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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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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为土匪

    第一章　我是土匪

    粉红色的灯笼，大红的地毯，一间间颜色各异的闺房，充满脂粉香和女人香的空气，呼一口都让人心里痒痒的。

    除此之外还有从房间里传来的一声声靡靡之音，真个是令人犯罪的节奏。

    一声声****弄得马如龙浑身热血沸腾，双眼冒着绿光看着眼前酥胸半露，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那**子还不停的向马如龙抛着媚眼，勾引他，不时的伸出小香舌舔舔嘴唇。

    马如龙怒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马如龙脱掉外套，抹起袖子，喘着粗气就向在粉红色床榻上搔首弄姿的女子扑过去。

    谁知？

    “啪、啪。”

    “你丫的，再给老子卖骚啊。老子珍藏二十五年的贞操能败在你手里，你做梦吃狗屎呢！”马如龙凶神恶煞的对着被他打蒙的风尘女子说道。

    “给老子滚。”马如龙故作不耐烦道，且顺手把几块大洋塞到勉强遮盖女子裸露的雪白酥胸的抹胸内。还小小的摸了一把。

    那女子蒙圈了。

    你一土匪还高尚起来了。

    你他娘的高尚，你还摸老娘。

    你还二十五年的贞操，别看老娘在这怡红院，老娘至今是黄花。当然，这些话都是在女子心里咒骂，发个声，又可能是个嘴巴子。风尘女子拿着钱，坦胸漏乳，扭腰提臀，一摆一摆的要走出房门。临了还来了一句：“不上老娘，拉倒，只要给钱，我还不伺候你那小萝卜头呢。”

    马如龙直接暴怒。但那女子已经走了。

    “真是**！”马如龙此时的声音却很是轻柔，和刚才很不一样的感觉。

    “亲爱的，您轻点。”一声淫语从隔壁传来。

    马如龙想都没想，走到两间房的隔墙处，撒开丫子照着墙壁就是“咣咣”几脚，一边踹，还一边喊：“再敢**一声，老子把你们扒光扔大街上去，办事时给老子咬紧被子。”

    这就是马如龙，山西界面平武县二龙寨二当家的，当然一个小时前是他本人。就在刚才，因为近一年猫在山上，风声紧，不曾碰过女人。这才刚松下来，下山办事，这二当家就直奔这怡红院来开开荤，就在妓女风骚红，刚脱掉裘衣，酥胸半露时，这二当家一激动脑部充血缺氧，挂了。

    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应届大学生，军事发烧友，名字也叫马如龙，车祸而死。唉！唉！唉！就这样狗血的穿越了。

    马如龙接受了土匪马如龙的记忆，迅速明白了一切，赶紧找到自己土匪的样子，装也得装出来。马如龙的淡定，多亏了那世看那么多脑残穿越剧和大量像被雷劈而穿越了的小说。

    土匪好啊！抢别人家闺女，打人家儿子，整个一另类嚣张富二代啊！

    马如龙肃容坐在粉红色调调的八仙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押了一口，还不错。马如龙一回忆，奥，这是1935年……奥，老大让我来搞些枪支弹药……奥，老大给的钱，让我都花**身上了，奥，我擦，那拿什么买枪支弹药。

    马如龙一阵发愁，又暗暗咒骂那死去的精虫上脑的二当家，还得给他擦屁股。

    一阵敲门声响起。

    “滚进来”马如龙骂骂咧咧道。

    进来的是马一的心腹之一，也是这次下山带来的两人中的一个，名叫黄毛，为人机灵。

    “二当家，是不是那娘们惹您不高兴了，我去扒了她皮。”黄毛面色凶狠道。

    “没事，别天天打打杀杀的，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有文化的土匪。”马如龙像个人一样的教训着黄毛。

    黄毛有些发愣，这直耿的二当家咋了，自从这父母被富家大户逼死，杀了那富家大户一家，而后落草，摸爬滚打的这么多年，又从哪冒出了文化一说。

    马如龙发愁着这枪咋办呢？哪有闲工夫理乎这黄毛想啥。

    马如龙看着这装修还算华丽的房间，这怡红院还真有钱啊！但是他现在是不敢打她主意的，不知道养了多少打手，有多少杆枪。真有点事，这百多斤还不撂这了。

    “怡红院，怡红院”马如龙喃喃自语。

    “二当家，这怡红院可是不得了。刚才我从我那妞身上一打听，今天来的人可有像富家大户高家，税务局局长李胖子，这平武县县城的**扛把子刀疤，还有……”

    马一走神的听着黄毛的唠叨，当听到有税务局局长李胖子时，猛然打了一激灵。

    “啪”，马如龙一拍大腿：“有啦。”

    黄毛正絮叨着呢？被马如龙的动作吓了一跳。“啥有啦！当家的。”黄毛问道。

    马如龙左右看了看，又谨慎的走到窗外瞄了瞄，关上窗子。马如龙神色严肃的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黄毛。

    马如龙越说，黄毛越惊讶，这是天大的胆子啊。

    “二当家的，这太危险了吧。”黄毛有些迟疑道。

    “嗯？”马如龙劈头就是一把掌：“危险？寨子里哪个兄弟不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他们不危险。咱们必须搞到家伙，没家伙，就只能装软蛋，被人憋在山上，啃你妈窝窝头。”

    “二当家，您说咋整咱咋整，黄毛的命是您的。”黄毛脖子一梗。

    马如龙笑了。这世的马如龙有的兄弟都是过命的，生死与共的。

    “那好，你去把地瓜叫来，别让他玩了，咱们该干活了　。”马如龙道。

    “好咧，二当家。”黄毛转身就走。

    过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黄毛带着一个高大约一米九的大汉子，来到了马如龙的房间。

    那汉子还在弄着裤腰带，嘴里有些不情愿。

    “我去的时候，这家伙还在娘们身上，让我给硬拽来的。”黄毛有些幸灾乐祸道。

    “你还说，我……”地瓜有些急了

    “好了，别闹了，不知道来干啥呢？妈的，黄毛给地瓜说一下我的计划。”马如龙严厉道。

    黄毛对着地瓜一阵低语，地瓜的眼睛亮了：“咱干了，二当家的。”

    “好，开始行动，成功了兄弟们喝酒吃肉，失败了，咱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马如龙右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神色凶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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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策划挟持

    马如龙穿好衣服，在后腰处别了一把匕首，拿起自己的“心肝”。

    马如龙手中旋转着一把盒子炮，嘴里“滋滋”有声，这可是二战时中国最常见的武器。又有驳壳枪，快慢机之称，这还是一把全自动的手枪，但有些显得破旧，看来年头不少了。

    “　枪长288毫米，口径7.63毫米，重1.24千克，20发弹匣供弹，子弹初速每秒425米，射击方式为单发和连发，射击速度每分钟900发，有效射程50-150米。”一系列专业术语从马如龙口中，流利的说出。

    马如龙钟爱这种威力大，且装弹量多的大号手枪。

    马如龙手摸着盒子炮锃亮的但因为长期使用而稍有磨损的枪身，冰冷的金属感，让马如龙舒服的**出声。

    二龙寨虽然总共有五十多人，但长短枪加起来才十二把，两把短的，十把长的，在子弹上面更是捉襟见肘，不然也不会让马如龙下来搞家伙。所以寨主狗熊看的比谁都紧。

    马如龙看着黄毛和地瓜艳羡的目光，说道：“好好表现，弄得好，二当家作主，一人给你们弄一把长家伙。”

    黄毛和地瓜，两人的双眼立刻冒出幽幽的绿光。男人，尤其是这吃刀口饭的男人，谁不想有把家伙，枪就是命。

    “好了，给老子机灵点。开始干活。”马如龙金刀立马的走出房间，黄毛和地瓜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没良心的人儿，你好狠……”

    下面见浓妆艳抹的旦角在唱着京剧“秦香莲”，讲一个负心的汉子。

    马如龙和两个手下一走出这风骚红的房间，一片热烘烘的气浪迎面而来，里面夹杂着浓郁的脂粉香和女人香。

    马如龙大大咧咧的，调笑着走过的每个风尘女子。

    看着前面一个摇曳的屁股，马如龙一个箭步上前。

    “啪”，真你妹软啊！临了还狠狠的揉了揉。

    “哎呦，这谁呀？摸人家屁股。”

    风**子一回头，马一仔细一瞅，我去，是这怡红院的老板娘。

    “是马大爷呀，您这是看上奴家这老女人了？”那老板娘眨着媚眼，瞟着马如龙。

    瞟得马如龙小心肝一颤一颤的。

    “真是狐狸精。“马如龙暗骂。

    怡红院老板娘也是这平武县的一号人物，名号“媚狐狸”。长得很是妖艳，**风韵征服不知多少人，但却没有传出有谁做的她的入幕之宾。

    “老板娘真是漂亮，看您走路都把我这小心肝给颠出来了，这个手就痒了，不听使唤了。”马如龙没个正经，眼睛直往这老板娘的胸上飘。

    “那您慢慢玩。”老板娘晃晃的走了，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虽然隐蔽，但还是被马如龙给捕捉到了。

    马如龙一阵诧异，喃喃道：“有点意思。”

    黄毛看马如龙有些走神，拿手在马如龙脸前晃了晃。

    “啪”马如龙劈头就是一巴掌。然后向着两个还不错的小妞走过去。

    黄毛被打得呲牙咧嘴，看着偷笑的地瓜，一阵发狠，地瓜赶紧挺挺胸，那意思是你丫咋地。黄毛一阵郁闷。

    “两位小姐姐，这是聊天呢？聊男人吧。“马如龙往两人中间一挤，一边一个柔软。

    “呦，那股风把您马大爷吹这来了，我还以为您赖在我们哪个姐们的被窝里不出来呢。”两个小妞嬉笑着他。

    马如龙一阵脸红。

    “呦，您还害羞了呢！”左边的女孩吃吃的笑道。

    “让你们笑大爷我。”马如龙一阵羞恼，那股土匪劲也上来了。就要使出，少林神功，抓奶手。

    两个小妞和马如龙一阵打闹，顿时春光灿烂，春光外泄。

    黄毛和地瓜的眼睛都直了。

    “行了，姐姐们，帮爷一个忙　。”马如龙搂住她们，从口袋中掏出几块银元塞到她们胸前。

    两个女子笑得更甜了。要知道1926―1936年上海大米平均为每市石10.2银圆，也就是每市斤大米6分多钱；或者说，1银圆可以买16斤大米；猪肉每斤大约2角至2角3分钱，1银圆可以买4―5斤猪肉；棉布每市尺大约1角5分至1角8分钱，1银圆可以买6尺。可见银元的购买力多么的惊人。

    这几块银元够她们赚好久了。

    “您说爷。”左边稍显活波一点的女子道。

    马如龙指着楼上一个蓝色装饰的房间，两面站着两个明显是官家的人，穿着制服，腰里鼓鼓的明显带着家伙来的。

    “看到了吗？把看门那两人给我带到你们房间快活一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事成了，以后我再给双倍的钱。”

    两小妞明显动心了，媚笑着道：“您瞧好吧！”说完就摇臀摆尾的走了，甩动着手绢，那个是骚啊。

    马如龙抿着茶，看着那两小妞一摆一摆的上楼去。见她们有说有笑的走到了那两人面前，那刚才表现大胆热火的女子，突然一倒，直接歪到了那守护房间的左边那人的怀中。马如龙还看到，小妞还故意扭了扭胸，蹭守门的那人胳膊。那守门人直接往胸上摸了一把，两个人不规矩的来回乱摸，当两个小妞要搀着他们走时，明显又有些迟疑，看看自己守着的屋子。接着那小妞不知调笑了些什么？两人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愤愤。

    结果当然是一人抱一个去快活了。

    “开始干活。”马如龙一声低喝，甩开步子就向那蓝色调调的房间走去。

    马如龙刚要推门而进，一阵浪淫声传来。

    “轻点，亲爱的，你把奴家弄疼了。”一声媚叫，还夹带着男人粗粗的喘息声。

    马如龙嘴角勾起，还你妈玩！

    马如龙推门而入。紧跟的黄毛和地瓜赶紧关上门，门神一样站在两边，意思很明显，请勿打扰。

    “咣当”一声的开门声，惊到了粉红色纱帐内的两人。

    “妈的，谁啊！不长眼是吧！张三，张三，给老子轰出去。”从粉红色纱帐走出一个人，体胖如猪，头发锃光发亮，油水十足，顺滑不吸水，不知抹了多少油。

    这就是平武县税务局局长李胖子。

    马如龙，做到八仙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眯眯的喝着，看着仍然满脸潮红的李胖子。

    “今天来是和李局长借点东西。”马如龙放下茶杯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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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税务局借枪

    “你是哪来的，跟老子横？”李胖子趾高气扬对着马如龙说道。

    “你别管我是哪来的，今天到李局长这，是和您借些东西，希望您能割舍。”马如龙放下杯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李胖子。

    “借东西，你凭什么？”李胖子嗤之以鼻，满脸瞧不起。

    “爷，谁跟您瞎掰掰，奴家还等着您呢？奴家身上正痒呢？快来，爷。”从风红色纱帐中，伸出一截玉璧，白嫩无暇，从纱帐的开口处，马如龙看到一片雪白。

    马如龙只是瞥了一眼，啥也没说。

    “给老子闭嘴，还没喂饱你是吧！”李胖子朝里面吼了一句。

    “李局长，我没有这么多时间和你耗，我兄弟等我借来家伙活命呢。我把话说白了，我要你税务局的那几把枪。”马如龙紧紧盯着李胖子，眼神如寒光。

    李胖子一愣，接着哈哈大笑。

    “哈哈……”

    一声金属碰撞的金属声：“卡擦”打断了李胖子的大笑。

    李胖子像是咽了一个鸭蛋一样，卡住了，看着马如龙手中黑洞洞的枪口，还有那闪着金属色泽的枪身，冷汗唰的一下下来了。

    “兄弟，别别，别激动，有话好好说，这怡红院这么多人，这枪真响了，你也跑不了。”李胖子越说越有底气，像是抓住马如龙把柄一样的挺直了腰身，吃定了他不敢开枪。

    马如龙嗤笑一声，从容的抖动大拇指，扳下了保险，往前一杵，直接顶着李胖子。

    李胖子脸色大变，他不想死，他还没有活够，他有的是权利，整个平武县做生意的谁不是仰我鼻息。

    “这次看要是栽了。”尽管李胖子心里怕死，已经明白了这面前的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如果自己一个不配合，那么真吃了枪子，找谁去喊冤。

    “这枪我不能给你，不然我也要担罪责，你可以提个别的要求，比如说钱。”

    “看来，你还他妈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处境地，我不是跟你商量，是必须借，至于丢了枪不好弄，那老子不管。赶紧穿衣服，我给你一支烟的功夫，咱们一起去取枪，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花肠子，我命不值钱，真要弄死了我，我也能撕你一块肉。”马如龙神色凶狠，那股土匪骨子里的泼劲上来了。

    “好，但是你要保证我的安全，不能的手后，把老子撕了，不然我是不会和你取枪的，并且我真要是死，我舅舅是会为我报仇的，非杀了你们兄弟全家。”李胖子也是走到了最后，但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好了，只要功夫在，不怕没柴烧。

    “别唧唧歪歪的了，老子不要你命。”马如龙有些不耐烦，脸色阴沉了下来。

    李胖子开始穿衣服，但他身形有些奇怪，好像在让马如龙忽视什么。

    马如龙闪过一丝精光，哼。

    马如龙抄起王八盒子，指着李胖子一步步走向那粉红色纱帐，李胖子一惊，张口欲呼，马如龙手里的盒子炮枪口一抖，声声的压下了李胖子的话，马如龙打了一个眼色，说话就是死。

    马如龙猛的掀开纱帐，一张还算是标致的脸映入眼帘，下面细长的脖子，白嫩的酥胸，都让马如龙血液沸腾，脸红身燥。

    马如龙在女子因惊讶而欲要张口大呼之时，左手反转，闪电般击在女子脖颈出，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嘭。

    一声响声传来，马一一惊，回头一望，看到李胖子欲要夺路而逃，不小心碰到了凳子。

    “站住，再动一下，死。”马如龙如同来自九幽深处死神的召唤的阴冷声音，在房间里幽幽的响起，房间里像是挂了一层寒霜。

    李胖子的身形在门口戛然而止，一动也不敢动，他是真怕，他不敢赌，哪怕在走出一步他就能逃出这个房间。

    “你出不去，我的两个兄弟守着外面，没老子的命令，谁也出不去且进不来，你那两个怂货手下，正和这的**快活呢。”马如龙淡淡的没有感情的声音传来，彻底打散了李胖子最后的一丝幻想。

    寄希望他不敢开枪，他是亡命徒。

    寄希望他忽视床里的蓝玉，他简单直接打晕了。

    寄希望守门的两个手下，妈的，狗日的走了。等事后，老子不日死他们两个。

    李胖子心里一阵憋屈，自己来打个炮，尽然陷入险地，且无人来救。

    “老子认栽了，这枪给你。”李胖子也淡定了下来，毕竟是这平武县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经过风浪，也弄死过人。

    马如龙笑了，心里却暗骂：“去你妈吧！”

    “去把你那姘头捆起来，捆结实，嘴塞紧，咱倒是聪明人，别耍滑，否则老子的枪会走火的。”马如龙说道。

    李胖子从马如龙的声音中早看出他土匪的身份，满嘴秽语，敢绑架自己这税务局长要枪，且他从拿出枪指着自己都快十分钟了，却没丝毫颤抖，或不适应，这是练家子，常玩枪的一号人物。

    李胖子手脚麻利的将自己姘头给**着用床单捆了起来，别说还真有另外一番诱惑。

    “好了”李胖子面无表情的对马如龙说道。

    马如龙上前扯了扯那捆绑的床单，还真你妈紧。临了还在他姘头雪白的**上摸了一把，嗅了嗅，真香。

    虽然不能作别的，沾点小便宜还是没事的，这马如龙显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呆板，不像很多人上到大学，就把自己上傻了。

    马如龙上前直接把左手搭在了这李胖子的肩上，右手持枪隐在衣服里，盯着马如龙的后腰，使劲一戳。

    嗯哼！

    李胖子一声闷哼，回头直接对上了马如龙清澈的眼眸。有些诧异，一个土匪，竟然有这么干净的眼睛。

    “别有任何的小动作，否则，不管如何，我都会在第一时间杀了你，反正老子的命不值钱，换你李局长的一条金命值了。”马如龙幽幽的话音在李胖子耳边响起。

    说完就搂着李胖子往外走去，在门前，一脚放开了门。

    “既然李局长邀请我去您税务局玩会，我一定得去，就算有婆娘脱光衣服等着我，我也得去啊！不然不就折您的面子。”马如龙响亮的话在方圆十米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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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路上

    马如龙身高大约一米七五，搂住一米六，像是肉球一样的李胖子，那是搂着儿子的感觉。

    马如龙洪亮的声音，引得这二楼的人频频相望，但大多数人是不认识他的，但看到他搂着的李胖子大家就都开始打招呼。

    “哎呦，李局长好久没有来奴家的房了。”一个穿着旗袍，开叉到大腿根的风尘女子，风骚的向李胖子抛着媚眼，那个叫骚啊。

    “李局长，尝过小女子的味道就走了，真没良心，难道是奴家的活不好吗？”另一个倚着紫木栏杆，手中端着果盘，小嘴吃着圆圆的小葡萄的女子泫然欲泣着说道，我擦啊。

    “呦，李局长，有空去我那凤仙酒楼转转，我好好的请请客，来到贵地还得仰仗您呢。”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对着李胖子点头哈腰道。

    马如龙把手中的枪，在李胖子后腰上使劲的一顶，并狠狠的旋转了一下。

    这一下可把李胖子吓的够呛，他怕枪走火。

    “李局长，这一枪要真下去，不说要您命，至少能把您这部位的腰子和肾打碎，那么你他妈今后就在也碰不得这么娇滴滴的婆娘了。”马如龙温和的声音飘到了李胖子耳中。

    李胖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不能碰婆娘的日子生不如死。

    马如龙这是提醒李胖子别说漏嘴了，以防万一，加层保险。

    “我和这、这兄弟有正事商量，要回税务局一趟，失陪了。”李胖子拿出了自己作为局长的架势，别说还真有那么点威势，只是连这马如龙的名字还都不知道。

    “那李局长，您走好，走好。”几人不敢阻拦和强行请客啥的。

    马如龙搂着李胖子，带着黄毛和地瓜，大模大样的走出这旖旎的怡红院。老板娘亲自送行。

    马如龙走时还吩咐了一句，过个两个时辰自己还回来，那蓝玉的房间谁也不许去。

    这平武县城是个老县城，有着好多的老房子，还有城墙啥的。都是青色瓦片，都是青色砖块。大街也是由青砖铺成的，整洁，笔直。但有些地方已经坑坑洼洼的了，这记载着这平武县城的年龄。马如龙搂着李胖子的肩膀，走在这夜晚的平武县城，略显清冷的空气，让马如龙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喷嚏。

    啊吣！

    “李胖子，你的车呢？”马如龙下意识的问道，问完了才知道自己犯傻了，这破烂的平武县城哪里去弄什么车啊。

    马如龙自嘲的摇了摇头。

    “在那呢！”但是李胖子的一句话把马如龙惊呆了。

    马如龙顺着马如龙的手指看过去，我了个擦啊。玉皇大帝拯救我吧！我的世界观紊乱了。

    据资料可知道中国是1901年，匈牙利人李恩时带进两辆，但没有产生什么影响。1902年侨居上海的外国人柏医生又带进一辆，并在上海街头行驶，引起市民的惊奇。当年，上海有汽车8辆，1911年达到300多辆，此后其他各城市也相继出现。此后，车在中国各大城市出现的较为平凡。

    李胖子的车是华贵的黑色，轮子较高，较细，后座厢较大，是标准的老爷车车型，据车型判断，这应该是1925年的别克，风靡一代。但马如龙确实没想到这李胖子能有一辆，看来这李胖子的能量不低，看这以后对待他的政策要变了。

    地瓜看着这带轮子的黑箱子，有些发呆。

    “二当家，这是啥东西。”

    “这叫车，自己会跑，马都追不上，还不用喂草料。”马如龙说道。

    地瓜有些发傻，这东西不吃东西，跑个屁。

    幸亏这是心里活动，不然马如龙非笑抽了不行。

    “李局长，麻烦你为我们做回驾驶员吧。”马如龙笑眯眯的道，同时又用手枪狠狠的顶了顶。

    李胖子那个是他妈怕啊！我亲娘您老保佑枪可千万别走火。老子又不是女人，你用“枪”顶个毛啊！李胖子那个是悲愤啊。

    “您能不拿那枪顶我吗？爷？我是真怕走火了。”李胖子有些央求道。

    “呵呵，你这么贱，不正要有人顶你才爽吗。”马如龙的思想早被那个时代年轻人的东西给污得乱七八糟，秽目不堪了。

    “好好开车，你会没事的，相信我的人品。”马如龙道。

    还你妹人品，我擦你一脸。

    李胖子坐上了驾驶座，稳稳的开动了车子，去向税务局的方向。

    马如龙瞧着这别克车内，真皮的座椅，充满质感，简单的装饰透着大气，爱死了。

    你妈，这车是老子的了。马如龙心中暗暗说道。尽管以前有驾照，但一直买不起车，以他的普通家庭。但是车一直是男人的最爱，像香水和衣服之于女人一样。

    吱！

    一阵刹车声，惊醒了意淫的马如龙。

    高大的白色院子，里面一座二层小楼，干净大气，在大门两边两个手执汉阳八八式步枪，穿着黑色的制服的警务员歪七倒八的站着，看样是在睡觉，熬不住了。

    阳八八式步枪，又俗称称“汉阳造”或“老套筒”，由张之洞所建立的汉阳兵工厂获得德国授权生产的gew　88步枪（1888式步枪），是中国生产的第一款旋转后拉式枪机步枪。用无烟发射药小口径步枪弹，配用子弹为七九口径圆头弹，可使用弹夹供弹。弹匣为外露单排弹仓，5发，曼里夏式弹匣。

    这种枪在中国军队服役超过六十年，是二十世纪初中国的代表性武器。可以说是称霸了一个时代的步枪。

    马如龙搂着李胖子，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后面跟着紧张的黄毛和地瓜，这一不小心，自己几人可是连尸体都送不出来。

    马如龙瞄了李胖子一眼，李胖子没有什么表情，马一再次把手中的驳壳枪顶了顶李胖子。

    李胖子再次冒了一身的虚汗，我操你个妈了。李胖子心里都将马如龙骂了一百遍，这是一条珍贵的生命啊。你丫知道珍惜生命吗？你个土匪。

    马如龙搂着李胖子，走到大门前，正要在不惊动警务员的情况下走进去，突然马如龙的身子停了下来，也勒得李胖子不得不驻足。马如龙二话没说，搂着走到右边还在迷糊打瞌睡的守卫面前。

    毫无预兆的突然一脚：“嘭”的一声将守卫踹了一个趔趄。没有人知道马如龙的用意，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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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别用枪顶

    “谁踢老子，不想活了是吧！老子突突了你。”守卫人一个惊醒，拉开保险就要突突马如龙。

    马如龙上脸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守卫人被打蒙了，这他妈还是自家的税务局吗？有人都敢在税务局的门口打自己的脸。这还有王法吗？

    “滚蛋，别他妈给老子丢脸了，奶奶个熊的。狗日的李玉柱。”李胖子有些火急，张口大骂，并暗中猛使眼色。

    这守卫人李玉柱一阵惊醒，我擦，是自己的局长。

    李玉柱有些慌神了，身体有些发抖，这李胖子可他妈不是人，上次有个站岗睡觉的，屁大点的事，愣让他打断了腿。

    “李局，我、我、我知道错了，您放我一马，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中有瘫痪的妻子，我要是出事了，他们咋活啊！”刘玉柱哭的那个是凄惨，被强奸一百遍啊。

    另一个也被吓得够呛，哭天抢地，死了爹一样。

    李胖子脸一阴，正欲说话，悲愤的是后面又被人顶了。

    “今夜赶紧滚回家去，不用守夜了，妈的，我替我兄弟做主了，把枪给他们，他们给你守夜。”马如龙大大咧咧的骂声突然响起。

    这李玉柱一愣，这光顾的害怕了，忘记局长身边的人了，看他们勾肩搭背的关系肯定不错。

    “这位爷，谢谢您，您看局长？”李玉柱可怜巴巴的乞求道。

    李胖子正欲说话，后面又被顶了，意思很明显，不配和废了你。

    “滚吧！”李胖子不耐烦道。

    “哎、哎，马上滚，马上滚。”两人是惊喜啊！本以为不死也得扒层皮，不知道来了个大爷，看来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李玉柱赶紧拿下自己肩上的汉阳造递给地瓜和黄毛，然后两人，就像狗一样跑了。

    “哈哈，老子是天才。”马如龙得意道。

    李胖子阴着一张脸，这狗日的土匪，这是不放过任何一把家伙。看来今天得狠狠扒层皮了。

    黄毛和地瓜那个是高兴啊。看着自己手中黑黝黝，沉甸甸的长家伙，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种厚重踏实感油然而生，真你妈舒服啊！又多了一条命。

    马如龙看着两人哈喇子要流出来的没出息样，不禁脸一红，真给老子丢脸，这算个毛。

    马如龙过去就一脚。

    嘭！

    “别没出息了，跟着老子机枪大炮的还能跑得了。精神点，干好今天的活，那枪就是你们的了。”

    “是，俺两一定好好干。”黄毛和地瓜赶紧保证，挺胸抬头，手托长枪，一副保证做好的样子。

    马如龙看着他们像是狗日的貌似军姿样子，一声悲呼。

    李胖子乐了，这可是活宝啊。

    马如龙不甩他们两，搂住李胖子就往这税务局的院子走去。

    月光如水，寂静无人。

    这座白色二层楼，在月光的映衬下有些阴森，一个白色怪兽张开大嘴，等待几人的来到。

    “这破地方真像是鬼屋，去他妈的。”马如龙嘟嘟囔囔道。

    哼！

    一声轻哼，从李胖子口中传来。

    “哎呦，李局长还不服气，难道我说的不对？还是你有什么高见。”马如龙不爽道，最jb讨厌装逼的玩意。

    “阴森？我敢说，这平武县城谁有我这税务局小楼弄得好，谁有我这安全，要不是……”李胖子愤愤道。

    我管你出什么事，这是鸿运懂不懂，有木有。

    “李局长，我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你叽，家里也有着美娇娘等着您呢？被我都给您暖好了呢？赶紧把枪给我，我马上走，不耽搁你，带我去陈枪室吧！”马如龙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冷漠无情的样子。

    李胖子一百万个不愿去，但后腰上有枪，有枪，你懂吗？这不是电视剧，人的动作怎么快得过枪。别傻啦！

    马如龙从一踏入小楼，搂着李胖子的手就猛然紧了紧，如钢箍一样，相信在李胖子挣扎的一瞬间，自己就能结果他。

    小楼是左右两间相对式结构，中间一条长长的走廊。几人沉重的脚步声在这走廊回响。

    啪！啪！……

    黄毛一阵发冷，真有点阎王催命的感觉。摸了摸手中的汉阳造，冰冷的感觉传来，一阵安全感，舒服，怕个球，老子有枪。

    几人在一间上写着“局长室”的房间前停下。

    马如龙的脸色马上变了，手中的枪一动。

    “你是真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马如龙的声音充满阴狠。

    李胖子吓了一跳，我又咋得罪这爷了。

    “喂、喂，你冷静点，你他妈不是要枪吗？老子带你来取，你丫又反悔是吧？我滚你妈。”李胖子是有点泄气，憋屈。

    “老子让你带我们去陈枪室，你来着局长办公室干啥，说，不然老子撕了你。”马如龙说着狠话，但声音却幽幽的，像是九幽来的死神，这种狗日的声调比恶毒的吼声更加可怖。

    李胖子和黄毛地瓜三人都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

    “枪就在这局长室，我不来这去哪。”李胖子也老实了，不再和马如龙较劲给自己找不痛快。

    原来这李胖子生性多疑，将所有的枪支弹药都放在自己这局长室，而钥匙只有自己有。每一把枪，没颗子弹，都必须经过他的手，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枪和钱就是话语权。

    卡擦！

    李胖子打开了自己的局长室，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而马如龙搂着李胖子的脖子的胳膊从头至尾都没松开过，这是保命的最后一张牌，自己可不希望出现电视剧中的那种被人质翻盘的狗血剧情。

    “黄毛和地瓜进去，把枪的保险打开以防万一，另外找着灯，点着。”马如龙搂着李胖子在门外道。

    好谨慎的汉子，李胖子心里感叹。

    呲！

    火柴点燃的声音传来，一朵昏黄的幽幽的火焰亮起，整个房间开始变得明亮起来，但是对习惯于日光灯的马如龙来说，还是有些不适应。太暗了！

    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黄色的光辉，当马如龙仔细一看，一股喜意涌上眉头。

    题外话：马如龙的成长，像是一个小混混在就混乱的挣扎中的成熟

    ，他要想办法弄自己的每一把枪，每一颗子弹，每一件棉衣，弄死每一个敌人，希望您和我跟随他。大家给个收藏，给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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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小收获

    一个紫色漆木的架子倚在墙边，上面整齐一行排列着“汉阳八八式步枪”，也就是俗称的“汉阳造”。黑洞洞的枪口朝着天空，实木的枪身，黝黑的金属枪管，尽管是在昏暗的油灯之下，也闪烁着耀眼的光，质感十足。

    “一、二、三……八、九、十。”马如龙欣喜的数了一遍，总共有十把枪。

    黄毛去掀开枪边上的两个箱子，一层油布赫然进入眼底，打开油布顿时黄澄澄的黄铜子弹密密麻麻的令人高兴，正是无烟发射药小口径步枪弹，七九口径圆头弹每箱是一千装，总共就有两千发。马如龙心里那个是高兴啊！本来是怕子弹少，但没想到这税务局尽然有两千发，尽管很少，但相对没有就已经很不错了。

    “黄毛，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稀罕玩意，另外地瓜把这些东西全部给我搬到车上去，少一个子弹，我掐掉你卵蛋子。”　马如龙吩咐道，时间紧急，哪有这么多时间磨蹭。

    马如龙看着这李胖子神情淡然的样子有些奇怪，好像本就不在乎这么几杆枪一样，难道他有藏货？马如龙犯嘀咕了。

    黄毛开始像狗一样来回的找，翻箱倒柜，什么纸质的文件被这小子扔的满地都是，叮叮咚咚。

    马如龙搂着李胖子的脖子，仍然不敢有丝毫放松，尽管已经酸涩的不行了，但在这个环节绝对不能出问题。

    “李局长，你就这么点存货，看来你这平武县的大财主有些名不副实啊！不知道有哪些小崽子吹牛逼，说你富裕的都他妈逆天了，我去他个妈的了。”马如龙蔑视道。

    “对，我就这么几把枪，还有那些子弹，你要是看得上就拿去。”李胖子丝毫不上这马如龙激将法的当。

    狗日的，人精。马如龙暗暗咒骂。

    “二当家，你看我找到了什么东西。”黄毛手举着一把手枪激动的说道。

    马如龙定睛一看，好东西啊！这是一把小巧的手枪，枪身是闪亮的特种钢材，枪托是有坑洼点的黑色，握起来应该很是涩手，舒服。上面有着大串的洋文，马如龙不认识。但这枪，他可不陌生。

    勃朗宁m1900式手枪，比利时国营赫斯塔尔公司早期大规模生产的一种手枪，口径7.65毫米，发射7.65毫米的柯尔特手枪弹，初速290米每秒，射程30米，容弹量七发，是近身的杀伤利器。听说，在一战的导火索“萨拉热窝”时间中，杀死斐迪南大公的就是这枪，因为小巧易携带，所以在杀手界是赫赫有名的凶枪。但是声音太大，基本上一枪就会惊到别人，当然肯定是没有消音器的，中国没有。所以只能用来装逼使，当然近战也行，但容弹量太小了，不如毛瑟手枪，那大家伙爽歪歪的干活，马如龙是极为痴迷那把枪的，被他称为二战时的“神枪”。

    尽管如此马如龙脸上还是笑成了菊花，真你妹爽啊。

    “不错，你小子立功了，再找，看还能找到别的什么嘛。”马如龙说道。

    “我知道，老大，放在**的东西我也能给他抠出来。”黄毛的神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马一奉行自己的一套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此时正在彻彻底底的抢光他。

    接下来黄毛共翻出一块怀表，一个望远镜，一张这平武县的地形地势图。

    这让马如龙欣喜如狂。

    怀表，青铜外壳，银针表盘，阿拉伯数字，黑铁表链，很是精致。

    望远镜，八倍蔡司望远镜，铜身，尚还较新。

    至于这平武县的地形地势图，最让马如龙满意，只有拥有了地利，在战争中，才能无往不利。

    呼、呼……

    地瓜满脸兴奋的来到马如龙面前，憨声憨气道：“搬完了，二当家。”

    嗯！

    马如龙应了一声。

    马如龙见黄毛再也找不到什么东西时，正打算扯呼的时候，异变陡升。

    原来，在这局长办公室里的里面左角落处，有一个架子，上面零零落落的摆放着几件古董，很是不起眼的东西。马如龙看道这古董架，就一直觉着奇怪，因为它的存在让这局长办公室很怪异，很突兀。刚搬完东西的地瓜，在上面捣弄着。

    地瓜看着上面的瓶瓶罐罐，很雅致的样子，就一件件拿起欣赏，尽管他看懂。

    当地瓜做出这些事时，被马如龙搂着的一直都非常安静淡然的李胖子的身体，骤然一阵紧绷，白白的额头立刻出现了汗。马如龙当然第一时间发现了李胖子的变化，他在紧张那些古董。

    这些古董有古怪。

    马如龙嘴角露出一个深含意味的笑，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李局长，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雅致，在这办公室里放古董。我想瞧瞧，您这有什么稀罕玩意。”马如龙道。

    李胖子猪一样的身体一阵颤抖。

    “没什么？那都是祖辈传下来的，不值什么钱，摆在那里留个念想，当时睹物思人了。”李胖子淡淡的说道，但其中避重就轻的痕迹太重了，白痴都看得出来。

    马如龙没甩乎他，直接搂着他来到了这古怪的古董架前。这时这李胖子的身体都已经有些虚了。

    马如龙仔细盯着这古董架，瞅着不同。不一会马如龙的眼光聚集到最上方的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双耳陶瓶上，这瓶子太光滑了，一定是经常被人触碰的。

    “地瓜，把上方那个黑瓶子拿下来。”马如龙对地瓜说道。

    “不要啊！”李胖子好像被**的尖声传来。

    “再敢吐出一个字，老子先废你一条胳膊，是不是考验老子的耐性，早不能忍你了，妈的，不配合滑头一个，地瓜别尿他，拿。”马如龙破口大骂，声音坚决。

    李胖子彻底虚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经营啊。

    地瓜，双手抓住黑瓶子，一往下拿，没动；地瓜邪了，再使劲，还是没动，地瓜的脸涨的通红。

    当地瓜正要使出吃奶的劲时，马如龙的声音飘来了。

    “你他妈旋转一下，死脑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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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教育课

    知道主角是什么吗？就是别人跳崖摔死了，而他他妈挂在了树上没死，还捡到了秘籍，或者是神器，或者是美人；别人走火入魔，练功出错挂了，而他阴差阳错之下突破了瓶颈。这就是主角，狗屎运在他身上就像是大白菜一样。

    马如龙很幸运的是主角。

    马如龙看着那幽深的洞口，一道石阶有些发愣，这种传说中的密室自己也能碰到，你妈狗血啊。你不要脸啊作者，一个字，俗。

    地瓜和黄毛有些发愣，面面相觑。

    马如龙沉声道：“这下面是什么？李大局长？”

    李胖子有些无奈的苦笑，脸色纠结的像猪屁股，他也知道他们既然找到这个密室，那么自己珍藏的宝贝看来是不保了。

    “这里面是我多年来攒下来的军火，以备不时之需，既然被你们找到老子也认了，我只希望您能给我留下几把枪，不要把事情做绝。”李胖子的声音中有愤怒，有无助，有乞求，多种情感夹杂其中。想想也是，一个抢自己多年珍藏东西的人，对他又无可奈何，再没有比这感觉更蛋疼的了。

    马如龙一阵大喜，这是天上掉馅饼，不是鸟屎，得张嘴接着。

    未知的都是可怕的，所以马如龙谨慎，他不怕死，但他惜命。

    “地瓜在前，黄毛在后，小碎步进去，给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小心死了，可就睡不着漂亮婆娘了。另外，别轻易开枪，真你妈是军火，冒个火星，也能把咱们炸上天。”马如龙沉声说道。

    “知道了，二当家。”两崽子也知道这不是闹玩的。

    马如龙紧紧搂住李胖子，端稳右手的枪紧紧顶着他，亦步亦趋的跟着黄毛和地瓜往里走。

    李胖子苦笑一声，这还是不放心自己啊。但想想，这才是枭雄本质。

    现在是凌晨一点钟，无数人都搂着婆娘睡觉。外面的月光是美，但没人蛋疼的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去赏什么狗屁月色。

    马如龙知道了这是李胖子的小型军火库，所以他不敢拿那煤油灯进去，真你妹炸了，找谁哭去。所以他做好了里面一片漆黑的准备，但难题有人给他解决。

    石阶很短，没几步就到头了，突然幽幽的蓝光照进了马如龙的眼睛。马如龙身体瞬间就绷了起来，搂着李胖子脖子的左手上的力气骤然大了一倍，右手的手枪换成了匕首闪着冰冷的寒光，抵在李胖子身后，此时已经划破了皮肤，渗出了殷红的鲜血。

    “啊！我操你妹，你他妈不讲信用，你卸磨杀驴，我死了做鬼也不放过你，我去你妈。”李胖子凄厉的声音响起，他吓到了，以为马如龙要杀他，哎呀呀，叫的那个叫凄惨，暴了菊花也不过如此。

    马如龙劈头一巴掌，清脆悦耳。马如龙可真是使劲了，打的李胖子脑袋蒙蒙的，双眼冒金花。

    “叫你娘，再叫老子真弄死你。”马如龙恶狠狠道。

    李胖子晃晃身子一感觉，自己还活着。顿时老脸尴尬，毕竟是个人物，丢大人了。

    马如龙和黄毛、地瓜一进去，就惊呆了，这他妈真不是开玩笑的。

    马如龙狠狠的给自己的脸来了一下，打醒了自己。眼珠子来回的转啊转的，不停的在李胖子和那些无法想象的军火上来回的滚动。他怕！！

    “你把头转过去。”马如龙对着自己一直搂着的李胖子淡淡的道。

    “我不转，你龟孙子是不是要卸磨杀驴，说啊！你说啊！”李胖子一听到让他转过去立刻满眼惶恐，身体颤抖，挣扎的厉害，说句实在的谁不怕死啊！说自己不怕死的都是傻逼。

    “老子说过不杀你，只要枪。在这平武县城，你小子虽然跋扈了一些，但还他妈凑活，杀你不至于，这也坏了这道上的规矩。另外哥几个谢谢你的东西，这能让人活命，哥几个欠你一个大人情，如果来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来我二龙寨，老子一定还你一条命。对了，李胖子我给你个建议，今天我可能要拿走你珍藏的小心肝，这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老子穷啊！但是你还是要继续购买更多的军火，这可能在以后能救你一命。在他妈这兵荒马乱的时代，枪就是命，是地盘，听不听在你。还有就是，小日本鬼子既然占了这东三省，是不会知足的，就像是你喂狼一块大腿肉，狼就知足了？狼崽子是畜生，吃了你大腿肉，还盯着你白白的屁股，肥肥的肚子，所以这打仗是迟早的事。但老子不希望你做真汉奸，真有一天，鬼子来了，你先做他个狗日的假汉奸，偷买他们的枪和大炮，到时候和老子理应外合，收拾了他们。”马如龙此时的表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阴毒，目光高远，爱国带把不屈服的汉子，这都在马如龙身上体现的淋漓极致。

    李胖子一时接触这么大量的信息，有些吃不消，眼神有些茫然，但是他现在就知道一点马如龙拿走了他的枪和珍藏。

    李胖子慢慢的转过身去，知道了马如龙不会杀自己，也释然了，对于他说什么报恩的话，就没放在心上。

    马如龙看着转过去的李胖子，什么也没说，一记手刀狠狠的切在后脑上。

    嗯哼！

    李胖子闷哼一声，晕了过去，身体一虚就要倒下，马如龙马上上前搂住他，防止跌在地上。

    唉！

    “两个熊崽子，别看了，瞧你们那熊样，没见过大世面。”马如龙骂骂咧咧道。

    你还不是和我们一样，都是猫在大山里。当然这是心里话，真要出个声，少不了挨一脚。黄毛和地瓜本来在欣赏这满密室的军火，被无顾骂了一顿，有些小郁闷，我们招谁了。

    “你们把这李胖子弄上去，用条绳子绑在凳子上，嘴巴塞上，用个干净的毛巾。行了，快去。”马如龙道。

    两个小崽子本就很崇拜自己的二当家，经过这一事，更是敬若神明。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勇有谋吗！二当家，对您的崇拜，像大江东去滔滔不绝。

    马如龙不知道的是今天的一番话，让自己多了一个小弟，为日后自己的翻盘，垫下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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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收获

    这是一个完全由青色石灰弄起来的石室，大约有三十个平方，地面也铺着石灰，非常的干燥看样子应该在下面铺着油布，不然的话这里面的武器早就生锈了。

    更加奇异的是，在屋顶上镶着两颗鹌鹑蛋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蓝蓝的光，这可是稀世宝贝，现在用来照明，但马如龙也没当回事，战争年代，奢侈的东西都是狗屎。

    在墙的左边是四个高高的油布遮着的架子。每个都是近一米长，半米高，据目测，一定不会是炮。因为那个时代像这么大的炮只能是小口径迫击炮，但是那时候，中国的军工工业乏沉至极，尽管有迫击炮的仿制和生产，但数量极其的稀少，不提也罢。

    马如龙猜到了那是什么？心里是激动啊！比鬼子吃了屎都让他高兴，不能自抑。

    马如龙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双手颤抖啊！你妹，又不是摸娘们的**，你抖个屁。

    满怀激动的掀开那厚厚的油布，一个锃亮的大家伙跃然于眼底。螺旋纹的长长的枪筒，稳定的倒v型支架，闪光的金属枪身，结实的红木枪托，侧面的枪击，完美的弧度，那个是美啊！

    马如龙激动了，激动的就想要高潮。

    他认识这把霸气的轻机枪，zb-26轻机枪，在咱国家被统称为捷克式轻机枪，是7.92mm口径，发射7.92x57mm枪弹。该枪采用弹匣供弹，容弹量为20发。弹匣位于机匣的上方，从下方抛壳。由于弹匣在枪身上方中心线，因此瞄准具偏出枪身左侧安装。此枪在中国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开始被购买和仿制，后成为中央军到各派军阀军队中步兵班排的绝对的火力支柱，在战争中是很强的火力点。

    马如龙赶紧去掀开其余的三个油布架子，三架同样的锃亮的威武霸气的捷克式轻机枪跃然眼底，这是要逆天啊。

    据历史资料，在中日战争初期，八路军的一个连队近百人，也不过是有一把或是两把机枪。而自己一个小小的土匪窝，不过五十人，目前就有四把轻机枪，这是什么节奏，有木有！！

    自己有着别人无法想象的高起点，有别人无法企及的军事案例去借鉴，如果还是混的跟狗一样，马如龙宁愿自己死在女人肚皮上。

    马如龙压抑着心里的激动，打开每把机枪边的大木箱子，一股浓浓的油味沛然而出。马如龙不顾那厚厚的黄油，揭开油布，黄澄澄的黄铜子弹跃然眼底，正是7.92x57mm枪弹，接近六厘米的子弹，我去他妈，打到人身上，非把人身撕裂不行。另外也有一些像枪筒等更换的零部件，都养护的很好。

    此时的黄毛和地瓜已经干好了活，下来一看，眼睛早他妈瞪到爪哇国了。

    这大家伙一出，这附近还有哪个寨子，敢他妹的叫唤。

    在另外一面，是整整五个更大的长方体的木箱子。

    马如龙深吸一口气，自己已经有些知足了，如果还不知足，就该遭雷劈了。

    马如龙打开那五个大箱子，不出意外的是现在最流行的汉阳造，在黑市上最盛行，也最易购买。

    枪支都保养的很好，抹着厚厚的黄油，没有一点生锈的痕迹。

    让马如龙惊讶的是居然在其中，有着一箱子毛瑟，标准的驳壳枪，都是崭新的。

    马如龙的脸笑成了菊花。

    马如龙利索的从其中拿出两把新的驳壳枪。把木头枪匣子，给扔了，他不习惯那东西。利索的七七八八的拆了个零散，又以最快的速度组装了起来，看得黄毛和地瓜呆了，这你妈不会是有鬼附身了吧！二当家是很厉害，但他还是个人，但现在他们怀疑了。

    马如龙拿着枪，突然指着地瓜。

    叮！

    清脆的撞针击打声传来，听得马如龙都舒服的眯上了眼睛，真jb爽。

    这可把地瓜吓得够呛，脸色煞白，喘着粗气。

    马如龙眼睛一瞪，骂道：“没出息，吓得你，狗日了你。”土匪有土匪的言语，有土匪的豪爽，有土匪骂声中的亲近。

    “你们两个，一人拿两把盒子炮，四个弹夹。记住，这是你两这趟路的路费，另外别**出去瞎掰掰，不然屁也没有。”马如龙道。

    黄毛和地瓜感到被金山砸了，刚弄把长的，有来两把短的。两人明白这是二当家把自己当自己人，毕竟这么多年的跟随不是白给的。马如龙是真性情，老子就是护犊子，你咋地？

    两人惊喜的装了两把，心里那个是感激啊。因为如果枪运到二龙寨，肯定是先每人发下去一把，也最多是一把，像两人这样两把短的，一把长的，想都不要想，尽管二当家能求一下。以大当家基本上什么事都听这二当家的性格，也没事。

    “留下一箱汉阳造，和一箱子弹，其余的都给我装了车上，做人不能做绝，得留一线。”马如龙吩咐道。

    地瓜和黄毛眼睛都亮了，热火朝天的搬运起来，连马如龙也参与了进来。

    一趟，两趟，三四趟，趟趟都是金皇上。

    装车完毕。

    马如龙带着黄毛和地瓜，远远的看着这月色笼罩，好留恋，好喜欢，真是好地方。

    不磨叽，马如龙赶紧带着黄毛和地瓜，坐上车。马如龙坐在真皮的驾驶座椅上，手握着涩手的方向盘，一阵感叹。

    车响起一阵轰鸣声，启动，然后稳稳的离开了这税务局的小院子，一头扎进黑暗中，朝着城门驶去。

    “二当家，我们这下发了，这方圆百里看还有谁跟咱较劲，非把他卵蛋子给打碎不行，对了那霸道的高家大院，就去拆了他娘的，早不能忍他了。”黄毛嚣张的说道，大有拳打北方养老院，脚踢南方幼儿园的架势。

    马如龙直接没有叼他。

    很快车行到了城门楼子处，乌黑的大木门紧紧的关着。

    “谁不知道夜里不让出城吗？给老子下来。”一声大喝响起，拦下了马如龙的车。

    马如龙一阵皱眉，真你妹麻烦，把这茬忘了，但还必须今夜出城。

    黄毛和地瓜，眼神直接变得凶狠，掏出了随身的还没捂热乎的驳壳枪，拉开保险就要干他娘的。

    马如龙直接开骂：“你妈想死啊！给老子老实点，没我命令不许开枪，不然我捅碎你**。”

    马如龙下了车，怒气冲冲的走向那三个拦车的人，在最前面的人前站定，二话没说。

    啪！啪！啪！

    三个大耳光，直接打蒙了那人。

    “我去你妈，还敢打老子，老子突突了你。”那人眼直接红了，拿起枪就要突突马如龙。

    马如龙把胸口往枪眼上一顶，眼睛直接朝天。

    “妈了个巴子的，我要看看你怎么突突我这税务局李胖子的狗的，李局长的车，你他妈也敢拦，全家不想活了是吧！”

    那人直接怂了，李胖子那是不吐骨头的狗。

    一瞄还真是李胖子的车。

    “爷，爷，我错了。您过，您过，您就把小子当个屁放了。”那持枪汉子直接把头埋到了裤裆里。

    哼！

    马如龙直接回车，开着车缓缓的驶出那大开的平武城的大门，驶进一片黑暗，一片旷野，一座座大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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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二龙寨

    山西省平武县在山西界地是比较偏西北的，这里比较荒凉，人口也是很少的，而且大多数很穷。

    山很多，一座连着一座，但都是荒山，毛也没有，除了石头还是石头，对了，还有荒草。

    这里的地形可以说很是险要，有的路很窄，两边高山矗立，如果用两把捷克式轻机枪放在两边的制高点上，加以充足的丹药和足够的更换零部件，那么这将是死关，是阎王关。

    不死个千儿八百别想冲过去，如果狠狠心，把山炸了，巨石填埋道路，那啥都别说了。

    而这二龙寨就是寻了这么一个极其奇葩的地方，两座连襟的大山，中间一个凹谷，凹谷内有着几个天然形成的巨大山洞，唯一的一条路从凹谷延伸到山外，可以说守好了这么一条小道，那么整个山寨无忧；你也可以说，堵住了这一条道，山上的谁也跑不了。

    这二龙寨所在的两座山是无名山，但自二龙寨入驻，就有了名字，东面的叫大龙山，西面的叫小龙山，组起来就是二龙山。这么奇葩、白痴、二逼的名字，也就是这二龙寨两个当家的能够起的出来。

    这二龙山在这群山之中，想要把他找出来比他妈登天都难，这也是为什么这没人没枪的二龙寨至今没被那些大的土匪窝给吞了，一是油水太少；二是找不着啊！你妹，吞个屁。

    月亮姐姐要走了，因为她太阳公公出来了，两人不能在一起，被人说闲话。

    东方出现了霞光，一片红，越来越亮，太阳使劲跳啊！跳啊！突然一个大大的火红烧饼出现在了东方的天空上。整个大地都布满着稀薄的雾气，此时也慢慢散去,还原出一个此时满目疮痍的，正在遭受野蛮侵略的大陆。

    场景，二龙寨大厅内。

    这是一个巨大的石洞，干燥通风，因太过巨大，显得空旷至极，里面没有一件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破破烂烂，凳子都是石头墩子，一条长桌子，上面坐着几个人。

    一个身高马大的近一米九的汉子坐在正前面的太师椅上，那椅子可笑的断了一条腿，用绳子又缠好接了一截，很滑稽。

    这高大的汉子就是二龙寨的大当家狗熊。他很形象的印证了那句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话。这狗熊以前是少林寺烧火和尚，习少林寺功夫，使得一手好拳脚，对战斗有着别人无法理解的反应本能，凶悍至极，所以这帮穷苦出身被逼为匪的家伙都很服他，让他做了这大当家。但是狗熊擅长的是战斗，可能念经念多了，给念傻了，对战争和出谋划策是狗屁不通，所以这二龙寨混成了这叼样。而以前的马如龙的来到，正好稍稍微的解了这二龙寨在这方面的饥渴，他也做了这二龙寨的二当家，且老大都是听老二的，两兄弟感情好的无以复加。

    “这个我嘱咐一下今天的活，李二狗和霍海去弄些吃的，比如说像什么老鼠，蛇，野兔子都行；张柱子带几个兄弟挖些野菜，把这该洗该缝的衣服都给我弄好了；另外黑脸，你监视好那条公路线，只要有这个过往的小商队都给老子劫了，人要不反抗就不伤人，货物留一半，也算咱二龙寨做事不被老天爷戳脊梁骨。”狗熊有气无力的吩咐道。

    “是”下面四个人都应道。

    李二狗和霍海是能打但心不细的人，张柱子太面，娘们个东东，只有黑脸能打且谨慎，只是整天阴着一张臭脸。

    “都滚吧！去干自己的活。”狗熊也累着道。这都是饿的，不是所有的土匪过的都是生活，还有像这些天天像狗一样生活在饥饿和饿死的边缘，挣扎要活下去的人。

    几个人正要站起来，摇晃着离开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大当家，二当家回来了，开着一个带轮子的黑箱子，还带着很多东西，您快去看看啊！”少年尽管激动但言语还算清晰。

    狗熊还有在场的几个人，精神一震，心里那个悲屈啊！我的娘唉！你终于回来了，还带着东西，这是没白跑　。

    说句实话，这马如龙是这二龙寨唯一的希望了，是最后一根稻草，他带走了几乎所有的银元，剩下的只够吃个几天的，这不就是马上断顿了。老天终不会绝人希望的，如果还是那逛窑子的马如龙，这几十号人非得饿死在这。

    狗熊呼呼的跑了出去，此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出了山洞，去迎接他们的二当家，马如龙。

    马如龙喜滋滋的开着车，经过了近一夜的车程，终于来到了这二龙寨。

    在初进这二龙山时，马如龙还是被这里的险要给震惊了，这是无法攻破的天险啊！

    马如龙小心的驾驶着车，开进了这二龙寨，他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帮人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的来到。

    马如龙一直把车开到离大家五米远的地方，然后下车，看着这一帮衣衫褴褛，满脸菜色的人。他们眼中的迫切是如此的**裸，他们需要希望。

    马如龙的眼睛红了，原来他们是如此的信任着他们的二当家，可是那个“马如龙”已经弃他们而去。

    马如龙此时有些痛恨那个“马如龙”，只要被人希望，你怎么能够绝了他们的希望呢。

    马如龙上前去，看着中间那个高大的身影，曾经救过这个身体的命的人，他刚毅的脸上，满含感激的看着马如龙。

    马如龙明白他的意思：我没本事给他们生活，兄弟你有，大哥谢你。

    一个一米九高的大汉子此时的心里的愧疚和感激，让人心酸。

    “大哥，我没给你丢脸。”马如龙嘶哑着声音道。

    “兄弟，你狗日的是好样的。”狗熊咧嘴一笑，一口白牙。

    “兄弟们，把车上的东西，都搬到大厅门前的空地上，我有话对大家说。”马如龙一挥手。

    一群人就开始像蚂蚁一样的活动起来，两个两个的抬着一个个沉重的箱子，在大厅所在的洞门口，外面的空地上，整整齐齐的码成一排，而四架捷克式轻机枪，列在前面,然后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马如龙和上面的狗熊。

    马如龙上前一步，沉声喝道：“黄毛和地瓜，把它们全部给老子打开，让弟兄们看看我们有了什么。”

    黄毛和地瓜此时的眼睛也红了。

    呼……

    地瓜使劲掀开捷克式轻机枪上的油布，顿时捷克式轻机枪威猛的枪身出现在大家眼前。

    唰……

    又是三挺机枪，每一挺机枪都像是一个人肉绞肉机，透着冰冷的气息，欲要择人而噬。

    大家的眼都红了，自己有家伙了，老子不会再被人欺负了，老子也能吃饱了，老子不用挨饿了。

    不要把土匪想象的穷凶极恶，他们也是为生存的可怜人，总好过那些举着民族大义的人，盗食国家的根基。

    “再给老子开。”马如龙厉声喝道。

    嘭……

    一阵连续的箱子打开声，传来，传出去。大家都围上去了，还会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大片的倒吸冷气声传来，每个人都是眼神火热，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啪啪！

    马如龙轻轻的拍着巴掌，把惊呆的大家，带回了现实，从无法形容的惊喜中清醒过来。

    马如龙嘶哑着声音，慢慢的说来，从平淡到激动，到亢奋。

    “弟兄们，这里的每一个人最少也都跟我和大哥两年了吧！这两年里，你们不说天天吃泥巴喝西北风，也他妈差不多了。我和大哥没有给你们想要的生活，这是我和大哥的责任。我马如龙对不起你们了。”马如龙和狗熊深深地鞠了个躬，良久才起身。

    “两位当家的当年要不是你们救了我，我二狗早让地主给打死了，从那天开始，我的命就是当家的了。”李二狗大声道。

    “当家的是您给我吃的，不然我早就饿死在荒野地里了。您这样说是要弟兄们怎么做人？”霍海道。

    ……

    马如龙一抬手，大家都停了下来，都真真的看着马如龙。

    “弟兄们，既然你们跟我和大哥混，那么我两就得负责让你们吃酒喝肉，而不是憋屈在这山腰子里吃屎，这我马如龙的心过不去。我以前不能为大家弄来白面馒头，猪肉白菜，那是我没本事，但我马如龙从今天开始发誓：我马如龙要让大家，让我的兄弟，吃得上肉，喝得上酒，我们要做爷，做大爷，睡最好的婆娘，让这个世界，再没有人能够欺负你们，只有我们欺负别人，如果我马如龙做不到，就让我死后被钉在这二龙山一百年。”

    马如龙铿锵的声音充满决绝，充满誓言的绝不回头。

    下面的人都呜呜的哭了，哭了，一声遇这么一个好兄弟，此生足矣。狗熊抬起头看着天，不让眼中噙满的泪流下。

    “兄弟们，我们有家伙了，我们有枪，让我们一起把这天桶个窟窿，给我们自己打一条路。”

    “撕碎路上的一切敌人。”

    “撕碎一切欺负我们的人。”

    “撕碎一切不让我们吃饱的人。”马如龙声嘶力竭。

    “撕碎路上的一切敌人。”

    “撕碎一切欺负我们的人。”

    “撕碎一切不让我们吃饱的人。”整个二龙寨的所有人的血都在燃烧，烈火腾腾，烧红了这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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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动员

    整个二龙寨都沸腾了，人们都欢呼啊！大家都知道二龙寨的好日子来了。

    经过马如龙和狗熊一商量，把所有剩余的口粮都拿出来，做了一顿饭，让大家使劲吃，吃个饱，今晚有大动作。

    所以在二龙寨的厨房的大锅里，煮着稠稠的玉米棒子面，还蒸了一大锅窝窝头，还有一锅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腊肉炖野菜，多放野菜少放肉，里面还有一些蛇肉，兔子肉等杂七杂八的。只要能够填饱肚子，还讲究个屁，吃不死人就行了。这是曾经马如龙的原话，也是这兵荒马乱的时代，贫苦下层人的真实生活状况。

    “吃，使劲吃，吃饱了给我。”马如龙端着一碗粥，拿着一个窝头大声喝着。

    咳咳！

    一个人被噎到了，使劲的咳。

    “你他妈的不知道缓缓，啃一口，喝口粥，不行？没出息的狗玩意。”马如龙大声骂道。

    被骂的人傻乐，呵呵的笑着，又低头继续海了吃，有点小幸福。

    马如龙端着碗看着大家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心酸和难过，马如龙狠狠的喝了一口粥，在蒸腾的雾气中，大滴的泪珠滚滚而落，荡起了一片片水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马如龙两口喝完粥，就去找狗熊。

    狗熊此时低着头，谁也不搭理，胡吃海塞，像狗一样吃啊吃。一米九的大个子，肯定吃的多，一个顶人三个。这几天为了省食物，可把他饿得够呛。左手三个窝窝头，还端着一碗腊肉炖白菜；右手端着一碗玉米糊糊，左边啃两口，右边吸溜一下，左边喝口菜汤，忙的他，满头大汗。

    马如龙走到他面前，说道：“差不多了吧！大哥，你丫的比猪还能吃。”

    狗熊答道：“你狗日的混小子在外面快活，老子们在家都饿得后胸贴肚皮了，你还来戳老子脊梁骨，想挨抽。”

    马如龙讪讪的笑了两声，脑海中忍不住又蹦出来了怡红院老板娘“媚狐狸”妖娆的身段，那脸蛋，那胸脯，那屁股，那大腿，真个个是销魂啊！马如龙坚信自己和那美丽的老板娘的故事不会止于此的，抢回来做个压寨夫人，不行，自己是有修养的土匪，要用自己无上的魅力，时刻散发的王八之气征服她，她在床上一定很火爆。马如龙露出一个**至极的贱笑，那个猥琐的样子啊！去他个妹子了。

    “老大，俺是有人品的人，你说的那在外面快活的事，根本是纯扯蛋。”马如龙脸色一正，有板有眼道。

    “老子人品你一脸。”狗熊眼一瞥，直接没有理这狗日的贱货玩意，脸皮忒厚。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大家基本上都吃完了，每个人都懒懒的舒服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露出**的笑容。

    孔夫子曾经说过：“饱暖思淫欲，饥寒起盗心。”从这些个汉子脸上那傻子都明白的表情，他们在思春。不知道是想张寡妇的屁股，还是想自己二丫黑亮的大眼睛。这年头不饿死，有个婆娘搂着，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尤其是在一年后，马如龙知道的。

    马如龙拉起歪躺在太师椅上，大腿放在桌子上的狗熊，直往自己睡觉的地方走。

    “唉！唉！你慢点老二，老子刚吃饱。”狗熊惨叫着。

    “妈的，不喜欢女人的玩意，就知道吃，就知道练功夫。快来，咱两商量一下今晚的活，不计划好，都他妈得搁那。”马如龙有些严肃道。

    一听这，狗熊的精神噌的一下起来了，双眼冒出囧囧的亮光，跟他妈狗眼一样亮。

    这马如龙睡觉的地方，还不算太脏，床铺直接是在一个天然石台上，下面铺着厚厚的茅草，能够隔绝大地的湿气，那床被子不知道缝了多少遍了，上面可以说是密密麻麻的补丁，找不到一块好布。在床下有着一张破烂桌子，两把椅子，这是这二龙寨商量大事的机密场所，尽管一点也不隐秘。

    “大哥，你坐下，我给你说说咱们今天的活。”马如龙神情严肃了起来。

    这狗熊见马如龙拿着一张脸，也知道是正事了，不再操蛋。“嗯”了一声，点点头。

    “在咱平武县地主老财虽然不少，但是一般的这地主还算是老实，没有太欺负这个老实巴交的咱农民，但是这个刘家堡的高家，是早他妈该干他了。听说前两天这刘家堡的孙大爷的十五岁的小孙女，就被这高家的大少爷羔子给糟蹋了，后跳河死了，那苏大爷也一脑袋瓜子磕在了他高家的大门上，当场就蹦出来了白白的**子。这高家他妈的仗着自己养着一二十号家丁，还都背着老套筒，所以咱一直顾虑没有招他，但这一次，非得把他高家的菊花戳暴了不行。”马如龙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

    “大哥你看，这是咱平武县的地图，上面都还很详细。”马如龙从怀中拿出那一份地图，摊在了桌子上。

    狗熊睁开牛一样大的眼睛，使劲往图上瞅，想瞅出一个一二三四。但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线和各种各样的图标，直接晕菜了。

    “大哥，你看从这平武县城向南延伸出一条道，在三岔口子这分成了两条，一条往东南，一条往西南，最后又在白多里外的小黄庄汇合了。正好咱是在这东南的这条路的不远处，而高家是在三岔口子那，前后不到五十里地，我想咱们少拿点东西，轻车简从，来个急行军，争取在两个小时内到达，那时等到天黑，直接干了他，他们最多不超过二十人，除了老套筒没有别的什么玩意，咱有机枪，奶奶个熊的，收拾他们还不是砍瓜切菜一样容易。”马如龙心有成足道。这就是充分看到自己的优点在哪，那就是枪多人多，直接压制别弄这么多弯弯绕。

    想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美国佬就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空中优势和弹药补给充足的优势，尽管最后迫于压力败了，但伤亡还是少的。

    “嗯，一切听兄弟你的,你安排就行。”狗熊对马如龙肯定的点点头。

    “这次我们出发，我打算带二十人，除了咱两，枪支弹药够用即可，别的啥也不带。”马如龙最后拍板道。

    “那大哥，你去准备吧！”马如龙又补充了一句

    “嗯，好的。”狗熊应了一声，就要出去。

    狗熊走到门口又迟疑了一下，回头看着马如龙欲言又止。

    “咋啦！还有事，大哥？”马如龙有些疑惑道。

    “兄弟，我给你说得那个让你当这大当家的事，你……”狗熊支支吾吾道。

    狗熊还没说完，就被马如龙给打断了。

    “大哥，咱们是兄弟，我马如龙在世界上最亲的也就是你了，我是不会要你的大哥位置的，这我已经说了好多次。”马如龙沉声道。

    “但是”狗熊急了。

    “别说了，就这样，去准备吧！”马如龙道。

    狗熊满脸失望的摇摇头走了，他是真想摆脱这操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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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装备齐全

    马如龙躺在床上闭眼眯了一会，养足精神，因为今天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硬仗，如果自己带这些家伙事，还拿不下这高家，那自己趁早再他妈被撞一下，再他妈回去得了。

    嘀嘀嘀！

    马如龙看着手中的怀表，秒针不停的转动，发出清脆的声音，自己的心也慢慢的纠起。是因为这世的马如龙骨子里的土匪气，影响到了马如龙，所以不怕死。但是现在他手上有五十号人，那是五十个活蹦乱跳的东西啊！自己的一个决定能让他们活的滋润，也可能让他们因为我马如龙而死无葬身之地，那自己百死莫赎。

    正所谓权利越大，责任越大，压力越大。

    太阳公公慢慢的偏西了，越来越低，而这二龙寨里面也慢慢阴暗下来，照不进阳光，被那雄立的大山给遮挡了个完全。

    啪！

    马如龙狠狠的关上了怀表，表针正指着下午六点，在这深秋时节，天已经渐渐暗了。

    马如龙深吸一口气。

    “该来的，终究要来，战争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不能适应就只能死。”马如龙一边将一把盒子炮和那把勃朗宁手枪插在腰间，一边把一支匕首，给掖在绑腿里。

    马如龙走出自己的石洞卧室，走向洞外的空地上。远远的就看到一帮人，穿戴整齐，装备完好的站在那里，嬉笑的怒骂玩笑；也有人静静的擦拭着手中的汉阳造，一遍一遍的往上打油，擦得锃光瓦亮，闪着舒服的金属光泽；还有那么几个蹲在地上，一颗颗往弹夹里压着那黄澄澄的子弹，一颗一颗，不急不躁。就像是塌个天也能用枪给甭回去，淡定的都丫要嗝屁的无所谓的样子。能做得土匪，大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最不怕的就是死，打枪，他们追求那种子弹入肉的变态的快感。

    这伙人中有眼尖的，看到了马如龙的来到。

    “都他妈精神点，二当家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顿时本来乱糟糟的队伍，很快站齐了整齐的五行十列。

    在第一行马如龙的左手位，也就是队伍第一行的右手位，站着两个一米九的大汉子，一个是大当家狗熊，另一个是马如龙的跟班地瓜。两人都站得笔直，比他妈柱子都直。

    狗熊手中拿着一把狭长的刀，很像是日本的那种军官刀，但真正懂刀的知道这是一把正宗的唐刀。

    唐帝国通过开明的政治和强大的军事力量，成为当时世界的中心，从唐初的统一之战到盛唐时期所有的对内对外战争，都出现在冷兵器历史上对后世影响巨大的武器――唐刀。　在当时的世界上是与阿拉伯大马士革刀著称于世的两种名刀，无论是技术上还是在艺术上均达到了极高的成就，可以说是我国刀剑史上的巅峰。在唐刀中，共分为仪、障、横、陌四种刀型。而狗熊手中的唐刀就是其中的陌刀，盖古代军士步兵所用，两指长，双面开刃，刀柄较长，整把刀很是沉重，而这狗熊的功夫大部分都在这把刀上，听狗熊说，这把刀是把魔刀，一直在少林寺震着，念经度化其中的杀气。这少林寺被国民党给毁掉，就让这狗熊带着这把刀走了。

    马如龙是真眼红这把刀啊！你妈正宗唐刀，这要放在二十一世纪，非得值个千八百万的，还是往少了算。

    略过此处，啥时候带着它，让雷劈一下再回去。

    马如龙站在这几十号人前面，脸色严肃的看着他们，没有一个人犯怂，都挺着胸，像是马大爷的检阅。

    “我点一下名，点到的人跟我出去，执行今晚的任务。别他妈跟我瞎掰掰，老子说啥是啥，另外有不想去的站出来。”马如龙阴着个脸。

    一个个又像是怀了孕一样，他妈使劲挺肚子，没有一个往后缩的，眼神中还有点对马如龙这句话的蔑视，老子们是胯下带柄的。

    马如龙面无表情，但心里是高兴，这个时代的人有一种后代人们无法理解的单纯，他们认定的事情很少，但一旦认定，绝不会有半点后退。

    “老子开始点名，都把驴耳朵给我竖起来，就读一遍。”马如龙道。

    “狗熊，地瓜，黄毛，李二狗，霍海……宋二。”马如龙每点出一个名字，就会站出来一个，最后结束的时候站出来了二十个。

    “二当家，我也要去。”

    “还有我。”

    “我。”

    “都他妈给老子闭嘴，老子的话不好使了是吧！我操你了妈的。”马如龙大怒，阴着个脸，说话幽幽的，又满是粗话，但那种语调就像是九幽而来的死神一样阴冷。天空刮过一片云。

    顿时场面一片死寂，没人再敢说话。二当家一发怒谁都兜不住，所以这二龙寨很少有敢招他的。

    “我安排啥，都是有道道的。你们以为是我磕到脑袋瓜子，瞎他妈蹦出来的。另外你们狗脑袋，给老子想想，为什么不让你们去，是不是身手比不过人家，是不是枪没人家打得准，是不是没人家心眼子多。另外还有一些人是让你守家的，妈的，咱这狗窝不要了是吧！这趟活做好了，我给大家做些松松腿脚的玩意，练练你们这些狗日的，到时候都给我好好表现，谁在训练中做的好，我出去干活就带着他，吃肉还让他吃最肥的。”马如龙骂道，脸色变得那是个快啊。

    “我给大家说，今夜我们晚上六点半出发，直接徒步奔袭四十里地，直奔刘家庄的高家。大哥带一把盒子炮，在带一把汉阳造，地瓜扛一把捷克式轻机枪，宋二做副机枪手，带四个弹夹，两百发机枪子弹，另外宋二带一把盒子炮，其余所有人一人一把汉阳造，二十发子弹，谁敢多拿一个子，老子掐破他卵蛋子，都去准备，十分钟时间，在这里集合。”马如龙道。

    轰！

    被选中的人直接散了，赶快准备。

    马如龙看着这剩下的垂头丧气的三十一人。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这么怂。”马如龙厉声喝道。

    剩下的人一听还有内容，都赶紧挺直了腰。

    “黑脸出列。”马如龙道。

    “是，二当家。”黑脸站出来。

    “我给你说黑脸，给老子把家守好了。今夜凌晨去三岔口子那带着所有人去接应。”马如龙道。

    众人一听，不是打酱油。

    “黑脸你自己那一把盒子炮，在挂一把汉阳造，其余三十人每人一把汉阳造，每人十颗子弹。都给我听好了，你们是预备队，应付一切可能的意外。自己手里的子弹都给老子看好喽，谁敢打空弹，就把自己下面的蛋黄叫出来顶替，妈的，败家玩意。我和大当家走了后，你们都给我听黑脸的，谁敢以下犯上，老子活刮了他。”

    “听到了没？”马如龙大喝。

    “知道了，二当家。”整齐兴奋的声音传来。

    马如龙笑了，都是热血汉子。

    ……

    在这黑黑的夜中，一行几十人疯狂的奔跑，带着的是满身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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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又遇这事

    风呼呼的吹着，在这黑黑的夜里，大山隐隐的黑影，若隐若现，高高的杂草在风中呼啸，在这路上没有一个人，这世道这么乱，一个人夜里乱跑，那不是找死的节奏。。

    突然此时，一道道黑影，一声声轻微的喘息，打破了这黑夜人气的死寂。

    “都快点，把你们和婆娘在炕头上的力气都使出来，谁要是怂了，就他妈停下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省得你妈浪费粮食，恶心空气。”马如龙低沉却足矣传到二十人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马如龙计算过，每把汉阳造标准重量3.155千克，也就是不到七斤，就算是加上刺刀和子弹，也绝对超不了十斤，每个中年汉子，背十斤东西，越野四十里地，那还不是和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呼！呼！

    ……

    一个小时后，马如龙一行人成功来到了三岔口这。既然到了三岔口，那么距离刘家庄也就不远了，撑死了两里地。

    马如龙突然一挥手，说道：“所有人都有，停下，原地休整十分钟，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大家呼啦一下全坐下了。马如龙不禁皱了皱眉头，体质不行，现在这状态被别人一个突袭，全他妈得蹬腿。

    “妈呀，累死我了，这是要跑断人命。”黄毛一个秃噜做了下来，惊兀的冒出一句话。

    嘭！

    马如龙听到了，上前就是一脚，这真是狠踹啊！踢得黄毛直接打了一个滚。

    “妈的，老子让你说话了？现在离村子这么近，一点点小错，都可能多死个弟兄，你他妈能承担的起。要是不行，现在立马滚蛋。”马如龙阴沉的声音幽幽的传来，冻得黄毛直打寒颤。

    “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没老子命令，谁也不许说话，老子把你们带出来，就得把你们带回去，如果因为谁不听命令，别怪我马如龙不把你们当兄弟。”马如龙说完这些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菊花一阵紧。

    十分钟后。马如龙打开怀表，晚上七点二十七分。

    “所有人，把绑腿卸下来，裹在脚上。”马如龙低声说道。

    大家一阵疑惑，这是要干啥？但却没有一个人敢问，傻子才去触霉头。

    马如龙等大家做完了后，又道：“所有人给老子把保险关得死死的，把枪背在身后，把刺刀取出来，当匕首，没我命令不许开枪。”

    没有一个人提出一句异议，都在马如龙的淫威之下做。

    完毕！

    马如龙看着大家现在的身形，有些满意的笑了，这还是有些特种作战的样子的。

    “走步前进，直奔高家。”马如龙道。

    等几十号人一走开，大家觉着不一样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发出，像是幽灵在空气中飘一样。

    黑黑的夜里，几十个黑影没有声响的移动着。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马如龙一行来到了一个庄子前面。一个个破旧的小院落，一堵堵破旧的土墙，村头是一个大石碾子，一棵隐约的扭曲的老槐树。

    马如龙耳朵一动，突然一挥手：“停下，蹲下！”

    众人一惊，这么快就有动静了，赶紧蹲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声淫靡的声音传来。

    “嗯，嗯，轻点。”

    “你不是很爽吗？是不是还要再重点？”一个呼呼喘着粗气的男声传来。

    “死相，我……啊！”

    听清楚了这是什么声音，马如龙的脸一阵抽搐，妈的，每次要办事时，都碰到这淫靡的画面，这不是考验老子。

    马如龙一回头看了一眼，大家都憋着，眼睛绿油油的，吓了一跳。马如龙突然脑子中蹦出一个想法，得想个法子，给他们泄泄火。

    “狗熊跟我上前，其余人原地不动，都他妈别出声，等我们回来。”马如龙道。

    马如龙一挥手，和狗熊两人直奔那传出声音的地方而去。

    马如龙和狗熊寻到了一座古朴的小桥，下面早已干涸，没有水，那淫唱声，就是从下面传来。

    马如龙打了一个手势，让狗熊走右边，自己左边，不能跑了这对狗男女。

    狗熊会意的一点头，提着狭长的唐刀，一跃而下。

    马如龙目瞪口呆，妈的，等等老子。

    马如龙赶紧从左边下去，猫到了桥洞子边上，往里一探头，我去，真够香艳的。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子，抱着一个光着屁股，裸着身子的婆娘，那婆娘用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使劲的缠着汉子的屁股，汉子用力的耸动。

    “哦哦喔喔”的声音让马如龙头皮发麻。

    其实此时马如龙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这对狗男女用背入式，会更深点，更爽，小日本就精通这一道。

    原谅马如龙，这不是他的错。

    马如龙看到了桥对面的狗熊，那花和尚的眼睛也是绿的没话说。两人一对眼，马如龙点了点头，随即两人猛然冲出。

    那对狗男女还太爽歪歪了！！

    马如龙的身子刚动，就看到了狗熊手中的唐刀已经刮着利风，奔向了那汉子的脑袋。

    马如龙大惊：“刀下留人。”

    狗熊手中的唐刀生生的在那汉子的脖子上停了下来，刚好切破了表皮，渗出了殷红的血。

    那汉子听到马如龙的声音，又感到从右边刮过来的利风，往右一扭头，一把刀就已经横在了脖子上。随即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就要出声。

    “你要敢喊一声，就剁了你脑袋。”马如龙幽幽的声音传来，让那汉子将要出嘴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正享受的**女子，听到了声响，睁开了眯着的双眼，看到了两个陌生男人和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就在她要发出惊天尖叫时，马如龙一个箭步踏前，一记手刀干脆的打晕了她。

    本来缠得溜紧的白嫩大腿无力的滑落下来，一个本来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将军，此时捏了吧唧的耷拉着，在寒风中渐渐缩小，直到变成了毛毛虫。

    男人经不起惊吓的，尤其是那个时候，必然会有极大的隐伤，以后还行不行还两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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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不成熟的特战

    马如龙看着汉子还湿淋淋的小鸡鸡，不禁有些想笑。但为了维护自己土匪的形象愣是憋住了，要凶神恶煞。

    “从现在开始，我问啥，你答啥，敢说一个别的字，我就去你妈啦。”马如龙凶狠道。

    而狗熊很配合的动了动手中的唐刀，鲜血又渗出了。

    “爷，爷，您别杀我，您别杀我啊！是这娘们勾引我的，是她勾引我的。”

    “闭嘴。”马如龙喝道。

    裸身汉子一个激灵，立马绷上了嘴，结结实实的。

    “你是什么人？”

    “我是高宇剑高家的护院队队长，我叫孙大，真是她勾引我的，真是她勾引我的。”孙大诚惶诚恐。

    啪!啪！

    马如龙上去就是狠狠的正反两巴掌，甩的手都疼了。

    “妈的，问什么答什么？把老子的话当屁放了。”

    “是，是。”

    “她是谁？”

    “她是高宇剑的三姨太，以前是个**，春节时被纳的妾，高宇剑为她赎的身。”

    马如龙现在早已心花怒发了，真是想要睡觉，天上就掉下个大枕头。这一下抓了高宇剑的看家狗和小母狗，妈的，看你还怎么蹦跶。

    “高家的护院队有多少人？”

    “带上我共有四十九人。”

    马如龙大吃一惊，四十九人，我日他个先人，怎么这么多。马如龙和狗熊一对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四十九人一个地主老财的护院家丁而已，这光粮食，每天都得吃多少，这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

    “总共有多少枪？”

    “共有四座小炮楼，每一座上面两挺机关枪，另外每一个人一把长枪，子弹不限量，一般都是一人一百粒。”

    马如龙此时是真真的震惊了，不可想象。这一番消息，把他炸的够呛。

    如果消息属实，那么以四座小炮楼，八挺机枪，在加上几十杆长枪，这高家就是铁桶一只，以战时八路军一个营的兵力都攻不下，如果还没有重炮，那么就是来多少，死多少，死的跟狗一样。

    马如龙此时的后背湿透了，心里一阵害怕，和死神擦了一个边啊。如果以自己来时的狂妄念头，凭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和几把长枪，硬冲这高家大院，那么将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地主养四十九个护院奴才！

    一个地主建他妈小炮楼，还是无死角的四座。

    一个地主光明面上的枪几乎秒杀战时八路的一个团。

    马如龙蒙圈了，他傻了，这是什么世道，太诡异了。

    “老二，你看这是什么枪，看着真不错。”狗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偏绿色的短枪。

    马如龙又再次震惊，他死盯着这把枪，这怎么可能？这把枪怎么会这么新，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

    南部十四式！

    马如龙紧盯着这把枪，大脑飞快的运转，真相慢慢的浮现，马如龙的眼睛也渐渐明朗开来。

    马如龙闭上眼，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亮得吓人，跟狗眼一模一样的。

    老子干了你！

    马如龙一系列的变化落在狗熊和孙大的眼中，都很诧异马如龙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是不是高家护院中唯一的队长？”

    “不是，跟我一样的队长还有三个，另外还有一个总队长，管理着整个护院队伍，但从没见过他说话。哦，对了，有一次高宇剑和他说话，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个啥。”

    马如龙彻底的明白了，也坚定了自己的心，必须干他。

    “我给你说，我要攻这高家大院，本来是要强攻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智取，你必须配合我，否则死，我兄弟的刀，就算是顶着子弹也能剁了你狗头。”马如龙淡淡的说道，眼睛紧紧盯着这孙二。

    孙二咽了咽口水，瞄了一眼脖子上闪着寒光的细刀，赶紧小鸡啄米一样的点了点头。

    马如龙给了狗熊一个眼神，狗熊会意，放下了刀，往后退后了一步，但正好站在孙二可能跑的路线上。

    “给她穿上衣服，这晾着就行，一夜冻不死她，然后你跟我走。”马如龙的声音不容置疑。

    晚上八点钟。

    马如龙带着孙二和狗熊回到大家的聚集地，大家都静静的坐在地上，不说话，等待着马如龙的来到。

    马如龙来到大家身边，脸色沉重，说道：“今天的活，远非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想咱们肯定会死人，死得也可能是我。但是我不能当王八，为了咱国家的婆娘，我必须得干。兄弟们，相信我，老子会让你们活着回去，听我的。”马如龙眼睛扫视一周，没有一个人说要退后的。

    “好，不愧我马如龙的兄弟。”马如龙道。

    “今夜，我们这样……这样……”

    现在晚上八点半。

    孙二身后带着两个人高家大院的大门，走向自己驻守的东南角的小炮楼。

    砖砌的小炮楼，没有一点偷工减料，厚度达到半米，高有五米左右，整个成烟囱形状，下粗上细，在上面掏有四个射击口子，覆盖周围大约五十米的距离。

    “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小”：“小”：“大。”

    “二一添作五，大。娘的，输了拿钱。”在这孙二掌管的跑楼子里，吆五喝六的，正忙着赌呢。

    孙二走到门口，脸色尴尬的向后回了回头，但后面的两人却没有给他什么回应。

    哐！

    孙二直接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

    “狗日的憋孙子，还你妈赌，赌死你们，狗熊玩意儿。”孙大个是嚣张啊！里面在玩的五六号人，都站了起来，但表情还是轻松的，看样平时和孙大的不错。

    “老大，您老天天和那小娘们出去快活，把兄弟们都扔下，也忒不仗义了。”

    “老大，那小妞活不错吧！以前是靠这吃饭的。”

    “老大，您小心点，别把您命根子给夹断了。”

    “哈哈。”一阵哄笑声。

    孙大里有些难受，这和自己一起这么多年的兄弟，心有不忍，的闭上了眼。

    就在大家和孙大闹得正欢的时候，一直在孙大身后不说话的两人，突然窜出。

    高大的那人，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细长的刀，猛虎一样冲向最近的一个人，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头就被一刀剁了下来，冲天想血泉喷涌，撒了狗熊一身。狗熊身子旋转，右腿抡起，直接鞭到了第二人的喉管处：“卡擦”一声，直接暴毙。还有三人惊骇欲出，就要夺路而逃，狗熊一瞄，甩手就是一只匕首，带着疾风，直命后心，还剩两个人，狗熊一个跃起，在桌子上一借力，像大鸟一样，冲向剩下的二人，手起刀落，寒光一闪，直接切断了半个脖子。

    整个炮楼此时，满是鲜血，断肢，殷红一片。

    只不过是发出了几声骇叫，就全死光了。

    这发生在孙大眼中的事情，让他害怕了，这是魔鬼。

    而站在孙大身后的马如龙一直就是淡淡的看着，任凭溅出的鲜血染红自己。

    狗熊，如虎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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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不是因为错，只是命运而已

    马如龙看着脸色苍白的孙大，淡淡的说道：“出来混的，早晚都要还，也许有一天我会和他们一样也会被人剁下来脑袋，喂狗的。”

    孙大好像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脚下圆滚滚的人头

    孙大的身子晃了晃，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不管自己是怎么欺压他人的，但对自己人总有一片柔软，死去的毕竟是自己相处好几年的兄弟，说没就他娘的没了。

    “老二，还要怎么办？”狗熊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提着鲜红的唐刀，上面的血迹，一滴一滴滴落，打在石砖上，清脆悦耳。

    “把上面那几个睡觉的去给我解决掉，给他们个全尸，毕竟才是半个卖国贼。”马如龙神色淡然。

    “不，我们不是卖国贼，不是汉奸，我们是中国人。”孙大眼睛赤红，嘶哑着争辩道。

    东三省的事早就传遍了国家的大江南北，而鬼子在东三省的暴行，已经为人们所熟知，只是至今为止鬼子还没有全面的侵华。既然有外敌，那么必有卖国贼的存在，而卖国贼的身份必让一个家庭蒙羞，死也无法进祖坟，所以孙大不能接受马如龙说自己等人是卖国贼。

    啪！啪！

    马如龙上去就是两巴掌，没有丝毫的手软。孙大直接被搧倒在地，但他仍然倔强的看着马如龙，没有丝毫妥协。

    “大哥，你上去，宰了那几个。”马如龙道。狗熊瞄了孙大一眼，没说话，提刀直奔楼上。

    马如龙坐了下来，向前探着身子，快趴到了孙大的脸上，直视着他的眼睛。

    孙大也是灼灼的看着他。

    马如龙掏出腰间收缴的孙大的武器，说道：“南部十四式，日军装备的制式手枪，也就是日军正规部队普遍装备的标准手枪，在中国东北较普遍，因外为了能够携带备份枪弹和弹匣，枪套的盖子采用了圆形凸鼓面硬壳造型样式，远远看去，那圆鼓鼓的枪套盖子就像个“王八盖子”，所以人们又称其为“王八盒子。”

    孙大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无法相信。

    马如龙又去墙垛口拿起一把机枪：“咔咔”的拉了一下扳机，瞄准了孙大。

    嘭！

    马如龙嘴上做出一个子弹打出的动作，吓得孙大够呛。

    “大正十一式轻机枪，又称歪把子机枪，日军正规军制式装备，每次最大装填六个弹夹五发子弹共三十个子弹，精度高，但威力较小，还是较可以的机枪，但相较捷克式轻机枪逊一筹。”

    孙大呆了，又是日军装备，马如龙说得大部分话，他听不懂，但这是日军现役装备他懂了，人家正使着呢。

    马如龙又拿起一杆长枪，继续道：“有板三八式步枪，日军制式步枪，因为枪击上有一个拱形防尘盖的盖子而又得名‘三八大盖’，枪身纤细紧凑，结构简单，枪身长1275毫米，使用6.5毫米的枪弹，后坐力小，易于控制，拥有高准确度和高可靠性的良好性能，是很不错的步枪，尽管威力小了点，但瞄准脑袋打，直入眉心，还是很棒的。”

    此时的孙大双眼无神，信念完全碎裂，自己是个走狗。

    马如龙轻轻的蹲在孙大面前，温柔的问道：“你能告诉我，这么多日军装备是哪来的吗？还是你们去了东北的战场，缴获过来的？还有你们那总队长，说的话你不是听不懂吗？那我告诉你，他是鬼子，而高宇剑就是汉奸，卖国贼，那你们是什么？你们是他妈小汉奸。”

    孙大张嘴欲言时。

    “哦，别说话，我猜猜你想说啥。”马如龙比划了一下手指，示意别讲话。

    “你想说，你们不知道这事，知道了你们一定不来做的是不是？”马如龙笑眯眯的。

    孙大赶紧像小鸡一样点头，好像这就是救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我告诉你，你他妈那是扯蛋。你们不知情，那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小鬼子用你们手里的武器，去屠杀老百姓，屠杀你老子，奸污你婆娘，剁了你儿子，这份罪谁来担，这个代价谁来负？你说啊！你告诉老子啊！”

    啊！

    孙大的精神可以说已经被彻底摧毁。

    “老天爷下，没什么公平不公平，你遇到这种事是你的悲剧，没遇到是你的幸运，没遇到就享受，遇到了就得付出代价。”马如龙一阵冷漠。

    此时狗熊下来了，手里的唐刀却很是锃亮，衣服也换了，没有一点血迹。狗熊看到直挺的马如龙和他脚下眼神无光的孙大，眼神一阵恍惚，马如龙说了啥，能将一个人打击成这样。

    “都做好了，老二。”狗熊道。

    还在马如龙脚下的孙大身子突然一阵寒冷：“都做好了”呵！死得如此无声无息嘛！

    “孙大，事后你怎么的我不管你，但是我必须把高家这颗毒瘤给拔了。”马如龙道。

    孙大站了起来，眼神慢慢的恢复正常，但仍有深深的死意蕴含其中，如此浓郁。

    “好，我带你们去下面的几座炮楼。”孙大道。

    马如龙笑了。随即向狗熊使了一个眼色，狗熊会意。狗熊走到射击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和不停的呼啸的冷风。

    咕咕！咕咕！

    两声咕咕虫鸟叫从狗熊口中清脆的发出，逼真至极。

    咕咕！咕咕！

    从墙外也响起了两声相和。

    不多时，一个个黑影越过高家东南角的高墙，悄无声息的接近着炮楼，狗熊赶紧去打开门，大家都小心翼翼的进来，站在马如龙面前。

    “二当家，总共十九个兄弟，一个不少。”黄毛上前道。

    马如龙看着眼前面容严肃的自己的兄弟们，心里有些感慨，我会让你们活下去的。

    “李二狗带着五个人，扼守这座小炮楼，四个人守住机枪口，其余两人做杂活，比如说装弹夹，准备子弹换枪筒等等，如果外面有异常，机枪压制，其余人暂时先在这里猫着，我和大当家收了那几座炮楼，打信号，你们来占领，所有人必须听从命令，不然因为自己死了弟兄，老子非得弄了他。”马如龙安排道。

    “二当家，这打的太容易了，都没动家伙呢。”黄毛得瑟道。

    马如龙劈头一巴掌：“给老子老实点，妈的，不动家伙，就能收了这高家最好，响了枪，弟兄们就危险了。”

    马如龙随即又和狗熊跟着孙大去拜访那几座耸立慑人的炮楼，这时黑暗又浓郁了一些。

    题外话：他们会一直这么顺利吗？当然不会，没有挫折，没有死亡，哪来英雄，一将功成万骨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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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日本武士

    马如龙轻轻地关上了第二座炮楼的门，看着孙大。

    “没有想到你会这么的配合，还算是有些觉悟，没他妈白生到这片土地上。”马如龙道。

    孙大苦笑了一声。自己还算个人吗？带着别人把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杀死，这不是禽兽吗？想到大家同为汉奸的命运，一阵悲哀涌上心头。

    只是因为我们因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高家惹的错，他们是为这场战争买单的人，也是这场战争的牺牲品，不管有没有错他们，此时人命比草贱。

    在刚才西南角炮楼中的战斗，狗熊可以说瞬间就结束了战斗，干净利落，根本就没有什么阻碍，而马如龙也没有帮什么忙，毕竟他的战斗技术和狗熊这架战斗机器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走，出发，去第三座炮楼，耗不起时间，大哥，你状态还好吧？能不能继续打？”马如龙问道。

    “没事，这些个护院的手上根本没有什么真功夫，身体真他妈脆，根本不费力气。”狗熊狞笑了一声。

    马如龙跟随着孙大，来到了这西北方向的小炮楼，周围静静的，里面也是很安静，这不禁令马如龙有些诧异，为什么会这么安静的。马如龙嗅到一丝不一样的气氛，心里有些不安，可能会出现变数。

    马如龙轻轻的扯了一下老大，说道：“等一下，机灵点，凶狠点，气氛有些不对。”

    狗熊点了点头，但心里是不以为然的，毕竟那两个炮楼真是他妈太没挑战力了。

    孙大上前敲门：“李三，给老子开门，老子找你喝酒来了，还提了一只烧鸡，你他娘的快点。”

    哐！哐！

    在这深夜里，敲门声异常的刺耳。

    吱呀！

    门打开了，一个长相猥琐的男子，满脸麻子，就像是被狗日了一样丑，这被称为李三的男汉子，使劲的对着孙大使眼色，好像让他快走，脸色还有些焦急。

    孙大有些犯迷糊，这是咋啦？不会是……

    一个怪异的声音从炮楼中传出来，听起来说不出的难受，真jb难听，跟吃了狗蛋一样。

    “既然孙君来了，怎么能不进来呢？”

    孙大的脸色骤然变了，你妈还真是背啊！今天这狗日的竟然查岗。

    孙大往后使了使眼色，马如龙朝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孙大也不是傻子，懂得马如龙的意思，他点头是知道了，摇头是他不会走。

    孙大带着这马如龙和狗熊就进了这跑楼子。

    跟在孙大身后的马如龙第一眼就瞄到了里面一个黑衣男子，因为他太显眼了。

    整齐干净的黑色中山装，锃亮的皮鞋，站得笔直的身体像杆枪一样立着。尽管只有一米七多的身高，但给人一种锋利英武的感觉。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和狗熊手中的刀太像了，一样的狭长，一样的没有刀鞘，只是多了一点弧度而已，森森的血槽写着一种阴森。

    孙大看到那持刀男子，眼神有些异样，为什么他的话音会如此奇特，这根本就不是任何的一种方言，唯一可以想象的就是狗日的小日本。

    “大队长，您咋来了？”孙大上前恭敬的说道。

    那日本人眼神如刀一样的盯着孙大，直到孙大眼神躲闪。

    “你的不守你的岗位，来到这里干什么干活？”

    “大队长，我来看看这李队长这有什么要帮忙的，我那炮楼子里都安排好了，没事的。”孙大还真他妈有演戏的天赋。

    那日本人略过了这句话，眼神突然注意到孙大身后的狗熊和马如龙。

    狗熊的身体骤然紧绷，眼神火热的看着日本人，盯着他手中的那把刀，同为用刀的人，都有一种直觉，对方不简单。

    日本人一步步走到狗熊身边，仰视着狗熊的脸，狗熊太高了，但尽管是仰视，在气势上没有一点逊色，隐隐的锋利感觉更胜几分。

    狗熊神情不变，也不说话。

    “你是谁？会什么我没有见过你？”日本人蹙了蹙眉头道。

    马如龙一听，暗叫了一声要遭。狗熊打架还行，但让他编瞎话，那绝对白瞎。

    天生打架的揍性。

    “队长，我们是刚来的，是经过孙队长来的，孙队长看我两体格还行，有两下庄家把式……”马如龙一边说一边走向日本人。脸上表情的那个谄媚的样子，跟吃了蜜蜂屎一样。

    当马如龙走到日本人身边时，大喝一声“动手”，与此同时右手探出两指，闪电一样捅向日本人的眼珠子。日本人眼中闪现一抹讶然，但很快就消失，手中的日本刀一晃直接立到了面前，马如龙的手指好像要往刀上送一样。马如龙紧急刹住车，出了一身冷汗，差点把手劈了，我去你妹的，反应快的跟狗一样。但还没松口气时，就听得“嘭”的一声，马如龙直接被日本人一脚给踹飞了，胸口处像是被撞上了一辆火车，让马如龙想要死，五脏离位了你妈的。

    狗熊抓住马如龙创造的机会，提刀的右手反手一撩，唐刀以刁钻的角度划向日本人踹出的右腿：“刺啦”一声，直接划破了裤子，在大腿上划出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呼一下出来了，但是只是刀尖划过，受伤有限，撑死了皮外伤。

    狗熊得理不饶人，右腿呼一下甩了出去，刮着劲风直奔日本人的腰而去，小鬼子毫无惧色，也是飞身一腿。

    嘭！

    两条腿狠狠的碰在了一起，响起令人牙酸的闷响声。

    狗熊刚刚落地，身体很快弹射而出，右手的的唐刀划过石砖摩擦出啪啪的火花，像猛虎一样冲向小鬼子。小鬼子，单膝跪地，双手握刀身前，眼神集中在自己的刀上。狗熊快奔到小鬼子面前时，高高跃起，右手抡起唐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巴嘎！

    叮！

    两把刀狠狠的撞在一起，蹦出无数的火花。狗熊此时一次次的抡起唐刀：“砰砰砰”的用尽全身的力气砍向日本人完全是以力来压制，放弃招式。

    狗熊大喝一声：“他妈的小鬼子傻叉，老子教你刀是这样用的。”只见狗熊第一次两手握刀，对着鬼子的肩膀狠狠的剁了下去，狗熊速度太快，太猛，鬼子根本无法躲开，只能硬接。

    嘭！

    狗熊手中的唐刀被鬼子给架住了，但唐刀带着日本刀一起切到了日本人的肩膀里，深深的嵌入进去，并且直接将鬼子压得半跪于地。血从鬼子的肩膀处，呼呼而出，染红了整把刀。

    一直在旁边的李三等人，傻呆呆的此时刚反应过来，李三大喝道：“别你妈愣着了，还不拿枪救大队长。”说着就拿出别在腰里的王八盒子，对着狗熊就要开枪。

    嘭！嘭！嘭！嘭！嘭！

    五声枪响传来，但马如龙手中的撸子却冒着青烟，而刚拿出手枪的李三眼睁睁的死不瞑目，为什么死得是我，你们打架跟老子什么关系。

    “给老子死！”狗熊吼了一声。

    本来僵持的两人，此时骤变，狗熊本来下压的唐刀，一动平放，闪电般横抹。划过日本刀，顿时一颗头颅飞起　，血泉喷涌，咕咕噜噜的鲜血，冒了出来，多了份阴森。

    而马如龙也啪叽一下蹲在了地上，捂着肚子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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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让子弹飞吧

    就在马如龙开枪击毙李三等人的时候，沉闷的枪响，响彻整个高家大院。顿时高家沸腾了，一阵踏踏的脚步声不停的响起，尖锐的口哨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狗熊经过一场和小鬼子武士的狠斗，体力有些透支，撑不住了。他看了看同样蹲在地上的马如龙，不禁苦笑，妈的，两人都跟狗一样。

    马如龙是真有些痛恨自己的身体的孱弱，竟然撑不了那小鬼子一脚，看来过了这个时候自己应该他妈的往死了炼自己，使劲弄。其实并非马如龙的身体孱弱，而是那小鬼子武士太强。

    马如龙听着炮楼外面嘈杂的人声，和亮起的火把，早知道自己开枪一定会这样的，事情从急，不得不如此。

    “妈的，怎么会有枪响，都给老子醒来，赶紧驻守炮楼子，架起机枪。”

    “狗日的，老子裤子在哪？你他妈穿错了，那是老子的裤子。”

    “还你妈睡，狗日的，没听到枪响，没听到集合哨。”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炮楼子二层传来，这炮楼子是两层，下面值岗，上面休息。

    马如龙听到楼上火急火燎的打骂声，和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仍然面无表情，冷静是一个战争中的指挥官必备的也是不可缺少的素养之一。

    马如龙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对狗熊划拉一下手势，让他过来点。随即马如龙走到射击口处，拿起那重达10.2公斤，即是20.4斤的歪把子机枪，上面已经装满六个弹夹，共三十发子弹，足够了。

    马如龙感受着从歪把子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一阵舒服，比摸娘们都来得爽，这是一种男人骨子里隐藏的暴戾。

    “踏踏”的紧急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很快从楼上下来衣衫不整的七个人，他们本来惺忪的双眼看到楼下的血腥场地，轰的一下都醒了。

    “妈呀，死人了。”鬼嚎声凄厉至极，七人转身连滚带爬的就往楼上跑。

    马如龙手中端着的歪把子，此时喷出了明亮的火焰，照的马如龙的脸庞鲜红如血。

    哒哒哒！哒哒哒！……

    一条冰冷的子弹链飞向七人：“扑哧扑哧”的入肉声，让整个炮楼成了人间地狱。

    啊！啊！……

    一声声惨叫磨砺着马如龙的心脏，马如龙看着自己面前的七人有的脑盖骨被掀飞，有的身体被穿成马蜂窝，有的胳膊被打断抛飞，不断从他们身上溅出一朵朵血花，，他们的身体在子弹的不断击打下，不停的颤抖，死了都没倒下。

    嘭！

    马如龙打完了最后一颗子弹，整个炮楼硝烟弥漫，浓重的销黄味道四溢，呛人至极。

    七个死人歪七倒八的躺在地上，还留下了那副欲要跑到楼上的动作。马如龙呆呆的看着，这自己在这个时代杀得第一批人，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批人。看着他们脸上的求生之相，不言语，恐怕有一天我也会这样吧。

    马如龙打完这三十发子弹，整个高家大院都乱了。高家亮起无数的火把，照的这高家就跟白天一样一样的。

    “狗熊拿起另一把机枪，驻守门口，给老子对着门，谁进来就给我突突了他。”马如龙对着脸色稍好的狗熊厉声喝道。

    “嗯”狗熊拿起另一把机枪，支在了门前，对着门，看来要是来得是敌人，会在第一时间被撕碎。

    啪啪啪……

    一声声枪响传来，炮楼外不停的有人往马如龙所在的跑楼子里射击，还很密集压得马如龙等几乎没有办法回击。但是这炮楼子太坚固，他们也攻不下。

    马如龙倒是不着急，让你们射。马如龙计算了一下，如果这高家在明面的力量是四十九人，那么每个炮楼就是十二人，再加上一个总队长。目前自己已经端掉他三个炮楼，杀了三十七人，还剩十二人，驻守那最后一个炮楼，马如龙有些发愁了，那东西这么硬咋个啃啊！另外这高家大院一定还有别的力量，不然只有这么四十几号没有打过仗的农民蜕变而来的护院根本守护不了这高家，毕竟这高家身价高啊！作为小鬼子即将侵略的急先锋，窝点，武器贮藏处，这一个个名头不简单。

    马如龙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随便打打地主的秋风，都能撞到和日本人有势力瓜葛的东西，神了去了。

    枪声慢慢的稀疏，马如龙瞅空往院子中一看，我去你妈的了。明亮的火把，密密麻麻的大约得有三十号人左右的人群，持着长枪短枪的一大片，还有架着机枪的。

    “炮楼里的兄弟听着，我知道你来到我高家，是为了钱，你出来我保证不伤害你，并且给你一百块银元，让你离开。”外面一个人喊道。

    “不知道喊话的是谁？能做得了主吗？”马如龙在炮楼中高声回应。

    “我是这高家的家主，高宇剑，当然能做得了主。”外面人答道。

    马如龙偷偷瞄了一样，看到一个面白无须带着眼睛的中国人，站在人群中。他身边有好几个人贴身保护他，那些人身上都透着些许铁血和阴狠的味道。那是日本人。

    狗日的瘪犊子玩意，看等会老子把你卵子掐了下来。马如龙暗暗道。

    高宇剑一边和马如龙说话，一边挥手，让人去破门。一行大约五六人左右，找到炮楼的视觉死角，摸到了门口，比划着手势，打算强闯。

    两人手持机枪倚在门两边，中间一人手执三八大盖，点了点头对两边的　人，。

    哐！

    一脚就将那厚厚的木门给踹开了，迎接他的是狗熊手中黑黑的枪口。

    哒哒哒！……

    歪把子响起，亮起尺余的火舌，粗长的的弹链直接将闯关人击飞好几米，狗熊停止射击，远远的望去死去的那人，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骂了一声“找死的狗玩意，装什么大尾巴狼。”

    在跑楼子里的马如龙从侧面看到门一边的一只脚，大吃一惊，喝道：“大哥，闪。”

    狗熊的反射神经直接做了无条件发射，瞬间往左弹去，就在这时，门口两挺歪把子吐出了长长的火焰：“啾啾啾”的子弹飞出，打得对面的墙一阵火花四溅。

    马如龙看了一眼狗熊，见他用右手紧紧抓住左胳膊，鲜红的血顺着手指缝流出，中弹了，我去他个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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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屠杀，收获

    眼看门外的人要进来，马如龙手的歪把子在和高宇剑对话中，早已经补充完子弹，六个弹夹三十颗子弹。马如龙提着歪把子站在门的一边，森森的枪口对准门，一个字谁来谁死。

    高宇剑脸色阴沉的看着现在还没有拿回来的炮楼，以及到现在为止只有东北向的炮楼来支援，其余两个炮楼都没有动静，这种诡异的事情让他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怕是要出什么大变故。

    高宇剑一招手，一直站在他右手边的一个人贴耳上来，高宇剑耳语几句，那人点了点头让后走进了黑黑的夜中。

    这一切都是马如龙所不知道的。

    马如龙藏在门后，摒住呼吸，双手稳稳的端住歪把子，瞄着门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突然一只脚进入了马如龙的视野。

    “给老子死！”马如龙大喝一声，长长的的弹链在刚进门的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突的就把他们射成了筛子，一个个血洞咕咕的冒着鲜血，死去的两人还在地上抽搐。

    马如龙有些发急，自己两人是守不了这炮楼的，只要自己手中的子弹打光了，敌人就衬这个空档，就能碎了自己兄弟两人。

    “狗日的李二狗和黄毛还不来支援老子，老子要是活下来，非收拾这两个小子不行。”马如龙狠狠的吐了口痰。狗熊也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必须弄这两个小子。

    就在马如龙说话的空档，外面突然枪声大作，还有人们惊恐的嘶叫声，乱成一团。

    马如龙和狗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喜意，因为他们听到了捷克式轻机枪和汉阳造的声音。

    “妈的，憋屈死老子了，狗日的。”马如龙一抹脸上黑黑的灰，成了大花脸，一边往枪上压入弹夹。这歪把子机枪的机枪弹都是五发一个弹夹装好的，所以相对来说装子弹时较快，当然因为结构偏复杂，也经常出问题，这很正常。

    “大哥，和我出去，突突了这帮崽子。”马如龙一招呼狗熊，端起机枪就往外冲。

    狗熊捡起自己的唐刀，紧跟其后。

    马如龙一冲出炮楼，看到自己兄弟们围住那二十几号人，不停的射击，不停的有自己的兄弟倒下，马如龙看到这一面，眼马上红了，冲过去就搂火，尺余的火舌突突叫，马如龙一口气把三十颗子弹全部打光，而李二狗和黄毛那边也加大了火力，子弹在院子里乱飞：“噗噗”的子弹入肉声，有些小恐怖。

    马如龙一边火力太猛，没多大一会，对面就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整个场面充斥着浓浓的硝烟和鲜血的腥味。

    “大哥，二哥，你们没事吧？”李二狗和黄毛带着兄弟们赶紧来到马如龙和狗熊身边，看着他两一个嘴角挂血迹，一个左臂出血。大家都有些担心。

    马如龙看到大局已定，身体一个咣当，就要脱落，黄毛这御前侍卫赶紧上前扶住他。马如龙喘着粗气：“把老子累死了，李二狗和黄毛你两个兔崽子这么晚才来支援，妈的，回去老子再收拾你们两。”

    李二狗和黄毛一阵尴尬，老脸通红，妈的。

    “所有人都给我去抄家，把所有的武器弹药和粮食，还有衣服都给老子找车装走，一个都不许剩，妈的，给你们半小时，给老子弄好，不然，回去有你们好受的，都滚吧！赶紧的。”马如龙道。

    “知道了，当家的，您放心嘞！”大家齐声一喝，像蝗虫一样就要去搜刮。

    马如龙突然想到什么？一皱眉，喝道：“先给老子慢点。”

    大家一愣，不知道二当家还有啥事，都乖乖的听着。

    “我马如龙立条规矩，谁要是敢强上婆娘，老子剁碎了他的狗玩意喂狗，并永远驱逐二龙寨，再不是我马如龙的兄弟。”这句话马如龙说得真是个重，语气阴狠至极，像是九幽而来的死神索命的索魂音。

    所有人都感到裤裆一阵凉嗖嗖的。

    “都滚吧！赶紧的，别磨了叭叽。”马如龙骂道。所有人就都去忙了，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抄家，尤其是抄地主老财的家。

    马如龙和狗熊一屁股坐在这遍地是尸体的院子，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鞋子已经吸满了鲜血。

    “黄毛，去那把那烧鸡和那壶酒拿来。”马如龙指着炮楼小门一边的砖头块上一个纸包和一壶酒。

    黄毛的吧的吧的跑过去抱了过来，献宝似的给马如龙，脸上的表情要多贱就有多贱。

    马如龙打开纸包，顿时香喷喷的烧鸡就出现了，烤的那个是肉红肉红的，黄毛直接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

    马如龙直接撕下一条腿递给了狗熊，狗熊二话没说接过来就啃，整个一狗嘴。马如龙自己也弄条腿，吧唧吧唧的吃，还不时的喝口酒，体力慢慢的恢复了。

    咕噜噜！

    “什么声音？”狗熊一阵警觉。

    黄毛的脸臊得通红。自从中午那一顿，还没吃呢？能不饿吗？

    马如龙瞄了他一眼：“跟老子装什么装，又没人拦着你，吃吧！”

    黄毛大喜，扯了个鸡翅膀，赶紧爽了爽。

    马如龙突然想到孙大呢？光他妈记得打仗了，忘了孙大的事了。

    “黄毛去楼子里看看，孙大在不在？”马如龙对刚喝了一口酒的黄毛说道。

    黄毛二话没说，就窜进了炮楼子，还他妈没进去，就出来个毛了。

    “二当家，那小子应该是被流弹扫着了，命被小鬼收了去。”

    马如龙叹了口气，这孙大也是个可怜人，但又有谁是幸福的呢？马如龙突然想到前世的一个笑话：一傻叉记者问一捡垃圾的大爷，您幸福吗？大爷说，我不幸福；记者就说，你问什么不幸福呢？大爷说，我为什么要幸福；记者说，现在国家政策那么棒，又有补助，生活保障，您怎么能不幸福？大爷也怒了，老子不姓富，老子姓王。真你妈扯了。

    在现在这个乱世之中，幸福那是啥，谁知道？谁知道？平凡安逸的时候贱的追求什么刺激，等你来到这满天飞子弹的时代，刺激的你菊花疼。

    所以说满足自己的生活比啥都好。

    正在马如龙感慨人生时，李二狗来到马如龙身前，满脸激动的道：“二当家，抄家完毕。共抄的粮食一百零二袋，腊肉五百斤，机枪十挺，步枪八十五把，短枪四十八把，衣服无数，总共寻得白板马车子十辆，已经全部装车。”

    马如龙皱了皱眉，武器弹药太少了，根本就不符合自己的猜测，怎么回事。

    马如龙打开怀表，晚上十一点零五分，已经接近三个小时了，再拖则生变。

    马如龙手一挥道：“所有人持枪，撤，前往三岔口子。”

    隆隆的车队满载而归。

    但是为什么枪支弹药为什么会这么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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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即来的危险

    深深的夜里，冷风嗖嗖的，冻的浑身不爽，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尤其是在这深秋的夜中，露水更是跟着凑热闹，感觉整个天空湿漉漉的，像是婴儿永远不会干燥的屁股墩子。

    一行十多个人赶着十辆马车，在大路上呼呼的行进，马车上装的满满的，基本上没有什么空隙，火急火燎的赶路。

    “都给老子加把劲，赶紧把东西送回山寨，黑脸会在三岔口子那等着咱，他妈的，都精神小心点，别东西还在路上被人劫了，煮熟的鸭子吃不到嘴里，坑上的婆娘成了别人的媳妇。”马如龙骂道。

    “放心吧！二当家的，谁他妈敢劫，兄弟们突突了他。”李二狗高声道：“是不是兄弟们？”

    “对，没错。”大家都齐喝道。

    马如龙看着这帮孙子，没话说了，不知道咱是文明的土匪，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吓坏了妹子，哥哥还要找个媳妇呢。

    “二当家，这弄这么多东西，回去咱不得庆祝一下。”黄毛突叫了一声，吓了马如龙一跳。

    “你叫个毛，本来还想让大家累了一天嘛回去好好吃点，休息一下，但因为你狗日的吓我一跳，得，没心情了。”马如龙淡淡的道。

    “别啊！二当家，您这样说，这帮孙子还不扒了我。再说您是我二哥，不，爷爷，唉不，祖宗！”黄毛急了，因为他看到地瓜他们绿油油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要不是赶着车，非来拿枪捅自己的屁股不行。

    一行人哈哈大笑，浓浓的兄弟情谊在大家之间弥漫，只有在生活境遇最坏的时候结的兄弟，才能扛得住岁月的侵蚀。

    马如龙正和大家哈哈的打着玩笑，突然从后面飞快的跑来一个人，很是急切的样子。

    “都停下，给老子拔枪警戒。”马如龙大喝一声。

    哗啦哗啦！

    一阵取枪，和拉动扳机的声音在夜里回荡。大家都赶紧以马车为掩体，持枪半跪警惕的瞄准四方。

    马如龙手中端着那歪把子，对着来得人，只要他有一动，马如龙相信自己能在第一时间把他穿成筛子。以歪把子实际一百二十发每秒的射速，尽管不是很快，但基本上足够了。

    近了，更近了，马如龙看清了来人的脸，松了口气，妈的吓老子一跳。

    “二当家，不好了，有追兵。”来得人远远的喊道。因为天太黑了，很难看清楚，但声音跑不了，正是马如龙留下断后的宋二。

    这宋二腿脚快，身体小，为人谨慎，最适合干这种说好听的是侦查，不好听的就是偷窥和听墙根。

    “叫换个屁，天又没塌下来，真塌下来有老子顶着呢。”马如龙劈头对着大口喘气的宋二就是一巴掌。

    “而当家，平武县的保安团来了，来的人还不少，大约有二百多号人，都拿着清一色的汉阳造，还带着四挺机枪，跟咱家的家伙是一样一样的。”宋二喘着粗气，不停的说道。

    马如龙一惊，我去他个妈了，二百多人，自己这几十号人还不够他塞牙缝呢。四个打我一个，人家还有拿衣服喝茶观战的呢。那自己赶紧跑，但这十辆车怎么办，上面刚到手的粮食武器弹药还没捂热乎呢？真要是扔了不要了，自己这五十号人回二龙山喝西北风啊！看样是要往绝路路上逼啊！

    整个车队都寂静了，大家不怕死，但大家不愿意死，能活着，傻子才愿意死呢。

    马如龙望着这十几号兄弟，大家都用希冀的眼光看着自己，马如龙就感到压力扑面而来，重如大山，压得马如龙喘不过气来。马如龙的脑袋上去蒙圈了，对，没错，他是个军事发烧友，他熟知各种武器弹药，他清晰的知道数不清的战役，但他毕竟只是个大学生在骨子里，真正遇到这种一个决定就不知多少人死多少人活的事，他也怕。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马如龙嘴里轻声的念叨着，他身边的狗熊清晰的听到了，不禁有些心酸，难为他了，这么多人等着他活命呢。如果我们能安全回去，我一定……狗熊暗暗下了决心。

    马如龙无神的双眼看着远处巍峨的大山，黑黑的虚影，像是一个个怪兽一样，张牙舞爪。

    有了！

    马如龙不是军事奇才，但他有着金手指，有着记忆。有个大大说过：如果一个从新活过，不管他是谁，那么他一定能够成为伟人。设想一下，预知未来可怕吧！那么已知未来岂不是更加可怖。

    马如龙的精气神唰的一下回来了，自信在眉宇间流露，王八之气充满天地。众人一看二当家，有戏。这种领导者的感染力无法理解，不可想象。

    “保安团谁领队，距离我们还有多远？”马如龙沉声问道。

    “是一个营长，另外高剑宇竟然和那营长在一起，妈的，他不是死了吗？另外保安团离我们大约有个四五里。”宋二疑惑道。

    “我操”马如龙上去爆了一个粗口。妈的，忘了验尸了，谁知道高剑宇死没死，也许趁乱跑了。

    “狗日的，早晚弄死你，狗汉奸。”马如龙咬牙切齿道。

    “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这个冬天，我们是吃肉，还是吃屎，就靠今天了。你们要是信老子，老子就能给你们找到活路。好了，所有人以最快速度感到三岔口子，和黑脸汇合。”马如龙中气十足的话音给整只队伍加了一支强心剂。

    “架！”

    “架！”大家使劲的拍着马屁股，像是犯骚了一样。

    马车带起滚滚的尘土，直奔三岔口子。

    晚上十一点半。

    马如龙一行人终于赶到三岔口子，马如龙焦急的瞄了一眼，狗日的一个人没有。

    “黑脸，你他妈死你妈了，人呢？”马如龙大吼一声。

    “在这呢？二当家。”一个声音从百多米远的杂草丛中传出来，顿时呼啦一下站出来几十号人，不就是二龙寨剩余的三十人吗？领头的就是黑脸。

    看到这几十号人，马如龙道的信心就更加足了。看老子给你上演一出：岳武穆大破金兵，八百破十万。

    “啥都别说，把三个受伤的兄弟以及大哥和这十辆马车带回去，另外我再给你十个兄弟，给你押车，其余所有人留下，老子要发飚，要立棍子。”马如龙一口气说完。

    “好”，黑脸问都没问，直接应了下来。这也是马如龙对黑脸非常信任的一个地方，马如龙有种偏执的相信，以后这二龙寨谁都可能生有二心，唯有这黑脸不可能，原因没有。

    马如龙他们留下了五把机枪，子弹不计，加上马如龙总共三十七人，马如龙就用着三十七人会一会这不能称为军队的保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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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敌追我跑

    黑黑的夜，呼啸着的狂风，给这大西北的大地上划拉着恐怖。几十个手执黑黑的长枪的汉子身影立在风中，噗啦噗啦的衣衫吹动声，加了丝要英勇献身的味道，换句话说就是送死。

    马如龙衣衫一拂，满脸风骚的样子，王八之气侧漏：“兄弟们，你们怕吗？”

    “不怕！”众人大吼。

    “不怕？老子告诉你们，傻叉才不怕。我们怕死，所以我们不能死，为啥，因为老子们怕死。”马如龙道。

    众人有些晕乎。

    “我告诉你们，那啥劳什子保安团就是怡红院的娘们，等着我们上呢。今天咱就给他们上一课，让他们知道知道，论打仗咱们是他们老子。”马如龙那个是他妈嚣张啊。

    “好，都听二当家的。”众人应道。

    马如龙这就要带人闪，引开保安团的注意力，不让他们追车队。但不经意间瞥到了地上隐约的车轮痕迹，那车装的太多，这土路上压出了深深的痕迹。

    马如龙道：“所有人都给我把地上的车轮印子给老子抹了，抹得要干净，抹除一百米以内的。”

    大家马上就都像蝗虫一样的在地上爬，用脚糊弄泥，抹平车轮印子。

    呼呼！

    马如龙累的要死，这他妈腰都不是自己的了。过了好一会，才弄得差不多。

    “二当家，保安团那帮孙子追来了。”宋二赶紧来给马如龙报信，他一直在三百米开外，在那站岗，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就赶紧来报道　，晚一步，这几十号兄弟非得交代在这里不行。

    “兄弟们跟着我，扯呼。”马如龙大喝一声，撒开丫子就跑。

    他那三十七兄弟，一看马如龙开跑，都跟狗一样，赶紧跟上，呼呼的马拉松拉锯赛开始了。

    在他们身后三百米处一支穿着黄皮，带着大盖帽成五列的队伍整齐的跑步前进，步伐还算是整齐，军容还可以。在队伍的最前面是两个人，骑着马，一个军官模样，手拿着马鞭，一个带个眼镜，满脸斯文的样子。

    “高兄，你那高家大院，防御不低啊！论几个小毛土匪，就能攻进去，这不扯蛋吗？在火力上甚至我这保安团照你那个都有些差距。”那军官疑问道。

    “陈营长你不知道！”高宇剑叹了口气：“我这高家大院守护火力是不错，但他妈再好的火力也是由人来操纵的不是，这近一年没有发生过什么人敢抢我高家的事了，所以守家的奴才都懈怠了，才让这帮宵小有机可乘。”

    那陈营长正要说话时，突然瞄到前面一大片黑影飞快的朝三岔口子往西南那条路运动。而高宇剑也瞄到了。

    “这黑夜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跑动，一定是那帮土匪的。陈营长，让军队冲上去，死活不论。”高宇剑可以说恨透了马如龙这帮人，把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高家，给他娘的给毁了。

    “所有人听令，追击前方移动的人影。”那陈营长，直接下令。整个部队快速的接近着马如龙他们。

    “他们抢的东西呢？那么多？”陈营长有些疑惑。

    “他们肯定是藏在什么地方了，毕竟光粮食就百多袋，根本就运不走。现在先别管粮食，我就想追上他们，看他们是不是长了两个脑袋。”高宇剑咬牙切齿道。

    马如龙带着一帮人，呼呼的往和车队不同的另一条路上跑，没有人说话，就是一个劲的跑。路边的杂草嗖嗖的从身边闪过，速度不慢。

    黄毛跑到马如龙身边，呼哧呼哧道：“二当家，他们跟上来了，我们怎么办。”

    马如龙边跑边说：“跟上来就好，怎么办，先给老子跑，先跑个十里地，松松腿脚。”

    这就在这条坑坑洼洼的道路上上演了一出，官兵追土匪的情景。前面几十号人疯狂的跑，后面二百多人疯狂的追，整条道路上尘土四起，后面的二百多人早他妹的被尘土给吃了，灰头土脸。

    这一跑就是十多里，把黄毛累的嘴吐白沫了。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马如龙突然道“全部给老子下路，进山，该动家伙了，我告诉你们必须打疼他们，打怕他们。”

    “打疼他们，打怕他们。”威武的声音震耳欲聋。

    后面的陈营长冷笑了一声，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马如龙一行呼呼啦啦的直接奔进大山，都快齐腰的杂草摩擦的身体道道红印，火辣辣的疼。马如龙使劲的跑，看着前面一个叫“一线天的地方，马如龙笑了。

    这“一线天”就是两边都是悬崖，中间一个狭窄的道路，长有三百米左右，因为两边的大山不是很大，所以不是很长。

    马如龙大喊道：“李二狗，在哪里，给老子出来。”因为长时间的奔跑，嘴巴早就干得冒烟了，所以马如龙喊出的声音很是嘶哑。

    “我在呢？二当家。”李二狗赶紧跑出队伍，和马如龙并排跑。

    “你看到前面的地方了吗？等一会，你这样……这样……”马如龙给李二狗比比划划的道。

    马如龙等很快跑进这一线天，两面悬崖林立，里面黑乎乎的，像是怪物张开的大口。这么多人的脚步声在这狭窄的道路中来回的回响。

    咚咚咚咚！

    马如龙等一下跑进去一线天二百多米，马如龙突然喊道：“所有人注意，给老子停下，别他妈跑了。”所有人一听直接瘫倒了地上，妈的累死了，大口大口的补充氧气。

    “地瓜，赶紧给老子架机枪，就架在路中间，别的人找掩体，自由射击，给老子照着前面的黑影射就行不用你妈瞄准。子弹打出去一半，谁敢多打或少打一个，老子拧下他脑袋。”马如龙声嘶力竭道。

    所有人都赶紧找自己的位置，趴下来，调整呼吸，咔咔的枪机拉动声真你妈难听。

    马如龙靠在了崖壁上，手不经意的摸到了一块大石头，眼睛一亮。

    “地瓜，把这个大石头给老子挪到路中央，给你们两当掩体。一会射的时候给我往地上射，我们一开枪，那帮兔崽子肯定趴下，往地上射肯定没错。”

    这石头还真不小，好几个兄弟，废了老大劲才挪到路中央，这样一个简易的工事就做好了。两把机枪威风凛凛的架在石头上，对着那即将接近的保安团，还有十多杆长枪。

    陈营长看到马如龙他们进了这有名的一线天，根本就没迟疑，部队直接冲了进去，因为在他眼中两者差的太大了。

    马如龙和他们的兄弟们完全的隐藏到黑暗中，闭上呼吸，稳稳地端住枪，看着前方大片的黑影一步步的接近。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

    马如龙兄弟们的脸上满是汗水，有紧张的，有累的。

    “给老子搂火。”马如龙大喝一声，手中的盒子炮就叭叭的响了起来。

    “我去你妈！”地瓜和他身边的小兄弟，一人一把捷克式轻机枪，哒哒哒的喷吐着长长的火焰，两条在这黑暗中肉眼可见的子弹光链，冲向人群。

    啊！啊！……

    一声声惨叫凄厉至极。

    保安团马上全乱套了，因为空气中飞舞的全他妈是子弹。

    “都别他妈乱，都给老子趴下，趴下，不想死的就趴下。”那陈营长也是大惊，但毕竟是军官，不是手下那帮菜鸟能比的，马上判断出，马如龙他们是在盲射，只要趴了下来，他们就不能奈何他们。

    他手底下的兵一听，都赶紧趴下。但是那狗日的子弹链马上对着地面飞过去，不停的有惨叫声传来。

    “手榴弹，给老子扔手榴弹。”陈营长怒吼道。

    顿时在马如龙眼中，几十个黑影凌空飞来，吓得马如龙心胆俱裂：“趴下！”大吼一声，赶紧卧倒。

    轰！轰！……

    手榴弹的轰鸣声，炸药的爆炸声，震得马如龙双耳轰鸣，出现了暂时性的失聪。

    溅起的石子打得马如龙身上火辣辣的疼，狗日的，把手榴弹忘了。老天保佑马如龙，幸亏是在这黑暗之中，没有准头，大家在紧急之中肯定用最大力气扔出手榴弹，天幸都你妈从脑门上飞走了

    很快对面也架起了机枪，足足有四挺机枪，长长的弹链扫了过来，打得石头上直冒火星。

    “二当家，不行，对面的火力太强了，弟兄们顶不住。”黄毛一边开枪，一边冲马如龙大喊道。

    “给老子再顶五分钟。”马如龙大喝道。

    题外话：大家给推荐，给些收藏，不能让马如龙太落后别的主角吧！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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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人命贱如草

    轰轰！

    不停的有着手榴弹爆炸的轰鸣声，天地仿佛都亮了，亮的赤红红的，红如血。

    机枪哒哒哒的怒吼，撕碎着一个个身体，一条条生命。那六条子弹光链如死神收割生命的镰刀，无情又残酷。

    马如龙看着身边的兄弟不停的有倒下的，本来十七个人，少了一个，又少了一个，又……

    噗嗤！

    子弹入肉声，又再次清晰的传到马如龙的耳中。“小二子，你他妈咋啦！别给老子怂了。”地瓜的怒吼声，在这纷乱中响起。

    本来两个机枪手，倒下了一个，大家猛然感到压力大增。马如龙赶紧匍匐到大石头的后面，子弹嗖嗖的从脑门上飞过，还不时的扫下一绺绺头发。

    “他咋的啦？”马如龙大声道。

    “不知道，就见他突然倒了下来，二当家你看看他，别让这狗日的死了。”地瓜一边喊，一边突突着手中的机枪。

    马如龙扶起那倒下的兄弟，在隐约中，辨识了出来这兄弟是和地瓜那会一起入伙的，一起长大的发小。马如龙一探鼻息，停了，又没了一个兄弟。伸手一摸身上，左胸心脏处湿漉漉的，黏黏的，在弹火的映照下马如龙看到一抹艳红，红的刺眼。

    “他死了！”马如龙道。

    地瓜的身子一个颤抖，手中的机枪没有停，仍然突突的冒着长长的火焰，更加的猛烈。

    长达尺长的火焰照亮了地瓜的脸，两行泪，写着男人的悲壮和心伤。马如龙就感到心里一阵憋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啊！！

    马如龙仰天大吼，仿佛要吼出满心的压抑。

    他猛的端起一把机枪：“老子要你们死”，哒哒哒的机枪子弹嗖嗖的飞向对面。

    “不好，二当家。”地瓜猛的把马如龙给扑倒在地，顿时四条光链冲向马如龙刚才站的地方，四射迸溅的火星，叮叮当当击打岩石的声音，让人头皮直发麻。

    倒下来的马如龙，一阵后怕，也终于明白电视剧中，为什么当自己的战友倒下时，会寻死一样的站起来端住机枪不要命的扫射，这是一种心的驱使，憋得下来非得疯掉，一种死志。看着自己身边的战友倒下时，我们根本做不到熟视无睹，因为我们是人，不是机器，尽管我们是杀人如麻的战场杀人狂，但是战友兄弟是我们心中最后一片柔软，是在血中打滚出来的。

    那陈营长一看对面的机枪手，倒下了，顿时大喜：“所有人给老子上，上刺刀，捅了这帮土匪。”这陈营长看来也不是吃素的，明白只有近身肉搏拼刺刀，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弄掉马如龙，毕竟自己的人多是优势。

    “冲啊！”那陈营长看来也是个汉子，带头就往上冲，他手下的士兵，见营长都上了，也都嗷嗷叫的冲。

    地瓜看到对方要冲过来，顿时急了，抓住机枪就要搂火。

    马如龙大喝一声：“慢着，再放近十米再打。”

    他飞快的更换上一个新的弹夹，地瓜同样如此。

    冲啊！

    敌人冲锋的气势压的空气都颤抖开来，马如龙握着捷克式轻机枪已经滚烫的枪身，双手已经烫的发出阵阵肉香，但他尤未觉，精神高度集中在马上要冲到脸上的敌人。

    三十米！

    “打”伴随着虎吼声的，是两挺凶猛的机枪喷出的火焰。

    啊！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从对面传来：“我的腿，我的腿！”“哥，哥，你别吓我。”“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马如龙这突然响起的机枪，又搜走了几十条人命。

    但是敌人更近了。

    “二当家，我们子弹已经快用掉一半了，怎么办？”后面不停射击的兄弟，大喊道。

    就在这时，对面的保安团一阵大乱，好多人都赶紧回头，一股新生的枪响传来。

    “弟兄们，我们二龙寨百十号兄弟来接应我们了，我们今天让这帮孙子有来无回，给我打。”马如龙突然站起来，用他生平最大的声音喊出刚才的话，压过了枪响，传到了三十米开外的保安团众人的耳中。

    “二当家，我们哪有这么多人？”地瓜疑惑道。

    马如龙一瞪眼。

    众兄弟们一阵打气，手中的枪不停，更有力量。

    此时的保安团是危机大生，从后面突然窜出来一股敌人，天黑数量不明，但是三挺长长的机枪弹链让人胆寒，还有不知多少的长枪不时传来的闷射声。还有刚才马如龙喊出的声音，百十人！这是什么概念，不可想象，尤其是这种敌人在暗我在明的境遇下。

    那陈营长和高宇剑是蒙圈了，前后猛烈的机枪扫射彻底打乱了他们的念头，也让他们某种程度上失去了再交战的信心和勇气。

    那陈营长看情况糟糕，大喝一声：“不想死的兄弟们，给我往前冲，后面人太多，只有往前冲，不然咱们被包了饺子，都他妈得死这。”可惜的是这饺子皮太薄，不然马如龙还真想包了他们。

    保安团一众人，在求生的欲望下，手中枪更猛，也都不怕死的往马如龙这边移动，看样子是要杀出一个突破口，因为交战，知道这里人少，而后方谁知道有多少人。

    马如龙一看，妈的，这帮人要是真冲过来，自己这点人，还真不够塞牙缝的。

    “所有人，把枪给我扔了，躺下装死，把血抹到脸上。”马如龙说完，枪一扔，从死去的小二身上，抹了一把血糊到自己脸上，躺下一动不动。

    等陈营长的保安团一伙冲过来，看到大石头，看到一具具歪七倒八的“尸体”，和满地的枪支，重重的哼了一声。陈营长和高宇剑他们丝毫不停留，因为屁股后面有人追啊！火急火燎的跑出这地狱一样的一线天。

    感谢这漆黑的夜让敌人不知我虚实，感谢这狭窄的一线天让敌人的两百多人如同虚设拉不开架子。马如龙心里默默的念道。

    一队队人从身边踏过，兄弟们没有一个敢呼吸，他们走了，我们就活了。

    嗯哼！

    一声从心里来的闷哼声，让马如龙本来已经抹满鲜血的脸更加狰狞。我去你妈，谁踩到了老子的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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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英雄冢

    两天后，二龙山二龙寨。

    马如龙静静的坐在那把瘸腿的太师椅之上，嘴上叼着一根“烟卷”默默的吸着，袅袅的青烟在他周围盘绕，树叶燃烧的味道，也让人欲仙欲醉。

    高家一役，二龙寨虽然收获丰富，但是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几乎是不可承受的。总共山上只有五十二个老兄弟，这一趟就死了七个，现在还剩下四十五个，人死了，就没有了。曾经老祖说过：人在，地盘失去了，那么终有一天能夺回；人失去了，地盘在，那么终有一天，地盘也会失去，用空间去换生命和时间。所以以二龙寨现在的情况就是极度的缺人，人死不起！

    当然收获也是巨大的，以每天半袋粮食的消耗也能撑得了大半年，所以今后一段时间基本上不会再为填饱肚子而发愁。除此之外，歪把子机枪收获十把，三八大盖收获八十五把，南部十四式四十五把，还有五十二把保安团丢下的汉阳造，所以现在的二龙寨是人不肥但马壮。加上在李胖子那里的收获，马如龙可以说富得流油，堪比战时的一个团的装备，唯一的缺憾是没有炮和手榴弹等些东西。

    马如龙在这次的战斗中，觉察到自己这土匪窝子，打仗是野路子，上不得大席面，于战术上知道的几乎为空白，并且人员安排混乱，战斗人员和非战斗人员没有明显的分配，直接导致战斗效率的低下，比如说，多一杆长枪，来得效率绝对不如一挺不断突突的机枪。看来这二龙寨必须对人员做出系统规整的分配，才能提高战斗力。

    “二当家，墓地都挖好了，碑也刻好了，让兄弟们入吧！”李二狗不知什么时候进入大厅，对陷入沉思的马如龙道。

    李二狗此时的心情是极其沉重的，毕竟自己的兄弟死了，是死了！是再也活不了了，你能知道刚才还跟你扯蛋玩笑的一个人现在静静无声息的躺在冰冷地上的感觉吗？每失去一个兄弟，心的温度就会就会降低一度，变得更加冷漠。

    “带我去。”马如龙站起来，就往外走。

    这是二龙山东面的那座大龙山，山上没有什么高大的植被，这是一座荒山，此时在大龙山的向阳面，秋季的太阳还是有些温和的，不会太热烈，也不会失去温度。狗熊，地瓜，黄毛，黑脸……一帮人都在，整个二龙寨没有一个缺席，四十三人加上马上来到的马如龙和李二狗四十五人齐至。大家神色悲痛，看着眼前在地上安静躺着的七个兄弟，都盖着白布，神情安详。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在愣神，是在回忆以前的操蛋但美好的生活吗？

    马如龙来了，看着眼前的七具白布覆盖的兄弟，眼睛马上湿润了，他必须承认，他是个内心脆弱的人，他一直用表面的强大，来掩饰自己的脆弱。自己作为这二龙寨的主心骨，怎么能脆弱，不是不脆弱，是脆弱不起，是没有脆弱的自由。

    “李二狗，让兄弟们入土为安。”马如龙嘶哑着声音。

    人一个个被抬到挖好的墓坑中，给他们放好，放得舒服，不要人走了，还让身体遭罪。

    黄土被一点点扬起，慢慢的他们身上，覆盖了完全，再看不出那是谁，一层一层的铺着，直到了整个墓坑，再看不出原来挖的痕迹。了然而去，无牵无挂。

    “放碑石。”

    一块块简朴的大石头，放在每一个墓坑之上，每个大石头都把较光滑的一面朝外，上面刻着一个个名字：吴满囤，李成才，孙大宝，高兴，许虎，董得世。一个个不知名的小人物，一个个不知道那天就死去而无人关心的可怜人，现在我们为他们立碑，我们为他们刻名,在别人眼里他们不如一颗庄稼，在我们心中堪比泰山。

    马如龙上前，回头一眼眼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刚毅的脸早被大西北的冷冽狂风刻画的棱角分明，粗眉大眼，身上匪气十足。劲装的衣衫被大山上的狂风吹得猎猎作响，没有人抬头，都低头沉思着。

    “兄弟们，都给我抬起头来，瞅准你眼前的墓碑。”马如龙大喝道。

    一个个人仰脸向天，不敢平视。

    “这里躺着我们七个兄弟，他们死了，他们永远的死了。不管以后我们能够博来怎样的生活，他们都看不到了。他们的死，可能是挡到了一颗本来飞向你我的子弹，可能是为了多射出一颗子弹好减轻他的兄弟们的压力而被敌人注意，也许注定有人要死的而他们可能代替了你，也许他们死前射出的最后一颗子弹打死了一个瞄准你的敌人，总之他们的死与你我有着莫大的关系，我们欠着他们的。

    弟兄们，你们每个人都和我一样是孤儿，反正现在是没爹疼没妈爱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还有什么牵挂和放心不下的，诺大个世界只有你自己。天幸，我拥有了你们，你们拥有了我，我们不在是他妈的一个人，我们有了兄弟。一个爹一个妈，一帮兄弟，一个她，那从现在为止我们为我们的兄弟而活。

    看着这眼前的七座墓，我告诉你们他们的死就是为了我们的活。我们怎么能不好好的活呢？”

    四十五个老兄弟，四十五个老男人，四十五个汉子，都赤红着眼睛，甚至有的哭的呜呜的，你能想象一帮胡子拉碴的男人像娘们一样哭的不成声吗？

    “从此之后，这块地方就叫英雄冢。

    所有为兄弟而死的兄弟，埋于此，必将永垂不朽！

    所有为我们这块土地上的老人、孩子、婆娘牺牲的兄弟，埋于此，必将永垂不朽！

    所有为了我们的土地不被占有，不被沦丧而牺牲的兄弟，埋于此，必将永垂不朽！

    所有同卖国贼战而死的兄弟，必将永垂不朽！

    所有为了挣得生存拼杀而死的兄弟，必将永垂不朽！

    所有为杀死侵略者而死的兄弟，永垂不朽！

    兄弟们我们二龙寨，必将永垂不朽！

    永垂不朽！”

    马如龙仰天大吼。

    “永垂不朽！！”众位老兄弟们都嘶哑着声音大喊，滚滚的声音形成的气浪，盖过了狂风，传遍了这大山，传遍了这神州大地，中华民族有此精神，就算剩一人，亦将永垂不朽。

    “兄弟们，让这山再遮不住我们的眼，让这大地再也挡不住我们的脚步，让这天再压不住我们的狂傲的心，神挡杀神，佛挡弑佛。”马如龙心里默默道。

    英雄冢，葬英魂，英魂不老，英魂不逝，英魂永在。

    题外话：如果兄弟们有什么建议的话，或者对后续剧情感兴趣，欢迎设计，发到书评上，只要是好的，我就会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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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极限越野

    高家一役后第三天。

    今天是个大热天，烈阳当空，万里无云，无风，可以说是这秋少有的热天，怎么的也得有二十多度，接近三十度。就在这种这么热的天气中，四十四个（狗熊已负伤）高大的汉子立于烈阳之中，排成整齐的四列，面向前面的马如龙。他们的汗已经湿透了背，热的吐着舌头，跟狗一样。

    马如龙站在队前面，一遍遍的走来走去，像是在思考，其实他在装逼而已，过过当军官的瘾。他仰头看看天上的大太阳，真你妈热啊！汗水流的睁不开了眼，眼皮感觉黏黏的。下面的一帮兄弟都已经被晒了半个小时，而且是一动不动，因为二当家说过不让动，不让说话。但是终于有人撑不住了。

    “二当家，您要干嘛就干嘛？别让我们一直站着不是。”黄毛忍不住出声了。大家唰的都把眼转到黄毛身上，终于有一个探路的人了。

    马如龙笑了，笑得很贱，色迷迷的看着黄毛，看得黄毛心里直发毛。他知道自己又是了典型，每次二当家露出那种贱笑，准没好事。

    “黄毛出列。”马如龙大喝一声。

    “是”黄毛吓得一哆嗦，赶紧出列。

    “忘了我刚才说得是啥啦！你狗日的，我准许你说话了？我告诉你们，这是在这，如果在战场上，你的不听命令可能害死很多兄弟，很多，你们知道嘛！啊！”马如龙直接趴到了黄毛的脸上，嘴巴差一点就亲上了，虎目瞪着黄毛。黄毛身体是一动不敢动，眼睛直视前方，但不敢看马如龙发红的眼睛。下面的众兄弟，被马如龙的一声大吼吓得身体一哆嗦，同时他们也明白了听命令的重要性。比如说，如果上次他们装死的时候有人出声，那么对于众兄弟将是灭顶之灾，是，敌人不会一个个探察，但只要一梭子子弹，还查他妈个屁。

    “黄毛趴下，双手着地撑起身体，然后上下起伏，按这个动作给我做一百个。”马如龙对黄毛喝道。

    黄毛赶紧做出一个俯卧撑的动作来，唰唰的做了好几个，看样这套动作很熟悉啊！看来以前经常练。就是不知道练的是啥？下面的兄弟们看到黄毛的动作，目瞪口呆，这你妈不是炕上的那套吗？那不是……大家脸上的表情马上猥琐起来，**至极。

    马如龙看着他们乱动交头接耳的样子，直接火了：“都给老子闭嘴，妈的，嘴让狗日了是吧！闭不上？”

    下面的众兄弟都赶紧一个挺胸，嘴巴闭得紧紧的。

    “我告诉你们，这次是黄毛这样，以后再有人敢不经我同意做什么动作，嘿嘿！就按照刚才那个动作做，不要求数量，但你得给老子把地戳个洞出来。”马如龙一声大吼。

    众位兄弟都感到裤裆一阵寒冷，这小东西招谁惹谁了。好恶毒的办法。

    不一会，黄毛累得跟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喘气，一动动不了。黄毛能做完在马如龙的意料之中，因为第一次做俯卧撑会较容易，但到明天他一半做不了。

    “黄毛入列。”马如龙喝一声。黄毛嗖的一声站起来，有些踉跄着回到队伍。

    “我告诉你们，这半个月我们练啥，我们练跑，跑步。打仗有时候就是抢时间，抢好地方架机枪，先于敌人抓住时机，布置工事，以逸待劳，你们想一下，你们在敌人来之前挖好了坑道，堆出了墙，你们站在墙后或是坑道中，敌人在平地上，那成啥啦！成我们宰杀的鸡羊狗兔。跑得快，有时候就能杀人多，也能不让敌人追上，逃得了命。所以有时候跑得快也是一样法宝，知道了吗？”马如龙道。

    众人眼睛一亮，这好啊！只有能活命就行。

    “我有问题。”地瓜举起了手吼道。

    “说。”马如龙吼道。

    “二当家，啥是工事？”地瓜道。

    “我去你个奶奶个熊的，工事就是坑道，就是砖头和大石头累成的墙，就是地道，知道了吗？”

    “知道了”地瓜道。

    “好，都有。每个人都给我背上一杆枪，从现在开始跟我跑圈，谁他妈敢给我掉队，老子让他给我‘打井’。”马如龙率先去旁边摆好的一溜汉阳造上，背上一支，然后撒丫子就跑开了，后边的人都赶紧跟上，一人一根枪，晃晃的跑开了。

    烈阳之下，一帮大汉子，傻逼一样跑啊！跑啊！敢问路在何方，累死了爷爷们。没人说话，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和吐出的长长的舌头，狗一样。马如龙一直跑在前面，汗水哗哗的流啊！上衣湿了一大片，并且一裤裆水！

    他们的跑步路线很简单，绕着二龙山跑，我去你妹啊！这一圈都得好几里地，这不是要跑死个爷。

    第一圈，脚步沉重如灌铅，汗如雨下。

    第二圈，身如负大山，汗如瀑布之激流。

    ……

    第五圈，跑如蜗牛或龟之爬行，嘴唇干裂，嗓子冒烟，四肢无力，心跳激烈。一直咬牙跟着的黄毛，在第五圈开始的时候直接口吐白沫晕过去了。有了第一个倒下的，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十个，整个二龙山一周被倒下的人团团围住了，跑着的还有马如龙，地瓜，黑脸，李二狗，霍海，宋二。

    马如龙晃了晃已经有些迷糊的大脑，前面的场景慢慢的混乱，步子踉踉跄跄：“不行，我要走下去，我不能倒下！”马如龙心中的信念是无比坚定的，尽管他的体质也许不是二龙寨最好的，但他的毅力一定是最惊人的，这都因为他骨子里的偏执。步子还在继续，前方二龙寨的入口开始清晰，近了，再加把劲。

    哐！

    地瓜庞大的身体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差点因喘不过来气而窒息，地瓜看着自己前面不远的晃动的二当家，咬了咬牙，不能跑，我爬，双手扒拉着地，慢慢的蠕动着，地面小小的尖刺入他的双手，没有感到疼痛，有点痒。

    黑脸一直跟在马如龙后面，不曾掉队，这让马如龙非常惊讶，黑脸瘦瘦小小的，怎么有这么大的能量。只有黑脸自己知道，他早已透支，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自己的他怀疑，为什么如此拼命？他心里有句话：我舍弃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跟上你的脚步。

    一百米的距离就跑完这最后一圈了，但是如此的遥远。马如龙的嘴唇冒着鲜血，这是他咬破的，我必须为我的兄弟们树立一个榜样。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　，长嘶　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　纵横间　谁能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　更无语　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　人北望

    人北望　草青黄　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马如龙嘶哑着声音唱着这首本来是激昂豪放大声狂吼的歌，但他的声音却断断续续，若有若无，气息微弱，但其中的坚定有谁能懂？

    他和黑脸晕倒了！但他们走到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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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兄弟情谊

    “好饿啊！”一股无法形容的饥饿感让沉睡中的马如龙醒来了，那真是一种饥饿到死样的感觉。马如龙睁开沉重的眼皮，天旋地转，这就是昨天用力过度造成的。但是只有撑到你的极限，下一次才能跑得更远，或是跑同样的距离你才可能更加轻松。

    马如龙挣扎着要起来，一动，浑身噼里啪啦骨头响声，听得直牙酸。

    “我去，真你妈疼。”马如龙骂道。其实马如龙是真不想动，但他是饿啊！无法忍受的饿，如果再不去吃点东西，估计自己要死掉了。

    马如龙踉踉跄跄的奔到自己的厨房，眼前的一幕，让马如龙愣神了，这还是自己的大哥吗？

    狗熊此时脸上抹了一个大花脸，黑黑的，让本来还有些古铜色健康的脸庞变得如同小丑，有些惨不忍睹的感觉。狗熊手中的木瓢上舀着满满一瓢米，要往锅里倒，都你妹没有淘洗，嘴里还嘟囔着“是不是等水开了再把米放进去，这放进去得他妈煮多久啊？”看样子在这做饭上是一只十足的菜鸟，菜成狗了都。

    正当狗熊一狠心就往里倒米时，马如龙及时出声“你妈，给老子慢点。”

    专注的狗熊被马如龙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瓢一哆嗦，满满的一瓢米撒了一些，也就是几粒而已。“呀！”狗熊一声惊叫，如同菊花被爆，赶紧那个是蹲下去捡那几颗地上的米粒，神情是焦急至极，心急则乱生，在还没有弯下去腰时，脑门“嘭”的一声撞到了灶台上，我嘞个去啊！真狠的一下。狗熊赶紧站起来，去揉自己发红的脑门，并且看着马如龙一脸的傻笑。马如龙不是个太过于感性的人，一般很少有东西能够深入的他的心里，让他感动，但此时狗熊笨拙的煮饭动作，傻傻的笑，对几粒米的心疼，都压得马如龙喘不过气来，真你妹难受。

    马如龙道：“来，我教你煮粥，咱煮这个枸杞甜白米粥。”

    “嗯”狗熊乖乖的点点头。山西省平武县已经离陕西很近了，当然离宁夏也不远，经常有贩客来这里卖这枸杞子，这枸杞子有滋阴补阳，补充气血的大作用，所以在这高家的缴获物之中是不缺少这种中药食材的。

    “咱这二龙寨子里人多，四十几口子，都他妈是五大三粗的爷们，所以吃的也多，加上昨天训练的狠了，所以那些个崽子们肯定都饿成狗了，只是大部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而已，如果不能吃饱，补充点能量，非他妈跪了不行。所以多放点米，煮得稠稠的，就放五大瓢米，至于水就添满大锅，然后一直煮沸就行。”马如龙像是一个娘们絮叨叨的。

    马如龙正在淘洗米，把淘过的米水要倒掉，一直没说话的狗熊看到这一幕急了。

    “老二，你这是干啥，你这不是浪费粮食，还洗个屁，直接倒进去煮不就行了，你那米水比有些地主家装样子施得粥要愁得多了。”狗熊道。

    马如龙一愣，呆呆的看着手中的一瓢有些发白的淘米水，不禁苦笑，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作为一帮子穷土匪还要装干净，看来还是受前世的思想的毒害啊！马如龙直接把那瓢水倒进了锅里，接着放进了一大碗枸杞子，反正藏货有一两麻袋之多，咱富不缺这个。

    “老大，你去烧锅，一直把整锅水给我烧的滚开就行了。”马如龙道。

    “嗯”狗熊一米九多的大个子，往柴堆一窝，真是好大的一坨，看来这战场的汉子，干不了这娘们的伙计，这二龙山阳气太重火燎火燎的，看来需要一帮婆娘的来到，但有哪个娘们敢来这土匪窝子，马如龙还真不敢奢望，也没这么大能力，看来也只能抢了，但是让他突破自己的底线去抢女人，他是万万做不到的，这是这乱世之中所保存的最后对世人的一点善良。但是还真在不久后，这二龙寨还真他妈来女人了，还是来了一大帮，这老马竟然在里面也有着艳遇。

    狗熊开始呼哧呼哧的拉着风箱，往锅底不断放着柴禾，呼呼的红色火焰冒出老高，看这狗熊是力气不小，憋得。等他胳膊好了，跟大家一起练，你丫的。昨天大家晕倒，看样是狗熊把人给拉到阴影地下的，后来又有醒过来的帮那些没醒过来的人背了回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一阵米香传来，马如龙的肚子开始抗议了，叫啊叫！真是叫的没法了，使劲个叫。马如龙过去掀开锅盖，一大股浓白的蒸腾的雾气扑面而来，舒服啊。马如龙拿起勺子使劲的搅，锅里米太稠了，不搅动一下，肯定糊你妈锅。煮的大开的米花，在锅里翻滚，让马如龙的眼睛直发绿，而边上烧火的狗熊也是直咽口水，还咽的真响亮。

    “好啦”马如龙道。已经翻滚了好一会了，煮的正好，白白的大米，上面飘着一层红红的枸杞子，那是吞掉舌头的节奏。马如龙拿起被当作案板的大石头上的一包红糖，这可是稀罕东西，马如龙小心翼翼的往里面到了三分之一的红糖，整锅米都有些微微发红，红的可爱。马如龙他们总共缴获的红糖不过是十包而已，奢侈不起，马如龙还打算把其中的五包留下来给以后生病受伤的兄弟。

    “大哥，去把弟兄们都叫来，说有好吃的，来晚的都他妈喝西北风吧。”马如龙道。

    狗熊哼都没哼，嗖的一下窜了出去，去叫弟兄们吃饭。

    另外马如龙还趁着个空档，把那腊肉和野菜一起炖了一锅，红红的腊肉，绿色的野菜，马如龙还奢侈的放了些面粉，所以汤还有点稠，这顿饭那个是丰盛啊！不用说了。

    啊！啊！

    “饿死老子了，老子要吃饭，老子要吃饭。”

    “香死了，比女人都香！”

    “就你妈知道吹牛，你碰过女人吗？看到婆娘你就跟羊角风一样浑身颤抖。”

    “我去你妹，咋没看过，想当年和我们村的二丫在村东头的草垛上，亲嘴来着。”

    “吹牛，那时你几岁？”

    “老子当年是都八岁了，早就懂了。”

    哈哈哈！

    还在厨房忙活的马如龙听到这一声声粗狂的声音，笑了，这都是我的一帮弟兄们，我现在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

    众位弟兄们，都牛一样的冲到厨房，看着眼前的一个个大瓷碗里满满的稠稠的米粥，上面飘着或多或少的枸杞子，在边上还都有一碗炖菜，色泽艳丽的腊肉和野菜，那个是诱人啊！比脱光的娘们都来得有诱惑。

    “都你妈吃啊！不饿是吧！不饿就滚。”马如龙笑着道。

    “冲啊！”众位老兄弟都一拥而上，端起一份大吃大喝，那个是爽快啊！舒坦，那腊肉香的都快要咬掉舌头了，那能是老鼠肉能比的？

    马如龙也拿起一份吃开了，吃相不比别人好多少，都跟饿了三天的狗一样的凶猛。

    有一个人注意到了马如龙和狗熊脸上的飞灰，接着有了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最后一个，但没有一个说话：这一世我们只能把这条不值钱的命给你，来报答你的恩情！这是这个场里的每个的人的心里话，顿时有着大滴大滴的泪珠滚滚而落，落入汤中，喝下去，多了一份幸福和苦涩！

    题外话：马如龙的角色请多支持，这本书需要收藏，如果喜欢主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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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神一样的猥琐

    很多东西是不能放在嘴上的，尤其对于男人这么一个本来是刚强象征的群体，心里有就行了,如果在这个混乱的时代，男人再扛不起点东西，难道还要女人持枪上战场嘛。

    整个厨房陷入一种疯狂的气氛中，一大帮刚脱生的饿死鬼，胡吃海塞，努力的填饱自己的肚子，没有人装斯文，斯文就是挨饿，就是作死。如果是在战场上，你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吃东西来补充体力，一个大馒头两口吃了它，一个窝头一口就够了，不用找任何可以爽口的东西，真要有需要，把馒头往血水里放放。就算你因为没有水而难以下咽，但是你也必须吃，因为吃东西就是有体力，如若不然就喝自己的尿，就能够有最大的可能活命，这才是最真实的，因饿肚子而没有体力，杀不死敌人或是被敌人杀死，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是懦夫。

    “嗝！”不知道是谁打了一个饱嗝，那个是响亮。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真是舒服。

    “弟兄们，最近是不是憋得急了，想去那怡红院找找婆娘？”马如龙道。

    众多老兄弟顿时老脸通红，没有人说话，都扭扭捏捏的，像个刚出阁的大姑娘怕见人。但是他们绿油油的眼睛出卖了他们，活脱脱的一帮禽兽，不知道真看到女人会怎么样呢？是不是会和曾经的“马如龙”一样直接嗝屁了。

    “兄弟们，你们想想你们憋得不轻吧！那这个和尚们岂不是给活生生的憋死的，毕竟他们也是男人不是，一辈子没有碰过女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我告诉你们他们有一种绝招，可以得到和睡女人同样的美妙之处。”马如龙脸部表情那个是沉醉啊！好像在回味以前自己独自一个在宿舍房间的美好。什么是没脸没皮，什么是猥琐之大道，马同学深情的为大家演绎了。

    “那是什么绝招，二当家，快急死我们了。”黄毛一副抓耳挠腮的猴急模样。马如龙看着众位兄弟们，都一副要流口水的狗样子看着自己，不禁也有些脸红，毕竟自己宣传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起码在这个封建因素还没有彻底清除的时代，是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讲的，有伤他妈的大雅。但是马如龙必须讲，为了大家精神的释放，为了这以后不至于失控，大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做了错事，以至于自己还要去惩罚他们，发生诸葛亮斩马谡，曹操断马尾的事。

    马如龙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

    “我教你们的办法就是‘打飞机’。”马如龙一咬牙道。

    众位兄弟们面面相觑，打飞机？天上飞过一架飞机打下来有那种睡媳妇的感觉？大家有些蒙圈，这都啥玩意。

    马如龙看着大家大眼瞪小眼的狗屁模样有些囧，奥，他们肯定理解不了，老子还得给这帮狗日的解释，我了个去，逆天了。

    “就是掏出你弟弟，使劲的用你的手捣鼓它，直到它流口水，都尼玛知道了吗？”马如龙故作不耐烦的道。

    “二当家，你今天脑子没事吧！不会是跑步跑傻啦！这说话都有些胡言乱语的，净是这个不着调的，说的话，我们还都听不懂。”地瓜睁着铜铃大的眼睛，憨声憨气的说道。

    马如龙怒了，这他妈给你们普及点性教育还真难了。

    “就是用你的爪子玩你的小弟弟，懂不懂，一帮没文化的，自己好好体会，得了，到此为止。半个小时后到小龙山上来，都带着自己的枪，一人十发子弹，我们今天不进行体能训练，咱们今天练枪。”马如龙说完，扭头就走，还一直就是一张严肃的脸，自己在讲学术医学问题，不要乱想。

    众兄弟们被马如龙的第一句话给彻底雷倒了，众兄弟们和小伙伴都惊呆了，自己玩。这在这个时代真是不可想象的，幸亏这是土匪窝，但接受还是有些困难,嗯，有些困难，但可以尝试一下。

    在二龙上其中的小龙山之上，就在半山腰处有一片平地，大约有一百多个平方的样子，正好朝南，避开了来自西北的可恶的风，这里被二龙寨开辟出来做成了一个演武场，平时在此练拳脚和射击,在一边靠近山的部分还有一个个捆扎好的稻草人，供练习射击用。一帮汉子持着枪在这里站着，拿着手中的枪不停的擦拭，有的这瞄准一下，那瞄准一下，威风凛凛。马如龙喜欢枪，我想大部分男人都摆脱不了一杆长长的步枪的诱惑，我们姑且不论人对于死亡的恐惧性，只那种沉甸甸的略微冰冷的感觉，就让人欲罢不能，就好像古代的侠士手中的宝剑，剑就是生命，枪也是生命。

    “都过来，围着我做成一圈，我给你们讲讲这步枪，就是我们手中的汉阳造和这三八大盖。”马如龙招呼一声，直接寻了一个足够大的地直接蹲在了地上，大家都围了过来，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圈。

    “这把叫汉阳造，学名也就是老夫子们叫的名是这个‘汉阳八八式步枪’，这枪大家都知道是五发子弹的弹仓，别弄混了。另外这枪它射程近，远点的话就射不准，但是它如果射入人体就会翻滚，所以杀伤力大，能够造成很大的伤害，基本上打身上个较厉害的位置就他妈一个字，死定了。所以大家在远程的时候尽量少用这种枪放冷子，准一打一个不准，但把敌人放近了打准没错。”

    “另外我再讲讲这‘三八大盖’，它的正名叫这个三八式步枪，这枪我给你们说，玩猥琐就这家伙，远远的放冷枪，放完就撤，换个地再放，基本上你打四百米不会出错，就是说这枪弹飞出去是直线，瞄的准你就能打得住，但是如果超过五百米也就是一里地，这枪弹就会发飘是条弧线，那么就很难射得准，真要是高手那得有这个两把刷子。另外这枪虽然很是精准，且易于操作，后坐力小，但是威力小，射速快的缺点就是一钻一个眼，不会有什么别的扩展性伤害，所以打身上也是纯扯淡，伤害不大，所以大家给我瞄准了脑门打，打脑袋，打眉心，穿死他个狗日的。”马如龙道。

    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原来这枪还有这么多道道，真要是不知道还真不行。

    “大家瞄准的时候要三点一线，即是这个缺口，准星，和物体必须要在这个一条直线上，只有这样才能射得准。但有人说了，在战场上打红了眼，哪里顾得上这个。没错顾不上，你他妈也得顾上，绝对不可失去冷静，不然离你妈死不远了。另外就是，你们要养成一种对枪的感觉，熟悉，它们就是你们的命，平时在生活中我不想你们离开自己的枪，你们要每时每刻和自己的枪在一起，不停的摸索，才能更熟悉，才能在战场上一枪毙敌人的命，扬起手中的枪，就能打到敌人的脑袋才行。对自己的枪要好，枪是有生命的，你对它好，它才会对你好，我希望枪成为你们的媳妇，疼死她，爱死她。”马如龙幽幽的道。

    所有的神枪手都有着对自己手中的枪偏执，发疯一样，无法理解的爱，熟悉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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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一斤汗水换一毫升血

    马如龙对这两把枪，可以说已经做了很完整的解释，将每一把枪的优缺点都讲得非常的全面，只要众位兄弟们注意这个，那么他们就能最大可能的杀伤敌人，和保护自己的生命。

    “好了，下面都检查一下自己的枪支弹药，马上进行射击训练。”马如龙拿起自己的那把三八大盖站起来说道。他可以说非常喜欢三八大盖，因为其超远的射击距离，和弹道稳定的特性，让其精度极高，这让天生偏爱狙击手这种职业的马如龙爱死了这把枪，狙击手永远都是瞄准的敌人的脑袋瓜子，所以无形中削弱了三八大盖的缺点影响度，另外因外三八大盖超长的枪身让其枪管很长，其射击时几乎不会产生火星且声音很小，所以不容易将射击手的位置暴漏掉，是阴人的无上法宝。马如龙还很是渴望在战时能够缴获一把带有光学瞄准镜的三八大盖，那就帅得无以复加了。

    马如龙缓缓抚摸过三八大盖优雅的枪身，它像是一个高挑的美人，冰冷高贵，充满不可亵渎性，能在轻柔的声响中夺去人的生命，是一支带刺的红玫瑰，并且带有剧毒。

    大家都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枪，擦得明亮亮的，把一颗颗黄澄澄的子弹压入进去，然后“咔咔”的清脆声中拉上枪机，这套动作百做不厌，是无法言语的诱惑。

    一个个都在距离稻草人五十米的地方站定，然后稳稳地端住枪瞄准着草人，聚精会神的眼神坚定。马如龙在他们身后一趟趟的走来走去，看着他们的动作，不时的给予纠正，毕竟他曾经受过正规的训练，毕竟曾经有那么多的俱乐部，马如龙的枪法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不算太差，但和神枪手没有半毛钱关系。

    “枪托要抵在肩膀上，背微躬，承受枪的后座力。”

    “妈的，要用两只眼瞄准留着另一只眼等着出气啊！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一只眼瞄准时的偏差。”

    “平举得枪身要和地面平行。”

    “手持枪要稳，你们抖个屁啊。”

    “你们只有练好了基础动作，才能在战场上和敌人拼杀时，不会出现操作失误，才能根据具体情况决定自己下一步要做啥，但我看你们个狗日的都不行，啥啊这是，就按这个动作一动别动，给我先端个一个小时。”马如龙一声大吼。

    众位老兄弟一听，得，又招着这阎王爷了，端吧！

    马如龙也是同样的拿起自己的那把枪，直接站在众位老兄弟前面五步远的地方，让每一个人都能看到他的动作，看到他的行为：我是与你们在一起的，不管吃苦还是享福。

    马如龙一丝不苟的站立着，手中稳稳的端着枪，不曾有半丝晃动，眼神很是坚定，马如龙知道自己的优缺点，自己使用枪的底子还是太薄，如果让自己持枪一直进行长达几个小时，甚至一天的战斗，自己恐怕最后连枪都拿不出，谈何杀人，杀敌人。在这个时代认识到自己的致命点而又不去改正，不是愚蠢是什么。

    十分钟后，大家纹丝不动。

    半个小时，有人手中的枪不稳了。

    四十分钟后，所有人的后背全部湿透，尽管天气并非很热，还有习习的小风。

    一个小时后，几乎所有人手中的枪所举的高度远低于一开始的高度，枪托也从肩膀滑落，仿佛是双手抱着枪一样。马如龙也是这其中的一个，底子太薄。

    “停下吧！”马如龙的声音像是上帝的一道救世的天音，如此动听。

    哗啦哗啦！

    所有人都放下了枪，使劲的甩自己的胳膊，踢打着自己的腿脚，有的兄弟甚至把枪给丢在了地上，有的兄弟用枪当拐杖支撑着。这马如龙都一幕幕看在眼中，眼神也越来越冷。有人注意到了二当家的脸色不对了，越来越阴，这是咋啦。

    马如龙幽幽的如同九幽而来的死神的声音响起在每个人的耳中，冻的整个场面瞬间温度零下。

    “我对你们非常的失望，我曾经告诉你们，手中的枪就是你们的一条命，你们要怎样的去爱护它，保养它，你们也记得怎样回答我的。但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你们在做啥，为什么把枪随意丢在地上，为什么用枪拄着地，这就是你们对自己的伙伴的爱护吗？你们这帮狗日的，下面我点到名的人，把枪交出来，你们以后就去做杂物，给大家做饭，你们他妈的不配有枪，你们再侮辱一杆枪。”马如龙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有一丝感情上的起伏，冷漠平淡，阴冷。

    “二当家，不要啊！我知道错了。”黄毛直接站出来，眼睛红红的。

    “二当家，求你了。”李二狗低着头道。

    ……

    陆陆续续的站出来十多个人，在马如龙面前像是一个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马如龙仰天长叹一声。

    “兄弟们，我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让你们更好的从敌人的枪口下活下来，只有自己的子弹穿过他们的脑袋，我们才能安全，只有进攻才是更好的防御。我不想你们出事，我不想再次亲手把你们埋到那个地方，我不想看到你们死时的脑门上的洞口，我怕，我是真的怕。我马如龙不怕死，但我怕我带领的兄弟们，你们因为我的不够严厉而死在战场上，我马如龙承受不了，我是个懦夫，我不敢面对。”马如龙说着说着，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流了下来，随即嚎啕大哭，毫无形象的大哭，哭得委屈，哭得压抑，他过头里不过是一个刚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让他去背负一条条生命，他怕，他累。

    我们的拼命，不过是想让此时流下的一升汗水换来战场上少流一毫升鲜血。

    就这样一帮汉子看着中间一个胡子拉碴的刚毅汉子哭得如此委屈，如此的厉害。大家都眼睛红红的，他们也许不知道那种感觉，但是他们看得出来自己的二当家心里的压抑，心里的伤心。马如龙自从那一线天小二子的死，在到那七具覆盖着白布的兄弟，马如龙心里就一直压抑着，一直积聚这种压力，所以他无情严厉的训练他们，哪怕他们晕过去，都不曾有丝毫心软。但就在刚才，一种没有来由的东西，让马如龙瞬间崩溃了，他哭了，他用尽全身力气的哭了，他哭出所有的压抑。

    就这样太阳慢慢的落下，昏黄的阳光披在这帮汉子身上，拉出长长的身影，没有一丝美感，却多了一些悲伤和肃穆。

    题外话：说实在的，我写到那自己的鼻子酸了，眼泪都出来了，我很少感动，马如龙这是一个真性情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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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二龙寨不容挑衅

    嗨！哈！

    在小龙山的演武场上，一帮赤膀的汉子大汗淋漓的搏斗着。每个人都光着背，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虬结的肌肉疙瘩，性感至极。手中一人一根粗木棍，削成枪的模样，在木棍的外头绑着布，这样伤害还能小一点，但真是你妈戳准了，非得戳断跟肋骨不行。这二龙寨的伙食已经大大改善，众人的体质都渐渐好转，膘都上来了，但马上都转成了肌肉，谁身上不是六块腹肌层次分明，甩那啥子健美冠军好几条街。

    马如龙早就定好了规矩，两人干，谁输了就给赢得人端碗洗衣服，倒尿壶。这一下是不得了，谁他妈爱干这个，都拼命了往对方身上招呼，下手这个是狠啊！每次回去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有时还肿着。但这二当家说了，你让别人戳肿了，那是你丫没本事，你咋不把他戳肿，戳他老二。马如龙还教他们善于利用身体，比如说肘子，膝盖，手指，脑袋，反正能用的厉害零件都得使，在拼命的时候，用这些坚硬的部位专门招呼对方的软肋，像那个裆部，脚趾头，眼睛，鼻子等等吧！反正只要为了能打败或是弄死对方，无所不有其极。

    场面上，众人都疯了一样打开了，这会不你妈是兄弟了，都往死里整，能招架的就招架，招架不住的就拼命，一换一。而马如龙也没闲着，和李二狗斗呢。也许马如龙没有经过什么正规的军事训练，但是打架不就是讲究个眼疾手快。

    李二狗手执木枪，大喝一声，冲向马如龙，直接突刺马如龙的脸，马如龙手中木枪一摆，挡开了李二狗的木枪，随即踢出一脚直冲他小腹，嘭的一声，李二狗摔了一个狗吃屎。

    好！

    其余众位老兄弟看到二当家出手了，都停了下来看热闹。见到漂亮的一手，不禁喝彩开来。

    马如龙双手持着木枪，围着李二狗来回的走着，眼神警惕，李二狗爬起来，端好自己的木枪，像狗一样盯着马如龙。二当家率先发动攻击，大喝一声，哈！一个助跑，闪到二狗面前，手中木枪扬起，劈头砸了下来，真要是砸实了，非得开瓢不行，李二狗没看到那抡起的木枪，只注意到了二当家大开的空门，手中木枪闪电般穿向马如龙小腹，能不死谁死啊　！马如龙是不会和他换命的，本来竖劈的木枪，往后拉了一点，劈到了李二狗点出的木枪，一下子把李二狗突出的木枪给砸到了地上。

    马如龙明白不少的格斗要领但以前受限于体质根本玩不起来，但这二当家的身体不是一般的不错，简直棒极了。

    李二狗就是那种属于百折不挠的人，根本不知放弃是什么东西，这很符合作为一只狗的习性，咬住不撒口，有种你打死我的赖皮气。李二狗双眼发红，也没有去捡那丢掉的木枪，而是身体微伏，汗毛炸起，盯着二当家。马如龙看了看二狗的状态，直接丢掉了手中的木枪，但是神情仍然不敢懈怠，苍鹰搏兔亦要全力为之。至于说丢掉手中的木枪，那是因为空手对木枪，根本没可能，这是现实，不是演电影。二狗直接一拳砸向马如龙的鼻子，马如龙脑袋往右一闪，马如龙看到二狗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神色，暗道不好，果然李二狗砸向马如龙的一招是虚招，直接半路变爪，奔向露出来的左肩膀，直接被抓了个结实。众兄弟大吼道“好！”

    马如龙肩膀被抓住就知道坏了，李二狗抓住马如龙肩膀的右手使劲一拽，直接将他的身子拉得倾向李二狗，二狗顺势一个提膝直奔向马如龙小腹，马如龙在身体本拉得失去平衡那一刹那双掌相叠向下压去：“嘭”正好撞在李二狗的膝盖上，马如龙被撞出去好几步远，双手也被震得发麻。

    “我擦，你小子行啊！”马如龙甩动着麻木的手掌，一边阴阴的对着李二狗笑道。

    “二当家怂喽！”

    “二当家要给人端碗、洗衣服、倒尿壶喽！”下面一帮兔崽子嗷嗷的叫，那个是幸灾乐祸啊。

    李二狗一脸得意的笑，那个狗揍性，我勒个去了。

    当马如龙要教训一下这帮小崽子时，一声焦急的呼声打断了他。

    “二当家，二当家，不好了，有兄弟出事了，你快去大厅吧。”跑得较快的宋二呼呼的来到马如龙和众位兄弟们身边，脸上的愤怒和焦急显而易见。

    马如龙本来和兄弟们笑呵呵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阴沉了，他啥也不问，急不在这一时。

    “跟我走，兄弟们，去大厅。”众人都哗哗的拿起自己的枪，光着膀子，直接开往二龙寨的大厅，至于马如龙自然有他的御前侍卫黄毛给他拿着东西。

    场景，二龙寨大厅内。

    狗熊满脸愤怒的坐在一边，在他面前的是脸色苍白的李二柱子，左胳膊绑着厚厚的白布，此时还渗出一片殷红，看样受伤不清。突然外面传来大片的脚步声，狗熊一抬头就看到了最前面的面无表情的马如龙。

    马如龙一眼就看到了李二柱子绑着绷带的胳膊，和那抹殷红，以及李二柱子灰色的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马如龙直接走到狗熊身边询问道，连大哥都没有喊。

    原来这一切都是作死的“两把刀”做的。这两把刀也是这平武县的一伙子土匪，人数比这二龙寨要多多了，大约有个七八十人，几十杆枪，在这平武县也是一大号势力，平时也能算上兵强马壮，日子过得不错，远不是以前的二龙寨可以比得。但现在这两把刀要和这土匪之中的战斗机二龙寨掰腕子，他嫩多了，这二龙寨是个奇葩。就在今天个早晨负责伙食的李二柱子带人出去采集野菜，碰到了这两把刀的人，妈的看上了这李二柱子腰上的盒子炮和三人身上的长枪，二话不说，仗着人多就给抢了，二柱子为了自己兄弟几个的命，都没反抗，枪给他们，让人走就行，谁知他姥姥的还上脸了，挑了李二柱子的手筋，成了半个废人。

    啪！

    马如龙狠狠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我去他马勒戈壁的，敢动我二龙寨的兄弟，他狗娘养的不想活了。”马如龙是真怒了，兄弟们是少一个就没一个，还他妈指望打鬼子呢？竟然被土匪弄残一个，尽管自己也是土匪。

    “二当家，干了他娘的。”

    “二当家，我们受不了这窝囊气。”

    “二当家，不能饶了那帮孙子。”

    “都行了，别你妈咋呼。”马如龙一声大吼，让大厅为之一静。

    “我宣布个事，以后这二龙寨所有的后勤事务都由李二柱子掌管，包括这个枪支弹药和粮食，谁敢不听他的话，别怪老子不认兄弟，现在人还少，不能给你分配人手，等咱人多了，我给你补充上。”马如龙不容置疑道。

    “二当家，我……”李二柱子一惊，赶紧道。

    “别说了，我决定了，怎么你不听老子的话，给你就好好干。”马如龙虎目一睁。

    李二柱子眼睛直接红了，转过脸去，不说话。就这样李二柱子成了这二龙寨最大的财主，是第一财神爷。

    “兄弟们，只有我二龙寨欺负别人，哪里轮得上别人欺负我们，告诉我，咱要怎么办。”马如龙对着群情激愤的众位兄弟道。

    杀！

    杀！

    杀！

    老兄弟们都大吼道，情绪激动。

    “好，所有人半个小时准备，带足弹药，直取两把刀老巢，都去吧！”马如龙幽幽的道，如同九幽而来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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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两把刀事件

    就在这大白天，一行四十一人在齐腰高的杂草中穿行，背着清一色的长枪，在小腿的绑腿上插着匕首，衣服全为黑色的劲装，满脸杀气。其中两个最高的人，扛着两把全身黑色狰狞的机枪，造型奇怪，就是那歪把子机枪，三十弹装的。这正是马如龙一行，一帮即要杀人的土匪，一帮为兄弟报仇的血性汉子。马如龙脸色冷漠，默默考虑着这两把刀的地盘，怎么才能用最小的代价作死他们。两把刀的老巢也是在大山里，是一座叫作牛头山的地方，这牛头山也是够险峻的，只有一条路通向山顶，而这两把刀就是在这山顶之上，而那条路肯定有人把守，如果他们不是二货的话；那就不好打了，枪声一响，肯定引来敌人，几十杆枪堵住一条路，除非马如龙想让弟兄们都跪在这里，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那么就只能选择特战了！

    马如龙打定了主意，就算今天不能报仇，那还有来日，但绝对不能让兄弟们有伤亡，哪怕是一个人。

    现在下午三点，太阳还只是略微的偏西，天太亮了，自己一帮人太容易暴露，那么事情就不是那么的美好了，尽管最后的结局不会改变大致的方向，就是两把刀消失的结局。但马如龙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呼呼！

    一行人，在荒草地里快速的奔跑，没有人说话，就是连喘气声都很是微弱，大家呼吸均匀，毫无负担，曾经的训练有了效果，有点精兵的意思了。

    四点十分，二龙山众人来到了牛头山下，马如龙带着大家趴在山脚下的一堆杂草中，看着面前高大的牛头山，都在静静的等着，等太阳落下，等夜的来临。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在呼呼的吹着杂草。

    马如龙看着远处那条通向山上的羊肠小道，两个小喽罗拿着枪在那守着，不时的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出去老远。马如龙心里暗道：“笑吧！没多少时间了。”

    太阳在天空慢慢的行走着，走得很慢，很慢，大家一直都在盯着它，心里祈祷着，赶紧落下去吧！哥们！也许它真的听到了，因为它落了下来。

    风逐渐的消失了，夜幕笼罩了大地，黑咱吞噬了所有，一切邪恶的东西都将要发生，因为有夜的笼罩。

    晚上八点半，夜已经黑成了墨。

    两个黑影慢慢的移动，逐渐的靠近着放哨的人，无声无息，像幽灵一样飘动。放在身后的匕首闪烁着深秋清冷的月光，冷的人皮肤乍起。

    “好久没有碰过婆娘了，这他妈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咋办，这不是没办法的事，你当我不想？”

    “真想念怡红院那小红的小翘屁股，那大胸脯，真个是比村子里的张寡妇还来劲啊！对了今天咱们劫得那个商队中的那个小妞长得真不错，水灵灵的，那脸掐一下仿佛都要出水一样，可惜这好东西得先让大当家的尝尝，咱们不知能不能也喝口汤。”两个小喽罗在那哈哈笑道，嘴里浑浑的。

    其中一个小喽罗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飞速的接近着自己对面的伙伴，大吃一惊：“谁？”而他对面的伙伴也是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或者说是自己的后面。

    突然感到一只有力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像是一个铁钩，动弹不得。一个锋利的东西轻轻的划过自己的脖子，没有感觉，冷风嗖嗖的进去自己的喉管，自己的肺部，天色更暗了，没有了色彩。

    马如龙轻轻的把死人放倒在地，刚好看到狗熊的唐刀正从另一个小喽罗胸口拔出来。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马如龙对着狗熊竖起了大拇指，狗熊低声道：“你小子也不差。”马如龙也乐了，自己有现在的身手已经很高兴了，打不了高手，对付个喽啰还不是手到擒来。

    马如龙接着对着远处众兄弟们的藏身处，一个咕咕鸟的鸣叫声悦耳的响起。在月色中，一个个黑影在杂草中快速的移动，刮得杂草哗啦啦的乱响。

    众位兄弟来到马如龙和狗熊面前，都半蹲着身体，等待着命令，没有人说话，这是来时定好的规矩。

    “黑脸和宋二，王虎留下，黑脸藏在草中，你们两个像他们那样放哨，有人下来，就给我做了，其余人都跟我走。”马如龙低声道。

    “嗯”三人低声道。

    “走，交替前进，呈批次掩护，注意四方的动静。”马如龙道。随即马如龙和狗熊隐藏到两边的杂草中，快速的向前推动，也不时的清理一些暗哨。众位兄弟们分成五人一个小组，共八个小组，慢慢的向半山腰的两把刀的老巢推去，都把警惕性提到最高，每时每刻在每一个方向都不下于五杆枪指着，应对一切随时可能发生的情况。

    马如龙和狗熊总共清理了两批暗哨，总共四人，看来这两把刀的警戒措施不错，只是长期没发生过有人杀上寨子的事，都放松了警惕而已。

    马如龙和狗熊一直猫到了这牛头山的半山腰处，于月光下一座座木屋出现在他们的眼中，总共有七八座的样子，中间的一座最大，一看就是这两把刀首领的屋子。马如龙和狗熊蹲在草地上，静静的等着手底下弟兄们的来到。很快一帮黑影进入了他的视野，很有规律的前进，和小队的布局，让马如龙很是满意，尽管不是很专业，但土匪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所有人听着，给我去各个房间放火，然后在二十米远处，趴好射击，凡是反抗的，一律杀无赦。”马如龙声音冰冷道。

    “另外给我来一个小队，去会会这两把刀的当家人‘老刀把子’，机枪架在中间，哪有问题就支援哪里，不要吝啬子弹，另外都他妈给我小心点，谁也不许出事。”马如龙又罗嗦的嘱咐道。

    “走。”四十一人分成八批冲向各个木屋，而马如龙和狗熊当仁不让的来到了这最大的一个木屋外，站在门的两边。

    “不要过来，我告诉你我爸爸可是上海的洋行的行长，他不会放过你的。”

    “你让他来啊！老子能怕了他。老子先尝尝你这小妞什么味道，弄不巧还是个雏呢。”一阵哈哈得意的笑，真让人恶心。

    “不要啊！”哭泣声很是可怜。

    马如龙做了个冲进去的手势，狗熊会意。马如龙上去就是一脚：“哐当”一声，马如龙闪身进去。看到一个**着雄壮身子的脸上有一条长长刀疤的男人正在撕扯一个小姑娘的衣服，那汉子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一回头看到了持着匕首的马如龙，一惊，就地一滚，直接滚到了自己的衣服边，拿起了自己的驳壳枪，对着马如龙就是一枪，这一系列的动作真快啊！马如龙差点都没反应过来，右手就挨了一枪。

    啊！

    那刀疤脸一声惨叫，一把长长的唐刀穿过右手，钉在了一边的柜子上，手中的枪也无力丢在了地上。

    呸！

    “狗日的，疼死老子了。”马如龙骂骂咧咧道。他一转身，一道亮丽的风景亮瞎了自己的钛合金狗眼，一个精致的小脸挂着泪痕，上身衣服已经被撕得完全破碎，一抹雪白在油灯下仍然是魅力十足。

    马如龙心中闪过一句话：这女人我要了。

    马如龙是一个硬心肠的人，在这个时代，他太渺小了，没有什么话语权，所以很多时候，他必须让自己是硬心肠的，才能保住自己的命，保住兄弟们的命。但是当他看到那女孩，他失败了，在这个时代还有这种纯净到如水，如露珠样的眼睛，透着人的灵魂，看了一眼，感到灵魂被洗涤了一遍，我需要这样的女孩，为我守着我的心中那最后一片柔软。

    “老二，你胳膊中枪了。”狗熊甩出去自己的唐刀，直接把老刀疤子镶在了柜子上，之后再没有理呼他的痛呼，作死的玩意。

    马如龙一步步走向床上满脸惊恐的女孩，那女孩看到马如龙的临近不停的往后缩，因为马如龙此时身上的煞气还很重，吓到了女孩，毕竟平时在家中谁敢吓唬她啊。

    “你叫什么名字？”马如龙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轻柔道。

    “钟……婷婷。”女孩断断续续的道。

    马如龙仔细的咀嚼了一下，名字还不错。

    “告诉你一件事，你是我的战利品了，所以直到我让你走之前，你是我的东西了，知道了吗？”马如龙煞有介事。

    “知道了，大叔。”钟婷婷委委屈屈的道。马如龙本来还挺中听前面的回答，但一句大叔的称号，直接让他栽个大跟头，大叔？你以为这是高丽棒子演肥皂电视剧呢？还你妈限制级的。

    “乖，叫哥哥。”马如龙严肃的道。

    “嗯，大叔。”小女孩赶紧点头，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

    “我说了，叫哥哥。”马如龙一声怒吼。

    哇！

    女孩很干脆的“唰”的一声哭了，哭得那是个委屈，干嘛要欺负我。一边哭还一边呜呜的说话，上气不连下气的：“爸爸说，见到大胡子……要……喊叔叔，婷婷没有……做错，为什么……要挨骂，你让我喊……哥哥，我喊……就是了，为什么……还要骂我……大叔。”

    马如龙看着那是个揪心啊！好像自己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一样，不就是想维护自己青春年少的身份嘛。

    “得得，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扔到山上去喂狼。”马如龙把脸探到婷婷的脸颊前，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嘴唇，和无辜的闪动着泪光的大眼睛。

    钟婷婷马上绷住了嘴，只是眼中的泪花还是没干，噙着大颗的泪珠，水亮水亮的。

    “这样才乖。”马如龙道。接着马如龙一转身，正要对狗熊说点啥，迎接他的却是那老刀疤子手中的黑黑的枪口，马如龙暗叫一声不好，正要闪躲，大脑在霎那间闪过一个念头，我后面还有一个她！

    就这样，在外人眼中马如龙的身体怪异的动了动，像是离开，又像是主动往子弹上蹭。

    嘭！

    一朵艳丽的血花从马如龙的右肩膀处蹦出来，散开在空气中，而马如龙直接被冲击到了床上，倒在了婷婷的身上。

    刚才还在旁边看戏的狗熊，正憋着笑呢？老二也有今天。但突然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怒吼中甩出一条鞭腿，在老刀疤子睁大的瞳孔中，直袭咽喉：“咔嚓”在令人牙酸的骨折声中，老刀疤子低下了他作为土匪无法无天的头，七孔流血，死挺了。

    “老二，你没事吧！伤的怎么样？”狗熊一个箭步上前，抱起了马如龙，这让马如龙很埋怨，你丫的身子真硬。

    “我没事，就是失血有点多。对了，这寨子中的人，都给我压回去别杀，我有用，另外抄家，把一切有用的东西都……”马如龙这句话还没说完就直接两眼发黑，晕了过去。狗熊那个后悔啊！早你妈该断了那孙子的手筋，让你丫蹦，另外狗熊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钟婷婷，以狗熊的眼力怎么能看不出马如龙的动作呢？这一枪得有一半是为这女娃子挨得。

    看来这女娃子，老二是看上了，是真看上了吗？或许吧！这一点连马如龙自己都不一定敢说是。有时候，人连自己的心都没有摸明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啥，感觉在哪。

    “投降者，不杀；反抗的人，全部给老子突突了。”黄毛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看来已经是胜利的节奏了。不一会，一阵“哒哒哒”的机枪声，打破了夜的宁静与黑暗，看来有人要为自己的忠心和气节买单了，是啊！很多时候，装b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狗熊担心外面出事，那几个崽子压不住场，提起唐刀就往外走，临了对傻呆呆的钟婷婷说了句：“照顾好他，他的命就是你的命。”

    钟婷婷有些蒙，凭什么他的命就是我的命，他跟我什么关系，半毛钱关系没有。但是还是照顾他吧！这人还算可以毕竟救了自己吗？尽管是个表面有些凶恶的大叔，还有些霸道，不讲理。

    钟婷婷轻轻的把马如龙的头抬起来，放在自己的玉腿上，小心的为他清理着伤口，随即麻利的从床单上扯了一块较干净的布为马如龙简洁包扎了一下，动作很是熟练，为他止了一下血，不然只流血，就足够马如龙喝一壶的了。马如龙头发上有一丝杂草，看来是刚才穿梭杂草地带来的。钟婷婷撇了撇嘴，伸手给他摘了下来，并且给他弄了弄凌乱的头发。本以为应该很脏的，但是婷婷却从马如龙的头发上感到一阵干爽，很是干净。这让婷婷很诧异，这土匪也这么讲卫生！

    婷婷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有些无聊，害怕的情绪也渐渐远去了，很容易遗忘伤心的事嘛！婷婷仔细观察着马如龙的脸，五官还算端正，起码不扭曲，棱角很分明，一点也不帅气，就像刀刻得一样没情趣，皮肤黑的要死，嘴唇还这么厚，从上倒下就没有一点好看的地方，婷婷心中嘟囔道。

    这要是让马如龙知道了，还不哭死，大吼一声：哥是型男，是无数人都追求不来的，你小丫头片子，懂个啥。

    ……

    两把刀事件的两天后，马如龙躺在自己的床上，悠悠的睁开了眼，看到了那石顶的房间，就知道自己回到二龙寨了。你妈出去一趟，中了两枪，老子是不是天生自带嘲讽技能啊！我勒个去了。

    马如龙鼻子动了动，好香啊！不是食物的味道，是女人香。就像是那种小小的花散发的清香，舒爽，清亮，而没有像牡丹那样的浓厚和热烈，标准的小清新。散发这种味道的女孩，不会让人产生欲望，而是心的宁静与美好，不像是牡丹那样，充满诱惑性，想到这里，马如龙又想到了那怡红院的老板娘，那是牡丹，充满致命的诱惑，但是带刺的。

    马如龙一扭头看到了钟婷婷趴在自己的床头前睡着了，不停翕动的琼鼻，微抿的嘴唇，轻微的呼声，几缕长发跑出了头绳散在脸上，多了一丝女人味。

    马如龙一想，就能明白了，这二龙寨她谁也不认识，就自己和她说了两句话，山上又没有女人，不在自己这，去哪。马如龙看得出来，钟婷婷身世非富即贵她不是说自己爸爸是上海洋行的行长吗？不然不会如此的不受世事的影响，肯定是家里太娇惯她了。她出来肯定有人跟随，可能是已经被老刀疤子给料理了，如此就剩她孤身一人。

    马如龙伸出自己的左手，轻轻的撩起她鼻前的长发：既然老天让我救了你，你就得付出代价，我是个土匪，赔本的生意我不做，不赚钱的生意我也不做，我不是好人，你就以身相许来报恩吧！

    钟婷婷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被卖身了。

    场景，夜上海。

    一片的灯红酒绿，在这三十年代，这就是了一个不夜城。花红酒绿，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什么肤色的都有，黄的、黑的、白的等等。这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城市，独特的地理位置让这里成为天之骄子，是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

    在近郊的地方，有着一座白色的庄园，一幢西欧复古式的二层小楼精致至极，矗立在这里。一个美丽的中年贵妇，站在二楼的窗口前出神，良久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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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可爱的少女

    钟婷婷正在睡觉，做着美梦，突然感到有人敲自己的小脑袋，愣是把自己从梦中给弄醒了，不乐意了，抿着个嘴唇，但仍然没有睁开眼睛。咚！还敲，这一下子钟婷婷是醒了，也怒了，敲一下姑奶奶不给你生气，你还上脸了，是不是敲出惯性了。

    钟婷婷睁开了大大的眼睛，满含愤怒的看着马如龙，突然接着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是张得大大的，小手指指着马如龙说不出话来，急的脸蛋通红：“你，你……”

    “没错就是我，我醒了，没事了。”马如龙淡淡的说道。

    “大叔，你终于醒了，呜呜，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而且他们都是凶神恶煞的，好像婷婷做错了什么事一样。”钟婷婷泫然欲泣道。

    马如龙再次感到了头疼，这小姑娘有点麻烦。自己为她挡了子弹的事，肯定让狗熊看出来了，大哥自然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但也是因为自己大哥他们不会太过去为难钟婷婷，所以这钟婷婷应该没有吃什么太大的亏。

    “婷婷，去给我倒点水，顺便把我大哥喊来。”马如龙顺手指使道。

    “哦”婷婷尽管满心的不乐意，但还是去做了，但马如龙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模样，有些头疼，倒水时还撒了一些，烫的要死，婷婷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的样子，左手的手背上一片发红。

    “给你！”满声怨气。

    马如龙是个土匪，他哪里管个球子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再说了他已经把这女孩看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了，所以没有那方面的觉悟。马如龙看着她烫的发红的小手，有些心疼。接过了水，顺便牵过那只手，吹了吹上面发红的皮肤，把最严重的食指，放到了嘴巴里含了一下。

    钟婷婷的脸一片晕红，直接红到了耳根，圆圆的耳垂，也是红红的，娇羞不胜，毕竟作为一个女孩子，被一个大叔含到了手指，太刺激，但那种良好的触感，真舒服啊。

    “大叔，不要。”接下来的钟婷婷的一声娇吟，直接让马如龙酥了半边身子，太刺激，太个销魂。

    以前你能过得像个公主，今后我亦能让你生活精致的像个公主，而绝非只是穿上水晶鞋的一刹那。

    不多时，狗熊急火火的来到了马如龙这，看到了马如龙在床上坐着，脸色还是不错的，心里很是高兴。

    “老二，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对了，谁给我取的弹片，那个李二柱子不是受伤了？”马如龙突然想到了这么一茬子，问道。

    “是你那娇滴滴的小媳妇，就是她。”狗熊瞥了钟婷婷一眼。

    “你还会这个？”因为狗熊一句话，而满脸再次通红的钟婷婷很是羞愤，但还是点了点头。这让马如龙很是诧异，这小丫头居然懂医术，这李二柱子刚受伤，老天就又派了一个医生，看来对哥不薄啊！

    钟婷婷看着马如龙的不可置信，不禁有些赌气道：“不要瞧不起人，人家还在英国进修过医术呢？是一个高材生，随便给你取个弹片还不是小意思。”

    那骄傲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狗熊淡淡的道：“那是谁，当时个满头大汗的，跟个娘们一样。”

    “那……那，人家本来就是娘……，就是个女孩子。”婷婷争辩道。马如龙看得出来，自己做了婷婷的试验品，幸亏婷婷当时手没有哆嗦，不然自己还不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心里直接打了一个突突。

    “对了，大哥，这趟‘两把刀’之行情况怎么样，兄弟们有没有伤亡？”马如龙一提到这个地方，心里就不自然的紧张了起来，不能死了，就这么几个兄弟。

    “这次还行，兄弟们没有挂的，只有几个受伤的。另外这次，咱们共缴获长枪四十二把，短枪一支，粮食也挺多，有他妈五十五袋那么多，也不知道这老刀疤子从哪里弄来的。还有那么些个押回来的人，都看着呢？总共是五十一人，其余的黑灯瞎火的打死了二十多个，我说留着他们干嘛？糟蹋粮食，不如。”狗熊做了一个切脖子的动作，作为土匪骨子里的凶狠劲暴露无遗。

    沉思的马如龙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给抓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钟婷婷的如玉一般的小手，并且水灵的大眼睛乞求的看着马如龙，意思是：放过他们吧！作为一个医生，和没有见过太多这个社会黑暗面的她，心底还是善良的。尽管她被两把刀的人那样对待，如果不是马如龙她的下场，狗都能想的到，不是所有的土匪都跟马如龙一样有自己的原则。但是想到五十多条人命她还是忍不住了。

    “你要是亲我一口，我就放了他们。”马如龙戏谑道。

    钟婷婷的大眼圆睁，人怎么能这样无耻，不禁很是愤怒。

    “大哥，给我全部杀了。”马如龙突然一冷脸道。

    “好嘞。”狗熊这就要出去。

    “别、别，我亲还不行吗。”钟婷婷有些要急哭了，看得马如龙都有些不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马如龙瞪了一眼睁着牛眼的狗熊，狗熊赶紧讪讪的笑了笑，转过头去。

    “我……”马如龙正要说什么时，钟婷婷压了下来，马如龙就感到自己的脸庞像是被新鲜剥下来的湿润荔枝给碰到一样美妙，尽管很短暂。

    呵呵！

    马如龙一阵没有出息的傻笑，看得偷偷回头的狗熊一阵阵羞臊，真丫没出息。

    咳咳！狗熊的一阵轻咳声打断了马如龙的意淫，让他回过神来，赶紧正正身子，恢复形象。

    “大哥，那老刀疤子给我埋了，强奸妇女的人都得死，这条规矩给我传下去。谁他妈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家伙，老子替他管。另外你让兄弟们的训练不要落下，每天都要坚持，只是射击训练取消，只是找找感觉就行，老子也不是什么地主老财，哪里有这么多子弹给他们浪费。

    另外你让那些个被俘虏的人给我干活，去修个大门，我要把咱二龙寨打造成攻不破的堡垒，以后不管是谁来打咱二龙寨，非得崩碎了他门牙不行。大哥这是我设计的图纸，挺简单的你看看。咱二龙寨上山的只有一条坡路，另外的地方都是悬崖峭壁的就是鸟都难飞上来。咱们只要守住了这条路，神仙都过不来。你们这样修……”

    马如龙拿着一张纸，上面画着简洁的一些图画，干净明了，线条笔直，很是美观，手中拿着一只破烂的小铅笔头，给狗熊仔细的讲解着这幅图上面的一切，神情专注。

    本来羞涩的钟婷婷，现在已经好了，看着马如龙专心的给狗熊讲解着东西，那专注的神情异样的有诱惑力，原来工作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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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修工事

    “两把刀”事件后的第十天，也就是马如龙醒来后的第八天，清晨。

    阳光早已洒满大地，稀薄的雾气，朦朦胧胧，慢慢的被阳光穿透而去，秋日的阳光丝毫没有夏日的热烈，但也绝对不会和冬日一样的软绵无力，而是温和且舒适，照的人的皮肤痒痒的。但是在这清晨，空气还是很冷冽的，有些清冷，此时在马如龙的房间里正上演着暧昧的一幕。

    马如龙是醒来了，怎么感觉着这怀中有个软软的东西，自己也没有怀抱毛绒玩具睡觉的习惯啊。

    他睁开双眼，屋顶还在晃动，晃了晃脑袋，清醒了稍许。马如龙低头一看，一个大大的“毛绒玩具”竟然是怀抱着自己，看来这自己还真需要被呵护啊。婷婷不时的抿抿性感的嘴唇，煽动着长长的睫毛，又抱紧了怀中的马如龙，马如龙感到一股柔软，原来婷婷已经长大了，终有一天我会架着五彩祥云，带着千军万马，抬着八抬大轿，为你准备好凤冠霞帔，娶你过门。

    又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此时已经是早晨八点钟，真是晚起床了。钟婷婷眼睛动了动，要睁开的样子，马如龙看着她，直到出现一双水水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和马如龙对视着。她突然发现，自己又是搂着马如龙睡的，不禁脸又红了，赶紧做起身子，看到马如龙胸口一片湿湿的，毋庸置疑那是自己的口水，更感到不好意思。不禁暗恨自己没有出息，为什么老是抱着他睡，为什么还老是流口水，问什么还总是醒来比他晚，这一切都让婷婷很是懊恼。

    原来这二龙寨一个女人没有，让这钟婷婷去睡哪，让她一个人这显然马如龙放心不下，所以只能让她和自己睡，婷婷也知道必须这样，反正这大叔也算是个好人，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山西此时的夜晚已经很冷了，以婷婷柔软的身子肯定撑不了这种寒冷，所以每当夜里，她就自然的靠近马如龙，因为马如龙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火炉一样暖和，不自禁的就想抱一下，就酿成了早晨这种尴尬的局面。每当这种时候，马如龙都是笑笑，不说什么？不然这小妮子还不得害羞死。

    马如龙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因为伤不在要害，所以还是很容易就好的。他翻身下床，穿衣服，胸口被钟婷婷枕得有些发麻，所以用手揉了揉。钟婷婷看到马如龙的动作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造成的，他怎么也不动动，不就好些了吗？难道又是因为自己，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滋生，也许连钟婷婷自己也没有感觉到，就觉着大叔很好。

    半个小时后，马如龙和钟婷婷来到了厨房，里面有着早已经做好的早饭，小米粥、窝头和咸菜。钟婷婷很懂事，在吃的方面从来不做要求，但是马如龙从来不会让她受委屈，今天就特地给她做了一碗蛋花汤，翠绿的野菜，碎碎的蛋花，还放了几滴珍贵的香油，喝得她小眼睛都眯了起来，在这种年代在农村这种生活水平可望而不可及的，当然婷婷曾经的生活的奢华不是一碗蛋汤能比的。

    此时的二龙山可真超级无敌热闹，人来人往，大部分的人都在搬石头，大汗淋漓的。尽管是这早晨，但都光着膀子，搭着毛巾，不时的抹着脸上的汗水，毛巾拿下来一拧都拧出水来，一擦都是灰尘。

    “加油！，都给老子使劲啊！用力！都你妈没有吃饭吧是，把你们和婆娘在床上的力道都给我使出来，别憋着，不然憋坏了你们个狗日的。”狗熊和一帮人使劲的掀动着一块大石头，脸上的汗哗哗而落，狗熊口中那个是骂啊！啥都骂。

    这是一块堪称巨大的石头，有个两三米之高，十多个汉子一起搬弄它，但还是很费劲。真个是太大了！十几个人都是憋得脸通红，没有人玩假的，耍滑头的。

    钟婷婷搀着马如龙，来到了这二龙山二龙寨的寨门修建工地，马如龙看着八、九十号人都在忙活，大汗淋漓的，一股豪气油然而生，仿佛自己建的不是一个土匪的山寨门楼子而是建的长城一样。这就是马如龙的计划，建造一个能攻能守的城门楼子。

    这条通向山上的坡路两边是悬崖峭壁，中间是那种类似于一线天的东西，总共宽有个二十米左右，马如龙就是要用石头把这二十米给它堵上，留一个五米宽的大门，修一个十五米的长的城墙，马如龙设定的宽度是五米，高是六米，这种设定既减小了工程量，又保住了城墙的防护能力。宽五米的城墙完全由石头垒成，中间用淤泥黏合，这样的话一般的炮都不能毁了它，太厚了，工程量也是不小。在城墙之上设有全封闭的小型炮楼，留有射击口。这就是一个刺猬，并且刺猬的刺还能发射出去的怪物。

    众位兄弟们都看到了马如龙，都笑哈哈的打招呼，土匪嘛不太会关心人，但语气中的关心之意显而易见。

    “二当家，想死俺们了，您老终于出来了，没有您操练我们，我这都皮痒了。”这是一个贱人

    “是啊！二当家您当心点，这个身上有伤，别做太多那个‘运动’，不然伤身。您老悠着点！”

    哈哈哈！

    一阵哄笑声，老兄弟们都哈哈笑着，没有一丝芥蒂。但是得有一半的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没有精神，这是外来的。

    “停下，大家都坐下歇会，给大家说点事。“马如龙招呼着大家伙。

    所有人都停下了，看着马如龙，用手里毛巾擦着脸上不停留下来的汗，看来累的不轻。

    “我们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土匪，我们不说杀人放火，但我们有很多干这行的哥们们给我们做实了这个大帽子，对，我们是土匪，所以我们不屑于解释，咱活咱们自己的生活，过自己的日子，让那些孙子们去说。但是我们是土匪是有底线有良心的土匪，人群中有人笑了，你丫都土匪了，你还装个什么b，我告诉他我这土匪就是这么的装。在我二龙寨，欺负妇女者死，为什么？因为我们曾经也有阿妈，也有姐妹，我们可以杀人，但我们不能伤害她们，为了自己的亲人在九泉下的安宁，我们有规矩，我希望大家都是属于二龙寨的，心是二龙寨的，我们做个好土匪。

    另外咱们建这城墙，这城墙后面就是咱们的家，咱们是有家的人，不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我是你们兄弟，我给你们撑腰，伤害你们的，我伤他十倍。所以咱们要保护好自己的家，敢于来此捣乱的我们拒之门外，生生的掐死他们。

    还有那些从“两把刀”来得哥们，不乏有血性汉子，我告诉你们当时俘虏了你们，兄弟们直接对我说，埋了吧！我说不行。这帮人里面，我要看看有几个懂事的，有几个滑头的，有几个能够成为我马如龙的兄弟的。我还真看到好几个，那些刚才汗如雨下的兄弟们，我给你们承诺，给你们发誓：待我二龙寨兄弟们如兄弟的，我视他如兄弟，绝没有半点偏心。”场中有老兄弟们的眼睛都红了，而在新来的几个人中，有几个流泪了，人的心嘛！就想着被人肯定，被人知道，被人赏识，就算是诸葛先生那样的大才都没有逃脱于此。

    好！

    好！

    好！

    马如龙很幸运，基本上没有那种不能当兄弟的人。大家热情十足，干劲十足，我们在建设自己的家！

    就这样在这秋日中，一座宏伟的城门楼子缓缓的生长开来，青色的枪身，高高的墙体，都无形中给人一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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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走上正轨

    一九三五年，农历十一月初一。

    算起来马如龙已经来到了这接近三个月了吧！不短了。今天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鹅毛般硕大的雪花从天空飘落，密密麻麻，潇潇洒洒，把一切不干净的，肮脏的东西全都掩盖了下去，天地一片雪白，银装素裹，连绵的大山，很美，像是一个个雪白的大馒头。

    马如龙静静的站在大龙山的英雄冢前，看着前面的七座坟墓发呆，每个石头碑石上都落满了雪，马如龙一遍遍的给它们擦掉，但又落下了，这雪是美妙的，就如同将来美好的生活，但它们会掩盖掉一些悲伤的，但绝对不能忘记的事情。马如龙机械的一遍遍啊擦掉，又是一遍遍的盖上，徒劳但却在重复。

    马如龙身上早已经盖满了厚厚的雪，如果他不动，就是一个雪人，如果他动了，那就是一个移动的雪人，雪太大了。

    马如龙嘴里絮叨叨的，不知道说啥，就像是一个老头，不停的跟人倾诉，区别在于他倾诉的对象是不会回答他的，也不会发表什么意见，但这是他最需要的。

    现在的二龙寨已经走上了正轨，改变了以前没有纪律，没有组织的情况，现在好多了。二龙寨全部共有九十六人，其中带着钟婷婷。马如龙共把他们分成了五个部分，其中三个战斗小组，一个后勤小组，还有就是情报小组。其中第一战斗小组由组长狗熊率领，满员二十人，共配备长枪十六把，其中汉阳造十二把，三八大盖四把，捷克式轻机枪两挺，每挺配正副机枪手两名，不配有长枪，但每人驳壳枪一支，狗熊手中的是驳壳枪，长枪和唐刀。

    第二战斗小组，组长是李二狗，满员二十人，其余配置和第一战斗小组相同。

    第三战斗小组，组长是霍海，满员二十人，除了机枪换成了歪把子，其余的配置相同。

    情报小组，组长黑脸，满员二十人，每人一把驳壳枪，但是不能轻易使用。情报小组人员全部分布到平武县城各个角落，并且由黑脸出面买下了一座酒馆，当起了老板，常规下平时都是每七天回山寨汇报一次情况，这二十人当中有人去了街边擦鞋，有人到饭馆里做小二，甚至有两个白白的兄弟去了怡红院做了小厮，连警察局都是有人入驻的，当然还跑不了当家的县政府，当时的国民政府。总之这二十人派到了最该派的地方，幸亏当时抄这高家时，银元抄出来不少，不然还真不够花销，毕竟情报上面是最花钱的。

    后勤小组，组长李二柱子，满员十五人，每人一把汉阳造，用于防身。至于组长都是有一把短枪的。这十五人负责的都是像做饭，采集一些野生的食物，保养枪支弹药，和战时搬运弹药，运送伤员等。寨子里的所有弹药的进出全归李二柱子管，旁人不可插手，这是马如龙定下来的规矩。另外尽管这钟婷婷也是属于这后勤小组的，但她只负责马如龙的生活起居，以及山上的救护治病等。

    除此之外，马如龙又组建了一个临时的特战小组，成员从三个战斗小组抽取，有需要时即组建，无需要时就回归各个小组。组长由马如龙亲任，战斗人员为十一人，带有马如龙。每人都是一把短枪和一把三八大盖的配置，还有一把匕首。每个人的要求都是枪法精准，身手要好，机动灵活，耐力十足，开展特种作战，像斩首行动和毁灭对方的粮草武器弹药等。因为这十个人的要求，让这二龙寨打了一场擂台赛，决出了前十名，马如龙是不参与的！这可让很多人红了眼，都是胯下带柄的，谁服了谁，那是一场狠打啊！尤其是在身手一项上的比试中，见血是肯定的，但都没大问题，修养两天就好了。马如龙根本就不制止，如果此时不能让人服气，那么到时候就麻烦了，土匪都是无法无天的，没有让人服气的本事，你他妈凭什么在我上头。至于说马如龙，早已经被神化了。别人就不行了，连狗熊那种外表吊炸天的人，都被人挑衅了五六次。

    很幸运的是各位组长都成功的通过，敢挑衅的人，上去就是一顿狠揍，毕生难忘。这十一人是马如龙，狗熊，地瓜，李二狗，黄毛，霍海，宋二，王虎，陈兵，李麦子，冯山。最后的两人是从两把刀那里俘虏来的，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是真和二龙寨原来的弟兄处到了一起，手上还真有两下子，其中这个冯山还是个智囊人物，常有出其不意的鬼点子。马如龙把这十人给排上了号，从狗熊一号开始，一直到冯山的十号，这就是他们在行动时的代码。

    这十人可以说是这二龙寨最强的十人，不管在哪个方面，当然黑脸没有参加，他的工作不在此，马如龙猜测过黑脸的实力不简单，可能不敌狗熊，但也不会差多少，因为他两只手都是那种微微的青褐色，很像那种民间的鹰爪功。但马如龙也知道这种人，认准的东西绝不会改变，因为他的性子。所以才敢把情报这么重要的一块让他掌管，马如龙还想好了如果自己的势力再大点，那时鱼龙混杂，需要一个强力机构管理，最好的就是像军法处这种特权机构，当然那是以后的事。

    平时三个战斗小组，一个出去打秋风，一个守家值岗，还有一个就是训练，没有停下来的，这是规矩。二龙寨的实力，今非昔比，所以也抢到了很多的货物，但是二龙寨的规矩人不反抗不伤人，货物留一半。渐渐的这二龙寨的风头起来了，在这平武县的各大势力中成为新贵。

    二龙寨的口碑还是很好的，绝不骚扰平民老百姓，有这个流窜的杀人犯，也会出面料理，给大家一个平稳的生活。所以经常有老乡前来送东西报恩。马如龙深知群众基础是一切，是胜利的保障，所以下了死规矩有敢于骚扰欺压百姓的二龙寨人员，活埋！

    另外这马如龙也成为了这二龙寨唯一的首领，称其为队长。这是马如龙上次宣布人员的改编时，狗熊突然跳出来，说要让出大当家的位置，还说出了如果马如龙不接受，他就离开的话。当时马如龙怎么能接受，狗熊是救过自己的命的大哥，自己虽是二当家，但是一直都是做的大当家的事，马如龙也不在乎这个，自己亲兄弟两个怎么样都行，自己怎能夺位。

    狗熊当时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抱着你要不愿意我就走的态度，我走了后，你还是大当家。马如龙知道狗熊不适合做一个掌权人，他的兴趣能力也不在此，他是一个猛将，而不是一个智帅，放到以前就是张飞和吕奉先的那种万人不挡的将领，而不是曹操这种人物。

    众兄弟都看在眼中，知道二当家的本事，对此事都很赞同，因为他们也想谋一个未来，他们需要一个领军人。就这样马如龙成了这二龙寨的首领，但在他心里狗熊是他永远的大哥，如此好的兄弟，想有芥蒂都难。

    马如龙静静的站在那墓碑前回想着这一切，突然内心升起一股豪气，一口盗版老祖宗的词沛然而出：“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　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　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在马如龙身后远远的地方，一个白色狐皮大衣的女孩痴痴的看着他，眼神含情，这就是我的男人，顶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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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两个人的世界

    “你怎么在这里？”马如龙回头看到了身穿白色狐皮大衣和白色帽子的钟婷婷，像个仙女一样的伫立在雪地里，呆呆的看着自己，眼神有些怪异，当然马如龙是不敢相信她能这么的快的喜欢上自己，这可能是作为一个土匪天生的自卑心理作怪，这不是妄自菲薄，事实就是如此。

    “啊！我……啊！我是来走走，就碰到你了。”婷婷闪烁言辞道。

    “是吗？让我看看这是不是实话，还是婷婷在撒谎。”马如龙一步步走到钟婷婷的身边，看着她因天气的寒冷而有些发红的小脸。在白色毛绒绒的狐皮大衣的包裹下，以及和雪白的帽子的映衬下，她就像是一个公主一样美丽，一样无暇。

    马如龙拿起她的小手放在手心，她的手有些寒冷，而马如龙的大手就像是一个火炉一样热，完全的把她的手包裹在手心，真的好小，好精致，那种凉凉的感觉驱散了马如龙心中的焦躁，转而平静似水。

    “婷婷，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小，而我的手这么大吗？”马如龙看着钟婷婷晕红的脸颊问道。

    钟婷婷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但是没想出什么？问道：“为什么呢？就是啊！我的手怎么这么小，而你的咋就这么大呢？”

    “我告诉你吧！”马如龙道：“那是因为只有我的手大，你的手小，我才能完全包裹住你的手啊！才能给你取暖，只有我的手大了，你才飞不出我的手掌心啊。”

    “吹牛！”钟婷婷撇了撇嘴道。

    马如龙看着婷婷精致的脸颊，突然心里产生了一股冲动，一步走到了她面前，炯炯的看着她的眼睛，不停的放电，传情。

    钟婷婷就感到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差点把她给熏晕过去。她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马如龙，心里疯狂的转着念头，他要吻我的话，我该怎么办，我是接受啊！还是接受啊！还是接受啊。念头还没有转完，马如龙厚厚的嘴唇就盖了下来，钟婷婷蒙了，只是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马如龙。

    马如龙看着她不谙世事的大眼睛，不禁有犯罪的感觉，也有某些邪恶感，不禁道：“把眼睛闭上。”

    钟婷婷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马如龙含着她如温润的玉一样的嘴唇，没有动，静静的感受那丝清凉，那丝清香，始终没有动。

    马如龙离开了她的嘴唇，看着她闭着眼睛的可爱模样，不禁又啄了一口，婷婷轻轻的“哦”了一声，直接酥掉了马如龙一身的钢筋铁骨，百炼钢难克绕指柔。

    “好了，睁开眼吧！”马如龙温柔的道。

    钟婷婷睁开了自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道：“大叔，接吻舒服吗？我就觉着热热的感觉，还有点麻麻的。”

    马如龙的老脸直接“唰”的一下子通红，丢人了。马如龙没有回答，伸手拂掉了她帽子上的雪，拉着她的手转身就走。

    “你说啊！大叔。”钟婷婷道。

    “不许问，再问的话，我还亲你。”马如龙戏谑的恐吓道。

    “好啊！”钟婷婷的回答，直接让马如龙绝倒，彻底的失败。就这样在两个人的嬉笑问答中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雪花依旧在飘，庆幸的是我们共同沐浴同一场雪。

    雪飘飘的落，覆盖了一层又一层。这个时代的雪是不受人待见的，不知有多少人饥寒交迫，也许生生的冻死在雪天雪地里，谈雪的烂漫，就是一种残忍，不懂世事的残忍。这也许不在婷婷的脑海中，她不知道，那马如龙就不打算让她接触到。马如龙最恨的就是说什么只有经历挫折灾难才能成长，挫折灾难是个宝贝，是人隐形中的幸福的这种话，那么你只有亡了爹妈，才能长大吗？明显不成立。

    马如龙沿着出谷的那条路，和婷婷踏着雪，走向那高高的城墙，青色的石头，和两边的悬崖峭壁形成辉映，坚固磅礴。宽三米的用木头做成的大木门阻挡着来来往往的人，写着这第一道屏障。当然只是需要两挺不停喷吐的机枪，就能让这里成为绞肉机一样的存在，谁也进不来。

    钟婷婷搂着马如龙的胳膊，把自己的小手放到马如龙的貂裘大衣的口袋中，里面暖烘烘的，不想拿出来，马如龙也是随她去。

    马如龙走到了这城门楼下，仰头看着自己兄弟们的杰作，不禁感到万分自豪。

    “上面的兄弟们，怎么样？冷不冷，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马如龙在下面高声喊道。

    一阵“砰砰”的嘈杂脚步声从上面传来，不多时六个高高大大的汉子跑了下来，一个个都裹得很厚，不停的哈着寒气暖暖手，天气是真得很冷。

    “队长，你来了，还有嫂子。”李二狗说道，一边还疵着牙，太冷了。这声嫂子直接把钟婷婷给喊羞了，脸红红的，羞嗔了他一眼。

    “队长，给带来些什么好东西。”另一人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是这李二狗的战斗小队负责警戒，看来这小子运道不咋地，正巧赶上了下雪天，贼他妈冷。

    “酒，地道的烧酒，怕你们冷着，给你们暖身子用。”马如龙笑眯眯的道。

    黄毛直接接了过去，打开盖就是咕咚的一大口，然后眯眯的眼睛，回味从小腹升上来的热烈。脸也渐渐的发红了，而不是刚才的青色。

    那几个人都抓耳挠腮的想尝一口，这大冷天，谁不想喝一口啊！李二狗递过去酒葫芦说道：“一人一口，谁敢多喝误事，看老子扒了他皮。”

    马如龙笑了，这小子还真有那么一套，还真像个官。马如龙道：“你小子，成啊！有官威了，比老子都牛。”

    李二狗一听这话，哪敢认啊！道：“看您老人家说的，我这不是跟您学的吗。嫂子，您说我像不像队长。”李二狗赶紧巴结这压寨夫人，给吹吹耳边风。

    钟婷婷掩嘴偷笑，最喜欢他和他兄弟们逗乐了。

    “好了，别耍宝了，滚回去吧！换班勤一点，天太冷了，但是不能懈怠，因为你这出问题，我可饶不了你。”马如龙严肃道。

    “是的，队长，坚决执行命令。”李二狗一个歪七扭八的军礼，道。

    “滚吧！”马如龙摆摆手。

    随即马如龙和钟婷婷往回走，在雪地上留下一大一小两双脚印。

    “今天，婷婷想吃啥？”

    “啥都好啊。”

    “那就吃八宝枸杞粥，我给你煮。”

    “嗯。”一声腻掉骨头的轻鼻音，让这雪天多了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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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高团长的烦恼

    最近平武县保安团的高团长生活有些不顺，自己的兄弟出事了，好好的经营的高家一夜之间被人覆灭，抢了个精光。虽然自己有枪有兵，可是一直找不到那帮可恶的土匪，不然老子非扒了他们的皮不行，让他们知道知道马王爷三只眼的厉害。而且上次前去帮忙的一个营居然损失惨重的回来了，人死了好几十号，这可让这高团长暴跳如雷，这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如此的欺负自己，真他妈不想活了，随即下去命令，给我找，掘地三尺的找。

    这是一所大院子，军事化风格明朗，不时的有穿着军装的人来来往往的，很是忙碌的样子。大门口站岗的士兵带着大帽盖，手中端着汉阳造，人五人六的，痞气很重，来回晃荡，抽烟叫骂，只有来了长官才会敬礼，装正经。

    此时的高宇生正在自己的团长办公室，干一些不为人知的香艳勾当，他的机要女秘书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满脸潮红的接受着他的爱抚。高剑宇的右手从女秘书的领口伸进去，揉面团，揉的女秘书“哦哦”直叫，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在她大屁股上，不停的画圈圈，弄得女秘书酥麻酥麻的，有时还光顾一下要害之地。原来那时候人就已经懂得了女秘书的重要性，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这么扯淡的传统竟然传了下来。

    女秘书快要扛不住了，不停的用屁股去蹭那高团长的隆起的下体，正在高团长来了兴致，要干正事的时候。

    哐！

    门开了！好事被打扰了，这高团长的小兄弟，有点胆小，差点被吓死，直接你妈口吐白沫了，高宇生一哆嗦直接又一屁股蹲在了凳子上，这是要吓出毛病的节奏啊。

    进来的人，一看这团长的裤子刚解开，就往地上射了一枪，心中暗笑。又看到那女秘书酥胸半漏的骚模样，心里有些火热，想起了她的滋味，还有几天前的那一天，伺候的爷真是舒服，有时间的话，还得偷偷尝尝她。

    此时的高宇生脸色铁青，尼玛，我去你祖宗，双眼赤红的看着进来的自己的侦察连长，阴狠的说道：“你要是不给老子一个合理的不敲门就闯进来的借口，老子拧下来你脑袋喂狗。”

    “团长，袭击高家的那波土匪找到了。”这侦察连长知道危机时刻，赶紧把要紧事说了，不然就这打扰团长好事这一条，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找到了，在哪？”高宇生一激动直接站了起来，顿时一条毛毛虫，进入侦察连长的视野。

    侦察连长咽了下口水，说道：“团长，您的衣服。”高宇剑一低头看见孤零零的它，脸色变得通红，丢你妈人了，被看了，还是这么小被看了，这小子不知道怎么出去嚼舌头呢。赶紧转身，把掉到腿弯的裤子给穿起来。

    “你啥也没看到，是不是孙连长。”高宇生弄好后，看着这侦察连长阴阴的说道。

    “啊！团长您不是一直在工作吗？难道还有别的，这我可没看到。”孙连长赶紧表态，不然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高宇生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小子还算上道，不然的话，哥哥可就对不起你了。

    “传令下去，让连级以上干部到作战会议室集合，老子有命令下达，不得延误。”高宇生威严道，恢复了他作为一个团长应有的气质风度。

    “是，团长。”孙连长赶紧敬了一个军礼，小跑出去。

    “小甜心，来给我穿好衣服。”高宇生对着自己的机要秘书说道。高宇生这秘书当时选的时候，就是以骚，以漂亮为标准的，所以也算个较为标致的美人。

    此时那秘书仍然只穿着白色衬衣，胸口的扣子被撑的紧紧的，想要撑开的样子，看得这高宇生又有点蠢蠢欲动，骚透了真是，但是够味。女秘书媚眼含水的，一摇一摆的走过来给高团长穿上外套，系上宽宽的军腰带，又那自己的大**去蹭他的胸膛。

    “不要**了，等老子得胜回来，看不把你给弄得死死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宇生贱笑着，摸了她胸一下，然后拿起自己的大盖帽，大踏步走出去。

    高宇生刚走出去，那骚狐狸直接“呸”了一声，骂道“就你那小罗卜头，每次老娘都得找半天才能找着，还跟我吹牛，三分钟的破玩意，真不知道自己姓啥啦！”可怜的人啊！被人给吐槽了，还吐槽吐得如此之狠。

    当高宇生进来这作战会议室时，已经有十多个人，坐在那里等着了。统一的制式军装，就是不一样，就是漂亮。哪像马如龙寨子里那些人，一看装束就像个土匪。

    “团长好！”

    一声整齐的问候和肃立，让高宇生找回了自己是团长的感觉，这才是男人的生活。

    “都坐下吧！”高宇生摆摆手。

    “都知道我今天找大家来有什么意思吗？”高宇生道。

    “请团长指示。”大家都知道，但没有人说，因为自己团长有个喜欢说讲的毛病，要给他机会，没机会要创造机会，懂不懂，有木有？这才是做下属的应该做的事，就是让你的上司当得舒服。

    “我告诉你们上次高家被土匪劫掉，和陈营长前去营救，而损失惨重的事，大家都知道吧。但是！”高宇生狠狠的一拍桌子，茶碗都震倒了两个：“那帮土匪一只逍遥法外，没有抓到，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老巢，这极大的损伤了我们保安团的威严。我们保安团是这平武县的富家商户们花钱组建的，是保一方平安的队伍，怎么能不作为，这怎么能对得起我们的支持者。所以我对这管侦察的孙连长提出批评，回去写份检讨，要深刻认识自己错误。”

    那管侦察的孙连长，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是，我会深刻的检讨自己的错误，好好表现。”其实他心里正叫骂呢：你个狗日的玩意儿，你公报私仇，不就是打扰你好事了吗？行，老子下回必须再去睡她一次，必须给你小子脑袋上弄得绿油油的。

    “好了，坐下吧！你能认识到，就行了。”高宇生大量的摆摆手。

    “下面我宣布这次的作战任务：此次去剿匪，一营和三营跟随，二营守家，侦察连和警卫连跟随，弹药要带足，明天一早出发，有我亲自带队，如果各级军官没事的话，都散了吧！回去准备，这次谁敢给我丢人，老子撤他的职。”高宇生道。

    一张战争马上要开始了，而远方的马如龙却还不知道消息，几百人的大队伍，他该要怎样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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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战火即起

    一支大约有六百多人的队伍，踏着整齐的步伐，行进在从三岔口子出来的那条路上。清一色土黄色的军装，大盖帽，肩挎长枪，很是威武，践踏的残雪四溅，整个荒野都是雪白的颜色，这样庞大的一支颜色迥异于环境的部队的行进，离几公里远都能看得到，太显眼了。

    在一个不起眼的山头上，一堆雪动了，原来这是一个身穿超厚的白色衣服的人，露着一双慵懒的眼睛，因为和雪的颜色相同跟本无法辨认。

    “组长也太小心了，派我到离山寨这么远的地方来蹲守，还说我是什么寨子里的第一道门铃，是一道警钟，说是有敌人来了，率先发现他们，能够争取到最长的准备时间。我这都连续蹲守了三天了，连他妈一只鸟都没有见过，来什么敌人。”这李二狗小组的小子嘟嘟囔囔道，但是他不经意的一回头，我去，还真有情况。

    这小子睁大眼睛瞅着远处的那支队伍的前进，心里默默的辨认着，看得出来这和上次保安团的人穿着同样的军装，那么他们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作为保安团几百人一起出来得有两三个营的兵力，肯定不是出来玩打雪仗的，那么这周边能值得这保安团出动的势力就只有俺这二龙寨了。想到这，这小子出了一身的冷汗，得赶紧回去汇报给队长，让大家做好准备。李二狗能让他出来做一道暗哨，即有他的道理，比如说有一定判断能力，比如说能跑，速度快，可以最快的传达消息等等吧。

    这小子就像是一只雪兔一样，飞快的在雪地里穿行，直奔向二龙寨。

    场景，二龙寨门岗。

    李二狗在那仔细的研究着手上的歪把子机枪，尤其是那个怪异的弹夹仓和那个弯的跟狗腿一样的枪托，这小日本口味咋就这么重呢？这好好的一把机枪给尼玛造成这样，真是浪费了。李二狗正在出神的当儿，从寨子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敌袭！敌袭！”可把李二狗吓了一跳，一个箭步冲到了射击口，往外面一看，是自己派出去的暗哨，看他此时摇晃蹒跚的身体，肯定是经过长时间的奔袭，那么肯定得有情况，李二狗一转身，厉声道：“所有机枪装满弹夹，上射击口，发现有敌意的人的，不许交谈，直接搂火。谁他妈敢给我掉链子，我要他命。”

    “是，组长。”李二狗手下的几人热血腾的一下起来了，你妈都快憋坏了，有敌人更好，可让老子们久等了。一人一挺机枪，快速的检查弹药，或者是“咔咔”的往上填弹夹，或是拉上扳机，打开保险，威风凛凛的架在了射击口，黑洞洞的枪口随时能化成绞碎人肉的镰刀。

    李二狗拉起墙边的一个大木棰子，就走出了小炮楼来到了城墙上，对着一口吊着的大钟，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锤子抡了出去。

    咚！

    咚！

    咚！

    悠扬的钟声在整个二龙寨子里回荡，三声钟响：全体进入备战状态，一切为了第一线。

    正在和狗熊学习刀法的马如龙，听到了这钟响和狗熊对视了一眼，该来的终究要来，躲不掉，但是来了也好。

    “走，大哥，让我们看看这帮不能称之为军队的狗玩意有什么两把刷子，敢来挑咱二龙寨。”马如龙对狗熊道，狗熊握了握手中的狭长的唐刀，在雪地的映衬下闪着幽冷的寒光，眼睛逐渐蒙上一层红光，这头疯兽要发狂了。

    两人飞快的下山回到了二龙寨议事大厅。马如龙厉啸一声：“所有人准备集合，全体到位。”

    马如龙飞奔到自己的卧室，拿起自己的三八大盖和两把盒子炮，又在绑腿上插下去那把匕首，转身就要离去。但一不小心：“嘭”的一声撞到了一个柔软的身子：“哎呦”，是婷婷。“婷婷，你不要外出，只需要帮受伤的兄弟在你那弄出来的医务室治疗伤员就行了，记住我的话，不要外出。”马如龙飞快的说完这几句话就要离开，但被钟婷婷一把扯住了胳膊。婷婷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想说啥，最后就说了三字“小心点”临了，还偷偷的亲了马如龙的唇一口。

    我现在是你的女孩，没有我的允许或是伴随，你不能够出事。只有我在你身边时，你才能出现意外。

    如果有一天我去了天堂，而你入了地狱，那么我会从天堂下到地狱，在孤独中陪你一起等待轮回。

    ……

    马如龙快速的奔到会议室大厅，大家都已经到了，装备整齐，一个个刚毅的汉子没有一个脸有担心或是害怕的神色，都是满脸自信，充满杀气，敢来我这二龙山，那么老子非得搞你三斤血。

    马如龙在整齐的队列前站定，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视过每一个人，没人说话，这种场景可一点不像是个土匪窝，这还是土匪吗？有名无实，都尼玛赶得上正规军了，你还别说在战斗意志上，马如龙敢说自己的兄弟们不弱于他们，如果真比较起来可能在战斗能力上稍有差距。

    “第一战斗小组狗熊出列，汇报情况。”马如龙厉声道。

    “第一战斗小组，狗熊报道，小组满员二十人全部到齐，武器装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战斗。”

    “第二战斗小组。”

    “报告，第二战斗小组，组长李二狗正在城墙上值岗。”狗熊又一次站出来回答道。

    “现在开始，第二战斗小组，由我率领，直到见到你们组长。”马如龙道。

    “第三战斗小组。”

    “第三战斗小组，组长霍海报道，满员二十人全部到齐，武器弹药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战斗。”

    “后勤小组。”

    “后勤小组，组长，黑脸报道，后勤小组十五人，全部往城墙一线搬运武器弹药。”黑脸一挺腰道。

    “好，后勤小组负责好伤员这一块，要快速的送往医务室，做抢救，另外运送完弹药，给我熬煮一大锅姜汤，避免兄弟们感冒。”马如龙快速下完命令。

    转身对着其余人道：“所有人都有，火速奔向城墙一线，让那帮崽子们知道，我二龙寨的厉害，跑步前进。”

    就这样一个由六十多人组成的队伍奔向一堵城墙，这是他们的依仗，是制胜的关键。可惜的是黑脸不在，他手中的二十人也是一把很强的力量。

    六十对六百，这仗不好打，这仗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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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战前的喊话

    等马如龙来到这城墙的时候，通过大门看到对方已经列好队伍，打算攻击了，马如龙骂了一声，妈的，这么快。

    但是更郁闷的是高团长，他带着这两个多营的兵力，觉着对付你个小毛土匪，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但是来到这二龙寨的地盘，傻眼了，他竟然看到了城墙，是城墙。高达六米，宽三十米的城墙，至于厚度虽然看不到，但是可以在上面建四座炮楼，并且城墙上可以随意来往人员的样子，怎么也不会薄于两米吧！这让自己怎么打。高宇生此时有些头大，这还他娘的是土匪吗？别忘了，他们手中还有从高家抢来的十挺歪把子机枪，还有上百把长枪，至于子弹什么的肯定也是不少的，这实力都不比自己差多少了，尽管自己人多可以围困，但是天知道他们有多少粮食，这天寒地冻的，自己的士兵也撑不了啊。

    马如龙看了一眼眼前的形势，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没有带炮，不然早轰自己的城墙了。马如龙四处瞄了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优势，第一，自己是据城防守，等敌人来攻；第二，在这二龙寨的地形自己可是比这帮官老爷熟悉多了，就这方面都可以让他们喝一壶的了；第三，自己后面就是家啊！补给容易，饿了的话，吃饱喝足了再来干。所以这仗也不是没得打。关键是自己人少，耗不过人家，真要是硬杠上了，自己得吃大亏。另外马如龙还有点隐隐的担心，敌人会和他红眼硬拼，不排除这种可能。

    “第二和第一小组跟我上城楼，第三小组去两边的山崖上，给我往下射击，一边一挺捷克式轻机枪，凡是长枪的都他妈不能打空枪，争取一个子弹干掉一个敌人。都去吧！”马如龙吩咐完毕，带着一、二组冲上城墙。

    正聚精会神的端着机枪的李二狗，看到了马如龙带人上来了，精神大振，毕竟对面六百多人，那种压迫性的气场太大了，根本无法抵抗，毕竟伸出来的是六百多支黑洞洞的枪口。

    “队长，你们来了。”李二狗道

    “嗯，所有人听令，四座炮楼八个射击口，给我全部架上机枪，先以捷克式轻机枪为主，以歪把子机枪为辅，每把机枪正副两名射击手。多余的四把歪把子其中两把放到给我放到城墙上去，剩余的最后两把给我架在门口，射击时要小心，不要被敌人给注意到。其余二十人在城墙的垛口处，自由射击的，都他娘的给老子瞄准点。”马如龙口中一系列的命令快速而出，这是他来时就想好的，自己只要防守住就行，有城墙不怕对方怎么样。

    整个三十米长的城墙都密密麻麻的蹲满了人，各种型号的枪弹源源不断的运到城墙上来，还有滚热的姜汤，喝上一口浑身暖洋洋的，对面的人可没有这么舒服了。

    马如龙正在安排各个细节，他要万无一失。此时从对面飘来喊叫的声音，传统的大喇叭喊投降，警察抓土匪之前必须进行的招抚和威慑，不管有木有用，先喊一通再说。

    “对面的二龙寨惯匪，来清剿你们的是平武县保安团，我们保安团受平武县城众多商户的请求来清剿尔等，尔等打家劫舍，骚扰商业生产，和平民百姓平稳生活，罪不可恕，但是我保安团的高团长念苍生有好生之德，不忍大肆屠杀，只要你们从城后出来，我们高团长不计前嫌，愿意招你们入我保安团，并给以高官厚禄，慎重考虑，不要轻起战火，这是你们承受不住的，还有……”

    马如龙火了，尼玛嘚吧嘚，嘚吧嘚的没完了是吧。马如龙直接出了炮楼站在自己盖得城门楼子上，掏出驳壳枪对着天就是一梭子子弹。

    叭叭……

    对面的喊话声戛然而止。

    “请问，对面的高团长何在？”马如龙提气喊出，在这类似于峡谷的地形中给天然放大了，回声经久不绝。

    “我就是高宇生，是这保安团的团长，你是谁？”对面一个浑厚的男低音传来，哎呦，声音还真像个爷们。

    “我姓叔，大名书豪，是这二龙寨的当家的。我看你们娘娘唧唧的没完了是吧！就不能做点爷们的事，你他妈是不是爷们，老子还真想扒了你裤子瞅瞅。”马如龙道，他的声音经过放大，非常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引来兄弟们的一片哄笑。

    高宇生心里一阵愤怒，这土匪也忒不识抬举了，脑门上直接充血。

    “叔书豪当家的，……”

    “大侄子好！”马如龙一听赶紧接过来。这一声真是个响亮，整个峡谷内一阵寂静，大家都没有反映过来，过了好一会，我嘞个去，冲天的哄笑，马如龙旁边的李二狗直接笑得直不起要来，连狗熊都乐的绷不住嘴，整死人不偿命。

    对面的高宇生，脸一会白，一会红，像是在变脸一样。他周边的两个营长和几个连长憋得脸通红，就是不敢笑，都尼玛扭曲了个妹了。

    “给老子打，给老子往死里打，打死这帮瘪犊子。”高宇生气急败坏道。

    马如龙通过望远镜看到高宇生的气急败坏的样子，正想乐呢？突然看到他们举起的枪，心中一咯噔，暗道不好。

    “所有人都趴下。”马如龙一声厉啸。机灵的兄弟都蹲了下来，但还是有两个人被流弹击中脑门当场死亡。马如龙远远的瞄过去，看着两个兄弟脑袋上手指粗的洞，心里一阵难受，我本该让他们蹲着的，蹲着亦可以笑啊。

    无数的子弹从脑门上方“嗖嗖”的飞过，有的击打的城墙冒着火花，但不能损失丝毫，最多溅起一片泥土，就像是蚊子叮了大象一下一样。对面的火力压制太厉害，根本不能出头射击，不然的话对方只要盲射，就可能造成伤害，毕竟每时每刻大约都得有几十号人一起射击，别忘了对方还有六挺捷克式轻机枪，一起开火。

    哒哒哒！

    咻咻咻！

    不停的机枪子弹，撒过来形成一个扇面，包含了整个三十米的城墙，到处都是子弹，机枪的怒吼和汉阳造的闷射声，给兄弟们造成极大的压力。

    在炮楼方面，马如龙没有让机枪回击，毕竟太远了，大部分的子弹都会浪费掉，马如龙不是地主老财，糟蹋不起。不能和对方一样奢侈的盲射，只能靠兄弟们的毅力撑过去这段压抑的时间，等敌人近一点再打。

    啊！

    一声惨叫声，打破了城墙上压抑的气氛，一个兄弟直接躺倒了，眼珠子破裂，白的，黑的，红的颜色流了一脸，凄厉的惨叫着，身体不时的抽搐，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不动了，死掉了。

    马如龙目眦欲裂，嘶喊道：“所有人没有命令再敢探一下头，老子枪毙了他。弟兄们忍住，想想你们曾经上过的婆娘，还有你们领居家的二寡妇，还有亲过嘴的二丫，不管怎么样，都给老子忍住。”在这种气氛下，人都很难自抑，比如说站在八十层的高楼的阳台，你很像往下跳，过马路时，老想往车上碰，这就是精神性强迫症，在战场上，这东西要命的。

    在平时的训练中，马如龙一直教他们当敌人开火时要如何反应，比如说要冲到坚硬的掩体后面，卧倒，进入射击状态，搜寻敌人，调整准星和距离，然后开火等等。但是现在当敌人的子弹在自己脑门上乱串的时候，所有那些都成了屁话，敌人的火力如此密集，你只能靠本能的趴在地上，缩成一团，毫无办法的等待敌人射击的结束，本能告诉你别动，动就会死，但也有四处找射击点的，这些人已经一命呜呼了。必须在卧倒中掌握敌人射击的间隙，进行反击，或者是敌人火力减弱时进行反击，只有把敌人变成死人，你才是真正安全的。

    一场用血的教训，来告诉二龙寨的众兄弟，打仗和杀人不一样，战场是生存的考验。

    就这样这场无名的一定不会被历史记载的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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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二龙寨和保安团的碰撞（上）

    六十对六百，这本来就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在大多人眼中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不确定性，的确，这场战斗二龙寨基本上没可能获胜，但他们不需要获胜，只需要让保安团知难而退，就行了。

    哒哒哒！

    咻咻咻！

    不停的子弹倾泻在二龙寨的城墙上，和空气中，在马如龙的死命令下没有人再抬起头，大家都憋着。

    高宇生看着这种战况，笑了，他看得出来这二龙寨的弹药不足，不敢太过份的浪费，不然早就还击了，这就好办了，自己就算耗也能耗死他。再者自己人多啊！可以不停的以火力压制，然后让人运动到城墙下，用火药炸掉他的城墙，没有了城墙，还不是自己砧板上的一块肉，切成是方是圆那就不是这什么狗屁当家的能做得了主了。高宇生打定了主意，要覆灭这二龙寨，看来是马如龙刚才的调戏狠了点。

    保安团第一批队，大约有三十多人在机枪的掩护下一点点的接近着二龙寨，马如龙此时站在炮楼里，通过射击孔用望远镜往对面看，在望远镜中看到大约有三十人偷偷摸摸的往这面运动着，背上都背着一个包，马如龙知道那是剧烈的炸药包，非常危险，绝对不能让这批人接近城墙。

    “传令下去，让枪法较好的人都去炮楼，用手中的三八大盖点射对方的突击人员，务必做到必杀，绝对不能让带有炸药的人员接近城墙。”宋二赶紧传下去马如龙的命令，不多时，已经来了三个人手中都拿着当时世界上最长的步枪，三八式步枪，因为弹道长，所以弹线稳定，精度很高。

    马如龙从黄毛手中接过自己的三八大盖，抚摸了一下枪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闪着寒光的刺刀：“呸”吐了一口浓痰。打开标尺，右膝单跪于地，瞄准三十个人中的一个排头的走在较前头的。

    在马如龙视野中，那人不停的晃动，停停走走，他快速的判断着他的下一步动作，手中的长枪瞄准他的脑袋，口中嘟囔着：“左边，右边，再左边，那么死！”手指果断的扣动扳机。

    咻！

    黄毛一直看着马如龙的全部动作，并且在望远镜中最前面的一人当场脑袋向后一仰，溅出一朵刺眼的血花。

    “打中了！”黄毛高喊一声。

    马如龙也很是满意刚才的一枪，直接命中眉心。紧接着从四座小炮楼中不时的传来一声声闷响，纠结着人的心，对方的二十九个人一个个躺倒在血泊里，无一例外，全部脑袋中枪，打得脸部血肉模糊，最后一个实在忍受不了那种不知哪里飞来一颗子弹就能掀开自己天灵盖或是在脑门上穿个窟窿眼的恐惧，掉头就跑，还哭喊着，看来吓得不轻，毕竟看着战友的脑袋一个个开出血花，他受不了。

    马如龙手中稳稳地托着枪，在标尺中，清晰的卡到那人的身体，这次准星瞄准的不是他的脑袋，而是背在身后的炸药包。手指无情的扣动扳机：“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整个山谷回响，轰隆隆的，浓烟滚滚而起，待不多时，一个大坑出现在人们的眼中，至于那人，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轰成了渣渣。

    死去的人是保安团的一个小人物，不知名的人，他叫孙武，据说和历史上一个有名的军事家重名，但没给他带来任何的天生技能，大家平时就叫他二傻子，这次跟随部队来剿匪，不觉着有啥，不就是杀几个土匪嘛。

    就在刚才他和二十九个平时吃喝玩乐的兄弟，一起背着炸药包，在机枪的掩护下，要去炸掉对方看似高大的城墙，灾难在这一刻降临了。二傻子走在最后，突然看到最前方的一个兄弟，后脑勺突出来一股子血，吓了他一跳，队伍仍在往前走，当二傻子经过那死去的兄弟时，瞄了一眼，一个圆圆的洞出现在他的额头上，还不时的往外突突着鲜血，偶尔还有些白白的豆腐一样的东西，他的眼睛圆睁着，像是死鱼眼一样泛白。二傻子心里打鼓了。

    嗖！

    又是一声子弹入肉的声音，这次穿透了鼻子，死了。

    嗖！

    又是一声子弹入肉的声音，直接掀飞了天灵盖，惨叫一声，死了。

    ……

    二傻子害怕了，身边的兄弟一个个被不知哪里来的子弹给杀死了，还死得如此之惨，没有一个闭上眼睛的，眼珠子都像是死鱼眼那样惨白，没有色彩。

    二傻子害怕，他怕有一个子弹从什么地方飞来，掀飞自己的天灵盖，他害怕，这种害怕在他的兄弟们的一个个死去中慢慢的积累起来，直到死得就剩他自己了的时，前后百米没有一个人，应该说没有一个活人时，这种害怕达到了顶峰。

    他不想死，他想活着，尤其在这种慢慢的不知怎么就会死掉中死去，更让他崩溃。他哭喊着，大声的叫唤着，嘴里喊着娘，疯了一样的往回跑，快了，快跑回队伍了，他不知道的是背后一个表面冷血的人无情的瞄准了他，像死神一样看着他，二傻子此时好像感应到了，无边的恐惧弥漫了他的眼睛，背后的阴冷让他的精神完全的崩溃掉了，他只有一个念头跑回队伍，跑回人群，他就安全了。

    嘭！

    那该死的声音还是来了，但却不是夺命的“嗖”的一声：“打歪了，无边的欣喜充满心底，这种大起大落让二傻子有点晕，就这样二傻子还在欣喜之中的时候，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隆爆炸声淹没了他，让他快乐的离开了！

    尸骨无存！

    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而马如龙的崛起，又得堆多少的白骨。有些人注定了是配角或是跑龙套的，为这些“将”铺出一条鲜血的道路，自古历史最无情。

    保安团的高宇生团长，看着自己三十个兵砸进二龙寨这座不知多深的深潭里，没有溅出一个浪花，甚至是波纹。高宇生有些怀疑自己来得值不值　，并且还在没有摸清二龙寨的具体情况的前提下，他有些后悔了。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那么自己将成为这平武县的笑柄。自己以后还怎么能从那些平武县的商家大户手中拿钱，所以这二龙寨必须打，还得打垮他。

    高宇生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个念头，差一点让他自己垮掉，让他陷入深渊，割人十斤肉，自掉三斤血。这二龙寨就是一条疯狗，敢来灭我，我必定让其付出此生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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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二龙寨和保安团的碰撞（中）

    整个战场上一片狼藉，躺倒了三十具尸体，不，准确的说是二十九具，二傻子的尸骨无存。就是此时整个峡谷仍然有着淡淡的黑雾，和浓浓的硝烟味道，和肉被烤焦的令人作呕的怪味，本来干净的岩壁，此时也有一小片的血红，尽管没有阳光的闪耀，但仍然刺眼至极，这是二傻子的血溅上的吗？

    高宇生眼睛赤红，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离奇的愤怒，情绪支配了他接下来的行动，愤怒的嘶喊道：“一营，全部给老子压上去，二营和警卫排的机枪手给我掩护，谁他妈敢退后一步老子枪毙了他。”众人都有些发蒙，这还是在攻打一个土匪窝子吗。

    顿时二百多人还是分梯次的一步步持着枪，佝偻着往前走，而身后的机枪喷吐着嚣张的火舌，在一定程度上，削减了他们的心里的压力。

    嗖！

    嗖！

    两声沉闷的枪响，顿时又躺下去两个，众人下意识的要往回走。

    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就在要跑的最后几人脚下扑哧扑哧的射进地上，溅起一片片泥土。身后响起自己团长歇斯底里的喊声：“所有人，在他妈退后一步，老子就全部突突了你们，我告诉你们退后一步死，看到了前面的城墙了吗？谁要是给我炸塌他，老子让他当营长，谁要是能扔过去一颗手榴弹，老子赏他十块银元，每杀死一个土匪五块银元。”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高宇生许下的奖励太有诱惑性了，很多士兵都想搏一把，那可是营长的高位置，真做了营长也就不用这么的卖命了，另外扔一颗手榴弹就有十个银元的打赏，够去怡红院好好的爽一把了。

    顿时在心里的贪欲之下二百多人缓缓的，像是蚂蚁一样的向城墙移动着，尽管不时的有人躺下，但居于人群之中的众人都有一种侥幸心理，下一颗子弹的目标不是自己。有的人很聪明，把已经死了的战友的尸体架起来，挡在自己的前面，亦步亦趋的往前走，聪明冷血无情，这是一个军人，一个杀戮机器所应该有的，但是马如龙不会提倡的。

    就这样在这大白天，在这本来是白白的雪地此时却是乌黑的场景中，几十具尸体诡异的行进着，每一个尸体都是伤痕累累，被一颗颗子弹给穿透着。

    城墙的兄弟们都呆了，原来自己兄弟死去的遗体还能这样用，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是被架着的那一具。

    “这帮畜生，简直他妈的不是人。”李二狗咒骂着，眼睛有些发红。

    “呸，妈的！”狗熊也有些发怒，握着冰冷唐刀的大手，青筋暴起，甚至都有些颤抖。

    “看到了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原因，也是他们　必败的原因。我告诉你们，都好好对待自己的兄弟，你给人一个馍，人家还你一桌席。”马如龙手中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且一边说道。

    站在马如龙身后的狗熊和李二狗相望一眼，都陷入了沉思。

    马如龙一听都沉默了，往后看了看，叹了口气，你们离真正合格的指挥官，或是一个将领差距太大了。

    高宇生的保安团驻扎地离城墙大约有一千米，在峡谷外。就在那二百多人的姑且称为寻死队的队伍，举着自己战友的尸体往前进攻时，已经走了两百多米，此时离城墙还有三百米远。气氛越来越紧，二龙寨的弟兄们绝对不能让他们接近城墙，这是他们的生命线。

    “所有人注意，当敌人接近城墙二百米时，所有长枪短枪，全部给我射击，不要吝啬子弹，但是都他妈的给老子瞄准，争取一颗子弹干掉一个敌人。”马如龙的高亢的声音在这城墙上回响，给众兄弟们注入了一剂强心剂，早他妈憋坏了，老早就想干这帮孙子。

    马如龙的的声音轻松的传到对面，行进的人听了心里都一打咯噔，知道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每个都紧张了起来，但没有人驻足，都咬了咬牙，继续前进。城墙上没有射出一颗子弹，都在等待二百米的临界点。死寂之中，无形的压力，弥漫而来，几十人的心跳声仿佛都能听得到。

    “寻死队”缓缓的移动，众人的心弦一点点拉紧。他们都抱着这样一个念头，二百米时再开枪，我再往前顶五十米，就是一百五十米，接下来我五个呼吸就能跑出八十米，那么就剩下七十米，老子扔出去手榴弹就跑，命大的话老子十个银元就到手了。当然也有不要命之徒是奔那营长的位置去的。

    二百五十米！

    二百二十米！

    看着敌人快接近自己的心里防线，马如龙接过旁边兄弟手中的捷克式轻机枪，大吼一声，：“给老子搂火。”

    话还未完，机枪已经喷出长长的火焰：“哒哒哒”的子弹喷吐声震耳欲聋，铜制的子弹壳一颗颗清脆的掉落，很快地面上就积累了一层，密密麻麻的。

    马如龙这面的枪一响，顿时如同捅了马蜂窝，又是七架机枪嚣张的叫嚣起来，总共八条子弹光链以势不可挡的劲头扫向两百米外的敌人，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

    啊！啊！……

    二百人中当前的几个人当场被打成筛子，本来抓着尸体的手也被穿透，尸体滑落，**裸的暴露在马如龙凶猛的机枪之下，一阵弹雨直接暴毙，在子弹的穿击之下，死透了身体仍然站立不停的在一粒粒的子弹中颤抖。

    浓浓的硝烟在炮楼中挥散着，那种火药的硝石味道，仿佛沉浸在火中烧。马如龙大吼一声：“副机枪手，给老子换子弹。”马如龙脖子上青筋暴露，双手因为握枪握得太紧，而有些深度的发紫。

    总共八条子弹链，构成一道死亡网络，像镰刀一样收割而去。“噗噗”的子弹入肉声，让人头皮直发麻。人像割麦子一样一片片的倒下去，惨叫声，喊娘声，叫骂声连成一片。

    直到第一梭子子弹打完，二百多的“寻死队”得死掉五十多个，黑压压的躺倒一片。

    “兄弟们，都卧倒，都卧倒，顶着尸体趴着走。”在剩下的一百五十多人被吓破胆时，里面有人大喊道。顿时一百多人，哗哗的都卧倒了，尽管还会有伤亡，但好了很多。地上的“可利用资源”多了，死了这么多，盾牌是不缺少了。顿时一具具尸体在地上滚动起来，后面蠕动着一个个人，继续前进。

    “都他妈再给我打，每把机枪必须打满三个弹夹。”马如龙大声呼喊道，其实此时枪声大作，马如龙的声音很难被其他的兄弟听到，而他身边的宋二开始作为他的嘴巴，向各个炮楼传递着马如龙的命令。

    哒哒哒的声音传遍整个峡谷，嘈杂的枪响，和人的叫骂呼喊，把这里酿成了一个地狱一样的存在，血，断肢，**，一样不少。

    果然此时二龙寨的兄弟们再射击，他们趴在地上，利用尸体掩护，困难了许多，每挺三个弹夹总共二十四个弹夹，几百发子弹，全部砸进去，活下来的人还有八十多个，看上去仍然黑压压的一片，当然死去的人更多，残废受伤的人更多。

    马如龙越来越焦急，敌人离城墙越来越近了，但是城墙上的兄弟只能依仗城垛小心的射击，保安团那面的六挺机枪也不是吃素的，压制的根本不敢抬头，马如龙有些上火。

    “寻死队”的人，已经又往前爬了近五十米，看来金钱和地位的诱惑太大了，现在已经不足一百五十米了。

    “弟兄们，拿钱找婆娘快活与否就在于这一下了，有蛋子，带柄的跟老子冲。”又是刚才那个声音，再次出来蛊惑大家。但是基本上所有人都吃一套，眼神凶狠起来。

    “跟老子冲啊！”一个明显穿着那种小排长的军官服的军官突然站起来，一挥手，带头就往前冲，你妈跑起来跟野狗一样迅速。

    冲啊！

    冲啊！

    冲啊！

    不停的呼喊声：“寻死队”霎那间变成了敢死队，一个个眼睛赤红着，每人手中至少提着二三颗手榴弹，疯了一样的往前跑。像是一道海啸一样铺天盖地的，向着二龙寨的城墙压过来。

    马如龙大惊，我去你妈！

    拿起刚填满弹夹的机枪，就突突的扫了起来，尽管有八挺机枪，但那是近百人，在几个呼吸中，就有五十人跑到了危险区。

    “给老子扔手榴弹！用尽你们吃奶的劲！”那排长高声喊道。顿时一颗颗手榴弹飞向二龙寨的城墙，黑压压的一片，都遮瞒了天空，得你妈有一百多个，因为每一狗崽子扔的都不是一个。

    马如龙看着遮天蔽日的手榴弹，目眦欲裂，嘶声喊道：“都趴下，都趴下！”

    话音刚落：“轰”！“轰”！“轰”！……

    一声声轰鸣声，带着滚滚的气浪，抛起漫天的灰尘泥土和沙石，闪亮的火光，和浓浓的硝烟，在城墙这片阵地上发生着，另外还有一声声的惨叫。

    毕竟一百多颗的手榴弹，都他妈闭着眼，也能有好几颗扔到城墙上来。城墙底座处宽五米，但城墙都是梯形修建的，上面只有三米宽，人员又都密密麻麻的，手榴弹一炸，这里成了人间地狱，残肢断体，血液**到处都是上面总共二十人，直接死了大半，剩下七八个人，有的还有伤。大部分都是身边的兄弟，把爆炸给挡了下来，把生的希望交给了活下来的人。马如龙所在的炮楼之上也落了好几颗，直接把木制的房顶，给炸飞了，吓得黄毛赶紧把马如龙扑倒，用身体给他挡着。

    马如龙听到了爆炸声，眼神都呆了，疯了一样推开黄毛跑到城墙上去，他看到是啥？一具具不完整的尸体，一股股鲜血，阴湿了自己的鞋，看到活下来的兄弟们黑乎乎的脸，他想哭，眼中有了水汽，但因为满脸都是黑灰，没人看得出来。

    战争就是这样，死人是无比的平常。在战争中，人命比草贱，是最不值钱的玩意，但有时候又是我们心中最重要的，因为那是生死与共过的兄弟。滚过血水的战友，其情谊胜过血缘上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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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二龙寨和保安团的碰撞（下）

    二龙寨这次是吃了大亏，城墙虽然没有什么大损伤，但是人员伤亡太大，一下子伤亡了三分之一，本来在门口架着机枪的四个兄弟，直接被炸的血肉纷飞，连尸体都找不到了，马如龙只在隐约中看到了几块布片。

    “啊！都尼玛给老子死。”狗熊愤怒的声音竟然从城下传来，马如龙大惊，千万不要发生。马如龙往城下一看，我去你妈，原来那个一直指挥并且鼓动着那两百人的小排长带着最后的二十人，竟然没有逃跑，而是背着炸药冲着城墙而来。不巧被狗熊发现，狗熊直接提着唐刀，跳下了高六米的城墙，像下山的吊睛白额猛虎一样冲向那二十人，手中的唐刀划拉着空气，要摩擦出火花的样子。

    马如龙大吼一声：“特战小组的跟我出去五个弟兄，捅了这帮兔崽子。”拿起自己经常练刀用的厚背大砍刀，就冲了下去。后面马上跟上五个人，地瓜，黄毛，宋二，李二狗，王虎。

    马如龙早就让还在平武县城的黑脸打造了五十把这种厚背的大砍刀，这在以后的肉搏战中必须是沾光的，肯定比刺刀来得牛逼。

    那小排长看到狗熊提着刀，单身一人，凶猛的朝自己几人冲过来，吓了一跳。但是他敢贪婪那营长的位置，还是有些小聪明的，高喊道：“兄弟们，不要怕，留下五个人宰了这愣汉子，其余人去给我安放炸药，快！”这小排长掏出背在身后的长枪，挂上刺刀，就朝狗熊冲了过去，还真是不怕死的。

    他身后的几个士兵一对眼，快速的卡上刺刀，同时冲向了狗熊，在近距离中，冷兵器才是王者，你扣动扳机的时间就已经足够别人把枪架在你脖子上了，如果第一枪打不准，拉动枪栓的时间，就足够别人把你剁成碎块了。

    狗熊几个大踏步就冲到了小排长的面前，擒贼先擒王，杀贼也是先杀王。狗熊左脚狠狠的一跺地，身子直接飞起，本来持刀的右手甩到身前，双手紧握长长的刀柄，呼啸着邪劈下来。小排长大惊，没想到狗熊如此凶猛，气势如此之足，面对着自己这么多仍然没有一点颓势，充满着惨烈的英勇。小排长没有必要和狗熊换命，因为有着大好的前程等着他，双手直接举起手中的长枪去招架狗熊劈下来的刀。狗熊一看，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色，找死！手中的唐刀去势不停：“咔嚓”一声砍在了实木枪身之上。

    小排长正在庆幸自己挡住了时，一股巨力从双手传了过来，大惊之下，直接被狗熊一刀给压得身体半跪，就在他睁大的双眼中，长枪突然从中间整齐的断开，继续奔向自己的脖子，斜向下切了下去，一直到底，就在他身后的几个兄弟突然看到自己的排长身体突突往外喷射着血水，从脖子到右腰处的上身体滑落下来，肠子、内脏散了一地，喷出的鲜血洒了狗熊一脸，让凶悍的气息中，更多了些凶煞。

    一个照面，一招没有走过，就被狗熊一刀给斜劈了，也劈碎了他的黄粱美梦。

    后面的几个人，在狗熊砍出那一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刺出了自己手中的刺刀，总共五把，如果狗熊闪不过，非得被刺个对穿不行。紧急时刻，狗熊亮出了自己作为练武之人的身手。上身直接一个铁板桥，向后下方极速落去，几把刺刀恰恰从小腹上略过，死里逃生。

    狗熊保持着眼前的姿势，右手的唐刀像一片纸一样划过五人紧握枪托的右手，顿时“噗噗”的声响传来，几声惨叫，七八根手指掉落了下来，五人直接废了，抱着突突冒血的手在那惨叫。枪也丢了一地，败了，五人完败。

    狗熊轻轻的走过去，看着他们绝望的眼睛，一刀刀划过他们的喉咙，一个个死去，这种感觉让让狗熊得到两个字：发泄。最后一个人，是真吓破胆了，抱着手指，哭天抢地的往回跑。狗熊看着他跑出去五米，十米，二十米，右手一捞一杆枪，轻轻的瞄准着他的脑袋，瞄准，缓缓的把自己的手指搭在扳机上，让后开枪：“嘭”，枪管处冒出了袅袅的青烟，溅出一朵绚丽的妖艳花朵，从头到尾都像是一个行为艺术家一样，怪异，优雅。

    在马如龙带着五人下去时直接碰上了拿着炸药包去炸城墙的十五人，这些人已经跑出了城墙上炮楼中的机枪的射击范围，卡到了死角。马如龙一撩大砍刀冲了上去，就凭着一股猛劲，当场就劈了一个鲜血洒了一脸。后面的兄弟们也是一人一把大砍刀，和马如龙呼应起来，每一个抡起刀都能罩住三四米的距离，正好挡住他们的路，狭路相逢勇者胜。

    马如龙不停的拿刀砍啊！砍啊！每次都抡出最大的力气，马如龙不知道自己砍死了多少人，自己又伤了几处，只知道自己的胳膊都已经抬不起来了，受不了了。马如龙的衣衫已经浸透了浓浓的鲜血，一股子血腥味不停的冲入自己的鼻孔，令人欲呕。

    “队长。”马如龙听到有人喊，二话没说，举刀就劈：“嘭”的一声被架住了：“是我啊！队长，我是黄毛。”马如龙晃了晃有点晕的脑袋，一看是黄毛就停下了手中的刀，喘着粗气问道：“怎么样了？”

    “队长人已经都杀死了，你和大哥都太猛了。”黄毛那个是崇拜啊！队长在文的方面那是自己拍马难及，没想到手底下功夫也这么好。

    马如龙一听该死的都死了，精神一放松，身子马上要虚脱，赶紧扶了一下黄毛，黄毛赶紧架住他，焦急道：“你咋了，队长？”

    “叫个毛，老子就是一点累，歇会就行了。”马如龙劈头就是一巴掌。

    “赶紧让大家进炮楼，不然就成他妈的活靶子了。”几人赶紧蹒跚着往城墙上走。

    原来马如龙下来时，就吩咐机枪手用最大的火力压制对方的火力，并且让几个射击的好手，专打对方的机枪手，直接穿死了好几个，这才让他们的机枪哑了一会火，不然马如龙等人早jb成了活靶子了，给人穿成筛子。

    马如龙被驾到城墙上，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睛像狗一样的盯着狗熊，看得狗熊脸都红了，不敢和马如龙对视，马如龙最后幽幽的说道：“大哥，兄弟不想有一天在英雄冢先看到你的墓碑，我更希望的是你先看到我的。”

    狗熊听到这句话，直接扭过去了头，装作看敌情。

    马如龙接过黄毛递过来的仍然滚烫的姜汤，呼啦啦的喝了一大碗，一股子辛辣的热气进入小腹，传满四肢百骸，舒服至极，驱散了大部分的疲惫。

    而此时的高宇生，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在了那带来的精致的太师椅之上，哪是二龙寨那把又旧又破的还瘸了条腿的椅子能比的。此时高宇生的一营全灭，生生的打了他一巴掌。这是什么？这是屌丝打败了高富帅，是屌丝**裸的逆袭。

    尽管这一波扔出了一溜手榴弹，但是对那可恶的四座小炮楼中的人根本没有屁的影响，对那闪着青石颜色的坚固城墙来说不外乎是咬了一个牙印。

    高宇生他有点泄气。颓废的坐了下来，萌生了要退兵的念头。这时一直在他身边的自己的警卫连连长趴到他耳边道：“团长，咱家不是还有几门子迫击炮呢？我看咱用炮远远的的轰他，直到把他的城墙轰塌了，那时他是死是活，还不得看您的心情。”

    高宇生有点犹豫了，自己是有几门炮，但口径都不是很大，炮弹也不多，能炸的塌对方的城墙吗？但好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如此。高宇生回头道：“侦察连孙连长。”

    “到，团长。”孙连长赶紧跑到高宇生面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带侦察连火速回到总部，把炮连给我调来，不得延误，去吧。”高宇生沉声道。

    孙连长心里一咯噔，团长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是，团长。”

    迫击炮去轰带炮楼的城墙，这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不会有什么效果。当年八路军用迫击炮轰鬼子的据点炮楼，根本就是屁孩啃骨头，只能留个牙印，除非用山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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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夜袭敌营

    战火已尽，硝烟四散，满目疮痍。留下的是遍地残肢断体，枪支弹壳，一地尸体。

    太阳西下，残阳如血，染红了半个天空，冷冽的西北寒风开始呼啸，撕扯着人的衣衫，像楞刀刮刺着人的脸颊，渗到骨头里，冷冷地。

    小炮楼里，点燃着熊熊的烈火，噼里啪啦的干柴崩裂声，在这死寂中尤其的刺耳。一帮人围着火堆，细细的擦拭着手中的武器，一遍遍的拆开，再组合，一遍遍的打油再擦拭，从弹夹到撞针，再到枪管，再到枪身，动作温柔至极，像是抚摸女人柔嫩的皮肤，害怕用力大了，让她蹙起柔软的额头。

    黑夜降临，保安团方面战事稍停，没有视野怎么打对方藏于城墙后面的脑袋，而因为地形的原因，己方冲锋的话，对方只要八挺机枪构成火力网，去多少死多少。保安团在峡谷外搭帐篷，驻军，明天再来过。

    马如龙坐在火堆旁，红红的火焰照的他的脸通红，热热的，手中抱着他那根三八大盖，在那愣神。他在思考，接下来他们会怎么来攻打我二龙寨，马如龙想来想去，就想到他们的三种可能办法：

    第一种，也是最笨的一种。就是以同样的机枪压制，配合步兵上前，在丢出手榴弹的空隙中，利用我方的混乱，用炸药炸毁城墙。但是这种方法今天已经用了，保安团方面可以说损失惨重，除非高宇生愿意牺牲掉自己所有的军队，但这显然不可能。

    第二种，是一种巧办法。就是寻找进入二龙寨的其他入口，避过城墙，从后面穿插过来，然后和前面的部队合击，达到前后包围夹击的效果，全面歼之。但因为这二龙山的特殊地形，根本行不通，不用担心。

    第三种，也就是最可靠的，敌人最可能利用的方法。那就是回家调集大炮过来，轰炸城墙，直到炸塌它，尽管马如龙不知道他们拥有的炮是多大口径的，但他不想冒这个险，必须把敌人这个念头给他扼杀掉，这只能靠在城里的黑脸了。

    马如龙心里想：“今天晚上不能让他们消停了，老子就是只狗也得咬掉你一斤肉，更何况老子是行千里的饿狼。”

    噔噔噔！

    急促的敲击石质地面的声音清脆欲出，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都看着眼前的队长。

    “召集特战小组的队员。”马如龙的声音说不出的平静。

    哗啦一声全都站了起来，包括霍海，因为他的小组已经从两边的山崖撤了下来，回到了小炮楼，山上的温度太低又有寒风，别到时候没被敌人打死，而死在冰天雪地里。这一整天霍海都憋着一口气，因为没有队长马如龙的命令他们小组没有打出去一颗子弹，看着别的战斗小组都浴血而战，他憋气。

    第三小组和一只忙伤员的后勤小组是马如龙的最后有生力量，他是不会轻易暴露的，他要在恰当的时候，用这股力量给敌人致命一击，彻底打垮他们的斗志。

    “一号狗熊报道。”

    “二号地瓜报道。”

    “三号李二狗报道。”

    ……

    “九号李麦子报道。”

    “十号冯山报道。”

    马如龙神情严肃的看着他们，沉声说道：“我们即将有一项可能牺牲掉生命的任务，但我们无法逃避，因为我们背后的兄弟们需要我们守护，我们此次的任务对这次和保安团的战斗可以说是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兄弟们成败在此一举。”

    “听从命令！”狗熊等人眼神火热，坚定的看着马如龙，有点百战老兵的意思了。马如龙在二龙寨宣扬的一句话是啥？就是战斗中的兄弟一切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好，你们回去都给我这样……这样……准备。都知道了吗？咱们给他们上演一场孤魂野鬼玩的游击战。”众兄弟们都很是兴奋，队长真是神了，这种鬼点子都想得到。其实也没啥就是利用环境，利用人的心理，把某种恐惧给他无限的放大。

    场景保安团野营驻地。

    荒山野地的没有一点遮挡，寒风嗷嗷的吹，冷的人直打哆嗦，前两天下得雪仍然是厚厚的一层，根本就没有怎么融化，所以说大地仍然是雪白雪白的，反正白是这黑夜里的主色调。今晚巧了，竟然有着月亮，还挺圆，难道是见证马如龙他们是怎样虐杀别人的吗？

    几十座帐篷在这雪地里支起，十几个士兵手持长枪来来往往的巡逻，不是他们有多敬业，而是天寒地冻，只有不停的行走才能带来一点热量。

    营地中很安静，因为大家还没有从白天的那场大仗中反应过来，死得人太多了，二百多人接近三百人的尸体躺在了那个可怕的峡谷中，血都流成了河，尸体堆成了山，有几个人遇过这种阵仗。

    此时的高宇生在自己的团长大帐中发呆，地面铺着厚厚的毛皮毯子，隔去大地的寒气，暖烘烘的炭炉喷吐着手掌长的火焰，整个帐篷内温暖如春，他的士兵正在天寒地冻的雪地中和寒冷做着斗争。像这种作风，队伍不可能有凝聚力，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高宇生很纳闷，自己当年和**作战也没有这么艰难，就是和鬼子，啊不，皇军作战也没有这么难打过。毕竟自己大半个团干不了对方一个连，这说出去都丢人，哼，等老子的炮来了，看你怎么跟老子嚣张，不知死活的玩意。

    咻！

    一声沉闷的枪响传来。虽然微弱但还是被高宇生给捕捉到了，外面一阵喧哗，都大喝道：“敌袭！敌袭！”

    高宇生大喝一声：“警卫员，警卫员，这是怎么回事，给老子进来。”自己两百多人在这驻扎着，这小小的二龙寨也敢出来袭扰。

    “报告，不知道哪里射来的子弹，打死了我们的一个巡逻兵，因为枪声太微弱，找不道偷袭的敌人。”警卫员赶紧进来报告情况。高宇生一听知道是敌人的袭扰，刚想派出人去搜寻，但转念一想，这会不会是敌人的圈套，专门引我上钩的，老子不上你们的当。

    “传令下去，加强警戒，没有命令不可追出去，如果寻找到目标当场击毙。”高宇生下了命令，守着，不予理会对方的挑衅。

    由此噩梦就开始了。

    几十号个士兵胆颤心惊的拿着枪在营地巡逻，眼睛紧紧看着远方白雪皑皑的大地，除此之外啥也没有。

    咻！

    又是一颗子弹穿过了一个士兵的身体，当场惨叫而死，临死前的惨叫声惊醒了大部分沉睡的士兵。其余人赶紧寻找子弹发射来的方向，但是子弹声音太微弱，根本就找不到。

    咻！又是一颗子弹直接射进了人群中，不知道射到了谁的大腿上，在那抱着条腿痛呼，歇斯底里的。

    “子弹从那里射过来的。”一个士兵突然指着自己前方的雪地，喊道。众人一听，分分举枪，但是除了白色的雪，啥都没有，只有不断的寒风吹起的雪，在空中肆虐。

    咻！又是一颗子弹从众人的后背的方向射了过来，当场穿透了一个人的后脑勺。大家赶紧回头，但是还是白色的雪，还是冷冷的风，连一点不同的颜色都没有，这子弹从哪来的。

    无尽的恐惧开始在军营中弥漫，毕竟未知的敌人太可怕了。他们随时可以穿透你的脑袋，但是你却永远找不到他们的身影，就像是黑暗中的死神带走一条条前一分钟还很是鲜活的生命一样。

    “团长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人分开了一条路，高宇生大马金刀的走了过来。

    咻！

    又是一颗子弹射了过来，巧不巧的正好穿透了高宇生身边的一人的心脏，溅出一朵血花，在雪地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图案死去了。

    这可把高宇生吓得够呛。高宇生拿过一边的机枪，对着子弹射来的方向：“哒哒哒”的就是一梭子子弹，硝烟味道在众人口鼻中相传，给人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二十发子弹打了出去，可以看到远方的雪地上溅起的雪，除此之外啥也没有，还是雪白的大地，还是冷冽的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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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雪地屠杀

    刘大，刘二，刘三是同胞亲兄弟三个，因为家里是佃户出身，根本养不活弟兄三个，所以三兄弟从小都是偷偷摸摸的小痞子，名声在村里很不好，因为兄弟多，别人倒也不敢找事，所以活得还算是滋润。后来听说县保安团待遇不错，有白面馒头，有时还能沾沾荤腥，所以在保安团招兵丁时，去那看看，嗨，你还别说，当兵的老总还真看上这兄弟仨了，这兄弟仨就成了这保安团的一部分，扛枪吃肉的好不威风。这次团长要来剿匪，仨兄弟就跟来了。

    “刘大，你说这是人吗？”老三有些愣的问道。

    “老三，这你就不懂了，不是人还是鬼打得子弹啊。”刘大答道。

    “你们还真别说，真有可能是白天惨死在城墙下的兄弟们的魂来索命来了。”刘二神叨叨的道。

    “别瞎说！”刘大喝道。

    “胆小鬼！”刘二撇撇嘴。刘二一直不服刘大当老大，为什么？问什么我当年不争气，早跑一分钟，就赢过刘大了，也不会是老二了。真你妹一时老二，一辈子老二。

    总共八十多号人在方圆二百米的范围内仔细的搜索，几乎翻过了每一片雪花的下面，但是一无所获。

    高宇生还真不信邪了，就不信找不到他们，高声喊道：“所有人注意，把搜索圈给老子扩大到直径五百米，谁抓到一个人老子赏他二十块银元。”高宇生的话一出口，立马有了神效，大家赶紧往外搜索，刚才应付了事的样子全然没有，挣钱啊！抓到一个人就是二十块，太值了。

    三兄弟的眼睛直接红了，那可是**裸的二十块银元，自己三兄弟要是能抓个一两个不就发财了，嗷嗷的往外围走去。不得不说直接五百米的搜索范围太大了，七八十人扔进去，根本砸不出一个水花，显然高宇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月光很是清冷，雪地反射着美丽的月亮，因为有着雪和月亮所以这黑夜还是很明亮的，明亮到如同白昼。冷冽的风不停的刮，仿佛给这神秘的气息之中营造着氛围。

    刘大走在三人最前头，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着自己周围几十米内除了白雪就啥都没有了，这敌人藏哪了，不会是地下吧！还是真的有鬼，想到这不禁浑身一颤打了一个激灵。

    “刘二，你说这敌人藏到哪了。”刘大问道。这时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两人身后的刘三正要说话，突然感到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刘三眼睛大睁着，看着前面两步远的哥哥，心里呐喊道“你们回一下头啊！”但是没有如他所愿，一只闪着寒光的匕首轻轻的摸过他的喉咙，一道鲜红的血迹出现在他的脖颈出，刘三使劲的挣扎着，踢腾着雪地，慢慢的全身抽搐，死掉了。一个白影轻轻地把他尸体放到地上，猫着腰拿着染着鲜红血迹的匕首正要向前结果两人时。

    “我咋知道，好好找吧！老三你发现啥了没有？”刘二等了一下，没人应，又问了一句，还是没人应，往后一看目眦欲裂，一个浑身白色的东西手中提着鲜红的匕首，正把刘二的尸体放在地上，一弓腰就要冲上来，正好对上了回头的刘二，刘二手中端着的长枪，直接抬起来，瞄都没有瞄，上去就是一枪。

    嘭！

    白衣人直接往后跑，跳下一个小坡地，消失不见了。刘大此时也转过来了，正好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的往后奔跑，也是下意识的就是一枪，但很不幸的是白衣人跑了。刘大和刘二赶紧跑到死去的老三身边，抱起自己的弟弟，痛哭：“老三，你他妈的别死啊！哥哥马上就带你去怡红院，二哥再也不让你背黑锅了，二哥有好吃的都先让你吃，老三。”刘二看着自己兄弟睁大的惊恐的的双眼，和张大欲喊的嘴，心里痛苦至极，那道脖颈中的红线刺得他双眼生疼，血流了一地，给这白色的雪地上画了一幅阴森的画，看不懂是啥意思，一个字，死。

    三兄弟一奶同胞，感情可以说深厚之极，甚至超过自己的爹娘，现在老三死了，再也没有刘三这个人了。

    刘二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兄弟的身体放到地上，抬起头来，已是一片死气，刘大看到了吓了一跳，道：“你咋了，老二？”

    “刘大我要灭了这二龙寨，给老三报仇。”刘二的声音幽幽的说道。

    “你说啥痴话，这二龙寨咱保安团一个团都闹不死他，还让人家杀死这么多人，你可别干傻事。”刘大警惕的道。

    “我没事，咱们继续搜索小心一点，他们都穿着白色的衣服，枪也用白布包着，在这雪地里，根本就分辨不出。他们为了不暴露肯定不会用枪，而是用匕首，悄悄的杀人，杀完就走。老大咱们这样……这样。”刘二在刘大眼中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以前虽然有些小聪明，但绝不会如此的有谋略，但不可否认，刘二的注意还真可能为老三报仇。

    “好，咱们就这样干。”刘大道。

    雪地还是阴冷，阴冷的，冷冽的寒风，吹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刘大一个人持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在雪地里，警惕着周围的一切，但是他心里明白，因为风的呼啸声太大，他根本就听不到细碎的脚步声，更别说是还有着雪地这一天然的吸音屏障。但是刘大不但心，因为在不远处刘二正趴在地上拿枪瞄准着他的周围，任何出现自己背后的东西都会被刘二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击毙。

    刘二也效仿白衣人把自己的棉衣反过来穿，把白色的里皮露出来，和这雪地融在一起，趴在地上才会有隐蔽性，不被发现。

    刘二设好了圈套，也放了诱饵就等人来钻，但是可惜的是钻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噬人的猛虎。

    白雪皑皑，月光美丽至极，此时因为一个个隐形的白衣人却充满杀机。

    没有错，这雪地里神出鬼没的就是马如龙一等十一人。每一个都是身穿白色的劲装连脚上都裹着白布，很薄所以很冷，但是从敌人脖颈处，洒出来的热血，让他们血液沸腾，浑身如同火焰在燃烧。他们的枪也是裹着厚厚的白布，本来三八大盖的射击声音就非常小，并且不会冒出火星，这在天然中又保护了他们。让他们如同狼一样，杀死一只只猎物，并且全身而退。

    “第五个。”一个高大的白衣人轻轻的从怀中已经没有气息的敌人胸膛中抽出自己的刀，刀长而窄，拥有深深的血槽：“噗”一股鲜血从敌人小腹中喷出，洒红了雪地。高大的白衣人迅速的窜到雪地里，一眨眼就又看不到了，满眼都是皑皑的白雪，妖艳的美丽。

    高大的白衣人猫着腰在雪地中缓缓的行进，物色着下一个猎物，就像是一个优秀的猎人。嗯！找到了，这竟然是独自一个人，白衣人用舌头舔了舔从刚才人胸膛中抽出的细刀，上面清冷的像是一泓清泉，没有一丝血迹，杀人不留血，令人骇然，这刀得锋利到什么程度。

    白衣人猫着腰从背后慢慢的接近着前面的人，手中的唐刀溜过一丝冷风，近了，再近一点。

    一直仔细关注着刘大的刘二，突然浑身紧绷起来，在他的视野中一个高大的白衣人正在缓缓的接近着刘大的后背，他的手中提着一把细长的非刀非剑的武器，闪烁着刺眼的月光。刘二把准星对准白衣人的脑袋，慢慢把手指放到扳机上，调整着呼吸等待着最佳的射击时机。

    镜头一：刘大拿着枪溜达了好大一圈，一个人没有碰到，所以心里上的防备性减弱了一些。就在这时候刘大感到背后如锋芒在刺，仿佛有极其锋利的东西朝着自己当头劈来。

    镜头二：高大白衣人在离前面的猎物还有五步时，身体像猎豹一样骤起，一股旋风一样卷向目标，手中的细刀，撩目标的脖子。

    镜头三：全身紧绷的刘二在白衣人跳起到空中的一刹那，扣动扳机的手指动了。

    白衣人在刘二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心里的警兆大起，空中的身体在本能中奇迹的扭曲了一下。

    嘭！

    白衣人肩膀一个颤抖，中枪了，但是避过了要害。“妈的。”白衣人第一次发出声音，是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白衣人看到自己的猎物也抬起了手中的长枪，心中一惊，临危不乱，手中的细刀，狠狠的一拨雪地，一片雪飞起，遮住了刘大的眼睛，失去了视野，人的眼睛遭到攻击会下意识的眨动，就在这一眨动中，眼前的白衣人消失了。

    刘大大惊，人去了哪里。正在他四下寻找时，刘二凄厉的声音传来了：“老大小心脚下！”刘大往下一看，一双冷漠的眼睛，和一把极速刺来的长刀，他何时跑到了脚下，但是白衣人已经不给他机会让他知道了，细刀从刘大的下巴进入，一直捅到了天灵盖，鲜血突突如喷泉涌出。

    刘二目眦欲裂，看到大哥的惨死，眼中怨恨和死气又重了一倍，从这一刻开始，这个世界他再也没有亲人，他是无惧无畏的一个人。

    杀死刘大的白衣人，迅速把刘大的尸体挡着子弹射过来的方向。

    刘二看着死去了的刘大，眼神彻底冰冷，毫无感情的拉上枪栓，瞄准刘大身后的白衣人，身体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很是微弱。

    就这样刘二和高大白衣人形成了对峙，两人都在等。但是白衣人等不起，他左臂中枪，必须止血，并且相信不多时，这里就会来人，毕竟刚才有枪响了。

    他们将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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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战事结束，最终败回

    高大白衣人就是狗熊，二龙寨原来的大当家。手中是夺命的唐刀，那把邪刀。马如龙曾经听狗熊说过，说是这把刀在古代很有名气，杀了很多人，邪气很重，后来被一个和尚寻到带回了少林寺，日夜以佛法诵经声来度化这把刀，才慢慢的削减了其中的浓郁的杀气。后来到战争时期寺庙也毁了，和尚就把这把刀给了狗熊，让他带走，说是这把刀不能落在邪性之人手中。

    而狗熊本来就是一个骨子里邪的人，但绝对不是恶人。在这战争年代，这把刀就注定了要饮血无数，杀人万千。

    狗熊感觉到从肩膀处传来的隐隐的痛，并且不时的有液体流到手上，低头一看，满手鲜血。狗熊嘴角掀起一个苦笑，没想到自己会钻到别人的圈套中，差一点送命，要不是多年来的练武所养成的对危险的莫名的感知，恐怕今晚要交代在这里。

    不能等了，狗熊心中暗道，必须逃跑或是杀了那个暗中隐藏的人，不然自己的处境将更加的被动。

    狗熊紧紧的提着刘大的尸体，一步步走向刘二隐藏的方向，两者相差不超过三十米。

    刘二一动不动的瞄准着，他在等狗熊露出马脚，他在等自己一击必杀的时机的出现，至于说自己有没有危险，已经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中了，他要的是杀死这个白衣人。

    寒风依旧在呼啸，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此时的气氛却冷到了极致，也紧张到了极致。

    狗熊此时离刘二已经只有十米了，狗熊在隐约中看到了两条黑腿在雪地中，上身看不到应该是白色的，静静的趴在那，只是瞄准着狗熊。

    狗熊深呼一口气，猛然出脚：“哐”一声，就在刘二的视野中刘大的身体，炮弹一样向着他飞过来，刘二大惊，自己要是真要被砸到的话，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自己不能死，不灭二龙寨我怎么能够死呢？刘二关键时刻一个驴打滚，闪过了刘大飞来的尸体狗熊一脚让一具尸体飞起近十米这是怎样的恐怖，刘二瞬间爬起来，长枪横指，指向狗熊的方向，而就在这个空档，狗熊早已经开足马力像下山的吊睛白额猛虎一样冲向刘二。

    让狗熊没有想到的是刘二如此之快的反应过来，见他的枪指向自己，本来前行的身体生生停住，激起漫天的雪打向刘二，刘二端起枪果断的倒退步后撤，但枪洞扔不离狗熊白色的高大身体。狗熊一直不敢冲过去，因为他感受到刘二的枪隐约中指着自己，自己很难避过。

    但让狗熊逃跑，他心中不服气啊！尽然被一个小崽子逼成这样。所以狗熊打算仗着身法硬上，就算再挨一枪也得杀了他。狗熊一个闪身利用飞起的雪花构成的幕布的掩饰下，来到了刘二的左侧，快速的飞向他。

    刘二本来望着前方的，突然感到自己左边有快速的破空声，往左一扭身，直接看到了飞奔而来的狗熊，提着闪亮的唐刀，杀气腾腾的冲过来。这是刘二第一次看到白衣人的正面，浑身都是白色衣服，头上还戴着个白色的头套，连面部都围着一个白色的蒙巾，露出一双冷漠的眼睛，正好是死气的双眼对上了冷漠的双眼。

    嘭！

    刘二酝酿良久的一枪终于在狗熊快要冲到身边时，开枪了，但就在她开枪的一刹那，狗熊的身子又动了动所以本来奔向心脏的子弹打在了肩膀上，还是那一个肩膀。刘二绝望了，没想到白衣人能够躲开。其实没有人能够躲开子弹，但人预判子弹的轨迹，根据射手瞄准的方向，从而躲开子弹，或者说是躲开要害。很庆幸狗熊躲开了，代价是又中了一枪。

    步枪最好的是打得精准，最大的缺点是打一枪，拉一下枪击，这在近战中是极其致命的，所以刘二根本就没有去拉枪击，因为他知道自己拉枪击的时间足够对方把自己切成碎块了。刘二很明白目前的形势：白衣人受伤，身中两枪肯定已是强弩之末，而自己却是精力充足，身体完好，但是白衣人的身手太好了，刘二没有信心。

    刘二持着自己早已上好刺刀的长枪，疯了一样向狗熊冲来，大喝一声：“杀”，刺刀直刺狗熊胸膛。刘二平时训练都是能偷懒都偷懒，所以这刺刀搏杀技术可以说烂的要死，完全没有技巧。狗熊喘着粗气，看着刺来的刘二，飞起一脚直接把他刺来的长枪踢到了一边，随手挥起唐刀，直接砍了下去，谁知道左臂的两个伤口一阵剧烈的疼痛，刀一偏，砍掉了刘二的一只手，刘二捡了一条命，血呼呼的喷出来，像是涌泉一样。

    刘二满眼死气，断臂之痛竟然都没让他痛喊，只是满含怨恨的看着狗熊，那种死人一样的眼神，都让冷漠的狗熊心中一惊，此人必须得死，不然成大患。

    狗熊手中的唐刀马上要挥起，砍下去，突然“嗖嗖”子弹在狗熊的身边暴起，打得雪花四溅，狗熊一抬头，四个人在不远处，正瞄准着自己，狗熊一惊，一个驴打滚，躲过了嗖嗖射过来的子弹，身体窜起来就奔向了雪地，狗熊身子不停的来回的晃动，躲避射来的子弹，狗熊一个闪身奔到了一个雪坡后面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双脚印，但在这黑夜中尽管有着月亮，但也很难辨认，何况这么多人，根本就不能以脚印来判断。

    狗熊成功的逃脱了，但是刘二活了下来，这成为了狗熊心中的一根刺。后来的刘二差点给马如龙造成无法挽回的痛苦，也注定了这刘二和二龙寨是纠结到死。

    黑夜慢慢的消失，天开始蒙蒙的发亮，不多时太阳这个大饼从东方的地平线上跳了上来，金色的阳光照到这片天地的每一处，驱走了最后一丝黑暗，也驱走了保安团众人心中恐惧。

    在雪白无垠的大地上，此时躺倒着一具具的尸体，算下来得有四五十具，染红了这片本来是纯洁雪白的雪地，像是白色的床单上，一朵朵大红的玫瑰，妖艳美丽，触目惊心。

    保安团众人被马如龙一夜的骚扰，几乎没有睡觉，都在恐惧中度过，生怕哪里飞来一颗子弹穿透了自己的脑袋，由此众人也都对着二龙寨产生了无法抹除的恐惧，斗志全无。

    高宇生看着自己营地外，自己派出的侦察连和警卫排躺倒了大半在敌人的屠刀下，心里就有些发凉。那一具具被抹了脖子的尸体，手法都是如此的干净利落，让人害怕。还有自己士兵被折腾一晚的困倦，和斗志的全无，都让高宇生心生沮丧。

    “不，老子还有炮，只要炸塌你们的城墙，那一切都将改写，我要将所有的屈辱，在你们的身体和灵魂上全部讨回来。”高宇生突然的叫喊声，吓坏了身边的警卫人员，他们担心的看了看自己的团长，团长不会是受刺激过大，脑子不正常了吧。

    天亮了，一直到中午，保安团都没有发动攻击，他们在等，等支援。

    在二龙寨这边，城墙上的防卫早已经做好，还是马如龙亲自坐阵，因为不得有一丝的马虎，城墙不能有失。马如龙站在炮楼里，拿着手中的蔡司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对方保安团的动向。想起昨日的战果，马如龙嘴角浮起一丝人们不易觉察的微笑，保安团死也想不到自己等人是怎么出去的，当然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二龙山的地形情况。自己十一人把他们家差点给闹崩了，除了有些疲累外，只有狗熊受伤了，还挺重，下面的战斗是没有他什么事了。

    嗯！

    马如龙看着对方有了动静，部队缓缓的往这面推进过来，当前的一些人都尼玛举着厚厚的门板，我嘞个去了。马如龙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对方有了门板就相当于有了工事有了掩体，这样自己这方就不好打了，这不是欺负马如龙手中没手榴弹和炮吗。

    马如龙更惊恐的是他们很多人竟然扛着粗粗的炮管，在望远镜中马如龙发现了四根，应该是某一型号的迫击炮，看样子口径还不小。马如龙不担心迫击炮把城墙轰塌，以实体的石头筑起来的城墙，迫击炮轰上面只能啃个牙印。马如龙担心他们在炮火的轰击下，部队冲击到城墙下，用炸药炸城墙，那样就危险了。

    马如龙快步跑到城墙上，抡起大木锤，轰击那大钟，隆隆的钟鸣传出老远，离得过近的马如龙被震得双耳轰鸣。

    在两边悬崖上的第三战斗小组的二十人都在那趴着，领头的是组长霍海，尽管昨天晚上有些脱力和疲惫，但是一碗姜汤和一碗稠稠的大米饭，还有半碗腊肉下去，精力又回来了。霍海听到这隆隆的钟鸣，精神唰的一下起来了，该自己动手了，妈的，憋死我了。

    “兄弟们，昨天另外两个战斗小组打仗，没让咱们放一枪，我想你们都他妈憋坏了吧！我告诉你们，下面该我们表演了，都给老子好好打，争取一颗子弹干掉一个敌人，另外机枪手不要吝啬子弹，要给老子不停的突突，直到枪管发热知道吗？”霍海大声道。霍海在山崖上往下看，清晰的看到保安团利用你妈门板，去挡子弹，把前沿阵地一直推进到迫击炮的射程下。

    轰！轰！……

    隆隆！……

    冲天而起的火光在城墙处暴起，浓烟滚滚而出，雪花被的四溅飞射，沙石飞起，打得那大钟嗡嗡作鸣，马如龙等一种兄弟们全部龟缩到炮楼里，抱着头，让他们炸，看你们有多少的炮弹。

    一轮炮击之后，高宇生一看城墙巍然屹立，毫发无损，只有上面的大钟消失了，怕是被炸飞了。另外四座小炮楼也被炸坏一个，材料不好，禁不住，除此之外再难看到损伤。

    高宇生沉思良久，颓然道：“传我命令，回平安县城。”

    至此剿匪结束，失败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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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崛起的新贵

    保安团剿匪失败了。顿时雪花般的消息开始在这平武县里相传，一直在传这二龙寨多么的神秘六百多人去剿杀一个土匪窝，竟然铩羽而回，这不得不让人们猜测。由此民间出现了多个版本，传这二龙寨多么的玄乎。

    版本一：二龙寨是受天的命令而来，所以身上有着大运道，所以寨里的土匪都是刀枪不入，子弹到了脑袋前面，非得绕个圈，打个弯飞走了，如此二龙寨众人以一当十，打败了保安团。传这种消息的都是一些老实巴交的农民，还没有从古代的封建和迷信思想中挣脱出来的可怜人。

    版本二：说是这个二龙寨以前做了什么事，惹到了这保安团，保安团于是派兵围剿，没想到这二龙寨也是人多势众，不比保安团弱多少，于是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厮杀的是昏天暗地，飞沙走石，天崩地裂，日月无光，但最后两方都是损失惨重，保安团率先退出战斗，由此结束了这场围剿。这消息是从保安队的驻地大院传出来的，约莫估计着是那高团长丢不起败回的脸，编了这么个版本。你还真别说这一版本还真为大多数人赞同，要是说事实二龙寨以几十人挡住了保安团的六百多人，那么别人一定会一笑置之，暗骂一声：傻逼！

    版本三：说是这二龙寨的兄弟们同心结气，共御外敌，以两百多人的队伍挡住了保安团的围剿，并让其损失严重。另外二龙寨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且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有一股很有实力的势力，不容小觑。并且二龙寨不欺负老百姓，如果哪家有这个孩子被抢啥的，可以找这个二龙寨，定为其寻回。这条消息明显向着二龙寨，不错这是黑脸根据马如龙的建议宣扬出去的。

    马如龙的意思很明显，立杆，招人，得民心。这是向这平武县城的众多大小势力宣布，我二龙寨不是谁都能惹得，敢来挑衅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由此在这平武县这一几乎是三不管的地，涌出了二龙寨这一股大势力，在很长的一段时间给二龙寨赢得了缓息，修养生息，招兵买马。

    还有就是二龙寨的人太少了，马如龙想补充一下人员，所以弄什么粮草充足，兄弟团结，就是为了增加吸引力，让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老实巴交的老百姓来投靠。不要看不起老百姓，他们中的青壮年是最好的兵丁人选。记得冯玉祥将军招兵的要求就是留有长辫子的农民，因为这股子人老实，严守传统，在战场上能够最好的执行命令，而招进去的兵丁，做得第一件事，就是要求他们把辫子给剪了，这是因为打仗中头发麻烦，并坚定革命的决心。所以这个时代，最好的兵源就是广大的农村，有可塑性，牢靠，只要经过战火磨砺而活下来的，就是精兵了。

    另外马如龙深刻的知道广大的人民群众在战争中的重要性，自然不会忽视他们。的确如果有无数的地主老财支持会有数不清的钱，但是现在中国的现状是，地主资本家的比例占不到百分之一，那么其重要性就被无限的削弱了。当年的国党，在大地主大资本家的支持下还不时败给了只有数亿贫苦人民支持的**，犹如曾经的一位元帅说的那样：我们战争的胜利是广大人民群众用小车推出来的。

    这个时代是由人民群众创造的，而伟人只是里面不可缺少的催化剂，而不是全部！

    马如龙深知这二龙寨的众多弟兄不能当一辈子的土匪，名不正，则言不顺，但是也不能归顺后来取得胜利的**，因为后期的文化革命，自己这土匪的老底子，足够自己和兄弟们死上无数回了。所以在某个特定的时期，自己等人必须转型，成为一支抗日卫国的独立抗日力量。作为土匪自己有很多的现实的问题无法解决，比如说不被其他的抗日力量接受，比如说军粮无法解决等等，自己不能一直去抢粮食吧。

    由此一系列的原因出现了黑脸宣传出去的口号，作为一个集体的领导者，考虑的东西太多，说要是率性而为那真的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龙山上英雄冢前。

    本来只有七个坟墓，现在成了二十一个，新增了十四座崭新的坟墓，每一座用作碑石的大石头上都刻着一个个名字，只有简单的一个名字，两个字或是三个字，再无其他，简朴规整。

    一群人站在这里，包括黑脸，但是情报小组的其他人马如龙没有让他们回来。每一个都是严肃而沉痛的，低着头默哀。

    初冬上午的阳光，温和的照耀着，地面上还没有融化的雪，闪烁着耀眼的亮晶晶的光，一闪一闪的，像是一个个灵魂，一张张脸，都洋溢着会心的微笑，或者是傻笑。在这里没有寒风，没有烈日，只有温和和异样的美丽。

    半个小时，默哀完毕。

    马如龙站在最前面，他身边的是钟婷婷，同样也是满脸的悲伤。钟婷婷是那种天生善良的人，心性无暇，对二龙寨的这些个鲁莽没文化，但心底实在，老实的粗鲁汉子已经有着深厚的感情，这些外貌坚强，凶神恶煞的人，其实都很随和，每天都逗自己，但是却非常的尊重自己，不但因为马如龙，而是他们把钟婷婷看作妹妹，而不是什么老大的老婆。但又失去了整整十四个，没有了十四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婷婷怎么可能不伤心。

    马如龙转过身，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几十人，这几十个兄弟，缓缓的开口道：“人啊！就他妈的这样，不是你挂，就是我挂。今天躺在这里的是这死去的十四个兄弟，但明天就可能是他，是你，或者是我。这里是英雄冢，是埋葬英雄的地方，死在这里是光荣的，会被二龙寨现在的弟兄，未来的弟兄，或者是弟兄的子孙所铭记，记他个几百上千年，记他个永不忘记。

    我们最近一直都在打仗，一直都在牺牲兄弟，有的兄弟迷茫了，自己到底打仗为了个啥。别人来打我，我们跟他打，我们没有枪，我们就又去打。打啊打，把我们自己打蒙了，不知道为啥打了？那好今天我就告诉你们，咱是为啥打仗。咱就是为了活下去打仗，就是为了活下去！别跟老子扯，说你为了天下苍生，别说你为了祖国山河不沦落，我告诉你们，咱是穷苦人，不懂那个，咱就是为了活下去！一切不让我们活下去的人，我们都要把他们打垮，打死，不让我活下去，不让我兄弟姐妹活下去，老子就是和你打，哪怕拼掉这条不值钱的狗命！我们死战不退！

    从今天开始，我们二龙寨的兄弟们就有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念想，我们为了活下去而战斗，我们为了让兄弟姐妹们活下去，而战斗。

    我们为了活下去，这是我们的信仰。”

    马如龙有些声嘶力竭，有些癫狂。但他的兄弟们眼睛都火热了，因为没有信仰，就没有支撑下去的动力和希望。有了信仰，我们懂得了自己不停战斗的意义，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我们的兄弟姐妹活下去。

    由此二龙寨有了自己的信仰，简单直接，打败一切大道理，就是为了活下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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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前往县城

    阳光很是明媚啊！山峰连绵不断，覆盖着皑皑的白雪，铺天盖地的都是雪白雪白的，偶尔出现的一颗树都挂着雾凇，像是大自然刻意点缀的一样美丽。

    一行五个人，四男一女，都是轻装简从的，轻松的行进在白雪覆盖的大路上，有说有笑，好不热闹，超像一家子人。这就是马如龙一行人，有这个去平武县城的路上，都有这个马如龙，钟婷婷，地瓜，黄毛，宋二。大哥狗熊受伤太重，就没有跟来。婷婷说了，必须得疗养个半个月才无大碍。

    此时马如龙正和他们讲着自己家的风俗习惯。

    “队长，你们那的婆娘像这种大冷天都穿你说的那么短的裙子啊！她们不冷啊！”黄毛惊奇道。

    地瓜，婷婷，宋二也都挺着个耳朵仔细听着，毕竟太神奇了，这是哪里啊？

    “她们肯定不冷的，因为我们那儿的女人都很皮厚，禁得住寒冷，尤其是脸皮，更厚。”马如龙道。

    “穿衣服多，和脸皮厚有啥个关系，净瞎说。”婷婷暗嗔了他两眼，撇着个小嘴道。

    “我说的是夏天，她们穿的的非常之少，比如说裤子短到大腿根那里露着白花花的大腿，上面露出大片雪白的脖子和深深的胸沟子，见谁都捂着个胸，其实巴不得人家人家瞅她那里呢？越瞅她越来劲。”马如龙这个是绘声绘色啊！连说带比划的。

    “啊！”钟婷婷啊了一声，脸色绯红，烧的厉害，红彤彤的小脸颊看得马如龙眼都直了，真是诱人。

    而黄毛三个更是不堪，一副欲要流口水的猪哥样，呆呆的四眼无神，很明显的在想象这个婆娘露着白白的大腿和胸脯子，站在自己面前会怎样，答案是会受不了，会血崩而死。

    马如龙轻咳一声，三人立刻从幻想中恢复过来，老脸通红，很是尴尬。

    “你们啊！”马如龙叹口气，装模作样道：“应该让沧老师跟你们上一节限制级的课，或者说这个在工作上合作这一把，共同演一场戏，才能让你们蜕变这个在某个方面少年的心性。”

    黄毛那是满脸好奇，队长说的这都是啥，听不懂啊！听不懂就问，就是那个“不耻下问”：“队长，这个沧老师是谁？看样子你咋馁想她呢？是她演戏演得好？”

    “沧老师是一个堪称伟大的人，有无数少男因为她而一夜长大。虽然沧老师认识的男人很少，但是认识她的男人数不清啊。她演戏非常生动，就像是真的在做一样，那种飘飘的感觉，就像是在云里，在雾里，在水里，在火里，在天堂。”马如龙的表情真个是奇怪，仿佛在回忆什么陪伴他多年的美好的东西，是啊！陪他一起长大！

    “那她真厉害，让那么多人认识她。对了，队长，她是哪里人？”黄毛又问道。

    “她来自一个以红彤彤的大饼为民族象征的地方，这是一个伟大的民族。传说是中国曾经有一个人长得非常矮，但他有一个漂亮的老婆，他那老婆嫌弃他屌丝样的矮矬穷，喜欢上了又高又富又帅的西门庆，这婆娘就勾结情妇，给这屌丝下毒，狗男女想要长相厮守。下完毒呢？就扔到了黄河里，但是他没死，就顺着河一直往下漂，最后漂到了大海，到了一座岛上。这一下不得了了，岛上的把他救起来，一看，我去！这是怎样的美男子啊！你看他那五尺高的雄伟的身材，你看他那硕大的脑袋一定聪明非常，你看他那修长的大腿，你看他那黑如碳一样健康无比的肤色，那个是受追捧啊！就这样这个做炊饼的五尺高的大汉子成了这座岛上最高的男人，无数的女人想和他在一起。慢慢的因为作为最高的人，他成了国王，统治着这个岛。

    但是岛上人太少了，所以他让这个婆娘后面都被一个枕头，方便这个办事，就这样岛上的人慢慢的增加了。因为他是国王，他就用他曾经的手艺，炊饼作岛上的旗帜，就那个圆圆的。

    没想到的是，因为自己的老婆和情妇害自己，他便对那个东方的伟大的国家身怀怨恨，想象着有一天，自己的子孙，能够去攻打那个国家，就像人们灌输着要和那伟大的古国的仇恨，你还真别说，后来因为他的原因他的后代真发动了对那个伟大的国家的战争，完成他的遗愿。”马如龙满脸感慨和悲愤的讲了这么一个一个龌蹉的民族是如何诞生的故事。

    钟婷婷和黄毛他们都听傻了，真是恩怨纠结啊！

    “那男的真可怜！”婷婷道。

    “五尺高的雄伟男人，这还不到我的肚脐眼，咋回事啊！”一边的地瓜轻声的嘟囔道，满脸的不解，咋也想不明白，都五尺了，还咋雄伟。

    马如龙不经意间听到了嘴巴直接抽搐了起来，尼玛！

    “好了，不讲了，把老子累的够呛，嘴巴都说渴了。”马如龙说道，一边踩着雪：“胳肢胳肢”往前走。

    “队长，你喝水。”识眼色的御前侍卫，黄毛说道。

    宋二撇了撇嘴，马屁精！其实是他没有抢到，生闷气呢。突然旁边的钟婷婷，一阵咳嗽。唉！唉！唉！巴结老板，不如巴结老板娘。

    宋二赶紧递过去水袋，道：“队长夫人，你喝水。”

    钟婷婷直接晕红了脸，嗔了宋二一眼，也不去接水袋，她有轻微的洁癖，别人的水袋。

    宋二直接尴尬了当场，尼玛，下不了台了。

    马如龙哈哈大笑，道：“行，你小子行，这声队长夫人喊得好！”另一边把自己刚喝过的水袋递给钟婷婷。

    钟婷婷只有对马如龙的东西不排斥，接过来小抿了一口，壶嘴上还留有马如龙的唇间的温热，钟婷婷心里想啊！这算不算接吻呢。

    马如龙扭过头看到呆呆的瞄着壶嘴的钟婷婷，有些奇怪的道：“你咋了，婷婷，有事？”

    钟婷婷马上晕红了脸蛋，羞得不轻，心里暗骂自己真是不知羞。整理了一下心情道：“啊！没有事啊！我在想这次能不能碰到什么好吃的。”

    马如龙伸出自己的右手，握成拳头只留下食指探出，弯成一个小勾，轻轻的刮过因为天气寒冷而有些发红的娇俏的鼻子，手感真是嫩滑啊！还道了一声“小馋猫。”

    婷婷不依，撒娇的和他闹，挠他痒。

    一片的打打闹闹，一片的欢乐声阵阵荡漾在空气中。雪白的大地，雪白的大路，几个小小人儿，悠闲的行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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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动手不磨叽

    就这样嘻嘻闹闹的众人来到了这平武县城。这平武县城是一座较为古老的城市，拥有着高高的城墙，和还算是宏伟的城门楼子，和二龙寨一比，就是篮球和乒乓球的差距。青色的石砖坑坑哇哇的，留着浓厚的历史痕迹，和曾经那不知多少的沧桑岁月。

    马如龙看着这高大的城墙和这充满历史韵味的石砖，不禁有些感慨，这个国家太古老了，他有着深厚的底蕴，但也是因为这种古老压垮了他，让他丧失了活力和一种向上的势头，才让宵小之辈做乱，沉睡的雄狮啊！你不久后将要醒来。

    婷婷穿着仍然是那一套白色的狐皮大衣，还有一顶白色的小帽子，整个人毛绒绒的，搭配着精致的脸蛋，非常的美丽。

    而马如龙呢？终于刮掉了那千年不动的大胡子，露出如同刀削风刻的刚毅脸庞，棱角太分明，眼神深如幽潭，绝对说不上帅，但是却有一种不同的魅惑力。这是谁都不曾想到的，当时婷婷给马如龙刮完脸，看着这张标准的男人的脸，呆了半天，好舒服！心跳的好快！婷婷这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男人，上海的男人大都是偏奶油小生的，白白嫩嫩的，在沧桑上哪里拼的上这西北的土匪汉子，那肆无忌惮的大风，早已把他们塑造完毕。

    婷婷搀着马如龙的的胳膊，好奇的到处乱看。路边的混沌摊子，奶白的汤水煮着诱人的混沌，一个个路人坐在哪里，大口的吃着混沌，烫得不停的吸溜，太热了，太爽了。

    咕咚！

    马如龙听到一声咽口水的声音，不禁笑了，宠溺的看着婷婷道：“饿了，你想吃？”

    婷婷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怜的点点头。

    “那就吃，你们几个都来吧！可劲的吃。”马如龙带着婷婷，率先走到一张空着的桌子，扯了扯长凳子，正要坐下，一只脚“叭”的一声放在了凳子上，马如龙本来笑着的脸看到这只脚，瞬间阴了下来，而一边的婷婷赶紧抱紧了马如龙的胳膊，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个人。

    马如龙慢慢的直起身子，看着自己脸前的几个嚣张的年轻人，三个，带头的是一个脸上满是痘痘的年轻人，眼神嚣张，肆无忌惮的打量婷婷，贪欲显而易见，仿佛要吃了婷婷一样。

    马如龙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从来都不是。他也不想做什么先礼后兵的事，因为他们不配。

    “小子，第一次来这平武县城吧！告诉你我是道上刀疤哥的人，你边上的漂亮姑娘老子看上了，没事以后这平武县城老子罩着你，只要……”

    哐！

    嘭！

    马如龙啥话没有说，突然就是一脚直接踹到了那痘痘脸男的小腹上，身子直接被踹飞，撞到了边上的墙，脑袋好像是磕了一下，直接晕了过去。

    “跟老子瞎唧唧！”马如龙阴着个脸，真你妈天生自带嘲讽技能，吃个饭都有人找茬。

    另外两个人大惊，随手提起一只长凳子就冲了上来，刮着劲风对着马如龙当头砸下，真劈准了，非得把他脑袋劈碎。

    婷婷尖叫了一声，闭上眼窝在马如龙怀里，不动弹了。马如龙没有动，嘴角掀过一丝冷笑，傻逼天天有，今天特别多。

    本来站在马如龙身后的地瓜和黄毛两大御前侍卫，一个箭步上前，地瓜干脆的一个鞭腿，直接抽飞了一个；黄毛一个跃起，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另一人的脚趾上：“咔嚓”那人直接惨叫，马如龙肯定这人的脚废了，脚趾骨被踩的稀碎。别看黄毛身子不如地瓜高大，其实心里上，黄毛比地瓜更狠，也更无情，更加的阴毒。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把吃饭的人都吓跑了。马如龙一皱眉，喝道：“别叫了，赶紧滚，再叫一声，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惨叫声戛然而止，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恨，狼狈的逃跑了。做混沌的大爷也愣了，不知如何。

    马如龙走过去，歉声道：“大爷，不好意思，砸坏了你家的凳子，这是五个银元，您拿着，就当时我给您赔不是。”

    那大爷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道：“不用，不用，又不是你们的原因。”

    婷婷在一边道：“大伯，您就拿着吧！他不缺这个钱，您做生意不容易的，要不然，您请我们吃混沌，管我们吃饱。”

    那大爷想了想道：“好吧！谢谢各位，我那小孙子正好病了，还凑不够钱看病呢？这一下谢谢您了。姑娘，您放心混沌管够，肯定好吃的。”

    那大爷是真感激啊！五个银元，是一笔巨款。那时候，一个黄包车夫一个月也不一定能拉活拉到两个银元，可见银元的购买力多么的惊人。

    五个人，围着桌子等着香喷喷的混沌，渐渐的混沌摊子的生意又好了，来了好多人，看来这大爷的手艺不错，这肯定都是回头客，很熟络的样子。

    “混沌好了。”大爷端来五大碗混沌，放到马如龙他们的桌子上，黄毛赶紧接过来。

    汤水奶白色，浓稠的样子，混沌泛着肉色，薄薄的皮，里面微红的鲜嫩的肉，看着都食欲大增。马如龙夹起一个，蘸了蘸这山西有名的老陈醋，放进口中，一股猪肉的浓香溢满口中，又有着醋的清新味道，不至于腻口，婷婷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她不是没吃过混沌，也不一定没有这里的好吃，但是她就觉着这次吃的混沌是做的最好的了。

    五个人吃了十碗混沌，地瓜最能吃，吃了三大碗。真不错，几人走的时候都是浑身暖洋洋的，婷婷还对大爷说了一句，以后回来的话，吃一次哪够啊！

    慢慢的街上热闹了起来，有这个卖小米的，有这个卖红枣的，还有卖各种小东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很有古韵。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的，谓之传家宝，别说，在这之中马如龙还真是看上了一把匕首。很奇怪的一把匕首，非金非石，看不出什么材质，手柄是青铜的，上面雕着朴素的一条九爪龙，做工很粗糙，但握在手里的感觉，很涩，很舒服，不易脱手。而刀身却是黝黑色，像是块木炭，没有一丝光亮，很腐朽，反正很是怪异。但却是出奇的锋利，还透着丝丝的阴冷，上面深深的血槽狰狞至极，都快比得上军人的杀人利器三棱军刺。好东西！

    “队长，您买个这么一个怪异的匕首干啥？”地瓜咋看咋不顺眼那匕首，真是个丑小鸭。

    “呵呵，东西是不能以外表来判断的。”马如龙笑了笑，他敢肯定这不是一把平常的匕首。

    正在几人说笑间，前面的人群传来些许喧嚣。马如龙抬头一眯眼，二三十号人，凶神恶煞的，推开众人，朝着自己几人走过来，当瞄到前面的那个痘痘脸时，马如龙知道了，这是来找抽的。

    地瓜，黄毛，宋二本来慵懒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充满真正的杀气，那种从战场上历练出的冷漠弥漫而出。都很快的站到马如龙和不时的伸出鲜红的小舌头，舔着自己手中甜甜的糖葫芦的钟婷婷面前。三个人看着对方几十号人，毫无惧色，在三人眼中，他们狗都不如。

    “姐夫，就是他们打的我，他们还看不起您这‘刀把子’的名号，您可得给我报仇啊！”那痘痘脸指着马如龙几人，对着明显是头头的一个脸色阴狠的光头说道。

    “闭嘴，没出息的玩意。”光头阴狠中年人叱喝道。

    痘痘脸悻悻的往后退了退，狠毒的看着马如龙等几人，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马如龙等早就被切成几十块了。

    “是你们打了我的人？”

    黄毛直接没有尿他，往后看了看马如龙，看到马如龙微微的朝自己点头，明白了这是让自己随意发挥。

    “是。”养成了同军人一样语言简洁的毛病，人不知杀了多少，跟你们这种小虾米磨叽有意思嘛。

    “能给个理由吗？哪条道上的兄弟？”

    “理由，那是他几把抽风了欠抽，道上，别告诉我你没听说过，二龙寨。”黄毛一仰头道。

    “嘶……”

    一片的倒抽冷气声。

    光头青年心里一惊，这可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自己才几把枪，那二龙寨可是实打实的在保安团的几百人的围剿下活了下来，能弱了？这扯淡。

    “不知道，来的是哪位？”

    “你话太多了。”黄毛的声音突然的降了下来，幽幽的。

    光头青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停的变幻，他看得出来，三人身后的那面容刚毅青年应该是位当家的，但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过自己，明显是看不上。

    “得罪了，是在下管教不严，咱们后会有期。”光头青年也是光棍，一看惹不起，扭头就走，心里把自己小舅子恨的要死。

    “好好管好你的人，不是都能碰到我这么好脾气的，另外积点德，别做什么祸害老百姓的事。”马如龙突然出声道。

    光头青年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声，带着人就走了。那痘痘脸听说这是二龙寨的人，早没了脾气，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专门收人命的。二龙寨都是活阎王。

    一段小插曲，总有不开眼的。

    “醉仙人酒馆”，马如龙轻声道，名字起的挺风骚。这里那就是二龙寨在平县城的据点，黑脸目前所呆的地方。

    马如龙率先走进去，里面正有几十号人吆五喝六的在那划拳，吹牛逼，而几个二龙寨的兄弟忙前忙后的，招呼端酒，好不热闹，讨论啥的都有，有这个哪家的婆娘屁股大，哪家的胸脯子大，还有这个二龙寨的事，聊这个雪地里屠杀的那事，猜测的，反正啥都有。马如龙很满意，作为一个情报收集的地方，像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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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遇隐世高手

    “醉仙人”酒馆中真是热闹啊！人来人往的，当马如龙带着四个人进来时，里面骤然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他们等几人，尤其是钟婷婷所被聚集到的目光更加的夸张。马如龙看着一个个色迷迷的看着钟婷婷的人，眉头一皱，你妈的，老子的女人你们也敢看。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一张空了的桌子上，掏出自己怀中的驳壳枪手枪：“啪”的一声摔到了桌子上，响亮至极，震得整个醉仙人的那些喝酒的酒徒，一个咯噔，心道：好霸道的小哥！

    “小二，过来爷要点菜。”马如龙喝道。

    “大爷您要点菜，大爷，啊！队……”那过来招呼的伙计，本来热乎的呢？但大眼一睁这不是队长嘛，刚要喊出口，马如龙一瞪他，给生生的咽了回去。

    “给我来一只烧鸡，一个肘子，一盘花生米，再醋溜一条鱼就行了，酒就来那个一斤高粱烧，给爷好好做，少不了你小子的好处。”马如龙随即往桌子上放了一个银元，自家的兄弟，不用吝啬。

    “好的爷，您稍等。”那小二赶紧回后房，八成是来向黑脸禀报情况去了，自己家的大首领来了，这还得了。

    整个醉仙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看着马如龙和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枪，都有着丝丝忌惮，毕竟这种社会，根本就没有你妈的政府，谁有枪，谁是大爷。

    哼！

    马如龙重重的哼了一声！一边的婷婷心里倒是有些小九九，原来他也是吃醋的。

    “小伙子，人出来，不能太嚣张的，不然不知道会碰到什么灾什么难的，还是谦虚点好。”突然此时，一个在窗边喝酒的老者，端着酒杯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咦！

    马如龙没有想到，会有人应声，转身一看，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者，一身灰衣，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还有一条鱼，独自在那里斟酌，很是悠闲的样子，马如龙怪异的从那老者身上感到一种隐士高人的感觉，难道碰到了宝。

    “你们自己坐会，我和老人家去聊聊天。”马如龙道。钟婷婷乖乖的点点头，黄毛几个当然不会有意见，也不是怎么的担心，不说队长自己的身手不一般，更何况这是在这醉仙人中，这二龙寨的地盘，有谁敢撒野，不想活了。

    马如龙端着一杯酒，提着一个酒壶走到老人前面，问道：“老爷子，能和您凑个桌吗？”

    老人放下了酒杯，道：“可以，能够和你这样的少年俊杰聊聊，这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马如龙洒脱的做了下来，伸手给老爷子斟满了他手中空了的酒杯，再去给自己倒酒，老人展颜一笑，眼中闪过一色赞赏，不愧是当家的，手底下有两下子的人。

    马如龙端起自己的酒杯向老者扬了扬，接着一饮而尽，一股热气从小腹汹涌而来，马如龙眯了眯眼睛，大冷天的喝口酒真舒服啊。

    “酒，是一种雅物，真正懂得酒的人都是留恋于口齿间的辛辣味道，而不是牛饮一样的杯杯下肚，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细细的体味那种过程，那种经历中的有趣。”老人看着马如龙喝酒的样子道。

    “老爷子说的也对，但是我只注重结果，享受酒在肚子里的翻滚，股股热气的蒸腾，和血液流速的加快。相比于我们体味过程，我认为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追寻的不就是这个嘛。何故要故作高雅的说什么我享受过程，那好吧！如果真是如此，自己办婚礼，托媒人，娶个老婆，拜完堂就走吧！洞房的事就交给别人好了，过程已经享受了不是。”马如龙道。

    哈哈哈哈！

    老人一阵欢畅的大笑，笑得痛快淋漓，很是高兴。

    马如龙看着老人的笑，有些不解道：“老爷子您笑什么？难道认为小子说得不对？“

    “对，很对！很有枭雄之资，对于一个处于领导者地位的人，就应该是如此。有着自己的坚定的目标，和清晰的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许实现的过程不一定能够让人高兴，或许还有些卑鄙，但都是可以容忍的，就像是三国的曹操，后人谓之奸臣，其实是雄才大略的枭雄啊！挟天子以令诸侯，无有帝名却有帝实。”老者感慨道。

    “老人家说笑了，您都不知道我做什么的，就肯定我有什么枭雄之资。”马如龙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而进道。

    “那老朽就姑且猜他一猜。”老人笑了笑道，说不出来的自信。

    “看小哥虽然面上谦逊，但骨子里是说不出的骄傲，有某种无法言语的优越感体现在你的身上。就从你刚才的那番话，你绝对不是什么无名之人，因为你是不甘寂寞的那种人，怎么能让历史上不留你的名字。还有就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三个强壮的手下，每一个人都浑身充满着杀气，和铁血味道，给人的这种感觉只有在战场上，只有杀无数人才能练出来，这种东西是沉淀到骨子里的，靠表面的掩饰是无法让人忽视的。我们再看看，你们是从哪里的战场上出来的。在这平武县界面最近还真是出现了几个大事，比如说高家的被洗劫，两把刀的被一窝端，还有就是最精彩的那个保安团剿匪那一段，这无不指到同一个势力，二龙寨。”

    老人的自信分析让马如龙直流冷汗，自己来自于以后，知道无数马上要发生的事，这在某种程度上让自己站到了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优越感自然而然的会有，什么比知道要发生什么更可怕。还有只是第一眼就能看出地瓜几个是经历战争的那种人，是从血水中打过滚的，再分析一下最近的战事，自然联系到了二龙寨，这股分析力说出来简单，其实难如登天。

    “最近传这二龙寨和保安团的战斗，说法不少，但是三个都不怎么能信，但是就一点就证明了二龙寨的强大，就是它依然存在，没有被歼灭！去的保安团的人有多少，六百多人，没有打得下来二龙寨，这未免让人匪夷所思。二龙寨一个土匪窝能有多少人，能有多少枪，他凭什么能够守得住六百多人的进攻，更不要说，保安团还调集了自己的炮。”

    “这是让我非常不解的地方，如果这种不可能，都归于人的无限的可能性的话，也许还真发生，难道这二龙寨的首领是个能力通天的人，能够算无遗漏。”老先生说道这，也轻轻地皱起了眉头，想不明白，有这么厉害的人。

    马如龙端起一杯酒，对着老人一扬，一饮而尽，道：“老爷子神人也，您说的差不多了，小子就是一个被逼无奈只是讨口饭吃的小人物，希望您不会介意我的这身份。”

    老人一阵大笑道：“天下大乱，贼寇横行，还有什么身份的计较。正是群雄并起，竞争天下，驱除列强之时，我等为之鞠躬尽瘁。”

    马如龙站起身，肃容道：“老爷子大智慧，小子不如。这里说话不方便，还请里面小叙。”说完一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老爷子洒脱而起，站起身跟着马如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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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谈天下

    这是一个书房，古香古色的紫檀木书架，一本本早已现代绝本的线装古书，透着些许尘土的沧桑气息。

    书桌上一个笔架，挂着几只上等狼毫毛笔，每一支都透着灵动与说不出的韵味。一张紫檀雕花小桌放在一边，两把太师椅稳稳地架在两边。一个简洁，高雅的书房就这样生成了。

    马如龙和老先生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的抿着手中的茶，青花白瓷碗，优雅的紫砂壶，碧绿的茶水，散发着丝丝清香，凉凉的清香。马如龙经常品茶，以前在家中和爷爷在一起时，爷爷有一把老紫砂壶，非常珍贵，但每次马如龙来到他那，他必会泡一壶当年的春芽茶崂山绿，爷孙俩一起喝。爷爷说，一个男人要有有沉稳的气质，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果自己阵脚都乱了，那谈什么解决问题。所以爷爷经常让马如龙品茶，培养他的气质和心性，所以此时的马如龙喝起茶来，平心静气，姿态优雅，看得老先生连连点头。

    马如龙放下了茶碗，清了清嗓子，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老人道：“老爷子，您来我这后房，我也不给瞒着掖着，我就是二龙寨的首领，大当家，正名马如龙。”

    “呵呵，我早就猜到了。马如龙，如龙！好名字啊！好名字啊！”老者听到这名字会心的笑了。

    “那不知道老爷子的名姓。”马如龙道。

    “名字早就忘了，就知道姓李，你就叫我李老吧！另外我的身份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唉！”老爷子道，好像很是感慨。

    “老爷子，的确您说的那几次战事都是我们二龙寨做得。最后一次的保安团围剿我们的事，的确有，不过让我们利用有力的地形优势，给破解了。二龙寨在两座上的山谷之中，只有一条道通入其中，我们在那较窄的地方用石头，修了一座城墙。我们就利用这城墙，进行防守，成功阻挡了他们的进攻，另外虽然保安团调集了炮，但都是迫击炮，威力不大，对我那用石头一块块堆起来的城墙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因为攻不下，保安团就撤兵了。另外，老爷子，不是我吹牛，我二龙寨的兄弟，论枪法和身手，能甩那保安团的士兵十条街去。”

    “你家是哪的，你怎么会懂得修这种像城墙这样的永备工事，另外你们二龙寨的兄弟不该这么强啊？”老爷子摇了摇头。

    “我家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老爷子您就别问了，反正我体内流着炎黄子孙的血。我二龙寨的兄弟，都是以严格的军事训练练出来得精兵，纪律性和战斗能力都不是那什么狗屁保安团能够比得。”马如龙自信道。

    “嗯，照你这么说，二龙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但是你们只能应对这种小规模的战争，因为你们的人手我猜想是一定不足的吧！另外你们的武器弹药八成也是抢来的，都是属于无源之水，无土之木，用完了从哪里来，对了还有粮食。”老爷子一阵发问，让马如龙愁得眉头皱了起来，这问题还真不好解决。

    “对于任何的一种势力，他们的身后必有一个阶层的支持者，比如说当今的国党身后的大地主大资产阶级，**身后的无产阶级和他们的同盟广大的百姓群众等等。而你是一个土匪，你需要找什么样的人支持你呢？你又凭什么让他们支持你，你能够给他们什么。”老爷子发人深省，把话题问道了思想和信仰方面，这可不是一个小势力需要考虑的东西，看样老爷子的野心也不小。

    “老爷子，我懂你说的，但现在我还只是一个小势力，这些东西不用急。另外在中国这片地，还有哪个阶层和无产阶级相比得上嘛，某些事情已经注定了，无法改变。也许我们能在这变动的浪潮中窃取到一些机会，但这种机会是无法支撑我们和这种老牌的政党相提并论的。”

    老爷子仿佛深思一样，过了好一会，叹了口气道：“活了大半辈子，还一直纠结在个人的争斗中，现在国家受难，满目疮痍，个人欲求怎么能再让无辜的百姓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老爷子，您对现在咱国家的局势怎么看？”马如龙道。

    一问及此话，老爷子突然满脸红光，一扫刚才的颓废之态，散发着自信的神采。

    “现在中国可以说是摇摇欲坠，列强环视，欲要裂而分之。幸亏于今在远处之欧洲，正是战火纷飞，几乎所有国家都被卷入战争之中，所以无暇东顾，给与我国以缓息之机。但是今有东瀛这一弹丸小国，作威作福，趁西欧诸国陷于战争之时，欲要抢占我国。但是日本经过明治维新，历经图强，国家已经很强盛，国力强大，所以贪心我大中国的地大物博。但是今当国党政府，一直宣扬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主张，将东三省拱手让人，几十万军队束手离开，让人痛心，所以在某一方面已经失去了民心。

    古有明君道：民，水也，君，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虽然在今世国党很是势力庞大，但根基不稳，失民心，日久则必衰败。今日之**，举无产阶级的大旗，奉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则又有苏联成功之先例，必能后来者居上。现今，**遭到大挫，其麾下红军进行着远距离的奔袭，欲要挣脱国党的包围。虽然损失严重，但如果真能逃脱出来，必成气候。可惜的是当今**的领导人犯有错误，像博古，李德之辈，刚愎自用，不听劝阻，一心的生搬硬套苏联成功的例子，但两国的国情相差太大，根本用那套在以城市工人发生暴动的方式根本不合适。但是一旦确立以毛、周、朱等人的领导集体，**必定兴盛。”老先生一篇的天下大势论，让马如龙目瞪口呆，这讯息，这分析，这份洞察力，真真的是让人没有脾气。

    是啊！不久后在贵州遵义举办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就确立了以毛泽东先生为领导核心的新一代领导集体，也是**的一个转折点。毛泽东先生的雄才大略和高瞻远瞩是傲视古今的，是无法抹杀的功绩！马如龙对开国时的一代老一辈革命家，那是无比的崇拜，像那十大元帅，那一个不是指挥着打过百万人大仗的牛逼人物，他们可以说是一手缔造了新中国，的确他们靠的是人民的力量，但再多的羊没有猛虎的率领怎么也不可能打得过狼群，建得起漂亮的羊窝。

    “老爷子分析的透彻，那您认为我这二龙寨还缺什么？”马如龙问道。

    “那要看你想走到哪一步。”老人淡淡的说道。

    “我第一步想成为这山西王。”马如龙道，豪气冲天，浑身洋溢着强大的自信。

    “那么第二步呢？”老人仍然不为所动，淡淡的问道。

    “驱除贼寇，还我中华，建立一个伟大的炎黄之国，但我不会因为争权，而让人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马如龙道。

    “好！这才是一个枭雄应有的，也是一个心有国家人所应有的。”老人道。

    “老爷子，老马识途，廉颇未老，来我二龙寨吧！小子答应你，给您一个施展才华的平台。”马如龙郑重的道。

    “嗯。”老人含笑的点了点头，从此二龙寨多了一个泰山，永远不倒的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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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偷腥怡红院

    夜凉如水！

    马如龙双手枕于头下，睁大着眼睛思考着问题。婷婷在身边发出轻微的呼吸声，绵长温馨。

    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马如龙骤起了眉头，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来敲门？

    “队长，我是黄毛，你出来一下。”黄毛小心翼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鬼鬼祟祟。

    马如龙穿上衣服，将手枪插到腰间，走出房门。

    我擦！

    黄毛、地瓜、宋二三人齐至，每个人扭扭捏捏的，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宋二还尼玛脸红了。

    “有话说，有屁放。”

    三人对视一眼，黄毛先开了口：“队长，那个……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去过那个怡红院了，您老就带我们去吧！”

    我操，大半夜的起床就为了这个！

    “那就去吧！还等个什么？撸多了不好，还是婆娘还好点。”马如龙干脆道，转身要走，顿了一步，又回头问了一句：“宋二，你小子应该还是个雏吧！到时候别三分钟就交货了！”

    宋二的脸霎时通红，强辩道：“不是，我曾经和我们村的二丫亲过嘴呢。”

    马如龙，地瓜和黄毛都撇了撇嘴，亲嘴了，吹你丫的吧！但你还是一个雏，今天不知道便宜了怡红院的哪个妹子，不知道事后，那妹子会不会满世界宣扬，老娘昨夜操了一个雏。

    夜里的平武县城是寂静的，家家闭户，灯火具寂，这不是夜上海，只是西北一个不知名的小城市。

    直到一座张灯结彩，披红挂绿的二层小楼。里面喧闹至极，人生哗然，隐隐有着女子的浪笑声传到这街上，回响，闹的人心里痒痒的。

    马如龙大刺刺的带着三个崽子就进了这怡红院，扑面的脂粉香，和香料的熏香，让马如龙微微欲醉，老二直接不老实了，一点点的挺起，挺起，谁也无法控制它。

    这怡红院是一个成四面建成的小楼，中间围成一个院子，但上面是封闭的，没有露天，整个怡红院都是以大红色为基调，红色的地毯，红色的灯笼，还有红色的女人。

    “爷，您来了，赶紧里面坐啊！”一个扭动着小腰，一摆一摆的女人来到马如龙等几人面前招待他们。

    马如龙直接一伸手扯到了怀中，浓烈的香气，差点把他熏晕过去，他的小弟弟也早已硬得不成样子，还是年轻啊！

    “妹妹，想哥哥了吗？”

    “想啊！想得妹妹心肝都碎了。”

    “那让我摸摸哪里想了。”马如龙那只手就在女人屁股上来回的摸啊！软软的，像是一个大面团，但是很好摸。

    “哎呦，您着急了个啥子，真想要妹子，等会房间里等你。”真骚，骚得好。

    黄毛、地瓜、宋二三个人，早已经眼犯绿光了，直勾勾的看着那女人深深的胸沟子，眼睛拔都拔不出来。地瓜舔了舔自己干了的嘴唇，都多久不知肉滋味了，宋二更是不堪，直接咽了一大口口水：“咕咚”一声，很是响亮。惹得那女子咯咯直笑，两个大馒头，就来回的甩啊甩的。

    “得了，别给老子丢人了。还得拜托妹子给我这几个弟弟找几个俊俏的妹子，等会妹子就来陪我喝个小酒吧。”

    马如龙随手往女子胸口了塞了一个银元。

    “哎呦，好的爷，您稍等。”

    不一会，大约有着七八个妹子，来到了几人面前，大都是一般姿色，但身材都很很好，是不是平时揉的多了的原因。屁股大，胸脯子也大。

    三个家伙直接找好了自己看中的女孩，地瓜那憨厚的小子更是领了两个女孩，尼玛这3p都会了，二龙寨都是人杰啊！超时代的东西。

    等几人都带着女孩去闺房了后，马如龙身边的那女子还在那咯咯直笑：“你兄弟够强悍的，我这怡红院里的妹子可都是活好着呢？可别介第二天走不动道了。”

    “切，听说过一夜七次郎吗？你们不懂。”马如龙摇了摇头，随即使劲的往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哎呦，您把我给捏疼了。”女子一声的发嗲，眼睛乱放电，马如龙有点撑不住。

    “走，去你房里，给我弄你个小菜，两杯小酒，陪哥哥爽会。”马如龙搂起女子就往楼上的房间走去。这怡红院的二楼是姑娘们的房间，每个姑娘都有自己的闺房。

    马如龙之所以找这个，因为她的状基本上属于淡妆，没有太浓厚，另外她的姿色还是不错的，起码比刚才那几个要好。搭配上更加魔鬼样的身材，另有一番诱惑。

    “对了，你们老板娘呢？怎么没有见到她。”马如龙四处张望了一下。

    “呦，咋了，还打我们老板娘的注意呢？我们老板娘今晚陪人喝酒。”

    “你们老板娘也出台。”

    “不，我们老板娘不出台，只是陪人喝喝酒。其实老板娘是我小姨，我两基本上都不出台，今天不知怎么得了，看到爷，小女子心里骚动了，就陪陪爷。”

    女子这话是真的，但马如龙不相信，自己长什么样自己还能不清楚，一个猪妖子脸，没啥特色，跟好看根本他娘的不搭边。其实马如龙把那大胡子弄掉后，长得还真不赖，又血性，多金，肯定受喜欢。

    “我还不知道你叫啥呢？”

    “奴家叫樱桃。”

    “桃啊今天我要吃樱桃。”这都是马如龙嘴上花花而已，绝对不会发生真的，自己家里有着美娇娘，何苦在外面。

    这是一间蓝色的房间，是那种亮亮的蓝，而不是忧郁的蓝，蓝色的窗帘，蓝色的桌布，蓝色的床单被子等。

    “爷，您坐，我给您去弄点酒菜，樱桃陪您喝一杯。”樱桃把马如龙按到椅子上，娇声道。

    “嗯，快去快回。”

    人走了，就马如龙一个。

    不得不说女子的闺房都是非常干净的，不管是什么身份的女人。马如龙走进里屋，好清晰的感觉，女人香弥漫之间。被子叠的整整齐齐，鸳鸯戏水精致的缝在被子上，在枕头上也是一只只鸳鸯的图案。梳妆台上，梳子，脂粉，发夹，镜子等等一应而全。

    马如龙拿起那把木梳子放到鼻尖，一股子头发像进入鼻孔，进入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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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交锋李胖子

    “来，妹子干一杯。”

    “嗯，您慢点。”

    “再来一杯！”

    “您别急啊！”

    ……

    马如龙一杯杯的酒下了肚，脸色稍稍的红了点，樱桃只是在旁边小心的陪着酒，偶尔自己喝一杯。马如龙不知咋地，就想喝两杯，连身边的女人都没有去占她便宜。

    “爷，您为啥子要喝这么多酒呢？是心里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要不您跟我说说。”

    “妹子，我给你说，我能有啥事，我生活好的呢？我有一大帮兄弟，谁他妈也不敢欺负我。我这好着呢？好着呢……”

    说着说着，就**流泪了，在刚毅的脸上留下两行痕迹。

    樱桃不知咋地，看着马如龙流泪也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心口痛的要命，他这是咋啦？

    “有啥事，跟姐姐说。”樱桃把醉醺醺的马如龙搂在胸口，如同一个小弟弟一样安慰他。

    “我想我爸爸，我妈妈，还有我的妹妹，我想他们，我真的想他们。”马如龙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哭声。

    世界之大，我孤独一人。

    樱桃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爹妈生下来自己不知咋地就死了，是小姨一个黄花闺女把自己养大的，有爹有妈的感觉是啥，不懂，完全的不懂。但是他好像真的好伤心！

    酒越喝越多，越喝越多。直到他歪道在一个柔软的身子上，没有了直觉。

    马如龙做了一个香艳的梦，梦中一个美丽的仙女在夜晚中的一个小小的水潭里沐浴，自己就在潭边站着看。

    她是那么的美！如丝的长发垂到腰际，洁白如玉的酮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晕。

    她轻轻的踏起莲足，轻快的走进潭边，伸出修长的玉臂，撩起一汪水，引发了她“咯咯咯”的笑声。

    双臂举起，一个优雅的入水，溅起一片片的水花，她自由的像是一条美人鱼在潭中游来游去，若隐若现的美体更多了一丝蛊惑。

    春梦无痕，这是男人的世界。

    ……

    清晨淡淡的雾气，有些许深入骨子里的寒冷。路边的叫卖货物的人家已经在清冷中开张了。

    四个雄壮的男人从怡红院华丽的大门中出来，都是神清气爽的样子，尤其是地瓜，憨厚的样子挂满毫不掩饰的得意，只是眼圈有点黑。

    一阵裤裆处的寒冷，让马如龙从不良的想象中醒了过来，妈的，开空档就是不行，太虐待整日不见阳光的它。

    “爷，您不知道，我，就我，一夜七次郎，那两个小妞都收拾不了我。”地瓜道。

    “滚蛋，一夜七次郎，一次一分钟是不是。”劈头就是一顿损。

    宋二和黄毛当场笑爆。引得路人频频回头，一帮子神经病。

    几人回到醉仙人，马如龙直奔自己的卧室，别忘了卧室中还藏着一个娇呢！

    马如龙小心翼翼进去，看到美丽的婷婷安静的睡着，神情像婴儿一样安详，心里安心了。

    马如龙正想蹑手蹑脚的回到床上去，婷婷突然醒了，直勾勾的看着马如龙，让他直虚心。

    “咋啦！婷婷？”

    “我梦到大叔不见了，就剩我一人，我好害怕。”说着说着就留下了泪，梨花带雨。

    马如龙赶紧把婷婷拥在怀中，轻拍着她柔嫩的背。“不要怕，大叔怎么可能离开你呢？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在他心中也是忐忑的，不敢确定，战争年代太困难了，马如龙无法确保自己的女人的安全，连自己的命都可能有一天会丧掉，很正常。这种时候，死个人就和死条狗一样无足轻重。

    ……

    几个人围着桌子，吃着饭，像地瓜手里拿着两个大馒头，左右开工，胡吃海塞，就跟没吃过饭一样。也是在二龙寨时都是窝头，肉很少见，像那五百斤腊肉，只有每十天才会见到荤腥。

    “老爷子，等一下跟我去一趟这里的税务局局长李胖子那里吧！那小子还是有用的，说不定能够有不一样的收获。”马如龙一边吃一边道。

    老爷子也听说了马如龙他们第一次在税务局抢走李胖子不少枪和子弹的事，看样这李胖子在军火上有自己的门道。

    老爷子举着筷子，顿了一下，后又淡淡道：“好，就和这李胖子合作一下，威胁等杀鸡取卵的事不行，还得有长远的打算，如果真能有了李胖子这条线路，日后也就好办事了。”

    “好。”

    为了表示诚意，马如龙只带着老爷子两个人来到了这税务局熟悉的白色小楼前，颇有点单刀赴会的意思，可惜他们这是不请自来，也是有着目的的，希望这李胖子别尼玛一个照面，就要和老子拼命，那就尼玛没话说了。

    马如龙穿着黑色的毛皮大衣，而老爷子很简单，是灰色的长棉袄，很有仙风道骨的意思。反正两人一看都不是那种市集上的刁民，都应该是有身份的人。

    马如龙和老爷子在这税务局前驻足，看着眼前的白色大院，和站岗的两个士兵，相视一眼，都自信的笑了笑。

    纵他是龙潭虎穴，在我眼中，如同狗窝。

    站岗的两个士兵手中拿着崭新的汉阳造，看光泽，八成是没有响过，十成新的。两个人看着他们两神经病一样的对视而笑，要不是穿的人模狗样的，早你妈把他俩撵走了。

    就在两人警惕的目光中，马如龙慢慢上前，对着其中一人道：“麻烦小哥，去通告一声李胖子，就说他的老朋友来了。”那人一听，这人竟然叫自己的局长为李胖子，那么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可能是好友，身份基本对等。那人赶紧屁颠屁颠的跑回去，对自己的老板报告。

    李胖子正在自己的局长办公室里“公干”呢？怀里抱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妩媚少妇，手不干净的到处乱摸，那少妇也是一样，李胖子的脸越来越红，看来这办公室激情是早就有前例，大家都会，根本就用不着学习。

    李胖子突然虎吼一声，一把把那少妇给按在了办公桌上，拔剑就要上，进行人类最伟大的事。

    “嘭！”

    已经到了门口，正要破门而入时，一声响动，吓的李胖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少妇见有人进来了，赶紧穿戴好衣服，把扒到腿弯的裤子提了上去。

    “如果你不能给老子一个合理的说法，说明你他妈的为什么不敲门就闯进来，否则，我会让你知道的。”李胖子阴阴的声音传来，冻的闯进门的扛枪小子，身体直哆嗦。

    “局长，外面有两个人说要见你，还说是你的老朋友，另外好像和您挺亲的样子。”

    “好朋友？”李胖子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有什么好朋友了。

    “他们长什么样子？”

    “一个挺年轻的，很彪悍魁梧，另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他们的穿着很不一般的样子。”

    李胖子想了半天想不到是谁，就道：“你请他们进来，就到我这来好了。”

    门口处，马如龙和老爷子等了良久，才看到里面的那小子姗姗来到，晾老子们这么久，你狗日的。

    “先生，我家局长有请，您跟我来好了。”马如龙和老爷子跟在身后，怡然前行，哪是什么进狼窝，分明是来观光来了。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些东西，还是那个人。李胖子稳稳的坐在局长的位置上，懒懒的看着进来的马如龙和老爷子。眯着个眼，不知道想了个啥。

    “局长，人我给带来了。”

    “好了，你先去吧！”

    李胖子直勾勾的看着马如龙他们，而马如龙却是不管这个，自己来到茶几边，给自己和老爷子倒了一杯茶水，细细的抿着，品尝一下这李胖子的好货，还真别说上好的毛尖，唇齿留香。三人谁都不说话，两个人喝茶，一个死盯着：咋你妈这么眼熟。

    “你们是谁，我们不认识吧！朋友？”李胖子道。

    “您贵人多忘事，咱们认识，几个月前，我还在您这里借了几把枪。虽然不怎么愉快。”马如龙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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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达成合作

    李胖子听完这句话，眼神“唰”的一下阴沉了下来，直勾勾的看着马如龙，越看越清晰。李胖子“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手中的茶碗“哐”的一下摔得粉碎，粗壮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大喝道：“来人，给老子来人。”

    李胖子的脸此时涨的通红，完全扭曲。

    他话音一落：“呼啦啦”的跑步声响起，立刻有着七八号人端着枪冲进来，一个貌似是领头的人道：“咋啦！局长？”同时眼睛防备的看着马如龙两人。

    “把他们给我拿下，直接拉到后院里给我活埋了。”李胖子喘着粗气，有些气息不稳，看样是想到了当时自己的憋屈。

    “是，局长。”说罢，一挥手，一帮子小喽罗上去就要拿人。

    “慢着。”一声虎吼声响起，震得整个办公室的所有人，耳中“哄哄”作响。

    马如龙缓缓的站起身，眼神如刀，刮向众人，身上在战场上积累的杀气和煞气，汹涌而出，冲击的一帮子小喽罗脸冒虚汗，浑身颤抖，大腿股直哆嗦。

    这就是小混混和军人的差距。

    “李局长，我今日既然敢来您这虎穴，就不怕您对我怎么着。若我身死此地，我敢说，我二龙寨的百号弟兄，就会不顾一切的，端着机枪杀进城来，那时候别说是你，就是你一家子，也难逃一死。还是那句话，我马如龙土匪一个，命不值钱，但是老子惜命，若要换您李局长的一条金命，我还是很乐意的。”马如龙声音低沉，缓缓而道。

    屋内的众喽啰一听到二龙寨仨字，齐齐的身体一哆嗦，冷汗“刷刷的”往下流，手里的枪都往地上指。谁敢活腻了，去触二龙寨的霉头，保安团几百人都铩羽而归，还死了近三百人，那是谁都能碰的。何况自己还有老小，真要是杀了这二龙寨的人，恐怕一家难保。

    李胖子的脸一会红一会蓝，眼睛不停的转动，显然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挣扎。过了好一会，李胖子突然叹了口气，朝众人挥了挥手。

    众喽啰一阵面面相觑，这是要服软了？

    李胖子见到没有人动，火气“呼”的一下就上来了，抓住一个沉重的砚台，直接甩了出去：“嘭”砸到一个倒霉蛋的脑袋，血哗哗的就流了下来，并大吼道：“都妈了个巴子的，给老子滚，在这干啥，等妈的过年呢。”

    众喽啰见到老大发火了，一溜烟的全跑了，就连那个被砸脑袋的也没吭声，直接捂着头走了。李胖子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虚脱了，身子瘫倒了椅子上，眼睛无神的盯着房顶，尼玛憋屈啊。

    老爷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只是在那悠闲的品着茶，动刀动枪的都是年轻人的事。

    “你们来干嘛？”李胖子也认命了，问道。

    “也不来干啥，就是来看看李局长，多时不见想您了，当然还有您的军火。“马如龙坐了下来，淡淡的道，说出的话却如此的不要脸，让人悲愤欲绝。

    李胖子黑着个脸指着马如龙气的说不出话，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抢我一次不就行了，你们还抢上瘾了。

    这时老爷子说话了。

    “李局长，这军火你是从哪来的，我看到那都是仿制的捷克式轻机枪，还都是崭新的，所以说是刚造出来吧。我就奇怪了，你一个税务局局长，还能造枪？”老爷子笑眯眯的问道。

    “哼，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我自有自己的门路搞到枪。”李胖子道。

    “奥，你这枪是晋绥军下面的兵工厂造的吧！”老爷子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晋绥军近四五年中大力发展像兵工，机械，矿业，交通等，打算蓄力重新来过，以图东山再起。尤其是在这兵工上更是下了血本的，因为枪炮就是战斗力。但另一方面，因为对军工的重视，所以军火管制特别的严格，一旦发现有官员私卖军火，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但你这枪炮，说你是从别的工厂买来的吧！上面非印着一个晋字，那么可以说阎锡山手下的人有人走私军火。”老爷子抽丝剥茧的一样的分析，头头是道。

    李胖子开始冒汗了。

    “他们走不走私军火，关我什么事。”李胖子犹自强辩道。

    “是啊！可能不管你的事，但这事既然发生了就得有人顶着吧！还有就是你一平武县的小税务局局长，凭什么能够买到，这年代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这些东西的。所以那倒卖军火之人一定和你关系匪浅。”

    马如龙仔细的在旁边的听着，看这老爷子要怎样办这事。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李胖子有些慌了。

    “我们不想怎么样，就是我觉着，我把这军火被私卖的事给他捅到阎锡山那里，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我很好奇啊！”老爷子故作萌态，逗的马如龙都不行了。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才不会把这事说出去。”李胖子道，声音有些冷漠。

    “不，不，我们来就是和李局长合作来的，也是给李局长送钱来的。”老爷子赶紧到。

    “嗯！”李胖子有些疑惑了，这帮子土匪到底要干啥。

    “咳咳”，老爷子轻咳两声，继续道：“我们二龙寨打算和您李局长合作在您这里购买军火，当然我们会付给你足够合适的价钱，让你们有钱拿，还不背有任何的风险。这样你们就不用去找什么买家，担心什么泄露保密的什么事，我们二龙寨就能把你们的货全给吃了，并且不让你们吃亏。您看我这建议怎么样？”

    李胖子沉默了。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不会直接抢呢？况且都你妈发生了一次了，土匪我有些信不过。”李胖子撇了撇嘴，但心里着实有点动心了。

    马如龙心里暗笑，看来上次给他留下来的阴影不小，到现在还没有消失，这么忌惮这个事。

    “这你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办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我们的合作是长期的，我们二龙寨也会一直的购买你们的武器。至于那一次，只是个巧合，误会。”马如龙笑道，但是对上次的事，关于赔偿方面是绝口不提，自己又他妈不是地主老财，赔不了。

    李胖子思量良久，道：“好吧！咱先合作一次试试。”

    马如龙笑了，嘴上却道：“祝我们合作愉快，但是我不希望，你们弄一批水货来糊弄我，咱都真心实意。”

    “嗯！”

    马如龙突然想起了点事，补充道：“你的那位，如果能够接触到美国军官记得打好关系，介绍给我也行，现在的美国可是有着无数的武器，只淘汰的东西，都够我们使的了，价钱还便宜。”

    李胖子骇然，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老爷子眼中也是神采闪烁，次子如龙啊。

    马如龙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句话，还真给自己带来一条长远的军火来源渠道。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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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鬼子进村了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发生着，该发生的一件没有漏下。冬去春来，春去夏至，夏天中发生了一切。

    1936年12月12日，西安事变爆发，中国**迅速确定了和平解决的方针，并应张学良、杨虎城的邀请，派周恩来、叶剑英等人赴西安谈判，迫使蒋介石接受停止内战、联共抗日等6项条件。

    1937年7月7日夜，卢沟桥的日本驻军在未通知中国地方当局的情况下，径自在中国驻军阵地附近举行所谓军事演习，并称有一名日军士兵于演习时失踪，要求进入北平西南的宛平县城（今卢沟桥镇）搜查。中国守军拒绝了这一要求。日军向卢沟桥一带开火，向城内的中国守军进攻。中国守军第29军37师219团予以还击。这便掀开了中国全面抗日战争的序幕。

    1937年7月17日上午，一身戎装的蒋介石面对100多名各党派代表、各界名流正式发表《抗战宣言》，郑重宣布：“……我们已快要临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极人世悲惨之境地，我们不能不应战！至于战争既开之后，我们只有牺牲到底，抗战到底，若是彷徨不定，妄想苟安，便会陷民族于万劫不复之地；如果放弃尺寸土地和主权，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如果战端一开始，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士抗战之责任，皆因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由此中国这头雄狮开始觉醒，中国四万万人民开始发出怒吼，我们绝对不会屈服于压力之下。

    此时的中国是战火燎原，在东部每时每刻都有不知多少人死去。在1937年八月十三日爆发的最严重的淞沪会战是抗日战争中规模最大、战斗最惨烈的战役，前后共历时3个月，日军投入9个师团和2个旅团30万余人，宣布死伤4万余人；中国军队投入75个师和9个旅75余万人，自己统计死伤30万人；至1937年11月12日上海沦陷，淞沪会战结束。在这场战争中，冯玉祥将军曾经说过“淞沪战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我们每天一个一个师的投入进去，不到三个小时就死了一半，任何的生命在这里都可能被绞碎。”生命此时无比的脆弱，连条狗都不如。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南京被攻克，至此发生了中国历史上最惨重的案件，南京大屠杀。在此期间，大约有二十万到三十万的中国平民和战俘被杀害，约有两万的中国妇女被日军奸淫，南京城的三分之一被日军纵火烧毁，整座城市成为一片废墟，成为人间的地狱，伫立于街道几个呼吸，就能让你的鞋子吸饱鲜血，这几乎不能让人回首，这是华夏历史上抹不去的伤疤。

    这一切都在马如龙的预知中将要一件件的发生，因为它本就是发生过的，一个民族本就需要承受的灾难，才能让他的人民清醒过来。

    马如龙每天都给自己的二龙寨的兄弟们讲目前中国的现状，讲我们的兄弟姐妹正在遭受的灾难和痛苦，讲他们的生存境地。慢慢的二龙寨这么一帮子本来没有国家概念的土匪，知道了自己所处的地方正在受到战火的洗礼，正在遭受灾难，一股子精气神开始产生，那就是：驱逐贼寇，光复中华。

    炎炎的夏日，让整个大地都干枯了，土地吐着张大的裂缝的嘴，冒着蒸蒸的热气。

    一大队人马在二龙山这荒山野领的地方，疯狂的奔跑，长长的队伍，绵延几百米，践踏而起的泥土灰尘冲天而起，每个人一脸水，一脸泥。声上都背着整套的武器，一把汉阳造，或是一把三八大盖，还有就是装满的子弹袋，还有水囊和和装着石头的干粮袋。没有人例外，没有人不负重，连后勤人员都是如此。

    一个健壮黑黑的的汉子跑在队伍的中间的部分，来回的跑动，来回的嘶哑的喊：“再你妈快点，我告诉你们，慢一步，你的兄弟们就可能因为贻误战机，而死无葬身之地。”

    整个队伍又快了。

    “整个中国都在经历战争，火马上就要烧到我们山西，烧到我们的家，你们只有更强，更快，才能活下去。”

    “只有孙子才落在后面，只有没胆的娘们才这么怂，都再给我快点。”马如龙喊得声嘶力竭。

    “啊！”

    “啊！”

    一个个七尺男儿，都大喊着，疯了一样往前跑。脖颈处，暴露出粗大的青筋，憋得脸部通红，拼命的往前跑。

    “好了，都停下，休整十分钟，搏斗训练场进行刺刀刺杀两人一组对战训练，输了的人一千个俯卧撑。”马如龙高喝一声。

    “呼！”……

    躺倒一片人，大口的喘着粗气，都赶紧的恢复着。

    ……

    “杀！”

    “哈！”

    “给我死！”

    在二龙寨的不远处的一大片空地上，地面早就给踩的坚实至极，一大群的**着膀子的汉子，手持持着硬实的木枪狠狠地对着自己面前的兄弟，刺，砸，抡，捶。

    马如龙光着膀子，八块腹肌层次分明，肱二头肌高高拱起，胸大肌更是惊人的突起。他一遍遍的在训练场上，走来走去，看着大家的训练。

    “那个光头小子，他妈的往你对手的裆部里踹，那里是弱点。”

    “胸上长满毛的那个弟弟，这么大的力气，先抓住对方的身体一处，然后使劲的给我用膝盖顶上去。”

    “妈的，你的枪是用来捅自己的菊花的吗？给我戳他脸，用枪托子砸他腮帮子。”

    “我告诉你们，在肉搏战时，要用身体的一切部位去攻击对手。比如说长着牙，不光用来吃饭的，也能撕下对方的耳朵或是鼻子。”

    马如龙在一边给他们出着损招，一边的来回的巡视。

    有两个小兄弟你来我往的，打架很是文明，手中的枪碰的“咣，咣”作响，但是顾忌保命，都没有大伤害，很明显的是一人让着另一个。

    马如龙一看，直接走了过去，劈手从其中一个人手中夺过木枪，眼神灼灼的看着他，道：“给老子看清楚，你们是在厮杀，不是在打架，一切以弄死对手为目的。”

    马如龙拿着木枪，盯着对方，那个小伙就感到像是一只白额吊睛猛虎注视着自己，冷汗唰的一下下来了，手中的木枪握得更紧。

    “未战先怯，没他妈卵蛋子。杀！”

    马如龙拿着木枪像头熊一样冲了过去，手中的木枪像是出海的蛟龙捅向对方的胸膛。

    “嘭！”

    对方的壮小伙抡起木枪呼啸着劲风利落的把马如龙手中的枪给狠狠的砸开了，砸的马如龙手隐隐发麻，没想到还是一个天生神力的家伙。

    马如龙飞起一脚，直奔向壮小伙的裆部，壮小伙可不敢让踢中急忙后退，马如龙踢出的脚一落地，狠狠一登，身体“嗖”的一下飞向壮小伙，同时手中的木枪抡起枪托，砸向他的脑袋，壮小伙来一手围魏救赵，不管砸来的枪托，抡起木枪，劈头砸了下去，马如龙就像是把自己的脑袋递过去一样给人砸，非开了瓢不行。

    马如龙危急时刻，双手架起木枪。

    “嘭！”

    “咔嚓。”

    马如龙拿着手中断成两截的木枪，暗道好大的力量。对面的壮小伙，得意的瞟了马如龙一眼。

    马如龙仍然主动攻击，冲向壮小伙。壮小伙手中的木枪突刺而来，马如龙身体一个急旋转，闪过木枪，身体倒转，在壮小伙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手中倒握着断成两截的木枪其中一截锋利的开封处指着他的小腹，在推进几厘米就能让开膛破肚。

    壮小伙没敢动，冷汗唰唰的往下掉。

    马如龙扔掉手中断枪，扭头就走，最后说了一句这个：“你以后和狗熊对练。”

    那壮小伙的脸当场垮了下来，狗熊，第一战队队长，二龙寨第一高手，有自己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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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温情和现状

    山西夏天的夜也是热烘烘的，没有一丝风，空气中就像是放着一个巨大的熔炉，融化一切。

    马如龙赤着膀子坐在大龙山上以前开辟出来的训练场上，怀里做着婷婷，两人亲密的在一起说着情话，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情。

    “大叔，我想家了。”婷婷把小小的脑袋靠在马如龙的肩头，喃喃的说道。

    “嗯，现在大叔还不能送你回去，上海那里正在打仗，太乱了，等这一阵子过去了，我们再回家看一看。”马如龙宠溺的说道。

    “呵呵，大叔要和我一起回家吗？”婷婷睁大自己无辜的大眼睛盯着马如龙道。

    “我回婷婷家干嘛呢？是个什么身份呢？你说说婷婷。”

    “就是……就是那个什么啊。”婷婷身子直接直了起来，有些着急。

    “什么啊！我去了以你的大哥哥的身份？”马如龙戏谑道。

    “不是，你怎么能以我大哥的身份呢？你应该作为我的男朋友嘛。”婷婷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都都成了蚊子的哼哼声，小不可闻，头也埋在了胸前，羞不可抑。

    “哈哈哈！”

    马如龙被婷婷的小女儿态给弄得心里很畅快，不禁大笑起来，心里有着不一样的感动。

    “不许笑。”杏目圆睁。

    马如龙赶紧绷住了嘴，但不到两个呼吸，又忍不住了，再次笑了。

    婷婷有些羞恼，小手在马如龙身上挠着他痒，嘴里还说着“让你笑我，让你还笑！”

    马如龙赶紧反抗，同样的去搔她的胳肢窝。软软的肉，香香的味道，因为夏天的炎热，婷婷薄薄的衣衫不能阻隔他的魔手，一片滑腻浮上心头。

    “咯咯咯咯！”

    婷婷小小的身子在马如龙怀里胡乱的扭动，动人的身躯给人一种销魂一样的火热。

    马如龙有些受不了了，诱惑性太大了，别忘了，在正宗意义上他还是一个初哥。

    “别动了，婷婷，别动了，你要是再动的话，我可要用杀手锏了。”马如龙道。

    “不，我偏要动，我就是动，气死你。”说着还故意的扭了扭自己圆滚滚的小屁股，摩擦着马如龙的雄壮的身躯。婷婷娇小玲珑，马如龙雄壮似大黑熊，两人在一起就是美女与野兽的配比，发差太大了，要不是这马如龙的脸还不算是太纠结，真是个气死人。

    “这是你逼我的。”马如龙眼睛危险的看着婷婷道。

    “哼！”婷婷一撅小嘴。

    “啊！”婷婷惊叫一声，就看到马如龙的大嘴就覆盖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有力的“地理位置”。接下来就是两方的“殊死搏斗”，你来我往，你缠我，我纠结你，还互相往对方口中“灌水”，把月亮阿姨都看羞了，偷偷的藏到了一片云之中。

    “嘟！”

    两唇相离，发出起开瓶盖的那种声音，让婷婷羞红了脸，马如龙瞅着婷婷被自己吸得微肿的嘴唇，不禁砸吧砸吧嘴，嘴角还留有一股处子的口中香气。

    “嗯呀！”

    婷婷看到马如龙舔嘴唇的品尝的动作，似在回忆刚才的美好，不禁羞红了脸，轻凝一声钻到了他结实的怀中，用细腻的小手，在他的胸上画圈圈，这是陷入恋爱中的女孩子都喜欢的一个动作。

    这个女孩子看样是跑不出马如龙的魔掌了。

    一夜无话，轻轻走过，又是一天。

    清晨大约不到六点，天就已经亮了，东方出来蒙蒙的光晕，不多时就蹦出来一个红彤彤的太阳，就像是一个大饼一样挂在天上。还是一个那么大的饼，不知道有多少饥饿的人希望那真是一个大饼。

    此时的二龙寨是热闹的，人来人往，一箱箱的子弹被抬出来，打开，一股子黄油的味道弥漫于空气中，黄澄澄的子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现在的二龙寨非同以往，不论是在武器装备，还是在人员的素质上，都要高出现在的军队很大一截。马如龙完全是照搬那个时代特种兵的训练模式，来进行训练的，每一个人在枪法和肉身搏斗上都是彪悍的，唯一缺少的只是血和子弹的洗礼。这也是马如龙担心的，因为真正的精兵都是战场上打出来的，练是练不出真正的强兵的。所以马如龙要让这帮子虽然训练了这么久的新兵见见血，杀点人，处理一些蛀虫。

    现在的二龙寨战斗人员共有三个战斗小队，每个扩充到两百人，总共六百人，每个小队有队长一名，还是初始的组长升上来的，就是狗熊，李二狗，霍海，三人尽管被后来者挑战过，但无不用自己的本事压服了自己的士兵，敢挑战的都是一顿胖揍，往死里整，活几把腻歪了。

    除此之外这每个小队分成四个小组，每个小组五十人，各设有一个小组长，这些小组长都是以前经过战火活下来的，都是有过在枪弹中穿越的经历。就这样马如龙麾下的指挥官基本上都全了，马如龙知道自己只有把具体战斗权利给下放下去，自己的部队才能更强。另外所有的指挥官都被马如龙强制性的要求学习，必须学会认字，这是必须的，每天一百个字，第二天检查，只要没有通过的，负重十公里越野。就因为马如龙这个措施，让二龙寨鸡飞狗跳了好几天，在这方面是由二龙寨的智囊人物李轩然，李老来负责，李老的为人也让这二龙寨的一帮子汉子们又惧又怕，阴狠老辣，谋略超人。

    这李老就是曾经在平武县城，马如龙捡到的高人，也是二龙寨的一颗永恒不倒的定海神针。

    另外这二龙寨的作战服装马如龙也做了统一，都是那种粗布耐磨的料子，和那个时代的迷彩装非常的像，而且更简单，更加的耐磨，耐操！

    每个作战人员都是一把枪，一只匕首的配置，另外还有干粮袋和子弹袋，外加一个军用水壶，这都是长时间的野外战斗不可或缺的。这些东西都是马如龙从李胖子那里搞来的。为了凑够钱，这平武县所有的坏蛋土豪地主都被马如龙给抢了，一个没有剩下，万幸他们几十年的搜刮落到马如龙手里买这些个武器装备绰绰有余。

    今天二龙寨要去临近的偏关县去打土豪，抢东西，尽管已经出了平武县的地界，但是马如龙人多武器好，自然胆子大，抢，为了人民，必须抢，为了人民，可歌可泣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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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初露獠牙

    初升的太阳，带着一片生机，光临这片水深火热中的大陆。

    二龙山脚下，六百人共分为三个矩形方阵，威风凛凛的挺立，等待着马如龙的检阅。

    每个人都是满脸的兴奋，休整与训练了这么久，终于动动真家伙了，手中的枪都快生锈了。

    三个方阵，每个方阵又隐隐的分为四部分，每一部分前面都站着一个高大的指挥官，同样穿着一身的迷彩服，只是在组长的肩上是一颗针绣的黄色五角星，在队长的肩膀上是两颗黄色五角星，而马如龙肩上是一把黄色的小剑，栩栩如生。这是马如龙定下的规矩，也是这二龙寨没有建立旗号，暂时定下的战斗部队的制度。随着职位的升高，黄色五角星会慢慢的往上叠加。在一颗星时，相当于一个排长的位置，依次类推。

    站在队伍前面的马如龙看着自己面前威武的六百战士，心里豪气顿生，这是我马如龙的队伍，我们必将能够剑锋所指，所想披靡，我要打下一个帝国。

    马如龙如刀一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战士，每一个兄弟，不管是老兄弟还是后来者，被看到的兄弟，都狠狠的挺着自己健壮的胸膛，眼神毫不畏惧，有的只是火热。

    “全体都有，立正！”

    “轰！”

    “稍息。”

    “唰！”

    动作整齐划一，纪律严肃，没有一丝的声音，只有风吹草动的沙沙声。

    “兄弟们，你们都等不及了吧！我告诉你们全中国几乎所有的地方都在燃烧着战火，燎原的大火马上就要烧到我们山西，烧到我们的家。为了我们日后不至于在战时饿肚子，挨冻，没有枪弹，我们现在就去抢，抢所有坏蛋地主老财的东西，就全当是他们支持抗日了。”马如龙高声喊道，声音宏亮至极，清清楚楚的传到每个战士的耳中。

    “抢！”

    “抢！”

    “抢！”

    六百个彪形大汉，齐声怒吼，震得这片天都在颤抖。这帮人除了口中喊出的这个“抢”字外，哪一点还像一个土匪，军容整齐，装备先进，体型壮硕，都是一个个合格的士兵。

    二龙寨在过去的那半年中，为这平武县几乎所有的村庄都清理过地痞流氓，和害人的黑心地主，并且把地主的粮食都留一半给当地的村民，田地再给他们种，并且每年只要他们收成的五分之一。由此这二龙寨的威名和善名是名扬整个平武县，连周围县城也很是响亮，所以有着无数人要加入这二龙寨。成为二龙寨众人中的一员，是平武县人民心中的骄傲，追求的目标。

    来加入的人多了，马如龙和李老就开始挑肥拣瘦，这个身体不行，那个太滑头不实在，只要这个年轻力壮的青年老实的农民。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所以士兵第一条就是纪律性，在战场上只有绝对服从命令的士兵才是好士兵，马如龙绝对遵从这个规则。曾经的冯玉祥将军招兵，就是要这个留有长辫子的老实农民，因为这部分人守旧，守传统，在性格上比较服从，所以是兵士的不二人选。

    “所有人注意，立正，向右转，目标偏安县与平武县交界处的二道沟子，跑步前进。”马如龙大声喊道。

    一排排战士整齐的跑动起来，轰隆隆的脚步声，回响在旷野，激起的尘土，煞是美丽。

    马如龙吐出一口浊气，转身就要走，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脚步：“大叔，你要小心点，好好的。”婷婷站在远处向马如龙喊道。

    “放心吧！”马如龙自信的一笑，随即跑动开自己的身体，绝尘而去。

    “大叔，不管有没有危险，记住家里还有个女孩。”婷婷望着马如龙远去的身影，嘴里喃喃自语道。

    一直站在旁边的李老听到这句话不禁笑了，心里也有些小感慨，这样子的女人做家里的主母也行，起码永远是和首领一条心的，尽管在大事的能力上稍显不足。李老的担心后来还真是应验了，婷婷无法压得住这二龙寨的一票人马，多亏后来又来了一个彪悍的女人。

    在炎炎的夏日阳光下，在晋西北的荒凉大陆上，一对装备整齐的人马奔跑在荒野上，偶尔的经过的路人，都赶紧撤开，惊恐的看着他们，那怪异的服装，那黑洞洞的长枪，那魁梧的身躯，无不令人感到心中阵阵寒意。

    上午十一点十五分，二龙寨的六百人马经过四个小时的奔袭来到了这偏安县与平武县交界处的二道沟子。

    “所有人注意，立正。”马如龙高声喊道。

    “唰唰”：“哐！”六百人迅速的整齐队形。

    “原地休息半小时，补充食物和水，都吃饱喝足了，半小时后，任务下达到各个小组。”马如龙话音一落：“哗”的一声就差不多都坐了下来，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水，就是窝头和水，别的啥也没有，使劲的往嘴里塞，没几口就干完一个。吃饱喝足后，都在闭目养神，恢复体力，刚才四个小时的奔袭才是开始，等一下才是正餐。

    “所有指挥官都到我这来报道。”马如龙一声吼。

    顿时十多个汉子“嗖嗖”的往马如龙那跑。

    “都围着我坐下吧！”马如龙一摆手道，十几个人都围着这曾经的二当家，这都是老兄弟，谁不知道二当家的厉害。

    马如龙喝了一口水，看着大家坐这么远，不禁骂道：‘“都你妈坐这么远死啊！靠近点。”一种人都脸红身燥的赶紧挪地。

    边上有正在喝水的兄弟，听到自己平时牛逼上天的指挥官，被老大训得跟狗一样，还都不敢出声，让干啥干啥，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喝到嘴里的水，都你妈换成哈喇子流出来了，有的差点没呛死。缓过来劲后，都一个个狂笑。

    马如龙身边的十几号人，听到这笑声，回头狠狠的一瞪眼，吓得众人戛然而止，哼，回头再收拾你们。

    “都给老子认真点，李二狗，你丫眼睛有毛病了，你瞪个毛子，把你的狗脑袋给我转回来。”马如龙一声怒喝。

    李二狗赶紧回头，聂聂的回过来。刚回过头，一阵更加夸张的笑声，又传到李二狗耳中，气的牙直痒痒。

    “我告诉你们，今天咱们来打秋风，差不多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抢，就是抢鬼子的。今天抢东西不同以往，粮食照样是抢一半留一半，武器弹药全部给我拉回去，都几把别装有钱人，有用的东西就给我拉。另外我们的规矩希望你们别坏了，就是不能乱杀人，不能强上婆娘，谁要是犯了，我会让他知道后果的。”马如龙说最后一句话时，语气阴沉的要死，大夏天的让这几号老兄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次以五十人的小组为单位，共为十二个小组，分开行动，各队长要更随谁，随你们自己决定。来时都应该已经熟悉了黑脸提供的情报，自己要对付的是哪一家，我希望你们可以没有损伤的满载而归。各组长我告诉你们，作为最直接的作战单位的指挥官你们一定要随机应变，事完之后，直接回家，不需要等其他小组。都知道了吗？”马如龙神情严肃。

    “知道了。”众人道。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出发。”

    “是。”

    六百多人分批次的进入到这偏安县，这里的那些黑心的有案底的大户人家要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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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遭遇八路军

    一九三七年，夏。

    “快快快，崽子们都给老子跟上。”第一战斗小队第四小组，组长程龙，大声的呼喝着，自己身后一帮五十人，整齐的跑步前进，奔向自己的第一个目标，刘家寨的刘家。

    刘家是刘家寨的本家，世代地主，整个村子都是种的他们家的地，所以刘家行事肆无忌惮，平时欺男霸女，仗着养着几个护院的有几把老枪，嚣张至极，没少祸害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所以上了这个黑脸的黑名单。

    程龙小组直接进入了刘家寨，程龙在前面跑着，后面跟了这么一长溜人，引得一个个村民竞相围观，都是远远的看着，因为他们的服饰太怪异了，还有那肩头狰狞的长枪。程龙看着这里的村民瘦弱的身体，发黄的脸色，心里怒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这狗日的刘家肯定是往死里剥削这帮子苦命人。种地只要地主不太过分，基本上村民还是能够混个饱，不会像这里的人这么悲惨，所以这就直接宣判了这刘家人的命运。

    “所有人都有，立正。”程龙大喝一声，一个狗腿子不知道这名字咋起的，这么牛掰。

    “啪！”整齐划一。

    程龙快步跑到不远处的几个在大树下乘凉的老头那里，要问点事。

    老头们本来伸着脑袋，看着这些着装怪异的人，突然一个雄壮的跟狗一样的人跑向自己等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要来收拾自己等人，转身就要走。

    程龙赶紧大声道：“大爷，您慢点，我问点事。”但是话音一落，老头们不紧不停下，小碎步还更加快了。

    “再不停下，老子拆了你们家。“程龙立刻急了眼，大喝道。

    几个老头听到这话，赶紧停下了脚步，不敢跑了。

    “你们跑个啥子，我又不抢你们东西。”程龙走到面前道。

    几个老头讪讪的笑了笑，没有肉的脸上，皮动了动。

    “这个，刘家你们知道吧？”

    一听到程龙说到刘家几个老头马上不淡定了，满脸的愤恨，尤其一个老头表现的明显，看着程龙的眼神本来是惧怕，此时变成了愤恨，仿佛要食其肉，饮其血，那种怨恨让程龙浑身凉嗖嗖的，什么样的仇怨能够有这么大的能量。

    “狗东西，作死的玩意。”一个敞着褂子的老头对着程龙狠狠的骂了一句，还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其余几个老头赶紧拉住他，往后扯，生怕程龙动手，基本一个拳头就能让他到阎王那里去报道。

    程龙有些被骂的莫名其妙，这是什么道理，老子啥也没有说嘛！

    “老头子，你有病啊！你骂个啥子。”

    “只要是刘家财主的人，老子都骂。”

    “我说过我是刘家的地主的人吗？”程龙此时才反应过来，看样这刘家真个是惹得天怒人怨啊。

    那几个老头怔了怔，是啊！他们是干嘛的。

    “我们是平武县的二龙寨势力，听说这刘家欺男霸女，祸害村里，这是来拿他们的。”程龙无奈的回答道。

    几个老头恍然大悟，同时一种冲天的激动从心底爆发出来，涨的脸通红。

    一个老头泪流满面，哭泣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老天爷还是长眼睛的，不亏了每天的烧香，作小纸人，扎他们。”

    程龙听到这话时浑身发冷啊。

    “我领你们去他家，呜呜，想当年我儿媳妇和我儿子双双被他们糟蹋，打死，我就想他们也会有这么一天的。”那个刚才最激动的老人，语无伦次道。

    “谢了，老爷子。所有人都有，检查弹药，上子弹，给我抄了这刘家。”程龙回头对着队伍大喝一声。

    回应他的是利索的取枪，装子弹的“咔咔”声，清脆悦耳，不到一分钟，所有人都已经准备好。

    “出发，都跟着老爷子。”程龙一声喝，老爷子“嗖嗖”的往前跑，不知道这么大年龄了，怎么能够跑这么快的。队伍赶紧跟上，带着一股子杀气奔向刘家。

    ……

    半小时后。

    程龙看着自己面前跪着的要流油的胖子，他肥嘟嘟的脸基本上尼玛把眼睛挤没有了，阳光下，那脸上的一层油闪闪发光。

    “爷，您别杀我，求您了，您别杀我。”胖子跟要烫水剥皮的死猪一样鬼哭狼嚎，生怕程龙杀了他。胖子坐拥这祖上的基业，不愁吃，不愁喝，日子逍遥，看上谁家闺女，直接抢过来了，睡了再说。但是就在今天半小时前，来了一帮天杀的人，直接闯进自己的家，把自己的养的几条“狗”给一个照面突突死了，现在那了黄的白的还流了一地。

    现在这刘家大宅已经围满村民，大家都解恨的看着刘家的一帮子人跪在那里，恨不得食其肉。对于这程龙一行人的所作所为说不出的夸奖，感激，为我们除了一个毒瘤啊。

    整个场景乱烘烘的，程龙的士兵都手中拿着枪指着跪着的几十号人，谁敢动就是一排子弹。

    “都闭嘴，别吵吵了。”程龙烦了，一声大喝。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人再敢开口，连哭天喊地的胖子也是戛然而止，流着鼻涕，不敢再哭出声。

    “乡亲们，今天我们平武县二龙寨为大家除了这个毒瘤，以后这个刘家的田地就是你们的了，至于怎么分，你们自己决定，我们二龙寨啥也不要，只是希望有一天我二龙寨吃不上饭时，希望大家能够帮衬一二。”程龙朗声道。

    他说完，掏出怀里的盒子炮，拉开扳机，在胖子惊恐的眼神下，直接顶到他的脑门，在他张口那一刻。

    “啪！”

    一颗子弹贯脑而过，溅起一朵血红的花，睁着大眼睛睡过去了。一睁一闭一天过去了，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一睁不闭死了个几把了。

    “乡亲们，这刘家的粮食我们要一半，另一半粮食大家分了，其余的东西我们要带走。”程龙话音一停，围观的乡亲们都是大声喝好，在他们的意愿中，这刘家死了，刘家的东西都应该是程龙他们的，有此惊喜，意外啊。

    程龙四下看着，突然看到在人群中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风骚之情沛然而出，程龙压抑在心里的欲望突兀的像是火山一样爆发了，不可抑制的爆发了，挡都挡不住。

    程龙一步一步的穿过人群，走到妖艳女子跟前，看着她，淡淡命令道：“把头抬起来。”

    一个还算是标致的脸映入眼帘，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因为害怕而含有泪水，让人心更加痒痒的。

    程龙动了，他忘记了马如龙的规矩，忘记了二龙寨的规矩，忘记了马如龙的严厉，仗着自己是跟随马如龙多时的老兄弟，睡个女人也算是事？

    程龙直接把那女子扛到了厢房里，女子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那是徒劳的，这就是命，有时候反抗的确有机会成功，但大部分都死了。伴随的是一阵阵撕裂衣服的声音和女子的低泣声，程龙的士兵都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办。

    程龙犯了马如龙心中的大忌，也为自己的悲壮打开了一扇门。

    ……

    马如龙悠闲的跟着狗熊的队伍，缀在最后，就像是一个小喽罗一样不起眼，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不同，气质的不一样。难道你指望一个大头兵和一个掌有几百人生死的首领一样的气质吗？

    有着狗熊和马如龙在，他们很轻松的完成了任务，满载而归，尽管武器弹药的很少，但是粮食多，银元多啊！

    五十人拉着七八辆大车，行走在荒山野地里中的一个通向平武县的小道上，狗熊来回的吆喝着。

    此次出来这么大规模的打秋风，马如龙知道这是个小活，尽管抢的大户人家很多，但自己人多啊！五十号人一组，有几个大户能够挡的住，一家能够养个十几号人都不错了，所以丝毫不担心。

    这片道路可真是荒凉啊！这都行走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见到个喘气的。

    “所有人停下，准备家伙。”队前的狗熊突然一摆手道。狗熊远远的望着远处的快速的移动的一帮人马，本来是一片黑色的斑点，慢慢的进入视野，那是一帮骑马的军人，大约二十多号，手中挥舞着马鞭，快速的冲来。

    “嗯”，感到队伍异样的马如龙一怔，就看到了自己只在书本中知道的一帮人，身穿“八爷灰”的八路军。国共两党合作后，本来的红军改成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简称八路军。自己处在陕晋交界处，很容易碰到此时转战到陕北的八路军。

    骑兵永远不是步兵能够比的，在马上的高速移动，造成了瞄准的困难，很难打中，而骑兵可以借助马的速度，用马刀解决敌人。

    说话间，一帮子骑兵已经冲到马如龙的队伍前面，不停的围着马如龙几十号人来回转，偶尔的一声马嘶，让气氛更加紧张。

    狗熊看着一匹匹马在自己眼前晃动，突然大喝一声“给老子停下！”声震四野，惊得马匹连连后退。

    “吁！”

    “吁！”

    八路一方面赶紧稳住自己的马。

    马如龙手中握着唐刀跃众而出，喝道：“那条道上的人，报个字号。”

    骑兵中明显是为首的一个方脸大汉惊奇的看着狗熊，心里暗暗诧异。好强的煞气，没上过战场绝对没有这种气度。

    “八路军。”那方脸汉子道。

    “哦，知道了，不知道各位为什么要围住我的人马，不让我们赶路。”狗熊道。

    “你们车上拉的是啥？”方脸大汉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方脸汉子从狗熊的第一句的问话就知道这是一支土匪，自然对他们的行为有所怀疑。

    “我问你为什么拦住我们？”狗熊声音低沉道。

    “妈的，我们团长问你话呢？”那方脸汉子身边的一个八路战士拿着马鞭指着狗熊喊道。

    “叭！”

    一声突兀的枪响震到了所有人，那刚才说话的八路战士手中的马鞭突然从中间断开。

    “好精准的枪法。”方脸团长心里暗暗吃惊。

    马如龙拿着在阳光下，还冒着青烟的盒子炮，走出队伍，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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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国党骑兵的追杀

    “谁，是谁？站出来。”

    众多八路战士大喝，脸上露出一股子凶狠，纷纷掏出枪瞄准着马如龙一等人。

    这些八路战士八成是经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浑身透着一股子百战精兵的气息，彪悍至极，并且匪气十足，不是新兵蛋子能够比得。马如龙清楚的知道，真要是两方打起来，自己一方全灭，对方重伤，但是自己是五十多人，对方才二十几个。真正的强兵都是血雨腥风中练出来的，不是玩过家家成就的。一个兵，十战，方位老兵；一个将军，百战，方能纵横阖闾。战场是最有效的，也是最残酷的练兵场。**红军经过长征活下来的，都是经历百战的老兵油子，不管是拼命还是保命的本事都不是马如龙手下的新兵能够比得，可以说那是**军队的精华所在，是一支核心力量。

    马如龙持着冒着青烟的驳壳枪，龙骧虎步的走出队伍，挺着结实的胸膛，笑眯眯的看着方脸大汉团长。

    “首领，……”狗熊一看马如龙出来了，也松了一口气，他不是没脑子，从对方的气息就能看出不简单，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而葬送弟兄们的生命，但马如龙出来了，就一切不成问题了。

    马如龙一摆手，制止了狗熊下面的话，只是灼灼的看着对方的长官。

    方脸大汉一阵诧异，那刚才魁梧的大汉竟然不是当家的，后面这个才是首领，什么人能够降服如此人物。

    两人互相打量着。

    方脸大汉一直在惊诧于对方五十多人，竟然没有一点慌乱，都是稳稳的端着枪，半跪于地，指着自己众人。每个人身体都是如此的健壮，很是彪悍的样子，但是在这位团长的眼中还真没有把他们放眼中，这是对自己的士兵的绝对自信。

    站出来的这个眼光锐利，步伐稳健的人，竟然是首领，很有枭雄之姿，没有想到这西北的不毛之地，也有如此人物。

    马如龙是心里谨慎至极，因为作为一个八路的团长，尤其这种一看就知道是从大头兵提升上来的人物，必定不是普通人。

    两人对视良久，忽然双双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笑声又戛然而止，马如龙道：“平武县二龙寨，首领，马如龙。”

    “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第一二九师，第三八六旅，独立团团长，李云龙。”方脸大汉，铿锵有力道。

    “幸会，李团长，不知为何要拦住在下的车队？”马如龙问道。

    “受国党友军拜托，有一伙武装力量进入偏安县，大举掠夺人民的财产，我们是来帮助的。”方脸大汉道。

    这李团长本来是不想来的，这是接了上级命令，没他妈办法。这就来了，他知道被抢的人家都不是什么好鸟，就估摸着这是一支好的武装力量。另外，他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自己前来剿灭这帮子土匪，那么那些物资可就归自己了，上交，门都没有。

    “哈哈哈哈！”马如龙大笑，笑得肆无忌惮。

    李团长眉头一皱。

    马如龙本来的笑脸骤然阴冷了下来，冷声道：“什么时候，为人民的堂堂的八路军开始包庇起来这些祸害人民的黑心地主了，难道是忘本了，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个出身，那就可让人心寒了。”

    李团长的方脸一下子红了，这句话可是戳到了李团长的痛处，自己一家也是被地主逼的走投无路的，才来参加为人民做主的八路军。

    李团长脸一阵红一阵白，过了好一会，颓然摆了摆手道：“让他们走。”国共合作这是一根刺，怪就怪曾经的国党做的太绝了吧。

    马如龙一扬手道：“多谢！走。”一众队伍缓缓的移动着。

    李团长看着那一车车的物资，他眼红啊！就这样被人拉走了。他自己本身就是那红雁过拔毛的人物，只进不出，实在是穷怕了，他这名声在八路那面也是出名的。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亮了，高喝道：“慢着。”

    马如龙心里一咯噔，尼玛，你狗日的不会反悔了吧。

    “怎么李团长后悔了？”马如龙声带嘲笑道，讽刺意味十足。

    “哼，我李云龙说过的话怎么会后悔，只是告诉你们一个事。晋绥军三五八团大半个骑兵连，大约有个七八十人　，正在火速的往这面奔来，相信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到达。你们带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走的远，八成还得被包了饺子？”

    马如龙心里一惊，这可是不得了，在这种开阔的旷野中，七八十骑兵只要一个冲锋自己五十多个兄弟相信就不剩啥了。马如龙思考片刻，果决道：“所有人注意，抛弃所有物资，现在开始跑路，跑的快就是活下了命，青山已在，绿水也他妈不会断，来日咱再来过。”

    接着对李云龙道：“谢谢李团长，他日有缘，在下必会报恩。这些物资就给你们把，如果您敢要的话。”说完撒丫子就跑开了，一众人，没有人犹豫，都是开跑，掀起一阵尘土狼烟的。

    李云龙看着二龙寨一方远去，消失在视野中的身影，喃喃了一句：“这尼玛还是个对手啊！”

    “团长这些东西，我们要还给他们吗？”一个警卫模样的战士问道。

    李云龙一听，劈头就是一巴掌，骂道：“笨蛋，还个屁，都给老子先藏到草地里，用杂草盖住等一下拉回去，老子的士兵还都他妈喝西北风，反正那些个地主都死了。”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匹匹黑色的健壮大马，风驰电掣而来，大约有七八十号穿着卡其布军服的士兵来到李云龙的等的面前。

    “长官好，我是三五八团骑兵连连长李卫国，奉命令前来追击匪徒，您是否有见到压着货物的不明武装力量。”一个上尉连长问道。

    “有。”李云龙很痛快的点点头，同时指向二龙寨一众远去的方向，道：“就是往那跑了，脚下有脚印，追还来得及。”

    “谢长官，给我追，架！”

    说完就电驰而去，掀起满天的尘土，滚滚而起。

    “希望你们活下来，别让老子失望。”李云龙轻声道：“都给老子干活把所有的物资给我拉回团驻地。”

    “团长，听说咱们也要被驻扎到平武县去，是不是。”那警卫员道，体型和狗熊很像，手中结着厚厚的老茧。

    “嗯！”

    乱世英雄起四方，有枪就是草头王。华夏不靖烽烟起，外来异种也称王？

    ……

    “都给老子使出吃奶的劲，使劲跑，只要能跑到一座山上，我们就安全了。”马如龙一边疯了一样跑，一边喊道。同时心里暗暗咒骂，这狗日的地方，咋就没有山呢？妈的，平时那么多。

    一共五十多号兄弟在荒草地中疯狂的奔跑，平时的训练效果出来了，快，稳。

    但是两条腿的人永远也跑不过四条腿的马。不多时后方一阵的吆喝声，和马蹄踏地声传来。马如龙往后一看，李云龙给的消息没有错，都是高头大马，七八十号人，手中挥舞着狭长的马刀，呼喝着追了上来。

    “不行，跑步了了，把后背留给挥舞着马刀的骑兵那是死的跟狗一样，只能硬拼了。”马如龙心中焦急道。

    “兄弟们，你们怕不怕死？老子不想让人追的跟狗一样，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马如龙嘶声喊道。

    “不怕。”齐声大喝，喊出的是一往无前的勇气。

    “好，不愧是我马如龙的兄弟。听我命令，不跑了，跟他们拼了。”马如龙高声喊道。

    “好！跟他们拼了啦！”

    马如龙突然刹住步子，回头举枪，瞄准那冲过来的马队。所有的二龙寨兄弟都做出和马如龙一样的动作，稳稳地端着枪。

    在五百米处时，马如龙手中的枪已经开始点射了：“嘭”马队最前面的一个人当场胸膛中枪，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从马上打下去，被后来的马蹄给踩的粉身碎骨。

    第二枪，空了。

    第三枪，空了。

    第四枪，打中脑袋。

    ……

    骑兵冲刺的速度太快，四五百米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尽管在马如龙一方还有两挺花机关枪，但是仍然阻止不了对方的冲锋。

    几十匹马风驰电掣，带着滚滚的尘土，以不可御之势，冲了过来，马如龙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对战骑兵的经历，骑兵对步兵的压制太大，那种无法抵挡的气势很容易冲垮步兵的精神底线，你能想象几十米的海啸对着你扑面而来吗？

    已经有兄弟慌了，手中的枪抖得厉害。

    “所有人注意，都他妈给老子往马上打，机枪扫射马。”马如龙看着马上要冲过来的骑兵目眦欲裂，嘶声喊道。

    冲过来了，尽管又牺牲了几匹。

    “嘭！”

    当先一个兄弟被马直接撞飞，胸膛凹陷，胸骨尽碎，七孔流血，当场死过去。

    “嘶啦！”

    一个骑兵挥舞着手中冰冷的马刀，直接斩掉了一个兄弟的头颅，顿时血如泉涌，染红了半个天。

    马如龙的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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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损失惨重

    在开阔的平地上，步兵和骑兵的对抗，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就算是兵士的素质有差异，也是很难弥补。

    马如龙亲眼目睹了两个兄弟的惨死，目眦欲裂。

    “给我死！”

    把手中的枪当作棍子狠狠地抡起，呼啸的砸向一个照着自己冲过来的骑兵，那个骑兵眼露凶狠，手中散发着冰冷寒光的马刀，像一泓清泉流向马如龙，凌冽至极。

    “咔嚓！”

    三八大盖结实的实木枪声，直接把马腿给抡断了，那名国党骑兵在一声惊叫中直接飞了出去，连人带马一头栽在了地上，当场那人的脑袋软软的垂了下来，挂了。

    “驾！”

    “驾！”

    马如龙一抬头看到一个个骑兵像是一辆高速奔驰的火车一样，呼啸着，不可阻挡而来，心里愈来愈压抑。

    “啊！”一声满含无奈和痛苦的大吼，提着手中的三八大盖就冲了上去。

    当先一个骑兵直接冲到了马如龙的面前，马刀几乎快要撩到了脸上，说时迟那时快，马如龙手中木枪一扬：“咔”的一声挡了下来，马刀上巨大的力量把马如龙带起一个踉跄，骑兵“嗖”的一声就要从身旁飞过：“狗日的，想跑。”马如龙心中暗骂，一点脚尖，身体跃起，木枪横扫，倒持木枪的枪托直接刮到了那人的肩膀，直接扫了下来，丧生在另一匹马掌之下。

    马如龙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只听的“呲”令人牙酸的马刀划过肉声，背上传来一阵剧痛，马如龙一回头，又是一把刀当胸划过来，木枪一立，挡住了刀锋，但是接下来“咔嚓”枪断了，马刀带着余势划过了马如龙的右臂，血肉外翻，鲜血涌流。

    “啊！”

    “啊！”

    国党的骑兵第一轮冲锋结束了，满地狼藉，残肢断体，鲜血染红了大地。马如龙看着几十号兄弟无声无息的躺在地上，心里冰冷，五十个兄弟最后带着自己就活下了十个，那四十一个都死了，就一个冲锋，自己竟然几乎全灭。

    突然一阵眩晕感，袭上脑海，马如龙身体一个不自然的踉跄，失血过多。

    “首领，你怎么样了？”浑身鲜血的狗熊赶紧扶住马如龙，那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染红了他的身体，他的光头。

    “大哥，看来今天咱们要交代在这里了。”马如龙虚弱的对着狗熊道。

    狗熊转身一看，倒吸一口气，一道蔓延马如龙整个背部的刀伤，狰狞的进入眼睛，红红的血肉外翻着，刺眼至极。

    狗熊脱下自己的迷彩服，用力绑在马如龙胸前，避免他流血过多。狗熊是厉害，刚才如此凶猛的骑兵冲击，他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都是皮外伤，但是自己的兄弟们都不行了。在前期一番射击，差不多打下二十多个，刚才一众兄弟的死，拼掉了二十多个，现在差不多还得剩下近三十个敌人，而自己一方还有十个人，估摸着对方一个冲锋，自己就得全灭。

    一个个兄弟浑身鲜红，双眼坚定的看着马如龙和狗熊，手中的枪差不多都断了，但没有人犯怂，尽管可能他的手已经颤抖，内心无比恐惧，他们是人不是机器。

    冷风萧瑟，吹了一地悲伤。

    马如龙看着众兄弟，眼内闪过一丝悲痛，多么好的年华，今日要埋葬在这这不毛之地。

    马如龙从狗熊手中挣扎出来，看着都是一身是伤的兄弟们道：“是我马如龙没有本事，让兄弟们今日葬身于此，但我有命，今日和兄弟们共赴黄泉，路上不寂寞，兄弟们给我拼了，死之前也要拉个垫背的，我们就是狗，疯狗，死之前也要扯掉他们的一块肉。”

    “好，跟他们拼了。”

    “拼了。”

    一个个神情坚定，不就是死吗？到了眼前时，死啥都不是。

    “不行！”突然从众兄弟中，出来一个杂音，反对道，这是一个老兄弟，经历过每一场的战斗，现在是这第四小组的组长。

    其他几个兄弟眼中听到这话，满眼嘲笑与讽刺，和痛恨的怒火。

    “陈二子，你怂了是不是，你他妈狗日的胆小鬼。”另一个兄弟大吼道。

    “我陈二子啥时候怕过，高家，两把刀，保安团，我啥时候怂过，老子怕个球子。”陈二子双眼赤红道。

    “对，我陈二子命不值钱，能死，你也能死，他也能死，但是二当家不能死，咱们二龙寨离不开二当家，那还有多少的兄弟等着二当家，谁都能死，但是二当家不行，因为他的命已经不属于他自己，他死不起，没有死的自由。”陈二子声音低沉，嘶哑，还有对生命的眷恋，问世间谁会真的想死呢。

    现场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我不会走，我一定会我的兄弟在一起，死了我，还有李老在，二龙寨无忧。”马如龙断然道，对，他是一个穿越者，但他还是一个有血性的男人，一个重感情的男人。

    “你必须走二当家。”

    “不。”

    “二当家，您必须走，求您了。”陈二子哭声道，是求，也是对自己即将丧失掉生命的哭泣，还有这份兄弟情谊。

    “对，二当家得走。”

    “都别说了，我不会走的。”马如龙尽管声音微弱，但是他的声音有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大当家，带二当家走，我们几个阻拦一会，就是让他们杀，也能挡他们个一会。”陈二子目光灼灼的看着狗熊道。

    狗熊沉默了，眼内有着浓郁的悲伤。

    突然九尺高的狗熊：“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对面的几个兄弟，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他使劲的往自己的脸颊上甩了一巴掌哑声道：“我狗熊欠兄弟们一条命，二龙寨其余所有的人欠兄弟们一条命。”

    七个人都笑了，没有人阻拦狗熊，因为这是他们用生命换回来的尊敬，换回来的感激，他们承受的起。

    说完直接站起身抱起虚弱的马如龙，根本无法抵抗的揽在怀里，走向一头敌人遗落的马，跃马而上，在神志有些不清的马如龙的境况下，马奔驰而去。一滴滴泪珠洒落，滴在马如龙的脸上，是下雨了吗？

    一众七八个兄弟，在血色的夕阳下，屹立如山，悲壮如山。

    陈二子看着自己身边一个个兄弟，平时一起吃睡，一起训练，一起受伤的兄弟，脸上露出一个笑容：“妈的，和你们死在一起，狗日的，黄泉路上都不得安生。”

    几个兄弟都笑了，了无牵挂。

    “兄弟们，给我冲，我们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让他们知道我们二龙寨没有孬种。”

    “冲！”

    “冲！”

    就这样七八人，可笑的，可悲的冲向了三十人的骑兵。

    “驾。”

    “驾。”

    三十个骑兵，冲向那几个人，像是海啸扑向几棵小树一样，小树很坚强。

    倒坐在马背上的马如龙在迷糊中，隐约的看到自己的兄弟，一个个被砍掉了胳膊，砍掉了头颅，划破了脸，血撒了一地，心也痛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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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逃命厮杀

    “驾。”

    “驾……”

    在旷野上正在上演着一场残酷的追杀。

    狗熊手中怀抱着马如龙，另一只手紧握唐刀，用刀背一次次的狠狠地敲击着马背，还不时的往回看，看到紧追不舍的国党骑兵越来越近，心中不禁焦急万分，真要是被追上，那么自己两人必死，那些兄弟的牺牲将会毫无价值。

    心急之下，唐刀狠狠击打马背，抽出一道深深的血条，马发出一声痛苦的长嘶，步伐又快了一点。但没有坚持多远，又慢了下来，毕竟马背上是两个高大男人，马撑不住，太吃力。

    “叭！”

    后方响起了枪响，敌人开始射击。狗熊急眼了。

    就在这个当口，前方突然出现一片茂密的老林，郁郁葱葱，非常繁茂的样子，翠绿欲滴。狗熊看到老林，脸露欣喜，还是咱命大，不让咱死想死都难。

    “兄弟，咱有活路了。”狗熊对着自己怀中的马如龙道，但却没有收到回应，低头一看马如龙嘴唇煞白，双眼紧闭，面无血色，吓了狗熊一跳。狗熊一试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叭……”

    后方的枪声也越来越急了，肯定也知道，真让狗熊等钻进林子事情就麻烦了。此时追杀中的李卫国有些红眼了，自己剿个匪，竟然折损了这么多兄弟，要是拿不到匪徒头子，回去楚团长还不扒了自己的皮，所以前方两人必须得活捉。

    距离老林子越来越近了。

    “快点，给老子追。”李卫国怒喊。

    “驾……”

    晚了，李卫国眼睁睁的看着狗熊抱着马如龙跃下马，一溜烟窜进了茂密的老林子，脸色一片发紫，难看的要死。

    “吁……”

    李卫国等一行三十多人，在林子前下了马，阴沉个脸看着林子，两个人，还有一个受伤的。

    “所有人都给我进林子，林子太大，两人一组进行搜索，这次不论死活，抓到就行。另外我可告诉你们，我要是回去被团长枪毙了，那老子先嘣了你们。”李卫国说道，这话说的真对不起他这么好的名字啊！一众人都赶紧打起了精神，不敢怠慢。

    “出发吧！”李卫国一挥手道。

    一队队人进入了黑黑的林子。此时已经是傍晚了，离天黑不远了，林子本就很茂密，光线弱的很，但还能在隐约间分辨的出人来，适应一会就好多了。

    李卫国身边跟着四个人，他以防万一，先得保证自己的安全，再去说捉拿敌人。

    林子里都是枯枝落叶，累积了厚厚的一层，散发着腐朽的气息，那种霉味，极其令人讨厌。不知名的各种杂草老藤布满整个树林的地面，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绊倒。另外这种老林子里还有各种毒虫，像蛇，蜈蚣之类的，也需要小心，很可能致命。

    时间在滴答滴答中过去，树林里扔然是寂静一片，偶尔传来两声乌鸦难听的鸣叫，像是索命一样。

    李卫国神情专注的往前搜索着，他知道他们跑不远，一定藏在什么地方。突然一声凄惨的喊叫声传来，吓得李卫国和众战士身体一哆嗦，林子里的鸟也被惊的“嘎嘎”乱叫。

    “去，那里。”李卫国马上判断出来声音传来的方向，带着几人飞快跑去声音发出地。

    不多时，李卫国远远的看到了另外几个手下正围在一起，脸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什么。

    “让开。”李卫国道。那几人吓了一跳，手中的枪骤然指向李卫国，像惊弓之鸟一样，李卫国也被吓了一跳。一看是自己的长官，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枪。

    “妈的，没出息的玩意。”李卫国张口大骂，就想掏出枪枪毙了他们几个。

    李卫国此时方才抬头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身上凉嗖嗖的，脸色一片铁青。

    自己三个战士死了，一个被高高的吊起，脖子上挂着条绳子，拴在树上；一个被抹了脖子，脖子上一条细细的红线，鲜血不停的外溢：还有一个，软软的躺在那里没有动，身上也没有特别明显的伤痕，李卫国上前扶起他，突然他的脖子向后垂下了九十度，李卫国伸手一摸，颈骨尽碎，在隐约中还看到脖子上一个黑紫的手印，这是被人给活生生的扭断脖子，掐死的。

    好残酷的手法好恐怖的实力。

    李卫国思量着，到底如何，放弃实在不甘心呢。

    “所有人四人一组进行搜索，不得分开，有情况及时救援，好了都去吧！找到那两个人为兄弟们报仇。”李卫国咬了咬牙道。

    有人要说话，但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摇头，离开了，执行命令，这是军人的天职，哪怕让你去送死。

    在一片茂密的杂草丛中，狗熊半跪于地，手中的唐刀隐隐出现着幽冷的气息和对血的渴望。狗熊神情专注，就像是一个猎人，等待着猎物而来，猎杀他们。

    就和残酷的丛林法则差不多。

    “嗯。”狗熊的身子骤然紧绷了起来，腰身弓起，蓄势待发，一头要捕猎的豹子一样，要骤然发难。

    四个人慢慢的进入到狗熊的视野，都小心翼翼的端着枪，眼睛警惕的扫视四周。

    “近了，更近了，再近一点。”狗熊心中呐喊道。

    就在最后一人在狗熊面前时，他像是一头疯兽一样一跃而出，眼睛赤红，手中的唐刀，闪电般划过最后两人的脖颈，毫无阻力，当场鲜血喷涌，哼都没有哼一声，死了过去。

    “谁？”剩下的两人厉喝道，一转身看到了狗熊魁梧的身体和自己战友血泉喷涌的惨状，手中抢一抖，就要开枪。

    “哼！”

    狗熊心里一声轻很哼，抓住面前将要倒下的尸体，挡下了射来的子弹。

    “叭”：“叭。”清脆的枪响，在整个森林里回荡。

    狗熊笑了，狰狞的笑了，他知道如果他们开枪没有打到自己，那么他们死定了，拉枪栓的时间就够自己把他们切成一百块。

    手中狠狠的一耸，尸体飞向一人，直接在他的尖叫中砸到了地上。狗熊手中的唐刀，就像是标枪一样被他投射出去，直接贯穿另一人的胸膛，带起那人，钉在了一棵大树上。地上的那人在摔倒时，手中的枪滚落，当他推开身上不停的突突着鲜血的尸体去捡枪时，狗熊一个大踏步，一点地，身体跃起，巨大的脚丫子，在那人惊恐的眼神中，跺到了他伸手去捡枪的胳膊。

    “咔嚓。”

    “啊！”

    一声清脆的骨碎声，一声凄惨的哭喊声，在这稍显阴森的老林里，传出去老远。

    狗熊面无表情，神色冷漠，再次抬起脚，跺在了那人的另一条胳膊上，他不停的跺碎他的四肢，让他发出一声声让人胆寒的厉叫，从叫声中都可以让人清晰的感到那种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直到受虐的人昏倒了过去，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昏了过去。

    这是一片人间的地狱。

    狗熊耳朵一动，不远处传来了紧急的脚步声，狗熊快步拔出那盯死一人的唐刀，鲜血从被拔出的伤口呼呼外淌，就给自来水一样。

    狗熊走之前，锋利的刀尖划过了自己虐待的那人，终结了他日后可能悲惨的命运，四肢残疾，无法在这种年代活下去。接着一个闪身，跳进了茂密的杂草中，借着黑暗和植物，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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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带你回家

    当狗熊隐身到草丛中，再次消失的时候，李卫国带着人又来了，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是如此苍白，因为刚才凄厉的惨叫持续如此之久，那每次撕心裂肺的喊叫，都让几个战士心里又纠结和惧怕了一分，隐藏在黑暗中的人就像是一个魔鬼，一个没有人性的魔鬼，他不但杀人，貌似还喜欢折磨人，落入他的手中，生死将不能自已，求死就成为了一种奢侈。

    李卫国看着躺在地上冰冷的尸体，内心充满恐惧和疲惫，这是怎么样的敌人？他能够清晰的看到一个死去的战士他的双手双脚处的衣服都往外渗透着鲜血，整个衣服都血淋淋的，这说明他的四肢骨头尽碎，还没有利刃划过的痕迹，是生生被重物压碎的，他的瞳孔大张，面部扭曲，写着我是多么的惧怕！多么的痛苦！

    李卫国怕了。

    这是一头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残忍嗜杀，本领高强。绝对不和自己等人做正面的交锋，偷袭，功成立刻退走，像是一个古代的杀手或是刺客。

    “连长，在这种林深茂密，黑暗无光的林子里，咱们不占优势啊！您看是不是……”李卫国身边的警卫员小声的迟疑道。

    “嗯？”

    李卫国怪异的嗯了一声，眼睛灼灼的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兄弟，盯着他，在黑暗中，就是一对狗眼。

    那人脖子一冷，赶紧后退了两步，得，当我没有说还不行吗？

    “我们走，此仇日后再报不迟。”李卫国咬了咬牙，权衡了一下道。他手下的兵一听这个，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了。

    众人开始聚在一起徐徐后退，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一双冷漠的眼睛在盯着他们：“哼，想走！”

    狗熊此时是愤怒的，自己的兄弟死了这么多，连老二都差点挂掉，都是这帮天杀的狗东西做地，想如此轻松的离开，开尼玛什么玩笑，血债还得血来尝。

    狗熊悄悄的跟在身后，无声无息的，因为脚上绑着厚厚的布条，像是幽灵在飘一般，唯一引人注目的只是那把闪着幽冷寒光的唐刀，就算是在这光线如此之弱的密林里，仍然很是耀眼，是那种气息。

    国党骑兵众人走了稍有一段时间，气氛开始活跃起来，人多力量大的观念深入人心，自己这么多人在这里，那个魔鬼一定不敢跟来，但这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而已。

    近了！

    狗熊在他们放松了警惕之后，几个小碎步，踱到队伍的最后一人身后，狗熊把刀插在背上，杀此人不能用刀，刀入肉的声音肯定会惊动前面的人。

    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左手紧紧的捂住那人的口鼻，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记手刀，直接打晕了过去。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样流畅，但却没有美感，有的只是无尽的阴森。狗熊悄悄的把人放到地上，右手抓住脖颈，用力扭动：“咔嚓”，断了，口鼻流血而死。

    前面的人都在说说笑笑，丝毫不知他们的一个兄弟已经命丧敌手，连一声哼都没有哼出来。

    狗熊看到前面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一咬牙，再次悄悄的摸了上去，打算结果第二个人。

    “你说是不是，二毛子？”

    等了一会没有回应，再次问道“你说呢二毛子？”

    还是没有回应：“妈的，老子问你呢？你狗日的。”那人一回头，没有看到二毛子，却看到一个陌生的人冲着自己跑过来，一双冷漠的眸子盯着自己的眼睛，那人厉喝道：“你是谁？”

    狗熊一听要遭，一不做二不休，拔出手中的唐刀，直接横甩了一下，接着毫不迟疑，跳进了茂密的杂草老藤中，借着大树，躲避着身后“嗖嗖”的子弹声，全身而退，子弹快到他身上时，都打个弯跑了，狗熊心里默默道：“感谢作者，没有让我再次受伤。”

    最后回头的那人胸口被唐刀的刀尖撩了一个大口子，直接剖腹产了，肠子都掉了下来，那人嘶声哭喊着，手不停的把肠子都再次装进肚子里，双手血腥至极，悲惨之状，让人不忍目睹。但是那人又出奇的生命力顽强，一直不曾死掉。

    “叭！”一声清脆的枪响，让那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眉心处一个红色的洞，鲜艳的血肉外翻着，鲜血汩汩二流，那人死了，但他不想死。

    李卫国把手中的冒着青烟的枪，插到怀里的枪套中，脸色淡然的说道：“痛快的死去，比痛苦的活着要好。”

    所有人都无言了，但都有些内心深处的小自私，死得人不是自己。

    “好了，都走吧！快速离开。”李卫国是真怕了。

    就这样一众人都灰溜溜的走了，留下的是一具具躺倒的无人过问的冰冷尸体，收尸，那只存在于电视剧中，别傻了。

    狗熊看着一众人离开心里平静，我们还会再见的，这事情没有个完。这也是他了解马如龙睚眦必报的性格，这事没有个完。

    狗熊缓缓后退，像是猿猴一样在老林子里翻腾，跳跃。当他走到一棵巨大的树那里时，停了下来，扒开树前的堆着的一些杂草，露出一个挺大的树洞，这树如此葱郁，下面竟然这么空了，相信有一天，这棵树会无法继续存活，因为没有足够多的养料从下方输送上来，也没有足够坚实的底盘去支撑它更高大的躯干。

    狗熊从里面扒拉一会，拽了一个出来，就是昏迷的马如龙。狗熊小心的把马如龙给抱出来，手小心的要把他给架起来，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额头，狗熊心里一惊：“怎么这么烫。”

    狗熊不敢耽搁，赶紧把马如龙给背在身上，往其实已经很接近了，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还很远的二龙寨奔跑而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一颗大大的圆盘挂在天空。无尽的旷野上，有的只是微风，只是杂草。

    “呼哧”：“呼哧。”

    狗熊像狗一样艰难的喘着气，汗水早已湿透了全身，如同雨下，小腿上像是绑着沉重的铅块，眼皮也是直打架，但是他还在跑，背上还有着马如龙。他步伐稳健，因为他不敢摇晃，上面有他兄弟。他不敢休息，因为他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他的停留，而让兄弟丧命。

    两个重叠的身影被月光拉的老长，孤独的在旷野奔跑，我要坚持，二龙寨的兄弟们在等着我们。

    一直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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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伤口缝针

    当狗熊把马如龙给背回去时，二龙寨早已经焦急似火，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灼不安。马如龙作为二龙寨一手的缔造者，以及现在的实际领导者，如果他出现了什么事的话，那么二龙寨就会如同失去了主心骨，房屋没有了大梁，早晚会垮掉的。天幸马如龙他们回来了，尽管看样境遇不好。

    场景，二龙寨马如龙的卧室。

    一群人焦急的围着，每个人都脸有担心之色，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马如龙，一边婷婷正眼含着泪水，给马如龙做检查。狗熊把他给背回来，就说了一句“救他！”就直接晕了过去，脱力了。

    婷婷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心里痛的像是有针在刺一样，疼的无法呼吸。

    “他是流血过多。”婷婷道。

    众人一听流血过多，那肯定有着伤口，目前只在胳膊上找到一处，这种小伤口无法造成血液的大量流失。大家都把目光放到包扎的胸部，既然没有在前胸，那么一定在……

    “小心的把他翻过来。”婷婷猜测道，伤口在背上。

    黄毛和地瓜赶紧上前，小心的把马如龙给翻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作为包扎用的狗熊的背心，顿时一道长长的刀痕在衣服上尽显，衣服开了一个大口子。

    “好了不要动了。”婷婷看到那破碎的衣服颤声道。她小心翼翼的用剪刀，把衣服剪开：“呀！”婷婷一声惊叫，剪刀落到了地上，她用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泪水如同泉涌。

    众人赶紧上前，顿时一片倒抽冷气声，一道近二十厘米的长长的伤口狰狞的在马如龙背上静静的趴着。已经有些泛白的伤口外翻着，没有了血色，伤口很深，近有一指多深，吓人至极。伤口太大，根本无法结痂，可能因为一开始狗熊给他简洁的包扎了一下，所以还不算太糟糕，不然只是流血，就能流光马如龙全身的血液。

    “嗯！”一声轻哼声在众人的沉寂中忽然响起。

    “什么声音？”黄毛道。

    大家四处看，突然有人看到了床上的马如龙动了动，大叫道：“是首领，首领动了。”地瓜大喊道。

    “闭嘴，这么大声音你要干什么？”李老严厉道，吓得地瓜一哆嗦，当时马如龙介绍李老时，就说过他不在时，二龙寨由李老当家作主，如果有人敢于违抗命令，视为叛出二龙寨处理。

    马如龙费力的睁开眼睛，刚想动一下，忽然从背后传来剧痛，不禁轻“嘶”了一口气。

    “别动，你背上有伤。”婷婷焦急的声音响起来。

    马如龙不在试图挣扎，静静的趴着，回忆着这魔鬼般的一天，想着想着他的泪就流了下来，自己的五十号兄弟！他睁大眼睛，不敢闭眼，因为他觉着自己一闭眼，就会看到一个个微笑的死去的兄弟看着自己，说道：“没有事的，老大，不用伤心，在冥间也有咱那么多兄弟，再说这也不能怪你不是。”他们还在安慰自己，他们已经死了，马如龙有的不是痛苦，不是后悔，是心酸，无尽的心酸。谁不想活着，谁想死呢？他们对活着也有着无尽的眷恋吧！

    “霍海率领你的第三战斗小队回到偏安县，把死去的兄弟们带回来，我不能让他们死了，做一个流浪鬼，做一个没有家的鬼。”狗熊虚弱的说道。

    “嗯，我这就去。”霍海应了一声，出去点兵，准备出发。没有说什么？因为都明白马如龙的性格。

    “去熬点热粥，首领的精神太差状态不行，不适合手术。”婷婷哽咽道。婷婷是这二龙寨的女主，这是大家公认的，她美丽，善良，医术好，最重要的是她是马如龙的女人，所以说话很有份量。

    李二柱子赶紧出去吩咐熬粥，为怕有人办砸，自己亲自上场。

    “你哭什么？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马如龙强笑道，但却没有拉动脸部的皮肤，他是真的没有了一点力气，能够醒来就已经是不知怎么样的幸运了。

    ……

    婷婷一口口把温热的黑米肉粥喂到马如龙的口中，马如龙就感到从胃里反过来一阵阵的温暖，然后传遍全身，力气也在恢复。婷婷看着马如龙干裂的嘴唇，心里一阵阵的心疼，他经历了怎样的艰难把本来强壮无畏的他折磨成这个样子。

    大约半个时辰后，婷婷道：“你的伤口必须马上处理，不然一直裸露根本无法复合，更不要说是痊愈，甚至还会出现新一轮的流血和发炎，那就更危险了。”

    众人还是没有回去，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首领还没有过去最难得那一关，手术。

    “那就开始吧！”马如龙声音还是有些虚弱，毕竟流的血太多了，幸亏他本来的身体底子好，不然早几把挂了。

    婷婷赶紧出去取自己的医药箱，这是马如龙从李胖子那里搞来的，婷婷本来的那个医药箱早就当时被老刀疤子给弄丢了，自己知道婷婷的医术也挺好，马如龙就让李胖子给弄了一份医生的专业配置，像手术刀，剪子，镊子等等。

    不多时婷婷挎着一个大大的医药箱来了，利落的取出各种需要的东西，像是这个医用酒精，纱布，镊子，针，缝伤口的羊肠线等。婷婷还在不停的翻找，脸上越来越焦急，越来越着急，眼圈红红的，有着要哭出来的趋势。

    马如龙有些不忍，问道：“咋啦婷婷？”

    钟婷婷抬起自己梨花带雨的小脸，一副要哭又止的样子，道：“麻药没有了，呜，麻药用完了，该怎么办啊？都怪我。”

    “我去县城里去买。”黄毛急声道。

    “不行，时间来不及了，伤口已经很久没有处理，再拖的话，呜呜，他根本受不了。”婷婷道，说着说着泪水就又掉了下来，原来牵挂一个人是如此的痛苦。

    “缝吧！没有麻药也缝不死我。”马如龙笑了笑道，他不是英雄，他不是铁人，他知道疼，有麻药的话，煞笔才会不用的。但是现在他没有选择，不手术显然不行。

    没有人说话，都沉默着，也许自己能够受得了几针，但那是近二十厘米的大伤口，这得缝多少针。

    “老子不是关公，不能一边下棋，一边让人刮骨而不皱眉头，去给我找块干净的毛巾来。”马如龙道。

    不一会一块毛巾给马如龙找来了，马如龙笑了笑，没有想到有一天还会如此装逼的做手术，自己也算是牛人了，尽管离刘伯承元帅境界还远的很。

    “地瓜，伸只手。”马如龙紧紧的握住地瓜粗糙的大手，然后回头对婷婷笑了笑道：“平时咋做的手术，今天还怎么做，没事，你的男人没这么脆弱，疼是疼不死我的。”

    马如龙说完把地瓜递过来的毛巾咬在口中，然后给了婷婷一个坚定的眼神。

    婷婷不在哭了，我要给他做手术了。

    婷婷用酒精棉，慢慢的清理着马如龙的伤口，清理里面的污秽物，不然会感染的。

    婷婷轻轻的用酒精棉一擦：“哼”马如龙轻轻的一个哼叫，酒精杀菌的那种疼痛感直接激活了快要麻木的疼痛神经，地瓜骤然感到手上一紧。

    婷婷着急的问道：“还行吧？”

    马如龙轻轻地点点头。

    不一会，伤口清理完了。婷婷拿出医针穿上羊肠线，捏紧他裂开的狰狞的伤口轻轻地把针刺入，一丝殷红渗出了马如龙的皮肤，地瓜的手上又是一紧，这次的力道更大，手上生疼。

    就这样那针像跳舞一样在马如龙狰狞的伤口上飞舞，血已经流了一片，狰狞的伤口开始缝合，马如龙浑身汗水已经湿透了身下的被单，如果可以看到他的双眼，就会发现布满血丝，一片血红。

    二龙寨的兄弟们都不忍得回头，因为那针就像是划拉在自己的心口一样。

    婷婷眼中含泪，但手却很坚定，没有一丝晃动，因为躺着的是他。

    很快伤口缝合完了，远远看去一条巨大的狰狞的蜈蚣静静的趴在马如龙的背上吓人至极。此时马如龙背上已经鲜红一片。

    马如龙吐出了口中的毛巾，脸色苍白，嘴唇颤抖，道：“妈的，装逼真是要遭雷劈的，真疼。”话音说不出的虚弱，内容却是嚣张的可以。

    说完很干脆的晕了过去。

    “首领”“首领　……”

    顿时二龙寨众人一片慌乱。

    “别吵了，他只是晕了过去，醒来就好了，没有事。”婷婷淡淡的道，一边温柔的给马如龙擦掉那刺眼的鲜血，轻柔的给他上药包扎好。一群人看着婷婷给马如龙包扎着，动作温柔，神情安详，心里都隐隐的认同了婷婷的位置，这是老大的女人，这也是一心为老大的女人。

    中国人传承几千年，骨子里都有着某种忠诚感，或是知遇之恩，或是救命之恩，不同于外国人的崇尚自由，崇尚自我。忠诚是非常看重的，比如说对国家，对老大，对朋友等等吧。也许忠诚也铸造了中国人骨子里的团结，也是因为忠诚是了人们的信仰。信仰是什么？就是忠诚，哪怕是对于一个人的忠诚，都可能给你无穷的力量，中国人尊敬忠诚，敬佩忠诚的人。

    忠诚不是愚昧，是信仰，可能是愚昧的信仰。二龙寨的众位兄弟们，都形成了这种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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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糟糕的局势

    “小心点，烫，我给你吹吹。”婷婷小心翼翼的拿着勺子，专注的喂马如龙吃饭，还不时的撅起自己鲜红的小嘴吹吹，让可能本就不热的粥，更加温热，更加适口。

    马如龙像是一个地主一样的享受着婷婷的照顾，眯着眼睛，把平时的阴冷和锐利都深深的藏了起来，眼睛迷醉的看着婷婷殷红的脸，一口一口吃下去婷婷的递过来的爱情。

    婷婷继续着手中的动作，非要马如龙吃掉两碗粥不可，看到他直勾勾的眼光盯着自己，心里如同小鹿乱撞，七上八下的。他喜欢我也不能老是盯着我看啊！把人家都看羞了。

    “看什么啊！还没看够，都看了一年了都快。”婷婷羞嗔道，打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马如龙神情严肃道，一本正经的，煞有介事。

    “那你就看，我又不拦着你，哼！”婷婷翕动了一下小小的鼻子，轻哼了一声。

    “咱两做个约定，在一起五百年好不好。”马如龙眼睛灼灼的看着婷婷道，说出少有的情话。

    “呵呵！”婷婷轻轻的抿着嘴笑着，把碗放到一边，托着小小尖尖的下巴，闪着灵动的大眼睛看着马如龙道：“怎么做五百年的约定呢？我们都还活不到一百岁呢？”

    “所以说，为了履行约定，我们下辈子也要在一起，下下辈子我们还要在一起，直到五百年后。”马如龙深情的款款而道，说不出的温柔，说不出的深情，那秋波，那爱意让婷婷仿佛置身在牛奶中一样，香香甜甜，滑滑腻腻，有些晕了，智商极速降成负数，处于恋爱中的女孩脑子都不够使，因为她们不用大脑去想事情，而是用心来指挥自己的行动。

    一直以来马如龙都是挑逗婷婷，很少说这种情话，所以婷婷直接晕了，这种甜蜜蜜哪是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接触过的，她们又没有什么那些花花哨哨的书籍和媒体可以接触。而在后来的时代，小学生都已经不再相信爱情，被伤的太狠了，换句时尚用语：哥已经不在爱了。其实毛还没有长齐。

    婷婷红红着脸，看着马如龙，眼中是如何都化不开的浓情。鬼使神差中，婷婷慢慢的探起拥有美丽曲线的身子，一股处子幽香冲入马如龙的心脾，呼扇着长长的睫毛的眼睛直视着他，小小的红红的嘴巴慢慢的靠近他的厚厚的嘴唇。

    “闭上眼睛。”

    “为什么？”

    “不嘛，你闭上啊！”

    “哦。”

    紧紧的相靠，嘴唇的相挨，再没有别的动作，马如龙厚厚的嘴唇包含着她，一丝温润和一股柔软，还有阵阵幽香。马如龙明显的感受到她的嘴唇有着一丝丝的颤抖。

    美妙的感觉突然停止了，伴随的还有急促的脚步声，马如龙一睁开眼，就看到那道羞急离开的美妙身影。真是难为她了！

    “接吻的感觉原来是这个样子。”马如龙喃喃自语道。他不是没有接过吻，或者是亲嘴，但是那时候为什么就没有这样的感觉，没有一丝的异样，连欣喜都很是少，而且心里还有些不耐烦，心跳也是那样没有变化，原来是那不是真的爱啊！

    只有在恰当的时间，遇到恰当的人，才有接吻的感觉。当然饥渴男不在此列。

    此时李老进入了他的房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看着床上的马如龙，不说话，只是笑的意味深长。

    马如龙被李老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不禁问道：“您笑啥呢？老爷子？我这也没事啊！”

    “婷婷是个不错的姑娘。”老爷子说了句这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马如龙讪讪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是个好人，不会轻易的对女孩出手的，我们的爱情很纯洁。呵呵！

    “你对现在的形势怎么看？”李老神情突然的严肃道：“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是啊！现在已经八月份，离小日本发动的全面战争已经有了一个多月了，现在东部上海、平津一带正是遭受着惨烈的战火，尤其是在上海一带刚爆发的淞沪大会战，听说国党集结了几十万的军队参与进来，正面抗日。那里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有多少的平民百姓受难。”说着说着，马如龙叹了口气，有心杀敌，无力回天，这是中华民族必须经历的灾难，这个民族安逸了五千年，应该用一场大的战火洗涤一下他身上那些污垢，那些肮脏和愚昧。

    淞沪会战发生在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距今已经过了七八天，但这消息马如龙是如何得到的？李老有些惊奇。那时候中国内陆消息的闭塞不是能够想象的，很多时候，沿海都打仗过了半年了，这边才收到消息，民间只能通过口耳相传。

    “是啊！在目前的情况下，一切以抗日为主，先保住国土，再商量分家的事。但是很难，你看就这山西就有着中央军，晋绥军，八路军等等势力，我想不久后日本人也会来，因为如果小日本占领了平津地区，为保护平津地区的稳定，解除侧后威胁，图谋进一步南下，一定会首选控制山西太原等地区，所以咱这山西平静日子快要到头了。”老爷子分析道。

    马如龙听了老爷子的话，这是神人啊！好牛的大局观。没错山西地处黄土高原东部，太行、吕梁、恒山、中条四山环绕，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素有“华北之锁钥”之称。在外有娘子关、平型关、雁门关等内长城隘口连接环卫，是华夏天然堡垒，东进可控制河北，南下则可逐鹿中原，历来是兵家必争之战略重镇，只要日本那些指挥官脑子没有被门给夹了，就一定会进攻山西。所以老爷子预测的一点也没有错，不久后就都证明了。

    永远不要小看日本人，尽管他们没有身高，小鸡鸡也小。自从明治革新以来，日本长年在外进行殖民，士兵都历练了无数的大小战争，那些老兵，老指挥官都是战争老油子，是战场上活下来的王者，不容小觑，我们可以战术上藐视敌人，但战略上要重视敌人，苍鹰搏兔，亦要全力为之。

    “是啊！老爷子，你最近抓紧训练，不能让他们有丝毫松懈，不用吝啬子弹，我想我们的家当还能顶的起的。战争太残酷，战场是用人命来堆的，我不希望躺下的都是我二龙山的兄弟战士。战场上胜利和败退的代价同样是那么昂贵，我宁愿他们在训练中断掉两根肋骨，也不想他们是战场上躺下的一具尸体。”马如龙有些伤感。

    “嗯。”老爷子低低的应了一声，也是感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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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八路来客

    十天后……

    二龙寨的中央空地，李老的讲课处。

    “很多人都在问，你们把现如今的日本人的国力夸的如此强盛，那么这仗还怎么打，失去的国土还怎么夺回来。那好我告诉你们，一个合格的爱国者是理智的，绝对不是愚昧或是激进的，他们必须能够深刻认识到自己和对方的优缺点，一味的懦弱或是一味的傲气，都是不对的。在现今可以看得到的实力上，日本已经早早的进入工业化时代，国力大增，并且其对教育的重视程度使其国民素质达到很高的水平，所以在战斗人员素质和武器装备上，我们是无法望其背的。但是决定一场战斗胜利的因素很多，更不用说是两个民族之间的战争。中国拥有着九千六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海域面积达到近三百万平方公里，拥有着高原，平原，盆地，山地等各式各样的地形地势，其广阔的战略纵深，和长长的战线，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企及的。除此之外，中国地大物博，拥有着无数的矿产，各种天然的资源数不胜数，这都是中国隐藏下的巨大战斗潜力。作为战争，人员是非常重要的一环，泱泱大国拥有着四万万人民，那都是战争的预备军，当这个国家遍地战火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反抗，拿起武器，爆发出令这个世界都颤抖的力量。”李老眼光灼灼的看着下面几百个安静的战士，激昂道。

    “另外再让我们看看日本这个弹丸小国，国土面积不到四十万平方公里，领海也不过是三十万平方公里，其国土还不如中国的云南省来的大。且其国内遍布火山，丘陵和山地占了全国土地面积四层中的近三层。日本国内矿产资源极度匮乏，人口也来的少，那么他们的战斗潜力能够有多少呢。对，我们承认在正面交战中，我们不是对手，但是我们能托，打他个十年二十年我们打得起，我们死了就让儿子继续打，儿子死了就让孙子继续打。我们本土作战，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胜利是注定的。中华民族是不可征服的一个民族，任何一个外来民族想要打他的注意，必须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啪啪啪……”经久不息的掌声，在这里回响，每一个兄弟都亢奋着，因为胜利是注定的，还有什么比这来的更鼓舞人心。

    二龙山脚下，战士训练靶场。一个个兄弟拿着手中的长枪静静的趴在地上，以射击的卧姿训练着，每一杆枪管上都放置着一个子弹壳，一动就掉，每个人都湿透了背，汗如雨下。

    不远处，脸色还是稍微有些苍白的马如龙，在给三十个战士讲解着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拔出手枪。这三十个是现在的特战小组，是从战士中严格选拔出来的，只有代号没有名字，作为特战小组对手枪的使用还是较为频繁的，但是如何以快过于对手的速度拔出手枪他们还不知道。马如龙教给他们的是后世较普遍的拔枪手法即利用手臂作圆弧运动的快速拔枪动作。

    “你们的枪套要每次扣在腰带上的同一个位置，这样在每次的战斗中，才能在下意识中摸到自己的枪，从而形成肌肉记忆，令拔枪动作进入定型阶段。”马如龙看着自己的兄弟们拿着手枪，一遍遍的体验自己的要求，都做得像模像样，这三十人都有着天然的战斗天赋和对枪支格斗的熟悉感，极易上手。

    “下面按照我说的做。”马如龙轻声道，实在是伤过于严重，今天出来训练战士，还是向婷婷做了不下百遍保证，说自己不乱动，不做激烈的动作，就这样婷婷还是跟了出来，现在就俏生生的站在马如龙边上，搀着他的胳膊，死活不松手，弄的马如龙哭笑不得，一帮小崽们嘻嘻乱笑，尽管婷婷早已殷红了脸颊但还是掘强的不松手，微抿着嘴唇，也不说话。

    “右手处于枪套前方，手部向下、向后作圆弧摆动，掠过枪套位置；在开始作向上提起动作时，中指、无名指、食指先后次序接触枪柄，手指把枪从枪套中稍微扯出，迅即将枪柄握持在手掌心中，并把手枪完全提出；记住，在整个过程中，手臂保持动作顺畅，不坐任何停顿；手臂前伸，枪口指向目标。都听清楚了吗？”马如龙一口气将要领统统讲给了他们，你们不是天才吗？自己体会吧！其实这是他的自尊心作祟，因为他嫉妒天才，吗的，别人累死累活才能炼成，他们玩两下就成功了。

    这都是扯犊子了，马如龙怎么可能如此，只不过每一个优秀的特种兵都有着自己的风格，这需要他们自己摸索，如果给他们一套限制的动作，那么他们的发展空间将会很有限。真正的兵王都是有着强烈的个人作战的风格，比如说像是头孤狼，像是头猎鹰，像是头疯狗等等吧。

    “自己体会，别告诉我你们不明白，找出自己拔枪最快的方法。之后去给我武装越野十公里，给今天上午加个小餐。”马如龙接着就在婷婷的搀扶下走了，也不尿他们的虚张声势的哀叹声。

    此时已经接近上午了，阳光明媚，照的人浑身暖洋洋的，夏天的空气是灼热的，今天却是有些小小的微风，算是一个晴朗无云，天空高远，舒爽美丽的好天气。婷婷搀着马如龙，心情很好的哼着歌谣：“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草丛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

    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

    唱的很好听，像是迦陵鸟在清脆的鸣叫，婉转，优雅，活泼，开朗。

    满满的是阳光的味道。

    来到二龙寨大厅石洞的门口，在外面站着十多个身穿八爷灰军装的军人，八路军！每一个脸上都是菜色，一副营养不良的状况，但是眼神所透出的那股子坚韧的精气神，和凶狠的气息，让马如龙都心有余悸。这是真正的百炼精兵，从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马如龙就算是全盛状态遇到这种人，对战三个是极限，如果是在森林等些更复杂的环境中，马如龙应该更处劣势。

    我们不得不承认当年的长征，对战士是一种另类超越极限的生死训练，可以这样想象一下他们经历了几个月的耐力训练，几个月的实战训练，几个月的射击训练，几个月的饥饿训练，几个月的掩饰、隐藏训练，几个月的格斗搏击训练。说他们是从地狱走出来的勇士毫不为过，后世的什么特种兵训练相比于长征，啥都不是，什么猎人学校更是笑话。生吃牛肉，那也算是考验？让你生吃棉衣里面的棉花，去吃怎么都煮不熟的皮带，去啃没有一丝肉的大骨头，那才是极限状态下的，人求生欲的爆发，吃的上老鼠、蟑螂、蚯蚓那就是大餐了。

    马如龙对这种真正的浴火的战士是尊敬的。但同时也有着疑问，八路军来干什么？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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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前来招安

    马如龙和钟婷婷走入二龙寨的议事大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方脸大汉，带着一顶军帽，面容刚毅，说不上丑，但和帅绝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偶尔透露的狡猾，和成熟的男人魅力，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见过一面，马如龙知道这是八路独立团的李团长，身边跟着两个警卫员，一个高大彪悍的光头青年，一个身高不高眼睛精光闪烁的较矮的青年，一看就不是凡人。

    李老正和那李团长言谈正欢，看到马如龙和钟婷婷来了，赶紧道：“小龙，来，这是李团长，说是你的朋友，来看看你，你来招待一下，我去准备一点饭食，李团长今天就不走了，在咱这吃饭。”

    “哪能啊！李老您这……”那李团长赶紧的阻止。

    “能来一次不易，下次不知道怎么样了，怎么能够不在这里吃点东西，你和我们首领好好聊聊。”李老道。

    “那好吧！那就麻烦李老了。”李团长见没有办法阻止就道了声谢，接着就转过眼睛看着马如龙。

    “这二龙寨的首领还真是牛啊！这竟然从七八十号骑兵手中逃脱，尽管看样子状态不是很好，但毕竟活着不是。这要是换成自己，都不一定能够活着离开，听说那骑兵连损失巨大，让楚云飞那老小子狠狠的心疼了一把。”李云龙脑子转过许许多多的念头，有些敬佩，也有些猥琐的窃喜。

    “马如龙首领，来到这平武县界地，才知道你的大名，才知道这赫赫有名的二龙寨这一大势力。马首领是大能人！”李云龙拍马屁道。

    “哪里哪里，这平武县是没有什么势力，才让我捡了个漏，李团长这样说我是有些心虚了。另外看李团长怎么这么面熟啊！是不是见过？”马如龙装傻充愣道。

    “马首领忘了，前不久在偏安县境内，咱们曾经见过，只是马首领有事匆匆而走，我还本想着请当家的喝两杯呢。”李云龙笑眯眯的道。

    马如龙故作思索的样子，还仔细思考了一样，然后一拍大腿道：“想起来了，是一二九师，三八六旅，独立团的李团长，你瞧我这记性，咋就忘了您这大贵人。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我这碗饭吃不下了，去投奔你李团长呢。”

    李云龙一听这话，那个是高兴啊！对上门了。

    “兄弟这话说的，我这次来就是想和兄弟合作，来我独立团，加入八路军的。人多力量大嘛！再说了这时代个人单干不容易啊！你看就咱这晋西北，就有着我们八路军，还有晋绥军，还有中央军等势力，再说兄弟你这顶着个土匪的名号。虽然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但是那被杀近一个连的晋绥军如果挂个为民剿匪的旗号，来攻打你这二龙寨也麻烦不是。但如果你加入我们八路军，顶着抗日的旗号，我敢保证这晋绥军不敢动你，如果动你，就是破坏抗日统一战线，损害国家利益，破坏民族团结，他们吃罪不起，全国的老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给淹死。”李团长循循善诱道，像是一个怪叔叔拿着棒棒糖诱惑小姑娘一样，陈词厉害，头头是道。

    “哼，想收编我？”马如龙心里一声冷哼道。

    对于八路军马如龙没有任何敌视，但是也说不上喜欢，关键在于信仰的差别。马如龙是一个比较纯粹的爱国者，不牵涉别的什么？只是从心而发的爱国，但是如果让他加入党派，卷入政治漩涡，那是他不能容忍的，也是无法处理的。他就想好好的打鬼子，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势力。另外马如龙知道曾经八路军内部搞什么调查，从中央处下来很多特派员，到基层作战部队，夺权，查人，无数优秀的战士，数不清的优秀军官倒在了他们手中，可笑之极，没有死在敌人枪下，反而倒在了自己人的血泊中。

    党派永远是复杂的。记得在苏联斯大林时期，曾经发动大清洗运动，说是要清洗党内部的反动分子，由此上百万人死于大清洗，上十万被枪毙，上百万人被迫迁居。许多人被关押、拷打或者送入劳改营和古拉格。由于饥饿、疾病、恶劣的环境条件和沉重的劳工许多人死在劳改营中。曾经苏联红军中五位元帅中的三位、十五位将军中的十三位、九位海军上将中的八位、五十七位军长中的五十位、一百八十六位师长中的一百五十四位、全部十六位陆军政治委员、二十八位军政治委员中的二十五位在清洗中被处决。

    所以马如龙不会加入任何势力，他有着这个时代所无法企及的知识和眼界，知道每个势力的最后的发展，他们经历的种种，所以他最明智的是独立于各大势力，玩仙人跳，玩平衡。知道了太多理念为什么不从其中综合一个更好的，一种更好的组织形式，这都是后话。

    “这都快中午了，大家都还没有吃饭吧！走咱们去吃饭。”马如龙直接掀过了话题，不去接李云龙的话。

    马如龙在婷婷的搀扶下慢慢的站起来，就要走。李团长一看这，有点急了，这吃个什么饭啊！

    “马首领，先把事情商量了，再吃也不晚。”李云龙道，这李云龙是个急性子，最讨厌不过磨磨唧唧的男人。

    “先吃饭，吃完再谈不迟，李团长试试我这里的饭菜。”马如龙笑眯眯道，直接往卧室走。

    一只手突然拦住了马如龙前行的身体，冷冷的声音道：“我们团长要你谈完再去吃。”

    马如龙的脸色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凶悍的光头青年，眼中没有戾气只有死气，灼灼的盯着他，光头青年没有任何的怯懦，直视着马如龙，温度在一分分的降低。自己身为此处的主人竟然被挑衅了，也许自己惹不起八路军，但是绝对不允许受到欺负，那自己还穿个屁越，再活一下还能被人欺负了？惹急了自己去投靠国军，干你丫的。

    “让开！”语气平淡，没有情绪。

    李云龙没有说话，因为他自己觉着两人的身份本就不对等，这样的不给面子，就应该受点收拾。至于说自己等人有危险，他还没有考虑过这样的事情，因为他不认为马如龙有胆量杀自己等人。

    一直在边上没有说话的婷婷，突然从腰上拔出那小巧的勃朗宁手枪，根本就没有犹豫，直接拉开了枪栓，打开保险，手指颤动中放到了扳机上，指向光头青年，说道：“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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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斗智斗勇

    光头青年蔑视的看着这个小姑娘，眼神中充满侵略性，没有一丝的退步，满满的是嚣张。

    马如龙火了，妈的，老子这暴脾气还能让你丫挑衅了，他犹如从九幽深处爬出来到的死神一样的森冷声音传了出来：“开枪！”

    旁边的李云龙脸色大变，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掌握，他没想到这二龙寨的首领如此冲动，那是他不知道钟婷婷在马如龙心中的地位，是逆鳞，是心中最后的一块柔软，触之即死。

    婷婷的胳膊一动，就会看到她的手指在颤动，她不懂，但是她知道现在她的男人受伤了自己要保护他，她很听话的就要开枪，光头青年感到枪上突然传出一股子危险的感觉，赶紧低头闪避。

    “嘭”对面的石壁上岩石灰簌簌而落，压抑的枪响，在整个大厅里不停的回荡，几个人的神情各异，马如龙满脸淡然，婷婷不知所措但有着不知名的坚定，李云龙满脸惊怒，光头青年眼中充满野兽一样的危险色彩。“踏踏踏”不停的脚步声传来，枪声引来了很多人，包括李云龙带来的警卫员，都持枪进来，嘴里大喊着“不许动”。

    马如龙没有说话，只是漠然的看着他们，嘴角掀起一个冷笑，玩枪？不多时一股更加嘈杂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帮子赤着膀子，浑身肌肉纠结的魁梧大汉，带着无法无天的凶煞气息闯了进来，伸手就蛮横的把挡在身前的八路战士给推开了，每一个汉子都像是铁打的一样，站在那里都给人一种压迫感。径直来到马如龙面前，统一低呼一声：“首领。”井然有序，毫无慌乱。

    马如龙轻轻的应了一声：“嗯。”

    “去，给我封住洞口，只要有异动的人，全部给我射杀，另外保护首领安全。”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身后带领着七八个精锐的战士，和其余人没有什么不同的，不同之处只是手中都端着一挺挺阴森的机关枪，捷克式轻机枪，守住门口，一股子只能进不能出的架势。

    是李老带人过来了，这老狐狸正在配合马如龙演戏，干啥，威慑。

    自古以来打仗讲究先礼后兵，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伐城。”能够以最小的代价换来最大的胜利，因为不管是胜利还是败退的代价都是昂贵的可怕。但是谈判就应该反过来了，在谈判桌上有话语权的永远都是拳头最硬的那个人，可怕的让敌人畏惧的实力这是谈判成功或是达成自己意向的基础，也是谈判的底气。

    李云龙前来拜访明摆着是来收编的，在地位上两者根本是不对等的，更何况李云龙背后有着八路军这个庞然大物，底气更是足的可以。所以如果马如龙此时和他们谈合作，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自己的预期效果，委屈答应那是不可能的，谁知道后期作战时会有怎么样的矛盾。马如龙只有让李云龙看到自己的实力，知道自己的战斗力不比他独立团弱多少，才能取的谈判桌上的主动权，获得更多的利益。不要说马如龙在国家大义面前斤斤计较，他是为了自己身后的兄弟们，他们只是为了活下去，没有错，这是人的天性，自己带着他们打仗本质上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谈为了民族国家，这只是那些喊大空话的鸟人才去做的。所以马如龙要为他们在后期的作战上获取更大的利益，比如说战利品。带着他们打仗就要保证他们尽可能的活着，这也是对他们对自己的信任和尊敬的一种回馈。

    李老是那种头发丝都精明的空了的人，马如龙扭扭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非常配合的直接拿出来了十挺机枪，这可是令李云龙这团长都眼红的东西，当这十挺机枪指着他们时，才知道这二龙寨的水深的很。

    李云龙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停的变幻，想要张口不知道要说啥子，一副下不了台的样子。

    李云龙不傻。虽然他是泥腿子出身，但是大大小小的仗经历了不知多少，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但是此时有些发蒙，这二龙寨难道这么拧，不怕死，这二龙寨的首领竟然如此鲁莽？一切都透着不合理，但是又他妹的理不出个头绪来。

    “咳！”马如龙轻轻的咳了一声，打破了此时几乎凝固的空气，令那停止流动的时间又再次的走开了。火药味太重！

    “婷婷，告诉你不要玩枪，你偏不听，这下走火了吧！还差点伤到人，要不是这个光头大哥的身手好，就出人命了。这枪我没收了，以后不许玩枪。”马如龙装模作样的呵斥道，随即转身对着李云龙道：“不好意思，李团长，自己内人我管不了，还请多见谅，另外这个饭食都准备好了，走咱去吃饭吧！吃完饭咱们仔细聊聊，您说这个合作我还真感兴趣。”

    李云龙的脸部肌肉一直在哆嗦，纠结，往死了纠结。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那是枪走火吗？那明白着是你妈下令开的枪；都说老子只进不出，没脸没皮，但是比这小子，老子成圣人了。

    “都走吧！没事，枪走火了，赶紧去吃饭，吃完饭，休息，进行武器保养，另外都自己体味一下，思考一下，怎么才能把子弹射到敌人的脑门上。”马如龙沉喝一声道。

    手下的兄弟们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都等死呢？赶紧滚。”马如龙见没有人动，眉头一皱，直接骂开了。

    这样才徐徐后退，但都警惕着这八路军的人，毕竟他们也不是什么善茬。都是精兵啊！看来这李团长带来的都是老兵，新招的新兵蛋子一个没来，每一个人都是那种铁血战士。想想这独立团走了这长征，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最后又能剩多少，反正应该不剩啥的了，因为当年红军整体就剩下几万人，每支部队都损失严重。来到陕西才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整，当然也招募了一批新兵，在质量上肯定是没办法和这老兵比的，带老兵来就是彰显实力来的。

    李云龙的脸色有些缓和了下来，挥了挥手，让自己的卫兵都退了出去。这马如龙还不是混蛋透顶，还留了点面子。

    “李团长这都晌午了，走咱去吃饭，吃完饭，咱们再商量这合作的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为了不久后小日本来的事发愁吧！想壮大一下自己的力量，多份保障，让自己损失少点。”马如龙笑眯眯的看着李云龙道。

    马如龙话音一落，李云龙大吃一惊，他怎么会知道的，这是他第一次有些手足无措，自己来的目的都被洞穿了，也就是说自己没有底线了，主动权失去。

    马如龙不管他，直接拉住他粗糙的大手，亲昵的道：“走，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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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合作达成

    今天这李云龙来了，所以这中午饭丰盛了一点，其实二龙寨在吃的上面一直都很放得开，因为他们训练的强度太大，如果在饮食上跟不上的话，身体很有可能被练垮，所以说这二龙寨的兄弟们都是魁梧的大汉。可以这样说，这二龙寨是在练肌肉，而八路军那面是在练骨头，把骨头给练硬。

    马如龙秉承的是啥，现在有现在吃，等下打仗了，命不时就丢在了战场上，如果肚子都没有填饱，那不是心酸了。

    “吃，赶紧吃，下午不知道还有怎么样的训练呢。”

    “就是，赶紧的。”

    每一个二龙寨的兄弟都大口的吞咽着自己手中的饭菜，补充体力和营养。其实这二龙寨的饭菜还行，挺好的。主食是高粱米面的窝窝头，还有大碗的白菜野菜猪肉汤，其实猪肉是今天特意加进去的，每个人碗里差不多都有个两三片的肥肥的猪肉，这把大家香的。看着猪肉“呼啦呼啦”的大口喝着白菜汤，再吃一口窝窝头，就看着自己碗里的猪肉，但就是不去吃它。或者是把一块对后世来说肥到可以腻死人的地步的猪肉片子，带着肥肥的油惺，用嘴巴吸一下，再放回去，等一会再吸一下，再放回去，就跟小孩子一样来来回回。恶心吗？尔不是那个年代的人，尔不懂。其实二龙寨每十天都会加一次餐，菜里带些肉，那可是真的肉，每个人都可以吃到挺多，这是对身体的补充。是必须的，是那时候马如龙定下的规矩。

    李云龙看着自己碗中的猪肉片子，和满是油惺的汤水，不禁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些感慨，自己都多久没有吃过肉了，尤其是多久没有吃过猪肉了，记得在长征时吃过因为快要饿死，而杀死的战马的肉，吃过老鼠肉还是妈的生的，不敢生火，反正就没有吃过什么正儿八经的人吃的肉食，今天算是解馋了。

    这李云龙也不是什么忸怩的人，大口的吃，大口的喝，大口的嚼，军人的豪放气息尽显。

    ……

    二龙山，大龙山处英雄冢。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此迎风而立，男的雄伟，女的美丽，而如果没有眼前密密麻麻几十个墓碑的话，无疑是一幅美丽的画。

    “李团长，说说为什么要和我二龙寨合作吧！或许说给我点信息，让我知道这山西已经快要不保了。”马如龙居高临下，看着脚下无尽的荒野，碧绿的荒地，稀少的庄稼，还有少许不知名的花朵，淡淡的说道。

    李云龙深深的看了一眼马如龙，看了一眼这个满身是谜一样的男人。他是如何弄到那么多枪的，他是如何弄到那么多机枪的，他是如何招揽了这么多人的，他是如何训练的，他是怎么知道日军快要来到的，这都是谜，但显然马如龙没有打算给他讲故事的意图。

    “日军快要来了。”李云龙说完这句话看了马如龙一眼，见他仍然面无表情，摇了摇头继续道：“自从八月初，平津失陷以来，日军大本营将华北部队编入‘华北方面军’序列，寺内寿一为司令官，随即将其下分为三路，一路进窥河南，一路沿津浦铁路南下，进攻山东，最后一路就是以板垣的第五师团为主力，东条英机的关东军察哈尔兵团配合下，近逼第二战区的山西、察哈尔、绥远等地，那么作为战区司令部所在地的太原将会马上成为敌人攻击的第一个目标，所以战争来了。”

    该来的还是逃不过去，让你重活一遍，也不能让这个世界改变到随你之意。

    “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呢？”马如龙轻轻的问道。婷婷一直没有言语，只是搀着他，给他整整他被风吹乱的衣服。

    “我们需要加入这太原保卫战，抵御小日本，保护这山西人民，保护我们的地盘。”李云龙郑重道。

    “那跟我们合不合作有什么关系呢？”马如龙道。

    “我本来是想收编你们的，但是我发现没有这种可能，你的势力已经很强大了，反正我是没有这种权限的。所以我想咱们可以合作，共同抗日，这也是因为你这二龙寨的实力很强大，不然老子才不会和你丫一个土匪合什么作的。”李云龙撇撇嘴道，满心的不爽，因为这和他的初衷相差太大，没有想到是这么个情况，本来以为是羊圈，没想到是个狼窝。

    “好，咱们合作。但是在战利品上，我要一半，战斗事宜上，必须两方相商，谁也没有指挥谁的权利，你放心我二龙寨不是孬种，绝对不会有危险就后退，有便宜就占的怂玩意。”马如龙斩钉截铁道，一副不用商量的口吻。

    李云龙皱了皱眉头，道：“你不怕在战斗时，因为两方的意见不合，造成矛盾。”

    马如龙眼光灼灼的看着李云龙，透着一股男人无法言明味道，他缓缓的张开口道：“李团长，你是觉着我是这样的人呢？还是你是这样的人呢？的确我马如龙只是一个土匪，但在国家大义面前我敢拍胸脯子，我没有怂过。也许咱们自己人会斗，会争，但是当小日本子来时，咱们就该枪口一致对外，自己家人关起门来斗没有事，但是来了侵略者，就该揍他丫的，那个时候再内斗就是卖国贼，是彻彻底底的孬种。”

    李云龙此时有些震惊，仿佛有些不认识一样的看着马如龙，看着这个大土匪头子，不禁有些感慨，一个土匪尚有如此认识，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难道脑门被门给挤了吗。也许当一个人的位置越做越高时，他考虑的东西就多了，包括为自己为自己的家族谋利益等。

    “是我小气了。”李云龙叹了口气道。

    “我这里给你交个话，你可以把我二龙寨的人马当作一个独立大队来使用，杀鬼子我们绝不含糊，只要是合理的任务我都会接受。但在战力品的分配上，我不会做出让步的。另外如果让我觉察到你用我二龙寨的人马做诱饵等等，那就别怪我翻脸，我要对得起我的弟兄。我绝不、绝不允许我的弟兄毫无意义的牺牲。”马如龙道，声音似铁，铿锵有力。

    “好！”李云龙大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只要是打鬼子的部队，只要是有血性的部队，他都是尊敬的，因为他们是用血来战斗，来保护人民。

    虽然此次来没有达成本来的目标，但是达成这样的合作也行，起码在不久后的对日太原保卫战争中，又给自己的队伍上了一个保险，给胜利加了一个筹码，尽管这个筹码很小，小到几乎不会影响到战争的走向，但是任何一丝的加码，都是难能可贵的。

    李云龙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伸向马如龙，道：“咱们合作愉快，杀他个天翻地覆。。”

    马如龙笑了笑，伸出手，握紧、再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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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狗熊和和尚的较量（一）

    “好！“

    “好！“

    一声声冲天的叫好声，传来。此时在这二龙山的小龙山上的练武场，人山人海，围成一个大圈，此时正在上演限制级的大片，功夫大片，儿童不宜观看，不要轻易模仿，会伤到人的。

    里面两个野兽一样的男人正在赤身格斗，招招杀招，直奔敌人要害，丝毫不手软。

    那里面就是狗熊和李云龙的警卫员和尚。

    两人都赤着上身，纠结的肌肉疙瘩，古铜色如同铁打的皮肤，在烈日下，一道道汗水留下来，但两人没有一个敢去擦都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对手，不敢有丝毫的分神。

    狗熊碰到了强劲的对手，这是一个狠茬子。

    当然和尚心里也是犯嘀咕，这小小的土匪窝里，竟然有着如此高手，真真的是不可思议。

    俗话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和尚看到狗熊往那里一站的架势，就明白了今天是碰到了对手。自己毕竟代表着八路军，可不能输了，堕了八路军的威风。

    正巧从这里路过的马如龙、婷婷和李团长三个人，看到了这一幕，都饶有兴趣的停了下来。李云龙这小子也是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浑人，下面的战士较量较量，又不动刀枪，肯定这小子不会阻止。再者说他可是对自己这警卫员有信心的很。

    李云龙看了看马如龙，发现马如龙的神色很是平静，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一样，不禁问道：“马如龙，你就不怕自己的兄弟被我那警卫员给打败了，我可告诉你，这和尚是我手下最厉害的兵，以前是练过的，一个单挑好几个大汉不成问题。”

    婷婷嘻嘻笑了一声，掩嘴偷乐。

    “咦，你这个小丫头乐什么？难道我吹牛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一点没有吹牛，咱是老实人。”李云龙瞪眼道。

    马如龙只是用手拍了拍婷婷的小手，对着李团长道：“其实跟你那警卫员对战的也是我二龙寨最能打的兄弟，我是不是他的对手，他天生就是吕奉先、项羽那种战场上万人敌的悍将。让咱们看看，两人谁能制服的谁。”

    “哼！”李云龙轻哼一声道。

    马如龙也不在意，只是等着两人开始的战斗。

    两人都没有抢先动手，因为一动就会给对手留下破绽。高手之间往往是招招间就见了胜负。

    两人都没有抢先动手，都在等着对方露出破绽，给出致命的雷霆一击。

    狗熊像是一头吊睛白额猛虎，身体蓄力，紧紧的盯着和尚，盯着自己的猎物。要让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为自己杀人的武器，这其中包括眼睛，用目光压迫对手，营造自己的气场。

    突然一滴汗珠，从和尚的额头滚落下来，流到了眼睛中，眼中突然迷蒙一片，一只眼睛没有了视野，就在这时，一阵劲风袭面而来，和尚心里大惊，在迷糊中看到狗熊就像是一头捕食的猎豹一样，向自己冲了过来，气势十足，锐不可挡。

    和尚虽惊不乱，两脚一前一后，身体微躬，右拳高举，右肘抵住面部前方，摆出守势。

    狗熊抓住机会，迅速向前，想打和尚一个措手不及，但那和尚竟然在劣势下摆出了守势，不简单。狗熊前冲的身体不停，又再次的加速，说时迟那时快，眨眼睛就到了和尚面前，狗熊突然左脚一个交叉步走到狗熊的右边，狠狠的一跺地，紧接着是旋转，布鞋子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身体高高的跃起，右脚抡起划出一个华丽的大圆，巨大的身躯遮住了和尚，一只巨腿甩向和尚的脑袋。

    和尚只感到那抡起的巨腿上带着的劲风刮的自己的脸生疼，和尚根据风，紧急中，左小臂左摆，右手抓住左手腕处，招架狗熊甩出的右腿。

    “嘭！”

    两者交实，一声大响。

    和尚不由自主的往后“噔噔噔”退后好几步。但是江湖中有句话是趁你病，要你命，格斗最重要的是招式之间的连接性。狗熊身体刚一落地，一个大踏步上前，正面冲向还在往后退的和尚，紧跟着就是一个飞起来的膝盖，顶向和尚的下巴。

    “好！”

    “能！”

    “牛逼！”

    周边的二龙寨众位兄弟都大声喝彩道，在这二龙寨谁不知道第一战斗小队队长狗熊的霸气和威猛。格斗与杀人技巧，二龙寨第一。

    但是那十几个李云龙带来的八路就有些忍不住了，脸色铁青，有些焦急，只能在暗地里给和尚加油。

    不远处的李云龙，有些诧异，好勇猛的汉子。他转身看了一眼马如龙，神情还是那样，没有任何的窃喜，荣辱不惊。李云龙不禁有些感慨，这二龙寨的首领不简单，怪不得能把这么些个嚣张的汉子给收服道自己的麾下。

    其实李云龙理解的不完全对，在这二龙寨无所谓什么收服不收服的。马如龙对待每一个兄弟都是像一个爹妈生的，没有任何的虚假，没有人是傻子，假惺惺骗得了人一会，但骗不来他们一世。再者说伯乐永远是千里马最感恩的人，一个欣赏你的人，往往能够获得你足够的信任和亲切感。古时候有豫让是晋国人，是战国四大刺客之一，但是却在初入江湖时不被人赏识，后跻身智伯门下后受到尊宠，称他为国士。智伯伐赵襄子没有成功，被赵襄子战败身亡。豫让改名换姓，在邢邑（即今邢台市）多次行刺赵襄子未遂后终于被捉，豫让知道非死不可，于是恳求赵襄子把衣服脱下让其刺穿以完成心愿；赵襄子答应了要求，豫让拔剑连刺衣服三次，然后自杀。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报答智伯的知遇之恩。

    让一个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很简单，待之如亲人，是真正的亲人，是那种他若牺牲，你便痛不欲生的亲人。人是感情动物，都不可能完全封闭自己的感情，一定能够收到别人散发的感情信号，被人相信，被人需要，被人看重，被人视为亲人等等。

    二龙寨是一个大家庭！兄弟是男人一世不可或缺的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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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狗熊和和尚的较量（二）

    在和尚的眼睛中，狗熊顶过来的膝盖不停的放大，越来越大。眨眼间就已经到了眼前，危险的信号越来越强烈。要知道和尚要这是被这一下给顶实的话，那么回去可得躺个十几二十天的。

    和尚紧急中双手抱拳，成握锤状，向下狠狠的砸去。

    “嘭！”

    两者相交，和尚应声而飞，腾云驾雾的摔了四五米出去，凄惨的趴在了地上。

    狗熊没有再次进攻，只是警惕的站着，看着远方一动不动的和尚，心里有些纳闷，就这样交代了，不应该啊。

    李云龙看着场面没有什么担心，他反而笑着问马如龙道：“当家的，你说这什么时候的蛇最为危险。”

    马如龙也正在边上诧异呢？也太不禁打了，还以为是和狗熊是同等级的高手呢？没有想到几个回合就直接给收拾了，没有想到，没想到啊！

    马如龙听到了李云龙的话，沉思了一下，没有着急的回答，反而旁边的婷婷道：“那肯定是捕食的蛇最危险了。”马如龙想了想，也对，捕食时，注意力最集中，也最凶猛。

    李云龙摇了摇头道：“不是，最凶猛，最危险的蛇，是处于冬眠状态的蛇，那时的蛇一动不动，让人心里的警惕性放到最低，然后趁其不备发动进攻，咬向目标，注入毒液。”

    马如龙心里一惊，冬眠的蛇！他赶紧把目光转向训练场，此时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和尚不就是一条冬眠中的蛇嘛！

    狗熊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仍然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他踢了踢和尚，道：“喂，没有事吧！”没有反应，他动作就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马如龙心道“不好。”

    和尚本来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精芒闪烁，在狗熊弯腰下去的那一刹那，巨掌狠狠的一拍地，双脚开叉带着威猛的气势剪向狗熊的脑袋，狗熊大吃一惊，想要反应已经来不及，只能硬扛了。因为肌肉从放松到从新紧张需要一个过程，但他没有这个时间。

    狗熊只是象征性的把手一抬，随即被连手带头一起绞在了和尚的铁腿中，和尚大喝一声：“给我倒！”

    随即狗熊就感到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带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给绞飞，狗熊巨大的身体“哐”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和尚的身体在空中打了一个三百六的旋转，稳稳的落地了，但是脚刚着地，他又再次的跃起，架起左臂，一记霸道的霸王肘袭向马上摔到地上的狗熊，狗熊在被摔飞时就已经调整完毕，今天这是轻敌了。

    狗熊眼睛直直的盯着那飞来的霸道的肘子，真要是被击中，自己肯定要挂了，身体刚一接地，一只脚狠狠的一踹地面：“嗖”的一下，横移了出去近一米，恰巧躲过那飞来的霸王肘。和尚的力量巨大，根本无法收住发出的招式，直接“轰”的一声砸到了地上，尘土四起，早已被踩的坚实的地面给砸裂了开来。

    此时整个练武场鸦雀无声，大家都被这瞬间万变的局势给震惊了，都紧张兮兮的看着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地方。

    刚才狗熊被和尚狠狠的绞了一下，双臂都被绞成了青色，可见和尚的力量之大。其实两人的实力相对来说，肯定是狗熊更加灵活，毕竟狗熊真正的实力在刀上，刀需要灵活的身躯，但是和尚的力量真的很大，和不久前马如龙对练的那个后来被招进特战小组的兄弟差不多，都是天生神力。但如果真是那小子和和尚对练，基本上没有什么胜算，肯定是和尚更胜一筹。但如果是生死相来的话，那小子死，和尚残。毕竟生死厮杀，不同于较量。

    狗熊错过了和尚的杀招，此时单膝跪地，大口的喘着气，像是一头疯兽一样看着和尚。两人相对来说，狗熊就像是一个棱角分明的石头，而和尚已经被打磨的有些圆润了。所以狗熊的战斗意志更强，并且有我无敌，有敌无我，为此而不惜代价，但是相对来说，和尚就会根据形势，用最小的代价去换取最大的收获。

    和尚是天生神力，尊崇力量的极致，而无往不破。

    他一步步走向狗熊，步履坚实，下盘稳健。狗熊看着他，紧紧抿着厚厚的嘴唇。

    和尚的小步变成了慢跑，最后是冲刺，带着山一般的气势压了过去。快到了狗熊面前，却丝毫不停，挥动右拳，撕裂向狗熊。

    狗熊深吸了一口气，眯眯的看着那破空而来的砂锅大的拳头，身体一震，摆出一个奇异的姿势，一股子不一样的感觉传递了过来，就像是一个圆一样，对就是一个圆，圆滑无处着力的圆。

    远处的马如龙心里一惊，道：“太极。”

    对此时狗熊打出来的就是太极，太极，讲究外圆内方，以柔克刚。其主要原理就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狗熊脸色淡然，和他的外形真是太不匹配了。狗熊身手去抓和尚威猛的拳头，和尚心里冷笑，我这铁拳哪是你能用手去碰的，骨折了可别怪我。

    但当两者相交时，和尚的脸色大变，因为狗熊的手掌刚一接触，就像是棉花蛇一样，绵软无法着力，那种打在空气中的难受的感觉让和尚险些吐血。

    狗熊的手极速缠上和尚的手腕，左脚向有后方撤了一步，顺着和尚的力量方向，拉起他的手腕，顿时和尚的身体腾空而起，砸到了远方。而狗熊随即就是一个太极中的“野马分鬃”，但在马如龙的眼中这最后一下纯属装b需要。

    场面顿时更加寂静，差不多有十几个呼吸，直到狗熊收起，轻咳了一声。

    “熊哥好样的。”

    “和尚也很牛逼。”

    “牛！”

    场面那个是热烈，大家都欢呼着，尤其是二龙寨的兄弟们都把上衣脱掉往天上丢衣服，还有丢鞋子的，如果是女性说不得要丢小衣服。

    李云龙看到这不禁叹了一口气，有些丧气，神情有些颓然，因为他看的出来，狗熊那功夫一使出来，和尚已经没有了胜算，那就是专门为克制他们这种人而创造的一种功夫。

    马如龙看着他认真道：“我们的兄弟们有一个更强的，我们华夏儿郎有一个更牛的人，我们应该高兴，他也是打鬼子的不是。”

    李云龙自叹笑了笑，自己一个**人员还没有一个土匪觉悟高。

    李云龙思考了一会郑重的道：“当家的，我想好了，我有个不情之请。”

    马如龙有些纳闷，什么请求呢？对他点了点头。

    “你这大汉给我吧！给我去当营长，我不会亏待他的。”李云龙焦急的说道。

    马如龙的表情顿时奇怪了，没有说话，看了李云龙一会，就走了，好像意思是：这人没有问题吧！

    婷婷睁大水亮亮的眼睛，表情同样奇怪的看着李云龙，摇了摇头走了，直接把李云龙弄蒙了，但是他仍然眼睛火热的看着狗熊，这是一个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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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战前的讲话

转眼间近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中，可以说全国都在打仗，全世界也都在打仗，每一个角落都在飞出一颗颗子弹，穿透着一个个胸膛，不管是厚的胸膛，还是瘦如排骨的胸膛，一穿一个洞。

    在和平年代，生活中有点刺激是幸福，但在战争年代，你能活着就是一种幸福，如果你死了，那是正常的一件事，就如同和平年代的喝茶吃饭一样普遍和平凡，人命不会比一把狗尾巴草来的金贵，也许要更脆弱。

    在马如龙模糊的记忆中太原会战快要开始了，他虽然曾经是一个军事迷，但是他不可能把历史上的每一场战争的时间和地点、过程给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有点小爱好的人，穿越来时忘了带一台笔记本了，也许如果自己是在上网时穿越的，也许大脑中就有着一个电脑一样的超人系统了，这都是巧合，苦逼的是他什么都没有带，怎么称霸这世界，这世界上的人又不是傻子，不敢说就那几位抗战的老祖宗的心眼都能把马如龙给卖了，还能让他给他们数钱。于隐约中马如龙只记得太原会战是发生在九月份，历时大约有着一个多月，其中发生过很多有名的战役，不知道自己等人会碰到什么。

    今天马如龙接到李云龙给的消息，说是小日本已经动了，说是来犯的是日军察哈尔派遣兵团和第五师团，并且于九月下旬和据守雁门关至平型关内长城线的阎锡山部激战数日后，于十月一日阎锡山部全线撤退，日军占领大同和石家庄。之后其第二十师团主力和第十四师团，分由井胫及横口车站指向娘子关，以第五师团及第九、第二十一、第三十二旅团共约五万人，由灵丘、平型关分别指向原平采取分进合击的手段进攻太原。

    而李云龙部的任务就是作为一只游击队伍，调往忻口，参加忻口保卫战。忻口是太原北部门户，固守忻口对于保卫太原意义重大，是两军争夺的重点所在。

    而李云龙部不过是不到两千人，独立调到忻口让那些不了解李云龙独立团的人都很是疑惑。李云龙经历过长征，对于游击战术运用的游刃有余，早就炉火纯青，并且李云龙本人没有上过军校，思维怪异，不同于正常军人的战斗方式，常常出奇兵，逆向思维严重，很多时候经常出奇制胜。说个大白话，李云龙就是一根搅屎棍，去搅忻口战场这个本来就很混的泥潭。

    在马如龙模糊的记忆中，忻口会战是有名的大战役。日军号称“铁军”的第五师团和察哈尔派遣兵团共三万余人，在日军有名的将领之花板垣征四郎的率领下扑向忻口。所以这是一场大的会战，不知会惨烈到什么程度。

    在马如龙记忆中只是一组数字，伤亡，歼敌。但真正的几万人在一起时，那种壮观，当大炮轰鸣，炸弹乱飞，碎肉四溅的惨烈与悲壮，怎么能是数字能够代表的。

    二龙寨前面的广场上六百人齐聚，所有人都是一身军旅的迷彩作战服，都是年轻的小伙子，活力四射，冲劲十足，并且不怕死。六百人，三个方阵，再分四个小组，都站的笔直，没有人说话，九月的阳光还很是强烈，丝毫不顾忌这是将要上战场的二郎门，也许不久后他们就是战场上躺着的一具冰冷的尸体，脑袋或是胸膛上有着一个圆圆的冒着汩汩鲜血的洞，里面一颗子弹静静的呆着。

    马如龙金刀立马的站在最前面，看着所有人，没有说话，眼睛里藏着昂然的像是要烧塌这片天的战意。

    国家危难，匹夫有责。

    “所有人。”马如龙高声喊道。

    “有！”六百大汉的齐吼，铿锵响动，一股子铁血的味道在这小小的要困不住他们的小峡谷里回荡，冲天而起。

    “坐下。”

    “轰！”整齐的坐下来，都眼光灼灼的看着马如龙，看着这个给他们生活的人，给他们信仰的人，把他们从浑浑噩噩中拯救出来的人，这是他们要用生命去保护的人，为此宁愿让子弹穿透胸膛。

    “兄弟们，你们应该明白，我每次在这说话的意义。说明，我们又要去打仗了，我们的脑袋又再次的挂在了腰带上，我们的命又不属于自己了，告诉我，你们怕不怕？”马如龙高声道，雄厚的男人低音轻松的穿过人群，传到每一个兄弟那里。

    “我们不怕。”

    “不怕。”

    轰隆隆作响。

    马如龙看着他们，心思有些复杂，如果你没有在一群即将要上战场的军人当中呆过，你永远无法体会那种心酸，那种悲壮。

    “兄弟们，小日本子来了，我们已经没有后路了，退无可退，因为背后就是你的二丫，就是你的娘，就是你老的快不能动的奶奶。作为男人，我们有选择吗？不，我们没有了选择，因为那后面都是我们要守护的人，为了他们，你必须拿起你手中的枪，如果说在战场上你快要死了，你被包围了，请把最后一颗子弹穿进敌人的胸膛。

    兄弟们，我们是今生相遇的弟兄，是这个世界上可能的最后的牵挂，我们手牵着手，走进这场燃烧整个中国的战争中，燃烧整个世界的战争中。我们必须生死相依，也许在战壕中时，因为没有水，快要渴死的你，我会毫不犹豫的划破我的血管，因为什么，因为我们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你活着，便是我活着，你死了，我的心死了。”

    马如龙声嘶力竭，喊出自己从那五十个被屠杀的兄弟之后一直压抑的话，让他几乎要疯狂，一直煎熬着他的心。因为他们是用生命做成了一堵似是纸糊的墙，没有任何意义，却让后来的马如龙在英雄冢的墓碑前痛哭流涕，此生有如此的兄弟，足矣。

    所有盘腿而坐的兄弟们都紧紧的绷着嘴，眼泪簌簌而落，没有去擦，让它流，流光了，心就不痛了。

    “明天，就是明天，我们还会再去那个恶魔一样的战场，杀敌，把敌人撕得粉碎，或是把自己撕得粉碎。我马如龙在此起誓，生死相依，同生共死，我为你们挡那颗穿向你胸膛的子弹。”

    马如龙突然停住了，看着大家，每一个兄弟都是眼神坚定，丝毫不动摇，对于马如龙的话，没有人怀疑，因为骗自己，有这个必要吗？他也是要上场杀敌的，只是我们一定会为他挡掉所有的子弹，就是为了让活着的兄弟有一个好大哥。

    “所有人。”

    整齐的起立，威武的身姿，被大西北的烈风雕刻的棱角分明的脸庞。

    “立正。”

    “唰！”

    “你们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明天出发，为了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

    这是一支小小的队伍，扔到忻口战役那几十万中，根本砸不出一个水花来，他们会上演什么？真个是让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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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前往原平

一支两千人的队伍，行进在去往原平的路上，朴素的八爷灰和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奇装异服的迷彩作战服，构成了这支队伍的主色调。大部分的装备都很简单，多是老套筒，新式枪支很少。并且稚嫩的面孔太多，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新兵蛋子。李云龙部在长征时期战斗人员的损失太大，几乎老兵损失殆尽，现在的兵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后来招进来的，在战斗力上和老兵有着很大的差距。幸亏李云龙这混小子不太理呼八路的那些条条框框，知道只有训练时的严格，才能让他们在残酷的战争活下来，所以训练时也有点不择手段，经常有那种格斗中被打折肋骨和踹坏小弟弟的。就是这种训练手段，所以他的兵还不算是太菜，但在枪法上就难说了，因为神枪手都是用子弹喂出来的，八路那点军备哪里舍得用真子弹让士兵练枪啊，都是一直用空枪练习的。

    李云龙的那些老队员可是让马如龙眼红了，每一个都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那些个特战队员，但是马如龙的特战队员只有三十个，但是李云龙的老油子战士可是有着一百多个。

    另外马如龙为了战斗时，容易下达命令，主动要求暂时加入李云龙团，编制为独立团独立大队当然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因此马如龙真正的做了一次大善人，把自己的一些多余的战斗装备给了李云龙，这下把李云龙给感动的，几近乎痛苦流涕。大约有着近五十杆三八大盖，其精准的射击，让那一百多个老八路可以说瞬间变身成为一个个的优秀狙击手，想一想，一百多个狙击手，脑袋直发麻。

    在马如龙的部队中可是有着真正的狙击枪的。那是马如龙让李胖子搞来的，可以说是花了高价钱的，是当时风靡世界的毛瑟98k狙击步枪，五发子弹仓，口径7.92毫米，枪身1107毫米，有效射程八百米，据说在三百米内准确命中头部，六百米内准确击中胸部不成问题，其4倍的光学瞄准镜成为敌人的恶魔，让敌人无法藏身。但是可惜的是马如龙只得到了十把，还是以超高的价钱。

    李云龙在无意中看到了这枪，是喜欢的不得了，就跟看到了黄花大闺女一样，要死要活的让马如龙让给他几把。

    这马如龙哪里肯啊，总共才十把而已，再说以李云龙的狗脾气，肯定要走了就要不回来了，死也不答应。但是马如龙小瞧了李云龙的韧性，也小瞧了他不要脸的程度，不给我，我就一直纠结着你，直到你给我。

    马如龙是被他烦的够呛，真是差点被逼疯，在这没有了辙之下，给了他两把。但他还不知足，当时马如龙的脸色就冷了下去，一句话不说，就是灼灼的眼睛看着他，阴着个脸，当李云龙絮絮叨叨的发现再没有什么可以磨的时候才悻悻的走了。

    马如龙思考了一下，给他两把也行，起码在战斗时，能够精准的打掉敌人的机枪手，掷弹筒手，减少己方损失，毕竟两者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唇亡齿寒。

    但是马如龙是有私心的，他必须首先保证自己的兄弟们的安全，每一个小队两个狙击手，剩余的两个狙击手放到压力最大的那个小组里，进行及时的增援。两把隐藏在黑暗中的枪，给敌人会造成极大的压力。

    对于狙击手的选拔，马如龙在二龙寨可是煞费苦心。狙击手基本上都是天生的，后天的很少，因为狙击手需要人有着强硬的心理素质，可以忍受的住孤独，可以在一个幽暗的地方连续趴着几天不动，就是为了狙杀一个目标。狙击手大都是孤狼，是独狼，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活在无声的世界中，眼中只有目标。其实马如龙把枪给李云龙也是因为他实在是找不出另外的两人，所以给他吧，所以说马如龙是一个小人，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

    马如龙和李云龙走在一起，商量着战时的一些细节，交换着两者的战争思想。

    聊着聊着，马如龙突然觉着自己遗漏了什么，一拍脑袋，“我操，差点把这茬忘了。”

    李云龙看着马如龙的样子，不禁道：“咋了，如龙？”

    “李团长，这原平保卫战的指挥官是谁。”马如龙道

    “听说是第三十四军一九六旅旅长姜玉贞，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军人，听说极为主动抗日，一直赞同先抗击日军，驱逐小日本，再自家人商量自家人的事。姜玉贞曾先后在国民党中央军校和庐山军官受训团受训，在部队关心兵士，纪律严明，不骚扰百姓，绝不拿百姓的一针一线，且在战斗中常常身先士卒，有‘猛将’之称。”李云龙也是脸露尊敬之色，因为他尊敬任何的一个铁血汉子，任何的一个为国家的汉子。

    马如龙在前世好像也听说过姜玉贞，因为姜玉贞是自己家乡山东的烈士，是有名的将领。

    “嗯，部队怎么停了下来？”李云龙突然发现部队停了下来，有些奇怪道。

    “警卫员去看看，为什么停了下来。”

    “是。”

    一根烟的功夫，李云龙的警卫员跑步回来了。

    “报告团长，是一九六旅设下的岗哨，说是前方是军事禁区，禁止不明人士入内，团长咱是来帮忙的，这把我们挡在门外算个什么事啊。”那警卫员埋怨道。

    “闭嘴。”李云龙一瞪牛铃铛一样大的眼睛，呵斥道，立马吓得那警卫员不敢说话了。

    “走，跟我上前去看看。”李云龙对马如龙道。

    马如龙轻轻的点了点头。

    当马如龙和李云龙来到队伍的最前方的时候，看到挡下自己队伍的几人，不禁脸有赞色，不愧是甲级劲旅。几个穿着国军军装的军人，持枪拦着队伍，面容毫无惧色，身杆挺直。

    李云龙上前，走到那其中一个少尉军官那里，肃声说道：“十八集团军一二九师三八六旅旗下独立团奉命调到原平，参加原平保卫战，去告诉你们的姜玉贞旅长吧！”

    那少尉看着李云龙八爷灰的军装就感到有些碍眼，不禁道：“谁知道你是真的假的，有调令吗？”

    李云龙虎眸一瞪，喝道：“滚，你没有资格，赶紧去报告你们旅长，晚了，贻误战机，你死十次都无法抵消的。”

    那少尉吓的一哆嗦，赶紧去报告，因为姜玉贞的军纪严明，让旅长知道自己给来的友军下绊子，还不扒了自己的皮。

    不过片刻，“驾、驾、驾……”几十匹骑兵，风驰电掣而来。

    马如龙极目望去，一眼就看出了谁是姜玉贞。一个极其平凡，外貌普通的中年人，脸蛋微圆，身材不高，就是一个农村的种地大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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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战略商讨

这是一间很大的正厅，里面拥有着宽阔的空间，在正当门处还悬挂着一副寿比南山的泼墨山水画，画的很不错，很有韵味。但是此时整个厅堂里的气氛绝对不适合这副画，更加应该悬挂的是一幅旗帜，或者是一幅地图。

    门口站着两个士兵，军服整洁，体型笔直，面容严肃，手中的冲锋枪散发着冰冷的温度。厅堂里长长的议事桌，铺着军绿桌布，上面放着一排白釉瓷茶杯，坐着的几个人，脸色都很是沉重，大有风雨欲来的感觉。

    马如龙坐在议事桌的末尾位置，低着头，也不说话，紧紧的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粗糙耐磨的迷彩服，扣上了每一个扣子，直到脖颈之处，微微坟起的胸肌，显示着自己壮硕的身体。

    “让你们来这里不是打坐来的，敌人马上就到眼前，如何打好这一仗，迫切的需要我们拿出来一个方案。”姜玉贞浑厚的声音传到每一个在场人的耳中。

    “咳咳。”坐在姜玉贞右手边的第二个少校军官，咳了两声，他看到自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才道：“此次敌人的进攻之猛烈，是罕见的，且敌军数量极多，再配合空中军队，对于此次的保卫战争非常的不利，尽管我军在数量上占有一定的优势，但是在士兵的个人素质上，相差太多。但是很明显的一条是，我方是防守，制止敌人的进攻，而敌人经历的长途的跋涉，肯定是疲惫不堪，我方以逸待劳，还是很有优势的。”说完之后，那军官看了看首座上的姜玉贞，在看到姜玉贞仿佛是沉思一样的点了点头，不禁一阵得意。

    马如龙的脸皮抽搐了一下，然后深深地把头低了下来，真是丢人啊，以为这是小孩子在上课呢，被人稍微的认可竟然还有这种反应，不怪马如龙忍不住了，但是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要低调。

    “嗯？”一直在深思的姜玉贞，看到了马如龙的反应，不禁有些奇怪，惊异出声。

    “这个马如龙队长，有什么想法啊，不要拘谨，有什么说什么，都是为了抗日的大业。”因为马如龙挂名的是独立团的一个独立大队，所以，姜玉贞称之为马队长。

    本来还在偷着乐的马如龙，被一点名，也无法装下去了，暗中整了整脸色，装着一副沉思的神色，抬起头来，看着姜玉贞旅长。

    “哼。”原先发言的那个年轻军官，冷哼了一声。

    意思就是八路泥腿子能有什么好方法。

    正要说话的马如龙撇了他一眼，给你两个字，幼稚。那种像是看白痴的眼神，让年轻军官心底的火焰直接燃烧了起来。直接就要不顾姜玉贞的面子发作出来，但看到马如龙没有理他，不禁被火憋了一肚子，可别憋出内伤来。

    “各位，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场防御战对吧？”马如龙直视全场人的目光，没有丝毫胆怯，虽然是疑问出声，但是语气中的那种肯定的意义，不言而喻。

    “这不是废话吗？”一开始发言的年轻军官丝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道。

    “原来，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场防御战，但是你们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防御吗？”马如龙没有搭理他，而是自信的问道。

    最好的防御？

    此时在几位高级军官的心中跳出来这几个字，心里不禁咯噔了一声，仿佛抓到了什么，仿佛自己在考虑这场战争的时候遗忘了什么。

    姜玉贞的眼睛突然亮了，精光闪闪。而一直没有说话的李云龙，也是一个精灵。作为一个老兵，他们已经嗅到了马如龙的意图。

    “装神弄鬼！那你说最好的防守是什么。”年轻军官道。

    “子文。”突然一声厉喝，在年轻军官耳边响起，姜玉贞的脸色严厉而又冷漠，属于那种战场的屠夫的气场散发开来，冰冷的看着年轻军官。

    闫子文，阎锡山的侄子，曾经去德国深造，自认为拥有着一流的军事技术，申请前线，来到姜玉贞帐下。这是他自己寻死觅活要求的，要到前线，阎锡山也抵挡不住，无奈之下，把他派到了姜玉贞这里。

    以前姜玉贞都不会管他的，因为他身上的少爷脾气，但是此时对于友军的不礼貌，让老姜直接发火了，他这种战场的老将军的气场，哪是闫子文可以抵挡的。

    姜玉贞歉然的看着马如龙，表达自己的歉意。马如龙没有在这上面纠结，每一个在这座城里的军人都应该得到尊敬，他们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义无反顾的好男儿，大丈夫。

    因为曾经，全军覆没，大好男儿，葬身战场。

    “我想大家都隐隐的猜到了，没有错，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当大家把这场战争当作是一场防御战来思考的时候，就限制了很多可以使用的战术，没有绝对是防守的防御战，也没有纯粹的完全是进攻的攻坚战。没有错，我们在这里等待敌人的来到，是以逸待劳，但是也要看对方的疲劳是个什么程度，如果是单纯的行军，那么对于一个军人来说，这种劳完全可以忽视。有人说了，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们要出去和敌人拼吗，当然不是。在战争中，一定要灵活，我们是防守没有错，这只是因为敌我力量的悬殊，而导致的一种大致的军事战略，而我们的最终目的还是胜利，或者说是防守的成功，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走出去城，在敌人来的路上，进行节节的抗击呢。”

    说道这里，马如龙站了起来，虎步走到悬挂的军事地图上，直接敌人可能的几条进攻路线，道：“在敌人来到原平的路上，是大大小小的山，地势极其复杂，这就给我们骚扰或者是消耗敌军，带来了极大的便利，我们要争取的一件事是，要在敌人的来的路上，发动无数小型的战斗，占据各个有力的小地形，进行骚扰战，我们要遵从的一个原则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以空间换取自己的部队的安全，绝对避免阵地战，要知道，在原平城中，才是决战的地方。这样子进行步步的阻击，让敌人疲于应付，最大的消耗敌人的力量和心神，为将来的原平城的保卫战，打下良好基础。另外，姜旅长我建议，炸毁所有的战区内的桥梁，对于公路线也进行一定程度的破坏，阻止敌人的辎重部队和重武器的推进。”

    马如龙一口气说完，看着沉思中的姜玉贞，没有言语，而他手下的几个团长，都面色激动，显然马如龙的战术非常的成功。

    “不行，如果把桥梁都炸坏的话，我们的增援部队怎么进来。”闫子文突然出声道。

    对于这个问题，马如龙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姜玉贞。

    ”呼！”姜玉贞旅长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一切都按照马队长的战术进行安排，不得有误，另外炸毁所有桥梁。”姜玉贞道。

    难道马如龙和姜玉贞考虑不到增援部队的事，马如龙是知道结果，而姜玉贞有那种战场嗅觉，因为根本不会有什么增援部队。

    这是发生在华夏大地上一场悲壮的战争。每一场的战斗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而做着铺垫，这是一个民族的战斗。

    会议结束后……

    马如龙带着地瓜和黄毛，在原平城里来回的溜达，本来一个硕大的城市，此时已经基本上没有人了，已经进行了战前疏散，因为真要是当城破的那一刹那，迎接这些无辜老百姓的将是血腥的屠杀，侮辱。在战争中没有什么狗屁的人权，人命不如一条狗来的有多贵重，不过是，你是两条腿的，它是四条腿的而已。马如龙不知道曾经的日内瓦公约，是为什么签订的，真是他娘的扯淡，保护俘虏的人权，都被俘虏的，还扯什么人权，请记住这是战争，这两个字是血红的，残忍的，没有丝毫人性的，有的只是杀死对手或者是被对手杀死。

    他们三个没有目的的走着，想看看这个目前还完整的城市。马如龙看着这个城市，那种荒凉感，堵得他心口疼，说不出来话，城里还是有些人的，但是大部人都是老人，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不想走，也不怎么走得了了，就留了下来，他们要看着那帮即将进来的畜生是怎么样破坏我的城市的。

    走进了一家打铁铺，这是这条街上，仅有的一家还在营业的门市了。一走进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一个壮硕的老人，在呼呼燃烧的炉子上，还在铸造兵器。一直在鼓火的是一个小女孩，十岁左右，炉子里的热气，让她的小脸红扑扑的。

    ……

    马如龙一会走了，手里多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是老人送给他的，当小女孩喊他叔叔的那一刻，他带走的还有责任，还有压力。他不敢想象如果这座城被攻破，小女孩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不敢想，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