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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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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胖子

    更新时间：2013-11-27

    达波山，名字是傣族方言音译而成，海拔六七百米，位于南云省边境龙川县傣族乡，山里处处是幽谷溪涧，悬崖峭壁，层峦叠嶂，地形地势险要。

    进山的路有一块警示牌：上山小心！否则你的钱就变成我的钱，你的田就变成我的田，你的老婆就变成我的老婆，你的娃就变成别人家的娃。

    太阳当头照，林间鸟儿叫，四个人正在山里如履薄冰般行进，为首领路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胖子，腰间插着两把开山刀，左手端着罗盘，右手拎着一只被啃得面目全非的烤鸭。

    胖子年纪不大，说二十有点嫩，说三十有点老，一头飘逸的及肩长发，脸白无须，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小半边脸，如果再戴上口罩，绝对胖帅哥一枚。

    破旧的八卦道袍，高叉长袍下穿着及膝沙滩裤，走动间不时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小腿，九月末的山风吹呀吹，迎风招展的腿毛飞呀飞，明明是现代道士的style，脖子上却挂着一串翠玉佛珠，似僧非僧，似道非道，看起来就像一个走江湖卖假药的。

    大力丸，你值得拥有。

    紧随胖子身后的是一个身穿衬衫西裤的中年秃头，他拿出纸巾擦了一下锃亮的脑门，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大师，您的傣族名字真的叫都暹？您真的是佛爷吗？”

    “有什么问题吗？”胖子鸭骨头一丢，墨镜一摘，长发一甩，傲然道：“难道和尚就不能吃肉？就不能留长头发吗？”

    秃头兄急忙赔笑道：“您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有点好奇而以。”

    留着长发，穿着道袍，大块吃肉，上山的时候碰到一个漂亮的小媳妇，一双氪金狗眼瞬间发出绿幽幽的光芒，恨不得把人家拖进路边的草丛里进行人道主义援助，如此和尚为何没被清理门户呢？

    “王总，你怀疑我不够专业吗？”胖子双眼眯成一线，哼道：“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不满，可以随便来砸我刘荆山的招牌。”

    秃头兄闻言大惊失色，毕恭毕敬的告罪：“不敢，不敢，我父亲的坟地就麻烦您了。”

    刘荆山没有继续拿乔，慢条斯理的说道：“这风水宝地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我们要有点耐心。”

    “慢点没关系。”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收了人家九九八，刘荆山还算尽心尽力，一行人走进深山老林，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一块传说中的‘风水宝地’，然后一行人七手八脚刨土，很快建起一个空墓。

    收工了，一行人欢天喜地的下山，秃头兄嫌累不想原路返回，想走近路，刘荆山没有拒绝老板的请求，不过有言在先，路不熟，迷路不要骂娘，老板欣然接受。

    走了一个小时后，四人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走下山的路找不到就算了，就连返回的路都找不到了，唯独剩下跳下山的路，当然，一般只有想练九阳神功的人才会选择跳山崖。

    刘荆山煞有介事的掐指一算，皱紧眉头，幽幽道：“一切皆乃因果，有舍必有得，有得必有失，我们受天厚眷找到了一块福地，就连守山小神都嫉妒我们的福缘了，也由此产生了劫数……”

    “大师，麻烦您说得通俗一点好吗？”

    “意思是我们他妈迷路了。”

    “⊙﹏⊙！”

    刘荆山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说道：“天差不多要暗下来了，如果不能在两个小时内下山，我们只能留在山里过夜了。”

    秃头兄急得都要长出头发了，挠着头道：“山里过夜？”

    “放心，山里的野猪虽然多……”

    “我要下山……”秃头兄发出凄厉的尖叫，急道：“大师，您快想想办法吧？”

    “办法有，此山乃神开，此树乃神栽，我们只要孝敬山神就能化解这个劫难……”刘荆山大手一伸，沉声道：“给我五百块，我找山神沟通一下。”

    秃头兄利索的从皮包里拿出了五百块，刘荆山接过钱塞进自己兜里，慢悠悠掏出一部破手机，拨通后用傣语叫道：“岩树吗？我是都暹，我过百跳涧下山，可是这里的草现在太高了，我找不到路了，你快点来带我下山。”

    随着时代浪潮的席卷，我们的生活产生了质的飞跃，很多人都吃上了皮鞋，极少数人还喝上了妇炎洁，为了适应时代的进步，万物生灵都学会了与时俱进，就连漫天神佛都用上手机了吗？秃头兄嘴角抽搐，蛋蛋隐隐作痛。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身穿傣族服饰，打着赤脚的黝黑年轻人就出现在刘荆山等人眼前，打了一声招呼后，四个等得望眼欲穿的可怜虫就屁颠屁颠跟着人家下山了。

    …………

    …………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一行人堪堪下到山脚，客套一番后便分道扬镳了，刘荆山独自一人步行了十分钟，走进了一个傣族小寨子。

    一户破落的竹楼前，门外坐着一个十几岁，面容俏丽的傣族小姑娘，她正专心致志的编一个竹篮，刘荆山走到她面前，笑着用傣语打招呼道：“玉瓦，你阿波呢？”

    小姑娘抬起头，又羞涩的低下，腼腆的道：“阿波在煮饭。”

    “今天是周末？”

    “嗯！”小姑娘应了一声，怯怯的道：“我刚从学校回来。”

    刘荆山咧嘴一笑，眨眨眼道：“玉瓦，今晚陪都暹哥去城里玩吗？”

    “死胖子，看打……”一个腿脚不方便的中年汉子拄拐从竹楼里走出来，轻轻捶了刘荆山胸口一拳，虎着脸道：“农夫三拳味道怎么样？”

    “有点疼。”

    “还敢调戏我们家玉瓦吗？”

    “您在的时候不敢了。”

    “⊙﹏⊙！”

    刘荆山笑着改口道：“我是说以后都不敢了。”

    中年汉子忍不住笑了，温声道：“留下来吃饭吧？玉瓦回来，我买了两斤肉。”

    “不了，这里的路晚上不好走，我要先回城里了……”刘荆山摇摇头，拿出一袋糖饼塞到中年汉子怀里，不由分说道：“这些糖饼是老板给的，留给玉瓦拿去学校吃。”

    说完话，刘荆山扭头就走，中年汉子打开了装糖饼的塑料袋，果然，糖果里还有几百块钱，父女俩眼中满是感激，双手合十鞠了一躬，目送腰后插着两把金鞘大刀的男人离开。

    小姑娘待刘荆山走出二三十米后，轻启小嘴唱起了山歌……

    龙川县少数民族众多，信仰各有不同，信佛的，信道的，信阿拉的，信耶稣的，信春哥的，傣族人信佛，和尚在他们心目中地位十分崇高。

    都暹，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佛爷，佛爷在寺庙里的地位比普通和尚高很多，刘荆山并没有真正受戒为僧，只是因为身上挂着象征大佛爷的佛珠，所以勉强算半个佛爷，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傣族乡九村三十六寨的大祭师，他的傣族全名叫刀都暹，一个非常显赫的姓名。

    听到身后小姑娘婉转的歌声，刘荆山的胖脸微微一红，这首山歌是傣家姑娘唱给情郎听的，小姑娘今年只有十三岁，喜欢上这种小姑娘的男人绝对禽兽，如果把喜欢两个字去掉？

    刘荆山是一个弃儿，被遗弃的时候只有三四岁左右，当时他生着重病，身上除了一张写着名字的纸条外，别无长物，傣族乡寺庙里的大佛爷好心收养了他。

    他十三岁的时候，德高望重的年迈大佛爷圆寂了，不久，他便跟着寨子里的青壮一起去了西亚地区务工，可是一伙人刚到西亚就遇到意外而走散了……

    从此，傣族乡失去了刘荆山的音讯。

    直到四年前，刘荆山才只身回到了傣族乡，回到了养大他的寺院，不过，他没有继承大佛爷的衣钵做和尚，而是到县城做起了小买卖，天桥上卖过奶罩，天桥下卖过耗子药，总之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都卖过，由于缺乏生意头脑，他是卖什么亏什么，隔壁家大嫂的内裤都赔进去三条了。

    前年夏天，刘荆山见义勇为救了一个意外受重伤的孤寡老人，解放前，老人曾是傣族乡的首领大寨主，解放后，老人成了傣族乡的大祭师，平时专门主持祭祀等活动，虽然没什么钱，但地位声望极高。

    去年十二月底，病重的老人含笑奔赴九泉，刘荆山以义子的身份处理了老人的后事，随后，他在乡民的拥护下继承了两把金刀，并继承了‘刀’这个显赫的姓氏，就这样，一个汉人阴差阳错成为了傣族乡新一任大祭师。

    接任大祭师后，傣族乡的人无论是婚丧嫁娶都会找刘荆山主持，每次都能拿到红包，尝到甜头后，刘荆山的神棍生涯开始了，今年初，他正式在县城里挂牌营业了，打算将毕生精力都投入到伟大的迷信事业中去。

    地位尊崇，名气又大，刘荆山开业后生意还挺红火，而且生意范围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小小的边境县了，脚偶尔还会伸到国外去，开设的业务也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主持婚丧嫁娶，到现在的求签问卜，看手相，看风水，看隔壁家大嫂洗澡啦等等。

    今天的收入不错，进账一千五，留了七百给穷困的玉瓦家，自己还剩下八百，早知道刚刚应该多坑一点的，胡思乱想的刘荆山回过神后暗暗惋惜，走到村口，他骑上自己的停在杂货店门口的助力车，滴哩哩开出了小村寨。

    月暗星淡，天黑路烂，不过为了尽快赶回城里，刘荆山还是选择马力全开，果然不负众望，没过多久，乡间小路上就传来了一声跟妇女大腿内侧有关的粗口……

    折腾半天，刘荆山才将助力车从水田里拖上岸，一身泥水就算了，倒霉的是车子打不着火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离县城还有十几公里路程，如果路上遇不到人帮忙，岂不是完蛋了？

    黑灯瞎火，刘荆山推着车走了好久，一路上半个人都没遇到，走到一片树林子，他吞了一口唾沫，心里开始发毛，林子道路两旁是坟地，躺着不少他的‘客户’，万一人家跳出来打招呼怎么办？

    突然，路旁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刘荆山吓得小心肝差点跳出来，停车抽出背后的两把大刀，如临大敌般爆喝道：“谁？”

    没人吱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昏暗的月光下，路边的树木看起来鬼影幢幢，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刘荆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达天灵盖，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刘荆山双刀互击，发出锵的一声，“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砍了你。”

    路旁树后探出一个脑袋，一位仁兄没好气的道：“大哥，我就是在路边拉个屎而以，没犯法吧？”

    “一_一!”

    刘荆山收刀回鞘，挠挠头干笑两声，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路边停着一台摩托车，这就是缘粪，几分钟后，一台摩托车拉着一台助力车驶向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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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屎的教训

    更新时间：2013-11-28

    龙川是一个很小的县城，整个县城就十几万人口，城镇居民不到六万，县城中心只有几条纵横交错的街道。

    三里街是一条拥有悠久历史的老街区，刘荆山就住在街边一栋九十年代末建成的小楼里，两层楼里里外外加起来的总面积都不到两百平方，很多墙面都已经斑驳露出了红砖，刘荆山上个月才花八万块钱将小楼买下来。

    年纪一天天大了，应该考虑找个老婆了，本来还想留点钱勾引别人老婆的，现在老婆本用完了，想找老婆难了，钱确实是王八蛋，易花难赚。

    下楼走进浴室，脱去了衣服，刘荆山青蛙一般的身材展露无遗，有站着看不到小弟弟的嫌疑，他的身上有不少旧伤痕，后背纹着一幅狰狞的四臂凶神阿修罗。

    每个刺青背后都有故事，每个背后有刺青的人都不简单，往事不堪回首，记忆里太多的伤与痛，身体表面的伤口愈合了，心中的伤口何时才能愈合呢？

    莲蓬头的水在倾泻，刘荆山眼中一片深沉，闭上眼睛静静仰头站在莲蓬头下面，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他希望冷水可以冲去心中的梦魇，冲去埋在心底不为人知的过去。

    洗完澡走出浴室，刘荆山吐出一口大气，和煦的笑容回到脸上，他又变回了和蔼可亲的胖子，穿上大裤衩拖鞋，罩上一件体恤，他叼着烟，迈着八字步出了门。

    小县城的夜生活不怎么丰富，整个县城中心就几家网吧，几家酒吧，路边的烧烤小吃啤酒摊也不多，刘荆山随便在路边小摊吃了一大盘炒粉填饱肚子后，轻车熟路走进一条离他家不远的巷子。

    招牌灯箱闪烁着‘影吧’两个字，刘荆山举步迈了进去，自从网吧出现后，这种只能看影碟的娱乐场所几乎彻底消失了，能存活下来的必然有独到之处。

    “老板，摸捏咩？”影吧门口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姐先声夺人，看清是刘荆山后，撇撇嘴改口道：“死胖子，你要摸吗？”

    “摸你妹！”刘荆山爆粗，吸了一口烟吐到女人脸上，他轻挑一笑，调戏道：“姐，你身上有多少根毛我都知道，摸你就像吃猪肉一样腻。”

    “不摸就滚……”浓妆艳抹的女人作势要打，笑骂道：“不要妨碍老娘做生意。”

    刘荆山吊儿郎当的走到吧台，冲着一个坐在吧后后面的四眼男打了一个响指，嬉皮笑脸道：“眼镜哥哥，你懂的。”

    四眼男猥琐一笑，打招呼道：“山哥……”说着，他找出了一张光盘，接道：“这张是刚刻好的新盘，保证一点都不卡，八号间没人。”

    影吧里分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房间，刘荆山拿着光盘进了一个房间，关门上闩后，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电视，迅速将光盘放入光驱，不到一分钟，画面声音同时出来了。

    “解开我，最神秘的皮带……”

    刘荆山一口老血差点井喷而出，有没有搞错？他耐着性子快进了整张光盘，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这他妈就是一张纯歌碟，歌碟就算了，还是没有影像的，没有影像忍了，可恨的是歌他妈都是翻唱的，翻唱就翻唱吧，还五音不全，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小歌词改得挺小清新。

    刘荆山拿出光盘，怒气冲冲的走出房间来到吧台，劈头盖脸的吼道：“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

    “你他妈以为听歌能听出亚灭碟的感觉？”

    四眼给骂蒙了，疑惑不解道：“山哥，我给你弄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自己放这张光盘看看。”

    四眼将光盘放入电脑光驱，歌声唱响的瞬间，他的脸红了，原来不小心拿错了自己的个人专辑，点头哈腰给刘荆山赔了不是，为了将功补过，他将自己的独家珍藏都贡献出来了。

    就在刘荆山挑选光盘的当口，一个瘦子呼啸而至，气急败坏的道：“老子刚撸一半，电视就坏了，眼镜，你快去帮我修……”说话间，他发现了刘荆山，惊奇道：“咦，山哥，今天来得挺早的嘛？”

    刘荆山一脸尴尬的回道：“真巧。”

    瘦子是三里街摆地摊卖大力凡的，乃是远近闻名的撸状元，人称撸王之王撸穿肠，他轻咳两声，凑近刘荆山旁边，一脸猥琐的笑道：“山哥，开撸了吗？”

    “撸你个锤子，你以为我像你啊？”

    “别装了……”瘦子拍拍刘荆山的肩，挤眉弄眼道：“山哥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吗？我们等下同撸如何？”

    “滚！”刘荆山一脸嫌恶的走开，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撸人甲，他冲着杵在影吧门口的妖艳女人招了招手，叫道：“姐，我今晚做你生意。”

    妖艳女人立刻拧腰摆臀走过来，眉开眼笑道：“你不是说吃猪肉腻了吗？”

    刘荆山叹了一口气，道：“就算腻我们还不是差不多每天都吃？”

    两个人勾肩搭背进了房间，关上门，刘荆山将一张百元钞塞给女人后，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大手熟练摸向女人的臀部，尽显老鸟风范，隔靴搔痒摸了不到五分钟……

    咚！门让人给撞开了。

    门里门外的人面面相窥，定格几秒后，闯进门的年轻警察摸摸太阳穴，愤慨道：“死胖子，怎么又是你？你这次又要怎么解释？”

    刘荆山拍拍怀中女人的臀部，淡定自若：“她是我老婆。”

    年轻警察翻了一下白眼，看向安然坐在胖子腿上的女人，叹道：“罗玉环，你又改嫁了？”

    刘荆山压低声音耳语：“你也认识这个条子？”

    妖艳女人苦笑嘀咕道：“我被他抓过几次……”说着，她看向门口的年轻警察，娇笑道：“我没改嫁，谁说有老公就不能有男朋友了？胖子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一起看电影不行吗？”

    “马警员，你要以什么罪名抓我呢？”刘荆山似笑非笑，从容不迫的问道：“我们只是一起看个盗版毛片而以，又没有传播，应该没有犯法吧？”

    年轻警察双手抱肩，哼道：“我以通奸的罪名抓你们可以吧？现在跟我走一趟吧？”

    “靠！”刘荆山不满的嚷嚷道：“我们裤子都没脱，通毛奸啊？”

    年轻警察虚张声势道：“少废话，快跟我走，否则拷了你们。”

    一对狗男女乖乖跟着警察出了门，隔壁间正巧也走出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刘荆山喷笑一声，冲着小老头竖起了大拇指，小老头哼了一声，昂首挺胸的走了，浑然不觉脖子上还挂着一条胸罩。

    果然有总嫖霸子的风范，不愧是三里街的‘扛罩子’。

    …………

    …………

    从镇所出来，刘荆山回头一哼，表情有点郁闷，都是老熟人了，老所长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揪着自己骂了俩小时，不就是搂着失足妇女看个小电影吗？有那么罪大恶极吗？

    颓然回到三里街，迎面而来的一个俏少妇看到了耷拉着脑袋的刘荆山，笑着招呼道：“胖子，怎么了？怎么没精打采的？”

    刘荆山抬头，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嫂子，这么晚上哪去啊？”

    “朋友请吃宵夜……”少妇娇声软语，说着擦身翩然离去，只留下一阵悯人心扉的香气，清脆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嫂子家里今晚没人，你不要睡太沉哦。”

    少妇拐弯走进了一条巷子，刘荆山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她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有很强的暗示意味？难道满园的春色终于关不住了？就算不是红杏出墙，就当她是红杏出墙好了。

    回到家，打开电视，刘荆山躺在凌乱的大床上想入非非，隔壁家的嫂子颇有姿色，老实说，他觊觎许久了，如果不是被道德这把枷锁束缚着，隔壁家的小嫂子早就怀孕八遍了。

    隔壁家的大哥对自己不错，这个奸我是通呢？还是…………通呢？

    刘荆山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男子汉大丈夫，绝对不能这么禽兽不如，怎么着也得戴个杜蕾斯吧？

    为了普度众生，解救万千妇女于水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看了两三个小时电视，估摸着隔壁小嫂子应该吃完夜宵回家了，刘荆山鬼鬼祟祟出了门，蹑手蹑脚来到隔壁家的门面，先是轻轻敲门，然后是大力砸门，最后是用脚踹门……

    法克！好像没人在家。

    刘荆山从裤子里掏出手机，翻开电话本找了一下，然后拨了一个电话，接通后，立即义愤填膺的打起了小报告：“哥，是我，我看到有人砸你家的门。”

    一分钟后，刘荆山挂断了电话，隔壁家的大哥大嫂正一起吃宵夜，等下还要去唱歌嗨皮，可能会玩到很晚才回来。

    家里没人的意思就是家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秋风夹杂着落叶刮过，萧瑟得一塌糊涂，刘荆山整个人犹如石化了一般……

    回到家中，刘荆山愤愤踢翻一个小凳子，自己都做好通奸被抓浸猪笼的心里准备了，结果只是空欢喜一场，家里没有人，不要睡太沉，小嫂子原来只是想把自己当成看门狗使？

    该死的黑木耳，你能把男人当成狗使，你能把狗当成男人使吗？

    等了一晚，肚子都饿完，刘荆山气呼呼的打开冰箱，发现没什么能吃的东西，冷藏柜里只有一些硬邦邦的生肉，彻底翻箱倒柜一番后，他找出了一袋馍。

    馍硬得跟石头一样，随便往楼下一丢，砸人脑袋上绝对命案，刘荆山拎着一袋馍陷入沉思，帮人家做法事每次都能拿回吃的东西，他对手中的这一袋馍完全没有记忆了。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将一袋馍放进微波炉热了十分钟后，十来个馍变成黏糊糊的一团，刘荆山没有挑剔，囫囵吞枣般一扫而光，吃饱后，他摸着肚子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坐着休息一会儿后，刘荆山打着哈欠回到卧室倒头就睡，睡了三四个小时后，他醒了过来，额头冒着冷汗，腹痛难忍的他捂着肚子冲进了卫生间，粪斗了足足十分钟才出来。

    接下来的短短两个小时，刘荆山拉了六次，拉得腿都软了，吃了止泻药都无济于事，只好捂着肚子出门求医了，早晨的私人小诊所，小医院没一家开门的，他只能奔向县人民医院。

    急诊病房里，脸色苍白的刘荆山躺在病床上输液，健康的大肠差点就毁于一袋馍了，谁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不干不净，吃了会要命好吗？一定要记住这屎的教训，从今以后，拒绝过期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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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鸡屁股汤

    更新时间：2013-11-28

    救护车一响，一年猪白养，住一次医院，三年活白干，十年存钱奔小康，一场大病全泡汤，进医院前住别墅，住院几年穷得只剩底裤，这就是小老百姓心目中的医院。

    做了一个检查，挂了两瓶盐水，拿了一点药，没有医保的刘荆山口袋里直接少了五百多块，走出医院，他还是一脸肉疼的样子，由于身体不适，他还被迫推掉了几单外出的生意。

    生病没什么胃口，刘荆山只吃了一盆白粥，一碟水煮牛肉，一碟西红柿炒蛋，一碟青菜，勉强吃了七分饱后，他拖着疲软的步子回到家里，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梆梆梆梆……

    不知道睡了多久，刘荆山被一阵砸门声吵醒，谁砸自己家的门？动静都快赶上打桩机了，放眼整个龙川，除了警察和不了解自己背景的人以外，谁敢这样砸自己家的门？难道是……

    嗙！

    阳台玻璃华丽丽的碎了，紧接着一道嚣张蛮横的女声响起：“死胖子，我知道你在家，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把你家的玻璃全都砸烂。”

    果然是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疯丫头，刘荆山像个皮球般弹起来，不敢有丝毫怠慢，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房间来到二楼阳台，尖叫道：“姑奶奶，别砸了。”

    楼下千娇百媚的美女垂下高抬的手腕，丢掉手中的石头，仰起小脸看向二楼的刘荆山，酷酷的道：“快点滚下来开门，我今天想吃你的鸡。”

    “你就那么喜欢吃我的鸡？”

    美女撇撇小嘴，道：“别人的鸡太大了，你的鸡比较小，口感比较好。”

    “就因为我的鸡比别人的小？”刘荆山嘟囔一声，发现楼下围观的隔壁邻舍纷纷掩嘴偷笑，他才惊觉两人的对话有点暧昧，面红耳赤的吼道：“你们笑毛，我们说的是欢蹦乱跳的鸡，不是说裤裆里的小，鸡，鸡。”

    美女翻了一下白眼，呵斥道：“别扯了，快下来开门。”

    挑染的黄发，尖尖的瓜子脸，明眸皓齿，身穿吊带热裤高跟鞋，打扮热辣性感，手臂脚踝有醒目的纹身，全身上下挂满叮叮当当的饰品，脸上一副桀骜不驯的表情。

    眼前妖娆性感的美女叫刀白玉，半年前搬到三里街后，立即成为三里街的宅男女神，然后附近杂货店的卫生纸硬生生从一块五涨到了一块八……

    以前洛阳纸贵是因为左家少年文采好，现在洛阳纸贵则是因为漂亮姑娘穿得少。

    不久前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刘荆山鼓起勇气跟女神告白，花前月下，郎情妾意，两人迅速勾搭成奸，刘荆山成了女神的入幕之宾，当然了，过夜费两千块，他俩的孽缘也就此展开。

    往事不堪回首，回忆里尽是蝌蚪……

    刘荆山下楼拉开了卷帘拉闸门，毕恭毕敬的将‘洪水猛兽’迎进了家里，因为要开门坑人，一楼的室内装修到是挺不错，古色古香挺像那么回事，就是神龛供奉的神像不太靠谱。

    为何神棍会供财神？刘荆山对此的解释是：因为穷。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一楼对外营业的隔间挺豪华，穿过隔间跃入眼中的尽是破败，特别是楼梯拐角的卫生间，糜烂的木门下半截都没了，关门唯一的作用就是挡脸……

    两人穿过厨房来到了后门，打开后门是一块小小的空地，搭着简易的木架，盖着油彩布，栅栏里十几只土鸡正在悠闲漫步，这些鸡是刘荆山做法事拿回来的活祭品。

    刘荆山跨进栅栏里，一阵鸡飞狗跳后，他逮住了一只黑毛公鸡，问道：“这只怎么样？”

    刀大小姐满意点头，颐指气使道：“就这只了，剩下的你知道怎么办。”

    说完，刀大小姐胸脯一挺，趾高气昂的转身离开了，刘荆山则黑着脸走进了厨房，将鸡杀了之后，他一边烧水一边叹气，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招惹了这尊大菩萨呢？

    水滚之后，刘荆山将死鸡丢进了锅里，然后用火钳夹着翻动两下后捞起来，麻利的褪去鸡毛，很快，一条光秃秃的死鸡摆到了案板上。

    刘荆山拿起了案板旁边的菜刀，气势陡然一变，眼中闪动着寒光，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只见白光一闪，鸡腹立即裂开了一个口子，他将鸡的内脏全部掏了出来。

    手起刀落，运刀如飞，眨两三下眼的功夫，一只鸡就砍好了，刘荆山最后一刀闪电般斩在案板上，一只粘在案板边上的苍蝇居然来不急起飞，瞬间就被斩成了两半。

    这神乎其技的一刀让人见到，肯定叹为观止，没有拿菜刀追过别人九十九条街绝对练不出来的，放下屠刀后，刘荆山身上惊人的气势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荆山拎着一袋鸡肉来到一楼前厅，坐在沙发上的刀白玉慌忙将手藏到身后，站起来后侧身挪到刘荆山面前，伸出一只小手，冷冷道：“给我。”

    “钱呢？”

    刀白玉厚颜无耻道：“老规矩，过夜费里面扣，加上现在这只，我一共吃了你十只鸡，每只算五十块，你下次来找我睡觉，收你一千五好了。”

    “免费都不去……”刘荆山嘀咕一声，将袋子递了出去，无奈道：“你白吃我的鸡就算了，请不要打我乌龟的主意好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刀白玉转身想开溜，刘荆山眼疾手快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头，没好气的道：“乌龟还给我。”

    “小气的男人。”刀白玉埋怨一声，老老实实将藏在背后的一只乌龟交了出来。

    刘荆山接过巴掌大的乌龟，轻轻放回茶桌旁边的玻璃缸里，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每次来都往死里玩我的小乌龟，玩不死就想偷回去打汤，我说过多少次了，这是金钱龟，它的肉不好吃。”

    “你吃过吗？你怎么知道不好吃？”

    “吃货。”

    “走了！”刀白玉扬起手，几步走到门口后又停住，头也不回的问道：“你是不是病了？”

    刘荆山眼中出现笑意，温声道：“没事，只是吃坏了肚子。”

    刀白玉点点头，没有回话就走了，目送她离去，刘荆山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个小女人就像一只刺猬，虽然全身上下都是刺，但同样有软的一面。

    …………

    …………

    下午四点多，刘荆山坐在门店里发呆，生意越来越好了，他正在考虑收几个徒弟，扩展一下业务，等到徒弟都能独当一面后，再开几家分店，将迷信事业发扬光大。

    脑中还想着生意，生意就上门了，一个打扮入时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询问道：“请问刘大师在吗？”

    刘荆山装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淡淡的道：“我就是，你请坐。”

    “你就是刘大师？”中年妇女表情有一丝意外，她坐到了刘荆山对面，打开皮包拿出了一张纸，接道：“这是我儿子的生辰八字，你能帮他算个命吗？”

    “算什么？”

    中年妇女表情看似有点头疼，叹道：“学业前程。”

    察言观色一番后，刘荆山了然于胸，拿起生辰八字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下后，试探道：“你儿子很调皮吧？”

    “你怎么知道？”中年妇女语气瞬间激动起来，立刻换了敬语道：“您快帮我算算他以后的前程。”

    “不要急，你的孩子才九岁……”

    中年妇女打断道：“我怎么能不急？您不知道他有多皮，这个月都掀女同学裙子两次了。”

    刘荆山小声嘀咕道：“这孩子有前途。”

    “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这孩子只是误入歧途……”刘荆山加大音量，神神叨叨的说道：“只要有贵人相助，帮助他迷途知返，他的前程不可限量。”

    “贵人？大师请指点，我儿子的贵人在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中年妇女兴高采烈道：“贵人就是您对吗？”

    刘荆山擦了一下汗，道：“我说的是你。”

    “我？”

    “对，就是你！”刘荆山严肃的道：“你的孩子是猴王转世，他做错事的时候，你必须打他，这样才能震住猴王。”

    中年妇女摇摇头，道：“我打过了，大师，你是不知道我家孩子有多皮，怎么打都不听，我能怎么办？”

    刘荆山虎着脸：“你的孩子是猴王转世，想震住他没这么容易，简单地打几下根本没用。”

    “那怎么办？”

    “玩命儿打。”

    “⊙﹏⊙！”

    刘荆山轻咳两声，眼神深邃，高深莫测道：“玉不琢不成器，孩子以后会走什么路，前一段都是父母铺筑的，你们帮他铺的是什么路，他走的就是什么路，言尽于此。”

    中年妇女眼中闪过明悟之色，点点头道：“孩子的命运在父母手上是吗？我懂了……”说着，她拿出两百块钱放在桌上，诚恳的道：“谢谢大师指点。”

    中年妇女高兴的出门后，刘荆山高深莫测的嘴脸瞬间消失，迅速将桌上的两百块钱收入囊中，眼中满是市侩，平时算个命只收八十八块，好不容易逮个大方的。

    刘荆山刚把钱收起来没一会儿，刀白玉大小姐又大驾光临了，她换了一身稍稍保守的衣服，撂下了一个保温瓶，漠然道：“这是我熬的鸡汤。”

    “谢谢，你今天这么快就上班了？”

    “没有，我去打麻将，快趁热喝，我走了。”

    “收到。”

    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挥一挥手，只留下一个酷酷的屁影，刘荆山回厨房拿来了碗勺，打开保温瓶，倒出温暧牌鸡汤后，他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汤里只有鸡头，鸡脖子，鸡爪，鸡屁股，一块好肉都没有，这个小女人真是坏得可爱，刘荆山笑着喝下了一口汤，这份鸡屁股的情谊，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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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可爱坏女人

    更新时间：2013-11-29

    夜幕降临，皎洁明媚的月亮姐姐拨开脸上神秘的白色轻纱，含羞带怯的出来接客了，慕名而来的客人越来越多，渐渐挤满了整个天空……

    刘荆山抬头仰望着夜空，叼着烟在街头漫步，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印刻在他的脑海里，即便不看路，也不会撞到树，男人要是好色，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女厕，这是一种本能。

    拐过一个路口，刘荆山发现前方有一位走路摇摇晃晃的仁兄，似乎是一个喝多的醉汉，醉汉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走一段路就会撞一次电杆，连撞三次后，他咧嘴一笑，拐进了一家霓虹闪烁的酒吧。

    撞电线杆子是为了认路？黑夜给了他一双黑色的眼睛，他却用额头寻找光明？这无疑是作死的节奏，再多撞几下，别说冬天了，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问题。

    莲花ktv酒吧，别看名字土得掉渣，这是龙川档次最高的一家酒吧，听说老板娘的名字叫玉莲，所以取名莲花，幸好老板娘不叫玉菊，刘荆山是这家酒吧的常客，刀白玉就在这里上班，她是这里的驻唱歌手。

    刘荆山信步走进了酒吧，大厅里的卡座几乎都满了，他径直走到了吧台，坐上高脚椅后，打了一个响指，道：“两瓶半。”

    酒保会意的笑笑，拿出一个大扎杯，倒满桶装生啤后走到刘荆山面前，就在刘荆山准备付钱的时候，一个戴金表的年轻小胡子走了过来，沉声道：“山哥，您打算来拆我的招牌吗？”

    刘荆山将钱包放回去，笑道：“我不给钱行了吧？”

    小胡子这才爽朗一笑，随口问道：“专程来听小刀姐唱歌？”

    “不是，路过进来喝杯酒而以……”刘荆山耸耸肩，问道：“她最近没惹事吧？”

    小胡子犹豫了一下，苦笑道：“小刀姐的性格您应该清楚，不瞒您说，前晚有个老板出言调戏了小刀姐，小刀姐踢了他命根一下。”

    “断子绝孙了吗？”

    “呃……没有。”

    刘荆山喝酒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道冷芒，淡淡的道：“事情解决了么？”

    “解决了，解决了……”小胡子急忙赔笑道：“他已经给小刀姐赔礼道歉了。”

    刘荆山神情一缓，喝了一口啤酒，笑眯眯的道：“解决了就好。”

    小胡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刘荆山，暗暗吞了一口唾沫，傣族乡的人异常团结，眼前这个宛如人畜无害的弥勒佛是傣族乡的大佛爷，大祭师，整个傣族乡近两万人全都唯他马首是瞻，只要他振臂一呼，整个傣族乡几千青壮就会蜂拥而出。

    刀都暹，虽然不是什么叱咤黑白两道的大人物，但是就连道上的大哥，政府里的大官都不愿意得罪他，双拳难敌四手，再强的人也他妈害怕人多。

    小胡子是酒吧的经理，两人聊一会儿后，他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刘荆山拿出破手机解闷，出于好奇下了一个叫韩国美女连连看的游戏，几分钟后，胖子想砸手机的心都有了，韩国美女的脸全他妈一个鸟样，比真假美猴王还难分辨，巨坑爹。

    珍爱生命，远离韩国美女连连看。

    百无聊赖的喝完一扎杯啤酒后，刘荆山又继了一杯，刀白玉的歌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刘荆山抬头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人，不过却意外发现吧台另一侧有个女人在注视自己。

    不够娇，不够妖，但是够骚，身上的香水味隔两条街都能闻到，姿色尚可，就是身材差了一点。

    这是一个给几百块就能跟男人回家的女人，收费绝对比自己傣名的本家妹子便宜好多，刘荆山傲然撇过头，哥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轻易不会受飞机场勾引。

    “胖子哥哥……”酒吧性感的伴舞小妹甜甜的叫了一声，一路波涛汹涌跑到刘荆山身旁，娇滴滴的道：“今晚送人家回家好吗？”

    面对自己送上门的靓丽大胸女孩，刘荆山兴奋得有点忘乎所以：“好啊，好啊，我最喜欢送女孩子回家了。”

    “死胖子，你好像很喜欢送女孩子回家？”

    冰冷的女声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凛冽，刘荆山机械般回过头，看着面寒如冰的刀白玉，挤出一抹笑容，谄媚道：“小刀，下班啦？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伴舞小妹嘟着嘴，摇着刘荆山的胳膊，不满的道：“胖子哥哥，那你不送我回家了吗？”

    刘荆山擦了一下汗，小声道：“不送了，我怕你活不过这个冬天。”

    “一_一！”

    刀白玉冷哼一声，走向了酒吧门口，刘荆山奴颜婢膝的跟了上去，两人走到酒吧门口，发现地上静静的躺着一个皮包，他们好奇的捡了起来，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有不少钱，还有一部手机。

    “我先发现的……”刀白玉蛮横的夺过皮包，正巧皮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嘴角微微一翘，大大方方拿起手机拨开通话锁，开门见山道：“我捡到了你的包。”

    “谢天谢地……”

    “谢什么谢？”刀白玉冷冷打断道：“我接电话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包还有手机全归我了，你不用找了，速度买新的吧。”

    刘荆山被噎得咳嗽起来，刀白玉挂断电话后，果断关机取出电话卡丢掉，然后拿出了皮包里的钱，喜滋滋的数了起来，一副小财迷的样子，脸上难得挂着笑容。

    这个小女人确实是坏得可爱，刘荆山暗暗笑了，两人一起步行回到刀白玉租住的地方，他们捡到的包里有五千多块钱，高级手机一部，刘荆山企图分一杯羹，但没有成功。

    “我到了。”

    “你不请我上楼喝水吗？”

    “我亲戚来了，你不怕我弄你一身血吗？”刀白玉直言不讳，说着狐媚一笑，接道：“不过本小姐今晚心情好，你要是想上来，我们可以玩点别的游戏，很刺激的哟。”

    刘荆山瞄向她的红唇，又低下头瞄向她挺翘的臀部，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玩什么刺激的游戏？”

    刀白玉顺着男人的目光低下头，拧身瞄了自己的臀部一眼，抬起头后诡笑道：“你想爆我菊花？”

    “可以吗？”

    刀白玉踢了刘荆山一脚，咆哮道：“你怎么不去死？臭不要脸的死变态。”

    刘荆山揉着痛处，叫屈道：“是你误导我的好吧？”

    “快给我滚，龌龊的男人……”刀白玉小手一指，驱赶道：“本来我还想只收你一半的过夜费，帮你打一下飞机的，现在本小姐没有心情了。”

    “打你妹飞机……”刘荆山亮出强健的胳膊，不忿道：“我用得着你帮？你们女人的技术难道会比我们男人好？”

    刘荆山拂袖而去，刀白玉待他走远后，掩嘴扑哧一笑，渐渐笑得花枝乱颤，看这个男人吃瘪的样子真好玩，骑在他头上的感觉真好，不过要小心驾驭，万一被他翻过来压到身下，那可就是悲剧了。

    …………

    …………

    清晨，楼下传来一阵扰人清梦的刺耳喇叭声。

    按了一阵长喇叭后，一位仁兄咆哮起来：“谁的破车？会不会停啊？路都堵住了，傻，逼……”

    刘荆山拿枕头捂着耳朵继续睡，楼下的仁兄喋喋不休的叫骂着，比骂街的泼妇还凶残，骂得难听就算了，嗓门还特别大，整条三里街都能听到他的叫骂声。

    忍无可忍了，刘荆山跳起来，冲出阳台对着楼下开骂：“神经病，大清早的吵你妹啊？老子就是故意停车堵路，难道你敢把我的车砸了？”

    “你以为老子不敢？靠！老子现在就砸了你的破车。”叫骂的仁兄从一台轿车里钻了出来，是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他下车就捡起一块砖头，狠狠地将货车的挡风玻璃砸了，嚣张得一塌糊涂。

    “好，非常好！”刘荆山冷笑一声，道：“有本事你继续砸。”

    “这可是你说的，老子满足你的要求。”

    年轻人更来劲了，砸车砸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一边砸还一边张牙舞爪的叫嚣着，刘荆山老神在在的抠着鼻孔，心里正在想一个问题……

    停在自己家门口这货车是谁的啊？

    很快，刘荆山就知道是谁的了，一个高大的汉子怒吼一声，从围观的人群冲出来，然后揪着砸车的年轻人一顿爆打，直到年轻人被打得连他家的狗都认不出来后，警察才堪堪赶到……

    世界又恢复了宁静，刘荆山回去美美的补了一觉，接近中午才起来，打开一楼的大门，发现停在门外的货车已经不见了，只有一些碎玻璃留在地上。

    刘荆山出了门，来到一家小饭馆，点了一桌大鱼大肉，胡吃海喝起来，就在他大快朵颐的时候，一台熟悉的迷彩军用越野车在饭馆门前停了下来。

    车牌号是00009，挂这种车牌的大多是领导车，两个身着便装的中年男子一起下了车，他们走到饭馆门前，买了两瓶水跟两盒高档烟便离开了。

    明明是军人，为什么会闻到条子的味道？

    刘荆山若有所思的皱起了眉头，龙川地处边境，拥有几十公里的边境线，本地的边防武警军官他几乎都认识，刚刚离开的军车是龙川边防武警中队长的车，可是下车的这两个人他没见过。

    难道是从上面下来的领导？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是来旅游的，总之不是来缉毒就是来查私的，既然上面派人下来专办，想必是一件很大的案子吧？

    刘荆山的好奇心很快便消失了，除了别人的漂亮老婆，他对别人的闲事没有丝毫兴趣，做人低调一点比较稳妥，顶风招小姐，不如关门欣赏亚灭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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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算计

    更新时间：2013-11-29

    阿波罗射出手中的希望之箭，刺破了黑暗的屏障，将一缕曙光赐予人间，天就这么丧心病狂的亮了。

    别人都是用脸迎接朝阳，刘荆山则用脚底板迎接清晨第一缕霞光，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一滴滴掉到水泥地板上，做完一千个超高难度的倒立俯卧撑后，他双手撑着地面，一个凌空反向托马斯回旋，顺势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很难相信，一个胖子可以做出如此柔和灵巧的高难度动作，刘荆山拿起挂在旁边的毛巾，擦了一下汗，立刻又摆开架势练起了拳，他打的这套拳有点像广播体操，蹦跳的动作颇多。

    这套拳没有名字，只是一套寺庙里用于强身健体的拳法，刘荆山从小到大几乎每天都练，而且坚持至今，皇天不负苦心人，经过二十年的摸索，他终于领悟了无名拳法的真谛，这他妈果然是一套用来强身健体的拳法。

    刘荆山练拳并非为了强身，经过多年的实践改良，他硬是将健身的拳法改良成一套可以用于实战格斗的拳法，并取了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字‘要你命三千’。

    虎虎生风的练了近一个小时，刘荆山一个后撤步猛然突进，雷霆万钧踢向吊在一旁的沙袋，噗！挂沙袋的铁链瞬间崩断了，一百多斤重的沙袋呼啸着从楼顶飞出去鸟……

    嘭！沙袋落地，接着楼下传来一位仁兄的鬼哭狼嚎：“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来这里撒尿了。”

    “一_一！”

    刘荆山嘴角抽动两下，急忙走到栏杆旁边往下瞄，只看到街口摆摊卖杂货的小伙子泪奔而去，不小心用力过大，差一点就酿出大祸了，幸好下面是死胡同，平时没人走动，也没有花花草草。

    没伤到人，反而无心插柳吓跑了一个随地大小便份子，刘荆山忍不住笑了，迎着阳光伸展了一下结实的手臂，不同于其他胖子，他的手臂大腿全是强健的肌肉，腹部也不是层层赘肉，而是像充满气的气球，有一种紧绷绷的感觉，这是一个力量型的胖子。

    新的一天开始了，准备洗澡，吃早餐，开门坑人。

    吃完早餐，刚开店没多久，刘荆山的无本生意就发市了，一个漂亮的女孩挽着一个大婶走进了门店。

    刘荆山起身，客气的招呼道：“欢迎，请坐。”

    “你就是刘大师？”

    “我就是。”

    两人在刘荆山对面的长凳上坐下，漂亮女孩指着身旁的大婶，淡淡的道：“这是我妈，她想算命。”

    “好，我先看一下手相。”

    “大师。”

    “嗯？”

    漂亮女孩黑着脸道：“要算命的是我妈，你攥着我的手做什么？”

    “不好意思，拿错了……”刘荆山干笑两声，放下美女的柔荑，端起美女她妈的猪蹄，意兴阑珊道：“大婶，你要算什么？”

    四五十岁的大婶低下头，娇羞道：“伦家要算姻缘。”

    刘荆山手一抖，心中一声吼：都一把年纪了，羞射你妹啊？心里在吼叫，但刘荆山脸上却保持着微笑，然后他开始套话扯犊子，东拉西扯扯了半个小时，哄得大婶心花怒放。

    “总之你最近红鸾星动，第二春已经不远了。”

    大婶点点头，小声道：“谢谢大师指点……”说着，她瞄了身旁的女儿一眼，腼腆的道：“大师，你能帮我女儿也算一算姻缘吗？”

    刘荆山颔首，道貌岸然的回道：“当然可以，请手把伸过来。”

    漂亮女孩双手抱肩，冷冷道：“你不看手相就算不出来了吗？”

    “其实看面相也是可以的……”刘荆山双眼瞄向漂亮女孩丰挺的胸部，惊讶道：“咦！真是巧，从你的面相看，你跟你母亲一样，最近也是红鸾星动，将会邂逅一个非常优秀的男人。”

    “有多优秀？”

    “他有着飘逸的长发，深邃的眼睛，稀稀的胡渣，强健的体魄，身材相貌绝对是千里挑一，而且温柔多金，他就像是你黑夜里的明灯……”

    “停！”漂亮女孩堵住了决堤的河坝，狐疑道：“大师，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形容自己？”

    刘荆山轻咳两声，喜道：“有吗？你也觉得我有那么优秀？”

    漂亮女孩哼了一声，鄙夷道：“男人只有形容自己的时候，才会这么不遗余力，我没见过男人会这么夸另一个男人的。”

    “总之，你将会遇到一个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

    “我不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

    “为什么？”

    “我不喜欢胖子。”

    刘荆山深吸一口气，将肚腩缩回去，憋着气道：“我哪里胖？我只是瘦得不明显而以。”

    “一_一！”

    凭借着三寸不烂之舌，刘荆山硬是拉着漂亮女孩聊了近一个小时，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而且人家也对他生出了好感，当然了，无论是哪个女孩听说男人有几百亩田产，都会心生好感的。

    送走恨嫁的大婶与漂亮女孩，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没有别的客人登门，刘荆山百无聊赖的坐在门店里发呆，脑子想的全是中午要吃什么，他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吃，其次才是一些比较丧心病狂的爱好。

    不喜欢吃东西的胖子不是合格的胖子，不喜欢爬女厕高墙的色狼不是合格的色狼，胖子就应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色狼就应该大张旗鼓，大胆的摸女人屁股？

    …………

    …………

    龙川县边防武警大队营区，二楼会议室。

    五男一女入坐后便开始大眼瞪小眼，三个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好奇看着年轻女子，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年轻女子摘下了墨镜口罩，甩了甩挑染的金发，露出了娇媚的容颜，赫然是刀白玉。

    “你……”肩上挂着两杠两星的武警大队长指着刀白玉，就像一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是……”

    刀白玉哼了一声，满脸鄙夷的道：“周大队长，不认识我了吗？我刚去莲花酒吧上班的时候，你还想点我陪酒。”

    周大队长老脸一僵，尴尬道：“你怎么会……”说着，他看向坐在主位的便衣中年男人，问道：“谢处长，她是？”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微微一笑，介绍道：“她是我们国安局二处一组的卧底白蝶。”

    周大队长傻眼，鹦鹉学舌般道：“她是国安局的探员？”

    刀白玉双手抱肩，冷冷道：“不像吗？”

    要是国安局的女探员都你这德性，那红灯区满大街都是探员，周大队长眼中闪过一抹讥讽，虚伪假笑道：“不是，不是，只是觉得有点意外而以。”

    “好了，我们先谈工作……”谢处长示意身旁的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道：“李组长给大家介绍一下情况吧？”

    微胖的中年男子没有说话，拿出u盘插进了投影仪，很快，投影屏幕上出现一个神情阴戾的年轻男子，长相可以用獐头鼠目来形容，全身上下最醒目的是一颗金灿灿的门牙。

    “这个人名字叫由纳，绰号金牙，拥有缅甸，华夏双重国籍，他是缅甸东部最大的毒枭……”李组长简单介绍一番后，严肃的道：“今年初，他亲自偷运一百公斤毒品从西广地区入境，然后被边检查获了，可惜让他给跑掉了。”

    “我们的工作是什么？”

    谢处长掷地有声道：“当然是想办法找到并抓住他，他是我们国家西南地区主要的毒品供货商，只要抓住他，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打掉西南地区最大的几个跨国犯毒集团。”

    “是不是要派人跨境抓捕？”周大队长乐呵呵的道：“我只要打一个声招呼，抓捕组随时可以过去抓人。”

    李组长摇了摇头，沉声道：“你想得太简单了，这个由纳极度狡猾，我们一共派过十三个抓捕组奔赴缅甸，执行过七次抓捕行动，可是每次都被他提前警觉逃跑了。”

    谢处长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接道：“无论是边防的抓捕组，还是公安的抓捕组，就连我们国安探员自己组成的抓捕组，全都没有办法靠近他，他好像能闻出我们的味道一样。”

    “这么棘手？”

    谢处长苦笑道：“不棘手我会亲自下来督办吗？为了这个案子，我们二处都快成为局里的笑话了。”

    “我们接到线报，由纳现在躲在缅甸八莫，那里是掸族聚居地……”说着，李组长看向心不在焉的刀白玉，低眉顺眼的道：“小刀，你帮李叔跑一趟怎么样？他们掸族说的是傣语，你行动比较方便。”

    刀白玉歪着脑袋，饶有兴致的问道：“抓到人有奖金吗？”

    谢处长斩钉截铁道：“查到他的具体落脚点，奖励三万，抓到人奖励十万。”

    “十万？”刀白玉柳眉一扬，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了，道：“好吧，我去帮你们抓人。”

    李组长一脸意外的道：“你要亲自抓人？”

    “不行吗？”

    “行动算是定下了吗？”周大队长问了一声，自顾说道：“我现在就找人组成抓捕组，配合你们行动。”

    “我不用你们的人……”刀白玉嘴角微微翘起，看向微胖的中年男子，道：“李叔，你帮我跟公安局的人打声招呼，叫他们帮我演一场戏。”

    “演戏？”

    “我想抓住一个死胖子的把柄，然后逼他帮我们抓人。”

    “靠谱？”

    刀白玉起身拍拍屁股，戴上口罩墨镜，以玩味的语气道：“想抓一条油滑地头蛇，最好找一条更大的地头蛇帮忙，晚点我再给你发信息。”

    说完话，刀白玉起身走了，只留下几个面面相窥的老男人。

    “她想找的死胖子是什么人？”

    周大队长一脸古怪的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一个连我都不敢惹的神棍。”

    “神棍？”

    “对了，这个女人真的是你们国安的探员？”

    “她不算正式探员，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她是我们国安的赏金线人。”

    几个老男人边走边聊走出了会议室，正事谈完了，接下来就是深入群众体察民情，重点是搞一下妇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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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凶兆

    更新时间：2013-11-30

    阴霾的清晨，迷迷蒙蒙，九月末的微风轻吟着萧瑟，随风飘落的枯叶述说着淡淡忧伤。

    慢慢走在石板铺筑的街道上，闭上眼睛，呼吸着冷的空气，从天而降的水滴飘落在脸上，滑进了嘴角，有点酸有点苦又有点咸，这是秋风的泪吗？

    刘荆山睁开眼抬头一看，妈的！谁家刚洗的内裤在滴水？

    走到早餐店买了十个大肉包子，顺便买了一份报纸，刘荆山一边吃一边往家里走，今天法治版的头条是一则关于大盗银狐被枪决的新闻，稿子深刻阐释了啥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刘荆山鄙夷的哼了一声，一个涉案金额超过三十亿欧元的国际大盗，居然在赃物没有追回来的情况下就枪毙了？这年头死刑又不是推到午门砍脑袋，谁知道人死没死？

    一辆小货车呼啸而过，咚的一声，掉下一个纸箱，埋头看报太专心的刘荆山吓了一跳，刚想竖起中指问候一下人家母亲，抬头却发现路边有一个包装完好的大纸箱。

    咦！傻逼东西掉了。

    早上的路人不多，不过也不少，十几双绿幽幽的目光全都盯着货车刚掉下来的纸箱，刘荆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闪电般蹦跶到纸箱旁边，果断掏出手机瞎按几下，大声嚷嚷起来……

    “哥，你开车太不小心了吧？货掉了都不知道，幸好我撞见了，不然你的损失就大了。”

    假装挂断电话后，刘荆山大大方方捡起纸箱，然后在十几双惋惜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了，回到店里，他便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纸箱，发现箱子装的全是女性内衣。

    做为一个曾经在天桥上买过奶罩的小贩，刘荆山一眼就能看出箱子里装的全都是劣质内衣，不过胜在数量多，胸罩内裤加起来几百件，零售至少能卖两三千。

    一大早乌云罩顶，还让别人的内裤水滴到了头上，原以为是一个凶兆，没想到居然在路上白捡了一箱胸罩，这应该是吉星高照的节奏，刘荆山喜不自禁。

    难道内裤是自己的吉祥物？洗内裤的水可以给自己带来好运？刘荆山摸了摸脖子（木有下巴），晚点去找小刀要一桶洗内裤的水？早晚喝它二两？

    不过话说回来，洗内裤的水肯定比妇炎洁毒多了，不会喝死人吧？刘荆山擦了一下汗，先不想那么多了，当务之急的把这些内衣处理掉。

    转身走进里屋，很快，刘荆山便捣鼓出一个扩音喇叭，趁着早上没什么生意，他打算重操旧业，纸箱往门口那么一放，小凳子那么一摆，刘荆山拿着扩音喇叭吆喝起来：“各位大妈大嫂姐姐妹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出厂的内裤奶罩，每件只要九块八，真的只要九块八……”

    “内裤挑得好，老公回家早，内裤挑得烂，老公回家慢……”刘荆山看到一个小媳妇儿路过，急忙招呼：“小嫂子，买一条奶罩不？布料比情趣内衣还少哦，绝对凶残。”

    小媳妇儿红着脸落荒而逃，刘荆山撇撇嘴，跑什么跑？没见过男人买奶罩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脱则已，一脱就要脱到底，不脱到光腚算什么果奔，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因为一时挫折而气馁。

    男人卖奶罩本身就需要勇气，一定要拿出气势来才行，刘荆山虎躯一震，撸起袖子，挤出更灿烂的笑容，玩命儿吆喝起来，大有要把奶罩卖到新马泰的架势……

    不知道是因为广告打得漂亮，还是因为人品爆发，刘荆山一早上都没接到算命的生意，倒是成功卖出去几十套内衣，绝大部分都是附近贪便宜的大妈大婶买的。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胸罩的小行家……”刘荆山哼着小歌搬回纸箱，正准备出去吃午饭，看见熟人撸断肠慢悠悠地蹬着三轮车路过，他笑着调侃道：“瘦子，这么晚才出来摆摊，你还养得起你的五姑娘吗？”

    “养什么五姑娘？”瘦子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骂道：“滚犊子，我养你妹。”

    刘荆山眼珠子骨碌一转，偷偷从箱子里拿了一件内裤，小声叫道：“瘦子，你等一下，我有好货，你要买么？”

    “什么好货？”

    刘荆山凑到瘦子车旁边，亮出了小内裤，神秘兮兮的道：“看看这是什么？”

    “女人内裤？”瘦子皱起眉头，鄙夷道：“这有啥好稀罕的？”

    “这可是我隔壁蜜桃西施穿过的哟……”刘荆山挤眉弄眼道：“怎么样？二十块钱就卖给你，要吗？”

    “真的是她穿过的？”瘦子一脸狐疑：“没骗我？”

    “我刘荆山什么时候骗过人？”

    瘦子翻白眼道：“山哥，您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好吧？”

    刘荆山嘿嘿干笑两声，道：“要不要一句话，痛快点。”

    “我就信您一回。”

    “呦西！”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一拍两散，刘荆山关上拉闸门后就溜了，瘦子如获至宝的捧着内裤，还没来得急细细品味，突然发现裤头处还贴着标签……

    “靠！山哥您坑人，快还我钱。”

    …………

    …………

    吃完午饭，刘荆山叼着烟回来到店里，刚开门坐下，隔壁人称蜜桃西施的小嫂子就过来了，她进门后就一直低着头，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反正跟平时不太一样。

    有奸情！

    刘荆山双眼微眯，皮笑肉不笑的道：“嫂子，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小嫂子捏着衣角，犹豫了一下，嗫嚅道：“我……我怀孕了。”

    “这是好事呀……”刘荆山以为有商机，眉飞色舞道：“你是想给孩子取个名？还是算个命？”

    “不是，我是想把这个孩子打掉。”

    “打掉，你疯啦？”刘荆山大吃一惊，叫道：“大哥一直叨叨着想要个孩子，你居然想把孩子打掉，他知道这事吗？”

    小嫂子低下头，声如蚊吟道：“孩子不是你大哥的。”

    “不是他的？”刘荆山嘴角抽抽两下，问道：“那是谁的？”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小嫂子说了一句信息量颇大的话，然后抬起头，幽怨的瞥了刘荆山一眼，欲言又止……

    “你看我干嘛？”刘荆山像个球一样弹起来，鬼叫道：“我就偷看你洗过两次澡，连一根毛都没碰过，你不要赖到我身上。”

    “一_一!”

    心急一不小心就不打自招了，刘荆山面红耳赤的解释道：“不是，我是说……”

    “你别说了，坏蛋……”小嫂子一脸羞愤，接着瞪了刘荆山一眼，嗔道：“我又没说孩子是你的，你急什么？”

    刘荆山一边赔笑，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找你陪我去打掉孩子。”

    “干嘛找我陪？你不能自己去吗？”

    “我怕。”

    “我也怕好吧？”刘荆山没好气的道：“要是让大哥知道，他不杀了我才怪。”

    小嫂子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娇声软语道：“你放心，他今天到乡下的大棚收瓜菜了，说要很晚才能回来，你就陪我去一趟好么？”

    刘荆山推脱道：“还是不行，如果让熟人撞见怎么办？”

    “不会的，我不是在这里做，我联系的是新林镇的卫生院……”小嫂子使出杀手锏，“只要你肯陪我去，以后有机会嫂子给你留门。”

    人一生中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遗憾，刘荆山最不想留下的遗憾就是：曾经有一份美好的奸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好好珍惜，等失去以后才后悔莫及……

    十分钟后，刘荆山开着助力车搭上隔壁家的漂亮小嫂子出了县城，开往二十公里外的小镇。

    开车不快，东方不败，身为龙川县著名的马路杀手，刘荆山总是喜欢挑战极限，不过片刻，他们就来到了小镇上，刘荆山开着助力车停在了卫生院门口，两人下车一起走进了卫生院。

    办完手续，交完钱，主掏医师拿着一份表格走到刘荆山面前，语重心长的道：“小伙子，真的考虑好不要这个孩子了吗？”

    刘荆山看了身旁的小嫂子一眼，满不在乎的道：“孩子又不我的，我当然不想要。”

    主掏医师愣了一下，然后报以一抹同情的目光，尴尬的道：“既然这样，那就签字吧？”

    既不是亲夫，也不是奸夫，刘荆山在小嫂子祈求的目光中，硬着头皮签了字，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来打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感觉确实是诡异万分。

    签完字，小嫂子跟着医生进了简陋的手术室，刘荆山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才搀扶着略显虚弱的小嫂子走出手术室，刘荆山急忙上前搀住她，关心的道：“你没事吧？你这样子能回去吗？”

    “不要紧，我能回去。”

    刘荆山扶着小嫂子走出卫生院，谁知道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黝黑壮实的男人，男人还坐在摩托车上，两个大挂篮子里装满了蔬菜青瓜。

    “老公……”

    “我看到阿山的车，你们怎么会……”

    就在这时，动手术的医生正巧从卫生院里出来了，她笑着交代道：“对了，打胎也像坐月子一样，回去不要太劳累哦。”

    医生交代完后，拍拍屁股走了，刘荆山暗叫一声完蛋，果然，隔壁家的大哥炸毛了……

    “你个混蛋！”

    “大哥，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个屁，我要杀了你。”

    然后，一场别开生面的追逐展开了，只见一个黝黑壮男拿着一根青瓜，喊打喊杀的追着一个胖子，看到的人全都忍俊不禁，如果是男人拿着一根青瓜追女人，还可以告一个企图用条状物袭击妇女的罪名，男人拿一根青瓜追男人，这怎么定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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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佳人有约

    更新时间：2013-11-30

    刘荆山逃跑的技术极高，疾如风，迅如雷，时不时上蹿下跳一番，逃跑的路线让人眼花缭乱，圆滚滚的身体就像一个弹来弹去的皮球，毫无轨迹可寻。

    不过，追赶他的隔壁家大哥林四同样不是省油的灯，明明像头蛮牛一样横冲直撞，却给人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一米多高的障碍物都可以轻松跨过去。

    先前气得有点失心疯，林四恢复一丝理智后丢掉了青瓜，顺手捡起了一块板砖，板砖杀伤力明显比青瓜高出几个档次，两个加起来超过五十岁的男人将小镇市集搅得鸡飞狗跳。

    “死胖子，纳命来……”林四挥出手中的板砖，大喝一声：“看砖！”

    无论是力道，速度，还是板砖的飞行线路均无懈可击，非常完美的一击，果然，一声惨叫过后，一名路人甲倒地抽搐……

    围观群众看到有无辜的娃遭遇无妄之灾后，立即退避三舍，整个市集顿时变得清洁溜溜，连条狗都不见，两名丧心病狂的暴徒也跑累了，停下来喘着大气休息。

    “大哥，我真是冤枉的。”

    “你还敢狡辩……”林四听不进任何解释，顺手拎起旁边一张小凳子，咆哮道：“你小子有本事就不要跑。”

    追逐又开始了，众所周知，胖子一般都跑不动，刘荆山十分钟以前就已经一副苟延残喘的样子，仿佛累得不行了，可是十分钟后，他依然还是一副苟延残喘的样子，脚步并没有变慢，依然活蹦乱跳。

    “我砸死你个王八蛋！”

    “哎呀！”又一声惨叫，又一名无辜路人甲倒在暗器之下。一直追不到人，林四火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暴力，只要手里逮着东西就往前砸，不过准头非常差，其中有位仁兄已经连中三元了，泪流满面的默默唱着：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为了彻底甩开追兵，刘荆山加快了步伐，终于将林四甩开了一条街，可是却不小心跑进了一条死胡同，左右两侧全是楼墙，尽头是一间公厕，三面都是墙，冲到厕所墙角下，刘荆山停了下来，发现女厕的高墙下角写着一句非常励志的话：命绝于此，无怨无悔。

    不知道是哪位前辈的绝笔，真是太悲壮了，刘荆山感慨三秒后，跐溜一下爬上近三米高的厕所围墙，攀上高墙后，他多少能体会一点前辈们勇攀高墙的心情了，这里的风景确实独特，俯瞰男厕，一股‘会当凌绝顶，一览众鸡小’的豪情油然而生，俯瞰女厕，平时难得一见的美景将尽收眼底。

    当然了，女人才是厕所里最美的风景线，没有女人的厕所没毛好看的，此时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略显失望的刘荆山从墙头跳上了厕所平房顶上，悠然掏出了香烟，点了一根惬意的抽了起来。

    “你小子跑得还真他娘快……”追到墙头下的林四喘着大气，有气无力的道：“这么高的墙你怎么爬上去的？”

    刘荆山吐了一口烟，苦笑道：“大哥，你相信我，大嫂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我的，我敢对天发誓。”

    “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林四仰起头，指着刘荆山骂道：“死胖子，你有本事就下来。”

    “我要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刘荆山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急忙掏出一本病历丢下去，道：“这是嫂子的病历，你看一下。”

    “病历有什么好看的？”

    刘荆山解释道：“上面写着嫂子怀孕三个月，当时你们回老家建房子，根本就不在城里，这足够证明孩子不是我的了吧？”

    林四将信将疑捡起病历看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回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一脸迟疑的道：“如果孩子不是你的，你为什么要陪她来打胎？”

    刘荆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幽幽道：“自从我搬到三里街，你们夫妻一直都很照顾我，我很感激，今天嫂子拉下脸来找我帮忙，我怎么忍心拒绝她？”

    “你小子有这么好心？”

    “别人误会我不要紧，没想到连你都不相信我的人品……”刘荆山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叹道：“朋友妻，不可欺，虽然我没读过什么书，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姗姗来迟的镇所民警终于来了，不由分说就将两名严重扰乱市集的违法乱纪分子逮了回去。

    …………

    …………

    新林镇派出所，聚集了上百名镇上的居民，正在进行安抚调解的民警头都大了，两个打架的男人毫发无损，围观的无辜群众却伤了十几个，而且两人将市集搞得狼藉一片，造成的损失目前还在统计。

    此时，两个违法乱纪分子正被关在班房里，手拷在铁窗上，可怜兮兮的看着窗外，一个小时以前还是不死不休的仇人，现在却成了祸福与共的难兄难弟。

    沉默良久，林四率先打开了话匣子：“你小子胖得跟猪一样，没想到跑得比兔子还快。”

    刘荆山翻了一下白眼，没好气的道：“你也不赖，跑得比狗还快。”

    林四微微一笑，难掩骄傲的道：“我以前是110米跨栏运动员，参加过全运会，得过银牌。”

    “怪不得跑那么快……”刘荆山撇撇嘴，然后好奇的问道：“既然你以前当过运动员，而且还拿过银牌，怎么会开店卖菜？”

    “那都是过去了……”林四感叹道：“如果不是因为受伤变成了废人，我怎么可能会沦落到卖菜的地步。”

    “废人？”刘荆山歪着脑袋，看着身旁四肢发达健全的男人，疑惑道：“你哪废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林四眼中闪过一抹无法言喻的痛，问道：“你知道什么是110米栏吗？”

    “知道。”

    林四下意识夹了一下双腿，道：“我有一次训练跨栏的时候，只跨过去一条腿，然后受了很重的伤，这些年我一直都想要个孩子，可是却无能为力。”

    太监，一个不完整的男人，已然心知肚明的刘荆山轻轻叹了一口气，失去命根子，对于一个男人的绝对是致命的打击，也难怪隔壁家的小嫂子要偷人。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大哥你要想开一点。”

    “你的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林四脸一黑，顿了一下才继续吐苦水，“你嫂子和我是青梅竹马，就算我变成了废人，她都没有弃我而去。”

    “嫂子确实是一个好女人……”刘荆山深有感触的道：“其实从第一天遇见她起，我就决定交你这个朋友了。”

    “⊙﹏⊙!”

    惊觉说漏嘴，刘荆山急道：“大哥，你不要误会，我这话没别的意思……”

    “好了，别解释了……”林四打断道：“你嫂子人长得漂亮，我知道你们这些王八蛋都在打她主意。”

    刘荆山死鸭子嘴硬道：“大哥，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好吗？我是一个好人。”

    林四冷哼一声，道：“你小子心眼多得跟蜂窝煤一样，还敢说自己是好人。”

    “你不会到现在还怀疑是我搞大肚了嫂子的肚子吧？”

    林四瞬间阴沉下来，冷声道：“我已经大概知道是哪个混蛋给老子戴绿帽了。”

    “谁？”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了，你不用管。”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四握紧拳头，恶狠狠地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也要搞大他老婆的肚子。”

    刘荆山愣了一下，弱弱的道：“大哥，你貌似没这个能力了吧？”

    “我不会找人帮忙吗？”林四说着瞥向刘荆山，诡笑道：“我觉得你小子挺适合。”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刘荆山一脸道貌岸然，“这种缺德事我才不做。”

    “他老婆是十里八乡出名的美女。”

    刘荆山双眼眯成一线，大义凛然道：“有一个做贼的丈夫，妻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替天行道乃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说吧，我们要怎么办了那个邪恶的小娘子。”

    “我约他们出来吃饭，然后给他们下药，你趁机办了他老婆。”

    “人要是半道醒了怎么办？”

    “我帮你按住她的脚……”

    刘荆山愣了半晌，点头认可道：“这个计划除了比较卑鄙下流以外，貌似没什么漏洞了。”

    就在两人商量奸计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民警来到了班房门前，看到亲夫与奸夫居然在聊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是说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吗？怎么这么和谐？

    损失统计完毕后，新林镇派出所对两个违法乱纪份子进行了处罚，违反治安条例的部分只是口头教育，罚款两百块而以，但赔偿居民损失的部分就严重了，经济损失费，误工费，医药费共计两万元。

    派出所堵着上百人，手里拿着镰刀，锄头，杀猪刀等等，两个当事人完全不敢赖账，只是他们身上都没带什么钱，居民们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让他们打电话给家属拿钱来赎人。

    刘荆山没有家属，想来想去，他试着给刀白玉打了一个电话，刀大小姐倒是痛快，不久就带着钱来赎人了。

    走出镇所门口，刀白玉阴阳怪气的道：“死胖子，你真的上了那个骚狐狸？”

    “没有。”

    刀白玉一脸鄙夷的唾弃道：“真没用，吃不到羊肉还惹了一身骚。”

    刘荆山干笑两声，道：“今天谢谢你，回去我就拿钱给你。”

    “超过明天不还就加一百块……”刀白玉警告一句后，眼珠子一转，假装不经意的说道：“对了，今晚我们酒吧有人来演出，你要来看吗？”

    “你是在约我吗？”

    “约你个头，你爱来不来。”

    “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

    刀白玉眼中闪出一抹狡黠，嘴角得意的翘起，刘荆山屁颠屁颠的跟在美女身后，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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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克星

    更新时间：2013-12-01

    蛋疼的白天过去了，丧心病狂的黑夜又降临了，华灯初上，盛装打扮的刘荆山刚走出家门口，约好一起去喝酒看演出的猪朋狗友瘦子如约而至。

    “山哥，先别关门……”灰头土脸的瘦子叫住了刘荆山，“我要洗个脸。”

    “怎么了？”刘荆山好奇的问道：“你小子怎么灰头土脸的？”

    瘦子指向路边一处坑洼，郁闷道：“你看到那个坑了吗？”

    “看到了。”

    “我刚才没看到。”

    刘荆山掩嘴偷笑道：“嗦嘎。”

    瘦子的名字叫鲁段昌，撸断肠这个霸气四射的绰号也是因此而来，听人说他先祖曾是御医，开过中药作坊，制出的砒霜剧毒无比，只要是活蹦乱跳会喘气的，吞一小勺下去包死。

    龙川地处边境，人员复杂，表面上瘦子只是一个摆地摊卖假药的小贩，实际上他可能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刘荆山可以从他身上感觉到杀气。

    同样的，瘦子也从刘荆山闻到了同类的气息，他们心中对彼此的评价都是‘极度危险’，虽然知道对方不是善茬，但他们一直都心照不宣，维持着表面上猪朋狗友的简单关系。

    瘦子清理干净后，两人一起出了门。

    踏着夜色，一胖一瘦两道身影慢慢走进了灯红酒绿的新街，路边一家名叫‘洗吹剪’的发廊里走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她挥着手招呼道：“两位帅哥，洗头吗？”

    “我们现在没……”瘦子回眸一看，发现是个美女，鼠躯一震，腆着脸笑道：“好啊，好啊。”

    “你小子别那么没出息……”刘荆山也回过头看了一眼，顿时两眼放光，脱口道：“五十块钱够吗？”

    “现在猪肉一斤都十五块了，五十块肯定不行了。”

    “我就带了五十块钱。”

    “那你买三斤猪肉回去搞吧！”浓妆艳抹的女孩撂下话，甩头走回店里。

    “小妞有个性，我喜欢……”瘦子冲着刘荆山挤眉弄眼道：“山哥，我们试一下货再走吧？”

    刘荆山撇撇嘴道：“试毛，这家店的名字真晦气，洗吹剪，洗吹还好理解，剪要怎么理解？”

    “难道是咔嚓？”瘦子比划出一个剪刀手，顿时觉得两腿之间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不会这么狠吧？”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是我们江湖中人的命……”刘荆山感叹道：“手脚没了不要紧，命根子要是没了，我们以后就是第二个林四了。”

    “林四？蜜桃西施的男人？他怎么了？”

    “没什么……”刘荆山摇摇头，转移话题道：“瘦子，想过什么时候结婚吗？”

    瘦子耸耸望，道：“想过啊！不过像我这种无父无母的穷光蛋，谁愿意嫁给我？”

    刘荆山不认同道：“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哥认识的人多，说说看，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活的，女的。”

    “女的？还要活的？就你的条件，要求太高了吧？”

    “一_一!”

    刘荆山语重心长的道：“小伙子，我们要清醒的认识自己，当全世界都认为你是一坨屎的时候，你其实就是一坨屎，不要把自己幻想成金子。”

    瘦子无语望苍天，叹道：“长得像女的可以了吧？”

    刘荆山欣慰的道:“这个就比较靠谱了，你看我们街尾卖化妆品的小伙子怎么样？听说他能攻能受。”

    “滚犊子！”

    两人一路吹牛打屁，没多久，他们就来到了莲花ktv酒吧，大门口拉着横幅：热烈欢迎粤港影视歌三栖巨星xxx先生……接着是一排蝇头小字：的替身xxx先生。

    …………

    …………

    酒吧大厅里已经座无虚席，可能是刀白玉提前打过了招呼，酒吧特意为刘荆山留了一个靠近舞台的卡座，不但备好了酒食，小胡子经理还亲自坐陪。

    男人陪喝酒有毛意思，刘荆山暗暗腹诽，搂着漂亮姑娘喝酒才是人生一大乐事，当然了，搂着一个大男人喝酒也不是不行，只是怕吓坏周围的人。

    男人总是最了解男人，三个人坐下喝完一杯酒后，小胡子眨眨眼，道：“山哥，要不要找两个公主陪喝酒？不用钱。”

    “就等你这句话了……”刘荆山嘿嘿一笑，说着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一下，小声道：“小刀呢？”

    小胡子微笑道：“你不用担心，小刀姐在后台备演，很晚才有时间，她叫我先招呼你们，你们等一下，我去帮你们找两个漂亮点的公主。”

    说完，小胡子起身走了，刘荆山轻轻抿了一口酒，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瘦子忍不住鄙夷道：“山哥，小刀又不是老虎，你那么怕她干嘛？”

    “你不知道，那个姑奶奶我是真的得罪不起……”刘荆山苦笑道：“我家的玻璃不知道让她砸坏多少次了。”

    两人聊了没几句，小胡子就领着两个漂亮姑娘回来了，看着其中一个染红毛的姑娘，刘荆山惊奇的咦了一声，迟疑道：“你看起来有点眼熟。”

    红毛姑娘掩嘴娇笑道：“是吗？”

    刘荆山想了一下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海可枯，石可烂，我们的爱永不散。”

    红毛姑娘瞪大了眼睛，颤声道：“天可崩，地可裂，我们的情永不灭。”

    刘荆山鸡动的道：“小乔，真的是你？”

    小乔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道：“你真的是刘荆山？”

    “是我。”

    “太好了！”小乔跳到刘荆山旁边，兴奋的道：“你有钱吗？先借我两千，妈的，昨晚打麻将输完了。”

    “一_一!”

    瘦子插嘴问道：“你们认识？”

    刘荆山随口回道：“她是我小时候的邻居。”

    小乔推了刘荆山一下，顺势坐到他的腿上，娇嗔道：“我们只是邻居吗？你九岁的时候说过要娶我的，还有，你忘记十二岁那年发生什么事了吗？”

    刘荆山嘴角抽了两下，尴尬道：“怎么可能忘记？我差一点就被你爹打死了。”

    “嘻嘻……”小乔偷笑道：“谁叫你脱光我的衣服。”

    “脱光衣服？”瘦子兴致勃勃的追问道：“后来呢？后来呢？”

    “他脱光我的衣服后……”小乔的话才说到一半，刘荆山急忙端起酒杯搅局道：“好了，好了，我们先喝酒，等下再叙旧。”

    小乔端起一杯酒，豪气干云道：“来，干杯。”

    刘荆山一饮而尽后，呆呆看着坐在腿上的美艳女人，眼中满是感慨，时间果然能彻底改变一个人，曾经的她只是住在寺院附近的山村小姑娘，美丽而单纯，现在却沦落风尘，曾经的自己也是一个阳光善良的男孩，现在却是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屠夫。

    九岁那年，我第一次握住了她的手，她成了我的女朋友，十岁那年，我亲了她的嘴，她骂我是讨厌鬼，十一岁那年，她不小心弄丢了家里一头猪，我搂着她劝她不要哭，十二岁那年，我射了她一脸，我以为我们可以永远……

    “你在想什么？”

    刘荆山回过神，淡淡的道：“没什么，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我们一别就是十几年。”

    “我听说你去了中东，然后就没有音讯了，发财了吧？”

    “发什么财，差点连回来的路费都没有……”刘荆山敷衍一句后，问道：“你呢？这些年过得好吗？”

    “好什么，你刚走不久，我老妈就丢下我们跑了，没多久我爸也跑了……”小乔满不在乎的说道：“十六岁那年，我让一个小王八蛋破了处搞大了肚子，他给我钱打掉孩子，然后就跑了。”

    “没想在你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

    “你呢？怎么会吃得这么胖？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聊了没多久，大厅的灯光突然一暗，几束聚光灯打向大厅舞台中央，然后是一阵制造气氛的架子鼓声，今晚的特邀嘉宾在四个美女的簇拥下闪亮登场了。

    “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开场白过后，劲爆的音乐响起，男嘉宾开始载歌载舞，四个妖艳的伴舞女郎卖力跳着劲舞，大厅的观众也跟着站起来，一起疯狂的扭动起来。

    瘦子一脸兴奋，大声道：“四个小妞舞跳得真好。”

    小胡子经理回道：“她们是我们请的专业伴舞。”

    “不愧是专业伴舞，大腿真白啊！”

    刘荆山叫道：“大腿白跟专业有半毛钱关系吗？”

    就在现场气氛达到最高点的时候，大厅灯光再次一暗，音乐戛然而止，黑了十秒左右，应急灯全都亮了起来，无论是观众还是演出嘉宾皆是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

    怎么回事？

    很快，一大票警察从大厅门口涌入，刘荆山暗叫一声倒霉，白天让隔壁家的大哥追了九条街，还进了派出所，晚上出来放松一下，结果又撞上警察临检。

    似乎是县局跟武警联合行动，刘荆山一眼看去发现不少熟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县局跟武警的人多少会给自己一点面子，整个龙川，敢肆无忌惮抓自己的就一个小警察。

    怕什么，就来什么，刘荆山在一群警察中发现了自己的克星，镇所的马警员，后者也发现了他，然后优哉游哉走了过来，开口便啧啧有声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胖子，又见面了。”

    刘荆山暗骂一声相逢你妹，无奈一笑，道：“马警员，今天你们来查什么？”

    “查毒！”马警员笑着勾勾手指，道：“老规矩，如果你乖乖跟我走，我就不拷你。”

    刘荆山耷拉着脑袋，表示认栽，眼前的马警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可是他却不怕得罪傣族乡的大祭师，因为他也是傣族乡的人，而且他爹是傣族乡的孔雀王，身份名望丝毫不比大祭师低。

    大厅的角落里，看着刘荆山被警察带了出去，刀白玉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就像一只偷了三百只鸡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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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戴罪立功

    更新时间：2013-12-01

    就喝了几杯酒而以，尿检怎么会呈阳性？难道莲花ktv卖的酒掺了妇炎洁？刘荆山百思不得其解，大家同桌喝酒，为何瘦子等人全都没问题，唯独自己一个人尿检呈阳性呢？

    刘荆山一个人坐在县局问讯室里，双手被反拷在椅子上，此时，他正皱着眉头沉思，门咿呀一声开了，镇所的马警员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马警员坐到刘荆山对面，啪一声放下文件夹，双手抱肩道：“要不是县局的领导叫我过来，你以为我愿意来给你作笔录啊？”

    刘荆山喊冤道：“我真的没有嗑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尿检会呈阳性。”

    “这只是小问题，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这个……”马警员掏出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袋白色的粉末，他抖了抖手中的证物袋，严肃的道：“刘荆山，你摊上大事了。”

    “这是什么？”

    “五十克高纯度的白粉。”

    刘荆山心中一阵不安，小心翼翼的问道：“这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马警员气乐了，拍案骂道：“你少装傻，这是我们从你脱掉的外套里搜出来的，你说关你什么事？”

    刘荆山瞪圆了眼睛，惊叫道：“这不可能，我的外套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我从来都不碰这些的。”

    “我们还有搜你外套的监控录像，你要看吗？”

    “你们这是诬赖。”

    马警员再次拍桌，咆哮道：“诬赖你？谁有胆子拿整个龙川警察的声誉做赌注诬赖好人？”

    事关整个龙川警界的声誉，如果不是诬赖，那就是有人栽赃陷害了？刘荆山双眼眯成一线，谁把白粉偷偷放进自己外套的呢？今晚只有三个人贴近过自己，其中坐到自己腿上的小乔嫌疑最大，不过她有什么理由陷害自己呢？就因为年少无知的时候射了她一脸？

    马警员不耐烦的叫道：“怎么不说话？快点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我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谁会栽赃陷害你？”

    刘荆山将今晚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的讲了一遍，重点提了小乔，然后一脸坦然的说道；“如果我真的贩毒，我不会蠢到把毒品带在身上去喝酒，你说是吗？”

    马警员认真考虑了一下后，沉声道：“别人为什么要陷害你？你有证据吗？”

    “没有。”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小心人家告你诽谤。”

    刘荆山信誓旦旦的道：“马警员，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辜的，你一定要为我伸张正义啊。”

    马警员嗤了一声，不以为然道：“今晚跟你一起的几个人我全都认识，你说小乔的嫌疑最大？据我所知，这个小乔之前一直在粤港做小姐，上个月刚回来，她有什么理由陷害你？”

    “马警员，我发现你认识的小姐真多。”

    “你什么意思？”马警员恼羞成怒道：“我认识她们，是因为我抓过她们，做过她们的思想工作，不要扯开话题，先交代你的问题。”

    刘荆山哭丧着脸道：“我真没什么好交代的，我是冤枉的。”

    “你小子就继续嘴硬好了……”马警员冷哼道：“我先去吃夜宵，吃完夜宵回来再收拾你。”

    马警员撂下狠话后走出了问询室，刘荆山眉头紧锁，这次真的是摊上大事了，五十克的高纯度白粉足以改变很多人的一生了，自己的人生也会因此而改变吗？

    放下屠刀，结否了十几年的佣兵生涯，回到华夏就是为了过上平静安逸的生活，农妇，山泉，有点田，自己想要的真不多，为什么老天爷不肯放过自己？

    …………

    …………

    问讯室的门再次开了，不过进来的不是马警员，而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刘荆山狐疑的盯着眼前微胖的中年男人，前几天在三里街的小饭馆，他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我们好像见过是吗？”

    刘荆山点头，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他通常都不会轻易忘记，有些东西见过一次就能终生不忘，比如隔壁家大嫂美丽的臀部，见过一次，记住一世。

    微胖的中年男人坐下后，和颜悦色道：“我们谈谈好吗？”

    刘荆山一脸谨慎的道：“谈什么？”

    “你听说过国安局吗？”

    “我听过国安队。”

    微胖的中年男人擦了一下汗，悻悻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安局二处一组组长李宝兴，我们处主要负责调查国际毒品犯罪。”

    刘荆山一言不发，李宝兴清清嗓子后，继续道：“我们这次从京城下来，主要是为了调查一宗特大跨国贩毒案，为了调查这个案子，我们先后有两名卧底女探员牺牲了。”

    “牺牲了什么？贞操吗？”

    李宝兴被呛得咳嗽起来，气道：“生命。”

    “哦……”刘荆山拉了一个尾音后，没心没肺的道：“话说回来，这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她们老公。”

    “一_一!”

    “说吧，找我什么事。”

    李宝兴努力平缓了气息，板着脸道：“你身上搜出的白粉并不常见，这种纯度高达95%的四号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在市面上了，而我们正在查的案子就跟这种毒品有关。”

    刘荆山沉不住气了，愤愤道：“我不知道什么四号五号的，我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李宝兴哼一声，色厉内荏道：“你现在是人赃并获，证据充分，只要县局将证物提交到检查院，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我是冤枉的。”

    “你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冤枉的吗？”

    刘荆山低下头，颓然道：“没有。”

    李宝兴眼珠子一转，嘴角翘起，诱惑道：“我们国安愿意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要争取吗？”

    刘荆山火大的道：“我又没有罪，为什么要争取戴罪立功的机会？”

    “真的不争取吗？”李宝兴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悠悠道：“这可能是你唯一重获自由的机会，真的不要吗？”

    现在的情势对自己非常不利，稍有差池就有可能把牢底坐穿，刘荆山权衡再三后，问道：“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戴罪立功机会。”

    “非常简单，你只要帮我们调查一个人的确切下落就可以了。”

    “事情越简单，要查的人越不简单……”刘荆山摇摇头，淡淡道：“你们想要我调查什么人的下落？”

    “由纳，缅甸东部的一个大毒枭。”

    刘荆山愣了一下，缓缓道：“由纳将军，缅甸的毒王，手下有一支三千人的游击队，为人阴毒狡诈，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天……”

    李宝兴面露喜色，打断道：“你知道这个人？”

    “我没见过，不过听说过。”

    “不愧是地头蛇，知道的事不少嘛。”

    刘荆山漠然道：“我可以帮你们查他的下落，你们能保证让我恢复自由吗？”

    “当然。”

    “另外我还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刘荆山讪讪一笑，道：“我今年召小姐被抓了三次，今天早上又因为扰乱市场被抓了一次，你能帮我把所有的案底都抹去吗？”

    “一_一!”

    李宝兴没多考虑，就答应了刘荆山的附加条件，随后，两个人谈了一些关于调查的细节问题。

    …………

    …………

    午夜的街头非常冷清，刘荆山走在回家的路上，兜里揣着一个信封，里面有一万块钱，这是国安局给的调查经费。

    莫名其妙的被抓进警察局，莫名其妙的尿检呈阳性，莫名其妙的从衣服里搜出毒品，莫名其妙的成了阶下囚，莫名其妙得到了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最后就是莫名其妙的被放了出来，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莫名其妙。

    回到隔壁家门口，听到一阵争吵，刘荆山停了下来，表情有一丝丝幸灾乐祸，好像是在闹离婚？

    争吵愈演愈烈，一个枕头从二楼窗口飞了出来，刘荆山顺手接住了，然后是一件睡衣飞了下来，刘荆山又接住了，然后飞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睡裤，胸罩，丝袜，内裤循序渐进的飞了下来……

    这是要把大嫂扒个精光丢下来的节奏吗？

    争吵声突然停止了，不会出事吧？刘荆山有些担心，等了一会儿后，贱贱的叫道：“大哥，怎么不把大嫂也丢下来？”

    “滚！”

    一个花瓶从天而降，哐啷！刘荆山避开暗器后，楼上的再次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

    清官难断家务事，没出人命就好，刘荆山耸了耸肩，慢慢走回家，看着手中琳琅满目的女人用品，他忍不住嘿嘿一笑，明天把这些东西全都批发给瘦子，应该可以小赚一笔。

    回到家中，刘荆山躺在大床上，双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一副愁眉苦脸样子，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和尚念的是佛经，道士念的是道经，有钱人念的是财经，自己念的难道是月经吗？

    今晚发生的事情全都透一股诡异的气息，非常不对劲，可是具体又说不出哪不对劲，越想越心烦意乱，刘荆山起身掏出了手机，翻开电话本给莲花酒吧的小胡子经理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刘荆山就问到了小乔的地址，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急急忙忙出了门，无缘无故被栽赃陷害，谁能咽得下这口气？事情无论如何要查清楚。

    如果查出来是谁把屎盆子扣自己头上，男的就把他射到墙上，女的就射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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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失踪

    更新时间：2013-12-02

    人去楼空，小乔跑了。

    如果不是做贼心虚，为何要连夜搬家？整个出租房犹如蝗虫啃过的麦田一样干净，他妈连一条奶罩都没留下，更不要说有用的线索了。

    清早，整晚没睡好的刘荆山单手托着脖子坐在门店里发呆，脸色阴沉，显示肝火非常旺盛，无缘无故被人设套栽赃陷害，背上一个涉嫌贩毒的罪名，任谁都会肝火旺盛。

    整件事情的关键人物跑了，扣在头上的屎盆子怎么拿掉？黑锅目前是背定了，只有找到小乔才有机会翻案平反，可是人海茫茫，要去哪里找？

    小乔为何要陷害自己？刘荆山长叹一声，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有的时候，改变一个人的不是环境，而是时间，变心的女人真是可怕，当初真不该射她一脸……

    “刘大师在吗？”

    刘荆山抬起头，看向走进门的瘦弱眼镜男，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客气的道：“你是要做法事还是算命看风水？”

    “算命。”

    “好的，请坐。”

    虽然接了国安局的差事，但护照签证没办好，刘荆山依然开门做生意，黄河之水天上来，口袋里的钱却不是从天上来的，赚钱必须争分夺秒。

    一身书卷气的眼镜男坐了下来，拿出了一张纸，淡淡的道：“这是我的生辰八字。”

    “你要先算什么？”

    “事业吧。”

    刘荆山嘴角微微一翘，拿起眼镜男的生辰八字，掐指装模作样算了起来，一般开口算事业的人，通常事业都不会太好，事业有成的人根本不会算事业，只会算吉凶福寿。

    “从你的生辰八字来看，你的事业目前正处于瓶颈……”刘荆山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老气横秋的道：“龙游浅滩，待机而动，你需要的是一个机会。”

    “这个机会什么时候会来？”

    “送你四个字，天道酬勤。”

    其实刘荆山说的是一句废话，眼镜男暗暗失笑，天道酬勤？谁都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努力的人总是比不努力的人更容易获得成功。

    眼镜男微微一笑，赞道：“大师说话真是滴水不漏。”

    刘荆山愈发高深莫测，问道：“接下来算什么？”

    “姻缘。”

    “对了，问你个事……”刘荆山冷不丁问道：“吉泽明步最近出新片吗？”

    眼镜男脱口道：“没有啊。”

    果然受过良好的岛国教育，一般受过这种高等教育的人都没有女朋友，刘荆山挤眉弄眼道：“你应该还没有女朋友吧？”

    眼镜男愣了一下，叹服道：“大师真会套话，如果你绕得更远一点，别人根本没有办法察觉，以为大师你真的无所不知。”

    刘荆山嘿嘿一笑，道：“你是聪明人，而且，从你的眼神我可以看出来，你根本就不信这一套，所以我没有必要跟你拐弯抹角，关于姻缘，我同样送你四个字。”

    “什么？”

    “死缠烂打。”

    眼镜男苦笑道：“大师，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死缠烂打这招的，像我们这种其貌不扬的穷光蛋，如果对美女死缠烂打，人家会报警抓我们的。”

    “谁叫你对美女死缠烂打了？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做人不要好高骛远。”

    “你应该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刘荆山没有回话，而是起身蹲下，从养乌龟的玻璃缸里拿出喂食用的空碗，装了几枚小石子，高深莫测道：“我们的心就像这个碗，永远都装不满的。”

    “从科学的角度讲，这个碗是可以装满的……”眼镜男考虑了一下，有条不紊道：“既然碗里装了石头，我们可以加入氢氟酸溶解掉石头，滤净杂质蒸去残液，然后高温熔融还原成硅单质，最后制作成闪存装满数据，这样碗就装满了。”

    刘荆山瞪目结舌，半响说不出话，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都说别惹技术宅，果然伤不起呀……

    良久，刘荆山才感叹道：“你懂的真多。”

    “懂得多有什么用？”眼镜男反问一句后，诉苦道：“我精通ja`va，c语言以及c++语言，我能背元素周期表，背圆周率小数点后一百位的数字，我懂得画建筑工程图，画静物素描，我英语不好，不过语文学得不错，唐诗宋词随手拈来，我还会写小说，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我一直都很努力，上天为什么不眷顾我？”

    刘荆山摇摇头，道：“不可否认，你确实是博学多才，但是你还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一个有钱的爹。”

    “啊？”

    “开玩笑的……”刘荆山鼓励道：“只要是钻石，总有一天会发光的，你要相信自己，你是一个聪明人，我想骗你都难不是吗？”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谢谢你的吉言……”眼镜男神采奕奕的站了起来，掏出两百块钱留在桌上，打趣道：“其实我是唯物主义者，是我妈撵我来算命的，不过听了你的话以后，我开始有点相信天上的神明了。”

    “聪明人也被我洗脑了吗？”

    眼镜男呵呵一笑，道：“大师，你供的是佛还是道呀？”

    刘荆山收下桌上的钱，戏谑道：“我供的是财神。”

    “财神？”眼镜男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眼镜男一记非常含蓄的马屁拍得刘荆山猪颜大悦，他看了一下时间后，神采飞扬的站了起来，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我的总有一天会要回来。

    话说，快中午了，先去还钱再说。

    …………

    …………

    通常都会睡到大阳晒到大腿内侧才起床的刀白玉居然不在家？按门铃没反应，打手机没人接，想砸玻璃没那个胆，刘荆山问了一下附近杂货店的大妈才知道，刀大小姐一早就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难道打麻将去了？刘荆山暗自摇头，刀白玉对麻将非常痴迷，少一天不打都难受得想要上房揭瓦，不过水平非常有限，好多想买楼的人都喜欢找她打麻将。

    吃完饭，刘荆山回到三里街，看到瘦子正拿着扩音喇叭叫卖新产品：“死光光蟑螂药，如果你买回去用了蟑螂不死光光，我全家死光光……”

    真狠，连自己都敢诅咒，刘荆山笑着凑上去，打招呼道：“瘦子，今天生意好吗？”

    “咦！胖子，你出来啦？”瘦子一脸惊奇，然后挖了挖鼻孔，道：“我刚想买点香烛纸钱去看你呢。”

    “滚你妈的……”

    瘦子嘻笑两声后，正经的问道：“怎么样？没事了吧？”

    “一言难尽……”

    “等等，我接个电话……”瘦子掏出手机按下通话，然后低声下气的道：“王主任吗？我贷款的事怎么样了？什么？不批？王主任，我求你了，你就贷给我吧？我给您跪下了行吗？”

    瘦子苦苦哀求了十分钟后，喜笑颜开的挂断了手机，打了一个响指，得意道：“两万块到手。”

    刘荆山无语道：“你小子的膝盖也太贱了吧？为了借两万块钱就肯下跪？”

    瘦子嬉皮笑脸道：“没关系，过两年他也会跪着求我还的。”

    “⊙﹏⊙!”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一言难尽？”

    “没什么……”刘荆山随手拿起一瓶瘦子卖的蟑螂药，挖苦道：“你的蟑螂药贵吗？我想买点回去当饲料喂鸡。”

    “去去去，一边玩鸟去……”瘦子挥手驱赶道：“不要妨碍老子做生意。”

    “说真的，你卖的药靠谱吗？”

    瘦子冷哼一声，道：“反正比你卖给我的内裤靠谱。”

    “内裤？”刘荆山愣了一下，才掩嘴偷笑道：“你说蜜桃西施的内裤？”

    “废话。”

    “我昨晚真的搞到蜜桃西施的内裤了，你还要买吗？”

    瘦子鄙夷道：“山哥，你坑我一次我认了，还想坑我第二次？”

    “这次是真的……”刘荆山胸脯拍得嘭嘭响，虎着脸道：“如果我骗你，以后生儿子没p眼。”

    “真的？”

    “千真万确。”

    “你怎么会有她的内裤？”瘦子一脸狐疑道：“难道你跟她有一腿？”

    “暂时还没有……”刘荆山怅然若失，紧接着催促道：“你小子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卖给总嫖霸子了。”

    瘦子沉思几秒后，道：“可以让我先验验货吗？”

    “当然。”

    为了买一条原味内裤，瘦子生意都不做了，屁颠屁颠的跟着刘荆山一起回家。

    不久，瘦子欢天喜地的走出刘荆山家门，没走几步就偷偷拿出内裤欣赏，一副视如珍宝的样子，看得刘荆山蛋疼菊花紧，瘦子中毒已经太深了，药绝对不能停了。

    胸罩，内裤，丝袜三件打包卖了一百块，这年头，穿过的内裤居然比没穿过的好卖，不过，瘦子嫌味不够重，他希望刘荆山能帮他搞一条穿过一个星期以上的。

    正常人谁的内裤会穿一个星期？当然了，满足客户的心愿一直是我们生意人孜孜不倦的追求。

    刘荆山心中打起了小算盘，前两天捡的内衣还剩下上百套，索性全都送给附近的大妈大婶，等她们穿过以后再偷回来，老娘们儿的味够重了吧？然后全都贴上‘蜜桃西施’这个名牌来销售。

    三里街重口味份子有不少，不愁没销路，除了瘦子，还有总嫖霸子，街尾卖化妆品顺便卖屁股的小子，刘荆山心中生出万丈雄心，只要有恒心，总有一天把原味内裤的生意做到新马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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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赴缅

    更新时间：2013-12-02

    等了三天，早上国安局的李组长亲自送来了护照签证和一些罪犯的资料，刘荆山戴罪立功的机会终于来了。

    金牙，卷毛，黝黑，相貌猥琐，身材瘦小，大概记住了由纳的特征，刘荆山将相片以及资料丢进火炉里焚烧后，带上护照行李，开着助力车出了门。

    莲花酒吧停业整顿，刀白玉不用上班，刘荆山开车来到她家楼下打了一个电话，刀大小姐磨蹭了好久才打着哈欠下楼。

    “一大早就给老娘打电话，找死啊？”

    “小姐，现在都快十二点了好吧？”刘荆山停好车，走到刀白玉面前，递出一串钥匙，交代道：“我有事要出去几天，这是我家的钥匙，你有空帮我喂一下鸡。”

    刀白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接过钥匙后，假装好奇的问道:“你要去哪？”

    “去一趟缅甸。”

    “去缅甸去干嘛？”

    “反正有事做……”刘荆山挥挥手，道：“好了，我要走了，记得帮我喂鸡，喂猫，喂乌龟。”

    “知道啦，知道啦。”

    “那我走了。”

    “等一下。”

    刀白玉上前揪住刘荆山的衣服，大眼睛扑闪扑闪，各种依依不舍，各种娇羞，各种可爱，各种小清新……

    刘荆山愣了一下，光棍的道：“我没钱。”

    “我热……”刀白玉俏脸拉长，一脸郁闷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想找你借钱？”

    “鬼都知道好吧？”刘荆山翻了一下白眼，撇撇嘴道：“昨天我不是刚还了你五千吗？怎么就没钱了？”

    刀白玉嘟着小嘴，气呼呼的道：“妈的，昨晚打麻将输大发了，这个月吃饭都有问题了。”

    “我说过你多少次了，就你的水平跟人家打麻将，根本就是送钱……”刘荆山忍不住唠叨了两句，然后掏出了大概两千块钱递出去，叮嘱道：“先拿去吃饭吧，别打麻将了，我走了。”

    刀白玉麻利的接过钱，一把揣进牛仔裤的后袋里，挥着小手萌生萌气的道：“胖子哥哥再见。”

    刘荆山打了一个寒颤，抖了抖一身鸡皮疙瘩，叮咛道：“亲爱的，药千万别停了。”

    “滚！”

    刘荆山刚转身走出没几步，刀白玉的手机就响了，只听见她嚷嚷道：“昨天输得都要卖底裤了，还打个毛，什么？打十块钱娱乐娱乐的？好啊……”

    别人买楼，老子出钱，别人打炮，老子收拾烂摊子，万般皆是命，刘荆山一脸无奈的跨上助力车，秉承飙车界前辈的优良传统，直接将油门轰到底。

    目送刘荆山绝尘而去，刀白玉挂断了手机，表情有一些复杂，随后她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虔诚的念叨着什么，就像一个为出远门丈夫祈求平安的小妻子。

    …………

    …………

    龙川去缅甸的通关口岸离县城并不远，出县城绕过一个大型的国有水库就到了，行程十公里左右，刘荆山并没有绕路，而是开车进了水库管理站。

    刘荆山在水库管理站有熟人，平时闲暇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来水库来钓钓泥，钓钓烂拖鞋什么的，停好车，打了一个招呼，他步出管理站走向了水库码头。

    码头有渡船，坐船到水库对岸走几百米就是关口，刘荆山提着行李走到码头，只见一个年轻人站在码头边上，冲着不远处水上餐厅的姑娘放声大叫……

    “哥哥要过河，是哪国来推我嘛？”

    刘荆山走到年轻人身后，伸脚轻轻踹了一下，年轻人惊叫一声，身体失去了重心，双手像小鸟一样挥呀挥，最终还是难逃落水的命运……

    岸边的水不深，年轻人从水里爬起来，开骂道：“你有病啊？干嘛推我下水？”

    “你不是叫人推你下河吗？”

    年轻人气急败坏道：“靠！我叫的是推我过河，不是他妈推我下河。”

    刘荆山挠挠头，赔笑道：“呵呵，是我听错了，不好意思啊。”

    “你故意的吧？”年轻人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因为我想泡小刀，所以你看我不顺眼。”

    废话！你再敢去泡她，我就让你泡福尔马林，刘荆山心道，嘴上却笑着说道：“感情面前人人平等，小刀还是单身，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大家各凭本事，我刘荆山是那种没有风度的人吗？”

    “谁知道你？”年轻人嘀咕一句后，问道：“你今天来这干嘛？钓鱼吗？”

    “钓个毛，我要过对岸去，你快点开船送我过去。”

    “船坏了。”

    刘荆山挤兑道：“我看是你小子看我不顺眼吧？说！你小子是不是针对我？”

    年轻人没好气的道：“船真坏了，爱信不信。”

    “少废话！”刘荆山恐吓道：“快点送我过去，不然我叫你们老大开除你。”

    “既然您不信邪，那就上船吧。”

    两人一起上了停在码头边上的小船，年轻人坐在船尾开船，伴随着马达的轰鸣声，小船开出了码头。

    乘风破浪，这种感觉果然让人心旷神怡，刘荆山意气风发的走到船头，一副胡汉三强势回归的得瑟模样，谁知道船刚开出去几百米，刘荆山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妈的，晕船。

    人们常说吐着吐着就习惯了,吐出来以后,刘荆山感觉吐上瘾了，撕心裂肺吐了好一会儿，直到船停了下来。

    “船怎么停了？”刘荆山回头一甩长发，道：“我没事，不用管我，继续开船没事。”

    年轻人老神在在的道：“不是我想停船，而是船坏了，马达突然不转了。”

    “不是吧？船真的坏了？”刘荆山惊叫，起身回头一看，发现船里不知何时积满了水，顿时鬼哭狼嚎道：“船进水了？”

    “我的船是出了名的快，沉得也快。”

    “靠！你以为演唐伯虎啊？”

    临崖勒马收缰晚，船到江心补漏迟，刘荆山终于深刻的理解这句话了，船进水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个人却无计可施。

    “船快沉了，我先闪了。”

    说完，年轻人一个后仰倒进水里，然后像条鱼一样游向几百米外的岸边，由于长年呆在鸟不拉屎的沙漠地区，刘荆山水性不太好，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硬着头皮跳下水。

    刘荆山用的是狗刨式，就像初哥只会男上女下一样，游泳初学者大都用这个姿势。

    我刨，我刨，我刨刨刨，刘荆山刨起来的水花足有三米高，看似犀利，其实速度并不快……

    不知道游了多久，刘荆山终于游到了岸边，整个人累得像条狗一样，躺在岸边喘了好久才爬起来，出师未捷身陷水，这是一个非常不吉利的兆头。

    …………

    …………

    行李全都丢了，只剩下一个挎包，还好重要的东西全都装在挎包里，损失的只有一些衣服和手机，眼看都下午了，刘荆山不敢耽搁太多时间，上岸后便径直走向了海关。

    虽然护照等证件都泡了水，但是影响不大，刘荆山顺利过了海关来到缅甸地界。

    刘荆山片刻都没有耽误，他在边境小城买了一身衣服，换了手机，后，立刻搭车赶往缅甸一个名叫‘马当扬’的地方，因为他要赶着去跟国安局的一个探员接头。

    因为晕船，刘荆山一上车便睡觉了。

    坐了六七个小时车，晚上十点多钟，刘荆山才赶到了马当扬，下车后他打通了李组长留的电话，顺利联系到了国安局的探员，一个代号叫‘黑熊’，编号438的神秘男人。

    按照对方的指示，刘荆山找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下了出租车，走进酒店，咨询了一下前台后，刘荆山走向了电梯，看着酒店里富丽堂皇的装饰，他嘴角微微一翘，没想这个穷地方也有这么高级的酒店。

    来到十二楼，刘荆山找到了1217号房间，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留着及肩长发的男人，剑眉星目，英俊的脸庞就像刻出来的一般，刘荆山暗暗赞叹，好一个丰神俊朗的美男子。

    刘荆山轻咳两声，道：“天当被，地当床。”

    美男子眉头一挑，接道：“今夜干你娘。”

    “一_一!”

    什么破暗号呀？刘荆山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美男子咧嘴一笑，道：“你就是刘荆山？”

    “你是黑熊？”

    美男子点点头，道：“先进来吧……”转身走回房间，边走边道：“黑熊是我的代号，我的名字叫田波光。”

    刘荆山跟进了房间，关了门后，赞道：“名字不错。”

    “是吗？”

    “你看过笑傲江湖吗，里面有一个淫贼也叫田伯光。”

    田波光羞愤道：“我叫田波光，他叫田伯光，我的是波涛的波，他的是大伯的伯。”

    刘荆山呵呵一笑，道：“其实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要太介意。”

    田波光走到床头旁边，拿起电话后，头也不回的问道：“我要找姑娘包夜，要不要帮你叫一个？”

    呃？刘荆山有点傻眼，这是什么情况？办案还找姑娘潇洒？难道局里报销嫖费？

    “要不要吱一声啊？”

    好像不是开玩笑？难道这是国安局的传统？既然如此，那就入乡随俗吧，刘荆山勉为其难道：“帮我叫一个丰满点的女人，年纪不要太小也不要太老。”

    “三十岁左右的如何？”

    “知我者田兄也。”

    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家都是性情中人，接下来的日子里应该可以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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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猪一样的队友

    更新时间：2013-12-02

    八莫，缅甸北部一个小城，城区人口不足五万，这里是多民族聚居地，不过当地人非常团结，比较排外，据牺牲的女探员最后发回来的信息称，大毒枭由纳不久前就躲在这个小城里。

    由纳曾经是金三角地区一名颇有势力的游击队将军，年初参与了反动组织发动的武装政变，政变失败后，他失去了羽翼，成为一条独狼，目前被四个国家的政府通缉。

    瘦死的猩猩比猴大，即便没了爪牙，由纳依然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听说他身上不但有枪，而且还带着炸弹，为人凶残冷血，杀人不眨眼，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滚刀肉。

    转眼，从马当扬来到八莫已经一个星期了，调查一点眉目没有就算了，偏偏有人唯恐天下不乱，总是能整出一些幺蛾子。

    想曹操，曹操就到，听到敲门声，坐在房间里看电视的刘荆山抬起头，鼻青脸肿的田波光气呼呼的进了门，开口便道：“妈的，逛街被人打了，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人家打死了。”

    “⊙﹏⊙!”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田波光是一个不错的玩伴，但绝对不是一个好搭档，明明武力值低微，却长着一条毒舌，极其擅长惹是生非。

    一个星期让人打了三次，而且是在语言不通，没有办法交流的情况下，只有传说中的嘲讽脸才会如此招人恨吧？外在条件是典型的高富帅，内在属性却十足吊丝，田波光的为人一个字就能概况了：贱。

    走进房间的田波光一屁股坐到床上，摸着有点开裂的嘴角，呲牙咧嘴道：“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你说我能想什么？”

    “想案子的事？”田波光满不在乎的道：“别想了，由纳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我们还是不要接近他的好，他可不是我们两个菜鸟能对付的。”

    刘荆山摸了摸脖子，淡淡的道：“你觉得我对付不了他？”

    “不要以为自己是三大处的人就了不起，小子，我听说你只是二处的一个新人……”田波光帅气的拨了一下头发，老气横秋的教育道：“哥哥我在国安局七年了，你这样的初生牛犊我见多了，听哥一句劝，不要再查了，这里的水太深了。”

    国安局一处是反恐大队，二处是缉毒大队，三处是打黑大队，这是国安局的三大处，他们享受全局最高的办案经费，每一个探员都是精英。

    田波光来自国安局十五处，分管的是国际妇女与儿童犯罪，主要就是调查一些失踪的国际妇女与儿童，以及一些国际妇女涉黄案件，工作危险性相比三大处小得多。

    由于调查人手不够，田波光是被临时抽调到二处帮忙的，因为比较怕死，他接了案子后就一直按兵不动，完全是站着茅坑不拉屎，根本就是拿着办案经费来旅游的。

    如此贪生怕死的人居然能当特工，刘荆山甚感无奈，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追查这么危险的恐怖分子，只是被人抓了把柄，不得已而为之。

    “喂？我说话你小子没听见吗？”

    刘荆山没好气的回道：“我又不是聋子。”

    “我看你小子好像不到黄河心不死？”田波光眉毛一挑，怪声怪气的道：“你知道前面两个女探员是怎么死的吗？”

    “怎么死的？”

    “一个被人枪杀，一个被人奸杀，而且可以肯定是由纳干的……”田波光沉下脸，冷声道：“被奸杀的女探长已经快五十岁了，人老珠黄，长得又不漂亮，由纳居然奸杀她，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多么变态的人。”

    “这关我们什么事吗？”

    田波光瞪大了眼睛，道：“怎么不关？如此变态的人，难保没有更奇怪的嗜好，比如说一个白白嫩嫩的胖子。”

    “我擦！”刘荆山菊花一紧，惊道：“不会吧？”

    田波光耸耸肩，道：“总之，你要调查就自己查，我不会插手的，我们各行其是，如果侥幸让你查到由纳的下落，我会打报告申明功劳全是你的。”

    刘荆山没有回话，心里正想着怎么追查由纳的下落，身处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没有人脉基础，想追查一个人下落可不容易，到底要怎么查呢？

    “小菜鸟，你打算怎么查？”

    刘荆山叹了一口气，如实回道：“不知道。”

    田波光指点迷津道：“我们的两个女探员只用一个星期就查到了由纳的下落，你想知道她们用的是什么方法吗？”

    “什么方法？”

    田波光一字一句道：“由纳是一个毒贩。”

    刘荆山瞬间就明白了田波光想表达的意思，与其大海捞针，不如引蛇出洞，只要假装成毒贩，想办法接近一些瘾君子，应该有办法把由纳引出来。

    …………

    …………

    下午五点，两人步出了旅馆。

    既然决定分道扬镳，当然要吃散伙饭，两人出了旅馆就直奔附近的华人街，八莫的华人街其实就十来间华人商铺，大部分华人都不会说国语，只会说一些南云边境的土话。

    两个男人身高差不多，头发也差不多一样长，就是身材差得比较远，田波光长得像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刘荆山像菜市场杀猪的，他们一同走在街上，回头率还颇高。

    路过一间半掩门的发廊，田波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瞄了过去，店里坐着一个穿超短裙的女人，发现有男人偷瞄，她妩媚一笑，手指轻轻抚过大腿，非常的诱惑。

    田波光两眼放光，拍拍身旁的刘荆山，兴奋的道：“小子,我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被人从华夏拐来的,我们进去了解一下情况如何?”

    刘荆山翻了一下白眼，讥讽道：“进去查一下人家的大腿内侧有没有黑木耳？”

    田波光干笑两声，道：“不好意思，职业习惯。”

    “你平时的工作就是查大姑娘，小媳妇儿吗？”

    “差不多，我们处就管这个……”田波光瞥向刘荆山，挤眉弄眼道：“羡慕吧？要不要考虑打申请报告调来我们十五处？除了奖金跟出差经费，其它的待遇都差不多的。”

    “算了。”

    两人边走边聊来到了一家华夏小饭馆，他们一连几天早中晚都是这家店吃饭，倒不是这家的饭好吃，只是老板娘长得比较漂亮，浑圆的大屁股一扭，能把周围男人的魂全给勾走。

    两人刚坐下，一个挎着皮包的男子就走了过来，热情的道：“老乡，你们是华夏来的吧？”

    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一枪，刘荆山不动声色，田波光不耐烦的道：“有什么事吗？”

    “你们是来旅游的吗？要不要买一点纪念品？缅甸这里的翡翠很出名的哦。”

    “不买。”

    “大家都是老乡，我卖便宜一点。”

    田波光大声道：“说了不买。”

    “不买也看看嘛！”小贩锲而不舍，打开了皮包拿出了一颗绿油油的珠子，道：“你们看。”

    刘荆山露出一丝惊奇，道：“夜明珠？”

    小贩点点头，道：“没错，这是上好的夜明珠，死后含在嘴里，埋一百年都不会腐烂，一百年后人家把你从坟里刨出来，依然还像刚死的时候一样英俊。”

    “一_一!”

    “我没骗你，只要你含着我的夜明珠，一百年后人家把你刨出来，依然栩栩如生。”

    刘荆山恼羞成怒，咆哮道：“刨你妹，滚！”

    小贩被刘荆山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委屈的道：“不买就不买，为什么要骂人？”

    刘荆山骂跑小贩后，老板娘才笑着走了上来，用生硬的华语道：“你们要吃什么？”

    田波光嘿嘿一笑，轻佻道：“想吃你的豆腐可么吗？”

    老板娘掩嘴娇笑道：“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名花虽有主，我来松松土。”

    “松土就够了吗？要不要松松骨吗？”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插了进来，不知何时，饭馆的老板走到了餐桌旁边，脸色非常的阴沉，还好他手里没有拎着菜刀。

    田波光不知道死活道：“我想松土，你有意见吗？”

    老板二话不说，一拳挥向田波光面门，刘荆山闪电般出手扣住了老板的拳头，淡然一笑，道：“老板，有话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老板使出了掐奶的力气，脸都涨红了，就是没有办法从刘荆山手里抽回拳头，羞怒道：“你快放手。”

    田波光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脸，挑衅道：“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不是想打我吗？来呀，来呀……”

    刘荆山脸一黑，真想松手让老板打这个欠扁的贱人一顿老的，叹道：“哥，你少说两句行吗？”

    “我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滚。”

    “稀罕，要不是见你老婆漂亮，谁会来你这里吃饭？”田波光哼了一声，趾高气昂往外走，“小子，我们走，只要有钱怕没有地方吃饭吗？”

    刘荆山松开了老板的手，无奈的跟了上去，就这样，两个人被灰溜溜的赶出了门。

    走出华人街，田波光露出一抹浅笑，道：“小子，谢谢你帮我挡了一拳。”

    “没什么。”

    “你帮我一次，我也帮你一回……”田波光勾勾手指，道：“你跟我来。”

    “去哪？”

    “你不是要查由纳的下落吗？”

    “你要帮我？”刘荆山摇头失笑道：“可是你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可靠。”

    “是吗？”田波光笑了笑，悠悠道：“你有没有想过，局里有上千人，为什么二处偏偏调我来查？”

    刘荆山愣住了，眼前这个貌似不着调的特工，第一次给了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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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引蛇出洞（1）

    更新时间：2013-12-03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田波光确实是一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小白脸，而且贪生怕死，但他绝不是一个草包小白脸，而是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小白脸。

    他是小白脸中的骄傲，他是小白脸中的楷模，他是小白脸中的榜样，他是小白脸中的佼佼者，他是小白脸中的小白脸，他就是小白脸田波光，他一直为淫贼代言。

    曾经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国防大学，接着又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进入国安局实习成绩综合第一名，正式进入十五处工作后，不久便成为十五处的破案大王。

    这些都是田波光自己说的，有自吹自擂的嫌疑，只有一点刘荆山信了，田波光说自己因为阅女无数，练就了一双钛合金狗眼，一眼就能看出失足妇女。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刘荆山对此颇为不屑，三里街的光棍们谁没一双氪金狗眼？总嫖霸子，瘦子，影吧的四眼甚至不用眼睛看，闻一闻都能辨认出失足妇女，那才叫真本事。

    刘荆山远没有达到他们的高度，如果遇到一个不先收钱的，他需要展开深入的工作，感觉竹竿掏了水井，人家开始看报纸后，他才能猜出人家是失足妇女，活到老，学到老，要想达到总嫖霸子的高度，他还有一段非常漫长的路要走。

    吃过晚饭，刘荆山跟田波光来到八莫最大的一家夜店。

    他们准备实施田波光想出来的引蛇出洞计划，计划非常简单，就是打着由纳的旗号在龙蛇混杂的夜店里闹事，被人盯上就想杀人灭口的由纳要是收到风声，应该会按耐不住想找他们聊耶稣吧？

    顺藤摸瓜，拿小鱼小虾钓大鱼的方法太慢了，田波光选择打草惊蛇，以己为饵将敌人引出来，方法简单粗暴，却不失高明，不好的一点就是要以身犯险。

    夜店通常都养着看场的人，刻意闹事踢场子可能被会人家打到半身不遂，话说，缅甸这个地方枪支又比较泛滥，为此，刘荆山准备了两把西瓜刀防身。

    夜店刚开始营业，服务员全都无精打采的，没什么客人，两个打算闹事的男人找地方坐了下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主要是观察撤退线路。

    两人点的啤酒小吃很快就上来了，刘荆山拿起瓶子喝了一口，略显局促道：“老田，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急什么，等客人多一点再动手……”田波光淡定自若，慢条斯理的道：“还有，不要叫我老田。”

    “好的，老田……”刘荆山说着面色一整，担忧道：“双拳难敌四手，我怕等下人太多了，闹完事以后不容易跑掉。”

    “怕毛！”田波光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大不了被人家打一顿，然后被遣送回去。”

    老小子被人打习惯了吧？刘荆山叹了一口气，道：“被遣送回去不要紧，就怕被运送回去。”

    “一_一!”

    “早知道下午就买下那颗夜明珠了，给你含在嘴里，一百年后人家把你刨出来，依然栩栩如生。”

    “滚。”

    两人的酒量都不错，坐了一个多小时，喝掉了一打啤酒，酒吧里的客人越来越多，舒缓的音乐变得劲爆，昼伏夜出的牛鬼蛇神开始齐聚一堂，夜开始了。

    …………

    …………

    酒吧大厅里已经座无虚席，万事俱备，只欠抽风，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点点头，时机成熟了，可以闹事了，就让今晚成为一个让人难忘的夜吧。

    刘荆山咳嗽了两声，酝酿了一下后，起身走到邻桌一群年轻人旁边，飞扬跋扈的将一口浓痰吐到一个小黄毛身上。

    一桌嬉笑玩闹的年轻人静了下来，被吐了口水的小黄毛愣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用缅甸语道：“我得罪你了吗？”

    “没有……”刘荆山嚣张的摇摇头，用缅甸语回道：“我只是看你不顺眼而以。”

    小黄毛火冒三丈地站起来，刚握起拳头，眼神突然一变，表情急转直下，愤怒的脸孔变得惊恐，急道：“对不起，不好意思，我碍了您的眼。”

    刘荆山哼了一声，拿起桌上一杯酒，泼了小黄毛一脸，讥讽道：“废话，长得像胎盘一样还敢出门，快点滚回你妈肚子里去。”

    小黄毛脸都不擦，点头哈腰赔笑道：“我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

    一群年轻人慌忙起身离开，只留下一脸呆滞的刘荆山，怎么回事？怎么就跑了？都被人羞辱成这样了，居然屁都不敢放一个，太怂了吧？

    酒吧的保安也只是好奇的偷瞄，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刘荆山悻悻回到自己的桌旁，田波光掩嘴偷笑道：“小胖，真是看不出来，你的威慑力居然这么强，吓得人家屁都不敢放。”

    就在这时，一个长得凶神恶煞的猛男走过，不信邪的刘荆山上前拦住人家，直接一口好痰吐到人家大腿上，然后双手抱肩，只用鼻孔看着人家。

    猛男咬了咬牙，挤出一个笑，恭敬道：“大佛爷，您有什么教诲吗？”

    大佛爷？刘荆山下意识低下头，发现胸前戴的翡翠佛珠在暗淡的灯光下微微发着绿光，瞬间什么都明白了，缅甸是一个全民信佛的国家，僧人的地位极高。

    刘荆山回到田波光面前，摇头苦笑道：“我们换一家夜店闹事吧？这里的人不敢动我们的。”

    “为什么？”

    “因为人家看到我戴着这串佛珠……”刘荆山拿起胸前佛珠的挂坠，淡淡的道：“看到这个佛坠了吗？上面有缅文，代表的是大佛爷，这是三十年前缅甸仰光大金佛寺的主持送给我师傅的佛珠。”

    田波光惊讶道：“不会吧？如果我也买一串佛珠挂脖子上，岂不是可以横行霸道？”

    “我的这串佛珠与众不同。”

    “我可以仿你的啊。”

    刘荆山失笑道：“我这串佛珠不是什么人都能戴的，如果让人知道你是冒牌货，人家会活活烧死你。”

    “这么严重？”田波光干笑两声，回到先前的话题：“你说这里的人真的不敢动我们？”

    刘荆山略显迟疑道：“应该不敢吧，客人进来的时候，保安应该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我不太相信。”

    不知道真的不相信，还是假的不相信，田波光大步流星走到一个美少妇旁边，用力抓了一下人家的屁股，果然，人家只是给了他一记充满嗔意的白眼。

    不到黄河心不死，田波光一口气摸了十几个美女的屁股，就连酒吧男经理的屁股都摸了，依然屁事没有，人家全都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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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引蛇出洞（2）

    更新时间：2013-12-03

    每个人对于幸福的理解都不同，有的人觉得猫吃鱼，狗吃肉，强攻遇上弱受就是幸福，对于好色之徒而言，肆无忌惮的摸美女屁股都不挨打，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一个星期被缅甸佬打了三次，而且还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家撵得屁滚尿流，田波光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现在终于逮到机会反咬一口了，怎能不让他欣喜若狂。

    田波光就像疯狗一样逮着人就咬，只要是屁股就摸，七八十岁的老屁股都不放过，摸了女人屁股，男人郁闷，摸了男人屁股，男人还是郁闷。

    只要缅甸佬郁闷，田波光就兴奋，大厅里的客人被吓跑了大半，可是服务员跟保安没办法跑，刘荆山看着田波光屁颠屁颠追着一个女服务员，感觉蛋蛋一阵一阵的疼。

    再不阻止这个丧心病狂的小白脸，他可能会发出豪言要将整个酒吧的屁股全包了，刘荆山还没来得急开口，一个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黑着脸走了过来。

    “大佛爷，我是给您面子才不计较你们在我这里闹事，可是您的朋友似乎太过份了？”

    “你是？”

    “我是这家店的老板。”

    刘荆山尴尬一笑，道：“不好意思，我朋友脑子有点问题，今天又忘记吃药了……”说着，他挥起手大叫道：“老田，先收了神通吧？”

    田波光停了下来，叫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先别玩了。”

    “好吧，反正也玩够了……”田波光气喘吁吁的回到刘荆山旁边，瞄着酒吧老板，喘着气问道：“这老小子谁呀？”

    “这里的老板。”

    “原来是老板啊？你好，你好。”

    田波光客气地伸出手想握手，老板可能误会了，以为田波光想对他的尊臀出手，嗖一下弹开三米远，一副防狼防盗防师兄的小媳妇儿模样。

    “不要紧张，摸男人的屁股我又没有快感……”田波光瞥了刘荆山眼，颐指气使道：“小胖，帮哥翻译一下。”

    刘荆山翻了一下白眼，看着酒吧的老板，一本正经的翻译道：“我朋友说您的屁股保养得真不错。”

    酒吧老板气急败坏道：“他真是疯子吗？”

    “老板说你英俊潇洒。”

    “他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赞美？”田波光一脸狐疑盯着刘荆山，道：“你小子没坑我吧？”

    刘荆山没有理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我朋友说想和你一起共度良宵。”

    “神经病。”

    “老田，这次他是真的骂你，他骂你是傻逼。”

    “靠！”田波光怒了，虚张声势般撸起袖子，恶声恶气的道：“老小子讨打是吧？”

    刘荆山嘴角一翘，摸着脖子冷笑道：“我朋友说他是由纳将军的朋友，你最好识相一点。”

    “由纳将军？”酒吧老板眼中的震惊一闪而逝，四平八稳的说道：“由纳是谁？我不认识。”

    缅语‘由纳将军’可以是一个连贯的人名，酒吧老板却下意识的只读了‘由纳’，眼神也瞬间变得十分的阴冷，刘荆山一凛，这个老板不但认识由纳，而且动了杀机，今晚的目的达到了，是时候功成身退了。

    硬邦邦的丢下一句告辞，刘荆山拽着田波光的衣服快步离开了酒吧，他们前脚刚走，酒吧老板后脚就召集了手下，神秘兮兮的交代一番后，五六个男人追出了酒吧。

    …………

    …………

    刘荆山拽着田波光走出酒吧后，发现没有车，立即拐进了一条巷子，脚步越来越快，田波光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你拉着我走那么快干嘛？”

    “快点走……”刘荆山催促一句后，沉声道：“酒吧的老板想杀我们。”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到他的杀气。”

    “杀气？这么玄乎？”田波光啐了一声，道：“他要是想杀我们，还会放我们出来。”

    “谁会在自己的地盘上乱杀人，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说的有点道理。”

    刘荆山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老田，你跑得快吗？”

    田波光脱口道：“这要看后面追的是什么。”

    “比如几个男人，手里可能还有……”

    “嘭！”

    枪！两个男人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眼，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居然敢公然开枪，真是胆大包天，田波光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熟练的抱头猫腰窜了出去，速度那叫一个快。

    怪不得经常被人追杀都不死，跑得真是够快的，深具奸夫潜质，代表国家参加奥运会短跑都够了吧？看到田波光跑得比兔子还快，刘荆山哑然失笑，游刃有余跟了上去。

    身后的枪声嘭嘭响，两个奔跑的男人不约而同的露出了讥讽，听枪声就知道是小口径，现在双方的距离超过百米，远远超出有效杀伤距离，居然还射得兴高采烈的。

    虽然没有神一样的队友，可是却有猪一样的对手，完全没有挑战性，两个男人轻而易举甩开了杀手，跑进了街心公园，躲进了路灯坏掉的黝黑绿化带里休息。

    过了一会儿，四个男人呼啸而过，等人走远后，两个男人刚想出来，却听到一阵气喘如牛的声音，透过草丛看出去，只见一个小胖子拎着手枪，吭哧吭哧跑在后面。

    这就是猪一样的对手里面的猪一样的队友吗？一个可爱的小短腿？非常适合抓回去严刑拷问，两个躲在草丛里的男人邪恶一笑。

    小胖子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刘荆山闪电般冲出去，黑暗中似乎只看到一道魅影，一记手刀，被偷袭的小胖子呃了一声，眼球子翻白，人刚倒地，放马后炮的田波光跳将出来，一阵凶残的踢踹……

    “好了，老田，人都晕过去了。”

    “晕了？”田波光仔细一看，发现躺地的小胖子果然晕过去了，嘴里还吐着可疑的白沫，他十分惊奇的道：“这小胖子怎么会口吐白沫？”

    刘荆山捡起地上的手枪，没好气的道：“你想感受一下吗？我踢你肚子几脚，你也会吐。”

    田波光讪讪一笑，道：“警察应该快来了，我们快点把这个小胖子弄走。”

    两个人一个抬手，一个抬脚，鬼鬼祟祟将可怜的小胖子拖进了路边的草丛里，准备实施惨无人道的严刑逼供，他们刚把人拖进去，吡啵吡波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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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引蛇出洞（3）

    更新时间：2013-12-04

    街心公园隐蔽昏暗的小树林里，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扒光了小胖子的衣服，只给人家留了一条裤衩，然后他们用刀把衣服割成了绳子，将可怜的小胖子绑在一棵小树上。

    刘荆山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非常熟练的架在小胖子脖颈上，田波光拿出一支小小的手电筒，几个耳光将昏迷的小胖子打醒过来……

    小胖子醒过来后刚想尖叫，刘荆山眼疾手快的捏住了他的嘴，用缅甸语威胁道：“不要叫，敢叫就杀了你。”

    田波光打开手电照在小胖子脸上，怪声怪气道：“我们有话问你，你滴要老实回答，不然死啦死啦滴……”

    “老田？”

    “干嘛？”

    “你在秀下限吗？人家是缅甸人，听得懂你这种脑残语才有鬼。”

    田波光羞怒道：“靠！那你问。”

    刘荆山噼里啪啦吐出一串缅甸语，小胖子傲然冷哼，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任凭刘荆山威逼利诱，拳打脚踢，小胖子就是不开口，非常的硬汉。

    “妈的，这小子嘴真硬。”

    田波光啧啧两声，谆谆教导道：“小胖，你以前没学过审讯吗？他们这种刀口讨生活的人根本就不怕死，你先要突破他的心理防线，才有可能问出口供。”

    “怎么突破？”

    “你看我的，我问，你翻译……”田波光轻咳两声，阴测测的道：“小子，你家里的信息我们已经基本掌握了，如果不想连累家人，你最好跟我们合作。”

    刘荆山撇撇嘴道：“老田，拿人家的家人威胁太下作了吧？”

    “少废话，快翻译。”

    刘荆山专业的翻译道：“小子，我朋友的意思是说你要是不合作，就抢你的大屋夺你的田，奸你们家的女人一百遍呀一百遍。”

    小胖子啐了一声，噗！一口唾沫吐到田波光脸上，田波光抬起胳膊擦掉口水，气得哇哇大叫道：“天堂有路你不走，老子现在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等等，先不要动手……”刘荆山阻止了田波光后，抽空翻译道：“我朋友说要爆你的菊花，对了，菊花是我们华夏对p眼的一种美称。”

    有的人毒蛇猛兽都不怕，却害怕黏糊糊的水蛭，听说要田波光要爆他菊花，连死都不怕的小胖子嘴角微微抽搐起来，这个小细节被眼尖的刘荆山捕捉到了。

    “老田，快解开你的皮带给我。”

    “你要皮带干嘛？”

    “我有用，快点解给我。”

    田波光一脸狐疑，不过还是动手解开了皮带，他的动作吓得小胖子脸色大变，刘荆山嘿嘿一笑，用缅甸语道：“今晚在酒吧你看见了吗？我朋友连男人屁股都摸，现在阻止他还来得急，等到他兽血沸腾就没有办法阻止了。”

    小胖子的心理防线被突破了，第一次开口了：“你们想知道什么？”

    “好了，老田，皮带不用了，他愿意开口了。”

    “真的？”田波光拿着皮带鞭了一下地面，恶声道：“真的不用抽他一身斑马线？”

    刘荆山没有理会，认真盯着小胖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问道：“是不是酒吧的老板叫你们来杀我们的？”

    “是。”

    小胖子只是一条杂鱼，知道的秘密不多，他甚至不知道谁是由纳，刘荆山只问了几个问题就没有继续问了。

    “怎么样？怎么样？他说什么了？”

    “指使他来杀我们果然是酒吧的老板，除此之外他家里还有一只猫，一条狗，一个充气娃娃，三十g的毛片……”

    田波光皱起眉头，打断道：“停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荆山耸耸肩，道：“意思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问他要了他们老板家里的地址……”说着，他将西瓜刀插回腰间，接道：“走吧，来而不往非礼也，人家今晚招待了我们，我们应该送一份回礼吧？”

    两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再次将可怜的小胖子打昏，堵上嘴巴后便扬长而去。

    …………

    …………

    酒吧老板的名字叫吴扎诺，缅甸人没有姓，吴是一个尊称，一般都是用来称呼拥有较高社会地位的人，既然拥有较高的社会地位，住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地方。

    凌晨一点半，八莫一处高级别墅小区，两个人躲在一处高门大宅对面黑暗的地方。

    “这是就是那个老小子的家？”

    刘荆山点点头，小声道：“没错，不过墙真高，想爬进去比较困难。”

    田波光愤然道：“爬你妹，你没看到墙上的电网吗？你想被电成死猪吗？”

    “那我们怎么进去？”

    “先试探一下别墅的安保力量再说。”

    “怎么试？”

    田波光沉吟半响，道：“有办法，我们去个人搞一下破坏，争取把房子里的保安都引出来。”

    “谁去？”

    “这还用问？你不知道什么叫尊敬师长吗？”田波光倚老卖老道：“当然你们年轻人去了。”

    刘荆山撇撇嘴，鄙夷道：“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少在我面前装前辈，公平起见，我们石头剪刀布。”

    “好吧。”

    石头剪刀布，刘荆山出了石头，田波光出了布，胜负一目了然，刘荆山愣了一下，拍拍田波光的肩头，认真道：“很好，老田，你赢得了这次机会，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滚。”

    愿赌服输，刘荆山捡起一块板砖，一脸悻悻的溜了出去，跑到别墅门前后，他直接一板砖砸人家大门上，报警器响起，接着狗吠声响成一片……

    人还没有出来，狗先冲出来了，刘荆山吓得魂都飞了，撒开丫子就跑，居然跑得比狗还快，田波光咂舌的同时暗自偷笑，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别墅里乌压压的冲出一大群黑衣人，每个人手里都牵着狗，他们牵着狗开始进行撒网式搜寻，田波光汗直接下来了，别墅的保安基本靠狗吗？居然养这么多狗，真是要命了。

    趁着还没被人发现，田波光急忙开溜，别墅的安保力量已经清楚了，就两个字形容：变态。

    靠近人家就关门放狗，进去人家就关门打狗，这要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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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引蛇出洞（4）

    更新时间：2013-12-04

    一个被人家放狗追得屁滚尿流，一个被蜂拥而出的保安吓得魂飞魄散，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两人汇合后，心有不甘的他们再次偷偷摸摸溜回别墅附近。

    刘荆山此时的心情不太美丽，堂堂的刀都暹大佛爷居然被人放狗追了三里地，不找回场子以后还怎么混？田波光则是因为战略性撤退的时候，慌不择路掉进了臭水沟里，因此迁怒而怀恨于心，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肯善罢甘休。

    当然了，愤怒并没有蒙蔽他们的理智。

    高压电网，红外线报警器，二十几条大型犬，近三十个保安，占地不是很大的别墅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卫固若金汤，这样的安保力量想要竖着进去容易，可是再想竖着出来就难了。

    一对难兄难弟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后，心变得拔凉拔凉的，可能是因为受到了骚扰，别墅的安保升级了，不但有人守大门，而且还有人牵着狗在高墙外巡逻。

    刘荆山皱起了眉头，慎重的道：“老田？”

    “嗯？想到办法了？”

    “不是，我想说你真他妈臭，离我远一点可以吗？”

    “妈的。”

    刘荆山捏着鼻子，笑着调侃道：“老田呀，你确定是掉进水沟，不是化粪池？”

    田波光老脸一热，羞怒道：“你有心思关心这个，不如想想我们要怎么进去逮住那个老小子。”

    “这么多狗，我们一进去可就成狗粮了。”

    “该死的杂种狗……”田波光骂了一句，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弱弱的道：“小胖？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刘荆山啧啧两声，鄙夷道：“老田，你今晚带蛋出来了吗？”

    大丈夫男子汉，岂能不带蛋？田波光鼠躯一震，哼道：“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以为我是怕了吧？”

    “难道不是？”

    田波光振振有词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遇事谋定而动，我只是想回去洗个澡，想一个好办法再来收拾他。”

    “好了，不要辩解了，现在就想一个办法吧？”

    沉默两分钟后，田波光打了一个响指，凑到刘荆山耳朵旁边嘀嘀咕咕起来，两个人商量了好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的退到远离别墅区的一条公路上。

    夜深人静，公路旁边惨白的灯光下，披头散发的田波光坐在地上背靠着电杆，刘荆山拿着手机拨通了199热线电话，这是一个免费电话，如果调戏话务员，还可以享受包吃包住包松骨的待遇。

    没多久，一台警车开到路边停下，两个身穿浅蓝警服，脑满肠肥的警察从车上下来了。

    刘荆山急忙迎上去，焦急道：“警察先生，你们终于来了，你们快来看看这个人，他好像受伤了。”

    其中年纪较大的警察开口道：“就是你报的警？”

    “是的。”

    两个警察谨慎的走到电杆旁边，年纪较大的警察指着地上的田波光，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我不认识他……”刘荆山摇摇头，手指向别墅区的方向，煞有介事的说道：“我是前面别墅区吴扎诺大人家里的保安，路过的时候看见这个人，然后就报警了。”

    两个警察点了点头，就在他们蹲下查看田波光的瞬间，刘荆山闪电般欺到他们身后，左右开弓，两记手刀劈向他们肩颈，猝不及防的两个警察连屁都没放一个就直接跪了。

    装死的田波光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用一种惊异的目光悄悄打量着刘荆山，一出手就能把人打昏，老辣专业，不要说普通人，练家子都不容易办到吧？

    田波光用脚踢了踢两个趴得非常深沉的警察，淡淡的道：“你小子以前是特种部队的吗？我们国安局的探员根本不可能有你这样的身手。”

    “算是吧。”

    “他们不会死了吧？”

    刘荆山耸耸肩，不以为然道：“应该不会，我下手比较有分寸，十个人里面最多死三个。”

    “⊙﹏⊙!”

    “别发愣了，他们没有死，快点帮我把人弄上车。”

    月黑风高，没人路过，两个袭警的歹徒将昏迷的警察扛上车后，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除了当事人，根本没人知道刚刚在这里发生了一起丧心病狂的袭警事件。

    …………

    …………

    凌晨三点半，刘荆山开着警车回到了别墅区，然后径直开到扎诺的别墅大门外才停下来，两个假冒伪劣的警察刚下车，别墅守门的保安就迎了上来。

    刘荆山下车后，掏出警察证晃了一下，先声夺人道：“我们接到报警，有人告你们扰民。”

    “扰民？”为首一个保安赔笑道：“这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没有扰民。”

    “没有扰民人家会报警？”刘荆山冷哼一声，道：“我们要见你们家主人。”

    “我们家主人已经睡觉了。”

    刘荆山虎着脸，沉声道：“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希望你们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为首的保安急忙回道：“不敢，不敢，两位请进。”

    两名假冒伪劣的警察对视一笑，露出了一丝奸计得逞的表情，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真是一点没错，换了一身皮果然好办事，轻而易举就突破了固若金汤的防线。

    进到富丽堂皇的大厅，为首的保安上楼去通报了，田波光压低了警帽的帽檐，给刘荆山打了一个眼神，刘荆山会意的点点头，立刻弓腰缩在沙发里，主要是为了避开楼上的视线。

    很快，穿着一身睡衣的扎诺在六个保镖的护卫下走下楼，他们一行走进客厅，离沙发只剩下十几步远的时候，低着头的田波光轻咳了一声，蓄势待发的刘荆山收到讯号后从沙发上弹起，就地两个侧滚，一群保镖保镖还没反应过来，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已经顶在扎诺两腿之间……

    “不要动，否则我就打爆他的鸟。”

    “一_一!”

    一群保镖嘴角微微抽动着，不过没有人敢轻举妄动，田波光也掏出了警枪靠了上去，蹲在地上的刘荆山慢慢站起身，手枪也沿着扎诺的两腿之间慢慢挪到了咽喉。

    摘掉警帽一丢，刘荆山看着一脸淡定的扎诺，微笑道：“又见面了，扎诺先生。”

    扎诺面如平湖，礼貌的道：“佛爷圣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这里说话好像不方便？”刘荆山眼睛扫向一群虎视眈眈的保镖，道：“我们去你的房间谈如何？”

    扎诺点点头，温声道：“好的，佛爷请。”

    “老田过来，我们一起押着他去房间。”

    田波光应了一声，快步走到刘荆山旁边，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的拿枪顶住了扎诺额头，嚷嚷道：“小胖，你太不专业了吧？手枪的保险都没打开。”

    “忘记了……”刘荆山挠挠头，憨笑道：“我以前都没怎么用过枪。”

    说完，刘荆山又干笑两声，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手枪保险，扎诺等人狂汗，露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就这样，两个假冒伪劣的警察一左一右挟着扎诺上了楼。

    两人押着扎诺来到楼上房间，打开房门的瞬间，三个男人全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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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引蛇出洞（5）

    更新时间：2013-12-05

    开门就看到一个不着片缕的美女，只要是男人都会惊呆的，当然了，基友和一些审美观歪曲的仁兄除外。

    这是一个风姿绰约，秀丽典雅的美少妇，微微卷曲的浅金色长发，浓淡适中的柳眉，琥珀色的美眸，慵懒的双眼似乎弥漫着一层雾气，迷蒙中透出目空一切的清高冷傲。

    缅甸曾是英国殖民地，混血儿比较多，眼前约三十出头的美貌少妇就是个混血儿，鼻梁极高，五官鲜明，比起一般的缅甸妇女多了一丝洋气，举手投足散发出一股高贵的气质。

    除了一头美丽的秀发，美少妇从头到脚一根毛都没有，皮肤白得扎眼，她似乎刚刚醒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身上没穿衣服都浑然不觉。

    三男一女面面相窥，木然矗立，刘荆山第一个回过神，啧啧两声，由衷的赞道：“这是大嫂吗？长得真漂亮，身材也不错。”

    扎诺羞怒道：“你怎么不穿上衣服？”

    睡眼惺忪的美少妇终于醒了，她尖叫一声捂住了重要部位，像只袋鼠一样又蹦又跳的冲进了卧房里的卫生间，两个年轻人满脸意犹未尽之色，扎诺的脸色十分难看，自家的肥水不小心流到外人的田里，脸不黑才怪。

    “大嫂为什么不穿衣服？她是想用身体招待我们吗？”刘荆山好奇的发问，接着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接道：“虽然这是你们的风俗，但我们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扎诺老脸一红，咆哮道：“我们没有这种风俗。”

    “你们真的没有让妻子陪客人睡觉的风俗吗？”

    扎诺暴跳如雷道：“没有。”

    刘荆山一脸失望，过了几秒后，弱弱的道：“这个其实可以有。”

    “一_一!”

    “你和老小子说啥呢？”田波光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说着目光瞥向卫生间，兴奋的问道：“那女的什么人？”

    刘荆山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有兴趣？”

    “太有了。”

    “她就是女主人，人家这里有让女主人陪客的习俗，老小子打算让他妻子陪我们……”刘荆山说着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的接道：“我说不好意思接受，然后你也看到了，他火冒三丈，暴跳如雷，说我们要是不睡他老婆就是不给他面子。”

    田波光瞪大眼睛，咂舌道：“不会吧？这么大方？”

    刘荆山耸耸肩，道：“没办法，这是人家的风俗。”

    “居然有这么丧心病狂的风俗？你没骗我？”

    “陋习，陋习你知道吧？”

    田波光歪着头，狐疑道：“那她怎么一见我们就尖叫躲进卫生间里？”

    “她可能是怕我们手里的枪。”

    田波光装出勉为其难的样子，幽幽道：“入乡随俗，既然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我们就不要拒绝了，我进去安慰一下她，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

    刘荆山拉住蠢蠢欲动的田波光，没好气的道：“你还要拿着枪进去？你是想安慰她还是吓死她？”

    “枪给你……”田波光乐呵呵的把枪交给刘荆山，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用英语叫道：“夫人，开一下门？”

    田波光试着拧了一下拉手，发现上了锁，马上踹门撞门，猴急的样子就像小鬼子遇到花姑娘，他撞门的同时偷偷瞥了扎诺一眼，眼神中透着戏谑，捕捉到他眼神的刘荆山则露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别人笑他太疯癫，只因别人看不穿。

    扎诺像条毒蛇般盯着田波光，冷声问道：“他要做什么？”

    刘荆山爽朗一笑，眨眨眼道：“我朋友对你的夫人非常感兴趣，想找她一起探讨人生。”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刘荆山面色一沉，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你派人追杀我们，还问我们想怎么样？”

    扎诺倒是没有否认派人追杀的事，哼了一声，肃然道：“那是因为你们先在我的场子里闹事。”

    “华夏有一句话叫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不要跟我兜圈子，我只想知道一些事……”刘荆山说着看向连个木门都撞不开的田波光，轻咳了两声，接道：“如果你不合作，我的朋友将会跟你夫人发生一段超越友谊的关系，他要是来了兴致，可能还会跟你也来一段。”

    扎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犹豫几秒后，沉声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认识由纳是吗？”

    “他是我的弟弟。”

    两人你问我答聊了十来分钟，刘荆山该问的都问了，不该问的也问了，总之该知道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扭头一看，发现猪一样的队友还在研究怎么开门。

    “老田，撤了。”

    田波光充耳不闻，双手拧着门把用力摇着，咬牙切齿碎碎念：“妈的，老子就不信开不了这个门。”

    既有贼心也有贼胆，跑得也比狗快，可惜身手太差，这要碰到一个武力值高的女侠，老田家就要绝后了，刘荆山撇撇嘴道：“既然你不想走，那我先走了。”

    田波光闻言闪电般飘到刘荆山旁边，腆着脸笑道：“一起走，一起走。”

    两个假警察押着人质出了房门，然后在一大群保安的护送下出了别墅，上了警车后，刘荆山立刻放了扎诺，警车一溜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扎诺先生，我们要不要追？”

    扎诺一脸阴险的笑了笑，道：“不用了，由纳跟那帮俄国人会收拾他们的。”

    …………

    …………

    清晨，订好飞往缅甸仰光的机票后，刘荆山跟田波光一起步出了旅馆，八莫这边已经没什么事了，至于惹下的麻烦，总会有讨厌麻烦的人摆平的。

    由纳已经不在八莫，目前人在仰光，听说正在密谋一桩毒品枪支交易，这是他的哥哥扎诺亲口透露的，而且，扎诺还透露了一个地址，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女人插兄弟两刀，扎诺出卖弟弟眼都不眨一下，由此可见两人肯定不是亲兄弟。

    两人走向停在路口的一台出租车，他们刚走到车子旁边拉开车门，一位仁兄不知道从哪钻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想抢上车，刘荆山跟田波光拦住了他，三个人互不相让，推搡间让另一位仁兄捷足先登，钻了空子。

    出租车开走了，刘荆山跟田波光咒骂了一声，早上的出租车极少，错过一台不知道要等多久，让他们傻眼的是抢不到车的仁兄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嗷嗷的……

    刘荆山忍不住开口道：“兄弟，抢不到出租车有这么伤心么？”

    抢不到车的仁兄伤心欲绝道：“我的前女友在八莫机场，再过一个小时她就要飞美国了，她说要是我能赶去机场挽留她，她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可是现在打不到车，时间来不急了。”

    “从这里到机场打车至少也要一个半小时，反正也来不急了，你还是回去洗洗睡个回笼觉吧？”

    “呜呜……”

    田波光翻了一下白眼，插嘴道：“你们说什么？这傻逼哭毛啊？”

    刘荆山解释一番后，道：“老田，你办法多，帮他想一个呗？”

    田波光眼珠子一转，掏出手机拨打了机场的电话，接通后便用英语说道：“早上飞往美国的航班被人放了炸弹，我不是恶作剧，也不是危言耸听……”说完挂断电话，没心没肺的接道：“搞定了，机场现在至少瘫痪三四个小时。”

    刘荆山呆了至少一分钟，才一脸惊恐的道：“你妹的，散播恐怖谣言，抓到罪可不轻，你不怕惹火烧身啊？”

    田波光慢条斯理的拿掉手机电池，悠悠道：“我的手机到这里才买，卡是用缅甸佬的假身份证办的，能查到我身上才有鬼。”

    刘荆山竖了一下大拇指，然后对嚎啕大哭的仁兄宣布了机场瘫痪的好消息，坐在地上的男人丢下一句谢谢，连滚带爬奔向了远处的公交车站。

    两个男人看着追爱男人远去的屁影笑了，刘荆山瞥了田波光一眼，眼神中透出一丝敬佩，这个看似毛手毛脚，疯疯癫癫，总是不着调的男人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

    虽然性格南辕北辙，但他们其实是同一种人，一个用低调平庸伪装自己，一个则用张扬疯癫伪装自己，他们都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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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抓捕行动（1）

    更新时间：2013-12-05

    缅甸仰光市辖区县一座寺院门口，一台加长型礼宾车停了下来，几台随行的车涌出大群专业保镖，布防完毕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一个身穿西服的年轻人叼着雪茄下了车。

    年轻人吐出一口烟，一颗金牙在阳光折射下闪闪发亮，寺院门口一众列队守候的僧人恭恭敬敬将他迎进了寺院，排场比仰光市的市长都大。

    寺院附近一栋高层民宅顶楼，刘荆山放下了望远镜，不可思议道：“这小子不是通缉犯吗？怎么敢大摇大摆的现身？”

    田波光眉头微微一皱，道：“这个由纳的背景十分复杂，虽然执政党政府在通缉他，但他有其它政党支持，看样子他似乎咸鱼翻身了？”

    刘荆山耸耸肩，轻笑道：“无论如何，我们已经查出了他的具体落脚点，每天的行程安排也大概掌握了，任务算是完成了吧？”

    “你不打算参与抓捕吗？”田波光好奇的道：“这可以在年底考评中加分的哦。”

    “不了。”

    “我也不参加。”

    “为什么？”这下轮到刘荆山惊奇了，“你不想加分么？”

    田波光一甩长发，懒洋洋道：“如果不是为了帮你，我连这个案子都不想查，更不要说参与抓捕行动了，又不是抓失足妇女，这么危险的抓捕鬼才参加。”

    刘荆山笑赞：“英明。”

    “不过……”田波光拉了一个尾音，脸色变得深沉，“由纳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盯上他了，为何他好像一点防备都没有？”

    刘荆山嘴角微微一翘，摸了摸脖子道：“我觉得他只是在布迷魂阵故弄玄虚而以，我敢肯定他已经布好网等我们了。”

    “英雄所见略同……”田波光点头赞同道：“我会提醒李组长多带一点人来的。”

    “还要提醒他可能有陷阱。”

    田波光打了一个响指，得意笑道：“小胖，我们走，回仰光找地方吃饭，晚点通知李组长派抓捕组过来。”

    刘荆山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快步跟上了田波光，虽然无缘无故惹了一身骚，但麻烦总算是解决了，算算开销，一万块钱经费回到华夏应该还可以剩个十块八块的，没有亏本。

    …………

    …………

    夜幕降临，仰光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两个吃饱饭没事干的男人走出了房间，他们打算去健身房找点乐子，天气渐渐凉了，没什么人游泳了，只有健身房的姑娘穿得凉快一点。

    因为时间掐得不准，健身房里不要说美女了，威武雄壮的女汉子都少，此时健身房里只有五六个玩重型器械的猛男，还有俩踩大空漫步机的大妈。

    没办法，只能守株待兔了，俩呆逼一起上了跑步机，开了最慢的一档，开始热身，田波光拿出手机，搔首弄姿摆了半天造型后自拍了一张照片。

    田波光迅速将相片弄成了一个应用软件账号的头像，然后将手机伸到刘荆山眼前，臭美道：“怎么样？哥的头像牛逼么？”

    刘荆山愕然两秒，用力点点头道：“像。”

    “什么像？”田波光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笑骂道：“死胖子，你的脸才像牛逼。”

    热身过后，两人都加快了跑步机的速度，田波光脱去了衣服，刻意显摆出一身匀称漂亮的肌肉，身材确错不错，健身房里俩大妈频频偷瞄。

    “老田，身材不错哟。”

    “废话，这全都是练出来的……”田波光曲臂亮了一下肱二头肌，道：“我说小胖，你真的太胖了，应该好好锻炼一下。”

    刘荆山拍了拍大肚腩，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减么？可是减不掉。”

    想起这些天请刘荆山吃饭的惨痛经历，田波光英俊的脸庞一阵抽搐，没好气的道：“如果回到抗日战争年代，只要送五万你这样的吃货给日军当俘虏，不到一个月就可以生生吃垮小鬼子了。”

    “太夸张了吧？”

    “夸张？”田波光冷哼一声，道：“你今晚一个人吃了十六块猪排，七盘沙拉，两盘可丽饼，一顿饭花掉哥五百二十六美元，要是换成白米饭能喂饱一条街的人。”

    刘荆山干笑两声，道：“今晚让田兄破费了。”

    两人边跑边聊，不知不觉过了二十分钟，出了一身汗，他们下了跑步机，准备去休息区的时候，刘荆山发现一个类似人型木桩的器械，器械顶端有一个电子显示器。

    “这玩意儿是什么？”

    “好像测试是打击力量的器械……”田波光抢起胳膊，就连搓奶的力气都用上了，挥出一记老拳打在器械的海绵部分，叮一声，电子显示器显示出78kg，他哇的惊叫一声，道：“七十八公斤？超过我的体重了，这是不是一个巨牛逼的成绩？”

    “确实是巨牛逼……”刘荆山一脸深沉的道：“我要用力吐一口唾沫才能达到这个力量。”

    “我擦，有那么弱么？”

    “你看人家的表情。”

    田波光环视一圈，发现一个个皆是掩嘴偷笑，老白脸面子有些挂不住，就在这时，一个猛男走到测试器械面前，深吸了一口气，扎步沉腰挥出了一记力量十足的右勾拳，嘭！

    455kg！

    周围一片赞叹的声音，刘荆山双眼微微一眯，这个成绩在普通人里面确实算拔尖了，猛男打完以后，趾高气昂走过田波光面前，用生硬的华语道：“病，夫。”

    田波光立即被激怒了，气得哇哇大叫道：“谁是病夫？你小子有胆再说一遍？”

    刘荆山急忙拉住摩拳擦掌的田波光，劝解道：“好了，老田，你不怕被人家打吗？”

    “怕毛，又不是没被人家打过。”

    “⊙﹏⊙!”

    田波光一脸愤愤不平，叫骂道：“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又如何？”

    田波光发现猛男背后不知何时聚集了一批汉子，盛气凌人的气焰顿时没了，撇撇嘴道：“我想说你也去打一拳给他们看看。”

    “好吧！”

    “小胖加油，你不是一个人战斗，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十三亿同胞……”田波光挥舞着拳头，呐喊助威：“拿出你吃掉十六块猪排的气势，一要要为国争光。”

    刘荆山闻言一阵苦笑，今天要是不能雪耻，自己肯定会成为这小子嘴里的千古罪人，然后跪在厕所里，让子孙后代淋小便，吐一万年口水吧？

    没有任何准备，走到器械面前，刘荆山沉腰挥出了一记简简单单的右直拳，嘭！整个器械连根拔起飞出两米远，火花闪电，空气中弥漫着烟尘……

    鸦雀无声，一群等着看笑话的缅甸人被吓得呆若木鸡，第一个回过神的田波光看向地上的显示器，发现没有数值，想了一下便猜到了原因。

    速度太快了，仪器还没能计算出力量就已经分崩离析了，不但快而且力量强到变态，这个力量还属于人类吗？田波光用力吞了一口唾沫，然后笑了，小胖的饭果然不是白吃的，这帮缅甸佬全都吓尿了吧？

    “小胖，你太用力了吧？”田波光走到刘荆山身旁，装逼道：“你应该用五成力量就足够了，怎么能用全力？”

    全力？刘荆山松开了右拳，悄悄握了一下左拳，没人察觉他的小动作，全都被吓傻了，只有田波光像只打赢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的自言自语着……

    小时候老师就教过我们，打坏东西要赔偿，一个酒店的管理人员走了上来，无论刘荆山打破什么记录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打坏了东西，要赔。

    莫装逼，装逼被雷劈，仪器还挺贵，要赔七千块，刘荆山立刻眼泪哗哗的……

    还好，富二代主动跳了出来，田波光拿出一张卡给酒店的管理人员，一副哥心情好，你随便刷的表情。

    两个搞破坏的人都赔完钱离开了，一群围观的缅甸人还在发傻，看着倒地的器械，众人皆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这绝对是他们平生见过的最可怕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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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抓捕行动（2）

    更新时间：2013-12-06

    舒舒服服在五星级酒店住了五天，每天跟着富二代田波光吃香的喝辣的，刘荆山都有点乐不思蜀了，稍稍遗憾的是富二代这几天没有组织搞包夜。

    吃完早饭，田波光出去做spa了，刘荆山一个人呆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临近中午的时候，脸上伤刚好利索的田波光又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刘荆山躺在沙发上，双肩抖个不停，忍俊不禁道：“老田，你不是说去做什么spa吗？怎么做成这副德性？”

    “我是让人打了。”

    “又让人打了？你怎么老是跟别人打架？”

    田波光撇撇嘴道：“有来有往才叫打架好吧？我只是单纯的被人家打了一顿。”

    “你没跑？”

    “跑了，如果没跑早被人家打死了。”

    刘荆山喷笑出声，好奇道：“人家为什么打你？”

    田波光一脸气愤填膺的样子，愤慨道：“我只是在电梯里摸了一个女人的屁股而以。”

    “一_一!”

    “喂喂！你什么表情？”田波光郁闷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进电梯的时候，背后的人挤了我一下，我的手不小心刮到前面一个女人的屁股，正好她老公就在电梯里，然后我就给人家打了，还好电梯下了一层停住了，我溜得快，不然明年的今天你可以给我上香了。”

    刘荆山长叹一声，幽幽道：“老田，你能活到今天真不容易。”

    “这都是倒霉催的……”田波光也跟着长叹一声，正说着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号码，立即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李组长的电话，抓捕组可能到仰光了。”

    田波光接电话只是点头应了两声便挂断了，手机放回兜里后就招呼道：“走了，李组长带着抓捕组的人到了，现在在使馆招待所，叫我们过去汇合。”

    “好的。”

    两人急匆匆出了房间，大步流星走出酒店，他们刚刚上了出租车，一台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便悄悄跟上了他们。

    …………

    …………

    下午一点，两人来到使馆招待所，见到了国安局李组长一行。

    由于先前的抓捕行动一直失败，国安局极其重视此次抓捕行动，加上田波光的提醒，李组长这次带来了整整一个边防武警中队近百人，声势浩大的抓捕组可谓豪华至极，如果不是犯下枪毙十八遍的罪，绝对没有这待遇。

    简单吃了午饭，田波光给李组长汇报了当前的情况，当然，案子以外的个人问题他只字未提，不过，他倒是将调查的功劳全都推到了刘荆山身上。

    李组长简单分析了一下当前的情况后，立即决定召开一个行动部署会议，会议地点就在招待所的会议厅，所有人都要参加，包括刘荆山。

    整个会议由田波光主持分析，他凭借记忆力便画出了一幅由纳落脚点的地型图，然后开始讲解分析，分析从哪里可以突破，哪里可以掩护，哪里可以撤退，并不厌其烦的强调着哪里哪里可能会有危险。

    平素疯疯癫癫的田波光站到会议主持台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严谨认真，他甚至连一些案子的小细节都会进行分析，显得有点过于慎重，刘荆山知道他这是在对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兄弟负责。

    平时总是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总是掉链子，可是到了关键时刻，他应该会是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吧？就像曾经跟自己一起浴血奋战过的佣兵团兄弟一样，刘荆山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只是笑得有些伤感。

    田波光在台上口沫横飞，刘荆山坐在下面想入非非，关于案子的事，他已经不太关心，对于他而言，案子已经结束了，他身上的麻烦解决了。

    想到以往的案底也会一笔勾销，刘荆山暗暗高兴，三里街的总嫖霸子，瘦子，影吧的四眼全都因为招小姐留过案底，自己从今以后将木有案底，以后就可以凭这个打击他们了。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才是高手，等到将来老了，还可以跟自己的孙子炫耀，爷爷我在嫖界叱咤风云数十年，一次失手的记录都没有，不信你可以去查。

    想想都觉得自豪，真他妈光宗耀祖。

    嫖过三山五岳八十一洞府，平生但求一失手而不可得，嫖界的独孤求败，多么令人向往，刘荆山一脸陶醉，突然，一支枪伸到了他面前，吓了他一尿……

    “散会了，你小子想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刘荆山摇头傻笑，看着田波光递过来的手枪，道：“你给枪做什么？”

    “我们说了半天，你小子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田波光笑骂道：“这是李组长发给我们的枪，虽然我们不参与抓捕，但是为了防止意外，这枪是给我们防身用的。”

    “我不怎么会用枪，你拿着吧？”

    田波光耸耸肩，道：“那我就帮你拿着，行动定在后天，我们这两天就住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危险。”

    两人跟着抓捕组的队员一起走出了会议厅，刚出到门外，一个略显慌乱，渐行渐远的女人屁影进入了刘荆山的视线，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屁影怎么那么像刀白玉？

    “小胖，你看什么呢？”

    “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

    “难道是老相好追来了？”田波光开了一个玩笑，然后挤挤刘荆山的肩头，嚷嚷道：“先别想你的老相好了，李组长叫我安排一下晚上的娱乐节目，你说安排什么节目好？”

    刘荆山沉思一番后，眉飞色舞道：“我们组织大家一起去品尝本地的黑木耳如何？”

    “我们人太多了，容易出事。”

    “你们说什么黑木耳？”李组长神出鬼没般冒出来，摸了摸老脸，兴奋的道：“黑木耳可以养颜的，洗干净后，搁一点盐，一点醋，一点酱油炒两下，想想都流口水。”

    两人愣了半晌，然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同时竖起了大拇指后便笑着离开了，只留下有些莫名其妙的李组长，吃黑木耳有什么好笑的？

    夕阳非常的美，一对基友沐浴在霞光中，无事一身轻的刘荆山发问道：“老田，你的理想是什么？”

    田波光歪了一下头，戏谑道：“我的理想是天天当新郎，夜夜入洞房。”

    “你的理想真是远大，不愧是有志青年。”

    “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

    刘荆山淡淡的笑道：“我想娶一个漂亮的媳妇儿，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简单单过一辈子。”

    “就这么简单？”

    简单吗？刘荆山笑而不语，其实简单没什么不好，对于一个经历过太多的枪林弹雨，一个从死人堆里侥幸捡回一条命的人而言，可以简简单单的活着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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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抓捕行动（3）

    更新时间：2013-12-06

    天还是那个天，太阳还是那个太阳，依旧是那么的丧心病狂，朝阳霞光照耀着仰光市辖区县郊区最大的一个生态农业园，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是一个综合生态农业园，主要经营水产，畜牧，水果蔬菜，利用动物，植物，微生物之间相互依存的关系形成一个循环产业链，实行无污染无害化生产，营造出了一个非常优美和谐的生态环境，这片园区的主人就是大毒枭由纳。

    十月末的缅甸进入少雨季节，园区外公路两旁的水渠早已干涸，此时，抓捕组九十个战士就埋伏在水渠里，他们就像潜伏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猎物出现。

    话说，已经潜伏仨小时了，黄花菜都他妈凉了。

    生态农业园附近的一片小林子里停着一台面包车，除了司机以外，车上坐着国安局的李组长，武警中队的副中队长，以及刀白玉大小姐。

    “李组长，我们都埋伏三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外形粗犷的中队长一脸焦躁，嚷嚷道：“田上尉不是说由纳每天早上都会去他的水果淀粉厂巡视吗？今天怎么没有动静？”

    “黄队，稍安勿躁，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冲进农业园抓人吧？”

    “不行……”李组长断然否定道：“现在的由纳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由纳了，他的手下重新聚集了一大批亡命之徒，我们就听田上尉的话吧，等待机会偷袭，千万不要贸然突击。”

    刀白玉擦拭着手中的冲锋枪，嘟着小嘴抱怨道：“真是麻烦，一个月前还是条丧家之犬，没想到一个月后又变回人了。”

    李组长摇摇头，无奈的道：“由纳的根基太深厚了，缅甸的执政党想除掉他，可是其它党派却在暗中支持他。”

    “为什么支持他？”

    “这是政客玩弄的一种权术，你不懂。”

    黄中队长不耐烦的插话道：“我也不懂什么鸟权术，我等不下去了，我现在就带娃娃们冲进去抓人。”

    “等等……”李组长急忙按住黄中队长，沉声道：“我们现在不知道由纳的虚实，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我们要对付的只是一群乌合之众……”黄中队长一脸蔑色，冷哼道：“李组长，您是不相信我手下娃娃们的战斗力吗？”

    李组长好言相劝道：“黄队，我不是不相信你们，主要是我们现在不清楚由纳有多少手下，贸然行动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到时候出了事……”

    黄中队长拍着胸脯打断道：“出了事我负责。”

    “话不能这么说……”李组长苦口婆心的道：“别人把孩子交到我们手里，我们就要对孩子们负责，不能拿孩子们的生命冒险。”

    刀白玉眨眨大眼睛，软声道：“黄队长，我们就再等等嘛！”

    屁股已经离开座位的黄中队长又坐了回去，轻咳两声道：“我给小刀姑娘一个面子。”

    老男人也是男人，美女的一句话顶过男人百句，李组长翻了一下白眼，呼出一口大气后，他偷偷冲着刀白玉竖起了大拇指，后者只是狡黠一笑。

    …………

    …………

    当一个人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宁可脱去裤子，拿着报纸，站着茅坑不拉屎，也不愿意坐着数手指，空等时间流逝太难熬了。

    时间滴答滴答，一个小时又过去了。

    “我等不了了，你们谁都不要劝我，出了事我自己负责……”黄中队长哗啦一下拉开车门跳出去，按下对讲机耳麦，发号施令道：“我是黄木刚，听我的命令，准备全体突击，尽量生擒目标，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将其击毙。”

    李组长跟刀白玉对视苦笑，无奈的下了车，叫道：“黄队，等等我们。”

    黄中队长一边小跑一边回头说道：“你们呆在车上就行了，抓捕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黄队长……”

    “小刀姑娘，你呆在，哎呀……”黄中队长一头栽进路旁准备种树的坑里，远远看去只见两条腿竖在半空中抽搐着，这貌似是要跪的节奏？

    刀白玉擦了一下香汗，小声道：“我是想说你前面有个坑。”

    很快，掉进坑里的黄中队长便生龙活虎的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冲着追上来的两人咧嘴一笑，讪讪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黄队长……”

    黄中队长虎着脸，打断道：“李组长，您不用说了，过几天是我们哈尼族的大节庆，我想尽快完成任务，然后带着手下的娃娃到我家里过节，我们是龙川最精锐的战士，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李组长无奈妥协了，叹道：“好吧，不过我们要小心一点。”

    抓捕组在生态园外面的小树林里悄悄集结，然后绕过生态园区正门，快速行进到正门附近的铁丝网围栏，剪开铁丝网后，李组长三人带队进入了园区。

    园区里一片静寂，只有鸟语虫鸣，抓捕组近百人一个个凝神屏气，气氛有一丝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众人隐隐觉得有点不安，实在是太静了，静得有点诡异。

    抓捕组推进到园区中心一片榴莲树林子的时候，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从正面的蔬菜大棚里射了出来，没有任何防备的抓捕组战士瞬间倒下了十几个，众人一下被打懵了。

    众人迅速卧倒后，临危不乱的李组长大叫道：“大家快反击，掩护好伤员……”

    毕竟是有过战斗经验的边防武警，短暂的慌乱过后，抓捕组立即投掷出烟雾弹，然后开始救助中枪的队员，并有条不紊的反击。

    祸不单行，交火刚刚开始，正面袭击的匪徒还没有确定有多少人，两伙约七八十人的匪徒又从左右的林子里冲了出来，抓捕组众人瞬间被人三面合围。

    由于烟雾遮挡了视线，正面袭击的匪徒从大棚里冲了出来，李组长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冲出来的匪徒全都是身穿迷彩服的白人猛男，看动作就知道不是乌合之众。

    “李组长，你快点请求增援，我们想办法撤退。”

    “增援？增援？”李组长念叨两声，冲着身旁吓得面无人色的刀白玉叫道：“小刀，快点联系使馆请求救援。”

    “啊？哦哦……”刀白玉慌乱掏出手机，下意识拨打了一个熟悉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呜呜哭叫道：“胖子，快来救我……”

    敌人不但人多势众，而且火力太凶猛了，抓捕组渐渐有些顶不住了，幸好烟雾弹的烟雾越来越大，阻击了视线，敌人的射击并没有形成太大的杀伤，可是这种情况还能支持多久？

    抓捕组的战士眼中都出现了一丝绝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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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抓捕行动（4）

    更新时间：2013-12-07

    挂断了刀白玉十万火急的求救电话，刘荆山皱起了眉头，刀白玉怎么会搅进由纳的案子里？既然她跟着抓捕组来到了缅甸，为何又要刻意避开自己？

    刀白玉在由纳的案子里充当的是什么角色？刘荆山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她会不会跟自己被陷害的事有关系？如果要抽丝剥茧，事情要从十几年前射了小乔一脸说起……

    “你发什么呆呢？”

    “啊？”刘荆山回过神，迎着田波光疑惑的目光，沉声道：“李组长他们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没时间细说了，我们现在马上去使馆找大使。”

    刘荆山揪起一头雾水的田波光，边走边说，两人急匆匆的跑出了使馆招待所食堂。

    从刘荆山嘴里听到了十万火急的消息后，田波光立刻试着联系李组长，可是电话却打不通，他忍不住破口大骂：“该死的，我已经再三提醒他们可能会有陷阱了，他们怎么就不听我的话？还敢冒然突击，死光了活该。”

    “好了，老田，先别发火了，救人要紧，我们赶快通知使馆派兵吧？”

    “派你妹啊？”田波光余怒未消，气急败坏道：“你以为这里是华夏吗？大使馆的驻军除了保护使馆哪都不能去，派出去你知道会引起什么后果吗？”

    “什么后果？”

    “后果就像人家夫妻办事，你在旁边呐喊助威，并且还进行技术指导，你说人家会怎么想？”

    刘荆山在脑中联想一番后，嘴角抽动两下，干笑道：“那现在怎么办？”

    “你去借车，顺便报警，就说目前已经死了几百人了，叫他们准备好飞机大炮核弹头……”田波光没有丝毫迟疑，当机立断道：“我去通知使馆给缅甸警方施压，免得他们拖拖拉拉，我们十分钟后大门见。”

    …………

    …………

    十分钟后，一台破旧的老爷车以一种丧心病狂的姿态杀出了使馆招待所，发动机引擎的声音能传出三里地，车速至少接近四十迈，实在是凶残。

    “小胖，我们先去买点香烛纸钱，等我们赶到生态园，正好派上用场。”

    刘荆山听出了田波光话里的奚落，讪讪一笑，道：“使馆招待所就几台车，好一点的车人家都拿去用了，就剩下这台破车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龙川县的马路杀手，也没有办法把一台进入报废期的破车开出花来，刘荆山心中焦急万分，可是却无可奈何。

    副驾位的田波光一连拨了几次电话都不通，火又上来了，气道：“小胖，这车还能快一点吗？老汉推车都他妈比这快。”

    “一_一!”

    十字路口遇到了红灯，刘荆山老老实实停了下来，如果是一台好车，他早就飙车闯过去了，但现在是一台破车，慢悠悠的闯过去只会让横穿过来的车撞得稀巴烂。

    田波光百无聊赖的瞥向窗外，发现停在旁边等红灯的是一台崭新的敞篷跑车，开车的是一个年轻女人，他打了一个响指，道：“小胖，熄火开门，我跟旁边这个妞借她的跑车。”

    刘荆山顺着田波光目光看出去，撇撇嘴道：“人家会借给你才有鬼。”

    “少废话，熄火开门。”

    刘荆山耸耸肩，熄火打开了车门，田波光二话不说下了车，两步走到跑车旁边，长发一甩，俯下身捧着开车女人的脸，送上了一记热辣的吻。

    一记绵长的深吻过后，田波光捏捏女人的脸，用英语说道：“女人，你的车借给我好吗？”

    女人听懂了，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十分乖巧的熄火下了车，刘荆山的瀑布汗立刻下来了，真见鬼了，这都行？心中不由的暗暗叹服，面对女人，小白脸果然有优势。

    “小胖，你发什么愣？还不快点下车。”

    “来了。”

    坐上了跑车副架位，刘荆山像个土包子一样，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赞叹道：“老田，你真对得起自己的脸，当初你爹没把你射到墙上，真是太英明了。”

    “一_一!”

    田波光留下了自己的电话，然后油门一踩，跑车绝尘而去，只留下一个女人拿着纸条，痴痴的站在十字路口，一个无知妇女就这样被小白脸骗了，真是可怜的娃。

    跑车一路风驰电掣，田波光的车技非常高超，一路过关斩将，直到第三台迎面而来的车被他吓得开进路旁的水沟后，刘荆山才弱弱的提醒道：“老田，缅甸这里是靠左行驶。”

    “我一直奇怪方向盘怎么会在右边，原来如此。”

    刘荆山擦了一下汗，为了救人把命搭进去，追悼会上让人瞻仰，还算死得光荣，要是还没来得急救人就先死于车祸，然后让一群围观爱好者拍照瞻仰，唏嘘一番，这绝对会死不瞑目吧？

    …………

    …………

    一刻钟后，两人开车赶到了生态农业园，距离刘荆山接到求救电话只过去了半个小时，如果真像刀白玉说的那样受到重兵三面合围，这会儿人差不多应该死光了吧？

    生态农业园大门没人守门，只有一道木头护栏，田波光直接开车将护栏撞飞，两人进入了园区，跑车顺着园区公路行进一段后，他们听到了稀稀落落的枪声。

    有枪声，说明人没死光，还可以挽救一下。

    园区面积非常大，估计至少占地一万亩，田波光开车直奔枪声传来的地方，刘荆山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目光一片坚毅，眼中只有焦急，却没有丝毫卑微怯弱。

    果然没有看错人，平时的疯癫怯弱全都是伪装，眼前这个无所畏惧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田波光，一个可以为同事，为兄弟拼上老命的铁血男儿。

    枪声越来越大，远处可以看到一大片榴莲林子，以及一大片烟雾，刘荆山微微眯起了双眼，远远看去只见一群身穿五颜六色服饰的男人正拿着枪胡乱射击。

    田波光掏出手枪一递，微笑道：“菜鸟，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场面吧？裤子湿了没有？”

    刘荆山摇摇头，没有接过手枪，淡淡的道：“我不用枪。”

    “不用枪？”

    “杀人不一定非要用枪不是吗？”

    想起刘荆山恐怖的蛮力，还有打昏人的手段，田波光收回了手枪，笑道：“放心，哥会掩护你的。”

    “你只有三十二发子弹，还是省着点用吧。”

    “够用了……”田波光冷笑一声，换档将油门踩到底，大声道：“小胖，准备跳车。”

    两人在距离一群匪徒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跳下了车，跑车以一往无前的姿态冲向了一群匪徒，刮倒几个避让不急的倒霉鬼后，车子冲进了附近的鱼塘里，渐渐沉了下去。

    田波光跳下车的瞬间掏出了手枪，几个翻滚后，单膝跪地抬手就是两枪，直接有两个匪徒中枪倒地，刘荆山投以一抹刮目相看的眼神后，像一个皮球般弹进了一群匪徒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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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抓捕行动（5）

    更新时间：2013-12-07

    田波光左右开弓，帅气的开了两枪，躺了俩倒霉孩子，装逼的感觉还没来得急从四肢百骸里散发出去，发现刘荆山已经冲进了一群匪徒中间。

    小胖太他妈英勇了吧？他打算一个人赤手空拳对付三十几个持枪匪徒？这年头，就算是肾斗士空手入白刃，也只能挨人家割肾，渐渐的，田波光的嘴越张越大，惊得再也合不拢嘴，他被眼前的一幕震得脑中一片空白。

    锁喉，一个匪徒捂着脖子直挺挺倒地，撩阴，一个匪徒捂着小弟弟痛得满地打滚，插眼，一个匪徒捂着臀部，一支ak47自动步枪的枪管插进了臀部中央。

    凶狠，阴险，毒辣，不过非常符合重口味观众的审美。

    刘荆山出手又快又狠又猛，宽厚的手掌就像两把钝刀，用手攻击全都是一击就会让人失去还手能力，只有手长莫及的时候，他才会用脚辅助攻击。

    战斗完全呈现一边倒的态势，感觉就像一名特种兵冲进幼儿园蹂躏小盆友一样，田波光静静看着刘荆山犹如鬼魅一般在匪徒中间穿梭攻击，想起了一段以前去中东执行任务时听过的传说……

    魅影手中匕，修罗掌上刀，两人若连手，妖魔避着走。这段话说的是一男一女两个能以一敌百的超级雇佣兵，两个赫赫有名的冷兵器大师。

    魅影被奉为中东战场上最杰出的刺客，她来自一支非常神秘的雇佣军，近卫军，她擅长狙击，也擅长冷兵器近身格斗，她对于匕首的运用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修罗则被认为是中东战场上最可怕的杀神，他来自威名远扬的黑风佣兵团，并且是团里黑风十六骑的尖刀，他的战斗从来都不用枪，他只用刀，战斗全都是突击白刃战，据说，他曾在一次战斗中用两把尼泊尔军刀斩杀了三百多名反动军战士。

    几年前，近卫军因为一次战斗大减员解散了，黑风佣兵团则被阿联酋一位大酋长收编了，魅影跟修罗从此失去了消息，他们就这样成为了传说。

    看着刘荆山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对付大群匪徒，田波光暗暗赞叹，小胖的近身格斗真是太血腥太可怕了，就算是传说中的修罗也不过如此吧？

    听说修罗是一名华裔，不过，田波光倒是没有把刘荆山与修罗两者联系到一起，传说中的修罗身轻如燕，来去如风，要说刘荆山来去如风没问题，可是要说身轻如燕就太勉强了吧？而且传说中的修罗惯用左手，刘荆山出手几乎都是用右手。

    田波光补枪放倒了两个要逃跑的匪徒后，战斗也结束了，前前后后不到一刻钟，刘荆山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放倒了三十多个匪徒，貌似还游刃有余？

    三十几个匪徒静静的躺在地上，不是昏死就是真死，刘荆山掂掂手中的一支ak47步枪，冲着迎上来的田波光咧嘴一笑，道：“ak47步枪果然好用。”

    “小胖，人家ak47步枪是用来射的，不像他妈像你这样用来当榔头砸人的好吧？”田波光看向一名趴在地上，臀部中央还插着一支ak47的仁兄，愤慨道：“更不是用来插别人屁股的。”

    刘荆山干笑两声，竖起了耳朵，转移话题道：“老田，你听听，好像没什么枪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远处榴莲林子附近全是烟雾，也不清楚是怎么一个情况，田波光想了一会儿后，缓缓道：“我觉得情况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得多，抓捕组似乎带了足够多的烟雾弹，由纳的手下也不敢冒然进攻，伤亡可能不是太惨重。”

    “我们要过去支援吗？”

    田波光只考虑了几秒，便摇头道：“不用，擒贼先擒王，由纳派了这么多手下围攻抓捕组，身边肯定没什么人了，我们先去抓人，然后再利用他做人质逼迫他的手下弃械投降。”

    “好，听你的。”

    “我们先找个活口问话。”

    “活的？”

    刘荆山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ak步枪随手往地上一扎，中枪的仁兄痛叫一声，捂着臀部跳了起来，脸颊挂着两行老泪，一脸委屈的样子，仿佛在说：这么多人趴在地上装死，为什么偏偏扎我？

    棍棒底下出孝子，枪杆子底下出孙子，刘荆山只是挥着枪稍稍恐吓一番，臀部中枪的仁兄就把他的主子给卖了，卖得那叫一个彻底，就连主子的女人喜欢什么时候洗澡都交代清楚了。

    鸟尽弓藏，刘荆山一枪托将出卖主子的仁兄打昏，然后挨个扎地上匪徒的屁股，醒起来的全都一枪托打昏，当然，一枪托打后脑上可能不仅仅只是昏，总之，这么做目的是为了让没有死的匪徒失去抵抗力。

    …………

    …………

    大概完成善后工作后，两个人鬼鬼祟祟摸向了位于园区西侧的房舍，鸟枪换炮，田波光此时就像一暴发户，手里提着两支ak47自动步枪，背后还背了四支，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大螃蟹。

    “老田，你背那么多枪干嘛？”

    “我喜欢。”

    “不累吗？”

    “这都是哥的战利品，战利品你知道吧？”田波光一脸嘚瑟，“这枪比我们的95好使，就是重了一点。”

    两人刚刚靠近园区西侧的房舍，房子乌压压冲出来大概二十几号人，男男女女，黑毛的，金毛的，卷毛的，有白人黑人黄种人，不期而遇的双方皆愣了一下，先开火的是人多的一方，开火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毒枭由纳。

    幸好两人附近有天然掩体，刘荆山与田波光迅速躲到了掩体背后，射击持续不到二十秒钟，枪声便戛然而止了，两人探出脑袋一看，才发现冲出来的一伙人已经兵分三路逃跑了。

    我去，居然跑了。

    往左跑的是一伙白人，往右跑的一伙黑人，由纳则领着手下往房舍后边跑，刘荆山跟田波光都比较倾向于追一伙白人，因为一伙白人里面有俩大屁股金发美女。

    考虑再三后，两人最终还是追向了由纳一伙人，他们依依不舍的看着一伙白人逃跑的方向，表情无比的遗憾。

    “老田，你喜欢金丝猫吗？”

    “喜欢。”

    “我也喜欢。”

    “抓到由纳这小子，回京城哥找俩金丝猫陪你七日游。”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笑了起来，有祸同当，有福同享，找一个可以祸福与共的兄弟不容易，找一个可以祸福与共，而且还臭味相投的兄弟更不容易。

    一起同过窗的不如一起扛过枪的，一起扛过枪的不如一起嫖过娼的，嫖者无敌……\(^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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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抓捕行动（6）

    更新时间：2013-12-08

    两个跑得比狗还快的男人很快就追上了由纳一伙五个人，刘荆山大叫一声，将手中的ak47步枪用力投射出去，没错，就是像投标枪一样投射出去，一声惨叫过后，由纳身旁边一名小喽啰捂着臀部倒地。

    果然是好枪法，射得真准，没想到还有人这么用ak47步枪的，真是奇葩，田波光哭笑不得，谁说枪没子弹就打不死人的？不用子弹更凶残好吧？

    中枪倒地的小喽啰刚爬起来，追上来的刘荆山非常恶劣的一脚踩人背上，踩完后还尥了一下蹶子，脚后跟直接蹬人前额上，刚爬起来小喽啰两眼一翻白，这次是彻底歇菜了。

    你追我跑进了一片榴莲林子，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由纳一伙突然停下，转过身端着ak47哒哒哒一通扫射，田波光侧身飞跃躲避子弹的时候抛出了一支枪，趁着众人目光被吸引的瞬间，他开枪了……

    背了四支枪的田波光乍一看就像千手观音，别看造型有点滑稽，可是他的枪法一点都不滑稽，高难度侧身腾空点射，由纳两个手下立即中枪倒地。

    同伴的血激起了最后两名亡命之徒的凶性，他们开始狂疯扫射，仅仅过了几秒钟，俩二逼就把三十发的弹夹打空了，田波光叹了一口气，真是猪一样的对手，这又不是拍脑残抗战剧，以为子弹打不完啊？

    “小胖，俩傻逼子弹打完了，可以抓活的了。”

    “知道了。”

    俩二逼子弹打完后，倒也没杵着，他们枪一丢，扭头撒腿就跑，静若胖子，动若脱兔，刘荆山电射而出，速度比先前快了不止两倍，就像一头迅捷的野猪。

    其实，刘荆山跟田波光并没有尽全力追赶，因为他们想活捉由纳，可是由纳手里有枪，万一逼得太紧，人家觉得逃生无望选择吞枪就麻烦了，所以他们一边追一边耐心的等，等的就是由纳打光子弹。

    只是瞬息之间，刘荆山便追至由纳两人身后，然后一个加速冲刺硬生生将两人撞飞了，冥冥中似乎可以听到小喽啰肩背骨碎裂的声音……

    被撞飞的小喽啰落地之后便口吐白沫，貌似很受伤，同样被撞飞的由纳咳嗽几声后，挣扎着爬了起来，他冲着刘荆山比了一根中指，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老小子鄙视我？看我一屁股坐死你……”刘荆山流星赶月一般蹭蹭飞奔后腾身跃起，空中一个背转身，一屁股撞向了由纳，还大吼一声：“乾坤一腚！”

    这一腚让人想起了叶孤城的天外飞仙，想起了李寻欢的小李飞刀，想起了段誉的六脉神剑，这一腚充满了灵气，充满了诗情画意，这一腚的风采完全无法用笔墨来形容。

    由纳脚下突然一个趔趄，刚巧避开了刘荆山异常凶残的大招‘乾坤一腚’，他侥幸逃过一劫，可是刘荆山就没这么幸运了，因为地上有几个生榴莲。

    噗！刘荆山一屁股坐到满是尖刺的生榴莲上，闷哼一声，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两行老泪瞬间飙出，他捂着屁股跳起来，痛得嗷嗷直叫……

    电视里的反派角色最后总会得意忘形，然后大意失荆州，让主角逆袭成功，说白了就是蠢死的，田波光深深的鄙视了刘荆山一番，撂下身上的螃蟹腿，追上犹如病秧子一般的由纳。

    一分钟前还生龙活虎，龙马精神的田波光，一分钟后被由纳坐在身下狂虐，可怜兮兮地挥动着小手，虚弱的叫道：“小胖，快来救我……”

    “⊙﹏⊙!”

    天生废材难自弃，小白脸真他妈自不量力，居然连只病入膏肓的瘟鸡都打不过，武力值忒低了吧？为何枪法这么好，身手却这么差？估计一个小娘们拿条奶罩都能活活抽死这二货。

    刘荆山强忍着疼痛，欺身上前一记鞭腿，由纳飞了出去，非常深沉的回归了大地的怀抱。

    …………

    …………

    一对活宝搭档刚押着重伤员由纳走出榴莲林子，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扩音喇叭的喊话。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如果你们不投降，我们就将你们全部消灭。”

    不愧是军方主政的国家，喊话真是强硬，刘荆山笑了，听不懂喊话的田波光忍不住问道：“是不是警察来了，他们喊了什么话？”

    刘荆山点点头，回道：“他们的意思是让我们投降。”

    “我们要是不投降呢？”

    “乱枪击毙，不死的抓回去挨个爆菊。”

    “⊙﹏⊙!”

    两人正说着话，一辆警用装甲车开了过来，后面跟着一群拿着护盾的警察，刘荆山老老实实举起了手，从善如流的田波光急忙丢掉枪，从兜里掏出一张白色的小手绢挥呀挥。

    “老田，你身上是不是随时都带着白手绢？”

    “这是我们十五处配发的，我们的处长经常教育我们，打不过敌人就先加入敌人，然后麻痹敌人，最后再回过头收拾敌人。”

    “你们处长真是老奸巨猾。”

    “这点我承认。”

    一大群警察冲上来将三人团团围住，然后将他们拷了起来，并进行了搜身，搜得非常得彻底，内裤里面都没放过，负责搜身的仁兄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还想再搜一遍，两个被搜了身的男人表情就像吞了蛆一样。

    田波光愤愤不平的用英语抗议道：“我们是华夏国安局的探员，我对你们摸了我小弟弟的行为表示谴责，强烈的谴责。”

    “老田，别抱怨了，小心人家跪舔你。”

    “不会吧？”

    “你不相信可以继续唧唧歪歪。”

    听了刘荆山的忠告，田波光停止了唧唧歪歪，他们被警察押着走了一大段路后，终于见到了抓捕组的成员，一直联系不上的李组长也还活着。

    医护人员正忙着搬运救助伤员，现场一片混乱，刘荆山一直注视着抓捕组的人，并且清点了一下人数，抓捕组的成员还剩下近七十个，减员并不是太严重，只是不知道减员是伤的更多还是亡的更多。

    刀白玉呢？刘荆山的心刚往下沉，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女人偷偷从李组长身后探出了脑袋，她原来就是想偷看一下刘荆山，没想到直接给逮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刘荆山板了起脸，眼神透露出一个讯息，回去再找你算账，刀白玉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一切尘埃落定，警察先带走了由纳，刘荆山等人以及抓捕组的成员随后也全都被带回了警察局，因为由纳落网了，整个抓捕行动也说不上徒劳无功，只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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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男儿当入京（1）

    更新时间：2013-12-08

    使馆招待所一间客房里，两个男人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皆是虚无缥缈，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真的不愿意留在我们国安局工作吗？”

    “李组长，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简简单单过一辈子。”

    李组长惋惜道：“真的不再考虑了吗？”

    “不了，说真的，我对国安局的工作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不是……”刘荆山没有把话说完，转而改口道：“总之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多费唇舌了。”

    李组长叹了一口气，递出一个信封，浅笑道：“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勉强你了，这是路费，一路顺风。”

    刘荆山没有矫情，大大方方接过信封，提起一个小小的行李袋，微笑道：“李组长，保重。”

    “你也保重。”

    刘荆山走出了房间，守在门外的田波光跟刀白玉表情有一丝做贼心虚，用大腿想都知道，他们明显是偷听了。

    刀白玉抓住刘荆山的衣角轻轻摇着，卖萌撒娇道：“胖子，你不等我一起回去吗？”

    刘荆山重重一哼，怨气冲天道：“我会在家里洗好屁股等你。”

    刀白玉低下了头，呐呐的说不出话，空气中弥漫着一大股怨气，气氛有一点尴尬，田波光急忙出来圆场：“小胖，要不要哥开车送你一程？”

    “不用了……”刘荆山急忙拒绝，一脸敬谢不敏的表情，撇撇嘴道：“我可不想被人家运送回去。”

    “你妹，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田波光非常心满，刚想叨叨几句，手机突然响了，他慢悠悠的掏出来接听，“你谁啊？请说英语好吗？原来是你，对了，你的跑车在仰光城郊县绿树生态农业园的鱼塘里，你自己找人去捞吧。”

    “⊙﹏⊙!”

    田波光挂断了电话，没心没肺的道：“我刚刚说到哪了？”

    “人家的车在鱼塘里。”

    “不是这个……”田波光摇摇头，说着上前拍拍刘荆山的肩头，语重心长道：“小胖，我已经知道你不是国安局的探员，但你是一个人才，留在我们国安局怎么样？让我们兄弟联手，一起解救那些被骗来华夏的美貌妇女如何？这个工作绝对包爽。”

    刘荆山笑了笑，淡淡的道：“我不适合搞妇女工作，也不想呆在国安局，你不要勉强我好吗？”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了。”

    “老田，临走前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

    “什么？”

    “男人，要么忍，要么残忍。”

    田波光是聪明人，一点就透，他知道刘荆山是劝他凡事忍让，如果不愿意忍让就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你保重。”

    刘荆山撂下话后深深的看了沉默不语的刀白玉一眼，然后拎上简简单单的行李，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来的时候孑然一身，走的时候还是孑然一身。

    “他是一个人才……”神出鬼没的李组长冒了出来，幽幽道：“真是可惜了。”

    田波光捧着小心肝，没好气的道：“李组长，拜托你不要神出鬼没的吓人好吗？”

    李组长乐呵呵的道：“小田，这次回去以后调来我们二处怎么样？”

    “没兴趣……”田波光摆摆手，目光顺着刘荆山消失的方向望去，刁难道：“除非你能把小胖骗到你们二处。”

    说完，田波光双手插进了裤兜，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的走了，李组长眼中闪过一道奸诈的目光，偷偷瞥向一旁的刀白玉，露出一抹老奸巨猾的笑。

    “李叔，你笑得真阴险。”

    “有吗？”

    “你似乎对这个不着调的痞子很有兴趣？”

    李组长点头承认道：“你不要小看他，他绝对是我们国安局百里挑一的精英，可惜他在三处实习期间出了一些事，导致他心灰意冷，主动申请调到了十五处。”

    刀白玉好奇的道：“出了什么事？”

    “他的三处的时候，一直带着他实习的上司兼搭档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李组长狡猾狡猾滴的笑了，温声道：“小刀，帮李叔一个忙怎么样？”

    刀白玉的小心脏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道：“什么忙？”

    “你个丫头这么聪明，猜不到吗？”

    “你是想……”刀白玉话未说尽，便用力摇摇头道：“不行。”

    李组长好言相劝道：“他们都是人中龙凤，只要进了我们二处，肯定会平步青云，飞黄腾达，你不是挺喜欢那个小胖子的吗？难道你忍心看他一辈子碌碌无为做一个升斗小民吗？”

    刀白玉考虑了一会儿后，狡黠一笑，道：“好吧，我帮你这个忙。”

    刘荆山走出了使馆招待所，浑然不知有两个人又在背后算计他了，他吐出了一口大气，咧嘴一笑，距离由纳落网已经过去五天了，善后的工作还在进行，可是这一切全都不关他的事了。

    从今以后，自己就是一个没有案底的清白人士了，只要回去后把招小姐开的罚单一烧，就可以底气十足的跟总嫖霸子等人炫耀了，驰骋嫖界多年无失手记录，如此光宗耀祖的事值得炫耀一辈子。

    …………

    …………

    坐了两天两夜的车，刘荆山踏着夕阳余晖回到了华夏，回到了龙川，回到了魂牵梦绕的家。

    提着行李站在家门口，刘荆山表情有一丝哭笑不得，家里的钥匙还在刀白玉手里，可是她还在缅甸，回到家居然进不了门，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刘荆山走到隔壁的水果蔬菜店，看着正在收摊的林田，眉开眼笑的打招呼道：“大哥，收摊啦？”

    忙碌的林四抬起头，笑道：“有些日子没见你小子了，又去哪发财了？”

    “去了一趟缅甸……”刘荆山耸耸肩，随口说道：“你最近的生意还好吧？”

    “还行。”

    “大嫂还好吗？”

    “还好。”

    “对了最近没换大嫂吧？”

    “没换！”林四咬牙切齿的瞪了刘荆山一眼，骂道：“你小子有什么事快说。”

    “我想借……”说话间，刚洗完澡的蜜桃西施阿娜多姿的走了出来，刘荆山两眼放光，鬼使神差的改口道：“我想借宿一宿行吗？”

    林四眼中寒光一闪，拿起了一把水果刀，阴测测的道：“你小子说要借什么？”

    水果刀貌似挺锋利？刘荆山吞了一口唾沫，干笑道：“我说想借你家的梯子，我的钥匙掉了。”

    “等着。”

    拿到梯子后，刘荆山便灰溜溜的走了，甚至不敢多看隔壁家的大嫂一眼，毕竟被人追了九条街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果再被追一次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刘荆山架着梯子爬上了二楼阳台，进家后便丢下行李，一脸紧张的下了楼，毕竟这么多天没人在家，不知道家里的鸡怎么样了？事实证明，他的担心多余了。

    鸡舍空空如也，鸡都没了，自然也不用再担心了，刘荆山愣了一下后，忧心忡忡的跑进了一楼前厅，果然，养在玻璃缸的小乌龟只剩下一副龟壳。

    茶几上压着一张字条：我有事去外地一段时间，怕你的鸡饿死，我帮你把所有的鸡都处理了，还有，你走了以后，你的小乌龟几天不吃饭，也饿死了，我觉得不能浪费，就拿它炖了汤，说实话，汤不太好喝，以后你别养乌龟了，养甲鱼吧，甲鱼的汤比较好喝。

    刘荆山捏着纸条，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怒吼了一声，声音三里外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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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男儿当入京（2）

    更新时间：2013-12-09

    龙川县傣族乡巴瓦寨，一栋三层小楼的大厅里摆着大红寿棺，僧人们围坐在寿棺旁边诵经，去世的是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太太，人老了都会死，很正常的事，因为是喜丧，气氛并不是太悲伤。

    傣族人的丧葬仪式比较繁琐，刘荆山做为主持的大佛爷，已经整整一天一夜没合过眼了，双眼布满了血丝，还好仪式进入了尾声，念完超度经文就可以出殡了。

    刘荆山坐在布垫上昏昏欲睡的朗诵着超度经文，念着念着突然停了下来，最后一段祭文需要念死者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可是他一时想不起老太太的生辰了。

    老太太的小孙女就跪在旁边，见刘荆山停了下来，好奇的问道：“大佛爷，怎么了？”

    刘荆山尴尬一笑，小声道：“我想问你，你奶奶多大？”

    女孩红着脸低下头，嗫嚅道：“您……您怎么问这个？”

    “快告诉我，不要耽误老人家上路。”

    “三十二。”

    “三十二吗？好的……”刘荆山点了点头，刚想继续念经，想想觉得不太对，瞄着身旁面红耳赤的女孩，一字一句的叹道：“我想问的是你祖母的年龄。”

    “啊？”女孩的俏脸羞成了红布，怯怯的道：“九十六了。”

    刘荆山调侃道：“咦，刚好三倍吗？”

    女孩子脸皮薄，不堪奚落，急忙找个借口跑开了，刘荆山坏坏的笑了，发现四周投来疑惑的眼神后，他装模作样的站了起来，大叫一声：“呔，现在就让本佛爷超度了你。

    “⊙﹏⊙!”

    刘荆山喊的话没什么问题，只是听起总感觉怪怪的，最后一个仪式完成，要起棺出殡了，老太太的家人亲属们抽抽噎噎轻声哭泣起来，只有一位珠光宝气的仁兄嚎啕大哭，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伤心欲绝。

    嚎啕大哭的仁兄是老太太的小儿子，平时忙着赚钱，几乎不怎么回家，可能是比较有钱，无论是老太太的棺木还是寿服，他都自己出钱换成最好的，十足的孝子贤孙。

    不过，刘青山之前进老太太房间请魂的时候，发现房间里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生前穿得破破烂烂，死后却穿上了华贵的金丝寿服，生前睡着破烂的木板床，死后却睡进了上好的红木寿棺里。

    父母活着的时候，舍不得给老人家买件好衣服，等人死了以后，却愿意花大钱风光大葬，装成一副孝子贤孙的样子，刘青山非常鄙视这种人。

    …………

    …………

    忙了一天一夜，刘荆山踏着疲累的脚步回到了家，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刀白玉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狐狸精回来了？正好新账老账一起算，至少要打她的翘臀五十铁沙掌，否则难解心头之恨，刘荆山冷笑一声，急急忙忙穿上衣服，风风火火的杀向刀白玉家。

    没多久，刘荆山便来到刀白玉家门口，按了一下门铃，门开了，刀白玉脸上挂着一抹异常灿烂笑容，殷勤的送上拖鞋后，她娇滴滴的道：“你来了。”

    刘荆山明明一肚子火，可是面对巧笑倩兮的刀白玉，却怎么也发不出来了，酷酷的道：“你刚回来吗？”

    “嗯！”刀白玉点点头，嘟着小嘴道：“坐了一天车累死了，你随便坐。”

    刀白玉的闺房就像遭了贼一样，用一个乱字来形容都算给面子了，刘荆山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几步走到床边坐下，刚坐下就觉得有硬物磕了一下屁股。

    刘荆山从被褥中抽出一截干瘪的青瓜，嘴角抽动了两下，略显尴尬的道：“你的青瓜。”

    “我已经用过了，丢掉吧。”

    “比男人好使么？”

    “什么比男人……”刀白玉话没问完就反应过来了，羞愤道：“这青瓜是我拿来敷脸用的，你以为我怎么用？”

    刘荆山嘿嘿一笑，戏谑道：“我又没看见，谁知道你怎么用。”

    “当然是切成片用。”

    “切成片？”刘荆山挤眉弄眼的笑道：“这不太好用吧？”

    “滚。”

    “一般塞几片进去？”

    “死胖子，你找死是吧？”刀白玉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脸颊鼓得像青蛙一样，气呼呼的道：“你个臭不要脸的混蛋，王八蛋。”

    “你怎么骂人。”

    “就骂了，就骂了，怎么样？”

    刘荆山一脸无奈的道：“你把我坑得这么惨，应该生气的人是我才对吧？”

    刀白玉偷偷吐了一下舌头，立刻化身成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儿，蹦到刘荆山身旁，抱住他的胳膊，低眉顺眼的讨好道：“对不起，你就原谅小女子一次好吗？我以后不敢了。”

    “一句对不起就行了？”

    “那你想怎么样嘛？”

    刘荆山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的道：“我现在就想睡觉。”

    “睡觉？”刀白玉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娇羞道：“大坏蛋。”

    刘荆山伸了一个懒腰，倒在了大床上，刀白玉顺势倒进了他的臂弯里，悄悄解开了十分难解开的牛仔裤扣子，然后闭上了眼睛，各种娇羞……

    过了好久，发现男人迟迟没有动静的刀白玉睁开了眼睛，起身一看，现在刘荆山已经睡着了，她气得七窍生烟，老娘裤子都脱了，王八蛋居然睡着了？

    因为舟车劳顿的关系，刀白玉也打起了哈欠，不知不觉就躺了下去，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极度困倦的两个人就这样横躺在床上，一觉从下午睡到大晚上。

    刀白玉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不开灯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她察觉一只贼手伸进了衣服里，她立刻还以颜色，掐住男人身上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快撒手，痛死了。”

    “我就不撒手，你能……唔唔……”

    两人在黑暗中玩起了不为人知的小游戏，过了一会儿，刀白玉不满的声音响起：“死肥猪，你慢吞吞的干嘛呢？脱女人裤子都这么久，干活的时候也能这么久就好了。”

    “你妹的……”刘荆山的声音有一丝小小的恼羞成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持久的好吧？”

    刀白玉冷冷的嘲讽道：“加上脱衣服的时间吗？”

    黑暗中传来一阵布匹被撕裂的声音，刘荆山使用蛮力撕开了刀白玉的牛仔裤，不久便打出了老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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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男儿当入京（3）

    更新时间：2013-12-09

    炮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炮后两支烟，生活乐无边，炮后十支烟，不是苟且就是通奸，床头灯有点昏暗，两个人裹着被子，一起静静的靠在床头抽烟，表情皆略显诡异。

    刀白玉一连抽了几根烟后，掐灭了烟头，爬到床尾拿起了刘荆山的裤子，翻出皮夹后，强颜欢笑道：“今天老娘心情好，就少收你一点好了……”说着，她从皮夹里拿了五块钱扬了扬，接道：“就收你五块钱好了。”

    刘荆山长叹一声，无力的道：“你明明不是张开腿做生意的，为什么每次都要收我钱？”

    “什么叫张开腿做生意的？”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

    “好了，别解释了……”刀白玉冷冷的打断道：“我只是不想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只有收你钱，我们的关系才单纯。”

    “你又何苦要作践自己？”

    刀白玉坦然一笑，大大咧咧道：“老娘像是会作践自己的人吗？我是不婚不恋主义者，我不想跟男人有太多牵扯，特别是感情牵扯。”

    “为什么？”

    “我过几天就要离开这里了……”刀白玉神情多少有一些怅然若失，幽幽说道：“我十五岁就开始做国安局二处的赏金线人了，工作一直都是居无定所，不过，我喜欢这份工作，我不想被人绊住。”

    “你不是国安局的正式探员吗？”

    刀白玉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我只是国安局签了保密协议的线人，没有五险一金，我的工资全都是计件的。”

    “你有没有想过将来？”

    “为什么要想将来？”刀白玉歪着脑袋，冷哼道：“你想娶我吗？”

    刘荆山认真的道：“不可以吗？”

    “你没发烧吧？”刀白玉一脸不可置信，啼笑皆非道：“你居然想娶我？你不恨我坑了你吗？如果不是我安排小乔栽赃陷害，你根本就不用去缅甸，你都不恨我吗？”

    刘荆山耸耸肩，不以为然道：“反正我又没出事，恨你干嘛？”

    刀白玉眼神出现一丝动容，嘴上却不饶人：“劝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喜欢你这种没志气的男人。”

    “我怎么就没志气了？”刘荆山不服道：“我打算明年初就开分店，然后用十年的时间把生意做到全国各地，这还不算有志气吗？”

    刀白玉讥讽道：“不打算上市吗？”

    “有何不可？”

    “既然你也想成功，为何不愿意进国安局？”刀白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怒其不争的骂道：“你不知道国安局是特权部门吗？正式探员最低的都是中尉军衔，你为什么要拒绝？你不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容易平步青云的部门吗？”

    “人各有志，我真的不喜欢这种工作……”刘荆山无奈的道：“打个比方，如果让你变成一个富婆，但代价是掏一辈子大粪，你愿意掏吗？”

    刀白玉毫不犹豫道：“为什么不愿意？我就想不通了，你一个大男人，难道真的甘心碌碌无为一辈子吗？”

    “简简单单没什么不好。”

    刀白玉鄙夷道：“境界这么高深？你为什么不真的出家当和尚算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破头想进国案局，你居然轻而易举就放弃了。”

    刘荆山小小的反驳：“国安局没你说的这么好吧？”

    “你知道李组长吗？别看他只是一个组长，但他可是中校军衔，有权力调动县市级军警协助工作，你难道不想成为这样的人吗？”

    “不想。”

    “你真是气死我了……”刀白玉肺都快气炸了，怒气冲冲的起身穿起了衣服，喋喋不休的骂道：“死胖子，王八蛋，我现在就让你知道错。”

    “知道什么错？”刘荆山心头一阵不安，弱弱的道：“你要去哪？”

    刀白玉咬牙切齿，哼道：“我要去派出所告，你，强，奸。”

    刘荆山擦了一下汗，表示非常无语，刀白玉穿好衣服后，一步一跺脚的走向房门，不太像是开玩笑，刘荆山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弹了起来。

    …………

    …………

    一家粥铺，两人点了一大蛊粥，刀白玉一碗没吃完，刘荆山已经吃完五碗了，目前正在吃第六碗，正常情况下，他一个人就要吃一大蛊。

    无论是办什么事，总是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办，刘荆山连哄带骗总算是暂时稳住了刀白玉，可惜好景不长，吃完一碗粥后，刀大小姐唰一下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

    “废话，当然是去派出所。”

    刘荆山欲哭无泪道：“姑奶奶，您别闹了行吗？”

    “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刀白玉的俏脸一片阴沉，傲然道：“我刀白玉向来说一不二，老娘今天是告定你了。”

    刀白玉的大小姐脾气一上来比驴还倔，刘荆山好说歹说都不能动摇她的心，两人一路拉拉扯扯，刚来到镇所门口，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一个超级扫帚星。

    值夜班的马警员闲得没事瞎溜达，走到镇所门口，正好碰见一对欢喜冤家，便热情的打招呼道：“胖子，好久不见，你是来投案自首的吗？”

    “一_一!”

    “马警官，我要告这个死胖子。”

    “告他什么？”

    “强，奸。”

    马警员愣了一下，惊喜道：“小刀姑娘，快请快请，我觉得我们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语言。”

    共同你妹啊！刘荆山快哭出来了，马警员热情洋溢的接待了刀白玉，就这样，三个人一起进了镇所。

    进到镇所办公室，马警员给刀白玉倒了水，兴致勃勃的道：“小刀姑娘，请坐，可以跟我说说一下情况吗？”

    刘荆山赔笑道：“马警员，我们只是开玩笑的，您千万不要当真。”

    刀白玉虎着脸，沉声道：“谁跟你开玩笑？我就是要告你强……”想想觉得罪不够大，改口道：“我要告这个胖子轮，奸，我。”

    “轮你妹呀？”刘荆山小声嘀咕道：“轮你大米还差不多。”

    “你个混蛋说什么？”

    马警员提供了专业意见：“小刀姑娘，轮是建立在多人基础上的。”

    “他一晚上奸了我三次，不算轮吗？”

    “不算……”马警员轻咳两声，一本正经道：“现在请你具体的说一下情况。”

    “具体？”刀白玉哦了一声，道：“他第一次奸我用的是男上女下，奸了我差不多十分钟，第二次是我在上面……”

    刘荆山在心中喷了一口老血，差一点就老泪纵横了，一世英明今晚算是毁于一旦了，他真想敲开刀白玉的小脑瓜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哈士奇的脑子，否则怎么会如此奇葩？

    兴高采烈的了解完情况后，马警员觉得证剧不够充分，毕竟女上男下怎么看都不像是强迫，除了简单口头教育一番外，他还悄声给刘荆山进行了技战术指导。

    出了派出所，刀白玉眼中狡黠之色一闪而逝，镇所的马警员是出名的喇叭，看你以后还怎么在龙川混？刘荆山就像霜打了十八遍的茄子，今晚真是丢人都丢到子孙后代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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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男儿当入京（4）

    更新时间：2013-12-10

    刮大风，下大雨，雷声隆隆，十一月的龙川出现这样的天气堪称诡异，刘荆山还没睡醒就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人家即将入住新房，想请大佛爷开光求富贵吉利。

    再睡片刻，打盹片刻，抱着手躺卧片刻，你的贫穷就必如强盗快速而来，你的匮乏就像一个拿着兵器的人闯了进来……

    这是圣经里的一段箴言，也是刘荆山自我鞭策的信条，既然开门做生意，就没有把生意往外推的道理，要想把迷信事业发扬光大，任重而道远，绝对不能怠惰。

    原本想趁着下雨天睡懒觉的念头一扫而空，刘荆山咕噜一下爬了起来，漱洗一番后，冒着瓢泼大雨出了门。

    雨天路滑，刘荆山不敢再继承飙车界前辈的优良传统了，只求稳，不求快，雨天都敢飙车的前辈大都躺在河底喂了王八，人死变成一钵黄土不要紧，可是变成王八的粪便就不太让人喜闻乐见了。

    刘荆山开着助力车拐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发现总嫖霸子冒雨从一户人家的后院翻墙而出，身上只穿了一条裤衩，神情慌乱，应该是做了偷鸡摸狗的坏事。

    小老头翻墙的动作那叫一个利索，一看就知道没少练，翻墙，逃跑，躲警察，巧舌如簧，死不认账，这些都是嫖界精英所具备的基本属性。

    最近几天，除了三里街女神被奸一事以外，三里街最轰动的新闻就是关于总嫖霸子的，听说他老人家找失足妇女搞包夜的时候，走眼找了一个男扮女装的货，让人笑尿的是他爽完第二天才知道。

    男人都奸过，不愧是总嫖霸子，一直被模仿，却从未被超越，刘荆山用敬仰的眼神目送老英雄离去，咦，怎么一瘸一拐的？难道翻墙的时候不小心崴脚了？

    身为三里街嫖界的精神领袖，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嫖界不能没有您，您要是萎了，总嫖霸子的旗帜谁来扛？谁来带领我们，引导我们走向辉煌？

    刘荆山脸上表现出忧心忡忡的样子，眼中却闪动着幸灾乐祸的笑意，乐极生悲，一条黑色的奶罩从路边的楼房里掉了下来，被风一刮，飞到了刘荆山脸上……

    天仿佛一下子就黑了，很黑，很黑，为什么黑，因为奶罩他妈遮住了头盔。

    吱！刘荆山慌忙间抓了一下助力车前刹，车头摆了一下，差一点就侧翻了，一阵手忙脚乱后，助力车有惊无险的停了下来，惊魂未定的刘荆山回头看着地上的肇事奶罩，气得鼻子都歪了。

    这他妈是谁家的奶罩？晾奶罩都不用夹子夹的吗？一条奶罩差点就让一名大好青年丢了小命，不把奶罩晾在家，这简直就是变相的谋杀。

    刘荆山骂骂咧咧的开着车走了，心中满是不忿，最近跟奶罩真他妈有缘，完全可以根据这个题材拍成电视剧了，名字就叫《奶罩奇缘》，只要找一个漂亮的大胸女演员来演，包红。

    一大早就撞上胸罩，绝对是凶兆，刘荆山开车愈发小心翼翼，宁可绕路，也不过有积水的地段，三里街附近的下水道大都没井盖的，除了偷人家老婆，偷井盖一直是三里街小偷们最热衷的业余爱好。

    …………

    …………

    龙川大酒店，龙川县档次最高的酒店，这是一家无星级酒店，除了女服务员以外，酒店里的其它设施很一般，如果女服务员的裙子再长一点，根本没人住。

    酒店顶楼一间豪华客房里，三个人正在谈话。

    “虽然引渡由纳失败了，不过我们从他嘴里问出了几个华夏大毒枭的情报……”李组长背负着双手，看着窗外的雨，接道：“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小刀，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西广？”

    端着酒杯的刀白玉瞄向玻璃桌上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淡淡的道：“我过两天就动身。”

    “对了，那个小胖子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

    坐在沙发上的田波光翘着二郎腿，追问道：“小胖还是不肯妥协吗？”

    “你们提他我就生气……”刀白玉漂亮的杏眼微微一眯，愤愤道：“老娘都豁出脸不要了，结果还是威胁不了他，软硬兼施都无济于事，他就是一头软硬不吃的猪，不怕开水烫的死猪。”

    李组长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因为我们设计过他，他对我们有抵触？”

    “应该不是，他只是对国安局的工作没兴趣。”

    “没兴趣？”李组长假装板起了脸，沉声道：“难道我们给的待遇还比不上他当神棍赚的多？”

    刀白玉摇摇头，道：“不是钱的问题，他骨子里其实并不是一个在乎钱的人。”

    “此话怎讲？”

    刀白玉虎着脸道：“你们见过他戴的那串佛珠吗？那是一串极其名贵的翡翠佛珠，而且，佛珠上还串着两颗顶级的九眼天珠，你们知道那佛珠值多少钱吗？”

    “九眼天珠？”田波光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幽幽道：“一对九眼天珠的价格就近千万了吧？”

    “嗯！”刀白玉点点头，道：“他戴的那串佛珠估价是一千七百万，除此之外，龙川县金龙寺名下九百亩田产全都在他名下，这些全都可以算是他的私产。”

    田波光张大了嘴，戏谑道：“看不出来小胖还是一个大地主。”

    刀白玉一脸无奈，叹道：“所以，国安局给的待遇他肯定不会看在眼里。”

    “钱看不进眼中，权呢？”

    “一样的，他就像一个看破红尘的人，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全都不放在眼里，不知道他以前倒底经历过什么，现在的他只想简简单单的过一辈子。”

    “这种人想投其所好都难……”李组长无可奈何的看向田波光，问道：“小田，你为何对这个小胖子如此执着？”

    田波光眼中闪动着睿智的光芒，缓缓道：“因为你们不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相处不到一个月，我听他用了十几种语言跟别人交流，这种语言天赋说百万挑一都不过吧？最主要的是他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安全感？”

    “别人感觉不到，你应该能感觉到吧？”田波光瞥了刀白玉一眼，浅笑道：“小胖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座大山，就算天塌下来，他都能帮我们挡下来，你不觉得吗？”

    刀白玉展颜一笑，道：“可能因为他是一个大胖子。”

    李组长拍拍自己的大肚子，乐呵呵的道：“你们跟我呆一起是不是也很有安全感？”

    “您就算了吧？”田波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高深莫测的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是徒然的，小胖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拥有绝对实力的小胖子，配上一个拥有满肚子奇谋巧计的小白脸，这样的组合应该会所向披靡吧？如果他们携手来到二处，绝对会成为二处披荆斩棘的一把利剑，李组长沉思半晌后，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他们拿下，就算是绑都要将他们绑进二处。

    一头不怕开水烫的死猪，究竟要如何收服？这值得好好研究研究，讨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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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男儿当入京（5）

    更新时间：2013-12-10

    经过一个小时的研究讨论，三个人决定一把火烧了刘荆山的猪棚，就像西游记里火烧盘丝洞一样，目的不言而喻，这个馊主意出自刀白玉哈士奇一般的脑子，蓄意报复的嫌疑非常大。

    放火烧山，牢底坐穿，放火烧人家园，至少蹲监三年，三个人身为国安局的执法人员，这点法律常识不可能不懂，两个男人一开始并不打算同流合污，再三考虑后，最后还是妥协了。

    名将如貂蝉，可遇不可求，错过高老庄就遇不到猪八戒了，为了逼猪八戒一同去西天取精，只能放火烧了高老庄试试看，此举可以说是破釜沉舟，面对一个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愣货，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一台军牌越野车在刘荆山家门前停下，刀白玉撑着一把伞下了车，莲步姗姗走到旁边的沙石堆找到一截砖头，熟练的往二楼那么一抛，呯啷……

    小半天都没听到叫骂声，刀白玉挥着小手，兴奋的招呼车上的两个男人：“你们快点，死胖子不在家。”

    “⊙﹏⊙!”

    好凶残的投石问路，门都不用敲，电话都不用打，省时省力省电话卡，两个男人磨磨蹭蹭下了车，打开了后厢，刀白玉则拿出钥匙打开了卷帘门。

    打开门后，刀白玉发现两个男人还杵着不动，立即嘟着小嘴嚷嚷道：“你们还杵着干嘛？快点把汽油搬下车呀，众人拾柴火焰高，你们没听过吗？”

    众人拾柴火焰高？两个男人相视苦笑，我们是来烧人家房子的，说这么励志的话不太合适吧？两个男人拎着小汽油桶跟着刀白玉进了屋，过了好一会儿，三个人才鬼鬼祟祟的出来……

    重新关上门，三个人上了车，副驾位的田波光啪一下打开火机，看着燃烧的棉花冷冷一笑，随手将火机甩进二楼阳台里，然后酷气十足的打了一个响指，道：“撤！”

    刀白玉二话不说，放开手刹，挂档一踩油门，车子猛然间窜了出去，车人两人吓得心脏差点飞出来，一个女人开车怎么这么猛？不知道跟谁学的？

    三个人并没有离开多远，他们的车开出三里街后便在路边停了下来，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了消防车的警笛声，为了验收成果，他们又开着车回到了三里街。

    即便下着雨，也挡不住围观党观火的热情，二层的小楼冒出浓烟，从外面都能看到明火，火势挺喜人，三名夹杂在人群中的纵火犯表情有点复杂。

    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刀白玉脸上挂着淡淡的哀伤，轻轻叹了一声，眼前的火烧得真是太凄美了……

    田波光在人群中发现了蜜桃西施，顿时惊为天人，急忙挤到她的身旁，假装好奇的问道：“小嫂子，这是谁家着火了？”

    蜜桃西施捧着胸口，担心的道：“这着火的就是我邻居家。”

    “放心，不会烧到你家的。”

    “但愿如此。”

    田波光长发一甩，挑了两下眉头，露齿一笑道：“认识一下好么？我叫田波光，田是田原的田，波是波涛的波，光是阳光的光。”

    “我，我叫……”

    “小子，你在干嘛？”

    田波光回过头，发现出声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可是却丝毫不惧，傲然道：“你没看到吗？我在泡妞！”

    “你知道她是谁吗？”

    “谁？”

    林四怒吼道：“她是我老婆！”

    田波光一脸莫名其妙的道：“那又怎么样？”

    林四愣住了，不可置信的问道：“知道是我老婆你还泡？”

    “你老婆就不能泡？”田波光撇撇嘴，道：“结婚还可以离婚，难道我泡你老婆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你小子找死。”

    林四刚举起拳头，田波光马上撒开丫子逃跑，很快，他就发现不妙了，身后的男人太快了，两个一起烧房子的共犯只是报以一抹同情的目光，怪不得小白脸想要一个武力超高的搭档，原来只是为了活得更久一点。

    …………

    …………

    一接到林四的电话，刘荆山马上心急火燎的往家里赶，好端端的怎么会失火呢？等他回到家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整栋楼的外墙都熏黑了，情况比他想象中严重得多。

    刘荆山停下了车，眼角瞬间溢出两滴眼泪，闷头就想往房子里冲，两名消防员见状急忙拦下他，劝道：“先不要进去，我们刚把火扑灭，现在进去太危险了。”

    “我一定要进去。”

    “不行。”

    “你们不要拦我，我要进去救我的绝版精装苍老师光盘。”

    “一_一!”

    一群欲哭无泪的消防员无语着看着刘荆山奋不顾身的冲进了家，就在这时，镇所的警察也到了，人群中的李组长跟带队的马警员心照不宣的点点头，然后他便跟着刀白玉悄悄离开了火灾现场，至于田波光，已经不知道被林四撵到哪去了。

    马警员捂着鼻子进了刘荆山家里，发现房子里面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上楼以后，发现刘荆山蹲在烧毁的大床边黯然神伤，手里捧一团被烧焦的不知名物体。

    “胖子，这是天灾人祸，你一定要节哀。”

    “节哀你妹！”刘荆山站起来，没好气的道：“我家又没有人被烧死。”

    马警员呵呵一笑，道歉道：“不好意思，忘记你家除了你以外，也没有别人可以烧死了。”

    “一_一!”

    “经过我个人初步的勘察，我觉得这起火灾应该是电线老化失火引起的。”

    刘荆山翻了一下白眼，咆哮道：“电线老化你妹，房子里的汽油味三里外都能闻到，明显是人为的纵火，如果只是普通的失火，能烧得这么有型？”

    马警员尴尬一笑，讪讪道：“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像是人为纵火，当然，这还有待火灾专家调查，对了，你最近没借高利贷吧？”

    “没借。”

    “没搞人老婆吧？”

    “没搞。”

    “那谁会烧你房子？”

    两人正说着话，瘦子呼啸着冲进了房间，伤心欲绝的问道：“胖子，没事吧？”

    “我没事。”

    “我不是问你，我是问苍老师的光盘。”

    “我擦！”

    瘦子愤愤的骂道：“我叫你借给我欣赏两天，你怕光盘花了，死都不肯借，现在一把火全都烧没了，这可是绝版的原装光盘，你真是超级败家子。”

    刘荆山低下了头，弱弱的道：“我错了。”

    “错就完了？我们身为苍老师的铁粉，你居然连她的光盘都没有保护好，实在是太可耻了……”瘦子痛心疾首的骂道：“做为三里街的苍老师后援会主席，我决定开除你的副主席资格。”

    “开除了我，你不就成光杆司令了吗？”

    两人因为光盘的事拌起了嘴，吵得面红耳赤，马警员悄悄捡起一个烧坏的打火机，偷偷擦了一下汗，这火真的是三个国安局探员放的吗？放得真够拙劣的，三里街幼儿园的小盆友放得都比他们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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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男儿当入京（6）

    更新时间：2013-12-11

    先租后买，住了两年的房子就这样让火烧了，刘荆山的愤怒可想而知，房子里的火灭了，他心里头的火刚刚熊熊燃起，不过很快又熄灭了。

    整个龙川有胆放火烧自己房子的没几个人，首当其冲的嫌疑犯便是刀白玉大小姐，除了蛇，青蛙，飞蛾，蟑螂，老鼠，毛毛虫等小动物以外，她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个人，好像是吃雄心豹子胆长大的一样，放火烧区区一栋民宅，小菜一碟。

    联想二楼被砸坏的玻璃，以及留在窗台的一截砖块，刘荆山深感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刀大小姐也太肆无忌惮了吧？她就差没拿着扩音喇叭到处嚷嚷火是我放的了。

    刘荆山作完笔录，走出镇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他并没有供出刀白玉，而是将怀疑的矛头对准三里街摆小摊算命的麻半仙。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死贫道女友还是不如死道友。

    心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即便家已经被烧得不能住人了，浑浑噩噩的刘荆山还是不知不觉回到了家门口，看着犹如小黑煤窑的家，他的脸上挂满了黑线。

    房子一时半会没法住了，天大地大，今晚睡哪？身上就几百块钱，放在床垫下面的存折银行卡全都烧烂了，挂失补办需要一定时间，旅馆酒店住两天还行，天天住可撑不住。

    瘦子家借宿几天?刘荆山考虑不到一秒钟便否决了，他去过瘦子的老鼠窝一次，完全不是人住的地方，整个房间都是馊的，随便捡起房间里的臭袜子往水池里一丢，不要说鱼，王八都要浮肚皮。

    刘荆山目光瞥向隔壁大门紧闭的林四家，考虑着借宿几晚的可能性，他一点都不介意三个人挤一张床，当然，他也不介意搂着嫂子一起睡沙发。

    心里正想着嫂子，嫂子就出现了，隔壁家传来一阵剧烈的争吵，蜜桃西施被老公推出了家门，可怜兮兮的缩在房檐下哭泣，刘荆山心头一酸，再苦也不能苦了嫂子吧？

    能帮就帮，把无家可归的嫂子送去宾馆是男人义不容辞的责任，抱着大嫂送孩子回家，三里街的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觉悟，刘荆山虎躯一震，义无反顾地走向了蜜桃西施。

    “嫂子，吃晚饭了吗？”

    蜜桃西施抬起头，杏眼挂着两行清泪，楚楚可怜的摇摇头，十分惹人心疼，刘荆山脱下外套，蹲下身披到她身上，温声道：“夫妻吵架是常有的事，等大哥气消了就没事了，我先带你去吃饭吧？”

    “谢谢。”

    两人默默走出了三里街，表情多少都有些别扭，刚刚勾搭成奸的一般都这样，吃完饭，他们顺理成章的走进了宾馆。

    进了房间，刘荆山一把搂住了半推半就的蜜桃西施，双掌滑到少妇浑圆挺翘的臀部，刘荆山浑身一颤，双眼爆出一道绿光，好大，好弹，肉感十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此臀只应天上有，刘荆山露出一副如痴如醉的傻样，感觉又是一道电流划过全身，他又忍不住颤了一下，妈的，这次是因为手机震动，原本不想理会的，掏出来一看发现是女魔头来的电话。

    刘荆山轻轻推开蜜桃西施，拨开通话锁，走到窗口边，没好气的道：“大小姐有何指示？”

    “我在龙川大酒店808房等你，限你十分钟出现，否则后果自负。”

    刀白玉下达完指示后便挂断了电话，刘荆山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床上艳若桃李的美少妇，犹豫一番后，讪笑道：“我先出去一下。”

    “嗯。”

    刘荆山喜滋滋的出了房间，刚到楼下大厅，谁知道迎面就撞上了林四，亲夫居然这么快就追来了，说明有人打了小报告，不知道是哪个生儿子没菊花的混蛋。

    宁杀十个人，也不要毁一桩姻缘，居然破坏人家的露水姻缘，这种真应该天打五雷轰！刘荆山忍住满腹不忿，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先声夺人道：“大哥，你来了，大嫂在502房，我刚想电话通知你。”

    林四狐疑道：“你小子……”

    “你不会是怀疑我吧？”刘荆山指着自己的鼻子，义正言辞道：“身正不怕影儿斜，如果我要做什么缺德事，我还下楼干嘛？我是看大嫂又冷又饿怪可怜的，这才带她来吃东西，开房间给她睡觉。”

    “对不起，我误会了。”

    “没关系，我能理解。”

    林四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兄弟，真仗义。”

    刘荆山点点头，欣然接受褒奖，拍拍林四的肩膀后走出了宾馆，走出没多远，他整个人便软了，后背全都湿了，幸好接到刀白玉的电话，不然今晚就出大事了，真是万幸。

    …………

    …………

    因为宾馆比较近龙川大酒店，不到十分钟，刘荆山就来到了大酒店808号房间门前，按下门铃，开门的人正是刀白玉。

    两人一起进了房间，进房后，刘荆山发现房间里还有别人，两个表情尴尬的男人，一个是中年大叔李组长，一个是小白脸田波光，他们的目光完全不敢正视刘荆山。

    李组长招呼道：“小刘，先坐，先坐。”

    刘荆山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道：“烧房子怎么着也算体力活，我还奇怪小刀一个女人怎么搬得动那么多汽油，果然有帮手。”

    田波光干笑道：“我就知道瞒不住你。”

    “你们想过要瞒吗？”

    刀白玉挺起胸，嚣张的嚷嚷道：“火就是我们放的，怎么样？怎么样？”

    刘荆山苦笑道：“我还想问大小姐你想怎么样？”

    刀白玉趾高气昂道：“我们今晚就是找你来摊牌的，烧你的房子就是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

    “你们真有诚意。”

    李组长打起了官腔：“首先，我们对烧你房子的事表示歉意。”

    表示歉意？如果我奸了你的老婆，然后来一句表示歉意，你能接受吗？刘荆山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冷冷的道：“歉意什么的就不必了，赔钱就行了。”

    “好的，我们会赔给你的……”李组长站起身，给田波光打了一个眼色，道：“你们两个自己单独谈谈，我们先出去。”

    田波光依依不舍的起身，走过刘荆山身旁的时候，挤眉弄眼道：“不用我留下来帮你们拍视频吗？”

    “拍什么视频？”

    田波光瞪大了眼睛，异常惊讶道：“你们啪啪都不拍视频的吗？”

    “滚！”

    两个男人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给一对冤家留下了独处的空间，可是一对冤家却一直大眼瞪小眼，谁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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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男儿当入京（7）

    更新时间：2013-12-11

    视线交会，刘荆山在刀白玉眼中看到了愤怒，哀伤，眷恋，倔强等情绪，怪不得人们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从窗口真的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内心。

    “你为什么要烧我的房子？”

    刀白玉堵气道：“我喜欢。”

    刘荆山摇摇头，失笑道：“这是理由吗？”

    “你知道国安局二处每年的收人名额吗？”刀白玉比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沉声道：“正常情况下就收一个，因为由纳的案子，李组长手下有两位探员牺牲了，这才出现了两个空缺。”

    刘荆山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怎么又谈这个？”

    “我帮二处工作八年了，都等不到一个正式进入国安局工作的机会，你为什么就不珍惜？”刀白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激动的道：“你知道吗？除了空降的贵胄子弟，国安局每年只招收各大军事院校以第一名成绩毕业的精英。”

    “你为什么比我还在意这些？”

    看着刘荆山满不在乎的表情，刀白玉气得浑身发抖，歇斯底里的吼道：“为什么？因为你姓刀，因为你继承了我阿公的刀，因为你现在是我们家的男人，我希望你能为我们傣族乡头人家族争一口气。”

    鸦雀无声……

    刘荆山瞪大了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呐呐的道：“你……你是玉玛？你是波刀的小孙女？”

    刀白玉点了点头，说起了一段往事……

    十八年前，边防武警在傣族乡边境追捕毒贩的时候，一名正在地里劳作的傣族妇女被毒贩的流弹击中身亡，因为妇女是傣族乡大祭师的儿媳妇，当时造成了很大的轰动。

    “阿咩死后，阿波很伤心，可是警察一直都抓不到凶手，为了追查杀害阿咩的凶手，阿波带着我去了缅甸……”刀白玉露出一抹伤感的表情，淡淡的道：“我们去了两年才回来，回来后阿波和阿公吵翻了，阿公就把我们赶出了家门。”

    刘荆山幽幽道：“其实波刀很后悔赶你们走，他临死前一直念叨着你们。”

    “其实阿波也很后悔丢下阿公一个老人，谢谢你帮我送阿公最后一程。”

    刘荆山点点头，转移话题道：“对了，你阿波呢？”

    “八年前，他在调查一起毒案线索的时候被毒贩枪杀了。”

    “调查毒案？”

    “阿波是国安局二处的赏金线人，一直为二处提供线索……”刀白玉说着眼角滑下了一滴泪，伤心的道：“阿波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尽孝，没有继承金刀，没能让金刀绽放出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光芒。”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阿波已经……”

    刀白玉走到刘荆山面前，流着眼泪乞求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你一定能让我们首领家的金刀再次绽放出璀璨的光芒，求求你了。”

    “怕了你了……”刘荆山笑着叹了一口气，摸摸刀白玉的头，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承诺道：“我答应你，无论你是让我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都答应你。”

    “真的？”刀白玉孩子气的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兴奋的亲了刘荆山的脸颊一下，娇声道：“谢谢你。”

    “一句谢谢就想打发我了？”刘荆山哼哼两声，双手捧起刀白玉翘臀捏了一下，不容置疑的说道：“我想要你。”

    刀白玉的俏脸微微一红，狡黠一笑，假装为难道：“你是我阿公的义子，还继承了金刀，按辈分来说，你是我的阿叔，我们算是家人哦，你睡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晴天一声霹雳，雷得刘荆山外焦里嫩，愣了一下，他回过神后撇了撇嘴，奸一次是禽兽不如，奸十次还是禽兽不如，反正都是下地狱，没什么区别。

    叔侄关系？见鬼去，该奸的还是要奸，刘荆山低下头叼住了刀白玉红嘟嘟的小嘴，刀白玉只是嗔怒地捶了他几记便老实下来了……

    两人躺在沙发上吻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田波光拎着房卡优哉游哉的开门进了房间，进门后见到人家亲热，他轻咳了两声，道：“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能回自己房间吗？”

    恋奸情热两人完全没有理会，田波光翻了一下白眼，叹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对了，我再确认一下，你们真的不需要拍视频吗？”

    刘荆山抓起沙发上的电视遥控器砸了出去，田波光下意识一闪，讪讪一笑，捡起地上的遥控器放好后，嗖的一下窜出了房间，并随手挂上勿扰的牌子。

    …………

    …………

    不知道老天爷因何而伤心，一连哭了十天，刀白玉九天前去了西广，刘荆山在她租的房子里住了十天，烧毁的银行卡，房产证全都补办好了，今天，他也要离开龙川了。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因为你是我的家人。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刀白玉的味道，想起她临走前说的话，刘荆山露出了一抹苦笑，家人吗？不知道她介不介意跟家人一起创造新的家人呢？

    这个让人吐血三升的教训告诉我们，以后认干爹的时候，一定要先打听清楚人家有没有漂亮的孙女，否则后患无穷。

    算了，一切任其自然好了，刘荆山耸耸肩，背上两把金刀，拎上简单的行囊，走出了刀白玉的屋子，几年前回来的时候，一无所有，没想到几年后再出去闯，还是一无所有。

    名下所有的田产全都转给寺院了，刘荆山颇有一丝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调调，当然了，穷乡僻壤的田产也卖不了几个钱，只要记得带走价值上千万的佛珠就行了。

    刘荆山开着助力车来到瘦子家，敲了一下门，因为感冒没出去做生意的瘦子裹着毯子开了门，意兴阑珊的道：“进来坐吗？”

    “不了。”

    “你打电话说有重要的事，什么事？”

    “我打算去京城混了……”刘荆山拿出房产证以及过户证明，一股脑儿塞给瘦子，云淡风轻的说道：“这是我那破房子的房产证，你花点钱从新装修一下还能住。”

    “你要把房子送给我？”

    刘荆山转过身，淡淡的道：“你有了房子以后，快点娶个媳妇吧。”

    瘦子尖起的嘴蠕动着，哽咽道：“兄弟，你对我这么好，我却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啥事？”

    “前些天，我看见你带着蜜桃西施去宾馆开房，因为一时嫉妒，我就给林四打了电话，破坏了你的好事，我实在是对不起你。”

    “靠！原来是你打的小报告……”刘荆山勃然大怒，举起了拳头，咆哮道：“老子现在就灭了你。”

    嘭！瘦子眼疾手快的关上了门，刘荆山高举的拳头又轻轻放下了，踹了一下门，笑骂道：“算了，留给你祸害了。”

    “哥，你就安心上路吧……”

    刘荆山没好气的打断道：“啥叫安心上路？”

    瘦子隔着门嘿嘿一笑，道：“总之，以后三里街妇女主任的工作就交给我了，我一有钱就会去接济红灯区的姐妹们，您放心。”

    “交给你我很放心，我走了。”

    “兄弟……”瘦子口气变了，声音也陡然变得低沉，意味深长的说道：“我希望你这一去就不要再回来了，龙川这个地方太小，不适合你。”

    “瘦子。”

    “嗯？”

    “如果你想永远都盘在这里，那就离镇所的马警员远一点，那是一尊糊着泥的金佛。”

    “知道了，保重。”

    “你也是。”

    坐上助力车，刘荆山豪情万丈的将油门轰到底，仰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家乡的空气……

    轰隆！助力车的前轮陷进下水道井口，仰头呼吸空气没看路的刘荆山摔了一个狗啃泥，他气急败坏的爬起来后，怒吼道：“哪个王八蛋又偷了井盖？”

    因为井盖一直被偷，新换的都是水泥井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偷？刘荆山欲哭无泪，难道偷井盖真他妈成为业余爱好了？就像偷人家老婆会上瘾一样，偷井盖也会上瘾？不偷就会手痒痒？

    “三里街的孙子们，哥走了。”

    刘荆山放了一个群嘲技能，意气风发的抬起助力车，坐上去刚开出没多远，立刻有人放起了鞭炮……

    妈的！放炮送瘟神吗？刘荆山头也不回的竖起了中指，笑着看向了远方，既然小侄女希望自己为家里争一口气，那就努力争一口气，这次要堂堂正正的站上山巅。

    京城，哥来了。

    豪情万丈的刘荆山刚到火车站，就因为携带管制刀具进了火车站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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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初来乍到

    更新时间：2013-12-12

    京城，天子脚下，古时兵家必争之地。

    十一月中旬的京城非常冷，身为一个地道的南方人，刘荆山一下火车差一点就被冻成死胖子了，就算把全部的外套都穿上了，他依然冷得瑟瑟发抖。

    虽然费了一番周折，但总算是来到了京城，刘荆山哆哆嗦嗦走过候车大厅，掏出手机给田波光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没人接听，他的脸上顿时浮起黑线。

    下了火车给哥电话，哥去接你。

    前两天通电话，老小子还拍着胸脯，红口白牙的说要来接自己，谁知道刚到京城电话就不通，难道老小子故意不接电话？刘荆山拿出一张写着地址的卡片看了一下，抱着手臂走出了火车站。

    时间已经是下午了，刘荆山来到站前广场，一阵冷风吹过，冷得他都感觉不到蛋蛋的存在了，突然，他眼尖的发现有个小老头在广场上骑着三轮车卖军大衣，立刻箭步而上。

    平时卖一百块左右的军大衣，小老头开口三百一件，爱买不买，没有二价，实在是冷得受不了，刘荆山乖乖伸出了脖子，给人家宰了一刀狠的。

    三轮车上十几件军大衣很快就让一群来自南方的羊抢购一空，一群穿上的大衣的鼻涕虫目送着奸商小老头离去，暗暗赞叹着人家的生意头脑，挨照这个节奏卖衣服，人家今年冬天就要在京城买楼了。

    刘荆山扣紧了军大衣，缩着脖子走向了公交站牌，听说京城的公交能把少女挤成少妇？不知道怎么个挤法？这个技战术有必要学习一下。

    可能是因为早上下过雨，广场的地砖比较滑，刘荆山正前方不远处有一个身穿大衣的老人滑倒了，小半天都起不来，好多人都看见了，但是都没有一个人愿意伸手扶一把。

    刘荆山没有多想，快步上前，轻手轻脚扶起了老人，关心的问道：“老爷子，您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你，小伙子。”

    被扶起的老人七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有些花白，衣着比较朴素，带着一副细框眼镜，一派儒雅的学者形象，即便如此，四周的人依然议论着，怀疑老人是一个专门在广场摔倒等讹人的骗子。

    “您真没事吧？”刘荆山搀着儒雅老人，问道：“您要去哪？我先扶您去。”

    老人没有拒绝刘荆山的好意，手指向广场另一头，温声道：“扶我去那边停车场可以吗？”

    “好咧，您慢点。”

    老人感叹道：“人老了，腿脚不利索了，不小心滑了一跤，爬都爬不起来，还好有你扶了一把，不然我要坐到警察来了才能起来。”

    刘荆山摇摇头，有感而发道：“现在的人看到老人倒了都不敢扶，都怕被讹上。”

    “你呢？你为什么敢扶我起来？你不怕被讹上吗？”

    “如果每个人看到老人摔倒都不扶，慢慢倒下的将会是我们整个民族。”

    老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大声道：“说得好。”

    刘荆山微微一叹，淡淡的道：“好多人都说现在的老人变坏了，其实不是老人变坏，而是坏人变老，如果今天我们年轻人看到老人摔倒了都不扶，等到我们老去的那一天，也没有人会扶我们。”

    老人认认真真打量着刘荆山，欣慰的点头道：“只要还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我们的民族就不会垮掉。”

    刘荆山嘻笑道：“您意思是要我创造一个民族吗？我能力好像不太够。”

    “不要说混话……”老人严厉的呵斥一句后，表情瞬间又和缓下来，询问道：“看你还背着旅行袋，刚来京城吗？”

    “嗯！”刘荆山老老实实的回话道：“第一次来京城，不知道这么冷，下车差点冻坏了，您呢？这么冷的天，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老人推推眼镜，眼中出现了缅怀之色，轻声道：“今天是我老伴的祭日，我跟她就是在火车站这里认识的，每年她的祭日，我都会一个人来这里走走。”

    两人边走边聊，慢慢走到火车站广场边上的一个停车场。

    “小伙子，你要去哪？我有车可以送送你。”

    “不知道您顺不顺路……”刘荆山憨笑两声，掏出写有地址的卡片递出去，道：“我要去这个地方。”

    老人接过卡片看了一下地址，表情变得有一些古怪，好奇的道：“你要去这个地方做什么？”

    “去报道。”

    “报道？”老人看向刘荆山的目光显得愈发欣赏，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一样，和蔼的道：“我们先上车，上车再聊。”

    老人的车非常不一般，国产的老红旗，挂的是军牌，他们刚走到车旁边，一名守候在车旁的中年男子恭敬的拉开了车门，刘荆山吞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跟着老人上了车。

    刘荆山关上车门的瞬间，眉头挑了一下，这是一台能防弹的首长车，老人的身份似乎很不简单，都说京城官多，大街丢块砖头，砸到的可能都是领导。

    “小张，去二环国土那里。”

    司机点点头，缓缓将车开了出去，坐在前排的中年男子回过头，好奇的询问道：“您不是约了唐老下棋吗？”

    “晚点再过去。”

    刘荆山略显惶恐的道：“老爷子，不会耽误您时间吧？要不，我自己搭车去好了？”

    老人散发出一股威严的气息，沉声道：“我是去下棋，你是去报道，你说孰重孰轻？什么事都不能比你工作的事重要。”

    “我就怕耽误您的时间。”

    “我说了你的工作重要。”

    “您说了算……”刘荆山呵呵一笑，冷不丁问道：“您的车真不错，市场上应该买不到吧？”

    知道刘荆山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问自己的身份，老人暗骂了一句小滑头，不动声色的笑道：“这是单位的车，我以前是公务员，为国家工作了几十年，说不上兢兢业业，也还算恪尽职守，虽然现在退下来了，但想蹭单位的车用一下还是可以的。”

    坐着防弹红旗车的公务员？刘荆山擦了一下汗，心中有些忐忑，干笑道：“这车真好，真好。”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刘荆山，刘备的刘，荆轲的荆，泰山的山。”

    “刘备，荆轲，泰山，智慧，勇气，稳重，刘荆山？”老人笑着夸赞道：“非常好，你很会介绍自己的名字，而且，你看上去也具备这三种特质。”

    “您过奖了。”

    老人自己保持着神秘，可是却对刘荆山非常有兴趣，一路上不停的发问，刘荆山好多问题基本都如实回答了，有些问题是不能如实回答的，比如爱好，总不能回答我喜欢吃，喜欢嫖，喜欢爬女厕高墙偷看，喜欢勾引别人老婆吧？

    就算是事实，也还是要矜持。

    半个小时后，老人送刘荆山来到了卡片上写着的地址，刘荆山道谢后下了车。

    目送刘荆山离去后，老人立即吩咐道：“小张，帮我打国安局范局长的电话。”

    “您稍等……”中年男子拿出手机翻了好一会儿电话本才拨出去，转了几个电话后，他双手将手机递给老人，恭声道：“接通了，您可以说话了。”

    老人接过电话后，中气十足的道：“小范吗？我是朱征荣，不要叫我总部长，我现在不是总部长了，我今天不是找你叙旧，等下有个叫刘荆山的小朋友要去你那里报道，关照？不是，不是，我不是要你关照他，我是想让你好好磨练磨练他……”

    中年男子从车窗看了出去，发现刘荆山傻傻在杵在国安局门口，不由的笑了笑，这个外表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胖子，可能还不知道他的身后，已经悄悄多了一座可以肆意依靠的巍峨大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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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报道

    更新时间：2013-12-12

    京城国土资源规划局？刘荆山傻傻站在大门口，呆呆看着进出的车辆，他又看了一下写着地址的卡片以及眼前大门门牌，西二环西华门76号，地址完全没错啊，这是怎么回事？

    国土资源局？这是什么玩意儿？这跟国安局有半毛钱关系吗？刘荆山的嘴角非常生动的抽搐着，国土局貌似属于管天管地管空气的，应该不管反恐，缉毒，扫黑吧？

    不过，这小小的国土资源局门禁倒是挺森严，就像是过机场安检一样，刘荆山正摸着脖子考虑是不是上前询问一下，一个拿着黑棒棒的安保走了上来。

    “同志，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刘荆山愣了一下，咧嘴笑道：“没什么事，我就是路过瞻仰一下。”

    “一_一!”

    不用人家赶，刘荆山自己先脚底抹油了，走了没多远，看到有一家拉面馆，他摸了摸肚子，感觉也有点饿了，便举步走进了面馆。

    等面的时候，闲着没事，刘荆山拿出手机再次拨了田波光的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老田，你怎么回事？怎以都不接电话？”

    “开会，你到京城了？”手机里传来田波光的干笑声，“你在火车站吗？我现在就去接你。”

    “不用了，我已经到西二环这里了。”

    “你到了？”

    刘荆山没好气的道：“我也不知道找没找对地方，我接照你们留的地址找到的是国土资源规划局。”

    田波光笑道：“找对地方了，我们毕竟算是间谍部门，当然要挂别的牌掩盖一下了，你到大门了吗？我现在就出去带你进来。”

    “我在旁边的拉面馆。”

    “那帮我也点一碗，我十分钟就到……”田波光小声抱怨道：“一大早开会到现在，午饭都没吃。”

    “快点。”

    面刚上来，田波光人也到了，刘荆山招手示意了一下。

    “不好意思，一直开会，都没有接你的电话……”田波光带着一脸歉意走到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你什么时候到的？”

    “先不说了，快吃面，冷了就不能吃了。”

    刘荆山招呼一声后，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摆到桌上，双手合十拜了一下，然后才开始吃面。

    田波光拿起精致的小瓷瓶，打开了木塞，发现里面装的是灰白色的粉沫，好奇的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能吃吗？”

    “这是我……”

    “你从家乡带来的调料？”田波光喜滋滋的倒了一点进面里，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边吃边道：“怎么没味道？”

    刘荆山头也不抬，撇撇嘴道：“骨灰能有什么味道？”

    “⊙﹏⊙!”

    “放心，没有毒的，这是我师傅的骨灰，他老人家是一名得道高僧。”

    “呕……”

    田波光捂着嘴干呕一声，闪电般冲向了卫生间，直到刘荆山吃完两碗面，他才拖着疲软的步子回来，小白脸更白了，显然是吐到接近肝肠寸断了。

    “没事吧？”

    “你说呢？”

    “还吃面吗？”

    田波光气急败坏咆哮道:“吃你妹，你小子肯定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

    “一句不好意思就想揭过去？你以为老子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

    刘荆山用餐纸擦擦嘴，慢条斯理道:“晚上请你按摩包夜。”

    “按摩包夜？”田波光眉头挑了两下，轻咳两声，道貌岸然道：“你的道歉还算有诚意，我勉强接受了。”

    “走了，先带我去报道。”

    刘荆山小心翼翼收起灵骨瓶，田波光打了一个寒颤，艰难的道：“你怎么会把师傅的骨灰带身上？”

    “生我者父母，教我育我疼我的是师傅……”刘荆山淡淡一笑，道：“我怕以后没时间回去祭拜，就把他的骨灰带了一点出来，平时可以祭拜一下。”

    结完账，两人一边说一边走出了面馆。

    …………

    …………

    门禁确实非常严格，刘荆山再一次见识了，进去的车全都要仔细的搜一遍，搜完一辆车放行后，田波光走到门卫的卡机处刷了一下卡，门卫笑着点点头，并没有搜他身。

    轮到刘荆山就不行了，填完出入表后，两个安保开始搜他的身，搜得那叫一个彻底仔细，刘荆山小小声的嘀咕道：“你们这的待遇真不错，每天都有人帮捏骨，不知道帮不帮撸管？”

    “一_一!”

    搜查行李袋的安保拿出了灵骨瓶，问道：“这是什么？”

    “我爹的骨灰。”

    安保手一抖，灵骨瓶从手中滑落，刘荆山眼中精光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动了，身旁几人只觉脸上一凉，刘荆山已经在瞬息间移动了三米远，飞扑接住了即将落地的瓶子，然后一个诡异的拧身，并稳稳的蹲在了地上……

    “它对我很重要，摔坏了你们赔不起。”

    “没……没有问题了，你们可以进去了。”

    几个安保目送着刘荆山离去，表情真的就像见了鬼，这么胖的一个人，移动怎么会如此迅捷？国安局的新人见多了，身手这么恐怖的还没见过。

    走在安静的林道上，刘荆山好奇的四处张望着，朗声道：“老田，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有啥好介绍的？”

    “别的不说，妹子什么的总要了解一下吧？”

    “妹子？”田波光嘿嘿一笑，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们国安局以前有一个美女处长，绝对是女神中的女神，长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以前？她不在国安局了吗？”

    田波光惋惜道：“调走了，风闻她被一个禽兽搞大了两次肚子。”

    “搞大两次肚子？”

    田波光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搞大一次，生了，接着又搞大了，懂了吧？年轻女人的肚子是可以搞大很多次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废话！”刘荆山翻了一下白眼，道：“结婚生孩子，生两胎都是天经地义的好吧？”

    “结个毛婚，听说她是给人家做了小三。”

    “小三？”刘荆山大吃一惊，道：“谁他妈这么大能耐？居然能包养一个国安局的处长？”

    “这里是京城，太子爷多得是……”田波光说着皱了一下眉头，迟疑道：“不过，这个女处长家里也是位高权重的主，我也好奇谁包得起她？”

    “好了，名花有主的就算了，没有别的妹子了吗？”

    “别的就只有三处的……”田波光说着神色一暗，指向一栋小楼，改口道：“这里就是二处，有什么我们等下再聊，我先带你去报道。”

    矗立在两人眼前的是一栋四层的小楼，刘荆山歪了一下脑袋，笑了笑，国安局貌似也不是什么富得流油的单位，办公楼也只比傣族乡的镇政府强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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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白狐007

    更新时间：2013-12-13

    国安局十六处，专管国际犯罪事务统筹协调，共分有二十个组，连文职一起近五百人，这是国安局人最多的一个处，平时工作就是负责收集整理国际犯罪资料，偶尔查一下各处遗留的积案。

    说白了，十六处就是一打杂的部门，国安局十五个处的脏活累活，鸡毛蒜皮的小案子都会交给十六处，但凡没有后台背景的新人，进入国安局都会到十六处混资历。

    十六处就像游戏里的新手村，新人大都要在十六处度过三年的实习期，期满各处会来挑人，没人挑的继续留着熬资历或者下放到国安局下辖各地市分局。

    刘荆山刚空降到二处，结果李组长却一脸无奈的通知他去十六处报道，这是局长的安排，没有人可以反对，为何堂堂的国安局局长会亲自过问一个小探员入职的事？并做出了非常具体的安排。

    先去十六处办理相关手续，安排好宿舍入住，处理完琐事后去京城预备役军区报道，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军事训练，训练完毕后留在十六处实习。

    既像是打压又像是提携，每个人都在暗暗揣摩着上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身为当事人，刘荆山倒是没有想太多，反正都是为人民服务，无论是掏大粪，还是掏奶罩都一样光荣。

    田波光将刘荆山送到十六处的办公楼，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后便急冲冲的离开了，中午就吃了两勺骨灰，可怜的娃着实是饿坏了。

    十六处的办公楼离二处的办公楼不是太远，是一栋七层的新楼房，占地面积比较大，一楼办公区跟普通公司的写字楼没啥两样，最大的区别就是所有的办公人员都身穿军装。

    刘荆山穿着一身土里土气的军大衣，穿过一楼熙熙攘攘的办公区，每个见到他的人都忍不住投以一抹好奇的目光，眼神带着一丝轻蔑，哪里来的土包子？

    田波光嘴里的十六处是菜鸟集中营，刘荆山一眼看去，发现办公区的人几乎青一色的中尉军衔，忍不住暗暗咂舌，这些都是国安局的菜鸟？全都是名副其实的军官好吧？

    好夸张的单位，颇有一丝宰相家臣七品官的味道。

    好不容易才找到十六外的行政办公室，刘荆山敲了一下门，听到一个女声叫请进之后，他开门举步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只有一个身穿军装中年阿姨。

    “您好，我是刘荆山，我是来报道的。”

    埋头电脑的中年阿姨抬头瞄了刘荆山一眼，冷冷的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刘荆山一头雾水道：“什么？”

    “难道你没学过敬礼吗？”

    刘荆山瞥了一眼中年阿姨的肩章，两杠一星，少校军衔吗？刚进门就给人下马威，真是好大的官威，刘荆山二话不说，恭恭敬敬的鞠了三个躬，就像给死人鞠躬一样。

    中年阿姨拍案而起，气道：“你什么意思？”

    “您不是要我敬礼吗？”

    “你这是敬礼？”

    刘荆山憨笑道：“我又不是军人，这就是我的敬礼方式。”

    “你不是军人？”中年阿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暗暗思忖半响后，她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是十六处的行政副主任方季月，坐吧。”

    “您好，方主任。”

    “有一件件我很好奇，既然你是二处自己收的人，为什么又推给我们十六处？”

    “不知道。”

    方大妈没有继续追问，以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先把你的身份证给我，我先给你建立档案。”

    刘荆山找出身份证递了出去，方大妈接过身份证瞄了一眼，目光投向刘荆山，上下打量一番后，惊讶道：“你刚二十五岁？我还以为你至少三十岁了呢，长得可真着急呀。”

    “一_一!”

    方大妈噼里啪啦敲了一下电脑，冷不丁叫道：“你过来按一下回车键。”

    刘荆山点点头，上前按了一下回车键，从侧面一看，只见电脑屏幕一阵滚动，十几秒钟后画面定格，方大妈再次噼里啪啦的敲起电脑，头也不抬道：“从今天起，白狐就是你执行任务用的代号，你的编号是007……”

    “啊？”

    方大妈没好气的道：“啊什么啊？这都是你自己随机选到的，你的编号不错，有一部电影不是叫007吗？”

    007绝对是一个多灾多难的编号，还有代号白狐，两个月前被枪毙的大盗不就是白狐吗？这个代号真晦气，刘荆山讪讪一笑，弱弱的道：“这编号跟代号还可以换吗？”

    方大妈抬起头，射出一道冻彻心肺的冷光，明显不行，刘荆山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过了一会儿，方大妈停下了手，面无表情道：“好了，你的基本档案已经建好了，欢迎加入国安，你现在可以去办理其它手续了。”

    “具体要怎么办？”

    方大妈简单说了一下流程后，刘荆山苦着脸退出了办公室，入职过程比他想象中要繁琐十倍，除了需要一份详细的体检报告，还要办理各种工作证件，出入指纹卡，转户口，办理工资，医疗，保险，领军装，授军衔等等。

    …………

    …………

    晚上六点，刘荆山拖着疲软的脚步走出了国安局大门，跑上跑下忙了两三个小时，就办了一本工作证，拿到了一把宿舍钥匙，领了三套没有肩章的冬军装。

    出门前，刘荆山已经给田波光打过电话，刚出到大门外没多久，一台炫目的法拉利跑车开到了他眼前。

    车窗放了下来，一身潮装的田波光伸出手打了一个响指，招呼道：“小胖，上车。”

    刘荆山拎着旅行袋绕过车头，打开副驾位的门坐了进去，然后像搂着美女一样，忍不住这里掐掐，那里捏捏，一惊一乍道：“哇！老田，你居然买得起这么奢侈的车？”

    田波光浑不在意道：“我自己要是买得起，早被国家拉去枪毙了好吧？这是我妈帮我买的。”

    “干妈？”

    “亲娘。”

    “你妈真有钱。”

    田波光嘴角抽动了两下，启动跑车开上公路后，问道：“你要不要先去买一些衣服？然后再去吃饭？”

    “好的。”

    半个小时后，两人开车来到了名品街，停在一家阿玛尼专卖店面前，田波光熄了火刚想下车，刘荆山急忙拉住了他，叫道：“你先等等。”

    “干嘛？”

    “你载我来这里做什么？”

    田波光指向阿玛尼专卖店，狐疑道：“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来买衣服啊。”

    “买衣服？”刘荆山翻了一下白眼，摸着一下自己的腰部，幽幽道：“哥，你先帮我划一刀，把肾取出来卖了再说。”

    田波光愣了一下便了然于心，失笑道：“放心，哥帮你买单。”

    刘荆山用力摇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宁可自己卖肾买衣服，也用你帮我买。”

    “话说回来，你还有肾吗？不是已经卖了买苹果吗？”

    “⊙﹏⊙!”

    随后，两人去夜市步行街买了一些御寒衣物，吃了一点东西后，他们开着车来到了国安局位于西四环的宿舍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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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马素

    更新时间：2013-12-13

    国安局的宿舍位于西四环京城某部军区大院内，环境清幽，景色怡人，治安极好，完全可以做到夜不闭户。

    当然了，就算给小偷十个胆，小偷也不敢来，毕竟是军区大院，要是不小心偷到一个脾气火爆的爷，人家只要掏出手枪轻描淡写的嘭嘭两下，哪个小偷扛得住？

    晚九点一刻，整个军区大院已是一片静寂，绝大部分人家都熄灯了，刘荆山暗暗摇头，今后住这种地方必须要夹紧尾巴做人，就算看到美少妇扭着圆臀路过，也只能远观，不可再渎玩。

    别的地方摸女人屁股，顶多挨女人一巴掌，挨男人一顿打，这里摸女人屁股，有可能会挨一迫击炮。

    田波光开着车在军区大院里逛了小半圈，好不容易才找到国安局给刘荆山安排的宿舍楼单元，两人下了车，提着大包小包走向一栋七层的老公寓楼。

    宿舍是一楼，听说是两室一厅，安排两个人住，哥俩拎着东西走到门前，刘荆山出于礼貌敲了一下门，半天没有动静，他这才放下东西，掏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铁门，房子里漆黑一片。

    “有人吗？”刘荆山叫了一声没人应，摸到开关开了灯后，房子里亮堂起来，他这才回头招呼道：“老田，进来吧。”

    两人把行李衣服搬进了房子里，简单打量了一番，房子内部装修得非常像模像样，家具电器非常齐全，完全不像是宿舍，就像一个温馨的小家。

    “你们国安局的宿舍条件还挺不错嘛。”

    “不是你们，现在是我们……”田波光纠正了一下，认可道：“环境确实还可以。”

    刘荆山走到组合沙发旁边，随手捡起丢在沙发上的一条奶罩，幽幽道：“从房间的摆设以及这条奶罩看，我的舍友好像是女人？”

    田波光盯着刘荆山手中的奶罩，发表了看法：“从这条奶罩的颜色以及花纹看，你的舍友可能是一个年轻女人。”

    “我们国安局真是一个人性化的单位……”刘荆山的眼睛有点湿润了，激动的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合宿，这绝对可以大大增加我们的工作热情。”

    “增加你的男性荷尔蒙是真的。”

    刘荆山呵呵一笑，乐不可支道：“怪得一个个都挤破头想进国安局，原来还有这待遇。”

    “我们国安局没有这种待遇好吧？”田波光翻了一下白眼，道：“对了，后勤部给你安排宿舍的时候，没有说跟你住的是男是女吗？”

    “没有。”

    “没有？万一你的舍友是一个喜欢穿奶罩的boy……”田波光说着邪恶一笑，挤眉弄眼道：“小胖，你随时都有可能晚菊不保。”

    “妈的，不会吧？”

    为了进一步确认舍友的性别，刘荆山打开了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没有床垫的木床，转身几步打开了另一个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乱七八糟的闺房。

    女人的衣服，高跟鞋，丝袜，内衣丢得满地都是，梳妆台上堆满了杂物，电脑桌上全是杯面盒，零食袋，两个男人傻眼半天后，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刘荆山的舍友确实是一个女人，一个邋遢懒惰的女人。

    良久，田波光幸灾乐祸的笑，道：“小胖，你的舍友应该是一个女汉子。”

    套马的女汉子，你威武雄壮，刘荆山差一点就泪流满面了，哭丧着脸道：“而且可能是一个脾气非常不好的女暴龙。”

    “你怎么知道？”

    刘荆山叹了一口气，道：“我可是算命的，多少会看一点人，所谓心胸心胸，心宽才会有胸，俗话说胸大无脑脾气好，这话其实多少有点道理的，反过来，胸部小的女人，脾气都不是很好。”

    “是吗？”田波光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道：“好了，好好享受你的飞机场吧，哥要回去了，明早八点还要上班。”

    “我不送你了。”

    田波光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招手道：“小胖，如果你想偷拿人家的内衣撸管，最好拿内裤，奶罩里面有钢丝，不小心扎漏蛋蛋就真的完蛋了。”

    “滚！”

    田波光笑嘻嘻关上门离去，刘荆山再次打量起房子，房子面积不大，七十个平方左右，装修确实不错，木地板，吊顶，各种装饰一应俱全，厨房一尘不染，明显没人用。

    进入空荡荡的房间，看着木头床，刘荆山摸了摸脖子，没有床垫，也没有任何床上用品，根本没办法睡，只能先睡一晚沙发了，话说时间也不算早了，也可以洗洗睡了。

    …………

    …………

    半夜，刘荆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一串凌乱的脚步声，他模模糊糊睁开眼，黑暗中，凭借从窗外照进来的微弱的光亮，只见一道苗条的身影踉踉跄跄走了过来。

    刘荆山没反应过来，人家已经一屁股坐到他脸上，可能是觉得不太舒服，还蹭了两下。

    “喂！麻烦你挪一下屁股好吗？”刘荆山在人家臀缝中发出了闷闷的声音：“你坐到我脸上了。”

    “啊……”一串尖叫过后，坐在刘荆山脸上的人跳了起来，飞奔到墙边打开了灯。

    突然恢复光明，房子里两个人都有些不太适应，过了一会儿，刘荆山才看清了胆敢一屁股坐在自己脸上的人，刹那间，他心里满是后悔，后悔没让人家一屁股坐到死。

    没想到短发女人也可以这么性感，妩媚，高贵，眼前的女人有着二十岁女人的容貌，三十岁女人的风情，标准的鹅蛋脸，眉长鼻挺，脸颊脖子的皮肤如雪脂一般，这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大美女，乍一看有点像年轻时候的日本明星藤原纪香，让男人一见就忍不住想拿小棍子抽她……

    短发美女惊恐的眼神消失，冷眼一瞪，大喝道：“死胖子，你是什么人？”

    “别误会，别误会，我是你的新舍友。”

    “新舍友？”

    “国安局后勤部的同志安排我住进来的……”刘荆山从盖在身上的军大衣里掏出了工作证，慌乱的道：“你看，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

    短发美女摇摇晃晃走到沙发旁边，夺过工作证看了一下后，颐指气使道：“你身份证。”

    刘荆山急忙又找出身分证递出去，短发美女接过身份证看了一下，哼道：“后勤部那些傻逼脑子进水了吗？怎么会让你一个男人住进来。”

    “我也不知道。”

    “既然你已经住进来了，那就算了……”短发美女拍了一下略显平坦的胸口，豪气的道：“小胖子，我叫马素，比你大五岁，你可以叫我马姐，也可以叫我老马。”

    “马姐。”

    “乖！”马素赞了一句，走进厨房找到了一个空啤酒瓶，又走回刘荆山面前，突然大喝一声把空啤酒瓶砸自己脑袋上，啤酒瓶碎了一地，她拍拍头发，得意洋洋的傻笑道：“怎么样？厉害吧？老娘练过硬气功，接近刀枪不入，你千万不要打我的主意哦，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

    “马姐。”

    “干嘛？”

    “你流血了。”

    “⊙﹏⊙!”

    眼前的女人真是一朵超级奇葩，还有，她明显是喝醉了，刘荆山擦了一下汗，连忙扶着敲自己脑袋敲到头破血流的女人坐下，然后去找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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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伤不起

    更新时间：2013-12-14

    清晨，薄雾飘荡，京城的冬季十天有九天是这样的天气，迎着雾霾出门的刘荆山非常不适应，感觉呼吸都不太顺畅，京城的空气质量实在是太差。

    刘荆山走出军区大院，发现路边盘坐着一位长发及肩，道骨仙风的年轻人，身前铺了一块白布，洋洋洒洒写了数百字，乍一看就像摆摊算命的大师。

    对于风水命理，刘荆山比较感兴趣，忍不住凑上前一看，才知道人家不是什么大师，只是一个辞掉工作专职写作的苦逼，写作半年便三餐无以为续，差一点饿死家中。

    毕竟是读过两天书，乞兄写的乞讨书颇有水平，字里行间既没有表露出卑微，又非常含蓄的表达了一个意思：万水千山都是情，给个一块两块行不行？

    一位围观的仁兄看完乞文后，鄙夷的切了一声，还竖了一根中指，就在他转身离去的瞬间，兜里的4s苹果不慎掉落出来，可是他并没有发现，乞讨的年轻人抬了一下眼皮，叫道：“哥！你的肾掉了。”

    围观的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都给逗乐了，弄丢手机的仁兄捡起手机后，恼羞成怒道：“臭乞丐，敢奚落老子，你知道老子是什么人？”

    “难道是日本人？”

    “你他妈才是日本人。”

    乞讨的年轻人幽幽道：“既然都是同胞，鄙视自己的同胞会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弄丢手机的仁兄脸一热，哼了一声愤愤离去，刘荆山看着乞讨的年轻人，微笑道：“哥，你不但有手有脚，而且还有文化，为什么要出来行乞？”

    “为了惩罚自己。”

    “什么意思？”

    “我们写小说其实跟行乞没什么区别，每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必须想办法努力取悦每个人，以前的我太要面子，拉不下脸求人……”乞讨的年轻人无奈一笑，叹道：“现在我想通了，所以就出来当一天的乞丐，为的就是将自尊跟脸面抛去，将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这样我再写下本小说的时候就不会再害怕开口求人了。”

    “你这么卑躬屈膝有什么意义？”

    乞讨的年轻人淡淡道：“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仅仅只是为了生存，为了家人，为了活着而以。”

    活着的意义其实就是为了活着，刘荆山似有所悟，问道：“这么活着会觉得累吗？”

    乞讨的年轻人悠然笑道：“不会，这样反而轻松，人最穷无非就是当乞丐，只要活着就会越来越好，你说是吗？”

    “受教了……”刘荆山一脸诚恳，麻利的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留在年轻人碗里，开玩笑道：“哥，我能成为你下本小说的男主角吗？”

    “你叫什么名字？”

    “刘荆山。”

    “我记住了。”

    我在马路边，掏出一百元，把它交到乞丐叔叔手里边，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对叔叔说了声，叔叔再见，刘荆山在心里哼着小调离去了。

    乞讨的年轻人眼中爆射出一精光，决定了，下一本小说就叫《太子爷的极品胖男奴》，两个俊男搞基时代过去了，俊男配挫男搞基的时代来临了，努力努力再努力，一定要将耽美小说发扬光大。

    刘荆山开开心心的去买早餐了，浑然不觉他即将成为别人笔下的向日葵，很多时候，悲剧早就降临了，只是没心没肺的我们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

    …………

    刘荆山买了一大袋包子回到家，进门发现舍友马素正坐在沙发上散发低气压，心情似乎不太美丽？当然，无论是谁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脑袋包得像开颅患者一样，想必都不会太开心。

    “死胖子，你终于回来了。”

    “你在等我？”

    马素的脑袋依然包得犹如lol里面的英雄阿木木一样，她一脸愤慨的叫道：“我又不是做了开颅手术，你有必要把我包成这样吗？”

    “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废话。”

    刘荆山干笑两声，弱弱的道：“我见你流了不少血，就包成这样了。”

    “算了，算了……”马素大度的挥挥手，转话题道：“我刚刚打电话给后勤问过了，男探员的宿舍全都满了，所以他们才暂时把你安排跟我一起住。”

    “原如如此。”

    “警告你，不许对我有非分之想。”

    刘荆山虎着脸，一脸敬佩道：“就冲您昨晚敲脑袋的那股魄力，我对您的敬仰已经是犹如滔滔江水，您在我心目就是女侠，我万万不敢对您生出丝毫觊觎之心。”

    马素双眼闪动着寒芒，慢条斯理道：“我怎么听着不太像是夸我？”

    “您就当是好了。”

    “一_一!”

    刘荆山咧嘴一笑，拎起手中的一大袋包子，讨好道：“我买了包子，一起吃点吗？”

    “你是猪吗？怎么买了这么多？几人份的啊？”

    很快，马素就知道是几人份的了，也见识了啥叫狼吞虎咽，她才啃了小半个包子，刘荆山已经吞下十个了，眼前袋里的包子所剩无几，她急忙抢了两个抓在手里，生怕晚一点就没了。

    抢到手里还不放心，手上的没吃完，马素立刻又咬了另一个，小嘴全都塞满了，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一只可爱的小青蛙，刘荆山忍俊不禁的笑了，这个女人在卖萌吗？

    说实话，挺可爱。

    …………

    …………

    吃完早餐，敲破自己脑袋的热血女青年请了假去医院重新包扎伤口，刘荆山正好也要去医院体检，就蹭着她的车一起去了，两人一到医院便分道扬镳。

    拿到体检表，刘荆山首先奔向抽血验血的化验科，因为验血验肝功能都要等很久才能拿到检测报告，利用等报告的时间去检别的可以省很多时间。

    刘荆山进到化验科没多久便后悔到肠子都绿了，抽血的是一个实习小护士，酒精用去半瓶，扎了十几个针眼，她愣是没找到血管，当然，胖子的血管难找是主要原因。

    “小姐，你在拿我的手臂练刺绣吗？”

    “对不起，对不起……”小护士急得都快哭了，道：“你的血管太难找了。”

    “你们这没别人了吗？”

    正巧，门外有一个老护士经过，小护士急忙大叫道：“老师，老师，您等一下。”

    老护士进了房间，了解情况后，笑骂道：“你都来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扎不好针？”

    小护士吐吐舌头，道：“您帮我扎吧？”

    老护士甚至不用给刘荆山绑胶带，轻轻松松一针见血，谁知道她扎完后又拔了出来，谆谆教导道：“看到我扎的地方没有？你自己扎，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修行你妹啊？你们拿哥扎着玩呢？哥已经伤不起了好吧？刘荆山还没来得急发牢骚，老护士已走出了房间，只剩下一脸期待，两眼放光的实习小护士……

    刘荆山嘴角抽了两下，叹道：“你继续练刺绣吧。”

    “您真喜欢开玩笑……”小护士腼腆一笑，握紧小拳头，信誓旦旦的道：“您放心，老师给我演示了一遍，我已经学会了。”

    小护士一针下去，又没见血，急得又快哭了，刘荆山也快哭了，但他不忍心再苛责人家了，就当是为祖国的医疗事业做贡献了，为了祖国下一代，扎死也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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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安家落户

    更新时间：2013-12-14

    终于拿到体检报告了，刘荆山感觉比打了一场仗还累，抽个血都被小护士扎了几十针，这要扎到后背上，都够刺出精忠报国了，还好，体检各项结果显示身体还算健康，就是稍稍有点脂肪肝。

    出了医院，找到一个小饭馆吃过饭以后，刘荆山打车去了附近的家私城，卡里的钱不多了，但是想在京城住下去，他还需要买不少东西，比如席梦思床垫以及衣柜。

    进了家私城，第一家就有席梦思床垫卖，刘荆山走到一个稍微朴素的床垫面前，伸手压按了一下，老板热情的迎了上来，客气的道：“先生，你要买床垫吗？”

    “这个多少钱？”

    “1680块。”

    “我靠！”刘荆山瞪大了眼睛，立即指向旁边另一张米白色的床垫，问道：“那这个呢？”

    “两个我靠！”

    “一_一!”

    老板笑呵呵的道：“开玩笑，开玩笑，如果你有心买，价钱还可以再商量。”

    “我先去别家看看。”

    转了一圈下来，刘荆山已经对床垫的价格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便宜的七八百，适中一点两千左右，贵的几千上万都有，每一家店的价位都差不多。

    找了一家比较齐全的店面，刘荆山一口气买了床垫，衣柜，办公桌椅，付款并写下送货地址后，他马不停蹄的走出了家私城，家具买好了，还需要买一些床上用品，以及毛巾，牙刷，洗发水等生活用品。

    全部的东西采购完毕后，刘荆山发现卡里的钱已经剩下不到两万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第一个月工资，也不知道工资有多少，必须要开源节流了。

    京城的开销肯定比老家大得多，光是吃饭，抽烟，招小姐这三项正常的生活开销都不是一笔小数目了，一万多块钱够支撑到发工资吗？刘荆山咬了咬牙，大不了把烟戒了，饭少吃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能克扣了嫖资，这是三里街男儿的本色。

    如果让瘦子他们知道自己到了京城后都嫖不起娼了，还不笑掉大牙？刘荆山弹掉了手中的烟头，吐了一口痰，谁知道刚吐完，一个小老太太飞奔上来了。

    “随地吐痰，还丢烟头，罚款一百。”

    “我擦！”

    “擦也要罚，你都已经吐了。”

    “⊙﹏⊙!”

    京城果然是销金窟，路边吐口痰都要罚一百，要是在路边大便岂不是被罚到尖叫？乖乖交了罚款后，刘荆山悻悻打车回到了军区大院，刚回到宿舍不到十分钟，家具也送来了。

    忙前忙后整理房间，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刘荆山才忙完走出房间，马素刚好回来了，头上缠的纱去拿掉了，她已经从二货的形象恢复到精明干练的美女形象。

    不错，她再次有了让男人想亲吻她大腿内侧的冲动。

    “马姐，回来啦？”

    “嗯。”

    “你头上的伤没事吧？”

    “没事。”

    马素脱下大衣挂好后，弯下了腰换鞋，因为弯腰的关系，她浑圆丰满的臀部微微翘了起来，刘荆山暗暗赞叹，这是一个从后面只看屁股就能打八十分的女人，当然，如果转过身只看胸部减八十分。

    上帝是公平的，当他给了你豪宅，华车，美女，花不完的钱，当你觉得一切都十全十美的时候，他最后会给你一个坑爹的孩子，直到把你活活气死。

    “你在看什么？”

    “啊？”刘荆山回过神，摇头道：“没什么，对了，马姐，我们这里可以开火吗？”

    “当然，你要做饭？”

    刘荆山点点头，道：“老是出外面吃开销太大了。”

    马素换上拖鞋走进房间，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想做饭就做吧，只要别烧了房子就行。”

    “呵呵，怎么可能？我去买菜了，你喜欢吃什么？”

    “随便。”

    …………

    …………

    过了没多久，刘荆山便买回了锅碗瓢盆等厨房用具，除此之外，他还买了一堆鸡鸭鱼肉，为了庆祝安家落户，回来前，他还给田波光打了电话。

    马素换了一身居家服，从屋里走了出来，瞄了一眼刘荆山买的菜，随口问道：“需要帮忙吗？”

    正在洗菜的刘荆山笑着拒绝道：“不用了，对了，马姐，等下我有一个朋友过来吃饭。”

    “谁？”

    “国安局的同事，你可能认识……”刘荆山正说着话，听到有人敲门了，他急忙抹了抹手，冲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马素笑了笑，快步走向房门，“可能是我朋友来了。”

    刘荆山开了门，门外的果然是田波光，他手里还拎着两瓶高度白酒。

    “快进来。”

    “小胖，你怎么会想到自己做饭……”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马素看着进门的田波光，惊讶的叫道：“小田，怎么是你？”

    “素姐？”刚进门的田波光脸色大变，失声道：“你是小胖的舍友？”

    “你们真的认识？”

    “我有话跟你说……”田波光的小白脸瞬间黑了下来，不由分说拉着刘荆山进了房间，关上门后，劈头盖脸道：“小胖，你马上搬出去，你不能跟她住在一起。”

    “为什么？”

    “她是一个女人，你们住一起肯定会引起流言蜚语。”

    “你之前怎么不说？”刘荆山挤挤田波光的肩，嬉皮笑脸道：“老田，你是不是喜欢人家？”

    田波光没有理会刘荆山的嬉皮笑脸，冷声道：“你必须搬出去，如果没有地方住，就住我家，或者我帮你租房子。”

    “你是认真的？”刘荆山脸色一整，认真的道：“你能给我一个理由吗？如果她真是你喜欢的女人，我现在就搬走。”

    “她不是我喜欢的女人。”

    刘荆山撇撇嘴道：“既然不是你喜欢的女人，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田波光明显不太想解释，敷衍道：“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总之你不能留在这里。”

    “理由？”

    田波光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咬牙道：“我们在三处共事过，她曾经是我师傅的未婚妻，就像我的师娘一样，我不想别人玷污了她的清誉。”

    刘荆山沉默半响后，笑着拍了拍田波光的肩，温声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搬走可以吧？”

    “现在就搬。”

    “你妹的……”刘荆山不满的嘟囔道：“你这么急着赶我走干嘛？难道你担心我对她图谋不轨？”

    田波光冷哼道：“你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放心，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不否认她很漂亮，但我不喜欢年纪比我大的女人……”刘荆山语重心长的说道：“而且，她也不是我喜欢的型，我喜欢是前凸后翘的女人，不是她这种好生不好养女人。”

    “什么叫好生不好养？”

    刘荆山非常不雅抠了一下鼻子，道：“意思就是胸小屁股大，我说过胸小的女人脾气不好，泡她？我还不如直接去泡福尔马林。”

    “⊙﹏⊙!”

    嘭！马素踢开了房门，凶神恶煞的盯着刘荆山，阴测测的道：“死胖子，看来你很想泡福尔马林。”

    刘荆山愣了一下，头立刻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想。”

    马素插着腰，咆哮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出来。”

    两个男人应了一声，低着头跟在马素后面出了房间，低眉顺眼的样子就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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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一醉方休

    更新时间：2013-12-15

    三个人一起走到客厅，气氛僵凝，马素深吸了一口气，等到心情平静下来以后，她转过了身，看着两个她眼中还是大男孩的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小田，你为什么要赶人家走？”

    “他是男人，你们住一起很不方便。”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素姐……”

    “闭嘴！”马素呵斥一声后，挤出了一抹笑容，嚷嚷道：“好了，好了，有什么等下再聊，我做饭，你们两个去买一件白酒回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我觉得老田的话……”

    “你们都不要废话，快去。”

    两个男人撅着嘴，耷拉着脑袋走出了家门，默默走出公寓楼，上了停在公寓楼外面的法拉利，车开出去没多远，拐过一栋单元楼又停了下来，不知道谁把路旁的下水道井盖揭起来放到了路边，露出了黑黝黝的下水道井口。

    谁揭了井盖不盖回去？万一有路过的倒霉孩子掉井里咋办？真是太危险了，两人二话不说下了车，麻利的抬起井盖盖回去，拍了拍手，做好事了，好开心。

    直到跑车启动呼啸而去，气急败坏的咆哮才从井底传来：“妈的，老子通下水通呢，哪个王八蛋把井盖给盖上了？”

    两个做了好事的少年早已远去，并没有听到从井底传来的怒吼，他们怀揣着做了好事的喜悦，开车来到了军区大院附近的商业街，停在了一家名酒店面前。

    下车一进门，刘荆山便吆喝道：“老板，你这有五十度的青稞酒吗？”

    “没有。”

    “土坛酒呢？”

    “没有。”

    “你们本地的红星二锅头总应该有吧？”

    “也没有。”

    “靠！什么酒都没有也敢开店。”

    老板擦了一下汗，无奈的道：“我们这里的国酒只有茅台，五粮液，大曲，泸州老窖。”

    每听到一个名字，刘荆山的小心肝就颤一下，马素交代买一件白酒，小件都是六瓶了，如果买六瓶五粮液，下下个月可能要靠卖屁股过生活了。

    “你们这里的酒太低档了，我们去别家买了。”

    “一_一!”

    田波光叹了一口气，拉住了想脚底抹油的刘荆山，哭笑不得的道：“哥喝惯了低档酒，我买行了吧？”

    刘荆山轻咳两声，假装勉为其难的说道：“好吧！我就跟你低档一回。”

    八瓶五十二度五粮液，田波光一下子买光了人家的库存，五千多块钱刷一下就没了，刘荆山吞了一口唾沫，暗暗揣测田波光家里是不是开黑煤窑的，真是贼有钱。

    回去的路上，田波光接到了马素的电话，她叫买一些火锅料回去，天太冷了，喝酒还是吃火锅比较好，田波光点了一下gps找到了菜市，立刻弯车掉头。

    两人回到家里时候，马素已经把所有的菜都切好了，电磁炉也开了，刘荆山先前买的都是非常普通的家常菜，一只大肥鸡，一只大肥鸭，两条大河鳗，还有六斤五花肉。

    三个人坐下后，刘荆山开了一瓶五粮液，给每个人都满上后，举杯笑道：“感谢暴发户给我们买的土豪金酒，可惜菜次了一点，来，大家先干一杯。”

    “只要酒好就行，下酒菜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吗？”刘荆山开玩笑道：“马姐，你有没用过的姨妈巾吗？给这小子来两片下酒。”

    田波光笑骂道：“去你妈的姨妈巾。”

    “别贫了你们，干杯。”

    “干杯。”

    因为没有白酒杯，只能用一口杯的啤酒杯喝白酒，刘荆山干了一杯下去后，感觉肠子全都热了，他砸吧了一下嘴，道：“我以前喝过几次这种五十二度的五粮液，味道好像不对？”

    “我没觉得不对啊？”

    “我也是。”

    田波光突然笑了，拍拍刘荆山的肩，感叹道：“小胖，你还能活到现在也真不容易。”

    我擦！刘荆山的脸迅速黑了下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以前喝的可能都是假酒，假酒肯定比妇炎洁毒多了，就像田波光说的，能活到今天真是庆幸了。

    上了战场拿子弹放倒敌人，下了战场拿白酒放倒女神，这样做男人才叫痛快，酒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液体，它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它可以成为桥梁让朋友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

    三个人酒量都不错，还没吃什么菜，两瓶白酒已经见底了，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三个人相谈甚欢，气氛变得十分热络，就连相互间的称呼都变了，一个老马老马的叫着，一个胖子胖子的回着，只有田波光还是小田老田。

    …………

    …………

    吃吃喝喝三个小时，一共十瓶高度白酒喝掉了九瓶，三个人都喝高了，刘荆山还挺清醒，两眼发直的田波光已经开始有唱山歌的迹象了。

    刘荆山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发现田波光已经躺沙发上了，马素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她开了最后一瓶酒，生生吹掉了半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落寞悲伤。

    仰望昏灯泣，未语泪两行。

    马素抿着唇，似乎在努力忍着不哭，可是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眼前的女人就像一只受伤躺在路边的小猫，刘荆山感觉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嫉妒，她在思念谁？

    “你没事吧？”

    马素像个小孩子一样用胳膊抹了一下鼻子，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倾诉：“我们以前也经常三个人一起喝酒，每次都很开心……”

    “你喝多了，回去睡吧。”

    马素一脸倔强的摇摇头，又哭又笑的叨叨着：“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小田从高中的时候就爱上了一个女孩，可是那个女孩讨厌他，一直百般刁难他……”

    一个不学无术富家纨绔子爱上了一个拥有军方背景的美女学霸，女孩说只喜欢军人，只喜欢状元，纨绔子从此脖悬梁，锥刺股，硬是从一个倒数小郎君变成理科状元考进了国防大学，女孩又变卦了，说只喜欢将军，纨绔子至今还在努力，十年了，鸟毛都白了……

    听马素絮絮叨叨讲完故事后，刘荆山看向了躺在沙发上烂醉如泥的田波光，表面放荡不羁的老田，没想到骨子里居然是这么专情的一个男人，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故事有点像屌丝逆袭，不过主角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高富帅，只能怪老田身上的屌丝属性太浓了，刘荆山笑了笑，侧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说故事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刘荆山几步上前，弯下身抱起了马素，迷迷糊糊中的小女人犹如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紧紧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勒得刘荆山差点翻白眼。

    这个女人是无尾熊吗？刘荆山抱着马素回到房间，轻轻放到床上，谁知道马素却紧紧勾住他的脖了死都不肯松开，闭着眼睛，拧着眉头哭泣道：“不要走，不要走……”

    怎么感觉像是在演电视剧？刘荆山有点哭笑不得，只能轻声的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走。”

    两人一起躺到了床上，马素挂着泪痕的小脸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刘荆山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同时又有点怅然若失。

    女人脆弱的一面，就像一把利剑，非常容易刺进男人心里，刘荆山苦涩一笑，怀里抱着一个想着别的男人的女人，这种感觉还真的是有点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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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乱了

    更新时间：2013-12-15

    完全想不起昨晚是什么时候回到房间的了？马素一个人木然坐在床上，双手抚摸了一下脸颊，脸颊似乎还能感受到梦中那仿佛浩瀚如海的怀抱。

    自从他走了以后，很久都没有睡过这么安心的觉了，如海一般宽广，似山一般稳重，那个可以让自己肆意依靠的温暖怀抱，真的只是梦吗？如果是梦，为何不是记忆中熟悉的怀抱？

    “王八蛋……”

    一声气急败坏的咆哮打断了马素的思绪，以为出了什么事，她急忙起床走出房间。

    “出什么事了？”

    田波光吸了一下鼻涕，满腹怨气的指着睡眼惺忪的刘荆山，愤愤不平的道：“小胖，你不愧是哥的亲兄弟，居然把哥丢在沙发上睡一晚，差点没冻死哥，你的良心他妈让狗吃了？”

    “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了，谁还顾得上你？”刘荆山切了一声，没心没肺的道：“话说回来，你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你还敢说风凉话？”

    刘荆山的话让马素秀气的眉头不禁一锁，小胖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小田醉倒沙发不省人事，谁把自己搬回房间的？为何一点记忆都没有？按照这个节奏，哪天被人搞大了肚子都不知道爹是谁。

    当然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阻止俩贫货吵起来，马素板起脸，没好气的道：“好了，你们能消停一会儿吗？时间不早了，我们洗漱一下，准备去上班了。”

    俩倒霉孩子倒是挺听话，闻言立马不拌嘴了，三个人轮着洗漱完毕后一起出了门，出门遇着一漂亮姑娘，两个男人迅速找到了共同语言，勾肩搭背说起了悄悄话，笑得十分荡漾，表现出来的亲密劲似乎好到能同穿一条裤衩儿。

    少年，大胆的弯下腰捡香皂吧！

    田波光开着法拉利，马素开着丰田凯美瑞，两台车一前一后出了军区大院，结果刚上环道就堵车了，京城的陆路交通非常糟糕，但水路交通不错，只要下几天暴雨，扎个木筏跐溜跐溜的划去上班，那叫一个快。

    欧巴江南style……江南style……

    跑车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劲爆的音乐，刘荆山揉了揉耳根，人家高富帅为了彰显品位，大都会听贝多芬，舒伯特什么的，几乎没有谁会听神曲。

    完全具备高富帅条件的田波光呢？喝的是土豪金酒，听的是神曲，还喜欢找失足妇女搞包夜，最丧心病狂的是他居然会痴心不改追了一个姑娘整整十年。

    身为一名新时代的高富帅，为何不与时俱进？高富帅就应该花天酒地，乱搞男女关系，每天都有女孩哭着上门说被搞大了肚子，这才是合格的高富帅。

    有资本干嘛不挥霍？刘荆山想想都替田波光觉得不甘，忍不住道：“老田，听说你追了一个妞十年？”

    摇头晃脑，惬意享受音乐的田波光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羞愤，急道：“你怎么知道这事？”

    “老马说的。”

    田波光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长叹一声后，没好气的道：“她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只要喝了酒，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刘荆山虎着脸，煞有介事的道：“我还听说你高中的时候爬女厕偷看被抓过。”

    “我就爬过一次，根本没有被抓好吧？”田波光脱口而出，说着顿了一下，笑骂道：“这事根本没人知道，你小子给我下套子。”

    “老田，你果然是一个有深度的男人。”

    “滚。”

    刘荆山掩嘴偷笑了一阵，眼看停滞的车流开始动了，他也就没继续说话了，主要是担心分了田波光的心，一不留神把车开上人行道就麻烦了。

    …………

    …………

    忙活了一天，入职需要办理的各种手续终于全都办好了，不过，证件发放以及户口办理还要好几天，走出国安局大门，刘荆山撇过头看着自己的中尉肩章，淡淡的笑了。

    看了一下时间，发现才四点多，刘荆山耸耸肩走向了附近的公交站牌，人生地不熟，没有车代步，没有gps导航确实挺麻烦，怎么回家都不知道。

    人活着就要向前看，一定要尽快适应京城的生活，适应没有总嫖霸子引领的日子。

    转了三次公交车回到了军区大院，饶是壮得像山一样的刘荆山也露出了一丝疲惫，总算是见识了传说中能把少女挤成人母的京城公交系统，确实是挤得一塌糊涂。

    回到家，刘荆山换上拖鞋走向了卫生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他下意识轻轻一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完美的腰臀，马素同志在洗白白……

    丰满，白皙，细腻，浑圆，这是一个美得让人叹为观止的臀部，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绝对会令男人神魂颠倒，如果遇到周幽王这样的君主，江山唾手可得，女人得此腚即可得天下。

    臀部等于是女人背面的脸，当神秘的面纱被揭开，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后，刘荆山才知道马素难得一见的脸有多么漂亮，美好的事物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四目相对，刘荆山看得如痴如醉，不知死活的开口赞叹道：“好臀！”

    “啊……”马素尖叫一声后，面红耳赤的摔上了门。

    “马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对吧？”刘荆山假惺惺的道了一声歉后，偷偷咧嘴笑了，不愧是新时代的女人，洗澡都不关门。

    听到门外远去的脚步声，马素抱着起伏不定的胸口背靠在卫生间的门上，艳如桃李的脸庞满是羞愤，因为好久都没有新舍友入住，自己一个人都住习惯了，平时洗澡换衣服经常不关门，没想到今天让人看光了。

    磨磨蹭蹭十多分钟后，马素才走出了卫生间，坐在沙发上的刘荆山仿佛忘记了先前的尴尬，若无其事的打招呼道：“我们今晚继续吃火锅怎么样？昨晚剩了好多菜。”

    “我要出去吃，你自己吃吧。”

    马素眼中闪过羞色，低着头急匆匆走进了房间，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刘荆山脸上的淡然自若瞬间消失了，嘴角溢出了一抹苦笑，刚刚建立起来的友谊似乎已经分崩离析了？

    他怎么可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进到屋里的马素有点愤愤不平，男人看了女人的臀部，怎么能无动于衷？当然了，总好过看到以后尖叫逃跑吧？

    我到底在想什么？马素用力挠着头发，心完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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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新东方（上）

    更新时间：2013-12-16

    独自吃完晚饭，刘荆山裹着厚厚的大衣，冒着严寒走出了军区大院。

    冬夜的街头有点冷清，人行道上没什么行人，刘荆山步伐非常缓慢，双目根本没有焦距，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他脑中挥之不去的依然是马素那增一分则肥，减一分也不怎么瘦的美腚。

    白璧无瑕的玉背，盈盈一握的纤腰，高挑修长的美腿，欺霜傲雪的丰腴臀部，婀娜窈窕的同时又能给人一种丰满肉感的感觉，这种矛盾感觉亦如马素本人，穿着衣服的她就像圣女，脱下衣服即变成妖女。

    三十岁的美女就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诱人，婉约妩媚，风情万种，举手投足间散发的魅力就像一瓶有年份的红酒，芬芳扑鼻，让男人未饮已醉。

    刘荆山醉了，一双胖子中少有的大眼尽是迷离，脑中幻想着马素跪在床上撅起硕臀，回眸娇嗔薄怨的样子，只是想一想，便有一股热流从鼠蹊部扩散出来……

    唰！

    一盆凉水从天而降，刘荆山被浇了一个透心凉，荡漾的傻笑顿时僵在脸上，心中的旖旎也荡然无存，他压抑几秒后爆发了，跳脚大骂道：“谁他妈泼水下来的？”

    路旁是一栋高达二十层以上的商场居民楼，住着千家万户，鬼才知道是哪家泼下来的，刘荆山暴跳如雷的骂了一分钟后，抹了一下脸，只能自认倒霉了。

    刘荆山只是淋湿了头发和左肩的衣服，受灾面积不怎么大，他臆测水应该是高层泼下来的，没落地就已经被风吹散了，话说回来，这水的味道似乎有点酸又有点咸？

    洗脚水？呕……

    刘荆山给路旁的一棵风景树施完肥以后，打了一个寒颤，忍不住打起哆嗦，先想办法驱寒，接着去召小姐解霉运，让人泼了洗脚水，这是要倒血霉的兆头，不找女人可能会衰很久。

    驱寒的方法很多，比如喝几口烈酒，路边正好就有一家小火锅店，刘荆山急步迈了进去，进门便先吆喝道：“服务员，先上一瓶二锅头给我。”

    坐下片刻，酒便上来了，刘荆山喝了两小杯烈酒下去后才开始点单，随意点完单后，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田波光的电话，“老田，你在哪？按摩，我请，快点，我在大院出门右拐这里的火锅店等你，到了给我电话。”

    火锅店上菜非常快，因为食材大都是生的，菜上来后，刘荆山一股脑儿将肉菜倒进火锅里，然后倒了一杯酒闷下去，惬意的长嘶了一声……

    就在这时，三个牛高马大的汉子冲进了店里，一膀大腰圆的汉子咆哮道：“你们谁是这里的老板？居然敢玩我老婆……”

    戴了绿帽还敢四下嚷嚷，真是有魄力，汉子的话音刚落，一个斯斯文文的小男人站了出来，面对三个气势汹汹的男人，弱弱的道：“我舅是这里的老板。”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是的。”

    三个汉子立即抡起拳头冲上去，怒吼道：“打的就是你。”

    刚刚开打，食客，服务员就吓跑了，刘荆山淡定自若的继续喝着酒，不紧不慢的搅动着火锅勺子，有生便有死，有大爷便有龟孙子，这就是我们生活的世界，多数人都是自扫门前雪，不会管别人的瓦上霜。

    当然，无论什么事情掺了美女进去就要另当别论了，下雨天都没有人会帮收隔壁家大哥的内裤，但隔壁家漂亮大嫂的内裤，就算不是下雨天都有人帮收。

    可惜眼下的欧斗事件并没有美女搀和进来，所以刘荆山选择了作壁上观，结局没有任何意外，小男人很快就被三个汉子打得连家里的狗都认不出来了，搞了人家老婆，居然敢大大方方承认，这份勇气真是让刘荆山佩服得五体投地。

    …………

    …………

    三个汉子打完人撂下狠话，扬言今天打得不够痛快，改天再来打过，说完便扬长而去，过了一会儿，被打的小男人才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整个小店顿时变得空荡荡的。

    刘荆山慢条斯理喝完一瓶酒，剔着牙站起来，假惺惺的冲着空气叫了几声买单，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掏出香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心安理得的步出了小火锅店。

    走到店外，刘荆山正巧看到一台熟悉的法拉利开到了路边，兜里的手机也正好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下号码又揣回兜里，径自走向了停在路边的跑车。

    刘荆山挤进跑车狭小的空间，关上车门后，田波光启动了跑车，斜眼瞥了他一下，笑道：“你小子没喝多吧？喝多了小心不举。”

    “你才不举……”刘荆山笑骂一声后，谨慎的问道：“老田，你知道哪里的货比较物美价廉吗？”

    “物美价廉？”田波光切了一声，鄙夷道：“一分钱一分货，这年头只有物劣价廉。”

    刘荆山搓了搓手，干笑道：“虽然我不太了解京城的货价，但肯定比我们那里高得多，我手头有点紧。”

    “提醒你，我今晚可没带钱包证件出来。”

    “为什么？”

    “最近京城严打，万一失手被抓到很麻烦。”

    “怕毛啊？”刘荆山说着哼了一声，道：“我们也算是执法者吧？谁敢抓我们？”

    田波光翻了一下白眼，道：“你没听过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吗？”

    “真的？”刘荆山吞了一口唾沫，问道：“我们要是真的被抓怎么办？”

    “被抓不要紧，我打一个电话就能出去了，只要我们的身份不泄露就行了。”

    “这我就放心了。”

    田波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笑了，挤眉弄眼道：“胖子，我们京城的鸡头喜欢拿刀架人脖子，你嫖资带足没有？”

    “呃……”刘荆山嘴角抽动了两下，苦笑道：“老田，我不是开玩笑，我身上就带了两千块，你自己看着办吧。”

    “看来只能去吃黑木耳了。”

    “⊙﹏⊙!”

    跑车犹如一头追捕猎物的豹子，优雅而迅速的在钢铁丛林里穿行，为了赶时间，田波光展现出了娴熟高超的车技，当然了，代价是一路上被人骂了无数次娘。

    一个多小时后，轻车熟路的田波光载着刘荆山来到了一个灯光暗淡的小街区。

    “这里算是京城收费最便宜的地方了。”

    “哪一家？”

    “这一片都是。”

    刘荆山的目光从车窗里扫出去，很快便定格在一家红绿灯闪烁的足疗店，斩钉截铁的道：“我们去那家。”

    田波光顺着刘荆山手指的方向看去，歪着头疑惑不解的道：“新东方足疗店，这家有啥特别的？”

    “新东方的名气如雷贯耳，你居然不知道？”

    “不知道。”

    “进去你就知道它与众不同的地方了。”

    两人一起下了车，走向了挂着金字招牌的足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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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新东方（下）

    更新时间：2013-12-16

    两个资深嫖友走进了新东方，一分钟后，他们一脸晦气的走了出来，一屋子大妈，最年轻的可能都超过四十岁了。

    学技术，请到新东方，这话果然没错，整个足疗店里全都是技术过硬的老江湖，随随便便挑一个大妈，人家随随便便使出一招观音坐莲，身强力壮的二八小伙都要被活活坐死。

    便宜无好货，这话没错，两人在老街区里逛了一圈都没有挑到一个合适的货，木耳三千，难觅一奸，长得年轻的不漂亮，长得漂亮的已人老珠黄。

    二十岁的貂蝉全天下男人都想抢，八十岁的貂蝉有人要吗？

    这里长得歪瓜裂枣都要三五百，如果去别的地方找那些漂亮的就可想而知了，刘荆山表情有一些无奈，真是一分钱难死英雄汉，他掏出了香烟盒，发现烟没有了。

    “老田，我去买包烟。”

    “我去上厕所。”

    刘荆山买完烟，田波光也捏着鼻子从公厕里走了出来，骂骂咧咧的道：“妈的，刚才有个男人看了我的二弟，居然若无其事的离去。”

    “不然还能怎样？难道你希望他对你的小弟弟夸赞一番？”

    “一_一!”

    两人正杵在路边说话，一个美少妇摇摆着丰臀从公厕里走了出来，两人眼中顿时一亮，咦！没想这种地方也有极品货，路过的美少妇三十来岁的模样，十分美艳，主要是身材够火辣。

    少妇控田波光立刻候不住了，马上吹了一声轻佻的口哨，嘻笑道：“美女，今晚需要人陪吗？”

    “不用了，我不喜欢小弟弟。”

    “我不是小弟弟哦……”田波光追了上去，意有所指的笑道：“我的是大弟弟。”

    “真的么？”

    田波光贴上去，没羞没臊的道：“我的下面比人家长哦。”

    “你说的是蛋吗？”

    “⊙﹏⊙!”

    “噗……”一直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的刘荆山忍不住喷笑而出，调侃道：“老田，你果然是天赋异凛，你的蛋让虾扯过吗？”

    “滚！”

    美少妇自己也忍不住格格直笑，掩嘴道：“你们两个找错人了，我不接生意的。”

    两个男人暗中对视一眼，良家妇女？？他们再次打量眼前美少妇，越看越觉得她身上的风尘味重，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家妇女，就算是良家妇女，也是那种一颗棒棒糖就能勾引上手的女人。

    不过，美女只有一个，怎么分？两个男人再次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各自哼了一声，八仙过海，各凭本事。

    两人一路纠缠着美少妇，不知不觉再次回到新东方门口，美少妇回过神招呼道：“我到了，谢谢你们送我回来，这家是我的店，你们可以关照我姐妹的生意。”

    眼前的女人是鸡头？两个男人擦了一下汗，虽然有被割脖子的危险，但这个险还是值得冒的，故地重游，他们依然对屋里的大妈们不屑一顾，继续对老板娘软磨硬泡。

    只要还有买卖，就有杀害，只要还有买卖，就有人解皮带，不少女人的裤腰带松度是钱的厚度决定的，塞进裤腰的钱越厚，裤带就越松。

    最终，刘荆山赢得了成为美少妇入幕之宾的资格，不是因为他嘴比田波光甜，也不是因为他长得比田波光帅，而是因为他手里握有经济命脉，他可以掏出真金白银的一千块，田波光只能掏出一千根鸟毛。

    …………

    …………

    刘荆山意气风发的搂着美少妇准备去房间畅谈人生了，田波光一脸的怨念，手里揣着刘荆山偷偷塞的五百块钱，对于今晚没带钱出门的行为，他悔得大肠都绿了。

    眼睛扫向一群意兴阑珊的老黑木耳，田波光皱眉道：“你们这有人会按摩吗？我是指真的按摩。”

    没有人吱声，田波光继续道：“你们都是只卖身不卖艺吗？你们这可是挂着足疗店的牌子，难道就没有一个会足底按摩的吗？”

    一群失足老妇女面面相窥一阵后，一个稍微年轻的大妈微笑道：“我学过几天足疗，你要试试吗？”

    “好吧。”

    四个人刚准备进房间，美少妇接到一条微信，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后，脸色大变，招呼道：“警察来了，大家快跑。”

    两个男人闻言脸色只是微微一变，见过不知道多少大风大浪，他们早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性格，两个人有条不紊的快步走出了新东方。

    老街区一片鸡飞狗跳的景象，不乏穿着内内满大街飞奔的牛人，身为资深的专业技术嫖，刘荆山跟田波光并没有慌乱逃跑，盲目逃跑反而更容易落入圈套，他们冷静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警察出现了，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好多穿着内裤练跑酷的跑得内裤都没了，结果还是没跑掉，两个技术嫖对视一眼，四面楚歌，没办法了，只能强行突围了。

    一个老娘们穿着内内呼啸而过，刘荆山眼疾手快揪掉了她的胸罩，老娘们干瘪的胸部闪瞎了几个警察的眼，趁着他们晃神的功夫，两个蓄势待发的技术嫖冲突出了警察围起的人墙。

    冲出人墙的两人嗖的一下，便窜出了二三十米远，只给几名傻眼的警察留下夜色中的两个屁影……

    “不要跑，站住。”

    “别追了，他们这么从容淡定，步伐又如此迅捷，一看就知道是老油条了，就算累瘫你都追不上。”

    冲出了包围圈，确定没有人追上来以后，两个男人停了下来，惺惺相惜的击了一下掌，志得意满的笑了，没有过硬的本事，怎么能在嫖界的金字塔顶端立足呢？

    幸好警察的行动早了，再晚一点，进了房间，衣服裤子脱了就麻烦了，虽然还是有把握跑得掉，但穿衣服逃跑跟不穿衣服逃跑，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两人找了一个地方吃了夜宵，等到警察的扫黄行动结束以后，他们回到了老街区新东方门口，发现田波光的车没了，地上只留下一个电话号码，车被拖走了？

    “麻烦大了。”

    “怎么了？”

    “这里是红灯区，我的车在这里被拖走，我手上现在没案子，这事要是不小心传回局里，我一定会被彻查，到时你也会跟着遭殃。”

    不会这么衰吧？难道是衰神附体了吗？刘荆山暗叫一声救命，刚刚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没想到又有新的麻烦出现了，而且还是一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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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十八组

    更新时间：2013-12-17

    田波光的跑车被拖走七天了，刘荆山也因此担惊受怕了整整一个星期，鸟毛都揪掉了几百根，结果鸟事都没有发生，不过，这种悬而未决的情况更可怕，就像一把挂在头上的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人们对于未知的恐惧不亚于对死亡的恐惧，刘荆山这几天都是心神不宁，坐卧不安，他担心好不容易才清零的案底，会重新添上一个嫖宿未遂被抓的记录，这实在是太有损他在嫖界的声誉了。

    驰骋嫖界无失手记录，如此傲人的战绩，不会因此而破功吧？他还计划数十年后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呢，如果田波光知道刘荆山心中的想法，想必会吐血三升……

    中午，刘荆山昂首挺胸走出了十六处的行政办公室，手中抓着厚厚的档案袋，脖子上挂着工作卡，入职手续证件全都办理完毕了，从今天起，他就完完全全算是华夏国安局的正式一员了。

    刘荆山，华夏国家安全局国际犯罪事务统筹协调处第十八组探员，代号：白狐，编号：007，中尉军衔，负责华夏国际犯罪资料收集调查。

    信步来到十六处五楼的办公区，找到了一间挂牌‘郝仁’的办公室，刘荆山轻轻敲了一下门。

    “请进。”

    刘荆山开门进入办公室，见到了一个身穿中校军装的老人，老人约六十岁左右的年纪，头发已经花白，笑容满是褶子，就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刘荆山面色一整，行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不卑不亢的道：“华夏国家安全局国际犯罪事务统筹协调处第十八组新进探员刘荆山前来报道。”

    老人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回了一礼，慈眉善目的笑道：“你好，我是十六处十八组的组长郝仁。”

    “您好。”

    “前几天二处的李组长，我们行政处的老方就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你全部的证件都办好了吧？”

    “办好了。”

    郝仁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座位走了出来，和颜悦色的道：“我先带你去我们组的办公区熟悉一下环境。”

    两人并肩走到了十八组的办公区，办公区里一个人都没有，郝仁指着角落的一张空办公桌，道：“那就是你的办公桌，好久都没人用过了，可能有点脏，你自己打扫清理一下吧？”

    “好的。”

    “你吃饭了吗？”

    刘荆山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用手指抹了一下，摇摇头道：“还没有。”

    郝仁挥挥手，招呼道：“先去吃饭吧，等下回来再清理打扫，对了，你的饭卡银行卡什么的都拿了吧？”

    “饭卡拿了，不过工资银行卡还没有发。”

    郝仁表情有点疑惑，嘀咕道：“银行卡没发？”

    “可能是因为我刚来几天，还没有工资吧？”

    “从你资料入档第一天起就已经算工资了，你的资料入档都好几天了，应该有工资了。”

    刘荆山搓了搓手，小声问道：“组长，我一个月的工资有多少？”

    “实习期发到手的差不多四千吧。”

    “不会吧？”刘荆山瞪圆了眼睛，叫道：“这么少？”

    “不少了吧？”郝仁笑呵呵的道：“想我第一次拿的工资只有四十二块。”

    “您那是什么年代了？”

    郝仁笑而不答，慢步走到刘荆山身旁，拍拍他的肩头，煞有介事的道：“年青人，好好干，从现在起，你只要不吃不喝存一百年，就有钱在京城买房子了。”

    “⊙﹏⊙!”

    “好了，等下我再帮你问工资的事，先去吃饭，你知道饭堂在哪里吗？”

    刘荆山挠挠头，憨笑道：“不知道。”

    “我带你去。”

    “就不麻烦您了……”

    郝仁虎着脸，沉声打断道：“麻烦什么？等下去晚了没有饭吃怎么办？年青人不吃饱饭哪有力气打硬仗，少废话，快跟我来。”

    两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区，看着身旁比自己矮了近两头的老人，刘荆山心头升起了一丝暧流，没有官威，没有架子，对待下属如同春天一般温暧，这是一个值得让人尊敬的长者，而且人如其名，好人一个。

    …………

    …………

    国安局只有出入大门，或者进入一些机要重地才刷卡，平时上下班是不用刷卡的，没到下班时间，无所事事的刘荆山已经溜出了办公区四下溜达。

    因为明天要去报道参加军训，刘荆山并没有接到任何工作，但接到了一个强制命令，就是剪去长头发。

    正式报道第一天，除了一个好人组长以外，他一个同事都没有认识，不知道为什么，十八组只有少得可怜的四个探员，目前全都出差在外。

    虽然十八组只有四个探员，但他们倒是名声在外，人称国安局的f4，听说四人都是年近三十的资深探员了，办案能力非常的强，就是性格有一点桀骜不驯，所以才会一直留在十六处‘嫁’不出去。

    四点整，刘荆山已经出现在国安局附近一家美发店门口，进门前手机响了……

    “老田。”

    “你分到哪组去了？我看认不认识你的上司。”

    “十八组。”

    “十八组？”田波光失笑出声，“你怎么分到问题儿童集中营去了？”

    刘荆山进到美发店坐了下来，冲着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的女孩招呼道：“小姐，帮我剪一个短发……”说着，他重新把手机贴到耳朵上，接道：“你刚才说什么问题儿童集中营？”

    “没什么，十八组挺好，你的上司是国安局出了名的老好人，他不会给你小鞋穿的。”

    “对了，车被拖走的事情解决了吗？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田波光慢条斯理的道：“淡定一点，如果要出事就不会等到今天了，应该不会查到我们身上了。”

    刘荆山松了一口气，笑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今天发工资，晚上你请吃饭？”

    女孩用肩头夹着手机讲电话，一边给刘荆山裹上了围巾开始剪头发，两个人都在讲电话，各自说得兴高采烈的，一分钟后，挂断电话的刘荆山才发现自己被剃成了‘地中海’，依然在讲电话的理发师还浑然不觉，电刨还在刨啊刨的……

    十分钟后，刘荆山拿着一张永久五折卡走出了理发店，摸了摸锃亮的脑门，嘴角一阵抽搐，由于理发师犯下了无法弥补的错误，最后，他只能接受变成秃驴的命运。

    当然，刘荆山并不会排斥这个新发型，只是不太习惯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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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酸菜 第四十二章：雪上加霜

夜幕降临，寒气逼人，京城南二环一家私人会所，一台炫目的法拉利在门前停了下来，田波光拎着车钥匙下车后，走到后轮旁边蹲了下来。

    “小胖，过来一下。”

    “干嘛？”

    刘荆山绕过来后，田波光勾勾手指，虎着脸道：“你蹲下来一点。”

    “蹲下干嘛？”

    “哥借点光，看看后轮有没有压着停车线。”

    “一_一!”

    “哈哈……”田波光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小胖，你的新发型真是笑死人了。”

    刘荆山摸着锃亮的脑袋，羞愤道：“老田，你都笑了一路了，还没笑够吗？”

    “好了，好了，不笑了，我们先进去吃饭……”田波光强忍住笑，打了一个响指，哼着歌走向私人会所，“我有一只小秃驴，我从来都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牵着它去赶集……”

    “老田，我要翻脸了。”

    田波光率先迈进了私人会所，刘荆山紧随其后，锃亮的脑袋为他赚了不少回头率，不知道为什么，光头的他特别有喜感，让人一见就会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两人来到了西餐厅，刚坐下，点单的服务员就上来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服务员贴得刘荆山比较近。

    刘荆山瞥了人家一眼，老大不爽的道：“你靠我这么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旁边比较亮？”

    “啊？”服务员一头雾水：“什么？”

    “噗……”田波光喷笑出来，很快便笑得前仰后合，“小胖，你真是太搞笑了。”

    随后，刘荆山点了一大堆食物，正常情况下只有一头牛才吃得完，田波光见识过他的惊人食量，倒是见怪不怪了，不过可以预见，某人的工资君将在今晚阵亡。

    西餐料理份量通常都比较少，刘荆山以一种风卷残云的姿态进食，人家上菜的速度都没有他吃的速度快，而且光是上菜和卸空盘子，就把服务员累得够呛。

    一个小时后，刘荆山摸了摸肚皮，满意的笑了，酒足饭饱，田波光优雅的擦了擦嘴角，扬起了手，服务员立即屁颠屁颠的过来了。

    “先生，买单吗？”

    “嗯，多少？”

    “抹去零头，收您5300，您是刷卡还是付现？”

    田波光点点头，脸色突然一变，惊讶道：“哎呀，我忘记带钱包了。”

    服务员脸色大变，急道：“不会吧？”

    “不要紧……”刘荆山吱声了，拿起餐刀晃了晃，道：“他的两个肾都还在，你可以割一个去抵饭钱。”

    “您是在开玩笑吗？”服务员快哭出来了，“你们如果忘记带钱，可以先打给朋友……”

    “小胖，你吓坏人家小盆友了……”田波光打断了服务员，嬉皮笑脸的掏出了一张信用卡，“我只是开玩笑而以，拿去刷吧。”

    服务员擦了一下汗，急忙接过卡拿去刷。

    结完账，两人走进电梯上到了更高的楼层，进入了会所的酒吧。

    刚进酒吧，两头饥饿的狼就发现了一只可爱的小鹿，一个女孩独自一人坐在吧台前喝果汁，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叔叔上去骚扰她。

    女孩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头上戴着超萌的鹿角绒线帽，小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四周，透着一丝懵懂迷茫，就像一头找不到妈妈的小鹿。

    嗷呜，嗷呜……

    两个老男人双眼冒出绿光，迫不及待的凑上去，把迷路的小女孩送回酒店，这是嫖界老前辈留下的优良传统，也是每个男人义不容辞的责任。

    田波光长发一甩，露出自认最为帅气的笑容，低沉的开口道：“小妹妹……”

    女孩瞄了田波光一眼，萌声萌气的吐出一个字：“滚！”

    田波光被呛得老脸通红，这么多年，他泡妞一直无往不利，没想到今天居然会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折戟沉沙，难道是宝刀已老？

    刘荆山挤开失败的小白脸，谁知道还没来得急开口，女孩已经不耐烦的挥手大叫道：“爸，这里有两个叔叔想泡我。”

    “谁那么大胆子？敢泡我牛十三的闺女？”

    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从卡座传来，酒吧卡座唰一下站起来二十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猛男，而且大晚上还戴着墨镜，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老田，我们一个打十个怕吗？”

    “不怕，就怕人家十个打我一个。”

    “那还等什么？”

    两人二话不说，闪电般冲向楼梯，速度那叫一个快，一群站起来的猛男全都愣住了，谁家的孙子？跑得真他妈够快的，眨眼人就没了。

    …………

    …………

    晚上的节目因为发生了一些小意外取消了，刘荆山回到家里的时候才九点多，他刚换好拖鞋，马素裹着一条大浴巾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马姐。”

    看了一眼刘荆山锃亮的脑袋，马素轻咳了两声，努力绷着脸，香肩耸动着，一副忍得很痛苦的样子，只是忍了几秒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笑得花枝乱颤……

    冰雪融化了吗？准备回到春暧花开的季节了吗？刘荆山顿时喜上眉梢，摸了一下光溜溜的脑袋，觉得这个光头剪得值。

    可能是笑得太得意忘形了，马素身上的大浴巾突然松开掉到了脚踝，因为卫生间太小，没有地方放衣服，平时他们洗澡出来都不穿什么衣服的。

    马素的玉体白得耀眼，就连刘荆山的脑门反光都黯然失色。

    毛好少……

    刘荆山的第一印象刚刚闪过，马素已发出一串尖叫声，捂着早已被看光的要害部位，闪身冲进闺房摔上门，留下刘荆山一个人傻傻的杵在客厅发呆。

    过了一会儿，回过神的刘荆山露出了无可奈何地的表情，自己这个流氓耍得真是无辜，这算是强迫中奖吧？

    才住进来没几天，就让自己看光两次了，让人不禁怀疑，马素是不是故意制造意外让自己看光的？

    如果这不是必剩客的一种自我推销方式，那意味着什么？刘荆山的表情变成了欲哭无泪，意味着雪上加霜，误会越来越深，纯纯的男女友谊这辈子都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