要这个骑士所以毫不掩饰挽留之情。

    “殿下。。我是您的护卫队长，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虽然我是法兰克人，但是我也是一个赌徒。我也想拿着金光闪闪的金币回去，而不是几条赎罪带。”格林顿坚定地说。

    “谢谢，骑士阁下。我会努力不让你们失望。”安妮优雅的回礼。

    “殿下。。。既然您的骑士团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觉得我们也应该。。。”路德维系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

    “噢。。。路德维系。。我忘了。现在这个情况是海因斯一定要和那位国王走，而我和我的护卫队。。”安妮环顾着营地：“好像大部分也要加入，那你们呢？要离开吗？也好你们护送那些朝圣者到圣城去吧！”

    “不行，殿下。。”路德维系摇头拒绝：“我说好了要保护海因斯的，这也是一个骑士的承诺。我不可以违背，所以我要和你们在一起。最起码可以保护你们不受那个异教徒的伤害，至于他们。。”路德维系回头看了看身边的人：“我不能替他们决定命运。”

    “老头，你说什么？上次我们为了你和十字军执法团对抗后，你还认为我们可以向没事人一样回去吗？那些家伙一定竖好了绞架等着我们呢？既然那个小丫头答应有金币，为什么只有那些家伙能捞，我们也要。。”索尔挥着骑士剑吼道。而霍克只是在索尔吼完后点了点头表示决心。

    “那殿下。。我们也加入。。”路德维系苦笑了一下，冲着安妮点了点头。

    “好呀！我想他们六个也够了。路德维系你和格林顿帮他们准备一下。尽量把我们不能带走的东西都交给他们，还有食物什么的，哦。我这里有些药粉也给他们。路上也许会有用的。”护卫队里有六个骑士选择去往耶路撒冷，安妮认为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而且现在自己已经不能把所有的人都带上了，所以这些人正好帮安妮解决问题。

    “夫人，您也准备一下和他们一起上路吧。”安妮看着卢休斯夫人。这位夫人给了安妮很多的照顾和爱护，现在要分手了心里还是很舍不得的。

    “不，殿下。。您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不管是在任何地方，您都不能让我离开。”卢休斯夫人一脸坚决的看着安妮，脸上还带着晶亮的泪痕。

    “夫人。。。”安妮本来还想拒绝，但是看着那坚定了眼瞳只有点了点头。

    “陛下。。。我想我们准备好了。。。”安妮回头看着萨拉丁。萨拉丁没有说话，只是向安妮行了个骑士礼。

    安妮回过头看着所有的加入者，所有的骑士也被安妮的目光吸引，停下手里的事情望着她：“听着，从现在开始我才是你们的头。我的话才是这个骑士团的命令。如果有不服，没关系只要打倒我就行。你们任何人提出挑战我都会接受，但是我会惩罚挑战失败的。所以提出挑战之前给我考虑清楚？现在。。。”安妮威严的扫视着全场：“有问题的就可以马上说出来。。。”

    在那妖媚的绿瞳中闪耀的坚定光芒扫视下，先是那些见习骑士，慢慢的那些普通骑士，然后是瑞德，索尔，霍克，最后格林顿和路德维系全部都低下了头。

    安妮满意地看着所有人的表现：“很好，看来暂时还没有反对。那我要说我的第一个命令：我不要在你们的嘴里听到异教徒这个词，现在他们叫穆斯林。如果你们不能这么叫他们，那就给我闭上嘴巴。如果我再听到那个词，那说这个话的人就会被打二十鞭子。。听明白了吗？”

    “怎么。。这里没有男人了吗？”

    “听明白了。。。”所有骑士地动山摇的吼道。

    “好。。。”安妮知道种族之间的仇恨不是这么简单就消除，但是如果没开始就不会有机会。现在先从称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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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安妮快步穿过营地，走到一个帐篷的前面。冲着那些向自己行礼的穆斯林侍卫点了点头，钻入他们拉开的帐篷中。萨拉丁正坐在帐篷正中的一张地毯上喝着茶，看到安妮进来马上站了起来向安妮行礼：“殿下。。我很荣幸您能来我这里。”

    安妮先行了个屈膝礼：“陛下，荣幸的应该是我。能得到您的邀请并且和您分享一个帐篷。殿下。。您也在，谢谢你刚才的照顾。”安妮转过头向坐在帐篷一角的苏阿德也点头致意。然后拉过呆立在一边的海因斯，把他拖倒在帐篷的一角顺手到了杯水塞在他的手里。

    “殿下。。。他。。。”萨拉丁有些困惑的看着海因斯。

    “打击过大，还没有清醒过来。。”安妮解释道：“别管他。。让他在那里坐着。自己想通就会好的。”

    “殿下。。我不得不对您的智慧表示赞美。。”萨拉丁向安妮扬了扬手里的杯子。

    “谢谢，和您比起来那不值得一提。陛下。”安妮走到帐篷中一个矮凳上坐下，顺手解开头发，从怀里拿出一把梳子梳里起来。

    “噢。。。”萨拉丁被眼前的颜色深深迷惑：“殿下。真是美丽的奇迹。”

    “嗯？”安妮头都没有抬。

    “我是说您的头发。没有任何一种绸缎可以和它们相提并论。月之色。”苏阿德赞叹道。

    “噢。。谢谢。殿下，您过奖了。”安妮已经听过无数次这样的赞美了，所以也不是太在意。

    “殿下，您知道我们是拜月的。在每个清真寺的楼上都有一个望月亭。我第一次见到月的光华会降落在一个人的身上。也许您是先知派给我们穆斯林的引导者。”萨拉丁眉头紧皱着看着安妮梳理头发。

    “陛下。算了吧？我走到哪里都被叫成引导者，就算是你们不烦，我都烦了。”安妮手都没听，只是在心里鄙视这个称谓。

    “殿下，也许真主的意思不是我们这些卑贱的人类可以猜测的。也许您暂时没有得到他的指引，但是您看伟大的真主把您带到我们的面前，不正是一个奇迹吗！”苏阿德开口。

    “公主殿下，您的意思是不是如果我不管你的死活就不会遇到你哥哥了。”安妮头一次在心里后悔这次多管闲事。

    “殿下，这是真主对我的考验，您不是出现了吗？”苏阿德一点也不担心。

    “国王陛下，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首先，我们是被迫的。如果不是您的军团，我不会答应来到您的帐篷。其次，我怕死。如果不是没把握，我一定会设法逃脱的，再次，我在罗马的时候，那些人对我不管不顾，之所以派我来不过是罗马不想为了这次战争付账而已。他们丢了个骨头给耶路撒冷的那些贵族。所以我认为就算您真的把抓住我的事抖出来，我看也不会引起多少好处。所以，让我们定一些协议好不好。”安妮毫不忌讳的开口。

    “是吗。”萨拉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苏阿德！请你离开。”苏阿德在听到这话后，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向萨拉丁和安妮行了个礼退出了帐篷。

    目送着苏阿德离开帐篷，萨拉丁才转过头盯着安妮开口：“殿下，喔，不，安妮，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定协议呢？既然罗马和耶路撒冷不会在乎你，那你对我到底有多少利用价值，我又为什么要和你定协议呢？安妮。冯。滕斯特小姐。”

    “陛下。您说得对。如果我没有那个所谓的圣灵公主的封号，似乎已经失去了和您对等的条件。但是陛下您又为什么和海因斯的父亲定协定呢？从他那里我看出他的父亲应该也是个小领主。而且，您又为什么要重申您和海因斯父亲定的协定呢？我们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份协定，如果您不提出那。。。”安妮毫不回避的看着萨拉丁，并且深深的盯着他的眼睛。

    “安妮，你今天也看到我们的状况了。。我们现在和耶路撒冷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当时海因斯的父亲是那位国王的朋友，他当时答应我帮助我们和耶路撒冷高层之间达成和平，但是。。。我既然接受他的儿子为被保护人我就不能失信。”萨拉丁转开安妮的逼视，看了海因斯一眼。

    “噢。我听说你也是一位骑士。。”安妮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安妮，别这样。别用对付那位老骑士的方法。。”萨拉丁回过头毫不避讳的盯着安妮的妖瞳。

    “是吗？陛下。您看我的要求并不高，您是海因斯的保护人，那请保护整个骑士团吧！”安妮没有移开眼睛。

    “那您呢？”萨拉丁喝了口水。

    “我想去东方。。。”安妮笑了笑。

    “东方。。。。”萨拉丁疑惑的看着安妮。

    “是的。。。大唐。。”安妮说出了心里一直藏着的名字。

    “大唐？喔，不过我听说那里已经换了个皇帝了。”萨拉丁想了想。

    “没关系。如果您带我到大马士革去，到了那里后我就会找个去东方做生意的商团一起上路。”安妮说出了计划。

    “为什么？”萨拉丁问道：“那里对你有什么吸引吗？”

    “我的祖先来自那里。她们希望后人能重回故土。”安妮摸着手腕上的珠坠。

    “是吗？殿下。不过您为什么不留在这里。。”萨拉丁转开头。

    “留在这里干什么。。”安妮问道。

    萨拉丁并没有马上回答安妮的问题，站起身在那块地毯上来回的踱着步。安妮也没有催他，只是慢慢的梳理着长发。帐篷里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中。

    “殿下。。您和我见过的任何女孩都不同。我从没有见过如同您这么聪慧的女孩。”萨拉丁抬手打断安妮的争辩：“您不要告诉我您很普通。这已经没有用了。您看您在一开始遇到我的兵团的时候让那些骑士摆出的队形，还有在避免整个骑士团因为他们的信仰而覆灭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智慧，那些都表现出您很不简单。您真的要单独离开这里吗？这个地方正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也许我们正在创造历史，难道您要置身事外吗？只是做一个旁观者，而不是创造他的人吗？苏阿德是对的，您的眼中燃烧着火焰，就算是整个沙漠都无法承载您的翅膀。您注定是不平凡的，也不可能平凡。”

    安妮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慢慢的把头发梳理整齐，重新在头上盘紧。“陛下。说心里话，您招降的能力比您的妹妹不知道强多少。”

    “是吗？我的荣幸。。”萨拉丁重新坐回地毯上毫不避讳的看着安妮。

    “陛下。您要我怎样。带着这个骑士团加入您的圣战吗？让十字军和十字军对打吗？我看我将成为历史上最短的骑士团长。现在只要我出去一说，那些家伙就会把我踢下那个位置。”安妮懒懒的开口。

    “我可以给你一个兵团。。”萨拉丁说道。

    “休想。。。”海因斯好像活了过来，一下子从帐篷的一角跳了起来。才想拔出腰畔的长剑却捞了空。

    “海因斯，你活过来了。不简单。。我还想着等一下要给你去招魂呢？”安妮看着那个在团团转找武器的骑士。

    “殿下。。。那个异。。。”海因斯看着安妮的眼睛把剩下的话给咽了下去：“他。。他。。要你和十字军战斗。他。。。”

    “我听到了。海因斯。我不聋。你不用吼，还好你还没有失去理智，不然今天你将是第一个挨鞭子的人了。”安妮开口道。

    “陛下。我们会和您去大马士革，在到达那里之前我会把我的决定告诉您的。在这之前请不要要求我们做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安妮转过头向萨拉丁点了点头，拉起海因斯离开了帐篷。

    “殿下。。。您问我为什么和海因斯的父亲定协议。我在这里告诉您原因，您认为这场战争受到伤害的只有我们吗？”萨拉丁在安妮快走到帐篷门口时沉痛的说道。

    “陛下。。让时间来给我们答案吧！”安妮在帐篷门口站了几分钟，一把拉开布帘让沙漠正午的阳光直刺到眼睛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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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

    安妮低着头在营地里快速的穿行，让跟在后面的海因斯有些跌跌撞撞。海因斯几次想拉住安妮，但是看到少女那冷酷的表情又把手缩了回来。

    安妮虽然也察觉到了身后骑士的犹豫，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考虑个人的心情或者感受。所以，安妮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加快回到自己的营地。

    “殿下。。。。”看见安妮回来，等在营地口的路德维希、格林顿和卢休斯夫人同时站了起来向安妮迎了过来。卢休斯夫人冲上来就把安妮从头到脚的来回打量，好像担心女孩被那位国王占了便宜。

    “夫人。。我没事。那位国王很绅士。”安妮摆了摆手穿过三个人，向树荫走了过去。

    “殿下。。。”路德维希抓了个空，只得一把抓住后面的海因斯。

    “海因斯，那个。。嗯。。和殿下谈了点什么。。”路德维希拉着海因斯的胳膊在他耳边低语。而格林顿和卢休斯夫人也凑了上去/

    安妮看也没看那些人只是拿了块硬面饼和一碗肉汤，坐到树下开始吃午饭。说心里话，这里的面饼是越来越硬了。安妮咬牙切齿的和那块面饼搏斗。如果把它作为武器投掷的话，就安妮看来也能砸死几个人吧。

    “什么。。。。殿下。。。那个。。。”卢休斯夫人冲了过来。

    “夫人。我早告诉你不要和我们在一起。您如果听我的话，现在就应该和那些朝圣团一起。”安妮仰起头喝了口汤，把嘴里的面饼冲下去。

    “殿下。您胡说什么？如果，我让您和那些。。哦。。那些人在一起，我的良心会后悔一辈子的。而且，我也一定会被上帝惩罚的。”卢休斯夫人叫道。

    “好了，好了。”安妮安抚到。

    “殿下。。我听海因斯说了那个可怕的要求了。殿下。。那个。。那个。您不会真地答应吧。”路德维希急切的叫道。

    “什么要求。。哦。。你说的是那个呀！那位国王想给我一支军团来指挥。有意思的建议。”安妮淡淡的开口。

    “殿下。。您。。那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他竟然让您和耶稣为敌。。他真的是一个恶魔。”路德维希叫道。

    “骑士，注意你的言辞。不要忘了我们正在那个恶魔的营地里。周围可都是他的手下。”安妮懒懒的提醒：“顺便说一句，我不认为现在呆在耶路撒冷里的那些贵族代表耶稣大人。”

    “殿下。我们应该逃离。。”格林顿提了个建议。

    “怎么逃，这是他们的地盘。论路线他们比我们熟，论速度他们的马比我们好。你说我们逃掉的概率有多大。”安妮想也不想就回绝了。

    “我们可以晚上趁他们都睡熟的时候。。”格林顿还是不死心。

    “格林顿，不是我要打击你。你别忘了这几天都是满月。月亮照在沙漠上一点遮掩也没有，你认为我们能神不知鬼不觉，在不被对方哨兵发觉的情况下离开吗。”安妮在格林顿的头上又浇了一盆凉水。

    “那您就答应他吗？让我们去和自己的朋友厮杀而流尽最后一滴血吗？”路德维希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安妮，右手紧紧地抓着配剑。好像女孩一开口就会扑到安妮的身上。

    “骑士。。”卢休斯夫人看出了异样，担心的拉着格林顿的衣角。

    “海因斯。我有话问你。。”安妮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路德维希的冲动，平淡的望着海因斯。

    “啊。。”海因斯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安妮。

    “你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安妮继续问道。

    “噢。。我父亲他是个伟大的骑士。我到现在还不相信他会和那个人有任何的关系。我看那是个圈套，也许那个签名是假的。。”海因斯一提到这件事就情绪激动。他从地上跳起来，围着场地烦躁的跺着步，就好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一头狮子。

    “海因斯，你父亲的爵位。。”安妮继续问道。

    “啊。他只是个骑士。。我们来自巴登。。”海因斯回答道。

    “噢，那你们的领地有多大，有多少人。。”

    “啊。。我们的领地。哦，不太大。我们也就几百个人而已。”海因斯似乎有些难为情的挠了挠头。

    “噢。那你们的领地在不在耶路撒冷的军事要冲上呢。”

    海因斯似乎知道了安妮的用意，抬起头有些愤怒的看着女孩：“没有，殿下。没有！！”

    安妮一点也不在乎海因斯的怒气，只是低下头开始沉思。过了好一会，安妮才抬头看了看场中的四个人，冲他们摆了摆手：“你们都去休息吧。如果没有好的状态，那计划的再好也没有用。”

    “殿下。。”卢休斯夫人还想开口说什么？但是看到少女脸上的疲惫又咽了下去。

    “路德维希，你留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安妮心意阑珊的让别人退下。

    “殿下。。有什么要我效劳的。。”路德维希的火好像还没有退，依然手搭剑柄的站在一边。

    “路德维希，我要你用最短的话告诉我现在耶路撒冷到底是什么状况。”安妮躺倒在草地上。

    “殿下。。”路德维希觉得自己真是看不透面前的少女，她到底在想什么。开始自己只是惊诧于她出色的身手和缜密的头脑，觉得她应该是一个好战士。可是今天早上，她让所有人见识了她的那只恐怖的宠物和几乎不能预见的武器，当时路德维希的第一想法就是她是一个巫女。

    也许对于自己这个老骑士来说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些。那个女孩在救了穆斯林公主后，自己就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果然，如同自己的猜测那样马上就遇到了那个异教徒的军队.本来路德维希认为自己一定会光荣的战死，但是没想到的是又是那个女孩让他们逃离的灭顶之灾。

    路德维希开始还以为那个女孩只是一个好战士，可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告诉他那个女孩不光光是一个战士，同时还是一个统帅。她在遇到强敌的时候不仅没有惊慌失措，还冷静的命令自己和所有的骑士放弃马匹，摆出了个连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却非常实用的阵型。还有后来她所表现出来的非凡的外交能力。

    说心里话，在听到海因斯的话之后，自己的确产生了杀死她的想法，她太恐怖了，不能让她成为十字军的敌人。如果是这样也许耶路撒冷根本就没有生存下去的机会。路德维希相信面前的少女也一定看出了自己的企图，但是为什么还单单留下自己呢？当然，她和自己交过手知道自己的底细，但是路德维希相信只要自己拼死一击也许还是有机会的。

    “骑士。。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安妮躺在草地上透着树叶看着纯净的天空。

    “殿下。。对不起。耶路撒冷还在我们英勇的十字军的手中。感谢上帝，他的圣光将永远照耀着那座城市，照耀着我们。我们必胜。殿下。。。”路德维希微微松开了握剑的手。

    “骑士！！现在说谎不仅没有任何的益处，而且也许会成为我们的墓地。”安妮冷冷的打断了路德维希的话。

    “殿下。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您去了那里，也许会。。就好像今天早上那样。。”路德维希讪讪地说。

    “路德维希，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知道你在这里为了上帝的意志战斗了很多年，但是现在的状况是如果你们还过得去，那为什么要派人去罗马求救呢？”安妮毫不犹豫的戳破了骑士的希望：“你认为我的出现能给那个地方带来什么吗？东方人讲：孤掌难鸣。你知道这个意思吗？就算是我到了耶路撒冷，你认为那些贵族会交出手里的权利和军队吗？他们会让我来指挥吗？我看我的结局就是让他们把我送到一个教堂里供给来。还有你认为你有多大的影响力来让我成为骑士们的统帅呢？”

    “殿下。。我们。。我们。。”安妮的话让老骑士一点也反驳不了。

    “路德维希！你们都是骑士这是没错，但是你知不知道军令如山，令行禁止的道理。就拿今天早上来说吧！骑士只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作战，我才几句话就让骑士团四分五裂。”

    “那是殿下您的智慧。。”路德维希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噢。。那我当这是你对我的恭维。。”安妮直起身让老骑士看到妖瞳的变化。“你知道吗？从你的骑士团就可以看出在耶路撒冷的骑士团的现状。一盘散沙。我没有说错吧！他们有着各自效忠的主子，就算是在战场上也没有办法统一。更不要说那些重装骑士了，打起仗来根本就不听指挥，就想逞自己的英雄气概。我说得对不对，路德维希骑士阁下。。”

    “啊。。。殿下。。。”路德维希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好了，你也退下吧。等你想清楚了，就把实际情况告诉我吧。”安妮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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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

    安妮毫无睡意的睁着眼睛，抱着双膝坐在黑暗中的帐篷里。看着营地中间的火焰发呆，耳边传来骑士们此起彼伏的鼾声。今天对于少女来说不可不谓是一个重大的转折。在今天之前安妮可以说得上是自由自在，就算是在别人的监控底下少女也有自信可以来去自如。但是从今天开始飞翔的翅膀上挂上了名为责任的两片羽毛。安妮不再是一个人，而是现在这个骑士团的首领，自己的一个决定关系的不再是一个人的生死而是四十二条生命的归属。

    今天中午和那位国王的谈话，让安妮探知了他的底线。但是，对于海因斯父亲的承诺到底有多少的效力和多少的时间全部是不确定的。今天安妮也明示那位国王不要利用自己的封号，因为那没有任何的作用。但是这也让安妮失去了谈判的一个重要筹码。而那个国王提出的条件也让安妮十分的动心。安妮还是孩子的时候就很不喜欢做一个历史的旁观者，她一直想加入其间，作一块改变历史长河的小石子。今天的建议就是一个机会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也说不定。

    侧头听了听营地里的动静，现在的骑士团其实分成三块。首先海因斯和他的手下基本不用考虑，他们大多还是见习骑士，胎毛还没长齐呢根本就谈不上战斗力。其次，格林顿他们大多都是流浪骑士，他们心中的信仰大多和钱袋成正比。虽然，他们也忠于上帝但是只要晓之以利还是很有收买余地的。但是。。唉。。。轻轻的叹息从安妮的口中溢出，消散在沙漠空旷的夜雾中。

    虽然在安妮提到金币的时候，路德维希的手下也有人表现出兴趣，但是那位老骑士可是个信仰很坚定的人。在安妮看来，如果今天上午自己告诉他们会加入萨拉丁这边的话，那位老骑士绝对会和自己兵刃相见的，而且一定是不死不休的。但是路德维希和他的骑士团是这里最重要的战力，如果失去了他们安妮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少的作为。要怎么样才能收服这个骑士团呢？难道真的要把那个老骑士给。。。。

    营火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安妮抱紧了膝盖看着那个黑影：“路德维希，你想好要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轻轻的声音穿过整个营地，却让那个黑影一下子停了下来。

    “殿下。。。”老骑士把自己的表情隐藏在黑暗中。“我吵醒您了。。。”

    “不是。我根本就没有睡。。”安妮一动也没有动。

    “噢。。。”老骑士似乎也没有移动半分。

    “你奇怪我怎么发现你的。。。”安妮盯着那团黑影。

    “殿下。。您无所不能。。”路德维希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点起伏。

    “谢谢。这应该也算是恭维吧。不过，我想你真正的想法应该是那个女孩是个女巫，是不是。。”安妮说到。

    “殿下。。。我没有任何不敬的想法。。”老骑士一点也不为所动。

    “是吗？你的坚定让我感动，路德维希。”安妮的身体开始绷紧。右手牢牢捏着腕上的灵珠。

    “殿下。。。”路德维希似乎移动了，营火的亮光从他的背后露出一丝温柔。

    “没用的。路德维希。你知道我如何发现你的吗！！你的杀气。。我感觉到了。”安妮盯着营火好像有些睡意了，语气中透出一份慵懒。

    “殿下。。。”

    “叫我安妮吧。。。我想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

    “安。。。妮。。。你真的感觉到我的。。。我的。。杀气。。”路德维希的语气透露出一份困惑。

    “路德维希，你考虑好如何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安妮的口气突然严厉了起来，语气中的寒气如用沙漠上的风刮过老骑士的心头。让他不由得抖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我们。。我们必胜。。。”路德维希困惑的说道。

    “真的吗？那为什么还要来罗马求援。。”

    “因为。。因为如果我们得到更多的帮助，那胜利就能来得更快些，那些忠诚的信徒也能。。也能。。”路德维希的语气中充满了伤痛。

    “你们得到你们想要的帮助了吗？”黑暗中的少女似乎不想让那个老骑士有任何的喘息。

    “啊。。我们。。我们希望的帮助？您。。您不就是上帝赐给我们的帮助吗？如果不是我们您就会达到耶路撒冷，那我们就能。。就能打败那些异教徒了。。我做了什么呀！！我的灵魂会在地狱里永远都不能救赎的。。”老骑士突然跪在地上用双手捂住脸低吼。

    “你错了。就算没有你的阻拦。我也不会去耶路撒冷的。。”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狠狠地撞击着老骑士的心。

    “为什么？殿下。。您是最尊贵的圣修女，为什么连你也抛弃我们了吗？这难道也是上帝的意志吗？”老骑士被彻底打垮了，只是跪在地上不停的呻吟。

    “路德维希。。路德维希。。”安妮从帐篷里站了起来，走到老骑士的身边抚摸着他的头发。“要先得救，就必须先自救。我要你告诉我耶路撒冷真正的情况。而不是那些所谓的赞美之词。如果你还在这里自欺欺人那就会葬送掉我们所有人的性命。”

    “殿下。。请指引我们。。让我们得到救赎。。。”老骑士抬起脸，脸上还挂着泪水。

    “那就听我的。。”安妮知道乘人之危不好，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只有乘着对方心理最脆弱的时候一击而中才能将整个骑士团牢牢的控制在手里。

    “殿下。。您也听说过保德温国王陛下吧！他是位伟大的君主。他还在世的时候我们的确控制着耶路撒冷周围的一大片地区。那个萨拉丁不过是个躲在沙漠中的小丑而已。可是上帝把那位伟大的君主召唤到他的身边永享荣光，现在的耶路撒冷又有了个新国王。”路德维希停了停，回味在过去的好时光里。

    “那现在那里到底谁说了算。。”安妮皱紧了姣好的眉。

    “那里吗？当然是新的国王了。”路德维希看了看少女，奇怪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唉。。。”安妮冲着月亮翻了翻白眼：“我问你谁对军队有绝对控制权。。”

    “那自然是上帝啦。。”老骑士自然的反应。

    安妮现在后悔把那口平底锅还到厨房去了。最起码现在的这种情况下，安妮迫切需要那件武器来好好拍醒面前的这些笨蛋。不过想归想没有武器也惘然。安妮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分三次吐出：“那好！！如果上帝他老人家没空。那谁是他在这里的代表。”

    “啊！！”老骑士茫然的看着安妮：“国王陛下可以控制他自己的骑士团。至于教民军团由本笃大教堂的主教大人管理。当然还有几个骑士团他们也忠于上帝的，如果必要只要召唤他们就可以了。他们也一定会为了上帝而战的。至于领导吗！他们自己的骑士团长就是领导呀。”

    “唉。。。那就是没有人可以说了算了。自己听自己的话。根本就是一团散沙。”安妮扶着额角头痛欲裂。

    “殿下。。只要你去了那里。我看他们就会。。。”老骑士的脸被火堆照得通红。

    “老骑士。不是我要泼你的凉水。我不认为我有多少魅力可以让那些骑士团长或者主教大人交出手里的兵团，更何况那位新国王陛下了。好了。我想你也累了。去睡吧！”安妮转过身挥了挥手。

    “殿下。。”老骑士突然拉住了安妮的衣角：“请听我忏悔。刚才我竟然想向圣修女拔剑。请听我忏悔，殿下。。”

    “好吧。。我宽恕你的罪恶。。”安妮低着头看着跪在面前祈祷的老骑士在心里深深的叹了口气，后面的路真是不好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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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

    太阳还没有在沙漠上伸起，淡金色的阳光已经透出天空，给蓝色的天空染上了玫瑰色。营地里一片的人仰马翻，不少骑士从帐篷里钻出来。有些人连上衣都没有穿，提着裤子睡眼惺忪的在营地里晃悠。

    安妮双手抱肩的站在自己的帐篷前，看着所有人的表现。从起床号开始到现在为止，完全做好准备的只有格林顿，瑞德还有霍克三个人。海因斯可能还没有从昨天的打击种清醒过来，不过他还算是衣冠整齐，而且还带好了配剑。而路德维希明显没有睡过觉，顶着两个熊猫眼木衲的坐在已经熄了的营火边，手里拿着早饭发呆。

    而别的骑士大多还在梦游，索尔提着上衣满世界的在找自己的裤子，却没想过裤子就穿在自己的身上。而那些流浪骑士虽然大部分光着上身，但是却全部都把武器带在身上了。不过不少人直接就把长剑背在背上。而那些见习骑士可能还没有清醒过来，全部都朦胧的看着营地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安妮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如果自己有一支二十个人的小队的话，在一息的时间内就可以把这个地方杀的人仰马翻。就算是有经验的骑士尚且只有这样的表现，更不要寄希望于那些孩子了。

    在和路德维希骑士谈过之后安妮就回去睡觉了。由于从来就睡得少在黎明之前，安妮就已经醒了过来。因为沙漠中对月光的遮掩很少，安妮就可以从中得到更多的灵力支持。所以，昨天战斗中使用的灵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对少女来说，力量也是一把双刃剑。在灵力的世界里，是存在着一个永远不可以颠覆的法则的：那就是等价交换。你使用多大的力量，就要承担等量的反噬。而且灵力是有限度的，如果使用过渡那就会让使用者自焚。所以安妮在使用力量是万分小心，如果可以用普通刀剑完成的是少女从来不会让那把长剑出鞘。但是昨天。。。也许自己也是太冲动了。

    不过，安妮在调息后就出了帐篷。在空旷的沙漠中慢慢得舒展身体，让力量完全贯通全身，从这个早晨开始安妮就要开始另外一段路程。所以，身体和头脑都必须在最好的状态下。

    所以，在起床号吹响之前，安妮已经完成了简单的梳洗，同时也将长发牢牢的绑紧在头上。并且还去了趟厨房，不仅拿到了自己的那份早餐，而且还把那把平底锅给拿了过来。虽然充当厨师的那个骑士对安妮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是看到少女那寒冰的妖瞳也就无奈的默许了。但是他并不知道由于他的这种怯懦的默许，让他的同僚们在后面的生活中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在帐篷口观察了一段骑士团的混乱后，安妮手里拿着那件凶器轻盈的跺入场中。瑞德似乎看出了安妮的企图向上前阻拦，但是在一边的格林顿一把拉住瑞德冲他坚决地摇了摇头。

    “啪！啊！”第一个受害者仰面朝天的倒在沙地上。索尔用手拼命捂着脸，防止鼻血冲出来。“你。。你。。干吗？！！！”

    “醒了！！不错！！索尔骑士。”行凶者一点也没有愧疚之心的看着那个维金大汉，手里还惦着那件凶器。

    “你。。你干吗？”索尔因为被打中了脸部的制高点，所以说话都不利索。

    “干吗？我还想问你在干吗？你刚才在营地穿来穿去在干吗呀？”少女的语气温柔的如同柔滑的丝绸。

    “啊。。。”索尔放下捂着脸的手，鼻子上挂着两行鲜血茫然的望着安妮：“我。我在找我的裤子。我不知道。。。”

    “那你身上穿的又是什么。。”安妮用手指了指索尔的腰带。

    “啊。。。”索尔更茫然的低头看去：“噢。。原来我已经穿在。。。啊。。。。”受害者痛苦的惨叫让整个营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少人茫然的转头寻找惨叫的来源，就看见维金骑士四肢摊开的躺在地上，脸上还挂着鲜血。

    “哼。。。”寒气随着那淡淡的声音穿过营地传达到每个人的心上，让不少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

    “你们看好了。”安妮从怀里拿出了个沙漏举过头顶让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我现在把这个沙漏倒过来。等到全部沙子都漏到下面去的时候，如果你们还没有穿戴整齐的站在这里，那。。”安妮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快。。”

    少女的一声断吼让整个营地又一次的活了过来。所有人似乎已经明白了如果不能完成的下场，到处可以看到奔走的人影。

    安妮看着他们在场地中毫无目的的乱窜，已经踩倒了好几个帐篷了。而且还发生两个见习骑士同时拉扯一件衣服的事情。安妮的脸上带着天使般的微笑慢慢的走向格林顿。

    “殿下。。。。”格林顿拉了拉衣领，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的偷瞄着那件凶器。

    “格林顿！如果我给你二十个人，你会从哪里发起攻击。”安妮看也没看格林顿的表情自顾自的开始发问。

    “啊。。。”格林顿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格林顿，怎么了！你也要我给你一下来清醒清醒。。”安妮侧过绿瞳让格林顿看到。

    “对不起，殿下。。。我。。。”格林顿整理了一下情绪，谁也不想一大早就遭遇索尔的下场，看着那个维金骑士一动不动的躺在营地中央，让所有已经清醒的人心存寒意。“我会从东面发起攻击。。殿下。。”

    “噢。。。为什么？”安妮看着格林顿，等着他来解说。

    “啊。殿下。。因为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我可以利用这段光线观察营地。等到太阳升起时，阳光在我们的后面，完全可以利用它来扰乱敌人的视线，对我却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我们驻扎在沙漠中，地形上是一样的那只有利用光线的力量了。”格林顿一边解释一边偷看着安妮的表情。

    “嗯。。”安妮点了点头，让格林顿的心放下了一半。“那多少时间就能结束战斗呢？”

    “嗯。。。三个沙漏的时间就够了。殿下。。。”格林顿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才开口。

    “嗯。。。要三个沙漏？”安妮看也不看的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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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骑士们在沙漠凉爽的清晨排成三队歪歪斜斜的站着，等着他们的首领检阅。安妮拿着平底锅缓缓的在这支队伍前面走过，脸上带着天使般的微笑。而这个微笑成了骑士团的噩梦。以后只要有骑士看到少女露出这个微笑就会本能的寻找躲避的地方。

    安妮微笑着在队伍前面来回走了三遍，终于在海因斯的面前停了下来：“海因斯。。”安妮的语气轻柔了如同沙漠上舒爽的微风。

    “嗯。。殿下”在安妮炫目的微笑下海因斯不由得挺了挺胸。就在这时有团黑影飞快的接近自己的脸部。在海因斯还没有回过神来时，就被重重击倒在地上。

    “提。。下。。”海因斯捂着头痛苦的在地上呻吟，人身不由己的蜷缩成虾米状。

    别的骑士全部都用一种同情，难过，甚至有些骑士还用感同身受的表情看着躺在地上的海因斯。安妮冷静的打量着所有的表情，脸上还带着那种微笑。

    安妮蹬下身体看着在地上呻吟的骑士：“海因斯，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殿下。。。。”路德维希上前一步，但是看到安妮手里的凶器又小心的缩回了脚。

    “别激动，路德维希。海因斯，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还有你们有人知道我打他的原因吗？”安妮抬起身体看着场地中所有的骑士。

    “殿下。。。”格林顿挠了挠头。

    “嗯。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吗？很好。那我来解说以下，从起床号响起到现在已经五个沙漏的时间了，你们有多少人做好了准备了。你，你，还有你。”安妮用手指了指场中的几个小骑士：“你们还对我说你们是勇敢的骑士。你们连你们的武器都还没有挂好。如果真的有敌人在这个时候进攻，那你们拿什么去抵抗。还说自己是狼群，我看和一群闹哄哄的绵羊有多少差别。”

    “可是殿下。。偷袭是违反骑士风度的事情。。。我们应该整装然后约定战争的地点和时间再开始战。。。”有个辩解的骑士在安妮的盯视下说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连头都低下去了。

    “你叫什么。。。”安妮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我。。我。。我叫爱德华。。殿下。。。”那个骑士低着头小声地回答。

    “爱德华。。。哦。那如果有人不遵守你所谓的骑士风度，那你要怎么办。难道手无寸铁的叫偷袭者放下武器，等你们穿戴好了在开战吗？”

    “也不是。。我是说。。殿下。。”爱德华头低得更低了。

    “听着。我这里不管你们的骑士风度。你们给我听好了。从明天早上开始如果你们还是这样的话，那海因斯就是你们的下场。在我的沙漏颠倒三次后还没有整装完毕的，每人要在晚上挨三鞭子。听明白了吗？”安妮看着所有人如同一群听话的母鸡，在自己面前整齐划一的点头。

    “格林顿。。。”格林顿觉得背脊上升起一股寒意。虽然他已经抬手阻挡，但是还是被安妮一个平底锅拍在地上。

    “殿下。。。为什么？我和格林顿不是整装完了？为什么？”瑞德护住格林顿抬头看着安妮反问。

    “对的。瑞德。你说得没错你和格林顿是整装完毕了。但是瑞德你和格林顿不同，这就是我打他，没有打你的原因。。”安妮毫不回避瑞德的反诘。

    “我和格林顿不同。。。我们。。”瑞德迷惑的看着少女，努力思考自己和格林顿的不同。

    “他是队长。。你不是。格林顿，你给我听着。你是队长！！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骑士那你如此迅速的整装我应该表扬你。但是你是队长，队长就要有自己的责任。你的手下在那里如同没有头的苍蝇般乱窜，你却叉着双手站在一边看，你说你应不应受到惩罚。”安妮看着所有的骑士冷冷的说出原因。

    “好了，海因斯，格林顿，路德维希你们听好了。你们是队长。你们有责任在身。你们不仅要管好自己，还要管好手下。记住了，如果你们的队员受罚，那队长就要接受自己那队所有队员惩罚的总和。。。”路德维希看着躺在地上的二个同僚，苦笑的点了点头。

    “路德维希。。我今天不来惩罚你。因为你好像还没有清醒过来。那我送你一句话：昨日种种比如昨日死，今日种种比如今日生。过去就过去吧。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能负起自己的责任。你是骑士团中最老的骑士，我们还有很多地方要依靠你呢。不过也只有今天早上，如果你明天还犯和他们一样的错误，我会亲自来掌刑的。。”安妮瞪着路德维希冷冷得说。

    “殿下。。。我明白了。。。”路德维希低下头行礼。

    “好了。路德维希，把那几个躺在地上的笨蛋弄起来。然后看看还有谁没有挂好武器。最后把营地给拆了。我们要上路了。”安妮一边吩咐路德维希，一边向着营地边一个等候已久的身影走去。

    “殿下。。。”默罕默德向走过来的少女行礼。

    “噢。。默罕默德。。”安妮来回打量面前那个穆斯林骑士的装束才开口：“将军阁下。。”

    “请别这样殿下。我只是您卑贱的奴仆。。”默罕默德低着头。

    “萨拉丁大人有什么吩咐吗？”安妮回了一下头看了看场地中的情况：“我们就快好了。”

    “萨拉丁大人让我把这个送过来。。”说这默罕默德从身后拉过一匹马。

    “很美。。”安妮上前抚摸着那匹白马光滑的皮肤，淡淡的皱起眉头。

    “有什么不对吗？这是最好的纯种马。它跑起来就像风一样。它的脾气如同温柔的处女。”察觉到少女的不满，默罕默德马上开口解释。

    “没什么？将军。我只是不喜欢白色而已。”安妮看了看默罕默德：“请代我想萨拉丁大人表示感谢，感谢他送我这件珍贵的礼物。”

    “不！殿下。这是我的荣幸。能向真主的使者送上我们的礼物是我们的无上光荣。”

    安妮已经厌烦了到了哪里都被人当成是神使，所以岔开了话题：“我们就快准备好了。希望没有耽误你们的路途。”

    “没有。殿下。我们要晨悼后才能上路。萨拉丁大人还让我转告您，他希望等一下能和您骑在一起。”默罕默德看了看骑士的营地，目光还万分小心的躲开安妮手里的平底锅。

    “噢。。”安妮发现了他的小动作：“我以为穆斯林无所畏惧。。”

    “啊。。”在默罕默德被大胡子遮掩的面孔下好像升起了红色：“是的。殿下。我们面对任何敌人都无所畏惧，但是我们畏惧神的怒气。。”

    “啊。。”安妮笑了笑：“请你转告萨拉丁大人，如果在队伍中能和他并驾齐驱是我的荣幸。”

    “谢谢。殿下”默罕默德行了个礼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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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殿下。。。”卢休斯夫人跑了过来迟疑的看着安妮。

    “夫人。你起来啦！那些笨蛋没有吵到你吧！”安妮拉住战马转过头和卢休斯夫人打招呼。

    “啊！殿下。。我还好。不过海因斯他们。。他们。。”卢休斯夫人转过头，看了看那几个倒在地上的骑士。

    “他们啊！”安妮越过卢休斯夫人的阻挡。看到路德维希正指挥人用冷水把倒在地上的三个人弄醒。“我只是教育他们一下而已。。为了他们好。”

    “那殿下我没有见过，这是？”卢休斯夫人看着安妮牵着的那匹白马。

    “这个呀！是萨拉丁大人刚刚让他的手下送过来的。很不错的礼物是不是！”安妮伸手抚摸着马匹坚实的肌肉，真是匹好马。虽然头较短，但是它有双突出的温和棕色眼睛。它的脖子非常修长如同天鹅般优雅。虽然背腰比起欧洲马较短，但是却非常有力。更不要说它健壮的四肢，不论是短途的爆发力还是长途的耐力应该都不错。

    “那个人呀！殿下。您应该小心，也许他有什么企图也说不定。”卢休斯夫人退后一步狐疑的看着那匹马。

    “夫人。我们现在在他的手里，如果他有企图只要派一队人来就好了，不用送我这么昂贵的礼物。”安妮笑了笑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殿。。。”

    “嘘。。夫人。你听！好像他们的晨祷结束了。路德维希，我希望你准备好了，我可不希望第一天就让那位国王看到这样的你们。”安妮回头吩咐老骑士。

    “陛下。”安妮灵巧驾驭着胯下的战马接近萨拉丁。“谢谢您这么贵重的礼物。”

    “殿下，我很高兴您喜欢这匹马。你知道在我们的诗歌中优秀的战马就如同美丽的少女一样让我们赞美。”萨拉丁侧过头看着安妮。同时眼光下滑的盯着挂在马鞍上的那只平底锅。

    “陛下。我听说沙漠中的男人如同沙漠一样冷静，寡言。”安妮好笑的看着萨拉丁：“但是您的手下好像有点。”

    “殿下，请不要怪罪默罕默德。他只是对您的智慧佩服的五体投地。”萨拉丁面带微笑的看着安妮：“安妮，我昨天的邀请依然有效。我需要向你这样的军人。”

    “陛下。您答应给我时间的。”安妮抬起头牢牢盯着萨拉丁的眼睛。

    “安妮，我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我在你的眼睛中看到熊熊的烈火，你也希望成为这场大事件中的一分子吧？”萨拉丁好像没有看到少女的绿瞳中的冰冷。

    “陛下。我的犹豫！是的我有犹豫。陛下，海因斯是你的被保护人，但是您会让他为了你而同十字军战斗吗？”安妮把问题抛给对手。

    “海因斯吗？我不会，也不能。我不能让一个人放弃他的信仰。这只有神才能做到。当时我和他的父亲定下的协议中，他只保持中立不参加我和十字军的战斗。”萨拉丁转过头寻找着骑士团。

    “陛下。连伟大的您也不能解决的问题，您却让我来解决。”安妮毫不客气的指出。

    “安妮。我不要圣灵公主。我也不要骑士团。我需要的是那个在绿洲中指挥四十个人对抗我整个军团的统帅。安妮，只要你一个人就可以。你知道吗？我也学了句东方话：千金易得，一将难求。”萨拉丁抬头看着面前的沙漠。

    “陛下。你的知遇之恩我很感动。东方人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但是，我和他们是一体的。如果没有我，他们也许不会遇到您，也不会待在这么个尴尬的地方。我对他们有责任。所以，不论我作出任何决定我都必须先考虑他们。”安妮也回头寻找着一群土黄色中的几点盔甲闪光。

    “安妮，也许他们会加入到对方的阵营中。也许他们会倒在我们的弯刀之下。”萨拉丁收回视线淡淡的开口。

    “陛下，他们最起码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而不是死在这种情况之下。”安妮也淡淡地回应，将表情也隐藏在风帽之下。

    “殿下。你相信神吗？”萨拉丁仰望着天空。

    “信。”安妮肯定地回答让萨拉丁侧目：“怎么，你认为我不信神吗？”

    “不是，殿下。。上帝吗？”

    “不是。我母亲教导我人在作，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的神是善良。”

    “噢，她一定是个睿智的人。”

    “陛下，我虽然相信命运要靠自己来创造，但是这次让天上的神明来决定我们的命运好不好，在到达大马士革之前请不要让我作出选择。”

    “灵珠儿。。”

    “怎么？！傲滥”

    “不知道。我觉得前面有**的味道。”

    “怎么了？殿下”萨拉丁似乎也感觉到了妖兽的不稳定。

    “不知道，好像傲滥感到前面有死亡的气息。”安妮开始做战斗的准备。好像从昨天开始少女拔剑的机会成几何级数上升。

    “默罕默德！”萨拉丁回头招来穆斯林将军：“带个小队，准备战斗。”

    “是的，陛下。殿下。请交给我们。”默罕默德招手让一个骑兵小队脱离大队跟上自己的步伐。

    “其实他不错。陛下。”安妮看着远去的骑兵。

    “默罕默德吗！！是的，但是他还年轻，还没有完善的全局观。”萨拉丁点了点头。

    “全局观！陛下那是通过很多场战争锤炼出来的。”安妮笑了笑。

    “对，战争是最好的老师。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不要遇到这位老师。”萨拉丁的声音低了几度。

    “陛下。有时命运不可逆转。也许你的出生就注定了要和那些耶路撒冷贵族战上一仗。”

    “那您的呢！！安妮你又被要求在这个大时代中出任什么角色。”

    “我不知道。我的陛下。让命运来告诉我们好不好”安妮放低了马速，拉开一点和萨拉丁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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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安妮低头：“傲滥，去把海因斯、路德维希和格林顿找过来。还有让他们做好战斗的准备。”

    “殿下。我觉得没有必要。”萨拉丁皱起了眉头。

    “陛下。让我再教你一句东方谚语：“防患于未燃。我不知道等一下会遇到什么！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

    “好的。殿下。”萨拉丁回头又招过一个骑兵：“让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殿下。出了什么事？难道。。”海因斯拉着战马冲到安妮的身边。右手握着长剑来回打量着安妮身边的陪伴。

    “海因斯，傲滥发现有些不对。萨拉丁大人已经让默罕默德去查看了。但是我要你们做好战斗的准备。路德维希，你现在回到骑士队中指挥他们。让海因斯和格林顿待在我这里。如果有问题我会让傲滥来通知你们的。”安妮头也不会对赶上来的三个骑士下命令。

    “殿下。您是一个合格的统帅。”萨拉丁由衷的赞叹道。

    “不客气。陛下！”安妮毫不谦虚地接受了赞美：“让我们看看你的人能为我们带来些什么。”

    “陛下。让您的人在这里停下来。”在跑了一段距离后，安妮在一个沙丘旁挥手让身边的人停下。

    “噢。殿下。您最好有个可以解释的理由。”萨拉丁虽然接受了安妮的要求，但是还是有些狐疑的看着少女。

    “您的手下已经累了。您忘了我们有四条腿，他们只有两条。如果他们在冲到敌阵前就累了，那您认为还有多少战斗力呢？傲滥说绕过这个沙丘就到了。既然您已经派出了斥候，何不让我们在这里一边休息，一边等候呢？”安妮一边紧着身上的盔甲，一边解释。

    “殿下。如您所愿。”萨拉丁点了点头。

    “让骑兵不要下马，让马小跑热身。让步兵原地休息，但是不要放下手里的武器。”

    “您想的很周到，您过去也指挥过军团吗？”

    “没有。不过我学过些，母亲教的。”

    “那您一定是为天才。。。有人过来了。”萨拉丁在马背上站起眺望着前面。

    “默罕默德，你看到了什么？”萨拉丁看着面前的骑士急切地问道。

    “陛下，殿下。还是您亲自去看看吧！我保证没有危险了，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默罕默德在马上行了个礼。

    “是吗！好的。格林顿，你回去把路德维希换过来，他比你熟悉这里的情况。”安妮回头让格林顿去换人：“既然已经没有可以救的人了，那我们也就不急了。您说呢陛下。”

    绕过那个巨大的沙丘，一个坟场出现在所有的面前。看来已经有些时间了，很多尸体已经被沙漠半掩了。虽然尸体露出的部分不少已经被沙漠中的动物吃的支离破碎，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这些尸体的面貌。

    “殿下，好像是我们的人。”路德维希跳下马，从沙堆里拉出一面十字旗。

    “你们干的！”安妮转过头看着萨拉丁。

    “不是。我的军队这些天都不在这里的。”萨拉丁摇头否定。

    “你当然不会承认。”海因斯叫到。

    “海因斯，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如果是萨拉丁大人干的，他没有必要否定。”安妮对这大叫的骑士摇了摇头。

    “他们当然不会承认。他们是。。”海因斯还想说什么。

    “海因斯，先用头脑考虑再开口，现在给我去路德维希那里看看他到底发现了什么？然后向我报告。”安妮打断了海因斯的话，支开他。

    “殿下。如果真是我们做的，您会怎么样？”萨拉丁看着海因斯愤愤不平下马向路德维希走去。

    “我能怎么样？你和他们是敌人，打击敌人尽可能的消耗敌人是作战的基本。我不会认为您的决定有什么不对。”安妮表明了态度。

    “不过，殿下。的确不是我们做的。您看看这个。。”默罕默德递上一支箭。

    “嗯。你从哪里拿过来的。”安妮接过那只箭，反复的打量：“这是十字军常用的箭。”

    “从那具尸体上拔下来的。”默罕默德用手指着一具倒在一边的尸体。这具尸体已经被动物啃噬的看不清原来的面貌了，但是他的金发还是在风中飞舞。安妮跳下马，向那具尸体走过去。少女在那具尸体边蹲下身体，用手小心的拂开覆盖在上面的沙子，露出他的上半身。一块带着十字记号的盾牌碎片还牢牢抓在他的右手里。

    “默罕默德，这支箭真的是在他的身上发现的吗？”安妮回头看着那个穆斯林骑士。

    “我凭着真主起誓，殿下。”默罕默德跳下马右手抚胸。

    “不用，骑士。我相信你。他的确是中箭而死的。但是他也是十字军，又怎么会死在十字军的弓箭之下呢？”安妮挥了挥手让默罕默德不要在意，继续检查着那具尸体。

    “殿下。”

    “噢。路德维希。”安妮抬头看见老骑士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有什么发现吗？”

    “殿下，一共有四十几具尸体。二十六个战士，十个女人，四个老太婆，还有。还有四个孩子。全部是基督徒。殿下。也许是朝圣团。”路德维希沉痛的说。

    “噢。是吗？他们被谁杀的，你看出来没有。”安妮继续问道。

    “还能有谁，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干出这么灭绝人性的事情。连那些孩子都没有放过。”海因斯指着骑在马上的萨拉丁叫到。

    “不是的。殿下。我看可能是。可能是。”老骑士有些吞吞吐吐。

    “路德维希，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自己人干得对不对。”安妮从自己的检验上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但还是向队中经验最丰富的人求证一下。

    “嗯。。嗯。。是的殿下。您的判断一点也没有错。”老骑士低下头：“也可能是误会。”

    “误会。我看不像。应该是在清晨的时候发动的攻击，从沙丘上冲下来。”安妮抬起头看是观察周围的状况。“在营地边缘一点也没有停顿，直接就杀进去了。当时的光线一定够双方看清楚对方了。所以我看不可能是误会的。”

    “你能发现他们的身份吗？”安妮继续问道。

    “不能，殿下，尸体已经被动物啃噬的看不清楚了。我也没有见过他们盔甲上的徽号。”路德维希摇头。

    “噢，那好吧？路德维希指挥我们的人把所有的尸体都掘出来放在一起，把他们都烧了。”安妮点了点头。

    “可是？殿下这不符合教义。。”路德维希直觉上反对这个决定。

    “路德维希。我也知道这违反了你们的教义，但是这是沙漠，不论你的坑掘的有多深，那些野兽还是能发现并且把他们刨出来吃掉。你也不希望这些可怜的人的尸体再次受到亵渎吧。那只有火葬是最好的选择。”安妮安抚着老骑士的情绪：“还有刨出所有的尸体时好好辨认一下，看有没有不是这个朝圣团的人。那具尸体就有可能是攻击者留下的。”

    “好的，殿下。您考虑的永远最周到。”老骑士点了点开始指挥跟上来的骑士收拢尸体。

    “傲滥，去找找看。看你能有什么不同的发现。”安妮命令着妖兽。

    “好的。不过没意思。那些心脏已经冷掉了。”妖兽噘了噘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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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

    安妮坐在一块巨石上看着骑士们把那些尸体从沙堆里刨出来堆在一起，萨拉丁和他的军团已经在上风的地方扎好了营地。

    “殿下。。。”卢休斯夫人皱着眉走过来：“那些是基督徒吗？”

    “是的，夫人。”安妮看着坟场点了点头。

    “他们是被那些。那些。”卢休斯夫人向着穆斯林的地方点了点头。

    “不是的。夫人。据路德维希的查看他们是死在自己人的手里。”安妮回答道。

    “什么！为什么？”卢休斯夫人惊诧到。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安妮低头发现妖兽已经回到阴影中了：“傲滥有什么发现吗？”

    “灵珠儿。”妖兽由于没有得到血的滋养而显得懒洋洋的。他慢慢的从阴影中抬起一部分身体，别有深意的打量着少女身边的卢休斯夫人。

    “殿。。下。”卢休斯夫人首次面对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她倒吸了口气，向安妮身边靠了靠。

    “傲滥，吓唬一位仕女就这么让你高兴吗？”安妮对于妖兽的恶作剧显得有些兴意阑珊。

    “嗯。这些天太无趣。”妖兽好像对自己的恶习到有些沾沾自喜。

    “那今天你找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吗？”安妮看到妖兽的血瞳中划过一道兴奋的光芒。

    “是的。灵珠儿。我想我能找到他们！”妖兽兴奋的叫到。它的叫声引得所有在做事的人都向安妮这里张望。

    “噢。你怎么能做到。据默罕默德观察那些人死了至少有两天了，而屠杀者的痕迹早就被沙漠给掩埋了。你怎么能发现呢？”安妮提起了兴趣。

    “血。。我闻到血的味道。他们中有人受了伤，血就渗透到沙子中了。我能根据血的味道追踪到他们。”妖兽肯定地说“还有。。”

    “救命。。救。。民。。”一道尖厉的叫声突然在空旷中划过。安妮一下子弹了起来一把把卢休斯夫人拉倒身后，顺头拔出了长剑挡在胸前。妖兽也绷紧了身体靠在少女的身边。

    “安迪。你在干嘛？吓得大家都一惊一咋的。”路德维希冲上去给了倒在地上的少年骑士一巴掌。

    “对不起，但是路德维希大人你看。。你看。”安迪好像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用惨白的手指指着面前的沙地。

    “怎么了？安迪你有受伤吗？”安妮走了过来。

    “对不起，殿下。可能是个死人吓到那个孩子。”路德维希踢了踢安迪让他起来向安妮行礼。

    “是吗？安迪你看到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刚才你不还和别人一起整理的吗？这个有什么不同吗？”安妮低下头察看着这具尸体。

    是有些不同，首先埋的位置比较深，不像别的尸体虽然都半掩在沙堆中，但是那都是风的力量。而这具尸体明显是被埋在挖好的坑里的。还有别的尸体上的衣服大多破破烂烂，但是这具尸体穿着整齐的衣服，而且双手交叠放在胸口，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剑。胸口上还盖着一面残缺的盾牌。

    “路德维希！”安妮抬头看见老骑士盯着一个地方面色发白：“有什么不对吗？你发现什么了吗？”

    “殿下。。”老骑士愣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我认识这面盾牌上的徽记，他们是。他们是。”

    “他们是行刑队的！”安迪带着哭音接口到：“我见过他的，他就是上次来我们这里的那一队人中的一个。我见过。我。。”

    “好了，安迪。我想你一定累了。卢休斯夫人您能送安迪回营地吗？顺便把海因斯和默罕默德叫过来。”安妮让卢休斯夫人扶起坐在地上嚎哭的少年。

    “殿下。。。我们。。他们。。”路德维希皱着眉头看着这具尸体。

    “路德维希，现在不要对我说什么！等海因斯来了之后我们再商量。”安妮看了看那个躺在坟墓中的骑士：“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单独为他祈祷。愿他的灵魂得到宽恕。”

    “殿下。。”安妮转过身看见海因斯和默罕默德歪歪斜斜的跑过来。

    “海因斯，你认得这个标记吗？”安妮指指盾牌。

    “化成灰我都认识。殿下，那是行刑队的徽记。”海因斯在仔细辨认后咬牙切齿的回答道：“看来这件事是他们干的。真够狠的。连老人孩子和妇女都没放过。那些家伙已经忘记了骑士的信条，成了一群彻头彻尾的刽子手了吗？”

    “默罕默德，你能推断出这次袭击到底有多少人吗？”安妮看着那个穆斯林骑士。

    “大概，殿下。从那些尸体的伤口来看，大概有三十个人左右。”默罕默德快速的回答。

    “好的。如果我的妖兽能为我们指引方向，你能为我们带路吗？”安妮的话让在场的三个人身体一震。

    “殿下。您的意思。”默罕默德狐疑的看着安妮。

    “我打算带领一队骑士去追缉那些人。但是我对这片沙漠不熟悉。所以我需要一个向导。我希望你能参加。”安妮看着默罕默德的眼睛回答道。

    “但是，殿下。他们是十字军。”路德维希抢先说到。

    “路德维希，我不知道十字军的信条是什么。但是我认为连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的人不配被叫作骑士。我并不是在追击十字军。我是在追击一群屠夫。”安妮看着场地中忙碌的身影说道。

    “格林顿，你去挑人。我要身体强壮的，还有要老骑士，不要见习的，挑十个。让他们做好准备。默罕默德我要你和萨拉丁大人讲我们的计划。还有我需要你和你的手下，我希望你能带十个人。还有我希望萨拉丁大人能给我们几匹马，让我的手下能跟上来。还有我要你们的斗篷，每个骑士一条。”安妮冷静的下达命令。

    “路德维希，你留守。”安妮看也不看老骑士。

    “殿下。我也要去。”路德维希向前一步，挡住了安妮的退路。

    “路德维希，你想清楚了。我们要去和十字军作战，只有你能理清你的想法我才会让你参加。你也知道一个犹豫的战士送掉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命，还有队友的。”安妮毫不回避的看着路德维希。

    “就像您说的。他们已经背弃了骑士信条，他们忘记了上帝的仁慈。我的剑和我的心都不会犹豫。殿下，您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呆在身边。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路德维希抬起右手发誓。

    安妮仰起头看到一双坚定的棕色眼睛：“好吧。格林顿你留守。还有路德维希你去挑人。还有不要让索尔参加。我要一队轻灵的沙鼠，不要一头全身带满铃铛的大象。”

    “殿下。我能事先知道您的计划吗？”路德维希听到这里有些不知所措。

    “偷袭。骑士阁下。”安妮绕过他们向着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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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

    安妮安静的伏在沙丘顶上，身上盖着土黄色的斗篷。专心的打量着对面绿洲中的状况。追着妖兽的步伐，安妮带着骑士队跑了一个白天，才在后半夜的时候在一个沙丘后的绿洲中，追上了那群十字军。

    “殿下。你觉得怎么样？”路德维希小声地在安妮的耳边低语。

    安妮并没有回话，只是拉了拉老骑士。然后打头爬下了沙丘。安妮让整个小队埋伏在离这里两个沙丘的地方。等她和路德维希打探过情况后再做定夺。

    “殿下。”海因斯和默罕默德看到安妮走过来，快速的起身。

    “默罕默德，你带了多少人过来。”安妮小心地问道。

    “十个人，但是我保证他们都是最好的战士。”默罕默德骄傲的说。

    “很好。等一下我要你的人在外围牵制他们。”安妮满意的点点头。

    “那好吧！殿下。我们也休息一下。等太阳升起的时候再去挑战。”海因斯点头说到。

    “不，海因斯。我们会在第一道晨光洒在沙漠上时发动攻击。”安妮命令道。

    “可是。。”

    “怎么？路德维希你有什么疑问吗？”安妮转过头看着老骑士。

    “殿下。这不符合骑士精神。我们应该先派人通知他们，然后在约定的地点战斗。”老骑士觉得少女会推翻所有的骑士对战法则。

    “是吗？”安妮看了老骑士一眼：“等一下，你留在这里。”

    “殿下。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的决定。我是。。”路德维希发现只要自己有任何的怀疑就会被少女无情的抛下。

    “路德维希。我说过只要你有任何的不确定。我就不会让你参加战斗，因为这会毁掉别人的生命。不用跟我保证什么？你的话已经给了我答案了。再说我们的人够了。你留下吧！”安妮转过身向着别的骑士走过去，丝毫不给老骑士申辩的机会。

    “路德维希，算了。有我们跟着就好了。”海因斯为难的看了看老骑士。

    “我知道，我不为你们担心。我为对面的那些人担心。殿下。。”老骑士死命的要了摇头：“等一下，我会跟着的。就算是回去会被殿下责罚我也不在乎。”

    “都过来。”安妮招手让所有人靠拢。

    “你们看这里是绿洲，它呈一个半月形。”安妮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要的地图：“他们都集合在绿洲的这面。几个帐篷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形。圆形中间是火堆，有几个站岗的全部都集合在火堆周围。没有暗哨，我让傲滥去确认过了。等一下，霍克你和我负责用弓箭干掉所有的哨位，然后我们就冲进去。默罕默德，我要你带着人在绿洲的外围接应。一方面帮我们杜绝有人漏网，另一方面如果我们顶不住我会吹口哨求援的。你们都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吗。”

    骑士们看着那张地图点了点头，霍克抬起头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还有如果有人抵抗我们要？”

    “在第一道晨光照到沙漠的时候进攻，还有二个人负责一座帐篷，把人赶出来。如果有人抵抗就格杀勿论。”安妮冰一般的语气让所有人看到了少女的决心。

    安妮带着霍克回到了原来的观察哨位。沙漠夜晚的空气非常的寒冷。还好身体低下的沙地还保有白天遗留下来的温度，再加上身上厚实的斗篷才让这种等待不太难熬。所有的骑士已经在这个沙丘上埋伏好了，就等着安妮的命令。

    “霍克。”安妮捅了捅躺在身边快要打瞌睡的霍克，指了指黑暗天边的一道金色光带：“时间到了。霍克。比比我们谁射的准。”

    安妮从沙地上跳了起来，拿过长弓从箭囊里抽出了一支箭搭在弓上。这个时候霍克才从地上浑浑噩噩的爬起来，连弓都拿不稳。从霍克的表现推断对面也一定是这种情况，这个时候其实是人最困的时候，就算是最警觉的哨兵在这个时候也免不了打盹。所以，安妮才特别选择这个时候进攻。

    不等霍克准备好，一支短箭就如同一条毒蛇离开了弓弦，隐入沙漠的夜色中。安妮顺手又抽出一支箭毫不犹豫的再次射出。霍克似乎被安妮的动作激励到了，也快速的射出手里的短箭。

    “骑士，你们不是要显示骑士风度，一定要通知对手吗？现在我们就来通知对手。”安妮抽出了最后一支箭在上面绑上一个特殊的哨子，抬手就射了出去。

    那支箭带着尖利的哨声飞入对方的阵地中，这个哨子是安妮在来的路上特别刻的，在空中飞行时会发出声响。这个声响不仅让身边的骑士全部都清醒过来，也叫醒了对面的人。

    安妮拔出腰里的长剑：“骑士们。让我看看什么才是骑士的战斗。”然后就冲下沙丘向火堆冲去。

    “殿下。。”海因斯第一个跟了上来。别的骑士也高喊着冲了过来。

    安妮冲到火堆边时满意地看到三个哨兵倒在地上，已经停止了呼吸。他们的脖子上都插着一支短箭，有两支是安妮的，有一支是霍克的。就在这个时候有个没穿衣服的人拿着长剑冲了过来，安妮低下头让过剑锋，手里的剑如同毒蛇般刺出划开了对方的喉管。那个人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呆呆的捂着喉咙向前冲了几步才倒在地上。

    安妮回过头开始寻找自己的队友，发现他们大多已经冲进了营地。有几个帐篷已经被点燃，有人从帐篷里滚了出来。不少穿着不同的衣服拿着武器的骑士和自己的手下杀成一团。安妮看了看，发现不少人还没有穿好盔甲，有些人手里拿的也不是自己的武器。由于营地突然受到袭击，不少人还没有完全清醒，所以身手上大打折扣。

    战斗在太阳跳出沙漠的时候就结束了。安妮这边除了有几个人挂彩之外，到还没有人死。至于对手那边除了安妮和霍克结果了三个哨兵，海因斯他们也杀了六个人。剩下的二十几个人不少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就做了俘虏。被海因斯他们统统捆在营地的中央。

    “异教徒，你们会被地狱之火惩罚。”有个跪在地上的骑士盯着在打扫战场的骑士叫到。霍克直起身体打算惩罚那个人，海因斯在一边拉住了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

    “你是他们的头吗？”安妮拉开风帽，用妖瞳打量着那个骑士。那个骑士愣愣的看着这个被太阳镀上金色光芒的绝色少女，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女巫。你是女巫。你休想用你的美貌来毁灭我们。我们的信仰不可动摇。”可能是发觉少女的杀伤力，俘虏中有个神父打扮的人握着十字架叫到。

    “我没兴趣。我只是要找你们的头。如果他死了，也请你们指出来。还是他没勇气面对我这个女巫。”安妮耸了耸肩。

    “我是来自威尔士的汉密尔顿男爵。女巫，我们是上帝的骑士。我们从不畏惧撒旦的力量。还有你最好在这里忏悔不要落入我们的手里，不然我会做一个最大的火刑柱来洗清你的罪恶。”有个蓝眼睛的骑士从人群里站起来，毫不畏惧的看着安妮。

    “那就是说你是他们的头了。”安妮无动于衷的看了看他。

    “殿下。。我们抓到一个想逃跑的。”默罕默德带着他的人冲进了营地。

    “嗯。很好。辛苦了。默罕默德你让你的手下轮班休息。海因斯你也一样，让所有人休息一下。我们等一下还要赶回大队去。我可不想你们连马也骑不动了。”安妮点头吩咐道。

    “殿下，我们怎么处置他们。”海因斯走过来指了指地上的那些俘虏。

    “他们吗？海因斯我问你耶路撒冷那边是不是会为了俘虏出钱哪？”安妮想了想问到。

    “是的，殿下。一个贵族五百个金币，一个骑士二百个金币。身上的装备另算。”海因斯报出了行价。

    “你是海因斯。冯。海因里希。我没看错，你果真和你的父亲一样成了叛徒。”突然有个俘虏从人堆中跳起来叫道：“你和那些异教徒在一起，你背叛了上帝。还有这个女巫。”

    海因斯涨红了脸，死盯着那个骑士：“我认识你，你就是到我家来的那群混蛋中的一个。我没有背叛上帝。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圣灵公主殿下，是圣修女，你说这些话才是亵渎。”

    “哈。圣灵公主你胡说些什么！圣修女怎么会和那些异教徒混在一起。我看你不仅是叛徒还是个笨蛋。”那个骑士嘲笑道。而且别的俘虏也发出附和的怪笑。

    “你！！”

    “好了，海因斯。”安妮拉住想要冲上去的骑士：“海因斯，那个封号已经和我没有多少关系了。别到处拿着它说事。你愿意可以把他带出来单独处理。反正我们也不缺这个两百个金币。”

    “哼，我知道你是个胆小鬼，如果不是你们卑鄙的偷袭，根本就不可能得到胜利。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可能和我单打独斗。我会用我的剑好好的教训你的。”那个骑士继续在那里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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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节

    安妮看着海因斯紧紧地握住了剑柄，但又慢慢的放开。冲着他点了点头：“海因斯，很好，你学会了忍耐了。去休息吧！我们在傍晚上路。我会守第一班的。”

    “殿下。您也累了吧！还是我们。。”不少骑士开口要求。

    “没关系，别忘了我有妖兽，就算我睡着了它也会盯着的。”安妮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都去休息。

    “你是女巫。。”汉密尔顿看着安妮坐到一块石头上开口说到。

    “是吗。怎么样的。”安妮连回答也显得兴意阑珊。

    “我们是十字军骑士。我们。。我们。。你真的是圣灵公主。”在吼了一大段教义后，那个男爵才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嗯，你觉得呢？”安妮对这个问题已经免疫了，只是爱理不理的挥了挥手。

    “你不是，你是女巫。你会被烧死。”那个神甫叫到：“你们不应该看她的眼睛。只有魔鬼才有两个颜色不同的眼瞳。她是撒旦的手下，专门来诱惑坚贞的信徒的。”

    安妮朝天上翻了翻白眼：“你们干吗不休息呢？那我们大家都能轻松点。至于那个封号吗！我不在乎你们相不相信。”

    “你是不是呢？女孩！”那个神甫突然严厉的叫道。

    “看来今天不给你们一个答案，你们是不会让我安静的是不是。”安妮觉得有些累了，不耐烦地从衣服里抽出一个十字架扔在那些人的脚边。

    “天哪！那是圣物。是被教皇祝福的十字架。”那个神甫确认了十字架的意义。

    “也许是她抢的。也许公主殿下已经死了。”那个指责海因斯的骑士叫道。

    “闭嘴。我给了你们答案了，就给我闭嘴。”安妮喝道。

    “你叫什么？”那个神甫看来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

    “安妮。冯。滕斯特。”

    “你父亲呢？”

    “冯。滕斯特伯爵。”那些俘虏紧盯着那个神甫和安妮之间的对答。直到那个神甫不再问任何问题，而且沉痛的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神甫，难道真的是。真的是！”汉密尔顿男爵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是的，是公主殿下。”那个神甫在说出结论后，就手握着十字架做起了忏悔。

    “殿下。。请原谅我们的无理。但是您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和那些异教徒和那个海因里希家族的叛徒在一起呢？”汉密尔顿带领所有的骑士都低下了头。虽然被绑着但是还是很虔诚的向安妮行礼。

    “我知道了殿下您一定是被那些异教徒给绑架的。殿下，请您解开我们，我们的剑一定会为您血洗耻辱。让那些异教徒和叛徒付出代价的。”那个骑士叫道。

    “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找错人了。还有我们下午要上路，你们还是留点力气在路上吧！”安妮闭上眼睛不再理睬那些人。

    “殿下。”汉密尔顿看见安妮不再理睬他们不由得摇了摇头：“神甫，你看这件事。殿下是不是。”

    “我看殿下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那个叛徒和那些异教徒的关系。只要我们能护送她回到耶路撒冷，在大教堂的荣光下她一定会恢复的。”那个神甫肯定地说。

    “那我们先想法挣脱这些绳索再说，你，你，想想办法。”汉密尔顿开始指挥手下逃脱。

    “傲滥，如果他们有任何的不规矩，就归你了。”安妮闭着眼睛命令着妖兽。

    “真的吗？你不担心钱吗？”妖兽在阴影中冷笑着。

    “少个二百，五百得不算什么。”安妮笑了。

    “殿下。。殿下。。我。”路德维希从树丛中冲了出来，向安妮跑过来。

    “怎么啦。路德维希，有敌人吗？”安妮从地上跳起来，拔出长剑。

    “不是，殿下。我发现了一些人，还有你可不可以带上你的药箱。我想他们需要帮助。”路德维希看也不看那些俘虏，只是拉着安妮离开。

    “等一下，路德维希。你先让我拿药箱，还有这些人也需要看守，我不能就这么离开。”安妮翻转手腕让老骑士放手。

    “路德维希，原来是你。我想我们怎么会让那个叛徒的儿子逃走，原来是你搞得鬼。你要让公主殿下去救你的朋友是不是，没用的。他们背叛的上帝，上帝一定不会绕过他们的。”汉密尔顿瞪着老骑士，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那路德维希一定已经被切成一片片了。

    “汉密尔顿，原来是你。你这个。。这个屠夫。”路德维希转头看见了男爵，两个人在场地中用眼光绞力。

    “路德维希，怎么了。这里还有别人吗？他们是什么身份？他们的情况怎么样？”安妮拖过药箱问道：“傲滥，你在这里守着。”

    “殿下。请不要为了那些人浪费您的精力。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背叛上帝的叛徒，他们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那就是地狱。”汉密尔顿叫道。

    “路德维希，你发现了什么？”安妮直接无视那些骑士，拉着老骑士向他来的方向走去。

    “是的，殿下。我知道那些人是谁了。他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本来我打算在送你到达耶路撒冷后就去投靠他的，他一直在抗击穆斯林的进攻。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成了那个屠夫的俘虏。那个混蛋把他们关在树林里，一点食物和水都不给他们。”路德维希沉痛的说。

    “是吗！好的，他们有几个人，情况怎么样！你带我到了那里后就回头去取些食物和水过来。”安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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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节

    “殿下。就是这里了。”路德维希让开身体让安妮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在几棵树的周围散落着几段绳索，看来那些人应该是被绑在树上的。直到路德维希发现才把他们解救下来。在一个树下围坐着几个衣冠不整的骑士，他们全部都带着伤。在一个红头发的骑士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让开，让开。让我们过来。”路德维希踢开那些骑士让安妮凑上去：“殿下。这是我的朋友约翰骑士。他是个虔诚的基督徒，他是个真正的骑士。”

    “路德维希叔叔，这是。。”那个抱着人的骑士抬起头问路德维希。

    “这位是。。”路德维希刚想介绍。

    “路德维希，别在这里说些没有用的。他没事。虽然有伤但是不致命。他只是虚脱了。你现在跑回去把肉汤拿过来，还有那些干面饼过来。这才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至于介绍吗！我们以后有时间。”安妮一边给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诊脉一边命令道：“还有你们几个都去水井边把自己弄干净，特别是伤口那里。还有回来时顺便带些毯子过来。”路德维希愣了一下，马上就带着那些骑士跑开了。

    “我父亲真的没事吗？”那个红头发的骑士问道。

    “没事？只是有些虚弱。你愿意也可以和他们一起去，我会照顾他。”安妮点了点头，然后熟练的撕开那个骑士的衣服开始为他清洗伤口和包扎。

    “太谢谢你了。哦，对了。刚才路德维希叔叔叫您殿下。您是。。对不起，我是苏格兰的玛丽安。你的眼睛真特别，我第一次看见有两个不同颜色的眼睛。”安妮抬起头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骑士，在满脸血污中少女发现原来对方也是一个女孩。

    “不用客气。叫我安妮就好了。你们和路德维斯很熟吗？他说你父亲是他的老朋友。”安妮淡淡地问道。

    “来了来了。”路德维希小心的拿着一碗肉汤走了过来。

    “好的，给我。你把他扶起来。”安妮接过肉汤，先试了试温度发现正好。才示意那个女孩把老骑士扶起来，用小勺将肉汤小心的送入他的口中。

    “谢谢。”玛丽安看见父亲脸上露出了血色，感激地向安妮点头致意。

    “不用客气的。现在他已经安定下来了。你也去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后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安妮正在专心的为一个骑士包扎，头也没抬的吩咐道。

    “可是。。”玛丽安担心地看了看老骑士。

    “没关系的。玛丽，我会照顾他的。还有不要违抗殿下的命令。”路德维希拍了拍她的肩，递了一个保证的眼神。

    “好了。我看没有人有生命危险。等一下就把他抬到营地那里，也便于大家照顾。”安妮收拾好了玛丽安的伤口，才抬起头寻找着路德维希，看见他正在和那些骑士讲话。

    “好的，殿下。”路德维希转过头向安妮行礼。

    “路德维希叔叔！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位救了我们性命的殿下是谁？请您放心。我们苏格兰骑士永远不会忘记别人给我们的恩情。不像那些撒克逊屠夫。”路德维希身边的一个骑士也向安妮行礼。

    “这位是圣灵公主殿下。是圣修女。”路德维希略带骄傲的说。

    “什么！！那个花瓶。。”玛丽安一声惊呼。

    “玛丽安”“玛丽安！！”二声断喝打断了玛丽安后面的不敬。

    “请原谅我妹妹的亵渎。。我的公主，请不要怪罪我们。我们是。。”那个骑士单膝跪地向安妮请求饶恕。

    “花瓶！有意思！别在意。。嗯。”安妮对那个绰号很好奇。

    “我是来自苏格兰的乔治。”那个骑士低着头说到。

    “好了，乔治骑士站起来吧！我不会怪罪你和你的妹妹的。我喜欢说实话的人。”安妮摆了摆头表示不介意。

    “谢谢。殿下。玛丽安现在跪下来忏悔。”乔治很有气势的命令自己的妹妹。

    “下次吧。你们先把你父亲移到营地里去。”安妮笑着为玛丽安解围。

    “谢谢。殿下。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从我哥哥那里听来的。”玛丽安难为情的拉着自己的红发，跟着安妮走出了树林。

    “天哪！你这个屠夫，你也有今天。。”玛丽安看到那些捆在营地中央的俘虏，忿忿的指着汉密尔顿叫到。

    “你们是叛徒，你们才是要下地狱的人。”汉密尔顿毫不客气的对吼。

    安妮无视两个对骂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傲滥，他们有没有不规矩呢？”

    “没有！不是他们不想，只是那些带头巾的很会绑人。”妖兽躲在阴影中回答。

    “你说的是默罕默德他们吗！看来我也要再学几招。”安妮满意的点了点头。

    “路德维希叔叔，他们是你抓住的吗？就像父亲说的你是最会打仗的骑士。”乔治看着场地中的行刑队和身边的老骑士搭话。

    “我，不是。我可没有这么厉害的头脑。是那位公主殿下定的计划，而且也是她带的队。”路德维希摇头回绝了乔治的恭维。

    “那位公主！！！她会打仗！！这。。。”乔治愣愣的看着路德维希。

    “是的。也许她就是上帝派给我们的救星，可是她现在却和那个萨拉丁站在一起。”老骑士沉痛的说道。

    “什么？为什么？上帝之女怎么会和一个异教徒的首领在一起。路德维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乔治失声叫到。他的声音也引得场中的那些俘虏的侧目。

    “路德维希，你找到那些叛徒了。哼，还用问，一定是他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向魔鬼献上纯洁的祭品的。”汉密尔顿对着老骑士咬牙切齿。

    “不是我。我没有这么想过。。”老骑士耿耿于怀，认为如果不是自己带人袭击了安妮，那位公主也不会再后来遇到萨拉丁。所以，对于汉密尔顿的指责老骑士有些底气不足的地下了头。

    “哈！看！！我没有说错。你这个撒旦的奴仆，魔鬼的走狗，上帝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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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节

    “够了，你们不累啊！”安妮双手抱肩的站在场边。

    “殿下。请您相信我们。我们是上帝最虔诚的仆人，让我们的剑来护卫您。”汉密尔顿抬起身体冲着安妮吼叫。

    “我们有麻烦了！默罕默德！”安妮转过头看着那个穆斯林战士：“这里离十字军的实际控制区有多远。”

    “殿下，如果是快马的话一个白天就可以达到最近的兵站。”默罕默德回答道。

    “是吗！也就是说如果昨天晚上他们中有人逃脱的话，我们就危险了是不是。”安妮看着默罕默德求证。

    “是的，殿下。但是我们可以在傍晚前上路，那就可以摆脱追击了。”默罕默德点头

    “你的建议我也想到了。但是你看见那个老骑士了吗？我看过了他最起码要等到明天才能移动。我们被钉在这里了。”安妮笑了笑：“你们可以对自己的神祈祷，祈祷我们昨天把他们的人一网打尽。不然，明天天亮后我们就能见到强大的十字军军团了。”

    “殿下。。我们的人一定会来的。”汉密尔顿骄傲的说。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默罕默德我要你带你的人把所有俘虏拖到沙漠里处理掉。”安妮冷冷的命令道。

    “殿下。。。”默罕默德作了个切的动作。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安妮点了点头，转过身。“所有马都不准卸鞍，所有人睡觉也要抓着手里的剑。”

    “等一下。殿下。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说他们能用金币赎回自己的自由的吗？”海因斯横跨了一步拦住了安妮的去路。

    “海因斯，原来是可以。但是现在情况变了，我们自己也有危险。我不会埋个威胁在自己身边。而解除这个威胁的最好办法就是。。”安妮并没有把那个字说出来，只是比了个和默罕默德一样的手势。

    “殿下。。我认为我们。。我们。。”海因斯想了想不知道如何驳斥少女的说法：“但是为什么让他们去处理，我们也可以。”

    “海因斯，海因斯。”安妮摇了摇头冲着海因斯苦笑：“你能像我保证在处理的时候，不会遵循骑士准则，放开他们和他们公平决斗吗？”

    “殿下。我认为有些东西应该要坚持。”老骑士在一边说到。

    “现在这个情况不是我们坚持骑士准则的时候。我既然带你们来，我就不会让你们因为愚蠢而丢了性命。默罕默德，按我的命令去做。如果有人阻拦，那就作为叛徒处理。”安妮一口气将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是的。殿下。”默罕默德回头示意手下过来帮忙。

    “你是个女巫。你的灵魂一定会下地狱的。”那个神甫拼命叫到。

    “你是个真正的战士。”汉密尔顿的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你知道如何取舍。”

    “谢谢。”安妮冲他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们听到你要来的时候给你取得绰号吗？花瓶。但是我们全都错了，如果我们积极点，在你上岸后就派人去接你。现在你应该在耶路撒冷的大礼拜堂中，指挥着所有的骑士。但是现在你却站在我们的对面。”汉密尔顿毫不回避的看着安妮的妖瞳。

    “男爵。有些事是我们不可以挽回的。命运之轮不是人的力量可以推动的。”安妮笑起来，让所有人都在那灿烂的微笑中眩晕。

    “男爵。你说了这些，是不是希望我收回那个命令。”安妮突然收起微笑，开始还是温和的墨绿色眼瞳突然降到了零度以下的冰绿色。

    “殿。。”汉密尔顿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冰牢牢的堵上了，而且这股寒气还顺着自己的喉咙流便全身。他艰难的环顾，看见自己的手下全部都蜷缩在地上。那个神甫则闭着双眼，双手死命的握着十字架，嘴里在喃喃的祈祷。

    “默罕默德。。”少女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请等一下。殿下。”玛丽安向前一步向安妮弯腰行礼：“那个人杀了我的家人。连我八岁的小妹妹都没有放过。请您把处决他们的荣耀交给我。我不会让他们像骑士一样死去，我会把他们像狗一样的拖到沙漠里，用我的剑结束他们的性命。”

    “噢。玛丽安。你觉得能行吗？”安妮来回打量着这个红头发的女子。

    “玛丽安。你们背叛了上帝。我们这么做是遵循了上帝的意志。我没有错。”汉密尔顿冲着玛丽安叫到。

    “那我的妹妹呢？她才只有八岁，还有我的母亲我的外婆。”玛丽安毫不示弱的吼回去：“她们一直很虔诚，就连你们的剑砍进她们身体的一刹那，她们还是在向上帝祈祷。”

    “我们遵循了大主教的命令，你和你的家人全部都要死。这就是背叛的代价。”汉密尔顿丝毫没有悔恨的意思。

    “你是个屠夫。当年保德温陛下在的时候从来就不准你和你的手下踏进耶路撒冷的大门半步。”乔治在一边说到。

    “他是个软弱的人。他和那些异教徒结盟。这个上帝的领土，只有基督徒才能统治这里。我们不要结盟，我们应该手持圣剑将那些异教徒送入地狱。我从来就没有错，是那位大人太软弱了。现在的那位才是真正的耶路撒冷之王。”汉密尔顿大声宣讲着自己的忠诚。

    “两位我不想打搅你们。但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玛丽安如果你要参加，我不反对。不过不要影响默罕默德的工作。”安妮挥了挥手表示谈话结束了。

    “殿下。我不和异教徒在一起。”玛丽安回头挑衅的看着默罕默德。

    “玛丽安，你该庆幸你不是我的手下。如果你是我的手下，就凭刚才的那句话你就会挨鞭子。如果，你不愿和默罕默德一起那就不要妨碍他们了。”安妮冷冷得说。

    “可是。。”玛丽安单膝跪下：“殿下，请让我追随您。请让我成为你的骑士。”

    “这件事以后吧。”安妮转过身。

    “殿下。请让我把我的申诉说完。”汉密尔顿看出安妮要离开，费劲的挤过几个人向前扑到在沙地里。

    “男爵。刚才我听够了你的话了。不论你说什么也不能挽回你和你手下的性命。”安妮似乎无意回头。

    “殿下。我所有的手下都在这里。我们没有人逃脱去报信。您的安全没有任何的隐患。”汉密尔顿叫到。

    “是吗！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安妮依然没有回头，但是却停下了脚步。

    “殿下。我凭上帝起誓。”汉密尔顿叫到。

    “噢，那现在让他老人家来这里为你作证。”安妮抬起了脚准备离开。

    “等一下。殿下。请您等一下。他们，他们也能证明这一点。”汉密尔顿用眼睛指着乔治他们。

    “噢”安妮回过头：“你们要为他们作证吗？”乔治为难的看了看身边的伙伴，张开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们还自称骑士！！！你们忘记了骑士信条了吗？”汉密尔顿冲着那些人狂吼。

    “殿下。”乔治向前半步低下头：“是的，所有人都在这里。没有人逃脱。”

    “谢谢，骑士你的证言。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安妮点了点头：“但是男爵这又怎么样？对我的命令并没有多少可回转的余地。”

    “殿下。既然您的安全并没有威胁。我们这些人能让您从耶路撒冷手中换回不少的金币。我想。。”汉密尔顿好像是数了一下：“大概有五千个左右。”

    “噢。。男爵大人，说句心里话，你是个不错的商人。”安妮笑起来：“好吧。你们暂时可以留下性命，但是如果你们。。。傲滥。。”妖兽从少女的阴影中弓起身体，让所有人看清它血红色的眼睛。

    “他是我的妖兽，他最喜欢活人的心脏。不管多么坚实的铠甲也不能抵挡他的利爪。我想你们的上帝不会收一个被妖兽吃掉心脏的骑士的吧？”少女淡笑得建议到。

    “殿下。。我们不会。。”汉密尔顿在妖兽的血瞳下失去了声音。

    “路德维希叔叔。。这是。。”乔治死命的拉着老骑士的手臂。

    “那个呀！是殿下的。。嗯。。殿下的宠物。”虽然见过安妮召唤妖兽好几次，但是老骑士到现在还不能习惯这只带着黑暗和血腥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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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

    “约翰。我的老朋友。太好了。你终于清醒过来了。”路德维希扶起约翰，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路迪，是你吗！！我的兄弟，我还以为这次我会蒙主恩招呢？”约翰抬头大笑，但很快又佝偻着身体咳嗽起来。

    “约翰。约翰。你没有事吧！！”路德维希手忙脚乱的为老骑士拍着脊背，同时递上一碗水。

    “路迪，你在小看我吗！！给我一把剑，我现在就砍几个异教徒给你看看。”约翰一口喝下水顺了顺气，高傲的叫到。

    “好了，你还是不要激动了。保存体力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老骑士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逞强的老朋友。

    “对了。路迪，你怎么会来这里救我们的。难道我的人中。。”约翰突然兴奋得说到。

    “对不起。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所有人都死了。我们只是跟随着血迹来到这里的。”路德维希低声说出了悲哀的消息。

    “没关系。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我们总有一天要回到他的怀抱。只是时间上的先后罢了。”约翰低下头不想让老朋友看见自己眼中的悲哀。

    “约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来我还想来找你共同对付异教徒的，为什么你们会成为行刑队的猎物。”路德维希困惑的说。

    “哎。。一言难尽。路迪是不是我们真的老了。也许我们的时代过去了，就和那位伟大的国王一样已经被永远的埋在地下了。”约翰沉痛的说：“你和海因里斯是老朋友吧。自从他的那件事被大主教阁下发现之后，我们这些追随保德温陛下的老东西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阿里克斯，安德森他们已经被召到耶路撒冷后处死了。我只是最后一个罢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的忠诚从来就没有动摇过，我们是上帝的骑士。”路德维希听到这个巨变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动摇。

    “是的。但是我们又能怎样？也许新国王需要土地来封赏他的手下，而这里的土地只有这些，除了从我们手里夺取又能怎样。”约翰疲惫的说。

    “可是？他可以从异教徒那里夺取土地呀！为什么对自己的城民如此的残酷？更何况那些土地是我们流血夺来的！！”路德维希低吼。

    “路迪，你也老了。你知道那位新国王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不是因为当年得罪了他，而被剥夺了土地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是骑士团的首领了。”约翰反过来安抚着路德维希。

    “但是，他也不能这样啊！他没有权利这样做。”路德维希执著的说。

    “为什么不行！他现在是国王了。而我们只是些过时的老东西。原来我也不想再争什么？只想带着自己的孩子和那些死了老朋友的遗孤回到家乡去。但是没想到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竟然派遣行刑队来。”约翰气愤的浑身发抖：“那些孩子有些还没有成年呀！上帝呀！请宽恕我们所有人的灵魂，请救赎我们。”

    “我的老朋友，你恨海因里希吗？”老骑士轻轻的问。

    “不恨了。他也许只是想延续保德温陛下的意愿吧！你也知道他只是个理想的天真派而已。我记得你去救了他的儿子，你有没有赶。。”约翰脸上露出安详的微笑。

    “我救了海因斯，你记得的。就是我当见证人的男孩。他是个真正的骑士。”老骑士也露出了微笑。

    “那就好。。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会知道我们的情况的？你有多少手下？现在情况如何？”约翰一连问了几个关键的问题。

    “哎。。一言难尽。”路德维希开始叙述这些天来的生活。

    安妮撩开帐篷站在外面的沙地上，看见守夜的哨兵蜷缩在火堆边打盹。少女苦笑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就和昨天这个时候差不多。如果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不怀好意的窥探的话，昨天的历史就会再次重演，而昨天的猎手反而成了今天的猎物。

    但是少女并没有叫醒那些人，只是安静的走到他们身边为他们盖上一条毛毯。“傲滥，周围有动静吗？

    “没有，你不打算叫醒那些笨蛋吗？”妖兽在这个时候最舒服。东方有个传说：这个时候是天门关闭的时候，如果人的灵魂没有在这个时候穿过天门进入鬼界，那就会在太阳的照耀下魂飞魄散。所以灵力几乎充斥着整个地方，妖兽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出来吸取力量。

    “算了。他们都累了。等一下我们就要上路了，让他们休息一下吧！”安妮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妖兽坚硬的背毛：“再说不是还有你守着吗？”

    “别依靠我。我不能守着所有的时间。灵珠儿。”妖兽在安妮的轻扶下露出舒服的表情。

    “我知道，但是现在我只有你了。傲滥，请帮我好不好。”安妮坐下把头埋在妖兽的背上喃喃自语。

    “那要多久呀！”妖兽伏下身体让安妮更舒服得靠在自己的身上。

    “等那些骑士能独当一面时就可以，你想不想去东方。”安妮笑了。

    “就那些鹅吗！！”妖兽嗤之以鼻：“我看你死了也到不了了。”

    “鹅。。傲滥你越来越像人类了，只有人类才给别人其绰号。他们现在是笨了点，但是我觉得他们很多都很聪明。我看不是没有机会的。”安妮想起那些骑士和鹅之间联系，不由得轻笑起来。

    安妮就这么拥着妖兽坐在营地中间，守候着这份宁静和安详。突然一丝低沉的声音，透过沙漠的薄雾传到安妮的耳朵里。“傲滥，你听好像有人说话！”少女从地上跳起，拔出长剑悄无声息的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滑去，妖兽露出了獠牙紧贴在少女的身边。

    声音随着靠近越来越清晰，已经能分辨得出是圣经中的一段祈祷词：“我主耶稣基督，唯有神能照我所传得福音和所讲的基督耶稣，并照永古隐藏不言的奥秘，坚固我们的心。这奥秘如今显明出来，而且按着永生神的命，藉众先知的书指示万国的民，使他们信服真道。愿荣耀因耶稣基督归与独一全智的神，直到永远。阿门！”

    安妮站在黑暗中，看着那个虔诚祈祷的神甫。他丝毫没有发现少女的靠近和妖兽的紧逼只是以一种艰难的姿势跪在地上祈祷。而且在安妮看来他好像以这种姿势跪了很久了。

    “你这样会受伤的。神甫。”安妮走出阴影帮他割开身上的绳索。小心的扶他坐下，开始为他按摩僵直的双腿。

    “你，不可以。”那个神甫艰难的摇摆着身体拒绝着安妮的好意。

    “为什么？我只是要帮你的腿活血，不然它会死的。你不想变成瘸子吧！”安妮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神甫：“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我要变成瘸子那也是上帝的旨意。我叫彼得。你不可以接触我的身体，因为你是圣修女，你必须保持童贞。”彼得一下推开了少女的手，艰难的移动几步以避开安妮。

    “好了。你别动，给你治疗不会威胁我的童贞的。”安妮对这个理由除了好笑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彼得神甫我以圣修女的身份命令你接受我的救助。”

    她安静的跪在自己的身边，彼得看着她的动作。她的双手在自己僵硬的双腿上按摩的很舒服，而且双腿也慢慢的有了知觉。她虽然穿着一般的粗麻斗篷，但是在彼得看来就算是披挂着最昂贵丝绸的那些耶路撒冷贵妇都不能和她相提并论。银色的月光在树影中落下，落在她的背上，为她披上一件薄沙外衣。在今天早上给他们带来威胁的冰绿色眼睛在夜色中幻化成温柔的墨绿色，而且好像和她另外一个眼瞳非常靠近了。她就如同娇艳的玫瑰上最晶莹的露珠一般的清纯。

    “上帝给了你天使的翅膀，为什么你要待在地狱的血污中？”彼得在安妮耳边轻喃。

    “嗯。”安妮转身发现彼得正伸手抚摸着自己的银发：“翅膀！你是说我的头发吗！”少女苦笑着：看来自己也有松懈的时候，竟然没有打理好自己的这头长发。彼得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下的暧昧，急急收回手低头忏悔。

    “好了，这样就行了。彼得神甫，你也休息一下吧！等一下我们就要上路了。”安妮抓过绳子打了个扣把彼得神甫绑在身后的一棵大树上。

    “殿下，您还是关心我们的，请听从我们的建议吧！”汉密尔顿在一边压低声音说到。

    “男爵请您不要误会了我的好意，我母亲一直教育我：医者父母心。我对所有的病人都心存仁慈，但请您不要滥用我的仁慈。”少女已经开始打理自己的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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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

    清晨的阳光洒在沙漠中为整个地方涂上了玫瑰色的薄雾。海因斯站在自己的帐篷口，静静的看着太阳从沙丘的尽头伸起。现在这个时候是上路的最好选择。营地里也是一片的忙乱，很多骑士都已经整装待发。经过了少女一段时间的平底锅教育，所有的骑士在整装速度上有了明显的提高。

    “海因斯。”路德维希跑过来递上一份早饭。由于要轻装追击，安妮让所有人放弃了多余的物品。随身只携带三天左右食物。至于水的需求则有默罕默德他们负责，他们中有很多人就像沙漠中的地鼠。就算是在海因斯他们看来是干涸的沙子中也能挤出几滴水来。

    但是为了方便他们也只带了些干硬的面饼和一些马肉。不过好像默罕默德带了些东方的香料叫孜然，那个东西在烤制肉类是放一些不仅能增加口感，而且还能去除腥味。当然到昨天为止他们的食物也已经全部都吃完了，还好从那些俘虏那里也缴获了些战利品。但是不仅从安全，还是从补给方面他们今天也应该上路了。

    “路德维希。你的朋友怎么了？”海因斯问了个最关心的问题。不论老骑士的身体如何，今天他们一定要出发了。

    “海因。。别小看我们这些老家伙。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比你们这些毛小子能活的长久。”路德维希挺了挺胸倒不是为了显示什么？而是为了方便把嘴里的硬面饼给咽下去。

    “海因斯，这是你父亲的朋友-约翰骑士。”路德维希拉过身边的老骑士介绍到。

    “您好！我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我父亲的朋友。我是海因斯。冯。海因里希。”海因斯向老骑士行了优雅的骑士礼。

    “哈，哈。太好了。我的孩子。我们这把年纪就喜欢见到年轻人。你见过我的那几匹小马驹了吗？希望那匹红发的没有踢到你。”约翰很有气势的拍拍海因斯的背脊，差点把这个年轻的骑士拍到在沙地上。

    “父亲，，您没事了。太好了，感谢上帝。”玛丽安飘扬着红发跑过来，一下子扑倒在老骑士的身上，把老骑士撞得向后仰到。还好路德维希在一边扶了一把，才没让两个人一起倒到后面的火堆里。

    “我没事。我的小马驹。好了好了。”约翰让女儿抱的有些摇晃：“路德维希，这里离兵站太近了，我们应该马上离开。乘太阳还有让我们热起来之前，移动到另外一个绿洲里才对。”

    “你说得对，我的老朋友。你们手脚快点，难道你们有人想吃公主殿下的平地锅吗？”路德维希很有气势的指挥着所有的手下。

    “对了。路迪，殿下呢？我还要当面谢谢她的救命之恩呢？还有我听我的那些小马驹说她可是个大美人呢？”约翰的眼睛在场地中来回寻找着少女的身影。

    “嗯。。”路德维希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回头向海因斯询问。

    “我不知道，我起来时就没看见。不然我们问问那些守夜的人吧！”海因斯摇了摇头。

    “不用了。”霍克系紧了箭囊走了过来：“我起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在火堆边打盹，还好没有什么事？不然昨晚被偷袭的人就有可能是我们了。”

    “什么？他们竟然敢在那个时候偷懒。我看我们回去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们。”路德维希第一个跳起来大叫。约翰和海因斯也在一边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但是我没有看见殿下。我去帐篷找过，已经空了。”霍克接着说道。

    “是吗？霍克你让所有人做好出发的准备，海因斯你和玛丽安去找找殿下。这个绿洲就这么大，她不可能跑远的。”路德维希点头分派工作。

    安妮坐在一颗大树下正用一把匕首在削一个笛子。在第一人钻出帐篷的时候，少女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安妮想看看那些骑士如果离了自己是否还能生存，所以就躲在俘虏营里没有露面。看来路德维希的经验的确是这群由三个骑士团组成乌合之众的无价宝。骑士团在他的**下开始向一个团体方向迈进。而海因斯只能呛呛管好自己，却对整个团队还没有队长意识。

    “殿下。。”海因斯站在营地边高声叫道。玛丽安站在他身边好奇的看着他。

    “怎么？”海因斯发现了身边的盯视，有些拘束的回过头看着面前红头发的女孩。昨天，她满脸血污和灰尘，而且身上的衣服也破旧不堪。所以她和她的兄弟们看来没有多少差别。但是，今天的她明显好好打理过仪容了。那头火红的秀发牢牢的绑在头上，而且身上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盔甲也用沙子打磨得闪闪发亮。

    “不是，你还海因斯吗？我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你记不记得我们很小的时候见过面。”玛丽安拉着自己的发鞘，右脚在地上偷偷的划着圆圈。

    “噢。不可能！我们没有见过。”海因斯自觉上回绝。

    “怎么？你不记得了。当年我们在耶路撒冷见过，你父亲还和我父亲一起喝过酒呢！”玛丽安叫道。

    “噢。我知道，你认错了。你见的是我的双生子哥哥-汉斯。我从没有去过耶路撒冷。我父亲当年带他去过。”海因斯笑道。

    一丝清亮的笛音从少女的嘴边传出，让营地中的所有人精神一振。同时所有人都抬起头寻找那道声音的出处。看见一个银发少**雅的从树林中走过来，太阳在她的头上晕上了一个光环，微风微微撩起了她的头发就如同披着星光的翅膀。

    “天使。。”路德维希单膝跪下，向安妮行礼。而别的骑士如同被魔咒附身一样，纷纷跪下低头默念玫瑰经。而默罕默德和他的手下也同时跪下祷念可兰经。

    “路德维希，我希望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安妮笑了笑，拉起跪在地上的骑士：“你就是路德维希的朋友吗？约翰骑士，我希望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我们有些赶时间！”

    “谢谢，殿下。上帝保佑，我没有任何问题了，就算是来个异。。”约翰抬头仰视着少女，正要表达忠心却被路德维希的咳嗽打断。老骑士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老朋友。看见路德维希向他努努嘴，指指一边跪着的默罕默德他们。

    “好了。约翰骑士。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了。路德维希，你带几个人去把那些俘虏带出来，把他们绑在马上。我们要上路了。”安妮微笑的看着两个老骑士之间小动作。

    “好的。”路德维希点头让几个骑士跟上他去把那些俘虏押出来。让他们挨个上马，并且把他们绑在马背上，并且把他们的手用缰绳牢牢的绑在鞍桥上。这样他们虽然能够操纵马匹，但却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逃跑。

    “殿下。。。您看这是什么！！”乔治从树林中牵出几匹马，而且马背上还驮着不少的袋子。

    “乔治，你在干吗！！”约翰叫道。

    “不是，父亲。我们看看这些东西。。”乔治从那些袋子中拉出一大把珠宝，随着手的滑动有几个金币从袋子中掉落，陷入沙地中闪烁着光芒。

    “住手！你这个叛徒，这是献给耶路撒冷大主教的献祭，不是你这个人可以碰得！”彼得神甫在马上直起身体吼道。

    “给大主教的东西吗！！”路德维希上前一步捡起一个金币在手里把玩：“但是我怎么在上面看到新月的标记。这是在大马士革才用的钱币。”

    “那些是勇敢的十字军从那些异教徒那里得到的。”汉密尔顿骄傲的说道：“比起你们的那些可怜的礼物，这才是一个十字军骑士应该献祭的东西。”

    “那是你们抢得！”约翰双手抱肩在一边说到。

    “哼。。”那些骑士同时发出轻蔑的声音。

    “默罕默德，我想问你除了这个地方，哪里还能补充水呢？”安妮看也不看那些财宝，专心的向默罕默德提问。

    默罕默德走到安妮身边，指了指北面：“那里，马的话只要跑半天就可以到达另外一出绿洲。”

    “噢。。那路德维希那个兵站的士兵感到这里的途中还有没有机会得到补充水的机会。”安妮回头叫道。

    “不能，殿下。那个兵站到这里的只有这一个绿洲。”路德维希困惑的摇了摇头。

    “噢。默罕默德我们等一下要往哪里撤退。”安妮虽然知道方向但是还是要和默罕默德确认一下：“默罕默德，来的路上我们可以依靠我的妖兽，但是回去的路上可没有血迹作为我们的路标。我们只有依靠你了。”

    “请放心，殿下。”默罕默德骄傲的说道。虽然安妮对他们一直很尊敬，但是他们还是可以感到那些十字军骑士的敌意和蔑视。所以，他们竟然要依靠自己对沙漠的直觉，还是让这个严谨的穆斯林骑士有些轻飘飘。

    “我们背对着太阳的方向走，在太阳伸到中间之前我们就能到达另外一个绿洲了。那里有我们的一个村庄。您的光临能让那些朴实的村民倍感荣幸。”默罕默德为安妮指明了方向。

    “嗯好的。”安妮点了点头：“你们想要那些珍宝吗？”所有的骑士在安妮的目光下，都点了点头。

    “好的。你们可以拿！！但是如果因为装了太多的财宝而让你们的马跑不动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丢下你们的。所以你们想清楚了。当然，你们带着的所有东西都归你们自己。”安妮作了个请便的手势。看着所有的骑士都跑向那些财宝，很仔细的把所有能装东西的口袋填满。

    “你不去吗？”安妮看着把玩着那个金币的路德维系。

    “我向上帝发誓，要通过苦修来净化自己的灵魂。”路德维系笑得摇了摇头：“您不拿嘛！”

    “不用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速度，我不会为了钱而丢了性命的。再美丽的珠宝如果是带在尸体身上也会失去光泽的。”安妮回答道。

    “您的睿智让我感到由衷的赞美。”约翰在路德维系身边低下了头：“但是，您又为什么同意让他们拿呢！”

    “您认为如果我拒绝，他们会不会对我刀剑相向。”安妮用眼光指着场中的那些骑士。

    “这。。”路德维系和约翰相视一眼苦笑。

    “但是如果他们有人跟不上，我会毫不犹豫的丢下他们的。”安妮的声音如同寒冰：“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贪心负责。”

    “殿下。。”乔治拉着这些马为难得看着安妮：“还有很多剩下。。”

    “是吗。。”安妮看了看那些骑士，可能是自己这些天的举动让他们明白自己是个有担当的头领，他们所有人还没有塞的太过分。

    “你们都装满水袋了吗？”在得到所有人的肯定的答复后：“乔治，把所有的东西都卸下来扔到那个水井里。快干，我们没有时间了。”

    所有人都愣在那里不知道少女的意思，但是约翰最先清醒过来，拉着路德维系拉着马向那个绿洲中唯一的水井边走去。安妮点了点头拉过自己的战马翻身上马，看着那两个老骑士将所有的东西倒入水井里面。水井原来还传出水花的声音，慢慢的就只传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安妮转过头看见汉密尔顿的眼中传来深深的恐惧，微笑了一下猛地一挥手带着骑士团冲入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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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节

    默罕默德扣住了跨下的战马，一把拉下蒙住脸的头巾。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太阳还有两指就升到天空的中间了。阳光照在身上已经有些炎热了，还好他们已经到达了可以休息的绿洲了。

    “阿卜杜勒，怎么，快要到家了。想你的那些老婆了。”默罕默德看了看冲过自己半个马头的骑士。

    “不是的。头领。”头巾后面传出个羞涩的声音：“不过我好久没有见过我的小马驹了-小拉辛。所以。。”

    “怎么。我们到了吗？默罕默德”安妮骑到那个骑士身边。

    “到了，殿下。我们到了。你看那里就是我们的第一个补给地。过了这块绿洲后，所有的沙漠都在真主和他的勇敢战士的控制地。”默罕默德骄傲的说。

    “哼。。”汉密尔顿由于身份特殊。虽然也是俘虏但是可以和安妮骑在一起。在听到默罕默德的话后轻蔑的开口：“我们勇敢的十字军骑士在几天前还把你们这些沙鼠赶的到处乱窜。”

    “你。。”默罕默德拉过马头对这汉密尔顿。

    “两位，好了！！”安妮拉过马横在两个骑士中间：“默罕默德，我们还是快点去绿洲吧。太阳已经很热了。”

    “对不起，殿下！”默罕默德转过身挥手招来阿卜杜勒：“你先去那里看看。由情况随时汇报，还有你。你。你！你们三个一起去。”被点到的四个人排成一流纵队向着绿洲奔去。

    安妮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远去的骑士。“怎么了？殿下。有什么问题吗？”默罕默德看着身边这个少女。她在这些天了给了自己最多的意外，就如同真主派来的女神为他们指引方向。在她的头脑中永远有他们所不能猜想的计划，而且这些计划让他们屡屡品尝到胜利果实的甘美。可是她却对那些骑士皱起了眉头，是什么事情在烦恼着她？

    “他们中有弓箭手吗？”安妮问道。

    “有的，阿卜杜勒就是个很好的弓箭手。”默罕默德回答道。

    “一条直线对视线来说是很大的阻碍。”安妮比划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前面的人受到攻击，等第二人也许还没有明白过来也会被射倒了。你们有没有想过用这样的队形。”

    安妮伸出手摆成一个菱形，让路德维系他们也看清楚然后才解释：“一个人在前面，擅长射箭的人排在两边。最有一个人断后。这样的话任何偷袭都没有办法同时攻击三个点，不论谁受到攻击，另外两边的人都能及时做出反应。而且不会干扰攻击的视线。”

    少女解释完才发现围在自己身边的人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所有的队长都低下头深思起来。一时间场地中鸦雀无声，只有听到马在沙丘后面的喘息。

    “殿下，您真的不考虑和我们去耶路撒冷吗？您的教导能让我们把这些该死的异教徒彻底赶出这块神圣的土地。”汉密尔顿先抬起头，双眼放光的盯着安妮。

    “噢。我敬谢不敏！”安妮笑了笑：“不过，男爵请您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尊重你才让你和我骑在一起，如果你还在这里口出污语来侮辱我的这些朋友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俘虏的义务。”

    “灵珠儿。。”妖兽突然在阴影中探出身体。

    “怎么！！傲滥，这些天看到你就一定没有好事情。”安妮对妖兽的突然出现有些意外，也连带的跨下的战马呼呼的倒退几步。少女伸手抚摸得马颈轻声安抚。

    “我这么累死累活为了谁呀！”妖兽说的话就想回到阴影中，不过少女带开了战马让整个人都走到了阳光下，封死了妖兽回家的路。

    “好了！傲滥，别小家子气。”安妮轻笑着安抚这只会赌气地妖兽：“怎么前面的绿洲有问题吗？又有什么人死吗？你闻到了战斗的气息还是血腥味？”

    “没有，我只闻到了**的气味。”妖兽摇了摇头。

    “有是一场屠杀吗！！”安妮叹息一声：“默罕默德，我看你刚才和那个骑士在说话，你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阿卜杜勒的家就在这里，他的第三个妻子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所以他有些着急了。”默罕默德笑道。

    “傲滥，你有没有闻到。。”安妮低头想从妖兽的眼睛里看到些许希望。

    “没有。。”妖兽毫不回避的杜绝了所有的可能。

    “是吗！！”少女低头把所有的哀伤都咽下：“默罕默德，我们不用等了。我想那里已经没有。。”

    默罕默德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女孩，安妮冲他点了点头狠踢胯下的战马向那个地方跑去。所有的十字军骑士愣了一下也快速的跟上了他们的头领，而默罕默德他们好像在演绎慢动作，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才如梦初醒的跟上来。

    “殿下。。您不觉得吗？只有动物才和很多异**配呢！”汉密尔顿还不忘在安妮耳边说些话：“那些异教徒竟然有好几个妻子，这也太。。”

    “男爵大人，这和你有好几个情妇也差不多。。”少女笑道。

    “殿下。我向上帝发誓要守贞，作为苦修士决不放纵**。”汉密尔顿冷冷得说到。

    “男爵，你们有你们的教义，他们的神允许他们有七个妻子。我想这是各自的自由。我们谁都没有权利来干涉别人的生活。”少女拉开战马表示谈话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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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节

    一块巨大的绿洲横卧在大山的背面，它的四周由绿树环抱。有一条银色的瀑布从山壁滑落，冲入绿洲形成一个半月形的湖泊。这块绿洲如同一块清澈的翡翠点缀在滚滚黄沙中，一切都透露着勃勃生机。但通过妖兽少女只是感到败亡的气味，却没有任何鲜活的气息。

    安妮的战马越过所有的骑士第一个冲入绿洲。绕过了树丛之后。一个巨大的村落出现在眼前。不，这个地方已经不可以被称为是村落了。所有的房子已经全部被烧毁了，唯一立在地上的只有几根黑漆漆的柱子。

    这个村庄的规模应该还不小，从竖在地上的柱子来看应该有几十户人家。但是，这个地方却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就连树林中一般会有的小生物也闭上了他们的嘴巴。安妮看见先前进入绿洲的那三个穆斯林骑士已经下马，围成一个半圆站在一座被烧毁的房屋前面。至于阿卜杜勒却不知道到身在何处。

    “殿下。。”默罕默德冲到安妮的身边，环顾四周却无语。

    那三个穆斯林骑士也好像被他们的队长惊醒转过身，让一个一直蹲在地上的男人露出身体。安妮在才看清，原来阿卜杜勒一直跪坐在地上，他怀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

    阿卜杜勒抬起头，这是安妮看到的最绝望的眼睛。眼睛中没有任何的神采，好像没有光可以射入那双眼睛，就如同已经死了的枯井一般。不过好像少女的出现给了面前的男人一道希望之光。阿卜杜勒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爬着冲到安妮的马前。

    “殿下，请您救救我的儿子。您是真主派来的，我知道。。”阿卜杜勒拉住少女的手叫到。

    “好。。”安妮翻身下马，顺手拖过药袋：“你放开他，让我做个检查。”阿卜杜勒这才松开手臂让所有人看清他到底抱的是什么东西。其实，就算是安妮在一开始也没有认出那是一个孩子。经过仔细辨认后，安妮才发现这其实是一个男孩的尸体。他浑身已经被烧的如同木头一样的僵硬，而且整个头部已经被烧的变形五官已经无法分辨。孩子的双腿已经没有了，右臂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切掉了。左臂则被大火粘连在身体上。少女看见在头部张开的一个黑洞，好像那个孩子在死之前还在呐喊。

    “对不起。。”安妮摇了摇头，泪水滑过脸颊消失在领子里。

    “不可能的，殿下。。您是。。”阿卜杜勒最后的希望之光一下子被面前的女子掐灭了：“难道是您觉得我不够虔诚，我会祷告。殿下。。请救救我的孩子。”

    面前的男人其实已经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孩子已经没有任何活下来的可能。但是作为父亲却始终不肯放弃，他不停的向少女保证只要安妮救了他的孩子他会送上任何的献祭。安妮觉得手上传来阵阵剧痛，好像手骨都要被抓裂了。但是看着面前这个父亲安妮并没有想办法抽回手，因为在安妮看来自己的手已经成了这个男人唯一的支撑。

    “砰。。”阿卜杜勒在摇晃了一下后，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牢牢的抱着那个男孩的身体。

    “殿下。。。”海因斯冲过来拉起少女的双手。

    “没事的。只是有点扭到。等一下用冷水敷一下就好了。”安妮收回了红肿的双手：“谢谢，默罕默德。他只是一时受到的刺激太大了而已。”

    少女向那个用弯刀柄打昏同伴的骑士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从袋子里摸出一包药递给他：“让人烧点热水泡一下，然后让他喝下去睡一觉就会没事的。”

    “殿下。。那小拉辛呢？”默罕默德接过药包，然后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同伴。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他已经。。你们知道得。”安妮摇了摇头。那个昏过去的男人死死的抱着那个孩子，用力大的连手指的关节都发白了。

    “也许，您能给我们一个神。。迹。。”默罕默德有些吞吞吐吐的开口。

    “哼！！神迹不是给你们这些异教徒的。只有耶稣基督才能让死人复活，而他复活的全部是虔诚的基督徒。”汉密尔顿骄傲的骑在马上，俯视着那些穆斯林骑士。

    默罕默德手里提着弯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突然他上前一步一刀割断了汉密尔顿的马缰绳把他从马上拖下来死死的摁在地上。安妮左跨一步挡住了想冲上去的海因斯。

    “你们这些混蛋，是不是你们干的！！”默罕默德拿着锋利的弯刀死死的顶着汉密尔顿的脖子。

    “殿下，他们毕竟是我们的人，您为什么让他接受一个。。的侮辱。”海因斯在安妮身后作了些小动作希望能绕过少女。

    “海因斯，你们是战士是不是！”安妮轻轻的转动身体阻止了骑士的蠢蠢欲动。

    “当然。我们是上帝的战士。”海因斯骄傲的挺了挺胸。

    “是吗！！我的母亲教我，真正的战士只对敌人拔出长剑。可是你们却。。。”少女看着场中的一切冷冷的开口。

    “我不明白！殿下！！”海因斯顿住身体低头看着少女的头顶。

    “我母亲教我，战士不应该对老弱妇孺砍下手中的剑。那是懦夫的表现。”安妮让开一步指着那个男孩的尸体：“为什么勇敢的骄傲的骑士会对一个孩子如此的残忍！！！！”

    “殿下。。”海因斯低下头喃喃自语。

    “公主。您不应该这样问？这是对教皇命令的不敬！”彼得神甫在马上叫到：“教皇陛下教导我们只有死了的或者没有出生的异教徒才是可以信任的异教徒。”

    “是吗！！就算是老人和孩子都不放过吗！！”安妮让自己的表情藏在风帽的下面。

    “殿下。我们无从判断教皇陛下的对错，那是上帝才能做的事情。我们作为上帝的骑士只有服从他在地面上的代表的命令。”汉密尔顿虽然被压在地上但是毫不示弱的回答。

    “是吗！！”安妮对这种回答只有深深的叹息：“默罕默德，如果杀死他只会给他添上殉道者的光环，而且也并不能让你朋友的孩子复活。我认为你不应该做这件事。不过，你认为这是你们需要的复仇，我不会阻止的。而且，我也会阻止他们来干扰你的行动。”

    默罕默德的弯刀还是牢牢的顶在汉密尔顿的脖子上，而且锋利的弯刀已经划破的男爵的脖子，**顺着弯刀流到地上，又很快的被土地所吸收。虽然只有几息的时间，但是时间好像是被冻结了如同一个世纪这么长。默罕默德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弯刀一脚踢开了汉密尔顿，向安妮弯腰行礼：“殿下。谢谢您的教诲。”

    “你这个懦夫，我就知道所有的异教徒都是。。”汉密尔顿还没有把后面的话喊出口，安妮上前一步伸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海因斯，为了避免我们损失这五百个金币！！把这个笨蛋的嘴给我堵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开他除了每天喝水和进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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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节

    历史也许就是不停的重复过去的事情，不停的转换着演员的角色。二天前，一队穆斯林看着一队十字军埋葬他们的亲人。而二天后的今天，那队十字军却在另外一个地方看着那些穆斯林作相同的事情。

    安妮为了不再让双方的矛盾恶化，带着所有的骑士来到绿洲边的那个湖岸安营。而留下了默罕默德和他的小队来处理那场屠杀后的亲人。少女跪在湖岸边将双手放在湖水中冷却。清凉的湖水滑过红肿的双手虽然能带走身体上的刺痛，但却无法让人心上的哀伤也消失。

    这些天少女见了太多的尸体，太多的孩子和女人的尸体。她们都已经回归尘土，但是为什么要让这样的命运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呢！在安妮看来战争是战士的事情，不论你的信仰是什么？不论你效忠的对象是什么？让你拔剑的只有你的敌人。而不是你敌人的孩子，妻子，父母。

    “殿下。。”一个巨大的影子挡住了阳光，在湖上留下了一团黑影。

    “约翰骑士。也许刚才让你有些不舒服吧！我希望路德维希已经把你亲人的骨灰交给你了。对不起，我知道在教义中应该入土为安，但是当时的情况下。。”少女还要说些什么。

    “没关系，殿下。我知道你做了最正确的选择。毕竟如果把他们就这么埋下去的话，没有多久就会被野兽拖出来吃掉，所以。。。”老骑士的声音里丝毫听不出沉痛的感觉。

    “谢谢。。你来这里。。”安妮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殿下。。。您的手。。”约翰一动不动的为少女阻挡着阳光。

    “没事的！！已经褪了。他只是太难过了。。那个孩子还那么小。。”安妮无意识的在水中反复揉搓着自己的手。

    “我知道！我们总以为自己会走在那些年轻人的前面，但是总好像是我们在埋葬他们，而不是让他们来把我们埋葬。”约翰淡淡地说道。

    “你失去了几个亲人。。”安妮又再次想起二天前的那个场景。

    “殿下。。您知道吗？我有四个儿子，二个女儿。现在在我身边的就只有玛丽安和乔治了。别的都已经回归天国了。。”少女猛地回头。虽然老骑士背着光但是还是让安妮看见了他眼中的水光。

    “是吗！您夫人一定很能干。。”少女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其实，多几个孩子很好！那我就不会为了一个孩子的离去而太难过。也是那是上帝是旨意，让这些可怜的羔羊能去往他的极乐园而不用再这人世间受苦。”

    “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听说过一个故事：东方的孩子死后并不会马上离开，他们会住在神为他们建的一个花园里。她们会每天在那里擂石头塔来为阳间的亲人祈福。但是小鬼会经常去破坏那些塔，而那些孩子却从没有放弃过。”少女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个老骑士说这个故事，只是这些话就顺着喉咙自然的留了出来。

    “是吗！如果是我的小哈利在下面。他一定会找到一把大剑把那些破坏者全部都砍倒。他从来就很勇敢，我还一直认为他能成为一个圣殿骑士团的成员呢！”约翰的声音有些轻快。

    “是吗！！”老骑士让开了身体，一道闪光从他的右侧跳入少女的眼中。安妮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顺着湖岸向那边跑过去。约翰愣在一边，不知道安妮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出于骑士的本能，他顺手拔出长剑紧跟着少女的脚步。

    约翰跑过大半个湖岸才追上安妮，他看见安妮愣愣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老骑士紧跑几步冲到安妮的身后，越过少女的肩膀看过去。一具尸体横卧在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尸体是仰躺在上面的。从面容来看应该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穆斯林女孩。她是被割断了脖子，那个刀口很深以至于少女的头颅其实和身体只通过一张皮来相连。在她的身体上已经开始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了。但是她的表情还是那么的清晰。她的棕色眼睛无神的望着天空，嘴微张好像在死命的吼叫，在那张青紫色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诡异。

    约翰感觉到身前少女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他上前一步用右手覆上她的眼睛：“我们先回去让人通知默罕默德他们来处置好不好。。”

    老骑士不管安妮是否同意弯腰抱起那个轻盈的身体，转过身大踏步的向营地走去。安妮并没有反抗，只是趴在老骑士的胸口。把脸埋在粗糙的亚麻衬衣上，任由脸上的泪水打湿两个人的衣服。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让所有的呜咽封死在嘴里，用**把它们冲下自己的喉咙。

    少女不是没有杀过人，在这些天的战斗中。安妮的长剑也划开过不少人的喉咙。安妮相信用兵者必死于兵的道理，既然夺取别人的生命就要接受被杀的结局。但是安妮的信条是从不对手无寸铁的无辜者出手，而且从不对那些老弱妇孺开刀。在这些天少女所看到的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戮。不论是只是意见不同的同伴还是那些穆斯林的百姓，那些在耶路撒冷的贵族都毫不例外的举起了屠刀。这让安妮觉得非常不能接受。

    约翰抱着安妮冲进营地，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但是反映最激烈的却是彼得神甫，他在那里不停的大叫约翰亵渎神灵。路德维希知道自己的朋友是个稳重的人，就拉着他走进了安妮的帐篷。约翰放下手里的少女，一言不发只是跪坐在地上。路德维希一脸凝重地用眼神在老朋友和少女身上来回的游走。

    安妮半躺在地上，突然直起身体把嘴里含的血吐在地上。这让帐篷里的另外两个人一惊。路德维希差点失声高叫，但是却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就骑士团这个尴尬的境地来说，安妮是所有人的支柱。如果少女有任何的不适将对整个骑士团的士气是巨大的打击。而且随着这个打击到来的就是毁灭。

    安妮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过约翰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口水才缓缓开口：“我没事，不要声张。路德维希，你知道我们的处境，我只是有些难过不是生病。约翰，你派个人去和默罕默德联系一下，让他们来处理湖边的。。还有如果要喝水都必须把水烧开了以后才能喝，不许喝生的。”约翰点了点头站起来，拉开帐篷走了出去安排事情。

    “殿下。。我们会不会追击那些人呢？”路德维希有些试探性的开口。

    “路德维希，如果你是我你会不会这么做。。”安妮向后靠着。

    “殿下。在您的领导下，我们战无不胜。”路德维希低下头。

    “路德维希，你今天晚上要为自己的谎言忏悔多少次！！”安妮笑起来：“你知道那些人应该已经回到十字军的控制区了。就我们这些人还带着俘虏，你认为我们有多少胜算。而且大家都累了。我可不认为你们的战斗力还那么强。”

    “算了。我累了。等默罕默德他们收拾好一切，就让他们和我们会合。在傍晚我们就上路，争取在明天能回到萨拉丁大人的保护之下。”安妮挥了挥手表示谈话结束：“还有管好那些俘虏的嘴巴，如果他们都和男爵一样蠢就用我刚才的交代。也许你认为他们的话有道理，但是这也许会让他们丢掉脑袋。而且我绝对不会为这些笨蛋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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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节

    安妮坐在帐篷里努力平复心情。虽然少女明白在战争中切断对方的补给和人员支持是一定必须使用的方法。但是在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特别是看到孩子和女人尸体的时候。但是，自己已经是个首领了，感情用事只会送掉身边人的性命。

    少女拿起水碗大口的把碗里所有的水都咽下去，反身从斗篷里拿出一盒羊油的药膏。用手指挖出一些来小心的涂在嘴唇上的伤口上。这盒药膏还是苏阿德在安妮决定追袭前，偷偷塞给少女的。由于沙漠的干燥，穆斯林妇女经常将羊油和一些草药混合来涂在脸上，以防止皮肤干裂。而且里面混合的药草对伤口还有很好的消毒和促进愈合的功效。

    “殿下。。。”路德维希在帐篷外叫到。

    安妮听出叫声中有些急躁和担心的意味，二话不说的走了出来：“怎么了？有情况吗？默罕默德他们呢？”少女抬头看见默罕默德就站在路德维系的身边。他满脸忧郁，看见安妮走出来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默罕默德，你们完成工作了，我让约翰通知你们在湖岸边的事情，你收到了吗？还是有了什么情况！！”少女一口气问出三个重要的问题。

    “收到了。我们已经完成我们的工作了。”默罕默德指了指在树林边升起一道黑烟：“不过我们发现了这个东西。而且是在湖岸边上。”说着默罕默德递上一块布片。

    安妮拿过来，端在手上仔细察看。这是骑士盔甲外面的外衣，是十字军的普遍装饰。从第一次十字军开始起，教皇就下令要统一装饰。那就是在盔甲的外面披上一件绣有红十字的外袍。当然只有贵族才能带有刺绣的外袍，而普通骑士外袍上的十字往往是绘上去的。这块布片上也是绘了十字的徽记，乍一看好像和一般的十字没有多少差别。

    “beauseant（光荣）。”路德维系看着那个徽记，嘴里无意识的吐出一个词。

    这个词虽然很轻但是却让听见它的人全部都皱起眉头了。安妮抓紧了手里的布片，这个十字的确有些不同。一般的十字徽记大多是竖比横来的长，这是为了纪念耶稣受难。因为他就是被钉在这样的十字架上的。但是这个十字架却是四臂等长的，只有下端比较粗。

    “你认为他们还在这里吗？”安妮抬头问默罕默德。

    “我不知道，殿下！！但是我已经让我的人去搜查了。”默罕默德说到：“我看过那个孩子的尸体，屠杀应该是在二天前左右。所以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会在这里。因为，这里离他们的营地并不太远。”

    路德维系好像梦游的一样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人。突然一激灵的清醒过来，转过身就向在休息的骑士跑去：“默罕默德，就凭你的几个人没有办法很快的全面的完成搜索。你们搜左边，我让我的手下搜右边。”

    安妮向默罕默德点点头，表示同意老骑士的决定。“不过，要小心。如果发现他们，暂时不要惊动他们。先回来向我报告，然后我们在决定如何行动。”少女不放心的嘱咐道。

    少女拿着那块十字徽记站在一边看着营地所有人的都惊动起来。当然，为了避免麻烦安妮让手下把所有俘虏的嘴都堵上。安妮看着湖水暗暗苦笑：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竟然遇到了教皇的第一骑士团-圣殿骑士团。他是有九个骑士在几十年前创立的。当时由于他们是建立在所罗门圣庙的遗址上，所以被叫做圣殿骑士团。他们的宗旨是保卫所有的朝圣者不受到任何的伤害。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成为耶路撒冷中最大的骑士团，也是最富有的骑士团。

    就安妮知道的情况来看，欧洲有很多的贵族甚至国王都把自己的财产捐赠给他们。而且他们在巴黎的神庙也许集中了欧洲最多的财富。有许多的贵族把钱财寄放在那里，然后到了耶路撒冷后再从这里的团部领取相同的资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愚弄到他们，就骑士团向外宣称的事：上帝保证所有的人的诚信。但是就安妮从大公爵那里知道的情况是：他们有台非常精密的密码机。

    安妮环顾了四周，现在自己的手下已经非常疲乏了。就连少女也没有信心能和那些骑士一战。安妮在罗马听说过他们很多的故事。虽然里面有很多是流浪诗人的添枝加叶。但是有件事少女是确定的，那就是他们不会接受成为俘虏的。他们就算是战死也不会投降。

    他们会高叫着beauseant（光荣）这个词，一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虽然，安妮也许能凭借头脑来避免一些伤亡，但是不可能做到毫无伤亡。特别是现在这种情况，伤亡对安妮来说是非常致命。受伤的人会拖慢整个骑士团的步伐，在这个权力交错、危机四伏的沙漠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殿下。。”路德维系最先回到少女的身边。安妮转过头看着老骑士，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松开紧握的双手。

    “我们没有任何地发现，他们应该已经回去了。”老骑士低头报告。

    “好的。路德维系。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了。让大家抓紧时间休息，只要太阳不这么热了我们就上路。”安妮点了点头，低头发现那块徽记已经让自己的汗打湿了。那个十字架上的红色已经化开，如同**一样在布匹上流淌。

    “殿下。。”这个时候默罕默德也回来了：“我们这里也是，但是我们很奇怪。这块徽记是在一个火塘边发现的。就我的经验来看，这个火塘应该是今天的。而且是我们进入绿洲没多久才熄灭的。”

    “是吗！！你还是认为他们应该还在这个地方。只是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安妮从来就很相信这个男人的判断，特别是在沙漠中的判断。

    “所以，我的建议。。”默罕默德别有深意的看了站在一边的路德维系：“我认为让我的人在搜查一遍会更保险。”

    安妮当然听出了默罕默德的意思，她深深的苦笑一下。“默罕默德，我们在这里孤军奋战，如果连身边的队友都不能相信。我们就没有任何的生存下去的可能性了。我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先暂时抛弃你们之间的仇恨，好好的合作。特别是有这么个强大的潜伏对手的时候。”

    少女退到一边让两个队长好好的思考合作的重要性，如果照默罕默德的说法，在自己的骑士团进入这个绿洲之前，那些骑士应该还在这里。那么他们到底躲在什么地方。虽说，对方并没有招惹自己，但是现在情况只有双方都暴露在太阳下才能安妮放心。所以，一定要找出他们。

    对了。安妮猛地抬起头，刚才自己不是看到一丝闪光。现在想来那应该是武器的反光，如果不是自己看到那具尸体而失去了判断力的话，也许他们就已经被发现了。

    “路德维系，带上些能战斗的手下。默罕默德你也是。也许我知道他们躲在哪里！”安妮挥了一下手，反手拔出腰畔的长剑。

    安妮带着二十个人沿着湖岸小心的搜索，一直到刚才发现尸体的地方还风平浪静。默罕默德小心的摸到少女身边，指着那块石头后面的一块地方：“殿下。。你看那里的湖岸边的痕迹。那应该是拖着什么很重的东西走过。看来拖得应该是人。”

    “好的。我知道了。你带着你的人从左面小心的摸过去。路德维系你们从右边。好好利用湖岸边的石头，当心弓箭。”安妮下命令。两个队长马上带上手下钻了出去。少女也想跟上去，但是被约翰一把拉住。安妮强了强，但是看到老骑士坚定的眼神还是放弃了。

    “殿下。。。”在等了好像一个世纪的时间后，霍克突然跑回来：“我们发现他们了。不过他们好像。。好像。。您还是自己来看。。最好还是带上个药袋。”安妮点头表示知道了，约翰也站了起来护在少女的身前向着霍克来得方向走去。

    原来在那个瀑布后面竟然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山洞。由着霍克带路跳过几块岩石，顺着岩壁从瀑布后面绕进去。约翰看见路德维系他们全部都在里面就收起了长剑，让开身体让安妮看清里面的情况。

    在山洞的地上躺着三四个人，他们身上大多都披着圣殿骑士的徽记。但是看得出来他们全部是伤员，而且有些人可能伤的还不轻。安妮出于本能拿着药袋冲了上去，她刚低下身体察看身边的那个骑士时突然听到有人出声阻止她。

    “你不可以这么做！你这个异教徒的手下。。”

    安妮抬起头看着身边的人群，才发现有个人被路德维系和海因斯夹在中间。看他的打扮应该也是个神甫。“怎么啦！！我只是要看看他们的伤势。看能不能提供帮助。”

    “你不能这么做。只有上帝才能决定我们的生死。我们受伤后，上帝会决定是留下我们继续为他效劳，还是让我们去往极乐园。”那个神甫要不是海因斯他们押着他，早就冲上来。

    安妮决定不和这些人理论，这样只会累死自己。所以不管那个神甫的叫嚣继续检查那些躺在地上的骑士。不过一圈检查过后，少女发现那些人中已经有两个死了。但是安妮发现，在山洞的里面还躺着一个骑士，从他身上的装饰来看他应该比那些躺在山洞口的骑士要职位高些。

    “路德维系，你让别人来帮忙。把受伤的都搬到我们的营地去。还有让他们都煮些绷带来。看来等一下我们有的忙了。至于那些死的，就让人把他们给埋了。哦，把彼得神甫放来开给他们做最后的弥撒。”安妮点头吩咐老骑士。

    老骑士放开那个神甫带着手下开始搬动那些人，安妮走上前看着那个神甫。那个神甫明显被少女的那对妖瞳给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别动。你好像也受伤了。”安妮示意海因斯压住那个神甫，开始清理他手臂上的伤口，上药，包扎。“你的名字是什么？？”

    “你们不能动队长，他是。。”那个神甫看见老骑士他们正在把山洞里的那个骑士向外、搬，拼命扭动身体想阻止。

    “别动。我们只想帮忙。”安妮安抚到。

    “我不会接受你的帮助的。我不能。这是对上帝的亵渎。”那个神甫用空下来的手拼命想把少女刚绑好的绷带给扯下来。

    安妮对着他的固执只有摇了摇头，伸手点中了他右臂的一处穴位让他的手臂暂时不能动弹。才阻止了他的举动。但是那个神甫用一种仇恨的眼光死死盯着安妮。就少女觉得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自己早就会被那团火焰给烤成木炭了。

    “默罕默德，我知道那些人是你们的敌人！！但是他们。。”安妮转过头看着那个一直支持自己的穆斯林骑士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殿下。。我们是战士。请您放心我们不会对着受伤的人出手。那是不名誉的。但是，请您允许一旦他们痊愈，请把挑战的荣耀赏赐给我们。”默罕默德向安妮弯腰行礼。

    “谢谢。。默罕默德。你们是真正的骑士。”安妮郑重的回礼。

    （关于圣殿骑士在受伤后不接受治疗的事情是真实的。他们不会接受任何的帮助。认为这是对上帝的忠诚。所以，圣殿骑士的非战斗性减员是最高的。后来的历史学家测算大概在80%左右。很多都是死于伤口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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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节

    “殿下。。那个骑士醒了。”海因斯走到在湖边洗手的少女轻轻地说道。

    “醒了！！哪个骑士呀！！”安妮不由得开始关心那些骑士到底是什么东西构成的。才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可以清醒过来。

    少女跟着海因斯的脚步回到营地。拉开一个帐篷，发现有个骑士正坐在毯子上。那个骑士有着一头棕色的长发，而且有对温和的棕色眼睛。他就是那个被放在山洞里面的骑士，安妮之所以特别注意他，不仅仅是因为他被保护在里面，而且他手上带着一个戒指。

    就安妮从罗马那里听到的故事，所有的圣殿骑士是不被允许佩戴任何装饰的。只有在那里面位阶较高的首领才能佩戴戒指。但是那是印信而不是装饰。不过，当安妮为他检查的时候，发现他只是腿上有道比较深的伤口有些失血，但好像并没有划到动脉。所以只要简单处理，并且少女给了他一颗补血的丹药。看来他的身体很强壮，所以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

    “你醒了。你有头晕的感觉吗！！如果不舒服就不要坐着，躺下来。”安妮进去后就习惯性的给他做检查。

    “不要碰我。我已经犯了亵渎的罪过。现在更不能接受一个异教徒的帮助。”那个骑士扭动着身体，不让安妮的手靠近。

    “骑士，我真不明白。到底怎么了！！”还好安妮已经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快手快脚了瓦解骑士的反抗。

    “我们的团规里有规定：我们不能接受医治，生死要由上帝来决定。更何况是一个异教徒的医治。你一定让我们吃了些魔鬼的药物。你是女巫！！”那个骑士虽然不能反抗，但是依然没有停下自己的嘴巴。

    “你们有多少条团规。。”安妮为了引开他的注意力就随口问到。

    “686条团规。”那个骑士骄傲的说。

    “噢。我希望你们都能背的出。。”安妮随口应了一声。

    “当然，我们所有人都对这些条规发誓遵守。”那个骑士对于安妮的怀疑很不满意。

    “那里面有不可以接受医治的条规吗！！”安妮继续转移注意力。

    “当然有的。。”那个骑士如果不是被制住了早就跳起来了。

    “哎。。那你叫什么！！”安妮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已经包扎好的伤口。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这个异教徒的女巫。”那个骑士很有气势的转过头。

    安妮抬起头露出温暖的微笑。那个骑士一下子被少女的美貌迷住了，但是在看到少女不同的眼眸时一下就清醒过来，一手抓住脖子上的十字架高声祈祷。安妮也不理他，转过身开始为那两个骑士作检查，他们的伤势还算稳定。但是有个骑士因为伤口感染开始发烧，安妮为他拉紧毯子。并且决定为他擦身退烧。安妮拉开帐篷看见海因斯守在门口，冲他点了点头。

    “殿下。。我想如果他们知道您的身份一定不会对您如此的不敬。”海因斯小心得跟在少女的身后解释道。

    “海因斯，你也希望成为圣殿骑士吗？”安妮听出海因斯的口气，好笑的问道。

    “当年是的。”海因斯在后面肯定的点了点头。

    “噢。是我阻止了你的梦想吗！！”安妮蹲下身体，用手里的木盆打水。

    “不是。我想我能跟随您是上帝交给我的最神圣的任务。”海因斯在一边疯狂的保证。

    “好了。海因斯，我开玩笑的。”安妮笑了笑：“不过，我在这里宣布。不许在那些圣殿骑士面前提到我的那个封号，不然我就会惩罚你们的。”

    “可是。。殿下。。”海因斯对这个命令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安妮拉开那个骑士的衣服开始给他擦洗身体，那个骑士发出舒服的嘟囔。“你。女巫。。”那个清醒的骑士看着少女在照顾自己的同伴，在一边开口。

    安妮给那个骑士全身擦过后才抬起头：“干吗？你有不舒服吗？”

    “不是，你不能让他光着身体。。”那个骑士开口。

    “为什么？他的衣服都湿了。如果还让他穿着会让身体更不舒服的。”安妮理也没有理他，而是帮那个骑士把所有的遮挡全部脱了。

    “我们的团规规定我们睡觉的时候都必须穿着衣服，而且要把剑放在身边。”那个骑士好像一点也不打算休息：“女巫，把我们的剑交给我。”

    安妮为那个骑士盖好了毯子直起身体，走到那个骑士身边。毫无征兆的抡起手臂给了他一个耳光：“你认为你们是在哪里！看来你好不知道自己的情况，骑士大人！！你们是我的俘虏，如果你再不老实我会让你在没有尊严的情况下死在这里。而且，我保证你的死法，一定会让你的上帝所唾弃。”

    那个骑士被安妮的耳光扇的愣在那里。用一只手死死的捂着脸呆滞的看着面前发火的少女。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却被安妮的话给吓呆了。

    “好了，你休息吧。等我们回到萨拉丁大人那里，我就让他安排耶路撒冷那里来把你们赎回去。”安妮深深的呼吸来平复纷乱的心情。

    “我们不会接受的。我们已经违反了骑士团的规定。骑士团一定不会再让我们回去了。”那个骑士突然沉痛的开口。

    “为什么。”安妮突然有些好奇了。

    “我们接受了治疗，而且是异教徒的治疗。”那个骑士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们可以说是被迫的。”安妮漫不经心。

    “那也不行。而且骑士团不可能接受被俘虏过的骑士。我们只有战死没有投降的。”看来那个骑士也已经累了，横卧下身体。

    “那好吧！！我给你个机会好不好。明天早上，你可以向我挑战，如果你战胜我就能拿着我的脑袋去洗刷你的耻辱。如果你败了，那我会让你向战士一样的光荣的战死。好不好！！”安妮考虑了一下提出这个建议。

    “好的。”那个骑士考虑了一下就接受了这个建议。

    夜深了，这是第二个被迫要停留的夜晚。安妮安顿好那些骑士后就退到外面。少女毫无睡意，漫步走到湖边那块大石头盘腿坐下休息。过去每当安妮烦躁不安的时候，母亲都会让少女通过打谱来平复心情。所以，安妮无意识的从地上拿起一段树枝，顺手就画了个棋盘。开始思考这些天来的情况。

    说心里话，安妮也有些后悔这次奔袭的决定。但是自己刚刚得到这个骑士团。在他们中间武勋比任何都重要，所以这也是无奈之举。但是，看来自己地估计还是不够。虽然这些天来还算是有惊无险，但是这也是拜老天所赐。不然就自己这几个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死呢。

    安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棋盘，自己这些人就好像夹在很多黑子之间的一小块白子。一步错就很可能被那些势力毫不留情的碾碎。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自己要有一块地盘，然后暂时依附在萨拉丁的保护下发展自己的势力。但是那位国王对自己又有多少忍耐度呢！毕竟那么多的问题都是很现实的。

    “傲滥。。”少女轻唤妖兽。

    “怎么啦！！”妖兽匐在少女的身边。

    “我好累。我不知道自己能怎么样！！”少女在妖兽的背上轻声抽泣。妖兽一动不动的依靠着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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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节

    悠长的阿拉伯祷告如同一首歌曲，听起来有些哀婉和动人。安妮在一声声得祷告中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帐篷里，头上是一个土黄色的顶棚。少女一骨碌从毯子里钻了出来，冲出帐篷。

    “路德维希，为什么不叫我！”老骑士发现少女的身影，就和约翰一起走了过来。

    “殿下。我想你也需要休息。”两个老骑士同时弯腰行礼。

    “那不叫休息，那叫懈怠。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放松，我的脑袋会被别人摘取也说不定。今天晚上，你要亲自鞭打我。”安妮对老骑士开口。

    “可是？殿下。。您是女孩子。”路德维希发现少女的坚持，有些不愿接受。

    “是的！！但是我先是你们的头领。如果我自己都不能遵守自己定下的规定，那这个规定还有谁会去遵守。为了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回到营地后在惩罚。”安妮挥了一下手表示没有回转的余地。约翰看了路德维希一眼，眼中全是赞许。

    安妮看见默罕默德他们全部跪在营地旁的，他们向着圣地的方向在祷告。而营地里面已经把营火点燃。早饭也已经在上面烘烤了，那些面饼混合着羊油和羊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那些骑士已经开始把所有的东西驮到马的背上。

    其实由于是奔袭所以安妮只让所有人带了一条毯子而已，由于后面有了汉密尔顿这些俘虏，为了方面所以安妮让手下拆了些他们的帐篷，但也没有几个。所以大部分人还是躺在露天睡觉的。

    本来安妮他们计划在这个绿洲补充食物和水，在看到那场屠杀之后少女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但是没想到的是，默罕默德他们竟然在废墟下面挖出几个大陶土罐。里面密封着不少腌制的羊肉和干燥的面饼，竟然还有一小罐孜然。所以食物暂时还不缺乏，但是当务之急是加快速度赶回营地去。

    骑士们大多已经忙完了手里的工作，不少人看见默罕默德他们的祈祷也蹬下身体开始祈祷。安妮有感而发，也低下头祈祷。路德维希在跟随少女的这些天里从来就没有见过安妮有任何敬神的表现，所以突然看见她祈祷不由得愣在一边。

    “怎么！！”安妮祷告完发现老骑士傻傻的看着自己。

    “不是。殿下！！嗯。。”路德维希对上那温绿色的眼瞳，整了整表情：“我能问问您在祈祷什么吗？”

    “噢。。”安妮露出一丝苦笑，用手指了指刚走出帐篷的那个圣殿骑士：“我祈祷在后面的路上不要再捡到这种珍希的动物。”路德维希顺着安妮的手指看过去，也同时露出苦笑。

    那个骑士环顾营地发现不少人也是十字军骑士的打扮，不由得露出吃惊的表情。但是他马上就发现了在一边做晨祷的默罕默德他们。出于本能的去拔腰畔挂着的长剑，但是手一下子摸空。由于他动作过大，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半个圈正巧和站在一边的路德维希他们面对面。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和那个女巫还有那些异教徒在一起！”那个骑士对这路德维希叫道：“还有那个女巫呢！她答应过我要给我一次挑战的机会。”

    “女巫！！你是说昨天救你们的那个女孩，她不是女巫。至于我们吗！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懂得。你要不要吃点东西。”路德维希决定先回避那个尴尬的话题。

    “我不会接受异教徒的食物。”那个骑士意正言辞的拒绝到。反手帮助自己的另外两个同伴离开帐篷。

    路德维希和约翰相视苦笑，最后还是约翰开口说话：“如果你不吃东西，也许会因为体力的问题而输掉等一下的挑战。我保证那些食物是虔诚的基督徒烹制的。”

    “圣殿骑士战斗的时候不需要那些物质上的帮助。我们的信念让我们战无不胜。上帝会宽恕我们屠杀的罪孽。”站在一边的另外一个圣殿骑士开口。

    “路德维希，怎么了！给他们一些食物，准备一下我们大家好上路。”安妮回来发现老骑士正和那队圣殿骑士在对峙。

    “你去哪里了！！你这个女巫，我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昨天的约定。”那个骑士看见安妮回来就大叫。

    安妮翻了个白眼，自己还能去哪里。当然是起床后到湖边去梳洗了。不过这个家伙开口叫自己女巫，闭口叫自己女巫。那就给他的教训。“我去吸食你的那些同伴的**了。怎么你准备好死了。好啊！反正我还没有吃饱，你看来很强壮。就当加菜好了。”

    那个骑士吓得脸发白，用一只手指狠狠地指着安妮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他身边的同伴已经跪下来不停的为自己的死去的战友祈祷。希望他们的灵魂能逃过面前这个有着不同眼瞳的女巫的魔掌。而路德维希他们听到少女的话后，全体跌倒在地。

    “怎么！！怕了。还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少女的心情今天差的一塌糊涂，所以绝对不会放弃宣泄负面情绪的机会。

    “我们从不恐惧，我们只恐惧不能让我们天上的父满意。女巫，你为了今天的事付出代价。而你们这些叛徒，你们会在最后的审判中被上帝的愤怒毁灭。我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那个骑士狠狠地回答，同时用手指指着场中所有的骑士控诉。

    “是吗！！那好等一下你死了之后，我让人在你的墓碑上刻上蠢驴两个字。现在，路德维希把他的剑给他，他既然赶着上路我们就不用浪费我们稀少的食物了。来吧！小蠢驴。”安妮冷冷得说。

    “你。。你。。”那个骑士被这个称呼气的说不出话来。

    “骑士阁下，请相信你面前的人。还是说出你的名字会比较好，不然你的墓碑上真的会只有这两个字的。”路德维希上前一步把手里的骑士剑递给那个骑士，并且好言规劝。

    “殿下。。”路德维希退后一步向安妮行礼：“作为礼节，骑士在挑战之前应该有个神职人员接受他的忏悔，我请求您能遵守这个传统。”

    安妮想了想，干脆的点了点头：“你把彼得神甫带过来，让他接受这个骑士的忏悔。”路德维希向安妮再次行礼，然后向关押俘虏的地方跑去。

    那个骑士低头认真地检查自己的佩剑，发现它完好无缺。然后握紧剑柄用力的挥舞了几下。“我的名字叫：科恩。不论你如何亵渎我的墓碑，我的名字会留在同伴们的心里。”

    “那姓呢！！”安妮发现他说出名字后，约翰明显有震动的表情。而且眼睛不由自主地滑向那个骑士手指上的戒指。

    “现在的我已经亵渎那个神圣的姓氏，我不会让他传到你的耳朵里。让这个姓氏蒙羞。”那个骑士看来已经决定了，只是手持长剑一言不发。这个时候，路德维希已经把彼得神甫给带来了，让他走过去接受那个骑士的忏悔。那个骑士先是狐疑的看着神甫，然后彼得好像低低的说了几句，科恩就跪下开始祈祷。

    “怎么了。。约翰！你认识他。”安妮走过来看着老骑士。

    “殿下。我想我知道他是谁。科恩。。路德维希。你觉得是不是他呢？”约翰拿着名字像路德维希求证。

    “科恩！！不会是他吧！！殿下，如果是真的的话，我们真的抓到一条大鱼。”路德维希惊叹道。

    “怎么个大法。”安妮耐心的等着两个老骑士来给自己解释。

    “殿下。如果我没有看错。他手上戴着圣殿骑士团的印信。您知道圣殿骑士团是不允许普通骑士带任何的装饰品的。只有首领级的才能佩戴戒指。而我知道只有一个科恩有这样得权利。他是前任团长的儿子，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将在下个月成为圣殿骑士团的防务官。”约翰为安妮解释。

    “防务官！！就是那个能控制所有圣殿骑士团的防务官吗！！那还真是一条大鱼呢！那你们认为圣殿骑士团会不会把他给赎回去。。他们会出多少钱呢？”安妮想了想才开口。

    “殿下。他们是苦修士。所有的财产全部都归骑士团所有。而且圣殿骑士团不会和任何人谈交易，在他们看来没有俘虏只有死亡。”约翰摇了摇头。

    “噢，那就是一钱不值是不是！！”安妮也笑起来。

    “我好了！女巫你来选一个你的手下，来和我交手吧！我希望你能信守诺言。”科恩走到场中向安妮高傲的点头。

    安妮看了他一眼：“那我们再次重申这个诺言，让这里的所有人给我们见证。也包括你们在天上的父。如果你输了，你和你的同伴就给我所有，随便我处置。如果，你赢了。你和你的同伴就自由了，而且我会送上我的人头让你洗刷耻辱。对不对！！”科恩点了点表示同意。

    “路德维希，你和约翰作为证人。”安妮点头让老骑士们为证。

    “殿下。。这个赌注是不是太。。”路德维希还想开口。约翰却上前一步：“殿下。您打算让谁去接受挑战。”

    安妮看了眼约翰笑了笑：“约翰骑士。其实我是个很小气的人。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保管比较好。更何况赌注是我自己的脑袋。我喜欢自己来处理。”少女整理了一下衣服，拔出长剑走到科恩的面前。

    “你。。你。。干吗！”科恩一下子跳开看着面前的少女。约翰上前一步想阻止。路德维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冲他坚决地摇了摇头。

    “干吗！！你说要挑战的！”安妮微笑的看着他。

    “我不和女人比剑，让他们来。。”科恩气急败坏的叫道。

    “没有别人。要和他们动手就先和我打。怎么怕了！！难道墓碑上还要加上懦夫这个词。”安妮不停的在煽风点火。

    “你！！！这是你自找的！女巫！！”科恩气的脸通红。

    科恩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怒气平复下来。右手握剑开始谨慎的围着安妮打圈。在移动到少女右边的眼睛死角的时候，突然拧动腰力上前一步。对准少女的白皙的脖子狠狠地挥出长剑，大有一剑就让安妮身首分离的架势和气魄。但是让他吃惊的事，长剑只是划过一个白色的残像，而他却被自己的冲力带着向前几步。

    安妮冷静地看着那个骑士冲过来。他们也是标准的骑士攻击：劈砍削斩。这些天由于和路德维希他们不停的练习，安妮对这些招式已经有了本能的反应。安妮侧身让开长剑的攻势，移动到那个骑士的右边，趁着他重心不稳右手的长剑狠狠地敲在他的剑背上。骑士长剑被大力荡开到一边，安妮飞起一脚就踢在他的手腕上。

    科恩觉得手腕剧痛，手里的长剑再也捏不住了。脱手飞出插到了湖岸边。安妮曲下右腿以它的支撑和发力。向上跳起让左腿划了优美的弧线正好踢中科恩的胸口。科恩被安妮踢得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湖岸边，激起了一大滩的水花。

    所有没有看过安妮表演的骑士都一下子呆住了，就连那两个圣殿骑士也不知道要如何表情。而所有的俘虏则一脸的心有余悸，不少人还在胸口画着十字。至于路德维希他们则是苦笑连连，哀叹跟了这个主子之后连表现的机会都很少。

    “路德维希，把那个笨蛋从河里捞起来。他现在是我的了，我还不想他淹死。约翰给所有的俘虏吃的，然后让大家把水囊灌满。我们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了，要赶快上路。”安妮收好长剑命令到。

    “殿下。。”彼得神甫突然走上来，向安妮跪下：“请接受我的忏悔。”

    “您又怎么了！神甫！！您到底要忏悔什么！！”安妮显得一头雾水：“还有干吗要选我。”

    “殿下，您是圣修女！！我要忏悔的不是我的事情，是那个骑士的忏悔。他说他不应该对您有任何亵渎上帝的想法。而我要忏悔我不应该隐瞒您的身份，同时我不应该将别人的忏悔告诉其他人。”彼得神甫跪在地上说。

    “是吗！！好吧我宽恕你的过错。”安妮无奈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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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节

    没有比在寒冷的夜晚，靠在温暖的火堆边烤火更让人舒服的事情了。更何况是在长途奔袭后，回到自己的营地更让人安心的事情。但是，让路德维希看不透的事情是，他们这些人正和他们的首领，躲在离营地最近的一个沙丘的上面，看着下面的营地发呆。

    安妮也不是没有感到身边人的困惑。在经过了艰难的三天后，安妮和所有人终于完整无缺的追上了萨拉丁的大队。在月亮刚刚升起的时候，安妮已经看见了营地的火光。但是她却让所有的人都原地休息。

    安妮在所有人身边慢慢的跺着步，就是不提回营的事情。就算是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圣殿骑士也看出少女的不耐，所以没有人敢上来捏她的虎须。在月亮离正中间还有一指的时候，安妮突然招来默罕默德他们，让他们单独带人回萨拉丁那里。那个穆斯林骑士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就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

    安妮让几个骑士把所有的马围成一个简单的圆圈，把所有的俘虏都用一个长绳绑在一起。然后只带上路德维希，约翰，霍克，玛丽安，海因斯他们五个来到这个沙丘埋伏。但是那个叫科恩的圣殿骑士在一边叫喊，说如果不让他跟着他就会大叫。所以，安妮为了避免麻烦，也就同意了。当然这样的话也就必须带上汉密尔顿男爵。

    “殿下。。”路德维希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身体，转头看着伏在自己身边的少女。

    “嗯。。”安妮好像是在沙丘上打瞌睡，连眼睛也没有睁一下。

    “殿下。。难道你看出我们的营地已经被偷袭了吗？所以才不让我们回去。。”路德维希开口道。

    “你们和那个异教徒国王在一起，我看没被偷袭才怪呢！！”科恩在一边艰难的开口。而汉密尔顿也在一边赞同的点头。

    “怎么会！我走的时候和他们约定的暗号还在，所以他们暂时是安全的。”安妮依然没有任何的紧张。

    “那我们为什么不回去，而是要在这里等着呢！”路德维希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再等。。”安妮慢慢的张开眼睛。

    “等。。您再等什么！！”约翰在一边开口。

    “等一个恰当的时间。。”安妮抬头看见月亮已经升到了正中间，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微笑。

    路德维希看到这个微笑，身不由己向后退开。而海因斯也露出一丝恐惧的表情：“殿下。。您在等什么时间。。”海因斯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霍克，把你的弓箭给我。。”安妮突然从地上跳起来。霍克看见路德维希他们拼命向自己打暗号叫他不要把弓箭给安妮，就有些犹豫。

    “殿下。。您要弓箭干什么！！”路德维希上前一步。

    “霍克如果你不给我，你会后悔的。”安妮转头微笑，优雅的从手腕上褪下那串灵珠。将早已集聚的灵力推入期间，一张金色的大弓出现在少女的手中。

    “光。。”安妮轻喝。月光好像被那张大弓正中间的那颗血色灵珠所吸引，飞快的在上面汇聚形成一支光箭。少女如同一个乐师轻抚弓弦，那支箭如同一串欢灵的音符飞入黑夜。一切都好像发生的太快，就连靠着安妮最近的路德维希都没有时间来阻止她的举动。

    那支光箭如同一道闪光，将整个营地照的雪亮。同时又如同一道惊雷，惊醒了营地中所有的人。那个火堆一下子炸开，无数的火星飞溅，将不少帐篷点燃。

    安妮收回大弓，站在沙丘上面看着整个营地的兵荒马乱。“路德维希，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你让所有的人过来集合。我们回家。”

    “题。。”路德维希依然坐在地上。

    “霍克，我说过你不给我弓箭会后悔的。”安妮回头笑了笑，然后打头向马队走去。

    “霍克。。。”海因斯先清醒过来，拉起路德维希和约翰。三个人又把地上的所有人都弄醒，然后一起浑浑噩噩的跟上安妮的脚步。

    绕过沙丘回到营地其实没有多少时间，等安妮他们收拾停当，带着所有的俘虏回到营地时，营地还是一派的纷乱。不少骑士没有穿上衣的，拿着武器在营地里乱跑。也有人在拿水浇灭火星。总之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干吗！！这中间格林顿的大头特别的明显。但是他也好像还没有清醒过来，只是和索尔一起在整个营地里面跑来跑去。预防不知道是什么方向来的敌人。

    安妮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创造的混乱。就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海因斯骑到她身边，想开口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想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安妮冷冷的开口了。并且顺手从厨房那里拿来一口平底锅，在手里掂量着。

    “嗯。。”海因斯偷看了那口平底锅一眼，再斟酌如何开口才好。

    “你看他们，，就像一群受惊吓得鹅。如果我是敌人的话，他们这些人早就死了一大半了。”安妮看准机会，把一个一直在马前跑过来跑过去的骑士拍倒。海因斯转过脸不敢看那个骑士的惨状。

    “路德维希，让所有人都给我安静下来。”安妮在马上冷冷的命令到：“还有把格林顿给我找出来。”

    路德维希苦笑了一下，伸手阻止了想要帮忙的约翰。拉过马头开始让自己的手下维持秩序。就算是这样，也过了三个沙漏的时间整个营地才终于平息下来。路德维希在防御的人群中好不容易才找到格林顿，把他拖到安妮的马前。

    “格林顿。”安妮坐在马上看着这个衣冠不整的骑士。

    “殿下。。您回来了！！”格林顿好像清醒过来了，吃惊的看着安妮：“我们好像受到袭击了。。殿下。。”

    “噢。袭击。。我知道。。那你在干吗！！”安妮冷笑道。

    格林顿也觉得大难临头，艰难的咽了咽唾沫：“我正在防御。。”

    “防御。。在那里！指给我看看。。”少女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泉水。

    “在。。”格林顿环顾四周去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格林顿，你是队长。我走的时候把这些人的生命全部都托付给你。但是你有没有这个警觉心呀！在开始就没有在营地周围设立暗哨，在受到攻击时根本没有起到队长的作用。你知道队长的作用吧！！是稳定情绪，组织抵抗。可是你呢！！你就和那些人一样，在营地里面乱窜！！”少女的妖瞳完全退去了颜色，让格林顿喘不上气来。场地中也异常安静，所有的骑士全部都跪在地上，承载着自己首领的怒气。

    “殿下。。”一个温和的声音给冰冷的空气带来些许温暖。

    “萨拉丁大人，对不起吵醒您了。”安妮回头看见萨拉丁全副武装的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站在营地一边。

    “不是的，殿下。您回来了。看来您收获颇丰。”萨拉丁温和的笑了笑。

    “谢谢，陛下。默罕默德他们帮了我很多的忙。”安妮下马向国王行礼表示感谢。

    “您这是。。”萨拉丁指着营地向安妮发问。

    “他们吗！！我怕他们憋坏了。叫他们起床尿尿！！”少女冷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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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

    科恩沉默的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身边的同伴几次想和他说话。得到的也是沉默的回应。和圣殿骑士的沉默不同，汉密尔顿他们到有些精神抖擞。在和穆斯林交战了这些年后，双方都达成了某种程度上的默契。

    一般在交战后，贵族之间往往通过交换或者赎买来解决战俘的问题。一般一个贵族值五百个金币，而骑士则为两百个金币。他们的装备另外计算。当然，作为步兵的平民就便宜得多了，一个人往往只值二十个银币左右而且还是身体健康，四肢完整的那种。当然，也有平民没有钱来赎买，他们就会沦为胜利者的奴隶。

    但是，只有一队骑士是除外的。由于他们对外宣称贫穷。所以，他们不会在被俘后用金币来换取自由。而且，他们也不会接受奴隶的命运。所以，一般穆斯林抓到圣殿骑士后，往往以砍头来结束之间的纠纷。

    “喂。。。你就是那个就快当上防务官的科恩。我听说你有可能是圣殿骑士历史上最年轻的防务官。当然也有可能成为最年轻的团长。不过，这是也许就只能停留在可能上面了。”汉密尔顿在栏杆的一边讥讽地说道。

    “你给我们闭嘴，你这个萨克逊猪！！”科恩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墙角，对这汉密尔顿的挑衅一点也没有反应。而另外一个骑士跳起来，冲着汉密尔顿踢了一脚。

    “哼！！圣殿骑士有什么了不起！！”汉密尔顿向后退了一步躲开那个骑士的攻击：“你们有什么话要我带回去吗！！我是说等我们回到耶路撒冷之后。”

    “你们不觉得可耻吗！用金币从异教徒手里换取所谓的自由。”那个神甫在祈祷之后缓慢的开口了。

    “可耻，有什么可以可耻的地方！！我们能活着出去，享受美酒和女人。你们呢！！你们会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后被砍下头颅。”汉密尔顿轻蔑的笑道。

    “我们为了上帝而死，我们的灵魂会受到他的保护。不过，你们不觉得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想办法逃出这里吗！！我是阿方索神甫！！”那个神甫开口规劝。

    “看看。。兄弟们！！高贵的圣殿骑士请求我们这些萨克逊人的帮助。。”汉密尔顿和自己的手下在一边哈哈大笑：“我劝你还是算了吧！！逃跑！！就你们这些人！！我看你们根本就逃不出那位公主的手掌。”

    “她是个女巫。。我想你们也看出来了。就拿她昨天上午说的那些话，你们就不怕她也会这么对你们吗！！”阿方索神甫继续努力到。

    “她没有告诉你们她的身份吗！！看来圣殿骑士已经被她抛弃了。”汉密尔顿炫耀着自己的优越。

    “她是女巫。我想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的疑问。昨天晚上，她表现的时候你也在那里。”科恩突然站起来，走到汉密尔顿面前。虽然这个骑士只有一个人，而且双方之间也隔着栏杆但是他的气势却让汉密尔顿无法动弹。

    “你认为那是什么？”汉密尔顿拼命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科恩并没有移动，而是继续在那里施压。

    “哈。。哈。。”汉密尔顿突然抬头大笑：“那是神迹。她是上帝之女。她是被派来保护我们的。她是圣灵公主殿下。。”

    “你说什么！！她是。。”反应最激烈的是阿方索神甫，他一下冲到栏杆旁。一把拖住汉密尔顿的衣服把他拉到眼前。

    “是的！！彼得确认过了。你没有见过她指挥战斗吗！！还有没有见过她为了阻止敌人的追击，放弃了所有的财宝。”汉密尔顿由于头被阿方索强拉着，死死的卡在栏杆之间：“她是上帝派来的。我们却错过了她！！该死的，我记得你们应该是被教皇指定保护她的是不是。。”

    科恩已经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前方。阿方索神甫一下子放开汉密尔顿：“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们。。我们。。”

    “她也许骗了你们，我是说你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证据。”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骑士走了过来。

    “我看见了。而且我也确认过了。她带着由教皇祝福的十字架。”彼得神甫走过来。

    “也许是她抢来的。也许你们被她的巫术所迷惑。。”那个骑士继续问道。

    “不可能的。我是本笃大教堂的见习神甫。我们收到的信中明确了确认公主殿下的方法。而我被要求作为红衣大主教的副手来担任这个神圣的任务。我确认那的确是公主殿下本人。而圣殿骑士，我要质询你们。教皇不是明确发信要你们去保护殿下的吗！！为什么你们没有派出护卫的骑士，而是让殿下和她的护卫队单独上路。”彼得神甫站在牢房前看着那三个圣殿骑士。

    “而你科恩骑士！！我可以宽恕你对异教徒有一时的迷恋，那是我们的原罪。但是我不能宽恕你对圣修女有任何亵渎的想法！！”科恩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

    “彼得神甫，你去哪里了！！”汉密尔顿冲他叫到。

    “我在外面接受教徒的忏悔，这里有很多虔诚的教徒。特别是那位陪伴公主殿下的夫人，她非常的虔诚。而殿下一直在休息。”彼得冲汉密尔顿笑了笑说到：“萨拉丁已经派出人去耶路撒冷交涉了。我相信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不过，我还是希望能把殿下护送到耶路撒冷去。”

    “我看可能性不大，除非殿下愿意。昨天晚上，你们是没有看见。那绝对是神迹。”汉密尔顿开始在牢房里添油加醋的把昨天的事情告诉所有的人。就连那几个圣殿骑士也好奇的凑过来仔细的听。当汉密尔顿说到，那支光之箭的时候，所有的骑士都发出惊叹的叫声。而两个神甫也跪下来向上帝祈祷。

    安妮已经睡醒了，但是她还不想起身。就呆呆得靠在靠枕上看着帐篷的顶。耳边听着卢修斯夫人对自己这次行动的抱怨和唠叨。

    “殿下。。”帐篷外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事！！”卢修斯夫人开口了。

    “那些圣殿骑士想见殿下。”那个声音恭敬的回答道。

    “是吗！！殿下，您这次有带回来圣殿骑士吗！！他们可是得到教皇承认的骑士团。”卢修斯夫人听到这个称谓也为之一怔。

    “他们当我是谁呀！！他们当在耶路撒冷召妓吗！！想见就见。”安妮的心情恶劣无比，所以口气上也很差。

    “殿下。我认为您应该见他们！他们是教皇派到耶路撒冷的保护人，您。。”卢修斯夫人为了一睹那些被欧洲奉为偶像的骑士一面，所以拼命规劝着安妮。

    安妮看了卢修斯夫人一眼看来如果现在不见他们，这位夫人是不会让自己安静的。“好吧！把他们所有人都带过来。要见就一次见掉。我可不想一个一个的单独见。”

    首先进入帐篷的却是彼得神甫。安妮在路上观察过这个神甫，发现他并不是那种修士战士。所以在到达营地之后就没有把他关押起来。而是允许他在营地中自由活动。当然，也允许自己的手下去他那里忏悔。

    “神甫，您有什么事吗！”卢修斯夫人微笑着向那个神甫打招呼。

    “殿下。。夫人。”彼得神甫先向安妮行礼，然后也微笑着向卢修斯夫人回礼。“殿下，我希望您能见见那些坚贞的信徒，并且给与他们力量和支持。”

    “我是阿方索神甫！！”那个神甫带着三个圣殿骑士也走了进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向安妮行礼，只是站在一边有些挑衅的看着少女。

    “彼得神甫，是你让他们来的吗！！有什么事情！！”安妮只想快点结束这次接见。

    “殿下。我们能再看看那个神圣的十字架吗！！”彼得神甫有些责怪的看了看那四个人，然后向安妮开口。

    “噢。为了那个。”安妮顺手从怀里掏出那个十字架丢给彼得。

    “我想这次你们没有任何疑问了吧！”彼得神甫高举着那个十字架，让四个人把它看清楚。

    “也许是她抢来的。真正的公主已经殉道了！！”阿方索神甫还是不肯放松。

    “是的，如果你们来确认这件事，那就照你们的说法好了。”安妮厌烦的挥了挥手。

    “我们不能这么算了。”突然科恩上前一步说到。“我们要知道真正的公主的下落！！不管你是不是，我们要看证明。”

    “如果我不想呢！！”安妮有些生气了，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科恩的面前。

    “殿下。。请不要这样。这些坚贞的骑士并不是怀疑您的身份。他们只是有些担心而已。”卢修斯夫人在一边规劝。

    “来人，去把格林顿给我叫来。还有让他把那些文件给我拿来。彼得神甫，阿方索神甫，你们有任何问题现在都可以问。不过我不是很有耐心，所以我希望你们能马上结束。”安妮坐回到床上冷冷的说道。

    格林顿拿着一个巨大的木箱走进安妮的帐篷。那个木箱里装着教皇带给耶路撒冷国王和圣殿骑士团大团长的信。当然还有证明安妮身份的证明文件和一个由教皇祝福过的十字架。当然箱子是由蜡牢牢的封起来的，而且上面还盖着教皇的印信。只有到了耶路撒冷后，由国王，大团长，本笃大教堂的大主教和安妮四方在场的情况下才能开封。

    其实格林顿进来的时候对安妮的盘问已经接近尾声了。阿方索神甫已经找不出任何的疑点来怀疑面前那个少女的真实了。但是，也许是出于面子还在那里垂死挣扎。直到格林顿拿着那个箱子进来，阿方索神甫突然一言不发，然后重重的长叹一声。

    “格林顿，把那个箱子打开。”安妮看了一眼命令到。

    “殿下。。我们不能这么做。只有耶路撒冷的国王，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还有本笃大教堂的大主教和您在一起的情况下您才能打开这个箱子。”格林顿摇头表示不同意。

    “我们根本到不了那个地方了。干吗不现在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有哪些东西呢！！格林顿你就算是那个国王好了。东方人讲：帝王将相宁有种忽。那个国王在成为耶路撒冷之主之前不是也只是个骑士吗！！还有彼得神甫你说过你是本笃大教堂的见习神甫，那你就代表那个大主教好了。还有我们不是有个圣殿骑士的防务官吗！！那就人齐了。”安妮再也不管别人的反对，跳起来拿出匕首撬开了箱子上的火漆。

    “殿下。。我是圣殿骑士团的牧师阿方索。我是圣殿骑士团的科恩骑士。我是圣殿骑士团的福勒骑士，我是圣殿骑士团的弗兰克军士。”那四个人再看过证明文件后依次跪下向安妮行礼。

    “殿下请饶恕我们的罪过！”阿方索神甫开口说到。

    卢修斯夫人看出少女很不快，所以在一边轻拉安妮的袖子示意她让那些跪在地上骑士站起来。

    “好了，起来吧！我宽恕你们。没事的话，格林顿你带他们会牢房。”安妮挥了挥手代表接见结束了。

    “请等一下。我有问题要问这个队长。你的任务是护送殿下到达耶路撒冷，但视为什么却将殿下送入异教徒的怀抱。”科恩突然站起来逼视着格林顿。

    “队长阁下，你没有权利来谴责格林顿。就我看来他已经履行了他应该负的责任。而就我说知，教皇在我上路之前曾派人通知你们。并且让你们派人到港口来接我。但是我可没有在港口看见任何十字架的标记，你们在哪里！！难道你们希望我死了吗！！”安妮走到科恩的面前，毫不掩饰她那冰绿色妖瞳中的怒气。“格林顿，把他们带下去。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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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火堆照亮了所有人的笑脸，骑士团的所有人都或远或近的围在营火的周围。他们手里端着盛满羊肉的碗，不少人还抓着酒瓶。但是，所有的目光都被站在场中的一个人所吸引。乔治正站在最大的火堆边绘声绘色的讲述着那三天的情形。虽然是霍克先讲了突袭的经过，但是这个弓箭手天生就沉默。远不如乔治讲的精彩和激动人心。所有人不停的高举手里的碗，为他们的头领的睿智和勇敢欢呼。

    “殿下。。。”路德维希看见安妮和卢休斯夫人走出帐篷，起身行礼。

    “路德维希，怎么样！！”安妮微笑了一下。

    “乔治那个小家伙正在讲我们前几天的事情。您是最伟大的首领。”约翰满脸通红的向安妮致敬。

    “谢谢！！约翰骑士。我没有他说得那么厉害。”少女笑了笑，突然皱起了眉头：“他们怎么也在那里！！”

    顺着安妮的手指，路德维希和约翰回头看到那三个圣殿骑士正萎靡不振的坐在一边。虽然他们手里也端着碗，但是很少看见他们放在嘴边。但是汉密尔顿他们已经和场里骑士混在一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当然，也为安妮的丰功伟绩大声欢呼。

    “殿下。汉密尔顿男爵他们！我认为他们应该受到合理的尊重。”路德维希淡淡地说道。

    “我不是指男爵他们。男爵是个聪明人，在这种情况下和我们在一起才最安全。他不会怎么样的！我是指那些圣殿骑士，作为俘虏他们的名声可不好。为什么不让他们待在牢房里。”少女淡淡的皱起眉表示着她的不快。

    “殿下。。我认为他们是教皇的骑士！您不能让他们像狗一样的呆在那间阴暗的牢房里。所以我才和路德维希他们商量让他们参加。”卢休斯夫人在一边说到。

    “夫人，这样的决定很草率。您也许把我们大家的生命都放在他们的剑下。”安妮不耐的说道。

    “殿下。。您是他们的被保护人。他们不会对您动手的。而且今天下午他们已经为了他们的失职备受打击。所以，我希望您能宽恕他们的无理。”卢休斯夫人优雅的微笑着。

    “算了，夫人。就依你吧！不过，路德维希！！你让手下看紧他们。如果他们有任何威胁的举动，那就格杀勿论。”安妮冰冷的说道。

    “殿下。。请让我向您的伟大表示敬畏。。”汉密尔顿男爵手里拿着酒杯，冲到安妮的面前。所有的人都已经站了起来，高举酒杯向安妮欢呼。那些圣殿骑士也好像发现了少女的出现也站了起来。但是科恩好像还没有清醒过来，直到阿方索神甫拉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

    “谢谢。男爵。我希望你能喜欢这次邀请。”安妮看也不看那个酒杯，反而走到场地中间。

    “万岁，万岁。。”所有人高举酒杯欢呼。少女则慵懒的放开长发，让那头长发和天上的月光互相辉映。并且安妮露出温暖的微笑，让所有人在那天使的笑容中陶醉。在那些热切的目光中有道目光最哀伤，也最热烈。

    科恩坐在阴影中，看着那个美丽的女孩。不由得想起自己在战斗前的最后一次忏悔：“神甫，我在这里忏悔。我对上帝的信仰不够坚定。我迷上了一个异教徒。而且我认为她是一个女巫。我对她出现了迷惑。我在这里请求他的宽恕。”

    就向彼得神甫说的，他可以宽恕自己关于女人的迷惑，毕竟这是伊甸园中连亚当也不能逃脱的原罪。但是作为上帝的骑士却不能对着上帝之女有任何亵渎的想法，那是永远不能被宽恕的。但是，自己只要一看到她就会忍不住被她所吸引。难道她是上帝创造出来，专门考验他们这些坚贞的信徒的吗！！这也是太严苛的考验了。

    “好了。。”安妮微笑的摆了摆手：“路德维希，我让你在今天下午立好的行刑柱，你立好了吗？”

    “殿下。。”老骑士不知道安妮突然为什么要问这件事，而且他也回头看了看那三个圣殿骑士。

    “路德维希。你听到我的问题了吗！！”安妮转过头。

    “立好了！！殿下。。”路德维希指了指场边的那架子。其实它就是由三根木头搭起来的好像一个门框的东西，两角上吊着两个绳圈。这是为了在鞭打的时候固定那个受刑的人用的。

    安妮笑了笑点了点头：“路德维希，我就知道你没有任何问题的。今天，我在这里要惩罚那些违反规定的人。就在今天晚上！！”

    格林顿听到这里，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到索尔的阴影里，但是马上又站了起来抬头挺胸。安妮看了看格林顿的表现，笑了笑：“格林顿，今天不是你。虽然，昨天晚上你的表现让我很生气，但是我认为这是你最好的表现了。我不能要求你完成你达不到事情。更不能因为这而惩罚你。”

    “殿下。您的仁慈让我汗颜。您既然把大家托付给我，我就应该负起责任。我很难过让你失望了。”格林顿跪下，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

    “好了，格林顿。”安妮微笑了。

    “那殿下您要惩罚谁呢！我想那些骑士。。”路德维希意有所指的用下巴点了点那三个圣殿骑士。

    “他们。”少女发出一丝冷哼：“我和他们不想有任何的瓜葛，所以就算是处罚也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殿下，那您要处罚谁。。”汉密尔顿小心地问道。

    “我。。二十鞭子。”少女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一下子脑袋打结。

    “殿下。。”卢休斯夫人惊叫道。她不由得要怀疑安妮在那三天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殿下。。”路德维希也不知道要如何表达。

    “路德维希，你认为我在那块绿洲上说的话只是一种表态吗？”安妮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是她清亮的嗓音却在营地上回荡。深深的刻在每个人的心上：“在那天早上，我倦怠了。并没有遵守自己定下的规条。如果一个普通骑士在早晨没有遵守规条要罚五鞭子，那作为队长的你们要罚十鞭子的话。我这个首领就应该罚二十鞭子。”

    “殿下，您不应该受罚。受罚的是我和约翰。我们应该叫醒您的，是我们倦怠了。”路德维希和约翰走到少女脚边跪下。

    “路德维希，约翰。不管你们的事，好了！你行刑吧！”安妮把手里一直拿的马鞭递给老骑士。路德维希抬起手，他的双眼已经通红双手也不停的颤抖。

    “我们不能，殿下。。”约翰看着身边已经说不出话来的老朋友：“请让我们来代替您接受惩罚。殿下。。”

    “路德维希，我希望你能担当这个角色。而且，我不会改变主意。如果你们不这么做的话！汉密尔顿男爵，你和你的手下有没有兴趣当然这个角色。”安妮看着老骑士，却对着男爵叫到。

    “殿下。。鞭打圣修女会让我们的灵魂万劫不复。我们中任何一个都不会做这样的举动。”汉密尔顿也跪下来说道。

    “怎么，那科恩骑士呢！！你们是上帝的骑士不是吗？”安妮转过头看着那些圣骑士。

    “殿下。我们不能这样。就像男爵说的。”科恩还有没清醒，所有阿方索神甫代所有的圣殿骑士回答：“我请您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保护您是我们的职责，如果这些骑士没有履行他们的责任，请让我们护卫您去耶路撒冷。我们的圣殿将是您最安全的堡垒，每个骑士都将为您流干最后一滴血。”

    “那就是没有人愿意做这件事了！”安妮环顾四周，只看见所有的骑士都低头跪在地上。

    “殿下，如果您允许我会认为这是我的荣幸能代您行刑。”海因斯向前几步，低头向安妮表示。

    “不行。我这里可没有任何的代罪男孩！！自己做错了事情就必须自己承担。”安妮冷冷的拒绝。并且从腰上拔出了一把匕首，并且把它顶在自己的胸口。

    “路德维希，如果你不做。我就用这把匕首从身上挖下一块肉来。而且会一直挖下去，直到满二十下为止。”锋利的匕首顶破了衣服，**从上面滴落。

    “殿下。。请不要这样！我知道了，我会遵循您的意愿。”路德维希上前一步夺过少女手里的匕首，并且接过鞭子。

    “好的。路德维希。二十下。我会自己数着。如果你少打一下，我会自己想办法补足的。”安妮优雅的将头发盘到头上走到那根行刑柱下，伸手拉住那两个绳圈。

    “还有路德维希我宽恕你的这次行为。”少女没忘了回头给老骑士一个鼓励的微笑。

    ‘啪’一道响亮的声音穿过整个营地，消失在沙漠的深处。路德维希眼中含的泪水，双目瞪得通红。但是他却不能停下手里的鞭子。面前的脊背如此的纤细，如此的柔弱。只是一鞭子就让上面印出绚烂的血花。

    疼痛如同水纹在安妮的背上化开，少女差点就放开手跌到在地上。安妮本能的咬住嘴唇，但是却又张开。“一”安妮清晰的报出一个数字，那个字如同一声怒吼，穿过厚重的黑暗在沙漠上爆开。

    路德维希顿了顿，再次扬起鞭子打在安妮的背上。所有的骑士都跪在地上，没有人错开眼睛，死死的盯着。卢休斯夫人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科恩在第三鞭打的时候才真正的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不顾一切的想冲过去，但是阿方索和另外两个骑士死死的拉着他。科恩挣扎了一下后，也和同伴一起跪在地上开始祈祷。

    “十九”安妮觉得眼前飘荡着大块的红色就如同那些妖艳的罂粟花，自己已经快失去知觉了。但是，凭着本能少女并没有倒下，而是坚持着。

    “啪”最后一下打完，路德维希好像虚脱的倒在地上，安妮也一下子松开手，向前栽倒在沙地上。约翰是最先有动作的人，他一把拖过玛丽安：“抱上殿下，和夫人去她的帐篷。轻点！！！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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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节

    嘶。嘶”安妮皱着眉表示着抗议：“殿下。我不认为您是来给我上药的。您是来谋杀我的。”

    “殿下。前天晚上您的勇敢哪去了。”苏阿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给少女的后背上药的手明显的轻柔了很多。并且一边上药一边用嘴轻吹。

    “殿下。您是在嘲笑我吗！！”安妮把头埋在毯子里。

    “公主，我不会嘲笑一个勇敢，公正的首领。”苏阿德拿过另外一管药膏给安妮涂上。

    “苏阿德，你哥哥怎么看这件事。。”安妮想转过身和苏阿德面对面，但是却被苏阿德按倒在毯子上。

    “安妮，我哥哥怎么看你应该知道。但是你是女孩子，背上留下疤就不好看了。”苏阿德细心的在上面抹上清凉的药膏。

    卢休斯夫人虽然对这个穆斯林公主很有戒心，但是看到她如此细心的给安妮上药心里很是感激。“殿下。请您劝劝公主，然她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可怕的决定。”

    “安妮。我个人希望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阿德轻叹了口气，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并且为安妮拉上毯子。

    “上行下才效。如果我没有以身作则，那他们就根本不会遵守我定下的规条。年龄，性别和地位在我这里并不是逃避惩罚的借口。我是首领，我自己都不能遵守，那就无权要求别人也遵守。”安妮转身侧躺。

    “是吗！！我哥哥也这么说。他说你会是个很好的首领。他很高兴真主把你派来成为我们的朋友，而不是我们的敌人。”苏阿德露出如释重负的微笑。

    “也许这也是我的荣幸。”安妮给了她一个同伴的微笑。

    前天晚上，安妮其实在鞭打之后就失去了知觉。至于怎么会到帐篷和被谁送回来的少女一无所知。但是，安妮在去参加晚会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她拿了些棒伤药出来，并且教给卢休斯夫人怎么使用。卢休斯夫人虽然在少女昏过去后，遵照安妮的嘱咐照顾她。但是少女自己没有料到的是，安妮还是在后半夜的时候开始发烧。

    安妮并没有准备内服的药，所以卢休斯夫人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寸。她只能跪在帐篷里一遍一遍的位安妮的祈祷。就在这个时候，萨拉丁派来了他的妹妹苏阿德公主。虽然，她也没有让安妮退烧的药，但是她却镇定的为安妮搽身来退烧。也许她的镇定感染了所有人，包括安妮自己。在太阳升上天空后没有多久，安妮自己清醒过来。

    从前天晚上开始，苏阿德就住在这里，担负起照顾安妮的责任。安妮在昨天下午退烧后就再次召见了路德维希，她再次宽恕了这个老骑士。并且把整个骑士团暂时交付给他和约翰。少女在老骑士的眼中看到狂热的忠诚。

    “殿下。。”帐篷外的轻唤打破了帐篷里面两个公主的对峙。

    安妮分辨了一下听出是自己的手下：“什么事！！”

    “汉密尔顿男爵想见您！！”那个骑士在外面恭敬的回答道。自从前天晚上后，安妮已经从骑士心中的美丽首领上升到如同圣母玛丽亚一样伟大的女性了。在基督徒心里，耶稣也是在被鞭打后才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

    “殿下。。您哥哥有没有。。”安妮困惑的看着苏阿德。

    “安妮，我哥哥派去耶路撒冷的使者已经回来了。这位男爵有不少的朋友，他们已经同意支付金币来换取他们的自由了。”苏阿德回答道。

    “啊！，恩。。太好了。谢谢您和萨拉丁大人。”安妮很满意这个答案：“让男爵大人进来。”苏阿德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一块布帘的后面。

    “殿下。。”汉密尔顿男爵走进来，单膝跪倒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

    “男爵，我听说您很快就能回家了。”安妮微笑了一下

    “殿下，请您接受我们的效忠。请让我们在您的手下效劳。”男爵依然跪在地上。

    “什么！！”安妮一下子坐了起来，扯动了背上的伤口。

    “殿下，耶稣基督被那些犹太人鞭打，他是上帝之子。”男爵依然说道。

    卢休斯夫人看到安妮因为扯动了背上的伤口疵牙咧嘴，轻轻的挪到少女的背后扶她躺下。然后给安妮递了一碗水，并且有些责怪的瞪了男爵一眼。

    “男爵，我很怀疑您的决定。”安妮安定下情绪后开口道：“你别忘了，我可是和萨拉丁在一起。并且这些天里我都不会离开他的保护的。”

    “摩西在领导上帝的子民离开埃及的之前，也曾是埃及的贵族。殿下。但是他却得到了上帝的指引，劈开红海来挽救所有虔诚的信徒。”男爵继续说道。

    “但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安妮淡淡地说道。

    “殿下，您是关心那些金币吗！我保证就算是我们不回去，您也能收到这些供奉。”男爵抬头看着少女等着她表态：“并且我保证能有更多。”

    “男爵，你认为我是什么人！东方人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您认为我是为了那些钱才拒绝你的吗！！”安妮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不可能收留你们的！我必须考虑约翰骑士的看法。你和你的人杀了他们全家，我如果让你们留下来，迟早有一天你们会把对方砍死。还有海因斯他们，你们也去拜访过他们吧！”安妮摆了摆手表示谈话结束。

    “殿下。。您。。”汉密尔顿愣在一边，还继续保持着跪姿。

    “殿下。请您不要考虑我们的看法！如果，有人能真心向您效忠我认为可以接受。”这个时候约翰骑士拉开帐篷冲了进来。

    “约翰骑士。。”安妮向着跪在地上的老骑士笑了笑：“请站起来，不用这样。不过约翰我担心的不只是这件事。将来你们也许需要合作，但是如果你们之间心存芥蒂那就会留有漏洞。到时候丢掉的就不只是你们个人的生命了。”

    “殿下，可是您需要我的，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个地方了。别忘了我作为行刑官一直在沙漠中，他们也许知道穆斯林这边的情况，但是基督徒那里呢！！”汉密尔顿骄傲的说道。

    “殿下，这点我能作证。汉密尔顿的确比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这里的情况。”约翰在一边说到。

    “是吗！！男爵，我赞赏您的能力，但是您的能力暂时我们还用不上。但是男爵我决定接受您的效忠。”安妮想了想才开口。

    “殿下。。。我以上帝的名义向您发誓。。”男爵一脸激动。

    “等一下。在你发誓前我要说几句。”安妮抢先打断了男爵：“男爵。我接受你一个人的效忠，至于您的手下除非他们愿意，不然请不要强迫他们也这样。还有这里我不能留下你，当然这是暂时的。但是，我有个更艰巨的任务希望您去为我完成。”

    汉密尔顿男爵听到安妮这样说一脸的骄傲：“殿下，请您相信我的效忠，不！！这不是我一个人是我们所有人的。如果，我在这里不能让您接受我的效忠，他们会真正的背叛我的。至于，那些艰巨的任务呢！！我认为这里除了我们之外应该没有别人了。”

    “好了，男爵大人。”安妮呵呵的笑起来：“我接受你和你的手下的效忠。我要你们回到耶路撒冷去，成为我的眼睛和耳朵。等我们安定下来，我会专门派人和你们联络。你能为我完成这个任务吗！！”

    “殿下，我以上帝的名义向您发誓效忠，并且我们会用我们的生命为您效劳。”男爵右手抚胸，抬起左手伸直三根手指发誓。

    “我接受，男爵。你下去吧！准备一下就上路。而且留着你们的生命才能更好的为我效劳。”安妮点头表示接受。

    “殿下。。谢谢您。”约翰爬起身体，想和男爵一起退下。

    “约翰骑士。”安妮叫住老骑士：“你们以后怎么打算，要回家吗！我让萨拉丁大人安排一下，好不好。”

    “殿下，回家！！我们已经没有家了。我想耶路撒冷在派出行刑队的时候，就已经发出了充公我们所有财产的信了。我的家人也都埋在这里了。您能不能也接受我们的效忠，让我们为您效劳。”约翰骑士跪了下来。

    “骑士，也许后面回面会很艰苦，您也许再次回失去您的亲人。您真的要这样吗！”安妮平静的说道。

    “殿下。。您接受我们的效忠。我们无所畏惧。”约翰骑士也抬头向安妮发誓。

    “我。。接受。。骑士。”少女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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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节

    “殿下。我有事要见你哥哥。”安妮目送着约翰骑士退出帐篷，才对这布帘后面的公主缓缓开口。

    “噢。。安妮你这个样子恐怕并不方便去我哥哥那里！！”苏阿德从布帘后面走出来，很好奇安妮的要求。

    “苏阿德，我有事情要请教他的。如果方便我希望你能请他到我这里来一下。”安妮有些困倦的趴在毯子上。

    “你这个样子。殿下，我不知道你们那里的风俗，但是我们这里如果一个女人让男人看到自己的肌肤，那可是。。。很严重的事情。如果，方便的话请告诉我你的问题。。”苏阿德小心的让安妮靠的更舒服才开口。

    “对不起，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是为了那几个圣殿骑士，我希望你哥哥能给我一点意见。”安妮淡淡的开口。

    “好了，你先睡一觉。等你好了些后，我会带来我哥哥的答案的。”苏阿德给少女盖上毯子，安抚她进入梦乡。

    “上帝，请您指引我。请您。。”科恩跪在牢房的一角一遍一遍的祈祷。他已经在那个地方跪了一天了。他根本就没有休息过，而且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就算是阿方索神甫上来劝解他也毫不理会，而是坚持跪在那里祈祷。

    “兄弟，你怎么了！你到底在困惑什么！”福勒站起来走到科恩的身后。但是科恩并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自顾自的继续祈祷。

    “该死的！！”福勒一把拉过科恩的肩膀，强迫他面对自己。科恩由于长时间的保持跪姿而全身僵硬，所以任由福勒拉倒在地上。科恩虽然停下了祈祷，但是依然一言不发的躺着。虽然福勒俯视着他，但是从他的眼睛中没有看到任何聚焦的样子。他好像已经透过福勒的身体和牢房阴暗的天花板，看到外面的天空了。

    “科恩。我问你！那个神甫说不宽恕你的忏悔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到底向那个神甫忏悔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宽恕你！！”阿方索神甫在一边开口。

    “我看见她的时候，被她吸引。我甚至希望自己能迎娶她为妻。”科恩等了很久才开口。

    “谁！！”阿方索神甫一下子跳了起来：“那位公主，你疯了吗！！她是圣修女，她已经发誓献身天上的父了。”

    “我当时并不知道！”科恩开始慢慢得舒展开身体，然后平躺在地上。

    “科恩，我和你父亲是老朋友了。他是我们中最勇敢的人，我们大家都爱他。如果，不是你坚持要亲自指挥这次行动，你可能就不会在这里。”福勒开口了：“本来你应该在耶路撒冷的总部接受成了我们的防务官。。”

    “我不后悔。这是上帝的指引。你们明白吗！”科恩一下子从地上跃起：“耶稣基督在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之前，也曾被那些异教徒所鞭打。那位公主我们必须救她，不然也许她也会。。”

    “你说得对，科恩。我同意你的看法。”福勒点了点头：“我们应该怎么办！！你的办法最多了。而且我肯定你已经有了办法了。。”科恩一笑，剩下的三个人会意地围了上来。

    安妮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得太多了，半夜的时候突然清醒过来。但是少女并不想吵醒别人，所以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毯子上。虽然安妮的身体是静止，但是少女的精神如同奔马一样在精神的荒原上奔腾。

    现在的这种情况不是不好。虽然自己有个还不算是太坏的开头。但是后面要怎么样走，才能让自己的这些人不会成为二方势力中的牺牲品才是当务之急。虽然自己暂时有萨拉丁这位国王的保护伞，但是他又能保护自己多久呢！求人不如求己这个道理安妮还是明白的。而且，安妮再怎么也要考虑到那些骑士的看法。所以，安妮认为自己和这些人最需要的是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但是这块地盘不能太大，最起码不能让萨拉丁或者他的手下认为自己是一个威胁。还有就是必须在萨拉丁是势力范围之内。

    “嘶。”这个声音虽然很轻，但还是传入安妮的耳朵。少女一惊，那是有人撕开自己的帐篷时发出的声音。安妮想起身，但是却拉动了背上的伤口。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影在背光的地方走入了帐篷。

    安妮微微闭上眼睛，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妖瞳的闪光。那道黑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在分辨帐篷中到底有多少人。少女只是伸手摸住了自己的匕首，等着对手动手。

    双方已一种奇怪的方式僵持了一会，直到外面传来一声鸟叫。那道黑影好像得到一个暗示，压低身体向安妮走过来。他低下身体好像要抚摸少女，安妮突然从毯子低下抽出匕首刺向那道黑影。那个黑影明显一愣，但是却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按住少女的手。并且用另外一只手按住安妮的嘴。

    “殿下！请不要这样。我没有恶意。我想保护您。”那个黑影在安妮的耳边低喃。

    “科恩！！谁让这几个家伙跑出来了！！不用问，刚才那声鸟叫一定是他同伴的暗号。”安妮在心里把今天晚上所有负责防务的骑士都骂了一遍。

    科恩轻压手腕，让少女手里的匕首落到地上。然后，一把就把安妮抱了起来。少女在他怀里开始挣扎。安妮不顾背上的伤口，想让科恩放开自己。现在，安妮有些后悔这个处罚自己的决定了。最起码也要等处理了这些定时炸弹后，再处罚也来得及。

    “嘘嘘。”科恩死命的安抚着安妮，却毫不犹豫的向着帐篷的那个裂口走去。其实，那些骑士对科恩的关押并不严格，一般把牢门关好就好了。而且，毕竟都是十字军吗！也就没有人为难他们，或者对他们进行很严格的搜身。所以，科恩他们身上都带着匕首。

    科恩等到营地里基本睡熟后，就用靴筒里的匕首划开了牢门上的锁逃了出来。他让福勒和弗兰克军士去马厩那里偷马，并且准备好点火。让阿方索神甫和他摸到安妮的帐篷，准备带安妮离开。他让阿方索神甫留在外面望风，自己摸进来抓人。

    但是却让科恩没有料到的是，安妮竟然没有熟睡反而差点给了他一家伙。但是由于少女有伤在身，所以并没有原来的速度和力度才让他有时间反映。但是这一点挫折并没有让科恩有任何的放弃，他反而更加抱紧了安妮要离开。

    “傲滥。。”安妮在心里急切的轻唤。

    科恩突然感到一种没来由的威胁。他突然看到在帐篷最昏暗的地方有对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由于手里抱着安妮，所以他没有办法拔出武器自卫。他刚想出声让阿方索神甫进来帮自己，就仰面朝天的被那只奇怪的动物扑到地上。安妮趁他放手的时候，就地一滚得滚到一边。安妮虽然背上很痛，但是还是跳起来把出长剑。

    “来人。犯人跑了。。”安妮将长剑挡在胸前高叫。

    “谁！”守在外面的海因斯一挑帘子冲了进来。海因斯看到被傲滥扑倒在地上的科恩和半蹲在一边的安妮。

    “海因斯，去叫路德维希他们。我想我们的那些圣殿骑士离开了我们为他们安排的接待处。还有马上派人去马厩，他们另外的同伙一定在那里。还有带些水和沙去。我看他们一定要放火了。别愣在哪里，我能对付这个人。”安妮半跪在地上命令到。海因斯看了看安妮，转头就跑了出去。

    “殿下。。”科恩恐怖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妖兽，从那对没有瞳孔的血瞳中谁都看出那并不是现实意义上的生物。更何况它的獠牙正顶着自己的喉管。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希望保护您回到耶路撒冷去。”科恩在妖兽的逼视下保持着最起码的理智。

    “噢，你们邀请的方式还真特别！三更半夜摸上别人的床，将人强行带走吗？”安妮深吸一口气，平复剧烈运动带来的刺痛。耳朵里听到外面的纷纷扰扰。看来路德维希和约翰已经控制住了外面的局势，因为听到索尔的大嗓门在一边骂娘。

    “灵珠儿，要不要我。。。”傲滥在骑士的胸口冷酷地说，并且把将獠牙插入科恩的喉管。

    “殿下。。科恩。。”阿方索神甫可能发现外面的情况不对，也冲进帐篷。他在那只妖兽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短匕，但是面对那双血瞳却一步也无法靠前。

    安妮慢慢的站起来。虽然情况还是很紧张。但是少女也只有力气用长剑驻着地。安妮觉得背后有一股热流慢慢得流下来。不用看也知道背上的伤口又有裂开。

    “傲滥，暂时不用。我不想你吃了这种东西而吃坏肚子。”安妮慢慢退后拉开自己和科恩以及阿方索的距离。卢休斯夫人已经惊醒了，但是好像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只是拉着毯子呆呆得坐在床上，看着帐篷中的三个人和一只兽。

    “殿下，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希望能保护您去耶路撒冷。您应该被保护在大教堂中。我们只是想保护您。”阿方索神甫淡淡的开口。

    “不用，我有自己的选择。你们这么喜欢强迫别人吗！”安妮深深地吸气来缓解背上的疼痛。

    “殿下。。。”阿方索神甫上前一步。

    “傲滥。。。”妖兽在少女的命令下，用利爪抓破了科恩的胸甲。**顺着长长的指甲留下地上，科恩皱紧了眉头却根本就没有哼一下。

    “殿下。。。”路德维希在帐篷外面叫道。

    “进来。”安妮退后几步，坐在卢休斯夫人的身边。

    卢德维希拉开帐篷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骑士和站在一边的神甫。“拖进来！”路德维希回头命令道。海因斯和索尔把另外两个圣殿骑士给架了进来。福勒骑士和弗兰克军士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而且弗兰克军士的脸被划破了。**在脸上凝结成一道恐怖的疤痕。

    “殿下。。”路德维希在他们身边跪下：“我们在马厩边找到他们的。他们偷了五匹马，并且还想放火。我们为了阻止他们所以动了手。”

    “有人受伤吗？”安妮看了看地上的俘虏。

    “没有。除了他们之外。”路德维希低头回答。

    “那好，你们现在知道了吧！这下不用我教了。把他们都带下去，这次好好搜搜他们，不要再落下。。”少女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晃了晃：“这种可爱的小礼物了。”

    “殿下，请原谅我们的失职。”路德维希和海因斯都跪下来。

    “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处罚的。现在把他们带下去，不过这个骑士。”安妮指了指那个被妖兽压住的骑士：“我看他精力过剩，把他绑在沙漠上让他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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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节

    安妮静静的趴在毯子上。虽然这次上药比昨天的要痛得多但是少女却一句也没有说。只是死死的握紧双手。

    苏阿德小心的掀开少女背上衣服，却发现衣服已经被血粘连在背上。苏阿德倒吸了一口气，小心的把手放下。

    “扯掉它。我会忍住的。”安妮冷冷的开口。卢休斯夫人在一边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吐出一个词。

    苏阿德摇了摇头，抬手向卢休斯夫人作了个手势：“去给我那一盆水来。如果您的伤口不快点好转的话。在遇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您就无法战斗了。”

    安妮在毯子上点了点，表示接受这个关心。卢休斯夫人看到以后，如同大赦的跑出去给苏阿德端来一盆清水。

    “殿下。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哥哥已经知道了。您。。。”苏阿德小心的将浸过水的布片按在安妮的背上，以融化那些已经凝结的血块。

    “我希望您带来的你哥哥的回答。”安妮依然冰冷的开口。

    “殿下。我哥哥希望您能自己来解答这个问题。不过我希望你见见一个人。”苏阿德叹了口气，小心的将安妮背上的衣服拉了下来。就算是这样，底下的少女还是不能抑制的颤抖了一下。

    “好的。让他进来。既然是您建议的，那他就一定有见一见的必要。”安妮努力忽视背上传来的疼痛，急切的想爬起来。

    “您给我乖乖的躺着。殿下。就算是要见也要等我给您上好药之后。而且，您也不能这样的见人。”苏阿德先将安妮按回到毯子上。还拉过毯子围住少女的胸口，遮住她仅仅围着肚兜的酥胸。

    “默罕默德，让艾萨克进来。”苏阿德在为安妮上好药，并且把她扶到帘子的后面才开口吩咐守在门口的骑士。

    一个穿着土黄色长袍带着头巾的男人，跟在默罕默德的后面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向帘子行礼：“艾萨克，向您请安。伟大的穆斯林公主，真主之光，先知的后裔。”

    “好了。艾萨克。”苏阿德在帘子后面带着好笑的口吻打断了那个男人的喋喋不休：“这是圣灵公主殿下。她是耶路撒冷的统治者。上帝的女儿。”

    “殿下。。。”那个男人抬起头，刚想开始他的恭维。

    “你是犹太人。。”安妮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的脸，就算是在罗马安妮其实也很少见过他们。因为，这些年来欧洲对犹太人几乎深恶痛绝。那些统治者千方百计地寻找理由来，杀死他们并且掠夺他们的财产。

    “是的，殿下！我为伟大的萨拉丁大人效劳。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同您一样高贵的西方仕女。我。。”看来这位大人是个关不住的水龙头。

    “艾萨克是个自由商人。我哥哥委托他去耶路撒冷，为我们谈那些俘虏的条件。”苏阿德在一边为安妮解释。

    “噢。。那我要谢谢您了。艾萨克先生。我要为了这笔交易支付您多少佣金呢！”安妮淡淡回应道：“还有，您为我去见过圣殿骑士的团长了吗！那位大人怎么说。”

    “殿下。请您不要和我谈钱，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特别是您这样高贵的公主。当然我和我的骆驼都需要休息，而您的慷慨就能让我养活我的老婆和孩子，您知道我要养活四个老婆。”艾萨克抬起头，拼命的挤着他的那对小眼睛，双手捏着头巾慷慨陈词。

    “噗哧。”可能实在是忍不住了，卢休斯夫人在一边笑了起来。

    “夫人。。”帘子后面的少女也愉快地叫到：“你去把路德维希，格林顿，约翰，还有海因斯他们全部都叫来。还有让他们把那几个圣殿骑士全部都带来，包括那个科恩。还有你，尊敬的艾萨克先生，请站起来吧。”卢休斯夫人点了一下头跑了出去。

    “一般艾萨克先生谈成一笔交易，我们要付他全部收入的一成。”苏阿德在一边笑道。

    “是吗？这是个合理的价格。”安妮笑了笑。虽然安妮过去没有谈过这样的生意，但是通过这些天的旅行少女也对这里有了大概地了解。一般赎买俘虏的双方是不会见面的，都是通过第三方进行的。而犹太人的圆滑使他们成为这方面的专家，但是一般的价钱是全部收入的半成。

    也就是说为了这次汉密尔顿男爵他们，安妮要给这个中间人五百个金币的报酬。过去安妮对钱不是最当心，但是现在毕竟有这么一大帮人要养活。总不能永远靠在萨拉丁的身上吧。但是这次安妮并没有回价钱，因为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和这些人打交道是不可避免的。而且在这里安妮的朋友实在太少了，能交一个对自己将来有帮助的朋友当然是最好的。

    路德维希带着几个人进来的时候，看见那个犹太人还在那里对安妮和苏阿德不停的恭维。他推了推福勒他们，让他们跪倒在地上。而约翰也已经把科恩带来了。约翰松开手让科恩倒在地上，科恩虽然睁着眼睛却两眼无神的望着头顶。

    他双唇红肿开裂，脸色蜡黄。这是由于在沙漠中被暴晒的结果。在沙漠中，只有惩罚他们最痛恨的敌人的时候，才是用这个方法。那些人讲被绑在沙漠的中间，被太阳暴晒致死。这也是一种痛苦的死法。因为不仅是太阳的烘烤让人窒息，而且还会引来一些食腐动物的窥探。在人还没有死的情况下，被啄食的千疮百孔。当然先是人的眼睛会被沙漠的阳光给弄瞎。

    安妮看到科恩的状况时有些后悔自己的决定了。当卢休斯夫人拿着一杯水走进骑士的时候：“夫人。等一下。如果你这样给他水，他当场就会死掉。给。我加了草药了，让他喝了。还有找块湿的布把他的眼睛盖起来。还有，我忘了。路德维希你把汉密尔顿和彼得神父也一起叫来。”

    “现在请你把圣殿骑士团长的回答，告诉我们所有人吧！”安妮看了看所有的人，向艾萨克示意。

    “尊敬的殿下。我带来了伟大的圣殿骑士团长的回答：他说他们是上帝的骑士，他们已经发誓守贫。他们所有的钱财都属于上帝和他们所有的兄弟。所以，他们不会接受用金币换取自由的建议。因为上帝的骑士只有战死，没有投降的。”艾萨克鞠了一个躬，将圣殿骑士团长的话复述了一遍。

    “呼。。”在场的所有人都如释重负的吐出了一口气。其实艾萨克并没有带来任何意外的回答，就这些对于圣殿骑士非常了解的人来说，那位团长的回答是唯一可能听到的回答。就算是那三个圣殿骑士听到这种回答，也只是跪在那里祈祷。

    “那就是说他们不同意做交易了！”安妮淡淡的开口。

    “是的，我还从来没有和他们做成过交易呢！我尊敬的殿下。”艾萨克再次行礼。

    “苏阿德，你认为我要怎么处理他们才好。”安妮对着身边的穆斯林公主询问意见。

    “殿下。这不是我能回答的问题。不过我哥哥让我告诉您，就我们看来圣殿骑士是最让人不放心的客人。他们往往会把剑刺到主人的餐桌上。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异教徒的女巫。殿下就是因为你才会这样的。”福勒要不是有格林顿压着早就冲上去，把苏阿德拖出来撕碎了。

    “是啊！我也听说一般处理他们的最好方法就是砍下他们的头颅。”安妮淡淡的开口。

    “各位。我需要你们的意见。”安妮走出来看着帐篷中所有的手下。

    “殿下。。”路德维希带头跪下，而那三个圣殿骑士也跪在一边行礼。艾萨克大张着嘴巴赞叹面前女子的美丽，在被默罕默德拉了一把后才讪讪的跪下。

    “能给我一些建议吗！你们觉得呢！！砍下他们的头吗！我知道你们都是十字军，陪我走到现在也许你们都有不能讲的苦衷，但是你们的信仰根本就没有改变。如果杀死他们，那就是杀死和你们一样的兄弟。但是，我们也不能留下他们。昨天晚上他们做的事情，我想大家还记得。也许殿下说的有道理，他们的确是最不牢靠的客人。放他们回去吗！！我想他们回去后一定管不住他们的嘴巴，我可不想汉密尔顿男爵他们有危险。现在，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点建议。”

    “殿下，您的睿智是我们的指引。”路德维希跪在一边说到。

    “路德维希！！睿智如同伟大的亚瑟王，也要依靠他的园桌骑士。那你们是不是我的园桌骑士呢！这样吧！！”安妮抬起手让所有人看到手里的东西：“我这里有两颗石子，一颗是黑的，一颗是白的。你们每个人都去拿两颗，等一下，你们把石子投在那个瓶子里。如果是黑的多过白的，我们就处死他们。如果是白的多过黑的，那我们就放了他们。卢休斯夫人您也要投票，我相信你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安妮点点头，让卢休斯夫人把一个盖着布的盒子拿过来，放在帐篷中间的矮凳上。“以后如果有关系到整个骑士团命运的问题，我们就这么解决。”

    路德维希手里拿着那两颗石子却重若千斤。他低头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在心里不停的祷告，请求上帝指引他。在他的身边，所有的骑士也跪在地上，而且没有抬头去看一下那个箱子。帐篷里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里，安妮坐回到帘子后面听着那喃喃的低声祈祷。

    突然路德维希好像得到的什么指示，他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把手放在那个箱子上面，那只手停顿了下然后由急速的收回。路德维希看了看坐在帘子后面两位公主，有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同伴。他慢慢的倒退了几步，跪倒地上。

    好像是路德维希的举动鼓舞了所有人，约翰在他之后站了起来将手里的石子投了进去。然后是海因斯和格林顿。海因斯在投票之前，深深地看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圣殿骑士。而格林顿却目不斜视的快步上前，然后又急速的退后。彼得神甫和汉密尔顿是最后来投票的，彼得神甫握着十字架，不停祈祷着上前放下自己的决定。而汉密尔顿却是死死的盯着那几个骑士，来回看了好几遍后才放下手的。

    “殿下。。。”卢休斯夫人怯生生看着安妮，双手紧握着放在胸口紧靠着胸口的十字架。

    “夫人。我听过希腊有位伟大的哲学家-苏格拉底。他说女人和男人一样拥有智慧。我相信您就是这样一个人。”安妮微笑着给那位夫人勇气。

    卢休斯夫人快步上前，一点也不敢看身边的那几个圣殿骑士。她快速的将手里的石子放下，差点带倒了那个投票的盒子。她又快步退回到自己的角落，才将一口气呼出来。

    “好了，让我们看看吧！这是你们所有人的决定。同时，这也是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安妮点了点，走上前将盖布拉开将盒子倒出来：“六颗白的，一颗黑的。我知道，我们放了他们。路德维希，把他们带下去。等到了合适的地方我们就让他们走。”

    “殿下。。”汉密尔顿在一边叫到。

    “男爵，看来你们不能回去了！我们要另做安排了。”安妮向汉密尔顿点头让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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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节

    “汉密尔顿，如果你有话就进来说吧！我会听得。”安妮在毯子上坐下来，看着帐篷外转圈的男爵命令道。

    “殿下。。”男爵一拉布帘几步冲到安妮的面前。

    “那群心软的笨蛋。他们知不知道如果放过那几个圣殿骑士，我们就完了。只要那几个笨蛋回到耶路撒冷，就会引来圣殿骑士的讨伐。我们。。。”汉密尔顿在安妮的面前焦急的转着圈。

    “男爵。我已经知道您的意见了。”安妮走到桌边拿起那颗黑子放在他的手心。

    “殿下。。。”汉密尔顿一把握紧拳头，瞪着安妮。

    “男爵，我们何不考虑你们的将来。现在看来我不能让您回去了。不然只要你们踏入耶路撒冷的城门，圣殿骑士的剑就会架在你们的脖子上。”安妮摇头苦笑。原来还指望男爵能成为自己在耶路撒冷的眼睛和耳朵，现在倒好又要多养活几十口人了。

    “殿下。。我们可以在回去的路上解决掉他们。他们只有四个人，我们只要偷偷了埋了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男爵好像下了决心的握紧了手中的石子。

    “汉密尔顿，你就是这样！你这个萨克逊屠夫。”约翰抱着肩膀站在门口说道。

    “你懂什么？就是你们的软弱才让我必须作这件事。”汉密尔顿轻蔑的说道。

    “男爵，你这么讨厌圣殿骑士是不是因为当年他们不让你加入。”约翰向安妮弯腰行礼。

    “约翰。。你自己衡量一下。如果他们回去会怎么说，最大的危险是我们还是殿下。”汉密尔顿叫到：“他们见过殿下，也见过殿下使用能力。而且，昨天晚上他们就是想绑架殿下的。难道我们不应该处死他们吗！！”

    “男爵，你想过没有！我们已经让那个犹太人去送过信了，如果他们死在这里。那圣殿骑士团还是会来报复的。别忘了科恩可是他们的防务官，这是他们的奇耻大辱。你认为他们会轻易忘记这件事吗！！”约翰毫不留情的吼回去。

    “我们可以在离开营地远一点的地方再动手！！我不会让殿下难堪的。”汉密尔顿也不回避的说道。

    “男爵。。。”安妮抬手阻止约翰的话：“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发誓忠于我。我到底有那点吸引你了。让你说出效忠的话语。”

    “殿下。我们从来就崇拜强者。您就是我认为的强者。”汉密尔顿低头跪下来。

    “噢。我对这个回答很好奇。男爵。”安妮笑了笑坐回到毯子上。

    “殿下。我认为您是可以带领我们的人。你可以放弃那些财宝，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现在为止我遇到的所有首领中还没有一个人可以和您比肩。特别是您让他们把那些财宝倒在井里的时候，我知道您是为了堵塞那处水源来拖慢追击者的脚步。更何况您让我看到您的公正，所以我相信您是唯一能领导我们的人。”汉密尔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男爵，那耶路撒冷的国王居伊陛下呢！您也向他表示过效忠吧！”约翰在一边插嘴道。

    “我们萨克逊人只忠于强者，而那位国王曾经是这里的强者。我向他效忠有什么不对。还有你们也不是向保德温四世效忠过吗！！”汉密尔顿轻蔑的说道。

    “噢。我知道了。不过对于那几个圣殿骑士，其实我认为男爵的建议是最有效的。但是却不是最好的。”安妮摆了摆手，阻止约翰的话。“但是男爵，我不认为你们是那几个圣殿骑士的对手。虽然他们只有四个人，但是只要有一个逃回去。那结局就不会改变。而且圣殿骑士会狠狠报复那些不守信的人的。我说得对不对！！”

    汉密尔顿张了张嘴，却没有任何反驳的话出口。而约翰却看着自己的这个老对手吃鳖，在一边暗自窃喜。

    “男爵，我只是要告诉你，如果你有确实地把握，我不会阻止你。但是。。。”安妮低头让男爵看到自己的妖瞳：“如果你没有办成，我会让你知道。。”男爵明显缩了一下脖子，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上。然后拉开帐篷跑了出去。

    “约翰。。男爵的建议也许是对的。我们这样的情况，也许仁慈将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安妮深深的叹了口气。

    福勒靠在墙上，一直在深深吸气。他一直不相信自己这些人能死里逃生。他们的命运从他们向上帝发誓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生命属于上帝和整个骑士团，当然还有自己的同伴。在他们被俘后，从来就没有一个兄弟会投降。而且他们也鄙视那些用肮脏的金币，从异教徒和敌人手里换取自己的行为。那是亵渎上帝的行为，因为对上帝的虔诚不能用世俗的钱币来衡量。

    “福勒骑士，你看他们会放了我们吗！！”弗兰克军士在一边说到。

    “弗兰克，我不知道。那位公主已经向许诺了我们自由，但是那位男爵就难说了。也许他会在半路上拦截我们。我们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而且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人活着回到耶路撒冷去。一定要让团长他们知道这里的情况，特别是那位公主。”阿方索神甫在一边开口。

    “我们不回去！！”躺在一边的科恩终于开口了。

    “你醒了！！怎么样了！！”阿方索神甫上前扶起躺在草堆上的骑士，为他拿掉盖在眼睛上的湿布。

    “我没有事！我们被教皇命令保护那位来到圣殿的圣修女，但是我们没有担负起自己的职责。如果我们再次错过她的话，那就是对上帝最大的不敬。所以我们不能回去，我们要留在这里组成一个护卫队，就向教皇来信时命令的一样。”科恩喝了一口水说到。

    弗兰克摸了摸脸上的绷带，不由得想起那个女子为自己包扎时的样子。当然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温暖的淡香。“科恩兄弟，我听你的。我们不回去。”

    “既然这样，你们两个需要有人帮忙。不然上帝知道你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福勒在一边说到。

    “那个神甫看来意志不太坚定，而我不能把那些无辜的羔羊扔下不管。”阿方索神甫摸着十字架开口道。

    “兄弟们！！beauseant（光荣）”科恩高举双手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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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白色的外袍，胸口绣着红色的十字架。外面的斗篷上也绣着相同的十字架。那红色四臂等长的十字架在那些骑士的身上荣显着它的尊贵。营地里的所有骑士都用羡慕的目光打量着跪在安妮面前的那二个圣殿骑士。而弗兰克军士则穿着黑色的外袍跪在他们的身后，阿方索神甫则站在一边。

    “来道别吗！再见，科恩骑士。或者我要称呼您为科恩防务官大人。”安妮不由得开始怀疑那些骑士是不是来策反自己的手下的。光凭着这身教皇恩赐的制服，就是所有基督教骑士的向往了，更何况骑士团庞大的财富了。

    “殿下。。。我只是上帝卑贱的仆人。在您的面前，任何世俗的职位都微不足道。”科恩低头向安妮表示敬意。

    “那好科恩骑士，我想你已经知道我们的决定了。那路德维希他们会把你们的马带过来，你们想什么时候离开都可以。”安妮从位子上站起来，挥了挥手表示这次觐见结束了。

    “殿下。。教皇大人曾经吩咐我们要保护您的安全。而我们却懈怠了这神圣的职责。”科恩抬头看着少女的妖瞳，双目炯炯毫不回避。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要我宽恕你们吗！好的！！我宽恕你们，所有人，包括你们在耶路撒冷的团长好了。”安妮抬手作了个手势。

    “殿下。我们是上帝的骑士，我们从不逃避自己的职责。现在，请让我们留在您的身边，成为您的护卫队。”科恩微笑了一下开口。

    “什么！！！”这个回答确实让安妮吃惊不小。无数的想法在头脑中划过，当然他们能留下是最好了。那汉密尔顿男爵就能回到耶路撒冷，履行自己交待的任务了。而且，他们的战斗力也不容小觑，有人说一个圣殿骑士就相当于一支军队。更何况能成为圣殿骑士最高的军事长官，如果没有两把刷子就凭前任队长的儿子也是不行的。

    “科恩骑士，我可是听说你们不是可以接受的客人。几天前的晚上，你和你的同伴不巧印证了这一点。我不想放一头狼在自己的身边。会睡不着的。”安妮虽然觉得可以接受她么，但是却很怀疑这些骑士的企图。

    “殿下，我们为我们那天的冒犯深感歉意！！我们会在神父那里好好忏悔的。但是，我依然认为自己的决定没有错。您应该接受我们的邀请。我相信本笃大教堂才是您最合适的地方。”科恩继续说道。

    “骑士你们可以上路了。”安妮冷冷得回头离开。

    “殿下。您只是一时迷惑罢了！不管您同不同意，我们都会留下。这是教皇的赦令不是您可以反对的。”科恩突然强硬起来。

    “你。。”安妮回头直视着这个骑士，他是第一个没有被自己的妖瞳吓倒的骑士。

    “殿下，既然您坚持和这些人，！”科恩回头环顾围在一边的所有人：“但是我们才是您的护卫骑士。所以我认为您应该和我们在一起，而不是和这些。。嗯。。流浪骑士或者信仰不坚定的骑士在一起。”

    “骑士，你别太过分了！！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了不起，但是他们是我的同伴，而且在这一路上是他们保护着我。当然你们是上帝的骑士，看不到也很正常你们去为上帝服务了吗！！至于说信仰，我所见的每个人都很虔诚。你没有权力这么说。”安妮冷笑了一下，走到科恩的面前俯视着他。

    “殿下。我们会留在您的身边。”科恩毫不回避少女的怒气。

    “不过。。。殿下。。”福勒抬头望着安妮，但是却很快的低头。

    “怎么！！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吗！！”安妮看着那些骑士，是他们死皮赖脸的要留下来，看来他们还有很多的意见呢！！！少女决定先听听看，然后再决定要怎么回答。毕竟他们的意图已经了然于心了，可是自己的决定还没有必要让他们看见。

    “殿下。我们只是您的护卫队。我们不接受任何人的命令，就算是您的也不行。”科恩开口了。

    “还有，我们是圣殿骑士。我们还是忠于上帝和我们的骑士团。我们发誓守护您的安全，但是不发誓忠于您。”科恩完全不管安妮的看法，自顾自地说。

    “我们不会和基督徒作战，我们的敌人是那些异教徒。”科恩好像没有发现少女的脸色已经开始改变了。

    “还有如果有机会您要和我们去耶路撒冷。。。”科恩回头发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武器，骑士虽然本能的抬手但是还是被拍倒在地上。

    福勒吓了一跳，直觉的想冲过来救援。路德维希在一边眼明手快的按住他，而后面的格林顿也压住了弗兰克军士，彼得神甫则拉住了阿方索神甫。

    “妈的！！！”安妮已经气的脸色发白，双手握着那口巨大的凶器，指着躺在地上的骑士：“路德维希，把这群家伙赶上他们的马！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再看到任何一个带着这种斗篷的家伙。现在。。。”说完话少女头也不会的走进帐篷。

    路德维希依然死命的按着身下的骑士，但是却拼命向着站在一边的约翰使眼色。约翰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科恩，一边摇头一边微笑。然后就带着这种表情跟着进入安妮的帐篷。

    “殿下。。。”约翰看着坐在地上，呼呼喘气的少女。

    “约翰。。那群笨蛋。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有没有求他们留下，他们竟然敢命令我。我不要他们的保护，马上把他们赶走。”安妮气坏了。

    “殿下。您一直以您的睿智来领导我们。是您让我们免于毁灭。”约翰递上一杯水。

    “约翰，你想说什么！！”安妮大口喝水，并且在水杯边缘看着约翰。

    “殿下。。现在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您看那些圣殿骑士会留下来，而汉密尔顿男爵和他的手下就能堂而皇之的回到耶路撒冷，他们应该能有更大的用武之地。而您也不必下令杀死那些圣殿骑士了。我想这是上帝给我们的启示，也是最好的结局。”约翰从少女的眼睛中没有看到任何的怒气，反而看到一丝欣喜。

    “约翰。。”安妮放下水杯，毫不掩饰自己的表情。“他们为我解决了一个最大的麻烦。的确他们选择不仅救了自己的生命，同时也让汉密尔顿不用丢掉他们的。但是，我要把主动权握在自己这边。这只是一个教训，让那个自高自大的科恩防务官知道谁才是下命令的那个人。别以为穿着那个斗篷就能怎么样。”

    “殿下。。。”约翰低头跪下。

    “好了。约翰，我很高兴。还有你出去给路德维希带话吧！！你知道怎么说的。当然让汉密尔顿男爵快点上路，别让那些圣殿骑士又改变了主意。特别是在他们身边安插些信得过的人，你知道他们作为俘虏的名声可真得不怎么好。”安妮一口气下了几道命令，然后目送约翰退出自己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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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节

    科恩侧着身体坐在马上，看着身边的少女兴高采烈和约翰骑士在讲话。说心里话，这个老骑士可以被称为十字军的活字典了。他参加过大大小小无数的战斗，对耶路撒冷和他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正坐在马上，为安妮指点身边的大小景物。当然还带着些传说和故事。这些话逗得身边的少女不时地发出欢快的笑声。也引得身边所有的人都面带微笑。

    科恩为难的挠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公主就是对他们感冒。只要看到他们，她就没有一个好脸色。而且如果他们穿着圣殿骑士的制服，她立马就掉头离开而且绝不允许他们停留在自己的身边。所以，现在的自己只能穿着一般的骑士服跟在一边。

    “殿下。。。”默罕默德骑到安妮的身边：“萨拉丁大人邀请您过去。我们就快到大马士革了。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那是异教徒的城市，里面充满了罪恶和堕落。。。”科恩在一边插嘴。

    “科恩防务官。。。。”安妮转过头冷冷得看着他：“如果你不喜欢，请和你的同伴回耶路撒冷去，或者退后和你的兄弟们骑在一起。我不喜欢没有礼貌的手下。”

    “殿下。。。”科恩低头不语。自从在那天被安妮的平底锅拍晕后，那位公主好像就把这支护卫队的主动权牢牢的握在手里。不论科恩对安妮的决定如何的不满，却没有能力或者方法来改变。而且科恩发觉自己为了不让她讨厌，而作了不少迎合的事情。总之一句话，他们被这个女孩牵着鼻子走。

    “默罕默德，我很荣兴接到萨拉丁大人的邀请。请代路，将军。”安妮拉了拉马缰绳，点头示意让默罕默德打头，并且伸手让约翰跟在自己身边。约翰抬眼看了看骑在身边的科恩，向安妮使了个眼色。

    “不行，他跟着也许后面我就要为他收尸了。他的脑袋里除了上帝就没有任何的东西。你除了信仰外最起码还有理智。”安妮摇头否定约翰的建议。约翰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在马上欠了欠身体。科恩虽然想跟着，却被安妮冷冷得瞪了一眼钉在原地。

    “陛下！！”安妮在一个搭好的帐篷前下马，让默罕默德领着走进去，看见萨拉丁正坐在一块波斯地毯上喝茶，而苏阿德也坐在一边烧水。

    “我以为今天就能到达大马士革了！”安妮微笑着接过苏阿德递上的水杯，在萨拉丁面前坐下。

    “殿下！我认为我们准备一下再进城会比较好！毕竟，我们还没有迎接过向您这么尊贵的客人。”萨拉丁微笑道。

    “噢！！您打算如何让我进城，绑在您的马背上吗！作为一件稀罕的战利品。”安妮依然微笑，但是那对妖瞳却透出丝丝寒意。

    “殿下。。。请不要这样！您是我的客人。我们一直是个好客的民族。”萨拉丁依然面不改色的微笑。

    “我们会做出最好的安排。”苏阿德在一边开口缓解帐篷里已经有点僵持的气氛。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安妮喃喃的低声说了句，然后轻松的抬头：“我不反对，陛下！殿下！我相信您的安排是最好的。如果您没有问题了，我就回去了。”

    “殿下。。您不必。。”萨拉丁站起来，想阻止安妮。

    “陛下。我有个问题很好奇，您如此的睿智，您的军队如此的强大。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您还没有打下耶路撒冷呢！！”安妮在帐篷口站住，却没有回头。

    “安妮，你见过保德温陛下吗！！他有着伟大的智慧和胸襟。只要他还是耶路撒冷的主人，我就不能怎么样！！但是你们的上帝却把他招到天国去了。但是现在的国王居伊却是个没有大脑，只有肌肉的笨蛋。还有那个圣殿骑士的团长。是你们的神把耶路撒冷放在我的手中，不是我的。”

    “那陛下，为什么您没有把他揽入怀中，反而等了这么久呢！我想保德温陛下死了有段时间了吧！”安妮依然没有放松的意思。

    “殿下。您一直喜欢把一些东方谚语放在嘴边，那我说一句好不好：欲速则不达。”萨拉丁淡淡的开口。

    约翰守在门口，看见安妮走出来刚想上前打招呼，却看到少女眉头紧皱。于是一言不发的跟着安妮往回走。一直回到自己的营地，安妮依然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而约翰也跟着脸色凝重的跟在后面。他们的表情让营地里所有人的都一惊，气氛一下子就凝重起来。

    “约翰。。”安妮走到自己的帐篷前才停住：“让所有队长到我这里来开会。”约翰对着少女的后背欠了欠身，快步跑开。

    “殿下。。您到底怎么了！那位异教徒国王到底对您说了什么？让您如此的不高兴。”卢休斯夫人从安妮回来后就一直在问问题，但是得到却是冰冷的缄默。

    “殿下。”所有的队长弯腰向安妮行礼。

    “各位。。”安妮来回打量着所有人。那眼光让人觉得好像是剃刀划过脊背。不少人身不由己的后退了一下。

    “殿下。那位国王说了什么！让您如此的生气！”约翰在众人的示意下开口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是的，殿下。大马士革的城墙近在眼前，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停留。”路德维希在一边接口道。

    “那位国王想给我计划一个激动人心的进城仪式，所以他们要在这里停留一下准备准备。”说完这话安妮开始专心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格林顿和卢休斯夫人都露出欣喜地表情，而海因斯则是一脸的茫然。科恩，彼得神甫和阿方索神甫露出困惑表情。约翰、路德维希则一脸的深思。

    科恩和那两个神甫已经发现这个意思并不怎么简单，却猜不出背后的含义。而约翰和路德维西凭他们的经验已经开始思考这个进城仪式所代表的含义。而海因斯还没有明白到底问题在哪里。而格林顿和卢休斯夫人却认为自己应该受到重视。

    “殿下。。能不能把您的想法告诉我们！”约翰好像隐隐猜到了点什么？抬头向安妮求证。

    “各位，埃及女王进入罗马的进城仪式如此豪华，她让整个罗马沸腾同时也征服了罗马。”安妮开口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这些骑士中几乎没有意大利人，他们全部茫然的看着面前的首领，不知道她为什么提起一千年前的事情。

    “不论这个仪式如何豪华，却代表着整个埃及向罗马俯首称臣。我想那位国王也许也想向耶路撒冷的那些大人表明什么吧！”安妮索性挑明了这个意思。

    “哈”从地上跳起两个人，不用看也知道除了海因斯和科恩之外不作它想。他们动作划一，双双从腰里拔出宝剑拉开帐篷冲出去。

    “给我站住。你们两个想干嘛！！”安妮的一声断喝停下了两个骑士的脚步：“给我回来，除非你们想晚上挨鞭子。”

    “殿下，他想侮辱您吗！”卢休斯夫人担心地问道。

    “夫人，他不想侮辱殿下。他想侮辱圣灵公主。他想让他的战士知道他已经征服了上帝的女儿。不论他安排什么样的仪式，殿下就和他那野蛮的手下绑在马背上带回来的战利品没有多少差别。”彼得神甫在一边开口。

    “那我们就应该去干掉他们！！然后保护殿下回到耶路撒冷去。”科恩虽然听从安妮的话留在帐篷里，但是却在一边跃跃欲试。

    “我们只有这些人，而他却有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约翰在旁边开口。

    “我们是上帝的骑士，我们在异教徒面前无所畏惧。上帝会保佑虔诚和勇敢的信徒。。。”科恩在帐篷里大叫。

    “你给我闭嘴，除非。。”安妮引导他的目光停留在少女放在帐篷一角的那口平底锅上。

    “约翰。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保存实力。这对我们很重要。不管那位国王怎么做，我都不会反对的。这是为了大家的性命。现在我要你作为整个骑士团的监督官，保证他们在这次进城仪式中不会做蠢事。如果有人不听，你可以采取任何手段。。你听明白了吗！！”安妮死死的盯着科恩，却对约翰说话。约翰没有说话，却跪倒在地上将头深深地低下。

    “好了。我叫你们来不是来听你们叫唤的！如果想有自主权我们就需要有自己的领地。现在你们给我好好想想，有没有一座城市在萨拉丁大人的眼睛内，却不在萨拉丁大人的手中的。”安妮留下这道题目让所有人思考，自己却走出帐篷对着天空深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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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安妮木然的坐在凳子上，任由苏阿德和她的侍女打扮自己。苏阿德拉过一条白色的丝绸纱丽轻轻的覆盖在安妮的头上，这条纱丽如此柔软，并且那闪着银色光芒的丝缎和少女的长发相映成趣，让所有人为之惊叹。

    “殿下。。。”苏阿德拿过一个小巧的王冠递给安妮。

    “不用了，殿下。。”安妮看也没看那顶精致的王冠。那是一顶纯金打造的小王冠，而且看起来正好能带在少女的头上。这顶王冠没有多少华丽的装饰，却在四周刻着繁复的玫瑰花纹。除了在正中间有一颗橄榄型的钻石之外，并没有镶嵌任何别的宝石。

    “殿下。。请您不要拒绝我的好意。”苏阿德知道安妮的不快。

    “苏阿德，我并不是想拒绝您的好意。只是我代表我们在天上的父，我是他的圣修女，那我就不能带上任何世俗的装饰。我听说大马士革的工匠非常的能干，而且玫瑰也是他们代表。我很喜欢这顶王冠，但是请摘些玫瑰给我吧！！白玫瑰。。”安妮在纱丽后面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摆手拒绝。

    “好吧！！就依您！！去为殿下拿些白玫瑰来。。”苏阿德收回手，让手下去为安妮摘些玫瑰来。

    “谢谢您。殿下。。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安妮从凳子上站起来，那条白色的纱丽滑过她的膝盖盖住她的身体。苏阿德犹豫了一下，还是撩开帐篷离开了。

    安妮在帐篷里走了几圈，然后还是回到那个凳子前坐下。少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说心里话，苏阿德很会选衣服。这件紧身的白色长袍很合身。这件长袍包裹着少女的身体就好像是另外一层皮肤，滑软的丝绸穿在身上很舒服。特别是在经过了这么久的长途旅行，而且不得不穿着粗麻的外袍。在安妮刚套上这件长袍的时候，身体也不由得颤栗了一下。

    一条银色的腰带衬托着少女纤纤的细腰，从上面看得出大马士革工匠的巧手，就在这窄窄的银片打满了各种繁复的花纹，其中最多就是大马士革的代表-玫瑰。长袍也衬托着少女的酥胸，在旅途中有时不得不它们牢牢的束起来。现在放开来，好像没有任何的影响。

    “殿下。。。”科恩手里握着一束玫瑰愣头愣脑的冲了进来，看见站在那里的少女一下就钉在那里。

    “骑士。”少女走过来，拿走科恩手里的玫瑰。然后坐回到凳子上，开始将手里的花束编结成一个花冠。

    “殿下。。”科恩沉醉在少女留下的气息中好一阵子。他紧紧地握了一下拳头，然后又马上放开。

    “怎么啦！！骑士。”安妮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也没有抬头看他。

    “我们不能让那个异教徒国王这么侮辱您，请您现在就和我们走。我们就是全部都战死了，也会把您送到耶路撒冷去。殿下。。。”科恩说完就不顾一切冲上来拉安妮。

    “骑士。。冷静下来。难道你们没有学过冷静吗！！”安妮微微转身躲过骑士的动作，但是却被手里的花束刺到。少女微微皱眉，将手指放到嘴里。

    “可是。。。”科恩懊恼得站定，低头看着空空的双手。

    “圣保罗殿下也曾经踏进过这座城市，他为了什么！！为了救赎受苦的基督徒。现在那位国王让我踏上那条古罗马街道，去那座倭马亚清真寺接受礼遇。我应该觉得荣幸。也许，在这之后我希望你们能陪我去看看那道伟大的凯撒门，让圣保罗殿下和圣灵给予我们指引。”安妮将手指放下，双眼牢牢的盯着科恩。

    科恩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一时间就被帐篷中那有名的大马士革玫瑰精油给填满了。但是，不论是什么芬芳去远远不如面前的少女带来的震撼。

    “殿下。。。”科恩低头跪下。

    “科恩。我需要你们。不仅需要你们的虔诚，还需要你们的智慧。你们的勇气，你们的长剑。”安妮走到科恩前面，把右手放在他的头上。

    “殿下。我们是您的奴仆，是您的剑。不论任何命令我们都为您却完成。”科恩低头向安妮发誓。

    “我准许，骑士。”安妮轻拂他的头顶：“骑士，我的主在天国看着我们。就向他千年之前看着他的儿子一样。不过我要比那位圣子幸运，我有你们这些人的保护。保护我不受刀剑的威胁，所以请珍惜你们的生命，只有你们在我身边才能保护我。”科恩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一直跪在地上祈祷。

    “骑士。。”少女深吸一口气：“让我们把这次侮辱当成是天上的父给我的考验。就好像千年之前他考验耶稣基督一样。但是，我有你们陪在身边。请给予我力量，请给予我帮助。”

    “殿下。。。”苏阿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

    “请等一下。”安妮将手里的花冠带在头上：“科恩，你有十字架吗。”

    科恩茫然的抬起头，好像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有的。殿下！！”他从脖子上摘下一个木质十字架，这个十字架的右边被砍了一道缺口。

    “这是我父亲的，他一直带着它战斗并且战死沙场。”科恩抬手让安妮看见。

    “可以把它给我！我相信你父亲的勇气会帮助我们。”安妮将手放在科恩的手里，和他一起握着十字架。

    科恩低头看着那只放在自己粗糙大手中的那只雪白的小手，只是愣愣的看着。突然，好像是被那只小手烫到了，他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那是我和我父亲的荣耀。殿下。。”

    安妮抓紧那个十字架，将它举起来让科恩看到。然后向科恩微笑了一下，走出帐篷。

    “殿下。。。”苏阿德看见安妮走出来向着她微笑了一下。默罕默德站在一边，手里拉着当时萨拉丁送给她的那匹白马。

    “让您费心了。”安妮走到马前，发现已经换成了欧洲贵族小姐专用的侧鞍了。说心里话，这种侧鞍可以让女孩子优雅的坐在上面，但是却不能很好的操纵马。因为这样就不能让马快跑了，少女想到这里不自觉地苦笑了一下。

    “科恩。。”少女点手让站在帐篷口的骑士过来。

    “扶我一下。”安妮搭着骑士的肩膀，让他抱着自己坐上马背。

    “上帝。请指引我们。。”阿方索神甫带着营地里所有人跪下祈祷。

    “母亲，请帮助我。请指引我。”安妮低头向自己的母亲寻求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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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

    巨大的城门在面前缓缓打开，高高的城墙上闪耀着兵器的反光。安妮看了看身边，发现全部是穆斯林骑兵。而自己的骑士团已经被隔离在队伍的最后面了。

    安妮转过头发现默罕默德骑在自己身后一个马身的地方。他脱掉了原来的防风斗篷，而是披着一件镶有刺绣的长袍。大马士革弯刀整齐的胯在腰间，刀鞘的皮革用油擦洗得闪闪发光，和上面银质刀柄互相辉映。而且马鞍上的每个铜扣也被擦洗一新。

    他看见安妮转过头就骑马靠近：“殿下，请不要紧张。大马士革是最好客的。您的美貌会让大马士革最娇艳的玫瑰也深感惭愧。”

    “谢谢！！默罕默德！！”安妮隔着纱丽微笑：“我只是担心那些骑士。”

    “您放心，他们一定会得到很好的安排。等一下您回去就能见到他们。”默罕默德在头巾后面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

    在城门被打开后，一条宽阔的直道出现在安妮的面前。身边的穆斯林士兵发出一声欢呼，然后齐步向前进发。少女的战马也随着队伍开始缓缓移动。默罕默德等安妮动了之后等了一下，才保持在一个马身的距离紧紧跟随。

    安妮低头看了看脚下的石板直道。这就是罗马帝国时修建的直道，当年占领者庞贝也曾踏足之上。就是他把天主教引入这座城市，但是当年的那座浸礼会教堂上已经矗立着另外一个宗教的神殿，那是被穆斯林奉为神殿的奥玛压清真寺。

    宽大的城门在少女的头上划过，安妮正式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有不少的市民都等在这条大路的旁边等着迎接他们的国王。还有就是这位被奉为上帝之女的女子到来。不少穆斯林男子在路边指指点点，而他们身边则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穆斯林妇女。由于她们全身都被罩在宽大的长袍内，所有安妮无法探知她们对自己的看法。但是从那些男人的表情看来，好奇大过敬畏。

    在这些土黄或者华丽的长袍的海洋中，点缀着几点强烈的黑色。安妮知道萨拉丁对于宗教还算是宽容，只要这些教士不和耶路撒冷那边互通有无。他还是允许他们在这座穆斯林的中心传教的。那些人看到安妮经过，全部都跪下向安妮行礼。

    “好吧！萨拉丁大人。既然你希望通过我来征服整个基督教。那先让我来征服这个城市好了。就好像当年埃及艳后克里奥佩特拉，通过征服凯撒来征服罗马。我能不能通过征服大马士革来征服您这位伟大的穆斯林国王呢。”安妮在心里暗暗为自己打气。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少女突然充满了勇气。她缓缓抬手拉下遮脸的纱巾，并且拉开纱丽让满头长发飘逸开来。人群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发出轰的声音。而这种冲击就如同海浪似的向后面扩散开来。

    那些男人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位银发的少女，还有她魅惑的微笑。慢慢的一个男人屈膝跪下，而这个动作好像会传染。他身边的人也慢慢的跟随他跪下，然后一层层的传向后面的人群。在安妮的马队只走到一半的时候，整个长街边已经没有人立着了。所有的人都低头向着他们的神祈祷，天空中回荡着悠长的歌声。

    “殿下。。”默罕默德上前拉住安妮的马，让她搭着自己的肩膀下马。

    安妮抬起头看着那座巨大的清真寺，那华丽的雕塑也许只有在大马士革才能被描绘出来。萨拉丁正站在清真寺门口的台阶上，等着安妮。在台阶的顶端还站着一些人，但是安妮并没有仔细打量。

    “殿下。”萨拉丁微笑的看了看安妮，然后又看了看跪在底下的大马士革臣民：“您才是真正的征服者。就算是当年我成为大马士革之主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向我如此的臣服。”

    “陛下，您过奖了。应该说您的臣民很热情。”安妮想面前的男人展示了一个绚烂的微笑。

    “殿下。。。”萨拉丁伸手作了一个请的动作，带着安妮向清真寺走去。

    “请让为我介绍，这是我的朋友，我最主要的秘书伊本。沙达德。”萨拉丁指着带头的中年男子向安妮介绍。

    “我的荣幸！！殿下！！您的美貌让整个大马士革生辉。”那个男人向安妮弯腰行礼。

    “谢谢。尊敬的先生。我一直听萨拉丁大人赞美您的智慧。”安妮向他微笑一下。

    “这是我的兄弟，我最重要的战友，我的剑和矛-阿迪尔。”萨拉丁拉着一个年轻的穆斯林男人热烈的向少女介绍。

    “殿下。。”那个男人拉起少女的右手，在一片抽气和咳嗽向安妮行了一个欧洲贵族吻手礼。

    “嗯。。”安妮想着自己要不要回个屈膝礼：“殿下。我这些天一直听萨拉丁大人夸奖您的武勇，他说您就如同沙漠中的狼凶狠，如同阿拉伯马般强壮、迅捷。”

    “他过奖了。和我的兄长比起来我就如同沙漠中的沙鼠一般不值一提。”阿迪尔抬头向安妮微笑。一双温和的棕色眼睛映着少女的妖瞳。

    “陛下，我们应该进去向伟大的真主祷告，感谢他的保佑让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个阿訇打扮的老者走上来，向萨拉丁行礼。这中间他一眼也没有看安妮一眼，好像少女的美貌根本就不存在的。

    “殿下，这位是阿布伯克。是我们的引导人。他引导我们回归真主的身边。”萨拉丁拉着他，让他和安妮面对面。

    “哼。。”那位老者回头看了看安妮，眼中充满了责备。但是当他看到少女那月银色的头发时，瞳孔一下子就缩紧了。

    安妮明显看出老人的敌意，在心里耸了耸肩。但是脸上还是带着微笑。这个时候苏阿德走上来，她先向老人行礼然后给少女递上一条穆斯林妇女经常穿的长袍。安妮有些意外的望着她，不懂她的意思。

    “殿下。。”苏阿德在少女耳边轻声说：“在伟大的真主面前，我们不能露出任何的一丝皮肤，那是对他的不敬。”

    “可是。。”安妮用眼睛示意站在面前的几个人。

    “殿下。。他们是男人。真主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要求是不同的。他们是沙漠上的骏马，而我们是他们的床和毯子。”苏阿德在少女耳边进一步解释。

    “但是我不是真主的孩子，不是吗！”安妮对那个回答皱起了眉头。

    “每个人都是真主的孩子。基督徒只是迷失了，他们没有受到先知的引领。”阿布伯克大声对着安妮宣布。

    “请等一下。”一个褐色的影子从人群里冲出来，但是很快就被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摁倒在地上。

    安妮转过头，发现一个修道士打扮的男人在几个穆斯林士兵手里挣扎。少女快步退下台阶，走到他面前。“请放开他。他只是个年老的修道士。”那几个士兵向默罕默德询问，默罕默德抬头看了看萨拉丁，在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后点了点头。

    “殿下。。。”那个神甫跪下，向安妮行礼。

    “神甫，你这样做很危险。你有什么事情吗！！”安妮向他微笑了一下。

    “殿下。。。”那个神甫在少女的笑容中，连话都说不清了。他低头握着胸口的十字架，默默的祈祷了几句后才开口：“殿下，您是上帝之女。您不能踏进那个异教徒的神庙。上帝会惩罚我们的。”

    “萨拉丁大人的邀请，我无法拒绝。”安妮温柔的叹了口气。

    “陛下。您不能让一个异教徒踏进神圣的清真寺。特别是她还是个女人。而且她没有遵守贞节的教义。”那个阿訇在台阶上叫到。

    萨拉丁明显苦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殿下，让我妹妹护送您去我的城堡吧！”

    安妮抬头看了看萨拉丁一眼，然后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到：“陛下。您的这个邀请是不是代表要将我送上您的床呢。”

    台阶上的所有男人明显震动了一下，那个阿訇满脸堆满了怒气然后向萨拉丁面前冲了一步。而萨拉丁也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绕过那位怒气冲冲的阿訇向安妮这边走了一步。

    “殿下。您是我尊贵的客人。我不会对上帝之女有任何非分之想。而且，我也不会为难一位落难的仕女。”萨拉丁微笑了一下。

    “陛下，我很荣幸您的邀请。但是请让尊重我和我的选择。”安妮毫不回避的看着萨拉丁，双方在清真寺的台阶上绞着力。直到那位皇弟走到两人中间才让少女移开目光。

    “神甫，你那里还有没有地方给一个流浪的基督徒。”少女低头看着那个神甫。

    “啊！！”那个神甫明显给这个问题吓呆了，张大着嘴巴坐在地上看着安妮。

    “神甫。你是要拒绝我吗！！”安妮淡淡的开口。

    “不，不。殿下。您的光临让我的教堂中充满了上帝的荣光。”神甫以和他年纪不相称的动作从地上爬起来。

    “陛下。。。”安妮回头看着萨拉丁。萨拉丁再次苦笑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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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节

    精致的玻璃瓶在阳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线，这个瓶子被切割成钻石型。瓶子的表面都烫着镏金的花纹。而且上面还有装点着一个玫瑰型的烫金塞头。这个瓶子看来应该是出自威尼斯工匠的手工，如果放在欧洲也要值三个金币了。

    但是不论这个瓶子如何精致，也不如它里面盛着的液体值钱。在那个瓶子里盛着一些暗红的液体。这个液体在瓶子里被一只芊芊细手颠来倒去。

    “殿下，我保证这是最好的大马士革玫瑰精油。它的芬芳就好像是早晨玫瑰上的第一滴露珠。”一个穆斯林男人看着那个瓶子，在一边殷勤的说道。

    “将军，您确定您是萨拉丁大人的弟弟吗！不是大马士革城里的随便哪个市场里的小贩吗！您的拉丁语说得不错，谁教你的。”安妮继续在把玩着那个装着玫瑰精油的玻璃瓶，却丝毫没有打开它嗅一嗅的打算，更不要说使用了。

    “殿下。。我的拉丁语吗！！萨拉丁大人一直是我最好的老师，您知道吗！！他曾经去您那里游历过。”阿迪尔将军毫不在意安妮话中的嘲讽。

    安妮还没再和这位将军说话，而是专心的坐在窗前把玩手里的玻璃瓶。而阿迪尔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少女的冷淡，坐在一边看着少女的手在阳光中穿行。但是在房间的一角，科恩满身的穿戴的站在一边，就好像是欧洲城堡里一具盔甲塑像。但是那个骑士的手从那位将军进入房间后就没有松开过剑柄。

    “殿下。。您喜欢在这里的生活吗！你还有任何要求吗！”阿迪尔看见安妮放下手里的瓶子才开口。

    “您的哥哥大人很慷慨。。”安妮从桌边站起来，在房间里环顾了一下才开口：“您看。。这些东西。”安妮点了点房间里堆着的丝绸。

    “大马士革的阿拉伯语意就是丝绸的意思。殿下，我想没有任何的布料能配得上您。只有这些丝绸才能衬托您细滑的肌肤。”阿迪尔的话还没有落，就听到房间的一角传出拔剑的声音。但是阿迪尔却丝毫没有露出一丝恐惧的表情。而且，他还一种更加放松的姿态瘫在椅子上。

    “科恩，阿迪尔将军是萨拉丁大人的弟弟。他刚才的话只是一种赞美。别当真。”安妮拉起一块绸缎在手里反复的摩擦，淡淡的开口。

    “殿下。。。”科恩向前一大步，腰里的长剑已经拔出了一半了。

    “将军，我听说过一件事：听说萨拉丁大人很慷慨，以至于当他要赏赐手下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双手空空了。我希望这次萨拉丁大人不是卖掉什么东西之后才送我这些这珍贵的礼物的。”安妮放下丝绸转过头，阻止科恩的动作。

    “啊。。。”阿迪尔抬头大笑：“殿下请您放心，我哥哥这次并没有卖掉任何东西，这是我们可爱的沙达德的小小私藏。”

    “科恩，把这身罐头给我脱了。我们要出门。还有这里毕竟是大马士革，别给我穿着你们的制服。叫上克莫斯神甫。我们上街。”安妮向科恩点了点头，然后让他退下。

    “将军，我不能接受这件礼物。”安妮将那个瓶子放在阿迪尔面前的桌子上。

    “为什么！！难道您不喜欢它吗！”阿迪尔将那个瓶子拿起来，做出想把它扔在地上的动作。

    “将军。你知道吧！这里面的精油如果放在欧洲的话，就算是一滴也会让那些仕女拿出自己所有的珍宝来交换。更何况这里面的精油，我应该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了。”少女抬手阻止他的动作。

    “殿下。。再昂贵的精油，只有在如同您这样尊贵的人身上，才能发挥它的芬芳。不然，它就和斗篷中的沙子一样毫不价值。”阿迪尔将瓶子放在少女的手里。安妮放下瓶子，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殿下。。”克莫斯神甫在门口恭敬的叫到。

    “来了。”安妮拉过一件穆斯林妇女出门才会穿的长袍，把自己套里面。然后隔着面纱向阿迪尔点了点头：“我要出门去，去逛市场。您请随意，如果有喜欢的东西尽管拿走。

    “也许，我能成为一个合适的导游。领您好好游览一下这种美丽的城市。”阿迪尔从椅子上跳起来，向安妮作了个邀请的手势。

    “不用了，将军。如果是和您去游览的话，我看走不了半条街就会遇到麻烦。”安妮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殿下。。”阿迪尔靠上来，在少女的耳边低喃：“华丽的丝绸下面也许是锋利的匕首。娇艳的玫瑰下面也许是尖厉的花刺。您确信那个圣殿骑士能保护您的安全吗！他还是孩子，是一个上帝的孩子。”

    “将军。我很同意您的看法。您难道不是真主的孩子吗！”安妮不留痕迹的拉开自己和这个将军之间的距离。诚然就想萨拉丁说的，面前的男人很不简单。就算是这样的靠近，也让安妮本能的感到了威胁。就好像埋伏在沙丘后面的狼，你也许没有发现它，但是却它一直在观察你。因为他会选择在最有利的情况下进攻。

    “殿下。。。”克莫斯神甫在安妮走出门口，向安妮低头行礼。

    “神甫，我想上街去看看。我希望您是个合适的向导。”安妮隔着斗篷向他点头。科恩穿着一件朴素的粗布斗篷站在一边，还好他没有穿任何带有圣殿十字徽记的衣服。但是却把长剑带在腰边。

    说心里话，安妮真的要好好感谢这个神甫。如果不是他的收留，自己这些人还真的不知道在那里立足呢！特别是如果没有这个地方，安妮也许被迫要去萨拉丁的城堡中居住了。这个教堂就坐落在凯撒门的旁边。虽然只是简陋的一座石制教堂，但是在城墙和教堂之间却有着一个很大的空地。现在安妮的那些骑士就在这块空地上扎营。

    而那座凯撒门周围是大马士革中最大的基督徒聚集地。因为，当年圣保罗就是在这个城门中得到上帝的指示，是他免受城中异教徒的迫害而逃出升天的。在安妮看来，这个故事有点戏剧性。圣保罗受到指示说要救赎城中受迫害的教徒，但是他必须从这扇门进入大马士革，他当然听从了这个指示。但是当他受到城中人的追杀时，他的信徒用一个篮子将他从城门上放下，而他的敌人却在这个地方跌倒不能继续追击。

    所以大马士革中的基督徒将这个地方作为圣地。而作为这座城中为数不多的教堂之一，克莫斯神甫其实是这个城中的教长。所以安妮认为自己做了最正确的选择。

    “殿下。您想去哪里！！难道你不喜欢我们提供的供奉吗！我保证我们。。。”克莫斯的头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冒油，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的想法去擦拭它。

    “神甫，我们都发过誓要守贫。你已经给我最好的东西了，我怎么会有任何不满意呢。我们要去城中的铁匠铺，我来的路上就听说大名鼎鼎的大马士革钢。听说就算是最坚硬的盔甲，它也能像劈开一张纸一样的劈开。那就让我们去见识见识。”安妮摆了摆手，让神甫不要这么紧张。

    “神甫。我希望你带了武器了。”在少女快要走出教堂门口时，她才回头说了一句：“我听说那里是最不安全的地方。”

    “殿下。”神甫举起手里的木制十字架：“这就是我的武器。上帝保佑我们不受任何的伤害。”

    少女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你觉得这么安全，我不反对。现在让我们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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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节

    “大人。。。”笨重的木门被重重推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坐在一张木桌后面的男人连眼睛也没有抬一下，好像还在专心的研究面前的那几张纸。但是，可以看见那只拿笔的右手明显抖动了一下，一大摊墨迹在那几张羊皮纸上化开。

    “亚瑟。。”那个男人叹了口气，放下手里已经不能使用的羊皮纸，正视着那个冲进来的男人。“亚瑟，我的兄弟。你这些天来给我带来的全部是坏消息。这次又是什么。”

    “团长大人。”那个男人行了个骑士礼：“圣灵公主的护卫队已经到达耶路撒冷了。”

    “是吗！！那位公主殿下吗！为什么来通知我，你应该让他们去本笃大教堂找红衣主教大人。我想他已经做好了迎接这位圣修女的准备。”两道花白的粗眉拧在了一起，明显是对面前这个骑士的不满。

    “团长大人。我说公主殿下的护卫队到了，但是公主殿下却没有跟着一起来。。”那个男人急急得解释道。

    “嗯！那个女孩跑了吗！这就有点难办了。你做得对，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我们这里才最安全。”那个男人放下了手里的笔从桌子后面站起来。

    “恐怕不是的，团长大人。我就问那些护卫队的人，他们说他们遇到了那个万恶的异教徒国王-萨拉丁。好像公主殿下被他给截走了。”亚瑟走到那位骑士的身边，先四下环顾了一下才压低声音说到。

    “什么。。”但是那位团长好像一点也没有压抑自己大嗓门的意图，在房间里大叫起来。引得站在门口放哨的骑士，推门进入房间。

    “没有你们的事情。。”圣殿骑士团的团长挥手让那几个骑士退下。“有意思，这位公主终于做了点有用的事情。你问清楚了吗！不会是那些笨蛋一看到弯刀就以为是那个魔鬼本人吧。”

    “大人。那些人带来的消息很不完整，他们好像在隐瞒什么！所以，我在城门口遇到他们后就第一时间把他们带着这里来。您知道我们曾经接到过教皇大人的来信，他在信里明确要求我们去港口迎接那位公主。但是我们太忙了，本来以为那些护卫队最起码好有些用处，但是现在看来。。。我是怕教皇大人责怪我们。。”亚瑟继续说道。

    “哼！！我们现在需要更多的军队，更多的武器。而那位在罗马的大人给了我们什么？一个女人。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我没有人可以被浪费，他们全部是勇敢的战士不是贵族小姐的保镖。”那位团长大人不由得想起自己收到罗马回信时的心情。

    “你认为现在的那位教皇怎么样。。”在可怕的沉默了一会后，这个握着耶路撒冷最大的军团的长官才缓缓开口。

    “教皇大人啊！！”亚瑟不由得偷看了身边那个那人的脸后才战战兢兢的开口：“他是耶稣基督在人世间的代表，是圣彼得的后继者。。”

    “好了。。”杰勒德团长摆了摆手，免除了手下的那个高难度的工作。亚瑟深鞠一躬，退到一边不再开口。

    “亚瑟，你刚才说他们有所隐瞒。你认为是什么情况！是不是他们杀了那个女孩子，然后推说遇到了萨拉丁的。”杰勒德团长皱着眉在房间里踱着步。圣殿骑士团的营房一直很朴素，就算是团长的房间也是一样的。整个房间并没有点缀任何的装饰。就连在耶路撒冷贵族那里常见的波斯地毯这里也看不见一块。

    在房间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巨大的木制书桌，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羊皮纸。在桌角放着一本圣经。在房间的一角放在一张木床，旁边还有一个简陋的祈祷台。当然还有就是存放武器和衣服的衣柜了。

    “大人。他们好像对那个公主有点。。。嗯。。怎么说呢！有个人说她是一个战士，而且是一个很好的战士。”亚瑟崇敬的看着那个站在桌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对那位天上的父无比的虔诚，他为了天父在地上的国土英勇战斗。而且他从来没有迷茫过，或者困惑过。由他领导的骑士团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打得那些异教徒只有龟缩在自己的沙坑里不敢出来。亚瑟相信这位团长将会被载入史册，和那九个创立这个伟大的骑士团的先辈那样被后世敬仰。

    “战士！！我不知道罗马那边改变习俗了。我看他们一定有问题。才会在这个神圣的地方胡言乱语。你叫上托马斯神甫和骑士团的几个人去大礼拜堂，把他们也带去。我就不相信他们敢在那么神圣的地方撒谎。”杰勒得挥手让自己的总管去安排。自己却走到祈祷台前跪下：我天上的父，请您指引我。请您告诉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又要如何面对。还有您为何带走科恩，他是一个勇敢的骑士，他也是我的孩子。请您指引我。阿门！

    林德跪在大礼拜堂中冰冷的石板地上，心里后悔自己干嘛不和那些同伴一样决定留在那位公主的身边。最起码自己不会被摁在这冰冷的石板地上，四周还围着几个武装到牙齿的大汉。他只有小心的偷看了身边的同伴，发现他们也和自己一样露出懊悔和害怕的表情。

    林德也只有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看了看头上的耶稣像开始虔诚的祈祷。自己能完整无缺走出这个地方，然后去找个肮脏的小酒馆好好的喝几杯。

    “圣殿骑士团团长杰勒德骑士大人。。”礼拜堂的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圣殿骑士外袍的大汉快步走了进来，在他身边跟着的就是那个在城门口截住他们的骑士。

    “尊敬的团长大人。我是圣灵公主殿下的护卫团-林德骑士。”虽然林德也不想开口，但是看到身边的队友全都倒在地上颤抖，也只有他还有些勇气。

    “你是护卫队长吗！公主殿下呢！而且，我听我的兄弟说你们有所隐瞒。你知道在上帝面前撒谎是不可饶恕的罪过。”杰勒德看也不有看林德一眼，只是快步走到台阶上跪下向十字架祈祷。

    “尊敬的团长大人，我凭着天上的父发誓我们并没有撒谎。殿下，其实真的是被萨拉丁那个万恶的魔鬼给带走了。当时我们被他所围困，而且他带着几千个人。但是我们没有畏惧，当我们准备为了上帝而战死的时候，公主殿下站了出来。她为了我们而牺牲自己。这真是一个崇高的行为。”林德一边说一边在偷看那些骑士的脸色。说心里话，林德自己也认为如果作为一个骑士，特别是流浪骑士自己也许还不算是太称职。但是，作为一个口吐莲花的骗子，林德可是一次也没有失手过。

    “哼。。。”站在一边的神甫冷哼了一声。“你们是护卫队，你们的任务是保卫那位圣修女来到这座上帝之城。但是你们面对那个魔鬼时却退却了，而且将上帝之女献上。这是无耻的表现。就凭这个你们几个就应该接受惩罚。”

    “神甫。。他们的这种行为，过后我会向大主教大人禀报的。至于处罚吗！那是那位大人的事情。不过，你们中有人给我的兄弟讲了一个奇怪的故事，现在我想听听这个故事。”杰勒德转过身逼视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个骑士。

    “故事。。什么故事。。”林德一脸茫然的环顾。

    “就是今天早上，你的同伴告诉我的事情。”约瑟上前一步：“关于那位公主的，你们有人对我说她是一个战士。而且，还听说什么红色眼睛的怪物。”

    “啊。。。”林的脸上还保留着茫然的表情，心里却把那个乱说话的骑士全家都好好的问候了一遍。当然在问候的同时，他还在快速的思考要如何才能回避这个问题。虽然，他也想和盘托出自己这些天里的见闻。但是，林德又很快的否决了。

    首先，先不说那些人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因为连自己到如今也很难相信那位公主的所作所为。就算是这些事是自己亲历的，现在自己想起来还是会心存怀疑。而且自己很喜欢那位美丽的公主。不仅是因为她的美丽，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她的善良。如果没有她的那些安排，自己这些人能不能平安到达耶路撒冷还是个未知数呢！

    “各位，尊敬的大人。我不知道我的同伴说了些什么！可能。。可能。。”林德偷看了一下几个首领的脸色，发现他们大多带着不关心的面具，所以才放心说下去。“可能在路上遇到萨拉丁，他吓坏了才会这么说的。公主殿下，是个温柔的女士。怎么会像我们这些男人一样战斗呢！！”

    杰勒德看了看林德和跪在旁边的那几个人，作了个轻蔑的手势。连上露出我就知道：这是你们推卸责任的借口的表情。“约瑟，把这些人和他们的马带上。我可不想留这些胆小鬼在这个地方。我们现在就去大主教那里，你！！骑士！！你要把刚才和我说的话再和大主教大人说一遍。我希望这次能让那些家伙清醒清醒，感亵渎上帝之女。终于到了我们发兵的时候了。”说完这个团长猛挥了一下手，带头走出了大礼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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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节

    “女人，放下你手里的东西。这不是女人可以碰的。”一个穆斯林男人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一下夺过一把雕刻精美的匕首。

    “你走错地方了，市场在那边。女人不要动这种东西。弯刀是男人的朋友，是男人最可靠的朋友，是雄鹰的利爪。不是你们这些女人懂得。”站在一边的另外一个男人说到，并且斜着眼睛看着那个进入这个男人世界的女子。她好像不是本地人。虽然她也穿着穆斯林妇女出门穿的大罩袍，但是从动作上来看明显和那些穆斯林妇女完全不同。

    神甫偷看着身边的少女。这已经是他们遇到的第六次拒绝了。本来他以为这位公主不过是不满意他的招待。虽然自己是这个教区的教长，但是大马士革一直是穆斯林的天下。自己的教堂既小又寒酸。虽然自己从所有的教堂里征集了些的东西。但是对于那么优雅而且高贵的公主来说还是太说不过去了。所以当那位公主邀请他带路游览大马士革时，他的第一直觉就是那位公主要为自己添置一些装饰。

    别看克莫斯神甫现在很落魄，想当年他也是从罗马宗教学院毕业的高材生。而且他来这里之前还受到过教皇大人的亲自接见的。所以不管怎么说神甫自认为还是见过几分市面的。

    当那位公主提出上街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拿出了所有的钱币。并且毫不犹豫的带着她向那个最大的丝绸市场走去。可是让他始料不及的事，那位公主只是在市场门口站了一下，然后就掉头离开。神甫开始以为她是不喜欢和平民挤在一起挑选东西，所以就快步跟上希望能接受指示。但是那位公主却告诉他自己希望去铁匠铺云集的地方。这却让神甫大大的吃了一惊。

    神甫虽然也看见过那位公主配剑，但是他一直以为这不过是罗马的一个新风俗。所以当那位公主提出去看兵器的时候，他的第一直觉就是反对。但是，好像那位公主的决定没有任何人能更改，现在他们三个已经踱步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好一会了。

    “殿下。。。”克莫斯神甫小心得靠上来，然后向两边打量了一下才开口：“殿下。这里不适合你这么高贵的仕女。我看我们还是离开会比较好。”

    “神甫，如果你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先离开。反正我认识回去的路了，而且有科恩骑士跟着我，我想没有任何的危险。”安妮在面罩后面缓缓地说。

    说句心里话，安妮感到无比的烦躁。她一直想看看那把名满天下的，据说一刀就可以劈开精钢盔甲的大马士革刀。但是这里好像是男人的天下，自己走了六个铁匠铺了。不要说大马士革刀了，就算是一般的武器。那些男人也不许自己碰，而且有好几个男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让女人碰过的武器，会给使用的人带来不幸的。这算什么理由呀！安妮好几次想冲上去好好理论理论。

    不过少女决定不放弃，就算没有看到大马士革刀。这个地方的武器普遍质量不错，自己的骑士团也许是最狼狈的骑士团了。使用什么样的武器的都有，而且经过这一路不少人的武器已经有些破损了。所以安妮决定在这里挑挑看看，挑些既好用而且便宜的东西。想到这里，安妮不顾后面神甫的困窘，继续向着下面一家店铺走去。

    “女人。。。”那个铁匠连围裙都没有解下，就冲过来阻止安妮拿摆在外面的一把弯刀。

    “这个多少钱。。”安妮决定不费话，直接问价钱。

    “我不会把弯刀卖给个女人，这是对它的亵渎。还有。。”那个大汉瞄了一眼跟在安妮身后的科恩。“更不要说是一个带着十字军的女人了。。现在从我的地方走开，我不想带来晦气。”

    “你。”科恩上前一步作势要拔腰里的配剑。

    “科恩。。不用了！我们走。”安妮在一边说到。科恩冷冷的盯着那个男人一会，后退到安妮身后低头不语。

    “殿下。。。”神甫上前一步：“我看我们就回去吧！如果您愿意明天我们还能来的。”

    “神甫，别担心。既然我们已经到了这里，那就让我们走完好不好。”安妮轻笑了一下，安抚着那位老神甫的担心。

    在这条短短的街道上走了一遍，所有的铁匠铺都对安妮这伙人表示出不欢迎。而且。虽然安妮也看中了不少刀剑，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愿意和她做生意的。这让她恨气闷。因为所有的理由就是她是个女人。

    这是这条街道上的最后一家店了。和别的店有所不同的是，那也许不应该被叫做店，也许连房子也不是。房顶已经没有了，上面盖着几张席子。还好大马士革不常下雨，不然这个地方也许早就塌了。左边的墙已经倒了，右面的也摇摇欲坠了。如果不是看见门口挂着铁匠的招牌，安妮也许会认为是个随处可见的垃圾堆呢。

    “你想买什么！锅子吗！我这里有大马士革最好的锅子。不论你怎么摔它，它也会非常牢固的。”一个黑瘦的男孩从墙的阴影里走出来，向安妮介绍自己的东西。

    “我不要锅子。你有刀剑吗！”安妮向他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刀！剑！”那个男孩明显被这个问题吓倒了，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倒后面的那半截墙壁。

    “殿下。。我们走吧！这里明显没有我们要的东西。”科恩今天第一次对安妮讲话。

    “我们有，而且我们有最好的刀剑。我们有大马士革刀。而且是真的，上面有伟大的默罕默德纹。。”那个少年明显觉得受到了侮辱，他大步的冲上来大吼到。

    “你。。”科恩半挡在安妮的面前，拔出腰里的配剑。

    “科恩。你吓倒他了。别激动。我的骑士只是觉得你在这种情况下。。”安妮安抚着两边的男人。

    “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刀剑，你想看看吗！而且你放心我的东西是最好的，而且价钱也是这条街上最公道的。”那个少年从墙边拖出一袋东西放在所有人的面前。

    安妮弯腰从里面抽出一把弯刀来，这把弯刀被几条破布胡乱的包裹着。看来这个铁匠铺很窘迫，就连最起码的皮剑鞘都已经配不起了。安妮将上面的布条拉下来，在手里挥动了几下。发现这把弯刀非常出色，刀身的重量非常均匀，而且刀的开口也非常的锋利。

    “我说的吧！！您看这把弯刀是最好的。”那个少年明显带着骄傲的表情。

    “这是你打得吗！！”安妮放下弯刀，向那个少年提问。

    “不是。是我的父亲。我。。该死。。”那个少年好像想起了什么？就打算了冲出去。

    “等一下。你有什么事情吗！！”安妮示意科恩拦住他。

    “你放开我。。”那个少年在科恩的手臂里挣扎：“我要去找医生，我父亲病的很严重。”

    “医生吗！正好我就是。带我去看看你的父亲。”安妮在一边表示。

    “你！！”那个少年明显用狐疑的目光看了看安妮。

    “你先带我去看看。如果我不行，你再去找别人也行。”安妮作了个带路的手势。那个少年迟疑了一下，还是带着安妮走进了那个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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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节

    夜很深了，一支孤单的烛火在窗边摇弋。安妮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少女的双眼盯着那支放在一座简陋的祈祷台上的蜡烛。不论风如何的压制它，他却顽强的再次站起。跳动的烛火照耀得祈祷台上那上帝之子的脸，在烛火明暗中他好像显得更加痛苦。

    安妮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命运推到了舞台的前面。在希腊神话中命运女神被描绘共用一颗牙齿和一个眼睛的三个老太婆，她们躲在黑暗的地底操作纺车，将每个人的一生纺织出来，然后又将其剪断。

    少女觉得这些天自己光在捡人了。开始安妮不过计划摆脱格林顿他们，踏上回东方故乡的路。但是先是路德维希他们，然后是萨拉丁。在追击汉密尔顿男爵时，遇到约翰骑士也就算了。竟然还捡到十字军中最死板的圣殿骑士，在昨天自己本来不过想买些武器。竟然会捡回了一个由穆斯林养大的基督徒孤儿。

    虽然他坚持自己是个能干的铁匠，但是从他的身体上来看，安妮还是不抱多少幻想的。在这样下去，安妮就要担心如何才能养活这么些人了，特别是这些人除了挥剑之外好像没有任何别的技能。

    在那个少年带安妮进去的时候，少女就发觉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已经没有任何活着的气息。但是看着身边少年期盼的表情，安妮还是尽责的下去为他检查了一下。那是一个年老的穆斯林男人，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了。由于长期劳累身体已经完全被榨干了，特别是他的双手已经完全变形了。

    “他已经死了。。”安妮抬头看了看那个少年。

    “不可能！爸爸早上还和我说话的。你不是医生，我现在就去找真正的医生。”少年打算回头出去，安妮示意科恩拉住他。

    “你也知道不是吗！他是你的父亲吗！你要不要准备一下。。嗯！你是基督徒吗！那他。。”安妮转头时发现在一堵墙上竟然钉着一个十字架。

    “我是。我是我爸爸捡回来的。他让我坚持自己的信仰。所以这条街上的人才排挤他，他是最好的铁匠。我也是，他能打造大马士革刀，真正的大马士革刀。。”少年如果不是科恩拉着已经瘫倒在地上了，他埋着头泣不成声。

    “嗯。。那你呢！你会不会呢！！”安妮不想让他太难过，所以想岔开话题。

    “当然，父亲教过我。你看。。”那个少年从一堆垃圾里面拿出一件东西递到安妮鼻子底下：“这是我打的，我还没有来得及给它装上刀鞘。本来。。本来。。我想给爸爸看，他的病就会。。就会。。”

    安妮小心地从他手里拿过那件东西，轻轻的抖开上面的布片。那片布却被它从中间分开了，安妮拉过刚才看的那把弯刀将它重重的砍上去。那把匕首毫发无损，弯刀上却缺了一个大的口子。借着从墙缝里透出来的光线，匕首的水纹就好像是活了一样在弯刀上流动。

    “默罕默德纹。。”站在一边的神甫惊呼出声。

    “那是恶魔的武器。。殿下。。”科恩明显知道这件武器，和它曾经带来的伤害。所以带着厌恶的口气说到。

    “科恩。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武器没有善恶之分，只有使用它的人才有。你要多少钱才能将它卖给我。”安妮摇了摇手里的匕首向着那个少年开口。

    “不卖。不过你和一个基督神甫在一起，你也是一个基督徒是不是。。”那个少年以一种狡诈的口气对安妮开口了。

    “可以这么说。。”安妮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如果你收留我！！我是说我是一个很好的铁匠。我能给你打造任何你想得到的武器。你可以拿走它。。”少年指了指安妮手里的匕首。

    “嗯。。”安妮想了一下：“成交。。”

    “你要安排一下吧！”少女环顾了一下：“这个给你。等你安排好了拿着这把匕首，来教堂见科恩骑士就行了。我们会给你安排个地方的。”

    昨天，那个少年带着一大包说不出名堂的东西来到教堂见科恩和安妮。当他知道安妮就是那个让大马士革基督徒沸腾的圣灵公主时，激动了好一阵子。在和安妮说话的时候，连词句都不连贯了。而且他跪在地上好一阵子，直到科恩实在忍不下去将他提了出去。

    “殿下。。”卢休斯夫人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嗯。。”安妮张开眼睛发觉天已经亮了，太阳正从窗口透进来。看来自己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安妮下床，活动了一下手脚。让身体回复柔软。

    “进来。。”安妮将自己收拾停当才开口让卢休斯夫人进来。

    “殿下。。”卢休斯夫人开口进到房间里，将手里的水盆放下。然后向安妮行了个屈膝礼，走上前想伺候安妮梳洗。

    “不用了夫人。你不是我的使女，你是我的朋友。”安妮挥手，然后走到水盆边自己动手梳洗。

    “殿下。。我们每个人都是上帝的仆人。”卢休斯夫人并没有坚持，因为她很了解少女的脾气。这一路上她也从来没有接受过自己的服务。

    “夫人。。那些骑士在哪里。他们在训练场吗！”安妮梳洗完毕将头发牢牢的盘到头上。

    “是的。殿下。。”卢休斯夫人说到。

    “好吧。我先去找他们。”安妮抬腿离开房间，向着教堂后的训练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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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节

    安妮快步向着营地走去，这些骑士来的第一天连帐篷还没来得及搭好就修了个完善的比武场。这些战争狂宁可在开始的几天睡在露天，也要把比武场地的每一寸土地压实。对于这件事安妮除了摇头苦笑之外，不知道要如何表情。

    科恩正站在场地中间，手里握着他的骑士剑。圣殿骑士也许是唯一在这种时候还穿着衣服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规条中有规定。而海因斯靠在栏杆边，正让路德维希给他的鼻子止血。看来又是科恩赢了。

    说心里话，科恩可以说得上的整个骑士队中身手最好的了。但是安妮的获胜，一方面是因为科恩的轻敌，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个骑士受伤后刚刚恢复。不然，少女自问自己没有这么容易获胜。

    从这些天的比武来看，整个圣殿骑士的素质可以说得上是最好的。如果让自己的手下，正面遇到这么一队装备优良，训练有素的圣殿骑士。可能胜利女神就不会对自己微笑了。最起码如果当时圣殿骑士的队长派出护卫队的话，自己根本不可能遇到后面的这些事情。

    “殿下。。。”站在一边的阿方索神甫首先向安妮行礼，并且有些骄傲的看了身边的彼得神甫一眼。

    “殿。。下。。。”自从知道少女的身份后，那个少年就染上了口吃的毛病。

    “小穆沙，你也在呀！怎么这里好不好。”安妮向着那个少年微笑了一下。那个男孩马上满脸通红的低下头，而且用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

    “我。。我。很好。。我想。我想为您效劳。”过了一会，少年才找回勇气小声向安妮表示。

    “真的，太好了。你看看这个。你能给我打一把出来吗！如果需要钱或者什么帮助，找格林顿骑士。”安妮将手里的一幅画递个穆沙。

    “这是什么！”不仅是穆沙，阿方索神甫和彼得神甫都靠过来看着那幅图。

    “这个吗！我叫它战斧。它和维金人用的有点像，但是要大得多。而且我希望你在斧柄上加点东西，你看行不行。”安妮指着那张图给穆沙解释：“还有，这个上面标明了重量。我希望能正好，但是千万不能超过。”

    “应该没有问题。我能打。。”穆沙握着面前这位公主给的一个任务兴奋得满脸通红。

    “那就好，如果你想买材料。找格林顿骑士他负责我们的钱袋。不用给我省钱，我要最好的。”安妮再次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自从骑士团的人猛增后，财政成了最大的问题。少女虽然在来之前得到了几袋金币。但是对于这么庞大的人数无异于杯水车薪。好在所有人的吃饭还是由萨拉丁负责。不然，安妮也许会考虑让所有人吃沙子过日子了。

    现在好在还有个免费的住宿。但是所有人的武器和盔甲的装备又再次摆在安妮的面前。安妮当然收到了汉密尔顿男爵转过来的那四千五百个金币。所以整个骑士团的财富总共是五千一百二十二金币。

    好在安妮在骑士团中发现了一个经商天才，那就是格林顿骑士。安妮原来知道他识字，后来发现他竟然还会算账。就是因为他的头脑和他出色的口才才从那个犹太人手里又拿回了几十个金币。所以安妮放心的将所有的钱都交给他打理，而且鼓励他通过那位狡猾的商人去给整个骑士团换回更多的财富。

    格林顿在接过少女的钱袋的时候，激动得满脸通红。就差没有指天发誓一定不会辜负少女的嘱托为整个骑士团换来更多的财富。

    “这个。。殿下。。您的目的是。。。”阿方索神甫困惑的看了看身边的同伴才开口。

    “科恩。。不错。”安妮决定不管这两个神甫，而是跳过了栏杆走到科恩的面前。

    “殿下。”科恩右手握剑点地向安妮行礼。

    “不用这样，骑士！站起来，我们过几招。让我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安妮笑了笑退后几步拉开距离抬手准备。

    科恩为难的退后了几步，向安妮摇了摇头：“殿下，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骑士我记得你向我发誓不会违抗我的任何命令，刚才的那个是命令。现在准备好吧骑士。”安妮虽然还在微笑，但是就科恩这些天的观察来看少女已经有发脾气的迹象。

    “那好吧！”科恩站起身体作了个准备的动作就冲了过来。

    安妮握剑护胸，睁大眼睛看清科恩的动作。少女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灵巧并不能躲开这个骑士的攻击。科恩的大剑挥成一个圆弧状，不仅封死了安妮任何防御的角度。也同时将少女困死在这个攻击半径之内了。

    安妮苦笑了一下，不愧是最强的圣殿骑士中将成为军事领袖的人。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的。自己当时的胜利真的是很侥幸的事情，如果在他的全盛状态输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但是，科恩和他的剑已经冲到自己面前了。安妮作了个冒险的决定。少女微微蹲下马步，控制住身体的平衡，双手握住剑柄将长剑竖在眼前。安妮打算硬接这一剑。

    “砰。。”这个声音不算响却重重的敲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一把长剑划了个古怪的弧线落到比武场的外面。

    安妮靠在场边的栏杆上，重重的喘着气。这一个给了少女很大的冲击，现在她再也不敢小看那些圣殿骑士了。如果他们都和科恩一样表现的话，自己这些人恐怕早就死了。

    “殿下。。”科恩在振飞了少女的长剑后并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握着长剑站在一边。

    “没事。。”安妮冲着他摇了摇手，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撕裂了，血正从上面流下来。

    “殿下。。。”科恩的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上前一步想看看少女的伤口。

    “没事的。。”安妮抬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看来是我自不量力了。圣殿骑士果真名不虚传。”

    “殿下。。”阿方索神甫露出欣喜的表情：“我相信圣殿骑士一定会保护您的安全的，我们干嘛不回耶路撒冷去呢！科恩骑士会做好一切的准备的。”

    “神甫！我想我们是接受上帝的指引来到这里的。就如同那个穿过那扇伟大的凯撒门的圣徒一样。难道你怀疑上帝的意愿了吗！”安妮看了那个神甫一眼，开来自己的失败让这些人感到有机可乘，就想利用这个事情来说服自己。

    “不是的，殿下。。”阿方索神甫恐惧的面对这个指控，他身体一软就跪倒在地上：“我从没有怀疑过上帝的意志，殿下！请您不要。。。。”

    “殿下。。”卢休斯夫人站在场边，有些担心地看着所有人。

    “没关系。。”安妮将手指含在嘴里，翻出了栏杆向夫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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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节

    骑士们全部都坐在长桌边等着彼得神甫作完祷告后吃早饭。安妮坐在长桌靠窗的那头，而作为她唯一的陪伴-卢休斯夫人坐在她的左手边。右手边分别是教堂的主人克莫斯神甫，阿方索神甫和彼得神甫。而在卢休斯夫人下面的依次是科恩骑士，福勒骑士和弗兰克军士。由于圣殿骑士的地位尊崇所以就算是军士也要坐在前面。

    “让我们感谢上帝赐给我们食物。。。阿门。”彼得神甫在高声赞扬着上帝的荣光中完成了今天的晨悼，坐回到座位上。

    “阿门。。”所有在场的男人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吼声，拿起自己面前的汤勺开始进餐。

    “阿门。。”卢休斯夫人也低头虔诚的完成了祷告，发现身边的两个人正在发呆。科恩骑士用一只手拿着一块面包，却没有往嘴里送。而安妮用手里的汤勺在汤盆里画着圈，却一勺也没有送进嘴里。

    “嗯。。嗯。。”卢休斯夫人轻哼几声想引起身边人的注意，但是那些男人好像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全部把脸埋在面前的食物里。

    “嘶。。。”阿方索神甫愤怒的从食物里抬起头来，想看看到底是谁敢在他用餐的时候狠狠地踢他。他发现卢休斯夫人正对着他挤眉弄眼，向他示意对面人的失态和那位公主的失神。

    “嗯哼！”阿方索神甫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引得长餐桌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放下手里的刀叉抬头看着他。而作为当事人的两方却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福勒也发现了身边朋友的变化，在下面重重的踩了科恩一脚，科恩却茫然的转过头看着身边的骑士。

    “殿下。。”阿方索神甫对着桌边的少女开口：“是什么让您这么烦恼！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荣幸来分担您的忧虑。”

    “嗯。。”安妮回神才发现所有的人都看着自己。

    “没什么事情！我只是在想我们的开销还够不够了。我担心哪天开始就揭不开锅了。”安妮苦笑了一下。那些骑士吃起饭来就和牛一样，那个维金大汉索尔更是三个人的量。更不要说那些战马了，有时候一匹战马的草料能养活两个人。

    “殿下。。。”阿方索神甫向安妮弯腰行礼：“让一位高贵的仕女担心这种问题是我们所有人的耻辱，所以请接受我们的建议。我相信在耶路撒冷一定会有一座和您的身份相配的教堂。而您也会有符合身份的侍女和仆从。”

    “这是我听到的最没有建设性的回答。神甫！！为了劝我会耶路撒冷，您和您的手下真的是不懈余力。不过我想我的回答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现在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有耶稣的能力，能将水变成美酒或者用五块面饼和二条鱼养活你们所有人。或者宰了几个胃口大的，以减少支出。”安妮冷笑了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呃！！”一个很响的饱嗝从长桌的一角传过来，索尔发现所有人都将目光转向他。他慌忙用手将嘴巴捂住。

    “格林顿。路德维希，约翰，科恩。海因斯。彼得神甫。克劳德神甫。阿方索神甫。卢休斯夫人！！吃完早饭来礼拜堂集合，我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安妮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餐桌。而科恩想了想也站了起来，接过卢休斯夫人用手绢包好的几块面包跟上了少女的脚步。

    “殿下。。”科恩在走廊里追上少女的脚步，将手里的手绢递上：“卢休斯夫人担心您，所以。。请不要怪罪阿方索神甫，他只是希望能给您配得上您的供奉而已。”

    “科恩。我问你耶稣进入耶路撒冷的时候难道是被金色的轿子抬进去的吗？难道他穿着华贵的绸缎吗！我想没有把！他骑着一头毛驴，穿着朴素的布袍。什么才是适合我的供奉，难道只有钱财才能体现你们的虔诚吗！”少女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向着大礼拜堂走去。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殿下！！上帝之子是最伟大的人，他是我们所有人的引导，我们。。殿下。。”科恩有些跟不上的在后面急跑。

    “科恩。我很奇怪你们圣殿骑士怎么养活自己的。”安妮在礼拜堂的门口停下脚步，让科恩追上自己。

    “殿下。我们发誓守贫。我们并没有自己的财富，所有的钱财属于骑士团。我们除了盔甲，马匹和手里的武器，就只有对于上帝虔诚的心。”科恩站在门边看着少女。

    “我知道，但是科恩我想光盔甲和马匹就要花不少钱吧！更何况还有整个骑士团的口粮。”安妮站在门口仰起头让清晨的阳光透过头上简陋的木窗照在脸上。

    “殿下。就我所知有很多虔诚的信徒将财产捐赠给我们。他们虽然留在欧洲，但是他们却支持着我们在这神圣的土地上战斗。为了上帝，为了他的人子。”科恩站着身边的女孩，阳光好像在她的头上勾勒出一个光环。

    科恩忍不住单膝跪下：“请保佑我们，圣母玛丽亚。”

    “是吗！”安妮闭上眼睛享受着清晨的温暖：“看来这个办法我不能用。没有人会给一个躲在穆斯林手下的公主钱财的吧！”

    “殿下。。如果你回到耶路撒冷。没有人会无视您的力量和智慧的。”科恩一边说一边在偷看少女的脸色。

    “骑士。说心里话，你们的劝说还没有当时路德维希他们显得有建设性。当时他们劝我上路的时候还说过：如果我们不走，也许就会饿肚子的话。而你们除了用一些世俗的东西来诱惑我之外就没有说过任何有益的话！还是现在在耶路撒冷的贵族除了这些世俗的东西，连对主的信仰都淡漠了。别忘了基督说过：富人进入天堂的机会，比骆驼穿过针眼的机会还少。”少女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从声音中已经有些不耐了。

    “殿下。。。”卢休斯夫人带着所有人走了过来。

    “各位，好吧！我们坐下。我有事情要和各位商量。”安妮睁开眼睛向着所有人微笑了一下，摆手让所有人都在自己身边坐下。

    “格林顿，你现在来告诉我，我们还有多少钱。”安妮先向格林顿点了点头。

    “殿下。我们还有二千二百三十三个第纳尔。”格林顿站起来向着所有人高声宣布。

    “是吗！只来了十天，我们就花完了一半的积蓄！还好萨拉丁大人还像我们供应粮草，不然我们可能撑不过这十天了。”安妮淡淡的说道。

    “殿下。其实我们一直很节省。就算是您也没有动过任何钱财给自己买过什么！不过那个小穆沙来了之后，我们给他修了个铁匠铺就花了不少的钱。更不要说盔甲的修补和武器的修补了。”格林顿苦笑了一下。

    “虔诚的教民应该有更多的表示。”阿方索神甫在一边说到，并且还斜着眼睛看着克劳德神甫。克劳德神甫明显脸一红，站起身体想辩解什么。

    “神甫。您应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脸红。你和我还有克劳德神甫一起去看过那些虔诚的信徒。他们已经竭尽所能，难道你要他们饿死自己的孩子来喂饱我们吗！”少女突然转过脸盯着阿方索神甫，那绿色的妖瞳已经完全褪净了，只剩下冰一般的寒冷。

    两个神甫同时跪下向少女祈祷。克劳德神甫是大声地赞扬少女的仁慈和宽厚。而阿方索神甫则低喃的乞求宽恕。

    “好了。都给我站起来。现在这种情况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才能度过难关。不过格林顿说得对，我们已经将能节省的方面都想到了。就算是骑士们也只有面包和鱼，而下级的侍从很多只有面包和面汤喝。既然这样，我们要从别的方面考虑。要如何才能增加进帐。”安妮摆手表示宽恕在场的两个神甫。

    “进帐！！”所有人都有些茫然的看着安妮。毕竟在骑士看来，他们的任务就是为自己的领主战斗。至于面包或者钱应该是领主们考虑的问题。现在这位公主竟然要求他们来想这个问题，不由得让在场不少人的脑筋打结。

    “格林顿，你知道这个东西吗！”少女从袖子里拿出那天那位穆斯林将军送的那个玻璃瓶。

    “这个！？”格林顿小心的接过来，在手里旋转着欣赏里面的液体。后来终于打开瓶盖，一股清香从瓶子里飘出来，让在场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殿下。。”克劳德神甫有些激动地看着格林顿手里的那个小瓶子：“这个最好的大马士革玫瑰精油。这。。”

    “那这个值多少第纳尔呢！”安妮依然平静的问道：“还有我房间里的那些丝绸。”

    “殿下。你要干嘛！这不是他们送您的礼物吗！”科恩一直都在场，所以有些困惑少女的这些动作。

    “干吗！当然是换钱了！那些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穿。我留着有什么用，既然我们缺钱，这些东西碰巧又很值钱那不好好利用就太对不起它们了。”安妮想都没有想。

    “可是？这是您的东西。”科恩依然困惑。

    “科恩。你们也是我的兄弟。既然这样，我用我的东西养活我的兄弟有什么不对吗！”安妮笑了笑。

    “殿下。。”所有人都激动地望着安妮，却不知道要如何表示。

    “格林顿，你认为你能不能拿那些东西，给我们换个好价钱。”安妮摆手让格林顿收着这个瓶子。格林顿更是激动得差点把瓶子扔到地上。

    “殿下。我认为我能，我一定能。”格林顿就好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抱着那个小瓶子。

    “殿下。我有个建议。”约翰突然站起来，向安妮行了个礼。

    “什么建议！约翰骑士！我希望你的智慧能引领我们。”少女点头让他说下去。

    “殿下，就我知道。这里是大马士革。”约翰说了个大家都了解的事实。所有人都茫然的看着这个老骑士。约翰咳了咳喉咙才继续。

    “殿下。这瓶精油再好，我想这里还是有的。但是在耶路撒冷就不同了。这样一瓶精油能带来比这里更多的金币。当然还有那些华丽的东方丝绸。您可能不知道，自从居伊国王成为耶路撒冷的主人后，他和他的朋友喜欢抢劫那些穆斯林的商团。所以有不少商团不愿再靠近耶路撒冷的范围了。我想这些大马士革的财富能让那些在耶路撒冷的贵妇趋之若鹜。”

    “您的意思是我们把那些东西送到耶路撒冷去出售是不是！！”安妮当然听懂了约翰的意思。

    “但是，您考虑过没有。光这些东西可不够让你们这些专程跑一趟的。”少女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您忘了那个犹太人了吗！我的殿下。如果是我们专门的组成一个商团是不合算的。我们可以让这个犹太人带着我们去，到了那里在将手里的东西脱手。然后我们只有支付他一些简单的费用就可以了。”约翰很有信心的开口了。

    “嗯。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我想你知道那位能言善道的好人住在哪里吧！！”安妮向约翰微笑了一下：“但是我们让谁去跑这趟呢！还有正好我也想让他到汉密尔顿男爵那里，听听有没有什么消息。”

    “殿下。我会去了。”格林顿好像担心有人将他手里的这个小宝贝抢走，马上走出来说道。

    “格林顿吗！！那就麻烦你了。”安妮向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各位，都去忙吧！格林顿你等一下就来我这里把那些丝绸拿走。我会让卢休斯夫人把它们包起来的。至于约翰吗！麻烦你去把那位先生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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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节

    “站住。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福勒在台阶上堵住一个人的去路。

    “哼！！”那个男人冷哼了一声，冲上几步和福勒对视。

    “异教徒！！这里是上帝的国度！你要忏悔吗！”福勒微微仰起头有些挑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骑士！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好主人。如果你还是那个地方的人，我一定会砍下你的头。”那个男人握紧腰畔的弯刀，毫不示弱的逼视着福勒的眼睛。

    “你。。。”福勒退后一步，也将手放在腰畔的长剑上。

    “两位。两位。”克劳德神甫站在两个人的中间，激动得满脸通红。早晨的阳光还不算热，但是神甫的脸上已经堆满汗水。克劳德神甫有些后悔让这个圣殿骑士来门口了，要知道这里毕竟是大马士革。而且面前的男人明显是一个穆斯林贵族。

    如果让那个骑士在自己的教堂门口把这个人给砍了，那自己和这个教堂也就活不过明天早上了。所以神甫拼命在转动自己的脑筋，看如何避免这场冲突。

    “默罕默德！！你怎么来了！有事吗！”一个声音从教堂大门的阴影中传出来，路德维希快走了几步来到两个人的中间。

    “嗯！！”默罕默德面对这个曾经战斗过的盟友，露出淡淡的微笑：“我来见殿下。是萨拉丁大人的意思。还有我带来了公主殿下的问候。”

    “哼！！！”福勒明显不满路德维希对待默罕默德态度，在一边轻蔑的冷笑。

    “福勒骑士！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轮到你给所有的侍从上剑术课的吗！！我想他们应该在场地上等急了。”路德维希虽然明白福勒的态度，但是根本就不在意骑士脸上的表情。好像还是很高兴得跟他打招呼。

    “路德维希！！你现在开始和这些异教徒称兄道弟了！！别忘了，这些人的弯刀曾经插入过你兄弟的胸膛。也曾经插入过你妻子或者孩子的身体。”福勒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路德维希的话，依然停留在原地而且也没有放松握剑的手。

    “你。。”默罕默德上前一步，右手也将弯刀握的更紧了。

    路德维希挡在两个人的中间开始有点左右为难了。说心里话，他已经开始有点烦那些圣殿骑士了。也不看看现在自己这些人的情况，他们还以为自己依然是留在耶路撒冷吗！还异教徒，异教徒的乱喊。虽然这里是凯撒门，是基督徒的圣地。但还是有不少的穆斯林的。

    “默罕默德，你来了！怎么在门口！难道你已经不愿踏进我的地方了吗！”一个清亮的嗓音冲淡了场中的火药味。

    “殿下。”四个男人同时转身，向走过来的少女行礼。

    “殿下！我带来了萨拉丁大人的问候。他还是坚持您去城堡居住。我们穆斯林从来不慢待尊贵的客人。”默罕默德微笑着向安妮弯腰行礼。

    “谢谢，萨拉丁大人的好意，我还是喜欢住在这里。”安妮转过头好像刚刚发现福勒在一边，有些吃惊的说道：“你不是在场地里教剑术吗！怎么还在这里呢！骑士！！你是认为我不配命令你呢！还是圣殿骑士从来就不懂服从的含义！！”

    “殿下。。圣殿骑士从来就以服从为第一准则！我马上就去！”福勒吓了一跳，转身快步跑开。而路德维希和克劳德神甫明显长出了一口气。

    “默罕默德，我想你不是萨拉丁大人的特使。我听说他已经出发去埃及了，那里有了叛乱是不是！”安妮目送着福勒离开，才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殿下！！请原谅我对您撒谎。但是萨拉丁大人的确表示过要您去城堡居住的。我来这里是为了您的许诺。”默罕默德低头向安妮道歉。

    “许诺！你说的是哪一件！！”安妮隐约猜到了是哪件事，但是还是希望面前的人已经忘记了。

    “殿下。您答应过：如果那些圣殿骑士恢复了，就给我一个位朋友报仇的机会。”默罕默德坚决的看着安妮的眼睛，毫不回避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哎’安妮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已经知道他的来意，但是只要对方没有说出口。少女还是希望能回转的。但是安妮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立场来反对这件事。首先说默罕默德的要求绝对的合理。其实当时他已经给了自己很大的面子了，不然他可以根本不管自己的决定马上手刃那几个圣殿骑士。

    另外安妮也不能替科恩来回绝这件事，骑士不能回避挑战了。如果没有任何理由的逃避会让整个骑士阶级唾弃的。而且会失去骑士的头衔。更不要说那个一心以和异教徒作战为使命的科恩圣殿骑士了。

    安妮点了点头：“路德维希，你去找科恩。让他们去演武场集合。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也能有所准备。”

    但是少女的心里却是非常想阻止这场比武的。首先默罕默德是自己这些人在穆斯林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特别是他还是萨拉丁很看重的将军。另外，自己也的确很需要科恩这样能征善战的骑士。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受伤或者死去对安妮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

    安妮一边走一边想着要如何才能改变这场战斗，但是一直走到比武场边少女还是一无所获。但是到所有的骑士都已经在那里集合了，科恩也穿这一件梭子甲，站在栏杆的一边休息。

    默罕默德看到这种情况，嘴角开始微微往上翘起。他拉掉身上的罩袍，露出紧身的皮甲并且再次仔细的检查了所有的搭扣。翻身跃入场地中间，拔出腰里的弯刀做出准备的动作。

    科恩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到安妮的面前单膝跪下：“殿下。请赐福我。保佑我战胜面前的敌人。我会将他的头砍下来，装点您的荣耀。”

    安妮在心里暗暗叹气，但是却不能说任何的话。所有少女只是做了一个赐福的手势，让骑士站起来。但是同时安妮也向默罕默德作了个只有他看见的相同的动作。科恩拔出长剑走到场中，两个男人还没有交手就火星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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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节

    两个男人在场边对视了很久，就好像是两只狮子在观察侵入自己领地的敌人。他们都握着武器，在一定的距离中移动，让安妮想起在欧洲学的小步舞曲。

    既然安妮已经无法阻止这场争斗，那就要借助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两个人。首先是科恩，安妮知道这个骑士和自己交手时一直留了一手。他如果把自己砍了透心凉那就乐子大了。毕竟他是圣殿骑士，圣殿骑士砍死圣灵公主。不知道在基督的世界又要引起多少话题和纷争。所以安妮要看看这个骑士在面对敌人时真正的实力。

    而默罕默德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对象，如果安妮将来要一种不礼貌的方式离开大马士革。那这些穆斯林轻骑兵的实力就是必须重点注意的了。

    默罕默德和科恩之间还在跳着那危险的小步舞曲，但是场边的观众好像有些耐不住了。福勒已经大叫着，叫科恩赶快砍了那个异教徒。别人虽然没有这么的明显，但是那些见习骑士也露出了期盼的表情。但是当时参加过那次追袭的约翰和路德维希他们，全部都皱紧了眉头露出担心的表情。约翰向安妮的方向移动了半步，但是看了看场中的情况又收回了那只脚。

    “砰！！”两件武器终于碰撞在一起，火星四射。两个男人都后退了一步，看来他们的力量相当。

    就骑士剑的攻击来看，全部是大开大合的招数。但是科恩的动作并没有局限在一般的招式中。他灵巧的步伐和丰富的经验帮助他很好的使用长剑。而且有不少花剑的动作，但是绝对不是贵族的那种虚招，而是如同毒蛇般的在对手任何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而那把弯刀走的也是相同的路数。但是弯刀已一种圆形的轨迹运动着。不论科恩从任何方向攻击，那把弯刀都会出现在防御的最佳位置。而且默罕默德很善长劈砍，将弯刀用右手高高抡起后用重重砍下的进攻方式让科恩在招架的时候也有些吃力。

    当双方开始正式交手之后，场边的所有声音全部都停了下来。就算是福勒也只是牢牢地抓住栏杆，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场地中间。当科恩被砍得重心不稳时，满脸紧张。而当科恩重重回击的时候，又满脸欣喜。

    安妮也死死的抓住面前的栏杆，但是她是为了场中的两个人担心。谁受伤或者死去，对于现在这种情况都是致命的。但是安妮想不出任何的方法来阻止这场比武。只能在一边看着他们对砍，却毫无办法。

    “砰”场中的两个人在又一次激烈碰撞后分开。

    科恩重重的倒退到栏杆边，单膝跪下用手里的长剑点着地。在他的右腿上有一道划口，**很快就冒了出来将一边的裤管打湿了。而默罕默德虽然还站在原地，但是手里的弯刀已经掉在地上。而左手捂着右侧的肩膀，但是**还是从指缝里冒出来。

    所有人好像被定在原地，但是福勒第一个清醒过来。他一下子跃过栏杆然后向着默罕默德冲过去，而且还拔出了腰畔的长剑。而阿方索神甫也跳入场中，去扶科恩。

    约翰一下子跃过栏杆，在半路上拦住了福勒的脚步。虽然他没有说任何的话，但是他就是坚决的挡在福勒的面前，逼得他停下来。

    “福勒骑士。。”一个冰冷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安妮站在栏杆边看着所有人。

    “殿下。。”福勒的声音还带着被阻挡的火气。

    “你还说是个骑士，你现在要干嘛！”安妮向约翰赞许的点了点头。

    “我。我。。”福勒好像开始有点冷静。

    “这个人以公正的姿态向科恩挑战，而且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卑鄙的事情。而我看到的是一个骑士要去杀害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更不要说他还受了伤。这就是你们的骑士信条吗！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安妮走上前仰视面前的大汉。

    “殿下。。。”福勒在那对妖瞳的逼视下开始有点手足无措。

    “福勒骑士！！！就凭你刚刚的行为，如果我是你的队长，我会马上取消你的骑士资格。不过你该觉得幸运，你并不归我管。”安妮淡笑了一下，转过身走到默罕默的面前。

    “给我看看，还好！！没有伤到骨头！你和我回房间，我给你处理一下！！阿方索神甫，也把科恩扶过去。我一起处理。”安妮简单查看了一下伤势才开口。

    少女回过头扫视了一下场地上所有人：“我想这场比武到此为止。现在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至于你福勒骑士，我命令你现在到大礼拜堂去忏悔。我希望你能问问天上的主，你刚才的行为是不是一个骑士应该有的表现。”

    所有人都慢慢退去，约翰站在一边扶着默罕默德。而路德维希走过去帮助阿方索神甫扶起科恩离开。只留下福勒还呆立在一边，而他低头站着好像对自己的影子很感兴趣。但是好像又醒了过来，快步跑到栏杆边跳出去向着大礼拜堂跑去。

    “你的身手不错。如果你不是个异。。。嘶。。”科恩低头看了看那个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少女，抗议的扭动一下身体。

    “科恩，我这里不想听到这个词，如果你不知道要如何说话就给我闭嘴。”安妮丝毫不在乎科恩的不满，依然低头在处理伤口。还好伤口并不是很深，也没有伤到任何的骨头和血管。只有好好消毒和包扎后，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了。

    “殿下。。”默罕默德好像还不肯让安妮脱下他的外袍。

    “别动。不然更麻烦。”安妮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拉开了默罕默德外袍。

    “殿下。你知道吗！在我们这里，如果一个女人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体，那个女人就要嫁给他。”默罕默德低着头，不想让房间里的任何人看到自己害羞。

    “噢！说心里话，这是我听到的最奇怪的求婚词！你是在向我求婚吗！！”安妮含着笑问到。

    “休想。。在你面前的是最尊贵的圣修女怎么能嫁给一个异教徒！！！”科恩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想要冲过来再战一场。

    “你给我别动来动去。你再这样我就给你一剂药，让你安静一下。”安妮用眼神阻止了科恩的轻举妄动。

    “可是。。。”科恩有些害怕的说道。

    “闭嘴。别再这样了。默罕默德好了，现在把衣服穿起来。回去好好休息、别碰到水，涂一下这种药膏很快就好了。”安妮满意的拍拍手，然后帮他穿上外套。

    “谢谢。殿下。”默罕默德依然低着头从凳子上站起来。

    “我让路德维希送你出去，以后还是很欢迎你来找我们。”安妮点手让路德维希进来送默罕默德出去。然后转过头盯着科恩，科恩有些害怕的向床里面挪动一下。

    “殿下。。”默罕默德走到门口停下来，却没有回头：“他是个好骑士，最起码对于你是忠心。请不要为了他刚才对我的话而处罚他。”

    安妮对着那个背影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但是身边的科恩却轻声嘟囔了一句：我才不要一个异。。来给我求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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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

    “上帝请指引我，请告诉我那位公主到底在想些什么！她是不是您在这里的代表，还是她是一个邪恶的女巫。”福勒跪在地上反复的祈祷，就算是阿方索神甫站在他的身后也没有任何的觉察。

    “福勒，我觉得你不应该怀疑天上父的决定。也许这是我们的考验。”阿方索神甫上前一步跪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祈祷。

    “可是？神甫！！！你没有察觉吗！！那位公主的所作所为哪一点是站在上帝这边的。她对那些异教徒的态度比对我们的还好。而且她还接受一个异教徒国王，一个撒旦代言人，一个敌人的帮助。却拒绝去往神圣之地耶路撒冷。”福勒转过头在阿方索神甫耳边低吼。

    “上帝呀！请指引我们的心灵。请为我们明辨是非。”阿方索神甫好像聋了，专心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祷告。一点也没有回答身边骑士的意思。

    福勒看了看神甫，也转过头继续祈祷。太阳透过窗上的空隙在两个人身上移动，直到将两个人完全推入阴影中才结束。

    “骑士！！福勒骑士！！”一个如同膝盖下冰冷地板的声音将福勒从祈祷中拉了回来。福勒好像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茫然的抬起头环顾四周。

    “神甫！！你有什么事情吗！！”福勒定了定神才正视着阿方索神甫。

    “你觉得科恩骑士怎么样了！！”阿方索神甫转过头看着黑暗中十字架的方向。

    “科恩！！？？怎么了！！他一直。。”福勒很奇怪面前的人会问起自己的这个最好的兄弟，这个一起长大一起战斗的朋友。

    “他迷失了！！”这次阿方索神甫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的。

    “迷失了！！科恩！！不会的！！他是最虔诚的信徒，他从来没有丧失过对于主的坚定。”福勒直觉上就否决了这种可能性。他伸手握住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圣殿骑士徽章，那是一个两个骑士坐在同一匹马上的标记。原来这只是体现骑士团赤贫的过去，现在则表示骑士之间的团结。

    “我没有怀疑过他对我主的坚定。我是说他被那位公主所迷惑了。圣修女应该虔诚，应该纯洁。但是那位公主却毫无这方面的表现。当然还有她该死的美貌。要知道上帝的天国里只有虔诚的信徒，没有妖媚的女子。她会犯下夏娃一样的罪行，而我担心的是我们的科恩会像亚当一样受到诱惑。”阿方索神甫说到这里有些气呼呼的。

    “神甫！但是是她在领导骑士团，不是吗！！”福勒有些意外看着身边的人。

    “哼！！！她是一个女人。女人怎么能领导骑士团，她应该乖乖地接受命运的安排。那是上帝在人间的唯一代表，圣彼得的唯一接班人-教皇大人的安排。她应该被关在耶路撒冷的本笃大教堂里面。领导骑士团！！哼！！一个女人。”在黑暗中神甫的脸好像有点扭曲。

    “神甫。您这是。。”福勒好像不认识身边的这个人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选择和那个萨克逊人一起回耶路撒冷呢！！”福勒移动了一下膝盖，好像要拉开自己和身边人的距离。

    “福勒！！你没有看到那个东西。我看到了！！在那次我们袭击营地的时候，在那个女人的身边！！我留下来只是为了要处死这个女巫，如果她乖乖听话和我们去耶路撒冷当然另当别论。但是事实证明她就是一个万恶的女巫。”神甫的声音在黑暗中低吟。

    神甫好像根本就没有关心身边的人到底怎么想，还是自顾自的对着黑暗中十字架的方向继续说：“那个一个有着血色眼瞳的怪物。它是从那个女巫的影子中跳出来的。而且它万恶的还会讲人类的语言。这些已经足够证明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巫师。而且是一个应该上火刑柱的女巫。她应该被烧死，只有上帝之火能洗清她的罪恶。”

    “神甫！！神甫！！”福勒叫了好几声才唤醒身边的人。

    “骑士。。怎么了！！”神甫好像从刚才的狂热中清醒过来，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人。

    “你要我做什么！！”福勒在黑暗中露出坚毅的表情。“我要怎么才能挽救我的朋友，还有那些被那个女巫迷惑的虔诚信徒。”

    “我们应该消灭她！只有将代表我主的十字架插入她的心脏，才能阻止她继续为恶。”阿方索神甫从长长的袍子里拿出一个绑好的十字架。而且这个十字架的一头被削得非常尖利。

    “神甫！！”福勒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一起望着黑暗中那个十字架上的神之子。

    “骑士！！如果我们完成了这件神圣的任务，可能就不能回到耶路撒冷去了。”阿方索神甫看了看身边的人。

    “神甫。我们可以回到上帝的国度。上帝会宽恕我们所有的罪过，因为我们是为了他的旨意而战斗的。”黑暗中骑士的声音无比坚定。

    “福勒骑士，你是一个真正的战士。”神甫走过来面对着他。

    “神甫！！”福勒骑士再次跪下：“请为我赐福，保佑我战胜邪恶，让上帝的荣光与我们同在。”

    “骑士！！我赐福你！！你会战胜邪恶，你是最伟大的骑士。”阿方索神甫庄严为福勒将手里的十字架抬起，让福勒去亲吻上面的圣子。并且将台子上的圣油拿起来在他的头上画了一个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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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安妮突然醒了，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头上黑乎乎的天花板。突然一种危险的感觉好像是一只大手牢牢的握住了少女的心脏。让安妮一下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少女习惯的握住了放在床边的长剑。

    安妮眯起眼睛让自己慢慢适应房间里的黑暗，一切都那么安静。所有人都停留在睡魔的怀抱了。因为科恩在昨天的比武中受了伤，所以睡在旁边房间的是海因斯。

    房门好像被什么东西挑动，安妮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动但是身上每块肌肉都绷紧了。还好少女现在让所有人都向科恩他们学习，睡觉的时候都必须穿着衬衫和马裤，而且武器也要放在手够得到的地方。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条缝，一把匕首闪了一下。开来不是一个友好的客人呀！安妮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一只手将门慢慢的拉开，黑色的身影挡在门口。他并没有贸贸然冲进来，而是站在门口好像是在观察房间里的动静。

    福勒站在门口看着床的方向。他并不喜欢这种晚上偷袭的方法。但是阿方索神甫告诉他，如果用骑士的那种当面挑战的方法，可能不达到自己的目的。不管怎么样，那些被这个女巫迷惑的人可能阻止自己的举动。当然这其中就有科恩骑士，为了不误伤自己的同伴。所以福勒选择了这个时间来完成自己的伟大行动。

    福勒握紧了手里的匕首，看着床上那个身影。说心里话，如果这个公主不是对于那些异教徒如此的亲善，福勒自己根本不会对她产生任何的怀疑。但是那颗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么只要有点雨露的滋养就会在心里生出怀疑的幼苗。而这次催生这颗幼苗的并不是一点雨露，而是狂风暴雨。一个有着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宠物的女人，那她就一定是撒旦的代表，一个女巫。

    福勒上前一步。自己今天一定要杀了这个女巫。这样就能解救所有被她迷惑的人了。特别是科恩，他一定会清醒过来的。但是光凭自己手里的匕首是不能杀死女巫的。自己的作用是阻止她的活动，而阿方索神甫会把那个十字架钉进她的胸口，只有神的力量才能净化任何邪恶。

    安妮并不知道到底是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自己的手下。到底是谁带头造反了，还有谁参加了。有多少人知道，除了自己这里他们还有没有去别人那里，有没有另外的人受伤。无数个念头在安妮的心里翻腾，自己还是太轻敌了。

    两个人好像有了默契的在那个黑暗的小房间里对视。虽然只有几息，但是对于偷袭者来说时间好像过了很久，直到阿方索神甫不耐烦地在福勒背后推了他一把。

    “你在干么！快点杀了她！！我们才能救所有的信徒。”阿方索神甫在福勒背后地推了推他：“难道你害怕了，害怕在杀了这个女巫后被她的那些走狗报复吗！！”

    “神甫！！如果为了上帝而捐躯，我从不害怕死亡。”福勒坚定的上前一步挥出手里的匕首。

    “砰”没有出现预料中的，匕首砍入肉体的声音。而是出现了武器相交的动静。安妮抬手用剑鞘挡住了福勒的进攻。由于骑士认为安妮还在睡觉，所以这一下并没有用太大的力量。少女阻挡起来还不是很吃力。安妮顺着剑势从床上跳起来，并且将长剑拔了出来挡在胸口。

    “嘶”福勒倒抽了一口凉气，他并不是被少女的准备吓倒，而是那对不同颜色的眼睛在这夜色中特别的醒目。

    “女巫。上帝会惩罚你的罪恶。滚回你的地狱。”福勒低吼了一声，挡开了安妮的长剑。少女也不准备和他废话，只是专心防御着他可能的进攻。虽然安妮站在床上，在身高上差不多。但是安妮毕竟是个女孩，力气不是最大。被限制在床的这个范围里，对于移动是很大的麻烦。所有安妮必须逼开福勒，让出更大的空间才更有机会。

    福勒用匕首接着少女一剑有一剑的攻击，脚步不由得有些晃动。毕竟他还是不擅长使用匕首，骑士剑才是他的专长。但是由于少女不停的进攻让他没有办法放弃手里的武器，来换长剑来进攻。

    福勒毕竟是圣殿骑士，他在判断了之后果断了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他大踏步的退后到门边，将手里的匕首扔在地上反手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安妮也从床上跳下来，双方站在房间的两头对看着。

    “福勒！！怎么了！！”阿方索神甫站在骑士背后，被他挡着看不见房间里的情况。

    “没什么！！神甫！！那个女巫好像没有睡着，她刚才躲过了我的制裁。”福勒并没有停下来，反而上前挥出长剑。

    安妮由于和科恩比试过，所以对于那些圣殿骑士的武技有了大概地了解。少女快步的退开，并没有硬接福勒的进攻。而是用灵巧的身体，尽可能的和福勒在房间里周旋。在福勒招式的间隙中发动自己的进攻。逼得福勒回剑防御来减轻自己方面的压力。双方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你来我往过了好几个回合。这中间将不少家具砍碎，蜡烛台之类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殿下。。”海因斯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好像这些动静不仅惊醒了他，更将走廊里的别人都惊动了。不少房间开始有烛光闪出来，有人影在晃动。

    安妮并没有出声，因为福勒的进攻让少女应付的有些吃力。毕竟房间还是太小了，可以活动的空间远远不足以让安妮躲开福勒的大剑。但是有个人比安妮更加的着急，阿方索神甫在房门口有些不安的跺着脚步。

    “福勒。。你必须快点完成！！我们要在这个女巫的走狗到来之前杀了她，不然她也许会逃脱上帝的惩罚的。”阿方索神甫从怀里拿出那个十字架，不停的在一边催促骑士。

    福勒并没有回答，而是加快了进攻的速度。长剑就好像是一个圆形的光带，围绕在少女的周围，想将少女拦腰斩断。安妮快速的在房间里移动，将所有能拉过来的东西阻挡着福勒的进攻。

    “这样下去不行的。等那些人发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冲过来。可能自己已经被面前的这两个人杀死了。”安妮飞快的考虑面前的状况。但是一分心，福勒的长剑就穿过少女的防御在安妮的手臂上带出了一道血口。

    “嘶。”安妮冷哼了一声，脚步明显停了一下：“傲滥！！你再不出来，我可能今天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灵珠儿，那我不就能提前品尝到你的血肉了。”妖兽在黑暗中探出头来，有点懒洋洋了。

    “该死的。你这个饕餮。再这样我就斩断我们的血之盟约！！”安妮慌忙的避开一剑狠狠地骂道。

    “嗯！！”妖兽好像露出一个可以被叫做微笑的表情。

    福勒吓了一跳，一团黑影一下子扑到自己的面前。那好像是一条狗，但是它的眼睛中根本就没有瞳孔而是两片血色。他习惯的后退一步，用长剑护住胸口。

    “怪物！！撒旦的走狗！！”这个时候好像阿方索神甫来了精神，上前一步将手里的十字架高高举起：“在上帝面前，马上滚回地狱去。恶灵退散！！”

    安妮靠在墙上休息，自己毕竟还是不行的。还是母亲当年说得对，自己的家族只可以待在黑暗中。不然真的是面对面的对付这种方式的战斗，而没有妖兽的帮忙自己可能已经死了。凌乱的脚步已经在走廊里响起了，看来有不少人正朝着里赶来。

    福勒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举起了手里的长剑。他好像是祷告了一声，然后坚定的向着傲滥挥出长剑。傲滥根本就不害怕这种刀剑，但是它从来就很爱惜自己的皮毛。所以它侧开身体高高跃起，向骑士的右手挥出利抓。而福勒收回进攻，举起长剑刺向傲滥的腹部。

    阿方索神甫好像已经不耐烦了，他绕来正和傲滥打的不可开交的福勒。握着手里的十字架向安妮冲过来。安妮贴着墙，躲开了神甫的第一次进攻。神甫将十字架尖利的那头当作匕首，进攻的方向就是安妮的心脏位置。

    安妮被这种进攻逼退了好几步，然后用手里的长剑开始认真搁挡起来。三个人一头兽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杀成一团。海因斯已经绕过了两间房间之间的围墙冲到门口，但是由于房间非常的小，而福勒又挡在门口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冲进去帮忙。只能握着长剑在门口干着急。而这个时候路德维希和约翰也拿着武器冲了过来。他们发现这种情况全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相视一眼：“圣殿骑士，他们真的是最不友好的客人呢！！”

    约翰回头拉住跑过来的儿子：“乔治，你现在就带人去马厩，看看他们的同伙有没有在那里放火。如果发现格杀勿论。”

    “霍克，你带上所有的人分头去看看科恩骑士和弗兰克军士还在不在他们各自的房间，如果他们还在给我看住了。”路德维希也向身边的人下命令。

    房间里的战斗还在继续，妖兽发现安妮由于受伤好像移动起来有些吃力。而那个神甫明显身手也不错，逼得安妮有些忙乱。它开始有意的将福勒带入安妮这边。福勒已经杀的有些慌乱了。傲滥已经用利爪和尖齿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的记号，但是他的长剑却根本没有伤到这只动物分毫。

    傲滥带动着福勒的长剑，一会在这里，一会又移动到另一边。但是好像是那只动物也会累。它的动作好像有点慢了下来。当它在一角停住的时候，福勒认为自己的机会好像来了。也许砍下它的头颅就能杀死这只该死的动物。福勒冲上去猛的挥出长剑，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妖兽一下子跃了起来，长剑擦着它的脚爪冲了过去。

    “啊！！”长剑好像是砍入了一具肉体，而那个身体的主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猛地转身，看着那个攻击他的人。

    福勒在感到长剑切入肉体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可能中了那头万恶的动物的圈套。但是他暗自祈祷自己的武器砍入的是敌人的身体。但是上帝好像在这个时候抛弃了这个虔诚的信徒。他看见阿方索神甫痛苦的转过头，那位神甫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但是**还是从那个巨大的伤口喷涌而出。

    “你。。。”神甫用握着十字架的手指着骑士，踉跄了一步倒在地上。

    “叮！！”长剑落到地上，福勒也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跪倒在神甫的身边。

    “神甫！！！”福勒想把神甫抱起来，发现由于自己太过用力。神甫已经快被自己拦腰斩断了。

    “骑士！！！骑士。。。”**从神甫的嘴里喷涌而出，但是他已经无法在说些什么。他抽搐了一下，就没了任何得动静。安妮看着那双就算是死也没有闭上的眼睛，他们狠狠地盯着少女就算死也还在控诉着。

    “殿下。。”海因斯这个时候才冲过来，他伸手扶起安妮。少女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到了地上，而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血浸透了。

    “我没事！！只是个小伤口了！！”安妮看了一下，发现路德维希和约翰也站在门口。

    “殿下！！你别担心！！外面我们已经处理过了。”路德维希看到少女眼中的担心，向她做了个保证。

    “太好了！！路德维希！！辛苦了！！”安妮乏力的点了点头，才看到那个瘫软在地上的刺客：“把他先关起来，明天我们再处理。”

    “好了。”路德维希和约翰走过来将福勒架起来，拖出安妮的房间。海因斯看了看房间里砍得到处都是的家具碎片和地上神甫的尸体。二话不说就抱起安妮走向自己的房间。安妮也没有表示任何的反对，而是在那个安全的怀抱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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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节

    阳光从木质窗格中照进来，这座教堂很贫穷，就算是欧洲随处可见的彩绘玻璃这里也没有安装一块。但是这个时候有一样东西却将整个教堂点亮，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芒。

    安妮挺直了脊背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子上，这把椅子正对这教堂的大门，所有骑士分成两排站在走廊的两边。昨天晚上的剧烈运动，让少女起床的时候全身都在痛，特别是双手，虎口已经全部都裂开来了。今天早上洗手的时候，让安妮一阵阵的抽气。虽然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但是这些天里不管是移动还是拿东西都很不方便。更不要说拿剑战斗了。

    安妮坐在这个椅子上等待。不仅等待所有人对于福勒的审判。同时也在等待他们对于自己的判决。如果这些骑士中有人偏向于这位圣殿骑士这边，也认为自己是女巫的话。那他也许能联合所有人将少女送上火刑柱。

    福勒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在昨天晚上他的行动失败后。他就好像已经死了，特别是在确认阿方索神甫的死亡后。他就一直跪在牢房的地板上祈祷。就算是今天早上，别人给他送饭或者刚才将他拖到这里受审，他也没有改变过那个动作，也没有停下过嘴里的祈祷。

    约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骑士，同时也看见那具盖着一块肮脏白布的尸体。让这块布染红的**已经发黑，而且还发出一阵阵的腥臭。一只苍白的手从那块布下面滑出来。虽然肉体已经死亡，但是那只手还牢牢的抓着一个十字架，上面也粘着不少的**。克劳德神甫站在一边正在为自己的兄弟祈祷。整个礼拜堂里只有祈祷的声音。

    约翰抬头看了看站在对面的同伴，路德维希也和他一样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约翰回头看着坐在大礼拜堂顶端的那位公主。她穿这一条白色的长裙，并没有带头纱或者面纱将脸给遮起来。但是阳光正好照在她的银色长发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这种光芒刺痛着每只胆敢窥探的眼睛，让他们不由得低下头来表示恭顺。

    “嗯！！！”路德维希咳嗽了一声，上前一步先向坐在上面的安妮行礼。再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福勒：“骑士！！你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亵渎上帝的事情。”

    福勒好像还是很茫然，他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很快将眼睛聚焦到坐在上面的少女身上，如果他不是被绑着，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一定会冲上去将那个女孩撕碎。但是他也只能在地上挪动了一下，转过头用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路德维希：“她是个女巫，你们这些撒旦的走狗。我和阿方索神甫这么做是为了上帝。这是伟大的行为。”

    福勒的话让整个房间活动了起来，大礼拜堂好像成了一个巨大的蜂窝。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嗡嗡的声音。对于这段控诉安妮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还是保持着那种超脱的表情看着下面所有的人。

    “够了！！！”路德维希用长剑猛地砸了一下地面：“你们所有人应该去忏悔，如果你们的心中产生怀疑的话！看看那位公主，她救过我们所有人的性命。现在这里有人站出来说自己并没有得到过她帮助的，有没有！！！”

    路德维希用目光扫视着全场，所有人在接触到他的目光时都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有些骑士也开始喃喃的祈祷。“你也一样！！骑士！！如果不是殿下，你和你的同伴早就应该死了。”

    “我们的生死应该由上帝来决定，她不能用那些草药来改变主的安排。只有女巫才在那些大锅里煮些万恶的东西。”福勒毫不退让的回吼回去。

    “你！！”海因斯上前一步，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殿下！！”约翰回头向安妮行礼：“请您判决吧！！”

    “约翰骑士！！”安妮从位子上站起来，走下台阶。“你错了！我来这里不是来判决的，而是来听你们判决的。这个骑士的生死将由你们来决定，现在我要你们来给我判决。”

    “殿下！！！”约翰看了看对面的朋友。“这样不符合传统！！”

    “传统！！约翰骑士，服从命令也是骑士规条之一。你就将这场判决当作是我的命令好了!!”安妮看了所有人一眼，点手让卢休斯夫人将那个盒子拿到中间的矮桌上。

    “各位，现在我要你们来决定这个骑士的生死。他干了什么我想不要我多说了，他对我的指控我想各位也听得很清楚了。现在让你们的心来指引你们的手，黑色代表死亡，白色代表宽恕。”安妮点了点头，回到那把椅子上坐下恢复到刚才的表情。

    所有的骑士都开始面面相觑，不少人握着手里的石子犹豫着。在他们面前跪着的可是圣殿骑士。说心里话这是每个少年的梦想，能身披绣着主教十字架的白色战袍为上帝而战。现在上面那位高贵的公主竟然要他们来判决一个圣殿骑士的生死。这是在场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一件事。

    约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两块石子，命运好像走了个来回。上次他也是握着这两块石头来判断那些圣殿骑士的生死。不过当时他选择的宽恕，但是看了昨天的情况他也不由得产生了怀疑。这些圣殿骑士好像一点也不会感恩。不仅昨晚袭击他们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指责那位公主是女巫。要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这种指责是很严重的事情。

    约翰看了看身边在踌躇的那些骑士，他们有些人还是个孩子。也许在这里让他们做出这么重要的决定是件很大的事情。特别是对于整个骑士世界中的偶像和代表。约翰好像决定了，他打不得跨出队伍走上前将手里的石子放下。然后向着高台上的少女深深的弯下腰行礼。

    路德维希看着自己这个老朋友的动作，就知道他投下了什么。他也一把握紧了手里的石子好像想将他们握碎，也走上前做出自己的决定。别的骑士好像是看到了鼓励，陆续有人走出来将手里的石头投下。

    安妮依然毫无表情地看着，看着每个人的表演。相对于路德维希和约翰的坚定，那些朝圣团的流浪骑士就显得有些摇摆不定了。他们上前的时候往往会用眼角先偷看一下福勒，然后就匆匆忙忙的将手里的石子丢下。而且这中间的代表就是瑞德，他丢下石子后好像发现错了，又将原来的石子拿起来。如此这般好几次。

    索尔走上来可以说得上惊天动地，他穿着骑士的铁靴大踏步得上冲上来，差点就撞倒放箱子的矮桌。安妮还以为他会把那个盒子打翻，不过还好他只是大力的将手里的石头丢下而已。而霍克走上来的时候可以说得上是悄无声息，他无声的向安妮鞠了个躬快速的放下手里的石子，又无声的退下。

    乔治和玛丽安如同他们的父亲一样，现向安妮行礼然后再投下手里的石头。而他们的朋友和海因斯的手下则跪在十字架下忏悔了一下才完成自己的使命。当然海因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目不斜视地走上前，将手里的石子重重丢下。

    安妮点头让卢休斯夫人将那个盒子里的石头全部都拿出来，放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地方。卢休斯夫人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先看看跪在地上的福勒。然后有飞快的扫视着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在胸口画了个巨大的十字，才走上前将盒子里的东西摊在桌子上。

    “十五块白色，十五块黑色的。殿下！！”卢休斯夫人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地说出来。

    “嘶！！”安妮心里面冷笑道“还不算太坏，我好像还有一半的人。”

    “殿下！！”一直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克劳德神甫开口了：“我主耶稣基督告诫我们：款数是一种美德。”

    “哼！！你们是希望我来宽恕那个骑士吗！！不错！！但是我不会这么做的。”安妮在心里狠狠地想到，她刚想开口做出判决。

    “殿下！！我想我也有投一票的权利。。”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科恩！！”约翰先发现门口的人是谁，不由得皱起眉头看着身边的人。

    “科恩！！是你！！”安妮笑了笑：“你说得对，你也有投一票的权利。让我们看看你的决定吧！”科恩点了点头，一瘸一拐地走上来，他一眼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同伴，只是坚定地走上前。科恩突然抬起右手，将手里的石子让所有人都看见。

    “殿下，我选择死亡！！！”这个声音并不响但是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开。

    “科恩！！你。。。”所有人中最震惊的要数福勒了。他长大的嘴巴，死死的看着科恩手里的那块黑色石子。然后拼命扭动身体想要从上去，但是却被绳子绊倒重重的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但是他睁大了血红的眼睛一直盯着科恩和那块石头

    “殿下。。”科恩将手里的石头放在黑色的这边：“背叛是要被惩罚的。没有比背叛上帝之女更大的罪责了。只有死亡才能洗刷这种耻辱。”

    “她不是上帝之女！！她是个女巫。科恩！！我的兄弟！！你是被迷惑了。清醒过来好不好！！她不是！！她是女巫！！她是撒旦的代表！！”福勒与其是在说话不如说是在哀嚎。整个大礼拜堂里回响着他的呻吟，不少骑士都露出不忍的表情。

    “福勒！！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不是上帝之女！！”科恩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兄弟。

    “科恩！！那只怪物你也见过了！！还有她用那些草药来改变主的决定。难道这些都不是证据吗！！”福勒死死的盯着科恩的眼睛。但是他没有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任何的迷茫，反而是异常的坚定。

    “我们的生死由上帝来决定，所有我想我们遇到那位公主由她来救赎我们也一定是上帝的旨意。至于那个奇怪的动物，既然它已经成了上帝的奴仆，那我想也一定是主的宽恕。”科恩依然坚定地说。

    福勒张了张嘴，却好像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反驳的话。他颓然的倒在地上，开始呜咽起来。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好像是垂死的野兽在作最后的告别。不少骑士低头开始为他祈祷。

    “殿下！！”科恩艰难的跪下：“这个人是我的兄弟。在战场上他曾经救过我的生命。所有我在这里有个请求。”

    安妮看着科恩，说心里话骑士的这个决定让少女很吃惊。但是现在他这么说，安妮认为他也许是打算为了福勒求情的。安妮也知道自己也许不能这么容易得就处死这个圣殿骑士。可能自己也只能将他驱逐出去了。所以也只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科恩的请求。

    “我希望能自己来担当处死这个人的刽子手，殿下！！”科恩低头说道。

    “啊！！”安妮这次可是真正的大吃一惊，但是少女突然明白科恩这些举动的作用了。他是在表明自己的权威性，他在间接的向自己效忠。

    “骑士你确定自己可以吗！！我是说你的腿！！”安妮看得出科恩和福勒很亲密，所以不希望他来担当这个困难的任务。

    “殿下！！请相信我。”科恩站起来，让身边的人帮忙。

    安妮依然坐在那把椅子上，太阳已经从头顶上移开了。没有了那个炫目的光环，少女的清纯和美丽依然吸引着所有的人。不少骑士走过来跪在她的脚边，嘴里喃喃地说着忏悔的话。安妮并没有理他们，一直死死的盯着大门。

    科恩慢慢的走回来，太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虽然他还有些瘸，但是他的步伐很坚定。约翰骑士也慢慢的出现在他的身后，他手里托着一个托盘，福勒骑士的头就被放在上面。骑士的眼睛已经闭上了，整张脸显示着一种绝望的表情。

    “殿下！！我完成您交托的任务了！！”科恩决绝地说道。安妮只是看着，然后点了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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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

    科恩坐在窗台上，膝盖上横着一把长剑。他用右手的大拇指反复摩擦着剑柄上的一个凹槽。那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砍过的痕迹。那不是科恩的佩剑，那是福勒的剑。福勒在死之前交给科恩，要求他将来把这把剑送回到圣殿骑士在耶路撒冷的驻地区。

    安妮坐在床边低着头，双手交叠的放在膝盖上。而海因斯则笔直的站在科恩过去一直站的那个阴影中。路德维希和约翰靠在门框两边的墙上。一种奇怪的沉默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流动，就好像是一块湿重的布裹着每个人的心。

    “科恩！我。。”安妮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骑士，张开嘴好像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什么呢！！！说谢谢吗！！谢他什么！！谢他为了自己而杀了他最好的同伴和兄弟吗！！无数个念头在少女的心中盘旋，但是那两个字却一直没有说出口。

    “殿下！！”科恩转过头微笑了一下，阳光为这个男人带上勃勃生机。“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这是上帝的旨意。”

    “嗯！！科恩。那再为我效劳一下！！”安妮闭上眼睛又马上睁开。

    “什么！！”不仅科恩有了兴趣，房间里的另外三个男人也崩紧了神经。

    “我想我不能永远待在这里！！在这么呆下去。就算是没有人怀疑，那些骑士也会造反的。我想你们都需要一场战斗，而我们需要一块领地。”安妮看着手指上的伤口淡淡地说。

    “领地。我们回到耶。。”海因斯有些诧异。

    “哎！！！”安妮站起来，走到海因斯面前用佩剑猛打了一下他的头。“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这样。我们会不去了。除非我们是砍了所有人才行。所以现在开始再也不要和我提去耶路撒冷的事情了。”

    海因斯摸着头，在一边跳脚。但是脸上还带着坚决的表情：“不是的。殿下！！您能回去的。因为所有人都会说是我们绑架了您！！然后。。。”

    “好了。海因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在考虑。但是我没有丢下同伴的习惯。现在我们说点切身的事情。我母亲老说我：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骑士们是雄壮的战马，是高傲的雄鹰。我不能将战马养在羊圈里，也不能将雄鹰关在笼子里。所以他们才会。。怎么说。。开始有点精力过剩了。”安妮的脸上露出淡淡地微笑。

    约翰和路德维希相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激赏的眼神。其实他们也隐约发现骑士团中有这方面的倾向。就拿那次福勒的叛变来说吧！好些骑士一脸兴奋的冲过来。索尔就连盔甲也没有穿整齐。

    “那殿下！！我们要到哪里去找领地呢！！难道你想找那个异。。”科恩还是不习惯面对那些穆斯林，所以咽了咽口水才继续“那个萨拉丁吗！！”

    “科恩！！萨拉丁大人的确很帮助我们！！但是你会把自己的钱袋交给一个犹太人吗！！！”少女反问道。

    “当然不会，那些老鼠会偷走你口袋里的最后一块铜子。”科恩向地上啐了一口。

    “所以我们要找一块自己的领地。”安妮点了点头。

    “殿下！！我们要找块怎么样的领地！！要是我没有离开就好了！！您可以去我们那里！！”约翰这个时候才开口。

    “约翰，我们不能太靠近耶路撒冷那里！别忘了你们虽然躲过了汉密尔顿的行刑队，也许还有别人的！！”安妮摇了摇头：“再说那位国王好像有点不守信用。不然为什么会处罚忠诚的你们呢！！”

    “殿下。。这个。。”约翰挠了挠头。

    “殿下！！只要你指点我们一定会勇敢战斗的。”路德维希看了看身边的朋友说到。

    “路德维希，我知道这一定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这次不是我来给你们指引方向，而是你们来告诉我。我们的将来在哪里！！”安妮站起来看着房间里的四个男人。

    “我们。。。”包括科恩在内，所有人又是一脸的诧异。

    “我们的领地必须在萨拉丁大人的眼睛里，但是不能在他的手里。”安妮重申了这个原则，看见他们还有些茫然。点了点头开始解释。

    “我们不能离开萨拉丁大人的势力范围。最起码他还能保护我们。如果我们保不住自己的领地，那么应该能最短的时间撤回到大马士革来。这里的坚墙能最大限度的为我们提供安全。”所有人开始跟上安妮的思路了。

    “但是我们不能进攻萨拉丁大人的领地，那是向他的挑衅。如果这样我们就连最后的保护都没有了！！”安妮继续让所有人明白。

    “所以，我们要在不得罪那位大人的情况下发展一块自己的领地。”约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安妮的看法。

    “是的！！但是我们也不能去进攻基督徒的领地。这和我们的信仰相违背。”安妮很满意所有人已经跟上了自己的思路。

    “这是当然！！！”四个男人同时叫到。

    “好了！！”安妮伸手安抚了一下所有人：“你们一直在这里战斗，要说熟悉除了你们没有别人可以考虑了。所以请为我来指引一个方向。让我们能看到曙光。”

    “这个！！！”科恩低下头开始在脑中搜索所有的地图。而路德维希和约翰也沉思起来。海因斯则是在墙上蹭来蹭去。让那面不太牢固的墙开始晃动起来。

    “海因斯！！你有什么困惑吗！！”安妮看着那面墙，很是担心它在海因斯的重压下轰然倒塌。

    “是的！！殿下！！”海因斯为难的看了看所有人，才喃喃地说道：“我们没有足够的步兵。还有我们没有攻城的器械！！！”

    “这些呀！！我说要打下一块领地。但是没有说让你们去攻城呢！！”安妮恢复了一种高深莫测的表情。

    “可是！！！”海因斯张了张嘴，又到靠回墙上。房间里又陷入一种安静的状态。但是和刚才不同，没有了沉重而有了一种张扬的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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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节

    格林顿拉了拉头巾，这和他上次穿过罗马的城门时的情况差不多。但是心情却大相径庭了，当然钱袋也大相径庭。上次他去罗马的时候是一穷二白，除了身上的衣服和那套老盔甲就没有别的东西。现在他可是牵着一头驮满最好的丝绸的骆驼。

    格林顿伸手摸了摸怀里的小瓶，这个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贝。他在来的路上让那个犹太人看过，那个犹太人很肯定地告诉他。这瓶小东西在这里最起码值八百个金币。当然是交给他去交易。但是格林顿看到那双闪着金光的小眼睛，他就决定要自己来碰碰运气。

    但是格林顿心里的也在担心，他暗暗祈祷自己可不要被那些人给认出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护卫队队长到底有多出名，但是毕竟还是有些人选择耶路撒冷的。希望这些过去的伙伴到了这里不要乱说话。这个时候的格林顿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自己的大头不要这么明显。

    “骑士。。。”格林顿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吓了一大跳差点就从斗篷下面把长剑拔出来。格林顿回头才发现是艾萨克。这个犹太人正拼命挤着他的小眼睛对着骑士使眼色。

    “干吗！！”格林顿握紧了剑柄，四下打量防备着可能从任何方向袭来的弓箭。

    “我是说。。”艾萨克绞了绞头巾。“我们就快进城了。你要当心。”

    “你就为了说这个！！还有现在开始不要叫我骑士。你就叫我戈兰就好了！！不然我可能就会被你害死了”格林顿一把拉过自己的衣角。有些气愤这个犹太人这么吓唬自己，所有回过头开始整理自己的骆驼。

    “骑。。哦！！戈兰，我们到了！！你别担心，这些天那些人还是很友好的。等一下我去和他们交涉。”艾萨克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生气。自己可是很好心的提醒他不是吗。

    格林顿拉着自己的骆驼和马混在艾萨克的商队了。商队排成一条歪歪斜斜的长龙，在等待城门口的十字军小队的检查。格林顿再次拉了拉头巾，保证自己和身边的那些犹太人没有多少差别。这些天在沙漠中的生活已经把他的皮肤晒得和身边人颜色差不多了。当然他还刻意留了满脸的胡子，现在的他看起来已经和那些犹太人一般了。

    格林顿看着城门，心里在暗暗祈祷能顺利地通过这个地方。他看见有一队人从城门里跑出来。他们一只手里拿着长矛，另外一只手里拿着木盾。这些人穿着肮脏的长袍，看上去就和流浪汉没有多少差别。不过在他们身上显眼的位置全部都绣着十字架。这些人应该就是负责守卫这座城门的十字军。其中一个头上带着唯一的一顶头盔的应该就是他们的队长了。

    那对士兵分散开来，开始用手里的长矛戳戳点点商队里的货品。而艾萨克一早就迎上了那位队长。他对着那位队长一阵唾沫横飞，然后悄悄的将一个小袋塞到那位队长的手里。而那个队长颠了颠钱袋的重量，就招呼自己的手下搬开路障，让艾萨克他们进城。

    格林顿在进入城门后就和艾萨克分手了。虽然艾萨克极力挽留，但是格林顿还是坚持要离开。当然那头骆驼和那些货物已经交给艾萨克保管，格林顿和他约好了保管费后就带着那瓶精油离开。他先在城墙边转了一圈，然后找了个地方落脚。

    格林顿觉得要知道最确切的消息，那没有比一个小酒馆更好的地方了。当然这也是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穆斯林是禁酒的，所以大马士革里几乎找不到一家酒馆。格林顿和那些骑士好久没有闻到酒味了。今天到了耶路撒冷，他可要好好的喝个痛快。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把赚到的钱换点酒回去，但是转过头就放弃了。毕竟这不是他的钱，而是那位美丽的女孩子将得到的所有礼物拿出来的换回来的一点点金币而已。

    “吱呀！！”格林顿重重的推开门，大踏步的跨了进去。他先深吸了一口这里面的空气。一股混合着汗臭、劣酒和血味的气味直冲他的鼻孔。让他感到一阵舒服的感觉，就好像回到自己家里了。

    “老板！！给我来杯酒！！”格林顿找了个桌子坐下。然后就招呼着给自己上酒。格林顿一把抓起那个木杯，猛地喝了一大口。这口烈酒呛得他眼泪也流出来了。但是他还是发出一个满意的酒嗝

    就在格林顿享受自己这些天来的第一杯酒的时候，一个男人路过他的桌子。本来这个酒馆里人来人往很正常。但是这个男人却在格林顿桌前停下来，并且开始打量起格林顿来。格林顿开始没有发觉，而是专心的享受自己的酒。可是那个男人站的太久了，格林顿警觉地握住了腰畔的剑柄。

    那个男人也发现格林顿的对他的敌意。他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挨着格林顿坐下。“队长！！是我！！林德！！你怎么来这里，难道。。。那位公主呢！！”

    “林德？？！！”格林顿一愣，有点想不起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怎么认识自己的。但是他的身体去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为了随时跳起来战斗。

    “队长！！你忘了！！我是林德，我们来耶路撒冷了！！你记得吗！！你还让我做队长呢！！带着那些人！！”那个男人又靠近了几步。

    “噢！！”格林顿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人就是当时选择去耶路撒冷的队伍中的一个，当时自己看他还算是机灵就让他当起了这个队伍的首领。格林顿先上下打量了一下身边的这个人，发现他穿着破旧的长袍，看来混得不是很好。但是现在他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打算，难道他要抓自己去领赏。想到这里，格林顿眼中闪过一道血光。

    林德好像也感到了危险，他微微拉开双方的距离才开口：“队长！！你别误会！！我不会举报你们的！！”

    “林德！！你混得好不好！！”格林顿将酒杯放在嘴边，但是已经没有了开始的迫切。

    “屁！！队长！要知道来这里是这样的，我还不如留在你们哪里呢！！那些贵族老爷！！我呸！！！”林德向地上啐了口唾沫。

    “队长！！”林德又靠上来了。

    “林德！！别叫我队长了！！我不是了！！”格林顿看着他，拉开点两个人的距离。

    “噢！！行！！你是不知道，我到了这里后那些什么圣殿骑士团长，把我们像犯人带到他们那里审问！！还好我们对于上帝很虔诚，所以。。”林德看了看格林顿手里的酒杯，舔了舔嘴唇。

    格林顿发现了这个小动作，他很希望知道林德他们到底怎么回答的。所以就点手让招待给两个人再送二杯上来。林德一把抓过酒杯，喝了一大半才放下来。

    “你是不知道，有个笨蛋说漏了。他把公主的事情给说出来了！！”林德顾不得搽搽胡子上的酒沫说道。

    “什么！！”格林顿惊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别着急呀！！我是什么人！！我是巧舌林德，我当然不会让他们去伤害那位美丽的小姐。您别担心了！那个什么圣殿骑士团长让我给骗过去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位公主的利害，哈哈！！”林德眯起眼睛得意地说。

    “真的！！”格林顿想了想，将自己的酒杯也推了过去。

    “当然，不过那些家伙！！他们在听了我们的故事后，就把我们赶出来了！！他把我们向本笃大主教那里一丢，就不管了。而那个老家伙竟然让我们再说一遍后，就给我们每人二十个铜子就打发了我们！！”林德将格林顿的酒一饮而尽后满足的打了酒嗝就倒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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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一具尸体躺在圣殿骑士大礼拜堂的台阶上，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虽然那个人穿的像一个乞丐，但是从他腰里的配剑看来他应该也是一个骑士。

    “你有什么事情！！”在台阶上的一个侍卫看了眼地上的那具尸体，问站在一边的人。

    “我要见你们队长！！我有重要的事情来见他！！”那个男人有点高傲的说道。

    “如果你要举报谋杀，你走错了地方了。你应该去摄政王那里。”那个侍卫好像看惯了这种场面所以淡淡地说。

    “这个男人的死上帝的惩罚。我无意为他申辩。如果他还没有死，我也会代表我的主来惩罚他的。”那个男人毫不退缩的开口。

    “那你带这具尸体来这里干嘛！！来玷污这座伟大的礼拜堂。”那个侍卫将手搭在剑柄上，如果收到肯定的是答复。他一定会冲上来。

    “我并不没有这样亵渎的想法。我知道这里是上帝惩罚罪人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团长大人，是关于另外一个罪人的。”那个男人上前一步，坚定地面对着那个侍卫。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有具尸体。。”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来，圣殿骑士的总管出现在台阶上面看着下面的一切。

    “总管大人！！”那个侍卫转过身向他深深的行了一个礼。

    “他怎么了！！有请求什么！！把这具尸体搬走，躺在这里算什么！！”总管皱紧了眉头看着那具尸体的血在台阶上凝结。

    “大人！！我们见过！！当时我是护卫队的骑士！！”那个男人也上前行礼。

    “护卫队！！什么护卫队。”总管有些不耐烦了。难道又是哪个贵族的手下。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申请加入骑士团。这些年随着骑士团的壮大和财富的积累，不少人通过各式各样的方法来申请加入。但是带具尸体来申请到是第一次。

    “大人！！请听我说！！”那个男人看出了总管的不耐所以急急得开口。

    “嗯！！？？”总管疑惑的转过头。

    “阁下！！我是护卫那位公主来耶路撒冷中的一员，这个躺在那里的男人曾经是我们的队长！！！”那个男人郑重的回答。

    “是吗！！我记得我们把你们送到主教那里了。难道主教大人没有好好招待你们吗！！还有这个队长是怎么死的！！”总管总算表现出一点兴趣了。

    “大人！！我不知道他怎么死的。我在一个小酒馆后面的水沟里发现他的。但是我并不是为了他来申冤的，他会到今天这一步是上帝对他的惩罚。因为他对上帝撒谎。”那个男人缓了口气才说。

    “骑士！！我想这是很严重的指控。就算是他已经死了，他的尸体也会因为这个指控而上绞架的！！”总管皱着眉头。

    “阁下！！我说的是实话！！关于那位公主的事情，林德向所有的人撒谎。这就是上帝的惩罚，而现在我希望您和尊贵的团长大人能听听我的话，这是真的。”那个男人看出了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总管的兴趣决定再加一把力。

    “阁下！！这位林德骑士开始并不是我们的首领，开始由教皇大人决定的队长已经背叛了上帝了。当时我们遇到了萨拉丁那个万恶的异教徒，事情就改变了。”那个男人开始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总管。

    “是吗！！你说的全部是真的吗！！”杰拉德团长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跺着步。穿着铁靴的脚将地板踩得嚯嚯作响。

    “是的！！大人。我绝对没有撒谎。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那个流浪骑士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发誓到。

    “团长大人！！！我们要怎么办！！如果那个什么公主是个女巫，现在她还和萨拉丁那个异教徒的国王在一起。。”总管和身边的牧师全部都皱紧了眉头。

    “我们要处死她！！她是个万恶的女巫！除了火刑柱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杰拉德的吼声在大礼拜堂的屋顶上回响。

    “可是！！阁下！！”总管看了眼身边人，发现大家全部是一个表情：“我们要怎么才能把那个女巫抓过来！！

    “这个！！！”杰拉德停下脚步开始思考。

    “阁下！！！”骑士团最老的牧师上前一步：“那位公主毕竟是罗马派来的，而且那是教皇大人亲点的。我们不能凭。。嗯。。这个流浪骑士的几句话就判决。。”

    杰拉德和那个老牧师一起看了眼地上的那个骑士。那个男人好像发现自己成了瞩目的焦点。他颤抖了一下，缓缓得抬起头。“各位，我没有撒谎！！我对着上帝发誓！！而且我是亲眼所见。”

    “知道了！！！骑士！！我相信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在国王、摄政王、法兰斯公爵面前在说一次！！”杰拉德看了看身边的人才开口。

    “当然了大人！！但是这次作证后，我能不能。。我能不能！！”那个男人偷看了一下身边的人。

    “怎么啦！！”杰拉德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

    “我希望能加入强大的圣殿骑士团！！！”那个男人深深的咽了口唾沫才叫出心里的方法。

    “嗯！！”身边的人有些意外，又有些了然的点了点。

    “嗯！！骑士你知道，我们圣殿骑士是很严格的。除非你能发誓抛弃一切世俗的财务，并且为了上帝守贫，当然还有**。我们才能大概考虑，当然就凭你的出身，你最多也能成为一个军士。”杰拉德挥了挥手表示会考虑这件事的。

    那个男人从地上站起来，现向十字架上的圣子行了个礼。然后向在场所有人的行礼后，就和一个人退下了。而杰拉德也摆手让所有人退下，自己跪倒在台阶上。“上帝，请给我们指引，请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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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

    “你是在怀疑教皇大人吗！！”一个尖利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一个穿着主教袍服的男人指控着：“就凭这个流浪骑士的几句话，你。。你。。作为教皇大人恩准的圣殿骑士竟然感怀疑教皇大人！！他是我们的主在这个尘世的引路人，也是圣彼得大人的唯一继任者。”

    “尊敬的阿卡主教大人！！我当然没有怀疑那位伟大的陛下！！也许！！也许！他只是被一时蒙蔽了而已！！”杰拉德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话才缓缓开口。

    “队长阁下!!!注意你的言辞，你这些话如果放到罗马就足够你上宗教审判庭了。”阿卡主教在杰拉德还没有说完之前就急急得打断了这个骑士的话头。

    “主教大人！！”一个声音从房间的一头响起：“我想杰拉德队长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现在我们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关于那位。。嗯。。公主的。就这个骑士刚才讲的问题。那位公主不仅对于上帝毫无敬意，而且她还很可能是个女巫。更不要说她现在已经投靠到我们的敌人。。那个万恶的异教徒魔鬼萨拉丁的手下了。”

    阿卡主教气鼓鼓的循着声音看过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一个敢这么大胆打断他的话。他老早就看这个圣殿骑士队长不满意，那位队长一直对于自己的命令爱理不理。现在就是个好机会，看自己能不能把他给拉下来。这几个月有好几个圣殿骑士都向自己走得很近。

    “原来是法兰西公爵大人。尊敬的雷纳尔德阁下。”阿卡主教可以说得上是用鼻音哼出这个名字的。

    “主教大人！！”雷纳尔德走了上来，行了个大概的骑士礼。不仅对于这位主教，而且还包括了坐在上面的国王居伊和坐在他下面的摄政王雷蒙德伯爵。

    “公爵大人！！”居伊好像有点从昨天的美酒中清醒过来了。他还没有起床就被那位圣殿骑士的队长从那位美丽的阿拉伯宠姬怀里拉起来。而且还是讨论一个根本就和自己没有多少关系的什么修女的事情。

    居伊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问候那位骑士队长全家。他听说圣殿骑士在加入的时候全部都发誓要节制欲望。所以在耶路撒冷高层中有一些传言，那就是他们好像是从自己的兄弟那里得到安慰的。这些嗯。。。居伊有些吃不准要如何形容这件事。

    “陛下！！我们应该出兵去讨伐那些万恶的异教徒。当然我们更应该把那个女巫带回来，把她烧死在广场的火刑柱上。这才能洗刷她所带来的耻辱。”雷纳尔德大声吼道。他的吼声震的大厅嗡嗡作响。

    “那个该死的法兰克人！！”居伊抱着隐隐作痛的头在心里暗骂：“又是宣战。你只会说说。钱呢！！干吗又要我拿出钱来。。该死的。那个教皇是个老滑头。。就给我们一个女人，赖掉了应该给我们的金币。现在竟然还要我为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再掏出钱来。。”

    “陛下！！”居伊回头发现自己的摄政王转过头开口了。

    “怎么！！我亲爱的朋友，我的伯爵。。”居伊知道今天这件事没有个定论，自己是怎么也不能回床上去了。但是最好是不要花钱，居伊在心里暗暗祈祷。

    “陛下。。主教大人。。公爵阁下。。团长阁下。。”老伯爵向着所有人行了个礼后才缓缓开口：“骑士，你知道你现在是在指控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她是上帝之女，是圣修女。。我希望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摄。。政王阁下！！！”那个流浪骑士的舌头在嘴巴里打了好几个结才缓缓吐出一句话：“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凭着上帝起誓。”

    “嗯！！骑士！！”那位摄政王转过身看了看所有的人继续问道：“你凭什么来证明你的话！你没有任何的证人，也没有可信的证据。我们不能就凭你这么几句话来作出决定的。”

    “阁下！！”那个流浪骑士好像就快要哭出来了：“那个人的尸体就是最大的证明。那是上帝对于他撒谎的惩罚。”

    “骑士，我要提醒你，一具尸体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死人是不会讲话的。而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能猜测伟大的主的意思。还有你们看来混得很不好，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是因为付不出酒钱才被。。”伯爵看也不看那个男人一眼，自顾自的对着场中所有的人说到。

    “可是。阁下。。阁下。。。”那个男人还准备作最后的抗争，但是好像又没有任何的机会。他颓然的倒在地上不再讲一句话。

    “尊敬的主教大人！！”伯爵向着主教恭谨的行礼：“我相信伟大的教皇大人一定不会有任何的瑕疵。而且我也很肯定地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对于那位伟大的陛下，有任何不当的想法。”主教满意的在椅子上嘀咕了几声。

    “但是公爵大人，这的确是件重大的事情。不论如何，一个圣修女怎么也不能和一个异教徒在一起。如果她受到了玷污，那我们只有送她回到上帝这边才能洗刷她的污点了。”伯爵示好的向着法兰克公爵行礼。公爵高傲的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他的话。

    “可是。尊敬的伯爵。我们要如何才能完整这个重要的使命呢！！”居伊有点着急的开口了。

    伯爵向他做了个了然的手势，他当然知道这位国王不愿意为了那个什么公主花哪怕一个金币。所以其实在她开口之前就想好了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毕竟他也不愿意为了那个教会的花瓶花任何的一个铜子的。

    “我的陛下！耶路撒冷的统治者，上帝之城的拥有者。我认为我们应该这么解决这件事。就我知道的那个异教徒国王，我认为他还算是个宽容的人。我认为我们应该派出一队使者去他那里申述我们的要求。要求他交出那位公主，然后我们就能知道如何处理她了。”伯爵的话音未落，大厅里就传出巨大的嗡嗡声。这当中叫得最响的就是那个法兰克公爵。

    “你这个可耻的叛徒，你这个撒旦的走狗！！我们不和异教徒谈判，他们应该被处死，而现在你竟然让我们向个异教徒去请求。”公爵从椅子上跳起来，手握住剑柄大步上前。就快要把鼻子顶到伯爵的面前了。

    “噢。。哦。。”伯爵后退几步，拉开和这个大汉的距离。

    “公爵。。”居伊可不希望自己的这位摄政王就这么让这个法兰克人给杀了，忙上前劝架。

    “公爵。冷静下来！！”阿卡主教也认为这个方案可行，也加入了劝架的行列。公爵看了看身边的主教，冷哼了一声退开。

    “伯爵。你的这个主意不太好！！我们不能和异教徒谈生意，对于上帝的虔诚不能用金币来衡量。这是对于上帝的亵渎。”一直没有说话的圣殿骑士团长这个时候才缓缓开口。

    “团长阁下！！我并没有提出钱呀！！”伯爵惊讶的看了团长一眼。好像是现在才发觉有这个人在这里。

    “那。。”杰拉德抬高了花白的眉看着面前的男人。

    “团长阁下！！我是要派人去要求萨拉丁归还圣修女。并不是让人去赎回圣修女。您说得对，对于上帝的虔诚我们的确不能用金币来衡量。但是我们应该用行动来表现。。团长阁下！！”伯爵好像别有深意的停下了话头。

    “伯爵！！你什么意思！！”杰拉德团长也听出摄政王的含沙射影。

    “团长大人！！您忘了。当时公主殿下来的之前，教皇大人曾经亲自写信要求你们派出护卫队去迎接她的。但是尊贵的圣殿骑士团好像很健忘。不然我们也不会。。。”伯爵指了指倒在地上的那个流浪骑士“我们更不用在这里听这么个乞丐说什么了！！！”

    “你。。。”杰拉德一下子顶住伯爵，但是伯爵也毫不回避的回望着这位骑士团长的眼睛。而且伯爵的眼中还闪耀着嘲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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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节

    “团长，怎么样了！！”总管担心地看着身边的人，那个男人从回来就愁眉紧锁的坐在自己的书桌后面。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一个多钟头了。虽然这中间有不少人进进出出，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改变这种状态。

    “嗯！！我的朋友！！那位国王竟然要求我们去那个异教徒那里讨还那个女巫。这是我们的耻辱。”杰拉德突然重重的砸了一下桌子，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啊！！！”总管明显被吓了一跳，他一下跳开几步。

    “嗯！！我的兄弟！！请放心我不是对你发脾气，我是在生那些叛教者的气。在我看来，那个流浪骑士的话已经足够为我们带来一场圣战了。但是那位国王和那位主教，竟然只是派我们去要回那个女人而已。这是对上帝的莫大亵渎。”杰拉德明显余怒未消，他在房间里重重的踩着步。

    “啊！！”总管明显也对这个回答很意外：“为什么是我们去，要去也是阿卡主角的骑士团去不是吗！！！”

    “唉！！”杰拉德突然就好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倒在椅子上。“还不是那个摄政王。他指责我们没有遵从教皇大人的命令，说就是因为这样公主才会落入那个异教徒的怀抱呢！！”

    “嗯！！”总管对于这种指责毫无办法，只有低头不语。两个男人在房间里保持着相对的寂静。阳光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划过，直到消失在房间里为止。

    “啊！！”杰拉德在晚祷的钟声中清醒过来，快步跑出房间向大礼拜堂冲过去。

    “团长！！！”总管也匆匆忙忙跟上来。

    “现在想那些没有用！！我的兄弟，你去给我选一队人来。我要他们绝对虔诚而且绝对忠诚。我要他们去那个异教徒那里，去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回来。然后我会让她知道背叛上帝会有什么样的惩罚！！”杰拉德恨恨得说。总管努力的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自己首领的意思，并且会不折不扣地执行下去。

    “你到底在搞什么！！！那具尸体到底是不是你搞出来的！！”汉密尔顿气鼓鼓的对着那个坐在自己对面的大头大叫。恨不得拔出腰里的长剑把那颗碍眼的大脑袋给砍下来。格林顿耷拉着脑袋，也在为自己的盲目后悔。

    “他认出我了！！而且我怕那个小子是个大嘴巴！！我看他喝醉了，就把他拉到后面给。。。谁想到有人会拉着他的尸体。。。”格林顿心里为了自己的冲动后悔了不下一百次了。

    “那你也应该先把他带到这里来，我会知道怎么处理的。毕竟我可以你要熟悉这里。就算要偷偷处理掉，你也不应该把他就丢在那个地方。现在好了！！那个圣殿骑士团长说动居伊国王派人去萨拉丁那里要回公主殿下了！！你。。你。。”汉密尔顿一把抓住格林顿的领口，将他从椅子上提起来。对着他的脸狂吼，将所有的口水都喷到骑士的脸上。

    格林顿狼狈的被汉密尔顿提着，由于呼吸不畅硕大的头颅都有些通红了。他也不敢用手去擦汗密尔顿的口水，只是那个被他提着。汉密尔顿叫了一会，才慢慢放开格林顿气馁的坐回椅子上。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格林顿等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现在那些尊贵的大人已经决定了！！而且这个命令通过整个骑士大厅告诉所有人了，不论什么方法我们都无法改变了。”汉密尔顿没好气地开口了。

    “那我应该怎么办！！应该马上回去吗！！通知公主殿下！！”格林顿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现在你回去又能怎么样！！通知了，通知之后呢！！公主殿下也不能怎么样的！！”汉密尔顿一把拉住他，把他拉到在凳子上。

    “可是。。。”格林顿被他拉的一阵晕眩。

    “听我说！！公主殿下一定比我们要聪明的多，就算是没有你她也一定会好好应付的。但是公主殿下交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没有！！！”汉密尔顿死死的盯着他。

    “这个。。”格林顿才想起自己被这件事吓得连正经事都没有作。“没有！！男爵！！但是现在这些东西已经不重要了不是！！”

    “不重要了！！格林顿！！我已经看到公主殿下的平底锅了。殿下要你跟着商队来这里，可不是让你来玩的。那些东西本来是她的礼物，但是她把它们全部都拿出来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给你们再多增加一套盔甲，一匹战马吗！！你现在到认为不重要了！！你倒给我说说看。。”汉密尔顿再次在房间里大吼。

    “嗯！！！”格林顿知道自己理亏了。他低下头不语。

    过了好一会，格林顿才转过神来：“那好吧！！男爵你给我想想办法，我要快点把这些东西出手！！！”

    “快！！你带来的全部是最好的东西。特别是那瓶玫瑰精油，这个东西非常难出手。我已经把其中的一些稀释了一下，送到居伊国王的后宫去了。如果能打动居伊国王的那些宠姬，那我们就发了！！你要我怎么快！！”汉密尔顿冷冷得说。

    “这。好吧！！你看着办！！不过一定要买个好价钱！！这是公主殿下的东西，本来她应该留下它。现在她为了我们才拿出来的。”格林顿重重的点了点头。

    男爵在走廊里走着，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男爵！！”

    “你呀！！有什么事情！！”汉密尔顿连头也没有回，只是继续着自己的脚步。

    “男爵！！我只是很好奇，你干吗要留下那个骑士！！”那个黑影缓缓开口。“你就不怕阿卡主教和杰拉德团长，当然还有那个法兰克公爵。”

    “呸。。”汉密尔顿在听到那三个名字后重重的向地板吐了口唾沫。“我当然不怕！！有什么可怕的。”

    “那你为什么不让那个骑士回去报信！！”黑影有些不理解了。

    汉密尔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走廊，确保住在走廊尽头房间的那个男人不会听见自己的话。他缓缓的看了看身边的人，不明意思的笑了笑。

    “我们是萨克逊人！我们只服从强者！！我想那位公主向我表现出了足够的能力，但是她到底是不是我们可以依附的主人呢！！我们还不是真正的确定！！现在不是很好，有人为我们去确定这件事。如果她连这几个废物都不能料理，那我们就根本不用遵守前面的约定。”汉密尔顿笑了起来，好像是看到了很开心的事情。

    “那！！那个骑士！！”黑影也看了看身后的走廊。

    “他吗！！如果那位公主最终会被那些圣殿骑士送上火刑柱，那我就会向上帝奉上叛徒的头颅，我想这一定能取悦我们那位伟大的阿卡主教的。当然如果那位公主逃过了圣骑士的长剑，那我这次小小的帮助一定会博取她的欢心的。”汉密尔顿平静的说道。

    “嗯！！阁下！！您真的是最睿智的人。我能跟随您是我最大的荣幸。”那个黑影深深行礼后才退下。汉密尔顿的心情突然大好，他哼着一首歌向着自己新买的那个犹太女孩的房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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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节

    安妮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鹅毛笔。虽然安妮也非常想出门去逛逛，但是到现在为止少女还是很难忍受穆斯林妇女出门必须穿的那种大斗篷。科恩站在房间的一面墙边，眼睛随着少女的手慢慢的转动。

    格林顿出门已经快二个月了，还没有他的任何消息。虽然现在的骑士团还不愁吃喝。但是这些食物大部分还是萨拉丁那里供给的。而且安妮手里的金钱远不够养活这么些人。更麻烦的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很好的回答安妮的问题。看来要找个不触动任何一方利益的领地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克劳德神甫眨了眨眼睛，再次眨了眨眼睛。最后他重重的闭上眼睛好一会，然后在一条缝一条缝的睁开。没有错的！！！自己没有看错的！！克劳德神甫在心里哀叹。一队十字军，一队穿着制服的十字军正站在自己教堂的台阶上。

    自从那个公主入住自己的教堂后，这个教堂的人气就猛涨。不少大马士革的基督徒会越过整个城市来自己这里做弥撒，就为了亲眼见见那位天使。竟然还包括了城外的很多虔诚的信徒。

    当然如果机会的话，还会收到那位公主亲手做的祝福带，她会送给那些她认为需要的人。不管他们是富贵或者穷困，也不管他们是疾病或者健康，更不管他们是年老或者年轻，当然也不管他们是男还是女。

    而且那位公主还带来了不少神奇的医术，她会固定几天来为需要的人治病。现在在大马士革的每个角落都在传送她惊人的能力。不少人已经把她和耶稣基督相提并论了。

    这些天也有不少的战士来自己这里要求加入那位公主的护卫队。但是像今天这样穿着这么整齐的十字军还是第一次。这里毕竟是穆斯林的天堂，就算是那些战士很多也是流浪骑士。如果不是他们腰里的佩剑，他们可能就被划入乞丐的行列了。

    “神甫！！”一个骑士在马上叫到。

    “嗯！！！”克劳德神甫正了正脸上的神色。自己已经成为圣灵公主的告戒神甫了。如果在罗马这可是只有红衣主教才能担当的角色。所以自己可不能像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那样。

    “你有什么事！！！骑士！！这是上帝的教堂！！”克劳德神甫理了理自己的情绪。郑重其事的叫到，并且还挺了挺自己不大的肚子。

    “我当然知道了！！神甫！！而我们也是上帝的子民！！”那队骑士翻身下马，他们在台阶上跪下郑重的在胸口画了十字。

    “你们有什么事情！！！”看着整整一小队的十字军骑士跪在自己教堂的台阶上。而且自己还是俯视着他们，克劳德神甫感觉突然非常良好。

    “我们来自耶路撒冷，我们要来见萨拉丁。现在我希望我和我的手下能在上帝的庇护下得到休息，特别是在这座万恶的异教徒的城市里。”其中一个带着精致头盔的骑士缓缓开口了。他好像是他们的队长。

    “嗯！！”克劳德神甫直觉上想马上就答应下来，但是他突然想到自己这里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他必须去向那位公主禀报一声，当然还有她的骑士队长们。

    “怎么！！神甫！！你在这个异教徒的城市太久了，以至于你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了！！”那个骑士队长重重的踏上台阶，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在脱着骑士手套。

    “哼！！！”克劳德神甫听到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些骑士就是喜欢盛气凌人，他们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些十字军嘛！！自己这里可是住着那位伟大的圣修女的，就算是当时她也没有命令自己，反而当着不少人的面，温柔的请求自己的。

    “怎么啦！！”那个骑士终于走到克劳德神甫的身边，他脱下头盔俯视着面前的那个老神甫。

    “法兰克人！！！”老神甫在心里暗叹了一声。这些年法兰克大公爵在耶路撒冷可以说的上是独霸一方，有人形容他好像是一头暴躁的公羊。而他的那些法兰克手下和他的主子一个样，并且有很多还有过而无不及。

    “神甫！！我们能进去休息了吗！！”那个法兰克贵族晃了晃手套，挥手让自己的手下进去。

    “神甫！！怎么啦！！”路德维希正好从大厅里面走出来。

    “啊！！！路德维希骑士！！！这些十字军要来我们这里休息一下！！”克劳德神甫越过那些法兰克人冲到老骑士身边冲着他挤眉弄眼。

    “啊”老骑士也明显愣了一下，他也是第一次在这里看到穿着整齐制服的十字军骑士。这里怎么说也是大马士革，他们怎么能堂而皇之的就进来呢。

    “嗯！！”那个法兰克贵族也明显吃了一惊。他也应该没有想到这里会遇到十字军骑士，他上下打量着路德维希。

    “我们代表耶路撒冷的国王来向萨拉丁递交一封信，但是那个异教徒要明天才能回到大马士革来。我们正式的在城门口递交了通行证后，那些异教徒才让我们进来的。当然明天我们交了那封信后，就会马上离开这个受诅咒的城市。”那个贵族解释道。

    “欢迎！！我们这里欢迎所有的兄弟。上帝的孩子！！”老神甫和老骑士对视一下，从双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苦笑的神情。

    “哼！！！”那位贵族明显觉得受到了慢待，他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开始打量起教堂来。而他的手下已经全部都下马，站在一边。

    路德维希愣了愣，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各位，请跟我来吧！！让你们的战马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你们应该也需要休息休息自己的双脚。等一下我们会给你们拿来食物和水的。”

    “哼！！在我们那里，我们会用美酒来招待重要的客人！！！”一个骑士明显不满意路德维希他们的招待。

    “这里是大马士革！！我尊贵的客人，穆斯林是禁酒的。所以我们可能无法提供这种可敬的饮料。”路德维希郑重的说道。

    “哼！！！”这次所有的骑士都在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声音。

    路德维希带着他们向马厩走去，而克劳德神甫则单独陪着那位法兰克贵族向教堂里面走去。他们在路过演武场的时候，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也许双方都在奇怪自己怎么会在大马士革看到如此多的十字军骑士。而路德维希在到达马厩后，就把他们托付给霍克。然后拉着约翰向着安妮的房间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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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节

    大厅里并排摆着两张长桌，这让本来就不大的饭厅显得更加拥挤。路德维希看了看那把空着的椅子。今天上午在那队十字军进入教堂后，自己就马上冲到安妮的房间向她报告。为了避免麻烦，少女决定和科恩留在自己的房间里避免和那队士兵见面。

    “阿门！！”彼得神甫带着所有人做了餐前祷告。但是自己这边的人明显有点心不在焉，在最后的叫声明显弱于另外一张桌子。而因为这个原因，对面也投来了不少鄙夷的目光。

    路德维希努力让自己对于这些目光视而不见，但是骑士团的不少手下明显不能忍受这种侮辱。不少人的屁股已经离开了椅子，还有些人将手搭在长剑上看来打算大干一场了。

    克劳得神甫拼命的咳嗽起来，并且用目光提醒坐在对面的路德维希和约翰。路德维希苦笑了一下，然后阻止自己手下的蠢蠢欲动。就在这个时候约翰却拉了拉老朋友的袖子，示意他有情况。

    路德维希一抬头发现那个法兰克贵族正端着他的碗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不得不站起来行了骑士礼：“爵爷！！您有什么事情吗！！”

    “哼！！！”那个爵爷用鼻子冷冷的哼了一下，将碗里东西全部倒在路德维希面前。“这也是人吃的东西，我看就连那些肮脏的公羊也不吃这些东西吧！！！”

    “你！！！”索尔第一个从凳子上跳起来。他身边的不少人也一同跳了起来，而对面的那些骑士也踢开了椅子。大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爵爷！！我不懂您的意思。这些食物怎么啦！！”路德维希和约翰同时站起来。不过路德维希面对那位法兰克贵族，而约翰却去安抚那些暴跳如雷的骑士。

    “怎么啦！！这些食物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你们就拿这些垃圾来招待我们这些十字军吗！别忘了我们可是在为你们的灵魂战斗的。”那个法兰克贵族将手里的碗扔到桌子上。

    “我们的灵魂！！我们的灵魂我们自己能照顾，不需要你们这些法兰克人来操心！！”霍克在一边嘟囔着。但是他的声音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双方正式离开自己的座位，冲倒在大厅中间大眼瞪小眼，活像一群好斗的公鸡。

    “尊敬的爵爷！！”克劳德神甫在心里明显叹了口气：这些法兰克贵族，打起仗来是很勇猛，但是要起东西来也毫不手软。这是些难对付的战士呢。公主殿下这么尊贵的人，每天和他们吃一样的食物，也从来没有听她抱怨过什么。反而她还很关心所有人的健康，保证所有的骑士和那些侍从都能得到公正的对待。而这些家伙。。。

    “尊敬的爵爷！！”克劳德神甫真得不想说话，但是他毕竟还是这里的主人。“这里的基督徒大多很穷困，所以我们也只能提供这些东西了。我希望你们能原谅我们。”

    “哼！！！”一个黑色头发的人走到那位贵族身边，他穿着教士的衣服。虽然外面罩着盔甲。“一座教堂就能看出那个地方的信徒是否虔诚。而这座教堂只让我们看到寒酸，更说明那些信徒的信仰如何得单薄。而教堂的神甫如何得让人失望。”克劳德神甫被这些话气的满脸通红，但是他却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反驳面前这个教士的指责。

    “当然了！！我尊敬的神甫！！”那个贵族接过了话头：“还有你们！！没有钱！！要你们的剑干吗！！外面就是无数的异教徒，你们只要砍下他们的头颅，拿走他们的钱财就好了。干吗像一群母鸡一样的躲在这里，靠吃这些垃圾来苟延残喘。”

    “你！！你骂谁是母鸡，你这个法兰克的小白脸！！”索尔一把拔出腰里的战斧，用斧尖指着那个男人。而那队十字军也拔出了长剑掀翻了桌子，排成一队作出迎战的姿势。

    路德维希看了看身边已经做出战斗准备的手下，和约翰苦笑了一下。而克劳德神甫则艰难的张了张嘴，颓然的倒在椅子上。他根本就想不出任何的理由来阻止这场争斗，毕竟是那队骑士先开始挑衅的。而那个法兰克贵族轻蔑得向地上啐了口唾沫，将一只手套扔到路的维系面前。看来一场战斗在所难免。

    “你们在干吗！！我不在连吃个饭都不太平吗！！还是吃的太饱要运动运动呢！！那好所有人现在出去围着教堂跑。直到我叫停为止。”少女站在大厅的门口看着这场闹剧。

    所有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全部都转过来头。但是双方的表情却完全的不同。路德维希他们先看看少女的双手。并且同时在心里祈祷安妮并没有拿着那件惩罚的利器。而那些十字军在少女惊人的美貌下迷惑了一会，然后对少女身后出现的人发出惊呼。

    “队长！！！”那个法兰克贵族惊呼一下，一下子冲了过来狠狠地抱住已经挡在安妮身前的科恩。

    “队长！！”“伯爵！！！”不同的称呼从那些人的嘴里蹦出来，一时间填满了整个大厅。

    “队长！！伯爵！！”科恩不用回头也可以感到少女的不快。因为两根芊芊的手指正悠闲的捏着他腰后的一块肉。并且还优雅的转了四十五度角。

    “嘶！！！嘶！！”科恩不知道是因为后腰上的剧痛还是被那个贵族身上的零零碎碎压到了骨头，他皱起了剑眉推开了身上的人。

    “队长！！我听说！！我听说。。”那个男人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听说您去接受上帝的判决了！！我们以为您已经被万能的主召唤到他的身边了。没想到！！不！！这一定是神迹！！伯爵阁下”身边的那个神甫说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你这头莽撞的公牛！！好了！！我没有事！！”科恩退后一步防止那个男人再次扑上来。并且低头向安妮解释：“他们是圣殿骑士！！我的殿下！！”

    “圣殿骑士！！！我听说他们和萨拉丁势不两立，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安妮好像一点也不对所动，那两根手指依然轻巧的提着科恩腰上那块肉。

    科恩苦笑了一下：“不是我去报信的！！殿下！！我可以发誓！！”

    “我知道！！科恩伯爵！！”那两个字让科恩的后腰又多了两块红肿“你们就不会做个有教养的客人吗！！为什么每次吃饭都要以掀桌子开始呢！！”

    “伯爵！！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贵族好像很反感科恩和安妮交谈，所以在一边急急得插嘴。而那个教士也用目光询问着安妮的身份。

    “好了！！”安妮放开科恩，绕过他走到路德维希身边：“我们开始吃饭，如果有人嫌招待不好就自己去想办法！！”然后就坐下来，拿过自己的碗和面包开始进食。而路德维希他们也全部坐回到自己的位置，没有人再看那些圣殿骑士一眼。

    “队长！！他们！！”那个贵族指着那些背影又有点发飙的先兆。而科恩却一把拉住他，拉着他向着那张长桌走去。并且指挥手下将长桌扶正，将地上那些没有弄脏的面包捡起来。这场争斗的后半段在一片奇怪的咀嚼声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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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节

    科恩知道安妮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生气。当然他并不是通过脊背上的疼痛才感觉到少女的怒气，而是因为今天进餐的时候他竟然不能坐在少女的身边。过去自己最喜欢的时候，就是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将食物慢慢的送进她的小嘴了。这个时候就算面前摆着一盘沙子，科恩想自己也能愉快地把它给咽下。可是今天他竟然被排除在外，他只能和这些圣殿骑士的兄弟们坐在一起，在一片打量和疑问中咽下嘴里的食物。

    “队长！！！”那个法兰克贵族在一边小心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大团长让你来这里推翻那个异教徒吗！！”

    科恩苦笑了一下：“我的兄弟，皮埃尔男爵！！我来这里是上帝的意志，和尊敬的大团长阁下没有任何的牵连。他也没有给我任何的命令。至于。。。”

    安妮咽下最后的一口食物，休息了一小会后站了起来。并且点头让海因斯跟着自己。路德维希和所有的手下在少女离座后全部都站起来。目送它们的首领离开。科恩看到了安妮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打算离开，慌忙将嘴里面包咽下，打算跟过来。

    “伯爵！！那个女孩是谁！！我看您对她很不一般！！她是那些骑士的首领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被一个女孩子带着的骑士团！！”那个神甫好像是在询问科恩，但是声音大的整个大厅都听得见。

    “那位！！那位是圣灵公主殿下！！”科恩没有回头。

    “什么！！！”皮埃尔男爵在科恩的耳边大叫，来的路上这队骑士听到过很多关于那位公主的传言，但是没有一条传言提到她惊人的绝色。在这队骑士心里，圣灵公主应该是个身材瘦小，脸色发白，穿着宽大布袍的神经质贵族女孩。但是在这里看到。虽然她的脸是很白，但是是那种如同温暖的乳汁一样的白皙。当然她是只穿着一件简单的布袍，但是穿在她的身上依然有着轻盈和优雅。

    “她就是那个圣灵公主呀！！！”皮埃尔大步的越过科恩冲了过来。他冲到安妮面前，做了件让所有人都吃惊的事情。

    一团黑影突然冲到安妮的面前，少女愣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安妮被托了起来，扑到了那个骑士的背上。细腰重重的搁在他的盔甲上，那上面的尖角顶着少女生痛。

    “你干吗！！”海因斯拔出腰里的长剑，指着皮埃尔。

    “队长！！这样就好了！！我们也不用去那个异教徒那里送什么信了！！那些老家伙让我们来这里就是来把这个女人带回去的！！兄弟们！！我们上马！！让我们回耶路撒冷去，让我们好好的喝一杯！！！啊！！哦！！！”皮埃尔摸着肩膀在一边跳脚，从他的指缝里流出**。

    科恩还被面前的事情定在原地，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骑士才发现少女已经冲到自己面前给了自己一个重重的耳光。他觉得一边的脸火辣辣的疼。但是不论多少的疼痛，也不如少女妖瞳中愤怒的火焰和手里滴着血的匕首来的让人心悸。

    “你当我是什么！！科恩。。伯爵！！！一袋土豆吗！！让你的手下扛在肩上的土豆吗！！”少女愤怒的声音让整个大厅都为之颤抖。

    科恩抬手摸着脸颊“殿下！！我没有冒犯的意思！！皮埃尔。。嗯！！皮埃尔男爵只是有点冲动！！我想他不是有意冒犯您的！！！”

    “嗯哼！！我是穆恩神甫！！！”那个神甫走了过来，他先看了看在那边跳脚的皮埃尔才缓缓开口“我们奉了耶路撒冷的主人，上帝之城的守护者，最伟大的骑士居伊国王，还有教皇的长剑，公正的维护者，圣殿骑士团团长杰拉德阁下的命令，来向那个异教徒要求他送回上帝之女，圣修女，圣灵公主殿下！！”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被这个神甫的话弄得一愣一愣的。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一个人可以这么流畅的说出这么多的封号，而且中间竟然没有停歇。但是这些话对于安妮却丝毫没有起到作用。

    “狗屎！！！”少女用两个字来回答刚才的话。然后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安妮看到那个穿着盔甲的神甫，就想起死了的阿方索神甫，还有就是他在想杀死安妮之时的眼神。想到这里那处已经愈合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少女走到还在跳脚的皮埃尔男爵身边。冷冷得瞪了他一眼。这道目光就算凶狠的野兽也要退避三舍。而男爵明显没有方面的胆量，他匆忙的低下头向科恩的方向冲开几步。

    安妮走到门口，头也不会：“科恩。既然你有朋友来。那就留下来好好陪陪他们吧！路德维希，给他们专门找块地方。最好圈起来。我不想再发生上几次的事情。海因斯，我们走。”

    海因斯转过头看了看，明显露出沮丧神情的科恩。好像是要说点什么？但是也只是狠狠地转过头，跟着少女离开大厅。

    “队长！！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皮埃尔男爵很吃惊，他跳到科恩的身边拼命要引起他的注意。

    “皮埃尔，我的兄弟！！”科恩终于将手从脸上拿下来，他转过头向着他苦笑了一下：“你不应该这样！！殿下！！是尊贵的圣公主。你刚才的举动的确很冒失！！这也怪不得殿下会生气！！”

    “可是！！队长！！她竟然有短剑呢！！！她是个女人！！女人！！而且她还拿剑刺我！！！我是圣殿骑士！！！一个男爵呢！！！”男爵的自尊心感到了深深的伤害。

    “哼!!!”霍克上前一步“你该觉得幸运，你们毕竟是科恩骑士的兄弟。如果是别人，殿下一定会摘下他的头颅的！！”

    “各位！！我想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穆恩神甫终于找到机会插嘴了。“我想刚才我们一定听错了！！那位尊敬的公主一定是太过惊喜了！！！”

    “我想公主殿下的回答是：狗屎。不过这正是我们要对你们这些圣殿骑士的回答。”索尔没忘了大叫一声。

    “你！！”双方骑士又拔出各自的武器冲到场地中间对视。

    路德维希先冲过来拦住最冲动的索尔和乔治，他向科恩打了个手势。“科恩！！我想你的兄弟们一定是累了。干吗你不带上他们去营地那里休息一下呢！！我保证那些侍从已经铺好了床等着了！！”

    科恩看了看路德维希，想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拉住皮埃尔男爵，向所有的圣殿骑士作了个手势，打头离开了大厅。那些圣殿骑士狠狠地瞪了瞪和自己对峙的敌人，才跟着自己的队长作了出去。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在走之前向地上重重的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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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节

    右手轻轻拂着左胸上的红色十字架，有多久没有披上这曾经让自己骄傲的制服了。科恩好像已经想不起来上次披这件斗篷的时候。科恩知道她不喜欢，只要看到自己穿着这件斗篷就会让自己离开，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科恩不想离开她，不想看不见她。所以他放弃了这件斗篷。可是今天她让自己留在外面，留在不能触碰她的地方。科恩低头看着自己的制服，也许最后他只有留下这光荣的十字架，孤单站在上帝面前等待他的判决。

    “伯爵！！！”穆恩神甫站在旁边很久了，他也看出科恩的痛苦和迷茫。

    “嗯！！神甫！！不好意思，你说什么！！！”科恩回头看了看身边的神甫。

    “伯爵！！我很奇怪你怎么会和那位公主在一起！！您不是接受任务去和异教徒作战了吗！！”穆恩神甫走到他的身边和他并肩站立，看着皮埃尔男爵将自己的战马拉过来刷洗。并且让自己的侍从打磨盔甲和武器。

    “这件事吗！！我只能说是上帝的意志！！”科恩直觉上想回避这个问题。

    “我没有看见阿方索神甫！！”穆恩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转过头询问自己的同僚。

    “死了！！不仅如此福勒也死了！！你们回去的时候把他的剑带回去，他希望这样！！”科恩依然看着场地没有转过头。

    “我们！！？？伯爵！！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穆恩敏锐地发现科恩的语病。

    “嗯！！我！！！”科恩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由得被神甫的问题定在当场。

    “队长！！你到底怎么了！！还有那个什么公主！！你们到底怎么了！！”就算如公牛般冲动的皮埃尔也看出科恩的不对。他的大嗓门引得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工作，回头看着。这中间只有一个人例外。弗兰克军士头也没有抬，依然在专心的打磨着科恩的长剑。但是他却在别人听不见的情况下暗暗的叹了口气。

    “我！！”科恩看着这么多双疑惑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低下头好像是在考虑，又好像是在回避。

    “对了，你们怎么会来这里！！你们不是在南面吗！！怎么突然来这里了！！”科恩明显的岔开了话题。穆恩神甫刚想说话，皮埃尔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还不是因为我们的那个好总管！！”皮埃尔大动作的向地上吐了口唾沫。

    “亚瑟！！他怎么了！！”科恩也听出这件事有很大的问题。

    穆恩神甫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已经不能把话题转回来了。不过现在说的事情更紧急，因为这也许关系到自己这些人的生命。所以就接过了话头。

    “伯爵，自从你传出死讯后！！我们的那位总管大人就命令我们跑来跑去。开始我们也觉得没有什么！！毕竟这是为了上帝而战！！但是后来很多我们发现明显是陷阱的事情，他也命令我们去完成。您看，过去我们有四十个骑士！！可现在加上我们的侍从也只有五十个了。伯爵，你活着就太好了。你和我们一起回到耶路撒冷，就能继任防务官了。那我们那位总管大人也就没有办法再耍什么花样了。”穆恩神甫一字一字的说道。每一字都重重的打在科恩的心上。

    科恩看着场地中的每一张脸，这里面的很多人在很久以前就跟随自己的父亲了。在父亲死后又跟随自己。他们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自己的任何一个决定。并且为了自己的那些决定贡献出热血和生命。自己也许太过贪图这难得安逸和快乐了，而忘记了这重要的责任。

    “但是你们怎么会来这座城市！！除了战斗，我们从来不踏足这座异教徒的城市的！！”科恩再次说出心里的疑问。

    “哎！！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皮埃尔一提到安妮，就不由得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肩膀。

    “伯爵！！！因为公主殿下！！”穆恩明显对于皮埃尔的称呼有很大的不满，他死死的瞪了那个男爵一眼，转过头来解释：“杰拉德团长，阿卡主教，居伊国王，还有法兰克公爵听说了公主殿下的事情。他们希望能迎回公主。所以派出骑士队来这里向那个异教徒萨拉丁递交国书！！！”

    “嗯！！为什么是我们！！阿卡主教的骑士团不是担当这个职责的吗！！或者圣约翰骑士团呢！！他们干吗不做，他们不是和阿卡主教很亲密吗！！”科恩依然很疑惑。

    “嗯！！那个摄政王觉得是我们的失职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所以一致决定要让我们圣殿骑士团来完成这个使命！！！”穆恩淡淡地说道。

    “但是干吗是你们呢！！你们不是在南边吧！！这样一来不是要穿过整个沙漠才能到达这里！！！从耶路撒冷总部直接派一队人来不是更近吗！！”科恩紧紧地盯着穆恩神甫。

    “哼！！！那真的要好好谢谢我们那位好总管了！！不知道他怎么说的，反正我们就是收到了一封命令。让我们来这里，还好上帝保佑。我们在穿过沙漠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异教徒。”皮埃尔气鼓鼓地说道。

    “嗯！！”科恩终于满意的点点头，又叹了口气的摇摇头。他知道亚瑟总管一直对自己不满。在这位总管的心里，自己就是因为是前任团长的儿子，这任团长的教子，才会这么快的爬上现在的位置的。而且如果自己真的坐上防务官的位置，那就会成为下一届团长的最大竞争者之一了。

    “对了！！队长！！那位公主到底怎么回事！！她好像并没有被那个异教徒关起来呢！！！”皮埃尔好像也发觉问题的奇怪地方。

    “那就太好了！！我们就不用去交那封信了！！直接带着她上路就好了！！”所有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回耶路撒冷吗！！她根本就不愿意，这是绝无可能达成的事情！！！”科恩沉重地说道，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为什么！！那个女人到底怎么想的！！！”皮埃尔代表所有人大叫。

    科恩苦笑了一下，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困难的问题。而且他在直觉上也不希望安妮去耶路撒冷。在这里自己能每天见到她，并且和她讲话。但是到了耶路撒冷，她马上就会被教会藏在大教堂里面，自己就算是要见也只能隔着重重的阻碍见上一面了。

    “伯爵！！！那位公主到底有什么问题！！她不愿意接受上帝的庇护，却躲在一个异教徒国王的翅膀下！！难道，就好像是那个来报信的流浪骑士说的。。。”穆恩皱起了眉头。

    “我不知道！！我们是凡人，不能猜测上帝的旨意。”科恩转过身离开了，他突然发觉自己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这些原来的兄弟，战友，下属了。

    “科恩！！骑士！！！”穆恩在骑士的背后大吼。

    科恩站住脚步，抬起头看着头上的太阳。“有什么事情！！神甫！！”

    “你还记得自己加入圣殿骑士团是发的誓言吗！！！”穆恩握着胸口的十字架。

    “当然记得！！我从来就没有违背过这些誓言！！！神甫！！您到底是什么意思！！！”科恩在衣服里握紧了双手。

    “是吗！！我们向上帝发誓守贞，在有生之年绝对不娶妻，不生子。保持我们的童真，直到回到上帝的面前接受他的判决！！！”穆恩毫不放松的大吼，皮埃尔有些困惑的来回看着这两个对答的男人。

    “我知道！！这是我父亲一直的遗憾！！他一身中都在忏悔自己不应该结婚，并且和我的母亲有我！！！在这之后才加入骑士团，但是加入骑士团后他就从来没有违反过这个誓言！！而我也没有违反过！！！”科恩依然抬着头，却眯上了眼睛。

    “是吗！！你的身体也许还没有违反过！！但是你的心呢！！你敢在上帝面前发誓从来没有想过吗！！对于那位公主殿下！！科恩骑士！！！”穆恩坚定的大踏步上前，几乎将手里的十字架顶到了科恩的背上。

    “队长！！！”所有人在穆恩神甫说出这些话后，发出一阵阵的惊呼。这些话就好像是巨浪冲刷过所有人的心头。

    “神甫！！你说什么呀！！！”皮埃尔瞪大了眼睛狂吼“队长！！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想法。这是上帝之女，这是亵渎！！队长！！！你快点发誓呀！！我知道你一定没有想过，对不对！！！”

    科恩低下头，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发这样的誓言。因为这是欺骗，不仅欺骗了上帝。同时也欺骗了自己的心灵。他以所有人都听不见的声音叹了口气，快步离开了这个地方。留下一大堆困惑，痛苦，失望的眼神。

    “队长他！队长他！！！”皮埃尔指着科恩的背影看着穆恩神甫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而穆恩神甫看了那道背影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但马上又露出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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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节

    “殿下！！”

    安妮坐在窗台边。虽然有点晚了，但是少女还是不想回到床上。安妮转过头发现一个黑影站在一边。他慢慢的跺出来，向安妮行了个礼。少女突然倒抽了口气，本能的将手放在腰畔的剑柄上。

    “殿下！！”穆恩神父对于安妮的动作多少有点吃惊。他不明白这位公主怎么会对自己这么一个神父有这么大的戒备。

    “什么事！！神甫！！”安妮慢慢的放松身体，心里提醒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和阿方索神甫不一样。

    “我有事要见您！！”神甫走上前一步。

    “你可以说了！！是抱怨我们没有好好招待各位吗！！床不够软吗？才让您离开他的怀抱！！”安妮不留痕迹的拉开双方的距离。

    “嗯哼！！”穆恩神父咳嗽了一下“我们是奉了国王陛下的命令来这里的。我们受命保护您回到耶路撒冷去！！”

    “我知道！！你不用多说一边！！明天早上我会你们答案的！！”安妮冷冷的转过头，表示会面结束了。

    “殿下！！我还有别的事情！！”穆恩神父明显感到少女的冷淡，有些不明就理。

    “什么事情！！”安妮开始想回去睡觉了。再怎么硬的床，也好过在这里面对这个老神甫。

    “是为了我的一个孩子！！我非常爱他！！我不希望他误入歧途！！所以。。”穆恩神甫说到这里明显有点吞吞吐吐。

    “谁！！”安妮觉得很奇怪，不知道面前的神甫到底要说点什么。

    “是科恩！！！”穆恩神甫终于将这个名字吐出来。

    “科恩！！他怎么啦！！”安妮觉得更奇怪了。

    “我想那个孩子好像爱上您了！！”穆恩神甫在吐出这个名字后，就觉得没有限制了。所以开始流畅起来。

    “爱！！”安妮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问题。

    “是的！！殿下！！我毫不怀疑这一点！！”穆恩神甫重重的点了下头。

    “这有什么问题吗！！或者这对于你们是问题！！”安妮好像发现墙角边多了一个影子。

    “是的！！殿下！！您是圣修女！！您不能。。。”穆恩神甫刚想开口，就被安妮摆手打断了。

    “但是只到我二十五岁，不是终身的。”安妮告诉神甫。其实少女心里巴不得早点结束。

    “啊！！”神甫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回答。在他看来一旦献身给上帝，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怎么会有什么卸任的问题。

    穆恩神甫烦恼的抓了抓头：“殿下！！但是我们在加入圣殿骑士团的时候发誓守贞，永远不结婚，保持童贞！！”

    “那神甫你这么说就是我威胁到那位骑士的童贞了！！”安妮开始有点想笑的感觉了。说心里话，少女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同时也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而且安妮的母亲也从来就没有教过安妮。安妮不知道母亲对于大公爵是爱的感觉多呢？还是依附的感觉更多些。

    “对不起！！殿下！！我。。我只是希望你接受我们安排了。这样对大多数人都好！！”穆恩神甫抬手搽了搽头上的汗。

    “什么安排！！”安妮转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不一样的妖瞳。

    “您和我们回到耶路撒冷，我想本笃大教堂的大主教和修女们就能保护您了！！”穆恩神甫突然感到有些窒息，他身不由己的拉了拉衣领。

    “你的意思就说把我关起来！！这样你和你的骑士就安全了是不是！！”安妮有些后悔在这里听这个神甫说这些东西了。

    “嗯！！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我的意思。。。”穆恩神甫也感到少女的怒气。其实他很奇怪，自己面对圣殿骑士团团长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决促。虽然那个男人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是自己如果可以选择的话。自己宁可面对那个大团长最大的怒气，也不愿意在这里面对这位公主哪怕是最小的愤怒。

    “好了！！神甫！！我要你现在退下！！”安妮摆手表示谈话结束了。穆恩神甫好像是得到了赦免，他大踏步的退开几步才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也这么看！！我的骑士！！那位神甫的话可真得让我吃惊！！”安妮看着那个神甫转过走廊才开口。站在墙角的那团黑影动也没有动，好像是安妮看错了。

    “哼！！有意思！！你也听见了吧！！你们当我是什么！！一条大恶龙，还是一头怪兽。那个想把我关起来吗！！你说呢！！科恩骑士！！你是不是也要想那些圣骑士一样，来斩下我的头颅呢！！”安妮抬起手，好像是在召唤什么。

    “殿下！！”一个轻不可闻的声音从墙边传过来。科恩上前几步走到安妮的面前。

    “嗯！！科恩！！”安妮依然保持着那个动作。

    “殿下！！穆恩神甫只是想保护您而已，并不是您所说的把您关起来。”科恩低着头为神甫的话做注解。突然他闻到一丝淡淡的幽香，才发现安妮已经跳下窗台，站在他的面前。而且她的鼻尖好像已经顶到自己的胸口。

    “殿下！！”科恩想要后退，但是却移不动步子。

    “嗯！！科恩！！我很好奇你们的那条规条！！为什么要守贞呢！！很多骑士团都没有的不是，干吗你们要！！”安妮抬起手在科恩的胸口画着圆圈。

    “嘶！！”科恩觉得胸口传来一丝丝酥麻的感觉。他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有了不该有的感觉。

    安妮当然知道自己给面前的男人带来什么！！她倒要看看这些发誓守贞的圣殿骑士到底会怎么样。

    “殿下！！”科恩的声音也开始有点沙哑了，他狠狠地退了一步，以避开这两件可怕的凶器。

    “嗯！！”安妮歪了一下头让自己的长发披散开来，露出自己洁白的脖子。

    “夏娃诱惑亚当吃下禁果，我们才会被上帝逐出伊甸园！！所以我们发誓不再犯他的错误，全身心地奉献给我们天上的主！！”科恩说完突然逃一样的离开安妮的身边。

    “嗯！！留在那个花园里到底有什么好！！不穿衣服，啃着水果！”安妮依然站在庭院中。“这个世界如此的有意思，我才不想待在那种无趣的地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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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节

    “喝！！喝！！”场地上传出阵阵的吼声。那些少年正在练武场上练习挥剑。这些都是见习骑士，他们要经过剑术，马术，弓箭的学习后才能有机会成为骑士。当然还有学习诗歌，礼仪之类的，但是这是在耶路撒冷很多就免了。往往只是在武技上要求的更多些。

    自从科恩来到骑士团之后，他就成了所有骑士的老师。而且以他的身手也的确当之无愧。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骑士可以和他分庭礼抗的呢。

    安妮站在围栏的外面，看着他在指导那些小骑士。他不时掰掰这个的手，抬抬另外一个的腿。或者指点一下其中一个的挥剑动作。安妮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依靠他了，现在少女开始担心没有这个骑士的日子了。

    “嗯！！！”一个吃惊的声音从安妮的右边传过来。少女转过头发现别的圣殿骑士已经穿戴完毕，全部集合在场地的一边。而发出这个声音的正是那个毛毛躁躁的皮埃尔男爵。而他并不是为了科恩在指点别人而感到吃惊，而是因为安妮作为一个女人也穿戴着皮甲站在一边。

    少女转过头，对于这队人安妮没有一点好感。她当然知道他们正看着自己，而且是以一种吃惊的表情看着自己。但是安妮决得自己没有必要退让。既然他们要吃惊，就让他们吃惊去吧。

    科恩点了点，表示早上的锻炼结束了。所有的小骑士挥剑向他行礼，然后又转过身体想安妮行礼才退出场地。接下来就是正式骑士的锻炼了，而那些孩子在清洗过后就要为自己服务的骑士保养盔甲，洗刷马匹，完成一天的工作了。

    乔治和瑞得已经有点等不及的翻过了栏杆，连一个像样的礼都懒得敬就双剑架在了一起。等到所有人都离开栏杆后，这两个家伙已经交手了好几个回合了。

    科恩努力让自己忽视站在一边的女孩子。昨天晚上他在回到房间后，竟然根本就没有办法睡觉。就算是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反复祈祷也不行，所以他不得不来到屋子外面的水井边，一边祈祷一边往自己身上浇冷水。

    但是今天早上看见她站在一边，自己的注意力好像就身不由己的被吸引过去。这中间有一次他差点还被身边的长剑带到。他暗暗希望站在那边的少女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但是心里却又在暗暗的懊恼，为什么困惑的只有自己，而那个女孩子却好像是没事人一样。刚才看她的神色好像昨晚睡得很好，不像自己跪在地上一直到今天早上。

    “哈！！！”瑞得和乔治大力的相撞之后分开。而这场战斗又是以瑞得的胜利结束的。这个骑士的重剑就对砍的战术上，还没有几个人能胜过他。

    “哼！！”场边的那队圣殿骑士发出了一丝轻蔑的声音。科恩苦笑了一下，然后向他们走过去。瑞得很不满意的瞪了瞪那队人，还示威的挥了挥手里的长剑。他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女孩子和站在对面的科恩，转过头拉着乔治翻过栏杆。

    “我向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挑战，如果在你们中间还有骑士的话。”圣殿骑士中有个人翻过了栏杆，走到场地中间。他拿着手里的长剑指着路德维希他们叫到。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路德维希他们就炸开了锅。就算是最冷静的约翰和路德维希也气的满脸通红，而且将手重重的放在腰畔的长剑上。而那些年轻的骑士已经全部的拔出自己的武器，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爬上了栏杆。

    在骑士的世界里，被人挑战是正常的事情。而在耶路撒冷这里，能成为圣殿骑士的对手往往被认为是荣誉的事情，而且这也经常是成为圣殿骑士的最后一个考验。但是这里的没有人会任何这是荣誉的战斗，反而全部人都希望把那个挑衅骑士的头给砍下来。

    “等一下！！”安妮看了看群情激奋的那些手下。

    虽然所有的人都很生气，但是他们全部都明白自己的这点气愤比起他们首领的来可以说是小巫见大巫了。因为就连索尔这些比较迟钝的人也看出来，少女的一只眼瞳的颜色已经退的不能再退的淡了。

    那个骑士转过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安妮，又回过头看了看已经冷静下来的骑士。他拿着手里的剑挥了挥几下，然后往地上啐了头唾沫：“一个女人带着一群胆小的猪！！”科恩皱紧了眉头，他也看出来少女生气了。但是身边的同伴却在那个骑士说完之后，全体夸张的大笑。

    安妮冷冷得看着那个骑士，并且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在一边大笑的那些圣殿骑士。她当然不会让自己的手下逃避这场挑战，相反安妮希望能狠狠教训一下这些眼高如顶的家伙。所以她才让那些冲动的人冷静一下，并且好好的观察一下这个挑战者，以便从自己的手下里选出一个能好好教育教育这些笨蛋的人。

    “索尔！！让那些骑士看看，一个女人的猪是什么样的！！如果他连我们这些胆小的猪都打不过，那他又是什么！！猪屎吗！！”安妮平静的命令道。索尔在听到命令后，用一声巨吼来代表自己的决心。

    索尔重重的跳进场地中，一阵尘土在他的脚下飞扬开来。他手里握着一把巨斧。这柄斧头是安妮让小穆沙特别为这个骑士定做的。它不同于一般的十字军用的战斧，这是安妮从古老的记忆中找出来的，有点接近于东方的武器。它的后脊很厚，而且斧身较为宽大。每次索尔轮起来的时候，就好像是举着半个桌面。

    那个维金人非常喜欢这件武器，他在小穆沙那里看到这个战斧的图形后就爱上了它。他每天都会去铁匠那里关心情况，而且这把战斧的柄还是他一刀一刀亲自削出来的。更在上面刻上了北欧神话中，雷神的标记。因为那位雷神大人也是叫索尔的。

    那个圣殿骑士明显有点意外这件武器，他看着索尔轮着那个大家伙愣好一会！！不过很快压低了身体，开始小心的在索尔身边周旋起来。

    “殿下！！”科恩还是决定走过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穆恩神甫“我想，那位骑士不是有心的，他们只是有点粗鲁而已。”科恩还是想为自己的那些手下解释一下。但是转过头才发现少女根本就没有看自己一眼，反而认真的盯着场地中间战斗的两个人。

    科恩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并且在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的那个同伴不要输的太难看。毕竟科恩也和索尔交过手。这个维金骑士在得到了这件武器后实力大增，就算是自己上场也要小心周旋才能保证不败。

    那个骑士在索尔的进攻下明显开始感到吃力了。因为这把战斧斧刃很宽，在那个骑士的手中划出无数个半月，不用看也知道只要砍上就绝对会被垛成两段的。而由于斧身的宽大，它竟然还可以作为盾牌来使用。自己的那点进攻全部被他的斧头所化解。而自己的双手还由于重击而开始发麻。

    “砰”虽然索尔也很生气那个骑士的侮辱，但是这个维金人还是留下了一点理智。他最后用斧背重重的砸断了那个骑士的长剑和手指来结束这场战斗。在那个骑士踉跄的退后中，索尔并没有冲上去。而是回头向安妮行礼。

    “殿下！！如果沐浴在您的荣光下，我要成为一头猪的话。我想这是我这头猪的荣耀！！以上帝的名义，我发誓我将永远忠于您！！”索尔单膝跪下高叫。

    而所有的骑士包括科恩也向安妮跪下：“以上帝的名义，我发誓我将永远忠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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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节

    穆恩神甫一边在说，一边在偷看坐在上面的那个女孩的脸色。从吃过午饭后，他们就集合在大礼拜堂中，让穆恩神甫宣读耶路撒冷的那些王写给萨拉丁的信。信里面也就是些让萨拉丁将安妮送回去，并且还提出了赔偿的要求。

    安妮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神甫越读越心虚。虽然大厅里并不是很热，但是他不停的擦拭着头上的汗了。不过少女始终保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就那些话作出过任何表情，就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科恩坐在一边，但是他却低着头。因为他知道就算自己看不见那个女孩的表情，她的答案还是一样的。他的那些手下正安静的站在自己的身后。经过了今天早上的那场比赛，他们的气焰好像有点收敛了。最起码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没有发生掀桌子的举动。但是，皮埃尔男爵在自己的身后一直动来动去，身上发出细微的声音。

    “噢！！”座位上的女孩好像终于从那个超脱的表情中放松下来，她优雅的抬了抬一侧的秀眉：“我还不知道，那位国王和你们的团长给我沽了个价钱。不知道我值多少个蒂娜尔，而要多少个金币他们才能满足！！”

    穆恩神甫再次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尊敬的殿下！！国王陛下和团长阁下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他们只是希望那个异教徒能为他的冒犯付出代价而以，您不能这么认为。”

    “是吗！！神甫！！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你好像送错了信，这封信的收信人好像是这座城市的主人-萨拉丁大人！！好了！！你们可以去城堡了，我祝福你们送信愉快。”安妮站起来表示要离开了。

    “殿下！！！”穆恩神甫焦急的叫到，但是丝毫不能阻止少女离开的脚步。

    “殿下！！”科恩站起来，上前几步挡在安妮的面前。

    “伯爵！！科恩伯爵！！”安妮抬起脸来露出天使般的微笑。而包括科恩在内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气，不少人开始四下寻找可以把自己藏起来的地方。而科恩也倒退了一步，只有那些圣殿骑士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勇敢的首领会在这个美丽的微笑下紧张，只是傻愣愣的站在一边。

    “嗯！！殿下！！”科恩觉得自己应该是露出了讨好的表情，因为那个女孩脸上的微笑明显淡了一点“我想穆恩神甫的意思是，既然您安然无恙那请由我们护送去耶路撒冷好不好！！”

    “嗯！！！”少女歪着头好像在思考这个刚刚才听到的问题。“理由呢！！给我个必须要服从这个命令的理由！！”

    “啊！！”那些圣殿骑士全部都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教皇的命令是代表了上帝的意志，这难道不是最大的理由吗！！

    穆恩神甫更是张大了嘴巴站在一边，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拿出这份羊皮卷，这位公主就会乖乖的和他们回去了。现在这个女孩子竟然让他们给她理由，而且还是服从这个命令的理由怎么能让他不困惑。

    “哎！！”科恩转过头想让路德维希他们帮自己说说。除了路德维系和约翰，几乎所有的骑士都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但是他们两个人也只是对着自己苦笑了一下，并且摊了摊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殿下！！我想国王陛下的命令和大团长阁下的命令就是个最好的理由。让您会耶路撒冷的最好理由！！”穆恩神甫看了看手里的羊皮卷和上面鲜红的封印缓缓开口。

    “哼！！居伊国王吗！！我可是听说他道德败坏，他甚至会抢劫已经服从了的百姓，只为了那么一点点的金子”安妮将绿色的眼瞳转过来盯着那个神甫。

    “这个吗？？”神甫低头了好一会，才抬头正色道“那些人都是异教徒，所以陛下只是为了上帝的旨意而已。”

    “哼！！”对于这样的回答，少女用一声冷哼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殿下！！”路德维希上前一步。安妮作了个放心的手势，让他退下。

    “居伊国王不过是耶路撒冷的看守者，他应该对教皇大人所给予的这份信任感到万分的光荣。说得好听点，他不过是教皇大人选出来的看守这座上帝之城的看门狗而已。而现在这条狗难道要开始命令圣修女吗！！来命令上帝之女吗！！”少女的声音如同冰一般的冷，它几乎将礼拜堂里的所有空气都冻住了。

    “殿下！！！”穆恩艰难的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殿下！！”科恩决定先缓解自己同伴的痛苦。所以将安妮的注意力拉到自己的身上。

    “伯爵！！今天你的话好像比较多！！”安妮回过头看了看他。

    科恩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涩，他艰难的咽了咽嘴里的吐沫，一丝苦味从喉管里冒出来充斥着整个嘴巴“殿下！！大团长阁下。。。”

    “伯爵！！”安妮突然抬手打断了科恩后面的话。“说起您的那位团长阁下，我记得应该是杰拉德团长是不是！！我很好奇，什么时候你们圣殿骑士团对教皇大人的命令也会不管不顾了。你们是不发誓效忠教皇的吗！！”

    大厅里突然发出阵阵的嗡嗡声，就好像是巨大的海浪在这个房间里翻滚。就连身边的那些骑士也好像是被推动了，有些人开始有点摇摆开来。而只有两个人好像根本就不为所动，科恩和安妮面对面地站着，看着对方的眼睛。

    “你再说什么！！你这么小女人！！你懂什么！！你敢怀疑！！”所有的圣殿骑士都在一边怒吼。好像这样就能体现他们对于骑士团和杰拉德团长的忠诚了。

    科恩盯着安妮的眼睛好久好久，才慢慢的抬起右手挥了一下。虽然这些圣殿骑士很不满少女的话，但是既然自己的首领都发话了。也只有愤愤不平的咽下别的话了。

    “殿下！！我们圣殿骑士和我们尊敬的大团长阁下对于教皇大人无比忠诚！！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科恩正色道。

    “忠诚！！但是不服从是不是！！伯爵阁下！！”安妮紧逼着科恩。

    “殿下！！无论教皇大人任何的命令，我们都会无条件的去执行。”科恩开始猜到安妮后来的话了。但是对于这些话他好像无能为力。

    “真的！！有意思！！那为什么我在港口上没有看到任何的白底红十字呢！！是我来错了地方，还是你们找错了人！！或者你们只服从于教皇大人，而我这个圣修女在您和您的那位尊敬的大团长心里无关紧要。”少女将科恩一直担心的问题毫不保留的摊在他的面前。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余地。

    “殿下！！”科恩只能单膝跪下，向安妮忏悔。

    “殿下！！当时团长阁下！！团长阁下。。”穆恩神甫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回答。

    “我记得教皇大人发信让你们这位尊敬的大团长派人来接我，可是他却没有完成这个使命。那么我不知道他现在又有什么理由来命令我去这去那！！如果他自己都学不会服从，有凭什么让我服从！！”安妮轻蔑的开口。

    “那教皇呢!!!”皮埃尔终于忍不住了在一边大吼。

    “教皇！！”这次少女连头也没有回“教皇大人，让我来这里来挽救基督徒。并没有指定任何的城市，既然这样这里也有虔诚的信徒呢！！男爵不是吗！！”

    男爵明显很吃惊，他长大的嘴巴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过了好一会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不是教皇大人的意思。”

    “真的吗！！那你回去耶路撒冷好好查查他的来信，然后再回来给我看！证明我说错了！！”少女还像是赶走一个碍眼的苍蝇一样的挥了挥手。

    而那些骑士不少已经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们当然没有看过教皇大人的原信。其实就算是安妮也不知道教皇对于自己这个圣修女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既然这样何不好好利用这种情况。从这里回耶路撒冷确认信件，再来大马士革当中最起码要花上半年。如果教皇并没有明确的话，那他们还会派人去罗马请求那位大人的谕旨。到时候不知道又要花上多少时间。而在这段时间中，安妮不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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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节

    科恩坐在一根横木上专心打磨着手里的长剑。在他的耳边有只苍蝇在嗡嗡叫，皮埃尔男爵一直围着他转。从他们离开大礼拜堂就开始了，到现在还没有停过。内容也就是安妮作为一个女人，竟然对着一群骑士指手画脚。而且她还怀疑尊敬的大团长的命令。还叫那个国王是条狗。虽然皮埃尔在心里也暗暗有点同意。

    科恩抬起手，长剑在落日的余辉下寒光烁烁。虽然有侍从，但是骑士从来都是自己来保养武器的。而且每次科恩在保养自己的这把长剑时都能感到心里的平静。这是父亲留下来的唯一的遗物，科恩觉得自己能通过这把剑和死去父亲产生沟通。

    “伯爵！！”皮埃尔明显觉得受到了冷落。他在科恩的耳边大叫道。

    “嗯！！男爵！！好了！！我听到你的话了！！现在你要我怎么办呢！”科恩将长剑插入剑鞘，转过头看着这个朋友。

    “怎么办！！我可不管那个女人同不同意！！既然她不喜欢坐在马上接受礼拜，那我们只有把她绑在马背上带回去就好了。至于后面的，那些主教能对付！！”皮埃尔撇了撇嘴。

    “我的男爵！！你不认为这是对圣修女的不敬吗！！”科恩想着安妮被绑在马上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可是！！可是！！”皮埃尔绝对没想到科恩会反对这个提议。虽然现在这个骑士队是由自己领导的，但是这也是由于所有人都以为科恩已经死了。既然科恩还活着，那所有人包括皮埃尔还是会无条件的服从他的。而他反对这个计划，那就代表他不能做任何的动作了。

    “好了！！”科恩拍了拍男爵的肩膀站起来：“我们去吃饭吧！！”

    大厅里到处是呼噜的声音。所有人都将脸埋在面前的饭碗里。科恩依然有点不习惯自己没有坐在少女的身边。他捏着面包，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吃着。眼睛还偷偷的飘向安妮那边。

    安妮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从桌子边站起来。所有的骑士也都稀里哗啦的站起来，有些人手里还捏着吃剩的食物，或者嘴里还在拼命的咀嚼。少女做了个轻松的手势，让他们回到原位上。

    “女人！！”安妮不用转过头也知道那个皮埃尔男爵在一边狂吠。

    “女人！！”皮埃尔男爵发现安妮竟然不把他当回事，依然自顾自的要离开，很是生气。“你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们不是来伺候你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和我们回耶路撒冷去。所以如果再这样，那我就把你绑在马背上带回去。”

    这句话刚落下，就听到无数的凳子被踢翻的声音。克劳德神甫不由得暗自叹气，不知道在这些圣殿骑士离开后，自己还能剩下几把完好的椅子。他暗暗决定晚上睡觉前会帮自己的这些家具也祈祷一次，希望他们能完好无损的从这么人脚下逃脱。

    皮埃尔觉得自己终于受到重视了，安妮正走过来，并且好像打算和他面对面。而皮埃尔也做好了和她理论的准备。他可是正派的法兰克贵族，他要让这个女人好好学学女人的服从到底是什么！！

    安妮走到桌边冷瞥了一眼，看着那个贵族挺了挺胸。心里恶意的希望他会挺断那根华丽的腰带。但是少女根本就没有和这个男人理论的打算。一把拉起科恩，将他拖离这张桌子。

    “科恩！！我看你还是和我们坐在一起吧！！再和这些笨蛋坐在一起，我担心你会也成这个样子！！”科恩只能弯着腰让安妮抓着。不然以少女的个头可能要颠着脚才能抓着他胸口的衣服。

    “你！！你！！”皮埃尔因为少女的无视有点失去了理智了。他把手搭到腰畔的长剑上，反手就抽了出来指着安妮的后背。

    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呼，路德维希他们全部都拔出长剑指着对面。而海因斯跳过面前的桌子冲到最前面。而那些圣殿骑士虽然也拔出了剑，但是眼睛却困惑的在他们的现任队长皮埃尔和前任队长科恩之间游走。

    安妮转过头，看了看气的脸色发红的骑士。慢慢的放开科恩的衣服，一脚把想保护自己的科恩踢到身后，缓缓的把腰里的剑拔了出来。

    “好吧！！男爵！！让我们做个饭后运动吧！！”安妮挑衅了做了个动作。

    皮埃尔男爵大吼了一声，握着长剑冲了过来。安妮低头躲开了他的重击。说心里话，这位男爵的身手并不差。但是现在的他还没有发挥真实能力的一半。一是因为他也和第一次见到安妮时的科恩一样，犯了轻敌的毛病。还有就是他的怒气让他的重心不稳。

    安妮灵巧的在大厅里转着圈，让皮埃尔挥舞着大剑浪费力气。少女不时地用长剑轻点他的关节处。逼得男爵不时地回剑搁挡。再让男爵绕了三个圈之后，安妮抽冷重劈男爵的右手腕，男爵明显吃了一惊，有些手忙脚乱的回剑搁挡。安妮回手反挑他手腕的另一侧。

    “砰！！”皮埃尔男爵的长剑被挑开飞过了整个大厅。而男爵只是愣愣的握着滴血的手腕站在场地中间。

    “唉！！”安妮的微笑让所有圣殿骑士看出里面的蔑视。“一群让女人领导的猪！！各位尊敬圣殿骑士，连一个女人带领的猪都打不过的吗！！那看各位就改成猪屎骑士好了！！”

    这次没有一个骑士感大吼了。他们先看了看站在大厅中间的那个握着手腕的男爵。在回头看了看那个包着手腕的，上着夹板的骑士。全部都低下头不说话了。

    “男爵！！如果你要把我绑在马鞍上，那就要先打过我。不过今天好像没有成功，下次吧！！也许你能行也说不定！！我会随时候教的，希望你不要让太我失望了。”安妮回过头看了看皮埃尔，转身离开。

    而路德维希他们也跟着少女离开。索尔和乔治还向那些圣殿骑士吐了口吐沫，才兴奋的跟上大队的脚步。科恩想走过去，安慰一下自己的手下但是却不知道要说点什么。他只能苦笑着追上安妮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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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节

    伯爵！！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们上路！！”晚饭后所有的圣殿骑士都在大厅里集合，他们派皮埃尔把科恩单独叫到这里来。

    “我！！我不和你们一起回去！！既然教皇大人要我们组成护卫队，守护在公主殿下身边！！那我应该留在她的身边尽责。”科恩站在所有人面前抱着肩膀。

    “哼！！那个女人！！她才不需要护卫呢！！她就好像是一个长着利齿的花豹！！”皮埃尔摸着手腕上的纱布气就不打一处来。

    “皮埃尔男爵！！”两个严厉的声音从不同的方向传过来。皮埃尔对着科恩撇了撇嘴表示不满，但是却在穆恩神甫的训斥下低头。

    “队长！！您是个真正骑士！！但是那位公主明显不喜欢我们的护卫。。”穆恩神甫缓缓开口。

    “神甫！！教皇的命令不是我们这些人能质疑的，作为教皇的骑士团我们只能服从，他的意志就是我们的命令。”科恩希望自己的声音坚定不移，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产生怀疑的思想。

    “但是，您要和公主殿下待在这个异教徒统治的城市里吗！！我的伯爵，我的队长，我的骑士，我的孩子！！”穆恩神甫的口气一下子严厉起来。

    “这！！”科恩低下头，因为这个神甫不仅是自己父亲的告诫神甫，还是给自己受洗得神甫。在父亲死后他就成了科恩的教导人和引导人。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并且一种不安的气氛在里面流动。

    “科恩，我的孩子！穆恩，我的兄弟！”一个叹气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拉开了凝结的空气。两个男人同时回头看见一个老骑士从人群中站起来。不少年轻骑士站起来，让开一条走廊。

    “我的兄弟！！”就连穆恩神甫都站起来向他行了个礼。

    “小姑娘！你再担心这个孩子吗！！那就出来吧！！在旁边偷听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嗯！！”那个老骑士转过头向着一个黑影笑道。

    安妮慢慢的从门洞的黑影中走出来，丝毫没有因为偷听被抓而感到任何的难堪。她微笑着看了看那个老骑士，向他友好的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坐下来。

    这个老骑士看起来久经战火，就算是路德维希和约翰在这里应该也没有他资历高了。他的盔甲上到处都是浅浅的伤痕，而且脸上也是伤痕累累。右手的尾指已经没有了，左手的后面三根手指也齐根断掉了。安妮看出所有的骑士都很尊敬他，他站起来说话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您好！！尊敬的殿下！！”那个老骑士向着安妮行了个礼“我是鲁尼骑士。”

    皮埃尔男爵在安妮面前发出不满意的呼噜声，很明显对于安妮的偷听表示愤怒。但是安妮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说心里话在科恩被他们叫走之后，少女就很担心。她才不管那些所谓的淑女风范呢！！这个重要的帮手将何去何从才是安妮最关心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跟在科恩的身后来到大厅。

    说心里话，安妮听到那块木头说要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心里一阵的温暖。但是好像那个神甫很不满意。他好像打算拿出长辈的气势来逼科恩决定。不过安妮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发现，不由得让少女检讨自己是不是越来越退步了。

    “嗯哼！！”老骑士咳嗽了一下，缓缓的站起来看了看身边所有的孩子。他看着这些孩子长大成人，成为勇敢地战士和虔诚的信徒。圣殿骑士一生都不能结婚，所以他一直把后来加入的同伴当成是自己孩子。特别是科恩，他不仅是个出色的战士更是自己老朋友唯一留在这个世界上的骨肉。他也看出科恩的困惑，他当年也曾有过这样的困扰。但是面前的女孩子确实是一个非常大的考验。不管是她的身份和她的美貌，任何一个都会让信仰坚定的人失去方向。

    “伯爵！如果您不愿意回耶路撒冷，那您可以去您的领地。”老骑士缓缓地说道。

    “领地！！科恩！你没有告诉过我，你有领地，在那里！”安妮很吃惊，愣愣的看着科恩。

    但是科恩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安妮。“殿下！我没有领地！！鲁尼！我的老师！！你记错了吧！！”

    “科恩！！”老骑士摇了摇头：“你有的，上次你救了国王陛下的命后，他赏赐给你的。你不记得了。”

    “嗯！！那个地方！！”科恩一连的恍然大悟。

    “在哪里！”安妮有点好奇的看着科恩。

    “在这里！！殿下！！”科恩拿过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用蜡烛光照亮一块地方。

    “这里！！”安妮凑上前，仔细的打量起来。在看清了地名后，少女突然困惑的抬头看着科恩。“这里好像是萨拉丁大人控制的地方。”

    “嗯！！”科恩也低头看了一眼才点了点头。

    “你的国王把不属于他的土地赏赐给你！！”安妮皱紧了眉头。

    “哼！！既然是异教徒的土地，那只要我们打下来就是我们的。”皮埃尔男爵在一边开口。“伯爵我们还是会耶路撒冷去吧！！那个地方我看我们也不用去了。”

    “殿下，既然您不愿意躲在耶路撒冷安全的城墙中，接受信徒的朝拜。那我希望您能留在伯爵的领地里帮助那些受苦的人们。不知道您对于这个建议怎么看。”老骑士站起来向安妮恭敬的问道。

    “骑士，我很喜欢您的建议！！但是那块地方现在好像还不属于伯爵大人！！”安妮苦笑了一下。那些国王还真是厉害，顺水人情也不是这么做的。

    “殿下！！我们愿意为您征服任何一块您希望得到的地方。”穆恩神甫在一边淡淡地说道。

    “嗵”木门被重重的推开撞在石墙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在火把的照映下一队马木留克骑兵整装的站在门口。所有的圣殿骑士在第一时间拔出长剑，科恩横跨一步挡在安妮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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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节

    默罕默德！！你这是什么意思！！”安妮艰难的把面前的那几堵人墙推开。没事长得这么壮干吗？不过少女可不会踢他们的小腿。这些家伙在腿上都绑着铁质护膝，如果踢上去绝对会踢断自己的几个脚趾。

    “异教徒！！”皮埃尔大吼着晃了晃手里的长剑。

    “让开！！让开！！”安妮终于推开了最后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骑士，走到大厅门口看着这队整装的马木留克骑兵。他们为了什么而来，是为了身后的那对圣殿骑士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让他们进城，在城门口伏击他们不是损失更少吗。

    “殿下！！请我们一起去城堡！！”默罕默德上前一步想拉安妮的手臂。

    “默。。”科恩上前一步，摇了摇手里的长剑。

    “怎么啦！这是萨拉丁大人的命令吗！他不是允许我居住在这里！！”安妮很纳闷那位国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出让自己搬家。如果是这些圣殿骑士没有来之前，那他如果坚持自己也许也只能顺从。但是如果加入这些愣头青，那事情不是更加恶化的。

    “不是萨拉丁大人的命令！！其实萨拉丁大人并没有回来！！”默罕默德焦急地说道。

    “那到底怎么啦！！默罕默德！！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到底是谁的意思。”安妮拍拍科恩表示让他放心，并且让他安抚那些手下。

    “不是的！殿下！！没有时间了！！”默罕默德焦急的在大厅口跺脚。

    “好了！！好了！！科恩，让你的手下给默罕默德拿杯水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安妮冷静地向默罕默德下了一道命令。

    默罕默德在少女的命令中冷静下来，他懊恼得跺了跺脚才开口：“我们被人围攻了。殿下！我想您去城堡那里会更安全。”

    “你是说有人在进攻大马士革！！”这个消息让安妮很吃惊。

    “是的！！萨拉丁大人不在，就连阿迪尔将军也不在，几天前他去东面处理一些事情了。”默罕默德又开始在大厅里踱步了。

    “好了！！默罕默德，你这个样子没有任何的帮助。现在还有谁在。”安妮冲上去一把拉住他。

    “除了萨拉丁大人留下来的那些管理这座城市的官员外，只有阿布伯克阿訇还在。但是。。”默罕默德被少女拉着低头对上那对妖瞳。

    “难道大马士革坚固的城墙不足以保护我们吗！！”安妮点了点头，知道那些人大多是文官没有多少战斗力的。

    “城墙吗！！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我看他们没有带任何的攻城器械来。它能为我们阻挡一段时间！！但是我担心人数上不够。我没有多少骑兵，守成的步兵也不够。”默罕默德拉着自己的胡子，快要把那些可怜的东西给揪下来了。

    “是吗！！我知道了！！我不去城堡，那里不能给我提供任何的安全。你带我去城墙上。我要看看情况，然后看我能为你和萨拉丁大人做点什么！！”安妮坚定的点了点头表示决心。

    “殿下！！”科恩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了“您这样不好吧！！这样。。您是基督徒，这些是异教徒之间的战斗。我们。。。”

    “科恩，如果这座城市被攻破，那那些敌人在挥下自己的屠刀的时候会不会先区分一下呢！！我只是想救自己而已。所以你现在去找路德维希他们，就说我们可能要战斗了。让他们做好准备。还有去小穆沙那里，我让他准备了些重要的东西。对于这场战斗可能有些帮助”。安妮头也不会的拉着默罕默德去城墙。

    鲁尼拉了拉科恩，冲他摇了摇头。“我和殿下一起去，现在这种情况下也许我们应该暂时帮帮我们的那些主人。”

    “殿下！！”鲁尼快步跟上少女“我想一个老战士的眼光能给您一点小小的提示。”安妮并没有表示反对，只是点了点头。

    “嗯！！”老阿訇穿着一件破旧的皮甲，挡在城墙的楼梯口。不让安妮上来，他明显对于默罕默德去找安妮很不满。

    “尊敬的长者，我只是想帮忙！！我想真主的战士不会拒绝任何一双友善的手。”安妮不知道情况有多紧急，所以温和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哼！！”老阿訇冷冷的哼了一声，侧过身体让安妮上楼。但是他留在后面用眼光狠狠地剐了默罕默德一下，并且和跟在后面的鲁尼眼神较量了一番。

    “嗯！！默罕默德！！他们的人数并不多呢！！”安妮趴在一个垛口看着城外的那几十个帐篷。

    “殿下！！”默罕默德走到少女的身边，不知道要如何地解释。

    “应该只有二三百人。为什么让你这么紧张！这座城市的城墙不仅高大而且坚固，他们应该没有带很多的攻城器械，那么我们只要坚持到萨拉丁大人或者阿迪尔大人回来就好了。”安妮有点奇怪默罕默德的紧张。

    “哼”老阿訇走到少女身边，看了看外面的情况。“现在人是不多，但是如果我们不能在短时间内驱散他们。他们就会像腐肉一样吸引秃鹫的到来。”

    “啊！！”少女有点困惑的看着老阿訇的胡子。不懂他的意思。

    “殿下！！如果我们让他们在这里围困我们！那别的部落就会听到消息。在我们这里如果男人无力保护他的财产，那么只要是带着弯刀的男人就能来拿走他的财产，牵走他的骆驼和羊羔。并且夺走他的女人。”默罕默德在一边解释。

    “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放任他们在这里，那么别的部族就以会萨拉丁大人很软弱了。这样的话他们自然也希望从这个富裕的城市中分一杯羹，然后人数就会增加，到了那个时候大马士革就危险了。”安妮想了一下才听懂他的意思。

    “对！！”默罕默德急切的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要赶快驱散他们，不能等在这里。等到萨拉丁大人回来，到那个时候可能就已经不行了。阿迪尔大人呢！！你不是说他在东面吗！！应该不远吧！”安妮回头提醒默罕默德。

    “我派出了骑兵了！！但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在三天之内赶回来，他走了有五天了。”默罕默德摇了摇头“我的骑兵不够，我只有三十个人。”

    “嗯！！”安妮歪着头开始思考起来。她回头看见不少的人这座城墙上跑来跑去。他们在那位老阿訇的带领下已经开始做战斗的准备了。有人在往城墙上搬石头，有些正在将油烧热。而那些弓箭手正在打磨自己的弓弦和保养箭头。虽然所有人都很忙碌，但是却忙而不乱。可见他们的实力和那位阿訇大人的统帅力。

    安妮从鲁尼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自己离开。她想默罕默德作了个安抚的手势，并且把他留在城墙上。自己向大教堂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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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节

    安妮快步走过宽宽的直街，鲁尼紧紧地跟在少女的身后。安妮转头看着身边的店铺，发现不少人还在做生意，好像一点也没有被将要到来的战争所困扰。也许居住在这座城市中的人已经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战争了，穆斯林之间的纷争就好像沙漠中沙子一样多，而小部族的贪念也从来没有停息过。

    “殿下！！！”鲁尼在快到教堂口才追上少女的脚步。

    “怎么啦！！我的骑士！！”安妮停下来跺了跺脚，以便让他跟上来。

    “殿下，您怎么打算了。您打算让我们这些上帝骑士在战场上为那些异教徒挥剑吗！！”鲁尼虽然有点怒气但是绝对不会在这个女孩面前表示出来的。

    “说心里话，就算是我们愿意帮助他们！我想那位阿訇也不会接受的。让我们看看吧！不过我要你们做好准备，最起码如果城被攻破，我们应该能很好的保护自己。”安妮笑了笑，但是在这个微笑中丝毫没有欣喜地成分。

    “嗯！！”鲁尼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说话了。

    安妮还没有走进教堂的大门，就被那些堵在广场上的人吓了一跳。在整个教堂前面的空地上搭着不少五颜六色的帐篷。有些则根本就没有帐篷，在地上丢几堆破布就算是一个窝了。在地上躺着和站着不少男男女女。更多的则是老人和孩子。他们大多衣着破旧，面黄肌瘦而且两眼无神。

    “怎么啦！！”安妮踏进教堂拦住了已经满头大汗的老神甫“这些人干吗来这里集合，怎么啦！！”

    “殿下！！”神甫好像是见到了救星，他大步冲过来。如果不是考虑到少女的身份，安妮毫不怀疑他会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

    “殿下！！这些人都是虔诚的信徒。他们听说要打仗了所以就到这里来了。他们是来寻求庇护的。”神甫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

    “为什么呢！！神甫！！我想应该待在家里才更安全不是吗！！”少女很奇怪干吗要跑这么远来教堂，如果这样的话，很可能在匆忙中就受到伤害和损失的。

    “殿下！！”突然从教堂祈祷台前站起来一个男人，他缓缓走过来向安妮行了个礼。

    “你是！！”安妮看了看他。他穿得要比外面的人不知道好多少，而且少女眼尖的发现在他的袖口上还绣着暗色的金线。如果是在威尼斯，这样一件衣服也绝对价值不菲。而且随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身后跳出两个魁梧的萨克逊保镖。从他们的动作和武器来看，应该也是骑士出身的。

    “我尊敬的殿下！！这位是大马士革中最有钱的基督徒。沃顿先生。他是一位法兰克商人。”老神甫在一边帮忙介绍。

    “哼！！”鲁尼在一边轻蔑的甩了甩头“和异教徒做生意的人还能说虔诚。上帝的虔诚不能用金币来衡量。”

    “鲁尼骑士！！”安妮安抚的拍了拍老骑士的手臂。在这个时候，少女也没有多少交际的兴趣，她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就打算拉着鲁尼去后面和那些人会合。

    “殿下！！”看来这个法兰克商人有话说，他抬腿拦住了少女的去路。

    “怎么啦！！您为什么不回到自己的家里去，那里应该更安全。”安妮让鲁尼放下握剑的手，让他先进去。

    “殿下！！您可能不知道！如果城被攻破，那些万恶的异教徒首先就会抢劫基督徒的家。不仅他们抢到的任何东西都会归自己所有，竟然还不用担心会被人报复。所以我们这些虔诚的信徒将是最可怜的羔羊。”那个男人可能因为担心自己的金币，所以情绪非常的高昂。以至于安妮很担心他的肚子会顶破那件昂贵的丝绸外套。

    少女一边走一边轻按自己的额角，两边的太阳穴正突突的生痛。不愧是这个穆斯林城市中最成功的基督徒商人，他不停的像安妮许诺如果他的安全受到保障，那他就会向教堂捐献多少多少。当然不仅包括他的人生安全，更包括他巨大的金币箱的安全。而且在安妮听起来好像金币对于他更为重要的。

    “你们又怎么了！！”安妮发现一堆人正挤在一堆不知道又在说点什么。

    “殿下！！”科恩让开身体，让少女走进来。

    “你们怎么啦！！”安妮走到场地中，发现小穆沙正拎着一个口袋可怜兮兮的站在中间，而且他胸前的衣服正皱巴巴的团在胸前。看来是被身边那个气鼓鼓的皮埃尔男爵提着的，而且是在少女进来后才被放下的。

    少女低头从地上拿起一把十字弓拿起来，拉动上面的弓弦。这个东西在这里叫做十字弓，而在东方则被叫做弩。当然这里的弩绝对没有它东方的兄弟精致方便。它们是没有绞轮帮助上弦，每次上弦必须用手来拉动弓弦上到一个卡口上。就安妮的手指绝对会被弓弦割成两段，不过还好那些骑士都带着铁手套，所以不必担心被它割伤手掌。

    安妮拿起在一边的弩箭。虽然弩箭要比一般的箭来的短。但是它的穿透力要比弓箭强的多。而且小穆沙的手艺真的没有话说，每支箭都打磨的非常的光滑笔直。但是由于这样，箭的数量不是很多。应该也只有几十支左右。

    “你们又怎么了！！”少女的口气很恶劣。

    “殿下！！我们不能使用这种武器。”科恩代表所有的十字军开口。

    “怎么啦！！我觉得它非常的好用，而且对于即将到来的战斗会很有帮助的。”安妮觉得自己绝对会头痛这些家伙后面的话。

    “殿下！！教皇大人曾经下过谕令，命令所有的骑士都不能使用十字弓。所以我们不能用这种武器。因为它是恶魔的武器。”科恩缓缓的开口。

    ‘又是教皇，那个大叔管得还真是宽呢！！连武器也要管，这把十字弓是现在非常有用的武器。而就是因为那位教皇大人的一句话就要搁置一边。这也。。这也’安妮气恼的扶着额头，她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最起码现在最好有几个人让自己砍砍。但是首先要做得还是要说服面前的这些人接受这件武器。

    “科恩，你知道教皇大人命令你们不能使用十字弓的原因吗！”安妮一边叹气一边问到。

    “教皇大人说：一双卑微的双手就有可能夺走一条高贵的灵魂。所以下谕令谁也不能使用十字弓！”科恩正色说道。

    “这不就结了！各位都是有着高贵灵魂的骑士。而如果这把十字弓掌握在各位手里去战斗，应该会使那些卑贱的灵魂颤抖。所以我想这对于教皇大人的谕令并不抵触。”安妮不由分说地将手里的武器硬塞在科恩的怀里。并且快速的跳开。

    “霍克！！选几个射得准的人把十字弓交给他们！！”作为骑士队唯一的弓箭老师，霍克是挑选使用者的最好人选。虽然他对于十字弓很是厌恶，因为这严重打击了他作为弓箭手的自尊。但是他还是鞠了个躬表示知道了。

    “路德维希，让所有人分成三队。在每一队里骑士和侍从要对半。所有现在开始，每天轮班的巡逻和休息。一队围着教堂巡逻，一队守在教堂里面。一队休息。”安妮向路德维希下命令。

    路德维希上前一步，看了看安妮身后的科恩。安妮回头看了一眼，向老骑士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他们不归我管，我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排他们！算了！我们还是先顾好自己把！还有彼得神甫你出去帮帮克劳德神甫，看看留在外面场地上的人需不需要帮助。尽我们的力量能做到多少就多少吧。”少女说完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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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节

    “睡不着！”安妮在科恩的身边坐下来。

    科恩点了点头，但是依然在专心打磨手里的长剑。安妮低头看了看，这把不是他的剑是福勒的。

    “能给我点建议吗！！我们要如何面对这场战争呢！我们应该怎么办！！”安妮看着他专心的打磨手里的武器。一个战士对于武器的态度也能反映出他的能力。而科恩明显是个出色的战士。

    “如果是我们，我们一定会主动出击的。一次冲锋就能驱散这些下贱的野狗。”科恩确定剑刃上已经没有任何的缺口，才缓缓将它插入身边的剑鞘。

    “出击！！你们的战斗都是这样的吗！不要事先侦测对方的实力，安排阵型之类的吗！”安妮皱起眉头开始考虑各种可能性。

    “godwillsit!”科恩低头说了一句。

    “嗯！！”安妮没有听清楚，疑惑的看着他。

    “上帝的旨意！！”科恩重重的开口，声音清晰而且坚定。

    “你们的口号吗！我听说过！不过科恩我要告诉你我的口号。在东方有位伟大的军事家，他说：兵者，诡道也！而且打仗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所以，我们不能只是猛打猛冲。”安妮将手放在科恩脸颊的两边把他的头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

    “殿下！！我们是骑士。骑士的信条中有要求我们和敌人面对面的战斗，并且要公正。”科恩看着那对妖瞳。不知道她是不是哭过了，那个绿色的眼瞳水汪汪就好像要溢出来了。

    “但是科恩你去看看外面的那些人。如果我们战死了谁去保护他们呢！！”安妮苦笑了。

    “殿下！我们只被要求服从！！服从于我们的主，服从于我们的团长。思考是主教和团长大人的事情。”科恩想低下头，但是少女的手坚定的扶着他的脸。

    “唉！！”安妮就差没有仰天长叹了：“科恩！！但是这里没有主教，你们的团长也没有来。我们要怎么办！！我们只能依靠自己。我妈妈说：要得救就必须先自救。我们主只会救助那些自救的人。现在我们需要你们所有人的智慧和帮助。帮助我们摆脱现在的困境和可能会到来的死亡。”安妮望着那对棕色眼睛，这对眼睛让少女想起家里的那匹小马-温暖而且坚定。

    “殿下！！您能指挥我们，如果您担心！！”科恩想摇头。他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因为从来没有人要求自己做这些事情。防务官的首要任务是执行团长的命令。在冲锋的时候调整和管理队形防止重装的骑兵撞在一起。在平常训练新人，并且管理所有骑士包括武器和马匹。但是思考从来就不在防务官的职责之内。

    “科恩！我知道你们服从我！那些圣殿骑士服从你！我从不怀疑你们的忠心。但是如果你们心存疑惑，那么就不能尽力而为了。现在我的骑士阁下，我要你如实地回答我，如果我要你们和默罕默德他们组队出城去战斗。你们会不会服从这个命令。”安妮决定向科恩摊开自己的打算。

    “什么！！”科恩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

    “科恩！！”安妮让他带着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地上。

    少女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开始希望通过调息打坐来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在教堂外面安家的那些人。他们或者麻木或者痛苦的眼神让少女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如果城破了，他们和他们的财产就成了首要抢劫的目标。安妮不想这样。她开始想怎么才能改变这种状况。

    如果要驱散外面的那些骑兵，就一般而言拒守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也不需要自己做什么？只要依靠那些守城的穆斯林就可以了，还有就是大马士革的城墙也非常的高大和结实。但是就默罕默德告诉自己的事情来看，拒守好像不是一个可以缓解的方法。如果他们不出击，那么会有越来越多的小部族蜂拥而至。更不要说那些在表面上服从萨拉丁，但是在心里还是我行我素的哈里发们了。到那个时候聚集在大马士革的人数越来越多，情况可能就根本没有办法控制了。

    其实就安妮看对付骑兵的最好办法是使用弓箭或者是长枪的步兵，而且穆斯里的皮甲也比较容易穿透。但是如果那些骑兵就是围着大马士革不主动进攻，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大队鹿群的野狼。虽然它们很希望吃掉猎物，但是光凭自己的能力又不够。那就等着别的狼群的加入。到时候也能分到一杯羹。这种情况下步兵就派不上任何的用处了。如果要主动出击，就只有用骑兵对付骑兵了。

    但是城外有二三百人，而默罕默德手下只有二十几个马木留克骑兵。这样的话可能真的要他们以一当十了。而自己的手下却有四十几个骑士，而且还有不少是重装骑士。当然更不要说那队圣殿骑士了。安妮可是听说过当年鲍德温四世大人用五百骑兵和八十个圣殿骑士，当然还包括步兵大胜过萨拉丁的战绩。但是。。。。

    安妮看了看身边科恩的反应，就想起穆斯林先知默罕默德和山的故事了。默罕默德让山走过来，但是山却不理他。最后默罕默德也只得向山走过去了。但是横在这两队人之间的不是一座山，是一条充满火焰的鸿沟。让这两队人能协同作战的可能性，比让山走过来的可能性不知道要小多少。

    “殿下！！”科恩跺着脚好像有话要对安妮说。

    “怎么啦！！”安妮还在考虑山的问题，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其实！！其实！！”科恩深深的咽了口吐沫“我们也想了个办法！！”

    “啊！！”少女吃惊的抬起头：“好呀！我不是说嘛！你们如果要思考，也是会有办法的。科恩！！说说看！！”

    “嗯！！我们可以进攻那座城堡，那您就能解放这座异教徒的城市了。让他沐浴在上帝的荣光下面！！”科恩再次踢着地面。

    “唉！！！”安妮连发脾气的想法都没有了。算了，牛牵到任何地方都是牛。如果圣殿骑士能有别的想法才是真正的不正常呢！！不过少女有点希望自己能像摩西劈开红海那样，劈开这些圣殿骑士的头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科恩！！那你为什么不去执行这个崇高的计划呢！！”少女好像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科恩偷看少女的脸色，但是那么的平静无波。其实这样的女孩才真的让他很害怕。“如果您能领导我们，我想我们一定会获胜的！所以我想先来和您说说看。”

    “科恩！我问你。你自己觉得有多少可能性，能达成这个崇高的愿望。”安妮依然很淡然。

    “这个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事情，殿下！！天上的父会指引我们！！”科恩觉得自己应该快把地上踢出一个洞了。

    “天上的父嘛！我看他不会。他不会保佑一群没有大脑的笨蛋。”安妮冷冷的开口了。

    “科恩伯爵！！你看看外面有多少穆斯林，再回头算算我们有多少基督徒。当然是包括外面所有的老人和孩子的。这里是大马士革，是穆斯林的天堂。我们除非杀了所有人，就像当年你们在耶路撒冷里面做的一样。我们才能堪堪在这里立足。等到了萨拉丁大人回来，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守住这座城市呢！！你们这些猪，用用脑子好不好。”少女终于爆发了，她冲着科恩的耳朵狂吼。而且抬起脚朝他的膝盖上重重的踢了一脚。

    科恩愣愣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安妮为什么这么的生气。安妮踢完了才感到他带在腿上的铁制护膝，只能一边诅咒一边一瘸一拐的回自己的房间，留下那块木头杵在花园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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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节

    “妈的！！！一群笨蛋，一群没大脑的猪！！你们要去死，你们去好了。只要你们这些。。”安妮坐在床上揉着踢痛的脚趾，嘴里恨恨得骂着那些圣殿骑士。

    “嗯哼！！”可能是没有听到过这么多精彩的言辞。约翰和路德维希他们站在门口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干吗来的。

    “嗯！！路德维希！约翰！！进来！！”安妮也知道自己已经快把在红渔夫里学到的那些下九流的话都吐出来了。所以有点不好意思地挥手让他们进来。

    “嗯！！”路德维希和约翰对看了一眼，才决定由自己开口“情况怎么样！！殿下！！那些在广场上的人我们要如何才能解决！！”

    “好像是一队部族士兵围困了大马士革。但是穆罕默德手里的马木留克骑兵不够多，所以情况在他们看来应该很严重。而萨拉丁大人和他的那位王弟又不能及时赶回来。”安妮叹了口气，开始交待在城墙上看到和听到的情况。

    “他们是担心那队骑兵会引来更多贪婪的秃鹫！”路德维希低头想了想才开口。

    “是的！！”安妮看了看约翰，发现他也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那您刚才为什么生气呢！！”约翰抬起头看了看安妮。少女的脸显得通红，看来刚才他们来的时候她气得不清。

    “还能是谁！！我们强大的圣殿骑士了！他们竟然定了个抢占大马士革的计划！！”少女很没有好气的回答道。

    “殿下！！”路德维希和约翰一起跳了起来：“您没有答应这个。。。”

    “好了！！两位！！我怎么会答应！！就算要死，我也不会选这种方式！”安妮先抬手安抚了两个老骑士才缓缓开口。

    “还好！！我们根本就没有能力占领这座城市！！那是无谓的牺牲！！”约翰苦恼的挠了挠头。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阻止他们去做！那是圣殿骑士，他们并不归我管！但是如果他们一离开这个地方，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再回来。就算是他们受伤躺在门口我们也不能再救他们了！！”安妮知道自己的命令严重的违反了骑士的信条。但是为了广场上的那些人，少女也只能这么做了。但是如果那些圣殿骑士真的进攻这座城市，那么那些穆斯林能不能不迁怒于自己这些人还真的非常的困难呢。

    “那殿下！！您有没有什么计划呢！！”约翰看了看安妮才缓缓的开口。

    “计划！！我能有什么计划！我希望能让山走过来！！”安妮说了句没有头脑的话，让两个老骑士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回答。

    “哎！！我希望我们能和穆罕默德的手下配合。他的人数不够，但是如果加上我们也许还有一拼的机会！！现在外面还只有二三百人，加上你们我们就有近一百人了。”安妮想了想才把原来的设想和面前的人说。

    “这个！！”路德维希先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个方案，老骑士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面对。虽然上次他们也和那些穆斯林一起战斗过，但是那次是追击行刑队！算起来他们应该是在帮助自己，但是这次的情况不同。昔日的对手现在要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这么巨大的心理落差不论是谁都无法短时间承受的。

    路德维希抬头看了看身边的约翰，发现他和自己一样也是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和自己一样也不能接受这个方案。

    “两位！我也知道很难！！但是也许那些真主的战士也不想我们加入也说不定，所以！！算了！！”安妮看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的意思。所以有些疲倦的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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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节

    安妮看了看还好所有的圣殿骑士都在，科恩应该压住了他们。所以这些笨蛋才没有去完成那个所谓崇高的任务。但是皮埃尔男爵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他站在科恩的身后来回摇摆着身体，而且嘴里好像还在嘟囔着什么。

    当少女让他们准备的时候，不少人拿出了自己的盔甲就让侍从帮助穿上去。看了那些盔甲安妮差点就被这些家伙给气的晕过去。那些圣殿骑士还夸张得拿出重装骑兵的盔甲准备穿带上。安妮看着他们让自己的侍从先披上内衣，再加衬垫。然后再是重甲。加上那顶只在眼睛的位置上开两条细缝的头盔。看上去和一只巨大的乌龟还真的没有什么两样。

    更夸张的是，不少骑士根本不能自己骑到马上。还必须有人帮助才能费力爬上去。而且上去之后不仅不能转身就连弯腰也非常得不方便。安妮看到这一切后，当即下令：没穿上的一律不许再穿，穿上的全部给我脱了。

    不过这个命令竟然所有的人都反对，科恩还满腔热情地说：盔甲是骑士的另外一件衣服，并且这是重装骑兵是最强大的战士。一次冲锋就能击退任何敌人，就算是魔鬼也不在话下。

    安妮气的二话不说，带过自己的战马就翻上马背。安妮的祖先在东方可是能厉害的武将，而且据说一千年前赵家出过被誉为枪圣的武将。少女让小穆沙给自己打了一杆符合自己力量的长枪。今天安妮就要用这杆枪好好的教训教训这群乌龟。

    不少骑士在看见少女的长枪后，全部都露出鄙夷的目光。皮埃尔更是大声说道，说这杆东西与其叫枪，还不如叫牙签更确切些。但是安妮冷冷的带马到他面前，用枪尖抵着他的鼻尖说：我向你挑战。怎么不敢吗！！怕被这杆牙签戳到屁股吗！！

    皮埃尔大叫道，他立马就从椅子上跳起来。但是很快地被上身的重甲带的一个踉跄。还好身边的两个侍从一下子架住他。不然安妮到要看看，这些乌龟怎么从地上爬起来。或者先是一个翻身，也会要了他们的命吧。

    虽然科恩很为难。但是为了维护自己重甲的荣誉也就同意让皮埃尔和安妮比赛一场。但是在比赛前，他单独把皮埃尔拉到一边反复叮嘱他要小心，别伤到少女。而皮埃尔只是不满的撇了撇嘴，没有作任何的表示。

    安妮把马带到场地的一头，耐心的等待着皮埃尔上马。然后再在马上固定腰部的盔甲，拿上那面巨大的盾牌。安妮看着也为那匹马感到难过，这样的皮埃尔也就相当于三个人左右的分量全部都压在这匹马上。

    安妮知道骑士长枪比赛的规则，当年也在罗马看过格林顿他们比过。双方骑士等在长方形的场地的两头，在场地的中间横着半人高的木围栏。双方在旗子放下后同时踢马冲锋，而且用一只手臂夹住骑士长枪，另外一只手握紧盾牌。在双马交汇的时候，用长枪进行冲刺同时用盾牌隔挡。

    如果是比武，双方往往会在长枪的头上套上一个护具。这个时候就不怎么能对人造成直接的伤害了。这个时候骑士长枪的作用就是借助于冲力将对手推倒地上，而这个时候对方也会跳下自己的战马，等对手从地上爬起来，再用短兵器决出胜负的。

    当然在战斗中，长枪上的护帽就会被拿掉。而且在重装骑兵冲锋的时候，冲击力是非常大的。这当然是双方面对面的时候。而且对于步兵的作用大过骑兵。曾经有过一个骑士在一次冲锋的时候用长枪挑起三个人的事情。但是萨拉丁这边很少做这种蠢事，排好了队让那些重装骑兵刺。因为这些骑兵只能冲锋一次，穿在身上的重甲他们不能掉头，不能转弯。而且这些战马也往往只能承受一次冲锋。

    萨拉丁会让开他们冲锋的直面，等那些乌龟冲过一遍后就派上自己的轻骑兵。几个人一拥而上从各个方向攻击，那这群手忙脚乱的骑士无法应付。所以在鲍德温国王死后，萨拉丁在这样的战斗中屡战屡胜。但是在耶路撒冷的那些骑士根本就不总结自己的缺点，反而骂萨拉丁不遵守骑士规条，不光明正大的比试。

    安妮伸手拍了拍胯下的战马，以示让它安心。她不同于那些骑士把长枪夹于腋下。而是双手握住长枪，横端在马背上。其实东方的长枪有很多的招式，不同于西方的枪术主要是冲刺这一种单一的进攻方式。

    光安妮的祖先留下来的枪法中就有挑、刺、砸、劈、点、戳这六种基本的招式。但是安妮是女孩子，所以不怎么能用砸和劈。因为这需要很大的力量，但是由于长枪的使用依赖更多的是内家的调息，所以安妮对于别的招式还是很拿手的。当年在母亲的监督下，每天光练抖枪杆就要五千下。开始的时候往往抖的手臂都只能抬着放不下来呢。

    皮埃尔看着面前的女孩子，他不相信自己最拿手的骑士长枪还会败给那个女人。上次是他不小心，这次他会让她知道知道什么事情是男人做得。她作为一个女人就应该乖乖的听他们的话，就像那些有教养的女人一样。他在细小的缝隙里看到那面旗子重重的被放下，立即就狠狠的踢了一下战马。

    安妮也看到旗子放下了，但是她并没有让马跑起来。因为少女在计算，对方马在跑到哪个位置上就失去了第一次的冲劲。安妮可不会笨到和那个家伙面对面地对刺，她会等到那个骑士失去力量的一刹那去一击毙命。

    皮埃尔透过头盔看到少女还停在原地，他心里暗笑。怎么啦！你也知道害怕，自己带起来的气势可是无与伦比的。如果对面是一条恶龙，恐怕也会被自己的气势吓倒吧。但是他也记得科恩的关照。虽然他心里很不满意自己的这个老大这么关心那个女人。不过他不想科恩不高兴。所以他微微的抬起枪头，他希望到时候自己冲到那个女人面前的时候，能把她吓得掉下马去就好了。

    安妮看出了皮埃尔的想法，在心里暗暗好笑。他已经冲过了中间点，少女算过了在三分之二的地方，马就失去了第一冲击力。而这个地方也就是安妮进攻的最佳时机了。所以安妮狠踢战马让它向前冲。

    双方的战马越来越接近。科恩在心里拼命的祈祷。说心里话，科恩也不觉得安妮能赢。毕竟骑士长枪可是他们这些人全部的心血。而那个女孩拿着的东西，也许真的应该只是一根比较大的牙签。所以科恩祈祷皮埃尔能记住自己的嘱托，别真的伤到女孩子。

    安妮在双马交错的时候，低头让开了皮埃尔的长枪。这毕竟不太难，因为皮埃尔已经抬高了长枪。等安妮骑到皮埃尔的背后的时候，她抡起手里的枪杆重重的击在那个骑士的后腰上。安妮知道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所以她借住腰里和战马的冲击力最大限度的甩出手里的枪杆。

    皮埃尔觉得后背被重重的推了一下，他重心不稳的向前一个踉跄从马上摔了下来。他不仅带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而且还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安妮缓缓的扣住战马，让它掉头停在皮埃尔的身边。这个骑士成一个大字的躺在地上。虽然他也想起来，但是身上的重甲瓦解了他的任何努力。他只能从头盔的隙缝中，看见少女用那根牙签顶着自己头盔和盔甲中间的缝隙。

    科恩和所有人都不知道要如何才能面对。这是重装骑兵第一次被不对等的对手这么轻易的放倒。科恩在一边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但是就算是他已经在头皮上挠出血了，他还是不能理解面前的场景。

    不过皮埃尔的侍从还是很不错的。他们飞快地冲进场地里将男爵从地上扶起来。并且开始给他脱下那身笨重的乌龟壳。不过在男爵轻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跳着脚骂安妮。

    “你这个女人！！你竟然在背后袭击我！！这不符合骑士比赛的规定。你！！！”要不是由身边的人拉着，安妮毫不怀疑男爵会冲上来把自己给撕碎了。

    “哎！！”安妮狠狠地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就不能变通一点吗！打仗了还要分什么面对面地对敌，你砍我一下，我回砍。看谁先顶不住，真是不仅没有美感，而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

    科恩上前拉住安妮的战马，少女低头看了看他。大马士革的天气非常的炎热，而且笨重的盔甲裹在身体上。科恩已经满脸通红，棕色的头发也被汗水粘在头皮上。安妮扶着他的肩膀跳下来。“科恩，现在我们没有打仗，只是准备。大马士革现在这么热，我不想你们还没有战斗就在那套盔甲里中暑晕倒了。所以你们能不能先不要穿，等到了时候有的是时候你们穿的。”

    科恩看了看激动地男爵，再看了看身边所有的骑士。不少人还没有从重骑兵失败中会过神来。他们都呆呆得站在一边看着跳脚的皮埃尔。他无奈的点了点头，挥手让手下放松。同时路德维希也命令手下先换上普通的护甲，而脱掉那些厚重的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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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节

    安妮坐在窗台上，抬头看着夜空。大马士革被围的第一天已经过去了。除了那些想打仗打疯了的骑士外。整个城市里还是一片平和，那些百姓好像依然过着原来的生活。但是门口场地上集合的那些基督徒，却让人感到战争的临近。

    安妮还是睡不着，耳边还围绕着穆斯林晚祷的歌声。那悠扬的阿拉伯语在整个城市的上面回荡。安妮突然从凳子上跳起来，站在桌子上垫着脚想看见祷告的源头-倭马亚清真寺。少女好像决定了什么？她跳下桌子拉过一条穆斯林妇女出门的外套把自己牢牢的包裹起来。然后从后门溜出了教堂。

    少女在直街上静静地走着，耳边全是祷告的声音。这条道路曾经是罗马人的象征，而且罗马的军队有无数踏足上面。他们举着盾牌和短剑向跪在道路两边的人彰显着罗马的强大。但是当罗马主神朱庇特的神庙被推倒，他的神位被别人所取代的时候。这条直街上奔走的就是马木留克骑兵的身影了。

    也许天上的众神不会改变，但是世俗的王权却会在人类的野心下上演更替的独幕剧。安妮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大清真寺的门口了。但是少女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去。在这些日子里安妮也向苏阿德请教过关于穆斯林妇女的一些习俗。

    首先女人不能随便出门。就算是出门也必须带着头巾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能让任何男人看到你的脸或者身体上面的任何一块皮肤。而且女人不能和男人同时进清真寺礼拜，男人和女人必须单独分开。而且进入清真寺必须要先清洁身体，当然也要把鞋子留在礼拜堂的外面。

    今天少女冲到这里来也算是一时冲动，在今天上午和默罕默德巡查过城门口后，安妮这里就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外面这支军队的信息。大马士革不寻常的平静，让安妮开始怀疑是不是真地会有一场战争正将降临到这座城市里。所以安妮有种冲动要来这里找个人好好地问问。

    但是如果里面真的有礼拜，少女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不礼貌的冲进去。所以安妮只能在台阶的下面来回的踱着步，想自己到底要如何做才好。

    “殿下！！”安妮抬头发现默罕默德正站在台阶的上面，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

    “对不起！默罕默德，我有事想找你，但是我想你们正在。。嗯。。我可能不方便进去。”少女拉开头巾向着这个朋友微笑。

    “呃哼！！”默罕默德还没有开口，身边就传来一声严厉的咳嗽声。老阿訇缓缓的从阴影走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妮。眼中全是不满和怒气。

    “殿下！！你决定由我们来庇护您吗！太好了！”默罕默德以为女孩子决定接受他的建议去城堡接受保护，所以露出微笑走下来。

    “不！！”安妮坚定的拒绝了他的帮助。“我来这里问你，外面的情况如何了！那些骑兵走了吗！还是我们已经联系到萨拉丁大人或者阿迪尔将军了！”

    “女孩！！”老阿訇看了看身边的将军阻止他开口“这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女人就应该待在家里。这个时候只有不贞节的女人才像你这样冒贸然的跑到街上来。”

    安妮拼命阻止自己发脾气，为什么这些男人就会对自己说你是女人，你什么也不要管。只要安安静静的呆在我们的身后就好了。这些男人！！难道女人就不能有思想了。少女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刚才的话抛到脑后。专心的希望默罕默德给自己那些问题的答案。

    默罕默德开始有点为难了，他看了看身边的老阿訇。又看了看站在下面的女孩。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我说了，女孩！”老阿訇吐出了严厉的话，而且向下走了几步挡在安妮的面前。

    “他们还没有退走，而我们开始担心明天早上会有更多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来这里。”默罕默德皱紧了眉头开始回答少女的问题。

    “你有什么打算。”安妮反问。

    “如果我有足够的骑兵就能赶走这些贪吃的野狗了！！”默罕默德气氛的握紧了拳头。双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他正握着那个头领的脖子一样。

    “如果让我的人和你的人在一起，我们就有足够的骑兵了！！”少女决定提出自己的计划。

    “不行！！我不会和那些杀死我们孩子和女人的人在一起战斗！我在防备我们的敌人的时候，还要睁着另外一只眼睛看着自己的后背！！”默罕默德立即就拒绝了这个提议。

    “唉！！”安妮叹了口气：“这也许就是默罕默德和山吧！不过情况时，默罕默德不愿走到山的那边去，山也不愿走到默罕默德这边来。”

    但是老阿訇却在少女提出建议后，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他低头看了看站在台阶下面的女孩子，好像在思考女孩的提议。

    “你跟我来！！”老阿訇突然向安妮点了点头，转过身向着清真寺里面走去。

    安妮有些不明白，依然茫然的站在台阶下面。而默罕默德也不知道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为什么突然对于这个女孩这么的和善。而且明显是要和她说话。他只能下去推了推安妮，让她跟着走过去。

    安妮走了几步，才想起自己还穿着鞋。所以慌忙脱下来放在门口。她没有看见默罕默德看见她纤细雪白的小脚时，脸上闪过的那抹深红。她只能紧跑起来，让自己跟上那个老者的脚步。不过安妮发现，那位老阿訇正等在一个拐角的地方。他看了看跑得有点喘的女孩子点了点头示意她跟过来。

    安妮不知道这个老者到底要怎么样，她只能愣愣的跟在他的身后努力的爬着楼梯。直到他将自己带到大清真寺的楼顶。

    “你过来！！”老阿訇向安妮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到一个亭子里。

    “这里是？！”安妮走过来狐疑的打量着那个亭子。这里应该是大马士革最高的地方，安妮可以在这里俯视整个城市。现在的这个城市正在夜色中安静的熟睡。少女努力希望能看见自己居住的那种教堂。但是夜色将所有的东西都深深的掩盖了。

    “这里是拜月亭！在每个清真寺的上面都有一个！这代表了我们对于真主的崇敬。而你，我的孩子你有着月的颜色。也许你会使另外一个引导我们的人也说不定。”老者在黑夜的掩盖下说道。安妮转过头努力想看清他再说这话时的表情。但是黑夜只在那张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您这是什么意思！！”安妮觉得自己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你刚才说了默罕默德先知和山。也许现在你手下的那些骑士就是那座山。而我们也许真的能联合在一起，驱散那些围在城门外面的野狗！”老人继续说道。

    “嗯！！”安妮对于这个话非常的吃惊。说心里话，少女一直觉得自己就算能说服所有人接受这个计划，面前的老者也会是最坚定地反对者。

    “怎么！你很吃惊！我的孩子！”安妮明显听出来这句话含着笑。

    “我的孩子！我的弯刀曾经插入过那些基督徒的胸膛。而那些基督徒也夺走过我儿子的生命。但是我首先是一个战士，在战场上只要是敌人的敌人，那他们就非常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朋友。所以我不会反对和你的手下联合，而且我会为你去说服默罕默德。让他服从你的指挥。但是我想你现在还没有说服那些骑士吧！特别是那队死脑筋的圣殿骑士。没有他们，就算是你们全力以赴，我想你们的战斗力依然是很大的问题吧！既然你提到先知和山的事情：当山不愿走过来，那先知就走过去。我想我对于也许还有这点胸襟。”老阿訇非常坦然地说道。

    “您说得对！那这样就好办了！我会说服他们的！！”安妮虽然很吃惊，但是她能理解面前老者的想法。无非就是利用自己和自己的手下来为他保卫这座城市。但是少女也是在利用面前的人，她希望自己的加入能保护那些留在自己这边的无辜的基督徒。让他们能免于在城被攻破后，所要面对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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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节

    安妮看了看骑在自己身边的默罕默德。在经过在拜月亭上的深谈后，老阿訇把默罕默德叫到一边进行了一次深切的长谈。安妮被要求退到一个房间里休息，当时老阿訇还叫了一个老妇人来陪伴她，说是作为对她贞节的保护。

    少女并没有听到老阿訇对默罕默德说的话，但是结果是默罕默德满脸不情愿的向少女表示接受她的建议和她的手下联手，明天早上出城去驱散那些围城的骑兵。所以安妮就让他带上自己的人和自己去教堂制定一个大概的计划，来应付明天的战斗。

    教堂终于显露在少女的面前，安妮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到场地上那团团的篝火，安妮突然有种回家的温暖。但是马木留克骑兵的出现却在场地上带来一阵旋风，不少人从自己的帐篷里跑出来。他们以为大马士革已经被攻陷了，而这些人就是来屠杀和抢劫他们的。

    不少男人拿着能作为武器的东西冲过来，歪歪斜斜的挤成几堆。他们茫然的举着手，希望能凭手里的东西阻挡面前的敌人。在安妮看来，那些东西不知道应不应该叫做武器。他们手里有做饭用的锅子，有打扫场地用的扫把。还有人直接从篝火里抽出一根木头挡在胸前。

    女人们只能一边搂住自己的孩子，一边将身体团成一团，来尽可能减少被发现的机会。而那些孩子或者迷茫，或是好奇的在他们母亲的怀抱里偷看着外面。而那些老人不少就地跪下，手里握着念珠开始做最后得祷告。

    场地上乱成一团，发出的声音足够吵醒整个大马士革的人。教堂的大门洞开，一队骑士从里面跑出来。不少人还兴奋的哇哇大叫。安妮看了看他们身上不整齐的盔甲，和纷乱的队形只能摇了摇头。

    “异教徒！你们死定了！！”冲在最前面的不用看也知道是那些圣殿骑士。皮埃尔男爵人还没有跑几步，就大喊道。

    不过还好在他们冲到安妮马前时，科恩终于成了整个队伍的头领。安妮看了看身边的默罕默德，发现他脸色很不自然。脸颊上的一块肉正在突突的跳。安妮在心里叹了头气：不管是默罕默德先知还是那座山都是痛苦的攀登。这两群人能在遇到敌人之前就掐在一起，拼一个你死我活。

    “殿下！！”科恩摆手让那些骑士先冷静下来，他有些吃惊得看到少女正拉下头巾。而且他更吃惊少女怎么会和这对穆斯林在一起，她不是应该在教堂里休息的吗！

    “科恩！如果这就是我告诉你们的警戒！我看不用敌人打过来，你们自己就乱成一团了。默罕默德是我的客人，我希望你和你的那些手下都能保持礼貌。”安妮冷冷得点了点头，然后带马示意默罕默德和他的手下跟着自己。

    “我们没有异教徒的朋友！！”骑士中有人高呼。并且没有骑士让开身体，让安妮和这队骑兵通过

    “科恩！！”安妮冷喝。科恩低下头好像是在做思考，最后还是抬起头让手下让开。

    安妮带着这队骑兵来到教堂的台阶前下马。但是默罕默德和他的手下却不愿和安妮进去。“殿下！我们向真主发誓，不能踏进别的神的庙堂。所以。。。”默罕默德在一边代表所有人解释。

    少女歪着头想了一下，就带着他们走到营地中最大的篝火边。少女坐在一个横木上，看着站在两边的人。她不由得想起母亲当年和自己说的话，这应该算是泾渭分明把。科恩带着所有的骑士站在左边，默罕默德带着自己的马木留克骑兵站在右边。双方都两眼通红，怒视对方。而且手都放在自己的武器上，握剑的手全部是青经暴现。

    “默罕默德！！”安妮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才能做下去，她第一次产生很大的无力感。她决定先不管，了解外面的情况优先。

    默罕默德有点得意，那位尊贵的公主现在要依靠自己和自己的手下了。他有点得意地看了看对面，特别是科恩。他的眼神让对面的队伍有很大的波动。“殿下！！我在这里听候您的吩咐，我能为您效劳吗！！”

    “我想知道外面的情况，那些人到底有什么打算。”安妮看了看两边才缓缓开口。

    “殿下！！他们依然在等待别人的加入。”默罕默德想了想才开口。

    “真的吗！那就是说人数和我们今天早上看得没有多大的变化啰！”安妮想了想今天上午那队驻扎在外面的骑兵。

    “是的！不过我们知道最早明天中午左右就会有别的部族听到消息过来了。离这里最近的部族应该在明天太阳升到正中间的时候赶到。”默罕默德开始想象明天的情况了。

    “那就是说，我们只有一个上午的时间了！”安妮开始考虑明天的战斗要如何进行才能速战速决。

    “嗯！！是的殿下！！”默罕默德也是在考虑。

    “那留在城外的骑兵，战斗力如何！你们交过手没有，他们的武器怎么样！！”安妮在脑中开始规划排怎么样的阵型，怎么突击了。

    “他们吗！就我所知，他们是沙漠北面的小部族，能战斗的也就一百左右的骑士。他们应该只有弯刀和弓箭。如果他们有别的武器，早就开始攻城了。”默罕默德努力回想那面旗帜下的实力。

    “殿下！！”科恩很不喜欢安妮和默罕默德之间的对答。他上前一步挑衅的看了那个戴着头巾的男人一眼。

    “怎么啦！！科恩！！”安妮依然在想战斗的事情，有点漫不经心。

    “女人！！你带这些异教徒来干嘛！！”皮埃尔可不管科恩怎么想，先在一边大吼大叫。

    “哗啦”双方的武器全部出鞘，指着对面。安妮头痛的捂着额头。自己干嘛要管这些人，让他们自己砍了半死算了。

    “都给我住手！！默罕默德，你希望我去阿布伯克长老面前怎么说。我想你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而你科恩让你的那些倔驴放下手里的东西。今天晚上我去看了大长老，我希望我们之间能暂时的联盟对付外面的那些骑兵。而阿布伯克长老已经同意了。”安妮只能将所有的事情先说出来。

    这些话在骑士团里炸开了锅，好像是一群野蜂轰的从蜂窝里冲出来。但是在这中间有个声音最响“你这个**，我们不和异教徒结盟！你这个女巫！！”皮埃尔从人群中冲出来，拿着长剑指着安妮。

    这时没有任何骑士出面阻止皮埃尔的举动，科恩也低着头在思考，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些情况。别的骑士在交头接耳的讨论，但是他们还是握着武器不时打量着对面的马木留克骑兵。

    安妮抬手阻止默罕默德上前，反手把出自己的长剑对着皮埃尔迎战。双方在场地上你来我往的劈砍起来，而骑士们依然无视这一切。皮埃尔可能很生气，在几个照面后长剑就开始漏洞百出了。他就好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只是使用蛮力将头脑抛置于脑后。

    安妮却在战斗中越来越冷静。战斗让少女暂时忘记了两个种族之间的纷争。而且这场战斗也让少女自己的心平和下来，她开始专心于对手的攻击。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方攻出最合适的一剑。

    但是皮埃尔这次却完全忘记了防守，他凭借自己盔甲。无视少女在他的身上留下的细小伤痕，只是专心的想把女孩劈成两段。一丝冷笑爬上少女的脸颊，这种漏洞百出的攻击少女已经能游刃有余了。在双方错身的时候，安妮重重的划过皮埃尔的右膝。皮埃尔踉跄的倒地，而少女回手刺伤了他的左膝，将他完全放到在地上。

    所有人包括科恩才回过神来，他苦恼的看了看躺在地上大骂的皮埃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少女也当成敌人。安妮根本不看别人的表情。她半蹲下身体，抓着皮埃尔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围在场地边的那些基督徒。

    “你看看他们！！！”安妮在大吼，她指着那些百姓。不少人都茫然的看着这一切，他们的茫然中更多的是麻木。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的麻木。

    “你看看他们！！如果大马士革被攻破，第一受害的就是这些人！他们也许要比他们的那些穆斯林邻居失去的更多。不仅是他们的财产，更可能是他们的生命。我不过是要你们去保护他们而已。这不过让你们做出一个小小的牺牲，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安妮死死的拉着皮埃尔的头发，不仅是对着他的耳朵狂吼。而且让所有人都听到。

    “他们应该为了上帝牺牲！！我们应该去进攻这座城市！而不是躲在这些异教徒的袍子底下！！”皮埃尔虽然很痛但是依然毫不客气的回嘴。

    “我没有要你们去寻求庇护，我不过希望我们双方能结盟。和我们双方的力量来对付外面的敌人！！保护这些基督徒！！”安妮死死的抓着男爵的头发，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血丝。

    “但是他们是异教徒！！我们是十字军！！”男爵咬着牙，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上帝为了救赎所有的人，牺牲了他的儿子。而你们嘴上说自己是虔诚的基督徒，却不愿意为了这些需要帮助的人牺牲任何东西。”安妮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说服这些人。

    “不是的！殿下！我们愿意作出牺牲！但是我们不会帮助异教徒！”科恩终于上前开口，安妮回头看了他一眼。猛地放开男爵的头发，男爵的头重重的撞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

    安妮看了看科恩和他手里的长剑，反手将长剑挡在胸口，做出迎战的动作。科恩想了想，将手里的剑放下。然后看见女孩子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缓缓的将自己的剑放回剑鞘里。

    “我们是基督徒，现在你要求我们去为了这些异教徒而作战。殿下！我们不能！！”科恩想了想才认真回答。他的话得到了不少骑士的点头响应。

    “明天早上如果您决定，我们去出城迎战那些异教徒。我们会让这些异教徒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斗。”路德维希突然走上来说道。

    “嗯！！”安妮淡淡的点头。

    “但是我们不会和这些人并肩作战。我不想在面对对手的时候，还要睁一只眼睛防着自己的后背。”科恩听了路德维希的话，想了想并且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伴。得到了他们肯定的点头后，他回过头补充道。

    “这些话也是我们要说的！”默罕默德毫不留情的大吼。

    “这样吧！既然你们都决定要出城迎战！我来定个计划！防止你们撞在一起。”安妮想了想才开口。

    “我说了。。。”科恩刚想开口，就被少女回手打断。

    “我不要你们并肩作战，我只要你们在遇到的时候不争斗就好了！！这个条件并不难的。”安妮看了看双方才开口。

    “我们怎么能知道！他们带着头巾都一样。”索尔在队伍里嘟囔到。

    安妮用手里的长剑在地上画了个简单的地图。“这里是对方的驻地，我要你们分成三队。科恩你带着手下在东面，默罕默德你和你的手下在西面。路德维希你和我带着剩下的人在中间。我们同时进攻！”安妮画了品字形的攻击阵型，最大限度的把双方隔开。“以对方头领的帐篷为中间，你们任何一方都不能过线！！这样行不行！！”

    “那就是你们这些人求我们帮助了！！”约翰走过来看了看才开口。

    安妮看着默罕默德的手，它在弯刀的刀柄上松了又紧好几次。“是的！我请求各位的帮助。”默罕默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的。

    但是默罕默德话让那些骑士感觉良好，他们有些人很有气势的挺了挺肚子扬了扬头，表现一脸的高傲。

    “那你们应该对我们这些人表示感谢了！！”约翰露出老狐狸的表情。

    “感谢！！？？”默罕默德有些茫然。

    “我们要乌兹钢！！”约翰开出了天价的条件。

    “什么！！”默罕默德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的老骑士。

    安妮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大马士革刀的原料。这种钢是从更为遥远的东方运输过来的。这段时间这种钢锭的价钱几乎和黄金一样了。她没想到约翰会提出这个要求。不由得想这位老骑士也有做奸商的本钱。

    “我们不要太多！！但是既然是你们请求我们的帮助！那就应该有所表示！！”约翰气定神闲得抱着肩膀。

    “这个！！我要回去和大长老商量才能决定！！”默罕默德摸着脸上的胡子喃喃地说道。

    “行！！”约翰很爽气地答应到“那你们就回去说说看，如果有了答案再来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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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节

    “我个人认为这是个很蠢的主意！！我的公主殿下！！”平淡的声音中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但是却让少女从心里泛起无力感。

    “我知道！！约翰！！你不是也提过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要求吗！！他们不是也答应了！！现在既然我们接受了那昂贵的乌兹钢，我们恐怕已经没有办法说不行了。”安妮看着身边所有的骑士都在最后一次检查身上的盔甲，戴紧骑士手套拉下面罩。她转过身体，再次抚摸了横在马鞍上的长枪，深深地吸了口气。

    太阳才刚刚从地平线的那头露出半个脑袋。沙漠上吹着凉爽的微风。微风掠过这片空地，只有旗帜猎猎作响。所有人都鸦雀无声，胯下的战马却发出笨重的呼吸声。在老阿訇高效率的促成下，在安妮他们提出要求还没有多久。他就派默罕默德送来了整整五块乌兹钢锭作为诚意的表现。而且他还让默罕默德转达，等这场战争结束后，他会再次送上五块作为感谢。

    约翰看到摆在面前的钢锭，长叹一声再也没有说一句话。而是拉着路德维希出去，让所有的骑士准备。而科恩则代表所有的圣殿骑士向安妮表明，自己愿意参加这场战斗。他们还说了很多的理由，什么如果是对付异教徒的战斗他们中没有任何人会逃避。他们会让那些龟缩在坚固城墙后面的异教徒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士。

    在月亮刚刚落下地平线的时候，安妮带着所有的人出了大马士革的城门。在城墙前开始列队，安妮按照昨天的计划，让科恩带着自己的手下在右边，而默罕默德带着马木留克骑兵在左边。自己则和路德维希他们在中间，最起码给这两队人之间产生一定的缓冲。省得他们在没有打起来之前，就自己人先掐起来。

    太阳开始缓缓升起。对面的那对骑兵才慢吞吞的开始准备。他们可能因为知道大马士革里没有多少骑兵，所以根本就不担心会被主动攻击。竟然根本就没有在营地周围立起距马的障碍，只是象征性的立了几块木头作为栅栏。而且也没有多少哨兵在周围警戒。等到他们在阳光下发现整装待发的骑兵时，才乱乱哄哄的奔跑起来。不少人或是提着衣服，或是拉着盔甲从自己的帐篷里睡眼惺忪的跑出来。他们纷纷杂杂的寻找武器，或是拉过没有戴上马鞍的马。

    安妮点了点头，她知道进攻的最好时间已经到来了。虽然少女也提出了偷营的计划，但是那些骑士却坚决不肯。说这违反了骑士的信条，所以少女只能作罢。不过安妮还是决定在这群人刚刚清醒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发动进攻。

    她从身边的霍克点了点头，霍克从箭囊里拿出一支箭射向天空。这支箭上绑着少女刻的那种哨子。一声尖厉的哨音是进攻的信号，一时间这片沙漠被奔腾的马蹄所淹没。面前的营地快速的接近，战马一下子就撞上了营地周围的栅栏。那些栅栏明显修的很不用心，根本就不能起到所谓的防护。在战马一次撞击后，就好像是豆腐一样被撞碎倒地。

    安妮低头让开劈过来一把弯刀，反手把长枪送入那个人的胸膛。而且在马腾跃的时候，借力拔出长枪。安妮看了看发现自己的手下已经用十字弓完成了一次轮射。这次轮齐射明显准头有问题，但是由于对方全部都挤在一起，所以也给那些敌人带来不少损伤。

    安妮算了算好象所有的十字弓都在这里，看来那帮死守教条的圣殿骑士一点也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少女事先作了必要的准备。她让所有的骑士用一根牛筋绳把十字弓固定在马鞍边的一个袋子里。这样就算他们快速的放开，也不会让十字弓掉落在地上。

    少女让开身边的进攻，用长枪荡开对方的弯刀。趁他胸口空门大开，翻动枪杆让枪头好像是灵蛇一样的弹起刺入对方的胸膛。那个人好像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他用手死死的抓着长枪的枪杆，怒目圆睁的看着安妮。安妮想也不想的放开手里的武器，扭腰从马鞍上拔出长剑，一剑砍下了他的头。而且回手挡开另外一边的进攻。

    到处都是血和喊叫声，在经历过开始时的慌乱后，穆斯林男人血管中的狼血终于复苏过来。他们不再关心身边的情况，反而不要命的不停进攻。就算是没有穿盔甲，他们也不在乎砍过来的刀剑。只要就机会就会奋不顾身的从上去，想尽一切办法的把马上的骑士拉下来。只要有人落马，就会有好几把弯刀等着他。

    安妮让马跳过去，用长剑挡住几把弯刀，让地上的骑士能站起来。只要为他们赢得站起来的时间，他们就能从容应战了。少女突然觉得背上被人撞了一下，在马上一个摇晃。但是胯下的战马好象感到了危险，它一下子直起了前蹄向前跳跃了几步。

    安妮只有夹紧双腿才使自己不至于从马上滑下去。但是跳上来的那个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从马的屁股上滑落，而且那匹战马落地后抬起后腿重重的踢在他的胸口上。安妮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胸骨已经完全的陷下去了。

    安妮发现自己身边好象已经相对的安静下来了。少女已经落到了队伍的后面，那些骑士就好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嗷嗷直叫。索尔更是哪里人多就往哪里钻，冲过去后举起巨斧就是一顿猛砍。好像那些穆斯林战士根本就没有看见过这种武器，不少人在武器被震飞之后就愣愣站在那边让索尔尽兴。

    少女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切，好象是一场戏在自己面前上演。在营地的右面的十字军和新月旗砍成一片，而左边是新月旗和新月旗杀成一团。圣殿骑士的队服白低红十字格外的显现，而默罕默德他们也披着褐色的马木留克骑兵披甲。但是看看中间自己的那些手下，什么样的颜色，什么样的样子的盔甲都有。如果把圣殿骑士比作白马，而马木留克骑兵比作褐狼。那自己的这队骑士就好像是一条得了皮肤病的癞皮狗。

    安妮踢马上前，战斗已经慢慢的进入尾声了。只有少数幸存者，还在抵抗。但是包围圈越来越小。他们正向着正中间一个还算得上华丽的帐篷靠拢。

    少女来回的查看着地上的尸体，好象都是对方的尸体。安妮的心稍微得放下一点，特别是看到路德维希，约翰和海因斯向自己骑过来的时候。少女才将嘴里一直含着的一口气缓缓的吐出。

    安妮点了点头，才策马上前和他们会合。对于少女的平安无事，路德维希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海因斯拉下头盔，金色的长发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放光。

    “大家都没有事吧！！”安妮微笑了一下，让马穿过骑士们组成的走廊。不少骑士看见少女都低头扶胸。

    安妮的马在那个帐篷前停下来，最后的抵抗已经结束了。一半的人已经躺在地上，而另外一半的人匍匐在地上表示诚服。这个时候有几个马木留克骑兵下马，冲进了那个帐篷。一时间里面传出女人的尖叫声，一个男人被踢了出来。

    安妮看着这个滚到自己马前的男人。他好像没有穿上衣服，只是拉着一块从帐篷上扯下来的布条。他应该还没有睡醒，只是有点茫然的环顾四周。怀疑的打量着面前这队杀气腾腾的骑士。然后他突然从地上跳起来，很有气势的拿着那块布头挡着自己的要害。就指着一个被人押在地上的穆斯林骑士大骂，他说的很急而且还有严重的口音，所以少女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

    那个被押在地上的男人，死死的仰起头。先向地上艰难的吐了口唾沫，才狠狠地回嘴。安妮这次听清楚了。好像那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是这个部落的首领，而那个押在地上的男人是部族军队的将军。那个首领好象在怪那个男人没有保护好他，而那个男人则骂他的首领光顾着自己享乐而忘了关心手下。

    一时间阿拉伯语在整个地方回荡，少女反正也听得不是很明白。索性就放弃了这件困难的事情，在马上活动身体来让自己慢慢的放松。这个时候，那个首领好象才发现有少女的存在。他转过头用一双小眼睛来回的打量着女孩。安妮没有带头盔，而且战斗也让少女的头发松开来。有几缕头发正披散在女孩的脸上，阳光在她的背后被她戴上一个光环。

    安妮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男人正用他的眼睛给自己脱衣服。少女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侧过身体也不再看那个开始流口水的男人。这个时候，科恩从马上跳下来，一把拔出长剑就要砍下那个男人的头。那个男人哭喊了一句，就倒在地上。

    科恩上前一步，将长剑举过头顶重重的劈下。“叮！！”刀剑交汇的声音在场地中回响。

    “这个男人应该交给萨拉丁大人处置。”默罕默德握着挡住科恩长剑的弯刀，毫不回避的看着骑士。而那个首领则是艰难的回头看了看在自己脖子上面一指的位置，交成八字的那两件武器眼睛一翻就昏倒在地上。

    “为什么！！他是我们打下来的！！应该由我们来处置！！”圣殿骑士这边有人大吼。而且这句话得到了不少人的响应。包括少女这边的也有不少骑士点头。

    “他们是萨拉丁大人的敌人！！应该由萨拉丁大人来处置！！”默罕默德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而且他身后的马木留克骑兵也紧张的握紧手里的武器。

    “殿下！！这是个愚蠢的主意！！”约翰在少女的耳边说到。

    “我知道了！！约翰骑士！！你和路德维希带着我们的人退后，既然他们要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能怎么样！！就让我们这些圣殿骑士去做他们一直想做的事情，而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保存自己。”安妮冷笑了一下，自己已经做不了什么了！既然是这样，就让这对宿敌拼个了断好了。自己只要和身边的人活下去就好了。

    路德维希和约翰让自己的手下缓缓地向后撤。慢慢的一块场地就露了出来。一队圣殿骑士和一队马木留克骑兵面对面站着。等着双方的队长作出最后的手势，进行生死的厮杀。

    安妮静静的看着，科恩和默罕默德都没有转过头看少女一眼。他们专心的看着对方，同时在手上用力。一个要压下长剑，一个努力抬起弯刀。

    “殿下！！！”约翰突然上前拍了拍少女的手臂。安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先是苦笑了一下，又安慰的微笑了一下。

    “两位！！我本来不想打搅你们的，不过你们先看看沙丘那边再来拼个你死我活好不好。”安妮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所有人的心。

    “殿下！！这次我不会接受您的求情了！！”默罕默德咬着牙开口。

    “异教徒！！殿下是在为你求情！！”科恩毫不留情的吼道。

    “两位！！你们都搞错了。你们谁死我都不会管的。不过你们确定不去看看那边吗！！”安妮冷笑着抱着胸口。

    “队长！！”鲁尼在一边开口了，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急切。

    “大人！！”默罕默德的手下也在呼唤他的注意。

    那两个男人同时一愣，才小心的收回手上的力量同时转过头。安妮带着所有人的眼光看过去。一道闪光从沙丘的后面慢慢的转过来，而且无数的光点跟着它慢慢地浮现。

    “敌袭！”两个男人同时大吼，并且转身跑向自己的战马。

    安妮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这队骑兵。他们的到来毕竟避免了这场让少女很是心痛的争斗。不过少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在战斗结束后才想想要如何感谢那些敌人。也许让他们后来死的不是太痛苦也算是感谢的一种。

    安妮借着整理盔甲的时候，顺便想着要怎么才能对付这队敌人。从刀剑的反光来看应该比原来的人还要多些。人数在五百人上下。自己这边只有一百不到一点，而且刚刚经历过大的战斗。就算是人能不累，战马也应该是很累了。

    如果战马不能全力奔跑，那就算是骑士再强大也没有多少用处的。而自己这边的战马已经经历过一次冲锋了。特别是那队驮着重装骑兵的战马，安妮觉得它们现在能站着就算是很不错了。

    少女挥手让两队骑士向自己靠拢，并且让路德维希和约翰回头挑选一下。挑选战马和人不是最累的骑士排在前面。随着那队骑兵的靠近，少女让手下排成一个半月型队形防御。这样如果情况不好，那就能退成最艰固的圆形防御阵型。但是如果对手很软脚，那月的两头就能成为两把尖利的钢针甩出。

    那队骑兵在弓箭射程之外停下了战马。双方就在这个距离上开始反复的打量着对手。不过那个将军好像有点兴奋，他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叫，好像是在让那些人进攻。安妮点头让手下上去给了他一枪杆，才让这个家伙安静下来。

    双方就这么在太阳底下站着。一方是有心无力，另外一方是有力却不知道为什么没心。太阳的热度开始越来越高了。安妮的队形开始有松动的感觉。不少骑士在马背上扭动着身体，来让闷热的盔甲中的空气流动一下。

    突然对方的队伍有了一点变化，安妮冷静的看着。努力在构想对方可能有的动作。但是好像是退潮，那队骑兵如同是章鱼的触手一般慢慢地向沙丘后面缩回去。最后消失在沙丘后面不见了。

    安妮长处了一口气，看来对方放弃了进攻。虽然少女不知道他们首领的想法，但是应该是看到这里已经失去了主动权，也就不愿妄作小人的参加进来了。特别是看到这队有着十字军，有着马木留克骑兵，还有着流浪骑士的队伍。任何人都会脑筋打结，不知道要如何判断的。

    安妮转过头发向不少人应该有着和自己一样的想法。科恩脱下头盔，少女看见他满脸汗水，看来那些重装骑兵也差不多是这种情况。安妮让他带人和马去找个凉快的地方休息一下，如果能的话让侍从把那身重甲给脱了。科恩看了看那些被围在场地中的俘虏没有再坚持什么？挥手带走了自己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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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节

    恐惧好像是冰冷的毒蛇爬过少女的背脊，安妮挥手让所有的人停下来。安妮看了看前面的城门。如果快跑的话，几息之间就能进入大马士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妮突然感到恐惧。而且这种感觉在少女的皮肤上来回的游走，让安妮根本就没有办法安静下来。

    “怎么啦！！殿下！！”约翰提马上前，他的目光在城门和少女之间来回的游荡。

    “我不知道！！约翰！我很担心，但是不知道担心什么！！”安妮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大家都累了。特别是看到那些马木留克骑兵欢呼的冲进城门，任何人都会产生迫切回家的感觉。

    “殿下！！要让我们做准备吗！！”约翰看了一眼身边跑过的骑兵，淡淡地说到。

    “约翰！准备！！我们能准备什么！！就凭八十个人攻击一座城市吗！！”安妮开始苦笑“你不会像那些圣殿骑士一样昏了头吗！！”

    “这个！！”约翰用戴着铁手套的手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开始考虑起可能性来。

    安妮不管身边的老骑士怎么看，她抬起头向城墙上看过去。大马士革的城墙很高，而且上面缀满的时间留下来的印记。少女觉得自己在每个墙垛的后面都看到武器的闪光。而且对着阳光少女觉得自己看到了老阿訇的身影。

    少女突然低下头，老阿訇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为了自己的凯旋来表示感谢的吗！！但是安妮觉着好像没有这种可能性。他的表情被阳光和距离所阻挡，少女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在大马士革最高点上的那次谈话。

    “约翰！！”安妮向身边的老骑士点头。

    “殿下！！”约翰好像已经放弃了思考，低头看了看那个女孩。

    “带上一队人，去我们刚才攻击的地方。看有什么东西是我们可以用得上，全部给我收集起来。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哪怕是老鼠洞也不要放过。”安妮已经下了决心了。

    “啊！！”约翰狐疑的看了看少女，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命令。路德维希也骑在一边，他听到后也满脸的茫然。

    “殿下！！我们马上就能进城了！干吗回头去给别人收拾垃圾呢！！”路德维希看了看女孩开始怀疑少女是不是中暑了才说胡话。

    “进城！！”安妮看了看面前那个黑洞洞的城门，转过头开始看身边的人。这次冲锋少女这边损失不大，只死了一个骑士和三个轻骑兵。重受伤也只有二个人，当然几乎所有人都有挂彩。

    “路德维希，如果是你！在这么城墙上安排多少人就可以全歼我们呢！！”安妮突然问了个没有头脑的问题。身边所有的人都露出少女一定是中暑了表情。但是骑上来问情况的科恩在听到这句话后就低头思考起来。

    “殿下！！”科恩在少女身边狂吼了一声。安妮被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才发现骑士已经冲到自己的身边。

    “干吗！！科恩你怎么上来了！！回你们的队伍去！！”安妮扶了扶额头。

    “殿下！！您是认为那些异教徒会在城门口伏击我们是不是！！”科恩决定这次不管少女是不是高兴，也要问个清楚。

    “啊！！”那时所有的骑士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是干吗是这里，在刚才的地方不好吗！！”路德维希有些担心的后退了几步。约翰已经调转马头叫过几个人跟上，向着刚才的战场跑去了。所有的骑士都对他们的动作露出困惑的表情。

    “默罕默德的人数不够全歼我们！！”安妮开始构想所有的可能“而且我想他也应该不知道那位老阿訇的打算！！”

    “哼！！他是异教徒！！您怎么知道他不会耍诡计！！”鲁尼冷笑道。

    “如果他有诡计就不会再战场上和你们的队长扛上了！！他应该表现出忍让，然后把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我们引到这个圈套里。当然他更不会让自己的部下跑的这么的散。要么他应该带着人冲在我们的前面，让开整个战场给埋伏的士兵。或者留在我们的后面，在我们被伏击后，从后面斩断我们的退路。”安妮淡淡的开始分析所有的情况。鲁尼只是冷哼了一下，表示自己接受少女的解释。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海因斯有些焦急。他死死的拉住马的缰绳，将战马勒的频频后退。

    “怎么办！！我们去进攻！！把那些异教徒全部都送到地狱里！！”那些圣殿骑士提了个最没有建设性的建议。安妮这次连表情都欠奉送了，完全就假装没有听到。

    少女打量着面前的城门，现在自己的人还在城门弓箭手的射程之外。但是如果自己毫无防备的带着这些手下进城，只要他们关闭城门就能将自己困在城洞里面。战马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回转非常的困难，更不要说这么多人挤在一起。躲在城墙上的弓箭手，能像在池塘里射鸭子一样的把自己这些人全部都送进地狱。

    就算是自己的手下能冲出这个死亡的陷阱。在狭长的城市中穿着重甲的骑士根本没有多少战斗力，只要愿意牺牲步兵就能将这些骑士活活拖死。自己这些人最多对这座城市的外围有些损伤，但是却根本不会影响到任何的中心。

    安妮不由得想当时老阿訇是不是定了一个一箭双雕的计划。怪不得他开始能这么大方，将那么昂贵的乌兹钢送给自己。对呀，反正死人是带不走任何财富的。

    少女回头看了看身边的所有骑士。他们不少人已经露出疲惫的表情。而且胯下的战马也绝对不能接受另外一次冲锋了。安妮看到他们挂在马鞍边上的人头，有些骑士将人头挂在他的长枪上高高地举起。少女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现在能猜到站在城墙上的那些士兵的想法。

    在接受到敌人进攻的时候，他们也许也很痛恨那些人。但是当那些人的头颅被挂在十字军的枪杆上的时候，同宗的血液也许就会复苏。他们就会想起这些人是新月旗下子民，也是沙漠的儿子。而自己这些人也就从盟友成为了屠杀同胞的异教徒了。

    “前队变后队！！慢慢的后撤！！我们去和约翰会合！！”安妮甩了甩头决定现在先保住命再说。也许自己在政治上还是太幼稚了，但是希望这次没有人需要为自己的这次幼稚买单。

    “路德维希！海因斯！霍克！！留下！”安妮点头让几个能战斗的骑士留下，暂时组成一个护卫队，以防止那些人在自己后撤的时候发动进攻。

    “为什么是他们！！我也要留下！！”科恩很不满少女的决定，他觉得少女将自己排除在信任的队伍之外。

    “科恩！！你呀！！你去看看！！除了你有谁能命令得了你的那些手下的！！”安妮看也不看科恩脸上不满的表情，挥手表示让他离开。

    “鲁尼！！你代表我指挥！！”科恩气鼓鼓的拉过战马，他点头让老骑士代表自己去指挥然后停在少女的身边，挤开了一直护卫着女孩的海因斯。安妮连头都懒得转一下，而且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位骑士大人心情的时候。安妮只是很担心地看着面前的大马士革城门，以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发现敌袭。

    骑士团在一阵慌乱和咒骂声中，慢慢的掉头开始向着来的地方跑去。只留下一个五人小队还面对着城门。安妮没有回头，她相信约翰能指挥好那些人。只要能退而不乱，就算是遇到进攻也能抵挡一阵。而少女暗暗的将灵珠从手腕上褪下来，牢牢地捏在手里。

    默罕默德已经带着人回到城里了，他回头突然发现骑士团竟然后退了。他疑惑的看了看身边的同僚，发现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他想了想拉过马头，向少女跑去。

    “殿下！！怎么啦！！你们不进城吗！！”默罕默德发现自己这边情况有些凝重。

    “默罕默德，你认为我们能进城吗！！”安妮可以肯定面前的男人一定不知道还有另外一套计划。

    “殿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默罕默德挠了挠胡子。

    “默罕默德，不管将来怎么样！我一直认为你是我的朋友！！”安妮转过头看了看，看到骑士们已经退到安全的距离了。她回头向身边的人致意，拉过马头也开始后退。

    “怎么啦！殿下！！我们还没有感谢您的帮助呢！！”默罕默德觉得少女的话很奇怪。

    “我的朋友，你在回家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同吗！！”少女缓缓的后退。

    “不同！！”默罕默德不知道女孩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到不同的就是，竟然自己在进城的时候没有看到欢呼的人群。自己和女孩打了胜仗，驱散了大马士革外面贪婪的野狼却没有受到英雄般的欢呼。

    街上平静得吓人，而且。。而且。。他好像看到在城墙的反方向上面有箭头的闪光。当时他还在怀疑，那些弓箭手是不是让太阳晒得昏了头，竟然拿着弓箭对着大街。现在回想起来，他也隐隐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殿下！！我想您的判断是正确的！！”默罕默德露出了苦笑，脸上的沙尘也被挤得纷纷落下。“不过，殿下！！马木留克骑兵是不会忘记帮助过自己的朋友，让我和您在一起。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个地方了！！我想您也需要一个向导！！”

    “默罕默德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吗！！好吧！！我很高兴能有朋友的陪伴！！”安妮点头带着五骑向大队跑去。

    “我尊敬的长老！！他们走了！！”守城的防务官擦了擦头上的汗向身边的老者报告。

    “我看到了！！我的公主！！您也许真的是真主派来的！！您的智慧让那些十字军逃过了神的惩罚！！大人，让弓箭手休息吧！！我想他们不会回来了！！”老阿訇露出一个不明的微笑向身边的人下命令。

    “长老，默罕默德的大人，他。。”一个马木留克骑兵上前报告。

    “我看到了！！也许这也是真主的安排吧！！”老阿訇挥手让他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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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节

    “情况有多糟！！”安妮没有回头，她不想看见站在自己背后老骑士的表情。

    约翰没有马上回答，他看了看站在少女身边怒视对方的两个男人：这些小公牛。只要一看到一头小母牛就会血红了眼睛冲上去。

    “嗯哼！！”安妮咳嗽了一声，依然在池塘中清洗着自己的双足。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自己两边的科恩和默罕默德，因为自己的小脚脸红得快要把自己给点着了。

    “不太好！！我的殿下！！”约翰决定不再看那两个男人的笑话，回到自己的任务上来。老骑士的眉头皱得足以夹死停在上面的马蝇。

    “我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带出来！除了手里的武器和身上的盔甲。我们还真的很干净呢！！”安妮叹了口气。

    “殿下。。。”约翰刚想开口。

    “我知道！！约翰骑士！！这是个蠢主意。你反复提醒过我，我真的是太自大了！！”安妮很希望自己能把沙子变成粮食。这样最起码能解决吃饭问题。

    少女转头看着那些三三两两坐在树荫下休息的骑士。所有的骑士已经脱掉了身上的重甲，躲在树荫下逃避正午的阳光。索尔更是夸张的脱光了上半身，趴在一块大石头就连舌头都吐出来了。

    骑士夸张的动作，让少女想起了家里的那条大狗。安妮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微笑。但是马上想起现在的状况，一丝愁绪再度爬上她光洁的额头。

    “殿下！！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您的任何决定都是为了别人在考虑。昨天晚上，您救了所有在大马士革的基督徒。今天上午，您有救了我们所有人！！”约翰不希望少女自责，他不认为少女的决定有任何的问题。

    救助弱者，为老弱妇孺拔剑是骑士的信条之一。虽然这次是和一群异教徒在一起作战，但是丝毫不能玷污这件崇高的使命。

    “其实，我们找到了一些食物！！”路德维希也不希望女孩担忧，所以抢在约翰的前面把话说出来。

    “感谢上帝！！”约翰冲着自己的老朋友瞪了一眼，责怪他抢走了自己的注意力“我在营地的后面找到了他们的粮仓。还好我们的进攻主要集中在前面，所以那个地方没有受到多大的破坏，再把我们不需要的马杀掉几匹，还有那些骆驼。应该可以喂饱我们这些人了。不过也只能支撑三天左右的时候。不过我们还找到了一堆没有洒上血的干草料。这样的话，如果能休息一个晚上，战马就能马上恢复战斗了。不过。。。。”

    “我知道了！！你们已经很尽力了。现在这样我们不可能得到更多了！！”安妮听过之后心先放下一半。现在的情况下不会饿肚子就真的要感谢上帝他本人了。

    “其实我想说的事情是，帐篷全部都毁了！！而且可以用的毯子也不够，我们只能露天睡觉了！！”约翰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他是不在乎睡在外面，可是总不能让面前这位美丽的公主也和他们这群粗人挤在一起吧。

    “哦！！对于你们应该没有多少不方便吧！！”少女还以为什么麻烦呢？她一点也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我现在就去安排一下！！”约翰弯腰行礼退下。

    “那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我们必须马上决定后面要怎么办！！”安妮歪了歪头“两位，我希望你们能给我一点意见！！”

    科恩努力的低下头，吃力的转动了一下眼睛。这个动作保持了太长的时间，眼皮都没有办法合上了。“我认为我们应该去耶路撒冷。”

    “回去吗！！”安妮开始考虑各种可能性！“但是科恩！！我们的口粮只够吃三天的，去耶路撒冷最起码要走半个月。可能我们还没有看到城墙就已经在半路上饿死了！！”

    “我们可以沿路得到补给！！”科恩想了想。

    “强盗！！”默罕默德在对面骂了一句。这句话得到了好几道怒视的目光。

    “总比忘恩负义要好，我们为你们这些异。。。流血流汗。你们拿什么回报我们！！哼！！！锋利的弓箭，出鞘的弯刀！！”科恩毫不留情的回骂。

    “好了！！两位！请先想想我们现在的状况好不好！！”安妮向天上翻了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个心情，这群男人都不用脑子的吗！！

    “科恩！！你想过没有，如果回到耶路撒冷我也许就会被那些国王送上火刑柱吧！！”安妮想起了那封信。

    “这个。。”科恩也想起了他通过男爵那里知道的。关于整个耶路撒冷高层关于处理这位公主的一些看法。自己的大团长甚至有发出烧死女孩的命令。

    “也许！！您可以考虑和我去我叔叔那里。我叔叔拥有一座城市，而且离这里只有三天路程的，他是那里的族长。”默罕默德建议道。

    “你的叔叔！！三天路程！！”安妮认真思考这中间的可能性。

    “对的！！虽然那里没有大马士革大，但是他非常的好客。我想那里足够收留我们所有人了。”默罕默德卖力的建议。

    “谢谢！！我的朋友！我知道你想帮助我们。但是萨拉丁大人不在，有多少人能拂逆阿布伯克长老的命令呢！！”安妮认命的叹了口气。也许耶路撒冷是唯一的选择，就算自己真的会死，这里的人多少也能活下一大部分。

    “殿下！！！”科恩看到少女先皱眉，又突然放松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们会耶路撒冷！！”安妮壮士断腕的下了决心。

    “这。。。”站在身边的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科恩我要你以骑士的名誉发誓！！保护这里所有人让他们能有合适的地方活下去。”安妮已经决定了“科恩，你和你的手下帮助路德维希他们找个可以安身的地方。我向你们保证他们全部是虔诚的信徒，从没有作出过任何违背信仰的事情。”

    “殿下。。”科恩突然不愿意接受少女的安排。

    “等你们平安回到耶路撒冷后，就把卢休斯夫人接过去。”安妮决定先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因为她担心自己一旦踏入那座城市之后，自己就不能决定任何事情了。

    “殿下。。。”好几个声音在大吼。

    “默罕默德，你能不能把我们送到萨拉丁大人和耶路撒冷交界的地方，在这之前补给的问题由你负责。后面的路，科恩你负责解决所有人吃饭的问题。”安妮做了自己认为最好的安排。

    “我不接受！！”海因斯终于得到机会插嘴了。他大步冲到少女的面前，把她抱起来放在一块大石头上，并且正视她的妖瞳。

    “你。。你。。你这个笨女人！！”海因斯气的语无伦次“你有没有想过，你回去那里也许就会被烧死。现在你绝对不能回去。”

    “对呀！！我的小公主！！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们。但是有些时候这是男人的事情。您也淑女一次好不好，乖乖的坐在一边让我们来决定怎么做！！”路德维希拍了拍海因斯的肩膀表示支持。

    “啊！！”安妮第一次乖乖的安静下来。

    “我也反对现在回耶路撒冷！！”科恩权衡了利弊之后才开口。

    “我们能去哪里！！”安妮温柔的问。

    “这个。。。”所有的男人都低头不语。

    “也许我们可以考虑去默。。他叔叔那里。”科恩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其实队长！！”这个时候一直站在后面的鲁尼走过来。他先向少女微笑的点了点头，走过来抱了抱科恩的肩膀。

    “鲁尼，你怎么看。。”科恩转头看了他一眼。

    “队长，我们可以先去你的领地。然后派入信使向耶路撒冷的各位大人说明情况。在他们了解到公主殿下的事情，就会以隆重的仪式将殿下迎接回去。”鲁尼一边说，一边把手里拿着的地图摊在所有人的面前。

    “科恩的领地！！”安妮不由得想起那块只在地图上成立的领地。

    “默罕默德，你能帮我们看看吗！那块地方的领主大人和萨拉丁大人的关系如何！！”少女指着地图上的一块地方认真地询问着。

    “那里吗！！其实。。其实。。”默罕默德低头认真地看了一下，然后脸上就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啦！！”看这样的表情少女也觉得很不乐观。

    “其实那个地方不在萨拉丁大人的控制下！！”默罕默德艰难的开口。

    “怎么！！那里的领主没有向萨拉丁大人表示效忠吗！！”安妮有些诧异。虽然这块地方很靠近那些基督教卫星国。但是明显还在穆斯林的控制区。不过这样的话，也许这里就是所有人的一条生路呢！！

    “那里靠近一块很大的绿洲！所有来往于大马士革和耶路撒冷之间的商队都会经过那里休息。在几个月前有一队沙匪占领了那里的一个土城，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抢劫来往的商队了。我们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的，萨拉丁大人正忙着在埃及那里平定叛乱，没有时间来管这些沙鼠。所以。。。”默罕默德不由得想起几天前商队带回来的那些消息。

    “这样的话！！如果我们进攻那些沙匪。萨拉丁大人会不会生气呢！！”安妮的手指在地图上划来划去。

    “不会！！萨拉丁大人会很高兴有人帮助他解决这些人的。”默罕默德想了想才回答。

    “好吧！！那我们就去那里碰碰运气吧！！少女的手指重重的戳在那个点上。

    “呼！！”站在身边的骑士都振臂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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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节

    安妮一下子从毯子里滚出来，将抽出的长剑挡在胸前。她透过树木的缝隙看过去，发现场地上人声鼎沸。安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在清晨的薄雾中清醒过来。难道是敌袭了，但是老长老从大马士革里应该调不出足够的人手，除非是阿迪尔将军回来了。

    “殿下！！！”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

    “卢休斯夫人！！”安妮看清楚面前的人，小心地从隐蔽的地方站起来，将长剑放回剑鞘里。

    “殿下！！”卢休斯夫人看清楚少女从一棵树的后面转出来，就冲上来抱着她。

    “夫人！！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安妮贪恋这有着温暖奶香的怀抱，但是还是先把疑问提出来。

    “我们来找您！！殿下！！”彼得神甫在后面说到。

    安妮透过夫人的肩膀看过去，场地上集合了不少的人。而且很多人都拖家带口。并且还带着各种样的牲口，一时间马嘶，羊叫，骆驼喉混合着人声迎面扑过来。

    “路德维希！！怎么回事！！”安妮拉开了夫人的手臂，向着走过来的老骑士点头。

    “殿下！！我也不太清楚，您还是问彼得神甫吧！！”路德维希跳过一头拦路的公羊，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回答少女的问题。

    “守夜的人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今天晚上给他五鞭子作为惩罚！！”安妮头痛的说到。

    “嗯！！”路德维希点头表示知道了。并且向着火堆那里走过去。

    安妮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休息地。虽然毯子严重的不够，约翰还是坚持少女应该有一个像样的休息处。所以他用三条毯子给少女搭了一个简易的帐篷。安妮对于这样的决定很反感，这样的情况下还有浪费两条毯子给自己使用。那就意味着有两个骑士不仅要露天睡觉，并且还没有盖的东西。但是所有的男人都支持约翰的方法，让少女没有机会反对。

    “殿下！他们就让您睡在这里吗！！”卢休斯夫人看着女孩先将盖在身上的毯子卷起来。然后再收起作为垫背的毯子。最后放下搭载头上的作为帐篷的毯子。很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

    “我的夫人！我们的情况不太好！！约翰已经作了最好的安排了！！”安妮微笑了一下。“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我们离开后，有人进攻了教堂吗！！”

    “殿下！！”卢休斯夫人深深的叹了口气“您离开后，我就很担心。一整天我都跪在教堂里为您和那些勇敢的骑士祈祷。后来有人带来了您获胜的消息，我们大家都非常的高兴。上帝保佑您驱散了那些万恶的异教徒。”

    “后来呢！！”安妮在带着骑士团离开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老长老会带人去报复留在教堂里的那些人。但是当时的情况下，少女已经不能做任何事情了。只能最大限度的保存自己的实力。

    “后来，我们一直在等您回来。但是从城门那里传来的消息说您带人离开了。我们就很担心。而且那里好像一切都很平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变化！后来我们这里就有很多的谣言了。有人说您已经死了。所有的骑士也已经光荣的战死了。还有人说那些骑士劫持您回耶路撒冷了，不再关心我们这些留在异教徒城市里的信徒了。”安妮抬手抚摸着卢休斯夫人的额头，上面满是担忧的纹路。

    “我们很好！但是我从城门上看到了不信任。所以带着所有人先来这里躲避一下！！等事情过去了之后，我们再作安排。”安妮看的出夫人非常的关心这里所有的人，所以有些愧疚的说到。

    “昨天傍晚的时候，那个大长老来了！！”卢休斯夫人长出了一口才说话。

    “什么！！”安妮一下子丢下手里的东西叫道。“他怎么说，或者他干了什么！！”

    “他吗！！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教堂的门口看了看，然后让他的手下放下了一个箱子就走了！！”卢休斯夫人很困惑少女的激动。

    “箱子！！里面装着什么！！”安妮非常好奇那位大长老的举动。

    “就是昨天晚上默罕默德拿过来的东西，一样的！！”卢休斯夫人显然不认识那昂贵的乌兹钢。

    “嗯！！”老长老的举动让少女很吃惊。他到底要干什么！！“没有别的了吗！！有没有说什么话！！”

    “啊！！！”夫人明显在想“他好像说：他们不会忘记自己的承诺之类的吧！！我们没有出去所以没有听得很清楚。”

    安妮决定不再分析那位大长老的想法了。“那您怎么会来这里的，还有那些人是怎么一回事。”

    “您不能离开我一个人和那群粗人在一起。”夫人明显很不满意少女的举动，站在少女面前插着腰“我决定来找您，然后那位大商人说为了表示对您的感谢决定给我一个向导和一些肮脏的骆驼。但是我在出门的时候，很多得到您保护的信徒也要追随您的脚步。所以我就带着他们一起来了。”

    安妮向天上翻了白眼，这位夫人竟然带着一群人就这么随随便便的离开了大马士革冲入这危机四伏的沙漠中。自己应该是骂她好呢？还是拥抱她好呢。

    “夫人！！那您怎么找到我们的！！”安妮很关心这个问题，如果这位夫人能找到，那就意味着别人也能找到自己。

    “还不是那个向导。他说这里是唯一的能接受这么多人的绿洲。他还看了地上的马蹄印，然后就带着我们走了一个晚上才找到这里的。”卢休斯夫人不知道少女干吗关心这个问题，只能如实地回答。

    安妮想了想，拉着夫人去和别人会和。“殿下！！”所有的骑士看到少女过来，全部站起来行礼。而且彼得神甫和克劳得神甫也在左。

    “各位！！”安妮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并且让所有人都坐下。

    “两位神甫！！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安妮看了看绿洲里的人声鼎沸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表达。

    “殿下！！这些虔诚的信徒要追随在您的周围，您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克劳得神甫站起来表达了所有的人心声。

    安妮不由得想起自己要带着这么多人去攻打一座城市。这些人在一起不就和一头满身挂着铃铛的大象有多少分别。除非那些人是瞎子和聋子才能对于这种进攻视为不见，听而不闻。

    “不行！！我们还有一场战斗！！你们不能跟着！！”安妮马上拒绝。

    “殿下！！”卢休斯夫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夫人！！神甫！！”安妮看了看坐在自己周围的骑士，看见他们全部都露出支持自己的表情欣慰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向追随我们。但是我们在后面将要有一场重要的战斗。我们不能带着你们一起去。首先我们要走很长的一段路，我们没有任何的食物。如果带着你们我们吃能靠吃沙子才能不饿肚子。”

    “其次。我们打算要进攻一座城市。如果带着你们，我们就没有办法全力战斗了。”安妮顿了顿，抬手打算了想说话的卢休斯夫人。

    “殿下！您要抛弃我们吗！”两位神甫都露出绝望的表情。

    “不！！我的神甫！！你们真的决定和我走这段艰难的旅程吗！！您知道的我们现在连个立足地方也没有。而且随时会被别人所剿灭！！”安妮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当然我的殿下！我们不会惧怕任何的艰难和险阻。您就是我们指路的明灯！”两个神甫高叫道。

    “那好吧！！这样好不好！”安妮向他们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们和夫人先回大马士革去。等我们打下了那座城市之后，我就派人去通知你们。你们如果还愿意的话就来找我们。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们的！！”

    “可是！！殿下！！您不能就这么和一群男人。。”卢休斯夫人看到两个神甫都露出同意的表情喃喃的开口了。

    “夫人！！放心吧！！最多一个月，我就能派人来接您了！！我们是去打仗，不方便让您也跟着。如果您受伤了，我会非常难过得。”安妮环着这位夫人的肩膀向他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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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节

    ‘一个月！’安妮低头苦笑。自己当时答应卢休斯夫人一个月之内就派人去接他们。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种自信。少女从口袋了拿出一块沙荆放在嘴里慢慢的嚼，争取把里面所有的水分都榨出来。沙漠中水是一切，没有水一切都免谈。

    “殿下！！”霍克转过头，拉了拉安妮的手臂。

    “霍克！！我们走吧。要看得我们已经都看完了！！”安妮点了点头。慢慢从沙丘的上面挪动身体，最低的限度减少身体下面的沙子滑落。

    安妮看见霍克在自己的身边滑下去，冲他点了点头。这个弓箭手非常得不错，他就好像是沙漠上的毒蛇-安静但是致命。少女带着这个骑士团跑了六天之后来到了科恩的所谓领地外围。这一路上真的要感谢默汉默德，他不仅为所有人带来了足够的水。而且还从他叔叔那里带来了后面三天的补给。

    虽然不少骑士还是很在意他的穆斯林身份。但是已经没有骑士会对着他拔剑，大叫异教徒了。而索尔他们已经和他勾肩搭背的叫兄弟了。路德维希也在少女的面前说他也是真正的骑士。科恩和他的手下也对于他表现出相对的礼貌。

    安妮向沙丘下面等着她的默罕默德点了点头。和霍克跳上了战马和默罕默德向暂时的营地骑过去。

    “殿下！！”所有的骑士看到少女都从地上站起来行礼。

    “各位！！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今天晚上我们要完成战斗！！”少女点了点头，却摆手拒绝了路德维希递上来的水壶。这个绿洲不太大，水井的水不够多所以少女觉得能省就一定要省。

    “殿下！！您不应该这么冒险！！您应该让我们去！！”科恩皱着眉头。

    “你们！！还没有到那里就会被那些人给发现了。你们就好像是一群浑身带着铃铛的老公羊！！”安妮笑了笑。

    “有什么要看得。我们直接冲过去就好了！！”皮埃尔明显很不满意少女的比喻。

    “嗯！！你们除了这个办法就不会有任何的看法吗！！圣殿骑士就和一群横冲直撞的蛮牛差不多，没有一个人有头脑这样东西吗！！”安妮明显用嘲弄的口吻说到。

    “你！！”皮埃尔还想说什么就被科恩赶出去了。

    “各位！！”少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过来。她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开始讲述自己的观察结果，而霍克则在一边看着，并且插上一两句重要的话。

    那个土城在那片绿洲的一角，但是却扼守着整个商道的正面。那个地方应该不算是一座城市。从土墙的高度和上面砖头的颜色来看，分成两层。这个地方应该原来有一座废墟之类的东西，而后面占领这个地方的人应该是在那片废墟上再垒了几块砖头。将围墙的高度加高了一些，少女根据地上影子简单算过，大概到自己的胸口左右。

    这个高度对于战马来说一点困难，特别是不知道墙后面的到底藏着什么。冒冒然然跳过去的话，非常有可能折断战马的马蹄，同时也包括骑在上面人的脖子。所以少女决定还是用正面进攻比较好。

    不过少女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幸运的，这座土城没有修建护城河。当然进攻的方向就是唯一的一座城门了。那也不能算是正式的城门，应该只能算是两扇比较厚的木门而已。现在自己应该要带人以最快占领城门，然后把后面的重装骑兵放进来就应该能控制局面了。

    少女观察过：那里的头领根本就没有安排人在土墙上巡逻，四个角上也没有搭建比较高的瞭望塔。而且土城中几乎没有几座房子，反而在场地上搭建着大大小小的各色帐篷。

    “默罕默德！你问过这里附近的长老没有！！”少女转头问身边的人。

    “问了！！他说现在土城里说话的是叫豺狼的男人。他本来应该也是十字军，在他杀了自己的领主之后就成了这片沙漠上的一头豺狼。至于原因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领主在分配赃物时对于他不公平。而在他手下有不少这样的人，他们没有任何的信仰。只要能带来财富，不管你是基督徒还是穆斯林他照抢。”少女让默罕默德通过沙漠中的游牧部落打听一下这座土城里面的情况。特别是那个城主的情况。

    “你不是说，前面的那个人叫。。”安妮抬起头想着昨天的谈话。

    “嗯！！原来的那个！！让豺狼给砍了，现在豺狼是大头领！！”默罕默德苦笑了一下，这里面的情况变化的可真快，才短短的六天这里已经换了三个头了。

    “噢！！那么他有多少手下！！那些在场地上搭帐篷的都是他的手下吗！！霍克，你算过没有大概有多少人！！”安妮转头看了看身边沉默的弓箭手。

    “小帐篷大概二个人左右，大的吗！！三到四个！！应该有五百人！！”霍克面无表情的报出这个数字。好像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数字对于自己这些人有多少的麻烦。

    “嗯！！比我们上次要面对的人多！！”安妮苦笑了一下。自己才只有八十个人左右，力量很不对等。

    “也不是这样的！！殿下！！”默罕默德想了想才开口“我听长老们说，那些人不是全部都听豺狼的话。他们只是住在这里，然后自顾自的出去抢劫，豺狼的手下也只有三十几个而已。”

    “嗯！！那就是一个马蜂窝了！！我们只要捅一下，他们就会像没有头的马蜂一样乱窜！！是不是！！”安妮抬起头看了看身前的人。

    “对的殿下！！”默罕默德肯定的点了点头。

    “嗯！！那我们就要祈祷了！！祈祷我们不会被马蜂蜇到！！”安妮想了想。其实这个消息没有多少的用处，那些沙匪会护卫自己的立足点。不管是不是在一个人统治之下。

    “这样吧！！明天清晨我们发动进攻！！霍克，你全把所有射箭准的人都集合在一起，把所有的十字弓都给他们。明天早晨你们要把所有留在外面的钉子都给我拔了！！”霍克站起来向少女行了个礼，退下去准备。

    “科恩，你带上所有的重甲骑士留在我指定的地方。只要看见城门打开，就给我冲进来。”安妮想了想才开口。

    “嗯！！”科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路德维希，你给我选一些人出来。我不要索尔这样的大象，和我一起轻轻的摸进去！！”少女决定带人摸进去偷营。

    “但是！！殿下！！这太危险了！！还是我带人！！”约翰为难的皱着眉头。

    “约翰，我也要你加入的！！不过我要领导，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你们不是不习惯偷营的吗！！没有比我更合适的队长了！！”少女微笑了一下，挥手让所有人下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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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节

    克里哼着小曲在一片矮墙的下面拉开了裤腰带。他还停留在劣酒的作用下，眯着血红的眼睛神志不清的摇晃着脑袋。他吮着干裂的嘴唇，回味着刚才那杯烈酒，和那个送酒上来的小妞。他吞了口唾沫，苦涩的滋味占领了整个口腔。

    “呸呸！！”克里恶狠狠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他将手放到腰畔的口袋里摸了摸，只从里面掏出一个戒指。借着月光，他仔细打量着了一下。那是一个嵌着一块珊瑚的银戒指，看来应该不值几个钱。克里不由的在心里暗骂：老子在外面拼死拼活，给那群老爷带来那么多的丝绸和珠宝。而那群抠门的家伙竟然只给自己这些垃圾。但是当克里想起那些混浊的液体他依然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向着广场上唯一还亮着灯的地方摇摇摆摆的走去。

    安妮靠在矮墙上，等着那个醉鬼离开。矮墙上的石屑硌着少女的脊背，但是少女连大气都不敢出。那个醉鬼其实只要一伸头就能发现蹬在矮墙下面的自己和身后的所有人。

    “殿下！！”约翰摸过来，在少女身边做了个切的手势。安妮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压了压老骑士的手势。

    安妮顺着克里的步伐看过去，那是建在土城中心的一座矮平房。这座土城与其说是一座城市，不如说是一座有着围墙的沙匪聚集地。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一座像样的房子。各种大大小小的帐篷在这个地方落地开花，围绕着几座平房。现在克里正走向其中的一座，少女从那些窗子和门口所挂的牌子来看，这座房子应该是一座酒馆。

    “约翰！！”安妮点手让老骑士注意那座房子“带些人跟过去，想办法把门给我堵上！！这样应该能为我们减少一些敌人！！”

    约翰点了点头，转头示意那些侍从跟上。少女看着他们交替掩护，从阴影中逼近那幢房子点了点头。老骑士安排两个人为一组，埋伏在各个窗口的下面。而自己和两个力气大的侍从搬过来一块巨大的石头挡在门口。

    安妮拉过路德维希让他带人去偷袭马厩。但是这件事却遇到些麻烦。这些沙匪并不是在一个人的统治之下的。他们三五成群的呆在一起，所以自己的马也就圈在各自的马厩里。有些三四匹圈在一起，而有些马厩里则只关着一匹马。更不要说这中间还隔着好几个羊圈或者是骆驼群。

    老骑士踮手踮脚翻过矮墙，带着他的手下摸向马厩。他嘱咐手下把所有马厩上的栏杆都放开。将那些单独拴在栅栏上的马缰绳都割断。最后将手下分成两批，向这个土城中最大的两个马厩摸过去。

    安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今天晚上的这场战斗关系到整个骑士团的生死存亡。自己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后路了，打下它自己最起码在这里有了一块立足之地。如果失败了，那么自己这些人将成为一群流浪的野狗。虽然定的计划安排了所有的细节，但是这些不过是纸上谈兵。战场上的事情不论你计划的再好，永远不能想到全部的。

    太阳从沙漠的边缘露出来了，他在沙漠上涂上绚烂的玫瑰红。沙漠呈现出一边黑暗一边明亮的怪异景色。霍克站在沙丘的边缘，他站在背光的那面看着土城在阳光下明亮起来。他从脚边的沙地上拔起一支箭搭在弓上面，深深地吸了口气拉满的弓毫不留情的松开手。

    皮克正站在木门的边上来回交替的双脚，心里在问候自己那个老大全家。让自己守着这扇破门一整个晚上。这个地方谁不知道是豺狼老大的地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笨蛋敢来捏这位老大胡须。自己干嘛还要一整晚在这里像根木头一样的杵着。皮克就希望那个和自己换班的家伙别又喝过头了。自己就想着快点下去能去酒馆那里好好喝一杯。

    “嘶”皮克好像听到水喷出的声音。他有些奇怪的回想着，当年自己用剑割开别人的喉咙的时候好像听到的也是这种声音。他抬手摸到自己的喉咙，才摸到一支箭已经将它对穿了。皮克向着大门的方向跨了几步，摇摆着跪倒地上。“敌袭”的嘶吼被永远封闭在喉咙里死了。

    莫斯里拖拉着脚步，他慢慢得踱向门口。他不停摇摆自己的脑袋，昨天晚上的酒精还停留在他的脑袋里。他不由得暗自唾骂自己的那个头，干吗这么早就让自己去和那个死鬼皮克换班。上次那个皮克可是等到太阳都升到正中间的时候才来的。

    一匹没有主的马从莫斯里面前悠然的跑过。莫斯里向地上吐了口唾沫：一群肮脏的沙鼠，连自己的马都不会栓了。莫斯里拉开木门，一时间没有发现有人。那个笨蛋难道偷懒去了，这就太好了。自己如果向头领报告也许还能得到几个铜子的奖赏。

    莫斯里正想着自己要如何使用那些额外的铜子的时候，他低头发现皮克正躺在地上，而且喉咙里正插着一支箭死了。莫斯里突然觉得自己的腿很软，他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嗖！！嘣！！”一支箭贴着莫斯里的头皮定在木门上。莫斯里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发现箭并没有插在自己的脑袋上，只是带掉了自己的一块头皮。他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突然觉得裤裆里有一股很热的水流，顺着自己的小腿流到地上。

    “敌。。。敌。。。袭！！”莫斯里连滚带爬冲向土城的里面。就连那扇木门也忘记带上了。他跑向土城中的一个铁钟旁，拿起铁锤拼命的敲起来。

    “铛！！铛！！”一声声奇怪的钟声在土城中回响。不少沙匪跌跌撞撞的冲自己帐篷里滚出来。很多人都没有穿衣服，但是所有人都握着武器。

    霍克有些懊恼得抓了抓头，自己竟然没有射中那个后来的沙匪。如果不是他在关键的时候跌倒了，自己一定能把利箭送入他的喉咙。他冲身边所有拿着十字弓的人点了点头“看清楚了，把那些胆敢在矮墙上露头的鹌鹑都给我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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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节

    沙漠的尽头扬起大团的沙尘，那团沙尘慢慢得抬起连头上的太阳都被遮掩了起来。在沙尘中传出隐隐的雷声，如果是沙漠上的老人就会说是沙尘暴来了。莫斯里还站在大钟的前面，手里拿着鼓槌。

    沙暴的中间急速的分开，一道道闪电将大团的沙尘划破。“重骑兵！！！”莫斯里觉得自己在嘶吼。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目光突然抬得很高，低头看见一个人的身体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个形状奇怪的鼓槌，血正从断裂的脖子上喷出来。

    莫里斯觉得那个人穿的衣服有点眼熟，他想了一回发现原来是自己的身体。他的头已经被从过来的长剑砍断了。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身体倒下，被后面的马蹄踩得粉碎。莫里斯的脑袋，在天空中翻滚了一圈重重的甩在地上。

    科恩压低了身体，不停的挥下手里的长剑。少女让他们放弃了原来的骑士长枪，因为在巷战中长枪根本就没有可以发挥的地方。骑士们不会回头看自己是否击中那些敌人，就算他们在自己的剑下溜走，后面的同伴也会补上。

    那队重骑兵用自己的马蹄和长剑给这座土城留下了一条宽阔的街道，一条用**和尸体点缀得街道。重装骑兵就好像旋风一样刮过这座土城，在他们经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任何活的生物站立着。

    科恩从头盔上细小的缝隙中看见对面的矮墙里自己越来越近了。而且胯下的战马速度也开始慢下来了。他抬起右手让身后的骑士开始放慢速度，但是在这个时候身边的一个骑士突然栽倒下去，他的战马带着他向前栽倒。就算是科恩也能清晰的听到脖子折断的声音，看来这个骑士应该已经蒙主恩招了。

    科恩还来不及在自己的胸口画十字来祷告失去的战友，又有几个骑士连同他的战马向前栽倒。不过有了同伴的教训，那些骑士多少有了些准备。他们已经放开了脚蹬。这样就算是战马跌到的时候，他们也能避免让战马翻倒在自己的身上。

    “拒马索“少女在心里呐喊，这里竟然有这种东西。安妮已经发现那些成为重装骑兵地狱的小东西。那不过是被钉在矮木桩之间的绳索而已。但是对于不能转向不能后退的重装骑兵无疑是索命的阎王令。

    由于那些绳索是土黄色的，而且还钉在很低的地面上。对于目光狭隘的重骑兵来说，根本就和地面没有多少两样。就算是科恩能发现地上的绳索，就骑士们的现状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规避的动作。

    安妮顺着那些绳索看过去，发现这些防御只是为了保护在土城中唯一一座还像样的房子。看来那位叫豺狼的头领应该就住在那里面。安妮拉过霍克不管他愿不愿意，拿过一把十字弓放在他的手里。

    “霍克，我只能依靠你了！”少女指了指那些拦在地上绳索“我要你射断他们。科恩他们的性命在你的手里了。”

    霍克对于手里的十字弓厌恶的皱了皱眉头，但是毫不犹豫的拿起手里的武器瞄准。在科恩的马蹄快要踢上一个绳索的时候，那根绳索突然软倒在地上。但是这样的话，重装骑兵的速度也开始慢下来。他们在那幢房子的前面停下来，排成一条松散的直线。

    “霍克！！你是最棒的弓箭手！！”少女拍了拍身边的人，就是因为他的神技。科恩他们才能躲过后面的五根拒马索。霍克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里的十字弓。然后向少女行了礼，反手抓紧了自己的大弓。

    “哈哈！！我不知道我梅塞斯密特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教皇之剑的圣殿骑士大驾光临。”安妮看过去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正站在那幢房子前面。他光着上身，下身穿着皮裤。手里握着一把大剑，横架在一边的肩膀上。

    就长相而言，他如果穿上礼服在上流社会的舞会上不知道能俘获多少的芳心。虽然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一道长长的刀疤，但是这丝毫无损他那梦幻般的蓝眼睛和那坏坏的窃笑。裸露的肌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在胸口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刀疤。但是少女看得出如果要在他的身体上留下这样的刀疤，他的对手要付出的代价也许更大。

    科恩提马上前，透过头盔和那个站在场中的男人对视。骑士分成两排以他为中心依次排开。在远处看过来，就好像是一个锋利的箭头直指那个男人。场地上一片静默，任凭沙漠上的热风卷过。少女只听到斗篷被咧咧的扬起和战马低低的嘶鸣。

    一声嘶吼从右后方传过来，吓了少女一跳。安妮回头张望，原来是约翰去埋伏的那座酒馆里发出的声音。当那些酒馆中的人发现门被堵上后，他们就想办法从窗口跳出来。但是在跳出几个笨蛋后，在酒馆里的人发现。那些份非但没有逃出生天，反而被埋伏在窗下的利剑给腰斩了。

    在丢出了几个笨蛋后，酒馆里的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脑子。当然也保住了剩下人的脑袋，他们集合了所有能利用的东西专心向着大门进攻。刚才的那声巨响就是在他们合力扔出几张木桌后，一个大汉撞开了支离破碎的木门冲破所有的阻挡而发出来的。

    安妮看了看那黝黑的皮肤，血红的眼睛。应该是个摩尔人，少女计算了一下他手里的弯刀，约翰应该能对付的。老骑士推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年轻侍从迎了上去。不过在少女看来最佳的攻击时间已经过去了，在那个大汉刚刚冲出来还没有站稳的时候，就可以一剑削下他的头颅。但是骑士的信条，让老骑士不会攻击没有准备好的敌人。

    安妮慢慢的收回关注，约翰足够料理那种头脑简单空有力气的蛮牛了。自己现在最关心的就是那头豺狼。就算是面对沙漠中最强的重装骑兵，那个男人依然毫无惧色。就算是看到原来的手下四散逃离这个地方，那个男人依然没有丝毫的动摇。

    “圣殿骑士！！”那个男人用一种懒洋洋的口气把那几个字拉得很长。梅塞斯密特剑背敲打着自己的脊背。

    骑士这里依然一片死寂，只有战马发出突突的声音。科恩踢马上前，但是骑士却不知道他要如何斥责那个强盗。他们是被驱逐的骑士，这场战斗既没有得到大团长的首肯，也没有得到大主教的祝福。

    “豺狼！！”安妮不是没有看出科恩他们的困扰。耶路撒冷那边发动任何的战争都会提出一个光芒围绕的神谕。这次。这里是所有人却被要求为了自己而战，而了自己的生存而战。

    豺狼非常的担心，他看着那些在慌乱中翻过矮墙逃命的沙匪，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圈胆小的鹌鹑。不就是几个圣殿骑士吗？看把你们吓得连裤子都不要了。不过这些圣殿笨蛋怎么来这里了。难道是自己杀死领主和抢劫朝圣团的事情终于传到耶路撒冷的那些老爷的耳朵里了。但是也不应该派出圣殿骑士来这里呢。

    他眯起眼睛，抬手挡住直射到眼睛上的阳光。一个矮小的侍从缓缓地走到两队人的中间。他穿着一件穆斯林的皮甲，但是。。但是。。不对！！那是个女人。豺狼在发现了这个意外后，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哈哈！！没想到你们这些发誓守贞的腌马，也学会在帐篷里藏个女人了。女人！！怎么啦！！那些腌马没有办法满足你吗！！没关系，过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男人，我会让你一直叫到天亮的！！”豺狼狂妄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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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节

    女孩对于那些污言秽语只报以一个淡淡的冷笑，但是那头豺狼不自觉的动作却深深地吸引了安妮的注意力。从那个动作里少女看到了野兽的嗜血。

    在来的路上，安妮和骑士团曾经遇到过沙漠中的狼群。虽然不是对等的生物，但是那头独眼的头狼却给了所有人带来了深深压迫感。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握紧了手里的武器，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也许双方都感觉出对方不是省油的灯。在对峙了几个沙漏之后，狼群终于做出了退让的表示。它们慢慢的收拢队形，将幼崽和母狼围在中间后退回到沙丘的后面。但是就算是这样，那头头狼依然站在原地等着自己的手下退走。即便是这样，骑士团中也没有任何人升起攻击的想法。全部人都眼看的那条狼最终退入夕阳之间才放松身体。

    而那个叫豺狼的男人刚才的动作让少女想起几天前面对那头狼时的感觉。但是他的话却给少女身后的骑士带来冲击。科恩的战马喷出重重的鼻息，从少女的身边越过。骑士高举长剑，打算把那个口出污语的沙匪斩首。

    “嘭！！”骑士长剑并没有斩下，科恩被一个巨大的力量从马背上带起来，仰面朝天重重的摔倒梅塞斯密特的脚边。

    “床弩！！”少女看着那根把科恩钉在地上的标枪在心里惊呼。床弩和十字弓是同时出现在战场上。他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战斗中，在攻占耶路撒冷的战斗中表现得非常突出。其实他就是十字弓的扩大版，被用于攻城或者防御。床弩一般用绞盘上弦，一些大的床弩往往要用骡马帮助才能上弦。

    当然床弩力量非常强大，他射穿重甲就如同射穿一张薄薄的纸。但是它本身也是有很大的缺陷的。它非常的笨重所以一旦被固定下来后，射角也就固定下来了。要改动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且就床弩大小，上弦的速度也越来越缓慢。就把科恩钉在地上的标枪来看，这台床弩应该是中型。少女没有时间去关心骑士的死活，她抬眼寻找在豺狼背后的那建成城垛状的阳台上武器的闪光。只要有三台床弩，自己这些人就会被全部钉死在这里。

    豺狼在心里暗骂：一群猪！！一群吃垃圾的猪。自己只有这么一台床弩，他们竟然没有把那个骑士射个透心凉。他已经看出来那个骑士应该是这群人的头领。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科恩突然努力的挥动手脚，好像要穿着这身重甲翻身。豺狼如同被本能带动，一直松垮的架在肩膀上的剑狠狠地挥出，而目标就是躺在地上的科恩头盔和盔甲的连接处。

    “叮！！”豺狼的身体猛然一顿，他团紧了身体后退了好几步。他刚刚挥出的长剑被从旁边伸过来的武器给架住了。

    安妮看见他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地上的骑士，当他迈出第一只脚的时候少女本能的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但是就距离而言，少女来不及冲上去和那个男人近战。所以安妮以最大的能力伸出手的长枪，坎坎用枪尖挑开了那把长剑。但是那个男人的力量也差点让少女武器脱手。

    豺狼后退几步，却不是少女的力量让他退开的。而是他不知道那个救了这个骑士的对手到底有多少的能力。他后退几步，才看清那个女人手里握着一杆样子有些奇怪的骑士长枪。

    “女人！！你叫什么！！”豺狼握着手里的武器，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和谐却。他皱紧了眉头，心里飞快的划过各种面孔和名字。但是在过滤了一遍后，他无法从耶路撒冷的那些贵族女人中找出一个合适的。

    少女并没有放松身体，她紧了紧手里的武器以防止那头野兽有任何出人意料的攻击。两个侍从从少女的身边跑过来，一人抓住科恩的一只脚把骑士先拖下去。

    “这位是圣修女殿下！！我从你的城墙上看到了十字的标记。如果你的心里还有上帝，那就应该放下手里的武器表示恭顺！！”约翰已经料理了那个摩尔人，走到少女的身边。

    “圣。修。女！！哈哈！！兄弟们，是什么能让那个圣洁的上帝之女来到这座污秽的城市！！”豺狼仰头狂笑，而且笑得身上的肌肉都开始抖动起来。

    安妮依然不为所动，少女听到不仅是豺狼的狂笑。而且在那座围墙的后面，还传出好几个不同的笑声。在这中间，安妮还听到让人牙齿痛得咯吱声。少女心里一惊，那应该是床弩上弦的声音。

    “圣修女！！哈哈！！你到和这群腌马是一对！！”豺狼弯腰向少女行了还算是标准的贵族礼。但是少女从那高昂的头颅和血红的眼睛中没有看出丝毫的恭敬，反而充满了挑衅和放荡。

    安妮上前一步，拉开头上的斗篷淡淡地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豺狼明显被少女的美貌炫目了一下，但是在他清醒过来后他的眼中多了**裸的**。安妮也明显看出那个男人正在用眼光给自己脱衣服。但是少女丝毫没有露出不耐害羞或者厌恶的表情。

    “傲滥！！”少女在心里轻唤妖兽。

    “怎么啦！！灵珠儿！！”妖兽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在城墙上有些人，去把他们给我料理了。他们有些危险的武器，我只有靠你了！！当然他们肥美的心脏归你所有！！”少女命令到。妖兽好像接受了这些条件。安妮看见自己的一段影子离开自己，消失在那幢房子的墙角中。

    “梅塞斯密特！！”约翰在安妮身后断喝到。

    “怎么啦！！难道圣修女还来这里和我们这些穷苦的骑士抢地盘吗！！难道天上的王国还不够接受你们这些圣人吗！！还是你也想尝尝男人的滋味！！那些假惺惺的圣殿骑士没有办法满足你把！！来呀！！小妞！！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豺狼没有忘记来开裤子。安妮看着他的表演，只是露出一个冷淡的微笑。

    豺狼没有看到任何预想中的表现，只看到那炫目的美貌和对于他表现的不屑一顾。他心里开始有些打鼓了。一般的神职者如果看到自己的这些表现早就哇哇大叫了，特别是那些假惺惺的修女。而那个女孩好像一点也没有动摇地样子。其实豺狼希望少女露出动摇地表情，他就能把少女抓到手里作为人质。

    现在他才看出来，那些骑士应该是这个女孩的手下。那个女孩才是所有事情的关键，自己只有抓住她才能安全离开这里。而且他也非常迫切的想把自己的双剑插入那个女孩身体的感觉。那细滑的肌肤可不是能在这个地方随随便便找到的。

    安妮没有动，她隐隐猜到了豺狼的企图。这个时候就只有比谁的耐力更久一点。当然豺狼并不知道自己还有另外的一步棋子。其实现在在城墙上的床弩和躲在暗处的妖兽才是决定这场生死之争的关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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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节

    豺狼看着那个女孩，他觉得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流汗了。但是那个女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的动摇。她依然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并且已一种随意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但是豺狼知道，只要自己露出哪怕一点点攻击的表示。那个女孩就会用手里的那件奇怪的武器给自己一个教训。

    安妮也没有动，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傲滥能尽快完成那件事。其实现在的骑士团已经被隐藏在城墙某处的床弩钉在这里了。只有解决了那个潜在的威胁，自己才能有下一步的动作。当然前提还在于，只有一台床弩。

    豺狼突然迈出了一步，少女出于警觉握紧手里的长枪。“我尊敬的殿下！！请原谅我这个卑微的仆人。我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得知如同您这样高贵的仕女会来到我这个肮脏的地方。”

    安妮看着那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已经放下了手里的长剑，以一种最恭顺的动作跪在自己面前。少女虽然对于这个前恭后鞠的男人，不是没有任何的意外。但是在放下那段吃惊后，这个男人的头脑让少女产生了前所未有的警觉。

    少女抬起手，慢慢的端平长枪。在安妮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杀了他。能知道如何示弱，并且在适合的时间适合的地方表现出，这个男人已经有了一代枭雄的天资。所以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在他还没有成气候之前杀了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选择权有时候不在少女的手中：“梅塞斯密特，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让你的手下都出来，而且准备好一切以迎接殿下！！”约翰表现出一个宽容的笑容。并且走到少女的身边低声说：“殿下！！骑士应该有宽容的美德。既然他也是上帝的子民，所以请您宽容这个卑贱的罪人。”

    “唉！！”少女在心里叹了透气。在所有的骑士心里，自己决定着这场战斗有非常大的争议。首先不管怎么说梅塞斯密特还是个基督徒，在他们的心里这个人依然是自己人。其次在萨拉丁的控制区里，有一块自己的领地。对于很多基督骑士来说，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再次，这个男人已经表示出投降的态度。自己这边就不能逼迫的太紧了。但是在少女心里去滑过这个一句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有生。

    但是安妮也知道，约翰代表的不仅是自己的意思。其实大部分的骑士也做出了自己相应的表示。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已经放低了手里的长枪。“是吗！！梅塞斯密特，我也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连萨拉丁都礼让三分的人！！”

    “尊敬的殿下！！那个异教徒根本没有办法和上帝的荣光相比。而我只不过是沐浴在他的荣光下一个卑微的仆人而已。而更让我荣幸的是，他竟然把他的圣女送到了这里！！”

    “嗯！！”安妮露出一个恶心的表情。“梅塞斯密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许你能明示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殿下！！我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您。。您。。”梅塞斯密特抬起头，露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但是却是对着约翰。

    “殿下！！那个人绝对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约翰在少女耳朵边咳嗽了一声。

    “梅塞斯密特！！！”安妮冷笑了一下“我给你三个沙漏的时间，带上你自己的东西和你的手下离开这里！！”

    “殿下！！”约翰惊呼出声。

    “尊敬的殿下！！我已经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请让我在您的手下效劳，我发誓我会用我的剑洗刷我的罪过。”梅塞斯密特没有想到少女会赶自己走，他以为自己表现出顺从后，那个少女竟然一点也没有表示出接受。这个女孩让他想起那位曾经让萨拉丁也睡不安枕的国王。但是保德温陛下却被天上的父毫不留情的带走了。

    “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也不会等待你哪怕一个沙子的时间！！梅塞斯梅特，你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了！！！”安妮冷冷的看着地上的那个男人。并且依然平端着长枪。

    “殿下！！这个战士已经表示了忏悔的意思！！您也许愿意宽恕他的罪过！！我们也许。。。”约翰不知道少女为什么这次如此的严苛。她当年竟然能宽恕汉密尔顿男爵为自己效力，而却不愿意宽恕面前的男人。

    “约翰！！这件事已经决定了！！除非你现在要违背我的意思！！梅塞斯梅特，如果你在沙子漏完之前还没有离开这里，我会亲自砍下你的头颅挂在城门的外面。”安妮上前一步，长枪的枪尖顶在豺狼的肩膀上，血顺着长枪流下来消失在沙子上。

    “殿下！！”约翰想了想低下头，开始退后安排袭击的战果了。其实除了场地上的对峙，这里所有的战斗已经结束了。除了那些死了的沙匪，这个土城中已经没有一个沙匪。路德维希带着所有的侍从开始打扫战场。将所有的尸体慢慢的收拢，当然自己的手下单独放开在一边。

    约翰想了想决定先去看看科恩，然后带上些人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能利用的。自己这些人来的路上非常的艰苦，就算是女孩子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照顾。有些时候为了活命，安妮也和自己这些人一起生得吃一些沙鼠的肉。当然生食肉类并不完全是因为不能生火，主要是由于在沙漠中的植物非常的稀少，在生的肉类中还能得到一些必要的营养。

    “**！！！”梅塞斯密特知道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语气对少女说“我会报复的！！我才他妈的不管你是什么圣修女的。下次你在落到我的手里，我会把我的剑插到你的身体了。”

    “我知道！！豺狼！！如果是我的选择，我会在这里砍下你的头颅。我不喜欢放虎归山，但是我要尊敬所有骑士们的看法！！所以别给我借口！！你的时间已经不够了！！”安妮也低低的说，而且这个口气让梅塞斯密特感到深深的寒意。

    安妮看着他二话不说的从地上跳起来，冲进那幢房子里。“傲滥！！你给我盯着他！！如果他有任何非分的想法就杀了他！！”虽然妖兽没有回答，但是少女非常确定它一定听到了。

    过了几息那个男人穿上一件长袍，并且披上一条宽大的斗篷。长剑已经还鞘，用皮带固定在背上。他左手拿着一个布卷，右手牵着战马。豺狼回到场地上，看了看少女一句话都没有翻身上马，头也不会的向着土城外冲出去。

    安妮想自己也许永远都不能忘记那个男人临走的时候的那个眼神，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和复仇的火焰。少女在一开始就已经后悔自己的决定的，以至于安妮握紧了手里的灵珠，打算对着那个男人的后背来上一箭把他彻底的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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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节

    少女站在这座土城中唯一的制高点上看着远方。城市中的火焰已经被熄灭了，但是燃烧产生的黑色烟柱还围绕在城市的天空。太阳已经完成了她一天的工作，缓缓的向着他的休眠地沉下去。

    安妮抬手拍了拍脚边的那台床弩。心里慢慢默念感谢所有天上的神。少女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登上这个地方，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首先，这个地方只有一台床弩。而且由于使用者的不用心，射角被上的很高。其次，床弩本身根本就没有被很好的保养，上弦的绞轮已经锈迹斑斑。再次，射向科恩的那支箭根本就没有上足弦。在床弩滑槽的中间少女看到了一道新鲜的印子。就床弩的大小来看，弦只上到一半迫不及待的放手了。所以科恩在被射倒后，才会没有马上死掉。

    “殿下！！！”路德维希满脸黑灰的走到少女身边。

    “我们的损失有多少！！”安妮没有回头淡淡地问道。

    “感谢上帝！！赞美您的智慧！！我的殿下！！！”路德维希拿起披风擦了擦了脸。但是对于那些顽固的污垢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反而在脸上画出一道道的黑线。“我们的损失不大，只死了二个骑士。主要是因为那些栏索，他们是摔断了脖子。感谢上帝他们死的时候没有多大的痛苦。死了六个侍从，八人轻伤，五个人重伤。但是有四匹战马摔断了腿，以后没有办法战斗了！！”

    听了老骑士的汇报，少女总算放下大部分心了。“是吗！把马杀了，我们需要食物。打扫战场，你和约翰再去找一找，任何有用的东西都不要放过。然后安排个葬礼，把所有人给埋了。这个天气太热了，如果尸体放得太久，对于活着的人是非常不利的。如果人数太多，就烧掉。至于仪式吗？等神甫们来了我们再补一个。”

    少女顿了顿，想自己有没有漏掉最重要的问题。然后挥了挥手，让老骑士退下去忙。路德维希弯腰行礼退下，但是刚走到阳台边，发现鲁尼骑士站在一边。

    “殿下！！”鲁尼向路德维希点了点头，让开身体让路得维希下去。

    “有事！！我的骑士！！是科恩的事情！！”少女没有回头，在科恩倒下后，少女没有露出任何关心的表情。因为当时的安妮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动摇地想法，如果自己有了动摇那种个骑士团就会灭亡了。“他死了吗！！我很难。。”

    “殿下！！！”鲁尼急急得打断少女的话“感谢万能的主！！科恩他没有死，但是他非常得不好，所以我们想您能去看看他！！”

    “啊！！”少女有点吃惊回过头，仔细的看着老骑士的脸。被床弩射中竟然能不死，这个也许算是个奇迹了。安妮不想承认，但是当她听到科恩没有死的时候，心里确实有点兴奋和宽慰。当然还有一点点地甜丝丝。

    科恩觉得自己几乎没有办法呼吸了，每次呼吸的时候胸口就传来剧烈的疼痛。而且好像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死死的压在身体上。安妮在科恩的身边跪下，骑士的重甲已经被脱掉了。右胸口有块巨大的乌青，科恩皱着眉头每次呼吸都透出痛苦了，而且他的嘴角流出粉红色的血丝。

    “殿下！！”皮埃尔在少女身边急切的叫到。

    安妮没有理会身边人专心的给骑士作检查，在做好了一切的急救措施并且给了科恩一颗安神补血的药丸后，少女才抬起眼睛。“他没事了！！他断了几根胸骨，不过你们应该要感谢上帝，没有骨头插在他的胸口里。不然就算是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现在我帮他把骨头接好了，不要移动他。让他躺在这里，直到骨头重新长回去就好了。这些天里，他呼吸的时候会非常地痛，别的就没有了！！”

    所有的圣殿骑士都向少女低头表示感谢，安妮笑了笑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挨个给每个骑士作简单的治疗，处理他们的小伤口。

    “殿下！！”约翰在帐篷口局促的交替双脚“这里有点事情需要您处理一下！！”

    “是吗！！好的！我就来！”安妮满意的拍了拍手，确定所有人都接受了治疗。然后才跟着老骑士来到外面。“怎么啦！！我的朋友！！”

    “殿下！！我们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他们！！所以希望您能来作出决定！”约翰指了指场地上跪着的几个人。

    安妮顺着老骑士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有七八个人跪在地上。其实一个就是约翰打倒的那个摩尔人。而别的几个人从打扮来看应该是沙匪。但是让少女吃惊的是，有个男人并没有跪在地上，而是交叉着双手站在一边。

    “你是！！！”安妮上前一步，看着那个唯一站着的男人。

    “我吗！！我是沙漠之花的老板！！”那个男人上下看着面前这个矮小的女孩子。同时惊叹于落日余辉下的美貌“你要找工作吗！！我这里有不错的工作。酒钱归我，小费归你。我想你能挣到不少的小费！！”

    “放肆！！这位是圣修女殿下！！”约翰在少女的身后断喝到。

    “好了！！约翰！！今天这个称谓被用了无数次了！！”安妮摆了摆手：“你是那家酒馆的老板是不是！！你要留下来吗！！”

    “留下！！我看没有多少问题！！除非你的手下。。。”那个老板用下巴点了一下站在一边的默罕默德“除非你的手下都是这样的人，异教徒是禁酒的。这样的话我就没有生意了！！”

    “好的！！我想我的骑士们非常高兴能得到润喉的饮料！！说心里话，大马士革的生活可是让不少人坐立不安呢！！”安妮笑了笑，看来这个老板也算是条地头蛇。他暂时看来没有任何的恶意，所以一家正常开张的酒馆看来能非常好的安抚那些暴躁的公牛。

    “嘿嘿！！！”也许是不满少女先和那个男人说话，那些跪在地上的男人鼓噪起来。特别是那个摩尔人。以至于那两个看管他的骑士，不可不用剑背很抽他的脊背以警告他。

    “好了！住手！！”安妮走到那个摩尔人面前，摆手让那些骑士停下来“我让你们的头离开了，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去追他。你们可以带上你们的马和私人物品。我想应该不算是太晚！！”

    “呸！！”那个摩尔人冲着地面重重的吐了口唾沫“豺狼才是不是我的头呢！！那头胆小的沙鼠。对了！女人，你还蛮厉害了。”

    安妮听了一下，才听出那个带着重重口音的话是什么意思！！她苦笑了一下“谢谢你的夸奖，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这个吗！！我最讨厌想东西！！加的斯喜欢用刀解决所有的问题。聪明的脑袋会最快掉落。”那个摩尔人好象非常的不高兴。

    “你真的是圣修女吗！！”跪在地上的一个人突然向前移动了一下，然后就扑到在沙地上。

    “你是！！”安妮只能转过去看着他。他穿的衣服还算是整齐，而且少女眼尖的看见在他的肩膀上绣着一个狗状的徽记。没想到竟然有贵族来做沙匪。

    “我是阿拉贡骑士！！”那个男人挺了挺胸口，但是灰头土脸让他的气势损失了一大半。“你真的是圣修女吗！！我听说过你要来，但是你不是应该在耶路撒冷的吗！！”

    “你也配称自己是骑士！！成了沙匪的骑士，你的骑士封号早就应该被剥夺了！！”安妮虽然对于这些方面没有多少的在乎，但是约翰明显非常的气愤。他上前一步，拔出长剑抵着那个男人的喉咙。

    “我从来没有玷污过我的骑士徽章。我也没有违背过我当年在上帝面前所发的誓言。我不过是因为没有听从自己领主的命令去抢劫朝圣团，就被他陷害赶出了那个地方。而且他也让我在这个广大的沙漠中没有了一片立足之地。”那个男人面对生命的威胁，依然咬牙切齿的狂吼。

    “约翰！！放下你手里的剑吧！！既然是这样的，骑士！！你愿意的话，我会让他们放开你，然后你可以自由的离去。”安妮拍了拍手解决双方的争端。

    “尊敬的殿下！！我发誓我从没有背弃过上帝的意志，我从来没有对着自己的兄弟挥出过刀剑，我只会抢劫那些万恶的异教徒！！”说到这里阿拉贡对着站在一边的默罕默德狠狠地瞪了一眼。而默罕默德只是不可知否的耸了耸肩膀。“请让我留下来，我发誓我会忠诚于您。”

    “你要留下来！！”少女低头考虑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着那个骑士的眼睛，在那个人的眼睛里少女没有看到任何的欺骗。“好吧！！我准许！！那么你们呢！！我宽恕你们，安排一下就走吧！！”

    “你没有权利赶走我们！！”另外一个人说话了。

    少女上前一步，看着他比别人要长的右臂。“你说什么！！”

    “我说你没有权利赶走我们！！这是我们的家，你是入侵者！！”那个男人冷冷得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向我提出挑战吗！！来捍卫你的领地吗！！”安妮抱着肩膀说。

    “屁！！既然你让那个西班牙人留下来，我也要留下来！！”那个男人依然冷冷的开口。

    “对也！现在赶我们去沙漠和杀了我们有什么差别！！我们要留下来，反正谁都一样，只要有酒和金币。我们才不管谁是这里的老大呢！！”那些沙匪鼓噪到。

    “这个吗！！”少女犹豫了一下，这些人要怎么办了。难道就这么随便得留下来吗！！如果他们中有任何一个人对于前任队长还有感情。那自己不是把所有人的性命放在达摩克里斯之剑的下面吗！！但是的确不能现在把他们赶出去，夜晚的沙漠非常的危险。

    “约翰！！给他们找个坚固的马厩，把他们全部关在里面！！明天早上我们再作决定！！”安妮觉着这是个暂时的解决方案。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路德维希，告诉所有人！！以这个房子为中心建立一个防御圈，今天晚上全部不能卸甲，轮班休息！！”安妮回过头开始安排土城中的第一个夜晚。也许自己这些人根本就无法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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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节

    安妮站在马厩的边上，所有的俘虏全部被关在里面。他们不少人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那个摩尔人已经鼾声大作，声音响的死人都会被吵醒。即便是这样，那些沙匪和看守他们的守卫也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少女苦笑了一下，所有人都太累了。自己这一路走过来，能保持清醒并且坚守岗位的一个也没有。如果有一场突袭的话，自己这些人也许就会在睡梦中被敌人割断了喉管。不过少女并没有叫醒任何一个人，她上前拉了拉他们的斗篷帮他们盖好身体。

    安妮抬起头，看见月亮还挂在正中间的头顶上。银色的月光清冷的照在每个人的身上，给所有人披上一件淡淡的薄纱。少女向来浅睡，再加上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针芒在背。所以她只是在高台上调息一下，就开始巡视整个城市。

    “你长得还不错，干吗去做什么圣修女！！”一个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吓得少女一下子用手搭住剑柄。

    “你是！！”安妮看清楚是那个在场地上说自己不能赶走他们的男人。

    “我！！我叫鲁平！！”那个男人走过来，看着安妮。

    “你是。。”安妮开始认真地看着那个比一般人要长的右臂“你是弓箭手对不对，应该是英格兰的弓箭手。我听说过只有英格兰长弓才能练就这样的手臂。”

    “对！！你知道的不少嘛！！我是凯尔特人！！我的祖先曾经为伟大的亚瑟王效劳过。”鲁平抱着肩膀交替着双脚站在少女的面前。

    “噢！！我听说能坐上圆桌的骑士被要求品行高洁。但是什么时候高贵的圆桌骑士也成了沙漠中的老鼠了。”安妮微笑着，但是那对妖瞳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鲁平明显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他终于放弃那种闲适的动作上前一步。安妮依然微笑着，少女用自己的妖瞳回望着这个弓箭手。“你以为我想！！我不过想有个落脚的地方。那些贵族不过是不喜欢我的风俗而已。”鲁平终于还是放弃了进一步动作。

    “你们还是喜欢在战斗的中间把脸涂蓝！！”温暖的微笑终于爬上了少女的妖瞳，原来的冰绿幻化成温暖的墨绿色。

    “嗯！！”鲁平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他后退了一步，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子“你竟然知道我们的传统！！那些贵族说这是异教徒的风俗，所以我根本没有办法在耶路撒冷里立足。不过你还不错，怎么样留下我。我的箭就好像是鹰的利抓，没有人能逃脱！！”

    “嗯！！”少女歪了一下头：“既然是这样，你也算是这里的人！！带我走走吧！！”

    “你不怕我对你干什么吗！！”鲁平再次吃惊。

    “哈哈！！死亡对于我来说，开始是件奢侈的事情了！！如果你愿意，不过我听说弓箭手的剑法一般不怎么样！！”安妮抬起了横杆，让鲁平钻出来。

    “等一下！！尊敬的殿下！！请让我也能陪伴在您的身边。这将是我的荣幸！！”阿拉贡从地上跳起来。说心里话，他一直没有睡着。除了那个摩尔人震天的呼噜之外，更是因为少女的关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圣修女，一个穿这皮甲像男人一样战斗的圣修女。更不要说她长得也太过漂亮的吧。

    而且从刚才开始，柔和的月光更为她添上了朦胧的光环。在月色中，她和月光辉映的秀发上给多了一个耀眼的光环。但是从刚才开始她就一直和那个野蛮人说话，这次竟然还要他带着自己观光这个地方。自己怎么样也是个虔诚的基督骑士，而且是来自天主之国的骑士。那个没事就把脸涂蓝的野蛮人竟然被要求陪伴这位高贵的仕女，阿拉贡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站在一边看着了。

    “我以为你睡了！！嗯！！骑士！！”安妮看见那个骑士从地上跳起来，一边还将衣服拉整齐。同时将空的剑鞘放在左边的腰畔。不过满身的灰尘近最大所能的破坏了他想表现出来的骑士风范。

    “不是的殿下！！您也许愿意由我这个骑士来陪伴您游览这座城市！！”阿拉贡挺了挺胸口，让自己的族徽更加明显的体现出来。

    “好了！！别再把你的狗顶出来了！！要不要我给他点肉！！”鲁平明显不满意那个骑士的打算，所以在一边讥讽地说道。

    “你！！你！！你这个野蛮人！！只配呆在哈德逊长城之外的树林里！！”阿拉贡气的满脸通红，骑士最不能忍受就是被人侮辱族徽。这往往是决斗的前兆。果然阿拉贡已经低头开始寻找自己的手套了，准备丢个那个凯尔特人。

    “好了！！”安妮决定在那两个男人吵醒所有人之前阻止这场无聊的争斗“骑士！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当然也非常的高兴。”

    “当然！！我的殿下！！”阿拉贡行了最标准的骑士礼，当然也不忘记说明一下“这个是我家族光荣的族徽，那是只勇敢的狮子！！”

    “嘶！！”嘲笑的声音从一个喉咙里传出来。

    “你！！”阿拉贡恶狠狠的看着那个弓箭手。

    “好了！！两位！！”虽然少女也看不出那只动物哪里像狮子，但是终于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怀疑。她抬高了横杆让骑士也钻出来。在两个敌人的陪伴下开始了这次夜游。

    “您也许愿意去看一下豺狼留下的财宝！！最华丽的丝绸才配得上像您这样高贵的仕女！！”阿拉贡骑士在一边热情的建议到。

    “骑士！！我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但是现在我们最需要的不是丝绸或者是珠宝！！也许您和这位战士愿意带我去看看你们的武器库或者是粮草房！！”安妮在心里对着天上翻了个白眼，这些男人对自己就是说丝绸和珠宝。

    “这个吗！！”两个男人第一次露出为难的表情。

    “怎么啦！！”安妮走了几步，才发现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没有跟上来。“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你们难道有别的想法！！”

    “不是的！！我尊敬的殿下！！”阿拉贡先上前一步跪下。

    “那是！！”少女没有做出起身的动作。

    “殿下！！这里没有这些东西！！”阿拉贡咽了咽嘴里的口水，发现苦涩充满了整个口腔。

    “啊！！”安妮苦笑了一下。虽然对于这里自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是却没想到情况这么的糟。不过她看着那个站在后面的凯尔特人，想看出来他们两个是不是在撒谎。

    “殿下！！我发誓这个骑士说的是真话！！”那个凯尔特人摊了一下手。

    “真的吗！！那你们的武器怎么办！！”安妮苦笑了一下。

    “这个吗！！自己的武器自己解决！！”鲁平淡淡地说。

    “粮食呢！！”少女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饿了的话！！我们就去抢。酒馆里有食物也有酒！！但是全部要用金币来换。那个吸血鬼才不管是第纳尔还是新月，只要是金子他就收。当然你没有这些用珠宝也行！！”鲁平明显对于这些剥削非常的不满。

    “真的吗！！”安妮决定不再抱任何的希望“那么带我巡视一下城墙。鲁平，我要你告诉我如果是你要在那里安排弓箭手。而阿拉贡我要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会在那里进攻这个地方。”二个男人相视一眼，低头表示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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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节

    “殿下！！！”少女看着面前那个怒气冲冲的男人，约翰不停的在少女面前跺着步。由于城墙过于狭窄，所以他不得不来回调整自己的剑柄。

    “我的骑士！！”安妮决定让老骑士平静下来。

    “殿下！！”明显愤怒的狮子不是随便就能安抚的，约翰在少女开头后就用怒吼打断了少女的申诉。“您怎么能这么随便，让两个可能还抱有敌意的人带着您参观这个地方。”

    “好了好了！！”少女抬起双手决定投降“我错了！！好不好！！下次不在犯了，好不好！！我的朋友，但是对于这个地方的了解比我的安全更为重要。而且你也看出来了那个西班牙骑士非常的恭顺。”

    “但是殿下！！您是高贵的仕女，怎么能让一个随随便便的小骑士带着您到处乱跑！！”约翰叉着双脚站在少女面前怒视着他。

    “这个吗！！我知道了！但是我们只得到一座空城。这里没有任何的东西，你和路得维系没有找到多少有用的东西！！这里没有多少可以吃的东西，更不要说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安妮决定不再在乎老骑士的怒气了，专心面对现在的状况。

    “殿下！！”约翰的怒气已经平息下来了，他抱着双肩皱着眉头站在少女面前。

    “约翰！！老规矩！！派出搜索队！！尽最大的可能给大家带点能吃的东西回来！！”安妮摇了摇头，在这里困扰不能解决肚子的问题。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知道了！！殿下！！”约翰点了点头。

    “还有按照那个凯尔特人说的布置防御网，昨天晚上大家都累了。但是从今天开始如果有人还在值班的时候睡觉，我的鞭子绝对不会留情的！！”少女说到这里语气中有了一丝冷酷。这次老骑士没有回答，他深深的弯下腰表示对于这个命令绝对的服从。

    少女坐在城墙上，看见太阳慢慢的从地平线上升起来。看来今天的天气不错，应该是充满了希望的一天。但是自己和骑士团的希望又在哪里。这是一座空城，几乎没有多少的房子，现在看来应该是由几段短墙围成的一块空地。

    那头豺狼也没有地主的意思。除了为了贪图安逸建造的这幢房子，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房子这样的东西了。当然了那幢装修精美的酒馆不算在内。而且在这幢房子里也没有所谓的粮食库或者是兵器库。除了在墙角胡乱堆了些发黑的燕麦之外，真的没有多少可以吃的东西。还好这里靠近绿洲，最起码不用担心水的问题。

    “殿下！！！”默罕默德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少女的身边。

    “怎么啦！！我的朋友！！”安妮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殿下！！请跟我来，我可能解决了大家吃饭的问题！！”默罕默德满脸喜色，从胡子上透出兴奋的红光。

    “真的！！”安妮跳下了城墙，任由这个男人拉着自己向着城外跑去。科恩受伤后，海因斯成了少女的守护骑士。他一边跟着跑，一边招来一队人跟上。

    在城外靠近绿洲的地方，已经聚集了几匹骆驼和几个人。而且他们竟然还搭了一个小小的帐篷，默罕默德并没有停留而是拉着少女径直冲进那个帐篷。少女眯起眼睛习惯了一下才看清帐篷里的情况。

    在一块波斯地毯上，盘腿坐着一个阿拉伯老者。他正靠在毯子上吸阿拉伯水烟，帐篷里充满了甜腻腻的烟味。他看见少女走进来，并没有从地上站起来。只是对着外面吼了一句，依然靠在地上呼噜呼噜的吸着烟。

    默罕默德没有想到那个老者会这么冷淡，所以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边。并且忘了放开拉着少女的手，直到一个披着长袍的女子走进来并且递给少女一条头巾。安妮苦笑了一下，拿过头巾将自己的脸遮起来。

    “坐下吧！！”那个老者才指了指一块垫子。

    “您好！！”少女觉得穆罕默德不会随便给自己找个无关的人，特别是这么关键的时候。所以乖巧的坐下，等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给自己揭开答案。

    “长老！！这位是萨拉丁大人都非常尊敬的殿下！！她就如同月光一样纯洁，并且她有着先知一样的智慧！！”默罕默德决定打破沉默直奔主题。

    “好了！！我只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老头子。萨拉丁大人也管不了沙漠中的每一粒沙子。”那个老者明显有点兴意阑珊。

    “这个！！”默罕默德被碰了一个巨大的钉子，愣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说话。但是少女觉得这个老者不是随随便便跟自己见面的，所以决定先看他怎么说自己绝对不抢先开头。所以帐篷里鸦雀无声，只有吸水烟的呼噜声。

    “你是个大胆的女孩子！！”那个老者好像已经满足了。他停下了靠在一个靠枕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子。

    “谢谢！！”安妮用阿拉伯语淡淡地回答。

    “我是这里贝都因人的长老。我们的村子就在绿洲的里面，我来这里不过是见见那座土城的新主人！！”老者终于表现出一点兴趣了，他坐直了身体看着面前的少女。

    “新主人！！豺狼是你们原来的主人吗！！”安妮的口气中路出一丝淡淡的兴趣。

    “你以为他怎么养活那些垃圾！！我们向他缴纳小麦，玉米，燕麦当然更有肥美的牛羊，不然他们早就吃沙子了！！”那个老者有点骄傲的说。

    “是吗！！如果你给予他们这些。那他们又给予你们哪些呢！！”安妮在心里吃了一惊，少女没想到豺狼竟然还有补给。

    “他让我们来这里附近放牧，只要我们缴纳一定数量。他还答应不会抢劫我们！！”那个老头说到这里明显有点切齿的感觉。在安妮看来，豺狼应该和他在耶路撒冷的国王一样，喜欢在收到孝敬后依然抢劫那些游牧部落。

    “我需要你们提供一样的东西给我们，但是我保证我不会抢劫你们。你们可以在你们选定的地方放牧。而且。。”安妮留了一句没有马上说出来。

    “我们凭什么要继续服从你的！！也许你和你的手下马上就会被赶走！！”那个老头明显想和少女讨价还价。

    “但是现在在这里的是我们，豺狼能做的我们也能做。在我们没有被赶走之前，我就是土城的统治者。而且如果你们向我们提供向豺狼提供的一样的东西，我会尊重你们在这里放牧的权利和你们的风俗。而且如果你们愿意，我和我的手下能在你们放牧的时候保护你们！！”安妮突然觉得失去了兴趣，索性把自己所有的条件都抬了出来。

    “真的！！”那个老者在毯子上坐直了身体，然后又慢慢的靠回到垫子上“我怎么能相信你们。豺狼当年也这么说，但是他的那些手下还经常抢劫我们。我们去向他投诉，他说那些人不是他的人他不管。”

    “保证！！我不能保证什么！！阿拉伯马跑起来你才能知道它是不是沙漠上的一阵风！！”安妮从地上站起来转身离开。

    “好吧！！女孩！！我们会每个月向你们提供足够的牛羊和粮食！！”那个老者对着少女的后背叫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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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节

    安妮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有了足够的补给终于不用为了填饱肚子而担心了。至于那个贝都因长老会不会履行承诺，少女不会担心。因为在沙漠中，只相信刀剑和铁蹄。只要自己能稳稳的占领这里，那就不怕他不给自己想要的东西。

    少女带着身边的骑士向着临时栖身地走去，当他们路过那家酒馆的时候。安妮身边的骑士明显停顿了一下。少女有点不解的转过头。虽然海因斯的脸藏在面甲的后面，但还是让安妮发现骑士的喉结明显的有一个吞咽的动作。

    安妮发现所有的骑士都露出渴望的动作。但是却没有人移动脚步走进那家酒馆。少女开始有点好奇，自己可没有禁止过任何手下不能去喝酒。当然这是他们不当值的时候，他们要喝多少都没有关系。不过少女马上想起来关键的问题：钱。

    自己的这些手下可以说得上一穷二白。他们中几乎没有人拿得出一个铜子来给自己换一杯润喉的劣酒。圣殿骑士们全部都发誓守贫，得到的任何钱财都属于骑士团。自己是不能有任何藏私的。而海因斯他们是被抄家的，所以能人逃出来就不错了。他们逃出来的时候除了身上的盔甲和手里的武器根本就没有别的东西。至于自己的护卫团，教廷给的路费只到拜占庭帝国为止，后面的钱全部要依靠沿路的基督国家供给。

    安妮摆手让海因斯下去休息，然后自己走到楼上自己的铺位旁从里面拿出一个手绢包。她绕过守卫，偷偷溜出房子走进了那间小酒馆。

    少女推门进去，发现这个地方竟然让自己想起在罗马的红渔夫。不过这段生活好像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当年的自己不过是个被母亲保护着的女孩，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真的非常的幼稚。

    “你想要点什么！！修女也喝酒吗！！算了！！没有关系，你们这些人来了之后，我就没有好好地做过一次像样的生意。只有那个蓝脸还偶尔来来！！”那个老板正靠在一个木桌的后面擦着桌子。整个酒馆空荡荡的，只有少女一个客人。

    “不好意思！！我的手下都有点穷！！卖不起你的酒！！”安妮上前几步，走到老板的面前。

    “是吗！！我看他们也是一群穷鬼！！再这样我看我就要搬走了！！我可不会待在穷鬼云集的地方！！”那个老板丢下手里发黑的抹布，走到长桌的另一边。

    “我来这里，是希望你能在今天晚上让我的手下喝个痛快！！”安妮看了看那块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抹布，想起了红渔夫老板经常握在手里的那块。

    “哈！！小丫头！！别以为你成了这里的头我就怕你了！！没钱一切免谈，如果你要来抢，我会让你见识见识当年那个让这个沙漠害怕的男人！！”那个老板抱着肩膀站在桌子的后面盯着安妮。安妮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见那把挂在墙上的大剑。

    “你误会了！！我不会这么做！！”安妮摇头苦笑，并且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放在桌上“如果你愿意，我想你看看这些东西。”

    “这是什么！！”那个男人走过来，然后从手绢里拿出一个手镯。

    “这是我付的酒钱！！你看行不行！！”安妮低头将几件首饰挨个排放好，就好像是在接受检阅。这些是女孩最后值钱的东西了，有些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这个吗！！我要算算！！让那些家伙喝个痛快，这几件破首饰也许还不够。”那个老板拿着那个手镯，贪婪的目光看着上面那颗纯粹的蓝宝石。他虽然一直在这个小地方，但是当年他做沙匪的时候，还是见过世面的。那几件首饰不少是威尼斯工匠的精心之作，而且上面宝石的成色和质地也非常的好。

    “是吗！！那我去看看！！也许我能找个懂这些破首饰的人！！也许会有别的酒馆老板懂得这些首饰的价钱！！”那个老板的眼睛让少女想起红渔夫老板遇到要低价卖掉自己珍藏的人所露出的表情。就这方面，少女学了不少谈判的技巧。所以假装要把那些首饰收起来离开。

    “这块绿洲里可只有我这么一家酒馆。除非你打算骑一天的马，让那些笨蛋给你送上一桶桶热烘烘的酒。我有这里最好的酒，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那个老板应该也是个中高手。虽然他依然死死地握着那个手镯不肯放下，嘴上却一点放松的感觉都没有。

    “是吗！！”安妮回过头微笑了一下，那个男人明显一震。“我的手下可以等，但是你的酒能等吗！！也许明天它们就会发酸，那个时候就算是请我们的马喝，它们也不会低下头了吧！！”

    “你很聪明，和你谈生意我很高兴！！”那个老板摊了一下手，表示出妥协。“就今天晚上，让你的那些蛮牛都在场地上集合，我会让你们尝尝最好的沙枣酒。”

    明亮的篝火照亮了所有人的脸，在篝火上正烤着好几只肥美的沙羊。那是那些贝都因人在下午送来的，他们同时还送上了一头壮硕的骆驼。每个人都端着一个海碗，有些骑士已经喝的满脸通红了。索尔更是兴奋的在场地上乱窜，同时还嗷嗷之叫。

    安妮手里也拿着一个酒杯，但是里面和骑士们不同。那个老板开始在她的手里塞了一个酒杯，说是最好的葡萄酒。当然少女喝了好几口也喝不出所谓最好在那里。这些酒让安妮想起当年大公爵府里那些下人经常喝的酒。但是安妮还是对他的好意表示感谢。酒和火光给少女的脸颊上涂上了淡淡的玫瑰红，她的美貌更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让我们感谢这位尊敬朋友的慷慨！！”路德维希从人群中站起来，向着老板举起了酒杯表示感谢。所有的骑士也同时高举酒杯高呼。

    “谢我！！”那个老板明显也喝多了。他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道路德维希身边，用手搭着他的肩膀，对着所有的人鞠躬。但是如果不是路德维希在适当的时候扶住他，少女看来他一定一头栽倒在那个火堆中。

    “是的！！现在你是我们的朋友了！！谢谢你的慷慨！！让我们能润滑一下我们一直干涸的喉咙！！”路德维希扶住他并且微笑道。

    “哈哈！！”那个男人站直了身体，对着坐在一边的女孩高高举起酒杯。“你们应该谢谢你们的首领。那个女孩子把自己的首饰给我，以给你们换取今天的畅饮！！”

    一时间场地中一片安静，只能听到火焰舔食木材的噼啪声。安妮没想到那个老板会说出来。她以为他会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荣誉。路德维希已经放开了酒馆老板。那个老板在好几个踉跄后，终于坐倒在火堆的旁边。而不是一头栽倒在里面。

    “殿下！！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约翰将嘴里的酒咽下，现在的酒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有吸引力了。而且后面的已经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我的朋友！！没有关系的！！只是点旧首饰，我早就不想要了。不过是换掉一点而已，下次我会要求更昂贵更华丽的首饰！！”安妮笑了笑走到场地中间举起酒杯。“让我们今天尽情畅饮，以感谢上帝的恩赐。”

    这个时候没有骑士举杯，他们全部都单膝跪下。同时所有人都右手抚胸，低头祷告。这中间竟然还包括所有的圣殿骑士。就连那个对少女非常不满的皮埃尔男爵也低头跪在地上。“我们发誓，我们将永远忠于您！！我们的殿下！！上帝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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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节

    科恩有点气恼的看着面前的皮埃尔，特别是他手里还握着满满的一杯酒。他不由得咽了咽嘴里的口水，但是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他痛得无法直起身体。“你来干嘛！！”由于胸口的剧痛，骑士的口气非常地不好。

    “队长！！”皮埃尔非常奇怪科恩干嘛这么不高兴，也许是因为伤口的问题吧。男爵也只能想到这些了。“你知道吗！！那个女人竟然用自己的首饰给我们换酒喝！！这个话。。我们。。我们。。。”男爵说到这里又灌了一口酒。

    “怎么啦！！我拿首饰给你们这些笨蛋换酒！你又在这里唧唧歪歪干吗！！”少女正提着药箱站在门口。她本来打算来给科恩换药的，结果就在门口听到皮埃尔说的那些话。

    “不是啦！”皮埃尔明显有种被抓住的感觉，他低头从科恩的床边站起来。

    “殿下！！”科恩嘟囔了一声，他算抬起身体。

    “好了！！别动！！当心原来接好的骨头又断了！！到那个时候麻烦的还是我。”安妮抬手压住科恩的肩膀。并且开始为他换药。

    “其实，男爵的意思是如果让一位高贵的仕女要拿出自己的挚爱来换取世俗的东西，对于骑士来说未尝不是一种耻辱。”科恩艰难的说到。

    “挚爱？？”安妮愣了一下“你是指我的那些首饰是我的挚爱！好奇怪的比喻呢！科恩，我一直以为我的挚爱是我手的剑！！”

    “你就是很奇怪呢！！”皮埃尔在一边说到。

    “男爵！！”安妮假装气愤地的瞪着他，男爵低着头不敢回视。“那好吧！这次我拿首饰出来给你们，下次你们给我买首饰不就扯平了。还有科恩我已经派人回去接夫人和神甫他们了，真的希望他们能快点到来，这里真的太冷清了。等你伤好了，我还有别的安排。”

    “真的！！”科恩激动得抬起身体。说心里话他躺在床上好久了，闷得他快出盐了。

    “是的！！不过也要等你吸气的时候不再皱眉开始。”安妮看出了骑士的激动，微笑了一下。科恩仰着头看着少女露出春花般灿烂的微笑，深深地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哈哈！！”皮埃尔就算是再笨，也看出自己首领的态度来。他拼命的在一边咳嗽，换来的是两道恶狠狠的目光。不过男爵可不管科恩是不是高兴，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队长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

    要知道在圣殿骑士团中，规条之多可以说是所有骑士团之首。一个骑士在一生中一条也不违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入团时最重要的三大誓言：守贫，守贞，服从是最关键的团规。违反了这三条中的任何一条就会被骑士团赶出去。而科恩明显已经对其中的一条产生了莫大的动摇。所以皮埃尔觉得自己绝对有义务要帮助科恩回到光辉的大道上来。

    “好了！！科恩别再瞪男爵了。我走了，让男爵扎紧你的贞节带把，当心让我这个大恶狼给吞了。”安妮哈哈笑着站起来收好自己的东西离开。

    安妮走到外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己带着一群流浪骑士来到这里已经不少时间了。自己这些人竟然在这里站稳了脚跟，当然这也得益于这里是个三不管的地方。就耶路撒冷那边来看，这里是在穆斯林的控制区内。而就萨拉丁这边，对于这里又有点鞭长莫及。而自己正好赶走了这里最大的一群沙匪。相对于这个地方就成了权力的真空。

    当然还有让少女更高兴的事情，这里原来就是商业要道。豺狼还没有来之间，这里几乎是从大马士革去往耶路撒冷的商队必须要停留的地方。在豺狼在这里四处抢劫的，还有不少的小商队愿意来冒险通过。

    过去他们通过的时候，往往战战兢兢。如果被发现他们也只能花钱了事。但是豺狼往往是贪得无厌，拿了他们的钱后还会把他们埋了了事。现在他们能平安无事的经过这里，所以出于感激和将来的打算他们会支付一定量的钱财。所以在得到这个地方没有多久，就收到了一些进账。当然更让少女欣喜地是，那些听到消息的商队就会络绎不绝的来到这里。过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会繁荣依旧了。

    而那个凯尔特弓箭手真的找到了豺狼来不及带走的一些值钱的东西，少女毫不顾惜的将那些东西全部换成骑士团迫切需要的东西。以至于约翰一边交换，一边劝女孩子留下一下能和自己身份匹配的丝绸。

    还有那些贝都因人了，他们为了能在这里附近放牧。通过默罕默德向少女支付了不少牛羊和粮食作为租借费。记得有一次安妮还安排所有的人吃了一顿白面包。就少女听起来，那次饭前祷告的声音最响。但是这种奢侈也只能有一两次而已，现在所有人的伙食也全部是掺了麦子的燕麦所作出来的黑面饼而已。

    不过这个地方还是没有建起几个像样的房子，除了女孩和受伤的人，所有的骑士还住在房子周围的帐篷里。但是在鲁平的帮助下，女孩已经在四个角上建了木制得瞭望塔。同时让所有人分成几班，轮班的垒高了四周的围墙。现在的围墙的高度已经过了少女的头顶了。

    现在也就等卢休斯夫人来了，安妮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希望见到那位可敬的夫人。同时也为她平安的通过这座沙漠而祈祷。不过少女几次经过那家酒馆，也生出过要在那家酒馆从操旧业的想法，这也算是对于当年生活的一次怀念。但是想自己穿着舞裙对于骑士团的莫大冲击，安妮还是放弃了。

    “我的。我的殿下！！”安妮还没有站定就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卢休斯夫人满脸泪水的抱着安妮。

    “夫人！！”少女也有了想哭的感觉。

    “殿下。”两个神甫站在一边手足无措的看着那双美丽的女子相拥而泣。

    “好了！！我的好夫人！”安妮推开夫人的怀抱“来的路上没有遇到危险吗！你好不好。不用多礼了，我的神父们！我想你们也一定是累了。快点进去休息吧！啊！小穆沙看到你非常地高兴。”安妮挨个的打着招呼。

    “殿下！！”两个神甫直起身体微笑的看着少女。

    “你们来了太好了。”安妮深深地吸了口气，看见在两个神甫的身后跟着不少的人，长长的队伍穿过城门一直延续到沙漠的里面。

    “殿下！！那些都是虔诚的信徒。他们从四面八方跟过来追随您的！”彼得神甫挺了挺胸口。

    “是吗！那太好了！这里终于有点人气了。”安妮微笑着。“不过这里有点艰苦，除了那幢房子，所有人还住在帐篷里呢！你们来了还要你们自己造房子，不过还算好绿洲里有不少的石头，材料应该不缺。”

    “当然我的殿下！但是这里还是有问题的。也说明原来的主人是些什么人！”克劳德神甫皱着眉头说道“这里没有教堂，那些人信仰非常的淡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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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节

    “阁下。那个女人绝对够味。那细滑的皮肤比牛奶还要白皙，比丝绸还要柔滑。还有那纤细的腰肢，就算是那些阿拉伯女人也比不上。。。”梅塞斯密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那些在市场上兜售劣质烟草的小贩。

    “梅塞斯密特，注意你的言辞。你是在描述一位修女！一位圣职者！特别是她还是上帝之女。”一个高高的声音在梅塞斯密特的头顶响起来。

    “屁！！”梅塞斯密特在心里冷哼。“装什么清高，我就不相信你看到那个女人会不动心。”当然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自己还要靠那个老家伙为自己报一箭之仇。

    “我希望你能再次描述一下那场战斗。特别是那些骑士。你确定他们是。。。他们是。。他们真的穿着白底红十字的制服吗！”虽然迫切的希望得到肯定地回答，但是那个声音还是没有吐出明确的问题。

    “阁下。我非常地确定。他们绝对是圣殿骑士。”梅塞斯梅特当然听说过他们和圣殿骑士之间的恩怨。不然他也不会在踏入耶路撒冷的第一时间就扑入这位大人的怀抱。

    “大人！我觉得就凭这个男人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让我们去大礼拜堂讨伐我们的敌人。”边上突然冲出一个泼冷水的声音。

    “这个！！”上面的男人明显出现了犹豫。

    “尊敬的各位大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圣殿骑士会来袭击我们的营地。我和在座的各位一样是个虔诚的信徒。我的那些兄弟也和我一样，我们到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被誉为上帝之剑会落到我们的头上。”豺狼看出了那些贵族的动摇，心里狠狠地向地上啐了一口。妈的！贵族的胆子就和沙漠中的老鼠差不多大。

    “哼！”那个声音对于豺狼的话表现出不屑一顾。

    豺狼低下头，努力地挤出几滴眼泪来表示自己的难过。他哽咽了一声；“我想那位美丽的圣修女是被那些袭击者挟持了。各位都是上帝的战士勇敢无畏。”他停了停，偷偷得抬起头瞄了瞄上面人的脸色。

    “大人！”那个泼冷水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摄政王大人！”豺狼决定使出杀手锏“我的那里还藏着些从异教徒手里拿过来的财宝。本来。。本来。。本来我打算过段时间就把这些东西护送到耶路撒冷中各位的足下。也算是我为那荣耀的圣堂送上的小小供奉。但是那些万恶的袭击者。。”

    “是吗！梅塞斯密特！”耶路撒冷的摄政王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在这里的贵族没有人能拒绝那些华丽的东方丝绸，精巧的银器，芬芳的精油，更不要说只有在最精致的餐桌上才会出现的东方香料了。

    “阁下，我保证。如果我回到那里，会为您送来更多的供奉。”豺狼在心里冷笑。这些贵族就好像是沙漠中的野狗，只要有一点点烂肉，他们就会成群的扑上来。

    “梅塞斯密特，你是在向上帝表示虔诚。而不是向我们尊敬的摄政王行贿。”一个骑士装扮的男人走到豺狼的身边。

    “当然我尊敬的骑士团长大人。”豺狼把头深深的埋在地上。

    “大人。我觉得我们不能随随便便就带着这个男人去见那个篡位者-盖伊。他和那个圣殿骑士团长杰勒德可是穿着一条裤子的。”圣约翰骑士团长上前一步，向自己依附的主人行礼。

    “我的朋友，你觉得要怎么办！”摄政王捋着胡子皱着眉头。

    “大人。也许我们终于有机会向所有人证明。谁才是真正的骑士。圣殿骑士不过是运气好。被保德温陛下选中，在阿斯卡伦出了一次风头而已。我们才是第一骑士团。”圣约翰骑士团长想起自己被窃取的荣誉就咬牙切齿。

    现在不管是欧洲还是这里，人们只要一提起骑士团。第一个反应就是圣殿骑士团。一样在欧洲募集，圣殿的罐子里永远堆满了金币，而自己这边只有几个寒酸的铜子。

    更不要说，圣约翰骑士团是第一支被教皇大人授勋的骑士团。比起由那几个穷酸的法兰克骑士组成的圣殿来说，出身不知道到要高贵多少。他们成立的时候，教皇大人还特别要求他们向圣约翰骑士团学习。但是现在，不论是贵族还是那些卑贱的平民说起骑士团，满嘴的就是圣殿的赫赫战功。

    而且也是因为有他们的拥护，那个法兰克小白脸盖伊才会坐上耶路撒冷之王的宝座。那个小白脸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凭着他的那张小白脸爬上了那个言而无信**的床。本来保德温陛下死后，是他的侄子继承王位。结果那个小孩子没做多久就死了。只有这个盖伊的老婆，保德温陛下的妹妹才有继承权。原来她答应和盖伊离婚，以继承王位。结果没想到她一戴上王冠马上就在王位上和那个男人复婚。

    就算自己当时联合了所有耶路撒冷骑士退出这场可笑的加冕典礼。那个盖伊依然在那些圣殿骑士的支持下坐上了王位，对自己这些人指手划脚。更不要说，那些圣殿还得到了耶路撒冷中最大的训练场作为回报。现在不管是物资还是见习骑士自己只能挑他们剩下的东西。

    所以对于圣约翰骑士团来说，如果能抓到圣殿的痛脚那是在所不惜的事情。但是就梅塞斯密特带来的消息不足以对那些圣殿致命的一击。只有抓住他们的人，并且在押解的路上极尽所能的羞辱才能洗刷圣殿所带来的耻辱。

    “阁下！我觉得我们应该派出一队勇敢的圣约翰骑士，将那些圣殿骑士带回来。当然还有那位圣修女！让他们在大礼拜堂所有人的面前讲出他们的罪恶。这样就算是杰勒德也没有办法抵赖。那个盖伊更没有办法袒护他们了。”圣约翰骑士团团长想了一下缓缓的开口了。

    “这个吗！你确定你可以。”雷蒙德可不想为了一个女人浪费自己最优秀的手下。黄金是很诱人，但是黄金中藏着得刀剑可是非常危险的。

    “尊敬的摄政王阁下，请相信我！再说在那里附近的有不少是我们的朋友。如果我们到达那里，我想我能组织起一个由二千名步兵和六十名骑士组成的讨伐队。这样的人数我们会战无不胜。”圣约翰骑士团团长已经开始规划胜利后的仪式了。

    “好吧！我的团长大人！你带着我的祝福去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战胜那些万恶的敌人的。”雷蒙德终于下了决心了。

    （圣约翰骑士团又叫医院骑士团，他们成立于1099年。而圣殿骑士团成立于1119年左右。所以圣约翰远比圣殿成立的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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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节

    “小穆沙，你确定自己能做好吗！”安妮用手扣着装乌兹钢的箱子担心地问道。这五块是那位老阿訇前期支付的报酬，卢休斯夫人在第一次找自己的时候带给自己的。而这次她还带来了后面的五块和据他自己说能用它打造刀剑的小穆沙。

    “殿下！！我给您的匕首已经是我的保证了。您。您。怎么能。”小穆沙明显对于这种怀疑非常的气愤，但是对于面前这位高贵的女子又不能表现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安妮抬手安抚了那个焦急的少年一下。但是心里还是非常的没有底。虽说那个男孩说当年交付自己的那把匕首非常可能是他死去养父的作品。安妮在欧洲就听说过大马士革刀的威名。就算是再坚固的重甲，在他的面前也和羊皮纸一样的脆弱。

    但是当年在欧洲也有人搞到过这种昂贵的原料，当时他们集合了佛罗伦萨所有最好的铁匠也没有作出一把能它们的东方兄弟相匹配的作品。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绚烂的花纹不见后，所铸武器的韧性和锋利度也大大的降低。和那些用普通钢铁打造出来的武器没有多大的差别。为了掩盖这件东西所带来的耻辱，教廷宣布说：由于上帝的荣光净化了这些武器，所以上面所附的恶魔也就消失了。

    不过少女来到这里后也打听到一点小小的机关，要打造合格大马士革刀对铁炉的温度有非常大的要求。首先他不能太高，火焰的颜色不能发白。其次也不能太低，如果火焰呈现出暗红色也不行。最后锻打的时候也不能太热。所以就算是在这里，大马士革刀的故乡。这种绚丽的武器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全部是非常稀缺的。

    所以在少女看来，如果一样东西自己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那还不如把他们卖掉换点钱来得实际一点。特别是这种钢锭的价钱几乎快赶上等重的黄金的价钱了。不过也不能完全只考虑眼前的利益，如果这些对自己没有的钢锭将来成为封杀自己的利器，这也是非常要命的一件事情。

    “那好吧！我先给你一块。你就按照我给你的图纸给我打一把刀出来。剩下的我让约翰骑士保管，如果那把刀能符合我们的要求。你要领多少都没有问题。”安妮下了决心，指着其中一块说到。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的殿下！”小穆沙的脸上露出一个超越年纪的凝重。

    “好的！不过人手够吗！还需要别的东西尽管和我提，我会让人安排的。”安妮抬手让这个少年退下。少女已经作了力所能及的一切事情，剩下的只有等待和祈祷了。

    安妮看着那个少年搬着沉重的钢锭退下，等他消失在房门的后面。自己从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外面。自己带着一群骑士占领这里已经有些日子了。随着卢休斯夫人和两位神甫的到来，土城中终于开始热闹起来。以自己的这幢房子为中心，新罗棋布的建起了大大小小的房子。

    从这座制高点看出去，原来搭满各色帐篷的地方已经被各种各样的房屋所代替。而且不少还在新建当中。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路德维希他们已经在房子的周围建了一座高高的围墙，同时在圈进了一块不小的场地作为演武场。同时在这座房子的中轴线上，土城中唯一的一座教堂正在新建当中。而在他对面竟然还有人在建一座差不多大小的清真寺。

    卢休斯夫人的到来不仅带来了大马士革中不少的基督徒，而且还带来的一些听说少女事迹的穆斯林。在那里好像对于少女的击退围城部族的事迹毫不隐讳，同时萨拉丁也回到了大马士革，为了表示感谢他还给女孩送来不少的丝绸和珠宝。同时还有二个阿拉伯使女。这样包括豺狼留下的二个女人，少女身边终于有了一个所谓的使女团。

    不过安妮还是喜欢自己动手，所以那些女孩子更多地被要求做些房子的清洁和在厨房帮忙。而那些华丽的丝绸和珠宝，安妮立马就把它们换成了钱币。当然对于这些，引来了不少骑士的反对，其中反对声音最响的竟然是皮埃尔男爵。他说女孩子就应该是女孩子的样子，别老是穿着男人的衣服，连件首饰也不带。同时骑士更不能接受花女人的钱，这对于骑士来说是莫大的耻辱。不过安妮可不管这些，依旧我行我素。

    这些天来，土城已经开始向一个市镇的方向发展起来。但是安妮的手下竟然没有多少这方面的人才。首先这些骑士大多出生寒微，不少是流浪骑士。他们只要有饭吃，有仗打别的都不管。而圣殿骑士遵守的是修道士的规条，他们也几乎不知道管理一个地方应该做些什么。如果放手让他们去管，过不了多久这个地方就会成为一个穿着军装的修道院了。所以安妮这些天就在头痛这些事情。

    科恩名义上是这里的领主，但是这个家伙从小就在圣殿的修道院内长大。根本就没有接受过所谓的领主教育。他只有挠着头说些上帝会知道的话来打发所有的事情。看了他处理了几天事情后，少女终于忍不住拿着平底锅撵着他在大厅里抱头鼠窜。虽然这非常伤害圣殿骑士的荣誉，但是就算是皮埃尔男爵也不敢上来劝。所以人以一种混合着同情和庆幸那个挨揍的人不是自己的目光，看着科恩在大厅里徒劳的躲避。最多也就是在科恩逃到自己身边的时候给点象征性的保护而已。

    对于这方面，安妮也没有多少的经验。在罗马的那些日子，安妮只学过躲在暗处的技巧，可没有学过怎么当个统治者。所以少女努力搜索脑海中关于家族前辈的经验。但是最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安妮有再多的想法也需要有人去执行。

    所以安妮只能将这里暂时的分成三个部分，由科恩担任军事方面的首领。所有的骑士都归他管，反正他在圣殿骑士团那里学的也只有这些。同时安排路德维希带领一群侍从，另外还从土城中挑选出一些强壮的男人组成治安队。由他们暂时负责这里平常的治安，当然这里暂时还没有制定任何的法律。所以广场上的绞架代表所有的刑罚。不过还好，这些天以来也只有三具尸体在上面打过秋千而已。

    彼得神甫配合穆恩神甫暂时管理内政，还好穆恩神甫学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在圣殿骑士那里也管理过一座小城市，也算是所有人中最有经验的一个。当时的欧洲不少贵族贪图享乐，往往把管理的事情交给身边的神甫去做。这也是造成现在的罗马教廷权利欲暴涨，所有的教士放弃了祈祷和修行，沉迷于权力斗争和物质享受的关键所在。

    而克莫斯神甫年纪大了，他为了安妮放弃了大马士革安定的生活，和所有人一起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安妮非常的体谅他，让他负责这里所有人的精神和信仰。不过在他们到来之后没有多久，默罕默德带来一个年轻的阿訇。他向少女表达了想在这里传教的想法，出于对默罕默德的尊重和生存的需要。少女同意了这个请求。所以才有了那座在教堂对面的清真寺。同时那些贝都因人也开始来这里祷告。还好到现在为止双方相处的比较融洽，没有发生任何的流血事件。

    不过随着清真寺的建立，那些经常路过这里的犹太商人也向少女递交了建犹太教堂的请求。同时他们还送上了丰厚的礼品作为请求的一部分，安妮考虑再三决定接受他们的要求。不过限制了教堂的规模和高度，以便不刺激到身边的所有人。

    现在土城中所有的事情大致定下来了。小的事情由两位神甫协调解决，如果涉及两个宗教由安妮亲自解决。但是如果是大的事情，就由骑士团投票解决。少女决定先沿用古罗马元老院的制度，由选出的骑士投票来解决重大问题。现在能有投票权的也就是：原来的路德维希，约翰，彼得神甫，卢休斯夫人。现在加上科恩，皮埃尔，穆恩神甫，克莫斯神甫八个人。由于格林顿不在，所以他的位置由瑞德暂时代替。

    安妮还允许默罕默德，海因斯，霍克，鲁尼以及投到自己手下的那个凯尔特人鲁平和那个西班牙骑士阿拉贡在开会的时候在座旁听，并且发表自己的看法。同时他们也代表所有的下位骑士在这里说话。本来少女也想让索尔在的，但是那个家伙和那个摩尔人一见就有了感觉，成了勾肩搭背的狐朋狗友。他还学会了那个摩尔人的口头禅：什么聪明的脑袋先落下。所以少女最后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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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先说几句，首先到今天为止正好是一百章了。这中间有迷茫，有困惑，也想过要放弃。但是不管怎么说在各位的帮助下我还是坚持过来了。其实故事到这里主角算是有了一块自己的地盘。但是养活这么多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好意思，我的不是纯yy小说，单凭主角的娇躯一震就能养活所有的手下。就网络文学来说这是正常情况，但是就事实而言这是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除非所有人能靠吃沙子过活。不过就在耶路撒冷的外围立足，对于主角来说已经完成了。后面的吗？就是如何站稳脚跟。面对方方面面的敌人或者朋友了。

    “小穆沙，干得太好了！”安妮挥动了手中的武器欣喜地叫道。如同水一般的花纹在刀背上流动，同时也在少女的脸上带出一丝丝的兴奋。

    “这是我的荣幸！”少年努力挺了挺胸口，表现出荣辱不惊的态度。但是他绯红的脸颊让所有人看出他的激动。

    “别这么说！你太棒了！”安妮从高脚凳上跳起来，走到少年的身边。

    “殿下！！”路德维希在一边咳嗽了一下，以阻止女孩后面不庄重的举动。

    “好了！人家只是太兴奋了一点！”安妮放弃了拥抱小穆沙的打算，后退了一步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殿下。”穆沙努力回避女孩身上传过来的淡淡香味。他低下头好像突然对自己的鞋子非常的感兴趣。

    “嗯！怎么啦！”安妮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手里的武器上。用乌兹钢打出来的武器光芒四射，刚才已经用别的刀剑和盔甲试验过了。它劈开重甲就好像是劈开薄薄的纸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您把别的也给我吧！我会为您打出更多的武器。”小穆沙有些激动和急切。

    “啊！”安妮放下了手里的武器，抬头看着面前的少年。突然断然拒绝“不行！”

    “啊？？？”这次不仅是小穆沙，所有在场的人都吃惊不小。

    “殿下！您不是答应过，如果小穆沙能打出您需要的东西就把所有的钢锭都给他。怎么您？”路德维希决定代表所有人说话。

    “我的朋友。小穆沙，你花了多久才打出这把刀的。”安妮看了看面前的少年。

    “一个月，我的殿下！”难道女孩子是为了等待而不耐吗。

    “那又花了多少材料呢！”安妮继续问。

    “那块钢锭应该还能再打一把一样的。”难道女孩子是觉得自己浪费了材料吗。

    “嗯。还有小穆沙有多少人一直在你身边帮忙呢！”少女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俯视着所有人。

    “大人。。有四个人一直在帮助我看护炉火，当然还有几个人经常给我带来需要的所有东西。”原来是觉得自己占用了太多的帮手。

    “嗯！那你自己又瘦了多少呢！”安妮看着面前的少年。他比刚来这里的时候更瘦了，他为了打这把刀，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安稳的觉。而且是想到就吃点面包之类的，想不到往往会饿上好几顿。现在的他瘦得锁骨毕露，双手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这个。。我不知道！”穆沙明显一愣，不知道女孩子干吗提这些。

    “那不就好了！大马士革刀出了名的难打。我们花了这么多的心力，时间和人力也只打了这么一把出来。就我们手里的钢锭，根本不可能装备所有人。所以我要你先把自已养胖了。我看别人的铁匠都膀大腰圆，可是你瘦得快让沙漠中的风给吹跑了。你先休息一段时间，来这里住。让卢休斯夫人好好的喂喂你，然后带着那些人给我打些实用的武器出来。”少女很有气势的猛挥了一下手。

    “殿下！”小穆沙激动地低下头“我没事。我只希望能为您做更多的事情。”

    “那也要有力气才行呀！别以为就是让你放假，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你做。过来，先看看这个。”安妮抬手递上一张纸。

    “这个是什么！！三棱形的！”小穆沙拿过来仔细的看起来。而且不少骑士也挤过来一起看。

    “这个是箭头，而且我希望你能做很多这样的箭头。”安妮在上面解惑。

    “箭头！”说起弓箭，鲁平和霍克顿时来了精神。也不管是不是会扯坏，两个人冲上来就抢。

    “当心！”每次安妮拿出新的玩具，小穆沙都会向宝贝一样的护着他。他努力在两个男人之间护卫着手里的这件珍宝。

    “三棱的。这个非常的难打！”路德维希先皱眉。

    “所以我希望是做一个模具，然后将铁水浇注成型。这样行不行呢！”安妮也知道不可能打造一个一个的箭头，这样的话就算是全部人都干这个也做不了多少的。

    “这个嘛！！也许行！我要想一下！”小穆沙低头开始考虑各个方面。

    “但是为什么要三棱的。而且上面的这些是什么！！”霍克指着箭头后面的说道。

    “这个是倒勾！！”安妮看也没有看淡淡的说道“这个如果射进去后，拔出来非常的难。”

    “殿下！！这个好像。。。好像。。”那些骑士在一边皱眉头，几乎所有人都非常反对这种武器，在他们看来这种箭有点阴毒了，和骑士的信条非常的不符。

    “干吗！你们这些死脑筋。”沙匪出身的鲁平可不管这些，他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得到这种新的箭头了。

    “哼哼！”霍克只是冷笑。在这个男人看来，这种锐利的武器安妮只会交给自己。怎么看也不会把这些箭交给身边的这个蓝脸男人。

    “别这样！这种箭叫狼牙箭！但是我想就算是能打制也非常的难。因为就我知道的，为了增加平衡性它的箭杆要求非常的高。所以我想我会亲自打磨箭杆。”安妮微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我可能会让你们两个进行一次比赛，赢得那个会成为未来弓箭队的队长。同时我会把大部分的箭交给他。”

    鲁平看了看身边的霍克。冷笑着却一句不发。在他看来，没有人会比凯尔特人更会射箭了。自己可是亚瑟的圆桌骑士的后代，这些箭非自己莫属。而霍克低下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就头也不会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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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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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我要宰了你们这些笨蛋！！亲手！！”安妮依然还是在为早上训练的事情发脾气。

    “殿下！”卢休斯夫人想上前平息怒火。但是出于她安全的考虑，约翰在一边拉住坚决的冲她摇头。

    “殿下！”科恩发觉在场每一个人都用责备的目光看着自己。同时所有人都露出要他平息这场风暴的表情。所以科恩只能认命的站起来，来完成这件也许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干吗！”安妮在大厅的另一头停下来，转过身几步冲到骑士的面前恶狠狠的盯着他。

    科恩缩了一下脖子“上帝！请保佑我！”骑士在心里反复祈祷，同时用眼睛在大厅中来回搜索盟友。同时也确定那件万恶的武器不在少女触手可得的地方。但是他同时发现，原来在自己身边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把他一个人留在风暴的中心。

    “科恩！我的命令对于你们是不是如同沙漠中的一阵风一样无关痛痒。”安妮丝毫没有被身边人所影响，抓着骑士队的首领问罪。

    “殿下！您的命令对于我们就如同上帝的旨意！”科恩只能低下头。他闻到女孩身上穿来混合着马匹和皮革味道的幽香，艰难的吸了吸鼻子。

    “是吗！我对于这句话深表怀疑！我让你们三个一组排成箭头状。你们怎么跑着跑着又给我成了一条直线了！是我的要求太高了，还是你们这些人太笨了！”安妮冲着骑士的耳朵大吼。

    “不是的。”科恩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直响“我们是重骑兵！我们从来都被要求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就算是后退哪怕一个马蹄的距离都会被身边的战友轻视。所以您让我们退后，我们。。我们。。就算是我们愿意，我们的战马也不会服从的。”

    “真的吗！！”安妮抬起头看着科恩的眼睛，大厅不是很热但是骑士的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其实骑士说出那个蹩脚的借口后他就后悔了，但是因为他从女孩子的表情中已经读出来有不好的讯息了。“路德维希，给我出去把那些战马全给我宰了！今天晚上我们吃炖马肉。”果然骑士的直觉应验了。

    “殿下！！”几乎所有的骑士都在大叫。大厅里一时间充满了嗡嗡声。

    “我的殿下！”路德维希苦笑了一下，早知道就不让科恩解释了。说心里话，这个伯爵其实非常的利害。他不仅有出色的头脑而且武技也相当出色。当然他是有点死板，但是科恩毕竟是在圣殿的修道院长大的。所以这种死板还在情理之间。但是他只要一看到安妮，那些冷静和头脑马上就被抛到九霄云外。要么不开口，开口就一定是个笨借口。

    “殿下！你不能宰了我的闪电！！”索尔在大厅的一头大吼大叫。同时在不少骑士的嘴里也爆出了各种各样的名字，这全部是他们座骑的名字。

    “殿下！！今天我们的晚饭是几头肥美的骆驼！！您已经可在这里嗅到香味了，我想厨房已经把他们炖上炉子了。”路德维希当然不会去执行这个命令。先不说战马对于骑士来说就好像是另外一半，有很多骑士甚至叫自己的战马为我的战侣。其次训练一匹能驮得动重装骑士的马非常的困难，而且非常的耗时耗力。

    这里的阿拉伯马大多体态比较小，当然现在很多的座骑都是第一次十字军带来的大个子的欧洲马和这里的阿拉伯马的杂交。但是他们的子孙慢慢开始向着这边倾斜了。现在能找到一匹驮的动像索尔这样的大汉的已经非常少了。所以自己的这些重装战马可是所有人的宝贝。过去就算是自己这些人勒紧裤腰带的时候，也保证所有的战马每天都必须要喂一顿燕麦。而不是像那些驮马一样，啃啃草就能养活了。

    “那我们明天吃！”安妮双手叉腰明显茶壶状。她明显坚持这个命令。

    “殿下！！我想科恩伯爵和所有的骑士在明天练习的时候，能管好自己胯下的战马！”约翰甩甩袖子，以保证自己的衣服不会被身边的人给扯破了。

    “我深表怀疑！你们连战马都管不住，更不要说你们自己了。”看来女孩子不打算放弃这个话题。她抱着肩膀在大厅里踱着步，所以的骑士一定从凳子上站起来了，低着头垂首站着。每当少女的影子路过他们的影子，他们就会身不由己的缩紧脖子和身体。

    “殿下！我们对您的命令从不心存怀疑！只不过这是我们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要求。”科恩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少女无形的威压下失去了抵抗力。除了他，约翰和路德维希之外，几乎没有人能发出声音。当然海因斯明显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但是他对于女孩的命令言听计从，从来就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对！你们从不怀疑，但是你们也不服从！”安妮走到海因斯面前，对他露出赞许的微笑。只有海因斯领会了自己的意思。同时也表现出出色的头脑和领导力。

    安妮让骑士们自己决定将自己的后背交给谁，海因斯选了索尔和霍克。但是作为小组的首领，他并没把自己放在中心的位置。相反他让希望冲锋的索尔成为箭头，而他和霍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用骑士剑和弓箭守护两翼。就对战的情况来看，他们这一组的战斗力是最强的。

    “喝哼！！”科恩明显不喜欢女孩子对于别的骑士露出那种微笑。说心里话，那微笑不仅炫目而且温暖。就好像是大冬天在火炉边喝下一杯掺了蜂蜜的麦酒，舒服而且惬意。

    其实现在少女大部分的手下能领会少女的意思。他们也能排成简单的三角形。当然就战斗力而言，他们在配合上还需要磨合。但是少女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能如何海因斯这组一样。而且默罕默德和他招收的那些穆斯林骑兵也能初步完成配合。现在就他们而言就是通过长时间的练习来完成磨合。

    但是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些圣殿骑士，他们中就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后的。全部要像一群鹅排成一排。所以少女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科恩！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你们这些圣殿做不到。那我就不为难你们了！约翰，明天去门口贴一个告示，我们要选新的骑兵。反正这些天在门口晃来晃去的人不少，我想这里面总还能选出几个能听懂命令，同时去无条件执行的人吧！”当然安妮知道那些圣殿对于自己是不可替代的。不然自己也不会对于他们这样大发脾气了。但是这些家伙的脑袋过不了几天就要敲打敲打，不然他们又会不知道天高地厚。

    “殿下！！”科恩打头所有的圣殿骑士都跪下。就算是皮埃尔也单膝跪地，将头深深的埋下。

    “殿下！”约翰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说话，也许明天就要为所有因为悔恨而死的圣殿骑士收尸了。所以他打算出来说几句来缓解所有人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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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妈的！！你们这群蠢驴！！”安妮今天已经第三次爆粗口了。虽然卢修斯夫人在一边拼命皱眉头，但是少女一点也没有自责的打算。不过也不能全怪女孩子，这些骑士的表现不管是谁会失去耐性的。

    “殿下。。。”作为罪魁祸首的科恩到现在也没有明白女孩子干么要骂自己和骑士。他们已经练习了一整个上午，中午的太阳照在盔甲上已经非常炎热了。他们和跨下的战马也已经被汗水完全湿透了。

    “科恩，我让你们三人一组排成三角状互相配合互相保护。干吗你们跑着跑着又成了一条直线了。你们听不懂话！”安妮从高台上跳下来，吓得身边的卢修斯夫人差点也跟着跳下去。还好是路德维系拉住她，才避免摔断了她那美丽的脖子。

    科恩也吓了一跳，直觉踢马上前去接住女孩子。但是还没有等到他动，安妮已经轻松的在地上站稳。同时少女打了一个唿哨，一匹白色的阿拉伯纯种马就跑到女孩的身边。安妮翻身上马，反手把自己的长枪提到手里。

    “殿下！我们是重骑兵！！”皮埃尔决定说点什么。因为他知道科恩看到面前的女孩子就会脑筋打结，如果没有人说话结果就是一切听安妮的。所以这次他一定要把主动权握到自己的手里，不能让这个女孩子玷污重骑兵高贵的灵魂。

    “哼！！那个铁罐头除了让你们中暑和摔倒的时候爬不起来。还有哪些作用。你们可以一个一个的向我说，我会考虑下次也让你们穿着他们打仗的。不然。。。。”安妮冷冷的笑道。同时踢马慢慢得向大队靠近。

    “这个吗！他能保护我们不受弓箭的打击。”科恩感激地看了看身边的战友然后开始为自己身上的盔甲辩护。因为他好像看出来，安妮正打算拿自己的盔甲给小穆沙换点钉子之类的。

    “是吗！！上次是谁穿着重甲结果让鲁平一箭射下马来！你们的重甲对于凯尔特人的长弓就好像是纸片一样不堪一击。”虽然女孩子知道就算是英格兰的强弓要射穿重甲是有难度的，鲁平的那次表现一半是运气。但是少女当然不会说出来。

    “那个。。。”想到这件事科恩就一脸悔恨。那次他们在一边练习，结果自己的一个手下被鲁平射中落马。不过还好当时射中的不是要害，所以人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重骑兵被弓箭手射倒，让所有骄傲的骑士都倍感耻辱。

    “其次。。”科恩决定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当前重要的事让女孩子放弃让他们卸甲的打算。“其次我们能形成重大的冲击力。那我们面前的敌人如同沙堆一样粉碎。就好像当年在蒙吉萨，我们只有二十个圣殿骑士。而那个异。。萨拉丁有二万人。我们就是凭这无畏的勇气和身上的重甲杀的他们落花流水。”

    “哼！！不是你们的重甲，是伟大的鲍德温陛下的谋略。如果没有他，你们就算拿个铁锅穿在身上也一定会输的。”安妮当然知道那场战争，这可是亲身经历者萨拉丁亲自向安妮描述的。绝对有真实的第一手资料，同时萨拉丁对于自己的失败也很少遮掩，也是这场战争让他得出了对付重装骑兵的一些心得：就是错其锋芒，攻其不备。所以这也是他在鲍德温四世死了之后，对于耶路撒冷的挑衅屡战屡胜的关键。

    安妮当然知道那是那位有着麻风病的年轻君主的第一次战斗。同时也是他的成名之战。就是因为有着这场战斗，才让羽翼已经丰满的萨拉丁不敢出大马士革一步。但是上帝好像是最严厉的父亲，他在这位国王还没有将自己的实力完全施展开来时就把他召回了天国。而他的继任者竟然是他妹妹的丈夫盖伊，就这位国王的口碑。。怎么说呢！有人比喻过，就算是一头驴子坐在王座上也比他要好。

    至于那几位耶路撒冷的统治者，圣殿骑士团长杰拉德，法国大公爵雷纳德，圣约翰骑士团长同时也是耶路撒冷的摄政王雷蒙德。安妮也算是有点耳闻。而这些人也是女孩子选择依附萨拉丁，而不是回到耶路撒冷的一条重要的理由。如果是鲍德温四世国王还在世，也许安妮根本就没有机会这么逍遥的踏上旅途。也许船到达在港口的时候，安妮就会看见一队整装的骑士在等候自己了。

    但是在那位伟大的国王死后，耶路撒冷就成了一群饿狼口中的最后一块肥肉。萨拉丁这些年来的东征西讨，让耶路撒冷周围的卫星基督教国地盘锐减，有很多的城邦已经改换了旗帜。但是那几位耶路撒冷的高层还沉迷于抢劫和享受，根本就没有任何有为的举动。特别是雷纳德大公爵凭借手里的圣殿骑士团和同为耶路撒冷摄政王雷蒙德公爵的圣约翰骑士团闹不合。双方在各个方面都要对方一头，以至于耶路撒冷已经开始装不下这两支骑士团。

    相对于那位摄政王的温和政治，那位大公爵雷纳德则是个地道的鹰派。他经常在各个方面和集会上鼓动发动另一次圣战。而目标就直指穆斯林的首都大马士革。就他的官方用词来说：我们需要把上帝的旨意传播到所有的地方。而这里所有的城邦都应该插上十字旗。

    但是他根本就是个没有头脑的指挥官。除了在抢劫过路的塞柱尔商队上还有所建树，至于开疆拓土方面他可以说得上是女孩子听说过得最烂的统治者。至于圣殿骑士团长吗？由于当年摄政王雷蒙德没有帮他娶到他希望的一个贵族女孩，他就一直怀恨在心。所以他是那位法兰克公爵的忠实支持者。

    至于那位国王盖伊，他是被圣殿骑士团长和法兰克大公爵推上王位的。当年如果不是有圣殿骑士团，他能不能加冕还是个大问题呢。当时的耶路撒冷骑士反对他加冕，甚至于做出全体退出他的加冕典礼的举动。而圣殿骑士团当时全体出动，手握刀剑和过去的战友对峙。最后才让那位盖伊成为国王。所以只要不影响他享乐。盖伊一般从来不管那位大公爵和圣殿骑士干什么。

    这就是现在的耶路撒冷，所以女孩子觉得自己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因为在安妮看来萨拉丁打下耶路撒冷是早晚的事情。如果自己在城破之时作为敌方待在那座城市里，那么那样的见面就太难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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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殿下！！”约翰迎上那对妖瞳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的开口。安妮后退了几步，站到老骑士的面前。这些天相处下来，少女对于老骑士产生了依靠的感觉。老骑士已经慢慢成为少女的老师和最重要的朋友。所以她决定先看看这位睿智的老人对于这件事是什么看法。

    当然，约翰可不是要反驳少女的决定。事实证明安妮的任何一个决定对于骑士团来说只有益处没有坏处。骑士团从这中间得到莫大的好处，不管是战斗力还是生存力都大大提高了。

    自从自己这些人占领这里开始，安妮就拿出了无数的好主意。而且很多主意可以说得上闻所未闻，但是通过事实的验证，这些主意帮助所有人在这里站稳。现在推开城堡最高的那扇窗户看出去，你就能看见一个越来越趋向繁荣的市镇。同时这个市镇正向一个城市的方向发展。

    而且骑士团的队伍也在壮大中。虽然自己只贴出过三次招收新成员的告示。但是不用击鼓，告示前就站满了应征的人。当然不少人还是慕名而来的，他们全部想见一见那个上帝之女。而且最后能见到少女面的，没有一个会为当初的决定而感到失望。不过现在这样的女孩子可是不能被外人看见的，不然神之女的名号可能就会破坏殆尽。

    第一次贴出告示，是为了招收弓箭队。当然作为骑士的侍从往往也会被赋予弓箭手的职责，但是他们很少是作为单一兵种使用。他们会在骑士冲锋之前，从各个方向射一次箭。然后就作为轻骑兵配合骑士冲锋。但是安妮这次要求的是，最为单一兵种出现在骑士的后方。老骑士看过他们练习，排成三排的弓箭手依次射击。比起过去那些稀稀拉拉的箭来说，穿透力大大加强了。如果对手没有事先的准备，并且带有罗马式的木盾的话。一次就能射到不少敌人。

    不过骑士们也有不同的看法，其实反对声音主要来自于那两位神甫。作为弓箭队的教官之一的凯尔特人鲁平喜欢在射箭的时候保持传统。而他往往会教育那些新来者说，这能保证自己的箭射的更准。所以有不少人开始仿效他，这件事最后还是闹到了女孩这里。

    安妮在考虑了一下，站在了凯尔特人这边。她说，耶稣作为神之子教导我们要包荣每一个种族和他们的传统。再说也就是难看点，不过能更好的区分敌我。在少女的命令下，弓箭队群起仿效，结果现在的弓箭队有了蓝脸队的绰号。有次约翰竟然看见霍克对于那罐染料运气，以为弓箭队里最后的一个清白面孔都要堕落了。还为了这个专门祈祷了一次，不过还好霍克最后还是没有这么做。在约翰看来，可能真的是祈祷起了作用了。

    第二次贴出告示，竟然是招收专门的步兵。这件事吓得所有人一身冷汗。在欧洲，根本就没有步兵骑兵协同的概念。由于装备一个骑士耗资巨大，所以往往的重骑兵轻步兵的。在欧洲的那些步兵大多数是城堡里干活的农民，他们是在战斗前才被临时组织起来的。如果他们的主人有钱，那么他们还能领到一些武器。如果他们的主人比较穷困，那他们只能用能找到的任何工具武装自己。所以在欧洲的很多领主之间的战斗中，你往往能看到很多拿着农具的士兵。十字军第一次东征后，步兵的成分就更杂了。教会宣称如果在这里战斗就能赦免所有的罪行，同时得到的所有战利品归本人所有。所以农民，破产的手工业者，罪犯，地痞流氓就成了步兵的重要成分。所以人都想来这个未知的世界碰碰运气。

    但是安妮竟然要单独训练一队士兵，而且还给了他们专门的装备。这个要求让所有的骑士大为感冒。在他们看来，步兵就是在自己冲锋后顺便检点好处的农夫。干吗要专门给他们装备，而且女孩子决定的装备可不少。一个步兵有一身防护用的皮甲，一面蒙着熟牛皮的盾牌，一把弯刀，一杆长枪。这些东西加起来可不便宜。

    特别是那把刀。这把刀和默罕默德用的那种不太一样。对于穆斯林弯刀现在的这把比较平直，但是他还是有一定的弧度。但是对于骑士的直剑来说，他只有一面开刃而且还要细一点。但是约翰用过，在马上挥动起来的不仅非常趁手而且威力也不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这把剑是家族的代表，他还真地想换一把来用。

    不过这两个公告远比不上最后那份告示来的惊人。那天上午，约翰差点就会认为被袭击。因为在告示的周围，围着一整队的穆斯林骑兵。如果不是看出他们好像没有敌意，约翰差点就去敲钟报警了。就算是这样，自己身边还是集合不少握着武器的骑士。直到默罕默德走出来，才将警报解除。少女竟然允许他招收一队马木留克骑兵。

    这个决定在后来的骑士会议中差点就掀翻了大厅的房顶。几乎所有的骑士都反对这个决定，但是女孩子坚持这个决定。并且首次动用她的权利一票通过这个决议。最后女孩子发表了一段讲话，就是这段讲话才平息所有的反对。

    她说：站在那个地方是我们的朋友。他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们。我一直认为基督徒是最会感恩的人。我本人就对于他的帮助一直心存感激。现在这个地方不是我一个人努力的结果，是我们所有人努力的结果。这里面也有站在那里的那个穆斯林的努力，同时他不仅帮助我们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同时还为我们解决了吃饭问题。如果你们觉得不能和穆斯林共事，为什么又接受穆斯林的食物呢。

    他向我表示要招收一队士兵，并不是为了他自己。他也想保护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不是我们的，是在这座城市里所有人的。所以我没有理由反驳这个要求。至于你们，你们问问自己的良心有没有理由。

    结果所有的骑士都站起来向默罕默德鞠了一个躬表示感谢。最后在土城中就多了一队训练中的马木留克骑兵。而且少女对于他们一视同仁，不仅是装备上就连练习的教导也是一样。而且这队骑兵表现得也不错，他们倒是能非常贯彻少女的命令。将那个三三组合阵型运用的非常拿手。

    现在对于这个队形有障碍的就是那队圣殿。虽然老骑士也看出来女孩子其实只是想敲打一下他们，但是总要有个人出来做和事老。而且作为约翰来看自己是担任这个角色最佳的人选。所以他缓缓的站了出来说话。

    “殿下！我想那些骑士只是暂时不习惯而已。我认为只要勤奋的练习，他们一定会完全领会您的命令的！”约翰安抚着少女的怒气。

    “是吗！您也这么看吗！那好吧！给我站起来，科恩！”少女好像接受了这个善意的规劝，她走到科恩的面前让他起身“不过，我的耐心有限。你们最好快点领会。不然，下次我会带着听得懂的打头阵。”

    “殿下！您的意愿即为我的使命！”科恩带头发誓。

    “各位！”安妮环顾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他们的面孔。“我不需要誓言，我需要行动。行动才能帮助我们在这里立足，帮助我们活下去。所以给我足够的行动而不是华丽的誓言。不然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我的头颅就会被挂在某些人的枪尖上了。”说完少女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厅。

    “殿下！”所有的骑士都单膝跪下，向他们的主人表示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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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睡不着！”安妮光着脚跳上阳台的围栏，如同猫儿一般的踱着步子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科恩坐在城堡的最高处看着那跳动的精灵，不由得已经痴了。

    “殿下！！”科恩决定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魔咒。因为他觉得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可能自己就会完全忘记当年加入骑士团时的誓言了。而且就算是整夜跪在水井边冲冷水澡和祈祷也不能平息这个念头。

    “嘘！科恩你想把所有人都吵醒吗！”少女娇俏的将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同时顽皮的冲他点点头。

    “殿下！！”科恩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并且懊恼自己可能又要在水井边渡过一个不眠之夜了。

    “今天的月亮可真好！”安妮转过头，顺手放下头发让月光洒在上面。沙漠上的满月特别的大，少女张开双臂好像就是要飞起来了。而被微风吹起的长发就好像给她插上一对翅膀，让她带上九天。

    “呃哼！！”突然在阳台的黑影中传来一记响亮地咳嗽声。安妮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影响，但是科恩却差点就从坐的地方掉下去。

    骑士拧腰站起来，手搭在腰畔的剑柄上“谁！！”

    “科恩别紧张！应该是你的贞节带！！嘻嘻！”女孩子放下双臂，站在栏杆上微笑着看着穆恩神甫和鲁尼骑士从黑影中走出来。

    “殿下！！”科恩和鲁尼同时叫了一声。女孩子可不管他们高不高兴，优雅的抱着双肩微笑的看着涨红脸了的骑士。

    “殿下！科恩骑士向上帝发誓守贞，所以。。”穆恩神甫老早就看出科恩对女孩子的想法。他一直在心里哀叹：世俗的诱惑已经够多了。罗马教廷干吗还要选一个会让所有的男人都犯戒的女孩子出来做圣修女。要知道女孩子的美貌能让任何一个意志坚定的教徒成为魔鬼的手下。难道他们就选不出一个难看点的，同时也笨一点的吗。而不是现在这个不仅有着上帝所能创造出的最绚烂的美貌，同时又比所有男人都睿智的女孩子。

    “好了好了！我想你们这么晚来这里，不是来这里讨论科恩骑士的清白的吧！”安妮挥手表示这个话题结束了。“有什么消息吗！今天早上我看到一个骑士跑进了你的教堂。他好像不是我们的人，他应该是信使吧！”

    “什么也瞒不过您的眼睛。”穆恩神甫低头行礼。

    “恭维话到此结束，神父。他是哪里来的，来干嘛！”安妮转过身冷静地望着神甫。

    “他是代表耶路撒冷之王盖伊大人来送信的。”神甫将手里的羊皮卷拿出来递给安妮。少女却摆手不想拿。

    “他要干嘛！”安妮厌恶的看着那个盖着耶路撒冷十字架的羊皮卷。那是在一个大的十字和在四个角上的四个小十字构成的。有人喜欢叫他权十字，因为它代表着上帝之城的权力。但是女孩对于那个十字架下面的那位国王的谕令可一点兴趣也没有。

    “盖伊大人派人来这里询问，这是是不是上帝的国土。”穆恩神甫苦笑了一下，他看出女孩子对于那位耶路撒冷的君主没有多少的好感。只能收回了递出的手，同时将羊皮卷展开。由于今天是满月，所以不用借助任何的烛火也能将上面的字看得很清楚。

    “这里吗！是的！我想那位国王派出一个信使不是就为了问这种显而易见地问题吧！”安妮站在栏杆上等着神甫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耶路撒冷之王盖伊大人他在信上说，如果这里是基督徒的领地。就他被教皇承认的统治耶路撒冷和他周边所有土地的权利，他要求我们向他表示诚服。”穆恩神甫读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偷看女孩子的表情。

    “诚服！他就要这个。一个小小的表示吗！”安妮冷笑了一下。神父身不由己的交替了一下双脚，他突然感到一种没由来的压迫感。他希望移动身体来摆脱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就和夜色一样无处不在。而站在身边的老骑士也明显感到了，他弄得身上的盔甲沙沙作响。

    “神甫！这个羊皮卷上还有别的话吗！还是你要在别的时候告诉我。”安妮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放松身体。

    穆恩神甫觉得那种压迫感好像少了一下，他清了清喉咙将后面的条款读出来“盖伊大人说，我们在表示诚服后必须每年向耶路撒冷提供一定的供奉。”

    “供奉！看来那位君主就是想来要点好处是不是。看来我对于他的要求还真得不能太高。”安妮大笑起来。但是在场的三个人却一点也看不出女孩子有任何喜悦的感觉，反而为那位远在耶路撒冷国王担心起来。

    “殿下。这是。。这是。。传统。别的领地收到过相同的要求。”穆恩神甫决定说点什么。

    “噢！传统，那好吧！我们也不能例外的是不是。毕竟我们要尊重传统，那他要点什么。有没有清单给我们。还是我们给什么他就收什么。”少女低头看着神甫，让他清晰地看到那对特别的妖瞳。

    “殿下。。。”神甫突然觉得自己衣领特别的紧，以至于他不得不伸手拉了拉。“他要求我们缴纳每年四千头羊，五百头骆驼，一百匹阿拉伯马。同时还要交纳七百袋燕麦和三百袋小麦。当然如果没有这些，那就用金币来抵充，或者别的也可以。丝绸，香料。”

    “哈！！我从哪里去弄这些东西。这可值不少金币呢！”安妮已经失去了开始的好心情了。她从栏杆上跳下来，在阳台上来回走着。“这算不算漫天要价吧。那根据传统我们要怎么办呢！用自己辛苦得来的血汗去养活那些待在耶路撒冷的吸血鬼吗。”

    “殿下！其实不是要交全部的。我们只要交四分之一就可以了。”鲁尼决定帮帮身边的朋友。

    “四分之一。那也是不少东西，一年呢！”安妮冷哼道“那位国王不会怪罪吗？我们可只交这么一点点呢！”

    “其实殿下，圣殿的所有领地是免税的。没有一个世俗的领主可以向我们征收哪怕一粒麦子。”科恩说了一句话。

    “是吗！科恩你是在告诉我这里是圣殿的领地吗！”少女转过头看了骑士一眼。

    “不是的！殿下！”科恩一下子就跳起来，然后跪倒在少女面前“殿下，您的光辉照耀我们所有人。而这里是您的领地。”

    “神甫！明天带那个信使来见我！我到时候会给出答案的。”安妮看了看科恩然后走向自己的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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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克鲁兹站在门口，厌恶的皱了皱鼻子。他可是有身份的贵族。他最讨厌这种乡巴佬的地方。但是作为耶路撒冷国王的收税官，有时候不得不待在这些乡巴佬的地盘上。现在他能去的地方已经大大压缩了，万恶的异教徒萨拉丁已经从他们手里抢走了太多的国土了。以至于他们在看得到任何挂着十字旗的就会迫不及待的冲过来。

    “大人！”一个骑士在一边淡淡地说道。“我看我们还是进去吧！这个地方有太多的异教徒。同时我在城市的北面还看见一座异教徒的神殿，竟然还建在教堂的不远处。”

    克鲁兹看了看站在身边的骑士，这个骑士披着代表耶路撒冷骑士团的蓝色外衣。在他的身后站着一队人，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自己同时协助自己完成任务。当然这个骑士是个新人，克鲁兹也是第一次由他保护出来。这个骑士也算是尽忠职守，同时他的能力不差。一路上虽然也遇到几个不开窍的，但是自己被保护的毫发无损。

    克鲁兹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斗篷端端正正的披在正确的位置。固定斗篷的搭扣已经被仆从擦亮，同时代表克鲁兹家族的徽章在上面熠熠生辉。我们尊敬的克鲁兹大人可是出生在欧洲非常有名的贵族世家的，他们家族可以追溯到罗马帝国时代。可是彻头彻尾的豪门巨贾，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小儿子的小儿子，也不会被赶到这种地方来。在欧洲可是只有长子才能继承家族的。全部的财产和爵位由长子继承，而别的儿子只能来这种地方碰碰运气了。

    他庄重的冲身边的旗手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那个旗手举起手里代表耶路撒冷的权十字的旗帜。克鲁兹等着大门在自己面前打开，然后他可要在那些乡巴佬手里好好的捞上一把。

    “殿下！！”卢休斯夫人在少女身边坐着，在她们面前大厅的门正缓缓打开。同时少女看见一个贵族打扮的男人站在队伍的中间。但是吸引他的不是那个男人华丽的装扮，而是站在他身边的披着蓝色制服的耶路撒冷骑士。他们分成两队保护这中间的那个男人，一个站在左边的骑士深深的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安妮不知道怎么的，就非常肯定这个男人一定是这队骑士团的队长。虽然他并不是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但是他散发出来的气势大概只有科恩，约翰和路德维系能匹敌的。

    “殿下！您不下去吗！要知道他们应该向您行礼，我们有必要要让耶路撒冷。。。”卢休斯夫人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子，只看到她平静无波的脸。而且她的目光好像不是集中在那个贵族身上，而是一个骑士的身上。

    “夫人，让我们听听那位大人带来了什么？然后我们再决定要如何表示。”少女缓缓的收回目光，露出一种无法解释的微笑。

    “殿下！”卢休斯夫人还想说什么？那位贵族已经开始说话了。所以她也只有闭上嘴巴坐正身体。

    说心里话，克鲁兹进来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大厅里站着整整一队圣殿骑士，看见他们的白底红十字战袍，他的心就咯噔一下。要知道属于圣殿的所有领地都是免税的，就算是在欧洲，也没有哪个国王敢向这支上帝的军队征收哪怕一个铜子的税收。难道这次自己要空手而回了吗。自己跑了一个多月了，到现在也没有收到任何还过得去的东西。

    当他听说这里挂上十字旗的时候，克鲁兹可是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要知道这里是大马士革通往耶路撒冷的商道上最大的三块绿洲之一。而且是商队进入十字军控制区必须要经过的绿洲。过去这里是沙匪的天下，克鲁兹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既然它挂上了十字旗，自己怎么能放走这么一大块肥肉呢。特别是这里周边的贝都因人非常会养马，他们养的阿拉伯马在耶路撒冷的市场上能换来大把的金币。而那份收税单上的五十匹马就是自己跑这次的报酬。难道自己的一切一切，和大把大把的金币要在那白底红色十字下败退吗。

    克鲁兹深吸了一口气，他开始有点绝望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这个大厅里不光是圣殿骑士，好像还有不少的骑士身影。同时他们穿着各色的战袍，而其中一个还穿着耶路撒冷骑士团的蓝色队服。而且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他好像还看见了马木留克骑兵的褐色外袍。算了，克鲁兹在心里摇了摇头，为了自己的金币不管怎么样也要试一试。

    “骑士阁下！！我是克鲁兹男爵，我代表伟大的耶路撒冷之王盖伊大人来这里传达他的意志。”克鲁兹高昂着头站在大厅正中，声音洪亮的震得大厅嗡嗡作响。同时那个骑士队长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眉头紧皱的将手搭在剑柄，眼光始终停留在一个方向。安妮顺着他的注意力看过去，发现原来是默罕默德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站在一个角门的阴影中看着大厅里的一切。

    “欢迎！男爵大人！我们欢迎一切基督的子民来到这里。”作为领主科恩坐在大厅正中间的高背椅上。穆恩神甫手里握着圣经的站在科恩的左边，而所有的骑士就分成两排得坐在靠墙的两排长桌边。

    克鲁兹有点不满意科恩的态度，他竟然没有站起来表示欢迎。那些圣殿的傲慢可真是有名呀。但是让他吃惊的是在科恩的背后还有一个高台。而在他看来，那个高台上应该还有人。但是上面垂着布帘，所以自己根本就不能看见任何东西。在他看来。那个坐在高脚椅上的圣殿骑士只是一个管理者，而那个高台上的才是这里的统治者。但是就圣殿那些不会转弯的家伙来看，他们不可能有这样的安排。

    “我尊敬的男爵。你来这里干嘛！”站在科恩身边的神甫缓缓开口了。“这位是这里的领主，圣殿骑士科恩，克莱恩伯爵阁下。”

    “尊敬的伯爵！我代表耶路撒冷的盖伊大人带来祝贺。祝贺您为伟大的上帝开创了世间的领地，同时挫败了那个万恶的异教徒萨拉丁。”克鲁兹开始在心里组织要如何才能应付现在这个局面了。毕竟克莱恩这个姓氏可是非常有名的，他是前任的圣殿骑士队长。同时他深受鲍德温陛下的器重，而且他也是当年参加蒙吉萨之战中二十名骑士中的一个。他也听说他的儿子非常出色，圣殿骑士正将他从前线召回来，接任圣殿骑士团防务官的重任。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遇见他。

    在男爵胡思乱想的时候，由于他刚才的话。大厅里已经有了骚动。虽然穆罕默德没有所谓的表示，但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两个穆斯林战士却被刚才的话激怒了。他们打算冲出去，教训教训那个敢侮辱他们哈里发的十字军强盗。但是默罕默德比他们更快，他张开双臂拦住他们。但是他们弯刀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谁！”那个耶路撒冷骑士强先拔出剑，指着那个方向。而他的手下也拔剑出来将克鲁兹男爵围在中间。大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不少骑士从他们的椅子站起来，也将手放在腰畔。

    “男爵！你这是什么意思！”老神甫只能再次开口，他可不想这些人在这里打起来。而安妮冲着默罕默德点点头表示，让他安抚自己的手下。

    “尊敬的伯爵！我想我的手下只是有点紧张。毕竟我们走了这么长的路，而且这一路又经常受到各种袭击。”克鲁兹当然也不想打起来，他的剑还不如他的舌头有用的。

    “男爵！！你还有什么事情吗！”科恩决定快战快决。

    “伯爵大人！我代表盖伊陛下来这里征收税收！”克鲁兹将最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

    “税收！我想您和那位耶路撒冷之王应该知道的。尊敬的教皇大人已经明确下令，免除圣殿在所有国家的全部税收。这些钱要用来完成上帝的圣战的。”穆恩神甫在一边一字一字的说道。每个字就好像是一块一块石头重重的压在克鲁兹的心头。

    “这个。。这个。。”克鲁兹已经没有任何话可以说了。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我想男爵您一定很累了！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然后我就派人护送您上路好不好。”科恩点头让侍从上来带男爵去休息。

    “等一下！！伯爵！”突然那个耶路撒冷骑士说话了。他上前一步，举剑到额头处行礼。

    “您是！！”科恩站起来回了一个骑士礼。

    “我是耶路撒冷骑士团的拜伦骑士。我在进城的时候看到一个异教徒的神庙。我想着一定您不知道的情况下建成的。而且如果您知道您也不允许这样亵渎上帝的事情发生。所以如果您的手下忙碌的话，我愿意带领我的手下去把这个恶魔之地完全的拔除。”那个骑士握着佩剑淡淡地说。

    “这个。。”这次轮到科恩张口结舌了。这件事是安妮说了算，既然她答应让默罕默德建立自己的清真寺，哪轮得到科恩反对。就算是科恩开始心里有点不舒服，他也不敢真地说出来。

    “你才是魔鬼呢！！”这次就算是穆罕默德也不阻拦了。那两个穆斯林战士冲到大厅里，双方马上刀剑相向，同时待在大厅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要帮助哪一边了。

    “哼！！”拜伦冷哼了一声，有点轻蔑的看了看面前的穆斯林战士握紧了手里的剑。看来这个男人决定在这里大干一场，但是身边的克鲁兹已经满脸是汗了，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把自己那把装饰的过分的剑拔出来。

    “哎！！”安妮开始在心里叹气了，这些家伙就不能好好谈一次。每次谈到最后就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看来自己还是要出面，他们什么时候能长大。这个时候女孩子就特别怀念当年自己在欧洲的日子，大公爵从来就不会这样。

    “穆罕默德，让你的手下回来。男爵毕竟是这里的客人，我不知道穆斯林是这么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的。”安妮一步一步从台阶上下来，同时先让穆罕默德把那两个生事的穆斯林战士压住。

    “至于你骑士，既然来别人家做客，难道看到别人家的花瓶不好看，你就上去打破吗！不需要我提醒你骑士守则吧。”少女走到刀剑之间的空地上看着左右两边。

    “嘶！”拜伦明显被那个女孩子吓了一跳，他发现不仅是自己，自己所有的手下都差不多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武器。而那个男爵已经开始色迷迷的打量着那个女孩子。她只穿着一件简单的布袍，身上没有任何的首饰。但是她耀眼的银色长发和绝色的容貌已经足够了。拜伦身不由己的拿她和那位耶路撒冷的女王比较。但是面前的女孩子好像更吸引人。

    “你是！！”克鲁兹男爵不由得开始羡慕科恩的好运气。这样的极品可是非常难找的。

    “放肆！！这是圣灵公主殿下！！这是圣修女！”穆恩神甫在一边断喝。

    拜伦明显身体一震，现在在耶路撒冷的高层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几乎一个都没有。但是他绝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这个女孩子。更没有想到这个女孩子是这样的。他和他的都单膝跪下向少女行礼。安妮冷冷得看了他们一眼，却没有任何德表示走到大厅正中的高脚椅上坐下。科恩和穆恩神甫走到她的两边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所有的骑士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穆罕默德让自己的两个手下离开后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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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我想各位远道而来一定辛苦了。让神甫为各位安排一下，好好休息一个晚上。这样才能精神饱满的继续下面的旅途。”少女冷冷得看着跪在地上的一群人。

    “我尊敬的殿下！能在这种地方见到您是我们的荣幸。”克鲁兹在心里暗暗可惜，如此动人的女孩子竟然是修女。上帝怎么忍心将那曼妙的身影掩盖在那黑色的长袍下。哪怕是最普通的丝绸也会因为披在她的身上而熠熠生辉的。

    “是吗。”少女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这个恭维而产生任何欣喜地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超脱的庄重。但是女孩子的心里却冷笑了一下：我可不觉得荣幸。你们这些耶路撒冷的贵族。我们累死累活的在这里拼杀的时候，可没有一个人来给我们提供帮助。现在看到这里繁荣起来了，就像嗅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想来分一杯羹。

    “你们已经觐见过殿下了，现在退下吧！”穆恩神甫在一边朗声说道。

    “请准许我说几句！我的殿下！”克鲁兹刚想站起来，按摩一下那僵硬的膝盖。这个乡巴佬地方，地上连块像样的地毯都没有，自己的膝盖只能直接跪在冰冷的石板上。本来他们已经可以站起来，但是没想到那个骑士队长会在这个时候要就进言。结果我们可怜的克鲁兹男爵只能艰难的晃动一下身体，暗暗祷告希望那个骑士的话不要太长。不然自己非常有可能会摔倒在地上。

    安妮看着男爵的表情，看来这位男爵并不是在马背上得到现在的爵位的。他已经开始下垂的肚子，绝对不能帮助他爬上任何一匹战马的。而且女孩也看见他偷偷的抚摸着那条跪在地上的膝盖。说心里话，安妮非常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喜欢那个骑士将要说的话。所以女孩子露出了一个微笑，缓缓的抬起右手“各位，不用跪着！请站起来吧！神甫请为我好好招待这些好人，不要吝啬我们的美酒。打开每一个酒桶，来滋润所有干涸的喉咙。”说完女孩子站起来打算离开。

    “殿下！”那个骑士明显不喜欢女孩的冷淡。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向安妮冲过来。不过他的莽撞也只有几步而已，海因斯和乔治一左一右的夹住他将他按回到地面上。

    “拜伦骑士！你到底要说什么！”安妮认命的叹了口气将身体再度放回到高背椅上。

    拜伦扭动了几下身体，将自己从海因斯和乔治的钳制中解放出来。他跪正身体，并且拉正了身上的衣服，才庄重的开口“我尊敬的殿下！上帝之女！作为你谦卑的仆人，我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您。。。”

    安妮坐着没有说话，心里暗想：这个男人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冲过来难道也是只是想向自己的献上一大堆的恭维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不介意让海因斯和乔治揍他一顿。不过不愧是耶路撒冷骑士，上来说这种话真的是一套一套的。不过科恩这个木头也是在那里长大的，怎么就没有看见他会说这样的话。还是只是对自己他才口吃呢。

    少女坐在那里开始神游太虚，昨天晚上女孩子回房后依然睡不着。所以女孩子索性就起床去小穆沙那里看看。现在小穆沙专心在弓箭的打磨上，但是在模具上少女这里遇到不少的问题。首先这里普遍使用石制模具，但是这里找不少合适的石匠。刻出来的模具明显不能符合箭头的要求，所以安妮非常地为难。但是幸运的事，几天前贴出的招石匠的告示今天终于有了回音。所以女孩子想要看看新来的石匠的手艺如何。然后又了小穆沙讨论了不少关于箭头的事情，结果天就快亮了。所以女孩子现在非常想回去补睡。

    突然大厅里传来一声大吼，同时又有好几声吼声传过来。安妮吓了一跳，才发现那个耶路撒冷骑士正被海因斯和乔治压在地上。而科恩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冲了过去，同时他手里还握着出鞘的长剑。

    拜伦被死死的压在地上，嘴里还不放松的大吼。无数的拉丁文词汇在大厅中回响，却已经无法让人捕捉到原来的含义。而他的手下已经被自己的手下团团围住。他们大多露出迷茫的表情。虽然手握武器却根本不知道要指向哪方。而克鲁兹男爵则手足无措的站在中间，不知道应该是拔剑抵抗呢还是举手投降。

    “他到底说了什么！”安妮只能向身边的神甫询问自己漏掉的部分“或者因为税收谈不拢，杀掉收税官也是传统。”

    “我的殿下！那个骑士的污言秽语不应该玷污您的耳朵。”神甫在一边冷冷的开口“科恩能处理这件事。”

    “处理！如果你说的就是在这里砍下他的头。我个人认为这不是一个好的主意。别的不说，光血腥味就会停留很久。我不想在以后的几天里嗅着这种味道吃饭。”少女冷笑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殿下！”卢休斯夫人抢了几步走到少女的身边。

    “我的好夫人！那个骑士到底说了什么！难道他抖动了红色的斗篷，让科恩变成了暴躁的公牛。”安妮冲她笑笑，让她留在安全的地方。

    “殿下！拜伦骑士指责圣殿骑士没有尽到守护您的职责。他请求让他们护卫您去耶路撒冷。所以。。所以。。。”卢休斯夫人偷看了站在一边的老神甫表情，发觉老神甫也露出了愤慨的表情“所以科恩骑士决定。。决定。。。”

    “决定宰了他是不是！这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为了避免麻烦，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耶路撒冷的收税官一起处理了吧！”少女走到四个男人面前，用手压住了科恩的右手。

    “殿下！！”科恩开始慢慢冷静下来，他也发现自己太冲动了。

    “好了！科恩。这个骑士说话侮辱了你们的荣誉，让我们用骑士的方法解决。至于你拜伦骑士，由谁来保护是这是我才能决定的事情。到现在为止，科恩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现的非常尽责。所以我想你的确非常的不礼貌。”少女挥手让海因斯和乔治放开他。

    科恩从身后的同伴手里拿过骑士手套，冷冷的扔在拜伦面前。“拜伦骑士，你侮辱了我的荣誉，现在我在这里向你提出决斗。如果你有合适的理由，你能拒绝。但是如果你是害怕了，那我们会宽恕胆小鬼的。”

    拜伦抬起身体，就算是脸上满是污垢。依然无损于他的威严“我接受。科恩骑士。”

    “很好！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在外面的广场上等你。如果你没有足够的侍卫，你可以从我的人中挑选的。如果你没有合适的刀剑，我的武器库为你敞开。至于刀剑还是骑枪由你来选择。”科恩点头。

    “不用了！在那里的是我的兄弟。只能他们才能站在我的背后，至于刀剑。。”拜伦拔出自己的佩剑“这上面有着我家族的荣誉，我会用它战斗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选择骑士剑来解决我们之间的纷争。”

    两个骑士同时转身面对安妮举剑行礼“殿下！！请您成为我们的见证人。愿您和上帝的荣光照耀我们，让我们在这场战斗中获胜。而获胜的光荣，我愿惶恐着奉予您的足下。”

    “我准许！两位骑士！”安妮点头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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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夫人！我是让他们用头脑来解决这个问题，而不是上来就扔手套。”少女挺直着脊背坐在高台上，看着两个骑士分别走到自己的那边作决斗前的准备。

    “我的殿下！我的公主，对于骑士来说能为一位高贵的仕女决斗是光荣的事情。更不要说如您这样的圣公主了。”卢休斯夫人坐在少女背后的椅子上，对于面前的状况显出兴致勃勃。

    “是吗！我的夫人！在欧洲还没有哪个人为我拔过剑呢！”安妮发现所有围观的都表现出极高的兴趣。看来不是自己这边的娱乐太少了，就是这些家伙一看到血就开始兴奋。

    “殿下！那科恩和拜伦一定兴奋死了！他们到死也不会忘记这个荣耀！他们让我想起我们家的那头公牛。当年他在追求我的时候，一共经历过三次决斗。记得最后一次我还亲手为他包扎过呢。”卢休斯夫人露出思念的表情。

    “只要不是现在死就好了！不过我的好夫人，想家了！”少女没有回头，却已经从话里听出浓浓的爱意。“如果您愿意，我让人安排送您回去。”

    “殿下！”卢休斯夫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要留在您的身边。这点谁也不能改变！”

    “好了！我亲爱的夫人！”安妮回头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我的好夫人，我不是要赶你走。要知道您的陪伴让我感到万分的荣幸，我只是希望您能开心。”

    “殿下！在您的身边才是我莫大的幸福。而且。。而且。。我也不能把您单独一个人留在这群公牛的中间！”夫人噘了噘嘴微笑着。

    “对了，神甫！我有事要请教你！”安妮转过头对坐在另一边的老神甫开口。她探头看了看，发现双方依然还是在作着准备。

    “殿下！对于您我不敢有任何的隐瞒！”老神甫在座位上欠了欠身体。

    “神甫！我不记得有耶路撒冷骑士团。”少女看了看那片蓝色。“我知道教皇大人当年先是准许成立圣约翰骑士团，他们又被叫做医院骑士团。他们被恩准披红色外袍，配白色十字架。之后就是科恩的圣殿骑士团，他们披白色外袍，配红色十字架。但是我没有听说过有披蓝色外袍的耶路撒冷骑士团。”

    “我的殿下。其实耶路撒冷骑士团并没有得到教皇大人的恩准。他们从未向罗马派出使者，求取教皇大人首肯。耶路撒冷骑士团是由在耶路撒冷及其周边城市中出生的骑士组成的。”老神甫顺着少女的注意力看过去。

    “哦！我记得科恩说过自己也是在耶路撒冷出生的。”少女皱了皱眉头。

    “对的。但是科恩的父亲是随着法兰克的军团来到这里的，而科恩的母亲也是在欧洲出生，随着科恩的外祖父来参加圣战的。而耶路撒冷骑士团很多骑士的父母也是这里出生的。”老神甫进一步解说道：“同时圣殿骑士往往在欧洲招募骑士。像科恩这样的也差不多是在欧洲的修道院里被培养长大的。而耶路撒冷骑士团只在这里招募骑士，他们很少有外来者加入。”

    “那么这么看来，圣殿和圣约翰是由法兰克那里招募的人占大多数，而耶路撒冷骑士团应该是这里的人占大多数！”少女总结了一下。

    “可以这么说！”老神甫点头表示赞同。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去教皇那里表示忠诚呢！”安妮开始有点好奇了。

    “这个。。这个。。是因为鲍德温陛下。”老神甫的声音开始有点沉痛了。

    “哦？？”安妮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您知道。。您知道。。。”老神甫有点难以启齿。

    “你是说那位陛下的病是不是！”安妮知道那位鲍德温陛下患有麻风病。教廷对于这件事有非常大的意见。在欧洲，麻风被看作是上帝对于罪恶深重的罪人所降下的惩罚。

    “是的！当时教皇大人曾经专门派遣一位红衣主教质询这件事情。他们认为这样的陛下不应该继承这座上帝之城的王位。”老神甫看着远方的天空，好像是对远处的别人在说话。

    “哼！教皇大人还真得很关心呢。不过这也不奇怪，耶路撒冷毕竟是上帝之城。”少女冷笑了一下“那后来呢？”

    “这个吗！大主教的回答是：国王已经按照传统行了圣油礼，他的王位没有任何人能质疑。因为质疑这件事就是质疑上帝的权威。而且在陛下加冕的时候，有一只鹰飞进大教堂张大翅膀停在国王的王冠上。这就是上帝对于这位国王的肯定。”老神甫低下头看着坐在那把椅子上的女孩，现在她是他新的主人了。老神甫非常肯定那个女孩子也能像前任一样给自己带来撼动。

    “是吗！我想当时一定很震撼！我想这就如同圣约翰给耶稣基督受洗的时候，上帝派出白鸽停在他的肩膀上来肯定他神之子的身份。”女孩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要来个大动作，来震撼震撼这些手下。

    “是的！我的殿下！所以当时的耶路撒冷骑士团只向国王宣誓效忠，他们发誓只忠于耶路撒冷的主人，守卫这座上帝之城。而不向远在罗马的教皇宣誓忠诚。所以。。。”老神甫看了看那片蓝色的队伍。

    “是吗！怪不得我在罗马那边没有听说过他们！那好，我就有了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们和圣殿之间势如水火。他们不是一起战斗的兄弟吗？他们的任务就是保卫耶路撒冷不是吗！”安妮看了看，发现好像两个骑士已经穿戴好了，现在正缓步向正中间走过来。

    “这个。。这个。。”老神甫露出一个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的表情。

    “有什么不能说的！”少女决定今天打破沙锅问到底。

    “是因为盖伊陛下！！”老神甫只能无奈的吐出这个名字。

    “盖伊陛下！那位国王干了什么！他难道是个出色的阴谋家，让这对原来是兄弟的变成敌人！不可能呀！我没有听说过，我到听说过他的长相好象非常得不错。”难道自己听到的和实际的不同，那自己可要重新认识一下那位耶路撒冷的新主人了。

    “唉！！其实不是这样的！”老神甫决定几天破罐破摔了，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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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科恩和拜伦走到少女面前，他们先对视一眼然后转身面对安妮跪下：“上帝作证。我们在这里恳求您成为决斗的公证人。在您的荣光下，我们发誓公平的决斗，接受上帝公正的判决。”

    “我准许！”少女虽然不喜欢这样但是已经不可挽回了。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台前从跟过来的神甫手里拿过两个骑士的长剑，将它们分别递给那两个骑士。

    按照骑士决斗的规则，决斗双方的武器要在前一天交给神职者保管。这里面包含两种含义，一方面是在决斗前请求上帝来给自己的武器赐福，另外一方面是避免有人在武器上动手脚。

    作为这个地方的最高神职者，少女不可避免的担任这个角色。所以昨天晚上少女只能拖着这两把剑回自己的房间。所心里话，两个骑士所佩戴的都是标准的阔头重剑，而且为了帮助平衡剑柄出还特别增重。对女孩子来说这样的剑实在是太重了，更不要说是两把了。

    两个骑士伸手接过自己的武器，举剑向少女行礼。然后各自后退几步，低头检查自己的佩剑。场地上一片安静，只有双方的告解神甫在低低的吟唱着祷告词为自己的骑士祷告。

    一般的骑士决斗，都会选择一个告解神甫和二个侍从来帮助自己。侍从在开始的时候协助骑士穿戴盔甲，另外如果骑士战死他们就要负责搬运尸体，同时通知骑士的家人。神甫会在决斗前为骑士赐福。如果骑士死了，他还要负责做最后的安息祷告。

    当然骑士在决斗的时候还会请一到两个公证人。一般是双方各请一个。这样是为了保证决斗的公正和公平。但是由于少女的特殊身份，那就全部由少女一个人担当。少女坐回到椅子上，看着科恩和拜伦走到场地中间。同时举剑向对手行礼，然后抬手放下面罩。决斗正式开始了。

    “砰！！”双剑重重的撞在一起。看来双方上来就没有试探的意思，完全是力量上的碰撞。剑刃带着七彩的阳光大力的撞在一起，火星随之飞散开来。科恩和拜伦同时后退，少女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科恩退了两大步，最后右脚后退一步停住了身体。而拜伦则后退了三大步才停下身体。看来力气上科恩还有一点优势。

    双方都是骑士剑大开大合的招数，拜伦的剑法还不错。他们完全采用的是对攻的战术，双方互不相让。而且双方暂时算得上势均力敌。

    “神甫！！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少女在心里估算着，应该是不会马上就决出胜负的。所以点头让老神甫把话说完了。

    “是的！我的殿下！！我想您一定听说过鲍德温陛下的妹妹西比拉公主！”老神甫的眼睛一点也没有放松，依然紧紧地盯着决斗中的两个骑士。

    “听说过！有人赞美她是耶路撒冷的玫瑰。”少女点了点头。

    “是的！她很美！但是和您比起来，她还远远及不上您的。。您的。。。”老神甫心里还是固执的认为修女不应该拥有美貌。

    “好了！神甫！我就当您是恭维我了！让我们继续吧！”女孩笑了笑。场地中，拜伦中骑士剑上撂科恩的胸膛，将科恩逼退了好几步。圣殿这边一片惊呼，而耶路撒冷那边则透出欣喜。

    “当时西比拉殿下的丈夫已经魂归天国了。她和她的儿子一直在鲍德温陛下的庇护之下。”老神甫明显被吓了一跳。他伸了伸脖子，然后又倒回到椅子上。

    “我听说盖伊大人一到耶路撒冷就俘获了那位公主的芳心。他们还没有见过几次面就宣布了婚期。”少女抬起身体，看见科恩以几记重击收回了失地。双方再度胶着在一起。

    “是的！当时有人形容那位大人就如同太阳神阿波罗。”老神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向后靠了靠让自己坐的舒服些。

    “嗯！那就难怪了！但是难道我们的这位阿波罗有着一颗算计的头脑吗！”少女好奇地问道。

    “哎！！我的殿下！我个人认为也许一头驴子也要比这位陛下有头脑！”老神甫叹了口气。

    “哈！！那个方面来看，这都不算是恭维。”少女笑起来。她的笑声让两个骑士同时一顿，继而更激烈的撞在一起。

    “唉！因为那场战斗。鲍德温陛下取消了他和西比拉公主的继承权，将他们赶到一块他们自己的领地上过活！”老神甫苦笑了一下。

    “我听萨拉丁大人说过。如果不是鲍德温陛下出现力挽狂澜。恐怕耶路撒冷的一半精锐就会让他给包饺子了。”安妮想起那位哈里发对于那场功败垂成的战斗时露出的懊悔表情。他亲口说过，只要鲍德温四世晚到一天，或者他的手下提前半天完成他的意图。那么那位西比拉公主就要再度成为寡妇了。

    “是的！所以鲍德温陛下死前指定西比拉公主的儿子继承王位。同时不允许盖伊和西比拉公主插手耶路撒冷的任何事情。但是没想到的是那位小国王没有几年就死了。所以西比拉公主又成了第一王位继承人。”老神甫吃惊得看到科恩抡起长剑重重的击在拜伦的剑柄上，而拜伦高举长剑死死的架住。

    “是吗！那耶路撒冷的某些人一定头痛死了！我记得好像摄政王雷蒙德好像也有继承权。”少女发现拜伦的脚步已经有点晃动了，看来过不了几招就会分出胜负了。

    “这个吗！我们还是不要提了。那位大人。。哎。。后来贵族们提出让西比拉公主和盖伊大人离婚，这样西比拉公主才能继承王位。”老神甫接着那个话题。

    “那么应该是离了吧！那位公主舍得吗？”安妮好像没有听到过这个话题，所以希望老神甫能马上给自己答案。

    “离了。但是西比拉公主一戴上王冠，马上就在王座上宣布了盖伊大人复婚。”老神甫说道这里狠狠地咬了咬牙。

    “啊！！那那些贵族怎么解决！！”少女吃了一惊，马上哈哈大笑。可惜自己没有见到当时的场景，不然光那些贵族的脸色就一定精彩纷呈。

    “怎么办！没有人有任何的动作。然后盖伊大人就从西比拉公主手里接过王冠，成为耶路撒冷之王了。”老神甫说到这里顿了顿，然后继续下去“当时的圣约翰骑士团联合耶路撒冷骑士团反对这次加冕，而盖伊大人和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还有法兰克公爵雷纳德大人是盟友。所以圣殿骑士团身穿重甲并且将手里的刀剑指向原来的兄弟，来保护盖伊大人戴上王冠。”

    “原来是这样！”少女从老神甫后面的话里听出沉痛的思绪。就是啊！原来并肩战斗的兄弟，就因为这样一个人反目成仇，各自为政。这样他们总有一天会被萨拉丁个个击破。如果再不解决，耶路撒冷的陷落真的只是时间问题了。

    科恩挥手再次击打在拜伦的剑上，拜伦有点站不住了。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科恩并没有上前追击。骑士决斗中有规定，就是如果对手没有站稳那另外一方是不能够攻击的。科恩在拜伦用剑点地站稳后，并且已经抬剑到胸前作出防御的架势后再度上前。

    科恩的剑一次一次的准确落在拜伦的剑上。拜伦知道自己已经后继乏力了。不愧是要继承圣殿防务官的骑士。战斗力真的很不一般。拜伦想要反击，但是对方的防御依然没有丝毫的破绽。自己的攻击只是加大消耗而已，让自己的防御更加得吃力。

    “嘣！！”拜伦的长剑被科恩击向半空，飞了一个优美的弧度落在不远处。拜伦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科恩上前一步将右脚踩在他的胸口。右手握剑指着拜伦面罩和盔甲的接缝处。按照骑士决斗的传统，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失败的那方可以选择做出投降的动作。而胜利的一方可以选择是刺死失败者还是接受他的投降。如果是接受，那失败方会向胜利方支付一定的钱款作为赔偿。但是这次拜伦好像根本就没有投降的打算，就是握紧双拳不做任何的表示。科恩顿了顿抬手决定刺死对手来结束战斗。

    “等一下！科恩骑士！既然您已经用胜利洗刷了这个骑士带给你的耻辱。我希望你能本着仁慈之心宽你的敌人。更何况你们过去还是一起战斗的兄弟。”少女走过来看着两个骑士。

    “殿下！如您所愿，您是最仁慈的！”科恩想了想抬起右脚放开拜伦，转过身举剑向少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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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拜伦依然躺在地上，他的胸膛激烈的上下起伏。少女以为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战中恢复过来，但是没想到那个骑士从地上跳起来：“我不要你的宽恕。你这个圣殿。来让我们继续，今天不是你的剑结束我的生命，就是我的剑送你去见撒旦。”

    “你！！”科恩转过身，右手握紧剑柄。他压低身体做出攻击的动作。

    “够了！”少女断喝一声“科恩！我说今天够了！难道你忘记了服从了吗！”

    科恩抬起身体，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子看见她冷若冰霜的脸。他缓缓的转过身体，然后将长剑放回到剑鞘里向自己的队伍走过去。这段路骑士走的很慢，但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你这个胆小鬼，圣殿都是胆小鬼。只会拿剑吓唬自己的兄弟，来呀！圣殿骑士，我在这里等着，让我看看圣殿的能力。”拜伦看着科恩的背影叫嚣着。突然他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黑影。拜伦低了低头，但是狭窄的面罩限制了他的视线。他想了想，终于还是脱下了头盔。

    安妮正站在拜伦的面前，少女伸出一根手指勾了勾要他低下头。拜伦不知道要干吗？就乖乖的低下头。“啪！！”一个响亮的声音传遍整个场地。少女挥了挥手表示可以了，拜伦不明就里的摸着右边的脸颊抬起身体。然后缓缓的放下手，他的脸上印着少女清晰的手印。

    ‘没事长这么高干吗？而且脸上的肉都这么硬！’少女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挥了挥手，来减轻刚才的那巴掌带来的后坐力。“你应该感到羞愧，我记得骑士的信条中有宽恕的美德。科恩表现出他博大的胸怀，但是你的。。我看就算是拴在那里的骆驼叫得比你好听点。”

    “殿下！！！”拜伦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他将头深深的埋在双手之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全部看着那个男人。他的双肩激烈的抖动中，在他的双掌中传出呜咽的声音。开始只是他一个人哭，慢慢的所有的耶路撒冷骑士全部都缓缓跪下痛哭。安妮不觉得自己听到哭声，而是听到狼群最后的怒吼。

    “好了！！我的骑士！请站起来好不好。今天你表现得很好。让我们打开美酒开怀畅饮，今天你们都是真正的骑士。”少女过了好一回，一直到拜伦的肩膀不再抖动。她才走到拜伦的身边，将手放在骑士的头上安慰他。

    “殿下！！”拜伦抬起头。他的双眼红肿，长满胡子的脸上满是风霜。“谢谢您的宽恕，也谢谢您的仁慈！您说的对，我刚才实在是太丢人了。谢谢您的惩罚。”

    “骑士！我想科恩曾经是你的兄弟。在战斗的时候，你们也曾经将自己的后背托付给对方。我不管耶路撒冷那里怎么样。这里是我的领地。我希望你们还是兄弟。”少女微笑了一下。“现在让我们放下手里的剑，像兄弟一样好好的喝上几杯。”

    “殿下！！我想我不能！那个盖伊玷污了耶路撒冷的王位后，我们就发誓绝对不和圣殿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请您原谅我们的冒犯。但是我绝对不会违背誓言的，现在请让我和我的兄弟去那家酒馆休息吧！”拜伦握着剑向少女行礼，然后缓步退向自己的那边。

    少女站在场地的中间，看着两边的人。一边是披着蓝色外袍的耶路撒冷骑士团，一边是披着白色外袍的圣殿骑士团。他们之间也是默罕默德和山之间的距离，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不愿迈出友好的第一步。这条鸿沟只有随着时间越拉越宽，却没有人愿意哪怕丢下一块小石头去填平它。

    那些在耶路撒冷高层造成了现在的局面。不光是他们，在欧洲的那些主教贵族国王和那位教皇更是对于这种状况推波助澜。就现在来说，在耶路撒冷周围围绕着无数的小基督教国家。他们按照心意选择服从那位耶路撒冷之王的命令，或者对于那面绣着权十字架的王旗视而不见。

    鸽派耶路撒冷摄政王雷蒙德控制着圣约翰骑士团，而鹰派的法兰克公爵控制着圣殿骑士团。盖伊只要有女人和财宝大多听法兰克公爵的。而耶路撒冷的本土贵族由于不满他而独立事外，对于他的命令阳奉阴违。再加上本笃大教堂的阿卡主教他控制着由信徒组成的一部分军队，少女听说他喜欢借圣战的名头敛财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真的要打起仗来，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哪个能指挥这一盘散沙。

    对于那个和萨拉丁签订过和平协约的摄政王，只要有钱拿。一般情况下，他都不会去触动那位强大的穆斯林哈里发。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两把刷子绝对不是那位国王的对手。

    但是对于那位鹰派的法兰克公爵雷纳德来说，他生存的意义就是不停的和异教徒战斗。他在这里的唯一目标就是要打败那个万恶的异教徒。但是在到今天为止的全部战斗中，他的每一个计划都差点将整个耶路撒冷推入萨拉丁的怀抱。如果不是鲍德温国王一次次的力挽狂澜，那也许这位公爵的脑袋早就挂在某个马木留克骑兵的马鞍上了。但是他们的保护伞还是逝去了，现在的蛮牛已经失去了围栏，将要被一直埋伏在外面的狮子撕得粉碎。

    对安妮来说，现在的情况越来越难处理了。这块领地的消息总还是要被人带到耶路撒冷的那些耳朵里。虽然科恩说这是他奉献给自己的领地。但是科恩毕竟是圣殿骑士团的人。圣殿有规定，骑士在加入骑士团之后就要将自己的全部财产奉献给骑士团。当然除了盔甲和武器之外。这表示他全心全意向上帝奉献出自己，而且和自己的所有兄弟同甘共苦。所以如果圣殿派人来要回这个地方，少女真的还不能说不。

    而且如果真到了这个时候，安妮就必须做出决定是依附在那位法兰克公爵的羽翼之下，还是寻求那位摄政王的庇护。但是不管是哪个选择，都是饮鸠止渴的选择。因为少女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萨拉丁入主耶路撒冷真的只是时间问题。

    当然安妮最希望自己能以自己的心意生存在这个土地上。自己是这里的女王，自己代表一切的意志。但是这又意味着足够的武力。特别是抵抗外敌的武力。虽然自己在这些天招了一下人，但是麻雀还成不了凤凰。特别是骑士的培养，那可不是几个月就能成功的。但是作为战斗力的中坚力量，科恩和圣殿骑士又太不可靠了。

    安妮无法看到人心，科恩和他所有的手下都向自己宣誓效忠。但是一旦他们面前出现那绣着白低红十字的战旗时他们又会如何自己选择呢。自己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如果当必须要和他们刀剑相向的时候，自己到底有没有准备好呢。少女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头上已经快要走到中间的太阳，在心里暗暗祷告希望这天来的晚一点，或者永远不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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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你们要走了吗！”少女坐在位置上看着所有跪在自己面前的耶路撒冷骑士。

    “是的！我尊敬的殿下！”拜伦低头跪在地上。而克鲁兹则跪在他的右边。男爵哭丧着脸。他知道这次自己又是无功而返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能见到这样的圣修女他觉得自己要比任何一个留在耶路撒冷的贵族更加的幸运。而且不知道怎么的，男爵非常肯定那位圣公主对于耶路撒冷没有任何的好感。

    “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一路顺风，平安的回到耶路撒冷的怀抱。”少女微笑了一下，给了他们旅途的祝福。

    “殿下！在您的荣光下，我相信我们不会遇到任何的危险。”克鲁兹男爵抬头再次看着女孩子。“您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回。。。”

    “男爵！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的子民。还有我的兄弟。所以我想我们暂时不能在耶路撒冷那里见面了。不过如果你愿意，你永远是我的客人！我的大门永远为你和你的骑士们敞开。”少女打断了男爵的话。

    “这个给你们！”少女点头让卢休斯夫人将一个托盘拿过来。

    “这个是。。”拜伦抬起头看着那个托盘。

    “这个是我做的祝福带！希望能在下面的路上保护你们！”安妮站起来，亲手将一条祝福带带在拜伦的右手腕上。

    “这个。。。这个。。。”当时的罗马教廷通过出售祝福带和赎罪带一年就可以收进无数的金币。特别是那些上位的神职者作的，一条更是要好几个金币。而现在他们这些卑微的骑士竟然能得到这位圣公主亲手做的祝福带。拜伦和他的手下激动地脸都红了，他们全低头跪在地上向女孩子表示服从。

    “殿下！您不担心他们。。”穆恩神甫站在少女的身边看着那队骑士慢慢的消失在沙丘的后面。

    “担心。我们现在担心什么都没有用。他们回去说什么？怎么说我们都不能改变什么！！该来的还是要来。让上帝来做最后的判决吧！不管是好，还是坏我们都要食如甘饴。”少女笑了笑转过身体向着城堡走去。

    “殿下！！殿下！！”少女还没有骑到门口，就看见卢休斯夫人兴奋的冲出来。而广场上竟然集合着一个商队，一时间人喊马嘶骆驼叫混成一片。

    “怎么啦！我的夫人！”少女下马接住夫人。

    “殿下！！殿下！！您看，是谁回来啦！”夫人兴奋得满脸通红。

    “嗯！！”少女回头看看到底是哪个回来了让这位一直稳重的夫人如此兴奋。不一会就在人群中看到那个醒目的大头。原来是格林顿回来了。

    “殿下！！”格林顿终于推开了自己的同伴，特别是瑞得的怀抱挤到女孩的面前。“我回来了。殿下！”

    “格林顿。我的骑士，辛苦你了！”少女看到格林顿回来自己也很兴奋。毕竟随着越来越多的战斗，自己的手下也慢慢的出现伤亡了。能看到同伴平安无事的回来自然是件兴奋的事情。

    “格林顿，你死哪里去了。我们还以为你带着金币回欧洲逍遥快活去了。”索尔人没有到，大嗓门却震的所有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你这个维金人。就凭刚才的那句话，我就可以向你丢手套！”格林顿满脸的欢喜的冲过去就给了索尔一拳。

    “好了！我们都进去吧！不要在这里说话。”约翰上前一步死死的拥抱了格林顿一下。

    “殿下！！您离开大马士革也不通知我。我回到大马士革后去教堂找人，结果一个人也没有。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好。”格林顿一坐下就开始抱怨。

    “格林顿。。。”少女苦笑了一下，她看看坐在自己身边的所有人。当时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去那里，在那一路上自己躲过了多少次死亡，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吧。这样的情况下有谈何通知了。

    “我在大马士革的教堂里打听了很久。但是没有人知道您去了哪里。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我得到的最确切的消息就是您带人去了沙漠深处打仗，然后卢休斯夫人也来找您了。”格林顿满意的灌下一大口酒，兴奋的泯着嘴。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的。”少女微笑着。

    “这个吗！我想我不能总等着，您交给我的钱我要好好利用。所以我就加入了商队，用您给我的钱开始做生意。”格林顿笑起来。

    “真的！”安妮看着那硕大的头颅。说心里话，现在的骑士团已经不用为了填肚子犯愁了，但是所有人的钱袋依然空空。如果能有稳定的进帐就太好了。

    “当然！我的殿下！您看外面的那些骆驼就是我赚来的。当然还有上面驮的货物，那些东西可值不少的金币呢！对了。。”格林顿站起身跑到外面拿进一个大大的羊皮袋。然后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在地上。

    一时间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这座小山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殿下！这些就是我赚的。太好了，我终于能把这些东西交给您了。”格林顿看着自己努力的结果，突然眼角有点湿润。

    “谢谢！谢谢！我的骑士！不过这不是我，这是属于骑士团所有人的。”少女也觉得喉咙有点哽咽，她上前抱住那个大头骑士。所有的骑士全部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们看着那个大头骑士露出感谢和敬佩的表情的。

    “好了！好了！殿下！！”格林顿因为少女显得有点局促。

    “谢谢你。格林顿。你是最忠实地朋友。”科恩代表所有的骑士表达感谢。同时让安妮放开手。

    “对不起！”少女放开双臂。然后退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我们要怎么处理这笔钱！！”索尔问了问题，才发现所有人全部看着自己。

    “你这个笨蛋，当然交给殿下了。”霍克在一边对于友人大摇其头。

    “不是！我的骑士们！各位，这里所有的钱都属于你们所有人。格林顿你留下了足够的钱了吗！以便能做成下一次生意。”少女微笑了一下。

    “当然。我的殿下！！但是我觉得您需不需要给您买些首饰，或者丝绸之类的。”格林顿先想到这些“那些耶路撒冷的贵妇可是非常喜欢这些东西的。”

    “这个吗！先放在后面再说，毕竟我不能在盔甲里面戴首饰。”少女哈哈笑起来。“明天所有人来这里集合，让我们好好讨论一下要怎么处理这些东西。至于现在，格林顿我想你一定累了。你们都退下吧。还有约翰带几个人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下，省的把谁给绊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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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大人，水！！”克鲁兹从身边的侍从手里接过水袋仰头喝了几口。一股羊膻味冲入喉咙，让男爵直皱眉头。这段路上没有一个基督教卫星国，男爵对于美酒的渴望看来还要再等几天。

    “队长大人！我们是不是要休息一下。”男爵侧过身体对骑在自己身边的拜伦说到。同时他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让那被高高的马鞍顶着的肚子舒服一点，但是不管向哪个方向移动都不能缓解那种不适感。为了这趟旅途，男爵不得不放弃舒服的马车。因为这里太靠近萨拉丁的控制区了，如果遇到马木留克骑兵，笨重的马车是非常难逃脱的。但是就算是这样，男爵依然坚持带上两头骆驼。而上面则驮满了就男爵说的要体现他贵族身份的必需品。

    拜伦拉下盖住脸的头巾看了看身边已经满头大汗的男人。他只穿着由最轻薄的丝绸做成的外套，而且坚决不肯披甲。但是这位大人依然热的满脸通红。“尊敬的爵爷，前面有块绿洲，我们能休息一下灌满水袋。反正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上了，而且亨德里克大人的领地就在眼前了。”

    “好的！队长大人！”男爵对于这个建议当然是无条件接受了。他打了一个响指示意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侍从抢先一步到达绿洲，以便自己到达的时候就能得到最好的服侍。

    “拜伦骑士。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男爵舒服的躺在一把躺椅上。这把躺椅被支在绿洲中最大的一块绿茵下面。男爵先发出一阵惬意的呻吟，然后才缓缓抬手。一位侍从马上递上一个镶嵌着宝石的酒杯，男爵将杯子放在嘴边泯了一口里面清凉的泉水。虽然不是美酒，但是对于三天内都喝那些装在羊皮囊中的热水来说已经是很大的享受了。

    拜伦看了看躺在椅子上的男爵。他的一个侍从站在右边给他扇着风。另外一个侍从正将刚从树上摘下来的并且用泉水浸泡过的椰枣送入男爵的嘴里。“请您吩咐。男爵大人。我是您的护卫队长。这一路上我听从您的命令。”

    “骑士阁下。说心里话，你的那次决斗非常的莽撞。要知道你的唯一任务是保护我的安全。”男爵满意的咽下了一颗清凉的椰枣，并且将枣核吐在侍从的手上。

    “对此我深表歉意。男爵大人！”拜伦面无表情。平板的声音里一点也听不出那句话应该有的含义。

    克鲁兹斜眼看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决定不和这种下等人一般的见识“我想问你要如何报告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拜伦用眼睛来回扫视着这个地方，以确保这个地方的防御毫无漏洞。

    “当然是我们在土城中所看到的听到的。最重要的是见到的人。那位圣公主。。。”克鲁兹有点佩服这些骑士了，除了打仗一点弯也不会转。当然更不要说，竟然能一点也听不懂这种优雅的贵族之间的暗示，一切都要当面直说。一点也不优雅。

    “照实说！”拜伦依然保持着原来的表情。

    “骑士阁下，我想那位圣公主一定不想听到你这么说。”克鲁兹虽然已经猜出了答案，但是亲耳听到依然让他非常的气愤。这让男爵不由得提到了声音。

    “男爵！骑士信条让我们不能欺骗。不管是对于您，或者我们在耶路撒冷的骑士团长。更不要说在天上的父。”拜伦退后一步冷冷的开口。

    “骑士阁下。我并不是要你去欺骗。当然我个人觉得让一位美丽、高贵、典雅、仁慈的仕女难过也不是骑士信条所不容的。”男爵对天翻了白眼。

    “当然，男爵！”拜伦站在那里接受这个男人教诲。

    “至于国王那里我会去报告的。我只要说我们没有到达哪里就好了。”男爵顿了顿，然后开始循循善诱“至于你这里，我只要就你和你的手下忘记这次旅途就好了。闭紧你们的嘴巴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这是隐瞒。同时是对于那位公主殿下，我们应该将这件事报告大主教和那个人。”拜伦想了想。

    “我的骑士。在我们那不勒斯，这被叫做说话的艺术。”克鲁兹抬起身体看着拜伦。

    “阁下。我是您的护卫队长。但是这条任命只延续到我们看到耶路撒冷城墙为止。您不是我的队长，没有全力向我下命令。现在请准许我告退。”拜伦不等男爵点头，就象征性的行了个骑士礼转身离开。

    “你！！”克鲁兹直起身体怒视着拜伦的背影，然后颓然的倒在躺椅上。当然我们的男爵大人可不是被少女的美貌冲昏了头脑才极力维护这件事情的。他全是为了自己的钱袋考虑的。那座市镇会越来越繁荣，这从现在的规模和里面勃勃的生机就能看出来。男爵对于自己有信心，只要多跑几次也许就能撬开那些圣殿的口袋，从那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孩子手里骗出金币来。

    从她授予自己祝福带来看，她一定不明白理财这个重要概念。在十字军东征开始的第一天以来，祝福带和赎罪条就是教廷最大的财政收入。教廷将这些东西出售给那些来这里战斗的人。祝福带的作用是保证他们能不受到异教徒的伤害，而赎罪条则是赦免他们屠杀的罪行。当然这些东西由他们的品质来决定价钱，一般是几个铜子。

    但是这是指由一般神甫或者修女做成的那种破烂货。如果是出自主教或者是红衣主教之手的，那往往要值几个金币。而那位圣公主是和教皇同等地位的上位者，就算是不在耶路撒冷这条祝福带也要值十几个金币。而她竟然随随便便就给了自己每个人一条，就连自己这两个卑微的奴仆也有。如果不是因为拿走别人的祝福带会被诅咒，男爵一定会亲手把那两条祝福带拔下来带会耶路撒冷，来好好补偿一下自己的损失。

    在男爵看来，按照传统站在少女身边的那个神甫才是那个地方的管理人。就自己和过去和那些神职者打交道的经历来看。只要自己有耐心同时又有诚意，打动那个神甫是迟早的问题。到那个时候，那座城市里的财宝库就会为自己敞开大门了。

    所以他要独占这块肥肉。如果将这件事如实上报给耶路撒冷的那些老爷。收税官就会像野狗一样扑过去。现在那些法兰克收税官无孔不入，不然如同自己这么高贵的老爷爷不需要这样毫无身份的深入这恐怖的沙漠了。

    但是那个骑士正打算破坏这个重要的计划，男爵开始恶意的祈祷在回去的路上，能有一群异教徒来结束这个骑士的生命。以便能永远的封上他的嘴巴。

    不知道是不是男爵得祷告起了作用，在绿洲的一边突然燃起一团沙尘。好像是一队骑兵正向这个绿洲冲过来。男爵吓了一大跳，他一下子从躺椅上翻下去，四肢并用的向躺椅后面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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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迎战！”拜伦既没有躺椅可以爬同时也没有这个打算。他高呼一声将自己的手下集合起来，同时拔出长剑挡在胸口。

    那团沙尘在绿洲前慢慢的散开。一个骑士握着长枪冲到队伍的前面，在他的长枪上面飘荡着一面蓝底的旗帜上面绣着一头一头老鹰。好几个骑士紧随在后，他们全部在绿洲前勒住了战马。

    “是亨德里克领主！那是他的杂毛鸟族徽，他到那里都举着他。”一个骑士在一边叫到，他认出这是同伴的旗帜。

    “平克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我可不想因为你这个笨蛋和你的臭嘴而给别人丢手套。”拜伦回头骂了一句。但是这句话并没有产生多少威信，却引得后面的手下哈哈大笑。

    “阿伦，去！！就说耶路撒冷收税官克鲁兹男爵大人和他的护卫队在这里。问他们是不是来迎接这位尊敬的大人。如果是这样，让他们在绿洲外面下马然后步行进来。”一个骑士从人群里跳出来，向他的首领点了一下头然后向那队人跑过去。

    “队长！！队长！！”耶路撒冷收税官尊敬的克鲁兹男爵小心的从躺椅后面探出头来，有点怯怯的召唤自己的护卫队长。

    “大人！请先躲好。你们。。。你们。。。”拜伦觉得现在不是表现优雅和贵族礼节的时候，所以他粗鲁的呵了一声。同时开始督促手下不要放松“给我把武器端平了。你们忘了几天前另外一个收税官的下场了。现在耶路撒冷的收税官可不是受欢迎的客人，我可不想在这里丢了我的脑袋和你们这些笨蛋的。”

    “大人！！”那个跑过去的骑士拖着剑跑回来。“大人，是亨德里克领主大人。他就带着他的儿子来拜见男爵。不过。。。”

    “好的！”拜伦转身让男爵的侍从将男爵从躺椅后面扶出来，并且帮助他修饰一下仪容。不然就他现在的样子，歪斜的外套。像鸟窝一样的头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自于耶路撒冷收税官的高贵贵族风范。

    “不过什么！！”拜伦看着他们为男爵拉正长袍，将头发抚平。同时将上面沾的沙粒全部都拍干净。男爵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高傲的表情，同时还带着被冒犯的气愤。骑士摇摇头决定先把这个不过问清楚。

    “领主大人说不是来这里接我们的！他根本就不知道男爵大人在这里，他们是来打仗的。”那个骑士气喘吁吁的说道。

    “打仗！！”男爵听到那个词双腿一软，还好身边的两个侍从一左一右的架住他，才避免了再次修饰的麻烦。

    “和谁？”拜伦握紧了长剑。

    “大人。。您这是从哪里来。”拜伦还没有从手下那里得到答案，就看见一个棕色头发的大汉带着三个和他一样头发的男人走进绿洲。

    “领主大人。你是要去哪里啊！！”男爵马上感到这个男人对于自己没有敌意，所以立即端起架子喝问到。

    “我尊敬的男爵大人！我们被耶路撒冷摄政王阁下征召，去参加一场荣耀的圣战。”那个男人上前一步弯腰行礼，同时跟在他后面的三个男人也弯下了腰。

    “圣战！！那个卑微的敌人是谁！我的领主大人！”男爵已经放开侍从的手臂站稳了。他抬了抬自己的肚子，做出最神圣的表情。

    “摄政王阁下通过圣约翰骑士团征召所有在这里的骑士，我们的对手是玷污了圣修女光芒的一队圣殿骑士。摄政王阁下要求我们将这些罪人带回耶路撒冷，接受上帝的审判。”亨德里克领主直起身体从容地说道。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男爵听到这个话脸色一下子煞白。让他不由得担心的上前一步“怎么啦！男爵。您不舒服吗！”

    “你是说圣修女！！是不是那个从罗马来到这里救赎我们这些罪人的圣修女。”男爵觉得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受难日。他怎么会听到这么一个可怕的消息的，难道是因为他祈祷的时候不够虔诚，还是他捐献给教会的金币不够多。

    “是的！！我尊敬的大人，难道您见过他了！”亨德里克觉得面前的男人表现的有点过头，难道这才是贵族的修养。

    “我。。呵。。呵。。”男爵回头看了看身边的拜伦，发现他低着头没有任何的表示。“我怎么可能见过她，我只是听到这个罪行感到万分的痛心和绝望。对于各位的壮举我感到万分的钦佩。”

    “哪得话！！男爵！解救上帝之女是我们这些骑士的荣耀。对了这是我的三个儿子，皮克，鲁克，马克。来你们这些小崽子来给男爵行礼。”亨德里克上前大力的拍打着男爵的后背，同时让三个儿子上来行礼。

    男爵苦笑着看着那三个和身边的男人一样强壮的小崽子，同时忍受着后背上剧痛。心里已经完全绝望了，耶路撒冷竟然已经将那个女孩定为敌人了。而且耶路撒冷的圣约翰骑士团竟然来到了这里，看来那座城市会在几息之间就被这些粗人给毁了。自己的金币之梦也就此到头了。这样的话更加不能让国王知道自己到过那座城市，同时还和对方交谈过。他可不想和宗教审判所里面任何一个人谈谈，更不想和火刑柱来个亲密接触。

    而现在最大的障碍就是身边的这个护卫队队长和他的手下。但是这个刚才还和自己说要照实回禀这件事的男人，竟然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一言不发。好像一点也没有听到刚才的那些话，同时提到的也是一个不相关的人。

    “我想各位大人一定迫不及待的要解救那位高贵的仕女吧！！”男爵虽然还保持刚才的音调，但是里面却透出一丝丝的颤抖。“不知道摄政王大人在将那位公主带会耶路撒冷后要怎么处置。”

    “这个吗！可不是我们这些人要关心的，听那个来报信地说那个地方堆着不少的金币。我们只对那闪闪发光的小东西感兴趣。至于那个女人，我听说她长得奇丑无比。也许摄政王有兴趣尝尝修女的滋味，不过我听说应该要烧死她。这样才能洗刷她被玷污的耻辱。”亨德里克大嗓门的在所有人头上回响。他没有注意到站在一边的拜伦手里的剑抖了一下。

    “这些粗鲁的家伙。”男爵目送着那队骑士离开绿洲，向着他们来的路跑去依然不自觉地抱怨。“哼！！丑！！敢说那个圣修女丑的，大概只有你们这些乡巴佬吧。当然你的老婆一定是这样的吧！！你们到了那里也许会被晃花了眼睛。”

    “大人！！你听到领主说的话了！！难道他们真的要。。”几个骑士冲过来围着拜伦。

    “我听到了！但是我们能怎么办！”拜伦握紧长剑，左手不由自主地搭在手腕上。手指反复摩擦着上面带着的那根祝福带。就算是现在上面依然留着那个女孩子为自己戴上时留下的香味和温度。

    “我们应该去通知他们！不然殿下也许会被误伤的！而且摄政王竟然要烧死她呢！我们应该去保护她的，那些圣殿根本就干不好这件事。”不少骑士在一边鼓噪。

    “我们赶不上。如果和他们同时上路，我们只可能在城门口遇到他们。”拜伦依然保持着冷静。

    “不会的大人！我刚才从那些骑士那里打听到，他们还要去东边联合别的人。然后他们要全部到海德堡集合，等待圣约翰骑士团到达才发动进攻。”一个骑士走过来将这个重要消息说出来。

    “干得好！那我们还等什么？丢掉所有的东西。我们轻装上路。”拜伦抬起头双眼放光。他的手下一阵欢呼，纷纷用匕首将马背上多余的东西去掉同时翻身上马。

    “你们。。你们。。你们要干吗！！”克鲁兹长大了嘴巴看着这一切的变故。他脸上的肥肉激烈的抖动着。

    “大人！您自己说的让一个美丽，高贵，优雅的仕女难过不是骑士信条所准许的。那我们正要去履行信条。”拜伦拉过马头对男爵叫到。

    “那我呢。我呢！！你们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了吗！”男爵看见好几个骑士已经离开绿洲回头跑去了。

    “大人！！我想您带上您的侍从快跑半天就能到达亨德里克领主的领地了。到了那里我想领主大人的丑老婆一定非常高兴招待您这位高贵的大人。”拜伦拉过马头向着手下的方向风驰电掣的离开。

    “你们。。你们。。我要去耶路撒冷你们的团长大人去告你，我会让你丢掉骑士的头衔，而且我也会让你们丢掉脑袋的。”男爵颓然的坐到在沙地上，开始大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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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海因斯在反复的踏着步，他已经在太阳底下走了好几个来回了。现在他又走回到了原地，地面上由于上次袭击多了一个浅坑。他现在正站在里面，呆呆的看着酒吧的门口。而他的右手放在口袋里，紧紧地握着里面的东西。

    “骑士！！我听说你们发了笔小财！想要来一杯吗？虽然现在是中午还有点早！”酒吧老板看着今天第一个走进酒吧的顾客。他好像没有看到骑士的局促，但也没有做出任何迎客的打算。他懒懒的靠在木制长桌上，用手里看不出颜色的抹布擦拭着一个酒杯。

    “我现在不需要。。”海因斯上前一步，但是却不敢靠近。

    “不要酒！！那你来这里干嘛？要找女人，我听说城门边有不少。她们正撩高了裙子等着你们这些高贵的骑士大人。”老板嘲弄着海因斯。

    “啊！！不是的。你。。你误会了！”海因斯涨红了脸。作为家族的次子，海因斯一直以加入圣殿骑士团为目标，所以他自发的以圣殿的骑士守则作为生活的准则。

    “那你来干嘛！别挡在门口，省得挡住我的财路。你们来了之后，我的生意少了很多。现在我到开始怀念那些垃圾了。最起码他们买酒的时候从来就不吝啬金币。”老板象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里的抹布“当然更不要说那次赔本的生意了。用我最好的椰酒就换了那几件破首饰。那可是沙漠中最好的椰酒，如果拿到耶路撒冷一定能得到国王的垂青。”

    海因斯听到最后一句话身体一震，他现在更坚定了自己开始的决定了“我是为了殿下的那些首饰来的。我有这些，希望能赎回那些首饰。”

    老板斜眼看了看那两块放在自己面前的东西，只是用手指弹了弹“就这么点，我看就连一个耳环也不够。你当我是谁！！”

    “我只有这么多。不过殿下许诺以后我们每个月都能得到一份。”海因斯觉得受到了轻视，他冲上前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金币。

    “你们的那个殿下还蛮慷慨的。”老板从桌子边站起来。

    “是的！！”海因斯挺了挺胸，他为自己能有这样的主人而感到万分的骄傲。

    格林顿的回归，帮助安妮暂时摆脱了财政上的危机。要如何处理这边财富，少女决定让所有人来一起决定。少女先把金币等分成四份。第一份交给格林顿。安妮决定扩充商队的规模。她让格林顿从骑士团中选一些人加强商队的护卫。再从城里招募足够的脚夫扩充商队的规模。对于这样的信任，格林顿感激涕零。大头骑士发誓一定会好好利用这些钱，绝对不会辜负少女的嘱托。

    第二份少女交给小穆沙。让他能更从容的采购打造武器所需的工具和原料，同时招募更多的人手。过去为了省钱，小穆沙甚至让手下将用过的废料再次提炼来获取原料。不过少女让彼得神甫帮助他来管理，以防止这个小家伙被这突如其来的财富冲昏了头脑。

    第三份女孩子将它作为教堂的供奉。这样神甫们就不需要拒绝任何一双求助的手了，他被用来帮助任何一个想要在这里安家的人。两位神甫激动地跪在少女的面前，为他的仁慈大声祈祷。在那天晚上，晚祷的钟声响的也比平常的久。

    这上面的三份让所有的人都大加赞同。但是对于第四份金币的处理，所有的骑士全部都大声地反对。不过少女的威严没有人能挑衅，她冷冷的看着所有的骑士闭上了他们的嘴巴后。以无与伦比的决断，通过了这条命令。

    其实这份钱又被分成两份，对于第一份少女决定将它作为骑士团的储蓄存起来。以便于在骑士团遇到任何意外的时候能拿出来救急。同时少女指定卢休斯夫人作为保管人，因为这位夫人的诚实无可挑剔。当格林顿已经将最后剩下的那笔钱分成丝绸，珠宝，大马士革精油的时候。少女终于说出了对于这最后一份钱的计划。那就是从现在开始，从骑士一直到侍从为止每个人都能在每个月的固定时间领到一份薪水。

    这个决定可是说是闻所未闻。同时不少骑士认为这严重违反了骑士的传统。按照欧洲的传统，骑士分成两种。一个是有领地的骑士，一个是依附在贵族手下的骑士。而有领地的骑士由自己的领地来供养，一般他从自己的农奴手里获取食物和钱财。当然这些农奴还负责在战斗中充当步兵的角色。但是欧洲毕竟不大，所以不是所有的骑士能有自己的领地。

    所以不少的骑士选择依附在一个大贵族的手下，但是这样他们就没有固定的收入了。一般他们也能从自己的主人手里拿到赏金，但是这是不定时不定量的而且也要随那些老爷的心情和钱包来决定。但是那些贵族负责他们的所有生活所需，除了床铺，衣服和食物外，更包括盔甲，武器和马匹。这些东西往往要比养活一个人更加花钱。所以对于这些骑士来说，战斗就是唯一得到钱财的途径。

    一般这样的战斗分成两种，一种是邻居之间的抢劫。他们往往在自己主人的带领下，随机抢劫自己的任何一个邻居。而从那些农奴田地里抢些鸡鸭牛羊只是餐前的甜点。真正的正餐来自于骑士之间的战斗，他们通过向自己俘获的骑士要求赎金来获得大量的钱财。

    当然也有没有主人依附的流浪骑士，他们则通过充当佣兵和参加骑士竞技来赚钱。在欧洲，不论是国王，主教，贵族或者领主都非常热衷主办骑士竞技。而且举办竞技的理由也精彩纷呈，不论是结婚还是死人，也不管是生孩子还是农场丰收只要能狂欢都会举行竞技比赛。而奖品也由于举办人的不同而各色各样，从一头猪到一块领地应有尽有。无数的流浪骑士就在这些比赛中冲来杀去，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

    而且有领地的骑士还必须向自己的领主加纳税金，当然如果是换继承人还要额外缴纳继承费。如果交不出这个钱，那么领地就会被领主收回分配给别的骑士。所以从来只有骑士缴纳钱财给领主，怎么有领主每个月发钱给骑士的事情。这让骑士们觉得受到了侮辱，因为只有那些卑微的手艺人才从他们的主人手里获取薪水。而他们可是高贵的骑士。而圣殿更被要求守贫，他们所有的钱都必须缴纳给骑士团统一处理。所以这些家伙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

    结果他们从少女手里的接过钱币的时候，全部都虎着脸。这让安妮又好气又好笑，自己是给钱还要被这些转不过弯来的家伙摆脸色。但是为了骑士团的将来，少女依然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钱全部放进他们的口袋。而且规定一个骑士一个月是半个第纳尔，由于物价的不同。现在大概相当于几十个银币。一个军士是十个银币。而那些小侍从则是二十个铜子。这样一分正好将最后一份钱处理的干干净净。少女一个没有放进自己的口袋。

    “我想赎回那些首饰。”海因斯再次肯定地说。

    “我说了！！这些钱不够！！”老板冷冷得说。

    “你刚才说那只是几件破首饰。”海因斯并不笨。

    “是的！但我的那是好酒！”老板寸步不让。

    “这样吧！你说个价钱！我会付的！”海因斯不打算放弃。

    “我已经卖了。卖给第一个进城的商队了！”老板转过身开始擦另外一张桌子根本就不理海因斯。

    “什么！！你卖给谁了！！”海因斯差点跳起来。

    “怎么啦！骑士你真的要赎回去。”那个老板看着海因斯在自己的酒吧里来回跺着步。

    “这个。。。这个。。。。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回去找他们谈的。”海因斯决定拿到名字后就去找他们。

    “在这里。。”老板横了他一眼，将一个手绢包扔在桌上。“不过我说过了，你的钱不够。”

    海因斯贪婪的看着那个手绢包：“我可以先把这些给你，然后每个月给你半个第纳尔。这样一直到钱够了为止。我以我的信誉担保！我能拿走它们了吗？”

    “信誉！！哈哈！！你死了呢！我去找谁要后面的钱！我看你还是用那个钱在我这里好好的喝一杯，然后去城门那里找个女人玩玩。”老板一把拖过手绢包，一点也不在乎海因斯脸上的失望和悔恨。

    “给你。。。”二个金币从旁边滚过来。

    “这是我的。。”又有两个落在它们的兄弟旁边。

    “算上我的！”一只手在上面又摞上两个。

    “这是我的那份。”不一会在老板面前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一群疯子！！你们的头更是个小疯子。”老板冷哼一声，将手绢包塞在海因斯德怀里。“算了就当我也疯了，去去。你们这些笨蛋，把你们的垃圾拿回去。反正我也卖不掉这些首饰，就当我再疯一次。巴伦你这个懒鬼，快点出来给这里每个笨蛋拿杯酒来。就当我请客。”

    海因斯回头看见所有的骑士都挤在这间酒吧里，他有点激动看来所有的人都和自己是一个想法。他拿过酒杯举过头顶。“敬我们的首领，我们的公主。万岁。”

    “万岁！！”一声雄壮的吼声在城市上空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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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殿下！！殿下！！”约翰连门也没有敲就带人冲进了少女的房间，后面是听倒声音后急急忙忙跟过来的卢休斯夫人。她虽然跑的气喘吁吁，但是依然毫不示弱的盯着冲进少女房间的男人们。

    “夫人！！我想骑士们不是有意冒犯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妮从椅子上站起来，同时放下手里的书本先安抚一下夫人。然后转过身看着冲进来的三个男人“各位，我希望你们能有一个好的解释。”

    “殿下！拜伦回来了。不过他带来一个消息，我们需要您一起听一下。”约翰带着焦急同时也带着苦笑。

    “让我们去大厅！看看这个耶路撒冷骑士要对我说什么！！”安妮点了一下头，从老骑士的脸色来看事情一定不简单。

    “殿下！！请和我们一起离开。”拜伦看见走进来的少女急急得叫道。安妮的手下一阵鼓噪，他们还不知道这队骑士到底带了什么消息过来。他们依然认为拜伦是想逞英雄，索尔他们已经开始摞胳膊挽袖子打算揍人了。

    “骑士大人，你这么快回来就是为了对我说这些的吗！”少女在骑士面前站定。约翰如果急急忙忙冲进自己的房间就是为了拉自己来听这个，安妮也是会亲自揍人的。

    “殿下！！其实。。其实。。”拜伦由于说得太急了，现在有点喘不上气了。

    “给他一杯酒，然后骑士你最好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话说清楚。不然我会让我的手下向你扔手套的。而且我保证不是一只。”安妮挥手让别人递上一杯酒。

    “殿下！！对不起。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带来了战争的消息。”拜伦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高叫道。

    “战争！！”这两个字就好像是一颗炸弹在大厅中炸开。所有的骑士在安静一下后，就开始高叫起来。所有人都大吼着想要表达自己的看法，但是却没有人听得出身边的人到底说什么。每个人只是马上想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骑士。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来这里向我们宣战的吗！”安妮冷冷得看着所有人，一直到最后一个人安静下来。整个大厅里突然安静的下来，现在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出。所有的骑士都看着他们的首领，因为他们相信不管是多么困难的境况少女都会拿出解决办法。

    “不是的！！殿下！！我们怎么可能！”拜伦急急得摇头。

    “好吧！那是谁！！”安妮决定先了解所有的情况再说。“我希望你马上说清楚！”

    “殿下！！事情是这样的。”拜伦开始将所有的事情摊开在所有人的面前。

    “摄政王。这个老蠢驴！他怎么敢！！”科恩站在一边大吼。所有的骑士都点头附和，而且不少骑士都表示要去耶路撒冷和那个摄政王好好的算账。

    “是圣约翰骑士团吗！！我已经遇到过圣殿骑士团了，现在要领教一下他们的能力了。”少女坐回到椅子上开始思考。摄政王为什么会对这里感兴趣，或者为什么能对自己感兴趣。竟然派出了手里的王牌，圣约翰骑士团可是那位王爷牵制圣殿骑士团和盖伊国王的一把利剑，他竟然会为了这么一个自己而派他们出来。难道他在现在的耶路撒冷已经不需要防备自己的后背了吗。

    “殿下！！我觉得您应该和我们离开。我们能保护您的安全。摄政王大人听信了那个报信人的话，他指责圣殿骑士玷污了您的贞节。所以他才派出圣约翰来这里讨伐这些罪人。”拜伦急急得开口。

    “什么！！是谁竟然敢说出这种亵渎上帝的话！！殿下的清白没有任何人能怀疑。”卢休斯夫人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怒气冲冲的冲出来大叫，同时用愤怒的眼光怒视拜伦。好像他就是那个说出这句话的人。

    “夫人！！我们绝对不会说出这种亵渎的话，不！！就算是想一下都是莫大的亵渎。”拜伦慌忙的摇手来躲避夫人的怒火。

    “骑士！！原来是这样。那么如果我出面，是不是能平息这场战争呢！”少女真的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发生战斗。所以希望能以任何的方式来避免这样事情的发生。

    “这个！！这个。。。”拜伦露出为难的表情。

    “怎么啦！！骑士！！”安妮歪了一下头，让清晨的阳光落在自己的长发上。

    “殿下！！”拜伦在那耀眼的光芒低下头“摄政王大人，摄政王大人。他觉得上帝之火才能洗刷这个耻辱。所以。。所以。。。”

    “他要烧死殿下！！他疯了！！”约翰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在一边大叫。

    “什么！！”所有人都大叫。其实就耶路撒冷对于少女的处理办法，不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对于这件事少女限制了一定的范围。也只有科恩，海因斯，路德维希，约翰和圣殿的皮埃尔和鲁尼知道。这件事连卢休斯夫人少女都不希望她知道。不过现在所有的事情完全摊开在所有人的面前。安妮来回打量所有人的脸，已确定他们对于这件事的看法。

    “殿下！！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干！！他们怎么能。。他们怎么能。。”卢休斯夫人已经吓哭了。

    “夫人！！这只是代表摄政王个人的看法！”少女抬手轻拍夫人的后背安慰她。好像她才是要上火刑柱的人。

    “殿下！！我们不会让这些家伙这么做。就算是耶路撒冷摄政王，我们也不会他得逞的。我们的剑只有一个主人，它们只会捍卫您的安全。”所有的骑士都跪在地上向少女发誓。

    “是吗！那看来我们要打一仗了！”安妮微笑了一下站起来，看着所有的人。

    “殿下！！我觉得您还是和我们离开会比较安全。我们会护送您去耶路撒冷，只要您站在大教堂的台阶上，所有的谣言全部就会烟消云散的。”拜伦依然坚持自己的主张。

    “谢谢你！我的骑士阁下。但是这是有我的兄弟，有我的子民。既然摄政王大人要战争那我们就要好好款待他们。”少女站起来，将腰畔的长剑举过头顶高呼。“我的兄弟们，勇敢，忠诚。捍卫！”

    “万岁！！”所有的骑士都举剑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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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安妮坐在高背椅上，这是在收到战争的信号后的第一次作战会议。但是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人能提出所谓的战斗方案。他们就是不停的大吼大叫，特别是对于带来这个坏消息的拜伦和他的手下。

    “各位！！”安妮觉得自己在不说话，就是到晚上他们也不可能拿出一个方案。所有的骑士都安静下来，他们转过头看着少女等着她的发言。

    “殿下！！”拜伦从来没有在少女的指挥下战斗过。在他们的眼里，安妮就是一个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圣公主。所以他打算抢先发言来安慰女孩子。在他们看来，安妮来参加这种会议，与其说是军事指挥，不如说是在场每一个骑士的心灵安慰。

    “科恩！！如果是你来进攻这里，你打算怎么指挥这场战斗呢！！”安妮先摆手让拜伦安静，少女不是没有看出拜伦的意图所以她不打算让他说出来。

    “这个吗！！殿下！如果是我，我会在进攻之前先递交一份战书。然后约定战斗的时间和地点。因为是骑士之间的战斗，所以对方也一定会接受。然后双方就会在约定的地方排阵。强大的重骑兵在前，后面是军士组成的轻骑兵，在后面就是那些步兵。当掌旗官放下手里的战旗，重骑兵发起一次冲锋就能将对手送入地狱！！”科恩站起来大声地说出来。而且他一边说，身边的骑士就大声欢呼。

    “这个吗！就是约定时间，约定地点的群殴吗！！这些家伙就没有想象力，或者兵法的想法吗。除了面对面的厮杀，难道就不能有点艺术性！”安妮对天翻了个白眼。然后抬手打断了科恩后面的话。“那你觉得这次圣约翰骑士团会不会遵守这个准则呢！”

    “如果他们还是骑士的话，不然他们会被所有人不管是敌人还是朋友唾弃的。”科恩想了想说道。

    “那你觉得呢！！约翰！你觉得他们是不是向科恩说得这样。”少女还决定要询问一下这里经验最丰富的骑士。

    “殿下！！我想科恩的判断是对的。上次我也曾追随圣约翰讨伐别的敌人，他们也遵循了这个光荣的传统。”约翰想了想才开口。

    “那会有多少人来进攻这里！！”安妮看着拜伦。

    拜伦张了张嘴，他不能接受少女作为一个统帅的存在。他转过头看着科恩，希望这个问题是他在问。因为在他看来科恩应该是这里最高的军事统帅。但是科恩却没有发现骑士的动作，他站在一边等着骑士来回答这个问题。

    “怎么啦！！拜伦骑士！！有什么问题，还是你觉得我不能问这个问题。”安妮看出拜伦好像不明白自己才是这里的统治者，当然没有一个圣修女会统领军队。在欧洲神职者参加战斗是普遍的事情，因为十字军的兴起越来越多的神职者拿起武器加入战斗的行列。在十字军的行列里，能经常看到拿着钉头锤穿着修士服的身影。当然也有些主教担任军事方面的统帅，但是不会有修女加入进来。修女的大部分任务是在战斗结束后，照顾伤员之类的。

    “不是！我尊敬的殿下！！”拜伦看出科恩好像听从少女的命令，所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然后才开口“就我知道南面的亨德里克领主，他有三个儿子还有十二个骑士。我们遇到他的时候，他说要去海德堡会盟。他还说北面也会有三个领主带着他的手下来。还有西面也有一个。再加上圣约翰骑士团会带来大概一百来个人。这样的话，应该有一百三十个左右的骑士。”

    “那有多少的轻骑兵！”少女冷静下来，自己手里只有八十几个骑士但是就战斗力而言并不少。因为圣殿在里面占着不少的分量，他们应该能和圣约翰旗鼓相当。那自己的那些手下应该能料理那些领主大人和他们的手下。

    “大概二倍这个数量。殿下！！不过您问这个干吗！您应该待在这里，我们会保护您的安全。战场不是高贵的您应该去的地方，那里太血腥了。”拜伦不觉得女孩子有知道的必要所以拼命对着卢休斯夫人使眼色，希望她带女孩回房间去。

    “有多少步兵！！”安妮不管骑士怎么想继续问道。

    “那些捡垃圾的东西。我不知道，大概不会少于三百人左右。不过他们能怎么样！！”拜伦轻蔑的吐了口唾沫，骑士从来就看不起站在身后的步兵。认为他们不过是抢夺战利品的强盗而已，当然欧洲也很少有训练有素的步兵。步兵往往由骑士或者贵族手下的农奴组成，他们没有受过任何训练也没有像样的武器或者防护。

    “那算下来应该有八百左右的人来进攻这里了！！”安妮计算了一下自己应该有一半左右的人数。但是自己这边的优点是训练有素，不管是轻骑兵还是一直被骑士所唾弃的步兵他们都装备精良同时训练有素。而且自己还有一支专门的弓箭队，今天这个时候就是是骡子是马全部要牵出来遛遛了。

    “那些步兵不算！！他们甚至握不住手里的木棍！！”拜伦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是吗！！有句话叫蚂蚁多了叮死象！”安妮狠狠地泼了一盆凉水。

    “殿下！！”约翰只能代表所有的骑士苦笑。

    “你们谁熟悉那块地方！！就是海德堡来这里的路！！”少女问了一句。结果得到了全是摇头。

    “殿下！这里太靠近萨拉丁的地盘了！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深入到这里过！所以。。”路得维系摇头。

    “是吗！！默罕默德！你了解吗！”少女回头询问这里唯一的穆斯林将军。不过这却让拜伦冷哼了一声。

    “知道！殿下！我和我的战马能闭着眼睛在这个地方打个来回。”默罕默德站起来向少女行礼。这句话说完除了拜伦和他的手下发出嘘声之外。别的骑士都了然的看着这个沉默的穆斯林男人。

    “是吗！！如果我让你带人去打探情况。你认为会有问题吗！！”安妮已经开始计划了。

    “打探？？！！”所有的骑士都一头雾水。

    “殿下！以上帝发誓，我不会对您撒谎！！”拜伦急急得澄清。

    “好了!骑士大人，我不是认为你在撒谎。现在安静的坐在一边，我问你问题时，你才能开口。”安妮瞪了拜伦一眼，把他和他的手下钉椅子上。

    “您想知道什么！！”默罕默德站起来等候少女的命令。

    “我要知道确切的人数，有多少骑士，多少军士，多少步兵。还有他们的武器，战斗力如何。当然不能忘记那些所谓的佣兵。最后。。。”少女顿了顿，她知道自己说出这个命令会被所有骑士反对的。但是今天是她在这里说了算，她要尽一切力量来降低伤亡。所以她决定不管这些死板的家伙是不是满意也要下达这个命令。

    “这些没有问题！我的殿下！！我会让我的手下，每半天就来这里报告一次。您还有别的要求吗！”默罕默德站起来准备执行这个命令。

    “是的！默罕默德！我要你破坏沿途的水井。同时带着你的手下沿途不停的骚扰这对骑士。我不要你们杀死谁，我只要你们让他们夜不能寐，食不能安就行了！！”安妮吐出这个命令后。大厅里安静了一下，然后突然炸开了锅。

    “殿下！！您不能这么做！这违反了骑士精神。”科恩第一个跳起来反对这个可怕的命令。“我们能保护您的安全，请您相信我们！！”

    “给我闭嘴！”安妮大吼了一声，所有的骑士都安静下来看着他们的首领。拜伦更是用一种恐怖的表情看着少女。好像现在才看清了少女的真面目“所以我才不让你们去做。默罕默德，你和你的手下能完成这个任务吗？？我不要你有多大的伤亡，我只有两个要求，一个是尽你最大的努力让那些十字军到达这里之间就口渴和疲乏。另外一个就是把你所有带出去的人给我完整无缺的带回来。”

    “殿下！我知道了！”默罕默德向安妮行礼然后退下。

    “现在，你们给我听好了！这里是我在下命令，不管你们是否满意，等打完这场战斗再说。现在穆恩神甫你带人去关闭所有的城门，不许任何的商队进出。同时征召城里所有的男人上城墙防卫。关于关闭城门和招人的消息，你带人去酒馆发布。告诉所有的商队，他们有半天时间离开这里，如果他们在规定的时间里不离开，那么在战斗结束之前就不许离开了。如果有人违反这个命令格杀勿论。至于招人的事情，我希望是自愿的。不要强迫任何人。打开武器库，把所有的武器都交到他们的手里。”少女说完这个命令，冷冷的打量着所有人保证他们全部都听到了。

    “知道了！我的殿下！我这就去办！”穆恩神甫站起来带着几个手下离开。

    “我的夫人！”安妮转过头看着夫人“我要你在战斗打响之后，将所有城里需要帮助的老人，孩子和妇女集合起来带到教堂里保护他们。我想对于您应该没有多少问题的。至于那些穆斯林，你让他们去对面的清真寺里好了。”

    “好的！我的殿下！！那您呢！”卢休斯夫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吗！！”安妮走到大厅中间，将所有的人都打量了一遍。所有的骑士在安妮的注视下全部都站起来，同时挺直了脊背“我的骑士们在哪里，那我就一定在他们的前列。不论是刀剑还是弓箭，只要是射向他们我也不会回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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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那个。。那个。。”拜伦在科恩的身边坐下，看着骑士专心的打磨手里的长剑。他犹豫着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开口。

    “有事吗！拜伦骑士！我还没有谢谢你送来这个重要的消息呢！另外，如果你愿意你能带着你的手下和那些商队一起离开。”科恩没有抬头，他要确保出征之前一切都万无一失。

    “什么！！你是在赶我们走吗！别忘了是我们带来这么重要消息的。不然也许你们这些笨蛋会在睡梦中给人割断喉管的。再说我才不是关心你们的死活，我是担心公主殿下会被那些粗人惊吓到。我们要留下来保护公主。。不过。。。”拜伦因为科恩的话气的满脸通红，本来打算一扔斗篷就离开，但是却在三步外停下来犹豫的看着科恩。

    “不过怎么啦！！”科恩将手里的长剑立起，确保阳光在上面找不到一道瑕疵。

    “殿下下的那道命令。这个严重违反了骑士信条的。你是不是应该派人去把那些人召回来。”拜伦依然不相信那道命令是女孩子想出来的。他固执的认为是别的人蛊惑安妮才作出这么恐怖的命令。

    科恩抬起头看了看身边的骑士，他苦笑了一下然后坚决地摇了摇头。“殿下的命令没有人能违反，而且默罕默德只听殿下的命令。我们中任何一个他都不会服从的。当然我和你一样，觉得这样不够光明磊落。但是殿下的命令就是命令。。。”

    “但是。。但是。。殿下是个女孩子，她是圣修女。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不是你的那些手下，或者那个异教徒才将那些可怕的想法教给殿下的。”拜伦结结巴巴完全的词不达意。

    科恩站起来，将长剑插回剑鞘。然后上前一步拍了拍了拜伦的肩膀。“你们还是和商队一起离开吧！因为你们在这里派不上多少用处的。别怀疑殿下，如果没有她的智慧我们这些人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她是一切的主宰，我们在她的领导下战斗。”

    “那我们也能行！别以为只有你们这些圣殿厉害。”拜伦决定接受这个现实。

    “没用的。我们有新队形。殿下不会让没有学过这个队形的你们上阵。这样只会冲乱我们的队伍。”科恩说到这里不由得带出优越感。虽然他和他的手下花了很长时间才勉强通过少女的考试。但是面对这个曾经的对手，没有比让骑士感到没有用武之地更让科恩觉得满足的。

    “我们学东西绝对比你们这些圣殿快。。你们是木头脑袋。。”拜伦转过身不想让科恩看出脸上的沮丧。他不知道重骑兵还会有什么新队形，不就是排成一直线然后无畏冲锋就好了。难道科恩是在故弄玄虚，他会回头向安妮求证。这场战斗他一定要带着手下冲在最前面，让这些眼高入顶的圣殿看看谁才是耶路撒冷真正的守护者。

    科恩耸了耸肩膀，他知道少女会做出什么决定。不过他不打算了拜伦争辩，因为今天这个时候他不想被对方扔手套。他转过身开始向大厅走过去，科恩缓步穿过广场。从无数的刀剑和战马中间穿过。

    在武器库的前面，路的维系正带着几个侍从将里面的武器搬出来。然后分发给那些志愿来这里的青壮年。这里面穿着长袍的穆斯林，披着十字徽的基督徒正在说笑完全忘记了他们各自的种族。他们露出无畏的表情，好像不过是来这里参加郊游而不是战斗。

    所有的侍从正将战马一匹匹的从马厩里拉出来。他们先用最好的燕麦将战马喂饱，然后牵着它们在场地上慢跑热身。最后为它们清洗身体。这一切都是为了那次冲锋作准备。在战争开始之前，他们会每天做相同的事情。而且为了战马能有最好的体能战斗，它们的伙食已经和一个骑士的伙食差不多了。而且很多骑士会把自己的口粮省一些下来，给自己心爱的战马添料。

    小穆沙正指挥所有能找到帮忙的赶制箭头和所有能用得上的武器。炉火已经烧到了最旺的时候，就算是黑夜这里的炉火也会将天空映红。而在炉火的周围集合了不少的光着膀子的男人，他们正抡起铁锤打制刀剑。铁锤在烧红的铁片上飞舞，火星飞溅。而不少军士正在一边打磨骑士的武器，同时将所有的盔甲都仔细的检查一便。以保证所有的扣环不会再高速奔跑和战斗的时候松开或者脱落。

    “殿下！！有位商队的头领求见！”约翰站在少女的面前向安妮报告。

    “噢！”安妮从面前的地图上抬起头来。少女在考虑对方会约定在哪里战斗。安妮觉得天时地利人和是战争获胜的三个必要的前提。虽然在这里不讲究这个，但是少女的教育中母亲可是耳提面拎。“穆罕默德有没有派人回来？”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殿下，我个人觉得。。那个命令。。”约翰还想就那件事再次进言。

    “我知道！！但是相信我。。约翰！对了，那位头领有什么事情，他们不是要离开吗！！你们阻拦他们了。。”安妮笑笑了。

    “殿下！我不敢有任何疑问。殿下我们可不管违反您的命令，但是他们好像并不打算离开。我去传达了你的命令后，他们中就有一个要求见您。”约翰其实知道那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但是出于骑士的荣誉感他们还是要提一下。

    “你要见我！有什么要求吗？你知道了这里就会快要打仗了。你们愿意在太阳下山之前能自由离开。我想你们去东边吧！应该不会遇到他们。”安妮看着面前的男子。他满脸风霜看来是经常跑的人。从他眼角的皱纹来看，他应该也不年轻了。

    “小姐。。。”那个男人上前一步，但是他的称呼却让所有的人大喝。

    “放肆！！这位是圣修女殿下！！”约翰站在台阶上将右手搭载剑柄上。

    “好了。现在不是在乎这个时候。你有什么要求。”安妮挥手让所有人放松。如果就为了这种事情在这里扯皮，那就算是天黑了都说不完了。现在沙漏中的每一粒沙子都是珍贵的。

    “公主殿下！！我们商量过了。我们愿意捐赠一些武器马匹给你们。”那个男人站在哪里淡淡地说道。

    “啊！！”少女吓了一跳。谁不知道犹太人是最精明的商人，他们竟然派人来这里给自己东西。这怎么能让女孩子不吃惊。“大人，我母亲一直教导我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您有什么要求。”

    “公主！！您是个慷慨的人。您允许我们在这里修建我们的教堂。就算是耶路撒冷的那些老爷没有人这样的慷慨和博大的胸怀。我们当然知道战争就要临近，而且现在是离开的最后时机。但是一旦我们离开，教堂就没有人保护了。所以我们愿意留下来尽一些力，不光是马匹和武器。我们的一些手下也愿意加入守城的行列。”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是这样！那我要谢谢了。现在我们不会拒绝任何友好的朋友。约翰，你安排一下。”少女点头结束谈话并且从座位上前来。因为她看见默罕默德的手下正跑进来，他应该带来今天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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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大人！！”骑士从侍从的手里拿过水袋喝了几口。虽然里面的水有股馊臭味，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他是不能吐出来的。

    “那些该死的异教徒。等我结束了这里，自己就会带着人把他们全部送进地狱的最深处。”克拉克将嘴里那口馊水咽下去，并且在心里恶狠狠的诅咒那些在这一路上阻碍自己的马木留克骑兵。

    “大人！别为了那些讨厌的苍蝇烦心。等我们料理了那些叛徒圣殿之后，再回去的路上轻易的就能把他们给打垮。”一个领主讨好的在克拉克身边说到。

    “哼！！”克拉克男爵高傲的扬起头。他的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克拉克这次是主动请缨前来的，他已经在自己的大团长面前保证并且也在教堂发誓一定会把那些圣殿象狗一样带回去。同时带回去的还有伟大的胜利。在耶路撒冷的城墙里，总有人会把圣约翰拿来和圣殿比较。而在年轻骑士中，所以人的目标就是圣殿的那位科恩。克莱德伯爵。

    作为当年那场圣战的领导者，科恩骑士父亲曾经是以二十个人护卫国王陛下从那个万恶的异教徒手里逃脱。同时他的儿子绝对没有辱没先祖的威名，科恩在所有参加的战斗中表现突出。而且还得到过鲍德温陛下的亲自嘉奖和封地。

    所有人都认为圣殿会迎来成团至今最年轻的防务官，并且在不久的将来迎来最年轻的团长。毕竟现任团长是后来加入的。不象科恩是在圣殿在欧洲的修道院中长大的。当时那位团长大人如果不是得到圣殿所依附的法兰克大公爵的鼎力支持，同时科恩在当时还太年轻。那位杰拉德大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坐上这个位置。

    不过在圣殿的内部也有这样的传言，科恩成为下一任团长不过是时间问题。但是绝对没有想到的事，这位圣骑士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而且这可是玷污圣修女的大罪，就算是不管传言的真假，这个骑士的名誉已经有了一个大大的污点。而这样的污点就算是死并且光荣的战死也无法洗刷。

    也许这只是他敌人的污蔑，但是不管怎么样所有人都会记得这个指责。虽然圣约翰没有明确的规条要求骑士守贞，但是也绝对不允许骑士放纵**。每次有这种行为之前和之后，他们也要通过祷告和忏悔来清洗身心。但是在圣殿的三大规条中，守贞被明确地提出来而且加入的人全部要在上帝面前发誓遵守。所以也许那位伯爵已经永远的放弃了那光荣的团长徽章了。

    而克拉克希望打倒这个男人来向自己的大团长证明自己并不比科恩差。而在年轻骑士中间，自己会因为打倒这个神话而成为另外一个神话。圣约翰由于摄政王的关系，到处都被圣殿压一个头。别忘了圣约翰可是要比圣殿成立的更早，而且圣约翰是由有教养的贵族成立的。不象那些圣殿，谁都知道他们是由几个法兰克流浪骑士拼凑起来的。也许这次是自己的骑士团扬眉吐气的时候。圣约翰让圣殿压得太久了。

    克拉克当然知道骑士团所依附的摄政王由于那些弄臣的诡计才失去了耶路撒冷的王位。所以他们处处和那些支持现在耶路撒冷之王的圣殿作对。就是希望能抓住他们的痛脚以便掌握后面的主动。今天这件事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摄政王才会不通知任何一个人单单派出自己同时联合在这里周边的几个小领主来发动进攻。所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那些犯了罪的圣殿带回去，然后好好的羞辱他们。至于那个圣修女吗！自己就不用担心了，反正带回去后她就会被烧死。

    克拉克紧了紧手套，同时夹紧了跨下的战马。他回头看了看，不少的骑士都集合在自己的周围。几乎所有人都脸色疲惫，嘴唇干裂。他们从海德堡出发后就不停的受到异教徒的骚扰。开始克拉克以为不过是几个沙匪。但是后来的事情让她越来越不明白。

    首先这些沙匪好像就对自己感兴趣。按照原来的规矩，绝对不会有沙匪来袭击这么大队的而且明显全部是骑士组成的队伍。而且他们的攻击时间也太准时了，他们一天必定会攻击三次。前两次是所有人吃饭的时间，最后一次是大家都躺下来休息的时候。

    其次他们从来就不会对任何财物感兴趣。他们从来就不对任何的金银停下来。也不会袭击自己的粮草队。而他们做的就是，在所有人吃饭的时候象一阵风一样的冲进自己的营地。在所有路过的汤锅里面丢下一团沙子或者是几棵不知名的小草。或者在所有人躺下来睡觉的时候，冲进来点燃几个帐篷推倒一辆马车而已。

    最后在后面的路上，所有克拉克能找到的水井不是被沙子填了就是在上面飘着几具沙漠中小动物的尸体。这让克拉克和所有人的食水越来越紧张。后来也有几个不怕死的喝过那些水，结果就是这些家伙现在还躺在队伍最后的马车上呻吟。

    所以克拉克不得不加派人手来保证所有人能正常吃饭和睡觉。而且越接近自己的目的地，这些骚扰也越少。但是就算是这样，现在所有人在吃饭和睡觉的时候都草木皆兵。不少人会突然丢下饭碗拿着手里的剑对着一个方向。而最后检查下来，不过是一只笨拙的沙鼠而已。虽然这一路他们又累又渴，但是克拉克依然从身后的所有骑士眼里看出勃勃的战意。只要占领了那个地方，他们就会在那座城里痛饮那些敌人的**。

    “各位！让那些罪人付出血的代价！！”克拉克拔出长剑大吼。所有的骑士也在他的身后狂吼。

    “大人！我们在您的旗下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上帝保佑我们所有人。因为他要看着我们这些勇士用**来为他洗刷被玷污的耻辱。”亨德里克在一边高叫到。

    “杰克！！带上我的旗帜去向那些罪人宣战。告诉他们圣约翰骑士团奉上帝之名来这里讨伐他们这些罪人。如果他们害怕了，就拿着自己的旗帜跟在你的后面来向我投降。也许我会看在仁慈的份上，把他们带回耶路撒冷接受上帝的惩罚。如果他们可耻的逃跑，那我们的弓箭会好好的招呼他们的屁股。”克拉克说到这里停了停。身后的骑士会意的发出嘲笑的嘘声。“如果他们还是骑士，心里还有骑士的荣誉。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就会在这里一战。我们会用长剑来洗刷他们所带来的耻辱。”

    “大人！！”一个披着褐色斗篷的骑兵停在沙丘的上面。“我们要不要发起一次冲锋。我想我们能打退他们。。”

    “不用了！这些天他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警觉，再说殿下在我出来之前明确告诉我不能正面进攻他们。她可是要求我把所有人活着带回去。虽然我还是辜负了殿下的嘱托丢掉了几个手下。但是殿下的命令我总算完成得不错了。”默罕默德拉下包脸的头巾。同时将嘴里嚼着的沙茎咽下去。“我们快点回去吧。殿下会好好招待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的。我可不想赶不上，那才是真正的战斗。我可不想只有那些骑士在殿下面前出风头。”

    一队褐色的骑兵，在沙丘下面等着他们的队长。所有人包括战马都鸦雀无声，他们中没有人露出烦躁或者焦急的表情。默罕默德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人可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精兵。他还要带着他们在后面的战斗中大显身手。他挥手让所有人跟上，向着自己的家奔去。

    “站住！！再上前我们就射箭了！！”杰克高举着战旗停在弓箭的射程之外。“我是圣约翰骑士团的杰克骑士。我奉了我们队长的命令来这里宣战。”

    “等着！！”杰克看见城墙上有个身影闪了一下就消失了，看来应该是去报信了。他扣住战马开始打量着面前的城墙。谁都看得出这座墙建的很急促，因为上面和下面材料的色差实在太过明显。但是城墙已经被垒高了很多，战马已经没有办法跳过去了。而且上面增加了很多的射箭口。

    而且自己这边并没有带足够的攻城器械，而这里周围也没有足够的树木来充当临时的攻城材料。而且顶着箭雨攻击那扇看起来很坚固的城门怎么看也不是个好主意。但是明天只要将那些盘踞在这里的圣殿骑士一网打尽。那这个地方就会像那些廉价的**一样迫不及待的向自己这些人张开裙子吧。

    “骑士！！我是这里的领主圣殿骑士科恩，克莱德。你有什么要说的，就现在说吧！”杰克迎着阳光无法看清科恩的脸。但是他却把目光落在科恩那白底红十字的外袍上。他提马一步，将手里的旗帜重重的插在地上，同时一手展开上面的旗帜。让红底白十字的旗帜在劲风中猎猎作响。然后他开始高声将宣战宣言传达到城墙上每一人的耳朵里。

    安妮站在科恩的背后，探出头看着那个送信的骑士：“殿下！！您要不要。。您要不要。。”穆恩神甫因为听到几个词后就直皱眉头。他站在少女的身边，却不知道要如何说。

    “嘘！”安妮将一根手指放在嘴上。她看见科恩因为那些话，搭在剑柄上的手一紧再紧。安妮当然这些话很侮辱人，少女将一只小手放在科恩的手上，同时在他的耳边轻说。“骑士，没有必要为了那些无知的人而生气。”

    “殿下！！我能留下他！”一个蓝脸的男人拿出一支箭搭在弓上，指着杰克的后背。

    “不用了。鲁平！！东方人有句话叫：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当然如果你明天在战场上遇到他，我不反对你这么做！”一个芊芊素手搭在那张弓上面，让杰克逃过一死。

    “默罕默德！你回来了。干得好！”少女回头对着正走上城墙的那个穆斯林骑士微笑。

    “您料事如神。我的殿下！”默罕默德上前弯腰行礼。

    “我没有那么神！我只是看到了那个骑士的脸色和干裂的嘴唇而已！”安妮微笑着走过去，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作为鼓励。“对了！你知道那个约定的战场吗？”

    “知道！那是在群山中的一块空地。我们这里只要翻过一座不高的山就可以到达那里了。而他们则要通过夹在两山之间的一条狭长走廊。”默罕默德想了想才说。

    “那走廊两边的山怎么样！”少女心里开始酝酿一个计划。

    “全部是陡峭的山崖。虽然山不太高，但是不管是骑马还是徒步都冲不上来。”默罕默德陪着安妮和所有人回大议事堂。

    “伏击！”安妮心里已经能完善这个计划了。在那些骑士进入峡谷后，从两边用巨石和树木封住，然后只要用弓箭和石块就能兵不血刃的解决战斗了。但是到最后少女还是没有说出这个计划。就少女的骚扰战术已经让所有的骑士颇有微词。如果再提出这么一个不正大光明的计划，他们还不反对死了。

    所有的骑士其实对于将要到来的战斗都非常的跃跃欲试。他们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如果不让他们释放出来。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呢？不是有句话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吗。所以安妮决定这次让他们去完成这场骑士之间的光明正大的战斗。

    “我的兄弟们！那些圣约翰来到这里，将一些无耻的指控加在我们的头上。他们还嘲笑我们是懦夫！！明天让我们来看看到底谁才是胆小的懦夫！”科恩高举长剑高呼。所有的骑士也应合着大吼。安妮抬头看了看天空，所有人的生死将在明天做出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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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科恩抬起手挡住清晨的阳光，安妮骑到他的身边向他示意：“科恩！我就说嘛！如果穿着你们原来的那些重甲现在一定都中暑了。”

    “但是！殿下！！”科恩还是因为身上变轻的盔甲有点不适应。但是却不敢提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安妮在看到了重甲的害处后，毅然改革了所有的重骑兵。在当时锁子甲是比较普遍的盔甲但是正是由于它才让盔甲的价钱飙升。试想一套用几千个细小的环扣串联起来的可以套在身体上的锁子甲，要花上多少的人力和物力。所以所有的骑士盔甲就在重量上做足了文章。不少盔甲的重量已经到了骑士本身重量的一半，几乎所有的重骑兵都必须在侍从的帮助下才能上马。而且在马上也只能维持几个很小幅度的战斗。当然他们只开了两条细缝的面罩也不能让他们有更大的视线。

    少女知道面罩最大的作用就是防护流箭这在女孩子看来属于舍本求末。除了几个关键位置，安妮大幅降低了头盔的面积以保证所有的骑士都有开阔的视线。当然在板甲的后面垫上压紧的棉层然后再衬上熟牛皮做成的皮甲不仅能减低盔甲的重量，同时也能起到防护的作用。所以现在的重骑兵盔甲要比原来的轻三分之一左右。

    “大人！！那些胆小鬼来了！”杰克踢马上前，在克拉克耳边淡淡的说到。

    “我看到了！！哪个是科恩！”双方的距离还不足以让克拉克看清对手的脸，他从马背上站起来开始打量对面的对手。

    “我不知道！！那里有不少穿这圣殿制服的人！！不过他应该在阵前吧！！不过他们这算是哪种队形呀！！难道是胆小鬼的队形！！”杰克也随着克拉克打量着面前的队伍。

    克拉克也觉得很奇怪。对手竟然没有派出骑士队战的标准队形。一般骑士之间的战斗，双方的标准就是重装骑兵在第一排排成一条直线，后面是轻骑兵。在后面就是步兵。两边是各自雇佣的佣兵。但是在欧洲还发生过同一个佣兵队被敌对双方同时雇佣，然后分成两队队战的事情。而克拉克这边就是这么排的。但是没想到科恩这边竟然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其实安妮也遵循了骑士的传统阵形，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小小的调整罢了。首先女孩子不允许重骑兵排成一排，反而将他们分成三队。同时让科恩，约翰。海因斯各带一队。而且每一队也不是单一的直线阵形。而是改成三角阵形。如果从山上俯瞰，就好像是三根利剑直指对方的三个方向。

    而在重骑兵的后面，则是拿着重盾的步兵。他们的盾牌比人还要高，来的路上全部是放在马车上驮来的。而且他们在盾牌的坳口上还竖着一杆长枪，锋利的枪尖直指天空，位置正好是战马的脖颈处。盾牌和长枪已经被死死的钉在地面上，同时后面还有步兵用肩膀牢牢的顶住。在这些步兵的后面，穿着精良皮甲手握利刃的士兵。他们比起对面那些穿着拼凑起来盔甲，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武器的步兵不知道要强多少倍。但是这些人被隐藏在盾阵的后面，所以克拉克根本就没有看到。但是等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安妮让默罕默德和路德维希带着所有的侍从游弋在盾阵的两边，他们的作用就是在双方骑士冲到一起后，就飞快的绕过主阵地偷袭对方的后面。当然还包括驱散在两边的雇佣军和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步兵。安妮本来打算将弓箭手放在盾阵的后面，而让重骑兵在两边。但是科恩他们坚决地不同意。所以少女做了另外的打算，安妮安排他们躲在山的两侧。这样的话就能在开始的时候发动第一波的攻击。然后也没有撤退的麻烦了。除非骑士的战马能爬树才能抓到他们。

    其实克拉克预定的这个决战地点说起来有点让安妮奇怪。首先这是一块谷底，面积大概和自己的那座土城差不多大。但是进来的两条路非常地不同，少女走的这条就是让马翻过一座不高的土丘就行了，而克拉克这边就必须穿过一条夹在两座陡峭山崖中间的小路。这条路也只足够让三匹马并排通行而已。

    但是来到这里后少女才发现对面的那位骑士头领也是有点头脑的人。首先这里不同于外面的沙漠。地面上大多由坚实的红土构成。当然就不会发生冲锋的时候战马由于负重过大而陷在沙坑中的状况了。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发挥重装骑兵的冲击力。而且由于是骑士之间的战斗，根本就不用担心对手发动所谓不名誉的偷袭这种战术。

    杰克拿着克拉克的旗帜正跑过来，而皮埃尔接到科恩的首肯也拿着自己的旗帜迎上去。安妮知道这是贵族之间战斗的序幕。双方的掌旗官先要互相的谩骂一番，其实大概的意思就是自己这方是正义的，对方是邪恶的。自己讨伐对方是上帝赋予的使命之类的话。最后就是嘲笑对方的出生，包括对方的祖宗八代。当然时间的长短就是由双方掌旗官的文化程度不同而有区别。一般是二个眨眼到一个上午的不同。少女听说过在一场罗马对日耳曼人的战斗中，一方的掌旗官还即兴作了一首十四行诗呢。

    不过还好的，皮埃尔和杰克明显没有这方面的才能。他们遇到一起后就好像是两头好斗的公牛打了几个圈。然后大吼了几句，各自向对方的旗帜吐了几口唾沫就算是完成了这个仪式。然后双方将旗帜扎在地上，回头奔向自己的队伍。

    “殿下！！您还是退回到盾阵的后面好不好！！”科恩转过头向安妮建议。

    安妮歪着头想了想，她知道如果自己这么得靠前，科恩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全心全意的战斗。所以决定顺从他们的意思。少女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转过马头，绕过后面的巨盾回到后面。

    这个时候随军的神甫走到队伍的前面，他手里拿着圣水，挨个洒在骑士的盔甲上。这也是战斗前的准备。所有的骑士低下头，同时也压下马头，接受上帝的祝福。同时所有人都向今天的守护圣徒祷告。祈求他们赐予自己胜利，同时也避免使自己受到伤害。而圣殿还有另外的专门守护者，他们拿出画着施洗者约翰的神龛专门的祷告了一番。安妮看见身边所有的人都在心口画着十字，包括默罕默德他们也低头向着自己的神祷告。少女微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向自己的母亲请求帮助。

    当最后一个神甫退到队伍的后面，战斗正式要上演了。安妮点头让身边的人吹响号角。呜呜的号角声在山谷中间回荡，所有人都觉得心里闷闷的。作为回答，对面也吹响了号角。所有的骑士都压下了面罩，当双方掌旗官放下手里的旗帜。同时踢动胯下的战马开始冲锋。

    战马在开始的时候就如同散步时的小跑。随着距离的拉近速度也就越来越快起来。直到一百码的地方，随着一声令下，所有骑士放平了手里的长枪开始第一次的冲刺。科恩很紧张。虽然这不是他的第一场战斗，但是他每次冲锋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今天这场战斗不仅关系到自己和身边所有人的命运，还关系到等在后面的那位女孩的生命。如果自己战败，那么这些些圣约翰的粗人会把她带回到耶路撒冷给烧死。

    “砰！！”随着长枪接触到盾牌的一霎那，科恩心中的恐惧完全被抛到脑后了。这个时候他只知道自己并没有落马，所以战斗就在眼前了。科恩的身体在马上晃动了一下，以便消除盾牌上冲刺的力量，然后双臂用力将对手挑于马下。

    安妮也看着这第一次的冲刺，少女心里也在担心。安妮改革了骑士的长枪，增加了上面铁质枪头的威力同时解决了连接问题。这样他们就不用在战斗的时候，只能冲刺一次之后就要丢掉长枪了。但是却有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枪的长度比原来的短，大概要短成年男人一个手臂的长度。东方人有句话：一寸短一寸险。不过还算是好，在第一次冲刺之后没有几个骑士落马，几乎所有人都结束了冲刺开始拉马掉头。而这个时候，少女的长枪就发挥威力了，对于那些只拿着长剑的对手来说。自己这边攻击起来就更方便容易了。

    克拉克在心里喝骂，怎么可能自己的对手怎么会有这样的武器。他们的骑士长枪在一次冲刺之后竟然还保持完好，而自己这边手里的剑根本就不可能够得到对方。往往是这边的长剑还没有砍到对方，自己的骑士就被那些长枪挑落马下了。而且他们怎么会排成那种样子的队形，每个骑士的后背总有另外两个骑士护卫着。他们三个人往往能对付自己的一个小队。自己所有的骑士都被困在这里，而且自己的手下人数正在锐减。

    克拉克注意到已经有不少人落马了。现在科恩这边已经明显占了上风。那些还在马上的骑士也只是凭着个人的武勇苦苦支持。但是他们往往面对的不是一个对手而是三个。他们在挑开一个对手的长剑后，马上就要面对另外一柄长剑的攻击。而且攻击自己这边的敌人能轮流休息，而他们却必须疲于奔命应付新的对手。很多骑士就是在脱力后被击落马背的。当然他们的对手并没有赶尽杀绝。毕竟在骑士的战争中，活着的战俘比死了的更值钱。

    克拉克在面罩后面瞪大了眼睛，他奋力挑开一个对手的长剑。嘴里狂吼：“科恩。克莱德。你这个胆小鬼。让我们面对面的比试一下，看看谁才真正的骑士。科恩。你给我出来。”

    海因斯看出对手的破绽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能接受这样的挑战。毕竟这样是对挑战双方的冒犯。克拉克的声音在整个战场上回响，科恩挥手用剑柄重击一个对手的头盔将对手打落马下。然后调转马头去迎接这场挑战。

    克拉克看到一个圣殿骑士从骑士群中冲过来，他并没有去证实面前的对手是不是科恩。只是将长剑在胸口草率的行了礼，还没有等对手还礼就冲了上去。科恩也毫不示弱的回击。双方的骑士慢慢的拉开一个小型的战场，让他们的头领进行这场王对王的战斗。

    克拉克狠狠地将长剑击在科恩的剑上，声音大的就连安妮都听见了。科恩的战马由于重击而突突的后退，科恩用马刺狠狠地刺了几下才让它停下来。同时他狠踢战马上前，挥剑重击在克拉克的剑上。克拉克的身体一沉，差点就被科恩打落手里的武器。

    双方的战马交错，长剑在交错的时候交锋。克拉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一个上午的战斗，在闷热的盔甲中他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但是他心里绝对不想认输，所以他一次次地举起长剑奋力抵抗科恩的进攻。但是双臂慢慢的在交战中麻木，就连夹着战马的双腿也开始失去知觉了。克拉克开始想就算自己不能战胜对手，也要以赔上自己的性命为代价杀死对手。所以后来的几招，他完全放弃了防御的动作，只依靠盔甲的防护。只要在科恩的身上留下伤口就算是自己多几道也没有任何问题。

    科恩再次躲过了克拉克不要命的进攻，他也有点累了。但是还不至于失去理智，所以他慢慢的拉开和克拉克的距离。只在对手的周围游弋，在适当的时机在对手的身上添上一道道新的伤痕。当战马再次交错，科恩将长剑平刺在克拉克的右腿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这个时候克拉克的战马终于也支持不住了。它一下子翻倒在地将上面的骑士重重的压在身体的下面。科恩在一边看了看，发现躺在下面的骑士一动不动。所以他收回长剑，在自己已经血迹斑斑的外袍上面擦干血迹，然后开始寻找下一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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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梅塞斯密特站在佣兵的队伍里，他虽然不是骑士但是他好像感到了克拉克这边的不妙。当然他并没有直接冲在前面，但是就好像是野兽闻到了血腥味一样他深深感到前方的吃紧。他捅了捅身边的雇佣军队长：“巴克利。那些高。。。贵。。。的骑士老爷好像不太妙！我们是不是应该帮他一把。”

    “怎么啦豺狼！你什么时候有同情心了。要是这样我们可要走了。死人的手里可是拿不到铜子的。如果拿不到钱，我们可是不会干活的。”巴克利的话得到了身后所有佣兵的赞同。

    梅塞斯密特从自己的战马上站起来，他刚才看见科恩的身边曾经出现过一个小小的影子。当然所有人都会以为是骑士的侍从，但是豺狼却知道一定是那个女孩子亲临前线了。战斗开始后自己没有看到她。那她应该就躲在那堆步兵的里面。

    “巴克利！！我可是不为了金币才来的！！”梅塞斯密特抱着肩膀。

    “那你为了什么才来的！！”巴克利好奇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那个圣修女！！”梅塞斯梅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问。

    “啊！！什么时候我们的豺狼大人也成了上帝的使者了。难道我们这位可敬的大人也要加入苦修僧的行列了！！不过可能让你失望了，我听说那个女人可很丑！！”身边的一个男人怪声怪气。

    “丑！！哈哈！！你们从哪里听说的，丑！就算是那位耶路撒冷的女王在她的面前也就是一个邋遢的使女。她的皮肤就好像是牛奶一样的白皙，而摸上去就算是最柔软的丝绸都比不上。”梅塞斯密特嘲笑道。

    “真的！！你见过！！”旁边的佣兵全部都眯起眼睛开始想象，不少人还流出了口水。

    “当然！不过就你们这些货色，也只配和那些三个铜子就张开双腿的女人鬼混。我非常确定那个女人一定就在对面！！我可要过去好好享受一下她的滋味。”梅塞斯密特虽然这么说，但是却没有移动半步。他当然知道就自己一个人可没有办法冲乱对方的阵型。

    “豺狼！我相信你的话！但是为了一个女人让我们冒这么大的风险可是不值得的。再说了只要有了光闪闪的金币什么样的女人我们得不到。”巴克里眯起眼睛看着身边跃跃欲试的男人。

    “还有我的那座城！只要我能回去，就随便你们抢劫！”梅塞斯密特淡淡的开口。

    “兄弟们！！兄弟们！”巴克利夸张的大叫“他说是他的城哪！！哈哈！我们的豺狼大人好慷慨呢！不过我听说那座城镇已经归那个圣修女所有了。更不要说那些圣殿骑士了，不然你怎么像一条狗一样的躲在那些圣约翰的屁股下面。”

    豺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同时将手放在剑柄上，胯下的战马突突的后退了几步。巴克利虽然也保持着狂妄的大笑，却也将手放在武器上面。豺狼突然抬起头和身边的人一起狂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

    “你说得对！！但是那些贵族老爷好像已经顶不住了！”豺狼用下巴点了点战场的方向。这个时候克拉克正好被科恩击败，随着战马一起栽倒在地上。“不过我知道那个女人一定就在对面，我们只要赶走那些下贱的农民就能把她抓在手上。”

    “那又怎么样！！难道抓住那个女人就能让那些贵族老爷放下手里的剑！！”巴克利看过去，他也知道圣约翰的败局已定。身边有同感的佣兵不少已经开始调转马头准备逃跑了。

    “哈！不用怀疑这一点！！我们的圣殿骑士队长科恩可是那个女孩子的跟屁虫。他可不舍得那个女孩子受哪怕一点伤害！！我们只要冲开那些卑贱的东西，就能把那个女人手到擒来。你们难道不想在那些圣殿的盔甲上撒尿吗！或者好好尝尝修女的滋味。只要我们赢了，那座城是谁的重要吗！你们中间也有人去过吧！！里面可不是一点半点的繁荣。想想那些香料，想想那些丝绸，想想那些发光的金币。”豺狼毫不避讳的鼓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老大！！他说得对！我去过。好多商队都在里面落脚，那些丝绸。。。而且很多都是犹太猪，就算我们抢劫了他们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一个去过那里的佣兵在一边向往的说道。

    “好吧！豺狼，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如果我们打开城门没有这些东西的话，那你就要小心自己的脑袋了！”巴克利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兄弟们！让我们也去尝尝贵族老爷们才能尝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安妮骑在马上，她也看出来大局已定。科恩这边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战果。其实克拉克的好胜心也帮了安妮这边一点忙，因为在骑士完成第一冲锋后，往往会命令步兵也要一起帮忙的。但是克拉克一心要和科恩决高下，所以没有作这样的命令。等到他希望步兵来帮忙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安妮看到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派出手下的两支轻骑兵，本来他们的任务就是驱散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步兵和佣兵，既然他们没有动作。少女也不愿意造成过多的杀戮，毕竟很多步兵只不过是吃不上饭的农奴。他们不过是想在战斗中发点小财而已。

    “殿下！！”路德维希指点少女一团不正常的烟尘。

    安妮从马上站起来，手搭凉棚看过去。“是进攻！！好像是一边的佣兵。大概只有一百多号人！不过好像目标是这里。有意思！默罕默德，注意警戒。路德维希，你带上所有的手下去进攻那里的步兵驱散他们。告诉他们如果放下手里的武器，听你们的指挥就可以不死。你把他们带到那边的空地上管起来。”

    “可是殿下！！您的安全！”路德维希为难的看着安妮。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默罕默德！如果你主动出击，能不能在我的马前驱散他们。”少女一口气下了几道命令，然后转头看着那个沉默的穆斯林将军。

    默罕默德并没有说话，他看了看那些正冲过来的佣兵。然后右手握拳在胸口上行礼，转过身打了一个哨音。一团褐色的沙尘在他的身后汇聚，如同沙漠中最强烈的沙尘暴袭卷而去。安妮看着两团褐色重重的撞在一起，突然一阵红色的烟雾在里面荡漾开来。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去吧！我的骑士，你们打得越好我就越安全。”安妮点头向路德维希示意，这次老骑士没有任何的犹豫，带上剩下的人向着对面直插过去。

    梅塞斯密特在心里暗暗叫苦，他绝对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么队马木留克骑兵正等着自己。他怎么也想不通，高傲的如同圣殿的怎么可能留这么一队人在身边。但是事实却让她不得不清醒，特别的躲开好几把弯刀的攻击后。

    豺狼在马背上躺倒了身体，让过一把弯刀的削砍。反手将大剑插入那褐色的斗篷里。那个包着头巾的男人哼都没有哼一声就从马上翻下去了。豺狼抽回大剑，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污开始四处打量。一起冲锋的同伴已经被吓懵了，不少人已经丢下了武器开始抱头鼠窜了。但是也有人拿着十字弓对着那些骑兵射上几箭。但是准头的确有待提高，因为就豺狼看来几乎没有人因为它而落马。

    佣兵就是这样的，他们不过是狮子后面的豺狼。等着狮子撕碎猎物后，在狮子的利爪下偷点残羹剩饭而已。这样面对面地战斗，让很多的佣兵心生惧意。如果对手不是马木留克骑兵，他们恐怕早就举手投降了。但是这也不代表他们能有多少的抵抗，这些人最多也就是丢下手里的武器开始向四面逃窜而已。

    当然也有例外的，巴克利和他的几个心腹就没有放弃抵抗。他们几个人围成一个圆圈，抵御着身边的几个骑兵。但是让所有人胆寒的是，那些骑兵也用了骑士们用的那种三角阵型。在那三个锋利的剑头下面。巴克利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佣兵变成尸体躺在地上。

    “啊！！”巴克利一声狂吼，将一个手下拉过来挡在自己的面前。那个佣兵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给三把弯刀送上了西天。巴克利将手里的尸体一推，趁着那些马木留克骑兵被阻挡的空隙冲了出来。

    “豺狼！！你出的好主意！！让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头再找你算账！”巴克利正好经过豺狼的身边。他身上被开了好几个口子，突突的往外冒着血。而且光头上也挨了一刀，一块皮翻在外面，露出里面雪白的脑壳。

    “巴克利！！”豺狼在他经过的时候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他反手横过大剑，重重的砍向巴克利。那个大汉吃了一惊，慌忙用手里的武器抵抗。豺狼正手上来又是一剑，那个男人已经首尾难顾。豺狼的一剑就荡开了他的武器，让他的胸膛空门大开。豺狼抬手从马鞍上拔出一柄短剑死死的钉进巴克利的胸膛。

    “你！！”巴克利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但是血依然从里面冒出来。

    “算账！！哼！！你还是去上帝那里算账吧！你这个蠢货！”豺狼将短剑拔出来，巴克利的身体仰面从马上摔下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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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科恩也看见了那团翻滚而去的沙尘。他想也不想得就拉过马头打算回援。他突然心里好怕，怕那些新手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那位高贵的公主。但是战马还没有跃出几步，一个骑士就挡住了去路“怎么啦骑士阁下！想逃跑吗！我是巴瑟斯的曼迪，让我来领教领教圣殿的威力。”

    科恩连礼都懒得回了，挥剑就重击对手。这个时候他的心里产生了慌乱，而且心里有一个声音那就是：回去，回去，回到她的身边去。科恩已经不关心对手会怎么还击，他只一心一意的用重击去拖垮对手，用连绵的攻击来瓦解对手的防御。如果对手是克拉克，科恩非常有可能因为自己的轻率而丢掉脑袋，但是现在的对手明显不在一个等级上面。科恩还没有几次进攻，就将对手击落马下。科恩压根就不关心对手还会不会重新站起来还击自己，再次踢马回援。但是没想到的事，又有一个骑士阻挡了去路。

    科恩的慌乱没有引起身边战友的注意。却让对手现了他的异动。这也难怪，所有人都认为科恩对付克拉克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悬念，一定是稳操胜券。所以大家都各自追击自己的对手去了。但是杰克却非常关心克拉克的状况，从他们两个人撞在一起后就一直将注意力放在科恩的身上。

    “亨德里克大人！”杰克艰难的挡开一剑，冲着身边的战友大吼。

    “干嘛！杰克大人！！”亨德里克艰难的架开长枪，同时回手重击对手。

    “你看！！”杰克拉开面罩指了指背后。

    “那群垃圾！我早看见了！看来他们应该是想去捞点外快！”老领主也拉起面罩，同时将嘴里的血水和一颗牙齿吐在地上。

    “不是的！我是说那个圣殿！他好像很急得赶回去。难道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什么让他这么慌乱的要去保护的东西！”与其说杰克在和身边的人交谈，还不如说他在自言自语。

    “天知道！你还是想想我们要怎么投降吧！”亨德里克决定不再废话了。他能抵御住对手就不错了，还要分神讲话就让他身上又多了几道血口子。

    “投降！如果我抓住了他急着要保护的东西，那么应该是那些圣殿考虑如何向我投降。”杰克决定不管身边的队友，在奋力挡开攻击后。跃马到亨德里克的身后。将自己的对手强推到老领主的面前。趁着这个空档，他拉过马头打了一个唿哨让自己的手下跟上向着安妮的本阵跑过去。

    “你们这些混蛋圣约翰！”亨德里克呲着牙，忍受着腿上的一道新伤口。他转头发现所有的圣约翰已经跟随杰克的脚步去攻击安妮的本阵了。留在这里的只有像自己这些来助阵的领主和他们的手下。

    老领主挥舞了一下长剑，然后颓然地将它丢在地上拉开面罩大吼。“各位！我们干嘛要为了别人卖命。”随着他放下长剑投降越来越多的骑士放下手里的武器向科恩他们表示臣服。

    科恩长出了一口气，因为面前终于不再有人阻挡自己的退路了。“伯爵！怎么啦！”海因斯他们慢慢的在他的身边靠拢，因为他们发现科恩的马头不在冲锋的方向。

    “我，该死！”科恩一下子拉开面罩将嘴里的血吐出来。“殿下。。那些圣约翰！！我们要去阻拦他们！”

    “上帝！”海因斯也发现了跑向安妮的杰克他们。一下子拉过马头，和科恩一起去咬杰克的尾巴。但是双方的战马经过了一个上午的战斗已经非常累了。由于杰克比科恩早跑了一段路，就算是科恩用马刺将马的双股都刺烂了都没有办法缩短这段差距。

    安妮也看见了冲过来的圣约翰，以及后面急急赶上来的科恩。少女在心里计算了一下，科恩他们绝对不可能在杰克撞上自己之前阻止他们的。那现在自己的命运就要交给面前的这些新兵了。虽然安妮对他们进行了足够的训练，但是这是他们的第一场战斗。

    “害怕吗！”少女在马上突然高呼。

    几乎所有人都回头看着他们的首领：“不怕！”一条条轻细的的声音慢慢的汇聚。

    “我怕！”安妮淡淡的说了一句。

    “但是我不会退缩！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退。冲在我们前面的是我的兄弟，而那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亲人。如果我们战败，那么站在那里的那些强盗就会抢走我们的衣服，污辱我们的女子，屠杀我们的亲人。所以我不会后退。”少女沉静得说。那安静的力量就好像会感染人。这就如同池塘里的涟漪慢慢的从少女身边扩散开来，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身上。

    “上帝与我们同在！！”一个声音高呼，几乎是同时所有的声音加入进来，汇聚成一条汹涌的大河：“上帝与我们同在。。同在！！”

    杰克没有回头，他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跟在自己的后面。但是从马蹄的声音来说一定不太多。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冲进去赶走那些胆小的鹌鹑。然后把那个圣殿在乎的东西抓出来，这样的话那个圣殿一定会跪在自己的马前求自己宽恕。但是自己绝对不会宽恕那个男人，自己一定会亲手砍下他的头颅挑在长矛上面。

    安妮看着那队重骑兵冲过来，她没有动摇因为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就算是战败也没有任何遗憾了。耳边传来每个小队队长的吼声“顶住！！顶住！！”

    “砰！！！”第一个骑兵重重的撞上坚实的盾牌。一个顶住盾牌的士兵被高高的抛起，然后径直落在安妮的马前。少女低头看了他一眼。虽然盾牌没有倒地，但是由于巨大的冲力这个倒霉的人的胸骨已经完全凹陷下去了。安妮看见他七窍流血，抽搐了一下死了。少女拉了拉自己的斗篷，上面星星点点的溅上了那个人的血。

    “砰！！砰！！”接二连三的那些重骑兵都撞了上来，有几个直接被盾牌上面的长枪高高的挑起。骑士的血在上面飞溅，从长枪上流下来将盾牌的一面染红。而有些骑士连同战马全部被钉在长枪上面，那些没有死的战马发出阵阵的哀鸣。

    “让开！！”一个骑士终于撞开了盾牌的保护。他单手挥舞着长剑，开始拉开伤口以便让自己的人能冲进来。

    “让盾牌后面的士兵退开！！击鼓！”少女知道这个时候单单靠坚守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那些士兵放弃，在后面重新组队来还击。重重的鼓声一击一击得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支撑盾牌的士兵急速的向两边跑开。那些骑士终于踢开了没有支撑的盾牌冲了进来。但是这次冲锋让他们损失了一半还要多的人手。这些人全部被挂在盾牌上面的枪尖上。

    不过杰克看来已经不错了，重骑兵只要冲进步兵的阵型就是稳操胜券的事情了。不管是在欧洲还是在这里，还没有哪个步兵能抵御骑士的冲击的。他们就好像是拿着木棍的蠢猪，只要自己挥舞一下手里的剑就能把他们吓得四散奔逃。

    但是这次他想错了。那些步兵竟然装备精良，他们全部都穿着皮甲。自己的刀剑不能一下就砍开他们的身体。而且他们还拿着锋利的刀。而且他们竟然会几个人抱成一团来对于自己的这些骑士。

    他们往往是几个分工，三四个手持盾牌负责对付骑士从上而下的攻击。而另外一个负责专门对付骑士腰部以下的位置。竟然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对付战马，他们会低下头钻到马腹下面专门砍马脚。而且他们战斗起来非常的勇敢，没有人后退或者露出退缩的表情。只要战马被砍倒，那些士兵就会一拥而上对付那些落马的骑士。

    但是所有的防御围绕都一个人展开。他是一个小个子的骑士，骑在一匹纯白的阿拉伯战马上面。他带着斗篷遮住了所有的脸。没有穿盔甲却披着阿拉伯人专门的皮甲。杰克感到这个就是让科恩守护的人，那位骑士就是为了他而慌张。

    杰克决定不管身后的所有人，他耳边传来一阵阵的呼喊。他知道一次呼喊就是一个同伴被那些卑贱的农民拉下马来的呼救。这个时候这个男人心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打算，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冲到那个人的面前，用手里的大剑将他的脑袋砍下来。

    安妮没有动。虽然身边的人打算拉着她的马带她离开。但是安妮知道如果自己逃走了。所有的准备都会付之东流，所以少女固执的拉着马的缰绳等在原地。那个骑士正越来越靠近自己。他已经放弃了全部的防御，就是拿着大剑挥来挥去来赶走所有挡在自己和他之间的人。他的斗篷已经撕成碎片了，原来点缀着白十字的地方已经被他或者敌人的血染红了，骑士手套已经没有了。从盔甲的缝隙里正流出**，将原来银白色的盔甲染成棕色。

    在快冲到安妮面前时，他的战马被那些士兵砍下了一个马蹄。战马突然跪下了前蹄，上面的那个骑士一个跟头从战马上栽下来。那匹战马发出最后的一声嘶吼永远的闭上眼睛。那个骑士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前来，依然执坳的向安妮冲过来。

    杰克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站起来，但是他的确踉踉跄跄站起来的冲上去。从头盔的隙缝里他看到那白色的斗篷，但是这个时候他突然觉得喉咙很紧，紧的没有办法呼吸。但是他还有几步就够到那条斗篷了。最后踉跄了几步，他一口吐出那口憋在喉咙里的血，重重的倒在地上。但是手里好像还感到最后一丝柔软，就好像在家乡母亲亲手纺织的细麻布。

    安妮看着那个骑士冲过来，她抬起长枪准备战斗。突然这个时候一支箭穿过了骑士的喉咙。少女看见透过的箭头带出了**，那个骑士踉跄了几步。最后终于冲到安妮的跟前。接着重重的倒下去，手里还抓着少女的斗篷。安妮看着那个男人，他躺在那里再也没有站起来。少女突然觉得如释重负，才发现自己抓着枪杆的手已经紧张的有点麻木。她抬起头看见那张蓝脸正放下手里的弓嘴唇还动了动。虽然很远少女听不见那个男人说什么。但是安妮能猜出来，鲁平一定说：殿下说好了你是我的。安妮最后拉回了自己的斗篷，才发现上面满是那个男人的血。安妮想了想脱下斗篷盖在那个骑士的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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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太阳已经退到山梁的上面了。从山梁开始一直到整个谷底都被染成血红色，安妮站在山谷的下面看着面前的战场。“如果不管地狱有多少层，我一定会在最下面的。”少女冷冷得说了。

    “殿下！！您是圣修女，只有天堂才能作为您的最后停留地。”约翰拉着战马站在少女的身边。他不希望安妮自责，所以决定好好规劝的少女。“再说这场战争是别人挑起的，您只是想保护我们大家而已。而且您的睿智再次救了我们大家的命。”

    “我们有多少伤亡了！”安妮冷冷的打断约翰骑士。少女不是不知道老骑士是对自己好，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些时候。

    其实在骑士之间的战斗结束后，整个战场的战局已经定下来了。所有的领主随着亨德里克向科恩投降了。但是科恩根本就没有顾及他们，而是转头去救援少女了。不过还算是有人有理智，约翰留下了自己这一队人把所有的战俘都集合起来，然后带着他们去和路的维系集合。

    “路德维希这边一点伤亡都没有，那些。。那些。。临时召集起来的家伙就好像是一群胆小的鹌鹑。路德维希上去吼了几步，他们就丢下了手里的武器躲在我们的保护之下了。”约翰偷看了一下少女的脸色。落日的余晖在她的脸上晕染出淡淡的光华，如同跌落凡间的天使。

    “很好！那科恩你们呢！”安妮先松了一口气。

    “我们吗！！虽然大家都有了几道口子。但是只有两个孩子接受了上帝的召唤。当然还有几个孩子的情况不太好。不过在您的荣光下一定会没事的。”老骑士长出了一口气，因为伤亡比自己预计的要少。其实骑士之间的战斗很少有巨大的伤亡的。并不是因为双方有多少情谊，是因为战俘是骑士的主要经济来源。俘虏一个骑士，就能要求对方支付大金额的赎身金。这才是骑士积极参加各种战斗的重要原因。一般骑士将对手击落马下后，不会赶尽杀绝。只要对手不再从地上站起来，骑士们绝对不会补上一家伙。

    “那就好！！那么。。”在安妮看来，就是说二人战死，几人重伤。所有人都挂彩了。虽然不算是最坏的结果，但是随着战争的增加，少女这边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伤亡了。那些一直和安妮在一起的人慢慢的离开自己，少女心里产生没由来的痛苦。

    “默罕默德那里我不知道。他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看过了好像不算是太坏。那些佣兵虽然大多不堪一击，但是他们从来不遵守骑士的守则。”老骑士如实地报告。

    “我知道了！他刚才和我说了，伤亡不大。但是那些步兵就。。。。”少女已经统计过了，但是那样的伤亡让女孩子无法接受，几乎有一成的伤亡了。这让女孩子痛苦异常。

    “殿下。但是您没有事，才是最好的！！不然。。不然。。就算是我们赢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了。”约翰淡淡地说。

    “那对手呢！”安妮还是决定问一下。

    “他们！！我们从枪杆上放下的几个里还有几个没有死。至于我们这里几乎没有几个人死。但是冲到您面前的那十二个全部都死了。”约翰泯着嘴唇。他知道就算是那十二个没有死，也会被后面跟上来的那些愤怒的骑士给宰了。当科恩他们看见竟然有个骑士冲到里安妮这么近的地方时，全部人都露出后怕的表情。几乎所有的骑士都决定回去请那个蓝脸好好喝一杯，而且大家突然觉得那张蓝色的脸好可爱一点也不难看。

    “请给与他们和我们一样的救治，我希望战争到刚才为止结束了。现在他们只是些需要帮助的陌生人而已。”安妮转过头吩咐道。

    “您的仁慈让那些罪人羞愧！”老骑士弯腰行礼，然后下去安排了。

    “我想一个人走走。。”安妮挥手让身边的人离开。

    少女慢慢的走向骑士冲锋的主战场。那些俘虏正在路德维希他们的指挥下将那些战死的骑士搬到一边，同时将双方的分开放在一边。有人在那里给他们盖上白布，然后让在旁边的神甫给他们做最后的祷告。

    “哼！！”一阵很微弱的声音传过来。少女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安妮这次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了，是有人在呻吟。安妮开始在低头慢慢的寻找。一直到一匹战马的下面，安妮好像看见一个骑士动了一下。

    少女一下子冲过去，先用匕首将将骑士的马鞍割断。然后费力的将那具马的尸体推开。安妮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当她脱开骑士的头盔将手放在脖子的上时候。竟然摸到了他的脉搏，同时他的脉搏还很有力地跳着。

    安妮二话不说的开始给他做检查，这个骑士伤的不轻。身上有好几道大大小小的伤口，最重的那处伤口在腿上。一条剑伤从他的膝盖一个延续到大腿的根部，将里面的肉都翻出来了。同时少女几乎可以看见里面的白色的腿骨了。

    这些天女孩子除了管理城市之外，专心做的就是两件事。一是通过各地的商队积极的储备各种有用的草药，还有就是培养出一支能使用这些草药的侍从。当然他们现在不可能和安妮这样的利害，但是在战场救护上就能派上很大的用处了。其实在战场上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快速，只要能先保住性命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所以在这么大的战斗后，少女还能这么清闲的站在一边，这些人已经小有成就了。

    安妮先拿出金针止住那个骑士的出血，然后将草药敷在几处小伤口上，最后少女从袋子里拿出几颗丹药喂骑士吃下去。就在安妮站起来打算找人来把地上的这个人抬回去进一步处理的时候，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少女出于本能后退了一大步。却没有想到踩到了那匹战马的尸体。少女向后仰倒，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光从安妮的鼻尖掠过。安妮想也不想就扭腰横跃出几步，在战马的后面站定。

    “不错。。不错。就一个女人来说，你还真得不错。”豺狼站在那个骑士的身边看着安妮，同时用大剑拍着自己的后背。

    “豺狼。。。”安妮看着他。如果不是自己刚才踉跄了这一步，可能自己早就给这个男人给腰斩了。豺狼看来也很狼狈，他的身上满是鲜血。但是少女仔细打量周围，发现有几匹马的尸体被移动过了，看来这个男人是躲在战马的尸体下面才活下来的。

    “小妞！！你的身手还真得不错呢。不过这次可没有那些碍事的圣殿了。这次只有我们两个。让我们好好玩玩好不好。”豺狼舔了舔舌头。

    “好呀！这次可不会有人来给你求情，让我放过你了。我想就是你去那位摄政王那里胡说八道才给我带来这场战争的吧！这些人是你杀死的。”少女冷冷得说。同时将长枪从地上拔起来指着那头野兽。

    “呸！！”豺狼向那个骑士吐了一口唾沫。“那些骑士老爷只会在我们这些人面前摆架子，真的打起来，还不如我的奶奶。不过也好，他们把你留给我。**，我说过我会报复的。现在我就让你看看豺狼的报复是什么样的。放心。我不会马上杀了你，我会慢慢的用我的大剑割开你的皮肤，那一定是非常享受的一件事情。”

    安妮也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骑士。虽然自己给他做了抢救，但是还是非常粗劣的。而且只要太阳下山，沙漠就会很冷。就算是健康的人也会觉得非常的难挨，更不要说受了这么重的伤。所以少女决定速战速决。

    安妮二话不说，抡起长枪猛的向豺狼砸下去。豺狼明显一愣，但是立即抬剑搁挡。他没想到女孩子会这么厉害，他还一直认为女孩子就算是能挥剑也不过是花拳绣腿。但是安妮也发觉这个男人的确难缠，在经过了开头的慌乱后他马上就镇定下来。现在已经能在自己进攻的间隙，狠狠的反击自己了。

    豺狼也知道就力量而言，女孩子一定不如自己。所有他每次搁挡都用上非常大的力气。并且保证此次都重重的砍在少女的枪杆上。这样就能确保自己的力量能完整的传到少女的手臂上。的确这个效果非常的明显，安妮在被打了几次之后就觉得双臂发麻。

    不过安妮也有自己的办法，毕竟长枪要比大剑长。自己好几次用长枪点到了豺狼的胸口，而豺狼却没有办法缩短双方的距离。当然少女已经开始避免了让豺狼打到自己的武器。不然过不了几招，这点优势就会荡然无存。但是有点双方是一样的，那就是想尽快结束战斗。

    豺狼是担心时间拖得过长，会有人发觉。毕竟是安妮这边赢了，那些圣殿也就在不远的地方。如果让那些人缠上脱身就难了。而安妮则担心那个受伤的骑士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把他送到后面的帐篷里去救治。

    双方就是以这种急促的心情，你来我往的在这里战斗着。安妮一边在打，一边在认真观察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战斗起来也像一有野兽，他的大剑就好像是狼的利爪狠毒诡异。总在不可能出现的地方给你致命一击。少女就是好几次以极为微小的距离躲开那些攻击的。因为女孩知道如果挨上自己必死无疑。

    少女转腰躲开了豺狼的大剑，突然猛抖大枪。在豺狼看来好像是有四个抢头同时进攻自己的胸口，喉咙，面门。他猛地向后面躺倒，同时就地打了好几个滚躲到旁边。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一把尖刀穿透了他的胸膛从他的后背露了出来。

    “你以为我会在哪里！豺狼！”安妮在他的耳边低低的说。

    豺狼不可知否的转过头，但是双手已经不听从他的指挥了。他踉跄着向前几步，闪着诡异光华的长刀就好像是从黄油中拿出来的热刀子从他的胸口滑出来。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喷出一大团的血雾，然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安妮看着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说来少女这也算是兵行险招。其实安妮本来就不认为自己的最后的那招能对付那个男人。一切不过是让他移动的花招而已，因为安妮看出来他如果要躲避，大多会向右边躲避。所以少女在抖出那个枪头后，就用大枪点地借助大枪的力量跳到右边等着他了。结果他真的向右边打滚，少女跳到他的身后用刀结果了他。

    那条豺狼在地上爬了好几步，最后嘴里发出一阵呜咽。在少女听来，就好像是野兽最后的哀鸣，双脚抽搐了一下就不动了。安妮上前用刀戳了戳他的后背，然后小心地把他翻过来。看见他那双血红的眼睛慢慢的退去颜色，少女这才确定这头野兽终于死了。安妮一下子坐到地上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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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

    克拉克认为自己一定到了天堂，因为他看见了天使。他从无尽的黑暗之中回来，以为自己能得到的只有战败的耻辱。但是没想到他见到了一个美丽的天使正坐在自己的身边。她温暖的双手正在看护自己。

    克拉克转过头看着那扇木门，因为他知道那位天使一定会在这个时间来这里照料他们的身体。虽然他们全部成了俘虏，并且那扇门是从外面销住的。但是每天能见到这个女孩子，就算是在地狱也和天堂没有什么两样。正在这个时候那扇门被拉开，安妮站在门口卢休斯夫人跟在少女的身边。这间牢房里所有的骑士全部低头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以保证自己能在那位小姐面前的仪态完美无缺。

    克拉克认为自己是这里面最幸运的人，因为他的伤势最重所以全部是安妮亲自照料他的身体。而那些已经能站起来的，全部是那些粗手粗脚的侍从在照顾。这让克拉克绝对感到无上的满足。

    “看来你好多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能下地了！”安妮为克拉克换了药然后重新绑好绷带对着他露出微笑。克拉克觉得自己已经在那炫目的微笑中迷失了，面前的这位女子一定是上帝派来的。来挽救自己和在场所有人的。而且她一定是被迫留在这里的，一定是那些可恶的圣殿。而自己的任务就是挽救被邪恶所控制的仕女，并且将她好好的保护起来。

    “殿下！！”就在克拉克全力诅咒以科恩为首的圣殿的时候，科恩拉开门站在门口向安妮行礼。所有的骑士都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他们不少人对这科恩大吼。而且如果他们手里还握着刀剑，一定会冲上去将这个骑士砍成碎片的。

    “怎么啦！！”女孩子站起来，然后从站在一边的卢休斯夫人手里接过手绢将手擦干净。而克拉克也拼命的直起身体，怒视着那个披着圣殿制服的男人。他的制服雪白上面连一点灰尘都没有，而且点缀在上的红色十字架更是耀眼。但是在克拉克看来这个十字架上浸透他和他兄弟的血。他醒过来的第二天就知道了所有的战况。

    他最好的兄弟杰克带着精锐全部都光荣战死了。而且是在一群卑贱的农民面前。他们就好像是鹅一样的被串在长枪上面。或者在落马后被刀剑结果的。这一定是这群圣殿的诡计，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步兵。

    “亨德里克领主的夫人已经派人送来了赎金，他们希望能让领主回去当然还包括他的二个活着的儿子和另外一个儿子的尸体。”科恩好像根本就没有被那些叫嚣的骑士所影响，毕恭毕敬的向少女回禀这件事情。

    “你能处理！干吗还来找我！穆恩神甫和你不是已经决定了吗！如果数目不够，少收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安妮站起来，走向科恩冲他微笑着。这个微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非常的不满，很多人都高叫希望能引起少女的注意。

    “这个吗！我当然知道！您是最仁慈的。就算这些人冒犯了您，您依然给了他们赎罪的机会。但是其实是因为那位领主大人在自由后，向我们提出结盟的要求。所以穆恩神甫和我觉得应该禀报您知道后再作出答复。我的公主殿下！”科恩的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骄傲冒头，他不是没有看见那些俘虏因为少女对于自己的重视而露出的妒嫉。但是他是胜利者，这点骄傲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公主殿下？？圣殿你是在称呼谁！”克拉克终于忍不住了在一边大叫。

    “那又是哪个人在向我提问呢！！最起码应该先告诉我自己的身份把，还是这样的你已经忘了礼貌，特别是在公主殿下的驾前。”科恩当然知道是谁在说话，但是他决定先让这个男人难堪一下。

    克拉克被抢白的一阵脸红，如果他现在能站起来。他一定会冲过去将手套扔在那张得意洋洋的圣殿脸上。但是他绝对不想在那个女孩面前失礼，不管是哪个方面他都不想让圣殿占上风，他会让那个女孩子明白圣约翰才是最有骑士风范的。他坐直了身体，拉正了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然后大声说道：“圣约翰的克拉克。巴登男爵愿意为您效劳。我能请问您的芳名吗！！我愿意用我的长剑保护如同您这样高贵仁慈的仕女。”

    “哼！克拉克男爵你们犯下的罪恶，根本不足以让公主殿下看你们一眼。但是殿下仁慈的对待每一个人，所以你们这些罪人才能得到殿下的救护。不然就你们的罪行，只配躺在沙漠上，让太阳烤干你们的身体。让秃鹫啄食你们的肉体。”科恩冷笑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这位就是你们所说的圣灵公主殿下。你们不就是来讨伐我这个玷污了公主殿下的罪人吗！要知道这是莫大的亵渎，就算是想都是对公主殿下莫大的不敬。”

    “嘶！！”所有的骑士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克拉克的脸更是变得惨白，他绝对没有想到那个在摄政王口中呆板的圣修女是这样一个如同天使一样的女孩子。如果当时他们知道是为了这样一个女孩子战斗。他们绝对不会那样说的。

    科恩满足的看着所有骑士跪下来，他们全部低头向安妮行礼然后请求她宽恕冒犯的罪过。克拉克已经从床上跌下来，趴在地上大声忏悔。“而你的手下竟然妄想威胁公主殿下的安全，冲击公主殿下的圣驾。不过上帝会惩罚所有的罪人，他们已经全部接受了惩罚。但是冒犯的罪行不会被忘记，而队长大人您必须为了这个冒犯接受上帝的审判。”

    安妮好笑的看着科恩，发现这个家伙只要和打仗有关脑子还算是灵活。而且处理起这样的事情也算是拿手，看来圣殿也不算是一群没脑子的笨蛋。只不过是教育有偏差而以。她先让在一边的骑士把克拉克扶回床上，然后上前拉了拉科恩的外袍“好了！惩罚的问题那是以后的事情。我们走吧！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我可不希望那些拿着赎金的人到头来赎回去的都是尸体。我们还是去看看结盟的事情。你觉得如何！！”

    克拉克看着女孩子拉着科恩消失在木门的后面，脸上满是悔恨的表情。他在心里拼命怨恨那个带来消息的人，他们到底有没有打听清楚这位圣修女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人能忽略那耀眼的美貌和宽厚的仁慈呢。现在她一定对他们所有人怨恨异常，而对于保护她的圣殿万分感激了。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让这些圣殿占先机？就连天使这样的女孩子，教皇也将她托付给圣殿来保护？克拉克想到这里狠狠地用右手捶床板来撒气！

    安妮走在科恩的身边，对于结盟少女不予至否。因为领主之间的盟约是最不牢靠的盟约，彼此之间经常缔结盟约然后又因为各种原因而反悔。这样的盟约一般是在神甫面前缔结的。上帝是唯一的见证人。其实这些盟约的作用也就是自己在和别人有战争的时候，凭借这些盟约要求自己的盟友加入自己助阵。但是盟友会凭着自己的心情和预计的战争收入做出是否参加的决定。

    所以对于安妮来说，科恩来这里询问自己的意见。与其说是难于决定这件事情，还不如是因为他们全部视女孩子是首领。对于这个城市所有的大事都会向少女来回禀。请求她作出最后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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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贵族跌坐在座位上，脸色惨白的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那个骑士在那两道注视下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但这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为自己所带来消息所感到的耻辱。

    “我一直认为克拉克是你手下最好的骑士，比起圣殿的那个科恩应该。。应该毫不逊色。而你也是这么保证过。但是。。。但是。。。”那个老人猛地捶了一下座位的扶手。“但是你给我带来了什么。只带了失败的耻辱。你们再次让那些圣殿将耻辱丢在我们的脸上。”

    “摄政王阁下！！”圣约翰的大团长羞愧的低下头。他已经无数次的在心里咒骂这个让自己蒙羞的骑士了。这个男人在去的之前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证一定会把那些圣殿用作耻辱的方式带回来。但是最后承担耻辱的却是自己。沉重的耻辱感不仅让他深深的怨恨这次袭击的领导者克拉克，同时也让他觉得在自己的保护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而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冲到圣殿骑士团大团长面前，将自己的手套狠狠扔到那张丑脸上。

    “现在那些圣殿要求我们付多少钱！”摄政王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了。他坐正了身体，漫不经心的问道。

    “大概五千个金币！”那个带信的骑士看了看手里的羊皮纸。

    “你可以回去告诉那些圣殿！他们抓住的那些骑士也是上帝的子民。如果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那就杀了那些失败者吧！我不会为了那些笨蛋支付哪怕一个铜子的赎金。”摄政王从椅子上站起来，挥了挥手表示这件事已经决定了。

    “请等一下！大人！”那个骑士向前一步。

    “怎么！你要为那些罪人求情吗？谁给你胆量来质疑我的决定？”大公爵一愣。

    “不是的大人！那些人必须承担战败的耻辱。我还有别的事情要报告，是关于那场战斗的。。。”那个骑士开始描述那场战斗中的特别之处。

    “你说的那是真的。”在场的每个人在听完之后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大人！！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在您的驾前我绝对没有任何的虚言！”那个骑士在想起当天的战斗时，心里依然有一丝后怕。

    “大人！！大人！！那些圣殿难道真的得到了上帝的帮助。不然怎么可能。。而且那些胆小的鹌鹑怎么可能成为凶狠的野狗！”圣约翰的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可以反复使用的骑枪可以说得上是所有骑士在冲刺战中的噩梦。谁掌握了这种武器也就就会在以后的战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蠢货！别胡说了！”老公爵冷喝了一声。“你起来吧！这件事再也不许告诉任何人。知道了吗！骑士！”

    “大人！您去哪里！”大团长从自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发现他的主人正准备外出。

    “既然我们和法兰克大公爵雷纳德共同守护耶路撒冷。那他所有的都应该属于我们大家。而不是他一个人独占。所以我要去阿卡主教大人那里报告这件事情！”大公爵露出一个狡诈的微笑扣紧披风。

    “大人！！盖伊陛下和阿卡主教怎么突然召唤您！”阿瑟总管从自己的大团长手里接过披风，看着面前眉头紧皱的杰拉德。

    “科恩还活着！”杰拉德吐出这句话。他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却没有看见自己背后的那个男人明显颤抖了一下。

    “那很难得！但是国王和主教大人召唤您去就只为了说这么一件小事吗！”阿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

    “不是的！！那个孩子！”圣殿的大团长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雷蒙德那个老蠢驴去主教那里哭诉，说科恩带着自己的手下没有理由的袭击了他的一群圣约翰。你真该在场，他就好像一个死了老公的寡妇在上帝面前哭哭啼啼。”

    阿瑟无动于衷的将披风挂好，但是在心里却在恨那些圣约翰。竟然会给他的对手再添上一道胜利的荣誉。这样科恩在通往圣殿大团长的道路上又进了一步。那个座位对于他来说已经唾手可得了。

    “我也很吃惊那个孩子竟然没有死。这一定是上帝的意志。他的父亲是个伟大的骑士，而且他将这个责任无私的托付给我。我一直希望自己在蒙主恩招之前能将这份重任重新放回到一个科拉德的肩上。当那个孩子的死讯传来的时候，我虽然心里也有过怨恨和怀疑。但是我只能相信这是上帝的意志，也许天上的父有别的安排。他在别的战斗中需要这个勇敢的孩子。但是没想到他终于还是没有抛弃虔诚的信徒，把那个孩子留了下来。而且他还让那些圣约翰好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上帝之剑！！”老团长与其在对身边的人说话，还不如是在自言自语。

    “大人！！那摄政王到底要怎么样！”阿瑟决定打断这段让自己郁闷的消息。

    “啊！！”杰拉德本来阳光灿烂的脸一下子就阴云密布。

    “怎么啦！！”阿瑟绝对不会漏看这个表情。他露出关切的表情，心里却产生了一丝希望。看来自己那个无瑕的对手并不是金光闪闪的。

    “那个老东西指责科恩违反了守贞的规条！这一定是无耻的诬陷！”老团长怒吼了一声。

    “什么！！当然！”阿瑟让自己的语气充满了愤怒和不信。但是心里去被希望的阳光填满。圣殿是所有骑士团中规条最多的，一个骑士在一身中一条也不违反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但是前提是绝对不能违反最基本的三条：守贞，守贫，服从。如果违反了这其中的三条，骑士将背负着耻辱被永远的驱逐。而科恩竟然被指责违反了其中一条，那他也许永远也不能登上团长的宝座了。

    “那个老东西只是为了自己的失败辩解而已。不过又是那个圣修女，他竟然指责科恩玷污了那个女人。她到底要给我们带来多少麻烦呢！”老骑士在桌子上狠狠地捶了一拳，将几支笔扫到地上。

    “那大人！您打算怎么办！”阿瑟拼命不让自己露出欣喜的语气。

    “怎么办？阿卡主教大人命令我们召回科恩，在大教堂里接受上帝的质询。我打算亲自去！”老骑士转过身打算叫人准备。

    “大人！！”阿瑟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他积极的拉住了杰拉德团长。“但是我尊敬的大人，这里更需要您。而且如果您亲自去了，那位摄政王也许又会说点什么！不如这样我代替您去将科恩带回来。如果他没有做出任何亵渎的事情，那他一定会和我回来的。”

    “你确定可以吗？”杰拉德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阿瑟确定自己想的和自己服侍的主人想的绝对不是一个问题。但是他依然恭顺的弯腰行礼。

    克拉克将杯子里的酒一下子倒进嘴里，但是他觉得自己咽下的是酸涩的妒嫉。他回头看了看身边的所有人，看见自己的部下露出的是一样的表情。他妒嫉的对象就是那个披着圣殿制服的男人。特别是他正坐在自己的天使身边冲她傻笑。

    大厅里人声鼎沸，安妮安排了一次聚会。那些骑士已经恢复了差不多了，几乎所有的领主也支付了足够的赎金。少女为了庆祝和他们成功结盟，所以在他们离开之前宴请所有人。

    安妮坐在大厅正中的高背椅上，卢休斯夫人坐在她的后面。而科恩则坐在她的右手边下面一个台阶上，而穆恩神甫则坐在科恩的对面。所有的圣殿坐在科恩那边的长桌后面，海因斯带着所有的手下坐在他们的对面。不过这次由于那些步兵的出色表现，安妮特请了训练那些步兵的弗兰克军士也坐在最后。然后就是那些结盟的领主，而最靠近大门的就是那些圣约翰。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丰富的食物烤的焦黄的羊羔，肥美的骆驼，香甜的面包，还有就是今天早上刚摘下来新鲜的椰枣和无花果，最重要的是清甜的沙枣酒管够。几乎所有的骑士都已经喝得半醉了。大厅里吵杂的就好像大马士革的市场。

    克拉克知道所有的领主正在排挤自己。因为圣约翰是这场战斗的挑起者，所以为了不让那位美丽的圣公主不高兴，没有人会理睬失败者的。但是克拉克不介意，他唯一在意的是那位圣公主为什么只对那个圣殿微笑。虽然她对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很友好，但是对于那些圣殿是不同的。这种不同让克拉克的胸中充满了妒嫉和不平。

    拜伦带着手下混在海因斯这边，这些天他们已经和所有人混得很熟了。他们一点也不后悔来这里报信，但是唯一遗憾的是自己不能参加那场精彩的战斗。就好像科恩说的，他们还不会那位圣公主想出来的阵型。但是他带着手下在战斗后去看过那杆奇特的长枪，他感谢上帝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站在那位公主的这边，而不是在对面来面对着强大的武器。

    “殿下！！”一个年轻的领主从凳子上站起来，有点踉跄的走道大厅的中间对着安妮行礼“让我感谢您的仁慈，在您这么美丽的女孩子面前。我想我们应该用诗歌来赞颂您。”

    “诗歌！！”安妮看了看那个骑士，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脸红还是酒喝多。少女微笑着点了一下头表示接受。

    “我记得骑士的教育中包括：骑术，剑术，箭术，骑枪，礼仪和诗歌。是不是！”安妮低头在科恩的耳边低喃。

    “嗯！！”科恩觉得杯子里的酒非常厉害，不然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脸红了。

    “那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你吟过诗！还是你的诗要献给别的仕女吗？”安妮依然斗着科恩。

    “这个吗！！我在修道院内长大！我的公主！修道士教育我们所有不是对上帝的赞美都是对神的不敬！所以我们没有学习过，不过我会唱圣歌！！”科恩急急辩解道。

    “真的吗！那你等一下唱给我听一下！”安妮低笑起来。

    “殿下！！殿下！！我。。我。。”科恩差点让嘴里的酒呛到“那个当年我的老师在听了我的歌后，就只要求我在唱诗班的后面只张嘴不许发出声音。”

    “嗯！！哈哈！！”安妮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免除了科恩的困窘。然后看着那个年轻领主，表示他可以开始了。

    “我的公主。。”那个领主清了清喉咙。

    “您玫瑰般的嘴唇吐露着芬芳。

    您牛奶般的肌肤让就连丝绸都会逊色

    您的长发闪耀着月亮的光华

    您的声音就好像是天籁之音

    您的仁慈就连大海也没有办法比拟

    我的荣耀将我的心奉献在您的脚边

    我的长剑为能为您拔出而颤抖

    我将是您谦卑的奴仆。。。。。”

    那个领主刚念到这里一下子就躺倒在大厅的地板上，醉死过去了。这样的表现让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安妮和卢休斯夫人则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少女最后让那个领主的侍从将他抬下去，然后示意晚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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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

    “这就是你的回答！！”科恩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依然扬着头圣约翰。

    “不是我的，是摄政王阁下的。他让我提醒你，我的那些兄弟也是上帝的子民。”那个骑士倨傲的开口。

    “那为什么上帝的子民对他的另外一个儿子举起了刀剑！”科恩冷笑道。

    “那是因为你这个罪人竟然敢玷污上帝。。。”那个骑士在大厅里控诉。

    “你给我闭嘴！！”站在一边的克拉克冲过去将那个骑士踢到在地。倒不是他顾及科恩，而是他绝对不会让那个骑士说出对少女不敬的话。

    “失败者！！”那个骑士从地上站起来，冲着地上吐了口吐沫。然后转身大步离开大厅，跳上拴在大厅口的战马头也不回的奔出了土城。

    “科恩！其实我们可以不要这些钱的。那个人有一点说对了。这些骑士和你们一样都是上帝的子民。而且我觉得勇敢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少女不想耶路撒冷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所以在使者回话的时候就躲在帘子后面听。

    科恩点了点头。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些圣约翰。特别是他们发起这场战争的借口，但是为了那点钱要对自己过去的兄弟动刀他心里也不是非常的乐意。既然安妮这么说了，那他在自己的圣殿那里也好交待了。“您是最仁慈的！我的殿下！”

    “那好吧！如果你们愿意，我会让我的手下喂饱你们的战马，擦亮你们的盔甲和刀剑。你们随时都能离开这里！而且我会给你们足够的食物来避免你们在路上挨饿。”少女看了看那些失魂落魄站在一边的圣约翰。那些骑士全部都露出失望和迷茫的表情，因为他们刚被自己的主人遗弃了。

    “殿下！！您真的是非常的慷慨和仁慈。我们这些罪人绝对不配接受您如此的宽恕。”克拉克先从沮丧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带头跪下了。

    “好了！！我宽恕你们！！现在你们是我的客人了。请把这里当成你们的家吧！！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都能离开。”安妮点点头表示接受。然后转过身打算拉着科恩去巡城。

    “殿下！！请等一下！！请您再接受一个罪人的请求！”克拉克用膝盖向前挪动了几步。

    “怎么啦！！请起来说话吧！克拉克骑士是不是！”安妮吓了一跳，不知道那个骑士还有什么要求。

    “殿下！！请让我们留下来好不好！我们愿意用我们的剑保护您的安全。圣殿能做的，我们也能做。而且。。而且。。我们现在回不去了。”克拉克回头看了看，发现自己所有的手下和自己是一个表情。

    “休想！！殿下是教皇大人嘱托我们保护的。我想圣约翰应该没有收到这份谕令吧！”科恩还没有等少女回答就大叫。“殿下能宽恕你们的罪过是殿下的仁慈。守护殿下是荣耀的事情，这不是你们这群罪人应该享受的。”

    克拉克没有回答，他将头深深的埋在地下。但是他的身体却剧烈的颤抖着，科恩的这些话让他感到万分的屈辱。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回避这些屈辱，他甚至不能用决斗来恢复自己的荣誉。

    “好了！！”安妮拉了拉激动地科恩。“你说回不去了！我并不会为难你们的！”

    “殿下！！您的仁慈当然不会，但是耶路撒冷的摄政王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如果我们就这样带着耻辱回去，那他一定会狠狠处罚我们的。所以请让我们这些罪人留下来，我们会用我们的刀剑来光复我们的耻辱。”克拉克觉得女孩子一定会同情自己的遭遇。

    “处罚！！那位大人会怎么处罚你们！！”安妮看着所有的骑士都露出恐怖的表情，有点后悔自己问这个问题了。就算不知道答案，少女也觉得这一定是件不愉快的事情。

    “那位大人会在我们身上割开一道道小口子，然后在上面涂上蜂蜜最后放在阳光下面暴晒！”虽然克拉克只见过一次，但是那个囚犯临死之前的呻吟让他至今记忆犹新。

    “啊！！真的吗！！科恩你听说过吗？”安妮转过头对着身边的人确认。

    “嗯！！是的殿下。我也听说过这件事情！”虽然科恩不喜欢这些圣约翰，但是他依然点头表示肯定。

    “嗯！！那这样吧！我想那位大人一定在盛怒之下，等他气消了。你们再派人去他那里解释一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回去。”安妮点了点头表示暂时接受这些人。

    “那你们呢！我的朋友！”安妮看了看那些站在一边的蓝色骑士。

    “那个。。那个。。殿下！！我们。。我们！！”拜伦上前一步然后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手下，在得到所有人肯定的暗示后他大胆的开口。“我们也要留下来，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光荣。”

    “那你们的团长大人也许会非常的难过得。我可不能私自留下他最勇敢的骑士。”安妮微笑着。

    “这个。。殿下！如果我们现在回去，会被我们的团长大人绞死的。”拜伦决定将最坏的结果说出来。

    “什么！！你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吗要绞死你们！！”安妮吃了一惊。

    “这个。。这个。。是因为那个收税官。我们把他一个人丢在沙漠中，然后来这里给您报信了。我听亨德里克领主的手下说，那位大人已经到了他们那里。但是。。但是。。”拜伦想起那个骑士形容的事情就感到万分的好笑。但是他拼命忍住才没有笑出来，猛地咽了几口口水继续“但是他到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贵族的风范。所以他发誓在回到耶路撒冷后要报复我们所有人。”

    “是吗！！我非常的抱歉。我的朋友们。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助，也许我也不会赢得这场。。。”少女本来打算再说点感谢词，但是想起克拉克还在就算了。

    “那位大人一定会去我们团长那里控告我们，而我们会因为没有遵守命令而被我们的团长大人绞死的。”拜伦努力让自己的口气中充满了恐惧。

    “那好吧！你们愿意在你们团长大人消气之前留在这里是我的荣幸。我不会拒绝任何一个友好的朋友！”安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拜伦和他的手下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好几个手下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要出去喝一杯来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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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阳光顺着木质的窗格照进来，在大厅的桌上留下一堆堆的金色。所有的骑士差不多都吃早饭了。只有索尔和那个摩尔人加的斯还将桌上剩下的面包扫入嘴里。他们三三两两的站起来，分成几队向着马厩，兵器库，练武场以及城墙走去。

    现在大厅里已经自动的分成两部分。科恩带着所有的圣殿坐在一边，海因斯和所有的骑士坐在他们的对面。而耶路撒冷的拜伦和圣约翰的克拉克由于同圣殿之间的纠纷，自动坐在对立的那边。这就造成了海因斯这边人满为患，几乎到了二把椅子上面挤三个人的地步。但是科恩这边却依然空着好几个位置。

    不过圣约翰的克拉克好像已经忘记了战斗的仇恨。他不仅和海因斯他们混得很熟了。而且还和拜伦他们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克拉克曾经在所有人面前宣称过，拜伦的行为没有什么不对。如果因为自己的鲁莽而让少女受伤，那才真的是不可饶恕的错误。而拜伦的行为就是帮自己避免了这样的罪过。

    “请等一下！！”安妮从座位上站起来让所有人都停一下。

    “殿下！！”卢休斯夫人走过来，站在少女的身后，同时在右手边的桌子上放下了一大段布料。

    “海因斯！！请过来！”安妮微笑着召唤年轻的条顿骑士。

    “听候您的吩咐！”海因斯上前一步。

    “海因斯。今天我说的不是一个命令。而是我的请求。”少女扬起脸露出灿烂的微笑。但是这句话和这个微笑让科恩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少女竟然向自己之外的骑士提出请求。难道自己已经不让她信任了吗？

    “殿下！！”海因斯颤抖了一下然后单膝跪下“请不要这样说。您的希望就是我的使命。。。”

    “海因斯，还有你们大家。我知道你们在战斗的时候因为没有统一的外袍而让敌人笑话你们是没有主人的流浪狗。这是我的错。并且这些天来你们一直保护着我的安全，就算是我任性你们也会体谅我的包容我。还有人为了这个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少女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低下头为自己的那些死难的兄弟祈祷。

    “殿下！！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就算是我们全部都战死了，那我们也一定是走向荣耀的天国。”海因斯眼中含着泪水声音颤抖。

    “我知道了。我在这里请求你：以我的名义组建一支骑士团，同时请你领导他们。”安妮将右手放在海因斯的肩上。

    “上帝呀！”少女的那些话如同汹涌的海浪冲刷着每一个骑士的心。几乎所有人都用嫉妒的眼光看着跪在安妮面前的骑士。

    “殿下。。殿下。。”海因斯明显吃了一惊。

    “你不愿意嘛？我的兄弟！！”少女小心地问道。

    “不是的！！我的殿下！！您如此推崇我，我感到万分荣耀。但是这里有不少比我有经验的骑士。我只是担心辜负了您的期望。”海因斯急急的说道，同时用眼光看着站在一边的年纪最大的两个老骑士。

    “约翰骑士和路德维希骑士都向我推荐你。他们认为你是最好的人选。而且他们也非常愿意在一边协助你。”安妮也看了看那两个老骑士，得到肯定地点头。

    “殿下。我会尽自己一切的努力来不辜负您的嘱托。”海因斯低头亲吻少女的裙边。

    “谢谢！我的兄弟。那么你愿不愿意披上我的战袍！”安妮从卢休斯夫人手里接过一件斗篷递到海因斯的面前。

    “我的荣耀！！殿下！！愿上帝和我们同在！”海因斯接过斗篷披在自己的肩上。

    “谢谢！！我还没有想骑士团的名字，你们可以自己想。然后让大家投票决定。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骑士团，这是你们所有人的。还有我在上面加了一个小小的徽记。”少女用手指抚摸着十字架下面那个刺绣上去的火焰标记。如果母亲还在一定会骂自己绣的太难看了吧。

    “这里的每一件斗篷都是殿下亲自绣的。就连我想帮忙一下，殿下也不允许。”卢休斯夫人在一边插嘴。

    “殿下！！殿下！！”海因斯万分小心的摸着那个刺绣，激动地话也说不全了。

    “约翰骑士！路德维希骑士！”少女庄重的叫到“我要谢谢你们。你们就好像是我的父亲一样，教育我，指点我，包容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请求两位披上我的战袍，继续照顾我。”

    “殿下！！是您的智慧指引我们，是您的仁慈照耀我们。能为您效劳是我们的荣幸。”两个老骑士激动得脸色通红。他们觉得自己好像再次年轻了，又回到了当年刚得到骑士封号的时刻。

    “格林顿骑士！！”安妮看着那个大头骑士冲到自己面前。“谢谢你！忠诚的朋友，就算是我们失去了联系。你依然忠诚的保护着属于我们大家的财产。我能不能请求你披上我的战袍。”

    “殿下！！能保护您是我一生的责任。虽然在外面我不能身披您的战袍为您赢得更多的荣耀。但是我会放在我的身边，永远为了您而祈祷。”大头骑士激动地整个脑袋都红起来。

    “马利安！！”安妮呼唤骑士中唯一个女战士。“你就好像是我的姐妹。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战袍。虽然它不是用丝绸制成的，而且上面也没有华丽的珠宝点缀。”

    “我的公主！我的姐妹。敌人的**才上面最好的点缀。我会让敌人在它的面前颤抖。”马利安接过去同时亲吻了上面的火焰一下。

    “鲁平！”安妮看着那个一边脸是蓝色的男人踏出来“谢谢在上次的战斗中救了我的生命。我能不能请求你继续为我效劳呢！”

    “公主殿下！！那根本不值得一提。您的伟大就算是亚瑟王在您的面前也会低下他的头颅。能在您的手下，就算是圆桌骑士也会羡慕我的。”那个男人庄重的接过少女的礼物。

    “加的斯！！”少女最后叫了那个摩尔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摩尔人如果不是在一边的索尔推了一把还愣愣的站在后面。安妮好笑的看着那个黑色大汉就好像是一块巨石一样的跌在自己面前。“我母亲教我，一个伟大的人不是看他的外表，而是看他的内心。我觉得你的胸膛里也跳动着骑士的心脏。我能否请你披上我的外袍。”

    “女人！不是。公主殿下！你还蛮会看人的！！不是我是说。。。”那个摩尔人拼命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两条眉毛都挤在一起好一会“算了！加的斯不会思考，想多了脑袋会痛。不过你是个好主人，我发誓向你效忠。不过别人来了我可就不管了。”

    “好的！！”安妮大笑起来。

    “不离驾前，不违谕令，誓死效忠！”大厅里一阵地动山摇。熊熊的火焰在每个骑士心中跳跃。

    拜伦拉了拉克拉克的衣服，两个男人看见那张放斗篷的桌子已经空了。他们绝望的发现显然少女没有给他们和他们的手下留了个位置。拜伦发现自己的手下全部以嫉妒的目光看着那些披着新外袍的骑士。有些人甚至打算亲手摸摸上面那个火焰的记号，但是那些骑士马上大声喝止。

    “你看！！”克拉克突然用下巴点了点对面。拜伦一愣不知道他到底再说什么？顺着克拉克的指示看过去，他发现科恩和所有人的圣殿也没有那件斗篷。这让他们的妒嫉突然产生了一丝平衡。

    “怎么啦！！就算是那个肮脏的摩尔人也得到了那高贵的赏赐，但是我们高贵的圣殿骑士大人怎么不在那位公主的心里！！”克拉克上前恶意的说道。

    “你！！”科恩明显没有清醒过来。但是站在他身边的皮埃尔可是听出来，他恶狠狠的看了看克拉克一眼。“你给我闭嘴，你这个罪人。。。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向我丢手套吗！！”克拉克抬了抬下巴。“别太得意了。这次我不会轻敌，一定会让你们这些圣殿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怎么啦！！”少女正好走过来。

    “没什么！！殿下！！”两头公牛同时低下头向安妮行礼。

    “科恩。。”安妮刚想开口。

    “殿下！您的决定永远是正确的。”科恩别扭的转过头。他觉得那些火焰那么刺眼，以至于自己根本就不想看到。

    “哈哈！！科恩！！”少女抬手将科恩的脸拉过来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表情像什么！！就好像被拿走心爱玩具的小男孩。”

    “殿下！！那个。。这个。。伯爵。。我们。。”皮埃尔也看着那些斗篷不能发出完整的话语。

    “圣殿骑士科恩。圣约翰骑士克拉克，耶路撒冷骑士拜伦。。”少女同时让三个男人看着自己。“你们都向自己的骑士团发誓效忠。就算是我也不能让你们背叛自己当年的誓言，这样的话不仅是对你们骑士团的不尊重，同时也玷污了你们当年的誓言。”

    所有的男人都清醒过来，毕竟骑士的信条中誓言占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一个骑士违反了自己的誓言，就算是一个小小的誓言也会被别人所唾弃。更不要说是个一生中最重要的入团誓言了。

    “所以，我不能自私的作出那样的请求。不过我请求你们留在我的身边保护我，除非你们的团长将你们召回！”少女微笑了一下。

    “当然，我的殿下！！”拜伦抢先跪下。

    “其实我也给你们做了斗篷。是你们原来的样子，只不过我让人乘你们吃早饭的时候把它们放在你们各自的床上了。而且我也在上面点缀了那个小小的记号，就在斗篷的右边领口上。你们。。。”安妮还没说完就看见三大骑士团的骑士冲出大厅。

    “穆罕默德！”安妮转过头看了看那个一直沉默的站在自己身边的穆斯林。“您是我的朋友。如果没有你我们也许已经死在沙漠里。我不能让你背叛了对于萨拉丁大人的誓言，但是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我也准备你们的那份，而且火焰也在领口上。希望你能接受这个友好的礼物。”穆罕穆德没有说话向少女行了一个大礼，才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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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夕阳下的沙漠最美丽，太阳已经失去了白天的威力。在习习凉风中，这个时候的沙漠显得格外的凉爽。而夕阳将金色的沙漠涂上绚烂的玫瑰色。他好像是想将一切的危险都淹没在这华丽的色彩中。

    安妮站在城墙上面，让穿过沙漠的微风吹起自己的长发。她静静的看着太阳慢慢的消失在地平线以下，在心里默念自然的强大和自己的渺小。经历过一切的人才知道，在滚滚的黄沙中一人根本就做不了什么。少女的家教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传统。那就是自省。母亲一直教育安妮每天的自省有助于看清自己的错误，来避免再次犯下这样的错误。

    “我的公主！！”一个声音在一边响起。

    “是您，我慷慨的朋友。我原来不知道你原来还是一个拉比。当时我真是的失敬了！”安妮转过头看着那个穿着长袍的犹太长老。“谢谢你能送我那些斗篷，我的手下非常的喜欢。这能帮助他们抵御沙漠犀利的夜风。”

    “这只是我们对于您的善意的回报而已。您是唯一一个允许我们保持传统的领主，而且您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领主。”那位男子将自己的微笑藏在满脸胡子中。“对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我的商队带回了一些新奇的礼物，我想明天晚上能不能为您和您的手下送上。”

    “您不必这么客气。我的朋友。”少女微笑了一下。

    “殿下！！请不要拒绝我们的好意。不然我们会认为您觉得我们太低贱了，才不会接受我们的礼物。”那个男人将一切的回绝都堵死。

    “那我只能说谢谢了！”少女点头表示接受。然后看着那位长老走下城墙。

    城墙的高度已经超过了一个骑士坐在马上的高度了。而且四个角上瞭望楼，已经用石料代替了原来的木质结构。但是由于玻璃是一种昂贵的东西，所以不可能为瞭望的人配备阿拉伯人的千里眼。所以少女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首先白天的光线非常的好，同时沙漠几乎不会下雨而且也一马平川。所以不担心会在那种情况下被人偷袭。而晚上少女让人在瞭望塔上点上火盆，并且在每个火盆的后面放上一面擦亮的铜盆。这样不仅能让瞭望塔里的哨兵取暖，同时也能最大限度的将光线投掷的更远。这样就能早一秒发现任何不轨的行动了。

    不过城墙还是有很大的缺陷，就是由于是在原来的城墙上垒高。所以城墙呈现出一种奇怪的三色。最低下的是原来最老的那段城墙，中间是豺狼还在的时候胡乱搭的，而最上面是少女来了之后才搭上去的。其实安妮也想在城墙的两面涂上一层灰岩，但是由于女孩子这边没有奴隶。所以的工作都必须付钱雇人来完成，而且如果只是为了美观那可以先放在一边。但是其实灰岩不仅是为了美观，而且可以防止城墙的风化，不然过了不了几年城墙上面石头就会因为缝隙中充满了沙子而松动。但是由于城墙是新建的，所以可以慢慢得来。

    “海因斯！！我有句话想问你！”安妮看了看那个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殿下！！听候您的吩咐！”骑士上前一步。

    “这些天你们到底怎么一回事情！怎么老有人来我这里包扎伤口呢！昨天我还看到你的手臂上包着绷带。”安妮皱着眉头。

    “这个吗！！这个吗！！”海因斯挠了挠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

    “怎么啦！你们有什么事情背着我吗！”安妮的声音冷下来了。

    “不是的殿下！！只不过这些天我们经常收到手套而已。”海因斯顿了顿。

    “手套！！怎么回事！谁允许你们私自决斗的。而且这次又为了什么原因呢！”安妮抬起手扶着额头，这些公牛就不能安静几天吗。

    “这个吗！！圣约翰非常不满圣殿和科恩大人。所以他们之间经常找各种借口让手套乱飞。而且拜伦骑士很不服气当时的那场战斗。所以他的手下也喜欢在一边推波助澜。而且他们有些人认为殿下您实在太过于宠爱我们了。所以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实力来保护您。。所以。。。”海因斯说了一下大概的原因。

    “那他们有没有丢手套给你！！”安妮决定不管这些家伙了。

    “这个吗！！嗯！！他们希望看看我这个骑士团长到底行不行！但是我想殿下您一定不喜欢。所以我只同意过一次。”海因斯没告诉安妮，其实科恩在私低下也单独向自己提出过希望决斗的想法。但是自己提醒他少女可能会大发雷霆才作罢。

    “噢！那别的你怎么解决的！”安妮看着身边的年轻骑士。他难道也学会使用头脑而不是肌肉来解决问题了。而这正是自己所希望的，一个好的骑士团长最重要的是头脑，而不是武力。

    “这个吗！！其实索尔接过了手套。他和加的斯高兴得每天都好像是在过节。有一天他们两个接了三场决斗呢！！”海因斯苦笑着。

    “哎！！”安妮大大地叹了口气，怪不得那两个大块头这些天这个高兴，敢情是打架打上瘾了。不过骑士的决斗有个小小的规定，就是一旦对方扔出的手套落地。那么除非你是比这个提出决斗的人爵位更高，不然是不能拒绝的。不然就会被认为是胆小的表现。但是如果手套在落地之前，别人伸手接过那么就代表那个骑士愿意代替你去决斗。

    “殿下！！我已经拼命阻止了！”海因斯不希望安妮不高兴，所以在一边急急得说。

    “我知道了！！我在想我应该把那些闹事的家伙给踢出这里。”安妮转过身，太阳已经消失在地平线的下面了。而星星已经点缀在蓝色丝绒般的夜幕上，城市中已经升起了团团的火焰，一切正在归于安静。“我们回去吃饭吧！今天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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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科恩有点心不在焉，他用勺子搅动着面前的肉汤却一口也没有往嘴里送。因为大厅里的气氛非常的诡异，而且一切的都是因为那个坐在最上面的女孩子。科恩只知道少女在和海因斯巡城回来后，整个地方就弥漫着这种诡异的气氛。

    科恩抬起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海因斯，他非常希望那位骑士团长能给自己一些小小的提示。但是海因斯专心的将脸埋在面前的食物里，就连一点暗示都没有。科恩拼命想引起对面的注意，就差没有丢东西过去了。

    “科恩！！”科恩吓了一跳，差点就从凳子上跳起来。

    “殿下！！”科恩咽了口汤，但是差点呛到。

    “我听说这些天你们有点忙！！”少女冷冷的开口了。大厅里所有人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约翰在下面踢了踢海因斯，但是海因斯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专心的面对面前的食物。不过拜伦和克拉克好像没有察觉出情况有点不太活络，他们只是有点奇怪那些骑士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老实。就连一直大大咧咧的加的斯和索尔都好像胆小的老鼠。

    “我不知道，殿下您指的是什么！！”科恩觉得自己所有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因为他看见少女又露出那种天使的表情。每当女孩子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我今天问海因斯，他说这些天你们收到不少手套。。。”少女依然淡淡的笑到。

    “啊！！我只接受过一次而已。。别的。。别的。。。皮埃尔代替我好几次。。”科恩知道女孩子很不喜欢这种活动，而且这些天他们的次数也太过频繁了一点。就他就收到过十二次之多，但是科恩也只接受过一次克拉克的挑战。别的都让手下代替他出战了。

    “嗯！！你们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活动！！”安妮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将一直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拿了出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到女孩子的手里拿着一口平底锅，所有见识过它威力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所有的骑士都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尽可能的将自己藏到阴影中。

    不过也有人不知道，克拉克和约翰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要拿着一口锅。难道她要在这里做饭吗？但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已经吃过了。而且那些骑士干吗吓成这样，就连一直满不在乎的索尔都拼命把自己藏到一个小小的夹缝里。

    “怎么！！各位！你们这些天好像有点兴奋是不是！”安妮温柔的看着所有人。所有的骑士都拼命点头。

    “那你们喜欢每天决斗是不是。。。”所有的骑士都听出来女孩子很不喜欢那件事情，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摇头。但是也有人已经晕了，一个小骑士还在那里点头，他身边的一个老骑士给他的脑袋一巴掌，差点把他的脑袋拍到桌子上。

    “其实。。其实！！殿下！！”科恩决定说点什么？他可不想那件可爱的武器再次落到自己的头上。被教训一次就够了，而第二次那不是惨字可以形容的了。

    “殿下！！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举行一次骑士竞技赛！而我和拜伦骑士希望组成一组，来面对任何敌人。”但是明显有人还不清楚这件武器强大的攻击性。克拉克骄傲的站出来，提出自己一直希望的事情。

    “骑士竞技赛？”安妮慢慢走到克拉克身边，拿着那口平底锅围着骑士打圈。克拉克挺直了腰背表现出无畏的表情。而站在一边所有的骑士都露出节哀顺便的表情，开始为骑士的灵魂祈祷了。

    在欧洲很多骑士都忙于参加各种的竞技比赛，因为这也是得到钱财的一个很大的来源。而一般的骑士竞技赛有大概八个比赛项目。当然就各地的风俗不同，很多地方还有传统的项目。比如英格兰那边就有长弓比赛这样专门的比赛项目。

    而在那八个项目中，最重头的项目就是单人剑术，骑士长枪还有就是多人混战。前面的两项是骑士显示自己的最好的方式。而且骑士长枪还是所有比赛中奖金最高的一项。在欧洲每到了这场比赛的就到了骑士竞技的高潮。无数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就是为了看这场比赛。人们会为了每次冲锋而欢呼，也会对了那些落马的骑士发出嘘声。同时骑士长枪的获胜者将在场女士中选择一位小姐来分享他的荣誉。而这位小姐会被认为是最美丽的女子得到所有人的尊敬。

    但是对于那些有意发动一场战争的领主来说，骑士混战就是最好观察敌手的时机。这样的比赛，往往就是检验双方骑士能力和队长领导力的标尺。一般以领地的大小来决定规模，有过三百人的大混战也有二十人之间的小战斗。但是在女孩子看来，就是一群热血上头的男人找个借口群殴而已。

    “嘣！！”克拉克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一团黑影揍到在地上。拜伦愣愣的站在一边，等他会过神来。他马上就带着手下窜到海因斯他们的后面，也尽可能的将自己藏起来。

    “看来我是太好心了。你们这些天也太闲了！！这是我的错！”少女褪下了那天使一样的微笑，露出冷酷的表情。

    “不是的！！”科恩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克拉克，露出一脸感同身受的表情。

    “拜伦，拿点水过来。给我浇醒躺在地上的这个笨蛋！”少女点头让拜伦出来，拜伦从桌子上端过一大碗的汤一下子淋在克拉克的脸上。克拉克被热汤烫的从地上跳起来，顶着头上的菜叶茫然的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

    “现在你们给我听好了！少在这里没事找事的决斗，如果谁再犯我会亲自把他从城门口踢出去！！现在听明白了吗？？”这次就连克拉克他们都拼命点头来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们知道了！！我们绝对不会再犯了！！殿下！但是如果我们的荣誉受到了冒犯，我们还是请您能允许我们能有洗刷的机会。”科恩决定代表所有人争取一点权利。

    “嗯！！荣誉！！不过也对呢！这些天你们在这边晃来晃去，没有事情做。让各位的热血没有地方宣泄是不是。。。”安妮颠了颠手里的平底锅，让所有的骑士都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这样吧！我们的城墙我很不喜欢，颜色太难看了。不知道得还以为是沙漠里的响尾蛇呢。从明天太阳升起的开始，你们分批给我去粉刷墙壁。而且是两面都要刷。”安妮冷冷得说出这个命令。

    “可是。。殿下！！”科恩没想到少女竟然让他们去干下贱的工匠才会干的事情。

    “这是命令！不喜欢就给我滚出这里！”少女转过身大步的离开大厅。

    “我的上帝！！我死了！！我一定是死了！！”克拉克不管床上是不是有人，一下子躺在上面。同时嘴里大喊大叫。而他的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一脸死狗的表情。

    “还不是因为你们老是决斗决斗，不然殿下怎么会生气，来让我们给那面难看的城墙粉刷。”被克拉克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的皮埃尔拼命的推了推上面的那个骑士。但是明显他的双臂已经没有力气了，克拉克也只向一边移动了一寸而已。

    “你们圣殿如果不老是在我们面前夸耀你们的胜利，我们怎么会。。。”克拉克没想到自己躺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厌恶的想站起来离开。但是他的双腿没有任何支持这个想法的意图。

    “我们本来就赢。。。”皮埃尔觉得自己也只有力气说话而已。

    “好了！！”科恩可不想再被安妮教训。他坐在一边的床上，看着所有的骑士都歪七竖八的躺在一个房间里。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营房，所有的骑士在回到城堡之后就全体冲进了最近的营房。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拜伦揉着自己让太阳晒得有点脱皮的肩膀在一边冷喝。“你们再吵下去，也许又会丢手套了。这样的话也许我们到死都会在粉刷那块该死的城墙。”两个骑士在那个可怕的前景面前都露出畏惧的表情，乖乖的闭上各自的嘴巴。

    “殿下！！”卢休斯夫人走到少女的身边“您在这里站了一天了，他们所有人都回来了。”

    “我看到了！我的夫人！您是不是也认为我太严厉了！”安妮揉了揉站的有点僵硬的双腿。从科恩他们离开城堡开始，少女就站在城堡的瞭望塔上看着。

    “这个！殿下！他们都是一些孩子，在美丽的仕女面前当然会头脑发热。所以。。。”卢休斯夫人露出母亲般的微笑。

    “我已经让厨房烧了很多的开水。您等一下让人把草药放进去煮一下，然后让他们每一人好好的烫一下双脚。这样就很快的恢复疲劳。”少女点头让夫人去安排。

    “殿下！！那明天？？”夫人在走到门口之前停了一下。

    “明天！！我想那些城墙可以等！！不过如果他们还热血上头，那我就不能等了！！”安妮在夜色中淡淡的微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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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

    安妮很好奇那些商人会送给自己什麽样礼物。在一阵激烈的鼓点之后，两个黑奴从两边跑出来。他们手里握着火把，将头高高的昂起将嘴里所含的东西喷在火焰上。一时间火焰就如同两条长龙，照亮了整个大厅。难道是杂耍吗！少女在心里暗暗想到。

    随着火焰的熄灭，一阵悠扬的阿拉伯音乐缓缓的响起。一个沙哑的嗓音开始唱一首古老的阿拉伯乐曲。虽然安妮听得懂当地话，但是在那么古老的发音中也只猜出个大概而已。好像是唱一个出征的男子怀念自己留在家乡的新娘。而歌声中更多的是充满感伤的甜蜜。

    在歌曲接近尾声的，突然一阵激烈的鼓点。在两团升空的火焰中一个娇媚的阿拉伯舞娘踏着节拍跃入场地中间。安妮坐直了身体，原来是名满天下的肚皮舞娘呀！自己光是听说她们的舞姿如何的诱惑人，还从来没有去真正见过呢。就算是住在大马士革的时候，科恩他们也不允许自己去那种专门有肚皮舞娘表演的茶馆见识见识。

    那个女子脸上带着一块红色的面纱，身上披着相同的纱丽。上身穿这一件小马甲，只能坎坎遮住她的酥胸。裸露在外的双臂和小腹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整个肌肤就好像是涂着蜂蜜的烤饼温暖而且诱人。而且她有着修长的身材，纤细的美腿。更不要说那富有动感的小腹了。虽然披在身体上沙丽是透明的，但是这些沙丽层层叠叠，正好遮住了她身体的要害。不过这些沙丽又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让那细致的肌肤若隐若现。

    在那个舞娘出现之后，安妮发誓自己绝对听到不少杯子落地的声音。少女转头打量着大厅里所有人的举动。路德维希和约翰还算是冷静，他们纷纷拿起手里的杯子挡在自己的脸上。安妮毫不怀疑他们正从杯子的上沿兴致勃勃地看着表演。

    而相对老骑士的沉稳，所有的年轻骑士包括乔治和海因斯他们，全部一脸猪哥像。不少人已经忘记了他们面前的食物，因为少女看见有人把汤勺塞进自己的鼻子还没有自觉。他们张着嘴，目不转睛得看着那个舞娘的每一个动作。而索尔嘴里的口水也已经有流出来的迹象了，而他身边的加的斯差点就冲座位上跳起来。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欣赏这种表演的，玛丽安看来非常不满意海因斯的表情，她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海因斯一脚。而海因斯那个家伙竟然只是回头看了看她，做出不知道她为什麽这么做的表情。玛丽安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很大动静的离开桌子回自己的营房去了。

    其实安妮很想看看那几个圣殿骑士的表情。所心里话，那些年纪大的骑士还算是镇定。以鲁尼为首的他们在看见那个舞娘后就低下头开始祈祷。而皮埃尔男爵他们也是呆呆得看了好一回，才在自己的前辈的好几个巴掌下面一样低下头开始忏悔。但是安妮发誓绝对看到有几个人包括皮埃尔男爵有偷偷抬起头偷看了几眼。当然圣约翰和拜伦他们没有那种严格的信条，但是他们在看的时候也在偷偷忏悔。不过少女觉得那也许只是一种本能，而不是他们真的有这样的心。而那几位神甫则作出不知道应该怎么表示的表情，呆呆得看着表演没有任何的表示。

    虽然安妮很好奇科恩的表情，但是由于他坐在自己的下面。自己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所以也不能怎么样了。总不能让他抬头让自己看看吧！要知道是这样。自己不躲在帘子的后面了。其实一般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少女总会做到坐到高台上面，同时在面前放下一面帘子。而让科恩坐在自己正下面的台阶上面，这样看起来科恩才是这个地方的首领。

    “嗯哼！！”卢休斯夫人突然在一边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怎么啦！夫人！！”安妮转过头看了看那位夫人。

    “殿下！！”卢休斯夫人抬起头。她先瞄了一眼场地中跳舞的女子“这不是一个淑女应该有的表现，而且也不是一个淑女应该看的东西。这。。这。。这个里面充满了堕落。”

    “啊！！我亲爱的夫人，这只是一件小小的礼物。让一个友好的朋友难堪，也不是一个淑女应该的表现。”安妮安抚了卢休斯夫人一下，转过头津津有味看着场中表演。

    那个女子就如同优雅而且危险的响尾蛇，她微微向后仰，同时随着鼓点剧烈的抖动着她平坦的小腹。安妮真的很佩服她怎么能让肚子上的肉来做这么多地运动。而且随着她的动作。镶嵌在她肚脐眼上的蓝宝石将大厅里的光芒全部集中到她的身边。

    柔软的纱丽披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另外一层肌肤让她优美的曲线毕露。而随着她身体的运动，一阵浓郁的香味在大厅里飘散开来。这种香味和安妮过去嗅到地任何一种香料都不同，它显得更加得甜腻而且就算夹杂着那个舞娘的汗水也没有被冲淡。安妮听说她们喷在身上的香水是特制的，说是能激起男人的**。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安妮到有心问她买一点过来用用看。

    那个女子的一切好像就集中在她的小腹上，随着小腹的来回摆动带动身体和手臂。而那裸露的双臂就好像是沙漠中充满挑逗和攻击的毒蛇在身体的两边来回摇曳。而随着她的手臂的摇曳带在上面无数手镯发出清脆的声音和乐曲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安妮看来穆斯林算得上是一个保守的民族，她们的女人出门都要披上遮住全身的斗篷才行，但是他们竟然发明了这种充满了诱惑的舞蹈。不知道算不算是矛盾的统一。

    在激烈的音乐过后，她停顿了一下。突然她一下子跃上了科恩的桌子。在科恩的面前激烈的摆动起来，而且她橄榄色的右脚还轻点科恩放在桌上的手。科恩好像是被烫到了，他猛地将手从桌子上抽开。

    安妮在想自己如果也穿成这样在科恩面前跳舞，这块木头会不会有点感觉。还是又要回到水井边整晚冲冷水澡来忏悔呢。不过安妮可以很肯定，今天晚上在水井边冲冷水澡的人绝对不是少数。少女担心如果经常这样，这个地方的水都会被用在冷却头脑了。自己这些人会不会要开始担心喝水问题。

    最后那个女孩一下子倒下身体，她仰面躺在科恩的面前。就算是坐在上面的安妮也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饱满的胸部了。看来现场应该还要更直观和震撼了。而科恩在那个动作之后竟然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猛地后退几步。

    也许这位舞娘觉得科恩是这里的领主，她这么做也不过是想能讨好这位领主大人。然后能让这位大人在后面的赏赐中能更加慷慨一点吧。但是她一定没有想到，这个领主大人可是非常保守的。这样的勾引和挑逗只会吓倒他，而不会将她引向领主大人的床。更不要说科恩现在还和另外七个圣殿共用一间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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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

    “海因斯。。。”一个女子没有任何先兆的冲进骑士的房间。海因斯刚刚换完岗，正打算换衣服。他直觉上拿起一件外套挡在胸口。“夫人！！您怎么？？”

    “海因斯。。海因斯。。”卢休斯夫人也发现了这个尴尬的场景。所以立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面。而海因斯则将手里的衣服套在身上，然后一低头才发现竟然穿反了。

    “您到底怎么啦！！”海因斯决定先解决面前的状况。

    “殿下！！殿下！！”卢休斯夫人想起了自己这么失礼的原因。但是她眼圈一红，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我的夫人！殿下怎么啦？？”海因斯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安妮到底怎么了面前这位夫人了。

    “殿下走了！！她不在自己的房间。”卢休斯夫人的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啦！殿下不在她的房间。那她应该在小穆沙那里。或者你去马厩找找科恩，也许殿下就和他在一起。或者练武场呢？？”海因斯不知道这位一直稳重的夫人怎么突然变性了。

    “我都去找过了！殿下，殿下，，她自己随身的衣服都不在了，而且连她最重要的药袋和针盒都不在了。”卢休斯夫人说到这里剧烈的抽泣起来。

    “什么？？”海因斯这次开始着急了。他知道少女最重视的就是那个针盒，据说这个针盒是少女祖先的遗物。女孩子从来不让它离身的。

    “是的！！所有殿下自己的东西都没有了！我想殿下一定走了。她应该认为我们能自己照顾自己了。而且她一直说要去别的地方看看，所以。。所以。。。她丢下我们自己走了。。。。”卢休斯夫人终于不再克制号啕大哭。

    “不可能。。。”海因斯颓然的瘫倒在夫人的身边，他不相信安妮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了。但是夫人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的，她既然找过了。那就说明少女真的不辞而别了。

    “怎么样！！”海因斯焦急的回头，迎上急匆匆赶来的路德维希。

    “今天早上开了城门口，一共有八支商队离开这里。”路德维希连脸上的汗都没有擦，气喘吁吁的说道。

    “八支！！这么多！”海因斯拉着老骑士“那殿下呢？”

    “二支是我们的。殿下不可能混在里面，因为所有人都认识她。我们追上四支，但是殿下也不在里面。”路德维希焦急的皱着眉头。

    “那另外两支！！”科恩在一边焦急的说道。

    “他们走得太早了。我们没有追上。”路德维希摸了一下脸上的汗。

    “什么！！派人去追，我们一定要找到殿下！！”科恩踢翻了一把椅子。他也知道这没有多少用，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所以只能拿房间了东西出气。

    “我问过了！有一支商队是去耶路撒冷，殿下很讨厌那里所以应该不和他们一起走。”路德维希终于拿到一杯酒，立马把它一饮而尽。

    “那另外一支呢！”鲁尼一把抢过他的酒杯。

    “没有人知道。有人说他们要去埃及，也有人说他们要去亚历山大。”路德维希懊恼得挠了挠自己的头。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科恩一下子瘫在身边的桌子上。他不知道安妮为什么突然这么离开，为什么连自己也不通知一下。女孩子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吗？而且她怎么能这么绝然的离开自己和所有人。

    “我不知道！！殿下不要我们了。。。”卢休斯夫人坐在凳子上一边抽泣一边说。大厅里所有人都瘫倒在身边的椅子上，骑士们身不由己的拼命拉扯着自己的头发。

    “我们去追！！只有一支商队，我们追上他们后。找到殿下。让殿下告诉我们。。。”科恩突然从桌子上跳起来。他开始收拾身上的衣服，拼命调整剑柄的位置。

    “追。。。”海因斯跳起来，看着科恩。

    “对！！”科恩终于觉得没有需要准备，开始大踏步地向外走。

    “等一下！我们安排一下！”鲁尼想了想点头。

    “安排！！”科恩看着这个老骑士，他不知道有什么比追回女孩子更重要的事情了。

    “对的。科恩！！”路德维希和约翰同时点了点头。安妮不在了，如果不能稳住这里的情况，那也许就算将少女追回来这里也许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这样吧！我们留下来，鲁尼你和皮埃尔男爵也要留下来，还有穆恩神甫，城里的一起事情全部都交给你和彼得神甫。”约翰拉起卢休斯夫人，在一边安慰他。

    “行！”对科恩来说，这里怎么样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自己是在搜索队里就好了。

    “海因斯，你去找默罕默德。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里的沙漠了。而且让他带上一队他的手下，全部都准备两匹马。”海因斯一边向外跑一边挥手表示知道了。

    “科恩。你去找拜伦和克拉克。让他们和你们一起去。”路德维希想了想抬头让科恩去准备。

    “为什么叫他们！！”科恩非常不解的望着面前的老骑士。

    “因为如果他们不在这里，我们就能更好的安排他们的手下了。所以你们必须一起去。”路德维希说出了他的想法。现在的骑士团人员太复杂了，当然鲁尼骑士和皮埃尔能压住那些圣殿骑士。但是城里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外人了，同时加入的圣约翰和耶路撒冷全部只服从于少女的命令之下。一旦少女不在这里，这些莽撞的蛮牛不知道会干出些什么事情来。所以只有带走他们的首领，那么也许就能更好的控制他们的手下了。

    “对了，别忘了！你们所有人都留下自己的队服，必须穿没有徽记的外袍。”约翰在一边点了点头补充。

    默罕默德带着三个人站在城门边等人，他不停的交替双脚露出焦急的神色。他也没有想到女孩子会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所有人。

    “记住，你们只有十天时间，过了这个时间，我们就不能封住消息了。所以一定要找到殿下。然后马上回来。”约翰拉着马对着身边的海因斯说到。海因斯没有说话，而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

    “穆罕默德这次拜托你了！”科恩对着面前的男人郑重的点头。默罕默德没有说话，翻身上马挥手出发。

    “我听说你们丢了重要的东西了！！”一个穿着破旧皮甲的男人正等在城门的阴影出。他的脸完全的藏在黑影中，但是所有人都觉得在那里听到过他的声音。

    “你是！！”科恩上前将手放在剑柄上。

    “怎么啦！我不过是想帮忙！”一只马靴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然后是一条土灰色的马裤，一套快被那个硕大的肚子顶破的皮甲，最后是一头花白的头发。

    “是你！！”路德维希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沙漠之花的酒店老板竟然会在这里等自己。

    “你们知道到底有多少条通往埃及的路吗！或者你们中有人知道那个商队会走哪条路吗？”那个老板拉了拉搭拉在肚子下面的腰带。“你来我的酒吧时我就知道出事了。而且酒鬼往往会管不好自己的嘴巴。所以我看我应该来帮忙。当年我是被叫做水螅的，只要是我看上的商队没有一个能从我的嘴里逃掉。”

    “出发！”科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带着所有人冲进沙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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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节

    安妮觉得喉咙里很甜，而且甜的让人作呕。少女觉得自己在黑暗中摸索，就是找不到来的路。而且四周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光团，这些光团闪烁着各色的光芒不停的汇聚和分裂。人也好像被泡在糖水里，四肢一点力气也没有，怎么滑动也不能向前一步。“自己是怎么啦！！我在哪里？”少女费力的撑开眼睛发现还是黑黑的。

    “你醒了！”一个非常柔美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来。一双手将女孩子的头托起来，然后一个杯子靠在女孩子的嘴边。安妮贪婪的吸了一大口里面清甜的饮料。

    安妮慢慢的清醒过来了，发现自己正蜷缩的一个箱子里。少女不由得疑问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而又是谁带自己来的。安妮发现自己最初的记忆停留在昨天晚上自己上床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少女非常确定自己是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的。

    “你真的很美。这么看就更美了。”一双手放在安妮的脸颊上，它慢慢的顺着少女的脸颊滑到少女的脖子，最后停留在少女的酥胸上还捏了捏。

    这两下让女孩子一激灵。虽然身体不知怎么的还不能动。但是安妮的意识已经完全的清醒了。她看清那个摸自己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肚皮舞娘。而且自己正躺在一个木箱子里面，同时箱子应该被装在一辆马车的上面。因为自己的身体正随着马车的移动而晃动中。那个舞娘的那双手就好像是沙漠夜晚中的毒蛇―冰冷而且挑逗。

    “你是谁！你要干吗！！”安妮艰难的开口，嘴里的甜味并没有完全的消除。

    “你很漂亮！这么看更加的漂亮了。昨天晚上我还以为是火把的关系，但是今天看来应该比夜晚更诱人了！”那个女人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安妮的话，双手依然在少女的身体上游弋。她冰冷的双手让少女的每一寸肌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想干吗？”安妮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回避那双手。

    “我的名字无关紧要。不过有人叫我们。。阿萨希。”那个女人好像是满足了，她将双手从安妮的衣服里抽出来。“别担心，我不过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处女而已。毕竟你和那么多的男人在一起。”

    “阿萨希！！”安妮在头脑里努力搜索那个阿拉伯名字的意思。后来才慢慢想起来那是一种草药的名字，那些草药如果是小剂量能起到镇痛的作用所以少女偶尔也使用过。但是安妮发现如果吸食过多就会让人产生幻觉，而且这个东西会让人产生依赖感。（其实这种药物就是由大麻叶做成的毒品而已。）

    “对的！我的小姑娘。我昨天晚上把它们吹到你的房间里，这样你就会乖乖的和我走了。本来你不是目标，但是我想我的主人不会拒绝我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还带回这么一件精致的礼物。他非常喜欢纯洁的基督处女。而且你又是这么的美丽。”那个女人笑起来，同时将手放在安妮的脸颊上。她好像很喜欢摸女孩子的脸。不过这次她只是摸了一下，然后就解开了女孩子的衣服，开始为她换上准备好的丝绸长裙。

    安妮很想反抗，但是那种药物让女孩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动弹。所以只能屈服在那个女人的猥亵下，安妮突然觉得很害怕，身边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也没有。而且好像这种药物也阻断了少女和妖兽的联系，就算是女孩子在心里拼命召唤，傲滥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好了！！”那个女人看来很满意自己为安妮选的衣服。她拍了拍手然后将女孩子抱出木箱，放在铺着地毯和靠枕的地板上。

    “你的主人！”安妮决定放弃对于身体的支配。先想想要怎么处理被绑架这件事情。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对的！”看来那个女人也有聊天的意思，她靠在安妮的身边开始为少女打理长发。“他是我们的教长大人。他是引导我们回归真主身边的伊玛目。”

    安妮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更进一步，因为她也不是非常了解那些深奥的可兰经中的教义。所以这个问题少女觉得自己也只能问到这里了。“那你的任务是什么！”

    “在那里！”那个女人用下巴点了一下对面的一个小箱子。安妮从上面看到一些石灰的碎屑。看来里面应该藏着肉块之类的东西，因为在这里一般用石灰来给尸体防腐的。

    那个女人报出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让女孩子大吃一惊。安妮不仅听过这个名字，同时还见过本人。少女记得这个名字是萨拉丁手下负责守卫东边一个非常重要要塞的将军。在安妮打下土城之后萨拉丁曾经派遣他来向自己递交结盟的文书。

    “我记得你们应该是一位真神下面的孩子。”少女觉得自己应该要说点什么。

    “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我们是让他们恐惧的刀剑。而且我的首领和你们的一些贵族定下了协定，我们要共同对付萨拉丁和他的手下。我本来还以为这次不过又是一次简单无聊的任务，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得到你这么可爱的祭品。教长大人一定会更加高兴的。”那个女人满意地看着自己将少女的美貌完全的发挥出来。

    “是吗！你的首领会怎么处置我呢！”安妮大概猜出来他们就是这里的杀手组织。所以开始计划怎么才能脱身。少女决定先装出无害的样子来让对方放松警惕。

    “你吗！我的小羊羔，别在我的面前装的很可怜。我可是从你的床边拿到了这件东西呢。”那个女人用手指弹了弹放在一边少女的佩剑。“而且别以为会有人来救你，我拿走了你所有的随身物品。你的那些小朋友一定会认为你自己离开了。至于我的首领怎么处置你，你到了我们那里自然会知道的。但是我相信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因为首领往往会把他不需要的祭品赏赐给我们这些忠心的手下。而现在我们要做些准备了。我还要去将那个将军的人头交给买主。我可不想把你也送过去。所以。。。。

    安妮看见那个女人拿出一个陶罐，然后从里面挖出一些膏体涂在自己的身体上。少女发现自己原来乳白色的皮肤在那些膏体的作用下慢慢的变成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棕褐色。那个女人在完成了这项工作后，再次拿过一个小碗将里面的液体灌进安妮的喉咙。

    安妮想反抗，但是身体依然没有办法动弹。那里面甜腻的液体就和自己刚醒来前时嘴里的感觉一样。少女艰难的想把它们吐出来，但是那个女人早有防备压住安妮的喉咯让女孩子全部都吞了下去。安妮觉得自己好像再次看到了那些彩色的光团，人慢慢的沉入无尽的黑暗中再次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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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节

    汉斯有些懊恼得踢了踢脚边的马鞍，这些天他的钱袋已经花的空空如也了。就算是修补马鞍这样的小钱，都快要掏不出来了。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自己是从行刑队的剑下逃出来的。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但是不知道海因斯怎么样的他这个木头脑袋有没有脱险了。

    “汉斯！！”一条粗壮的胳膊搭在骑士的背上，差点就把骑士推了一个跟头。

    “你这个家伙怎么老是这么粗鲁。”汉斯拍掉了那只手臂。

    “汉斯，我的兄弟！你干吗老是皱着眉头。”那个骑士不解的走到汉斯的身边。

    “哎！！”汉斯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

    “我的兄弟，别老是叹气。不过我们的那个领主还真的吝啬的呢。他宁愿花大把金币去买那些妖媚的舞姬，也不愿意松松手指来赏赐我们这些勇敢的手下呢！”那个男人也看见汉斯脚边那破旧的马鞍。

    “算了！我们能怎么样。城堡也烧了，我父亲也死了。而且耶路撒冷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能找到一个收留我们的地方就不错了，最起码这里的酒还不错呢。”汉斯苦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他的父亲到底中了什么邪，竟然会和萨拉丁定下那种协议。而且作为见证人的家族神甫在拿到条约的第一时间，就骑上一匹快马跑进了耶路撒冷大教堂的怀抱。就汉斯打听到的，那位神甫现在可是阿卡大主教身边的红人。这次告密为他铺平了通往主教宝座的康庄大道。

    而自己只能带着愿意跟随自己的骑士在这片沙漠里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藏身之处。这里的领主异常的小气，而且这里的骑士长非常排挤自己这样的外来人。他一意的认为自己这些外来的不仅是一群好吃懒做的猪。而且自己的加入只会摊薄别人到手的金币。不过关于这一点他倒也没有预料错，那位领主大人对于二十个也只肯拿出这么多，而三十个人了也只有这么多。所以那位负责分配这些钱的骑士长拼命克扣自己这些人的一份，来保证他的钱包不会瘪下去。

    “汉斯。我听说有个美丽的阿拉伯舞姬来这里表演。我们也去开心开心。”那个大汉可不管汉斯怎么想，拉起汉斯就往外走。而汉斯也没有反对，与其在这里唉声叹气的对着空空的钱袋还不如去看看那些女人找点乐子。

    “看看。。”汉斯看着身边的男人全部都对着那些扭动的小腹露出贪婪的表情。也许已经有人计划待会将其中的一个拉到边上快活快活了。骑士突然觉得没有任何意思，他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所以慢慢的退出人群向着场地后面走过去。

    “大人！！这和我们事先说好的价钱不一样。”一个纤细的手指点着堆在面前的金币。

    “一颗人头就值这么多。而且这颗人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随随便便从外面那些异教徒里挑一个来敷衍我。你们长的都差不多。”一根苍白的手指弹出一个金币。让它滚到它的兄弟们身边会合“一颗脑袋就这么多。如果。。”那根手指慢慢的移到另外一根手指上。

    “大人，你是在对阿萨希说谎。而我们的教主会记得所有的。。。”那个阿萨希冷冷得说。这个时候的她已经脱去肚皮舞娘的娇媚，身上披着阿拉伯妇女专用的长袍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唯一露出的那双眼睛露出冷冷的光芒，冷酷的看着面前这个正准备赖掉自己报酬的基督教贵族。

    “你愿意的话，我马上会给你各种丝绸和珠宝。干吗还要回到你那个教长大人身边去呢？我听说他住在山上的石洞里。我会让你很。。。满。。。足。。。”那个贵族舔了舔自己嘴唇，用目光慢慢的剥落那个女人的衣服，然后将面前的那个女人一口一口吞下去。

    “休想。”一把锋利的匕首从长袍里抽出来顶在那个男人的腰腹间。“大人，你还欠我们二百七十个金币。我希望你马上付清。。。”

    “**。你是在威胁一位尊贵的贵族。”那个领主的脸更白了。他拼命想扭动身体，但是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把贴在要害的凶器。“你这个娼妓。。。”

    “大人。。。你还欠我们二百。。。”匕首已经划破了那华丽的丝绸。在那个肥硕的肚子上留下了一道血槽。

    “别。。。给她。。给她。。”那位领主好像杀猪一样叫起来。然后拼命的向着后面退去，一直到从床上滚下来。

    “给你。。”一个神甫打扮的人走过来，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扔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滚。。异教徒。。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将来都会在地狱之火里备受煎熬。”

    那把匕首就好像是一条毒蛇突然消失在那个女人的长袍中，那个女子对于那个神甫的怒吼充耳不闻。她从地上拿起那个钱袋垫了垫里面的分量，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安妮觉得门就在前面，但是在药物作用下少女的神志陷在混沌中。但是不管怎么样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今天一定要逃出去，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因为她们只有这么一次停留的机会。而且现在是最好的时机，那个女人不在这里。她拿着那个箱子去交易了。安妮艰难的爬了几步，但是那扇门好像有脚一样。少女觉得它还是那么的远。

    “咣当！！”汉斯吓了一跳，他本能的握住挂在腰畔的剑柄小心的走过去。他看见一个阿拉伯女孩倒在一辆马车的门边。而这辆马车是那些肚皮舞娘带来的。汉斯走过去，低头看了看。那个女孩正仰面躺在马车的门框上，她的眼睛半眯着。自己的双手在上面晃了晃，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反应。看来那个女孩子应该又是吸她们那种烟草吸多了。

    汉斯弯下腰，用手指碰了碰女孩子的身体。他觉得碰到了一丝柔软和温暖。他可不是海因斯，一心想要做圣殿骑士。不过汉斯也有很久碰女人了，而面前正好有这么一个女子。反正等她们就是干这个的，等一下给她点钱也就算了。汉斯想到这里，一把抱起面前的女孩子向着自己的营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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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节

    安妮不知道谁抱着自己，难道自己又落到那个女人的手里了。但是包围着自己的那个怀抱没有那个女人身上那种特殊的甜味。而是有着一种熟悉也陌生的味道，好像是盔甲上的羊油味和战马的汗水混合的味道。

    汉斯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间，里面漆黑一片。看来自己的同屋找到了别的睡觉地方，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而自己正好好好利用这段空闲，毕竟没有人喜欢有个人站在一边拎着裤子等着自己完事。有些时候这样的事情要慢慢的品尝才有味道的。

    安妮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一堆柔软的东西上面，而那片熟悉的气味好像要离开了。少女本能的抱住了那个怀抱，就好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姑娘！吁。。吁。。别急！你也让我把衣服脱了。。”汉斯发觉那个女孩子竟然比自己还要急，她就好像是一只猫咪用双腿夹着自己的腰。但是那个女孩子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依然死死的缠在自己的身上。

    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子中射进来，少女费力的挣开眼睛。那头熟悉的金发在安妮得眼前晃动。“海因斯。。海因斯。。。”女孩子放松下来，将自己的头埋在那个男人的胸口舒服的叹了一口气。

    汉斯开始还充满了热情，但是没想到女孩子会吐出那个名字。那个名字让骑士一激灵，他想扶正女孩子问问清楚到底是哪里遇到自己的弟弟。但是他低头发现，就在自己发呆的时候女孩子已经靠在自己的胸口满足地睡着了。他掰着少女的肩膀摇了摇她，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反应。汉斯只能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将少女放在自己的床铺上。本来他还有点兴趣，但是看着那个女孩子安稳的睡颜，同时那个名字就好像是教堂的钟声不停的在汉斯的心头回荡。一切的兴趣已经在这些巨响中荡然无存了。汉斯拉过自己的毯子盖严女孩子，然后走到外面冲了一个冷水澡。他回来后一下子倒在同伴的床上看着对面的自己的床和那个卷缩成一团的黑影闭上了眼睛。

    那个女子几步冲到自己的马车前，她懊恼得看见车门洞开。就算不进去搜索，她也知道那只可爱的小羊羔已经不再这里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女孩子是自己逃走的还是被人抢走了。这些天那个女孩子竟然已经对着自己的药物产生了一定的抗拒。每次灌药的时间已经开始不断的缩短了。但是她非常确定自己在离开前，那个女孩子还不能完全摆脱药物的控制。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个女孩子是被人抱走的。

    但是又有另外一个问题，抱走她的人是充满善意的呢？还是纯粹想找点乐子呢。如果是充满善意的。那么这个女孩子和她的朋友就有可能成为自己的敌人。那自己就一定要在事情发生前去除这个威胁。如果就和广场上聚集的那些骑士一样。那么就可能是有个醉鬼纯粹是想从自己的马车上找点意外。然后就意外的抱走了那毫无抵抗的祭品。这样的话虽然可惜，但是这里的领主到底不喜欢自己这些人。还是不要惹必要的麻烦了。

    “你确定是这里！”海因斯拉下斗篷看了看身边的那个老头。

    “喂！！小家伙！你已经问了好几遍了。我可是这片沙漠中闻名的水螅呢。”酒馆老板很有威势的顶了顶肚子。但是发觉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加不舒服而已。这三天来，他们几乎没有休息过。睡觉，吃饭。喝水都在马上，所有人就好像是一阵风一样的冲过这段路。

    “城门早就关了！”克拉克拉开头巾看了看对面城墙上的点点火光。“我和这里的领主不熟。你们中间有人认识这里的领主吗。。”他回头看着另外两个同伴，但是也只得到了摇头的回答。

    “看来我们只有等到天亮了再进去。”科恩踢马上前从马鞍上站起来，也看着那紧闭的城门。

    “我们守在这里，如果他们一开城就离开。我们立即就能发现。”拜伦点点头，然后翻身下马。

    在开始的那些天，科恩，克拉克，拜伦之间就充满了磕磕碰碰。而且克拉克和拜伦同默罕默德以及他的手下也非常的不友好。所以开始的一路，这支搜索队里弥漫一种紧张的气氛。而且这种气氛充满了张力，好像随时就必须面对身边的刀剑。海因斯虽然看出来了，但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而那个老板除了搜索商队的踪迹别的一概不管。

    这样的情况一直延续到当天的晚上。他们在一片绿洲中作短暂的休息。默罕默德和他的手下为所有人找到了足够的水。当克拉克和拜伦看见他们从自己觉得不可能有水的石缝里挤出那些水的时候，他们两个终于露出了敬佩的表情。但是这两个家伙还是嘴硬的不肯低头。直到晚些时候，他们遇到了那场生死之战。

    下半夜的时候，他们在绿洲中遇到了也来找水的一小群野狼。可能狼群觉得就这么几个人能对付。所以人狼大战立即上演。在生死的威胁下，那些骑士自己背靠背站在一起。同时举起长剑抵御野兽。这场战斗持续了一个晚上，直到天大亮的时候。所有人才几乎脱力的坐到在地上。身边围着十几具狼的尸体。

    这个时候科恩他们才发现，自己将后背交给了谁。科恩发现自己和克拉克倚在一起，双方都因为这个发现而有点不好意思并且急速得跳开。而拜伦则和默罕默德背靠背，但是他手里却握着科恩的长剑。这是科恩在发现拜伦的长剑被一头狼咬住的危机时刻，将自己的长剑丢给他。科恩则用富勒留下的长剑继续战斗。海因斯则倚在那个老板宽大的后背上喘粗气，他没想到这个老板虽然很胖，但是动作还是蛮灵活的。就是他一刀砍翻了扑上来的狼才让自己的脖子免于被那条狼一口咬住。

    后来的一天，搜索队在一片奇怪的沉默中度过。所有人都在考虑自己到底要怎么面对身边的这个原来的敌人，现在的战友。但是一路上他们还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小状况。不论是流沙，毒蛇，沙匪还是风暴，这一切都需要所有人集合才能度过。所有人慢慢发现只有抱成团才能应付这些情况。沙漠就好像是一个雕塑家，将这团五色泥彩捏合起来，成为一个非凡的战斗集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好像已经团结成一个人了而且产生了心意相通的感觉。不管其中一方说什么话，另外几个人马上就能知道到底应该干什么或者对方是怎么想的。现在他们几个已经忘记了耶路撒冷，圣殿，圣约翰之间的问题。就像拜伦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说的，那是在耶路撒冷的那些老爷之间的问题。他们这些人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安妮。既然这位公主希望他们所有人成为兄弟，那么他们除了服从没有另外一条路可走。而这些话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所有人包括默罕默德将手放在一起发誓永不背弃对方。

    “默罕默德！你带着剩下的战马留在这里。我看那里对你们应该不是太友好。等天一亮，我们就进去。你在这里接应我们。”海因斯对着身边那个沉默男人点点头。默罕默德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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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

    海因斯拉着马跟在一个商队的后面等着进城。科恩就站在他的身边，而克拉克和拜伦则紧紧跟在他们的身后。至于那个酒馆老板，他说自己的任务就是找到那个商队。至于后面的事情他不管。所以他坚持和默罕默德留在城外，只有他们四个进城。

    四个人都披着粗麻的斗篷，由于这一路的奔波斗上积满了厚厚的黄沙。他们也没有时间休整门面，所以长长短短的胡子也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在来之前，他们已经取下了所有代表骑士团的徽章。现在如果有人打量他们四个，会发觉他们就和那些流浪的骑士没有多少两样。

    科恩在海因斯身边反复交替着双脚，海因斯能感到这个兄弟的焦急。这也不能怪他突然不稳重，因为这样的入城也太慢了点。他们从城门开就排在两个商队的后面了，但是到现在这两个商队还没有走完。不过也不能怪这些人，他们也非常焦急的在队伍中推推搡搡。这主要是守卫这座城门的队长，安排他的手下对每一个捆扎好的包裹都要戳戳点点。而他则大刺刺的坐在城门口的一张方桌后面，懒洋洋的接过身边的商队首领递上的钱袋。他会眯着眼睛反复的掂量里面重量，在完全满意后才挥手开始让那些人通过。

    “别担心！”拜伦靠上来“我看过了他们就开了一扇城门，我们这些人堵在这里了。就算是里面的人打算离开也要等我们进去后才行。”

    海因斯和科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但是没有说话因为终于轮到他们四个了，海因斯将手放进怀里。但是握住不是锋利的刀柄，而是一个鼓鼓的钱袋。这些天他已经学会了很多东西，特别是这样的情况下。有些时候金光闪闪的小东西比刀剑更能解决这样的麻烦。但是骑士没想到的事，那个队长只是冷冷的对着自己这些人翻了翻眼睛然后就不耐烦的挥手让他们进去。

    海因斯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拉上科恩就急匆匆地向里面走。在他们进城的时候就听见那个队长大声地对着身边的手下说：“又来了一群偷钱的懒猪。一定是听到我们大人仁慈而起慷慨就像一群野狗一样的扑过来。”

    拜伦顿了顿，克拉克在一边拉了他一把。海因斯这才明白，原来这位队长将自己这些人当成是来投靠这里领主的流浪骑士了。不过这正好是自己需要的，而且所有人的装扮和这样的猜测真的相去不远。而且海因斯曾经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如果安妮真的离开自己这些人。那么在那座土城里所有的骑士也许又会回到当年的生活中去了。

    “现在应该怎么办！”科恩站在城门边询问身边的同伴。科恩不由得拿自己看到了和少女管理下的土城作比较。相对于这里的混乱，自己的家不知道要干净多少和秩序多少呢。而且自己的城门官也不会在城门口盘剥那些商人，当然商队在城市中也有专门的落脚地。那里被专人打扫的整洁和干净。市场上处处是繁荣的景象，凡是在大马士革和耶路撒冷能找到的东西，自己那边也快占全了。

    “我们跟在商队的后面。他们一定会去这里落脚的地方。应该所有的商队都在那里休息的。“海因斯想了想开口。

    “嗯！没错！但是我们要不要去这里的酒馆打听一下。”克拉克想了想顺便提了个建议。

    “不用了！殿下应该不会出现在那种地方的。”科恩想了想摇头否定了这个建议。其他三个人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出现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在他们四个想起来还真的是不可想象的事情呢。

    “那这里的领主呢！”拜伦指了指那座位于城市中央的装饰大过防御的城堡。

    “算了！”剩下的三个人都摇头拒绝“我们中间没有人和他熟悉，还不是不要找麻烦比较好。”

    就在海因斯抬脚准备跟上前面的商队的时候，突然从斜刺里冲过来一个人一把勾住了海因斯的脖子。另外三个人吓了一大跳，本能的握住了腰畔的剑柄。

    海因斯处乱不惊，他先用眼神稳住同伴。然后不留痕迹的用手肘重重的顶了一下那个男人的侧肋。同时将怀里的短剑握到手里。但是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因为在这个大汉靠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嗅到了他满身的酒气。

    那个男人站立不稳，他好像醉的已经感觉不到肋骨的疼痛了。他将半个身体靠在海因斯的身上，口齿不清的说：“汉。。汉。。斯！你这个家伙不够意思。说。。昨天晚上你躲到哪里去了。呵！！呵！！别骗我。我们可是有人看见你从那些舞女的马车上抓了一个小**。哇。。。”那个男人还没有说完就冲到墙角边猛吐。

    那两个字让海因斯一下子愣在那里。他没想到自己一直挂在心上的双生子哥哥，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其实他在安定后就通过商队四处打听他们的下落呢。

    “怎么啦！”科恩看出来那个人明显是认错人了，但是他非常奇怪海因斯地反应。他上前拉了拉海因斯。

    “我哥哥在这里。”海因斯一抖清醒过来。

    “要不要。。”克拉克顺势说了一句。

    “不用了！找到殿下最重要。等一下如果我们有时间或者殿下允许，我再去找他也行的。”海因斯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过好像那个男人并没有忘记汉斯那件事情。他的嘴角挂着呕吐后的污物冲过来“这次你别想溜了，带我去尝尝你的私藏。让我也开开心！”

    海因斯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就顺着那个男人向着他们的营地走去。同时示意别人盯着那些商队的去向。不过老天这次还算是帮忙，商队的驻扎地竟然就在城堡的旁边，而汉斯的营房在旁边的一个角上。

    “你们先去那里打听殿下的下落。我去应付一下！”海因斯乘那个男人在一边吐的时候，偷偷的对着同伴说。

    “也好！找到你哥哥后，也许他还能在这里帮我们一下！”克拉克和拜伦点头表示知道了。科恩想了想对着海因斯做了个我和你一起的手势。两个人将战马交给同伴，同时约定在这里碰头后就一左一右的架起那个醉汉向着营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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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

    你先去，走那边！！怎么那个小丫头让你的腿也发软了。”那个醉汉东倒西歪的靠在一面墙上，一边将肚子里的存货出清，一边还不忘抬头给海因斯指路。

    海因斯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整个营地。同时他在心里本能的计算着应该从那边进攻，要攻击那几个方向，各个地方的人员配备应该是怎么样的。他转过头发现科恩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在他们的眼里这里就和一个脱光衣服的女人一样没有遮掩。所有人根本就没有任何防备的意识。很多骑士还没有从昨天晚上的劣酒和女人中清醒过来，他们大多三三两两的光着上身在营地里东游西荡。而应该担任起瞭望警戒作用的哨兵，几乎就没有看见几个。他们或者扛着长枪在干草垛打盹，或者是在喝早上第一杯醒酒用的劣酒。这样的情况海因斯在自己那边根本就看不到了。如果这个时候还是有人敢作出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早就被那位公主用平底锅给拍死了。

    “应该是这里！！”海因斯在一排破旧的房子门前找了一下，然后指着一扇刻着一个简陋徽记的房门对科恩说。虽然这么说，但是海因斯对着这扇破旧的木门还是充满了犹豫。他非常担心这不过是另外一次失望而以。

    汉斯懊恼的用手扒着自己的头发。昨天晚上他竟然因为那个名字就没有动那个女孩子一个指头。而是一个人在这张臭气熏天的床上度过了一晚。反正不管了，今天晚上他一定要开开心。汉斯跳起来，他拉开房门去冲洗。他抬头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门口，这不由得让汉斯怀疑昨天晚上喝下去的酒到现在还没有醒。这些天了只有在洗脸的时候，汉斯才能从那肮脏的水盆里依稀看到这样脸。

    “哥！！”海因斯一阵激动，看来这次是真的了。但是在激动过后他马上清醒过来，海因斯一步冲进汉斯的房间一把抱住了这个熟悉的身体。科恩也愣了一下，他还不知道海因斯的哥哥竟然是双生子。一下子见到完全一模一样的两张脸还真的有点让人反应不过来。不过这也是一时的，科恩在海因斯闪身进入汉斯的房间后也跟了进去，同时反手带上了房门。

    “海因斯，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也。。算了！！你能来这里找我就太好了！”汉斯被海因斯一撞也清醒过来，拉着自己的这个小弟弟上看下看。

    “哥！！”海因斯有些哽咽“父亲。。。”

    “我去晚了，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没关系他一定是去天国找母亲去了。好了。。。不说了！”汉斯的眼睛也红起来“你也来投靠这里的领主吗！虽然那个老家伙很小气，但是最起码酒还不错。。。嗯！你这么小家伙看来混得不错呢！”汉斯拉开双方的距离，借着射到房间里不多的光线发现海因斯身上有着不少的好东西。

    虽然海因斯满脸的风沙，而且外面披的也是粗麻的斗篷。但是汉斯摸到里面的罩袍发觉触手竟然是柔软的细麻做成的，上面也没有大大小小的补丁。同时那些因为上了油而闪闪发光的皮具竟然是最好的小牛皮的“看看！你现在穿的像一个贵族老爷！”

    “两位！我不想打算你们叙旧，但是我们很赶时间！海因斯！”科恩也不想不礼貌，但是他觉得他们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了。也不知道克拉克和拜伦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安妮到底有没有找到。

    “哥！我找到一个很好的落脚地。但是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我们来这里找一个人。”海因斯不好意思的向科恩点点头。

    安妮觉得好吵，难道又是加的斯和索尔在大厅里吵吵闹闹了。少女决定等一下一定要罚他们去收拾马厩。安妮艰难的从毯子里钻出来，少女觉得这一定不是卢休斯夫人为自己准备的有着太阳味道的羊毛毯。因为这条毯子不仅硬梆梆的而且还臭烘烘的。难道自己又拿了哪个骑士的毯子了。

    “殿下！！”科恩一声惊呼。如果不是因为阳光正好照在那头少见的银色长发上，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和少女已经改变的肤色差点让骑士认错了人。科恩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少女的床边，突然回头愤怒的看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海因斯也一愣，然后才认出竟然是安妮躺在那张床上。他回味着科恩的愤怒，回头想起那个醉鬼说过的话。同时看见自己的哥哥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子站在自己面前：“天哪！汉斯昨天晚上你。。你。。。”

    汉斯有些意外的看着两个对着自己瞪眼睛的男人。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汉斯不明白开始还很友好的骑士怎么突然露出要了自己拼命的表情。不过他觉得现在不是询问这件事的时候，汉斯先抓过自己的衣服套好。安妮还没有清醒过来，她被冲上来的科恩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哭出来，光着脚从床上跳下来扑到汉斯的怀里。

    汉斯还以为自己会被那两个男人当场砍死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个在自己怀里抽泣的女孩子。不过他也只能苦笑着安慰怀中娇小的脊背“嘘！！不怕！不怕！小猫咪！”

    海因斯上前一步拉住打算和自己哥哥拼命的科恩“殿下好像和原来的不一样。等我们离开这里后再慢慢问清楚好吗！”

    “汉斯。。汉斯。。开门！”就在房间里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低气压。这扇可怜的门板看来经不起几次这样的蹂躏。“你别躲在里面，也让我尝尝那个小妞的滋味。”

    海因斯反手拔出长剑挡在门边。科恩也作出防御的动作，但是他的目光却停留在汉斯的身上。汉斯做了一个冷静的动作“干吗！你这头蠢驴。要女人呢去别的地方找。”虽然嘴上这么说，汉斯还是一拉门将那个男人放进来。

    “你！！”那个男人几步就冲进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汉斯就一手肘顶在他的肚子上，那个男人本能的弯下腰干呕。汉斯顺势劈在他的脖子上。那个男人原地打了一旋仰面倒在旁边的一张床上。那张床发出让人牙痛的呻吟“咵”的一下散架了。而那个男人竟然已经在上面发出震天的呼噜声。

    “妈的！脖子比石头还硬！”汉斯甩了甩手“我们离开这里吧！看来你混的地方应该比我的好！”海因斯点了点头，拉开门向外走。

    “对了！叫上我所有的兄弟！”汉斯披上斗篷，然后将女孩子包裹起来。

    “我们没找到！”克拉克和拜伦急急得迎上走出营地的科恩和海因斯。他们有些意外地发现进去是两个人，出来竟然带着八个整装的骑士。

    “我们找到了！”科恩的语气让两个骑士侧目，但是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四个人翻身上马带着小队向着城门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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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节

    汉斯骑在自己的战马上，同时用挑剔的眼光看着身边兄弟胯下的战马。要知道对于骑士来说一匹好的战马相当于骑士的另外一条生命。而对于战马的挑选也看得出一个骑士的眼光。自己的这匹战马可是汉斯千挑万选出来的，而且他省了很久的钱才够买上这么一匹。但是没想到的是，海因斯骑的明显比自己还要好。

    “站住！”就在所有人冲到城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挡在汉斯的马前。

    “原来是巴克利大人！”汉斯扣住战马，在马上弯腰行礼。

    “汉斯骑士！！你要带着这些人去哪里！”那个骑士明显带有恶意。他的眼睛射出冰冷的蓝色光芒，在所有的骑士身上缓缓的滑过。

    “他是这里的骑士团长。”汉斯小声地向身边的兄弟交代一下。海因斯将脸藏在风帽里面略略的点头表示知道了。“大人。我的兄弟们带消息给我，说城外有些异教徒在探头探脑。所以我打算带上几个人给大人带回几颗脑袋。”

    “是吗！！”那个男人将这句话拖得很长，同时斜着眼睛看着汉斯和他身边的海因斯。“但是奇怪的事，作为这座城市的骑士团长。我却没有收到这样的消息。”

    “大人！我想他们是不愿麻烦到您这样重要的大人！我们几个就能对付他们了。”汉斯不知道这些话能不能打消那个男人的疑虑。但是让他奇怪的事，这个时候巴克利团长往往还停留在自己宠姬的怀抱里，怎么可能在城门口堵截自己这些人。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吗？或者还有什么人去报信了。汉斯不由得四处打量，但是他没有看见那团在城墙上正盯着自己的黑影。

    “汉斯骑士！！”巴克利的口气突然严厉起来。“你应该知道骑士如果背叛誓言，可是会被取消骑士资格的。而你曾经向这里的大人发誓效忠的。更不要说大人可是在你们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无私的收留了你们。而且他也让你们的钱袋装满金币，让你们的肚子填满了美酒佳肴。”

    “屁！！”一个骑士在听了那些话后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表示不屑。

    “这些就是你说的送信的人！但是如果他们是你的兄弟，有干嘛要把自己藏在肮脏的风帽下面。真正的骑士从来就不畏惧上帝的光芒。或者他们就是一些异教徒，才需要在黑暗中躲躲藏藏。”巴克利的眼光终于停留在科恩和海因斯他们的身上。而且他就好像沙漠中发现猎物的秃鹫，打算用目光将骑士的斗篷烧穿。

    “大人！！我不知道您在怀疑。。”汉斯决定不管怎么样也要将这位骑士团长的注意力拉回来。他绝对不想在找到海因斯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因为自己的关系让这个小弟弟受到任何的伤害。

    “汉斯骑士！”巴克利虽然对着汉斯说话，但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海因斯的身上。他看出来汉斯非常在意他身边的这个骑士。“我听说了一个小故事。关于你的父亲。我听说你的父亲投靠了撒旦的手下，他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无耻的投进了恶魔异教徒萨拉丁的手下。但是上帝投下了公正之剑，让罪人接受了最后的审判。”

    汉斯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心想要拔剑把那可恶的脑袋给砍下来。父亲的死一直让这个骑士耿耿于怀，他也不明白一直虔诚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和萨拉丁结盟。但是没有人能侮辱他的清白，就算是死他也要讨回公道。虽然海因斯也很生气，但是他不由得想起安妮一直教他们的：小不忍则乱大谋。自己这些人被困在城门中间，脱身比简单的报仇更重要。所以他在汉斯有想法之前就一把拉住了拔剑的手臂。

    “所以我看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应该是异教徒的奸细吧！汉斯我看你不是去讨伐那些异教徒而是把他们引进来的吧！你这个叛徒的儿子。现在把你们的嘴脸给我露出来。。”巴克利一下子拔出长剑指着科恩他们。

    科恩想也不想的拉下风帽，任何一个在场的人都看出来这个年轻的骑士绝对不是异教徒。在他们后面克拉克和拜伦也拉下了斗篷，所以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汉斯身边的那个骑士身上。但现在为止这个骑士好像聋了一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作。

    “哥！！等一下我拉下风帽。我们就向外冲！”海因斯在汉斯的耳边低低的说。汉斯不由得侧脸看了看身边的弟弟。什么时候这个孩子也长大成为一个骑士团长了。不过就算是心里存着疑问，他还是对身边的骑士做了一个只有他们才懂的手势。

    海因斯注视着这个男人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他在心里数着步子一直等到他走到自己马前五步的地方突然一把拉下自己的伪装。同时还向汉斯的身边靠了靠。

    “嘶！！”那个男人有不由己的后退了一步。突然看到完全一样的脸，让他一下子就反应不过来。

    “冲！！”汉斯怒吼一声，猛踢战马向着敞开的大门冲去。

    “拦住他们！！”巴克利在战马的奔腾中清醒过来。他向着旁边打了一个滚，躲开了一快正对着脑袋的马蹄。他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将身边的一个骑士拉下马自己翻身上去。同时对着向一群鹅一样的窝在城门口的侍从大喊。

    直到海因斯的战马从他们的头上跃过时，那个守城门的小队长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他连踢带拉地抓着自己的手下向着两扇大门跑去。而那位骑士队长大人也从刚才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一下子拉过一匹战马翻身上去，去咬汉斯的尾巴。但是那两扇大门好像存心和他们过不去，在克拉克的战马越过城门口的木栅栏的同时。它们正好合上，同时也正好将所有的追兵封在城门口不能再进一步。

    “汉斯！！海因斯！！希望你们能给我们找个好去处。虽然这里的老爷是个吝啬鬼但是最起码酒还不错。”一个骑士拉过马头看了看身后的城堡露出一丝依恋。

    不过海因斯他们可没有任何感伤的时间：“我们快走，哥你们先走。我们会留下来断后的。”说着他拉过马头，而科恩他们也踢自己的战马转身。

    “你他妈的是头猪吗！！”这个时候城门里的那位骑士队长弯腰一鞭子打在那个关门的侍从脸上。那个侍从的脸上一下子就被**所覆盖。“快把门给我打开，我要亲手砍下那两颗一模一样的脑袋挂在马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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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节

    汉斯有点不放心的回头看着自己的弟弟。原来他还一直将海因斯当成是小弟弟来保护，可是这分开的一年自己的这个小弟弟好像长大了很多。现在他竟然表现出首领的气势来了，而且他们赶上来的速度明显快过自己这些人。看来那些战马应该不知道要比自己的好多少呢？他这一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呢。汉斯还真得有点好奇呢。

    “哥！！”海因斯骑到汉斯身边并排。“我们到前面的那块绿洲休息一下。”

    “嗨！！海因斯！！我们的小弟弟！！哈哈！！看看你，现在你就好像是一个贵族了。。。”所有人一到达绿洲就纷纷下马抱着海因斯叙旧。虽然海因斯嘴上和所有人打着哈哈，但是眼睛一直盯着汉斯马前的那个背影。

    安妮其实在汉斯带着所有人冲出城门的时候就完全清醒过来了。她已经发现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不是海因斯。虽然他们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在气味上少女已经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海因斯。但是少女马上就想起来，海因斯在开始的时候就提过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他的双生子哥哥了。

    “好了！！小姑娘！！”汉斯也下马，好笑的看着自己的那些手下和海因斯打招呼。他抬手将女孩子从马上扶下来：“你应该是偷了我弟弟什么贵重的东西吧。不然为什么这么害怕和他见面，不过也算是因为你我才能遇到他的。等一下我会为你求情的。”

    “殿下！！”科恩带头，海因斯，克拉克，拜伦四个人全部在少女的面前跪下。他们的动作让别的人都大吃一惊，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连汉斯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行礼。

    “科恩！！”少女突然觉得眼睛很湿润。她冲过去一下抱住骑士。然后挨个抱着海因斯，拜伦，克拉克。弄得四个骑士不知道少女到底怎么啦。

    “殿下！！”默罕默德带着自己的手下走过来，他也弯腰向安妮行礼。

    “妈的！！我们的运气还真够背的！”汉斯向着沙地里吐了一口吐沫，反手将马鞍上的长剑拔出来挡在胸口。“海因斯站起来，我们有战斗了。。。”

    “哥！！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是一起来的。”海因斯冲过来按住汉斯。

    “朋友！！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异教徒的朋友了。难道你也和父亲一样脑袋让马踢了。”汉斯迟疑的看着自己的兄弟。

    “就算你要离开我们，也应该带上它。它跑的像风一样的快，能保护您不受飞箭的伤害。”默罕默德将手里牵着那匹战马拉过来，将缰绳赛在少女的手里。然后扭头看着远处的沙漠，而少女回头发现所有的骑士都是差不多表情。

    “你们胡说什么呀！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离开的。。。”少女突然觉得好安全，在这些男人的保护中。安妮觉得从来没有这么安全过。她先冲去抱了抱默罕默德以及他的两个手下，然后才将这些天的经历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

    “嘶！！殿下！！”默罕默德听完这些事情，特别是那个名字后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急急得上前抱起女孩子仔细的看了看。“您没有事情吧。落到那些人的手里很难。。很难。。。”

    科恩他们没怎么听说过那些名字，所以有些迟疑的看着默罕默德。很奇怪这个一直冷静的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冲动。默罕默德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然后简单的交待了一下那些刺客的丰功伟绩。等他说完后，所有的骑士都露出后怕的表情。特别是汉斯，他绝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从那样的人物手里偷东西。

    “不过！！殿下！！这个男人。。”科恩突然想起自己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他手搭长剑看着面前的汉斯。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汉斯很不服软的回瞪回去。

    海因斯上前一步，拉住汉斯的手臂“哥！你到底。。到底。。有没有做出冒犯殿下的事情。”

    “海因斯！！我可不知道她是谁！！”汉斯好笑的看了看自己的弟弟，难道他是担心自己抢走了他的小心上人吗。“昨天晚上我是带着她回自己的房间。”他刚说完这句话，又多了三条搭在武器上的手臂。克拉克，拜伦以及默罕默德都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等着他交待自己的罪行，然后就一起讨伐他。

    “好了好了！！你快把我的衣服给扯破！！你放心我没有动她！！”汉斯懊恼得拉过自己的袖子，这些衣服已经很不结实了而且他也没有多少钱能换一件。“我抱她回房间，结果她抱着我就是喊你的名字。我可不愿意和一个叫着别人名字的小醉鬼亲热，特别是叫的还是我亲爱小弟弟的名字。兄弟妻不可欺我还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我没有动她，我凭我的父亲发誓。”

    他的这些话让现场箭弩拔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所有的骑士都点头向汉斯表示感谢，然后开始低头收拾自己的东西。汉斯决定拉着海因斯好好地说几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负责瞭望的骑士跑过来说，城门再次打开了。有一股追兵正向自己这边冲过来。

    “人数有多少！！”这个问题让汉斯和他的手下大吃一惊，因为它是从少女的嘴里吐出来的。

    “啊！！”那个骑士明显反应不过来，他用询问的目光望着海因斯和汉斯。

    “公主殿下正在问你问题，你快点回答呀！”海因斯作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小姑娘，乖乖的呆在一边。打仗是我们这些男人的事情，别说话。”汉斯不知道弟弟到底怎么了。看来他好像还听这个小女孩的命令。

    “大概。。大概。。有十二个人。”那个男人在少女的妖瞳下有点结结巴巴。

    “嗯！！足够了！我们打一仗吧！！”汉斯和他的手下叫嚣起来。汉斯算过了，自己这边有六个人而不算那三个异教徒海因斯这边也有四个战士。这样的话人数上应该能一战。他早就想报这些天被欺压的怨气了。但是让他吃惊的事情，海因斯一点表情也没有。他和他的手下依然望着那个小女孩，好像在等她作出决定。

    安妮想了想。虽然追兵不多但是这里离这些追兵的大本营太近了。正面力敌虽然不会吃多少亏，但是一旦引起那位领主的注意而引来更多的追兵那就得不偿失了。再回头看看海因斯他们带来的全部是一流的战马。虽然汉斯的战马不怎么样。但是海因斯为了赶时间，所以一个人都带了两匹。这样马的速度绝对是自己这边占优。现在要做的就是斩断这条尾巴就好了。少女放眼望去，看见自己手下的马鞍边上都插着一把十字弓。但是少女规定一个骑士的标准装备就是，一杆长枪，一柄长剑，一柄短剑或者匕首，最后就是一把十字弓。看来这些家伙已经完全领会了自己的命令。毕竟当年科恩可是非常排斥那件让教皇反对的武器的。

    “科恩你们去切了那条尾巴，我们就走。默罕默德，把剩下的战马给他们。你们丢掉负重，我们要轻装上路。”少女冷静的命令道。汉斯一愣看着安妮，他还从来没有听过一个女孩子下战斗的命令。但是海因斯他们当然知道少女的意思，他们翻身上马从马鞍上抽出十字弓上弦。

    “喂！！你一点也不可爱。”汉斯背后一个骑士大叫“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听不懂汉斯的话吗？给我们乖乖的！”

    “哥！！带着你的手下听公主的安排。”海因斯在十字弓上搭上一支箭回头吩咐道。然后一踢战马迎上那队追兵。

    “你。。你。。”汉斯指着自己弟弟的背影。“要我们听一个女人的。你这个小子有了个老婆就能命令我的。。。”

    “少废话。快点！”安妮也不多话拉过自己的战马翻身上去。默罕默德冲过来，将多余的战马牵过来分给汉斯他们。

    “老天！！这是我见过的最贵的那种，我可是存了好久的钱就想买一匹的。。”其中一个骑士摸了摸那匹到手的阿拉伯马没头脑的大叫。

    “闭嘴！你这个乡巴佬。”汉斯虽然回头骂了一句。但是摸着到手的战马也心里暗暗吃惊。因为时间仓促虽然他也看出来海因斯的战马不错，但是就近看才发现这样的战马牵到任何一个领主那里都能换回大把的金币。

    “嗖！！”巴拉克还没有明白过来，就本能的歪一下身体。就是因为这一下，他才免于被飞箭穿透胸膛，但是就算是这样那支箭还是钉在了他的左侧手臂上。但是还没有等他拔出箭头，他就向前一下子栽倒到了沙堆里。

    巴拉克七荤八素的沙堆里爬出来，才发现自己的手下都摔倒在自己的周围。他们回头发现自己的战马已经全部被射倒在地上了。而那些用十字弓偷袭自己的骑士并没有冲上来进一步进攻，而是拉过马头向着绿洲跑去。

    “大人！！”巴拉克一瘸一拐的走到一个身影边。他刚才好不容易才回到城里，因为战马都被射死了。所以所有人只有步行回来了。

    “巴拉克。。。”那个声音冰冷。让巴拉克明显的缩了缩脖子，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才是这里真正的统治者。比起那个成天躺在床上就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这个男人才是掌控城中生杀大权的人。

    “大人！！您再给我一队人，我一定能追上他们。把他们的脑袋给你带回来。”巴拉克低头小心地说着。

    “算了！！你们已经追不上了。看来还真得不能依靠你们呢。”一件黑色的神甫长袍在巴拉克的面前滑过，穿着它的主人用一种冷酷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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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节

    “我尊敬的领主大人！如果没有您的引荐我们还真得不知道沙漠里来了这么一位厉害的骑士呢！”土城的一扇城门前站着一群人。任何一个经过的人都看出来这是贵族之间的一次拜访。在几个骑士护卫中间，是一辆精致的马车。

    “哪里！！圣殿骑士科恩伯爵可是个厉害的人物。我听说萨拉丁也不是他的对手。不然他怎么能在这里建立自己的领地呢！”一个领主摸样的人正志得意满的骑在马上对身边的人介绍到。而他的身边一个骑士打扮的人正侧着身体好象是很感兴趣的听着。在他的身边还骑着一个神甫打扮的人，但是他的脸被隐藏在风帽里没有一个人看得清楚。

    “等一下就要靠您的引荐了。在异教徒的魔爪之下，我们这些虔诚的基督徒更应该集合在一起共同为了上帝的荣光而战斗。”那个骑士点了点头，但是他是在偷看了身边那个神甫的表示之后才这么说的。

    “包在我的身上，我和科恩伯爵可是非常熟的！”那位领主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第一次踏进这座城市时是作为俘虏的身份。现在他表现得好像是科恩的老朋友一样肆无忌惮。

    “大人！！”科恩正在演武场上和汉斯过招。两个骑士也算是势均力敌，但是科恩还是占了一定的上风。在三个重击逼退对手后，他抽剑退回到栏杆边。一个侍从乘这个时候上来报告。

    “什么事！”科恩明显意犹未尽，他不耐烦地点头表示让汉斯继续。

    “纳萨蒂领主大人来了！他说有重要的事情求见您。”那个侍从禀告道，他也看出来科恩的心还在战斗中，所以并没有热心的为那位领主引荐。

    “请他去前厅等一下，让哪个神甫去招待一下。”科恩歪着头想了想，挥手表示知道了。同时点头让汉斯继续，而汉斯也没有任何的客气一个箭步冲上来，两个人又杀成一团。

    “对不起，领主大人让您久等了！”科恩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对着那位领主点了点头然后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哪里！！伯爵大人！”那位领主已经喝的满脸通红了“让我来介绍诺曼底的诺顿伯爵，他的信使大人霍克特骑士。他带来了一个朋友的问候。”

    “向您致敬！伯爵阁下！”那个骑士上前一步向科恩行礼。

    “也向你的领主大人致敬！”科恩点了点头。

    “殿下！！你觉得怎么样！”少女坐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那些状况。自从安妮出过事情后卢休斯夫人就寸步不离的守在少女的身边。少女的肌肤已经在几次清洗后开始恢复原来的颜色，但是就算是这样还是留着当时的痕迹。卢休斯夫人为了这件事不知道偷偷哭过好几次了。不过在女孩子看来，这些经历倒成了一个刻骨的教训。

    “怎么样！！能怎么样！别人来示好，我们当然就是接受了。东方人有句话：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安妮觉得科恩能应付这样的状况，所以也就不打算出面了。不过少女觉得好像那个骑士不是做主的，因为女孩子有次看到他偷看身边的一个神甫。而这个神甫自从进来就没有动过桌上的任何一样东西，甚至没有拉下他的兜帽。他就是交叉着双手坐在长桌的一角。

    “嗯！！科恩大人！！作为缔结盟约的保证，我们能不能。。。”那位领主突然大舌头的对科恩示意，同时用眼睛瞄了一下那垂着布帘的高台。

    莱昂坐在大厅的一角仔细的观察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棕发骑士，他是一个地道的军人。这是莱昂看到科恩时的第一直觉。但是他在心中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一个军人是不可能将这个地方管理成这个样子的。

    这座土城绝对没有自己的领地大，但是从他进入这个地方开始。就觉得自己的领地绝对比不上这个地方。先不说那些坚固的城墙和四面高高的塔楼，在自己的手下看来如果没有无数的攻城器械是非常难攻克这里的。还有就是这座城市充满了勃勃生机，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商队将这个地方填的满满。而自己的那边也就是固定的几个商队会路过。但是这也是得益于这里是大马士革通往耶路撒冷的商业要地。但是他从那些商队的脸上看出来他们好像非常喜欢在这里停留。

    还有就是坐落在这座城市中央的这座小城堡，如果说他是要塞也绝对不为过。四面的高墙上满是箭垛，一扇包着铁皮的城门看上去就非常的坚固。同时在进入里面后，无数的带着武器的士兵让莱昂好好吃惊了一下。因为他们既不是骑士打扮也不是侍从打扮，在向身边的领主打听了后。结果没想到那位领主露出后怕的表情，而让所有的人吃惊的是这些人竟然是在欧洲最让人鄙视的步兵。

    莱昂从看到科恩开始就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这里真正的统治者。难道是那个一开始就在大厅里迎接自己这些人的神甫。在欧洲这样的情况非常的普遍，而十字军也将这样的传统带到这里。在欧洲的宫廷中，主教往往被赋予宰相的责任。这些神的代言人不仅掌管着所有人的灵魂，同时也掌管着整个国家的管理。而自己遵循了这样的传统，莱昂才是那块领地的真正统治者。而那位高高在上的诺曼底伯爵不过是一个披着丝绸，肚子里塞满了酒肉的傀儡而已。

    莱昂在来之前也派人去四处打探了一下，但是他也只得到了只言片语。所有的消息不过是说科恩如何如何得厉害，他放弃了圣殿最高军事长官的宝座而留在这片沙漠中以便于能和异教徒作战。而对于他的身边的那些战友，没有人会提起。好像骑士的光芒已经掩盖了所有人的光辉。不过还是有些人提到那位叫穆恩的神甫，好像他也算是圣殿骑士团的元老了。那现在看起来他应该还有些能力。

    “领主大人！我想您也累了！这样吧！我让人把您的床铺整理好，您好好休息一下！”科恩不是不知道那位领主想见谁。但是他觉得安妮既然在上面没有开口，那么就代表她不打算出面。所以他打算婉拒这次见面的请求。

    “我尊敬的大人！”莱昂发现那个领主一脸的失望，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求什么？就算在来的路上他也好几次讳莫如深的说，这次的结盟如果能讨好那位重要的人物就太好了。但是就莱昂来看科恩绝对不是这位领主想要讨好的人。所以他打算开个口，来让那位重要人物现身。

    “有事情！我的神甫！”科恩很好奇的看着那个一直藏着自己的神甫。

    “是的！”莱昂一下子拉下风帽，不意外的听到大厅里一阵的哗然。

    安妮已经打算离开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神甫终于走到台前。少女也愣了一下，说心里话安妮对于自己的美貌也算是有点信心的。但是那个神甫竟然有着不输给自己的俊美，到让少女吃了一惊。

    “就好像是太阳神阿波罗转世！”卢休斯夫人在一边不由自主地低喃。

    安妮比较了一下，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这个男人或者说可能还是个男孩，他算得上是亚平宁半岛上标准的美男子。地中海热烈的阳光将他的肌肤晒成橄榄色，同时乌黑卷曲的头发伏贴的贴在他的头皮上。而且他的肌肤紧绷包裹着他优美的头颅，深蓝色的眼睛在深陷的眼眶中闪闪发光，而且更突出他高耸的鼻梁和下面薄长的嘴唇。

    “你有什么事情！”不过科恩好像对于美貌已经有点免疫了。毕竟和安妮待了很久，在漂亮也及不上少女的绝色吧。当然对于漂亮的人物，人们总还抱着一定的好感。所以骑士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

    “我是莱昂神甫！我在各处游历来增长见识。我尊敬的大人，能不能请求您让我暂时依附在您的手下。”莱昂用一种怯怯生的表情科恩表示请求。他就好像是刚刚出来游历的少年神甫，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害羞和温暖。

    “我接受！神甫！！希望你能在这里找到内心的平静！”科恩面对那双如同幼兽般的眼睛当然不会拒绝，他点头表示接受然后就离开了大厅。莱昂在科恩离开后还弯着腰，但是他同时用眼睛偷偷的看了看那垂着帘子的高台。他的直觉告诉他，那个上面还有人。而且那个人才是这里真正的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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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节

    “伯爵！！”

    “什么事！！！”科恩从地图上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的侍从。

    “有人在门口求见您！！他们是。。他们是。。”那个侍从有点欲言又止。

    “怎么啦！！”科恩皱起了眉头“是什么人！！让你。。”

    “伯爵！！是一队圣殿骑士！！”侍从艰难的开口了。

    “噢！！那不是好事吗！！让我们的兄弟快点进来！！快点去拿点酒过来，我想他们骑了这么久一定渴了！！”科恩放下手里的东西从桌子边站起来。

    “好大的架子，科恩伯爵！！！”一个声音从侍从的背后响起来。

    “嗯！！”科恩被这个指责愣了一下。

    “科恩骑士！！好久不见了！！还是你已经投靠了萨拉丁那个异教徒了！！”一个骑士脱下头盔站在科恩的面前。

    “亚瑟！！怎么是你！！”大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圣殿骑士总管穿着整套的制服站在大厅的门口。

    “科恩骑士！！杰拉德团长大人派我来的！！他来看看我们的科恩骑士是不是已经投靠异教徒了。成了魔鬼的走狗了！！”亚瑟一点也没有休息的打算，他只是脱下了手套站在门口。

    “亚瑟！！我的兄弟！！你们怎么会这么看！！我还是个虔诚的基督徒！！”科恩对于这些指责皱了皱眉头，但是还是抬手作了个请的姿势。

    “嗯！！！”亚瑟轻蔑的冷哼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一份羊皮卷慢慢的展开。

    “科恩！！！我代表圣殿骑士团，尊敬的大团长阁下和修士团要求你去圣城接受质询。因为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已经违反了骑士团的规条。并且有人指控你对于信仰已经不再是虔诚了。更重要的是有人指控你已经背叛了上帝，并且成为了撒旦的走狗。”亚瑟一字一句的读完手里的信。

    “这是陷害！！这是诬蔑！！”皮埃尔在一边大吼！！！

    “好了，皮埃尔！！亚瑟总管，我从来没有作过任何亵渎的事情，而且我对于上帝从来就没有任何不敬的想法。”科恩走到亚瑟面前，叉开双腿。

    “那就好了！！但是这是在你的地盘里！！如果你对于上帝没有任何的不敬，对于骑士团没有任何的不忠，对于我们这些兄弟没有任何的不义！！那就穿上自己的制服，和我回耶路撒冷去接受所有人的质询。”亚瑟抱着双肩盯着科恩的眼睛。

    “好的！！”科恩点头表示接受。

    “队长！！我叫上一队人！！”皮埃尔点手让身边的人准备。

    “科恩骑士！！团长命令你一个人和我们回去。难道你要违反吗！！！”亚瑟冷冷的打量着皮埃尔。

    科恩笑了笑，并且对背后的手下摆了摆手。“我没有任何要害怕的地方。我和你们回去。皮埃尔，没有事情的！！你去让人把我的马牵到门口。你真得不需要休息一下，让大家好好的喝上一杯。”

    “可是！！伯爵！！你不能一个人去，那太危险了！！”皮埃尔站在一边一动不动。

    “哼！！注意你的言辞！！你在怀疑谁！！男爵！！”亚瑟身边的一个骑士上前一步。

    “各位！！”科恩当在两队人之间。

    “亚瑟！！我一个人和你们回去！！我相信你们！！”科恩点了点头。

    “哼！！！”亚瑟轻蔑的回过头，表示接受。皮埃尔大步向前，科恩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摇了摇头。

    科恩骑在马上，他被亚瑟这队骑士围在中间缓缓的骑出城门。他没有回头，但是他好像感觉到了。一个银色头发的女子，正站在城墙上看着他。

    “殿下！！你不阻止他吗！！”约翰抱着肩膀站在安妮身边。

    “这是他的决定！！我没有理由去阻止他！！他还是圣殿骑士！！这是他们团长对他的命令，我有什么理由能阻止他！！”安妮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让风吹开自己的头发。

    他们已经快速的骑了一天，刚刚在这个绿洲里停下来休息。科恩坐在火堆边，亚瑟坐在他的对面。火焰的晃动照着两个人的脸忽明忽暗，而且双方都无法看清双方的表情。

    “你要不要来点酒！！我的兄弟！！”科恩将一个水袋递过去。

    “科恩！！我很奇怪！！你到底怎么想的！！”亚瑟并没有抬手接。

    “我不懂你的意思！！”科恩收回手，将袋子放在嘴边猛灌了一口。

    “你会不懂！！！科恩！！你不是我们中最聪明的吗！！所有的人都不如你！！”亚瑟冷笑道。

    “亚瑟！！为什么你要在这里兜圈子！！如果你要问我任何事情，我都会如实回答的！！”科恩放下手里的东西正色道。

    “那位公主！！你有什么权利把她留在自己的领地！！还有我听说她常常在你的城堡里招待那些异教徒，并且作渎神的事情！！”亚瑟冷冷得说到。

    “我向你保证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在我的城堡里每一个都是虔诚的信徒。至于那位公主，你如果见过就会明白，没有比她更伟大的人了！！她有着宽广的胸怀，善良的心灵。。”科恩虽然不在乎亚瑟对于自己的敌意，但是很反感他对于安妮的诋毁。

    “哼！！看来你很在乎那位公主吗！！我的伯爵！！不过你忘了，我们在加入骑士团就发誓守贞！！更不要说对于一位圣修女有任何**的想法！！”亚瑟轻蔑的开口。

    “你！！”科恩一下从地上跳起来，他一脚踢开面前的火堆。飞溅的火星将这个地方点亮。“收回你刚才说的话！！我不在乎你说我什么！！但是你亵渎了那位公主，现在我要求和你决斗！！”

    亚瑟并没有从地上站起来，他抱着膝盖抬头看着科恩冷笑。“我的科恩兄弟，看来你很在乎那位公主了！！决斗！！不！！我的兄弟！！你认为我会这么方便得让你跑掉，就凭这个小把戏吗！！”

    科恩皱起眉头，不知道亚瑟的意思。突然他觉得有个人重重的撞到自己的后背上。他站立不稳，向前猛冲了几步。他想把手里的剑柱住地来维持平衡。但是又一道大力重重的撞在他的背上，将他撞倒在沙漠里。他手里的剑甩出很远，掉在一边。

    科恩想要翻身，面对敌手。但是一个人一下子坐到他的背上。而且又有两个人冲过来按住他的双臂。那个坐到他背上的男人，用手臂死死的卡住科恩的脖子，将他半拉起来看着前面。科恩拼命想拿回主动，但是整个人却被牢牢的压在地上。

    “哼！！我的兄弟！！我的科恩骑士！！我的防务官大人！！我的伯爵！！”亚瑟走过来低头看着科恩。“决斗。那你就能跑掉了！！是不是！！”

    科恩看着亚瑟的脸，在火光中他的脸显得有些狰狞。科恩想要开口，但是脖子被死死的勒住。他觉得越来越透不上气了。亚瑟后面的话，他已经无法集中精神听清楚了。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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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节

    汉斯手搭剑柄站在城墙上，他来这里已经快十天了。他慢慢开始喜欢这里的生活了，而且这里也要比他原来的领主不知道要好多少。但是这一切竟然抓在那个曾经趴在自己胸口上大哭的女孩子手里。这让他每每想起这件事就不由得唉声叹气。

    说心里话他和海因斯初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还真的受到了不少的刺激。而有些刺激不亚于让他赤手空拳面对一群爆裂的野马。那次一起来的三个骑士竟然各自是圣殿，圣约翰，耶路撒冷的队长。而其中的那个圣殿就是在骑士中闻名遐迩科恩。克莱德伯爵。他可是不少年轻骑士心中的旗帜和榜样。

    而圣约翰的克拉克骑士汉斯的手下也听说过他的不少战绩。有人曾经拿他和圣殿的科恩骑士相提并论。不少好事的人还打赌如果他们遇到一战的话，不知道会是如何惊天动地的结果。但是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他们已经王对王的对决过了。汉斯则因为自己错过了这场精彩的战斗而屡屡叹气。

    但是这些骑士竟然依从在一个小女孩的手下。就算她是圣修女也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更不要说这个小女孩还曾经在自己的怀里哭哭啼啼。不过别人好像不这么看，不管是自己的那个还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弟弟海因斯，还是已经是久经战阵的老骑士路德维希和约翰，或者是名声显赫的圣殿圣约翰在那个女孩子面前就好像是一群乖乖的绵羊。

    当然这只是让汉斯困惑，让他震惊的不光是这些。先不说那些一进门就吓人一跳的蓝脸。汉斯的手下还以为看到了怪物呢。后来他们才知道这也算是这里弓箭队的传统，谁让他们的队长是凯尔特人呢。另外就是那些训练有素的马木留克骑兵，汉斯奇怪那些高贵的骑士怎么可能和他们和平相处。最后就是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步兵，这更让汉斯郁闷了很久。在他看来与其在这些胆小的家伙身上浪费钱财，还不如好好奖赏一下自己这些高贵的骑士。不过那个女孩子对于骑士还真得不错呢。这里可不光是酒不错，吃的也很好。那些强壮的阿拉伯战马可是骑士另外一条生命。还有最好的刀剑，在汉斯看来这里的铁匠可不比耶路撒冷那里的差多少。还有所有骑士的标准装备，他们到了还没有两天就每个人得到一套，加上那匹马这些东西就相当于过去他们三年的收入。而且海因斯还让汉斯看了他的个人私藏，这里的骑士竟然能每一月领到一份金币。而海因斯已经积攒了小半口袋的钱财了。

    “汉斯。怎么样了，过的习惯吗？”就在汉斯胡思乱想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汉斯还有一点奇怪的就是，就算是看着他们长大的路德维希有时候也会把他们搞混。但是那个女孩子就从来都不过将他们混淆。难道这也是上帝之女的一项能力吗。

    “还不错！你大方多了！”汉斯就事论事地说道。今天早上安妮让海因斯负责巡视城市的防务，而让汉斯作为自己的陪伴骑士。现在他们正站在城墙上看太阳落山呢。而这扇城门就是科恩被圣殿召回时穿过的地方。安妮好像在科恩走后就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就是每天在落日下巡视这个地方。

    “这个。。他不会回来了。我知道圣殿希望他回去继任防务官。所以。。。”汉斯走过来看着城门缓缓的关上，还像是自言自语的对自己说。安妮没有说话，少女也不知道对于这个即成的事实应该怎么评价。科恩在的时候，圣殿这边一直是他压着。但是一旦他离开，那个毛躁的皮埃尔会怎么样安妮心里有点没底。所以她才想避开所有人躲在这里好好想想再没有科恩的日子里要怎么让骑士团还是抱成团。

    “公主殿下！”一个清新的声音扑面而来。汉斯听到这个声音微微一笑。他转过身不意外的看见那个穿着神甫罩袍的男孩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城墙。

    “公主殿下。”莱昂冲着扶助他的汉斯微笑了一下，然后猛地吸了几口气平复一下起伏的胸膛“夫人让我叫您去吃饭。还有今天晚上我们有一次弥撒，穆恩神甫希望您也能来。”

    “知道了。”安妮冲莱昂笑笑，看见这个年轻人一下子就脸红。他来了没有几天，就得到了所有人的接纳。卢休斯夫人更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儿子看待。这个男子已经征服了大多数骑士的心，他们很多人都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弟弟。而穆恩神甫已经正式接受他为自己的弟子，对他进行细心的教导。

    莱昂看着那个面对自己微笑的女孩子，他是到了这里三天后才知道这座城市的真正主宰原来是这样一个女子。那天科恩被圣殿召回，莱昂还以为自己能看到这里的三大骑士团进行一次火拼。毕竟他们三方不合的话题，就好像是沙子一样传得到处都是。但是没想到的是，在晚上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坐到了科恩的位置上。她的一个眼神就让那些暴躁的公牛安静下来，没有一个骑士敢在她的面前大声喧哗。这个时候莱昂才肯定，那个女孩子才是这里真正的头领。

    这些天他已经凭着自己高超的演技得到了所有人的心。就连一直不苟言笑的穆恩神甫也对自己另眼相看。但是只有一个人例外，那位公主虽然对自己非常的和善。但是在这种和善中有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就他的观察来看，那位公主对于那个异教徒默罕默德还亲切点。

    但是莱昂不担心，他已经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自己凭借智慧兵不血刃的占领这个地方也就是个时间问题。就算那个女孩子有点头脑，但是怎么可能和自己相提并论。女人永远只能处在被统治的地位上，就如同亚当在伊甸园中统治夏娃一样。而且他还要感谢那些圣殿，竟然在这个时候召回了这里能打仗的科恩。但是占领这里并不是莱昂唯一的目标，他的目标要更加伟大和高远。而这里将为自己着远大的目标提供必要的财力支持，更不要说那些身经百战的骑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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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节

    “男爵？”皮埃尔将正在打磨长剑放在身边，抬头微笑着看着面前的那个男孩。说心里话皮埃尔这个家伙不经常笑，所以现在也算是强皮所难了。面前的少年正用一种怯生生的表情看着那把明晃晃的长剑。

    “怎么啦。莱昂！”皮埃尔将长剑放回剑鞘里。同时拍拍身边的椅子让他坐下。

    “这个。。。这个。。。”莱昂橄榄色的脸颊飞上了一团绯红。让身边的不少骑士都看直了眼睛，这个少年容貌和他们的女主人有的一拼。但是不同的是，少女的身份让所有的骑士都心存敬畏，她作为首领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面前的男孩则让所有人都不由得产生了怜爱的感觉，几乎所有的人已经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小弟弟了。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这个。。这个。科恩伯爵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莱昂安静的坐在皮埃尔男爵身边，双手不自觉的抚平长袍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皱褶。

    “伯爵应该马上就回来了！这里比耶路撒冷更需要他，而且伯爵应该也很清楚。他只是回去澄清一个子虚乌有的指控而已。所以。。所以。马上就回来！”皮埃尔男爵一听到这个问题，焦急的情绪就爬上了他的额头。他心里非常担心科恩的事情，因为这次被派来召回科恩的竟然是自己这些人的死对头亚瑟总管。虽然他们所有人都是圣殿骑士，而且在他们加入骑士团之后都发誓成为兄弟。但是亚瑟总是无时无刻的给科恩和所有人都找麻烦。虽然科恩对于圣殿的团长职位没有多少野心，但是亚瑟总是一厢情愿的将他当成是自己登上这个宝座的唯一敌人。

    “对了。莱昂你今天不是要去帮穆恩神甫的忙吗？怎么现在在这里？”鲁尼抬手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表示不要担心，同时岔开话题。

    “本来那对要结婚的新人改期了，所以穆恩神甫让我不要去了。他一个人来作弥撒，我在他的身上学了很多东西。他是最伟大的老师，我也希望能加入圣殿为了上帝的圣战贡献我微薄的力量。”莱昂说起自己的老师就满脸的崇拜。

    “这个当然！穆恩神甫可是接受过教皇接见的神甫！”所有的圣殿说起自己的神甫也是一脸的骄傲。

    “对了莱昂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皮埃尔在一阵骄傲之后才发觉身边的小神甫露出局促的表情。

    “是这样的。你们是教皇最信任的骑士，是伟大的圣殿骑士对不对。”莱昂好像是考虑了很久之后才开口的，而且他一边说一边在偷看人的表情。这个少年带着羞涩的表情，好像非常担心自己的话会伤害到身边的人。

    “是的？”所有的圣殿都露出困惑的表情，奇怪这个年轻的神甫干吗问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但是公主殿下干吗选那个没有出生的骑士。。。我不是说海因斯骑士不好。。我是说。。这个吗？”莱昂好像觉得自己说错话了，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

    “这个吗！！”皮埃尔听到这个话就满脸黑线。虽然一直是科恩做主，但是谁都知道科恩看到安妮就脑筋打结。所以一切的主动权全部是在少女的手中，当然不少圣殿在背后也颇有微词。而这个其中有以皮埃尔男爵为代表。在男爵看来，就算是少女要选保护自己的骑士团长。也应该从圣殿里面挑选，而不是选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骑士。

    “我说错话了吗！”莱昂在一边跳来跳去好像正在为自己说出来的话而羞愧。

    “没有！莱昂。这个是公主殿下的决定。我们不能猜测上帝之女的意图。”皮埃尔说了一个圣殿之间经常安慰自己的托词。

    “当然。我们当然不能！”莱昂看了看身边有点垂头丧气的男人。而且他身边的同伴也差不多是这样的低气压。“不过，我听说一些事情。这个。。这。。我不知道是不是能说。我不是说公主殿下不好，她好厉害也好。。好。。漂亮。但是。。但是。。也许就如耶稣基督的神圣也会被犹大出卖。所以。。”

    所有的圣殿已经听出这个神甫犹豫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包括皮埃尔男爵都正色看着面前越来越局促的男孩。“说吧！我们的朋友。我是不能猜测上帝之女的意图，但是教皇安排我们守护他。所以请把你的困惑告诉我们。特别是这威胁到公主殿下的安全。”

    “是这样的。我听说。我听说。这个也许就是谣传。”莱昂涨红的脸颊更凸显他的后面要说话的重要。“我听说海因斯骑士和汉斯骑士的父亲曾经和那个万恶的异教徒萨拉丁订过同盟协定。而且那个异教徒国王是他们的监护人。。这个只是听说。。。我是说。。”

    “你说的是真的！”皮埃尔将莱昂从凳子上拉起来，一把将少年提起来和自己面对面。

    “这个。。。”莱昂艰难的用双脚去够地面，同时因为脖子被勒住而死命的呼吸。

    “皮埃尔，你快勒死莱昂了。”鲁尼冲过来，将莱昂从那个急躁的男爵手里解救出来。“不过莱昂这可是非常严重的指控。你从哪里听说的。”

    “这个。。这个。”莱昂趴在老骑士的背上拚命的将空气送进自己的肺部。“昨天晚上我听。我听。那些异教徒和海因斯说话。我没想偷听！！我只是路过，我听到那个异教徒说自己代表萨拉丁来这里，那个异教徒国王要海因斯和汉斯去见他。。后面我就没有听到了。”

    “我就知道他们有问题。不然公主殿下怎么会让那个异教徒留在这里。”皮埃尔右手握拳猛地砸了一下左手掌。

    “这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要走了。”莱昂一下子从老骑士的背上跳下来，逃一下的跑开。而所有的骑士都因为刚才的那些话而陷入沉思。

    莱昂一边走一边露出得逞的微笑。虽然圣殿很强但是他们很多人根本就没有头脑或者根本就不会思考。只要给他们一个小小的理由，就能让他们围着自己的手指跳舞。而现在自己不正在让这些骑士为了自己的目标战斗。虽然这些呆瓜并不知道，但是天才总是寂寞的。而且如自己这样的天才，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世俗的蠢货来理解。而这些世俗的人只需要仰视自己，同时为自己效劳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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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节

    “哎！莱昂。”一个骑士对着快步走过大厅的神甫大叫。但是莱昂根本就没有抬头，他好像是逃一样的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怎么啦！我们是怪物吗？他对所有人都这样吗？”那个骑士有点奇怪神甫的表现。

    “哪里！就是对我们这样！几天前我看见他和那些圣殿有说有笑了，谁让我们是那种流浪骑士呢！可没有教皇大人恩准的制服穿呢。”另外一个骑士看着神甫的背影淡淡的说。

    “我们也有自己的制服。那些圣殿不是也羡慕我们吗！上次公主殿下把披风赏赐给我们的时候，他们也不是眼巴巴地看着我们。后来公主觉得他们太可怜才准许他们在他们的制服上也点缀上火焰的标记。”另外一个骑士满脸骄傲的抚摸着披风上的徽记。

    “就是就是！！”不少骑士在一边点头赞同。

    “对了！公主殿下不是要我们决定到底叫什么吗？我觉得野兽是最好的选择。”一个骑士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在一边大叫。

    “少来。我的好。叫毁灭。。”身边的一个男人狠狠的推了一下同伴。

    “你也好不了多少，还是我的。。。”一时间所有的骑士都将自己早就想好的名字贡献出来。

    “你觉得呢！”海因斯根本就没有参与身边那些蛮牛的讨论。虽然骑士团已经成立一段时间，而且安妮也恩准他们可以自己决定名字。但是自己这些人到底没有多少文化，所以取出来的名字真的不敢恭维。在海因斯看来那些名字中没有一个能配得上自己那位伟大睿智并且绝色的首领。

    “也许就是你看人家的眼色太过色迷迷的。所以人家才会看见你好像逃一样。。”刚才和莱昂打招呼骑士被身边的人猛推了一把，不少人拍着他的脑袋嘲笑。

    “你们这些家伙！！”那个骑士拍开那些巨掌“我可没有这么无聊，我的爱只能献给美丽的女士。也许就是你们这些人。。才让我们这位可爱的小神甫看见我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海因！”汉斯走过来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那个神甫有点奇怪。”

    “哥！也许莱昂只是有点害羞。你知道的他就好像是我们所有人的小弟弟。”海因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脸上却绝对不是这个表情。

    “你也看出来了！他好像和那些圣殿特别热情。他看见我们就好像看见鬼一样。不过我觉得他好像要去找克拉克他们。唉！谁让我们不是教皇大人恩准的骑士，而且我们的出生也不够显赫！”汉斯懒洋洋的靠在长桌的边上。“不过，海因。你真的向那个小女孩宣誓忠诚吗！我可不觉得她有多利害，我还真的不知道那个圣殿竟然是科恩，科莱德伯爵。虽然他也表示忠诚，但是谁知道圣殿是不是和我们有不一样。”

    “哥，相信我！公主殿下绝对是我们的首领。你也快点宣誓吗？”海因斯早就知道汉斯的疑惑。这不光是他的疑惑，和汉斯一起来的那些骑士也是这个态度。这也难怪，还没有哪个女孩子能领导一个骑士团。

    “让我们再看看吧！还有海因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汉斯对于兄弟的固执摇了摇头。他已经和海因斯就这个问题探讨了很多次了，但是一直没有办法说服对方。这也许就是这对双生子之间唯一的分歧。这让汉斯很恼火，因为海因斯从来就没有这么反对过自己。

    “克拉克骑士！”莱昂在马厩边找到正在给自己的战马刷洗的骑士。

    “莱昂神甫？”克拉克有点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人。莱昂来了这些天一直和圣殿走的比较近，这还是这个神甫第一次来找自己这些人。“有事情吗？”

    “这个。。这个。。”莱昂好像非常还怕那匹强壮的战马，小心的饶到它的一边面对着克拉克。

    “怎么啦！我的神甫。那些圣殿对你干了什么吗？”克拉克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个优雅的少年。不知道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表情，同时干吗来找自己。

    “不是的。你们是圣约翰对不对。我听说你们效忠耶路撒冷摄政王。”莱昂小心的问。他好像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对克拉克说。

    “当然！我的神甫。你不是和圣殿走的很近吗？怎么啦他们欺负你了”克拉克虽然已经不怎么敌视科恩了，但是决对和圣殿说不上亲近。

    “不是的！不是的！我也不喜欢盖伊大人称为耶路撒冷的统治者。但是我只是一个卑微的神甫，其实我原来的老师就是因为不原意为盖伊大人服务才会被赶出耶路撒冷的。”莱昂低着头小心的说，同时偷偷用眼角偷看克拉克表情。当他看到克拉克露出同盟的表情时，才决定在火堆上在加一把柴“其实他们说这里属于圣殿骑士团还有科恩，科莱德伯爵。所以我想我不能。。我不能得罪他们。。其实我早就想过来和你们还有耶路撒冷骑士团的拜伦骑士说话了。”

    莱昂不意外的听到克拉克在听到这座城市归属权时冷哼的声音。但是他好像表现出根本就不明白的样子，依然乖巧的看着克拉克。“这里属于公主殿下，我可是知道如果不是殿下，这些圣殿根本不可能得道这里。他们就是自大，到处夸耀所谓的战绩。”克拉克大声的说，同时得到身边所有手下的大声赞同。

    “啊！！我知道！但是我听皮埃尔骑士说，他说。。”莱昂说到这里停了，同时表现出已经知道自己说错了，突然停住了话题。

    “那个圣殿说什么！”莱昂已经确定自己已经引起了所有圣约翰的兴趣。而且在一边耶路撒冷骑士也凑了过来。

    “他说你们其实是俘虏。而且他们一次就打败了你们的进攻。还有他说耶路撒冷骑士团就好像是吓坏了的女人，哭着喊着拉着他们的斗篷寻求庇护。”莱昂在说完着些话就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他的耳朵还是因为所有骑士的怒吼而嗡嗡作响。

    “这些圣殿说什么！他们有什么厉害的。我们还是吓坏的女人。”拜伦气的脸都红了。他一下子把长剑拔出来举过头顶和身边的同伴大叫“要不是我们来报信他们能做好准备。他们尽然敢这么说，我要和他们绝斗。”

    “一次冲锋！如果不是公主殿下的深谋远虑，谁输谁赢还没有人知道呢！”克拉克并没有表现出怒气，但是冷冷的笑容跳上了他的脸。虽然他在微笑，但是这好像是一块冰覆盖在骑士的脸。就算是头上热烈的阳光也不能溶化这样的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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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

    今天吃饭时候大厅里有点气氛紧张，就算是一直不管事情的约翰和路德维系也感觉出来了。因为自从克拉克和科恩进行过那次旅行后，圣殿和圣约翰之间虽然不像克拉克和拜伦之间那么称兄道弟但是也开始有很大的改善。但是今天他们双方又开始泾渭分明的坐在大厅的两面。

    而且所有的圣殿都用一种别有深意的表情打量着桌子对面的骑士，特别那些目光都落在海因斯和汉斯的脸上。汉斯终于有点忍不住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坐在自己右边的海因斯。“那些圣殿怎么啦！他们吃错药了。”

    “我不知道！他们也许是担心科恩骑士吧！毕竟那个来召回科恩的骑士明显不太友善。”海因斯有点懊恼的松开了汤匙，同时看着桌面上那一摊肉汤。但是其实海因斯也感觉出今天的皮埃尔男爵有点和过去不一样，但是到底是什么不一样骑士又不能抓住。他有些懊恼的看了看大厅正中间的高背椅，上面空空如也。自从科恩离开后，少女一般都留在房间里吃饭。如果安妮在也许就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情了。

    “海因斯！我有事情问你！”就在骑士胡思乱想的时候，皮埃尔突然走到海因斯面前。但是他却将手搭在腰畔的剑柄上。这个举动从哪个方面看来都不是友好的表示。

    “你要干吗！”海因斯还没有表示，汉斯就一下子从自己的位置上跳起来。他也将手放在剑柄上看着面前的圣殿。在汉斯看来只要他在这里，就没有人能欺负自己这个小弟弟。

    “我要问你。我听说你父亲做出了背叛上帝的事情，而且他还让那个萨拉丁作你和你哥哥的监护人是不是！”皮埃尔从来就是个直接的人，他单刀直入的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这个。。”这个问题不仅让汉斯皱起了眉头，同时也让海因斯手下的骑士全部都站起来。大厅里的气氛突然崩紧了，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不少后来加入的骑士慢慢的退开，将自己至于风暴之外。而留下来的就是海因斯和汉斯原来的手下以及路德维系和他的手下。约翰作手势让自己的儿女和手下退出去，自己却坚定的站在老朋友的身边。

    “我父亲的事情，公主殿下知道。而且关于我和我哥哥监护人的事情殿下也很清楚。我是一个基督徒，我是一个基督骑士，我是公主殿下的基督骑士。不管我的父亲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的信仰绝对不会改变。而且我哥哥也是这样的。”海因斯并没有将这种紧张放在心上，他冷静的站起来看着皮埃尔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说出来。海因斯的这些话不仅让路德维系露出欣慰的表情，同时也让汉斯侧目。这个小弟弟看来真的长大了，现在不是自己在保护他了，而是海因斯在保护自己这些人。相对于自己先想到拔剑的解决办法，自己的这个弟弟可是有脑子多了。

    “那么说传言是真的了。”皮埃尔明显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状况。他用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同时满脸的困惑。而他身边所有的圣殿木然的站在一边，因为连他们的首领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更不可能得到命令了。

    “先别说海因斯他们！皮埃尔，你到给我们解释一下，谁是哭哭啼啼的老女人。谁死命拉着你们的披风求你们保护。”就在老骑士认为没有事情的时候，突然一群披蓝色斗篷的人冲到皮埃尔的面前。拜轮冲在最前面，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一边冲着皮埃尔大叫。

    “你们干吗！”皮埃尔明显被吓了一跳，他后退了一步。然后又觉得很丢面子的冲过去和拜伦鼻子顶鼻子，大眼瞪大眼。

    “你们到处说我们来这里是寻求你们的保护！”拜伦死命的瞪回去。比眼睛大呀，谁怕谁。“你给我说清楚。搞清楚如果不是公主殿下在这里，我们来不会管你们这些笨蛋的死活。如果不是我们来报信！你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没有你们报信我们也能赢，根本就不需要你们多事。而且公主殿下是我们的责任，是你们找借口赖在这里不走。”皮埃尔觉得自己绝对不能给圣殿丢脸，所以毫不示弱的回吼。

    “你们。。你们。。你们这些圣殿就是这样！一点也不懂得感恩，你们。。你们。。”拜伦因为皮埃尔的话而气的满脸通红，不仅是他就连他身后的战友也是差不多表情。“我要和你决斗。。。”

    “决斗好呀！谁怕谁！让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耶路撒冷骑士，这里是我们说了算。别以为公主殿下收留你们，你们就能翻天做主了。。。”皮埃尔可从来就不会回避决斗的。他早就憋了一股劲了。如果不是对于粉刷城墙这个惩罚的害怕，在场最起码有一半的骑士会收到他的手套了。

    “两位骑士！！”路德维系决定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这样的气氛，但是他才张了嘴就看见皮埃尔和拜伦同时转过头对着他异口同声地吼到：“给我们闭嘴。”老骑士只能无奈的摸摸自己的鼻子退到一边。

    就在两个男人在大厅里斗鸡的时候，另外一队骑士全副武装的冲了进来。他们的到来吓得所有人都拔剑在手，海因斯示意手下做好防御。他非常好奇这些敌人是怎么冲破自己防御的。但是打头的骑士拉开面罩时，一切就明了了。因为是克拉克带着他的圣约翰来吃饭了。路德维系不由得在心里问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些骑士团都和喝醉的酒鬼动不动就血上头。再说了来吃饭也不用这样呀，难道他们一边吃饭一边打仗。

    “你干吗！”鲁平看了一眼皮埃尔，觉得还是自己来问比较好。因为男爵好像没有时间。

    “你们这些圣殿别在这里得意！要知道是公主殿下的睿智救了你们这些混蛋的命，你们还到处宣扬你们的武勇。。我呸”克拉克向着地板吐了口吐沫。

    “你给我闭嘴，也不看看是谁像一只鸡一样的挂在我们的长枪上。”圣殿中有个小骑士明显很不满意克拉克的轻蔑跳出来大吼。他的话一说完整个大厅里好像炸开了锅，三个骑士团顿时吼成一团。而且几乎所有的长剑都离开了剑鞘，指着各个方向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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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安妮坐在窗台前面，看着手里的大事记。这些天少女作什么事情都有点心不在焉。虽然少女在心里否认这一切是科恩离开造成的。但是女孩子也明白自己有很多时间没有和所有的骑士坐在一起了。这真的不利于这个刚刚组建的骑士团的稳定。

    少女叹了一口气放下手里的书本，看来自己是没有心情看任何东西的。她不由得靠在窗台上看着外面想着这些天的变故。首先就是那个小神甫，他一时间征服了安妮所有的手下。就连一直以安妮为中心的卢休斯夫人都格外疼爱这个年轻人。这不由得让少女有点吃味。安妮低头检讨自己，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对于那个年轻神甫有着特别的戒心。少女自问对于那个神甫从来就没有表现出格外的热情。不过安妮知道就算是最难相处的皮埃尔和他们的圣殿也对于这个神甫另眼相看。

    “谁！！”少女听到门被轻轻推开。安妮猛地绷紧了身体转过身，握住腰畔的长剑。

    “殿下！”进来的人明显没想到自己这么小心还是会被屋里的人发现。

    “神甫。你来干嘛！”少女发现这个新鲜出炉的宠儿正站在自己面前。“是叫我去吃饭吗？不用了！我今天晚上回和大家一起进餐，不过午饭我想一个人在房间里吃。”

    “公主殿下！”安妮被这个呼唤弄的侧目。那个神甫用一种自己从来就没有听到过的音调叫自己的名字。突然少女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让自己这么有戒心了。她遇到了隐藏者，就好像自己当年一样的隐藏者。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神甫才是真正的自己，而过去的那个神甫不过是他在达成目的之前的伪装而已。

    “神甫！！您有什么事情吗！”少女坐正了身体面对面看着面前的男人。现在他已经是自己的敌人了，所以安妮已经打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和警觉。

    莱昂露出了一个腼腆的微笑，这个微笑就好像是一个面具带在这个神甫的脸上。但是这已经是本能，而不是武器了。因为神甫也发现那位公主已经刺破了自己的伪装。他慢条斯理的走到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用手扶平了长袍上一个不存在的皱褶。“公主殿下。您是上帝之女，我听那些骑士说你很会打仗，不过我想这不过是上帝的恩赐而已。”

    “是吗！下次我们上战场的时候，你冲在最前面。让我看看上帝会不会帮你。”安妮冷冷的开口。

    “殿下。我没有冒犯的意思。我不过是感叹上帝的恩赐而已。他是我们天上的父，也是我们的唯一需要服从的人。”莱昂依然微笑着说。“在我看来，世俗的任何人和事情都不能改变这件事情。”

    “神甫！你是来向我传道的吗！”少女冷冷的打断了莱昂的话。

    莱昂因为这个打断脸上划过一丝阴郁，他一下子站起来。“我就知道女人是不能相信的。只有男人才能统治世界，你们注定要在我们的脚下臣服。他们那些笨蛋让你像个女王，但是他们错了。所有的人都错了。上帝。上帝。。才是一切的主宰。”

    这次安妮并没有讲话，她发觉面前的神甫已经看不见任何人了。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安妮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在那些话里慢慢扭曲，原来如同阿波罗般的阳光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撒旦一样的魔鬼。

    “你们都不明白。不光是这里，欧洲也是一样。那些肮脏的世俗国王尽然想凌驾与神的权力之上。他们说自己才是决定教皇的人选，而忘记了只有我们万能圣彼得的传人才是那个将王冠带在他们头上的主宰。是我们在统治他们，他们又有什么权力来质疑教廷的决定。”那个男人说到这里用力挥了一下手臂。少女毫不怀疑如果面前有个这样的对手，而神甫手里有剑的话。他一定毫不犹豫的会斩向对手的头颅。至于效果吗就他这个小身板，安妮担心他没有把对手怎么样，自己就累死了。

    不过少女也知道先在的欧洲，教廷的统治并没有向他们宣称的这么稳固。很多国王对于那位教皇也算是阳奉阴违，而且教皇还必须平衡手下的那些红衣主教之前的权力。谁都知道那些红衣主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既然已经爬上了这个位置，那谁都会对那个最终的三重冠（这里指教皇带在头上的王冠）虎视眈眈。所以很多教皇都非常的短寿，也就在所难免了。不过就安妮知道的至少有三位教皇死于暗杀。而且现在的教廷也极度的不统一。不然也不会发生在一年中竟然有四位教皇同时下命令的可笑事情了。但是安妮知道的事，在教廷中一件事情是空前统一的，那就是所有的神职者都认为上帝的威严必须凌驾在世俗的王权之上，看来自己是遇到了一个这中间的狂热者。

    “还有这里，耶路撒冷是上帝之城。他们尽然让一个世俗的男人来统治。”莱昂丝毫不在意安妮的看法，依然自顾自的地独白。“开始的那个竟然是麻风病人。麻风呢。只有犯下不可饶恕罪恶的人才会染上这样的恶疾。而那些堕落的罪人竟然把王冠带在那颗肮脏的脑袋上。而这个罪人果然干了亵渎的事情，他竟然允许那些异教徒踏入那座高贵的城市。”

    “那你觉得应该要怎么办？”少女决定先顺着他的意思看看。

    “怎么办！！哼哼能怎么办，教皇大人早就说过：只有死了和没有出生的异教徒才是好异教徒。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地狱的火焰中被永远煎熬。”莱昂冷笑的说道。“而且对于那些怜悯异教徒的人也不能姑息，只有火刑柱才能洗刷他们的罪恶。”

    看来这个神甫是个赶尽杀绝派。少女在心里暗暗的叹口气。不知道是应该笑他无知好呢？还是可怜他无畏好。如果统治一个地方能这么简单就好了，这位神甫得逻辑就是看不顺眼的就杀死。东方有句古话叫：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现在还不是防着别人说话，而是要灭别人全家。难道他认为只要挥舞一下手里的十字架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了吗。现不说到底要征服多少地方，就士兵的补给和兵员的补充就是非常大的问题。这当然还不包括战术的安排，还有就是攻城的额外需要了。

    所以安妮决定不在听这个男人在这里胡言乱语了，少女慢慢的站其来将挂在腰畔的长剑拔出来。莱昂正说道应该是神职者来统治耶路撒冷，同时将城中所有的异教徒都烧死。而且教廷应该回归这座上帝之城，作好天上之城和世俗之城合并的准备。他正好看见女孩子正用长剑指着自己。莱昂冷哼了一声，同时拍了拍手“女人就是蠢。你以为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就开这里说这些吗？”

    安妮看着门口，发现卢休斯夫人正泪流满面地站在门口。而她的脖子边正抵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剑。“你别指望你的那些骑士了。他们应该正在楼下打得不可开交呢。”莱昂在少女耳边得意的说到。“而你我的上帝之女，我想耶路撒冷大修道院里的生活你一定会非常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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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节

    “看来我真的小看你了！莱昂神甫！”少女并没有收回长剑，但是将它放在身体的旁边。那个挟持夫人的骑士少女见过。这是莱昂神甫的陪伴骑士。一般那些贵族出生的神甫在出外游历的时候都会带上这样一个骑士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不过这个骑士也算是一个比较特别的人。首先没有人看见过他的脸，不论是多么炎热的天气这个骑士都全副武装。而且从来就没有人看见拉起他的面罩过。其次没有人听到他喉咙里吐出过任何一个字，以致于所有人都当他是哑巴。

    但是现在就是这个安静的骑士正将一把锋利的长剑架在一位美丽柔弱夫人的脖子上。少女冷静的打量那只握剑的手，它坚定而且干燥。对于他控制下的猎物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怜悯。不过安妮从那双手看出来这个骑士绝对不是绣花枕头，看来要另想办法来救夫人了。

    “你在等你的那些骑士吗！”莱昂露出稳操胜券的表情。他淡笑着慢慢坐会到那张椅子上。“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过奢望了。”

    “你把他们怎么啦！我好像没有听到入侵的声音。还是你的手下都和那个骑士一样不说话。”少女回报一个微笑依然没有任何的表示。

    “我不需要那些卑贱的农民和那些没头脑的骑士。我有天上父的指引就够了。”莱昂得意起来。“你的那些手下现在应该在下面打的不可开交呢。他们的对手。。哈哈。。他们的对手就是昨天还坐在他们身边的兄弟。”

    “什么？”少女做出了吃惊的表情，但是她却向门的位置跨出一步。不过莱昂对于女孩子的动作没有任何的表示，他好像根本就不明白女孩子的用意。但是让女孩子吃惊的事，那个骑士竟然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他就好像是一座盔甲雕像呆呆的抓着夫人立在那边。

    “哼！骑士！骑士！”莱昂好像是很享受自己的诡计在那边仰头大笑“那些男人根本就没有头脑。我不过是告诉那些圣殿你的那个骑士团长有个异教徒的监护人。等我处理了你就让那些圣殿去烧死他和他那个哥哥。而告诉耶路撒冷的那些自命清高的笨蛋圣殿看不起他们。而告诉那些圣约翰，圣殿将他们看作俘虏。结果你猜怎么的，我上来的时候他们正杀成一团呢。所以我是正确的，因为我得到过上帝的旨意。我才是这里的统治者，你明白吗！你们都必须服从我。然后我们就能将那些异教徒彻底的赶尽杀绝。”

    “难道你要当沉睡者彼得。巴赛莱梅！”少女决定打断这个男人狂热的独白。不由得拿一百年前他的前辈来提醒他。

    “你知道什么！是他找到了圣矛，你明白吗！就是刺死耶稣基督的龙吉弩矛尖才让那个公爵反败为胜。而他们竟然烧死了他做为对他的回报。等我到了耶路撒冷有会让所有人在他的墓前忏悔。”莱昂明显激动起来。他挥舞着双手为自己的这个前辈辩护。

    “哼！”少女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她很高兴自己将这个男人的注意力完全引到了别的地方。从另外一个方面也能看出来这个神甫绝对不是一个好军事统帅。一个合格的统帅最起码不应该将对手放在一边，而自顾自的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

    安妮提起的那个神甫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中的名人。有人认为他就是得到了圣谕的圣人，而也有人认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当时十字军被围困在一座孤城中，所有人的状况都岌岌可危。而这个时候一个叫彼得。巴赛莱梅的神甫站出来说自己在睡觉的时候得到了耶稣的指引。而且让那位领导军队的统帅去挖掘刺死耶稣的龙吉弩矛尖。结果他们还真的在那个神甫指定的地方挖到了一杆破旧的长矛。而十字军在圣矛的指引下一举打败了围城的穆斯林。

    在那场战斗后那个神甫也得到了沉睡者的称呼。但是没想到的是，神父好像迷上了做梦这件事情。而且他隔三差五的就会得到上帝的另外一条讯息。但是我们都知道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满。结果终于所有人都对这个沉睡者产生了怀疑。最后那位公爵迫于压力，要求这个神甫来证明自己的神圣性。那就是要他在沐浴后，手拿长矛通过火堆。结果可想而知，那个神甫由于重度烧伤而死亡。少女这里这么说一方面是希望能引开莱昂的注意力，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希望莱昂能明白妄想只会送掉自己的性命。但是看来那个神甫绝对没有听出少女的那怕一丝的劝诫。

    不过安妮并不希望那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指点。她慢慢的靠向挟持者，同时还要注意神甫的各种动作。至于楼下的那些骑士少女也没有精力去管了。如果他们真的像那个神甫说的，轻而易举就上了他的离间计。少女只能祈祷自己在救出夫人后，冲下楼时大厅里不会血流成河。

    安妮知道自己已经靠的够近来发动攻击了。而这个时候莱昂神甫正站在窗台边歌颂他的上帝呢。少女猛地一塌腰然后重重的跳起飞踢那个骑士握剑的手腕。那个骑士明显没有想到自己会受到攻击。他的手一松，架在夫人肩膀上的长剑歪到一边。安妮顺着这个剑势，一把拉过夫人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后。而那个骑士竟然只是倒退几步，然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蠢货。你在干玛！进攻杀了这两个女人。”莱昂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人质已经易手了。他有点恼怒的看着少女，奇怪她为什么要拒绝自己的统治。所以他恼羞成怒的对着那个骑士大吼。

    那个骑士低吼了一声，然后举剑向着安妮冲过来。少女举剑到胸口，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面前的这个大汉硬拼。少女当然愿意通过游斗来瓦解对手的攻势，然后伺机攻击对手的弱点。但是夫人正躲在自己的身后，如果自己跳开不就相当于将夫人送到对手的剑锋之下吗。所以女孩子决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硬接住这一招。

    “嘣！！”狭小的房间里冲出一声巨响。震的房间里的所有人一阵摇摆，而且房梁上仆仆的落下尘土。

    “海因斯！”安妮看着自己身前用长剑架住那个进攻的骑士。

    “殿下！”海因斯回手几下重砍，将对手交给站在一遍的哥哥汉斯。“您有没有事。”

    “我很好。我听莱昂神甫说你们正在楼下。。”安妮伸手拍了拍骑士的后背，同时将夫人付到一边躲开房间中间的战斗。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候莱昂在一边尖叫。他激动地用手指指着房间里的汉斯和海因斯。

    “他妈的！海因！别再那边和女人调情了，而把这头蛮牛丢给我一个人对付。”汉斯架开那个骑士的几次攻击抽空对着海因斯大吼。

    “你们这些叛徒。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一个都不要流。”莱昂停不住的大声尖叫。在少女听来他就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母鸡。

    “神甫！看来你的骑士和我的骑士很开心有一次小小的热身运动。”少女平端长剑指着神甫。“那我们是不是也许要来个小小的热身。”

    “你不能伤害我。我是上帝的使者。”莱昂抽搐的说，同时小心的躲避着少女的长剑。

    而安妮并没有更多的攻击动作，因为其实少女也不能控告这个神甫什么。难道控告他跳起事端吗。怎么说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女孩子对于他造成夫人这么大惊吓决定要教训他一下，所以少女突然踏出一步，长剑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画出了一个十字徽记。“既然你自称上帝的使者，那我就就将他的印记刻在你的脸上。现在给我滚，不然我就会把这个印记刻在你的胸膛上。莱昂尖叫一声，捂住脸上的伤口夺门而出。

    就在这个时候，海因斯和汉斯已经联手将那个骑士放倒在地上。那个骑士好像还打算反抗，汉斯上前一剑柄让他彻底老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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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节

    “克拉克，我对你很失望。”安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骑士克拉克和皮埃尔。他们两个将头深深埋在地上，但是女孩子从他们的身上看出来，这两个家伙绝对都是鼻青脸肿。

    “殿下！今天这件事不关我的事情。”克拉克可绝对不想自己被赶出去，所以慌忙抬起头向安妮辩解。安妮看见他的右眼上有一个明显的黑眼圈，不由得扑哧一下笑出来。

    “这个。。。其实。。。”皮埃尔低着头在一边嘟嘟囔囔。

    “皮埃尔！”安妮的口气一下子冷了下来。“有话就说。别委屈了自己。”

    “殿下！”皮埃尔猛地抬起头，安妮看见他的嘴唇破了。同时脸上也多了好几块淤青，看来克拉克也没让他讨了多少好处。他使劲地将自己的披风从身后的老骑士手里扯回来。看来鲁尼是打算阻止他说蠢话。不过这个愣头青明显有点不领情。“殿下！我没有错。科恩走的时候，要我们保护您的安全。所以我必须证实所有的猜测。”

    “你证实猜测的手段除了决斗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安妮苦笑着。这群家伙看到他们这样女孩子觉得自己还真的提不起劲来惩罚他们了。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安妮担心过不了五天自己就要为所有的骑士收尸。这群公牛就不能安静几天吗？而且看来刷墙的惩罚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够看了。这次自己要更加严厉才行。所以女孩子努力扳起面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他们的首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其实如果不是莱昂神甫告诉我们。。”皮埃尔明显没有任何细腻的感觉。他还自顾自的强调着这次决斗的光荣性。

    “皮埃尔男爵！！”少女一声断喝，这个声音让所有的骑士都缩了一下脖子，而皮埃尔终于感觉出女孩子对于那个名字的愤怒。他低头不说话了。

    “好了。”安妮在冷哼了一下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分成十次慢慢的吐出来。“那么这次决斗谁赢了。”

    听到这个问题，克拉克明显来了精神。他一下子抬起头激动的看着安妮“殿下！光荣的圣约翰愿意将获胜的荣誉放在您的脚边。”

    “那么皮埃尔你证实了你的猜测没有。”女孩子微笑了一下，同时抬手让他站起来。然后转头用目光将另外一个打算站起来的骑士摁回到地上。

    “那个。。”皮埃尔明显不喜欢克拉克的洋洋自得。他在地上对着站在一边整理自己外袍的圣约翰瞪了一眼，然后再次低头不语。不过女孩子还是听那头笨牛低喃了一句：如果队长在这里我们就不会输。

    安妮苦笑着摇头，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圣殿。突然少女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而且这个主意让女孩子这些天的郁闷一扫而空。“好了！皮埃尔。我说过我这里不允许私自决斗。而你不仅违反了这个命令，而且差点就将你所有兄弟的生命都推入危险的境地。这里是我要宣布我的责罚。皮埃尔男爵。我在这里驱逐你，在三天后太阳升起之前你必须开我的城邦。”

    这个命令把所有的骑士都张口结舌的站在那里。不少骑士没想到是这么严重的惩罚，所以他们在愣了一下就开始纷纷交头接耳，同时用怜悯的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男爵。而男爵在呆了一下子之后就冲过来拉着少女的裙边。“您不能这么说！我是说公主殿下。您不能。。”

    “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决定。难道你要告诉我这里是你们圣殿的领地。我没有权利做任何决定吗！”安妮冷冷的看着那张有点肿胀的脸。

    “不是我的殿下。这里是您的领地。您让我们在这里立足。不过我想男爵已经知道自己错了。能不能请您仁慈的宽恕他这一次小过错呢。”鲁尼看了看跪在一边男爵，决定帮自己的这个兄弟争取一下。

    “很好。那么就这么决定。鲁尼他走了之后，你就是圣殿的队长了。如果你们中间有人不满意我的决定。那么可以和他一起离开，我不会阻止的。”女孩子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一把拉回自己的斗篷头也不回的离开大厅。

    “你就不怕那些圣殿造反吗！”汉斯一脸轻松的跟在少女的身后。同时还没忘记说些风凉话。而海因斯则皱着眉头和自己的兄弟并排。

    “你一点也不可爱。如果不是你们长得真的很像。我还真怀疑你们是兄弟。”女孩子好像根本就不担心的回嘴。

    “我可不是我这个笨笨的小弟弟。圣修女的名头很吓人，不过在这片沙漠中这样的名头没有任何的用处。如果那些圣殿真的走了，那么我们也要离开。没有守卫的宝藏只会引来狼群，除非上帝会出面帮你。不然。。。。”汉斯冷笑道。同时用手肘捅捅跟在身边的兄弟。“海因，你在烦恼什么？”

    “我在想如果那些圣殿都走了。我们的防御应该怎么安排。”海因斯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哥哥的那些话。在一边无意识的开口。

    “你。。你。。”汉斯绝望的看着自己这个永远不会开窍的弟弟。

    “好了！你别打搅海因斯了。如果那些圣殿真的都走了，那么有的他要忙得。至于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识破那位神甫得妙计。”

    “哼。你以为我们都和那些圣殿一样笨呀。要知道我们是有头脑的骑士。”汉斯决定先夸奖一下自己。

    “真的吗！”女孩子好笑的看着那张略有点賴皮的脸。少女从来就没有在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上看到相同的表情。

    “其实殿下男爵上来就没想对我们怎么样。他问我是不是对上帝忠诚，我回答我绝对是您的骑士。然后克拉克骑士就进来了，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后来他们两个就丢手套决斗。根本就没有人再提起我们的事情。然后拜伦骑士就问我们事情，而鲁尼骑士在一边对了几句。结果我们就发现莱昂神甫对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结果他们就说要抓这个小人来您面前对峙。而我们就上楼来请您。结果。。。”海因斯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将所有的事情向女孩子报告。也不管汉斯是不是在一边对这个弟弟瞪眼睛。

    “真的吗！”安妮不由得在一边哈哈大笑。看来这个神甫真的高看这自己这些手下耍阴谋的能力。他们可不会管什么阴谋诡计，先打了在说。等打完了后在慢慢对峙，不过也要谢谢他们的骑士信条。如果不是他们信奉公平战斗的信条，自己就会看到群殴的场面了。这样的话后果真的要比现在更严重了。

    “嗯！殿下！”海因斯在一级台阶上站住，低着头对少女请求。“能不能不要赶走皮埃尔男爵。他就是。就是。直接了一点。但是他对于您的忠心不会比我们少。”

    安妮并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给了他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然后推开面前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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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节

    “殿下！！殿下！”卢休斯夫人一下子冲过来，吓得海因斯和汉斯都拔剑在手。这次挟持事件后，夫人好像有点惊弓之鸟的感觉经常一惊一乍的。

    “我的夫人。”对于这样的状况少女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她先上前安抚着这位夫人，让她冷静下来后才让示意她说事情。

    “那个骑士。那个骑士。好像要把房子拆了。”夫人在少女的安抚下深吸了几口气才拉着女孩子向着那间关押俘虏的房间走去。

    其实莱昂自己逃跑时非常仓促，而且他根本就没有看一眼那个骑士。所以女孩子就让汉斯把这个俘虏关在一个房间里。当然特别关照要拿走他的武器，同时好好的将那个骑士搜干净。但是这个骑士的表现让女孩子很是吃惊，少女从他握剑的手看出来他也算是身经百战的骑士的，但是他怎么可能在女孩子做出那么明显动作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的反应。相反他的反应都是在莱昂的命令下面完成，让人觉得那不过是套着一套盔甲的木偶而已。既然他做出了表示，那么自己正好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骑士。

    快走到门口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同时还传来一种沉重的铁锤砸墙的声音。海因斯挡在少女前面：“公主殿下！我们先进去。”

    海因斯一下子拉开门，少女透过骑士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俘虏。发现所有人的戒备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那个骑士正拿着自己带着头盔的脑袋一下一下往墙上撞。而女孩子刚才听到的这个声音就是这样来的。安妮先是责备的看了一眼海因斯：“你们最起码应该把他的头盔脱下来，不然如果他的武器藏在头盔里不是更麻烦。你们俩个摁住他，然后将他绑在床上。”

    “我们忙都忙死了。谁还管他的头盔。而且他不是总带着吗！”汉斯一边帮自己的弟弟制伏那个骑士。还不忘同时帮自己说话。

    安妮也不管汉斯，在确定他们已经将那个骑士绑好后走过去做坐在床边，那个骑士还是拼命的挣扎。少女抬手将他的头盔除下，在头盔下面的脸让女孩子有点吃惊。那个骑士双目紧闭，额头上满是汗水。他的嘴里不停地吐出呻吟。但是女孩子在头盔里闻到一阵熟悉的香味。对于这种香味安妮可是有着非常不好的回忆的，同时少女也明白这个骑士这么多反常的举动的由来。

    “殿下！他是不是。是不是”卢休斯夫人小心的走过来，她用手指点了点那个骑士的身体。

    “呸！原来是脏血。还费了我们这么多的功夫。”汉斯冷冷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

    “夫人。去我的房间拿我的药箱来。还有去关照厨房，给我煮一大锅水。等一下我会把草药给他们放进去一起煮。这个骑士要好好洗个澡。”少女好像没有听到汉斯的话，先用手指在骑士的身体上按压来缓解他的痛苦。同时大声命令夫人。卢休斯夫人点了一下头，然后就逃一下的出去了。

    其实脏血是这里对于那些混血孩子的称呼。随着十字军入侵和统治，越来越多的阿拉伯血统流入那些自认高贵的欧洲血管里。特别是那些贵族，特别是那些疯狂聚敛阿拉伯宠姬的欧洲贵族。当然这样的情况不是经常出现，先不说那些阿拉伯宠姬在被送给这些贵族之前已经做了特殊的处理，以保证她们在承受雨露之欢的时候绝对不会怀孕。当然总还是有例外的情况发生。这个时候这些女人又分成两种情况，一种是在女子怀孕的时候就丢到河里淹死。两外一种就是在孩子出生后将孩子单独杀死。分别就是他们的母亲对于他们的主人来说还有没有玩弄的价值。不过还是有漏网之鱼，就如同现在躺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不管是穆斯林这边还是十字军这边，他们被统称为脏血。而且他们的命运往往非常悲惨。因为没有一方会接受他们，总认为另外一面的血统是肮脏的。

    “他怎么啦！”海因斯并没有像自己的哥哥一样露出鄙夷的表情，他有点担心的看着那个骑士。

    “我想我们的莱昂神甫用穆斯林草药控制了他。我要给他把那些药物排出来。”安妮已经闻出了这个骑士中的是和自己一样的草药。其实安妮回来之后曾经也被那种感觉所困扰，就好像是千万个蚂蚁在啃食你的每一块肌肉和每一条神经。后来女孩发觉通过药物的蒸煮可以将体内的毒素给排出来这个办法。但是女孩子是一边蒸煮，一边通过体内的灵力引导澡盆里的药物通过身体洗涤经脉才达成的。而且安妮并不管吸食的时间还是吸食的量都不大。而现在这个骑士到底这样多久了，而这个骑士到底是不是自愿吸食都关系到治疗的成果。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己就喜欢这样东西的。”汉斯不忘在一边提醒女孩子安全。

    “汉斯。汉斯。你们在搜他的时候有没有发觉他的身上带着药呢。”安妮回头接过夫人递过来的药盒同时问。

    “没有。我们没找到任何一颗粉末。”汉斯想了想才摇头。

    “你醒了！”安妮将那个骑士扶起来，让他靠在床边的架子上。而那个骑士茫然的看着安妮，同时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里是哪里。而您又是谁。或者我已经死了，我在天国吗？您是天使吗！”那个骑士在好一会后才小心的问。

    “不是的。我不是天使。你和莱昂神甫来到我的土城，不过莱昂神甫让你做了不礼貌的事情。所以现在你是我的俘虏。”安妮拿过一碗肉汤，一边喂他喝一边说。

    “莱昂神甫？”那个骑士茫然的看着安妮，好像根本就不明白那个名字所代表的意思。“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安妮看着那个坐在床上的男子，他有对橄榄状的眼睛，绿色的瞳孔显得格外的美丽。奇怪的是这些混血往往要比他们的双方父母都来得出色。就好像面前的这个男人。来自于父亲这边的欧洲血统使他棱角分明，但是东方的线条有冲淡了过多的僵硬。来自于母亲这边的小麦色的肌肤使他的脸更加明快起来。而且衬托着他特有的橄榄状眼睛更加的明显。

    “那个神甫吗？我见过一次。就是在我父。。。我领主的城堡里。”安妮已经知道这个年轻骑士来自于汉斯曾经呆过的那位领主手下。看来他又是那个领主另外一次小小的放纵。“他对我很和善。不像别人总叫我，总叫我。。他代替领主大人管理领地，我们都向他服从。有次他叫我去他的房间，然后给了我一杯水。同时很和蔼的对我说只要我虔诚的忏悔，上帝就能宽恕自己所有的罪过。我的灵魂最后也会和别的骑士一样得到救赎。但是没想到。。没想到。。我喝下去了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来这里。”

    骑士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最后他将头深深地埋在双掌中抽泣起来。安妮并没有强迫他再说点什么。她能明白这些混血希望得到认同的感觉。不过他们得到往往不外是另外一次欺骗或者是出卖而已。少女将双手放在他的手头上，然后将他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哭泣。同时轻轻拍他的头安慰他。“你愿意的话，可以留在这里。把这里当成是你的新家。”

    少女的话吓得骑士一下抬起头看着少女。“真的吗！”

    “除非你有另外的去处，或者你更愿意回你领主那里去。”安妮点头。

    “不。。不。。我可以吗。”那个骑士差点就从床上滚下来。

    “是的。不过你先要把身体养好。现在我命令你把药喝了。”安妮把他按回床上冲他微笑。

    “殿下！”这个时候默罕默德突然冲了进来。他看到床上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冲着少女点头。

    “怎么啦！”安妮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沉默的男人这么激动。不由得有点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让这个男人这么失态。

    “殿下！”默罕默德可能也发觉自己的失态，他先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然后才缓缓开口。“殿下！我带来了战争的消息。”

    “战争？”少女吓了一跳，不由得转身看着他“又是哪个领主皮痒了。还是认为科恩不在我们就是没牙的老虎了。”

    “殿下。”默罕默德的声音里充满了沉痛“这次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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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节

    “默罕默德。把你听到的消息再说一遍吧？”少女坐在大厅的正中间，看着分别坐在两边的战士们。皮埃尔离开的时限还没有到，所以他带着圣殿坐在第一排。虽然少女要驱逐这个骑士，但是鲁尼已经代表所有的圣殿作了留下来的请求。不过他们现在还是听皮埃尔的。而海因斯带着所有的手下坐在圣殿和圣约翰之间，以防止他们再次打起来。

    自从他们两个队长的那次火拼之后，双方的骑士都好像憋着一股劲。不管圣殿和圣约翰在哪种环境下面遇到，他们的目光就会进行一次激烈的交战。双方恨不得立即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用约翰骑士的话来说，就算是拉屎也不能让他们两方蹲在一个坑边。

    “是的。我带来了战争的消息。”默罕默德向女孩子点头行礼。

    “从哪里带来的？是不是莱昂神甫所在的领地？”安妮深知信息的重要性，如果光是坐在家里等着敌人上门就太过被动了。但是女孩子的朋友实在太少了，这里是不会有人将信息送上门来的。所以默罕默德和他的手下成了女孩子的首选。他们是最好的沙漠骑兵。少女派遣他们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在土城的外围游弋。而且他们往往有两匹马的准备，游弋的范围也保持在二天的路程内。如果在外面发现不友好的表示，他们只要快马加鞭就能立即会来报信。这样最起码不会被人打得措手不及。所以女孩子还以为是哪个领主认为科恩不在这里，就想来滔滔金呢。这里的繁荣和富庶已经成为沙漠中豺狼觊觎的目标了。

    “不是的殿下！您还记得那位被杀害的领主大人吗？”默罕默德一连沉痛，他不知道怎么来说这个让他很痛苦的事情。

    “当然！我听说那里有了一位新领主。”少女点头让他继续。

    “就是那位领主大人。他认为这里应该由穆斯林来统治。所以他正计划进行一次征伐来扩大他自己的领地。”默罕默德苦笑道。

    “什么？”安妮差点就从凳子上跳起来。刚刚赶走了十字军又来了一群穆斯林，少女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回头查查风水。这里的风水还真有点邪门呢。而那些骑士一下子沸腾起来，跟了安妮这么久终于得到了一个和异教徒作战的机会。他们个个摩拳擦掌决定大干一场。几个性急的已经在一边嗷嗷直叫了。

    “那么你能不能去和萨拉丁大人谈谈。请求他来调解一下。”少女探头对着默罕默德问道。“既然是他选出来的领主大人。”

    “殿下！沙漠很大！萨拉丁大人也不能掌管每一颗沙子呢。”默罕默德摇头表示不行“而且他也不是萨拉丁大人决定的领主。他是前任领主的亲戚，酋长们投票决定由他来继承那个地方。”

    “是吗！”安妮靠回到椅子上开始思考后面的事情了。既然战争不能避免，那么开始考虑怎么打才是最现实的事情。

    “殿下！”安妮头也不用抬就知道说话的一定是皮埃尔“你就别让那些大马士革的老家伙管了。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在十字旗下颤抖的。”

    “那好吧。打就打吧！”少女认命的点点头。同时女孩子决定先试探一下，她可不想自己在前面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被人在后面捅刀子。“默罕默德，如果他们是你的兄弟，你要求回避我能理解。”

    “他们才不是我们的兄弟呢！”默罕默德很生气地对着地上吐口水。“他们的部落是我们的仇敌。而且这份仇恨从我爷爷那代就开始了。”

    “是吗！起因是因为一头羊吗！”女孩决定不要让气氛太紧张，就随口说了一句。

    “不是的。”默罕默德坚定的摇摇头。“是因为他们无耻的占有了一头骆驼。”

    沙漠中的生活非常的恶劣，一口牲口往往能决定一个人或者好几个人的生死。沙漠的子民把他们的牲口看的比他们的老婆还重要。所以部族之间开战的理由也就非常简单了。往往就是从一口牲口开始，两个部族就能杀成一团，最后就演变成传承一代又一代的部落世仇了。

    “那好吧！你依然让那些游骑在外围打探。但是要注意只用你部落的手下。我不想节外生枝。至于那些你有怀疑的，你让他们组成一个小队去萨拉丁大人那里。为我送一封信给他。我会告诉他，是那位领主先挑起的战端。我依然希望他能出面调停，但是如果不行也请他能理解我的立场。”少女知道那些人到达大马士革的时候，自己这边的这场仗恐怕早就结束了。不过一切必要的姿态还是要做的，这样才能在一个朋友都没有的情况下立足。

    “好的！我马上就去安排。您放心，他们的马蹄一离开城门，我就来通知您。”默罕默德站起来向安妮行礼然后出去安排。

    “现在我们来看看这场仗要怎么打！”安妮对着所有的骑士点头让他们能说话了。

    “海因。海因。我们不是要听一个女孩子的命令去打仗吧！”汉斯偷偷的捅了捅在身边的弟弟小声说。

    “哥！没关系的。我们过去一直这样的。”海因斯开始考虑自己在下面战斗中的位置了。至于战术之类的他还不觉得有考虑的必要。毕竟安妮会决定一切，自己只要照做就行了。反正不是每次都这样的吗。

    “没关系！没关系！我看是你是热昏头了。哪有让一个女人指挥了，也许会交上霉运也说不定。你这个小子。”汉斯可没有这么大的信心，他在一边嘟嘟囔囔。

    “还要怎么打。我们上前几下就能把那些异教徒给料理了。”皮埃尔带头大叫。安妮摸着额头，自己是不是永远也别希望在那群家伙嘴里吐出所谓的战术谋虑来。

    “殿下！这次我们要不要关闭城门，同时进行警戒。”路德维希终于问了一个比较有实际意义的问题。

    “警戒是必须的，但是关城门就不用。你想想城里有多少穆斯林。如果他们有异心，那么关不关城门其实差别不大。既然这样我们就暂时不要做出任何表示，先不要惊动任何一方。”安妮想了想淡淡地摇头。“这次我们要主动出击。我不想在自己的城门口看见一群褐色的骑兵。但是皮埃尔。。你到说说看，你们对付那些骑兵赢多呢还是输多。不许撒谎，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皮埃尔被少女瞪了一下马上就蔫了，他缩回到凳子上同时嘴里嘟囔道：“那是因为他们从来就不遵守骑士风范。不是躲在马的后面放冷箭，就是一群人冲过来。”

    安妮这么问当然是知道答案的。其实自从鲍德温陛下死后，十字军在面对萨拉丁的战斗中就赢少输多。相对于穆斯林骑兵的灵活，十字军重甲的弊端就显露无遗了。他们之间的战斗就好像是大象和老鼠之间的战斗。往往是几个马木留克骑兵围着一个骑士，在这种情况下那个骑士能冲出包围的真的还没有几个。

    “这次我会让你们有机会表现得。不过。。”安妮停了一下，让所有的骑士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安妮每次都会留下一队守城的骑士，这里的每一个都不希望自己是被留下的一个。“不过这次你们不是主角。鲁平、霍克你们上前。”弓箭队的两个男人走出来向安妮行礼，同时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对方。

    “也是我疏忽了。上次我就说过了，要在你们之间选出一个队长。但是一直没有机会。也好就借着这次机会你们两个好好表现一下吧！”安妮在心里已经画了一个简单的阵型。“我会信守诺言的。赢得那个就会成为弓箭队的队长，我会把十二支狼牙箭中的八支给他。而另外的那个人就得到剩下来的四支。”两个男人弯腰像女孩子行礼，表示非常明白。

    “但是我也要说明，如果为了个人的胜利而给对方下绊子。更有甚者威胁到自己兄弟的安全的。那么我会立即取消那个人的资格。而且会把他永远的赶出这里。”安妮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让在场所有的骑士都醒醒脑子。“现在都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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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我们是骑士呢。她让我们排在一群农民的后面。”汉斯在海因斯的耳边不停的嘟囔。他已经是第二次紧手套了。但是现在为止还没有他们发挥的机会。所有的骑士分成两队躲在盾牌的后面。

    “殿下的命令从来就不会出错的。如果你不愿意就别和我们一起来。”海因斯并没有不耐烦，他回头拍拍自己兄弟的肩膀。不过在汉斯看来他好像是安抚一条坏脾气的小狗，所以一下子拍开兄弟的手。

    安妮骑在战马上面，手搭凉棚向地平线的方向打量着。这次对手是穆斯林轻骑兵，所以速度和灵活性是他们最擅长的事情。针对这样的事情，女孩子决定依靠鲁平和霍克手里的弓箭队。而且为了防止他们的骚扰女孩子决定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防御。安妮特地选择这块开阔地作为战场，这里的地形对于重骑兵来说有很大的发挥余地。但是现在女孩子可不会让他们冒冒然就冲出去，这等于让他们犯了他们过去一直就犯的老毛病。

    今天对于阿布杜勒是个大日子，他骑在自己白色的阿拉伯战马上满意的摸着自己的胡须。同时看着自己身边的那些年轻人跑来跑去。他早就听说这个地方伸起了一面恶魔的旗帜。让他气愤是他的亲戚竟然对于这样的事情视而不见。但是真主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不忠的信徒，他的这位亲戚没有多久就接受了真主的惩罚。而他的领地和部落也就顺理成章的落到了自己的手里。而他上来第一天就安排了这次远征。不过在他看来，这次与其说是一场战争，还不如说是一次狩猎更为妥当。

    “他们来了。”去打探情况的斥候跑回来向少女报信。少女没有说话淡淡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你有什么打算！让那些农民让开。”汉斯终于忍不住了，他踢马上前对着安妮叫道。

    “鲁平，霍克这次看你们了！”安妮好像跟本就没有听到汉斯的话，她转走对着两个男人点头。今天霍克穿着全套的制服，而且女孩子亲手刺绣的斗篷也端端正正披在他的肩膀上。而鲁平脸上的蓝色花纹画的比过去的每一次都精致，少女知道他天还没有亮就爬起来作准备了。

    两个男人同时对着少女点头，然后各自走到了盾牌的后面。所有人透过盾牌的缝隙看见地平线上慢慢腾起来的一团褐色的烟尘。一队一队披着褐色斗篷的穆斯林骑兵劈开沙尘出现在所有的面前。

    “稳住。稳住。”两个男人同时大吼。他们是对着自己的弓箭队下命令，这次不仅是考验他们个人的能力同时也是看他们的领导能力。毕竟少女是要选出弓箭队的队长，不是只有箭射的准就行的。他们两个再次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将自己的弓举起对着天空射出今天的第一支箭。相对于霍克手中那中规中距的弓，鲁平手里的长弓显得更加的狭长，他的弓几乎是和他一样的高，这也算是凯尔特人的特别装备。不过就安妮知道的，这样的长弓不是所有的人都拉得开。就算是凯尔特人中能使用这样的长弓也是凤毛麟角。

    两支箭从队伍里飞出来一前一后落在沙漠上，这第一支箭并不是为了伤人的。而是为了测定射距的。不过从这两支箭就能看出来，鲁平的射程远了三支箭的距离。“二十尺。”两个人同时叫道。

    “稳住。稳住！”那些骑兵更近了，站在地上能感到马蹄带来的震动。鲁平和霍克再次射出两支箭，慢慢那些骑兵的脸开始清晰起来，冲的前面那些骑兵已经可以看见他们脸上的胡子了。

    “听我们的命令。射！”霍克对着所有人大吼。这个时候弓箭队的所有人都将插在脚边的羽箭搭到他们的弓弦射向天空。

    阿布杜勒已经看见面前黑黑的盾阵了。虽然他心里有点怀疑过去他和那些家伙作战时。他们从来就不会排什么队形的。只要看见自己就会不顾一切的冲过来。但是这次他们的首领竟然压住了没有任何的移动。这可是个不好的讯号，自己的轻制皮甲可没有能力冲击那些铁甲的防御。就在他怀疑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头上传来嗖嗖的声音。这个声音让他一愣，就在他愣神的时候那些羽箭已经落下来了。

    一时间阿布杜勒身边一片的人仰马翻，很多穆斯林骑兵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射翻在地。不时有那些被射伤的战马高高跃起，将马上的骑士掀翻在地。“分开队形。一小队一小队的进攻。”阿布杜勒咬牙切齿的下着命令。就这么一会功夫，就有一百多人落马。这对于只有七百人的他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他下定决心，等一下一定要亲手砍下对面那个首领的脑袋，来洗刷这次损失所带来的耻辱。

    安妮坐在马上点头肯定两个队长的能力，对面的骑兵已经被分散开来了。他们为了躲避弓箭的打击，稀稀落落的排成几条不规则的直线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在冲击的过程中，还不停的有人落马。看来鲁平和霍可把这些人**的很好。

    “汉斯。你不是想有表现的机会吗。我现在给你。”安妮对着这个骑士点了点头，她用马鞭指了指对面。“你看见了。你去海因斯那里。告诉他带人将它们向中间包夹。我会让皮埃尔也这么作的。”

    “嗯。包夹？？”汉斯还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去吧！告诉海因斯，他明白！”女孩子拍拍骑士的后背，看着他向着海因斯身边骑过去。同时点头让手下通知皮埃尔。“吹号！！”

    两边的骑士早就按耐不住了，他们听到进攻的号角后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安妮静静的看着两条巨龙从自己的身边冲出来，向着中间钳制过去。那些本来分散开来的穆斯林骑兵在撞上这两条铁甲洪流后就被毫不留情的碾碎在上面。他们又开始拼命向着里面靠拢，但是这样的话又被两边马上的十字弓射下了一大批。这样的情况周而复始，为了躲避弓箭而分散。但是轻质皮甲又不能抵御重甲的冲击。

    “大人！！我们顶不住了！”一个骑兵冲到阿布杜勒的身边。他的弯刀已经卷刃了，同时肩膀上的皮甲已经被刀剑砍开，一大块血红的肉翻出来里面的白骨隐约可见。

    “大人我们必须离开这里。”一个亲卫奋力挡开进攻气喘吁吁的吼道。

    “离开这里？我们能去哪里。他们已经关上了口袋。我们就好像是落在峡谷里羊羔。”阿布杜勒的眼睛已经杀红了。怎么能让他不红眼，这里每倒下去一个手下就是砍掉他的一根手指。要知道在沙漠中没有刀剑保护的财宝是最能引起觊觎的。

    “我们只有向前。”另外一个亲卫用弯刀指了指前面那片一直没有任何变化的盾阵。阿布杜勒也不说话，只是用力一挥手让所有活着的人跟上。不过他好像不像当年的那些圣约翰那么蠢，也可能那位酋长大人看见了那支起的一枝枝长枪。就他们的那些小皮甲，少女的那些长枪穿它们就和穿羊皮纸没有多少差别。也许还能创个一次三个的记录。所以他们在这片盾牌的前面停了下来。战场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夹心面饼，在安妮的步兵和骑士中间夹着这么一堆穆斯林骑兵。

    “这里是阿布杜勒酋长大人。让你们的首领来这里说话。”那些骑兵来回叫了两次。但是巨大的盾阵好像是一只沉默的乌龟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这也是表面，在里面早就沸腾开了。

    “殿下！您不能过去。”弗兰克军士正死死的拉着少女的马缰绳。他作为步兵的队长在骑士全部在外的情况下，是这里最高的军事长官。

    “我只是去看看他要对我说什么。在说了他们已经输了。后面也有我们的人。你放开，弗兰克！我生气了。”少女死命想把夺回马匹的控制权。

    “不行。他们是敌人。如果伯爵在这里，在他的陪伴下也许好行，但是他不在。我可不能让您一个人去面对那些异教徒。”军士非常坚定的不肯松手，他作出决不妥协的表情。

    “那我们也不能就在这里干耗着。这样吧！你挑选一队信得过手下和我一起去好不好。”安妮决定好言规劝，这个军士看来和他的主人一样的固执。难道真的是有其主就一定有其仆吗。

    “大人！出来了！”一个亲卫招呼阿布杜勒。他们看见那排盾牌分开了一条线，一队士兵手里拿着武器保护着一个骑士从里面缓缓地骑出来。在他们看来这个骑士有点矮小的过分。但是当那个骑士拉下风帽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打败他们的竟然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有点过分的女人。

    阿布杜勒看着那张绝色的脸露出苦笑的表情，他终于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了。也许他应该说着场仗他输的不冤，原来那里是她的领地。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想到这里他踢马上前，同时右手扶胸在马上行礼：“向大马士革的守卫者致意。尊敬的公主。”

    安妮没有说话，她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毕竟现在的自己不用急，因为自己是胜利的一方不是。

    “公主殿下！我不知道是您来到了这里，也没有从沙漠里的风那里听说这里竟然是您的领地。”阿布杜勒吃不准这个女孩子到底要干吗？所以只有自己先说话了。

    “是吗！阿布杜勒大人！您道贺新邻居的方法有点特别。”安妮冷冷的开口。阿布杜勒不知道自己应该用那种方式回答，一时间张口结舌的呆在一边。

    不过安妮可不想和这么个男人这么面对面一上午，所以在冷场了一下后少女缓缓开口：“大人。现在您已经输了。您打算怎么来继续今天的一切。或者我应该让我的骑士们善始善终。”

    “尊敬的公主，您的威名在沙漠中传扬。我也曾经听说过，今天我无意冒犯了您的威严。在这里我请求您的宽恕。”阿布杜勒小心的开口。他当然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对手他第一次无所适从。

    “宽恕！！我怎么知道我放回去的不是一条豺狼呢！”少女在马上冷笑。

    “我向您保证我绝对不回再次犯下这样的过错。不如这样我们订下一个结盟条约。当然您是一切的主宰。而作为诚意，我愿意将自己的儿子送到您的麾下。”阿布杜勒慌忙开口，用最大的能力来争取活下来机会。

    安妮冷冷的看着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男人还真的能屈能伸呢。马上就提出将自己的儿子做为结盟的保证。虽然自己是能在这里杀了他，但是又能怎么样。过不了多久那里又会出现一个新领主。如果那个新领主又是个刺头，自己又要打一仗。这样周而复始自己累都累死了。而这个已经让自己打乖了，最起码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会乖上一阵子。权衡利弊后女孩子终于点了点头：“好吧！大人。我接受你的结盟条件。不过了表示您的诚意，我还要六十匹最好的阿拉伯战马作为赔偿。一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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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节

    皮埃尔拉了拉自己的斗篷，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向后面看。“我才不在乎！这个地方有什么好。我不在乎。”皮埃尔拉着自己的战马向前冲了几步，但是他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却支起耳朵仔细的听了听，但是身后并没有传来意料中的脚步声。

    “我才不会回去呢！我要回耶路撒冷去，谁喜欢呆在这么一个乡下地方。就算。。就算那个女人。对！她只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让人来叫我。。不。来请我我也不会回去。绝对不回去。”皮埃尔将一块小石子大力的踢开，他突然觉得这些石头很挡路。“不过如果鲁尼骑士来找我。他一个人管不了这个地方。那我不介意回头去帮他。谁让我们是兄弟呢！但是这次我要说了算，再也不能让那个小女孩踩在我的头上。不过她也算是满会打仗的，打仗的时候我们还暂时听她的。”

    男爵一边走一边大声地自言自语。他走的很慢，而且脚步也拖拖拉拉。更不要说他经常走了几步就神经质的听下来。以期背后传来他所希望的叫他回去的脚步声。但是直到他完全走出土城的防御区。皮埃尔所希望的事情还是没有发生。整个城市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少女命令皮埃尔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之前就离开这个地方。而皮埃尔那个死脑筋当然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了这个命令。他气势汹汹的叫醒了守门的士兵为他打开城门。

    但是他刚刚将一只脚踏出城门，另外一只脚就开始后悔了。男爵身不由己的将右手放在自己的领口上面。自从自己的斗篷上点缀了那位公主的徽记后，所有的骑士在遇到难题的时候都会自发的向它寻求答案。

    当然各人的表现方式不同。一般的老骑士会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才披那条斗篷。而索尔则喜欢将它盖在自己的头上睡觉。他说睡醒了就自然会有答案了。而皮埃尔就喜欢用指腹反复摩擦那个刺绣。结果没想到他一摸一个空，皮埃尔这才想起来。鲁尼让他把那件特别的礼物留下来。因为皮埃尔的目的地是耶路撒冷，老骑士可不会让他披着这样的斗篷回到圣殿的总部去。

    “有什么了不起。我是光荣的圣殿骑士。我可是有教皇大人恩准的制服。我。。我。。我不稀罕。”皮埃尔的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同时对着空旷的沙漠大吼。他发现自己正站在土城外第一个绿洲便。他冲上去对着边上一棵椰枣树猛踢了几脚。

    “你他妈的真慢！”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他的主人从绿洲后面转出来。

    “你来干嘛！追了这么远你就是来嘲笑我的吗？”皮埃尔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再次决斗了。他看着那个男人的表情就好象是他是自己汤碗里的一只苍蝇。

    “皮埃尔男爵。你这是什么眼神！”那个男人将手搭在剑鞘上，用相同的眼神回敬。

    “你来干嘛？”皮埃尔脱下手套，就等着对手说出答案后就将它扔在那张碍眼的脸上。

    “我要去耶路撒冷！”安妮决定自己来说：“克拉克，皮埃尔。如果你们两个要在里决斗，我就丢下你们这两个笨蛋。”

    “啊！！耶路撒冷？你去那里干吗？”皮埃尔张口结舌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他绝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女孩子。更不要说她一身走远路的打扮。而且在她的背后是鲁尼骑士带队的一队圣殿。当然还有那个碍眼的圣约翰克拉克和他的狐朋狗友耶路撒冷的拜伦。

    “那是我的事情。看来你不想和我们一起走。那好吧！我们走吧！”少女挥手让所有人上马。

    “鲁尼骑士。。你们。。你们。。”皮埃尔看见自己的同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不过他马上一骨碌从地上跳起来向少女冲过去“那个我们顺路！我是说我能带路。不然你们也许找不到好的绿洲休息。”

    “下来！”安妮看着那张通红的脸满脸堆笑的勾勾手指。皮埃尔愣愣的弯下腰不知道女孩子到底要干吗。少女曲起手指重重的弹了几下他的额头。

    “啊！”皮埃尔猛地将手放在弹过的地方，但是依然弯着腰。

    “里面果然是空的。男爵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将自己的脑子留在别的地方了。”少女搭在鲁尼的肩膀跳上自己的战马：“看来我们要快点赶到耶路撒冷去把科恩给带回来。不然过不了多久他的脑子也一定会丢掉的。”

    “快走吧！你就只能一个人去耶路撒冷了。你这头法兰克笨狗。”克拉克上前在皮埃尔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男爵被拍的向前几步，和那棵他踢过的树木来了个亲密的拥抱。

    “站住！说好了我来带路。我是说等一下！”皮埃尔三下五除二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的爬上自己的战马向安妮的小队追过去。

    “科恩骑士。你承认自己的罪行吗？”科恩抬起头来。他看不见提问的人。他们全部都坐在墙边的一溜高背椅上。同时他们的脸全部藏在黑色的尖顶兜帽里面。

    “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受到哪一个罪名的指控。”科恩镇定地回答。

    “骑士！在上帝面前不允许欺骗。”一个尖顶帽向前探了探。

    “在这个神圣的地方，在圣殿神圣的牧师团之前我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欺骗念头。”科恩冷静的点点头。

    “骑士！有人指控你违反了骑士团的规条。”另外一个尖顶帽并没有动，但是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尊敬的各位大人。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加入了这个神圣的骑士团。所以的规条我都铭记在心，我每做一件事情都会在心里默念自己的行为是否妥当。所以我不知道我到底受到了哪一条指控。”科恩没有看那些尖顶帽，他正视前方。

    “守贞！！”一顶尖顶帽被重重拉下来，一张苍白的面孔从里面探出来。

    “神甫大人！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人将这么不堪的话语传到你的耳朵里。但是我绝对没有犯下这个无耻的罪行。”科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么你有证人吗！”终于最老的神甫慢慢的抬起身体挥手让那些年轻人停下来。

    “大人。我没有证人。但是上帝会证明我的清白。我是上帝的骑士，我不需要任何世俗的证明。”科恩向着这个老神甫点头。

    “现在你退下！”老神甫对着科恩微笑了一下，然后挥手让骑士暂时退下。“不过你要交出自己的武器，而且在不能离开这里一步。”

    “大人！您怎么看！”老神甫看着骑士的背影转出大厅。他缓缓转头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杰拉德团长开口。

    “那个孩子一直就很虔诚。我不相信他会犯这样的罪行。而且对于他的指控是我们的对手提出来的。所以。我觉得。我觉得。。”老团长对于那个孩子一脸的满意。

    “你说的对！但是我觉得我们应该问清楚。不然会让我们的对手有机可乘。”老神甫靠回到自己的椅背上。他的年纪已经不轻了，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先让科恩呆在骑士团里，等我们查清楚后再上报给阿卡主教大人。现在嘛我们可不能把那个孩子交给他们。骑士团的名誉还是要顾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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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安妮喝了一口面前杯子里的东西，呛得差点没有全部都吐出来。这个就是他们花了二个铜子买的蜂蜜水。怎么喝起来比门外水沟里的脏水还要难喝。要知道这样自己还不如和这些家伙一起喝烈酒呢？不过这不是少女的选择而是鲁尼的决定。

    自己这一行人到达耶路撒冷已经过去一天了，安妮在城门口就把拜伦和克拉克打发了。然后就专心地跟着圣殿骑士的后面来到了他们的营地外围。不过皮埃尔这次没有热血上头，他好像也看出来如果他们就这么回去就一定见不到科恩了。所以他们脱掉了外袍埋伏在营地外面的一个小酒馆里。不过安妮不知道他们到底打算怎么回去，反正现在自己也只有依靠他们了。

    在圣殿里面其实可以考虑的娱乐非常地少，他们能找到的乐子很少，特别是女人的方面。那么对于骑士来说就只剩下酒这唯一的爱好了。这个酒馆虽然很破败，同时里面的东西也很难吃。但是这两天安妮也看到不少圣殿来这里痛饮一番。当然这中间以下级的军士为主要人群，偶尔里面也夹杂着几个小骑士。安妮可以肯定鲁尼一定是在等其中的一个朋友来这里。所以从来就没有催促过他。

    “来了！”鲁尼突然站起来走到外面。安妮看过去，看见好几个披着圣殿制服的骑士正从里面走出来。而且少女看得出他们中有不少是和鲁尼差不多年纪的。安妮看见他迎上其中的一个，先说了几句然后拉着他向自己这张桌子走过来。少女决定不在一边听了，先不说也许他们有别的事情要交流。更何况安妮也是一身的侍从打扮，混在一群骑士堆里过于显眼。安妮在老骑士走到桌前后向他们行了个礼，然后转身上楼回自己房间去了。

    “殿下！！”安妮坐在房间里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吗。本来还打算梳头的，但是又怕有人突然闯进来。所以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慢慢暗淡下去的日光。这个时候鲁尼突然在外面叩门。

    “进来。”安妮没有动。她听到门被打开，然后一双铁靴慢慢靠近过来。“和你的朋友谈完了。我们能进去了吗？”

    “当然殿下！不过也许您还是。。”老骑士站在女孩的背后，就算现在她的打扮看起来和一个侍从没有多少两样，但是依然不能让老骑士忘记那少见的美貌和罕有的智慧。

    “我知道圣殿是不欢迎女人进入的。但是我坚持亲自见科恩。”安妮当然知道老骑士的意思。她冷冷的开口，同时让老骑士听出自己的决心。

    “我明白了殿下！圣殿会因为您的到来而蓬荜生辉的。”老骑士对着那个背影弯腰行礼。“我约好了今天晚上他会来带我们进去。现在请您好好休息吧！我就告退了。”

    “科恩！”一直跪在地板上祈祷的骑士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他绝对不相信那个远在沙漠深处的倩影会来到这里。

    “科恩！”骑士猛地转过头。他目光炯炯的看着门口，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牢门已经被打开了。而且门口集中了好几个身影。但是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到底是几个人。而且那个让他不停忏悔的女子好像也不在里面。

    “该死的！那个亚瑟竟然这么对你！我的兄弟。”皮埃尔猛地拉下风帽，压低了声音大吼。

    不过这在女孩子看来没有多少的掩饰，因为男爵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就和一道惊雷没有多少两样。其实在安妮看过去到觉得圣殿并没有亏待科恩，同时他的身上也没有被**过的痕迹。从女孩子观察下来，科恩受到的待遇和别的圣殿没有多少两样。

    首先他并不是带着镣铐关押在地牢中。虽然他现在待的这个地方也非常的狭小。不过这到底是一个单人的房间。别的圣殿就算是住得比较宽敞，也是因为他们往往一个小队八到十个人住在一起。平均下来和科恩得到的也差不多。

    再看房间里的摆设，在墙的两边分别靠着一张木床和一个存放个人衣物的矮柜。在房间里唯一的一扇下窗下面则是每个房间都会有的祈祷台。上面神之子的面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的悲伤。这样的装饰在所有的圣殿里也是统一的。就算是圣殿的大团长那里也是相同的陈设。在圣殿的眼中铺张和奢华是不可饶恕的罪过之一。

    但是让皮埃尔恼火的是两件事情。一件事情是亚瑟拿走了科恩的制服。这可以变相的认为，骑士团正打算剥夺科恩的所有封号。另外一件事情是科恩的房间从外面锁上的。圣殿在睡觉的时候是不锁门的，因为如果发生战斗他们就能立即拉开门投入战斗。同时圣殿发誓每一个加入的人都是兄弟，对于兄弟要诚实坦诚。锁门就表示圣殿已经不把科恩当成是自己兄弟了，同时表示他已经失去了信任。

    “科恩！”安妮推开皮埃尔向骑士走过去。科恩只穿着粗麻的内袍站在床边。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骑士正跪在地上作睡前祷告。

    科恩看见一个矮小的侍从走过来。他拉下风帽，露出的脸让骑士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跪的太久了膝盖一阵发软。他一个踉跄差点就跌倒在地上：“公主殿下！您。。您。您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您不应该。。不应该。”

    少女的出现不是只给科恩带来惊喜，连那个将皮埃尔他们带进来的老骑士欧文也大吃一惊。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皮埃尔身边的那个侍从。他以为皮埃尔和鲁尼是来为科恩申述的。而且他们在为骑士申述之前先见见骑士本人也不算是过分。结果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带进来这么一个尊贵和特别的客人。

    老骑士看着房间里面那两个对视的男女在心里猛地叹了一口气。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也不能在那绝色的容貌上投下哪怕一丝阴影。而且神之子的脸好像在那光华中慢慢的暗淡下来，消失在房间的黑暗中。如果科恩受到的是这样的诱惑，那老骑士也丝毫不奇怪这个年轻人可能会犯戒。同时欧文扪心自问如果那个人是自己，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

    “科恩！别说傻话了！”少女上前一步，仰起头看着那对温和的棕色眼睛。安妮不由得想自己到底有多就没有看到这双眼睛了。而自己又有多么思恋这双眼睛呢。

    “公主！”科恩抬起双臂好像打算拥抱一下面前这轻灵的影子，他非常想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不过他还没有更进一步，门口就传来好几声音调不同的咳嗽。

    不过安妮可不管那些圣殿怎么想。她上前一步将自己深深埋在骑士的怀里。科恩身体一震，伸直了双臂僵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科恩！皮埃尔又闯祸了！”少女好像是在骑士面前撒娇。她将脸埋在骑士的胸口上闷闷的说。

    “殿下！！”皮埃尔一声哀叹“没有！不是。队长。那个。这个。”

    “所以和我回去好不好！没有你在，皮埃尔他们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也许明天我就必须带着卢休斯夫人露宿街头，沿街乞讨了。”少女的口气非常得可怜。同时她仰起头，那对双色的妖瞳闪着晶亮的光芒。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比不上他们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科恩觉得自己已经在那两道光芒下完全臣服了。就在他打算点头同意的时候。那些黑色尖顶帽一下子冲进他的脑袋。那一声声指控狠狠敲打着骑士的心口。一块乌云突然出现盖住了星星所有的光华：“不行！公主！我现在不能和您一起走。”骑士扶住少女的肩膀将安妮从自己的怀里推开，然后单膝跪下来行礼。

    “为什么？我本来以为圣殿召唤你是因为他们需要你。但是我后来听说有人指控你，圣殿才专程召你回来。你做错了什么吗！”少女在亚瑟到来之前就有意回避了。而科恩走后也没有人会多事的告诉她指责科恩的罪名竟然是和她通奸。

    “殿下！那些小事不用告诉您！但是如果我这样离开就代表我心里有鬼！”科恩也不会将那些事情告诉安妮。在他的心里少女就如同天使一样的纯洁，他可不会说出亵渎的话来特被是当着少女的面。

    “公主。。殿下！我是圣殿的欧文骑士。”老骑士觉得自己应该出面说点什么。不过他刚才已经狠狠的瞪了鲁尼几眼。同时小声指责他不应该让自己犯下这么鲁莽的罪过，当然也要求罪魁祸首承担罪行同时约定了一场决斗后才有时间来尽地主之谊。“请宽恕我们的鲁莽，特别是在我这个老朋友的带领下。请允许我就科恩骑士的罪行向您禀告。”

    “哦！好吧！请不要这么客气。欧文骑士！”安妮转过身看着老骑士。在等待他接应之前，鲁尼骑士已经向安妮介绍过他。而且皮埃尔明显也有点怕他。他好像是这些年轻骑士的导师，同时也是健在的科恩父亲的少数几个手下之一。

    “科恩骑士被指控的罪名是：和圣修女通奸。”老骑士的声音虽然很低却一个字一个字的掷地有声。

    “啊！！”安妮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么一个罪名。少女第一次张口结舌的站在一边。而科恩在听到那个罪名后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同时用怪罪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这位老师。而欧文骑士好像没有被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所感染，他依然手搭剑柄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小孩子。

    “真的吗！科恩！”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身边的骑士求证。

    “殿下！这只是一群无耻小人的诬陷而以！”科恩只能点头。

    “那好吧！科恩！我们走！不用去管那些小人的污言秽语。”少女一脸的不高兴，拉起科恩就走。

    “殿下！我不能。如果我这里离开，那么不仅仅是我的名誉，就算是您的光辉也会有污点的。”科恩站直了身体，同时用双手包裹住那只温暖的小手。

    “你留在这里能说清楚了。”安妮很生气。“如果能说清楚，也不会几个月了还留在这个地方了。反正我不管，我命令你和我们一起离开。圣殿要是不满意，来我这里要人。我倒要看看圣殿到底有多厉害。大不了再打一仗好了，我们和圣约翰打过了，穆斯林骑兵也来敲过我们的房门。这次就看圣殿的了。”

    “我不能！”科恩坚决地摇头“骑士失去了名誉，比我们失去生命还要致命。如果我能选择，我宁可勇敢地战死，也不接受被剥夺骑士封号的耻辱。更不要说里面还有您的。”

    “科恩！”安妮已经放弃说服这个固执的男人和自己一起走的企图了。反正来的路上女孩子已经制定了另外一个计划。而且这个计划已经得到了鲁尼和皮埃尔的支持。其实很简单如果科恩不自愿走。那么就先把他打昏了丢在马上带回去再说。等回到自己的地盘，那就哼哼剥光了衣服，绑在床上。皮鞭啦蜡烛啦大刑伺候了（嗯。好像成了**了。不好意思，女王控有点爆发，请各位自动无视最后一段话。）

    安妮还在计划怎么才能将科恩架走，走廊里突然人声鼎沸。到处都是马靴撞击石板发出的突突声。科恩摒住呼吸听了一下，发觉脚步声正向自己这边汇聚。骑士二话不说猛地一下抱起安妮。少女吓了一跳，硬生生的将一声惊呼压在喉咙里。科恩上前一步将怀里的少女塞进皮埃尔的怀里：“带上殿下马上走。如果。。如果我回不去了你就是队长。”

    皮埃尔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的兄弟，骑士团的队长。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女点了点头：“我发誓！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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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

    少女在皮埃尔的怀里被颠得七荤八素，男爵正抱着自己在走廊里横冲直撞。在慌忙退出科恩的房间后，所有人都跑散了。现在就剩下安妮和抱着少女的男爵在一起。不过在少女看来男爵就好像是黑暗中闯进了瓷器店的大象，他发出的声音就算是死人都会被吵醒。而这个原本静悄悄的地方已经被惊醒，所有的出口都被火把和刀剑填满了。

    “皮埃尔。放我下来！”再次被迫在拐角停下来，少女拍着骑士的肩膀低吼。

    “不行！公主殿下！队长大人让我保护您！我不会让您出事的！”男爵想了想将少女从怀里放开。不过他好像怕女孩子会突然跑开所以死死的拉着安妮的一只小手。他小心的探出口打量着转角上的那个出口有没有松懈。但是他的兄弟好像非常的利害，他们已经把那个地方围的滴水不漏。而且更加雪上加霜的，在他们的背后突然也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该死！”皮埃尔暗骂了一句。他们被堵在这条走廊里，这条走廊根本就没有岔路。看来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被两边中的一方抓住。男爵不知怎么的他先一把女孩子拉到怀里，然后猛地拉开身后的一扇门冲了进去。

    “谁！”这个房间里排着八张木床。睡在上面的所有骑士都已经起身，同时提着自己的武器在戒备当中。由于骑士团纪律严格，所以他们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是不会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外面乱串的。

    皮埃尔侧头躲过一把刺过来匕首：“兄弟们！我没有恶意。请让我们躲避一下！”

    “既然你没有恶意，那么干嘛要来我们这里躲避。”一个队长模样的骑士手握长剑死死的盯着皮埃尔的脸。同时房间里另外七个人围成一个半圆。将男爵和安妮困在房门和他们之间。

    “好像是皮埃尔男爵！你怎么这么回来了。你是不是又闯祸了。”一个骑士将男爵认出来。其实科恩的指控在骑士团中并没有任何公开。一方面大团长和牧师团不希望这样事情公开而造成坏的影响。另外一方面亚瑟不希望骑士团里面科恩的朋友知道这些事情而想办法为他开脱。所以几乎所有的下级骑士还被蒙在鼓里了，更有甚者几乎没有人知道科恩已经回来了。

    “你这头法兰克大狗，又犯了什么事情。让我们的亚瑟总管这么暴跳如雷了。”其中的几个骑士好像和皮埃尔的关系还不错。他们收起长剑上来对着男爵就是几拳然后就开始寒暄。

    “今天晚上我们这里来了入侵者。所有队长报告情况！”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有人开始大喊，同时锤响了每一扇他经过的门。

    “我们这里。。”那个队长别有深意的看了看面前的男爵和他那矮小的侍从。“我们这里安全。没有人闯入。”皮埃尔在那些话后面长出了一口气，握剑的手松了松。

    “所有队长听着。总管大人有命令所有人在广场上集合。”皮埃尔坐在门边的一张床上喘气。就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门都被捶响，一边捶一边就听到外面的人在宣布这个命令。

    “怎么办！！”皮埃尔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出去，更何况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小女孩了。

    “我们要出去了。你和我们一起。还有你的这个小侍从。”那个队长站起来，同时围上自己的披风。虽然他在刚才庇护了皮埃尔男爵但是他绝对没有放松对于男爵的戒心。

    皮埃尔想拒绝但是房间里所有的骑士都将手放在自己的武器上，而这个时候他的手被轻轻的捏了一下。他看了看身边那个低着头的小个子“我知道了。不过给我一件斗篷，我可不想给亚瑟那个混蛋给抓住了。”

    广场上黑压压的聚集了这个地方里所有的人。在最里面是披着黑色长袍的神甫，在他们的外面则是披着白底红十字的骑士。在骑士们的外面是披着黑色外袍的军士也就是侍从。虽然场地上挤满了人，但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火焰舔食火把上的松油而发出的吱吱声。

    亚瑟披着自己的制服站在一个架子的旁边，他今天显得有点志得意满。上天给了他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让他羞辱面前的这个骑士。“我的兄弟们！”不过在这之间他要说点什么来好好放松放松自己的心情。

    其实他非常不满圣殿的大团长和神甫团对于科恩的处罚。在他看来科恩的罪名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辩驳的地方了。但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老家伙还是充满了疑虑，他不明白他们到底还在顾虑什么。结果这些老东西竟然只做出了一个暂时关押，封锁消息的决定。也许他们是打算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再放科恩出来。但是亚瑟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裁决，所以当他听到有人闯入科恩的房间时就急急得赶过来。不过他留了一个心眼，阻止手下去通知大团长和所有的长老。他要抓住对手的把柄后，让这些老东西没有机会再放走这个骑士。但是她好像来晚了一步，因为他在房间里也只看到骑士一个人而已。而接下来的搜捕也没有任何的成果，不过亚瑟可以肯定那些人一定是科恩的朋友。而他们也一定是得到了这里他们朋友的庇护。

    “我的兄弟们！”亚瑟慢慢的让开身体，让那个架子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人群发出轰的一声，震惊好像是池塘里的涟漪一层一层的向后传递。因为他们看见一个男子被吊在那个架子上，他已经被扒去了上衣而且嘴里还塞着布团。而这个男人竟然是所有人都熟悉的科恩。克莱德骑士。

    “我的兄弟们！”亚瑟在确定自己已经给所有人带来震动后第三次开口。他也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到自己的身上“这个男人曾经是我们的兄弟。但是他背叛了我们，大团长和长老们本来存着慈悲的心情要给他一个机会。但是没想到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在今天晚上将奸细带进了我们这座神圣的房子。所以我在这里要代表大团长大人惩罚他，刑罚就是二十鞭子。现在开始。”亚瑟的话音刚落，科恩身后的人就挥鞭狠狠打在骑士的背上。

    “啪！！”一声巨响刺破夜空，向着耶路撒冷的四方飞去。

    皮埃尔绝对没想到亚瑟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他在鞭子落下后的猛地愣了一下。然后就想从人群当中挤出去。他不知道自己能怎么样，但是他不想自己的兄弟当众接受这样的侮辱。但是他没想到和他一起来的那队骑士将他死死的挤在中间，让他一点也没有办法动弹。“让开。让我过去。我要。。我要。。”

    “别乱动！皮埃尔！你不能做什么！如果你出去能做什么。。”那个队长一点也没有放松。他死死的抓住皮埃尔的手臂。

    “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但是他是我的兄弟。。”皮埃尔用赤红的眼睛看着身边的人，好像他们也已经成了自己和科恩的敌人了。

    “他也是我们的兄弟。如果你出去，亚瑟总管指控科恩的罪名就更多了。。所以。。。”那个队长依然不放手。

    “住手！！”一声轻喝就好像是平地的一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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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节

    亚瑟没想到的是，出来阻止自己的竟然是一个矮小的侍从。他斜着眼睛看着面前那个将自己的脸藏在兜帽里的侍从，将手搭在剑柄上冷冷的说。“你是谁！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不是我们圣殿骑士团的人。而且只有那些见不得人的奸细才会藏头露尾，或者你还是一个万恶的异教徒。”

    “你他妈的才是异教徒呢！”少女猛地拉下兜帽狠狠的骂回去。如果亚瑟对科恩的处罚是今天晚上的第一场风暴的话。那么相对于女孩子的出现所引起旋风就好像是春雨一样的无力。亚瑟也长大的嘴巴看着面前这个绝色的女子不知道要如何反应。特别是在她那清澈的眼瞳，细嫩的皮肤和就如同月色般的银亮长发。

    其实相对于别的骑士来说，圣殿所受的教育是最好的。所有的圣殿骑士都认识字，同时他们也学习过礼节和诗歌。因为在欧洲能将儿子送入圣殿的修道院对所有贵族来说都是一件引以为傲的事情。不过在圣殿的教育里，有一样东西是没有的。那就是要如何对付女人。全部的圣殿骑士都是按照修道士的标准养大的，既然他们已经发誓守身那么就不需要考虑女人的问题了。而且这个地方从来就没有女人踏进来过，就算是现在耶路撒冷的统治者西比拉女王也没有收到过准许。而现在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竟然站着一个女子而且是个绝色的女子。一时间让所有的骑士不知道要如何处理。

    “你。。你。。”亚瑟好像有点回过神来，他指着安妮不知道要怎么说好。

    “你就是亚瑟总管。”少女走进几步，好像是打量着一件感兴趣的东西一样的看着亚瑟。

    亚瑟猛的后退一大步，他从女孩子身上闻到淡淡的幽香。这对于他来说可是生平第一次。“你是谁！怎么可以来这里。这里是圣殿。。圣殿。。。”

    “久闻大名。对了，我真的是在圣殿的地盘里吗？”安妮丝毫不在意亚瑟的窘迫，又向他的方向靠了靠。这个动作吓得亚瑟连连后退，还差点就跌倒在地上。

    “嗯哼！”一个年级稍微大一点的神甫走出来“小姐这里当然是圣殿骑士团的营地。不过小姐这里可不是一个女人应该来的地方。我们应该惩罚那些带你进来的人，当然还包括今天晚上守卫这里的骑士。”

    “真的吗！这里是圣殿的营地。”少女突然冷笑了一下，几乎所有的骑士都在那冰冷的情绪中缩了缩脖子。“我听说所有的圣殿都发誓是兄弟是不是，还是别人乱说的。”

    “当然。”有个骑士挺了挺脖子，但是被少女的一个眼神压得又缩了回去。

    “那么好！现在你们来告诉我。”少女用手指一指被吊在那边的科恩。“既然是兄弟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的手足。为什么要鞭打他！难道你们忘记了誓言了，还是只是说说而已。”

    “这个。女人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现在给我出去。这个骑士违反了信条所以要被惩罚。”亚瑟觉得有点恼羞成怒了。他已经没有时间想这个女人是怎么来这里的，他只想不要让她破坏了自己苦心计划的这次行动。

    “嗯！”少女歪了歪头，露出一侧的颈背。让站在她身边不少的骑士都露出迷茫的表情。“罪名呢！亚瑟总管大人。奸细，你凭什么说闯入科恩骑士房间的就是奸细呢。也许就是他的朋友来看他。”

    “不可能！这个罪人正在被关押。要去看他的不是同谋就是奸细。”亚瑟大吼。他的话让所有的骑士都开始交头接耳。因为没有人知道科恩被指控的罪名，所以他们很奇怪科恩会被这样对待。而亚瑟的话更让他们觉得奇怪，这个他们一直以来最好的兄弟到底犯了什么罪行会被这样指控。

    “罪人。关押！”女孩子好奇的看着亚瑟。少女的目光让这个总管大人心里有点发毛。“罪名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呢！”

    “罪名！！”亚瑟觉得自己已经拿回主动了，他冷笑了一下“罪名就是通奸。”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两片嘴唇上。这个罪名对于一个圣殿来说可以说得上是致命的，违反了三大信条的骑士会被永远的赶出骑士团的。

    “而且是和修女通奸。更不要说半路拦截教廷的圣修女，玷污上帝之女的恶行了。”亚瑟很满意自己造成的轰动效果，还不忘在上面多添一把柴。

    “东方有句古话：抓贼抓赃，抓奸抓双。亚瑟总管你这么说有证据吗！”女孩子冷笑了一下，她还真是低估了这些贵族的想象力。这样的传言也能拿出来大做文章。先不说科恩这块大木头多不解风情，就算是在自己那边鲁尼和所有的圣殿还组成了骑士的贞洁带到处提防着安妮和科恩独处。

    “你这个女人！”亚瑟看见不少骑士也露出相同的表情，咬牙切齿的看着安妮。不过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如果在那纤细的脖子上咬上一口会怎么样想法。“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上帝和大团长大人会做出圣裁的。”

    “哦。是吗！那么作为另外一方当事人，我也许应该在场。”少女冷笑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科恩走去。

    “等一下，你说你是。。你是。。”亚瑟差点就跌坐在地上，如果不是身边的一个骑士好心的扶了他一把。

    “这位是圣修女公主殿下！亚瑟总管大人。您刚才还真的很无礼呢！不仅在公主殿下面前大吼大叫，还说出那样不堪的言语侮辱殿下。我想上帝不会放过辱没他高贵女儿的罪人的。”鲁尼站出来大声说道。

    安妮决定不管这些圣殿要怎么想，她自顾自的走到科恩的面前。先抬手将骑士嘴里的布团。“您不应该出来。。”科恩在能说话后迸出来的第一句。

    “科恩。别让我把你的嘴又给堵上。”少女用一个眼神就让骑士成了乖乖的小猫。安妮过去用匕首将绑在骑士手臂上的绳子割断，让后将科恩放在地上。

    “你。。”安妮很有气势的看着科恩背后的那个大汉。那个大汉吓了一跳，直觉将手里的鞭子藏在身后。“给我拿碗水来，要是人喝的那种。快点！”

    “鲁尼。你说的是真的。那个是。。那个是。。”刚才说话的老神甫走过来，看着自己的老朋友露出焦急的表情。而且他还有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说：“他们就不能选一个难看点的。怎么是这样的？上帝要考验他勇敢的骑士也不是用这种方法。”

    “这个！我的老朋友。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我们只是一群普通的凡人而已。”鲁尼苦笑了一下，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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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节

    你这个。你这个法兰克爆龙。你竟然。。竟然。。把一个女人带进我们的营房。而且是公主殿下。。你。。你。。”相对于鲁尼这边，皮埃尔差点就让那个队长给勒死了。那个队长和他身边的手下正对着男爵怒目而视。“我们竟然在公主殿下面前衣冠不整。而这一切都是你造成了。”

    “那个。你们不是穿着内袍吗！”皮埃尔艰难的回答只得到腰侧的一击重锤。他痛得想弯腰下去，但是却被身边的骑士拉住了衣领。

    “但是我们只穿了内袍。你这个混蛋。。”皮埃尔痛苦的面对那十六双血红的眼睛。

    “这个公主殿下也不会怪罪的。。”皮埃尔决定解释。“我们有时候也这样。殿下从来就不会。。。”

    “我们可不是你们这样没有教养的法兰克笨牛。”一个骑士毫不犹豫的打断，顺便不忘记再给这个罪魁祸首一下。

    皮埃尔决定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他不想自己的腰被这些愤怒的兄弟给折断了。不过男爵在心里好好的嘲笑了自己的这些兄弟少见多怪。过去自己在土城的时候，那位公主也会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进入他们的房间。比如有一次他们正好在换衣服，安妮风风火火的冲进去。结果所有在场的骑士当场石化。而那位公主竟然只扔下一句：“身材不错。”

    这句话就好像是一道闪电落在在场所有人头上。让已经石化的骑士直接被闪电劈成沙堆。当时的皮埃尔他们恨不得自己当场就消失才好。不过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对现在的这些愤怒的兄弟们说。他们正在为自己带着那位公主冲进他们的营房而大发脾气。特别是在他们看来自己还只穿着内袍。

    “看吧！这里对你可不怎么样！现在能下决心和我回去吧。”安妮小心的沾水为科恩清洗伤口。

    “殿下！这里都是我的兄弟！亚瑟兄弟对我只是有点误会而以。”科恩非常小心自己的措词。安妮给人治疗的时候有两种方式。一种方式是在她高兴的时候。她的双手就如同是最轻柔的丝绸。而另外一种虽然也会达到相同的效果，但是过程却会让被治疗者痛不欲身。科恩今天可绝对不想经历后面那种经历方式。

    “嗯嗯！”安妮看了看伤口，开来自己的阻止还算是及时所以只有两条而已。少女决定先不去说服面前的骑士。她从随身的衣服里拿出伤药小心的涂在伤口上。

    “这个。。这个。。。”亚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不过当他看见安妮温柔的给科恩上药的时候，心里突然充满了深深的妒忌。“为什么！！为什么！！”亚瑟在心里狂吼“为什么科恩总能得到另眼相对。难道就是因为他是前任团长的儿子，而自己的父亲不过是一个下级骑士。”

    “尊敬的圣修女殿下！”那个老神甫看了看身边的那些男孩子，在心里再次哀叹了一下。“上帝真的是一个最严厉的父亲。面前的这位公主绝对是所有修行者的考验。不过他现在也开始怀疑刚才亚瑟提出的那条指控的真实性了。毕竟不论是哪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那种温柔，投降只可能是个时间问题。

    “你是。。。”安妮涂好了药才抬起头。少女的目光滑过那个说话人的脸。

    老神甫在那两道目光下，心中感到一阵的温暖。“我们很荣幸公主殿下您能来到我们这里。但是这里。。这里是教皇大人恩准的圣殿骑士宿营地。所以。。所以。。”

    “所以这里不欢迎女人是不是？”少女接了一句。

    “啊。。啊。。”虽然老神甫心里也是这句话，但是由少女说出来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您突然的到来，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我们也许会衣冠不整而冲撞了您！”老神甫这个时候也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小借口。

    “哦！没关系！皮埃尔男爵没有穿衣服的时候我也看过了。他身材不错。我想别的圣殿应该都差不多！”少女漫不经心的挥挥手，然后开始给科恩绑绷带。

    皮埃尔觉得那位公主绝对是在报复自己。他嘿嘿的对着身边的同伴傻笑。“那个。。其实。。当时。。。”皮埃尔咽了咽嘴里的口水。他总不能说是那位公主吃自己的豆腐吧。不过就算自己这么说也会被正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兄弟给分尸了吧。老神甫没想到那位圣修女会给自己这么一个答案。他张口结舌的看着身边的老朋友鲁尼。鲁尼对于这种惊人的回答也只能苦笑以对。不过为了圣殿的名誉，他相信在场所有人都会直接忘记这件事情。

    “尊敬的公主殿下！”突然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加入进来。一团红色的火焰在所有人的眼前晃动。

    “是真的红色吗？”少女好奇的看着那个骑士的头发。

    “啊！”那个骑士没想到会被人这么问。他愣愣的站住，右腿还抬在半空没有放下来。

    “我能摸一下吗？”安妮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愿意，几步蹦过去“低一下，你太高了！”

    那个骑士愣愣的弯下腰，他有点恢复的神志在感到那双柔弱的小手后再度离开了头脑。特别是当那双小手划过他的头皮同时在他的头上来回穿行的时候。骑士再度石化中。

    “噢！一点也不烫手。”少女自顾自的放开手回到科恩身边继续给骑士绑绷带。

    “殿下！他是海曼斯子爵。”科恩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一方面他绝对不想嘲笑自己这个最优秀的兄弟。另外一方面他背上的伤也不允许他大笑。但是科恩自问绝对没有看到过自己的这个泰山崩塌于眼前也不会抬一下眉毛的兄弟会有那种表情。所以他觉得这种忍耐真的有点辛苦。

    海曼斯子爵和科恩，亚瑟总管并称为圣殿年青一代中的三杰。他们自动分成三派。相对于亚瑟一心一意将科恩当成竞争对手来斗得不可开交。但是他却对于子爵却是一心一意的拉拢。而且他还单方面向子爵许诺过，如果子爵在将来的团长之争中站在自己这边。那将来圣殿防务官的职位就非他莫属了。不过这位子爵带着自己的手下一直游离在两派之间，他从来就没有明确表示过会支持任何一方。

    “殿下！您的到来让我们这些卑微的仆人感到万分荣幸。”子爵决定重整心情不被刚才的事情所困扰。

    “你们的总管还有那位老神甫都说过一遍了。能不能说点新鲜的话！”少女没有任何兴趣的打断了子爵的话头。

    “我想我们还是请团长大人来好了！”子爵只能对着身边的同伴建议。结果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他看了一眼呆呆的站在一边的亚瑟，发现这位总管根本就没有多少思考能力。他只能对身边的同伴点点头让他们去报信。

    “你们在干吗？”一声惊雷把女孩子吓了一跳。她站立不稳一下子仆倒在科恩的怀里。

    “殿下！”圣殿之间一阵惊呼。而科恩只能小心的护住怀里的女子。这个动作引得在场所有的老骑士和神甫一阵的咳嗽。

    “你的骨头真硬。”少女摸着撞痛的鼻子，用手扶着科恩光裸的胸膛。

    杰拉德团长带着骑士团的牧师进入的时候看见的是这样一种画面。他最引以为重的三个年轻人成品字型站在广场中间。亚瑟衣冠整齐的站在一个角上，但是脸色雪白同时身体在微微的颤抖。海曼斯子爵只是在外袍外面披了一件斗篷而已，他的脸色非常奇怪而且经常会不自觉地用手耙过自己的红色头发。特别是他的脸上不停的闪过迷茫，困惑，期待和妒忌的各种表情。

    而科恩竟然光着上身，不过从他的样子看来他应该刚刚被鞭打过。但是让老团长不能接受的是，科恩竟然在怀里抱着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哪！！圣殿光荣的宿营地里竟然有个女人。在这里不要说女人，就连战马也都是公的。而且骑士团中有一条专门的规条，就是骑士甚至不能骑着母马参加战斗。所以所有被用来驮东西的母马都被关在别的地方专门喂养。而这个被他给予厚望的骑士竟然还抱着一个女人。难道这个孩子已经开始破罐破摔了。

    “你们在干嘛？”杰拉德决定再问一次。“亚瑟，你在干嘛！科恩马上把这个女人放开。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

    “团长大人！”亚瑟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两个暧昧的男女之间拉回来。他上前一步向杰拉德行礼：“科恩骑士今天晚上将。。将。。将一位特殊的客人带了进来。所以我依照团规在处罚他。”

    “特殊的客人！！亚瑟，这里不允许女人的出现。难道你指控是科恩将这个女人带进来的吗？但是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没有权利处罚他，你能做的就是叫醒我和牧师团。”杰拉德冷哼了一声闷，然后转过身体看着科恩“科恩骑士！我命令你马上放开这个女人！你难道忘记了你加入骑士团时所发的誓言了吗？”

    “他好吵！”少女终于把最后一条绷带绑好。然后用手小心的揉着刚才撞痛的鼻子。

    “团长大人。”鲁尼决定先说点什么？他抢先站出来向杰拉德行礼。

    “鲁尼！！你回来啦！”杰拉德对着老骑士回礼：“这是谁！是你们带进来的吗？”

    “这位就是圣修女殿下！我们日夜兼程回到耶路撒冷就是为了洗刷科恩骑士所受到的不白之冤。”鲁尼决点先为科恩解释这方面的事情。

    “什么！！”杰拉德不由得大吼了一声。

    安妮身不由己的掏了掏耳朵“你好。杰拉德圣殿骑士团团长大人是不是。我是圣灵公主。刚才你的那个总管大人说我和这个骑士通奸。听他这么说好像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罪名。这个是他个人的看法还是你们圣殿都这么看。”

    “嘶嘶！”杰拉德倒抽了一口凉气后退了几步。他绝对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这个女子见面。更没想到会见到这样一个女子。他同时也在心里哀叹上帝为什么要派这样一个女子来考验自己这些人的忠贞。

    “大人！”牧师团中最年长的神甫走过来，他拉了拉杰拉德的披风，同时对着周围噘噘嘴。

    “所有的骑士都给我回去睡觉。你们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特别是。。特别是。。都给我退下。”杰拉德回过神来对着广场上所有的人大吼。骑士们低头表示服从后，全部带着恋恋不舍的表情开始向自己的营房走去。不过安妮好像还在打算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她带着天使般的微笑对着所有退下去的人挥手。就这个小小的表情和动作马上让大部分骑士失去了自制力，他们几乎全部都面红耳赤的一溜小跑。其中还有好几个小骑士慌不择路的撞在一起。

    “海曼斯你带着科恩去军械库，领一套像样的制服穿好了。然后你亲自去本笃大教堂那里请阿卡红衣主教大人过来一下。”那个老神甫咳的脸都红了。他努力平息了一下呼吸后对着红发骑士命令到。“鲁尼。你护送公主殿下去大礼拜堂吧。不管你有多充分的理由，这里依然不允许女人进来。”

    安妮看着他没有动，那个老神甫抬头看了看头上黑沉沉的天空然后向女孩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今天晚上看来会有很多人睡不着了。我的上帝请指引我们这些卑贱的仆人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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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节

    杰拉德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女子：“她还是个小女孩！”老团长先在心里下了一个定论。他不由得想起自己有多久没有面对女人了，上次面对这样的情况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转过身向身边最年长的神甫寻求确认。但是让他吃惊的是那顶尖帽正一点一点的向前冲着，看来这位圣殿的智者正在打瞌睡呢。

    他坐正身体看着面前的女孩，看见她正双腿一晃一晃的在那把高背椅上晃动着身体。看来那把椅子让她很不舒服，而女孩子也正四处打量着这个大礼拜堂。各种表情一一划过那张小脸，将她心里所有的感情全部都摊开在所有人的面前。在这里所有的人看来她就好像是一张摊开的白纸。

    “那个。。。你。。！”杰拉德可不想一个晚上都和这么个小姑娘大眼瞪小眼。所以他打算说两句场面话后，就让等一下会过来的阿卡主教把人带走。毕竟这是他的事情不是自己的。

    “科科。。。啊。哦。科恩骑士！”还没等老团长继续他的计划，就听到一声娇滴滴的惊呼。而这种甜美的口气让在场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不过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安妮好像心无城府，她欢呼着扑向那个正走进来的熟悉身影。

    “殿下！”科恩非常小心自己的动作。他现在可是站在自己的大团长和神圣牧师团的面前。可不能象在自己的领地里那样的随便。不过女孩子好像不打算让他庄重，她双臂环住科恩的腰部，同时将脸埋在他的新制服上。

    “嗯。。科恩！”安妮明显是在用鼻音说话。

    “殿下！”科恩吓了一跳。他还从来听到过少女哭泣呢。就算是在战斗中的那些日子，每次他们安葬那些死难兄弟的时候。少女会亲自为他们清洗身体，然后双眼含着热泪为他们祷告。但是女孩子绝对没有让那些泪水滑落下她优美的脸庞。难道在刚才自己换衣服的时候，这些尊敬的长者对她说了非常难接受的话了。

    “科恩骑士。你在我的面前发过誓的。你发誓要保护我的。皮埃尔他老是打架，上一次，上一次。我好怕！”少女一边抽泣一边抱着科恩“你和我回去好不好！你发过誓的。。”

    “殿下！！我。。”科恩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样的女孩。

    “圣修女殿下！！”一直在打瞌睡的老神甫突然醒了。他一声断喝吓得少女“哇”的一下子将科恩抱的紧了。科恩只能小心的拍着少女的后背安抚着她。

    “请您放开科恩骑士！”老神甫的口气没有丝毫的软化。“请您注意自己的身份，也请您牢记科恩骑士的身份。”

    “可是。可是。”少女终于从科恩的怀里退出来，她泪眼朦胧的看着第一个对自己这么严厉的老神甫。但是一只手还死死的抓着科恩斗篷的一角。不过她好像觉得受到了冒犯，科恩看见她用自己的斗篷擤了擤鼻子，然后对着老神甫开口“我是圣修女。我是圣公主。就算是你们也必须叫我殿下。刚才你很没有礼貌。我不会宽恕你的冒犯。再说了教皇大人曾经下令你们圣殿要听我的调遣。所以我要科恩骑士。。我是上帝之女。。”

    “殿下！教皇大人只是命令我们保护您。不是让我们听候您的调遣。”杰拉德对于这种贵族特有小姐脾气从来就是不屑一顾。“而且科恩骑士不是您一个人的玩具，他是上帝的骑士。公主殿下！”

    “你。。你们！！”女孩子气的脸通红，但是她的脸上怎么也没有办法作出威严的表情。反而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女孩，在被大人训斥情况下的耍赖。不过她马上就换上一个悲哀的表情看着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骑士：“科恩。我饿了。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吃过东西呢。我要面包，还有蜂蜜水。要特别甜甜的那种。”

    “啊！！”科恩吓了一跳，马上就向外走去同时拉着还拽着他衣角的少女一个踉跄“您放开！我去给您拿吃的。蜂蜜水。。啊！！我找找看，应该有的。”

    在场所有人都用一种可怜的表情看着骑士的背影。所有的圣殿都是勇敢的骑士，但是没有一个骑士愿意担任保姆的职责。所以他们都觉得科恩在少女身边一定受了很多的苦。不过后面就算是老神甫或者是杰拉德团长想和安妮说话，少女都一脸不高兴的侧着脸一句也不回答。

    “杰拉德团长！！”一个尖利的嗓音让老团长长出了一口气。老团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兴奋得听到这个声音。

    “阿卡主教大人！”杰拉德团长站起来迎向这位耶路撒冷最高的神职者。“我们终于迎回了圣修女殿下！所以才通知您来这里。。。”

    “就是她！！”少女看着那个穿着整套红衣主教外袍男子。安妮的第一感觉就是他好老，就罗马那里听说的这位红衣主教应该还不到五十岁，但是在少女看来他好像已经到了垂暮之年了。特别是在夜色中灰暗的皮肤和瘦小枯干的身体。安妮看来那身红色的外袍好像正在将面前这个男人的精血吸食的一干二净。

    “你就是红衣主教大人！”安妮第一次露出有点怕怕的表情。

    “是的！圣修女阁下！我能问问你怎么现在才到这里。。”老主教死死的瞪着坐在高背椅上的少女。他满意地看到少女不安的挪动着身体，同时低下了头。“你为什么留在那些异教徒那里。。难道。。你知道这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也不要。我们到达港口后，那些圣殿没有人来。后来。。后来他们就说要自己上路。。”安妮明显的大声抽泣起来，一边说一边大动静的哭泣“我们就自己上路了，然后就遇到很多包着头巾的人。后来他们就打仗了。。再后来很多人死了。。我好怕。好多血。。。”

    “圣修女殿下。我们每个人都必须为了上帝而献身。而他们的死正是因为他们的草率。你们应该等在阿克，我们在那里有坚固的城堡。”杰拉德团长在一边淡淡地说。

    “后来我们就遇到了科恩。他让我去了他的领地。然后我就一直待在那里。。后来那些披红斗篷的骑士就要来打仗。再后来有些披蓝色斗篷的骑士也说来保护我。因为我是圣修女。。”少女忘记了哭泣在一边得意的笑着。

    “殿下！！然后呢！你怎么不来耶路撒冷。”阿卡主教不耐烦的打断了少女的喃喃自语。他可不想听这么个小女孩说这些打仗的事情，关于圣约翰和圣殿之间为了这个女孩的纷争，双方已经都向他解释过了。

    “可是路上有很多包头巾的人。。我怕。我才不要走呢。在城堡里很安全，而且康斯坦斯夫人会给我很好喝的蜂蜜水。。我才不要喝有沙子的水呢！”少女噘了噘嘴，同时撇了撇那个问这么个蠢问题的男人。

    “那么现在你怎么愿意来这里了！”阿卡主教冷哼了一声。

    “不是我要来的。那个叫鲁尼的骑士。说如果我不来，科科。不是。科恩骑士就会死掉。但是我还是不要来，科恩才不会死呢。他答应过我的。但是后来有些包头巾的来打仗，那个鲁尼就说他不要保护我了。除非我和他们一起来这里。所以。。所以。。你们都是坏人。”少女说到这里好像是受了很大委屈得大哭起来。

    所有人都做出了然的表情。原来是鲁尼骑士担心科恩受到惩罚，所以强迫这个小女孩来这里的。“那么科恩骑士有没有和你通奸呢！”老主教没有忘记问一声。

    “大人！我想科恩骑士绝对没有。。。”杰拉德抢先开头。

    “通奸！那是什么意思呢？”少女抬起头好奇的看着面前所有的人。“那个总管大人也这么说，是很严重的罪名吗！”

    “唉！！”老主教突然产生了很大的无力感。他挥手表示这件事到此为止。他转身向跟着自己一起来的一个修女点头“嬷嬷。既然公主殿下已经来到这里了。那么就像我们说好的，你就负责她的生活和祷告吧。现在你带她回修道院去吧！”

    “可是我的蜂蜜水呢？”少女顺从的从位子上站起来，任由那个老修女将自己带下去。同时将自己脸上的冷笑藏在无尽的夜色中。她既然没有办法悄无声息的进入耶路撒冷，并且将科恩带走。那么只能在这里每个男人心中种下一棵种子，至于这颗种子长成什么样的植物那就要看自己后面的表现了。没有人比少女更了解面前的这些上帝的仆人了，他们最大的优点就是先入为主，同时认为女人全部是没有头脑的笨蛋。

    至于鲁尼和科恩后面会怎么说，少女其实并不怎么担心。首先在来的路上，安妮已经和鲁尼他们核对过将来会遇到的所有问题已经他们应该的回答。而科恩吗？这个骑士绝对不会说对自己不利的话，而且就算他说了点什么。那些已经认为自己是个没有头脑的小笨蛋的男人们只会认为，这个年轻骑士不过是暂时迷惑同时为了保护自己才夸大的某些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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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节

    “我的兄弟们。现在我们集合在这里是为了欢迎我们的兄弟归来。科恩骑士，我的孩子。”杰拉德红光满面，他站在大礼拜堂的正中间面对下面坐着所有的圣殿骑士。

    “团长大人！”相对于杰拉德的兴致勃勃，科恩显得兴致不高。他有点垂头丧气的站起来，走到杰拉德身边。他一边走一边心里还在默念那天晚上，少女走之前最后说的话。安妮乘着抱着他的时候在他的耳边恶狠狠的说：“首先不许和他们说我们在土城的所有事情。还有他们问我们的事情不许多嘴。我不要你撒谎，他们问你的时候不许点头也不许摇头就行了。不然以后哼。。哼。。”

    “科恩骑士！”杰拉德回头才发现科恩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的演讲。反而在一边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觉得年轻骑士在少女走后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不管是祷告还是日常训练都提不起精神。不过就算是这样，这里还是没有人能在和他的对战中讨得任何便宜。他回来后好像比原来更加厉害了。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看法，而是所有的老骑士都一致这么认为。

    不过老神甫倒是知道科恩的问题。他私下里和老团长也探讨过。他们一致认为科恩骑士不过是受到了世俗的诱惑，以至于自己的使命产生了迷茫。所以才会有这样地表现，但是感谢万能的上帝。他在骑士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之前，终于让他悬崖勒马。自己只要能正确引导，他一定会回到捍卫上帝的这条康庄大道上来。

    “大人！！”科恩好像这才发现自己成了所有人的焦点。他先向老团长行礼，然后又对着后面的老神甫点了点头就打算退下。

    “请等一下！科恩骑士。那么你的罪名怎么处理了。”突然有个声音不合谐的插入进来。亚瑟站在一边噘了噘嘴，这是他的一个手下。在几天前那场戏剧性的会面后，他也知道老团长和所有的神甫对于他的处理方式很不满意。但是他绝对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科恩，这也许是他唯一的一个机会。唯一一个能打击对手的机会。

    “我的孩子。”老团长恶狠狠的瞪着那个问这个蠢问题骑士。“阿卡大主教和神圣牧师团已经确认过了。这只是无端的诬陷了。所以我们不应该在这样神圣的地方提这种问题。现在大家都回自己的营房里去吧。”

    “科恩兄弟！”骑士心不在焉的走在长廊上。他好像听到背后有人叫他，但是直到他的后背被人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后才转过身来。

    “海曼斯兄弟！”科恩困惑的看着自己的这个红头发兄弟。他们几乎不说话，不光是他们守卫的地区不同所以他们不常有见面的机会，同时他们之间也存在着暗暗的竞争。竞争谁才是圣殿里年轻骑士中最出色的那一个。不过海曼斯不知道的是，科恩已经对这样的竞争失去了兴趣了。

    “你听说了吗！主教大人要为公主殿下举办骑士竞技赛。也许我们能让殿下看看，圣殿里不光只有你一个骑士。你说呢？”海曼斯没有看科恩，他并排走在科恩的身边同时好像是不经意的说道。他也没有等科恩回答，说完后就扭头会自己房间里去了。

    “骑士竞技赛吗？”科恩嘴里默念了一下，也许她根本就不在乎这样的比赛。如果愿意她应该更喜欢自己上场吧。不过这次她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科恩心里想着如果在土城少女会怎么表现，同时也在后悔是自己将这位公主带进这个尴尬的境地。

    安妮看着面前的早饭，少女觉得自己绝对能在面前的这碗汤里洗脸了。安妮看着汤碗底部躺着的三颗豆子，不由得在心里想起家里卢休斯夫人为自己准备的香喷喷的早饭。少女用手捏了捏那块黑色的面包。在心里想如果用它作为武器，也许也能丢死几个敌人吧。不过演戏也最起码要全套，所以女孩子已经做好了今天表演的准备。

    “啪！”长桌边所有在低头祷告嬷嬷都抬起头看着声音的来源。

    “你在干嘛！圣修女殿下！”一个大块头的嬷嬷站起来，走到安妮的面前。

    “我不要吃这样的面包。你给我拿白面包来。”少女冷冷的看着那个嬷嬷，同时忍受着她身上传来的大蒜的恶臭。

    “我们每个人都要感谢上帝赐给我们食物。而且万能的主赐给我们什么我们就吃什么。现在把面包捡起来。”那个嬷嬷双手叉腰看着面前的少女，她的脸上充满了厌恶，在她看来少女的美貌已经是绝对不能饶恕的罪过了。更何况还是一个经常摆小姐脾气的娇滴滴的丫头。她没事就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不是抱怨食物难吃，就是抱怨床铺不舒服。而在她看来这些东西才能保证一个人虔诚的服侍自己唯一的主人。而修女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在天上万能的主。

    “我不要吗！！我就不要！”少女的眼泪已经有了决堤的先兆了。她努力的吸着鼻子，开始将面前的东西推开。“我不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我要白面包，还有要甜甜的蜂蜜水。你现在就给我拿来。。我就要。。”

    “圣修女阁下！！”那个嬷嬷气的满脸通红，她挽起袖子向安妮走过来。

    少女一边哭一边用眼角偷看着这个嬷嬷的动作。从自己来到本笃大教堂之后，这个嬷嬷就成了自己的训诫嬷嬷。说心里话，这个嬷嬷要比自己在罗马遇到的任何一个修女都要虔诚。她是个不喜欢废话的人，安妮来的第一个晚上她就把少女带到一个狭小的房间。少女从那个晚上开始就在那个地方安下了家。那个房间比科恩的那个还要小，除了一张床和一个祷告台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安妮在被强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完成了所有的祷告后，才被允许躺在那张硬梆梆的床上度过了在耶路撒冷的第一个晚上。还好耶路撒冷也不算是寒冷，不然安妮自认自己绝对会在那条比纸还要薄的毯子下面冻死的。

    少女在祷告的时候，那个老嬷嬷全程都死死的盯着安妮，以防止她在祈祷中偷懒。少女在中间经常恶意将这个老嬷嬷联想成沙漠上的秃鹫。特别是她的脸上还长着胡子。而这个老嬷嬷在第二天就打算将少女的长发剪掉。少女大声尖叫同时在大厅里跑来跑去躲避，直到阿卡主教也忍受不了了出面阻止才将这件事不了了之。但是在晚上安妮就被带到一个房间里，看着老嬷嬷用一根手指粗的藤条鞭打自己的后背来赎罪。安妮心里默念如果她敢拿这根凶器碰自己一下，那么自己就绝对会不顾一切的反抗的。那个时候少女绝对不会想所谓的伪装了。不过还好那个老嬷嬷在鞭打完自己后就冷冷的来回打量了少女一下没有进一步动作。可能在她也看出来，如果这么对付少女的话也许就会把她直接给打死了。

    她所有的生活就是围绕着她的信仰而存在，不管是长时间的祷告，吃难吃的食物还是睡在冰冷的木板上。当然还有作为赎罪的鞭打自己。这些就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同时也慢慢的开始填满少女的生活。安妮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绝对不要在这样的地方过完自己的下半生。所以离开这里的计划一定要加快，不然女孩子也不能保证自己会在忍不住的情况下反击。安妮现在祈祷两件事情，一个是科恩和鲁尼不会乱说话，另外就是和自己一起回来的克拉克和拜伦能让他们的骑士团重新接受。

    “你们在干吗！”在老嬷嬷走到少女面前之前，阿卡主教站在大厅门口冷冷的开口了。

    “主教大人！”老嬷嬷停下来向着主教行礼“圣修女阁下竟然抱怨上帝赐给的食物。而我正在让她明白我们没有权利拒绝万能的主赐予的食物。”

    “我要蜂蜜水。。我要吗！”安妮抬起头小心的看着主教。同时还没有忘记大声地抱怨。

    阿卡主教鄙视的看着面前的少女。小白痴。他在心里冷冷的骂到。这么一个女人能给这里带来什么？真是不知道那些罗马的老东西怎么想的。我们需要更多的骑士，更多的武器和更多的金币，而他们就给了自己这么一个小白痴。“把东西吃完。这里不是罗马。嬷嬷看着她把那份早饭吃完。然后给她一杯蜂蜜水。”主教命令道，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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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节

    安妮坐在那张硬梆梆的椅子上，她非常想拉一下那高高的衣领。但是身边的那个老嬷嬷一个冷冷的眼神，让少女放弃了这方面的打算。安妮将双手藏在宽大修女袍里面，两只手死死交织在一起，手指都绞得有点痛了。

    少女看着阿卡大主教正在发表热情洋溢的演讲，说心里话安妮绝对没有想到从来就面无表情的老神甫，在作弥撒的时候能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安妮只是听了一小会，就产生了信教的打算，不过这也是一小会的迷茫而已。看来这个男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特别是在布道的情况下。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老主教为了少女的归来特别举行了一次弥撒。但是慢慢的少女听下来，这好像成了一次战前动员了。老主教的话题一直停留在对于萨拉丁的征讨方面，特别是对于大马士革的归属问题上。不过安妮听了很久，这位主教大人对于军事方面的建议就停留在上帝的伟大和第一次征服耶路撒冷的光荣战绩上。对于如何进攻和怎么进攻，要怎么安排后勤等等所有直观地方面全部都自动忽略掉了。好像如果所有人在他的鼓动下，投入这场伟大的圣战上帝就会自动解决这些更加直观的问题。

    安妮对于这种没有目的的狂热除了苦笑没有任何的想法，少女自问自己也算是稳健的统领特别对于战争方面。但是还好带在脸上的面纱遮盖了所有的表情，安妮可不想被人看出来自己对于这些方面还有自己的看法。这些天来少女过的非常辛苦，最重要的就是女孩子不能让自己的怒气表现出来。特别是不能通过那对眼睛透露出哪怕一丝的情绪。安妮调试了很久才努力将两只眼睛统一成差不多的墨绿色。

    安妮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在罗马的日子，不过差别就在于在罗马没有人会注意自己。而在这里几乎每天老主教就会把自己放在大教堂里展览。那个老修女会在天还没有亮的情况下叫女孩起床。在被迫经历了一场长时间忏悔和一顿难以下咽的早饭后，少女整个上午就被要求面无表情的坐在教堂里供人参观。在经历了一个上午的沉闷和一顿同样难吃的午饭后，安妮会被迫留在自己的房间。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当然在晚饭后又是大段的忏悔最后再次爬回那张冰冷的木床上。关于忏悔的内容吗？老嬷嬷认为安妮的一切都需要忏悔。绝色的美貌，银色的长发都是**的表现，就算是天天忏悔都不可能得到救赎。

    少女这些天再度回到只能和自己妖兽说话的日子，但是傲滥觉得少女前些天明显对于他的冷落，所以他总是表现出爱理不理的态度。不过他也同意少女的规划，就是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他乘着黑夜为安妮出去探了好几次路。但是这次逃走不是少女一个人，而是要带走所有和安妮一起来的骑士们特别包括科恩。所以妖兽对于这样的难度抱怨不少。

    而今天的弥撒是为了耶路撒冷的那些掌权者特别举办的。安妮终于能面对面的见见这些耶路撒冷的统治者了。坐在最前面的就是现在的耶路撒冷之王盖伊陛下，而坐在他身边的就是那位名满天下的耶路撒冷玫瑰西比拉女王。安妮看着那位披着华丽丝绸的女子，说心里话这个女子长得还真的是非常的不错。但是好像听说她的美貌和她的头脑成反比。少女看着她一直用一种崇拜的目光看着身边的丈夫，但是盖伊明显表现出不耐烦的表情。让安妮不由得为她感到可怜。安妮不知道盖伊到底是爱上她之后才对那个宝座感兴趣的还是上来就是打那个王座的打算。反正现在是看不出他对于身边的女子还有多少的爱恋。

    不过少女倒是满肯定别人对于这位国王的评价。他长得还真得不错呢？金色的头发兰色眼睛真的就好像是太阳神阿波罗的化身。不过少女在他的眼睛下面看到的明显地黑色，同时他在短短的弥撒中打了无数了哈欠。看来另外的传言也是真的，这位国王沉迷在女色和烈酒中不能自拔。

    他的后面坐这一个老骑士，在安妮看来他好像就是皮埃尔男爵的扩大版。不仅是年龄还包括身材和态度。安妮不用问也猜得出他应该就是法兰克大公爵雷纳德。少女知道他是这场战争最忠实的支持者。他在老主教说到战斗的时候，大动作点头同时振臂高呼上帝万岁。但是少女奇怪的事，他对于军事指挥的贫乏。除了狂热和贪婪，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军事统帅所应该有的睿智和冷静。少女自问绝对不会跟随在他的后面去打仗，因为实打实的绝对会丢掉性命的。在他的后面就是圣殿骑士团的团长杰拉德，但是这次他没有带科恩一起来。也许他向最大限度的降低少女对于这个年轻骑士的干扰。但是安妮却看见那头熟悉的红发，看来他倒不怕少女会勾引海曼斯子爵。

    隔着一条走道，经纬分明的坐着耶路撒冷的另一位统治者雷蒙德摄政王。安妮没有办法从他纷乱的胡子中看清他的脸。但是安妮却觉得他的脾气应该和那位法兰克公爵有的一拼。虽然他们双方都看对方不顺眼，但是他们之间的共同点却没有人能回避。那就是他们都是一个脾气暴躁的首领。但是这位摄政王比对面好的一点就是，他明确地知道自己绝对不是萨拉丁的对手。所以对于老主教的鼓动他表现得还算是理智。而且安妮从萨拉丁那里听说过，他是唯一和萨拉丁订下过盟约的耶路撒冷高层。

    在他的身边坐者一个年纪很大的骑士。少女从他的外袍上看出来，他就是伊柏林的巴里安。安妮看见他也披着代表耶路撒冷王权的权十字架。因为他迎娶了西比拉的母亲为妻，所以算起来他也应该是那位女王的继父。安妮从萨拉丁那里听说过他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贵族，同时也算是一个比较理性的贵族，特别是在异教徒的问题上。

    而披着和圣殿相反制服的圣约翰骑士团团长坐在摄政王的后面。安妮没有看见克拉克的影子，少女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那位骑士一切都好。而在他们后面两排就坐着披着蓝色外袍的耶路撒冷骑士团，但是少女也没有看见拜伦在里面。不过那位骑士在分开的时候保证过，他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在他们的后面则是耶路撒冷的大小贵族以及不少的骑士。

    “主教大人。。”安妮发现自己走神了，她努力将自己的意识拉回来同时看见那位摄政王站起来看着自己。

    “摄政王大人，您有什么事情。”阿卡主教看着那个老骑士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个时候说话绝对不是好事情。同时主教绝对不想现在听他发表看法。

    “主教大人。我们当然非常荣幸圣修女阁下能回归到上帝之城的怀抱中。但是我有个小小的疑问。”雷蒙德上前几步开始打量着那个坐在椅子上包的密不透风的女子。

    “什么疑问。摄政王阁下！”老主教只能被动的回应道。

    “我们都知道圣修女殿下曾经落入异教徒的手中。虽然后来我们有些勇敢的骑士将她解救了出来，但是后来又传出那位骑士亵渎的指控。。。所以。。”雷蒙德淡淡的说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杰拉德第一个从位子上跳起来，手搭剑柄看来打算进行一次决斗。

    “所以我们怎么能肯定坐在这个上面的女子还是贞洁的处女呢！我的大主教。”雷蒙德看也不看杰拉德用手指着安妮大喝着。他的声音在大礼拜堂里回响，坐在后面对那些小贵族更是一片的窃窃私语。

    “我尊敬的雷蒙德大人。你想到的我当然也想到。您说的对。所以我打算安排人给那个女人验身。如果她还保持着处子之身，那么我们应该举行一次骑士竞技赛来庆祝上帝的怜悯。如果她。。”说到这里老主教转头冷冷的看了安妮一眼。“如果她已经受到了玷污，那么只有火刑才能洗刷这项耻辱。而我们更应该讨伐那些万恶的异教徒。我想这没有任何的问题吧。”

    老公爵作了个您永远是正确的手势。“那么那个仪式什么时候举行。”

    “后天太阳升到礼拜堂正中间的时候。我的摄政王大人。到时候我还是需要各位来作证的。”老主教冷冷的点头表示一切都已经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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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节

    尖利的指甲死死的顶在柔软的手掌里，几乎已经要刺破那细嫩的肌肤了。但是指甲的主人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感，依然死死的握着双手。安妮坐在一张椅子上。虽然女孩面无表情。但是少女的心里充满了屈辱和被羞辱的愤怒。

    今天中午阿卡主教就要在所有耶路撒冷所有的显贵面前检验少女的处女之身。这个消息让安妮感到万分的屈辱。差一点少女就无法克制自己的怒气，命令自己的妖兽立即切开那个男人的喉管。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安妮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草率的打算。

    “你最好祈祷自己还是处女。不然。。。”老嬷嬷一脸厌恶的走到少女面前。她指了指窗外正在搭建了一个木头台子，有人正在四周填上各种木材。从老主教宣布了验身的决定后，老嬷嬷就对安妮说了很多恐怖的话。她甚至于拿出一个带着钩子的长长铁棒，洋洋自得对安妮解释。到时候就是要把这个钩子伸入身体，来作验证。她满意的看到女孩子哆嗦了一下，然后才命令安妮跪下来忏悔。

    少女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如果自己被验出来不是处女。那么就会立马被拖到那个火刑柱上烧死。但是少女不是绝对没有准备，安妮并不了解到时候到底是谁并且用哪种方法来验证。但是安妮绝对不会坐以待毙，少女用了一个晚上来聚集足够的灵力。同时召唤妖兽随时准备战斗。这个时候安妮已经没有时间顾及所有的骑士了，如果不能自保那么那些男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现在和我来！我的圣修女。如果你在上帝面前没有任何隐瞒，那么你就没有必要害怕。”突然一个温暖的声音在少女的头上响起来。少女抬起头看见一个身影。她背对着太阳站在少女面前，太阳给她涂上了一个金色的光环。安妮站起来，才看清面前的女子。她的年纪不大，应该也只比少女大一点点。虽然她穿着修女的黑色外袍，但是却不能掩盖她的青春和美丽。特别是从修女头巾中露出的那一缕金发。就算是最纯的黄金也不能和它们相比，但是更让少女安心的是她脸上露出的温暖的微笑。那一丝丝微笑点亮了她的脸颊，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依靠她。

    “我不怕！”安妮努力咽了咽嘴里的口水。但是一丝苦味从她的喉咙里冒出来，填满了少女的口腔。

    “圣修女殿下！等一下是我来负责所有的事情。放心我不会弄痛你的。”那个年轻的嬷嬷温柔的拉着少女的手，轻声地安慰微微颤抖的女孩。但是这个嬷嬷不知道，少女并不是因为害怕才颤抖而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

    安妮踏入大厅之后就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风暴。这是少女第一次毫无遮掩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过去阿卡主教总将少女用宽大的修女长袍抱的密不透风，就算是唯一露在外面的面孔也被一块巨大的面纱所遮盖。而少女这次只披着一件纯白的长裙，长长的银发顺着她纤细的肩头披散下来，就好像是一条宽大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她光着小脚，那对莲瓣一样的小脚踩在青色的石板地上让人怜爱。同时少女的脸上充满了让人爱惜的表情，那怯怯的表情让所有的男人不由得热血沸腾。不少年轻骑士已经将她定为自己一生向往的梦中情人了。特别是那对充满了泪水的墨绿色眼睛，好像所有人都会被双大眼睛淹没了。

    “那个流浪骑士有件事情没有骗我。她还真长得该死的美貌。”老摄政王小声地偷骂了一句。

    少女已经决定暂时放弃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她努力集中精神打量着所有人在自己出现后的表情。不意外的那位盖伊国王在看见自己的真实相貌后就马上精神一振。他一脸兴致勃勃地来回打量着少女。安妮觉得他好像已经开始为自己脱衣服了。但是别的老贵族大多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特别是那几个骑士团的老团长，在他们的眼中少女的美貌是罪恶的表现。

    “现在坐在这里。不用怕。一会就好了。我的公主！”那个修女将少女带到大厅中间的一个用白布围起来围栏中间。那个修女将女孩安置在一把椅子上面，同时对她宽慰的笑了笑。

    少女发现这块围布正好遮住自己的下半身，而从腰部以上则是显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除非有意探头，不然没有能看见少女的双腿。当然在场所有的贵族都不会做出这样放荡的行为。不然少女非常肯定到时候火刑柱上绝对就会增加一个人的位置了。当然阿卡主教就站在旁边，但是他面无表情双眼直视大礼拜堂上那块最大的玻璃天窗。上面绘制的正是耶稣基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故事。

    安妮发觉那个修女也走进这个围栏。她低下身体，跪在少女的脚边。然后开始将安妮的裙子满满的卷到膝盖的上面。少女不想哭，但是眼泪却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这次不是在演戏，而是屈辱的泪水。特别是当那个嬷嬷将手探入少女的身体，她的皮肤刺激着少女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安妮的身体在那种刺激下开始剧烈颤抖，同时眼泪控制不住的从脸上留下来。

    “灵珠儿！！”傲滥好像感到了主人的痛苦，他在少女心里轻唤。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正在那个修女做出判决。

    “感谢上帝！殿下还是神圣的圣修女！”那个嬷嬷终于直起身体对着阿卡主教行礼，然后对着大厅里所有人宣布。

    “感谢上帝的仁慈！”大主教大声赞美上帝。同时所有的骑士和贵族也跟着老主教一起大声呼喊。

    安妮坐在椅子上摇摇欲坠，那个嬷嬷拉下少女的裙子同时用身体支撑住少女。“我的殿下！没有关系的，我付您回去好不好。”安妮没有力气的点点头，她刚刚经历过人生中最大的羞辱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控制力。任由那个修女将自己带回到后面休息。

    “姐姐！我很奇怪。你为什么。。。”那个修女正跪在一个小礼拜堂里祈祷。一个披着黑色长袍的男子走到她的背后一起忏悔。

    “她的确是处女。我不能在上帝面前撒谎。”那个修女站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是自己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但是他和她之间全部都披着代表上帝的黑袍。同时他们也是血缘至亲。

    “当然我的姐姐！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你知道吗？这个女人绝对不像你那位主教大人想的那样。”那个男人走到她的身边，一起跪下同时淡淡的说。

    “你还在生气。生气她在你的脸上留下了这个记号。我喜欢，因为这是上帝的徽记。”那个女子站起来，同时将手放在他的脸上，反复抚摸着那个十字的标记。那个伤口已经结疤，同时也无损于他的俊美。反而在他的脸上更添上了一个神圣的光华。她弯下腰开始亲吻那个标记，然后慢慢的吻着他的脸颊，他的嘴唇。最后那个男人张开嘴将她的舌头接收进去。

    “那么我们能发动另外一场圣战吗！”直到双方都气喘吁吁后，那两片嘴唇才了恋恋不舍的分开。

    “我们的主教大人已经等不及了。我的莱昂。我的兄弟。”那个女子慢慢的拉开自己的修女服冲着面前的男人做出邀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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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节

    安妮很想托着下巴瘫在那把凳子上，但是这里不是土城。少女可不能象在自己的领地里那么随便，到哪里都必须端着架子。但是安妮真的觉得百无聊赖，现在她正坐在高高的平台上面参加阿卡主教为庆祝圣修女回归的骑士竞技赛。

    在欧洲的传统中，这样的骑士竞技赛往往是战前动员的另外一种表现。少女也明白老主教就是希望通过这次比赛能鼓舞士气，以便他能再次挑起对萨拉丁的另外一次征讨。但是就女孩子看来，与其将所有的钱都浪费在这样的比赛上还不如将一切都用在后勤准备中。对于这次战争的所有应该的准备，有兴趣参加的人都没有提到。他们好像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只要他们有勇气和虔诚的信念，别的现实问题上帝会自动出面解决。

    “公主殿下！等一下会有很多勇敢的骑士在您面前勇敢的战斗。他们会为了您的荣光而奋勇向前无畏牺牲。”自从那个嬷嬷为少女验身后，她就顶替了那位严厉的老嬷嬷成为少女的陪伴。她相比起她的前任对于女孩子来说要宽厚很多。她不仅为少女换了一间更加宽大的卧室，而且还经常在吃饭的时候给她端来蜂蜜水。

    “是吗！”少女的声音平淡无绪。安妮觉得也就是有目的的群殴而已，一群热血上头家伙拿着长枪对刺自己干吗要感到荣幸。

    “我的公主。作为您卑贱的奴仆不知道能不能得到您的赐福。”一个穿着圣约翰制服的骑士将自己的长枪搭在少女面前的栏杆上。他的表现立即得到几乎在场所有骑士的嘘声，他们绝对没有想到有人竟然敢捷足先登的要求安妮赐福。特别是圣殿那边，几乎所有的圣殿骑士都认为少女是教皇交给他们守护的。怎么能让自己的死对头得到少女的赐福。

    “啊！”安妮看着那个面罩，她觉得好像应该听过这个声音。但是又没有听得很清楚。直到那个骑士拉起头盔的时候，少女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这个淡淡的微笑让在场所有人都一阵惊呼，那丝微笑点燃了少女的脸庞。让所有人都觉得看到了天使。“克拉克骑士。”

    安妮知道根据传统，自己如果愿意就应该将头巾或者是手绢绑在他的长枪上面。但是自己现在一身修女服，怎么也没有这些东西。安妮不由得绞了一下手指，她真的很讨厌这种不能控制自己生活的无力感。不过这也让她触到了一些东西，自从安妮开始这里的生活后少女开始编织一些花环来打发时间。现在少女触到的就是一个小小的花环。

    “我祝你能战胜所有的对手。”安妮探身将花环挂在克拉克的长枪上面。

    “我会将我的胜利奉于您的足下。”克拉克压下面罩拉马回到战场上。安妮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她已经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了。少女非常担心克拉克和拜伦会不会受到他们首领的责罚。不过现在看来克拉克应该是有惊无险的渡过了。不过安妮早就在土城之后，就看出来这个骑士绝对不象他和自己说的那么可怜。能独领一军来征讨科恩的圣约翰，应该也是有着自己的势力范围的。

    “殿下既然您能赐福圣约翰的骑士，不知道耶路撒冷的守护者能不能得到您的垂青。”一个蓝袍的骑士也在少女面前放下长枪。

    “当然了。能见到耶路萨冷的守卫者是我的荣幸。”看到拜伦那张熟悉的脸后，少女也露出一个宽慰的微笑。同时将另外一个花冠挂在那杆长枪上。

    “他们这是在干吗！”海曼斯一脸厌恶的看着克拉克将对手挑于马下。同时他高举长枪在场地上接受同伴的欢呼。

    “谁知道。他们竟然敢去要求公主殿下的赐福。这群圣约翰和耶路撒冷怎么敢冒犯公主殿下。我们才是殿下的守护骑士。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资格。”站在海曼斯身边的另外一个圣殿恶狠狠地说。“等一下我就去教教那个圣约翰，到底谁是才是配得到公主殿下赐福的骑士。你说是不是，科恩兄弟。那个圣约翰就是上次被你打败的那一个是不是。”

    科恩这次没有披盔甲，他只是穿着整套的制服。不仅是他就连皮埃尔，鲁尼以及所有在土城待过的骑士都做出不打算参加这次骑士竞技赛的比表示。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坐在上面的他们的女主人可是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比赛。他们可不想在回到她的麾下后，因为这次的草率而得到处罚。另外就是他们已经拿惯了那杆改进过的长枪，让他们再次举那种又重并且只能用一次的长枪。还真的有点强人所难。

    “克拉克骑士非常的利害。我觉得和他交手的时候要万分当心。”科恩决定好心的提醒一下身边的兄弟。不过他的话只得到所有兄弟的嗤之以鼻。

    “怎么！科恩兄弟。难道在那位公主身边之后也让你胆小如鼠了。”亚瑟不忘记在一边臭他一下。

    科恩并没有回嘴，就连皮埃尔也只是大声地咳嗽了一下。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和身边的这些兄弟产生了隔阂。相对于他们的一些看法，科恩觉得自己也许和克拉克之间还有更多的话能讲特别是经过少女的那些**之后。过去他们也许也和身边的这些兄弟一样，满脑子猛冲猛打就行了。但是现在他们好像已经脱胎换骨了，比如现在科恩就会估量了对手的实力后，再决定要由谁来出战。

    “科恩我的兄弟。既然你觉得他们厉害。那么让我去会会他们。”海曼斯在侍从的帮助下骑上了自己的战马。同时弯腰看着科恩好像是玩笑，但是语气中更多的是轻蔑的说着。

    科恩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口气而大发脾气，他略略点了点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兄弟的能力了，他评估了一下海曼斯对战克拉克应该能打个平手。当然如果克拉克拿着的是在土城里那杆特制的长枪，那么科恩就会亲自出战了。科恩用目光跟随海曼斯的背影，骑士正慢慢的骑向他心目中的女神。现在的自己已经不能轻松的走到她的身边守护她，安慰她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科恩自己。

    “我尊敬的公主殿下。作为教皇指定给您的守护骑士。我能不能在这里请求您的赐福。至于那些卑微的小人，在您的仁慈下面窃得的保护而得到的胜利。我想在我们的胜利下面绝对是微不足道的。”海曼斯大声的说道，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竞技场。他的话让不少圣约翰和耶路撒冷骑士都愤怒异常。不少人叫嚣着要给这个目中无人的圣殿大大的教训。

    “我赐福你。”安妮也知道对于这些纷纷扰扰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所以只能微笑着将另外一个花冠挂在他的长枪上。

    在一声长号下，所有的正主全部正式上场。如果开头的那些骑士表演只是开胃小菜的话，那么现在的这场对战则是这次竞技赛中的头盘大餐了。四个角上分别是圣约翰骑士团，圣殿骑士团，耶路撒冷骑士团，以及阿卡主教所领导的教会骑士团。他们也大概的体现了现在耶路撒冷的几大势力范围。

    而他们的各自的主人也披挂整齐的坐在少女的四周。安妮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这些贵族。老主教一脸凝重，他对于自己领导的那队独立的军事力量一脸的满意。这些骑士全部都宣誓效忠教廷在耶路撒冷的代表，也就是阿卡主教本人。而不是像圣殿和圣约翰宣誓效忠教皇，阿卡主教一直认为自己在命令这两个骑士团时，不能很好的得心应手。

    虽然盖伊国王也披着盔甲带着长剑，但是他好像没有表现出要自己上场的打算。看来他不是想他在欧洲的那些国王一样，喜欢满足于骑士国王这样的封号。与其说他更多的将注意力放在竞技赛中，还不如说他正在不停的打量着安妮。这也引起了在他身边的西比拉女王的敌视，安妮已经接受到不少于十次的那位国王色迷迷的眼神和西比拉女王恶狠狠的敌视了。

    那位摄政王则是没有表情的坐在另外一边，他表现出对于这场竞技赛的漠视。不过当海曼斯在自己面前说那些话的时候，少女明显看到那位摄政王用恶毒的眼光看着圣殿的那伙人。少女丝毫不怀疑他对于他们的敌视，不过好在那位女王的继父则坐在两帮人马之间或多或少的化解了这里的敌对气氛。

    当然那位法兰克大公爵和圣殿骑士团的团长大人在海曼斯说那些话的时候则表现出一脸的受用。同时那位大公爵还用挑衅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自己所有的对头。不过就少女计算过着个地方最起码被他认为是敌人的就应该在八成以上。少女还真的很佩服他树敌的能力呢。

    “公主请您宣布骑士们比赛开始。”那位修女拿过一条头巾放在少女的手里。安妮站起来走到台边，将手高高举起以便所有人都能看见。她慢慢的松开手指，等着那块头巾飘落到地面上，骑士间的正式比赛就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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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节

    “你。骑士。你看看你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你竟然敢让我在那些混蛋面前难堪。那个小盖伊还说要考虑和那条老狗结盟。也不想是谁让他带上耶鲁撒冷的王冠。而这一切是你造成。。。”一个愤怒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难道我什么事情都要一个人去做吗！！”

    那头红发在这场风暴中不停的颤抖。在那头红发下面是一张愤怒的面孔。海曼斯一脸屈辱的跪在圣殿大团长和法兰克大公爵的面前，正在领受那位暴躁大公爵劈头盖脑的训斥。而这一切让他感到万分的羞耻，但是让他更不能忍受的是因为今天上午他在骑士竞技赛中败给了圣约翰的骑士。其实海曼斯的表现已经很好了，他轻而易举的就战胜了阿卡主教的骑士团。对于拜伦虽然有点辛苦，但是他还是将对手挑于马下。而且他和克拉克之间的战斗，克拉克也只是险胜而已。科恩看出克拉克其实用了少女教他们的一些枪法。但是用那种长矛耍起来非常的辛苦，同时已经变样很多了。但是对于第一次领教到它威力的克拉克来说，还真的是大吃一惊呢。

    科恩在估量着克拉克的实力，说心里话圣约翰是他们这群人之中最卖力的。因为他们加入的最晚，所以对于少女的教导他们也最专心。往往是科恩他们已经休息了，还能看见克拉克带着所有的圣约翰在一遍一遍的练习队形。就科恩今天看来，自己回去后要更加卖力的练习才行。不然他非常担心在不远的将来，圣约翰将顶替圣殿成为少女心里最能依靠的骑士团了。

    “科恩兄弟。你怎么看！”科恩茫然的抬起头才发现大团长正在点自己的名。

    “其实圣约翰的克拉克骑士。。。”科恩非常想为自己的这个兄弟解围，但是讲述对手的强大对于战胜过他的自己来说好像是另外一种炫耀。所以科恩决定说点别的。“其实那次我能胜利是因为耶鲁撒冷的拜伦骑士来通知我们而已，所以我们有所准备。。”

    “哼！”对于这样的说辞，法兰克大公爵用一个轻蔑的冷哼打断“我不管怎么样。我要胜利。除非你们喜欢那些圣约翰骑到你们的头上。”说完这个男人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大厅。

    “海曼斯兄弟！”科恩和所有人目送着大公爵和大团长离开后走到那个红头发骑士背后想安慰着他。

    “我不需要怜悯。科恩兄弟！”海曼斯毫不留情的挥开科恩的好意。然后带着他的手下看也不看所有人的离开。而亚瑟则是一脸深思的看着那团红色的火焰。

    “队长！”皮埃尔走过来挨着科恩。

    “别说了！皮埃尔。海曼斯兄弟只是有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而已。”科恩以为皮埃尔是想来抱怨海曼斯的态度。

    “我才不管烈焰怎么想呢。他不满意就随他去。我是说那些圣约翰明显厉害很多呢。我老看见他们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偷偷练习，而且公主还单独教导过他们呢。所以我们回去后要更加卖力才行。不然也许以后公主会让他们排在我们的前面。我绝对不想。。。”皮埃尔噘了噘嘴。

    “我知道了！等我们回去后，要更努力才对。大公爵有句话说对了，我们绝对不能让圣约翰骑在我们的头上。”科恩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同时他身后所有的兄弟也感同身受的赞同。

    “太好了！我的克拉克兄弟。”相对于法兰克大公爵暴风骤雨，摄政王这边则是和风细雨多了。圣约翰的大团长正排着克拉克的后背，大声地赞扬他今天的胜利。没有比能在骑士竞技赛中压圣殿一头更大快人心了。

    “这得益于您的领导。我的大人。当然还有我们伟大的领导者。”克拉克低头跪着。他将自己所有的表情都藏在下面。

    “当然。胜利属于您我伟大耶鲁撒冷之王。”圣约翰骑士团长回头向高高在上的自己的主人行礼。

    “向您致敬！”克拉克也低下头行礼。但是他嘴里的领导者和现在他的团长大人所致意的根本就是不同的两个人。自从他们被他们的首领出卖后，在克拉克和所有留在那边的圣约翰心里，安妮才是他们唯一的首领。

    “好了。克拉克骑士。我宽恕你上次的失败。”那位摄政王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心里也非常兴奋。特别是看到那个法兰克大公爵一脸踩到大便的表情，就让他舒服异常。但是他绝对不想那个曾经给自己失败消息的骑士好过。所以要威严一下才开始开口。

    “谢谢您的仁慈。”克拉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但是他觉得这个有点强人所难。不过那位摄政王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出来。

    “很好。克拉克骑士。这是赏赐你。希望你后面能为了我带来更多的胜利。”一个钱袋从天而降落在骑士的脚边。几个金币滚出来，克拉克眼皮也没有抬。

    安妮坐在大厅里。经过了昨天的骑士竞技赛。少女又回归了到在大礼拜堂里被展览的日子。今天来祈祷的人不少，很多人只能在栏杆的外面跪下向少女致意。但是少女觉得来的每一人都非常虔诚，他们在那块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深深的埋下身体同时喃喃自语。

    安妮不知道他们要祈祷什么？是身体健康还是全家幸福。或者是财源广进呢还是就是这次能行商顺利。但是最多的是希望女孩能保佑他们的灵魂最后能得到救赎伸入天堂吧。这些少女没有办法从那些挪动的嘴唇中看出来。但是为了摆脱这样无聊的生活，安妮学会观察所有来祷告的人们。少女努力从他们的衣着和动作上猜测他们的身份，以及猜测他们的愿望。同时在自己的心里默默祝福所有人能心想事成。

    太阳慢慢的从大礼拜堂的那块彩绘玻璃上移开。少女小心的抬起头看了看，看来无聊的一天又要过去了。而自己不知道要在这里度过多少个这样无聊的一天。这个时候大礼拜堂的门被缓缓地推开。两个身影被投射到宽宽走道上，同时他们被拉得老长。

    直道他们走到那块祈祷的大理石上跪下，安妮才通过黄昏的光线中看清来的这两个人。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扶着一个老太太。他们虽然穿的很破，但是他们身上的衣服非常的干净。而且那个青年脸上带着尊严和自重。

    安妮看着他在老夫人的身边跪下，从他们相似的脸上少女觉得她们应该是母子。不过少女也看出来那位母亲应该已经瞎了。就算是这样，她依然满脸虔诚。从他们鞋子上粘满了灰尘来看，他们应该是走了很多的专门来看自己的。少女看着他们祈祷完毕后，那个老夫人在自己儿子的搀扶下缓缓地站起身打算离开。突然女孩心里有了一丝冲动。

    “请等一下。”少女等自己说完才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位置。她的动作让身边的那个嬷嬷吓了一大跳，她转过身不知道女孩要干吗。

    “请等一下。”少女觉得这句话将这些天来的郁闷全部都宣泄了出来。她快步离开了那个高台，几步跳下了台阶。那个青年也停下了脚步，扶着他的母亲向少女低下头。

    “圣公主殿下！”那个老夫人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的儿子向她小声说明。她向着少女的方向弯腰打算再次行礼。

    “请不用这样。尊敬的夫人。”少女扶住她的手臂。同时向那个年轻人点头。“您的虔诚让我感动。请接受这个小小的礼物。”少女将一个花冠塞到了那个夫人手里。

    “我的公主。。上帝。。。我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您的恩情。”那个老者握着手里的花冠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她的儿子也热泪盈眶的扶着自己的母亲。在当时能得到上位神职者的赐福带是贵族和国王的专利。就他们这些贫穷的人来说，也许是一生都不能奢望的事情。

    “今天你干了什么。”少女毫不意外自己会在晚饭前被召到阿卡主教的面前。现在女孩在正站在那位大主教的书房里，在这间书房里所有触目所及的全部是圣经的抄本。看来在这位主教的范围内是不允许存在任何不是上帝话语的文字的。

    “坐在大厅里。主教大人。”安妮没有任何感情的回答道。

    “我听嬷嬷说，你今天做了一件很不庄重的事情。要知道你不是在代表自己，而是代表上帝之女在人世间。”老主教对于少女的口气有点侧目。他没有在里面听出来任何恐惧，现在的女孩子和那个一直吵着要蜂蜜水的女孩不同。难道是昨天她看见那么多骑士为她拼杀开始自以为是了。这些小娼**人都是天生的罪人，真不知道那些罗马的老东西怎么想的。

    “如果大人认为赐予一个虔诚的信徒祝福带是不庄重的事情。那么我就不知道什么才是庄重的事情。”少女依然淡然。

    “赐予谁祝福带不是你能决定的。每一个人都应该虔诚信奉上帝，所以只有我才能决定应该给谁。所以下次我不希望看见你在有相同的举动。”阿卡主教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她明白什么？要知道骑士团和这个大教堂的日常维护怎么完成。不就是靠那些小小的赐福带和无数的赎罪条吗。她今天的作为就是将一大笔金币拱手送人。自从这位公主用真面目示人之后，无数热血过头的骑士都满怀热情的希望能得到她的垂青。所以她亲手做的花冠一定能给自己换来更多的盔甲武器和忠诚的骑士。而她竟然只是把它给了一个瞎眼的老乞丐，这个没大脑的小笨蛋。

    “主教大人。一个人的虔诚不能用金币来衡量。或者这是你的标准，但是绝对不是我的。”少女平静无波的回答道。

    “你。。。”老主教一拍桌子站起来。“嬷嬷带她下去，今天晚上除了面包不许给她任何东西。还有你监督她要整晚忏悔不许睡觉。让她明白谁才是照料她的人，她应该怀着感恩的心情，而不是像个娼妓一样无礼。现在我不想再在这里看到她。”那个嬷嬷向愤怒的老主教行了一个礼，然后拉着少女退出他的房间去执行命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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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

    “我的圣修女您不应该拂逆阿卡主教的意思。”一团银色的长发在一只纤细的手中滑过，就好像是最柔软的丝绸。

    “谢谢你，嬷嬷！我知道自己在干嘛！”少女坐在窗台上，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今天是满月，安妮自问到底有多就没有看到月夜中的沙漠了。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在沙漠中尽情奔驰了。

    “殿下。阿卡主教需要管理这里，您应该明白他需要考虑很多东西。当然您看，如果我们失去了虔诚信徒的供奉。那么您就不能在吃饭的时候得到甜甜的蜂蜜水了。”那个嬷嬷并没有因为少女的冷淡而不快。反而更加努力的安慰少女，同时她的手也没有停下依然为少女梳理着那头美丽的长发。

    “所以嬷嬷我才拿了一个祝福带给那个老妇人。你就忙不迭的去报告主教大人呢。”少女说到这里觉得头一紧，同时头皮上传来一阵刺痛。

    “殿下！”那个嬷嬷慌忙松开手，低头向少女忏悔。

    “我宽恕你。我的嬷嬷。现在我累了，请你退下吧。”少女站起来伸出手，让她亲吻。

    那个嬷嬷亲吻了少女的手一下，然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向门走去。安妮跟着她的脚步走到门口，等着她退出去同时将门在外面插上。然后那个嬷嬷拍了拍门，少女也在里面将门插上。这是每天都要完成的程序，从外面插上代表教廷保护公主的贞节。而从里面插上则代表少女坚定自己的忠贞。安妮靠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那个嬷嬷的脚步，直到她完全消失在那条走廊的深处才缓缓地顺着门滑坐在地上。少女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地方坚持多久。也许过不了多久，少女不是被这里沉闷的气氛压死。就是压不住了将这个鬼地方一把火给烧了。

    “灵珠儿！”妖兽突然在阴影中召唤少女。

    “怎么啦！”安妮用力的用手抹着自己的脸。不知不觉地少女已经泪流满面了，好像自己来了这里后就特别爱哭。

    “你忘了。我们要出门。今天晚上我们不是约好了人。还是你想就留在这里哭了。”妖兽这次没有嘲笑女孩子，反而柔言着安慰少女。

    “克拉克兄弟。”一个骑士上前一步重重拍在骑士的后背。克拉克卸了卸肩膀，让同伴的手从自己的后背滑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而且你干吗不穿制服出去。你知道。。”

    “我出去喝一杯。”克拉克拉了拉身上的粗麻斗篷。

    “出去喝？这里不是有酒吗？你干吗！！喂，克拉克兄弟我还没有说完了。”那个骑士好奇的看着克拉克的背影。

    “怎么啦。这么晚了。你干吗还在这个大吼大叫。安德鲁骑士”另外一个骑士过来拍拍他的后背。

    “不是我。是克拉克兄弟。自从他回来后他就有点奇怪。这么晚了，他不愿意留在骑士团里，倒要去外面喝一杯。”安德鲁对着身边的人开口。

    “真的呢。这次我们站胜了圣殿也不见他有多少开心。如果我得到了那么一大袋金币，怎么也要请大家好好喝一杯。但是这次克拉克兄弟一点表现也没有。你说那些圣殿是不是对他干了什么。你觉得他现在正要去哪里。我们还是跟上去看看。”那个骑士拉着安德鲁然后点头让身边的几个骑士跟上克拉克脚步。

    “你看。你看。他正在和耶路撒冷的一个家伙混在一起呢。”安德鲁在墙角边小心的探出头，同时向身后的同伴报告自己看见的情况。

    “真的呢。克拉克兄弟好像和那个蓝袍的家伙认识呢。上次在骑士竞技赛的时候，我看见过他。他差一点就打败了圣殿的那个红毛。不过那样的对手当然还是需要我们圣约翰来对付的。”安德鲁努力将那些探出的脑袋压回去，以防止他们被克拉克看见。

    “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跟着了。他也许就是想和那个蓝袍的家伙去喝一杯。”安德鲁看见克拉克拉着拜伦向着东城门口的一个酒馆走去，缩回头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嗯。嗯。”好几颗脑袋同时晃动差点就撞在一起。“不过我们既然出来，就跟着克拉克兄弟一起去喝一杯吧。既然他能请这个新朋友，没有理由忘记我们这些老兄弟呢。”一个小骑士舔着嘴唇对着身边的人建议。

    结果好几个圣约翰鬼鬼祟祟的跟在克拉克的身后，而他们在拐角的差点撞上另外一群鬼鬼祟祟的耶路萨冷。两队人交换了一下看法后，才发现双方的目的是一样的。当然双方队长立即统一目标，交替掩护着对方向着同一个目标进发。

    克拉克推开酒馆的门，他一抬头立即愣了一下。而走在他后面的拜伦差点就撞在他的后背上。“你怎么啦！克拉克。啊！你怎么在这里。”拜伦看着靠在吧台后面的男人也愣在那里。

    “喂喂。你们别搞错了。我可不是那个躲在沙漠中的老鼠。”那个酒馆老板很有气势的挥手。“别跟两根木头一样的杵在门口，我今天还想做生意。”

    “哦。那个。那个。沙漠之花的。。”克拉克挪开几步，同时让拜伦进来。

    “他是我哥哥。对了你们等的人在后面，还有要每人买一杯酒。我还要做生意。”那个老板抬起手垫了垫，同时死死的盯着两个骑士直到克拉克将酒钱放在他的手里。

    “公主殿下！”克拉克拉开后面的一扇小门，看见他们朝思暮想的身影正坐在一张桌子边。拜伦比他更激动，他上起几步在少女面前跪下然后将嘴唇放在那条粗麻斗篷上。

    “克拉克骑士。拜伦骑士。”安妮也很想哭，她好像几十年没有见到他们了。双方都在极力压抑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板走进来，将手里的托盘重重的丢在桌子上。上面的三个杯子跳了一下，里面的东西溅出来。

    “要哭也不是在这里。我的时间很宝贵，而且这个地方很贵的。”老板将酒杯从托盘里拿出来。他在两个骑士手里各塞了一个。然后用一种优雅的动作将最后一个放在少女的面前。

    克拉克木然的拿起酒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呲！！”骑士一下子将嘴里的东西全部都吐在对面的墙上。“这个是什么东西！”骑士将那杯毒药举到自己最远的距离。

    “酒！”那个老板很有气势的回答道。

    “骆驼尿也比这个好喝。”克拉克努力分辨着那杯东西中所谓酒的成份。

    “你喝过骆驼尿。再说了你给的钱就只够付她的酒钱。你们的吗？能有这个已经很不错了。”那个老板拿起自己的托盘重重的将门带上。

    “那个老板说的对。我们不是来这里哭的。”老板这么一闹，让少女重整心情。她搽干眼泪，同时将拜伦扶起来。

    “殿下。您在大教堂里好不好。”拜伦点点头。同时走到少女的身边。

    “好。拜伦我已经不知道好的概念是什么。如果每天在大礼拜堂供人参观也算是好的话。我现在好希望吃到卢休斯夫人为我做的饭菜。你知道吗我每天能从汤里数出所有的豆子来。而且他们给我的面包硬的可以作为武器。”少女苦笑着，同时喝了一下杯子中的东西。让她吃惊的这个老板给了自己一杯温暖的蜂蜜酒。甜蜜的辛辣让少女的精神一震。

    “那您有什么打算。”克拉克永远站在少女这边，他已经明白少女的打算了。他也迫不及待的要回去。这里对于克拉克已经没有多少能留恋的，他也非常想念那个地方和留在那里的兄弟们。

    “我要回去。那里才是我的家。也是你们的家。”安妮点头同时看着另外两个人的表情。让少女欣慰的是两个骑士都不约而同的点头赞同。

    “那好我们计划一下。克拉克，拜伦我让格林顿通过商队将你们的长枪带进来了。你竟然能用那种长枪打败那个圣殿的海曼斯。你越来越厉害。”少女不忘记夸奖克拉克一下。

    “太好了。用那种长枪我们已经很不习惯了。至于胜利吗。我的殿下。一切都是将属于您。”克拉克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行。我们负责耶路撒冷的防务，我的很多兄弟负责守卫城门。所以就算是晚上我也有办法叫开城门。殿下。这点你不用担心。”拜伦点点头，他回来后就一直在做这件事情。还好他在这些兄弟们里面口碑不错，所以不少人已经向他保证一定能帮忙。但是他们绝对不知道拜伦干吗要很晚出城。“特别是东面的那些兄弟，倒时候我们走那里最安全。”

    “好的。拜伦。那个时候就麻烦你了。如果有事情就去找那个老板，我让格林顿留了一些钱给他。你们如果有用的着的地方就去他那里取。另外我还要你们为我做一件事情。”少女点点头，这也是她在回来的时候特别带上克拉克和拜伦的原因。

    “请您吩咐。钱吗暂时我不需要。”克拉克点头，然后将一个钱袋拿出来丢在桌上。“那是我们伟大的摄政王赏赐给我的，作为我战胜圣殿的奖赏。”

    “我要你们去找两个人。一个是科恩。我要在走之前最后见他一面。不过这次不管他愿不愿意和我走。我都要离开。”少女拍了拍两个骑士同时宣布到。“另外一个就是那个萨克逊贵族汉密尔顿男爵。他当年曾经向我宣誓过忠诚，现在我要考验他的忠诚了。”

    “殿下！我听说那个男爵是个没有信用的人。他可是经常出卖自己兄弟的家伙。”拜伦明显听说过男爵的大名。

    “我知道。我不过要他做点小小的表示。至于到底要他干什么？我要单独和他谈。你们只要在后天晚上带他来这里就好了。这个给他看，如果他不愿意不用强迫。你们只需要在白天来礼拜堂祷告的时候，在胸口连续画三个十字我就知道了。”

    “圣殿那边有点难办。”拜伦接过话题。“我们不能就这么冲进去。特别是克拉克把那个海曼斯赶下马之后。不过我们会想办法，您不用担心。”

    “那好吧。我要回去了。虽然我锁了门，但是天知道那些地方到底有多少暗道。四个日落后我还在这里等你们和科恩。希望你们不会让我们失望。”少女站起来。克拉克为她拉开门。

    “克拉克兄弟。你在干嘛。难道你私底下藏了个女人。”一个骑士终于等到了克拉克，他上前一步就将男爵的手臂抓住。克拉克和拜伦吓了一跳，差点就把武器给拔出来。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拜伦看见自己的队友说话都有点结巴了。

    “我们。对了这里的酒难喝死了。你们干吗选这里来喝酒。还有你什么时候和圣约翰成朋友了。”一个明显是队长的男人站起来拿着另外一杯骆驼尿指着拜伦。

    少女则躲在两个骑士的背后苦笑，看来让他们做点神神秘秘的事情还真的有点困难的，希望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不会在一天时间内，成为全城都知道的秘密。不过趁着他们两个被自己同伴拖住的空档，安妮打算悄无声息的从大门溜出去。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在少女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圣约翰一把拉住了她的斗篷。“喂，你也是克拉克兄弟的朋友是不是，那别走我们好好喝一杯。不过不是在这里，我知道个地方很不错呢。”

    “你干吗。放开你的脏手。”克拉克吓了一跳，他一把推开拉着自己的同伴扑向门口的安德鲁。骑士的动作和语气让所有人侧目，所有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这个同伴。

    在双方的争夺下，少女的斗篷被拉开来。所有的骑士愣了一下，如果现在的耶路撒冷中还有骑士没有见过那张面孔的话那他就一定是一个瞎子。“上帝呀。克拉格兄。。弟。你竟然在这么个肮脏的地方见。。。见。。“安德鲁拿着斗篷的一角结结巴巴的惊呼。

    “你们就是麻烦。小姑娘。如果要灭口。我的酒吧里可装不下这么多榆木脑袋。你要另外给我钱才行，我可不是我老哥那个败家子。”那个老板突然从厨房里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生锈的巨剑。

    “灭口。。”好几个圣约翰长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女。他们还从来没有从这么近的距离看见过这个女孩。所有人一致认为她比隔着面纱的时候还要好看的多。

    “对不起。但是我看。。。”少女扫视了一下，发现小酒馆里只有这群圣约翰和耶路撒冷，别的顾客一个也没看到。看来那个老板为他们做了些掩护的工作，但是这个工作明显很不彻底。

    “公主殿下！请原谅我们的冒犯。但是您怎么来到了这么个肮脏的小地方。请让我们护送您回到大教堂那个神圣的地方去。”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骑士终于想起自己应该怎么表现了，他大动作的弯腰向少女行礼。

    “不用了。谢谢各位。”少女决定先不离开。她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在一张空的桌子边坐下。

    “你们都看看自己的样子。在殿下面前，你们难道忘记骑士守则了。”克拉克很有气势的呼喝着自己的同伴。结果所有的圣约翰和耶路撒冷立即低头开始检查自己的装束。

    “我在这里秘密召见克拉克骑士和拜伦骑士是因为我听说有人打算作出亵渎的事情。而且这两位骑士曾经守护过我的安全。当然他们也在几天前的骑士竞技赛中表现出色。所以我正在这里秘密召见他们。我想让他们为我完成一个神圣的任务。”少女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说出这样的借口了。

    “殿下。这是我们圣约翰和耶路撒冷的荣幸。您会看到我们比那些圣殿更值得您的信任。”那些小骑士立即觉得非常光彩。这位优雅美丽的公主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首先想到的不是那些鼻子朝天的圣殿而是自己的这个兄弟让他们觉得自己也受到了信任。至于安妮为什么没有在大礼拜堂召见他们，也许就是不希望那些圣殿知道这件事情而横加阻拦。

    “不过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我不希望有别人知道这件事情，特别是我在这里见过他们两个的事情，你们能为我保密吗！”少女淡淡的微笑着，同时看着所有的骑士。

    那些小骑士在那两道目光下全部都挺直了腰板，没有比让一位美丽的公主请求和信任更让他们荣耀的事情了。“当然我的公主殿下。我们发誓。”

    “那太谢谢了。那么我能不能请求你们的协助呢。请你们暂时听从他们两个调遣。”少女温和的说出自己的请求。与其让这些骑士心怀疑心的离开，还不如把他们拉进来。

    “当然了。我的荣幸。”那些骑士争先恐后在少女面前拍胸脯。

    “那谢谢了。会有人接应我。为了安全，我还不想引起任何的注意，所以不许跟出来。”安妮走到安德鲁面前冲他甜甜一笑，拿过自己的斗篷披上离开了酒馆。

    “看来我要下次才能赚收尸的钱了。”那个老板哀叹的一声转身回厨房去了。

    “她冲我笑了也。她真美。克拉克兄弟她到底命令你干吗。告诉我，我去办。。。”好几个骑士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全部一脸花痴状。克拉克则和拜伦一脸苦笑，看来他们的计划中又多了变数，而且不是一个而是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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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节

    皮埃尔觉得自己又要面对一个无聊的夜晚了。自从他们将一个女人带进圣殿这个纯男人的世界后。大团长对于防御的要求更加严格的，特别是门口的警卫。这原本是由见习骑士的带领侍从来完成的事情，也改成有正式骑士担当了。而由于皮埃尔的表现，所以作为惩罚他被要求担任这个职务。不过让男爵气闷的事情是，他不是头。海曼斯手下的一个骑士才是这个地方的队长。

    皮埃尔低着头数着脚下的石头，他被要求从大门的一头巡逻到另外一头。就在他走到营房边的一条黑暗的过道时，突然有两只手从里面伸出来，一把就把骑士拖了进去。

    男爵突然有了一阵怯喜，但是他绝对不会把这个表现出来。特别不会因为看到那两张面孔而高兴。他努力挣扎了一下，同时在心里暗骂克拉克捂着他嘴的手一股臭气。不过克拉克明显也不愿意挨着皮埃尔，他挤了几下眼睛就放开了手。

    “你们俩个来这里干吗！”皮埃尔努力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脸，同时厌恶的看着面前的两个骑士。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我们愿意来这里吗。这里到处是圣殿的臭气。”克拉克压着剑柄恶狠狠的说。

    “你们圣约翰就好了。就算隔着四条街，你们发出的味道也和猪圈差不多。”皮埃尔先想着回嘴，而不是问他们到底为了什么才来。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住嘴。”拜伦看着两个男人在矮巷的两边对眼。

    “对了。你们两个来这里干吗。而且干吗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皮埃尔想来想去也对，所以对着拜伦点点头。

    “你把科恩找出来。我们有事请找他。”克拉克接过话头。

    “队长！你们找他干吗！别以为你打赢了海曼斯那个烈焰就了不起了。要知道我们可是一个也没有上场。再说了你能赢也都是公主殿下教你们的。我们也会！”皮埃尔很不满意的克拉克的那场胜利。所以一脸不在乎的嘲讽着。

    “你。。”克拉克上前几步，用长剑顶着男爵的胸口。

    “好了。你们两个。我们不是来这里丢手套的。先办正事，克拉克。”拜伦拉住圣约翰，同时对着圣殿低吼。

    “不用你管。蓝皮！！”两个男人同时转头对着拜伦大吼。

    “你。。你们。。”拜伦用手指着这两个男人气的满脸通红。“你们是好久没有吃过公主殿下的平底锅了。所以又热血上头了是不是。还有克拉克如果我们完不成这个任务，我们也许就永远不能回去了。”

    “对了。你们找科恩队长干吗！”想起少女的那件凶器，两个男人同时缩了缩脖子。

    “不是我们找他。你以为我愿意见到他。”克拉克不忘记瞪了对面的人一眼。“是公主殿下要见他。我们只是来传信的。法兰克公牛。”

    “公主。你们在哪里见过她。我是说你们在大礼拜堂里和她说过话吗？”皮埃尔吃惊的看着对面的男人。那位公主竟然私自召见圣约翰和耶路撒冷的骑士，难道克拉克赢了一次就让那位公主放弃信任圣殿了吗。自己一定要让队长去见安妮一面，这样一定能重新赢回少女的重视。

    “你别问。公主殿下让我们来传信。在三天后的晚上，我们会在东城边的沙漠酒吧等他。那个老板是沙漠之花老板的弟弟，他会带科恩去见公主的。记住一个人去，别让人跟上。”克拉克一口气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以防止等一下又吵起来而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

    “啊。这个嘛。哦。我会去传信的。那个。。那个。。公主殿下好不好。”皮埃尔挠着头开始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知道。但是公主殿下很不高兴。她好像被那些人虐待，她明确说要回土城去。我们要和她一起走，至于你们回不回去无所谓。”克拉克探头看了看外面，然后拉着拜伦消失在大街上。

    皮埃尔摸着脑袋从过道里走出来，低着头喃喃自语。他低着头差点就撞上迎面过来的一队人。“皮埃尔兄弟。皮埃尔兄弟。”那个队长一把拉住他的肩膀。“你刚才干吗去了。你躲在那个黑暗的地方干吗。”

    “啊！！”皮埃尔茫然的抬起头才发现那个骑士带着一队人站在自己面前。“哦。我刚才去后面小便了。所以。。对不起。队长。”

    “怎么这么久！”那个队长还是有点怀疑，所以挥手让身边的人去检查那个地方

    “我喝多了。”皮埃尔肯定他们什么都不会发现，所以理直气壮地回答。

    汉密尔顿这些天都没有睡好。虽然他归结于天气。但是男爵心里最清楚，一切的一切烦恼就是来源于那个坐在大礼拜堂上的身影。当时骑士竞技赛的时候，他也带人去参加了。但是他也只能在远远看见那个模糊的身影而以。

    男爵自问那个女孩来了已经有好久了。而且自己也在她的面前来来回回几次。但是她从来就没有表示过认识自己的。更不要说那张记载着双方盟约的羊皮纸了。不过男爵不知道那张羊皮纸对于自己到底是福呢还是祸呢。

    “男爵大人。男爵大人。”一个侍从在一边小心的呼唤自己的主人。这些天这个主人的脾气可不好，已经有不少侍从因为他的脾气而被没有理由的鞭打。

    “你最好能给我个理由，来打搅我的理由。“男爵懒洋洋的看着面前的侍从。

    “有人要见您。大人。”那个侍从小心的说到。

    “谁呀！！”男爵好像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打算。

    “一个圣约翰，一个耶鲁撒冷。”如果不是这样的人物来找男爵。没有侍从会愿意来捏这个主人的虎须。不过如果自己不来，那两个男人也不好惹。

    “哦。快点让那两个骑士进来。你们这些懒鬼怎么这个时候才来禀报。”男爵可以肯定他们两个一定是她派来的。他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对着那个侍从就是一脚。男爵有种博拨开乌云见青天的透快感觉。

    “汉密尔顿男爵。”说心里话克拉克对于面前的这个萨克逊人没有任何好感。但是公主的命令让他不得不跑这一次。

    “哦！我当是谁。原来是圣约翰的克拉克男爵。我真的很荣幸您能大驾光临寒舍。您需要什么吗！妖艳的阿拉伯宠姬，华丽的珠宝，芬芳的大马士革精油。还是最柔软的东方丝绸。”男爵好像是老朋友一样的冲过来拥抱克拉克。“来我这里就不要客气，来来。让我的侍从给两位勇敢的骑士上最好的葡萄酒。。。”

    “男爵。我们来这里不是来买东西的。”克拉克推开男爵。同时拜伦也摇手拒绝了酒杯。

    “我的骑士大人。我说钱了吗。我怎么可能在您的面前说那些肮脏的东西呢。这些东西如果您喜欢自管拿去。或者您要我送到哪位小姐的府上也可以。”男爵好像根本就没有感到骑士的冷淡。还在一边一厢情愿。

    “男爵。我代表公主殿下来见你。”拜伦在一边冷冷的开口。

    “公主殿下！哪位公主殿下！”汉密尔顿一脸的茫然。

    “男爵。我想你明白到底是哪位公主殿下。”克拉克的口气非常的严厉。

    “难道是。。哦！我明白了。我当年曾经在外面有荣幸见到我们这位伟大的圣公主殿下。当然我们这些天可是有不少骑士来我这里挑选礼物来供奉给那位上帝之女。”男爵一脸的恍然大悟。

    “殿下让我们来提醒你，男爵。不要忘记当年的盟约。”克拉克轻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萨克逊人是野蛮人的后代，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得到贵族头衔的。

    “盟约？我不明白。什么盟约！”男爵好像根本就听不懂克拉克的话。他来回打量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你！！”克拉克上前一步。不过拜伦在后面拉住了他。“既然男爵大人你这么健忘，那么我们也就不需要你为公主殿下出力了。打搅了。我们这就告辞了。”

    “原来她想见我。不过她选的信使可不怎么地。看来我们的小公主还真的需要我的帮助呢。当然我会去见她的，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小丫头会说点什么。不过让我们祈祷她不会忘记我们萨克逊人只依附于强者，希望她不要给我一个打倒她的小理由。”男爵看着那两个远去的背影冷冷的说。

    送了一天的信，克拉克还真的有点累了。他回到自己的营房衣服也没有脱就倒在自己的床上。还没有等他搁上一条腿，就有好几个兴奋的面孔围了过来。

    “克拉克兄弟。你去哪里了。难道是公主殿下派你去执行什么重要的任务了。你别一个人作哪，告诉我们我们会去完成的。”昨天的那些骑士都兴致勃勃地盯着克拉克，好像是豺狼看到了一块新鲜的肉。

    “你们没有把昨天的事情说出去吗！”克拉克一骨碌坐起来看着面前的人。

    “当然了。我们可不违背自己的誓言，特别是在那位公主面前起的誓言。”所有人都一脸白痴的看着克拉克，奇怪他怎么会问这样的蠢问题。

    “那就好。我现在做的事情不需要很多人。等以后有的是给你们表现的机会。不过你们可别到时候给我丢人。特别是不能在圣殿面前给我丢人，听清楚了没有。”克拉克本来就地位比较高，这次又成了少女指定的首领。所有他很有气势的教训所有的菜鸟。

    “对了。克拉克兄弟。你说那位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也就在大礼拜堂里见过她而已。”一个小骑士好奇的问。

    “她么。仁慈。公正。勇敢。厉害。”克拉克倒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其实他心里觉得那位公主不止这些优点，但是他好像不愿意说出来和别人分享。

    “厉害？？”所有的人都一脸茫然，这个好像不是形容一个公主会用到的词。克拉克自从回来后就神经兮兮的，所以别的骑士都当他又不知所谓了。

    “而且她好美呢！”一个小骑士说出了大多数人的感觉。

    “美丽。相信我。等你们见识到那位真正的公主后。美丽是最后才会想到的词。”克拉克翻了个身不在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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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节

    “滚。。滚。都给我滚出去。。。”一声声的怒吼伴随着几个酒杯和一些垃圾从大门口飞出来。汉密尔顿小心得避过那些杂物，然后看着不少侍从和舞妓从里面逃出来。

    “向伟大的耶鲁撒冷之王致敬。”男爵走到那个正在发脾气的男人面前行礼。

    “萨克逊男爵。你今天怎么来这里了。”那个金发男子斜靠在一张靠椅上懒洋洋的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尊敬的陛下。我为您送来了您一直想要的阿拉伯舞妓。还有三匹骆驼的丝绸。。。”男爵低着头将脸藏在下面。但是他的口气充满了热烈，好像一点也没有看出那位国王的冷淡。

    “女人。。女人。现在我对于那些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了。”那位国王打了个哈欠好像对于汉密尔顿送上礼物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想想自己上次可是催着赶着要男爵送女人上来。

    “陛下。是什么事情让您烦恼呢。也许作为您卑贱的奴仆能有这个荣幸为您分忧。”男爵看出来这位国王的心思决对不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他也不等对方表示就站起来。不过他的猜测没有出错，那位国王好像根本就没有感到他的冒犯。

    “男爵。我的心属于上帝。在神之子面前，我的心中充满了虔诚。”盖伊终于从位子上站起来，他装模作样的走了几步一脸的悲天悯人。

    “哦。。。”男爵的脸上也是一脸的虔诚。但是心里早就笑翻了。‘原来是这样的。那位公主的美貌让你心猿意马是不是。我到是愿意让你这个蠢猪去碰碰她的威力。看她是不是会直接摘下你这棵空空如也的脑袋。’

    “男爵。你。。你。怎么看那位圣修女殿下。。我是说。。”盖伊也不是完全没有头脑。他最起码明白最为耶鲁撒冷的统治者，他还没有绝对的权威。特别是在面对神职者的处理问题上。他绝对必须慎重。所以他在大厅里巡视了一翻后才缓缓继续。“你说上帝怎么可能愿意将那样的女子遮蔽在那件丑陋的黑袍之下。”

    “陛下。上帝的旨意不是我们这些俗人能猜测到的。”汉密尔顿男爵装摸作样的说了几句官场上的话。虽然他绝对知道面前的男人绝对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但是他绝对只会这么说。

    过不然盖伊国王皱起了他优雅的眉毛冷冷的扫视了一下汉密尔顿。“男爵。我好像还没有准许你站起来。”

    “陛下，也许我能为您分担您的忧虑。”男爵好像根本就没有感到对方的怒气。

    “分忧。。你见过那位圣公主没有。”盖伊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阿卡主教大人举办的骑士竞技赛的时候，我曾经有幸见到了。。。”汉密尔顿还没有说完，就被盖伊挥手打断。

    “我是说面对面。你见过她牛奶般的肌肤，纤细的腰肢，水盈盈的眼睛没有。上帝呀。他怎么能选这么个女人出来担任圣修女这个职务。”盖伊并没有看着汉密尔顿，他躺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头上的天花板。“也许我应该娶她，你知道她是上帝之女。而我是耶鲁撒冷之王。上帝之城的守卫者。我们的婚姻也许才能代表上帝的旨意。”

    “大人。这个阿卡主教也许。。也许。。”男爵低着头冷笑。他当然见过那位公主，不仅是美丽的时候。自己还做过了这个美丽女人的俘虏呢？而且差点自己就死在她的手下。男爵倒是很企盼这个国王能领教一下那个女人的手段。他非常期盼再次见到那位公主的手段。

    “男爵。。。”盖伊好像也发觉在汉密尔顿面前说这些话有点不好。所以他停下话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陛下。您也许应该考虑一下西比拉女王。”汉密尔顿小心的提醒着面前这个男人得到耶鲁撒冷王位的原因。

    “西比拉。当然。当然。”盖伊不由得脸红了一下，同时他懊恼的耙过自己的金发。“西比拉，她依然是我的最爱。但是。。但是。。这些年她好像没有过去那么可爱了。你知道吗？她会妒忌那些你送给我的女人，会随随便便的处死她们。她难道不明白她是我唯一的妻子，而且是耶鲁撒冷的女王。”

    “陛下。我觉得如果我们主导一场光荣的圣战，一定能取悦阿卡主教大人。他在骑士竞技赛和多次祈祷中不遗余力的多次提起。但是我觉得您个人好像并不热心。我想如果您能出面主导这场光荣的圣战。主教大人。。也许这个时候您就能提出。那个。。那个。。小小的建议了。”汉密尔顿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所以他顺理成章的说了出来。

    “圣战。。圣战。。”盖伊看着面前的男人。“你知道到底要花多少钱，而且现在那些贱民越来越刁钻了，能到手的金币越来越少。法兰克大公爵倒是很热心，但是说到出钱他又不说话了。。”

    “陛下。我不是让你出钱。就是表一下态。。”汉密尔顿当然知道面前的男人有多小气。特别不是花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和享乐。

    “这个嘛！也许是一个办法。。“盖伊摸着下巴考虑着所有的可能性和不可能性。

    “陛下。不如这样我等一下会送一些供奉到本笃大教堂去。我为您探一下主教大人的口风好不好。”汉密尔顿淡淡的说着，好像就是顺路去问问路而已。

    “真的。好吧。我的男爵。我就说你是我最可靠的朋友。”盖伊满面堆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男爵的身份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跃成为这位国王最信任的幕僚了。“对了。你说你带来了美丽的女人，那让他们快点近来。”

    “男爵。。”汉密尔顿不意外自己会在外面遇到西比拉的信使。一个使女等在男爵离开城堡的必经之路等着他。

    “夫人。。”男爵看着她。

    “女王陛下想见你。请和我来。”那个使女低着头让男爵跟上自己的脚步。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看来那位女王的脾气也和她的丈夫有的一拼。男爵站在长廊边看着各种杂物从窗口飞出来。特别是几条华丽的珠宝。

    “女王陛下。”男爵小心的躲过了一条珍珠项链的攻击。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这个就是他应对这样情况的法宝。

    “男爵。你又来这里诱惑我的丈夫，耶鲁撒冷之王吗。”那位女王明显余怒未消，她有点气势汹汹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在西比拉心里，自己的那位小盖伊之所以冷落自己，就是因为面前的男人送了太多的异教徒娼妓过来。

    “当然不是。我尊敬的陛下。我来这里主要是为您送上这件特别的礼物。”男爵将瓶子高高举起。

    “这个是。。。”西比拉拿过那个精巧的玻璃瓶，好像百无聊赖的将盖子捻起来嗅了嗅里面的东西。

    “我尊敬的陛下。这个是最好的大马士革的玫瑰精油。我一得到这些芬芳的黄金，就想到在耶鲁撒冷除了您就没有配的上这件东西了。不是只有这样的精油才配得上您这样的女王。”汉密尔顿不遗余力的恭维着面前的女子。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得想起那个女子，为了养活那些骑士竟然会愿意将这样的东西出手，也许这就是这个女人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差别吧。

    “嗯。。嗯。”女王的怒气明显在那瓶精油下面瓦解了，她终于露出一个女人面对这样东西才会有的享受表情。

    “男爵。国王陛下召你去说了点什么。”西比拉死死的撰着那个小瓶子。好像男爵会把它要回去一样。

    “陛下。陛下很关心圣战的问题。。”男爵当然知道那位国王身边有无数双女王的眼睛。所以他才不会说出来呢。这是他们之间的事，男爵绝对不想参合进去。

    “圣战。。他是关心那位圣修女吧。”女王冷哼了一声，她的老公到底有几斤几两重没有比她更了解了。

    “陛下。。。”男爵低着头。

    “算了。。”西比拉挥了挥手表示自己不愿意听那些话。反正她刚才已经听过一遍了。“我希望你能为我去一次大教廷。请你去告诉主教大人。圣修女殿下是上帝之女，希望他能明确了解这一点。我不希望那位圣修女继续做些不检点的事情。现在你退下吧。。”

    “是的！！我的陛下。”汉密尔顿再次行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让他气闷的城堡。他开始有点期待和那个女子的见面了，最起码和她的会面能将这些肮脏之气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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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

    “男爵。如同你这样虔诚的信徒已经很少了。”一个影子站在窗台边看着庭院中的阳光淡淡的叹着气。

    “主教大人。您不用为了这样的小事而担心。”汉密尔顿低着头站在阿卡主教的背后。

    “小事。小事。。。”主教大笑起来，男爵将目光投射到外面温暖的庭院中。但是就算是沙漠中最炙热的阳光也不能驱散主教笑声中的冷意。

    “不过男爵你我还是能信任的。。”主教突然转过身，看着面前的男人。他走了几步站在汉密尔顿的面前伸出了右手。男爵低头亲吻了主教带在手指上的戒指。这个主教处处以罗马教皇的做派为自己行事的榜样。特别是让人亲吻自己的戒指这样过去只有教皇才有的特权。但是这也不是谁都能接受的荣幸，在耶鲁撒冷地面上也只有得到这位主教信任的人才能得到亲吻他戒指的荣耀。而男爵自认自己也凤毛麟角中的一个。这可是用无数的金银，无数异教徒的血泪堆积起来的荣耀。

    “男爵。这些年你的努力神之子都看在眼里。。”主教抽回手，背着双手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等汉密尔顿男爵站直了身体才挥手让他在自己面前坐下。

    男爵为难的看着面前的凳子，到不是他不想坐下。但是就他过去的经验来看，那把硬邦邦的高背椅真的不是很好的选择。但是在这位严厉的有点严苛的主教这里，也只有这样的选择了。

    “男爵。你这次送来的供奉怎么没有过去的多了。”主教之所以这次对于这位爱将这么冷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是很满意面前的这个男人的，不然他也不会力排众议的将他推上行刑队队长的位置。而且这个男人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自从他担任了这个受争议的位置后。本笃大教堂就收到了无数的供奉。虽然很多的供奉上面都带着新月的标记和它们原来主人的**。不过主教大人倒是很满意男爵的表现，在他看来异教徒的财富是罪恶的象征。他们的作用就是为了上帝的崇高事业而奉献。

    “主教大人！！我和我的手下已经尽力了。但是。。”男爵可不敢说，自从他被那位公主教训过之后。他就不敢随便靠近那位公主的领地周围，被抓一次就行了。如果被抓两次，那只有蠢猪才会有的表现。而且男爵自问和那种动物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亲戚关系。

    “算了。男爵。你可以离开了。。”主教不喜欢任何人在自己面前诉苦。在他看来对于上帝的虔诚是没有任何借口的。

    “大人。我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耶路撒冷之王盖伊陛下和西比拉女王陛下命令我要单独觐见圣公主殿下。”汉密尔顿忙不迭的从那张难受的椅子上站起来，同时弓着背说到。

    “觐见圣修女。盖伊和西比拉有什么事情。”阿卡主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不光是因为听到这样的要求，而且是因为他很讨厌听到那个女人的任何消息。在主教看来，少女就是一个没有任何作用吃白饭的白痴而已。就算是那场光荣的骑士竞技赛之后，他也没有得到多少需要的助力。所以他现在对于那个女人充满了厌恶。

    “西比拉女王希望能得到圣公主殿下的祝福带。”汉密尔顿当然不会说盖伊想拉那个女人上床。而西比拉则要那位公主规矩点，不要勾引自己那个早就不规矩的老公。但是他绝对不会这么说。“至于盖伊陛下吗？他想表示一下支持圣战的决心。他对于您提出了在圣公主名义下的圣战保有巨大的热诚。”

    “哼！”阿卡主教对于后面的那句话明显充满了轻蔑。他冷冷的站起来，围着房间走了几圈，然后停在汉密尔顿的面前。“女王陛下干吗不派她身边的侍女来完成这件事情。要知道你毕竟是个男人。。而你要觐见的是圣修女殿下。殿下的贞节不容玷污。”

    “主教大人。你知道的。这只是西比拉女王对我的信任。而且主教大人你知道的，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被信任的。女人。。女人。。。”汉密尔顿淡淡的说，他好像就是顺便来办这件小事，至于是不是能完成就不在考虑之列了。

    “那好吧。”主教当然也不想为难自己的这个爱将反正那个女人现在也只有这个作用了。当然他正算是在为耶路撒冷名义上的统治者办事。“我让人带你去见她。你可以单独见她。不过注意你的言词和行为！！男爵！！”

    “是！！主教大人！！”男爵向自己的依附者行礼，然后跟着随后进来的修女向他的目标走去。

    少女坐在窗前，这是大礼拜堂后面的一间休息间。虽说被叫做休息间，这里也只有几把硬邦邦的高背椅。这里的一切摆设都和它们的主人阿卡主教一样，都是硬邦邦冷冰冰的。不过这里比那个暗沉沉的大礼拜堂好的太多了，在这间房间里唯一的一扇窗户里温暖的阳光正照在少女的身上。安妮觉得自己上次这么畅快的沐浴在阳光下的时间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而安妮被带到这里是因为据说盖伊国王和他的妻子西比拉女王派信使人来见自己。自从那位国王见过少女之后，他对于自己的热情空前高涨。在骑士竞技赛之后那位国王就不定期地送上了各色各样的礼物。有一次少女还收到了无数华丽的丝绸，不过就是因为这件礼物却让阿卡主教大发雷霆。原因就是盖伊国王给少女送上了一大块火焰般耀眼的红色丝绸。安妮到不觉得这样的颜色有多少不妥，但是阿卡主教却不依不饶。主教在少女面前大吼，只有**才会穿这样放荡的颜色。

    不过主教大人的处理方式让女孩子很不满意。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去谴责那个送礼物的人。反倒是要求女孩子因为这件礼物忏悔。安妮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再说她又没有要求这样的礼物。但是女孩子的怨言主教却不接受，反而变本加厉的要求少女再忏悔一次。这次不知道那位国王的信使又要带来什么消息。反正少女这次不管那个国王怎么样，自己绝对不会忏悔了。

    “公主殿下！我是撒克逊男爵汉密尔顿。”少女很意外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这个男人。拜伦在昨天已经带来了男爵不会来的消息。不过安妮也没想能让这个男人怎么样，只要他不在后面横插一杠子就行了。

    安妮并没有说话，她不仅是考虑要和这个男人怎么说话。另外也是因为那个带男爵进来的修女还在房间里。安妮目送着那个修女退出门口，同时听到她插上门。那位主教还真的信任面前的男人，就不怕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出点什么事情。

    “说心里话，你选的那两个信使还真的不怎么样。”汉密尔顿慢慢的脱下手套然后在房间里跺着步。“三条街之外你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如果你要他们进行秘密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说他们是不是回头就会把你拜托的事情告诉他们的主人。嗯。我想想是谁呢。。耶鲁撒冷的摄政王。。。”

    少女沐浴在阳光下，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那个男人说的话。灿烂的阳光给少女镀上了金色的光华，安妮根本就没有动。就连目光都没有动一下。这个计划中有多少的漏洞没有人比面前的女子更清楚地了。让一直遵循光明磊落信条的骑士去执行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情还真的是强人所难了。特别是那些圣约翰和耶鲁撒冷的小骑士，安妮能信任克拉克和拜伦。但是却不能保证所有的新来者有多少忠诚。

    “对了！我还真得要佩服你呢。竟然能让三大骑士团中最有能力的三个骑士诚服在你的手下。你知道吗？科恩。克莱德伯爵可是圣殿大团长的爱将。克拉克的父亲也是圣约翰的前任团长。还有那个拜伦。你恐怕不知道吧。现任耶鲁撒冷骑士团的大团长是他的叔叔。”汉密尔顿一一历数少女的手下。

    “男爵我很荣幸能见到您。不知道西比拉女王有什么要求。”少女终于开口了。她的口气好像让男爵以为自己根本就是认错了人。

    “西比拉。那个蠢女人。”现在的男爵脸上一点尊重也没有。他向光滑的地面吐了一口浓痰。“你以为我真的是为了那个女人来求你的祝福带了。其实我是带话，你知道带谁的话吗？我们的那位耶鲁萨冷之王盖伊陛下。他要求你爬上他的床。我期待你的回答呢。至于西比拉吗！她要求你别勾引她那纯洁的小老公。。。”

    “女王陛下真的很虔诚。我很荣幸能给与她我的赐福带。”少女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男爵的话，依然淡淡地说“还有让盖伊去亲母猪的屁股吧。我对他的屁股没有任何兴趣，就算是让我的鞋底去亲他也不配。”

    “哈哈哈。。。”男爵没想到会在后面有这么大的转变。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抬头大笑。少女看着他笑了好久，直到男爵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眼泪。“我还以为你变性了。你为什么没有让那些骑士把我们的盟约带来。这样的话不是更有约束力。”

    “有用吗！男爵。我记得你说过萨克逊人只效忠强者。我被束缚在这里，对你来说还是能信任强者了吗。”少女通过那些脏话将胸口气闷的空气一吐而尽。

    “你还真的不简单呢。也许有用。也许没用。”男爵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这么气定神闲好像还有后路。自己到底要不要站在她的一边呢。

    “那只是一张羊皮纸。如果你没有心，那么它就只是一张羊皮纸而已。”少女轻描淡写的讨论着双方的盟约。

    “那么你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心，愿不愿意继续那份盟约。”男爵向少女靠近几步。但是依然停留在少女影子的外围。

    “男爵。你浪费了很多时间了。也许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帮助。”安妮淡淡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干嘛让你的那些小骑士来找我。”男爵没有动依然看着女孩子的裙子。

    “你说呢。。”女孩子看来不打算给出答案。

    “要他们来敲打我吗！让我不敢和你做对吗！”男爵自顾自的开口了。

    “上帝知道。。”少女依然给了一个空泛的答案。

    “算了。我不想知道了。我愿意效忠于您我的公主殿下。最起码你比那些装腔作势的贵族有趣多了。不过下次别让那些公牛来我这里，你如果有事情，就在走廊上的圣母像下面放上你做的花冠。我会让我的人来见你的。她会听候你的调遣。”男爵退到了大门处才淡淡地开口。

    “她！你指的是哪一个她。”少女明显听出来这个她的身份，但是还是要确认一下。

    “你以为我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吗。你也知道吧！能接近你的除了修女还有别的人选吗。”男爵停在门口做出离开的打算“还有你要干吗！现在能告诉我吗！”

    但是女孩子没有任何的表示。“算了！我就当你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男爵转过身打算敲门让外面的人开门。“对了。我听说你和那个圣殿的事情。说心里话那个科恩伯爵还真的不错。不过圣殿可是要求守贞的，你就不怕最后落空。还有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圣殿了，还是就是因为他是圣殿。你才。。哼。也许你们会让阿卡大主教来主持你们的婚礼呢。”

    “男爵。”安妮看着男爵敲响了那扇木门才开口。“你没有忘记什么东西吗！”

    “感谢您的恩赐。。”男爵在少女的面前跪下，从她的手里接过那个精致的祝福花冠。然后在开门修女的注视退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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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节

    “拜伦。。”拜伦没有回头。他听见有人叫他，但是他的心思还停留在面前的对手身上。这是今天上午他练习的第三个对手了，也是最厉害的一个。他猛地向前几步，挥手重击对手的长剑根部。对手被他砍着倒退了几步，拜伦趁着他站立不稳一剑敲在他的右腿膝盖上。

    “干吗！”拜伦将手里的阔头钝剑扔给身边的侍从，同时扯过一块布在脸上乱抹一气。他走到栏杆边，看着外面招呼他的骑士。

    “大团长有事找你。”那个小骑士明显有点怕他。他缩了缩脖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其实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表现，拜伦回来后就好像脱胎换骨了一样。就算是当时的那场骑士竞技赛，他的表现也可圈可点。过去在这样的比赛中，耶鲁撒冷骑士团往往只沦为圣殿和圣约翰的陪衬，但是这次拜伦的表现让很多人对于这个骑士团刮目相看。所以现在骑士团中很多的年轻骑士都以和他交手为荣幸的事情。但是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人能战胜他。

    “急吗！”拜伦丝毫没有注意身边人的表现，他随口问了一句。过去在土城他还不觉得什么？但是一旦回到了这里他突然感到自己已经不同了。不管是战斗时候的能力，还是领导骑士团的眼光。拜伦觉得自己已经站在更高的地方了俯视着这些过去的兄弟。不过拜伦心里清楚这一切的改变都是那位公主带给他的。所以这更坚定了他要和安妮一起回去的决心。没有理由让那些圣殿和圣约翰占便宜，得到安妮的教诲。他们会变得更强的。

    “大人，只要求你在午饭前去见他就行了。”那个小骑士一口气说完话，然后就跑开了。

    “团长大人！！”拜伦正了正身上的衣服，确保自己衣冠整齐才叩响了那扇大门。

    “进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拜伦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团长大人。”拜伦推开门走到那张桌子面前低头行礼。虽然那位团长大人是他的亲叔叔，同时也是他在父母死后的唯一监护人，正是他将拜伦带进了耶鲁撒冷骑士团这个大家庭。但是在正式的场合拜伦还是非常注意礼节，他从来就不想任何人把他特殊化。

    “拜伦骑士。请站起来。”老团长看着面前的男子。他已经长大了，已经长大成为一个勇敢的骑士了。不在是那个骑在自己脖子上要糖吃的孩子了。

    “是的。团长大人。您召唤我有什么事情吗。”拜伦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已经老了，双鬓已经斑白，而且皱纹已经堆积在他的脸上。这些年耶路撒冷骑士团的处境最为尴尬，他们本来就只宣誓效忠圣墓的守护者耶鲁撒冷之王。但是现在的他们因为却种种原因不愿意向盖伊低头。所以他们就成了没有依附者的骑士团。老团长这些年为了能让骑士团生存下去操碎了心。更何况这些年萨拉丁的步步紧逼，让他们的领地急剧的缩水。要知道他们可没有欧洲的领地，一切的一切都围绕着耶鲁撒冷。

    不过让他皱眉的是，房间里竟然还站着另外几个骑士，而这些骑士就是当时跟踪自己和安妮会面的那些骑士。“拜伦。”老团长看见骑士皱眉头。他隐约能猜得出这个骑士的想法。所以他抢先开口。

    “你们在这里干嘛！”不过老团长还是不能阻止拜伦冲到那些人的面前。骑士的脸涨得通红，他手搭剑柄气势汹汹的看着面前的那些骑士。“你们发过誓，发过誓不把那件事告诉外人的。但是你们却在违背了誓言。要知道光凭这一点就会让你们失去骑士头衔。”

    “但是团长大人不算是外人。而且也许公主殿下需要更多人的帮助也说不定。”一个骑士低着头嘟嘟囔囔。

    “你们还对谁说了。你们这群混蛋。”拜伦还有继续骂人。

    “他们就对我说了。拜伦骑士。”老团长威严的断喝一声。“你看看自己的样子。为了一个外人就这么责难这些你的兄弟吗！！”

    “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主君。而且她是圣公主。”拜伦回头看着自己的那位团长大人。

    “主君！！你疯了吗。要知道我们只会向耶鲁撒冷的统治者宣誓效忠。我们是守卫圣墓的骑士。”老团长一拍桌子。同时在心里自问自己是不是太放纵拜伦了。

    “她才应该是耶鲁撒冷的统治者。那个盖伊根本就不值得我们宣誓效忠。如果您愿意当年也不会抵制他继承王位了。同时现在也不会拒绝接受他的谕令了。”拜伦毫不示弱的回嘴。

    “你！！”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拜伦的鼻子，老团长却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反驳他的话。

    “你知道别人在外面说我们什么吗！没有主人的流浪狗，而且是蓝皮的。圣殿跟在法兰克大公爵的后面，而圣约翰有摄政王的保护。我们有什么？？？”拜伦决定将过去受的那些怨气都发泄出来。他冲着老团长大吼。

    “唉！！”老团长颓然的倒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没有办法指责拜伦什么？因为这个骑士说的全部是实话。骑士团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脸面去见骑士团的那些死去的前任团长们。“我老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把这副担子交到你们的肩上。但是我的孩子你确定你选择的那位主人值得你这么做吗。”

    “圣公主殿下吗。没有人比他更合适的了。你们如果有机会和我去她的领地就会看见另外一番景象。”拜伦知道自己已经说动了这个老团长。他先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口气，然后开始将自己在土城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身边的所有人。他的话引起了一阵阵的惊呼。所有的骑士都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在面对那些锋利的长枪盾阵时能有多少的作为。更不要说后面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步兵呢。

    “拜伦。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这样的步兵吗！”一个小骑士在一边再次确认了一下。

    “当然了。如果你不相信就去试试看。我保证他们绝对会让你好好惊喜一下的。”拜伦骄傲的说。“对了。我让你们看看我的武器。那是圣公主殿下赐给我的。”

    等所有人在广场上领教了拜伦长枪的利害后，上至团长大人下至所有的小骑士都开始羡慕起拜伦的好运气了。同时也生出了想要依附在少女手下的想法。“那好吧。拜伦骑士。请你带信给公主殿下。就说耶路撒冷骑士团愿意为她效劳。但是她也必须赐予我们这样的武器，还有我们也要求和圣殿以及圣约翰一样的待遇。”老团长沉思很久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那么他们呢！”拜伦看着那些骑士。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听拜伦的调遣，同时不允许再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不然你们就必须以死亡来终结你们的多舌。”老团长冷冷的看着所有人，知道他们都低下头表示服从。

    “这件事就这么结了。”克拉克看着身边的朋友。

    “嗯。他们现在都听我的了。我也侧面了解过，他们确实只告诉了我们的团长大人一个人。”拜伦喝了口酒。同时淡淡的说。“那么你那里呢。那些骑士有没有多事。”

    “他们呀！我在回来的第二天就找了个机会将他们全部派到东面去了。这样一来一回最起码要二个月，二个月后我们就已经回到土城好好喝一杯了。而不是留在这里喝这种马尿。”克拉克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晃了晃酒杯示意再来一杯。

    “那这中间他们有没有机会告诉别人呢！”拜伦对于友人的这个办法不由得侧目。

    “我从他们整理武器，一直到出城门都跟在他们的身边。我保证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去。”克拉克对于自己的这点小伎俩还是很得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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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一把长剑在阳光下寒光烁烁，但是握着它的主人好像还是很不满意的。它很快又被横在磨刀石上打磨起来。汗水从红色的头发上滴落，落在滚烫的剑刃上‘嘶’的一声化成一道白烟。这已经是汉曼斯子爵这个月里第二次卖力的打磨这把爱剑了。但是不管他怎么的用心都没有办法抹灭掉上面失败的耻辱印记。

    “队长！”一个骑士停留在风暴中心的外围小心地说道。自从子爵输掉了那场骑士竞技赛之后，他的脾气就好像他头发的颜色那样火爆。已经有不少的骑士因为这个原因在他手下吃过亏了，特别是在每天的练习训练中。不过子爵还算是有点理智的，最起码还没有人因为他的脾气而去见上帝，最多被划上几个大小不一的口子而已。所以所有人都在暗暗祈祷两件事情。一个是每天训练的时候千万不要轮到自己和海曼斯交手，另外一个就是希望科恩能出面和他对决。

    “干吗！”海曼斯再次竖起长剑，同时斜着眼睛打量着那个骑士。大有打算用他的脖子来试试剑峰的意图。

    “队长！”那个骑士缩了缩脖子。“我有事情想向您禀告。是关于皮埃尔兄弟的。。”

    “他？他又怎么啦。如果他在你的队里惹麻烦去找大团长申述。或者你可以去找我们那位伟大的科恩兄弟给你治治那头蛮牛。”海曼斯看来对于男爵的近况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是的。队长大人。几天前他在我的手下担任守护大门的任务。他走着走着就不见了。等我们找他的时候，他突然又从一个鬼地方冒出来。我问他去干吗啦。他说自己喝多了去尿尿了。但是和他一起吃饭的兄弟说那天他一杯酒也没有碰。还有有人明显听到他和人躲在那里说话。而且有人在附近看到圣约翰和耶路撒冷骑士团的影子。。其中。。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圣约翰的克拉克。。”那个队长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头领耐心不好，所以一口气将说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然后就立即后退几步，低头站在一边。

    “你说的是真的。”海曼斯一下子来了精神。他回手将长剑插回剑鞘。几步冲到那个报信的骑士面前。

    “我凭着上帝起誓。”那个骑士被海曼斯盯着非常的难受。心里在暗暗后悔自己干吗这么多事来报信，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首领呢。

    “皮埃尔那头笨牛怎么会和圣约翰混在一起，还有那个耶路撒冷是谁。有人看清楚没有。。。”海曼斯退后了一步，同时给了手下一个宽慰的笑容表示赞赏。

    “好像是上次的那个拜伦骑士。。”那个骑士一脸的满足，他们已经好久没有收到队长大人的赞赏了，所以更加卖力的把自己刺探到的情报贡献出来。

    “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怎么可能在一起。”海曼斯不由得想起上次输给自己的男人。不知怎么的他直觉上那个男人还有后手，但是他好像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发挥出来。而当自己被圣约翰的克拉克扫到地上的时候，骑士清楚地看见那个拜伦露出了然的表情。好像他也知道这招，只是最终没有用而已。

    “他们好像是认识的。不然当时骑士竞技赛的时候，科恩兄弟和他的所有手下怎么会说不参加。当时他们好像都依附在那位圣公主殿下手下。”那个骑士还自顾自的说着那次比赛。根本就没有发现身边的人已经变了脸色。

    “哼！”海曼斯冷哼了一声。“圣殿不是只有科恩一个骑士。下次。下次我绝对不会输给圣约翰那帮人。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比科恩更好的骑士。而且只有我才配成为那位圣公主的守护骑士。而科恩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他只不过先遇到了公主殿下而已。特别是公主殿下正需要人守护的时候。”

    “大人！！”那个说错话的骑士缩着脖子站在一边。他真的很后悔怎么提到这个茬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海曼斯一直为了那场输掉的比赛耿耿于怀。这不仅是因为骑士让整个圣殿在圣约翰面前抬不起头来。也是因为那位暴躁的法兰克大公爵劈头盖脑的一顿臭骂。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海曼斯自认不比科恩差到哪里去，却在那位圣公主面前丢了一个大跟头。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海曼斯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有人刚刚看见皮埃尔兄弟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是不是。。”那个骑士小心地看着海曼斯的脸色。

    说心里话，男爵绝对算不上偷偷摸摸。他不过是低着头挨着墙边走而已。不过相对于过去他的昂首阔步，人挡杀人，神挡杀神，一脚下去踩死狗踢死猫的气势比较起来，倒也算得上是偷偷摸摸了。在去科恩房间的这一路上，他最起码和一打的圣殿兄弟打过招呼。同时也向一半的人交待了他等一下的行踪。当然公主殿下命令他偷偷摸摸的去叫科恩见面。他这个样子在男爵自己看来已经很偷偷摸摸了。

    当然这样的男爵在少女看来应该远达不到自己所定下来的标准。而在他的兄弟们看来男爵这次还真的表现出一幅不可告人的偷偷摸摸样子。“我就说吧！你看队长。皮埃尔兄弟干吗这个样子。他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跟在他身后的海曼斯众人都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男爵的背影。

    “队长！”皮埃尔拉开门，闪身进入同时反手带上门。

    科恩正跪在祈祷台前忏悔。他站起身好奇地看着皮埃尔的举动。他们从来就不锁门，就算是说话也大多开着门。男爵这次是要干吗呀。“你有事吗。皮埃尔我的兄弟。”

    “其实。其实。。”男爵一脸的难以启齿同时还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他的这些举动让科恩更加怀疑他的意图了。科恩不留痕迹的退后几步，同时开始自己的这个兄弟是不是中邪了。

    “队长是这样的。公主殿下让你明天去见她！”男爵确定了自己已经完成了少女的所有的命令后，才用他一贯的声调对科恩说。

    “公主殿下！！”科恩上前一步拉住皮埃尔的斗篷，好像男爵会把安妮藏在自己衣服里面一样。然后在科恩面前‘嘣’的一下变出来一样。“你什么时候见过她！她好不好！”

    “这个。这个才气人呢。殿下竟然。竟然让”皮埃尔想起那次的会面就一脸愤慨。他之所难以启齿就是觉得圣殿什么时候被排在圣约翰的后面了。难道是海曼斯的那次失利，让那位公主觉得圣殿不如他们了。他很不喜欢让圣约翰来传信，所以不由得觉得很羞愧。“其实是克拉克那个家伙来传的信。殿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竟然更信任圣约翰而不是我们。队长，你说是不是因为海曼斯输了所以公主殿下也认为我们圣殿不行了。”

    “真的吗！”说心里话科恩听到是克拉克来传信心里还真的有点不舒服。他自认自己应该是那位公主最信任的骑士。什么时候安妮要召唤他前去，需要那些圣约翰来多事了。不过他很快压下了那样的感受，毕竟没有比少女的召唤更重要的事情了。“那么殿下的命令是什么！”

    “她说要我们明天晚上去东城的酒吧见面。就你和我两个人，而且要。。要偷偷摸摸的去。不能让别人知道。”皮埃尔对于那个词撇了撇嘴巴。

    “是吗。谢谢你。我的兄弟。”科恩微笑道上前抱了抱皮埃尔。

    “你看他出来了！”躲在一边的骑士指着走出房间的皮埃尔。男爵已经恢复了过去的样子，昂首阔步的向外面走去。

    海曼斯不由得向身边的石墙砸了一拳。他在心里怪罪这里的墙壁太厚实，同时科恩房间的那扇木门太坚固。男爵关上门后，就算是他们贴在门上也没有听见里面到底在说点什么。而且这个时候绕到后面的窗子下也太远了，那等于要从走廊的一头走到另外一头。

    “你。。你。。”海曼斯指着刚才来报信的那个骑士和他的手下。“你们给我盯着皮埃尔和科恩。就算是睡觉也要睁着一个眼睛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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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

    太阳已经失去白天的威力，开始向地平线的方向沉下去。日光在高高的石墙上面一格一格的退却，将自己的领地交付给黑暗来统治。一只手拉开了黑暗中的一扇小门，毛茸茸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队长！这里没有人。快点走吧。我可不想让那些圣约翰抢在我们的前头。你也知道那个克。。。”

    “好了！皮埃尔。你就不能小声点。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去吧。”科恩走出来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看见自己和男爵。同时不忘记阻止男爵的抱怨，这个男人还在为克拉克来传信而耿耿于怀。

    “好吗。好吗！”男爵披上斗篷将抱怨和自己的脑袋都塞回到帽子里面。

    “殿下让我们单独去见她。你这样我们和带着所有的兄弟去见她又有多少差别。”科恩也拉上分帽，然后拉着还在嘟嘟囔囔的骑士向着今天的目的地走去。说心里话，科恩已经有点等不及的。由于昨天男爵带来的消息，科恩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魂不守舍。今天上午全体祷告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了。他还呆呆得跪在地上不知所谓。不过别人都一厢情愿的认为骑士不过是太虔诚了而已。

    当然更不要说在后面的练习中，拿错了剑。本来应该是用钝头剑来比赛的，结果他手里的利剑差点就将对手开膛了。不过好在科恩今天的对手是鲁尼老骑士，丰富的经验和少女的指点才让所有人只是出了一身冷汗而已。当然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骑士愿意接近这只恐怖的战龙了。以至于所有的小骑士都开始哀叹，难道圣殿里已经没有能指点他们而不是杀死他们的老师了吗。过去的亚瑟，现在的海曼斯，以至于今天的科恩都成了爆龙级的对手了。

    不过后面的将汤送到鼻子里，将面包丢在一边拿着盘子运气。对于骑士来说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之后在走廊上被自己的配剑差点绊倒，还有撞上所有路过的骑士的种种表现。都让所有看见他的人认为需要为科恩单独举办一次弥撒的迫切念头了。不过在挨过了对于科恩来说最长的一个白昼之后，骑士终于和男爵踏上了一直企盼的道路。

    “我说。他们到底要去哪里？”从拐角处探出几个脑袋来，海曼斯的红发在里面尤其明显。

    “不管了。我们跟上他们。今天我一定要看看我们这位光辉的科恩兄弟到底要去见谁。以至于让他作出这样的举动。”海曼斯盯着科恩的背影咬着牙。海曼斯让自己的手下开始监视科恩开始，就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挠。毕竟这里是圣殿的总部，待着的大多数是坦坦荡荡的骑士。再说除了今天晚上的秘密会面，科恩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需要掩饰的事情。

    但是对于少女的偷偷溜出来的命令。科恩自认完成得很好，当然也只是骑士个人的认为而已。如果是安妮在也许我们的骑士大人会再度挨一顿平底锅教训了。他和皮埃尔最多也就是没有穿圣殿的制服和盔甲，然后从小门里出来而已。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这已经是很偷偷摸摸了。当然还包括在上街后遮住脸而已。这对于那些有心人来说，真的是一点也不够的。所以两个骑士绝对不会想到后面会跟上海曼斯子爵那条尾巴。

    “大人。海曼斯子爵也走了。要不要我们也。。。”一个骑士从大门口的阴影中走出来，对着他身边的人说道。

    “不用了。我们的烈焰子爵会为我们带来消息的。”亚瑟看着这两拨人的背影冷笑道。对于一直注意着科恩的亚瑟来说，他绝对不会忽略掉骑士那些奇怪的表现得。不过他没想到的是在骑士竞技赛之后，竟然会给他来那么一个意想不到的盟友。不过还不到和那位子爵联手的时候，自己只要作螳螂捕蝉后面的那只黄雀就好了。

    “你们几个干吗！”海曼斯很不满意自己的那些兄弟弄出那么大的动静。他很担心会被前面的人发现。不过还好那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打算。不过他在心里也承认，也不能怪自己的这些兄弟会这么得难受。为了不弄出声响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披甲，对于一个合格的骑士来说，没有穿着铠甲就和没有穿衣服没有多少两样。

    “你们来啦！”虽然皮埃尔特地祈祷过一次。但是他还是看见了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两张脸。克拉克和拜伦正拿着一杯酒坐在那个小酒馆中唯一的一张干净桌子上看着他们。

    “干吗！殿下要见科恩。你们来干嘛！”皮埃尔觉得自己绝对要反击，不要让这些圣约翰爬到自己的头上来。

    “我们有事情来向殿下报告。”克拉克想喝口酒但是想起上次的遭遇。让他生生的停下了那样的冲动。

    “什么事情殿下会让你们做。我们才是殿下的守护骑士。。嘶。。”皮埃尔开头还在大吼大叫，但是在灌了一口老板递上来的饮料后做了个和克拉克一样的动作。“这是。。呵。。呵。。什么东西。。。”

    “酒！”另外两个人做了个还好我没有喝的眼神交流，同时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科恩并没有在大厅里停留，他几步就冲到那扇木门前。不过骑士还是压制住了激动的心情，拉拉身上的衣服才推开了那扇门。“殿下！！圣殿的科恩接受您的召唤。”科恩走到安妮的面前单膝跪下，用略微有点颤抖的声音向少女请安。

    “科恩。。科恩。。”安妮突然觉得泪水将自己的眼睛充满。她的声音里也满是哽咽。

    “殿下！您好不好呢！”科恩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她还是原来的样子，就算只穿着破旧的布袍，依然充满了女性的魅力。

    “科恩。。”少女决定不再坚持，她扑倒骑士的怀里大哭起来。

    “公主。我的公主殿下！！”科恩抱着她小小的肩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现在的一切正是自己造成了。

    “对不起。科恩。我不应该孩子气。”少女哭了好一会才从骑士的怀里抬起头。

    “没关系！公主。”科恩微笑道。

    “科恩。我找你来是因为我要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土城区。我想大家了，卢休斯夫人，路德维希骑士，约翰骑士，海因斯和所有人了。我就是来告诉你的。”安妮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去。

    “但是这里才是您的封地。难道您不愿意在这里接受所有人的膜拜吗。还有我想只有本笃大教堂才配得上您的荣光。”说心里话科恩非常赞同少女的决定。但是他总还是圣殿骑士，所以也要为这里说上几句话的。

    “膜拜。。科恩。那个不叫膜拜。那个叫展览。我不过是我们那位可敬大主教的一件展品而已。我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甚至于连赠与一条小小的赐福带都不可以。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个虔诚的夫人是个穷人，她不能给与教廷所谓的供奉。而那些我编织出来的花冠，都被我们那位主教大人高价买个了耶路撒冷里所谓的贵妇们了。在他的眼里，金币才是衡量信仰的标杆。”少女在科恩的耳边怒吼。

    “还有那位主教大人只给我少的可怜食物。我的房间又冷又暗。虽说我不在乎这样的苦日子。但是让我不停的忏悔我从来就没有犯过的罪行，甚至于要求我鞭打自己赎罪。就是因为别人送上的礼物，这样就是对我的尊重吗。”安妮想起在大教堂里的那些日子就不由得眼圈发红。

    “最后要说说你们那位盖伊国王，耶路撒冷的统治者，圣墓的守护者。我们的阿卡主教就是因为他送上的礼物让我忏悔。你知道他送了什么吗。他送了一块据阿卡主教说只有娼妓才会披的红色丝绸。在送上礼物的第二天，他就派他的使臣来我这里传话。他命令我爬上他的床去取悦她。他的床呢！！只有阿拉伯娼妓才待的地方，他竟然要我和她们一样。”少女将这些天的怨气一口气都吼了出来。然后倒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气喘吁吁。

    “殿下！！”科恩只觉得耳朵边嗡嗡作响。他绝对没想到少女会受到这样的对待。特别当他听到那位国王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后，不由得产生立即砍下他脑袋的冲动。

    “我要回去。那里才是我们的家。科恩。克拉克和拜伦也要和我走，至于你！也许圣殿这里更需要你，或者你不愿意离开你的那些兄弟们。我想来告诉你一声，然后我们就要走了。如果你愿意，那里永远为你和你的兄弟们敞开大门。”少女将杯子里的蜂蜜酒一饮而尽，然后将手放在科恩的肩膀上淡淡地说。科恩低着头看着少女的裙摆好久都没有说话。由酒精带来的热烈开始消退，少女的心也慢慢的冷下来。看来科恩是不会和自己回去了，自己这次的冒险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

    “殿下！”在安妮完全绝望之前，突然一直跪着的骑士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的呼唤。

    “殿下！“科恩猛地抬起头。“就像您当时对我所有的兄弟们说过的，我是您的守护骑士。我在您的面前发过誓，要永远护卫在您的周围。既然您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您在哪里，我会永远陪伴在您的身边。”

    “真的吗！科恩！”安妮的脸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兴奋堆满了红霞，这样的美丽让骑士一阵眩目。

    “听候您的调遣。”科恩微笑起来，这些天来压在他胸口的巨石已经碎裂。

    “看他们出来了。果然。。那个克拉克哪。啊。耶路撒冷的拜伦也。。”一个声音偷偷摸摸的向身边的人报告。

    “闭嘴。别让他们发现了。”海曼斯看着那几道人影就一肚子的火。他们到好躲在那家酒馆里暖洋洋的喝酒，自己这些人只能藏在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喝西北风。他开头也想跟着进去，但是看了看那家酒店的规模海曼斯最后还是放弃了。他可不想向科恩解释自己怎么带着这些人横过半个耶路撒冷来这种地方喝酒。

    “他们说什么？我们是不是应该抓个家伙来问问。你们说抓谁好呢？也许应该抓皮埃尔，或者那个拜伦也许行。。”身边的人依然在喋喋不休。

    “上帝呀！你们看。。。”海曼斯和身边的人都一下子捂住了嘴巴。他们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扑到科恩的怀里，当那个身影抬起头看着科恩的时候。月光落在那张脸上，把她和她的周围全部点亮。所有人绝对认得出这张脸，她对科恩的微笑充满了温暖，甚至于对于科恩的微笑中还有点撒娇的味道。

    “科恩竟然被召唤来见圣公主。看来她还是最信任科恩兄弟的。”躲在后面的骑士开始交头接耳。完全忽略了身边的那个人已经有点扭曲的脸。

    海曼斯也知道在圣经中反复教导人不应该妒嫉。他为此不只一次的忏悔过，甚至于对自己执行过鞭挞的惩罚。但是当他看见那对身影后，妒嫉依然好像是有毒的树藤从他的心里长出来，将他的灵魂死死的缠绕起来。相对于上次赐予自己花冠时的冷若冰霜，少女对于科恩绝对算得上亲密有佳。

    海曼斯开始在心里恨两个人。一个就是克拉克。就是因为他才让自己在这位公主面前领受了失败的耻辱。另外一个就是科恩，他对于克拉克的胜利让这道耻辱更加的昭然若揭。海曼斯也许没有看到，周围的黑暗已经将他包围。而他的影子上正长出魔鬼的尾巴和厉角。

    “你怎么啦！”拜伦明显感到身边的人颤抖了一下。

    “天知道！也许我已经不习惯耶路撒冷的夜晚了。”克拉克拉紧了斗篷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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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节

    “主教大人！”阿卡主教从面前的羊皮纸上抬起头来。他极力掩饰自己厌恶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睛里依然透出彻头彻尾的厌恶。

    “有事情吗！”主教拿起面前的鹅毛笔蘸蘸墨水，开始在羊皮纸上下一到命令。这道命令是交付给东面的一个领主的谴责信。那里的教士举报说那里的异教徒受到和虔诚信徒一样的对待，所以主教严令那位领主尽快驱赶这些恶魔的子民。同时警告他如果他依然宽待那些人，那么教廷的处罚之剑将毫不留情的落到他的头上。

    “主教大人。我有个请求。”安妮没有看见上面的文字。但是从老主教咬牙切齿的表情来看应该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不过就少女这些天的观察来看，快乐对于这里的人来说也是一件罪恶的事情，一件需要忏悔的事情。

    “什么事情！”主教的眼睛跳了一下。他冷冷的想到：如果这个小娼妓来要这要那。自己一定会让那些嬷嬷好好处罚她。

    “大人。我知道这里是耶稣基督登临之地。这里的国王已成为圣墓的守护者为荣。”少女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在这个老主教面前一直减少呼吸，特别是在那个男人身上总传来腐败的味道。

    “是的。等最后的审判之日到来之时，天上耶路撒冷就会和地上的耶路撒冷合并，只有上帝选择的虔诚信徒能被允许留在这片净土上，躲避最后的审判和烈焰的惩罚。”每次说到最后的审判，主教总是兴致勃勃。当然教廷对于这件事也是极力鼓吹。那些虔诚的信徒为了能逃脱这次审判，拼命向教廷张开了口袋。那些教士也不怕自己的口袋装得太满，倒时候来不及逃脱。

    “是的。大人。所以我想我应该去拜会圣墓。我来了这些日子，承蒙您的照顾。当然您和您那些忠诚的骑士们让我更加坚定了对于上帝的虔诚。”少女离开桌子，走到主教面前跪下同时将头深深地低下。

    “哼！”老主教对于这样的恭顺很受用。他终于有了点兴趣，随手将鹅毛笔丢在桌边走到少女的面前。他看着跪在自己的面前女孩子，她应该对自己感恩。要知道这些天光是养活她这个闲人一个月自己就要花二十个银币左右，而她的那些祝福带也只能带来不到三千个金币的入账而已。这是对于教廷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拜见圣墓！修女！我觉得没有必要。”虽然老主教很满意女孩子这样的表现。但是并不代表他会接受少女的要求。不能宠着这些女人，不然她们就会像夏娃一样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主教大人！”少女当然知道自己的请求不会一次就被通过。毕竟这位老主教非常的讨厌自己。“但是大人我作为上帝之女，应该去拜见同为血亲的兄弟。再说大人我想现在的我在那些年轻骑士心中还有点分量。如果我老是躲在这里，那么也许很快就会被人们所淡忘。”

    “年轻骑士。圣修女殿下，需要我提醒你的身份吗。你是上帝之女，必须要保持处子之身。”老主教可不喜欢女孩子提出的说法。一个圣修女竟然在他的面前提男人，而且好像是要用她应该忏悔的容貌去勾引那些放纵的世俗男子。

    “请宽恕我的罪恶。主教大人。”少女低着头走到主教的面前，同时弯腰亲吻主教的右手。

    “好吧！我宽恕你的罪恶。”主教抬手画了一个十字。

    “大人。我是说如果我能晋见圣墓。那么也许能唤起虔诚的信徒更多的勇气。我知道大人正在为另外一场圣战而积极筹划中。我不过是希望能通过这件事情为大人圣战尽自己的一份力气而已。”女孩子马上就拿出最能打动这个老主教的借口。

    “你是真心的吗！”主教狐疑的看着低着头的女孩。她深深地弯着腰，将她的脸和表情都藏在外袍的下面。

    “大人。我是上帝之女。对于驱赶异教徒，将上帝的旨意传遍每一寸土地从来都是真心的。而现在能完成这个壮举的人也只有您，尊敬的耶鲁撒冷红衣主教大人了。我不过想尽一点自己的微薄之力而以。同时我也应该感谢您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少女已经听出老主教对于这件事很有兴趣。自己的这次觐见如果处理得好，应该能为他带来更多的捐赈和不少因为少女而头脑发热的骑士。

    “这个我要考虑一下。毕竟我们应该遵循上帝的意志。而不是一个女人的心血来潮。”主教也觉得这件事有可以商榷的地方，但是他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女孩子的请求。

    “当然了。我的主教大人。现在请允许我告退。”少女再次亲吻主教的枯干的右手和上面那颗镶着暗红宝石的戒指。

    “你觉得呢。我的莱昂神甫。”主教一直等到少女退出门后才对着一直躲在黑暗中的神甫淡淡开口。

    “大人。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女人留在这里。您不应该小看她，就我看来她绝对不简单。”莱昂上前一步向主教行礼。虽然他用词很小心，但是依然感到那个男人的怒气。现在的这些大主教的火气越来越大了，自己就算是在小心也还是不能全部都躲过。

    “不简单。一个女人的小聪明而已。但是她的建议还是很有效的，通过这次觐见她应该还能发挥点作用。那些被这个女人该死的美貌所吸引的骑士，应该能投入到这场轰轰烈烈的圣女圣战中。还有那些贵族，他们应该学会在上帝面前要虔诚，应该将他们的财富全部都奉献到这场伟大的事业中来。”主教已经开始计划这场觐见活动所能带来的收益了。

    “大人。您的英名能照耀我们这些卑贱的奴仆。”莱昂低头行礼后就退出了房间。

    “我的兄弟。你有什么事情召唤我。”那个修女在莱昂身边跪下，先是祷告了一番后才开口。

    “那个女人向主教大人请求去觐见圣墓。这些天她有什么不规矩的举动吗。”莱昂没有看身边的人，依然专心在自己的祷告上。

    “我每天晚上都锁上门。而且我总是睡在她的门外。所以我想她应该还是规矩的。不过我知道行刑队的汉密尔顿男爵单独见过她。他是来为耶鲁撒冷的西比拉女王请求她的祝福带。”那个嬷嬷和莱昂交换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那个萨克逊男爵。他是主教的心腹，这些年的那些贡奉就是他的杰作。”莱昂笑了笑。“我想她也许就是想通过这次觐见来联络外面的她那些走狗吧。到时候你要一步都不离开的跟着她，防止她和他们有任何的接触。”

    “我知道了。我的兄弟。我会看好她的。”那个嬷嬷先站起来慢慢的退出了礼拜堂。留下莱昂依然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直到黑暗将他完全的掩藏起来。

    “我想就在三天后举行这次觐见仪式。”少女走到宽大的走廊上，心里反复的咀嚼着这个好消息。她突然停下脚步，这让后面的人有点猝不及防。那个嬷嬷差点撞在少女的背上。

    “殿下。您。。”那个嬷嬷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出去，看见女孩正盯着庭院中的圣母像。安妮突然的离开了自己原来的路线走到圣母像面前。她抬头看着那个怀抱着圣婴的女子，看着她充满了慈悲的脸庞。然后跪在她的面前祷告了好一会，将一个祝福花冠放在雕像前的小石桌上，才慢慢地退回到那个嬷嬷的身边。

    “我的兄弟们！”圣殿的大团长红光满面的站在晚餐桌边。他在取保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这边后才清了清嗓子。“圣公主殿下要在三天后觐见圣墓，而今天阿卡主教大人召唤我去，就是将这次光荣的护卫任务交付给我们圣殿。而且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这里的一个兄弟还会得到那位圣公主的亲自册封。”

    大团长说到这里顿了顿。说心里话，他是一百个看不上那个圣修女，但是能得到少女的册封意味上帝对于他们的肯定。这就能将圣殿推倒前所未有的高度，那些圣约翰、耶鲁撒冷全部会被他们抛在背后。也许到时候圣殿一统耶鲁撒冷所有的骑士团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科恩兄弟。圣公主向主教大人请求，请求她能在圣墓前为你的勇敢守卫表示感谢。愿上帝的荣光照耀你，我的兄弟。”

    这个消息在大厅里哄的一下传开，所有的骑士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科恩。能得到那位圣公主的册封是不少骑士的梦想，而他们中间竟然有一个人能实现这个梦想怎么能让人不羡慕呢。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的。

    科恩知道离开的时候终于到了。这是女孩子的征集令。虽然他对于这里有点舍不得，但是没有比守在那位公主身边更幸福的事情了。当然安妮也了解科恩，骑士的光明磊落不适合做些私下里的事情。所以安妮对于科恩的要求就是，一旦听到征召他只需要穿着土城特制的铁甲带上他和福勒的两把剑来见她就好了，别的事情他一盖不需要管。

    海曼斯的眼中满是妒嫉和怨恨，他是为数不多的知道少女单独召见过科恩的人。在他看来这次的册封一定是科恩在那次见面的时候要来得。不然他怎么可能选择那样肮脏的地方见那位圣公主。有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在神圣大教堂中说呢？而让那么神圣的女子来那样的地方偷偷摸摸的会面。这一切一定都是科恩的预谋。

    亚瑟却一脸的深思。他也知道科恩去和安妮单独会面过。不过科恩到底和那位圣公主说了什么？他却没有办法知道。但是他非常确定那次会面一定和这次册封有着密切的关系。但是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却怎么也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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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少女低着头坐在黑暗的车厢中，身体随着车厢慢慢的晃动着。坐在她身边的修女还以为少女在打瞌睡，其实女孩子一直很清醒。这一天安妮已经等了很久，这个计划不停的在少女的心中演变。但是就算是再乐观的人也不能无视上面这么多的漏洞。

    首先是科恩这边，骑士会不会最后改变心意不接受少女的征召。还有克拉克的那些圣约翰手下到底有没有将他们见面的消息告诉别人。耶路撒冷骑士团的效忠到底有多少可信度。最后就是那位萨克逊男爵汉密尔顿到底会不会最后听少女的命令，配合少女的计划。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就好像是一个筛子，上面满是洞。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开始，就算是女孩子自己也没有回头的能力。

    “殿下！我们到了！”那个修女轻轻的排着少女的膝盖。

    “谢谢！嬷嬷！”安妮淡淡的抬起头。修女终于在黑暗中看到了不同的眼瞳。一只是冷静的黑色，另外一只是则闪耀着坚定地冰绿色。那个修女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由来的开始低头忏悔。安妮并没有阻止，因为她从面前人的神色上看出来，自己的伪装已经褪去了。安妮在心里冷笑，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冷静的了。不过安妮看出来这个嬷嬷应该还不会在这个时候戳穿自己。毕竟没有比主教安排的这次觐见更重要的事情，现在指出少女的异常。只能让主教精心安排的计划流产，让整个耶路萨冷教廷名誉扫地。

    “嬷嬷谢谢你这些天来的照顾！”少女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回荡。就好像在这片沙漠之地带来了北方的彻骨寒意。那个嬷嬷停下了忏悔，不明白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她到底要干吗？或者难道自己的伪装已经被被她看穿了。

    “殿下！”那扇狭窄的车门被一只手拉开。阳光猛地灌满了整个车厢，里面的寒冰一下子消散去。

    安妮并没有说话，她低下头。那个嬷嬷先钻出车厢，然后抬起手将少女扶出来。安妮穿着最宽大的黑色修女服，少女自问这件衣服快要把自己撑成两个。不过这也方便自己带上点阿卡主教绝对不回赞同的东西。

    为了保持庄重，少女一直低着头用宽大的帽沿将自己的一切都隐藏起来。那位嬷嬷在前面为少女引路，安妮只能看见自己眼前的一小块土地。自己正站在一条宽大石板路的尽头，而另外一个尽头就是那位神之子耶稣基督的墓地。虽然女孩没有抬头但是她依然能听出来，在这条大街的两边聚集了无数虔诚的信徒。他们在看到女孩之后，就慢慢的跪下开始向女孩祷告。现在的情况不由得让女孩子想起当年进入另外一个神的城市。但是和大马士革不同的，女孩这次不用征服谁了。

    “殿下！！”安妮在一双骑士靴子前面停下来。那个嬷嬷让开身体同时向那个骑士行礼。“圣殿能在这里担任护卫您的安全，这是圣殿的荣耀。同时也是我的荣耀。”

    “团长大人。我也很荣幸让上帝之剑来维护我的安全。不过在这个神圣之地，我个人觉得大家没有紧张的必要。”少女保持着礼貌。但是她最想问的是科恩那个笨蛋到底有没有来。

    “哪里我尊敬的圣公主殿下。我和我的骑士们已经严阵以待，当然科恩兄弟也沐浴斋戒过了。他万分期待您的册封。”大团长故意大声的说。他巴不得把科恩接受册封的事情昭告全世界。特别是那位站在一边的耶路撒冷摄政王。安妮没有抬头，但是能想象站在一边的雷蒙德和雷纳德两位的表情。安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棕褐色头颅，同时看见他腰畔的两把长剑。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最起码第一个变数自己已经确定了。

    “请进殿下！”圣幕礼拜堂的守护神甫走过来，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安妮点点头，然后让那个嬷嬷拉着自己走进那个礼拜堂。

    其实这个礼拜堂女孩在几天前的晚上来过，如果不是确定过地点。少女绝对不会选择在这里进行自己的逃脱计划的。这个礼拜堂是前后两进，前面是一个作礼拜的地方。后面则安放着那位神之子的棺木。不过作为这个地方的神父也有算点传奇性，他的身上有着教廷所谓的神之迹。在这些年里，教廷开始热衷寻找那些带着神之迹的信徒，所谓的神之迹就是在手心和脚腕处以及腰侧的印记。因为这个耶稣基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印记相吻合。但是女孩子听说有些人为了追究这样的印记，真的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安妮不知道这个老者身上的印记是自己弄出来的还是真的是凭空显现的。

    少女走到祈祷台前，小心的跪下开始向上面的人祈祷这次能逃跑成功。在祈祷了好一会后，安妮才站起来。她转过身体示意科恩走到自己的前面，骑士上前几步在少女面前跪下。“我的殿下。这是我兄弟的长剑，他已经为上帝献身。所以我希望您能使用这把剑。”

    安妮接过福勒的长剑将它搭在科恩的右肩上，少女这次之所以让科恩带上两把剑。就是因为女孩子的长袍再大也不能在里面塞上一把剑吧。但是安妮不想在面对后面的情况时自己是赤手空拳的。“科恩骑士，我在这里感谢您的守护。愿上帝保护您，愿上帝赐福于您。”安妮说了既定好的说辞。这个是主教大人特别安排，少女拼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的妥协。

    “殿下。我万分荣耀能受到您的赐福。愿上帝保佑您的。”科恩低头接受赐福。在他的身后阿卡主教非常满意骑士和安妮的表现。同时他也打量着身边那些年轻骑士的表现，不少骑士都露出向往的表情。但是他不会忽略掉法兰克大公爵和圣殿大团长得意洋洋的表情，和耶路撒冷摄政王不屑一顾的表情。

    这也难怪毕竟是他的死对头得到这样的册封。但是主教已经想好了后面要怎么安抚这个贵族了。毕竟他的圣约翰在那次骑士竞技赛中表现得很出色。下次圣战的时候，他当然希望圣约翰也能参加。自己就安排明天在自己的书房单独召见他和那个圣约翰。不过他看见那个圣约翰的大团长和他的手下也是一脸向往的表情。也许自己能把他们从这个摄政王手下单独吸收过来。

    “主教大人！我想请这位骑士陪伴我觐见圣墓。”少女完成了册封仪式后站在祈祷台边淡淡的开口。安妮当然知道如果在平时自己的要求一定会被那个主教驳回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总要顾及双方的面子。

    “殿下。您要觐见圣墓当然。。但是您不能让一个男人随随便便的和您单独在一起。”少女看着老主教恶声恶气地开口。安妮绝对肯定这个老主教一定在心里安排等回去后怎么处罚自己，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忍受了。

    “圣修女殿下。我觉得作为圣墓的守护者，这么重要的陪伴任务应该有我来担当才对。”少女意料之中的看着那位盖伊国王迫不急待的踏了出来。这位国王的表现在少女的计划之中，安妮就是等着他的表现呢。

    “这。。”阿卡主教皱紧了眉头，开始他反对安妮让科恩陪伴不过是想表现自己的权威而已。他还没有想到借口来反对这个国王的要求呢。不过相对于科恩，他绝对不想把这个女人送到这个国王的手里。

    “陛下。我万分感谢您的陪伴。由您的陪伴让我的这次觐见倍感荣耀。”少女抢先开口堵塞主教的借口。

    “那好吧！嬷嬷请你陪伴的公主的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而骑士既然殿下要求您的陪伴，那么我希望你能更好的履行自己的义务。还有大团长阁下再找一个骑士和这个骑士一起进去。”老主教如果在现在的这个情况下已经没有办法反对了。他冷冷的开始安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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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节

    安妮抬起头，面前的走廊非常昏暗只有两边墙上的油灯发出暗黄色的光辉。少女仔细听着身后的脚步。一个急促的脚步是那位盖伊国王的，而在他们后面那两个稳重镇定的脚步是科恩和皮埃尔。虽然亚瑟和海曼斯觉得科恩选皮埃尔作为搭档很有企图，但是他们中任何一个都没有办法出面反对。而走在自己前面那轻不可闻的脚步则来自于那位嬷嬷。

    “殿下！请让我来为您介绍圣墓。“终于踏出那个让人气闷的走廊，盖伊就迫不及待的走到少女的身边，他还伸出一只手想要托少女的手肘。但是那个嬷嬷很合适的发出咳嗽声打断了那位国王的企图。那位国王只能懊恼得收回手指，同时指着那口大理石的棺木算是为少女做导游。

    安妮顺着那个国王的手指看过去，在这个礼拜堂的正中间摆着一口大理石的棺木。棺木上的方形天窗将下午的阳光投射到上面。而阳光正好照在那口棺木盖上的雕像上面。安妮看见那张慈悲的脸充满了怜悯和痛苦。在棺木的四角点着油灯，而这里面的就是教廷到处鼓吹的圣油。就教廷的说法，如果得到这样的一滴油就能驱散所有的病魔让人得到救赎。当然这样的好东西可是需要高昂的代价的。就这样一滴油在罗马被卖到几千个金币。

    少女知道在那口棺木里并没有耶稣的尸体，所有的信徒都知道耶稣在死去的第三天后复活随即被上帝召回天国。所以这个棺木里到底安放着什么？教廷一直讳莫如深。就比较官方的说法，这个里面安放着耶稣的裹尸布。安妮松开那个嬷嬷的手，慢慢地走到棺木的前面。然后在圣十字架前面跪下开始小声地祷告。

    盖伊不耐烦地在一边交换着双脚。自从那次在教堂里见过少女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有只老鼠在抓他。他非常后悔，如果自己早知道教廷送来的圣修女是这样的。。这样的。美丽。他早就派人去接她了。也不会让那两个讨厌的圣殿杵在自己的背后。不过现在想想反正没有多少关系。自己是耶路撒冷之王，是圣墓的守护者。他想神之子也不会反对他和他的妹妹在他的面前来一场神圣的神婚吧。至于那两个圣殿，他们最好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他们能把自己怎么样，自己毕竟是国王。而那个修女吗？最多在后面安抚她一下，反正这些讨厌的女人都一个样。

    “陛下。”安妮好像完成了祈祷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转头看着盖伊。

    “圣公主殿下！”盖伊挺了挺胸。少女看见他没有穿太多的盔甲，但是却披着厚实而又华丽的斗篷。安妮在心里冷笑，看来真的要感谢上苍了。这一切对于自己的计划来说，真的是一个莫大的助力。

    “陛下。感谢你这些天来送给我的礼物。您知道主教大人不允许我出门，所以我到现在才有机会向您表达感谢。”少女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抽出一件东西。

    “哪里！”盖伊得意起来，看来所有的女人都会被那些华丽的丝绸所打动的。就算是面前的圣修女也一样。这就更好办了，既然她喜欢那么自己就多送点这样的礼物。那么她就会更容易的爬上自己的床了。

    那个嬷嬷看到女孩子手里的东西后却倒抽了一口气。安妮手里正拿着那块让阿卡主教羞愤异常的火红色丝绸。但是这块丝绸不是让主教大人锁在教廷的保管室里了吗。怎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女孩子的手里。

    其实安妮从来就不信任汉密尔顿男爵，他虽然向女孩子来表示臣服。但是女孩子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在放下那个报信的花冠后，少女对于那个来接头的嬷嬷只要求了两件事情。一个就是偷出这块红色丝绸。另外一个就是带一句口信给男爵。而这个口信就是只有今天的日子和乱这两个字。

    “殿下！”在那个嬷嬷愣神的情况下。少女已经拿着那块丝绸走到盖伊的面前。安妮先是甜甜一笑，然后将那块丝绸披到了那个国王的身上。就在盖伊被那个微笑弄得昏头转向的时候，少女突然后退了一步。一巴掌拍在一个点燃的圣油罐上。那罐圣油飞起来重重的砸在盖伊的身上。油罐一下子就裂开了，里面的松油溅满了那个男人一身。而上面的火星猛地把他给点燃了。

    所有的事情都发展得太快，盖伊还没有从那个危险的笑容中回过神来就觉得自己的身上到处都是火焰。同时露在外面的脸和手都感到灼伤的痛苦。他惨叫一声，就想向女孩子扑过去。少女灵巧的转身，让开已经疯狂的盖伊。然后在身后不留痕迹的推了他一把，让他向着外面跑去。

    “还愣着干嘛！科恩。把剑给我。”少女一下子拉下自己的修女袍，露出里面的轻质皮甲。然后招呼着还在一边发呆的两个骑士。科恩和皮埃尔看着那个国王的背影，在心里一阵的后怕。他们清楚少女是在报复那个国王对自己的侮辱，所以就此看惹恼面前的女人是件很恐怖的事情。不过科恩也就愣了一下而已，他将福勒的剑扔个女孩子。

    “你。。你们要干嘛！”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对着房间里的三个人。

    “嬷嬷！”安妮转过头，开始她还打算安慰这个一直对自己很友善的女人。但是看见她从修女服里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们为什么服从她。她是一个女巫，我今天。我今天看见她的眼睛是不同的。”那个嬷嬷用抖动的匕首指着安妮，同时对科恩他们大叫。

    “谢谢你这些天来的照顾。我们走吧。”安妮当然知道从那个火人冲出去，到那些大人明白怎么回事中间留给自己的时间很少。所以决定不和这个女人废话，点头招呼科恩和皮埃尔跟上自己。

    “你们这些亵渎神灵的罪人。莱昂兄弟说得对，你是个女巫。你根本就不是圣修女。。”那个嬷嬷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透露出来。

    “莱昂神甫。”少女耳尖的听到那个名字，看来自己还真的小看了面前的修女了。原来她是那位神甫的手下呢。安妮上前一步，拔出福勒的长剑对着那把匕首。“想打吗。好啊。让我看看那位神甫到底教了你点什么！”

    “啊！”那个修女看到少女手里明晃晃的长剑想也没想就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没用！”少女啐了一口，然后点头让科恩和皮埃尔一起。少女翻过栏杆，然后指着一扇门对科恩说“撞开它。”科恩想也没想就一脚踹开了那扇门。

    其实这是一间专门给那些贵妇礼拜后准备的休息室。里面放着几把精致的靠背椅和些笨重的橡木家具，而安妮看中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这间休息室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同时窗的上面也没有铁条防护。跳出落地窗，翻过后面不高的围墙就是一条黑黑的小巷。而这条小巷距离耶路撒冷骑士团守卫的东城门并不远。现在克拉克和拜伦正带着所有人的战马等在那个地方等着接应安妮他们呢。

    “皮埃尔用东西堵住门。科恩扔把椅子出去。”安妮指挥着两个男人。科恩犹豫了一下，他觉得这个地方不论是什么东西都是神圣的。而面前的女孩子正指挥自己拆了这个神圣的地方。

    “科恩现在后悔也不行了。有问题我来承担。”少女看出骑士的犹豫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宽慰。科恩一咬牙拿起身边最大的一把椅子丢了出去，那个椅子的碎片带着那些彩色的玻璃飞溅到外面的地上。

    不过皮埃尔明显没有顾虑，他上前几脚将下面那些碎玻璃清除干净。然后脱下自己的斗篷盖在上面，第一个翻出窗台。然后低下身体接住后面的少女。科恩愣了一下，也脱下自己的制服然后翻了出去。

    “喂。你们快点！”克拉克看见皮埃尔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明显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的接住翻过围墙的安妮。

    “公主！我们快走吧。”拜伦将战马的缰绳塞在少女的手里就打算上马。“我的兄弟们会在东城的城门口接应我们的。”

    “等一下。”少女知道进行到这里，计划可以说到了关键的时候了。但是越是关键的时候越不能乱，自己这些人这么冒冒然的冲出去只能引起所有人的怀疑。所以自己要等在这里，一直等到这个地方因为自己的逃跑和男爵的配合成了一个纷乱的蜂巢后才是离开的最好时机。“我们就等在这里，这里我看过了。除非有人专门察看，不然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说到这里少女拉开了暗巷边的一扇木门，让所有人都钻了进去。这里是一户废弃人家的后院，所以女孩子选择在这里暂时躲藏。

    “啊。。。。”一声惨叫让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起来。而主教大人更是皱紧了眉头。难道那位国王对圣修女做出不敬的事情了。在所有人都为了那个声音揣测的时候，一个明亮的火焰照亮了那黑漆漆的走廊。所有人看见一团火球正从里面喷涌而出，吓得所有人都身不由己的找地方躲藏。

    “盖伊。我的爱。”还是西比拉最先认出那颗燃烧的火球是自己的丈夫。她惊叫一声，很配合的昏倒在自己身边的侍女怀里。而盖伊的手下这才清醒过来，他们好几个冲上去七手八脚的终于将他们的国王按倒在地。然后用自己的斗篷扑灭了他身上的火焰。盖伊在火灭了之后就大叫一声“那个娼妓！”也双腿一蹬昏了过去。

    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出事了，那这里的所有人都算是白活了。阿卡主教第一个清醒过来，他抬腿就向里面冲进去。而跟在他后面的就是圣殿骑士团的大团长和法兰克大公爵。而摄政王和圣约翰骑士团的大团长，先是有点幸灾乐祸的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盖伊才踏出看热闹的脚步。耶鲁撒冷骑士团的大团长一边指挥盖伊的手下将那位烧焦的国王抬回去，一边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呼喝要求他们好好。。好好的出去巡逻。当然没有人看见站在后面的汉密尔顿男爵别有深意的笑笑了挥手叫来一个自己的手下，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就把他给打法了。

    阿卡主教对于那些昏倒的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而在里面还有人正在考验这位主教的耐心。主教冲到那个修女的身边，一把抓住那个修女胸口的衣服，抡圆了打了她两个耳光。“说！那个小娼妓那里去了。。她怎么敢。。怎么敢。。。”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那个嬷嬷嘴角流着血死死抓住主教的下摆，大声哭泣。阿卡主教反手一个耳光将这个女人的手拍落。然后直起身体在礼拜堂里踱来踱去。

    “那两个骑士呢！”大团长还是最关心自己的手下。他接替了主教的位置逼问科恩和皮埃尔的下落。

    “他们和那个女巫一起跑了。”那个嬷嬷含糊不清的开口了。

    “你胡说。他们都是最虔诚的信徒。”大团长猛地将手里的女人丢下，转身看身边人的表情。“我想一定是有问题的。我现在就安排人去追他们。我一定会把那个女人带回来。”

    “他们一定从这里出去的。”在仔细巡视了礼拜堂之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少女的行踪。摄政王指着被撞坏的门链大吼。

    “该死。。”主教第一个冲过来，他推了几下门但是发现根本就推不开。

    “我来。”几个骑士冲过来对着那扇门死命的撞起来。

    “你们。。你们。。你们在干吗。这是圣墓。你们正在亵渎这个神圣之地。”站在一边的圣墓守护神甫一脸痛苦的看着所有人正在将这座教堂给拆了却无能为力。

    “哄！！”那扇门和后面的家具终于在几个大汉的努力下轰然倒塌。“他们应该出去了。”法兰克大公爵指着那扇破旧的窗户对主教说。而那个跟进来的老神甫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打击，眼睛向上一翻也直接昏了过去。

    “把那个娼妓给我抓回来。。。”阿卡主教看也不看身边的人，咬牙切齿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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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节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你们这群笨蛋。。一群饭桶。”主教将一个来报信的骑士一脚踹倒在地上，然后还不解气的上前又踹了几脚。那个骑士只能在主教的攻击下，抱着脑袋滚出大厅。这也不能怪这位主教大发雷霆，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将那个娼妓带回来。甚至一点关于那个娼妓的消息也没有，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大人。”一个披着蓝色斗篷的骑士跪在老团长的面前。

    “有拜伦的。。我是说有他们的消息吗？”老团长虽然下令严查但是耶路撒冷骑士团的上下都明白这个命令的真正意思。

    “没有。他们没有来东城门。”那个骑士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那位公主还真的给了我们不少惊喜呢。那位国王看来再也不能卖弄他的容貌了。”老团长想起今天上午盖伊的焦头烂额就解气。

    “大人。。。”就在那个老团长正享受敌手窘迫的时候。一个耶路撒冷骑士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怎么啦！”老团长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拜伦他们被抓住了。他上前一步一把就把那个骑士提到自己的面前。“是不是。。拜伦。。”

    “不是。。不。。大人。。我，！”那个骑士被老团长勒的快窒息了。他努力从老团长手里挣脱出来。“我们被异教徒进攻了。”

    “什么！！！”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愣在当场。耶路撒冷骑士团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守护这个地方。没有比异教徒进攻消息更严重的事情了，甚至于比那位公主的被抓的消息更为严重。

    “怎么选在这个时候。有多少人。他们现在在哪里。”那个老团长正了正自己的盔甲。现在他可没有时间管拜伦了，他指挥手下开始应对这样的状况。

    “我没看见。我是说他们现在在城里。。到处是他们的人。。”那个骑士一口气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

    “什么。。怎么可能！”听到手下这么说。老团长到开始冷静下来。如果被萨拉丁围攻城市这到是有可能，但是说什么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攻破了城门还不可能。“你好好说，怎么可能。”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公主殿下失踪了之后，主教大人就派了很多人去找殿下。而且圣殿团长也在找那两个圣殿骑士。还有圣约翰也不知道怎么啦！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然后我们也就在。。在。。这里附近巡逻而已。然后市场那边就着火了，我们。。我们挤也挤不过去。后面就有人喊异教徒入侵了。我们就看见有些异教徒在到处乱跑。。。所以。。所以。”

    “你。。你。。”老团长对于这样的愣头青连气都没有了。“现在所有人都给我上街去。把那些乘火打劫的混蛋都给我宰了。”

    “男爵。这样好吗。我是说那位公主好像没有下这样的命令。”一个骑士站在汉密尔顿的身边，看着外面的那些佣兵正踢开一间间的店铺。然后冲进去将里面值钱的东西揣进自己的怀里。

    “那位公主。她跟本就没有命令给我。她只要我搅浑这池水就够了。她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所以压根就没有给我任何明确的命令。既然这样我干吗不给自己捞点外快呢？这些人不过是等一下吸引那些多事的耶路萨冷骑士团的。我选好的那些目标你自己去干，还有别让人认出来。。明白吗！”男爵已经看见那些蓝色的披风在拐角边出现，他满意地挥手让自己的手下去安排。

    “是的男爵。。”那个骑士点头然后挥手让跟在后面的手下跟上。

    “对了，那些人知道是你雇的他们吗？”男爵不放心的拉住手下。

    “我让人在酒馆雇了些人。至于别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是看见有利可图然后自发加入进来的。”那个骑士冷笑了一下，他看见一些强盗已经倒在耶路撒冷骑士团的手下了。而有更多的蓝衣骑士正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少女将耳朵贴在那扇不结实的门板上。她专心的听着外面的情况。但是好像这条暗巷太深了，女孩子并不能听得很真切。不过少女可以感觉出身边的四个男人已经开始不耐烦了。特别是皮埃尔，少女已经能清楚地听到他的抱怨。

    “闭嘴。皮埃尔。不然等一下有你受的。”少女回头对着骑士冷喝。

    “公主。我们到底要在这里等多久。。”皮埃尔缩了缩脖子，但是很快就挺着脖子。

    “好了。我们出去。拜伦把斗篷给我们。”少女白了男爵一眼，然后向拜伦点头让他把事先藏在这里的斗篷给所有人。

    “我们干嘛要披耶路撒冷的队服。。”皮埃尔拿着拜伦递上来的外套反复掂量着就是不愿意披在身体上。

    “因为只有穿着他们的制服我们才能安然离开这里。如果穿着你们的，我们走了不到三步就会被人抓住。”少女瞪着男爵。同时走过去亲自为科恩系紧斗篷。因为女孩子也看出来科恩也不愿意变装。

    就这三个骑士团来说，他们之间有着不成文的分工。相对于一直在外作战的圣殿和圣约翰，耶路撒冷骑士团将更多的重心都放在耶路撒冷周边的防务上。同时他们也负责城中的治安。有句话不是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吗。所以女孩子当初就计划好，在城中乱起来之后就装扮成他们的样子混出城去。

    “好了。。”拜伦躲在巷口，确定没有人注意才挥手让身后的人跟上。五个人不紧不慢的随着人流向着东城门方向走去。街上已经乱成一团了，到处是披着各色斗篷骑士的身影。他们或是三三两两的踢开各家的房门冲进去漫无目的的搜查一番。或者是骑在马上，不管行人的横冲直撞。

    如果不是科恩手疾眼快的拉了女孩一把，安妮一定会被后面冲过来的马撞倒的。不过少女身边的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安妮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一个人被撞倒在地，然后被急驰的战马毫不留情踩过身体。女孩已经开始为自己带来的这场风暴深深的后悔了，她绝没想到会有平民受害。但是现在回头已经不可能。所以女孩子只能硬硬心肠，现在也只能顾惜眼前人了。只要自己这些人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也许这场风暴就能平息下去了。不过安妮明显感到这里面一定有那位男爵的功劳。女孩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见到这个男爵，一定要好好感谢，感谢他所做的一切。

    “你们到底有没有科恩的消息。”杰拉德大团长快要抓狂了。圣殿本来要迎来建团以来的另一段辉煌，但是现在却迎来最大的耻辱。没有比发誓守贞的骑士拐带圣修女更大的罪恶了。阿卡主教当着自己的面大吼，说一定要烧死科恩皮埃尔和那个女人。更不要说死对头摄政王的奚落了。但是到现在为止杰拉德还是不相信科恩会这么做。他相信一定是那个女人拐带科恩才让骑士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罪恶。所以一切只要抓住那个女人就行了，到时候。。到时候。。应该还有能挽回的机会。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抓住那个女巫。

    “你说呢。科恩到底要干吗！”海曼斯站在外面。他正拉着身边刚回来的骑士打听情况。他已经带着手下出去巡逻过一段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的踪迹。“你们中有人发现他们吗！！有人吗！现在东面的情况如何了。”

    “海曼斯子爵。”海曼斯强了强身体。他不喜欢现在有人打断自己。但是肩膀上的手却依然坚决地抓着他。

    “亚瑟总管。你有什么事情！”海曼斯不耐烦的转身想看看到底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打搅自己，才发现是亚瑟拉着他。

    “你还记不记得科恩单独去见过那位公主。就在这次册封仪式之前。”亚瑟也很烦恼，他也没想到科恩会和那位公主一起逃跑。同时他也为失去了对手的消息而烦躁不安。所以他想到了同样知道情况的海曼斯，决定和他交换一下看能不能找出别的线索。

    “我当然知道。也许就是那个时候，他对公主殿下做出了不应该有的表示。”海曼斯想起那个只有科恩才得到的微笑，脸上就有点扭曲。

    “当时还有谁在场。我是说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谁。”亚瑟并没有派人跟去。他只知道科恩带着皮埃尔单独见过科恩。现在这么问不过是想看看还有别的线索没有。

    “除了皮埃尔还有就是那个圣约翰克拉克和耶路撒冷的拜伦。怎么啦。总管大人。”海曼斯烦躁的耙过自己的红发，很怀疑亚瑟干吗要问这些。现在问当时有谁参加还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他们的行踪不是吗。

    “你是说耶路萨冷的拜伦。今天他们守卫哪里的城门。”亚瑟听到那个名字后眼皮就跳了一下。

    “你是说。。。他们应该不敢的吧。挟持圣公主可是要上火刑柱的。。。”海曼斯倒抽了一口气看着身边的男人。

    “挟持。我想也许是那个公主自愿的。我记得他们今天被安排一队守东城门，一队守南面的是不是。”亚瑟拿过自己的外袍披上，然后转身对着海曼斯开口。“你去东面，我去南门。现在我们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就只能碰碰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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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节

    城门口堵着不少人，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的拿着自己值钱的东西等着出城去避难。没有人知道那些骑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从今天下午开始他们就成了没有头的苍蝇。或者是披着神袍的强盗。不过也有人耳朵比较尖，有些人正在队伍中间交头接耳。

    “你知道那些老爷们到底怎么啦？”看来还是有人消息不灵通。他正低头看着身边的一个男人询问中。而那个看起来什么都知道的男人，很有气势的挺了挺肚子。然后满意的看着身边的人都将耳朵凑过来之后才清了清嗓子。

    “你们知道在圣墓教堂发生的事情。我可是亲眼看到的。那个国王盖伊。。。。”他很有意的拖长了声音，等着将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来。“那个国王竟然敢冒犯圣公主，而且胆敢在圣墓之前作出亵渎的事情。所以上帝降下了圣火。。。”

    “真的呀！”吃惊的情绪在周围传播开来。

    “可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的。”终于有不同的声音提出来了。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我看见那些人把那个烧焦的国王抬出来。”那个男人白了那个人一眼，一脸你知道什么。

    “但是事情不是这样的。我听我的兄弟说，他是大教堂的看门人。他说那个女人是女巫，她在圣墓之前原形毕露。那个时候她的情人撒旦从地底爬出来将她带走，那个国王是被地狱之火灼伤。”那个男人明显说是教会的官方信息。

    “我看不像。你是没有见到。那个圣修女可真的很美丽。。。”先说话的男人明显不高兴起来。

    “美丽的女人都是**的女巫。。上帝不会喜欢美丽的女人。所以她一定是女巫。。。”后面说话的男人直着脖子坚持自己的看法。

    “好了。。好了。。。对了怎么还不让我出门。。。。”身边的人在战争开始之前将两个人拉到一边。

    其实也不能怪这些人等急了。因为从刚才开始出城的队伍就没有移动过。这也是因为有两支骑士团堵在城门口大眼瞪小眼。

    “你们来这里干嘛！这是我们负责守卫的地方。。。”一个明显是耶路撒冷骑士团的队长非常不友善的瞪着面前的那队骑士。

    “我们是圣殿。我们。。”海曼斯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话。毕竟这里是耶路萨冷骑士团的驻地。自己这么贸贸然带人冲过来。总不能说自己担心他们的队友拜伦带着安妮从这里逃出去，才来蹲点的把。

    “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圣殿。怎么你们不去找自己应该守护的公主，反而来这里做看门狗。。”那个骑士明显在嘲弄着面前的这群圣殿。虽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他心里也非常的着急。因为他是少数几个知道拜伦和安妮会在这里通过的耶路萨冷。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没想到半路杀出了程咬金。他要在自己的兄弟带着那位尊贵的客人到来之前，将这些碍事的圣殿赶出这里。

    “你。。。”现在安妮已经成为整个圣殿心头上的那根刺。丢了被守护人对于骑士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耻辱了，更不要说丢了教皇亲自托付的圣公主了。他们全都想不通科恩和皮埃尔到底要干吗。海曼斯手搭剑柄上前一步，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出口不逊的蓝袍骑士。

    “队长。。我看我们还是去城墙上好了。。”身边的一个骑士拉住了海曼斯。他不想队长为了这点小事忘记本来的大事。反正等事情过去了之后，有的是时间来找这个男人算账。

    “好吧。。。”海曼斯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爬上城墙。他们所有人都没有看到那个骑士明显的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过了很久。。”拜伦终于挤到自己的队友身边。他转头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同时向身边的人打听情况。

    “那个红头发的圣殿带人来这里。”那个队长看着自己这个兄弟的身后。他也非常盼望能亲眼见见那位在这个城市中带来风暴的圣公主。但是他也只能在那几个骑士中间看见一个隐隐约约的影子。

    “什么。人呢？？”拜伦一把抓住身边的人。他努力在周围寻找那个熟悉的红色影子，他们怎么会来这里。难道自己已经泄露了行踪了。不管了，只要能守护着公主殿下离开这里，自己就算是战死了也值了。

    “他们去城墙上面了。就算现在发现你们。除非从城墙上直接跳下来，不然决对追不上你们的。还有团长大人让我告诉你们，我们永远支持你。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过些日子我们会派人去和你回合，交换你上次带去的那些人。”那个骑士安排拜伦上马。同时将一个钱袋塞在他的手里。“多保重我的兄弟。愿上帝保佑你和你。。尊贵的主人！！”

    “谢谢。我的兄弟！也愿上帝保佑整个骑士团。”拜伦警惕的等着所有骑士都上马。然后看着那扇已经关闭的城门被拉开一条只供一匹穿过的狭窄通道。他向身边的人点头，然后抢先冲出去。克拉克在兜帽里向身边的骑士致敬，然后紧跟自己朋友也冲了出去。

    “我祝福你。我的骑士。。”少女并没有脱下自己的伪装，但是在经过那个骑士的时候把一个祝福花冠放在他的手里。那个骑士身体一振，差点就跪倒地上。“还有你的这些兄弟们。谢谢你们了。”

    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高大的城墙一节一节的被淹没在阴影中。海曼斯百无聊赖的在城墙上跺着步。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鬼使神差的听亚瑟的命令来这里守候。他更愿意是带着人满城搜索科恩的下落。当他走回到靠城内的那处城墙上时，正巧看见那个侮辱自己的骑士在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也穿着耶鲁撒冷的队服，不过却带着兜帽。而他的身边站着另外几个骑士。海曼斯想大概是城里的其他人来换岗的。当他正打算跺离的时候。突然一道阳光正落在那个后来骑士的身上，他略略的侧过身体。

    海曼斯看到阳光在那张脸上投下了最后的一瞥，黑暗立即就将他们的身影淹没。海曼斯差点就惊呼出来，就这最后的一瞥就足够了。那个正在说话的骑士是拜伦。那他身边的。。身边的。。。。海曼斯想起在他们中间最矮小的影子，他想也没有想就开始往下跑。但是才跑了几步，他生生的钉住了脚步。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上马。。他们已经上马。。骑士在心里大吼。他也知道自己绝对来不及赶到城门下阻止他们的出逃。难道自己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的眼皮低下逃脱吗。

    想到这里海曼斯回头又向城墙上跑，而他身边的队友盲目的根在他的周围跑来跑去。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队长怎么啦。海曼斯重重的仆倒剑跺上，浑然不顾自己的腰已经在上面磕的生痛。他低头向下看，只能看见五匹战马依次从城门中冲出来。他们排成一条直线向着沙漠深处跑去。海曼斯想也没有想就一把拿过身边人的一把弓，他搭上箭对准下面。但是他却犹豫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射向谁。虽然那个矮小的影子最明显，但是他却深深地知道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科恩安排皮埃尔跟在少女的身后保护她。他决定自己来断后。不过在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的明显犹豫了一下。科恩最后回头看了看身后已经慢慢关闭的城门，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踏进这个神圣的地方。不过这并不代表科恩后悔了，对于那个誓言他从来就无怨无悔。

    海曼斯拉着弓，他的手指已经拉出血了。他看见最后的那个骑士停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城门。不知怎么的海曼斯非常能确定那个骑士就是科恩。虽然他绝对没有看见那个骑士的脸。不过他还是没有由来的知道那个骑士一定是科恩。他突然放开手，看着那支箭消失在黑夜中。

    “你在干嘛！！”这个时候鲁尼赶到他的身边，却还是来不及抓住那支飞箭。

    “太棒了。我们出来了。那个鬼地方。。”冲入一个绿洲后，皮埃尔一下子就从马上跳下来大吼大叫。

    “你这头法兰克公牛。。”其实克拉克的心情也很好。但是他依然觉得自己应该在少女面前保持骑士风范。他很有风度的下马，然后将少女扶下来。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这样的。”安妮的心情也很好。她微笑着看着皮埃尔在沙地上又跑又跳。同时回头寻找后面的科恩。

    “怎么啦！”拜伦首先发现女孩的神色完全变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看见科恩按着自己的胸口从马背上滚下来。

    “该死。。。”安妮一边把自己的药袋从马上拖下来。同时向科恩跑过去，自己过去都太顺利了，难道这次自己已经将所有的运气都用完了。少女拼命祈祷科恩伤的不要太重。

    克拉克一把扶起科恩，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安妮在骑士的身边跪下，拉开他的衣服。“嘶！！”克拉克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看见一支箭穿透了科恩的左边胸膛。**正从上面的冒出来。克拉克上来就用手捂住他的伤口，但是**很快就将他的手指染红。

    “停住。科恩你这个笨蛋。。。”安妮看到伤口的时候，就明白一切已经太晚了。就算是自己也无能为力了。“你说过不会死的。你这个大笨蛋。。”

    “怎么啦！”皮埃尔终于发现出了事情也跌跌撞撞的冲到科恩的身边。他看到那个伤口大吼了一声。“队长。。队长。。。。”

    “公主。请别哭好不好。。”科恩努力张开眼睛，但是他觉得一切都很沉就连那双眼皮也好像有千钧之力。他想说话，但是嘴巴里总是从满了甜甜的腥味。“皮埃尔。我。。我。我的兄弟。别为我哭泣。我不过是要。。要去。。天国。。而已了。。。”

    “让我们单独在一起。。。”安妮从克拉克的怀里接过科恩，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低声命令身边的人走开。虽然皮埃尔不愿意，但是拜伦和克拉克依然一左一右的架起他向绿洲的深处走去。

    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两个骑士在将皮埃尔丢在地上后，就分头找了些木头点了堆火。逃跑成功的喜悦已经被将要失去同伴的哀伤所掩盖。三个人抱着自己的膝盖，就连饥饿都没有打动他们的能力了。

    “圣殿都是笨蛋。。。”克拉克终于忍不住了。他突然大声叫道。

    “你说什么。。”皮埃尔终于明白他再说什么？也跳起来手握剑柄用血红色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骑士。

    “我说圣殿。。圣殿都是笨蛋。特别是你这个大笨蛋。怎么不满意呀！来和我决斗好了。。”克拉克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大声回敬。

    “你。。。”拜伦看着来两个骑士，却没有任何阻止的打算。皮埃尔踢掉了火堆冲到克拉克的面前，他决定用剑还捍卫圣殿的荣誉。但是当他看着克拉克的眼睛时，他突然颓然的后退几步。

    “不用了。我的兄弟。我知道你只是不想我难过而已。。谢谢。。我的兄弟。。你们也是我的兄弟。。”皮埃尔后退到自己原来的位置，然后转身离开。“我去守夜。你们先休息吧。”

    “圣约翰也不聪明。”拜伦嘟囔了一句，然后拉过自己的斗篷将自己盖上。

    “我知道。。”克拉克倒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头上暗蓝色的天空。

    “别哭。我的公主。。”科恩感到温暖的泪水不停的落在自己的脸颊上。他很想抬手将她的眼泪抚平。但是那双手已经不在听从他的命令了。

    “你说过会守护我。。”安妮一边的抽泣一边不停的在心里责骂自己。自己来这里不是为了断送这个骑士的生命的。要知道结果是这样自己还不如留在土城了，他总有一天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就是自己的自作聪明和自以为是才将他送上了不归路。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里埋葬这个自己最爱的人吗。

    安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爱上这块大木头的，也许就在他一开始向自己挑战的时候。也许就在他第一次抱着自己的时候。不过这些幸福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自己将要亲手将这个小小的幸福给掩埋掉。难道这就是上帝的惩罚吗！但是为什么不将这么严苛的惩罚降到自己的身上，而是夺走这个自己最爱的人呢。安妮除了哭已经没有别的办法能想，别的事情能作了。“科恩。。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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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节

    “大人。。”杰拉德整个晚上都跪在礼拜堂里祷告忏悔。他听见身后有人进来，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祷告。直到一个骑士走到他的背后，拍着他的肩膀才让这个一下子老了十岁的老人抬起头来。

    “鲁尼兄弟。你有什么事情。”老团长缓缓地直起身体，他看着这个曾经的战友现在的部下。

    “大人。让我们去把那个孩子带回来好不好。”鲁尼面向十字架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他好像不是在对杰拉德讲，而是对上面的神之子请求。

    “哪个孩子。。也许当时你看错了。你知道太阳已经下山，而且城墙又那么高。。”杰拉德不情愿相信那件事情是真的。虽然鲁尼和海曼斯在回来后明确地向他报告过。

    “大人。。”鲁尼也希望那支箭并没有射中科恩。就像杰拉德说的，光线这么不好同时城墙也那么的高。但是就在海曼斯松开手的那个刹那，他就感到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而且这个痛苦伴随着他整整一个晚上，直到黎明到来才慢慢的消退。他非常肯定这个就是上帝对他的指示，他立即披挂整齐来见杰拉德。

    “大人。让我们去把那个孩子带回来吧。用干净的亚麻布包裹他的身体，让他安息在他父亲和那些兄弟们的身边。不管主教大人怎么说，他总还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兄弟。”鲁尼坚定的开口。

    “你坚持吗！我是说。。。算了，你去吧。如果可以把他带回来，你说的对他是我们孩子。让他和所有的兄弟一样安息在圣殿的墓园中。”杰拉德也明白多说无益，所以挥手让鲁尼离开。鲁尼向这个男人的背影鞠了一个躬。

    亚瑟在杰拉德的背后撇了撇嘴，在他看来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罪行骑士绝对不能被安葬在神圣圣殿墓园里的。但是现在的自己应该有点胜利者的宽厚。反正等自己当上了大团长之后，在将科恩的名字从圣殿的记事录中消除也还来得及。当然这不是指将他的名字划掉，而是在他名字的下面记录他的过错，同时告诉后来的兄弟不用纪念这个骑士而已。

    不过这一切还真的要感谢海曼斯呢？如果没有他的那一箭科恩就带着那个女人逃脱了。由此看来上帝的话永远是最正确的，没有一个女人是好东西。但是当亚瑟看见跪在另外一边的那个身影却明显皱了一下眉头。自从海曼斯回来后就一直跪在那里忏悔，他不明白这个骑士到底在忏悔什么。不过当他听到鲁尼的请求时，骑士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大人。我也。。我也要去。。”

    而杰拉德只是无力的挥了挥手表示随他们的便。然后再次跪倒在地上开始低声忏悔中。而鲁尼只是冷冷的看了看翻身上马的海曼斯，然后挥手让所有的同伴跟上。城中的骚动终于在后半夜平息下去了，但是燃烧后的黑烟依然盘踞在城市的上空久久没有消散。骑士们小心的策动战马来绕开街道上到处可见的各种垃圾。这座城市就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狂欢，所有人都停留在盛宴之后的宿醉和疲惫里。只有骑士的战马在宽大的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嘚嘚声。

    鲁尼挥手让所有人在城门口停下，他们又回到了昨晚上的东城门口。而耶路撒冷骑士团已经将防务换给圣殿来管理。反正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占着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多少作用了。当然他们也听说了那支箭的事情，但是只要目标不是他们自己的兄弟也就不会太放在心上。

    “你认为他们会在哪里。”海曼斯终于开口了。这一路上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且他的手下和鲁尼的手下泾渭分明的骑在两边。只有欧文骑在两个队长的中间，算是一种协调的姿态。

    “公主对我们说过，如果他们离开这里。他们会在那边的那个绿洲休息。”鲁尼没有转头，他死死的盯着城门。看着它被缓缓的拉开，同时享受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暖他的脸颊。这对于他来说也许就是他无数接回来那些还是孩子的兄弟们的尸体中的另外一次而已。虽然科恩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兄弟，更是儿子。但是太多的相同经历已经让老骑士平静下来，学会接受这样无奈而且痛苦的结果。

    “那公主殿下呢？”海曼斯知道自己不应该问。但是他还是很关心安妮的去留。

    “殿下从来就不愿意留在这里。她既然离开这里，就不会再回来。而且她这个时候回来你觉得合适吗？”鲁尼终于回头看了海曼斯一眼。然后挥手让身后的人跟上。

    科恩感到身体底下的地在震动，他费力地睁开眼睛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压着什么东西。他抬起手想把那件东西挪开，等他的手指触到才发现竟然是安妮正趴在自己的胸膛上睡得正香。少女睡得都快流口水了，而且骑士发现自己竟然光着上身。而女孩子的小脸正贴在自己的皮肤上。科恩苦笑了一下，小心地把女孩子扶住想抽身出来。

    “别动来动去的。好吵呢！！一定是皮埃尔又吵架了。等一下罚他去刷墙。”安妮闭着眼睛，努力让身体底下的枕头不要动来动去。她抬手抱住科恩的腰，用自己的脸在上面蹭了一下。这些动作吓得科恩高举双手连动也不敢动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听到女孩子满意的呼噜声。

    但是科恩可以感觉到那些战马离自己越来越近了。他想大叫同伴，但是又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里。所以他只能抱着安妮小心地站起来，这个时候绝对不是在乎衣着的时候。科恩第一拿起的就是自己的丢在一边的长剑。同时用一只手护住趴在自己胸口上呼呼大睡的女孩，以防止她滑下去。

    “上帝！！科。。。”第一个冲进绿洲的欧文看见好好站在自己面前防卫的科恩，吓得一把勒住了战马。那匹战马被勒的前脚立起，差点把老骑士从马上颠下来。

    “怎么。。上帝。”随后的鲁尼也愣在那边。特别是他看见没穿上衣的科恩抱着呼呼大睡的少女，他的脑袋一片空白。难道昨天晚上自己得到的那些指示错了，真的和大团长说的那样，城墙这么高，天又那么暗。海曼斯的箭错过了，或者没有射中要害。

    “嘣！”海曼斯看见科恩站在那里，骑士的反应最直接。他大头冲下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向着科恩跑了两步同时抬起右手好像要确定站在自己面前的绝对不是幽灵或者影子。他最清楚自己当时那一箭的威力，他明白自己虽然犹豫目标的确定。但是在弓弦上的力气却一点也没有放松。这一箭他几乎将所有的力气都射出去了，而且他非常肯定一定是射中了的。科恩怎么可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科恩。。科恩兄弟！”还是鲁尼最先镇定下来。“我还以为你，。你中箭了。我是说。。”

    “中箭！！”科恩也是一愣，才隐约回忆起昨晚的情况。确实他也觉得自己应该会死掉，当时的情况下他已经感觉到死神的气息了。但是。。。

    “好吵！”安妮骂了一句。少女的这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科恩的左边。近距离的几个人都看见科恩左边胸口上有一块明显是新长出皮肤的印记。而在刚才那块凹陷的沙地上，一支箭完整的躺在上面。

    “上帝。。。死而复生！！”终于有个小骑士压低的叫出一声。他的话在所有人的耳边炸出一道惊雷。所有的骑士都翻身下马，然后向科恩跪下低头祷告。

    其实教廷对于死而复生持两种态度。因为耶稣的复生是支撑教会的一根强大的支柱。所有人都希望能摆脱肉体的束缚，最后能在神之国得到永生。而复活的耶稣就是这个目标的达成者，也是所有想达成这个目标人的榜样。但是教廷反对没有任何教会支持的复生，在他们看来没有神的光辉，这些复生的不是人而是被撒旦控制的魔鬼。

    不过万能的教廷对于这样的生物有非常实用的辨别方式，那就是凡是这样活过来的人都不能被阳光照射到。他们只能躲在阴暗的地底或者等到晚上才来危害和诱惑那些虔诚的信徒。而现在的科恩却坦诚地站在阳光里面，同时他神色坚定虽然脸色因为失血还有点苍白。但是绝对是健康的血红色，绝对不是教会宣称的魔鬼的黑色或者是青色。

    “出了什么事情。队。。。长！”皮埃尔和克拉克终于听到声音歪歪斜斜的冲了过来。不过两个人看到科恩的时候全部都愣在原地。拜伦跟在他们的后面，他一下子撞上急刹车的克拉克。三个骑士一下子就滚倒在沙地上。

    “你不是应该死掉吗！！”最了解科恩伤势的克拉克艰难的从两座肉山下面爬起来看着科恩。“不是。我是说那样的伤。。那个。。。”

    “我知道了。那个是神迹。。”虽然皮埃尔脑筋简单，但是他也明白死而复生和巫术复生的差别。所以就在一边大叫神迹，省得有人把科恩当成怪物给埋了。

    不过骑士的这些话让所有人将目光放在科恩抱着的女孩子身上。所有人都明白科恩自己可没有能力改变一切。而能让骑士活下来除了安妮就没有别人了。不少小骑士露出狂热的目光，同时羡慕的看着能得到这位圣公主垂青的科恩。以至于他们有些人在回去之后，对于科恩的事情到处的添油加醋，传到后来已经成了天使降临，耶稣亲至。骑士的周围围绕着金色光华之类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当然那位圣公主则坐在耶稣基督的身边，接见她最宠爱的圣骑士。

    “那个。我们回土城去吧！”安妮终于醒了。她瞪了一眼那个搅了她好梦的皮埃尔，然后打着哈欠对在场的所有人下命令。

    “殿下。也许您应该和我们回神圣之城耶路撒冷去。。”欧文在一边小心的建议到。他很担心如果自己拂逆面前的这位圣公主，会不会让她降下一道雷火来惩罚自己。

    当然女孩子并没有这么做，她只是用一道含着雷火的目光彻底否决了这个命令。她慢慢的从科恩怀里退开，让骑士披挂整齐。科恩本来想扶安妮上马，不过看到女孩还在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就走过来将她抱到自己的马上。他可不想走到半路，女孩子就因为贪睡而从马上掉下来。

    “这个。我们和您一起回去吧！”鲁尼挥手让自己带来的那些人上马。反正这些都是自己从土城带来的兄弟，一起回去也应该。“欧文兄弟。麻烦你回去把这一切报告给大团长大人。这个。。关于科恩。。。那个。。算了！你知道怎么说的。”

    “我真的很羡慕你。我的兄弟。放心我会说服大团长的，我可是听说耶路撒冷骑士团的那个老滑头已经向那位圣公主表示服从了。我可不想我们被排除在外。”欧文想了想现在也只有自己能回去报信了。虽然他也很想和面前的这些人一起走。“我们走吧。你们。。。”

    让老骑士吃惊的是，海曼斯的手下都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们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鲁尼和他们的手下。竟然能围绕在那个公主的身边呢？谁知道下一个接受神迹的会不会是他们中的一个呢。“我们。。我们。。应该守护公主。所以。。所以。。”鉴于他们的队长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另外一个骑士走出来代表所有人说出心声。

    “什么！！你们难道要我这个老头子一个人回去吗！你。。你。。还有你。。还有你干吗躲在马下面。你们几个和我回去。剩下的好吧和鲁尼一起走。。”欧文随机挑了几个骑士然后就拉过马头，强行拉着他们将这个震惊的消息带回那座不平静的城市。

    “好吧！啊！我们回家！”少女在科恩怀里打了个哈欠，然后满意得靠在骑士的胸膛上补睡。

    “大人。。”一个骑士手捧着那支射中科恩的箭走过来恭敬的将它递到骑士的面前。

    “谢谢。我的兄弟。现在我们。。我们回家！”科恩接过它。骑士心里明白在接受它之前和之后自己已经完全不同了。然后挥手让所有人跟上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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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节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十道崇拜的目光了。少女好笑的看着刚才骑过自己身边的那个小骑士。自从科恩逃过了那场必死的劫难后，所以人对于安妮的的崇敬之情前所未有的高涨。就连一直对自己没大没小的皮埃尔，现在看到安妮也行最标准的骑士礼。以至于安妮看着他那高高蹶起的屁股，就有忍不住在后面踢一脚的冲动。

    但是这次安妮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每每想到这里女孩就会身不由己的抚摸在右边手腕上的那处伤口。那个伤口就如同一个手镯围绕在少女的手臂上。这是家族的古老遗产，但是在昨天之前少女将它们毫不怜惜的挥霍掉了。

    本来少女的家族有个古老的传统。在少女的右小臂上有三道围绕着的血环。如果在成长的过程中潜心修炼，那么借助这三道血环的力量。就能有可能修炼成仙，完全跳脱轮回的控制和天地同寿和日月同辉。这可不同教廷所谓的邪恶不死生物，要偷偷摸摸的躲在暗处靠吸食所谓的生灵力量来活下去。而是傲笑天地，吸取天地灵力的逍遥生活。

    不过奇怪的事。虽然有这样力量的帮助。少女的家族中却没有任何一个先辈达到过这样的境界。就算是母亲也只是带着这三道珍贵的遗产永埋于地下而已。当年安妮也问过母亲，为什么不选择这样的生活。母亲也只是搂着自己微笑而已，就算是问急了母亲也只是淡淡地说：“等你将来长大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昨天晚上当科恩面对生死的时候，女孩子终于想明白母亲从来就没有说出口的答案。能跳脱轮回的确很诱人，但是当你还保持不老不死的生活而看着自己身边那些心爱的人慢慢老去死去，这样的无力感何尝不是件痛苦的事情。等了解你的人都死了之后，你就成了生活的旁观者，那么一个人活得再久又有多少意义呢。不是有句话叫：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天之所以无情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深入骨髓的寂寞吧。

    所以少女连犹豫都没有的就作出了选择。安妮用灵剑切开了那道最接近脉门的血环，将里面的血吸出来，口对口灌进骑士的嘴里。“科恩。你这个笨蛋。把这个东西给我咽下去。”少女看着骑士将嘴里东西艰难的吞咽下后。女孩就将手按在伤处，将自己所有的灵力都灌进伤口里去。

    安妮从来就没有做过所谓起死回生的事情，她只知道这是自己最后能做的事情。安妮觉得开始是自己在引导那道血液，但是慢慢的那道血液将自己的灵力完全的吸收进取。骑士的身体就好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女孩子所有的灵力都被他搜刮一空。终于安妮完全脱力的倒在科恩的胸口。

    “灵珠儿！！”女孩子一直在一条黑色的甬道里走着，突然她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她的名字。安妮正愁找不到出路，顺着声音女孩慢慢的推开一扇门，一个白色的空间出现在安妮面前。

    “傲烂！你怎么在这里。”少女看着趴在那里懒洋洋的妖兽，很奇怪自己会在这里遇到它。

    “你这个笨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妖兽没有爬起来，它正慵懒的舔着自己的前爪。

    “我想救他。我想那道血环既然能帮助我们修炼得道，就应该能有力量解救科恩的生命。”少女不知道怎么的放松下来，她转了转头看能不能坐下来。

    “救他。你知不知道改变轮回是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妖兽很满意女孩子的局促。它冷冷的开口，同时站起来围绕着少女打圈。

    “我知道。既然我们有摆脱轮回的机会，那我不过是把自己的机会让给别人而已。”少女踢了踢那只妖兽。然后大刺刺的坐下，同时将头埋在妖兽的皮毛上。

    “你也和那些骑士待在一起太久了，所以你也变笨了。”妖兽要了要尾巴表示不满，但是也没有将女孩子赶下去。“你应该知道这样的机会不是你要让就能让的。轮回是上天的意志不是能随便更改的。灵珠儿。”

    “反正我已经做了。但是傲烂我好像不能停下来了。”女孩子苦笑了一下，安妮也觉得自己的决定太过草率。不过这不代表安妮后悔了，如果再次选择少女也会毫不犹豫地做出相同的决定。

    “当然了！如果这次是用你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你也愿意。”妖兽摇着尾巴同时打趣着少女。

    “他为了我才这样的。如果代价是我的生命的话。我愿意。而且我想现在我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傲烂！看来你不用等几十年才能享用我的心脏了。”少女将脸埋在妖兽的皮毛里闷闷的说。

    “笨蛋。。笨蛋。。”妖兽猛地从少女的怀里跳出来。安妮一下子就仆倒。“我才不要吃你这样笨蛋的心脏呢。我不想也变笨。”

    “傲烂。谢谢你。你能帮我救科恩吗！”安妮低着头眼泪就好像是断线的珍珠纷纷落下。

    “我才不会救那个笨蛋。特别是他害的我不能享受美食。我恨不得吃了他。上次我就应该咬死他，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了。”妖兽抬起右腿踢了踢一块虚空的地方，那个地方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甬道。

    “怎么啦！”少女很奇怪的看着那个通道。

    “快点回去吧。不然你就永远没有办法回去了。这里是空间中的夹缝，困在这里的话比轮回还要痛苦。”妖兽冷冷的开口。

    “我还能回去？？”少女吃惊的看着妖兽。同时从地上跳起来。

    “当然了。我才不要你留在这里。那我不就痛苦死了。有你在我身边跟着，我怎么去泡那些雌的饕餮呢。”妖兽做出个厌恶的表情，逗得女孩子哈哈大笑。“快点走吧。不然我的能力也不够帮你了。还有从现在开始你不可能在召唤我，而且灵珠也不再有变幻了。这个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

    “真的吗！我会想你的。我的兄弟。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陪伴，有你我真的很开心。”少女恋恋不舍的看着妖兽迟迟不肯进入那个通道。因为安妮明白过来，这也许是自己最后一次和这只妖兽说话了。

    妖兽转过身看也不看女孩子“你还不滚。”

    “对了傲烂！我有事情想问你。”少女走到甬道口突然停下脚步。“我想问。我想问。。我想问我和科恩的手指上有没有红线的羁绊。”

    “啊。你想和那个笨蛋。天哪！我要去休眠，我绝对不会接受你们小孩子的召唤的。有那个笨蛋的血脉的一定也是一个小笨蛋。”妖兽夸张的大叫，然后在女孩的后背上踢了一脚。“你改变了轮回的束缚，我不知道你的姻缘会怎么样。但是你也应该明白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么就必须承受惩罚的后果。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和那个骑士最起码会有两次挫折。还有我看不见你们的将来，我只看见一团黑雾。小心了。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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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什么人。。”皮埃尔看着面前那道孤单的影子。他们上路这两天来，这个骑士一直跟在他们的后面。开始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自己这边有这么多人也不在乎这么一个人会干出什么来。既然他们现在在这块绿洲里休息，男爵就认为也应该处理一下。所以他乘自己担任警戒的时候，约上克拉克和拜伦一起来处理。

    那个骑士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动作，只是隔着斗帽看着面前三个戒备的骑士。突然他摇晃了一下，就一下子从马上栽下来。“他怎么啦！”克拉克捅了捅身边的皮埃尔。

    “我去看看。你们两个小心点。”皮埃尔握紧手里的长剑顿了顿。然后一步一步地挪到这个骑士的身边。他用剑尖点了点那个仆在地上身体，在确定他不会有任何不应该的举动之后。他才抬手将他翻过来，同时拉开他的遮盖物。“嘶！烈焰。怎么是他跟着。”

    “怎么啦！嗯！他不是你们圣殿的海曼斯。”克拉克和拜伦走过来看着那头熟悉的红发。海曼斯这一路看来受了不少的苦。如果不是那头红发和里面那一身圣殿的制服，就连皮埃尔也不一定能认出他。这两天男爵一定没有打理过自己的仪容。他的脸上爬满了长长短短的胡子，而且在胡子上粘着无数的沙尘。身上的外袍已经被沙漠的狂风吹得破破烂烂。现在他双眼紧闭的躺在皮埃尔面前，看上去好像一个流浪汉而不是一个尊贵的圣殿骑士。

    “那个。。他死了没有。”拜伦用一种别样的眼光看着皮埃尔。

    “喂！你这算是那种眼神。我又。我又。我又没干什么。”皮埃尔不由得白了自己的这个队友一眼。“对了我们要怎么处置他。我是说。。。”

    “我怎么知道。。他是你的队友。你该不会。。”克拉克很奇怪皮埃尔会问他们的看法。他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然后在压低声音对皮埃尔说“你该不会想把他拖到沙漠里给。。给。。”虽然声音很低克拉克依然没有办法把话说出来，他只能做了个切的动作。

    “那是谋杀！”皮埃尔咋呼了一句。虽然骑士没有明说。但是他不否认自己的心里的确有这样的想法。“我是有点恨他。科恩兄弟差点就死在他的手里。但是如果要杀死他，我也会面对面要求和他决斗。而不是不名誉的处理他。好了，我们把他搬回营地去吧。帮个忙，别站在一边。”

    “你们这些圣殿沉死了，你们都是猪吗！”克拉克一边帮皮埃尔把海曼斯搬到他自己的战马上，一边还不忘记抱怨一下。

    “你们就好了。我看你们也差不多。”皮埃尔当然不愿意示弱，他咬着牙费力的把海曼斯丢上战马然后立即回嘴。

    “怎么啦！皮埃尔你去那里了。”科恩从汤锅边站起来，看着原来应该担任守卫男爵消失后再次出现。更何况他还牵着一匹别人的战马。

    “队长。看看是谁跟在我们后面。”皮埃尔拉着科恩走到战马的身边，然后抬起马上人的头让科恩看。

    “海曼斯兄弟。他怎么啦。克拉克拜托你请殿下过来。皮埃尔帮我把他放下来，你过来。我们把他抬到帐篷里去。”科恩想也没有想就开始救护这个差点要了自己的生命的兄弟。

    “队长。。”皮埃尔明显撇了撇嘴，他觉得科恩干吗这么热情。虽然自己不能偷偷的杀了他，但是看到了落难的骑士干吗要这么热情。

    “他怎么样！！”科恩看见少女从海曼斯的帐篷里走出来，就立即从火堆边站起来迎上安妮。

    “你要我救他吗！要知道就是他差点射死你。”少女虽然这么问，但是也早就明白科恩的意思。不过女孩子还是决定要问一问。

    “他是我的兄弟。而且我觉得当时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维护骑士团。科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照顾他的。但是他的情况不算是太好。不过你们这些圣殿就和蟑螂一样打不死。如果他挺过今天这个晚上，那么我保证他一定会活下来。”少女好笑的看着面前急红了脸的骑士。

    “殿下！您需不需要我给你端碗汤来。他看起来好像应该吃点东西。”科恩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吃的。现在任何的食物对于他来说都和毒药差不多。给我打盆水来。我会照顾他的。放心了。科恩。”少女接过水盆回到帐篷里去。

    说心里话，海曼斯的情况非常的糟糕。少女看出来他自从离开耶路撒冷之后就跟着自己。但是这一路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少女从他的状况上就看出来多少。一个正常人只喝水而不吃东西最起码能活七天以上，当然像科恩这样的也许还能多撑上几天。但是在沙漠上如果不喝水，就是一天也许也撑不上。

    从骑士干裂的嘴唇看来，他不知道多久没有喝过水了。而且他现在正在高热，这本来是身体自动调节适应天气的一种自然表现。但是这样的本能正在杀死男爵，高热的血液正引起男爵的内脏衰竭。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退烧。安妮脱下男爵的衣服，开始为他擦身。这些不由得让女孩想起，上一次自己也是这样护理另外一个圣殿。而那个圣殿差点就杀死自己。

    “我不想得。我不想得。”安妮低头试探水温，同时在里面加上另外一些草药。没想到这个时候海曼斯开始喃喃自语。

    少女不知道海曼斯到底要怎么想，她小心的抬起他的脑袋将里面的一杯药茶放到他的嘴边。“我不想的。我只是不喜欢而已。不喜欢而已。”

    “嘘。嘘。安静下来。”少女安抚着骑士的身体。希望他能不要这么动来动去，这个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对于他也是危险的事情。

    “我不想得。她那么美。从来就没有女人摸过我的头。她是圣修女。她和教廷教我的不一样，她一点也不邪恶，而且也不**。”海曼斯在药物的控制下开始有点安静下来了。最起码他不再不停的扭来扭去。

    “我就是嫉妒她对你微笑。我的兄弟。我知道嫉妒是魔鬼的想法。但是就算是我每天晚上忏悔但是他总还停留在我的心里。我忏悔过，不停的忏悔过。。忏悔过。”海曼斯好像很懊悔他皱紧了眉头不停的忏悔。

    “她对你笑得时候好温暖。但是对我笑得时候却好冷淡呢。而且我又输给了那个圣约翰克拉克，所以我想也许她认为只有你能保护她吧。我不想，我想想她证明我也是勇敢的骑士。而且她说要在圣墓亲自感谢你。所以。。我的妒嫉占据了我的心房。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我不想得。我的兄弟。。。”海曼斯满意的叹了口气终于陷入沉睡之中了。

    少女为骑士拉好了毯子，然后别有深意的看着骑士满意的睡态。难道自己对于科恩别样的感情开始干扰身边的人。难道这段感情会成为自己和骑士团中的一根刺吗。这样的话好不容易团结起来骑士团也许就会分崩离析了。这样看来现在向那块木头示爱绝对不是时候。其实女孩子了然自己的感情后就想明白，如果要科恩向自己示爱那也许让太阳从西边出来还容易点。所以女孩子从开始就打算向科恩表示。不过现在从海曼斯的反应来看，这个计划应该要延后了。而且是遥遥无期的延后。

    “你们。你们。”海曼斯从帐篷里钻出来，用手挡住头上的阳光。他毫不容易适应了光先后，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科恩他们的营地了。他和鲁尼一起来验证他行为的后果，却没想到会遇到科恩复活这样的大事。他猛地一下失去了自身的控制力，身不由己跟在科恩的身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吗要跟着，而且这样跟着又能怎么样。

    “你醒了！”皮埃尔走过来塞了个碗肉汤给他。“我们昨天把你捡回来。想和我们一起走打声招呼就好了。干吗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

    “我不想和你们一起。我是说。。”海曼斯拿着碗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是吗！”安妮收拾整齐自己后，走到海曼斯的面前。看他的脸色应该已经没有事情了，他昨晚后半夜退烧后，少女就放下心来。找了个地方休息了一下。虽然失去了灵力但是通过吐纳依然能帮助身体恢复。

    “殿下！我其实。。”海曼斯慌忙行礼，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上马！我们要走了。”少女决定先不理他，回头招呼所有的手下上马。等着海曼斯也翻上自己的战马后，女孩走到他面前拉过他的马缰绳将他的手绑在马鞍上，然后很有气势的把缰绳扔给在一边的克拉克。

    “公主。。”科恩很奇怪安妮的表现。他不由得用眼光看着少女，不明白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昨天晚上我救了他的命是不是。”安妮看着海曼斯却对科恩在讲话。

    “是的。殿下。感谢您的仁慈。”科恩点点头。

    “但是他明显不想感谢我的帮助。”海曼斯一脸紧张，他可不想让安妮将自己当成一个不会感恩的骑士。

    “其实我想海曼斯兄弟还没有恢复过来。。”科恩也看出这个兄弟的情绪。所以他打算为这个兄弟说话。

    “反正我知道他不老实。所以现在为了保证我的投资。他暂时是我的俘虏。”少女看出海曼斯的别拗。这些圣殿别拗起来全部是一个样，当年第一次看见科恩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所以安妮打算先这么处理这些别拗的家伙。

    “那个干吗把缰绳交给圣约翰。我是说。。”皮埃尔更在乎少女干吗让克拉克当牢头。

    “他是圣殿。你们也是圣殿。所以我愿意。”女孩子冷冷的一个眼神将所有人的不满全部都按下去。

    “殿下！！”一个小骑士突然大叫起来。一团灰色的影子一下子冲到少女的面前。

    “站住！科恩！”少女冷静的看着面前的生物，同时阻止科恩动作。安妮算过了就算是科恩立即下马冲过来也来不及救助自己了。因为只要一个跳跃，那头趴在自己面前的灰狼就能用它的利爪切开少女的身体。

    “你要干吗！”女孩子很奇怪这头狼干吗会冲入人群中。少女看着那只黄褐色的眼睛，安妮认识这只眼睛。这头狼就是当年自己的骑士最困难的时候，他们在路上遇到的那群沙狼中的独眼头狼。她很奇怪怎么现在它一个人扑在自己的面前。它的部落呢。

    “你受伤了！你是需要我的帮助的吗！”女孩子小心的压低身体，让对手看出自己没有任何恶意。不过女孩子看出来它肚子上的那三条伤口已经腐烂生蛆了，就算是自己也做不了多少了。不过女孩子还是打算为它尽自己的一份力，这不是因为女孩子的医者之心。而是对于这位沙漠中的勇士的一种尊重。

    “呼噜。呼噜！”那头狼向后挪了几步。同时露出獠牙阻止少女进一步的动作。

    “安静。我没有恶意。”女孩子停下脚步，摊开双手。

    那头狼再次看了看少女，然后将它腹部下面的一团东西推出来。它停了停好像刚才的动作已经用完了它所有的力量。不过他很快再次推了推那团褐色的肉球。

    “你要把它给我吗！”少女走过去将那团肉球抱起来。那头狼几乎不能注意的点了点头。少女拍了拍那个肉球的后背，一对一样黄褐色的眼睛对上少女的妖瞳。“你的孩子吗！你要我照顾它吗！”

    那头狼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抬起头对着天空一声长啸。安妮听着它的长啸戛然而止，然后抱着那头小狼走过去。将小狼的鼻子放在那具身体上。“你和你的父亲告别吧。他是才是这个沙漠上真正的王者。对了，叫你什么好呢！傲烂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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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节

    “谎言。谎言。这是对于上帝的亵渎。。我绝对不相信。。。”一只青筋毕露的手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落地下。同时另外一只手则撰着一件华丽骑士长袍的领口。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鉴于这位主教的歇斯底里，身边的人只能无可奈何地走过来想进自己的一份力，来解救那个就要被这位大人勒死的报信骑士。

    “滚开。你们这群骗子。你们会因为你们的谎言而接受地狱之火的惩罚。”阿卡主教终于放开了自己的手，让那个脖子从折断的边缘逃脱。而那个报信的骑士用感激的目光向自己的救命恩人示意后，连滚带爬的离开风暴的中心。

    “主教大人。我个人觉得您没有必要这么生气。您也知道那些圣殿为了维护他们那个兄弟才编造了这样的谎言。只有上帝才能让它的子民复活。”虽然莱昂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也不停的在打鼓。难道上帝真的选择了那个女人来展现他的神迹吗！但是为什么是一个女人，男人才是上帝最先创造出来的统治一切的王者，女人不过是后来的附属品罢了。

    “那些圣殿。哼。。那位团长大人我早就看得不顺眼了。他不过是抱着那个法兰克大公爵的大腿才爬上那个位置的。而且他上来之后又干了什么好事没有，没有！！他让那些异教徒在上帝之国里耀武扬威，而他自己却躲在坚实的城墙后面像个胆小的女人。现在他的手下竟然干出诱拐圣修女的罪行。不。那是一个娼妓，那是一个女巫，根本就不是圣修女。我看上帝之剑真的要换一只手来控制了。”主教大人慢慢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虽然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过去一贯地腔调，但是莱昂还是看见主教大人脖子上的血管正一跳一跳的显示着这不过是下一场风暴前的简短平静而已。

    “可是大人。我们没有权利罢免圣殿的大团长。您知道当年就算是教皇大人不满他们的大团长，亲自下了谕令也被他们的神圣修士团给驳回了。”莱昂小心的提起当年加冕鲍德温国王时，教廷和圣殿之间的分歧。

    “莱昂神甫！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圣殿骑士团是为了守护这个神圣之国才存在的。而作为上帝在人世间的代表，教皇大人才是他们真正的首领。”主教冷哼了一声。虽然他心里也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权利撤换圣殿的大团长。但是名义上的控制权他还是要抓在手里的。

    “请接受我的忏悔。我尊敬的大人。”莱昂深深的低下头。其实他并不是在乎面前人的斥责，而是在懊悔自己当时干吗不把皮埃尔这些人牢牢地抓在手里。反而是挑动他们内斗，现在看来他们还真的是很有用的。

    “那个娼妓。那个女巫。我要烧死她。我要烧死她。我要让地狱之火煎熬她的灵魂，直到世界末日。那个娼妓。。**。。”莱昂小心地看着那位再度陷入歇斯底里状态的大主教，然后小心地退出他的房间。

    “莱昂。我的兄弟。”莱昂并不意外自己会在这个小礼拜堂看到正在等自己的那位嬷嬷。在少女逃脱后就没有人再度关心面前的女人了。不过莱昂却一直把她放在心上。

    “你这个蠢货。。”莱昂快步走上去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而那个嬷嬷被他打的一下子就瘫倒在地上。不过她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死命的抓住莱昂袍子的一角。

    “我没想她会这么干。而且那两个骑士竟然会协助她。莱昂。我的兄弟，你不要再发火了好不好。反正主教大人已经下令烧死她了，她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那个嬷嬷顾不上擦试流着**的嘴角。她死死的拉住这个最重要的亲人，用她肿胀的嘴唇不停的哭诉着。

    “你懂什么！你就是个蠢女人而已。现在城里到处在传言她让那个骑士复活的圣迹。本来我们已经把她握在手心里了，而就是你这个蠢女人才让她逃脱的。”莱昂厌恶的一脚踢开拉着自己黑袍的女人。

    那个女人哭喊了一句，双手着地的爬回到莱昂的身边。“请宽恕我的罪过！请惩罚我吧。我的兄弟。请让上帝的惩罚降临到我的身上。”

    “这就是你的请求。”莱昂听到那些话脸颊开始慢慢的扭曲。在昏暗烛火的照耀下，他原本美丽的脸庞出现了魔鬼的黑暗。他慢慢的从自己的袍子里面抽出一根小手指粗细的藤鞭，反复的在手里掂量着。

    那个嬷嬷发出渴望的呻吟，然后猛地拉开自己的修女服那对雪白的**在黑暗的房间里特别的显眼。“打我。打我。狠狠地惩罚我吧。我的兄弟。这样我才能洗刷罪恶。而只有你才能为我洗脱这样的罪恶。打我！！求你了。。。”

    “我宽恕你。我宽恕你。我为你洗刷罪恶。。”莱昂也好像中了邪一样。他每说一句就狠狠地挥下手里的藤鞭。让它重重的落在那个嬷嬷雪白的身体上，伴随着藤鞭的高高扬起**被挥洒开来。而这个诡异的场景只有神坛上的圣母一个观众而已。

    “你说的是真的。。我是说你们也许看错了。”圣殿的大团长吃惊地看着面前的那个老骑士。他不由得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还是他一直倚重的老朋友。他现在说的话就好像是天方夜谭。虽然他也相信耶稣复活的神迹，但是竟然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这个就太匪夷所思。

    “团长大人。我们绝对不会看错的。那个孩子的伤口上显现的是大卫六角星的图案。”欧文淡淡的向面前的人报告自己的所见。虽然那不过是一道箭伤而以，同时也绝对没有显示出所谓大卫星的样子。但是在欧文看来这样一点小小的夸大绝对没有任何的害处。不过他没想到是的，从他开始凡是复述这个故事的人就开始自动加上自己的想象。而最后的结果则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想到的。

    “真的吗！感谢上帝！我就知道那个孩子一定是上帝选中的骑士。”大团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向着上面的十字架跪下感谢上帝的仁慈。

    “欧文骑士。我的兄弟。”就在大团长在一边感谢上苍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神圣牧师团中最老的那位神甫代表所有的神甫开口了。

    “您有什么要问的吗！”虽然骑士的信条中有谦虚的教导。但是欧文还是身不由己的喜形于色。

    “那么那个孩子干吗不和你一起回来。还有鲁尼骑士呢。他带去的人呢。”那个老神甫停了停好像是要喘口气。“还有那位公主。她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主殿下不满意我们的供奉。她要回到自己的封地去。所以她要求科恩和他的部下履行自己的誓言。也就是守护她的誓言。鲁尼骑士他们都跟着一起走了。”欧文正色后淡淡的回答。

    “对她来说什么样的供奉才是满意的供奉。上帝教导我们要克俭和谦卑。我想华丽的丝绸和世俗的珠宝并不在这个范围之内吧。”老神甫很不满意欧文的态度和鲁尼的决定。

    “尊敬的长老阁下。我并不知道公主殿下到底要求什么样的供奉，但是就是她展现了神迹才让我们的兄弟复活。所以作为上帝最谦卑的仆人，我不敢要求上帝之女做出任何违背她本意的行为。”欧文深深的低下头，表示自己不敢违逆少女的意思。

    “你知道阿卡主教大人已经宣布那个女孩根本就不是上帝之女，而是一个**的女巫。”一个年轻神甫再也忍耐不住了，在一边大声插嘴。

    “注意你的言词。我的兄弟。要记住作为上帝的使者永远不应该使用不检点的言词。”老神甫冷冷的看了看这个同伴，轻声呵斥他的随便。

    “请宽恕我的罪恶。”那个神甫低下头表示忏悔。

    “大人！！”这个时候一个年轻骑士跑进来，将一封信呈上。

    “怎么啦。团长大人呢！”所有人看着杰拉德的变得越来越雪白的脸色，不由得开始担心起来。

    “是阿卡主教大人。”杰拉德看完信后长叹了一口气。

    “主教大人是决定要了。。。”那位老神甫看着杰拉德的脸色就明白了大概。

    “主教大人决定要干吗！”虽然有人猜到但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猜到了。所以欧文决定代表大家问出心中的疑问。

    “主教大人下令讨伐那位小姐。他要求我们圣殿一起参加。”杰拉德大声地把羊皮卷里的事情说出来。

    “什么！！那个可是圣公主，也许我们还没有走到她面前就会被上帝所惩罚的。”欧文张大了嘴巴奇怪于那位主教的宣战令。

    “我的兄弟。她是圣公主还是**的女巫，我想我们还是亲自去看看才能明白。”老神甫站起来拍了拍杰拉德的肩膀。“这次战争我也要去，而且这次我们圣殿不能拒绝主教大人的谕令。不管怎么样我也要亲自去看看我们那个复活的兄弟科恩。”

    亚瑟懊恼得踢着面前拴马的树桩。他非常想进去听听欧文到底在里面说点什么。但是就他的身份，他还不够资格进去旁听。而他却不愿意在这里听那几个回来的骑士到处说科恩复活的故事。

    他不相信科恩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也许是海曼斯给了自己一个虚假的保证。但是现在这却成了科恩傍身的法宝。也许是这两个骑士联合挤兑他的一种手段，但是那个天杀的红毛也随着科恩消失不见了。让亚瑟一时有气没有地方出，但是在他的心里也在会怀疑这件事的可能性。同时他不停的在嫉妒科恩的好运气，竟然那位公主真的是上帝之女。而科恩这个笨蛋竟然得到了神迹的护卫。这件事不仅把圣殿骑士团的团长宝座放到了科恩的手里，同时也许也为他戴上了圣墓守护者的王冠。

    “你知道吗！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大天使米嘉勒都向我们的兄弟低头行礼，而在那位圣公主面前，所有的天使都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我可。。。”亚瑟再也不想听那些无稽之谈，他再次狠踢了那根木桩后就头也不回的向自己的营房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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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节

    “我要宰了那个混蛋。”虽说这个时候应该是耶路撒冷摄政王把酒庆祝的时候。就在昨天他的死对头差点就成了一只烤田鸡了。但是他正站在自己的大厅里咆哮着。而让他这么愤怒的罪魁祸首却不在他的眼前。

    “大人！”圣约翰的大团长缩了缩脖子。虽然他最想的事情就是逃离这个风暴，但是挑起这团旋风的人是他的一个手下。所以他不停的在心里暗骂着克拉克，同时想着要怎么才能安抚面前的这个男人。

    “那个克拉克竟然敢。。他竟然敢。协助圣殿帮那个娼妓逃走。现在你。。你下去宣布剥夺那个骑士的所有头衔。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敢反叛我的人就是我的敌人。”今天上午本来还心情大好的摄政王终于后治后觉的知道。在这场震动耶路撒冷高层大地震中，竟然还有自己手下的影子。不过让他愤怒的是，这个骑士竟然背叛了他而投入到那个娼妓的手下。自从他因为一个权臣的安排而失去耶路萨冷王位之后。这位暴躁的男人对于背叛就特别敏感。

    “大人。但是克拉克是投在那位圣公主的手下。我并不是担心克拉克。我是担心您的谕令是否能达到您需要的效果。。”圣约翰大团长小心的看着面前男人的脸色。他可不想为了一个手下而让这个主人将怒火降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女人是娼妓。什么圣公主。。。屁！”对于大团长的小心翼翼，摄政王很不满意的对着地上吐了一口痰。

    “大人！！这个。。”那个团长小心的打量着周围。然后就小心的上前几步压低了声音。“大人，您应该听说过那个圣殿复活的传言。。复活呢。那绝对是神迹。我听说所有的六翼天使都将临在那个骑士的周围。有人亲眼所见。。也许最后的审判就要到来了。”

    “够了。你怎么也会相信那些圣殿的鬼话。您也头脑发昏了吗！”摄政王一把握住骑士的衣领，将他拖到自己的面前。这个骑士的鼻子差点就碰到这个男人的胡子上。“你脑袋坏了吗。那些消息是圣殿带回来了。上帝怎么会赐福给一个犯下**罪行的骑士呢。他们这么说不过是要为了他们手下脱罪而已。也许这也是那个混蛋的另外一个计划而已。”

    “可是。大人。。”骑士因为脖子给死死勒住，所以透气有点困难。“但是大人。那位圣公主。她可是上帝之女呢。”

    “上帝之女。我不相信。神迹！！除了那些圣殿有别人看见了吗！”老贵族一把推开面前的骑士，同时将他一脚踢翻在地。“你现在就派人把那个克拉克给我抓回来。我要亲手一刀一刀割开他的身体，然后再上面涂满蜂蜜。我要他在上帝的愤怒之火下面烤熟，烤焦。”

    “大人。。。我是说我们要怎么办。克拉克骑士。我们真的。”圣约翰的总管一把扶住跌跌撞撞走出来的团长，同时用担心的目光看着里面依然咆哮的背影。

    “怎么办！你们也听到摄政王的命令了。”老团长努力将自己的衣服拉正。

    “但是那可是圣公主呢！我是说。我们怎么敢。她可是让那个圣殿复活呢。”总管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不由得大声提醒面前的男人“如果我们做出了违逆的事情，也许会被上帝的雷火惩罚。”

    “你以为我不知道。算了，你派一队人去把克拉克召回来。至于剥夺骑士封号，就算我们说了。那位公主只要一句话我们说多少都没有用。”老团长挥手让手下人去安排。

    “团长大人。但是谁会去呢。我是说。我怎么能保证那些派去的人会忠实的履行这个任务。也许他们到了那里后，就根本不会想回来。”总管也算是个经验丰富的骑士。他很担心那些派出去的骑士在那位圣公主的盛名之下，还会不会想到自己原来的使命。

    “团长大人！！”一个骑士跑过来将手里一个羊皮卷呈上来。

    “不用了。我的兄弟。不用派人去了。”老团长读完羊皮卷长长的出了口气。

    “怎么啦。大人。”老总管看着面前的男人。

    “阿卡主教下令讨伐那位圣公主。他要求我们圣约翰也必须参加。”老团长有些畏缩的看了看那个黑黑的大厅。犹豫着是不是要在现在呈上这封谕令。

    “什么！讨伐圣公主。我们的主教大人怎么想的。”老总管长大的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次战争是真的。

    “我不知道。也许我们那位主教大人已经疯了也说不定。也许这个世界也疯了。不过好了我们不用派人去了。我们一起去。”老团长纳握紧手里的这封信，扬起头向里面走去。

    “大人。。团长大人！”一个披着蓝色制服的骑士走到耶路撒冷骑士团长的桌前。他的手里也握着一封羊皮卷。

    “是你。我的兄弟。有什么事情。”老团长从面前的公文上抬起头来。

    “阿卡主教大人的谕令。”那个骑士将手里的东西恭恭敬敬的递上去。

    “我们的主教大人真的是疯了。”老团长抬起手揉了揉皱紧的眉头。这些天经过他的努力，耶路撒冷的终于被平息下去了。说心里话，他对于安妮还真的有点怨毒。少女的这次出逃让整个城市差点跌落崩溃深渊。

    “怎么啦。我的大人。”那个骑士依然站在老团长面前没有离开。他是耶路撒冷的骑士总管，不然老团长也不会把接应拜伦的任务交给他来处理。

    “我们的主教大人要讨伐那位圣公主。他下令我们也要参加。”老团长将手里的东西丢在桌边，然后用轻蔑的口气淡淡的复述里面的命令。

    “什么？？他怎么敢！他不过是红衣主教，而他竟然敢讨伐上帝之女。您也应该听说了吧！我是说她竟然展现了神迹让那个圣殿复活。”那个骑士猛地抬起头，同时握紧了右手腕上的那个花冠。他还记得那个温柔的声音轻拂着自己的耳朵，那柔软的小手将那个赐福带放在自己手里时的感觉。同时还有那围绕在他鼻子前淡淡的幽香。

    “我想那位公主让这位主教大人很难堪。所以他才决定要好好显示一下自己的权威。”老团长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到底要不要参加这次战斗了。

    “大人。我们应该去通知殿下。我们是守卫圣墓的骑士团，而且我们也向殿下宣誓效忠了。”那个骑士急切的开口。

    “你也让他俘虏了吗！我的兄弟！看来我们的这位小公主还真的很有魅力呢。好吧。你带上几个人，还有我们最快的战马去追拜伦他们。而这场战斗吗！我们也会参加！不过目的吗！也许会让我们的主教大人再次吃一惊。”老团长看着那张急切而且年青的脸露出老年人才有的微笑。

    “是的大人！”那个骑士草草的回了礼后就大步退出房间安排去了。

    “复活。我的公主你还真得给人很多的惊喜呢。也许拜伦说得对，耶路撒冷对于您来说太小了。只有沙漠的天空才能承载您的翅膀把。我真的是老了，守卫这个地方的责任我终将放到年青人的肩膀上。”老团长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拿起那张羊皮卷再次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那道谕令。然后将它卷起来放在蜡烛上点燃，最后看着所有的灰烬落在自己脚边的地面上消失不见。

    “陛下。我的陛下。”虽然汉密尔顿不想来，但是男爵也知道这是讨好面前男人最好的机会。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在那个男人面前笑起来，不过男爵也绝对看不见自己的脸非常痛苦的扭曲着。

    就男爵的观察那位国王的伤势说不上严重。虽然他在冲出来的时候有点惊天动地，但是其实实际情况绝对不向看上去的那么吓人。不过这也得益于那位国王那层层叠叠的华丽服装。他那厚实的外套，斗篷，以及里面所有的装饰才让那位国王避免了烈火焚身的结局。但是对于那位国王还是有很大打击的，就是他头上的所有毛发都给火焰席卷一空。那头他引以为傲的金发更是一根都没有留下来，甚至还包括他英挺的眉毛和精心修剪的胡子。

    “你要干吗！！呜呜。。男爵。”代替盖伊回答的是从那天开始就留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西比拉女王。当然那位女王对于面前的伤者一点作用也没有，她所做的就是靠在垫子上抱着盖伊哭哭啼啼。而且是一会一个小晕厥，一会一场大哭泣。这也让她身边的侍女不时地手忙脚乱一阵。

    汉密尔顿奇怪盖伊怎么还没有把这个烦人的苍蝇给踢出这个地方。反而还抱着她一起大哭大叫。还真得服了这两夫妻呢？难道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女王陛下。我带来了主教大人的谕令。”汉密尔顿将手里的羊皮卷交给走过来的侍从。然后倒回垫子上任由身后的侍女给自己端上美酒。

    “主教大人还要干嘛。我可怜的小盖伊。我的心肝。”西比拉看也没有看那道谕令，她在听到汉密尔顿话后就拿出今天的第三条手帕按在眼角处开始抽抽嗒嗒起来。

    “拿来！拿来让我看看。”盖伊由于嘴巴上也烫出火泡，所以说话有点不利索。但是他依然抬起手臂一把抓过那道谕令。

    “亲爱的。你需要休息。我的爱。。”西比拉拉扯着盖伊手里的羊皮卷持续抽泣着。

    “太好了。那个娼妓。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我会把她绑在火刑柱上，让她尝尝火焰的滋味，放心我会很小心的慢慢的烤的。还有那两个骑士。我绝对不要放过他们。他们都必须要死。”盖伊看到那道讨伐令，兴奋得从垫子上跳起来。

    “那么我能回去回话说，陛下您也会带人参加吗。”汉密尔顿一笑。他觉得盖伊的态度一直就在意料之中。特别是当这位国王每天看着自己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和上面大大小小的水泡时。这道讨伐令应该能让这位国王更快的恢复吧。

    “是的。你去告诉阿卡主教大人。我会御驾亲征。”盖伊说完这些话就一下倒回到垫子上。还没等身边的人明白过来，他就再次昏过去了。西比拉这个时候很配合的尖叫一声，也倒在她丈夫的身边晕过去。

    汉密尔顿决定不再看这对夫妻的表演。他没等那些侍从侍女将两个人救回来就退出了大厅。他抬头看着耶路撒冷的天空，在他看来战争的阴霾正在这个上面积聚。“讨伐她？？我很期待你们在她面前的表现。阿卡红衣主教，耶路萨冷摄政王，法兰克大公爵，盖伊国王，圣殿骑士团，圣约翰骑士团，耶路萨冷骑士团。你们这些人在她的面前会演一场什么样的好戏。一群蠢货会表演什么样的舞步呢。我还真的很期待呢。而我的圣公主殿下我也很期待您的表现。我是撒克逊男爵，我们只依附强者。您是不是呢。我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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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节

    “好棒呢！回家的感觉真的好好。”月夜下一个声音对着沙漠大叫着，如果让安妮的母亲看到一定会骂一句：疯丫头。

    “殿下！！嗯哼！！殿下！”卢休斯夫人人忍不住在一边轻咳着提醒女孩子要注意自己的仪态。不过对于少女的回归，夫人这些天总将微笑挂在嘴边，夫人自己这些天老是挂在嘴边最常讲的一句话就是只要安妮回来就算是睡觉也会在梦中笑醒。

    “好了。夫人！殿下在耶路撒冷一定憋坏了。我听鲁尼和我说，那位红衣主教大人对于殿下很苛刻。”路德维希在一边微笑着，他道义上的劝阻了夫人一下。

    安妮正站在自己领地那高高的城墙上来。她只披着一件白色的长袍但是光着脚，同时披散着长发。今天是个满月，所有在城里的人只要抬头就能看见银色的月光下一个精灵般的影子在城墙上跳跃。女孩子玩兴大发的在城垛上踮着脚跳来跳去，从远处看就好像是天使在飞舞。特别配上那头和月色相映成辉的银色长发，更为少女添上了一对银色的翅膀。

    “那个这样好吗！我是说殿下？？”虽然安妮在自己人面前从来就很少在乎礼节，但是这次毕竟还是有外来人的。海曼斯的一个手下用手肘捅了捅站在一边已经看呆的骑士，小声地提醒道。海曼斯恋恋不舍的收回仰慕的目光，然后向站在一边的科恩走去。科恩毕竟是这里的领主。在海曼斯看来自己应该要提醒一下科恩，同时让科恩去提醒一下安妮。

    “那个。我的兄弟。我是说殿下总是这样的吗！”海曼斯小心的避开少女的身影。他很怀疑科恩在这样的魅力之下怎么能保持守则。就他看来就算是整晚在水池边冲冷水澡同时忏悔，也未必能将心中的这个影子驱散。

    “那个。殿下知道分寸的。对了。我的兄弟你们还习惯这里吗？如果觉得累，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科恩没有移开目光，同时嘴里漫不经心回应着海曼斯。

    “我们也是圣殿！”科恩的漫不经心让海曼斯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他虽然暂时依附在科恩的手下，但是并不是意味着他已经放下心结。

    “我的兄弟！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不过希望你们别累着了。对了！来这里还习惯吧！”科恩回过头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还好。但是这里怎么会这样。我是说。。那些。。算了。还有那个。。”海曼斯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个地方。他到现在还不能直面默罕默德和他那队训练有素的手下。如果不是科恩明确告诉他，如果和默罕默德为敌会被少女驱逐出这个地方，他绝对会在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和他们大战一场。

    更不要说那座虽然面积和高度都不显眼，但是却非常突兀的犹太教堂。不管是欧洲还是这里，犹太人都是所有领主厌恶的对象。在骑士们看来犹太人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在战斗中提供军需。至于那些钱是不是他们愿意拿出来的，这个就不在考虑之列了。

    不过那些训练有素的步兵让海曼斯大吃一惊。就算是再训练完备的圣殿，也没有步兵的生存空间。圣殿作为战斗集团一共分为两个部分，由骑士组成的重骑兵和由军士组成的轻骑兵。但是绝对没有步兵这样东西的存在。而在这个地方既然还有这样一个兵种，而且海曼斯和他们的手下看过他们训练。就骑士自己的判断来看，要完好无损的撕开他们的防线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更不要说他们后面的那群脸色奇怪的弓箭队，那两位队长手里森冷夺命的利箭。让海曼斯的好几个手下都专门祈祷过不要落到自己的头上。

    “那个。如果你愿意明天就去小穆沙那里领自己的那套装备。还有有别的需要也告诉他，他会安排的。”科恩转过头专心守卫着少女的安全。

    “我们什么时候能领到这个。”海曼斯并不特别在乎那套装备。虽然对于骑士来说那套装备可以说得上是梦寐以求的武器。但是他更在乎别的东西，而这件东西现在正披在科恩和他手下的身上。海曼斯将手放在科恩那条绣着少女徽记的斗篷上，同时心里在盘算自己到底要过多久才能也得到这样一条。

    “这个我不知道。这上面的徽记是殿下亲手绣上去的。殿下应该会有打算的。”科恩不想海曼斯弄脏那团红色的火焰所以将自己的斗篷从海曼斯的手里抽回来。海曼斯依然保持着那个动作迟迟不肯放下手臂。

    “海因斯！怎么样！”科恩看着巡城回来的骑士向他打招呼。

    “没事。殿下回来就一切没事了。”海因斯转头看着在城墙上玩耍的女孩子满脸都是微笑。

    “你们这群家伙倒好了，去圣城朝圣很惬意吧。我们可是在这里累死累活的。”汉斯永远要维护自己的小弟弟。他觉得应该为自己这些天来的努力争取一下。

    “知道了。汉斯。就数你会叫。我好奇怪你和海因斯怎么会是兄弟。”安妮三步跳到海因斯面前冲着他微笑了一下。同时不忘记打趣一下汉斯。

    “上帝就是派我出来保护海因斯的。不然天知道他会不会在你把他卖了之后还给你数钱呢。”汉斯是这里唯一和安妮打嘴仗不会输的骑士。“对了你不想睡觉也不用拉着大家都在这里吹风吧。”

    “那你就去睡觉了。你今天又不值哨。”少女挥了挥手，完全没有顾及自己露出的小女儿娇态对于别人的影响。安妮忘记了科恩他们和自己待久了也多多少少习惯自己的媚态，但是完全忘记了海曼斯他们是新来的。

    “我去睡觉。算了吧！对了你干吗这么高兴。耶路撒冷不好吗！我的圣公主，大教堂的房间太小了，还是主教大人的床太硬了。你干吗这么急急的开溜。”汉斯向天上翻了个白眼。也许太聪明的人也有笨的地方，这个小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身边的人有多少影响。

    “那里。我才不喜欢呢。再说了如果我不回来天知道你们这些混蛋会把这里怎么样了。”安妮装模作样的冷哼一下。然后在此跳上城垛顽皮的微笑着。

    安妮踮着双脚在城墙上跳来跳去。嘴里轻哼着一段熟悉的乐曲。夜晚的微风吹拂着少女的身体同时撩起她的长发。安妮觉得自己好像再次回到了在红渔夫的夜晚，但是不同的是这次的舞蹈女孩子并不是为了生计，而是完全展现着少女此时此刻的心情。

    安妮忘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而是专心在那片耀眼的舞台上尽情舞蹈。所有过去跳过了没有跳过的舞蹈在少女的脚下展现。她的长发好像带起了月光，月色如同丝线般围绕在安妮的身边。

    “圣母玛利亚！”卢休斯夫人慢慢的匐下身体。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同时心中满是崇敬之情。

    “请宽恕我们的罪恶。请救赎我们的灵魂。”所有在场的骑士都单膝跪下向那个影子行礼。不仅仅是他们甚至于包括这个城市里所有看见女孩舞蹈的人都跪下向他们的神灵祷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厚的男中音配合着少女的舞步在天空中回荡。这是在君士坦丁堡中很流行的一首赞美圣母玛利亚的圣歌。所有人都觉得没有比这首歌曲更适合现在的状况了，同时没有比那个嗓音更适合演唱这首歌了。当最后的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安妮也收回了双脚站在城墙的最高处。少女的脸由于刚才的运动而显得红仆仆的，让人有一种一亲芳泽的冲动却又不敢唐突了佳人。

    “我不知道你的歌唱得这么好。海曼斯骑士。”安妮休息了一下然后走到海曼斯的面前夸奖他。

    “和您的荣光比起来不值一提。我的殿下！”海曼斯深深地埋下自己的头颅，但是那双雪白的小脚却晃得他眼晕。

    “殿下！！”这个时候拜伦急急得冲了上来。

    “怎么啦！”科恩很高兴有人能把安妮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这个兄弟身上拉开。他还真的不知道海曼斯还有这样的能力。相比较起自己，科恩自认如果是自己来唱这首歌。大概会让安妮从城墙上跌下去，而让所有听到的人就地阵亡吧。

    “我的兄弟们来了。他们带来了一些重要的消息。”拜伦正色道，他说完这句后又苦笑了一下。“好像总是我们带来战争的消息。”

    “让他们上来。拜伦骑士。既然他们是你的兄弟，那就是我的兄弟了。”安妮的神情一下子冷下来。刚才的那种温暖好像从来就没有降临过。

    “殿下！！”看来这群信使也是刚才少女舞蹈的观众之一。打头匍匐在少女脚前的骑士极力压抑着他狂热地情绪。

    “谢谢你们远道而来。有什么事情吗？”少女点头然后退回到城墙边坐下。

    “圣公主殿下。我们带来了战争的消息。”那个骑士终于重整了自己的心情缓缓开口。

    “是谁要来攻打这里呢。”安妮转头看着城外。过不了几天那里的沙地上又要再次血流成河了吧。这个时候一头眉心正中间有着一块白色菱形记号的小狼匍匐到少女的脚边。安妮伸手抚摸着它颈背的粗硬短毛。

    “我尊敬的殿下！”那个骑士直起腰看着面前的女子。她就是这里的女王，也是他心中的圣女。

    “嗯！不错！没想到不起眼的我竟然能让我们的大主教这么兴师动众，而且竟然劳动我们的圣墓守护者盖伊陛下御驾亲征。我还真的受宠若惊。”少女听完那个骑士的话后，微笑起来。但是所有在城墙上的人都看出来，这个微笑和刚才的那个微笑是截然不同的。这个微笑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暖，只有刀锋般的寒冷。

    “殿下！”海曼斯决定说点什么。但是张开嘴却不知道后面到底应该怎么说。

    “圣殿和圣约翰也要来。科恩。我们回城堡去吧。今天晚上大家都累了吧。好好睡个觉，明天上午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情。”少女站起来挥手打断了所有人的话。然后拉着科恩离开了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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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节

    海曼斯觉得浑身就不自在。这不是他第一次参加军事会议。但是却是他第一次参加由一个女人主导的军事会议。更不要说对面还坐着一群马木留克骑兵，和一群什么肤色什么样子都有的骑士。摩尔人的黑大个在里面又显得特别的突出，还有那个明显是脏血的骑士。

    “怎么啦！”科恩捅捅坐在身边不安定的红发兄弟。

    “我想这样的事情，殿下就不用参加了。她毕竟是圣公主，我们在她的面前谈论这样血腥的事情不太好吧。”海曼斯说了一遍拜伦，克拉克都说过的话。

    “殿下不参加。那谁来主持大局呢。”科恩很奇怪海曼斯会这么说。在这里每场战斗由少女来规划和领导已经成了这里的定式。骑士还真的不习惯不是安妮计划的战斗呢。

    科恩的话让海曼斯侧目，他不由得想自己的这个兄弟到底怎么啦。哪有让一个女人来主持战前动员的。就算是尊贵如耶路撒冷的西比拉女王也没有这样的权利。难道科恩是怕和自己的那些圣殿兄弟刀剑相向还是不能控制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是这有什么关系的，到时候只要有自己这些圣殿不就好了。如果科恩怕，那他会带着自己的手下冲在最前面。

    “各位。。”安妮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然后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我想大家已经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了。还有谁会来光临我们这个小地方。”

    “公主。请您放心。耶路萨冷骑士团会护卫在您的周围。”来送信的那个骑士抢先向少女表达忠心。他的话引得海曼斯和他的手下一阵不满。

    “殿下！！圣殿才是教皇大人指定守卫您的长剑。所以我想只要我们和大团长说明情况，大团长本人和整个圣殿骑士团一定会守护在您的周围。而不需要那些小骑士团多事的。”海曼斯挺着胸膛代表着圣殿的权威。但是他也看见坐在自己身边的科恩则是剑眉紧皱。

    少女好笑的看着那两队新来的。不过还好就算是如皮埃尔这么性急的骑士都学会听自己的命令。而不是急吼吼的冲出来表忠心。

    “殿下。需不需要我通知萨拉丁陛下。他就在大马士革，而且阿迪尔将军也在。”这个时候默罕默德突然开口了。

    “我们这里不需要你们这些。。这些。。多事。如果你们要逃跑！滚出这里就好了。”海曼斯早就看他们不顺眼。所以抢先代替安妮吼回去。

    “谢谢。我的兄弟。”少女看出默罕默德对于海曼斯的挑衅根本就不屑一顾。所以冲他感激地微笑了一下才开口。“但是我不想因为我的缘故就让萨拉丁大人和整个基督教世界大战。这样的话我真的是罪孽深重了。而且我想这次我要自己来面对这些敌人。”

    “遵命。我的殿下。那么这次要不要用袭扰战术呢。”默罕默德从座位上站起来向安妮行礼。然后作出只要安妮下令，他就马上去安排的样子。

    “什么是袭扰战术。那个异教徒到底要干吗！”海曼斯贴着科恩的耳朵嘀咕着。他看到了克拉克刹那间就变白的脸色和所有骑士一下子表示出的不赞同气氛，从心里觉得这一定是一个让骑士不能接受的战术。

    “这个嘛。也许你问问克拉克骑士和他的手下，他能说得更清楚。毕竟他是亲身经历者。”科恩不喜欢少女用那个战术。但是他明白安妮的命令是一切的。而且默罕默德也只听安妮的命令。

    “不用。这次不用。”少女皱着眉头淡淡的开口。但是让女孩子吃惊的，在场的所有骑士还是很明显的做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看来他们还是不喜欢这样不光明的谋略。

    “殿下如果您顾及任何。。”默罕默德用目光明显示意了一下少女的顾及，然后才缓缓开口。“如果您顾及，我会去做的。而且不会让别人知道是您的意思。”

    “异教徒，你到底在这里兜售什么魔鬼的点子。我们不需要。”要不是科恩拉着海曼斯一定会跳上来将默罕默德打倒在地。

    “我的兄弟。你怎么会这么想。如果是我的意思，我从来就不会回避我的责任。这次不让你做，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你的人数不够而已。当年我之所以让你去袭扰克拉克，是因为他们只有壹千人左右。那么二三百人的小队就好像是水牛身上的蚂蟥，能让他们寝食难安。但是这次他们不仅包括耶鲁撒冷的三大骑士团还有主教大人和盖伊国王的手下，更不要说那些来贪便宜的领主大人。这样的话就应该有一万人以上，而您手里的战士远远不够。你们就变成了大象身上的一只苍蝇那样无关紧要了。”少女点手让科恩拉住海曼斯，不然等一下就将他们两个一起处罚。

    “我明白了殿下！”默罕默德行礼后才缓缓坐下。

    “我的公主。也许我的父亲愿意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另外一个头巾从人群里冒出来。

    安妮看了一眼，这个男人就是上次那个让自己好好教训一顿的穆斯林领主送过来的人质儿子。当时他也就带了三个侍从来投靠自己。而安妮让他待在默罕默德手下，少女觉得由默罕默德看着他，谅他也翻不出多大的风浪来。

    “是吗！他先把欠我的另外十匹战马补齐就是帮了一个大忙了。别的吗？就算了。我可不想背后被人插刀子。拉辛大人。”少女冷笑了一下。安妮当时和那位领主讲定了六十匹最好的阿拉伯战马。本来就没想他能如数履行。要知道在这里有时候几匹最好的阿拉伯战马就能换一座城市，这六十匹对任何领主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不过这位大人大概是怕了安妮了，所以和他的儿子一起倒是送来五十匹战马。虽然战马的质量有点参差不齐，但是里面还是有几匹好马的。

    “好了。你们都听好了。这次我们要在自己的家门口迎战敌人。你们所有人都要上阵。既然上次我们领教过摄政王大人了。那么大家都知道要怎么准备。不用我再说一遍了。这次只有一个小小的调整，默罕默德！这次是骑士间的战争，我把这座城市的防卫交给你。”少女站起来开始下命令。“别的照旧。现在都下去给我准备吧。科恩。路德维希。约翰。你们三个来我这里。我有话要说。算了。”

    “遵命殿下！！”默罕莫德也知道安妮将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守卫是因为信任。所以他站起来右手抚胸表示决心。

    “请等一下。我是说。。”海曼斯听到少女要和科恩单独说话就从凳子上跳起来。“我是说这次能不能让我们打头阵。我们一定。。。”

    “海曼斯，新的队形和长枪你和你的队友练熟了没有。”安妮冷冷的看了一眼。

    “那个队形。我是说我们的战马。。那个皮埃尔你干吗拉我。”海曼斯对于三角阵型也表现出不能接受的表情。

    “那就好了。如果不能如臂指使那就给我待在后面。”安妮站起来头也不回离开大厅。

    “怎么啦。殿下！所有的事情都在您的控制之下，为什么您还要这么愁眉不展。”约翰走到少女的身边同她并排。

    “约翰骑士。我不想和整个基督世界为敌！！这次如果我们打输了，那么我们就要死了。但是如果我们打赢了，他们就会为了那些该死的荣誉不停的和我们为敌。所以。。”安妮其实一开始就明白不论战场上是输还是赢，对于自己这边都是痛苦的后果。

    “哎。我的小公主。为什么上帝要把这样的重担都压在您柔弱的肩膀上。”走在少女身边的两个老骑士其实也看出来了。他们对安妮苦笑了一下。他们当然也明白不论输赢，其实总是自己这边输。输了自己这些人会在重骑兵强大的铁蹄下灰飞烟灭，赢了就必须面对整个基督世界周而复始的报复。

    “殿下。但是我们一定要赢。只有胜利才能让那些耶鲁撒冷的大人低下他们的头颅和我们结盟。但是我们也不能让他们输得太难堪的。这样也许会让他们恼羞成怒而不愿意妥协。最后我们还需要有人能为我们从中斡旋。”科恩当然知道安妮单独叫他来的原因。所以将在心里已经滚过好几遍想法说出来。

    “对的。我们要赢，但是又要顾及他们的面子。你到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赢。”安妮点头，同时赞赏的看着科恩。这个家伙越来越会用脑子了。也许在不远的将来自己真的能将军队的控制权全部交给他。但是绝对不是现在，现在先想想要怎么在顾及那些豺狼面子的情况下打赢这场艰苦的战斗。先不论战争结束后怎么样，没有胜利作为保证就没有将来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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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节

    “圣墓的守护者。耶路撒冷之王，巴基斯坦的统治者盖伊国王陛下奉上帝之命讨伐这个地方。”一个骑士高呼着同时将代表盖伊的权十字架旗帜重重的插在地面上，然后拉马离开。

    “耶路萨冷红衣主教阿卡大主教奉上帝之命讨伐这个被上帝背弃的地方。”在那个骑士身后另外一个骑士竖起了代表红衣主教的旗帜。

    “耶路萨冷摄政王雷蒙德殿下奉上帝之命讨伐这个地方。”另外一面旗帜紧接着伸起。

    “法兰克大公爵雷纳德大人奉上帝之命讨伐这个地方。”一个骑士大吼着。他好像要代表他的主人压倒这里所有的挑战者。

    “上帝之剑圣殿骑士团奉上帝之命讨伐这个地方。”在他的身后圣殿的制服终于显现出来。

    “上帝之剑圣约翰骑士团奉上帝之命讨伐这个地方。愿上帝的荣光照耀我们。”和他相反的圣约翰骑士团制服出现在圣殿的旁边。两面互为相反的十字旗同时伸起。

    “人来得还真齐。也许等一下我能请他们打上四圈麻将。”相对下面的杀气腾腾。被讨伐的另一方算得上气定神闲。安妮正偏腿坐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骑士在自己的家门口插旗帜。科恩，海因斯，克拉克，拜伦，路德维系，约翰以及土城中的大小人物都围在少女的周围。

    其实从今天上午第一个挑战的骑士出现，少女被请到城墙上观察情况了。但是让安妮不明白的是他们干吗要在自己的门口插上这么多的木桩。难道自己看到这些很有气势的旗帜之后，就会乖乖投降吗。就在少女胡思乱想的时候，城门口又再度插上了好几十面旗帜了。不过这都是些奉命而来的小领主。他们不过是在狮群后面的豺狼而已，想要在后面的战斗中分一些残羹剩饭而已。

    “殿下！也许我们应该有所回应。”路德维系看着少女。他淡淡地开口。虽然安妮还是一脸淡漠。但是所有围在周围的人都感到在这片淡漠中那慢慢伸展开来的张力。

    “怎么回应呢。我的朋友。”安妮淡笑开来。她好像不是在接受整个基督社会的战争挑衅，而是在观看一场无聊的表演。

    “殿下！我们圣殿愿意为您打头阵。”海曼斯上前一步向少女请战。

    “下面好像也有圣殿的旗帜。我难道能命令你们和自己的兄弟战斗吗！”安妮看着那面白底红十字的旗帜淡淡地开口。

    “大团长大人不过是受到了蒙蔽而已。殿下我们是教皇大人下令守卫您的骑士团。请相信我们，我们绝对不敢对您刀剑相向的。”海曼斯慌忙上前保证。同时偷眼看着身边的拜伦，昨天下午在讨伐大军到来之后。耶路萨冷骑士团的大团长就派人连夜进城来向少女表示，自己绝对不回参加后面的战斗呢。但是同时他也表示自己不可能阻止后面的战斗，所以请少女自己保重。

    “算了。海因斯。你下去。把我的旗帜竖起来。有句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屯。他们既然来了，我们最起码应该尽地主之谊。”少女好像对于这场闹剧看得有点累了，她挥手让海因斯出城将自己的旗帜竖起来。

    “这里是上帝之女的领地。我们作为殿下的骑士团守卫这里。”海因斯披挂整齐握着少女亲手绣成带火焰的十字旗出现在城门之外。他将手里的旗帜重重插在那些旗帜的对面，同时对着排在自己对面的挑战者大声吼道。

    “好了。不过往好处想，以后的这些天我们最起码不缺木材。那些旗杆应该能让我们暖和很久。不过如果我们输了。我和各位的脑袋也许就会出现在那些木桩子的上面吧。”安妮冷笑了一下，然后从城墙上跳下来。“不过他们打算怎么攻打这里？”

    其实不光是安妮有这方面的疑问，就连挑战的一方也还在讨论进攻这里的方案。其实他们开头的想法就是一个小丫头领导的地方能有多少守卫能力。只要自己的大军一致，那个小丫头还不是哭着喊着投降。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做任何攻城的准备。但是等他们到达这里后，才发现这个地方的城墙明显比他们预计的要高的多，也要坚固的多。而且这座土城又耸立在沙漠之中，周围根本就找不到能用来搭建攻城器械的树木。

    而且让主教更加气愤地是，周围的那些领主明显表现出冷淡的态度。主教大人预计的自己振臂一呼然后所有基督徒争相加入讨伐大军的局面根本就没有出现。那些领主对于耶路撒冷的高层对这次讨伐所表现出来的热情只有冷冷的回应。他们根本就不愿意参加，同时也只愿意提供非常稀少的物资和钱财协助而已。

    “我要烧死她。所以我要你们明天天亮之后就进攻。听明白了吗。我要烧死她。。。”在讨伐队宿营地中最大的帐篷里正在举行这次讨伐的第一次作战会议。但是只有听到阿卡主教大人一个人在那边不停的怒吼，别人根本就没有插嘴的机会。而那位主教根本就没有提出任何有用处的作战命令。他已经在那里复述这句话一个上午了。

    “主教大人。我们当然知道应该要怎么处置那个女巫。但是您知道的，那座城墙对于勇敢的骑士来说太高，太坚固了。而我们又没有带攻城工具来。。所以。。”盖伊有点后悔自己干吗要来趟着趟浑水了。虽然他很气那个娼妓让自己毁容，但是他现在想想自己只要留在耶路撒冷等着这些人打赢之后将那个女人带回来就好了。那个时候自己就能随意处置那个娼妓了，干吗风餐露宿的掺和进来。现在好了到了这里进退两难了，特别还要听这个老东西在那里发神经。

    “借口。根本就是借口。。”主教用力的挥了一下手。“在上帝面前那些城墙算得上什么。你们这群胆小鬼。只要你们勇敢进攻，上帝会降下雷火将信徒面前的所有障碍全部清除掉的。”

    虽然这不过是主教大人一个人的妄想，但是保有相同想法的人还是有的。法兰克大公爵立即从自己的位置上跳起来大声应合。他激动地在帐篷里走来走去，然后大声说自己明天会亲自带头去进攻那个地方。“胜利一定属于我们，我们奉上帝之命讨伐那个地方。上帝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对于这样的想法，雷蒙德只是在座位上撇了撇嘴。虽然他还沉浸在对于克拉克背叛的怒气中。但是他毕竟身经百战，特别有些时候还得到过萨拉丁的亲自教诲。他亲自去观察过那做城市的防御，他自问如果没有很多的攻城器械，光凭骑士本身是没有办法攻陷那个地方的。当然他也不会出声反驳那位主教大人的上帝雷火论。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他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大人。也许我能将自己卑微的建议讲给各位大人参考参考。”为了能平复那位主教大人的怒气和大公爵兴奋。在帐篷的一角一个神甫走出来淡淡的建议道。

    “莱昂神甫。你有什么建议呢。”为了避免继续在这里听阿卡主教发出的噪音。盖伊抢先开口。

    “我们也许应该仿效圣矛之战中杜鲁斯公爵的做法。各位尊敬的大人。”莱昂说完自己的建议，然后深深的行了一个礼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圣矛之战吗！神甫这是个好建议。”摄政王点头表示接受这个建议。

    “这个应该可以。”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这段历史。所以在他们没有更好的主意之前，一致通过了这个作战命令。

    “什么！！”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是理所当然的。安妮看着面前的信使差点就从凳子上掉下来。“他们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是的。女巫。明天太阳伸起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你的这些走狗将在勇敢的骑士面前颤抖。”作为信使的莱昂很满意看到自己的敌人露出恐怖的表情。在他看来明天烧死安妮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滚出这座城市。”少女厌恶的看了面前的神甫一眼，然后挥手让人把他扔出去。

    “殿下。太好了。明天我们会把胜利的荣耀放在您的脚下。您只要在城里等着我们胜利的消息就好了。”海曼斯对于这件事可是很高兴得。

    “哎！！”少女仰天长叹。自己是不是太高估那些耶路撒冷贵族的军事素养了。他们竟然派人来提出这样的要求。真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看刚才那位传言的神甫洋洋自得表情，应该是他的建议把。不过他们竟然会采纳，少女真怀疑他们的到底有没有长脑袋这样东西。他们是来打仗呢？这些家伙竟然能把一场战争演化成一场骑士竞技赛。让人不服都不行呢。

    其实那位神甫提出的要求就是明天上午让安妮带人出城和他们骑士对骑士单挑。据说这是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时候发明的战斗方式。当时杜鲁斯公爵被波斯苏丹围困在安条克城中，他竟然派人出城要求和那位苏丹单挑。如果自己这方面赢了，就让那个苏丹放自己离开。结果当然是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蠢主意，那位苏丹在人数占优的情况下看都不看就把那个信使丢了出去。

    而这些家伙竟然来这里要求和自己单挑，怎么不让少女郁闷异常。不过这样对于人数不占优的安妮来说倒是一个好的方案。而且少女对于手下人的能力可是很有信心的。“算了吧。就这样吧。明天我们出城应战。所有人都下去休息吧。他们既然下了挑战书，应该不会在晚上搞点小动作的。不过不许放松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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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节

    太阳终于从沙漠的尽头慢慢的抬起它的身体。今天是个好天气，阳光将整个沙地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沙漠上干燥的劲风穿过整个地方为所有人驱散夜晚的寒冷，带来白昼的热烈。安妮在后面看着自己所有的手下，这也许是自己必须要一场生死之战。这些人信任自己将自己的生死托付给自己，而自己也不知道最后要面对什么样的后果。

    “殿下！！您还是待在城墙上会比较安全的。”海曼斯骑到女孩身边，从头盔里传出来的声音显得有点沉闷。

    “弗兰克兄弟。这里就交给你了。”少女并没有回应骑士的好意。她小心的拉紧了身上的盔甲，最后检查了所有的搭扣然后踢马上前。

    白色的阿拉伯战马迈着幽雅的步伐将它的主人送到骑士们事先留好的位置上。安妮并没有向两边看，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少女的右边是科恩，海曼斯，汉斯，约翰。左边则是克拉克，拜伦，海因斯，路德维系。六个骑士在他们的主人身边一字排开，在他们的身后所有土城中的骑士也整装排在他们队长的后面。

    少女这次排了一个中规中矩的骑士队型。所有的骑士都排在最前面。而在骑士护卫的中间则是如同刺猬般高举盾牌和长枪的步兵方阵。在他们的里面则是锋利尖锐的弓箭队。其实少女并没有打算用到他们。既然耶路撒冷的那些高官要求单挑，那么应该不会出现所谓的大混战场面。

    “殿下！他们来了。”作为这里的最高军团长，科恩低头看着他们的女主人。

    “知道了！”其实不用科恩报告少女也看见。在地平线的一端，一团黄褐色的风尘正在升腾。

    在弓箭的射程之外，这团风尘慢慢的露出自己狰狞的面目。代表着耶路萨冷所有的战斗力量都露出了自己的利爪。他们分别在自己的昨晚留下的旗帜后面勒住了战马。

    “海得拉。”不知怎么的少女不由得想起希腊神话中的那个九头龙。最为耶路萨冷的主宰，就算所有人都不满意。盖伊依然是这条巨龙中最华丽的龙头。他和他的手下占据了最中间的位置。不过少女看着他和他的手下那装饰大过实用的盔甲和武器直摇头。看来这位大人依然认为排场比战斗更重要。

    不过这位大人的出现却让少女的手下大大的开怀了一下。因为火伤所以盖伊不能带头盔，试想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上满是红红的泡泡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滑稽。科恩，克拉克和拜伦的手下毕竟是正统骑士团出生，所以他们拼命忍住了笑意。但是安妮的手下很多是流浪骑士。所以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顾及什么骑士风范，有几个家伙笑的差点从马上掉下。

    盖伊在听到那些嘲笑的声音后，脸颊上的肉明显的抽动了一下。他绝对不能饶恕那个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容貌伤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他已经下定决心等他攻下这座城市后，一定要下令屠城。这有这样才能平复他的耻辱。不过那个女人他会留到最后来对付。不过试想那个女人在昨晚看到自己这边的气势后，现在一定躲在哪个地方在瑟瑟发抖吧。

    在他的右边是阿卡主教的教廷骑士团。为了显示自己的重要性，这位主教特别让自己的手下和盖伊的手下并排。而不是依照传统的退后一个马头。由这位主教严苛的性格使然，他所有的骑士都穿着黑色的骑士外袍。和在他们身边那穿金镶银的兄弟们不同，他们的外泡朴素的让人侧目。不过少女从那些头盔中感到了狂信徒的气息，等一下如果是他们冲锋。少女会让弓箭队特别留意这些人。

    在盖伊的左边则是法兰克大公爵和他的手下。安妮看着那位在马鞍上挺胸叠肚的大公爵，就觉得好像是看到了皮埃尔的扩大版。少女露出了这个上午的第一个微笑。不过那位大公爵好像很喜欢这样的活动，他正骑在自己那匹和大象差不多的战马上对着安妮身后的那座城市指指点点。

    在主教的身边则是耶路萨冷摄政王。安妮看着他和他的手下，发现他们算的上这群人里比较象是正规军的骑士团。他们的武器和盔甲都看得出他们经历过比较多的战斗，同时也知道要如何战斗。不过那位摄政王对于这场战斗表现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他好像并不愿意来参加这场和他没有多少关系的讨伐。

    在法兰克大公爵的旁边则是圣殿的骑士。不过圣殿中弥漫着一种迷茫和困惑的气氛。很多骑士都看着骑在马上的科恩。看来骑士的复活让圣殿中对于这场讨伐存在着很大的分歧和不确定。

    而在耶路撒冷摄政王的旁边则是圣约翰骑士团。那些骑士和他们的依附者一样不怎么情愿参加这场讨伐。但是和圣殿不同的对于科恩所有的圣约翰都有一种新奇的感觉。如果不是场面上的气氛紧张，也许就会有圣约翰冲过来亲口问问科恩复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说不定呢。

    由于和圣约翰利益差不多，耶路撒冷骑士团最后还是停留在那红底白十字旗帜的旁边。不过相对于那些正主的盔明甲亮，那些耶路撒冷竟然连盔甲都没有穿。他们的大团长和骑士团的不少骑士只是传着梭子甲然后在外面套上一件蓝色队服就算了。少女不知道他们这样明显的抵触会不会让那个小心眼的红衣主教回去后秋后算账。

    而同样披着权十字架的巴里安则让自己的手下停在圣殿的旁边。安妮在心里感到，这个老贵族才是耶路萨冷真正的守护者。他的心中只有耶路萨冷才是他的寄托。不过为了那个地方的稳定，他才不得已参加这场无聊的闹剧的吧。也许等一下的和谈自己必须要依靠他才行。

    在耶路撒冷骑士团的一边可就壮观多了。各色的旗帜和各种各样的服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集团。这就是所有想在这场战斗中分一杯羹的领主组成的杂牌军了。少女并不担心他们，只要自己能料理面前的这些老爷。他们所有人都不会自讨没趣地冲上来的。毕竟他们是来抢劫的，不是来拼命的。现在看来所有的正主全部到场，就等鸣锣好戏上场了。

    “我们奉了上帝之命来这里讨伐罪人。”作为前菜，一个掌旗官握着一面巨大的权十字旗冲到两军的中间大叫。虽然科恩和海因斯都想出面，但是少女却摆手让他们不要动。安妮觉得自己这次非常的没有耐心。所以她不打算走这样无聊的过场。要打就快点派人出来，安妮还想等一下回去吃午饭呢。不想和这些混蛋面对面一整天，特别是把时间都浪费在打嘴仗上。

    “你们这些罪人。快点跪下来忏悔。也许上帝会宽恕你们的罪恶。让你们在最后的审判之中不会受太多的苦。把那个女巫交出来，我们在这里用上帝之火净化他的罪恶。这样你们也许还有可能得到宽恕。不然地狱之火将烤干你们的肉体，将煎熬你们的灵魂到永远。”安妮看着那个冲出来跳脚的神甫。同时听着莱昂那口沫横飞的发言，在心里暗暗后悔自己当时不应该放他走。安妮抬手从马鞍上摘下自己的弓，搭上一支箭对准那个不停的跳来跳去的黑皮猴子就是一箭。

    莱昂还在做他第一次的心理攻击，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他领子被身后的人一把抓住同时向后拽了一把。他猛地向后倒在地上。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如同流星一般落下。正好落在他双腿之间，莱昂颤抖的双唇看着那支差点就要了自己小命，而且同时差半寸就让自己绝后的箭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也晕倒了事。

    “你们。。你们这些罪人。竟然敢。竟然敢攻击。。攻击神职者。。你们。”不过我们的这位神甫还是个非常坚强的人。他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然后挥舞着一个十字架对着少女狂吼。

    “哎。看来他的命还真的很大。对面还是有些能人的。那个骑士你们谁认识。”少女常叹一声，为了再次让那个神甫逃脱而惋惜。同时她指着那个救了莱昂一命的骑士问身边的人。

    “他是阿卡主教的手下。他的手下从来就不和我们交流的。我们不知道。”科恩看了看对面那一色的黑甲低头向少女回禀。

    “算了。要小心那位主教大人的手下。傲烂！来吧！让我们去会会那些大人。”少女低头让跟在马边的野狼跟上。然后踢马上前慢慢的骑向那个掌旗官，等少女骑到那面旗帜前一箭的位置，安妮扣住战马然后抬手拉下风帽。

    “女巫。娼妓。罪人。”配合着少女的出场，莱昂神甫很给面子的做了配音的工作。

    “嘶！”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么大反应的。但是安妮的这次光临让不少骑士都倒抽了一口凉气。面前的女子和他们不少人在耶鲁撒冷见到的完全不同了。虽然他们很多人都在那场骑士竞技赛时见过安妮。但是他们就是说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同。如果能比较的话，上次的那个女孩子就好像是快要落幕的夕阳死气沉沉。而现在的女子就如同刚刚初生的太阳朝气蓬勃。

    耶鲁撒冷骑士团老团长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他也没想到那个女孩子有胆量能亲自面对这样的场面。毕竟她应该从来就没有面对过真实的战斗吧。他可不会相信拜伦说的那些所谓这里的战斗是她主导的溢美之词。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这群人中间还有一个人和他有相同的感受。那就是盖伊国王的继岳父巴里安大人。但是这个时候队伍两头的两位老骑士也没有时间交流对于少女的看法。

    “罪人。你现在要来忏悔吗！不过我不会宽恕你的罪恶，只有火焰才能洗刷你的罪恶。”这个时候阿卡主教大人才施施然的出现在安妮的面前。老主教没有披铠甲，但是在他的身边有着整整一队骑士保护。他怀里抱着一个盒子同时冷眼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主教大人。您能大驾光临我们这个小地方，我感到万分荣幸。不过我们这里庙小装不下你们这么些大神。所以还是请您哪来的回哪去。”安妮冷笑了一下，没有必须和这样的人理论。

    “你。。你。。”主教绝对没有想到安妮竟然没有吓得就地跪倒在自己的马前请求宽恕，而是对着自己冷嘲热讽。他气得抬起一只手指着安妮的鼻子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大人小心您手里的盒子。如果您要一战就请您快点吧。“少女拉过战马头也不回的回本阵去了。将那个气的脸色发白的红衣主教就这么谅在那里。

    “你们听好了。我想你们或许受了这个女巫的蒙蔽。如果你们中间有人将她的头颅带过来，我就宽恕你们的罪恶，而且赏伍千个金币。但是这样的机会只有一个。”主教徒劳的对着少女的军阵作着最后的努力。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少女这边连一点松动都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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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节

    “五千个金币！那位主教大人还真的是小气呢。我算算自己怎么也应该上万才对呢。你说是不是！傲烂！”安妮听着老主教开价，冷笑的骑回自己的本阵。那头小狼对于少女的玩笑发出配合的呼噜声，好像也在嘲笑那个主教的吝啬。

    “殿下。请您退后吧。后面是事情交给我们好了。”科恩低头拉住少女的缰绳，然后向后面的弗兰克军士示意。

    “科恩。这次我要在前面。别顶撞我。有这个时间先告诉我那个骑士实力如何。”少女冷冷的回绝了所有人的坚持。然后示意骑士们注意对面的对手。从盖伊的队伍中跑出一个骑士，他骑到阿卡主教的面前下马。主教算是示威的看了少女一眼，然后郑重的打开手里的木盒子，让那个骑士亲吻里面的东西。

    安妮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这个就是一直被奉为圣物的圣十字架。在每次重要的出征之前，作为耶路撒冷的红衣主教就会让人把它从耶稣的墓前取出带在身边。而在每次战斗之前，主教会精心挑选骑士来接受它的祝福。

    “我是汉德克的巴瑞安。罪人出来接受上帝的审判吧。”那个骑士在作完所有的祷告之后很有气势的冲过来叫阵。

    “殿下！！”海曼斯有点冲动的踢马。

    “骑士！服从。服从。还是你服从的对象不是我。”安妮冷冷的看着海曼斯将他所有的举动都压了下去。“谁认识那个骑士。”

    “他是盖伊大人的手下。有两把刷子。”克拉克凑过来看了看。

    “就是说身手还不错了。嗯！”少女看着那件装饰的过于华丽的盔甲，不由得担心他如果只把重心放在铠甲的装饰上怎么有时间好好练习他的武技呢。“海因斯。你去吧！汉斯，别担心你弟弟，他不比你差。”

    海因斯踢马上前，然后骑到少女的身边翻身下马。他单膝跪在安妮的脚边，拿起女孩的披风低头亲吻。“我赐福你。我的骑士。愿您能战胜面前的敌人，同时让敌人的刀剑远离你的身体。”

    “我愿意把胜利的荣光奉与您的足前。”完成了所有的过场，海因斯翻身上马向着自己的敌人冲过去。

    “嘶！”那个骑士明显看不上海因斯。他鄙视的向地面上吐了口唾沫，然后压下自己的面罩挥了一下手。一个穿着点缀着他徽章外袍的侍从抱着一杆长枪从队伍中跑出来，将手里的武器递给他的主人。

    海因斯压下面罩，同时也将自己的冷笑收藏在面罩的下面。他平端起自己的长枪，对面的那些骑士看见海因斯手里明显小一号的长枪后全部发出嘲笑的嘘声。不过海因斯后面的表现立即将所有的嘲笑冻结在他们的喉咙里。

    “砰！”双方一上来就是力量上的碰撞。海因斯侧过身体化解对手在盾牌上的攻击，然后用自己的长枪猛挑对手的胸膛。那个骑士根本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打法，他还没有清醒过来就被海因斯一枪杆击落马下。

    海因斯策马回转，将那个打算从地上站起来的骑士再次翻到。然后用锋利的枪尖顶住了对手的颈甲。那个骑士仰面躺在地上，猛地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海因斯在面罩后面冷笑了一下，然后收回了长枪。他的侍从从人群中跑出来，将那个骑士头向下的拖回到安妮这边。作为胜利者海因斯有权要求那个战败的骑士支付赎身的金币来换取自由。所以这个骑士要暂时在自己这边看押。

    对面这个时候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是第一次见识到那杆长枪的威力。相对于这边笨重的骑士长枪比较，那件武器更为轻便灵巧，但是威力却更加强大。特别是在拜伦和克拉克相继出战，轻松的使用那件武器将他们的对手挑落马下后。所以的骑士都露出恐惧的表情。没有比看着对手掌握一件他们熟悉也陌生的武器让人更生畏的事情了。

    “那是一件恶魔的武器。上帝的荣耀能净化这件武器。”主教大人也看出身边人的困惑。他大声宣布自己的观察结果。然后从袍子里拿出一瓶加了圣油的圣水，挥洒在后面出战的骑士盾牌上。据他宣称这样就能净化那件武器带来的伤害。但是看来这些圣水的威力明显不够，后面出战的汉斯，路德维希和约翰依然轻松的将他们的对手放倒。一时间就看到安妮这边的侍从急匆匆地将那些失败者大头冲下的拖过整个战场。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如同溪流般汇聚到少女的脚边。

    “你们这群蠢货。一群蠢货。。”阿卡主教对于这样的结果可以说得上恼羞成怒。但是他除了用马鞭痛殴身边的随从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作为。

    “大人。既然这样不如让这些勇敢的骑士都下去休息一下吧。”这个时候巴里安终于忍不住靠了过来。他对着场地上的战况叹了口气，老骑士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一边倒的战况。

    “我不接受。。。我今天就要烧死她。绝对不能等。”主教明显不能从失败的打击中清醒过来。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看法。

    “主教大人！请您冷静下来。现在的状况我们不可能达成任何战果的。”巴里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寻找能说得上话的同盟。但是身边的人全部都探着头看着安妮这边，没有任何一个人露出打住的意图。

    “巴里安大人。我觉得您的决定是最正确的。我们大家都累了。而且太阳已经伸到头顶了，再这么下去穿着重甲的我们就太热了。”不是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表情了。最起码已经见识过那杆长枪威力的耶路撒冷还能保持冷静。这个时候披着蓝色外袍的老团长慢慢得靠过来赞同巴里安的决定。

    “谢谢我的老朋友。”巴里安苦笑着点点头。然后靠上去压低了声音淡淡地说：“那位公主还真的很厉害呢。我们要怎么办。我是说你好像见识过那杆长枪是不是。那个刚才出来挑战蓝衣骑士应该是你的侄子拜伦是不是。你这个老滑头。。”

    “我的朋友彼此彼此。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怎么停下这场可笑的闹剧。”老团长露出一个堪称典范的狡猾笑容。然后拉开马头留下巴里安一个人安抚面前这些胡闹的贵族老爷们。

    “大人。也许我们应该去。”圣殿这边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一个年轻骑士骑到老团长身边低声禀告。从刚才开始，圣殿这边就没有任何人参加过。其实到现在为止还有阿卡主教，圣殿骑士团，巴里安和明显做出不参与态度的耶路撒冷没有派人出去挑战过。虽说阿卡主教叫嚣着要教训安妮，但是他身边的黑衣骑士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个！好吧！你去吧！我的孩子！”老团长叹了口气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等一下！让我出去说几句。”老牧师深吸了一口气踢马上前。他的身后好几个年轻骑士立即就跟了出来保护在他的周围。

    “科恩。我的孩子。海曼斯。我的孩子。还有你们所有披着圣殿制服的孩子们。”老神甫骑到那面十字旗下对着安妮这边冷静的开口。

    他的出现和这些恳切的召唤让少女这边的圣殿出现了一阵松动。安妮并没有阻止老神甫的打算。毕竟少女知道不管科恩对于自己有多少的誓言，他永远是圣殿骑士。而且对面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虽然他比千军万马还要致命。

    “我的老师。您好！”科恩并没有等少女的手势，他踢马上前在距离老神甫一杆长枪的距离上停了下来然后行礼。

    “科恩。我的孩子。你现在在干吗！”老神甫没有看着科恩，却将目光停留在少女的脸上。

    “我在保护我发誓保护的人。”科恩淡然的回答。

    “那个女子吗！你对她的誓言比你当年对骑士团誓言还要重要吗。而且你也听见阿卡主教大人的话了。我的孩子，也许你只是一时迷惑而以，现在回到圣殿这边来。这里所有的兄弟依然会接纳你的。”老神甫看着安妮，他在等那个女孩子做出任何的举动。但是让他失望的是，安妮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如果失去了科恩和所有的圣殿对于她来说是多么毁灭性的打击。科恩这次没有回答，他安静地坐在马上。丝毫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同伴因为老神甫的那段话而露出的困惑表情。就算是海曼斯也觉得自己不可能和自己的这些兄弟刀剑相向的。

    “殿下！”安妮没有表示不代表别人没有表示。克拉克第一个靠上来，他低头看着少女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如果科恩做出退出的表示。。。”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

    “要我们射杀他吗。。公主！！”拜伦上前截断了安妮的话头。他不希望是女孩来下这个命令。

    “拜伦。我是说如果科恩和他的手下退出。我们就收拢队形退回到城市里面去。他们之所以决定和我们单挑，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带任何攻城的器械。所以我们最后还是能凭借城墙抵御一阵的。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射杀了科恩只会让圣殿群起报复，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少女笑起来。是的现在担心科恩是否离开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一切都要靠科恩自己来决断。安妮决定放下心里那个纠缠自己很久的心结。女孩子探手从袖子里拿出一根竹笛放在嘴边低低的吹起来。一段在遥远的东方流传过的骊曲从里面流淌出来，填满在场所有人的心房。

    科恩虽然没有听过同时也并不懂里面的那些百转千回，柔情蜜意。但是他听出来女孩子从里面传递出来的意思。他微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将自己的盔甲慢慢的解开。从头盔，胸甲，一直到里面的锁子甲和衬肩以及最后的亚麻衬衣。最后他指着胸口上那块明显颜色不同的白点高声说：“坐在那里的是圣公主。她是上帝之女。她在我的身上展现了神迹。是她我才能从死神的手中逃脱。我对她发过誓，我作为上帝的骑士会永远守护在她的身边。所以大人，如果骑士团认为我违背了什么的话，我愿意最后接受上帝的审判。godwillit.”

    老神甫看着那道伤口明显愣了一下。他也是身经百战的骑士。他看得出来如果真的是贯穿伤的话，除了神迹真的就没有任何一种可能性让科恩逃脱死亡的命运了。他低下头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科恩和海曼斯他们都不可能背叛那个女孩了。更不要说在他的身边，几乎所有的圣殿都振臂高呼他们的口号：“godwillit.”

    “那是妖术。女巫的巫术。”相对于圣殿的狂热，阿卡主教现在的叫唤显得格外苍白。

    “大人。我想我们圣殿还是不要参加这场战斗吧。”老主教骑回到老团长身边后，他再次转头深深的看了依然留在那边的科恩，才缓缓说出自己的决定。

    “哎！看来圣殿那里也指望不上了。”巴里安看了一眼那些激动的圣殿，同时又转头看着那个绝色的女子。不知道自己是应该为了能终止这场闹剧而高兴呢？还是应该为了她的睿智而恐惧呢。

    “我不接受。”其实所有的参战者大都露出罢手的表情。只有那位大主教还咬着后槽牙坚持着。

    “既然这样。大人！让我的手下去会会那个女人的走狗吧！”终于主教大人身边的黑色方阵出现了松动的样子。那个救了莱昂神甫的黑衣骑士对着主教低头请战。

    “好好！杀了那个女巫。”主教点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老主教明显向一边避了避，好像就算是他也恐惧身边的这个骑士。

    黑色的洪流慢慢的向两边分开，一个骑士从里面冲了出来。虽然他并没有和前面的那些骑士一样大吼叫阵。但是所有人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浓浓的血腥气。科恩骑回本队后先对少女摇摇头。“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好像不是主教原来的那些手下。这次让我去吧。他就好像是死神的代表。”

    “还是我去吧。公主！”海曼斯很不满意让安妮只安排别人出风头，而让所有的圣殿都没有出战的机会。

    “科恩。既然是主教大人的手下。我想还是我去领教一二才对。后退。。各位。这次让我也活动活动吧！”安妮最后整里了一下身上的盔甲。

    “殿下！！”几乎所有的骑士都长大了嘴巴。科恩对天哀号了一声，手急眼快的打算去拉少女的马缰绳。不过少女的动作比他更快，她猛地一踢胯下的战马。这匹训练的阿拉伯战马一下子就带着他的主人冲出了所有人的保护。

    少女的出现让对面一阵哗然。对面没有人会想到安妮竟然要亲自上场。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女孩子舞刀弄枪的。所以对面的那些贵族们不知道应该发出轻蔑的嘘声呢？还是对她的表现大声欢呼。

    “小丫头。回去吧。这里可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回去哭鼻子去吧。”终于主教大人手下冲出一个骑士对着少女大声叫嚣。

    “就算你是女人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那个黑甲骑士在看着安妮停在自己面前好久才懒洋洋的开口。

    “不需要！让我看看我们那位主教大人的手下到底有多少厉害。”安妮突然笑起来。然后小心的平端长枪作了个请的动作。

    “有意思。你的脑袋会是个特别的收藏的。”那个骑士拉过马头做出应战的动作。

    “让殿下回来。你们疯了吗！让公主殿下去面对那样的对手。那个根本就不是人，是头野兽。”海曼斯拉着自己的战马就想前冲，但是却让科恩一把拉著。他转头对着科恩和所有人狂吼。

    “你现在冲过去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殿下既然决定了，我们就没有任何办法呢。”科恩也焦急的打量着对面的战况。他也在担心少女的这次应战，那个对手让科恩感到莫名的恐惧。

    “砰！！”少女侧头让开对手的进攻，这个骑士对于骑枪的使用比前面的人要厉害多了。他竟然能端着这件笨重的武器，做出不少挑砍的动作。少女打起全部的精神专心面对面前的对手。她舞动手里的大枪，将家族的全部技艺发挥的淋漓尽致。

    双方的战马再次侧身，安妮低头躲过了对手的另外一次挑刺。但是那杆长枪却带走了少女的一缕长发。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哄的一声，不过科恩这边是后怕表情。而对面则是错过了的后悔表情。安妮也知道自己如果僵持下去吃亏的只有自己。少女就在这次策马之时，反手用枪杆猛击对手的后腰。那个骑士没有预料到少女会攻击自己的后背。他一下子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从马脖子的左边从战马上栽了下去。

    “啊！！！”这次对面的所有人都露出痴呆的表情。一个女人竟然能这样随便的将一个重装骑士挑落马下。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难道她真的有上帝的指引吗。

    但是那个骑士也让少女大吃一惊，他竟然穿着那身重甲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个呼啸召回了自己的战马，然后翻身上马。少女握着长枪死死的盯着那个对手。那个骑士拉过马头隔着头盔看了女孩一眼。“你还真的很厉害呢。公主殿下！”说完这句话他就头也不会的向着自己的队伍跑回去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巴里安长叹了一口气才作了个撤退的手势，算是代表所有人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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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节

    月光如同最轻薄的银纱，将所有东西都包裹在里面。在科恩的面前也有一样东西能和在这华丽的月光相辉映。少女披散着长发坐在城墙上，她正看着城市外面的那块空地。当他还在太阳的控制之下的时候，那里还是一片战场。或者应该说是一个没有流过血的战场。

    在那些贵族的精心计划下，一场本来应该轰轰烈烈的大战被演化成一场劳民伤财的骑士竞技赛。不过让那些老爷没有预计到的是，这场比赛竟然是如此的一边倒。少女这边以七场完胜，六个俘虏的战绩，在所有对手的脸上刮了一个重重的耳光。而且更不要说的是最后的那场完胜竟然是那个女孩子自己来完成的。

    “殿下！！您是不是需要休息了！”科恩上前一步。他想走过去抱着那个纤细的肩膀给她依靠，但是他看着城外黑暗的天空毅然决然的停下了脚步。

    “科恩。我昨天坐在这里还在担心在太阳伸起来的时候，外面会血流成河。但是没想到我们不仅赢了，还赢得这么的可笑。”少女叹了口气，看着外面的那些星星点点篝火。这场胜利对于现在的自己到底算是好还是不好的。在那些篝火的下面，那些老爷们到底会怎么想。或者少女更关心的是，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愿意离开这里呢。

    “是的。殿下！您是我们的领导。在您的教导下，我们才能赢得这么轻松。”科恩微笑了一下。对于骑士来说胜利是骑士最大的荣誉，而且今天的这场胜仗让这里的每一人都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是的我们赢了。但是科恩你记得没有我们打之前说的是什么。我们要赢，但是也要考虑到他们的面子。现在我不知道那些大人们怎么想的，他们到底是不是受到了伤害呢。”少女淡淡的开口。她好像不是在问科恩。而是在这里问那些盘踞在自己门前的豺狼。

    “我不知道。殿下！”科恩很气恼自己竟然只能给出这个答案。不过他很快放开自己的眉头向着少女微笑“不过我们的团长大人派人进城对我说，圣殿决定不参加这场讨伐之战了。最快就是在明天他们就会离开这里回耶路撒冷去了。”

    “哦！是吗？理由呢？”少女并没有回头。今天科恩的所有表现和对面那些圣殿的回应，已经让女孩子明白最起码现在的圣殿绝对不是自己的敌人。不过就算是这样自己还是要确认一下。

    “大团长派人来说，您是教皇大人恩准的圣公主。除非教皇大人有明确的谕令，不然只作为耶路萨冷的红衣主教是没有权利讨伐您。所以除非圣殿拿到教皇大人的命令，不然我们绝对不会和您为敌的。”科恩慢慢的向少女复述圣殿的意思。

    “哦！代我谢谢你们的大团长大人。谢谢他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科恩骑士。”安妮在心里冷笑。什么教皇恩准，什么圣殿只听从教皇的谕令。这些理由还真的冠冕堂皇呢。其实圣殿子所以参加这场战斗，与其说是来讨伐安妮还不如说是来看看科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相比于自己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触犯了圣殿规条同时将圣殿的荣誉推到危险边缘的骑士更能挑动那位大团长的神经吧。

    少女抬头看了看头上的天空，今天的夜晚特别黑暗。所有的星星都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就连月亮的光华也被那些黑云给遮盖起来了。现在圣殿已经明确表示自己不参与了，耶路萨冷也说不会参加。那位巴里安大人好像也打算不玩了。剩下的就是盖伊的手下，阿卡主教的手下，法兰克大公爵的手下，摄政王的手下，以及圣约翰骑士团这五方的势力。如果那位国王的手下都和现在留在自己城中的那个骑士一个等级，倒是可以把他们忽略不计。

    而那位法兰克大公爵明显是个喜欢凑热闹的好战分子。但是那位摄政王之所以带着圣约翰前来只要是因为他觉得同为圣约翰的克拉克背叛了他。他不过是为了这件事情生气而以。如果自己能派人说服他放弃这次报复的话，就能把他的力量排除出去。那么最后剩下的就是阿卡主教大人和他的手下。不过看来不管自己递出什么样的橄榄枝，那位主教还是坚持一定要烧死自己的吧。不过那个黑衣骑士团还真的很奇怪呢。少女还是第一次看见能在被击倒在地上后，穿着重甲依然能活动自如的骑士。或者不能称他们为人，应该称为怪物更恰当一些吧。

    “殿下！！小心！！”就在少女沉思的时候，科恩突然向少女预警。安妮还没有从刚才的思绪中脱出来，但是身体依然本能的弹起同时在空中扭腰向着科恩的方向跳过去。

    就在少女刚才坐的地方，一团火光突兀的划过将那团黑暗猛地劈开。但是还没等任何一道光线占领这个地方，那里就被更黑暗的东西给填满了。安妮现在才知道那是长剑劈在石墙上的碰撞。自己不知道是想得太入神了，还是自从失去了妖兽了直觉大减。才让对手差点偷袭得手。

    “敌袭！！”科恩一边低头对着下面大叫，同时拔出长剑冲了上来。在他的叫声中，城墙的下面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而且所有脚步都是以少女所处的位置为中心汇聚的。

    不过他还没有冲到少女身边，另外一团黑影从天而降拦在少女和他之间。看来是另外一个偷袭者。不过安妮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她猛地拔出长剑看着面前的对手。让少女很吃惊，他们应该是踩着城墙上的缝隙爬上来的，但是他们竟然是穿着重甲完成这个高难度的使命了。不过安妮也从他们明显的重甲上看出来，他们应该是阿卡主教的手下。

    是自己太大意了，以为他们既然提出面对面挑战就不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招数吗。他们到底有多少人顺着城墙爬上来呢。安妮一边打量着对手，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混蛋。就在少女喝骂自己的时候，科恩已经和对手打了三个照面了。双方可以说势均力敌，但是这并不代表骑士轻松。因为科恩明显感到那个站在少女面前的敌人才更可怕。但是他只有扫除面前的这个家伙才能冲过去救援。

    “殿下！！”海因斯第一个冲上来，他在一探出头就猛吸了一口冷气。

    “滚下去，别过来。现在下去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从城墙上爬上来。让你的手下给我搜索每一段城墙。就连一个老鼠洞都不能放过。”安妮这个时候决定先把自己的这个对手放在一边，不过这不代表安妮轻视他。少女从面前的人身上明显感到压迫感和杀气。但是现在这个地方的安全比自身的安全更重要。所以安妮果断的下令，让所有的骑士回去坚守岗位。

    就在少女高叫让别人注意的时候，那个骑士突然没有预见的发动进攻。而且他明显知道女孩子的弱点就是力量小。所以他用手里的巨剑封死了少女所有的活动空间，然后一剑一剑的逼迫女孩子和他比力气。少女只能吃力的抵抗着对手的攻击，同时尽量在狭窄的城墙上扩展自己的活动空间。不过安妮也感觉出来，那个骑士并不急得杀死自己。他好像是抓住了老鼠的猫，要好好戏弄对手才切断猎物的喉管。不过在这两个入侵者之后也只有一个人从这个地方爬上来。他只是拿着自己的武器站在一边，看来是不打算加入这个战团。

    “殿下！！”在拼命避过了三次重削之后，少女听到海因斯在一边大叫。“除了他们没有人爬上来。我们确认过了。该死，你们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骑士。来呀。你们的对手在这里。”

    “砰！！”就在海因斯和后面跑上来的海曼斯叫嚣的时候。科恩终于用一击重砍击落了对手的长剑。那个骑士就地一滚就躲到了自己同伴的后面。科恩并没有心情追击这个对手，他提着长剑向着少女的对手冲了过来。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还刚刚冲到一半。那个骑士突然一侧身，他好像是有意露出自己的空档。就在科恩打算将对手砍倒时，那个骑士竟然把少女带到了剑锋的边缘。科恩无奈只能别扭的收回攻击，不然就他这一剑一定会把安妮拦腰斩断了。那个骑士趁科恩无奈回剑，胸口空门大开的时候，一脚就踢在骑士的胸口。科恩被踢得到飞出去，哄的一声就装在城墙上。他重重的滑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对着地面就是一口血。

    那个骑士回手就砍在安妮的剑柄上。安妮觉得好像自己的手臂都被砍断了。手里的长剑脱手而出被那个骑士一脚踢得很远。少女觉得好像自己听到了那个面罩后面传出一声冷笑，就觉得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住手！！”海因斯吓得连口气都变了。而这个时候科恩用自己的长剑拄着地，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

    “小丫头。你还记得我们。”那个骑士把女孩拉到自己的胸口，然后低着头对着女孩的耳朵淡淡的开口。

    “你们要干吗！来杀了我吗。好啊！主教大人的命令吗！”安妮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竟然这么近，近的自己已经感到了死神的呼吸了。

    “哼！”很奇怪的是，那个骑士对于那位主教只有冷冷的回应。

    “傲烂！！”少女突然叫了一句。一团一直躲在黑暗中的影子猛地冲向抓着少女的敌人。但是那个骑士一弯腰，将那头小狼利齿的目标从他的脖子变成了他的肩膀。他抬手将那头小狼一把就扯了下来，向着城墙扔过去。那头小狼呜咽了一声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安妮在心里拼命后悔，现在的傲烂可不是那头不会受伤不会死的妖兽。这样的攻击也许对于它来说就是致命。不过少女也不是就坐以待毙了，她从自己的袖子里抽出匕首向着那个男人的胸口就是一下。那个骑士用自己的身体接住了那记攻击，然后还满不在乎的将那把带血的武器抽出来在少女的眼前晃了晃再丢开，好像就是在嘲笑女孩的无能。

    “该死！！”安妮现在能做的就是象一般的贵族女孩子那样，用双脚乱踢他的膝盖了。不过少女的这次抵抗也没有持续多久。那个骑士一点一点地收紧了手指，安妮就觉得自己因为窒息而眼前发黑最后终于沉入无尽的黑暗中。

    那个骑士将软绵绵的女孩子向自己的肩膀上一扔，然后打了一个呼哨。他的同伴看着对面的几个对手一眼，转头和他们的队长跳下城墙。翻身跳上他们拴在城墙边的战马，向着黑暗呼啸而去。海因斯和海曼斯只能徒劳的冲到城墙边，拍着城垛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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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节

    “给我站住，这是命令。海曼斯骑士。”海曼斯懊恼的看着面前的城门。他离那里只有一步之遥了，但是就在自己和城门之间就因为那句话而竖起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障碍。

    “你要去干嘛。海曼斯骑士还有你的这些兄弟。”科恩慢慢地走过来。他没有披盔甲，只是穿着圣殿的布袍。昨天晚上的那场战斗让骑士本来已经恢复的胸骨再度裂开了。所以他现在不能穿铠甲，不过现在的他脸色苍白只因为短短的这段距离而气喘吁吁。不过科恩神色坚定地站在城门和海曼斯之间。大有如果骑士要冲过去就必须踩着他的尸体才能行的气势。

    “我。。我能去干嘛。殿下！！”海曼斯看着面前的男人。他其实根本就不能下床，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他能到这里来阻止自己的决定。

    “我知道。但是你现在去殿下更危险。”科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忽视自己胸口传来的剧痛。

    “科恩兄弟。你也看见那些骑士了。他们。。他们。。。”海曼斯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表达自己的焦虑。

    “我看见了。嗯。嗯。”科恩终于站不住了，他一把捂住自己的嘴佝偻起身体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而且在他的手指缝里流出细细的血丝。

    “你去休息好不好。我的兄弟。我带人去救殿下。我一定能把殿下救回来了。”海曼斯冲过去扶着科恩的肩膀。

    “你不准去。你还没有明白吗。如果我们现在去殿下才真的很危险。虽然我不知道那个骑士团到底要干吗。但是当时他们绝对有能力把我和殿下都杀了。嗯。嗯。”科恩依靠在海曼斯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低吼。

    “可是。现在他们不是。我是说他们应该是敌人才对。。”海曼斯觉得自己的肩膀快要被科恩给捏碎了。

    “是的。他们来这里是为了把殿下给带到对面去。但是他们绝对不会立即杀死殿下的。在主教大人看来，火焰才能毁灭殿下的能力。所以他们一定会准备一个火刑柱。在那根万恶的木桩没有被矗立起来之前。殿下还是安全的。你明不明白。”科恩松开了手指，但海曼斯也感到了身边的这个人也充满了痛苦和焦虑。

    “那么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我的兄弟！！”海曼斯看着科恩。他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现在出去救人了。

    “等。。等。主教大人为了让所有人明白他的威严，一定会在昨天的战场上完成他的壮举，不然他就会在那些耶路撒冷的贵族面前名誉扫地。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固守这里。如果殿下平安脱险，而这里却因为我们的疏忽却被丢掉的话。殿下一定不会饶恕我们的。”科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能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

    “可是。”海曼斯低着头。他自认自己绝对没有想得这么远。难道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已经超越自己了。

    “我明白。我的兄弟。如果殿下有危险，就哪怕是我要血染沙场，我也会在所不惜。”科恩终于挺不住了，他一下子就栽倒在海曼斯的怀里昏了过去。

    “大人。。大人。。”在一边整装待发的骑士终于有点等不及了。一个骑士低头叫着还站在城门口的海曼斯。

    “我知道了。现在你们下去警戒吧。海因斯。汉斯。一切就拜托大家了。”海曼斯再次看了一眼那扇并不是很大的城门。然后挥手让自己的手下解散。他目送着所有的圣殿离开后才转头看着站在另外一边的所有人。他对着他们认真地点点头。而海因斯也用手抚胸行礼后，转身离开。

    “我不行了。这里的一切就拜托你了。我的兄弟。我只有信任你。我的兄弟。”海曼斯回头向着城楼上走去。耳边一直回响着科恩在昏过去之前在他耳边最后说的那句话。他一步一步的踏着那不高的台阶，每一步都那么重以至于他觉得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胸口上。海曼斯终于走到少女被抓走时最后休息的地方。他并没有抬手按住自己让沙漠的劲风吹开的红发，而是看着远处那悄无声息的营地，最后慢慢的跪下将头顶在尖利的石头上祈祷。

    安妮觉得喉咙很痛。在黑暗中慢慢回归的神志加深了这样的痛感。“水。。”女孩子不由得呻吟了一声。一个坚硬的东西递到嘴边，安妮贪婪地吸了一口里面并不香甜的液体。

    “看来你还有点意思。”安妮终于能睁开眼睛了。少女小心地从自己躺着地方抬起身体，打量着周围。自己躺在一堆肮脏的毯子之间，身上盖的毯子也发出一阵阵战马的恶臭。不过让少女庆幸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最起码是完好了。她转头看着那个坐在地上正对着自己冷嘲热讽的男人。

    “我们认识！！”少女决定先试探一下。虽然安妮已经从他们的制服上看出来他们就是阿卡主教的那支黑衣骑士团。但是少女很奇怪他们干吗把自己带到他们的营地，而不是将自己交给阿卡主教。就安妮的想法来说，这位主教大人应该不会放弃第一个羞辱自己的机会的。但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主教大人也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他手下的俘虏。

    “认识。有意思的女人，你不是应该吓的大哭才对的吗。”那个骑士好像很享受少女的情绪。他为了加重恐惧感，还拿起自己正在打磨的长剑晃了晃。

    “我知道你是谁了。昨天我们交过手。”少女从那把长剑剑柄上奇特的花纹认出这个昨天的手下败将。“是你把我抓回来的？”

    “我。不是。我们队长亲自出马。你还蛮难对付的。”那个骑士好像很不满少女提起昨天他的失败。所以有点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向安妮走过来，大有将少女砍头的打算。

    “哈维兄弟，我想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现在你能退下了。”就在那个骑士快要走到少女面前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帐篷口响起来。这个声音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在里面，而且女孩子觉得他的每吐出一个字就好像是扔出一块石头。

    “知道了。队长！”那个骑士丢了个算你走运的眼神给依然坐在地上的少女，然后恨恨的拉开帐篷走了出去。

    “你的胆子不小。小丫头。”那个男人走到女孩子面前。他来回打量着坐在地上的少女。

    安妮也不示弱的看着面前的黑甲骑士。他的黑色重甲依然穿在身上。好像这就是他的另外一件衣服一样。他也没有感觉到这样的铠甲所带来的重量。这个骑士没有脖子，在宽大的肩膀上有着一颗硕大的头颅。他也没有头发，而且在头皮上还有着一个狰狞的旧伤。这道伤疤滑过他的鼻梁将整个脸分成两半。

    “这个是一个异教徒用他的弯刀给我留下的。”那个男人看见少女打量着自己的伤疤冷冷的说“不过我也给他留了这么一道伤疤，，在他的胸口上。我还把他的心脏挖了出来。你要看吗？我还留在我的小收藏里面。”

    “为什么不把我交给阿卡主教。”少女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开始收拾自己的仪容。女孩子很懊恼得从长发里挑出了好几根稻草。

    “你希望我把你交给他吗！”那个男人依然坐在那里看着女孩子在忙活自己。“女人就是这样，就算是要死也还要打扮。我上次遇到一个异教徒女人还求我让她最后带上那块华丽的头巾。。你知道我怎么做的。。。”

    “你似乎很喜欢讲这些恐怖故事。。”少女冷笑了一下，她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对方的兴致。那个男人的瞳孔明显的收缩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别的举动。

    “你希望我把你交给阿卡主教大人吗！”那个骑士走过去拉开帐篷的一角向安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们不是他的手下吗！”少女很好奇他对阿卡主教的态度。不过女孩子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随着他走到了帐篷外面。安妮本能的抬起手遮挡了清晨的眼光，在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安妮发觉自己正呆在那个骑士团的营地里。触目都是那些黑色的甲胄，就连侍从的外衣也是黑色的。而且让安妮奇怪的是，阿卡主教的帐篷明显不在这里。这里应该处在那座营地的最外角。

    “我们属于耶路撒冷的红衣主教。但是不单单属于阿卡主教大人。丫头。”那个男人很喜欢用年龄来压安妮。

    “对不起。我不明白。我是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女孩子困惑的看着身边这个比自己高最起码二个头的巨人。

    “我们是遗产。我们是隐士彼得修士团。”那个骑士优雅的吐出这个词后，满意地看着安妮先是因为这个名字一愣，然后又好像回忆起这个名字背后所代表的意思之后。慢慢的女孩的脸色变得惨白，之后又泛起青色的颜色。

    “呕！！”安妮终于忍不住了，跪在一边开始呕吐起来。少女上午根本就没有吃任何东西，所以安妮吐出的只是胃里的酸水。直到最后安妮终于什么也吐不出来，女孩子就是跪在地上干呕。那个骑士站在一边仰头大笑，他的笑声惊动了所有人。在他身边嘲笑的笑声汇聚成一排海浪冲刷着少女的脊背。

    安妮坐在自己的毯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杯子里面装满了浓烈的烈酒。少女终于知道他们是谁了。难怪有着比圣殿还恐怖的战斗力。不过少女也明白过来，他们为什么没有侵害自己的清白了。

    修士彼得是第一次十字军时的名人。他是第一个响应教皇号召的人，在教皇发出讨伐异教徒的号召没有多久。他就带着一群乌合之众踏上了征途，不过因为没有统一的领导和规划。他们的旅途中可以说得上困难重重。最终他们在小亚细亚的弯刀面前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看到过圣城的城墙。

    但是他的名字却被那些修道士奉为圣名。以至于在后面的贵族十字军中，有很多修道士在上战场的时候都会默念他的名字。在十字军攻下安条克城后后面的战斗可以说得上顺顺利利。那些害怕了的穆斯林城主也看出那些骑士其实就是些职业强盗。所以他们很多人就愿意花钱买个平安。而那些贵族也没有心情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攻占，结果双方也就心照不宣的达成了一些小小的共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隐士彼得修士团光荣登场了。有很多的修道士很不满意那些贵族和异教徒之间的妥协所以就成立了这支修士团。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城被攻破之后，负责首先冲进城去将所有的异教徒屠杀干净，然后还要负责将清真寺烧毁。这样做的理由就是，虔诚的信徒就不会被异教徒神庙中的财富所诱惑了。这支修士团的口号就是：只有死了的异教徒才是好异教徒。一时间修士团的凶名在所有人心中回响，不管是基督徒还是穆斯林对他们都充满了恐惧。

    就安妮知道的，他们是屠杀的先行者。他们会把敌人绑在木桩上用长枪戳用刀砍来取乐，也会要求自己的弓箭手用活人当靶子来练习准头。而且对于妇女和孩子也绝对不会手软。他们喜欢在那些母亲面前，将他们的孩子一个一个的开膛破肚。最后再用刀切开母亲的身体。还有人说他们曾经将刚出生的婴儿用长矛挑起来放在火焰上烤熟，然后会当着他们母亲的面吃他们孩子的肉。不过他们是不强奸妇女的，因为修士团也认为女人是罪恶的象征。特别是认为异教徒的女人会吸取虔诚信徒的灵魂。不过他们的所作所为终于让所有人都感到厌恶，就算是罗马教廷也不能忍受他们的行为。结果在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结束之后，这支修士团就销声匿迹了。

    “我以为你们早就不存在了。”少女终于能开口了，但是安妮依然盯着面前那杯黄褐色的液体，而不是那个坐在自己面前的巨汉。

    “不存在！！我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每一位耶路撒冷的红衣主教在上任后就会自己成为我们的大团长。但是我们对于那些贵人们来说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特别是那位阿卡主教大人。他上任的时候甚至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旗帜。”那个男人斜眼看着坐在那里的小小身影。他也有点佩服女孩子的勇气，就算是一个健壮的大汉在听到自己落在修士团手中都可能吓得发疯。

    “那么为什么要带你们来呢。”安妮深吸了一口气。让女孩恐惧的不是这里弥漫着的血腥味，而是那种深深的绝望。好像这个修士团是死的，在这里的不过是一群行尸走肉而已。

    “要不是那位主教的那些手下太菜了。我们主教大人根本就不会想到我们。”那个男人站起来拿了一块面饼放在少女的手里，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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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节

    “哎。哎。。哎。。。”安妮大声的叹了三口气，少女想也许那些狂修士想出了另外一个处死人的办法―就是撑死。刚才哈维骑士给少女端来了作为俘虏的第一餐，那是一块差不多有桌子面大小的面饼和一块和安妮脑袋差不多大小的成分可疑的烤肉。

    在烤肉的上面插着一把小刀。就那些大汉昨晚的表现来看。少女不觉得自己就算是握有这件武器又能有多少的助力。但是就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来推断，安妮自认绝对不会动那块肉一下的。不过也许是那些大汉根本就是粗神经，哪有给安妮这样的女孩子这样的食物的。少女自问如果自己接受那个送饭来的大汉所谓都要吃完的嘱咐的话，恐怕真的会撑死在这里的。

    “哎。。”少女终于认命的从烤肉上把那把刀拔出来，然后在那块硬的可以当石头的面饼上费力的切下一块。安妮咬了一口，然后就四目环顾想找点润滑的东西帮助吞咽。不过当少女的手指触到那个杯子的时候立即就缩了回来，就好像里面装的不是舒心的饮料而是炽热的岩浆。

    不过这也难怪，里面的东西如果倒到喉咙里也和岩浆是差不多的效果。这里好像没有类似于水这样的饮料，所有被倒在喉咙里的就一定是烈酒。那些骑士好像从来就不会醉，安妮就没有看见他们喝过别的东西，除了酒还是酒。特别是这种能点燃的烈酒，更是他们的最爱。安妮认命的从地上站起来，然后打算去马厩找点水来将自己的午饭安全的吃完。最起码他们应该给战马喝的是水吧！还是怪物的坐骑也是怪物。

    安妮刚刚将布帘拉开一条缝，就看见那个团长正在和少女很熟悉的一个人讲话。莱昂神甫正仰着头对着面前的疤脸大汉微笑。少女第一次在那个微笑中找到真诚这样东西，过去安妮之所以对这个神甫有这么大的敌意，就是觉得他的微笑从来就没有从心底展现出来的。那个眩目的微笑不过是戴在他脸上的一个面具而已。

    那个大汉看着面前年轻的神甫脸上带着微笑，不过这也是熟悉的人才这么看。不熟悉的人会把那个表情叫做狰狞。他的眼角扫到那个关着特殊客人的帐篷被掀起了一角，但是里面的人并没有出来，反而是再度合上了。他再度狰狞了一下，然后拍拍莱昂的肩膀就让他回阿卡主教那边了。

    “怎么不出来。我记得你认识莱昂的。不出来和熟人打个招呼呢！”那个男人低头钻进帐篷看着少女再度。。算了那个表情还是不要形容了。他看了看少女面前的那些食物，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怎么不吃呢。不合你的口味吗。我的公主殿下。。。还有你刚才打算去哪里。”

    “我要喝水。而且我吃不下这么多的食物。你看清楚好不好，你认为这么多的东西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塞进自己的肚子里。”少女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酒杯淡淡的表示自己没有偷窥的意图。

    那个团长用眼光来回的丈量了一下少女的细腰，然后一把抓起面前的那块巨大烤肉。用力从上面撕下一小条丢给安妮。剩下的他就放在自己的嘴里，咯吱咯吱咬起来。“女人要多吃点才有肉。那样才丰硕好看。而且将来生孩子的时候就不会太辛苦了。哈维。哈维。。给我滚进来。”

    安妮厌恶的看着血水混合和肉汁从那个男人的嘴巴里流到他的胸口。还好科恩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保持得骑士风范。同时另外一个大汉冲进了帐篷。“大人。您叫我。”

    “给她拿点水来。”那个男人有点口齿不清的对他点点头。

    “那个给马喝的。”哈维大叫了一声。引得少女冷笑了一下，然后递上手里的杯子把他给打发了。

    “放心吃吧是牛肉。”那个大汉用袖子抹了抹嘴，然后抓起面前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少女并没有表示，看了刚才的进食表演任是神经多粗的女人都会失去胃口的。现在安妮看到这条泛着油光的肉片就有想吐的感觉。

    “你知道莱昂来干嘛！”那个大汉好像看出来少女已经不打算动面前的那块肉了。所以就横过桌子一把抓住那块肉丢进自己的嘴里嚼了几下一仰脖就吞了下去。他看见少女对于刚才问题表现出一种无动于衷的样子，所以有点无趣的摸摸自己的鼻子然后开始抬头看着帐篷的顶自说自话起来。

    “我们的主教大人派他来的。他来传达一个命令，，那就是。。。”那个男人当然知道现在的这里的每一个命令都和面前的女子有关，所以他拖长了声音还偷眼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不过他看到的是，那个女孩子依然淡定得坐在一边，表现出事不关己的冷酷。

    “他打算今天不会向你挑战了。他打算举办一次大规模的祈祷仪式，来请求上帝保佑这里的人能在战胜你和你的手下。并且最后将你送上火刑柱。”那个男人冷笑了一下，好像对于那个仪式很不以为然。

    少女脸上没有表示，但是这并不表示女孩子心里没有想法。从那个男人的开口说的第一个字开始，少女就直起耳朵生怕漏掉哪怕一个发音。看来自己手下昨天的表现让那位主教的心中也产生了畏惧，所以他可能是真的打算求神拜佛一次。不过那些贵族之所以也同意，可能是打算休整一下再另谋他策。

    “你认识莱昂。你们的关系很亲密吗。”在经过了一小段了冷场之后，少女终于开口了。但是却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他是主教的信使。”那个男人收回目光眯起眼睛。

    “他对你笑。”少女回应着那两道冷酷的眼神。

    “他对谁都笑！！”那个男人踢了踢腿，弄得身上的铠甲瑟瑟作响。然后丢给少女一个这个问题很白痴的眼神。

    “笑和笑不一样。”少女好像很固执的要进行这个话题。

    “他也是修士团的成员。不过在主教身边服务而已。”那个男人终于站起来做了个认真的表情。

    “为什么！！”少女低声问道。但是这句话好像是空气一般刚从安妮的嘴里吐出就消散在帐篷里。

    “为什么加入修士团？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你不是不喜欢听恐怖故事的吗？我后面讲的每一个故事都很恐怖。”那个男人终于坐正了看着面前的女孩。“哈维。让她看看你脖子里挂的东西。”他对着拿水进来的骑士大叫。

    哈维第一次露出不愿意的表情，但是在那个男人冷冷的逼视下还是将脖子里的一个项链坠掏了出来，然后飞快的打开在少女的鼻子下面晃了一下就立即地收回自己的领口里面。哈维好像很害怕他们的团长会再度要求他拿出这件宝贝，立即头也不回的钻出帐篷。安妮在那个匆匆一瞥中看见里面应该是一些头发，而且是两个人的。虽然同是金色但是一个较为淡一点。应该是孩子的头发。

    “那是他老婆孩子的。他依附在一个领主的手下，有次他奉命出去上贡，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发觉领主的城墙上挂着新月旗。等他偷偷溜进城堡就发现自己的房子被烧了。他的老婆抱着她儿子都被烧死在房子里面。”那个男人开始向女孩子介绍那个项链坠的来历。“他想报仇但是一个人不行。所以他出来加入我们。就想着有遭一日能亲手结果了那个杀了他老婆孩子的混蛋。”

    少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脚。这个故事让少女想起自己第一次出征的时候看到的那座被烧毁的穆斯林村庄。默罕默德的手下也曾经抱着一个烧死的孩子哭泣。也许命运就是这么作弄人吧。也许就和约翰说的：年轻人总还是走在老人的前面。

    “想听我的吗！！”那个男人看不见女孩的表情，但是他一旦开了头好像就来了说故事的兴致。“看看这个。这是我母亲的。”那个男人拉起自己的盔甲让少女看着自己的手臂。

    安妮抬起头看见一个金色的手镯扣在那个男人粗壮的手臂上。这个手镯有些年头了，就算是足金也褪成暗金色。上面原来的花色也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少女还只能依稀看出是原来的玫瑰图案。而且这个手镯明显是在这个男人很小的时候带上去的，它深深地扣在他的手臂里面好像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了。

    “这是我母亲的。我父亲是个贵族。我八岁那年我父亲带着我们来这里超声。结果我们在路上遇到了那些异教徒强盗。他们杀了我的全家，我父亲，我母亲，我的弟弟，还有我那三岁的小妹妹。。”那个男人说道这里突然停了一下，突然他抬起头盯着头顶大吼了一声。安妮不由得担心这顶小小的帐篷会在这声怒吼中轰然倒塌。

    “你知道我们怎么会遇到那些强盗的。我母亲好心给了一个异教徒一些食物和水。结果就是这个人恩将仇报的带来了那些强盗。我母亲抱着我，结果他们为了抢我母亲手上的这个手镯而砍下她的手臂。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前任大团长碰巧带人路过，他只来得及救下我的命。当时他削下了那个异教徒的脑袋，然后拿着这个染血的手镯交给我。上面的血有我母亲的也有那个异教徒的。我当时对着这个手镯发誓，会杀了所有的异教徒。”那个男人终于说完了自己的故事。帐篷中又再度陷入诡秘的安静中。

    “那么莱昂呢。还有那个修女。他怎么能说动那个修女听他的话。”少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评价这件事情。

    “那个修女。你说的是海伦娜修女呀。她是莱昂的姐姐。是我救了他们，我当是进攻一个异教徒的营地。在杀光了里面所有的敌人后，我在一个帐篷里捡到他们的。但是海伦娜的下身还流着血。她让那些异教徒给强奸了。”那个男人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女子。

    “是吗！”少女转过头和面前的男人对视。她没想到在那个狂热的神甫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悲惨的故事。

    “不光是海伦娜。莱昂那个小家伙也是。他让人给鸡奸了。”那个男人没忘记补充下面的故事。

    “你怎么知道是异教徒干的。”少女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谁知道呢。不过他长得还真的很好看。而且我知道他老爸是个铁匠，我看就算是那些混蛋不下手，别的那些老爷也不回放过他们两个的。”那个男人对于流行在贵族之间的小爱好还是有所了解的。耶稣曾经教导过一个虔诚的信徒不能窥探别人的妻子，但是并没有阻止有教养的人窥探别人的孩子。所以现在贵族之间流行蓄养年轻漂亮的孪童。

    就在少女在心里咀嚼这些悲惨故事的时候，突然营地中一片哗然。就在那个男人打算站起来出去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情的时候，帐篷被人从外面拉开来了。一个男人抢在哈维前面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少女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冲着进来的男人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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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节

    安妮没想到会在这里，这个时候看见这张面孔。但是当那个男人完全出现在少女面前时，安妮突然想通了一些东西。对了面前的男人是莱昂神甫的陪伴，怎么可能不是修士团的成员。也怪不得阿卡主教大人会下令取消今天的进攻，他们一定依靠这个男人敲开了自己的城防。

    科恩那个笨蛋怎么样了，还有海因斯，约翰，路德维希和夫人。还有皮埃尔他们，自己被关在这里当然听不到外面的厮杀。难道大家都已经身遭不测了。他们现在要来处罚自己了吗。安妮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同时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公主。。公主。。你没有事吧！”那个骑士看见安妮无助的坐在地上。他抢先几步走过来，抱起安妮轻拍少女的脊背。

    “臭小子。你竟然敢回来。记得当年我们发过誓，如果背叛修士团会有什么样下场。”哈维跟在那个骑士的后面，手里握着自己的配剑气势汹汹的说。

    “滚开。哈维。”那个骑士满脸怒气的对着哈维大吼，然后转头对着帐篷里的另外一个罪魁祸首怒视。“你们这群粗人，殿下要是有什么闪失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你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她是圣修女。你这个混蛋。你也是。。”

    “你。。你。。找死！海沃德。你别忘了你已经不是修士团的人。”哈维打算抢先冲过了和面前的男人大干一场。

    “好呀。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死。”海沃德先把少女推倒自己的背后保护住她。然后拔出自己的长剑准备迎战。说心里话这个骑士的身手相当不错，如果要算的话也能挤进少女的十大好手之一。他之所以当时发挥欠佳，就是因为莱昂过度强调服从性而通过药物让他变成了没有头脑木偶的关系。

    “住手！！你们两个当我是死人吗。”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那个大汉大吼了一声，同时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挡在两头公牛的中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呢？海沃德。我还以为，以为你是他们派来的奸细呢！”少女拉着骑士的手臂抬头向他求证。就算安妮再想不明白面前的事情，也被哈维那一口一个叛徒给吵醒了。

    “殿下！对不起，这群混蛋吓到您了是不是。不是的，当年我也曾经加入过修士团，不过后来我离开了。再后来莱昂神甫就是凭借修士团的身份才让我相信他的。我就一直浑浑噩噩的呆在他的手里，直到最后我能得到您的保护。”海沃德小心地将少女扶住然后让安妮坐下。他从桌子上拿起那个酒杯，对这里面的饮料厌恶的皱了皱鼻子。他抬手拿起身边的那个水杯向里面掺了点酒然后才塞在少女的手里。让安妮喝点东西定定神。

    “那你不是他们的人了。是不是。我还以为你带人冲进去了。所以。。所以。。。”少女勉强将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经过稀释后的烈酒没有原来的辛辣倒是多了点温暖的感觉。

    “当然不是了。您才是我的主人呢。我的公主。我在城外看见他们的时候就知道了，昨天晚上您被抓走后我就想也许我能把您救出去。这里还是有些我的朋友的。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我出来的时候大家还在做应战的准备。所有人都好好的。科恩阁下受了点伤，但是没有生命危险。还有傲烂就是脾气大了点，它也没有事情。”那个骑士小心地拍着安妮的后背安抚着她。

    “错了。你这个混血的家伙。这里只有你的敌人。你出卖了自己的兄弟那么现在你的兄弟已经是你的敌人了。”哈维很有气势冲着海沃德大吼。

    “海沃德。这次哈维没有说错。你离开的时候我告诫过你。背叛修士团的就是我们的敌人。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我还是要说小家伙你想得太天真了。”那个团长终于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同时他也将配剑拔了出来。

    “我没有背叛修士团。我不过是不想伺候那个所谓的主人而已。”海沃德站直了身体，冷静地看着面前的敌人。

    “阿卡主教大人是上帝决定的主人。你或者我们都没有权利反对。”那个团长脸上的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上帝决定的。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属于耶路撒冷的最高神职者。记得吗！！这是刻在我们大门上的训诫。”海沃德看着面前的对手，同时用手臂护着安妮。

    “阿卡主教是耶路撒冷的红衣主教。”大团长冷笑了一下，同时用长剑指了指护着安妮的骑士。

    “是的！但是他根本就不喜欢，不！！他无比的厌恶我们。你记得吗！他上任后就不愿意接受我们的旗帜。而且他从来就不愿意向我们提供任何物资。他用最好的燕麦供养那群没用的手下，却连一粒黑麦都不愿意施舍给我们。”海沃德也知道这个男人的意思。他是在说如果他要护着安妮，等一下动起手来安妮就会成为他的弱点。而且这个男人会专门攻击这一个地方的。但是海沃德依然坚持的护着少女，同时用坚毅的目光回应这种挑衅。

    “我们不需要他的供给。我们自己能解决。”相对于海沃德的坚持，那个男人明显的皱了皱眉头。“你的心变软了。”

    “是的！因为我有了个一家。就是这位公主给了我这个家。我有了我必须要守护的东西。我想就算是我的心变软了，我的剑却会更加的锋利。”海沃德的目光不由得深邃起来。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接受时的感受。

    他的身体恢复后，第一次去大厅里吃饭。按照过去的惯例他找了一个几乎没有人会注意的地方坐下来，打算悄无声息的吃完就回自己的房间去。结果没想到的是他的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被一群吵吵闹闹的家伙拖到了大厅里最热闹的地方。他还没有记住身边人的名字就被这群家伙灌了好几杯酒，同时他的肩膀差点就让这群公牛给拍断了。

    最后还是那两个如同所有人父亲般的老骑士将他从这群如狼似虎的新兄弟中间救出来。更不要说那个美丽温柔的夫人了，海沃德还以为她会因为自己上次的冒犯而对自己很冷淡。但是没想到他得到了这位夫人温柔的照顾。这位夫人根本就没有记仇，而是向他母亲般的照顾着他。那位慈祥的夫人为他做很多了如缝补衣服，为训练受伤的他包扎伤口等等的事情。

    还有那些新的兄弟，他们没有人会歧视他的血统。好像他们对于自己的不同根本就视而不见。他们在战斗的时候会自动地围在他的周围。所有人都互相信任身边的人会保护自己，同时自己也会保护身边的同伴。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才是一个家。过去他在修士团也能得到兄弟们的保护。但是修士团中一直弥漫着一种绝望的气氛。这里不是全家死光后加入修士团为了报仇的，就是完全相信要将上帝的荣光洒满大地。所以你可以信任身边的战友们，但是绝对不能从他们身上得到哪怕是一丝的温暖。

    “海沃德。这是我听到的最蠢的话。变软柔的心只会让你的剑变得更加无力而已。好吧我就让你带着你的守护死个痛快。”那个男人终于露出有意思的神情“把你怀里的小东西丢个哈维。如果要对她怎么样也不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

    海沃德想了想也对。他将少女小心地扶到一边交给哈维，然后挑衅个对着哈维翻了翻眼睛，才转身面对自己的这个对手。那个男人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凳子上前就是一剑。海沃德想也不想就反手搁挡。两个骑士立即就在这个不大的帐篷里杀成一团。

    “砰！！”那个帐篷再也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力量，终于在一声巨响后寿终正寝了。少女让哈维护着才没让那些布片给伤到。

    “你放开我。你捏得我好痛。”安妮努力的好几次才将自己的手臂从那个大汉手里抽出来。少女看出来他也关心这场战斗，才不会这么不当心自己的力量。不过这个地方让少女感到一种诡异的感觉。安妮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臂一边思索着到底是哪里诡异。突然少女终于看出究竟来，海沃德和那个团长打了这么久修士团中竟然没有人表现出感兴趣的样子。

    所有人依然在自顾自的做原来的事情。如果是自己那边早就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上了，自己的那些手下怕是早就怪叫连连。为自己支持的一方加油喝彩，火上浇油了，就差有人出赔率让这群精力过甚的家伙玩上几把了可是这些东西这里一样都没有，这里的每一个人好像就是比死人多口气一样。他们对于这场战斗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热情，原来干吗的还干吗。几乎连抬头看一眼的人都没有几个。

    “我。。我说。。。软弱的心只能让你也变得软弱。”少女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个男人气喘吁吁，他正将自己的长剑搭在海沃德的肩膀上。海沃德单膝跪在地上，同时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右侧大腿，而**正从手指缝里流出来。

    “别这样。他还是你的兄弟对不对。大团长阁下。”安妮第一次用了敬词，同时冲过去为海沃德检查伤口。

    “这个小子曾经是我们团长的弟子。”哈维在一边闷声闷气的提醒到，他好像不是在向少女介绍海沃德的身份，而是提醒面前的人过去的情谊。而那个男人只是再度露出那个狰狞微笑的表情而已。

    “莱昂也是。不过莱昂只学到了头脑而已，这个小家伙学了我的头脑还学了我的武技。不过。。。。”那个男人明显话锋要转。

    “不过什么？我的大团长阁下。”安妮觉得这个男人绝对要比莱昂厉害得多。“如果没有您的默许，我想海沃德根本就不可能离开修士团。所以。。。。”

    “不过我现在要把这颗笨脑袋收回来。就这么一个人贸贸然跑回来救人，我当年教给你的东西都喂狗了吗！”那个男人用长剑再度压了压骑士的肩膀。但是海沃德依然如同磐石般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同时也用无畏的眼光看着自己的这个导师。“与其让别人摘了你这颗笨脑袋，还不如我自己来呢。这也许也会是一件不错的收藏。”

    “口是心非。”少女对于那些话做了一个小小的总结。顿了顿后安妮还不忘就自己刚才观战而提出一些看法“你刚才就会只是架开他的剑，就你的能力绝对能再进一步就能切开他的胸膛。”

    那个男人和哈维明显一愣。最后还是那位大团长摸了摸自己的光脑袋开口：“女人太聪明就一点也不好玩。笨一点也许能活得长得多。”

    “老师。您带着修士团守护殿下好不好。”海沃德被丢到另外一个帐篷里的一堆毯子上面才开口。

    “我现在不杀你，不代表就不杀你了。就凭你的这些话，凭什么让我们就这么简单得就听这个小丫头的话。”那个男人冷横了一眼。

    “大人。我们的谕令！您应该要遵守呀！”这个时候的海沃德可是一脸好说话。他对着面前的两个男人循循善诱。

    “我们的谕令告诉我们，我们效忠的对象是阿卡主教大人。”哈维没好气地塞给他一杯酒，在半道给少女拦截。然后全部都倒在骑士的伤口上消毒了。

    “大人。我们的谕令让我们效忠耶路撒冷最高的神职者。而殿下是比红衣主教还要高的圣者。所以我们应该效忠的对象除了殿下没有别人了。”海沃德抽搐着嘴角，忍受着少女的处理。

    那个男人对着海沃德一阵的侧目。“看来你的脑袋还没有完全坏掉。下次吧！下次我再来取好了。不过你别以为我这次不杀你，就会听你的这些鬼话。哈维等那个丫头处理好他，就把他给我从这里扔出去。让他滚回那个小丫头的窝里去。”

    “大人！！阿卡主教并没有接受我们的旗帜，那么代表他现在还不是我们的主人。而且他厌恶我们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他甚至于不愿意为我们作出征前的祷告，也不愿意为我们死去的兄弟作安息祷告。所以。。。大人。。哈维。。你轻点。。。”海沃德被哈维架着离开了帐篷，但是隔着好远了还听到他在大呼小叫，以及哈维嘟嘟囔囔的喝斥。

    “别以为这些小把戏就能让我们服从。小丫头。”那个男人对着帐篷外面撇了撇嘴。

    “我不知道海沃德和你们的关系。那个主教真的那么做吗。”少女收拾了一下自己仪容，同时将手上的血洗掉。

    “少管我们的事情。还是想想你作为俘虏的命运到底会怎么样吧！”那个男人好像不愿意再度继续这个话题，他站起来一拉帐篷头也不回出去了。阳光在少女的脸上跳跃了一个来回，再度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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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节

    少女抱着膝盖坐在原地想着刚才的点点滴滴。这场战争对于基督徒和穆斯林都是极大的伤害。受苦的只有那些平民，和他们的妻子和孩子。而真正得到好处的就只有那些贵族和教廷。源源不断从这里流出去的黄金香料填满了他们的腰包，却没有给那些穷苦的人带来任何帮助。

    “吃饭了。。”一个男人拉开帐篷走进来。

    “吃饭？”女孩子还有点意外的看着面前的骑士，少女摸摸自己的肚子觉得刚才吃下去的那块面饼好象还顶在里面呢。“不是刚吃过吗！！”

    “那是早饭。现在吃午饭呢！”哈维顺理成章的看着少女。同时将一个巨大的陶盘丢在桌上。安妮认命的看了一眼，唉！和刚才的没有多少两样。就算分量也没有减少哪怕一个肉丝。他们到底有没有纤细的感觉这样东西呢。不过还好这次送饭的哈维终于额外给女孩子拿来一杯马喝得水。

    “嗯。。嗯。。。”哈维放下午饭后在帐篷口踌躇着好像打算说点什么。

    “怎么啦！你要吃的话就拿走吧。我不饿。。”少女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还以为骑士打算要和自己一起分享食物。

    “怎么。嫌我们的食物不够精致吗！”哈维瞪一下眼镜，表示自己受到了冒犯。

    “哈维骑士大人。。你看看我。你觉得我吃的下这么多的东西吗！还是你们大团长打算撑死我这个俘虏。”少女没好气地白了这个男人一眼。

    “女人要多。。”哈维也和他们的团长一样看着少女的腰身。

    “我知道。女人要多点肉才好看是不是。”安妮白了他一眼决定不要和这群人说废话。

    “谢谢！！”哈维好像犹豫了很久才将这句话吐出来。

    “什么！”安妮一下子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他刚才向自己的道谢，但是他干吗这么说，自己又没有干过任何值得他感谢的事情。

    “我说谢谢你收留了海沃德。看来他过得很好，我从来就没有见他这么开心过。”哈维转身走到少女面前。

    “我很难过。我是说你的妻子和。。”女孩子看着他拿起那块烤肉就送到嘴里大嚼起来。看来他们的进餐礼仪是一个人教育的，他们大团长大人。

    “算了。我发现他们尸体的时候，我就已经死了。对于我来说活着的意义就是，不停的战斗直到我去天国见他们的一天。”哈维将里面所有的肉都勉强咽下去才嘟嘟囔囔开口。

    “是吗。那么海沃德为什么加入呢。”安妮想反正也不能做什么？那么也许能更了解一下身边的战友。

    “当年我们修士团能召到的人数越来越少，所以我们大团长就开始征召那些带着异教徒血统的孩子们加入。并且告诉他们如果能努力战斗，他们就能洗刷另外一半血统的肮脏了。将来就能和别的虔诚信徒一样升入天国。海沃德就是那个时候加入的。而且他的身手和脑子都不错。。”哈维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那么他干吗要离开。”安妮不知道要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看来圣殿和圣约翰的壮大让这个修士团受到莫大冲击。所以他们也开始不拘一格的接收那些明显带着让他们仇视的血统骑士加入。

    “那个主教从来就不喜欢我们。他觉得我们太肮脏，那次他让我们进攻一个异教徒城市。但是他不仅不愿意向我们提供补给，而且更是拒绝为我们作出征前的祷告。他有自己的骑士团，全部是出生高贵的骑士。”哈维说到这里明显的顿了顿。他好像对于骑士团现在的所有者也非常的不满意。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也是骑士不是。而且相对于那位主教的手下你们不仅战斗力更强，信仰也更坚定不是。”安妮很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人。她很奇怪那位主教的态度。在那次骑士竞技赛当中，代表他出场的骑士团战斗力明显有和当时圣殿，圣约翰甚至于耶路撒冷都不在一个等级上。而面前的修士团如果真的打起来明显比圣殿还要厉害。

    “天知道他干吗这样。反正后来我们真的攻下了那座城市后，他也没表现出多少热情。直到最后我们请他给在这次进攻中死去的兄弟们做安息弥撒。当时一阵风吹起了其中一具尸体的披风。那个兄弟和海沃德一样也有着异教徒的血统。结果那个主教就和被点燃了屁股母鸡一样嗷的一声跳起来。立即就拒绝为所有的兄弟作剩下的最后祷告。”哈维低下头小声地为自己的那些兄弟祷告。“他还说。。他还说。。”

    “够了。哈维你说的够多了。现在给我滚出这里。”就在这个时候大团长大人走进来打断了这次闲聊。“怎么那个笨蛋的一席话让你的小脑袋动起来了。也许等一下你就会对我说，不管怎么样你会赐福给我们，也会为我们那些死难的兄弟们做弥撒是不是。小丫头。或者我应该叫您公主殿下！！”

    “我不会鼓励你们去屠杀，不管是穆斯林还是基督徒。我不希望你们在这里流血就是为了填满在别的地方某些舒服的窝在他们城堡里老爷们的腰包。”少女微笑了一下。

    “这个算不算欲擒故纵，或者你比我们的那位主教更狡猾。”那个男人走到少女面前，抬起一只手抓着少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让他意外的是，无畏迎上他的那对眼睛竟然有不同的颜色。

    “放手！！”安妮猛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但是让女孩子感到自己好像是拍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那个男人冷笑了一下，才松开自己的手指。安妮用手背小心的揉着自己已经被捏红的下巴。“我听说那位主教出身于罗马的一个贵族家庭。也许他不过是有点洁癖而已。不管是血统上还是信仰上他都追求完美而以。”

    “这和我没有关系，按照我们先辈的谕令我们依然是他的所有物。而且只要他下令，我们还是会进攻所有他希望我们进攻的地方。”那个男人对于少女的评价只是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你想过你们将来的出路吗。我的小公主。”

    “出路。我们现在还算不错。如果你们不来打搅我们的话，我们会更好。”少女冷冷的回绝了这样明显是恶意的关怀。

    “是吗！！你们是基督徒，却依附在异教徒的手下。同时你们正在被自己的兄弟们讨伐。你们是蝙蝠，对于兽来说你们是鸟，而对于鸟来说你们是兽。”那个男人明显比女孩想的远。

    “我们不会像你们这样。”安妮对着他摇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让骑士团沦落到他们这样的地步。但是这个男人说的话却触动了少女心中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他说的对，自己的处境是最尴尬的，蝙蝠的比喻还真的是精妙呢。自己必须能有一个合适的借口才能让双方都接受自己的存在，不然经年累月的讨伐足够拖垮自己的一切。

    “那么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呢。与其想着怎么对我们下手，还不如想想你们的将来吧。或者说你的将来。。”那个男人站起来打算结束这个谈话。

    “我有将来吗？作为你们的俘虏，我还有将来吗。。。”少女看着他转身淡淡的开口。

    “俘虏。。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气势汹汹的俘虏呢！”那个男人转头让女孩子看见他的笑脸。“那么作为我们的俘虏，你还打算在失去将来之前最后见见谁！！”

    “巴里安大人。如果你能安排地话！”安妮将自己早就想好的名字说出来。

    “有意思！！！女人！！你真的要比那个老家伙聪明的多。。。”那个男人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的离开的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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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节

    “穿上。。”少女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就被一大团黑影兜头盖住。

    “你这次又要干吗！”安妮努力将自己从那团衣服中解救出来，同时怒目而视的看着那个丢斗篷给自己的男人。这件黑色的斗篷带着战马身上特有的那种臊臭味，而且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这种味道让女孩子产生了一阵厌恶，所以安妮用两个指头将它提到最远的距离。

    “不是你说要出去见人的吗！难道你就打算这么出去吗？？就算是你想，我也不敢带着毫无遮盖的你招摇过市，以至于招惹到我们那位敏感纤细的大主教大人。”那个男人抱着肩膀好像在嘲弄少女的反应。

    “你竟然要带我去见巴里安大人。你。。你。。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安妮从地上跳起来，几步就冲到他的面前。但是让女孩气闷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比科恩还要高大。安妮要努力仰着头才能勉强看着他被面罩覆盖着脸。

    “企图。。有意思！！要我提醒你吗我的小丫头，有企图的那个人是你呢！！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表演而已。”那个男人竟然大发善心的把女子抱起来，让她和自己平视。

    “算了。谢谢你！团长大人！！”少女无法从黑洞洞的头盔里看见那双眼睛。但是安妮依然能感觉到里面射出的那两道冷酷的目光。

    “那么快点穿上。我们这就走。不然我们就赶不上吃晚饭了！”那个男人等安妮看够了就将少女放下。少女的双脚一着地，他就立刻抽回放在安妮腋下的双臂。同时他还甩了甩双臂，好像是要把上面沾上的那些他不能接受的东西甩掉。

    “你们就没有别的斗篷吗。我是说。我能不能有别的选择。”安妮为难的看了一眼那件让她恶心的遮盖物。

    “要么穿上然后我们就走。要么你就留在这里一直到太阳落山。我可是非常没有耐心的，小丫头。而且我的这些耐心已经快要用完了。”那个男人作势拉开帐篷就走了出去。“我在外面等一个沙漏的时间，过时不候。”

    “好吗。好吗。真的是一点骑士风度都没有。”少女也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而且这个男人绝对是言出必行的表率。安妮倒不是讨厌上面的马骚尾，这种味道每个骑士身上都有，就连安妮自己也有。但是那股血腥味却让安妮不由得想起修士团过去的所作所为。不过少女很快就在心里苦笑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也许也沾满了这种味道只是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大人！！”一个骑士拉开帐篷走进去，同时对着一个背影低头行礼。

    “你回来了！大团长大人呢！”一个老贵族从面前的地图上抬起头来。

    “大团长大人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要等一下才能来见您。”那个骑士淡淡的开口。

    “那个老滑头。这个地方最滑头的就是他了。你说是不是。。”巴里安苦笑了一下，他丢下手里的东西然后离开了那张桌子。

    “大人。我想耶路撒冷大团长大人只不过不想参加这场无聊的讨伐而已。”那个骑士应该是巴里安的心腹，所以在传完话后没有离开的打算。反而是一脸打算留下来讨论一下这场战斗的样子。

    “无聊。。也许吧。你没看见对面的人中间有明显的蓝色外袍吗。而且我还听说我们刚到这里，那个老滑头就派人去觐见过那位圣公主了。”巴里安觉得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来和自己讨论一下现在的状况，所以他点头允许那个骑士留下。然后做了个倒酒的动作。

    “那么大人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我是说那位圣公主，，她真的对那个骑士做了。。我是说。。那个是不是。真的是神。。”那个骑士犹豫了再三还是不愿意把那两个字吐出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

    “圣殿那里怎么样。我是说经过了昨天的表演后。”巴里安也回避了这个话题，淡淡的问着圣殿的动向。

    “他们正在准备撤退。他们大团长派人去向大主教大人回报，说：圣公主是教皇恩准的。作为红衣主教没有权利质疑圣彼得传人的谕令。除非他们得到明确的教皇谕令，不然他们绝对不会继续参与这件事情了。”那个男人将自己今天上午在圣殿营地听到的事情告诉面前的主人。

    “哼。。又一群老滑头。。”巴里安冷哼了一下。那个骑士缩了一下脖子，却没有过多的表示。

    “那么我们的国王陛下呢。”巴里安出于道义还是要问问自己这个继女婿的情况。

    “陛下今天很不舒服。所以他在休息。”那个骑士非常轻描淡写的打算将所有的事情掩盖过去。

    “休息。。哼。。休息。。我在这里都能听到他帐篷里传来放荡的声音。”巴里安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晚辈的德行。“他还打算报复吗！如果不是他不检点自己的行为，怎么会受到那位公主烈焰的惩罚呢。”

    “大人！！”这个骑士毕竟曾经是鲍德温母亲的手下，所以他深深地低下不敢就这件事做出任何评论。

    “算了！！”巴里安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所以他挥挥手表示这个话题结束了。“那么我们的那位法兰克大公爵大人呢。他不是最喜欢打仗的吗！他有什么打算吗！”

    “我听说他和圣殿的大团长吵了一架。指责他不应该私自做出撤兵的决定。而且他不想放弃这次讨伐，但是。。但是。。”那个骑士说道这里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虽然巴里安大概也猜的出理由，却还是要面前的人亲口说出来才算是作实。

    “但是他这次带的补给品不够。如果没有圣殿的帮助，光靠他自己一队人是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这里的。”那个骑士在面罩后面冷笑了一下。这个大公爵每次打仗都比任何人都积极，但是每次打仗最没有准备的绝对是他。他从来就不想现实的问题，就会毫无准备的把所有人都带上。到时候不是靠抢劫就是靠周围盟友的接济才能完成战斗，还好他的盟友圣殿是非常有条理的骑士团，才不至于让这位大公爵和他的那些手下饿着肚子参加战斗。

    “哼！！”对于这个男人，巴里安用一声冷哼表达了自己所有的看法。

    “摄政王那里。。还有圣约翰骑士团。。那个。。”那个骑士终于将话题拉回到自己的盟友这边。

    “我知道我的那个老朋友来这里的理由。。”巴里安挥了挥手向手下表示自己的无奈。

    “骑士团那里很担心自己的讨伐会引来上帝的惩罚。因为那个圣殿所展示出来的徽记。我想。如果真的。。真的。。没有神迹！！他一定就死了。所以圣约翰的上下都非常恐惧，作为上帝的骑士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上帝意志的事情。”那个骑士酝酿的很久才将那两个字吐出来。“更何况圣殿也要回去了。。所以圣约翰上下都在说他们也应该离开。”

    “也许他们的决定是对的。或者说是唯一的选择。那位圣公主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能品尝到的只可能是失败的苦果。光凭那杆长枪就足够了，她根本就不需要神迹就能把我们所有人都钉死在这个地方。”巴里安想起昨天的那场战斗就一阵发冷。不管是少女的手下，他们手里的武器和那个作为女人却骑在马上如同战神般的头领，都是非常难对付的对手。更何况那些明显战斗力最强的圣殿并没有出战。

    “但是摄政王大人不肯。因为。。因为。。。”那个骑士好像觉得自己应该住嘴了。他拿起自己的酒杯猛灌了一口，弄得他呛得直咳嗽。

    “我知道。。我知道。。唉！！”巴里安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老朋友对于背叛的态度。特别是在他失去耶路撒冷王位之后。“他是为了克拉克。索巴斯才来的。他现在不肯放下的就是这个骑士的背叛行径。那个孩子我认识，我也认识他父亲。当年他父亲领导骑士团的时候，我还和他一起战斗过。那个孩子成为骑士并且加入骑士团的时候，我还是见证人之一。。不过他也很出色不是，看看他昨天的战斗就知道了。而且我确定他会更强的，特别是在那个主人的手下。。算了。我们的补给如何。”

    “人的话还够吃五天，战马的话还够吃四天。”那个骑士补充了一句“我想除了法兰克大公爵之外，别人的情况应该和我们差不多。而圣殿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在明天太阳伸起的时候就走了。”

    在这里的战斗中，所有的参加者都必须自带所有东西。包括人员，武器，盔甲。甚至于粮草，草料等等。但是相对的是胜利者能自由处置战利品，而且甚至于发生了打下了城邦都能拒绝国王分配的情况。但是因为这样的局限性，所以必须保证战斗不会太过长久，特别是在远离自己城邦的情况下。而且也造成了每次战斗对于那些沿途经过的领地都和遇到了武装强盗一样。特别以那位大公爵参加的所有战斗为最严重。

    “我们的主教大人呢。毕竟这场讨伐之战是他号召的。”巴里安也知道那些人正在打算和圣殿一样离开。而之所以还没有走，那是因为作为这样讨伐战的号召者还没有松口的关系。当时这只是自己这边的几个大军团。那些小领主已经乘着昨天天黑的时候溜了不少了。

    “主教大人。。主教大人吗！！”那个骑士坐正了身体，他好像在侧耳听外面的声音。“主教大人正在举行一场巨大的弥撒。他坚持认为只要我们虔诚祈祷，上帝一定会听到我们的祷告。在这场祷告之后，他打算在明天再次发动挑战。”

    “他难道没有想过后果吗！！圣殿要走了，那头法兰克蛮牛没有圣殿根本就支持不了多久。耶路撒冷明显表示自己的不愿打，而我也不打算掺和这场闹剧。而我的那个老朋友只要他相通了他也绝对不会那么笨。而圣约翰则在犹豫当中。我的那个小盖伊吗！！我想他的气总应该消了。”巴里安冷笑起来，他站起来然后从桌子上抓过酒壶向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

    “也许主教大人。。。谁。。”那个骑士突然从凳子上跳起来，他拔出长剑挡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嘶！！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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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巴里安一愣抬手也把自己的武器抓到手里，他冷眼看着那个冲进自己帐篷的黑大汉。他很吃惊主教的黑暗之剑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难道那位主教大人除了求神拜佛之外，终于想到些现实点事情了吗。比如让他的手下将所有的领头给控制起来，这样这里就能结成一体来战斗了。

    “没想到主教大人竟然派你来我这里。大团长大人。要不要喝一杯润润喉咙，我们的主教大人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这个上帝卑微的仆人吗！”巴里安抬手让自己的手下不要这么紧张。他也明白对于这样的对手，自己的这个手下绝对不在一个等级上。

    “主教大人。我今天上午还没有见过他呢。不过我是带另外一个人来见你。喂。。你进来。。”那个男人向右迈出一步，他戒备的看着面前的骑士。巴里安看见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也披着黑色外袍的身影。但是让老贵族奇怪的是，修士团什么时候开始招收那样小个子的手下了。他们不是都是一个尺寸的吗。

    “大人。不好意思现在来打搅您。本来我应该派人来通报，但是请我来做客的那位明显很缺乏礼仪。”那个小个子上前一步同时淡淡的开口。

    “请问你是谁。我是说。。您。。。”巴里安困惑的看着面前的人。那个声音温暖清亮而且听上去好像。。好像是。。是女。。。“上帝！您怎么可能在。。您和他们。。我的上帝呀。”

    安妮没想到自己没有拉下伪装就让这个男人认出来，少女还真的很佩服他呢。不愧是耶路撒冷高层中少数几个有脑子的大人。既然让人认出来了，少女也就顺势拉下自己的风帽，同时对还站在一边**的骑士微笑了一下。“请您原谅我的不请自来。”

    “砰！”那个骑士在看清少女的脸后，手一松就将长剑掉在地上了。而那个黑衣骑士则是看不起的撇了撇嘴。

    “嘶！”巴里安虽然有怀疑但是并不代表他有胆量确认，他在看清面前的人后依然猛抽了一口凉气。“你。给我滚出去，而且守在外面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那个骑士在主人的怒吼下终于清醒过来，他慌忙捡起自己的长剑。他先向自己的主人行礼，然后向安妮郑重的行了个礼才退出去。

    “您这是。。这是。。怎么来的。我们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而且你怎么可能和他们在一起。”巴里安向安妮行礼，然后伸手扶着女孩子向自己的休息区走去。不过他还是转头困惑的看了一眼依然站在那里的黑衣骑士。

    “我吗！这个大团长昨天晚上潜进我的城堡，很有礼貌的。。。请我来这里做客。”少女拉低了斗篷让老贵族看着自己脖子上还没有消退的青紫色抓痕。

    “我想骑士的风范还是应该保持的。我说的对吗？大团长大人。”巴里安看着那雪白的脖子和上面狰狞的伤痕咽了口唾沫，然后对着那个男人淡淡的说。而他也只得到了一个冷哼作为回答。“那么我尊敬的殿下。您现在来我这里要求庇护吗！”

    “大人。就算是我想换个保护人。也要我现在的保护人同意不是。”少女对着那个大汉苦笑了一下。

    “那您这是。。。”巴里安也就是表示一下，他可不会为了这个女孩和大主教翻脸。虽然她很美但是再多的美貌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吧。

    “大人。我来这里请求您。。请求您。。”少女上来就用上了谦词。这些恳求果然让巴里安倍感荣誉。他露出如同少女祖父般的慈祥笑容，好像安妮不过是打算求他买些小首饰之类的。“大人，我请求您能帮我调停现在这件事情。”

    “调停！我尊贵的公主殿下。您是说您希望我们离开这里是不是。”巴里安依然保持着那种微笑，但是眼睛中却是冷静的算计。

    “大人。我知道您是耶路撒冷最资深的贵族，而且您是西比拉女王的父亲，摄政王的朋友。所以我希望您能为我说服另外那些大人别在继续这场狩猎。。。”安妮露出一个最眩目的微笑，但是同时在心里懊恼好像对于面前的这只老狐狸没有多少作用。

    “但是殿下您知道。这次讨伐。。或者您所说的狩猎并不是我发起了。”巴里安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他一脸无辜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子。“而且就您现在的处境来说，那个地方好像已经不是您能控制的了。那样的话这场狩猎到底要怎么结束何时结束好像是我们这些男人的问题。我听说里面有不少财宝，这些天来有很多异教徒将他们的财富藏在您的羽翼之下是不是。”

    “大人。有句话叫：皇帝不差饿兵。对于您的帮助我绝对会铭记在心的。如果您愿意为我担任这次特使，那么我愿意给您这个数的感谢。”安妮当然明白巴里安提到财宝的意思，她伸出手指提出了一个价钱。

    “这个嘛。我相信说那句话的人一定是个智者。但是我想这个数会更能体现您的感谢。”巴里安眯着眼睛计算了一下，然后也伸出了几根手指。

    “大人。。我尊敬的大人。”女孩用撒娇的口吻轻叫了两声，好像被他提出的价钱吓倒了。“我只有这么多。您难道要欺负我这么个可怜的女孩子。我在这里可是无依无靠的。你让我从哪里得到这么多的钱呢。”

    “但是我相信公主殿下您一定知道让那些大人放弃这次打猎到底有多难。而且弄得不好，我本人也许会受到主教大人的责罚呢。。所以最起码是这个数，，，少哪怕一个铜子我都不可能接受这样艰巨的嘱托的。”巴里安笑得脸上皱纹都快要挤成花了，但是他的手指却一点放松的姿态都没有表示出来。

    “哦是吗！我尊敬的大人。你们还有多少口粮。”安妮突然冷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就打算离开。

    “嘶。。”这次巴里安再度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安妮还会有军事头脑。她竟然知道自己这边会补给吃紧。

    “也许我应该多等几天，那么我就一个铜子都不用付了。”安妮走到帐篷的中间才冷冷的开口。

    “但是尊敬的殿下您怎么知道我们这些人会不会在粮草吃完之前孤注一掷的进攻您的这座可爱的小城堡呢。也许里面会找到些填饱我们肚子的东西呢。”巴里安也站起来。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多少底。

    “您是说哪些人呢！！”安妮也知道现在也应该到了威胁的这一段了。

    “您知道的。光看那些插在您城门口的旗帜您就能知道这次狩猎有多少人了是不是。。我的小公主。”巴里安走到少女的身边，好像一个慈爱的祖父在规劝顽皮的孙女不要任性。

    “哦。我听到的怎么不一样。我听说圣殿要走了。他们已经向我表示过，除非有教皇的谕令不然他们不会和我为敌。而耶路撒冷骑士团的大团长说只要我们不是圣城的敌人，他就不会带人进攻我。而我听说我们的法兰克大公爵没有带食物的习惯，如果圣殿走了他应该也不可能坚持很久的吧。”少女说到这里顿了顿，她可不是个没有头脑的无知女孩。自己的那些对手的秉性她可是好好摸过呢。“如果您说外面的那些领主大人吗？我怎么今天早上数数少了好几十面旗帜呢。难道昨天晚上我门外的风太强了，他们都让风给刮跑了吗！”

    “殿下。就算是您说得那样，还有我，摄政王殿下，和盖伊陛下，以及圣约翰骑士团不是。”巴里安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情况下苦笑了一下，好厉害的女孩。也许自己应该要交这个朋友。“当然还有阿卡主教和他们。。我想能轻而易举走到您的床前，并且将尊贵的您请到这里来的绝对。。绝对要比您的圣骑士强吧！”

    “大人。你。。。”少女明显不高兴了。她的一只眼睛里慢慢的褪去原来温暖的墨绿色，幻化成寒冰的浅绿色。那个大汉也第一次看见少女变化，他猛地上前一步。但是他明显手搭剑柄看着巴里安。

    “殿下。我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请您和您的。。。”巴里安觉得那个大汉应该是少女的保护者而不是牢头，他努力摆手让两个人都冷静下来。特别是在冰冷的空气和那团锋利的杀气里面。

    “谢谢你。。”安妮对着那个男人点头。那个男人倒退回到帐篷中最大的那团阴影中。

    “我的公主。我是要说您还是有很多敌人的。比如说盖伊陛下这次。。”巴里安决定先说说这次的麻烦，当然最好能抬高一些价钱。

    “对于国王陛下我非常的难过。如果不是我笨手笨脚他也不会受到这样的伤害。我也曾经为陛下专门祈祷过，希望陛下能早日康复。。”少女装模作样的挤出几点眼泪。虽然帐篷中的任何一个人对于这件事情都存着幸灾乐祸的想法。

    “殿下您知道我的那个小西比拉为了这件事情经常痛哭流涕。我的妻子这些天也悲痛异常，您知道我的爱是我的一切。所以。。。。”巴里安努力压着自己的笑。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看见那个如同孔雀的盖伊成了烧鸡的样子。

    “当然了。我也知道只是祷告没有办法抚平陛下的伤痛。而且作为耶路撒冷之王，我还是希望能得到他的保护。他曾经派了一个尊贵仁慈的贵族来我这里征税，我想我愿意向耶路撒冷之王表达我小小的敬意。”少女假装用手指擦拭一下眼角上并不存在的眼泪。“而且在我的领地里有一种很好的药膏，我保证陛下涂了之后绝对会马上恢复他过去光辉的容貌的。”

    “谢谢您的仁慈。我的公主。这一定能宽慰我的爱和我那个可爱继女小西比拉的心。”巴里安在面子上总要表示一下感谢。

    “大人。那么也许陛下就能忘记我的那次小小的冒犯。。。”少女决定也学学那些喜欢做顺水人情的贵族们。反正现在先答应上税，等真的来收的时候再说。

    “但是我的那位老朋友。我是说摄政王大人。。。”巴里安当然不会被少女的那些所谓的遥遥无期的供奉给麻痹了。再说了那是答应给盖伊的，他又不能从里面捞出几个铜子来。

    “我很奇怪我到底哪里冲撞了那位尊敬的耶路撒冷贵人。。”安妮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位摄政王来掺和什么。自己好像没有对他怎么样吧！最多就是那次让他大败了一场而已。再说了这也不是自己的错，是他先来招惹自己不是。

    “你知道的那次战斗让他非常的没有面子不是。”巴里安转动着手指上的一个戒指淡淡的说。

    “不过大人！请容我提醒您，克拉克骑士让他在圣殿面前找回了面子不是。没有比让在自己的敌人当众丢脸更能让他高兴了不是。”少女指着那场让那位大人大大露脸的骑士竞技赛。

    “但是克拉克骑士背叛了他投到你的手下不是。”巴里安指出那位大人真正发脾气的目的。“我的这个老朋友这些年对于背叛可是很敏感的。”

    “大人。也许您能为我劝劝您的那位尊贵的朋友。”少女在心里哀叹了一声，那些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

    “我的公主，如果您真的要平息我这个朋友的怒气。把那个骑士交给他由他处置就好了。”巴里安说了个一般贵族解决这种局面的方法。

    “休想！我绝对不会出卖克拉克的。”少女立即就斩钉截铁的拒绝。“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我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兄弟，不管是在什么借口下。”

    巴里安对着少女冷笑了一下。他在心里佩服这个女孩，同时也感叹克拉克还真的找了一个好主人。而且他感到那个一直如同影子般站在那里的骑士也动了一下，他好像被那两个字击中了。而且是击中了他心口中最柔软的地方。

    “那么我的公主。。。我。。”巴里安为难的苦笑了一下。

    “大人。这样吧。我送上这些礼物。但是这是我的全部了。如果您还是决定要和我为敌，那么我保证你们让我们流多少血，我就算是死了也绝对要让你们付出相同的代价。”安妮冷静的站起来，做了个我们谈完了手势就打算离开。

    “公主。我愿意为您规劝我的那些老朋友。”巴里安在心里算了一下，少女答应的这些东西已经很丰厚了。“但是您怎么保证自己会兑现这个诺言呢。。。毕竟您现在是他们的。。他们的。。。”

    “我会给你保证的。”没等少女开口，那个黑骑士突然插了一句话。

    “谢谢你。”安妮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怀着感激和迷茫的复杂心情看着他。

    “我愿意为您说服那些贵族。但是主教大人我就没有办法了。而这次讨伐是主教大人发起了，所以除非他点头我们才能正大光明的撤离这里。”巴里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愿意提供帮助。反正也是太不困难的事情，那些贵族根本就不打算继续这场战斗，就差有人站出来给个台阶而已。

    “那位主教大人我来对付。”少女带上帽子就离开了巴里安这里。

    “你来对付。你要怎么对付。难道你指望我们去宰了他吗！”那个男人跟着少女回到自己的营地后才开口。

    “谢谢你帮我说话，也谢谢你给了我次机会。”少女拉下风帽在帐篷里坐下。

    “没关系。你和海沃德说的一样，的确是个好领主。不过你到底要怎么对付我们的那位主教大人。反正。。”那个男人抱着肩膀坐在少女面前。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也没指望你派人去宰了他。”少女没好气地挥挥手。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信物丢给他。然后放弃在这个地方找到纸笔的打算。就扯下一块外袍抓起火塘边的一块烧焦的木头在上面写起来。“这个给你。你派哈维去找海沃德。让他把这个交给科恩，让他把一半的东西先给我们的那个巴里安大人送去。”

    “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那个主教大人。”那个男人将两件东西丢给哈维后，很有兴趣的继续那个话题。

    “明天你把我交给主教大人好了。。”少女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她终于从那个男人脸上看到吃惊的表情。他绝对没想少女会这么说。

    “你应该知道他要烧死你吧。难道你。。你。。”那个男人突然冲着少女大吼一声。

    “你。。你。。轻点好不好。你难道没有学过骑士风范吗。他是会让你们安排那次火刑是不是。我要你们这么做。”少女先掏了掏耳朵，然后再勾勾手指让那个男人过来。同时将自己的计划告诉这个新同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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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节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阿卡主教在听到那个消息之后一下子就从凳子上掉下来。大主教很没有威仪的在地上爬了几步，然后猛地跳起来就冲到那个男人面前。他丝毫没有在意自己已经皱成一团的法袍和耷拉在眼睛上的法冠，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个给自己带来如此震撼消息的男人。他好像打算用自己的目光刺透面前男人的盔甲，这样才能看清他说话时的真实性。

    “奉着上帝的旨意，我们为您抓住了那个女人。她现在就在我们的手里。。”那个男人只能把刚才说过两边的话再次说一次。他看着面前这个涨红了脸的男人，不由得想起那个就算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依然还有勇气和自己耍心眼的女孩。还有她在和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那种坏坏的笑。他开始同情面前这个老主教，他非常确定这个老家伙一定会被那个女人给玩死的。

    “太好了。带我去看，我一定要亲眼看见。”主教一把拖住那个男人的斗篷冲着他的脸大吼。如果不是面罩当着，那个骑士非常确定自己的脸一定受到主教大人的唾沫洗礼。

    “哼。哼。。大人。。您是不是要。。”那个男人退后几步，然后用下巴指了指面前男人的仪容。

    “啊！！”主教明显一愣。不过还好他身后站着几个聪明伶俐的小修士，他们几个人立即冲上去为这位大人拉平皱成一团的法袍。主教大人也明白自己的样子绝对不适合出去见人，或者说不适合他这么庄重的身份。所以他一边任由身边的人给他拉正衣服，一边抬手扶正自己的法冠。“把涂过圣油的十字架拿过来，我们必须怀着对于上帝的无限虔诚才能去挑战恶魔的诱惑。”

    少女坐在一张矮凳上面，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作为这场好戏的导演和主要演员，安妮必须从心理和生理上都要达到最好的水平。自己正要等第一个配角上场，当然在这出戏里那个男人也许被称作主角也不为过。

    “你这个魔鬼的使徒。。我代表上帝来惩罚你的罪恶。。。”主角人还没有出现，声音倒是有点先声夺人的气势。不过这次主教还算是摆足了派头，他先对着帐篷口大吼了一声。然后等着跟在身边的人拉起帐篷的一角，他才迈着方步走进去。

    不过他在看清坐在帐篷中低着头的那个人就是这些天让他咬牙切齿的敌人后，马上就来了精神。他立即就放弃了气定神闲的步伐冲到少女的面前。一下子高举手里的十字架冲到安妮面前。“你这个娼妓，你这个女巫。我代表月亮惩罚你。。。”啊好像不对，那个是美少女战士的台词。导演，剧务，，倒带。。倒带。。重新开始。“你这个娼妓，你这个女巫。你这个恶魔的手下！我代表上帝惩罚你的罪恶。”

    少女扬起脖子看着主教手里的那件武器：木制十字架，外面镶嵌着金属制的镂花外框。在上面还点缀着几颗宝石。嗯，，应该满重的。不然这个老家伙不会抡了几次就气喘吁吁了。不过上面的东西应该还能值几个钱。少女觉得自己好像心情还不错，竟然还有力气算计这个主教的圣物。不过女孩子还是向后面挪动了几步，她才不想被这个东西刺破了脸而发生不能想象的后果呢。

    不过少女的挪动让老主教一下就找到了自信心，他以为少女还是害怕上帝的威严和他的权威的。所以他的气势就更盛了。他一手拎着十字架把它当成武器来挥动，同时在帐篷里走来走去。他大声地控诉着少女的罪恶。同时向安妮描述在她死后会受到的惩罚。安妮看着这位大人旁落无人的表现，看来这个演员还满尽职的，就连少女自己都沦为一个无关重要的配角了。既然这样安妮到也乐得轻松。

    “把她的头发给我剃光了。这是**的表现，而且也是她邪恶力量的来源。”正在少女思索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的时候。突然听到那个尖利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安妮茫然的抬起头，才发现主教大人正站在自己几步远的地方，用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自己。而由于帐篷被人拉开，一道阳光正照在少女那头美丽的长发上。那位主教好像觉得这件美丽的装饰冒犯了自己，所以正站在那边对身边的人大声下令。

    随着他的命令就有几个修道士冲了进来，这可把女孩子吓了一跳。没有一个女人会接受这样的理发服务的。安妮差一点就从凳子上跳起来。虽然说自己不能对付那些修士骑士。但是对付这几个细胳膊细腿的修士还是没有多少问题。正在少女想着如何要为了自己的长发大战一场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走到了两群人中间。

    “大人。请等一下。”骑士团长用后背护着女孩子。同时在背后作了个安心的手势。安妮看了他一眼，决定把这个情况交给他来对付。

    “怎么啦。团长大人。这个女巫。。”主教也从刚才歇斯底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明显有点脱力踉跄了几步，直到身边的人扶住他才让他站稳。

    “大人。这个女巫是我们抓住的。。所以。。”大团长淡淡的开口了。他好像不管对谁都是这个口气，就算他面前的是他的主人也是这种臭屁的口气。

    “我知道。等一下我会赏赐你们。”主教明显也不满意那个大团长的口气。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他们的业绩了。他在心里产生了巨大的反感，就干了这么件小事就想要赏赐。也不想想是谁才肯收留他们这群野狗的。

    就算是躲在那个男人背后的少女都看见老主教脸上那明显的反感。安妮不由得在心里哀叹了一声，他怎么敢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出这样挑衅的表情。他不是很行的一个人吗。不过这也说明了他和这个遗产之间明显的裂痕。安妮没有办法探知那个男人在看见主教表情时的样子，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盔甲抖动了一下。

    “大人。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少女看着那个男人猛地握紧了拳头，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放开。但是他的声音依然很平淡，好像他只会发这一种声音。“但是大人。这头长发是恶魔给这个女巫地保护。您知道如果我们在没有上帝保护的时候去触摸那头恶魔的礼物。会受到诅咒的，和我一起去的一个兄弟就是随手摸了一下，现在正躺在帐篷里痛苦的哀号呢。”

    少女在那个男人背后无声的狂笑。这种谎话他也敢乱说，自己还真的是服了他了。不过这些话明显有了效果，那些本来打算冲上来表现一下的修道士统一后退了一步。而那位主教一把就把十字架贴近了自己的胸口。“那么团长大人，我赐福你。凭借上帝的祝福，你一定能破除恶魔的诅咒的。”

    那个男人看了一眼那个在自己眼前晃动的十字架，然后算是恭顺的低下头。老主教示威的上前一步，将十字在那个骑士的头盔上拍了一下。“那么大人。这件工作。我会完成的。但是大人您应该不是就要我剪掉她的头发。”

    “当然。。当然。。我要烧死她。只有火焰才能净化她的罪恶。。我要马上烧死她。。主教说到这个事情后马上激动起来。“今天就要烧死她。现在。。。”

    “大人。。太阳快要下山了。”那个男人好心的提醒道。

    “但是如果她在黑暗中得到恶魔的帮助逃走要怎么办。你知道的，恶魔都是栖身在黑暗中的邪恶生物。”主教看了一眼外面的夕阳。他不想继续等待了，他今天一定要看见女孩被烧死在他的面前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大人。在上帝的荣光下，所有的恶魔都不敢靠近。所以我才敢劳动您。我想请您再这个帐篷外面作弥撒，然后在帐篷的四周撒上圣水。而且请给我和进入这个帐篷的人祝福。这样的话。。。我想在您的虔诚下没有恶魔会有胆量靠近的。”那个男人向面前的老主教兜售着这个不可能让人拒绝的主意。

    “这个嘛！！”老主教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深思的表情。他对自己的能力绝对有信心，但是他不想再等一个晚上。

    “大人。这里没有多少树。如果您要我们搭个大大的火刑柱，我就需要派人到更远的地方去找。所以大人。。如果您愿意的话，上帝教导我们应该要有耐心。”那个骑士依然站在双方之间。

    “在上帝面前没有任何借口。我的修士团长大人呢。”主教很不喜欢有人给他摆世俗的问题。在他看来所有世俗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之所以成为问题，就是因为有人不够虔诚。

    “大人。您永远是最正确的。”那个男人只能先低头行礼。“但是大人如果我们现在很仓促的话。一来没有办法搭一个最大，最辉煌的火刑柱。二来提醒别人来参加也太过随便了。这样的话怎么能体现您在耶路撒冷中的重要地位呢。特别是在盖伊陛下和那些世俗的老爷面前。您的圣裁呢。。。”

    “嗯！！”其实最后的那句话倒是真的打动了阿卡主教。借着这场火刑能让他在所有的耶路撒冷高层大大的露一场脸，这样的话的确不能草率处理了。“那么明天你们能搭好那个火刑架吗。”

    “当然了大人。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命令。”那个男人没有挺直腰背。所以那句话听上去有点沉重。

    “那好。我现在就带人出去做弥撒。你和你的手下要把这个女人给我看紧了。必要的话把她给我绑起来。”老主教终于满意了。他在自己手下前呼后拥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大人！”在主教大人快要走到外面时候，大团长突然叫了一声。

    “还有什么事情。”主教停了一下。

    “能不能请您去为我的那个受伤的手下做个赐福，这样他就会免收恶魔的侵扰。”大团长淡淡的开口。

    “我想！！”就连少女都能感到主教的不情愿。“我想只要我们虔诚祷告，那么那些恶魔也不能对他怎么样的。不过就算是最后他没有挺过来，那么他也是为了上帝而献身。上帝会保佑他的。”

    “但是大人。。”大团长还想努力一下，但是那个主教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少女用手扶着那个男人的盔甲，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在那个主教冲到自己面前威胁要剪了自己头发的时候，心里也充满了恐惧。也许不是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能控制的。但是现在就算有再多的变数自己也没有办法了。为什么自己竟然再度陷入这种情况之下，但愿没有人再因为这件事情而送命。毕竟安妮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再度更改轮回了。

    “你也会害怕。”那个男人转身扶着少女的双臂。然后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甲上，最后竟然笨手重脚的拍了拍安妮的后背。“现在逃走还来的急。最多我们安排个辉煌的恶魔降临不就好了。”

    “别这样。我的鼻子都让你给压扁了。”少女努力将自己从对方冰冷的胸甲上抬起来。“现在是箭在弦上我们不得不发。你听听我们的那位主教多么热情。还有我可不想你们老是待在我的城门口，我会睡不着的。有道是好狗不挡道你没有听说过。如果我们不能让那个老东西满意，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看来你还是满有精神的。好吧！那我就照计划继续了。不过到时候你大哭大叫的后悔，我可不管的。”那个男人也竖直了耳朵听了听帐篷外面的动静。好像有不少修道士在主教大人的带领下围着这个帐篷兜圈，并且还向着帐篷的四周撒圣水同时嘴里念念有词。

    “我知道了。对了，好像我们应该还有客人要来。也许我们应该做好迎接的准备。”少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主角一已经登场过了，现在就等着主角二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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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节

    不过第二男主角的上场却让女孩子等了很久，少女坐在牢房里一直到太阳下山他还没有光荣登场。但是在这中间少女还是看了一场小小的前戏。话说某位粗神经没大脑的牢头端着这天的最后一顿饭闪亮登场。

    “这个又是什么呢！”安妮斜眼看着那份不论是数量还是花色都没有一丝一毫改变的饭菜没好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少女想自己就这三顿下来最起码就长了过去一个月的肉吧。这群家伙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话呢。。。

    “晚饭！”看来送饭的那个家伙也是一脸的不满意。哈维惊天动地的丢下那个木盘后，抱着肩膀站在少女的面前。

    “我不吃！”女孩要不是想着明天就能回家去吃饭，早就抓起盘子扣在这个男人的脸上。不过少女抬头却是一愣，哈维竟然被人打肿了一个眼睛。“你。。你。。你到底怎么啦！”

    哈维气恼的看着面前趴在地上大笑的女孩子。“笑。。笑！！有什么好笑的。明天看你哭。。你怎么想的，大团长都打算放你走了。你干吗还让我们去通知那个老家伙。。好了，别笑了。。。你。。你。。你再笑。我就。。我就。。。”

    “对不起。谁让你这个样子，就和小丑差不多。来吧坐下。让我给你上点药膏。”女孩子用手背搽掉眼角上的泪水，然后拉着骑士的手让他低下头来让自己检查。

    “不用了！”哈维很不领情的拍开少女的双手。“别忘了。你现在是俘虏。我可不想因为上了你的药膏，等一下出去让那些神父给烧死了。”

    “算了。没关系！！”少女看了一下也确定不是太严重。所以想想哈维说的也对。“对了，谁干的。刚才你不是还好好的。”

    “还有谁！！你让我送信给谁。。”说到这里哈维就更气了。他一把抓起那块烤肉就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好像他正在撕扯那个弄伤自己家伙的肉。

    “海沃德！”安妮心里一阵温暖，看来不用问为什么了。少女觉得自已知道理由了。

    “哼！！你也知道呢。那个家伙竟然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呢。也不想想过去是谁兜着他的小屁股。”哈维听到那个名字就老大的不愿意。他费力的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然后对着少女瞪了瞪眼睛。不过那对明显大小有差别的眼睛破坏了他想要营造的威严气势。“当年要不是我，他的小脑袋早就让人给砍了。就算他现在跟了你又怎么样，嗯！！看把他显摆的。。”

    “够了！！哈维！闭上你的臭嘴。我就是在营地外面都听到你的嚷嚷声。主教大人和他的手下还没有走远，如果你坏了事情。我会把你这根笨木头也丢到火堆上，反正你也只有这个作用了。”大团长冲进来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算是他打断别人谈话的方式。“现在给我滚出去，去营门口接应海沃德。等一下他应该会送东西过来，你马上就带他去巴里安大人那里。”

    安妮听着哈维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嘴里还不停嘟嘟囔囔的说什么。仔细听来也就不外乎干吗又是他去接海沃德，干吗要送东西给那些老东西。干吗要养活那群蛀虫等等的问题。少女目送着他，直到骑士很不情愿的离开了帐篷出去了。“主教大人怎么样。他怎么走了。不是要留在这里看着我的吗。他就不怕我半夜跑了！”

    “哼！！你说呢。我们的主教大人还是很怕死的，他可不想半夜遇到那些来救你的妖魔鬼怪。所以他对我说，他要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做一场盛大的弥撒，这样就能隔着半个营地来保佑我们不受任何伤害了。”大团长这次连问都没有就抓起哈维留下的那块肉狠嚼了几口。

    “对了。他派人去通知别人了吗！！”少女苦笑了一下，她抓起面前的杯子先在鼻子下嗅一下以确定里面是水。然后才小心的喝了一口。

    “当然。主教大人的信使连腿都跑断了。”那个男人用袖子擦了一下嘴同时幸灾乐祸的嘲笑着那些可怜的小家伙。“我在自己门口都捡到好几个呢！等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也许你应该给他们一些赏钱。”

    “是吗！那他怎么会没有来！”少女微笑了一下代表自己知道了。不过少女也知道对方不过是嘲笑自己而已。

    “他。谁？？小丫头，你还在等哪一个笨蛋呢！！”那个男人狐疑的看着面前的少女。他觉得自己绝对要小心面前的小丫头。不然就算是给她买了，也许还在帮她数钱。

    “他来了你就知道了。等一下能不能讲究一下，谁教你骑士风度的。”少女露出一个狐狸般的微笑。

    “大人！！”这个时候一个骑士冲进来向他行礼。他看了安妮一眼，然后走到那个骑士耳边对着他低语了几句。

    “原来第二个倒霉蛋是他呀。我现在就下去替他祷告一番。祷告他等一下死的不会太难看。”那个男人哈哈大笑从地上站起来。

    海沃德握着手里的信物，他在犹豫。他觉得如果自己把这个东西送上去的话，自己可能就要离开这里了。他对这里已经产生了深深的依恋，但是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份信物无比重要。骑士走到大厅里面，反手推开大门。“大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告。”

    “有什么事情。我的朋友！！”科恩虽然受伤，但是这种情况下他也不能待在床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冲进来的海沃德。

    “大人！！您看看这个！”海沃德抬起手，将手里的东西递到科恩的面前。

    “这是殿下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卢休斯夫人第一个认出少女的信物，她几步就冲到骑士的面前。

    “殿下在哪里。。你从哪里得到这件东西的。”科恩虽然第二发现，但是他还是比卢休斯夫人更快的冲到海沃德面前。

    “我这里有殿下的信！！大人！”海沃德直觉得回避了这个问题。他抢先把少女写的那份清单拿出来递给科恩。

    科恩接过来先是狐疑的接过那块布条，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少女的命令优先处理。他低头仔细细的看着上面那些文字，好像希望少女能从里面走出来。“夫人！我们能不能凑齐这些东西。”骑士看完之后就把那封信递给卢休斯夫人。

    “嗯。没有问题。这些东西应该我们还拿的出。这是什么！！他们向我们索要这些东西吗？如果我们给了，殿下是不是就能平安回来！”夫人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开始计算自己手里的积蓄。

    “好了！既然你能拿到这些信。也许现在愿意告诉我们，你到底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还有今天上午你一个人去哪里！！”科恩看着面前的骑士。虽然他来的时间也不短，但是今天他的表现也太奇怪了。

    “其实。。。”海沃德想好了反正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他就把今天上午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甚至于他过去的身份和那群伤了科恩的人到底是哪些人都告诉所有人。

    “原来是你。。。你。。你。。。”听海沃德说完所有的话，第一个有反应的就是海曼斯。红发骑士就和一阵烈火的刮到海沃德面前，一把就把他提起来。海沃德低着头他知道自己如果说出来，大概就会被这里的兄弟们打一顿后扔出去吧。

    “放开他！你要干吗。别以为你是圣殿我们就怕你。如果你敢欺负我们的兄弟，我们一定不会罢休的。”海因斯和汉斯先冲过来一边一个拉开海曼斯。

    “是的！海曼斯兄弟！海沃德也是我们的兄弟。而且多亏了他，我们才能得到公主殿下的消息！”科恩拍了怕面前骑士的肩膀。“除了这些东西，殿下还有什么别的命令吗！或者她现在好吗！”

    “谢谢！！”海沃德觉得眼睛很热，特别是面对极力维护他的所有兄弟。“我上午见到殿下的时候她很好。我觉得我已经说服大团长了。但是。。但是。。下午的时候我的兄弟，，不是。。我过去的兄弟给我送来这个。他说殿下要他们把自己交给大主教。”

    “哼！！”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那位耶路撒冷红衣主教对于少女的态度。“我们怎么知道不是你们的那位大团长为了邀功才出卖殿下！”

    “别说了。我想明天一切的事情都会有分晓的。”科恩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夫人。请您现在下去把这些东西凑足了。”

    卢休斯夫人点了点头，再也没有耽搁就离开了大厅。“海沃德。还是要请你把这些东西送过去。顺便拜托你的团长大人照顾殿下！”

    “我知道了！”海沃德举起右拳猛击了一下胸口。

    “各位兄弟！明天我们所有人都要整装出城！”科恩对着所有人点头。“殿下有准备我们就配合殿下。如果殿下没有准备，那么就算我们全部战死了都要把殿下给抢回来。”

    “喝！！”所有的骑士都站起来重击胸口来表示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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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节

    “一颗。一颗。一颗！”一串珠子在安妮的手指里慢慢划过。少女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干什么？现在一动还不如一静。这串灵珠原来的光华已经褪去了，就连少女出生时含着的那颗灵珠也变得黯淡无光。但是安妮从来就没有后悔当时的那个决定。同时安妮对科恩充满信心，就算自己不在他应该也能安排好。少女非常确定科恩一定会在明天的那场大戏中配合自己。

    “我还以为主教在那里吹牛。原来他真的抓到你了。”帐篷被人提起，一个男人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安妮并没有抬头，从那个声音少女就知道这场戏中的第二男主角已经登场了。

    “盖伊陛下！”少女低低的叫了一声，同时依然低着自己的头。

    “哼！”盖伊对于少女所表现出来的恭顺露出满意的。他挺了挺已经有点发福的肚子，迈着方步就走到安妮的面前。

    “陛下。您大驾光临，难道就是为了见我这个可怜的女孩，来看看我现在窘迫的状况。”少女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的脑袋上还是顶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火泡。这些额外的装饰严重破坏了这位耶鲁撒冷之王想要表现出威严气氛。少女为了下面的戏份，所以极力忍耐着笑意。但是安妮自认这真的是忍得很辛苦呢。

    “哼！！你看看。。你看看。。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怎么会。。”盖伊也许也不是很蠢的人，他应该感到少女在心里嘲笑他。所以他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同时用自己的手指指着自己的脑袋大叫。

    “陛下。”少女扬起头让面前的人看见自己水盈盈的眼睛。不过安妮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因为不论自己现在说什么？那位国王都会觉得被冒犯。

    “哼。。。”也许是那对泪眼起了作用，那位大人明显有点消气了。他大马金刀般的坐下来，然后俯视着坐在面前的少女。

    “陛下。请问您现在来这里见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呢！”安妮当然不想和这只烧鸡大眼瞪小眼。所以决定快点演完也好让自己休息一下，毕竟明天才是真正的大戏。

    “你知道吗。主教大人想要怎么处置你。。”盖伊斜着眼睛看了一下安妮，他认为女孩子能这么安定是因为不知道主教对于她的处置方式。

    “我想陛下您现在正打算告诉我。主教大人只是来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少女就差上去踢着头笨驴一脚。那个主教大嗓门就算是在营外的老鼠都知道他的想法了。还能怎么处置自己，那个主教也许上辈子是厨师。不然他怎么老是想着烤肉。

    “主教大人下令烧死你。。”盖伊大声宣布这个处置方式。好像他不是在复述主教的命令，而是他自己的判决。

    “什么！！”女孩子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相对于盖伊的倾情演出，自己当然要配合一下。少女大叫一声，然后还很配合的跌坐到地上。

    “哼！”盖伊再度冷哼一声，他很有气势的站起来，然后走到安妮的身边弯下腰。“你也知道害怕。小丫头。。你在耶路撒冷把我们骗得团团转得时候怎么不害怕，你把那个火罐丢到我身上的时候怎么不害怕，你昨天耀武扬威的炫耀你胜利的时候怎么不害怕。现在你的那些骑士在哪里，他们还能不能保护你免受我们主教大人的怒火呢！！”

    “可是。。可是。。主教大人。。主教大人。。”安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中带着哽咽。“主教大人答应我，只要我们缴纳一定的供奉就放过我。”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主教的话。”盖伊听到钱眼角就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少女虽然低着头，但是绝对没有漏看着个小动作。“是的。陛下。他刚才是这么说的。我是说。。。”

    “你打算给那个老东西多少钱来换取你的生命呢！”盖伊弯下腰。他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臂，把女孩子从地上拉起来。

    “大人。可是。。”少女当然不会告诉盖伊。其实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情。

    “巴里安来见过我了。”盖伊想了想，然后将少女推回椅子上。

    “我知道。巴里安大人非常的爱护我这样可怜无辜的女子。他愿意为我调停现在的事情。”安妮低下头将自己的表情隐藏起来。看来那个老家伙已经拿到自己的礼物，他还算是讲信用动作也蛮快的。

    “是吗！他对我说你愿意依附在我的保护一下。”盖伊冷笑了一下。他也知道这里是大马士革和耶路撒冷的交通要道，就他得到的情报来看里面的好东西应该不少。而面前的这个小丫头明显是吓坏了。自己只要好好利用现在的情况，那么自己一定能从里面掏出点什么来。

    “当然了陛下。您是耶路撒冷的之主。当时您的收税官也曾经来过我们这里，我也表示过您当然也是我们的守护者。”安妮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吐了几口酸水。

    “你愿意给我多少，或者我要说你应该给我多少。算了，我不是个贪婪的人。我要五十头骆驼，上面要驮满了最好的丝绸和黄金，还要大马士革玫瑰精油。你不是和那个异教徒国王关系很好吗？我想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应该还不难吧！”盖伊爽快地开出了自己的价钱。

    “什么！！”女孩子这次不是在演戏了，安妮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他还真的会满天要价呢？五十头驮满财宝的骆驼，他当自己是开金矿的吗！“陛下！！您。。。您。。。”

    “我想你的命应该值这个价钱，而且是每年五十头骆驼。”反正价钱已经谈妥了，盖伊觉得自己再度有点心猿意马。他看着那个柔弱的女孩不由得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体恤一下。

    “陛下。请您体谅我们。这里那么的荒僻，除了沙子根本就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你让我从哪里去赚这些东西呢。”少女一把抓住盖伊的斗篷低低的哭泣起来。

    “当然。如果你拿不出也可以。那么我们就。。”盖伊一弯腰就托住少女的纤细腰肢。他作势就想亲吻少女那玫瑰般的嘴唇。安妮扭动着身体，打算避开那两片臭烘烘的嘴巴。“如果你愿意在床上取悦我。我就带你回耶路撒冷。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我的小甜甜。”

    “别！！陛下。。陛下。。您不可以。我是圣修女。。您不能！！”安妮如果不是偷眼看到那道溜进来的身影，早就一巴掌把这个老色鬼扇出这个帐篷了。

    “没关系。我是圣墓的守护者。我们可以举行一次神婚。我想上帝也会赐福给我的。我的小天使。。”盖伊面对这样的柔弱拒绝，再度色心大起。他决定要在这个帐篷里完成上次让他遭受火刑的举动。不过好像他每次都不能如愿，就在他打算将少女按在地上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正飞起来。

    “陛下。我想那个女人是我们的俘虏。。所以。。”一个冷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想起。而那个男人抓着盖伊的衣领把他从少女面前提起来。

    “放下我。你这个主教的野狗。。你。。你。。你敢冒犯我。我是耶路撒冷之王，我是圣墓的守护者。你。。现在放下我。。你敢。。”少女看着那个大团长提着那个大呼小叫的男人走出去。在帐篷口那个男人丢下盖伊，顺便一脚把他踢了一个狗吃屎。安妮在帐篷合上的那一刹那看见那个国王顶着一脑袋马粪，让自己的侍从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哼！看来你的心情还算不错呢！”那个大团长看也没着盖伊的丑态，低头对着笑成一团的少女。

    “我没想到他还会这样。刚才谢谢你！”少女终于笑完了。她对骑士点了点头

    “他该感谢我。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个男人突然眯了一下眼睛，一把把少女抓起来。“或者我应该说你这个小妖精。。。盖伊陛下是耶路撒冷之王！！”

    安妮被他的先恭后倨吓住了，她觉得那个男人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臂好痛呢。她只能愣愣的看着面前的骑士，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团长阁下。也许我应该提醒你。你毕竟是一个骑士。我们应该遵守必要的骑士风范。”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两个人耳边响起。

    “哼！”那个男人好像是满不在乎的把安妮丢回到椅子上。“原来是圣约翰的大团长大人。我不需要你来教我骑士信条。”

    安妮小心的在大团长背后整理自己的心情和表情。她绝对没有猜到圣约翰的大团长会来看自己。他只是代表他和他的骑士团呢？还是作为摄政王的特使来的呢。

    “嗯。。公主殿下！！我来这里是想谢谢你。”大团长也看出那个男人打算留下来。所以也就不再避讳什么。

    “谢谢我！谢我什么！”少女依然在那个男人背后低着头。

    “谢谢你照顾克拉克，那个小子总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不是您的宽厚，可能这个小子已经死了。他的父亲曾经是我的保护人，而我是他的监护人。”老团长淡淡的叹了口气。

    “没关系大人！”安妮没想到老团长会来向自己表示感谢。

    “这个我们也和圣殿一样是上帝之剑。我们在这里向您保证绝对不会和您为敌。但是现在我也做不了多少事情。我们不能为了您和大主教为敌。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们也会在明天离开这里。”大团长一口气将所有的话说完。帐篷里陷入一种诡秘的安静中。

    “大人！这是您。。还是。。”少女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能得到圣约翰的这样的誓言。不过安妮希望能更进一步。

    “这只是我们的意思。我们的主人，耶路撒冷摄政王大人并没有这方面的表示。”毕竟是老政客，大团长当然知道安妮后面的意思。他苦笑了一下，将他们主人的意思也顺便表示出来。

    “我还是要感谢您的！”安妮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自己太过心急了。不过既然这位大团长能来就是天大的好事了，做人有时候不能太过贪心了。

    “那我就退下了。殿下！还有团长大人我还是要提醒你。在你面前的是上帝之女。请你注意自己的骑士风范！”说完这些话大团长也不等另外两个人有什么表示就转身出去了。

    “哼！！又是一个倒霉鬼！！”那个男人苦笑了一下，然后把一个小包塞在少女的手里。“小丫头还是你最厉害了，竟然让这个老东西都能低头。不过我们的那位摄政王还是不肯松嘴。你要怎么对付他呢！对了，这是你要的东西。”

    “谢谢你。”少女接过那个纸包，然后拍拍他的后背。

    “大人！！”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这段亲密。

    “莱昂！你怎么来了！”那个男人转头看着站在帐篷口的年轻神甫。

    “主教大人担心这个女巫会逃脱，所以我自愿来看守她。您知道的只有虔诚的信徒才能抵御恶魔的诱惑。”莱昂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哦。那就交给你了。我先出去了！！”那个男人好像看出来莱昂有话要对安妮说，所以他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好久不见我的神甫大人。”安妮站起来打算收拾一下，然后就准备休息了。

    “你还真的很有闲情呢！小丫头！”莱昂很不满意少女的慢待。所以他不由得高声对少女高叫几声。

    “神甫大人。我累了。您如果有话。。”安妮当然看出来他有话要说。

    “你不害怕吗！主教大人要烧死你呢。而且就在明天呢！”莱昂冷笑了一下。

    这次安妮连个回应都懒得给了。主教大人已经全营广播过了。盖伊国王也炫耀过了，现在这个就算是新闻也成老文了。所以女孩子也就连个表情都不愿给了。

    “小丫头。”莱昂明显很不满意少女的表现。他断喝一声想要引起少女的注意。“你现在在修士团里的手里。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是这里修士团大团长的弟子。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意让大团长放你走。”

    “啊！神甫你打算放走我！”少女这次可是有点吃惊了。她绝对没有想到莱昂会这么说。所以她终于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你打算怎么想你的主人阿卡大主教交待呢。”

    “这个你不用管。我和大团长自然会有话来交待。”莱昂露出一个你终于知道谁是控制者的表情。

    “那么你要什么！或者我应该说我要拿什么东西来报答你的救援呢”少女冷笑了一下。看来这个家伙还真的以为一切还在他的掌握之中呢。

    “战争！！”莱昂大吼一声。“那些老爷根本就不想讨伐那些异教徒。他们只想在耶路撒冷坚实的城墙里面苟安。我要的是战争，一场将地狱之火降临到每一个异教徒头上的战争。”

    “那和我有多少关系呢！”安妮看来对于这个神甫自己还真得不能要求太高。虽然知道了他的身世之后，少女也有点同情他。但是因为他的个人恩怨而将这里的每一人都卷入毁灭的漩涡中，可不是少女能接受的。也许有句话说得对：可怜之人一定也有可恶之处。

    “你的那些骑士是我见过的最有战斗力的骑士。只要我领导他们，就一定能把所有的异教徒都送入地狱！”莱昂看来根本就不在乎少女的决定，依然在那边自顾自的开口。“既然你对于他们那么重要，那么我不介意把你还给他们。但是那里必须是我说了算。”

    “滚你妈的！”累了一天的女孩子以一句脏话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场谈话。她再也不管这个年轻狂热的神甫是什么态度。自顾自的倒在毯子上沉沉睡去。

    “大人！”一团黄褐色的旋风一下之撞开大门冲了进来。

    “干什么！”默罕默德从地图前抬起头。他冷冷的瞪了自己的这个手下一眼，在他看来一个战士不论在哪种情况下都应该保持冷静。

    “大人！前面传来的消息！”那个骑士将手里的一卷羊皮卷递给他。

    默罕默德展开纸卷仔仔细细的来回看了两遍，然后他才无力的抬起手让送信的人退下。他转过身体看了一眼窗外的黑沉沉的天空。“哎。我的公主殿下！！您还是快点回来吧。不然。。不然。也许一切都没有办法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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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节

    第一缕阳光照亮了土城外的沙地。但是整个城市还是被笼罩在黑暗中。在城门处最黑暗的地方，一匹匹战马和他们的主人正整装待发。所有人和动物都没有发出任何一丝声音，他们全部静默的站在那里。而他们出城去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救他们的主人。也许今天他们中的有些人就要血洒当场，但是每个人都神情坚毅没有人露出哪怕一丝动摇的表情。

    “大人！太阳出来了！”海曼斯最后整了整自己的铠甲推开了科恩的房门。他对跪在祈祷台边的骑士点点头。

    “谢谢。我的兄弟！”科恩从地上站起来。他胸口的伤使骑士还不能披甲，但是他依然专心的拉正自己身上的外袍。同时仔细的扣紧自己的披风。

    “大家都准备好了。大人。今天就算我们都战死了，也会誓死保护殿下的安全！”海曼斯走了几步，他走到科恩身边最后帮他拉正了披风上的那个十字架。

    “谢谢！我的兄弟！”科恩对他点点头，然后和海曼斯一起走出大门。

    “女巫。今天就是上帝审判到来的日子！”安妮还睡眼朦胧，但是看来有人已经不想等待了。大主教一早就带人冲到少女的帐篷，这个不知道算不算早安问候。就算是要算，那也应该是最粗暴的那种。

    “啊！”安妮很没有形象的打了哈欠。昨天少女睡的就晚，结果这么早就被人粗暴的叫起来。论谁都不会有好精神的。

    “带她起来。今天我就要烧死她。！”虽然主教嘴上叫得很凶，但是他依然不敢靠近安妮。他对身后的大团长冷冷的命令道。

    “是的！我的大人！”那个男人在主教后面撇了撇嘴，几步走到少女面前。他一伸手就把女孩子从毯子里拉起来。

    “大人！”安妮低着头淡淡的应了一声。

    “放心。小丫头后面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不过你这个样子可不是做好准备的样子。要不要！”那个男人在少女的耳边低喃。

    “不用了。我们的主教大人这么兴奋。就算是我想不要，他也应该不肯吧！”安妮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但是她还是软软的靠在大团长的手臂上。

    “哼！”那个男人回头看了那个在一边挺着肚子的老男人。大主教为了今天可是盛装打扮，他穿着他最好的法袍上面没有一个褶子。带着当年他成为红衣主教时得到的法冠。手里握着一串华丽的玫瑰念珠。“哼！绣花枕头。”

    “这是你的衣服。监督她穿戴好，然后给我把她带出去！”大主教的手下把一条粗麻的裙子丢过来。大团长一抬手抄住，他用两根手指摩擦一下手里的布料。看来是用装东西的布麻袋临时赶制的。这东西绝对会擦伤少女那细嫩的肌肤的。

    “你要穿吗！”那个男人目送着大主教退出去。然后才拿着那条麻袋询问安妮的意见。

    “我能说不吗。我如果不穿，他会同意吗。嗯。有股臭味。对了！今天的演出你安排好了没有。”少女从那个男人手里接过来看了看。然后就套在自己原来穿的裙子外面。不过女孩在一低头发觉自己的裙子要比这件特殊的礼服来的长一点点。她低头从那个男人的腰边拔出匕首，把下面多出来的割掉。

    “给你吧！就算我们全部安排好了，你也应该有件武器在手里。”骑士对少女递上来的刀柄摇了摇手，表示让女孩子留着防身。

    “谢谢！不光是这把匕首，还有你和你们的帮助！”安妮微笑了，就用割下来的布条将它包起来，才把它贴身藏好。

    “罪人。我来给你做最后的忏悔！”那个骑士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莱昂就冲了进来。他拿着一个十字架对着少女晃了晃。“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不过是要你的骑士团和你的财富而已。但是你最起码能保住你的小命。”

    “我没有什么要忏悔的。神甫大人！看来你要白忙一场了！”少女白了他一眼，就直接无视神甫的存在。

    “你！！好。。等一下我会看着你烧死在那个地方。女人！”莱昂怒吼了一声，然后一甩帐篷就走了出去。

    “你真的没有要忏悔的事情吗！”那个大团长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直到他看着自己的弟子离开后，才转头看着正在整理自己仪容的少女。

    “当然有了！我会忏悔以后再遇到受伤的你们这些人绝对不要再动善心。就是因为从救护海因斯开始，你们这些骑士除了给我添麻烦之外就没有任何帮助。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捡骑士这样的稀有动物。绝对要忏悔的！”安妮没好气地白了那个男人一眼。

    “哈哈哈！！小丫头你真的很有趣。不过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中充满了熊熊的烈火，也许下次你捡到的是更稀有的骑士呢！”大团长终于忍不住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引得守在外面的哈维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一拉帐篷冲了进来。

    少女抬头看了一眼帐篷外面的天空，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湛蓝色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不过这个地方几百年也没有下一场雨，看来那些让恶魔躲藏的乌云今天是不可能出现的。

    女孩子的双手上搭着一根随便打了个结的绳子。而绳子的一头则握在少女暂时的牢头手里。他正昂首阔步的拉着女孩子通过一条由教士组成的通道。除非仰头，少女所触目的都是黑漆漆的修士袍。每个修士低着头将他们的脸藏在黑色的风帽里，同时他们都念念有词还将手里的圣水洒在少女经过的沙地上。而在修士长廊的劲头则是今天的主角阿卡红衣主教大人和那个高高耸立的火刑架。

    安妮终于走到了火刑架前面，看来材料还是不够呢。那个矗立着的十字架和下面的平台明显是用营门口用于阻马的栅栏改建的。而且用于燃烧的木柴也明显短缺。安妮看见平台下面根本就没有填满。但是为了增加效果，大团长将所有的长木柴都成四十五度的搭在那个临时平台上。但是在这些长木柴下面却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根小木头而已。

    不过也许是为了让主教满意，安妮看见几个披着修士团外袍的侍从正向上面洒东西。随着风的吹拂，少女嗅到淡淡的酒味。“我们的战马今天要渴死了。小丫头。我们的水都用在这个上面了。你要赔我们！”

    安妮只能冷冷的白了这个男人一眼。这个也要和自己算呀。少女当然知道在那些木柴上洒的是什么。上面洒的就是安妮特制的助燃剂，成份是一杯到两杯烈酒，外加一大缸清水。大团长一直等所有的木柴上都沾满了这种助燃剂后才一托少女的纤腰把她抱了上去。然后他一个健步跳了上去，把女孩带到那个十字架上把绳子像模像样打了一个结。不过他在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下把那个结头塞在安妮的手里。

    “后面的事情要自己小心了！小丫头！不过你的人来了。”他用下巴指了指土城的方向，少女转头看见一队骑士正披挂整齐的向自己奔来。

    “谢谢你。和你所有的安排！”少女好像是无力的垂下头。不过同时让那把匕首从袖管里滑下来落到自己的手里。

    “现在在那里的就是女巫。她是一个恶魔的情人，一个娼妓。现在我们秉着上帝的意旨在这里烧死她。上帝一定会惩罚你罪恶的灵魂。你的灵魂一定会在地狱之火中煎熬直到永远。”大主教一直到骑士把少女绑好跳下台子后才走到场地中间发表对于少女的最后判决。他很有气势的在那里跺着方步，卖力的表演着。

    少女并不关心那位主教大人的表演。不过女孩子却很关心在场所有人的表情。所以安妮抬着头极力打量着所有人的表情。在主教团的一边就是我们的盖伊陛下，他好像是很满意这场惩罚的。他对于主教大人的话不停的点着头。不过他还会不自觉的用手轻轻触碰自己的那些火泡。然后他就会露出一个恶毒的微笑看着将要遭受相同刑法的女孩子。

    在他身边的法兰克大公爵纯粹就是个看热闹的家伙。他一脸的兴奋，就好像是将要观看一场表演的孩子。而在他的身边，所有的圣殿都将他们的表情藏在面罩的后面。这也难怪，他们昨天刚刚向安妮表示不参加的态度，而现在他们就要面对少女的死刑。就算是鼎鼎大名的圣殿修士团也不知道应该要如何表示吧。当然他们的兄弟圣约翰也是差不多的表情，不过圣约翰的不少骑士都露出同情的表情。他们都低下头开始低声祷告起来。

    在圣约翰身边的耶路撒冷摄政王一脸的高深莫测，他来这里参加这场战斗本来就是本着看热闹的心情的。反正现在一样有热闹好看。他倒也是无所谓表演者是谁。不过安妮觉得他心里应该还在算计自己的城邦。计算着如果自己在这里烧死了，那么他应该就能很顺利的攻克那座没有主人的城市并且大肆抢劫吧。

    而这次巴里安却骑在他的身边。这位老贵族露出困惑的表情。他是唯一和安妮在这场闹剧中谈过话的。既然那个修士团长给了少女保护，又怎么会将她交给大主教呢。不过他也露出了欣然的表情，毕竟他在少女死之前还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拿到了那么一大笔钱财。

    在他的身边耶路撒冷的大团长也皱着花白的眉头。他一定在心里考虑自己是不是再度投靠错了主人。自己是不是要在回去的时候想想怎么弥补和那位大主教之间的裂痕。毕竟自己不论向谁发誓忠诚最终的目的都是要保全骑士团。

    “点火！！”大主教终于说完了他烦杂的开场白。他后退几步然后很有气势的大吼了一声。随着他的话，几支火把被丢到了那些柴堆上。在冒出了几缕轻烟后，火苗终于不情愿的探出了自己的脑袋。

    “嗯喝！！嗯喝！！”少女苦笑了一下，自己什么都算到了，就是没有算到被弄湿的柴火会产生这么大的烟。而且安妮担心自己没有被火烧死，却会被这些烟给熏死了。女孩子在烟雾伸起来之后就用匕首割断了绳索。安妮先踢开了脚边的几段柴火，然后就退到十字架的后面。那个地方是没有木柴搭着的。

    “哼哼！”大主教发出几声满意的呼噜声。他转头看了一眼恭顺的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个骑士。“你安排的很好，就是烟大了点。上帝会看见你的虔诚。”

    “拦住他们！”虽然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场火刑。但是圣殿这边最关心的还是科恩这边的表现。大团长早就看见冲过来的骑士，转头对着身边的人下命令。

    “科恩！我的兄弟！站住！你现在过去也作不了什么呢！”一个骑士策马挡在科恩和所有人的面前。

    “滚开！”科恩没有说话，但是在他身边的海曼斯却冷哼一声。“现在任何挡在我们前面的都是我们的敌人！”

    “那么我呢。我的孩子们！”老神甫这个时候才赶到。

    “大人！”海曼斯焦急的看了那个火堆，才不情愿的对着这个老前辈行礼。

    “大人！我发过誓会永远守护公主殿下！所以请让我去实践我的誓言！”科恩这次没有行礼。他对着老神甫决绝的点了一下头，然后猛地一踢战马。战马吃痛一跃而起，从老神甫身边冲了过去。

    “站住我的孩子！！”老神甫急急得拉过马头。在他看来现在的一切都木以成舟，他想的就是要如何保全这些非凡的孩子们。

    科恩的战马在火堆面前本能的退缩一下，但是骑士却没有任何的犹豫。他用马刺狠狠地在战马的双股上就是一下。战马带着骑士在一阵惊呼中冲进了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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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节

    “殿下！！殿下！！”科恩一冲进火堆里就忍着呛人的烟大叫。

    “我在这里！！科恩！”少女从没有着火的那一半木台子上对着科恩招手。

    “殿下！！”科恩还以为少女会躲在什么地方害怕的大哭。结果没想到女孩子的情况看来还不错。除了脸让烟薰得有点黑之外，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我没事。科恩。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女孩子点头让骑士骑过来。

    “殿下！”科恩抬手将女孩子扶上自己的战马。同时用手里的长枪将那些木柴都拨到一边。“等一下我马上就冲出去！”

    “谢谢你，我的骑士！”少女一种安全感涌上心头。特别当女孩子靠在科恩坚实的胸膛上。

    “嘶。”科恩皱了皱眉头。

    “胸口上的伤口还痛吗？”女孩子移动了一下，避免自己靠在骑士的伤口上。

    “殿下！我们还是出去吧？？”科恩扶正少女的肩膀，同时用自己的斗篷盖在安妮的身上。女孩子趁这个时候拉起骑士的斗篷整理自己的仪容。等一下还有重要的戏码，自己的脸上最起码要干干净净。

    “不过我们要等一下再出去。既然他们要玩火，我们就和他们玩个大的。”女孩子拍着骑士的手臂让他放心。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将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洒在那堆着火的木柴上。

    木柴上的火焰一沾到布包里的黄色粉末一下子就窜起来。在外面的人被迎面冲过来的热浪逼退了好几步。在所有人看来安妮和冲进去救人的科恩一定是死无全尸了。就算是已经冲到火堆前的克拉克，拜伦，海曼斯和海因斯都跌下马来，他们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焰后低下头为他们祷告呢。

    “上帝！！”突然有个骑士指着慢慢熄灭的火堆惊呼。所有人都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科恩抱着安妮竟然毫发无伤的矗立在火堆中间。

    “神迹！神迹！上帝之女！！上帝的荣光照耀我们！”所有的骑士都翻身下马，对着科恩他们大声祷告。而且那些不少神甫也跌到在地，但是他们中的不少人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反映最大的是阿卡主教大人，他倒推了几步一下子就跌到在地上。他头上的法冠顺势翻倒在一边。但是主教大人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把它给捡回来。他的脸色刷白的看着骑在马上的骑士和他怀里的那个女孩子。没有人有心理准备接受这样的事件，就算是巴里安那样见过无数大场面的老贵族都吓得差点从马上跌了下来。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受到惊吓的，最起码和安妮一起安排了这场戏的那个大团长也只是在头盔的后面冷笑了一下。科恩轻踢战马让它带着自己和安妮向前走出依然还在苟延残喘的灰烬。同时他也用手里的长枪将还在燃烧的木柴推到一边。

    “这个是巫术。。这个不是真的！！”受惊吓过大的大主教坐在地上低喃。没有人能在上帝的考验中生还，如果他们能生还就代表面前的女子就真的是上帝之女。但是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主教大人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大家都已经默认的事实。

    安妮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老人，他花白的头发在沙漠的风中飞扬。而他的脸色和他的头发有的一拼。其实少女已经失去了灵力，当然不能召唤守护的神兽来守护自己。而刚才的那些黄色的粉末不过是一些硫磺粉而已。其实安妮的这个小技巧不过是从那些杂耍艺人那里学来的，那些人为了增加杂耍的效果往往会在表演当中洒一些硫磺来助兴而已。安妮知道只要使用得当就不会伤到自己。所以安妮在刚才洒的时候还特别注意了风向，不然别效果没有达到自己却烤焦了。

    “公主殿下！？”安妮的四个骑士都一脸骄傲。他们上前几步走到科恩的马前对着少女再度跪下齐声高呼。“上帝保佑您。上帝之女。”

    “各位耶路撒冷的大人们！！”女孩子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才对着所有人开口。“火焰的判决是上帝的判决。我想今天天上的父已经在这里为我做出了公正的判决。所以各位大人，容我提醒各位。和我为敌也许正在触怒我们那位万能之主的威严。”

    少女说到这里停住了话头，刚才的那些话要面前的这些老爷慢慢品才能品出其中的滋味呢。不过安妮脸上的那个微笑却让所有人都感到深深的寒意。不少骑士甚至于在后面发誓说自己的盔甲在那道微笑下而结冰。

    “这个鬼话！这个女人是个娼妓。她绝对没有得到上帝的赐福！”在一阵冷场之后终于有人出来说话了。阿卡大主教用和他年龄不相乘的腰力从地上一跃而起，挥舞着手里的真十字架指着安妮控诉到。

    少女在心里冷笑着。她当然知道这个大主教会是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当然经过了刚才的表演也许他就是唯一的一个。而且安妮计划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要特别对付他，别的那些贵族她早就通过巴里安处理过了。

    “主教大人！我想刚才的事情。您也看见了！”不过看来巴里安为人还算不错。他抢在少女的前面规劝主教接受这个事实。

    “那是巫术！”阿卡主教依然在咬着牙坚持。同时他瞪着血红色的眼睛看着身边的那个黑衣骑士，好像是在责怪他没有安排好一切才让他现在这么丢脸。在那两道可以将人对串的目光下，大团长到是处之泰然。他站在一边好像自己就是一块石头。

    “主教大人！！”女孩子明白现在正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她向前倾了倾身体对着那个仪态尽失的男人做最后一击。“大人。我们都是上帝的孩子。在万能的主面前我们就如同婴儿般无力。我已经在各位大人面前接受过上帝的判决了。我想您也明白，火焰审判的神圣性吧。上帝之火会判决我是否有罪或者无辜。难道作为耶路撒冷的大主教，您现在要质疑上帝的判决了。难道您认为自己已经凌驾于万能之主的头上了吗！”

    “你。。。你。。。我。。我。。！”主教大人指着安妮却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能说。如果主教大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当然可以按照他的本意说少女不对。但是作为罗马教廷在这里的最高神职者，他的反对将动摇教廷这几百年来好不容易确立的统治地位。谁都知道教会通过火刑判决确立了他们在世俗王位上的统治地位。

    他现在在这里只要开口说出现在这个刑罚无效，那么他失去了神性的最高统治权了。过去那些被他通过种种借口烧死的人，他们的亲属就绝对有借口来要求讨还公道了。所以安妮才特别安排了这场表演。就是要用这个教廷都没有办法反驳的方法来堵上这个老主教的嘴。当然也不仅仅是他的，更是他背后的那位圣彼得传人教皇的。

    不过安妮还是小看了那位主教的智力的，又或者上帝真的给了这个老主教什么提示也说不定。就在少女认为她已经压制了那个老人气焰的时候。老主教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用十字架指着抱着安妮的科恩大叫：“虔诚的圣骑士。上帝将他的荣光降临到你的身上，而我想是你才保护了这个女人的吧。我在这里赐福你，只要你在这里处死这个女巫。那么我会让耶路撒冷的大门为你敞开的。”

    少女没有抬头，她对于抱着自己的骑士有绝对的信心。不过女孩子还是很佩服那位老主教的急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得出这个转移注意力的方法。让不知情的人认为其实科恩才是受到赐福的人，而自己不过是幸运得到了庇护而以。

    “大人。我没有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是殿下的守护才让我们能免受世俗的伤害！”果然科恩的回答明显是帮着安妮的。

    “盖伊陛下！”安妮看了眼依然在那里死撑老主教，转头对着另外一个当权者开口了。

    盖伊明显的缩了缩脖子。他抬头回应少女的问候，说话的时候明显用上了谦辞“那个殿下！！我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这个。。您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阿卡主教大人安排的。。您。。。”

    “陛下！我能理解您的苦心！”少女终于用上了一个温暖的微笑。而这个善意的回应让那个国王得意的挺了挺胸膛。“您看。在您的面前全部是虔诚的骑士。他们保护了我和这里的安全。大人！我和我的手下愿意向您的权十字旗发誓忠诚。我们也愿意得到圣墓守护者的庇护。”

    “真的吗！！那个我是说。。公主殿下。您的选择是最正确的。当然了，如果您有危险，我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盖伊没想到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抛出结盟的橄榄枝。他兴奋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不过在身边不少人的咳嗽提醒下，他总算象模象样的端正了架子表示接受。

    “谢谢您的仁慈！我的陛下！”女孩子在马上欠了欠身体算是行礼。安妮当然不会相信那个国王所谓的保护许诺，将来女孩子所想得最多的就是要付多少东西给这条蛀虫，才能让他满意。

    “那么！圣殿。圣约翰。耶路撒冷的各位守护者。你们的选择呢！”女孩子对着三个骑士团淡淡的点头。安妮想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他们应该不会有多少变故了吧。

    “殿下！！我们昨天的承诺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三大骑士团的团长策马踏出自己的方阵对少女行礼。

    “尊敬的摄政王阁下。尊敬的巴里安大人。不知道您们两位是不是愿意保护我这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女呢！”安妮对着两个老贵族淡淡的点头。

    “上帝保佑您。我的公主！也许对于我们这样卑微的奴仆来说，应该请求上帝之女的守护才对！”巴里安微笑了一下。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场火刑绝对有猫腻。而且作为始作俑者中的一个，大主教的那个强悍的手下绝对是参与其中的。既然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接受了女孩的和平提议，他当然更愿意推波助澜了。

    “摄政王大人！”女孩子当然知道巴里安这里没有多少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位不停的用目光刮着克拉克的老贵族了。

    “公主。结盟。没问题。但是您也知道吧！既然你提出结盟就应该拿出诚意来。”那个老东西在来回打量了少女好几次后才冷冷开口。

    “大人！不知道尊敬的耶路撒冷摄政王需要我表示什么样的诚意出来呢！”安妮看着他。又是一个要钱的吗？看来这场仗让安妮过去存下来的积蓄一扫而空了。

    “如果殿下您真的要求结盟的话，那么为了表示诚意把这个背叛我的骑士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摄政王一指跪在安妮面前的克拉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殿下！克拉克骑士是我的守护者。也是我的兄弟。如果交出他只是为了取悦您的话，那么我愿意为我的兄弟承受您的怒气！”安妮淡然的开口。

    “殿下！能得到您的庇护，是我的荣耀。请不要为了我而。。。”克拉克激动万分，没有比得到这样一个主人的保护能让那些骑士更感动得了。

    “圣公主殿下！！你知道你刚才的话，意味着什么吗！”老贵族眼睛一翻。

    “你们都先给我站起来吧。还有克拉克别说那些蠢话。”安妮先对着地上的四个骑士点头，让他们都站起来。“大人！我在这里会随时等候您的教导。不过，我曾经听萨拉丁大人说过，他说您也算是一个明白事理的贵族。”

    “小丫头。别用那个异教徒的名字来吓唬我！既然这样我就在这里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敌人了！”那个老贵族明显很不满意少女来揭他的老底，所以在一边气吼吼的大叫着。“不过今天我和我的手下都累了，下次等我们准备好就回来扫平这个地方。”

    “如您所愿。我的大人！”少女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来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能如愿的。不过这个老贵族虽然嘴上叫得凶，但是他明显做出了撤兵的举动。这样看来今天最起码不会打起来了。

    “您呢？我的法兰克大公爵！”安妮转头对着摄政王的对手淡淡的微笑。

    “结盟！如同我这样高贵的大人为什么要和你这样的小丫头结盟呢！”那个老头对安妮轻蔑的翻了翻白眼。

    “大人。我听说过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许做为您敌人的敌人，我能有幸成为您的朋友。”既然那位摄政王拒绝了结盟，那么自己就能好好利用这一点来接近另外的一端。

    “哼！”那头暴躁的公牛隔着好几匹战马对着他的对手示威的瞥了一眼，然后算是同意的耸了耸肩膀表示接受少女的好意。

    “那么我要谢谢各位尊敬的大人了。看来我的这个小地方没有办法再招待各位了，那请各位就早点回去吧！”女孩在对着所有人露出一个坦然的微笑，然后开始下逐客令。

    “等一下！小丫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就在安妮认为一切都搞定的时候。修士团长踏了出来。

    安妮觉得护着自己侧腰的手一紧，看来科恩对面他也是有点害怕的。“大人！您有什么问题呢！”

    “作为蝙蝠。您倒是要做鸟呢！！还是。。。”那个男人用下巴点了点正在冲过来的默罕默德一行。“还是要做兽呢！”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骑士，奇怪他到底在说点什么。不过安妮好像明白了面前人的意思。其实昨天那个男人点醒少女的时候，安妮就好好的考虑过了。在今天上午安妮躲在火刑柱后面的时候突然想通了整个的事情。“科恩。你能告诉我当年圣殿的大团长去向教皇大人申请恩准的时候，他所做出的誓言吗！”

    骑士没想到女孩子会问他这个问题。他先是愣了一下才开口：“我们发誓守护所有的朝圣者，让他们能得到上帝的保护。”

    “是吗！那么你们真的做到了没有！”这次女孩子并没有对科恩说。而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三大骑士团长。

    “殿下！我们从来没有懈怠我们的责任！”圣约翰的大团长抢先开口。

    “但是为什么我看到的不是这样的。有人向教皇大人回禀说，就连那些虔诚的基督徒都加入了抢劫他们自己兄弟的行列！”少女绷紧了脸一派威仪的看着所有的骑士。一些年轻的小骑士在那两道目光下都露出忏悔的表情，纷纷低下了他们的头颅。

    “殿下！那是因为。。。那是因为！！”其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里沙匪横行。而且其中有几支大的沙匪还是他们的手下。所以那些贵族还真的拿不出任何借口来回避这个问题呢。

    “那么你们听好了。我和我的骑士们会保护那些朝圣者。因为这是教皇交给我们的责任。所有胆敢威胁他们安全的人都是我的敌人，不管是基督徒还是异教徒。我的刀剑都不会留情的。”女孩子看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露出一个微笑，看来他对于少女的回答还是感到满意的。

    “公主！”默罕默德终于骑到安妮的马前。他向少女点了点头，然后将一个羊皮卷递到少女的手里。

    “唉！！各位大人。萨拉丁大人正带着人向耶路撒冷赶去。”女孩子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不由得长叹一声。安妮自认自己这里的动向绝对瞒不过那位国王的眼睛，所以就打算速战速决。让萨拉丁来不及反应就结束这里的一切。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位国王的反应，他一定是在这群没大脑的家伙一离开耶路撒冷的城墙后就盯上了他们。

    少女低头再度仔细地读了一下手里的情报。萨拉丁带着他的部下剑锋直指耶路撒冷。不过还好的是，这次由于准备的仓促他带出来的人不够多。

    “太好了！让我们去把这个异教徒给宰了！”所有没大脑中最没大脑的法兰克大公爵大叫了一声。让女孩差点没有从科恩的马上跳下去狠踹他几脚。他从来就不带大脑出来吗？自己到底有多少补给，难道他没想过就他带的那些粮食还没有冲到萨拉丁的面前就先把自己给饿死了。

    “各位大人。耶路撒冷比什么都重要。我有个小小的建议，这件事情因为我而起。那么我愿意带着我的手下去阻拦萨拉丁的大军。”女孩子想了想对着所有人提出自己的意见。不意外的少女看着他们几个人低头商量了一下后就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不过，我希望能得到一些帮助。各位大团长大人，能不能请你们各自派出一队骑士充实我的队伍！”

    “当然。我的殿下。这件事情我们责无旁贷！”圣殿，圣约翰以及耶路撒冷都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帮忙。

    “大人！！能不能请您和您的手下也加入！”少女对着那个黑衣团长低头请求。那个男人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做出了个赞同的手势。

    “巴里安大人！如果这场战斗没有如同您这样的老贵族压阵，我们这些年轻的孩子会没有信心的。”最后安妮对着老贵族开口。

    “好吧！看来还是我们这把老骨头有用！”巴里安一笑表示自己愿意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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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节

    红色的岩石矗立在两边，沙漠的旋风在里面穿行发出呜呜声。这里是沙漠中的一处峡谷，而且这里经过了风沙长久的侵蚀，一块巨大的山脉被切成无数狭长的谷道。这里是个设伏的好地方，就算是藏下几万雄兵也不在话下。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俯瞰这个地方的话，也许就会看在在红色的顶端有着一道银色的亮点。

    “科恩兄弟。等一下我们要怎么进攻呢！”在其中的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一群圣殿正三三两两的坐着休息。其中一个圣殿终于忍不住了，他在几个同伴的怂恿下向着科恩靠了几步。就算是对于安妮也耿耿于怀的老主教也被迫承认了科恩的神性。所以这个骑士其实已经被这里的所有人都当成了领导这次进攻的队长了。不仅仅是圣殿在等他的反应，就连坐在另外一边的别的骑士团都伸长了耳朵等着他发布命令。

    不过当事人看来并没有这样的自觉性。科恩将手里正在打磨的长剑放下，同时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怎么打！自己怎么知道怎么打呢！出来已经三天了，到现在为止安妮没有就这场战争发布过任何一道命令。“殿下会有决断的。我们到时候只要听从就好了！”

    “殿下！！兄弟你怎么能让尊贵的殿下烦心这样的事情呢！”科恩的回答让所有的圣殿侧目。他们可是第一次听说有女人来领导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如同圣者般存在的那位公主，也不可能做出任何有意义的表示。再说了保护美丽的仕女难道不是骑士的责任和荣耀吗！

    皮埃尔站在科恩的背后耸了耸肩膀。他觉得没有必要和自己的新兄弟们一般见识。反正他也不能说只要是打仗，那位公主才是真正的司令官。“队长！殿下带我们出来这么久，她还没有向我们下过任何命令呢！”

    “我知道！克拉克和拜伦那里呢！”科恩皱紧的眉头就差把停在上面的飞虫给夹死了。

    “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连殿下的面都没有见过！”闲不住去别的骑士团打探消息的海曼斯跑了回来，急吼吼的抓过水袋就是一大口。

    “现在殿下在哪里！”科恩担心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安妮不在自己这边，也不在克拉克他们那边。不论怎么看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单身一个人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也太危险了。

    “还能在哪里！”看来海曼斯还是打听过少女的下落的。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这些天都和那个修士团的那些黑家伙混在一起。”

    “他们！！”科恩终于忍不住了，他从自己的位置上一跃而起。没有比那些骑士让科恩更不放心的人了，作为十字军历史上最黑暗的存在。就算是圣殿都觉得不能和他们没有任何障碍的呆在一起。

    “怎么啦！！”少女就在这个时候跺了过来。安妮穿着皮甲，外面披着斗篷。看上去就和骑士的侍从没有多少两样，但是就算是瞎子都不能忽略掉女孩子身上的那种气势。

    “殿下！！”科恩带着所有的圣殿向安妮行礼。而这个时候克拉克带着圣约翰，拜伦带着耶路撒冷都赶了过来。不过相对于那群急吼吼的年轻人。巴里安倒是一派的悠闲，这位老贵族就差迈着方步出场了。

    “公主殿下！作为高贵的仕女和我们的首领，您到处乱跑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作为跟了安妮最久的路德维系，老骑士代表所有人算是教训了少女一下。

    “特别是。。”科恩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很不能忍受安妮去别的骑士团，特别是去那个骑士团。

    “特别是什么！”少女冲着他白了一眼，吓得骑士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小丫头。别拿我们做挡箭牌。你可不总是和我们待在一起的。”最后到场的修士团长面对所有责备的目光，无辜的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也不过是受人利用。

    “殿下！！”科恩吓得几步就冲到安妮的面前，他急得差点就把少女撞倒。“您一个人去哪里了。要知道这里很危险的。还有你们，你们难道不会保护殿下吗！”

    “她比鱼还滑溜！我们跟本就追不上她！”哈维在一边帮腔。

    “好了。都给我闭嘴。我去勘察地形了。如果带着你们，我还不如带着一群骆驼呢！”安妮拍了拍手，让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现在的战事上来。

    “勘察地形！那有什么用！”作为新加入的那些人。他们都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少女，在骑士看来。在平地上摆开阵势等着敌人到来，然后向着旗帜指引的方向无畏冲锋不就好了。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能有多少用处呢。

    “好吧。这里是我们的宿营地。而他们必须通过这个地方才能穿过这片地区。这里是个葫芦状的平地。而且是这里最大的空地。如果要和他们对阵，我们要摆着这里最合适。”女孩拿起地上的树枝在几个大佬面前画了个简单的图形。

    “这个不难。。我是说我们早就准备好了！”科恩看着地图想了想。“我们能在这里排上几百人。这样的话，我带着圣殿在中间，左边是修士团。右边是巴里安大人。两翼是克拉克和拜伦。我想。应该。。。”

    “嗯！！”少女赞赏地对着骑士点点头。他终于学会要怎么摆放队形了。虽然也就是比一直线要稍微好一点，但是这是他的一小步也是骑士团的一大步。“应该可以。不过让新加入的人放在后面。他们把最起码的队形熟悉了没有。我可不想到时候冲锋的时候，他们会自己和自己撞在一起。”

    “他们练习过了，应该能行得。”这个问题让所有的骑士低头。没有一个骑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学会三角阵形的，也不是说他们有多笨，主要是心理上不能接受这样的后退而已。

    “哦！是不是又要对我说，就算是我愿意我的战马也不肯的故事呢！”安妮没有苛责他们的意思，所以笑起来。“那好！没有练熟的留在后面。”

    “如您所愿！”科恩向少女行礼。然后带着不少一脸不情愿的骑士下去安排了。

    “海因斯！！汉斯！！你们两个给我过来！”送走了那群外来的手下。安妮点头让自己的队长靠近。

    “有什么事情？我的殿下！”经过了火刑那场闹剧，就连过去对安妮一直没大没小的汉斯都用上了敬辞。

    “好了！汉斯，我还是习惯你过去的说法方式。”安妮冲着他一笑挥手让他放松。“这里我看过了不少地上都是死路。但是这六条路是除了那条大路之外也能穿过这里的通道。但是这几条路都比较狭窄。而且这里的一条甚至于只能让一匹马通过，那里不适合军团通过。所以你们将人分成五队，命令他们给我卡住剩下的五条通道。如果圣殿这里不能挡住那些骑兵的话，你们就是第二道防线了。”

    “我明白了，殿下！！”海因斯和汉斯看了一眼，同时站起来对少女行礼。不过就在他们转身离开时，海因斯突然转了回来：“殿下！您等一下会在哪里！”

    “我。我会和科恩他们在一起。”少女还在看着面前的草图，随口应了一句。

    “殿下，这是不是太危险了！您还是带一队人退出这个地方，在外面接应我们吧！”汉斯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然后规劝着女孩子。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哪次打仗我留在后面的。放心去安排吧！也许这次根本就不危险也说不定！”安妮冲两个骑士宽慰地笑笑，挥手让他们下去安排。

    “你真的准备好了！”就在安妮用树枝规划着布防图的时候，头顶上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当然了！还是你看到有什么漏洞吗？”安妮抬头困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难道他看出了自己没有发现的问题。

    “这个上面没有！”大团长看也没有看那个地图。平心而论就算是他也最多只能做到这一步了，他在心里承认安妮绝对是个好统帅。同时他也用手指指了指少女的胸口。“你的这里也准备好了没有！”

    “你是问这里呀！”少女这才明白这个男人的意思。

    “是的！你的心准备好了没有。我听说他曾经保护过你。而且你也是个很懂得感恩的人。不然你也不会一个人躲起来了。”那个男人抱着肩膀等着少女的回答。

    “大人！！我这里也准备好了。但是就我对我那位保护者的了解，打不打得起来还两说呢！”女孩子一个人爬到山顶上就是要去想明白这件事情。既然想明白了，怎么会没有准备好呢。

    “你就这么肯定！”那个大团长咧了咧嘴。

    “是的呀。不然当年鲍德温陛下怎么可能让我们的那位盖伊大人全身而退的。”少女提起当年的那场结盟来印证自己的判断。

    “你说得对。那个男人从来就不蠢。”大团长一拉披风就回自己那里准备去了。

    “希望是这样吧。萨拉丁大人，和您刀剑相向我永远都没有准备好！”少女看着身边那让夕阳渲染得更加纯粹的红色岩石，女孩露出了一个就连自己都不能看见的痛苦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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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节

    “呜。。呜。。呜！！”旋风刮过整个地方。在那些长长短短的沟壑中演奏着自然才有的音乐。但是作为这次演奏的唯一欣赏者，在峡谷中的那群人类好像根本就没有作为听众的自觉。一簇簇锋利的枪尖直指天空，就好像是死神的镰刀在等待将要收割的生命。

    “阁下！！”一个轻骑冲到科恩的马前。“他们已经在外面集结了，还有二个沙漏的时间就会进入这里。”

    科恩在马上点了点头，然后挥手让他退下。骑士转头看了一眼骑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女子，发现她没有任何的表示。他在自己的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他高举右手握拳。在他的身后传来一阵阵盔甲的细琐声。几乎所有的骑士都压下了面罩，拉紧了骑士手套。有些心急的家伙都已经勒不住胯下的战马。

    二个沙漏的时间对于在场的某些人来说有可能是太长，而对另外一些人又有可能是太短。在一阵焦虑得等待中一团褐色的沙尘终于翻滚着进入这块谷底，在里面一队马木留克骑兵在里面伸展开来。安妮看着却没有下达任何的命令，而在安妮身边的科恩也没有吐任何一个字来。其实如果是安妮来指挥，少女一定会在骑兵大队进入峡谷的时候就下令冲击的。就萨拉丁和自己这边的士兵状况对比。骑士们胜在冲击力强，而穆斯林骑兵胜在机动性高。

    而萨拉丁之所以能在对付这些十字军的战斗中屡战屡胜，不过就是把他手下的长处发挥到极点而以。如果比较过去的那些战斗，骑士和骑兵的战斗就好像是群狼对付狮子的战斗。骑士的重甲在冲击的时候增加了破坏力，但是也带来了机动性差和攻击面狭窄的问题。所以萨拉丁从来就不让自己的队伍正对着骑士的冲击面，他会让手下绕开然后专门攻击骑士的侧腰和后背。

    不过这个战斗方式也不是屡次都能获胜的。当年鲍德温陛下还在世的时候，他就吃了不少败仗。但是现在的耶鲁撒冷高层中，如此有战斗头脑的已经一个都没有了。科恩遵守骑士信条，他会等待对手排好队形后才发动攻击。但是在少女看来在对手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情况下，用自己的长处攻击对手的短处才是兵法之道。但是这次女孩子不打算作为统帅来指挥战斗，所以也就闭口不说一句话。

    在弓箭的射程之外，那些骑兵停了下来并且开始整理队形。双方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沉默里，空气也在这种沉默中慢慢的压抑下来。而且谷底中的温度好像也随之升高，就算是马上得战士没有任何的表示，他们胯下的战马也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就在所有人都被这种沉闷的气氛压抑的快要透不过气来的时候，对面的人群好像分了开来。一个人策马而出对着科恩这边射出一箭。那支箭的力量并不是很大，它在骑士前队三臂的距离落下来斜斜的插在沙地里。

    骑士的队伍中跑出来一个侍从，他从地上把箭拔了起来，然后将上面的字条解了下来。“大人！！”他跑回本队将手里的字条递给科恩。科恩想了想才接过来，但是他并没有打开看反而把它递给在身边的少女。

    安妮抬手接过字条，她低头快速的将上面的文字读了一遍。“他想约我谈谈。我要过去。科恩。”

    “殿下！这会不会是个圈套呢！”科恩不赞同的皱着眉头。他抢先拉住少女的马缰绳，骑士可不想再度发生在土城外面的状况呢。

    “萨拉丁大人也是个有教养的骑士。再说了当年他曾经保护过我，如果你不放心就一起来吧。还有去把巴里安大人也叫上。”女孩子白了科恩一眼。但是相对于科恩保护安妮的决心，这个白眼明显没有任何的攻击力。它重重的撞在骑士的胸甲上，翻身落地寿终正寝了。

    “殿下！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我们什么时候发动攻击。”巴里安策马到安妮的身边，狐疑的看着少女手里的那个纸卷。

    “萨拉丁大人请我们过去谈谈。我想请您一起去，毕竟我的经验永远也比不上您丰富吧。特别是谈判这种事情！”女孩子将手里的东西大方的塞给老贵族过目。

    “皮埃尔。你选十个人跟上，还有你派人去叫克拉克和拜伦也让他们带人过来。大人，您需不需要带上你信得过的手下。还有你们呢！”科恩先低头在自己这边安排，然后再询问巴里安和修士团的意见。

    “干吗！我们去谈判。带这么多人去干吗！”安妮对天翻了个白眼。五十个重装骑士，这个哪是去谈判呀，一次冲锋都有得多了。

    相对于安妮这边的积极准备，对面倒是一派的气定神闲。在少女的极力反对下，护卫队的人数终于被压缩到一半的分量。而当骑士们举着他们的旗帜来到阵地的中间时，对面竟然只有一骑一人出来应付这样的大场面。

    “大人！！”少女用目光阻止所有手下的跟从，才一个人策马迎上了对面的来人。

    “我的公主！”萨拉丁拉下自己的头巾对着安妮微微一笑。

    “陛下！向您问安！”女孩子在马上行了行礼，然后用闲聊的口气开始了这次对话。“您这是要去哪里呀！”

    “也向你问安！我的小公主！”萨拉丁的口气也很闲适。双方好像并不是在战场上敌对的敌人，而是在花园里闲聊的贵族。“我吗！我想殿下您应该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了！”

    “但是我不明白。我尊贵的大人！”安妮当然知道萨拉丁的真正目的。但是现在可不是心直口快的时候，所以女孩子一脸的狐疑装作毫不知情。

    “沙漠中的每一粒沙子都有我的眼睛，它们托沙漠中的狂风告诉我，说尊贵的您正受到攻击。”萨拉丁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虽然我不是骑士，但是我想我们穆斯林也会保护美丽的仕女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原来是这件事情呀！我的大人！”女孩子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少女也露出感激地神色。“谢谢您，我的陛下。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您的骑士风范。作为区区的我已经处理了那些在我城外想要来做客的人了。所以我想大人您就不用费心了！”

    “哦。。是吗！我的孩子！那么我能问问你怎么处置这些急躁的客人吗！或者我能不能问在您身后的两位大人是不是也成了您的朋友呢！”萨拉丁并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但是安妮看见他的眼光一闪。

    “他们回家了。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成了我的朋友。有一两个明显还对我保有敌意，但是我身后的两位已经成了我最忠实的朋友了。我的陛下！”女孩子简单的将结果说了一下。

    “请允许我恭喜您，我的殿下！”萨拉丁在马上欠了欠身体。“您真的是最好的统帅。”

    “谢谢陛下！既然这样，就不麻烦您了！”女孩子也欠身回礼。

    “但是殿下您想过没有，那一两个敌人也许我能。。”萨拉丁还没有开口。

    “不用了！我的敌人我从来都喜欢自己来对付！”女孩子急冲冲的打算了他的话头。

    “殿下！我想您也知道耶鲁撒冷对于我们的地位吧！”萨拉丁收起了笑意。

    “我当然知道。我的陛下。但是那座城市对于我和我身后的那些骑士来说一样重要。”安妮知道贵族之间的小步舞曲已经跳完了。

    “那么我的小公主，您和您的骑士们要在这里和我决一死战吗！”萨拉丁看着安妮。

    “大人！如果我现在能说服您放弃这场小小的远足。那么我们就不用和您刀剑相向！”女孩子的口气带着一些恳切。

    “我的孩子！凭什么就你的这几句话就让我放弃这次天大的好机会。”萨拉丁的战马向后退了几步。

    “天大的好机会。我的大人。我怎么没有看见您所谓的好机会呢！”安妮看了一眼萨拉丁的背后，计算了一下他这次带来的人数。

    “哦。。也许您愿意告诉我这次不是一个好机会。毕竟我还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的统帅了。”萨拉丁顺着少女的目光，但是他并没有回头看。

    “大人。这次您只带出来伍千人吧！”女孩子已经算完了。然后对着萨拉丁一笑。

    “人数不是问题吧！你也知道。。”萨拉丁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但是这也说明大人您的准备并不充分。而且我奇怪的是您的御弟大人好像也不在是是。”女孩子当然不是光算人数的。只要运用得当，在萨拉丁的手里伍千人也是一支可怕的军团。

    “他！！他有别的安排。殿下！您想他了？大马士革的大门还是欢迎您的驾临。”萨拉丁说的很随意。

    “是吗！我听说的不是这样的。。我的陛下。。”少女说道这里停了一下，她不意外的看见萨拉丁的眉毛动了一下。“我听说您的王国埃及好像再度出现了叛乱。。阿迪尔将军带着您的手下去平乱了，而且我还听说他和他的军团陷在这场战争中没有办法自拔。”

    “我想是谁把这样不实的传言放到您的耳朵里的。”萨拉丁终于皱起了眉头。

    “我给您写过一封信，是关于我周围的一个邻居的。我的陛下，他偶尔会派人来我这里闲聊，所以我还是听到一些小小的故事。”安妮可不会隐瞒自己的消息来源的。

    “他呀！我听说您把他给吓坏了。您怎么知道他不是为了取悦您而。。。”萨拉丁露出一个原来是这样的微笑。然后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表示这根本不值一提。

    “大人！也许他的话不能全信，但是您的确没有足够的士兵。。”女孩子用手指指指萨拉丁的后背，提醒他显而易见事实。

    “殿下！！”萨拉丁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陛下。请允许我提醒您。那些在我的城门外的大人们已经回去了，而就算我现在不阻拦您的步伐，等您感到耶路撒冷也只能面对那扇关闭的城门和里面无数的整装待发的骑士。”少女淡淡的提出自己的看法。“而且我怎么也看不出伍千人有能力敲开那扇坚固的城门呢！特别是在没有足够的攻城器械支持下”

    “殿下！您这么想吗！难道您不希望那些冒犯的人受到惩罚吗！”萨拉丁一笑算是默认这个情况。

    “陛下！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但是我喜欢自己的仇自己来报！不过萨拉丁大人，我也是感恩的人。对于您当年保护我的恩情我莫齿难忘，所以大人我和我的城市还是希望能依附在您的保护之下！”少女叹了口气，同时表示了结盟的打算。

    “您提了一个我不能拒绝的请求。我的小公主。那么后面你怎么打算呢？如果那些老爷要你和我们作战您要如何应付。”萨拉丁其实也明白这次自己也算是铤而走险。毕竟现在阿迪尔带着自己的精锐在埃及杀的不亦乐乎。自己的确不够人数进攻耶路撒冷。自己之所以带着人出来也就是想在半路拦住那些耶路撒冷的高层，既然现在已经赶不上了，还不如见好就收。

    特别是面前的对手可比当年的鲍得温陛下还要厉害，特别是运用军队方面。当然还要考虑到后面的那群经过特殊训练和装备的骑士。而且萨拉丁也感到少女在这次战斗中手下留情。不然他自认女孩子绝对不会让他轻轻松松的在这里排好队型的。

    “陛下！”安妮第一次露出一个放松的微笑。“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您为敌。我会派人保护所有想要去耶路撒冷的朝圣者。如果您的手下去抢劫那些朝圣者，那么我也许不会手下留情。但是如果那群老爷管不住他们的手下，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这样的安排您还满意吗！”

    “我接受。我的殿下。您的心肠是最好的。不过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派人去抢劫那些人的。所以我们应该没有为敌的可能。”萨拉丁赞同的点点头。

    “谢谢您。我的陛下。不过您是不是要召回默罕默德呢！”安妮踢马上前，抬起自己的右手。

    萨拉丁抬起自己的右手在上面重重的拍了一下代表结盟成功。“怎么啦！您不愿意收留他了吗。我的小战马尥蹶子了？算了。您还是留着他吧！我还想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没问题。我的陛下！”安妮点头。她也很高兴那个忠实的朋友依然能留在自己的身边。

    “怎么样！”巴里安也看出来和谈已经成功了。他抱着自己的肩膀一派的悠闲。

    “萨拉丁大人同意撤兵。我就说嘛，打不打得起来还两说呢！”少女虽然是对着所有人说，但是目光却盯着修士团长一个人。

    “嗯。。”那个大团长不可知否的耸了耸的肩膀。

    “巴里安大人这次真的要谢谢您的帮助。”少女对着老贵族点点头。“我就不留您了。不过您放心，我会派人把答应您的东西送上的。”

    “哪里。我的公主。这一切都是您的功劳。我可没有作任何事情。”巴里安微笑着如同一个慈爱的祖父。“这样的我就不再麻烦您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而且我还真的有点想我的那个小甜甜了。”

    “顺便麻烦你把我们圣殿，圣约翰和耶路萨冷借的手下都带回去吧。”安妮顺便摆脱老贵族把所有的骑士都带回去。不过安妮没想到的事，这件事处理起来还真的蛮麻烦的。

    圣殿这里还算是听话，毕竟科恩和海曼斯这两个大头都在。他们就算是不愿意也不敢说什么。而拜伦这边则是做了一次换防，拜伦让本来的一半手下回去留下了另外一半的新人。这也是当时耶路萨冷骑士团和少女结盟时提出的条件之一。

    最麻烦的就是克拉克这边。克拉克没有权利命令那些借过来的圣约翰。但是这群圣约翰也没有理由留下，所以他们就显得特别别扭。“那个克拉克。我是说那个。。。”

    “干吗！”克拉克连头都没有抬，他正在收拾自己的盔甲和武器。

    “这个我们是不是能。。能。。经常来你这里。”圣约翰的队长磨磨蹭蹭的走到同样的制服的身边，踌躇了半响才开头。

    “来我这里。摄政王大人可是要我的脑袋的。你们来干吗！”克拉克对他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这些兄弟的想法，但是他可不想有人来分享这份荣耀。

    “这个。大人是大人的意思。但是我们是圣约翰不是。我们还是兄弟是不是，你们总需要自己兄弟的协助不是。毕竟如果你们的人数不够，也许会让圣殿又在殿下面前压圣约翰一头。”那个队长毕竟也不是省油的灯。

    “行！不过必须殿下也同意才行。还有别把那个大人的味道带过来。”克拉克想了想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兄弟说的也对。所以他也就应承下来了。

    安妮站在谷底中间，看着两边如同退潮一样的离开。就在女孩子以为没有事情的时候，那队黑色的军团卷到了少女的身边。“你们怎么安排。我的大团长大人。”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们也要离开了。如果你有事情让海沃德来找我们。我们会帮忙的。对了，这个给你！”那个男人将手里的东西递到少女的面前。

    “这个是。。。”少女摸着手里的那块柔软的布料，狐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我们的旗帜。怎么你也不愿收下吗！”那个男人瞪了一下眼睛。

    “这个不是应该交给阿卡大主教的吗！”女孩子冲他微笑了一下，然后郑重将那面黑色的旗帜抱在自己的胸前。

    “他不收。海沃德那个小家伙说的还有点道理。所以。。也许我还能给它找个愿意收的。。。”大团长露出自己那标志性的微笑。

    “我知道了。谢谢您了！“女孩子点头表示自己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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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节

    “啊！啊！！”小布兰登拼命的将自己的身体埋在一个倒塌的帐篷下面。他不知道刚才的声音是从谁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声音听上去会那么的凄惨并且还带着漏风的丝丝声，他只知道听从母亲的教诲：躲起来，躲起来。。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自己。

    布兰登觉得混乱好像已经不存在了。他躲在一堆布围的后面万分的安全，甚至于还有点热。不过他不敢伸出头去看看，那些骑在马上的武士到底有没有离开。而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武士会对自己这些人举起屠刀。

    他和母亲离开温暖的家乡踏上这次旅途，母亲在路上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一次神圣之旅。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人间天国。他一直很向往到达那个叫耶路撒冷的城市，他希望自己也许能在那个地方看到在家乡小教堂的穹顶上才会有的天使。

    开始的路途虽然艰难但是还算是顺利。他们混在不少怀着同样梦想的人中一起上路，而且他们的队伍中还有一队尊贵的老爷。他也就是在人群中远远的看到那装饰着华丽丝绸的马车和上面那位美丽的小姐。而且坐在那位小姐旁边的夫人虽然比较严肃，但是还算的仁慈。他曾经因为帮着跑腿而得到过二个铜子的小费。

    不过让他更感兴趣的不是那些钱，而是护卫在马车旁的那一队骑士。让男孩着迷的不仅仅是他们胯下雄壮的战马，更是马上那华丽的盔甲和锋利的刀剑。虽然他和母亲说自己将来也要能这样，但是母亲却用一顿巴掌来打消碎他的梦想。不仅如此他还被身边的大人耻笑：一个农妇的儿子竟然想要成为老爷，这真真正正是痴心妄想。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存着这样的想法了，特别是他刚才亲眼看见一个这样骑士被穿着同样盔甲的骑士砍于马下。他们踏上这个沙漠之地才三天，就在地平线的远端发现了这群跟随者。开始那些骑士还为了同样的十字旗而欢呼，但是没想到的是迎接他们欢呼的是夺命的刀剑。

    就在营地里的所有人还没有弄明白自己被攻击的理由时，呼啸的弓箭就迎面而来。它们不仅穿透了破旧的布衫，也将华丽的盔甲洞穿。布兰登还看见和自己一起来的一个老人冲出人群高举着一个十字架大呼：我们也是基督徒。你们。。。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冲过来的马蹄撕得粉碎。

    “妈的！！老大！这群穷鬼！”一个家伙冲马背上跳下来。他用手抓着侧腰上一块没有被盔甲覆盖的地方，在抓了几下后他从上面揪下一个跳蚤丢到自己的嘴里。

    “闭嘴。你这蠢货！”那个被叫老大的男人从一个帐篷里钻出来，一只手还提着自己的裤子。“怎么！你这个笨蛋。好好去搜搜看，我可不想就带着这么些东西回去。”

    “你到先自己风流快活，也不知道轮到自己的时候，那个小妞还有没有气。”那个男人嘟嘟囔囔去翻着身边尸体的口袋。他一边翻还一边向着刚才他们老大出来的帐篷方向看了几眼。不过看来和他由相同打算的人还不少，帐篷口还排着长长的队伍。而帐篷里则传出女孩子微弱的呼喊声。

    “我们死了几个！！”那个男人走出来大吼了一声。

    “三个吧。不过这个还有口气！！”负责搜索战利品的男人指着地上和他一样打扮的一个战士淡淡的开口。他不认识这个人，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加入进来了。反正他们这群人更替起来快得很，天知道这个又是谁。

    “哦！！多个人就多分一份！”那个老大拔出自己的家伙走过去。他看了一眼这个躺在地上曾经的手下，一挥手就砍下了那个人的脑袋。站在身边的另外几个家伙早就等不及了，他们一哄而上将尸体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瓜分一空。

    “老大！！”这个时候一个负责瞭望的家伙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干吗！蠢货！”那个老大很不耐烦地将他一脚踹倒在地。

    “有人来了！！骑。。骑。。骑士！！”那个家伙不知道是天生的结巴呢？还是被吓得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怕什么！！我们也是骑士！”那个老大很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这个手下，然后挥手让身边的人过来。“你们！！去把哈里曼那个混蛋的旗帜给竖起来，我们一个月给他上贡五百个金币不是白给的。妈的！把你们的裤子给我提好了，还有让那个小妞给我闭嘴。”

    “老大。。不是。大人，是不是要我把过去准备的东西给拿出来！”一个男人讨好的溜过来对着面前的男人低低的说。

    “嗯！！嗯！！去吧！”那个男人先是一愣，然后就暧昧的拍着手下的肩膀。那个手下立即心领神会，他冲到一匹驮着东西的骆驼边，一扯上面的绳子将里面的东西丢到地上。站在他身边的几个同伴看见那些东西，先用一个算你厉害的神色夸奖了一下。然后帮着他把那些穆斯林才会用到的弯刀和盾牌以及断掉的箭头丢到了各处。

    “你们是谁！”那队骑士也进入了这片绿洲。一个披着圣约翰外袍的骑士带着面罩闷闷的问着那个头领。

    “原来是圣约翰的各位大人。”那个头领一脸的堆笑，但是同时在心里骂了句倒霉。“我们是哈里曼男爵的手下，我们也是路过这里的。我们正代表哈里曼大人去向耶路撒冷的摄政王阁下致敬！”

    “是吗！我想摄政王大人一定很高兴您的主人有这份心。”那个圣约翰明显并不热心。“那么这里是怎么一回事情。”

    “尊敬的大人！！我们也是刚进来。天杀的异教徒，一定是他们干的。这些可怜的兄弟们呀！”虽然这个男人和他的手下想要表现出一点的悲痛，但是任是谁听到他们的声音都觉得好像是听到豺狼在磨牙。

    “哦！异教徒，我可一个也没有遇到呢。”那个圣约翰并没有让跟在身后的手下放松。他依然骑在马上打量着整个营地。

    “也许他们杀害了这些人之后就逃走了！”头领抓起地上的一把卷了头的弯刀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

    “是吗！但是那些血还是热的。”那个圣约翰的口气带着明显的疑问。

    “大人！！我想您也知道哈里曼男爵和摄政王阁下是好朋友。而且我想有些事情没有必要。。。您了解我的意思吧！”那个男人也发现由于准备得太仓促，所以明显漏洞百出。先不说那些刀剑是否能起到作用。就说说地上那些还没有冷透的尸体，和穿着他们相同的衣服但是却明显是攻击者的尸体。就足够让那些圣约翰怀疑这场袭击到底是谁干的了。不过那个头领也算是聪明，他抓过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就打算塞在那个圣约翰的怀里。

    “大人！摄政王大人那里我不熟。至于你说的哈里曼男爵我更是没有见过。你还是上马吧。我会让你死的像个骑士。虽然我个人认为你不是。”那个骑士一把就推开钱袋冷冷的开口了。

    “妈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兄弟们上，让我看看拔下这层皮，这群圣约翰和我们是不是一样的。”那个头领一下子就跳开，然后就挥手让已经在一边准备的手下下手。

    不过这群圣约翰明显要比前面的骑士厉害，而且让那个头领吃惊的是，这群骑士竟然每个人都装备着十字弓。就在自己的手下还在手忙脚乱往十字弓上填弩箭的时候，那群骑士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的攻击了。

    “妈的！！快跑！”那个头领看着自己的手下纷纷倒地，心里只有冒出一个想法。但是想法和实际毕竟是两回事情。就在他抱头鼠窜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的时候，他的头上划过一道闪光。他身不由己的抬手摸了一下，然后木呆呆的看了一眼手上的**踉跄了几步倒在刚才他杀死的兄弟身边做伴去了。

    “大人！！那些强盗都死了！！”一个骑士回到那个圣约翰的身边欠身报告到。那个圣约翰正在擦拭自己配剑上的血。

    “我知道了。看来我们来得太晚了，你们要学的东西还很多。要好好向默罕默德他们请教，毕竟他们总能比我们更早的发现这些垃圾的踪迹。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克拉克拉起自己的面罩看了一下这个浸透了**的宿营地。“这样的话，这些人就不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

    “是的！大人！”那个骑士点头表示自己以后会更好的。

    “找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幸存者。至于那些垃圾吗！殿下的命令：赶尽杀绝，一个不留！”克拉克冷酷的吐出那几个字后就让手下去忙活了。

    布兰登觉得非常的热，而且明显有点热的受不了了。他嗷的一声从自己躲藏的地方窜出来。克拉克绝对没有想到在自己的马边还躲着这么一个人，他的战马被吓得一下子就立直了前足。如果不是他拼命夹紧了双腿，也会被战马给颠下来。

    “没事！！”克拉克将受惊的战马安抚下来后，才看清是一个小男孩从一堆着火的帐篷里逃了出来。他茫然地看着周围，好像是打算在那些碎裂的尸体中寻找亲人的踪迹。

    “看来你是唯一活下来的。”克拉克叹了口气，然后弯腰将布兰登抱起来安放在自己的身前。太阳已经偏西了，骑士这边已经收拾完了。一些侍从正在将所有的尸体堆在一起，然后将一些油撒在上面。由于这群沙匪人数少，而且装备很差。同时他们正忙着从尸体身上掏值钱的东西，所以被克拉克杀了个措手不及。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克拉克这边连一点伤亡都没有。

    布兰登觉得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没有恶意。虽然他看不出那个男人和之前抢劫自己的人有多少差别。但是他依然本能的感到那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他骑在高高的马上，看着自己原来的地方。所有的帐篷已经被推倒了。而且那些刚才还在说话走动的人都变成了一具具没有灵魂的肉块。他看见了那个美丽的小姐，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眼睛-是蓝色的。但是这对美丽的蓝色眼睛正无声地望着头顶的天空。而布兰登感到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这对眼睛。

    他向后靠了靠，感到那个男人身上金属的冰冷。布兰登抬起眼睛，他没有办法看清那被面罩遮盖住的脸，却看见他坚毅的下颚。同时在他的领口上那团跳动着的红色火焰。男孩发出一声安全的长叹，就靠在克拉克的怀里睡着了。

    “我们走吧！”克拉克将手里的火炬丢到尸体堆上。看着那个地方一下子被点燃，他拉过马头对着所有的手下点了点头。“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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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节

    “我说这样的安排不好。”一个带着明显不赞同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我说这样的安排很好。”另外一个声音冷冷的反驳道。

    “可是这不符合骑士的规条，我们应该堂堂正正的挑战对手。”那个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规劝。

    “你是个笨蛋，我已经非常确定这件事情了。”不过另外一个声音明显的不领情，而且还带上了嘲讽的语气。

    “我不是笨蛋。我是说。。。”那个声音一下子从规劝变成了急急的申辩。

    “那就好了。快点！乖乖的听我的话，带着他们去树丛后面埋伏。不然等一下也许会被别人看见的。”另外一个声音也缓和下来，但是口气中还带着淡淡的宠溺。

    “我不是小孩子！”那个声音明显不高兴了，他带着怨气反驳道。

    “那就好了。听我的话不就得了！”另外一个声音也反驳了一句。

    “如果他们不上你的圈套要怎么办！”在闹过情绪之后，那个声音好像开始接受这个现实。

    “那你就不用带人冲出来了！”另外一个声音满不在乎的说道。

    “如果他们看穿了你的圈套，然后反噬你们一口要怎么办！”那个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担忧。他好像非常不满意这个安排。

    “有你们的。还是你不打算冲出来救我。。。天哪！我们可是亲兄弟呢！！难道。。难道。。”说到这里汉斯夸张的捂着胸口倒在地上。而骑士团的另外一些人大多带着看戏的表情看着这场兄弟之间的争斗。

    “汉斯。你够了没有。我只担心你会受伤。”海因斯决定上前踢这个哥哥一脚，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演戏。

    “那不就好了。只要你们冲过来，那群垃圾绝对没有问题的。现在乖，带着你的小鸭子去埋伏。让我们好好逗逗那群蠢驴！”汉斯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然后轻松的躲开了海因斯的攻击，站在一边抱着肩膀大笑。

    “你才是鸭子呢。好。我去埋伏，不过你可要活着等到我们冲过来。你这个。。你这个笨蛋！！”海因斯有些懊恼。作为双生子汉斯总能猜到自己的想法，但是自己却总是抓不住这个哥哥的念头。

    “喂！！你。你。。还有你。。”汉斯看着海因斯带着手下转到自己开始选好的埋伏地准备，才很有气势的转身安排自己这边的情况。“快点把帐篷给我支起来。还有给我套件衣服在外面。我在这里都看得见你的尾巴。还有你们几个家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拿我们两兄弟打赌。等回去后赢得人要请我喝酒。。”

    那群骑士哄的一声笑起来，不少人大叫着休想同时在快速的按照汉斯的安排将整个营地伪装起来。汉斯拉过一件粗麻的汗衫将自己的盔甲掩盖起来，跟着他和海因斯的大多是流浪骑士出身，所以相对于圣殿他们的正统打法。这里的他们更喜欢耍一些小计谋来让自己轻松些。

    “我说加的斯给我躲到帐篷里去，就你这个样子除了顶个帐篷，不然有哪一块布盖得住你的大屁股。”汉斯再度确认了一下细节，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就等肥羊上钩了。

    “大人！他们来了！！”一个负责望风的骑士歪歪斜斜的跑进来。汉斯冲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知道了。在绿洲的不远处，一队骑士正向这里赶来。而这队人就是汉斯等了很久的肥羊。

    “你们是什么人？”那群骑士三三两两的进入绿洲，打头的一个大汉看着坐在骆驼边的男人开口。

    “尊敬的大人。。”那个男人明显要比这些骑士热情。他一听到那个大汉的召唤就忙不迭的从地上站起来，不过这个男人行了个笨拙的礼节差点就让自己摔倒在骆驼下面。

    “呃呵，！”那个男人露出不好意思地表情，看着那些骑在马上的骑士全体发出嘲弄的狂笑。“各位尊敬的大人，我是汉斯。我们这些人正要去圣城耶路撒冷。而能在这里遇到高贵的各位大人是我们的荣幸。我想上帝一定在保佑我们。”

    “说得好。能遇到我们一定是上帝保佑呢。你们说对不对，我的兄弟们！”那个骑士狂笑起来。他转头对着身后的那些兄弟们挤了挤眼睛，然后就翻身下马。

    “当然。当然！！”汉斯搓着双手露出恭顺的表情。他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那个男人身上传来让人恶心的血腥味，看来他们应该刚刚杀戮完没有多久。

    “嗯嗯！”那个骑士看来很满意汉斯的恭顺，他挥手让自己所有的手下都下马。“你还算是个虔诚的信徒。对了，有没有吃的喝的，老爷们累了。快点让你的这群伙伴准备一下。能伺候如我们这样高贵的老爷是你们的荣幸。要知道我可是和耶路撒冷的盖伊陛下一起进过餐的。”

    “当然。当然。但是尊敬的老爷，我们。。我们也没有多少食物。我们还想各位大人能不能。”汉斯并不是在关心自己的补给，而是在计算是不是所有的对手都已经下马了。毕竟当时海因斯最担心的就是这群人看穿了自己这里的陷阱。要知道在马上和在马下的战斗力是非常不对等的。不过还好，看来汉斯的这通表演让这群人彻底放松了警惕。他们已经全部都翻身下马。

    “什么！！你这个卑贱的农民，竟然敢在老爷面前无理。”那个男人听到汉斯他们没有多少吃的，眼睛一翻上去就是一脚。

    汉斯在他的脚快要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侧身翻倒。不过就在他倒地的时候，他已经将藏在骆驼肚子下面的长剑拔了出来。“老爷。我们也不想。我们只是些可怜的朝圣者。我们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别和这种东西讲话。兄弟们，找找看。看看这群下贱东西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个男人看也不看汉斯，就让自己的手下搜查这个地方。

    “大人，请行行好！大人。。”汉斯嘴上说着。眼睛却盯着那群在自己营地里翻来倒去的沙匪。他们很多人都非常的松懈，不少人忙着推到帐篷来看看里面有没有藏什么值钱的东西。还有人正用刀剑戳着骆驼背上的麻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粮食。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参与抢劫的，有几个沙匪聚集到绿洲中唯一的那口水井边痛饮。

    “啊！！”一声巨响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汉斯不由得掏了掏耳朵，心里暗骂一句，那个摩尔混蛋怎么就不能文雅点。

    “兄弟们，给我上。”就在那群沙匪目瞪口呆的看着从一个帐篷里冲出来的黑大汉时。汉斯高呼一声，同时将一个哨子丢到火堆上。那个哨子遇热发出一声尖厉的声音，这是他和海因斯约定的信号。

    一个沙匪在看见自己的三个兄弟倒在地上后才明白自己这边受到袭击了。他一转身就打算拉过一匹战马翻身上去。但是他还没来得及抬起一条腿，这个人就蹒跚了几步倒在了马蹄下面。而那匹马抬起双腿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花白的**随着战马的立起而飞跃，而在尸体的脖子还插着一根黑色的弩箭。

    “你们。。你们到底是谁！”在架开了汉斯的一次重击之后，那个头领才看出面前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农民，而是和他一样的战士。他颤抖着声音问道，特别当他眼睛的余光扫到自己的一些兄弟纷纷倒下。他更加肯定面前的绝对不是什么朝圣团。

    “你去地狱里问问吧。也许他们会给你答案的。”汉斯冷笑着回手又是一剑。那个男人徒劳的招架着，同时还在环顾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战友或者是逃脱的机会。不过让他齿冷的是，外面冲过来重装骑士堵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而这里埋伏他们的骑士全部都训练有素，身手不凡。他所能看见的就是自己的那些手下一个一个地被砍倒在地，然后被跟上的刀剑结果性命。

    “啊！！”就在他走神的时候，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那个男人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胸骨已经被一把锋利的长剑划来，**从里面喷涌而出。

    “你们。。你们。。你们到底是谁！！”那个男人用长剑支撑着身体，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面前的对手。

    “我们。。昨天你们抢劫的那支朝圣团里，有人托我们来向你们问好。”汉斯冷笑了一下。他一把扯下自己的伪装草草的将脸上的血污擦拭一下。然后从自己的弟弟手里接过斗篷披挂整齐。

    “你们。。你们是她的手下！”那个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在十字架的下面那团跳动的火焰让他明白过来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

    “是的。你可以把我们当成是要债人，那些被你杀死的人正在地狱里面等着你呢。”汉斯上前一步，一剑砍下了那个男人的脑袋。

    “我说过会很顺利的。”汉斯再也没有看一眼那个依然跪着的躯体，而是恢复了那么点玩世不恭的对着海因斯皮皮的笑。

    “是吗！我还是认为你不过是运气好。而且是殿下保佑了我们。”虽然海因斯也很赞同这次战斗的成果，但是对于这个哥哥他的嘴上是绝对不能放松的。

    “是。。是。。你只要乖乖的听我的话就好了！”汉斯拉过自己的战马翻身上去。“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在两个骑士的身后，已经将整个战场打扫干净的骑士们紧紧跟随。不过其实有不少人正在将手里的钱币过手。而且看来是海因斯这边的人输得多些。就在这个时候，汉斯突然回头大叫了一声。“你们这群混蛋，等到了家一定要把你们的钱袋给喝空了才行。”

    那群骑士哄笑起来，大叫着没门，想得美。你也是个混蛋之类的话和他们的首领奔向夕阳下的沙漠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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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节

    “谢谢你。我的孩子。上帝一定会保佑你的。”一个苍老的声音慢吞吞的响起。

    “不用客气！保护朝圣团是我们的责任。”一只长着老茧的粗壮手指从一双皱褶的老手中接过一个水袋。拜伦冲着水袋的主人点点头，然后仰头将水袋里的清水灌到喉咙里。

    “哪里！如果不是你们的帮助，也许我们这些人就见不到圣城的城墙了。”那个老者依然充满了感激的对着拜伦点头。

    “上帝保佑虔诚的信徒。而神甫您是我见过的最虔诚的信徒之一。所以我想你们绝对能见到圣城的。”拜伦冲着老神甫笑了笑。他们在回家的路上遇到这个朝圣团，拜伦想反正自己这边并不赶，所以就决定护送他们一程。

    这支朝圣团人数众多，但是防护却很少。最重要的是他们中间没有贵族朝圣者。一般的朝圣团都是由一队到两队贵族裹挟着大量平民上路。这些人当然不是他们的随从，而是在港口下船后就自动集结起来的。毕竟在这块危机四伏的地方，多一个人也就多一份安全感。但这支朝圣团却没有这样的核心，那么也就意味着没有作为防御的骑士存在。而这支朝圣团的核心就是面前的这个老神甫。

    这个老者来自于巴黎，他是个苦修修道士。他认为一个虔诚的人不应该贪慕世俗的享乐。而在他身边集结的也就是那些贫苦的平民而以。在拜伦看来那些人与其说是为了信仰而来的，还不如说是来圣城碰碰运气的投机者。不过他不会把这些话说出口，毕竟面前的老者确实是非常虔诚的人。

    不过拜伦和手下并没有打出自己的旗帜。因为这支朝圣团实在太过贫穷了。这一路上还真的没有什么人对他们发生过兴趣呢。再说了如果真的遇到抢劫，那些强盗恐怕连一块象样的布都抢不到。拜伦这边如果做出有骑士团护卫的样子，也许就会引来贪婪的眼睛也说不定。所以所有人也就脱去了大部分的盔甲，混在这些人中间走走停停帮帮忙而以。

    “嗯！！给你。嗯，骑士大人！”一个棕褐色的手向拜伦递上了一块粗麻的布。而那只手的主人正不好意思地低头看着面前的沙地。

    “谢谢！”虽然嘴上说着谢谢，但是拜伦并没有接过那块布。反而骑士拉起自己的衬衣草草的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

    “你伤了那个孩子的心。我想小康斯坦斯等一下一定会流泪的。”老神甫看着那个黯然的身影对着拜伦开口。

    “是吗！”拜伦耸了耸肩膀。他和那个女子之间绝对是不可能的，自己毕竟是有出身的贵族，总不可能娶个农夫的女儿作老婆吧。再说了他对于这种送上门的殷勤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自己这边不过是出于同情和骑士信条中要守护弱者的要求来帮助这些人而以。可不是另有所图的，当然也不喜欢有人对自己另有所图。

    “大人！！”就在拜伦休息的时候，负责瞭望的骑士跑了回来。

    “什么事情？”拜伦看着面前的兄弟直觉上拔出了长剑。

    “有一队骑士向着我们这边来了。我觉得他们并不是友善的过路者。”那个骑士如实汇报自己看到的情况。

    “嗯！上马。让所有人准备战斗。”拜伦一口气下了好几个命令。虽然他们大多没有穿甲，但是在安妮平底锅的谆谆教导下，少女这边的骑士穿甲速度要比他们在耶路撒冷的同僚都来得快。

    “等一下。等一下。。”老神甫看着那些开始还穿着衬衫，和他们在一起说笑的男人。一转眼就变成了杀气腾腾的武士，急忙上前拉住拜伦。同时希望他也阻止那些忙而不乱的手下。“等一下。我的孩子们。”

    “怎么啦！霍华德神甫。”拜伦狐疑的看着面前的老者。如果不是出于对他的尊重，他绝对会将他推到在地上了。安妮教过所有的骑士：在战斗中你比敌人快一粒沙子准备好，你就要比敌人多一粒沙子活下去的可能。而对于少女的话，拜伦一直奉为金科玉律。

    “这里是上帝的土地。所有在上面的凡是举着十字旗的就全部是上帝的孩子。我们怎么能兄弟相残呢？我们为什么要准备刀剑呢。”老神甫一脸的理所当然。

    拜伦冲着天空翻了个白眼，他很奇怪面前的老人怎么可能活着来到这里的。或者说这么天真的人怎么可能活到今天，难道真的是上帝保佑的吗。“神甫。虽然您觉得没有什么要担心，但是作为骑士您愿意让我们衣冠不整的来迎接自己的兄弟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神甫一脸的恍然大悟，然后松开手让拜伦上甲。

    “不用竖起来，让我们看看那群人到底是不是朋友。”拜伦最后紧了紧胸甲，同时在外面套上伪装。暂时他还不想袒露自己的身份，火焰十字架已经成为这个地方沙匪的梦魇。现在很多的沙匪在看到那个徽记后会自动地回避。所以拜伦还不想打草惊蛇，当然也不会让手下把自己这边的旗帜竖起来。他让自己一半的手下上马退后到树丛中埋伏，然后让另外一半依然混迹在朝圣团里面。

    在最后一块蓝色斗篷消失在树丛里面后，那群上帝的孩子才姗姗的进入这个绿洲。拜伦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打量着那个骑士团的队长。从他的衣着上来看，骑士就非常确定这群人根本就是所谓的十字军骑士而是地地道道的沙匪。他们没有统一的制服，而且很多人连一套像样的盔甲都没有。而且几乎没有人佩戴着十字徽记。

    拜伦做了个手势，让自己所有在这里的手下准备。而自己也将长剑牢牢的握在手里。不过也有人看不出来对面来人的身份。霍华德神甫就一脸欣喜的高举着自己的十字架迎了上去。“向圣地的守护者致敬。”

    那群沙匪明显一愣，可能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热情的受害者。其中一个穿着比较完成盔甲的男人踢马上前：“老东西，你是这里领头的。”

    老神甫对于那个称呼明显的皱了一下眉头。“骑士大人，我是霍华德神甫。我们正要去圣城耶路撒冷。能遇到各位是我的荣幸。不过请容许我提醒你，上帝教导我们要谦和，要礼貌，要。。”

    “闭嘴！”那个沙匪明显不喜欢这个老神甫的布道。他大吼一声来打断面前人的话头：“闭嘴老东西。快点把你们值钱的东西给我们交出来，还有吃的东西。”

    “我们这里没有世俗的财富，只有对于上帝虔诚的心。”老神甫高高扬起头，对着面前的人大声宣布。

    “你。。”就算是拜伦看不见那个面罩下的脸，骑士也能确定对面的人一定气的不行。拜伦已经从刚才坐的地方站起来了，他的手下已经让所有的非战斗人员退后。同时结成一个简单的队形来防御对手了。

    “算了。干吗和这个老东西废话！兄弟们，上。让我们自己去找点值钱的东西出来。”在那个说话的沙匪背后冲出一个性急的，他冲着面前的所有人怪叫。而在他的鼓动下，别的沙匪也明显的激动起来。

    “说得对。兄弟们。咱们上！”那个男人一踢战马就向着老神甫冲过来。

    老神甫只能徒劳的握紧手里的十字架，向后踉跄了几步开始高声祷告起来。就在那匹战马的马蹄快要亲到他脑袋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冲过来将他推到在地上。就在他倒地的刹那，就听到耳边传来嗖嗖的声音。

    “啊！”那群沙匪明显没有料到在这群看起来很贫贱的人中间，竟然还有人带着十字弓。而且这些十字弓明显是上等货，这个从他们的穿透力中就能体会出来。特别穿透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拜伦在扑倒了老神甫之后，一个翻身就用手里的长剑切开了冲过来战马的腹腔。那匹战马一跃而起，将上面的人掀翻在地。而拜伦二话不说就一剑结果了他。他的手下在射出两轮弩箭之后，就丢下了十字弓拔剑冲了上来。就在这个时候拜伦埋伏在外面的骑士也冲了进来。战斗在毫无悬念的情况下进行着，并且在老神甫的祷告中走到了尾声。

    “那个。。那个！！”老神甫还是有点难对面这样的血腥。就算是在虔诚的祷告，上帝还是没有向他的双腿注入任何力量。他脸色刷白的坐在地上，用十字架来回指着拜伦和那些尸体。

    “你没有事情吧！”拜伦擦干剑上的血污才走到老神甫身边帮了他一把。

    “这个。他们。。”老神甫颤抖着双唇喃喃地说。

    “他们是强盗。不过你放心他们大多已经死了。”拜伦看了一眼那些尸体，和那群还没有死的人冷酷的说。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我是说这些。。”老神甫随着他的目光看见那些抱成团，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人。他们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抢劫时的气势，有的只有对于死亡的恐惧。

    “我的主人对于这群垃圾有明确的决定。”拜伦对着站在一边的手下做了个切的动作。他没有什么打算，除了那个打算之外。

    “啊！！”一个沙匪惨叫一声倒在骑士的剑下。负责行刑的骑士并没有停下来，反而点头让别人把下面一个拖出来。

    “求你了。求你了。。求您的仁慈。”那个沙匪明显被吓破了胆，他哭爹喊娘的任由人拖着。

    “请。。请。。等一下。骑士大人。”老神甫明显被那血腥的处决吓坏了，他一把拖住拜伦的手臂。

    “怎么啦神甫大人！”拜伦有些不耐烦。他点头让自己的手下加快动作。

    “他们也是上帝的孩子，既然您已经得到了上帝赐予的胜利。能不能请您也同时展示上帝的仁慈呢！”在老神甫结结巴巴的几句话中，又有三颗人头落地。

    “我的主人教导我们，如果对于这些人仁慈，那么就是被他们杀害的人来说就是残酷的。”拜伦冷冷的回敬道。

    “也许我能见见你的主人。我是说。。我。。”老神甫还打算说点什么。但是拜伦已经挣脱了他的控制，向着自己的手下去走去。

    不过骑士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礼节：“恐怕我们不顺路。过了这片绿洲，再走一天就能看见圣域的城墙了。”

    “可是。。我说。。。大人。。”老神甫好像还打算给那些人求情，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在拜伦的授意下，所有的沙匪已经都横尸当场了。

    剩下的旅途在一片奇怪的安静中完成，当耶路撒冷的城墙出现在所有朝圣者面前的时候。有些人明显的长出了一口气。

    “我们就护送你们到这里吧！”拜伦拉过自己的马头对老神甫点了点头表示告别。

    “等一下，谢谢你的护送。如果没有你。。我们。。”老神甫看来打算说点感谢词，但是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他明显有点心理障碍。

    “不用了。我的主人教我一句话，这里我把它送给你。就算是天堂也会有血腥和贪婪。”拜伦挥手让自己的手下列队。

    “这个能不能请你把你主人的名讳告诉我。我会每天为他的灵魂祷告。也许上帝会被他一些别的提示。”老神甫对着这句话露出深深的反感。

    “祷告。。我的主人不要你们这些人的祷告，她。。”拜伦加重了语气来突出这个字。“她才是所有人的指引者。”

    “她。。。”虽然老神甫还打算问清楚到底是谁，但是拜伦已经如同风一样的离开了。在他的眼中只留下了十字架下面跳动着的红色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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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节

    “妈的！给我顶住，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进来。”一个骑士挥舞着手里的长剑将一个骑在马上的战士掀翻在地。“公主殿下！请您回到帐篷里去。这里太危险了。”

    “够了！骑士谁允许你对我吼叫了。”公主为了显示她的威严而死死瞪了那个骑士一眼。但是在那对美丽的眼睛中却充满了恐惧，就是这份恐惧破坏了威严的气势。

    “殿下！！请和我回到帐篷里去吧。我想骑士们会战胜这些邪恶的异教徒。”一个美丽的妇人冲过来拉着那个女孩的手臂，将她死命的向营地当中最大最华丽的那顶帐篷里拖过去。

    “给我上，让这些异教徒看看勇敢的法兰克骑士的能力。查理曼大帝与我们同在，上帝与我们同在。”那个骑士回过头专心对付面前的敌人。他高举长剑怒吼了一声，在他的身边很多骑士也大声附和。

    “大人！那里好像有烽火。”一个骑士指着东面天空上的一团浓烟向身边的人报告。

    “是吗？看来有人遇到危险了。我们去看看，也许能帮的上忙。”科恩紧了紧手套，拉过自己的马头。他们离自己的家还有三天的路程，但是没想到会在这个绿洲附近遇到战斗。

    “大人。我看见了查理曼大帝的徽记，应该是法国国王的朝圣团。”一个负责打探情况的骑士飞马跑过来向科恩汇报情况。

    “是谁这么大胆敢袭击法国国王的特使。”科恩皱了皱眉头。在他的身后，骑士们已经开始整理队形作最后的进攻准备了。

    “我只看见弯刀和新月记。。但是应该不是萨拉丁大人的手下。”那个骑士冷冷的压下面罩，然后回到自己的队伍中间。

    “谢谢。海曼斯，你带人去左边。我带人去右边。我们两边夹击。”科恩点了点头，同时对身边的兄弟说出自己的安排。

    “弯刀。。殿下那边。。我们是不是应该。。”海曼斯点了一下头也压下面罩。顺便也将提醒一下科恩，安妮和那个异教徒国王之间的关系。

    “上次结盟的时候，殿下也和那个人明确过。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只要他们抢劫经过这里的朝圣团就是我们的敌人。再说了沙漠这么大，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个人的手下。这些天我们遇到的不听从那个人命令的人还少吗？”科恩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挥手让手下分开。

    “大人！！我看见外面有人冲过来。”一个骑士指着战斗外围正在升腾起来的沙尘向自己的队长报告。“也许是这群异教徒的援军。”

    “该死的。”那个骑士向地上吐了一口血水。“守住。记住我们的责任，记住我们要守护的人就在我们的背后。你。。如果真的是这群混蛋的援军，在他们冲破这里之前带上你的人把公主殿下带走。我们会拖住他们的步法，带上我们的战马。现在让我们向上帝祷告，祷告这次来是我们的朋友。”

    看来这次上帝真的听到了那个骑士的祷告。科恩和海曼斯带着两队人如同切入黄油的热刀子，将袭击者从中间急速的分开。那些人明显没有提防自己的身后，他们很多人根本还没有转过身，就被骑士们的长剑掀翻在地。而当那群人拉过自己的马头，并且开始集结的时候，科恩已经带人冲过了他们的防线，在营地前面重新集结了。

    “感谢上帝！”那个骑士在看见科恩外袍上十字架后，低头感谢上苍。而他的身边很多的同伴都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

    “消灭他们！”科恩等着身边的骑士回到自己的位置后，猛地挥了一下手。他和他的战马再度冲锋向前，海曼斯在切开防线之后并没有冲过来和科恩汇合，反而带着他的手下封死那些袭击者的后路。

    那些袭击者在看见那个火焰十字记得时候就露出了怯意。在这片沙漠中，凡事强盗都明白如果你看到这个记号就意味着收到了死神的请柬。他们很多人都露出退出战斗的打算。但是只能说打算是好的，事实是残酷的。在科恩和海曼斯的两面夹击下，所有的袭击者在三个沙漏之后横尸在沙漠里。

    “向你致敬，我的骑士大人。我是法兰克皇家骑士团的马克骑士。”那个骑士一直等到科恩他们砍倒了最后一个对手，并且开始整理盔甲的时候才走过来问候。“也许我能请问您的大名，以便我们能将我们的救命恩人记在心里。”

    “你不用客气。骑士大人。我是圣殿骑士科恩，克莱德。很荣幸能在这里遇到查理曼大帝的后裔。”科恩将长剑上的血迹擦试干净后，才翻身下马向面前的骑士点头。

    “圣殿的科恩。”马克骑士看来是听过科恩的名字。他皱着眉头来回打量了对面的人一通后，带着狐疑的口气的再度确认。“你就是那个圣殿的克莱德伯爵大人。关于那次复活。。我是说。。那是真的。。”

    “这件事。。。”科恩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自己不管到哪里都会被问这个问题。这个话题对于他来说都有点烦了。所以他只是耸了耸肩膀也就不回避了这个问题。

    “科恩兄弟。”就在马克骑士打算进一步确认这件事情的时候。海曼斯带着另外一队骑士过来和他们汇合。“你们有多少伤亡。”

    “我们。二个重伤。不过不致命，用一下殿下的给我的草药应该就没有事情了。别的吧！几道口子而已。他们也不至于象个女人一样哇哇大叫吧。”皮埃尔冲了过来瓮声瓮气地开口。他在战斗结束后就负责清点伤亡，同时也负责代人把那些还没有断气的沙匪补上一家伙。“那么你们这里呢！”

    “差不多！”海曼斯撇了那个男人一眼。这个家伙成天就和吃了火药一样，反正他的嘴里就吐不出一句客气的话来。

    “对了。你这边怎么样。我们这里有非常好的草药，愿意的话你的同伴就能很快地恢复健康。”科恩冲海曼斯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身边的新同伴建议到。

    “谢谢了。这个。。。”马克骑士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引开了。他转身跑回自己的营地开始清点自己这边的伤亡情况了。

    “请稍等。各位勇敢的骑士。法国国王菲力二世陛下之妹索非亚公主殿下，她将觐见的荣幸赐予各位勇敢的骑士。”就在科恩带人收拾战马打算继续上路的时候，一个仕女模样的中年妇女走过来向科恩他们行礼。

    “这个。。”科恩现在可以说得上是归心似箭，他们出来已经一个月了。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去，回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子身边。所以他低头想着要怎么拒绝才不算是失礼。

    “怎么啦。尊敬的骑士大人。难道圣殿骑士连法国的公主殿下都不理会了吗。还是各位已经忘记了骑士应该遵守的礼节了吗！”站在他身边的一个骑士已经看出科恩的拒绝，所以他抢先一步踏了出来。

    “怎么会。请代我向公主殿下致意，就说圣殿骑士科恩，克莱德等一下就来拜会公主殿下。”科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点头表示自己会去的。

    “真的要去见。就是一个公主，我们的殿下可要比这种世俗的公主更高贵的神之公主。”海曼斯走过来拍了拍科恩的肩膀。他和所有的骑士都不愿意浪费时间，他们也想快点回到那个温暖的家去。

    “怎么办呢！人家把骑士风范都搬出来了，我能说什么？对了海曼斯你也和我一起去吧。皮埃尔你带着所有的人将一切收拾好，我们两个一回来就马上上路。”科恩苦笑了一下。海曼斯低头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科恩说的对总不能让别人说自己这里没有教养吧。他们可能不是太在乎，但是总不能让别人说安妮不会教手下。

    “向您致敬。尊敬的公主殿下！”科恩低头进入帐篷，然后单膝跪下向坐在垫子上的那个俏丽的影子行礼。海曼斯在他的斜后方也跪下行礼。

    “我很荣幸能在这里见到您。圣骑士阁下。”科恩看着地面，一直到那媚柔的声音在他的头顶上响起。他的鼻子里充满了浓厚的香粉味，以至于他努力忍住才没有打喷嚏。“请站起来，各位大人。”

    科恩再度弯了一下腰，然后才站起来。他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个帐篷要比他们过去见都要大的多。它被华丽的绒毯隔成前后两块。微风撩起帐篷里四处悬挂的丝缎，让骑士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后面的大概。骑士能看见那里面有一张华丽的大床，上面好像还堆着大大小小的垫子。地面上也铺着一块精致的地毯。

    在他的面前，一个金发的少女正斜靠在一堆羽毛垫子。她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丝缎长裙，而且是现在法国的宫廷中最流行的低胸款式。骑士立即将自己的目光从那高耸的雪白胸部上收回。在他的身后海曼斯也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叹气声。

    “嗯。科恩。克莱德伯爵大人是不是。我是索非亚公主，法国公主。我很感谢你带人协助我的骑士驱赶了那些该下地狱的异教徒。”那个小公主用手指卷动着自己胸口上的金色卷发，同时也将自己雪白的手臂探出衣袖。

    “不用客气。公主殿下。”科恩再度行礼。在他听来，这个声音充满了娇娆造作的感觉。他不由将少女的声音来比较，那个声音时而温暖，时而严厉，时而平和。总之就是没有这种不实用的口气。

    “是吗！！”那个小公主好像非常不满意科恩平淡的口气。她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了起来，几步走到科恩的面前。不仅仅是法国宫廷，就算是在罗马华丽的水晶灯下。索非亚自认都是注目的焦点。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而且更让索非亚气愤的是，不光是这个骑士他背后的那个红头发的也是一脸不耐烦。

    不过索非亚公主还是一个很宽容的优雅女士。她想面前的骑士一定没有见过如同自己这般高贵的女士。他们不过是一群没有见识过优雅的上流社会礼仪的乡巴佬骑士而已。这个小公主挥动了一下手里的小扇子，点着科恩的胸口。“你就是那个据说复活了的圣骑士吗。我命令你让我们看看你的伤口。”

    “殿下！我们还要赶路。所以请允许我们退下。”科恩看了一下那件现在正在威胁自己的武器。心里想着也许自己下次回去能给她也带上一把，毕竟她从来就没有这样精致的东西。就算是那些首饰，科恩也从来没有见她带过几回。她永远都是简朴，却光彩照人。

    “你！！”这也许是索非亚收到的第一个拒绝。这位小公主气的连胸部都染上了红色。“你竟然敢冒犯我。你简直太无礼了。”

    “骑士阁下。我们是很感谢您的帮助。但是你冒犯了公主殿下，所以我在这里要求和你决斗。”马克骑士踏出一步将手搭在剑柄上。

    “那么好吧。我是圣殿的海曼斯男爵。让我来接受你的决斗如何。”海曼斯上前一步先科恩操住了丢过来的手套。

    “哼！！”索非亚好像很满意自己这边的表示。当然在她看来，能为自己决斗是这些骑士的荣誉。再说了她离开了巴黎后，还没有哪个贵族为自己决斗呢。虽然那个圣骑士并没有接受，但是那个红头发的骑士应该也是一个贵族，而且长得也不错呢。

    海曼斯冷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对手，然后对科恩点点头让他放心。所以骑士几步上前，一剑就击在他的剑背上。马克骑士被砍得后退了几步，差点就站立不稳的坐倒地上。海曼斯也算想着速战速决，所以上来就是进攻。。进攻。。再进攻。而马克明显和骑士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他才受了几下就被海曼斯掀翻在地。

    “骑士上前来。”索非亚公主虽然很不满意自己的人输了，但是她还是很高兴能看到这场精彩的战斗。所以她再度挥了挥手里扇子，示意海曼斯上前。她已经想好了要把自己的手绢赐给他，这样他就会永远记得这份荣誉了。

    海曼斯将自己的长剑收回剑鞘，然后回头看了一下那个用小扇子的小丫头。冷哼了一声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你。。他。。他。。”索非亚从来就没有被人这么冷淡过。她拼命了挥动一下手里的小扇子，就如同一把锋利的佩剑。她要把这个胆敢冒犯她的男人给宰了，特别这不是这个骑士的第一次冒犯。他怎么有胆量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这样高贵的女子。

    “请允许我们告退。”科恩趁势行了礼，然后跟着自己的兄弟离开了这里。

    “简直太没有教养了。这些乡巴佬。”索非亚在原地跺着自己的双脚。她冲着两个骑士的背影尖声大叫来发泄她的怒气。

    “我可是听说他们好像是圣公主的侍卫。我也听说那位圣公主很了不起。而且这里到处都在传颂她的美貌。”在公主的身边一个老骑士也看着两个骑士的背影。同时他也看着那条十字架下面的火焰徽记。

    “哼。。美貌。她不过是一个贵族的女儿。圣公主！！教廷的小把戏而已。她怎么可能比得上我。我可是出身高贵的真正公主。我母亲是诺曼底公爵之后。我父亲是法国国王。”索非亚冷哼了一声来表示自己的鄙夷不屑。“对了。我们和他们一起走。”

    “但是殿下。他们好像不是去耶路撒冷的。”马克骑士收拾好自己的仪容后，上前一步规劝到。

    “我也许应该去拜会一下那位圣公主殿下！”索非亚摇了一下扇子就回到自己的帐篷里。

    “唉！好吧。也许我们是应该去见见那位圣公主殿下。”那个老骑士拍拍马克的肩膀，然后转头开始交待所有人拔营。“看来他们可不会等我们，所以我们要快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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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呼。。我们到家了。。”马上的骑士不由自主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他并不觉得有多累，就算是中间夹杂了无数场的战斗也并没有拖垮他的身体。但是。。但是。。最后回程的三天差点就让这个坚强的男人横死在沙漠里了。

    “这里就是你们的驻地。哼，一个乡巴佬的穷地方而已，和我的家比起来。。”就在骑士庆幸自己终于回到家的时候，那个让他们所有人痛苦的来源再度扑了上来。

    “公主殿下！您不应该把头探出车窗，这不是一个优雅仕女应该做出的动作。”当然了这个时候一定不会少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出场。作为索非亚公主的陪伴仕女瑟芬子爵夫人眼里，索非亚作为法国公主永远就应该端着架子。“而你们，各位骑士大人。更应该注意你们的言行举止。”

    “哼！”对于这三天来每时每刻都能听到的教诲，科恩只是不着痕迹的耸了耸肩膀。而海曼斯却响亮地发出轻蔑的声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不满。

    “没教养。”当然作为法国公主，索非亚也明确的作出了自己的反应。不过在那次决斗之后，她的手下终于明白自己和这些带着火焰十字架的战士就不在一个等级上。如果贸贸然的提出决斗，自己能得到的也只有自取其辱的结果。虽然很多骑士都期望能和传说中的圣骑士一战，当然就算是战败他们回去后也有夸耀的本钱。毕竟世俗的骑士怎么可能战胜上帝赐福过的骑士呢。但是法国王室的面子总要顾及的。

    索非亚用自己美丽的双目射出了两道利箭，直逼那个在路上不停冒犯她的乡巴佬骑士。但是作为中招的另一方，红发骑士根本就毫无知觉。他一踢战马打头冲向这个温暖的家。科恩只能痛苦的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也想和自己的兄弟那样把这个讨厌的公主丢在身后。但是。。但是。。作为骑士团的队长他不能那么随意，所以他只能挥手让后面的人裹着这支朝圣团加快步伐。

    科恩自认自己也算是伺候过一位高贵的公主。但是还绝对没有想到这位法国公主有那么的难伺候。自从那位公主一厢情愿的要和他们在一起后，骑士团的苦难就此开始。先不说为了保持所谓的优雅生活，这位公主个人所携带的三辆马车的物品。就只单单她一不如意就会发出那种贯穿整个营地的高声尖叫，就足够让所有的骑士痛苦得想要用自己的脑袋撞墙了。科恩感到奇怪的是在那个小小的胸腔中怎么能发出这样尖厉的音调来。

    “哇。。哇。。”就在科恩感叹上帝造物的神奇时，那个声音再度冲进骑士的耳膜。骑士胯下的战马也吓得突突后退。科恩只能用双腿用力的夹住战马，同时俯下身体安抚着这匹也饱受魔音穿脑的动物。

    “怎么啦！”科恩只能咽了口气，然后尽责的询问那位公主又有什么不满意了。

    “你们真的很野蛮呢。你们怎么能。。。”索非亚公主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充满了颤抖。但是身边的人都觉得那个小公主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声音里只有兴致勃勃和任性。

    “那个呀。”科恩随着那一根纤细的手指看过去。发现在城墙上吊着一具尸体。

    “那个是异教徒吗！我要凑近看看这些恶魔的子民到底长得什么样。教士说他们长着黑色的双角，还有专门吸食**的锋利牙齿。”看来那位公主是对尸体产生了猎奇的兴趣。

    虽然科恩很不想打击她，但是他只想早点进门。而不是陪法国公主在自家门口看尸体过瘾。所以骑士低下头解释道：“那个不是异教徒的尸体。这个只是我们的一个骑士。由于他违反了这里的法律而被处死。殿下！天快要黑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城吧。”

    “你们的骑士。他做错了什么你们要吊死他。不是能通过赎罪来免除他的罪行吗！”马克凑上来看着那具尸体。

    “在我们这里，殿下的命令就是法律。在殿下看来，有些罪行是能免除的。但是有些罪行殿下是绝对不会被宽恕的。”科恩策马经过城门，同时向身边的人解释。

    “是吗。那么那个骑士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让你们的那位公主如此生气。”索非亚也直着耳朵在一边听。

    “抢劫商队！”科恩淡淡的开口。

    “是基督徒的商队吗！”马克自觉地问了一句。

    “不是。是犹太商队。”科恩摇了摇头。

    “什么！”马克不由得转头看了科恩一眼，他奇怪面前的男人怎么能这么坦然。

    “你的那位公主为了一群肮脏的犹太猪而绞死了一个高贵的骑士。她可真是个怪人。”索非亚摇了摇手里的扇子很鄙夷的看了科恩一眼。“或者我应该说她疯了。而你们竟然会在一个疯女人的手下。也许你们也疯了。”

    “在殿下的眼里，所有的人都是上帝的孩子。她仁慈而且宽厚。”科恩长出了一口气，自己终于到家了。他冲着索非亚行了个礼，然后就把这个包袱丢给迎上来的路德维希和约翰去处理了。

    “哼。。哼。。”索非亚摇着自己的小扇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浑然不觉身边的陪伴骑士已经换了三队人了。就算是最能忍耐的约翰骑士都露出逃开的表情。不过那位公主倒是兴致勃勃。虽然她每看一处地方都要说一番巴黎如何如何优雅，这里如何如何乡下的比较。但是却丝毫没有动摇她参观的兴趣。

    首先吓了她一跳的就是那群画的五颜六色的弓箭手。她发出惊讶的尖叫，以至于不少射手差点把箭射到身边人的背上。而在弓箭手身边的那群正在操练的步兵却没有引起这位公主的注意。不过跟在她身边的不少年级较大的骑士都露出这到底是什么人的困惑表情。

    这支不请自来的观光团在他们导游的领导下，终于拖拖拉拉的进入了城堡的正厅。虽然索非亚很不满意，那些陪同骑士的无礼。但是她身边的骑士却被挂在大厅中的五面旗帜吓了一跳。正中间挂着的旗帜，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那是白底红十字旗织，这面旗帜虽然和挂在它旁边的圣殿旗帜有点象，但是所有人都不能忽略下面那团张扬的火焰。当然圣殿，圣约翰和耶鲁撒冷的豪华阵容，让这群新来者心生敬畏。但是他们吃惊的是，在这些十字旗的边上竟然还有一面新月旗的位置。

    当然在骑士们华丽的盔甲中也充斥着擦得发亮的棕褐色皮甲。当然也绝对忽略不了穿着皮甲的那些橄榄色的脸颊。但是让这些法兰克骑士诧异的是，作为上帝之剑的圣殿竟然还和这些人关系良好。不少骑士正凑在一起和那群异教徒有说有笑呢。

    “法兰西索非亚公主殿下驾到。”作为索非亚的礼仪官，马克在进入大厅后大声宣布到。科恩没有办法只能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行礼，所有的圣殿也只能和他们的队长一样站直了身体。克拉克和拜伦先看了一眼科恩，然后也带着自己的手下站起来行礼。当然汉斯很不原意，但是海因斯拖了他一把。所以流浪骑士们最后一个站起来，而且还拖拖拉拉的发出巨大的响声来表示自己的不屑一顾。

    “哼！！”索非亚扬了扬自己的头颅，然后才转向科恩。“骑士大人。我的位置呢。还有你的主人呢。我以为她应该站在门口迎接我的。”

    “妈的。”海因斯和所有人明显很不满意这位公主的态度。索尔带头骂了句脏话，然后根本就不等那个女人有什么表示就呼拉拉的全部坐下。

    “上帝呀。”索非亚夸张地用自己的扇子捂住自己的胸口，来表示对于这个冒犯的伤害。站在她身边的几个骑士打量了那个不敬的骑士的身材，怏怏的放弃了决斗的打算。“你们现在可以坐下了。”

    “殿下呢！”科恩他们虽然也很不满意索非亚的态度。特别是她提到安妮时的不礼貌，但是他们还是等到这位公主示意后才坐下。不过骑士也很关心少女的去处，所以就大声问约翰骑士。

    “殿下吗？她应该在演武场，我已经让卢休斯夫人去请她了。”约翰微笑起来，自己的这位公主可要比面前的这个什么法兰西公主要高贵的多，也亲近的多。

    “你们都会来了。嗯。很好呢。有没有人受伤呢。”一个清亮的声音让大厅里的所有人都一振。所有的骑士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弯腰向他们的女主人行礼。

    安妮微笑着踏进大厅。她今天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布袍，外面也套着一件结实的皮甲。长长的银发被绑在身后，而且她的额头上还点缀着细密的汗珠。看来这位小公主刚刚进行过一场剧烈的运动。

    “哼。。哼。。”索非亚适时地发出一个声音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不管是罗马或者是巴黎，她自认自己永远是注目的焦点。但是现在这个女人一进来就把她的风头都抢走了。不光是那群对自己很不礼貌的乡巴佬骑士，就连自己这边算是见过世面的骑士都将注目的焦点放在那个女人身上。她有什么漂亮的，穿着那么寒酸的衣服身上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而且还像男人一样配着剑。自己的这群手下干嘛像一群鹅一样的迷恋的看着她。

    “您好。公主殿下。能迎接到如同您这样高贵的客人，我们这里倍感荣幸。”安妮走到那个公主面前，差点就被她身上浓烈的香粉味熏的一个跟头。虽然女孩子也想行个屈膝礼，但是穿着皮甲的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毕竟要在这种装束下屈膝盖也算是高难度的动作。

    “您好。圣公主殿下。我们。。我们。。”索非亚娇柔的点点头表示行礼。她用的扇子挡住自己的小鼻子。那个女孩身上竟然没有传来任何香味，反而扑鼻而来的是战马身上的汗味和皮革油的腥味。

    虽然安妮也看出来自己应该让这位上流社会的优雅公主难以接受。但是女孩子自认现在的状况是自己最舒服的状况，她决定忽视这个问题。“欢迎各位骑士大人。向查理曼大帝的圣骑士后裔致敬。愿你们武勇长存。”

    “谢谢。尊敬的殿下。”虽然安妮并不符合索非亚的审美标准。但是她的战士打扮却立即了赢得法兰西骑士的好感。甚至有些小骑士已经羡慕起科恩他们的好运去，能在这么一位公主身边战斗，难道不是上帝的恩赐吗。

    “公主殿下。。”索非亚决定要送一瓶自己的紫罗兰香水给这个乡巴佬女孩。她一定会感激的扑倒在自己的怀里感激她将她重新带回到文明社会吧。不过在这之前，她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冒犯自己的骑士。

    安妮已经是第三次冲着天花板翻白眼了，那位法国公主从刚才开头说话后就没有停顿的打算。她正在讲述自己受到袭击的经过。不过在安妮看来，这段战斗让这位公主说的。。说的。。怎么说呢。充满了浪漫和妄想。与其听这么一个想象大于事实的故事，还不如等一下让科恩他们说一边呢。

    不过还好安妮在大公爵那里学到了如何能一边听人说废话，一边做自己的事情。女孩趁着这位公主表演的时候，开始先清点一下所有的骑士。还好，所有出去的人都会来了。虽然有不少人身上带着伤，但是最起码都活着。

    少女不允许骑士们抢劫，但是安妮准许他们处死那些沙匪后将他们抢来的财物带回来。当然先决条件是这些财物原来的主人已经全部都死了。而且安妮也允许骑士们保有自己的财物，不过不少骑士特别是圣殿和圣约翰还是愿意把得到的东西全部上缴。而对于那些抢劫的行为，城门口的那具尸体就是唯一的处置办法。

    “那个白痴女人到底在说什么！！”拜伦终于忍不住了，他捅了捅身边的克拉克低声骂道。

    “我怎么知道。这群圣殿就是会给我们添麻烦。什么法兰西公主，我呸。”克拉克很不高兴。因为他刚才在被拜伦捅醒之前正在打瞌睡。而且在他的身边不少骑士都是差不多的状态。这里唯一还表示出兴趣的，除了那位公主和她的随从之外也只有安妮和科恩以及少数几个老骑士了。

    “啊！！”就在整个大厅里充满了昏昏欲睡的空气时，那位公主发出了一声尖叫。这个叫声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不少骑士甚至与从自己的位置上跳起来抄家伙在手。

    “咵嚓！”配合着这声尖叫，大厅的另外一头也发出一声巨响。安妮探身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加蒂斯被吓得将自己的椅子给坐塌了。

    “那个是你的奴隶吗！它是摩尔人是不是，你怎么能允许它这样的没有教养的待在大厅里。”索非亚用了动物代词来问那个黑大汉的身份。毕竟在她的教育里，奴隶不是人，更不要说是异教徒奴隶了。

    “殿下！！这真是千钧一发。我是说科恩他们赶到的真是时候。”安妮苦笑了一下。虽然她很想告诉面前的女人，这个是人。而且是自己的一个兄弟之一。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吧！反正说了她也不会懂。

    “当然了。殿下。我真的很奇怪您竟然会愿意呆在这种野蛮的地方。您真的不知道。。”索非亚夸张的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拼命用扇子给自己扇风来强调自己受到的惊吓。

    “我吗？这里有我的兄弟们。他们会保护我。”安妮冲所有骑士都露出一个温暖的表情。而所有骑士都挺了挺自己的胸口来表示对于他们女主人的忠诚。

    “哼。。”索非亚挥了一下小扇子，希望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身上。“我想您和耶鲁撒冷的那些大人们一定是有所误会。不然他们也不会把你流放到这里。这样好了，我作为您的朋友去帮您劝劝那些尊贵的大人们。。等到了适当的时候，我还能带您回欧洲去。我想我哥哥一定愿意招待您这样美丽的客人。”

    “谢谢您的帮助。我的殿下！”女孩子微笑着。虽然她自认和那些耶鲁撒冷的权贵不光光是误会这么轻描淡写。但是总不能告诉那个女孩子，自己把那群老东西杀的抱头鼠窜吧。那也许又会引来另外一次尖叫了吧。至于那个在欧洲有狐狸国王美誉的法国国王腓力二世陛下呢？就他在女人堆里那显赫的名声来看，女孩自问绝对不会生出去拜访他的想法。

    “当然了。我可是法国国王的妹妹，诺曼底公爵的后裔。”索非亚挺了挺她雪白的胸口，在那件胸衣的衬托下那道**更加的清晰可见。“不过。。”

    “不过什么。。”女孩虽然很想把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给丢出去。但是戏总还是要演完的。不过安妮顺着她的扇子看过去，发现这位公主正用这件武器点着圣殿中的一个人。

    “我需要您给我一个骑士，这样如果有事情我也能让他跑跑腿。”索非亚已经想好了在得到这个人后要怎么好好的**他了，这样才能惩罚他胆敢冒犯高贵法兰西公主的罪过。

    “一个骑士。。是您已经有了人选呢？还是我给您哪一个都行呢。”虽然安妮已经看出了这位公主的心意，但是总还是问一句。

    “这个骑士吧。”索非亚好像是不经意的用扇子指了指海曼斯。

    “海曼斯骑士吗。”看来红发骑士一路上并没有给这个公主好脸色。所以这个公主应该是打算借机报复他。

    “怎么殿下。您不愿意吗！”索非亚有点紧张。她可不想自己千辛万苦计划好事情，由于主角的缺失而流产。

    “我吗。我没有什么愿不愿意的。但是海曼斯骑士是圣殿骑士。他现在依然是圣殿骑士团的一员。他们只是出于仁慈才留在我的身边保护我。所以要么他自己愿意守护在您的身边，或者您能得到圣殿大团长的命令。不然。。。”女孩子努力忍住笑，因为那位公主正因为她的那些话而懊悔的撕扯着手里那把可怜的扇子。

    “不然。怎么样。。”索非亚将扇子的尸体随手一丢，一把抓住少女的膝盖。

    “不然，我没有权力命令他服从谁。”安妮说完这句话就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科恩，克拉克，拜伦。海因斯向我汇报一下情况。而殿下您，我想等一下的话题绝对不适合您这样高贵的仕女。我让卢休斯夫人带您下去休息。祝您能在这里过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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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节

    “主教大人！！尊敬的主教大人！您必须做出表示，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继续下去了。”大教堂的穹顶上充斥着一个怒气冲冲的吼声。

    “是的。大人！这个月我已经丢了六个脑袋了。而他们原本都是勇敢并且虔诚的信徒。”第一个开口的贵族刚坐下，他的身边立即窜起一个男人。他的脖子都已经涨的通红，上面的一个血管突突的跳着。

    “你说呢。男爵！”主教对于现在的状况很满意。让他更加满意的就是现在大厅里充满了一种战争的张力。自从那次讨伐战争后，这位主教就一直处于低气压的中心。而今天的会议如果处理得当的话，那么就此能够为他的阴郁带来驱散的阳光。

    “大人！”汉密尔顿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他先环顾一下了那些和自己一起坐在这个神圣地方的那些所谓贵族。这些人穿着各种各样的服饰，有法兰克人，有撒克逊人，有条顿人也有阿卡贡人。不过在这些人身上却看不出任何所谓贵族风范，能看到的就是一脸的杀气。这些人名义上说是各地的领主，其实就是一群沙匪而已。而他们之所以现在集合在这个地方，就是因为那位沙漠中的公主。

    “圣公主殿下说会保护所有的朝圣团来到圣城。所以我不明白的是，各位尊敬的大人怎么可能会和她的手下有交集。”汉密尔顿很注意自己的措辞。虽然在他的心里是另外一个回答。“狗屎！一群强盗而已。怎么那位公主的长枪戳到你们的小白屁股了。看把你们吓的，像个老寡妇一样的来这里哭哭啼啼。”

    “哼！！”对于汉密尔顿的回答，阿卡主教很不满意的冷哼一声。在他这里，不管是安妮这个名字还是圣灵公主的那个封号都是禁忌的词汇。

    就算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还是认为自己当时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达成处死安妮的这件事。而这件光荣的任务之所以没有完成，完全都是别人的错。而那个别人不是一个人，而且一群人。首先是耶鲁撒冷之王盖伊，其次是法兰克大公爵，然后那三个骑士团的大团长。当然更不要说已经和那个女人互通有无的巴里安大人和修士团的大团长。他们两个已经堕落成为恶魔的帮凶了。

    而且就是这些人和那个女人竟然订下了那份可耻，不应该是受诅咒的和平盟约。这些罪人已经将自己的灵魂卖给魔鬼了。而且是那个邪恶的女恶魔。在主教看来，这份盟约就和向撒旦出卖灵魂的契约一样的邪恶。更不要说在回来后，那三大骑士团的大团长还明确告诉过自己，什么那位公主是圣公主，除非有教皇的谕令。不然他们是绝对不会再次加入讨伐的行列中去的。这是彻头彻尾胆小鬼的托词。

    当然主教大人也没有忘记那个圣殿骑士的复活。这次光荣的复活是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他已经在大教堂的一次弥撒中对所有的信徒宣布过了。而且他也已经写了一封措辞严肃的信函送往罗马的教皇大人手里。这当然也就解释的通，就是这个骑士在最后的火焰审判中保护了那个女巫。

    不过让他气闷的事情是，他为这个骑士作了这么多事情。到头来那个圣骑士竟然拒绝归附在自己的手下。自己是圣城耶路撒冷的大红衣主教，自己才是这里最高的神职者和上帝的代言人。如果那个圣骑士愿意回到自己的手下，那自己一定能将上帝的荣光播撒到这个地方的所有角落。将那些万恶的异教徒彻底的赶到地狱的最深处。或者自己还能可能完成讨伐撒旦的创举也说不定呢。

    汉密尔顿看着身边男人脸上的阴晴不定，就知道他一定又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中了。男爵对于所谓的圣战没有多少兴趣，而他之所以会归附在这个主教的手下，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给自己发了个自由抢劫的许可而已。对于男爵来说，闪闪发亮的金币可要比那个虚无缥缈的天国更有现实的吸引力。而且男爵有种感觉就是，这位主教大人正在打安妮的那些手下的主意。不过男爵能肯定的就是，一旦那些骑士离开了安妮，那么他们恐怖的威力就会不复存在了。那支骑士团会随着他们主人的消亡而彻底覆灭。

    “我知道了。各位。但是。。男爵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主教不会这么随便就表示自己的态度。这次会议虽然对于他很有利，但是越晚表态就能得到越多的利益。

    “大人。我们从来就不可能抢劫自己的兄弟。”刚才那个红脖子就好像是突然坐在烧红的烙铁一样的从自己的座位上跳起来。而在他的身边，不少的贵族都大声表示着自己的清白。

    “哼。。”汉密尔顿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不会抢劫自己的兄弟，算了吧。谁都知道在耶路撒冷的范围内，抢劫朝圣团是贵族来钱的一条非常重要的途径。就说那个坐在一边大呼小叫的法兰克贵族吧！他带人抢来财富中的一半要上缴给耶路撒冷之王盖伊的。而坐在他身边的那个胖子则是法兰克大公爵的走狗。

    “大人。我们的敌人除了那些异教徒就没有别人。我们是取走异教徒的财物，但是尊敬的主教大人，异教徒是不在上帝保护之内的。”突然一个优雅的声音从那群吵吵闹闹的声音中响起。而且他一开口就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你是。。你是那个。。”主教看了一眼，却没有把那个贵族给认出来。

    “向耶路撒冷的红衣主教大人致敬，我是加洛德男爵。”那个年轻人向主教行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骑士里。

    虽然大主教并没有认出他，但是汉密尔顿在他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认出这个男人。虽然他仪表堂堂，而且礼数周到但是男爵却知道他在外面的绰号：响尾蛇。这个男人过于靠近的两个眼睛，就好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样。而且他的很多作为也和那种埋伏在沙漠中的危险生物非常的接近。同时男爵也想起来，他是依附在摄政王的手下呢。看来那位小气的老贵族要报在土城外受辱的一箭之仇了。

    “你说的对。。这个加洛德男爵。”阿卡主教很满意的点点头。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大厅的中央。“各位勇敢虔诚的骑士们，不用怀疑。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所谓的圣公主。而且我已经向罗马送去一封信，要求他们撤销这个被玷污的封号。她是一个女巫，一个**。上帝会祝福讨伐那个女人的你们，在上帝的荣光下你们一定会得到胜利的。我会在这里祝福各位的。”

    大主教的话在大厅里引起一片的哗然，在主教看来一定是自己的光辉形象让这些人生出崇敬之情。但是坐在一边的汉密尔顿男爵却已经在心里笑翻了。他当然知道这些人来这里的原因，他们是希望联合一批人一起去讨伐那个碍了他们抢劫大业的女人。毕竟人越多，自己倒霉的概率就越小。

    当然这样的事情是要花钱的，没有道理让自己单方面承担吧。再说了抢劫得到的大部分财宝也是孝敬给耶路撒冷的这些老爷的。到了自己有麻烦的时候，也要这些老爷出手帮忙才行。但是他们绝对没有料到的是，那些老爷都是只进不出的主。看来大主教也就只打算说一两句漂亮话就打发了这里的所有人了。至于最重要的金币吗？那就只有两个字的回答：没有。

    汉密尔顿混杂在所有满脸失望的沙匪离开了大教堂，他只想快点去外面透透气。相对于别人的巨大损失，他这边是最轻的。先不说他从那次耶路萨冷的骚乱中狠狠的捞了一笔。就是安妮为了安抚他，而通过骑士商团向他比较便宜出售的那些大马士革特产就足够他好好赚上一笔了。

    “男爵。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就要在汉密尔顿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划过一道凉飕飕的感觉。

    “原来是您呀。大人。”哈密尔顿转过头热情的看着身边的加洛德男爵。

    “是的。男爵。我听说了一个小故事。这个故事很有意思。。。”加洛德男爵友好的拍了拍男爵的肩膀，好像他们是多日未见的老朋友。

    “故事。。我这个人最喜欢听故事了。”汉密尔顿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可不是无缘无故的来给自己讲故事的。一定有什么事情正等着自己。

    “我听说，您曾经在我们大家之前就见过那位圣公主殿下。而且我还听说在这个故事里还包括一卷小小的羊皮纸。“加洛德满脸热情的说着这个故事。“但是您怎么在那位公主到达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向主教大人禀报这件事情呢。而且我更听说，那个圣约翰。。叫什么。。哦。。对了叫克拉克的。还去找过您呢。”

    “你说那个圣约翰呀。我听说他让摄政王大人很不高兴。对的。他是去找过我，他来我这里挑选最好的丝绸供奉在那位圣公主的足下。”汉密尔顿在心里暗骂，到底是哪个混蛋泄露这些事情呢。

    “那么您到底卖给他们哪块最好的丝绸呢。也许。。也许我能给我妻子也买一块”加洛德抬起自己的手指端详着上面的红宝石戒指。

    “可能要让大人您失望了。那个圣约翰挑来挑去就没有选到合适的。这笔交易我们没有做成。”汉密尔顿一脸真诚，就好像是市场里最老实的商贩。

    “是吗。那真的是太可惜了。男爵大人。我听说那位公主很美，不论是什么样的丝绸披在她的身上一定也很美吧。当然了，大人您见过本人，一定比我更有发言权。”加洛德一脸的惋惜。“还有我还听说，上次那位公主离开这里的时候。这里有些商铺被抢劫了。不少珍贵的财物被抢劫一空。不知道您。。。”

    “是吗。唉。难道上帝之城也不能给我们安全吗。”汉密尔顿当然知道对方说的什么。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对方纠缠了。他一把拉过自己的马翻身而上。“不好意思，加洛德大人，我还有事情。那就先走了。”

    “哼。。。汉密尔顿。让我看看你和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穿一条裤子。”加洛德看着疾驰而去的背影冷冷的说。“我会收拾你的。你这条撒克逊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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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节

“尊敬的殿下。也许您不知道圣殿有这么一条规条。我们不能触碰女性，哪怕是自己的姐妹和母亲也不可以。所以我觉得科恩以及柯林斯恐怕不能继续担任您的守护骑士这个重要的责任了。尊敬的殿下。您应该能体谅我们的无奈吧。”老神甫带着淡然的微笑继续着这场好像永远不会停止的拉锯战。

    “嗯。没有关系。我知道各位大人的责任重大，没有必要为了我和康斯坦斯这两个女子浪费时间和精力。当然了，圣约翰的克拉克男爵以及耶路撒冷的拜伦子爵也许有空能担任起这份小小的职务。哦。我听说圣约翰的大团长正打算为克拉克男爵请求子爵的头衔。”安妮好像是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膀。但是她的话却让在场的二个骑士一下子就绷紧了身体，而敏锐得捕捉到这个情况的老神甫暗暗叹了口气。

    “但是。。尊敬的导师。作为光荣的圣殿骑士团怎么能让一群从罗马来的商人抢走这无上的荣誉呢。”还没等科恩以及柯林斯说什么，站在一边的纳尔逊侯爵抢先大叫起来。他刚刚成为安妮的守护骑士，就因为老神甫的一番话就让一群圣约翰来抢走他的荣誉呢。他才不要呢。荣誉呢。。作为侯爵他还没有能与之匹配的荣誉呢。而在这个地方要得到荣誉跟在安妮身边是最快也是最容易的方式。

    “够了。纳尔逊侯爵，谁允许你这样无礼的。退下！”老神甫没想到科恩他们还没说话，这个侯爵就先跑出来添乱。“圣约翰骑士团也是教皇大人恩准的骑士团，更是我们的前辈。谁允许你这么样形容自己的兄弟。”

    “可是他就是由一群卑贱的意大利商人组织起来的吗。。而我们则是高贵的法兰西贵族。”看来侯爵还很不高兴，他嘟囔着退到门外。

    “请原谅我的这些孩子们。殿下。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老神甫突然觉得很无奈，这个女人已经成了他不能控制或者说不能抗拒的人。

    “嗯。你们太忙了。没有时间管我和康斯坦斯的死活。。”安妮凉凉地重新提起刚才的话题。

    “啊。”老神甫张大了嘴巴，他发觉自己完全不能跟上安妮的节奏。刚才这个女子还是一个优雅的公主，而现在她说话的口气就好像是一个粗俗的酒吧使女。

    “您误会了。尊敬的公主殿下。老师刚才的意思是。。那个。他的意思是。。。”大团长坐在一边挠着头。同时想为老神甫的这个话题作一些补救。如果按照安妮的这个口气将这个话传出去，他们圣殿的面子就别想要了。不管是安妮还是康斯坦斯，他们总归是教皇大人派给圣殿的任务。就算他们不愿意承担这个任务，也不能用这么一个绝对会引起公愤的蠢借口。

    “嗯。那是什么意思呢？”安妮走到科恩身边，先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开始动手给骑士收拾起斗篷来。“还是尊敬的。睿智。勇敢的圣殿大团长阁下已经看出来我是个万恶的女巫。嗯。阿卡主教一定会非常赞同这样的看法呢。这样的话，我就不留你们了。尊敬的大团长阁下。神甫阁下。科恩。你还是我的守护骑士对不对。你会保护我离开这里对不对。。在这座上帝之城中我只看见恶意的暗箭，却没有见到那怕一丝友谊。。。。我看我只能在那块偏远的土地上才能求得稍许的平静。。。。”

    “姐姐。也许不用麻烦圣骑士大人呢。我愿意守护您回到您的领地去。。。”科恩还没来得及开口，柯林斯先表态了。相对于科恩从小就在圣殿里面长大，柯林斯毕竟是在十岁之后才加入的。所以相对于亲切程度来说，他总还差得那么一点点。

    “小弟。既然你已经成了圣殿的圣墓监查官，你对于骑士团以及你的兄弟们就有了自己的责任了。你不应该为了我而罔顾自己的责任。这样就不是我那个骄傲勇敢忠诚的小弟了。”在帮科恩收拾完衣服之后，安妮回头就开始教训起柯林斯来。不过她的严厉却让骑士一脸受用，同时也很受用安妮为他收拾外袍。

    “姐。不是的。你知道我绝对不会违背誓言的。不过守护您也是我的誓言啊。也许在您回家的路上会需要一个说话的朋友呢。”柯林斯略带赖皮的看着安妮，表情就好像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狗。

    “哼！”安妮装着生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很快又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啊。大团长阁下，大师阁下。两位还有什么事情吗？”

    “尊敬的殿下。圣约翰骑士团的大团长阁下，大师阁下，克拉克男爵。耶路撒冷骑士团大团长阁下，大师阁下，拜伦子爵请求觐见。”就在这个时候纳尔逊侯爵突然又推开门了。

    “今天客人怎么这么多。欢迎各位尊敬的先生们。”安妮退后一步确定柯林斯的制服已经丝毫不差了。然后才转头示意纳尔逊让客人进来。

    “我的朋友，怎么你也在啊。”圣约翰的大团长一进来就一愣。不过他还是依照礼节向圣殿的大团长行礼。

    “上帝赐福予你。我的兄弟。”三个老神甫也互相行礼。

    “克拉克。拜伦。。你们好吗。。哦。恭喜了。拜伦子爵。。。”安妮向自己的兄弟们微笑。这些天的分离让她真的有点想他们了。“哦。克拉克。。哈罗德真的是很不错。不过我想你更需要他，让他们在你身边吧。这样对你来说更加有用。”

    “恐怕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命令他了。能在您的驾前效命。。。嗯。。嗯。。”克拉克单膝在安妮的脚边跪下，亲吻了少女的裙边。“殿下。您今天真美。。。天使在您的驾前也会低下他们的头颅。。”

    “克拉克男爵。我没想到这些天没见，你变得很油嘴滑舌了。”安妮还没来得及开口，柯林斯在一边没好气地说着。

    “哪里。哪里。。柯林斯伯。。爵。。难得你也在。对了。你来这里干嘛，我听说你有了一个新主人。看来你很喜欢不停的换新主人。。”克拉克立即反唇相讥。

    “够了。住嘴。你们两个。”还没等两个骑士更加冲动，安妮瞪了他们两个一眼，立即就把他们所有的火气给压了下去。

    “唉。。。”没想到是圣约翰和圣殿的两个老神甫同时叹了口气。安妮在几个骑士团中的影响力恐怕已经超出了他们本来的预计。是。。也许安妮并没有控制所有的骑士，但是就个中的几个精英就足够将几个骑士团的战斗力一网打尽了。如果科恩。。柯林斯。。克拉克。。拜伦只要他们四个人的离开，就算三个骑士团还保留着他们原来的人马也不过是个空架子而已。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不过如果他们愿意转头想一想，就会明白就是这些将也是安妮教出来的。

    “对了。大团长。大师阁下。你们不是说要离开吗。不好意思。我就不送了。。。我的兄弟们正好来拜访我。”安妮不是没有听到两个老神甫的叹息。不过她并不担心这几位会说什么。毕竟她在这里的实力已经决定她能在这些大人面前略显高傲一定。

    “殿下。圣殿的各位兄弟们。。。他们有什么事情来觐见殿下。。”拜伦一笑，他突然觉得安妮对于圣殿的态度有点。。有点。。。

    “嗯，大团长阁下和大师阁下来告诉我。他们决定向教皇大人请求，请求不再担任我守护骑士团的责任。我说没有问题。。既然他们已经向我禀告过了，我想我就不耽误两位尊敬大人的公事了。反正我这里不过是些小事而已。”安妮好像根本不在乎的耸了一下肩膀。不过圣约翰以及耶路撒冷骑士团的几位大佬却身体一振。

    “殿下。没关系。也许您能把这份殊荣交给我们圣约翰来担任。我们是有教养的贵族和守信用的骑士。美丽的意大利公主应该由意大利的骑士来守护。您说呢。尊敬的殿下。”克拉克见势立即弯腰行礼。说关系的话，圣约翰出身意大利，而圣殿大多数由法兰西骑士组成。而安妮是意大利公主。所以了。

    “是的。殿下。您永远都能信任圣约翰骑士团。我们不是。。不是那些从法兰西乡下来的。。来的粗野人。。”圣约翰的大团长这个时候忙不迭表态。倒不是他对于安妮有多少忠心，在他看来只要能在任何事情上压圣殿一头就是胜利。更何况安妮在这里的实力，也许足够帮助圣约翰翻身重新踩在圣殿的头上。不过这些话出于谨慎他还是用意大利语说得，而不是法语。

    “大团长阁下。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词。这份荣誉是尊敬的教皇大人委任给我们的。”圣殿大团长一下子就从自己的位置上跳了起来。他大声用拉丁语提醒圣约翰的大团长，自己可是听得懂他在嘀嘀咕咕什么的。

    不过圣约翰的大团长却丢了一个你别急得眼神给圣殿的大团长。然后他郑重的一个躬身：“但是尊敬的殿下。出于。出于现在这样的一个情况。特别是尊敬，睿智的阿卡主教大人又提出了这样一个严重的指控。我和我的兄弟们非常担忧现在这样一个状况。所以也许尊敬的殿下您能恩准，等到这件事情作出一个明确的判决之后。我和我的兄弟们再来履行这样一件崇高的任务。殿下。耐心也是一种被提倡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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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那两位来这里也是想要提出相同的请求吗？”安妮转头向着站在一边的耶路撒冷大团长询问道。这两位也许是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出头，或者是认为自己的分量还远远不够说话。他们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脚，也算是表达出一种默认的态度。

    “大团长阁下。我应该说三位大团长阁下。您说得对，耐心真的是一种美德。嗯。”安妮突然觉得好笑。在刚才耶路撒冷最讨厌自己的那几位权贵会为了利益和自己成为盟友。而突然一下子耶路撒冷的这几位盟友却为了利益和自己成为敌人。利益。利益这样东西真的是一件微妙的东西呢。或者说虽然利益这个词两家读起来是完全一样的发音，但是最终所指向的标的物却是完全不同的。

    盖伊他们就是算是再讨厌自己，但是对于那些发亮的小东西比如说金币却爱得发狂。他们才不管这些金币到底是怎么进入自己的腰包的。哪怕那是异教徒的金币，安妮想盖伊他们也会毫不在乎的擦掉上面的鲜血然后坦然地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所以一旦安妮愿意为了自己的自由向这些贪婪的秃鹫缴纳钱财，就算是自己真的犯下了魔鬼的罪行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给予自己的赦免的。

    而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三位大团长却是个不缺钱的主。圣殿的阔绰天下有名，那些建筑在巴黎，罗马。威尼斯的圣殿大教堂甚至使用金箔来装点他们的屋顶。对于这几位大团长来说手下才是最宝贵的财富。那些赫赫有名的骑士对于三大骑士团来说比起黄金来更加珍贵。所以他们必须要保持骑士团的统一，而安妮对于三大骑士团的私人影响力却成了现在最大的障碍。所以他们临时决定要共同来面对这场触及他们利益的危机。当然了作为骑士他们也不打算做出落井下石的下流事情来。所以他们刚才明确表示，那就是除非她能了解和阿卡主教之间的恩怨，不然他们绝对会置身事外。

    安妮越过这六位长者，将目光放到了他们身后的地方。科恩。柯林斯。克拉克以及拜伦才是自己需要注意的人。如果他们的想法和他们的大团长一样，安妮会毫不犹豫的接受这几位大团长的请求。毕竟强拧的瓜不甜。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又有什么用的。

    科恩，克拉克以及拜伦坦然地面对少女无声的询问，他们自认自己的忠心到现在为止根本不会改变。不过他们却没有出声反驳自己大团长的话。科恩认为就算是大团长不同意，他对于安妮的誓言也足以让他继续为她效劳。就算是大团长也不能取消作为复活之圣骑士的誓言，恐怕这只有上帝本人才能做得到。而克拉克回到圣约翰说句难听的就是无间道。他回去是为了能为自己的女主人争取更多的圣约翰手下的。不过你见过无间道的警察上来就大喊：我是警察的吗。所以他也冷冷得站在一边，反正他已经奠定了自己在骑士团中的地位。而拜伦不觉得自己需要担心什么，老团长的身体这几年来越来越不好了。耶路撒冷的团部虽然名义上还在这座上帝之城里面，但是实际上大部分重要的事情都已经由他接了过去。所以了。。大团长代表的不过是他的个人意思。而他有自己的意思，从来就没有更改过并且永远也不会更改的意思。

    只有柯林斯在想明白了这几位大人的意思之后一脸愤怒。他猛地从自己的位置上跳起来，刚一张开嘴就看见安妮冷冷的冲着他摇头。他气鼓鼓的蹬了一下地板，然后重新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兄弟们到底是怎么一个态度，安妮就觉得自己有必要争取一下。不过并不是为了自己争取，而是为了自己的这些兄弟们争取。就算他们已经握有实权，也不能因为自己而让他们成为骑士团唾弃的对象。这只会让折断他们在这里的立足点，而让他们摔得粉身碎骨。

    科恩能感觉出他女主人的怒气，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房间里的空气好像突然凝结起来，就如同是一条湿漉漉的斗篷让人不舒服。但是安妮这次却没有大发雷霆，不然科恩不会只感到少许的不适，恐怕早就在那场愤怒的暴风雨中瑟瑟发抖了。这么多日子的相处，科恩自认自己依然没有抵挡那份怒气的勇气和能力。

    “哼。各位尊敬的大人们。关于各位的请求！”安妮能感觉出自己兄弟们的恐惧。她将自己的愤怒控制得很好，她只想让这些大人们感到不舒服而不是感到恐惧。三大骑士团现在来说这样的话，虽然并不能说是背信弃义，落井下石。但是一旦主教得到了这个消息，绝对会对今天下午的判决产生无数不可预料的后果。不过这个决定对于一个骑士来说可耻甚至会严重到让他们丢掉骑士封号的行为。骑士信条中要求骑士们不能畏惧强权并且保护弱者。而在这种情况下的退缩，明显和这个信条相抵触。所以三大骑士团的大团长也只能在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来禀告，如果是刚才当着整个骑士阶层开诚布公的话。就算他们能得到阿卡主教的垂青，也会被所有的骑士们赶下台的。并且从骑士阶层中永远被驱逐出去的。

    “尊敬的殿下。也许您能理解。理解我们的苦衷。毕竟我们并不是只为了我们自己，我们需要为骑士团中所有的兄弟们考虑。”圣殿大团长虽然很不愿意得到自己对手的帮助，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三方都必须站在同一战线上。

    “嗯。我理解各位大人们的苦衷。不过。。”安妮在空气中增加了一点火药味然后突然丢了个体谅眼神给他们。不过在几个老者略微松弛了神经的那一刹那，她再度收紧了空气里的鞭子。

    “不过什么，尊敬的殿下。您不用担心，一旦您和主教大人之间有了一个明确的。。明确的说法。我们的长剑将再度回到您的剑鞘中。”圣约翰大团长被安妮抽得差一点就从自己的位置上跳起来。而身边的另外五个人也从刚才的舒适中一下子跳进了一个火焰地狱中

    “嗯。我并不在乎这个问题。反正今天下午各位不就会做出公正的判决了。”对于阿卡主教的这场歇斯底里的表演，安妮只是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膀来嘲笑敌人的愚蠢。“我要说的不过是。既然各位大团长说你们必须为整个骑士团考虑。那也许我们应该请求公正的裁决。我记得每一个加入骑士团的骑士都发誓是彼此的兄弟。互相尊重彼此的看法，而且我也知道各位大人也是通过公平选举坐上这个位置的。那么也许我能请求圣殿。圣约翰以及耶路撒冷的所有骑士共同来讨论这个小小的问题。或者说共同来分担各位大人的苦衷。您觉得。尊敬的大团长阁下，尊敬的大师阁下。每一个人的声音都应该被倾听，就如同上帝倾听他每一个孩子的恳求一样。懂得倾听也是一种美德。”

    “啊。那个。殿下。这种事情啊。恐怕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来准备。我是说。”圣殿牧师没想到安妮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当然了这个请求并不算过分，甚至能说得上是正当。圣殿也好，圣约翰也好说到底就是由无数的贵族骑士组成的集团。虽然他们非常强调纪律，同时也强调下级对与上级的服从。但是说到底他们不过是一个缩小了并且加强了的贵族高议院。比方说选举大团长，选举神圣牧师团成员，以及是否决定战斗以及参战的规模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依然必须通过选举来作出最后的决定。更不要说这种决定骑士团大方向的重大事件了，安妮的请求绝对是不能被拒绝的请求。

    “是吗。那我可以等到各位大人准备好了之后再来处理这件事情。反正我能等。刚才您不是也说了，耐心是一种美德。”安妮当然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休息的这短短几个小时里面就做出判决。别的不说了，就算是要把所有有投票权的骑士们都找到恐怕没有三四个月也不能完全达成。

    “是的。殿下。”几个老神甫交换着眼神。等到他们准备好。那真的是黄花菜都凉了。他们不过是想让阿卡主教打败面前的这个女人，这样他们就不会失去这几个早就失去了的精英手下。不过好像面前女孩的智慧远远超过他们这些活了几十年的长者。她竟然只用了骑士信条以及骑士团平常的运作方式就把他们的企图丢到了某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就算他们真的能在今天的判决之后让自己的骑士团投票是否依然遵从和安妮之间的守护约定，就凭科恩他们在年轻骑士心中的影响力也绝对只会做出和他们希望相反的判决。所以了。。。教皇大人真是个会给人添麻烦的老家伙，老不死。老话一句略有更改：他就不能选个（纯）蠢一点。

    “公主殿下。圣公主殿下！请求您的宽恕。”就在安妮同三个大团长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突然冲了进来。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一脸恼怒的纳尔逊侯爵以及两个衣冠不整的圣殿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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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节

“没关系。侯爵大人。您先退下吧。”安妮先安抚了一下侯爵那颗受伤的心灵。不管怎么说一大群圣殿守在门口竟然还让这个疯子突破了他们的防线，对于一个有荣誉感的骑士来说怎么也不是一件让人觉得光荣的事情。在给了侯爵一个温暖的微笑之后，她才略带鄙视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贵族大人。“安迪亚王太弟大人。您是来拜见康斯坦斯公主的吗。她正在隔壁休息，需不需要我派人带您去呢？”

    “殿下。我知道错了。请求您宽恕我的罪过。我会对您奉上所有的忠诚，甚至于我的灵魂也可以。您的意愿就是我的命令，我会用所有的生命去完成您任何的只是。殿下！！”莱因哈特王太弟一脸鼻涕眼泪的趴在地上。他身上精致的长袍已经被扯成了烂布条，那头华丽的金发稀稀拉拉的贴在他的脑袋上。再加上他脸上黑黑白白的泥印子，如果不是安妮认识他恐怕真地会把他当成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乞丐也说不定。

    “哦。。。。”安妮拉长了声音。面前的男人为什么会这样，其实她多少有点了解。因为她曾经通过圣约翰的哈罗德传达过一个关于这个男人以及某些人的命令。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那群执行这个命令的家伙能这么容易得让这只孔雀变成杂毛鸡。是不是有点太。太过了。

    “呜。呜。殿下。不关我的事。那些事情是马基斯大红衣主教派人做的。对了。他。他其实比我更知道主教的那些计划。我。我。什么也没有参与。我。我也没有反对您。殿下。殿下！别杀我。别杀我。”大公爵好像看出了安妮的冷淡。他猛地一跃扑倒在她的脚下。开始声嘶力竭的嚎哭起来。他的表现让三位大团长以及老神甫们面面相觑，虽然他们这位王太弟并没有多少交集。但是就这位的表现来说简直将所有贵族的脸都丢尽了。一方是太过震惊于这位贵族的表现，一方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位贵族的表现。以至于没有人想要站出来阻止这位尊敬的大公爵继续胡闹下去。

    “大公爵阁下！请您注意自己的仪态。”科恩从安妮越皱越紧的眉头上体会出自己主人的不耐烦。虽然他也很不愿意，但是总要有个人出面来收拾一下这个不堪的局面。

    “啊！！圣骑士大人。伯爵大人。您也知道怎么回事吧。帮我向殿下求个请。要知道，要知道上次比武的时候我可是站在您这一边的。不过你还真逊的，尽然输给那么一个新来的小子。我的那五百个金币啊。”莱茵哈特大公爵总算是找到一个愿意搭理他的人，所以就如同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个浮木一样。他猛地向科恩扑了上来。不过说心里话，这位大公爵还真是个不会说话的家伙。这个时候都这个样子了，竟然还只想着心疼自己的钱同时不忘记揭科恩的伤疤。所以科恩自然不会做出任何友好的举动，他快速地向右边挪动了几步。以至于莱茵哈特在一声巨响中再度撞上了那坚硬无比的大理石地板。

    至于克拉克和拜伦他们，则自动的退到了那几位门面大佬的背后。这个时候不发挥门面的作用，那什么时候用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想让这个家伙沾到自己的身上，说句难听的这个样子的莱茵哈特大公爵比那些沾在他们靴子上的马粪还要让人感到讨厌。

    “侯爵。给我进来。”安妮对于这样一个男人除了厌恶之外就没有别的感觉了。但是现在的她还需要这位圣公主的法定首席守护骑士。不过就莱茵哈特这个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他们恐怕没有办法好好说话。所以需要有人帮他清醒清醒。。

    “殿下！”纳尔逊侯爵立即就出现在了门口，速度快得让大团长和老神甫连连叹气并且眉头深锁。主教大人看来并不比那位在罗马的教皇更有脑子，他到底是给这个女人找几个牢头呢，还是又塞了几个手下给她。再这样下去，三大骑士团恐怕真的有机会一统。

    “把它给我拖出去，后面的水槽应该能让他清醒清醒。”安妮一指那摊地上的狗屎。“不用急着带回来。弄干净了再说。我们这点时间还是有的。”

    “那个。殿下。也许我们。也许我们。”圣殿大团长看着自己的手下将还在哭哭啼啼的大公爵拖下去，有些忐忑的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他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他们继续和面前的女人纠缠下去，事情恐怕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呢。反正唯一能预见的就是：绝对不是他们愿意接受的样子就是了。

    “嗯。各位大团长阁下。你们也打算要离开吗？我想让那位尊敬的安迪亚大公爵恢复神志也许并不需要很多时间呢。虽然我个人认为，莱茵哈特大公爵应该是各有教养的贵族，有责任的骑士。但是作为一位修女，我想我并不应该和一个男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也许我能请各位尊敬的长者做个见证，这样应该更加的符合传统。”虽然提出的要求如此正式，但是安妮的口气却非常的漫不经心。而且她还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房间最偏僻的一扇窗边向外面张望。

    “我想作为上帝之女，您应该比我们中任何一个人更加清楚自己的职责。我尊敬的殿下。”圣殿老神甫快速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郑重地行礼表示要求退下。“而且我想您的陪伴修女应该比我们更加适合担任这个责任。科恩防务官，柯林斯监察长。我们让殿下休息吧。”

    “嗯。好吧。”安妮猛地推开窗子，同时向背后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接受他们的请求。不过她的举动却让那几位大佬很好奇。他们很好奇这个女子又在玩什么花招啊，或者她真的在外面又藏了什么让他们意外的东西或者人吗。所以他们只能狐疑的站在一边观望呢。“你们几个打算在这扇破窗子下面躲到什么时候啊。全给我滚进来。难道是因为我不在了，你们的胆子都像刚才的那些大人的责任感和誓言一样让野狗给吃了吗？啊呀。对不起。各位尊敬的大人。我还以为你们已经离开了。请原谅我的粗鲁。没办法！沙漠里呆久了，自然有点。。各位能理解吧。”

    “尊敬的。。尊敬的殿下。对于上帝的誓言，我们怎么敢将他遗忘。您误会了。我们知识。只是请求您能体谅我们的无奈。”三位大团长在安妮鄙视的口气中连争辩的力气都丢失了。他们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靴子来隐藏自己的愤怒。而那位被所有人推挤出来作为代言人的圣殿老神甫一边用脚踢踏着背后的这些胆小鬼，一边为自己这里作出最后的努力。他当然很清楚安妮刚才的这些话并没有她所表现的这么无心，甚至有可能就是有意当着他们的面才这么说的。但是他却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而且现在的他也不会就这么离开，因为他觉得那个女人应该还藏了最后的利器在外面呢。

    “殿下。虽然我不是光荣的圣殿骑。啊圣约翰。哦耶路撒冷骑士团中的一份子。但是我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责任和誓言。而且我们的胆子绝对要比您期望的大得多。”一个带着兜帽的男人一步跳过窗台就翻进了房间。

    “谁？”圣殿大团长本能觉得科恩他们几个一定认识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不然他们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乐呵呵的抱着自己的肩膀看着这位不速之客。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大团长突然觉得应该要给面前的这个女人找点麻烦。也许闹大这件事情让为他们争取一些主动。所以他反手拔出自己的长剑大叫一声：“来人。来人。”

    “给我待在外面。怎么耳朵聋了。这里还是我说了算，如果不想听我的就滚回你们自己的窝里去。现在给我全部滚出去。除非我叫你们，不然就算是房间里人都死绝了也不许给我滚进来。出去。”安妮冷笑着。看来这位大团长还真的不是个安分的主，不过自己既然能把他们几个叫近来，就不怕把事情闹大。“各位不是要退下吗。大团长阁下。你们现在可以退下了。不过尊敬的大团长阁下。容我提醒您。阿卡主教大人的休息室在教堂的另外一头。我当然不介意您去为我跑这么一趟，但是不知道主教大人介不介意您去打搅他宝贵的休息呢。毕竟今天上午他可是累坏了。”

    “殿。。殿殿。。殿下。请原谅我的慌张。我不过是担心您的安全。这个。这个。好吧。你们退下吧。”大团长到了今天才真正领教到那对名满整个沙漠的妖瞳的威力。特别是当它们正以自己为目标死死的盯着的时候。随着其中一只的颜色越来越接近透明，他能感觉到如同一根冰冷的套索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收紧。这让他觉得呼吸困难，而且握剑的手掌也瞬间堆满了冷汗，滑腻腻的让他感到握剑第一次如此的困难。但是在场的每一个大佬都不认为自己会去告密，虽然阿卡主教的年纪足够做面前这个女人的祖父，但是在数次交锋中这位老主教永远是落败的那一个。说句难听的，这把年纪真是都活到了狗身上。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将圣殿大团长那小小的企图按下去之后，安妮将注意力再度放到了窗外，看来要来的不速之客还不止这一位呢。

    “殿下。他们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们让我先过来，让您不要太担心了。”那个男人扯下自己的斗篷，一头金色的长发一下子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他上前一步将安妮从窗台上托下去，同时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不要担心。

    “暗骑士长吧。”圣殿老神甫看着那个英俊的日耳曼骑士在心里偷偷下了一个确定。毕竟在这片沙漠中能对得上号的大概也只有他了。

    “海因斯愿意为各位大人效劳。”海因斯礼貌得向在场的人打招呼，他的礼节依然如此完美，以至于连最严苛的圣殿老神甫都挑不出任何错来。如果不是阿卡主教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污言秽语，海因斯绝对是那种能让无数女士倾倒的贵族骑士。

    “我的蠢小弟。这几位尊敬的大人可不需要我们的小效劳。刚才。哦。我说的是刚才吗。尊敬的圣殿大团长还想用你的脑袋去给自己的钱包换几个硬币呢。”一个略带点油腔滑调的声音随着他的主人嘣的一声落进了房间。

    “汉斯。你死到哪里去了。怎么让海因斯一个人先进来。”安妮没好气地上去踹了他一脚。不过相对于自己弟弟的恭敬，这个有着一模一样长相的骑士明显就是一个骑士中的混混。他一个滑步就躲开了安妮半真半假的飞踢，同时还对着在场的几个老大挤眉弄眼。

    “大姐头。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我刚去看了看我的那个小亲亲。”汉斯转过头冲着安妮耍油滑，连应该遵守的骑士礼节都自动丢到了犄角旮旯里去了。

    “大姐头。你真的打算让我们去混土匪吗。汉斯。真是的。我真的怀疑你竟然是海因斯的哥哥，你的教养哪去了，让狗给吃了。”安妮没好气地摆了他一眼。大姐头，亏他叫得出口，不过在经历这些日子来紧绷的生活之后，她真的不介意和自己的兄弟们开开这种无关紧要的玩笑。

    “对不起。两位。。。你们应该还记得主教大人亲笔签发的讨伐令吧。”就在安妮沉浸在兄弟重逢的喜悦之中的时候，竟然跳出来个杀风景的家伙。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个杀风景的老家伙。圣殿的老神甫突然一脸沉稳的提到了海因斯以及汉斯的个人财务问题。说白了，也就是他们现在脑袋的价格。当然了是指离开了身体之后的价格。

    “嗯。现在是多少钱了。”汉斯竟然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

    “二千个金币。”这个时候圣殿大团长又跳了出来。

    “嗯。一个脑袋的还是两个脑袋的。”海因斯虽然老实但是并不代表他笨。他觉得这个时候他们最起码应该听听这几位大人说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一个脑袋的。”圣约翰大团长竟然还在一边帮腔。

    “哇。又涨价的。上次听说的时候不是还是一千一个啊。主教大人还真有钱呢。海因斯，等一下我们也去拜访一下这位尊贵的大人呢。说不定能给兄弟们换点酒钱。你说我们要多少好呢。一千个金币怎么样，会不会要得太少以至于让那位尊贵的大人认为我们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呢。一万个金币呢。我觉得这个价钱合适。你觉得。”汉斯一把拖过自己的兄弟，一脸兴奋的咋呼着。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真的不是一个有教养的贵族骑士，活脱脱就是个正在计划抢劫的沙匪头子。

    “啊。这个。你们。我是说。。”老神甫虽然预见了所有的可能性，但是汉斯现在的表现却远远不存在于他的计划之中。以至于他突然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后面的话题。难道真的是有怎么样的主人就有怎么样的骑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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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节

“噢。知道了。其实我们现在不用这么着急计划。等一下遇到主教大人之后，也许不等我们开口那位尊敬的大人会准备更多呢。哥。你说呢。我听说那位尊敬的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慷慨大方呢。对了。你放开我啦。尊敬的神甫大人，您是有别的话要对我们说吗？”海因斯推开了自己那个毛手毛脚的哥哥，然后一脸老实对着老神甫行礼。

    安妮看着老神甫一脸孺子可教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笑得肠子都快要打结了。别看海因斯这样看起来老实，其实越是表面老实的作起坏事来更是厉害。反正自己也不打算继续应付这几位老大了，让汉斯以及海因斯开开心也没什么不好。有句话不是说：废物利用，造福于民吗。

    “我的孩子。”老神甫可不知道海因斯这些表现大部分是装出来的。他还一心一意以为自己已经凭借着圣殿的威名以及个人的感召力让这个年轻人受到了震撼呢。所以他戴上一脸的慈悲对着海因斯微微一笑。不过从两个骑士的表现来看，他决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海因斯一个人身上。他的那个双胞胎哥哥看来只有被放弃的份了。他清了清嗓子：“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前面曾经犯下过一些不可饶恕的错误。但是上帝是仁慈的。他对于自己的孩子们充满了怜悯。如果你愿意重新回到他的荣光之下，那我想万能的主也一定会宽恕每一头迷路的羔羊。圣殿是上帝在这个世界上的矛和盾，我想在玫瑰十字旗的下面你会找到自己的兄弟和荣誉。所以我的孩子，回到你真正兄弟们的身边吧。”

    这段话说得的确深情并茂，看来老神甫这些年的布道水平还真的没有拉下。或者说随着时间的沉淀更加精进也说不定。但是竟然当着安妮的面当场挖脚，他真当在场所有人都是死人啊。不过圣约翰的老神甫倒是给自己的同僚丢了个佩服的眼神，竟然这么快就想着招揽人才，这也就不奇怪圣殿竟然能以后起之秀的姿态强势压过圣约翰的原因了。虽然佩服归佩服，他却不想对另外一个骑士也展开攻势，谁都看得出汉斯这种人绝对是个麻烦，他们的麻烦够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如果不是因为外人实在是太多了，安妮恐怕会当场大笑起来。我的天哪。这些老家伙真地认为自己是死人吗。还真的有太多的人想要拐走她的手下呢。好歹她还活着，别当她是空气好不好。还什么迷途的羔羊，真是会说呢。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有句话说得好：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制于人。这里是不是能改成动嘴皮子制人呢。至于海因斯的反应吗，安妮却不怎么担心，忠心这样东西就是被考验的。没有考验哪来的什么赤胆忠心而言呢。

    “尊敬的大人。”安妮觉得海因斯脸上的虔诚几乎可以流下来了。“尊敬的大人。对于万能的主我无比的虔诚，所以我怎么敢违背自己在上帝面前发下的虔诚誓言呢。我曾经发誓将永远为上帝的女儿效劳。如果违背的话，我将坠入地狱永远被烈火煎熬。而尊敬的大人，上帝教导我们。任何一个想要让虔诚信徒违背誓言的语言都是魔鬼的诱惑，而说出这些诱惑的人就应该是魔鬼的门徒。所以尊敬的大人，您刚才的意思。。难道是。。”

    “不是。不是。我的孩子。你误会了。”海因斯这番话让圣殿的老神甫几乎有点惊慌失措。这个帽子可是扣大发了。所句难听的，如果是某些有心人听到足够让这位老神甫上火刑柱的。

    “呼噜。呼噜。”说心里话安妮觉得自己真是忍得好辛苦呢。想笑又不能笑，说起来也能算得上是一种酷刑。海因斯这个家伙，看他一脸的议正言辞。其实心眼里坏得和他老哥汉斯还真的有的一拼。不过这个帽子扣得还真有水准呢，能把圣殿神圣牧师团的老团长吓得面无人色可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壮举。

    “康斯坦斯吓坏了！”汉斯的口吻充满了责备。他看也没有看那些被自己弟弟作弄的大人物，反而走到安妮面前责备起来。

    “汉斯骑士。注意你是在和谁说话。”虽然几个骑士都不满意汉斯的口气，但是柯林斯抢到了抢先说话的权利。

    “哼。我听说你现在也穿衣服了。海因斯。看看。沙包原来也是个贵族老爷呢。”汉斯回头挑衅式得给了柯林斯一个白眼。

    “对不起！”安妮低头靠在汉斯的胸口上。这个道歉绝对是真心实意地。但是她更喜欢这些兄弟们身上传来的汗水混和着战马的味道。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中，这样的味道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全以及安定。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那样的情况下拉康斯坦斯下水，但是为了能让更多的主动权回到自己的手里。她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虽然康斯坦斯并不明白自己实际上是受到了胁迫。但是安妮却为了自己的私心而感到愧疚。

    “你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康斯坦斯也没有怎么样。”汉斯虽然油滑但是他也明白安妮的处境。所以如果选择权到了他的手里，他恐怕也会作出相同的决定。他友好的拍打着少女的后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怀里的女子才会露出她少有的柔弱。同时让能够保护她的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是骑士老爷们找到些成就感。这种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极少遇到的，所以他绝对要好好享受享受。

    “哼！”对于他们两个人的表现，首先发出不满哼哼竟然是圣殿的老神甫。也许是他与安妮的第一次相遇让他对于这个变化多端的女子有着很不好的观感。所以在他看来，那个女子的所有表现都是有目的，有企图的。不管是刚才的强硬以及现在的柔弱都没有办法掩盖这个女人的邪恶野心。当然了这个野心也只有如同他这般慧眼如炬的长者才能看见。

    “殿下！”就在大家看着安妮以及汉斯的表演时。又有两个男人从窗口翻了进来。

    “嗯。谢谢你这些天来的效劳。如果没有你，我和康斯坦斯公主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的兄弟。这些天辛苦你了。”在得到了少许慰籍之后，安妮推开了一脸哀怨的汉斯冲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一个骑士表示感谢。

    “荣誉属于您，我尊敬的殿下。我和我的兄弟们不过是您最卑贱的仆人而已。”圣约翰的哈罗德骑士拉下了自己的斗篷。他依然是一脸的谦卑。和他的队长克拉克比起来，这个圣约翰就如同是纳尔逊侯爵这样的人物，绝对是丢在人堆里也几乎不可能引起任何注意的脚色。但是他的坚韧以及出色的耐心甚至有些时候超多了不少出名的骑士，最起码就耐心以及隐忍方面来看他比起皮埃尔男爵来说就高了不止一点半点。所以这件事情中，安妮更愿意为他以重任。现在看来当时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哈罗德的表现绝对是可圈可点的。

    “谢谢。我的兄弟。对了。你们的大团长也在，你先回到克拉克身边去吧。”安妮知道这个骑士的木讷，如果自己太过靠近了他反而会不舒服。所以她走过去拍了拍骑士的肩膀，并且慎重的接受了他的行礼。

    “哈罗德兄弟。你能回来就太好了。等回到总部，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圣约翰的大团长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个走向自己的骑士。又是一个人才呢，发达了。

    “是的。大人。”哈罗德简短回答了一声，低着头走到了克拉克的身后。

    “我们也需要好好谈谈。”克拉克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着哈罗德低喃。但是哈罗德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连一个停顿都没有表示出来。

    “海沃德。刚才莱茵哈特大公爵是不是你们干的，太过分了。大公爵吓坏了。”安妮冲着最后一个爬进来的骑士吼了一嗓子。她倒不是在乎莱茵哈特的死活，但是刚才这个样子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谈话。现在时间紧迫啊。

    “请原谅我。我的殿下。”海沃德的脸上并没有多少愧疚，在他看来莱茵哈特大公爵连条狗都不如。不过安妮生气了就绝对不是他想要得，他的女主人是一切。

    “他们是。。。那个。我的兄弟。”在接二连三的接待了这些从窗口跳进来的不速之客后，圣殿大团长也就平静下来了。这里毕竟是贵族高议院，就算这些家伙全部全部武装也应该不敢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当然了在当时的欧洲，在皇宫里干掉个把贵族，并且当着皇帝的面砍下自己对手的脑袋也不是没有的事情。但是他觉得安妮应该还不至于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女人吗，喜欢耍耍花招，耍耍小心眼是正常的。但是真的要动刀动枪也许就不大可能了。（关于明目张胆的在皇宫里杀人各位别不信。举个例子。英法百年战争之后。也就是都铎王朝时代。法国的那些二愣子贵族竟然就在皇宫的接见厅，而且是大白天一群人当场砍死了英国驻法国大使兼英国国王的叔叔。真的是，怎么说呢。够直接。那个时候法国国王也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甚至连个拉架的都没有。而且这已经是十字军东征结束之后很多年了。）

    “我以为他们都死绝了。唉。怎么会落到这个女人的手里。上帝啊。万能之主，请您怜悯您这些可怜的孩子们。”老神甫当然认识跪在安妮面前的这个骑士。倒不是他认识海沃德本人，而是只有一个骑士团会接受这样明显是混血的骑士。而这个骑士团不是在几个月之前就奇怪的灭亡了吗。

    对于修士团这么一个奇怪的团体，三大骑士团也好，耶路撒冷的高层也罢都存着一种想用又不敢用的情节。作为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产物，他们就好像是没有剑鞘的锋利长剑，固然能给对手以致命打击，对于使用的人来说也非常危险。更重要的是，圣殿也好圣约翰也好并不是绝对是狂信徒。他们虽然和***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是对于异教徒的金子可是没有一丝一毫仇恨的。抢固然来得更快，但是做生意也绝对不是不可行的。要不然圣殿的那些贴着金箔的教堂屋顶，你以为是从哪里来的呀。光靠信徒们的捐赠可是装不起来的。

    但是当他们看见如此危险的武器竟然稳稳的握在一只纤纤玉手里面，这怎么不会让这些大团长以及老神甫们不寒而栗呢。毕竟修士团的威力当年他们也能见识过，他们曾经也是并肩战斗过的盟友不是吗。不过有件事情大团长他们到真得不清楚，那就是修士团的规模已经小很多了。但是浓缩的都是精华这句话用在修士团的身上绝对还是非常贴切的。

    “嗯哼。殿下。那个。。”老神甫看着安妮在这里毫不在乎的接见着自己的手下不由得有些气结。按照道理来说，这里的不少人不是黑户就是通缉犯，竟然还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这个地方见他们的主人。耶路撒冷的治安还真的是，真的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耶路撒冷骑士团大团长和老神甫。毕竟防卫城门的任务几乎都是他们的人。不过这次老神甫的确是错怪人了，随着骑士商团的深入，安妮通过格林顿以及酒馆老板已经建立自己在耶路撒冷的通道。当然了就算是汉斯他们正大光明的从城门进来，耶路撒冷恐怕也不会阻止他们的。更别说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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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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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今天上来说几句，我先向各位兄弟姐妹道个歉。是的，我知道我从2月7日之后就再也没有更新过。

    说心里话，我倦怠了。到了今天如果我还说自己没有倦怠那我就在撒谎。

    的确，我倦怠了。就存稿而言，我还有，如果要更新，也能坚持一两个星期。

    但是我就是不想继续更新了。对于这个状态来说，我只能说我倦怠了。

    对于各位一直支持我的读者来说，我想要说对不起。除了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说什么。

    为什么今天来发公告呢，因为今天是我开这本书的日子。在两年前的今天我在电脑前开始写这本书。

    两年后的今天，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各位我不写了。我打算太监了。

    这样好像很过分，特别是对于各位一直支持我的读者来说，这样是不是有些很不负责任呢。

    的确。我自己也有些不忍，最起码对于这本书，对于各位读者，对于书里的各位主角来说的确有些过分。

    在停更的这些天里，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停下来吗，继续写呢。

    或者截断这本书但是最起码给各位一个交待。给主角一个结局。我想最后应该是一个合适的决定吧。

    我考虑再三决定这样保证一个星期能更新两三次，但是不可能定期。不过我保证在今年之内一定给各位一个完整的交代。

    让主角们都有一个合适的去处。谢谢了。我怎么觉得这次公告有点语无伦次。

    算了。就真得当我语无伦次吧。谢谢各位。下台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