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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卷 懵懂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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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

    痛，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耳边尽是嘈杂的脚步声还有人声，似乎在争吵着什么。席呈安有些混沌的意识，慢慢回忆起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

    在22岁大学毕了业之后，就投入了职场工作。初入社会的菜鸟级别的她，开始因为接受不了社会的规则，碰了许多壁也换了不少工作。

    直到后来，在她渐渐地适应了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之后，工作才稳定下来，也练就了一身极为圆滑的处事本领。

    经过5年的努力在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混了个部门总监的位置。但除了席呈安自己，没有人知道其中的辛酸。

    生活也是千篇一律，没有丝毫乐趣可言。

    今天，如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动作麻利的整理好着装之后，就准备去上班。

    初夏的早晨，带着丝丝微凉的风。

    席呈安，心情甚好的打量着不远处一群正在打闹嬉笑的小孩子。心里不住的感叹，多么令人羡慕的岁月。

    那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跑跳肆无忌惮的玩闹。在所有孩子的世界里，他们的快乐，永远都是那么简单，直接。

    可是下一刻向来泰然处事的席呈安，少见的变了脸色。那群正在嬉笑的孩子在打闹的时候，不注意把靠近马路边上的一个小男孩给推攘到了马路上。

    不远处，一辆红色法拉利呼啸而来，转眼之间便要撞上那个孩子。

    没有任何迟疑近乎本能的反应，席呈安快步冲向了那个男孩一把将他推开。而自己却已经来不及避开迎面冲来的车子。“嘭”的一声，那是肉体与车身的碰撞声。

    霎时，席呈安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冲力高高的抛起然后重重落下。紧随着，无尽的疼痛席卷而来，转瞬便淹没了自己的意识极品唐医全文阅读。

    车里面穿着一身紧身时装打扮火辣的妖娆女满脸呆愣的看着不远处被鲜血染红的席呈安，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居然快速的发动油门，动作迅速的逃逸了。

    而旁边那群孩子都惨白着脸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呆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全都惊恐的望着席呈安似乎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一般。旁边为数不多的几个路人，发现之后都匆忙地打起了急救电话。

    一地刺眼的暗红打破了这微凉晨间，应有的宁静。

    半分不减的疼痛，不断的侵噬着席呈安的神经。不可抑止的疼痛感，逼的席呈安不得不拉回飘忽的思绪。

    看这样子自己应该已经被送进了医院，但愿以后身体不要落下什么病根才好。要知道自己这份工作，大部分时间都要加班到晚上一两点才能下班，若是身体垮了什么都成了空谈。

    席呈安有些吃力的张开疲惫的双眼，慢慢打量着四周却被映入眼帘的事物，惊得一愣。

    头顶上暗暗的灯光，轻轻地打在房里，熏染出一室昏黄，不算宽大的房间一览无余。

    床边不远处，放置着一张画着一枝腊梅的小书桌，书桌上斜乱的放着几本书和一个有些陈旧的小台灯，书桌下面静静的放着一个小板凳。而靠床尾处，一个暗红色是衣柜静静的立着，衣柜面上镶嵌着一块大小适中的玻璃很是漂亮。在衣柜的左边几枝傲然绽放的桃花，放在一个装了半瓶水的玻璃瓶里。

    房间陈设虽然简单，但打扫的却很是干净。空气中，还蕴含着淡淡的清香。

    席呈安，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切。因为，现在这个房间自己若是没记错的话，明明是自己小学在奶奶家读书的时候，居住的地方！

    席呈安，略微偏偏头那块被擦得明亮的玻璃，就清晰的显现出了她现在的模样。一头纤细柔软浓厚乌黑的秀发，静静的垂在胸前，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隐隐透着讶异，挺立的翘鼻儿，如花瓣般娇嫩的小嘴儿，再加上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看着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小小的身子陷在床里显得格外的娇小。

    这、这分明是8、9岁的自己，怎么回事？席呈安被眼前的一幕震得有些缓不过神来，难不成自己这是、这是重生了？！

    席呈安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顿时痛呼出声。直到现在，席呈安都还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重生？这么玄幻的事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嘎吱”那扇暗青色的木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了。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手里护着一碗汤药，慢慢走了进来。当她发觉醒来席呈安醒来之后快步走到床边放下手里的药，疼惜的摸了摸席呈安的额头，满脸心疼的问道：“安安身上还疼不疼，哪里疼的话一定要告诉奶奶，别忍着知道吗？”

    面前老人关怀的话语，让席呈安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真的是奶奶，只有奶奶才会对她这么温柔的说话紧张她的伤势！

    还记得小时候奶奶一直很疼她，舍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那种被人捧在心尖儿上疼宠的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

    自小她就一直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与他们的感情也最为浓厚，以至于在她25岁时奶奶突然之间离世让她好长一段时间都沉浸在悲伤当中缓不过神来。

    出社会之后席呈安又一直忙于工作，也没有时间好好关心照顾过奶奶。直到奶奶突然走了以后，席呈安才悔悟过来可惜一切都晚了，就算想要弥补也无从做起。

    席呈安的父母常年在外为生计奔波几乎是一年才回一次老家，直到她上初中那年她的父母才在城里买了套房子，将她接到身边一家人住在了一起超级因果抽奖仪最新章节。

    而在席呈安的记忆里，这次自己受伤完全是因为村里几个调皮孩子惹的祸。

    那时老家居住的地方名为桃花村，因为村子里栽种着多不胜数的桃树，村名也就由此而来。每到繁花盛开的时节，漫山遍野的桃花灼灼盛开，漂亮极了。

    村子里的居住人家也不多，但有群整天调皮捣蛋的半大孩子也让村里整天热闹不少。

    小孩子总是对美丽的事物心生向往，所以看到那些开得十分漂亮桃花，便成伙结派的嚷着去折花。

    只是村里大部分桃花树都是上了年月的，都长得比较高大也只有爬上树才能折到。

    几人不懂事的孩子在叽叽喳喳的商讨了半天后，一致决定爬树。

    席呈安人小胆子也比较小，开始是不敢爬的怕摔下来，可是架不住几个小伙伴在旁边不住的怂恿。

    便鼓足勇气踩着树下几个小孩子合力搬来的垫脚石，笨拙的往上爬。

    才爬到树上正准备伸手折花的时候，一不留神儿一脚踩空生生的从桃树上栽了下来。

    当落到地上的时候，又一下子磕到了树下那垫脚的大石上，后脑瞬间肿起一个大包。

    当奶奶闻讯火急火燎的赶来后，狠狠的说了一顿那些孩子便急匆匆的抱着席呈安回家了。

    而参与了这次爬树的孩子回到家里之后，都被自己大人狠狠的批了一顿。

    老人仔仔细细的为席呈安检查了一遍后，苍白着脸不住的问她：“安安身上其它地方有疼的没有疼的话一定要说，不要闷着知道吗？”那样子活像受伤的人是她一样。

    席呈安压下有些翻涌的思绪，呆呆地望着眼前这张慈祥的面容轻轻摇摇头。

    突然，猛地扑进老人怀里紧紧的抱着老人的脖子像抱住了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有些压抑的哽咽声从老人怀里传出：“没有哪里疼，呈安很好奶奶你不要担心。”

    老人爱怜的轻抚怀里小女孩的头心头松了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那安安快来先把药喝了然后好好休息一下。”

    席呈安乖巧的点点头，顺从的从老人手里接过汤药几口喝完了碗中苦涩的的药汁。

    老人接过女孩手中的空碗，点着她的鼻头儿取笑道：“我们安安长大了，现在喝药都不怕苦了。”

    席呈安低着头，面上有些潮红心底却十分的酸涩。以前，自己很怕吃药每次吃药都要奶奶哄着劝着才吃。奶奶一直是那么的包容自己，可是自己最后却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孝顺过她。

    老人看着她一直低着头以为她累了，俯身过来帮她轻轻的掖了掖被角：“安安你先休息，奶奶就在外面有事喊一声奶奶就成了。”席呈安看着老人慈祥的面容，轻轻点了点头。

    老人收拾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间，当老人一走席呈安就疲惫的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里，她看见了28岁的自己静静地站在村里那片桃林之中。身旁娇嫩的粉色花瓣，衬得她身形越加单薄透明，山风渐起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那人对自己轻轻一笑，转身便消失在了桃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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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挖宝行动

    席呈安满脸愁容的坐在自家大门前，看着才从地平线上跃出来的朝阳轻轻叹气光明纪元。

    经过这几天休息，席呈安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的不适感。

    但是爷爷奶奶还是坚持说家里多休息几天再去上学，说什么怕留下后遗症。无奈之下，席呈安只好乖乖待在家里，美其名曰：休养生息。另外，自也消化了重生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实。

    她重生在了1993年的春天一个生机盎然的季节，也就是自己8岁那年。

    在这时候，国家的经济才开始迈步，许多重要的改革也是这时候开始执行。国内上下，随处可见一种欣欣向荣的蓬勃气息。

    还记得村子里的王新家，就是这年因为一件偶然得到的古董起的家。那件古董还是从村里唯一的一棵梧桐树下挖掘到的。

    自从那件古董出土变卖成钱以后，王家逢人就吹嘘自己当初是怎么慧眼识珠，发现的那是个宝贝。

    想到这里却让席呈安眼前一亮，对呀，那时王新家的古董是在大约十月的时候被发现的。也就是说，现在那件东西还没有现世，那自己如果现在挖到了还不就成自己的了？！

    一想到这里，席呈安就两眼放光。说干就干，席呈安在屋里到处翻翻找找还真给她找到了一把小锄头，一把抗在肩上呼哧呼哧的挖宝去了。

    桃花村的村子并不算大，稀稀落落的坐着十几户人家。而那棵梧桐，就在自己家门不远处，走不了多长了路。

    席呈安做贼似的蹲在树下把自己的小身子往树下藏了藏，小心翼翼的开始挖了起来。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战，席呈安还真挖出了件圆圆的东西只是浑身被泥土包裹着，也看不大清原貌。

    席呈安随手摘了几片树上青绿的梧桐叶，轻轻地擦拭起来。随着泥土的剥落，物件儿也慢慢现出了大概的面貌。

    这外型看起来倒是有些像一个香炉，但看着也不是很真切。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所以然的席呈安随即决定，先打道回府清洗之后在慢慢研究。

    正当席呈安扛着小锄头提步yu走的时候，眼角突然瞄到，土层里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席呈安立马收回了抬起的小腿，小手往土里扒拉几下又挖出一样东西，像是一块玉佩！

    席呈安盯着手里的这块玉佩，心底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就将玉佩和刚才那个貌似香炉的东西放在一块，抱着颠颠的回家去了。

    家里呈安的爷爷席峰看见她怀里抱着几样东西跑回来，浑身还脏兮兮，便佯怒道：“不在家里好好休息，跑到哪里野去了。”老人长着一张国字脸，头发有些花白，面色却十分红润，声音洪亮。虽说开口便是责骂的话，但呈安还是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浓浓的关心。

    席呈安将手中东西轻轻放在墙角，笑嘻嘻的依偎到老人身旁，一脸讨好的抓起老人长了厚茧的手，轻轻地摇晃。

    软糯的嗓音带着这个年纪的稚嫩娇娇柔柔的听起来格外的舒心：“爷爷哪有，呈安是出去办正事的没有贪玩。”

    老人侧头瞧了瞧墙角的一堆脏东西，只当是小孩子贪玩乱挖的东西，也没有再深究。“好了，快去洗洗手你奶奶饭快做好了，准备吃饭了。”

    席呈安看着自己满手的泥，乖乖的洗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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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暗藏玄机

    吃完饭之后席呈安就端来一盆清水溜回了房间里，仔细的清洗着挖回来的两件东西。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个貌似香炉的东西清洗干净了露出了它的本来面貌，是一个三足香炉！

    以前除了上班，席呈安唯一的爱好就是到华市那条古董街给秦叔打打下手。

    秦叔是一个四十好几的中年人，为人沉稳处事圆滑而且十分幽默风趣，席呈安有一部分的改变就是来源于他。

    早年丧妻的秦叔一直孤身一人后来就独自开了个古董店，除了打发时间之外也是因为他对古董有着狂热的喜爱之心。

    他家里几个子女常年在外一年也回来不了几次，而自己时常陪伴在他身边，也算是他半个孩子。秦叔平时对自己也很照顾，在闲暇无事时也经常教自己怎么辨认文物的真假，给自己讲解一些文物的外貌与体型。这样子，一来二往中自己对古董也有了不少的了解。

    而现在，手中这个香炉，炉身通体施天蓝色珐琅釉，彩色缠枝莲间饰着万寿团花，以铜镀金象首为足、耳。瞧着倒有些像以前秦叔常常挂在嘴边的，铜胎鎏金掐丝珐琅三足香炉。别看着，秦叔开的是个小古董店，但他的见识可是不少。他店里的许多东西都是真品，平时也只是摆放在架子上供人观赏而已，可都是从来不卖的。照着他的话来说就是：“我这只是让更多的人，能见识到中国的文化瑰宝，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而手中这鼎香炉，自己虽说对这行有些了解，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也不敢断定它到底是不是真品。也只有暂时找个地儿先好好存放着，等以后找个机会再去鉴定一下。

    若是真的话，那自己可是走大运了要知道在几年之后，中国将掀起一场古董热潮，古董的价值相比现在可是要翻几翻。到时候这玩意儿可真成宝贝了，要是让王家知道自己一个这么珍贵的宝贝儿被自己捷足先登了，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儿呢。

    席呈安的收拾好香炉后，才拿起一旁的玉佩，慢慢清洗起来。

    包裹着玉身的泥土被清水不断的剥落下来，慢慢还原了本貌。席呈安越来越讶异的看着手中的玉佩。

    那是一块通体莹润的白玉触手生温，玉身还泛着柔和的荧色光芒。玉的正面雕刻着一幅十分精美的凤凰栖息图，凤凰雕刻的栩栩如生，微微敛着的凤目带着目空一切的傲然，姿态优雅的停驻在一节粗大的梧桐枝桠上，那身美丽的羽毛轻轻拢在身后状似休息。

    整块玉浑身还散发着一股磅礴浩瀚，古朴大气的气息。恍然间，似乎看见了一座巍峨的雄山矗立在自己的面前，那是一种经过岁月的洗礼，沉淀下来的厚重感，让人觉得看一眼都是亵渎。

    席呈安看得有些呆了，而那种怪异感又冒了出来，心底似乎还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呢喃，血，血，血、、、、、、

    深深吸了口气，席呈安将手附上胸膛感受着自己狂乱的心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重生三国刘协。自己刚刚看见的是幻影？

    心底有些微微发怵但更多是兴奋，毕竟重生这件事早就推翻了自己以前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而这块玉说不定真有什么古怪，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也没什么好怕的。似乎找到了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席呈安当即咬破了中指将鲜红的血液轻轻滴在了玉石上。

    鲜血刚触到白玉便消失不见了，像是被玉吸食了一般。席呈安望着面前诡异的一幕，心底有些忐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鲁莽。

    而那刚吸了鲜血的玉佩沉寂了一阵子之后突然光芒大胜，狠狠的颤抖起来晃晃悠悠的飞离了席呈安的手心，在屋中不停的打着转儿。

    而席呈安只觉得身体仿佛要被生生撕裂一般，被几股不明的力量不住的拉扯、揉捏。难以抑制的疼痛不断的侵蚀着自己的感官神经，沉重的呼吸，激烈的心跳，沸腾不止的血液，让人清楚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等到席呈安完全清醒之后，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面。

    空间里面摆放着一张冰石打造散发着丝丝寒气的石床和一个一模一样石桌，而石桌下面按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嵌着四张石凳。

    席呈安慢慢石床边粉嫩的小手有些迟疑的凑了上去，一股冰冷的寒意猛然窜进她的后脑，刺激得她立马收回了放在石床上的手。

    连忙将冻得通红的小手，放在嘴边不住的呵着热气。“怎么这么冷，这个样子谁还躺得上去？”席呈安讶异这个石床的冰冷。

    转过身，席呈安发现不远处还有一潭清澈见底的泉水，泉水旁边妖娆的盛开着许多自己不认识的花，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美丽极了。

    空间里充满浓郁的雾气，慢慢的席呈安发现这些雾气如一片透亮的薄纱围到了自己身边，不住的上下飘舞好似在和她打招呼又好似在欢迎她的到来。席呈安也感觉到了它们的善意与亲昵。

    那一刻，似乎全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

    席呈安轻轻笑了起来伸出小手想去触碰它们，那片薄雾却调皮的躲开了。

    席呈安非常惊喜，没想到自己居然误打误撞挖回来这么一个宝贝儿。

    惊喜之后的席呈安往四处不住的张望，不知道空间里还没有别的东西了？

    在空间里面胡乱转悠了半天，却也没有发现其他东西的席呈安有些气馁了，难道自己以后只能用这个空间装东西？那可就太暴敛天物了，席呈安有些可惜的叹着。

    算了，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在里面逗留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时候了。席呈安意念一动，闪身便离开了空间。

    出了空间的席呈安很快发现，自己的视野似乎比重生时要清晰明亮了许多。站在床边，居然能轻易的看清放在墙角那株桃花的花蕊里的花茎。

    看了看桌上的小闹钟席呈安有些惊讶，自己在空间里面呆的时间少说也有一两个小时，外面居然才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这下子席呈安更加可以确定，那个空间的确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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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上学风波

    在1993年，整个镇上的孩子都是在一所名叫“育英小学”的学校念书。育英小学的规模虽说不算大，整个学校加起来也只有十几个班。但教学质量却是在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旁边几个镇上家庭条件稍微好一点的，都会把孩子往育英这边送。

    席呈安这个村子里的孩子也不例外，所幸村子离学校不远，就算是走路也只要半个小时。所以村子里的孩子都在育英念书。

    对于那时候的孩子来说，上学是一件很神圣严肃的事情，而请假的学生几乎没有。而席呈安这个在班级里开了第一个先例的同学，自然就受到了老师的高度关注。

    所以在第一节课后就被班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关心了半天。

    才从办公室回来的席呈安，刚踏进教室门口迎面就飞来了一个粉笔头，眼看就要打上席呈安白嫩的小脸。

    而在经过空间的滋润后的席呈安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敏捷的往左边一闪，就轻易的躲过了这场无耻的“暗袭”。席呈安看着地下那英勇就义的粉笔头，十分不雅的翻翻白眼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果然，马上有人不满意了：“喂，死呆子谁准你躲的，好好的给我站着那里，不许动。”一个扎着小马尾，脸蛋儿通红的小女孩大胆的坐在讲桌上，表情十分傲慢。

    当她看见那个十分胆小经常被自己欺负的席呈安，居然敢躲开自己扔过去的粉笔，心里就十分火大。

    席呈安，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女孩，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谁。

    没办法记忆太深刻了，席呈安小时候性子软弱腼腆又不爱告状，没少受眼前这人的“照顾”。

    那个神气的小女孩名叫凤萍，是班上出了名的小辣椒脾气呛得没话说，又是个娇蛮的主儿，班里的同学时常被她捉弄戏耍，很少有人敢惹她。

    叽叽喳喳的教室因为这一句怒吼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同学的视线都朝席呈安集中过来。都等待着看她怎么回应这个火爆辣椒。

    席呈安微微皱起眉头，有些淡漠的眼往凤萍身上瞟了一眼，句话没说很是潇洒的一转身跟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凤萍心里有些害怕，她居然在以往哪个胆小痴呆的席呈安身上看见了和自己妈妈平时看自己一样的冷漠眼神。

    席呈安心里有些无奈，她一个年近年三十的人不可能跟人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置气。只能用眼神吓吓她喽！

    只不过，以后若有机会还是要改改她这个目中无人的臭脾气，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教育她的。现在在席呈安眼中，凤萍完全就是一个被大人宠坏了的不懂事的孩子。

    这时，旁边一个扎着两个小辫子胖胖的女生凑了过来，眨着亮晶晶的杏眼笑嘻嘻的说道：“呈安今天你真厉害，居然不怕这个暴力女无限修仙。”

    席呈安看着眼前这个娇憨的女孩，心情颇好的伸手捏了捏她肉肉的小脸，调笑道：“哪有我们娇娇厉害，平时她惹都不敢惹你呢。”

    眼前这个女孩儿叫阮娇娇，是席呈2安小时候唯一的好友，每次在她被凤萍欺负的时候，阮娇娇都会义无反顾的跳出来维护她，就是因为这个才和那个小心眼的凤萍结怨的。

    以前有一次凤萍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死老鼠，悄悄的放到了娇娇的书桌里，把娇娇差点吓哭了。

    而看着娇娇一幅害怕的样子，凤萍还很嚣张的在旁边大笑，娇娇气急了居然二话没说就冲上去和凤萍扭打在一起。

    凤萍虽然平时蛮横但真正动起手来，她那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打得过略微壮实的娇娇。结果，最后被怒气中娇娇给揍得鼻青脸肿的，从那次以后凤萍再不敢随便的找娇娇麻烦了。

    听到了席呈安的赞扬，阮娇娇挺了挺小胸脯，自信的说道：“那是，别人怕她凤萍我才不怕呢，她要是再敢欺负你，我非揍得她哭爹喊娘不可。”听见阮娇娇大言不惭的话，席呈安噗呲一声笑出来，心里却感动。如此真挚可爱的娇娇，叫她怎能不喜欢她。

    只是，在娇娇六年级的时候她家里为了治辽她父亲的病，无奈之下就让她辍学了。这让年少的娇娇伤心了好久。想到这里席呈安暗暗决定，决不能再让这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重蹈覆辙。

    看着娇娇那张意气风发的笑脸，教室里那些单纯稚嫩的脸庞，听着教室外打闹嬉笑的声音。席呈安也跟着高兴起来。

    谁说青春一去不返，现在她可是比嫩黄瓜还嫩呢！

    最珍贵的童年，最醉人的时光，现在又回来了！

    放学后，席呈安拒绝了阮娇娇一起去踢毽子的邀请，独自一人悠闲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干净的水泥路两旁林木葱郁。树间鸟儿的欢叫，为这静逸的傍晚添了几分乐趣。

    日头西沉，破碎的霞光透过嫩绿的树叶，落在席呈安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暖色的金芒。席呈安微微闭眼轻轻勾起嘴角，深深的吸了口新鲜空气，有些惬意的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嗤”一声刺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席呈安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足尖用力一点，小身子快速往右边的林间扑去，小身子顺势一滚头一下子磕在树根上，被撞的眼冒金星。还未来得及转身查看怎么回事，就听见“碰”的一声闷响。

    席呈安转头一看满脸黑线，她刚才站立的地方，此时正停靠着一部黑色的小轿车，车头因为受到了剧烈的撞击深深的凹了进去，整个车身到处都是刮痕惨不忍睹。席呈安见了心底不住的呐喊，要不是刚才自己反应够快的话，早就成了车下亡魂了，这些人不长眼还是咋的。这辈子似乎车祸跟自己有着不解的孽啊！

    在这个年代能开得起轿车的自然是非富即贵的人，但这种人的生活整天充满了算计。说不定现在这场车祸，根本就是一场筹谋已久的阴谋，席呈安有些心有戚戚的猜想。

    等了半响，看车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席呈安眉头轻皱，有些急躁起来。不会是死了吧，怀着这一想法席呈安快步走向了车子。

    轻轻打开车门，席呈安眼睛一扫便看清了车子里面的状况。

    车子里两个身影瘫软的伏在车上，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和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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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救人

    车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百合香味。

    在驾驶座上的是那中年人，穿着一身严谨的中山装，此刻正毫无意识的趴在方向盘上。显然是因为刚才撞车的时候，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倒，脑袋被撞到晕了过去。

    席呈安轻轻的将他从方向盘上扶起来，靠到了后椅背上。这才发现他的额头上被划了一条深深的伤痕，一大团污血正凝固在他那张大脸上。

    席呈安连忙拿出随身带着的手帕，仔细的为他擦拭起来。正当她专注的为中年人擦着满脸的鲜血的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面前这张带血的脸，突然变成了一个缠绕着无数血线的骷髅头一对核人的眼眶直直的对着她，骷髅头的前额还横纵着一条浅浅的裂痕。

    席呈安被吓了一大跳，用力的眨了眨双眼。那缠绕着血线的骷髅头却突然消失了，眼前除了一张带血的方脸什么也没有。

    席呈安伸手用力揉了揉双眼，再次看向中年人。

    瞳孔里却清晰的倒映着一张很正常的人脸，根本就没有什么骷髅。席呈安有些好笑的摇摇头，刚才一定是自己产生的幻觉。

    但当席呈安又抬头望向面前的人时，眼前这张平凡无奇的脸又变成了一个森然的骷髅。看着眼前这诡异的骷髅头，席呈安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看见的根本不是幻觉？那这骷髅头又是什么？难道说、、、、、、

    席呈安快速的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杨槐树，急切的想验证一下刚才有些荒谬的猜想。

    慢慢的席呈安眼中的槐树变得透明起来。眼前却浮现出了一幅完整庞大的经络结构图晶莹透明，能够清楚的看清整棵树的的内里，能看清树的每一个结构，甚至能感受到它的每一分生机。

    席呈安捂着嘴唇，轻呼出声。这样远看着很像科学课上的一幅剖析图，但仔细看又不对，因为就算是剖析图也没有这么的清晰完整。

    席呈安有些不可置信的想：难道自己能够透视？自己居然能透过物体的表面，将它的内部看得一清二楚。

    但身后中年人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已经容不得席呈安再胡思乱想。

    席呈安转过身子靠近中年人，近距离的看着这人的伤势，脑中突然跳出一个另一个大胆的猜想。

    自己既然能够透视东西，不知道能不能用空间的灵气为这人疗伤。

    自从上次空间出现之后，那块玉佩就幻化成了一朵洁白的木莲。妖娆的盛开在席呈安的右肩头上，若是恍眼一看就像是一个美丽的纹身。

    席呈安伸出右手轻轻抵上中年人的额头，集中意念努力的调动着空间的灵气。随着时间的流逝，席呈安的右肩越来越烫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一品武神。若这时有人在这里的话，一定能清楚的看见她的右肩正不断的闪现着红光。

    似是察觉到了席呈安的坚持，附在在席呈安右肩上的灵玉有些不满地转动起来，空间里的灵气慢慢通过她的右手轻柔的裹上了那道正在流血的伤口。

    席呈安感受到了掌心的灼热，心中一喜更加专心的治疗起来。

    中年人额头上的伤口在灵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起来。

    正当席呈安全神贯注的为中年人治伤的时候，后座的少年一直紧闭的眸子慢慢张开了。

    席呈安不是不知道后座有人，只是她看着后面的人除了晕过去以外，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就没有管他。但也时刻注意着后座的动静。

    那后座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t袖下身套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衬得整个人十分的修长干净。他长得也十分俊俏。帅气的脸上带着这个年纪应有的青涩，夕阳的霞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将他的脸熏染得红红的。

    那少年轻轻撑起身子，右手不停的拍打着脑袋。当看见前面的席呈安的时候，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轻轻皱起好看的眉头，打量起前面的小女孩。

    今天一大早，自己就和司机王叔开着父亲的车子，从家里出发准备去奶奶那里接妈妈回来。

    谁知道车在半路上居然刹车失灵，车子就不受控制的撞到了路旁的树上。

    原本今天是父亲准备亲自去接妈妈的，要不是临时突然有要紧事情要处理，让自己去接妈妈的话，今天出事的就不是自己而是父亲了。

    想到这里少年的目光渐渐深邃起来，看来有些人是等不及了。

    “小妹妹你在干什么呢？”少年有些沙哑的声音从席呈安身后传来。

    看中年人的伤口愈合的也差不多了，席呈安就收回了有些酸软的右手，轻轻的揉了揉手腕。

    转过头，席呈安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对着少年状似天真的说道：“我在为叔叔揉伤口啊，我每次受了伤奶奶都是这样做的，可舒服了。哥哥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我也可以帮你揉揉哦。”

    少年倾过身子，仔细的察看了一眼中年人的伤势，偏过头有些好笑的对席呈安说：“小妹妹你这样子做是没有用的。如果哪里受了伤的话，是要去医院才行的，知不知道？”

    席呈安撇撇小嘴儿，不置可否的低下了小脑袋。

    而在后面少年的眼里看来，则是自己说的话惹这小东西不高兴了。没想到这小东西脾气还真大，少年心里暗暗腹诽。

    席呈安看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拿上放在一旁的小包轻便的跳下了车。

    车内的少年看着转身欲走的席呈安，急急的开口问道：“小妹妹，你去哪里？”

    席呈安站在路边，身后是一片温润的暖色，转眼看了看车里的人，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在这晚间的霞光里显得真挚又美好。

    少年一时看呆了去，在他的记忆里面从来没有过这么甜美纯真的笑容，美好的想让人珍藏起来。

    “当然是回家了，笨！”晚间的清风中飘散着女孩稚嫩的童音，等少年回过神来那个小女孩却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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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怪异老人

    此时的席呈安并不知道，自己已然成了别人的眼中的风景。

    “嘿嘿，不错不错，没想到老头子我出来睡个懒觉还碰到了个这么有趣的女娃子。”

    在离车子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枝桠上，斜躺着一个白发丛生，面色却十分红润的老人。

    正笑眯眯的看着席呈安远去的身影不住的点头，炯亮的双眼，滴溜溜的乱转，眼底闪现着些许意味不明的光芒。

    老人轻巧的翻身而起，稳稳地立在枝头，不见半丝摇晃。明明身处在摇晃不止的枝桠上，却如履平地般的轻松自然。

    宽大的袍子胡乱的套在身上，被晚间有些微凉的清风吹得猎猎作响。

    身形微动，老人借着大树的枝桠，轻松的滑落下来。

    晚间最后一丝霞光，也随着晃晃悠悠远去的老人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因为救人耽搁了不少的时间，所以当席呈安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透过浓浓的夜色，席呈安一眼就看见了大门前正在来回走动神色焦急的两位老人。

    屋中有些暗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投射在两位老人的身上，拉出两条长长的暗影。席呈安站在门口可以清楚的看清，老人紧皱的眉头和焦急的神情。

    席呈安隐在暗色里，看着几步开外的两位老人胸口莫明的有些发堵，轻轻垂下眼帘，心中五味杂陈。

    万千灯火中，有人等待着自己回家的感觉，真好！

    席呈安的爷爷最先瞧见她，面色一喜急切的向前走了几步，但又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对，别扭的停了下了步子傲世天宫。

    压抑已久的不安和怒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平时慈祥的面容，此刻暗沉如水，连声音裹着丝丝寒气：“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是不是跑去哪疯去了”

    蒋明慧看见老伴儿这个样子便知道他真生气了。

    但当她看见席呈安那瘦弱的小身影孤零零的站在夜色里，顿时又心疼起来，用手肘捅了捅老伴儿：“小声点别吓着孩子。”

    “你就惯着她吧！”席峰气哼哼的的丢下一句话，快速的转身大步的进了屋。

    蒋明慧看着席峰进屋之后，赶紧将席呈安拉到一旁紧张的问道：“安安快给奶奶说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席呈安抬起头，看着老人关怀的眼神轻轻的摇摇头：“奶奶你不要担心，我今天是因为被李老师留下来补习这几天落下的功课才会回来晚的。”

    听了席呈安的话，可以看见老人明显的松了口气。

    过了半响，老人又满脸愁容的沉沉叹了口气：“安安啊，你也别怪你爷爷今天骂你，从晚上开始他就一直担心你到现在，他也是太关心你了。”

    在黑暗里席呈安伸出粉嫩莹润的小手，轻轻的挽住老人的脖颈：“呈安明白爷爷和奶奶一直都是疼呈安的，今天是呈安不好，没有告诉爷爷奶奶害你们担心了。”

    听着怀中小人儿懂事的话语，老人欣慰的笑了笑。

    深夜席呈安等两位老人都休息了以后，闪身来到空间。

    在一片白蒙蒙的空间里，席呈安忍住刺骨的寒冷躺上了那张冰床，坚持了几分钟之后，席呈安有些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高兴了一会，席呈安又陷入了沉思。

    以她现在这副小胳膊小腿的状态，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显得有心无力，束手束脚的很不方便。

    虽说现在能够透视东西，可也做不了什么事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时间不紧不慢的流逝着，转眼之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在这几天里席呈安经过反复的实验练习，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最开始自己只能透视质地比较柔软的东西比如纸张、薄木片树叶之类的东西。

    而经过多次的练习之后发现，现在已经能够透视质地比较坚硬的东西了，比如石头，钢铁。

    但却不能多次透视，透视质地软和的东西一天最多能透视两三次，质地坚硬的东西却只能透视一两次。

    一旦用眼过度的话，眼睛就会十分酸涩疼痛还有些充血，看起来有些吓人。所以席呈安就算是平时练习，也会把握好尺度。

    这天傍晚，席呈安左右闲着无事又在院子里练起了“透视”。

    白晢滑嫩的小脸儿，在天边初绽晚霞的映衬下染上了丝丝粉红。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寒梅，清新淡雅。

    专注晶亮的眼神，紧紧抿着的粉嫩小嘴儿无一不昭示着，她的认真与执着。

    正当席呈安全集中精力准备透视院里开得正艳的一株桃树的时候，才发现墙头上居然躺了个人！

    这可把她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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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拜师？

    墙头上，懒散的斜躺着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满头白发却神采奕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久经风霜之后的淡然与沉着。

    此刻他正满眼兴味的看着席呈安：“我说女娃娃，我可是观察你好久了，来来来快给老头子我说说你到底是在看什么有趣东西，亦或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老人打趣的语气中又含着些许意味不明的试探，让席呈安心头一紧。

    “这个人是谁？难道被发现了？按理说自己一直以来都很小心谨慎，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引人注目事情，除了、、、、、、”

    像是看出了席呈安心中所想，老人唬着一张脸，神色不快的斥道：“你这女娃娃乱想些什么呢，老头子我才不是那种无耻鼠辈，你大可放心。”

    耳边响着老人坦荡的话语，席呈安细细的打量起面前这个不速之客。

    老人身形健朗，面色红润，花白的眉毛下，有着一双饱含智慧的双眼，里面充满了笑意。与这落日的余辉一样，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爽朗的笑声夹在晚间有些清凉的风中，打断了席呈安的思绪：“小娃娃你这样可不好，老头子问你的话你一句话不回答不说，居然还探起老头子底来了，这可不行！”边说边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老爷爷，你不会是要卖了我吧，我经常听爷爷说有些坏人是专门拐骗小孩子的。”席呈安心里有些没底，面上却笑嘻嘻的与老人插科打诨。

    心里总觉得这个老人很不一般，单看他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到了这面墙上，就能断定这人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

    要知道，她现在几乎每晚都到空间里面去睡，在空间的滋养以后，自己的目力和听力已经变得非常的清晰、敏锐。虽说不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周围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自己都能很快的察觉到。

    而坐在墙上这个行迹奇怪的老人，却能在丝毫不惊扰到自己的情况下坐到墙上，就可以看出他的身手一定极好。

    最重要的是她还不能分辨出他到底是个什么来路，是敌是友。没办法，自己可不想成为科学实验室里面的小白鼠。

    “胡说八道，老头子我才不是那种鸡鸣狗盗之辈，会干出这些龌龊的事情。”老人听完席呈安的话立马沉下脸，气鼓鼓的瞪着席呈安，像是她说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一样。

    要是换成其他小孩子，看着老人现在这副生气的样子就算不被吓哭，也会被吓得不敢说话。

    可是席呈安是谁，已经活了一世的人，老人的瞪视对她来说就如同隔靴挠痒，起不了半丝作用。

    反倒激起了她的顽劣之心：“怎么不会，正常的人才不会像你这样爬到人家的墙头上吓唬小孩子呢。”

    老人面色一下子涨红了，一时愣在那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没想到一个小娃娃却这么厉害的一张嘴。

    但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老人很快缓过神来，怒急反笑。

    对席呈安也越发感兴趣了：“女娃娃既然你张小嘴儿这么厉害，要不就拜老头子我为师吧大明政客。要是天天有你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和我斗嘴的话，以后的日子老头子就不会寂寞了。”

    “、、、、、、”席呈安心底松了口气，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这个没脸没皮的老人，第一次觉得那句老话说得真是没错：人越老，心越小！

    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应，老人有些急了：“女娃娃，你到底愿不愿意好歹应一声啊。你不知道你若是成了我的徒弟，会有很多很多好处的哟”

    “扑哧”席呈安听着这番这形似诱拐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偏过小脑袋状似纠结的问道：“那爷爷，你能不能先给我讲讲拜你为师能得到些什么好处呀？”

    “你这女娃娃真是贪心，能拜我老头子为师你就应该偷笑了，还想贪心的要些什么？”当听到席呈安追问好处时，老人有些气闷，心里暗诽：不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巴望着自己能收他为徒呢，这小丫头居然还满脸不愿，活像拜了自己这个师父她会多吃亏一样，真是气死个人。

    席呈安其实并不是不愿意拜师，面前这老人虽说看着有些不着调，但从他身上的那一股浩然正气就能感觉得到，他一定是一个极为正直爽朗的人。

    她只是在迟疑，自己是不是应该先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再做打算。毕竟这年头谨慎一些，总是有好处的。

    但当席呈安看见那似含着点点期盼的双眼时，又改变了主意。

    自古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能拥有这样一双睿智双眼的人，必定是一个胸怀宽广宅心仁厚的智者。

    而且，回头一想无论做什么有个引路人总比自己磕磕绊绊的摸索要好的多，既然这位老人是真心想要收自己为徒，自己还推脱什么呢？

    想到这里席呈安当即跪在地上准备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不料却被刚从墙头下来的老人一把拦住，老人眼底闪着些许玩味：“女娃娃，拜师可不是这么拜的，要拿出点诚意来老头子看看才行！”

    席呈安看着老人眼底的算计严重怀疑，这个老头子所说的诚意其实是在公报私仇。

    席呈安垂下眼帘遮住眼里的光芒，很乖巧的点点头：“那您说的诚意是指？”

    老人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酒葫芦，随手扔给席呈安：“不急不急，先去给老头子打二两好酒来解解馋，到时候咱们再谈别的也不迟。”

    席呈安伸手接住葫芦，看着老人云淡风轻的模样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这老头儿果然是存心的。

    席呈安气愤的转过身子朝门外走去，脚下踩的咚咚作响，生怕谁不知道她正在气头上似的。

    老人看着席呈安远去的背影，笑得牙不见眼，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自己在花甲之年还能收到个这么可爱的小徒弟。小小年纪遇事沉稳，懂得审时度势的，快速做出对自己有利的抉择。可真是个聪明的娃子，还有这半点不吃亏的性子，颇有老头子我当年的风范啊！不错不错”

    当席呈安抱着用自己所有的“积蓄”打回来的好酒时，居然看见那个无良的老头在墙头呼呼的睡着了。

    这下子，席呈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来历不明的老人果真是一个厉害角色，试问一个正常人谁能四平八稳的躺在墙头睡觉。

    席呈安有些想不通的是，他要是没发现自己的秘密的话，这样一个高人又是看中了自己哪点，要自己当他的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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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见面礼

    一听见席呈安的脚步声，老人就清醒了。那双含着精芒的眼睛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丝刚睡醒的迷茫之色。

    老人转过头，面色红润的脸上，现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真是个讨喜的乖娃娃，快把酒扔上来老头子我快等不及了。”

    看着老人那副猴急的样子，席呈安狡黠的眨眨眼，说道：“可是爷爷你还没告诉我，我还要做些什么才算是有诚意呢？！”

    看着席呈安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老人好笑的点点头：“好了好了，你这丫头不要再戏耍我这把老骨头了，等老头子喝过酒之后就告诉你，总行了吧！”

    看着老人故作生气的脸，席呈安难得乖顺的将酒递上前：“你这次可要说话算话，不能再出尔反尔了。”

    老人不耐烦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一个小丫头怎么这么啰嗦。”说着就来拿席呈安手中的酒葫芦。

    轻轻拔开盖子，一股淡雅的酒香扑面而来，老人满足的吸了一口香气，然后低下头微微抿了一口酒，砸吧砸吧几下，眼神一亮赞道：“真是好酒，绵甜、甘爽口感十足，想不到这么个小地方还有这样的好东西。”

    看着老人那副满意的样子，席呈安心里多少得了些安慰。这酒可是用自己所有的零花钱买的，虽说比不上后世的那些好酒，但就现在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墙头上，老人抱着酒葫芦惬意的喝着，他的身后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峦，他置身其中就像一个游山玩水，我行我素的逍遥仙人。

    没过一会，一壶酒就见了底，老人意犹未尽的放下酒葫芦，控诉的眼神投向席呈安，嘴里还不断的嘀咕：“怎么才这么点，真是个小气的丫头。”

    席呈安有些无语的看着他，眼神幽怨，谁知道你的酒量那么好，一下子可以喝掉一斤白酒，再者谁叫自己现在是个穷人，没有闲钱不是。

    像是读懂了席呈安的想法，老人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动作爽利的从墙头一跃而下。　　席呈安讶异的望着老人如鸿雁般的身影，有些佩服的想着，这老人的身体真好！

    看着席呈安那张惊讶的脸，老人心情大好，有些卖弄的自我吹嘘起来：“丫头怎么样，老头子我厉害吧，想当年在江湖上我那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虽说如今已经退隐了，但英雄风姿却丝毫不减当年啊！”

    老人的一番话说得席呈安云里雾里的，但她却没有反驳，就老人刚才露的那一跳至少能说明，他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国术高手。

    这下子自己真的走运了，席呈安有些乐滋滋的想悟者天下。

    看着席呈安偷乐的可爱模样，老人慈爱的摸摸她的头，说道：“好了，丫头快给我说说你的名字还有出生年月，我回去之后让我师弟尽快推算出一个黄道吉日，好让你早些拜入师门。”

    席呈安暗暗咂舌，没想到拜个师还这么复杂的程序，看来他还真没有骗自己，但师门指的又是什么？

    看到了席呈安的疑惑，老人也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不予解答。

    席呈安瘪瘪小嘴儿，暗想：现在不告诉我就算了，等我拜了师，看你还怎么藏着掖着。

    席呈安心中打着小九九，快速的报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我叫席呈安，今年8岁，是1985年六月十六，正午十二点出生的。”

    听完席呈安的话之后，老人略微沉吟一下说道：“那好，等过几天日子推算出来之后，老头子再来接你。现在我要先走了。拜师一事你暂时不要告诉你的家人，等以后我再告诉你原因，知道了吗？”

    席呈安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老人从身上拿出一本有些泛黄的古书，递给席呈安，叮嘱道：“这是我们这一派入门弟子必须记背的基础，你拿去自己熟悉一下，等下次我来接你时会考考你，看你记住了多少，若是过不了关的话，你就不能入门了。”

    老人的叮嘱让席呈安不得不重视起来，伸手接过书，一股古朴的气息从书中传来，这是传看多年沉淀下来的气息。

    整个书面上用繁体写着“医经”两字。

    轻轻翻开书的第一页，席呈安望见上面整齐的列着整本书的目录。

    后面书中则是详细的介绍了许多常用的药材及其作用，旁边还附上了简单的草药图。

    席呈安一页一页的慢慢翻阅着，整个人都沉浸在书里，以至于连老人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等她从书中拉出神儿来的时候，除了空荡荡的院子，哪还有什么老人的影儿。

    那日之后，席呈安与往常一样的上下学。也没有对爷爷奶奶提半点自己要拜师的事。而每晚等他们都睡了以后，就悄悄的进空间里面去看医书，打坐。日子倒还过得比较惬意。

    而在背那本医书的时候，席呈安又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记忆里好像加强了，以前需要花一小时才能记住的东西，现在却只要十几分钟，这让席呈安省了不少背书的力气。

    不知不觉间，半个月就要过去了。

    席呈安那本厚厚的医书都快背完了，而那个消失了的老人，却一直没有来找她。要不是空间里还放着那本医经，她都有些怀疑前几天那个老人其实是在忽悠自己。

    终于在刚好半个月的时候，老人来到了席呈安家中。这次又是翻墙进来的，这让席呈安有些黑线。

    看着面前这个翻墙翻得面不改色的老人，席呈安好笑的打趣他：“爷爷，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翻墙去采花呀！怎么动作这么娴熟？！”

    老人好气又好笑的伸手，准备去敲席呈安的小脑袋，满脸的不快：“你这丫头，整天瞎说些什么，老头子我看着是那种下流的人嘛。”

    席呈安连忙笑嘻嘻的躲开老人的手，一脸的讨好：“我知道爷爷不是那种人，只是看着你翻墙翻得那么的熟练忍不住问一问嘛。还是说我真是猜对了，所以你才老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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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正式拜师

    阳光下，女孩那稚嫩的脸庞上染满了笑意。

    老人宠溺的看着她，不再言语。

    “对了，爷爷你今天来是不是要接我，去你所说的师门正式拜师啊？”席呈安看着老人在阳光下慈祥的侧脸，启口问道。

    老人慈爱的摸了摸席呈安的小脑袋：“是啊，我那精通天道的师弟根据你的生辰八字推算出，今天是一个非常适合你的黄道吉日，宜拜师祭祖。对了我上次给你的那本医书你背的怎么样了！”

    听见老人的问话，席呈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背倒是背完了，只是有很大一部分的草药，都很陌生，自己都不认识。”

    席呈安有些不自信的回答，却让平时那个云淡风清的老人少有的失态“什么，你说什么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你就将整本医书都背完了！”

    老人的样子很激动，席呈安被吓了一跳，却不知道老人究竟在激动什么，只能顺着他的话回答下去：“是啊，怎么了？”

    忽然，老人哈哈的大笑起来，看着席呈安的眼神就像是找到了一件绝世珍宝一样。

    席呈安被老人炙热的目光，盯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些不自在的问道：“你干嘛那样看着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你快去给你家里人知会一声，马上就走吧，耽搁了时辰就不好了。”老人稍微平复了下过于激动情绪，满面红光的说起正事来。

    “那爷爷你在这等会儿，我这就去告诉爷爷他们，就说我今天要去老师那里补课可能会晚些回来，他们准会答应的。”席呈安信心十足的打着包票。

    说完就一阵风似的旋进了屋里，没隔一会席呈安就挎着个小包快步跑了出来。

    “好了，我们走吧！”因为奔跑，席呈安的小脸上染上了些许健康的粉红，说起话来也有些气喘吁吁的。

    看见她这副样子，老人轻轻皱了皱眉：“丫头啊，你这身子骨可不行，以后可要好好锻炼锻炼，要知道身体健康是可比什么都重要，千万不可大意。”

    就是因为这一句稀松平常的话，席呈安入门之后，最开始的基本功可是在吃了不少的苦头后，才被老人准许修习其它功法的。这也直接导致了，自己的基本功那个扎实啊！

    那时席呈安知道了自己多吃苦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多喘了两口气的时候。

    顿时捶胸顿足的那个悔啊，你说自己那时候要是不用跑，用走的话，不就没后面这一档子的特殊训练了嘛宅男三国最新章节。

    听着老人教诲，席呈安乖乖的低下头做聆听状。

    席呈安随着老人来到了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里，往来的香客络绎不绝。

    这座寺庙名为“仙灵寺”，寺院半隐半现的坐落在一个山峰的半山腰上，周围林木葱郁，碧水潺潺。阳光透过云层照耀下来，整座寺庙云雾缭绕，远远望去好似仙阙。

    席呈安随着老人站在寺庙的山门前，听着寺庙里的阵阵钟声和礼佛诵经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似乎尘世所有的喧嚣，都被这清净微妙的梵音一瞬间洗涤干净了。

    老人领着席呈安一路向内院走去，直到来到一间禅房门口才停下了脚步。

    “师弟，我回来了。”老人碰的一声推开房门，露出了里面一个身着青色唐装正在打坐的中年人。

    禅房正中挂着一幅前人的画像，画像下面摆放着一张香案，香案上也摆好了拜师所需的各样东西。

    那人略微抬眸看向席呈安，面色和蔼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老人说：“这就是你要收的小徒弟吧，瞧着真乖巧。一切都准备好了，你们沐浴之后便可开始。”

    听到中年人的话，老人乐呵呵的转过头看向席呈安：“丫头，快去吧，出门左转第二间房就是了。”　　等席呈安梳洗完出来之后，发现老人早就准备好了此时正襟危坐在香案的一旁，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当他看见席呈安的以后，温和的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到他身边去。

    席呈安听话的走了过去才站定，便听见老人说对自己说：“丫头，先给我派先师磕头上香，然后再给为师磕头敬茶，最后再去拜见你师叔。”

    他口中的师叔，就是刚才房间里面的中年人，他现在在坐在师父下手。

    席呈安一一照做，敬完茶之后，老人接着说道：“既已入我师门，你要谨记三点：一须尊师重道，入孝出悌，不得同门相残，忤逆不孝。二须虚怀若谷，逊志时敏，不得奋矜伐得，恃才傲物。三须除恶扬善，匡扶正义，不得为非作歹，恃强凌弱。这几点你一定要牢记！”

    “知道了，师父。”席呈安郑重其事的道。

    老人眼里溢出满满的笑意，亲自上前扶起席呈安，看着那双晶亮璀璨的眸子，心里止不住的欢喜：“丫头，从今天开始你便是我的亲传弟子，以后要谨遵师门戒律好好修习本派功法！”

    席呈安用力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铭记在心。

    “好了，今天你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你放学后，就到这里来为师开始传授东西给你。”眼看着日头西斜，老人就让席呈安先回去了。

    等席呈安走后，那个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中年人开口了：“师兄，恭喜你了，又找到了这么一个可爱聪慧的小徒弟。”

    老人有些怅然的看着那个中年人，语气有些忧心：“师弟，这么多年了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音讯吗？”

    听见老人的话，中年人周围的气息一下子沉寂下来，有些颓废的低下头，唇边溢满了苦涩：“没有，我把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关于她的一丝踪迹。师兄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老人安慰似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快：“不要这么悲观嘛，我相信总有一天，等她想通了之后，就会自己回来的。”

    中年人不再言语，整个禅房里面充满了压抑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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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学艺生涯

    “何谓医者？所谓医者，就是要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不可恣意害人，不可见死不救。我们天医一门，始于宋朝，千年传承，代代医者皆具仁心，行的就是悬壶济世一任！”寺庙中，张天齐端坐在一棵苍翠挺拔的梧桐树下，正满面红光的叙述着门派的起源。

    而席呈安正端端正正的坐在老人的面前，十分认真的听着老人的讲述。

    “作为医者，不但要有高深的医学造诣，而且要有一颗兼济天下的仁者之心，这样你才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医者。”

    席呈安看着老人颇为严肃的脸，重重点了点头。

    张天齐接着说道：“我们天医门世代相传，时至今日差不多已有千年历史。在华夏这片土地上，承载了千年荣光，但这也意味着我们背负的责任十分重大。天医门现在所有的弟子都分散在五湖四海，以各种不同的方式默默支撑起了自己肩上的这份责任。你既然已经入门，自然也不会例外。”

    息呈安会意的点点头，没有言语。

    “而医者首先要有钻研技术，精益求精的精神。你要明白修习中医这条路漫长而又艰苦，你若是想有所成就，你就必须要有持之以恒的决心和信心，这点你能做到吗？”老人望着席呈安那双灵动清澈的眼睛，郑重的问道。

    “师父放心，徒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席呈安神色坚定的答道。

    张天齐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医为仁术，济世为怀！一个优秀的医者他能医治的不仅仅是病人躯体上的病痛，还能让病人的心灵得到解脱，这才是真正的医者！那也是每个医者的最终目标！”

    看着老人有些向往的神色，席呈安紧紧抿着嘴唇，心中思绪千回百转。

    其实席呈安对医学可谓是一窍不通，心里对医学者没有憎恶也没有崇拜，一直是不咸不淡的。

    在席呈安眼中医学是一门技术，善心的人们用它来救人，恶心的人就用它来创造财富。

    而今天，在听了师父的一番话之后，才发现以前自己的看法有些过偏了。

    医学是一门神圣的使命，这这条艰苦的道路上有着无数的追寻者，人了医学的进步，社会的祥和在不断的攀爬，不断的努力！

    “好了，丫头今天说的这些你一定要谨记！只要你时刻不忘本心，就不会在追寻成功的道路上迷失自我！”张天齐看着席呈安有些纠结的小脸儿，慢慢的开导道。

    听完老人的话，席呈安只觉得眼前的阴霾被一张大手拨开，豁然开朗一片明亮澄净：是啊！只要坚守住自己的本心，再多的诱惑，再多的困难对自己来说，都可以跨过去！

    但不忘本心说起来容易，真正做到的人却很少很少。

    “对了，师父我们天医门只是学习中医吗？”席呈安想到老人的身手有些不解的问道。

    老人笑着摇摇头：“当然不是，门中弟子除了修习中医以外，还要修习一套本门心法，以达到强身健体的功效道印。”

    “那师父你也是修习的本门心法？”席呈安有些讶异的问道，难道天医门随便一个人就有这么厉害吗？

    张天齐有些好笑的看着席呈安：“你这丫头，到底想说什么？为师练的的确是本门心法，只不过必须是是嫡传弟子才能练，与寻常弟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席呈安这才了解的点点头，心中暗想：看来师父在师门的地位貌似还不低。

    “好了，丫头今天就说到这里，走我先带你去认认草药，等你熟识以后再教你其它的。”说着，老人便站起身抬步往后山的药田走去。

    “是，师父！”席呈安在老人身后，乖巧的应了声儿，快步跟了上去。

    自那日后，席呈安每天放学了都会到老人这里来学习药理，直到日头西沉才慢慢回家。

    家里两个老人就很疑惑，怎么自家孙女每天回家都这么晚。

    有一次，席呈安的奶奶便悄悄问她：“安安，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在学校不听话，被老师罚留学堂了呀？”

    席呈安很快反应过来，奶奶在担心什么，就故作欢快的说道：“才不是呢，最近一段时间老师看我听课特别认真，每天放学后便把我留下来，说要给我补课。”

    席呈安合理的解释，才让老人打消了疑虑。

    而后来看着席呈安越来越好的成绩，让两个老人对她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就这样，席呈安每天瞒着两位老人，开始了寺庙、学校、家里三点几线的生活。悲催而又漫长的学艺生涯，正式开始了。

    别看张天齐待人一副乐呵慈祥的模样，但在教学上上那可是严肃至极。

    平时，席呈安要是认错一种药草，就会被罚在当空烈日下蹲一个小时的马步，半点也不含糊。老人常常叮嘱道：“对中医一行来说，你用错一种草药，就有可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普通中医世家，这种情况都不允许出现，更何况是在名声显赫的天医门。所以，平时抓药时要格外的注意，不可掉以轻心！”

    正是因为老人这种尽心竭力的教导，席呈安在学习起各种枯燥复杂的中医知识时，也格外的轻松。

    不久之后，老人惊喜的发现席呈安的记忆力非常的强悍，往往自己只说了一遍的药方，她都能清楚的记下来而且很少出差错。

    这下张天齐对席呈安更是喜爱了，说不定，席呈安以后的成就会超过自己，达到自己一直没有领悟的另一层境界。

    一想到这里，张天齐就恨不得把自己平生所有的心得与本领，一股脑的往席呈安脑子里灌去。

    同时也把自己所有的心血与期望，全数倾注在了席呈安身上。

    要不是席呈安每天都会在空间里面打坐一两个时辰，练习老人给自己的内功心法。

    身体有了很大程度的改善，否则还真有些吃不消老人这种快速的教导方式。

    转眼间暑去冬来，大地转换了新装。

    席呈安渐渐蜕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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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八年时光

    时光荏苒，寒来暑往，转眼之间八年已过！

    这八年的时间里，席呈安已经从稚嫩的小女孩，长成一个初绽风华的婷婷少女。

    仙灵寺，后山药田中。

    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在一片绿意盈盈的药田里，不住的穿梭。一头过肩的长发，柔顺地轻垂在耳边，小巧可爱的鼻头微微动着，轻轻的抿着粉嫩的小嘴儿，一双清澈流动的眼睛，在田间不住地张望着。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空灵，柔美的韵味！

    “啊，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少女在一株不起眼的草药面前，轻轻蹲下了身。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有些兴奋的响起：“呼，这下子，总算可以交差了。”

    少女有些精乖的娇俏模样在晨间日光的烘托下，就像一幅灵动的图画，十分的自然美好！

    小心翼翼的挖出草药后，少女如获珍宝的把草药捧在怀里，生怕一眨眼它就不见了。

    今天可是张天齐对席呈安学习八年中医的成果检验，非常重要，要是通不过自己可就惨了。

    这些年席呈安不是呆在寺庙跟师父修习中医知识，练练本门心法，就是和师父一起到附近的城镇进行义诊，帮助一些穷苦人家。

    久而久之，已经学到了不少东西。

    当然，这一切都是一直瞒着家里人的。

    在这八年中，席呈安的父母也曾打算，让她转学去市里读书，可是却被席呈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论在哪里读书都是一样。

    但是一旦转去市里，就不能常常跟随在师父身边学习医理。为了腾出更多的学习时间，席呈安就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留下来。

    而席呈安的父母，见她就算在乡里读书，成绩也一直位列前茅，便没有再强迫她转学。

    就这样，席呈安在老家安然的度过了八年的光阴。

    八年的时间，足够席呈安学到许多的东西。

    但张天齐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呆在寺院里，每年一到严冬他都会和那个平时少言寡语的师叔，一起出去一段时间，直到次年的初春才会回来。

    席呈安也追问过好几次，但每一次都被张天齐打太极似的忽悠了过去，一副明显不想让她知道的样子。

    今年是席呈安拜师的第八个年头，再过半年，她马上也要升高中了。

    而这次踏父母的态度非常强硬，无论说什么都得让席呈安去市里读高中，说初中已经遵从她的意愿让她在老家读了。上高中一定得去市里，毕竟市里的教学质量要好得多，再怎么也不会误了她。

    听着父母天天在耳旁唠叨，席呈安是既感动又烦躁。

    父母天天不胜其烦的说道着，无非是想让她以后不会后悔，可是一旦去了市里，那师父怎么办？

    前些日子，席呈安给师父说了说她的想法，哪知张天齐一听，只是稍稍愣了愣，随即释然的笑了笑对她说道：“丫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神族末裔最新章节。我们始终是会分开的，既然你父母坚持，你就去市里读书吧！为师也不想耽搁了你，再说为师还没有老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你不用这么挂心，再不济不还有你师叔他们嘛，平时我们相互照顾着，能出什么事儿？你就安心去市里吧！”

    虽然老人话语随意，但还是能从他一双睿智的眼睛看出些许不舍来。看着老人依旧红润的面色，席呈安微微红了眼眶道：“师父，我一有时间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老人微微含笑，颇为欣慰的看着自己十分孝顺的小徒弟：“只要你有这份心思，就够了。”

    而今天一大早，师父便告诉席呈安，说这次的测试就是让她开一副治疗哮喘的药方，并且要把药熬好！

    稍后他就来验收成果，如果合格的话，她就可以出师了，反之若是不合格就要继续学习。

    可是席呈安在把方子开好之后，在抓药时却发现少了一味药材。

    这才匆忙的赶到药田里寻找，师父给的时限只有一个时辰，超过了这个时限就算把药熬好了也算是不合格的。

    所幸，她还是找到了。

    八年里，席呈安每天雷打不动的到空间里面打坐一两个时辰，修炼那些有些诡异的异能。

    在空间里那些灵气的滋养下，席呈安现在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变得有些变态，顺带着身体的敏捷度也提高了不少。

    现在，若是席呈安全力以赴的话，已经能和张天齐打成平手了，这让席呈安十分的高兴。

    回到寺庙里的席呈安，动作麻利的清洗完药草抓好整副药后。转身回房，取来一个砂锅放置在小灶上，锅中加入适量的白开水，谨慎的将所有药物放进锅中，然后生火煎药。

    途中，席呈安仔细的掌控着火，随时变换着火的大小，大约一个小时以后，药煎好了！

    老人从禅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席呈安在往碗里倒药。

    庭院中，少女微微蹲着身子，淡淡的阳光照在她那张稍稍有些圆润的小脸上，为她增添了几分柔美。

    白玉般莹润的纤手，正小心的端着药罐往碗里倒着褐黄色的药汁。

    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碗里的药。

    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声，席呈安略微偏头，看向来人。当看见，是张天齐的时候，席呈安像个小兔子一蹦而起，两三步走到老人面前一把拉住老人习惯性的摇了摇老人的手臂：“师父药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老人慈爱的看了她一眼，向前走了两步，随手端起了药碗。凑近鼻翼，先闻了闻，像似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又低下头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炯亮的看向席呈安：“丫头，你这药里面是不是加了一味别的药？”

    席呈安点点头，有些俏皮的说道：“是啊，师父你鼻子真灵，我的确加了一味钱子。师父你不觉得用上味这个药，整副药的药效会好很多吗？而且还能大幅度的减轻病者的疼痛呢。”

    老人满意的点点头，随即意味深长对席呈安说道：“的确是你说的那样，丫头没想到你现在对药草已经有了更深入的认识。这次的测试你过关了，但切记不可妄自尊大，在这世上比你优秀的医者比比皆是，你要随时怀着虚心求教的心态。只有这样，你才能在中医这条漫漫长路上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席呈安受教的点点头，目光清澈坚定：“师父，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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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师父的抉择

    初夏的晨间，带着丝丝沁人的凉意。

    席呈安一头漆黑如墨的秀发，被高高束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粉嫩的小脸如一块细嫩纯净的美玉，透着润泽的莹白。

    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整个人看起来既有青春向上的活力，又带着那么一点恬静的柔美。

    这时候，她正独自一人悠闲的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

    前天的测试通过之后，张天齐就匆匆忙的打发席呈安回了家，还让她最近不要来寺庙了，说让她抓紧时间好好复习一下功课，做好准备迎接中考，别到时候考得不如意，去找他哭鼻子。

    但昨天席呈安又去寺庙找张天齐的时候，却被庙里的小童告知老人一早便离开了寺庙。说自己云游去了，打算过过这些年一直没有时间过的潇洒生活，还让自己不要太牵挂他，时候到了他自然会回来。

    席呈安知道后，心里异常的酸楚同时也饱含着满满的感动。

    别看平时张天齐像个老顽童似的，但在情感方面却十分的豁达理智，该果断的时候就绝不含糊半分。

    就像现在一样，因为不愿意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弟，因为自己而被困在这方小天地里，便毅然的选择离开，给徒弟腾出一片自由翱翔的天空。

    其实席呈安心里也很清楚，师父让自己复习功课只是一个蹩脚的借口。

    以前师父一直孤身一人四处游走，无牵无挂自由来去，潇洒倒是潇洒。

    但身旁也没有什么可以说得上话的人，在这繁华喧嚣的世上难免有些孤寂、悲凉。

    好不容易收了她这么个徒弟，有自己时常在他身旁吵着他闹着他，日子好歹也热闹一些。

    那段时光，虽然师父嘴上从不说自己过得开心，但从他时常翘起的嘴角，装满笑意的眼里，还是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快乐与满足。

    那时候，席呈安便暗暗发誓要让师父以后都过上安稳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样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可是现在师父却因为自己，又过上了以前那种孤单寂寞的日子。

    一想到这里，席呈安便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与无奈。

    席呈安微微抬头，望向蔚蓝澄净的天空。半响，稍稍青涩的面庞绽放出一抹醉人的笑意，自己又在庸人自扰什么？

    自己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一个重活了一世的人，心态可不能这么消极。

    席呈安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抛开那些恼人的烦心事，连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迎着晨曦温和的日光，席呈安唇角轻轻扬起一个浅然的弧度，慢慢的走进了教室大魔能时代。

    中考，虽说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转折点，但对于十五六岁的孩子来说，它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看着教室里，黑板上那用粉笔重重绘着的数字，一天天的变化着。大多数人的心底都增添了几分沉重。整个教室里四处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但这大多数人里，并不包括席呈安。

    平时连枯燥复杂的中医，学起来都没有丝毫压力的席呈安，对于初中这些简单易懂的知识更是手到擒来。

    因为空间的关系，现在席呈安的记忆力变得非常的好，大有着过目不忘的趋势。无论什么，只要席呈安用心的看过一遍，都能牢牢的记在脑海里。

    所以，无论在什么课上，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席呈安看似端端正正的在听课，其实早就魂游天外去了。

    并不是没有老师发现，席呈安这种灵魂出窍的上课状态。但只要一想到席呈安平时那看着就亮眼的成绩，便果断的选择了无视。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学校最耀眼的一颗明日之星呢，只有吃饱了没事干的人才会去找学校种子学生的晦气。

    于是，在无数学子尽情在题海中挥洒汗水的时候，我们席呈安小姑娘就在教室里惬意的睡大觉。

    剩下的这段时间里，席呈安每天除了到空间里面修炼自己的异能外，就是到山上的寺庙里打点后山种的药草。

    师父的离开，虽然让席呈安有些难受，但她也十分理智的克制住了自己所有负面情绪，每天一如既往的过。

    但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让席呈安有些惊奇的事，就是在师父走后的第五天，那个向来少言寡语平静无波的师叔在接到一封信件之后，居然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寺庙。

    那副样子，就像是要去解决一件常年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

    其实，在山上和师父学习中医的那段时光里，席呈安和这个师叔是很少碰面的。

    他总是喜欢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禅房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有一次席呈安无意间闯进了师叔的禅房，居然看见师叔正静静对着一支白玉簪发呆，似乎像是在透过它在看什么人一样，专注的连她闯了进去都没发现。

    当师叔看着玉簪时，那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刻骨的思念，浓烈像要将人吞噬进去。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压抑的感情，感觉就像是只要是有了一个宣泄口，它就会像奔腾的洪水一样呼啸而来，淹没一切事物，充满了危险的气息，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席呈安也曾偷偷问过师父，那白玉簪的主人是谁，但师父却只是满面愁容的不停叹气，三缄其口什么都不肯透露。

    但渐渐的，席呈安也明白过来，师叔心中一定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而且这个人，就是他们每年出门的原因。

    看着师叔这般急促的模样，席呈安心底有些疑惑，难道是他已经找到了这个人了吗？

    如果真是这是这样，自己一定要见见这个师叔心尖儿上的人，席呈安十分八卦的想着。

    时间偷偷的流逝着，转眼之间，夏日的气息，带着无数学子的第一个挑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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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考试病发

    随着夏意渐浓，中考的日子也临近了。

    偌大的校园里一片嘈杂，四处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随处可见正在激烈的探讨今年可能出现的考题的学生，每一个人心中都怀着几分难言的忐忑与激动。

    随着钟声一响，学生们快速的涌进考场，动作迅速的做好了考试前的准备，随即又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当席呈安悠然走进考场的时候，发现大部分的同学都已经到齐了。略微一扫，还发现了几个同班的同学，微微点头示意后，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闭目养神，静静的等待着考试。

    席呈安在同学的眼里，一直是一个做事低调待人随和的人。

    平时在班上无论对谁，脸上都是一副万年不变微笑，可是笑容里都有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平时也很少和班上的同学交流，就连班上组织的那些课外活动，也没怎么参加过。在班上属于那种既不吸引人眼球，却又让人忘不了的人。

    但因着她那淡然的性子，没也和谁红过脸，呛过声儿。所以班上同学对她的印象就是，为人淡薄，性子温婉。

    可能唯一惹人注目的就是她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彪悍成绩，试问谁能够天天上课睡大觉，还能次次稳坐全校第一的宝座。

    所以，在看见席呈安想自己点头打招呼的时候，那些同学都很礼貌的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随着监考老师步入考场，前一刻还十分吵闹的教室里刹那安静下来，因为这预示着中考，开始了。

    这次中考为期三天，对所有考生来说无疑是短暂而又漫长的。

    在最后一天考试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考场上，席呈安正在专注的做最后一道英文题，却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

    席呈安有些讶异的朝发声处看去，在她的左手边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正满面痛苦的伏在考桌上，右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张细腻白晢的脸因为缺氧而被生生憋成了酱紫色。

    席呈安一眼便看出了这个男孩子是心脏病发作了，猛的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那人身边。

    考场上的监考老师满眼诧异的看着席呈安，语气有些不满：“这位同学，你在干什么？不知道现在是在考试吗？”

    一听见监考老师的声音，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席呈安身上，满含疑惑的看着她。

    “这位同学心脏病发作了，必须马上医治。”席呈安轻轻扶起那个男孩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听到席呈安的解释，监考老师神色凝重的大步走了过来：“心脏病？怎么回事？”考场里面的所有考生都有些震惊的望着那个男孩子和席呈安。

    席呈安却顾不了那么多，努力集中精神意念一动，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就透过男孩子的身体看向了他的心脏无限修仙。

    得到的结果却让席呈安微微皱起了眉，看这个男孩子心脏的情形，像是先天性遗传心脏病，已经有了十几年的光景，要想医好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那男孩子紧皱着眉头神色十分痛苦，苍白的嘴唇不断的念叨着什么，可惜声音太小没有人听得清。

    席呈安耳力比寻常人灵敏了数倍，所以就算男孩子声音有些微弱，但还是听清楚了，他反复说的是‘药、药、药’。

    席呈安闻言当即转身，将他放在桌里的黑色背包拿了出来，快速的翻找起来。

    很快在包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深褐色的药瓶，席呈安倒出几颗药丸凑近鼻尖闻了闻，很快就确定了这就是那人要找的药。

    监考老师在席呈安转身找药的时候，伸手扶住了那个男孩子，面上有些焦急的看着席呈安翻翻找找。

    席呈安将手里的药丸，快速喂进那个男孩子嘴里，却发现浑身颤抖的他根本吞咽不下去。

    这下问题可有些棘手了，无奈之下席呈安将手轻轻附到男孩子的心口上，努力的调动着空间里那纯净的灵力，输送到男孩子身上，轻轻的包裹住那颗鲜红而脆弱的心脏。

    在生灵之气的滋润下，席呈安能够清楚的看见那颗跳动缓慢的心脏，渐渐变得有力起来。就像是久旱的大地，突逢一场淋漓的甘霖，重获了无限生机。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男孩面上的痛苦神色渐渐消退，面色还带了一丝红润。

    看着面色慢慢恢复的学生，监考老师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大大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一场考试还能整出这些幺蛾子，要是真是出了点什么事，自己的教师生涯也就到头了。

    男孩子疲惫的睁开有些沉重的双眼，费力的看向眼前的女孩。

    一个穿着一身鹅黄色连衣裙的女孩子，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秀气的眉宇中微微皱着，一双灵气逼人的眼眸里含着一丝浅浅的担忧与雀跃。

    才从病痛中缓过神来的男孩子，努力的扬起一抹微笑，感激的看着席呈安，有些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眼：“谢谢你。”

    席呈安摇摇头，好心的建议道：“我看你这样子最好还是不要考试了，先去休息一下吧！考试虽然重要，但是生命健康更重要不是！”

    听见席呈安的话之后，那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子，一下子变得落寞起来，苦笑着点点头：“知道了，我这次考试的机会，本来也是、、、、、算了，果真有些事情强求不来？”说罢，就颤颤巍巍i的站起身子拿起桌上的黑色背包，往教室外走了出去。

    监考老师看见那个男孩子起身往外走，就疾步走上前，一把扶住他面色担忧的说道：“同学，要不我找个人扶你出去吧！”

    男孩子疲惫的摇摇手：“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好。”话落，就拂开了监考老师扶着他的手，缓慢而坚定的往外走去。

    席呈安看着那个男孩子有些单薄的背影，心头突然涌上了一股悲伤。

    那瞬间像是看见了前世那个孤单脆弱的自己，即悲伤又无奈。

    “老师，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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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心结

    满室寂静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

    几步走上前，轻轻扶住那摇摇欲坠的单薄身影，席呈安含着薄怒的声音在男孩子身旁响起：“都这个样子了，还逞什么强，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怎么还这么任性？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你让你的家人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会伤心也会难过？”

    听着席呈安责备的话，那温润如玉的少年心里泛起一抹感动。

    自己打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家里人为自己的病花了许多心思，用尽了各种办法。

    找过国外的心脏病专家治疗过，也找过不少隐世名医看过诊，但是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只能延缓病情，并不能完全根治。

    前不久，自己刚做完一次手术，医生告诉家人自己需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静养，于是自己便被送回了爷爷老家的宅院里养病。

    整天独自一人呆在家里，只能透过窗户看看外面那些的美丽风景，却无法踏出房门一步。

    那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就像是被困在华丽牢笼里面的一只金丝雀，享用着无数的美食，却得不到最简单的自由。

    直到无意间听照顾自己的吴嫂提起，她那个和自己同龄的儿子马上要中考了，自己那颗平静得如一潭死水的心，才稍稍起了一丝波澜。

    因为自己的病，家里从来不让自己去学校，只是为自己请了几个学识渊源的家庭教师辅导自己。

    可是他们从来不了解，自己想要的只是上学的那份乐趣，一份属于正常人的乐趣。

    自己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能够肆意跑跳，无忧无虑的欢笑。可是这一切，都因着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成了妄想。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自己也想体会一下属于十六岁那充满朝气的生活，所以自己就让吴嫂给在宁市的父母传信，告诉他们自己想去参加这次的中考。

    虽然开始父母很不放心，但看见自己一直坚持，便退了一步答应让自己去参加考试，但考试一结束就必须赶紧回到家里好好休息，还让吴嫂好好照顾自己。

    对于，长期生活在别人视线下的自己，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在父母给这边的学校打过招呼之后，自己便顺利的进入了考场。看着周围那些活力四射的同学，自己心中既羡慕又兴奋，似乎也被他们的快乐感染了，那几天是自己十几年来最开心的日子重生傲世行。

    可是谁知道，最后这场考试的时候，自己的心脏病却发作了。

    在无尽的疼痛中，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么厌恶自己这副残破的身子，简直就像一个废人一样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就在自己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这么结束的时候，却感觉到有一股暖流透过自己的身体传进来，轻轻包裹住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

    像是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捧住，温柔的抚摸着，那磨人的疼痛感居然在这股暖流中渐渐消散了。

    有些急切的想睁开眼，看看是谁救了自己，就看见了面前这个对自己含着几分关心的女孩子。

    楚尘看着席呈安含着薄怒的脸，心中五味杂陈：“谢谢你的关心，只是我这身体也支撑不了多久，与其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还不如死了干净。”

    “谁说你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依我看你至少还有几十年的活头呢，怎么这么不想活了。”微微调整了一下有些酸涩的心情，席呈安若无其事的笑着打趣道。

    “几十年！”楚尘轻声呢喃，如玉的面庞绽出一抹自嘲的笑：“那可能是下辈子的事了，你并不清楚我现在这副身体到底有多么破败，如果你清楚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人生当中，无论是谁都会遇到一些挫折与苦难，关键的是看你会怎么面对它。如果你对自己充满信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一样的如果你连一点斗志都没有的话，那你就会被命运毫不留情的抛弃。你的病虽然严重，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你也不用这么自暴自弃。”席呈安看着楚尘那如黑宝石一样深邃迷人的眼睛，真挚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我的病还有希望治好？”慢慢的咀嚼着席呈安的话，楚尘那双清冷如子夜的眸子迸发出一抹灼热的光芒。

    席呈安鼓励的点点头，眸中划过一丝笑意：“虽然你的病时日已久，治疗起来要费一番苦功夫，但是还是有希望的，但前提是你必须要有战胜病魔的决心。”

    楚尘激动的一把握住席呈安的手，紧紧的抓着她就像抓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力度大的席呈安微微皱了皱眉：“没问题，只要能治好我的病，我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承受。”声音里，也带了一丝颤抖。

    席呈安安抚的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太过激动，生怕一不小心又引发心脏病，本来身体就不好，再发几次可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到时候就是连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过了半响，楚尘才稍稍平静下来，可是又有些不敢置信的想：她怎么知道自己的病有救，难不成她能救自己？可是，她最多也就十五六岁有那么高超的医术吗？不会只是在安慰自己吧，毕竟那么多医学权威上的人，都治不好自己这病，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一想到这里，火热的心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冷了下来。

    看见楚尘一时欢喜一时忧愁不断变幻的脸色，席呈安很快就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但却没有解释。

    這種事还是拿事实说话比较有说服力，他现在不相信自己，自己就算是磨破了嘴皮也徒劳无功。

    “好了，不要再想了，把你的名字和住址告诉我，中考结束后我去你家里为你治疗！”席呈安打算楚尘的胡思乱想，神情淡淡的说道。

    看着席呈安胸有成竹的模样，楚尘心底又生起一丝希望：或许，她真有办法治好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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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上门

    面前这个淡定从容的女孩，就如黑暗里的一缕日光，驱散了楚尘心底所有的阴霾！

    也如严冬里面的一轮暖阳，温暖了楚尘那颗冰封已久的心！

    “我叫楚尘，就住在柳巷街18号，你呢？”楚尘快速的报上了自己的家门。

    当听见楚尘说出柳巷街的时候，席呈安微微有些讶异，柳巷街是一个大院儿，里面住着的可都是权贵之人，看来这个名叫楚尘的男孩子，不简单啊。

    “我叫席呈安，这样吧，我后天去你那里找你，到时候仔细为你检查一下身体后，再给你开个方子。”席呈安稍稍沉默了一下，随即说道。

    楚尘点点头：“好，要不然到时候我让人去接你吧。”

    “不用了，我知道柳巷街的位置，这两天你就好好呆在家里休息。”席呈安看着面色又渐渐苍白起来的楚尘有些不放心的叮嘱到。

    楚尘轻轻的笑了起来，笑容里含着多年未见的温暖：“恩，知道了。”随即却想起了什么，面上有些焦急起来：“对了，你的考试、、、、、、”

    席呈安反应过来，不甚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没事一件小事而已，你不用担心。”

    楚尘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难道，中考对学生来说其实不是很重要？那为什么家里的吴嫂一天都在为她儿子担心？

    预告着考试结束的铃声，回荡在整个校园里。

    席呈安将楚尘扶到考场外的时候，一直等在外面的吴嫂看见自家少爷被一个女孩子扶着，面色紧张的走了过来，看着楚尘苍白的脸，十分担忧的问道：“少爷，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要不赶紧去医院看看。”

    楚尘无力的摇摇头，对自己发病的事半字不提：“吴嫂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考试时太紧张了，现在有些提不上力气而已。”

    席呈安看着吴嫂对楚尘那副着急的样子，撤回手扶着楚尘的手，顺着楚尘的话往下说，语气轻盈：“是的阿姨，刚才楚尘同学在考试时候过于紧张了，考试一结束便有些腿软，一个人走不动了。可能是因为考试压力比较大，身体有些受不了。你先带他回去休息一下缓缓神儿吧！”

    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浅浅的女孩子，吴嫂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心底十分懊恼，早知道就不让少爷来考试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可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

    吴嫂扶过楚尘，面含感激客气有理的向席呈安道谢：“那今天真是谢谢这位小姑娘了，以后有时间欢迎来我们家做客。”

    本是客套的一句话，哪想席呈安却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笑得十分乖巧：“好的，阿姨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叨扰你的。”

    听见席呈安的话，吴嫂愣了愣随即礼貌的笑道下来。

    旁边传来一声沉闷的笑声，笑声里又带着那么一点变声期的沙哑。

    吴嫂惊喜的转过头，看着少年嘴角微微上翘的弧度，神情微微有些激动。

    多少年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看见少爷这么开朗的笑过！

    至从少爷心脏病第一次发作的时候，少爷脸上就失去了本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快乐与欢笑神级系统最新章节。

    在家中也总是把自己关在一个黑暗的空间里，独自一人舔食着自己的悲伤，不吵不闹安静的让心底发疼。

    老爷夫人看着他这种近乎自闭的模样也想不出一丝办法，只有心里暗暗着急。

    今天，那个随时充满忧郁与不快的少爷居然笑了，虽然笑意不深但却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

    看见吴嫂的失态，楚尘唇边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好了，那我先回去了，后天在家等我。”席呈安看现在没自己什么事了，就打算先回家准备后天要用的东西。

    楚尘漆黑如子夜的眸子闪烁着丝丝希望，深深的看着席呈安细腻白晢的小脸，有些沙哑的低沉嗓音轻轻的吐出一个字眼：“好！”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席呈安很洒脱的一转身，娇小的身影在灼灼的日光下渐行渐远。

    吴嫂见少女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前面转角处了，而自家少爷的目光还直直看着前方。

    心底便有些疑惑，这次考试前后加起来不过才三天的光景，少爷怎么看起来和这个女孩子的关系非同一般呢？

    回到家之后的席呈安，把房门悄悄锁上之后。

    就来到了自己的空间里面，现在空间里已经不在像以前那么空松了。

    席呈安自从知道空间里面还可以栽种活物之后，就又运了一些泥土进来，亲手在里面栽种了不少药草和植物，而且她还发现在空间里面的药草，药效更好。现在空间里面富有生机有活力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几年席呈安为里面已经添置了不少东西，温暖舒适的大床、漂亮精致的柜子、小巧实用的书桌、还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俨然就是一个可以移动小家，此时席呈安正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在十五岁生日时，师父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那是一套由赤金制作，长约三寸，针身寸余长，以紫檀花梨木为柄的金针！

    师父送给自己的时候，曾告诉自己要自己秉承门志，以济世救人为己任。但也要学会分辨善恶是非，并不是所有人都救，对于那些人心不正的人，自己也可以小惩大诫。

    将手中的金针轻轻的放在书桌上，如玉般温软的纤手从上面轻轻的抚过，想起昔日师父的教诲，席呈安更加坚定了就楚尘的决心。

    日光充足的庭院中，一个身形孱弱面色苍白的少年坐在院子里，深邃的目光紧紧的盯着门口。

    “少爷，要不进屋去等吧！这外面天气太热了，对你的身体不好。”旁边站着一个妇人，正苦口婆心的劝着。

    少年摇摇头，眼神温和却坚定：“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她。”说完就不再理会旁边的人，目光专注的盯着门口。

    当席呈安给家里人打过招呼，慢慢悠悠的到达柳巷街楚尘家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么一副光景！

    一个清瘦而苍白少年端坐在院中，如墨般漆黑的眼眸里含着浓浓的期待一眨不眨的望着门口，在灼灼的日光下那近似于透明的身体显得更加羸弱！

    明明是一个如玉少年，却如此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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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救赎

    当席呈安清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少年那清澈的眼眸里溢出点点星光。

    “你来了！”清风里夹杂着少年有些低沉的嗓音。

    席呈安看着对面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静静倚在椅背上的瘦弱的少年，轻轻勾起一抹微笑：“怎么，你还怕我食言不来了？！”淡淡的语气中含着微微的打趣。

    听见席呈安的调侃，少年苍白的面色变得潮红起来，如一块透着浅粉的上好美玉，晶莹剔透！

    其实在席呈安没有来之前，楚尘也确实也有些担忧，怕她那天说的话只是安慰自己而已。所以一大清早便让吴嫂搬来藤椅，傻傻的坐在门前等着她。

    看着楚尘的沉默，席呈安心中也明白，现在这个少年怕是把生的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了。

    不然不会这么担忧惶恐的怕自己食言，这么固执的不顾自己的身体，坚持要在门外等自己，这是想在第一时间看见自己的到来，好让自己安心吧！

    这么多年，也真是苦了这个孩子。

    现在，在席呈安心里楚尘就是一个被病痛折磨了十几年却不能解脱的苦命孩子。

    “哎呀，小姑娘你可算来了，少爷已经等你很久了。”站在一旁的吴嫂看着门口的席呈安，语气稍稍有些抱怨。

    “抱歉，让你久等了。”看着楚尘那满含希冀的双眼，席呈安语气真挚的道歉。

    吴嫂的话虽然有些无礼，但席呈安心里也清楚她只是太担心她身旁那个少年所以对自己的晚到才有些生气。

    其实席呈安到的也不算很晚，只是楚尘太心急过早的等在了门口。

    楚尘面色赫然的急急摇头，慌忙解释到：“不关你事，是我自己太过心急了，我、、、、、”

    席呈安看着楚尘那副着急解释的模样淡淡一笑，轻轻抬起有些酸软的手腕，摇了摇手里拎着的东西：“好了，我们还是快进屋吧，我这里的东西还拎着东西呢，你不会是想让我在门外站一天吧！”

    当席呈安摇了摇手楚尘这才发现她手中还拿着东西，本来就绯红的脸这下子都快红得滴血了。

    吴嫂也意识到刚才自己有些无礼了，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准备上前接过席呈安手里的东西：“小姑娘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也是心急少爷的身体语气才有些不好，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吴嫂在这里跟你道歉了。”

    席呈安看着吴嫂这能屈能伸的气度，更加肯定了楚尘的背景一定不简单。

    连一个照顾自家少爷的人，就有这么豁达的胸襟，对自己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都这么客气。那他的家中一定家教甚严，而且对下人的身心要求也极高花心少爷全文阅读。

    这种沉稳的气度，就连后世许多大福之家都攀比不上。看着倒像是从真正的书香门第出来的人。

    微微侧身避开吴嫂伸过来的手，席呈安紧了紧手中的黑色小包，面上一片淡然：“吴嫂，你这就太折煞我了，现在我和楚尘已经是朋友了，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

    听见席呈安淡然的说出，自己和她已经是朋友的时候，楚尘心底暗暗有些欣喜。从小到大这第一次有人说和自己是朋友，这种被人看重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看着面前这个娇柔却不做作的女孩子，吴嫂从心底升起一股喜爱来，怪不得少爷会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和这个小姑娘的关系变得这么好。

    这小姑娘不仅性子讨喜而且还十分懂事，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这下子少爷以后就不会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一想到这里，吴嫂更加热情的将席呈安迎进了屋里，反倒把一旁的楚尘给忘了，这让楚尘有些哭笑不得。

    楚尘他们是住在一个很有古朴风气的宅院里，像是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子。

    楚尘在进屋之后，便让吴嫂先去忙，说自己要亲自招待席呈安。

    吴嫂想着，少爷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朋友，开始有些兴奋也在情理之中便随他去了。

    楚尘领着席呈安穿过前院，往后院自己的住处走去。

    整个宅子坐南朝北十分通风日照也很充足。

    席呈安边走边打量着，前院明显是待客的地方布置得十分大气严谨。而后院里石径清幽，花香怡人，一派繁荣生机，让人一见就眼前一亮，很明显是这少年居住的地方。

    席呈安仔细的观察过之后，还发现后院里栽种着不少安神醒脑的花草，看样子都是为那个少年准备的。看着院儿里的布置，席呈安啧啧的感叹着，真是好大的手笔。

    很快少年便带着席呈安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楚尘的房里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淡雅却不刺鼻。

    整个屋子里收拾得纤尘不染，可以看出主人平时是一个很自律的人。

    “呈安，你那天说我这病还有救可是真的？”才踏进房间，楚尘就有些焦躁的询问道。

    听到楚尘对自己的称呼，席呈安微微一愣，被一个都可以当自己儿子的人这么亲昵的叫着，心里就有一种特别诡异的感觉。

    甩开心头的怪异感，席呈安随即正色道：“那是当然，我难道还会骗你一个重病的人。”

    听到席呈安的肯定，楚尘激动得眼眶微微泛红：多少年了，自己自从知道自己有心脏病之后，就把自己所有的悲伤、愤恨、欢乐与忧愁深深的埋在心底最深的角落里不去触碰，只因为父母曾无数次告诉自己，自己得了很严重的病不能有大喜大悲的情绪。所以一直以来自己就像提线木偶一样呆滞的活着。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人在自己封闭的世界里默默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就会如一滩死水一样毫无波澜的过下去。可是谁知道，突然有一天这个恬静柔美的女孩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面带微笑的告诉自己，自己还有救自己也有希望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那一刻，自己就像一个沙漠里快要被饥渴逼迫至死的旅行者，突然得到了充足的食物和水。除了震惊之外余下的全是若狂的欣喜！

    也许这个女孩，就是自己唯一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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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治疗

    房中，席呈安此时正在为楚尘把脉。

    自从席呈安摸到楚尘的脉搏开始，紧皱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

    楚尘的心脏病得了十几年，开始席呈安也有心理准备，楚尘的病要想根治必须要打持久战，可是真正一看诊才知道，现在楚尘的身体现在快要到极限了。

    毫不夸张的说，要是再发两次病他可就真要去见阎王了。

    楚尘一直都紧张的看着席呈安，当看见她在为自己诊脉时，面色一直阴沉本来有些雀跃的心情，慢慢沉寂下去。

    “楚尘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就说明话吧！你家里人是不是为你安排都有一个主治医师！”席呈安的语气有些不善，隐隐有动怒的迹象。

    楚尘讶异的看着席呈安：“的确是，你怎么知道？家里人为了我的身体花重金为我聘请了一个在医学方面成就颇高的医生，专门治疗我的病。”

    听见楚尘的话，席呈安冷笑一声：“哼，还成就颇高我看不过是庸医一个，你知不知道你这身体再让他治疗一段时间，就可以去阎王殿报道了！”

    楚尘看着席呈安，语气有些不确定：“不会吧，呈安你是不是弄错了？黄医生他对西医很有研究，国内也有很多心脏病患者都是在他的治疗下病情才缓和的。”

    席呈安看着楚尘那明显不相信自己的模样，有些气愤真是个呆子：“你所说的有所缓和，恐怕都是和你一样，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你每次发病都是吃的他给你的药，对不对？”

    楚尘愣愣的点头：“是啊，每次我一发病疼痛难忍时，都是吃的黄医生的药，可是都真的有效果。”

    “有效？！那我问你他医治过的那些人，最后都恢复健康没有。”席呈安接着问。

    楚尘这下被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最后那些人到底是死是活：“这个我还倒不是特别清楚，可是呈安这也不能说他是个庸医吧花心少爷！”

    “不是庸医是什么，作为一个医者却以病人的生命为代价换取短暂的健康，这不是庸医又是什么。”说到此处，席呈安的愤怒显而易见。

    现在她最痛恨的就是那些，以行医之名做害人之事的庸医，这简直就是在给医者抹黑。而楚尘的主治医师偏偏刚好是个这样的人，这让席呈安十分的气愤。

    此时席呈安浑身散发着一股灼人的愤怒，让楚尘微微有些不适。在他的印象里，面前这个女孩子一直都是十分淡然沉稳的，可是现在看着她满脸愤怒的指责着自己的医师，竟然从她身上看见了自己爷爷的影子。

    楚尘的爷爷是一个军政要员，为人清廉公正。平时无论是对属下还是对家人要求都很严格，不允许在他眼前出现任何作风不正的人或事。

    所以在楚尘挑家庭医生的时候也很严格，人品作风不行不要，医术不好不要。

    在经过重重挑选之后，才挑中了现在这个医师，谁知道挑来挑去居然挑了个催命符在自己孙子身边。

    “呈安，你所说的以生命为代价是什么意思？”楚尘想着席呈安的话，有些惊疑的问。

    席呈安看了楚尘一眼，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孩子也真是可怜，被病痛折磨了十几年不说，偏偏运气还这么差，遇到了一个催命庸医。

    席呈安没有回答楚尘的话反而起身走到一旁，从她带来的包里拿出了纸笔，铺到桌面上埋头写了起来。

    席呈安的字迹很漂亮，清秀飘逸，内刚外柔。

    不消片刻，一张方子完成了。

    席呈安拿起方子，递到楚尘手中：“你的身体现在必须要好好调养，不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以后每天你都要按时按量的喝药休息，需要注意的我已经都写在方子上面了。接下来我要为你针灸一下，救救你那超负荷的心脏。”

    说话间，席呈安就取出了昨晚就放在包里的金针。

    看着席呈安拿出金针后浑身散发着一股自信的气息，眼里也透着严肃的光芒，那一刻楚尘的呼吸窒了窒，面色有些潮红的看着席呈安，微微有些不自然往旁边挪了挪身体。

    席呈安将金针摊开之后，看向楚尘微微皱了皱眉：“你坐那么远干嘛，过来一点我好替你施针啊！”

    楚尘满脸通红的坐到席呈安身边，微微低着头不说话。

    席呈安动作娴熟的为金针消毒，眼神认真而犀利。

    消毒之后，席呈安手捏金针轻轻的刺进了楚尘的皮肤，动作快速简洁，随后慢慢捻转。

    在捻转金针的时候，还悄悄引导着空间里面的灵气慢慢渗进楚尘的身体里。

    楚尘只觉得在席呈安施针的时候，他的身体竟有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当席呈安在为楚尘的各个穴位一一施针完后，就有些疲惫的瘫坐在了椅子上额头还不停的冒着冷汗。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长时间动用灵气，现在席呈安觉得自己快虚脱了。

    楚尘在席呈安施完针之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平时那颗跳动缓慢微弱的心脏，居然变得十分有力起来。

    仅仅一次针灸，就有这么好的效果，这让楚尘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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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梅家公子

    席呈安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有些疲惫的抬眸看向楚尘，每一次施针都要耗费极大的心力，所以这次施针后至少还要等几日她才能继续为他针灸，想到这里席呈安微微有些苦闷。

    说到底还是她空间的灵力经不起自己这样折腾啊！但看着楚尘那副充满活力的模样她心里还是觉得非常值得。

    等楚尘从震惊当中缓过神儿来正准备道谢的时候才发现，席呈安瘫软的靠在椅子上满脸掩不住的苍白，有些愧疚的急问：“呈安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席呈安休息了一会，身体在空间灵力的滋养下感觉好多了，看着楚尘满是内疚的脸轻轻的笑了笑：“我哪有那么脆弱，只是刚才在为你施针的时候太紧张，一下子放松下来精神有些疲劳而已，你不用太担心。”

    楚尘吊在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去一点，眼里盛着满满的感激：“不管怎样我都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想我现在还是那个颓唐没有半丝生气的楚尘，呈安真的要谢谢你！”

    看着楚尘明亮干净的眉眼，席呈安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在做身为医者应该做的事情，还有你家里那个庸医为你开的所有药，以后你都不要再吃了。这段时间先用我给你开的药方调理调理身体，后面我再继续为你针灸。”

    楚尘满脸笑容的点点头，现在无论席呈安说什么他都会照做不误的。

    “梅少爷这边请，我家少爷正在房间里待客。”走廊上传来了吴嫂有些欢喜的声音。

    接着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响起：“吴嫂不用麻烦你了，我知道小尘的房间在哪里，你去忙你的吧。”

    “那好梅少爷你就自己进去吧，有事的话叫我一声就是了。”吴嫂笑着点点头，没有再坚持。

    屋中在听见吴嫂的话之后，楚尘竟像个小孩子一样从椅子一跃而起，一双清澈的眸子里里溢满了惊喜：“是梅大哥来了！他来看我了！”

    席呈安微微偏过头看向门口对门外的男子有几分好奇，看楚尘这副兴奋的样子难不成外面这位是他的亲人？

    随着那扇暗青色的木门缓缓的打开，也现出了站在门外的男子。

    上身穿着一件米色的衬衫套着一条米色的长裤，衬得他身形修长优雅。一双幽黑璀璨的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帘微垂面色含笑的看着楚尘红润不少的脸，：“小尘最近身体还好吗？”

    楚尘用力的点点头，有些讶异的盯着他：“恩，我一切都还好，梅大哥你怎么有时间过来的，我不是听爷爷他们说你去海市了吗？”

    梅炎满眼关心的看着楚尘，温润的嗓音如冬日里的暖阳：“还不是担心你的身体，要不然我怎么会大老远的跑过来。”

    说完之后，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梅炎询问的眼神投向楚尘。

    “哦我忘介绍了，梅大哥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个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仕途巅峰全文阅读。”楚尘有些兴奋的拉起梅炎的手，急急的说道。

    看着楚尘充满生气的侧脸，梅炎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席呈安，十几年的相处他很清楚，楚尘身边圈子里的人。

    可以说楚尘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从小的心脏病，让他的性格变十分孤僻就连他的父母都很少搭理，更何况是外来人。

    而今天，平时那个话都很少说的楚尘却十分高兴的告诉她，他有了一个要好朋友。这不得不让梅炎心生警惕，他可不想自己那个干净单纯的弟弟无端被人蒙骗污染了。

    “这位是？”梅炎故作疑惑的看向席呈安。

    席呈安却有些呆愣，这个人明明是几年前那场车祸中的少年，几年不见除了面容更成熟一些，嗓音要低沉一些，其它的基本没什么变化。

    所以席呈安轻易的认出了来人，但是梅炎却没有认出她，毕竟几年前她还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现在都已是一个初具风姿的少女了。

    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看着席呈安发愣表情，梅炎心底微微有些不悦，又是一个花痴女看样子要想个办法让她离小尘远点儿才行。

    看清了梅炎心底的嫌弃，席呈安有些好笑的摇摇头，看吧让你愣，这下子被人当成花痴了吧！

    “你好，我是席呈安是楚尘的朋友。”席呈安站起身，落落大方的答道。

    席呈安自然的神色到让梅炎高看几分，微微点头笑容温暖而疏离：“你好，我是楚尘的兄长。家弟身体不是很好，以后还望席小姐多多担待。”

    席呈安玩味的挑挑眉，他这不是明摆着说楚尘身体不好，让她以后没事不要烦楚尘嘛，这人倒对楚尘是真的爱护。

    梅炎那模样明显示说她是居心不良，想到这里席呈安故作不懂的回到“梅先生请放心，楚尘既然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说不上什么担待不担待的。”

    席呈安一副谦虚的模样，到让梅炎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了，这又仔仔细细的打量起席呈安。

    一身淡粉的连衣裙，将她尚有些青涩的身体勾勒出了一抹美妙的弧度，一头柔顺浓黑的秀发被窗外吹进来的清风带起在她身后蹁跹起舞。

    清澈灵动的大眼睛溢着满满的笑意，挺翘的鼻头儿，娇嫩的小嘴儿，梅炎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面前这个浑身充满灵气的女孩，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任他怎么回想，也找不出关于她的半点记忆。

    梅炎压下心底的疑惑，看向站在一旁的楚尘：“小尘其实这次我过来除了看你之外，主要是要找一个人。”

    “找人？”楚尘有些不解，按说以梅炎的实力要找一个人随便吩咐一声就是了，何必自己亲自过来找？

    楚尘毫不掩饰的疑惑神情，让梅炎近日阴郁的心情微微有些好转，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像楚尘这样单纯性子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但也容易受人欺负，所以梅炎平时对这个弟弟很是维护，容不得别人有一丝的诋毁。

    因此即便楚尘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养病，院里那些纨绔不着调的大少爷们，也没有喷过一句他的不是。

    “对，找人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梅炎奢华的眉眼里，透着一股坚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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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准备上京

    “这么说，梅大哥你要找的人是在这里。那正好你说说那人的名字，说不定呈安知道呢。”楚尘看着梅炎如画的眉眼建议道。

    梅炎转头看向席呈安，眼里透着询问。

    席呈安微微耸耸肩：“我认识的人虽然不多，但你可以说说看，说不定你找得人我恰好认识。”

    梅炎暗暗思考了一下，点点头：“那请问，席小姐认识一位名叫张天齐的老先生吗？”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微微囧了囧：“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梅炎面色狐疑的看了席呈安一眼，语气中带着丝丝期盼：“怎么，席小姐认识他吗？如果席小姐方便告诉我这位老先生的行踪的话，那梅炎必有重谢！”

    席呈安却没理会他后面的话，重复刚才的问题：“你找他有什么事？”

    看席呈安这口吻明显是认识那位老人的，只是不愿意透露罢了。

    “席小姐我们这次这么着急的找这位老先生，其实是为了家父的病，希望席小姐行个方便。”梅炎语气少见的有些急切。

    楚尘当听见梅炎说到找人是为了治病的时候就愣住了，梅伯父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健朗吗？

    “梅大哥，伯父到底怎么了？我离开京市之前不都还好好的，怎么这一会就、、、、。”楚尘英俊的脸庞上布满了焦急。

    梅炎的眉间在听见楚尘的话之后，又紧紧的锁了起来：“小尘其实我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平日里那副无事的模样也是做给姜派的人看的。”

    虽然楚尘深居简出的呆在家里养病，但对姜梅两派的争斗也略有耳闻。

    姜派是以姜明为首，而梅派是以梅炎的父亲梅青林为首，两人在政坛上的地位更是举足轻重，是跺一跺脚政坛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两派明里还是你来我往一派合心的貌相，而暗里那可是斗得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说句难听的，两派的人都巴望着对方早点死，而梅青林又是梅派的领头人，要是他一倒下了那不就正中姜派的下怀了。

    梅青林平时对楚尘也很照顾，三不两时的过来看他嘘寒问暖的，就像楚尘的另一个父亲，当听见梅青林病重，楚尘心里非常的难受。

    “呈安，你就帮帮梅大哥吧！”楚尘近乎于哀求的表情让席呈安有些不忍。

    而且刚才席呈安听见了一个敏感的词，姜派？！

    在席呈安的记忆里恰好也有一个姜派，在2004年的时候京市出了一桩关于贪污腐败草芥人命的惊天大案。

    那桩案子里牵扯了许多的高官要员轰动一时，而恰好那些被牵扯的人的派系就是姜派。

    那次案子虽然清理了许多腐败官员，但也损失了一位清政爱民的好官，他就是是梅青林。

    当时听见梅青林的死讯的时候，席呈安还胡乱伤感一把，谁让清官都绝种了啊风流相公西门庆最新章节。

    而楚尘和这个叫梅炎的男子都有着一股常人难以企及的贵气，难不成梅炎口中的家父就是梅青林？席呈安看着楚尘和梅炎微微有些诧异。

    “你的父亲是不是梅青林？”席呈安敛下眸里的精光，笑容浅浅的问道。

    当席呈安说出梅青林的时候，梅炎看她的眼光渐渐的变了，幽黑的眸子里含着浓浓的防备：“席小姐怎么知道？”

    看着梅炎那副警惕的样子，席呈安“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你不要像惊弓之鸟一样，我要是你们的对头，我干嘛直接问你。”

    梅炎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听席呈安语气一转：“只是恐怕你们这次又要失望而回了，你们要找的人并不在这里。”

    席呈安的话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似乎劈碎了梅炎最后一丝希望他有些不敢置信：“什么？席小姐我们前几天刚得到的消息，张老先生这些年一直住在这里，怎么会不在呢？”

    席呈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梅炎，确定这人是真心找人之后，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些许俏皮：“你们很幸运虽然我师父出门在外不能去为你父亲诊治，但我这个亲传弟子可以，为师代劳！”

    梅炎看着言笑晏晏的席呈安，难以相信的看向楚尘，你这个朋友是不是在逗我玩呢？

    在听见席呈安的话之后楚尘也愣住了，但看见梅炎那双压抑着不满的眸子，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并快速为席呈安作证：“梅大哥虽然我不知道呈安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的弟子，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呈安的医术非常好，连我家里那个主治医师都比不上她。”

    看着楚尘那信誓旦旦的模样，梅炎本来有些不相信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呢，毕竟现在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而父亲的病情又刻不容缓。带她回去为父亲看看，到时候是鹿是马一看便知！

    “那席小姐就麻烦你跟我去一趟京市，为我父亲诊治一下。”梅炎诚恳像席呈安提出邀请。

    席呈安也知道梅炎并不相信她只是存了一丝侥幸心理，但她也不介意她这次之所以救他父亲完全是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个清廉为民的好官。

    毕竟，这世道清官那可比黄金都还珍贵啊！

    “好，没问题但是你得找一个理由说服我的家人，不然她们是不会允许我和你走的。”席呈安点头答应梅炎之后，又提出了一个小条件。

    梅炎轻轻的笑了笑：“这没问题，我明天就让你学校的校长去你家，告诉你的家人就说这几天你要去京市参加比赛，出行费用由学校出资这样他们总不会怀疑吧。”

    席呈安像梅炎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儿，随即拍板决定：“那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后天就出发，你先给我说说你父亲的症状。”

    梅炎便将梅青林的病状详细的一一说给她听。

    楚尘在一旁着急的看着他俩，有些不满自己被忽视了：“梅大哥这次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我想去看看梅伯父的情况。”

    突然被打断的两人，都朝楚尘看过来。

    梅炎皱着眉头，想也不想的拒绝：“不行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承受不住这来往的颠簸，再说你父亲和爷爷安排你在这里休养，就是担心你的身体，你还是好好在这里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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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校长来访

    席呈安看着楚尘那失望的样子，加入劝说的行列：“是啊，楚尘你的身体的确需要静养，你还是呆在这里吧，你放心梅伯父的病我一定会尽力的。”

    楚尘看看梅炎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有些沮丧的点点头：“好吧，呈安那就拜托你了。”

    “小尘等你身体好一点之后，我再来接你回京市好不好？”楚尘挫败的样子，让梅炎强硬的语气软了下来。

    听见梅炎的话，楚尘黯淡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梅炎：“那好，梅大哥你一定要来接我。”

    梅炎眼神宠溺的看着楚尘轻轻颔首：“但你这段时间必须好好在家休息乖乖的，知道吗？”

    梅炎像在对小孩子一样的态度，让楚尘有些不适应：“梅大哥，我都已经16了你不要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不，放心这不放心那的。”

    楚尘有些不满的神情落在梅炎眼里，让梅炎有些好笑：“在我眼里你再大也是个小孩子，好了不要闹了。”

    梅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席呈安：“席小姐既然已经决定好后天出发的话，那我就先去准备了。”

    席呈安想着她去京市也要准备准备，就站起身面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那我也要回去准备准备，就先告辞了。”

    楚尘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别扭了半天只吐了一句：“有事记得通知我！”就闭口不语了。

    梅炎则十分体贴的建议：“还是我送你吧。”

    席呈安轻轻摇头，拒绝了梅炎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是了，后天你就在楚尘这等我我们一起出发。”

    话落就走出了房间，清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楚尘他们的视线里。

    席呈安到家的时候，正好看见蒋明慧系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席峰则是在房间里看电视。

    席呈安挽起袖子走到蒋明慧身边，拿起她旁边的青菜走到一旁清洗起来，面色随意而自然：“奶奶，这几天我要去一趟京市。”

    蒋明慧正在淘米听见席呈安的话停下了手里的活，诧异的问：“京市！你去那里干嘛？”

    席呈安撇下已经泛黄的菜叶，抬头看向蒋明慧语俏皮的说到：“是去参加京市的作文比赛，而且来往的费用都是由学校全包了的，奶奶你不用担心。”

    蒋明慧有些疑惑的看着席呈安，她怎么从来没听安安提起过什么作文比赛呢？！

    “请问有人在家吗？”大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略显沧桑的声音。

    蒋明慧放下米，用旁边的帕子擦了擦被水打湿的手，一边擦一边往外走：“来啦，来啦！”

    席呈安透过蒋明慧打开的门隙，看见了来人。

    那人穿着一身儒雅的中山装，脚下踩着一双擦的油亮的皮鞋，头发稍稍有些花白，是一个略显温和的老人双袁合璧全文阅读。

    席呈安一眼就认出来他，不由感叹有权有势的人就是不同，他只要说一句话就有人前仆后继的为他鞍前马后。

    来的这个人，正是席呈安学校的校长李德志。

    李德志看见蒋明慧之后，往她身后望了几眼没看见席呈安便客气的问道：“请问这是席呈安同学的家吗？”

    虽然李德志不认识蒋明慧，可是蒋明慧对李德志却十分熟悉，因为每一次席呈安的家长会开学典礼都是她去参加的。

    而这个李校长在每一期的开学典礼上都会致辞，所以蒋明慧对他印象颇深。

    “原来是李校长啊，是这是席呈安的家我就是呈安的奶奶，快快进来坐。”蒋明慧看见是李德志热情的开口。

    当听见蒋明慧说她是席呈安的奶奶时，李德志态度更加客气有礼“原来你是席呈安同学的奶奶啊，你好你好！我是育英中学的校长，这次特的来你家是为了给你说说，席呈安同学上京市考试的事情。”

    “为这事啊，刚刚呈安也给我念叨了一下说她要去京市考试，开始我还i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原来真有这回事啊。”蒋明慧听到李德志说明来意，连忙笑着答道。

    蒋明慧将李德志领进屋里，倒了一杯白开水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家里也没什么茶叶，李校长真是对不住。”

    李德志摆摆手丝毫没有作为校长的高架子，在内屋里听见动静的席峰关掉电视走了出来：“老婆子谁来了？”

    蒋明慧瞪了一眼席峰面上有些不悦：“整天就知道看电视，是呈安学校的校长来啦。”

    席峰看了一眼坐在木椅上悠然喝水的李德志，转过头问蒋明慧：“呈安去哪儿了？”

    “在厨房帮忙做饭呢，我这就去叫她。”蒋明慧正准备去厨房叫人，才走到门口就看见了正准备进门的席呈安。

    “呈安快来，你们李校长来了快去打个招呼。”看着蒋明慧那红光满面的笑脸，席呈安有些得意的想，看来这些年她悄悄给爷爷和奶奶吃的药还是有作用的，至少奶奶他们的身体还很健康，不像以前总是大病小病不断。

    自己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

    坐在屋内的李德志看见席呈安，赶紧站起身迎了上去，开玩笑这可是上头重点招呼的人，虽然不清楚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但以他这么多年的经验知道客气一点总是没错的。

    “这位就是席呈安同学了吧不错不错，这次你代表我们学校去京市参赛可要好好表现，千万不要给我们学校丢脸。”李德志一本正经的对席呈安叮嘱道，那认真的模样还真像有那么回事。

    老狐狸，席呈安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乖巧的回到：“知道了，李校长呈安一定全力以赴绝不会让您失望。”

    听见席呈安的保证，李德志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脸上充满了欣慰的神色，不住的点头：“好，好，好！”

    席呈安有些佩服他的演技，明明没有的事还演的这么卖力，不知道梅炎是怎么给他说的。

    但转念一想像他们这种人就是要学会逢场作戏，无论是富豪还是高官这都是他们的做人做事的准则。

    一想到这里席呈安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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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吵闹

    李德志在席呈安家里坐了一会便说有事要处理，婉拒了蒋明慧让他留下吃饭的邀请，起身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临走前李德志看着一直神色淡然不惊的席呈安，笑如春风的说道：“席呈安同学你这次可一定要好好为学校争光，也为你自己取得一个优秀的成绩，不要辜负了我和学校的一番苦心。”

    听着这明显话中有话的说法，席呈安垂下眼眸声音柔美而清脆：“知道了李校长，我一定会好好为学校争光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看着面前乖巧如小妹妹的席呈安，李德志心里很受用的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出发时间是明早八点，你准备好自己的行李，到时候我亲自来接你。”

    还没等席呈安回答，一旁的蒋明慧就接过话：“那麻烦李校长了，以后有空再来玩。”

    李德志温和的笑了笑，连忙答道：“会的会的，今天就打扰了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轻轻向席峰和蒋明慧点点头，转过身沿着来时的路走了。

    等李德志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蒋明慧快步转身回屋，一边走一边嘟囔：“怎么时间赶得这么急，我得赶紧去给呈安收拾一下东西。”

    席峰看着站在她身旁的席呈安微微叹一口气，孙女真的长大了，现在都要去京市参加比赛可真是给自己长脸。

    “呈安大城市不比咱村里，你到那里以后要听学校的安排，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跑知道吗？”想了想席峰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席呈安。

    听着老人关怀的话，席呈安清澈的眼里闪着感动的光芒，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恩，知道了爷爷，到那里以后我一定乖乖的跟着学校的老师，不离开她半步。”

    看着席呈安这副俏皮的模样，席峰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担忧，但愿不要遇上那些人才好，久违的京市！

    看着席峰有些暗沉的脸，席呈安心里有些纳闷，平时那个天塌下来当被盖的爷爷今天是怎么了？

    晚上等两位老人都睡觉以后，席呈安才慢慢将上京市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将十分重要的东西悉数放进空间，而轻盈的东西就准备手拎着去。

    确定全都准备好之后，席呈安又进入空间里面打坐了两个小时，之后才慢悠悠的爬上她那张柔软舒适的小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席呈安家门前就停了一辆黑色的奔驰，在微熏的晨光里显得十分豪气，在这个年头虽说车子已经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但对村里的人来说能开上这么一辆漂亮显眼的车子，可都是了不起的人物。

    所以在发现席呈安家门前，停着一辆豪华轿车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涌出来看热闹。

    “哎呦，瞧瞧这车子可真是漂亮，该不会是席国林回来了吧宅男三国！”一个中年妇女穿着一件碎花短袖，配着一条蓝色的粗布长裤站在不远处，满眼羡慕的盯着门口的奔驰。

    而席国安则是席呈安居住在城里的父亲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看望他们。

    而说话这人名叫张玲是村里的出了名的“多嘴婆”无论事情大小，只要让她知道了的话保准第二天可以闹得全村皆知，成为村里的头条新闻。

    但她为人十分爽朗又乐于助人，因此在村里的口碑还算不错。

    “哼，席家才没那福气发财买车呢，依我看肯定是席家惹上事儿，人家找上门来了。”倚在路旁歪脖子树上的一个中年人打扮得很是精神，此时正满眼嫉妒的看着那辆奔驰，语气十分不屑。

    “唉，我说吴桂你一天不找席家的茬你心里不舒服是不，不就是占了你几分地而已，值得你这么小心眼的记恨到现在。再说别人最后不是给你补了不少钱的嘛，当初接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不乐意啊！”张玲看不下去吴桂这副怪里怪气的模样，冲他大声的吼道。

    吴桂是个光棍而且又十分小心眼，年轻的时候是附近出了名的地痞，那是没有好姑娘愿意跟着他，就一直孤家寡人的过到现在。

    “疯婆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找茬了，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不信你等着瞧吧。”张玲的大吼让吴桂的脸上有些挂不住，铁青着脸不服气的冲了一句。

    看着两人越说越火的架势，周围的人赶紧打着圆场。

    就在张玲准备还嘴的时候，席家的门开了。

    里面走出来两个人，一老一少。

    老人正是昨天来拜访过得李德志，而少的自然就是准备上京的席呈安了。

    李德志走在席呈安前面，正低着头面色和蔼的向席呈安说着什么，当他一转头发现门口围了这么大一群人的时候，微微诧异了一下。

    毕竟是一校之长李德志稳了稳心神礼貌沉稳的冲他们笑了笑，也没搭话继续低下头和席呈安说话。

    其实在这些人到席呈安门前的时候，席呈安便知道了。

    他们在外面的对话，席呈安一字不落的尽收耳中，自然也将吴桂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倚在树上老神在在的吴桂，席呈安清澈灵动的眸子里一道寒光闪过，随意编排她家人的人都要承受得住她的怒火。

    “李校长我们走吧，不要让他们等急了。”席呈安暗暗记下吴桂这笔账，抬头对李德志微微一笑。

    刚刚吴桂的声音有些大，李德志自然也听见了那句话，看了一眼吴桂李德志暗想，又是一个不长眼的东西。

    “好，那我们走吧。”李德志上前几步轻轻为席呈安打开车门，等她坐进去以后又望了一眼张玲，有些好笑的回到了车上。

    车子很快发动了起来，在有些狭窄的道路上缓缓前行，慢慢驶离了人们的视线。

    等大伙回过神儿来，不免有些唏嘘张玲旁边一个眼尖的男孩子，有些疑惑的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那不是李校长吗？他要接席呈安去哪？”

    “李校长？你是说刚才那位老人是育英的校长？”张玲嗓门有些大，转过身紧紧盯着刚才说话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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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抵达京市

    旁边的人听见张玲的话，视线都集中到了那个男孩的身上。

    看这么多人盯着他，那个男孩子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唯唯诺诺的说道：“是啊，那就是育英学校的校长李德志。”

    众人顿时看着席呈安他们消失的方向眼神都变了，育英校长？！

    席家什么时候和他扯上关系了，而且育英的校长与他们家的关系似乎还不错。

    开始说话讽刺席家的那个中年男人，在听见和席呈安一起出来的那个老人是育英的校长之后，脸色变得十分扭曲。

    车上席呈安放松的靠着车椅，眼帘轻微闭着正在养神。

    坐在前座的李德志一直在悄悄打量着后座的席呈安，心里的疑惑一波一波涌上来，看着这小姑娘除了性子沉稳点也其他特别之处，怎么会引起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呢？

    席呈安闭着眼睛也感觉到了李德志那审视的目光，但也不予理会对于不相干的人她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大约9点的时候，奔驰晃晃悠悠的开进了柳巷街，梅炎早就等候多时了。

    车门才打开，李德志看见站在院里的梅炎万分热情的走上前，伸出右手：“这就是梅公子了吧，你好我是育英中学的校长李德志。”

    梅炎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德志，也很礼貌的与他握了握手却不与他搭话，反而满眼笑意的看向他身后提着东西的席呈安，完美的唇边勾起一抹醉人的微笑：“既然来了我们就走吧，在路上还要耽搁不少时间，算来到了京市也到傍晚了。”

    席呈安赞同的点点头，如水的眸子往院子里扫了一眼：“楚尘呢？”

    当听见席呈安进门就问楚尘，向来没什么情绪的梅炎心头突然袭上一股憋闷：“不知道，可能出去了吧，听吴嫂说他一大早就跑出门了。”

    “哦，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先走吧。”席呈安毫不在意转过身，催促的话语飘进梅炎的耳中。

    而一旁被冷落的李校长没有半分尴尬的附和：“梅公子如果你赶时间的话，就用我的车吧就在外面也很方便。”

    梅炎看着李德志殷勤的模样，眉头轻皱话语淡淡客套疏离：“不用了我们的车子就在外面，这次接席小姐已经很麻烦李校长了。对了育英中学这次的拨款申请已经通过了。”

    梅炎的话顿时让李德志心里一喜，面上却不露丝毫喜色：“多谢上面领导的支持，我一定不会让各位领导失望的。”

    梅炎看着他这副故作沉稳的态度，也不点破径直绕过他，快步追上了前面的席呈安。

    席呈安他们的车子才驶离街道，一个身形的瘦弱少年手里紧紧拽着一样东西快步向柳巷街奔来。

    正在院子里打扫的吴嫂抬眼就看见自家少爷正气喘吁吁的撑在门上，漆黑如墨的眸子此时带着些许期盼的碎光，看见她便急切的开口：“吴嫂，呈安她来了没有？”

    “来了啊，已经和梅少爷一起走了，怎么少爷你刚刚进来时没看见他们？”吴嫂有些担忧的看着楚尘：“少爷你不知道你的身体不能剧烈运动吗？快快进来好好休息一下樱木花道之重生凶猛。”

    楚尘看着空无一人的柳巷街，漆黑如墨的眸子慢慢暗淡下来，慢慢张开紧握着的手掌，白晢如玉的手心里正静静的躺着一枚精致的白玉。

    梅炎他们到达京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5点，日头渐渐西斜给繁华的京市蒙上了一层暖红色的薄纱。

    席呈安从梅炎那辆低调的路虎上跳下来，神情舒爽的看着这个久违的城市。

    不想阔别几年她又回到了度过大学生涯的城市，虽然现在的京市还没有后世那么靓丽耀眼，可却又一股繁荣昌盛的气息，让席呈安忍不住沉醉其中。

    席呈安在夕阳的照映下略显慵懒的清秀脸庞，让梅炎呼吸一窒微微有些失神。

    想不到那个淡然如菊的少女，也有这么迷人的一面。在来的途中梅炎向席呈安请教了不少关于梅青林病的治疗方法，而席呈安也正面的解答了梅炎的疑问。

    而她话里的那份自信与淡然，使梅炎对面前这个少女产生了探索浓厚的兴趣。

    等席呈安沉淀完她的情感，转头看向梅炎的时候却发现了他眼里毫不掩饰的灼热光芒。

    席呈安收敛起放松的心情，睁着一双灵动的眼眸严肃的看向梅大公子：“还在发什么呆，有这时间不如快些带我去见你父亲。”

    可惜席小姐的指责根本就没激起梅炎一丝一毫的愧疚感，反而让他看见了席呈安泛着玫瑰红的耳根。

    这一发现让梅炎早上积在胸口的憋闷轰然散开，温润的声线里染着丝丝笑意：“你说得也是那我们赶紧走吧。”

    梅家的大宅建在京市的西北市郊，那里的地段并不是只要有钱就买得起的，能住进里面的人可都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而梅家的大宅就算在这片寸土寸金象征身份的郊区无疑也是数一数二的。

    威严宏伟的大门，裹着雕刻着花纹的金丝楠木处处透着奢华与大气。从精美的庭院到宽阔的大宅每一处布置都别具匠心，透着古典的韵味。

    席呈安来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她十分清楚梅炎的家势不简单，但真正看见实物还是不可避免的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梅炎的家这样的惊人眼球，看到这座豪宅席呈安无不愤怒的想，她前世辛辛苦苦奋斗的那些积蓄，恐怕还不够买这大门上的一块木头。

    这贫富差距可真是、、、、、堪比加勒比海啊！

    梅炎一直在注意席呈安的表情，在看见她在看着这做宅子之后只是微微诧异了一下，便恢复了淡然，让他生出一股挫败感。

    这个姑娘年纪看着不大，咋遇事这么的沉稳呢？

    按说在她住的那个地方，看着这么一座宅子再怎样也要惊讶一会吧，怎么搁她身上只是闪了会神儿？

    “走吧，这会家里除了父亲没有其他人了，我先带你去看看他。”梅炎接过席呈安手里的东西，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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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看病

    落日的余晖打在梅炎长而密的睫毛上，为他漂亮深邃的丹凤眼平添了几缕柔和，棱角分明的俊帅脸庞上也挂着一抹迷人的微笑，看着就像一个风度翩翩的温润公子。

    可是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梅炎这人外表看着谦和有礼，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冷漠腹黑。

    要是有不长眼的人惹到了他的头上，那就会被他以狠辣果断的手段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顶级公子哥圈里都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梅炎静时就如一头潜伏的豹子优雅沉稳，动时则如出山猛虎犀利狠辣。

    所以对梅炎稍稍有些了解的人，都不会去触碰这个恐怖分子的最终底线。

    席呈安默默的跟在这个男子的身后，看着他健硕修长的背影微微闪神，前世他与她可是两条毫不相交的平行线，谁知重活一世一个天一个地的人居然有了交集。

    梅炎在一扇檀木门前停下了脚步，微微错过头看向席呈安，略带笑意的眼眸看向她微微示意，显然这就是梅炎父亲的卧室。

    “扣扣”沉闷短促的敲门声伴随着梅炎温和的嗓音：“爸，你在里面吗？！”

    “是梅炎回来了吗？门没锁自己进来吧！”屋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席呈安从这声音里听出了丝丝虚弱。

    轻转门把，卧室里的人清晰映入眼帘。

    宽大的檀木床上，无力靠着一个神情恹恹的中年人，眼下有深深的青暗阴影，满脸灰暗之色两鬓还有几丝刺眼的花白看起来十分憔悴。

    看见床上的人，梅炎紧紧抿着薄唇，快步走到梅青林身旁，动作轻柔的将枕头放到他的背后，关心的问道：“爸你最近身体好些没有？”

    梅炎焦虑的神情，落在梅青林眼里让他本来青灰的脸色稍稍红润了一些：“不用太担心，爸的身体最近好多了，你也不用天南地北的去找张老先生了。”

    梅青林勉强的说了几句话，又有些喘不过气来，看着站在一旁的席呈安向梅炎投去询问的眼神儿，这人是谁？

    梅青林眼底的防备和当初梅炎看她的时候如出一辙，这让席呈安有些好笑随即落落大方的站到他身边，清脆低柔的甜美嗓音在寂静的房间缓缓响起：“你好，梅伯父我是张天齐的亲传弟子席呈安！”

    席呈安的话音才落，梅青林有些疑惑的看向做事向来有勇有谋的儿子，难不成没找到张老先生，却找到了张老先生的弟子？可是找她来也没用不是，这水灵灵的小姑娘看起来，最多不过十五六岁难不成她能为自己看病？

    在梅青林眼里，梅炎找来席呈安纯粹是病急乱投医的无奈之举樱木花道之重生凶猛最新章节。

    “爸就让呈安为你看看吧，兴许会有意外的收获呢！”身为梅青林的儿子，梅炎很清楚他父亲的性格，看梅青林这质疑的神色八成以为席呈安是他迫不得已找来的。

    等了半响，梅青林无奈的叹了口气儿子的一番孝心，他还是让这个小姑娘看一下吧！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再失望一次，对于他这个生存无望的人也算不了什么打击。

    梅青林久病缠身这么些年，看过无数医术高超的中医和西医最后得到的结果除了休息就是吃药。

    眼下政坛风云变幻梅青林又不能置身事外，只有一直拖着病体在与姜系周旋，本来马上就可以一举击垮姜系，谁知道他这身体居然在这节骨眼上垮了下来。

    所谓病来如山倒，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

    现在梅青林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心无力，看着父亲这副颓败的样子梅炎才亲自动身满世界的寻找张天齐。

    “好吧，那就麻烦这位小姑娘了！”梅青林看着笑容嫣嫣的席呈安不报多大希望。

    拿过梅炎手中的包，席呈安自信一笑：“梅伯父凡是不要这么悲观，你今天要做的就是放松自己，下面请梅伯父把手伸出来让我把把脉。”

    谈起看病席呈安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梅青林也很配合的伸出手，席呈安走上前轻轻搭上梅青林的手腕，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反复的确认过脉息之后，席呈安眨着清澈灵动的水眸看向梅青林：“伯父你平时夜里休息时，是不是很容易惊醒，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头晕浑身无力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

    梅青林讶异的看向席呈安那张严肃的小脸儿，愣愣的点头：“是啊，晚上休息的时候稍微一点声响我都会被惊醒，无论怎么睡都睡不熟。一整天浑身的提不起劲做什么事都不行，现在连下床都要人搀扶。”

    这就对了，垂下眼睑席呈安从包里拿出替楚尘针灸过的那副金针，轻轻铺放在旁边散发着丝丝香气的檀木柜上，动作娴熟迅速的消毒，眼里亮着不容辩驳的光芒：“我先替伯父针灸一下，去去体内的郁结之气。”

    看着席呈安行云流水般优美简洁的动作，梅青林这才有些正视起眼前这个岁数不大的小姑娘，看她这胸有成竹的模样，难不成对他的病真的有法子。

    想到这里梅青林有些浑浊的眼里，迸发出一股惊喜的光芒。

    这时席呈安已经开始扎针了，专注的眉眼紧紧盯着手里的金针，动作迅速沉稳的下针轻捻，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不大时梅青林身上几大重要穴位已经扎满了金针。

    全部扎好之后，席呈安慢慢引导着空间里面的灵气透过金针如春雨般沁入梅青林的身体中。而浑身扎满金针的梅青林虚弱的身体渐渐变得有力起来，一扫这段时间的无力感，就像泡在温泉里，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这一发现让梅青林十分惊喜！

    旁边梅炎从席呈安开始施针开始，就一直紧紧注视着梅青林也清楚的看见梅青林的脸色由青暗转向红润。

    这让梅炎对席呈安的兴趣又上深了一层，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让她为父亲看一下，没想到这个神秘淡然的小姑娘又给了他一个surprise。

    真不知道在这个娇小的身体里面，到底蕴含着多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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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请帖

    市郊外，往日寂静无比的梅家传出一片欢声笑语！

    此时在梅家下班归来的黄敏在看见精神不少的丈夫后，急忙的向才回到家里的儿子询问原因。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跟儿子一起那个小姑娘的功劳，这可让黄敏高兴坏了。

    要知道自从梅青林病倒之后，梅家整日除了忙于工作上的事情之外，还要抽时间避开姜系的耳目悄悄为他找医术好又口风紧的医生来为他看诊，这段时间可谓是忙得焦头烂额。

    而黄敏今天才进门就看见往日只能躺在床上的丈夫，居然红光满面的坐在大厅里与一个小姑娘谈笑，这冲击让黄敏直接愣在了大门口。

    还是席呈安听见动静转过身才发现的她。

    “呈安啊，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黄敏紧紧握着席呈安的手，面色激动的说道。

    其实梅青林的病黄敏他们也寻了不少门路，试过许多方法却一直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虽说嘴上一直在快慰梅青林其实每个人心底都有些阴霾，只是没点破而已，就连梅青林都放弃了生存的念想。

    最后还是梅炎强势决定去找十年前就已经销声匿迹的张老来为梅青林看病，这才找回了席呈安这一线希望。

    看着面前这个温柔的女人此时感激的神情，席呈安回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真诚的笑：“阿姨，你快别这么说，我只是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你真该谢的是梅伯父。在这样的病痛的折磨下，他都挺了过来这才是最让人敬佩的。”

    听着席呈安的话，黄敏不住的点头她其实也明白梅青林这段时间受的苦，每次深夜在他被疼得醒过来的时候都会狠狠的压抑着自己痛苦，就是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

    可是他故作无事的模样瞒得过所有人，却瞒不了他的枕边人。

    所以为了让梅青林好受些，每次深夜在他受不了疼痛的折磨，溢出丝丝破碎的呻吟是时，黄敏都会假装熟睡但第二天起来都会看见被泪水侵湿的枕头。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让孩子们看见了该笑话你了。”梅青林圈住爱妻的香肩，微微打趣道，可从他那泛红的眼眶里可以看出他的心底并不如表面这样平静。

    黄敏嗔怪的轻捶了一下梅青林的胸膛，但水润的双眸还是忍不住扫向梅炎和席呈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擦干泪水：“都怪你特种兵之妖孽少将霸宠妻！要不是你这次的病真的吓到我了，我会这么失态吗？”

    说道这里黄敏眼泪又簌簌的往下掉，这次是喜极而泣！

    梅青林看着爱妻又开始掉眼泪，顿时心都疼了起来，连忙放柔轻哄道：“是是是，是我不好让老婆大人担心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听见梅青林搞怪的语气，黄敏再也维持不了她的伤感情绪，噗呲一声笑出来责怪的瞪了梅青林一眼。

    席呈安看着他们这副伉俪情深的模样，心底有些羡慕起来。上一世在她死之前都还没有结婚，虽说交过几个男朋友但那疏离的关系就和泛泛之交差不多，而她又一直坚持不结婚就别想越过最后一道防线，所以结果几次恋爱都以失败告终。

    现在看着梅青林对黄敏这么包容宠溺，而黄敏对梅青林又这么温柔体贴，不由让席呈安也升起几分找男人的心思。似乎找一个男人也不错，若是有一个人能时常在你身边嘘寒问暖添衣做饭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其实席呈安一直渴望的都是精致简单的幸福！

    “对了青林今天我接到一封请柬，你猜猜是谁的。”已经收拾好情绪的黄敏，有些好笑的看向梅青林。

    梅青林闻言略一思忖便知道是谁，他和黄敏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微微一笑。随即双双把目光投注到席呈安身上。

    “呈安既然你对京市也不是很了解，不如明天你就和我们一家人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宴会吧！”梅青林眼里闪着了然的光芒，脸上带着笑容向席呈安提议道。

    席呈安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姜系的人发的请帖，至于目的嘛肯定是为了确认梅青林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想到这里席呈安很爽快的应承下来，一双如黑宝石亮眼的水眸溢满笑意：“好啊没问题，反正一呆着也很无聊不如和你们一起去看看，只是要麻烦伯父伯母了。”

    看着席呈安这乖巧可人的模样，黄敏的母性神经被狠狠的刺激了：“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这样明天先让梅炎带你去挑一件晚礼服，顺便做下头发，晚上我们再一起去赴宴。”

    至始至终都直接掠过了梅炎这个人的想法，看见母亲直接分配了他明天的行程，梅炎心里有些失笑，看不出来这个小丫头还挺会讨人喜欢的，才一会功夫就把他的父母收买了。

    这天晚上，席呈安就在梅家宽大舒适的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梅大少爷的夺命敲门声给从被窝里震了出来，说是要去为她准备晚礼服，这让向来有些起床气的席呈安微微有些不满。

    穿梭在车流如织的马路上，席呈安坐在一辆拉风的红色保时捷里，像个小孩子似的嘟着粉嫩的红唇赌气的看向窗外，毫不理会旁边的梅炎。

    这副少见的场景到让梅炎心情变得晴朗起来，还记得初次见她，她就像个世外人一样对任何人都是副冷淡的样子，而现在居然学会和他闹脾气了，这是不是说明现在自己她心里已经有些分量了？！

    席呈安偏着头静静打量着这晨间的京市，心里也有些困惑怎么每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总是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正在席呈安沉浸在她那死循环的思绪里的时候，车子毫无预警的一停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席呈安的身子也因为惯性向前冲去，但她反应很快的脚尖儿用力在座下一点，借着这股阻力很快稳住了身子。

    “怎么回事？！”席呈安面色微怒的看向开车的梅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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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晚礼服

    梅炎温润的眉眼此时正散发着灼热的光芒，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席呈安白晢的小脸。

    席呈安面色含怒的看向梅炎时，正好看见了他眼底灼灼的炙热，这如火的目光烤的席呈安心跳微微有些失控。

    “呈安！”梅炎好听的嗓音在不算大的空间里，缓缓响起。

    这低沉的一声，让席呈安本来就已经陷入死循环的脑袋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脸上也出现了呆愣的神情。

    梅炎却在唤过一声后，沉默下来紧紧盯着席呈安迟迟没有下文。

    车中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正当席呈安快承受不了这怪异的感觉要发飙的时候，梅炎却低低的笑了起来显然心情非常不错。

    “我想说的是，我们要抓紧时间快到十一点了。”梅炎戏谑的话轻轻响在席呈安耳边，顺带着席呈安心里那股别扭感更胜。

    梅炎心情舒爽的将席呈安带到了平时他定制衣服的地方，那是留学归来时下最著名品牌设计师vener他自己开的一家店，名叫时艺。而且vener接订单有一个习惯，就是下订单的客人，必须要他看得顺眼的人，他才会亲自出手给他设计，否则的话他只会把任务交个团队里的其他成员。

    正是因为他的这份自傲，他所设计的衣服都会被上层社会的名媛们争相追逐，拿来当做炫耀的资本。

    但梅炎不同，因为梅炎和vener是至交好友，曾经在美国留学时两人可是铁哥们，所以梅炎基本上所有的服装都是这个vener在为他设计。

    当梅炎带着席呈安到达时艺的时候，时艺刚开始营业。店里面的工作人员在看见梅炎之后，都会热情的过来打声招呼，而在发现他身旁的席呈安之后都会向他投去一个了解的眼神儿。

    面对这些人暧昧的眼神，梅炎也不开口否认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嘿，mr。梅你怎么来了？”一个长相俊美带着几分邪气的男子看着梅炎有些意外。

    梅炎看见这个男子之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寒哲！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回国的，怎么都没听见你回来的一丝风声。”

    “哎，还不是因为家里老妈这次下了死命令，我才大老远从英国飞回来。”谈起家里那个老妈，寒哲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四十好几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撒皮买泼真让人头疼，真是不知道爸平时是怎么管教她。

    听见好友的抱怨，梅炎心中了然：“看来伯母又在为你张罗着相亲了。”

    寒哲苦着一张脸，狠狠的点了点头有些咬牙切齿：“这还用说拜我那老妈所赐，现在全京市的人都知道我快要相亲了，指不定大院儿里那帮龟孙子怎么嘲笑我呢，真是丢死人了仕途巅峰。”

    寒哲抱怨了一通之后，看向梅炎身旁的席呈安，那表情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八卦：“我说梅炎你不会好这一口吧！啧啧，口味真重怪不得平时哥几个出去玩，你一直虚伪做作的当个柳下惠，原来是这样啊！”

    听着有些轻佻的话语，梅炎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不想听到有丁点对她不好的话语，声音微沉：“呈安是我朋友不要胡说八道，vener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看着梅炎这副紧张劲，寒哲不由深深的看了一眼席呈安，眼里掠过些许兴味：“vener就在里面自己去找他，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不等梅炎回答，便潇洒的往外走去。

    席呈安却看着寒哲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寒哲！

    这名字好熟悉，可是她确实不认识这么一档子人啊，这股熟悉感从何而来？

    梅炎看着席呈安盯着寒哲的背影出神儿，脸色暮然青黑下来往日温润的形象不复存在，声音里都裹着丝丝不满：“怎么舍不得人家！”

    席呈安讶异的转过头，看着梅炎那副谁欠了他八个铜板没还的架势，果断的选择无视他，谁知道今天这人抽什么疯，径直往刚才寒哲指的方向去了。

    梅炎有些气闷的看着席呈安那副事不关己的淡然样，有些无奈的追了上去，这个小妮子总有一天会栽到他手里到时候看他怎么整治她。

    乘上电梯，梅炎和席呈安直接来到了15楼，这个楼层里就只有vener一个人，所以出奇的安静。

    梅炎轻车熟路的来到最里面的一件办公室，轻轻敲敲门不等里面的人说话，便推开了大门。

    看着倚在转椅上悠然自得的人，梅炎将席呈安推倒他面前毫不客气的开口：“vener麻烦了。”

    看着静立着微微含笑的席呈安，转椅上的男子眼神一亮，就是这个感觉。这位著名的设计师最近正在设计一款具有飘逸灵气的晚礼服，却在设计好之后发现并没有人能驾驭得了这件衣服。

    作为一个设计师来说这是一件既痛苦又有让人振奋的事，所以vener就将这视为一个挑战最近在不断地寻找适合这款礼服的人。

    没想到今天在他自己的地盘，居然找到这么一个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问题，到时候包君满意！”vener右手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得意的应道。

    看着面前的席呈安vener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随即按下内线快速的吩咐：“让小芹把我前两天刚设计好的晚礼服送上来，速度！”

    看着对面那渗人的眼神，席呈安有种自己成了小白鼠的错觉。

    没过一会儿，一个穿着火辣的美艳女子手里捧着一款淡粉色的晚礼服快步走了进来，环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席呈安身上：“vener这衣服是这位小姐要试吗？”

    vener手中不住的把玩着一支价值不菲的钢笔，面色淡淡的对那位美艳女子轻轻点头。

    看见自己老总的示意后，美艳女子对着席呈安礼貌一笑：“这位小姐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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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酒会

    席呈安看了一眼梅炎和vener，面色淡淡的随着那个妖艳女子的脚步转到了旁边的更衣室里，反正今天她只要听从梅炎的安排就可以了。

    办公室内，vener嘴角微勾意味不明的看着和他关系匪浅的好友，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问道：“梅炎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灵气逼人的小姑娘，瞧那水灵灵的模样要是被大院儿里那些最近在玩清新小妹的小子们看见了，不知道会整些什么幺蛾子出来。”

    vener的话让梅炎的眸子变得深幽起来，面无表情的往沙发上一靠，气息募的冷凝下来：“我会保护好她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vener看着梅炎认真的样子不由对席呈安重看了几分，能梅炎这个骨子里泛着冷漠的人动心思保护的人可不简单啊！看好友那副护崽样，就知道家里那个一根筋的傻妹妹是没戏唱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席呈安穿着一身淡粉的晚礼服慢慢的走了过来，vener对着大门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脸上的笑意不由的扩大了几分，眼里带着几分欣赏，显然对这个效果非常满意。

    看见vener脸上的笑意，梅炎随着他的目光轻轻转过头望向门口。

    席呈安身着粉色长裙静静立在门前一双灵气的眸子里染着微微的笑意，在办公室亮堂柔和的灯光下显得灵气动人。仿佛盛开在微风中一枝洁白淡雅的梨花。长长的裙摆水银一样的铺绽在地上，剪裁合身的礼服紧紧贴着她刚刚发育的青涩曲线，束腰上勾勒着浅白色的花纹，带着江南烟雨的柔美韵味。

    梅炎眼里闪着惊艳的光芒，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怎么样，可以吗？”看着办公室的两个男人，席呈安有些不适应的问道。以前她因为工作的关系也参加过不少的商业酒会，对晚礼服这东西也并不陌生，可是面对对面这两个男人眼里那热切的光芒，深刻在骨子里的羞涩还是让席呈安白晢的脸上爬上了一抹醉人的红云。

    “perfect！”vener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听见vener的夸奖席呈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偏过头看着梅炎明显是想听听他的看法。但梅炎却一直闭口不语，只是目光炙热的盯着她。

    有些受不了梅炎灼人的目光，席呈安将视线投向vener笑问道：“这就是我今晚的装备？”

    vener笑着点点头：“是的，这位美丽的小姐接下来就该让我们梅大少爷带你去做头发了。”

    席呈安一听见还要做头发头都大了，有些怨念的眼光飘向梅炎没想到还有麻烦事吞噬之主最新章节。

    收到席呈安满含不快的眼神，梅炎忍着笑意站起身向vener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席呈安到沙龙做头发去了。

    等席呈安做好头发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和梅炎到附近的酒店吃了顿饭之后，就陪梅炎到男士服装区挑了银白的燕尾西服。

    不得不说梅炎真是个天生的衣架子无论穿什么都十分帅气，而他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散漫的优雅与贵气，惹得店里的其他人频频向他投注目礼。连带着席呈安这个随从也受到了不小的关注。

    渐渐的日暮西沉，迷离的夜晚替换了白昼！

    这次宴会的主人是姜系里的核心人物王川，名义上是为他18岁的独生女王洁举行成人礼，邀请各位好友前来一起庆祝一下也为女儿添上一份祝福。

    酒会开始时间为晚上8点，但在7点左右宾客都陆陆续续的到了酒会现场，其中也包括受邀的梅系一派的人。虽说现在姜系和梅系暗里斗得热火朝天，但明面上该做的功夫两方谁都没有落下。

    灯火通明的王家，无数商业名流政治新贵正在大厅里觥筹交错一时热闹无比，其实这次到场的人只要闻着风声的心里都很清楚这次酒会的真正目的。

    说严重一些，要是这次的酒会梅青林没能到场，那姜系的人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这以后京市就要重新洗牌，换天儿了。

    所以但凡收到请帖的人今晚都来了，此时虽然每个人都看似热情的与旁人交谈，但都留意着门口看梅青林最后到底会不会出现。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眼看着酒会就要开始了，王川看着这时候梅青林都还没有到场心里非常痛快，看来传言不假这个梅青林真的已经病入膏肓，这以后梅系的人可就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了。

    正当王川沉浸在他以后美好幻想里面的时侯，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梅青林满面红光的携着娇妻，笑意浓浓的从门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身着银色燕尾服帅气温润的梅炎和一袭淡粉晚礼服娇俏灵动的席呈安。

    “哎呀，王老弟真是对不住差点就来晚了。”梅青林从人群里一眼就望见了王川，昂首大步的走过去，热情的握上他的手。

    王川自看见梅青林的身影之后，就像吞了一口苍蝇面色一下子扭曲了，听着梅青林中气十足的声音王川撞墙的心都有了。

    不是说病入膏肓下不了床了吗？屁！看着他这副精神样儿，像是个重病的人吗？！

    “哪里哪里，不晚一点也不晚梅首长今天能到场已经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了。”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王川嘴里发苦的答道。

    “哈哈哈哈，王老弟太客气了对了你那闺女呢？今天不是为她举办的生日宴会嘛，怎么那孩子还没出来吗？”梅青林舒心一笑，往四周看了一会没发现主人公的影子有些不解看向王川。

    听见梅青林的询问，王川才后知后觉望向酒会里刚才他光顾着高兴到把小洁给忘了，王川抬手招来一旁的下人吩咐道：“你快去楼上叫小姐出来，这时候了还呆在房间里像个什么样子。”

    “啊！”

    正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核人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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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没时间了，亲们见谅！明天我会修一下文文，一定补上今日未完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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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受惊

    酒会并没有真正开始，所以大厅里只飘着比较舒缓的音乐！

    这一声突兀的尖叫声，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到了二楼。而王川在听见这声熟悉的叫喊时，早就面色焦急的跑上楼去了。

    梅青林惊愣了一下随即紧随着王川的脚步快速的跟了上去，黄敏、梅炎、席呈安在反应过来后都追上了梅青林他们。

    喧闹的大厅因为这一声喊叫都停下了寒暄的声音，全都望向王川离去的方向。

    “小洁！小洁！”王川神情紧张的大步往王洁房间走去，平时在官场上那股沉稳劲悉数殆尽此时王川只是一个担心女儿的平凡父亲。

    王川的妻子因为在生王洁的时候难产在生下王洁之后就离开了人世，王川心里强忍着悲痛又当爹又当妈的把王洁拉扯大。

    而平时王洁又相当的乖巧懂事知道父亲不容易也十分体贴王川，因此王川简直是把这唯一的女儿当眼珠子看护着，舍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所有在听见楼上传下来的尖叫声时，王川可是吓坏了。要知道虽然平时王洁看着温温柔柔的可骨子里有着别的女孩子难以企及的强悍没有一丝属于千金小姐的娇弱，一点小事根本就不会让她这么失态。

    王川转动门把用力的推了推王洁房间的门，却发现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推不开，这下子不由更加着急起来：“小洁，是爸爸快开开门！”

    可是屋里却没有一丝回应，王川含着怒气对跟上来的佣人吼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小姐房里的钥匙找来。”

    旁边的佣人听见王川的怒吼，赶紧跑去找备用钥匙去了。

    正当王川焦急的准备撞门的时候，一道温润如风的嗓音低低响起：“王伯父你让让我来试试吧！”

    王川诧异的看向梅炎，急切的眼里闪着些许困惑似乎有些想不通他怎么会出手帮他，疑惑归疑惑王川还是迅速将位置让给梅炎。

    当然梅炎可不是那么古道热肠的人，只是看着王川对他女儿那么宝贝，说不定可以通过他女儿和王川搭一条桥梁，这是一条不错的捷径。

    在席呈安心目中，梅炎一直是一个翩翩的世家公子哥，所以在看见梅炎斜睨着凤眼，优雅利落的抬脚，狠劲十足的踢上那扇紧闭的房门时，心里微微惊了一下。

    真是看不出来，原来梅炎能文善武的狠角色，这犀利狠辣的腿法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的人，席呈安看着梅炎的背影轻轻皱眉。

    “碰”的一声，门被梅炎踹开了王川立马跑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王洁食色天下最新章节。

    “小洁怎么了，不要怕不要怕有什么事情给爸爸说。”看着王洁明显受了惊吓的模样，王川是既心疼又愤怒。

    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王洁一下子哭出声来：“爸！”

    王川看着女儿惶恐不安的苍白脸庞，心里溢满了疼痛像小时候那样轻拍王洁的背脊安抚她：“在，爸爸在呢不要怕不要怕”

    当席呈安踏进门时就看见了穿着一身淡青色连衣裙的女孩子满脸不安的伏在王川肩上，一双漂亮的大眼此时满是惊恐。

    席呈安静静打量着房间，突然眉头一皱，房间里有血腥味！席呈安再次抬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王洁，眉头皱的更紧她身上没有丝毫的伤痕和血迹，那房间里的血腥味从何而来？

    这时梅炎站到了席呈安的身边，漆黑如墨的眸子里一片冷凝，对上席呈安灵动的眸子轻轻开口：“血腥味！”

    席呈安诧异的挑挑眉，哟这人的鼻子还真灵，王洁屋里漂浮着一股蔷薇的香气，其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要不是她常年侵淫中医对这些气味熟悉无比的话，根本就发觉不了，没想到这位养尊处优的梅大公子比她还厉害才进门就闻出了血腥味。

    席呈安轻轻点头，表示她也闻出来了这让梅炎本来就黑如浓墨眸子更深了几分。

    “谁！”席呈安站在门口眼角余光扫见在酒会大厅里有一个身影在黑暗的光影里快速移动，呵斥一声目光暮然凛冽。

    顺着席呈安的视线，梅炎很快也发现了那个人的身影，身手矫捷的从楼上一跃而下，往那人消失的门口快速的追了出去。

    看着梅炎修长的身影隐在夜色里之后，席呈安停住欲追上去的脚步，转过身进入房间来到王川身旁：“伯父，王小姐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先让我为她看看吧！”

    进了房间一直闭口不言的梅青林，听见席呈安的话也开口帮腔，毕竟老一辈再大的过错恩怨也与孩子无关不是：“王老弟还是让呈安为小洁看看吧！呈安可是个医学高手呢！”

    听见梅青林的话，王川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依旧发抖的女儿，轻轻点了点头。得到了王川的许可席呈安伸出右手轻轻搭上了王洁的手腕左手覆上王洁莹润的额头，慢慢调动着空间里的灵力通过两人相触的肌肤渗透到了王洁的身体里面，为她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

    看在王川眼里，席呈安只是搭了把手就让一直颤抖着的人儿快速的平静了下来，这下王川不由多看了席呈安几眼，却发现面前这个女孩子除了神情认真一些外，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过了一会在王洁因为疲惫沉睡过去之后，王川轻轻的将她挪到了床上并细心的为她盖好了被子，就像一个慈父对女儿最基本的关爱。

    这时候梅青林和席呈安早就退出了房间，此时正坐在大厅里等着梅炎。而王家的管家在看见小姐出事之后便停止了酒会，客气有礼的送走了各位来宾。

    “青林，梅炎独自一人出去不会出什么事吧？”王家大厅里，黄敏有些担忧的望向自己的丈夫。

    梅青林看了一眼妻子，语气中带着自信：“那小子你就放心吧，他在部队里呆的那些年可不是去消耗时间的。”

    席呈安看着梅青林毫不担心的样子，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毕竟刚才看那人逃逸时候的身手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她还真有些担心梅炎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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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身体很不舒服，昨天说的修文就没办法了，亲们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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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交手

    浓浓的夜色里，梅炎紧锁住前面那人形如鬼魅的身影，如一只猎豹敏捷的追了上去。

    前面那人看样子对京市并不熟悉，在情急之下居然慌不择路的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这让梅炎冷凝的眼里闪过几丝诧异，这人要是有备而来不应该连周围的环境都没勘察过，看样子今天的事情另有隐情。

    而那人在跑进巷子之后，似乎也察觉了自己选了一条死胡同，有些懊恼的低咒一声。

    巷子里散发着暗黄的灯光，梅炎停住脚步带着几分懒散的倚在墙边，紧盯着几米开外的人，慢悠悠的开口：“不要白费心思了，我看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前面背着梅炎站立者着的明显是一个男子，穿着一身黑衣一头金黄的头发及到了肩膀，因为奔跑显得有几分凌乱，浑身充满了压抑的紧绷，听见梅炎的话他也慢慢转过身子。

    平凡！在梅炎看见那人的第一眼就是这个感觉，对面那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男子，长着一副十分平凡的脸，整张脸上唯一的亮点就是就是那双谌蓝的眼睛。

    一双鹰目在黑夜里锋利如刀，冰冷的注视着梅炎：“你追了我这么久到底想干什么？”

    “你这话问得真是好笑我为什么追你，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说到这里梅炎往日温润的眉眼散着一片冰寒。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静兀了半响那人目光突变身形暴起，修长的腿猛地朝梅炎袭了过来。梅炎看着呼啸而来的腿，不但不避反而欺身而上，右腿带着雷霆之势迅速迎上那人的攻击。

    双方势均力敌，这是两人交手后的第一感觉，梅炎感受着腿上传来的疼痛感，手肘一弯快速撞向那人胸膛。

    男子微微侧身避开梅炎的攻击，毫不示弱右腿用力扫向梅炎的下盘，梅炎猛然伸腿勾住那人扫过来的腿，两人在小巷子里打了起来你来我往之间招招犀利狠辣。

    那人毕竟受了伤心里清楚一直和梅炎缠斗下去，他也讨不了什么好处，趁着梅炎后退的空档虚晃一招迅快速往巷外外跑去。

    梅炎抬脚欲追却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着那人慢慢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梅炎动作优雅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是我，你帮我查查今晚王家别墅的监控录像，然后发到我的电脑里。”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抱怨了一句，梅炎无奈的笑道：“知道你价值不菲，明天我就把钱打到你的账户上，行了吧！”

    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对方利落的答应下来，随后便挂了电话。

    梅炎在挂了电话之后，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幽深的眸子里带着意味不明的流光超级因果抽奖仪。

    而梅青林和席呈安他们，在王川从房间出来之后跟他打了声招呼就驱车回家了。

    等梅炎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11点了，但梅家依旧灯火通明，梅青林夫妇都没有休息准备等梅炎回来之后再睡，席呈安也在一旁陪着他们聊天。

    “少爷，你回来了！”门口传来郑管家有些惊喜的声音。

    “恩，郑叔爸妈睡了没有？”梅炎如大提琴般好听的低沉嗓音缓缓响起。

    “老爷夫人还有席小姐都还没有休息，此时正在大厅聊天呢。”郑管家微微低着头，恭敬的回答。

    梅炎淡淡的应了一声，将手里拿着的衣服递给郑管家，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梅青林他们正和席呈安在谈笑，黄敏一见到梅炎的身影，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仔细查看了一番，关心的问道：“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梅炎看着黄敏眼里的担忧，安抚的笑了笑：“妈，你不要这么担心，没什么事只是最后还是让那人给跑了。”

    梅青林闻言站起身走到黄敏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笑着对梅炎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就准备带着娇妻上楼休息。

    黄敏嗔了梅青林一眼，看向一旁的席呈安微微笑道：“时候也不早了，呈安你也早点休息吧！”

    听着黄敏温柔的话语，席呈安满眼笑意的轻轻点头：“知道了伯母！你和伯父先休息吧，我和梅炎说点事。”

    闻言黄敏目光怪异看了他们两人一眼点了点头，便跟着梅青林转身休息去了，毕竟梅青林的身体刚有好转她也不想让他太过劳累。

    看他们一走，梅炎也让郑管家休息去了，大厅只剩下梅炎和席呈安两人。

    梅炎看着席呈安在灯光下莹白的小脸，微微打趣：“怎么，不会是担心我了吧！”

    听着梅炎没脸没皮的话，席呈安撇撇嘴：“我是想告诉你，伯父的病必须要好好静养，暂时不能费心劳力，你们那些事情你最好自己有个打算。”

    梅炎闻言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即开口：“呈安，父亲的病就暂时拜托你了，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这次梅青林出席了王川的宴会，关于他重病不治的谣言就会不攻自破，现在就算姜系想打击梅系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无疑给了梅炎一个反击的机会。

    看着梅炎自信的眉眼，席呈安站起身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再为伯父针灸一次，开一副养身方子。”

    梅炎点点头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等到席呈安清丽的身影消失大厅里，梅炎面上的笑意慢慢褪去，也起身回房去了。

    回到房间里，梅炎打开电脑看着里面的监控录像，满意的笑了笑，不愧是a级机密处的人，这钱也算花的物有所值。

    梅炎点开文件仔细的看着监控录像越看脸色越古怪，整段监控里除了那人在酒会大厅里露了一面，其它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他的身影。

    点了自动回放，梅炎看着录像里画面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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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玉石街

    次日，席呈安再次为梅青林检查了一下身体，之后还为他开了一副养身效果极佳的药方嘱咐他按照药方上的指示按时吃药。

    在见识过席呈安的厉害之后，梅青林和黄敏心底已经毫不见外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平时对她也十分照顾，时常让梅炎带着她出门会友逛街，让席呈安这趟京市之行过得也比较愉快。

    之后的一星期里，梅青林遵从医嘱按时按量吃药针灸，衰弱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让黄敏看着激动不已，而席呈安看着他日渐好转的身体，心里琢磨着这两天她也该回家了。

    第二天席呈安在饭桌上，就给他们说了她打算这两天就要回家的想法，梅青林和黄敏听着虽然很不舍但也无可奈何，毕竟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一直呆在这里为他们治病不回家吧！

    在几人商量过后决定，席呈安还在京市呆三天，三天之后就由梅炎亲自送她回去，对于这个结果席呈安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多为梅青林看护几天他就多了几分保障。

    “梅炎，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坐在车上，席呈安瘫软的靠在车椅上懒散的问道，这几天为梅青林针灸着实费了她不少灵气，现在都还疲惫着呢。

    梅炎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套着咖啡色长裤，外面的阳光透过车窗轻轻打上他的侧脸，为他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芒。

    好看的手指优雅的打着方向盘，看着倒在一旁毫无形象的席呈安，温润的开口：“几个朋友约我去玉石街玩玩，反正你在家里也没事，就带你去看看喽！”

    听见“玉石”两字席呈安如打了鸡血一样，一下子挺直了身子，一扫几日以来的疲惫：“玉石街！是不是赌石的地方？”

    看着席呈安兴奋的样子，梅炎挑挑俊眉：“是啊，没想到你懂的还挺多的。”

    席呈安嘴角的笑意掩都掩不住，对赌石这项活动她可钟爱的很，以前工作的时候她也跟着自己的老板去见识过几次，到现在为止都还忘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

    在晶莹剔透的玉石出现的那一刻，那种刺激与兴奋是难以形容的。只是她以前没那闲钱去玩这项高消费的活动，就把心底的那些跳跃因子给狠狠的压了下去。

    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样的一个机会送上门来，她一定要好好的玩上一把，不然就辜负了梅炎的一番好意了。

    想到这里席呈安晶亮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梅炎，脸上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渗人：“梅炎，既然是你说带我去的，那到时候我是不是可以自己选一块？”

    梅炎漂亮的眉眼里含着深深的笑意，点点头：“当然可以，只不过没想到你还喜欢赌石！”

    席呈安用力的点点头心里快要乐翻了，坐在椅子上不断的张望，巴望着下一眼她就能看见玉石街众星之主最新章节。

    梅炎驾着车缓缓驶进了一条热闹的街道，找了一个车位停稳了车子以后，就带着席呈安去寻找那两个不见影儿的损友。

    席呈安兴致高昂的打量着周围，玉石街上摆放了许多摊子，上面放着各式各样的原石，此时每一个摊子上都围着许多人，手里拿着工具专心的观察着那些原石。

    席呈安也发现，更多的人都是涌进了两旁的店里。

    看着席呈安一直盯着原石店，梅炎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开口：“那些店里的原石虽说比较贵，但出绿的几率却要比外面高出许多，所以只要有些经验与财力的人，都会选择进店挑选原石。”

    听着梅炎这个公子哥的解释，席呈安了然的点点头，正准备开口却被一道抱怨的男声打断。

    “梅炎你终于到了，我和寒哲都在这里等老半天了。”席呈安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就看见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柳树荫下，正站着两个意态风流的公子哥。

    梅炎抬头看向抱怨的那人，有些打趣的开口：“怎么刚被解禁就偷跑出来，不怕被你家老爷子知道了扒你一层皮！”

    那人明显被梅炎戳到了痛处，有些气闷的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不搭理梅炎了。

    寒哲好笑的拍了拍那人的肩，看向梅炎身边的席呈安：“哟，这位小神医也来了呀！”前几天他从梅炎那里得知，梅青林现在身体的状况越来越好，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前几天被他拉来选礼服的那个小姑娘的功劳。

    开始他还不相信，但看着梅炎那认真的眉眼，最后还是有些飘飘然的接受了这个有些雷人的真相。

    寒哲带着几分讶异的话，让正和梅炎在冷战的那人迅速转过了头，精亮的眼睛直盯着席呈安看。

    显然他也听说了席呈安这号人物，梅青林的病他也有几分了解，连国内最先进的医学组织都头疼的问题，结果让这个小姑娘两三下就解决了，这无疑让他对席呈安有了浓厚的探索兴趣。

    梅炎看着他眼里炙热的光芒知道他老毛病又犯了，凤眸微闭低沉的嗓音里含着几分淡淡的警告，：“陆宸！”

    陆宸闻言瞬间觉得，他周围燥热的空气似乎都凉爽了几分，身子轻微一抖鄙夷的瞧了一眼梅炎，没好气的开口：“知道了，知道了，我不看她总行了吧！”

    寒哲在一旁憋着笑，提醒到：“两位，我们还是先进店里去吧，这外面的温度可不低呢。”

    席呈安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两个大男人没事在这外面抽什么疯，不知道这六月的天最热情嘛！

    闻言，梅炎轻轻咳了咳面色坦然的第一个走进了旁边的店里。

    陆宸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没事人的样儿，低声骂道：无耻男！

    梅炎他们刚踏进店里，老板就热情的迎了过来，脸上都快笑出了一朵菊花：“梅少，寒少，陆少又来选石了啊，快、快、快、请进、请进你们这次来得真是时候，我这里刚好到了一批好货，要不你们先去看看？”

    陆宸挑剔的看着他：“别笑了，看得爷牙疼！”

    “噗呲”一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轻轻响起！

    －－－－－－题外话－－－－－－

    妹纸们！路过的还是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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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赌石

    梅炎看着席呈安溢满笑意的小脸，转过头看着玉石店老板，淡淡开口：“你先带我们去看看吧。”

    陈志听见梅炎的话，因为陆宸产生的尴尬神情马上消失不见，毕竟梅炎他们几个在京市可是实打实的公子哥，谁都想与他们交好：“那好，几位少爷这边请。”

    说完陈志带着梅炎几人穿过大堂，来到后面的院子里。

    后院比大堂热闹多了，许多人手里拿着放大镜手电筒游走在各个毛料之间。当梅炎他们几人进来之后，那些人也只是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就又俯身观察毛料去了。

    “这右边的毛料是价格要便宜一点1000块一斤，而左边的就是我刚才说的好料，不按公斤计算是直接标价。”陈志指着院里两边的原石，给梅炎他们解释道。

    听见陈志报价，席呈安囧了第一次意识到她是个彻彻底底的穷人，别说一块完整的毛料了，就连碎渣滓恐怕都买不起。

    寒哲和陆宸不待陈志说完，就直接往毛料那边走去，显然没把他所说的价钱放在心上，对于他们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只是把钱看成了一个数字。

    看着席呈安有些尴尬挫败的小脸，梅炎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呈安你也去选一块毛料，就当是我对你小小的谢礼！”

    席呈安看了一眼梅炎脸上万年不变的笑容，大步往右边的毛料堆走去，既然有人买单那她就不客气了，但她并不爱占人便宜不会让他荷包大出血的。

    毛料堆里尽是一些穿着得体的中年人，席呈安一个小姑娘突兀的凑进来让本来就拥挤的空间更加狭小了，纷纷紧皱着眉看了她一眼。

    身旁投来的不善的眼神，席呈安都动过滤她才不会自找不快。

    梅炎看着席呈安满脸认真的蹲在一块毛料面前不断的敲敲打打有些好笑，这丫头她以为看毛料是选西瓜！

    席呈安看着面前的几块毛料轻轻伸出右手，感受着手下的粗糙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在老板身边的日子，正当她准备收回手找人拿工具的时间，异象徒生。

    空间里原本安静的灵气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透过席呈安的手臂疯狂的往她手下的毛料里涌去。

    感受到不停向外奔涌的灵气，席呈安用力的想撤回附在毛料上的手，却发现手却像是打了强力胶紧紧的黏在毛料上，无论她怎么使力都甩不开。

    反而因为她的用力手上传来一阵阵彻骨的疼痛，本来莹润的小脸儿渐渐变得苍白起来额头还冒出了点点冷汗。

    正当席呈安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往外奔涌不停的灵气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吃饱了的孩子欢欣的往空间里面奔了回去。

    这是怎么回事？席呈安看着已经可以收放自如的手有些傻眼，刚刚灵气回笼的时候她怎么觉得灵气像是更精纯了一些。

    灵气！对了，她可是透视一下看这毛料里到底有没有翡翠，席呈安集中意念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薄雾，她慢慢朝里面看进去，入眼是一片白花花的石头并没有其他东西，正当席呈安准备往深处看去的时候，眼睛突然酸涩难忍，逼得席呈安不得不收回目光。

    怎么回事？通过这些年的锻炼她甚至可以透视钢铁一类的东西，怎么会透视不了这块石头家和月圆。

    “喂，丫头你一直盯着这块毛料做什么？”席呈安一直背对着梅炎，所以刚才的变故梅炎并没察觉。梅炎看着席呈安一直盯着那块毛料，就过来看了几眼那毛料大约有一个足球那么大深褐色沙皮，在梅炎看来出绿的机率非常小。

    席呈安对梅炎狡黠的笑了笑，弯腰抱起了那块卖相很不好的毛料，笃定的开口：“我已经选好了就是它！”

    梅炎看着她怀里的毛料，微微皱眉：“呈安还是换一块吧，你选的这块我看着机率不大。”梅炎口中的机率自然是出绿的机率。

    席呈安摇摇头坚持自己的选择：“不换！”其实她是想看看这快毛料里面到底有什么古怪，能引起她身体里面灵气剧烈波动。

    梅炎看着她一副打死我都不换的架势，无奈的笑了笑随她去了。

    得到梅炎的认可，席呈安满意抱着毛料走了。

    真是个倔强的丫头！梅炎瞧着她那得瑟儿的背影，目光里溢满了宠溺。

    “喂，寒哲你过来看看这块怎样？”陆宸手里拿着从陈志那儿拿来的强力手电筒和放大镜，正儿八经的研究者一块大约有两个篮球大小的黄盐沙皮毛料。

    寒哲放下手中的毛料走到他身旁，接过他手里的放大镜和手电筒俯下身仔细的看了看，笑着点下头：“依我看，这块毛料出绿的可能性非常大。”

    闻言陆宸心情大好，拍了拍毛料一锤定音：“得了，就是它！”

    梅炎和席呈安刚到陆宸身后，就听见他那句就是它，梅炎打量了几眼他脚下的毛料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看着至少比丫头选的那块靠谱。

    寒哲看着席呈安怀里的毛料，笑着开口：“小神医，你这块毛料最好还是换换，不然你铁定会亏的。”

    陆宸闻言也往席呈安怀中看去，当看清毛料的全貌也跟着劝道：“是啊，你重新再挑一块，这边有几块毛料都很不错，要不你去瞧瞧？”

    席呈安瞧了瞧他俩又看了看怀里的毛料，再次摇头：“算了我不换，你们自己挑吧！”陆宸和寒哲看她坚定的眉眼，都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席呈安走到陆宸挑好的毛料面前，蹲下身子呼了口气再次将手放了上去，想试试会不会再出现刚才的情况。但等了半响却什么都没发生，这让席呈安心生疑惑，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陆宸看了看时间苦哈哈的看着梅炎和寒哲，有些憋闷：“不能再挑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被我家老爷子知道了会抽我的。”

    陆宸如考砒霜的表情让梅炎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了，那我们就不挑了赶紧去解石吧。”寒哲也赞同的轻笑点头，至于席呈安根本就没意见。

    陆宸他们招来人将毛料搬到解石机边，正好遇上有人正在解毛料旁边围了一大群人，就站到一旁静静的看着。

    懈石是一项很费心费力的工作，解石机上一个中年人正满头大汗打磨着手中的毛料，旁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也满脸紧张的盯着他手中的毛料，这块毛料可是他花了五万买来的，虽说钱不多但要是赌垮了，不免让人有些泄气。

    “出绿了！”

    －－－－－－题外话－－－－－－

    妞们，其实这章文文是8号的，我昨晚在深夜才传上去的，结果审核时间一过成了9号的了，我真想哭！！！！！放心我今天的文文会更早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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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两块翡翠

    人群里传出一声惊喜的叫喊！

    捧着毛料的中年人赶紧拿起一旁的湿手巾擦了擦出绿的一面，有些激动的开口：“是冰种，大涨啊！”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听见冰种更加热切往里面走了几步，一旁买毛料的中年人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对于冰种席呈安也有些了解，冰种外层表面上光泽很好，透明度和水头略次于玻璃种，质地与老坑翡翠有相似之处，半透明至透明，清亮似冰，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质优者常被充为玻璃种出售属于高档翡翠。

    当然它也同样有高中低档之分。

    不大会儿功夫，整块毛料就被懈完了露出了里面晶莹剔透的翡翠。翡翠有半个足球大小呈半透明质地极佳，翡翠中有絮花状的脉带状蓝色，是一块不错的蓝花冰。

    一旁的中年人欢喜的走上前小心的接过毛料，虽然他自己也解到过许多翡翠，但像今天这么质地上乘的翡翠却很少，不由心情大好：“不错，不错虽说是准冰种中的蓝花冰但也非常难得了。”

    周围有不少人眼红的看着他手中的翡翠，暗叹果真是神仙难断玉！上一刻以为会垮的毛料结果下一秒就来了个情况大逆转出了块这么好的翡翠。

    抱着这想法的也包括了这店面的老板陈志，陈志笑意满满的看着那块蓝花冰，自己店里出了一块好翡翠也是店里的一块活招牌，不管怎么说对他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陈志清了清喉咙，抓紧机会给自己店里打广告：“各位，你们也看见了这块可是上好的蓝花冰啊，小店这次还进了许多像李总刚才挑中的这种毛料，大家不妨再进去挑一挑。”

    听见陈志的话，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一部分人迅速转身去看毛料去了，虽说大家心里都有数陈志的话有很大的水分，但无论谁的心里都抱着那么一丝侥幸心理。

    陆宸看着周围那些人急切的嘴脸嗤笑一声，对解石机上的中年人说道：“不要磨蹭了，赶紧把这块料给爷懈出来。”

    陈志见陆宸一脸不耐烦赶紧催促道：“老钟，快把陆少的毛料懈了。”

    那个被称为老钟的中年人憨笑着忙不迭的点头，小心翼翼的将毛料固定在解石机上。

    席呈安在陆宸叫人搬毛料的时候，就悄悄问过梅炎陆宸那块毛料的价格，梅炎眉毛一挑漫不经心的说了一个数字。

    30万！席呈安吸了口凉气，那块毛料瞧着不比她怀里那块好多少居然那么贵，这笔钱放在十几年后都不算小数目，陆宸居然眼都不眨的扔了出去，果真是个败家子！

    在懈毛料的时候，席呈安表现得比陆宸这个买主还要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

    那被称为老钟的中年人，小心翼翼的朝毛料边缘切下第一刀，哗，白花花的石头！

    第二刀，依旧是白花花的石头！

    席呈安看了一眼一旁面不改色的几人，瘪了瘪小嘴儿，人家正主儿都不担心，她在这里瞎紧张什么，想到这里席呈安不由换了个心态，悠哉悠哉的看向解石机那边。

    当切下第五刀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抹绿色道印全文阅读！

    人群顿时有骚动起来，老钟端来一盆清水泼在绿面，然后拿起一旁的湿手巾动作小心的擦拭起来。

    “是油青种！”老钟有些激动的说道，一天懈出两块算的上极品的翡翠，这让憨厚老实的老钟十分高兴，以往一个月能出现一块就算好的了，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就懈出两块怎能不让人兴奋。

    陆宸看着玉面眉梢也染上几缕得意，虽然这块玉比不上刚才那块但也算不错的了。

    露出的玉面颜色并不是纯的绿色掺有一些蓝色因此不够鲜艳，颜色由浅至深表面光泽似油脂光泽，但它的透明度却十分的好是一块极其不错的油青种。

    “小兄弟，你这翡翠卖不卖？”刚才解出一块冰种的李寿看出这翡翠是陆宸的，就笑呵呵的问道。

    “不卖不卖，这块玉爷要自己留着。”陆宸意兴阑珊的摆摆手，他打算用这玉打一副手镯送给家里唯一能克制住老头子的人，他那凶悍无比的奶奶也是家里最疼他的人。

    看着陆宸毫无兴趣的脸李寿也识趣的没有再问，陈志看着解石机上的玉面即讶异又兴奋，店里一天就出了这么好的两块翡翠，还怕以后没有生意吗？！

    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整块翡翠都懈了出来，翡翠只有两个拳头大小但晶莹剔透十分漂亮，看着让人十分欢喜。

    陆宸从老钟手里接过翡翠，爱不释手的捧着手中：“小爷下个月的美好生活有着落了，哈哈哈哈！”

    看着陆宸那晶亮的眼神，梅炎有些好笑：“呈安你也把你这毛料拿去懈了吧！”

    席呈安看了看陆宸那张意气风发的俊脸，微微点头将手中的毛料递给老钟俏皮的说道：“麻烦了。”

    老钟那张敦实的脸上布满笑意，接过毛料：“小姑娘你不用这么客气。”

    席呈安选的毛料比较小，老钟只能慢慢打磨不敢用解石机，生怕不小心损坏了里面的玉肉。

    大多数人并不看好席呈安选的这块毛料，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围在两旁。

    “丫头，赌石这东西风险很大，有涨有垮就算这次垮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梅炎怕等会赌垮之后，席呈安太丧气就先给她打个预防针。

    席呈安了解的点点头，嘴角绽出一抹笑意：“这我知道，你放心我的承受力还没那么低。”更何况她也没指望里面有翡翠，只是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古怪而已。

    寒哲眼神怪异的看着梅炎，这小子不会真对一个小丫头片子产生感情了吧！

    场面一时寂静无比，所有人都静静的注视着正在打磨的那块毛料。

    毛料都快打磨了一半，却没有半丝绿光泄出，周围有不少低语声响起“这毛料铁定垮了，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和眼力劲的。”“是啊是啊，你看买毛料那小姑娘才多大呀，最多十五六岁很有可能只是买着好玩。”

    周围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梅炎抿着薄薄的唇，漂亮的凤眸里划过深深的不悦，别人赌石关他们什么事？！

    “喝！”

    解石机上传来老钟吸冷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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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今天的文文，各位妹纸不要弄错了哟！因为要上班所以只有晚上写文上传了，亲们不要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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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真正极品，帝王绿

    “这、这、这是帝王绿啊！”老钟涨红着脸激动的大吼。

    吸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呼啦一声人全都围到了解石机旁惊疑的声音不断响起。“帝王绿？！真的假的我赌石这么多年，都还没见过一块呢。”“是啊老钟你不会眼花了吧？”

    老钟却激动说不出话来，满是老茧的手颤抖的触上擦出来的玉肉，憨厚的脸上布满兴奋之色，嘴里喃喃道：“这么多年，我终于解出一块帝王绿了，哈哈哈哈。”

    在老钟喊出帝王绿的时候，席呈安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置信的目光紧紧锁住那块毛料。

    陆宸手里捧着那块油青种翡翠，嘴都张成了o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席呈安，本以为他解出个油青种已经算厉害的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比他更牛逼，一来就懈出一块翡翠里面的祖宗！

    要知道这种好事别人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她的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陆宸瞧了瞧解石机旁那快要亮瞎人眼的帝王绿，再瞅了瞅自己手里的油青种顿时有种蛋疼的感觉。

    这下老钟打磨的更加小心了，唯恐伤了这绝世好翡一丁点玉肉。半个小时之后，一块拳头大小的帝王绿现世了。

    老钟激动的将翡翠放到阳光下，帝王绿在日光下显现一种凝重的湖绿色，乍看近似湖蓝色，在强力手电筒的强光照射下又显现翠绿色，绿得十分浓郁干净。

    席呈安看着那块帝王绿浑身热血沸腾，要知道帝王绿翡翠又称为“祖母绿翡翠”，是指绿色色调非常纯正、很浓郁的绿色翡翠，帝王绿翡翠的颜色像祖母绿的颜色一样，色调最接近光谱中的绿色，帝王绿翡翠绿色很浓郁、独特，是绿色中绿得最纯正的颜色，有种绿得好像就快滴出来的那种感觉，而且感觉绿色中稍微泛出蓝色调，但不偏色，给人以凝重高贵之美感。

    在自然界里，绿色的翡翠很多，但能达帝王绿的翡翠在自然界里十分稀少，再加上翡翠行业内一向认为帝王绿是翡翠中最好的颜色，所以，帝王绿翡翠属于极翡翠中的极品，价格非常地昂贵。

    “真的是帝王绿，真的是帝王绿啊！”人群中经验老道的人也发现这真是一块帝王绿翡翠。周围的人顿时骚动起来不断的往前挤，都想瞻仰一下这让极品翡翠的绝世风采。

    梅炎把席呈安往身边护了护，免得等会被这些情绪激动的人群给挤到。

    梅炎这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像一颗石子投进席呈安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一双灵动清澈的眼里溢出几缕困惑。

    李寿眼冒绿光的盯着那块帝王绿，要是能把这块极品翡翠弄回去那公司可就又多了一张王牌。

    想到其中的厉害关系，李寿连忙给席呈安递上自己的名片，笑眯眯的问道：“小姑娘你这翡翠卖给我吧，我出一亿购买帝凰：神医弃妃全文阅读！”

    席呈安礼貌的接过名片，心底狠狠的抽了一下，一亿！

    还有一个人也狠狠的抽了一下，那就是毛料店的老板陈志，要说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一想到这么一块极品帝王绿翡翠被他一万块就给贱卖了，撞墙的心里都有了。

    “原来是凤麟居的李总啊，幸会幸会！”梅炎看席呈安瞧着李寿的名片发愣，便站到她身旁与李寿打招呼。

    李寿看着谦和有礼的梅炎心里大惊，梅省长的公子怎么在这：“梅少！你也在这里赌石啊那真是巧了，你和这小姑娘是一起的吗？”

    “今天闲着无事就和几个朋友到这里来逛逛，我还要恭喜李总今天懈到一块极品翡翠。”梅炎避重就轻的回答。

    凤麟居？全国享有盛名的玉石古董集团！席呈安回过神认真的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凤麟居总经理，李寿。

    抬起头，席呈安看着眼前笑得像弥勒佛的李寿，朝他伸出右手轻轻开口：“李总你好，我是席呈安。”

    李寿握上席呈安的手，激动道：“席小姐你好，不知你这翡翠可有出售的打算？”

    席呈安微微沉思了一下，左右她留着这块帝王绿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给李寿一个面子买给他，反正她也正缺钱不是。

    李寿看席呈安沉默了，以为她是嫌价钱太低赶忙开口：“若是席小姐对价钱方面有异议，我们还可以好好商量商量。”

    “李总说笑了我对价钱没什么意见，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席呈安心里也清楚帝王绿的行情，李寿开出的价并没有亏待她。

    李寿心里松了一口气，爽快一笑：“席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竭力为席小姐办妥。”

    “那就麻烦李总了，我希望李总能用这帝王绿翡翠为我雕琢两枚吊坠，不知道可不可以。”席呈安一副我很好商量的模样。

    在听见席呈安的要求之后，李寿微微沉吟了一下，要知道市场价帝王绿吊坠可不便宜而且还是两个，但转念一想以后长远的利益可远远不止这点，李寿释然了：“席小姐放心，回去之后我就让人着手开始办。”

    席呈安满意的点点头，想了想又嘱咐一句：“吊坠就雕刻成貔貅吧！”

    李寿一脸笑意的应答下来：“那席小姐麻烦你把你的帐号告诉我，等我一回公司就把钱打到你帐号上。”

    席呈安心里微囧，面上却淡然的开口：“不好意思李总，目前我还没有开户，你就先把钱打到梅炎帐号里吧。”

    梅炎看着席呈安微微泛红的耳根，忍着笑很配合的把自己的帐号给了李寿。

    李寿闻言诧异的望了一眼梅炎，眼里透着疑惑这席小姐和梅少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一点都不见外，疑惑归疑惑但他并没有多问什么。

    陆宸和寒哲在听见她让李寿把钱打给梅炎的时候都有些讶异，她还真是相信梅炎，那可是一亿不是一百，也不怕他直接把钱给吞了。

    在把梅炎的帐号记录下来之后，李寿就抱着那块帝王绿翡翠和开始懈出来的冰种翡翠在所有人堪比刀剑的目光下，欢欢喜喜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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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高速路上的枪声

    半个小时之后，梅炎就接到了钱已到账的短信通知，梅炎看着手机上尾数的几个零嘴角微微上扬，向来冰冷的心注入了一股暖流。

    “丫头，我先陪你去近处的银行开个户吧。”梅炎看了眼外面偏西的日头，建议到。

    寒哲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拉了拉一旁的陆宸：“梅炎，我和陆宸就先回去了，你和席小神医慢慢玩吧！”

    梅炎瞥了眼呈呆愣状的陆宸，好笑的说道：“恩，好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要是陆宸没赶在老爷子前面回到家里，恐怕今天少不得一顿批斗。”

    听见梅炎的调侃，陆宸顿时像炸了毛的鸡一样，一蹦而起：“梅炎，你以为我会怕那个糟老头子，整天就知道训我，除了训我他还会做什么，哼！”

    寒哲见陆宸眼看着又要钻进牛角尖里面去了，赶忙给他顺毛：“梅炎的意思是，让你先拿着你今天懈出来的翡翠到你奶奶面前邀功，只要你奶奶一欢喜就算有人想发你火也发不出来不是。”

    寒哲的话让陆宸心里那股邪火消下去不少，虽说陆宸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对什么都很随意，但就是不能在他跟前提起他家老爷子的一星半点，不然他一定会立马变身火龙把你喷的连渣都不剩。

    以前大院里就有一个公子哥暗地嘲笑他，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活该被他家老爷子教训。结果后面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陆宸的耳朵里，怒火中烧的他愣是把那个家底不比他薄的小公子给揍了个半死，害得人家父母都亲自找上了门，可是就算这样也没让我们心高气傲的陆小爷改半分脾气。

    “梅炎要不是小爷我打不过你，我一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陆宸看着梅炎那欠揍的模样，恨得牙痒痒，这死小子每次净踩他痛脚，最好不要让他逮着机会，不然他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他。

    梅炎眉梢一挑，温润里带着几丝邪孽：“等你能打过我了再说吧。”

    陆宸头顶都快气冒烟了，寒哲怀着让他多活几年的想法，善心大发的将他拉走了，这傻货又不是不知道梅炎是温润的外皮，腹黑的心，干嘛还往他的枪口上撞！

    席呈安倚着门看着梅炎那如玉的脸，啧啧暗叹：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平时看着谦和有礼的梅炎，居然这么毒舌。

    梅炎看陆宸和寒哲拉拉扯扯的出了店，心情越发的好：“丫头，走吧我们还是先去开户。”

    席呈安站直身子，水眸里闪着点点碎光，灿若星辰：“不了，这钱暂时就先放你这吧，我要用的时候再找你取。”

    闻言梅炎眼里燃起炙人的火光：“你确定？你就不担心我会把钱给私吞了，到时候你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末日超级游戏系统全文阅读。”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绽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几颗雪白的贝齿在日光下，散着森然的光：“我想梅大少爷是不会把我这点‘小钱’放在心上的！再说了，梅伯父的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痊愈，我们以后还会有许多交流合作的机会。”

    梅炎听着席呈安满含威胁的话暗自发笑，这小丫头可真是古灵精怪。

    第二天，席呈安又为梅青林针灸了一次，现在梅青林感觉他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要不是黄敏担心他时刻在他耳畔警告他，不许动上班的念头，他早就向上级领导提交重新上任的申请了。

    第三天一大早席呈安就打包好自己的行李，准备踏上回家的路。她离开这么久，不知道爷爷和奶奶的身体怎么样了，这天气这么热不知道他们受不受得了。

    往年每到盛夏的时候，席呈安都会悄悄用空间里面对消暑很有效果的泉水，为他们泡茶喝去去这夏日的热毒气。

    而今年她却不在他们身边，虽然每天都有通电话，但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他们到底过得怎么样。

    “呈安，这次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这是我和青林一点小小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临走之前，黄敏把席呈安拉到一旁感激一番之后，手里拿出了一张金卡笑着递给席呈安。

    席呈安推开黄敏的手，淡淡的笑道：“阿姨，我这次为梅伯父治病，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闻言，黄敏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呈安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许对于你来说你只是尽了自己的本分，可是对于我和青林来说，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要是你不接下这卡的话，我和青林心里都会不好受的。”

    话说到这份上，席呈安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那好，这卡我就先收下谢谢伯母，对了现在伯父的身体还需要好好调养，不可沾酒不能劳累这些阿姨你好好给伯父说说，一定要准时喝药按时休息。”

    “恩，我会照顾好他的，你和小炎快出发吧，他就在外面等你。”看着席呈安接过卡，黄敏轻轻点头，温柔的说道。

    席呈安望了眼大门外停着晨光中的路虎，心里微暖，转过身声音清脆柔美：“伯父伯母再见，我就先走了。”

    “好，一路小心。”站在一边的梅青林看着席呈安那乖巧的模样，感叹道：没想到这么一个灵动可人的小姑娘在中医方面的造诣会那么高，真是江山备有人才出啊，他们这些人老喽老喽！

    “梅炎，我先睡一会等会吃饭的时候叫我。”车里，席呈安靠着软软的车椅睡意袭来，对一旁开车的梅炎说了一句后，就睡了过去。

    夏日的空气里弥漫着灼人的热气，但夏日的清晨还是凉爽的，梅炎开着路虎跑在高速路上，每隔一会就打量一下席呈安恬静的睡颜。

    车窗摇下了一点，外面的凉风从着车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扑在席呈安白晢的小脸上，使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看着席呈安这可爱的小模样，梅炎宠溺的笑了笑，俯过身轻轻将车窗摇了上去，车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砰”一道清脆的声音在高速路上猛烈炸开。

    梅炎在听见这声音时，顿时浑身紧绷，眼里溢出一丝危险的色泽，在精英部队里呆了那么多年，他对这声音熟悉无比。

    这是阻击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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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枪战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正在休息的席呈安猛然睁开了眼睛，如水的秋瞳透过车窗迅速勘察着高速路段上的情况。

    “丫头，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好好呆在车上。”梅炎动作优雅的转着方向盘，一字一句的开口。

    他刚才绝对没听错，要是他独自一人他还没什么可担心的，可今天丫头还在身边，他不想让她被卷进危险当中去。

    在部队里那些年，他也经常出使一些危险的任务，那几年对他来说枪林弹雨，就像家常便饭一样稀松平常。

    “砰砰砰”连续不断的枪声急促的响起，就算对枪支不是很熟悉的席呈安心里也明白了几分，看来今天他们是遇上麻烦了。

    高速路上，此时除了梅炎他们这路虎之外，没有其他一丝人影，这段高速路是回华市的必经之路，按理说这时候往来的车辆就算不多，再怎么都该有几个，可是席呈安看了好一会儿发现，除了他们和那不断响起的枪声外，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高速路两旁都是绿化的葱郁山林，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席呈安暗暗调动灵气让它运转到眼睛里，然后轻轻眨了眨，透过车窗慢慢朝远处看去。

    那边的情景顿时如放电影一样，清晰的显现在她眼前。

    远处，一个气息冷厉又邪魅至极的俊帅男人悄悄的隐在一棵粗壮的树后，右手紧紧握着一把银色手枪，一旦有敌人出现在他视线里，他就如黑夜的鬼刹一般高举死神的镰刀，手段利落的收割掉那人的性命。

    席呈安看着那人嗜血的俊脸，心里划过一丝诧异，这不就是那晚出现在王家的那个古怪男子。这人真是奇怪，两次见到他不是受伤就是被人追杀，看来他的仇家还真不少，瞧着他周围潜伏着正对他虎视眈眈的一群不法分子，席呈安很中肯的想，恐怕他今天不容易脱身了。

    似乎感到有人窥视，在抬手又灭了个举步欲前的敌人之后，那个男子抬眼往高速路上望来，幽深的瞳孔犹如冰川里破碎的浮冰。

    当看见行驶在高速路上的路虎时，他妖冶侧脸上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微笑，就像盛开在彼岸河畔的曼珠沙华，危险而致命。

    席呈安看着那抹微笑心底涌上一股不安，像是在印证她的想法，山林中的那个神秘的男人动了，如勇猛的狮子一般轻松的越过密集的子弹，快速朝高速路这方向奔来英雄无敌之召唤千军最新章节。

    梅炎看着那个男人的动作，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而一直潜伏在周围的杀手，看见男人大胆的举动后都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快速追了过去，他们已经围杀了这男人一天一夜，为此还特地清扫了这段路往来的车辆，就是为了能一举击杀他。谁知道这男人太狡猾也太厉害，凭着灵活的身手和一把手枪就和他们在这片树林周旋到现在，而且还击杀了他们好几个兄弟。

    害得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就打算等他枪里的子弹耗完之后，再出去灭了他。

    而现在他手里的枪只剩下两颗子弹，等他全部消耗完之后就是他的死的时候，没想到本来以为插翅难逃的他现在居然越过了他们的包围圈，跑向外面的高速路。

    领头的人看见高速路上的路虎，狠狠的唾了一口低咒一声，右手快速打了一个简短的手势。他是手下看见了之后，有一部分的人转过方向将枪口对准了梅炎的车子。他们心里都清楚，要是这项任务失败了的话，等待他们的将是比死亡更痛苦的事情。

    席呈安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微微皱眉，他是想把她和梅炎拉下水。

    梅炎用力的踩下油门，如玉的脸上一片冰寒，显然是想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一系列动作看着虽久，其实只发生在短短几秒之内。

    “嘭嘭嘭”路虎的车壁上响起子弹射击的声响，席呈安抿着粉唇看着几米之外的男人，她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丫头，把后座的东西拿出来。”梅炎注视着前方，对席呈安淡淡的说道。

    后座？席呈安解下安全带，转过身子将手探到后座下面翻找起来，不大会儿功夫就摸出了一样东西。

    枪！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

    席呈安转过头看向梅炎，眼里透着询问。梅炎目光温润的看着席呈安，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枪支，声音低沉：“呈安，你不要害怕我会处理好的，等会你一定要乖乖的呆在车里知道吗？”

    还不等席呈安回答车子就猛的一阵摇晃，梅炎心里一沉紧了紧手中的枪，轮胎爆了。

    顾不得犹豫，梅炎打开车门动作迅速的下了车。正当席呈安准备追下去的时候，车里滴的一声响，她被梅炎锁在了里面。

    车外，梅炎才站定就看到那个令人厌恶的男人刚刚到达车旁，两人杀伐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寂静了几分。

    梅炎心里清楚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只是淡淡望了一眼那人，就将视线转到了对面，他得尽快解决这些人，不然丫头会担心的。

    席呈安看着车外的梅炎，紧紧握着双手，手心里都溢出了冷汗。高速路上空旷无比，他就这样下去不就成了活靶子。

    领头的那个彪形大汉手里端着一把阻击枪，操着生硬的中文：“一个不留！”

    梅炎微微闭了闭眼，看着对面的6个人，慵懒的靠到车身上，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等等几位，你们十分无礼的打坏了我的车，难道连一声道歉都没有。”

    为首的那人看了看他和车里的席呈安，哈哈的笑了起来，同样用英文回到：“我们要杀的原本只是你身边那个人，谁让你运气不好撞上了，我们就只好连你和车上的那个小妞一起杀了。”

    梅炎眼里闪过寒光，带着笑意开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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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白陌

    梅炎话刚落，一道清脆的枪声就在那人耳边炸开，其中一个端着狙击枪的男子额头，赫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梅炎微调俊眉，看向一旁出手的人。白陌轻吹枪口，眼里带着挑衅看着梅炎：“还剩下5个人，我们比比！”

    梅炎抿唇不语，快速抬手用行动回答了白陌的话。“砰”一朵血花绽放在另一个人的额心。

    眼看着他们又少了两个兄弟，那领头的人目眦尽裂：“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面对那人的疯狂叫喊，梅炎闪身躲避飞射而来的几颗子弹，微微皱眉这人嘶叫的声音太刺耳了。白陌打量了一下剩下的四个人，身形一转就转到了路虎的后面，抬枪对准右边的那个大汉，砰的一声又有一个人倒下。

    梅炎扫了一眼倒下的人，这人眉心中弹的位置与上一个人分毫不差。

    剩下两个人见势不好，就把火力全都对准了白陌，只留下一个人对付梅炎，梅炎见状嘴角微勾敢轻视他的人，可都是要付出惨重代价。

    白陌手里的枪现在只剩一颗子弹，在这么近距离的弹雨中，他也只有紧贴着车身静静等待着时机，不敢轻易冒头开玩笑他可不想脑门开花。

    “嘭嘭嘭”席呈安耳旁尽是子弹射击车身的声响，看着车外端着狙击枪的三个彪形大汉，眼里寒气四溢。手中不知何时也捏起了三枚金针，在有些昏暗的车里散发着幽幽的光。

    “咻”金针轻易的穿透路虎上安装的顶级防弹窗，划破炙热的空气精准的没入几人的眉心。那三人只感到几丝寒气逼近，来不及反应就觉得后脑一凉，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了。

    梅炎看着他们几个僵硬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利落的抬手砰砰两枪就解决其中两人。白陌不知何时也从车身后转了出来，漂亮的手指轻叩扳机，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飞射而出，猛的钉入了最后一个人的眉心。

    空气里漂浮着浓浓的血腥味，梅炎嫌弃的看了一眼几人的尸体，转身向一旁的路虎走去，他还得去安抚丫头，这群不长眼的混账东西，真是浪费他的时间。

    白陌扔下手中的银枪，看着梅炎的身影轻飘飘的开口：“我叫白陌，今天算我欠你个人情。”

    梅炎脚步不停，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要不是今天丫头在这里他一定杀了这个人，敢算计他的人，无论是谁他通通都不会放过。

    “滴”车门被打开了，梅炎坐进车里看着面无表情的席呈安，心中暗笑这个小丫头生气了吞圣。

    梅炎俯过身轻轻拥住席呈安，像哄小孩子一样轻拍她的背脊，感受到她一瞬间僵直的身子，嘴角微微上翘，：“丫头乖，不要生气了，我没事。”

    席呈安被梅炎猝不及防的一抱，白晢的小脸儿上顿时飞上了几缕红霞，不自在的挣开他的手：“谁生气了，是车里的空气憋得我有些胸闷。”

    梅炎满眼笑意的松开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神色悠然的拨出一个电话，没过几秒电话接通了：“林，现在我在x路段的高速路上，你给我派一辆路虎过来，顺便带几个人过来清理一下‘场地’。”

    席呈安耳力极好再加上梅炎并没有避开他清晰的听见，电话那头一个沉稳的声音快速的应了下来。

    梅炎在得到答复之后淡淡恩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白陌带着几分狼狈懒散的靠在车身上，看着车里席呈安白嫩的侧脸，心头涌上几分兴味，刚才他就躲在车后，可没漏过那几根闪着寒光的金针。

    梅炎叫的人效率真是不赖，席呈安看着停靠在一旁的路虎，暗暗想到从京市到这里至少要一两个小时的路程，他们居然半个小时就到了。

    “梅少，已经清理好了，我和兄弟们就先回去了。”几米外一身黑色西装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在吩咐手下清理完周围的尸体之后，就站到梅炎身旁轻声请示。

    梅炎轻轻点头，看了眼一边悠然自得的白陌，语气微冷：“恩，你回去之后把这些人处理好。”

    那人满脸严肃的点点头，带着来时的人快速的离开了。

    梅炎看了眼时间：“走吧，丫头。照着时间看来，我们今天到达华市恐怕最早也得深夜了。”席呈安有些郁闷的点点头，水眸扫了眼白陌，这个人她记下了。

    白陌看着梅炎和席呈安开着路虎，飞快的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毫不在意的转过头，他现在应该好好考虑一下，回去之后怎么和那几个老东西算账。

    “嗤”刺耳的刹车声传来，车门被打开一个满头金发的青年从上面快步走了下来，当看见靠在路虎车身上的白陌时，眼神一亮一开口便是长串流利的英文：“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家主找你都快找疯了。”

    白陌嘲讽的轻笑出声，找疯了？！那老头子是担心一旦他死了，又要耗费巨大的心利培养黑手党下一任家主吧，他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他，哪怕他们是亲生父子。

    “杰克，家族里现在的状况怎样了。”收起眼里的嘲讽，白陌轻轻开口。

    那个被称为杰克的金发青年，脸色微沉：“情况很糟，家主的病又复发了，吉姆说最多能撑一个月。”

    一个月！白陌闻言妖冶一笑，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走吧，先回美国，让那群老东西看看，我白陌不是那么容易死的。这次他们既然没能整死我，那下次死的就是人他们。”

    “丫头，刚刚是你出的手！”路虎里，梅炎注视着前方缓缓开口，刚才那几个人的古怪他是看在眼里的，可是当时有机会出手的只有车里的席呈安。

    席呈安转过头，看着梅炎温润如玉的眉眼，粉嫩的小脸儿上爬上一抹醉人的笑意，声音清脆：“的确是我！”

    闻言梅炎低低的笑了起来，满含磁性的笑声回荡在车里：“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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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快乐一家和紫色流连的鲜花，扑倒大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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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都是成绩惹的祸

    梅炎和席呈安到达华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

    “丫头，今晚我们就现在这找个酒店休息吧，明天一早再回去。”梅炎看了看时间，开口建议道。

    席呈安看着街道两旁的灯光，微微点头：“好。”明天她就在华市给爷爷和奶奶挑几件衣服回去。

    梅炎驱车和席呈安来到了华市，豪华酒店之一鹏达大酒店。两人停好车以后，到酒店里开了两间房相互道了句晚安，就睡觉去了，没办法今天一番折腾两人都有些疲惫，都想早点休息。

    席呈安放下行李，在房间里冲了个热水澡，这时她正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手里抓着条毛巾擦拭着那头乌黑如绸的秀发。

    看着窗外华市的霓虹，席呈安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今天在她那金针没入那几人眉心的时候，那几个人其实就已经死了。梅炎他们最后的几枪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这也是她第一次出手杀人，但此时心里却没有一丝恐慌与不安，有的只是对人命的悲悯。或许在重生之后，她的怯弱早就被埋葬了，剩下的只是坚强与无畏。

    席呈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扔掉手里的毛巾，关掉房间里面的灯光翻身爬上了床。

    天边第一缕晨光，透过酒店房间的落地窗投在席呈安恬静的睡颜上，为她添了几分柔美与可爱。

    感觉到温暖，席呈安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边刚跃出地平线那一轮如火的太阳，弯了弯嘴角。

    席呈安掀开身上的薄被，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将窗帘往两边拉了拉，看着街上往来忙碌的人群，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丫头，起来了没有？”门外传来梅炎温温的声音。

    席呈安眉眼弯弯跑到房门前打开了门，看着门外一身帅气的梅炎，笑着开口：“你进来等我一会，我先洗把脸。”

    梅炎看着席呈安难得的娇俏模样，好脾气的点点头：“好。”对于她的要求，他从来不曾拒绝过。

    席呈安侧身往一旁让了让，等梅炎进房间后轻轻关上房门，转往洗手间洗漱去了。

    席呈安收拾好之后就和梅炎到酒店二楼吃了点早餐，就到服饰店为她爷爷和奶奶各挑了几件衣服。

    “丫头，你自己不买几件衣服？”梅炎看席呈安挑来挑去都是给老人挑衣服，心里有些心疼，这丫头光记着别人，怎么不为自己想想。

    闻言席呈安转过头，看了眼梅炎手上拎着的口袋，再想想了自家那空空如也的衣柜，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也是，那走吧！”

    于是梅炎就苦笑不得的陪她逛了半天的商场，挑了几套清爽靓丽的衣服。

    一套天蓝色的v领束身连衣裙，现出了席呈安精致的锁骨，也完美的勾勒她那紧致的腰线，白嫩修长的大腿似珍珠一般莹润英雄无敌之召唤千军最新章节。看着席呈安这身装扮，梅炎眼前一亮他也见识过各种风情的美女，但都比不上丫头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幽淡雅。

    就好似盛开在幽谷里的一朵白莲，只要看过一眼就让人难以忘怀。

    除了这条裙子，席呈安还挑了几套衣服都比较保守，全是为上高中准备的，但在梅炎眼中都十分漂亮。

    最后等她衣服挑好之后，又逮着梅炎准备去为他挑几套衣服，别人辛辛苦苦的送她回来，还为她存着一笔巨款，再怎么她也得表示表示吧！

    梅炎看着席呈安拽着他衣袖的小手，脸上笑意魅人。

    梅炎长这么大还从没陪女孩子逛过街，以前在京市也有不少的女人往他身边凑，但他那时连应付的心思都没有无论对谁都一副冷漠的脸，时间久了周围的女人很识相的离他远远的不再去骚扰他，连兄弟之间的玩乐也很少触及这些，这些年他也算落了个清静。

    今天看着丫头溢满笑意的眼眸，他突然觉得似乎逛街这项运动也不错。

    “梅炎，你看看这套怎么样。”席呈安手里拿着一件雅戈尔的黑色男士衬衫，笑眯眯的问一旁的梅炎。

    梅炎瞅了瞅，中肯的回答：“还不错。”虽然比不上vener为他设计的，但还能入眼。

    席呈安眼里笑意更深，将手里的衬衫往梅炎怀里一放；“去试试吧！”

    梅炎愣愣的看着怀中的衬衫，半响轻笑起来看着席呈炎眼里晶亮的光，拿起衬衫笑意浓浓的往试衣间走去。

    看梅炎十分配合的去试衣服，席呈安满脸笑容的为梅炎挑裤子去了。

    精品区里，席呈安看着面前的两条休闲裤，心里有些纠结，两条看着都十分不错到底让梅炎试哪条好呢？

    纠结了半响，席呈安有些好笑的敲敲头，她怎么越来越笨了，让他两条都试一下不就成了，要是两条穿着都好看，都买了就是。

    “怎么了？”梅炎刚从试衣间出来，就看见席呈安站在精品区面色纠结。

    耳畔响起梅炎淡淡的温和嗓音，席呈安好笑的转身，却在看见梅炎时呆愣了一下，她从没有见过梅炎穿过暗色的衣服，也不知道他会这么适合黑色。

    如果说穿暖色服装时的梅炎俊美温润如翩翩世家公子，那穿暗色服装的梅炎就妖冶邪魅如暗夜帝王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就这件了，麻烦帮我包起来。”席呈安满意的点点头，对一旁的导购员说道。

    导购员笑容甜美的点点头，十分热情：“好的，小姐请稍等。”

    席呈安将看中的两条休闲裤递给梅炎，笑意不改：“也去试试吧！”梅炎无奈的看着手里的裤子，认命的又进了试衣间。

    最后，梅炎还是被迫买下了两件衬衫两条休闲裤，因为席呈安觉得两套衣服梅炎都穿着不错，就让他都拿上了。

    等席呈安和梅炎真正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车刚刚开到家门口，就听见席家传来一阵争吵声。

    车还没停稳，席呈安就匆匆忙忙的下了车，进屋一看才发现她爸妈也回来了屋里还站着一对陌生男女，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都是中考成绩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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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支持我的妹纸爱死你们了，扑倒大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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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教训

    席呈安的中考成绩早就在她上京市的第二天就出来了，这次她很给席家长脸，考了华市第一名。

    虽然育英初中的教育水平不错，但是和华市那些数一数二的中学还是没得比的，所以当家里人知道她考了这么好个成绩可都开心坏了，都琢磨着等席呈安回来以后，给她办个庆功宴庆祝一下。

    谁知道席呈安还没盼回来，倒把华市二中的教育主任给等来了。原来二中的校长在知道育英中学出了个华市中考状元的之后，就立马给教育主任下命令，让他必须把这个种子学生给招揽进校，不能再让一中的人捷足先登，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席呈安的父母席国林和程娟这几天也把手头上的生意放了放，专门赶回来准备为女儿庆祝一下。

    谁知道今天一大早家里就来了两个自称是华市二中的老师，劝他们让女儿都他们去二中上学还告诉他们，如果席呈安能到二中上学她将会得到优厚的待遇。

    席国林夫妇对华市二中也有些了解虽说教学环境和质量都要稍逊一中，但在华市也算不错的了。要是放在以前二中的人来邀请他们女儿，说不准他们还会考虑一下，但现在女儿考出这么好的成绩就是进一中的绰绰有余，他们做父母的肯定是支持她去条件更好的地方。

    更何况席呈安报考的就是一中，他们也没必要再劝她去二中读书。

    所以当二中两人说明来意之后，席国林他们就委婉的拒绝了，谁知道二中的那个女老师在听见他们不愿意的时候，就冷下脸冷嘲暗讽的说他们不识时务。

    程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自家闺女无论去哪里上学都是她们自己的自由，关你啥事一言不合两个人就在大厅争了起来。

    席呈安听着蒋明慧将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眼带寒意的看着二中的两个人，语气清冷：“麻烦你们回去给你们领导说一声，我席呈安从小就不是什么识时务的人，也高攀不起你们二中，以后的去处更加不需要他们费心。”

    席呈安毫不客气的话，顿时让屋里二中的两人沉下脸，不过是一个穷乡僻壤的穷丫头拽什么拽，要不是校长指派的任务他们还不稀罕来呢。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不多说了，于雨我们走。”二中那教育主任阴着脸看了一眼席呈安，大步往门外走去。

    身后那个被称为于雨的老师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眼神轻蔑的瞧了一眼席呈安他们，嘲讽的开口：“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

    席呈安站在一旁扶着气的直哆嗦的蒋明慧，看着于雨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眼里一片冰寒笑容危险而美丽：“看来你父母没有教过你怎么做人，我得帮忙为你上一课特种兵之妖孽少将霸宠妻。”

    “啪啪！”席呈安话音刚落，屋里就响起两声清脆的声响。

    “你敢打我！”于雨右手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盯着席呈安，眼里充满了怨毒，猛地抡起右手朝席呈安扇去。她堂堂一个二中的教育副主任，从来没有这么被人羞辱过，这个死丫头真是该死。

    “呈安！”席国林有些着急的看着于雨的手，生怕席呈安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席呈安不闪不避的看着呼啸而来的巴掌，脸上笑意更深，掌心闪过一丝耀眼的金光。

    于雨看着马上要扇上席呈安的手，眼里掠过一丝阴狠。

    “够了。”淡淡的温润嗓音在大厅里轻轻响起，于雨去势汹汹的手也被人截了下来。

    梅炎轻笑着秙着于雨的手，眸子幽深无比，吐出的话利如冰刀：“我真不知道，华市二中已经退败到了这个地步，看来它也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于雨愤怒的看着梅炎正想反驳，手臂上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咔嚓”于雨的手臂折断了，梅炎眼带嫌弃的甩开于雨的手，转过身询问的看着席呈安，他没多事吧！

    席呈安好笑的看了一眼捂着手臂跌在地上的于雨，向梅炎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没有你做的非常好。

    门外二中的教育主任连忙走进来扶起满脸苍白的于雨，愤怒的指着梅炎：“故意伤人是违法行为，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梅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那人看了看于雨的伤势，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就连忙搀扶着于雨走了。

    等他们出门之后，席国林向着大门唾了一口：“真是晦气，我在社会上滚爬了这么些年，这种没教养的人还真是少见。”

    席呈安看着大门冷冷一笑，让梅炎吃官司！他做梦去吧，最后倒霉的还指不定是谁呢！

    程娟仔细的看着气度不凡的梅炎，连忙将席呈安拉到一旁，满脸严肃：“呈安，老实告诉妈，那人是谁。”

    席呈安看着程娟这紧张的模样，就知道她是误会了，顿时哭笑不得：“妈，你在想些什么呢，他只是我朋友。”

    只是朋友？程娟狐疑的看着席呈安，不放心的问：“真的只是朋友？”她可不喜欢自己女儿小小年纪就谈恋爱，多影响学习。

    席呈安无语的保证：“真的只是朋友。”

    看着席呈安信誓旦旦的保证程娟才放下心来，这些年她和席国林为了一家人的生活，在外四处奔波将她交给她奶奶爷爷看管，对这个女儿也算是亏欠不少。

    但好在女儿从小就非常懂事，从来没有埋怨过他们，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欣慰，但也担心自家女儿因为没父母管束而沾染上一些不良风气，所以刚才程娟才会那么紧张。

    “呈安啊，你这次可真给爸长脸。”席国林满脸慈爱的像小时候一样摸着席呈安的头，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

    席呈安感受着头上暖暖的手掌，灵动的眼眸里瞬间蒙上一层薄雾，像小孩子一样扑进席国林的怀里：“爸，你都瘦了。”

    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却让席国林一个大男人顷刻红了眼眶，回报着席呈安娇软的身子，语气有些感性：“闺女长大了，都知道心疼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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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高中，尤物老师

    程娟看着相拥的两人偷偷抹了一把眼泪，这些年她和席国林在外面吃苦受累，为的就是这一家人还有他们唯一的女儿。如今看着席呈安这么乖巧懂事，程娟十分满足，顿时觉得他们就算吃再多的苦都是值得的。

    “呈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和你妈都商量好了，等你上高中以后我们就在华市盘一个店面，自己开个超市到时候把你爷爷奶奶也接过去，我们一家人都住在一起。”席国林搂着女儿，有些高兴的说道。

    席呈安轻轻松开手，看着席国林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的脸含笑轻轻点头，心里却涌上一股酸涩。

    在她的记忆里，爸妈在自己上高中的时候，用这些年存下的积蓄，在华市开了个规模一般的超市，生意还算红火。

    一家人也过上了温馨的小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没过两年店里就不断的遭受附近一些流氓地痞的骚扰，就连报警都没有用，最后还是被迫关了店。

    为了家里，父母又不得不再次走上四处奔波的老路，以至于后来父亲席国林得了很严重的颈椎病，想到这里席呈安满目冰寒，这一世她绝不会让旧事重演。

    当天晚上席国林夫妇在席呈安避重就轻的介绍下，认为梅炎是她上京市之后认识的的好友，这次是专门来华市处理事情，就顺带捎了席呈安一程。

    在知道梅炎和席呈安的关系比较纯洁之后，程娟还热情的留他下来吃了晚饭。

    第二天席呈安和梅炎一起去杨柳巷看了看楚尘。

    楚尘本来还有些生气，他们去京市都没有怎么联系过他，可是在见到人之后那些不快都被抛到脑后去了，面色焦急的围在他两身边不断的追问梅青林的病情。

    席呈安看着楚尘精神不少的模样，微微一笑：“你不要太担心，梅伯父的病已经有好转了，倒是你这段时间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

    楚尘用力摇摇头坐到她身旁，白晢干净的俊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眼底承载了夏夜里的星光十分明亮：“没有，呈安你不知道我现在每天早上都可以跑步了。”以前这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梅炎看着昔日虚弱得风能吹倒的弟弟，现在变得这么有活力，也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小尘，这两个月我就在这里住下，陪你一段时间吧。”

    “真的吗？那太好了！”楚尘清澈的眼眸里溢满了兴奋，梅炎能抽出时间来陪他，他当然十分乐意花心少爷。

    席呈安感受着楚尘强健不少的心跳，勾起一抹微笑：“楚尘，你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好，但是暂时还不能有太过激烈的运动，过两天我再为你针灸一次。”

    楚尘崇拜的看着席呈安乖巧的点头，现在无论席呈安说什么他一定会照做不误。

    这个暑假席呈安除了在空间里修炼异能，就是到杨柳巷去给楚尘调理身子。关于上次不能透视毛料的事，席呈安想破了脑袋也没能找出原因，这段时间她索性不去纠结这个问题。

    但经过上次的事，她发现空间里面的灵气更精纯了一些，这似乎跟那块翡翠有关，这让席呈安更加坚定了要去毛料市场逛逛的想法，说不定到时候能弄清楚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之间开学了。

    席呈安也如其他学子一样，踏进了高中的大门。

    席呈安读的是华市一中，为此席国林还下血本带着一家人去华市的沁苑吃了一顿。要知道沁苑是华市顶级餐厅，一顿饭下来少说也要四五千，对于席国林一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小数目，这次为了给席呈安庆祝席国林还真下了狠心。

    华市一中，历年来升学率都稳居全国前三名。有着良好教学条件，聚集着各地的优秀学生，学习环境也十分清幽，是无数学子梦寐以求能够踏入的重点高中，只要进入一中那么考一个理想的大学就不再是梦。

    重生之前，席呈安的高中生涯只是在一所很普通的学校度过的，对于这种一流的学府她只有仰望的份，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也能踏进一中的大门。

    站在一中经历过百年风雨依旧威严古朴的校门前，吹着清凉舒适的晨风感受着周围学子的雀跃心情，席呈安嘴角微勾莹润的小脸上绽放出一抹绚烂的笑容。

    令无数学子一心向往的一中，我来了！

    席呈安踏进学校，目光所及是大片绿油油的人工草坪，四周围着一圈漂亮的石栏，左手边是宏伟大气的教学楼、图书馆和大礼堂，右手边则是食堂、小卖部和体育馆篮球场等。

    席呈安满目赞叹的看着一中，不愧是国家级的重点高中，这设施设备就是后世一些大学都赶不上。

    问了几个同学，席呈安才找到报名处，办了入学手续就直接到高一六班报到。

    刚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喧闹声，席呈安驻足看了一眼校园里绚丽的阳光，轻声呢喃：“最有美好的年华，最迷人的岁月，我回来了！”

    今天席呈安穿着一身卡其色的休闲装，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嘴角挂着一丝自信迷人的微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青春向上的柔美气息。

    当她踏进教室那一刻，明显可以感觉到教室里静了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都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她。自动忽略了这些灼人的目光，席呈安淡定的瞧了瞧四周，抬脚往左边的一个空位走去。

    席呈安刚刚坐下，教室外就走来了个子高挑的美女，穿着一身惹火的紧身装踩着一双四公分的高跟鞋，手里捧着两本教科书在讲台上停下了脚步。

    真是个火辣尤物，席呈安目测了一下美女的三围，暗暗赞道。看教室里那些男同学的口水都快留下来了。

    “同学们，今后的三年我们高一六班将会是一个团结友爱的大家庭，你们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员。而我将会是这个大家庭里的领导者，也就是说我就是你们未来三年的班主任。下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许名媚，以后你们可以叫我许老师。”美女老师话音一落，席呈安就听见耳边响起阵阵抽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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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救人，诺承德

    这就是高一六班的班主任？！教室里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讲台上的许媚。看着同学们呆滞的神情，席呈安心底发笑。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这个许媚老师的打扮的确太性感了一些，活脱脱的一个惹火女郎哪里像个中学老师，真不知道一中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奇葩。

    教室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没有一个人回应许媚的话，都顾着诧异去了。

    有些压抑的气氛在教室里蔓延，许媚轻咳一声拿出夹在书里的资料：“下面我来点一下名，听到的同学答一声到。”

    “宇辉。”

    “到！”

    “张嘉译。”

    “到！”

    “杨柳。”

    “到！”

    、、、、、、

    点过名之后，许媚带着班上几个高大的男同学去领了书，上了几节自习课让每个人都来了一段自我介绍。

    当席呈安上台自我介绍的时候，教室里还骚动了一下，全都好奇的打量着这次华市的中考状元。

    每个人都以为中考状元肯定是一个带着厚厚眼镜的书呆子，出乎所有的人的意料这次的中考状元居然会是一个漂亮灵动的小美女，这下子班上的同学不由对席呈安多看了几眼。

    夜晚，席呈安独自一人静静的站在河堤上欣赏着华市的夜景，想着重生之后的点点滴滴，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这一生她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幸福。

    “王五，欠的钱我也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他们，你们这样难道是想逼死我不成？”清凉的夜风里夹着一声愤怒的叫喊。

    席呈安正懒散的靠在一棵迢迢的杨柳上，欣赏着华市有名的音乐喷泉，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满含怒气的质问声。

    “诺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怎么会想逼死你呢？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被称为王五的人，在听见这话之后哈哈的笑起来，眼神轻蔑的看着他身前的中年人。

    “王哥说得对，诺承德你还以为你是宏豪酒店的老总啊，识相的赶紧把你欠的钱还了，否则别怪哥几个不客气。”王五身旁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凶神恶煞的冲他吼道。

    诺承德看着眼前一群流氓地痞气的直哆嗦，以前在他还是宏豪酒店老总的时候，这些人那个见着他不是点头哈腰的一口一个诺总恭敬的不得了，也没少得他好处。

    如今见他没落了一个个翻脸不认人，都赶着上来踩他一脚，真是群混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

    透过河堤上暗黄的灯光，席呈安看清楚了前面的情况，六七个混混围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看样子像是在要钱。

    “王五，摸着你的良心说说当初我对你们怎样，你们现在这样逼我不怕天打雷劈吗？”诺承德越想越气，对着眼前的几个混混大吼道。

    “哟呵，给你几分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哥几个给我打。”王五面色阴狠的看着诺承德，对着身后的几个混混喊道。

    王五的小弟一听见他的话，一拥而上对着诺承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诺承德常年养尊处优哪里打得过这些地痞，只有紧紧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

    “住手大明政客最新章节！”那些人正打得起劲，前面传来一声厉喝。

    王五抬眼一看发现是个十五六岁的漂亮小姑娘之后，淫笑一声：“小妹妹，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哦！”

    席呈安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诺承德，眼里闪过一丝寒光，身形一动猛地出现在王五身旁，对着他的肚子飞起就是一脚：“这是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王五痛苦的捂着肚子，恶狠狠的看着席呈安：“臭婊子，你们给我废了她。”一看见大哥被个小姑娘给揍了，那几个混混顿时怒吼着向席呈安冲过来。

    席呈安看着冲来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脚尖一点身子凌空而起，力道十足的踢上冲在最前那人的胸膛上。

    那人眼前一黑胸口剧痛，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身后撞去，跟在他后面的两个混混一下子被砸了个眼冒金星，跌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那个光着膀子的大汉看一下子就倒了三个兄弟，震惊的看向席呈安，反应过来后大吼一声，抡起拳头猛地向席呈安袭来。

    席呈安水眸一寒，微微侧身轻巧的避过这一拳，右手翻转成刀含着劲风一下子劈到那人的脖颈上，后颈一痛那人白眼一翻咚的一声晕到在地。

    剩下的两人看了看坐地上冷汗直冒的王五，再看看一旁晕倒的大汉，浑身抖得像得了羊癫疯，腿肚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席呈安看都没看那两人，径直走到王五身前微微附身，轻轻的笑：“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动手打人，下场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王五捂着肚子满眼恐惧的看着席呈安，狠狠的点头：“不会了，一定不会了！”

    “很好，滚吧！”席呈安满意的点点头，发了赦令。

    像是得到了圣旨，王五忍着痛连忙爬起身，让没受伤的两人扶着晕过去的大汉，逃似的跑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席呈安走到诺承德身旁轻轻扶起他：“没事吧？”

    诺承德艰难的站起身，一脸感激的望着席呈安：“小姑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一定免不了一顿毒打。”

    席呈安看着诺承德眼角的青紫，语气寒冷：“一群社会的败类！”想了想席呈安斟酌着开口：“刚才我听见他们说什么钱，到底怎么回事？”

    诺承德听见席呈安的话，神情激愤：“这些人是华市东区一带的地头蛇，向来都是以收保护费为生。以前在我还是宏豪酒店老板的时候没少来巴结我，现在因为酒店倒闭我欠了一些钱，这些人就天天找我还钱，还放狠话说我要是在不还钱就去我家里找我的妻子和孩子。”

    一想到钱，诺承德眼里就灰暗下来，现在他连工作都还没找到，那几百万让他怎么还？！

    诺承德？！席呈安仔细的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怎么会这么熟悉呢？

    看着诺承德在河堤昏暗灯光的照射下那张沮丧的脸，席呈安心头一惊，怪不得她会觉得熟悉，在后世诺承德可是酒店行业的龙头老大，以前每次公司的酒会与聚餐可都是在他旗下的酒店里举办的。

    没曾想那么辉煌的一个人，也有一段这么让人心酸的过去。

    “诺总，不知你有没有打算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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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出手相助

    透过河堤上暗弱的昏黄灯光，诺承德呆愣的盯着席呈安稍显稚嫩的侧脸，他刚刚听见了什么？！

    东山再起！

    “你、你说什么？”诺承德嘴唇蠕动了半天，颤抖地吐出一句。

    两旁路灯散发出的晕黄光线，轻轻的打在席呈安细嫩如玉的脸庞上，为她添了几分朦胧。

    席呈安看着诺承德轻颤的瞳孔，微微一笑，字句清晰：“诺总，谁的人生都会遇到谷底，只要那份雄心壮志还在，那么想要恢复昔日的荣光根本不难。”

    听着席呈安的话，诺承德脸上神色难辨，似激动又似懊悔，其中还夹杂着丝丝惊疑不定。

    半响，诺承德转眼望着灯火点点的江面，自嘲一笑。

    恢复昔日荣光？！

    谈何容易，现在他以前在商场上的朋友，看见他没落了之后，每个人见着他不是冷嘲热讽，就是避恐不及。谁还会出手帮他东山再起，如今他哪还有什么机会恢复荣光。

    “怎么，诺总就没想过！”看着诺承德满面自嘲，席呈安语气轻缓。

    “不是没想过，是没有那个能力，如今的我都快成过街老鼠了，就连身边的那些亲戚在我没落之后，都没有人愿意伸手拉我一把。还生怕我去找他们借钱，在这个时候我那还有多余的资金东山再起，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诺承德嘴边溢出丝丝苦笑，神色低靡。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都快将他压垮了。

    席呈安轻轻垂眸，低柔和缓的话语却让诺承德心里狠狠一震：“若是有人愿意出资帮你还债，再让你重新进军酒店行业，你会怎么做。”

    “如果，有人能够这样帮我，那将是我诺承德一辈子的恩人。”诺承德神色激动的望着席呈安，掷地有声的答道。

    要的就是这效果，席呈安看着诺承德绽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恩人就不必了，希望你能拿出你的实力让我看看。”

    席呈安倒明不白的话，让诺承德有些懵了：“小姑娘，你、、、、、”

    看着诺承德这云里雾里的呆样，席呈安狡诈一笑，站直身子缓缓伸出右手：“你好诺总，我是席呈安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席呈安的话就像炮弹，轰然在诺承德耳边炸响，现在他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白嫩玉润的纤手，他是不是产生幻觉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说要与他合作。

    迟疑了半响，诺承德慢慢伸出手握上了眼前的纤手：“你好，我是诺承德！”

    “那好，诺总你先把你的银行账号给我，等我晚上回去之后，就让人先打五百万资金到你账户上。你找个时间先去把你欠的账给还了，如果不够的话你再告诉我花心少爷最新章节。等处理好你的私事之后，我们再谈谈关于未来发展的事情。”席呈安轻轻回握了一下诺承德的手，笑着说道。

    诺承德看着席呈安语气淡然的说给他五百万，心里诧异万分，难道她就不怕他把钱还了之后死不认账。

    席呈安当然不是那么鲁莽的人，她只是相信诺承德的人品，能在酒店行业做出那么傲人成绩来的人，绝对不是什么无耻之辈，她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那么多。

    再说他们以后就是合作关系，如果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就算她现在出手助他重新进军酒店行业，那么以后两人也合作不了多久，那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诺承德心里挣扎了半天，最终咬咬牙想再试一试反正就算是再次失败了，最后的结局也不会糟过他现在的处境吧。

    “好，席小姐我一定尽快处理好一切。”诺承德严肃的看着席呈安，郑重的说道。

    多年以后，每当诺承德想起这时的情景，心中就无比的庆幸，那是他人生当中做的最正确的一个选择。

    就这样，两人在河堤上互相留了电话，诺承德也把自己的银行账号告诉了席呈安，同时他还神色坚定的告诉席呈安，这笔钱他只是暂时借的她的，以后他一定会还。

    对于诺承德的保证，席呈安只是笑笑并没有说什么不用还之类的话，她知道这是属于诺承德的自尊与骄傲，她并不会去践踏它。

    席呈安也告诉诺承得，等他处理好一切后就给她打电话，到时候他们再一起制定一个方案，进军酒店行业。

    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诺承德觉得简直是像在做梦一样，直到后面离开的时候，脑袋都还晕乎乎的。

    等诺承德走了之后，席呈安掏出手机翻开电话薄，拨出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那人靠在沙发里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轻轻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宠溺而温柔：“丫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听见梅炎温润的嗓音，席呈安脸上也绽出一抹微笑，娇俏的问道：“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

    “怎么会，丫头能给我打电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电话那头，梅炎俊眉微微一挑，语气缓缓。

    咳咳，事实证明席呈安的脸皮还是没有梅炎厚，只好转移话题：“今天我的确是有事找你，等会我把一个银行账号发给你，你让人打五百万进去。钱就从我那里面扣。”

    打钱？梅炎微微一笑，好脾气的答道：“没问题，什么时候要？”

    “不着急，你明天让人打吧！好了，就是这样我要到家了，拜！”说完，席呈安就利落的挂了电话。

    梅炎好笑的看着手机里才接收到的短信，笑骂一声：“没良心的小丫头！”看了一眼账号，梅炎眼里闪过一丝流光。五百万，丫头可不要被人骗了。

    梅炎翻开手机，拨出一个号码：“给我查一个账号，把账号持有人的详细资料发给我。”

    没过一会，那份资料就发到了他的邮箱里。

    曾经华市宏豪酒店的董事长，诺承德。酒店因为受到恶意打压而倒闭，欠下百万资金。

    家中除了妻子和一个10岁的女儿，没有其他人。

    诺承德！

    梅炎看着这人的背景，温润如玉的脸庞上爬上一抹会心的笑容，那丫头真是艺高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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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豪柏国际酒店！

    当晚诺承德刚回家没多久，就收到了资金到账的信息，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五百万，他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激动得热泪盈眶。

    自古以来锦上添花的人，总不及雪中送炭的人来得珍贵！而现在席呈安对于诺承德来说，就是那个在他饥寒交迫时，送来食物炭火的人。

    这时诺承德就暗暗下定决心，他一辈子都会谨记着席呈安对他的这份恩情。

    第二天，诺承德就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下，把欠的钱都还清了。看着那些人丑陋震惊的嘴脸，诺承德讽刺一笑经过这次他算是把身边的人看清楚了。

    “你好，请问是席小姐吗？我是诺承德，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找个时间谈谈吧！”华市街头，诺承德意气风发的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一扫前几日的颓唐。

    一中校园里，席呈安靠着教室外的走廊，听着电话里诺承德振奋有力的声音，知道他是从困境里走出来了：“诺总，恭喜你！那我们后天下午，在一中旁边的茗茶轩见吧！”

    诺承德知道席呈安在恭喜他什么，笑呵呵的回道：“这次要多亏席小姐，那好后天下午见。”

    席呈安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第三天下午，席呈安下午下课后，就去了学校旁边的茗茶轩见诺承德。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席呈安才踏进茗茶轩，旁边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就上前询问。

    席呈安抬眼望了一眼古色古香的大厅，对着她笑着回道：“我找诺承德。”

    “请问，你是不是席呈安小姐？”那人在听见她要找的人之后，微笑着问道。在看见席呈安淡淡的点点头之后，面带笑容右手微伸，有礼的在前面引路：“这边请！”

    席呈安跟着她的脚步来到了名叫‘韵阁’的茶室，轻轻推开门轻易的就看见了正端坐在茶桌旁，意态悠闲泡着茶的诺承德。

    看着茶烟袅袅的房间，席呈安微微吸了口茶香，是地道的云南普洱茶。跟着张天齐那几年，他除开爱好喝酒以外，平时还喜欢喝茶。他也有一手非常好的茶艺，这么些年席呈安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学到了不少。

    诺承德看见席呈安之后，连忙放下手中的紫砂茶壶，热情的迎了上来：“席小姐来了，快、快请坐。”

    “诺总，你好！没想到你茶艺功夫这么好！”席呈安看着桌上香气四溢的普洱，赞道。

    诺承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早些年养成的习惯，没事就爱泡来喝喝，雕虫小技而已难登大雅之堂，倒是让席小姐见笑了吞噬之主全文阅读。”

    席呈安坐到茶桌旁，端起一杯茶放在鼻下轻闻了一下，看着站着的诺承德笑道：“诺总你真是谦虚，快坐吧接下来我们就谈谈关于以后合作的事情。”

    看席呈安准备说正事，诺承德利落的坐到她对面，开门见山的说到：“席小姐，你也知道以我现在的状况，钱财方面我是无能为力，我能出的恐怕就只有我这个人。”

    席呈安轻啜了一口茶，垂下眼眸：“诺总，钱财方面你不用担心，你初步估计一下启动资金需要多少？”

    诺承德闻言沉默了一下，给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数额：“依现在的状况来看，至少需要一千万左右。”

    一千万！席呈安面不改色的点点头，她开始也估算过一千万确实不多：“钱我会马上让人打到你账户上，我现在不是很方便出面，以后你就是酒店的总经理，除开重大决策其它的一些事情诺总你就一概自己做决定吧。”

    诺承德看着沉稳的席呈安，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席小姐，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选择将公司交给我打理？”

    为什么？席呈安看着诺承德心里暗诽，她总不能说是因为他以后会很有价值吧！

    “诺总，你从事酒店行业这么多年，口碑一直不错，我十分相信你的为人，把酒店交给你我也很放心。”席呈安斟酌了一下，给了个比较靠谱的理由。诺承德酒店开了那么多年，业内风评也一直不错，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席呈安的话给了诺承德很大的鼓励，他面露感激的看着席呈安：“席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在谈妥之后，席呈安又让梅炎转了一千万给诺承德。其实钱的去处，梅炎心里也很清楚。但他并没有干涉席呈安的决定，只是暗暗让人盯紧了诺承德。

    在拿到了钱之后，诺承德便开始着手准备盘楼开业的事情，一天忙前忙后。并将自己打算东山再起的消息放了出去，在华市的酒店行业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华市酒店行业的人都知道，自从宏豪倒闭之后，诺承德欠下了几百万的债务可以说是落魄至极，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能翻身？这是每个人都很不解，但看着诺承德一天脚不沾地的准备开业事务，心里都忍不住嘀咕难道他是遇到了贵人？

    但就是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诺承德的贵人会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新酒店名叫豪柏国际酒店，内有餐饮、娱乐、休闲、健身等服务，装潢也十分大气。为此承德还专门请了国内有名的建筑师，为酒店设计格局。这次的酒店诺承德着实是费了不少心里。

    酒店在装好之后，席呈安也亲自去看了看，心里也忍不住暗暗赞了赞诺承德的办事能力，酒店的布局十分有格调，环境也非常舒适优雅，总而言之她十分满意。

    在经过一个月的忙碌之后，豪柏国际酒店正式开业了！

    这次酒店开业，华市不少人名流都来捧场了，那些人都是诺承德以前在商场上结识的。诺承德也在社会上滚爬了几十年，也是一个人精，即使心里不喜面上也没有表露一分，对每一个前来参礼的人都是热情相待，看起来没有丝毫芥蒂。

    而这次席呈安却没有来，一来是她不方便出面，二来她要考试！

    没错，我们席呈安同学迎来了高中的第一次月考，现在正在教室里乖乖的考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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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翡翠公盘？

    现在一中校园里，到处弥漫着考试的紧张气氛。虽说只是月考但对于那时的学生来说，都是一项沉重的挑战。

    “呈安，数学最后一题好难呀，你做出来没有。”考试完后，席呈安满眼困倦的坐在教室里，正准备睡觉。一旁的李倩倩却拉着她的手不住的摇晃，嘴里还不断的抱怨着这次考试的题目。

    席呈安费力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一脸懊恼的萝莉同桌，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段时间席呈安一直把精力放在酒店开业和楚尘的病上，没闲暇的时间顾及学习。

    就连这次月考都是在一个星期前，她才得到消息，害得她不得不临时抱佛脚脚，天天挑灯夜战。好不容易考试完了想趴着眯会，哪知道这位脾气火爆的萝莉同桌一直拉着她问东问西的，搞得她一直睡不好觉。

    “倩倩，你不要摇了，是哪道题你把题目写出来，我看看。”对着李倩倩那张天真可爱的萝莉脸，席呈安实在生不出半点火气，只好妥协。

    看见席呈安终于愿意搭理她了，李倩倩脸色由阴转晴，快速的将那道题默写出来推倒席呈安面前，毕竟身旁有席呈安这个高级解题机不用白不用。

    席呈安看了一眼题目，认命的拿起笔，条理清晰的给李倩倩讲解了一下思路。

    看着李倩倩神情从迷茫转为恍然大悟，席呈安微微笑了笑，她这个同桌虽然脾气大了些，性子却十分直爽而且还很聪明伶俐，总的来说还是蛮可爱的。

    “啊，呈安我知道怎么做了，你说我当时怎么那么笨，没有看出还有一个隐形条件呢。这下坏了，老妈说过我这次要是考不上全年级前五十名，就等着回去吃竹笋炒肉！”李倩倩苦着脸的扬起脑袋，水汪汪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席呈安，语气懊恼。

    席呈安调笑着伸出手，捏了捏李倩倩可爱到爆的小脸，十分幸灾乐祸：“谁让你平时上课光顾着看帅哥，这下知道厉害了吧！我看你这顿竹笋炒肉是吃定了。”

    李倩倩一把拍掉席呈安在脸上捣乱的手，气呼呼的瞪着她：“谁上课看帅哥了，少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平时上课只知道睡觉，不知道你那成绩是怎么考出来的，真是怪胎一个。”

    席呈安笑得一脸欠揍，十分自得：“那是我能耐，有本事你也考个出来我看看。”

    李倩倩咬牙切齿的剜了席呈安一眼，半响垂头丧气的说道：“这次寒假的旅游又泡汤了，哎！本来我老爸还说带我去缅甸翡翠公盘看看的，看来是没希望了。”

    翡翠公盘？席呈安微微挑眉，她知道李倩倩老爸是做的玉石生意，只是不了解具体情况，这样看来她老爸的玉石生意做的还不小，不然怎么有那能耐去翡翠公盘富家公子流浪汉。

    翡翠公盘可不是一般小家小户能凑合的，那里随便一块毛料都是上万，不仅要看运气还得看你家底有多厚。不然一般人只能去看看凑凑热闹，是没那魄力去赌石的。

    “呈安，本来我还说到时候带你一起去玩玩，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李倩倩懊恼的扔下手中的笔，唉声叹气的说道。

    席呈安轻轻推推她，好笑的开口：“行啦，你每年都要出去玩几趟还没玩够啊。”李倩倩紧紧盯着席呈安泛着莹莹玉光的小脸，恨恨的开口：“这次不一样，以前那些怎么能和翡翠公盘比，翡翠公盘可是大场面诶，可以见到不少新鲜玩意。”

    看着李倩倩一本正经的脸，席呈安额头滑下几根黑线，感情这妹纸是到哪都忘不了玩！

    下午下课之后，席呈安正准备出去吃饭，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出一看是梅炎的电话。

    “喂，梅炎有什么事吗？”席呈安步履悠闲的走在校园里，午后的霞光透过小路两旁的银杏树，轻轻的披洒在她肩头，就像披上了一层暖色的薄纱。

    电话那头，梅炎眉目舒展，轻笑着道：“快出来，我在一中门口等你。”

    席呈安讶异的看了一眼电话，随即失笑：“等我？好我马上出来！”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在她赶到校园门口时，果真看见了门口不远处停放着的路虎，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了，周围都围了不少叽叽喳喳的学生。

    席呈安快步走过去，利落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看着身旁帅气温雅的极品男人，忍不主出口调笑道：“怎么，梅大公子想我了，居然接人都接到校门口来了。”

    梅炎发动车子，转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席呈安粉嫩如瓷的小脸，暗笑着开口确认：“是啊，我每天想你想得茶不思饭不想，就忍不住过来看看你。”

    梅炎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逗乐了席呈安：“既然想我的话，那你以后每天下午都来接我好了，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

    听着席呈安青涩含甜的柔柔嗓音，梅炎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好，没问题。”

    听见梅炎应承下来，席呈安笑得眉眼弯弯，但却没有放在心上，以为他是在和她开玩笑而已。

    梅炎带着席呈安穿过大半个华市，来到一家精致的小餐厅里。

    “前几天在这里吃过一顿饭，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带你来尝尝。”二楼包厢里梅炎贴心的为席呈安拉开座椅，眼里饱含着宠溺。

    席呈安轻轻点头，这里的布置的确很不错，给人一种清新的味道。

    “丫头，下个月我要去一趟缅甸，你和我一起去吧！”点过菜后，梅炎手里握着一杯茶香四溢的碧螺春，轻轻开口。

    席呈安闻言微楞，缅甸？“你去缅甸干嘛？”

    梅炎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微微抬头看向席呈安，缓缓开口：“翡翠公盘！陆宸那小子想为他家老爷子寻块好玉，做‘贺礼’。”

    席呈安顿时有些恍然，那公子哥八成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也好华市这边玉石方面还不是很热门，也没什么毛料市场。她正苦恼着找不到机会试验自己的异能，翡翠公盘那么盛大，说不定这次她能找出翡翠和空间之间的联系。

    想到此处，席呈安爽快的答应了梅炎：“好，走到时候知会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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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抵达缅甸

    等吃过饭之后，席呈安给诺承德打了通电话，电话里诺承德语气兴奋，说这次的开业酒会办得非常成功，而且已经有不少商业朋友在参观过酒店之后都注册了酒店会员。只是许多人都在好奇的追问豪柏酒店的董事长是谁，全都让他打太极忽悠过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席呈安微微一笑以她现在的身份的确不适合出现在酒会上，诺承德想必心里也清楚这一点，为她挡下来也省了不少麻烦。

    酒店一开业就获得这么好的成绩，其中诺承德功不可没。想到这里席呈安暗衬，有诺承德这样优秀的管理者在，豪柏国际酒店的前景绝对是一片光明，现在她可以放心的当甩手掌柜了。

    没过几天月考的成绩出来了，席呈安虽然补习的有些仓促，但还是不负众望的夺得了全年级第一，这可让李倩倩羡慕死了。

    李倩倩捏着手中的成绩单心里暗恨，席呈安这死妮子上课天天睡大觉都能考出这么让人眼红的成绩，还让不让人活了。而她这次却考了全年级五十二名，没有达到老妈给她订的目标，回到家里被狠狠的批了一顿，搞得她十分郁闷。

    前两天，席国林和程娟为了方便席呈安上学，在一中附近买了套房子，还把在乡下的两位老人接了上来，一家人其乐融融。

    席国林和程娟也用这些年存的一笔钱，在华市繁华地段盘了个店面打算开个超市，现在正在装修相信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正式营业了。

    这些日子，席呈安没事也会去超市给父母帮忙，乐得席国林夫妇直夸她懂事，但又怕她耽搁学习往往呆不了多久就会赶她回去，让席呈安苦笑不得。

    而这段时间，梅炎每天下午都会准时到一中接席呈安吃晚饭，这点让席呈安有点意外，开始她以为梅炎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这人是来真的。

    但看着每天准时报到的梅炎，席呈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梅炎的身份也决定了他绝不会是个闲人。

    于是席呈安很善解人意的告诉梅炎，他大可不必天天跑来接她，开始她也只是开的个玩笑。谁知道，梅炎听后却只是眸光深深的看着她，什么都不说。但第二天席呈安一出校门，还是会在校外看见他那辆惹眼的路虎特种兵之妖孽少将霸宠妻全文阅读。

    在拒绝几次无果之后，席呈安就随他去了，反正有个免费司机她也乐得自在，而且每天下课后一出门就能看见清朗温润的梅炎，她觉得也挺不错的。

    席呈安每个周末都会抽时间和梅炎回杨柳巷去看看楚尘，为他针灸把脉，看着楚尘健康红润的脸色，席呈安也十分高兴。

    从某种角度来讲，楚尘可是她第一个正式的病人，看着他身体慢慢康复，席呈安心里就有一种傲娇的成就感。

    忙碌而充实的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席呈安在接到梅炎说一起去缅甸的电话时，还惊了一下，随即暗骂自己脱线，笑着答应下来。

    第二天，席呈安就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到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和梅炎一起出发去了缅甸。

    缅甸公盘始于1964年，缅甸翡翠原料“公盘”是翡翠原料交易的盛事。一般历时八九天，是较独特和公正的一种拍卖方式。是来自世界各地所有玉石商，玉石爱好者都会参加的一项大型拍卖活动。

    梅炎和席呈安乘坐飞机到达缅甸的时候刚好是正午，两人跟着前来接机的人顶着烈日来到陆宸订好的酒店。

    缅甸公盘为缅甸带来了不少游客，席呈安在去酒店的车途中暗暗观察了一下，发现大多来参加公盘的人都是华人。而这段时间缅甸的酒店因为外来人数剧增，房间十分紧俏可谓是是一房难求。

    梅炎和席呈安到达酒店之后，两人各自到房间里冲了个澡，洗洗一路的风尘。收拾好行礼之后，席呈安就在房间里换了一件浅白色真丝短袖，下身穿了一条浅蓝色牛仔裤，清爽的出门找梅炎去了。

    而梅炎也换了一身白色的衬衫配着一条白色的休闲裤，看着既青春又帅气让人眼前一亮。而他时时刻刻散发着的儒雅贵气，更是吸引了不少异国眼球。

    梅炎和席呈安到酒店餐厅吃过午饭之后，就准备出去逛逛。席呈安这是第一次到缅甸来，心里难免有些兴奋，在异国风情的缅甸拉着梅炎跑了不少地方，直到双腿酸软两人才一起回了酒店。

    整个下午梅炎都静静的陪在席呈安身边，眸光宠溺的看着她充满活力的背影，没有催过她半句，只是在看她玩累了的时候才出口说回酒店。

    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陆宸已经到了而且他身边还有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人。

    “来，梅炎小神医我给你们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专门找来的鉴定师陈忠，这一次的翡翠公盘我一定要找出一块顶级翡翠。”晚饭餐桌上，陆宸在介绍过他这次的军师后，踌躇满志的说道。他这次出来之前，可是给老爷子打了包票一定会懈到一块顶级翡翠回去给奶奶，要是办不到的话会被老爷子扔进军区狠狠的练几年。

    想到那个场景，陆宸就不寒而栗，这次他必须要拿一块顶级翡翠回去交差。

    梅炎为席呈安夹了一筷子青菜，看着陆宸一脸斗志慢悠悠的开口：“那我祝你好运，我可是听寒哲说，你这次可是交了保证书才出来的。”

    陆宸闻言狠狠的瞪了一眼梅炎，这家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那又怎样，我只要标到一块极品翡翠，不就把老爷子的嘴堵住了。”

    想起陆宸家的老爷子，梅炎也闭了口又为席呈安用公筷夹了几注离她较远的菜色。算了今天心情好就不打击他的雄心壮志。

    陆宸见梅炎一脸温柔的为席呈安夹菜，别扭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随即一脸嫌弃的看着梅炎这人又在抽什么疯，看了几眼索性低下头吃饭免得被梅炎恶心到。

    晚饭过后，几人都早早回房间休息去了，为明天的翡翠公盘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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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翡翠公盘（一）

    第二天所有人都起得比较早，梅炎几人在酒店二楼餐厅吃过早饭后，就驱车向公盘举办地出发。

    缅甸公盘举办这些年可以说是久享盛名，这次来参加公盘的人也非常多。

    梅炎几人每人交纳了1万欧元的保证金后，才办理入场证进了会场。这主要是主办方为了防止投标途中有人出现违约行为，或者有人偷混进场而实施的一项保证金制度。

    而且在正式公盘之前，主办方都会将所有翡翠毛料都编好号，注明了件数、重量和底价，不过底价一般都很低。

    所有毛料都公开展出时间为三天，这个时间内所有来参加的翡翠商们可以对所有展品一件件观察，从中挑选出自己看好的毛料，然后评估其价格，确定出最佳的投标价，自己记录好。

    公盘第一天是暗标！

    暗标则是竞买商在竞标单上填写好主办方核发给竞买商的编号、竞买商姓名、竞买物编号及竞买价并投入标有竞买物编号的标箱。

    当然每一个毛料，竞标者都不止一人由于有多人竞争，而且相互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的投标价格因此投标价的确定是非常微妙的。

    价高了要亏损，价低了又怕别人买去，在公盘时经常发生标价低几元或几十元钱而失去可以赚几百万元翡翠毛料等等让人捶胸顿足的事例。

    所以对暗标来说，确定标价是一项十分考验人的脑力活。

    场内，席呈安看着人山人海的毛料市场有些雀跃。这样浩大的赌石盛宴，她一定能找出上一次空间出现异状的原因。

    梅炎看着喧闹无比的人群，微微皱了皱眉脸色少有的阴沉，他并不喜欢这种嘈杂的地方。

    陆宸瞟了眼梅炎有些发黑的脸色，心情大好就知道这小子不喜欢这种场面，这次拉他来就是给他添堵的，谁让他平时嘴那么毒。

    暗笑了会，陆宸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烈日，又望了眼会场里面那些已经标号的毛料心里暗衬，公盘正式开盘的时间是十点整，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五了应该快开始了。

    刚好十点整的时候，翡翠公盘主办方的代表就上台致辞，在大致介绍了一下翡翠公盘的分布和流程之后，就宣布公盘正式开始！

    台上的主持人话音一落，场上的所有人顿时四散开去，忙着寻找今天的目标去了。场内的气氛顿时火爆起来，所有跃跃欲试的人都忽视了头顶上那一轮烈日。

    当然其中并不包括席呈安和梅炎，此时梅炎正护着席呈安站在阴凉处，防止被来往的人群挤到。

    这次的公盘一共分四个区域，一区是开窗出绿的毛料，价格非常昂贵。二区的毛料稍次一区，但也非常不错价格同样不菲。而三区则是全料，毛料成色有些差跟一区二区没得比，但相对来说价钱便宜许多。

    第四个区域里面则是一些零散的摊位，里面的毛料有好有坏，很适合一些金钱实力不多的人购买仕途巅峰最新章节。只是买到的毛料好坏，全看买者自己的眼光经验。

    看着一区那边，手里拿着工具紧紧趴在毛料周围，不断观察且面色严肃的一群中年人，席呈安有些郁闷。这么热的天，一块毛料周围挤那么多人，他们也不嫌热得慌。

    “丫头，我们去前面那些店铺看看吧。”梅炎看着席呈安额头上渗出的点点细汗，有些心疼的开口。

    席呈安看了眼四周的盛况，又望了眼前面柳树荫下显得清凉无比的店铺，赞同的点点头：“也好，我们走吧。”她也不想去那些臭哄哄的人群里面挤，不如先去那些阴凉的地方呆会。等下午日头不这么毒的时候，再去一区二区逛逛。

    反正她又不是翡翠商，能不能标到好翡翠其实关系也不大。

    “对了，陆宸他们在哪个区？”席呈安环顾了下四周，没见着陆宸的影子转过头，问一旁的梅炎。

    梅炎目光放远，淡淡开口：“好像是在2区去了，带着他从京市找来的鉴定师一起的。”

    席呈安目光一转，当看见人头攒动几乎没地方下脚的2区时，微微一囧心里为陆宸默哀了几秒。

    梅炎护着席呈安穿过拥挤人群，来到一家十分冷清的摊位边，说来也怪旁边几个摊位上生意再怎么清淡，也围有几个看毛料的人，而这边却一个都没有。

    席呈安诧异目光往他摊子上的毛料堆里略微一扫，顿时发现了他生意不好的原因。

    他这些毛料成色很差，光看外皮就知道几乎全是废料，连她这种外行的人都看得出来，更别提这次来参加公盘的那些常年寖淫翡翠一行的专家们。

    这种翡翠公盘犹如翡翠商们的“擂台赛”，是一种财力、眼力和胆识的大比拼。没有谁会把精力和财力浪费在一堆成色不好的毛料上，今天这摊位也注定了没什么客人上门。

    摊位上的卖主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小伙子，没精打采的耸拉着脑袋坐在一旁，当看见站在一旁的席呈安和梅炎后，以为是来翡翠公盘玩乐的公子小姐，十分热情的招呼上来。

    今天梅炎穿着上次席呈安为他挑选的金色暗纹的黑色衬衫，配着一条黑色长裤，那双潋滟的眼眸散着丝丝寒气，不满的看着四周眉梢微微上挑，整个人显得邪气不少，活脱脱一贵公子形象。

    而席呈安则穿着一款白色真丝连衣裙，腰间配着一条的略窄的水晶腰带，灵气逼人的水眸不住的往四周张望，看着既俏皮又可爱。

    俊男美女的组合，就算在这热闹无比的赌石会场上也十分亮眼，最难得的是他们年纪都不大，也难怪那个摊主会把他两当冤大头。

    “小姐过来看看吧，我这里的毛料虽然看着不怎样，但绝对不差。小姐你看看这块毛料，看着就很好，这可是很有可能出绿哦！”那人指着一块褐色沙皮的毛料对着席呈安海吹一通，愣是把这看着就是废料的东西，吹成了和一区同等的好料。

    席呈安满脸笑意的听着他煞有其事的胡吹海吹，等他说完之后还真在他摊子上蹲了下来。

    那人眼神一亮一看有戏，顿时对席呈安更加热情，不断的为她介绍摊位上那些毛料。

    “丫头，换一家吧！”梅炎眸光危险的看着满嘴跑龙套的小伙子，敢坑他家丫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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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纸们，你们怎么不说话尼！表潜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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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翡翠公盘（二）

    听见梅炎饱含不快的低沉嗓音，席呈安诧异的转过身，当看见梅炎看着摊主那不善眼神时，心头涌上一股感动，轻笑出声：“没事的，反正我也只是随便看看，你也过来瞧瞧吧！”说着伸出右手紧紧握住梅炎骨节分明温暖有力的手，将他往毛料堆旁带了几步。

    手中滑腻柔软的触觉，让梅炎有些阴沉俊脸迅速转晴，黑眸里也染上了几缕宠溺的笑意，不再开口催促席呈安离开，反而走到她身旁饶有兴致的观察起毛料来，既然丫头想在这里看就看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席呈安悄然将空间里面的灵气运转到眼眸里，目光专注的凝视着面前一块浅灰色沙皮的毛料，心跳慢慢加快。

    几分钟过去了，席呈安有些丧气的收回目光，还是不行她顶多能透视到里面一寸左右，最里面的情况根本就看不到。

    踌躇了一会，席呈安缓缓伸出右手，轻轻附上那块浅灰色毛料想看看会不会还有异像发生。但等了半响，空间里一丝异动都没有平静如常，席呈安疑惑的看着身前的毛料，怎么回事？！

    上次使空间里灵气暴动的那块毛料是因为里面帝王绿翡翠，现在空间灵气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说这块毛料里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里席呈安眼前一亮，试试不就知道了：“老板这块毛料多少钱我要了，你这里可以现场解石吗？”

    那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听见席呈安要买毛料忙殷勤凑上来：“可以，可以我可以免费为小姐解石，小姐你挑的这这块毛料真不错，给二十万吧！”

    二十万！席呈安闻言好笑的挑挑眉，他还真把她当冤大头了：“五万！要是不行的话就算了。”一边的梅炎看见席呈安脚边的毛料，皱了下眉却没发表意见，既然丫头想买就随她去吧。

    那人搓着手笑了笑：“小姐，你这价压得也太低了些，这样今天你是我这第一个客人就十万吧！”

    “就五万，老板若是觉得为难的话，那就算了。梅炎我们去下家看看。”说完，席呈安拉着梅炎作势欲走。

    那小伙子一看席呈安的架势立马急了，连忙开口：“好吧，好吧！小姐就五万就五万。”

    席呈安转过身看着那人狡黠一笑：“早这么爽快不就好了。”

    确定好之后，席呈安就让老板当场解石。

    周围的人一看有人准备解石，马上围上来看热闹，但当看清解石机上的毛料时不由摇摇头，这块毛料看着就是废料，谁买的？

    解石机上，席呈安的那块两个篮球大小的毛料已经懈了一半，但半丝绿色都没现出周围的人唏嘘不已龙墓全文阅读。

    一旁的梅炎怕席呈安赌垮了灰心，连忙安慰：“丫头，赌石这东西有涨有垮，你不要太在意。”

    席呈安面色不改的点点头，她本来就没在意这个，她在意的是灵气异动的原因。

    半个小时之后，毛料懈完了里面却没有翡翠，毫无疑问是垮了。看到这个结果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开去，但席呈安心里却有几丝兴奋，看来和她猜测的一样。

    这样说来，她可以靠空间灵气的动向来判断毛料里有没有翡翠。想到这点席呈安不由心情大好，眸子里溢满笑意看着一旁的梅炎，语气兴奋：“梅炎，走去下家看看。”

    梅炎黑眸里闪过丝丝诧异，丫头毛料赌垮了怎么还这么高兴？！整整一上午，席呈安和梅炎都在四区这边的毛料摊上走走看看。

    但结果却让席呈安情绪有些低落，她几乎逛遍了四区的毛料摊却没有一块能引起空间灵气波动。这不由让她心生疑惑，难道她的猜测是错的。

    “丫头，已经正午了我们先去吃饭，下午再来逛逛。”看着越来越毒的日头，梅炎看了一下时间，建议道。

    席呈安有些疲惫的轻点头，精神紧绷了这么久是挺累人的：“走吧！去和陆宸他们会和。”

    梅炎看着席呈安无精打采的小脸，顿时有些心疼早知道就不带丫头来了。

    席呈安走了几步突然被脚边的毛料绊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但她反应极快的伸手立马靠住一块半人高的毛料，稳住了快要倒地的身子。

    “丫头，没事吧？”梅炎快步走到她身旁，黑眸里满是关切，语气十分急促。

    席呈安不在意的摇摇头，好笑的看看绊她一脚的那块毛料，看来今天真是累了连路都走不稳：“没事，我只是逛累了没怎么注意脚下。”

    梅炎仔细的看了下席呈安，见她除了脸色略显苍白之外，没什么不适才放下了提在嗓子眼里的心。刚才见她往地上倒去的时候，他那波澜不惊的心还真慌了一瞬。

    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即使在他以往在部队行驶任务受伤的时候都不曾有过，明明知道她不会受伤，还是会为她担心受怕。

    像是明白了自己心里的感情，梅炎缓缓紧握住席呈安的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不发一语。

    但席呈安却没有注意到梅炎的异样，因为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了她靠着的那块毛料上。就在刚刚她手触到毛料之后，空间里的灵气居然缓缓的动了起来，虽然波动不大但还是有反应，这一发现让累了一上午的席呈安精神状态迅速恢复过来。

    “梅炎你快过来看看，这块毛料怎样？”席呈安右手覆在毛料上，对着身后的梅炎开口。

    梅炎无奈的笑了笑，走上前拿起工具认命的观察毛料：“这块是老坑毛料，看样子不错应该会出绿，怎么丫头你要买？”

    席呈安眉眼弯弯的看着梅炎，俏皮一笑轻轻开口：“你都说很有可能出绿，那我肯定要买下喽！”在看见梅炎眼底的笑意后，有些囧意的转过身，看向毛料摊上的笑呵呵的中年人：“老板你这块毛料怎么卖？”

    “小姑娘如果真心想买的话，就给八百万吧！这可是老坑毛料，出绿的机率可是很大的。”那中年人老板也是个老实人，也不因为席呈安是个小孩子就乱喊价。

    老板忠实憨厚的模样，让席呈安十分满意：“那好，就八百万这块毛料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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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极品紫罗兰！

    那面容和善的中年老板，满脸笑意看着席呈安：“小姑娘，你需不需要现场解石？”

    席呈安环视了下四周，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目光温润的梅炎，轻轻点头：“解吧！”那中年老板一听到席呈安的话，连忙对身旁长相精明的小伙子吩咐到：“小王，你快去解石吧！”

    小王一听要解石，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好的，周叔我这就去。”

    说完就手脚麻利的将那块半人高的毛料搬到了解石机上，准备好之后小王满脸笑容抬头看向席呈安：“小姐你需要画线吗？”

    席呈安打量了下解石机上的毛料，随即摇摇头：“不用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主要是她也吃不准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万一画错了线可就坏了一块好翡翠。

    看见又有人准备现场解石，不少看热闹的人又围了上来，看着席呈安买下的那块毛料，低声议论起来。

    “哟，这可是老坑啊！很有可能出绿的。”解石机旁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看过毛料后低声说道。“这可说不准，赌石这行风险挺大的，你看买毛料的还是个小姑娘呢，可能是跟着家人出来凑热闹的。”旁边有人注意到，买毛料的人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就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出来找乐子玩，顿时有些唏嘘。

    “好叻，那我开始了。”见席呈安没有画线的打算，小王就固定好毛料小心翼翼的切下第一刀，毕竟是八百万的东西他也不敢大意。

    哗，入眼一片白花花的石头！

    解石机旁的空气似乎都静了静，小王目光一紧，再次切下第二刀。

    哗，还是一片刺眼的石头！人群里顿时响起嗡嗡的声音，不少人都朝毛料的买主席呈安看去，却发现她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没有丝毫泄气的表现。

    “丫头，你觉得这块原石里面有没有翡翠。”梅炎看着席呈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轻笑着问道。

    席呈安将目光转向梅炎，眸子里水波澜澜笑容灿烂而迷人，洁白的贝齿在阳光下闪着可爱的光芒：“你猜！”

    看着她俏皮的娇俏模样，梅炎黑眸里划过一丝暗光，嘴角微勾语气清朗：“这我可猜不出来。”

    看着梅炎在日光下更显迷人的微笑，席呈安第一次察觉这人笑起来咋这么妖孽呢！

    锋利的钢铁切片已经在毛料上切了四刀，但一丝绿光都没有出现，解石机上的小王已经大汗淋漓，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急的。

    “那是什么？！”正当小王切下第五刀的时候，人群里响起一声兴奋的叫声。周围的人群也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几步。

    席呈安听见响动拉回有些飘忽的思绪，和梅炎一起转头看向毛料。一眼就看见切开的断面隐约透出淡淡的紫色。

    此时小王正舀着一瓢水往切开的玉面泼去，玉面中间立马出现一块纯净明朗的紫色，大约有乒乓球大小，被水一泼后顿时晶莹透亮，最难得的是剔透的紫色里还透着点点红色，让人看着十分欢喜。

    “天，真漂亮悟者天下最新章节！看这样子，可是紫罗兰中顶级的粉紫！”人群里一位一身西装的中年人，眼神痴迷的看着玉面，喃喃道。听见他的话，其他的人顿时激动起来，“是紫罗兰翡翠！这下可是大涨啊！”

    在翡翠一行中，紫罗兰虽然比不上帝王绿珍贵，但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极品翡翠。

    在翡翠一行中，我们根据紫罗兰紫色色调的不同，将它分成不同的种类，一般来说就将紫罗兰翡翠分为粉紫，茄紫和蓝紫三大类！

    如果是根据紫色的饱和度来分的话，我们可以将紫罗兰翡翠分为：皇家紫、红紫、蓝紫、紫罗兰、粉紫五种色调。

    而玉面上切出来的紫罗兰，紫色调中有点偏向翡红色调，颜色饱和度、透明度高都十分的完美，这可是一种数量极为稀少的紫色翡翠，在市场上也具有很高的收藏价值。

    这种紫罗兰翡翠打造的镯子，常常一副就可以卖到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席呈安这次也可以说是狠狠赚了一笔。

    虽然开始就知道毛料里面有翡翠，但真正看见之后，席呈安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兴奋。

    “丫头，恭喜你！又得到一块极品翡翠！”看着席呈安笑意深深的眉眼，梅炎宠溺的开口。

    席呈安听见梅炎的话，眸中笑意更深，转过身看着梅炎一语双关：“这次可多亏了你我才能遇到这么漂亮的一块翡翠，你也是大功臣。”

    “小姐，你这毛料还解吗？”解石机上，小王气息不稳的问道。他上解石机不过才五六年时间，对于这行来说他还算是一个刚入门没多久的新手。

    在五六年之间就能解到一块极品翡翠，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惊喜。

    “小姐，你这半料卖不卖，我出两千万！”人群中一个激动得面红耳赤的中年男人，对着席呈安大声问道。

    随着他这一喊，周围那些翡翠商迅速反应过来，纷纷开始叫价。

    “我出两千三百万！”

    “我出两千五百万！”

    “我出三千万！”

    “我出三千七百万！”

    这块紫罗兰半料的价格在不断的叫喊声中迅速飙升。

    看着情绪激动的人群，席呈安抱歉一笑，对着他们轻轻开口：“各位，对不住了！这块翡翠我要继续解，若各位真有意的话稍等会吧！”

    说完便转身看着小王，微微一笑：“继续解吧！麻烦你了！”

    听见翡翠主人都这么说了，沸腾的人群顿时都安静下来，目光炙热的盯着解石机上的紫罗兰。

    解石机上的小王，小心翼翼的将毛料转到一旁的磨石机上慢慢打磨起来。没办法，这么珍贵的翡翠就是蹭掉了一点玉肉都会让人心疼死！

    打磨消耗的时间明显要长得多，在经过一个小时的奋战后，美丽剔透的紫罗兰翡翠终于完美的现世了。

    席呈安满心欢喜的从小王手里接过篮球大小的紫罗兰，对着头顶的日光一照，晶莹的翡翠在阳光下十分剔透，如一汪清凉的泉水，顿时驱散了夏日的炎热。

    －－－－－－题外话－－－－－－

    呼呼，美丽的紫罗兰翡翠，这种翡翠打造的镯子真的很漂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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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翡翠与空间！

    “小姐，这块紫罗兰你买给我吧！我出六千万！”人群里，最开始出声的那位中年人，在看见整块翡翠后顿时又开始叫喊起来。

    “不，小姐别听他的，我们鹏浩珠宝公司愿出六千五百万购买您手中的翡翠！”一看有人叫价，其他人顿时加入进来。

    于是一场财力大比拼开始了！

    “鹏浩你们故意的吧，前两天你们不是才解到一块冰种翡翠，怎么还来和我争！小姐我再加五百万一共七千万！你就卖给我吧！”那中年人面色激动的对着人群里另一位叫价的人吼了一句，马上将祈求的目光转向席呈安。

    “宛总，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们做珠宝一行的现在谁都缺翡翠，特别是这种极品翡翠，所以抱歉了我们公司为了满足顾客的需求必须极力争取一下。”鹏浩珠宝公司的人哼笑一声，再度叫价。

    席呈安手里抱着翡翠，看着喧闹的人群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面上一片为难之色：“你们每人都这么有诚意，真让我难做选择。这样只有用老办法了，我手里这块紫罗兰价高者得！”

    听见席呈安的话，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我出七千五百万！”

    “不，我出七千七百万！”

    、、、、、、、

    在争执了半天之后，那块紫罗兰最终被最开始叫喊的那位宛总，以八千二百万的价格，欢喜的抱走了。

    除去买毛料的钱和手续费，席呈安一上午净赚了七千多万。

    “梅炎，走吃大餐去！”席呈安想着账户上又多了几千万，笑得牙不见眼。

    梅炎宠溺的看着席呈安被烈日晒得通红的小脸蛋，好笑的开口：“你请客？”

    席呈安豪气云天的点头：“恩，我请！顺便把陆宸他们叫上吧！”但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两点了。席呈安俏脸上迅速涌起一片红潮，都这时候了，说不准陆宸他们已经吃过了。

    “什么，小神医你今天解到一块紫罗兰！”饭庄包间里，当为找毛料忙得水都没喝上一口的陆宸听见席呈安解到一块紫罗兰的时候，顿时激动得眼冒绿光，这姑娘的运气太逆天了吧，上次是帝王绿这次居然又解到一块极品紫罗兰。

    哈哈，这也就是说他不用再和陈忠累死累活的去找翡翠，直接从她手中买过来就行啦！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陆宸目光火热的看着席呈安，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是啊，只不过已经被我以八千二百万的价格给卖了！”席呈安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对面兴奋得面色扭曲的陆宸，语气淡淡的又朝他扔过一枚炸弹帝凰：神医弃妃最新章节。

    什么？！陆宸顿时被轰得外焦里嫩，反应过来后欲哭无泪的看着席呈安，已经卖了！

    “梅炎，你当时怎么不拦着她！你不知道我很需要极品翡翠呀。天，我的紫罗兰啊就这么飞走了！”陆宸一双桃花眼耍宝似的瞪着梅炎，愤恨的指控着他不顾兄弟的恶劣行径。

    梅炎嘴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目光坦然：“我以为你们已经找到好料子了，再说丫头的东西她想什么时候卖我也阻止不了不是。”

    听见梅炎这番不负责任的话，陆宸气得暗暗咬牙，见色忘友的东西！还找到好料子，他和陈忠巴巴的看了一上午的毛料，结果一块都没确定下来，搞得他十分头大。

    “好了，吃饭吧！吃过饭之后，我们再一起去一区二区逛逛。”席呈安看着陆宸那憋屈样，好笑的开口。

    陆宸顿时眉开眼笑的看着席呈安，那模样要多欢乐有多欢乐：“小神医可说好了，今天下午我们一起去看毛料，到时候借下你的金手气帮我选一块，说不准我们又能找到一块极品翡翠呢。”

    席呈安颇为无语的看着陆宸，这小子不会把她当成幸运星了吧。

    几人吃过午饭之后，就一起到了会场看毛料。

    这次席呈安和梅炎就陪着陆宸到二区去挑毛料，顺便做做试验，体积稍微大些的毛料席呈安都会用手试试，但只有极少的几块毛料能让空间里的灵气出现波动。

    而陆宸在见识过席呈安选毛料的准头之后，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身边非要她为他选几块，说是也要试试运气。

    无奈之下，席呈安只好让他把能引起灵气波动的那几块毛料的编号记录下来，让他自己选两块投标试试看。

    而陆宸手里拿着几张投标单呼啦啦的准备将席呈安说的几块毛料全投了，席呈安瞟眼一看他写的价格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拦下他准备投进箱子里的手，这小子也太舍得钱了吧，他投的那价格可是比毛料上标的底价高出好几倍！

    “陆宸，你bs847521这块毛料把价格改成两千三百万，还有那块dx65288你写个一千万就可以了。”席呈安看在陆宸是梅炎兄弟的份上，就好心的为他省去一笔冤枉钱。在透视了一番标箱里那几块毛料的最高价后，给陆宸说了一个比较稳妥的价格。

    陆宸听见席呈安的话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邪笑着利落的将手里填好的标单扔进了垃圾箱里，又拿出一张新标单埋头填了起来，至始至终没出声反对一句。

    第一天的翡翠公盘随着夜色降临慢慢落下帷幕！

    酒店房间里，席呈安确定没人能进来之后，就闪身来到空间里。

    一进空间，那里面薄如轻纱的灵气迅速围到她身边，轻轻包裹住她的身体，为她洗去一天的疲劳。

    席呈安躺在冰床上，眼眸微闭有些惬意的享受着空间灵气的滋润，嘴角勾起一抹舒心的微笑。不知怎么的，在经过今天不断的用灵气感应毛料后，席呈安奇异的发现空间里面的灵气又精纯了些，而清泉旁那片常年不败的鲜花在灵气的滋养下也开得更加妖艳，就连它旁边栽种的药草也显出了比以前更加浓厚的生机。

    难道说，那些毛料里出产的翡翠能让空间里面的灵气变得更加充沛精纯？这个猜想从席呈安脑海里一闪而过，迅速被她抓住。

    对呀，上次灵气在从帝王绿里面回转一周之后，就变得更加充盈了。而这次也是在用它感受毛料里的翡翠之后，才得到变化的。这两次空间的变化都和翡翠有关，这是不是说空间里面的灵气其实可以用翡翠来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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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出言阻止，墨翡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跳出，席呈安就吓了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可就要多筹集一些极品翡翠来养空间了。

    第二天的翡翠公盘在上午十点准时开始，陆宸神色紧张的盯着会场滚动着的电子大屏幕，时刻注意着昨天他投标的那几块原石。

    突然，他眼神一亮，兴奋的开口。“中了，中了梅炎你看那块bs847521和dx65288都中了。”

    站在席呈安身侧，身形修长眉眼温润的梅炎闻言轻轻抬起头，眉梢轻挑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电子屏幕，语气清淡：“中了就中了，以前你买毛料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兴奋。”

    陆宸俊脸微抽，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能比嘛，能比嘛！今天这可是小神医挑的，说不定里面有极品翡翠呢。”

    席呈安看着陆宸那傲娇的表情，眉眼弯弯故意打击：“我挑的也不一定是好的，说不定这两块原石里面都没有翡翠，那你今天可就栽了。”

    陆宸得意的表情顿时一僵，面色纠结的看了一眼笑嘻嘻的席呈安，狠狠咬牙：“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在这公盘上买一块回去。”

    瞧着陆宸那破釜沉舟的架势，席呈安很不给面子噗呲一声笑出来，在接到他怨念的目光后，辛苦的忍着笑意。“放心，这次再怎么也不会让你高价买一块回去的，大不了我再去好好挑一块，要是再解出一块翡翠的话就直接转给你，而且还给你打八折算个友情价，怎样够意思吧！”

    席呈安这番话让陆宸心里更不是滋味，看着席呈安娇俏可人的小脸有些郁闷，这人到底是在安慰他还是在打击他啊。

    陆宸昨天按照席呈安的提点共投了五块毛料，其中标中的就有三块这让陆宸情绪高涨，结果一出来就兴奋的准备立马解石。

    会场里有专门提供解石的地方，陆宸一行人到的时候每台机器上都占了人，没有空闲的解石机。

    梅炎几人只好站到一旁围观起来，他们看的这个解石机上正在解一块深褐色沙皮的老坑毛料，刚好切出的玉肉，可是玉面却透出淡淡的黑色。

    看见这黑色，周围的人群里就响起一片叹气声。

    “瞧这模样，恐怕是乌鸡种翡翠，哎这块原石算是垮喽！”“是啊，听说这料还是用两千万买来的，那人这次算是赔了。”

    席呈安刚站定，耳旁就响起几人的议论声，不由凝目往玉面看去。

    席呈安仔细的瞧了下，切出的玉面呈乌黑色，有点像乌鸡的表皮，的确是乌鸡种翡翠。

    在翡翠市场上黑色的翡翠分为墨翡和乌鸡种翡翠两种。

    墨翠在反射光下看为黑色，但在强透射光下看为绿色、深绿色或蓝绿色。若透光颜色好、干净且水头好的墨翠价格在市场上是很高的。通常一副好的挂件能卖到几十万元的高价。

    但乌鸡种翡翠就不同，它无论是在什么光下都呈乌黑色，而且透光度差，翡翠浑浊，因此不受人喜欢，属于低档翡翠在市场上几十元就能买到一副挂件。

    同时黑色翡翠，两者的差别却十分巨大，所以一般的翡翠商人在解到黑色翡翠时都希望是墨翡，而不是人看人厌的乌鸡种。

    “先生，你这块翡翠还继续解吗？”解石机上那小伙子停下动作，转头问原石的主人。

    席呈安随着他的目光一看，哟还是熟人宅男三国最新章节。这人正是在京市时和席呈安有过合作关系的凤麟局总经理，李寿！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因为解石皮鞋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此时正满脸抑郁的看着解石机上那块毛料。

    李寿一想到花了两千万买来的是一块乌鸡种，心里就非常窝火：“解吧！从这边直接一刀切下去。”说着从玉面的左侧画了一根线，示意那人开始解。

    席呈安一看他画的线有些惊讶，这位李总不会是看是乌鸡种就破罐破摔吧，这一刀下去万一这边有翡翠可就切坏了。

    随即席呈安眼神一亮，再次将灵气运转到眼眸里，凝目往原石里面看去。

    让席呈安十分惊喜的是，她这次透视的长度似乎深了一些，不再只能到透视毛料边缘，现在大约能够透视到原石里七寸左右的地方了。

    看来翡翠里蕴含的益处真大，才经过昨天一天不但空间里的灵气精纯了许多，就连透视程度都深了一些，这不由更加坚定了席呈安打算敛收极品翡翠的想法。

    说道翡翠，席呈安目光往解石机上一落，她刚才那一眼可没看错，毛料里那水头十足的翡翠绝对不可能是乌鸡种，很有可能是块极品墨翡。

    念着李寿和她还有一块帝王绿的合作关系，席呈安连忙走上前甜甜的唤了一声：“李总，真巧你也在这里呀。”

    正盯着解石机的李寿，突然听到有人叫他连忙转头，当看见是席呈安几人之后，满脸诧异的笑道：“原来是席小姐和梅少、陆少，怎么你们也来参加公盘的吗？”

    席呈安看着李寿笑得一脸无害：“恩，这次我是跟梅炎他们过来凑凑热闹！”说着话语一转，看向解石机上那块毛料：“李总，这块原石你这样解不怕伤了里面的玉肉？”

    李寿闻言苦笑了下，满脸无奈之色：“这是乌鸡种，就算解出来最多也只能卖几千块，伤了就伤了吧。”

    “李总，这可说不准俗话说的好神仙难断玉，这么一个小小的玉面，也不能说明它肯定是一块乌鸡种翡翠，万一是一块极品墨翡呢，那李总可就亏大发了。”席呈安看着李寿狡黠一笑，水眸里闪着点点碎光，灿若星辰。

    “丫头？”一旁的梅炎轻轻握了握席呈安的纤手，看见席呈安出口阻止李寿解石，他心里泛起淡淡的疑惑。赌石一行，给别人说解石方式可是大忌，丫头不可能不清楚。

    席呈安回握了下梅炎，用眼神示意他放心，她不是那种鲁莽的人。

    李寿听完席呈安的话，呵呵一笑转头对解石机上的小伙子说道：“那就借席小姐吉言了，不切了换用打磨机磨吧。”

    解石机上的小伙子笑着应了声，换用打磨机慢慢磨了起来。

    当打磨了两寸之后，乌黑的翡翠色彩渐渐转换为纯正墨黑。

    “咦，不对啊，这翡翠怎么看着那么像墨翡！”人群里响起一声惊疑的声音，随即更多的诧异声慢慢响起。

    “还真是，这后面的翡翠水头十足，根本不像乌鸡种。”“是墨翡！是墨翡啊！”讨论了半响，人群里一个中年人确定下来。

    而李寿早在看出翡翠不对时，就凑到了原石边仔细观察起来，当看出真是块极品墨翡时，面色激动的看向席呈安，眼里盛满了感激：“席小姐，今天还真多亏你的吉言，不然我就真损失了一块好翡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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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然然妹纸的支持，扑倒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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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竞拍！

    席呈安看着李寿清浅一笑，清秀可人在脸庞在日光在渲染下染上丝丝绯红。“李总，你说笑了，这还是全靠你的赌石的眼力，我也只是随口说了几句而已。”

    李寿看着席呈安一脸谦虚，畅快的大笑起来：“不管怎样这次都要谢谢席小姐，这样晚上我做东希望席小姐、梅少、陆少赏个脸一起吃个饭。”

    席呈安询问似的看了眼梅炎，在看见梅炎轻笑点头的之后才回复李寿：“既然李总这么客气，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半小时后，那块墨翡终于解了出来，整块翡翠纯黑如墨，在阳光的照射下又透出点点亮色显得十分晶莹漂亮极了。

    李寿满脸兴奋的捧着墨翡，心里直呼好险，今天差点就把这块极品翡翠当成乌鸡种给切坏了。

    李寿的毛料一解完，陆宸标到的毛料很快就被搬到了解石机上。

    “你好，请问需要画线吗？”解石机上，那一脸笑意的小伙子固定好毛料后，尽职的问道。

    陆宸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几丝紧张，利落的答道：“不用，你自己琢磨着切吧！”

    看着陆宸眼里的不安，解石机上的小伙子理解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开始切起来。

    陆宸标中的三块毛料在经过两个多小时后全都解了出来，最后的收获还挺不错。

    其中一块是冰种翡翠，还有两块是糯冰种翡翠，可把陆宸高兴坏了俊脸通红的搂着席呈安的肩，嘴里直嚷着她是他的福星，看得一旁的梅炎眼底寒光四溢。

    梅炎眼里泛起危险的色泽脸色暗沉的看着陆宸，走上前一把拉开陆宸过界的手，语气不快的说道：“走吧，丫头明标快要开始了，我们赶紧过去。”

    席呈安满脸笑意的转过头，眼神晶亮的看着梅炎轻轻点头：“好，走吧。”

    随后就跟还在解毛料的李寿打了声招呼，和梅炎一起朝明标的交易大厅走去。

    走了几步席呈安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缓缓转过身看着还在原地盯着自己的大手，眉头打结的陆宸暗自发笑。“陆大公子，走吧！今天还有明标我们一起去看看。”

    陆宸一双潋滟的桃花眼，看着梅炎和席呈安溢出丝丝不满，恨恨道：“你俩这次过来不是来买毛料，根本就是来涮我打击我的吧！啊！欺负我是孤家寡人一个是不是！”

    梅炎看着陆宸那写着强烈不满的俊脸愉悦的勾起嘴角，牵过席呈安柔软的小手，眉眼含笑：“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更该有个刺激你的样子，你后面慢慢来吧。”说着，就拉着笑意深深的席呈安走了，只给陆宸留下个洒脱的背影。

    “诶，你们怎么说走就走等等我啊宅男三国！真是没良心！”陆宸看着前面那毫无止步意思的两货，认命的追了上去。

    翡翠公盘的第二天是明标！

    明标即是现场拍卖。竞买商全部集中在交易大厅，公盘工作人员每公布一个竞买物编号，由竞买商现场进行轮番投标，谁出示的竞买价最高，谁就中标。

    当席呈安他们到的时候，交易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席呈安大致扫了下会场里百分之六七十的都是华人，果然对翡翠这种天然玉石有着热烈追求与喜爱的的还是华夏人。

    “丫头，愣着干嘛走吧！”梅炎看席呈安盯着会场发愣的小脸，有些好笑的捏了下手中柔软的小手，但力度十分轻柔明显怕弄疼她。

    席呈安反应过来脸色微囧拉着梅炎快速往前会场前座，刚刚光顾着看会场走神了，她和梅炎这会挡在门口，后面的人都等得有些不耐了。

    “你两个跑没事那么快干嘛，我差点都没追得上你们。”席呈安刚刚坐下耳畔就传来陆宸哀怨的声音。

    她抬头一看，陆宸正扶着旁边的座椅微微喘气，俊脸也飞上了几丝健康的红润色彩。席呈安眼含笑意的撇了一眼陆宸，腹黑的开口：“我说陆公子你这身子骨平时缺少锻炼啊，跑这两步就喘上了，以后可怎么办呀。”

    陆宸听见席呈安这话默默喷了口老血，这么远的路程这叫跑两步？而且他只是微微有些喘，微微好不好！她怎么说得他跟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一样，想着陆宸就向梅炎投去一个控诉的眼神，也不管管你家姑娘怎么说话的这是。

    接收到陆宸不满的目光，梅炎很镇定的咳了声一本正经的看着席呈安，眉梢微挑缓缓开口：“丫头，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席呈安疑惑的抬头，水眸里带着丝丝意外。

    陆宸则满意的点点头，看来兄弟还是挺维护他的，可是梅炎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差点让他跳脚。

    “陆宸不是缺少锻炼，而是欠缺锻炼！这次他家老爷子就是看他身子骨太弱，才打算把他送去军营好好历练一番。”梅炎凤目里含着几丝笑意，淡淡的说出这番让陆宸几乎炸毛的话。谁让他刚才不知死活的去搂丫头的肩，就是要踩踩他的痛脚。

    不得不说我们梅少也是一个很小心眼并且报复心很强滴人！

    “哦，这样啊！”席呈安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让陆宸更为火大，他真是倒了八辈子倒霉才会交到梅炎这样毒舌的损友。

    正当陆宸想说几句挽救挽救自己高大的形象时，会场上突然响起一道好听的男音。

    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人，此时他正拿着麦克风用英语微笑着宣布：交易大会正式开始！

    会场里明显安静下来，陆宸只好收敛下他快要爆棚的怒火，不满的将身子扔到靠椅里生起闷气来。

    “各位来宾好，欢迎你们不远万里从世界各地来到缅甸来参加这次的公盘，我是今天大会的主持人jerid。现在进入正题，大家可以看到在我左手边就是我们今天第一块交易的原石，一块半料开窗老坑玻璃种正阳绿低价为两千万，现在竞拍开始！”

    主持人的话音一落，场上的气氛顿时火爆起来。

    席呈安看见身后立马有人举牌，二千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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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纸们，今天头疼死了！码字码得超慢！真是苦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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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拍卖意外！

    两千五百万！紧接着又有人举起了手中的牌子艺岚幽梦。

    两千千百万！

    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

    交易大厅里气氛火爆，凡是中意台上那块来坑半开窗毛料的公司，都相继举牌加价。

    “好，有没有比四千七百万更高的？四千七百万一次！四千七百万两次！四千七百万三次！成交，恭喜来自中国海市的翔宇公司，拍到今天第一块老坑半开窗毛料！”随着台上主持人一锤定音，会场内的气氛又被推到了一个高潮。

    席呈安听见刚被搬上台的那块布满松花带的全料竞拍底价为四千万时，顿时皱着小脸苦哈哈的拉了拉梅炎的手，一双璀璨的水眸满是挫败：“梅炎，这次明标看来我是没什么希望了。”

    一块毛料都是四千多万这还是算低的，虽然她现在有点钱可在这明标大会上也不够看呀！

    梅炎看见她那张沮丧的小脸心头涌起丝丝心疼，温暖干燥的大手轻轻覆到她的手上，眼里闪着宠溺的柔光，语气低沉：“丫头看中哪块给我说一声就是，我帮你拍下来。”

    席呈安趴在梅炎身旁，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脸上的温柔，这让席呈安脸上升起几分燥热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快了几拍。

    席呈安懊恼的立起身子，皱了皱秀气的眉，一双晶亮的眸子里不满了疑惑，她这是怎么了？！

    其实连席呈安自己都没发觉，现在她在梅炎面前总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憨，对他表现得就如一个初生婴儿一般有一股单纯的依赖。

    “不用了，今天明标的这些毛料我也没什么兴趣。”席呈安别扭的看了眼眉眼奢华的梅炎，沉闷的答了声。

    “我说小神医，要不这样你觉得哪块毛料好告诉我，由我拍下来！嘿嘿，说不定到时候又能赚一笔。”当陆宸见识到席呈安赌石那逆天的好运之后，就盘算着让她再挑几块毛料好让他带回京市去。

    还不等席呈安开口拒绝，就被一旁面色不好的梅炎冷冷打断：“不用，丫头喜欢的我为她买就行了，不劳你操心。”

    陆宸没好气的瞪了眼梅炎，暗自嘀咕：小气鬼，护得那么紧生怕谁和你抢似的。

    “再看看吧！等会若是真有中眼的我再告诉你们。”席呈安心里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若是没有空间她对这类风险巨大的活动绝对是不会参加的。

    而现在她有这个资本，又需要一些极品翡翠来滋养空间里面的灵气，就不得不费些心思赌赌看。

    席呈安现在透视的深度长了许多，就在竞拍的时候凝目透视了下那些展出竞拍的毛料，但却没有找到几块合心的。其中有几块好的标价却太高，以现在她这点钱根本不够看。

    她知道若是她真心想买梅炎他们绝对会帮她，但是席呈安还是觉得总劳烦他们有些不妥，就一直没有开口。

    今天的明标马上要接近尾声了，会场里不少拍到毛料的人，面上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好，下面将要竞拍的是我们今天的最后一块毛料，请工作人员将毛料搬上我们的展示台。”台上主持人带着完美的微笑，宣布接下来的这块压轴毛料。

    但当毛料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下时，不少质疑的声音在会场响起。就连台上的主持人都楞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面上又挂起招牌完美微笑，但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左手轻轻捏了下西装袖里的通讯器。

    这是有重大变故紧急状况才会启用的神级系统全文阅读。坐在前排的席呈安眼尖的看见他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困惑。

    “怎么回事？这就是今天最后一块毛料？！”

    “对啊，看着毛料表皮上还长有黑癣，这不是明摆着坑我们吗！”不少诸如此类的惊疑声在安静的会场里面渐渐响起，但台上主持人的脸色却半分没变，明显受过良好的专业训练，有股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沉稳气质。

    看着台上主持人完美的微笑，会场里不少人都冷静下来，毕竟能进会场来参加明标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心思也八面玲珑。

    缅甸公方会选择用这块毛料来压轴，必然有它的道理，难道说这块翡翠里真有什么猫腻不成。

    现在缅甸公盘的办公室里，豪华的转椅上一个模样妖冶的男子慵懒的靠在里面，周围站了不少瑟瑟发抖的高级管理，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沉气息。

    而他此时看着会场里的直播，一双邪气的眸子微微上挑，里面漫着令人胆寒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嗜血的弧度。

    “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最后的压轴毛料是怎么回事！恩？！”薄唇微启，最后一个字语音上挑，明明语气低缓却如催命符一般重重砸在办公室这些公盘高官的心头，震得他们额头上的冷汗流的快，身子抖得比秋风里的落叶还欢快。

    男子幽深的眸子缓缓从站在他身前那些人苍白的脸上扫过，凡是被他扫到的人都抖着身子往地上又埋了几分，生怕和他的目光撞上。

    半响，其中一个人鼓起勇气慢慢抬起头，目光躲闪的看着这个手段狠辣的男子，颤巍巍的开口：“少主，这次的事情完全是一个意外，是因为底下的员工在安置毛料的时候放错了位置，才导致现在这个状况。”

    像是听见一个笑话，男子看着说话那人轻笑出声，眸子里溢满了冰冷的笑意：“这么说来，这事和你们毫无关系。”还没等那人松口气，男子又缓缓开口：“推卸责任。管教不严。在帮会里会怎么处置，你们谁来告诉我。”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的人身形微晃，却无人敢答。他们今天出门真是踩到狗屎了，公盘开始挺顺利的结果在这最后关节却出了岔子，最重要的是还被最近在帮会里行事狠辣的少主给遇上了，这次不死都会掉层皮。

    “还愣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出去处理，难道还要等大爷我来给你们收拾！”白陌睁着一双不含喜怒的眸子看着办公室的众人，缓缓开口。

    一听到他的话其他人顿时如蒙大赦般，脚步急促的往外走去生怕落后一步，那样子活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一般。

    “各位，这块毛料的竞拍底价是一千万，下面开始竞价！”在会场稍稍安静些之后，台上的主持人微笑着轻轻开口。

    他刚才已经接到上面的命令，最后出现在展示台上的毛料是一块废料，完全是因为工作人员的失误它才会出现在拍卖会上，所以上级要求他以一千万的底价竞拍。

    他话音一落，会场里的人顿时明了看来最后这块毛料并不是什么压轴，虽然不清楚它怎么会出现在展台上，但基本可以肯定这块毛料没有价值。

    豪华奢侈的会场里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没有一人开口竞拍，这让台上的主持人稍稍有些尴尬这明明是流拍的征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迫使他一直带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我出一千零一万！”满堂寂静里突然响起一声清脆柔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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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尹曦君妹纸的花花，大力拥抱一个！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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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准备回华市！

    哪个没眼力劲的呆瓜还在叫价，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一道道疑惑、鄙视、惊讶的视线朝座椅上一脸淡笑的席呈安丢去。当看见叫价的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时，都愣了愣随即心中不屑恐怕是哪家娇贵的小姐出来凑热闹的吧。

    “小神医你没事吧，从缅甸公方给出的底价就可以看出这块毛料没什么价值，你还去拍它做什么？”当看见席呈安出手竞拍台上那块黑癣毛料时，陆宸微微一愣心里惊了下立马出口。

    相对于陆宸的焦急席呈安却只是不急不缓的向他扔了个，你放心我自有主张的眼神，就将目光又转回展台上。

    梅炎看席呈安准备竞拍那块明显是垮料的原石，只是稍稍挑了挑眉并没有阻止她。一场下来，丫头一块毛料都没有拍，既然她喜欢就算是一块废料又如何。

    其实对于展台上那块毛料，梅炎也并不看好且不说它外面那些足以损害里面翡翠的黑癣，就说它表皮上错综复杂的花带，就已经说明毛料里面没有什么好翡翠。相信只要在翡翠界混了两年的人，都不会把钱砸到这么一块不靠谱的毛料上。

    看着展示台上那块毛料，席呈安嘴角微翘水眸里染上深深的笑意明显心情很好，她刚才趁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抱着侥幸的心态透视了下毛料，可是视线才没入毛料就被里面那抹耀眼欲滴的红色，狠狠的晃了下眼。

    仔细的观察过之后，席呈安心里十分肯定，这块毛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废料，而是一块水头十足的玻璃种血美人！

    想到这里席呈安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要是被在场这些人知道这块毛料里面是一块顶级翡翠会是什么反应，吃惊，懊悔，恐怕都有吧。

    台上的主持人听见席呈安的叫价时，微笑着的脸微微抽搐了下自公盘成立以来，还没有出现过零一万的价格，下面这个浑身充满灵气的小姑娘还真是开了前例。

    而豪华暗沉的办公室内，白陌懒散的靠着椅背，幽深的眸子里泛起一抹玩味，看着视频里席呈安那张娇俏可爱的小脸，愉悦的轻笑出声他们还真是有缘，在缅甸都还能碰上。

    他对那日中午那几根轻易穿过防弹车窗，寒光四溢的金针可是记忆犹新啊！对这个看着毫无杀伤力恬静如邻家小妹的女孩子也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好，这位小姐出一千零一万，还有没有比这更高的价钱。”咳了一声，台上那俊秀的青年主持人，还是没忘记自己的工作缓缓开口。

    可等了半响却无人应答，让他不免有些尴尬，“一千零一万一次！一千零一万两次！一千零一万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小姐拍到本次最后这块老坑毛料！”一锤定音，这块毛料现在已经属于席呈安了。

    梅炎见席呈安笑得像个偷腥的小猫，不由侧目轻笑：“丫头，这块毛料里有什么值得你这么高兴的。”

    席呈安愉悦的看了眼梅炎，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之后你就知道了，走吧先回酒店。”

    纠结不已的陆宸看清席呈安眼底的光芒后，暗自疑惑难道说这毛料里又有好东西。

    陆宸不由又仔细看了眼席呈安粉嫩如瓷的小脸，半响轻笑起来他还真是被这个小姑娘开始的好运弄昏头了，总是一惊一乍的觉得她看中的东西绝不会是废料。

    梅炎几人在明标结束后刚回到酒店就接到李寿的电话，说是已经定好了位置请他们过去吃晚饭吞圣。于是梅炎几人出于礼貌，又转过头朝李寿说的酒店赶去。

    包间里，李寿见梅炎几人一到便起身迎了上来，没办法梅炎和陆宸的身份都让他不得不放下架子。

    “梅少，陆少还有席小姐快快请坐，没想到能在缅甸遇上你们。”李寿满脸笑容十分热诺的开口。

    相对于他的热情，梅炎几人就显得比较冷淡，梅炎脸上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笑：“李总客气了。”

    而陆宸只是轻轻点了下头，表示礼貌。

    李寿在商场上滚爬多年像是感觉不到梅炎和陆宸的冷淡，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对着一旁的席呈安开口：“席小姐，你上次所说的两枚吊坠我已经雕琢好了，不知你何时有空回国后我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已经雕好了？这么快！”席呈安闻言微愣有些讶异李寿的速度，但转念一想他恐怕是看在那块帝王绿翡翠的面子上动作才这么麻利，不由释然。“到时候，你直接把两块翡翠送到梅炎家。”想了想，席呈安还是觉得梅炎比较可靠。

    听见席呈安话梅炎漂亮的凤眸里染上几缕笑意，心里涌上几分柔软，果然丫头最相信的还是他。

    “好的，没问题。”对于席呈安说将吊坠送到梅炎家这件事，李寿识相的不多问一句，像梅炎这种高官家里的事他知道多了反而不好。

    陆宸一听席呈安让李寿将两个帝王绿吊坠送到梅炎家里，不由来劲了。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满是八卦，看着席呈安一脸坏笑：“小神医，你这么信任梅炎就不怕他把你那两块吊坠给吞了。”

    对于陆宸这毫无营养的话，席呈安只好以白眼回之。梅炎看着陆宸唯恐天下不乱不乱的架势，眼底泛起冷色薄唇微启：“陆宸你皮痒了是吧，要不要我为你疏通一下筋骨。”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陆宸，随着梅炎的话音一落很快焉了下来，在狠狠瞪了眼梅炎之后却没再开口逗弄席呈安，没办法谁让他打不过梅炎这个衣冠禽兽。

    “呵呵，菜都快凉了快吃饭吧，缅甸别的我不说可是这边的饭菜都还不错，你们快尝尝。”李寿看着面色不快的陆宸有些不自然的开口，梅家少爷对席小姐可真是重视，连一句玩笑话都不让开。

    一顿饭下来，除了李寿偶尔说两句梅炎席呈安出于礼貌偶尔答下，其余时间都十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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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温情！

    “小神医，今天最后那块毛料到底有什么名堂。”在驱车回酒店的路上，陆宸看着自从拍到最后那块毛料，脸上始终带着笑意的席呈安不解的问。

    “明天你就知道了。”席呈安窝在车座里，眼里含着笑意对着陆宸俏皮开口。今天最大的收获恐怕就是那块毛料了，只是今天灵力有些透支身上感觉比较疲惫。

    “梅炎，还有多久到酒店？”说起疲惫席呈安眼眸里就涌上几分倦意，语气温软的问坐在旁边的梅炎。

    透过从车窗外投进来的灯光，梅炎目光宠溺而温柔的看着懒散的靠在车座上一脸惬意的席呈安。当看见她眉间那一缕倦意时，有些心疼的抚上去，丝毫不觉得这个举动有多暧昧。

    “快了，你要是累就靠在我身上休息会吧！到了我再叫你。”梅炎轻轻搂住席呈安，方便她靠在他肩上休息。

    席呈安靠在梅炎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味，水眸轻阖嘴角绽起一朵暖暖的笑意，她并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女生相反重活一世她对感情方面更加敏感通透，与梅炎相处这么久她将梅炎的心意看得一清二楚，也明白梅炎对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但她并不排斥如果时机合适的话，她愿意与梅炎试试看！

    陆宸看着梅炎眼里的暖意，心里泛起淡淡的惊讶，梅炎从小与他和寒哲一起长大，他非常了解他的脾性。

    梅炎虽然看起来是他们几个中最谦和温润的一个，其实骨子里比他和寒哲都要冷漠，这么多年他还没有见过他细心呵护过任何一个女孩子。

    “梅炎你、、、、”陆宸面色踌躇的看着梅炎，余下的话却问不出口。

    听见陆宸欲言又止的话，梅炎轻轻一笑伸手动作轻柔的将落到席呈安脸上的秀发别到她耳旁，缓缓开口：“陆宸，她是我今生认定的唯一一人。”

    梅炎的语气很轻如这夏夜里的一缕淡淡的清风，但说出的话却重重印在席呈安的心里。席呈安感觉心里暖暖的眼眶发热，睫毛微颤间似乎下一刻眼泪就要不受控制的掉落下来。

    陆宸看着梅炎坚定的眉眼一时愣住了，没想到席小神医在梅炎心中有了这么重的分量。

    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酒店！

    一到酒店门口席呈安就睁开了眼睛，看着缅甸的夜景席呈安转身轻握住梅炎的手，看向他的目光里含着些许笑意，语气娇软：“缅甸的夜景不知道好不好看，我们去逛逛夜市好不好。”

    对于她这突来的要求梅炎有些意外，看着席呈安眼里的碎光有些无奈：“丫头今天你也累了，我们明天再去逛好不好。”

    席呈安暖心一笑，他是在担心她的身体神级系统！

    “我说小神医，这夜景有什么好看的，回去洗洗睡吧！我们明天还要去公盘呢，你也不嫌累得慌。”陆宸看着席呈安一脸无语，但在看见梅炎投来冰冷眼神时很没骨气的语气一转：“不过去逛逛也好，就当是锻炼锻炼身体！”

    陆宸那副犹如受欺负的小媳妇的憋屈模样，让席呈安忍俊不禁：“好了回酒店吧！我也是说说而已。”

    呼，梅炎那冰冷的眼神一消失，陆宸还真是松了口气，他才说了一句至于吗这。梅炎制冰的功力是越来越强了，要是以后夏天他和小神医吵架家里恐怕都不用空调了，陆宸看着梅炎修长的背影暗自腹诽。

    回到房间里，席呈安闪身进入空间懒散的躺在那张冰床上，四周的灵气如实质的薄纱围在冰床四周，似乎在和席呈安嬉闹。

    席呈安趴在床沿伸手轻轻触了下那片薄纱，神色纠结嘴里不断念叨：“梅炎、梅炎、梅炎、、、”

    思考了半响，席呈安撑起下巴眼里一片清明，如果梅炎对她是真心的那她绝对不会辜负他的一腔情意，若是只是单纯的逗弄她的话，那她就不客气了。

    理清思绪之后，席呈安一坐而起跑到浴室洗了个澡，刚洗完出来酒店门铃就响了。席呈安走到门前打开一看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梅炎？这么晚了他来干嘛。

    “就知道你还没睡，来我替你擦擦。”梅炎神色温柔的接过席呈安手里的毛巾，将她拉到沙发里坐下动作轻柔的擦拭起来。

    感受着头上轻缓的力道，席呈安享受的眯了眯眼像个慵懒的小猫，没骨头的窝在沙发里。

    “梅炎，你真好！”过于惬意，席呈安无意识的吐出句话，让梅炎少见一愣随即俊脸上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

    “傻丫头，我当然好！坐好别动我去拿吹风。”梅炎站起身子往浴室走去，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红色吹风。

    热热的风吹拂在头发上，席呈安皱着秀眉不适的动了动身子，说出的话带着撒娇的娇柔：“梅炎，热！”

    梅炎动作一顿，热？随即视线往下一看，席呈安洗澡后随意换了件酒店的睡衣，此时宽大的白色丝质睡衣松松垮垮的披在席呈安身上，为她添了几丝诱人的风情，偏偏她还毫无察觉。睁着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控诉的看着梅炎，让梅炎心里升起一抹悸动。

    咳咳，丫头你不知道你这样子很引人犯罪吗。梅炎不自在的别过脸，关掉手里的吹风坐到席呈安身边，拿起一旁干净的毛巾慢慢为她擦起头发。

    席呈安眼里笑意璀璨，满意的坐到梅炎身边半响又觉得有些不对，便往旁边一退理所应当的斜躺下来，一下子枕上梅炎的腿。

    梅炎手里拿着毛巾僵硬了，眼里闪着深邃的光芒一眨不眨的望着枕在他腿上，一脸精怪的席呈安。

    “丫头，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梅炎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目光危险的看着席呈安。

    危险？闻言席呈安目光懵懂的看着她，眼底闪着清澈的光。

    梅炎无奈的叹口气，这丫头！随即继续刚才的事，仔细为席呈安擦拭半干的秀发。

    心神一放松，忙了一天的倦意立马涌了上来，席呈安枕着梅炎的腿渐渐睡着了。

    听着席呈安和缓轻浅的呼吸梅炎宠溺的笑了笑，手下的动作更加轻柔，唯恐惊醒了陷入梦乡的人。

    感觉手里的秀发干爽之后，梅炎轻轻抱起席呈安往大床走去，目光温柔宠溺像抱着一个绝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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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轻浅一吻

    轻轻为席呈安捏好被角，梅炎坐到床边看着席呈安恬静可爱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丫头也是喜欢他的吧！

    静坐半响，梅炎微微俯身在席呈安嘴角边浅浅落下一吻，随即起身出了房间。

    门刚被关上，席呈安就缓缓睁开了双眼轻抚着梅炎轻吻过的嘴角，眼里染上暖暖的笑意。

    刚开始她的确是睡着了，可是在梅炎伸手抱她那瞬间她就醒了，只是一直在装睡而已，感受着梅炎对她那份细心的照顾，席呈安不得不承认她心动了。

    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疼宠的感觉让人无比眷恋。

    第二天席呈安起了个早稍稍梳洗后，就进入在空间循着张天齐交的吐纳方法，认真吐纳了几次。

    感觉身体舒畅许多之后，席呈安慢慢张开双眼伸了个懒腰，愉悦的看着空间里的一草一木。

    “不知道师父现在在哪里，真是的说走就走现在连个音讯都没有。”席呈安坐在空间那汪泉水旁边，手无意识的轻抚着清泉中清澈的泉水，微微出神。

    “丫头，起来没有。”席呈安正望着手下的清水愣愣出神，梅炎特有的温润嗓音突然透过房门传了进来。

    梅炎？！席呈安意念轻动人就回到了酒店房间里，快步走到门口轻轻打开门，就看见了倚在门旁目光温柔的梅炎。

    “梅炎！”不知道为什么席呈安觉得今天的梅炎格外帅气，让她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心跳都有些失控。

    梅炎懒懒倚在门边，上身穿着白色的elven衬衫下身配着一条白色长裤，嘴边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整个人温润优雅得如一个翩翩浊世贵公子。

    “丫头，怎么了？”梅炎看席呈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有些奇怪的问道。

    像是小时候捣蛋被抓包，席呈安脸一红连忙摇头，“没，没事！”看着席呈安布满红晕的脸颊，梅炎心头一动伸出右手轻轻触上席呈安绯红的脸蛋。

    席呈安被梅炎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愣，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样，睁着双灵动的大眼傻傻的望着他忘记了反应。

    看着席呈安这呆萌的模样，梅炎满眼宠溺缓缓轻笑出声，手指亲昵的来回磨砂着席呈安滑嫩的脸蛋神级系统最新章节。

    边吃豆腐还边感叹，丫头的肌肤果然比那些天天浓妆艳抹的女人好多了。

    席呈安觉得脸颊发烫，反应过来之后微微后退让开梅炎那吃豆腐的大手，大眼不满的瞪着他，“你干嘛！”

    手中一下子失去了席呈安的温度，梅炎有点小失落的收回手，看着席呈安呈目光充满暖意，“丫头没想到你这么害羞。”但一看见席呈安又炸毛的趋势，淡淡转移话题，“走吧下去吃早餐陆宸他们等着呢。”

    看着梅炎优雅的背影席呈安无限郁闷跟上去，陆宸他们说的真不错，这人真是腹黑！

    二楼餐厅里，陆宸见席呈安看梅炎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埋怨，就慢慢凑到她身旁挤眉弄眼的问，“小神医，梅炎惹你生气了。”

    没好气的看了陆宸一眼，席呈安埋下头狠狠的咬了口培根。

    看着席呈安憋屈的小模样，梅炎心里泛起淡淡的心疼，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咳咳咳”席呈安咳得眼里都泛起了淡淡的泪花，求助的目光望向梅炎，她刚才吞的时候太急，呛到了！

    “你这丫头，快喝口水！”看着她这副难受样，梅炎即好笑又心疼连忙拿过一边的牛奶递到她唇边。

    席呈安接过梅炎手中的牛奶，用力喝了一口，平缓过来之后看着梅炎关切的眼神俏脸一红，这是真是糗大了。

    “哈哈哈，小神医没想到你吃个饭都会被呛到啊！”陆宸看着席呈安难得的糗样，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让席呈安红得发烫的脸温度又升了几分。

    看着席呈安红得快滴血的耳根，梅炎目光冷冷扫过陆宸嬉笑的脸，站起身牵过席呈安的小手，往外走去。

    “喂，饭还没吃完呢，你们去哪呀？”陆宸看着梅炎的背影没好气的问道，当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切，真是的不吃算了，饿死你两个我自己吃。”独自被丢下的陆宸，泄愤的叉了叉盘中的面包，用力的咬了一口。

    “梅炎，我们去哪。”车上，席呈安看着旁边飞速倒退的风景不解的问道。刚刚梅炎一拉起她就往酒店外走，开始他以为是要去公盘可是这不是去公盘的路啊。

    梅炎见她不生闷气了，就故作神秘道：“到了就知道了！”

    车子穿过缅甸的街道，缓缓驶进一条比较冷清的街道，现下时间还早这条街道除了几个吃早餐的还没有什么人，席呈安往四周打量了下，一头雾水梅炎不会是想带她来晨练吧！

    看着席呈安那略显纠结的小脸，梅炎暗暗笑了笑这丫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走吧，刚刚你没吃什么东西，我们先去吃早餐。”牵过席呈安的手梅炎缓缓往街道旁一家早餐店走去。

    席呈安随着梅炎的脚步来到一家生意火爆的早餐店，看着店里进进出出的异国旅客，席呈安心里涌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宁静，那是一种在喧嚣尘世里有种依靠的感觉，无比的踏实沉稳！

    听陆宸说过梅炎其实是个内心很冷漠人，平时无论对哪个女孩子都不假辞色，而他现在对她却这么温柔体贴，让她有种置身梦中的不真实感觉。

    才踏进店里，梅炎的身体僵了瞬但很快恢复过来神态自若的往里走去，他僵硬的时间虽然短暂但还是让一直注意着他的席呈安察觉到了。

    席呈安随着他的视线一看，动作一顿眼里立刻漫上危险的光芒。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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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交手！

    这家早餐店有点中国复古风的味道，几张条形木桌简单不失大气的排在大厅里，木桌两边各放着一张长木椅，每张桌面上都铺着一张精致漂亮的海蓝色桌布，看起来十分舒适。

    现在早餐店里有许多正在吃早餐的客人。

    餐厅角落里，白陌随意的倚在木椅里，手里捧着一杯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温热豆浆一口接一口的喝着表现得十分惬意，在察觉到梅炎两人的注视后，还举起手里的豆浆朝他们微微示意。

    那样子和梅炎席呈安像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一样，席呈安在看见白陌嘴角的笑意后很不给面子的别过头，每次遇上这人总没好事。

    “梅炎，那边有位置我们过去那边吧。”席呈安轻握住梅炎的手，将他往白陌相反的方向拉，她是来吃早饭的不是来找不痛快的。

    梅炎对于席呈安提出的要求都不会拒绝，看着席呈安白晢粉嫩的小脸，黑眸里破碎出一丝灿然流光。

    白陌看着梅炎和席呈安紧握着的双手突然觉得很碍眼，让他心里特别不爽，手中的豆浆喝到口中都没有刚才浓厚香醇。

    席呈安拉着梅炎坐到离白陌最远的位置里，朝来询问的店员客气的点了两份简单的早餐，悠哉悠哉的吃起来。

    席呈安那副恨不得相逢陌路的模样，让白陌心里无端升起几丝趣味，看来他在这小姑娘心中的定位不咋样呀，瞧她一副避恐不及的模样，还真让人伤心。

    “丫头，今天是公盘最后一天，明天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国。”吃着格外可口的早餐，梅炎缓缓开口。

    最后一天？！天，她还没来得及收集翡翠呢，这可怎么办！席呈安听着梅炎淡淡温润的声音，微微皱眉直觉得脑仁犯疼。

    “我可以坐到你们旁边吗？”充满魅惑气息的声音在席呈安耳边响起，让她本来就疼的脑仁顿时更疼了。

    “白先生，我们用餐不喜欢有人打扰，不好意思！”还没等席呈安出声，面色不郁的梅炎就开口拒绝。

    白陌像是没听见梅炎的话，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容坐到席呈安旁边，显得很明事理：“你们就当我不存在就好了，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用餐。”

    任谁大清早遇到以前将自己拉到死亡边缘的人都不会高兴，席呈安一改往日的娇俏温软，声线冷冽：“白先生，我相信你那双漂亮的眼睛应该可以看见，店里面还有许多空位吧！”

    席呈安不善的态度意外取悦了梅炎，梅炎愉悦的勾起嘴角，“丫头，不要说了快吃吧，吃完我们去办正事。”

    席呈安一听正事立马想起自己筹集翡翠的大业，便缄口不言埋头吃饭，没办法与空间比起来白陌只是个讨人厌的路人甲而已神族末裔全文阅读。

    正在专注吃早餐的席呈安突然动作一顿，似有所感的往对面的高楼望去。当她看见掩在楼顶茂盛半人高花丛里的阻击手之后，狠狠的瞪了一眼白陌，这人真是个灾星！

    “梅炎，走吧！”席呈安有些急切的放下手中的东西，转手就去拉对面的梅炎。他们得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才她认真透视了一下周围的人的着装，发现埋伏着的人还真不少。

    除了对面高楼上那几个阻击手，就连对面街上的一些行人腰上都别着枪，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冲这个姓白的来的。

    看着席呈安焦急的眉眼，梅炎反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不要怕！”

    刚刚在白陌坐到他们身边时，梅炎就感到了几股来自不同地点的审视目光，虽然他们都隐藏得很好，但对于他这种在特种部队受过严格训练的人，还是让他发现了端倪。

    但梅炎却一直不敢有所动作，他担心这群人已经将他和丫头当成这个叫白陌的朋友，一旦他们起身离开，很有可能马上就会被当成枪把子。

    “白先生真是巧了，每次遇上你好像都会出现意外。”梅炎黑眸划过寒光，语气讥讽的看着这个神秘男子。他上次回去让国家安全局的朋友查过这人的资料，得到的结果却是一片空白，这也说明眼前的这个男人远远不像他表现得这么简单。

    白陌手里依然捧着一杯豆浆，惬意的品尝着似乎没听见梅炎的讽刺，半响喝完之后对梅炎绽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我想上次派人追查我身份的人，就是梅少了吧！梅少似乎对我很感兴趣！”白陌语气低缓，一张色如春花的脸上满是笑意，幽深的眸子紧紧锁住梅炎的俊脸。

    “白陌，年龄26！美国黑帮黑手党少主，五个月前赶至中国海市交接一项军火交易却受到追杀，逃亡三个月于两个月前成功返回黑手党总部，一回国就手段狠辣的铲除了帮里的两位长老。在帮派里建立起了无上的威信，为以后接手黑手党铺了一条康庄大道。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白少主！”梅炎对上白陌的眸子，缓缓吐出一段话，看着白陌的脸色慢慢由青转黑。

    “呵呵，梅少知道的可真不少，可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我想梅少应该比我更加了解吧！”白陌看着梅炎嘴角轻微的弧度，淡淡一笑。

    “不要和他废话了，梅炎我们走。”白陌威胁的语气让席呈安心里十分不爽，管他是黑手党少主还是家主，想伤害梅炎他得先过她这一关。重生一世连自己想护的人都护不了，活着还有什么用。

    白陌的目光从梅炎身上游转到席呈安粉嫩的俏脸上，当看清她眼底的精芒后，低低一笑：“小姑娘放松，不要怕！只不过是几只不长眼的蟑螂而已，很快就会结束了。”

    随着他话音一落，窗外很快响起几声沉闷的枪声，人群顿时混乱起来。席呈安看白陌的眼色一变，这人居然在青天白日的大街上公然杀人。

    “丫头，走！”梅炎紧握着席呈安的手快步往外走去，趁现在那群人的注意力集中在白陌的人身上，他们赶紧抽身离开。

    席呈安紧跟在梅炎身后，灵巧的穿梭在混乱失控的人群里，没有收到一丝排挤。

    而正在与白陌的人纠缠的那群人看见在人群里，游走自如的梅炎两人后，立马将枪口对准他俩，这两人很有可能是白陌的党羽，一定不能放过！

    “小心！”几颗子弹划破空气朝梅炎他俩的位置飞射而来，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梅炎对危险已经有了一种本能的直觉。连忙抱着席呈安就地一滚，避开了第一波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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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受伤！

    潜伏在周围的人见梅炎抱着席呈安轻松的避开他们的子弹，眼里闪过阴狠之色，其中身穿黑衣的领头人眼里寒意更胜。

    一双阴冷的眸子射出冰冷的寒光紧紧锁住梅炎两人的身影，刚才那两人和白陌一起吃早餐而且身手矫健，和白陌的关系肯定匪浅，今天一定不能让白陌和他们活着回去不然这几个月的布置都白费了。

    想到其中的厉害关系，那人眼底划过一丝暗光。抬手将枪口对准了正护着席呈安往墙后的梅炎，用力扣下扳机，先将白陌身边这来历不明的人除了再说。

    街道上的人群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好几次梅炎和席呈安在快走出包围圈的时候，都被他们急猛的火力给逼得退了回来。

    梅炎往日明朗温润的面庞上一片冷凝凤眸里布满寒光，现在局势对他和丫头很不利，这群人枪法奇准明显是动了杀心。

    “白陌这个灾星！”席呈安被梅炎护在身后避在一道墙壁后面，看着早餐店里在密集子弹雨中，还游刃有余的白陌狠狠的咒了声。

    骂过之后，席呈安不得不将视线投向对面高楼，那里还潜伏着狙击手她得提防着这些人对他们下黑手。

    席呈安刚将目光转向楼顶，正好看见隐在植被后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人朝着他们这方向扣下扳机。

    不好！席呈安心里一紧那子弹飞射的轨迹明明是对着梅炎后背的，来不及思考席呈安右手一把扣上梅炎的肩，微微用力将他往右边一带。

    嘶，手臂传来的疼痛让席呈安吸了口凉气，刚刚千钧一发之际席呈安拉着梅炎险险避过那枚杀气四溢的子弹，可是席呈安的右手却被子弹余力狠狠擦了下带起一条深深的血痕。

    “丫头！”梅炎看着席呈安被鲜血染红的手臂，脑袋轰然一响。

    席呈安看着梅炎呆滞的俊脸，用力压下手臂上不断叫嚣的疼痛，对梅炎绽出一抹略显勉强的笑容，“我没事，不要这么紧张！等会去医院处理下就成了，多注意一下四周我们现在的状况可不容乐观。”

    梅炎看着席呈安苍白的小脸紧抿着淡绯色的薄唇，侧身看着对面的楼顶眼里迸发出嗜血的寒芒，那发伤到丫头的子弹就是从对面射出的，他绝对会叫那人付出血的代价。

    白陌虽然身在弹雨里，但时时刻刻都注意着梅炎这边的动向，他很明白杀他这伙人肯定是将梅炎他两当成他一派的人了，所以才这么不遗余力的击杀他们赶尸道长。

    当看见席呈安不顾自身安危拉着梅炎避开那颗子弹的时候，白陌向来冰冷的心里突然涌起几分羡慕，从来没有人会为了他不顾自身安危，就算有也只是为了家族的利益考虑没有一个动机单纯。

    看着席呈安不断冒出鲜血的手臂，白陌心里升起几分烦躁看着潜伏在周围的杀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冷冷的吐出几字，“一个不留！”

    得到主子的命令，白陌的手下身上燃起浓浓杀意下手更为精准利落，冷清的小街上顿时飘荡起刺鼻的血腥味。

    席呈安捂着手臂脑门发疼，她现在真想说三字经两辈子加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吃枪子，这滋味可真不好受。最让人气恼的是偏偏周围还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也不能进空间去包扎，只能在这危险的地干站着还要忍受手臂上传来挠心的疼痛。

    梅炎扶着席呈安有些发软的身子，盯着她因失血渐渐发白的俏脸，心头阵阵发紧，黑眸里溢满急切之色，“丫头，你感觉怎样了？”

    席呈安心底泛起微微的感动，看着梅炎漂亮的凤眸轻轻开口，“没事，只是稍微严重一点的擦伤而已，你不要担心。”

    擦伤！梅炎看着席呈安水盈盈的眸子忽然闭口，眼里泛起复杂的流光手臂用力紧紧将她拥进怀里，却小心的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真是个让人心疼的丫头。

    感受着梅炎有些不安的情绪，席呈安抬起没有受伤的左手轻轻环上梅炎精窄的腰身，做出无言的安抚。

    两方的火拼还在继续，梅炎和席呈安在这危险的环境里静静拥抱起来，这让楼顶开枪那人诧异的冷笑一声，真是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看看现下是什么状况，居然彷如无人的抱起来，也好就让他好心送他们一程去阴曹地府抱吧！

    那人眼里漫着讽刺的笑意，再次将枪口对准梅炎的背心，准备一举射杀这两个在他眼中相当愚蠢的人。

    席呈安一直暗中注意着那边的动静，当看见他再次将枪口对准这边时，唇边绽出一抹冷冷的笑容，放在梅炎身后的左手悄然一番，白晢的指间赫然夹着几根闪着寒光的金针。

    席呈安引着空间的灵力注入金针，手腕轻动几枚金针带着渗人的寒意快速划过空气，直逼楼顶几人的眉心。

    那人刚抬起手便感觉一股凉意逼近，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觉得眉心一凉，直挺挺的往地上倒去。

    另外几个狙击手端着手里的狙击枪正在瞄准，突然看见领头的倒下心里一惊，视线往前一扫只来得及看见点点金光在快速一闪，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见一招得手，席呈安便牵引着灵力悄悄收回几枚金针，缓缓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神色，是他们自己找死就怪不得她了。

    两方的火拼还在继续，人性最原始的善良在这种环境里最先被摒弃，想要活命谁就得先拼命。

    梅炎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缓缓松开席呈安但右手却一直扶着她没有松开半分，正当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街道外传来阵阵刺耳的鸣笛声，梅炎凤眼微闭心中嗤笑缅甸警方的动作倒是快，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现场。

    梅炎心思一转看向白陌的目光带了几分了然，看来缅甸警方里也有他的人。

    警笛一响正在射杀白陌的人动作齐齐一顿，快速看了一眼周围是形势果断决定撤退，身形借着四周的遮掩物快速隐入暗中。

    白陌看着那些人的动作邪魅一笑，对着笔直站在身旁的手下轻轻挥手，立刻有人领命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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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包扎！

    白陌侧过身子目光深深的往席呈安这方望了一眼，当看见席呈安毫无血色的脸庞时，轻轻皱眉对身旁的人低声说了几句，就转身往外走去，毫不理会到达现场的缅甸警方。

    “丫头，你还撑得住吗？”梅炎按捺住心中不住翻腾的怒火，神色紧张的盯着席呈安苍白的小脸，面露急切。

    “没事，我们也离开吧！”席呈安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白陌的背影，低声说道。

    梅炎随着席呈安的视线看了看白陌离开的身影，这丫头不会是记恨上白陌了吧！梅炎好笑的看着席呈安低垂的小脑袋，没想到这丫头也这么记仇。

    但当梅炎的目光扫到席呈安的伤处时，才绽出的暖笑迅速消融在嘴角，眉头轻皱在席呈安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轻轻弯腰一把将她抱起来，吓了席呈安一大跳。

    “你、你做什么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梅炎的动作惊得席呈安一愣，苍白的脸上染上几丝红晕，水盈盈的大眼盯着梅炎的黑眸语气不顺。

    梅炎看见席呈安有几分羞涩的可爱表情，低下头轻轻抵了抵席呈安饱满光洁的额头，语气懊恼“对不起！”

    席呈安本来是有几分别扭在梅炎怀里挣扎着想下来，可是在听见梅炎的话后挣扎的动作一顿，水眸里染上璀璨的笑意看着梅炎眼底的歉疚，心头一暖，“不关你的事，全是白陌那个王八蛋的错！要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被扯进来！”

    席呈安的话成功让往她身边走来的金发男子脚步一顿面色纠结，听语气这小姑娘可不怎么待见主子，他还是不要过去讨骂的好。

    相信连刚才主子说的那个私人医院，这小姑娘也不会愿意去的，想到此处那人身形一转如白陌一般往街道外走去，边走边嘀咕今天发生这档子事帮里又会有段时间不得安宁了！

    梅炎听着席呈安的话微微一笑，抱着席呈安往外走去，却没有把下句话说出来，就算丫头和他是因为白陌才陷入的危机，可是还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才导致她手臂受伤，这份责任他无论如何也推脱不了。

    缅甸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席呈安无语的看着自己被裹成粽子的手臂，目光哀怨直勾勾的看着为她包扎的男医生，这人到底是在包扎还是在捆粽子。

    “小姐，你也别这样盯着我啊，你这手臂的伤口虽然面积不大但却有些深我必须好好包扎一下，不然很容易感染的。”那男医生实在受不了席呈安炙热的目光，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席呈安不满的小脸解释道神族末裔。

    席呈安一听那医生的话，顿时苦着一张小脸，向梅炎投去求助的目光，她不想被绑成粽子啊！

    坐在床边的梅炎看着席呈安含着期待的目光，有些不忍的皱起眉，挑剔的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绷带，这医生的手法的确有些不到位。

    梅炎绯色的薄唇轻抿，对正在包扎的医生冷冷开口，“我来吧！”

    那男医生手上动作一顿，看着梅炎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似乎在考虑他这种人会不会包扎伤口。梅炎接过他手中的纱布，不耐的看了他一眼以前在部队受伤的时候都是他们自己包扎，这点小事还难不倒他。

    看着梅炎黑眸里淡淡的冰冷，那男医生识相的退到一旁，他来就他来吧反正出事了，责任也追究不到他身上。

    席呈安眉眼弯弯的看着梅炎专注的眸子，看着他熟练的拆开手臂上其丑无比的粽子，然后动作小心轻柔的重新缠上干净纱布，席呈安心里就像揣了一个小鹿一般不受控制的乱跳，看着梅炎的侧脸微微失神。

    “小神医，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才出去一个早上就出事了。”正当席呈安沉浸梅炎的美色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陆宸煞风景的调笑嗓音。

    席呈安没好气的瞪了眼门口的陆宸，这小子还好意思问，要不是他梅炎和她也不会出去吃早餐，也不会遇上白陌那个扫把星。

    陆宸看着席呈安带着小怒火的眼神，心里大喊冤枉，他貌似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这小神医怎么一脸晚娘的表情对着他。

    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陆宸理解不了席呈安的思维，转过脸看着正在包扎的梅炎一脸疑惑，“梅炎，你们去干啥了这是？”

    梅炎抬眸淡淡的瞅了眼陆宸，然后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无视陆宸那求知若渴的小眼神，缓缓丢出两个字，“没事！”明显还记着早上餐桌上那笔帐。

    陆宸面色一黑看着梅炎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是招谁惹谁了，行不爱说就别说他自己去查总行了吧！哼！

    于是我们傲娇的陆大少爷就踩着咚咚的脚步，大步往病房外走去！

    “梅炎！”席呈安低低唤了声。

    “恩，怎么了？”梅炎抬起头看着席呈安丧气的小脸。

    席呈安苦恼的看着梅炎，“其实我还想多买几块翡翠回去的，这下全泡汤了。”

    梅炎听见席呈安的话一愣随即失笑，这爱财的小丫头，“不用担心，这次回去我联系人运些毛料回去。到时候你想解哪块解哪块。”

    “真的！”席呈安惊喜的睁着眸子，梅炎还能直接采购毛料将其运回国！

    梅炎凤眸里满是宠溺的笑意，看着席呈安惊喜的小脸笑着开口，“当然是真的，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只是需要动用些特殊手段而已，梅炎看着席呈安恢复几分红润的脸蛋隐下后面半句。

    要是陆宸在这里知道，梅炎准备动用那方面的势力为席呈安私自运毛料回国，肯定会气得跳脚，那么隐秘庞大的势力是用来运毛料的吗！万一一不小心在缅甸暴露了，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席呈安一想到以后空间里的翡翠有着落了，心里就特别兴奋，从冰床上直起身子扑倒梅炎怀里，用左手一下圈住梅炎的脖子，满脸笑意，“梅炎，谢谢你！”

    梅炎看见席呈安像个小孩子一样扑过来，连忙圈住她的腰肢，抚着她顺滑的秀发，心底微微失笑这个单纯鲁莽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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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诡异赌石

    “哟，我才走你俩就腻味起来了！”去而复返的陆宸懒懒的靠在门旁，脸上带着坏坏的痞笑瞅着病房里紧紧着的两人。

    席呈安看着门口明显在看好戏的陆宸，再看看现在与梅炎暧昧的姿势轰的红了脸，暗自懊恼她真是兴奋过头了。

    梅炎松开抱着席呈安腰肢的手，转过头看着陆宸调笑的脸目光幽幽一暗，“陆宸，你很闲？！”

    陆宸看梅炎这森然的目光，心头一突坏了他好像踩到老虎尾巴上去了，顿时赔着笑脸往外走，“谁说的，我事情多着呢！想起来了，我还要去公盘看毛料你们慢聊！”

    陆宸一走病房里顿时陷入了尴尬的静默中，席呈安心里那点小羞涩起来了，低着脑袋不肯抬头看梅炎。

    梅炎唇边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深邃的眼眸里碎出点点别样的温柔，看着席呈安的小脑袋轻笑出声，“丫头，你头不要再低了，等会得点到地上去了。”

    梅炎故意调笑的话，让席呈安心里本有的几分羞涩顿时散去，抬起头盯着他漂亮的凤眸咳了一声，“梅炎我看你也比较闲，你去街上买两份早餐回来。”既然还有心情嘲笑她，那就去跑跑腿吧！

    梅炎无奈的看着席呈安还有几分苍白的小脸，低叹一声：“好吧，你不要乱动小心碰到手臂上的伤口！”嘱咐几句后就站起身往外走去。

    席呈安见梅炎一走就下床锁上病房的门，梅炎开始为了方便为席呈安办理的是vip病房，整个病房只有席呈安一个人。

    席呈安锁上门之后坐回床边，意念轻动缓缓牵引着空间里的灵气流动到手臂上的伤口上，受到灵气滋养的伤口让席呈安缓缓吐了口浊气。

    疼痛感减轻，席呈安顿时感觉手臂轻松不少，可惜她现在不能直接动用灵气治愈手臂上的伤，只能适当用灵气减轻疼痛。

    休息了会席呈安估摸着梅炎也该回来了，就起身将病房门打开。果然没过一会梅炎就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一个让席呈安十分意外的消息。

    “赌石盛宴？！”席呈安疑惑的看着梅炎，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梅炎将手中温热的白粥喂到席呈安唇边，看着她乖乖喝下之后缓缓开口解释，“恩，刚才陆宸才传来的消息，说这次缅甸公方新添加的一项赌石方式，邀请这次参加投标的所有人参加大至尊。”

    席呈安垂眸不语又喝了口梅炎喂过来的粥，新添加的？！在她的记忆中缅甸赌石可从来没有这项活动，这是怎么回事！

    看出席呈安心不在焉，梅炎微微皱眉低斥，“丫头，吃饭的时候不要想别的对胃不好。”

    梅炎的训话让席呈安拉回思绪，看着梅炎微微皱着的眉头席呈安心头一暖，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笑意，轻吐小舌，“知道了，不要光顾着我你也吃点吧！”

    梅炎看着席呈安娇俏的小脸蛋，嘴角轻勾手中动作不停又喂上一勺白粥，“我不饿，你现在手臂有伤暂时不要吃那些刺激性的食物，这段时间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知道吗。”

    席呈安乖巧的点点头她的口味一向不重，对她来说食物只要可口她都能接受。

    在医院呆了半天席呈安就忍受不了医院的刺鼻的味道想出院回酒店，但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口就被梅炎冷着脸无情的驳了回来，说什么医院环境好方便换药什么的。

    总之一句话想出院？行！但必须等手臂上的伤好个七八分才行。

    席呈安赌气似的躺在病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梅炎也太小题大做了。手臂上的那道伤口，要是她愿意两天就好了并且还不会留下一丝疤痕，哪用在医院呆着遭罪啊！

    “丫头，你手臂上的伤口处理不好真会发炎，让你呆在医院养段时间也是为你好。”梅炎瞧着席呈安对他爱理不理的模样十分头疼，想了想还是做出让步，“要不这样我们现在医院呆三天，要是恢复得好我们就出发回国。”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眼神一亮立马坐起身，笑吟吟的看着梅炎，“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耍赖，还有明晚的赌石盛宴我要去参加。”

    赌石盛宴？梅炎眉梢轻佻这丫头还学会蹬鼻子上脸了，但看着席呈安清澈的水眸里隐含着的期待，梅炎偏偏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两人对持半响后，梅炎面色无奈的妥协与她约法三章，“好吧，明晚的赌石你可以去，但要是手臂上的伤口发疼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

    席呈安眉眼弯弯的点点头，她就知道梅炎绝对会答应的。

    当晚，席呈安给席国林他们打了通电话，报了平安后告诉他们她大约还有一个星期左右就回去，席国林听后不做他想只是反复叮嘱她要照顾好身体，席呈安都一一笑答下来。

    次日晚间，席呈安和梅炎陆宸几人一同去参加缅甸公方组织的新赌石项目。

    席呈安今天穿着一身淡粉色连衣裙腰间束着条同色的水晶腰带，披着一件白色小坎肩，浑身泛着淡淡的柔美气息。

    而梅炎破天荒的穿了件淡红色衬衫，下身配着一条米色长裤，再加上深邃凤眸里对席呈安时时溢出的宠溺和那唇边浅浅的笑意，整个人显得邪魅不少。

    陆宸则穿了身高档的白色休闲装，配着他修长的身躯和那俊脸上带着几分娟狂的笑意，为他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风采。

    “诶，我说这缅甸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好好的赌石为什么将时间定在晚间。要知道在晚间更不利于对毛料的观察，赌石很没个准头。”陆宸没骨头的窝在沙发里，懒懒抬眸看着大厅人来人往心里升起几分疑惑。

    席呈安左手握着一杯果汁轻垂眼帘，淡淡开口：“我怎么知道，说不定是为了增加刺激感。”

    梅炎看着席呈安握着果汁有些僵硬的左手，眉间划过一丝担忧，“不管缅甸公方在打什么主意，我们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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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黑 客

    席呈安赞同的点点头也是，今晚受到缅甸公方邀请到场的有这么多商业名流，量缅甸公方也不敢做得太出格。

    席呈安低头喝了口果汁，转头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的梅炎语气讨好，“梅炎，我的手臂不怎么疼了，要不后天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梅炎转眸看向席呈安行动不便的右手眉心轻皱，今天他为丫头换药的时候发现她手臂上的上似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是按照正常的恢复速度不应该这么快，梅炎略微思考，“明天再去医院复查一下，要是医生说没事我们就回去。”

    席呈安闻言瘪瘪小嘴儿清澈的水眸里划过丝丝泄气，她的医术比那些所谓的医生好多了，还需要去问他们嘛！

    陆宸勾人的桃花眼里染上几缕笑意，在他看来梅炎这是典型的关心则乱。小神医自己身上的伤口，她自己会不清楚，梅炎还真是败在这个小姑娘手里了。

    “我说这怎么回事，我们都到了大半天了，正主儿怎么还拿腔拿调的不出场！而且不是说是赌石，这现场咋布置得跟个商业酒会似的。”等了一会，陆宸眼带不耐的打量着场上喧闹的人群。

    席呈安心里也有几分疑惑，这场面布置的的确不像是赌石场地，真有几分酒会的味道，各色果汁红酒，甚至连简单的甜品都有。

    这时敞亮的大厅里灯光大亮，一束强力灯光打在前面的圆台上，那上面正站着一位黄皮肤黑头发沉稳干练的青年人，此时穿着正装面带微笑眼带精光的看着来参加此次活动的来宾。

    他说的一口流利的英语，略显沙哑的男低音飘荡在整个大厅，“欢迎各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首先我在这里代表缅甸公方向在场的各位，至上真诚的歉意。此次的晚宴并不是缅甸公方所办，而是由一位先生独自出资举办的大型赌石活动，目的是为了让各位朋友都能在缅甸玩得尽兴，不留一丝遗憾回去。”

    话音一落，大厅里就响起了低声的交谈声，独自出资？哪位这么大手笔，而且还是借缅甸公方的名义举办！而且最重要的是缅甸公方居然允许！

    “呵，果然有古怪！不会是鸿门宴吧！”陆宸随手拿过一杯红酒，语气嘲讽。

    席呈安目光放远转向高台后面的楼层其中一个房间，她怎么总觉得那里面有人在看他们。

    察觉到席呈安的异样，梅炎侧过身子看着她轻皱的小脸，轻轻开口，“丫头？”难道是手臂又开始疼了。

    席呈安收回视线，看着梅炎眸底的忧色，嘴角轻勾，“手没事，只是梅炎你绝不觉得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看他们！梅炎闻言一愣，看着席呈安认真的小脸，心里升起几分诧异，他的确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观察他们，只是没想到丫头的直觉会这么敏锐，也发现了暗地的人。

    收起心头的异样，梅炎淡淡一笑漂亮的凤眸里有席呈安熟悉的温暖，“可能是这次宴会主人，不要担心。”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心头一定微微失笑，她太大惊小怪了，随即将目光转向高台上的主持人。但她却没有看见，梅炎在她转头的瞬间向陆宸递了个警觉的眼神。

    接到梅炎的示意陆宸轻轻点头，动作自然的拿出了兜里的手机，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飞，利落的侵入这栋大楼的安全系统里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最新章节。

    可别小看他这款手机，功能相当于一个小型实验室，再加上陆宸过硬的黑客技术，轻易的就破了安全系统的各项密码。

    滑动屏幕，陆宸快速浏览着画面上的监控录像，当滑到二楼转角的时候动作一顿，将手中的手机递给梅炎示意他自己看看。

    梅炎接过手机，当看见屏幕上那娟狂邪魅的俊脸时，脸色一沉黑得可以滴出水来，又是他！

    席呈安目光从台上收回来，不经意的往梅炎手上一扫，当看见屏幕上那张人脸时，心头一惊，白陌！

    “他怎么在这里！”席呈安水眸里含着几分惊讶与怒气，这人真是阴魂不散！

    梅炎将手机丢回陆宸手中，轻握上席呈安柔滑的小手，直视着席呈安燃着小火苗的大眼睛唇畔染笑，黑眸里漫着冷冽的寒光，“在这里最好，要是这次宴会的主人是他就更好了。”

    陆宸接过手机笑出声，看着梅炎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看你这么不待见这小子，我就勉为其难出手帮你教训教训他！只是出了事你可得兜着哦。”说完不等梅炎回答，就一脸兴奋的在手机屏幕上点起来。这段时间都快憋死他了，好不容易瞅着个机会他当然要好好玩玩，有梅炎这个实力变态的兄弟在，他放了一百二十个心去折腾。

    几十秒的时间，宴会的监控系统就陷入了瘫痪，二楼豪华房间里白陌慵懒的靠着椅背，漂亮的手指轻点桌面，看着面前花白的屏幕，嘴边绽开一抹危险的笑意，很好都挑衅到他头上来了，那就要有胆子承受住他的怒火。

    在他身旁站着大男孩，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一双兴奋的琥珀色眸子紧紧的盯着屏幕，白晢的手指快速的在手上的笔记本上敲打。

    不一会，监控又恢复了正常，那人合上笔记本十分自豪的看向白陌，“老大，我追踪到动手脚那人就在这栋楼里，要不要把他揪出来。”

    陆宸快速关掉手机，面上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没想到这栋楼里面还有还不逊色于他的高手，哎，他还是低调点算了。

    “怎么，失败了！”梅炎看着陆宸哭丧着脸，唇边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看来对方的人还真有几分能力。

    陆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他连手机都关了他会不知道他失败了，明知故问！

    席呈安轻抿着唇，再次将目光投向二楼半掩的房间里。

    白陌看着画面里浑身充满灵气的席呈安，眼里涌起几分兴味，清冷开口，“不用，让台上那人动作快点，废话太多了。”唧唧歪歪这么半天还没进入主题，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身旁扮相可爱的娃娃脸男孩闻言嘴角一抽，拜托你得先让别人说点商场上的体面话吧！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暴力直接，当然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腹诽一下，不敢说出口。

    台上的主持人，听见自己被嫌弃了顿时面色一僵，心里幽幽暗叹：主子的耐性是越来越差了，要是以后和主母在床上耐性这么差可是会被嫌弃的！

    想归想，他还是挂着三百六十度无懈可击的微笑对着台下的宾客，快速进入今天的正题，“下面请各位移步，后面有赌石的专用场地，祝今天各位来宾都能满载而归。”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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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走吧，丫头我们去看看！”梅炎站起身懒懒一挑眉似笑非笑的睨了眼二楼转角那间半掩的房间，牵着席呈安往大厅外走去。

    这次赌石是安排在这栋楼旁一个大型广场里，只要一进广场就能看见被有序排列着的大型毛料。广场中间有一个两米高的圆台上面摆放着许多鲜花，还有刚才那位主持人。

    “各位，今晚我们将换一种更加刺激的赌石方式，大家可以看见整个广场的毛料一共分为五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摆放着不同质地的大型毛料，在场的每位朋友都可以选择一个区域选出您认为其中最好的毛料现场解石。若是您解出的翡翠是那区域最极品的一块，那么恭喜您您将是那个区域最大的赢家，能够拿走整个区域里所有的毛料。但每位参加此次赌石的朋友必须先缴纳三千万参赛费，才能入场挑选毛料。”主持人站在广场中间的圆台上，讲解这今天赌石的规则。

    他的话不亚于一个重磅炸弹，台下的众人顿时炸开了锅，面面相觑他们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这种赌石法，举办这次晚会的主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席呈安垂下头掩去眸子里的精光，这可是送上来的大好机会，她要是不把握住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梅炎玩味一笑，他当是要整什么幺蛾子呢，原来是敛财来了白陌算盘倒是打的响。

    陆宸看着高台上的主持人，嗤笑一声果真是奸商本色！

    其中大多数人静默半响后，心里都有些跃跃欲试，毕竟就算他们最后拔不到头筹，再不济也可以得到一块翡翠吧！

    他们是商人讲究的是利益至上，只要有对他有利的事情他们都愿意尝试一下。

    “梅炎，我们也去报个名，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少了我们。”席呈安仰起头对着梅炎绽出一抹璀璨的笑意，她今天不让白陌大出血就不叫席呈安。

    看着席呈安眸底的狡黠，梅炎唇边染上宠溺的笑意，“好，我们几个都去。”

    陆宸听见梅炎的话，桃花眼里写满了不满，“喂，要去你们去，我可不去要是到时候挑出个废料，别白白浪费几千万。”

    席呈安水盈盈的眸子溢着深深的笑意，对着陆宸轻轻开口，“去，怎么不去，不但要去我们三个人还要分别进入不同的区域挑选毛料。”

    陆宸傻眼的看着席呈安，小神医的意思是让他们每个人都去挑一块？

    看清陆宸眼底的疑惑，席呈安嘴角轻勾对上梅炎宠溺的眼，她知道梅炎会懂她的用意。

    梅炎看着席呈安眉间那迷人的风采心头微暖，他虽然不知道丫头对毛料那种犀利的直觉是怎么回事，但他可以肯定丫头今晚绝对有一场大戏要唱，他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她。

    席呈安看着梅炎含着暖意深深的眼眸，心头染上了丝丝甜蜜，她就知道梅炎肯定是懂她的。

    梅炎几人到前面的工作人员那里，取了三张黑色方牌每个牌子的正面都标着不同的区域。

    他们可以用一张牌子都在所在的区域里挑选一块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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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最大赢家

    席呈安把玩着手标注着a区的黑色方木牌，水眸里荡漾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慢悠悠的往a区走去。

    刚刚她已经和梅炎他们打过招呼，等她把a区毛料选出来之后，就过去和他俩会和，让梅炎和陆宸先逛逛但不要着手挑毛料。

    走进a区，席呈安抬眼认真望了望那一排排毛料，心头暗叹这次白陌还真是大手笔，今晚要是能赢空间的翡翠可就有着落了。

    想到此席呈安白嫩的俏脸上不由流露出几丝兴奋，回过头看了眼立在霓虹里的那栋大楼，暗自发笑白陌这就是你前几次把我拖下水的代价！

    收拾好心态，席呈安抬步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就在一块毛料前停下了脚步。席呈安看着面前那块毛料，缓缓伸出右手覆在表皮上，清澈的水眸微眨往毛料内里看去。

    一看之下，席呈安不由失望的收回手，怪不得空间灵力反应不大，原来里面只是普通的马牙中翡翠。

    一路走走看看，得出的结果让席呈安略微有些不满意，到现在为止，她总共查看了上百块毛料却只发现八九块玻璃种，其余的都是一些稀疏平常的翡翠。

    看着已经过了大半的毛料，席呈安轻瘪小嘴儿难道这么多毛料就没有一块帝王绿，或者是血美人什么的？！

    她这想法要是让其他的人听见了，保证要吐一口老血，你以为顶级翡翠是萝卜白菜说有就有啊！要知道有些玉石爱好者穷其一生都看不到一眼，你还巴望着一解就出个帝王绿？！

    其实也不怪席呈安贪心，她要是放在翡翠界就一奇葩的存在，试想谁能一接触翡翠一行，就接二连三的解出一个又一个极品翡翠，连一些经验老道、长期侵淫翡翠一行的都自愧不如，简直就是翡翠界横空出世的一匹黑马！

    “咦。”席呈安刚走到a区最后几块毛料旁，就感到空间里灵气隐隐有暴动的趋势，心头一惊！怎么回事，席呈安努力压制着空间里乱窜的灵气，一边抬眸张望。最终将目光定在倒数第二块毛料上。

    席呈安看了眼四周发现在这边观察毛料的人，少得可怜只有那个几个大多数都在前面观察毛料。

    席呈安刚刚细细对比了一下a区的毛料，发现前面一段摆放着的毛料，看起来像是比后面这些毛料成色要好，但有趣的是那几块玻璃种翡翠都是在比较靠后的毛料里发现的庶门。

    看来大多数人今晚都要抓瞎了，席呈安抿抿唇收回思绪水眸中淡淡的白光一闪，往那块有古怪的毛料中看去。

    视线刚刚侵入毛料中，就被一股略显霸道的力量弹了回来，席呈安一愣还看不了？思考了会，席呈安走上前右手轻轻覆在毛料上，抽出一部分对空间灵力的压制，让部分灵力缓缓流动出来试着沁入毛料中。

    但奇怪的是席呈安输出的灵力刚触上毛料，就被它悉数吸食进去偏偏又如泥牛入海没有丝毫波澜，毛料中也没有传出一点动静。

    这下席呈安不由有些急了，莹润饱满的额头渗出了点点冷汗，因为她已经控制不住空间里奔涌不停的灵气，手也撤不下来。

    空间里的灵气就像长了腿儿似得不要命的往她手下的毛料里奔，空间里匮乏感不断袭来，席呈安感觉手下这块毛料要是再这样吸食下去，她就要虚脱了。

    “该死！”席呈安好不容易撤回手低咒一声，脚步虚软的靠在一旁，感受了下空间空荡的灵气，郁闷得想哭。

    好不容易精纯了些的灵气，今天一下子就没了，席呈安看了眼桌上的毛料暗暗咬牙向不远处的工作人员轻轻招手。

    “小姐，你是挑中了这块毛料吗？”穿着黑色工作装的工作人员，打量了下席呈安的神色，微笑着询问。

    席呈安轻轻点头将左手的木牌递上去，木牌的反面录有她的身份信息，“恩，就这块！”

    确定之后，工作人员让人将那块被选定的毛料移走，手脚麻利的办好手续，给了席呈安一暗金色的木牌，“小姐请收好，这上面有你所选毛料的详细资料，比赛完后你可以凭着木牌取走你的翡翠。”

    席呈安随意看了看手中的木牌，这和开始那块木牌模样相似，可比那块更精致正面刻着此次赌石的名字，后面刻着那块毛料的资料。

    显然是一开始就准备好了的，一旦有人选中给出这块验证身份的木牌既可。

    拿好手中的木牌，席呈安转身出了a区，准备去找梅炎。刚走出a区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白陌，席呈安面色不善的盯着笑得一脸妖冶的白陌，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小姑娘，真巧我们又见面了。”白陌眸底划过戏谑的光芒，嘴角微勾看着席呈安在灯光下白晢的小脸，轻笑出声。

    席呈安瞥了他一眼，语气略嘲，“的确很巧，白先生很闲？”

    白陌闻言一愣，看着席呈安不待见他的小模样，愉悦的轻勾嘴角，“的确比较闲！”

    席呈安白了他一眼绕过他让b区走去，她还要去找梅炎他们呢，没那工夫在这里跟他瞎耗。看见席呈安无礼的走开，白陌不见半分恼怒，占着腿长的优势几步追上席呈安，“小姑娘，你这是在生我前两次的气！”是肯定的陈述语气。

    席呈安脚步不停心头微怒，既然知道你还跟着做什么！

    看着席呈安小脸上因为淡淡的怒气染上的绯红，白陌心情大好也不再说话，只是跟在她脚步不落半分。

    借着广场里的灯光，白陌暗暗打量着席呈安的模样，东方女孩子特有的柔软墨发轻垂在身后，如小刷子般的睫毛下是双清澈灵动的水眸，里面还含着淡淡的怒气，挺翘的鼻头轻抿着的小嘴儿，浑身散发着一股透人的灵气。

    白陌心头划过一丝自己都说不清的悸动，心头微赞这个东方小姑娘还真是灵气逼人，怎么在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可人的小姑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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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表白心意

    白陌正看着席呈安的小脸出神，耳边就传来了她如银铃般悦耳的轻笑声。白陌无意识的随着她的目光一转，心头浮上几丝气闷。

    “梅炎！”席呈安的目光在嘈杂的人群里，一眼就找到了梅炎那修长挺拔的身影，顿时惊喜的叫喊出声。

    听见席呈安的声音，正在观察毛料的梅炎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当看见正在对着他微笑的席呈安时，如玉般温润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温柔。

    但当他目光一转看见席呈安身旁的白陌时，脸色微不可见的沉了下，快步往席呈安走去。

    “丫头，你挑好了？”梅炎伸手将几丝飞舞在席呈安脸上的秀发轻轻别到她耳后眸光温柔，完全忽略了一旁的白陌。

    席呈安对梅炎这中亲昵的动作没有丝毫排斥，相反还有些享受翘起嘴角，对上梅炎那双似要将人吸进去的幽深凤眸，绽出一抹甜甜的笑意，“恩，选好了等会我们一起过去解。”

    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看着席呈安的灿若星辰的眸子，轻轻点头，“好！”

    “梅先生，我还没谢过你上次的救命之恩。”白陌看着席呈安对着梅炎那抹甜甜的微笑，心里涌起几分烦闷，对梅炎开口的语气中带着几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敌意。

    梅炎敏锐的察觉到白陌语气中的敌意，抬眸诧异的看向一直充当人形背景的白陌，当发现他望向席呈安眼底带着的暗光时，心头掠过一丝怒气，十分不客气的讽刺出声，“白先生你亏你还记得，要是你真想报恩的话，以后就不要出现在我和丫头的面前就可以了。”

    白陌闻言暗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色泽，薄唇微启，“梅先生还真是快言快语！”

    梅炎俊朗如玉的脸庞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客气而疏离：“白先生知道就好！”白陌暗黑的眸子翻涌起浓浓的黑色，直直对上梅炎含着笑意却冰冷如刀的眼神，“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梅先生挑选毛料了。”

    梅炎俊眉微挑，却听白陌移开目光看向一旁的席呈安，魅惑的脸上带着妖冶的笑容，话语中带着几丝挑逗，“小姑娘你很有意思，我很期待与你下次见面时的场景，千万不要忘了我哦一品武神。”

    梅炎看着白陌嘴角那邪魅的笑意，心头涌起阵阵怒火，凤眸里弥漫着一股暴虐气息，嘴角噙着冷冷的笑字字如刀，“白先生，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当心祸从口出。”

    白陌挂着邪邪的笑对上梅炎的目光，轻轻吐出俩字，“再会！”说完就潇洒转身渐渐消失在人群里。

    席呈安看着白陌的背影水眸里闪过不屑的光芒，他两次将她和梅炎置于危险的境地里，她对他下手他就该烧高香了，现在居然还不知死活的来招惹她，脑袋秀逗了吧！

    “丫头。”梅炎看着席呈安直直的盯着白陌的背影，心头涌上阵阵不安，难道她对白陌有好感？！刚才与白陌对视时他都有不惧半分，可是席呈安看着白陌那淡淡的目光却让他感到害怕。

    感受到梅炎语气中的不安，席呈安心头一紧，转过身目光专注的看着他，“怎么了？”

    梅炎看着席呈安清澈眼眸中的光影，自嘲一笑他何时这么患得患失过，这个磨人的小丫头。

    席呈安轻抿下唇看着梅炎俊脸上淡淡的失落，心头微震缓缓伸出右手，带着几分忐忑的握上梅炎温暖的手，话语中带着几分涩然，“梅炎，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只要你待我真心，永不背叛。

    突如其来的惊喜，震得梅炎有些发蒙往日温润的凤眸里呈现出几抹呆滞，静立半响凤眸里溢出惊喜的光芒，看着席呈安带着淡淡笑意的俏脸，语气不稳，“丫头，你是说、、、”

    看着梅炎呆愣的俊脸，席呈安缓缓绽出一抹迷人的笑意，她既然决定正视自己的心，就应该给梅炎一个准确的答案。

    但看着梅炎少见的失态，席呈安心里涌起几分恶趣味，水眸里闪过狡黠的流光：“我的意思很明确，梅少爷你愿意躺好让我扑吗？”

    梅炎只觉得他往日的稳重与睿智都魂飞天外了，他现在就像个愣头小子听见心爱的人表明心意，竟觉得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胸腔里那颗心也前所未有的火热，千言万语在嘴边却偏偏吐不出一个字眼。

    看着梅炎呆愣之后眸子里布满莫测的光芒却不置一语，席呈安满满的柔情像被浇了一盆凉水，立马冷却下来，难道梅炎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情意，这段时间的照顾和宠爱只是源于她救了他父亲或是楚尘？！

    想到这里席呈安刚刚红润的小脸血色尽褪，唇边染上一丝苦笑，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不想让两人太难堪，席呈安垂下眼眸遮住眼里的自嘲，抽回还握着梅炎的手抬步往梅炎身后走去。

    席呈安刚走两步，就被反应过来的梅炎一把拽住，将她拉到身前轻轻捧起她的小脸，声音暗哑，“丫头，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久。”话语中有毫不掩饰的满足与雀跃，让满心沮丧的席呈安一愣。

    他的意思是她并不是自作多情，席呈安闻言嘴角微勾对上梅炎那充满诱惑的黑眸放任自己沉沦其中。

    “丫头！”梅炎满眼疼爱的望着席呈安泛起水气的双眸，低低一叹，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席呈安闻着梅炎身上淡淡的香气，眼角的泪水幸福的滑落，刚才她还以为梅炎根本就不爱她，差点闹了个乌龙。

    梅炎轻抚着席呈安柔软顺滑的秀发，感受着胸膛上的润湿，黑眸里满是疼惜和宠爱，放低声音低低诱哄，“丫头，不要哭了很伤眼的，我们先去看毛料好不好。”

    听见梅炎类似于哄小孩子的语气，席呈安不好意思的擦干泪水，对上他宠溺的黑眸笑着点点头，乖顺答道：“好！”

    看见席呈安终于收住了泪水，梅炎心头一松温柔的伸出手为她拭去眼角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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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赌石意外，没灵气

    感受到梅炎动作中的怜爱和珍视，席呈安眸底的笑意越盛，两辈子加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享受到恋爱的滋味，酸酸涩涩其中还夹着让人忍不住向往的甜蜜，既梦幻又不真实。

    主动握上梅炎的大手汲取着他手中的温暖，席呈安满足一笑与梅炎十指相扣往区域上摆放的毛料走去。

    “丫头，我刚刚仔细观察了下，这块毛料里的翡翠可能要更出色些，你看看！”梅炎领着席呈安往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走去，将他的看法解释给席呈安听。

    席呈安听见梅炎的话，上前几步目光往他说的毛料上一落，是一块青灰色沙皮的大型老坑毛料。

    席呈安伸出右手正准备覆上毛料，却猛然想起她空间里的灵气，刚才被a区里那块古怪毛料统统吸食了。现在空间里空空如也，她拿什么来辨别毛料？

    难不成今天要靠那半吊子的透视？！可是透视也需要灵气好不好！想到此席呈安水眸里漫起郁闷之色，侧过脸苦哈哈的望着一旁满脸温润的梅炎，干涩开口，“梅炎，今天我恐怕是坏事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梅炎看着席呈安眸底的不安心头一紧，眉眼染上浓浓的急切，将她微蹲的身子往面前一拉，认真的查看着她手臂上的伤口，语气焦急，“丫头，是不是伤口发疼了！”

    席呈安看着梅炎凤眸里的担忧，心头像被注入了一股暖流，水眸里瞬间又蒙上了一层薄雾，嘴角绽出一抹安抚的笑意，“不是，我的手好得很，只是今晚这选毛料的事情恐怕要搞砸了。”

    原来丫头的不安是因为这个，梅炎顿时又好气又好笑，俊脸换上一副啼笑皆非的表情，黑眸里带着丝丝无奈，“丫头，今晚本身就是一个赌局就算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席呈安压下水眸里的泪意，轻松的点点头，管它是赢是输反正今天她也收获了一份感情，总不会亏的。

    “哎呀，梅少、席小姐真是你们呀！”席呈安心态放松之后，就和梅炎一起在区域里走走看看，虽然他们今天的先机尽失，但也不妨碍他们参加赌局的态度击碎天元。两人刚b区最里的毛料边，耳边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问候声。

    梅炎听见声音挑眉一看，一米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满脸和善笑容的李寿，正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梅炎有些不快的皱了下眉，他和丫头刚刚互明心意正是培养感情的时候，这人不识相的插进来做什么。

    “原来是李总，你也参加了这次赌石？”席呈安见梅炎没有开口的意思，尴尬的站出来与李寿打招呼，左手悄悄肘了梅炎腰际一下，他平时待人不是挺温和的嘛。今天干嘛一见到李寿就摆出一副晚娘脸色。

    梅炎眸中带笑的看着席呈安微微泛红的耳根，心软成水丫头害羞的样子还真可爱。游移的目光，微抿的小嘴儿，绯红的小脸处处透着惹人怜爱的娇俏。

    望着席呈安搁在他腰间的小手，梅炎眼里闪过戏谑的光芒。趁她和李寿说话的空档，右手一下覆上去五指微蜷将她柔软微凉的小手牢牢裹住，席呈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水眸狠狠的瞪了梅炎一眼，示意他收敛一些。

    而席呈安不知道她的水眸里还带着微微的湿意，脸颊绯红如霞，那毫无杀伤力的一眼到了梅炎眼底，就成了娇柔的一嗔勾得他心头一动，凤眸刹那暗沉如火。

    看着两人的互动，李寿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目光往他俩身上一转心头了然，刚刚梅少不满的眼神应该是他打扰到他们了。

    “呵呵，是啊！席小姐也知道我们生意人嘛，只要有利益的东西我们都会去争取。”干笑两声，李寿暗想他还是离开比较好，免得在这里站着挡了两个年轻人的事儿，“那席小姐你们慢慢挑，那边还有事没办好我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了。”

    席呈安看着李寿一副我也是过来人的模样，微微一囧故作镇定的点点头。

    “咳咳，我们还是去把最开始那块毛料订下来吧！”梅炎目光里若有若无的笑意，让席呈安十分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

    梅炎眉梢一挑，唇边染上深深的笑意眸光明亮，低低吐出一字，“好！”

    b区的毛料，他们还是选择了最开始看的那块半人高的毛料，席呈安当时用仅存不多的灵气透视了下毛料，发现里面是块水头极好的玻璃种翡翠，并且体积占了整块毛料的三分之二，要是整个解出来毛料的价格绝对在三千万以上，算起来他们也没有吃亏。

    两人拿到了牌子之后就去c区找陆宸，陆宸此时正兴致昂扬的拿着放大镜强力手电筒，桃花眼里闪着耀眼的精光，不顾形象的趴在一块毛料上近距离观察着。

    周围还有围着许多其他赌石的人，正小声的不断讨论着那块毛料更好，争执不断。

    衣服里的手机响了好几遍，陆宸才察觉到扔下手中的东西费力挤出人群兴奋的接起电话，还没等那边开口就噼里啪啦说个不停，“梅炎，我找到了一块好毛料我的直觉告诉我里面绝对是个好东西，你们快过来看看。”

    电话这头的梅炎诧异的一挑眉，听着陆宸颇为肯定的语气，看了看拥挤的人群眉心一皱，“我和丫头就不过来了，你要是觉得好就买了吧！我们在解石那边等你。”说完，利落的挂了电话牵着席呈安往回走。

    陆宸刚到嘴边的话一顿，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微微撇了撇嘴角，“又发什么疯，不是说要等到一起再挑吗？”但一想到刚才那块毛料，陆宸就觉得热血沸腾，哈哈他这次的翡翠有着落了，先去买了再说。

    “怎么，不去找陆宸？”席呈安疑惑的看着梅炎，心头不解。

    梅炎护着席呈安的右手，淡淡开口：“不用去，他已经选好毛料我们在解石那边等他就可以。”广场里人太多，要是不小心被人挤到伤口又裂开怎么办！还是让陆宸自己选好后，过来找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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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获宝

    现场解石的场地上有序的摆放着上百台解石机，每台旁边都放有一块标好号码的毛料，显然是准备现场一对一同时解石。

    梅炎和席呈安到的时候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已经挑好等待着下面的解石。

    “梅炎，小神医！”梅炎正护着席呈安站在一旁，就听见陆宸那兴奋的叫喊声。席呈安抬眸一望，就看见陆宸站在不远处快步朝他们走来，俊脸上还带着深深的笑意，看来心情极其不错。

    “看陆宸的样子，应该挑到了十分称心的毛料。”席呈安水眸里划过几丝笑意，看着向他们大步而来的陆宸。

    梅炎兴致淡淡的睨了眼眼睛都快笑没的陆宸，缓声开口，“也许！”

    陆宸刚走到他们身旁站定，就献宝似的拿出他那块牌子，在梅炎他们眼前晃悠，语气得意，“快看，这就是我的那块毛料的号码，你们就看着吧今天我选的绝对是一块顶级翡翠极品唐医。”

    梅炎看着陆宸那得意洋洋的模样，顶头泼下一盆冷水，“不要太高兴，说不定里面什么都没有。”

    陆宸听见梅炎这话气得七窍生烟，狠狠的瞪着他提起拳头作势朝他肩膀打去，这厮还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看见陆宸居然准备打人，梅炎脸色淡淡没有丝毫波澜，因为他知道陆宸只是做做样子，根本不会真正动手。

    而一旁的席呈安却不这么想，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也有点了解陆宸的脾气，知道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看他那脸黑得像炭一样说不定真是想揍梅炎，于是席呈安身子一转一下站到梅炎身前。

    陆宸那一拳就落到了席呈安的肩上，冲击力带得她身子一晃，梅炎迅速扶住她的腰肢，凤眸里漫上怒火冷冷的看了一眼有些傻眼的陆宸。

    “丫头，没事吧！”梅炎心急如焚的看着席呈安在灯光下苍白的小脸，眉眼里尽是担忧。

    席呈安稳住身子等脑袋里的晕眩感稍退之后，对上梅炎眼底的焦灼，嘴角轻勾，“没事，刚才只是没站稳而已。”刚才陆宸那一拳虽然没什么力道，但落在灵气虚脱的席呈安身上还是有些威力，以至于她站都差点没站稳。

    “小神医，没事你凑上来干什么，要是我没控制力道真把你打出个好歹怎么办！”陆宸怨念的目光在席呈安俏脸上游移，似乎在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没事。

    席呈安没好气的白了陆宸一眼，他还好意思埋怨她，要不是他那怒火冲天的阵仗，她至于白挨那一下嘛。

    “各位，下面就是今天最刺激的一个环节，现场解石！我们将为每位朋友都安排位专业翡翠大师，解石一结束就立马揭晓今晚最大的几位赢家。”广场圆台上主持人如大提琴般好听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将现场的赌石气氛推向高潮。

    一听到立马要解石，席呈安精神好了一点清澈的水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暗光，她倒是要看看那块毛料里能解出个什么东西。

    “丫头，我陪你去吧！”解石这边也根据不同的区域分出了不同的场地，梅炎几人选的区域不同解石的地方也隔得较远，梅炎目测了下他和席呈安解石的位置，决得他还是陪在席呈安身边比较妥当。

    陆宸无趣的移开目光，梅炎这是把小神医当成眼珠子吧！

    席呈安有些无语的看了眼梅炎，闷闷开口，“梅炎，我又不是瓷娃娃你不用这么担心我，去你自己那边吧，反正又没多长时间。”

    梅炎这次对席呈安的意见不为所动，直接握上席呈安有几分冰凉的小手，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意思。

    劝说无果之下，席呈安只好垂下水眸无言妥协，算了他想怎么就怎么吧，反正她觉得被人紧张也挺不错的。

    席呈安凭着木牌上的号码，顺利找到她那台解石机，她和梅炎到的时候刚好看见解石机上的工作人员在固定毛料，旁边站着一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

    一看见他们的身影，中年人朝他两轻轻点了点头，“你好，我是这块毛料的鉴定人毛绍。”席呈安看着那人心底稍微有些讶异，他说的居然是一口正宗的国语，应该也是华人。

    席呈安唇边绽出一抹礼貌的笑意，看着那人顿时觉得亲切不少，在遥远的国度能遇上一个同国的人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亲人，“你好，我是席呈安这块毛料的购买者。”

    旁边的梅炎一脸温润的笑容，对着那人轻轻点头。

    两方熟悉下后就准备开始解石，席呈安拒绝了画线让那人斟酌着开始解，场面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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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寻异宝

    梅炎紧握着席呈安有些汗湿的小手，凤眸里漫上淡淡的心疼，看着席呈安抿着的唇瓣以为她是在为解不出好毛料担心，缓缓开口：“丫头，我刚刚说过，这只是一场稀松平常的赌局而已，就算是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大明政客最新章节。”

    席呈安的视线紧紧锁着解石机上的毛料，一时听见梅炎这话有些发蒙，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嘴角轻瘪汗滴滴的回答，“梅炎，你真的想多了！”

    台上的毛料已经解了一半，却没有丝毫绿意泄出，旁边鉴定师毛绍见此皱得眉心都打了个结，将审视的目光投向正在说话的席呈安脸上。见她俏脸上染着暖暖的笑意一派自然轻松，心头一晒这姑娘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就是根本没把这毛料当回事。

    两者相比，他更愿意相信后者，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可能有那么高的赌石功底，八成是拿着父母的钱出来寻个有趣。

    想到这里毛绍的眉头皱得更紧，将目光从席呈安脸上移开，眸底还带了淡淡的失望。

    席呈安虽然一直在和梅炎说话，但是毛绍的动静她是一分不落的看在了眼里，当看见他眼底的失望时，席呈安心头一动这人八成是把她当成败家女了吧！

    现场解石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席呈安水眸微阖慵懒的靠在梅炎怀里，听着周围时不时传来的惊呼声，暗暗发笑，这些人一见着翡翠就开始兴奋。

    “席小姐你的心态真好，现在毛料已经解了一大半了，可是、、、、。”毛绍看着席呈安那懒散的模样，心中升起一股怒其不争的火气，便想出言警示下毛料有些失利的情况。

    梅炎环着席呈安的腰肢，任她靠在自己怀里休息，当听见毛绍语气中含着的不满时，凤眸里涌起冰寒之色，冷冷的看着毛绍，厉声打断他未完的话，“毛先生，你的职责只是鉴定！”这人还真是不知死活，无论丫头怎样，都轮不到他来评判说道。

    梅炎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明显是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毛绍一听本来就黑的脸顿时更黑了，含着精光的眼里喷薄出压抑的怒火，要不是看着他们和他是同胞的份上他还不屑开口，现在倒好反倒说他多事。

    毛绍愤怒一抬头，对上梅炎那犹如子夜鬼魅般冰寒的视线，心头一震快速别过头，这年轻人的目光太可怕了，给他的感觉居然和少主一样充满了极致的危险。

    算了反正毛料里有没有翡翠都和他关系不大，他只要听少主的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想到此少主处罚人的手段，毛绍狠狠一颤侧过身将目光又放回解石机上。

    席呈安缓缓睁开眼，不带任何情绪的看了一眼毛绍。第一眼看见他心底还有几分愉悦，毕竟是同胞在国外就相当于是亲人，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知好歹，居然用嘲讽的语气提醒她。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和白陌那扫把星一样讨厌。

    “丫头！”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动静，梅炎微微低头凑到她的耳边，低低唤了声。

    席呈安在听见毛绍那句话后，心情十分不好这会心头正在腹诽白陌那人的种种恶行。耳畔突然传来梅炎温热的呼吸，其中还夹杂着一声包含宠溺的呼唤，让她险些站不住脚。

    看着席呈安瞬间红透的耳根，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凤眸里闪过捉弄的流光，伸出右手触上耳根那娇嫩的一角微微用力一捏，席呈安的身子顿时一软化成一滩春水，陷进他温暖的胸膛里。

    席呈安埋在梅炎怀里脸颊绯红带着淡淡的恼怒，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里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狠狠的瞪着梅炎那只作怪的手，像一个炸了毛的小猫咪。

    梅炎看着席呈安这娇羞可爱的模样心头愉悦至极，压不住的笑意倾泻而出胸膛微微震动，让席呈安嫣红俏脸上恼怒之色更增几分。

    “梅炎！”席呈安嘴角一勾水眸漫上危险的暗光，看着梅炎俊脸上刺眼的暖笑，伸出左手往他腰间袭去，用力一捏却发现手下的肌肉精瘦紧绷，找不到一处下手的地方众星之主。

    席呈安面色一囧，没想到梅炎这么有料，心思一起柔软的小手就在梅炎腰间四处游移，似乎想看看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和这处一样，根本没发现男人那越来越暗沉火热的眼眸。

    “丫头，别动！”梅炎声音暗哑的吐出几字，温热的手掌用力捉住席呈安那只在他身上煽风点火的小手，痛苦的闭了闭幽深的凤眸，这丫头根本就是在挑战他作为男人的底线。

    看清梅炎脸上的隐忍，席呈安娇俏的小脸成了一块大红布，她刚刚下意思的动作好像踩到地雷了，她这羞恼的神情看在头顶梅炎眼里又是另一种甜蜜的折磨。

    低下头，轻轻俯在席呈安耳边，梅炎嘴角微勾低哑开口，“真是个磨人的小丫头！”

    席呈安满布红霞的脸颊顿时红得快滴血，愤恨的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要不是他先动手的，她会上去乱摸嘛！咳咳，搞得她像个色女一样！

    梅炎收紧环着席呈安腰肢的手，轻笑出声真是个单纯可爱的丫头！

    席呈安听着梅炎胸膛里沉沉的响动，俏脸上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感觉真好！

    “席小姐，还解吗？”解石机上传来工作人员的询问声，席呈安退出梅炎的怀抱转身一看，顿时眉心一锁。

    解石机上的毛料基本上都解完了，但连个翡翠沫都没有，一旁的毛绍黑着脸看着那堆石块眼底涌起深深的担忧，怎么会这样？！

    这块怎么会是废料，少主对于这次的赌石盛宴曾下严令，赌石宴上的毛料鉴定师们一定要严格把关，不能有一块废料出现，否则就自己去刑堂领罚，毛绍想着刑堂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手段，心头直呼这下糟了！

    席呈安看着解石机上的石块，眼底光芒不定，这毛料里肯定有东西不然也不会吸食她空间里的灵气。

    目光微移，席呈安朝解石机上那堆石块走去，看着或大或小的石块席呈安蹲下身子目光斟亮，仔细寻找起来，只要那东西还在里面就一定对她的触碰有反应。

    梅炎看着席呈安怪异的举动，心头微动凤眸里闪过探究的暗光，丫头这模样倒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难道这块毛料里有别的东西？！

    席呈安伸出左手对着那堆石块一一抚过，开始并没什么异常，但当触到边上角落里一块半个足球大小的石块时，她的肩头像被火灼伤一般猛的烫了起来。

    －－－－－－题外话－－－－－－

    下面是些宵宵的心里话：

    各位亲耐滴妞们，仙医鬼妻这部文文明天就要上架了！首先我要感谢一直陪着我走到今天的可爱滴妹纸们。

    我也知道文文一入v就代表着许多妹纸要果断的弃我而去，若真是那样，我真想抱着你们的大腿，死气白咧的喊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咳咳，说正经的其实写网文很不容易，除了必须有的激情外还要锲而不舍的坚持，我很庆幸我做到了并坚持到了现在。

    这是我的第一部文文，不管你们觉得它怎样对于我来说它都是独一无二的，因为里面倾注了我梦想的第一步，也是成功的第一步！

    妹纸们，如果你和我一样喜欢这篇文文，明天下午就来捧个场吧！若是你不喜欢的话，那、、、、、还是来捧个场吧！

    给我点鼓励，毕竟明天首订诶！

    爱你们滴今宵，来群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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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空间异变！

    席呈安暗暗咬牙用力压下表现得十分躁动的空间，忍着肩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灼热，转过身对一直站在解石机旁的工作人员，指了指角落里的石块：“把这块搬出来打磨一下魔魂仙尊。”

    旁边的工作人员听见她的要求后明显一愣，随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呦！明显是一块石头嘛，这小姑娘是想干嘛，难道是看没解出翡翠心头不愤？

    想归想，毕竟席呈安是他们的顾客，对于顾客的话他们还是得遵从，其中一年轻小伙子就站出来，走上前从那堆石块里扒拉出席呈安指的那一块，放到打磨机下慢慢打磨起来。

    毛绍当看见席呈安叫人解一块石头时，心里也挺纳闷的，看着席呈安含着淡笑的眼眸，心思急转难道这里面还有更好的东西？

    “丫头？”梅炎凤眸含着淡淡的疑惑，看着席呈安嘴角的笑意，低喊一声。

    梅炎眉间染着的不解，让席呈安唇边的笑意更深，精怪的凑到他耳边神秘开口，“等会你就知道了。”

    席呈安如粉瓷般光滑莹润的俏脸缀着满满的笑意，清澈的水眸里溢满狡黠的流光，看得梅炎心头一软凤眸里闪着宠溺的光芒。

    打磨机上的小伙子神色紧张，手上的动作因着席呈安的交代更小心几分，没办法石块里没翡翠还好要是有翡翠，被他一不留神给弄坏了他就吃不了兜着走。

    一块半个足球大小的石块，足足打磨了半个小时，打磨机上的小伙子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目光紧盯着手中的石块，突然目光一凝不可置信的看着镶在石块里的那一抹颜色。

    站在一旁的席呈安可一直都注意着打磨机上的动静，看见那人手中动作停顿下来，心头一动快步朝前走去。

    走了几步，却被映入眼帘那抹耀眼的赤红惊得一愣，不算大的石块中间突兀的显现出了一抹赤血的红光，晶莹剔透不带一丝杂质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莹光，在视觉效果不佳的夜晚，给人一种宁静舒凉的感觉。

    席呈安目光紧锁着那抹赤红，紧握着双拳呼吸有些不稳，因为刚刚范围只固定在肩头的灼热，已经透过四肢蔓延到了全身，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快逆流一样的沸腾感，不断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这是空间在闹脾气，显然面前这赤红的东西对它很重要，席呈安头疼的叹了声，暗暗警告体内的空间，要是再这样闹下去，她就不要这块红色的东西。

    果然意念一传达，空间就消停了许多，只有轻微的灼热感不断昭示着它的委屈。

    “快解出来吧！”席呈安按捺住身体的不适，开口提醒下那个还在发蒙的小伙子。

    听见席呈安的催促，那小伙子面色一红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下手更仔细了几分，这么漂亮的翡翠可不能让他给刮伤了。

    梅炎刚才也被那纯净刺眼的赤色惊了一下，反应过来眉心一皱上前几步用力环住席呈安，正想开口却被怀中人儿身上的温度吓了一跳。

    “丫头，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梅炎伸手附上席呈安的额头，眉头紧锁，额头也这么烫，梅炎目光一转当看见席呈安俏脸上那不正常的绯红时，心头涌起阵阵不安。“不行，我们先回医院去看看，这东西等他们懈好了送过来就是。”梅炎弯下腰微微用力，就将席呈安横抱了起来。

    席呈安心头一跳，水眸里含着丝丝急切，她还要在这里等这东西懈出来暂时不能离开，于是对梅炎软下语气圈上他脖颈在他耳边低低开口，“梅炎，刚才可能是伤口发热，我没事！现在翡翠马上就要出来了，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梅炎低头看着席呈安眼眸里的恳切，凤眸里波涛暗涌，他真相抽这丫头一顿，一块死物而已有她自己身体重要吗！

    沉下脸，梅炎咬牙切齿的看着席呈安，凤眸里漫起冰冷的色泽，毫无商量的余地，“不行，必须先去医院，等会我让陆宸过来看着我的名模总裁全文阅读。”

    看着梅炎眼底冰冷的怒火，席呈安很没骨气的闭了口，缩了缩肩膀。

    唔，梅炎生起气来真吓人，那块翡翠就等会拿吧，免得她被梅炎的火气轰得渣都不剩。

    看席呈安在怀里肩膀微缩，梅炎眸底有漫上淡淡的心疼但很快被冰火替代，这丫头不让她长点记性她是记不住的。

    “毛先生，我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本分！”淡淡的警告了下毛绍，梅炎就抱着浑身滚烫的席呈安步履急快的往外走去。

    医院里，席呈安瘪着小嘴委屈的看着黑着俊脸的梅炎，慢慢伸出手握住他温暖有力的大手，轻轻开口，“梅炎，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梅炎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听到医生的检验报告时，那股后怕到现在都盘踞在心头，“你知不知道，要是刚才你身上的温度持续下去，会把你烧成傻子！”

    席呈安闻言一愣随即失笑，怎么可能烧成傻子，她的身体她最清楚常年被灵气滋养，那股灼热顶多会让她难受，不会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的，况且空间是认她为主怎么可能伤害她。

    席呈安看着梅炎那紧皱的眉头，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心里的确清楚可是梅炎不清楚，当他听见医生的话时，心里肯定紧张坏了吧！

    想到这里席呈安心头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感觉眼眶也热热的，从床上坐起身子紧紧拥着梅炎精壮的腰身，暗哑开口，“对不起！”

    梅炎身子一僵，随即用力抱着席呈安娇小的身子，俯在她肩窝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觉得刚才担惊受怕的心才放了下来。

    席呈安心头荡漾起浓浓的满足缓缓松开梅炎的腰，水眸里带着淡淡的精光盯着他绯红的唇瓣，圈着他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快速印上他的唇。

    梅炎被席呈安这突击惊得一愣，随即凤眸里涌上深深的暗沉，迅速反客为主狠狠的吮吸撕咬着席呈安娇嫩的唇瓣。

    席呈安开始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打算一吻上就退，哪想梅炎反应过来后用力锢着她的腰，不允许她逃离半分。

    被吻得昏昏沉沉的小脑袋，此时停止了思考，席呈安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唇上，感受着梅炎舌尖缓缓临摹着她的唇线，温柔的轻咬她的唇瓣，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吸取她口中的蜜液，两人紊乱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唇齿相依间，席呈安混沌不清的意识好像还听见了梅炎几声几不可闻的低叹，“真是个磨人的丫头！”

    不知过了多久，席呈安感觉自己都快窒息而死了，唇上的力道突然一松，随即传来梅炎的轻笑声，“丫头，你都不知道呼吸吗！”

    席呈安缓缓睁开眼，眸底荡漾的水波让梅炎目光一紧，看着梅炎凤眸里的危险之色，席呈安又羞又囧的别开眼不敢与他对视，白晢的小脸上漫上可人的绯红，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你真是不让人省心！以后再出现这种情况，看我怎么惩罚你。”梅炎看着席呈安绯红的脸蛋，也不再逗弄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淡淡警告道。

    席呈安鸵鸟一般深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看见席呈安乖巧的模样，梅炎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右手珍视的轻抚着席呈安漂亮柔顺的秀发。

    “少主今晚几个区域的比赛结果已经出来了！”奢华至极的办公室里，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手里拿着几份鉴定书，对着身前坐着的邪魅男子报告着最后的结果重生之倾世妖孽。

    白陌结果他手里的资料一一翻过，当看见a区的顶级翡翠得主是席呈安，b区得主是梅炎时，眼里闪过邪气的笑意，虽说他没有根据但他可以肯定，这两块翡翠都和那个灵气逼人的东方小姑娘有关。

    “去宣布赛果！”白陌看了几眼后面几个区域的得胜者，兴趣缺缺的扔到一旁，懒懒开口。

    得到命令的中年人，拘谨的退出办公室，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拿出电话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

    “梅炎，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你和小神医的两跨翡翠都夺得了冠军！哈哈，这下你们发了！”病房里，梅炎看着席呈安恬静的睡颜轻轻一笑，听着陆宸兴奋的说着今天比赛最后的结果，淡淡开口，“赢了就赢了，以前赢得价值比这更大的战果时都没见你这么兴奋，一次小小的赌石就把你高兴的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陆宸笑得牙不见眼，语气得意，“那能一样嘛，你是不能理解我这马上要战胜我家死老头那愉悦的心情滴。”说着语气一顿，“小神医没事吧？”

    听见陆宸的话，梅炎目光温柔的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席呈安，压低声音，“没事，你等会回来的时候把丫头那块翡翠取回来，我让人把木牌给你送去。”

    “好的，没问题！”今天陆宸心情大好，不要说带个翡翠回去就是把他们赢得的毛料全搬回去他都愿意，想到这里陆宸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但他的跑腿费可不便宜，他们至少得拿出几块冰种翡翠来犒劳犒劳他才行。

    梅炎利落的挂掉电话，找来人让他把席呈安和他两块木牌给陆宸送去，吩咐完之后就静坐在床边看着席呈安安静无比的睡颜。

    在医院呆了一晚，席呈安实在受不了医院的气味，就拉着梅炎死活要回酒店，梅炎看着她倔强的小样子心头无奈，只好叫来医生再为她检查一下，得出结果一切正常后，梅炎才点头准许出院。

    席呈安欢呼一声动作迅速的换上衣服，看着梅炎眸底的宠溺，灿然一笑跑到他身边抱着他的手臂，软软开口：“我都说了身体没事，这下信了吧！走，去找陆宸去！”今天早上她可是听梅炎说了，昨晚她和梅炎可都是赢家。陆宸已经为他们办好了所有手续，现在只等他们将宴会上两区的毛料运走。

    赢了比赛固然高兴，但她最重视的还是那块赤红的翡翠，而那块翡翠现在正在陆宸那，这也是她迫不及待想回酒店的原因。

    “就知道你心中惦念着你那块翡翠，但现在先不回去我们先去吃过早饭再说。”梅炎无视席呈安一下子垮下的小脸，拉着她坐上车往缅甸一家清淡粥院驶去。

    两人吃完清淡可口的早餐后，梅炎就被席呈安拉着回酒店找陆宸。

    酒店里，陆宸正躺在柔软的大床里补眠，昨晚为梅炎和席呈安的事情忙了半宿，好不容易办完就赶紧回来休息。

    酒店长长的走廊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很快停在了陆宸的房间前，正在补眠的陆宸警觉的睁开眼，眼底清明无比。

    这是他放在床头的手机铃铃响起，陆宸拿过一看没好气的接起电话，“大清早的干嘛，还不让被剥削的劳动人民休息会呀！”

    电话那头梅炎冷淡的声音缓缓响起，“我和丫头现在就在你门外，开门！”说完利落的挂了电话。

    陆宸恨不得把手中的手机盯个窟窿，这还是他妈是兄弟吗！大力掀开身上的蚕丝薄被，陆宸胡乱套上衣服踩着一双拖鞋，走到门边黑着脸打开门。

    嘴边咒骂的话刚要出口，就被席呈安俏脸上那俏皮可爱的笑意给堵了回来，只好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风轻云淡的梅炎，微微侧身让他俩进来极品大小老婆。

    “陆宸，昨天麻烦你了。”一进房席呈安就向陆宸道谢，虽然是梅炎好兄弟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扔。

    席呈安的道谢让陆宸的黑脸缓和不少，还是小神医有礼貌不像某个王八蛋只知道奴役他，完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小神医，你的那块翡翠在柜子里，昨晚回来太晚就没给你送去。”陆宸指了指房间的衣橱，脸上漫上淡淡的羡慕，“那块翡翠还真是漂亮，我这些年看过不少的翡翠，可是都及不上那块的色泽透明度，简直比你上次的帝王绿都还要好上几分。”

    席呈安眼底满是笑意，虽然她不知道这块翡翠有什么猫腻，但是但凭它能吸食灵气来看，绝对比上次的帝王绿要更加珍贵。

    梅炎觉得此时陆宸桃花眼里的流光十分碍眼，淡淡出声，“你昨天选的那块毛料最后怎样了？”

    陆宸睨了一眼梅炎，脸上的得意怎么都掩不住，“我昨天挑的那块毛料虽说不及你们那两块极品但也十分不错，是一块水头很足的玻璃种。”

    “那你这次回去可以交差了！”看着陆宸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席呈安好笑的开口。

    听见席呈安的话陆宸得意之色更盛，那还用说这下看那死老头子还拿什么话挤兑他，哼！

    “好了丫头，拿上翡翠回房间去休息会，等会我去给你换药。”梅炎眼底漫上宠溺的光，看着席呈安还有点苍白的小脸催促到。

    席呈安郁闷的看了眼梅炎，刚才医生不是说她一切正常他还担心个什么，想归想席呈安还是乖巧的到陆宸的衣橱里，拿出已经包好妥善放置在铁盒子里的翡翠出了房门。

    席呈安抱着东西，一回到她的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反锁上门，闪身来到空间。

    空间里的灵气匮乏，席呈安有些心疼的看着泉边那几陇缺乏生机的花圃，瞪了眼手中的盒子都是它，不然空间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将手中的盒子放到空间的石桌上，慢慢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块拳头大小的赤色翡翠，浑身散着淡淡的红光，席呈安满是赞叹的盯着那块赤翡，这么好的成色比血美人都不逞多让。

    看了半响，席呈安面色古怪起来，她怎么觉得赤翡里面有东西在流动，又仔细的看了看席呈安心头一动，这翡翠里的确有东西在动，只是隔着表面上一层赤色玉肉看得不是很清楚。

    席呈安目光紧锁着桌上的赤翡，发现里面那东西窜动得越来越快，像是要破体而出一般，这念头刚在脑海里一闪，席呈安耳边就响起清脆的破裂声。

    红光一盛玉屑飞溅，一团火红从翡翠里迸射而出，在空间里急速四转，席呈安站起身紧紧的盯着四处飞荡的火红，轻轻开口，“就是你，吸了我那么多灵力？！”

    正在飞转的火红闻言速度一顿，漂浮到席呈安身边得意的左右摇摆，似乎在说：你那点灵力连用来塞牙缝都不够，还敢称多！

    席呈安感受到它的轻蔑，嘴角绽出一抹危险的浅笑，语气冷寒：“无端的取了别人的东西，还敢这么嚣张，还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听见席呈安的话，那团火红似乎不屑至极，快速凑到席呈安眼前，炙热的高温直接让席呈安额头几缕秀发化成青烟。

    几寸之外传来的炙热，让席呈安水眸里燃起冷冷的火光暗光一闪，左手用力抓上那团嚣张臭屁的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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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降服宝物！二更！

    席呈安俏脸含着冷冷的怒气，白嫩的指尖用力一收，手心紧紧攥住那嚣张至极的火团。原来是一颗珠子，席呈安感受了下手中东西的形状，红唇微抿忍着手心被烈火灼伤带起的剧烈疼痛，嘲讽一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

    感受到身体被束缚住，那火红的珠子大为火光像是尊严被侵犯了般，在席呈安手中左右冲击不断提升珠身的温度，小小一个人类居然敢嘲笑它，等它出去后绝对要让她死得很难看。

    席呈安冷着眼感受着在手中捣腾的珠子，淡淡警告道：“你要是再敢胡闹，我就把你给融了！”

    听见席呈安冷冷的话，火红的珠子在她手中窜动得更快，这个臭人类居然还敢威胁它，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炙热的温度不断炙烤着席呈安娇嫩的手心，但奇怪的是皮肤并没有烤焦破皮的症状，那股灼人的剧痛仿佛通过皮肤寖透到了骨子里，席呈安咬牙忍着不断侵袭着脑神经的剧烈痛楚，嘴角噙着冷笑，“你再跳也没用，我要是不放你出来你就出不来。”

    听见席呈安的话，那颗火红的珠子窜动的动作一顿，立马消停下来，席呈安见状正想开口却突然感到手心一痛。

    席呈安立马张开手赫然发现手心被划开了条长长的口子，此时正娟娟的冒着血珠，而那颗火红的珠子不见踪影。

    席呈安眉心一跳，心头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那东西不会窜到她身体里去了吧！

    念头刚起，心脏处就传出一股灼人的剧痛紧紧扼住她的呼吸，席呈安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全无。

    见席呈安晕倒之后，她体内作怪的那颗珠子从心脏出发沿着她的四肢缓缓游走，火红的艳光衬得她的肌肤愈加娇嫩。

    顺着她的身体游走七圈之后，那颗珠子透过她粉嫩的唇瓣迅速蹦了出来，珠子一离体席呈安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乳白莹光，光芒闪烁一阵后慢慢归于沉静被秒杀。

    光芒一淡，席呈安娇俏的小脸就显了出来，愈加精致的眉眼，如蝶翼般轻轻扇动的睫毛，挺立的翘鼻儿，淡粉色的唇瓣，吹弹可破的肌肤，浑身充满了灵气。

    看着席呈安的模样，那火红的珠子自豪的摆了摆珠身，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停顿了会，那颗红珠子像想起什么般在空间里四处游荡，似乎在打量这里的环境，逛了一圈后十分嫌弃的摇了摇身子。

    还大力撞了撞昏睡中的席呈安，发泄心中的不满，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灵气匮乏，连基本修炼的标准都达不上。

    脸上传来钝痛，刺激得席呈安不适的皱了皱眉，混沌不清的意识慢慢回笼缓缓睁开眼，一眼就望见了悬浮在她眼前那颗臭屁的珠子。

    不适的动了动身子，浑身上下传来的疲软感觉让席呈安眉心一抽，目光森然的盯着眼前那颗火红的珠子，这家伙不会趁她晕倒对她动了什么手脚吧！

    感受到席呈安的敌意，那颗珠子瞬间炸毛狠狠的朝她脸颊撞去，似乎想撞死这个不识好人心的家伙。但刚到半路就被席呈安眼明手快的劫了下来，珠子一入手席呈安就感到了不对劲，刚才她捉到珠子后手心立马灼痛起来，这下怎么没感觉了呢？！

    心头诧异间，席呈安指间力道微松，透过指间的缝隙朝里看去，珠子还是那颗珠子连周围裹着的火红都一丝不差，可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

    “笨蛋主人！快放开丫丫，被你这样抓着身子丫丫好难受！”正当席呈安纳闷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爆怒又委屈的萝莉声音。

    席呈安被这声怒吼惊得脑袋一懵，呆滞的目光朝手心里的圆珠望去，喉中干涩，“刚才是你在说话？”

    “不是我还有谁，快放开丫丫啦！好难受，好难受！”这下席呈安听清了的确是手中这颗珠子发出的声音。

    席呈安脑门像是落下了一个晴天霹雳，手上力道一松，那颗珠子立马蹦了出来，委屈的开口，“主人真坏，丫丫好心帮你治病，你却以为丫丫害你，还那样抓着丫丫的身子，丫丫好难过！”

    听着小萝莉般的声音不断数落自己，席呈安嘴角一抽，还有她刚才听见了什么，为她治病？她什么时候得的病，她怎么都不知道！

    席呈安古怪的看了眼那圆圆的珠子，别扭的开口，“咳咳，丫丫是吧，你刚才说为我治病，我身上得了什么病！”

    那颗珠子听见席呈安的话，立马升高几分一副嫌弃样，似乎离席呈安近了几分就会沾染上她的病一样，根本就忘记了刚才它还钻进了别人的身体里面，“不知道，反正好多黑东西好臭好难闻，不过主人不用担心丫丫已经帮你全部清理出来了。”

    听见它的话，席呈安俏脸一黑差点抓狂，好臭好难闻？！她天天洗澡不说，还长期受灵气滋养，身上总是带着淡淡的清香怎么会臭！

    “唔，丫丫说的都是真的，主人不信算啦！哼！”那颗火红的珠子看见席呈安明显不信的模样，心里十分委屈，大声的吼了一句后就快速飘到远处，一副我现在很生气不要惹我的模样。

    看着那珠子傲娇的小样子，席呈安轻笑出声没想到那颗火红的珠子，居然是个火爆萝莉还有一个这么萌的名字，它刚才说的那臭臭的东西，应该是身体里细菌一类的东西吧！

    想到这里席呈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朝远处的小珠子轻轻招手，哄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丫丫的话，现在我相信了，丫丫乖不要生姐姐的气。”

    感受到席呈安话语中的真诚，丫丫别扭的漂浮过来，嘟囔一声，“本来就是主人的错，丫丫从不撒谎。”

    席呈安轻轻抚上它圆滚的珠身，轻笑出声：“是，我们丫丫是个诚实的好孩子，那丫丫能不能告诉我你把我空间里的灵气弄到哪去了？”

    享受着席呈安温柔的抚摸，丫丫惬意的萝莉声甜甜响起，“那些东西都被丫丫吃了，丫丫要长大必须吃那个东西戮神战魂全文阅读。”

    席呈安闻言一囧，也就是说她的灵气回不来了，席呈安无语的看着面前的小珠子，它说要吸食灵气才能长大，那它应该是生长在天地间的灵物，想到这里席呈安小脸一垮，她要到哪里去给它找那么多灵气啊！

    看着席呈安愁苦的俏脸，那珠子悬在她眼前轻轻晃悠，“主人不要怕，丫丫吃的不多，真的！”

    “丫丫啊，可是我这里的灵气都被你吸食光了，再也找不到灵气让你吃呀。”席呈安无奈的看了看它，这小东西以为灵气跟大白菜一样，说有就有啊。

    那颗珠子听见席呈安的话，停下动作思考了瞬随即兴奋的叫出声，朝地上那碎裂的赤翡冲去，“哈哈，丫丫有办法找到吃的，主人你给丫丫这个东西也可以。”

    席呈安随着它的动作一看，那块破碎的翡翠？丫丫火红的珠身在破碎的翡翠块边缓缓一绕，那些闪着晶透赤红翡翠就立马失去了光泽黯淡下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席呈安心头微动，对啊那些极品翡翠能够使灵气更加精纯，应该也可以替代灵气成为丫丫的口粮。

    想到昨天她赢得的那些翡翠，席呈安眼前一亮对着正在吸食翡翠精华的丫丫轻轻开口，“丫丫，既然你能吃翡翠，那能不能把翡翠化成和你昨天吸食的灵气。”

    丫丫似懂非懂的听了会，疑惑的开口，“主人你是不是问丫丫能不能把现在吃的东西，做成昨天吃的东西呀？”

    席呈安水眸里漫上深深的笑意，毫不吝啬的夸奖它，“对呀，丫丫真聪明！”

    听到席呈安的赞扬，丫丫十分得意用力的摇晃珠身，“会啊，会啊，丫丫能做好多好多事呢。”

    听着丫丫肯定的语气，席呈安眉眼一弯，这下好了空间里的灵气有着落了！

    “主人，丫丫现在好饿能不能给丫丫点吃的。”看着席呈安带笑的俏脸，丫丫觉得她现在心情应该很好，就轻轻开口向她要口粮。

    听着丫丫语气中的讨好，席呈安怜惜的抚了抚她的珠身与它约法三章，免得等会在人多的场合里它突然跑出来吓人：“那我现在就去给丫丫找吃的，但你必须乖乖待在空间里不要出来好不好！”

    听见有吃的，丫丫立马摇了摇身子，语气乖巧：“丫丫一定乖乖待在里面，不会乱跑！”

    席呈安对丫丫这副听话的模样，显然很满意低低嘱咐几句后，就闪身离开了空间。

    席呈安刚回到房间里，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席呈安心头暗叹真巧打开门一看，梅炎手中正端着洁净的纱布和要换的药立在门边，笑吟吟的看着她，“该换药了！”

    席呈安对上他满是笑意的凤眸，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昨晚那缠绵的一吻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

    “正好，我也有事想找你呢，快进来吧！”席呈安清了清嗓子故作自然的开口，但微抖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梅炎看着席呈安渐渐漫上红霞的小脸心头一动，才分开没一会他怎么觉得现在丫头的眉眼，比刚才更亮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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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这二更有些晚，捂脸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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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百块翡翠引发的风波！

    席呈安慵懒的窝在柔软的沙发里，伸出右手任梅炎为她消毒换药包扎，看着梅炎专注的眉眼她的呼吸都轻了几分。

    “梅炎，我的手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就不用再换药了。”瞄了眼手臂上那道快要结疤的伤口，席呈安眉头轻皱低低开口。

    梅炎正在擦药的右手一顿，抬眸望了眼席呈安再看看白嫩肌肤上那一道特别显眼的嫩红疤痕，轻轻点头，“好吧！那你自己平时多注意一下，手臂不要碰水。”

    席呈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踌躇了下缓缓开口，“梅炎，昨天a区的那些毛料我想全解了重生民国野蛮西施全文阅读。”

    梅炎闻言毫不在意的点点头，继续手中的动作，“你想解就解了吧，连着b区的也一道解了免得麻烦。”

    席呈安嘴角一弯，愉悦的拿起一旁的电话轻快的拨出一个号码，“你好，我是席呈安麻烦你们把昨天a区和b区的毛料全都解出来，明天我让人来取。”

    梅炎凤眸里亮着点点流光，宠溺的瞧了眼席呈安欢快的侧脸，无言低笑。

    得到那边确定的回答，席呈安心满意足的挂掉电话，清澈的眸子满是狡黠，明天翡翠一到，就可以让丫丫把空间里的灵气补足了。

    缅甸翡翠楼盘的顶楼办公室，白陌嘴角噙着一抹邪气的浅笑，盯着属下笑容满面的挂断手里的电话。

    “少主，刚才席小姐说希望我们能在明天之前，将a、b两区的毛料全解出来，她明天让人来取。”刚刚还满脸笑容的主管，这下低着头脸上满是惶恐，一字不落的报告着刚才席呈安的话。

    全部解？！那个小姑娘难道想再缅甸开一场翡翠拍卖会！白陌暗色的眸中闪过几丝玩味，骨节修长的五指快速翻飞，一支珍藏限量版暗金色钢笔在他指尖，旋出道道漂亮的残影。

    正当那位主管承受不住白陌霸气侧漏的气场，想开口询问时，在白陌指尖飞舞的暗金钢笔陡然一停，紧接着白陌那冷漠嚣邪的声音淡淡响起，“就按她说的办！”他倒想看看这个东方小姑娘又想干什么。

    听到少主的吩咐，那名主管迅速一点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离开了白陌的视线范围，那个主管肩膀顿时一松，果然少主那强大的气场不是他这种小人物就能hold住的。

    白陌的手下在他鬼畜般的磨练下，现在办事的效率那是杠杠滴，a、b两个区域的毛料加起来至少有三千块大型毛料。

    一得到白陌的命令，缅甸公盘上里的解石机全都动了起来，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几千块毛料就全都懈了出来。

    一统计完a、b两区解出的翡翠，主管就赶忙拿上统计报表去找白陌报告情况，白陌拿到报表随意的看了看就扔到一旁，懒懒的吩咐道，“再加一百块玻璃种翡翠进去！”

    主管呆愣的盯着白陌俊俏邪魅的侧脸，似乎怀疑自己幻听了，再加一百块玻璃种？！向来奉着只进不出的少主，居然主动开口给别人白加一百块翡翠，而且还是极其稀少的玻璃种！

    他真想问句，少主你今儿被土豪附体了！

    主管狠狠压抑着这出口就会被轰成渣的想法，心中万马奔腾扭曲着脸语气不稳，“少主，你确定是一百块‘玻璃种’翡翠？”而不是什么豆种，或者马牙种？！

    而后面的话，那位主管在白陌飘过来一道肃杀的眼神下，很有气节的闭了口。算了，玻璃种就玻璃种吧，肉痛总比没命好，虽然一百块玻璃种需要动用缅甸公盘的顶级存料，并且相当于他十年的工资。

    于是主管怀着打拼一辈子不如人家一阵子的想法，无比憋屈的将报告单里玻璃种的数字，再往上加了一百。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席呈安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接起电话听着那头礼貌甜美的女声，席呈安脑袋一激灵迅速清醒过来，指尖用力的抓着电话语气惊喜，“你刚才说翡翠已经全解出来了？”

    听着电话中席呈安欢喜的声音，年轻靓丽的礼仪小姐顶着旁边主管那堪比黑炭的脸色，艰难的维持着脸上的微笑，颤巍巍的开口，“是的席小姐，麻烦等会你本人过来办下交接手续。”

    “好好好，我马上来女兵英姿全文阅读！”快速的说完，席呈安就利落的挂了电话，来不及换下睡衣就兴奋的闪进空间。

    刚踏进空间的席呈安被眼前的情景惊得一愣，这是她的空间吗？

    空间的实地上铺上了厚厚的雪白色毛毯，踩着软软柔柔的十分舒服，席呈安俯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却没认出这毛毯到底是什么东西。

    泛着寒气的冰床变成了梦幻的淡紫色，床头还配着一个淡紫色的镂空花纹玉枕。床边不远处静静的立着一架绕满紫色小花的大号秋千椅，她躺上去睡觉都没问题。而那张石桌和四张石椅还是莹白色，但看着更光滑透亮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打造而成。

    被她扩展出来栽种的药草和珍稀植被，此时正闪着晶亮的荧光散着浓浓的生机和香气，她远远的闻着那股淡淡的药香，顿时觉得浑身舒爽。

    而空间里那汪活水清泉里也是绿意袅袅，铺扇着片片圆圆的叶，绿意交错间居然还傲然的立出几枝花骨朵，席呈安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几朵还未盛开的睡莲。

    呆愣了许久，席呈安才缓缓回过神，清澈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讶异，她才一晚没进空间，空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这变化用翻天覆地都不为过，因为空间里除了东西有变之外，还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发生了变化，席呈安回过神之后敏锐的察觉到空间里漂浮着浓浓的生灵之气，这可比她之前的灵气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席呈安抬起脚步，在空间里四处转了一圈，俏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容，不用想就知道这番改变是因为谁。

    想起空间改变最大的功臣席呈安俏脸一僵，她光顾着高兴居然把丫丫给忘了，无奈的轻点额头，席呈安抬眸环顾四周轻喊出声，“丫丫，你在哪里快出来，姐姐来了哦！”

    喊了一会却没听见任何回应，席呈安有些疑惑的眨眨眼，正想再叫一声耳边却传来轻微的脆响，随着声音的来源席呈安转头一看，顿时一笑。

    原来丫丫把空间改造完之后，就准备上冰床上去睡觉，却发现床上好像少一个枕头，就依着它自己的记忆造了个实心玉枕出来。哪想造出来之后，它又觉得不漂亮就钻到玉枕里面去，弄了几个花纹出来。

    等做完这些后，它已经累得不行了，窝在玉枕朝里的镂空花纹里就睡着了。

    虽然丫丫是灵体可以吸纳天地间的灵气，但改造空间每一样都需要花费它的灵气，偏偏它在禁锢了几千年之后刚刚出来，体内蕴含的灵气稀薄无比，这改造空间已经耗到了它的极致。

    刚刚席呈安那几声呼喊微微拉醒了下它混沌的意识，刚想开口答一声就感觉珠身一坠，从镂空的地方坠落到了冰床上，有了那声脆响。

    席呈安好笑的看着颤颤巍巍往上飞的丫丫，调笑道：“小迷糊虫，睡醒了呀！”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顿时不满的嚷嚷起来，“主人坏，丫丫好累！刚睡一下主人就来吵别人。”

    听着丫丫委屈愤怒的控诉声，席呈安也不反驳她虽然不知道丫丫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她可以肯定昨晚肯定累坏这个小家伙了，思及此席呈安立马妥协，“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吵丫丫睡觉。只是丫丫，你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姐姐吧！”听着这小珠子天天主人主人的叫，她心里始终觉得别扭。

    席呈安的妥协显然很有效果，丫丫听后只傲娇的哼了两声，就高兴的向席呈安邀功，“好吧姐姐，姐姐你看，这里面的东西全是丫丫做的，丫丫厉害吧！”

    席呈安眸子里闪着璀璨的流光，故作惊讶，“原来空间里的东西全是丫丫做的呀，丫丫真厉害！只是丫丫能不能告诉我，你种在水里的种子是哪来的，还有那秋千是怎么做的？”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却摇晃着珠身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唔，丫丫也不清楚好像是从袋子里拿的，我知道黑乎乎的种子扔进水里能活，我就撒进去了，那个秋千也是从袋子里拿的相女重生。”说到这里丫丫突然急了起来，“可是我的袋子在哪里，袋子呢？”

    看着急的团团转的小珠子，席呈安红唇一抿伸手抚上丫丫的珠身，安抚它过激的情绪，“丫丫，找不到就不找了，下次你要用的时候在去找，现在姐姐带你去找吃的好不好？”

    听见有吃的，单纯的丫丫立马恢复活力，“好啊，好啊，丫丫都快饿死了！”

    席呈安见状嘴角一勾，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丝丝笑意，这小东西真好哄。

    席呈安认真的告诫过丫丫，无论怎样都不许出去后就闪身离开了空间，将头发扎成马尾，换上了一身白色真丝公主领的衬衫，下身套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穿着一款时尚板鞋，一身装束简单不失可爱！

    快速收拾好自己，席呈安就拨通了梅炎的电话，电话刚响一声就传来了梅炎暖意的轻笑声，“丫头，今天起这么早？”

    电话这头席呈安心情不错的点点头，不去计较梅炎话语中的挪颐，“梅炎我们那些毛料全都解出来了，我们一起去取回来。”

    梅炎眉梢一挑，全解完了！“好，我马上出来你在一楼大厅等我。”应下席呈安的话，梅炎便挂了电话却并不忙着起身，反而拉开电话薄轻轻点了另一个号码，“喂，陆宸给我查一下昨晚a区和b区解石情况。之后给你五块冰种翡翠作为报酬！”

    正想对着电话破口大骂的陆宸，听见有五块冰种翡翠迅速变脸，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自家兄弟那么客气做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等着五分钟之后给你最完整准确的数据！”说完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拿起床头的笔记本快速敲打起来。

    另一边梅炎放下手中的电话，掀开薄被露出精壮诱人充满力量的腰身，踩着柔软的地毯缓步优雅立到落地窗前，遥望着前晚举办宴会的大楼，绯色的唇瓣染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凤眸幽深暗沉危险，白陌你最好不要触到我的底线。

    停驻了半响，梅炎才转身到衣橱里拿出要换的服饰，慢慢穿戴起来。

    整理好着装之后，梅炎拿起床头的手机离开了房间，刚走到一楼大厅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梅炎轻轻按下通话键，就听见陆宸幸灾乐祸的开口，“啧啧，梅炎啊！想不到鼎鼎有名的冷血鬼畜居然对小神医这么好，白白送她一百块玻璃种翡翠！玻璃种诶那可是稀罕玩意，而且还是一百块，白陌出手真阔绰！这下你可得看紧小神医了，不然指不定哪一天她就弃了你，奔向了白陌那个败家子！”

    听完陆宸的话，梅炎凤眸一沉暗潮漫起，冷冷开口，“放心，觉得不会有那么一天的。”说完不等陆宸说话就挂断了电话，抬眸远远看着窝在大厅沙发里那娇小的身影。

    席呈安左等右等都不见梅炎的身影，又不好打电话去催，就索性抽了桌上一本杂志翻看起来，这本杂志以幽默的语言讽刺着现代社会的现实，看得席呈安连连莞尔，不断感叹这写书人的奇葩思想，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望着席呈安俏脸上时不时流露出的笑意，梅炎心头涌起阵阵不安，刚才陆宸的话的确影响了他。

    他的确怕，怕有一天那俏脸上羞涩暖心的笑意不再属于他，那清澈水眸里狡黠与精怪会离他而去。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也很有把握，若有真有一天与白陌处于敌对，他绝对不会输给他，弱他半分！

    但他却对丫头的心没有把握，他能感觉到虽然丫头对谁都是满脸笑意，可是这笑意下掩藏着一层镀冰的疏离，这种人最自制也最冷情，因为他就是带着这种面具在生活！

    也许是梅炎的目光太过炙热复杂，席呈安似有所感的放下手中的杂志，转过目光当看见大厅远处的梅炎里，水眸里荡起丝丝笑意，站起身朝他走去，语气埋怨：“下来了怎么也不叫一声，害我在那里傻等觅嫁最新章节！”

    看着席呈安俏粉如瓷的小脸，梅炎收起自己的思绪，淡淡开口：“我看你在那边看东西看得那么入神，不舍得打搅你看书的兴致。”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一愣梅炎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仔细的观察了下梅炎的脸色见没什么不对，席呈安嘴角微勾自然的拢上他的手臂，“浪费我这么多时间还有理了，快走吧我们去把前晚的战利品收回来！”说着就拉着他往外酒店外走。

    梅炎瞧了眼抱着他手臂的席呈安，凤眸微暖，任着席呈安拉着他往外走。

    走了几步，席呈安一拍脑门转过头，睁着水盈盈的眸子紧盯着梅炎，“刚刚忘记问了，梅炎你找好运输的人没有，那么多翡翠光我们两个是搬不走的。”

    梅炎皱了皱眉看着她被拍得泛红的额头，伸出右手轻抚上去，语气责备，“你这是什么坏习惯，怎么喜欢拍脑门，就不怕把你自己给拍傻了呀！”

    席呈安脸色微囧，怎么可能拍下额头就把自己拍傻了，不想和他争论这没营养的话题，席呈安重复问道，“你到底叫没有？”

    梅炎凤眸里泛起淡淡的无奈，这丫头无论什么时候都记挂着她那些东西，“陆宸那晚就准备好了，本来是说运毛料的结果你要全部解出来，这下只能全部运翡翠了。”

    没想到陆宸那小子办事还这么靠谱，听见一切都已经安排好，席呈安挽着梅炎愉悦的轻笑出声，“这次白陌腰包肯定要大出血了，一下子被我们卷走了这么多翡翠，他一定气死了。”

    听见席呈安提起白陌，梅炎眸子里的温度又冷了下来，抵不过心头的郁结轻轻开口，“丫头，若是白陌白白送给你一百块极品翡翠你要不要？”

    白送？！那人有那么大方！席呈安闻言嗤笑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他已经在我的黑名单里面，我怎么可能收他的东西！再说他不可能那么大方的！”

    听见席呈安的回答，梅炎心头落下一块大石，看来白陌十分不受丫头待见，这现象非常好！但想着席呈安后面一句，梅炎唇边又溢出丝丝闷笑，这个傻丫头恐怕还不知道她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席呈安和梅炎来到交接手续处，接过那人手中的翡翠单子一看，杏眼微睁，“有这么多？！”

    旁边心头咆哮不止，表面一脸温和笑意的主管，礼貌开口：“是的席小姐，按照您昨晚的吩咐，我们已经将您和梅先生所赢得的翡翠全都解了出来，这就是翡翠数量总单，如果没问题的话请签下字，然后我们再一起去点货。”

    “点货就不必了，我相信此次宴会主人的人品！”席呈安眸底升起深深的笑意，特意咬种人品两字，意思是若是翡翠有一块不对，就是你们宴会主人的人品不好。

    主管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席呈安暗暗腹诽，少主啊你这明显是赶着上来遭人嫌弃的呀！

    席呈安水眸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暗光，小样我整不了白陌还对付不了你，给个单子一脸不情愿以为她是瞎子啊！

    席呈安俯下身子正准备在总单上签字，却突然被一抹温暖轻轻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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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男人之间的较量！

    席呈安准备签字的手被梅炎覆住，诧异的抬头看向面色淡淡的梅炎，眸底溢出丝丝困惑。

    梅炎却没有开口解释，只是从席呈安的手底抽出那张单子，看着上面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冰冷的扫向一旁冷汗津津的主管，“给白陌说一声，我和丫头头经济状况良好不需要他的施舍。他要是真嫌自己钱多，就去办家福利院，救助一下自己国家的贫困人群！我相信那些人会更乐意接受他的帮助的。”

    席呈安听着梅炎冷冷的话语，心中一顿目光移向他手里的那张翡翠单子，听梅炎话里的意思，难不成白陌多给了他们一些翡翠？！

    “梅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这上面所列的翡翠数量品种全是你们这次赢的，并没有谁改动过。”虽然对梅炎的话语颇有微词，但主管还是礼貌的重申这单子上数据的真实性。

    “是吗！”梅炎轻笑一声凤眸一闪，“那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收下了。丫头走吧，去点点货。”既然白陌这么有钱，那他把这些东西送给他对头作为军火资金，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想到这里梅炎凤眸里划过一丝危险，若是白陌能见好就收那他就不计较其他的，若是他得寸进尺的话，那就别怪他新帐旧账一起算！

    “梅炎，我们这两天就回去吧！”坐在回酒店的车里，席呈安看着异国的街头眸底涌上思念，一句不提刚才的事情，在她心中梅炎不愿与她说的事情，必定不重要她也没必要追问。

    梅炎目光一动，看向她如瓷般粉嫩白晢的小脸上，轻轻点头，“好，这边的事情也处理完了，也是该回去了逢君尽欢。”等回去之后他就会向组织申请，将他调到华市工作离丫头近一点，想见她也方便一些。

    “丫头，刚才的事情你别多想。”梅炎看着席呈安盯着车窗外出神，以为她是在介意刚才的事，紧握住席呈安柔软嫩滑的小手开口解释道。

    多想？正在思念爸妈的席呈安闻言一愣，转过头看着梅炎眼底的潋滟波光，这人该不会以为她在想翡翠的事吧？！

    席呈安不确定的问道：“你该不会以为我还在想那些翡翠吧？”话才问出口，就接到梅炎一副你难道不是的眼神儿，席呈安顿时喷笑出声，“你在乱想些什么呀，我只是想起爸妈他们心里不快而已。”

    梅炎闻言心头一松，凤眸里泛起点点郁结的碎光，看着席呈安轻笑的小脸，手腕用力将车座里的席呈安拉到怀中，将头埋在她脖颈里沉沉开口，“丫头，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席呈安满脸通红的坐在梅炎腿上，梅炎湿热的呼吸吹拂在她耳边引起身子一阵阵颤栗，便不断的推着梅炎的胸膛，“别闹，现在还在车上呢。”

    梅炎耳边听着席呈安娇软无力的声音，再看了看眼前那红润可爱的耳垂，觉得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刷过奇痒无比，不由自主的含上那诱人的绯红，轻轻吮吸。

    席呈安没想到梅炎这么大胆，在车里就、、、本来就绵软的身子顿时化成了一滩春水，无力的倚在梅炎的怀里。

    “丫头，丫头！”耳边不断的响起梅炎暗哑的低叹声，席呈安浑身更软了几分，无力的感受着他的唇松开滴血的耳垂，一路下滑将湿热的吻轻轻的印在颈侧娇嫩的肌肤上，辗转游移不断在她身上洒着火热。

    “梅炎，梅炎！”席呈安低低的羞恼声中带着丝丝娇软，无力的小手不断推攘着梅炎，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两辈子加起来，她从没与人这么亲热厮摩过，上次梅炎那一吻虽然火热但比较短暂，不像今天梅炎点点轻吻始终没有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梅炎发现席呈安低低的娇声中带着淡淡的哭腔，才不舍的松开怀里的人儿。抬眸望向席呈安水光粼粼的黑眸，怜爱的轻拥住她娇软的身子，咬牙低叹一声：“丫头，我快忍不住了。”

    瘫软在他怀里的席呈安听见他的话，心头怒意顿时散了几分，俏脸迅速升温，低声说道：“忍不住也要忍，在怎么也得等成年之后才行。”

    席呈安的话音一落，梅炎凤眸里就闪起炙热的火光，唇边绽起一抹绚丽的浅笑，玩味说道：“好，我绝对坚持到你成年！”

    听着梅炎调笑的话，席呈安红着脸闭上嘴不再说话，好吧她承认说不过这个厚脸皮的。

    一回到酒店席呈安就跑回房间紧紧关上门，隔绝了身后梅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梅炎看着席呈安逃似的跑回房间，心头涌起一阵好笑，没想到丫头脸皮这么薄，稍稍逗弄一下就有这么大的反应。

    “姐姐，刚才那人欺负你，要不要丫丫去打他给你出气。”刚回到酒店房间，席呈安耳畔就响起了丫丫那单纯火爆的萝莉声音，抬眸一看才发现丫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空间里蹦了出来。

    听见丫丫愤怒的甜声，席呈安顿时喷笑出声心头涌起的羞涩一散，“丫丫，你怎么认为刚才那人是在欺负我？！”

    丫丫听见席呈安的问题，立马变得义愤填膺：“他对你又咬又啃的，不是在欺负你是在做什么！姐姐不要怕，丫丫会保护你的等会我就去帮你教训他。”

    席呈安听着丫丫激愤的语气有些哭笑不得，要她怎么给单纯的丫丫解释，那只是恋人之间的互动而已，踌躇了会席呈安轻咳一声别扭的开口，“丫丫，刚才那是姐姐在于那人玩游戏而已，他并没有欺负我。”

    “玩游戏？那姐姐为什么不咬他，尽是他咬你？”丫丫对席呈安的说法还是有些不明白权力之路全文阅读。

    席呈安没想到丫丫会纠结这个，晒笑一声，“那是因为、因为姐姐不喜欢咬人所以只好让那个哥哥咬了。”

    “原来是姐姐咬不赢那个哥哥啊丫丫懂了，放心丫丫不会笑话姐姐的，下次见到那人丫丫一定帮姐姐咬回来。”见席呈安支支吾吾的，丫丫就以为她是玩游戏输了不好意思说，就豪气的表示下次绝对帮她找回场子。

    席呈安汗滴滴的想着丫丫那圆滚滚的珠身，用力撞上梅炎那张俊脸的场面，顿时觉得更头疼了。

    “陆宸，你让人联系一下塞尔特，就说我手里有桩大买卖问他有没有兴趣。”梅炎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远处的大楼凤眸里漫上丝丝危险。

    陆宸听见梅炎要谈生意，顿时怪笑几声，“这次又是那个倒霉蛋撞到你面前了，值得你亲自出面。”在陆宸的心目中，梅炎就是蛰伏在暗处的丛林狮王，要是谁不长眼触到了他的底线，那么恭喜你兄弟，你成功进入了梅炎时刻关注的黑名单，将会受到他无时间无地点的凶残报复，那感觉保证让你刻骨铭心死也忘不掉！

    “让我猜猜是不是白陌那个鬼畜，被你盯上了啊！哈哈，也怪他自己不长眼明明清楚小神医，是你当成眼珠子一样呵护着的心肝儿，还敢光明正大的来勾搭，不给他点教训瞧瞧还以为你这个正牌男人是个死人呢。”陆宸抱着电话一双桃花眼都快让他笑没了，这么多年没见梅炎出过手，他都快忘记那种让人既刺激又销魂的感受，这好不容易有点苗头，他怎么也得扇扇风点点火不是。

    梅炎看着陆宸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嘴角微勾淡淡开口，“好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琢磨些什么，快去办正事！”

    陆宸抱着电话不舍得撒手，“别介，先来谈谈帮你带这话有多少好处，小爷可不给人白干活。”

    “等你把事情办妥之后再来和我谈条件。”梅炎轻笑一声，利落的挂断手中的电话，转身坐到电脑前快速敲打起来。

    没想到梅炎也会来个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下有好戏看了，陆宸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意，翻开自己多重加锁的电话薄，轻轻拨出一个电话，很快那边就响起了一道沙哑的声音，“宸，有事？”

    听着好友喘息的声音，陆宸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怎么每次他打电话过去这人都在做那事儿，“安，你当心纵欲过度。”

    “宸这是在关心我的身体，我真是受宠若惊。”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笑声，似乎对陆宸这关心人的态度有些不能适应。

    陆宸听见这话当下就不高兴了，是他的错吗！开始见面的时候，谁让他总是对他又抱又搂的，害得他曾经一度以为他喜欢的是男人，搞得他那段时间总是心惊肉跳的，“别废话，你现在在哪，我们订个时间见面谈谈。”

    听着陆宸不耐烦的声音，电话那头的那人很快给出了答复，“我现在在纽约，要谈生意就过来找我。”

    过去找他？！陆宸气急反笑，这人架子还真是越来越大，当初一起在热带雨林养伤的那几天，怎么不见他这么金贵，“不行，我没时间要不你过来，要不我弄个保险锁我们视频。”

    那头的人听见陆宸没好气的话，心头暗叹一声，也只有这小子敢对他呼来喝去，换成别人早就不知道被拖出去凌迟多少遍了。

    “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我们今晚视频上谈！”将这段日子的行程过滤了下，塞尔特只好选择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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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纸们，今天因为有事所以文文更得有点少，明天一定补上！对不住各位妹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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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夜潜黑手党！

    好吧，视频就视频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陆宸挂上手里的电话笑眯眯的拿过床头的笔记本，捣弄起晚上视频的安全锁，梅炎和塞尔特暗谈他可得做好防范工作，免得被一些小人钻了空子。

    最近姜氏那帮龟孙子可是盯他们盯得有些紧，要是让他们知道梅炎与塞尔特谈生意，难保不会给梅炎按一个为黑道护航的罪名，尽管塞尔特在华国的黑道势力只是零星半点绝色全才全文阅读。

    想到姜氏陆宸漂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肃杀的寒光，也不知道梅炎在打什么算盘，明明动动嘴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偏偏还放任他们蹦跶这么久。

    想了半响，陆宸有些懊恼的抓了下头发，梅炎这个王八蛋每次他都猜不透他的心思，七弯八拐的都快比上那九曲长廊了。

    拿起电话陆宸迅速给梅炎回了个电话，半响才传来梅炎淡淡明朗的声音，“好了？！”

    “那当然，小爷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只是他现在在纽约抽不开身，说是晚上视频谈，时间订在晚上十二点。”陆宸得意的笑道。

    听见不能会面梅炎眉梢一挑，连陆宸开口都请不来他看来他真是被什么重要的事情绊住了，“那好，那你记得做好安全工作，不要让人得了便宜。”

    “小爷清楚不需要你废话，先说好了要是这次你们谈得好的话，小爷要取三块玻璃种翡翠作为报酬！”陆宸嘴角噙着邪笑慢腾腾的和梅炎谈条件，当说到三块玻璃种翡翠时生怕梅炎不同意，快速补上一句，“不要以为小爷不知道，你们这次就算撇开白陌那一百块还有四十块顶级玻璃种，少给小爷我耍花招。”到时候拿到了翡翠他就拿回去给家里人一人打一件首饰，让他们天天戴在身上气死那个死老头子。

    梅炎有些头疼的揉揉脑门，陆宸这人爱财的毛病怎么一直改不掉，“不会亏待你的，若这次事情成功的话，我还给你加两块玻璃种。”

    陆宸闻言眼睛一亮，赶紧开口：“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给小爷我反悔，好就这样小爷我还有事要忙。”说完一副生怕梅炎改口的模样，迅速掐断电话。

    梅炎好笑的望了手里的手机，这小子！

    下午席呈安和梅炎、陆宸就在酒店二楼餐厅里一起吃的晚餐，饭桌上席呈安一直用意念安抚着在空间里一直吵着饿的丫丫，连饭都没吃几口。

    梅炎看席吃安没吃什么东西，又注意到她自从吃饭开始就一直蹙着眉头，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丫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正抱着果汁专心哄丫丫的席呈安猛然听见有人出声，被惊得一呛小脸顿时咳得通红，一双清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梅炎哭笑不得的抽了几张纸巾为她擦了擦打湿的嘴角，轻抚她的背脊，凤眸里闪过几丝心疼，低声责备：“都多大的人了，喝个果汁都能出问题，心不在焉的想些什么呢。”

    一旁的陆宸看着面前这一幕，桃花眼里染上玩味的笑意，开口笑道：“是啊小神医，你以后吃东西还是小心点好，你出点岔子别人看着都会心疼啊。”

    梅炎看见席呈安听到陆宸的话后顿时咳得更厉害，手下的顺背的右腕微微用力，转过头睨了一眼陆宸那张写满得意的俊脸，清冷开口，“再乱说话就扣翡翠！”

    不得不说梅炎很了解陆宸的死穴，这话一出陆宸脸上那得意的表情顿时一僵，迅速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千万别，我不开口总成了吧。”说完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当真闭口不再说话。

    席呈安等喉咙好受一点，就抬眸埋怨的瞪了眼梅炎，要不是他突然说话她会被吓到吗。

    席呈安那水波潋滟的一眼让梅炎手上动作一顿，目光炙热的盯着她被果汁寖湿的娇嫩红唇。

    感觉到梅炎火热的视线，席呈安心头一跳，故作镇定的站起身，朝着梅炎和陆宸淡淡一笑，“我吃饱了，你两慢用！”说完就放下手中的果汁，逃似的离开四夫争宠：萌乖夫君养成记。

    “嘿，兄弟小神医被你的热情吓到啦！”陆宸靠在椅子里，对着梅炎笑道。

    梅炎对陆宸的话恍若未闻，看着席呈安的身影消失在餐厅后，才慢慢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暖笑，他刚才可没错看丫头那红透了的耳垂。

    “晚上的事你安排好了？”把玩着席呈安刚才喝过的果汁杯，梅炎垂下眸浑身气息温暖。

    陆宸看着梅炎修长指尖的那抹橙色，心中暗暗称奇，他这副样子要是让他属下看见了，还不得瞪掉眼珠，“都准备好了，我还联系了两个队里的做录音追踪，放心不会有问题。”

    听见一切都打点妥当，梅炎便放下手中的精致的杯子，起身离开。

    “姐姐，姐姐你怎么还没给丫丫找吃的呀！”空间里席呈安舒适的侧卧在那架秋千椅上，听着丫丫在耳边抱怨。

    看着丫丫在空间里四处乱窜的身影，席呈安古怪一笑，“不要着急，等晚上姐姐就去给你找吃的，倒时候保准让你吃个够。”

    听见席呈安的保证丫丫才不情不愿的闭了口，赌气似的跑到那张镂空玉枕里去窝着。

    席呈安好笑的看了眼不愿搭理她的丫丫，心头思绪浮动水眸里闪过几缕精光，唇边笑意冷凝今天晚上她要去收一笔旧账。

    天幕化成淡淡的暮色，缅甸街头的霓虹逐渐亮起，晚间十一点在酒店里的席呈安扎着马尾，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正准备出去一趟。

    她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正伸着手准备敲门的梅炎，看见她这副要出去的装扮，梅炎眉心轻皱，“丫头，这么晚你还要出去？！”

    席呈安本来是想悄悄的去，尽快办完事后赶回来谁也不惊动。谁知道这么不凑巧，居然在门口被梅炎堵上了，看着梅炎凤眸里淡淡的疑惑，席呈安清爽一笑，“是啊，睡不着想出去吹吹风。”

    吹风？梅炎凤眸里漫上几丝暗光，丫头这样子可不向出去吹风的人，“那好，我陪你去吧！反正我也睡不着，出去走走欣赏下缅甸的夜市也不错。”

    见梅炎用她的话堵回来，席呈安脸色一囧他要是一直跟在她身边，她还怎么去办事啊。

    “不用，我想一个人逛逛！其实我是准备去买一些女儿家的私物，你跟着反而不好。”话一说完，席呈安自己就先红了脸，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若是他还是执意要跟她就想不出招儿了。

    梅炎故意抬腕看了下时间，眸子里泻出几丝笑意，“好吧！那我就不跟着了，你早去早回不要再外面呆得太久。”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心头一松，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水盈盈的看着梅炎：“我最多出去一个小时，很快就会回来你先去休息吧！”

    梅炎刚刚颔首，就见席呈安脚步轻快的越过他朝一旁的电梯走去，梅炎无奈的低笑一声，拉过席呈安房间的门，拿出手机轻轻拨出电话，“派几个身手灵活的人，暗中保护好刚下楼的那个穿白色休闲装的女孩子！”

    席呈安一出酒店就坐上了一辆出租车，梅炎派的几人见此迅速上车尾随上去。

    “小姐去哪？”司机大叔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问坐在后座面色悠闲的席呈安。

    席呈安正沿途打量着周围的风景，忽然从后视镜上看到后面一直跟着她的两辆车，嘴角轻勾语气轻快，“先绕几圈吧，我想看下缅甸的夜景，最好从小道走那样我也能观赏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

    听见席呈安愉悦的语气，司机大叔也没多想单纯的以为她真是出来逛夜市的，于是挂着一脸粗犷的笑意大声说道，“小姐你还真是找对人了，我老杰在缅甸呆了十几年对这边的弯弯道道最是熟悉，保证让你今晚看得尽兴重生西班牙帝国。”

    司机大叔的和善让席呈安微微一笑，眼里闪过淡淡的流光，歉意一笑：“这样的话就太好了，只是今天我出门的时候家人嘱咐过让早些回去，不能再外面呆太久要麻烦司机叔叔开快点了。”

    “没事，我加速就好了！保证让你两个小时之内就能回去，小姐你可要坐稳了！”耿直的司机一听席呈安的话，顿时大笑几声加大了油门。

    席呈安刚动手扣上安全带，车子就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射而去，一直跟在身后的两辆桑塔纳，见此也立马加速，迅速跟了上去。

    席呈安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低笑一声没想到这个司机大叔这么大胆实在，这油门都快有一百八十码了吧！

    瞥了眼后视镜里面的车子，席呈安对前座的司机轻轻开口，“司机大叔，走小道吧！”

    正在享受飙车激情的司机大叔，听见席呈安的话后爽朗一笑，手快速打上方向盘车子立刻如一条灵活的鱼儿，迅速滑入岔路边一道较窄的街道。

    后面的车中的人见前面突然改道，也连忙尾随上去但越跟越纳闷，那小姑娘是不是发现他们了，不然怎么会尽挑岔路小道走呢！

    席呈安通过后视镜看着越来越远的桑塔纳，红唇微抿水眸里划过一丝慎重，不管后面这些人是敌是友，她都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今晚的行动。

    “哈哈，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飚过车了！”司机老杰越开越兴奋，想当年他也是一个优秀的国际赛车手，后面却因为一场撞车事故不得不抱着遗憾退出了车坛，十几年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重温到年青时的那种亢奋与刺激！

    席呈安看着那人脸上那畅快的笑容，心底也升起几丝舒畅，她刚才扫了一眼也发现了这人左腿上的陈年旧伤，见他在飙车时脸上浮现出的满足，暗暗猜想他以前应该是从事赛车一行的吧！

    车子在蜿蜒复杂的小道里快速七弯八拐，过了半响席呈安抬眸往后一望，整个小道上就他们一辆车，那还有什么桑塔纳的影子。

    想起她今天出来的目的，席呈安眼眸一闪脸上带着纯真的笑意，对着一脸兴奋的司机脆生生开口，“司机大叔我不逛了，去宏合区吧我家里人还在那里等我呢。”

    正沉浸在自己那段光辉岁月里的老杰，听见席呈安的话心头一愣迅速反应过来，经过风霜打磨的脸上现出一抹歉意，笑呵呵的开口，“真是不好意思，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有些走神了！我马上送小姐你过去！”

    席呈安俏脸上带着笑意毫不介意的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水眸里漫上淡淡的华光。

    大约过了十分钟席呈安就到了目的地，在给车费的时候席呈安还送了他一枚药丹，老杰手里拿着东西不解的望着席呈安，“小姐，你这是？”

    席呈安唇边绽出一抹清淡的笑意，转过身朝掩在黑暗里的庄园走去，轻柔的话语顺着夜风飘到老杰耳朵里，“这是我今晚对你一点小小的谢意，一枚可以治好你腿伤的药。”

    直到席呈安的背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老杰都还拿着那枚药，脸上一片呆滞！

    “跟丢了？”正在和赛尔特谈事的梅炎听见属下的汇报后，凤眸里迅速泛起一阵寒冰。

    “是的，当家！我们开着车跟着小姐到一处小道后，就失去了她的踪影。”这边两个身穿黑色风衣的高大男子，站在寒风里对着耳麦快速说道。

    “回来，自己去刑室领罚！”梅炎寒着目光，面容肃杀。

    听见去刑室领罚，两人迅速答了声是不敢有丝毫怨言超级狂龙分身。

    梅炎放下手机，对上视频里的面容撷秀的男子轻轻开口，“尔特真是抱歉，关于我刚才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必须先离开，为表达我的歉意在刚才的物质基础上，我愿意再提高百分之五的数量。”

    对面金发蓝眸的男子闻言缓声一笑，如大海般湛蓝深幽的眼眸里浮起淡淡的笑意，“梅家主的诚意我已经收到了，不用再考虑了我会让我的助手托尼尽快把合同送快来，今后合作愉快！”

    梅炎听见塞特尔这么快就答应下来，凤眸里闪过一道暗光，嘴角微勾，“合作愉快！”

    一关上视频，梅炎就拿出手机拨出席呈安的电话，但响了半天却无人接听，听着电话里冰冷机械的声音，梅炎心头涌起阵阵怒火，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这时的席呈安正穿着一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连衣裙，潜伏在黑手党二长老托里斯，格在缅甸的秘密基地外。

    席呈安轻巧的越过庄园外的高墙，合着夜色掩进花园里一排半人高的人工盆景后，看着庄园里来回巡视的警卫，眸光湛亮。

    观察了会，席呈安的目光定到了花园前那栋精致小楼的二楼阳台，趁着下面巡察队交接的那一刹，席呈安嘴角一勾身形轻动如黑夜鬼魅快速越过盆栽，紧贴上底楼的圆柱。

    目测了一下阳台的高度，席呈安快步踏上墙壁，脚尖一点身子腾空一跃右手迅速抓住阳台边缘，身子如只蹁跹的蝴蝶在空中轻轻一荡，悄无声息的落到阳台上！

    垂眸望了眼下面正常交接的巡察队，席呈安唇边绽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身形一转正准备踏进房间，刚推开门席呈安突然望着屋中一个角落眸光一凝，有人！

    收敛好气息，席呈安脚步轻移快速掩入门后，意念一动黑眸中淡淡白光一闪，黑暗房间里的情景顿时清晰的显现在她眼前。

    席呈安掩在门后看着房间里的装饰布置，暗暗猜想这屋子的主人肯定很喜欢欧式一类的东西，血红色的地毯，深蓝色的窗帘，顶上奢华的欧式吊灯，凡是屋子里的东西都是欧式的。

    席呈安探查的目光从门口开始慢慢移动，从房间的布置上一一掠过，当看见那张白色象牙床时，心头一震！

    她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白色象牙床上静静的侧躺着一个穿着丝质红袍睡衣的长发男子，一头银白如瀑的长发轻轻铺散在床边，睡袍领口松垮露出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衬着魅惑的鲜红衣袍就像是一个优雅沉睡的吸血鬼。

    红与白剧烈的视觉冲击，让席呈安眉心一抽，微凝的目光从他的红袍上缓缓移上他的沉睡着的面庞上。

    如果说刚才席呈安见他的第一眼是惊愣的话，现在就是惊艳了！

    如鬼斧刀工般的侧脸上泛着莹莹玉光，眉心轻皱薄如蝉翼的睫毛轻轻颤动，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鲜红如血的薄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受着痛苦的煎熬。

    席呈安看着眼前这副美男侧卧图，心头直呼可惜这么好的皮相不去演艺圈混真是太暴敛天物了！

    打量了半响见这个沉睡的美男子没有清醒的迹象，席呈安微微松了口气，没醒最好醒了少不了又是桩麻烦事！

    正准备在不惊醒这人的情况下，悄悄离开房间时席呈安的背脊上突然爬上丝丝阴凉。

    席呈安心头一紧，迅速转头一望正好跌进那双毫无波澜的银白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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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银色眼眸

    席呈安眸底涌上惊诧，原来世界上还真有银色眼眸的人！

    那男子左手支着身子微微坐起，朝着席呈安的方向轻轻开口，“谁在那里！出来！”清脆的声音如玉珠碰瓷，含着朦胧的沙哑却携着淡淡的杀伐！

    席呈安看着男子波澜不起的银色眸子心头一愣，他的眼睛、、、似乎看不见！果然上天是公平的，赐予他完美的皮囊却残忍的剥夺了他的看斑斓世界的权利。

    放缓自己的呼吸，席呈安并不准备应声，轻轻移动脚步往门后退去，准备从阳台跃到二楼其它房间，再去寻找这庄园里的地下暗室。

    席呈安转过身脚步刚抬，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犀利破空声，还伴随着那男子浅浅的冷笑声，“阁下既然来了就坐一坐再走吧，让好好我尽下地主之谊。”

    席呈安听见风声眉心一皱，身子敏捷往旁边一转，仔细看去才发现男子扔出的是一枚通体莹润的白玉簪！

    看着那枚裹着淡淡杀气的白玉簪，席呈安心头一动手中运起灵力身形一动快速向它抓去！

    果然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触手生温，席呈安把玩着那支白玉簪暗暗赞道。侧躺在床上的男子似乎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清楚，染血般的唇瓣微微勾起，“阁下似乎对那簪子很感兴趣！”

    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席呈安索性也不再遮掩，从门后现出身形缓步踏进房间里，反正等会见势不对她直接敲晕他就成了，想到此席呈安微绷的神经松了几分，轻轻笑道：“的确，你这簪子很像我一位亲人常年不离身的那支玉簪。”

    听见席呈安的话男子毫无波澜的银色眼眸里，满满荡起一丝细纹，不动声色的问道，“哦，很像？！”

    席呈安没有漏过他银眸里一闪而过的波动，心头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的确很像，无论是做工花纹还是玉质。”

    席呈安仔细注意着男子的反应，清楚的看见当她说出后面一句时男子又一刹那的失神，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只是相像而已，世界上相像的东西太多了！”男子低低呢喃，不知道是在对席呈安说话，还是在告诫自己。

    看着男子微蹙的眉头，席呈安眸子晶亮缓缓开口：“但我瞧着两支簪子似乎出自一个人之手，只是我那亲人手中的那支玉簪更显旧些傲神刀尊最新章节。”

    席呈安的话语一落，男子雌雄莫辩的脸上迅速染上绯红，急问出声：“那人现在在哪？”话一出口便察觉不妥，眉心皱得更深。

    席呈安伸手拉上厚重的戈蓝窗帘，啪的打开房间里的大灯，如实相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今年年初他在接到一封信后就匆忙的离开了，一直没有联系我。”

    说道这里，席呈安水眸里泛起淡淡的忧色，的确师父和师叔都离开这么久了，却没有联系过她一次，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当转念一想，席呈安就稍稍放了下心，师父和师叔身手那么好，且都不是无能之辈，想要伤他们是极其困难的。

    想了想今天来的目的，席呈安看着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红袍男子，凤眸里闪过一丝精光，“好了，我话也说了现在也该离开了。”

    听见席呈安准备离开，男子心头涌起阵阵急切想留她下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撷秀的脸上满是踌躇。

    内心挣扎了半天，男子心里的欲望还是战胜了自己的理智，对着席呈安的方向低低问道，“冒昧问句，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那亲人的姓名。”

    席呈安看着男子空洞无神的眼眸，心头涌上一阵难受，但却歉意开口：“抱歉！”意思不言而喻。

    听见席呈安的话，那人脸庞上染上浓浓的失望，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浅笑，垂下头低低呢喃：“怎么可能是他，虽然当年没有找到尸体，可是自己不是亲眼看见他眉心中弹的吗？现在还在这期盼什么！”

    席呈安转过头望了眼窗外越来越浓的夜色红唇微抿，她出来已经快四十分钟了，必须得快些找到地方办完事尽快赶回去。

    “你走吧！你要找的地方入口，就在我隔壁房间里！”自嘲了会，那男子稳下自己波动的思绪，恢复从容淡淡开口。

    席呈安被他的话震得心头一惊，他知道她要找什么？！

    感受到席呈安的疑惑，男子唇边轻绽出一抹讽刺的冷笑，“每天闯入庄园里的人不下十个，而且每个都是亚洲杀手榜上靠前的人物，但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我告诉你位置只是为了抵消你后面那句话的价值。”

    听见男子的话，席呈安面色变得古怪起来却没有开口反驳他，反而走到他身前微微俯身，盯着他银色眼眸轻轻开口，“你的眼眸很漂亮，为什么不治好它，让它恢复应有的光彩！”

    席呈安的话让男子平静如湖的眼眸里，迅速涌上暴虐的暗光，开口冷厉如刀：“小姐可以走了，不然等会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叫人送你一程！”

    席呈安丝毫不惧他眸底的厉色，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由想起师父常说的一句话，冷情的人并不冷血，他们只是习惯用冰冷来保护自己而已。一旦有人试图给予他温暖，他就会反应激烈的拒绝，因为他们一直害怕失去。

    想到此，席呈安缓声开口，“你的眼睛是可以治好的，你这样对待自己你的父母看着会怎么想？！”

    红袍男子轻嘲一声，“小姐，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看着男子淡淡的面色，席呈安脚步一转直起身子，俏脸上绽出一抹璀璨的笑意，“好了，我言尽于此！后会有期！”说完就头也不会的走到外面的阳台，在寂静的黑夜里身子如一只轻巧的鸿雁，飘然越过台缘稳稳的落到旁边房间的窗外。

    等席呈安一走，象牙床上的男子才缓缓松开紧握着的左手，白晢如玉的手心上赫然现着几个染血的指甲印子。

    “家主刚才暗魂组传来消息，十一点二十分在黑手党二长老的庄园外曾出现过席小姐的身影和老师同居：风流学生。”梅炎手中的电话传来一道严谨的声音。

    黑手党？梅炎听着属下的报告，眉心一锁伸手拿过一件薄外套就往外走，含着怒气吩咐道，“准备一辆车我马上下来！”

    席呈安看着上了密码锁的窗子，嘴角轻勾手中灵力一转，窗子三侧边缘便被完好的拆了下来。

    轻轻推开窗，席呈安蜷着身子如一只精怪的猫咪一般，快速跳了进去。

    一跃进房间，席呈安迅速隐到墙角边，意念一动一层薄薄的白雾透过她的身体，迅速消散在空气里。

    不一会房间里的监控系统彻底瘫痪，席呈安才仔细的打量了下房间里的环境。

    这间房布置得有些像书房，一张金丝楠木打造的大型书桌，旁边摆放着一排排精致的书架，书架上有序的陈列着各色书籍，席呈安放轻脚步一一看过，并没有发现丝毫不妥。

    低头沉思了瞬，席呈安眸中一亮目光转向那张书桌，走到书桌旁伸出手一寸寸慢慢摸索，果真让她发现了一个暗层。

    席呈安心头一动，水眸里闪过一丝流光，抿着唇轻轻按下暗层里的按钮，只听见轻微咔的一声，左手边和右手边的书架缓缓转动起来。

    莫非有两个入口？席呈安看着两边出现的甬道，眉心一蹙，不对其中肯定又一个是陷阱！

    “姐姐，好香好香！快进去，里面肯定有好多好多好吃的。”正当席呈安在辨认哪条是安全通道时，脑海里响起了丫丫兴奋的叫喊声。

    席呈安眸光一闪嘴角微勾，对呀她怎么把丫丫给忘了，“丫丫，这有两条路你看看哪条路是安全的。”

    听见席呈安发话，丫丫从空间里快速蹦了出来，在黑安的空间里珠身闪着耀眼的火光，打眼一望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

    丫丫一出来就快速朝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那条甬道飞去，不断的叫喊着：“姐姐，姐姐是这边是这边！”

    席呈安头疼的看着丫丫那副精神样，咬牙提醒：“丫丫，小声一些！我们现在是在偷东西，要是被发现了就惨了。”

    看着席呈安黑黑的脸色，丫丫很识相的降下音量，兴奋的问道：“偷东西！姐姐你是不是又在和谁做游戏啊。”

    席呈安闻言一愣，汗滴滴的点点头，抱着不染黑丫丫那单纯的思想，轻轻开口：“是呀，所以你要乖乖听话，姐姐才能赢得这次比赛！”

    丫丫欢喜的摇晃着珠身，在席呈安身边不断绕着圈，表示自己一定会乖乖听话！

    看着丫丫说散发着香味的甬道，席呈安眉眼一展脚步轻巧的往里走去，有丫丫这个火球在席呈安很轻易的看清了甬道里面的情景。

    甬道两旁的墙壁上每隔段距离就挂着一副油画，席呈安对油画没什么研究，也辨别不出那些油画的好坏，但单看框着油画的晶石架席呈安就可以肯定这些油画肯定价值不菲。

    “姐姐，你走快一点！”看着席呈安轻巧悠闲的步伐，丫丫有些急了它现在好饿好想吃东西。

    席呈安看着丫丫着急的模样，心头涌起几分好笑，无奈的加快步伐：“知道了，走吧！”

    大约过了五分钟，席呈安眼前豁然一亮，通过黑暗的甬道此时地下暗城里炙亮的光源，刺得人眼睛发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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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梅炎的怒火

    “哇！”丫丫看着面前一排排莹莹绿意，激动得珠身都颤了起来，席呈安好笑的看着它怪叫一声，兴奋的朝有序放置着的翡翠堆里扑去。

    火红的影子在晶莹透亮的翡翠里快速穿梭，速度极快带起阵阵好看的火影。

    席呈安愉悦的看着翡翠旁的标号，灵动的水眸里闪过狡黠，这恐怕是刚刚解除来的极品翡翠，他们还没来得及收进保险室里，就被她光顾了。

    “丫丫，你就呆在这里别乱跑，我去别处看看！”席呈安看了眼正在不断吸食翡翠精华的丫丫，嘱咐道。

    正吃得欢快的丫丫，哪里还有功夫回答席呈安，只是抖了抖珠身表示知道了。

    席呈安独自一人到处转了转，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地下暗城，暗暗称奇没想到托里斯那个老匹夫暗暗收藏了这么多好东西。

    地下暗城一共分成三个区域，席呈安随意逛了逛，发现入口处的那些极品翡翠与地下暗城其它东西比起来并不出彩！

    除开极品翡翠，席呈安在第一个区域发现了足足十几箱的军火，抱着为托里斯积德的想法，席呈安很善良的将十几箱军火一个不落的全都收进了空间里泡妞项链全文阅读。

    收好军火的席呈安水眸里闪过璀璨的流光，她今天非把这个地下暗室里的东西全搬走不可，她可没忘记上次在粥店的时候，托里斯手下的人是怎么准备置她和梅炎于死地的！

    想起梅炎，席呈安水眸里荡起轻微的暖笑，她之所以知道上次下手的人是托里斯，还是因为昨晚她抱着血翡从陆宸房间出来后，才想起自己还有件事忘了说。

    正准备折回去告诉梅炎他们，没想到却听见梅炎和陆宸在房里讨论上次粥吧的事，从他们的谈话中她才知道在粥吧伏击白陌，射杀她和梅炎的人是黑手党二长老托里斯，格的手下，而且他在缅甸还有一个秘密暗室，放着许多好东西。

    微微一思量，席呈安就决定今晚来逛一逛，取走这里面的黑财，好好报报上次的仇。

    但当看到第二个区域里的东西时，席呈安的脸瞬间就暗了下来，水眸里漫上浓浓的厌恶，这个暗室堆放的东西比军火更让人深痛恶决！

    只见在约有三百平米的暗室里，井然有序的排着张张铁架，铁架上的隔层全是用清晰透明的玻璃造就成的，席呈安的目光移向那玻璃上摆放着的白色物质时，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东西，这玩意卖起来也很暴利！

    席呈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正在思考该怎么把这些会害人不浅的海洛因给毁尸灭迹！

    空间里刚刚装了十几箱军火，现在也放不了这么多毒粉，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丫丫试试，看能不能烧了这些东西，免得被托里斯拿出去害人！

    思及此，席呈安心头意念轻动，连声呼唤正窝在翡翠堆里的丫丫快些过来，自从上次丫丫钻入她身体之后，席呈安就发现只要他们相隔的距离不远，她和丫丫就能用意念交流。

    听见席呈安的呼唤，丫丫不情不愿的从翡翠堆里飞出来，一到席呈安身边就赶紧抱怨起来，“姐姐，你就不能等丫丫吃饱以后再叫人家嘛！”

    看着丫丫周围更盛的红光，席呈安眸光一闪嘴角一勾，“不会耽搁你的吃饭时间，你试试看能不能把这里面的东西全烧了！”

    “人家是灵物，不是打火机！”听见席呈安的要求，丫丫顿时不满的叫喊起来，活像是席呈安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我就是因为知道你是灵物才让你试试的，其实姐姐是想看看丫丫究竟多厉害！”席呈安脸不红气不喘的眨眨眼，继续忽悠思想单纯的丫丫。

    果然丫丫听见席呈安的话，开心的摇了摇珠身，语气得意：“那姐姐好好看着吧，丫丫可是很厉害的。”

    丫丫话音一落，席呈安就看见从它珠身里迸射出一缕小小的火苗，朝着铁架急速扑去！

    席呈安看着指甲盖大小的火苗，微微一愣这点火苗行吗？这想法刚在脑海里升起，就迅速被她拍灭了。

    因为她看见从丫丫身上分裂出去的那一缕火苗刚刚挨上铁架，铁架就如风干已久的干柴般，迅速燃烧起来火势凶猛，立刻蔓延到了四周。

    铁架上的那些毒品在这么迅猛的大火里，都没逃过灰飞烟灭的命运，整个暗室顷刻陷入一片火海！

    席呈安面色微黑的看着眼前一幕，这下糟了这么大的火上面的人肯定很快就会察觉到，她们得赶紧出去。

    “哈哈，姐姐你看丫丫厉害吧！”根本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的丫丫，还兴奋的问一旁面色不郁的席呈安。

    席呈安欲哭无泪的望了一眼火海，脚步一转快速朝外奔去，清脆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急切，“笨蛋，闯祸了你赶快离开这里荒古界！”

    看着席呈安严肃的表情，一根筋的丫丫才意识到了不对，不敢再吱声快速跟了上去，当路过那些翡翠的时候，可怜兮兮的叫了起来：“姐姐，姐姐把这些带走吧！不然丫丫以后要饿肚子了！”

    席呈安闻言脚步一顿，目光快速一扫将没被丫丫吸食过的翡翠迅速收进空间里，随即加速往外跑去。

    刚跑出甬道，席呈安便听见房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一道气急败环的嘶哑声音，“你们这些饭桶，要是老爷地下暗城里面的东西少了一样，你们就等死吧！”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席呈安眼眸轻动，快步走到窗边推开窗子身子灵活一窜，人就稳稳的立在窗沿外，手中灵力轻转将刚才被切断的边缘一一补上，做好这一切席呈安足下轻点往银眸男子阳台跃去。

    刚刚稳住身子席呈安似有所感的往右一望，那个长发银眸的男子正穿着那身红袍，静静的站在房间里，似乎在等她！

    “下面的巡察的人已经被我支开了，你快走吧！”察觉到她独特的气息，男子撷秀的面庞上闪过满意之色，淡淡开口。

    席呈安复杂的打量了他一眼，也知道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身形轻转如一只灵巧的猫咪，快速下了阳台从花园穿插过去，轻松越过外面高高围墙离开了这个渐渐嘈杂起来的庄园！

    一出庄园席呈安心头一松，想起刚刚在路途中就跑回空间吃东西的丫丫，俏脸上浮出几丝浅笑。

    “席呈安，你心情似乎不错啊！”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着怒火的沙哑男声。

    听见这道满含怒火的熟悉声音，席呈安脑袋轰然一响，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声音发源处。街道昏暗的灯光投到两旁的树枝上留下道道斑驳树影，席呈安看着停靠在路边的路虎，心头涌上些许慌乱清澈的水眸里目光躲闪，他怎么来了！

    梅炎看着呆呆站在街上没有反应的席呈安心头怒火更胜，凤眸里布满寒霜，望了眼她身后嘈杂的庄园，冷声开口：“上车！”

    梅炎冷淡的语气刺得席呈安心头一疼，敛下眼眸缓步朝路虎走去。

    席呈安刚上车，梅炎就倾过身为她系好安全带，但目光却始终没有再看向她。

    两三下为席呈安系好安全带，梅炎用力踩下油门路虎顿时如离弦的箭飞射出去。

    车里气氛极其压抑，席呈安看着不断上升的码表红唇微抿，轻轻开口：“梅炎，你的车速太快了！”

    梅炎满布寒霜的脸，在听见席呈安柔柔的嗓音后稍稍和缓了点，但一想到她为了甩开跟着她的人，让人飙车时脸色又暗了下来，速度不减反增席呈安置身其中感觉整个车子像要飞起来一般。

    庄园到酒店至少要半个小时的车程，而梅炎硬是花了十多分钟就到了，将手中的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梅炎就冷着目光往房间走去。

    身后席呈安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微微低着头不言不语的跟在他身后一直到梅炎房门前，当看见梅炎拿出房卡准备开门时，席呈安这才抬起头轻轻拉住梅炎的大手，笑得一脸讨好：“梅炎，今天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梅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凤眸里带着她不熟悉的冰冷，“席呈安，你到底是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面对梅炎冷冷的质问，席呈安面上的红润褪了几分，俏脸上勾起一抹牵强的浅淡微笑，“我当然是、、、、。”话说到一半席呈安就停了下来，看着梅炎含怒的凤眸，眉心轻蹙。

    是啊，梅炎在她心底到底是什么位置？网游之大玄幻最新章节！

    是单纯喜欢他对他有好感，还是想要用倾注她以后所有光阴一心相伴的爱人，想到与梅炎相处过的点点滴滴，想到他对她的爱护、包容和宠溺，以及她对他那种心动的感觉，席呈安心中的答案渐渐明了。

    看着席呈安犹豫不决迟迟答不出来，梅炎心头一冷俊脸上布满阴沉之色。

    明白了梅炎对她的重要性，席呈安水眸一亮抬头看着梅炎精致的眉目，正准备开口就听见梅炎包裹着丝丝寒气的话，缓缓在耳边响起，“席呈安是不是在你心里，我是个可以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无论什么事你都觉得没有与我说清的必要！”

    梅炎冷淡的话语，字字如刀让席呈安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看着梅炎凤眸里燃起的冰火，席呈安喉咙干涩唇边染上一丝苦笑，垂下头忍住眼底的温热，低声开口：“梅炎，原来在你心里的我是这样子的！”

    两人静静站在门口谁也不说话，席呈安水眸里染上丝丝疲惫，轻轻转身准备回房去梳理一下现在混乱的思绪。

    这种时候她居然还想走，看着席呈安准备离开，梅炎凤眸里迅速漫上浓浓的暗色，右手用力拉住席呈安冰凉的手臂，左手上的门卡轻轻一刷，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梅炎接近粗鲁的将席呈安拉进房间重重合上门，右手用力一甩黑暗中席呈安的背紧紧抵上墙壁，席呈安只觉得背心一疼，梅炎狂暴的吻就精准的压了下来。

    紧紧圈着她的腰肢，梅炎的吻充满了怒气与掠夺，近乎粗鲁的撬开她的唇齿，在里面肆意扫荡，反复撕咬着她娇嫩的唇瓣，毫无温柔可言。

    唇上传来的疼痛感，激醒了席呈安有些晕眩的意识，感受着梅炎这怒气的一吻，心头涌起阵阵委屈，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滴落下来。

    尝到微微的涩意，梅炎的吻在呼吸交融间停了一瞬，随即放缓了力道在席呈安唇边轻轻游移，温柔的临摹着她漂亮的唇线，安抚着她的情绪。

    梅炎的温柔让席呈安眼中的泪意更胜，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止都止不住。看见席呈安这副模样，梅炎凤眸里漫上丝丝心疼，无奈低叹一声疼惜的吻上她的眼睑，“丫头，我该拿你怎么办？！”

    松开禁锢着席呈安腰肢的大手，梅炎抬手动作轻柔的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凤眸里满是无奈。

    席呈安看着梅炎眼底的挣扎，心头莫名一跳用力撞进梅炎炙热的胸膛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开口：“梅炎，你这个笨蛋！”

    梅炎听着席呈安带着哭腔的声音，伸手抚上她柔软的发丝，：“是，我是笨蛋！丫头，以后不要再瞒着我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要是你今天出了事，我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席呈安埋在梅炎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瓮声瓮气的开口，“恩，好！”

    抱着席呈安梅炎轻轻打开房间的灯，看着席呈安满是泪渍的小脸和水盈盈的眸子，轻笑出声：“丫头，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席呈安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刚才哭的时候不觉得丢脸，现在哭完了才觉得她这种行为太幼稚了。

    见席呈安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梅炎才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眸光一暗，“丫头，你今晚去托里斯的庄园做什么？”

    席呈安听见梅炎的话眸光微闪，踌躇了会还是觉得如实告诉梅炎好，垂下眼睑冷冷开口，“我今天其实是去收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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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坦白

    席呈安冷下面容仔细的给梅炎说了说，她去托里斯庄园的缘由与目的，梅炎听后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目光无奈的看着席呈安那微冷的小脸。

    他当初和丫头在那次伏击回来后，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着手报复，就是想看着托里斯和白陌窝里斗，坐收渔翁之利，谁知道古灵精怪的丫头会去参一脚。

    想到托里斯庄园里的地下暗城，梅炎的目光暗了暗，心头涌上一丝庆幸与后怕，幸亏今天小丫头没事不然他一定会让托里斯付出惨重的代价。

    轻轻拥住席呈安，将头埋在她颈项里轻轻蹭了蹭，闻着她淡淡的发香，梅炎呼吸微重低低一叹，“丫头，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全信任我！”他知道她身上有许多秘密，她不愿说他也不会逼她，但这种无论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担惊受怕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感受到梅炎话语中的无奈与失落，席呈安心头微痛伸手紧紧抱住梅炎精窄有力的腰身，水眸里闪过歉意与自责，过了半响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梅炎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对，以后绝对不会了。”

    轻抿着娇嫩的唇瓣，席呈安话语一顿松开梅炎的腰，直视着梅炎眸底的失落心头一动，红唇微启：“梅炎，其实我有、、、”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刺耳的电话铃声打断，梅炎指尖轻动凤眸里闪过淡淡的流光，刚刚丫头是想向他坦白？！

    轻轻拿出兜里的手机，梅炎俊脸上带着淡淡温暖，“妈。”

    刚出口，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无措的哽咽声，“梅炎，你爸爸出事了低调术士全文阅读！现在正在手术室抢救！”

    席呈安耳力极好，自然听见了电话那头黄敏带着悲伤的哭泣声，心头一愣。上次她给伯父开的医药方子，只要他按时服药遵照医嘱，身子在一年之内都不会有大问题，怎么会无端出事！

    梅炎听见黄敏的话，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寒声开口：“怎么回事！”

    电话里黄敏泣不成声，精神上已经不堪重负，其实梅青林进院已经有了一段时间，只是为了不让梅炎担心才一直没告诉他。

    谁知道今天晚上梅青林居然停了会心跳，现在正在急救当中，这彻底崩断了黄敏一直以来几近崩溃的神经。

    安抚了会黄敏，梅炎暗沉着脸挂掉手中的电话，凤眸里闪过嗜血的暗光，爸的身体他很清楚在他离开的时候都是好好的，才几天时间情况居然糟到这种地步，其中一定有人动了手脚。

    “梅炎，让人订飞机票我们现在就回去。”席呈安看着梅炎俊脸上的阴沉，心头明白了几分，梅伯父身在诡异倾轧的官场难免会遇到卑鄙无耻的人下黑手。

    梅炎听见席呈安的话，凤眸里的冰寒稍稍融了些，轻轻点头随即打电话安排下去。

    “怎么突然说要回去，而且时间还这么赶？”酒店房间里，陆宸没骨头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中，听见梅炎说要动身回去，有些不解就算要回去也不必这么急吧。

    “我爸出事了，我必须赶紧回去一趟，你先留在这边把需要处理的事情办好再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缅甸霓虹的夜景，梅炎冷声说道。

    陆宸听见梅青林出事面上一愣，桃花眼里染上几分肃杀，毕竟是官家出身对官场的黑暗十分了解，现下姜派和梅派斗得这么狠虽说官场相斗都会顾着几分明朗，但也难保不会有些缺德的人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好，你只管放心回去，看来不能再姑息姜氏那帮龟孙子了。”

    梅炎闻言眸底闪过森森寒冷，如漂浮在冰河里那破碎的浮冰，声线也带了丝丝冷气，“本来还打算利用他们引出暗中的人，没想到却害了爸。”

    “回去好好查查是谁动的手脚，等我把这边事情处理好之后，回来一块收拾干净。”想到从小把他当亲生孩子关爱的梅青林此时正躺在急救室里，陆宸心中的怒火蓦的升腾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冷寒的弧度，梅炎轻轻开口，“看我有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梅炎，走吧！”门口传来一声清脆娇柔女声，陆宸转头一看席呈安穿着身白色丝质连衣裙，披着个小外套笑盈盈的站在房间门口。

    梅炎抬眸望着门口娇俏的小人心头微暖，迈开步子朝她走去，裹着寒意的声音飘散在房间里，“陆宸，给我好好为托里斯。格准备一份厚礼送去！”

    陆宸有些跟不上他的细微，目光一转当看见站在门口眼神发虚的席呈安时，心头一乐！梅炎这厮真是，在这关头还不忘震慑小神医。

    梅炎看着目光躲闪一脸囧意的席呈安，眼眸里漫上丝丝宠溺的笑意，就是要让这丫头记住，不然以后尽做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大胆行径。

    当着陆宸的面席呈安俏脸发红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她的心理年龄可比他们两都大多了，被可以说是小辈的人教训，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看见梅炎修长的腿，席呈安悄悄抬起头当看见他眸子里的戏谑时心头暗恼，气恼的朝陆宸绽开抹轻淡的笑意，用力抓上梅炎的手腕将他从房间拉了出去，这人真是不分时间地点的逗她。

    梅炎和席呈安乘上当晚飞向京市的班机回了国。

    凌晨的机场人来人往，等梅炎和席呈安抵达京市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钟了卧底后妈的腹黑儿子全文阅读。

    一下飞机，梅炎和席呈安直接坐车赶往了梅青林所在的医院片刻没有耽搁，在回来的途中虽然梅炎没有说什么，可是从他紧锁的眉头席呈安还是轻易的看出了他的焦躁与不安。

    轻轻覆上他的手，席呈安水眸泛起丝丝心疼，轻轻开口：“不要担心，伯父不会有事的。”

    感受到手心的温暖，梅炎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抬眸看向一脸担忧的席呈安，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用力握住手中温软的小手。

    到了医院，梅炎的脚步更显急促面色愈加暗沉，打电话问了一下病房的房间号，就领着席呈安直直上去。

    梅青林经过一番抢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现下情况不容乐观，梅炎两人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黄敏正拿着一根棉签细心温柔的擦拭着梅青林干裂的嘴唇。

    淡淡的温情在两人身上流转，梅炎看着病床上脸色灰暗还在昏迷中的梅青林，眼底闪过深深的杀气。

    黄敏擦拭完之后，不经意的抬头当看见站在门口面色暗沉的梅炎之后，微微一愣随即就落下了泪。

    梅炎往前走几步，抽出病房里的纸巾轻轻擦拭黄敏脸上的眼泪，声音暗哑：“妈，对不起！”

    听见梅炎的话，黄敏轻轻摇头哭得红肿的眼里漫起丝丝冰寒，“傻孩子不是你的错，这次是有人专心想害你爸爸。”

    梅炎闻言手中动作一顿，垂下眼眸轻轻开口：“再让他们蹦跶两天，现在先照顾好爸爸。”

    听见梅炎的话，黄敏的眼泪流的更凶转过头看了看病床上毫无生机面色灰败的梅青林，心头一痛。

    一直跟在梅炎身后的席呈安见状朝黄敏轻轻打了声招呼，安慰道：“阿姨，你不要太担心梅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太操劳了。”

    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差点没认出这人是她印象中那个强势温婉的人，红肿的眼眸苍白的面色，看着真不比躺在床上的梅青林好多少。

    听见席呈安的话，黄敏含着眼泪点了点头，嘴角牵起一抹苍白的笑，“呈安也来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席呈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暖的笑容，轻轻开口：“阿姨只是太担心伯父才会变成这样的，这种温情在你们这样的家庭很难遇到了。”

    黄敏看着席呈安脸上善意温暖的笑容，近日郁结在心头的烦闷稍稍散了些，淡淡一笑：“呈安还真是会说话，当初我和你伯父是自由恋爱发展成的夫妻，感情自然比其他那些官政联姻要深厚一些。”

    自由恋爱？！席呈安听见这个消息心头倒是升起几分诧异，在他们那个年代能力排家族的压力自由恋爱的人，还是不多见的。

    “怪不得，我见伯父和您相处得那么融洽原来是这样。”席呈安转眼看了眼床上毫无知觉的梅青林，问道：“阿姨，伯父身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败退的。”

    黄敏擦干眼泪坐到梅青林身旁，“大约半个月前，他出去处理点事回来后身体就渐渐无力下来，一开始我们就到医院检查过，可是医生都说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虚弱而已，让他回去好好静养。”

    半个月前？！梅炎那时在还在青市，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听了医生的话，我们都以为真是身体虚弱造成的，就一直没告诉梅炎怕他担心，谁知道在三天前他居然在房间晕倒了。”说到黄敏有哽咽起来，后悔当时没让梅青林住院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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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天医门

    听见黄敏的话后，席呈安缓缓走到梅青林床边，仔细打量着他苍白泛灰的脸色，观察了会又轻轻将手搭上他的脉搏上。

    感觉到梅青林脉搏的无力，席呈安红唇一抿水眸一闪往他身体内部望去，梅青林的身体已经是强弓弩莫，要不是用席呈安开的房子调养了大半年，恐怕早就撑不到现在。

    “呈安，青林他怎样了？”席呈安的动作让黄敏布满血丝的眸子里亮起了丝丝希望，上一次呈安都可以治好青林，说不定这一次也一样可以。

    转过头，看着眼睛红肿面色苍白的黄敏，席呈安嘴角勾起一抹安抚的浅笑，“阿姨，只要对症下药伯父会没事的。”

    席呈安这话对于黄敏来说不亚于天籁之音，这段时间虽然那些医生没有明说什么，但话里话外都暗示让她有个心理准备，说青林的内部器官已经开始衰竭，恐怕撑不了多久几次下来她都快绝望了。

    谁知现下呈安居然说还有救，黄敏激动的拉住席呈安的手，眼里满是希翼，“呈安你说的可是真的！”

    面对情绪激动的黄敏，席呈安心头苦笑面上却一片自然，略显俏皮的说道，“当然是真的，阿姨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黄敏闻言心头一松，险些站不住脚，看向梅青林的目光里充满了庆幸与安心，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放弃现在所有的权势利益，只要家人平安健康。

    人到了中年才知道，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不是金钱权利而是那一捧能暖心的温情，一个健康的家庭。

    “妈，你先家去休息会，这里有我呢。”梅炎快手扶住黄敏摇摇欲坠的身体，知道她这是劳累过度，凤眸里泛起深深的自责。

    黄敏闻言缓慢而坚定的摇摇头，身体里爆发出强势的光芒，“不用我不累我就在这里照顾他，这段时间我的精力都放在了你爸身上，还没来得及去追查他病倒的事，你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去查查，我要让那些人知道我们梅家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梅炎转头看着病床上的梅青林，俊脸冰冷如霜，“放心，这次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席呈安看着梅炎脸上的寒霜，微微有些恍惚，连忙垂下眼睑遮住眸子里黯淡，唇边牵起一抹淡淡的笑重生之官场鬼才。

    梅炎似有所察的朝站在一旁的席呈安望来，看着她唇边的笑意，凤眸里闪过淡淡的流光，低下头轻轻开口，“妈，我先去给你买早餐。”

    黄敏抬头看了眼面容俊朗的儿子，轻轻点头眼里闪过欣慰的光芒。

    见梅炎直直牵过席呈安的手往外走去，黄敏微微一愣梅炎和呈安、、、、

    一走出病房，梅炎就将席呈安拉到面前，看着她失落的小脸心头一软，“丫头？！”

    听见梅炎带着几丝心疼的声线，席呈安抬起头望进那双暗光徐徐的凤眸里，声音微哑，“梅炎，我刚才其实骗了阿姨。”

    看着梅炎微微变色的脸，席呈安说出实情，“伯父身体里面有毒素，我辨认不出来，无法对症下药。”刚刚她透视了下梅青林的身体，发现他身体里的器官的确已经开始衰退，而造成这一幕的罪魁祸首居然是流窜在他血液里的黑色毒素。

    黑色毒素在梅青林身体里缓缓流动，不断吞噬着他仅有的生机，为了不让那些毒素在血液中四处乱窜，席呈安悄悄输了许多灵气后才勉强将它们禁锢到一个地方不再移动。

    可是这方法治标不治本，只要毒素在梅青林身体里一天，他就少一天的生命，必须赶紧清除出来，可要命的是席呈安根本辨认不出来那毒素的成分，无法动手根治。

    再这样拖下去，梅青林真有可能撑不过一星期。

    梅炎看着席呈安水眸里的自责，眉头紧紧一锁，轻轻将席呈安拥入怀中，扶着她柔顺的发丝儿，缓缓开口：“没事，你没有办法我可以从国外找医师为爸治疗，你不用担心。”但眼眸里却漫起嗜血的暗光。

    听着梅炎沉缓有力的心跳，席呈安水眸里闪过坚定的光芒，抬起头俏脸上染上淡淡的微笑，“恩，好！”

    深深的望了眼席呈安，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牵着她往电梯走去。两人到附近买了早餐就返回了医院，等黄敏吃过早饭后，梅炎就态度强硬的让她回去休息，并告诉她剩下的事情他会安排好。

    拗不过梅炎，黄敏只好妥协先回去休息，这几天她一直提心吊胆的照顾着梅青林也没睡什么觉，身体的确已经撑到了极限。

    等黄敏一走席呈安就又坐到梅青林旁边，认认真真的把了一次脉，但她这次透视那团黑色毒素发现，那累积在梅青林身体里的毒素似乎少了一点，但禁锢着它的灵力却稀薄了许多。

    难道灵力可以净化这毒素？席呈安感受着梅青林有力了点的脉搏，暗自猜想。

    “丫头，怎么了？”看着席呈安小脸上复杂难辨的神色，梅炎眉心轻皱。

    思绪被打断，席呈安抬眸望向那双含着忧色的眼眸，愉悦的勾起嘴角她貌似找到方法了，“没事，只是在想伯父的病情。”

    收回手，席呈安走到梅炎旁边，主动抱住他的腰微微用力，将脸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胸膛的炙热，轻轻唤了声，“梅炎。”

    “恩。”回抱住席呈安柔软的腰肢，梅炎眼里涌出淡淡的温暖。

    “梅炎。”

    “我在！”

    喊了两次后，席呈安抬起头灿然一笑，“相信我，伯父会没事的。”

    梅炎诧异的挑挑眉，如古潭般幽深的眸子里泛起一抹暗光，轻轻点头表示他的全然信任。

    看着席呈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里，梅炎凤眸里被浓浓的黑暗吞噬，拿出电话吩咐下去，“给我查我父亲这一个月来的行踪，见过那些人做过什么事豪门迷情最新章节。另外再让狐过来一趟。”

    看着病床上一身病服面色灰暗的梅青林，梅炎眸底闪过嗜血的暗光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姑息他们。

    等席呈安出去买东西回来之后，就发现病房里多了一个俊俏男子，亚麻色的头发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淡淡的色泽，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身材修长此时正俯着身在为梅青林做检查。

    从他一直皱着的眉头可以看出，梅青林的情况的确不容乐观，收回检查工具那男子面色严肃的看着梅炎，轻声开口，“炎，伯父的身体情况很糟，身体各方面机能都在快速衰竭，我最多能拖两个月。”言外之意就是他也无力回天。

    听见那人的话，梅炎心头一震面上神色难辨，“你都没有办法？！”狐可是他手下医术最好的人，曾在美国拿过医学双硕士学位。

    “恩，我只能尽量控制病情。”说到这里那人的目光往席呈安身上一落，“这位应该就是席小姐了，你好我是狐，炎的属下兼朋友。”

    席呈安早就知道梅炎的身份不简单，听见他说是梅炎的属下也不纠结微微一点头，大方又礼貌开口：“你好，我是席呈安！”

    转过头，看着神色不明的梅炎席呈安心头一疼，紧紧握住他的手，红唇微抿：“你答应相信我的！”

    席呈安的话让梅炎幽深暗沉的凤眸里破碎出一丝流光，抬眸看着她粉嫩如瓷的小脸，喉咙溢出一丝沙哑低低应了声，“好！”

    看着两人交缠相扣的双手，狐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兴味的光，炎一直不近女色他和其它兄弟还以为他性取向有问题呢，这下看来不是性取向有问题而是没遇上一个能让他心动的人。

    转过头仔细观察了下席呈安，狐暗暗点头这小姑娘的眸子清澈明亮跟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天差地别，特别是身上的那一股子灵气俏脸上纯净的娇憨特别讨人喜欢，是个不可多得的人儿怪不得梅炎那颗冰铁心，会融化在她这里。

    “狐，你回去之后依着我爸的身体状况制定一套医学方案出来，就时间短暂我也必须全力争取一下。”梅炎用力握了握席呈安的手，对狐轻轻开口。

    听见梅炎的话，狐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说不定那里的人有办法治好伯父。”

    梅炎闻言眉梢轻挑，凤眸里染上几缕困惑，连他都束手无策谁还有办法。

    看着梅炎眸底的暗光，狐嘴角一勾轻轻吐出三个字，“天医门！”

    天医门？！梅炎反应不大像是没听说过一样，倒是席呈安身子一颤水眸里浮上几丝讶异，他怎么会知道天医门，师父不是说天医门隐于大市凡不是本门中人，都不知道吗？

    席呈安的异状梅炎很快就察觉到了，不懂声色的移开目光，轻轻开口，“天医门？具体是做什么的。”

    听见梅炎发问，狐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迸发出热烈的光芒，像是说到了他最崇拜的东西，“那是个传承千年的医学门派古老而神秘，门派中人都是以济世救人为己任。我小时候因为次重病差点丢了性命，爸妈到处寻医未果最后还是天医门的人出手，我才险险捡回一条命！也正是因为见识过他们神奇的医术，我才会这么喜欢学医还选择到美国去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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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病情

    梅炎显然不知道狐学医还有这么一出，他只知道狐对医学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狂热，并不清楚他这热情从何而来。

    “他们在哪？”既然他们是以济世救人为准则，那爸的病要是找上他们，他们应该不可能袖手旁观。

    听见梅炎的问话，狐面色一僵眼里的光芒立刻黯淡下来，低低开口：“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小时候见过他们一面，而且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他们出手相救，等我身体状况一稳定他们就离开了。”

    “你后面就没去查？”看着狐一脸沮丧，梅炎有些讶异依他对这家伙的了解，要是什么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他非死磕到底不可。

    狐没好气的晲了梅炎一眼，声音里满是不甘，“谁说我没追查过，可奇怪的是无论怎么查都找不到点线索，他们好像都不存在似的，没留下一丝踪迹。”

    听到狐的话，席呈安眉眼一弯俏皮开口，“那是肯定的，天医门门徒众多且地位不低，在尘世间形成一股很隐秘的力量，他们警惕性奇高，又不喜暴露在世人面前，你这样追查肯定查不到东西了。”

    梅炎听见席呈安的话一愣，潋滟的凤眸里闪过璀璨的流光，丫头莫非认识天医门的人？！

    听见席呈安的话，狐懊恼的皱着眉颇为郁闷，“我找他们只是想道个谢而已没有恶意，只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想进天医门学学那博大精深的医术。到现在我都还记得，救我那个老者那施针的高人风范，随意那么几针就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看来这人对天医门的执念还蛮深的，席呈安弯弯嘴角水眸里划过一抹戏谑，“可是他们不知道，你没有恶意啊！门派千年传承下来，难免会结上仇家，偏偏天医门的人又不好斗嗜杀，只有好好做好隐秘工作喽！”

    狐正想反驳，突然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席呈安娇俏如瓷的小脸，“你怎么知道他们门徒众多？你怎么知道他们警惕性很高？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好斗嗜杀？”一连串的问题，显示了他此刻急切的心情。

    看着狐震惊的俊脸，席呈安浅浅一笑却不回答他，转过身看着梅炎眸底的宠溺与包容，心头一暖果然梅炎还是懂她的。

    “你倒是说话啊！”看着席呈安闭口不答，狐的心中像是揣了只猫一样挠心挠肺的，音量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梅炎皱着眉淡淡瞟了他一眼目光冷寒，让狐心里一惊，背心瞬间被冷汗浇湿，他刚才太激动居然犯了炎的忌讳。

    “梅炎，你要打算找天医门的人？”看着梅炎眸底流转的华光，席呈安轻轻开口。

    紧了紧手中的小手，梅炎淡淡点头眸光温和，“丫头，你知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想放弃。”

    抿了抿唇，席呈安缓缓垂下眼眸遮住眸底的精光，梅伯父的身体恐怕支持不了那么久。

    沉寂了响，席呈安抬起头看着站在一旁的狐，水眸里点黑如漆星光一闪，她先出手净化伯父身体里的毒素，剩下的事就交个这人吧。

    既然是梅炎的属下应该能力不错，她也放心一点。

    “丫头？”看着席呈安一直看着狐，梅炎凤眸里拢上些许疑惑。

    听见梅炎的声音，席呈安收回目光转头朝他轻浅一笑，双眸精光涌动带着几分狡黠：“没事，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的属下呢。”

    梅炎听后却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那双水盈盈的眸子，脸上神色不明。

    狐讪然一笑觉得他在这里很碍眼，“那个，我就先回去琢磨一下伯父的病情，等方案出来后就把伯父接回家治疗吧，毕竟医院人多眼杂。”

    听见狐的话，梅炎轻轻点头，对于这个兄弟的能力他还是很放心的：“好，那我等你消息。”

    狐一走，病房里就安静了下来，感受到梅炎专注的目光，席呈安无奈的坦白，“好吧！其实我有件事没告诉你！”

    梅炎闻言眉梢一挑示意继续，看得席呈安哭笑不得，敛下眼睑轻声开口，“其实我师父就是天医门的人！”

    “所以！”梅炎揽着她的肩，目光温柔。

    “所以，我也是天医门的人。”说道这里席呈安声音一顿，水眸里染上几丝急切抬头看向梅炎的凤眸，“但是，我从来没想骗你真的！”

    看着席呈安清澈灵动的眼眸，梅炎缓声轻笑指尖轻柔的滑过她的头发，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丫头，我很高兴！”

    啊！席呈安有些呆愣的看着他，额间缓缓发烫，回味过来他的意思满足一笑，水眸里瞬间蒙上一层水雾，“梅炎，你真是个笨蛋！”

    看着席呈安发红的眼眶梅炎低低一笑，右手轻柔的覆上她的双眸，“对于我珍视的人，我都不会无缘无故去窥视他们的秘密。”

    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有第一时间收到爸发病入院的消息，也不知道丫头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他在等，等她心甘情愿告诉他！

    对于梅炎这份珍视席呈安无疑是感动的，人一辈子能遇上一个能待她如斯的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梅炎晚上的时候，我为伯父施次针！”感动之余，席呈安不由想到梅青林不容乐观的病情。

    梅炎看着席呈安眸底的坚持，也不言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姐姐，姐姐那人身上是什么，好臭熏得丫丫想吐了。”席呈安正暗自打算等晚上施针时，为梅青林净化身体里的毒素，脑海里就响起了丫丫火爆的声音。

    无奈的勾了勾唇角，席呈安用意念与它交流，“丫丫，伯父是中毒了不是你说的臭。”

    “中毒？！”丫丫显然对这个词汇很陌生，天真的问道：“什么是中毒啊？”

    对着宛如婴儿一般干净的丫丫，席呈安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挑了一种简单的说法，“就是有不好的东西驻扎在他身体里面，导致他不能清醒过来。”

    “不好的东西？”对这个说法丫丫比较能理解，立即反应过来，“姐姐说的不好的东西，是不是上次丫丫在你身体里面遇到的那些臭臭的东西啊。”

    席呈安闻言面色一囧，汗滴滴的答道，“差不多吧！”反正都对身体有害，都是有毒的。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欢呼一声兴奋的说道，“丫丫去帮那人把臭臭的东西赶出来好不好，这样闻着好不舒服。”

    席呈安心头一惊，立马拒绝，“现在不行！”梅炎还在这呢，虽然她毫不怀疑他对她的心，可是怕他知道这些后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那样她会崩溃的。

    “哦，好吧！那我等他离开之后再出来！”席呈安的拒绝一点都没打击到丫丫的热情，相反还很积极的开口让席呈安十分无语。

    看着席呈安时而皱眉，时而苦笑的小脸，梅炎凤眸里闪过几分柔意，看来这个浑身都是秘密的丫头还有什么事儿没告诉他。

    中午梅青林醒来过一次，看到陪在他床边的梅炎和席呈安显得比较意外，问了下他们这段时间去缅甸的情况和趣事，一字不提自己的身体，苍白的面色红润了几分。

    梅炎眸中带笑耐心的与梅青林谈起了在缅甸的收获，直把他乐得合不拢嘴笑道这次一定要让梅炎给他和黄敏用玻璃种打造两个吊坠过过瘾。

    梅炎都一一应下了，并告诉梅青林最迟等他康复就能戴上。梅青林还准备与梅炎聊会，但抵不过虚弱的身体，没过多久就又沉沉昏睡过去，看得梅炎凤眸沉沉。

    傍晚黄敏就提着饭菜过来了，饭菜都是她亲自下厨做的，怕梅炎和席呈安一直没吃东西。还让家里的厨子精心熬了些补汤，准备等梅青林醒后喂他喝点。

    看见黄敏过来，梅炎眉心微蹙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轻轻开口：“不是让你在家里休息吗，怎么又过来了。”

    黄敏看了看下病床上的梅青林，眉眼疲惫：“你爸这样子，我怎么放心得了。还不如过来守着他，等会你和呈安吃饭之后就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你爸爸。”

    旁边正在倒水的席呈安闻言心头一软，将手中的温水递到黄敏手中，缓缓开口：“阿姨，还是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梅炎就够了，相信伯父也不会愿意看见你为了照顾他，这么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席呈安的话让黄敏眼眶一热，她和青林结婚这么多年感情一直很好，他常常包容她宠着她，让她享受到了生在官政之家根本不可能享受到的幸福。

    如今他成了这副样子让她怎么可能休息得好，她这段时间一直亲力亲为，连看护都不敢请就是担心再出现什么纰漏，他的身子再也经受不起任何折腾了。

    看出黄敏的担忧，梅炎轻声开口：“妈，等会你回去休息吧！爸这有我呢，不会有事的！”

    黄敏还是不放心的摇摇头，“你们回去吧我就留在这里，看着他我心里也踏实点！”

    梅炎眉头紧皱正打算开口手却被席呈安拉住了，：“既然阿姨想留下来照顾伯父，那就留下来吧！”反正她晚上同样有办法让她休息。

    看着席呈安水眸里溢出的狡黠，梅炎眉目舒展嘴角一勾这丫头鬼点子多应该有其它想法，“那妈，你就先在这儿照顾爸会，但在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去休息。”

    席呈安嘴角一抿，梅炎是怕伯父还没康复，阿姨就先倒下了吧！

    黄敏显然也清楚梅炎的想法，无奈的叹了一声妥协下来，“好，我就在这里呆到十二点，十二点之后我一定回去。你和呈安先吃饭，都是我亲手做的一些家常小菜要是不合胃口就出去吃点。”

    席呈安站在黄敏身旁，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心头酸楚，她自己都这样子还不忘关心梅炎，真是个贤惠温柔的好母亲。

    梅炎提着手中的保温桶眸光翻涌，看着他这副模样席呈安眉心一蹙，他是在自责！

    “妈，你先照顾下爸，我和丫头到外面吃饭。”良久，梅炎看着黄敏憔悴的面容轻轻开口。

    听见梅炎的声音黄敏缓缓点头，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病床上还在昏迷的梅青林身上。

    离开病房，梅炎就带着席呈安到医院专门设立的用餐厅里吃饭。

    看着保温桶里的饭菜，梅炎微微失神虽然都是家常小菜可全都是他爱吃的，而且每道菜工序都比较复杂，妈肯定费了不少心。

    看着梅炎盯着饭菜发愣，席呈安伸过手覆住他有些冰凉的大手，“梅炎，快吃饭吧！不然等会就凉了。”

    梅炎抬眸看着覆在他手上那如羊脂白玉般光滑柔软的小手心头一暖，“丫头，有你真好！”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暖暖一笑水眸里浮起些许温情，“吃饭吧你，话真多！”

    梅炎凤眸里漫上丝丝宠溺，低下头慢慢吃饭不再言语。吃过饭，梅炎让席呈安先回病房，他和缅甸的陆宸通了会电话。

    当听到陆宸幸灾乐祸的说，托里斯。安的地下暗城里的宝贝全部失窃时，眉梢一挑：“全部失窃？！”丫头不是说，有一部分东西她没来得及烧就被发现了吗！

    “是啊，你不知道去送礼回来的人说，托里斯那张老脸都快黑成锅底了。哈哈哈，那老家伙活该有这么一天！”陆宸抱着手机乐不可支，托里斯那个老匹夫不但奸淫好色，而且手段十分残忍暴虐，他手下的人不知道被他折磨死了多少，这下吃了这么大个闷亏还不得气死他。

    想到托里斯那狭隘残忍的性格，梅炎眉心一蹙，“没有查到什么吧！”

    听着梅炎话里的担忧，陆宸吊儿郎当的笑了笑，“放心，你那心肝没被发现！说到这里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说托里斯庄园里有那么多守卫，小神医究竟是怎么进去的？！就算是我进去也得费一番功夫，她却轻而易举的进去了，而且没留下一丝痕迹。我可是暗中调查过托里斯的手下到达房间时，房间可是密封着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更何况是人了。难道小神医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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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治病，净化！

    高手？！梅炎闻言眉梢一挑，似笑非笑：“不管小丫头是不是高手，你都要密切关注托里斯的动向，那人诡计多端要是让他发现是丫头动的手脚，那就棘手了。”

    听见梅炎的话，陆宸没好气的不断抱怨，“知道了，知道了，哎我真是命苦啊被你这个黑心黑肺的人压榨不说，到头来还得不到一点回报，这算个什么事！”

    陆宸的埋怨让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等事情处理完了少不了你的，不会白用你的劳力。”

    听见梅炎的承诺，陆宸眉目一展笑得见眉不见眼，“哈哈，就知道你不会亏待兄弟的，放心小神医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绝对不会让托里斯注意到她的。”

    陆宸的保证让梅炎安心不少，接着与他又谈了谈其它的事情便挂了电话。

    此时托里斯庄园里，四处弥漫着压抑肃杀的气息，每个巡察的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一丝大意，前两天地下暗城的东西失窃，托里斯知道后大怒之下处置了当晚在外巡察的所有人。

    并处罚了他的心腹也就是庄园里的管家斯格，理由是看管不力！

    经过那一夜的大惩，庄园里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神经紧绷，生怕托里斯有一丝不快连着他们也处置了，毕竟依他那残暴的性子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

    “查出来时谁了吗！”庄园一间灯火通明的书房里，一位穿着暗灰色服饰面色阴沉的黑发老者，捏着手中统计出来的报告资料，浑浊的双眼里迸发出一抹暴虐的光，语气阴狠。

    听见老人的问话，站在他面前的下属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让老者眼里的怒意更盛，“回老爷的话，属下已经让人恢复过那天被破坏的监控系统，可是一无所获没有丝毫发现。”

    当听到一无所获时，老者脸上霎时铁青猛地将手中的资料扔到那人脸上，大声斥道：“废物，别人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你们却连别人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来人，把这个饭桶给我拉出去，交给血堂处置！”

    这个暴怒不已的老者就是这庄园的主人，托里斯。安！

    “老爷，不要啊！”听见托里斯要将他交给血堂，那人的眼里满是惊惶恐惧，连忙跪下来不住的哀求。

    众所周知托里斯手下设立的血堂，就是专门处置办事不力或有背叛之心的人。里面折磨人的办法有千百种，活剥人皮、做人油灯、拔舌挖眼，每一种都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旦进了里面不受到一番非人的折磨，是肯定死不了的。

    想到血堂的恐怖，跪在地上的那人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思想混乱，早知道要进血堂他还不如自我了断来得利落。

    看着眼底满是怒火的托里斯，这人心头邪火一起眼睛迅速被浓浓的暗霾包围，反正都要死，不如拉上这个恶魔一起下地狱。

    “托里斯，你去死吧！”这人猛的从腰间抽出一把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上托里斯的眉心，颤抖的嘴角爬满疯狂的笑意，用力扣动扳机。

    只听“砰”的一声，一朵妖艳的血花绽放在满是痛苦的额间，随即身体咚的一声瘫倒到了地毯上。

    托里斯厌恶的看了眼地毯上的尸体，朝他身后举枪的人不耐的挥挥手，立马有人进来清理现场，动作迅速的移出尸体换上崭新柔软的波斯地毯。

    等一切清理干净了，托里斯才压抑着怒火对着门前的人吩咐，“让少爷过来趟！”

    听见托里斯的话，站在门口两旁的人迅速应了一声，立即有人退了出去。

    不过多时，书房外就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当那抹耀眼纯净的银白出现在眼前时，托里斯老脸上扬起轻轻的笑意，老眼里闪过复杂的暗光。

    托里斯的静默，让来人如静水死潭般的银白眼眸里纵过浓浓的厌恶，因为掩饰得极好并没被坐在眼前的人发现。

    “含沐，今天舅舅找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前两天夜晚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看着面前优雅邪魅的含沐，托里斯不由想起他那个温柔娇俏却十分固执的小妹。

    听见托里斯问话，汶含沐嘴角噙着淡淡的冷笑，语气疏离：“舅舅真是说笑了，我一个残废的人能感觉到什么，你还是问问安排在我房间周围的那些影子吧！”

    汶含沐毫不客气的话却没让托里斯现出一丝不快，像是早就习惯了似的满脸迁就，与刚才那个狠辣暴虐的人相差万里，“舅舅安排那些人在你身边，还不是为了保护你！含汶，你怎么就不能理解舅舅的苦心呢。”

    汶含沐闻言哼笑一声，心底涌上阵阵恶心，要是十五年前或许他还会相信他，可是现在他绝对不会再相信这个禽兽的任何一句话。

    要不是为了报仇，他早就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根本不用忍受这种被人监视的屈辱。

    看见汶含沐坐在那里就跟雕塑一样不置一语，托里斯眼里燃起冰冷的怒火，但一想到这是他最爱的人的孩子，就强忍了下来：“算了，既然你没听到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听见托里斯的话，汶含沐很利落的站起身，招呼都不打就打算离开。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托里斯的询问声，“含沐，你那根用来簪发的白玉簪哪去了。”扫了扫如绸缎般披散在汶含沐身后的银发，托里斯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那根玉簪是小含留给他的，他一直很宝贝的簪在头上，今天怎么不见了。

    听见托里斯疑惑的声音，汶含沐身子一顿不冷不热的答道，“你不是让他们快些让我来见你吗，刚刚出来得急就没来得及簪！”

    汶含沐毫无破绽的解释，顿时打消了托里斯的疑惑，对着他轻轻开口：“原来是这样，你先回去吧！”

    汶含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淡笑，不用人搀扶脚步稳稳的往他房间走去。

    等他的身影一消失在走廊里，托里斯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语气森寒：“来人，将刚才去给少爷传话的人处决了。”敢催促主子做事，真是活得太久了。

    刚刚去请汶含沐的那人，还没来得及喊声冤枉，就坠入了无边的剧痛与黑暗中。

    在转角驻足的汶含沐，丝毫没觉得对不起因他一句话就枉死的人，嘴角噙着一抹颠倒众生的浅笑缓缓往房间走去。

    那个拿着他白玉簪的女孩对他还有用处，他可不允许她就这么折在托里斯这个变态的手中。

    想到那扇完好无损的窗子，汶含沐黯淡无神的银白眼眸里闪过莫测的华光，那女孩可不简单啊！

    夜色很快笼罩了繁华京市的上空，黄敏最后在梅炎的坚持下还是在十二点之后就回家休息去了。

    等黄敏一走，席呈安就快速取出了一下午‘专门’出去寻找的一套金针。

    “梅炎，等会我为伯父施针的时候，你不要让人进病房。”席呈安准备今天晚上用灵气为梅青林净化掉他体内的毒素，施针时也必须全身心投入，受不得旁人打扰。

    看着席呈安严肃的俏脸，梅炎眉心轻皱却没问缘由轻轻点了点头。趁着席呈安在为金针消毒的空档，梅炎出去打了通电话让潜伏在暗中的人提高警惕，等会在他没出来之前，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入病房。

    接收到梅炎的指令，在暗中的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紧紧盯着病房四周，唯恐有半只活物穿过他们的防线进到病房里去。

    病房里席呈安此时也在和单纯火爆的丫丫悄悄沟通，“丫丫，等会你悄悄进这个伯伯身体里去，配合姐姐将他身体里不好的东西逼出来。”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在空间里激动的摇晃珠身，“好的，好的，等会丫丫一定乖乖帮姐姐！”这段时间跟着席呈安丫丫都快闲得发霉了，整天呆在在空间里除了四处飘荡、睡觉、就是吸食翡翠精华，突然听见有事可做，让它变得十分兴奋。

    “丫头，已经可以了！”梅炎一布置好安全工作，就进来告诉席呈安。

    “好！”看着手头上准备得差不多的金针，席呈安朝他轻轻点了点头，唇边绽出一抹安抚的笑意，示意他不要紧张。

    看着席呈安散发着自信光彩的眉眼，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凤眸里闪着信任的光泽。

    感受到梅炎的支持与信任，席呈安心头一暖。

    默了会，轻轻转过头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的梅青林目光微凝，微微伸手让精纯的灵力慢慢护住他的心脏，用意念让丫丫透过手心缓缓进入梅青林的身体里。

    当看见梅青林对丫丫的进入没有任何排斥的时候，席呈安才松了口气撤回一半护着心脉的灵气，手法娴熟的快速下针，一边透视着梅青林身体里那顽固的毒素。

    用金针封住梅青林流动的血液后，席呈安就用意念告诉丫丫让它把毒素逼到梅青林的手臂上。看着通过心脏慢慢朝手臂移动的黑色毒素，席呈安红唇一抿水眸中闪过郑重的暗光，当黑色毒素移动到梅青林的右臂上时，席呈安眸光一闪快速扎下裹着浓浓灵气的金针，迅速断了它的后路。

    看着黑色毒素不断在灵气中挣扎冲撞，席呈安微微一愣随即迅速朝金针轻弹了几指，暗暗输送灵气，她就不信今天还治不了它。

    梅炎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席呈安渗出点点冷汗的额头心头一疼，承载着子夜寒风的凤眸渐渐移向她不断翻飞游走在各枚金针间的柔软小手上。

    那双在他记忆中始终温软的小手，此时却带着几分肃杀的力度，做着各种繁复的动作不断屈伸，含着轻微的破空风，弹向插在梅青林身体各处的金针上。动作优美，指尖莹嫩就像是一幅艺术淋漓的画卷。

    “哼，姐姐那东西好可恶，这么多的东西都喂不饱它！比丫丫的胃口还大！”看着被浓浓灵气包裹住的黑色毒素，丫丫有些生气的开口。在它眼里席呈安输出的那些灵气，都让黑色毒素给吃掉了，而席呈安就是在等它吃饱后，让它自己离开梅青林的身体，可是那黑色毒素却像是喂不饱一样，不断消耗那些灵气也就是它的口粮，不由火大起来。

    听着丫丫无厘头的话，席呈安手中的动作差些被打断，眉心一抽：“丫丫，不是它胃口大！而是姐姐现在要消灭它，不能再让它在呆在这位伯伯的身体里面。”

    “消灭？姐姐说的消灭是不是让它消失不见？”丫丫懵懵懂懂的开口，有些不能理解席呈安的意思。

    席呈安敷衍的应了声丫丫，看着体积只小了一点的黑色毒素大感头痛，这是什么破东西她空间里的灵气虽然浓郁，可这样耗下去非耗掉小半不可。

    体积缩小的丫丫，听见席呈安的回答后，在梅青林的血液里快速窜了一圈，似乎在思考什么。

    “姐姐，那丫丫把它吃掉可不可以？”正当席呈安心头有几分烦乱的时候，丫丫甜甜的萝莉声在她脑海里轻轻响起。

    席呈安心头正在为又要失去灵气郁闷，也没听清丫丫说得到底是什么，只听到了‘吃掉’两字，于是看着那团黑色毒素咬牙开口，“我现在最想吃掉的，就是这害我损失灵气的东西。”

    听见席呈安说也想吃这东西，丫丫心里一急飞速往裹在灵气中间的黑色毒素扑去，唔这东西这么臭一定不能让姐姐吃！

    看着丫丫往黑色毒素撞去，席呈安心头一紧差点惊呼出声，水眸里迅速漫上急切，这小东西这样撞去会把她的灵气撞散的。

    果然在丫丫的珠身扑向那团黑色毒素后，裹在毒素周围浓郁的灵气迅速散了散裂开了很大个口子，找到出路的黑色毒素快速朝这个裂缝涌来，似乎想通过这个缝隙再次回到梅青林循环的血液中。

    席呈安见状手指弹动得更快，浓浓的精纯灵气透过她莹嫩如葱的指尖，快速倾泻到金针上融入梅青林的皮肤里。

    正当她正想喝斥丫丫回来的时候，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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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错哪了？

    浓厚的灵气中，丫丫那细小的珠身牢牢的占据着裂缝口，凡是透过裂缝奔涌出来的黑色毒素，统统被它吸食到了小小的珠身里。

    看着丫丫珠身上的红光越来越淡，席呈安心头大急，用意念快速开口，“丫丫，不要吃它们快回来！”

    听见席呈安急切的声音，丫丫晃了晃珠身有些不解：“姐姐怎么了？它们虽然难吃，但丫丫还是能吃下去的。”

    席呈安看着越来越少的黑色毒素，急得额头渗满了汗珠连脸色都白了几分，看得一旁的梅炎眉头紧皱，丫头这样子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不大会梅青林体内的黑色毒素全都被丫丫吸食到了珠身里，而它火红的珠身也迅速黯淡下去，席呈安心中一震，“丫丫！”

    在梅青林身体里的丫丫不慌不忙的摇了摇珠身，不理会席呈安的呼喊继续朝它周围浓郁的灵气进攻。

    看见丫丫在吸食了毒素后还去吸食灵气，席呈安七上八下的心稍微稳了一点，既然还有心情吃灵气应该没什么事吧！

    席呈安双眸一眨不眨的望着梅青林身体里的丫丫，唯恐它再出什么情况，等了半天在看它将梅青林身体的灵气一丝不漏的吸食后，席呈安红唇一抿迅速叫回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丫丫，快回来！”

    这次听见席呈安的叫喊，丫丫很听话的摆摆珠身快速从梅青林的身体里窜了出来，它这举动又把席呈安惊了一下，眉心狠狠一抽迅速移动脚步挡住身后梅炎的视线。

    看着席呈安突然的动作，梅炎凤眸里闪过淡淡的不解，却没怎么放在心上，跟着脚步一转再次将目光投掷在席呈安苍白的俏脸上。

    感觉到丫丫真正回到空间后，席呈安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再次将注意力拉回梅青林的身上，仔细的观察了下他身体内部有些衰竭的各个器官，眸光一动。

    指尖轻弹，股股柔和温暖的灵气透过金针缓缓沁入梅青林的体内，轻轻包裹住被毒素侵害的器官，慢慢做着治愈的工作。

    看着在生灵之气的滋润下慢慢恢复活力的内脏，席呈安嘴角微弯，手势一动眨眼间就将梅青林身上的金针全数取了出来。

    看着席呈安漂亮的取针手法，梅炎凤眸一亮快步走到她身旁，“丫头？”

    将金针收到一旁，席呈安看着梅炎精致的眉眼，水眸里闪过深深的笑意，“梅炎，你去找医生再为伯父诊治一下吧！”

    看着席呈安眼里的笑意，梅炎心头一动凤眸里染上些许炙热，快速拿出电话，“狐，我在医院快过来一趟！”

    电话那头狐刚刚睡不久，接过梅炎的电话意识还比较混沌，当听见他说医院时浓浓的睡意立马跑了个没影，以为是梅青林出状况了，“好，给我十五分钟我马上过来！”说完就马上挂了电话，掀开被子拿起一旁的衣服和钥匙迅速出了门。

    一路飙车到医院，狐心急火燎的赶到病房，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席呈安正对着病房门，左手捧着一杯热茶，笑眯眯的看着刚推开门的他。

    而梅炎则坐在她身边，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温柔的为她揉捏着如珍珠般莹润光泽的右手腕。

    站在病房门口的狐，看着眼前这一幕瞬间呆了，嘴角抽搐的移开目光，当看见躺在病床上面色红润不少的梅青林，心头一愣这是个什么情况？大半夜的梅炎急急的将他叫过来，就是为了看他两秀感情！

    看着狐有些扭曲的表情，席呈安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梅炎，有些好笑的抽回不再酸软的手腕。刚刚在梅炎跟狐通过电话之后，席呈安就明白的告诉了他，梅青林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接下来只需要好好调养就行。

    听见这个消息梅炎自然是高兴的，可是看着席呈安轻皱着眉不断的揉着双手他又有些心疼，就将她拉到病房里的沙发中坐下，沏了杯热茶递到她手中看着她在袅袅茶烟中显得更加恬静的眉眼，目光温暖的替她按摩起酸软的手腕。

    这刚按到一半，狐就来了！

    “来了就快进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瞅了瞅站在门口呆立不动的狐，梅炎凤眸里闪过淡淡的埋怨，这人没事来这么快做什么。

    面色尴尬的狐轻咳了声，关上门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嘴角一翘语气挪移：“炎，你这大半夜的把我从被窝里叫出来，不会是为了过来看你和席小姐秀温情吧！”

    梅炎眉心一抽，薄唇微启：“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无聊，快去看看我爸的身体。”

    “不会真出事了吧！”听见梅炎让他去看梅青林的身体狐微微一愣，但看着席呈安唇边那抹淡雅的浅笑又觉得不对。

    梅炎冷冷的看了狐一眼，这人怎么说话的呢，“你去好好检查检查就知道了。”

    看着梅炎凤眸里的嫌弃，狐大喊冤枉当人朋友真不容易，特别是还是朋友的属下更不容易，“可是，我出来得急没来得及带上工具，要不我回去取？”

    看着狐俊脸上的无奈，席呈安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清澈灵动的眸子里缀满了点点碎光，就像夏日凉夜里星光璀璨的夜空。

    宠溺的看了眼乐不可支的席呈安，梅炎朝狐摇了摇头，“算了，你还是回去吧！明天一早再过来！”

    听见梅炎的话，狐抓了抓亚麻色的头发，“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狐一离开病房里就恢复了寂静，轻轻抚上席呈安染上几丝疲惫的眉眼，梅炎缓缓开口：“丫头，今天辛苦你了！”

    手里捧着热茶的席呈安，闻言唇角轻绽起一抹清浅的笑意，看着梅炎凤眸里的心疼，微微摇头：“怎么会辛苦，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更何况是救伯父。”

    “丫头。”轻叹了一声，梅炎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心头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

    乖巧的靠在梅炎的怀中，想起刚才丫丫的鲁莽行径席呈安一阵后怕，“梅炎，若是今天我的针灸不但没有效果，反而害了伯父怎么办？！”

    梅炎正在轻抚她发丝的手一顿，凤眸里涌上阵阵暗沉，“若真是这样的话，我会将害我爸那人找出来，让他生不如死！”

    席呈安闻言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弧度，他这是在告诉她就算是今天晚上的针灸出现了意外没能成功，也不是她的错。怪只怪那个害梅伯父的人，阴险卑鄙！

    “累了半天，丫头你去休息吧！”抱着席呈安温软的身子，梅炎纵容心头不舍也只有先让她去休息，针灸了两个小时丫头一定累坏了，现在都凌晨两点多了。

    在梅炎怀里蹭了蹭，席呈安乖巧的应了声，“好！你也早点睡，明天一早记得叫我不然我怕睡过头，阿姨过来看见就不好了。”

    听着席呈安软软的声音，梅炎心头微动紧了紧环着她腰肢的手，更加舍不得放开她，“好，我到时候一定去叫你！”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席呈安才从梅炎怀里退出来，往病房旁边的家属休息房间走去。梅青林身份尊贵住的医院也是京市顶级医所，有着完善的设施先进的医疗设备，普通的病房都配有一间家属休息室，更何况是梅青林这间vip病房。

    梅青林的房间里空调、大屏液晶电视，浴室、柔软舒适的沙发，精致的床头柜生活用品也是一应俱全，要不是整个房间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道，根本就辨认不出这是个病房。

    而在梅青林病房旁，有一间独立的房间专门为病人的家属准备的休息房间，里面的设施和梅青林这间房相差无几，而今晚席呈安休息的地方就是这间房。

    原本席呈安是打算陪梅炎一夜的，可是刚才梅青林体内的毒素全被莽撞调皮的丫丫给吃了，她现在得先去看看丫丫的情况，就只有让梅炎独自照看梅青林了。

    刚踏进房间，席呈安就立马锁上了门，迫不及待的来到了空间里，看着空间里浓郁精纯的灵气，席呈安轻喊出声：“丫丫，你在哪！”

    听见席呈安的声音，正在玉枕里睡觉的丫丫迅速飞了出来，开心的叫道：“姐姐，姐姐，丫丫在这儿！”

    听见丫丫中气十足的声音，席呈安心里踏实不少，没出事就好！

    “姐姐，你终于进来了，丫丫都等得睡着了。”丫丫绕着席呈安身边上下飞舞，开口抱怨道。

    听着丫丫抱怨她，席呈安是又气又笑故意板着小脸，呵斥道：“丫丫，知道今天自己犯错了吗？”

    看见席呈安沉下脸，丫丫有些心虚的左右晃荡，“唔，丫丫知道！”

    知道错就好，席呈安向前走几步，惬意的躺上那张紫色冰床伸展了下有些酸软的肩膀，：“那你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

    一直跟在席呈安身后不断左右飞舞的丫丫见状，轻轻落到玉枕里面去，支支吾吾的开口，“丫丫不该不听姐姐的话，和姐姐抢东西吃！”

    “什么！”席呈安听见丫丫的解释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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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鬼金手！

    她什么时候和丫丫抢东西吃了，席呈安仔细回忆了下为梅青林针灸时的情景一拍脑额，看着窝在玉枕里不敢出来的丫丫一头黑线。

    感情当时丫丫是以为她说的‘吃掉’是指的要吃毒素啊，这小吃货！

    看着席呈安不断变幻的脸色，丫丫心尖一抖快速开口：“姐姐，你不要生丫丫气，下次丫丫再也不和姐姐抢东西吃了。本来刚才丫丫也没想和姐姐抢的，只是看那东西太臭了怕姐姐吃坏肚子，就、就先抢了。”

    听完丫丫的解释，席呈安心头一暖原来这小东西是在担心它。看着躲在玉枕镂空花纹的丫丫，席呈安放柔声音，“好了，姐姐这次原谅你快出来吧，但是下次不许再不听姐姐的话乱吃东西了知不知道！”这次丫丫幸运吃了那东西没什么事，万一下次这小东西又乱吃什么东西出事了怎么办，必须警告下它让它牢牢记住。

    看着席呈安由阴转晴的脸色，丫丫高兴的欢呼一声，奔到席呈安怀里使劲撒娇，“丫丫就知道姐姐最好了，丫丫最喜欢姐姐！”

    感受到丫丫话里单纯的喜爱，席呈安嘴角一勾，“姐姐也喜欢丫丫，好了姐姐要去睡觉了，丫丫你乖乖待在空间里知道吗？”

    “恩，丫丫知道！”兴奋的丫丫大声回了一句后，就又窜到玉枕里独自玩起来。

    席呈安用空间的泉水洗漱之后，就爬上床睡觉去了，在针灸的时候还不觉得累，这一躺下来倦意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没过多久，房间里就传出了席呈安轻浅的呼吸声。

    天刚蒙蒙亮狐就起来了，稍稍整理了下仪容，就拿上工具快速往医院奔去。昨天梅炎可是交代过，让他今天早些去，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他说。

    一到医院，狐就直直往梅青林的病房奔去，刚到房门口就看见梅炎正弯着腰在为梅青林掖被角，“炎，你昨晚没睡？”

    梅炎抬眸淡淡的看了眼手里提着检查工具的狐，轻轻开口：“没有，睡不着！”

    看着梅炎凤眸下淡淡的乌青，狐扫视了下四周，“席小姐呢，她没有陪你吗？”

    “丫头昨晚太累了正在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不要去吵她。”听见狐提起席呈安，梅炎的凤眸里闪过淡淡的温柔。

    郁闷的抓了抓头发，狐心里有些憋屈他要控诉炎这是明显的区别对待！

    “伯父这脸色怎么看着比昨天好多了？”将手中的工具放到一旁，狐仔细的观察了下梅青林的面色，黑眸里闪过些许疑惑。

    随着狐的目光看去，梅炎赞同的点点头：“这脸色是恢复许多了，你先检查看看爸现在的身体状况怎样！”

    不用梅炎说，狐就小心翼翼的拿出医药箱里的工具，面色严肃的为梅青林检查起来。

    当他手中的听诊器探到梅青林胸膛的时候，动作明显一顿黑眸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神色，面色变得古怪起来，“这，这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看着狐扭曲的面部表情，梅炎凤眸微闪。

    呆滞的望了一眼梅炎，狐不信邪的再次将手中的听诊器探到梅青林胸膛上，听着胸腔传出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满脸不敢置信。

    顿了半响，狐放下手中的听诊器拿起另外的医学器具为梅青林检查起来，可是越检查他眼底的惊诧越胜。

    “不可能啊，这根本不可能！炎，伯父昨天见过什么人没有？”低声呢喃了会，狐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追问站在一旁，始终面不改色的梅炎。

    看着狐闪着点点鬼火的黑眸，梅炎眉梢一挑缓缓吐出两个坚定的字眼：“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你再好好想想，伯父一定接触过什么人！”听见梅炎的回答，狐心里大急要是伯父没有接触过什么人，那他这一夜之间恢复得七七八八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昨晚只有我和丫头两个人在这里！”狐眼中闪烁着的急切，让梅炎轻勾起一抹轻浅的笑意。

    “不可能，昨晚一定、、、”狐闻言下意识的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黑眸里泛起犹如见到鬼魅般的惊诧，迟迟说不出话。

    半响，他看着一脸笑意的梅炎，语气颤抖带着几分艰难的开口，“你别告诉我伯父的病是席小姐治好的！”不可能吧，席小姐最多十六岁吧！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医术！

    但当他接受到梅炎那副的确如此的得意表情时，华丽丽的楞住了，似乎有一个惊雷轰然炸响在耳边，他感觉他的世界有那么一瞬是惊吓后的空白的。

    正当狐还沉浸在空白的世界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随即一抹清丽绝伦的娇俏身影跃入了梅炎的眼帘。

    “现在才六点，怎么不多睡会！”看了眼时间，梅炎嘴角噙着丝丝暖笑，朝门口的人儿走去。

    看了眼一脸震惊的狐，席呈安缓缓开口：“没事，我已经休息够了，他怎么了？”席呈安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呆立在房间里做人形雕塑的狐！

    轻轻的晲了狐一眼，梅炎不咸不淡的收回目光，“没事，只是被吓傻了而已等会就好了。”

    “吓傻？！”听着梅炎没头没尾的话席呈安十分不解，这大清早的谁吓他了。

    将席呈安拉到沙发里坐下，梅炎冲泡着手中的清茶，点了点头：“恩！别管他，饿了没有用不用我让人去买些早餐回来。”

    席呈安收回打量狐的目光，缓缓摇了摇头：“不用，我现在还不饿要是你饿了可以让他们去买些回来。”

    将手中的清茶递到席呈安手中，梅炎目光温柔：“既然不饿就先喝点热茶吧！等会我再带你去吃东西。”

    接过梅炎泡好的茶深深吸了口茶香，席呈安乖巧的点点头，“好！”随即目光一转，当看见梅炎眼底的乌青时，微微一愣十分肯定的开口，“你昨晚没睡觉！”

    梅炎听见后不在意的点点头，继续手中的动作，“没什么，以前训练的时候也经常熬夜不睡觉，没事的！”

    席呈安一听这话，粉嫩如瓷的小脸顿时一沉，水眸里闪过丝丝心疼，不由分说的将梅炎从沙发里拉起来，将他往旁边房间赶，“我不管你以前的生活是怎样，现在你必须立马去给我休息，伯父这里由我来照看！”

    梅炎被席呈安这番连拉带骂的动作弄得哭笑不得，大手一揽轻松的虏获了席呈安的纤腰，眸光明亮：“丫头，你这是在关心我？！”

    梅炎本以为这次席呈安听见这话后，又会满脸通红的低下头不再言语，谁知这次席呈安听见他的话后，水眸里居然燃起丝丝火光，语气清冷：“如果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再关心也没有用。”

    看着席呈安愠怒的小脸，梅炎心头发苦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好像踩到地雷了。

    “好，我这就去休息，妈应该马上就会过来，爸这里就拜托你了。”紧了紧席呈安的腰肢，梅炎轻哄道。

    听见梅炎准备去休息，席呈安的小脸才多云转晴，抚了抚梅炎眼底淡淡的乌青，语气微软：“放心，伯父这里有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轻轻碰了碰席呈安的额头，梅炎才松开手缓缓往旁边的房间走去，一进房间梅炎唇边就溢出丝丝无奈，没想到丫头生起气来还真有几分母老虎的味道。

    等梅炎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门口，席呈安才往病床方向走去，过了一夜梅伯父也应该快醒了吧！

    狐刚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见席呈安嘴角勾着一抹轻浅的弧度，笑吟吟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梅青林，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

    “席小姐！”深呼了几口气，狐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大叫出来。

    听见狐的声音，席呈安微微偏头唇边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恩？有事儿？”

    “没，没事！”看见席呈安水眸里荡漾着的笑意，狐发现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逼迫自己稳下超标的心跳，狐干咳了声再次发声，“席小姐，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伯父的病是不是、、、。”和你有关！

    只不过他最后几字还没说出口，就看见席呈安干脆的点了点头，灵动的眸子里闪过淡淡的华光，“恩，是我没错，伯父身体里面的毒素现在已经全部清理出来了。”

    虾米？！

    狐扭曲着表情觉得森森的蛋疼了，他昨天认真的为梅青林检查过，连他体内是什么毒素都还不知道，结果才过了一晚发现那让他头疼无比的东西已经被别人轻松的解决了，对于一个医学狂热爱好者来说，这简直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啊！

    “席小姐，能不能请教一下你是怎么为伯父清理的毒素，还让他的身体受到损害的器官与机能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苦想了半天，狐还是没想出席呈安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不得不说狐的问题的确让席呈安犯难了，她总不能大大咧咧的告诉他，她是用空间灵气为梅青林清理的毒素吧！

    “我昨天晚上只是为梅伯父针灸了一次！”席呈安看着狐那双写满强烈求知欲的小眼神儿，半真半假的说道。

    “针灸！”一听到这俩字，狐的双眼里就迸发出了可以媲美强力电光灯的灼热，没办法自从见识过救他那位高人出神入化的针法以后，狐对于针灸就有着变态的执着与狂热。

    席呈安看着狐黑眸里的灼热，唇角一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就轻轻的挂在了她粉嫩如玉的小脸上，“是啊，就是针灸！”

    看着席呈安悠闲自在的模样，狐眸光更加灼热，“原来席小姐还是一位针灸高手，真是失敬了！”

    “好了，想说什么就说吧，别用那种渗人的眼神看着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席呈安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好笑的看着狐渐渐发红的俊脸。

    席呈安的‘直言’让狐特别不好意思，毕竟他心里很清楚他直直的盯着一个人时候的眼神儿是什么样，就像多久没见到肉的饿狼，泛着绿油油的暗光的确有几分渗人。

    “咳咳，不好意思席小姐我这人一听见针灸就有些失态让你见笑了。”狐红着脸为自己辩解，正当席呈安准备说没什么的时候，只听他话音一转声音蓦地提了起来，黑眸里又燃起了绿油油的暗光：“席小姐，我能不能拜你为师？”

    拜师？！席呈安被狐这脑抽的举动，弄得脸色一囧拜托她刚刚出师好不好！

    “这个问题比较严肃，我觉得、、、”席呈安本来是想说，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但一触上狐那炙热兴奋的眼神儿时，心头一动拒绝的心思淡了几分，“我觉得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在说！”

    见席呈安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狐黑眸里染上浓浓的兴奋，“好、好，没问题席小姐可以慢慢考虑考虑。”

    “你很喜欢针灸？”看着狐黑眸里毫不作假的兴奋，席呈安水眸微闪轻轻问道。

    一听见席呈安这话，狐迅速回答上来神色中带着几分缅怀：“那当然，要不是这些年一直没有找到真正的针灸国术高手，我早就学中医针灸去了，谁还会去学那些劳什子的西医。”

    听见狐这话，席呈安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会没有针灸高手，据我所知在你们上流社会口中就有一位争相传颂的‘鬼金手’吧！”

    鬼金手是一位专为上流社会服务的中医一手银针使得极其有门道，年纪不过四十几岁，但他着手医治的病人有个很显著的特点那就是非富即贵，一般的平民是请不动这位鬼金手出面的！

    说起来这位有名的针灸大师也曾与席呈安有过一面之缘，那是在她十二岁的时候一个暑假陪师父出去义诊，在酒楼吃饭的时候恰好遇见这位医术不错的鬼金手，让人将一个七十几的老婆婆从包间里给撵了出来。

    被撵出来的老婆婆却在包间门前哭着不走，一直央求着包间里的鬼金手能帮忙救救她那因为高烧快要没命的孙子，谁知苦苦哀求了半天只换来那人一句‘草芥何须他出手’。

    单单一句话，就让席呈安对这个‘鬼金手’厌恶到了极点，身为医者不但没有医者仁心连最基本的善根都没有，这种人就算医术再高也算不上优秀的医者。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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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亲耐滴quanlin妹纸，今天恐怕多更不了了，明天补上吧！

    另外，祝各位妹纸平安夜快乐，家家幸福美满，人人身体倍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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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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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认真的？！

    当时看着紧闭的包厢，席呈安上前扶起哭倒在地上伤心欲绝的老人，与张天齐一起去她家救治了那位高烧不断连人都快不认识的小男孩。

    “哼，要我拜那种势力人渣为师，我宁可不学！”听见席呈安提起鬼金手，狐哼笑一声满脸讥讽。

    初始当他知道又鬼金手这号人物的时候，心里还兴奋了一下，特意让人去查了查这人的资料，想着要是他真有周围传言中那么优秀厉害的话，那他一定拿出十二分的敬意拜他为师，认真学习中医修习针灸。

    可是当查出来，知道这人借着救人之名干过的那些龌蹉事儿后，他就再也没起过拜师的念头，在他看来他的师父不用名利双收人，但必定是一个为人正义心胸豁达满腹才学的人才行，这个鬼金手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想要他去拜师门都没有！

    看着狐那副嫌弃样，席呈安玩味一笑：“势力人渣！这就是你对他的评价？”

    “当然，他那种人面兽心的人我说他是人渣还算抬举他的！”看着席呈安嘴角的浅笑，狐爽脱的坐到沙发上，轻飘飘的说道。

    席呈安本来没什么心思收徒，可是狐这几句话太对她胃口了，不由心头一动：“你刚才说想学习中医可是真的？”

    有戏！一听见席呈安这话狐嘴角弯起一个很大的弧度，“那当然！”

    “既然这样的话，以后有时间就去华市找我，到时候我慢慢教你，只不过拜师就算了。”毕竟她也是刚出师，不想这么早就背上累赘。

    “席小姐，你的意意思是？”虽然心里也清楚有戏，可是话真正从席呈安口中吐出来的时候，狐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心头的震动。

    看着狐这副傻样，席呈安嘴角一勾，“说好，我也只是在闲暇之余可以教你一些。”

    “恩恩，我知道我知道洪荒兽神全文阅读。”席小姐能答应他就很不错了，其余的他根本不会奢望。

    看着狐一副我很好打发的样子，席呈安唇边荡起一抹柔柔的弧度，“对了，‘狐’应该是你的代号吧！”他们现在关系已经接近师徒了，那她还是该了解下他的真实身份。

    听见席呈安这话，狐微微一愣难道梅炎没告诉过她他的身份？

    “怎么，不方便透露？”看着狐呆愣的样子，席呈安水眸微动。

    “不，不是我以为炎给你说过我的身份。”看着席呈安小脸上的疑惑，狐急忙开口。

    狐的解释让席呈安水眸里染上几丝笑意，轻轻开口：“我和梅炎在一起并不会谈这些。”

    看着席呈安在笑意晕染下越发明媚动人的小脸，狐不自在的移开目光，轻咳一声：“原来是这样，的确你猜的没错‘狐’只是我工作的代号，我的真名叫彦云杰！”

    席呈安眉梢一挑，姓彦！

    “呈安！”正当席呈安准备说话的时候，一脸警惕的黄敏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看见黄敏席呈安水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站起身接过她手中的东西，问道：“阿姨，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黄敏环视了病房一圈，看着陌生的彦云杰目光警惕，“呈安，这位是？”不怪她疑心重，这段时间梅青林的病都将她闹得有些草木皆兵了。

    像是没感觉到黄敏眼中的审视，彦云杰扬起一个热情四溢的笑容，快速开口：“这位应该就是黄伯母了果真是贵气温婉，你好我是梅炎的朋友彦云杰，听炎说伯父身体不好我就过来探望下。”

    听见是儿子的朋友，黄敏眼中的警惕淡了淡，她对梅炎的朋友还是比较放心的，想到刚才自己的无礼，黄敏有些憔悴的脸上绽出温柔的笑意：“原来是小炎的朋友，你好！对了吃过早饭没有，我在家里熬了点粥一起吃点吧！”

    “不了，伯母我已经吃过了，你们吃吧！”瞄了眼席呈安手中的早餐彦云杰笑着拒绝到，他这辈子最不喜欢的食物就是粥。

    目光在黄敏和席呈安之间转了转，彦云杰眉眼染笑：“伯母，我那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探望伯父。”

    黄敏这会正没心情招待他，听见他要离开便顺着说道：“既然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就不留你了。”听见黄敏这话，彦云杰嘴角抽搐了下，他就这么不受待见？“那，伯母、呈安我就先走了。”

    席呈安被彦云杰那声‘呈安’惊了一下，碍于黄敏在这里又不好说什么，于是干笑两声轻轻开口：“再见！”

    黄敏也笑着点了点头，彦云杰谦虚有礼的朝黄敏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彦云杰一走，黄敏就急忙走到梅青林床边，当看见他红润的脸色时，心头一喜青林的脸色好像好了不少。

    看着黄敏眉梢的喜色，席呈安嘴角微勾：“阿姨，我就说伯父不会有事吧！”

    黄敏听到席呈安的话不断的点头，眼眶里又漫上了水泽，“不会有事就好！”看着黄敏又要落泪，席呈安无奈的低叹一声，梅伯父这次倒下肯定这个温婉坚强的人吓坏了。

    “对了呈安，小炎呢？”黄敏努力压下眼中的泪水，想起进来时的情景开口问道。

    “他昨晚照顾伯父一夜没睡，我就让他先休息去了。”想到梅炎眼底的乌青，席呈安微微皱了皱眉头。

    听见梅炎一夜没睡，黄敏眼中染上几丝自责，“小炎肯定也是因为担心青林的身体腹黑谋后：噬魂妖娆全文阅读。”

    可也不能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吧，听见黄敏的话席呈安暗暗腹诽。

    “既然小炎在休息就不去打扰他了，呈安你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去休息一下！”看呈安眉眼上那淡淡的倦意，黄敏心疼的开口。

    感觉到黄敏的关心，席呈安淡淡一笑眸中漫上些许温暖：“阿姨，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对了，今天让人来为伯父再检查一次吧！”

    听到检查，黄敏本来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神色紧张：“怎么，青林他、、、”

    看着黄敏着急的模样，席呈安面色无奈轻声安抚到：“阿姨，你想到哪去了。我的意思是伯父的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让人来好好检查下后我们就可以准备出院，毕竟医院里人多眼杂难保不会出什么事，特别是在现在这个风尖浪口上。”

    席呈安的话让黄敏提到嗓子眼里的心稍稍放下去了一点，暗暗思量后赞同的点点头，他们身边其实也有私人医生，开始到这里来也是迫不得已，如果青林的身体真有好转，她到宁愿在让他在家里静养：“也好，我这就去让人准备一下，呈安你就在这里照看下你伯父，我立马就回来！”

    席呈安知道黄敏想清了其中的厉害关系，笑着点了点头：“恩，好！”

    很快黄敏的身影多久消失在了走廊里，席呈安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梅青林，经过一夜他身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昨晚她在最后又输送了些灵气到他身体里，滋润那被毒素侵害得比较厉害的心脏，就是为了能让他快些恢复过来。

    这样梅炎也不会再担心了！回来后梅炎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她还是敏锐的从他看伯父的目光里读出了自责的情绪，虽然不知道梅炎的自责从何而来，但是她很不喜欢看见他那自责懊悔的眸光。

    目光微凝，席呈安仔细透视着梅青林身体内部的情况，看着在灵气滋养下恢复生机的各个器官，席呈安微微一笑总算努力没有白费。

    “丫头！”门口，满脸温润的梅炎看着目光灼灼的席呈安轻喊出声。

    听见梅炎的声音，席呈安目光一顿随即转过身一脸不郁：“你怎么不多睡会！”

    席呈安话里的关心，让梅炎绯色的薄唇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凤眸里闪过逗弄的笑意：“本来是睡着了的，可是你们谈话的声音太大把我吵醒了。”

    看着梅炎凤眸里的流光，席呈安水眸危险的眯起，她就是不想吵到他所以无论是和彦云杰还是阿姨说话都专门控制了音量，这人当她是傻瓜呀！

    看着席呈安水眸里的危险，梅炎轻笑出声快步走到她身边，轻轻蒙住她的双眼：“丫头，别这么看着我！我很有压力的！”

    眼前突然变成一片黑暗，席呈安微微有些不适，抬手就想推开梅炎的手掌，“胡说什么呢，快放开等会阿姨进来看见就糟了。”

    梅炎轻握住席呈安的小手，下巴轻放在席呈安的肩上，感受着手心里被睫毛刷过带起的痒意，温热的气息轻吐在她耳边，“我还巴不得让我妈看见呢，让她早些知道你就是我心尖儿上的人。”

    听着梅炎越说越没谱的话，席呈安粉嫩如瓷的小脸上迅速染上丝红霞，懊恼的轻斥：“别说了！”

    席呈安含着薄怒的语气让梅炎嘴角的笑意更深，将覆在她眼眸上的手轻轻移开，抬起头直视着她水波荡漾的眼眸，神色不明：“丫头，我是认真的！”

    “什么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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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同门来找？！

    梅炎说这话的时候，正好逢上黄敏安排好梅青林的检查事宜回病房，看到儿子眼中的真切不由自主的问出声。

    席呈安心中本来就有几分忐忑，突然听见黄敏的声音就像小孩子做错事一下子被父母当场捉住一样，脸轰的一声就红了。

    瞪了一眼没打算解释的梅炎，席呈安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阿姨，刚才梅炎是在和我说伯父身体的事呢！”

    狐疑的看了眼席呈安俏脸上的绯红，黄敏心中有几分清明，眼中带笑：“你伯父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若是真是身体没什么大碍的话，我就打算将他接回家去静养。”

    梅炎闻言眉梢一挑，凤眸里带着询问看向黄敏，怎么一时间又打算接回家去？

    看着梅炎凤眸里的疑惑，黄敏低叹一声轻轻开口：“呈安说得对，医院里人多眼杂难保不会出现什么岔子，特别是现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我冒不起那个险。”

    “妈，你别担心，爸现在不会有事的。”黄敏眼眸里漫起的悲伤让梅炎眉心一蹙，轻言安抚道，“而且，经过这两天的调查爸的事已经有眉目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事情就会水落石出。”

    “找出来了？！”听见梅炎后面这个消息，黄敏眼中的悲伤如潮水般褪去，迅速铺陈上无际的冰川，对于伤害她丈夫的人她绝对不会手软。

    黄敏眼中的寒气让席呈安一愣，果真是龙有逆鳞触之必怒。

    梅炎狭长凤眸里闪过一丝肃杀的寒光，淡淡的嗓音如子夜的寒风冰冷刺骨：“暂时还没有揪出幕后的人，只不过也快了！”

    “你好，梅夫人剑武苍穹！我是本院的副院长何夕，是专门为梅省长检查身体的。”正在梅炎和黄敏说话的空档，病房外走来了一位穿着白大褂目光炯然的中年人，正宗的国字脸眉毛粗黑五官端正，从含着精光与严谨的双眼就可以知道，这是一个作风习气一板一眼的人。

    听见旁人的声音，黄敏警觉的消了音，抬眼看去当发现是何夕时，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惊喜，“何大哥！”

    相对于黄敏的惊喜，何夕变现得就有些不咸不淡了，“恩，是我！”答了一句便不再理会黄敏，自顾的走向躺在病床上的梅青林。

    认真的观察了下梅青林的双眼、舌苔和面色，何夕就向病房外招了招手，立马有两个护士进来准备将梅青林推出去。

    黄敏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只是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面色淡淡的何夕，不再言语。

    “梅夫人，我们马上要为梅省长安排全身检查，你们稍等一下。”像是面对陌生人一样，何夕疏离有礼的看着黄敏，慢声开口。

    何夕的冷漠刺得黄敏心口发堵，但在官场上打拼了这么多年，她早就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单纯的小女孩，已经能够很好的掩饰住自己的情绪。

    “那就有劳您费心，我先生就拜托你了。”满含关怀的目光深深的看了眼病床上的梅青林，黄敏对着站在一旁的何夕客气的开口。

    听见黄敏用这种腔调与他说话，何夕暗含精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痛，稍纵即逝，“梅夫人客气了！”

    看着两人之间那围绕着的那股诡异的波动，席呈安眉心轻皱，她怎么觉得这个何医生有些面熟。

    席呈安紧紧的盯着一脸严肃的何夕，试图从脑海里找出关于他的记忆，但想了半天却没有一丝收获。

    “丫头？！”正当席呈安冥思苦想的时候，手上传来了轻微的刺痛，抬眸一看不知何时梅炎握住了她的手，此时正面色不善的看着她，凤眸里含着淡淡的不满。

    看着梅炎这副样子，席呈安心头好笑，这人真是！

    梅青林很快就被推进了检查室，而席呈安、梅炎就陪着黄敏一直在外面等结果。

    在检查的途中，黄敏一直紧紧皱着眉看着检查室出神，不只是在为梅青林担心还是在想别的事儿。

    梅炎看着黄敏这副怔愣的模样心头微动，凤眸里含着几缕不明的暗光望向紧闭着的检查室。

    看着梅炎轻锁的眉头，席呈安微微伸手轻抚上去，水眸里闪过淡淡的心疼，正准备开口一旁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几个字，席呈安红唇微抿给了梅炎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转到安静处接起了电话。

    “喂，诺叔有事？”打电话来的，正是远在华市的诺承德。自从豪柏国际酒店成立以来，除了最开始席呈安去看了一下酒店的装潢和设计，其余的时候她都是当的甩手掌柜，酒店里的一切事宜都是交给诺承德这个总经理在打理。

    好在，诺承德不仅为人精明圆滑而切十分擅长酒店管理经营，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将开始席呈安投进去的钱给赚了回来。

    对于诺承德这种管理型人才，席呈安还是很看重的，所以小手一挥直接将诺承德这个总经理的工资翻了几番，直接虏获了这个酒店业龙头老大的百分百忠心。

    电话那头，一身西装的诺承德满面愁苦的瞄了眼，对面一脸闲适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中的俊美男子，憋闷的开口：“呈安啊，我打电话就是想问下你，你有没有什么师兄师妹的。”

    诺承德的话让席呈安微微一愣，清澈灵动的大眼里闪过几丝不易察觉的暗光，“师兄师妹星河帝尊！诺叔，你这话从何说起。”

    诺承德拿着电话坐在柔软舒适的转椅里，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男子，在凉爽透气的房间里额头居然泛起了一层薄汗，斟酌了下无奈说道，“是这样的，两天前一个名叫虞梵的男子到酒店里来找你，说是你的同门师兄。当时我知道之后以为是什么招摇撞骗的人，二话没说就回绝了他，谁知这几天他天天来酒店，就坐在酒店大厅里怎么劝都不走，非说要找到你当面给你说件事他才离开。看着他那么笃定，我又有些吃不准到底是不是你的朋友，便没再赶他，就想打个电话来问问你。”

    还有一点他隐了没说，最初当他知道这人赖在酒店大厅不走的时候，就曾经准备让人把他丢出去。可是邪门的是酒店里的保安都进不了他的身，往往在离他一寸的时候就被弹了出去，给酒店的生意也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被逼无奈之下，他才不得不去亲自请这人上来想与他好好谈谈。

    听见诺承德慢慢把话说完，席呈安水眸里闪过淡淡的疑惑，莫非这人是天医门的人？！可是这些年下来她与他们并不相熟，只是偶尔在师父的带领下见过几个人，他会有什么话非要见着她才能说？

    静默了会，席呈安轻轻开口：“诺叔，他现在在那？”

    “在酒店呢！就在我办公室里面，呈安那人到底是不是你朋友。”诺承德虽然这样面对着那人心里有些发憷，但是为了席呈安的安全着想，他还是觉得仔细问一问比较好，要是这人真和呈安没关系，他非找些厉害的人把这人丢出去不可，他就不信找个百八十人来还治不了他一个人。

    现在在华市人人见了诺承德都要礼让三分，除了豪柏国际酒店的那让人望尘莫及的高额盈利之外，还有华市政治高层对豪柏国际若有若无的保护，好似一直在为它大开绿灯。

    豪柏国际开业以来，也不是没遇到恶行竞争，只是都在华市政治高层的帮助下，很快的化解了。

    这让暗处悄悄观望的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都以为诺承德背后那人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大佬，让华市高层的人这么礼让。

    其实开始诺承德对这些也挺纳闷的，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很清楚，而且席呈安的背景也十分单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琢磨出在暗中帮助他们豪柏的人是谁。

    几番思索无果之下，索性他就将这事给放下了一心一意打理着酒店，无论暗中那帮手是谁总归对他无害不是。

    这暗中的助力，也是豪柏国际能发展得这么迅速一个很重要的因素，现在有了这些做支撑，诺承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顺风顺水，让他这段时间过得十分惬意。

    经过一次人生的谷底，现在诺承德无论对谁都抱有一丝丝的警惕之心，在管理酒店的时候也变得十分谨慎小心，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是。

    那天乍然看见个俊美男子来找席呈安，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幕后老板被发现了，其中肯定有诈，所有开始一再否认一再阻拦。

    可是后来触到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浅笑时，他才觉得或许这人真是呈安的朋友，才不放心的打了通电话。

    虞梵！席呈安暗暗咀嚼了下这两个字，水眸微闪：“诺叔，你将电话给他，我与他说几句。”

    听见席呈安这要求，诺承德面色一愣，随即站起身将手中的电话递给坐在沙发里悠闲品茶的俊美男子，“你好，席董想和你亲自谈谈。”

    看了眼诺承德手中的电话，俊美男子眸子一挑似笑非笑的晲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噬魂夺魄的笑意，接过他手中的电话声音如琴弦般优雅好听：“席师妹！别来无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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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危险？！

    如琴音般动人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出来，成功的让席呈安眸光一紧，是他！

    轻轻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翻涌的暗光，席呈安红唇一抿，原来他叫虞梵。

    “你，怎么知道能在豪柏国际找到我的消息。”明明想问他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但话到嘴边席呈安才发现，根本没有必要再去追问。

    “呵呵，小师妹难道不清楚当天医门真正想找一个人，有多么容易的事吗？”印刻在脑海里的魅惑嗓音轻轻响彻在席呈安耳畔，不由让她想起了那冰冷刺骨的冬天。

    “说吧，有什么事。”席呈安眸光轻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听见席呈安声音里的淡漠冰冷，虞梵幽深的眸底划过一丝暗沉，却依然轻声笑语：“师父，前两天联系过我。”他口中的师父自然是指的张天齐。

    席呈安听见虞梵的话，清澈的眼眸里浮现出丝丝不满，师父离开之后可从来没有联系过她。

    “师父在电话中告诉我以后都别在找他了，并且让我找到你一直保护在你身边。”虞梵对着电话轻轻开口，面上一片淡然但捏着电话的指尖却泛起了白色。

    什么！席呈安倏然一惊，急急开口：“他当时还说了其它什么没有！”

    “没，交待完这一句他就挂了电话，后来我让人根据信号追踪过去，发现那时他是在京市的机场。”对席呈安这紧张的态度很满意，虞梵开口更加快速简洁。

    握着电话，席呈安久久不语心里的担忧快压制不住倾泻出来，电话那头的虞梵似乎很理解席呈安现在的心情也一直缄口不言。

    “好，我知道了！你就在豪柏住下等我回来，另外将你的手机号码发到我手机上，我会随时与你联系。”静默了半响，席呈安哑着声音缓缓开口，“现在，把电话还给诺叔，我与他说几句。”

    虞梵听见席呈安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弧度，指尖微伸将手中的手机递给站在一旁的诺承德。

    “喂，呈安？”接过电话的诺承德一头雾水。

    听见诺承德的声音，席呈安眸光一动：“诺叔，这段时间虞梵就住在酒店末世之我是丧尸。”

    诺承德看着虞梵的目光一变，原来他真是呈安的朋友，“恩，好！”

    两人又说了会，席呈安才不紧不慢的挂了电话，电话一挂席呈安脸上的笑容迅速褪去，水眸里漫上浓浓的暗沉，师父交待虞梵那些绝对是遇上了危险。

    席呈安紧紧的握着手机，站在医院十二层的走廊上眺望着远处眸中波涛暗涌。从她重生开始师父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就和他的爷爷一样疼她宠她，教她医术教她为人之道。

    甚至在她两难的时候自动为她选出更利于她的那个道路，这种感情甚至重过了亲情，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不测，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通知她，反而告诉师伯的徒弟。

    “丫头？”梅炎在病房里一直没等到席呈安，心头微急就想出来看看。结果一出病房就在走廊里，发现了满脸忧虑的席呈安。

    梅青林的检查已经结束了，他现在已经被推回了病房里，只是结果等一会才能出来，黄敏现在正在里面陪着他。

    听见梅炎的声音席呈安从远处收回目光，敛下眼眸遮住眸底翻涌的思绪，没有言语。

    梅炎看着席呈安紧锁的眉心，轻轻握住她的手：“爸已经检查完了，我们进去吧！”说着就拉着席呈安往病房走去。

    刚得知师父可能有危险，席呈安再也没有什么心思留在京市，看了眼躺在病床上没有大碍的梅青林，就对黄敏轻声开口：“阿姨，伯父已经没事了，明天我就打算回华市。”

    “怎么这么急，呈安你多留两天吧！”听见席呈安说要离开黄敏微微一愣，心里有些不舍，刚刚在呈安出去接电话的空档，小炎已经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她。

    这次青林能够得救还多亏了呈安，本来她还打算等青林一醒就好好感谢下她，没想到她居然打算回去了。

    看着黄敏眼中的感激，席呈安唇边溢出丝丝清浅的笑意：“阿姨，下次吧！我出来这么久了，功课落下了那么多，再不回去就跟不上了。”为了让黄敏能够信服，席呈安还专门搬出了学业。

    黄敏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朝席呈安轻轻电了点头：“既然这样，阿姨也不强留你，等你暑假的时候我再让小炎去接你上来好好玩玩。”

    感受到黄敏话语里的真诚，席呈安水眸里染上了些许温暖，“谢谢阿姨！”

    “你这孩子，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们！”听见席呈安说谢谢，黄敏笑道。

    一旁的梅炎在听见席呈安说明天回华市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丫头开始可没说要这么快就回去，难道是刚才那通电话！

    “小炎，你爸这里有我，你带呈安出去逛逛吧！”看着眉头深锁的梅炎，黄敏眼中闪过深深的笑意，这两孩子之间绝对有问题。

    梅炎闻言抬眸看了眼一脸笑意的黄敏，轻轻点了点头：“好！”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梅青林的检验报告就出来了，“梅夫人，省长的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可以出院了。”何夕手里拿着检验报告，眼里闪过淡淡的讶异，深深的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梅青林。

    听见何夕的话，黄敏嘴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谢谢，何医生我这就让人去办出院手续。”

    何夕复杂的看这黄敏脸上温婉的笑容，眼眸深处闪过伤痛的神色转身大步出了病房。

    还沉浸在喜悦中的黄敏根本没注意脸色难看的何夕，一心只看着病床上的梅青林。而坐在一旁的梅炎可没错过他眼中的那丝悔痛，看着何夕的背影凤眸里泛起淡淡的精光天武乾坤全文阅读。

    黄敏高兴了会就让人准备将梅青林接回家，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呆在医院里，除了不想冒险以外，她一到这里脑海里就会浮现梅青林那苍白的病容，让她心中十分不舒服。

    很快还陷在昏迷里的梅青林就被接回了家，坐在车中席呈安透过车窗看着像标枪一般立在梅家大门两侧的军人，水眸里浮起丝丝无奈，这就是政权！

    “丫头，下车吧！”梅炎俯过身细心的替席呈安解下安全带，眉眼里俱是温暖。

    深深的看了眼梅炎如画的侧脸，席呈安心头稍安唇边绽开一抹如花的浅笑。梅炎刚解完安全带一抬眸就看见了席呈安唇边那迷人的笑意，心头一动轻轻凑到席呈安耳畔，温暖湿热的气息吐在席呈安颈边带起丝丝酥麻，“丫头，不要这么盯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犯罪的。”

    不适的别开头，席呈安粉嫩如瓷的小脸因为梅炎的话，染上薄薄的胭脂色，“不是说下车嘛，快走吧！”说完就伸手推开梅炎火热的胸膛，逃似的下了车。

    梅炎眉眼染笑，看着席呈安俏丽的背影凤眸里尽是温润。前座的司机惊秫的看着梅炎俊脸上的笑意，心头暗惊少爷虽然平时嘴角都噙着笑，可是但凡是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的笑意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寒，很有伪藏性。

    而现在，他却看着一个小姑娘笑得这么真诚温暖，绝对是一件值得惊疑的事儿！

    看着席呈安的背影消失在路间，梅炎的笑容迅速消融在嘴角，淡淡的看了眼一脸惊秫的司机，步履沉稳的下了车。

    席呈安和梅炎在车上说话耽搁了会，等她下车的时候已经没了黄敏和梅青林的身影，不得已之下席呈安只好问了问梅家的佣人。

    在佣人的带领下，席呈安很快找到了梅青林养病的卧室，一进房间她就愣了愣。因为在医院一直没有清醒的梅青林这会居然已经醒了。

    梅青林这会正和一脸喜色的黄敏聊着话，当看见站在门口的席呈安时，眼里渗出淡淡的感激算起来这小姑娘已经救过他两次了。

    “呈安站在那里做什么快进来吧！”黄敏顺着梅青林的目光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席呈安，话语里带着淡淡的兴奋。

    席呈安看着满脸喜意的黄敏水眸轻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走了进去，语气狡黠：“伯父！你醒的可比我预计中要晚！”

    看着席呈安小脸上的俏皮紧随而至的梅炎眸光微暖，看着躺在床上已经清醒的梅青林嘴角勾起：“爸！”

    “小炎这次你可得替我为呈安备一份‘厚礼’了！”梅青林在官场游走这么些年，一眼就在梅炎看席呈安的眸底发现了问题，精光四溢的眼里闪过莫测的光芒。

    听见梅青林的话，席呈安眉眼一弯：“伯父厚礼就不必了，只是这次我可真有事请你帮个忙。”

    梅青林闻言微愣，随即畅笑出声：“好好好，只要伯父力所能及的事我都可以试试看！”

    果真是个老狐狸，席呈安水眸轻闪看着梅青林眼底的光芒，愉悦的勾起嘴角：“我希望伯父能帮我找个人！”

    “找人？！”梅青林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一旁的梅炎，疑惑道。

    席呈安眸子里闪过璀璨流光，坚定的开口：“对，找人！”

    “哦，不知呈安要找的人是谁！”看着一脸不解的梅炎，梅青林转过目光看着席呈安轻声问道。

    “我的师父，张天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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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貔貅吊坠

    张天齐？梅青林纳闷的看了看一脸轻浅笑意的席呈安，半响轻笑道：“呈安，张老先生这段时间没和你联系，你们不是师徒吗？”

    听见梅青林的话席呈安的神情一下子落寞下来，咬了咬唇轻轻摇头：“没有，其实师父在很早之前就没和我联系了。”

    站在一旁的梅炎看着席呈安眼底的落寞，凤眸中的冰寒一闪而过，几步上前站到席呈安身边轻握住她的手，对卧在床上的梅青林轻声道：“爸你先休息，我带丫头出去转转。”

    说完就拉着席呈安往外走去，无视家中佣人那诧异的眼光，梅炎一直将她拉到梅家的花园里。

    一到花园中梅炎就松开了席呈安，双手轻搭在她的双肩上，微微俯身直视着她清澈的眼眸，语气微寒：“丫头，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席呈安抿了抿唇，抬眸望进梅炎那双漆黑如子夜般的眸子，缓缓开口：“梅炎，刚才我接到了我同门师兄的电话。他告诉我，前段时间我师父联系过他让他保护好我，师父还说让我们别去找他。”只要一想到张天齐会有危险，席呈安的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般无比沉重！

    听完席呈安的话，梅炎的凤眸暗了暗随即双手一搂轻轻将席呈安拥入怀中，抚着她柔软的发丝目光疼惜：“不要担心，张老先生不会有事的。”

    席呈安回抱住梅炎精瘦的腰，埋在他怀里轻轻点头，低声呢喃：“梅炎，师父从我九岁开始就一直在我身边，教导我鼓励我即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导师，我不希望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听出席呈安话语中的悲切，梅炎搂在席呈安腰间的手力气更大了几分，轻拍她的背脊做出无言的安慰。

    正午，梅青林们刚吃完午饭，梅家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老爷，外面有位叫李寿的玉石商人说是少爷和我席小姐的朋友，这、、、”一脸严肃的郑管家，站在梅青林身后轻轻开口。自从梅青林的身体出事以后，上梅家来探望的人数不胜数，当时心力交瘁的黄敏心中厌烦，就交代过郑管家将‘闲杂’的人都挡下来。

    所以郑管家这个过滤器就拦下了许多看着不相熟的人，让当时的黄敏能够一心一意的照顾梅青林，没有被人打扰晚明全文阅读。

    梅青林闻言将目光投向了梅炎和席呈安，看着梅炎点了点头后就对郑管家开口说道：“是客人，请他进来！”

    郑管家闻言点了点头，立马退了出去。

    没过一会，穿着一身西装满脸笑容的李寿就在郑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当看见坐在大厅中一脸轻松闲适的梅青林以及满眼笑意的黄敏后，李寿心肝儿颤了颤，这可是都是政权大佬啊！

    “梅省长，梅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李寿在没让人前来支会一声的情况下就过来叨扰了。”李寿脸上洋溢着热络的笑容，向坐在沙发中一脸淡笑的梅青林伸出手。

    梅青林一副和善的模样与李寿轻握了下，点了点头：“哪里，哪里！”

    等与梅青林和黄敏打过招呼之后，李寿又将目光移到了梅炎和席呈安的身上：“梅少，席小姐多日不见你们还是风采依旧啊！”

    梅炎嘴角噙着疏离有礼的淡笑，对着李寿十分给面子的点了点头，“李总说笑了！”

    席呈安坐在梅炎旁边，水眸里盈满了笑意：“恐怕我要先恭喜李总这次在缅甸那不菲的成绩，也难得李总还记得我。”

    听见席呈安提起缅甸，李寿一张脸都快笑成了菊花，这次的缅甸之行他的收获的确不小，不但解出五块玻璃种翡翠，还赢得了白陌那次晚宴上d区的所有毛料，整个加起来可以说是赚了个琳琅满钵。

    “不知李先生今天过来是？”对着外人黄敏又恢复了一派大气端庄的模样，看着李寿客气的开口。

    李寿笑意满满的接过郑管家端上来的茶，对着梅青林和黄敏笑着说道：“其实这次我厚着脸皮前来拜访，主要是因为梅少和席小姐上次那两块帝王绿吊坠已经雕刻好了。”

    听见李寿的话，席呈安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已经雕好了！

    “哦！还有这事儿，那还真麻烦李先生跑一趟了。”梅青林闻言晲了眼一脸惊喜的席呈安，有礼的开口。

    见梅青林一家这么客气，李寿心里乐开了花，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梅省长客气了，这也只是我和席小姐之间的协定而已。”

    梅炎看着黄敏投过来的疑惑目光，无奈的开口：“这是丫头上一次在玉石街赌出来的那块帝王绿翡翠！”

    帝王绿！听见梅炎的话，黄敏心中微微讶异她虽然对玉石不是很热衷，但听周围那些喜欢摆阔的官太太说过，帝王绿翡翠在玉石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呈安居然运气这么好一去就赌出个帝王绿。

    看着黄敏眼中的讶异，梅炎凤眸里漫上丝丝宠溺温柔的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席呈安，丫头总是能做一些让人意料不到的事情。

    就在黄敏讶异的空档，李寿朝外面助手摆摆手立即有人将一个暗金色描着花纹的精致盒子送了进来。

    接过盒子，李寿看着梅炎和席呈安笑道：“梅少、席小姐你两看看吊坠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再让人回去雕琢下。”

    席呈安眉眼弯弯的接过李寿手中的盒子，将它放到大厅的桌面上，“麻烦李总了！”

    “席小姐说笑了，我还要多谢你能将那块帝王绿翡翠卖给我呢！”听见席呈安道谢，李寿心里十分不好意思，总的说起来那块帝王绿还是让他捡了大便宜呢。

    “呵呵。”轻笑了几声，席呈安目光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当着几人的面轻轻打开了盒子重生之互联网帝国。

    盒子里静静躺着两块晶莹剔透的翡翠，翡翠也依着席呈安的交代雕刻成了貔貅的模样，在吊坠的上方打了个小孔并串着一条精致的红绳，看着漂亮极了。

    坐在梅青林身旁的黄敏看着盒子里面的两块吊坠眼眸里溢出了惊艳的光芒，没想到帝王绿做出的吊坠这么漂亮！

    而梅青林见看见盒子中的吊坠时，也稍稍惊讶了下，只不过很快恢复过来，面上一片淡淡的神色。

    席呈安看着盒子里的两块吊坠眉目轻展，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没想到李寿手下的人还真有两下子。

    “丫头，喜欢吗！”看着席呈安眼中的笑意，梅炎轻声问道。

    抬眸看了看梅炎，席呈安唇边染着笑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望向一旁的李寿：“李总，你雕琢的这两块貔貅我很喜欢，谢谢你！”

    “哈哈，我这可是费了一番力让业内的雕刻大石秦签出手雕刻的，就是怕把这上好的帝王绿翡翠给雕坏了。这下能让席小姐满意就更好了。”李寿满脸笑容的看了看盒子的两块吊坠，笑得合不拢嘴。

    看着李寿的得瑟的模样，席呈安好笑的摇摇头，看着盒子里的两块吊坠手心微动，两股柔和的灵气通过盒子的边缘，慢慢渗透到翡翠里面去。

    过了会，经过灵气滋养的两块吊坠越加晶莹，在暗金色盒子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剔透，让席呈安忍不住的欢喜。

    李寿在拿出帝王绿吊坠之后，此次的目的也达到了，看着梅青林有些疲惫的面容，又与他寒暄了几句就起身告辞。

    本来对于他来说，梅青林一家能够接待他就是给足了他面子，要是他还不知进退在那死皮赖脸的呆着就不好了。

    等李寿一走，席呈安就动作轻柔的将盒子盖上，刚才她已经在两块吊坠里面注入了不少精纯的灵气，若让人长期戴在身上一定能改善那人的身体状况。

    “丫头，恭喜你！”看着席呈安那满足的小样子，梅炎眉眼里尽是宠溺。

    看着梅炎凤眸里的温暖，席呈安对着他浅浅一笑竟显出了别样的风情，让梅炎目光怔愣。

    好笑的嗔了眼梅炎，席呈安拿着盒子慢慢走到梅青林和黄敏面前，对着他俩狡黠一笑将手中的盒子递到了黄敏手中：“梅伯父，黄阿姨以后这两个吊坠你们一定要随时佩戴在身上，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黄敏手中拿着那暗金色的盒子，神情微楞的看着一脸俏皮的席呈安有些反应不过来：“呈安，你这是？！”

    “阿姨，其实这两个吊坠我一开始就是为伯父和你准备的，伯父身体不是很好带上这个也算是有益无害。”看着黄敏眉心轻蹙，席呈安继续说道：“听说玉能养人而且貔貅还能逢吉化凶，阿姨你就算自己不喜欢也为伯父考虑考虑不是。”

    听见席呈安这番话，一旁的梅青林很舒爽的笑出声来，越看席呈安觉得越讨人喜欢：“既然呈安都这么说了，那伯父就厚着脸皮接下了。”

    看着面色纠结的黄敏，梅青林笑着劝道：“小敏，呈安的一番心意，我们就不要推辞了。”他从这孩子清澈的眼眸中能看出她是真的关心他和小敏，而不是因为他俩的身份而做出的这番举动。

    手中拿着盒子的黄敏听见梅青林的话也不再纠结，对着席呈安温柔的笑了笑：“既然你伯父也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矜持了，呈安谢谢你这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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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回华市！

    看着黄敏眼中的关爱，席呈安心头微暖语气俏皮：“阿姨，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梅炎看见席呈安将两个貔貅吊坠送给梅青林和黄敏时微微讶异了下，随即凤眸里的温柔更浓郁了几分，没想到丫头这两块吊坠时为他父母准备的。

    黄敏将手中的盒子放到一旁，想起席呈安打算明天回华市，看着她心中愈加不舍：“呈安，要不你在京市多留两天吧！”

    席呈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澄净的看着她：“阿姨，不是我不想多留两天，主要是因为华市那边有些事需要我尽快回去。”说到这里席呈安语气一顿，抬眸看了看一旁的梅青林继续说道：“另外，伯父的身体暂时是没有大碍，可是还是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这次的毒素对他身体的损伤很大，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慢慢调养。”

    黄敏担忧的望着梅青林苍白的面色，转头问道：“青林的身体以后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吧！”

    席呈安诧异的看了眼黄敏，轻轻失笑：“当然不会，阿姨你不要太担心了。”当然这是在有她灵气滋养下得到的效果，要是没有她空间灵气的话，他这后遗症倒是留定了。

    听见不会有潜伏隐患黄敏心头才松了松，只是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对她来说席呈安的医术虽然不错，但是在她眼中还是个孩子再厉害又能厉害到哪去。

    不是她不相信呈安，这次青林的病有多严重她是看在眼中的，现在青林虽然在她的救治下脱离了危险，可是她年龄摆在那儿实在有些让人难以信服。

    思绪一转黄敏面色一赫，无论怎样这次都多亏了呈安，她都应该好好谢谢别人而不是在这里猜忌别人医术的好坏，“呈安，青林这次的事儿多谢你了，等青林身体有所好转我一定和他一起去华市登门拜访！”

    看着黄敏眼中的愧疚，席呈安心头疑惑开口拒绝：“不用了阿姨，又不是多大的事儿。”

    “妈，明天我送丫头回去亲自登门拜访！”听见黄敏的话后，梅炎凤眸里闪过淡淡的精光，开口说道。

    看着睿智沉稳的儿子黄敏十分放心，觉得他的建议可行就对着席呈安笑道：“也好，呈安明天就让小炎送你回家吧！我和青林暂时还不能去华市，就先让他代表我和青林去你家道个谢。”

    坐在黄敏身旁的梅青林，看着黄敏温婉的眉眼心中感动伸手揽住她的肩，对脸色微囧的席呈安一脸和善的说道：“呈安，你也别再推辞了。你看你这又看病又送东西的伯父都没有拒绝，这下你也别推脱了，就这样定了明天就让小炎送你回去，顺便带上我和小敏的微薄的谢意！”

    席呈安无语的看着一脸坚持的梅家众人，恨恨的瞪了眼接话茬的梅炎，这次出来她可是用的学校的名义，他要是和她一起回去爸妈看见了要让她怎么解释！

    接收到席呈安满含怨念的目光，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本来还正打算找个说辞陪她回去呢，这下好了省了他一番心思。

    夜幕缓缓拉下，梅家渐渐陷入了一片寂静，梅家书房却一直亮着灯。

    书房中，本该休息的梅青林此时正端坐在宽大的书桌前，认真的看着一份资料在他手旁还堆放着许多的文件明朝伪君子。

    他刚将手中的资料翻过一页身旁突然递过来一盏热茶，梅青林抬眼看去发现黄敏正无奈的看着他。

    梅青林放下手中的资料接过茶香四溢的普洱，心中动容：“小敏你先去休息，我把这些看完就睡！”

    黄敏看着他桌前的资料，眸中染上些许忧色：“青林，先去休息吧！这些东西迟一点再处理。”她不希望他刚有好转的身体，又因为操劳过度垮下去，经过这段时间她算是看清了就算再大的权利也不上家人的健康重要。

    梅青林刚拿起桌上的资料，听见黄敏这话动作一顿心中恻然，看了看黄敏愁苦的面容梅青林低低叹了口气，放下资料站起身搂住黄敏的肩膀，轻声开口：“好、好、我这就和你一道去休息，不要再苦着脸了。”

    听见梅青林这话，黄敏脸上的愁容才散了散绽出一抹温婉的笑容。

    梅家客房中，席呈安开着昏黄的灯光窝在柔软舒适的大床里，嘴角噙着一丝浅笑看着刚从空间蹦出来的丫丫在她身边欢快的飞舞。

    “丫丫，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看着丫丫略显黯淡的珠身，席呈安眉心轻蹙，自从上次丫丫吸食了毒素之后，裹着珠身的那层红光黯淡了不少。虽然丫丫是灵物，但难保不会受到那些毒素的影响，她真有些担心会出什么事。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在房间里四处晃荡的身子停了下来，飞回席呈安身边得意的开口：“当然没有，丫丫的身体很棒的！”

    席呈安仔细的看了看丫丫的珠身，发现除了黯淡下来的红光以外并没有别的变化，“丫丫，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记得要告诉姐姐知不知道？”

    “恩，丫丫记住了！”听见席呈安的叮嘱，丫丫欢快的应了一声。

    席呈安满意的点点头，突然好奇的盯着丫丫的珠身看，“丫丫，你这身上是什么图案？”

    图案？丫丫疑惑的看了看席呈安，然后使劲往自己身上看去：“什么图案在哪儿呢，快让丫丫看看。”

    席呈安看着一直绕圈的丫丫满头黑线，要不是是亲眼看着它从翡翠里蹦出来的，她真想问问它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二次元生物！

    看着快把自己绕晕的丫丫，席呈安好笑的开口：“丫丫你再这样转下去该把自己转晕了！”

    果然她话语刚落，脑海里就响起丫丫晕乎乎的声音：“唔，姐姐房子怎么在转啊！啊，我稳不住了姐姐快扶我一把。”

    可是还没等席呈安起身，丫丫悬浮在空中的珠身就‘咚’的一声落到了地板上，看得席呈安哭笑不得。

    轻笑着掀开薄被，席呈安缓缓走到丫丫身前俯下身将它晕乎乎的珠身拾起来放在手心里，仔细观察起来。

    以前怎么没发现丫丫的珠身上还有图案呢，席呈安目光悠悠的看着丫丫身上的图案，在它裹着浅红色的珠身上，像是用墨笔浅浅勾勒出了一对类似于翅膀的图画。

    但是这图案看着像是残缺不全，根本没办法真正辨认出是什么东西。

    打量了半天也没认出丫丫珠身上的图案是什么，席呈安心头就有些纳闷了，在她的记忆中丫丫的珠身一直是光滑的，怎么突然冒出了这个东西。

    “姐姐，姐姐丫丫身上有什么图案啊，快让丫丫看看！”看着席呈安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的身子看，丫丫有些急了不断催促到。

    耳膜神经不断被丫丫的萝莉嗓音冲击着，席呈安觉得脑门生疼：“别吵了，别吵了，马上就让你看姝秀最新章节。”说着就转身朝浴室走去。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席呈安手臂微伸将手心中丫丫有图案的那面对着镜子：“你好好看看，看能不能认出这是什么东西。”

    丫丫好奇的看着自己身上那奇怪的图案没有丝毫反应，“姐姐，丫丫身上的是什么呀！”

    席呈安一听丫丫这话，就知道丫丫绝对不认识自己身上的东西：“丫丫你难道不认识自己身上的图案？”

    “不认识！”丫丫看着自己珠身上的图案用力的想了一下，果断回答。

    好吧！席呈安其实对丫丫这个如张白纸般的娃儿也没报多大幻想，听见它这么说心中也没什么失落。

    将云里雾里的丫丫赶回空间，席呈安有些疲惫的躺回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另一个房间，梅炎站在窗前看着笼罩在i浓浓夜色下的梅家，凤眸里闪过嗜血的杀机，现在爸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也是时候跟暗中的人算下总账了。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梅炎目光微变转过身拿起手机缓缓开口：“喂！”

    “家主，已经查出来了！老爷是在你动身去缅甸的那一天中的毒。”电话那头一道沙哑的男声机械般的响起。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梅炎凤眸微眯冷冷吐出两字：“继续！”

    “那天上午十点老爷在京市东段的‘颌茗’见过王川，和他一起在里面呆了两个小时，出来之后并没有见过其他人。而老爷的异状就是从当晚开始的！”电话中沙哑的男声继续说道。

    王川！梅炎听见这个名字眸光一寒，声线低沉：“去给我查王川这几个月的动向，记住一丝不漏！”

    接到梅炎的命令那边简洁有力的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梅炎眸光幽深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想到这幕后的人还玩起了借刀杀人！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席呈安和梅青林、黄敏、吃过早饭后就准备动身回华市。

    “阿姨，你和伯父止步吧！”梅家门口，席呈安笑吟吟的看着一直热情挽留她的黄敏无奈的开口。

    黄敏亲昵的拉着席呈安的手，再次重复刚才未完的话：“呈安，要不在多留两天，到时候我也可以让小炎直接送你回华市！”

    站在黄敏身边的梅青林看着妻子这副不舍的模样，目光轻动：“小敏，别再让呈安为难了。等呈安放假后，我们同样可以让小炎去把呈安接过来。”

    听见梅青林的话黄敏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席呈安的手，“呈安，放假后记得上京市来玩！”

    席呈安闻言面色微囧，乖巧的点点头，“阿姨放心，我放假后一定会再过来的。”

    站在一旁的梅炎看着自己老妈那副模样，心头好笑：“好了，丫头我们走吧！”

    听见梅炎的声音，席呈安如蒙大赦般快速转过头走到他身边，对着几步远的黄敏和梅青林笑着点点头：“梅伯父，记得多休息不要太劳累，阿姨你要监督好他，我就先走了。”

    看着席呈安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梅青林调笑道：“放心，这次伯父一定谨遵呈安的医嘱。”

    席呈安看着站着门口的两人温暖的笑了笑，对着他们摆了摆手就和梅炎往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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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敲诈！

    经过半天的车途，梅炎和席呈安到达华市的时候已经下午是四点。

    抬腕看了看时间，梅炎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方向盘，眸光潋滟：“丫头，伯父伯母比较喜欢什么东西。”

    正透过车窗打量着窗外风景的席呈安闻言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了梅炎一眼，“你该不会想按照他们的喜好送东西吧！”

    梅炎眉梢一挑，难道不行？！

    ‘噗呲’看着梅炎这副模样，席呈安忍不住喷笑出声：“拜托，你还真听阿姨他们的要上我家里去啊！”

    听见席呈安这话，梅炎眸光沉沉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丫头，难不成你以为当时我是在为你解围？”

    不是吗？！席呈安盛开在唇边的笑意因为梅炎这句话迅速消融下去，眉心一抽不确定的盯着他：“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回家？！”

    看着席呈安惊讶的眸子，梅炎心情愉悦的点点头，一副当然如此的模样。

    “好啊！你去了准备怎么和我爸妈解释，我可先说清楚我当初是骗他们说，我要去参加京市的组织的奥数比赛才得以出来的哦。”看着梅炎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席呈安也不恼悠然的靠上车椅背，灵动的眸子里闪过狡黠的流光。

    看着席呈安生动的眉眼，梅炎凤眸微动嘴角一勾，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这就不用你担心了，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放心到时候不会让你露馅的。”

    席呈安眸子里的笑意一顿，疑惑道：“你早就准备好了？！”这人不会是在京市的时候就已经盘算好了吧。

    凤眸微微一挑，梅炎笑着晲了一眼满脸求知欲的席呈安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地址呢？”

    满脸疑惑的席呈安听见梅炎出声，恍然一愣，地址？什么地址？

    梅炎无奈的看了看席呈安，薄唇微启：“丫头，你家的住址！”

    咳咳，席呈安差点被自己呛着，这人还来真的！

    “梅炎，你该不会真要去我家吧！”席呈安像见鬼一般盯着梅炎的俊脸。

    看着席呈安这诡异的目光，梅炎低声一叹，他又不是洪水猛兽丫头至于这么惊秫吗我的极品师兄们全文阅读！

    “好吧！去就去吧！反正以后我爸妈也是要见你的！”思考了瞬，席呈安觉得让梅炎去见下爸妈也好，丑媳妇还要见公婆呢，更何况梅炎还是个俊帅男人，这次就当给为爸妈打个预防针吧！

    梅炎正在想说辞，听见席呈安这爽利的话微微一愣，看着她一瞬间舒展开的眉眼轻笑出声，这丫头八成又是乱想到了些什么才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两人决定好后，梅炎就开着车往席呈安家中驶去，可是在去的途中他突然熄了火将车停靠在一旁，让席呈安目光微楞。

    “丫头，我总不可能空着手去吧！快下来，陪我去为伯父伯母挑两件礼物。”看着一脸惊讶的席呈安，梅炎凤眸里染上丝丝无奈。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哭笑不得的下了车，陪着他到附近的商场里面挑了几件爸妈平时喜欢的东西。

    挑好东西，两人就驱车直奔席呈安家。

    席国林和程娟当初为了方便照顾席呈安上学，就在离一中不远处买下了一套房子，四室两厅虽然不算大，但席国林夫妻还是觉得很满意。毕竟用自己打拼了小半辈子换来的成果，换谁谁都会感到满足。

    一家人住进去之后，小日子也过得比较温馨，这让席呈安心中十分惬意。

    除开这套房子，席国林和程娟还在市中心地段盘了个门面，开了个规模一般的超市。在这个时候的华市已经在飞速发展，相对的门面的租金也比较昂贵，每个月的租金对于席国林一家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幸好自从超市开业以来生意一直不错，这才舒缓了席国林和程娟心中的压力。

    等梅炎停好了车，席呈安带着他进入小区往家中走去，当席呈安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家中貌似没有人，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回应，席呈安有些囧了。

    “那个，我出去的时候好像没带钥匙，爸妈现在也没在家要不我们去超市那边找他们吧。”席呈安耳根发红的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梅炎，笑得十分不好意思。

    望了眼紧闭的门，梅炎凤眸里闪过淡淡的笑意，嘴角轻勾：“好吧！你带路！”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发烫的脸颊稍稍褪了点温，伸出手想帮他分担点手中的负担。她刚刚伸手准备去拎东西，就被洞察她意图的梅炎侧身躲了过去。

    席呈安水眸微睁，似乎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丫头，这点东西我还提得动！”梅炎眉心微抽，无语的看着席呈安绯红的脸颊。

    好吧，席呈安故作镇定的收回手，眸光微恼今天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因为超市离家中不远，于是席呈安和梅炎一起下了楼后，就准备步行过去。

    刚出小区，正好碰见面色焦急的程娟正往回赶，看见程娟的身影席呈安眸光一亮，快步迎上去：“妈！”

    乍然听见席呈安的声音，满面焦急的程娟微微一愣，在看见是席呈安之后，眼里迸出惊喜的光芒：“呈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席呈安唇角一扬亲热的挽上程娟的手臂，语气俏皮：“刚刚！”

    “你这孩子回来也不说一声，奥数比赛怎样了？”作为一个母亲，程娟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席呈安的学业。

    抬头看着一脸温柔的母亲，席呈安水眸里轻荡着感动，轻轻开口：“奥数比赛的结果还没出来，我是一考完就迫不及待的回来了。”

    听见席呈安的话程娟眼中流露出一丝责备：“就知道你这孩子没耐性，走吧先回家等我将存折给你爸送去之后，就回来给你做好吃的三国小兵之霸途全文阅读。”

    看着其乐融融的两母女，梅炎凤眸里溢出丝丝温暖，走到程娟身旁礼貌的开口：“伯母，你好！”

    程娟听见声音抬眼一看，当看见是梅炎之后脸上笑意更深，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疑惑道：“这不是小炎吗，你和呈安一道回来的？”

    看见程娟看着自己那疑惑的目光，席呈安心中一顿趁着她转头的空档不住的给梅炎使眼色，妈看似温柔无害实际上精明着呢，他可别说错什么话引起她的怀疑了。

    梅炎好笑的瞅了眼着急的席呈安，对着程娟不急不缓的开口：“是这样的，这次呈安在京市参加的那场奥数比赛刚好是我们部门组织的，所以我才在京市遇见了她。我看她比赛一结束就急着回华市，想着我也要到华市出公差，就索性送她回来顺道来拜访一下伯父伯母。”

    听见梅炎的解释程娟心头一松，笑着开口：“原来是这样，呈安这孩子总是不让人省心，真是麻烦你了小炎。”

    听见程娟的话，席呈安额头垂下几条黑线，水眸里漫上丝丝委屈，拜托不要把她说得那么叛逆好不好！

    梅炎听着程娟对席呈安的评论，凤眸里升起点点碎光，晲了眼满脸委屈的席呈安眼中流淌着一片温暖。

    “妈，我们还是快回家吧！”有些受不了梅炎那满含深意的眸光，席呈安挽着程娟的胳膊撒娇般的开口。

    听见席呈安的话，程娟轻轻点了点她光洁饱满的额头笑骂道：“你这孩子我数落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这次多麻烦人家小炎。”

    她倒是不希望麻烦他，是他自己非要跟过来的，听见程娟的话席呈安垂下眼眸暗暗腹诽。

    “对了，妈你刚才说的存折是怎么回事？”不想在听程娟糗她，席呈安连忙问出刚才闷在心中的问题。

    听见席呈安的话，程娟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眼里染上深深的担忧：“还不是你爸爸，今天在超市上货时，不注意撞倒了一位买东西的年轻小伙子，那小伙子看着壮壮实实的，哪知道被撞了下就晕倒了。陪他一起来的爸爸看见后立马将他送去了医院，但这会他母亲正在超市里闹呢，我想着本来就是我们的不对，就说回来取些钱给他们，息事宁人算了。”

    听见程娟的描述席呈安眸光轻闪，她听着怎么那么像后世的诈骗手段呢。

    “伯母，你和伯父检查过晕倒那人了吗？”站在一旁的梅炎听完程娟的话后，目光微凝。

    检查？回忆了下当时的场景，程娟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当时那人晕倒之后他爸爸就冲了过来，将他往医院送去，我们连那人的样貌都记得不是很清楚。”

    “妈，先回去让梅炎将东西放好之后，我陪你过去看看吧！”席呈安水眸里闪过危险的光芒，这些流氓混混居然讹到她家来了。爸妈虽然在社会上摸打滚爬这么些年，可性子忠厚善良，也难怪会上了那群人的当，今天的事儿明显是事先安排好的一出敲诈！

    “呈安，你的意思是那几人在骗我和你爸？”听着席呈安话里的意思，程娟不确定的开口。

    席呈安抬眸望了眼程娟却没有回答，只是眉眼弯弯的挽着她的胳膊往家中走去，她才想因为这些事儿坏了程娟的心情，等会还是悄悄处理了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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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小惩大诫

    返回家等梅炎将手中的东西放好后，席呈安就拉着程娟往自家超市走去。

    她可不是那种喜欢吃亏的人，这次一定要给那几人一个教训好让以后想惹事的人惊醒点。

    “呈安，我还是回家将存折拿上吧！万一，那人是真的有事怎么办。”看了看一脸笑意的席呈安，程娟站在家门口不安的说道。

    席呈安闻言笑了笑，手脚麻利的将门锁上出言安抚：“妈，你不用拿存折，要是万一那人真的有什么事，再回来拿也不迟。”

    看着席呈安坚定的眉眼，程娟无奈轻叹一声也只有这样了。

    “梅炎，等会你帮我注意下周围人的动向。”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后面有人指使，还是这纯属一出单纯的敲诈。

    听见席呈安的话，梅炎凤眸里闪过淡淡的流光，嘴角微勾缓缓点了点头。

    “你这孩子怎么还麻烦小炎这些，小炎啊你不用理她，等会你站在一旁看着就行了。”程娟轻瞪了眼一脸笑意的席呈安，对着梅炎抱歉一笑。

    “没事的伯母，又不是什么大事。”瞅了瞅被程娟瞪得哭笑不得的席呈安，梅炎狭长的凤眸里流露出丝丝宠溺。

    程娟毕竟是过来人看着梅炎眼中的神色心里一突，审视的目光在他和席呈安身上来回扫动。

    站在程娟身旁的席呈安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对，狠狠的暗瞪了梅炎一眼示意他收敛一些琥珀之剑。

    接受到席呈安警告的目光，梅炎嘴角的笑意一顿随即又扩大了几分，他还巴不得伯母早些发现他们的关系。

    “妈，走吧！别让爸一人在店里等急了。”席呈安恨恨将目光从梅炎身上移开，亲昵的拉着程娟的胳膊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程娟在听见席呈安的话之后神色轻变，将心里的疑问暂时放到一边，步履急切的往店里赶去。

    刚走到超市门口，席呈安就听见从人群中传来一道尖酸刻薄的女声，透过人群仔细看去才发现，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正指着席国林的鼻子大声叫嚣：“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老婆都走了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回来，该不会你两个不想认账吧！我可警告你我儿子现在可是在医院躺着的，你要是不给钱小心我去法院告你！”

    “我们不会不认账的，你再等等！”席国林听着那人刻薄的话心中火光大盛脸色青黑，可是想到被他撞到的那个年轻人，生生忍了下去。

    看着席国林的隐忍那女人更加肆无忌惮，大声叫道：“再等等，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在不快点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倒想看看是怎么个不客气法！”正当她得意洋洋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这在围观的人群听见这道冰冷的声音直直让开一条道，只见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嘴角轻勾，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看着面色轻蔑的中年妇女，席呈安目光如冰川上漂浮着的破碎浮冰，淡淡的肃杀一闪而过。

    席国林本在听见那人说不客气的时候就想发火，哪想却突然听见去京市比赛至今未归的女儿的声音，眼里漫上了浓浓的惊喜，“呈安！”

    听见席国林惊喜交加的声音，席呈安眸光微暖走到他身旁对着他清浅一笑：“爸！”

    “喂，钱拿来了没有。”看见席呈安嘴角的笑意，中年妇女在席呈安看过来时心中刚刚升起的一丝恐惧消失殆尽，目光轻蔑的望着站在人群外的程娟。

    看见这人嚣张的态度，席呈安冷冷一笑接着被席国林掩在背后的后，轻轻一转一枚闪着寒光的金针立于指尖。

    手指轻弹，那枚金针快速划破空气射入那中年妇女的咽喉，就在这时那人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想起刚刚席呈安冰冷的目光不由紧紧捂着喉咙恐惧的望着她。

    由于被灵气滋养过的金针速度太快，在场的人里没有谁看清那枚闪着寒光的金针，只发现那妇女在对程娟吼了一句后就不能言语，表情痛苦的捂着喉咙，死死的盯着面带浅笑的席呈安。

    看着妇女扭曲的表情，席国林憋在胸口的气散了散，这人真是不讲理整个一泼妇，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女人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招呼过去了，这么些年他席国林虽然老实忠厚可从来没怕过谁，要是谁真是惹到了他头上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呈安，她这是怎么了？”站在人群外的程娟看着那妇女看着席呈安的阴狠眼神，连忙穿过人群护到席呈安身边，生怕那女人发疯一下子扑倒席呈安身上。

    看着被金针锁喉正痛苦不堪的中年妇女，席呈安唇边绽出一抹冷笑：“这是报应来了！”

    见差不多了，席呈安意念一动正卡在妇女喉咙中的金针飞速退了出来，收回金针席呈安嫌弃的看了蹲在地上正捂着喉咙使劲喘气的妇女一眼，真是脏了她的东西。

    刚刚恢复过来，那妇女就面色狂怒的朝席呈安冲了过来：“你这小贱蹄子是你使得坏，对不对！”

    真在程娟旁边的梅炎听见那人的话面色一沉，看着冲过来的妇女眸光暴虐，长腿一抬对着她毫不客气的一脚总裁贪欢，先做后爱。

    正往前冲的妇女只觉得肚子剧痛，一下子往地上倒去，梅炎这力道十足的一脚将那她踹到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程娟看见梅炎那狠戾的一脚惊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着匍伏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中年妇女，小炎刚才那一腿威力也太大了吧！

    席国林看见梅炎动手的时候，心里也讶异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用力瞪了躺在地上妇女一眼，她这是活该谁让她刚才想冲过来打呈安的。

    不得不说席国林也是个十分护短的人，谁要是敢伤害他女儿他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会为她讨回个公道。

    “救命，报警啊！报警！”躺在地上的妇女满脸冷汗的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叫喊着，见没人理睬她就转过头目光怨毒的看着席呈安一家人，好似恨不得喝了他们的血吃了他们的肉。

    “你们眼睛是瞎了吗，没看见这里有人动手打人，快报警！”见席呈安他们对她视而不见，躺在地上的妇女心头更为火大却不敢再出声骂他们，生怕站在他们旁边的那个男子又不声不响的过来补上一脚。

    周围看热闹的人看见她这副嚣张的模样都嗤笑几声不予理会，开始听了她的话时还有几分同情她，想着自家的孩子受伤换谁谁都会着急，可是在看见她一直催着老实有礼的店主拿钱的时候，他们的眼光就变了。

    原来她这副样子不是因为心急孩子，而是想讹别人的钱啊！当时席国林帮超市员工搬东西的时候，旁边也有几个客人看得清清楚楚，他只不过就手里拿着东西不小心轻轻碰了那个小伙子一下，结果那人就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当时旁边的人还有些纳闷，那小伙子看着十七八岁又那么壮实不应该轻轻撞一下就晕倒了呀，看到现在周围的人心里都有些明白了，原来这些人是合起伙来想骗钱。

    “别吵了，没看见没有人愿意理你嘛。”席呈安走到她身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轻轻开口：“你可挺好了，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让你选，一是带我们去你儿子的医院若是他真有什么问题我们愿意出钱为他医治。只不过要是我们到医院没看见人的话，对不起那就请你去警察局过几年轻松的生活，有吃有喝！”

    听见席呈安的话，妇女浑身一哆嗦目光惊惧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说下面的话，她可不想为了一万块钱就把自己送进了警察局里。

    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席呈安满意的笑了笑，眸光潋滟低低说出第二条选择：“至于二嘛，就是你老老实实的交代是谁指使你来的，不然的话、、、你知道的我这人耐性不怎么好，要是让我等久了我就会忍不住帮你选的，而我的选择就是让你好好去警察局体验一下生活！”

    “我选二我选二，我说我说！”席呈安话音刚落，躺在地上满脸恐惧的中年妇女就迫不及待的说出自己的选择，生怕自己迟了一步席呈安就将她送去了警察局。

    “很好！”席呈安嘴角微勾，站起身手往她身上一扫薄薄的灵气透过手心倾洒到她身体中去。

    那妇女只感觉席呈安的手在她身体上微微一盘旋，她身体里的疼痛就减去了不少，颤颤巍巍id站起身表情痛苦的跟在席呈安身后，往超市走去。

    梅炎看着席呈安望过来狡黠的目光微微一笑，这丫头什么时候还学会威逼了！

    席呈安的表现将席国林和程娟唬得一愣一愣的，似乎没明白那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在刚才那一瞬怎么会变得那么耀眼那么陌生！

    走到超市里面的放货室，席呈安停下脚步转过身朝面色苍白的中年妇女淡淡一笑：“现在你可以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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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虞梵！

    看着席呈安冰冷的小脸，中年妇女看着没人跟过来眼里闪过狠毒的光芒，肥胖的身子一下子往席呈安身上扑去。

    席呈安虽然让这人跟在自己身后，可是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当发现她眼中的暗光时就知道她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但却并不点破。

    等那妇女往她身上扑过来的时候，就动作敏捷的往旁边一闪，柔嫩的小手抚上她的胳膊轻点几下，顿时一道惨叫声在不算宽敞的放货室中响起。

    听见放货室中突兀响起的惨叫，落后于她俩几步之外的席国林和程娟面色齐齐一变快速往这边奔来。而在他们身后的梅炎也是眸光一沉，快步往里走去。

    席呈安冷眼看着趴在地上满脸痛苦的中年妇女，蹲下身讽刺一笑：“你这招要是换到其他女孩子身上或许有点用，可惜你今天遇见的是我。”

    趴在地上满头冷汗的中年妇女现在只觉得浑身像遭碾压一般无一不疼，特别是刚刚被席呈安轻点过的胳膊像是断了一样，不但使不出半丝力气而且内里像有万只蚂蚁在不断噬咬，疼痛难耐！

    “呈安！”放货室的门被大力推开，席国林和程娟一脸急切的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面色极其不善的梅炎。

    当看见席呈安笑语嫣嫣的蹲在地上低头看着满头大汗的中年妇女时，几人心头齐齐一松，梅炎的凤眸里更是闪过了深深的无奈与宠溺。

    “呈安，你怎么吧！”程娟跨过躺在地上的中年妇女，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席呈安仔细的检查起来，生怕躺在地上的那个疯女人伤到了她。

    看着程娟焦急的模样，席呈安轻浅一笑轻挽住她的胳膊，模样乖巧：“妈，我没事盛世之初最新章节！刚刚她在朝我扑过来的时候，被自己绊了下撞到了地上。”

    听见席呈安的话站在她身旁面色青黑的席国林，心中的怒火不断翻腾，忍不住走上前狠狠的踹了胖妇女一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刚才在外面还没受够教训居然还想害呈安，我今天非把你送进警察局不可。”说着就拖着软成一团的中年妇女往外走去，他最开始能容忍她完全是看在那个被他撞到的孩子份上，现在知道这一切都是骗局，他可不会对她客气。

    尽管身体各处剧痛难忍，可是听见席国林的话后，意识有些模糊的中年妇女很快清醒过来，伸出手死死扒住门框，惊恐的大叫：“我不去，我不去警察局！”

    “这可由不得你！国林，我和你一起去免得半路上这个疯婆子又出什么乱子。”狠狠的盯了一眼满脸恐惧的妇女，性格一向温柔的程娟强势的说道。对他们来说，席呈安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谁要是伤害她就是在要他们的命，对于想要他们命的人他们从来不会心软。

    “不要，不要！”中年妇女扒着门框不断的叫喊，随后神色惊恐的直直看着席呈安：“小姐，我这下全都说全都说，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去警察局。”如果一进警察局，依他们这么多年犯的事来看，很有可能会判吃一辈子的牢饭！

    看着那妇女惊恐不安的模样，席呈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刚才动手的时候，心里怎么就没有害怕过。这下想招，呵呵，晚了！”

    “不，不，小姐我刚才那是鬼迷心窍了，请你原谅我原谅我一次，这次我肯定老老实实地交代，一定交代！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去警察局，那样我会死的！”席呈安的话就像是死神的判令彻底摧毁了中年妇女的意志，让她面色疯狂的开口。

    “呈安，对于这种作恶多端的人不能姑息，看她这样子不知道骗过多少人，要是这次放过她，她下次还会以同样的手段去欺骗别人的。”席国林死死的拉着胖妇人的手，目光坚定意志坚决，今天说什么都要将这个差点伤到他女儿的疯婆子送去警察局。

    听见席国林的话，程娟也加入了劝说的行业：“是啊，呈安对这种人绝对不能心软，你先回家去这里交给我和你爸爸就行了。”

    席呈安苦笑不得的看着站在同一阵线的两人，她什么时候说过要放过这人了，她只不过是想从她口中问出背后的人是谁而已：“爸，妈你们放心吧！对于这种社会的败类，我是不会姑息的，我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等我问完以后你们再将她送去警察局也不迟。”

    席呈安这话彻底粉碎了中年妇女眼中的希望，让她脸上涌出疯狂之色来狠狠的瞪着席呈安一家：“你们今天要是敢将我送去警察局，明天就会有人来要你们的命，到时候你们一家统统陪我去死。”

    听着中年妇女口中不堪入耳的话，席呈安心底升起丝丝烦闷刚想开口，脑海里就响起了丫丫含着怒火的抱怨声，“什么声音啊这么难听，吵得丫丫觉都睡不好。”

    心中的烦闷因为丫丫的话散了大半，席呈安嘴角轻勾用意念和丫丫交流起来：“是一个敲诈惯犯，没事的丫丫你继续睡吧！”

    丫丫在听见席呈安说的话后，语气蓦然变得兴奋起来，像是又找到了一件感兴趣的事情：“姐姐，姐姐什么是敲诈惯犯呀。”

    丫丫这些无厘头的问题让席呈安满头黑线，无奈的开口解释：“敲诈惯犯就是一种以骗人手段达到目的的坏人。”

    “吼吼，又有坏人姐姐让丫丫出去烧了她好不好？！丫丫最喜欢烧坏人了！”单纯的丫丫精准的抓住了‘坏人’两字，顿时在空间里兴奋的叫喊起来。

    烧了她！席呈安无语的看了眼扒着门框不断叫嚣的妇女，她也想让丫丫出来烧了这人，可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个，丫丫姐姐还有问题想问她，所以暂时你不能烧知不知道真理天文。”不知道怎么给丫丫解释不能烧人，席呈安就直接说她还需要这人。

    “还有问题？”席呈安的话明显打击到了丫丫的积极性，让它语气都变得低落起来。

    正当席呈安准备说两句更靠谱的话安慰安慰丫丫时，丫丫突然在空间里欢快的蹦起来：“对了，丫丫可以帮姐姐问啊！等姐姐问完，丫丫再放火烧了她！”

    你问？！席呈安不报任何希望的警告着空间里不安分的小东西，语气严厉：“不行，你不能出来更不能在人前开口说话，要是让人发现了你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研究的，那时候姐姐就算是想救你也没有办法。”

    席呈安的恐吓果然起到了作用，丫丫欢快的声音蓦的裹上了几丝恐惧：“会有人将丫丫从姐姐身边夺走！不要，丫丫不要，丫丫要一直跟着姐姐一直陪在姐姐身边！”

    满意的笑了笑，席呈安缓缓开口安抚正陷入恐惧中难以自拔的小丫丫：“所以丫丫要乖乖的，只要一直听姐姐的话就不会有事了。”

    听见席呈安的话，单纯的丫丫在空间狠狠的晃了晃珠身，语气坚定：“丫丫是乖孩子，一定会乖乖听姐姐的话，不会让人发现的。”

    安抚好了丫丫，席呈安唇边绽出淡淡的浅笑，紧了紧挽着程娟胳膊的手臂，漫不经心的望了眼正和席国林较劲不肯松开手的中年妇女。

    看她那副模样今天恐怕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她也懒问了，反正这人能入狱就是对暗中人最好的警告。

    站在一旁的梅炎本来在听见席呈安说这人妄图攻击她的时候，气息就暗沉了下来。此刻看着扒着门框不断吵闹的中年妇女，心中怒火翻腾，觉得这人比黑手党那鬼畜都还可恶，冷冷一笑几步上前狠狠的踩上两只肥胖的大手，成功引起一声尖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指的疼痛，使中年妇女在也扒不住门框，肥胖的身子随着席国林的拉扯不断往外移去。

    程娟看见这副场景连忙上前帮忙，担心席国林一个人制不住那人。

    听见尖叫声越来越远，依然站在放货室里的席呈安抬起手准备揉揉发疼的额角，不想一只温暖的大手先她一步，覆上了她的额头轻柔的按摩起来，舒缓她的疲劳。

    席呈安抬起盛满暖意的水眸，冲着梅炎灿烂一笑：“谢谢！”

    “傻丫头，下次可不能这么大胆了。”他指的是席呈安开始独自一人将那中年妇女带进放货室。

    说实话在那凄厉的叫喊响起那一刻，他虽然心里清楚席呈安不会有事，可是还是忍不住的为她担心，快步跟着席国林们的脚步走了进来，当时也是怕她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看着梅炎凤眸里的淡淡责编，席呈安心头一暖轻靠到他怀中戏谑开口：“知道了，管家婆！”

    席呈安的称呼让梅炎微微一愣，随即失笑，大手温柔的圈上怀中娇软人儿的腰肢，狭长的凤眸里满是无奈。

    温情慢慢在室中蔓延，在梅炎怀里靠了一会，席呈安突然抬起头望着梅炎漂亮的凤眸轻轻一笑：“对了，我们现在要先去见一个人！”

    见人？梅炎闻言眉梢微挑，低头目露疑惑。

    席呈安眉眼弯弯的看着梅炎精致的眉眼，缓缓开口：“我的挂牌师兄，虞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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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极品女人！

    丫头的师兄？！梅炎眉梢微挑，丫头还有师兄！

    看着席呈安弯弯的眉眼，梅炎凤眸里闪过几丝疑色，对虞梵这个名字也很是陌生。

    席呈安望着梅炎深邃的眼眸，嘴角微勾：“别想了，你并不认识他！我都已经很多年没有与他联系了。”最主要的是她并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系得上他。

    梅炎闻言凤眸里带上几丝了然，低头轻轻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豪柏国际酒店！这段时间他一直住在那里，我们现在过去看看他吧！”席呈安看着梅炎温润的侧脸，水眸里漫上几缕淡淡的笑意。

    到了超市外，席呈安和梅炎打了车直奔豪柏国际酒店！

    在车中席呈安就给诺承德打了个电话，问了下虞梵这段时间是不是都一直在酒店。

    诺承德听见她的话后稍稍回忆了下，便肯定的告诉她虞梵这段时间除了有几天午间出过酒店之外，其余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呆在酒店中。

    席呈安静静的听完他的话后，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丫头，是不是张老先生出什么事儿了？！”梅炎看着席呈安微皱的眉头，语气低缓。

    正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发愣的席呈安，听见梅炎的话微微一愣，偏过头情绪比较低落的看着他，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十有八九，前些日子他在京市机场旁联系过我师兄，还特地嘱咐他不要让人去找他，并且让师兄一定要保护好我！”

    梅炎闻言眸光微变，显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出。

    “丫头，不要太担心，张老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梅炎轻握住席呈安泛着莹光的葇胰轻声安慰。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度席呈安水眸里泛起微微笑意，心中温暖！

    很快两人便到达了豪柏国际酒店，两人刚进酒店两旁的礼仪小姐都微微愣了愣，俊男美女向来是最完美的组合，所以当席呈安两人踏进酒店后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失了失神煮酒点江山。

    梅炎今天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米色长裤衬得他修长的身形越加俊朗，在加上他俊脸上若有若无的浅笑，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贵气，活脱脱一个翩翩温润贵公子。

    而今天席呈安则穿着一身浅白色连衣裙，腰间束着一条较窄的黑色腰带，腰带上还散落的点缀着颗颗剔透的细碎水晶，精致的锁骨完美的腰线再加上裸露在外如玉般的肌肤，看得酒店大厅中一群男人眼睛都快脱窗了。

    所以当两人一进酒店的时候，大厅明显静了静。

    “你好，请出示会员卡！”虽然被两人的美貌惊艳到，但回过神来的礼仪小姐还是不忘记自己的工作，脸上带着标准的礼仪微笑轻声问道。

    豪柏国际酒店经过这段时间的飞速发展，再加上背后又有神秘人物护航，可以说现在在华市的酒店行业里是稳坐龙头老大的位置。而且现在进出豪柏国际酒店的客人，必须是注册会员的才行。

    席呈安满意的看了看酒店的大厅，对着礼仪小姐轻轻一笑：“抱歉我没有会员卡，我们只是来找人而已！”她虽然是豪柏国际酒店的幕后老板，可是酒店的一切事宜都是由诺承德在打点，她还真不知道酒店什么时候进出都需要出示会员卡，更别谈让诺承德为她办理一张了。

    听见她的话，礼仪小姐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礼貌的开口：“那请你们稍等一下，我让人去前台问问，请问你们要找的人是谁？”

    “虞梵！”席呈安站在梅炎身旁，声音清脆悦耳！

    “好的，那请你们到那边休息区稍坐一会！”礼仪小姐闻言朝他两礼貌的点点头，走上前准备为他们带路。

    “等等，我说豪柏酒店这也太没规矩了吧，阿猫阿狗也往里面带，把我们这些一年在里面花上几十万的会员贵宾放在哪儿了。”正当梅炎两人抬步欲走的时候，旁边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嚣张的女声。

    席呈安听见这话脚步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这次回华市遇到的极品还真是多。转过头一看，大厅沙发中正坐着一个打扮时尚画着浓妆的女人，满脸不屑的看着她。而当她目光对上旁边的梅炎时，眼中又流露出了满满的兴奋，像是找到了猎物一般。

    梅炎冷冷的看了眼那个嚣张的女人，轻握住身旁席呈安的小手，而这亲昵的动作让那女人眼中冒出浓浓的狠意直射席呈安，她第一眼看见席呈安就觉得碍眼，特别是看见她身旁的梅炎时，心中止不住的冒火在她看来席呈安不过是一个稚嫩穷酸的小丫头而已，凭什么身边有这么一个极品男人陪在一旁。

    所以当听见席呈安说没有会员卡的时候，就忍不住出声讽刺。

    面对客人明显的刁难，豪柏国际酒店的礼仪小姐拿出了应有的风骨，礼貌的解释：“这位小姐，这两位客人只是来里面找人而已，并不需要办会员！”

    听见礼仪小姐的话，那女人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手一抬就准备扇礼仪小姐耳光，不过是一个卖笑的居然还敢和她呛声。

    看着那人的动作，席呈安目光一冷身形一动快速移到礼仪小姐身旁，手腕一抬轻松的截下了来势汹汹的手掌。

    “臭丫头，想死啊！快放开我！”几番抽手无果之下，那女人脸色越加暗沉。

    相对于她的怒火，席呈安面色则显得平淡得多：“这位小姐，这酒店里面的员工好像没有惹到你吧！”

    听见席呈安的话，那女人狠狠的盯了眼一旁笑意全失的礼仪小姐，轻蔑的开口：“不过是一个卖笑的下贱人，本小姐愿意扇她是她的福气重生之鬼眼商女全文阅读。”

    席呈安闻言忍不住的笑了笑，她觉得这女人不是自大到了极点就是脑子有病。

    看见席呈安脸上的笑容那女人牙咬切齿的开口：“臭丫头，你要是再不放手你信不信我让你活不过今天！”

    不过很明显她的威胁对席呈安起不了半丝作用，席呈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吐出两字：“不信！”

    “你！”席呈安的漫不经心彻底点燃了那女人的怒火，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朝席呈安白嫩的脸颊扇来，她厌恶的就是这张带着浅笑的脸。

    看着她的动作梅炎眸光一暗，也不见他做什么动作就已经握住了那人的手腕。

    那女人感觉到手被人握住，心中火气更胜刚想开口大骂，当目光触到梅炎那张温润的俊脸时脸上居然浮现除了几丝妩媚，对着梅炎媚声开口：“这位俊美的先生，你弄疼我了！”

    看见她这副放荡的模样，梅炎眸光愈加暗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手上用力只听见‘咔’的一声，那女人的手就被梅炎这么捏断了！

    席呈安见状抓着女人的手一松眉心微抽，这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去调戏梅炎，不知道那厮看着斯文温润实际内心狠着呢。

    梅炎也嫌恶的甩开那女人的右手，走到席呈安身旁再次拉起她的小手，感受着她小手的嫩滑温软，眸光微暖。

    “啊！”那女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放开双手，惯性让她一下子就跌坐到地上，额头冒着冷汗扶着已经断了的右手恨恨的望着满脸风轻云淡的梅炎。

    旁边的礼仪小姐已经被这戏剧性的一幕吓呆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位看着温润如翩翩贵公子的男人出手居然那么狠辣。

    看着礼仪小姐眼中的惊恐，席呈安对她无奈的笑了笑：“你也看见了是她先动手的，我们属于正当防卫！”

    听见席呈安的话礼仪小姐的面色变了几变，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是华市房地产老大金元的女儿，你们两个伤了我今天都等死吧！”跌坐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的女人，听见席呈安的话差点吐血，对着她和梅炎恶狠狠的开口。

    席呈安闻言忍不住的轻笑出声，望着那女人的眸光微冷，这女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把我两怎么样！”

    “丫头，走吧！”梅炎嫌恶的望了眼那人，拉起席呈安往一边的休息区走去。而酒店的保安接到消息，也从门外跑了进来，看着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女人把她架着往外走去。

    他们往外刚走几步，诺承德就从酒店门口走了进来，看着被保安扶着的女人目露疑惑，刚想开口问话耳边就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声音。

    “诺叔！”席呈安本来是随着梅炎往休息区那边走去的，可是走了几步想回头对身后的礼仪小姐说些什么，不经意间就看见了刚从门口进来的诺承德。

    听见席呈安的声音，诺承德目露惊喜急急的在大厅里搜寻席呈安清丽的身影。

    席呈安有些好笑的看着站在酒店门口四处张望的诺承德，拉着梅炎往他那边走去。

    这是诺承德也发现了席呈安，可是当看见她身旁的梅炎时明显一愣，眼中含着几丝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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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默默的支持！

    对于诺承德的戒备梅炎面色淡淡毫不在意，只有眸光温柔的看着浅笑嫣然的席呈安。

    席呈安走到诺承德身旁，看着他盯着梅炎那含着审视的目光，轻轻一笑：“诺叔，这是我的朋友，梅炎！”

    听见席呈安的介绍，诺承德脸上浮现些许笑意，客气有礼的向梅炎伸出右手：“你好梅先生，我是豪柏国际酒店的董事长，诺承德！”

    梅炎垂眸看了眼正向他眨着眼眸的席呈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看向笑意不断的诺承德淡淡开口：“你好！”

    看着诺承德和梅炎浅浅相握的两只手，席呈安无奈的牵了牵嘴角，“诺叔，我们上去说吧！”

    “好！呈安跟我来吧！”诺承德在经历过这次人生的低谷后，自然更会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就算现在对梅炎有诸多疑问，也只先放在心里。

    诺承德带着席呈安和梅炎进了豪柏国际酒店总经理的专用电梯，直奔二十五楼！

    “酒店因为发展需要，布局微微改动了下，呈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就过来玩玩吧！”诺承德狐疑的看了眼梅炎和席呈安，语气斟酌。

    “好的，诺叔！我长时间不在豪柏国际就麻烦你了！”像是没看见诺承德眼中的异色，席呈安自然的说道。

    见席呈安毫不避讳梅炎的谈起豪柏国际，诺承德心里就有了底，看向梅炎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真诚，语气感慨：“什么麻烦不麻烦这都是我应做的，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呈安你呢，要不是因为你也不会有我诺承德的今天！”

    梅炎闻言眸光微动，淡淡的望了诺承德眼。

    席呈安唇边绽起一抹暖暖的笑意，看着诺承德水眸清澈：“诺叔，你今天的成就都是通过你自己努力得来的，你最应该感谢的人其实是你自己至尊战士。”

    听见席呈安的话，诺承德眼中升起丝丝感激，语气涩然：“当初我落魄成那副模样谁曾想过拉我一把，要不是呈安你当时的扶持，就算我在努力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诺承德略显伤感的话，不由让她回忆起他们初遇时候的情景，轻轻开口：“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只要好好把握住现在就行！”

    也是！诺承德赞同的点点头，笑意满满的看着席呈安和梅炎：“对了，呈安上次那位姓虞的先生现在还在酒店里，你需要先去见见他吗？”

    席呈安闻言目光微愣，抿了抿唇心里居然升起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

    察觉到席呈安的异样，梅炎眸光微动深深的看了眼她紧抿着的娇嫩红唇，缓缓开口：“丫头！”

    “恩，怎么！”突然听见梅炎低沉的嗓音，席呈安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抬眸望向站在一旁目光关切的梅炎。

    看着席呈安粉嫩无瑕的小脸，梅炎狭长的凤眸里闪过几丝淡淡的流彩，“别想太多！”

    席呈安闻言心头一暖，唇角染笑对着梅炎轻轻的点了点头：“恩！”

    “现在去？！”梅炎眸光宠溺的看着席呈安娇俏的眉眼，低声问道。

    席呈安望了眼站在一旁目光怪异的诺承德，笑着答道：“等会吧，先去诺叔办公室坐坐！”她也知道就算她心里有些退怯，可是总是要见面的，现在就权当先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诺承德笑了笑便领着两人往他办公室走去，到了办公室席呈安听诺承德大致讲了下这段时间以来豪柏国际的总盈利和发展情况，心里微微惊了下没想到豪柏国际在诺承德的管理下，已经跃成了华市酒店行业的领头人。

    “诺叔，豪柏能有你这样的有些的管理者带领着，我放心多了！”席呈安放下手中的盈利报告，俏皮的说道。

    席呈安的话让诺承德眼里漫上满满的笑意，语气轻快：“呈安，你可别再夸奖诺叔了，诺叔会飘飘然的。”

    呵呵，席呈安好笑的望了眼怎么也止不住笑意的诺承德，再次垂眸望向手中的报告。

    仔细看了一会，席呈安又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被她忽略了，但当看见报告书上标注的税收的时候，她心头一动：“诺叔，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酒店业的税务应该不止这点吧！”

    听见席呈安的话，诺承德脸上的笑意微凝神情也带上了几分不解：“说起来也怪，酒店行业的税务若真算起来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是当我第一次派人去交纳税钱的时候，官方那边的人却说我们酒店办理了经济最低保额，酒店每月上交的税钱可以说是华市最少的一家。而且，只要是与官方挂钩的事情，我发觉我们酒店就办理得格外顺利。”

    席呈安闻言眸光微闪，脑中思绪一转很快锁定了一个人！

    梅炎！在她身边的亲人朋友里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能让华市的高层大开绿灯，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席呈安目光一转轻轻对上梅炎那如冬日暖阳的目光，是你吗？！

    梅炎看着席呈安眼中的疑惑，绯色的薄唇勾勒出浅淡的弧度，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当初，他担心丫头被人骗，就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接受她每一笔钱的人，在知道她想开酒店之后他还特地派人吩咐下去，让华市高层尽量给豪柏国际酒店比较优厚的政策待遇。

    只不过豪柏国际酒店能有今天的成就并不是他的功劳，其中大部分还是全靠豪柏国际这个总经理带领有方，不但每月为华市创收了一笔不小的税务，而且还推动了华市的经济发展，总的来说他当初只是开了个头让豪柏国际最初的路走得平坦了点罢了极品霸医。

    得到梅炎的答案，席呈安差点红了眼眶，心里像是揣了个石榴又酸又甜，她知道梅炎绝对不可能是在监视她。在最初知道她在给人打钱的时候，肯定是因为担心她年纪小被人骗，才派人去查她资金的动向。

    看着席呈安微红的眼眶，梅炎凤眸里泛起淡淡的心疼，走到她身边低头直视着她清澈如水的眼眸，声音温润：“丫头！你要相信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伤害你！”

    手中的报告纸不知何时已经从指间滑落，席呈安无意识的点点头，心里满满的感动。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梅炎对她好，只是不知道原来在她成功的背后，一直有着他默默的支持。

    默了半响，席呈安才哑着嗓子，轻轻吐出两字：“骗子！”居然一直瞒她到现在，要不是今天无意间发现这个问题，他是不是打算一直都隐瞒下去。

    席呈安娇软的嗓音控诉的眸光，让梅炎心头怜意大起，再也忍不住轻轻伸手将这个总能牵动他心弦的人儿，缓缓抱住在她耳边吐着湿热的气息：“傻丫头！”

    站在一旁被忽略的诺承德，看着相拥着的两人眼里闪过几丝不敢置信，没想到这气宇轩昂贵气不凡的年轻人居然是呈安的男朋友！

    呆愣的看了晌，诺承德心头又陇上些许愁闷，看着梅炎俊美的模样以及那尊贵不凡的气度，肯定是个身份不凡的官家子弟。

    而现在官家是最看重门楣的家庭，且不说这人到底是不是真心对呈安，就算是真心的他的家庭能接受是商人身份的呈安？！

    席呈安垂着眼眸靠在梅炎炙人的胸膛里，娇俏的小脸上全是轻浅温软的笑意。

    而梅炎左手轻拥着席呈安的腰肢，凤眸里流转着淡淡的光华，不咸不淡的望了眼站在一旁目光呆愣的诺承德。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已经确定这人是真心在为丫头办事，这些日子他将豪柏国际打理得这么好，却没有起过一丝另立门户的念头，对于这一点他还是比较满意。

    所以，就算让他知道自己与丫头的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心头的激荡稍稍平复一点，席呈安才想起办公室还有人，有些不好意思从梅炎怀里退出来，看着面色微僵的诺承德，缓缓开口：“诺叔，其实梅炎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只是我怕家里反对才一直没有公开。希望你不要将今天看到的宣扬出去。”

    听完席呈安的话，诺承德心中的担忧更盛，看向梅炎的目光颇为不善，像是梅炎在玩弄席呈安的感情一般，“呈安啊，不是诺叔多嘴，你现在年纪还小这么早谈恋爱有些不好吧！更何况、”说道这里诺承德话语一顿，目光移向一旁的梅炎，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听清诺承德话中的含义，席呈安哭笑不得的看了眼诺承德，她看着像是那么容易骗到手的小女生吗？！

    “诺叔，这你不用担心！等我高中毕业后我就会像家里坦白，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知道诺承德是为她好，所以席呈安还是比较耐心的解释了下。

    梅炎在听见诺承德的话后也没有动怒，只是在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后，一语道出他的担忧：“我的家人并不反对我和丫头在一起！”

    诺承德闻言古怪的看了梅炎一眼，官家子弟的话能信！

    正当他想开口的时候，办公室里的内线响了起来。

    “喂！”诺承德接起电话，应了一声。

    “诺总，总统套房里的虞先生说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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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虞师兄，好久不见！

    电话里传来一道优美动听的轻柔女声，听得握住电话的诺承德眉心一抽，难道他知道呈安已经到酒店了？

    诺承德望了眼坐在一旁面色不改的席呈安，转过头对着电话吩咐道：“带他上我办公室来吧！”反正他的办公室那人也来过。

    席呈安刚刚在听见电话里提到虞梵的时候就目光微凝，虽然表面看着没什么异样，可是心里早就陷入了微微的不安情绪当中。

    她和他真正算起来已经有三年时间没见了，不知道他现在改变了多少，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面冷心热！

    梅炎看着席呈安浮动的眸光，凤眸里划过一丝淡淡的暗光，暗暗记下了虞梵这个名字，能引起丫头情绪波动的人绝对不简单。

    “呈安，虞先生马上就要上来了，你是先回避等会见还是现在直接见他？”诺承德看着坐在沙发中面色自然的席呈安，开口问道。

    听见这话，席呈安轻轻抬眸唇边绽起一抹淡淡的清笑，水眸掠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流光：“不用回避，既然来了就见吧！”

    诺承德闻言点了点头，笑道：“也好，免得你还要多费一番功夫！”

    几人坐在办公室里，没一会就听见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感觉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席呈安唇瓣抿得越来越紧。

    察觉到席呈安的紧张，梅炎凤眸微动伸出手轻轻覆上席呈安微微握着的小手，试图舒缓她的不安。

    手上的温暖，让有些坐立不安的席呈安微微一愣，转过头望向梅炎刚好看进他那双幽深如海的凤眸里。

    这是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门口立着一位穿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士，她往办公室扫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在诺承德的脸上：“诺总，虞先生到了死亡轮回游戏最新章节！”

    随着诺承德的点头，那位女士也就是诺承德的秘书，微微侧了下身将身后的俊美男子显了出来。

    在看见虞梵的第一眼梅炎就眸光一紧，心里不由涌现出两个危险’字！

    席呈安目光愣然的看着立在门口一脸邪魅的男人，他还是如记忆中一般风采依旧！

    虞梵姿态风流的立在黑色职业装女士身后，微微冷冽的眉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看向办公室内，当看见坐在沙发里满面娇俏的席呈安时目光一顿，但很快恢复了常态。

    “虞先生，你找我有何事？”诺承德起身朝虞梵迎了过去，淡淡笑道。

    目光转向诺承德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虞梵嘴角微勾：“开始是准备找你打听个事，现在没必要了。”

    诺承德闻言脸上的笑意更胜，有些疑惑的看了席呈安一眼，呈安不是说虞梵是她的朋友吗，怎么见面了两人显得这么生疏。

    “虞师兄，好久不见！”稳了稳有些紊乱的呼吸，席呈安眉眼弯弯的看向虞梵，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一些。

    听见席呈安的称呼，虞梵嘴角的笑意在脸上僵了片刻，目光沉沉的看向巧笑嫣然的席呈安：“呵，的确很久不见了，师妹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叛逆！”说着，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眼席呈安和梅炎相握的两只手。

    虞梵对席呈安说话的语气让梅炎眸光一沉，嘴角绽起一抹清冷的笑意，蓦的松开席呈安的小手转而拥上她的肩膀，垂眸轻问：“丫头，这就是你的师兄？”

    席呈安有些不解的望了眼梅炎，点了点头：“恩！他其实是我师伯的弟子，开始我两认识的时候并不知道我们是同门，还曾一起躲过一场、、、”说道后面席呈安忽然噤了声，心头一阵难受。

    席呈安突然的沉默让办公室里三个男人面色都变了一下，诺承德完全是因为好奇，而梅炎则是因为她那句‘躲避’，只有在遇到没能力处理面对的危险的时候人才会选择躲避！

    “真难为师妹还记得！时间久了，那些事情我都快记不清了。”听见席呈安的话，虞梵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记不清！呵，席呈安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是啊！都过去那么久了，或许他早就忘了。

    “呵呵，呈安梅先生你们和虞先生先聊，等会一起吃个饭我现在去准备一下。”看着几人之间诡异的气氛，诺承德尴尬一笑找托词准备离开。

    听见诺承德的话，席呈安微微抬头对着他轻轻一笑：“那就麻烦诺叔了！”

    “呵呵，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们慢聊！”诺承德向梅炎和虞梵点了点头就带着秘书往外走去。

    一出办公室，秘书就有些疑惑的望着诺承德：“诺总，那是你的办公室！”你就放心让几个陌生人呆在里面？！

    正大步流星往电梯方向走去的诺承德听见秘书的话，缓缓一笑：“没事，反正整个酒店都是她的。”

    什么，秘书惊疑的望着诺承德带笑的眼，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他的？难道这酒店幕后的神秘董事是办公室里面的其中一个，亦或是其中两个？！

    看见秘书疑惑的目光，诺承德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小燕，我当初从几十个秘书当中选你做我的私人秘书，除了你对工作认真的态度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为人很理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本来心头还存有几分求知欲的秘书在听完诺承德的话后目光一变，严肃又认真的看着诺承德：“诺总放心，今天我只是带了一个诺总的朋友上来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看见极品狂少最新章节。”

    诺承德满意的看了她一眼，去准备等会的席呈安他们的晚饭。

    “师妹你都不为我介绍一下你身旁这位出众的先生！”坐到席呈安对面，自然的躺在沙发中，虞梵目光复杂的看了席呈安一眼。

    听见虞梵的话，席呈安红唇微抿正要开口为他介绍，耳边就响起了梅炎淡淡温润的嗓音：“我是梅炎，丫头的男人！”

    咳咳，在听见梅炎的介绍后，席呈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见鬼一般的望向语出惊人的梅大公子，他在抽什么疯！

    听见梅炎的话，虞梵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眼中却透着几分玩味望向俏脸粉红的席呈安：“哦，男人？师妹，你什么时候连男人都有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最多才十六岁吧！”

    席呈安被虞梵问得特别不好意思，目光埋怨的看向梅炎，看吧都是你惹出来的！

    梅炎见状对着虞梵淡淡开口：“虞先生，丫头只是你的师妹而已，这种私密的事情不需要向你报告吧！”

    虞梵听见梅炎这话目光一沉，冷冷一笑：“梅先生的意思是怪我多管闲事！”

    “既然虞先生明白那就最好了。”看着虞梵的冷脸，梅炎浅浅一笑颇有些硝烟的意味在里面。

    席呈安见两人说话越说越不对，眉心一蹙不善的看了看两人，小脸一沉：“你们这是在干嘛！”

    听见席呈安满含不悦的轻柔嗓音，梅炎无奈的望了她一眼，凤眸里含着几丝淡淡的委屈。

    看着梅炎这副模样，席呈安眉心又抽了抽，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梅炎这人的脸皮居然这么厚！

    “师妹，想知道师父的事情晚上到酒店房间里找我，但我不希望到时候看到一些碍眼的人！”虞梵姿态悠然的站起身，深深的看了梅炎一眼，对着席呈安轻轻开口说了句就往门外走去。

    看着虞梵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席呈安目光微动转过头看向一脸风轻云淡的梅炎，“梅炎，你以前认识我师兄？”今天他两之间的火药味，不得不让他怀疑他们曾经是不是什么仇人。

    梅炎古怪的看了眼席呈安，立刻答道：“当然不认识！”笑话，敌人怎么可能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你们两之间那么重的火药味是怎么回事！”席呈安有些抓狂了，她和师兄事隔三年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无疾而终了，其中还有师父唯一的消息啊啊啊啊！

    看着席呈安因为薄怒而染得粉红的小脸，梅炎目光微暗，嘴角染上几丝苦涩：“丫头，你是在怪我！”

    席呈安含在口中的话，因为梅炎嘴角的那一丝苦笑而卡在了那里，静默了会才缓缓开口：“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在加上我迫切想知道师父最后一次的情况。”

    听见席呈安的话，梅炎凤眸里划过一丝流光，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他已经派人在寻找张老先生了，相信不久就会得到他最后在华国出现过的地点。

    “梅炎，其实我真的好怕，师父他对我那么好那么疼我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真不希望看见他出事！”埋在梅炎怀里，席呈安的情绪又变得有些低落起来。

    “丫头！”梅炎怜惜的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凤眸里溢出淡淡的心疼。

    “梅炎，有你真好！”沉默了半响，席呈安轻轻开口，语气中充满了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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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夜谈，暗查！

    “傻丫头！”梅炎唇齿间低低溢出一声轻叹，凤眸里满是柔软。

    想起刚才虞梵的话，席呈安在梅炎怀中轻轻仰起头，小脸一拉脆生生的警告道：“今晚我要去虞梵房间里打听师父的事情，到时候你可不许给我整些幺蛾子出来！”

    看着席呈安横眉怒目的俏模样，梅炎忍不住轻笑出声再次将她拥入怀里：“知道了，到时候我不会去打扰你们！”在旁边房间听墙角总没问题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才不放心呢，更何况那个叫虞梵看丫头的目光可有些不对劲呢。

    得到满意的答复，席呈安微微一笑闭上眼眸靠在梅炎温热的胸膛上，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

    当诺承德准备好一切给席呈安打电话的时候，却听席呈安说她和梅炎等会要回家吃饭，不和虞梵一起用餐了。

    并让他带上家人自己去已经订好的位置用餐，完了就报在公司的帐上，听见席呈安的安排诺承德意外的愣了愣，却没有多问笑着答应下来。

    “妈，我和梅炎只是出来逛逛没事的，你和爸爸就在家里等我把！”坐在车中，席呈安对着电话那头语气焦急的程娟无奈的解释道。刚刚正在她和梅炎独处的时候，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才发现是程娟打过来的。

    原来是程娟和席国林在警察局处理完诈骗的事后，回到家中却没有发现梅炎和她的身影，想起那胖妇女进警局之前的警告，程娟心里就升起了一股深深的不安，连忙掏出电话向席呈安拨过去。

    听见女儿正常的声音，程娟心里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你这孩子出去逛也不跟我和你爸说一声，还带着小炎一起陪你闹。逛完了就马上回来，我在家里把饭做好等你们。”

    听着程娟絮絮叨叨的唠叨声，席呈安眸光微暖语气乖巧：“知道了，妈！我和梅炎马上就回去。”

    等她挂了电话，坐在她身旁的梅炎目光专注温柔的看着她灵动的眉眼，轻轻笑道：“丫头，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乖的时候！”

    席呈安不雅的朝他翻了翻白眼，“我一直很乖的好不好，你可不要败坏我的名声。”

    梅炎闻言淡淡一笑，凤眸像是载满了午夜的星光：“是，我的丫头一直是最乖的深度缠绵：娇妻太萌！”

    梅炎不像作假的夸奖让席呈安粉嫩如瓷的小脸上迅速升温，她只是随口一说这人有必要那么认真的重复一遍吗？！

    看着席呈安俏脸上的嫣红，梅炎凤眸里划过深深的笑意，呵呵，看来小丫头不仅很‘乖’还很害羞啊！

    没多时，车子就停在了席呈安的小区下面，付了车钱两人便下了车。

    “梅炎，你以后不要再我爸妈面前露出马脚，要是让他们知道了我们的关系非扒了我一层皮不可。”看了眼眉目精致如画的梅炎，席呈安苦兮兮的开口。

    听见席呈安的话梅炎眉梢一挑，笑意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恐怕丫头的母亲心里已经有了点苗头了吧！

    看着梅炎凤眸里流转的暗光席呈安心底一颤，她怎么看着梅炎的眼神那么别扭呢。

    席呈安和梅炎回到家中的时候，正好看见程娟手里端着一盘菜，正往餐桌那边走去，看见他俩的身影程娟面色一喜，将手中的菜一放就迎了过来，仔细的查看了下席呈安才心有余悸的开口：“小炎，你和呈安在外面没遇见什么事吧？”

    “没事的，阿姨你不用担心！”看着程娟面色紧张的在席呈安身旁转来转去，梅炎眸底深处升起一股淡淡的暖流。

    程娟这副模样明显是还记挂着下午那疯女人的话，席呈安见状水眸里染上些许无奈：“妈，我没事！今天那女人只是说来恐吓我们的，她哪还有什么能耐出来害人。”

    听见席呈安的话，程娟面上一赫：“你这孩子不管是真是假，这两天你自己都多注意些。”

    面对程娟的叮嘱，席呈安没有一分不耐，唇角挂着轻浅的微笑等她继续说完。

    程娟本还想开口说什么，可是席呈安的乖巧让她剩下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中。于是在瞪了席呈安一眼后，程娟就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梅炎，热诺的开口：“小炎，你也别光站着快来坐，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了。”

    “谢谢阿姨。”看着餐桌上热腾腾的饭菜，梅炎凤眸里浮起丝丝满足。

    “呵呵，小炎你就别客气了，快坐吧！我去叫叫呈安的爸爸，你们先吃。”将碗筷摆好程娟对着梅炎笑了笑，就转身朝他们的卧室走去。

    虽然程娟开口让梅炎和席呈安先吃，可是最后梅炎和席呈安谁都没有动筷子，都是等席国林收拾好出来后，才一起吃的饭。

    这知礼的举动看得程娟暗暗对梅炎点了点头。

    等吃完晚饭已经是晚间八点钟了，席呈安和程娟收拾好饭菜后，就对程娟谎称她和梅炎吃饱了出去吹吹风，离开了家打了车直奔酒店。

    “梅炎要不你出去逛逛，我打听完了就出来找你。”站在虞梵房间门口，席呈安对梅炎轻轻说道。

    梅炎闻言很配合的点点头，对着席呈安清浅一笑：“好啊，你去吧！等会谈好了之后就给我打电话，我就在酒店周围转转。”

    席呈安见梅炎这次这么好说话，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这人不会又在琢磨什么吧！不然他嘴角的笑意怎么看着带着几分狡黠的味道。

    看着梅炎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席呈安才轻轻敲响了虞梵的房间。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很快门就被打开了，当席呈安看见仅仅裹着浴袍发丝尖儿还在滴水，明显一副刚洗完澡的虞梵，神情少见的呆愣了几秒。

    这人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子很性感很惹人犯罪吗？仙人下凡来泡妞！

    席呈安尴尬的轻咳了声，不自在的开口：“那个，好像我来的时候不对，要不等你收拾好之后我再来见你吧！”

    本来在看见席呈安呆愣的小脸还在沾沾自喜的虞梵，在听见席呈安这句话后俊脸蓦地暗沉下来，冷声开口：“不用了，就这样吧！要问什么快点进来问，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可不能被你白白浪费了。”

    虞梵毫不客气的话，让席呈安水眸微微一黯，抬眸看着虞梵在淡淡热气中氤氲的侧脸，嘴角轻扯：“放心虞师兄，我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我一定问完就走！”

    席呈安客气疏离的态度让虞梵眼中燃起冷冷的烈火，阴着脸侧过身让席呈安进门，砰的一声大力合上门。

    “虞师兄，我这酒店的门可是很贵的，损坏了的话你可要分毫不差的赔钱哦！”看着虞梵阴沉的脸色，席呈安心头微动开口调笑道。

    虞梵闻言冷冷的盯了她一眼不置一语，只是眼眸里的冰冷微微消融了点，起身为席呈安冲泡了一杯清茶。

    席呈安望着放在她面前的茶杯愣愣出神，他是还记得她喜欢喝清茶还是、、、、、

    “怎么，不喜欢？！”看着席呈安在袅袅茶烟中发愣的小脸，虞梵眸光浮动开口问道。他记得她那时不是最喜欢喝清茶了吗，难道现在改口味了？！

    听见虞梵的话，席呈安看着他俊秀的侧脸缓缓摇了摇头：“不，我很喜欢！”

    席呈安最后的‘喜欢’语气很淡，要是不认真听辨几乎听不见她在说话，可是这么小的声音还是被虞梵清晰的捕捉到了，眸子里的冰寒随着这句喜欢迅速消失殆尽。

    “师兄，师父在和你联系之前的动向你知道吗？”轻轻捧起那杯清茶，席呈安看着虞梵认真的开口。

    看着席呈安严肃的小脸，虞梵淡淡点了点头身子往后倾一下就靠到了沙发上，眸光微紧：“有倒是有，可是因为师父行踪诡异我也只探查到了一部分。”

    只查到了一部分？席呈安有些惊讶的望向虞梵，就算不动用天医门的力量，虞梵也不应该只探查到了一部分啊！难道其中有人动了手脚！

    想到这里席呈安目光一寒，将这些年张天齐告诉她的‘仇家’一一翻过，到最后却苦恼的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符合条件的人物。

    “小安，你想到了谁？！”看着席呈安晶亮的眸子，虞梵心头一震不自觉的问出声。

    而席呈安却被他那一声‘小安’给震得魂飞天外，有些不适应的紧盯着他的黑眸。

    而旁边房间中的梅炎，在听见那一道微弱的‘小安’时，眸光一紧转而又恢复平静。

    离开墙壁，在房间中静默了半响，梅炎最终掏出电话拨通了号码：“是我，帮我查一个人！”“对，我要他的详细资料，他叫虞梵！”

    说了几句，梅炎才不急不缓的挂掉了电话，凤眸里含着几丝不满狠狠的盯着那面墙壁良久，那小丫头还真是狠心啊！

    “虞师兄，你刚刚叫我什么！”席呈安因为这熟悉的别名，水眸紧紧锁住虞梵的眼，生怕错过里面一丝一毫的波动。

    看着席呈安这模样，虞梵轻轻一笑刹那间满室生香，“小安！”

    －－－－－－题外话－－－－－－

    好累，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妹纸们么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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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往昔

    熟悉而陌生的语调轻易拨动了席呈安的心弦，想起昔日的场景席呈安唇角绽出一抹绚烂的笑容，语气微涩：“我还以为再也听不到你这么叫我了！”

    看着席呈安的模样，虞梵强压着想要拥抱她的欲望，浅笑道：“小安，你长大了！”可惜身边却有了护花使者。

    听见虞梵的话席呈安目光一顿，随即舒心一笑眉眼里染着玉辉的光泽，轻笑着开口：“是啊，人总会长大的嘛。”

    席呈安唇边那抹醉人的笑意，让虞梵心头微震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望向别处，想到今天下午见到的那个莫名眼熟的男人，虞梵眸光一沉缓声问道：“呈安，今天和你一起的那位先生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今天下午，梅炎？

    席呈安看着虞梵略微阴沉的脸，暗暗思考难道他还在生今天下午梅炎的气？

    “他是我男朋友！”踌躇了下，席呈安还是决定将她和梅炎的真实关系告诉虞梵。

    呵，听见席呈安的回答，虞梵眸光刹那变得危险起来，“你才多大年纪，这么快就开始谈恋爱！”

    虞梵话语中的责备让席呈安心里一突，转过头对上他满含怒火的双眼缓慢而坚定的开口，“我不是那些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心里很清楚别人对我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对梅炎我很有信心！”相信他绝对不会只是期盼我而已。

    席呈安眼中的笃定，让虞梵眼中的危险更胜，看着她讥讽一笑：“你知道什么，男人的世界你永远不会懂！”

    站在隔壁房间的梅炎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虞梵的字字句句，凤眸里早就波涛汹涌心里的警惕之心更胜，这人是摆明在挖他墙角！要不是顾念着他是丫头的师兄，他早就让人把他丢出去了！

    不懂？席呈安看着虞梵微冷的眸差点喷笑出声，她再怎样都比虞梵多活一世，怎么可能还没看透男人的本性。

    是，她承认世间大多数男人不是看中金钱，权利，就是美色，可是凡事都有例外世界上男人这么多总有几个是优秀的。

    看着席呈安水眸里溢出的笑意，虞梵眸光更冷：“你在笑什么？！”

    “没，我没笑啊！”听见虞梵冷冷的语气，席呈安立马压下眼眸中的波动。

    倚在沙发里，虞梵眸光复杂的望着席呈安，目光从她俏丽脱俗的小脸，栩栩生辉的眉眼，挺立的小鼻儿，娇嫩的唇瓣一一掠过，看着这初具风姿的面容无奈一笑，原来在他不经意间已经错过了她许多的岁月我的未婚妻是总裁！

    虞梵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席呈安目光微愣，他不会是生气了吧！

    “咳咳，那个师兄、、”

    “不许叫我师兄！”席呈安刚一开口就被虞梵冷冷的打断。

    不叫师兄？那叫什么！

    席呈安有些不解的望了虞梵一眼，他这不是故意在为难她嘛！

    感受到席呈安目光里的哀怨，虞梵心里的烦躁散了几分缓缓开口：“以后你就叫梵！”

    梵！席呈安满头黑线，她这样叫会不会显得太暧昧了点，让梅炎听见了那还得了！

    “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叫师兄就挺好的，那些日子在我不知道你名字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叫的。”回忆起往昔，席呈安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看出席呈安笑容里的勉强，虞梵眼眸里闪过几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其实以前有很多事都不是你想得那样，那次我离开、、”

    “我知道，以前我很多事都想错了，所以后来我都不去想这样自己就轻松了！”听见虞梵提起离开，席呈安心头一紧快速截断他未完的话。

    虞梵目光紧紧锁住席呈安嘴角不自然的笑，眼中掠过几丝懊悔不再开口。

    两人都沉默下来，席呈安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脸上恢复了淡淡的笑意：“师兄，现在也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将师父前段时间的行踪资料给我一份。”

    虞梵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声线微沉：“好！”

    “那好，我明天再来取，现在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得到虞梵的答复，席呈安放下手中的茶杯作势离开。

    看着席呈安起身往外走，虞梵心里突然涌起几分烦躁，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随着她的离开渐渐消失：“小安！”

    听见虞梵的叫喊，席呈安讶异的回过头：“怎么了？”

    静静看了她半响，虞梵轻摇了摇头：“明天来早些，我上午有事要出去。”

    “好的，没问题！”听完虞梵的话，席呈安很利落的答应下来：“那我明天一早就过来取，只要不会打扰到你就好。”

    等了等，见虞梵再没有开口的意思，席呈安就拉开门往外走去。

    等席呈安的身影消失在目光中，虞梵眼眸暗了暗将目光投向了她刚才喝了几口的清茶上，愣愣出神。

    席呈安一离开对面的房间梅炎就察觉了，后脚就跟了出去。

    出了酒店，席呈安第一时间就拿出电话拨通了梅炎的号码，几乎是电话一通那边就有人接了。

    “丫头。”梅炎的声线宠溺温柔，让席呈安不自觉绽出一抹微笑。

    “你在哪里？我这已经好了，现在就在酒店门口。”看了看酒店出入的人，席呈安没有发现梅炎的身影。

    “傻丫头，我就在你身后不远处转身！”电话里传出梅炎浅浅温润的笑声，一如夏日的清风。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微微一愣随即转过身看向身后，当看见静静立在大灯下俊秀的梅炎时，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惊艳九皇妃！

    此时的梅炎真当得起那句‘陌上人如玉’！

    精致的眉眼含着浅浅的暖笑，凤眸里闪着如夏夜星空般璀璨的星子，淡绯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此时正隔着百米距离静静凝望着她。

    看着梅炎这副模样，席呈安眸光微动捏了捏手中的手机，快步往他那边走去，额前几丝浅浅的碎发也随着她的举动在夜风中蹁跹飞舞，就像暗夜里的精灵般调皮好动。

    梅炎看着席呈安步履急切的往他这边走来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走吧！回家，不然等会老妈他们又要开始催了。”走进了，席呈安望着梅炎漂亮的凤眸俏皮的说道。

    看着席呈安眸中的狡黠，梅炎宠爱的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好！”

    想起刚才的调查结果，梅炎眸光清凉伸手握住了席呈安的小手，低低一叹：“丫头，你还真不让人省心啊！”

    啊？席呈安云里雾里的看着梅炎，没有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看着席呈安懵懂的小模样梅炎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样子丫头那师兄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也挺重的，他说出来也只能徒添烦恼还是不说的好。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程娟正和席国林一起坐在家里等他两人。

    一见到席呈安程娟就有些担忧的嘱咐她：“呈安，我看这段时间晚上你还是不要出门了，在警察局那些警察可说过了让我们现在多注意人身安全，难保那女人真有同伙藏在暗处。”

    听完程娟的话，席呈安无奈的笑了笑，挽上她的胳膊安慰道：“妈，你就别担心了。世上哪有那么多坏人，警察也是随口说说而已。”

    席国林坐在一旁听见这话就有些不赞同了：“呈安，听你妈的没错，这段时间没事别出去乱逛，警察可说了这种恶性敲诈可能有人指使。”

    席呈安闻言一愣，水眸里闪过危险的色泽轻笑出声：“爸，你怎么也跟着妈瞎担心，这次肯定是我们运气不好才撞上这事。你想想我们才搬上来多久，谁会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我们茬。”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呢，这段时间好好上学不许乱逛，听见没有！”见席呈安不怎么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程娟有些急了。

    一旁的梅炎见状便对着程娟笑道：“阿姨，这段时间我刚好没事，不如让我接送呈安吧！”

    听见梅炎这话，程娟的面色就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她本来就有些怀疑梅炎和席呈安的关系，这下心头的疑团就更大了。

    “这怎么好意思，小炎你自己去忙你的！”席国林听见梅炎的话，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只是认为他这是对席呈安单纯的关心。

    “对对对，小炎呈安已经麻烦你很多次了，这次就不麻烦你了！”听见席国林的话，程娟赶紧附和生怕梅炎再说什么。

    看着席国林和程娟的态度，梅炎语气一转：“既然这样那我也没办法了，呈安这段时间你就自己多多注意一下，听说华市这段时间的治安的确有些不好！”

    席呈安看着梅炎眉眼里的笑意刚想说话，就听见席国林开口了：“呈安你每天上学的时候就麻烦小炎送一下吧，我和你妈要处理店里的事情是在抽不出精力接送你。”

    听见席国林的话，席呈安满脸无奈：“爸，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接送好不好！你和妈就不要操心了！”

    程娟见席国林开口，也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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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程娟的顾虑

    “也是，呈安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麻烦小炎接送，让她自己平时注意点就好了。”程娟望了眼梅炎和席呈安对席国林快速开口。

    听见程娟的话席国林微微一愣正准备说话，却在对上她眼中的焦急时住了口。

    看着父母两人间的互动，席呈安觉得头都大了一圈，觉得此时她还是睡觉去比较好：“爸，妈你们慢慢谈吧！我先去休息了。”

    站在她身旁的梅炎闻言眉梢一挑，凤眸里流转着几分笑意，趁席国林两人还没注意过来的时候，俯在她耳边轻轻低语：“丫头临阵脱逃可不是你的作风！”

    席呈安恨恨的看了梅炎一眼，水盈盈的眸子里满是无奈，要不是他跟着瞎起哄会有这档子闲事嘛。

    “你这孩子！”程娟听见席呈安的话，无奈的望了她一眼，转过头对着梅炎笑道：“小炎，呈安这孩子就是这脾气你别和她一般见识，现在天也晚了要不你今天就在我们这将就一晚。”

    耐心的等程娟说完之后，梅炎眉目舒展十分有礼貌的朝程娟点了点头，轻笑道：“既然阿姨都这么说了，那我今天就在厚着脸皮这叨扰一晚了。”

    听见梅炎这话程娟眼里的笑意盛了盛：“哪里的话，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这里简陋就好。”

    夜间，席呈安仔细的锁上房门，闪身来到了空间。

    刚来到空间就差点被激动的丫丫砸到了脸，“丫丫，你在干什么呢！”席呈安满眼无奈的看了眼在她身边四处打转的丫丫，轻笑着开口。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更加兴奋了：“姐姐，姐姐，丫丫感觉身体里好舒服好舒服。”

    丫丫兴奋的话却让席呈安心里咯噔一下，运气灵力认真朝丫丫圆滚的珠身里看去，可视线刚触到它珠身里却被阵阵红光闪疼了眼。

    “丫丫，你口中的舒服是什么感觉？”眨了眨眼席呈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丫丫，发现它昨晚还略显黯淡的珠身，此刻却裹着淡淡的红色流光。

    疑惑的看了眼席呈安，丫丫稚嫩的萝莉嗓音在空间里清脆的响起：“舒服就是舒服啊，丫丫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黑线的望了眼丫丫，席呈安对它的话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只好认真的嘱咐它：“丫丫你要是感觉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姐姐知道吗？”

    虽然不明白席呈安的用意，可是丫丫还是半懵懂的摇了摇珠身，表示明白：“恩好，丫丫记住了明朝第一道士全文阅读。”

    陪丫丫玩了会，席呈安又去看了看栽种在空间里的草药花草，发现一切正常后就离开了空间。

    刚出空间席呈安放置在床头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起电话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席呈安缓缓一笑，笑吟吟的接起电话：“这么晚还不休息在干什么呢！”

    “想你了，我听见了你房间的脚步声！”言下之意，他知道不会打扰到她。

    席呈安闻言微微一愣，他听见了她房间的脚步声？！经过空间灵气的滋润，在加上她刚才刻意放轻脚步，梅炎居然还能听见她房间的脚步声，是他耳力太好还是是因为她家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差！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满头黑线的想着。

    似乎知道席呈安为什么沉默，梅炎浅笑一声继续说道：“别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这段时间为我爸爸的事情你也费了不少心力。”

    听着电话里梅炎温柔低沉的嗓音，席呈安唇边绽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恩，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席呈安放下手机躺到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

    而在她房间隔壁的梅炎在挂断电话后，却走到窗前眉眼含笑望着笼罩在夜色下的华市。

    第二天一大早，席呈安就醒了快速洗漱了下就准备出门去豪柏酒店找虞梵。

    刚打开房门刚好看见穿戴整齐的梅炎从隔壁房间从容的走了出来，席呈安诧异的望了他一眼红唇微启：“你怎么不多睡会，现在才七点多。”

    梅炎凤眸里闪过淡淡的流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她今天的模样，顾盼生姿的眉眼，粉嫩如瓷的脸颊，娇嫩绯红的唇，再加上一身淡粉色束腰连衣裙，青涩完美的身段，看梅炎眉头越锁越紧。

    “怎么了，我这样子有什么不对吗？”由于梅炎的目光太炙热，六感超人的席呈安轻易的发现了梅炎情绪上的波动，不解的问道。

    看着席呈安疑惑的眼神，梅炎俊脸上又恢复了一片风轻云淡，“丫头，这么早你是要出门？”

    “是啊，我要去豪柏酒店找虞梵取东西。”听见梅炎问起席呈安很爽快利落的答道，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梅炎闻言眸光一动，这丫头难道没发现虞梵对她的特别之处吗！

    说实话，其实席呈安这次还真没觉得虞梵对她有什么不对，在她的印象里虞梵的性格从他们相识的时候开始一直让人捉摸不定，有时候就连她这个活了两世的人都看不透他。

    对于虞梵偶尔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感情她也没怎么在意，或者说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过。

    “丫头，我开车送你过去吧！”梅炎嘴角轻勾状似无意的开口道。

    “你不用休息了？”听见梅炎这话，席呈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轻轻开口：“再说等会我爸妈就要起床了，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两个都不在，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梅炎闻言眉梢轻挑，唇边笑意不明：“好吧，为了让你父母放心点，我只好留在这里了。”

    席呈安水盈盈的眸子里波光微闪，看着梅炎轻轻一笑：“这就对了，放心我取到东西就回来，应该还来得及陪你们吃早餐。”

    看着席呈安唇边那抹迷人的笑意，梅炎凤眸里漫起淡淡的华光，点了点头：“好，快去快回！”

    听见梅炎这话，席呈安满脸笑意的越过她往门口走去，刚到门口准备换鞋身后就传来了席国林疑惑的声音：“呈安，大清早的你去哪儿最强地仙。”

    “爸，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这是准备出去买菜呢。”转过头看着席国林脸上的不赞同，席呈安笑得一脸乖巧。

    买菜？席国林狐疑的望了她一眼，将目光转向立在房门口满脸笑意的梅炎：“小炎啊，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怎么是住不习惯吗？”

    听见席国林的话，梅炎眸光微暖对着他笑了笑：“我无论在哪里都是这时候起床，已经养成习惯了，伯父不用管我。”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小炎你坐会我去准备早饭。”了解的应了声，席国林就往厨房走去。

    站在门口出也不是进也不是的席呈安见状眉心一抽，看这样子她今天是出不去了。

    “呈安，你站在那里干嘛，快去给小炎泡杯茶，再说了家里还有菜不用出去买。”走到一半的席国林停住脚步，对着还愣在门口的席呈安开口说道。

    席呈安脸色一黑，咬牙的应了声：“好！”

    看着席呈安那憋屈的小模样，梅炎很不给面子的轻笑出声，惹来席呈安一记白眼。

    听到他们的说话声还在睡觉的程娟也被惊醒了，就起来陪席国林一起做了点简单营养的早餐。

    于是席呈安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硬着头皮陪父母和梅炎在家里吃了一顿备受煎熬的早餐。

    吃过饭，席呈安打着出去买资料的幌子拉着梅炎快速逃出了家门，看得程娟不住的皱眉狐疑的看着他俩的身影。

    等席呈安前脚一走，程娟就对准备去超市的席国林轻轻开口：“国林，你看呈安这孩子像不像在谈恋爱啊？”

    听见程娟的话，席国林微微一愣：“谈恋爱？什么谈恋爱？”

    白了一眼不在状态的席国林，程娟没好气的说道：“就是呈安和小炎啊，他们两个人我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看了一眼程娟，席国林心情很好的笑出声来：“我看你啊是太紧张了，我看着呈安和小炎就挺正常的，哪有你说的那些事。呵呵，这些话你可别在呈安面前说，小心那孩子不依你跟你急。”

    席国林的话并没有减轻程娟心中的疑虑，却也让她不再开口准备还观察一段时间再说，他们两人的关系纯洁还好，要是真有什么到最后吃亏的还不是她家呈安。

    看着程娟忧愁的眼，席国林宽慰的对她说道：“别瞎想了，最近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一下呈安和自己的安全倒是真的。再说了，依我的眼光来看小炎这孩子也挺好的，要是以后谁嫁给他还算是个有福气的。”

    “福气！你知道什么，到现在为止，我们除了知道小炎是呈安的朋友以外还知道些什么，不多几个心眼到时候恐怕呈安被人骗了我们都还不知道。”听着席国林没边没际的话，程娟有些生气的说道。

    程娟的这话倒是给席国林敲了个警钟，也是除了知道梅炎是呈安的朋友之外，他们对他算是一无所知，平时还是注意些好免得到时候呈安这孩子真的在他手中吃亏。

    想到这里席国林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暗暗思考着中午在饭桌上套一下梅炎的家世，哎，做父母的都不容易啊！

    －－－－－－题外话－－－－－－

    谢谢缘尽水玲珑妹纸在一月五号投的一张票票，这几天传文文传得比较急没来得及拜谢，逐梦在这里道歉了。么么各位妹纸，\（^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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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得到消息

    席呈安拉着梅炎一出门就松了口气，看了看时间小脸一苦连忙拦下一辆出租车准备往豪柏赶去。

    “丫头，我开车送你！”梅炎拦下席呈安准备上车的身子，望着出租车眸中意味不明。

    席呈安闻言面色一愣，疑惑的看着他：“你在华市真没事需要处理？”

    梅炎似笑非笑的睨了席呈安一眼，现在他最需要处理的事情就是丫头的师兄，“暂时是没有，不过过几天就说不定了。”

    “师傅，不好意思我不走了。”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关上车门对着出租车司机笑道。

    出租车司机了然的看了看梅炎两人也不生气，对席呈安点了点头便驶离了路边。

    “你去车库取车吧，我在这里等你。”看着出租车远去，席呈安转过头对着梅炎清浅一笑。

    看着席呈安在晨曦日光的渲染下显得灵气生动的眉眼，梅炎眸光微暖轻轻开口：“好，我马上出来。”　说完就往小区的车库走去。

    等梅炎一走，席呈安便拨通了虞梵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喂！”

    听着电话里传出裹着丝丝寒气的男声，席呈安水眸里浮起几丝无奈，看吧她就知道他会生气。

    “师兄，我马上就和梅炎一起过来。”有些了解虞梵的脾气，席呈安快速开口。

    酒店房间里，虞梵拿着电话听见梅炎两字黑眸微沉，色如春花的俊脸上现出丝丝冷淡的笑：“你们感情可好一大早就在一起。”

    听出虞梵话里淡淡的嘲讽，席呈安水眸轻动心里涌起一丝火气，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席呈安正准备反驳几句，梅炎刚好将车停到了她身边，“好了，不说了我马上过来。”席呈安看着坐在车里眉目精致的梅炎，对着电话轻轻说了句还没等虞梵开口便挂了电话。

    坐在车里的梅炎不在意的看了眼她手里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丫头，上车吧！”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位上。

    酒店里，虞梵盯着被挂断的电话黑眸里浮起淡淡的落寞，难道这一错过真的便是永远？！

    “梅炎，等会我到师兄那里取了资料我们就回家无上龙印最新章节。”眸光随意扫过梅炎搭在方向盘上手指，席呈安靠着车椅轻声开口。

    侧过头，看着席呈安眸中显而易见的忧色梅炎薄唇微启：“好！”

    得到梅炎的答复，席呈安嘴角微勾将目光投向车外，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席呈安两人就到达了豪柏酒店，两人刚到门口就看见酒店经理满脸笑容热情的迎了上来，“你好，梅先生席小姐我是豪柏国际酒店的经理张崎，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的。”

    看着张崎得体礼貌的笑容，席呈安眸光微动朝着他轻轻颔首：“不用麻烦张经理，我和梅炎只是来找个人而已。”

    张崎听见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昨天下午他因为去外面处理酒店的其它事务，没能亲眼见到在酒店发生的事，可是在他回来知道前因后果后心里却惊了下，现在豪柏国际在华市可以说是龙头老大，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要是谁敢在豪柏闹事，绝对会被酒店里的保安毫不客气的丢出去。

    可这次这两位虽说不是故意闹事，但他们出手打了人可是事实，按理说是肯定会被诺总派人请到警察局里去，但事后他们反倒没事不说之后诺总还亲自吩咐，以后豪柏国际一定要把这两人奉为上宾。

    为此，张崎还特的仔细的看过当时的监控录像，对席呈安两人的印象可谓是颇深，所以今天他在大厅一看见两人的身影之后第一时间便迎了上来。

    “是找虞先生？那我为两位带路吧！”张崎想了想，笑着开口。

    “不用了，我们自己上去就好。”张崎的热情让席呈安心中发笑，在开口拒绝他后就拉着梅炎往电梯方向走去。

    至始至终句话梅炎都没开口，只是眉眼温润的看着席呈安面对张崎时的一颦一笑，当看着她拉住他的手时，凤眸里更是倾泻出淡淡的笑意。

    感觉到身后梅炎的目光，席呈安轻笑着转过头看着他漂亮的眸子，语气俏皮：“梅先生，你看够了吗？”

    宠溺的看着席呈安粉嫩如瓷的俏脸，梅炎凤眸微闪语气眷恋：“这样看我一辈子都看不够。”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心头戏谑的心思迅速散去自己先闹了个大红脸，好吧！她承认她的脸皮没有他厚！

    看着席呈安又羞又窘的小脸，梅炎忍不住轻笑出声这笨丫头居然想调笑他，也不看看他平时面对的是哪些人。

    看着梅炎嘴角愉悦的笑容，席呈安懊恼的转过身踏进电梯。

    梅炎见状俊脸上的笑意越发浓厚，随即跟了进去。

    电梯直达酒店十五楼，电梯门一开席呈安便走了出来，此时脸上看不见一丝囧意。

    “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和我一起进去。”考虑到上次梅炎和虞梵见面时的状况，席呈安觉得她还是问问比较好。

    梅炎闻言眉梢一挑，嘴边的笑意不明：“丫头是希望我进去，还是在这里等你！”看着席呈安水眸里渐渐燃起的火焰，梅炎凤眸笑意轻闪，话语一转语气闲适悠然：“算了，还是你自己进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免得又和你师兄闹不愉快。”

    你还知道你和他闹的不愉快！席呈安无语的瞪了梅炎一眼，转过身往酒店的总统套房走去。

    听见敲门声，倚在沙发上模样慵懒的虞梵轻轻开口：“门没锁，自己进来！”

    站在门口的席呈安听见声音缓缓一笑，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倚在沙发上意态风流的虞梵网游之超级记者全文阅读。

    “师兄！”走进虞梵，席呈安模样乖巧的叫了一声，一如当年。

    心底满是火气的虞梵，在听见这到娇软的叫喊微微一愣，记忆中很多年前她也曾这样亲热的叫喊过他，只是那时的她还很稚嫩连他的姓名都不清楚。

    想到这里虞梵嘴角划过一丝苦笑，但很快恢复了常态，淡然的开口：“坐吧！”

    看着虞梵俊脸上笼罩着的无奈，席呈安眸子里浮起些许狐疑之色，依言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中。

    “师兄，资料呢？”席呈安眉眼含笑，轻问道。

    虞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拿起身旁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自己看看吧，我能调查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听见虞梵的话，席呈安眸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捏着纸张的指尖微微发白，良久对着虞梵清浅一笑：“劳师兄费心了，我现在先回去看下资料，明天再来找你。”

    虞梵面上毫不在意的点点头，垂下眸掩去满眼苦涩。

    席呈安因为担忧师父的事也没发觉虞梵神情有什么不对，在打了声招呼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刚出酒店房间，倚在墙边等着她的梅炎就笑着朝她走了过来，目光询问：“怎样？”

    “好了，我们回去吧！”紧了紧手中的资料，席呈安对着梅炎轻松一笑。

    看着席呈安脸上有些苍白的笑意，梅炎心头一动：“丫头，我刚刚得到消息前两天张老先生在美国出现过！”

    美国！师父在美国出现过！席呈安听见梅炎这话语气略显不稳，用力抓住了他的手：“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梅炎对于席呈安质疑他魂组的能力颇为无奈，对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看见梅炎点头，席呈安心里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一下子搂住他的胳膊笑靥如花，“梅炎你真好！”

    看着席呈安笑得一脸满足，梅炎眉间有种温暖的东西缓缓划过，伸出指尖轻弹了下她的额头：“傻丫头，我当然好了！”

    刚刚确定师父没有生命危险，席呈安心中兴奋毫不在意梅炎的笑骂，继续追问道：“对了，既然你能查到我师父前几天在美国出现过，那现在能不能查出他人在哪里？”

    梅炎闻言唇边的笑意一顿，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眉心一蹙：“恐怕不行，张老先生的行踪好像被人特地处理过，我们能查到他前几天的踪影已经很不易了。”

    听见梅炎这话，席呈安唇边的笑意淡了下来，有人抹掉了师父的踪迹？！

    “丫头，你不用太担心，虽然我们暂时不清楚你师父的用意，可是至少可以肯定他现在是安全的不是吗？”看着席呈安黯淡不少的眸光，梅炎心疼的说道。

    梅炎的话让席呈安心里安定不少，也是无论师父打算做什么，她能肯定他是安全的就好。

    “梅炎，这次谢谢你！”想到此处，席呈安不由对梅炎绽出一抹璀璨的笑意。

    席呈安的道谢让梅炎俊脸一黑，咬牙切齿的开口：“你还向我道谢！”最后两字特地加重了语气。

    看着梅炎不善的目光，席呈安心头一紧讨好一笑：“我那只是正常有礼的反应，并没有见外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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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丫丫的家！

    梅炎好笑的看着席呈安水盈盈的眸子，心里再也生不起一丝火气。

    “你这丫头！”无奈的轻叹一声，梅炎伸手抚上席呈安柔软的发丝，感受着指尖的顺滑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席呈安抬眼看了看梅炎缓和不少的脸色，水眸里荡漾起狡黠的笑，转过身往电梯走去：“我们还是先回家吧，不然等会妈在家里又着急了。”

    听着席呈安俏皮的话，梅炎凤眸里划过淡淡的笑意，抬步跟了上去。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席国林已经去了店里，家里只有程娟一人在收拾屋子，席呈安一开门就看见程娟正高举着手在擦窗上的那块玻璃。

    “妈，我来吧！你去休息会。”席呈安看着程娟额头上的薄汗，轻轻开口。

    程娟听见声音转头一看，发现席呈安和梅炎正并肩站在她身后，两人脸上都携着淡淡的笑意眉目如画，让程娟愣了一瞬。

    看见程娟有着呆愣的目光，席呈安水眸里浮起点点碎光，红唇微启：“妈，你在看什么呢？”

    席呈安轻柔的独特声音在大厅中轻轻响起，程娟赶紧回过神来看着两人不自在的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妈这里不需要你帮忙你自己去房间复习功课吧，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外面功课肯定拉下了不少。”不想让席呈安发现她的异常，程娟赶紧转移话题。

    听见程娟的话，席呈安笑着乖巧的点了点头，对身旁的梅炎轻眨了眨眼就拿着手中的资料回房间去了。

    梅炎眉眼含笑看着席呈安进屋之后，才将目光转移到程娟身上，看了眼她手中的抹布笑了笑：“阿姨，还是我来吧！这上面的玻璃太高你擦着也费劲。”

    程娟闻言刚想拒绝猛然想起今早与席国林的谈话，就顺势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梅炎，满脸笑意：“我刚才就是擦了半天也没擦到，麻烦小炎了。”

    接过抹布梅炎对着程娟笑了笑，也不嫌脏就势伸手擦上了玻璃。

    窗外投射进来的日光轻打在梅炎俊朗的面容上，随着他的动作为他眉眼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光晕，看得程娟的眉头一皱再皱。

    小炎这孩子看着是挺不错的，可是这脸也长得太俊了，谁以后要嫁给他肯定要费不少心力去面对外面那些狂蜂浪蝶。

    望着梅炎精致的眉眼，深邃如海的眼眸，在看了看他浑身那温润如玉的气质，程娟越看越不是滋味。

    感觉到身后的注视，梅炎嘴角轻勾凤眸里划过不明意味的光芒。

    “小炎，你家里父母身体好吗？”又打量了一会，程娟忍不住开口农家俏商女。

    听见程娟的问话梅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面对着她态度温和有礼：“家中父母身体现下都不错，多谢阿姨的关心。”

    还好，还好！身体不错以后的经济负担小一点，程娟暗暗松了口气继续问道，“那家中还有哪些亲人啊？”

    “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一个爷爷健在，只是没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没有兄弟姐妹？”程娟心里犯嘀咕了。

    梅炎嘴角噙笑摇了摇头，“我是家中的独子，并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只是堂表到有几门。”

    “这样啊！”程娟点了点头，眉头轻皱悄悄打量了梅炎几眼，一般独生子女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小炎，工作经常出差累不累呀？”程娟脸上挂着和善的笑意，继续问道。

    梅炎闻言不动声色的笑了笑，继续摇头：“我们工作其实并不需要经常出差，谈不上累不累。”

    那还不错，至少结婚后不需要三天两头往外跑，听见梅炎这话程娟暗暗点了点头。

    沉默了会，程娟抬起头发现梅炎认真的看着她好像在等她接下来的问题，不由尴尬的笑了笑，“没事，没事阿姨只是随便问问，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听见程娟的话，梅炎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低低的应了声，“好！”

    程娟看了看已经擦得差不多的玻璃，伸手拿过梅炎手中的抹布，“小炎，你去一旁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看着被程娟从手里抽走的抹布，梅炎也不多说只是温和的笑了笑，“休息就不必了，我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既然有正事你就先去忙吧，中午过来吃午饭。”听见梅炎有事需要处理，程娟也不强留。

    “恩，好！”梅炎扫了眼席呈安房间的门，对着程娟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席呈安现在的耳力连百米外的动静都听能得清清楚楚，更别谈刚才自家客厅里的动静。

    当她在房间里听见程娟问梅炎的那些问题时，面色大囧恨不得冲出去拦下程娟的话，拜托她那些问题根本就像是丈母娘在拷问女婿好不好？！

    越想席呈安心里越囧赶紧翻开手中的资料，试图驱散脸上的燥热。

    当看见资料上的东西时，席呈安立马冷静下来，心里涌起阵阵疑惑，资料上显示师父在与她分开半个月后曾在京市出现过，可是没过多久就在京市失去了他的消息，等再次发现他时已经是一个月后那时他正在云南，而且最古怪的是他曾经在她去缅甸的前一个星期去过缅甸。

    看着资料上的时间地点，席呈安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那师父前不久去美国干什么？！

    认真仔细的看着手中的资料，席呈安心底的疑惑越埋越深，还有他对师兄说的那些话，明显是不好的征兆，像是、像是在交代遗言一样。

    想到最后，席呈安的心越提越高她感觉张天齐似乎在做一件非常重要，却没有能力完成的事情。

    思考了半天，席呈安灵台中灵光一闪，目光紧盯着缅甸后面标注着的小地名，这个地方她好像听梅炎提起过，他说这里还出产毛料！

    正当席呈安想继续深入的时候，脑海里响起了一道惊疑的萝莉嗓音。

    “咦，姐姐那个丫丫看着感觉好熟悉重生之不做杀手最新章节。”刚在空间睡醒的丫丫，见房间里没人不知何时已经飞了出来，此时正紧紧的看着席呈安手中的资料。

    听见丫丫的声音，席呈安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正悬浮在资料上方是丫丫，轻轻开口：“好熟悉？熟悉什么？丫丫你以前不是在毛料里面吗？”

    听见席呈安的问题，丫丫很臭屁的笑了一声：“哈，姐姐丫丫可是很厉害的，就算以前在那块破石头里面的时候，丫丫也能看见外面的东西。”

    席呈安闻言水眸轻闪，指着缅甸后面的地名轻问道：“那丫丫说的熟悉是不是这个。”

    看着席呈安莹润指尖指的地方，丫丫高兴的欢呼一声：“哈哈姐姐怎么知道，姐姐真是你太聪明了，丫丫说的就是那个好像丫丫在石头里面的时候看见过很多次。”

    听见丫丫兴奋的语气，席呈安心缓缓提了起来：“那丫丫还记不记得当时看见的情景？”

    听着席呈安小心翼翼的语气，丫丫突然沉默下来想了好久才不怎么确定的开口：“丫丫记得的也不多，开始的时候丫丫好像在石头里睡着了。”

    丫丫的话让席呈安眼里的希翼慢慢黯淡下去，可突然听见丫丫语气一转：“可是丫丫记得是有人像姐姐一样叫醒了丫丫，而且当时丫丫记得他们发现丫丫在吃他们的东西好像还很高兴。”

    吃东西？席呈安听见面色微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她给丫丫吃过的只有灵气！

    难道最开始挖掘出来丫丫的人身上也有灵气，想到这里席呈安背后被惊起了一身冷汗。

    “丫丫，那怎么后来你没和那些人在一起？”席呈安心底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丫丫停顿了一会，然后支支吾吾的开口：“丫丫开始睡了很久虽然被那人叫醒，可是后来还是很困不知道怎么又睡着了。”

    无语的看了眼圆滚滚的丫丫，席呈安脑门滑下几根黑线，这小东西还真能睡。

    看见席呈安郁闷的眸光，丫丫立马为自己辩驳：“当时不能怪丫丫啦，丫丫只是是太累了！”

    “好好好，丫丫是太累了，除了这些丫丫还记得别的吗？”虽然不抱什么希望可是席呈安还是决定再问一问。

    本以为丫丫会说不记得，可是听了席呈安的话后，丫丫又得意的笑起来：“当然记得啦，丫丫可是最厉害的。”

    席呈安心里一惊，立马问道：“那丫丫还记得什么？”

    看着席呈安焦急的眉眼，丫丫断断续续的开口：“丫丫记得丫丫以前是住在一个很大的山洞里，里面开着许多好看的花，而且姐姐丫丫告诉你哦，那些花花里有和你身体里一样雾雾的东西。”

    灵气！听见丫丫这话，席呈安立马反应过来：“那丫丫还记不得那地方是在哪里，怎么走！”

    丫丫沮丧的摇了摇珠身，不好意思的开口：“嘿嘿，我都说了嘛，后来丫丫睡着了不记得了。”

    看着席呈安眸光一变，丫丫马上开口：“虽然丫丫不记得后面的事，可是丫丫能让姐姐看见丫丫以前住的地方！”

    听见这话席呈安心里咯噔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丫丫小小的身子，“你可以让我看你住的地方？！”

    似乎对席呈安的震惊很满意，丫丫语气嘚瑟：“那当然，姐姐可看好了！”

    还没等席呈安表态，丫丫飞到空中火红的珠身刹那红光四溢，在半空中快速打着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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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过招

    渐渐的一层薄薄的雾气从它珠身上四散开来，在半空中慢慢铺就出一幅雾气渺渺的画卷。

    画面有些模糊，可是还是能清晰的辨认出上面的东西。

    丫丫说的没错，它以前呆的地方的确是一个山洞可也是一个用冰雕砌世界，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冰花点点晶莹剔透，就连洞中的墙壁上也是冰光闪闪，洞里没有丝毫阳光倾泻进来可里面依旧亮如白昼，在画卷中这个山洞里有着一潭波光粼粼的湖水，谭中间的位置有个和空间冰床无别的莲台，山洞中的光芒就是从这个莲台上散发出的。

    谭里碧绿清澈的水面锦簇的半盛开着朵朵形似睡莲的冰花，花旁还有几片点缀的淡绿色晶莹，在水花相接的地方铺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正冒着丝丝白雾！

    席呈安仔细观察了下，发现那缓缓升起的白雾在洞里潺潺袅袅好像就是灵气！

    “丫丫，那莲台上的石头是你！”席呈安打量了会，朝着悬浮在空中不断摇摆的丫丫低声问道，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相信丫丫居然拥有这种能力。

    丫丫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无力，但也有几分欢喜：“应该是吧，好像以前丫丫就是住在那里面的，姐姐你看丫丫住的地方漂不漂亮？”

    席呈安缓了缓被震得有些酥麻的神经，唇畔挂着点点浅笑看着画卷轻声答道：“漂亮，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漂亮的地方。”

    “哈哈，我就知道姐姐一定会说漂亮的！”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欢快的笑出声。

    席呈安无奈的看了眼得瑟的丫丫，再次将目光转移到了画卷上惹祸修仙。

    这才一小会的时间，席呈安震惊的发现画卷上的场景似乎变了几分，刚刚第一眼的时候画卷上谭中那形似睡莲的花有几分含苞欲放的模样，可是现在看着谭中的冰花全都盛怒开放着似乎在洞中迎风缓摆，而在盛开花朵间的花蕊居然染着淡淡的紫色，比上次她懈到的紫罗兰看着都要玉莹带彩，在冰雕玉切的洞中折射着淡淡的玉彩！

    “姐姐，姐姐你看你快看那些花花中间的东西可好吃了，以前丫丫就经常吃那些好吃的东西。”看见画卷中的情景，丫丫兴奋的对着席呈安嚷起来，吓的席呈安连连对它做噤声的动作，这可是在家里要是被妈发现了她就是浑身张嘴都说不清楚。

    丫丫刚处在兴头上还想对席呈安喊什么，可是在触到她隐含警告的目光时，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小声嘟囔：“不说就不说，姐姐真坏！”

    席呈安现在耳聪目明自然将丫丫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扫了一眼丫丫水眸里闪过淡淡的笑意，注意了下房间外没发现任何不对之后，对着丫丫笑道：“好了好了，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在嘀咕什么，等会到空间里我在听你慢慢说。”说完又准备抬头看向半空，却蓦然发现刚才还比较凝视的画卷已经开始渐渐消散。

    “丫丫，这是怎么回事？”席呈安缓缓消失的画卷，眉心紧蹙。

    丫丫抬头看了一要消失不见的画卷，不好意思的开口，“嘿嘿，姐姐丫丫现在的只能让它出现五分钟，时间一长画画就会自己消失不见。”

    听见丫丫的解释席呈安眸光微松，看来是维持这副画卷的媒介已经没有了，怪不得它会渐渐消失。

    “丫丫，你先回空间等会姐姐到里面去找你。”看着画卷消失不见，席呈安对着一旁摇晃不止的丫丫轻声开口。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摇了摇珠身语气不舍，“好吧，姐姐等会你一定要来哦，丫丫在里面等你。”说完便化为一道红光闪入了空间里。

    等丫丫一走，席呈安再次拿起桌上的资料眸光淡漠，看来有些事必须要她自己去探索了。

    正想着房间外响起了程娟嘱咐的声音，“呈安，妈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在家里好好呆着，没事别处去乱跑听见没有。”

    听见程娟的话，席呈安水眸里划过淡淡的温暖，高声答道：“知道了妈！”

    席呈安的回答让程娟放心不少，稍稍收拾了下自己就换上鞋出了门。

    听见关门的声响，席呈安眉眼一弯起身锁上房门闪身来到了空间，她还有许多问题想问丫丫呢。

    来到空间席呈安第一时间就到那紫色玉枕中寻找丫丫的身影，当看见窝在镂空花纹中的丫丫时，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刚才那幅图肯定费了丫丫不少劲，现在先让它休息会吧！

    想到这里席呈安眉目轻展惬意的躺到那架秋千椅上，在轻轻摇晃中也陷入了梦乡。

    席呈安没有发现在她睡着之后，在清泉里盛开着的睡莲无风自动，也如今日画卷谭中那朵朵冰花一样，缓缓轻吐着淡淡的灵气。

    梅炎独自一人开着车穿过华市街头来到一栋烫金大楼前，停好车眸光悠悠步履悠闲的走了进去。

    刚进大楼耳边就传来了一道调笑的声音，“哟，梅大少还真来了呀，刚才我接到你的电话还以为你再和我开玩笑呢！”

    梅炎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的看了来人一眼，语气微凉：“我上次说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听见梅炎这话，袁绍杰夸张的退了一步说道，“你这没人性的家伙，两三年没见才见面就问这么煞风景的问题，走陪我到里面过两招看看这两年你功夫退步了没有仙灵图谱全文阅读。”

    梅炎闻言眉梢一挑凤眸里闪过淡淡的笑意，认真的看着勾住他肩膀的人，眉眼神采飞扬嘴角一如既往挂着没心没肺的笑意，说话间脸上那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还是那副小白脸形象。

    “袁小白，就算在过十年你也赢不了我。”想起以前两人并肩作战的日子，梅炎眼里带着几分真诚的笑意。

    听见梅炎这话袁绍杰立马变了脸色，一副被踩到尾巴的模样：“梅炎我说了多少次不许叫我袁小白，还有赢不赢得了你要试过才知道！”

    看着袁绍杰脸上的怒意，梅炎风轻云淡的笑了笑，眸光潋滟眉目生辉：“好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过两招，先说好要是输了可别再像以前那样赖账。”

    看着梅炎出彩的眉眼袁绍杰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对着他嬉笑道：“知道了知道了，几年不见我看你这张脸是越来越俊了啊，一个大男人长成这副模样，小白脸的名声应该送给你才对。”说道这里袁绍杰大声的笑出声来，丝毫不理会梅炎眸里泛起的危险色泽。

    梅炎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抬眸看向放声大笑的袁绍杰，轻声开口：“不是说要过招，要是再这么耗下去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

    听见梅炎的话，袁绍杰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拉着梅炎就往他自己改造的练功室走去，开什么玩笑他盼了这么多年才盼到这么一个机会，可不能在让它溜走了不然他会后悔死的。

    来到袁绍杰自己改造的练功室梅炎凤眸里浮起淡淡的流光，打量了会就到更衣室换好衣服缓缓走了出来。

    等他出来的时候袁绍杰早就换好衣服在等他了，看见他出来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抱怨道：“换个衣服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不会做了几年的公子哥把以前训练时的东西全落下了吧！”

    听着袁绍杰的抱怨，梅炎只笑不语拉没拉下他等会就知道了。

    准备了一切之后，两人便站到了练功室中间，那里有袁绍杰专门搭建的一个小型台子，闲暇无事的时候也曾拉过一些朋友到这里那陪他练过手。

    “梅大公子，我可先说好了要是等会我下手重了点，你可别说我不顾以前的情谊哈。”看着面色淡淡的梅炎，袁绍杰贼笑道。

    梅炎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轻笑道：“放心，我可不像你那么没品，放马来吧让我看看这几年养尊处优的生活有没有让你变成一个软趴趴的米虫！”

    袁绍杰大笑一声如利箭一般朝梅炎冲去，“那你可要看好了！”在离梅炎半米的时候，袁绍杰眼里精光一闪转换攻势，朝他下盘扫去。

    看着袁绍杰蓄满力量的一腿，梅炎也不硬接身形一转来到了他身后。

    梅炎犹如鬼魅般的身影，让袁绍杰眼中光芒大盛一下子兴奋起来，就是这种感觉！

    “没想到你的功夫不减当年嘛。”身子轻弹，袁绍杰站起身看着梅炎笑嘻嘻的说道。“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

    梅炎笑意深深的看着昔日的战友兼同学，轻易的挡开他手中的攻击不由回忆起当年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

    看着梅炎与他过招还有心思闪神，袁绍杰眼中暗光一闪大掌化刀成拳猛地打向他的眼睛，心里忍不住的想要是风度翩翩的梅家大少明天要是盯着一对熊猫眼去见人不知会笑掉多少人大牙。

    看着袁绍杰眼中的笑意，梅炎眸光一闪轻笑的拉着他的手臂，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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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挖内幕！

    在以前魔鬼教官那非人的训练下，袁绍杰早就练成了一身不俗的本领，在梅炎擒住他手臂的时候迅速反应过来，长腿一伸猛地袭向梅炎。

    梅炎早就看穿了袁绍杰的意图，在他的腿扫过来的时候嘴角轻勾身子微微一侧手腕用力一拉，轻松的避开了这力道十足的一腿。

    而袁绍杰在梅炎的力道带动下，早就站不住脚砰地一声往地上倒去。

    “怎样，愿赌服输乖乖给我说结果吧！”居高临下的看着摊在地上的袁绍杰，梅炎眉梢一挑眸光愉悦。

    摔了个狗啃泥的袁绍杰憋屈的抬起头望着梅炎，微微咬牙：“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我一定能赢你。”

    看着袁绍杰不服输的劲头，梅炎眉眼轻展懒懒的倚到台子边缘，薄唇轻启：“我拭目以待！”

    梅炎的不痛不痒让袁绍杰恨的牙痒痒，噌的站起身气呼呼的走在前面，“走吧，到我办公室去说。”

    梅炎轻笑一声也不言语抬步跟了上去。

    “来，这就是最后的调查结果。”一进办公室袁绍杰就从文件中抽出个纸袋扔给身后的梅炎。

    接住东西梅炎不紧不慢的坐到沙发中，指尖轻挑取出了里面的资料。

    坐到旋转椅上袁绍杰疑惑的看了眼梅炎，“我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梅炎目光从资料上轻轻扫过，面色淡淡：“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废话还是一样的多。”

    废话多！袁绍杰听见这话顿时气的跳脚，“你这没良心的家伙，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废话多了，我看是你闲心多才对。”对着梅炎骂了半响，袁绍杰脑中灵光一闪坏笑着看向梅炎，语气得意：“你现在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自己去查总可以吧！只不过到时候我要是查出点什么的话，嘿嘿，你是知道我这人的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可别说做兄弟的没提醒过你哦！”

    梅炎抬眸看着袁绍杰洋洋得意的俊脸，凤眸里泛起危险的色泽，唇角笑意明朗：“放心，若有那么一天我肯定会找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永远杜绝意外的发生。”

    袁绍杰脸上得意的笑容顿时一僵，不可思议的看向梅炎，夸张的大叫：“你这没人性的家伙，不带你这样的棋人物语全文阅读。”

    看着袁绍杰搞怪的模样，梅炎垂下眼眸认真的看手中的资料不再搭理他。

    见梅炎不搭理他，袁绍杰靠在椅背里看着梅炎的侧脸认真的想了一会，半响脑海里才不确定的冒出一个念头，这家伙不会是有女人了吧！

    想到这个惊秫的问题，袁绍杰如万花筒一般不断变幻，他实在不敢想象比他们部队魔鬼上司都还腹黑狠毒一筹的梅炎，找的女人会是神马样子！

    妩媚妖娆型？！袁绍杰脑海里立马现出了一个身材火辣胸大腰细的女人，自己顿时受不了恶寒了一下。

    算了，他还是不要乱猜的好，免得自己最后被自己的想法雷到，袁绍杰瞟了一眼沙发中眉目如画的梅炎心有戚戚的想。

    袁绍杰心中心思几弯几拐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而这时梅炎正好看完了一页资料，当翻过一页看到资料上那几乎快被他淡忘的地方时，眸光一顿在其中作祟的原来是她！

    合上手中的资料，梅炎缓缓站起身优雅得如浊世翩翩公子，眉眼如上好的水墨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在一起聚聚。”

    看着梅炎没心没肺的模样，袁绍杰索性闭上眼睛像赶苍蝇般朝他挥了挥手，“知道你是大忙人，有什么事就先走吧！”

    笑着晲了他一样，梅炎转过身悠然离去。

    “把今早送到我办公室的资料再送一份上来。”等梅炎前脚一走，袁绍杰就按下内线淡淡吩咐道。

    梅炎那小子不告诉他，他还真不会自己查啊！要是真让他挖到什么内幕的话，那就赚了！看着办公室半掩的门袁绍杰笑得一脸得意。

    出了大楼，梅炎紧了紧手中的资料，凤眸轻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弧度，很好前段时间忘记处理的蚂蚱居然现在开始蹦跶了。

    “去把华市地下老大请来，就说我有事要找他谈谈。”坐在车中，梅炎语气冷淡的朝电话说道。

    在听见电话那头简洁的回答之后，梅炎利落的挂断电话似笑非笑的将手中的资料扔到一旁，踩下了油门。

    席呈安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半睡半醒间她下意识的往前伸手在扑了个空后，才发觉这并不是她的房间。

    睁开睡意朦胧的水眸，席呈安抬眼打量了下窝在玉枕中睡觉的丫丫，唇边绽起淡淡的温柔。

    电话铃声还在继续，席呈安不得不打起精神闪身离开了空间。

    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席呈安才发现是程娟打来的，“喂，妈怎么了？”

    听到席呈安的声音那头的程娟松了一口气，语气含怒：“你刚做什么去了这么半天都不接电话？”

    “啊，我刚刚在厕所没来得及接。”为了不被程娟继续轰炸耳膜神经，席呈安只得快速开口。

    听见这话程娟微微一愣，随即想起自己打电话的原因，“那赶紧出来开开门，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忘带钥匙了。”

    席呈安闻言无奈的轻笑出声，转过身打开房门认命的去给程娟开门。

    打开门，接过程娟手里大包小包的菜，席呈安眉心一抽：“妈，你没事买这么多菜干嘛！”

    “家里不是没菜了嘛，我就索性多买点回来，再说小炎还在这里你总不能让别人吃得太寒酸吧腹黑丞相的宠妻最新章节！”活动了下酸软的手，程娟转身往厨房走去，她还得去将中午的菜谱定下来。

    席呈安哭笑不得的看着手中几大包菜，语气无奈：“梅炎他马上就要离开华市，你买这么多菜回来也只有干干放着。”

    听见席呈安这话，程娟打开冰箱的手一顿，眼中带着几丝疑惑“小炎马上要走？我怎么没听他说过。”

    “别人是有工作的人，将手里的工作办完之后肯定是要回去的呀，哪有那闲工夫一直在华市晃。”将手中的蔬菜递给程娟，席呈安理所应当的开口。

    也是，程娟闻言点了点头不做他想。

    梅炎处理好事已经是正午十二点，正准备去席家就接到了席呈安的电话。

    “丫头！”没在程娟席国林的视线里，梅炎还是习惯喊席呈安丫头。

    听见梅炎低沉温柔的嗓音，席呈安的心小小的颤动了下，抿了抿唇轻声开口：“你现在在哪儿，我妈让我打电话告诉你饭做好了。”

    “让叔叔阿姨先吃吧，我马上就过来。”梅炎凤眸里蕴着暖暖的光，声音如冬日暖阳。

    席呈安抬眼望了望还在厨房熬汤的程娟，水眸里荡起轻微的笑意，“你还是快过来吧，以我爸妈的性子不等到你是不会吃饭的。”

    听见这话梅炎眉梢轻挑，丝丝笑意从眸底倾泻出来，“那好，我十分钟之内赶到。”

    “别，你开着车自己注意点我们这边等会没事的。”想起梅炎是开着车的，席呈安顿时有几分不放心的嘱咐道。

    梅炎笑着应了声便挂了电话，想了想还是将车速降了些。

    办公室里袁绍杰疑惑的看着资料上的东西，当时听见梅炎让他查一个超市的诈骗案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随手就将这个任务丢给手下的人去办。

    没想到一桩小小的诈骗案居然将华市地下掌舵的都扯了进来，袁绍杰看着资料心里不住的犯嘀咕，这资料上说这诈骗案是现任华市黑老大奈山的情人于雨唆使人干的，可是这跟梅炎有什么关系？！

    又认真的看了会，袁绍杰又发现资料上受害人一家家境普通，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由让他心中的疑问更深了。

    依他对梅炎的了解，这人从不干没有意义的事，要不这家人对他有用，要不就是这家人里面有他重视的人。

    重视！对了，袁绍杰眼中精光一闪看向受害人一家的资料，审视了半响最终将目光锁定了‘席呈安’这个名字，脸上勾起坏坏的笑容，将两个小酒窝现得可爱极了。

    将资料反复的看了几遍，袁绍杰心中大致有了个谱，这个叫席呈安的小姑娘八成和梅炎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想到这里袁绍杰顿时笑得如偷腥的猫儿一般，这下让他抓到把柄了吧！

    要是这次梅炎不在华市多陪他练几次手，他就将这个足以惊爆众人眼球的香艳事儿给梅炎他抖出去，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办！

    袁绍杰小心的收好资料将它妥帖的插到文件夹中，脸上挂着璀璨的笑意，站起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与梅炎有什么事下次见面再说，他现在可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去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在他的人生里除了武术最让他痴迷的就是吃饭！

    想起在部队那几年三餐不饱猪狗不如的生活，袁绍杰顿时觉得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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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咖啡厅

    梅炎到席家的时候是程娟开的门，他一进客厅正好看见席呈安手里端着汤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看着席呈安那副小心翼翼的可爱模样，梅炎唇畔染起几丝淡淡的笑意。

    “小炎，快过去吃饭吧！”见梅炎站在门口望着席呈安发呆，程娟面色几变笑着说道。

    梅炎闻言对着程娟有礼貌的点了点头，“好的，阿姨。”

    “妈，爸呢怎么还没回来。”将汤端上桌，席呈安看着转身去舀饭的程娟疑惑的开口。

    “哦，你爸还有事要忙，他刚打电话来说不回来吃饭了，让我们自己先吃不用等他。”程娟添好饭温柔的开口。

    席呈安闻言点了点头转身去帮程娟端东西。

    梅炎站在一旁看着席呈安和程娟说话时的笑容，眉间划过淡淡的温暖。

    吃过饭程娟就出门去了超市，毕竟超市昨天才闹出事她还是去那里看着比较好。

    程娟一出门，家中就只剩下了梅炎和席呈安两人，收拾好碗筷席呈安望了眼正在她房间中参观的梅炎笑吟吟的开口，“去客厅坐吧，我房间又什么好看的。”

    听见席呈安的声音，正在观赏房间的梅炎侧过身，眉眼在窗外射进来的日光下散着淡淡的光辉，“丫头，我今天查到了昨天发生在你家超市那桩敲诈案的幕后主使。”

    眼中盛满笑意的席呈安闻言一愣，嘴角的笑意迅速消褪不见，语气微寒：“是谁？！”

    席呈安浑身充斥着的寒意让梅炎眉心一蹙，走到她身旁轻拥住她的肩试图驱散她周身的冷意，“那个人你其实也见过，华市二中教育副主任于雨。”

    于雨逆天修行记最新章节！听见这个名字席呈安眸光微动仔细的回忆了下，才想起是她中考后到她家来当说客的那名女老师。

    想着当初她走时那怨毒的目光，席呈安冷笑一声原来是她！

    “那人原是华市地下老大的情妇，在你手中吃了那个亏后一直记恨于心，所以才有了昨天那么一出。”说到这里梅炎话语一顿轻笑几声，“不过那个于雨也是个没脑子的，想要给你们使绊子居然用了昏招，到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昏招！席呈安水眸里荡起点点暗光，她会让于雨知道她这次出的招到底有多昏，抬眸看着梅炎脸上柔软的线条，红唇轻启：“我要出门，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梅炎宠溺的望了她一眼，伸手轻抚上她柔软的发丝边感叹这绝佳的手感，边笑道：“我自然是舍命陪佳人喽！”

    无奈的看了一眼梅炎，席呈安转身往外走，她今天就要去会会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

    华市二中门口，于雨踩着高跟提着包，顶着一脸精致的妆容面色阴沉的从校门口出来，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本想找两个人去教训那臭丫头一顿，可是想到上次那个出手狠辣的男人不得不放下这个念头。

    就找了几个人联手演一场准备狠狠敲诈那臭丫头一家，没想到被那个臭丫头识破了，而且还将她找得人送进了警察局，这下她不得不去找奈山出手帮忙。

    走到街边于雨抬手刚想拦车，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张清丽脱俗的小脸正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席呈安！于雨脑海里瞬间就现出了她的名字，仔细的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陪着她，于雨脸上浮起几丝冷冷的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次她一定要报上次那记耳光的仇！

    一愣神的功夫，席呈安已经走进，整个人如枝盛开在微风的百合清新淡雅，又含着淡淡的清香，笑吟吟的看着于雨，“这不是于老师嘛，真巧啊！”

    “是蛮巧的。”于雨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席呈安，眼中的怨毒一闪而过，“席同学有没有时间，老师请你到附近咖啡厅去坐坐为上次的无礼道歉。”想了想，于雨满脸热情的邀请席呈安。

    听见于雨这话席呈安好笑的睨了一眼街道旁的一个角落，缓缓答道：“好啊！难道于老师有这份心，我要是拒绝的话就显得太没礼貌了。”

    看着席呈安眼中的笑意，于雨暗暗咬牙臭丫头就让你再得意一会，等会到了咖啡厅包间里看我怎么整治你。

    于是满脸假笑的于雨就领着席呈安往最近的一家咖啡厅走去，等她们前脚一走梅炎就从街道旁的一个死角里走了出来，看着席呈安的背影轻笑起来，这倔强的丫头非要自己亲自动手愣是不许他插足，想起她刚刚开口说不许他出面时的小模样，梅炎心头涌起阵阵怜爱凤眸里流转着淡淡的光华。

    “你好，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刚进包厢一旁的服务员就上前客气的询问两人。

    于雨看着坐在她对面悠闲自得的席呈安，对着服务员轻轻一笑，“只要一杯卡布奇洛！”

    服务员不确定的看了于雨一眼，生怕自己听错了：“你好，只需要一杯吗？”

    看着服务员脸上的异色，于雨心情不错的点了点头丝毫不在意对面席呈安的意思，“不错只要一杯！”

    诧异的看了看两人，服务人员得体的退了出去。

    人一走于雨脸上就挂着得意的笑缓缓坐到席呈安对面，自顾自的整理起自己的妆容。

    席呈安见状也不开口询问，水眸里划过几丝冷笑面色淡淡的倚在沙发中。

    没大一会一杯上好的卡布奇诺被送到了桌上，送咖啡的人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语气有礼：“请问是哪位的咖啡？”

    “我的谢谢前世作孽，不可活！全文阅读！”看了眼坐在对面不言不语的席呈安，于雨轻轻一笑对着服务员招了招手，“把咖啡放到我前面，等会我没叫人的时候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们，我和这位小姑娘有神重要的事情要谈。”说道后面，于雨还特意在‘重要’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服务员闻言诧异的看了看满脸悠闲自得的席呈安，扬起一个标准的笑容，“好的！”说完就缓缓退了出去。

    端起咖啡，于雨优雅的喝了一口连敷衍都不做下，似乎包间里没有席呈安这个人。

    席呈安看着于雨手中的咖啡，嘴角一勾指尖轻转一丝淡淡的金光立于莹润的指尖。

    眸光淡淡的瞧了眼正低头喝咖啡的于雨，席呈安眸光一闪手中的金针飞快的脱手而出，带着破空的力道狠狠射向咖啡杯。

    于雨这口咖啡还没来得及咽下，只觉得端着咖啡的手轻轻一麻，一整杯滚烫的咖啡尽数倒在了薄薄的衣衫上。

    “啊！”灼疼感让于雨一下子尖叫起来，猛的站起身子当看见对面席呈安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时，头皮一炸埋在心中的怨恨一下子冒了出来，礼仪全失的对着席呈安破口大骂：“你这死丫头，是不是你搞的鬼！”

    听见她话中的‘丫头’席呈安眉心一蹙，她很不喜欢从这女人的口中听见丫头两字，在她心中丫头两字属于梅炎对她的专属称呼。

    看见席呈安皱着眉不说话，于雨以为她在惧怕于是更加嚣张骂出声来，“死丫头，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席呈安水眸里划过一道冷芒，抬眼冷冷的望着于雨，语气冰寒：“于老师，你干的就是教书育人难道就没有学过什么叫礼貌吗？！”

    “礼貌！哼，死丫头你居然敢和我谈礼貌，快滚过来给我将衣服上的污渍擦干净，要是擦的让我满意我今天就放过你，不然的话小心我叫几个人教训你一顿。”轻蔑的看了眼席呈安，于雨眼里满是得意。

    席呈安闻言讥讽的看了于雨一眼，好笑的开口：“教训我？就凭你！”

    看见席呈安眼中的讽刺，于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毒起来，“当然是我，上次陪在你身边那个俊美的男人今天可不在这儿，你今天是死定了。”

    听见于雨的话，席呈安面色变得古怪起来，她要是猜的不错的话，梅炎现在就在外面吧，于雨说的这番话他一定一字不漏的听了过去。

    想到这里，席呈安水眸里漫起深深的笑意，没去理会对面的于雨。

    看见席呈安这时候还有心情笑，于雨顿时觉得自己被轻视了，怒火一下冲到头顶猛地朝席呈安冲去，手高高的扬起誓要还上次那记耳光的仇，“死丫头，这时候你居然还敢笑！”说着手就朝着席呈安那张粉嫩如瓷的小脸，狠狠甩去。

    看着来势汹汹的手指，席呈安眸光微动手腕轻抬，轻易的截下了于雨的手，满脸寒意的看着她，“于雨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她还没跟她算去找她家麻烦的帐，她居然先动起手来。

    于雨狠狠的瞪了席呈安一眼，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惊恐的发现无论她怎么用力，自己的手就像被铁钳制住一般，始终抽不回来。

    “死丫头，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你活不过今晚你信不信！”几番用力无果，于雨恶狠狠的危险道。

    听见这熟悉的话语，席呈安水眸里的寒意更胜，但小脸上的笑容却璀璨动人：“哟，真巧你这句话我昨天刚刚听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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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下套！

    轻飘飘的语气让盛怒中的于雨动作一顿，猛然想起昨天发生在她家超市的敲诈事件，不由对着席呈安冷笑几声：“看来讨厌你的人可真不少。”

    席呈安看着于雨刻薄的嘴脸，心里突然涌起几分厌恶，本来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她也没必要对她家下手，“于雨你觉得很好玩？！嗯？”甩开于雨的手席呈安转回身坐到沙发中，望着于雨眉梢轻挑水眸里漫着点点寒气，笑吟吟的开口。

    于雨不断揉着被席呈安弄疼的手腕，后脑发凉的看着席呈安眼中的笑意，肯定是她的错觉不然她怎么会在一个小丫头眼中看见遮天蔽日的阴寒。

    可是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于雨很快驱散了心头的惊恐，以高声尖叫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死丫头，你等着！”说着，狠狠的瞪了席呈安一眼就脚步匆忙的转身准备往外走。

    看着于雨故作凶狠的模样，席呈安心头浮起几丝好笑，对着她的背影缓声开口。“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听见席呈安突然出声，于雨拿着包包的手紧了紧，眼里闪过几丝自己都没发现的惊惧，她在害怕！

    “我现在没找你算账你就该偷笑了，你现在还想怎样。”转过身，于雨眼神轻蔑的看着面色淡淡的席呈安，语气不满。

    看着于雨闪躲的眼神，席呈安水眸里划过一丝失望，她还琢磨着今天能动动手呢，可是这女人居然这么快就想跑腹黑王爷的生化博士妃最新章节。

    席呈安唇角意味不明的笑意，让于雨浑身渐渐颤抖起来，别误会她不是怕的而是怒的，坐在她身前不远处的女孩子看着就如江南里的烟柳画桥恬静淡雅，可是骨子里却好似埋着她都不能启及的狠辣，典型的表里不一可是正是这种表里不一让她心中产生了一种畏惧感。

    上次虽然受了她一耳光，可是那时心中对她的只有深深的厌恶与想报复的念头，所以在一逮着机会她就毫不犹豫的花了几万买通了几个社会上的诈骗惯犯想让她家里吃些苦头，可是没想到最后反而栽到了她手中。

    今天邀她进咖啡厅，就是想先羞辱她之后再教训她一顿，可是面对她的羞辱那年仅十五岁的女孩子竟然没有流露出一丝怒意，心态自然的像是没那回事一样，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她忍不住向她发火，可是却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子恐怕是个硬茬，所以她才想先离开去找几个帮手再说。

    本来她以为对于她的离开，席呈安话都不会说一句，可是她不但说了而且语气十分不屑好像她做了什么让她很失望的事情一般，忍着心里的火气她故意语气轻蔑的开口，谁知道却得到她意味不明却讽意十足的一笑，这些她真是有些忍不住了。

    自从她做了奈山的情人，何曾有人公然和她叫过板，更何谈对她动手。

    “今天这天我看着应该不冷吧，你抖什么抖。”看着于雨铁青的脸，席呈安愉悦的笑出声故意打量了下外面的天气，慢声开口。

    席呈安这句话就如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于雨的怒气，顾不得刚才对席呈安的畏惧，猛地将手中的包扔向她，凶狠的开口：“死丫头，我今天杀了你！”

    看着向她飞过来的lv包包，席呈安水眸微寒小脸上笑盈如花，“这就可是你的不对了，就算有什么事也不能动手打人不是。”说着身子翩然一动转瞬离开了沙发，那款限量级的包包就咚的一声快速撞上了沙发，随后滚落到了地上。

    看着席呈安完好无损的站在一旁，于雨眼中充血不记得自己还穿着高跟，怒叫的冲向她：“我让你躲，我让你躲。”边叫边将身旁可以触及的东西扔向席呈安。

    看着如疯子一般的于雨，席呈安眸光往她脚下的高跟一扫嘴角一勾，身形一转就来到了门前。

    被怒气冲昏头脑的于雨来不及细想席呈安这诡异的身形，再度高叫一声转身跟了过去，看着于雨扑过来的身子席呈安水眸里漫起深深的笑意，猛的将包间门一拉装作很惊慌的模样跑了出去。

    于是站在走廊上的服务员就看见一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面色惊慌的从包间里跑了出来，而她身后紧紧跟着一位妆容精致面色凶狠的女人，不断冲跑在她怒骂着大意是让她停下来不要跑她今天非要教训她一顿不可。

    咖啡厅里的服务员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直到席呈安跑到她身边眸中含泪的让她报警时她才反应过来。

    “小姐这里是不允许发生这些恶性事件。”将席呈安护在身后，咖啡厅的女服务员很严肃的看着于雨警告道。

    本来就处于盛怒中的于雨看着将席呈安护在身后的服务人员，火气猛的高涨许多抡起巴掌就往她脸上扇去，“滚开，老娘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咖啡厅里的其他人，有许多正在包间喝咖啡的人都走了出来，当看见满脸铁青的于雨和一脸惊慌的席呈安时都楞了楞，感情是女人打架！

    席呈安见于雨又想扇人，布满惊慌的眼眸深处掠过一道淡淡的冷芒，指尖一转一道不起眼的淡淡金色飞射而出，划破空气往于雨的脚腕袭去。

    看见呼啸而来的巴掌，那服务员下意识的抬手准备自卫，却发现那只洁白的手掌在离她脸只有一寸的时候猛地挺了下来，她诧异的抬眼一看却发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于雨身形一晃面色痛苦的瘫软下去网婚时代：大神,离婚吧全文阅读。

    于雨坐倒在地上，神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脚腕，忍着钻心的疼痛恶狠狠的盯着席呈安，“死丫头，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你是故意把我引出来的对不对。”

    看着于雨到这个时候还这么嚣张，席呈安眸光一暗面上却依旧惊恐的看着于雨，怯生生的开口：“于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诬赖我，明明是你刚才在街上说要请我到这里喝咖啡，结果来了之后不但把我晾在一旁，而且还因为我不去二中读书的事情骂我，我不服气顶了几句你就出手打我，我害怕才跑出来的。”

    站在不远处的梅炎看着席呈安眼中的泪意和那委屈的小脸，眉头皱得死紧明明可以轻松解决的事情，丫头为什么要自己去遭这份罪！

    听见席呈安颠倒黑白的话，于雨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感情这个人一直在给她下套。

    “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你不要血口喷人！”看着席呈安故作可怜的模样，于雨歇斯底里的大吼。

    看着于雨眼中的疯狂，咖啡厅的服务员不着痕迹的又将席呈安将身后护了护，这女人有病吧没事去为难这么水灵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做什么。

    想到这里，服务员不冷不热的看了眼于雨额头上的冷汗，慢慢开口：“小姐，刚才你在包间的时候的确只点了一杯咖啡，而且还是自己喝的！”言外之意，她可以作证在包间里她的确将席呈安晾在了一旁。

    听见这服务员的话，席呈安微微一愣眼眸里浮上几丝温暖，在这个世道能站出来为别人打抱不平的人可不多了。

    “你知道什么，滚到一边去。”听见她的话，于雨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围在走廊上看热闹的人这时明白了一点，不由都有些鄙视的看着蹲坐在地上的于雨，他们刚才可看见了这女人不但追着那女孩子骂，而且还想打那个服务员。

    感受到周围人群里传来的不屑目光，于雨怒得双眼充血看着席呈安的目光，像是恨不得抽了她的筋剥了她的皮。

    咖啡厅的一共有十二个雅间，因为格局关系每个雅间位置都有些高低不等，而于雨他们这个包间的位置又比较低，所以这出闹剧丝毫不漏的落在了上面雅间的男子眼中。

    “呵，有些日子没见这女人还是那么的刁钻！”低低的笑声从男子殷红如血的唇间溢出，让坐在他对面的女人微微一愣。

    “陌，你说什么！”因为他的声音极低，以至于对面正低着头喝咖啡的女人没听清楚。

    淡淡的望了眼对面的女人，白陌黑眸里闪过丝丝锐利，毫不在意的开口：“没什么！”

    讨了个没趣对面那女人也不恼，反而神态妩媚的冲白陌笑了笑，缓缓站起身将自己热火的身材半遮半掩的暴露在白陌的眼下。

    看着白陌毫无波澜的眸光，女子眸光一暗随即轻笑着覆到了白陌身旁，暧昧的轻抚着他的肩，俯下头在他耳边轻轻低语：“陌，不如今天我们、、”

    “抱歉，今天我还有事！”还没等那女人将话说完，白陌就轻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手中端着咖啡浅浅的啜了口，神色自然。

    看着女人有些生气的站起身拿起包就往外走，白陌眸里闪过冷冷的笑意，不过是一个眼线而已要不是因为留着她还有几分用处，他早就让人处理了她。

    放下手中的咖啡，白陌的目光一转又将目光投入了那热闹的地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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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再遇白陌！

    白陌懒懒的端着咖啡倚在沙发里，眼皮微抬悠闲自得的看着站在咖啡厅服务员身后的席呈安，他倒要看看今天她想怎么收场。

    察觉到背后有人注视，席呈安轻轻侧过脸不着痕迹的打量身后的人群，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人物便收回了目光。

    包间里，白陌看着席呈安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没想到这女人的警觉性还挺高的。

    瘫坐在地上的于雨因为脚腕上的疼痛这会已经没有力气再吵，只是苍白着脸目光怨毒的盯着席呈安和护在她身前的那个服务员。

    看着于雨过于苍白的脸，那服务员心底升起几丝怜悯走到她身边试图扶起她：“小姐，我看你的脚腕好像受伤了，我还是先送你去医院吧！”

    谁料于雨根本不接受她的好意，一把拍开她扶过来的手，语气冷硬：“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滚开！”

    服务员揉着被于雨拍红的手背眼里闪过几丝火气，她好心好意的想帮她她干嘛动手打人，想到这里那个服务员也微微冷下了脸，不卑不亢的说道：“既然小姐不需要我的帮助，那我就不多此一举了。”

    “去把你们这儿的老板叫来，我要让他炒了你！”服务员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于雨眼中的怒火更胜，对着她大吼道诡域档案。

    站在一旁的席呈安看着于雨到这时候还这么嚣张，不由低下头轻笑出声笑了一会缓缓抬起头，眸光怯怯的看向她轻声开口：“于老师，这位姐姐也是好心好意你何必这么吼她。”

    看着席呈安那无辜的眼神，于雨心口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画着黑色眼线的眼睛狠狠的瞪大，大吼道：“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人群外的梅炎听见于雨的那声‘小贱人’后，眸光狠狠一沉，冰冷的目光穿透人群直射向还在叫嚣的于雨身上。

    正破口大骂的于雨突然觉得一股冷气席上后脑，不由停下了已到口边的咒骂声，略显惊慌的看向周围的人群。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于雨的目光刚好穿过人群看见了立在不远处眸光寒冷的梅炎，看着他眼中森然的气息，于雨眼中透着深深的惊恐，紧紧闭着嘴再也不敢开口。

    察觉到于雨的变化，席呈安微微一愣眸光一转刚好看见不远处正倚着一角面色不郁的梅炎，此时他正目光不善的盯着瘫坐在地上的于雨。

    梅炎生气了！席呈安看着他略显暗沉的俊脸脑海里突然蹦出这个念头。

    转过头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于雨，席呈安最初想作弄她的心思散了不少，刚想开口说什么门外就走进了几名穿着警服的年轻人。

    观察了下周围的情况，为首的一名警察对着人群利落的开口，“我们接到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故意伤人，麻烦给位让一让配合下我们的工作。”

    听见这话站在走廊两旁的人，顿时自觉的往旁边让了让，腾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

    这时咖啡厅的经理在接到电话后，也匆匆的感到了这里，看着堆在走廊里的客人和警察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连忙走到警察身边打了声招呼，“你们好，我是这里的经理吕忠请问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那警察看了他一眼，答道：“我们刚才接到电话，说你们这里有人故意伤人！”

    听见警察的话，吕忠还算年轻的脸上浮起几丝疑惑，当他转过头看见瘫坐在地上的于雨和躲在自家员工后一脸怯意的席呈安时，心里明白了几分。

    招了招手让那名服务员过来，吕忠对着警察笑了笑，“那我就不打扰几位办公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全力协助。”

    “恩，谢谢你们的理解。”对着吕忠点了点头，那警察就转过身去了解情况去了。

    等警察一走，吕忠便叫过那名护着席呈安的服务员轻声问道：“怎么回事？”他才半天没在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

    那名服务员略显严肃的看着吕忠，低低开口：“经理，这些事全是坐在地上那女人闹出来的。”

    吕忠闻言轻轻望了她一眼，将目光移到了坐在地上面色阴沉的于雨脸上，当看着她一直捂着脚腕的时候，眼里掠过几丝诧异，“她受伤了？”

    “恩，可能是刚才想打我的时候不小心扭了脚。”女服务员看了看于雨的脸色，缓缓答道。

    “她还向你动手？”吕忠闻言面色不好的看了于雨一眼，对于自己人吕忠向来都比较护短。

    “恩，只不过并没有打到我！”这服务员显然十分清楚吕忠的性格，所以说话这些也比较有分寸。

    听见这话，吕忠的脸色稍稍好了一点，对着她挥了挥手：“好了你去忙吧，若是等会警察问到你你如实说就是了。”

    看了眼站在人群里似乎惊魂未定的席呈安，那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忙自己的去了网游之沉默的羔羊。

    那几个警察询问了下情况了解了个大概之后，就朝席呈安和于雨走去，看见瘫坐在地上的于雨眉头一皱：“两位小姐麻烦你们跟我到警察局去做下笔录。”

    听见他的话席呈安倒是没多大反应，反倒是于雨的面色蓦的阴沉下来，“去警察局！我又没犯错凭什么去哪里，你们要抓就抓站在你身边的那个死丫头！”

    于雨嚣张的态度，让几名警察面色都变了变，刚才开口的那位更是冷下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抱歉，小姐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是你妄图故意伤人，所以这一趟警察局可能你是去定了。”

    “我警告你们要是今天你们敢动我一下，明天你们绝对会丢了身上这身警服！”见他们态度强硬，于雨口气也冷下来威胁道。

    为首的那位警察听见这话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硬的开口：“麻烦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站在一旁的席呈安看着说话的那名警察，水眸微动这种人民好公仆在后世绝对是国宝的存在。

    “走什么走，没看见我受伤了嘛！”见那名警察丝毫不受自己的威胁，于雨愤怒的对他吼出声。

    听见这话，席呈安嘴角微勾小手轻转一枚淡淡的金芒收到灵气的牵引，从于雨的脚腕中飞射出来，回到席呈安的指尖。

    因为金针速度太快所以并没有人发现到席呈安这个举动，但坐在包间里一直注视着这边的白陌却敏锐的察觉到有淡淡的金光从于雨身上掠到席呈安身边，看着席呈安指尖的金芒白陌眸光微变，看向席呈安的目光里带着些许审视，这个女人身上真有几分猫腻。

    席呈安一收回金针于雨的脚腕上的那股钻心的疼痛就消失了，可是看着面前那态度强硬的警察，于雨索性就坐在地上不起身坚持自己受伤的事实。

    看着于雨不像作假的神色，那名警察脸上闪现出几分为难，略一思索很快开口：“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送小姐去医院检查，在那里做笔录也可以。”

    “对，于老师你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看你一直坐在地上没有起来，脚伤应该挺严重的。”看着于雨一瞬间的惊慌，席呈安不温不火的浇了点油，虽然刚才那带着灵力的金针已经伤到了她的脚筋，但现在去医院查也查不出什么，反倒是几天之后她的脚腕会变得疼痛难忍，到时候连路都不能走！

    于雨瞪了一眼席呈安，恶狠狠的说道：“不要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以为我不知道刚才是你搞的鬼。”

    看着于雨不善的态度，席呈安水眸立马漫上了薄薄的水雾，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那几名警察见状眉头一皱，都有些不喜的看着于雨，这个女人似乎也太泼辣了一些。

    两方僵持了会，那几名警察的耐性也被于雨耗光了，终于忍不住上前硬扶起于雨往外走，只不过与其说扶不如说拖，于雨根本就是被半拉半拖带出去的。

    “小姐麻烦你也和我们去警察局做下笔录。”看着队长粗鲁的拖着于雨，在一旁的另一名警察有些汗颜的对着席呈安说道。

    席呈安闻言十分合作的点了点头，对着那名年轻的小警察羞涩的笑了笑，“好的！”

    看见席呈安如江南烟雨般柔美的眉眼，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唇边那抹醉人的青涩笑意，初入社会的小警察华丽丽的呆了，支支吾吾的答道：“那，那我们走吧！”

    看着他那副呆愣模样，席呈安心中好笑她好像没那么大的魅力吧！

    正当她心中发笑的时候，却发现梅炎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你怎么、、、”看着梅炎有几分青黑的俊脸，席呈安顿时咽下下面的话，对他讨好的笑了笑暴王，妃要独宠最新章节。

    看着席呈安水盈盈的眸子，梅炎发觉刚才积压在心中的怒火猛的散了开去，微微用力的弹了下席呈安的额头，梅炎眼中带着几丝警告：“你这丫头，真是胡来！”

    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额头，席呈安委屈的看着他：“好了嘛，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见席呈安服软，梅炎凤眸里掠过几丝柔意终是爱怜的抚上她光洁如玉的额头，假意训斥：“下次你再敢这样，看我怎么罚你。”

    站在一旁的警察尴尬的看着两人，看梅炎一身贵气也不好开口催促。

    最后还是席呈安发现他脸上的为难，才抬手拿下梅炎温暖的手掌，轻声开口：“好了，我还要去警察局，你和我一起去还是？”

    “我陪你去！”想起席呈安刚才委屈的小脸，梅炎眸光一暗语气微冷。

    看着梅炎冷厉下来的俊脸，席呈安心头涌起一阵暖流，唇边绽出一朵璀璨的笑意，“好，我们一起去。”

    看着两人转身往外走，一旁的警察微微松了口气，刚才梅炎气息冷下来的那一刻他居然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甩了甩头，那名警察心底有些好笑，肯定是因为他最近为了做功课警匪片看多了，产生的幻觉。

    这时席呈安和梅炎已经到了咖啡厅的大厅，刚到门口梅炎似有所感的望向白陌所在的那个包间，他刚才感觉肯定没错那里面绝对有人一直盯着丫头！

    手里还端着咖啡的白陌看见梅炎望过来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梅炎！

    这个男人最后在缅甸临走都还不忘摆他一道，将他送给那女人的翡翠全都送给了他的死对头，这笔账他迟早要和他算！

    “你在看什么呢！”察觉到梅炎的异样，席呈安停下脚步随着他的目光望向白陌的那间包间。

    听见席呈安的声音，梅炎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淡淡的开口：“那里面的人刚刚一直在注意你！”

    席呈安闻言眸光一动，她知道梅炎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在她和于雨周旋的时候也察觉到了有人在盯着她，可是暗暗观察了会没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她也没怎么在意，反正只要对她没有恶意她可以通通忽略。

    只不过，没想到梅炎的观察力和洞悉力这么强，能发现是谁在暗中看着她。

    略微沉吟了下，席呈安意念一动将灵力运转到眼眸里朝白陌所在的包间望去。

    目光轻易的穿透墙壁，席呈安轻易的看清了房间里面的状况，当看见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慵懒的靠在沙发里喝咖啡的白陌时，她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居然是白陌那个扫把星！

    “丫头？”看着席呈安微变的脸色，梅炎凤眸里划过几丝异色。

    这时，正在浅啜咖啡的白陌似乎发现了席呈安的目光，抬起头眼里闪着跳动的花火，对着席呈安这方向轻轻一笑似乎在向他们打招呼。

    白陌嘴角的笑意，让席呈安眸光一变果断的收回目光拉着梅炎往外走，“走吧！我们还是先去警察局做笔录，至于躲在暗处的人就不要管了，迟早有一天他会忍不住露面的。”

    看着席呈安暗沉的小脸，梅炎眸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下刚才那个包间，里面的人难道丫头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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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小径一战

    白陌的出现，让席呈安心里升起了几分警惕，那个人每次遇见他都免不了一场枪林弹雨，她还是小心点比较好谁知道他这次到华市来又准备做什么。

    席呈安和梅炎到警察局做了下笔录就离开了，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席呈安属于受害者，警方也没有为难她。

    而于雨则被强行带到了医院检查可是检查结果出来后，却是她的脚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这让跟在她身边的那两个警察脸色青黑，心中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见情况越来越不对，于雨就找了个机会来到厕所给她的情人奈山打了个电话，电话一拨通于雨就迫不及待的朝他哭诉自己今天的遭遇，添油加醋说席呈安有多么阴险有多么狠毒。

    于雨本以为在听完她的话后奈山还是会向以前一样淡淡的说一句他会派人处理，可是这次她话说完之后，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静。

    正当于雨心中忐忑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奈山冰冷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于雨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就好好担着，别指望以后我还会为你擦屁股，以后不要再来烦我风流仕途！”说完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留下这头面色呆愣的于雨久久不能言语。

    奈山挂了电话便将手机扔到一旁，眼里闪过嘲讽的色泽，当初让于雨当他的情人不过是见她床上功夫不错，他平时宠她舍得在她身上花钱，并不代表她在他心目中有多重的位置。

    一旦妨碍到他的利益，就会被他毫不犹豫的舍弃，更何况她还得罪了京市的梅少，要不是梅少亲自吩咐不许他动手，他早就派几个小弟将那个女人办了。

    想到那天与梅炎见面的情景，奈山的眼底飞速掠过畏惧的神色，心里也百思不得其解于雨怎么会得罪到梅少的头上，可疑惑归疑惑他还是没那胆子去打探梅少的事，不然到时候华市地下势力的老大就要换人做了。

    席呈安和梅炎刚出警察局，梅炎就接到了个电话，席呈安就在他身旁自然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嘿，梅炎我说你什么意思，哥们儿我帮了你这么大个忙，你就不打算请我好好吃一顿。”袁绍杰调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让梅炎眉梢一挑不冷不热的开口：“我离开华市的时候再说。”

    听见这话，袁绍杰不干了，“为什么要等到那时候，快点过来我在华市一路的‘秋吟沂水’等你，你小子要是敢不来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袁绍杰咬牙切齿的语气，让梅炎凤眸里闪过几丝玩味，“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收拾我！”

    梅炎的语气越是平淡，袁绍杰心里就越恨气了半响袁绍杰突然眸光一亮颇有把握的开口：“你信不信你要是不来，我就将你小女朋友的事抖出去，我想这份一手情报还是有许多人愿意知道的。”

    果然听见袁绍杰的话，梅炎的眸光微微一变，不论袁绍杰是开玩笑还是怎样，要是他真的将丫头的信息透露出去，将会给丫头带来不小的麻烦，毕竟他暗处的敌人可不少他绝对不能将她置于风尖浪口。

    “袁邵杰，你大可以试试！”握着手机梅炎语气森寒。

    可是袁绍杰对于梅炎的冷气压毫不感冒，当年他们可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他已经对梅炎这种高压冷气免疫了，“甭想吓我，快点一句话你到底过不过来。”

    袁绍杰嘻嘻哈哈的声音反倒让梅炎有些无奈，他太了解袁绍杰的脾气这人属于典型的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要是谁让他抓到一丝把柄不闹的满城风雨就算对你客气的。

    想到这里，梅炎凤眸微动：“好，我马上过来！”这笔账他就先记着，迟早有一天他会好好的还给他。

    “这就对了嘛，还有如果你那个小女友在你身边的话把她也带过来我瞧瞧，让我好好看看是怎样的大美女，能让我们梅大公子将她放在心尖尖儿上。”听见梅炎的话，袁绍杰满意的笑了笑继续说道。

    站在一旁的席呈安听见这话，水眸里漫上些许笑意，她能感觉得出梅炎于电话里这人的关系极好，所以那人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与梅炎开玩笑。

    “袁邵杰，你还想重温下以前在部队里的日子！恩！”袁绍杰的得寸进尺让梅炎凤眸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提起部队袁绍杰立马规矩起来，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后小心的开口：“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其实我对你那小女友也不是很好奇。”哎，梅炎还是梅炎就算他抓到了他的把柄也威胁不了他。

    听见袁绍杰的话，梅炎蓦地挂断了电话，转过身眸光微暖的看着席呈安：“丫头，我要去见一个朋友，你去不去看看。”

    看着梅炎精致的眉眼，席呈安唇角挂着浅笑微微摇头：“我就不去了你去吧！”虽说去见见他的朋友没影响不了什么，可现在终究还是有些不妥。

    梅炎闻言眸中染笑也不强求，朝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好，我先过去见见他风流艳途全文阅读。”

    梅炎一走席呈安就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刚刚突然想起师父曾经告诉她，在华市就有天医门的门徒，好像是在中心地方开了家规模较大的药房，叫‘悬壶济世’。

    她前些日子因为忙其它的事情这件事便被她搁浅在旁，现在突然想起来她必须去看看说不定能打听到师父的消息。

    目光从街道两旁的店一一扫过，席呈安穿梭在华市中段的地带，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张天齐口中的药房，无奈之下席呈安到一些店里打听，谁让她在华市是半个新人呢！

    终于在问了五六个店之后，才被一个中年妇女告知她要找的地方在哪，并告诉了她一条能快速到达那里的捷径。

    席呈安在道了谢之后，便转身往那妇女指的方向走去，在转过一道弯后果真发现那有条一米左右的小径，可来往的人却十分稀少。

    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席呈安满意的点了点头，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华市还有这种清幽宜人的小径，那条小径全用的鹅卵石铺筑的，而两旁每隔三米的距离便栽种着一颗银杏树，其余的间隔中全栽种着清一色的栀子花，现在还是夏季空气带着几分湿热可是踏上这条小径，便会觉得一股舒爽的凉意迎面而来。

    席呈安颇为惬意的走在小径里，微微伸手轻抚着小径两旁的花圃，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这地方可真是夏日不可多得的宝地啊！

    满眼的绿意让席呈安心情变得晴朗起来，眸光不经意的往前一扫，却被突然跃入眼帘中的一抹黑色惊得一愣。

    前面有人！看着几米外正倚着银杏树喘着气的黑色背影，席呈安眼眸里涌上浓浓的戒备，她的直觉告诉她前面那人有问题。

    轻轻挪动脚步，席呈安一步一步靠近那抹黑影，微抿的唇角显现出她有些紧绷的状态。

    当她里那人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那人突然警觉的转过头目光冰冷的盯着席呈安。

    而席呈安则在她转头的那一刹，眸光一紧！

    这女人的五官与那夜她在黑手党见到的那名银眸男子有七分相像，就连眉眼也十分神似只是她的眼睛能看见而且冰冷无比。

    “你是谁！”沙哑冰冷的女声在小径中快速的响起。

    那人的体力明显已经达到了极限，可是她依旧强撑起身体目光杀伐的盯着席呈安，似乎只要发现她有一丝不对就会立刻出手攻击。

    看着面前女人狼狈的模样，席呈安心思微转不动声色的往她身后望去，灵气悄然运转轻易的看见了在几百米外几名身穿黑衣气息冷厉的男人快速往这方向奔来。

    “追你的人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还是赶快离开吧！”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让席呈安生出几丝恻隐之心，开口提醒道。

    那人闻言面色一变，随即更加警惕的看着席呈安，当发现她眼中的清澈时眉心紧皱，“你怎么知道有人在追我！”而且连她都没发现有人跟过来，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居然能肯定的告诉她。

    看着这时候还不忘盘问她的人，席呈安眼中升起几丝诧异但却没有开口回答她，抬起脚步就掠过她往前走。

    看着席呈安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你，那女人眼中寒芒一闪迅速出手，绝对不能再让那些人将她捉回去，这个小姑娘见过她，她只有先将她扣下。

    感觉对后面冲来一阵劲风，席呈安眸光一沉身形一转快速往一移，躲开了那人的手刀。

    一击不中，那人眼中暗光一闪看着席呈安再度出手争仙。

    “你干什么！”虽说席呈安也在张天齐的教导下修习过武术，可是在一交手席呈安就发觉，她很有可能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就算她的身体经过空间灵气的滋养，这女人似乎受过特殊的训练。

    面对席呈安带着怒意的质问那女人仅是动作微顿，随即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凌厉起来，让席呈安应付的险象环生。

    “姐姐，姐姐丫丫出来帮你打她！”看见席呈安被人欺负单纯护短的丫丫立刻在空间里大叫起来。

    本来就落了下风的席呈安，因为丫丫这毫无征兆的一叫生生的受了那人一脚，忍着身上的疼痛席呈安用意念快速对丫丫开口，“不行，你不能出来！”她根本没打算伤害这个女人，如果让她看见了丫丫绝对又是一件麻烦事。

    听见席呈安冷硬的声音，丫丫顿时不满了：“臭姐姐，居然不让丫丫打坏人！”

    仓促的躲过那人扫过来的一腿，席呈安再次对丫丫开口：“丫丫你要记住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出来。”

    席呈安的再三强调，才让空间里的丫丫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没有了丫丫干扰，席呈安眸光一转对上那人冷寒的眼，看来只有赌一赌了不然等会她很有可能脱不了身。

    快速挡下那人的手刀，席呈安快速往后一退手腕一转，一枝莹润的莹白簪子立在白嫩的掌心里：“你认不认识这东西？”

    那人在席呈安往后退的时候就立马贴了上来，准备再度出手可是在看见她手中的白玉簪时，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光泽，在抬眸时眼里闪着炙热的光：“簪子的主人在哪儿？！”

    看着她紧张的神色席呈安知道自己赌对了，来不及理会她席呈安转过头眸光放远，看着越来越近的几人，面色微沉拉上那人的手往小径旁的巷道转去，“这时候来不及说这些，我们还是先摆脱追你的那些人再说。”

    在席呈安的手触上那人的那一瞬，那人眸光一震另一只手条件反射的往席呈安手臂劈去，可是劈到一半看见席呈安另一只手中的白玉簪，猛的停住了攻势神色复杂难辨。

    正在奔跑中的席呈安不是没发现她的异样，只是没有去理会因为她坚信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样的话，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再对她下手。

    席呈安他们前脚刚离开，几个黑衣冷厉的男人就来到了她们刚才打斗的地方，“她身上还有伤而且体能已经到了极限绝对跑不远，我们分头去找。”快速的观察了下四周的情况，其中一个人快速开口。

    另外几人听见他的话都快速点了点头，往几个方向分头跑去。

    而这时席呈安带着那女人快速避开他们，往‘悬壶济世’跑去。

    当看见头顶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时，席呈安眼中闪过几丝庆幸，还好没被抓到不然可就麻烦了，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能力能力战那几个古怪的大男人，从他们身上的气息来看很有可能是什么隐秘组织里的成员，她也不想去趟那份浑水。

    “你受伤了，先去里面处理一下再说。”看着那人身上被鲜血浸湿的黑衣，席呈安手腕用力强硬的拉着她往药店里走去。

    刚进药房里就迎面扑来阵阵药香，那人在席呈安的拉扯下眉头紧皱不情不愿的踏入了里面。

    席呈安大致打量了下，这个药房颇有些御药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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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两支白玉簪

    这是个中药房，一进门就能看见一排排古色古香的药格子在两旁依序而列，那些浓浓的药香就是从格子里散发出来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爱睍莼璩

    而正中则设有一个类似于收银台三米宽的台子，里面正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在叽叽喳喳的讨论什么，整个店面大厅放眼望去就给人一种古朴简洁之感。

    几乎在席呈安和那黑袍女人一踏进店里，坐在一旁正在讨论医理的几人就齐刷刷的朝她两望过来。

    不过注意得最多的倒是席呈安身边那个黑衣女人，不是因为别的作为一个医学人员，他们对血腥味自然无比熟悉，所以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人身上有伤。

    察觉到那几人的目光，黑衣女人眼里划过淡淡的寒芒，冰冷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席呈安看着在黑衣女人冰冷的目光下变得忐忑的几个年轻人嘴角一勾，娇俏可爱的说道：“请问你们这里的医生在哪，我朋友受了点伤麻烦你们帮忙处理下。”

    “小妹妹我们这里只有中医，而且刚刚店里值班的华医师有事出去了，你这位朋友、、、”其中一个年轻人打量了眼满脸寒霜的黑衣女人，有些为难的看着席呈安，现在店里的人虽说都会简单的包扎，可是严格来说他们都是学徒，万一出了纰漏可怎么办，而且看那黑衣女人的模样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

    席呈安闻言向黑衣女人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儿，看吧你模样太凶悍把别人都吓着了。

    看见席呈安眸中的戏谑，黑衣女人眉头一皱冷冷的看向那个说话的年轻人，沙哑的开口：“你们只需要为我准备点药，我自己包扎。”

    其他人闻言都诧异的望向她，半响开始说话的年轻人才踌躇着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先去我们二楼的消毒房间里我们先为你检查下。”

    听见这话黑衣女人眉头一展脸色淡淡的朝二楼走去，另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学徒迅速跟了上去，准备要用的仪器。

    看着黑衣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席呈安才笑着望向其余几人，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性子比较冷你们不要在意。”

    听见她的话，那几人脸上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没关系，没关系！”

    在经过半个多小时的奋战，几个学徒终于帮黑衣女人包扎好了手臂上的伤口，并告诉席呈安她身体除了手臂上那道较深的伤口和有些虚脱以外没什么大问题，回去好好调养段时间就可以了。

    对于这个结果席呈安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那女人浑身虽然血腥味浓厚，但却没什么重伤，让她去检查只是为了看看这药店里几人的实力。

    看着他们虽然青涩却有条不紊的为黑衣女人检查身体，席呈安还是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麻烦你们转告你们药店老板，就说张天齐的嫡传弟子席呈安来找过他，如果他询问其它的就将这个电话号码交给他。”席呈安递上一串数字，对刚才为黑衣女人包扎的那个男学员说道。

    接过她手中的号码，那人疑惑的望了她一眼，答应下来：“好的，如果我们老板来的话我帮你转答。”

    “谢谢！”道过谢席呈安就和黑衣女人一起离开了药店。

    “现在我们去哪里？！”见席呈安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黑衣女人不悦的问道。

    席呈安听见她的话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仔细的观望了周围的情况在没发觉任何异样后，才抬眸看向她笑着打量着她身上的衣服：“先去商场把你这身带血的衣服换下来不然太显眼，容易惹麻烦。”

    黑衣女人自然知道她口中的麻烦指的什么，闻言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未反驳。

    见她这么配合席呈安水眸里掠过点点笑意，带着她到最近的一家商场挑了件浅黑色的丝质黑裙，本来席呈安是想为她挑别的颜色的，可是看着她那嫌弃的眼神只好只好为她挑了件浅黑色的裙子。

    “你最好先告诉我，你手上那白玉簪的主人在哪儿！”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冰冷脸庞，黑衣女人转过眼目漏不耐的盯着席呈安。

    席呈安放下手中一件浅绿色裙子，淡淡的望着黑衣女人冰冷的眼，缓缓开口：“你至少应该先说说你的身份吧，不然你以为我会不明不白的将白玉簪主人的资料透露给你。”

    bsp;看着席呈安水眸里流转的碎光，黑衣女人皱着眉头似乎在考虑其中的厉害，而席呈安也十分有耐心的站在一旁眉眼染笑的看着她，也不催促。

    挣扎了半响，黑衣女人抬眼望着席呈安冷冷开口：“你最好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案，否则代价就是你的命！”

    对于她冷冷的威胁，席呈安只是唇角带起了一个淡淡的笑意，并未开口作答抬步就往前走。

    打了车，席呈安带着她直奔豪柏国际酒店，对于两人接下来要谈的事席呈安还是觉得到自家酒店里去比较放心。

    两人一路无话，那黑衣女人上了车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眼里不时流露出淡淡的悲伤似乎在回忆以前的过往。

    一旁的席呈安感觉到她身上流露出来的悲伤，水眸一闪缓缓闭上了眼，希望和她猜想的一样。

    “欢迎光临豪柏国际酒店！”刚到酒店门口两旁的礼仪小姐就微笑着出声。

    席呈安对着她们笑了笑便领着黑衣女人往里走去，到前台开了间套房两人就转身上了楼。

    房间里，席呈安起身动手泡了两杯清茶一杯递给黑衣女人，一杯捧在手里自酌自饮。

    “我叫冷含，刚刚你遇见我的时候我正被关押我多年的一个组织追杀，至于是什么组织我就无可奉告。”看着手中的清茶，黑衣女人冷漠的开口。

    席呈安闻言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问道：“你和这白玉簪的主人是什么关系？”

    听见席呈安的问题，冷含脸色一僵半响才低低开口，“你能让我再看看你手中的那支簪子吗？”

    “当然可以！”不见席呈安怎么动作，一支白玉簪就躺到了她的手心里。

    白玉簪一出现，冷含冰冷的眼里就泛起了波澜，就连呼吸也重了几分。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席呈安心头微动将手中的簪子递上前，冷含见状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

    簪子一入手冷含的面色一变，席呈安发现这时她拿着簪子的那只手都隐隐颤抖起来。

    “真的是那支，真的是！”目光复杂的盯着手中的白玉簪，轻抚着簪头栩栩如生的花纹，冷含眼中似有水光浮动。

    看着冷含一遍遍的抚着白玉簪，席呈安突然觉得她似乎在通过白玉簪抚摸那个戴簪的人。

    “小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簪子的主人现在在哪！”将簪子紧紧握在手中，冷含神色激动的看着席呈安。

    冷含眼中隐含的希翼让席呈安眸光一闪，再度问道：“我再冒昧问一句，冷小姐为什么一直想找簪子的主人。”

    见席呈安依旧不愿意透露簪子的信息，冷含唇边溢出一丝苦笑，看来今天她不说清楚这个小姑娘是不会告诉她的。

    “其实以前我是一名雕刻大师，这支簪子就是我亲手打造的！”冷含将目光移回簪子上，缓缓开口。

    席呈安闻言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冷含。

    抬眼望着席呈安，冷含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痛苦，“早些年我曾得到过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我用它先后打造过两支白玉簪，一支在我已去的爱人身上，一支则在我儿子身旁。”

    听到这里，席呈安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看着冷含眼中的悲伤轻声开口：“你手中的这支应该是你儿子的吧！”

    听见席呈安的话，冷含蓦的抬起眼激动的看着她，“你认识小沐，那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看着冷含激动的目光，席呈安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缓声开口：“我与他的关系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真算起来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而已，但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他过的并不好，而且他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

    席呈安的话犹如一个惊雷，震得冷含脸上的血色尽褪，不敢置信的看着席呈安：“怎么会，他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我离开他的时候都还好好的！”

    “你都说了是你离开他的时候他眼睛好好的，你离开她应该有些年头了吧，他后来到底经历了什么你怎么知道。”低头浅啜了一口清茶，任淡淡的苦涩在嘴里蔓延，席呈安垂眸遮住眼底的异色。

    在冷含还没消化这完这个消息的时候，席呈安又不紧不慢的扔出一个炸弹，“你刚才

    说你打造过两支白玉簪，我想另外一支我也有幸见过。”

    冷含还沉浸在儿子失明的痛苦中，当听见席呈安这话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瞬随即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另外一支白玉簪我是在我师伯手中见过的，而且这么多年他好像一直在找什么人。”直视着冷含那双充斥着震惊眼眸，席呈安眼里闪过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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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长记性

    冷含呆呆的看着席呈安唇边那抹淡淡的笑意，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楞了半响看席呈安不像作假的脸色，才颤抖着开口：“你说你还见过另一支玉簪的主人，他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汶，其他的就不清楚了。请记住本站的网址：。爱睍莼璩”席呈安以前虽然常常和她师伯见面，可是对于他的身份却了解的很少，只是偶然听张天齐提起过她师伯姓汶。

    “不会的，不会是他！”冷含垂下眼指尖重重的磨裟着白玉簪，不断的呢喃。当初她是亲眼看着他掉下几乎千丈的悬崖，而且当时他还中了一枪在加上悬崖底全是礁石，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要是给你造成了困扰那就抱歉了。”感受到冷含的抵触情绪，席呈安水眸轻闪漫不经心的开口。

    冷含恍若未闻的一直低着头，目光悲切的盯着手中的白玉簪，心里异常酸涩汶哥你真的还活着吗，若是你还活着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在没有你的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看着冷含浑身裹着的悲伤与凄凉，席呈安唇瓣微抿却没在开口。

    套房里随即陷入了漫长的沉静，直到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席呈安拿出手机对着冷含抱歉的笑了笑，起身到房间外接起了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所以席呈安还是礼貌的开口：“你好，我是席呈安！”

    她的话语刚落，那头就传来一道淡淡兴奋的声音，“呈安，是我！”

    听见电话里带着变声期沙哑的男声，席呈安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楚尘！”

    “恩是我，是我，呈安你和梅大哥好久都没来看我了。”听见席呈安如银铃般悦耳的脆声，楚尘握着电话激动的应道。

    听见楚尘的抱怨，席呈安水眸里掠过丝丝笑意，“抱歉，前两天回来遇上了点事，就没来得及回去看你。这段时间身体怎样！”

    “当然好了，呈安你不知道我现在的生活过得有多么美好，那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想起这些日子身体的改变，楚尘忍不住的欢快的开口。但听到席呈安说遇上了事，眼里又漫上几分忧色：“呈安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需不需要我帮忙。”

    “没事，一点小事而已况且已经解决了，你还是好好呆在那里乖乖养身体，我希望下次回来见到的是个活蹦乱跳的你。”楚尘的关怀让席呈安如秋水般的眸子里涌起淡淡的温暖，对着电话笑着说道。

    听见席呈安说没事，楚尘眼中的担忧渐渐消去，随即重重的应了一声，“你放心你下次回来一定会看见一个活蹦乱跳的楚尘。”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席呈安收好手机转身回了套房中，她一进门就接到了冷含隐含期盼的目光，“麻烦你将他现在的地址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要去确认一次。”

    席呈安闻言目光微移看向她手中的簪子，轻声开口：“这我恐怕帮不了你，今年年初之后我就再也没得到过他的消息。”

    看着席呈安粉嫩如瓷的小脸，冷含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低下头怅然一笑这种才找到希望就失望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只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儿子的下落。”想起那个银发银眸的男子，席呈安心里升起淡淡的惋惜，能找到自己的亲人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席呈安的话无异于在浓浓黑暗中给了冷含一道明亮的曙光，“他在哪？！”害怕再次失望，这次冷含问得极其缓慢。

    看了一眼冷含，席呈安缓缓开口：“在黑手党长老，托里斯的庄园里！”

    托里斯，这个融入骨血的姓氏让冷含身子不可抑制的一抖，居然是托里斯！

    看着冷含迅速冰冷下来的脸色，席呈安水眸里划过一丝异样，看了眼时间对着冷含淡淡说道：“接下了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住在这里，要是想找我的话到前台说一声就行。”说着就转过身离开房间。

    席呈安一走冷含就捏紧了手中的白玉簪，站起身躺上床休息，她现在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明天就动身去找小沐，他们母子失散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团聚了。

    一出酒店席呈安就给诺承德打了电话，大致说了下冷含的情况并让他这段时间多注意一下酒店里的来往客人，一定要确保冷含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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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席呈安的话，诺承德沉吟了一瞬很快答应下来，表示他会处理好一切。

    给诺呈德通了信，席呈安便一个人缓缓踱步回家。

    ‘秋吟沂水’里，梅炎凤眸里笑意流转的看着，对面兴致高昂正不断探听八卦的袁绍杰，缓缓开口：“袁绍杰，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还有当女人的潜质！”

    袁绍杰眼中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像是被人顶头泼了一盆凉水，猛然一灭：“谁他妈有当女人的潜质，小爷我是纯纯的爷们！”看着梅炎眼中的戏谑，袁绍杰额头蹦起了无数个小十字。

    梅炎看着快要抓狂的袁绍杰，玩味一笑：“既然你是纯纯的爷们，那么八卦做什么那好像是女人才会做的事吧！”

    “搞了半天你是在维护你那小女友啊！”听见梅炎这话，袁绍杰迅速反应过来，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哎，快给我说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开的窍，以前你不是一根筋不沾女人嘛。”

    抬眸看着袁绍杰写满求知欲的俊脸，梅炎眉梢染上淡淡的光华，薄唇微启轻轻吐出两字，“今年！”

    见梅炎口风一松，袁绍杰顿时更来劲了，直接坐到梅炎身旁兴致浓厚的继续追问，“你小子行啊，快说说你两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想起席呈安娇俏的小脸，梅炎唇角微勾却没有开口回答袁绍杰的话，他和丫头的事情告诉他干嘛。

    “哎，你倒是说话啊！”见梅炎紧闭着嘴不开口，袁绍杰有些急了。

    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梅炎眉梢一挑说了几个让袁绍杰吐血的字眼，“想知道自己去查呗！”

    袁绍杰闻言满脸青黑的盯着梅炎，他把关于她小女友的信息全都封锁了，他查个屁啊！

    “你不是让我请你吃饭吗，怎么不吃了！”袁绍杰黑气弥漫的脸色，让梅炎凤眸里暗光一闪，风轻云淡的开口。

    “吃，谁说不吃！我今天非要你这小子腰包大出血不可！”带着满腔的怨念与不甘，袁绍杰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势要给梅炎一个‘血’的教训。

    点餐的服务员嘴角抽搐的看了一眼点菜的袁绍杰，拿着两页的菜名到厨房报道去了。

    “呵，袁小白我可告诉你等会你要是不把你点的菜吃完，我就把你从这二楼丢下去！”等袁绍杰噼里啪啦的报了一长串菜名，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缓缓开口。

    袁绍杰闻言僵硬的转过头看着梅炎，干笑两声“你小子不会说真的吧！”

    看着袁绍杰眼里的不安，梅炎笑着执起装满红酒的酒杯对着他淡淡一笑，你大可以试试！

    袁绍杰面色青紫的想了想他刚才点的菜，少说也有二十几道要是全吃完他还不得被撑死。想起梅炎说一不二的性格，袁绍杰终于体会到什么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饭店的上菜速度显然很让人满意，只不过随着菜色一道道上桌，热爱美食的袁绍杰脸色就青黑一分，万分懊悔开始自己少点两样。

    在上到第十道菜的时候，袁绍杰终于坐不住拦住了上菜的服务员，急急开口：“剩下的菜不要上了！”再这么上下去，他今天非趴在这里不可。

    那上菜的服务员闻言诧异的望了他一眼，再看了看房间里眸光戏谑的梅炎，缓缓的点了点头：“好的，只不过有几道菜已经做好了，我们、、、”

    “就把做好的端上来就行了，其它的不要上了！”接过服务员的话，袁绍杰笑得一脸内伤，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這家餐厅的上菜速度这么给力呢！

    等服务员退出包间，袁绍杰立马苦着脸望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他这是做的什么孽啊！

    最后在袁绍杰全力进攻之下，桌上的菜也只被消灭了一半，一旁的梅炎好笑的看着袁绍杰生猛的吃相，优雅的啜了一口红酒。

    这袁小白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一直长不了记性！

    “嗝，梅炎我真的吃不下了，我看你还是把我从二楼扔下去吧！”胃里传来的抗议，让袁绍杰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痛苦的看着梅炎，有气无力的开口。

    梅炎看了一眼桌上还剩大半的菜色，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朝袁绍杰走去。

    躺在沙发中的袁绍杰看着离他越来

    越近的梅炎，小小的咽了口唾沫，这小子居然玩真的！

    “喂，梅炎你不会真打算仍我吧！”随着梅炎越走越进，袁绍杰终于受不了的大吼出声。

    走到袁绍杰身旁，在他惊慌不安的目光下，梅炎唇角一勾缓缓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好笑的看着他：“你现在的胆子可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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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空间的变化

    虚惊一场的袁绍杰恨恨的看着梅炎唇边的笑意，暗暗磨牙！这记仇的死小子！

    “对了，昨天我交代你的事查得怎样了。请使用访问本站。爱睍莼璩”想起这些日子席呈安眼中的忧色，梅炎眉心一蹙开口问道。

    “哪有那么快，再等等！”袁绍杰没好气的瞪了梅炎一眼，继续揉着胀痛的肚子。

    还没消息，梅炎微微诧异的望了袁绍杰一眼，对于他手下情报组织的能力他还是很清楚的，如果二十四小时都没得到消息的话，那说明调查的那件事比较棘手。

    想起今早传过来的资料，袁绍杰有些好奇的看着梅炎：“我说这段时间你怎么有那么多事，前两天让我查一桩鸡毛蒜皮的小事，昨天又让我查一个老头子的行踪，你脑袋不会是进水了吧！”虽然知道梅炎从不做没意义的事，但袁绍杰还是忍不住微讽道，谁让这小子没事吓人。

    梅炎闻言抬眸似笑非笑的睨了袁绍杰一眼，淡淡开口：“你真想知道？！”

    看着梅炎凤眸里忽起忽沉的暗光，袁绍杰已到嘴边的话语一顿，笑嘻嘻的看着他：“没呢，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一般梅炎露出这种神情，就会倒霉他可不想去撞枪口子！

    见袁绍杰识相的闭上了嘴，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听见梅炎这话，袁绍杰俊脸上的笑意立刻僵在嘴角，目光愤恨的看了梅炎一眼，这小子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是越来越好了。

    无视袁绍杰不满的目光，梅炎站起身淡淡开口：“现在陪也陪了，饭也吃了，我总可以离开了吧！”

    “当然可以！”袁绍杰轻轻捂着胃，咬牙切齿的一字字往外蹦。

    好笑的看了他捂着胃部的手，梅炎挪开步子走到他身边扶起他往外走，“我记得你以前的胃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现在它的承受能力这么差劲了。”

    听出梅炎话中的调笑，袁绍杰脸上陇上一层淡淡的怒意，恨恨道：“还不是以前部队害的，自从我从部队出来后饮食一直规律，就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梅炎闻言眉梢一挑，笑道：“该不是你从部队出来后就天天暴饮暴食造成的吧！”

    袁绍杰听见梅炎这话罕见的沉默了下，看得梅炎忍不住的轻笑出声，“你这伟大的创举要是被你那些战友知道了，非嘲笑死你不可。”

    “只要你不说，他们谁会知道！”袁绍杰白了梅炎一眼，轻声哼道。

    看着袁绍杰的不以为然，梅炎凤眸里划过淡淡的笑意，不再言语。

    结过帐，梅炎将有些积食的袁绍杰送回家之后，就给在京市的梅青林拨通了电话。

    “小炎，有事！”电话一通，就传来了梅青林中气十足的声音。

    听着梅青林精力十足的声音，梅炎眉眼舒展轻声开口：“也没什么事，爸你身体现在感觉怎样！”

    “好多了，这次可多亏了呈安那孩子，对了小炎你在华市去拜访过她父母没有，要是见到呈安父母一定要代我和你妈好好谢谢他们。”

    想起席呈安那日警告的话，梅炎眼里染上几丝笑意，轻声道：“已经谢过了！”

    “那就好，还有小炎你这段时间在华市自己小心些，昨天我将姜氏里几名行政要员的贪污证据交上去了，可是昨晚抓人的时候其中有一人已经逃逸，我查过那人的背景发现他与黑道上的人有些联系，我担心他会狗急跳墙对你出手，虽然他现在翻不起大浪，但你最近还是注意点比较好。”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梅青林还是开口提醒了下梅炎。

    “恩，好！我会多注意的，你和妈不用担心！”听完梅青林的话，梅炎眼里划过淡淡的寒芒温声开口。

    梅青林闻言开口一笑，“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了，好了就这样处理好那边的事情之后就赶紧回来，关于你接下来的任职文件已经快批下来了。”

    听见梅青林的话，梅炎淡淡的应了声两人便挂了电话！

    席呈安回到家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看着从虞梵那里拿来的资料，试图从里面找到其它有用的信息，可是看了半响都没有发现其它的，心里不由的轻叹了声皱着眉站起身走到阳台，看着华市的车水马龙。

    nbsp;等心中的烦躁微微散去，席呈安就闪身来到了空间，一进空间席呈安惬意的躺到了秋千椅上，感受着精纯灵气的滋润，席呈安享受的闭上眼任灵气在自己周围穿梭不停。

    “姐姐，你怎么比丫丫都爱睡觉啊！”见席呈安一进空间就到秋千上闭着眼，刚睡醒的丫丫顿时有些不满了，这段时间姐姐还没好好陪过它呢。

    听着丫丫的抱怨，席呈安缓缓睁开眼，如秋水般的眼眸里荡着微微的笑意，浅浅开口：“怎么了，又感觉无聊了！”

    “唔，是啊，姐姐都好久没陪丫丫玩了，丫丫一个人呆在这里面感觉好闷好闷，一点都不好玩！”看着席呈安眼中的笑意，丫丫略显黯淡的珠身用力摇晃了下，强烈表示自己的不满。

    看着在半空中不断绕圈的丫丫，席呈安眼里升起几分歉意，也是自从从缅甸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让它出来过什么，也难怪丫丫会抱怨。

    仔细的想了想这段时间的事，席呈安眼里涌上些许疲惫师父的事情几乎转移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在不经意之间忽略了丫丫的确是她的不对。

    “丫丫那你想去哪里玩，只要姐姐力所能及的就带你去！”席呈安轻抿着娇嫩的唇瓣，嘴角绽出一抹歉意的微笑。

    “真的！”听见席呈安这话丫丫兴奋不少，高兴的说道：“丫丫想回家去看看，姐姐你能不能带我去。”

    额，听见丫丫这话席呈安汗颜的看了它一眼，她现在连它的家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帶它回去，“这个，丫丫现在姐姐连你的家在哪里都不清楚，恐怕不能带你回去。”

    啊！席呈安的话语一落，丫丫就沮丧的叫了一声，随即又兴奋的开口：“不能回家也没关系，那姐姐带丫丫去大林子里玩，丫丫好久都没到林子里玩过了！”

    大林子？席呈安仔细的回忆了下，在她的记忆中可以被称为大林子的就只有在老家的那些山林了！

    “丫丫你喜欢树林？”想到家乡山林中那遮天蔽日的树木，席呈安水眸里漫上几丝趣意，好笑的看着丫丫。

    听见席呈安这话，丫丫得意的笑出声：“当然了，以前只要是林子里的东西都会听丫丫的话呢，丫丫叫它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威风了。”

    看着丫丫傲娇的话，席呈安眼里闪现出几丝诧异，“丫丫，你说的那个林子是什么样子的，里面有什么东西能听你的话？”

    “可多了，那些漂亮的花花还有那些臭臭的虫虫，还有跟丫丫一样可以飞的小鸟，只要是林子里的东西都会听丫丫的，姐姐你不知道吗？”疑惑的看了眼席呈安，丫丫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个，姐姐还真不知道！”干笑两声，席呈安脑门滑下几根黑线，她怎么感觉丫丫口中的林子跟她口中的林子不同呢。

    感觉到席呈安的尴尬，丫丫开心的笑了笑：“姐姐不知道也没关系，到时候到林子里你就知道了，只是丫丫睡了这么久不知道它们现在还听不听丫丫的。”

    听见丫丫的描述，席呈安心里的惊疑渐渐扩大，看向丫丫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震惊，丫丫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姐姐，你怎么这样看着丫丫，丫丫身上有脏东西吗？”席呈安眼中的惊色让粗线条的丫丫感觉到有些别扭，摇了摇珠身开口问道。

    丫丫萝莉般的嗓音震得席呈安回了回神，收敛下眸中的异色轻轻摇了摇头，浅笑道：“丫丫身上很干净，姐姐刚才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单纯的丫丫听见席呈安这句话便没有多想，又飞到冰床上那玉枕里睡觉去了，“姐姐，丫丫还要睡一会，你也睡吧！”

    听见丫丫这话，席呈安眼里浮上几许无奈的笑意，刚刚还说她能睡这小东西比她更能睡好不好！

    等了半响，见丫丫已经没了动静席呈安便立起身子，懒懒的坐在秋千上打量了下空间里其他生物的成长情况。

    仔细一看席呈安才发现，空间里的药草和其它植物都长了不少，而且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混在精纯的灵气里，舒服的浑身毛孔都快张开了。

    咦，当席呈安看见空间里那汪活水清泉时，水眸里漫上了淡淡的惊讶。

    在席呈安第一次发现清泉里的那些形似睡莲的花时，它们还是含苞欲放的模样，而且花身是淡淡的紫

    色，而现在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成长，它们现在已是怒放的模样且每一瓣花瓣都褪去了紫色，通体泛着莹玉的乳白。

    但令席呈安惊讶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花瓣边缘那一层凝实的晶莹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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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半月假期

    冰晶很薄，在空间光线的折射下现出水晶版的光泽，一朵朵形似睡莲的白色花形浮在活水清泉里给人一种心凉的感觉。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席呈安走近清泉旁，蹲下身认真的看着花瓣边缘凝结的一层薄薄的冰晶，眼中的异色越来越重。

    因为这清泉里盛开的花朵，十分形似那日画卷中出现的冰花，微微沉默了瞬席呈安缓缓伸手，一股淡淡的灵气从她指尖吐出，看了眼浮在水面乳白色的花，席呈安眸光一动手臂微伸，那灵气就仿佛受到牵引一般从她指尖源源不断的朝清泉里的花面扑去。

    灵气刚触到花朵，就如藤蔓一般紧紧的绕上花瓣边缘，席呈安耐心的蹲坐在一旁果然没过一会，便有雾质灵气缓缓从花瓣里升腾而起。

    看着渐渐消散在空间里的灵雾，席呈安红唇微抿转过头看着睡在玉枕里的丫丫眸光晦暗神色不明。

    这花的种子是上次丫丫种到清泉中的，席呈安目光微动从空间里其它物件身上一一扫过，心头一动丫丫身体里一定有一个自成空间！

    那这些平添出来的东西的来处就能解释了，收回目光席呈安目光清明的看了眼怒放在清泉里的花朵，嘴角绽出一抹璀璨的笑意，无论丫丫无论是天地间的什么灵物，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可以信任的伙伴而已！

    观察了会，席呈安站起身子到冰床上盘膝打坐，准备探看一下这段时间身体的变化，她刚进入入定状态房间门就被敲响了，还传来程娟疑惑的声音：“呈安你在不在，刚才你们班主任许老师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能去上学。”

    听见程娟的话，席呈安蓦的睁开双眼，水盈盈的眸子里闪过几丝懊恼，当初她请假只请了半个月，而且还是保证成绩不下滑，现在半个月都快到了难怪许老师会打电话来询问。

    这段时间堆积的事情太多，她都把这茬给忘了。

    想归想，席呈安还是迅速起身离开了空间，打开门问道：“妈许老师还说了其它什么没有？”

    看着席呈安明亮的眸，程娟摇了摇头，“其它的到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让你尽快去学校上课，马上就要中考了怕你太晚去跟不上。”

    “那我等会给许老师回一个电话，明天就去上课。”想起那位尤物老师，席呈安眼中浮起点点笑意。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位许老师十分关注她，无论是课业还是生活。

    还记得在上学的前两个星期，她经常被那个许老师拉到办公室里问东问西，为此她那位可爱火爆的同桌李倩倩还曾笑问过她，是不是她什么时候得罪了许老师，不然她为什么整天爱抓着她不放！

    想到此处，席呈安心头微动她能感觉到许老师对她真的很特别！

    “那好，你自己等会给她回个电话吧，我去做饭！”给席呈安说了一声，程娟就转身去了厨房。

    将房间门合上，席呈安拿起床头的手机拨通了许媚的电话，给她说了一声明天去上课，就挂了电话！

    华市一中办公室里，许媚穿着一身性感的工作装意态慵懒的坐在转椅上，一头火红的波浪卷妖娆的散落在身后，勾魂的眼波带着笑意的注视着手中的电话，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浅笑，低声呢喃着一个名字，“席呈安！”

    “老师我们班的数学作业！”她这妩媚动人的模样，刚好落进刚踏进办公室的男同学眼中，令他眼中的炙热更明了几分。

    听见声音，许媚轻轻抬头媚眼含波的看向目光火热的男同学，促狭的轻笑出声娇嫩红唇轻启，“路宇飞，我记得数学课代表貌似不是你吧！”

    听着许媚娇媚的声音，路宇飞俊俏的脸上爬上几缕笑意，调笑着开口：“以前的确不是我，可是从今天以后就是了。”许媚这种妩媚动人的极品，对于路宇飞来说也具有极大的诱惑力。

    许媚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升起几分笑意，这个叫路宇飞的学生是几天前刚转到高一六班来的新同学，家中的老爸还算个有权有势的主儿，是华市的副市长。

    这也造就了路宇飞那花花公子的性子，身边的女朋友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而这小子在第一天上过她的课后，就表现出对她浓厚的兴趣，还在班里扬言一定要泡到她，本来对于这些小孩子的胡闹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是这小子后来每天一束玫瑰花从不间断将声势弄得极大，搞得现在几乎全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她的班上有个学生及其爱慕她天天送鲜花玫瑰。

    “路宇飞，你做的这些你爸妈知道吗！”将手中的手机扔到一旁，许媚拿过最上面的数学本子漫不经心的翻阅起来。

    看着许媚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媚态，路宇飞眸光微变笑着答道：“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拿我怎样，对了，许老师我那次对你说的事你考虑好没有。”原本他高中是在京市读的，只是在那边和京市的公子哥干架，不小心弄出了点事，他爸爸才不得已将他拎到华市读书，说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放心一些。

    对于在哪里读书他都没意见，只要有美妞泡就行，而且经过他一段时间的观察发觉这华市一中的美女还的确不少，这让他对转学这事还比较满意。

    而且在转学来的第一天，他就发现了许媚这个绝色尤物，这让他的心不免有些蠢蠢欲动，早将家里老爸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势要拿下这个女人！

    所有每天鲜花不断，找各种理由机会接近许媚，就是想早些攻下她这座堡垒。

    听见路宇飞的话，许媚手中的动作微动，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浮起点点嘲讽的笑意，“你真想追我？”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似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路宇飞眸光一亮肯定答道。

    看着路宇飞灼热的眼，许媚放下手里的本子，慵懒无比的往后一靠，似笑非笑的晲了他一眼，“想追我的第一个条件，感情上必须单一！也就是说要与你现在的那些女朋友分手，这点你能做到吗？”

    听见许媚的话，路宇飞脸上的笑意微僵，等了半响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般，目光专注的看着许媚缓缓答道：“好，我立马和她们分手！还有其它条件没有！”

    笑看着路宇飞眼中的严肃，许媚殷红的唇微微一勾：“你先去把这件事办好之后，我们再谈其它的。”

    深深的看了眼许媚，路宇飞脚步一转往外走去。

    看着路宇飞的身影渐渐远去，许媚低笑一声一个半大的小子居然还想泡她，真是不知所谓！

    和许媚通过电话后，席呈安就给梅炎打了电话，听见席呈安明天要去上学，梅炎凤眸里划过促狭的笑意，“丫头，这段时间你的表现让我都差点忘记你还是个高中生。”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水眸里荡起微微的笑意，她的真实年龄本来就不是高中生！

    想起下落不明的张天齐，席呈安眼里的笑意又淡了下来，“我这一上学，我师父的事可能要让虞师兄多费心了。”

    “别太担心！”明白席呈安的担忧，梅炎凤眸里漫起点点暗光，低声说道：“小尘，昨天给你打电话了吧！”

    “恩，本来我还想后天去看看他，看来要推迟到这个周末了。”想起昨天楚尘的话，席呈安水眸里漫起微微的笑意，轻轻说道。

    “我想小尘不会介意的，只是我明天就要动身回京市，就不能陪你一起去。”想起那个单纯的弟弟，梅炎眉眼里也染上了些许暖意。

    会京师？！席呈安有些诧异的开口：“这么快？”

    “恩，京市那边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昨天梅青林的话，让梅炎想尽快动身回去。

    席呈安沉默了会心中明了，应该是政治上的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梅伯父大病初愈的确不应该太过操劳，梅炎尽早回去也是应该的，“恩，好！”

    听着席呈安娇柔的嗓音，梅炎凤眸里泛起温暖的色泽，俊脸上爬上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低低叹道，“真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这样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和丫头在一起了。

    略显不舍的磁性声线，通过电话低声传出触动了席呈安心底那根弦，让她的眸光里带上了落霞的光辉。

    “呈安，出来吃饭了！”席呈安握着手机正浅浅笑着，耳边突然听见了程娟的叫声。

    这边梅炎显然也听见了程娟的声音，轻声开口：“好了丫头，等会我们再联系！”

    席呈安轻轻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饭桌上，程娟看着席呈安开口问道：“呈安，小炎去哪儿了！”

    席呈安闻言抬头看着她，笑着开口：“梅炎应该在忙自己的事吧！”

    听见席呈安的话，程娟也没多想，“我开始还琢磨着让他回来吃饭呢，既然在忙就算了。”

    看了看程娟，席呈安低下头弯起嘴角，也不开口接话！

    第二天梅炎就动身回了京市，而席呈安也早早的起来去一中报道。

    席呈安刚踏进教室，明显感到教室里的吵闹声顿了一瞬，对于这个失踪半月的中考状元，班上的同学还是有几分在意的。

    席呈安抬眸看着教室里一张张带着淡淡不解与惊艳的脸庞，唇边不由勾起一抹浅浅的弧。而班上的其它同学看见席呈安莹光如玉的小脸后，都有些微微失神，心里不要都冒出同一个念头，怎么今天看着席呈安比半个月前更漂亮了几分。

    无视掉四处投来的火热视线，席呈安下意识的朝自己的位置望去，正好看见她的同桌李倩倩笑意灿烂的朝她挥着小手。

    看着李倩倩充满活力的小脸，席呈安轻轻一笑挪开步子朝她走去。

    席呈安还没坐下，就被李倩倩一把拉住了小手，夸张的叫道：“我说呈安，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丢下我一个人在这无聊死了！”

    李倩倩一脸如靠砒霜的表情，逗笑了席呈安：“少来了你，就算我不在你一人也不会无聊。”这妮子就算身旁没人她也能玩得火热，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她的性子。

    看着席呈安泛着玉光的脸庞，李倩倩嘿嘿一笑不管不顾的凑到她眼前，无赖的说道：“我不管我不管，你离开这么久这下回来要好好陪我玩玩，今天下午放学后陪我去逛街！不许有异议！”看着席呈安眼中的笑意，李倩倩快速补充道，恶狠狠的盯着她颇有一种你敢反驳试试看的架势。

    席呈安推了推李倩倩笑着说道，“行了行了，我答应还不行！”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看着席呈安，李倩倩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芒。

    见李倩倩这傲娇的模样，席呈安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妮子简直就是个活宝！

    看着席呈安嘴角那抹绚烂的笑意，李倩倩不可避免的被闪了下眼，随后目露惊奇直直盯着席呈安裸露在外的皮肤看。

    席呈安被她这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问道：“你在看什么呢？这目光看着怪吓人的。”

    听见席呈安的话，李青青抬起手轻打了她肩膀一下，目光湛亮的看着她的脸，笑嘻嘻的说道：“呈安，我怎么感觉你好些哪里变了一样。”

    席呈安闻言有些不解的打量了一下今天自己的着装，因为晨间的天气带着几丝凉意，所以她除了穿了一件浅粉色连衣裙外，还披着一件薄外套，很正常的穿着哪里奇怪了。

    扫视了一圈，席呈安再度将目光移回了李倩倩脸上，正看见她正皱着眉头看着她。

    “干嘛呢你！”看着李倩倩故作严肃的小脸，席呈安笑骂道。

    看着席呈安脸上轻浅的笑意，李倩倩猛的一拍脑门，叫道：“我知道了，呈安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浑身的气质变了。”

    接收到席呈安纳闷的眼神，李倩倩嘴角一勾继续说道，“以前你给人的感觉就是如一朵盛开在微风中的百合，清雅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宁静淡雅的气质，而现在！”

    李倩倩看了席呈安一眼，继续说道：“现在的你就如一朵漂浮在莲池中的睡莲，洁白馨人！似乎将以前的宁静全都沉淀了般，散着醉人的静雅！”

    听完李倩倩的描述，席呈安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倩倩，我知道你的文字功底不弱，可再怎么我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吧！”

    见席呈安不给面子的笑起来，李倩倩懊恼的瞪了她一眼，“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不信自己回家好好照照镜子，仔细观察观察！”

    席呈安微微敛下眸中的笑意，看着李倩倩气鼓鼓的小脸，说得：“照镜子就算了，你把这段时间的笔记拿来我看看，半个月没来我得好好补功课。”

    白了席呈安一眼，李倩倩无奈的从自己抽屉中抽出这段时间她记的笔记，扔到她桌上：“诺，你知道我上课时候的状态，记得也不错你就凑合着看吧，要是觉得不好我去将班上第二名的笔记给你借来。”

    眸光微暖的瞧了李倩倩一眼，席呈安翻开笔记本轻轻摇了摇头，“算了，不用我看你的就行！”说完就拿出课本专心的看起来。

    一旁的李倩倩盯着席呈安专注的小脸，大眼里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开口问道：“呈安，前两天我从我爸爸口中听到了你的名字诶！”

    正在看笔记的席呈安闻言也没多大的反应，只是轻轻的恩了一声，示意继续。

    见席呈安不理人，李倩倩再接再厉的说道：“我开始还以为我爸说的那人只是和你同名而已，结果仔细一问才知道他说的就是你！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去过缅甸！”

    听见李倩倩提起缅甸，席呈安才被拉回了注意力，抬眼诧异的看着她：“你爸爸？”

    “恩，我爸爸！”见席呈安开口，李倩倩快速点了点头。

    看见李倩倩眼中的火热，席呈安顿时发觉她好像又做了什么让这妮子感兴趣的事！

    “你爸爸是谁？”仔细的想了想，席呈安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人名，可又觉得有些不大可能。

    热切的瞧了席呈安一眼，李倩倩顿时兴奋的说道：“我爸爸就是凤麟居的总经理李寿！”

    果然是他，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席呈安眸底浮起一丝诧异，没想到这妮子有个财力这么雄厚的老爸。

    “嘿嘿，快点给我交代清楚，这消失的半个月到底去哪儿了！”看见席呈安眸中的惊色，李倩倩得意一笑，继续拷问她！

    看着李倩倩这副架势，席呈安知道今天不说清楚这妮子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想了想席呈安埋下头看向手中的笔记，漫不经心的开口，“我这半个月的确陪一个朋友去了趟缅甸，在那边也恰好碰见过你爸爸！”

    听到这里李倩倩小手大力往课桌上一拍，朝席呈安吼道，“好啊，有好玩的你居然不带上我太不够朋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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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亲的关心，现在已经好多了！这是我今天上传的文文，等会不出意外还有一章，但也可能没有要是没有的话，明天一定是至少八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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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生日宴会

    头疼的看了眼李倩倩无师自通的恶人相，席呈安连忙解释，“倩倩，我这次去缅甸是去办正事，你以为是去玩啊！再说了，就算我那时候想带你一起去，你的父母会允许？”

    收回小脸上的恶人相，李倩倩朝席呈安心虚的笑了几声，也是在上学期间爸妈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出去玩的，更何况还是去缅甸那么远的地方！

    听爸爸说那边的管理很乱，有许多不合法的军火分子，不知道呈安去那边见到了没有！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李倩倩骨碌碌乱转的眼神让席呈安蓦的警觉起来。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李倩倩笑嘻嘻的推她一把，大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快给我说说缅甸那边好不好玩，是不是真有一些扛着枪杆子的黑脸大男人在大街上晃荡！”

    席呈安被李倩倩这无厘头的想法雷得外焦里嫩，怪异的看了她几眼，“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你甭管我从哪里听来的，你只管说是不是。”急切的往席呈安身边凑了几分，李倩倩笑得一脸讨好。

    席呈安强忍着笑，故意板着小脸摇了摇头，“缅甸那边没有你想得那么惊秫，只不过也没什么好玩的，你要是真感兴趣明年缅甸公盘的时候，让你爸带你去不就成了我相信这点事对他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我爸说了，除非我的成绩能进年级组前十否则别想找他要福利。”想起李寿训人时的嘴脸李倩倩不由垮下了小脸，眨着水汪汪的大眼苦兮兮的看着席呈安，那模样委屈极了。

    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席呈安漫不经心的开口，“这样的话那你可要努力了，只不过凭你现在的成绩，再好好拼一拼我相信进前十还是有希望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啊，在考试前随便看看书就能稳坐年级第一的位置。要是有你说的那么轻松的话，我早就是年级组的前十名了。”李倩倩狠狠的向上翻了个白眼，根本不赞同她的说法。

    席呈安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对于学习她也没她口中说的那么不轻松好不好。

    虽然这高中的功课以前她都学过，可是时隔这么些年关于以前的学习记忆早就消散，可以说她和校里所有高一学生没有任何的不同，而现在的成绩也是她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

    见席呈安不搭话，李倩倩也不再开口，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就趴到了课桌上，“我先睡会，等会老师来了叫我。”

    “好！”席呈安轻轻应了声，就认真的看手中的笔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外以为身材略显臃肿的男老师，戴着一副堪比啤酒瓶底的眼镜，手里抱着课本慢步走了进来。

    几乎在他一踏进教室，教室里就突兀的安静下来比刚才席呈安进来时的动静都要大，感觉到周围的变化席呈安将目光从笔记本中收回，抬头一看顿时伸手推了推身旁还在睡觉的李倩倩。

    不为别的，因为台上站着的就是她们年级组最严厉的英语老师，钟厚！

    在他的课堂上要是被抓到睡觉，开小差、玩游戏的统统拉到办公室里面壁，都会接到他一番认真严肃的思想教育，而且之后还要写一篇检讨书在周一的课上仔细的念出来。

    到那时你就知道什么叫做‘羞愤欲死的痛苦’！

    走上讲台，钟厚砰的放下手中的课本，藏于镜片后的犀利目光认真的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席呈安和李倩倩两人身上。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李倩倩，突然被席呈安推醒意识懵懂的张开眼，下意思的往讲台望去。

    却在触到钟厚那犀利的目光后陡然一震，迅速端正做好生怕被抓包。

    见李倩倩这么快就端正了态度，钟厚也不再追究低下头翻开课本，“同学们请翻到第八十五页，今天我们学习日常社会交流会用到的一些词句！”

    “报告！”钟厚的话语一落，门口就传来了一声沙哑的青涩男声，将全班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席呈安望着这陌生充满朝气的脸庞，水眸里划过几丝迷惑，班里什么时候来了新同学？！

    看出席呈安的疑惑，李倩倩凑到她耳边低声开口，“他叫路宇飞是前几天才转到我们班的，听说家里老爸还是个华市的大官，好像是副市长什么的！”

    席呈安闻言眸光淡淡的看着门口的俊俏少年，突然目光一怔，“倩倩，他自从到我们班之后没发生过什么事吧！”

    “什么事？”李倩倩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转瞬眸光一亮，“有啊，你不知道他现在可是在追我们班的美女班主任呢天天送束玫瑰，我们班有好多女生都偷偷喜欢他。”

    还有这事，席呈安唇角一扬似笑非笑的看着立在门口的少年，十六岁左右的年纪，一头黑发染着淡淡的栗子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酒红的色泽，额前几丝碎发垂在额头为他平添了几分不羁的风采。

    白晢干净的皮肤，黑亮如星子的眼，再配着他唇边那丝若有若无的阳光笑意，席呈安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对这个年纪的小女生，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喂，呈安你可别对这小子动什么心思，他的女朋友多着呢，我有好几次在校外都看见他搂着女孩子说笑，而且每次都还不是同一人。”发现席呈安眼里的趣味，李倩倩赶紧开口生怕晚了一瞬席呈安就喜欢上路宇飞似的。

    她可不愿看见自己唯一一个品学兼优的好朋友，栽到这种花心萝卜手里，她爸爸可是说了这种男孩子一般交女友都是好玩，根本不是真心的！

    听出李倩倩话里的意思，席呈安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我像是那种花痴的人吗！”

    “这怎么说得准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抬眼瞧了门口的路宇飞一眼，李倩倩轻声嘟囔。

    席呈安耳力极好自然将她的话听了个清楚，好笑的瞪了她一眼没在说话。

    钟厚生平最恨谁在他的课上迟到，所以听到教室门口的报告声时，一双绿豆眼陡然睁大怒火朝天的看向门口的人。

    当看清站在门口的是路宇飞时，不得不将已到嘴边的呵斥给吞了回去，阴着一张脸语气不悦，“怎么这时候才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课吗，进来吧！下不为例！”

    在自家父亲的黑脸下都能油嘴滑舌的路宇飞，根本不将钟厚这点程度的话放在心上，对着满脸不悦的钟厚点了点头后，就走了进来。

    随着他脚步移动，席呈安有趣的发现班上女生百分之九十的目光都在随着他移动，看来倩倩说得还真不假。

    路宇飞似有所察的抬起眼朝席呈安这边看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刚看见席呈安的第一眼，路宇飞黑亮如星的眼飞快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班上居然还有这么有味道的女孩子！

    一眼看去，她就如一朵盛开在夏日湖间的子午莲，静静的立在那里风起微动间似乎能驱散夏日的炎热，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莲香，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若说许媚的妩媚动人让人心痒难耐，那这个女孩子的雅静如莲则让人不由的沉醉其中。

    席呈安与路宇飞的目光交汇了几秒，就不咸不淡的收回了视线，她对他感兴趣可不是因为喜欢这小子！

    看席呈安与他对视了几秒神色没有半分变化，路宇飞眼里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步履轻松的往后走去。

    “我看那小子似乎对你有点意思诶！”李倩倩肘了席呈安一下，探头探脑的说道。

    额头滑下几根黑线席呈安十分无语，对于李倩倩那超人的想象力，她心里早就清楚，毫不夸张的说只要给这妮子一点八卦信息，她就能洋洋洒洒的编出一篇旷古绝今的倾世虐恋，而且思维严谨吐词清晰。

    对于她这种‘超’能力，席呈安只有甘拜下风的分，往往在她亮着小眼神一副收集八卦的时候，就果断的选择闭嘴，免得被她定成她口中比窦娥还冤的女主角！

    见席呈安又不说话，李倩倩眼里那一百瓦的热光瞬间熄灭，瘪瘪小嘴儿无聊的翻着手中的英语课本。

    “宇飞，你不会又去见我们美女班主任了吧！”路宇飞刚到教室后排坐下，耳边就响起了几道哄笑声。

    慢悠悠的从课桌里抽出英语课本，路宇飞抬手就给了说话那人一拳，“你小子明知故问！”

    “哈哈，前几天你还在我们面前夸下海口，说三个月之内绝对拿下她，现在已经快过一星期了你可要抓紧哦！”受了路宇飞一拳，张枫面上没有丝毫不悦笑嘻嘻的说道。

    听见张枫这话，坐在前桌的一个男孩子立马转过头，“张枫说的对宇飞你要是输了的话，就得请我们兄弟几个去华市顶级酒店豪柏国际酒店好好哈皮几天。”

    “好！没问题不就是去豪柏嘛，这个周末我就带你们去！”笑看了张枫和宋谦一眼，路宇飞眉眼一扬豪爽的开口。

    张枫闻言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啧啧叹道：“不愧是市长家的公子，就是财大气粗啊！”

    可惜张枫忘记了现在他还在教室，哨声一向顿时惹火了讲台上的钟厚。

    “张枫，你给我去教室外面壁！”被怒火冲昏头的钟厚，哐当一声扔下课本对张枫大声吼道。

    看着讲台上钟厚那张电闪雷鸣的圆饼脸，张枫无比苦逼的看了路宇飞一眼，他咋就这么倒霉呢！

    路宇飞和宋谦辛苦的忍着笑意，幸灾乐祸的看着张枫皱着一张俊脸一步一步的挪了出去。

    班上的所有同学都看见了张枫脸上的不情愿，每个人都向他都去同情的目光。

    而席呈安看着面色青黑的钟厚嘴角勾起一抹轻浅的弧，眼里漫起淡淡的讽意，这个英语老师完全是将刚才对路宇飞的火气一并撒到了张枫身上。

    张枫的家境也算殷实他在家中也的确是父母的掌中宝心头肉，可是跟副市长家的少爷就没得比，更何况华市一中最不缺的就是有钱家的孩子！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现实，捧高踩低！

    坐在后座的路宇飞抬眸向席呈安望来，敏锐的捕捉到她埋在眼底淡淡的厌恶，顺着她的视线一看才发现她盯着的人居然是他们的任课老师钟厚！

    “嘿，看什么呢？”见路宇飞一直盯着前面看，宋谦目光一转刚好看见了正垂着水眸看书的席呈安。

    “怎么，你对我们班的班花席呈安感兴趣！”勾起嘴角，宋谦神色暧昧的看着路宇飞。

    “席呈安。”路宇飞低低念了几声，眸里闪过几丝不解：“怎么前几天我从没有见过她？”

    “当然了，前几天你来的时候刚好是她请假，今天才返校的。”宋谦笑了一声，开口解释到。

    听完宋谦的话，路宇飞抬眸望向席呈安精致的侧脸，看着散落到她肩上的几缕发丝，笑道：“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要是就这么错过了那太可惜了！”

    “等你先把美女班主任泡到手再说其它的吧！”宋谦边注意钟厚的情况，边转过头低声开口，“你说我们美女班主任那么一个火辣尤物，身旁有没有男人？”

    路宇飞闻言眼里闪过炙热的火光，勾唇一笑笃定开口：“不管她以前有没有，我只知道我马上就会成为她新任男人。”

    “你倒是有信心，你不是说她让你和你那些女朋友全部分手吗。”

    “这只是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要是我能为她与那些女孩子全都分手，她绝对会立马投怀送抱的。”自诩身经百战的路宇飞肯定的说道，完全忽略了许媚与跟在他身边那些女人的不同之处。

    放学后，席呈安被兴奋的李倩倩拉着去逛街，说这是对她的惩罚！

    看着被李倩倩强拉着的手臂，席呈安眼中闪过几丝好笑，“倩倩别拉了，我保证绝对不会跑总行了吧！”

    李倩倩拉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到最后索性环上她的手臂，“不行，万一你趁我不注意溜了呢。”

    席呈安快投降了，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气鼓鼓的笑了，“我在你心中的信用度就那么低？”

    “本来就不高！”李倩倩撅着小嘴儿不服气的看着她。

    见状，席呈安抬手揉了揉额头，“你现在准备拉我去哪儿？”

    听见席呈安的话李倩倩嘿嘿一笑，“我有个朋友今天过生日，你先陪我去挑一件生日礼物，然后我们再一起去参加他的生日派对！”

    席呈安疑惑的看了李倩倩一眼，“朋友？什么朋友？”

    “以前的一个玩伴而已，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李倩倩漫不经心的解释，清澈的大眼不住的往两边扫视。

    席呈安看着李倩倩脸上瞬间爬上的绯红，水眸里溢出丝丝笑意，“不会是你男朋友吧！”

    “胡说，才不是呢！”听见‘男朋友’几个字，李倩倩瞬间炸毛大声反驳。

    见她反应这么大，席呈安眼眸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看来今天过生日的人是个男孩子。

    “喂，呈安你可不许乱想，他是我哥哥不是男朋友。”看着席呈安眼里的促狭，李倩倩顿时又羞又窘，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看李倩倩快被她笑得发飙的时候，席呈安才敛下眼中的笑意，“知道你们的关系清白，你不用再重复了。不是说要去挑礼物吗，快走吧不然到时候去晚了就不好了。”

    狐疑的看了眼席呈安，没再从她脸上发现笑意，李倩倩才拉着她风风火火的到一家男士精品店，花了接近一个小时从琳琅满目的橱间，认真仔细的挑选了一条做工精致的领带。

    让工作人员为她仔细包装好，李倩倩便豪爽的刷了卡，准备拉着席呈安去做造型挑礼服。

    “倩倩，你开始怎么不说今晚你要去参加的是一个生日宴会！”被李倩倩拉着东奔西跑被告知还要挑衣服做头发，席呈安才渐渐意识到今晚李倩倩去参加的绝对是一个盛大的生日宴会！

    “好呈安，我现在好朋友只有你一个，如果你不陪我就没人陪我去了，拜托啦！”见席呈安有生怒的兆头，李倩倩连忙两手合十，可怜兮兮的盯着她。

    看着李倩倩水汪汪的大眼，席呈安心里再也升不起一丝火气，用力瞪了她一眼，“下不为例！”怪不得开始将她抓得那么紧，原来这妮子打的是这个主意。

    吐了吐香舌，李倩倩笑嘻嘻的看着她：“我就知道呈安最好了，走我们先去挑礼服然后再去做头发！”

    李倩倩轻车熟路的挽着席呈安踏进了一家高档礼服店，显然李倩倩是这里的熟客，她刚进门就有人热情的凑了过来，“李小姐，又要挑礼服吗？正好我们这里新上了几款，你都可以试试！”

    “呈安，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这礼服店的经理，华姐！华姐，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席呈安！”拉过席呈安，李倩倩笑着为两人介绍。

    “席小姐真是漂亮，连我这个女人看着都忍不住想动心了。”长期寖淫这一行，华姐早就练就了一身舌灿如花的本领。

    “华姐说笑了！”两人轻握了握手，被李倩倩称为华姐的人，就直接带着她两人往贵宾区走去。

    “李小姐，这是我们最新的几款你们可以试穿看看。”华姐笑着为两人捧出了几件新款礼服，说道。

    李倩倩看着华姐手中的几套礼服，大眼里划过满意的光芒，“这次的礼服还都不错！”说着便轻轻从华姐手里抽出一套转手递给席呈安，“快去换上我看看！”

    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礼服，席呈安唇畔勾起一抹浅笑，也不推拒问了试衣间位置便转身换衣服去了。

    “李小姐，你呢？”见李倩倩盯着席呈安的试衣间看，华姐出声问道。

    目光在华姐手中的礼服中来回游移了半响，李倩倩终于弯着嘴角从中抽出了一套比较满意的礼服，“就这件，我先去试试等会呈安出来之后，就告诉她我换衣服去了。”说完转身朝另一个试衣间走去。

    当席呈安换好礼服出来的那一刹，华姐只觉得眼前都亮堂了几分，还没等她开口一旁换好礼服的李倩倩也走了出来。

    当她看见立在试衣间旁的席呈安时，眼底泻出了惊艳的色彩，“呈安，你穿这身太漂亮了！”

    席呈安静静立在一旁唇角微勾，如夏日一朵初绽的子午莲，一身点缀着水晶亮片的及肩纯白色真丝晚礼服，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她轻轻移步脚下的裙摆缓缓泛起一层层翻滚的白浪。

    几缕黑发随着她的动作自然的垂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为她平添了几丝古典的韵味一颦一笑皆可入画。

    看着李倩倩眼底的惊异，席呈安水眸里波光粼粼，泛着莹莹玉光的小脸爬上一抹醉人的笑意。李倩倩被席呈安这抹笑意晃得快睁不开眼，由衷的感叹：“呈安，没想到你穿上礼服的时候会这么漂亮！”

    席呈安闻言眉梢微挑，促狭的看着她，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平时就不漂亮了！”

    “谁说的！”听见席呈安这话，李倩倩立马换上衣服凶神恶煞的表情，凶巴巴的叫到：“谁要是敢说我家呈安不漂亮，我就立马挽了袖子去踹死他！”

    看着李倩倩的活宝表情，席呈安眸里划过淡淡的温暖，随即移动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李倩倩的穿着，“倩倩这身浅粉色的礼服挺适合你的，你穿着很漂亮活脱脱一个粉红小佳人！”

    与她的风格不同，李倩倩这身礼服是俏皮风格，有点公主裙的味道！

    五分袖，礼服长及膝，淡粉的颜色衬得李倩倩的肤色更加粉嫩白晢，腰身缀有个漂亮精致的蝴蝶结，上面还缠着两条淡粉色的丝带，看起来既俏皮又可爱！

    “真的漂亮吗？”听见席呈安的赞美，李倩倩美得眼睛都快不见了。

    看着李倩倩脸上灿烂的笑意，席呈安眸中含笑的点了点头，“不是漂亮是非常漂亮！”

    听见这话，李倩倩利落的挥挥小手，冲伸手的华姐说道：“那就这两件了！”

    －－－－－－题外话－－－－－－

    本来说好八千更的，现在只有欠两千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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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一厢情愿？

    华姐闻言满脸笑意的应了一声，热情的领着两人去结账。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爽快的刷了卡，李倩倩有兴奋的拉着席呈安去做头发。

    “呈安，没想到你稍稍一打扮就这么漂亮！”做完头发，李倩倩目露惊艳的猛盯着席呈安瞧。

    好笑的看了李倩倩一眼，席呈安水眸里闪过几丝促狭，“少油嘴滑舌，不就是担心我以后找你算账嘛！”

    “哪有，我说的可是大实话！”赖皮的凑上前挽住席呈安的手，李倩倩笑得一脸讨好。

    走出沙龙，席呈安才发现天色已被夜幕笼罩，华市已经是一片灯火霓虹。

    看着不远处的酒店，席呈安狐疑的瞧了瞧李倩倩，“倩倩，你所说的那位朋友真的是在这里面办生日宴会？”

    “恩，是啊！有什么不对吗？”看着会所前恢弘的几个大字，李倩倩没觉得丝毫不对。

    摇了摇头，席呈安抬步欲走：“没什么不对，我只是问问而已。”

    “其实原本的宴会地点是他家的，结果中间出了点小意外就改到这里了。”跟上席呈安，李倩倩开口说道。

    席呈安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没想到倩倩说的那个朋友是在豪柏酒店举办生日宴会！

    “豪柏这里还真不错，不愧是华市酒店行业的领头者！”李倩倩因为上学的缘故，今天还是第一次到豪柏来，看着酒店里的格局与风景不由轻赞了声。

    听到好友的肯定，席呈安眼里划过几缕笑意，语气悠然：“领头者那是外界的美称而已，依我看豪柏只不过算是及格。”

    李倩倩闻言，目露诧异：“不是吧，在你眼中豪柏只算得上及格！”

    “恩，豪柏国际以后的路还长，它需要不断的成长才能在这条披满荆棘的路上走得更远更好！”比起后世的一些酒店，豪柏国际这规模只能算中偏上。

    李倩倩笑着轻捶了席呈安肩膀一下，“行啊你，没想到你对这方面也有见解，那感情好要是下次我爸再在我耳边念叨什么继承人的事，我就拉你过去当说客得了，反正你口才也这么好！”

    白了她一眼，席呈安决定跳过这无聊至极的话题。

    “哎呀，我只知道宴会是在豪柏举办，忘记问他具体地点了。”走了几步，李倩倩一拍脑门语气懊恼。

    看着李倩倩微红的额头，席呈安轻笑出声转身朝酒店的宴会厅走去，“走吧，我知道哪里举办宴会！”

    快跑几步追上席呈安，李倩倩睁着大眼疑惑的看着她，“呈安，你以前来过这里？”

    “恩，以前和朋友一起来过！”含糊一声，席呈安眉头微皱伸出手提了提礼服下摆。

    注意到席呈安的动作，李倩倩目光一转顿时发现了问题，原来是礼服的裙摆太长牵绊到她走路了。

    “你笑什么？”抬眸淡淡的看了李倩倩一眼，席呈安微提着礼服往前走去。

    李倩倩看着席呈安如莲如画的背影，连忙敛下嘴角的笑意，“没什么，要不我帮你提着裙摆吧！”

    席呈安停下脚步，好笑的看着她：“你帮我提？我看还是算了，等会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你是我带的小跟班呢。我可不敢让堂堂李家大小姐自折升价。”

    看着席呈安眼中的促狭，李倩倩怪叫一声朝她扑去，“居然敢挖苦我，你不想活了吧你！”

    身子轻轻一转，席呈安躲过李倩倩的‘九阴白骨爪’笑着往后退去，“我劝你还是别和我动手，不然等会你哭都没地方哭。”

    席呈安这话彻底激起了李大小姐的好胜心，怪笑着一步步逼近席呈安，“呈安，不要以为你学习比我厉害，打架就一定比我厉害！我可告诉你，姐当年可是赫赫有名的关东一霸！”

    提着裙摆，席呈安眼里倾泻出微微的笑意，“哦，是吗？既然这样你大可以试一试，你今天要是能追上我就算我输怎么样！”

    “行！”李倩倩利落的应了一声，就伸手抓向席呈安。

    轻松的躲过李倩倩的手，席呈安身形微转快速往宴会厅掠去，“可说好了，要是到了宴会厅你还没有抓到我的话，明天的英语作业就自己做！”

    看着以在几米开外的白色丽影，李倩倩大笑一声：“放心吧，我今天绝对不会输。”看呈安平时那易推倒的性子，她一定肯定不是个运动能手，怎么能和她这个素来有疯丫头美称的人比呢。

    想到这里，李倩倩大眼里划过一丝得意的笑，快速追了上去。

    于是在豪柏酒店铺的红地毯上，就可以看见有两个娇俏可人的小美女在追逐嬉笑！

    席呈安放下手中的裙摆平缓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宴会厅，对身旁低垂着小脑袋的李倩倩，笑了笑：“倩倩，你可是输了哦！”

    听见这话，李倩倩抬起头满含怨念的盯着席呈安，大眼里蓄满了控诉，“呈安，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居然跑得这么快！”刚才追她的时候，无论她怎么使劲都赶不上她，两人之间一直都不远不近的隔了两米，真是气死人了。

    席呈安无辜的耸了耸肩，水眸轻眨，“你没问啊！”

    想起明天要自己做英语作业，李倩倩心里就像压了块千斤重的石头，英语啊英语可一直都是她的弱项。要是让她自己将钟厚布置的作业做完，那后天非被他拎到办公室去说服教育不可，一想到那个场面李倩倩就不寒而栗。

    “呈安，要不我们打个商量，明天的作业你还是继续借给我看，我给你说一个我自己的秘密。”为了不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李倩倩决定豁出去了。

    “秘密？！”席呈安眉梢一挑，唇边的笑容清浅，“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自从和这妮子成同桌后，她每天至少要说十个秘密。

    李倩倩被席呈安看得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使劲搅着自己的礼服，扭捏的开口：“这次说的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秘密，是一件非常有价值的秘密，绝对值得一天的英语作业！”说道最后一句，李倩倩猛的抬起头目光湛亮的看着席呈安。

    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席呈安唇瓣一弯，“好吧，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先答应你。只不过要是到时候你说的秘密不合格的话，那后天的英语作业你自己解决。”

    “哦也，呈安你最好了！”李倩倩轻呼一声，抱着席呈安作势欲亲，最后被席呈安狠狠的拍了一下才安分下来。

    揉了揉被拍疼的手腕，李倩倩俏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挽着席呈安往宴会厅走去。

    豪柏国际酒店的宴会厅肯定比较上档次，席呈安两人到宴会厅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每人手中都执着一杯酒满脸笑意的交谈着。

    只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被人群包围着的一个年轻人，刀削般的面庞微冷的眉眼，穿着一身黑色燕尾服，头顶暖暖的灯光投射在他身上都暖不了他的面容。

    在他身旁围着许多二九年华的少男少女，热切的与他攀谈可他始终敛着眉闭口不语。

    席呈安目光一扫，满眼兴味的看着一旁早就呆愣的人，“你说的朋友就是被人群包围的那位？”

    身旁的李倩倩闻言面色一红，不自在的点了点头，“恩，就是他！”

    看着李倩倩娇羞的表情，席呈安心里就明白了，感情这妮子喜欢他！

    “走吧，过去打个招呼！”一看那人就是个心冷面冷的人，不知道这妮子有没有那毅力去捂热他。

    “咳咳，好！”李倩倩深深呼了一口气，挽着席呈安笑容灿烂的朝那群少男少女走去，但一旁的席呈安还是眼尖的发现，这妮子在紧张！光看她脸上那僵硬得如刻印般的笑容就知道。

    感受到李倩倩微微发抖的手臂，席呈安心底发笑，没想到在她面前表现得如个疯丫头一般的人也会紧张，看来她是真的喜欢那人吧！

    想到这里，席呈安眸光一顿，她和梅炎两人之间好似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还不容她多想，耳旁就响起了李倩倩略显干涩的声音以及一道道低微的抽气声，“嗨，宛熙祝你生日快乐！”

    听见祝贺声，宛熙眼里划过一道淡淡的嘲讽抬头看向李倩倩，当发现是她是眸光里破碎出一抹流光，语气冰冷：“李倩倩！”

    从他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李倩倩顿时觉得身上的力气都失了几分，不得不紧紧挽着席呈安才不至于失态，“是我！”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宛熙将目光移向她身旁的席呈安，语气中带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温和，“这是你朋友？”

    听见宛熙问起，李倩倩才发觉她还没为两人介绍，顿时又羞又窘的将席呈安往前拉了几步，“恩，这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席呈安，呈安这就是今日宴会的主角，宛熙！”

    “你好！”席呈安朝他点头示意，看他刚才的样子似乎对倩倩有些不同呢！

    “你好！”破天荒的宛熙也朝她点了点头，看着周围的人一愣。

    －－－－－－题外话－－－－－－

    亲们，欠的两千字我只有明天补上了，今天的事情堆积的太多，我没忙得过来！抱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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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挑衅

    刚才他们在宛熙身边说了半天都没见他有反应，这个女孩子只是打个招呼他就有动作了？

    周围不少人听见宛熙那一声你好，都有些懵了。请使用访问本站。

    察觉到周围人的反应，席呈安看着宛熙的眼里闪过几丝兴味，“呵呵，我可是经常听倩倩在我耳边念叨你呢。”

    席呈安的话音一落，李倩倩顿时又羞又窘的悄悄捏了她一把，埋着头不敢去看宛熙的反应。什么叫她天天念叨他，她总共在呈安面前就提起过他一次好不好，还是今天在挑礼物的时候。

    就因为她低着头，所以没看见宛熙在听见席呈安话的时候，黑眸里那一闪而过的火光。

    只不过，就算李倩倩没看见宛熙的表情，可是站在一旁的席呈安可是把宛熙那微变的眸光，看得清清楚楚。

    “李倩倩，你低着头做什么？”李倩倩想埋头当鸵鸟，可是耳边突然传来了宛熙那冷质感的声音，冰的她浑身一抖。

    “没，没什么！”慢吞吞的抬起头，李倩倩始终不敢与宛熙的目光相碰。

    宛熙看着她这副胆小的模样，黑眸里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纹，“我有那么可怕吗？你连看都不敢看我。”

    听到宛熙的话，李倩倩抬眼看着他猛烈的摇头生怕他误会，“不，不是！我只是有些、有些、、”当她看见宛熙眼底暗藏的笑意时，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这人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喜欢捉弄她。

    “哟，宛少这两位小美女是谁啊，你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旁边人群里一位与宛熙年纪相仿的男子目不转睛的盯着席呈安，吊儿郎当的开口。

    这人轻浮的语气让李倩倩眉头一皱，小脸上迅速漫上一层怒气，转过头不客气的瞪了眼说话的人，要不是今天是宛熙的生日，她非骂得他狗血淋头不可。

    “嘿嘿，还有个小辣椒！”说话的人名叫周晨，他父亲是金达地产的老总，他又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边的女朋友是一茬接一茬的换，而且不带重样。

    今天看见席呈安和李倩倩这俩个气质迥然的美女，心里那点龌蹉心思又冒了出来，话语中也带上了几分轻挑。

    席呈安闻言眸光微冷，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周晨，却没有开口回击反而看向一旁的宛熙，她想看看对于周晨这话，宛熙会是什么反应。

    周围许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看着席呈安的眼里都快冒火了，这女孩子不仅气质好而且还那么漂亮，是专门来抢她们风头吧！

    所以几乎在周晨的话语一落，站在人群里一个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孩子就开口了，“是啊，宛少你也给我介绍介绍这两位呗，往常在你身边我们可没看见过这两位小姐，不会是你的新朋友吧。”

    其他人听见这话，都开始起哄，“是啊，宛少介绍介绍！”

    “宛少这样子，该不会有一位是宛少的女朋友吧！”见宛熙轻转着酒杯，有人就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起哄的人齐齐静了下来，好奇疑惑的目光在李倩倩和席呈安两人身上不断游移。

    宴会里，其他人明显感觉到这边的异样，都好奇的朝这边望来，当看见被人群包围着的席呈安，李倩倩时明显一愣，“宴会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两个漂亮的女孩子？”

    许多人开始都忙着攀谈，都没注意到席呈安她俩，所以在发现两个陌生漂亮的女孩子时，都有些惊讶。

    不过来参加宴会的人，大多数都是有着良好的教养，就算心里好奇也不会无礼的上前询问。

    而围在宛熙身旁的那些人则不同，他们平时在家里被宠惯了说话也没个遮拦，再加上有些人心中对宛熙这冷漠的个性有些成见，说话就有些轻佻无礼。

    正当众人以为宛熙不会说话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任冰蓝色的鸡尾酒在杯中轻轻晃荡，宛熙俊朗的面容噙着微嘲的冷笑，抬眼扫视了一圈，语气冷淡：“你们好像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只不过抱歉我并没有诉说的欲望。”

    开始开口的那女孩子听见宛熙的话面色微变，目光恨恨的看向李倩倩和席呈安两人，宛少居然将这两个女人当成了自己人。

    一旁的李倩倩听见这话呆呆的看着宛熙傻笑，根本不去理开口挑衅那个女人。

    看见那女人吃瘪，与她交好的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女不善的看着宛熙，头颅一扬：“宛熙，佩佩不过就是随口问问，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宛熙目光冰冷的看着开口打抱不平的那人，语气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见她还要继续说，佩佩赶紧拉住她的手，对着宛熙急急开口：“宛少，我朋友不懂事要是说话冲撞到了你，还请不要生气。青青还不快向宛少道歉！”说着还不住的朝她使眼色，眼前的这位少爷可不是她们惹得起的。

    想到宛熙的背景青青恨恨的低声开口，“宛少，对不起我刚刚可能喝多了酒，说话语气有些不好，希望你不要见怪。”

    看着青青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怨恨，宛熙薄唇勾起凉薄的笑，“既然这位小姐刚才脑子不清楚，那我就不多计较，下不为例！”

    青青闻言难堪的转过头，突然看见席呈安嘴角的浅笑，心中压抑的怒火猛地窜起：“你笑什么笑！”

    尖锐的声音响彻在宴会里，瞬间将众人谈话的声音压了下去，一道道疑惑不解的视线向这边投来。

    女人阴沉的脸色并没有影响到席呈安，反倒让超级护短的李倩倩立马站了出来，不客气的回击：“这位小姐，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点，我朋友笑笑碍着你什么事了。”

    看见席呈安李倩倩两人一个雅静如莲一个娇俏如火，青青的脸色几番变换，最终将目光定在相对来说更加陌生的席呈安身上。

    虽然青青也不认识李倩倩，可是曾经在其它名流宴会上见过她对她有一丝印象，反倒是席呈安，她从开始一进来就不温不火的没什么脾气，而且在华市上流圈子上青青从来没有见到过她，心底就认为她是陪着李倩倩来参加宴会的穷丫头，就算人漂亮也成不了威胁。

    所以她直接眼神一挑，将矛头指向了席呈安，“怎么，你身后那位自己没有嘴，需要你替她出头！”

    李倩倩可是气坏了，今天呈安可是她好说歹说才愿意陪她来的，可不能因为面前这毒舌妇让呈安吃一肚子的闷气，想到这里李倩倩火爆性子一下爆发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比她矮一个头的女人，目光挑衅，“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种货色我愿意开口回答就算给足你面子了，还想让我家呈安开口你做梦去吧！”

    听见李倩倩这话，青青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她的目光如淬了毒一般，但却保留了几分理智咬牙切齿的开口，“今天是宛少的生日，我劝你说话还是先想想再说。”

    李倩倩闻言有些心虚的朝宛熙的方向望了一眼，当看见他深藏在眼底的戏谑时，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宛熙没有生气。

    随即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刚刚光顾着生气倒把这茬给忘了，真是该死！

    察觉到李倩倩闪烁的目光，宛熙摇着酒杯的指尖一顿，眸底散开点点璀璨。

    看见李倩倩皱眉，青青以为刚才自己的话对她产生了影响，对她绽放出一个妖娆妩媚的笑容。

    正准备开口说话，却见那个一直恬静淡雅的女孩子抬起头对她轻浅一笑，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疏凉如冰珠碰瓷，“这位小姐，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值得你这么咄咄逼人。”

    席呈安的脸上明明没有一丝冷意，青青看着却觉得后脊发凉，嘴边那句‘本小姐喜欢’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席呈安，场面有些滑稽可笑。

    发现青青的不安，站在她身后的佩佩轻轻碰了她一下，声音极低：“怎么了？”她本来对席呈安那张脸就有几分嫉妒，刚才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巴不得青青好好教训教训她，结果在这节骨眼上青青居然愣住了，真是急死个人。

    被佩佩这么一撞，青青才回过神目光躲闪的看了一眼席呈安，不自在的答道，“没什么！”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的模样，席呈安眸光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转过头看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李倩倩，不想再理会那两人。

    见席呈安移开目光，青青盘踞在心头的恐惧感瞬间散去，被强制压下的怒火再次升腾而起，对着席呈安的背影叫到，“喂，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烦躁的声音，让席呈安不悦的蹙起眉，唇瓣一抿翩然转身任一身纯白如雪的晚礼服在脚下徐徐绽开，抬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人，眸光冰寒：“看来这位小姐的理解能力真的有限！”

    －－－－－－题外话－－－－－－

    谢谢君雅墨风铃送滴六朵漂亮的花花！亲们，本来以为我送亲只需要半天的，结果去了才知道姐夫家那么远，一去一来花了整整一天，最可恶是中间还碰上车祸堵了几个小时的车，我觉得自己的运气真是逆天了！这三千字是才爬上来码的，我今天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明天把该补的补上，亲们不要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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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抽人

    满含冷意的嗓音在宴会大厅里飘荡，席呈安嘴角的浅笑衬得她的小脸愈发动人，可落在青青眼中却带着几分蚀骨的寒意。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理智告诉她这时候该闭嘴，可是看见周围人嘲笑的目光，青青一咬牙狠狠瞪着席呈安，“你不过是个穷丫头，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又有什么资格教训呈安！”听见青青的话，李倩倩顿时火冒三丈比别人骂了她还生气。

    “呈安，这个宴会我们不参加了！”担心席呈安再受到委屈，李倩倩拉着她的手臂就准备离开，俨然将宴会的主人撇到了一旁。

    隔着人群宛熙看着李倩倩气得发红的眼眶，眉头不自觉的皱起，眸光冰凉的看了满脸笑容的青青一眼，对着李倩倩的背影淡淡开口：“李倩倩你给我站住！”

    “我偏不，宛熙你以后的生日宴会我都不会来参加了，省的被人指着鼻子骂。”停下脚步，李倩倩毫不示弱的与宛熙对视，大眼里满是倔强与怒火。

    “宛少，既然她不想参加就算了呗，你何必强人所难呢。”娇笑着走到宛熙身旁，青青满脸得意看来她还真是蒙对了，那个穿白色礼服的女孩子真是个穷鬼。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千金小姐也太蠢了，居然会为了一个穷丫头开口得罪宛熙。

    看着李倩倩眼中对她的愧疚，席呈安眸中划过一丝暖意，轻轻拉住她的手臂转过身对着鹤立在人群里的宛熙淡淡开口，“抱歉，你的生日宴会我和倩倩以后再为你补上。”

    听见这话宛熙抬眼诧异的望了眼席呈安，当看清她眼中的笑意时握着酒杯的指尖一收，随即眉心一蹙，“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你和她补办的生日宴会。”她自然在指的是李倩倩。

    宛熙的话音一落，李倩倩眼中的光芒就黯淡了些许，轻垂下头遮住眼底的悲伤，恐怕她在他心中只是一个过客，连朋友都算不上吧。

    “我凭借的是什么，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察觉到李倩倩的变化，席呈安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宛少，不过是个穷丫头你还跟她说这些干嘛，我看直接找人把她轰出去得了。”青青站在宛熙身旁，看着席呈安两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两个蠢蛋。

    宴会里的其他人看到现在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看向席呈安的目光都有了几分变化，今天参加宴会的人都是华市顶级圈子里的人，不是华市的富二代就是政二代，每个人的身份都是以前的席呈安难以企及的。

    他们从小被灌输的思想就是怎样拓展自己的人脉，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为自己铺筑一条康庄大道，以后的伴侣也必定是门当户对且对家族有利的人，显然席呈安没那相当的身份。

    所以在对席呈安的身份有几分了解之后，宴会里刚刚对席呈安产生兴趣的几个男子都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我看像你这种口臭的人，才应该被轰出去！”反握住席呈安的手，李倩倩不客气的反击。

    “你说谁口臭，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见宛熙没反应，青青的胆子愈来愈大说话也越加不客气，“哼，我看你肯定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肖想宛少吧！就你那副德行也不回家好好照照镜子，宛少会看上你！”

    李倩倩从一到宴会，目光就没从宛熙身上移开过，只要是个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对宛熙肯定有想法。

    听见这话，李倩倩面色一白看着面无表情的宛熙心头一痛。

    见青青越说越过分，席呈安眸光一沉拍了拍李倩倩冰凉的手，缓缓开口：“这位小姐，你的父母没有教过你什么叫适可而止吗？！”

    “你！”

    “我怎样，在别人的宴会上做出这么无礼的事情，你以为很得意！”嘴角轻勾，席呈安淡淡的扫了眼周围看戏的众人，随即将目光定在一脸淡漠的宛熙身上，“作为宴会的主人，见自己的客人被人这么侮辱都没反应，更是失礼至极！”

    席呈安的话音一落，周围人的呼吸都轻了几分，这人居然敢教训宛少，是不想活了吧！

    “呈安别说了，我们走！”还是不愿看见宛熙难堪，李倩倩准备带着席呈安离开。

    “倩倩。”席呈安的声音很轻，但李倩倩知道她是生气了，还没等她开口说几句缓和的话，就听见席呈安淡淡的问她，“你以往在他面前就是这样的吗？”你的骄傲与自信去哪了。

    李倩倩拉着她的手一顿，唇角浮起淡淡的苦笑，与她往日的开朗活泼迥然不同。

    她的声音也很轻，全场只有席呈安一个人听见，她说：“呈安，这个人我爱了三年，从我明白爱的含义开始就爱上了他，可是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呵呵，你一定觉得很可笑吧。”

    看着李倩倩眼里的湿润，席呈安眼中漫起几丝疼痛，抬眼看向那个执着酒杯眉眼染上些许沉稳的少年，“宛熙，你会后悔的！”

    见，宛熙脸色微变青青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快步朝席呈安走去，手腕轻抬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我看你才会后悔！”说着在席呈安面前站定，右手朝她滑嫩如瓷的粉脸狠狠扇去。

    “青青，住手！”

    “贱人你敢！”

    前一声是刚才陪在青青身旁的佩佩叫的，后一声是气得俏脸发白的李倩倩骂的。

    而宛熙至始至终都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出闹剧。

    席呈安左手轻按住李倩倩的手，看着呼啸而来的巴掌，嘴角浮起一丝清浅的笑，又来这套他们不嫌烦吗？！

    “嘭！”人体落地的撞击声，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听觉神经，而眼前的一幕更震撼了他们的视觉神经。

    袁绍杰缓缓收回抬起的长腿，整了整凌乱的衣角抬头无比风骚的看了席呈安一眼，以目光询问怎样他刚才那帅气的一脚勾拉风吧！

    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俊脸，席呈安淡淡的收回目光，同情的看向躺在地上的某人，轻叹一声真可惜！本来她还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人呢，结果这么好的机会让别人占了。

    听见这话袁绍杰嘴角的笑意一僵欲哭无泪，他一直以来苦心塑造的温柔好男人形象就这么毁了不说，这妞居然还不领情！

    要不是怕席呈安在他的地盘上受了委屈梅炎找他撒气，他犯得着对这种小人物出手嘛，真是掉价！

    “青青，青青！”周围轻声的抽气声里伴随着一道惊慌的声音，佩佩看着倒在地上痛苦蜷缩的人，眼里满是震惊与懊恼。

    刚刚就差一点，就在青青的手要扇到席呈安的时候，刚踏进来的袁少如头发了怒的猛狮快速来到她身边，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利落的抬脚将正要得逞的青青狠狠的踢了出去，那力道可是十成十丝毫没有因为她是女孩子就怜香惜玉。

    宛熙不带任何感情的撇了正在痛苦呻吟的青青一眼，转眸看着袁绍杰轻轻的叫了一声，“哥！”

    这下，人群里的抽气声更响了！

    宛少什么身份只要是华市的人都知道，这可是京市一位开国元勋的小外孙可以说是顶级公子爷，平时是被家里人当宝贝一样疼着宠着，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最后还是那位老人看不下去，狠下心将孙子扔到华市来，想让他离了父母的庇佑好好锻炼一番。

    可说是锻炼，除了开始的半年最后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华市的人谁还敢为难他上面的人也隐晦的开口为他提供一切便利，就连平时在学校也没人敢招惹他，而且隐隐以他为首的闹腾，让学校的领导伤透了脑筋。

    在华市基本没有人敢去捻这位爷的龙须，可这样一个不怕天不怕地的冷面小霸王，居然喊进来的这个男人，哥！

    那这人的身份肯定也很不简单，想到这一层在场的不少人都向袁绍杰投去火热的目光，甚至有几个人开始移动脚步，想上前攀谈！

    可他们刚移步，就听见来人开口了，他的声音犹如他的出场一样张扬，“你小子，过个生日居然整出这些幺蛾子，做什么呢是。”

    察觉到袁绍杰对席呈安的维护，宛熙眸光一闪扬了扬手中的酒杯，耸肩：“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怎么有意见！”

    走上前，袁绍杰抬手轻捶了下他的肩，笑骂道：“你这小子，半年不见脾气见长啊！”说完俯身在他身边幸灾乐祸的笑道，“可别怪做哥哥的没有提醒过你，要是刚刚那个女孩子在你这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远在京市的梅炎绝对提着菜刀过来追杀你！”

    眉心一抽，宛熙脸上首次出现了人类应有的表情，愤愤的看着袁绍杰，“炎哥，才不会做出那么没风度的事，这种事只有哥你才做得出来。”

    看见这小子不在故作老成，袁绍杰眼底掠过几丝笑意，靠在他身上语气梛移，“就算没我说的那么夸张，肯定也相差无几！”看梅炎那次那宝贝样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他的心头肉掌中宝！

    想到这里袁绍杰才抬眼，目光复杂的看向对面满脸淡漠的席呈安！

    一身精致简单的纯白晚礼服，如一朵洁白的子午莲徐徐在她脚下绽开，柔顺的发似笼着淡淡烟雨的眉眼，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仔细一看袁绍杰的脑海里立马蹦出一个词，‘冰姿玉骨’。

    打量了会，袁绍杰缓缓收回目光，眼里划过几丝兴味，梅炎的眼光还真不错，这个小丫头他看着可不简单啊！

    袁绍杰在打量席呈安的同时，席呈安也在打量他。

    硬朗的线条勾勒出他英俊的轮廓，看似轻佻的目光里藏着敏锐的观察力，似乎能轻易看透人的本质，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却又带着一分对世人的戒备，看到这里席呈安便收回了目光轻轻垂下眸。

    这人之前绝对认识她！

    “呈安，你没事吧！”刚刚被吓到魂飞天外的李倩倩，这下才找回声音哆哆嗦嗦的问席呈安，转过她的身子仔细检查。

    看着李倩倩手忙脚乱的模样，席呈安眸光一暖拉住她四处乱动的手，轻声安抚：“倩倩，我没事！刚刚那人根本就没有碰到我！”

    停下手，李倩倩眼里突然毫无预兆的冒出凶光，大步朝躺在地上的青青走去，对着她疼的泛白的脸狠狠抽了一耳光，大声骂道：“这是替呈安打的，她招你惹你了你居然还想动手！”

    话语一落，接着又用力抽了一耳光，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说道：“这是替我打的，谁让你惹本小姐不爽！”

    接着在青青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又狠狠抽了一耳光，顿了顿朝宛熙那边轻轻的望了眼，沉默了瞬低低开口：“这还是替我打的，祭奠今天被你杀死的爱情！”

    说完这几句，李倩倩利落的站起身走到席呈安身旁对着她灿烂一笑，亲热的挽住她的手臂，对着宛熙客气而疏离的说道，“对不起宛少，我年级小不懂事要是今天做了什么让你不快的事，还请你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说完漂亮的一转身，携着席呈安一起往宴会厅外走去，再见了宛熙我最愚蠢还没开始就凋谢的初恋，我会一直记着在那个角落里那双冰冷却把我从黑渊中拉出的大手！

    压下眼中的温热，李倩倩挺直了脊背顺着记忆中最优雅的步调离开了宴会。

    “哟，小子！刚刚那位抽人的姑娘应该对你又意思吧！看把那位小姐抽的，啧啧脸都肿了！”看着青青那张又红又肿的小脸，袁绍杰眼中划过几丝笑意，那小妞可真辣啊！

    听着袁绍杰的话，宛熙目光不明的看着李倩倩挺直的背影，心头突然袭上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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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见面

    宛熙突然离去，这场生日宴会最终只好草草结束。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袁绍杰看着宴会里的快要晃花人眼的礼服西装邪邪一笑，宛熙那死小子明明不喜欢这套，还偏偏要举办什么生日宴会，看吧现在脾气上来直接撂挑子走人，留下这么多人在这干瞪眼算个啥事！

    “各位，不要再这傻站着了，自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拿过一杯鸡尾酒，袁绍杰对着酒会中的男男女女举了举杯，仰头干掉杯中的酒笑着说道。

    酒会里的人，因为宛熙刚才那声‘哥’，对这个俊美的男子有了几分忌惮，就算宛熙提前离场也没人说什么，都很给面子的举起手中的酒杯，干掉了杯中的酒。

    见所有人都喝完了酒，袁绍杰将酒杯往旁边一扔，拍拍屁股走人，好了人也见了酒也喝了，没他什么事了。

    没想到来参加一个无聊的宴会，居然会碰上梅炎那小子的心头肉，看他下次见面是怎么奚落他。

    席呈安被李倩倩挽着离开了酒店，一到酒店外李倩倩心中压抑的难过就彻底爆发出来，站在酒店几米外的空地上，俯在席呈安的肩头不住的哭泣。

    埋在席呈安肩上，李倩倩眼中的泪水似开了闸一般，不要命的往外涌，看着她这副模样席呈安心头涌起几分无奈，抬手轻拍她的背脊，“好了，倩倩。”

    李倩倩觉得自己很没用她明明不想这么软弱，不就是一个男人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就算她这样想眼中的泪水就是不受她控制，一波一波的往外奔怎么也止不住。

    “呈安，你不知道在我初一的时候就认识了宛熙，第一次见他他就如一缕阳光，照耀到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将我从黑暗的深渊里拉了出来。虽然不知道他后来怎么会变得那么冰冷，可是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他。”泣不成声间，李倩倩低声的说出了对宛熙的情感。

    席呈安唇瓣微抿，继续安抚趴在她肩上的好友，可是目光透过酒店的大门，直直看向立在门口面色变幻的宛熙身上。

    宛熙看着哭的不能自抑的李倩倩眉头一皱再皱，黑眸里暗光翻涌，刚才李倩倩说的话他全听见了，只是初一的时候他刚从京市到华市，根本不记得他曾经帮助过她什么。

    “呈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很蠢。”李倩倩的泪水将席呈安的晚礼服晕湿了一大片，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笑了笑，席呈安轻推开她抬手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倩倩，感情上的事没有愚蠢一说，只要你觉得值得就行了。”

    看着席呈安肩上打湿的地方，李倩倩俏脸一红，“对不起，我的眼泪貌似太多了。”

    “你知道就好，幸好你现在能及时制止眼泪，不然我都快被它淹没了。”促狭的看着李倩倩，席呈安松了口气，不再哭了就好。

    李倩倩闻言小脸爆红，拉着席呈安小嘴一撅强词夺理，“本小姐的眼泪可金贵着呢，你这身礼服能为本小姐接泪水，那是它的荣幸。”

    “是，是，是，李小姐你的心上人就在你身后看着你呢，注意形象！”席呈安眼里闪过戏谑的光芒，对着李倩倩缓缓开口。

    听见席呈安的话，李倩倩身子一僵僵硬的转过身，一眼就看见了立在酒店门口正望向她的宛熙。

    看着宛熙面无表情的俊脸，李倩倩咬了咬唇转过头拉着席呈安头也不回的离开。

    宛熙看着李倩倩的动作眸光一冷，心里涌起几分不适。

    “倩倩，你准备就这么走了？”好笑的看了眼别扭的李倩倩，席呈安开口调侃。

    想起宛熙那张脸，李倩倩心头刺痛：“不然还能怎样，今天他已经表明了态度，他对我根本没有任何意思，我如果再去缠着他还有什么意义。”

    席呈安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他什么时候表明态度了！”只不过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而已，在她看来宛熙恐怕自己都不清楚，对倩倩到底是什么感觉。

    “刚刚那一幕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呈安你不会这点都没看出来吧！”无语的看了席呈安一眼，李倩倩大眼里满是失落。

    席呈安面色微囧，她还真没看出来刚才那一幕说明了什么问题，这妮子肯定是把问题放大化了。

    “好了，别想他了！我让司机来接我们回家。”拿出包包里的电话，李倩倩立马拨通了李寿的号码。

    挂掉电话，李倩倩再次挽上席呈安的胳膊，“我爸说马上就让人过来接我们，等一会就行。”

    席呈安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华市街头的霓虹，心里突然涌起几分想念，不知道梅炎现在在干什么。

    “呈安，呈安，呈安！”见席呈安出神，李倩倩不得不加大声音叫到。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席呈安过了半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倩倩在叫她，“怎么了？”

    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李倩倩摇了摇头拉着她往停靠在一旁的车子走去，“没什么，就是打算叫你上车而已，你在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看着不知何时到达的车子，席呈安眼中划过一丝囧色，随便说了句：“没想什么，就是一些关于学习上的事。”

    是吗？李倩倩狐疑的望了她一眼，没有继续追究对前面的司机报上了席呈安家中的地址。

    一进入车中，李倩倩也沉默下来，显然又在想宛熙的事。

    席呈安看了看她没有开口，有些事旁人是帮不了忙的，这个妮子的感情事还是她自己多想想比较好。

    “到了，小姐！”十几分钟的车程，就到达了席呈安的小区下。

    “倩倩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走的时候，席呈安还是对李倩倩嘱咐了一句，没办法她对这妮子太了解，虽然现在她看着没什么事，但保不住等会回了家，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哭。

    “好了，好了，知道了！呈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李倩倩催促司机快点开车。

    席呈安闻言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这妮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分开之后，席呈安独自一人进了小区，从小区到家中需要几分钟的路程，席呈安就在想今天酒会上遇到的那个奇怪男人，也就是袁绍杰。

    小区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晕黄的灯光，轻轻的打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暖暖的薄纱，眉眼更显柔美恬静。

    正当席呈安准备转角的时候，一旁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席呈安还在用力回想酒会上的事，没怎么注意周围的情况，当被人拉住时心头一惊，左手条件反射的朝他劈去。

    “丫头！”可刚到半路，就听见了一声满含思念的呼喊，让席呈安的大脑瞬间当机，手中的攻势迅速一撤，任由来人将她紧紧拥进炙热的胸膛里。

    熟悉的味道窜入鼻尖，让席呈安混沌的意识稍稍回了笼，有些不确定的唤了一声，“梅炎！”

    听着席呈安软软糯糯的娇柔嗓音，梅炎眉眼里倾泻出几丝笑意，俯下头轻轻在她耳畔应了声，“是我，丫头！”

    听见他的回答，席呈安心里才确定下来，随即轻轻推开他看着他更加迷人的脸庞，轻声问道：“你京市那边的事情忙完了？伯父的身体状况怎样？”

    看着席呈安清澈盈动的眼眸，梅炎低低一笑胸膛震动，“我爸妈他们都很好，你不用担心！至于京市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有我爸处理完全足够。”

    席呈安闻言唇角一勾，绽放出一抹璀璨的笑意，将头埋入梅炎的怀中，道：“梅炎，你这次在华市能呆多久？”希望这次能够久些。

    拥着席呈安，梅炎凤眼里蓄满了笑意，调侃道：“怎么，希望我早些走？！”

    “是啊，我巴不得你现在就走，省得浪费我时间！”知道梅炎的脾性，席呈安故意板着小脸开口回到。

    “是吗，你这没良心的小丫头，就没有想过我！”

    “没有，这段日子我事情多着呢，谁有那闲工夫想你。”

    “那就可惜了，前两天我刚刚得到张老先生的消息，本来打算赶过来立马告诉你的，既然你不想我那就算了，我还是先回京市。”松开席呈安，梅炎凤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心头一动，眸中染上几分焦急，“你的意思是有我师父的消息了？”

    看着席呈安焦急的眉眼，梅炎也舍不得再逗她，缓缓点了点头：“对，前两天美国那边刚传过来的消息，说是在见到过张老先生的身影。”

    “那太好了！”这消息对席呈安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惊喜，“那你快给我告诉我，我师父现在在哪里！”

    低头看着席呈安眼中的光，梅炎眉梢一挑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丫头，你似乎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席呈安脑子一懵，不解的望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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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龙有逆鳞

    看着席呈安迷蒙的模样，梅炎凤眸里缀着点点笑意，伸手把玩着她垂落肩头的几缕发丝，“看来我说的真没错，你这丫头真是没良心极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看着梅炎指尖那抹黑色，席呈安轻轻一笑抬眼望进梅炎如渊的凤眸里，眸光流转状似恍然点了点脑袋：“哦，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是忘了一件事。”

    梅炎眉梢轻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今天在酒会上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思来想去，席呈安还是觉得今天在宛熙生日宴会上遇到的人，很有可能认识梅炎。

    酒会？听见席呈安的话，梅炎这才发现她穿着一身极为正式的晚礼服，开始的时候他光想着快些见到她，到没怎么注意她的穿着，现在借着小区里的灯光仔细看去梅炎眼底漫起了淡淡的惊艳。

    席呈安穿着一身洁白的丝质及晚礼服静静的沐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微长的裙摆在她脚边静静盛开，娇嫩的唇瓣携着淡淡的笑意眸中水波流转，整个人好似一朵在午夜静放的子午莲！

    梅炎眸光深深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不愧是他的丫头无论穿什么都这么漂亮。

    “梅炎，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见梅炎眸光深深的看着她，席呈安心头浮起几丝羞意，瞪了他一眼。

    看着席呈安微红的粉颊，梅炎眉眼一展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在听，你继续说。”

    见梅炎稍微正经了些，席呈安才继续开口：“你认不认识宛熙？以前在京市生活。”

    “宛熙！”眸光微动，梅炎抬手将席呈安被微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缓缓开口：“认识！只是没什么交情！”

    “我说的那个奇怪的人就是宛熙的哥哥。”想到酒会上那个骚包的男人，席呈安心头浮起几丝好笑。

    梅炎别发的动作一顿，心头现出一张得意的脸，“丫头，我想你说的那个奇怪的人，就是袁绍杰！”

    “袁绍杰？！”席呈安显然对这个名字太过陌生。

    看着席呈安充满求知欲的小脸，梅炎宠溺一笑：“恩，是我的朋友！”

    听见梅炎的解释，席呈安轻轻点了点头，原来是梅炎的朋友，怪不得会出手帮她。

    想到此处，席呈安心头一动，抬头无言的望着梅炎。

    半响，梅炎才无奈的轻揉她的发丝，低叹一声：“放心，他有分寸不会将我们的关系说出去的。”

    “梅炎，对不起！”垂下头，想着梅炎为她做的一切，席呈安心底涌起一阵自责。

    席呈安的道歉，让梅炎眉心一蹙不悦的捧起席呈安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缓缓开口，“丫头，我两之间根本没有谁对不起谁，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

    抬眸看着梅炎精致的眉眼，席呈安勾唇一笑缓慢而坚定的点了点头。

    对，在她和梅炎之间说这些话，简直就是亵渎了他俩的感情，刚刚她真是头脑发热。

    席呈安湛亮的眼，让梅炎微微一笑手指爱怜的摩挲手下粉嫩如瓷的肌肤。

    梅炎指尖的温度，让席呈安脸上漫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色，微微退开一步从梅炎手中逃出来，席呈安不自在的笑了笑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到华市的。”

    “刚刚！我一停好车就看见你从一个女孩子的车上下来。”梅炎自然的收回指尖，戏谑的看着脸色绯红的席呈安。

    看着梅炎炙热的眸光，席呈安心头一震连忙开口，“刚刚那是我同学，今晚就是陪她去参加的就会，对了，你今晚准备到哪里休息？”

    梅炎闻言眉梢一挑，笑道：“今晚先去酒店，等明天的文件一下来我就要去上任。”

    上任？！席呈安察觉到一个关键词，水眸里闪过淡淡的疑惑，“你要在华市上班？”

    “恩，近段时间京市的许多职位都有变动，华市的市长将被调去京市任职，而我就调到华市来锻炼锻炼，用我家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挫挫年轻人的锐气。”想起家中那个固执的老人，梅炎眸中闪过深深的笑意。

    “那你明天应该有许多事情要忙，你先去休息吧！”席呈安也清楚这次大变动的根本原因，也不在开口追问。

    看着席呈安娇嫩的粉颊，梅炎无奈低叹一声“丫头，我就这么不受待见！”

    “好了，别胡思乱想快去找个酒店休息吧！既然你以后在华市工作，我们来日方长嘛。”见梅炎一脸委屈，席呈安轻笑出声开口安抚。

    “来日方长。”低语几次，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温浅的笑容，看着席呈安的眸光也深了几许。

    “不说了，我先回去不然妈在家里又该着急了。”梅炎那热情的目光，让席呈安决定快速遁走。

    看着席呈安渐渐远去的身影，梅炎眸里倾泻出丝丝灿若暖阳般光芒。

    梅炎在小区里见席呈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里才转身离开了小区，刚坐进车中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梅炎还未说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梅炎，这次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我今天晚上可是舍命救了你的小心肝儿！”

    听着袁绍杰夸张的语气，梅炎眼中划过几丝趣味，质感的嗓音透过电话传到他耳边：“哦，那你将当时的情况仔细给我说说，要是你真有功劳，我一定好好谢谢你！”

    梅炎的保证，对袁绍杰来说就像是一剂兴奋剂，立马点燃了他的激情，随即声色并茂的说起当时的情景，“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惊险！要是我晚到一步，你小心肝儿那漂亮的小脸蛋就要被一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给刮花了！啧啧，幸亏当时有我在，不然等你回来见到你心肝儿还不得哭死！”

    梅炎凤眸微眯，语气携着丝丝寒气，“你刚刚说刮花脸，到底是怎么回事！”虽说对席呈安的伸手有信心，但梅炎一听见她曾经遇到过危险，心中的怒火还是忍不住翻腾。

    听见梅炎这语气，袁绍杰就知道有戏，抱着电话笑得一脸奸诈：“京市’天府‘一个月的伙食费，不然我就不说。”

    天府是京市数一数二的酒店，说起来在精英聚集的京市也不算出众，可是里面的各种特色菜、酒一直是袁绍杰肖想的对象，怎奈天府的消费指数太高，平常的一顿饭就要几十万，对于袁绍杰这种嗜钱如命的人来说，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得痛快。

    所以，在袁绍杰深思熟虑之下，还是决定用别人的钱去享受比较划算，谁叫他是个穷人呢！

    听到袁绍杰的要求，梅炎凤眸中暗光一闪，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笑，“袁绍杰，你的胃口可真不小啊，天府一个月的伙食至少得上千万吧！”

    听见梅炎这话，袁绍杰大声的笑了起来，“梅炎，你是知道的我这人只认食物，不认钱的多少！要是你觉得不行的话，我再给你一条路，这样你直接去把天府的顶级大厨请来，为我做一个月的御用厨师，怎样哥们儿够意思！”

    “我答应你，你可以继续了！”不理会袁绍杰的无奈泼皮行为，梅炎最关心的还是席呈安在酒会上的事。

    袁绍杰拿着电话的手一抖，不可置信的开口：“你答应了？！不是吧，这么爽快！”

    “怎么，想我反悔！”梅炎之间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轻声问道。

    “别别别，我这就说。”知道梅炎等得不耐烦，袁绍杰赶紧将当时的情况仔细的复述了一遍，只不过为了清晰的表达出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急，他的出现是多么重要。袁绍杰将那个准备扇人女人的形象，又黑化了一点点。

    静静听着袁绍杰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的演讲，梅炎的眸光随着他的复述越来越暗，等袁绍杰说完之后，梅炎缓声开口：“将这个女人的资料查出来，然后让她家以后在华市无法立足，至于至这个女人就让她好好认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穷鬼！”

    听见梅炎最后的决定，袁绍杰响亮的吹了一声口哨，“哇，这么狠！人家也是一个女孩子呢，你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再说了今天跟着你心肝儿一起的那个女孩子已经报过仇了，你是没看见那几个响亮的耳光，那姑娘的小脸现在恐怕都还肿着，我看着都牙疼！”

    “如果你觉得太暴力的话，你可以替她去穷日子，我是不会介意的。”清楚朋友的性子，梅炎也不愿与他多说。

    见梅炎不像开玩笑的语气，袁绍杰干笑几声：“其实，我觉得你这决定挺好的，我保证明天一早你在华市绝对看不见他们一家人！”

    听见袁绍杰的话，梅炎轻轻的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这头，袁绍杰看着手中的电话，眼中闪过几丝浓厚的趣味！

    没想到那个笑面虎也会有这么一天，俗话说得好：龙有逆鳞，触之即怒！

    那个叫席呈安的女孩子，就是梅炎那块动不得说不得也碰不得的心头肉！

    －－－－－－题外话－－－－－－

    亲爱的妹纸们，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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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熟悉的感觉

    贼笑一声，袁绍杰将手中的电话扔到一旁，坐到电脑面前有条不紊按照梅炎的意思吩咐下去，在几分钟后就得到了今晚宴会上那个青青的资料。请使用访问本站。

    漫不经心的看了几眼屏幕上的资料，袁绍杰冷冷一笑只不过是一个暴发户的女儿就这么嚣张，真不知道该怪她爹妈没把她教好，还是怪她自己没有脑子！

    “我不想看见这资料上的女人以后还会在华市出现！”懒懒的对着电话说了一声，袁绍杰便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呈安，你回来了！”刚进家门，席呈安就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的程娟。

    听见程娟的声音，席呈安甜甜一笑走到她身边坐下紧紧的依偎在她身旁，解释今天晚回家的原因，“妈，我今天陪倩倩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生日宴会。”

    看着女儿的穿着打扮，程娟不由有些担忧，“呈安，你和朋友出去玩妈不说你，只不过你自己要有分寸，你还是一个学生可不能跟着你那些朋友学坏了！”

    席呈安闻言眉心一颤，忙不迭的开口：“我知道，妈你不用担心。”

    得到席呈安的保证，程娟满意的点了点头后，才放她进了房间。

    “姐姐，姐姐，你什么时候带丫丫出去玩啊！”刚进房间，席呈安耳边就想起了丫丫不满的声音。

    无奈的笑了笑，席呈安闪身进入了空间，看着漂浮在灵雾里不断飞旋的丫丫，温言安抚：“不要着急，姐姐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办到。”说到这里，席呈安微微停顿了下，“这样，这周末我给爸妈说一声后，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一下兴奋起来，高兴的大叫：“好，好，好，我就知道姐姐对丫丫最好了。”

    丫丫的吹捧让席呈安眼里浮起淡淡的笑意，还没等她眼中的笑意淡去，丫丫突然飞到空间那谭水上方不断打转，稍显黯淡的珠身火光轻闪，掩在潭水上方冰花漂浮的雾气就如莲中那颗饱满的莲子。

    “丫丫，怎么了。”看着丫丫有些反常的状态，席呈安眉心一蹙。

    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姐姐，丫丫这段时间在这花花当中闻到了熟悉的气味，就像，就像当初丫丫在大石头里闻到的一样。”

    “熟悉的气味？！”席呈安目光轻移，看向潭中那怒放的冰莲花，水眸里划过几丝淡淡的兴奋，“丫丫，你是不是觉得这和以前你在山洞中吃的东西一样。”

    “恩，对对！就是这个气味。”席呈安的提醒让丫丫顿时反应过来，高兴的叫出声来，那圆滚的珠身也随着它的话语快速的上下飘移。

    得到丫丫的肯定席呈安嘴角一勾，向着潭边走了几步看着那一缕缕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轻雾，缓缓从冰莲花的花心袅袅升起，眼中闪着激动的色泽。

    太好了，看来这些冰莲花能够产出精纯的灵气，以后她就不用担心空间灵气匮乏的问题了。

    观察了一会，席呈安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看向半空中的丫丫，“丫丫，你现在还能不能直接吸食这些灵气。”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这些东西太少，丫丫怕一吃就没有了。”不好意思的晃了晃，丫丫有些羞涩的开口，跟在席呈安身边这么长时间，丫丫已经能理解运用一些简单的情感，比如说故作羞涩。

    听见丫丫的话，席呈安不可思议的看了它一眼，“丫丫，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没这么能吃吧，现在空间里的灵气这么浓郁，你居然说不够吃！”

    席呈安的震惊，让丫丫更加不好意思，恼羞成怒的大喊，“哎呀，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丫丫现在长大了嘛，长大了需要吃的东西自然就更多了啦，姐姐真笨！”

    看着丫丫珠身上闪现的红光，席呈安眸光一闪也不反驳，笑着开口：“恩，好！不是丫丫能吃，是姐姐太笨了，既然这样以后这谭冰莲花产出的灵气，你自己就好好收集起来当自己的伙食吧！”

    “啊，就这点东西不够丫丫吃啦，姐姐你还要给丫丫找其它吃的才行！”听见席呈安的话，丫丫顿时不满的嘟囔起来。

    好笑的看了眼丫丫，席呈安并不正面回答它这问题，“好了，不和你多聊了，姐姐先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说完不等丫丫再开口闹就闪身离开了空间。

    “姐姐，你又在忽悠丫丫！”看着空荡荡的空间，丫丫生气的朝外面大叫了一声。

    对于丫丫的不满，席呈安丝毫不为所动，一出空间就快速洗漱躺到床上休息去了，这么久的时间她早就摸透了丫丫这小东西的性子，你越理它它就越来劲的闹腾，要是你无视它要不了一会它自己就能消停下来。

    果不其然，在看见席呈安安安稳稳的睡着后，空间里的丫丫不满的嘟囔了几声后就窝到玉枕里睡觉去了，没人理它它一个人闹着真是没劲。

    一中图书馆外，舒凉的清风轻扑席呈安的面颊上，让她娴静的眉眼里陇上几缕淡淡的笑意，手中捧着两本刚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看着周围来来往往朝气的面庞，席呈安水眸里荡起微微的波光，享受这难得的心灵平静。

    “诶，呈安！呈安！等等我，等等我！”在她身后，一道气喘吁吁的叫喊声突然响起。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席呈安眼中破碎出点点无奈，停住脚步转身回望。

    “哎呀，真是累死我了！”趴在席呈安肩上，李倩倩娇俏的小脸上泛起淡淡的胭红，大眼看着席呈安满是控诉，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呈安，走起来居然这么快！

    看着李倩倩满头是汗，席呈安好笑的开口：“倩倩，我看你平时没事就去锻炼锻炼，免得每年都霸着我们班体育倒数第一的光荣称号。”

    席呈安的调侃让李倩倩本来就红的脸蛋更红了几分，抬手就去挠席呈安的痒痒，“好啊你，呈安你居然敢笑话我，让你瞧瞧我的厉害！”

    席呈安自从重生之后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就怕谁挠她痒痒，这还是李倩倩以前无意之间发现的，自从发现之后就一直用这个惩罚席呈安，每次都将她闹得头疼不已。

    两个风格迥异的大美女在一起笑闹，可让周围不少的男同学饱了眼福，目不转睛的看着席呈安两人，一脸痴迷。

    “好了，好了！倩倩别闹了，我认错还不行吗？”躲不开李倩倩三百六十度的禄山之爪，席呈安不得不笑着投降。

    席呈安的话语一落，李倩倩立马收回在她身上作怪的手，冲着她得意一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笑话我，哼！”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脸，席呈安无奈的轻瞪了她一样，拾起因为刚刚打闹掉落在地上的书，转身朝教室走去。

    朝席呈安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李倩倩又欢快的跟了上去，亲热的挽上席呈安的手臂，笑得一脸讨好，“呈安，这个周末陪我出去玩好不好，我一个人好无聊！”

    拍了拍书面沾上的灰尘，席呈安淡淡的看了看李倩倩那张满是渴望的小脸，红唇微启：“不行！”

    “啊，怎么不行嘛，呈安，好呈安，你就陪陪我嘛，每次都是一个人过周末一点都没意思！”见席呈安态度坚决，李倩倩立马苦下脸继续劝说。

    拉下李倩倩的手臂，席呈安眉眼轻弯，“不行就是不行，这个周末我有事情，以后再说吧！”

    “有事？你能有什么事？”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李倩倩大眼里满是不信。

    看着李倩倩的模样，席呈安也不争辩抬步往教室走去。

    见席呈安不理她，李倩倩不雅的翻了翻白眼，大步追了过去，“好了，我不问总行了吧，也不知道你一天神神秘秘的到底在做些什么。可是先说好，你刚刚说的以后可不能食言哦！”

    轻轻的点了点头，席呈安促狭的瞧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开空口支票，我既然答应你了以后就一定陪你出去玩。”

    “嘿嘿，呈安，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对不对！”听见席呈安的话，李倩倩虚心的笑了笑，生怕席呈安因为上次约好一起去海洋公园，结果最后放她鸽子的事情找她算账。

    抬手敲了敲她的额头，席呈安故意虎着脸，“真难为你还记得，那次我可是顶着烈日在海洋公园外等了你一天！”

    “我那不是有事吗。”低低的反驳了句，李倩倩随即对着她大声保证，“呈安，我发誓绝对没有下次，以后要是约好一起出去的话，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我也一定先通知你！”说完还颇有气势的看了席呈安一眼，百分百的表现出自己话的可信度。

    对于这个偶尔犯迷糊的好友，席呈安就算有天大的气也生不起来，只好口头警告：“上次的账我先记着，要是以后你再犯的话，可别怪我新帐旧账一起算！”

    －－－－－－题外话－－－－－－

    各位亲，不好意思！今天下班已经快要十点了，本来想多更些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首先我先为断更一个星期道歉，去年收尾今年开始，一大堆的事情没有处理，直到今天才处理得差不多，希望各位妹纸能好心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小作者！~（>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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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送与换

心虚的笑了几声，李倩倩没在和席呈安讨论这个问题，两人这时刚好路过一中的操场，李倩倩目光往操场上正在打球的几人随意一瞟，挽着席呈安的手突然一紧，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低语，“呈安，你快看是我们班的那个路宇飞。”

    听见李倩倩的话，席呈安眸光微动微微侧身看向正打篮球打得热火朝天的操场，一眼就发现了正在运球的路宇飞。

    虽然路宇飞这人有些花心，但不可否认在席呈安心目中他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男孩子。

    就算在纷乱的学生中，你还是可以一眼就发现他，帅气的脸，意气风发的笑，潇洒的动作，以及投篮时矫健的身姿，足以让这个年纪的小女生为之倾倒。

    “嘿嘿，呈安说句实话，虽然我不怎么待见路宇飞这个花心萝卜，但他的确是一个养眼的大帅哥！”见席呈安目不转睛的看着篮球场上的路宇飞，李倩倩偷笑几声轻声说道。

    收回目光，席呈安好笑的看了一眼李倩倩，缓声道：“路宇飞帅不帅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某人好像还欠我一个秘密。”

    秘密？！李倩倩闻言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对着席呈安笑得一脸讨好，“呈安，你还记得呀！”

    淡淡的看了李倩倩一眼，席呈安压下勾起的唇角，语气调侃：“看样子，你很希望我忘记。”

    “没有，绝对没有！”李倩倩睁着大眼，坚定的开口：“既然我都说了要给你说一个秘密，我就绝对不会食言。”

    水眸里划过一丝笑意，席呈安悠悠的点了点头，“不会食言最好，我希望你这次的秘密能够有价值一点，最好能和一天的英语作业等值。”

    李倩倩闻言幽怨的看着席呈安，“呈安，没想到你也有做奸商的潜质。”不肯吃半点亏。

    “没办法无论谁跟你在一起久了，都会被你感染。”唇角漫出浅浅的笑意，席呈安转身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听见席呈安这话李倩倩一瞬就反应过来，大眼一瞪咬牙切齿的看着席呈安的背影，好啊，居然敢说她是奸商，看她以后怎么收拾她！

    “好了，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将手中的篮球随手扔给一旁的人，路宇飞转身往操场外走去。

    “路哥，再打会吧！等会一起去吃饭！”见路宇飞准备离开，其他打球的学生立马停下了动作。

    没有回头，路宇飞潇洒的朝身后摆了摆手，“你们去吧，我还有事改日再玩。”

    听见路宇飞这话，其他的人相互看了几眼没在开口挽留。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剩下的时间你们就自己做作业，席呈安你跟我到办公室去一趟。”合上课本，许媚看着座位上面色淡淡的席呈安，妩媚的眸里泛起一丝波澜。

    听到自己被点名，席呈安心头一动转眸对上许媚含着几分复杂的眼波，轻轻点头：“好！”

    “老师，我有事情要向你报告！”席呈安刚刚站起身，教室后座就传来了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

    听见这道声音，许媚眉心一抽握着书本的力道不由重了几分，“路宇飞同学，你要是学习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告诉班长。”

    “不是学习，是我的一些私事需要许老师帮忙！”嘴角微翘，路宇飞看着讲台上的许媚笑得一脸无赖。

    “那你就和席呈安同学一起到我办公室一趟。”红唇一勾，许媚似笑非笑的看了路宇飞一样，脚步一转往教室外走去，随着她的走动酒红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荡起诱人的弧度。

    察觉到两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席呈安水眸里浮起淡淡的兴味，看来路宇飞这小子还真是色胆包天，只要是美女他都敢下手，也不看看对象是谁。

    想到这里，席呈安心头一动，这个许媚老师一直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她来一中根本不是来当老师，而是来游玩而已。

    听见许媚的话，路宇飞帅气的脸上爬上一抹得意的笑，站起身步履悠闲的往外走去。

    席呈安看着路宇飞那如斗胜公鸡的模样心头好笑，也抬脚往外走去。

    “席同学，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坐到转椅上，许媚看着席呈安一语双关。

    “谢谢许老师关心，我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轻轻开口，席呈安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异色。

    意味不明的看了席呈安一眼，许媚没再开口问她，反而将目光投向一旁的路宇飞，“路同学，你不是有私事需要老师帮忙，说来听听。”

    抬眼看着许媚，路宇飞语气十分诚恳，但前提必须先忽略他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我爸爸想为我请一位家庭教师，我想许老师能够帮我这个忙。”

    “抱歉，路同学这件事老师可真是爱莫能助，你还是另外找人帮你吧。”路宇飞话音一落，许媚就接着开口。

    对于许媚毫不犹豫的拒绝，路宇飞也不恼笑嘻嘻的开口：“既然许老师不能帮忙，我就只好回去回绝我爸了。”

    对于路宇飞的厚脸皮许媚在这段时间早就领教够了当下也不再理他，转过头从资料堆里抽出一本笔记递给席呈安，“这是这半个月以来的数学要点，你回去好好看一下，不要忘了你当初请假时答应我的事情，我可不想到时候被其他老师笑话。”

    听见许媚的话，席呈安嘴角微勾接过她手中的笔记本，轻声开口：“许老师，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成为别人眼中的笑话的。”

    许媚闻言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其它的，“好了，你俩先回去上课吧！”

    深深的看了许媚一眼，席呈安拿着手中的笔记本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席同学，等你把笔记看完之后能够将笔记本送给我吗？”跟在席呈安身后，路宇飞看着席呈安手中的笔记本突然开口。

    路宇飞这奇怪的要求，让席呈安一愣随即回头轻轻的看了他一眼，略微思考了瞬便点了头，“当然可以，只不过不是送而是换！”

    听见席呈安这话，路宇飞目光一闪有趣的看着她：“换？！”

    “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收回目光，席呈安悠闲的继续往前走。

    还没等她走两步，身后就传来了路宇飞的声音，“好，我答应你！你要什么东西才肯换！”

    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席呈安眸中流光轻转：“等我将笔记读完后再告诉你，还有我先奉劝你一句没事的话多去检查检查身体，有些祸患潜伏期很久的。”

    诧异的看了席呈安一眼，路宇飞眼中升起一丝戒备，面上却不动声色与她调笑，完全不像个少年该有的姿态，“没事检查身体干什么，本少爷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进医院。”

    看着路宇飞眼底的惊疑与警戒，席呈安也不点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说的也是，医院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没事最好不要进去。”

    “我听说你是这次的华市的中考状元，没事的时候多传授我几招高效学习方法呗。”不愿与席呈安纠结在‘医院’这问题上，路宇飞开始笑着东拉西扯转移话题。

    席呈安看着路宇飞的模样心中了然，看样子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心里有数，想到这里席呈安眉眼轻展，笑吟吟的看着他：“可以，只不过要先拜师才行，不然我可不会平白教人。”

    开始提到学习路宇飞只是想转移席呈安的注意力，没想到她居然这样回答，这下路宇飞一下子像是被噎住了，古怪的看着席呈安，这人怎么这么不见外呢。

    “怎么，不乐意？”看着路宇飞扭曲的面色，席呈安眉梢微挑继续逗他。

    “不是，不愿意只是没想到席同学这么会做生意！”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路宇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听见这似曾相识的话，席呈安眉眼一弯：“你这句话，我今天刚听过不新鲜了，换个说法。”

    “啊？！”有些呆愣的看着席呈安，路宇飞这下这是无语了。

    看着路宇飞吃瘪的模样，席呈安心情大好转身脚步轻快的往教室走去，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他，一个花心的小屁孩而已。

    席呈安俏脸上那灿烂的笑意，刺得路宇飞眼睛发疼，他平时不是挺会说的嘛，怎么今天会在一个女孩子面前落了下风，想到这里路宇飞不由懊恼的皱了皱眉，抬步跟上了席呈安。

    放学后，席呈安就给梅炎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个星期她要回老家一趟，顺便去看看楚尘。

    梅炎听后也没说什么，只说到时候他陪她一起去，让她到时候打电话通知一声，对于梅炎席呈安向来不知道客气，当下利落的答应下来，她还正愁没有司机呢梅炎就送上门来了，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回到家中，席呈安便拿着各科课本到书房里悲催的补习起来，没办法落下半个月的课程她还是需要好好看看课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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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遇故人？！

周末席呈安向程娟借口回老家看望爷爷奶奶，就和梅炎一起回到了村里。

    “也不知道，小尘的身体现在怎样了。”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席呈安突然想起了那个瘦弱的少年。

    听见席呈安轻柔的嗓音，梅炎嘴角一勾：“放心吧，有你这个小神医出手相助，我相信小尘现在的身体应该恢复了不少。”

    “油嘴滑舌！”梅炎的恭维换来席呈安的轻瞪，“你以为我是神呀，原本小尘已经到了强弓弩末的地步，以前我说那些话不过是让他放宽心而已，他那身体要想恢复到正常人的地步，不调养个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说到这里席呈安眉心一皱，如清泉的眼中划过一丝担忧。

    “小尘的身体真有这么糟糕？”闻言，梅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看着梅炎的模样，席呈安轻叹口气：“你也别担心，现在就算情况再糟他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不能像其他同龄的孩子一般自由。”

    席呈安语气中的感伤，让梅炎心头一动转头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疑惑，丫头说话的口气怎么这么的伤情，听着根本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会说的话。

    一时车内无话，经过两个小时的车程，梅炎两人到达了楚尘修养的家。

    院中，生机怏然的葡萄架下，楚尘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运动装蹲在地上，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小铲子不停的铲着架下的土，额头上因为费力已经渗出点点汗珠，青涩的俊脸上也带着一抹健康的红晕。而他身旁放着一个白色的小袋子，袋子口轻敞着一眼就可以看见袋子中的种子。

    “哎呀，少爷吴嫂不是给你说过等会让吴嫂来嘛，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自己动上手了。”刚收拾好厨房的吴嫂，看见蹲在地上的楚尘，赶紧几步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铲子，轻声责备。

    看着吴嫂眼里的心疼，楚尘站起身微微苍白的脸上绽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吴嫂，你自己去忙吧，我天天在房间里闷着也没什么事做，就想自己种几株花而已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少爷你还是赶紧回房间里去吧，你看太阳这么大万一要是中暑了怎么办。”看了眼地上的袋子，吴嫂心底涌上一股心疼。

    听见吴嫂的话，楚尘的神色迅速黯淡下来，低了低头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准备回屋，虽然现在的身体状况好了不少，但是还是不能长久的运动，也难怪吴嫂会这么紧张。

    想起每天那苦涩的汤药，楚尘一刹觉得自己的人生都是灰暗的，望了眼吴嫂手中的铁铲，楚尘淡粉色的嘴唇轻抿，也不知道梅大哥和呈安现在在做什么，他们承诺过会来看他的，难道他们都忘了吗？收回思绪楚尘转身向房间走去，算了自己还是回房间去吧，免得让吴嫂担心。

    “小尘。”透过院墙的镂空花纹，梅炎看着楚尘失望的模样，凤眼里漫上浓浓的心疼。

    低沉熟悉的嗓音，让楚尘的脚步一顿快速转过身，纯净的大眼里带着意外的狂喜看向门口的两人：“梅大哥，呈安！”

    “小尘，最近还好吗？”眉眼里染着笑意，席呈安提着手中的补品和梅炎进了院子。以小尘的气色来看，他还是恢复的不错。

    听见席呈安的问候，楚尘上前几步紧紧抓着她的手，掌中温软的触感让楚尘眼中的笑意更胜，不迭的点头：“我很好，非常好，你呢？”

    即好笑又心疼的看着楚尘亮亮的眼，席呈安压下心头的酸涩，点了点头：“我也很好！”

    “好了，小尘我们先进屋吧，外面太阳大。”将两人手中的东西递给吴嫂之后，梅炎看着楚尘的手眸光一闪，随即望向楚尘惊喜的双眼，小尘对丫头的感情可不像是朋友那么简单。

    望见梅炎的目光站在一旁的吴嫂眉头轻皱，看向站在楚尘身边笑语晏晏的席呈安，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自家这个单纯的小少爷貌似对不该的人动了心，看着梅少爷的模样是不可能让出这个小姑娘的。

    哎，真不知道该说自家少爷眼光好，还是该说自己少爷运气差，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称心的人儿，结果却是别人的眼中花儿，心头儿肉！

    “梅大哥，呈安这段时间你们忙什么去了，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房间里，楚尘看着梅炎精致的眉眼，语气埋怨。

    望着像小孩子一般的楚尘，梅炎如墨的眸里划过丝丝无奈，“家里出了点事，就耽搁了。”

    “出事？！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梅伯父身体又出什么状况了。”毕竟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在听见梅炎的话后，楚尘早先心里对梅炎的埋怨瞬间被焦急所替代。

    “已经没事了，小尘你别太紧张。”眼里映着楚尘急切的眉眼，梅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坐在一旁的席呈安喝了口茶，看着楚尘轻声开口：“小尘，我看你现在面色不错，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都在按照我给你的药方上在做。”

    “是的，席小姐，我家少爷一直以来都是听的你的话，一直该喝药的喝药该运动的运动，半分没有懈怠过。”听见席呈安开口，一边的吴嫂连忙答道，显然对于这个小神医她还是很重视的。

    瞧着吴嫂那紧张样儿，席呈安眼里满是笑意，“吴嫂，你别紧张我只是问问而已，没有其它的意思，你放心只要小尘按照我嘱咐的做，相信永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康复的。”为了安抚两人，席呈安还是决定把话说活一些。

    “那就好，那就好。”席呈安的话，让吴嫂心头的大石落下不少，大大松了口气。

    “吴嫂，梅大哥和呈安有我陪着，你先去做饭吧。”在听见席呈安的话，同样悄悄松了口气的楚尘，一脸轻松的对吴嫂说道。

    对着梅炎和席呈安点了点头，吴嫂就满脸笑意的朝厨房走去，这下她再也不用担心向夫人交代的事情了，想到此处她的脚步又轻快了几分。

    吃过午饭，梅炎和席呈安在楚尘第八次挽留的目光下，淡笑着上了车朝桃花村进发。

    “丫头，回去后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山。”指尖轻打着方向盘，梅炎温暖的眸光落向身旁的人儿。

    心底涌起对老人的思念，席呈安水眸泛着潋滟的光泽，“明天吧，今天先回家！”不知道爷爷奶奶这大半年过得怎样了。

    听出席呈安话中的浓浓的思念，梅炎踏着油门的脚轻轻往下压了压。

    不到半小时，两人便抵达了目的地。

    “奶奶！”下了车，看着院中正在晒东西的老人，席呈安的眼眶一下子就湿了。

    听见自家孙女的声音，老人正在收拾东西的手一顿，转过身在看见立在门口俏生生的少女时，嘴角咧开大大的笑意，随即转过身朝着屋里叫道。“老头子快出来，小安回来了，快出来，快出来。”语气里有这难掩的激动。

    老人的话语刚落，屋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杯子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军绿色格子衬衣的老人踏踏的走了出来，略显浑浊的双眼在看见席呈安的那一刹射出惊喜的光芒，刚想开口意识到不对神色一变，冷冷的说道：“出来干什么，人家又不是专程回来看你的，高兴个什么劲儿。”

    老人别扭的模样落在席呈安的眼里，让她心底涌上一分柔软，快步走到老人身边，讨好的笑道：“爷爷，这么久没能来看望您和奶奶是呈安的不对，看呈安这不是向你们赔罪来了嘛。”说着对着梅炎挤了挤眼。

    收到呈安的信号，梅炎笑着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东西递到老人眼前儿，“席爷爷，这是丫头为您和奶奶买的补品和您平时喜爱喝的茶。”

    “好了，老头子你再虎着个脸要是将乖孙女吓走了，我可不饶你。”推了把席峰，老人笑呵呵的搂过席呈安，“小安，别理你爷爷，他就那样儿，明明心里想得要命嘴上就跟死鸭子似的，嘴硬！”

    老人的话让席峰本来就不善的脸上更添了几分不快，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过了几秒在席呈安和老人满是笑意的目光下，不快的催促了声，“还不去烧水，我去杀只鸡。”

    朝席呈安挤了挤眼，蒋明慧笑着应了声，接过梅炎手中的东西将两人往屋里推了推，“好了，好了也不是外人小安，你就自己招呼一下你的朋友，奶奶先去烧水，晚上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点了点头，席呈安笑着开口，“知道了，奶奶你先去忙，我招呼好了就过来帮您。”

    席呈安的懂事取悦了蒋明慧，老人有些皱纹的脸上布满了笑意，“帮忙就算了，你招呼好这小伙子就行了。”接着转过头，对着一旁的梅炎说道：“小伙子，乡下也没什么东西你自己随便一些。”

    “奶奶，您不用管我，您忙您的就是了。”和煦有礼的笑了笑，梅炎黑眸里闪着暖暖的色泽。

    吃过晚饭，席呈安和梅炎就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席呈安两人吃过早饭在告别两位老人后，就和梅炎一道上了山，来到自己学艺的古寺。

    “丫头，以前你就是在这里随张老先生学艺的？”望着隐在云雾里的寺庙，梅炎凤眸里划过一丝满意，这里的风景还不错。

    熟悉的景致映在席呈安的眸底，勾起了她心底的惆怅，“是啊，那时候师父待我很好，只是现在不知道他过得怎样，上次他拖师兄带给我的话，总让我心神不宁。”

    席呈安水眸里的酸楚，让梅炎眉心一皱上前几步轻握着她的手，感受着手心的温软低声安慰：“放心吧，张老先生不是等闲之辈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垂下眸，遮住眼底的神色，席呈安抬脚往师父以往的卧房走去。

    刚踏进后院，席呈安神色微变，是她？！

    察觉到席呈安的变化，梅炎心头一动随着她的眸光朝前望去，看见了对面正蹲着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蹲着一个熬药的女人。

    她披散着头发，略显清瘦的脸庞上在发现他们后也现出淡淡的惊色，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眼里还带着淡淡的防备。

    看她的样子应该至少三十好几了吧，丫头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在看她的第一眼梅炎就发现了她身上那股血腥的气息，像极了他们以前出使任务时的模样。

    “丫头，她是谁。”处于对席呈安的关心，梅炎还是决定问一问。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席呈安望向对面那满是戒备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一位故人而已！”

    －－－－－－题外话－－－－－－

    重点申明：虽然，文文已经被解禁，但是偶还是会一直把文文更完的，所以看文的亲们也不用担心，偶会弃文！

    哎，断更太久以至于从新写文有些卡，希望各位亲谅解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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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进发，托里斯庄园

“故人！”低声重复着席呈安的话，对面的女人神色复杂，随即抬头朝席呈安大方一笑，“没想到在这里都能遇见你，我们还真是有缘。”

    “是蛮有缘的，你找到你想找的人了吗？”想到当初这人的不告而别，席呈安眸光轻闪，望向她身后的房间，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那是师叔的房间。

    听见席呈安的话，冷含眼里满是冰冷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找到了，只不过小沐暂时还不想随我离开。”说到这里冷含语气一顿，随即扬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孩子大了他有他的打算，知道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听着女人带着寒意的话，席呈安心中了然，如果她料想的不错的话，那接下来托里斯可就有麻烦了。

    站在一旁的梅炎在听见冷含的话后，神色晦暗不明，在这段时间他几乎是一直陪在丫头身边，怎么连丫头无故认识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女人都不知道，要是这女人心怀不轨的话做出什么对丫头不利的事情该怎么办。

    想到此，梅炎看向冷含的眸光沉了几分，对于一切有危险性的东西，他向来从不手软。

    像是知道梅炎心中所想，冷含对着席呈安嘲讽一笑：“别净顾着问我，你还是先管管你身边的这个男人吧，否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丧命在他手中。”天生对危险的直觉，可是让她躲过了不少必死之局。

    席呈安闻言一愣，转过头望进梅炎哞底，刚好看见他还未来得及隐下的黑暗，轻轻的抿了抿薄唇，席呈安抬手握住他宽厚温暖的掌心，轻语：“放心，我自由分寸。”

    等梅炎浑身的暗沉气息散了散，席呈安才转过头看向对面的人，嘴角微勾笑语嫣然，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声音清脆悦耳，“师叔母，难道你不请师侄进去坐坐吗？”

    如银铃般的声音，震得冷含心神大动，脑海里不停的飘荡着席呈安刚才的称呼，师叔母？！

    她为什么会称呼自己为师叔母，思想停了瞬，冷含冷如寒冰的眼里迸射出点点星火，不可置信的看着席呈安，面前站着的这个女孩子难道是汶哥的师侄。

    那就对了，怪不得这孩子会知道那支白玉簪，以汶哥的性子若是没死肯定会四处寻找自己的下落，只可惜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还以为他已经、、、、

    懊悔，痛恨，失而复得的欣喜，在冷含的眼底翻涌，她看向席呈安的目光，像是看见了救赎。

    控制不住的向前踏了一步，冷含平静的开口，可微微颤抖的嘴唇却泄露了她心底的紧张，“你刚才叫我什么？”

    “师叔母！”

    “师叔母！”看着冷含的模样，席呈安心底五味杂陈，这么多年的煎熬也快逼疯了这个可怜的女人。

    梅炎听见席呈安的声音，眉头轻挑，带着几分诧异看向了对面明显心情不平静的女人，显然对于席呈安的称呼有着几分兴趣。

    “我的师父是张天齐，而我的师叔姓汶。”直直盯着对面的人，席呈安轻飘飘的又扔下一个炸弹。

    这让本来还抱着几分怀疑的冷含，彻底僵住了。

    眼底有毫不掩饰的惊喜，是他肯定是他，汶哥一定还活着。

    那天她从酒店离开后就去了托里斯庄园，在那儿她也见到了十几年未见的儿子，看着儿子满头如雪的银发和毫无色彩的双眸，她心如刀绞，即痛恨那个罪魁祸首托里斯也痛恨自己没能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在儿子拒绝自己的要求后，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那里，不是她狠心对儿子不管不顾，而是她心头还牵挂着一件事，那就是他儿子的父亲，那个多年前在自己眼前死去的男人，也是被自己害死的男人。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执意要和他在一起，就不会为他引来杀身之祸，就不会令自己那个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哥哥对他痛下杀手。

    那时，虽然她亲眼看见他中弹掉落悬崖，可是心底一直却不相信他已经死了，所以在见过儿子后她毫不犹豫的来到了天医门的门下打探。

    好在多年前汶哥对她提起过天医门门人之间相认的规矩，所以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居然探听到天医门中有一位姓汶的长老多年长居在这座古寺。

    在得到消息的那刻，她失态的没来得及跟还在和她聊天的天医门人说一声，就急赶到这里，满腔的热情与期待在看见这座空寺后，冻结成了冰。

    那时她就坐在寺庙的石梯上，看着寺庙两旁郁郁葱葱的林木愣愣出神，那一刹竟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她值得留恋的东西，哪怕是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死寂的心在发现身后这间禅房后才仿佛恢复了跳动，她居然在这间禅房里察觉了他的气息，不管是真实还是幻觉，她总算为自己找到了一个理由，一个等待的理由。

    如今面前这个小姑娘的话，不就是在为她的所作所为下肯定吗！

    她的汶哥，她的丈夫还活着！

    看着冷含面色不断的变换，席呈安水眸里泛着淡淡的笑意，也不开口催促。

    仿佛过了良久，也仿佛只是一瞬，冷含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抬眼看向席呈安，那温柔的目光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席呈安！”声音清脆且温婉。

    仔细的打量着席呈安，冷含目光复杂，看着面前娇俏的女孩子，冷含唇边绽出一抹僵硬的笑，身子往一旁侧了侧，“进去吧！”

    进到禅房中，冷含问了不少这些年关于席呈安师叔的事情，虽然席呈安能给出的信息很少，但对于冷含来说也如获至宝。

    吃过午饭，席呈安正想回市里，却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电话。

    “师兄，你确定是托里斯庄园？”院中，席呈安面色暗沉的开口。

    电话里，传来一道魅惑的低沉嗓音，“确定，天医门核心探子才传回的消息，说一个月前曾在托里斯庄园发现过掌门和长老的踪影。”

    抿了抿唇瓣，席呈安眸底略过浅浅暗光，“既然这样，那我要挑个时间去拜访一下托里斯了。”

    想起那晚在托里斯暗室里发现的东西，席呈安眸光沉沉，师父师叔若是真在托里斯庄园的话，肯定是得到了师叔母的消息，可是他们怎么会直接进托里斯庄园，而不是暗访呢。

    难道，给他们消息的人是托里斯本人！

    想到这里席呈安心头一动，随即眸光嗜血，若是师父师叔平安还好，否则、、、、

    “怎么了，呈安？是不是有汶哥的消息了。”耳力极好的冷含虽然隔席呈安有些距离，但还是听见了只字片语。

    低头朝电话里嘱咐了几句，席呈安挂掉了电话，抬眼对着冷含点了点头，“是，我师兄说一个月前曾经有人在托里斯庄园看见过我师父和师叔。”

    “什么！托里斯庄园，那不是、、、”冷含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得差点失控，又是托里斯，他难道想阴魂不散的缠她一辈子。

    想到托里斯那不伦的情感，冷含眼底涌起深深的厌恶。

    “我去看看！”

    “不行！”席呈安一口否决了冷含，转过头看着正细细品着茶的梅炎。

    轻啜了口茶，梅炎如墨的凤眸微微上挑，看着席呈安缓缓开口，“丫头，想去可以不过必须我陪着。”

    听见梅炎的话，席呈安轻轻舒了口气，还好，她就是担心他拒绝。

    “我必须去！”不理会席呈安的拒绝，冷含坚定的开口。

    看着冷含不容置喙的模样，席呈安微微一叹，算了她和师叔分开了十几年，一刹得到他的消息而且还是他不好的消息，心急也是难免的。

    “那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等回市里我把学校的事情处理一下就出发。”说到此，席呈安想到自己那个妖娆的班主任眉心一抽，这下一顿批是免不了的了。

    ——分割线——

    “席呈安，你在学校还没呆到两天，怎么又要请假。”看着办公桌上摆着的请假条，许媚媚眼如波甩了甩酒红色的长发，嫩白如葱的指尖无奈的抚了抚额。暗自嘀咕，真不知道照她这种上课方式，她这年级第一名是怎么保住的。

    看着许媚眼里的不赞同，席呈安微微一笑，“许老师，我是突然有点急事才请假的，希望您批准。”

    盯着席呈安看了看，许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爽快的签了字，貌似惋惜的说道：“算了，在我短暂的教书生涯里，遇到你这么一个奇葩学生也算幸运，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签请假条，你可要珍惜哦。”说着还对席呈安抛了个媚眼。

    席呈安自动过滤掉许媚几近发神经的媚眼，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接过她递过来的请假条朝她点了点头就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席呈安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许媚才收回目光妖媚的笑了笑，这个小姑娘还真沉得住气。

    当天请过假后，席呈安便回家向父母打了声招呼，说学校组织活动要出去两天，程娟不疑有他在席呈安出门的时候还给了她几百块钱让她做零用。

    看着手里的红票子，席呈安心底泛起淡淡的愧疚，决定等一切过去后就向父母坦白。

    于是席呈安一程三人便搭乘了去缅甸的飞机，当天晚上就抵达了缅甸。

    在酒店用过晚餐后，几人又为夜探庄园发生了争执。

    “丫头，今晚你就留在酒店里等我和冷夫人的消息。”沙发里，梅炎看着固执的席呈安微微有些头疼，这个丫头怎么总喜欢涉险，天知道上次发现她从托里斯庄园出来，他心底有多么担心。

    虽然知道梅炎在抗拒什么，可是席呈安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我必须去，梅炎上次我进过庄园一次，对里面比你们都了解，我去比较安全。”

    “好了，别争了，想去就一道去吧！”看着两人争执，一旁的冷含不耐烦的开口，看见梅炎眉心一皱，她转过头直直看进他如浓墨的眸底，“失踪的人里，有她师父。”

    话未说完，但梅炎轻易的理解了她未完的话语，难道你想阻止她心底对亲人的感情。

    停了瞬，梅炎转过头不再争辩。

    －－－－－－题外话－－－－－－

    各位亲爱的妞，你们人捏！

    难道都抛弃我了吗？

    呜呜呜~

    不要啊，我认错了还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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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相见，坦白

夜悄悄拉开了帷幕，点点霓虹替代了白昼。

    托里斯庄园外静静的潜伏着三道影子，他们正是准备潜入庄园一探究竟的梅炎三人。

    静默的空气里漂浮着紧张的气息，三人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耳力极好的席呈安听见庄园里传来一道冷酷的男声。

    “报告长官，没有！”

    “老爷曾经吩咐过，这几天情况特殊庄园里要严加防范，你们全都给我打起精神进入一级警戒的状态，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全都得到刑堂去。”似乎还不放心，那男人又流利的吩咐一遍，语气寒冷似冰。

    “是，长官！”被他训斥的人，心底有了些许畏惧，快速应道到。

    满意的点了点头，那男人对着身后冷冷吩咐，“做好交接准备，我去别处查看下。”说完就快速离开了。

    庄园外，席呈安压低声音对着另外两人轻轻开口，“他们马上要进行换班，我们趁着这时候混进去。”

    “好！”梅炎诧异的看了眼席呈安，心中虽然疑惑她怎么知道，却也清楚现在不是问话的好时机，所以只是利落的点了点头。

    就在庄园里的人交接的几十秒，席呈安几人就如暗夜幽灵悄无声息的滑了进去。

    席呈安领头，熟车熟路的顺着上次的路来到了纹含沐的房间，几人刚一进入房间就引起了房间人的警觉。

    黑暗里，纹含沐正穿着一身丝质白袍睡衣懒懒的倚在沙发上，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眸带着危险的色彩，银白的发随着窗外吹进的风翩跹起舞随后轻轻落在血红的沙发里，异常妖冶。

    纹含沐手中把玩着一支白玉簪，却不是先前那支，而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若不细看几乎辨认不出与先前那支有何不同。

    “不知是何方朋友驾临，既然来了不如请现身喝杯茶吧！”最近接二连三的他这可来了不少人，比以前十几年遇见的人都多，想到此纹含沐嘴角微勾，语气缓缓。

    “小沐，是我！”

    含着愧疚的女声，让纹含沐脸色微变，随即恼怒的坐起身，身上的丝质睡衣也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下来，露出胸膛大片白晢，即使在黑夜里也散着如玉的光辉，“我不是告诉过你，叫你这段时间不要出现在缅甸吗，怎么还嫌这些年被关的不够。”说到最后，他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讽。

    听着儿子攻击性的语言，冷含清瘦的脸上浮现一抹苍白，眼里却是满满的坚持，“这次我非来不可，纹哥可能在他手中。”

    纹含沐自然知道冷含口中的纹哥是谁，所以在听见她的话后，眸光一变，“他还活着？！”

    “是，他还活着，他一直都活着，小沐你的父亲并没有死。”想起这些年内心所受的煎熬，冷含不再平静。

    “好了，师叔母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办正事要紧。”一旁的席呈安见这对母子越说越有话的模样，开口提醒。

    纹含沐虽然眼睛看不见了，但是耳力和记忆力却是极好，所以在听见席呈安声音的那一刹就想起了她是谁，“是你。”

    “是我，纹大哥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听见托里斯说抓过什么人。”来不及叙旧，席呈安第一时间问出了心中所想。

    细细回想着这段时间托里斯的一举一动，纹含沐握了握手中的簪子，神色难辨：“有，只是我并不确定他抓的人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是在一个多月前他在缅甸抓了两个人，听说是天医门的核心人物。”

    “那就对了！”算了算时间，席呈安确定的开口，师父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正好是一个多月前，“那你清不清楚他们现在在哪里？”

    摇了摇头，纹含沐眼里浮上几丝懊悔，早知道他就算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救出那两人了，毕竟、、、

    “算了，不知道也没关系，丫头我们四处探查看看。”眼看着时间点点流逝，梅炎觉得该抓紧时间行动。

    陌生的低沉男音让纹含沐眼里浮上些许防备，但随即放松下来，语气冷然“虽然我并不清楚人被托里斯关在哪里，但是庄园里能关人的地方不多，依照他的性格被抓来的人很可能被关在他卧室的暗室里。”

    “卧室？”垂着头，冷含想到托里斯的习惯冷笑一声，“小沐说得没错，托里斯这人一向喜欢把重要的人和事放在自己身边，他觉得这样既安全又放心。”

    冷含对托里斯的诠释，倒是让席呈安多看了她几眼，看来这个师叔母与托里斯的关系不简单呀！

    既然有了方向，席呈安几人就借着纹含沐给的信息，轻易的避开了巡逻的人顺利的到达了托里斯的卧室。

    不同于纹含沐房间的黑暗，托里斯房间里灯光明亮耀眼，刺眼的灯光似乎是为了驱散主人心中的恐惧。

    透过门，席呈安快速而仔细的透视了下房里的景况，在确定没人之后才对着梅炎和冷含点了点头。

    动作敏捷的打开门，几人悄无声息的来到房间里，当发现房间确无一人后，不仅梅炎就连冷含看向席呈安的目光都发生了变化，连她这个游走在危险边缘十几年的人都不能确定的事，呈安怎么隔着门稍稍听了下就肯定了呢？！

    没有时间向两人解释，席呈安又仔细透视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上到头顶的奢华吊灯，下到墙角的老鼠洞，没放过一处。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正当梅炎冷含两人正在查看房间装饰的时候，席呈安站到了房间雪白欧式大床的床头，莹白的指尖轻落在床头一边的角上，也不见她怎么动作床后就传来了‘咔嚓’一声响。

    听见响声梅炎和冷含迅速转头看向声音源头，发现在音响之后床后现出一扇可容两人通过的铁门，门外的颜色与墙色无异，不细看根本察觉不了丝毫问题。

    进去！

    几人互望一眼，梅炎抬步想先进去查看，却不料席呈安身形一转迅速隐没在门内，这举动让梅炎眸光一沉立马跟了上去，暗暗咬牙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一旁的冷含也不甘落后随后跟了上去，几人刚入门铁门就缓缓合上了，仿佛从来没打开过。

    刚追上席呈安，梅炎温暖宽厚的手掌带着几分怒气一把擒住了席呈安柔弱无骨的小手，惩罚似的捏了捏，两步走上前低声教训，“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跟在我身后，别莽撞。”

    看着前面男人坚挺的身影，席呈安心底涌上几分柔软轻轻的应了一声，“好！”

    得打席呈安的答复，梅炎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往里走去。

    走了大约十分钟，几人便来到了纹含沐所说的暗室，偌大的空间被托里斯用不知什么材质的玻璃隔成了四个房间，每个房间空无一物，站在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情况。

    “纹哥，是纹哥！”

    其中一间房里的地上静静的躺着一个中年男人，他双眼紧闭面色泛着奇异的浅红，似乎毫无知觉。看见那人冷含立马失态的扑了过去，却被一扇玻璃门挡在了门外，无论她怎么敲打都打不开。

    “丫头，是他吗？”看见人后，梅炎察觉不对他们似乎太顺利了。

    像是知道梅炎的心思，席呈安粉唇轻抿重重的点了点头，“人是真的不错。”

    席呈安的肯定让梅炎眉心紧颦，凤眸里划过丝丝危险，接着转过头看向另一间房里的老人，“这么说，另外这位肯定就是张天齐老先生了。”

    “也没错，是我师父！”看见同样躺在地上的老人，席呈安并没有像冷含一般激动，只是如水的眸子里也翻涌着如海的波涛。

    “不管怎样，救人要紧。”虽然知道事情有猫腻，梅炎还是决定先救人。

    “好！”坚定的答了声，席呈安手腕一转空间里的灵气顺着经脉，凝聚在她指尖。她动用灵气就惊醒了空间里正在沉睡的丫丫，闪出空间当看见席呈安面前的玻璃门后丫丫对着席呈安大声囔囔，“姐姐，姐姐，让丫丫来让丫丫来！”

    正准备动作的席呈安听见丫丫的声音，被惊得一愣随即暗骂自己脱线，她怎么把这个小火球忘了。

    看了眼准备踢门的梅炎，席呈安眸光轻闪，算了反正梅炎早晚都要知道她的事，还不如今天对他坦白算了。

    拦下梅炎，盯着梅炎如流光的凤眸，席呈安薄唇轻启，“梅炎等会无论你看见什么都不要惊慌，信我！”

    话语刚落，梅炎耳旁就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响声，接着在冷含如何撞击下都毫无损伤的玻璃门，如面泥塑的墙轰的塌了下来，玻璃渣子四处飞溅，险些伤人。

    面前诡异的一幕，让梅炎眉梢一挑眸光不明的看向席呈安，也不开口询问。

    “呈安，你们把这扇门也打开好不好。”不明状况的冷含看见那扇玻璃门碎成一地，目露欣喜。

    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席呈安刚想开口就见梅炎一言不发的走近那扇门，手一抬掌心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银色小枪，动作帅气的扣下扳机，玻璃门应声而倒。

    没了阻挡，冷含快步走到房间里颤抖的扶起纹洛，探了探他的鼻息后神情立松。

    席呈安转到另一间房扶起地上的老人，默默的为他输送着灵气，手指在他身上几处大穴轻点，轻唤出声：“师父，师父！”

    话音刚落，进口处就传来一道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尤限突兀，暗室的灯光刹那亮起，照出了一室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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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惊险回归

随着掌声的响起，一道身影满满从门后显现出来。

    “托里斯，格！”看着被众人保护在中间的人，冷含目光似沁了毒毫无温度。

    目光复杂的看着席呈安一行人，托里斯最终看向了那个自己这辈子都放不下的女人，“小含，你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还义无反顾的往下跳。”话中带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怨恨。

    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冷含嘴角一勾荡起一抹冷冷的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无可救药，这里有我的丈夫和孩子，别说是陷阱就算是虎穴我也会来的。”

    “只怕进来你们是来得去不得！”仿佛被冷含的话激怒，托里斯手一挥冷冷下令，“除开冷含，一个不留！”

    没想到托里斯这么急着想杀了他们，席呈安面色一变情急之下立马用意念指挥丫丫。

    一道道火蛇从席呈安身旁迅猛串出，带着死亡的召唤迅速扑向托里斯一行人。

    “啊！”、、、

    “啊！”、、、

    “啊！”、、、也不知道那火怎么会那么厉害，一挨上人就以燎原之势迅速蔓延开来，直疼的那些人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哈哈，你们这些小罗喽还想杀姐姐，看我不烧死你们！哈哈哈、、”听着丫丫嚣张的笑声，席呈安看着对面在火海里翻滚的人，目露寒光。

    “你，你是谁！”面前诡异的一幕让托里斯心里发慌，震惊的看向对面那个娇俏的小女孩。

    毫不理会托里斯的惊诧，席呈安对着已经傻掉的冷含和目光复杂的梅炎快速开口，“带上人我们快离开这里。”

    女孩特有的娇柔嗓音响起，两人才回过神来也不说话，动作利落的携上两个还在昏迷的人，越过托里斯直直朝外奔去。

    当冷含带着纹洛路过托里斯身边时，就听见托里斯发出一道略显老迈的低沉嗓音，“小含，你当真不愿再原谅我，不愿再认我这个哥哥？”

    耳畔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冷含想起了二十年前，当他们还是兄妹的时候，那时候这个男人对她超乎兄妹的宠溺，和她单纯的认知，想到此冷含面色松动，但随即想起这个男人对纹哥的所作所为，冷含的面色又冷了下来，“我姓冷，托里斯，这辈子但愿我们再不相见。”

    似告别，也似警告。

    说完不待托里斯应答，便毫无留恋的跟上了前人的脚步。

    冷含的话像一道霹雳，劈散了托里斯心头仅存的一丝念想，僵硬的转过身看着冷含那道柔软的背影越走越远。

    一如他曾经消逝的爱，那不被世俗所容，渐渐溟灭的感情。

    争了这么多年，夺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罢了罢了，就让一切随风而逝吧！

    而他也该放手了！

    曾经护在掌心的娇花，始终已经成了别人的血中骨，心头肉！

    ——分割线——

    “师父师父！”酒店里，席呈安看着躺在床上面色安详的老人，心慌不已。

    抬手扶住席呈安的肩头，梅炎精致的俊脸上满是沉稳，“丫头，张老先生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担心了。”

    “嗯！”想起今天在托里斯庄园发生的一切，席呈安抬眸望着梅炎泛着潋滟流光的凤眸，“梅炎，我、、”

    话未说完就被梅炎打断，“丫头，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思考了瞬，席呈安想到现在几人的处境无奈的点了点头，“对了，回去的飞机票订好没有。”

    “嗯，一个小时后出发。”

    “那就好，现在这中状况缅甸不宜多待。”话音刚落床上就传来一道抽气声，嘶。

    “嘶，老头子的腰啊！那帮兔崽子可真不懂得尊老爱幼。”醒来一刹，张天齐张眼迅速打量了四周后，轻舒了口气，在发现床边的席呈安后，张口叫唤起来。

    “师父，您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见他转醒，席呈安欣喜的扑到床边。

    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张天齐一脸轻松：“为师没事，倒是小安你怎么会来这里。”

    “还不是你和师叔惹的祸，今晚要不是师叔的儿子，我呀就要给你陪葬喽。”笑嘻嘻的开口，席呈安如玉的小脸上没有半分害怕。

    “呸呸呸，什么陪葬不陪葬的，小孩子就喜欢胡言乱语。”佯瞪了眼席呈安，张天齐看向一旁不言语的男人，老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接着说道：“小安那，你不知道我们是因为去找你师叔母才有这档子祸事的，哎呀算了算了，也不提了。你师叔呢？”

    “师叔他在隔壁，师叔母正陪着他呢。”说完，席呈安就把怎么遇见冷含，并把他们一起救人的经过告诉了张天齐。

    听完席呈安的讲诉，张天齐一拍大腿一脸懊恼，“哎呀呀，早知道老头子我就不惨和这些事了，原来师弟的媳妇早就出来了，真是害我白遭罪。”

    “好了，师父您就别抱怨了，在托里斯那里没受什么罪吧。”担心张天齐两人吃亏，席呈安连忙开口询问。

    摆摆手，张天齐满脸不在意，“托里斯那玩意还不能把我怎么样，只是后来被我不察中了他的迷药，才不省人事。”

    张天齐的话让席呈安安心不少，闭口不再言语。

    “他怎么还不醒。”另一间房里，纹含沐不耐的坐在沙发里，语气不善。

    正在为纹洛擦汗的冷含听见儿子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纹哥应该快醒了，倒是你小沐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还有你的眼睛、、、”

    “我的事不要你操心，你管好他就行。”毫不客气的打断冷含的话，纹含沐眉眼里净是阴霾。

    冷含想起今晚要不是他接应，自己几人恐怕也不能顺利回来，但看着他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却像被块大石压着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压下心头的酸涩转过头仔细照料着纹洛不再说话。

    半小时后，几人就搭乘飞机离开了缅甸。

    回到华市，梅炎送张天齐几人回到古寺里，席呈安则回了家。

    在安顿好一切后，已经是几天过后，仔细的梳理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席呈安决定把一切仔仔细细的告诉梅炎。

    “丫头，你找我来有什么事。”趁着周末，席呈安将梅炎约到了离学校不远的茶阁。

    看着梅炎墨色眸子里的压抑，席呈安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中。

    随后一咬牙，一跺脚，“梅炎，我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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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此心不悔！（大结局）

一句我瞒了你，让梅炎眸光微亮伸手执起面前的茶，也不接话。

    看着梅炎笼罩在袅袅茶烟里的俊脸，席呈安手腕一挥空间里的丫丫就被她请了出来。

    “姐姐，你让丫丫出来干什么呀！”睡眼朦胧的丫丫语气不善的嘟囔了一声，在发现一旁有人之后心头一惊，“啊，姐姐怎么有人在，糟了糟了被人发现了。”边闹着火红的珠身像陀螺样儿在房间里不停乱转，似乎想找个地儿把自己藏起来。

    目露诧异的看着这个会‘说话’的小东西，梅炎被勾起了几分兴趣，“它？你是怎么得来的？”

    “就是我们上次在缅甸赌石时，赌到的那块极品血翡。”见梅炎终于说话，席呈安心头一松，还好还好会提问就说明还有转圜的余地。

    哦？！梅炎闻言眉梢一挑，没想到那块血翡里另有玄机，怪不得后来没见丫头拿出来过。

    “其实在为梅伯父治病的时候，就是丫丫帮的忙。”清了清嗓子，席呈安继续爆料。

    梅炎眸光奇特的点了点头，倚在沙发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满室寂静！

    “丫头，从我们相识开始，我就知道你有秘密，只是我从未想过去探究什么，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所幸我等到了。”就在席呈安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了梅炎如大提琴般好听的嗓音。

    他的话，如春天里的一股微风，拂过青青的草地，吻过含苞的花朵，掠过平静的湖面，最终落进席呈安的心底，吹散了她满心的不安。

    抿了抿唇，席呈安不知说什么好。

    仿佛明白她的纠结，梅炎唇畔扬起轻微的弧度，声音缓缓：“现在你已经对我摊开了心，还用说什么呢？”

    男人带着疑惑的反问，让席呈安水眸一亮，如夏日夜晚那璀璨的星空，“梅炎，可能这世上只有你这么知我懂我。”

    宠溺的望着对面的人儿，梅炎满意的点了点头，站起身越过茶几，拉起沙发里的席呈安，“走，外面天气真么好，我带你去兜风。”仿佛一点也不介意席呈安对他的隐瞒。

    唤回丫丫，席呈安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小脸上绽出一抹醉人的笑意，得此一人，是她之幸！

    ——分割线——

    时光飞逝，纹络一家三口在经过两年的磨合之后，终于冰释所有前嫌，与张天齐一起在古寺里过上了世外桃源的生活，而席呈安也在梅炎的帮助下将酒店发展到了全国各地。

    而丫丫也一直蜗在她空间里，将空间打理得更好，为她省下许多事。

    春去秋来，转眼席呈安已如愿考上京城大学，她也将自己在商业方面的建树告诉了父母，席国林和程娟虽然震惊但心里更多的事对席呈安的骄傲。

    自家女儿这么优秀他们也很欣慰，而且她身边梅炎的身份他们也从其他人的口中知晓，对于女儿有这么一个出众的追求者，他们也乐见其成。

    对梅炎这个女婿也非常满意，毕竟这些年梅炎对女儿多年如一日的照顾他们也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在席呈安大学刚毕业两方父母就为他们挑了一个日子准备订婚。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席呈安俨然已成为全国酒店行业的领军者，而梅炎在政坛也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所以两人的订婚宴可谓是宾客满鹏。

    大厅中，灯光绚烂。

    梅炎穿着一身高贵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人群里眉眼含笑与四周的宾客侃侃而谈，那模样倒有几分当年诸葛亮舌战群儒的风采，而席呈安则身着一身红色旗袍，包裹着她更衬得她眉眼如画，小脸如玉。

    “哎呀，梅省长的公子真是好福气呀！得了这么漂亮能干的一个妻子。”梅青林身旁一位肚大秃头的中年人，看了看不远处那抹红色身影，对着他笑得一脸讨好。

    “赵总哪里的话，呈安那丫头还小以后还要承蒙你们这些前辈多多照顾呢。”谦虚的回了句，但梅青林眼里的骄傲掩都掩不住。那是当然，他儿子的眼光自然不差。

    “照顾不敢当，只要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您让梅公子直接提就是。”笑话，谁敢说省长媳妇的不是，除非你是不像在这行发财了！

    “各位来宾，梅炎先生席呈安小姐的订婚典礼即将开始，请各位来宾齐聚前方共同见证他们幸福的一刻。”大厅台上，司仪质感的嗓音缓缓响起。

    大厅里的宾客听见这话全都聚集到前方，台下梅炎席呈安相视一笑，在众人的目光下席呈安自然的挽上梅炎的手臂，嘴角噙着大方的笑容，抬步往台上走去。

    在水晶灯的照射下，花台中心的两颗钻戒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耳畔司仪的声音还在继续。

    现在请问梅炎先生：

    您愿意和您身边的席呈安小姐订婚无论是贫贱与富贵直到永远吗？

    静默中，梅炎深深的看着席呈安，黑眸里有着不可忽视的光彩，唇启轻轻却坚定的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话一落，台下便响起如雷的掌声，梅炎却似不觉眸底满是面前娇俏的人儿。

    听到满意的答复，司仪转过脸对着席呈安问道。

    现在请问席呈安小姐：

    您愿意和您身边的梅炎先生订婚无论是贫贱与富贵直到永远吗？

    不同于梅炎的低沉坚定，席呈安的声音温软如三月春水，洒进梅炎的心底，“我愿意！”

    掌声再次响起，台上的两人快被淹没在掌潮中。

    “好，下面请两位新人戴上钻戒，从此恩恩爱爱，意笃情深！”

    拿起一旁礼仪小姐托盘里的钻戒，梅炎看着身旁的娇颜眸光清浅温润，如同蓝色大海，“丫头，你终于是我的了。”

    感受着钻戒的温度，席呈安看着面前这个优秀的男人，将另一颗钻戒戴到他的无名指上，红唇轻启：“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想到她初初重生时的心境，席呈安抬眼望进梅炎深邃的黑眸，眼里有化不开的幸福荡漾着，还好，重生这辈子她遇见了他。

    转身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笑脸，无论真诚虚假。

    她此生不悔，此心不变！

    －－－－－－题外话－－－－－－

    呼呼，终于完结了！希望各位妞妞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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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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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仙主，命犯桃花】可爱凡凡

内容介绍：

    水魅儿，现代修真家族水氏唯一传人，最爱美男，一次意外，被美男压死，灵魂穿越。

    莫家大‘少爷’莫邪平素喜欢拈花惹草，收男宠，追皇子，坏事做尽。

    当她变成‘他’，会怎么样？继续纨绔，继续追男人，继续拈花惹草，誓做天下第一纨绔。

    只是到了生死一瞬间，所有人才知道原本的纨绔只是保护色，修元婴，契神兽，炼金丹，邪魅天下，谁能与她并肩？是高傲的皇子，还是温柔的世家少主，亦或者是美艳无双的师傅。

    水魅儿语录：

    “强了自己的男人是本份，强了别人的男人才叫本事。”

    “我，水魅儿要色有色，要财有财，你凭什么不爱我，哦，忘了加一条，要拳头有拳头，不怕死的试试！”

    ……

    ［剧透之师徒篇］：

    “徒儿，来，为师这节课交你如何分清男子和女子。”一个美艳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水魅儿满头黑线，她是傻子吗？连男女都分不清。

    “请问师傅，为何我们上课的地点是床上？”

    “这样便于言传身教。”

    “请问师傅，上课就上课，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这样便于你认识更清楚。”

    “请问师傅，你趴在我身上做什么？”

    “为师是打算身体力行告诉你何为阴阳调和。”

    “请问师傅…”

    “不要说话，感受就行了。”

    ［剧透之丹药篇］

    “收！”刚练好的至尊级神品丹药，可不能让它跑了。

    “美人，看在你练好我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的就跟着你了。”丹药直接变成了人形，在她身上蹭了几下，随后没了踪迹。

    “喂！你去哪里，快点到瓶子里来！”

    “你才到瓶子里去，作为丹王我可是有原则的。”

    “尼玛，你跑到我肚兜里做什么？”

    “本王觉得这个地方比较适合修炼。”没事和两边的高耸摩擦一下，感觉日子不错，嘿嘿。

    ［剧透之大宠篇］：

    “主子，水姑娘划花了皇后的脸。”某侍卫急急忙忙跑禀告。

    “花就花呗，反正本来也不好看！”某男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主子，水姑娘还打晕了皇上！”侍卫满头冷汗的道。

    “打就打呗，那老东西的皮是该松松了！”某男还是没回头。

    “可是…”那是你亲爹呀…

    “别可是了，把这刀和极品药膏送去！”某男终于抬起头来。

    “给谁？”难道主子让水姑娘自尽。

    “当然是给魅儿，这把刀削铁如泥，她想再划谁，也不会吃力，至于膏药嘛，打人不知道有没有把手打肿，得赶快涂点！”某男一脸心疼的道。

    某侍卫直接厥倒…

    ［剧透之小兽篇］：

    “魅儿，快把你们家的小兽拉回去，我就说它有眼屎，它已经追着我，打了半个时辰了。”

    水魅儿无奈的看了看天，无语道：“龙儿真可爱，可爱到时间，空间都要混乱了，即便是世界上最美的花儿也没有办法和你比…”

    只听见嗖的一声，一个小金龙停在了她面前，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主人，你好诚实，龙儿最喜欢听真实的话了，主人继续。”

    “尼玛，谁能把这个臭屁长虫从我身边带走！”水魅儿欲哭无泪。本文还是Np，女主有些好色，男主身心干净，人魔兽都有，喜欢请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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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惹魔君,悍妻难训】伊人翩翩

她是龙宝儿，靖王府的鬼面郡主，传闻他貌似无盐、丑若鬼魅。

    最大的爱好就是敛财，无钱不欢、无钱不赚。

    她虽然贵为郡主，以前却是受人白眼的乞丐。

    她现在身份尊贵，却是整个皇族的笑谈。

    不过，这又算什么！

    第一个说她长得丑的人，第二天自己成了光头。

    第一个说她身份低贱的人，第二天全家露宿街头。

    那些瞧不起她商女身份的人们，每天不照样吃着她家经营的五谷杂粮。

    身份、美貌、地位，荣耀，这些彰显身份的东西哪有银子来得可靠。

    没人知道她有多大能力，没人知道她有多富有。

    没人知道，其实她除了敛财之外，其实最喜欢借力打力、扮猪吃老虎…。

    更没人知晓：鬼颜面具下，还有怎样一番怎样的天香国色…

    片段一

    “宝儿，陈国、大庸国，甚至是海国，都被你给强了，可叫人家怎么活呀，人家都要穷死了。”邪魅如同妖孽一般的龙逍遥，轻轻摩挲自己腰间镶着蓝宝石的匕首，大发牢骚道。

    “日子总是要过，人也总要活，诺。”女子伸手推过去一个破碗，“沿着这条街，一直走到尽头。你会活下去的。”

    男子听完，嘴角不自觉抽了抽，连带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这是他要发怒前的征兆，身后的随从退出去老远。

    “哎呀，人家不活了，宝儿娘子，你收了奴家吧。”这次换成女子嘴角微抽，这货就是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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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亲们，我今天人很不舒服，可能要请天假！现在码是码了一些，可以根本不能发！

    明天我尽量早些起来码字，一定把今天的字数补上！各位亲，真是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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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的妹纸们，看过来！！

亲们，这几天我得了重感冒病情有些反复，昨天浑身更是软的连笔都不想拿，今天情况也差不多，所以我又得悲催无耻的断更了！

    这两三天恐怕又得断更，等我的感冒好一点我就更文，请各位亲亲妹纸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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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美妞偶胡汉三又回来啦！！！！

阔别一年的某人今天又顶着锅盖爬上来了，请各位美妞原谅我一年的断更，以前因为各种事情一直没对你们有个交代，是我的不对，在此我对默默等待了我这么久的妞们真诚的鞠一躬！

    下面我坦诚一下，我断更的真相，那是因为偶怀上小宝宝了，（羞涩状，捂脸、、、）因此老公对我严肃的下达禁网令，所以为了小宝宝的健康，我就很无耻的屈服在了宝爸的淫威之下，希望各位妞不要拍偶！

    现在小宝也生了，我的禁令自然也解除了，所以我就缩着两脚悄悄的爬上来了，嘿嘿。

    在此为了答谢一直默默支持我的妞，我决定在今天发文后前十名留言的美妞，一人奖68潇湘币，币币虽少但好歹是偶的一份心意，希望各位美妞喜欢。

    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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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重生之毒妻当道已开，请亲们多多支持下

顾风流是谁？

    那是跺跺脚亚洲半边天都要塌陷的大人物！

    洛浅是谁？

    只不过是一个集团养尊处优的无名千金小姐！

    当嗜血暴虐喜欢剥皮的他，遇见了携着复仇火焰含恨重生的她，会掀起一场怎样的惊天波澜！

    精彩小剧场：

    “想不到赫赫有名的顾爷，也有这么下流无耻的一面！”冷眼瞧着一脸邪气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洛浅笑得人畜无害。

    得意的看着瘫软在怀满脸怒容的小野猫，顾爷无辜的眨眨眼，“难道你不知道，爷最大的优点就是下流无耻吗？！”

    “、、、、、”妈的，滚粗！

    ——

    废弃的地下仓库里

    “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马上把爷的心肝儿放了，否则、、”桃花眼里飞上一抹妖艳的色彩，顾爷慵懒的倚在属下准备好的沙发里笑得涅魂夺魄，身后跟着一众冰冷无比戾气冲天的属下。

    对面的小头头见状脑后一凉，恐惧的吞了吞口水，支支吾吾的正想说话。不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响，转过身看着叉着腰，正彪悍无比踩在他小弟身上的女人欲哭无泪，他到底招惹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

    重生的洛浅目的是单纯的，那就是复仇！

    结果遇见了风流邪肆且残暴不仁的顾大爷！

    是强强联手，还是相爱相杀！

    一场爱情的角逐，就此展开！

    新文开坑，请各位妹纸多多支持，男主骚包有爱，女主强势独立，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