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卷


------------

第1章 人生一场戏

    江南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只是这天气变的快了点，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眼之间就大雨倾盆了。心岩正坐在窗前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却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毁了。“这倒霉天”欧岩骂了一句，起身准备去冲个澡，然后去下面的酒吧喝点酒，心岩正计划着，“我的生活放荡每天，我的生活放荡每天......”放肆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心岩礼貌的问到。

    “四哥，是我，图钉啊！”图钉原名陈图，只是长得上宽下窄，所以得了个外号“图钉”。图钉是心岩公司的员工，准确的说就是心岩的小弟。

    “是你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图钉被心岩派出去找一个人，这几天一直在等他的消息。

    “四哥，我现在在云南自贡的一个小山村里，这里太tm穷了，连车都没有，我走了半天山路才到，脚都磨破了，手机也没有信号，这电话还是在村委会给你打的，一到这我还以为回到解放前了呢，村里一色的老式军装，不定是哪个部队捐的呢？就这电话是村里唯一的现代化用品，还是手摇的，我一到村里他们还以为是领导来视察了，村长亲自作陪，可惜没有美女，我......”图钉滔滔不绝的开始介绍。

    “别瞎jb扯，说正事。”心岩不耐烦的说，图钉这人哪都好，就是太罗嗦，整天唧唧歪歪，像个娘们似的，那张嘴就跟装了马达似的，不带停的，对此，心岩也很是头疼，可是找人这事，还就得他这种人去办。

    “哦，”图钉对于自己的演讲被打断有些不满，可是没有办法，第一：打断他的是心岩；第二：他习惯了。“事办妥了四哥，人找到了，王林，就在这个村子里。”

    “是吗？太好了，他在不在旁边，让他接电话。”心岩一听人找到了，非常高兴，差点跳起来。

    “这......，不太方便吧，有些事电话里不好说，要不，等我回去了再跟您解释？”图钉似乎有些慌乱。

    “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不能说的？”心岩很奇怪，向来嘴上功夫出众的图钉怎么变得吞吞吐吐的，难道出了什么意外，心岩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四哥，您心里要有个准备。”图钉小心翼翼的说。

    “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明白。”心岩有些怒了。

    “是这样，四哥您要找的王林确实在这里，不过，人已经死了。”图钉鼓足了勇气，把话说了出来。

    “什么，死了，不可能，你开什么玩笑？”心岩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电话那端的图钉吓得以哆嗦，手里的话筒差点掉在地下，江湖上流传着一句话：不怕四哥发怒，就怕四哥大声说话。心岩一旦开始大声的说话，那就说明暴风雨就要来了。

    “四哥，我怎么敢跟您开玩笑，王林真的死了，千真万确。”图钉战战兢兢地说出这句话，心中暗自祈祷着，老天保佑，四哥千万不要冲我发飙啊！

    “好了，我静一下，等会联系你。”说完心岩挂了电话，俩腿一软，坐在了沙发上。可怜图钉，守在电话旁，半步也不敢离开，生怕四哥一会打电话过来找不到自己，那就惨了。

    王林死了，这个消息对于心岩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劈的他喘不过气来。王林比心岩大二十岁，俩人是在监狱里认识的，对于心岩来说，王林亦兄亦父，俩人的感情很深，在心岩眼中，王林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几乎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他死了，他那么厉害，怎会死呢？”心岩嘴里一遍一遍地念叨着，有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觉得自己的心被撕裂了，颤抖着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感觉稍微平静了些，可是心还是很疼。

    一连抽了三支烟，心岩拿起了手机，拨出了刚才打进来的那个号码，只响了一声手机里就传来了图钉的声音：“四哥，您还好吧？”“我没事，把你的详细地址告诉我，我去找你。”心岩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四哥，人都已经入土了，您就不用来了吧。”图钉松了一口气。伸手一摸，额头上全是汗。“我去给他上柱香。”心岩的口气不容反驳。记下了图钉所在的地名后，心岩想了想，又打了个电话。

    “四哥，怎么了？”

    “小伟，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就不要联系我了，公司的事你看着打理。”

    “怎么了四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电话那端的小伟显得很着急，。

    “没什么事，我有点私事需要去处理。”

    “好吧四哥，有事叫我。”

    “嗯，挂了。”挂了电话，心岩突然觉得自己很累，是那种精神上的累，似乎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憋得慌。脱掉衣服，进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这水温一样，凉凉的。洗完了澡，简单收拾了一下，心岩出门来到了一楼的总台，吧员立刻站了起来，微笑着问到：“先生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帮我订一张到昆明的机票，要最近的。”心岩面无表情的说。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我帮您查一下。”吧员依旧微笑着，低下头去敲打键盘，五星级的饭店服务态度就是好，吧员长得也很好，身材高挑，长相甜美，声音也很好听，不过此时心岩去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

    “您好先生，一个半小时后有一架国航ca1573号航班飞往昆明。”

    “可以，帮我订一张头等舱的票”心岩依旧是冷冰冰的。

    “好的先生，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心岩将身份证递了过去。

    “先生，您的票订好了，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这个吧员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

    “没有了，谢谢。”心岩拿过身份证，转身向门外走去，门僮恭敬地一弯腰，“先生请您慢走。”

    “帮我叫辆车来。”心岩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门僮。

    “好的先生，您稍等。”门僮跑上前去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心岩面前，门僮拉开车门，将手搭在门框上，待心岩上车后，又说了句“先生慢走”关上了车门。

    “老板你要去哪里啊？”出租车司机一口地道的南方普通话，听得心岩很不舒服。

    “机场。”

    “机场不打表二百六啦！”出租车司机一听心岩是外地口音，开始耍心眼了。

    “走。”

    “老板在哪里发财啦，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吧？”出租车司机一看心岩这么痛快，不由得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把价开的再高些。

    心岩厌恶的看了司机一眼，从包里拿出一小沓钱扔在挡风玻璃后面，“我有急事，用你最快的速度送我过去，还有，我的心情不是很好。”

    司机看了看钱，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脚下开始猛踩油门，车子飞快的向机场驶去。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这句话这是真理，平时五十分钟的路程在司机敬业的驾驶下，连闯两个红灯，用了不到半小时。钱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今天坐飞机的人还真是多啊，服务台前排起了长龙，好不容易快轮到心岩了，可是他前面那位壮汉似乎有很多的问题，“我的行李为什么要托运？飞机到底什么时候能起飞？......”机场工作人员无奈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哥们，你能不能快点？”心岩有些着急了。

    “催什么催，急着去投胎啊？”壮汉先生对心岩的催促显得很不耐烦。

    “我有急事，哥们你行个方便。”心岩忍住心中的火，还算客气的说道。

    “你着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警告你不要再催我，不然我会要你好看。”壮汉先生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语气中充满了恐吓。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我怎么好看？”心岩忍不住了，直接站到了壮汉的对面问到。

    “你......”壮汉看到了心岩的眼睛，就像是野兽的眼睛，充满了死亡的味道，还有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压的自己喘不过起来，壮汉再也说不出话来，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心岩对他轻蔑的一笑，顺利的拿到了自己的登机牌，终于赶在飞机起飞之前登上了飞机。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了昆明，一出机场，心岩便奔向一辆出租车，敲了敲车窗，“师傅，自贡怎么走？”

    “坐大巴车，那边有的。”司机伸手指向前方，对于心岩这种问路不坐车的人他没什么兴趣。

    “我想包你的车。”

    “包车去，自贡很远的，很贵的。”司机不太相信。

    “钱不是事，你走不走？”

    “四千元。”司机狮子大开口。

    “行，没问题，我只想快点到，越快越好。“心岩拿出一沓钱递了过去，司机一看，少说也有五六千块，连忙换了副笑脸，推开车门，“上车吧。”

    昆明离自贡有七百多公里路，一般坐车要十个小时左右，心岩坐在车上心乱如麻，一晃十年过去了，自己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王林，可如今找到了，王林却已经死了，这不是老天爷在捉弄自己吗？难道这一切都是报应，自己至亲至近的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就是浪子命，注定要漂泊一生，孤独一世？

    到了自贡，已经是后半夜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心岩找了个当地人做向导，带他去图钉所在的那个村子，刚到村口，图钉就迎了上来，“四哥，您来了，累坏了吧，我先给您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图钉就像只哈巴狗似的摇着尾巴。

    “不用了，你去准备准备，老哥埋在哪了？带我去看看。”心岩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疲惫。

    “我都准备好了四哥，现在就去吗？”图钉办事还是有一套的。

    “嗯，现在就去。”

    “好的四哥，您等我一会。”说完图钉转身向村里跑去，不一会就拎了个大袋子跑了回来，“走吧四哥。”图钉有点气喘嘘嘘的，“走。”心岩跟着图钉向村外的山脚下走去。

    “老哥是怎么死的？”心岩问。

    “听村里的老乡说是前年发泥石流，为了救一个孩子被滚下来的石头砸死的。”图钉的声音似乎也带着一丝悲伤。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心岩接着问。

    “老乡说是前几年他晕倒在山上，被上山砍柴的人救回来的，村里人看他无家可归就收留了他。”这个答案挺俗套的，心岩皱了皱眉，似乎不怎么相信。

    “好吧四哥，他是来这偷东西被老乡抓住了，扣在这的。”图钉见心岩不信他的话，只得实话实说。

    “什么？扣在这的！”心岩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

    “您先别急四哥，刚开始是扣在这的，后来见他确实是无家可归，就收留了他，算是个编外村民吧。”图钉看情形不对，连忙安抚心岩的情绪。

    “图钉，你现在学会撒谎了啊！”心岩一转话题，矛头指向图钉。

    “不是，四哥，我，我，我是怕您生气才这么说的，我没想骗您的，真的，四哥，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图钉都快哭了，真想扇自己两个嘴巴，这张臭嘴。

    “行了，下不为例，大老爷们怎么像个娘们似的，你要敢哭我可踢你了。”心岩并没有生图钉的气。

    “谢谢四哥，我再也不敢了。”图钉一听没事了，紧绷的弦一松，尿差点就出来了，心岩的手段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痛快。说话间俩人已经到了山脚下，在一片树木环绕的空地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坟包上长满了草，坟前立着一块石碑，刻着“英雄王林之墓”，左下角刻着“jq全体村民”，石碑做工很粗糙，应该是村民自己采料自己刻的。他在这究竟怎样的生活，他究竟做了什么？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在看到墓碑的那一刻，心岩就已经放下了一切，他跪在墓碑前，放声地哭，喊，此刻他的心中没有了金钱，没有了地位，没有了那些名利的东西，有的，只是悲伤。

    一旁的图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四哥吗？在他的心中，四哥是个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的人，此刻的他怎么会像个孩子似的在那哭泣？这个王林究竟是什么人？他和四哥究竟是什么关系？......图钉心里有一堆的问题，可是他不敢问，也不能问。

    过了很长时间心岩才停止哭泣，他拿过图钉准备的纸钱开始烧了起来，一张一张，烧得很仔细，“老哥，当年你不说一句就走了，我找了你十年，现在找到了，你还是不说一句又走了，你好狠啊！你一点都不顾我的感受，你还拿我当你弟弟吗？你这个哥哥不称职，老哥，我想你啊！”心岩举起左手，手腕上有一块手表，看得出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老哥，你还记得这块表吗？你送我的，我每天都戴着，戴了十年了，看见它，我心里就有底，我觉得你就在我身边，现在表还在，可你去哪了，你去哪了？”心岩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酒，坐在了地上，拧开盖子，朝地上洒一口，自己喝一口，洒一口，喝一口，喝完一瓶，又拿出一瓶，图钉看着心岩一会哭，一会笑，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哪里还是那个威震八方的四哥，简直就是个疯子，难道这才是真实的四哥，强悍的外表下也有他脆弱的一面，有时泪水，才最真实！......这就是人生，像戏一样，不同的时间扮演不同的角色。
------------

第2章 初入校园

    十三岁是个躁动而又叛逆的年纪，青春的火苗在体内激情的燃烧，过分的自信使我们变得目空一切，而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证明：我们长大了！！！

    九月一日，新学期开始的日子，心岩在度过了一个玩得有点忘乎所以的暑假后，来到了新的学校报到，lx县第一中学。一中是省重点中学，高考升学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六，甚至有许多外地的家长把孩子送到一中来上学，家人千方百计的把心岩送到了一中来读书也是用心良苦，希望他能好好学习，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将来也能有出息。一中分为两个校区，总校和东关分校。总校在县城，有初三和高中三个年级，东关分校就在郊区了，只有初一初二两个年级十二个班，心岩的家离总校很近，可是离分校很远，只有骑自行车上学，这所学校一千多名学生有百分之九十都是骑车的，这样一来也给学校创造了效益，学校的车棚每存一次车是五毛钱，一天得存两次，就是一块，有一千多辆车，每天就得收入一千多块钱，不过这钱最后去了哪就没人知道了。

    到了新的学校就得有个新的样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吊二浪荡的了，这是家人在开学前对心岩的教诲，而心岩自己也决心要努力学习，为家争光！只可惜这个决心在开学第一天就被打破了。

    心岩有个发小，叫伍义。心岩很倔，打小就不服输，经常跟别人打架，而伍义就比较软弱，胆子也小。性格上的差异并不影响两人的友情，从小学就在一个班上，俩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伍义每次受欺负都是心岩替他出头。伍义有什么事也都会找心岩帮忙。上了中学，两人也在一个学校，不过不在一个班，伍义在一班，心岩在二班。

    上了一天的课，终于熬到了课外活动，原来中学生活也并没有想象中的丰富多彩，只不过比小学多了几门课而已，心岩觉得很失望，班上的同学没有一个认识的，老师又都是纯爷们，这课上的真没意思。趁着休息，心岩溜进厕所去抽烟。抽烟是一年前学会的，心岩觉得抽烟很帅很威风。抽了一年烟了，多少有点瘾，一天不抽就浑身难受。刚把烟点上抽了一口，就看见伍义也进来了，心岩把他叫到自己旁边，正准备跟他商量一下放学后去哪玩，却见他垂头丧气的，一点精神都没有，根据心岩对伍义的了解和以往的经验，心岩断定伍义又受欺负了，在心岩的盘问下，伍义讲了被欺负的经过。原来刚才下课的时候，伍义他们小组打扫教室卫生，伍义刚把地扫完，他们班上一个叫王晓的男生和别的学生打闹，把垃圾桶碰翻了，垃圾撒了一地，伍义就说了他一句，没想到他还生气了，骂伍义是傻b，还踢了伍义一脚，伍义也不敢还手，只好把垃圾重新扫了回去，自己跑到厕所郁闷来了。

    心岩一听火就上来了，这个王晓他知道，小学是一个学校的，估计是知道伍义胆子小才欺负他的，可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不知道自己和伍义的关系吗？

    “找他去。”心岩拉起伍义的胳膊就往外走。

    “算了吧，今天开学第一天，跟人打架不好，再说，他也没踢疼我。”伍义有点害怕，想息事宁人。

    “算什么算，你就让人白踢了，再这么下去你得让人欺负死。”心岩气得不轻。

    “还是算了吧？”伍义不想闹出事来。

    “别墨迹了，赶紧跟我找他去。”心岩的语气不容商量，一看拗不过心岩，伍义只得乖乖的跟着心岩走。

    东关分校的厕所在教学楼后边，中间隔了一片小树林和*场。心岩原本打算去教室找王晓的，没想到刚走到*场边上就看见王晓和几个学生在篮球场上晃悠，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王晓”心岩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啊，怎么了？”王晓听到有人叫他，连忙答应了一声。“你过来一下，有事找你。”心岩又喊了一句，王晓小跑着过来，一看叫他的人是心岩，旁边站着伍义，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问了句：“是心岩啊，有事？”

    “你装傻呢，不知道我为啥找你？”心岩憋住火问。

    “你不说我哪知道，到底怎么了？”要说这王晓也真是呆得可以，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呢。

    “我问你，刚才你是不是打伍义了？”心岩歪着脑袋问。“奥，刚才我俩是吵架了。”王晓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伍义把心岩找来报仇了。

    “我没问你俩吵没吵架，我就问你打没打他？”心岩看出王晓害怕了。

    “没有，我就踢了他一脚，是他先骂我的。”王晓连忙为自己辩解。

    “承认了就行。”心岩冷笑了一声，冲着伍义说：“你去还回来。”

    “算了吧，没多大事。”伍义没想到心岩会让他动手，有点害怕。

    “怕什么，他怎么踢的你，你就怎么踢回去。”心岩一把把伍义推到王晓面前。

    “伍义，你敢踢我一下试试。”还没等亚龙说话，王晓先急了，这要是真被伍义打了，传出去，还不得被人笑死。

    “呦呵，踢你一下怎么了？只准你踢他？”心岩怒了，上去一脚就踹在了王晓肚子上，王晓双手一抱肚子，弯下了腰。“我倒要看看，踢你一下能怎么的？”*场上的学生一看开学第一天就有人打架，纷纷围上来看热闹，人一多，心岩更加兴奋了，上去压住王晓，一边用膝盖顶他的脸，一边用胳膊肘子凿他的背，不几下，王晓就被心岩打翻在地，“伍义是我兄弟，你再敢欺负他我弄死你。”心岩狠狠的说，觉得不解气，又上去对着蜷缩在地上的王晓一顿猛踢，伍义怕心岩把人打坏了，忙上去拉他，可他怎么能拉得动正打得兴起的心岩。正在这时，围观的人群中冲出了几个男老师，这才把心岩拉开，一个老师把地上的王晓扶了起来，他已经浑身是土，满脸是血了。

    “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教导处，心岩笔直的站在墙边，虽然他打架从没怕过，可毕竟还是个学生，对老师还是很畏惧的。

    “我叫心岩，初一二班的。”心岩老老实实地回答。

    “新生啊，胆子不小嘛。”教导处刘主任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的这两个学生。

    “你叫什么？”刘主任问站在心岩旁边的伍义。

    “我叫伍，伍义，初一一班的。”伍义哆哆嗦嗦的回答。

    “报告老师，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一个人干的。”心岩连忙替伍义洗脱嫌疑，他已经决定自己扛了。

    “呦，你还挺讲义气的嘛，说，为什么打架？”刘主任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港片看多了吧。

    “王晓欺负伍义，我看不惯，就动手打他了。”心岩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

    “照你这么说，你这是见义勇为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学校是不是应该表扬你，给你发个奖状？”刘主任差点跳起来，这都什么学生，打人还有理了？

    “那倒不用了，我只是希望学校能整顿纪律，避免这种欺负弱小同学的情况再发生。”心岩耍起了贫嘴，希望能转移老师的注意力，不过，他的方法好像不对。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刘主任当时就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声说到“你这是什么态度，打人还有理了是不？你知不知道在校学生是不允许打架斗殴的？”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我接受处罚，下次不会了。”心岩一看刘主任火了，连忙认错。

    “行了，心岩你先回去吧，伍义你留下，这件事等我们调查完了再研究决定怎么处理你们。”刘主任看出来了，心岩这小子就是个老油条，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还不如让他回去，省的给自己添堵。

    “是，老师。”心岩看了一眼伍义，出了办公室，“这都什么人啊，都挑软柿子捏。”心岩嘴里嘟囔着，他对刘主任把伍义单独留下审问很不满，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暗自祈祷伍义能经得住考验，不过希望不大。

    回到教室已经到了下午自习时间，老师不在，同学们都趴在课桌上看书，毕竟是第一天，谁也不敢太放肆。心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呆呆地坐着，琢磨着这件事该怎么弄。

    正想着，突然后面有人捅自己，心岩扭过头一看，原来是坐在自己后面的那个男生。

    “你挺厉害的嘛，开学第一天就打架。”那个男生笑着说，“哦，他打我兄弟来着，欠收拾。”心岩奇怪，他问这干嘛？

    “呵呵，不服就干，我叫文龙，二小上来的。”

    “我叫心岩，附小上来的。”

    “学校怎么处理的，我看那小子被你打得不轻啊？”

    “还不知道，让我等通知呢，*！”

    “打个架而已，应该没多大事。”文龙给心岩宽心。

    “随便吧，该死的娃娃球朝天。”心岩一点也不在乎。

    “心岩，跟你商量个事呗？”文龙终于扯到正题上了。

    “什么事？”心岩想不出他会有什么事找自己。

    “你看，咱们现在在一个班上，以后就在一块玩吧？”

    “什么意思？”心岩不明白文龙在说什么。

    “额，就是你有事了我们帮忙，我们有事了希望你也帮一把。”文龙说的很直白。

    “你们，都是谁啊？”

    “就是他们几个。”文龙指了指靠窗坐的几个人，心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们都在看着自己，心岩也冲他们笑了笑。

    “我们都是二小上来的。”文龙继续说道。

    “哦，就是大家交个朋友嘛，没问题，以后有事说话。”心岩满口答应了下来。朋友多了路好走，这是千古名言，而且心岩本身就是个爱交朋友的人。

    刚一放学，心岩就跑出去找伍义，在他们班门口等了好一会才看见伍义晃晃悠悠的出来，心岩一把抓住他，吓了伍义一跳，“老师都问你什么了？”心岩迫不及待地问。

    “问咱俩是啥关系，还有架是怎么打起来的，我动没动手？”伍义看着心岩，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

    “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啊，咱俩是小学同学，特别好的朋友，因为王晓踢了我一脚，我去找你，你就把王晓打了。”伍义向来都是实话是说的。

    “完了完了。”心岩一脸的绝望，虽然早就想到伍义会招供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心岩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怎么了，以前你打架也不是这样啊，再说那个老师也没说什么啊！”伍义很奇怪，心岩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你懂什么？以前那是在小学，现在不一样了，中学管的肯定比小学严多了，这回咱俩可惨了，对了，王晓呢？”心岩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不知道，我回来就没看到他，咱们怎么办？”伍义也慌了，开学第一天就闹出这事来，要是被他爸知道非得打死他。

    “我哪知道，算了，听天由命吧，不管了，走，回家。”心岩也没什么办法了。
------------

第3章 打架的后果

    心岩的担心不是多余的，第二天，麻烦就来了，王晓的父母到学校来闹了。

    教导处快赶上菜市场了，王晓的妈妈跳着脚大骂学校无良，弄得儿子回家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伤兵，自己都没认出来，现在王晓还在床上躺着呢，这到底是学校还是黑社会？王晓的爸爸更牛，坐在刘主任的办公桌上扬言要学校交出凶手，严加惩贷，还自己儿子一个公道，否则他就不下来。

    刘主任在一旁陪着笑脸，陪得脸都酸了，心里都恨死心岩了。劝说无果，刘主任只得让人去叫心岩的班主任带心岩来上堂。班主任田老师也是头疼不已，这才开学的第二天就遇上这样的事，还等着评优秀教师呢，真是倒霉。

    到了教导处，刘主任做了简单的介绍：“这位是打你儿子的凶手心岩，这位是他的班主任田老师。”俗话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王晓的父母一见心岩，眼就红了，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了上来，一副置心岩于死地而后快的样子，刘主任和田老师一看这架势，立刻挡在了心岩前面，这已经躺下一个了，要是再躺下一个可不得了了，到时可怎么跟校长交代。谁知王晓父母为儿子报仇的决心十分坚决，攻势也很勇猛，心岩的左右护法只得使出浑身解数来保卫他，

    “不要冲动。”这是刘主任的声音，

    “不要动手。”这是田老师的声音，

    “不要拦着我。”这是王晓父母的声音，中间还掺杂着一些“哎呦，啊”之类的呼声。

    王晓父母的攻势愈来愈强，两位护法苦不堪言，要是在这么下去我们可就扛不住了，如果被他们冲破防线心岩你就自求多福吧，不是我们无能，只怪敌人太强悍。

    “好了，住手，有事冲我来。”一声暴吼终止了王晓父母的攻击，也让两位老师得到解脱。心岩实在不忍心看着两位老师再受摧残了，只得挺身而出解救他们于水火。场面恢复平静，刘主任看着被撕破的衬衫心疼不已，这可是前天才买的金利来，就这么破了。田老师捂着受伤的脸疼的呲牙咧嘴，那儿被王晓的母亲无坚不摧的手留下了三道血痕，本来今晚约了女朋友一起吃饭，这要被她看见了可怎么解释？这个疯女人。

    “就是你打的我儿子？”王晓父母矛头对准心岩。

    “对，是我打的。”好汉做事好汉当。

    “为什么打他？”“他欺负我朋友我就打他。”心岩很干脆的回答。

    “你爹妈怎么教育的你？有娘生没娘管吗？”王晓妈妈越说越气，冲上来就扇了心岩一个嘴巴，

    “你干什么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你？”一旁的刘主任急了，当着我的面就打我的学生，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打他怎么了，就许他打我儿子，不许我打他？”王晓妈妈对刘主任出来伸张正义很不满。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孩子，他打你儿子是不对，可你也不能动手打他啊。”刘主任这个人还是蛮正直的。

    “打他怎么了，今天你们学校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弄死他。”王晓妈妈咬牙切齿的说。

    “我就在这，你要有本事就过来弄死我，你要弄不死我我找人杀你全家，不信你就试试。”心岩不等刘主任说话，先把狠话放出来了，他被这一巴掌打得失去了理智，脑子一热，什么都不顾了，来吧，大不了一死，谁怕谁啊！心岩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而他的对手是两个大他很多的成年人。

    刘主任和田老师在一旁已经是无语问苍天了，这孩子，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心岩啊心岩，暴风雨已经来了，你还嫌不够猛烈么？

    可结果出人意料，王晓妈妈听了心岩的话竟然不做声了，也不知道是被心岩的话吓到还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其实心岩也就是说说大话，他上哪找人去杀王晓全家？

    王晓爸爸指着心岩对刘主任说：“你看看，要杀我全家，这是学生还是流氓？”刘主任尴尬的看着王晓爸爸，也是说不出话来。田老师咳嗽了一声，出来圆场：“吵架也没什么用，我看大家不如坐下来商量一下，和和气气的把问题解决了？”

    “对啊对啊，大家都冷静一下，先坐下再说。”刘主任松了口气。王晓爸妈互相看了一眼，坐了下来。

    待大家都坐下后，（当然心岩是没资格坐的）刘主任开口问王晓父母：你们作为父母最有发言权，你们认为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赔偿医药费，叫他家长亲自来给我们道歉，并且开除这个学生，还有那个叫伍义的，也一起开除了。”王晓妈妈开出了条件。刘主任和田老师对视了一下，“靠，你以为学校是你家开的，说开除谁就开除谁？不过开除心岩是个好提议，这样的学生留下早晚都是祸害。”刘主任想了想，说：“我看不如这样吧，既然当事人都是学生，不如把他们的家长都请来，坐在一起谈一下，商量出一个具体的办法来，当然，作为学校我们也会研究出处罚决定的，你们看怎么样？”

    “这样也好，跟他们小孩子也没什么可谈的。”王晓爸爸第一次支持刘主任。刘主任满意的点点头，就这样把皮球踢了出去，心里对自己小小的佩服了一把。“那就把时间定在下午，到时我们再细谈。”

    送走了王晓的父母，刘主任开始训田老师：“小田啊，这才开学一天，你班上的学生就惹出这么大的事，你这个班主任是怎么当的？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这教育工作你可要抓紧啊！”田老师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是无比的郁闷“我招谁惹谁了，真是倒霉”。“还有心岩，你作为一个学生，你的任务就是学习，可你看看你做的对吗，同学之间有矛盾可以找老师调解嘛，动手打人就不对了，做了错事不要紧，但要有个认错的态度嘛，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还要杀人全家，你真把这里当成黑社会了？”刘主任此刻特别有领导风范，“好了，心岩，你去吧伍义找来。”

    心岩出了教导处，向伍义班上走去，这回事可闹大了，要请家长，自己还不要紧，伍义可惨了，他爸要知道了非得扒下他一层皮来不可。

    “报告”正是上课时间，心岩来到了伍义教室门口，“进来”，心岩推开了教室门：“老师，我找一下伍义。”

    “没看见正在上课吗？有事下课再说。”这位老师的脾气似乎也不太好。

    “老师，是教导处刘主任找他。”心岩只得搬出刘主任来。

    “是这样啊，哪位同学叫伍义？”官大就是好使，一听是刘主任找，老师不说什么了。

    “老师，我叫伍义。”伍义站了起来。

    “你跟他去吧。”老师摆了摆手，继续讲课。

    伍义出了教室，一脸的惊慌，连忙问心岩：“怎么了？是不是咱们被开除了？怎么办哪？”
------------

第4章 请家长

    “现在还不知道呢，不过王晓他父母来学校了，要咱们赔钱，道歉，再开除咱们。”心岩提起来就一肚子的气。

    “那刘主任找我干嘛啊？”伍义看见老师就害怕。

    “不知道，刚才已经训我一顿了，估计叫你应该也是受训吧？”心岩一想伍义要挨骂，有点幸灾乐祸。

    正说着，俩人已经来到了教导处，刘主任正在和别人说笑，一看见他俩，立刻板起了脸：“叫你们来，是想通知你们，下午把家长都叫来，和王晓的父母商量一下你们打人的事该怎么办，学校也会对你们作出处罚。”

    “刘主任，我没有打人。”伍义连忙喊冤。

    “就算你没打人，这事也是因你而起，下午把家长给我叫来。”刘主任根本不理他的冤屈，“行了，你们先回去上课吧。”

    出了教导处，伍义满脸痛苦的表情：“要请家长，这下完了，我爸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都怪你，我说不让打，你非要打，这可怎么办啊。”

    “还不都是为了你，我不也得叫家长，你还在这埋怨我。”心岩不满的对伍义说，这个伍义哪都好，就是胆太小了。

    一上午两人都没有上好课，文龙见心岩状态不佳，就问他出什么事了，心岩就把事情大概讲了一下，文龙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只好陪着心岩一起叹气。

    中午放学回了家，心岩也没什么胃口吃饭，盘算着该怎么跟大人说这事。心岩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妈妈又一直在外地工作，从小就是姥姥姥爷带大的，心岩对他们的感情很深，前几年姥爷去世了，就剩下姥姥，对自己也是格外的疼爱，可这种事总不能叫姥姥去吧。正在发愁呢，突然听见门外一阵摩托车轰鸣声，一听这动静，心岩就知道是老舅回来了，老舅刚三十岁，是lx的一个大混子，很有名气，别人都叫他六哥，平时总爱骑一辆红色本田400，心岩觉的老舅骑车的样子可帅了，突然灵机一动，就让老舅去学校吧，第一平时老舅跟自己关系最好，最能谈的来，第二，老舅是社会人，这种事他出面能给自己增加不少底气。想到这，心岩面带笑容的迎了出去。

    “老舅你来了。”心岩一脸的假笑。

    “嗯，过来看看你，听说你上初中了，上的怎么样？”老舅一看心岩的表情就知道有事找自己。

    “还行吧，老舅你下午有时间吗？”心岩一脸的讨好。

    “有事说事，怎么学的拐弯抹角了。”老舅直接拆穿心岩。

    “额，还真是有事，那个，你下午没事去一趟我学校呗。”心岩小心翼翼的说“怎么了，老师请家长啊，行，没问题，我去。”老舅很爽快的答应了。

    其实对于小孩子来讲，在学校惹了事最怕的就是请家长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师打电话。家长们希望孩子在学校能好好的学习，听老师的话，不调皮捣蛋，不闯祸惹麻烦，孩子能健健康康的成长，作为家长也省心不少。老师喜欢好学生，家长也一样，大家都和和气气的，多好。可就是有这样的孩子，不听话，总是惹事，让家长头疼不已，逃学打架不写作业，上课睡觉顶撞老师。老师一生气就要请家长，家长来了还得陪着笑脸，装的跟个孙子似的站在那挨训，还不敢顶嘴，肚里有火也得憋着，等回到了家以后全撒在孩子身上，说起来这孩子也够倒霉的，在学校被老师收拾一顿，回到了家还得让家长收拾一顿，难啊！

    初中的孩子刚刚步入青春期，开始变得叛逆，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和人生观，虽然在大人们的眼中这些想法都是很幼稚很可笑的，可是他们自己是不会这样想的，天上地下，唯吾独尊！他们活的是心情，活的是自由，家长与学校的束缚让他们越来越觉得厌烦，越来越讨厌，他们想要拥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生活。想要冲脱这牢笼，创造自己的人生。每个孩子都有过这样的想法，胆小的只是在自己的心里想想而已，胆大的就去实施，离家出走，断绝关系，直到最后撞得头破血流才明白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才明白家人才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青少年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各个国家成立各种研究中心，知名大学也开展课题研究，可是至今为止都没有一个好的有效地解决方法，为什么？因为青春期的孩子是多变的，很不稳定，想一出是一出，怎么痛快怎么来，他才不会去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自己高兴就好。

    中国有句老话：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在现如今的社会已经行不通了，现在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精，《未成年人保护法》背的比唐诗还熟，动不动就要讲人权，你家长给我人权还好，不给，那我就死给你看，不信你就试试。三天两头报纸新闻就登出来，某某少年因不服家长管教跳楼自杀，割腕，服毒......比比皆是。大人是恨铁不成钢，孩子是嫌大人管得太多，两仪相对，矛盾就出来了。为什么现如今的社会人人都说自己活得累，逼得！

    心岩也一样，在学校再厉害，在家也只是一个孩子，他也怕家长，也怕打也怕骂，谁都不是钢铁炼成的，巴掌落在谁身上谁知道疼。

    心岩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连忙对老舅说：“没什么事，就是把同学打了，老师要家长去一趟。”

    “哦，打什么样，严重吗？”，老舅心想跟我估计的差不多，这小子除了打架没别的事。

    “不算太重，没住院，在家躺着呢。”心岩不无自豪的说。

    “嗯，没告诉你姥姥吧？”老舅怕老人家受刺激。

    “没有，我正愁找谁去呢，你就来了，嘿嘿。”心岩挺高兴的，今天运气不错。

    “什么话？拿我当替死鬼呢？”老舅不乐意了。

    “没有，老舅你这是救我于水火啊！”心岩开始拍马屁了。

    “哼哼，这还像句话，你们学校在哪啊？”老舅很享受心岩的马屁。

    “在东关哪，叫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下午你跟我一块去吧。”这一下还真把心岩问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学校所在的地方叫什么名字，只是知道怎么走。

    “这学让你上的，渍渍，好吧，到点你叫我，，我骑车带你。”老舅也无奈了。说完，老舅就进屋了，留下心岩在那反思，“是啊，这学让我上的。”

    下午两点钟，老舅带着心岩去了学校，坐着摩托车，心岩觉得这样很拉风，尤其是老舅的这辆摩托车，可是lx绝无仅有的一辆，各种配置都是最好的，曾经有人出十万块钱要买老舅这辆车老舅都没卖，可见老舅有多喜欢这辆车，心岩也很喜欢摩托车，跟老舅说了好几次想骑骑这辆车，可老舅总是不让，说车太重了，心岩骑不住，这倒是实话，心岩曾尝试着推这辆车，可压根就推不动。心岩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拥有一辆这样的车，每天骑着它招摇过市。

    到了学校门口，老舅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就跟着心岩进了学校，老舅曾经也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不过那时还没有这个分校，如今重回母校，老舅一阵感叹时光如梭，一晃都过了这么多年了，看得旁边的心岩是一阵发冷，平时吊儿郎当的老舅突然正经起来他还真是不太习惯。来到教导处，门紧锁着，老舅敲了敲门，没有动静，“*，来早了。”老舅终于脱离了回忆，恢复正常。

    “等等吧，应该快来了。”心岩有点紧张，心想还是晚点来吧。

    “等人的滋味不好受啊，从来都是别人等我，今天我等别人了，唉。”老舅又发牢骚了，拿出烟来点上抽了一口，看了看心岩，递给他一根，“抽一根。”

    “我不抽烟老舅。”心岩连忙推辞。

    “装什么装，你抽不抽烟我还不知道，你看看你那手指头。”心岩看了一眼自己被烟熏得发黄的手指，把烟接了过来，老舅又给他点上，“男孩子嘛，有几个不抽烟的？别吸毒就行了。”老舅又在那教诲着。“嗯”，心岩点点头，烟不错，一根够自己买一盒了，可这烟抽的还是有点别扭。来往的学生都在看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想自己呢？
------------

第5章 家长碰面

    爷俩东一句西一句地正扯呢，旁边又来了俩人，心岩一看，这不是伍义和他爸吗？也不知道伍义是怎么把他爸请出来的，他爸在部队做指导员，思想顽固着呢，不过看伍义的样子，估计没少受罪。

    “叔叔”，心岩和伍义是好朋友，对他爸自然也不陌生，心岩连忙打招呼。

    “哦，心岩啊，中午伍义跟我说了这个事以后，可把我气坏了，我说过多少回了，遇事要冷静，不能冲动，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们偏不信，现在好了，闹出事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不还是要家人来帮你们解决吗？唉，你说你们两个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理解父母的苦心，什么时候才能不让父母*心啊！”伍义爸爸不愧是搞政工的，一番话说的心岩都抬不起头来了。老舅把心岩拉到一边：“这人谁啊？属唐僧的吧？”，心岩一听差点笑出来，看见伍义爸爸那张脸，又憋了回去。

    终于来了，王晓父母在刘主任的带领下，趾高气昂的来了，看见那两张脸，心岩就恨得牙痒痒，心里暗暗问候了他们很多遍。

    “两位是心岩和伍义同学的家长吧？”刘主任问，在得到确认后，把教导处的门打开，让大家进屋谈，待三方家长都坐下后，刘主任开始发言了：“今天把几位同学的家长请到一起，是为了昨天心岩和伍义同学殴打王晓同学的事，我们学校特地安排几位同学的家长坐到一起能够心平气和的谈谈，商量出一个恰当的解决方法。大家看怎么样？”

    这刘主任真拿这当常委会了，几位家长是一脸的鄙视，不过都是为了孩子，倒也没人说什么，全场一片沉默。

    刘主任见没人说话，场面有些尴尬，自己作为主持人总得说点什么吧，“那个，王晓父母，你们做为被打学生的家长，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的。”

    王晓父母看了眼刘主任，心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条件我们早都提过了。王晓妈妈说：“我们还是原来的意思，赔偿医药费，当面道歉，开除这两个学生。”

    老舅一听这话就有点急了，刚要说话，没想到伍义爸爸抢了先：“这个，道歉和赔偿是应该的，毕竟是你们的孩子受了伤，我们没有异议，但是开除是不是有点过于严重了，毕竟只是孩子之间的矛盾嘛，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的，如果因为这件事就将他们开除了，会对他们的人生产生很大的影响，甚至可能会毁了他们，我们都是做父母的，总要给他们个改正错误的机会吧？”

    “没得商量，把我的儿子打得那么重，一句道歉就能解决吗？不行，必须开除，否则我们不接受道歉。”王晓妈妈话说的很绝。

    “我觉得你们这样说就有点太极端了，我们都应该反思一下自身的原因再做决定，我们的孩子打人是不对，”伍义爸爸说到这指了指老舅，又接着说道“但这件事是你们的孩子先打我儿子才引起来的，如果打人就要开除的话，那你们的儿子也打人了，是不是也要开除呢？”这话说得，王晓父母当时就不吭声了，憋了半天，王晓妈妈才说：“那也应该看看谁伤的重吧，你们可以去看看我儿子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学生打架，都赶上杀人了，就像你说的，孩子之间的矛盾，但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如果不开除他们，我们的孩子还怎么安心读书，他会有心理阴影的，刘主任，你说是不是？”王晓妈妈见说不过伍义爸爸，只得求助刘主任，希望他能说句公道话。

    刘主任恨恨的看了王晓妈妈一眼，又推到我身上了，无奈，“这个，王晓妈妈，我个人认为伍义爸爸说的还是很在理的，学校是什么地方，教书育人的地方，所以当然也是以教育为主，我们不能因为学生犯了错就开除他们，还是应该给他们机会改正的，毕竟都是孩子，心智都还不成熟，难免会犯错，当然了我也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谁的孩子被打了都不会好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应该持一个宽容的态度，给他们一次改过的机会，我的意见是让心岩和伍义的家长赔偿你们医药费，并且向你们道歉，至于开除，我看就不必了吧，学校会给他们处分的，对你们也算是个交代，你看怎么样？”心想本来还想帮你，可你这么不够意思就别怪我了。

    “对对，我看刘主任说的很在理，王晓妈妈你考虑一下，都是为了孩子嘛。”伍义爸爸连忙附和。

    王晓爸爸一看连刘主任都在帮着他们说话，只得让步，王晓以后还得上学，学校领导可不能得罪。“既然刘主任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退一步，不要求开除他们了，但是学校必须严厉处罚他们！”

    “既然大家意见都统一了，那下面我们就来谈谈赔偿的问题吧，王晓父母，你们说说需要多少赔偿？”刘主任宣布会议进入下一个议题。

    “还是让他们先说吧。”王晓家长想先探探底，高于自己的标准最好，要是低了还可以再加嘛。

    “你看给多少合适？”伍义爸爸问老舅，他也不敢擅自做主，毕竟是两家的事。

    “你看着定吧，人是心岩打的，这钱我来掏。”老舅都快睡着了，这也太墨迹了，自己下午还有事呢。

    “这样不好吧，心岩是为了帮伍义才打的人，这钱还是一家一半吧。”伍义爸爸有点过意不去，毕竟事情是因为伍义而起。

    “好吧，随便你。”老舅不愿跟伍义爸爸在啰嗦，只想尽快了事。

    “那这样吧，王晓爸爸，我们给王晓一千块医药费，另外再出一千块钱作为营养费，你们看怎么样？”伍义爸爸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两千块钱，你们打发要饭的呢？不行。”一听才给两千块钱，王晓爸爸急了，这离自己的标准也差太远了。

    “别急别急，王晓爸爸，可以商量嘛，你觉得多少钱合适呢？”伍义爸爸一看对方不满意，连忙说好话。

    “一万块，不能再少了。”王晓爸爸狮子大开口。

    “多少？一万块，你没见过钱吧，拿儿子挣钱呢？”老舅听不下去了，站了起来，“我告诉你，一万块钱够打你儿子十次了，你倒真敢开口啊！”
------------

第6章 就这么解决了

    “刘主任你看看，他们这是要谈的态度吗？”王晓妈妈委屈的对刘主任说。

    额，心岩家长不要激动嘛，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慢慢商量嘛，别发火啊。”刘主任心想难怪心岩会打人呢，看家长就知道了，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刘主任，你别多心，我这不是冲您，我以前也是一中的学生，对一中的老师我还是很尊重的，你放心，这事我来解决，肯定不会让你难做的。”老舅是满心郁闷，要不是看在心岩份上，我管你是谁呢？“心岩打了你们的孩子，是他的错，我们作为家长，也愿意赔偿，可这赔偿也得有个限度吧，可你们张嘴就是一万块，那我们当冤大头呢，我打的架多了，从来没赔过钱，这次要不是为了我外甥，我才懒得在这跟你们墨迹，惹火了我，我连你家都抄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们？”王晓爸爸也生气了，站起来指着老舅说。

    “我提醒你，不要用手指着我，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说完，老舅从包里拿出了一摞钱，直接甩在王晓爸爸面前，“这是一万块钱，你可以拿着，但是我告诉你，拿了这钱，你很可能连家都回不去，我叫马六，不信你可以试试。”说完，拿出一个手机来，拨了几个号打了出去，那年头用手机的人还很少，能够是手机的人一般都很有地位。大家都在猜测老舅是什么来历。“喂，庆儿啊，带人来东关这的一中，有事。”老舅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就挂了，坐下来抽烟，一屋子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教导处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刘主任一看是学校的保安，问到：“怎么了？”

    “不好了刘主任，学校外边来了一群人，拿着刀和棍子，怕是要出事。”保安慌慌张张的说。

    这时老舅的手机也响了，老舅接起来：“庆儿啊，到了，行，你们先待着，没我吩咐别动手啊，嗯，好了。”

    大家都明白了，这是老舅叫人来了，王晓父母看上去有些害怕了，王晓妈妈说：“咱报警吧。”

    “呵呵，”听了这话老舅笑了起来，“报警，警察保得了你一时，保得了你一世吗？你就不怕那天出门回来发现自己少了一条腿？”

    “那你想要怎么办？”王晓妈妈都快哭了。

    “我也不为难你们，我的外甥打了你儿子，我认赔，但是你们也别太过分，给你们一千块，这事就这么算了，我奉劝你们，见好就收，别太贪心，也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在lx这一亩三分地上，我马六想要谁死，还没听说过谁能活下来，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我马六的为人，你们自己考虑。”

    “好吧，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我们认了，这一千块钱我们也不要了，”王晓爸爸拿起桌上那一摞钱递给老舅，“这事我们不在追究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我又没有绑架你们，你们随时都可以走。”老舅摆了摆手，看着王晓父母垂头丧气的出了教导处，大家松了一口气，“那个，马先生，事情解决了，可以叫你的人走了吗？这里毕竟是学校，影响不太好。”刘主任小心翼翼的问。

    “哦，不好意思啊，我忘了，这就撤。”老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拿起手机又给庆儿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没事了，让他带人回去，自己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也回去了，就剩下伍义爸爸和刘主任，还有心岩伍义了，伍义爸爸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又训斥了伍义几句，也回去了。刘主任心里的石头也放下去了，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让他们先回去上课，至于怎么处理他们，还得好好想想。

    这件事对心岩的触动很大，老舅那么轻易的就把这件事解决了，这让心岩由心的佩服，也让心岩的人生观发生了变化，暴力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

    学校对心岩和伍义也做了处罚，每人写了一份检查，这就等于没有处罚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舅的原因。

    这个社会总有许许多多的怪圈子，每个人糊里糊涂的就陷了进去，自己还不知道，这种怪圈形成了许许多多的规则，是法律与道德所不允许的，可是奇怪的是，很多的人都在潜意识的遵守这些规则，归根结底这就是人的懦弱心理在作怪，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怕的东西，怕老婆的，怕领导的，怕警察的，很多很多，平头老百姓最怕的也许就是那社会中黑暗的一面，怕自己和家人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他们属于弱者，恃强凌弱你，以大欺小，在这个社会很普遍，不是没有人反抗过，可是结果往往都是血淋淋的，老百姓只想图个安稳，平平淡淡的生活，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退缩，忍让，可这却助长了对方的邪恶，结果就是形成了一个很怪的现象，坏人越来越坏，老实人越来越受气，老实人越忍让，坏人就越嚣张，这就是恶性循环。

    在心岩看来，这次要不是老舅出马，事情根本不会这么简单的解决，如果任由王晓爸妈闹下去，那么结果很可能就是像王晓爸妈所说的那样，自己和伍义赔钱，然后被学校开除。可是老舅出马了，用他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一下子就变得很简单了，三两句话就把王晓家人打发了，而且什么事也没有，这在心岩看来就是一种能力的展现。毛爷爷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话放在现在和平社会来说可能有点不合适，可是心岩认为，拳头才是硬道理，你只有让别人怕你，才能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才能去解决很多的问题。可是怎么样才能让别人都怕你呢？心岩开始了他人生的第一次思考。最后，心岩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你要比别人更狠，更能打，才能让别人都怕你，都服你。要是别人不服怎么办？用你的拳头，打到他服为止！

    也正是这个想法让心岩走上了另一条路，本不该他走的路，也正是这个想法，让他走了很多的弯路，受了很多的罪，吃了很多的苦，也正是这些磨难，把他铸就成了一个巨人，尽管是在黑暗笼罩下的，可是依旧让很多人去俯首仰视他！
------------

第7章 爱上一个人

    校园生活总是快乐的，心岩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和新同学们也渐渐熟悉了，每天除了上课，和同学们打打闹闹，时间过得也很快，眨眼半个学期就过去了，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爱学习的学生已经开始紧张的复习了，不爱学习的依旧是每天混着日子。心岩和文龙几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每天横行霸道的，已经成了初一2班的一霸。班主任田老师对于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课睡觉下课抽烟的也就得过且过，只求他们别惹出什么大事来就谢天谢地了。

    心岩和文龙几个人成天无所事事，几乎一下课就会溜进厕所里抽烟，偶尔喝点小酒，打个小架，倒也逍遥自在。十二三岁的孩子是最目中无人最自大的。

    期中考试一过，烦恼又来了，考的好的皆大欢喜，考的差的那可就是愁容满面了，在学校老师批评，同学笑话，回家还得挨骂，再碰上脾气不好的家长弄不好还得挨打，真是“一场考试几多欢喜几多愁啊”。

    本着尊重学生隐私的的原则，田老师没有宣读考试成绩，这也算是给部分同学留了面子，文龙他们领了卷子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估计是没什么好成绩，平时都玩上了，哪有心思学习啊。心岩倒是无所谓，依旧嘻嘻哈哈的，文龙问心岩考的怎么样？心岩说还行，文龙还以为心岩吹牛，大家整天都混在一起玩，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过了几天学校的红榜出来了，文龙他们几个都傻眼了，心岩居然考了年级第三名，这太不可思议了，都是一样的玩，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该不是作弊了吧？不止他这么想，所有的人都这么想，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心岩怎么会考的这么好？不能理解。

    田老师也找心岩谈了，他觉得心岩还是可造之材，虽然有些放荡不羁吧，可学习成绩在那摆着，只要合理的加以引导和管教，相信心岩会成才的，那些成功人士小时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不管别人怎么看，心岩依旧我行我素，该怎样还是怎样，抽烟喝酒打架一样也没落下，在同学眼中他就是个另类，说他是好学生吧，可他哪有一点好学生的样子？说他是坏学生吧，学习又很好，不过心岩性格开朗又讲义气，大家都还蛮喜欢他的。

    在心岩的心里，学习并不是很重要，学校也只是一个暂时的场所，他有他的梦，做一个老舅那样的人，无拘无束，无惧无畏的，多么的逍遥自在。

    期中考试后不久的一天下午课间休息，伍义来找心岩了，满面红光的，一扫考试带给他的阴霾，莫非是捡到钱包了还是他爸出差了？

    心岩正猜测着，伍义开口了：“心岩，问你个事呗。”

    “什么事？是不是捡了钱包打算分我一些啊？”心岩开着玩笑。

    “美得你，等我捡着再说吧。你觉得李杨怎么样啊？”伍义稍带羞涩。

    “哪个李杨？”心岩没反应过来。

    “就小学和咱们一班的，弹电子琴那个。”伍义着急地说。

    “哦，想起来了，总是留着短头发那个吧？”心岩回忆了半天才想起来李杨是谁，“她怎么了？”

    “她也在一中呢，就在5班。”伍义就像是发现了重大秘密似的。

    “所以呢，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心岩搞不懂伍义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心岩，我觉得我喜欢上她了。你觉得怎么样？”伍义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两手捻着衣角，羞羞答答的说。

    “啊，你发春了，哈哈哈哈。”心岩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都说伍义是老实人，可这老实人干的可都不是老实事。

    “你别笑了，帮我想想办法啊，我该怎么办？”伍义有些不高兴了。

    “好，不笑了，你喜欢李杨，那李杨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我也没对她说过。”

    “那你就跟她说啊，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心岩无奈了。

    “我知道，可是问题是我不敢说。”伍义有点不好意思。

    “你不敢说你找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李杨，难道你把对她的爱转移到我身上了？”心岩继续开着玩笑。

    “别扯了，我这都快烦死了，每天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上课想她，回家想她，吃饭想她，睡觉也想着她，你是不知道这种感觉，爱一个人，真的好苦！”伍义说的那是一往情深，眼神飘渺，仿佛两人现在就在一起相依相偎似的。

    心岩一动不动地看着伍义，完全无语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煽情呢？他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胃里一阵翻滚，伍义，简直，简直是太骚了！看着伍义还在那意*，心岩咽了口吐沫，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想干什么？”伍义被心岩拉回了现实。

    “我想踢死你，你太恶心了，你看看你那样，跟花痴似的，你怎么这么骚啊，真是人不可貌相，以前小看你了，佩服佩服。”心岩抱着双拳说。

    “你别气我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吧。”伍义没理会心岩。

    “好了，不逗你了，我觉得吧，你应该让李杨知道你喜欢她，要不她都不知道你还想什么呀？”心岩帮着出主意。

    “这我知道，问题是我怎么才能让她知道呢？”伍义又发愁了。

    “直接去告诉她不就得了，很简单，你就说‘李杨我爱你，做我女朋友吧’。”心岩喜欢直接了当的方式。

    “问题是我不敢说啊，一看见她我腿就软，哪还能说得出来话，要不，你去帮我说啊？”伍义灵机一动，想出个好主意。

    “开什么玩笑，我去说？，我说什么，难道要我说‘李杨，伍义喜欢你，爱你爱的不行了，你俩好吧’，她不拿我当神经病才怪。”心岩吓了一跳，这什么馊主意，不坑人吗？

    “那怎么办？我都难受死了。”看来伍义爱得不浅。

    “要不，你给她写封信吧，把想说的都写下来，找个人给她，又不用见面，又把话说了，一举两得，怎么样？”心岩想了个办法。

    “好主意，就这么办。”伍义说完就跑了，大概是回教室写信了，把心岩自己扔那了，“这都什么人哪，重色轻友。”心岩骂骂咧咧的也回去了。
------------

第8章 写一封情书

    第二天下午课外活动伍义就来找心岩了，鬼鬼祟祟的把心岩拉到楼梯拐角，交给他一封信。

    “这什么东西啊？”心岩手里拿着信，莫名其妙的。

    “给李杨的信啊，不是你教我写的吗？你忘了？”伍义瞪着通红的双眼，看来这信是熬夜写的，废了不少功夫，伍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用功了？

    心岩打开信想要看看内容，伍义连忙用手捂住不让看，说这是个人隐私，“隐私个屁，再说我不帮你送了，我看看怕什么，还能帮你参谋参谋呢。”心岩不高兴了。

    “那你看吧，不许笑话我啊。”伍义松开了抓着信的手，叮嘱道。

    心岩展开信，还是用稿纸写的，字方方正正的，看来没少下功夫。

    “你的字什么时候写的这么整齐了，这是你写的吗？”心岩有点怀疑。

    “当然是我写的了，不是我写的还能是谁写的？”伍义自豪的说。

    “可是这些年我就没见你的字写的这么整齐过，我很怀疑。”心岩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第一次给李杨写信当然要用点心了，我一笔一划的写的，这张是第四遍了。”伍义痛苦的说道。

    “真是难为你了。”心岩同情地说。

    “别管这些了，你快看内容吧。”伍义着急了。

    “看你那样，我来看看你的大作。”心岩静下心来，仔细看着。

    “亲爱的杨”刚看了个开头心岩就受不了了，“你还真敢写啊，不怕吓到人家李杨？”

    “你再笑就别看了。”伍义不好意思了。

    “行，我不笑了。”心岩保证，接着往下看，“考虑了很久，我终于提笔给你写了这封信，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在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你的影子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你就像冬日里的阳光沐浴着我，你就像黑夜里的星光指引着我，当第一片雪花飘零的时候。你的身影就随雪花闯进了我的心灵。清纯脱俗的你犹如洁白的蒲公英飘飞进了不知名的花园。犹如沉重的巨石砸入我的心湖。在湖心泛起层层涟漪。我喜欢你的平平淡淡，你的冰清如玉，还有你绝色倾城的容颜。和你相知相识的日子宛如一梦。我真的不愿醒来......”心岩看不下去了，再看非得吐了不可。“我说你可真够肉麻的，你这都从哪抄的？”

    “你别管从哪来的了，要是你是李杨，看了这封信你会不会感动？会不会一下子就被我的文采迷住？”伍义自豪的问，好像这信真是他写的一样。

    “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心岩没有回答他，反问道。

    “什么问题？”伍义小心翼翼的问，以为心岩看出了什么纰漏。

    “你确定这是你写的？”心岩怀疑的问。

    “不是告诉你了吗，这都是第四张了，你到底觉得怎么样啊？”伍义很想知道心岩对这封信的看法。

    “我不是问你写了几遍，我是问你这内容真的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心岩继续怀疑。

    “这个...这个...”伍义吭哧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就说是从哪来的吧？”心岩依依不饶的问着。

    “好吧，我承认，是我从书上抄的，可这有什么，李杨还能知道是我抄的？”伍义坦白了，不过还抱着一丝侥幸，李杨应该没看过那本书。

    “我就说嘛，就你那水平，能把句子写通顺了就不错了，还能写出这跟歌词似的句子，我都没戏。”心岩损完伍义还不忘把自己夸一下。

    “那李杨就能知道是我抄的，除非她看过那本书。”伍义的嘴还是那么硬。

    “李杨看没看过那本书我不知道，不过她肯定知道这话是你抄来的。”心岩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伍义不相信。

    “这你还不明白，咱们小学同学这么多年，谁不知道谁啊，就你的水平，她心里应该有数。”心岩分析的合情合理。

    “就不许我有长进了，这是哪家的规矩，我伍义就注定一辈子写不出来好东西？”伍义还在狡辩。

    “谁也没说你写不出来，谁也没不让你长进，可是你这长进的速度有点太快了吧，让人有点接受不了。”心岩说的是大实话。

    “那怎么办啊，现在重写也来不及了呀？”伍义着急了，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些呢？

    “所以啊，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来。”心岩开始教导。

    “诚意，怎么拿啊？”伍义一头雾水。

    “这个诚意嘛，就是要看你自己的表现喽，要把你对她的爱表现出来，让她知道你爱她。”其实心岩也不太懂，只好把电视剧里的台词搬出来，现学现卖。

    “对啊，我不正在表现吗，要不我写这封信干嘛？”伍义反应挺快。

    “更正一下，是你抄的这封信。”心岩纠正道。

    “随你吧，不管是写的也好，抄的也好，就它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这封信给李杨看了，她会不会感动？”伍义豁出去了，横竖就是这封信了。

    “感动不感动我不知道，不过吐是肯定的，你这也太肉麻了点，别忘了，人家可是个小姑娘，经受不住你老这么重的重磅炸弹的。”心岩想起信上的话就浑身发冷。

    “别闹了，问你正经的呢？”伍义实在是很生气，这心岩总是打击自己。

    “我又不是李杨，我哪知道？你得人家李杨看过了才知道，不过我估计有两种情况。”心岩判断。

    “什么情况？你说说。”伍义来了兴趣。

    “第一，把信撕了，对你说一句有病，第二，直接交给老师，把你大卸八块。“心岩打击伍义。

    “去你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伍义推了心岩一把，“你说她会不会看完信就扑进我的怀抱？”

    “扑进你怀抱干什么？给你一个窝心拳？”心岩继续打击。

    “你嘴里就没有一句好话。”伍义有点恼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俩要能好我也高兴。”心岩说的是实话，自己的兄弟开心自己当然也会为他高兴。

    “借你吉言吧，不过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伍义自信满满。

    “好吧，祝你成功！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心岩又想起件事来。

    “又怎么了？”伍义不耐烦了。

    “信你写好了，可你给我干嘛？”心岩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不是说写完信找个人给李杨吗，我也找不到别人了，只好找你了。”伍义一脸的哀求。

    “什么？要我去送，不行不行，好事你怎么不找我呢？”心岩连忙拒绝。给女生送信，这多丢人啊。

    “心岩，帮帮忙吧，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能帮我了，咱俩这么好，你也不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吧？”伍义打起感情牌，他知道这招最有效了。

    “好好，我去送。真受不了你。”心岩果然上套，他实在是受不了伍义来这套。

    心岩正犹豫着是直接送到教室还是等到放学在校外拦住李杨再给她，毕竟以前也没有干过这种事，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突然伍义猛拽他的衣服，心岩吓了一跳，一看伍义满脸通红，连忙问他怎么了？只见伍义是说不出话来，双唇颤抖，就好像抽疯似得，无比的激动，指着楼下一个女孩，两眼放光，心岩顺着他的方向一看，难怪呢，看见李杨了，“你也太没出息了吧，看见个人你就激动成这样，要是她过来跟你说句话，你还不得昏过去。”心岩嘲笑着伍义。

    “你去送吧，我在这等着你的好消息。”伍义不由分说，直接把心岩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王八蛋，早晚死在这上边，你个花痴。”心岩嘴里骂骂咧咧的朝下面走去。
------------

第9章 送出情书

    李杨和另一个女生正站在国旗下聊天，这个女孩心岩认识，小学也是一个班的，叫刘青，还是学习委员呢！她家和李杨家住在一栋楼，俩人的关系也很好，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心岩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开口呢，李杨倒是先说话了：“心岩，这回考试听说你考了年级第三名，真厉害啊！”

    “嘿嘿，瞎考的，瞎考的。”心岩摸着脑袋说，别看心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跟女生打交道他可真不在行，平时也不怎么和女生说话，这一下面对着两个女生，还真有点不是应。

    “看，还谦虚呢，从小学开始哪回考试你不是拔尖的？”刘青也开口了。

    “运气好啊，平时上课也没用心听，可这一到考试答案就自己蹦出来了。”心岩调节过来了，又恢复到玩世不恭的老样子。他觉得还是这样才适合自己。

    “切，刚夸夸你你就牛上了。还知道自己是谁吗？”李杨和刘青都笑了起来。

    “没办法啊，平时都没人夸我的，今天好不容易有人夸，我还不得好好显摆显摆，要不，能对得起我自己吗？”心岩逗得俩人又笑了起来。

    “你就没个正形吧，我可听说现在初一（2）班你是一霸啊，挺厉害啊！”也不知道刘青是从哪听来的。

    “什么？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我干什么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都是同学们给面子，不值一提啊！”心岩开始装了。

    “哎呦，还面子呢？都是你抢回来的吧，我还不知道你，打架都有瘾。”刘青继续挖苦着。

    “哪跟哪啊，我可是个乖孩子好学生，不惹老是生气，不让家长操心，团结同学，热爱学习，三好学生说的就是我。”心岩给自己脸上贴金。

    “好打架，好捣乱，好抽烟的三好吧？”李杨嘴上也不饶人。

    “什么啊，你这都从哪听说的啊？”心岩惊呼！！！

    “这还用听人说吗？你心岩可是大名鼎鼎啊，我都如雷贯耳了，全校还有谁不知道你个坏小子。”刘青连用两个成语。

    “我的清白啊，都是被你们给毁的，我这颗爱国红心已经被你们刺得千疮百孔了。”心岩一脸的沉重。

    “得了吧，你那还有什么清白，都可惜了这词了，还爱国红心呢，你知道自己是哪国人吗？在这表什么决心，要表也应该去天安门啊。”刘青都快笑死了。

    “放心吧，我心岩有生之年一定会去天安门表表决心的，忠于人民忠于党，我们都是毛主席的好孩子。”心岩表着决心。

    “就你还去天安门呢？也不看看天安门要不要你，别让人家赶回来。”李杨也不说句软话。

    “得得得，两位姐姐，怕了你们了，咱们可都是老同学了，用不着这么赶尽杀绝的吧。”心岩求饶了。

    “行，看在你态度还算端正的份上，不教育你了。”俩人终于松口了。

    心岩琢磨着先把正式办了，“李杨，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啊？”李杨挺奇怪的，心岩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是这样，有人托我带给你一封信。”心岩把信拿了出来。

    “谁啊？”李杨更奇怪了，谁会给自己写信呢？

    “是伍义给你写的。”心岩把信递给李杨却被刘青抢走了。

    “伍义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干嘛要写信？”李杨也没往别处想。

    “这个等你看了信就明白了，行了，我不多说了，先走了，拜拜了两位。”心岩一看信送出去了，连忙开溜。这跟女生斗嘴可真不是闹得，惹不起啊。

    回到楼梯拐角，伍义还在那望眼欲穿的等着，一见心岩回来连忙拉住他就问：“怎么样，信给李杨了吗？”

    “给她了。”心岩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

    “那她怎么说？”伍义急于知道答案。

    “想知道李杨说什么了吗？”心岩想捉弄伍义一下。

    “大哥，你就别吊我胃口了，快告诉我吧。”伍义急的抓耳挠腮的。

    “哎呀，帮人忙了半天，还真有点渴了。”心岩压着嗓子抬着头说。

    “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水。”说完，伍义就连跑带颠地跑下楼，不一会就拿着一瓶汽水跑回来了：“给，先喝着，不够我再去买，管够。”

    “行啊你，开窍了。看来爱情真能使一个人改变。”心岩喝着汽水说。

    “你就别感叹了，快告诉我吧，我这着急呢。”伍义望穿秋水。

    “她啥都没说。”心岩不忍心，还是告诉他了。

    “怎么会，她肯定说什么了，你就告诉我吧。饮料零食烟你随便挑。”伍义不相信。

    “她真的什么都没说，我把信给她就回来了，她还没看信呢，能说什么。”心岩开始解释。

    “那她什么时候给我答复？”伍义还不死心。

    “这我哪知道，你自己去问她把，你俩要成了，记得请我喝酒啊。”心岩连忙岔开话题。

    “别说喝酒了，你要什么都行，我俩要能成，你是头号功臣，将来孩子认你当干爹。”伍义拍着胸脯保证。

    “你这也扯得太远了吧，人家还没答应你呢，你都算到孩子那块了，真牛！”心岩一口汽水喷了出来。

    “那有什么，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的，孩子，那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你就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人。”伍义开始意淫了。

    “大哥你先等等，今天出门忘吃药了吧，你这话要是让李杨她爸听见，一准打你个半身不遂。”心岩挖苦着。

    “你懂什么，我们的爱情是经得起考验的，别说半身不遂，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再说了，李杨的爸爸不就是我的爸爸吗？他怎么会舍得打我。”伍义越来越不像话了。

    “呵，还考验呢，别说是粉身碎骨了，我看就是把你挫骨扬灰也不为过。”心岩实在受不了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嫉妒我吗？难道你对李杨也有意思？”伍义警惕的看着心岩。

    “打住啊大哥，我可没那么贱，还嫉妒你，你有什么可让我嫉妒的，再说了，我对那个李杨......”

    “是我的李杨！”伍义打断了心岩，宣布自己的所属权。

    “对对，你的李杨，我对你的李杨没有半点想法，你可不要冤枉我。”心岩连忙澄清自己。

    “你就算是有，我的李杨也不会看上你的。”伍义自信满满的说。

    “伍义，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心岩快要崩溃了。

    “干什么？”伍义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也许孙子都出世了吧。

    “想揍你，你看你那样，就像发情了似得，真受不了你。”心岩气呼呼地说。

    “这就是爱情，你不会懂得。”伍义眯着眼。

    现在要是能打雷，心岩肯定希望第一个雷就劈到伍义身上，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么恶心的一面呢，真是受不了，心岩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俩人正聊得开心，从楼上下来一个男生径直走了过来，拍了拍心岩的肩膀：“你上来一下，有人找你。”
------------

第10章 情书惹的祸

    心岩没有多想，跟着那个男生就上去了，最近也没有打架，也没有得罪人，哪能想得到有人要找他的麻烦。

    来到三楼走廊的尽头，心岩看到有四五个男生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心岩心里一激灵，觉得不对，转身就要走，突然一件衣服从后面就盖在了心岩的头上，顿时四周就变黑了，还没等心岩反应过来，好多拳头就如雨点般落在了心岩身上，心岩拼命挣扎，想把蒙在头上的衣服甩掉，却不知谁一脚踹在心岩后背上，一下就被踹倒在地，紧接着各种脚就踢了过来，心岩双手抱头，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尽量减少挨打的面积和避免脆弱的地方受伤，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这两三分钟对于心岩好像两三年那么久，群殴终于停了下来，心岩被拉了起来，扯掉盖在头上的衣服，心岩动了动身体，还好，幸亏自己抗击打能力够强，没有出血，心岩松了口气，看着眼前那个站在自己眼前的长发男生，不禁很纳闷，自己这是怎么惹他了？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心岩恨不得把他生撕活吞了，不过现在的形势对自己不利，对方人那么多，而自己只有一个人，一旦打起来肯定不是对手。心岩虽然好打架，可还不是个莽夫，他分得清轻重，只好先忍着，心岩下定决心，等到有机会了，要他加倍还回来。

    “我有什么事惹到你了？”心岩问面前的长发男生。

    “哼，你胆子挺大啊，连我的马子都敢泡？”长发男生冷笑着说道。

    “你的马子？谁是你的马子？”心岩有点糊涂了。

    “告诉你，刘青是我女朋友，你再找她我就弄死你。”长发男生恶狠狠的说。

    “刘青，我什么时候找刘青了？”心岩懵了。

    “还不承认，我刚才还看见你给她送信呢。”长发男生异常气愤，差点又要动手，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刘青，我什么时候给她送信了，你看错了吧？”心岩一头雾水。

    “你自己看。”长发男生一把扯过心岩来到走廊的扶手边，“你说她看的是什么？”

    楼下刘青和李杨正在那看信，不时地还在笑，可那是伍义写给李杨的，关刘青什么事？直到此刻心岩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是倒霉，送封信都能送出这事来，心岩都快郁闷死了。

    “这次的事就这么算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等着瞧吧。”长发男生撂下这句话，带着另外几个男生走了。

    心岩憋着一肚子气下了楼，伍义还在那等他，一见心岩的样子，连忙上前问他怎么回事？心岩把刚才发生的事跟伍义学了一遍，自己的好兄弟面前，没什么可丢人的。

    哪知伍义听后一句话没说，呆呆的沉默了一会转身就向教室跑去，心岩正纳闷伍义这是怎么了？也不说安慰安慰自己，就见伍义又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一个板凳，直接就要往楼上冲去，心岩吓了一跳，伍义这是抽什么疯？以前不这样啊，打架他都是躲在一边的。连忙拉住他：“你要干什么去？”

    “松手！”伍义冷冰冰地说。

    “不是，我现在浑身都疼，你又要去干嘛”心岩咧着嘴，身上的确很疼。

    谁知伍义一听这话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更加亢奋，“我去给你报仇。”伍义说的斩钉截铁，双眼通红，那表情就像要杀人一样，心岩看着都有点害怕。可问题是他平时连杀鸡都不敢啊，更别说是杀人了。

    “给我报仇，别逗了你，我没什么事，这点事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心岩一下笑了出来，这伍义变身了？敢去找人打架了。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都觉得我是个草包，我承认，我是胆小，我可以受人欺负，我可以让人看不起，没关系，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活我自己的，别人爱怎么想随便他，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可是谁敢欺负我兄弟，就不行，我和他拼命。”伍义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因为激动而变得浑身颤抖。

    心岩愣住了，认识伍义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得那么的真诚，甚至还有一些悲壮！也许在他的心里，兄弟的事是比任何事都要重要的，如果今天挨打的是他，他很可能会忍了，他可以自己去忍受那些屈辱，可以坦然的去面对那些鄙视的目光，但是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了，他是万万不能忍受的，他会竭尽全力为自己的兄弟讨回个公道！不知道为什么，心岩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有流过泪了，以前遇到再大的委屈，他都不会哭，咬紧牙关，没有什么是他承受不住的，可是今天，他流泪了，这泪水滑进嘴里，是甜的。他心里就像堵着一团东西要爆发似的，猛地一把拉过伍义，紧紧地抱在怀里，这是兄弟之间的感情。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地抱住他，在他耳边说了声“好兄弟”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任凭眼泪从脸颊上落下，够了，足够了，有这样一个兄弟就算丢掉性命也值了！真的，在那一霎那，心岩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能够有一个这样的朋友，就没有白活。

    这是心岩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这种情感让心岩很震撼，兄弟之情，什么是兄弟情？它会超越友情，超越爱情甚至有时会超越亲情。兄弟之间是不需要过多的言语的，你发生什么事，他都站在你这边，什么事情，你都相信他，这就够了。

    “心岩，你知道吗？如果将来你需要，我会为你去死。”伍义淡淡地在心岩耳边说，原本以为只是一句戏言，可谁知道后来变成了现实。

    “你先别去找他们了。”心岩劝着伍义。

    “没事，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伍义这句话让心岩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再次流了下来。

    心岩赶紧拉住他，“行了兄弟，我知道了，但你的命比他们值钱，他们现在人多，现在上去不是换命，是去送命。”

    “那怎么办？你这打就白挨了？”伍义不愿意。

    “怎么可能白挨，这样，咱们先回去上自习，等放学的时候跟着他，等他落单一个人的时候咱再干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心岩想出个计策。伍义没说话，看了心岩一会，拍了拍心岩肩膀，转身就回去了。
------------

第11章 报仇

    心岩回到教室里的时候已经开始上自习了，同学们聊天的聊天，睡觉的睡觉，一片和谐，反正自习课也没有老师，学生们自由发挥。在学校里也许只有自习课是学生们最喜欢的了。文龙他们见心岩浑身是土，还有不少鞋印，忙问他：“怎么了这是，是不是让人打了？谁干的，怎么也不叫我们，*他大爷的，”文龙一脸的愤怒，“走，干他去。”

    “没事，和别人闹着玩的，真没事”，心岩心里挺感动的，毕竟才认识了几个月，他们能为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心岩挺知足的，这群朋友，真的不错。可是这件事心岩不想扯上他们，这是他和伍义的事，与别人无关，再说还不一定是啥结果呢，自己心里也没底，万一出了事，心岩不想连累他们。

    “你确定？闹着玩能玩成这样”

    “哎呦我的龙哥，真是闹着玩的，玩群殴，石头剪子布，谁输了就殴谁，看你那架势，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你记得给我报仇啊！”心岩开着玩笑，把事情搪塞了过去。

    “啊，我靠，你们真会玩，吓死人不偿命啊！以后再玩这种游戏记得叫我啊，我帮你们殴。”文龙也没多想，转身又去玩他的飞行棋了。

    心岩趴在课桌上，还有1个小时的自习，又想起刚才伍义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笑。文龙他们集体扭过头，“傻*，让人殴了还这么高兴。”心岩白了他们一眼，没理他们，继续乐着，这顿打，挨得值。看那个长发的小子也不是好惹的，必须一次打服他，省的以后麻烦，心岩暗自下了决心。

    铃声一响心岩就跳了起来，胡乱和文龙他们几个打了声招呼就跑了出去，正好看见伍义也从教室里出来了，忙拉着他就往学校大门外跑去。他准备要报仇了。

    俩人躲在校外的小卖部里，仔细的看着每个从校门里走出来的学生。一个也不放过，生怕把大鱼漏掉了。

    学生陆陆续续地推着自行车出了校门，那场面真是壮观，简直就是自行车的海洋，心岩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等了半天那个长发男生终于出来了，“伍义，出来了，看见没，就是那个长头发的那个，走，咱们跟着他，离得远点，别让人发现了。”拉起伍义就跟在那小子后面，那小子一伙有五六个人，下午打自己的应该就是这帮人，他们都没有骑车，心岩和伍义干脆也步行跟着他们。那几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还真嚣张，心岩他们离得远，他们也没有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

    “我草他大爷，怎么还不出来啊，这都他妈几点了。”心岩不耐烦的骂着，说实话，第一次和伍义一起办事，心岩还是有些紧张，怕关键时刻伍义掉链子，心岩不停地抽烟。从学校出来一路跟着他们，谁知他们找了家饭店就直接进去吃饭，这都1个多小时了，天都快黑了，这要等到啥时候？伍义倒是挺沉得住气，一动不动的，就盯着饭店门口，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呢，那几个人就出来了。

    “草，可算出来了。”心岩和伍义远远的跟在后面，在前面的岔路口，长发男生和其他几个人分开来走了，进了一条小巷，周边也没什么人。心岩和伍义连忙追了上去。

    “嗨！”心岩喊了一声，长发男生转过身来估计都没有反应过来，“啊”伍义大喊一声，冲了过去，朝着长发男生就撞了上去，直接就把他撞得坐在了地上。“我靠”心岩说了一句，这还是连吵架都不敢的伍义么？这小子变身了啊，长发男生反应很快，爬起来照着伍义脸上就是一拳，伍义被打的往后退了两步，长发男生紧接着又踹了伍义一脚，伍义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伍义挨打了，心岩一看也急了，冲了过去，“去你妈的。”一拳就打在他肚子上，又拿手拽着他的头发，膝盖冲着他脑袋就顶了上去了，“咣咣”两下，这是心岩的惯用招数了，一脚踹到他肚子上，就把他踹倒在地上了，心岩从小就打架，身手也挺快，长发男生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草，草，去你大爷的...”各种骂各种踢，伍义也从地上爬起来了，拽着他的衣领就是一拳，心岩都看傻了，这是火星撞地球么，前所未有的呀，伍义也敢动手打人了？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们人多就牛*，今天下午你打了我，我现在就还回来，我叫心岩，初一2班的，你服不服？”心岩是铁了心要把这小子打服。

    “草你妈，不服。”那小子倒是很硬，坐在地上喘着气，“我记住你了，有种你今天弄死我，要不然我就弄死你”。

    “我草你妈。”心岩捡起一块砖头，朝那小子的头上就要拍下去。

    “干什么的？”夜色下远处跑来了几个人影。

    “心岩，来人了，咱们赶紧走。”伍义一拉心岩。

    “算你命大。”伍义把砖头砸在那小子身上，转身和伍义跑出了巷子。

    俩人跑了一段路停了下来，坐在马路边上喘着粗气，心岩拿出烟来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心情平静了下来。

    “伍义，看这小子的样子不是个软茬，咱们今天打了他，他肯定会报复咱们的，以后要小心了。”心岩突然有些后悔了，干嘛要拉上伍义。

    “心岩，是我连累你了，因为我的事把你卷进来了。”伍义抱歉地说。

    “说什么呢你，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是我兄弟，咱们之间没有那些虚的。”心岩生气了。

    “对，咱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伍义激动的说。

    “那小子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俩回家都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什么防身的东西，都带上，实在不行就跟他们拼了，都是一条命，谁怕谁？”心岩豁出去了。

    “嗯，就是死咱俩也死在一起。”伍义坚决地说。

    “可别死，你还有亲爱的杨呢。”心岩又开起了玩笑。

    “去你的，玩我？”伍义不好意思了，伸手抓心岩，心岩笑着躲过，俩人在马路上打闹了起来，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刚才的不快很快就被抛之脑后。等待他们的又将会是什么呢？
------------

第12章 化干戈为玉帛

    回到家里已经快九点了，姥姥又是一通盘问，好不容易才把姥姥骗过去，不过估计伍义比自己惨多了，这么晚回家，他爸可不会轻易放过他，老天保佑吧！

    在床上躺了一会，心岩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自己被打，又打了别人，恩恩怨怨，还真是麻烦。“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完了，不管他了，他要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和他拼了。”心岩自言自语了一阵，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他要找一样东西。

    翻箱倒柜，心岩找出了一把当年姥爷收藏的匕首，不到一尺长，琥珀的刀把，牛皮做的套子，看上去很是精致，大小也合适，心岩很满意，拔出匕首，刀刃依旧很锋利，刀身上的两道深深的血槽仿佛在对他狞笑着，“也许，明天就是你嗜血的日子。”心岩对着刀默默地说了句，把刀插了回去。看了会电视，心岩早早的上床睡了，心无杂念，既然已经决定了，又何必再去多想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来了就不怕事。

    第二天心岩早早的就起床了，吃完姥姥为他准备的早饭，心岩把刀别在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这未知的挑战。心岩已经确定这场架是非打不可了，既然要打就不会退缩，这就是心岩的性格，不会被吓倒。

    来到学校，还有很多同学没有来，心岩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可是一上午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种等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说实话，心岩宁愿马上就跟那小子打一架，该怎样就怎样。这中间伍义来找过心岩一次，这家伙带了个超大的扳手来学校，伍义挥舞着手中的扳子，看得心岩目瞪口呆，联想到了那张牙舞爪的怪兽，心岩憋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伍义绝对的大神级人物，秒杀宇宙。

    一直等到下午课外活动，昨天叫心岩的那个男生终于来了，心岩和伍义正靠在教室门口聊天，不知为什么，看到他，心岩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早来早解脱。

    “你叫心岩吧？”那个男生问到。

    “对，我就是心岩。”

    “有人找你，在操场边的小树林里。”那个男生说完冲心岩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怎么办？去还是不去？”伍义望着心岩问，他看上去有些紧张。

    “去，当然去，丢啥也不能丢面子。”心岩果断的说。

    “要不要把文龙他们叫上，你的事他们会帮忙的。人多一点不是坏事。”伍义怕对方人太多，向心岩提议。

    “不用，这是咱俩的事，跟他们没关系，我不想欠他们的人情，再说把他们拉进来也不好。一会要是打起来，咱就往死了打他们，啥都别想，一门心思干就行，要是实在打不过，你就先跑。”心岩嘱咐伍义。

    “开什么玩笑，我不会跑的，打死我也不会丢下你自己走的。”伍义说的斩钉截铁。

    “我不是那意思，我让你跑是让你去搬救兵，你去找我老舅，让他来帮咱们。他来了咱俩就都没事了。”心岩解释道。

    “好，走，干他娘的。”一想起心岩的老舅，伍义底气顿时足了很多。

    俩人来到小树林，却只看见到那个长发男生独自一人靠在一棵小树上，并没有心岩他们想象中有很多人等着他俩。心岩摸了摸别在后腰上的匕首，心里踏实了很多，长发男生正在抽烟，见心岩走了过来，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他，心岩没有接，盯着他问：“找我什么事？”

    长发男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地问了他一句：“你知道我是谁吗？”

    心岩摇摇头，表示不知道。那人笑了一下，说到：“我叫朱鹏，东关分校的扛把子。”

    心岩心里一惊，原来是他，以前听文龙他们说起过，但没接触过，不认识很正常，

    “那又怎么样？”心岩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管你是不是什么扛把子，在我这谁都不行，想拿名气压人，行不通。

    朱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心岩在听到他的名号后反应如此平淡，原来他想的是自己一报出名号心岩应该被吓到才对，可看心岩的样子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最初准备好的话也没法说了，想了想，硬憋出来一句：“额，我是想说，在这个学校，没有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心岩真搞不懂这个朱鹏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的个性我很喜欢，所以我想跟你交个朋友。”朱鹏明说了。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心岩真是搞不懂，要打就赶紧打，怎么这么多废话？真是磨叽。

    “昨天下午我打了你，晚上你就还了回来，咱俩这就算扯平了，所以我想咱们不要再打来打去了，就算打下去又能怎么样呢？还不如交个朋友，不打不相识嘛，你觉得呢？”朱鹏这应该算是讲和了。

    “我随便，看你，你要想接着打那就打下去，我无所谓。随时奉陪”心岩依旧放着狠话，可能是突如其来的逆转让他不太适应，他还沉浸在背水一战的决心中。

    “再打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如果你想要，我让给你，我是真心想和你交个朋友，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我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失去你这样的朋友，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你考虑一下。”朱鹏十分诚恳的说。

    “你先等等，这件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刘青是我小学同学，我们早就认识，但我对她没有什么想法，昨天我是帮我兄弟送信给她旁边的那个女生，跟刘青没有一点关系，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刘青，你和她该怎样还怎样，不用顾忌我，我和她只是同学关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心岩被朱鹏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人家都低三下四的，自己还装什么？

    “原来是这样，那可真是我的不对了，我现在郑重的向你道歉，如果你还不满意，你现在就可以打我一顿，我绝对不还手。”说完朱鹏就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朱鹏都做到这份上了，心岩要是再拧下去就有点太做作了，他连忙把朱鹏扶了起来，“大家都是痛快人，就不要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了，咱俩的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

    “好，你心岩以后就是我朱鹏的朋友，别的不敢说，以后在东关，有事你吭声，我朱鹏绝对不是对不起朋友的人。”朱鹏很爽快的说。

    “以后你要有用得着我心岩的地方尽管说，我做一下假都不是人。”心岩也连忙把话撂了上去。

    一场纷争就这样化于无形，结局算是皆大欢喜，心岩和伍义也松了一口气。
------------

第13章 请客吃饭

    回到教室里，紧紧绷了一天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心岩突然觉得自己很累，像行走在汹涌江面上的小舟，时刻都有翻船的危险，却突然间平安的行驶到了对岸，或许是后怕吧，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自习课上心岩正和文龙他们玩飞行棋赢烟呢，教室门一下子被人推开，同学们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老师来了，一阵慌乱，睡觉的赶紧坐了起来，聊天的赶紧闭嘴，玩的赶紧收拾东西，瞬间整个教室变得井井有条，秩序俨然，待看清不是老师后，立马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心岩一看，原来是那个叫了自己两次的男生，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又来找自己的，果不其然，他张口就说：“心岩，朱鹏晚上请你吃饭，叫你放学等着他。”说完转身就走了，门也没关，太嚣张了。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在心岩身上，各种议论响起：“这人是谁啊？哪个班的？”“太装了吧，拿自己当校长了。”“也就是老师不在，要在看他还敢不敢。”......心岩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这又是哪一出啊，怎么总是阴魂不散的？

    “哎...哎”看着心岩发愣，文龙连忙拍了拍他肩膀，“你什么时候跟他搭上了伙了？”

    “我都不认识他，他是谁啊？”心岩满脑门子问号。

    “他叫杨云，听说挺厉害的，好像是在外地捅了人才到咱们这来上学的。”文龙给心岩解说着。

    “没听过，他是不是跟着朱鹏玩的？”心岩又问到。

    “对啊，现在咱们学校初二能排得上号的基本上都是跟着朱鹏玩的。”文龙对这些八卦消息都很清楚。

    “那这个朱鹏怎么样？”心岩想了解一下朱鹏这个人。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现在是咱们东关分校的扛把子，听说人挺讲义气的，在社会上也认识一些人，他以前好像跟着一个大哥在外面混，后来他那个大哥杀了人被枪毙了，他才又回到学校上的学。我听杨云说朱鹏晚上要请你吃饭，怎么回事？”文龙也觉得挺奇怪的，朱鹏为什么要请心岩吃饭。

    “我哪知道，昨天我跟朱鹏打了一架。以前也没有接触过。”心岩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靠，心岩你可真是什么都不惧啊，我说今天在厕所看见朱鹏的脸肿着，原来是你打的，佩服佩服。”文龙还像模像样的抱起拳头。

    “过奖过奖。”心岩也学着文龙的样子跟他开起了玩笑。

    “你说他是不是要设局报复你啊？”文龙不无担心的说。

    “应该不会吧，我们下午已经讲和了，现在也算是朋友吧，他好歹也是个扛把子，不会做这种掉价的事吧。”心岩觉得朱鹏不太可能会在为难自己。

    “谁知道，人心隔肚皮，还是小心些好，你去不去？”文龙提醒着心岩。

    “人都来叫了，怎么能不去？不去好像显得我怕他似的。”心岩说的也有道理。

    “要不我们陪你一起去吧，万一有事还能有个照应。”文龙想了个办法。

    “还是算了，人家叫我去，我再带上一帮人想什么话，是去示威还是告诉人家我怕了？再说了，就咱们这几个去了，要真打起来咱们也不一定是对手，他朱鹏要是真撕破脸弄我，那也是他先不仁，也就怪不得我不义了，大不了豁出去干呗。”心岩拿定了主意。

    “行，那你自己多注意，反正话我留给你，今天朱鹏要是动了你，那明天我们明天拼了命也要把他弄倒，在别人眼里他是学校扛把子，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文龙咬着后牙说。

    “知道了，谢了兄弟。”心岩挺感动的，文龙这几个朋友真不赖。

    放学后，心岩先去找了伍义，把事情告诉他，果不其然，伍义也不同意心岩去和朱鹏吃饭，他觉得这可能是个圈套，要去他也得陪着去。心岩只好又耐心地讲了一遍大道理，开导了一下他，终于把伍义安抚住了。伴随着伍义的叮嘱走出了校门，朱鹏一伙人已经在等着了，除了朱鹏和那个杨云，心岩没有一个认识的，应该都是和朱鹏关系比较亲密的。跟朱鹏打了个招呼，朱鹏也很热情，搭着心岩的肩膀，一伙人就朝前走，拐来拐去就来到了昨天他们吃饭的那个饭店，朱鹏已经订好了包房，进去以后心岩直接被请到了上位坐，算上心岩在内包房里一共有七个人，朱鹏开始逐一给心岩介绍，宋华，梁钢，王兴，刘旭，还有一个就是杨云了，都是初二的学生，心岩也挨个跟他们握手打招呼。

    很快酒菜都端了上来，菜不多，酒倒不少，看来今天就是奔着喝酒来的。朱鹏给心岩倒满一杯酒，自己也端起一杯，说道：“心岩，今天请你来吃这顿饭，主要是向你赔罪，昨天我没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冒犯了你，怪我，这杯酒，就当我跟你赔罪，希望你别记在心上。”说完，一仰头把酒干了。

    心岩端起酒杯：“没事没事，老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嘛，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现在都是朋友，说好了这事再不提的。我拿你当朋友你还说这么见外的话，来，干了。”说完，自己也仰头把酒喝了。

    “好，心岩你这么痛快，是个敞亮人，我也就不说客气话了，不是吹牛说大话，按照我朱鹏的性格，不管是谁，只要打了我，我肯定是要加倍还回来的，可是你是个例外，你打了我，我认了，因为我欣赏你这个人，你的个性，什么都不怕，你一个初一的新生，敢打我这个扛把子，我佩服你，我是真心实意的想交你这个朋友。”朱鹏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你话都说到这了，我也说两句，鹏哥，我心岩也不是磨叽人，没那么多弯弯曲曲的东西，咱俩的疙瘩解开了，那以后咱们就是朋友，就是兄弟，你这个朋友，我心岩交定了，这杯酒，我敬你。”心岩也干了一杯酒。在座的几个人都鼓起掌来。

    “心岩，他们几个都是我的好兄弟，心岩你拿我朱鹏当朋友，我希望你也能拿他们当朋友。”

    “当然，鹏哥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一杯大家一起干，以后就都是朋友。”心岩提议，大家都把酒端了起来，一起喝了下去，这杯酒，也奠定了他们日后的关系。
------------

第14章 结拜

    酒没少喝，几个人都很开心，回到家的时候心岩已经迷迷糊糊的了，姥姥说了什么根本就没记住，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第二天是被姥姥叫起来的，头很疼，边吃早饭便被姥姥数落，好不容易从家里逃了出来。去学校的路上正好遇到伍义，两人搭伴来到学校，心岩先去厕所抽了支烟，感觉好了一些，回到教室，文龙他们一见心岩就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盘问心岩，没办法，心岩只好一五一十把昨晚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遍，出乎意料的是大家没有为他高兴，反而不约而同的惋惜为什么没有揍他？

    “草，你们这是什么朋友？”不过他的不满很快就淹没在众人的魔掌下，被蹂躏一通，心岩只得躲在自己的座位上抚平创伤，“交友不慎啊！”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心岩大喊了一声，结果是又招来了新一轮的打击，无奈，只得去找伍义疗伤了，来到伍义班上，看见他正坐在座位上发呆，心岩悄悄走过去，突然在他耳边“喂”了一声，伍义吓了一跳，“嗖”的就站了起来，心岩乐得“哈哈”笑了起来，伍义这才看清是心岩的恶作剧，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又坐了下来。“干嘛呢？发什么呆？是不是又在想你的杨啊？”心岩继续逗着伍义。

    “滚你的，我在想，你说朱鹏拉你入伙是为了什么？按理说他应该报复你的啊？”伍义没有理会心岩的挑逗，而是问了个很深刻的问题。

    “先纠正一下啊，什么叫拉我入伙，又不是去当土匪。朱鹏说他喜欢我这种什么都不怕的性格，想和我交个朋友而已，我又没什么可让他利用的，我俩之间其实也没什么大矛盾，无非就是打了个架，也算不上新仇旧恨，他也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圈子来算计我吧？”心岩没想到伍义会去想这些问题，这根本不是伍义的风格啊，看来伍义也开始变了。

    “我听说朱鹏以前是在社会上混过，这种人不是咱们学生比得了的，还是小心一些好。”伍义想的也越来越多了。

    “这我知道，在一起也只是玩玩而已，交个朋友罢了，而且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挺够意思的，再说了，有了他这层关系，咱们以后干点什么也方便不少。”心岩的想法就比较乐观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伍义的中心还是心岩，至于其他的，他不会太在意。

    “行了，不说这事了，李杨你打算怎么办？”心岩扯开话题。

    “还能怎么办，等着呗，看她什么意思？”提起李杨，伍义的眼睛又开始放光了，这小子是中了李杨的毒了。

    “唉，你这个花痴，我祝你们早结连理，早生贵子。”心岩祝福着伍义。

    “还早呢，不过我还是谢谢你，借你吉言。”伍义也很高兴，仿佛心岩的祝福已经变成了现实，应该说在他的脑海里已经变成了现实。

    “嗯，咱俩好兄弟，谁跟谁啊，我就求你一件事，如果李杨有姐姐妹妹之类的，你千万高抬贵手，留给我好吗？”心岩又开始捉弄伍义了。

    直到打铃伍义才反应过来心岩话里的意思，他冲着远去的背影大喊：“心岩，你个混蛋，就不能说点人话？”换来的是心岩竖起的中指。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心岩每天和伍义打打闹闹，和文龙他们打打闹闹，和朱鹏的接触也很密切，和他的那几个朋友的关系也变得十分密切。

    一天课间*的时候，朱鹏来找心岩，通知他下午早些来，有事要说。会是什么事呢？心岩一直在琢磨着，中午回家心也静不下来，匆忙扒拉了两口饭借口说学校有活动离开了家就奔学校来了，到了学校，大门还没开，心岩只好在门外等着。过了一会宋华也来了，俩人就蹲在门口聊天，心岩问宋华知不知道是什么事？宋华摇头表示不知道，说朱鹏这次搞的挺神秘，大家都挺好奇的。

    人陆陆续续都来齐了，朱鹏就带着大家向学校后边的树林里走去，一路上心岩不停地猜测朱鹏这是要干什么？可见别人都不说话，自己也不好张嘴问。

    到了树林，朱鹏找了一块比较宽敞的地方让大家都蹲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了一瓶白酒，“原来是要喝酒。”心岩恍然大悟，以前喝酒喝的都是啤酒，这白酒还是头一回，朱鹏又拿出了七个陶瓷做的小茶杯，给每个人面前摆了一个，“今天把兄弟们都叫到一起，我是有两件事要说。”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大伙的反应，见大家都看着着他，接着说到：“第一件事，我想咱们几个结拜，以后就是真正的生死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觉得怎么样？我朱鹏不难为大家，愿意和我朱鹏拜把子的留在这，不愿意的就先回去，咱们以后还是朋友。”

    结拜，对于这几个少年来说，也只是在电视和书上见过，现在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每个人都无比的兴奋与热血沸腾。“我同意。”“我同意”“我同意”......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好，那我们现在就结拜。”朱鹏见大家都没有异议，拿出一把匕首来，“今天我们就磕头喝血酒。”他拧开一瓶酒，往地上倒了一些，“这酒敬老天爷。”，然后用匕首在自己左手中指上划了一刀，将流出的血滴进了酒瓶里，把刀递给了宋华，宋华也照样做了，刀传到心岩手里的时候，心岩有一种十分激动的感觉，毫不犹豫的也划了自己一刀，把血滴了进去，七个人的血把一瓶酒染得通红，朱鹏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一瓶血酒，正好是满满的七杯，七个人按年龄大小依次跪了下来，点着了三根烟插在面前的地上，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却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老天在上，今日我朱鹏，‘我宋华’，‘我梁钢’，‘我王兴’，‘我刘旭’，‘我杨云’，‘我心岩’，结为兄弟，从今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生死，共进退，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七个人在地上磕了三个头，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血酒，把杯子远远地扔了出去，至此，结拜仪式结束，大家都站了起来，每个人在自己的眼里都变得更加亲近，作为老大，朱鹏给每个兄弟都点了一支烟。喝得血酒里融入了每一个人的血，这也是心岩的第一次结拜，也注定是要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

第15章 帮派

    “来兄弟们都坐下，我还有第二件事要说。”朱鹏把大家招呼道一块，“现在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了，咱们兄弟七个人，我想组成一个帮会，兄弟们觉得怎么样？”

    “好啊，以后咱们也发展的向洪门青帮似的，多牛*。”刘旭第一个同意。大家想了想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成立个帮会，以后就有了组织，还可以收小弟，想想就够牛*的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这个帮会就成立了，咱们正好七个人，帮会的名字就叫‘七匹狼’吧，以后大家一起努力，把咱们七匹狼做大做强，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咱们七匹狼。”朱鹏激动的说。

    “好，七匹狼万岁，咱们要把七匹狼变成lx最大的帮会！”大家高兴的喊着。

    “是帮会就要有帮规，咱们七匹狼就一条帮规，不得对不起兄弟，我先表个决心。”朱鹏说完拿起刀就在自己的小臂上狠狠地割了一刀，只见他小臂上的肉一下子就翻开了，血涌了出来。旁边的宋华二话没说，拿起刀给自己也来了一下子，七个人，谁也没有退缩，都给自己留下了一道疤，心岩割自己的时候，很奇怪，他没有感觉到疼，甚至连感觉都没有，看着血流下来，他的心也变得像血一样，鲜红！

    也许每个人的心中都曾有过一个江湖梦，哪个男孩子在少年时没有幻想过自己成为好汉，英雄，横刀立马，快意恩仇。每个男人都有血性，当这种血性一旦被激发，每个人都会是英雄。

    七匹狼对于心岩来说，应该是一块引路石，让他彻头彻尾的改变了。

    每个人的成长都会经历家庭，学校，社会三重教育，循序渐进，一步一步的来，心岩所接受的教育就很失败，从小父母不在身边，姥姥姥爷的过分溺爱及放纵养成了他桀骜不驯的性格，心岩的自尊心很强，可是这过度的自尊使他有些自卑，他很敏感，甚至有些极端，有着这样性格的人，做出来的事都是惊人的。

    七兄弟大摇大摆的走进学校，此时的他们，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样子。

    朱鹏不知道从哪找来个算命的，给七个人每人起了一个别名：朱鹏-飓天，宋华-东鑫，梁钢-西林，王兴-南海，刘旭-北焰，杨云-风云，心岩-玄圻。名字起得挺有学问的，细细一品，天地，东南西北中，金木水火土都包含其中，大家都挺满意自己的新名字的，整天“南海北焰”的喊个不停，不过喊了几天之后觉得这样挺傻的，才又恢复了“二哥老五”的称呼。

    学校就那么大，没过几天，“七匹狼”的名号在学校已经是人尽皆知，每一个学生甚至老师都知道学校里有这么一个校园帮会的存在，虽然名声响，可是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作为，老师没有什么证据，也不好插手去管，只能旁敲侧击他们一下，提醒他们不要惹什么乱子。

    与此同时，“七匹狼”的每个成员也开始积极地吸收新成员，也就是收小弟，一时间，学校里是掀起了一片收小弟的热潮，心岩也收了两个，连明和陈艺，他俩也算是心岩的老朋友了，小学都是一个学校的，连明和心岩还打过架，后来慢慢地关系也变好了，现在心岩要收人，他俩首当其冲加入了。后来伍义看他人太少，也自愿加入了进来，心岩还给他们也起了名字：岩龙岩虎岩豹。搞得文龙他们整天笑话他，戏称心岩为“岩老大”。

    到后来，“七匹狼”的成员达到了六十多人，也算是浩大了吧，于是帮会老大朱鹏召开了一次帮会会议，所有成员必须到场，开会的地点就选在了操场和小树林边上的那一片空地上。开会的时候心岩他们七个人站在前面，对面站着这群帮众，这也是“七匹狼”的成员第一次聚得这么齐，乌压压一片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啥样的都有，但是无一例外脸上都挂满了稚气，看上去倒像是在开班会。

    作为领导，心岩七兄弟都作了发言，无非也就是些团结啊，要讲义气，有难同当之类的废话。

    会开得差不多了，朱鹏打发一个人去找一个叫李刚的学生，这个李刚在一中也挺有名气，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他有个当银行行长的爸爸，家里非常有钱，每天都是坐车来上学，他一天的零花钱都抵得上心岩一个月的了，算是标准的富二代了。朱鹏之前已经跟心岩他们通过气了，今天要弄李刚，但是不让心岩他们动手，他想借这个机会试试这些小弟们。

    李刚很快就被带来了，不过他似乎不知道叫他来的目的，还在不停地笑着跟人打招呼，毕竟是名人嘛，认识的人肯定多。到了朱鹏面前还在笑着：“咋了朱鹏，找我啥事啊？”口气很嚣张，压根就没想到朱鹏要揍他，或许在他心底就认为朱鹏不敢动他。

    “李刚，你猜猜我找你来干什么？”朱鹏没有生气，笑着问李刚。

    “我哪知道，有事你就快点说，我还等着回教室呢。”李刚有点不耐烦了，搞什么啊。

    “我告诉你，李刚，今天我要弄你。”朱鹏突然变脸了。

    “弄我？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李刚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你太狂了，我们看你不顺眼，所以我要弄你，七匹狼的兄弟们，谁来收拾这个王八蛋？”朱鹏喊了一声。

    队伍里的人你看看我，没有人动，多半是知道李刚的家庭背景不敢打他，剩下的估计就是压根不敢动手打人的。他们加入这个七匹狼，多半是凑热闹，或者寻求保护。朱鹏看着这些人，脸色越来越阴沉，估计也是气得够呛。心岩也挺着急，恨不得自己动手上了。一扭头看见连明正看着自己，心岩心里一动，冲连明努了努嘴，连明点了点头，走了出来，紧跟着伍义和陈艺也跟了出来。连明上去就冲着李刚脸上来了一下子，紧接着就是一通组合拳，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的，打得还挺漂亮，李刚的鼻血当时就出来了，伍义和陈艺也上去了，三个人围着李刚就是一顿打，直到朱鹏喊住手他们才停下来，朱鹏拽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李刚问：“你服不服？”“服了，我服了鹏哥。”李刚没了刚开始的气焰，开始求饶了。这种从小就长在蜜罐里的孩子，也只是嘴巴硬而已，一旦动了真格的，立马就软了。
------------

第16章 首战

    李刚的事并不是什么大事，但也可以说是一个引子，它引发了之后的一连串的事，包括这次七匹狼的巨大变革，如果把它比作是蝴蝶效应，那么李刚就是那只蝴蝶。

    李刚的事情让朱鹏很生气，要不是连明他们三个，朱鹏的脸可就丢大了，他本以为自己的手下都是骁勇善战的勇士，可没想到在事实面前都变成了缩头乌龟。这样的人留着只能让自己更丢人。也让心岩更加的看不起学校的这群学生，平时嘴上说的都很好，杀人都是小菜一碟，可一但要动真格的时候就全软了，都tmd是耍嘴的。“兵贵于精而不在多”，几个人充分的领会了这句话，所以，七匹狼开始裁员，宁要仙桃一个不要烂杏一筐。裁到最后就只剩下十几个人，还包括心岩他们七个在内。七匹狼也从一个帮会变成了一个小团伙，出现了一个怪现象，大哥比小弟还多。不过在少年们的心中，等级观念并不是那么的强，虽然名义上是大哥小弟，可是事实上还和平级一样，分的不是那么清楚，小弟并不需要为大哥去付出什么。孩子们的世界与成人们的世界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那么重的利益观念，利益这个东西可以把一个人变成魔鬼，可以让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可以使亲人变成仇人，在多年以后心岩才明白了这个道理，他很庆幸自己此时才明白，否则自己的人生将会变得不敢想象。

    当然，李刚也不是善茬，他不会忍气吞声地白挨了这么一顿打，虽然他不像朱鹏一样有那么多人，打架也没有那么狠，可是他有优势，那就是他有钱，在这个社会，只要有钱很多事就会变得很容易。自己手上没有人，很简单，我可以花钱找人来替自己出头。金钱，会让很多原本复杂的事变得很容易，很快，李刚就通过别人的介绍找来了几个所谓的混混来报仇了。

    自从结拜以来，七个人几乎每天放学都是在一起走的，这天放学，七个人就被几个穿着举止怪异的人拦住了去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像社会上的小混子。别看心岩他们在学校里挺厉害，没有学生敢惹，但是面对这些社会上的人心里还是不免有点慌。

    “你们就是什么狗屁七匹狼？哪个是朱鹏？”为首的一个人斜着眼问。

    “我就是，怎么了？”朱鹏站了出来。

    “听说你现在很狂啊，我们来看看你有多狂。”那人接着说。

    “那你现在看到了，还有什么事？”朱鹏毕竟也在社会上混过，气势上一点也不输于对方。

    对方可能认为心岩他们只是几个初中学生，应该会很好欺负，压根就没放在眼里，可是没想到朱鹏似乎一点也不怕他们，这反倒让他们有点措手不及。“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来找你吗？”那人愣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上哪知道，有事你就明说。”朱鹏步步紧*。

    “有人找我们来教育教育你们，别tm太狂了”那人也憋不住了。

    “你是谁啊？要教育我们，我没听错吧？”宋华冷不丁来了一句。

    “他叫广水，在lx谁不知道他，告诉你们，你们有麻烦了。”对方的一个小子说道。

    “什么水？是下水道的水吗？”杨云捏着嗓子说，像个女人似得，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找死呢吧。”刚才说话的人上来就想动手，被那个叫广水的拦住了，甩了下头，那小子就往后退了两步，不再说话，看来这个广水是这伙人的头。

    “小娃娃，最别太硬了，没什么好处，我就明说了，有人找我们来收拾你们几个，当然，咱们无冤无仇的，我也不想动手打你们，这个事还是有解决的办法的。”广水点着一根烟，抽了两口，意味深长的说。

    “什么办法？你明说。”朱鹏问道。

    “很简单，我们这几个人大老远的跑到这来找你们，总不能白跑一趟吧，你们出点钱，请我们吃顿饭，再买几条好烟，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原来这个广水还有别的心思。

    “那找你的人怎么办？”朱鹏又问到。

    “这你就不用费心了，一切包在我身上，我出面给你们摆平，只要你们的钱到位，什么都好说。”广水奸笑着说。心岩看着他那样都来气，这不明摆着来讹钱的吗。

    “可是我们没有钱怎么办呢，要不你借我？”朱鹏也笑了。

    “小子，你真的太狂了，我只好活动活动了。”广水一下就变了脸。

    “你的意思就是要打我呗，我告诉你，我们真的很狂。”朱鹏说完这句话人已经上了，心岩他们一看老大都动手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窝蜂似得全冲了上去，本来以为这将是一场苦战，对方毕竟都是社会人，可是一开打心岩才知道，原来混混也不是那么可怕，更没想到的是，刚开打没多长时间，对方就有人开始跑了，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都是这样，外表看着很强悍，可是里边都是虚的，外强中干。打群架就是这样，一旦有人开始跑，那就像开闸的水，收不住了，有带头的就有跟风的，对方的人都开始跟着跑，到最后就只剩下那个广水的和另外一个小子，他们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了，因为俩人被心岩他们围住了，根本跑不出去，一帮人站成一圈，进行一种叫圈踢的运动。踢得不亦乐乎，心岩直到脚都疼了才停下，最可笑的是宋华，皮鞋都踢开了胶，脚趾头全漏在外面了，很扎眼，很有个性，大家集体向他伸出大拇指，把鞋都踢坏了，可够敬业的，不花钱就玩命的踢。

    朱鹏蹲在地上，扯着广水头发问：“是谁叫你来的？”

    那小子估计也是没挨过这么重的打，早没了刚才的气焰，彻底软了：“是你们学校的李刚。”

    “李刚？你们什么关系？”朱鹏一愣，没听说过李刚在社会上也有朋友啊。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是我朋友介绍的。”广水解释道。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不过我告诉你，一中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把眼睛擦亮点，要是再让我们从一中看见你，弄死你！”朱鹏朝那人脸上又狠狠地踢了一脚，“滚”，那个广水不敢再说话，爬起来和另一个小子俩人一瘸一拐地走了。估计他们已经后悔死了，学生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应该算是七匹狼组建以来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大家都很兴奋，让大家的信心更强了。打架嘛，谁打赢了谁就是最厉害的，没有地位名气之分，草民一样可以当皇帝，能打倒一个人那是赢家，能打倒十个人那是高手，能打倒一万个人那就是英雄！这世间任何东西都是换来的，金钱，地位，权力，名声......没有从天而降的幸运，每个成功人士的背后都有一部心酸血泪史。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

    这件事也让心岩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是社会上的混混还是学生，其实都一样，都是人，谁狠谁就厉害。
------------

第17章 统一校园

    第二天上学，李刚理所当然的被修理了一顿，暂时压下了他那颗复仇的心。

    七匹狼内部成员商量了几次，决定要有点作为了，首先就从学校开始，把学校攥在手心里。虽然只是个分校，只有初一初二两个年级，一千多人，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要分出个三六九等这句话不是白说的，是人就想做人上人，谁也不能免俗。七兄弟里，除了心岩其余六人都是初二的，朱鹏本身又是学校的扛把子，初二基本没什么问题，就剩下初一了，都是新生，各个地方的都有，互相之间也并不是很熟悉。据说也有不少自己组织的小团伙，所以目标就是他们，只有把他们挨个收拾服了，才能彻底把学校拿下来。至于初一到底有多少这样的团伙，谁也不太清楚，只得去打听，而这打听的任务就落在了心岩头上。

    心岩让伍义，连明和陈艺也一起帮着打听，很快，初一的团伙资料就打听清楚了，初一有六个班，每个班都有一个团伙，其实称之为团伙有些夸张了，也就是一些关系好的凑在一起玩罢了，都是三到五人的规模。心岩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朱鹏，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一个一个来，心岩提出要保文龙他们，毕竟他们的关系在那摆着，而且他们多少也会给心岩面子，应该不会跟七匹狼对着干，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认为也不差这一个，他们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他们要是真开始闹了在收拾也不迟。毕竟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仇人强，何况心岩都开口了，自己兄弟的面子必须要给。心岩也把这事跟文龙他们说了，算是提了个醒，文龙他们也跟心岩做了保证，他们只玩自己的，别的事不感兴趣，只要七匹狼不主动找事，他们不会给自己惹麻烦。都商量好了，剩下的就是开始行动了。

    第一个目标是伍义班上一个叫秦飞的学生，他们一起有四个人，平时也很张扬，在班上横行霸道的。心岩让伍义给他带了话，下午课外活动带着他的人到厕所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学校里打架都是要去厕所的，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是这样，估计将来应该也不会变。

    心岩他们商量了一下，认为这是七匹狼成立以来在学校里打的第一场仗，必须要打好。所以决定，等秦飞的人一进厕所就直接开打，打服为止，没有废话。

    刚一下课，所有人就都冲进了厕所，朱鹏把工作安排了一下，伍义他们几个小弟把住厕所的两个门，外加望风。等人进来了就不能放出去。朱鹏负责收尾，其余六兄弟进攻。一切安排妥当，就等着人来了。

    “来了。”伍义发出了信号，所有人立刻戒备起来，秦飞他们应该也猜到了这次找他们来不是什么好事，可是为了面子又不得不来，面子面子，害死人。四个人全进来后，秦飞张口问：“鹏哥，叫我们什么事？”朱鹏没有回答，对心岩他们使了个眼色，六个人扑了上去，开打，六个对四个，一人一个，还有两个下黑手的，宋华直接就奔秦飞去了，那大体格，一拳就把秦飞打倒在尿池子了。这架打得，毫无悬念，必胜。

    看火候差不多了，朱鹏出来制止了殴打，秦飞被宋华从尿池子里架到朱鹏面前，朱鹏看着秦飞，没有说话，先是一顿大嘴巴子，打完后，朱鹏问秦飞：“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不知道”秦飞莫名其妙挨了顿打，心情不太好。

    “因为你太狂了，在一中，我们七匹狼最大，你算个什么东西？今天打你们只是给你个教训，你服不服？”朱鹏给秦飞解释着。

    “.....”秦飞没有说话。

    “打。”朱鹏也怒了。心岩他们六个收到指令，围上去又开始打， 而且打得比上一轮更狠，朱鹏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知道秦飞他们开始求饶才住手，心岩他们喘着粗气，打人也这么累？朱鹏又问了秦飞一遍：“你服不服？”

    秦飞早没了刚开始的气焰，温顺的就像一只小绵羊，低着头，“鹏哥，我服了。”

    这一架没白打，秦飞从此以后在学校低调做人，再没有惹什么事。而且这一仗也算是杀鸡儆猴，给其他班的人起了个震慑作用，没过几天，四班的李林，五班的何伟，六班的龚震都通过这样那样的关系带话过来，表示承认七匹狼在学校的老大地位，保证绝不会做出过分的事。这样一来也好，省了很多事。

    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三班的乔斌一伙了，也是最头疼的一伙，在初一的这些团伙里，乔斌这一伙算是实力最强的一伙了，第一，他们人多，有九个人,第二，他们还有外边的关系，乔斌的表哥是二中十三太保的老三，如果动了乔斌，这个十三太保肯定会参与进来，如果那样事情就复杂了，七匹狼现在的实力还不是特别强，虽然刚跟李刚找来的混子打了一架，可关键是那帮人太弱，要是真来帮厉害的，那结果是什么还真不好说。太大的折腾，七匹狼承受不起。所以大家都很为这件事发愁。兄弟几个商量了几次，意见都不相同，宋华的意思是不管别的，先给乔斌他们干倒了再说，如果十三太保要插手就连他们一起干，谁干倒谁算谁厉害，心岩也比较赞同这个观点，刘旭认为现在七匹狼的根基还不稳，如果贸然行事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大的麻烦，兄弟们为了这个事都吵了几次，闹得很不愉快，杨云提议大家举手表决，结果支持宋华的就心岩一个人，刘旭胜了，既然大多数人都是这个想法，心岩和宋华也不好再说什么，都是兄弟，任何时候都要团结，所以这个事就暂时搁置下来，静观其变。

    其实一开始心岩和乔斌他们的关系还不错，也经常在一起玩，后来因为连明的事心岩打了乔斌团伙里的一个人，乔斌和心岩也就闹翻脸了，虽然没有正式开打，但颇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学校里出现了暂时的平静，朱鹏团伙头顶着学校老大的名衔，但是乔斌团伙却在一旁扰乱着心弦，两伙人都心知肚明，只是谁也不愿捅破这层纸，毕竟谁都不是好惹的。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活着，只是这种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一山永远不能容得下二虎，该来的总是要来的，首先挑起事端的是乔斌的人。
------------

第18章 我的兄弟不是白打的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是校园打架的常见版本，女生。这个女生不是别人，她的名字叫李杨。

    伍义还是一如既往的追求李杨，不过自从上次的事发生以后，这家伙的胆子变大了许多，不再求着心岩帮他送信了，每天都堵在人家教室门口奉上一张爱的纸条，不过李杨明显的对伍义不感冒，接到纸条一般当面就搓成一团扔了，看都不看，而且不止一次的威胁伍义要再这样就告诉老师了。虽然被无数次的拒绝，可是伍义的斗志依旧昂扬，还是乐此不彼的送着，都说爱情会让女人变成疯子男人变成傻子，这话一点不假，伍义现在就像个傻子，不对，已经是个傻子了，心岩看不下去劝了伍义很多次天涯何处无芳草，可伍义铁了心的万花丛中只爱那一朵。这小子的劲头要是用在学习上，他爸都能高兴的背过气去。心岩不止一次的这么想。

    乔斌一伙里有一个叫王宇健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也鬼使神差的喜欢上了李杨，红颜永远是祸水。其实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爱情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但是要选对方式，方式对了也许结局会很好，方式错了那就是在找死了。王宇健就选错了方式，他也知道伍义在追求李杨，他本可以和伍义公平竞争，如果他比伍义强，那么李杨自然会选择他，可是他采取了不正当的手段，他想让伍义自己退出，可是伍义那个花痴，要他放弃李杨比要了他的命还难，他怎么会退出呢？王宇健也知道想要劝伍义放弃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法，想用武力来让伍义屈服。不知他在起这个念头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伍义还有一个兄弟，叫心岩。

    自从加入七匹狼，伍义和连明，陈艺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三个人整天是形意不离的，自称是七匹狼的三大金刚。那时学校周六周日都是放假的，也没有什么补课之说，王宇健就带话给伍义，想和他谈谈李杨的事，时间订在了周六下午两点，地点是学校后面的树林。天真的伍义认为就真的只是谈谈，都没有告诉心岩王自健约他这回事，而是叫了连明和陈艺陪他去。结果就出事了。

    周一上学，心岩很奇怪的发现伍义连明陈艺三人都没有来上学，去他们班上一问才知道三人都生病请假了，心岩觉得很好笑，这三个人好的连生病都要一起生。

    再见到他们三个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心岩还想开开他们的玩笑问他们是不是出去度蜜月了，看看三人都不太对劲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在他的追问下，陈艺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三人到了树林后发现王宇健并没有来，就在那等了一会，连明还开玩笑说伍义是不是被王宇健耍了，要他白跑一趟，伍义也觉得有可能，就在三人准备回去的时候，王宇健来了，而且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来了十三太保，伍义他们一看不对想要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王宇健直接告诉伍义他喜欢李杨，要伍义识相点自己退出，在被伍义拒绝后，十三太保中一个叫白展义的当时就动手打伍义，连明和陈艺一看伍义挨打了，连忙上去帮忙，他们的人就全上来了，十几个人打三个人，结局可想而知，伍义头上缝了七针，连明的右手小指被打断了，陈艺也浑身是伤，长裤都被扯成了短裤，打完后，王宇健扯着伍义的头发告诉他如果他再缠着李杨就弄死他。连明就问王宇健不怕心岩报复他？王宇健告诉他下一个就是心岩。三人都伤的不轻，怕家里知道麻烦，统一口径说是在外边玩遇到流氓打的。

    看着伍义头上刚拆掉线的疤，心岩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快要爆炸了，他再也忍受不了，“啊”心岩大喊了一声，朝着三班的教室就冲了过去，自己的兄弟被打成这样，心岩再也忍不了了，一脚踹开紧闭的教室门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王宇健”心岩大喊一声。

    “在这呢，干什么？”王宇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根本就没有把心岩放在眼里，声音中充满了蔑视。

    “干你妈！”心岩冲了过去，做出了一个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动作，在离王宇健还有三米多的地方心岩跳了起来，一脚冲着王宇健踹了过去，就像武侠片里的高手一样，整个人平行着飞了过去，这一脚踹在了王宇健的胸口，然后平稳的落在了地上，王宇健被这一脚踹得向后飞了出去，撞翻了身后的两张桌子倒在了地上，心岩抄起一把凳子就开始砸他，教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一些胆小的女生已经吓得哭了出来，根本没有人敢去来开心岩，因为心岩已经疯了，已经不是打架，而是在杀人了，王宇健的那些兄弟也呆呆的站在一旁，他们完全被吓到了，王宇健抱着脑袋挣扎着，最后爬起来冲出了教室，心岩把目标对准了乔斌，一凳子就把他抡倒了，心岩又开始砸他，嘴里还在喊着：“伍义是你能打的吗？谁你都敢打，还要干我吗，来啊，我就在这，你们一起上啊，来啊！”越喊越生气，心岩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见人就打，整间教室的学生都开始往外跑，谁也不想心岩手中的那把凳子落在自己身上。

    朱鹏他们正在厕所里抽烟，连明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鹏哥，不好了，心岩和乔斌他们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在哪呢？”朱鹏吃了一惊，连忙问。

    “王宇健找人把我们打了，心岩去找他们报仇了。”王宇健喘着粗气说。

    “走。”朱鹏扔掉手中的烟，率先冲了出去，其他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等他们来到三班门口，看见外面围满了学生，朱鹏他们挤了进去，教室里只剩下心岩自己一个人了，正拿着凳子砸课桌呢，教室里一片狼藉，桌子凳子躺了一地，“快把他拉出来，老师来了就不好弄了。”朱鹏最先冷静了下来。宋华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心岩就扛了起来，朝着操场跑去。朱鹏大声警告这些学生如果有人告诉老师，那就别想上学了。

    兄弟几个死死压住还在挣扎的心岩，朱鹏对着心岩就是两个大嘴巴子，心岩这才老实了。

    朱鹏问心岩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岩从头到脚跟他讲了一遍，朱鹏沉思了一会，说：“心岩这次把乔斌打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十三太保肯定要插手，这场仗一定要打了，咱们都要做好准备。”

    “这次的事是我惹的，对不住了几位哥哥，但我不会就这么完事，当时动手打伍义他们的还有那个十三太保，我不能放过他们，我的兄弟不是白打的，我决定去找他们，这事我自己扛。”心岩带着歉意说到。

    “说什么呢？别忘了咱们是兄弟，有事一起扛。”朱鹏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对，有什么事咱们兄弟一起扛。”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哥哥们，谢谢了。”心岩感动地说。

    “再说就外道了，兄弟就是同生共死的，天塌下来咱们一起扛着。”宋华搂着心岩的肩膀，他是真喜欢心岩这个弟弟。

    “就是，老七，谁让你是最小的呢，哥哥们必须得罩着你。”杨云在一旁笑。

    “去你的，你以为你是灯泡啊，还照。”刘旭顶了杨云一句，大家都笑了起来。少年时代就是这样，我们讲义气，我们重情义。
------------

第19章 找上门去

    心岩刚一回到教室，文龙就拿着一个本子凑了上来，“岩哥，给我签个名吧。”心岩接过笔，在纸上写了四个字“签你大爷”，文龙大骂：“你玩我？”心岩笑了笑：“是你先玩我的，好好地找我签什么名，又憋什么坏水整我呢？”

    “哪敢呢？岩哥你现在是名人，谁还敢整你？”文龙坏笑着。

    “我怎么就成名人了？”心岩不解。

    “名人就是名人，还这么谦虚，你老现在是全校的名人，战神心岩！”文龙继续调戏着。

    “你说明白点，我怎么又成了战神了？”心岩更加的糊涂了。

    “还装呢，你一个人给三班全扫了，你是斗战胜佛转世吧，这么厉害，我们都崇拜你崇拜的不行了。”大家都围了上来。

    “就这事啊。”心岩恍然大悟，说实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太佩服自己了，“我也就是随便热下身，练练手罢了，你们太过奖了。”

    “靠，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瞬间没人理心岩了。好郁闷。

    朱鹏猜的没错，乔斌他们被心岩这么一打，果然不肯善罢甘休，下午他们就带话过来，十三太保约七匹狼晚上放学后到体育场谈判，说白了就是要决战了。朱鹏把大家叫到一起商量办法，十三太保顾名思义有十三个人，加上乔斌他们九个人，一共二十二个人，七匹狼满打满算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十二三个人，人数上的差距太大，去跟他们打，一点胜算都没有，可是不去吧，就等于是认输了，太丢人。两难的境地，愁人。宋华还是主张去应战，他认为对方虽然人多，但不见得就比我们团结，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男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要跪着活。其实在七匹狼里，宋华和心岩的个性是最像的了，都很好斗，不服输。大家想了想好像目前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好同意了宋华的主张，和十三太保打。

    心岩心里一动：“我有个主意。”大家忙问是什么主意？

    “他们虽然人多，但我们可以不用面对他们所有的人。”心岩说的挺有深度。

    “什么意思？”杨云满脸问号。

    “咱们可以逐个击破，他们是两伙人，不在一个地方，咱们学校就乔斌一伙，他们才九个人，根本就不是咱们的对手，那个十三太保在二中，也就十三个人，硬拼起来他们也不见得会是咱们的对手，所以我想咱们不用等到放学他们所有人都凑搭一块，再去体校见他们，不如现在就直接去二中弄了那个十三太保，一来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二来也可以把咱们七匹狼的名号打出去。你们觉得怎么样？”心岩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征求大家的意见。

    “嗯，这办法不错，你们觉得呢？”朱鹏挺赞同心岩的想法的。

    “是挺好的，我觉的行。”宋华也同意，其他几人也纷纷赞同。

    既然已经决定，心岩他们便逃课去会会那个十三太保，说动就动，拉齐人马，骑上自行车，一伙人浩浩荡荡地就奔着二中去了。

    二中在lx的西面，一中在东面，中间正好隔了一个城，路可不近，心岩他们骑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了二中，找个地方把车放好，休息了一下，抽了根烟，互相鼓了鼓劲，就朝校门走去，正好是课外活动时间，心岩他们很容易的就混了进去。

    一进学校，大家才发现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他们只知道这个十三太保在二中，可是具体都有谁，在哪个班？谁也不知道，二中这么大，总不能去拉个人就问：“你知道十三太保在哪吗？”，那样有点太傻了，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办法，一伙人只好在学校里瞎晃悠着，巴望着能碰上他们，好在伍义他们几个见过十三太保，见了人就能够认出来，要不然就真是白来了。可学校里这么多人，想要找几个不认识的人谈何容易，大货看得眼睛都花了，也没找到要找的人。

    “这么多人，怎么找啊？”刘旭发起了牢骚。

    “再找一会，要是还找不到咱们就先回去，等放学吧乔斌他们弄了。”朱鹏想了想说。大伙一听，也只有这么个办法了，都不吭声了。

    “心岩，你怎么在这呢？”一伙人正晃悠呢，一个人喊住了心岩，心岩扭头一看，原来是个熟人，叫侯强，以前他家和心岩家是邻居，他比心岩大几岁，小时候一直挺照顾心岩的，只是前几年侯强家搬家才失去了联系，没想到在这能遇上，世界还真是小。

    “强哥，是你啊，你在二中上学呢？”心岩一下子高兴的叫了起来，好几年没见了，真的挺想他的。

    “我家搬到这附近了，我就在这上学了，你怎么到这来了？”侯强看着这个小弟弟也是很高兴。

    “我来找人的。”心岩含糊地说到。

    “呵呵，找人，找谁啊，我看是来打架的吧？还带这么多人来。”侯强笑着指了指宋华他们。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心岩不好意思的笑了。

    “说吧，找谁，看我能不能帮上忙。”侯强问到。

    “叫十三太保，里面好像有个叫白展义的，别的就不太清楚了。”心岩也就知道这些，还是听陈艺说的。

    “十三太保，什么东西？你知道吗？”侯强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问他的同伴。

    “几个初中生弄的，在初中挺火的。”那个人看样子是知道的。

    “呦，咱们学校还有这玩意啊，真厉害啊。”侯强满口的鄙视，又问心岩：“这个十三太保怎么你了？”

    “把我几个兄弟给打了，还放话说要收拾我。”心岩恨恨的说。

    “要打你，行，我看看这个十三太保有多厉害，知道人在哪吗？”侯强问心岩。

    “不知道，我们正找呢？”心岩挺无奈。

    “这样吧，心岩你们跟我来，李兵，你去找一下，把那个十三太保带到厕所来，别说是我找的，再把咱们的人也叫过来。”侯强决定插手心岩的事，毕竟是自己的小弟弟。

    “这，强哥，还是我们自己来吧，太麻烦你了。”心岩有点过意不去。

    “怎么还学得磨磨唧唧的，跟我还见外，几个小崽子，多大的事，不帮你我帮谁？再这样我生气了。”侯强假装生气了。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啦，谢了强哥，改天我请你喝酒。”心岩感激地说。

    “行，我等着，咱们先过去等着。”侯强拍拍心岩的头。“等他来了好好收拾他，给你出气。”
------------

第20章 不堪一击

    心岩他们一伙人跟着侯强到了厕所旁边，“这都是你朋友啊？也不介绍介绍。”侯强眨着眼睛问心岩。

    “哦，见着你高兴的都忘了。”心岩把朱鹏他们一一介绍给侯强认识，侯强也跟他们打了招呼，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把烟盒扔给心岩，“给你的兄弟抽根烟。”，心岩接住烟，给每个人发了一根，朱鹏还是很有眼色的，赶紧拿出火机给侯强把烟点上。

    侯强抽了口烟说：“心岩，你的事我不能不管，到了二中就听我的，今天这事我给你办了，你和你的朋友们在一边看着就行了。我肯定让你满意。”

    “强哥，你好意我心领了，要是我自己的事我就不说什么了，太假，但今天这事不一样，我三个兄弟都让他们给打了，我和兄弟们都咽不下去这口气，非得亲手收拾这帮孙子一顿才行，再说了，我的兄弟们也不想靠别人出头，他们也要面子。”心岩拒绝了侯强。

    “好吧，你就放开了干，在二中你就不要有什么顾虑，我在这给你挺着，你们要是弄不过他们，我给你摆平。”侯强了解心岩的性格，打小就很倔强，便不再说什么，心岩他们要不行了自己再上也不迟。

    陆陆续续的开始过来了一些人，都是来找侯强的，将近二十人，岁数看上去都差不多，十六七的样子，跟心岩这帮初中生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往那一站气场就出来了，看来侯强在二中也不是一般的角色。

    “来了。”连明叫了一声。心岩他们一看，从操场那边走过来十几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十三太保了。

    “心岩，人来了，你们看着弄，实在不行喊一声，我们上。”侯强指了指自己，带着人退到一边。

    心岩冲他点点头，打了个ok的手势。回头对自己人说：“他们来了，咱们准备弄吧。”

    “兄弟们，不是在一中，咱们放开了干，不用怕老师，没人管的了咱们。”朱鹏给大家打气。

    “哦”大家一起吼了一声。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那伙人走了过来，停住，为首的一个人问到：“谁找我们？”

    “我们找的，你们是十三太保吧？”朱鹏答话了。

    “你们是谁，找我们什么事？”那人打量了一下朱鹏，发现并不认识，迷惑的问道。

    “我们是一中的七匹狼，听说你们晚上要和我们谈判，我们等不及了，就先来了。”朱鹏也盯着他看。

    “呵，胆子不小啊，二中你们也敢来，说吧，想干点什么？”对方显然没想到这帮人胆子这么大。

    “干点什么？哼，有笔账；来找你们收一下。”朱鹏冷笑了一声。

    “什么账？”那人显然没明白朱鹏话里的意思。

    “装什么傻，打我们兄弟的那笔帐。”

    “口气不小啊告诉你，没打死他们是他们的造化，还敢自己送上门来，找死呢吧？”

    “既然要弄你们，就没有不敢来的，兄弟们，干他们！”朱鹏喊了一声，率先冲了过去。两伙人一下子就打成一团。

    校园里打架应该很常见，不过像这种二十多人的斗殴就很少见了。节目精彩，观众自然不会错过，看热闹的人

    学生愈来愈多，四周满满地围了一圈人。双方都不断有人被打倒，每个人身后都是尘土飞扬的，看上去就像是抗日电影里八路军和日本鬼子肉搏一样。心岩刚把眼前的一个小子放到，就看见陈艺被两个人围着打，他连忙冲过去撞开了一个人，跟上去扭打了起来。最猛的就属宋华了，自己一个人都放倒了好几个了还在打，金牌打手。

    “硬的怕愣的，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这句话在此刻得到了充分的证明，心岩他们完全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宁可自己被打两下也要打对方一下，完全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在这种情况下，十三太保崩溃了，他们真的怕了，他们平时再厉害，也只是正常人，可他们今天遇到的是一群疯子，他们没得选择，已经有人开始逃跑了，剩下的也放弃了抵抗，他们认输了。

    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打败了十三太保，心岩他们也没好到哪去，谁都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伤，但是伤的值，因为他们胜利了，这胜利让他们兴奋，满足，让他们感觉不到疼痛。磨难是让一个人成长最好的老师，每个人都经历过磨难，可能成长多少？就要看自己的领悟了。

    战斗结束了，围观的学生中甚至有人为心岩他们叫起了好，成王败寇，任何时候，强者都是被人尊敬的。

    这时侯强带人走到跟前，那个十三太保的老大看见侯强，突然兴奋了起来，：“强哥，他们是一中的，跑到咱们二中来闹事了，快弄他们。”他还想在挣扎一下，借侯强的手为他们报仇。

    侯强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一个嘴巴子把他扇倒在地：“老子是二中的扛把子，还轮不到你来指挥，你tm还敢背着老子弄个什么十三太保，找死呢吧，告诉你，明天上学之前给我解散了，不然就灭了你们，听见没？”侯强恶狠狠的说。

    “听到了，强哥。”那人趴在地上，没办法，侯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不服也没有办法。

    “还有！”侯强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扯了起来，拉到自己前面，指着心岩说：“你给我看清楚了，他是我弟弟，你要再惹他，就等着死吧，滚！”说完，一脚把他踹了出去。侯强过来看了看心岩他们的伤，发现都不是太严重，和心岩聊了几句，正好也快上课了。心岩他们跟侯强道了别，趁着校门关上之前溜了出去。

    这一战也让七匹狼打出了名声，在lx的中学生圈里也算是有了一号。乔斌他们第二天也很识相的过来认错服软，靠山都倒了，再撑下去也只能是自取其辱。

    那时的孩子真的很简单，不求名不图利，只为了一口气，或者一个义字，两个人要是有矛盾，打一架，一方服输也就过了，赢的人不会再去报复。不像现在，不死不休。

    学校的事算是了结了，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未来的路还很远，心岩又该如何走下去？
------------

第21章 我喜欢你

    乔斌的事还带来了意外之喜，不过这一喜只属于伍义一个人，李杨答应了伍义，做他的女朋友，她的理由是一个肯为自己挨打的人一定是爱自己的，兄弟的心愿了了，心岩也挺为伍义高兴的。

    有人说过，学生时代的爱情是最纯洁的，心岩也渐渐的长大，社会在进步，人也跟着进步，小孩子同样变得早熟，那颗懵懂的心有时也会渴望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没过多久，这爱情鸟就落在了心岩的头上。

    这天下午课外活动，心岩和往常一样去根据地，操场边的小树林里和兄弟们会合，几个人正抽着烟侃大山时，杨云神神秘秘的过来把心岩拉到一边，递给他一封信，心岩不解的问杨云：“这什么东西啊？”

    “你先看看再说。”杨云玩着神秘。心岩打开信，字写得很秀气，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

    “心岩，你好，我叫董小敏，很冒昧的给你写了这封信，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这人谁啊？要和我交朋友，什么意思？”心岩看完信，还是没搞懂写信的人想要干什么。

    “董小敏，我班上的同学，她看上你了，想要跟你做朋友。”杨云一脸坏笑，没想到他也干起这信使的差事。

    “开什么玩笑？你逗我玩呢吧，我都不认识她。”心岩有点不太相信。

    “好好地我逗你干什么？她一个女孩子，不好意思自己过来，就托我带信给你。”杨云一脸的信誓旦旦。

    “那我也不认识她啊，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怎么交朋友？再说了，我跟一个女的有什么可交的？”心岩相信这事是真的了，可还是觉得有点糊涂。

    “你是真傻啊还是跟我装糊涂？董小敏的意思是想和你处对象，做你的女朋友。”杨云直接鄙视心岩，这都看不明白？

    “啊！你们是不是合计好了给我挖坑呢？我怎么觉得这事像做梦？”心岩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骗人的吧。

    “我向天发誓，骗你我都不是人，董小敏跟我说了好几回了，说觉得你挺帅的，她挺喜欢你的。”杨云都快要急死了。

    “她看上我了？还有这么好的事，她长什么样啊？”心岩这才明白过来，心跳突然就加速了。

    “看你那样，我跟你说啊，这个董小敏，那可是个才女，学习好，又会弹琴，歌也唱的好听，长得绝对不比伍义的老婆差，你这是拣着了，从了她吧。”杨云一边夸着董小敏一边也不忘了逗心岩一下。

    “这事太突然了，你让我想想。”心岩有点懵，他得琢磨一下。

    “还想什么，答应她得了，你给我个准信，人家还等我回话呢。”杨云催着心岩，他想不明白心岩遇到这种事还墨迹什么？

    “我俩都没有见过面，就让我跟她好，我有点接受不了，你还是告诉她给我点时间消化一下吧，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心岩学了句电视上的台词，转身迷迷糊糊的回教室去了。

    “装b”杨云骂了句，去给人家回话了。

    回到教室，心岩趴在课桌上，心情一点也不平静，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却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在他的思维里，这种事应该都是男生主动的，就像伍义那样。这突然冒出来了一个董小敏，一下子把心岩砸的晕头转向。何去到底该怎么办？心岩一点主意也没有，又打开那封信看了一遍，不知道为什么？心岩感觉到有一丝甜蜜包围着自己，心里就像是开出了一朵花,痒痒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感吧。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心岩此刻也不禁幻想起爱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课后，心岩正和文龙他们聊天，一个刚进教室的同学喊：“心岩，外面有人找你。”

    心岩还以为是伍义他们来找自己玩，可是出了教室却没有看见他们，还以为是同学跟自己开的玩笑，转身又准备回教室去。

    “等一下，心岩，是我找你。”身后响起一个女生的声音。

    “找我？”心岩转过身，还真是个女生，不过自己好像并不认识她，“你是谁？你确定你找的是我？可我好像不认识你。”

    “没错，心岩，找的就是你，我叫董小敏。”那女生笑眯眯的看着心岩。

    “你就是董小敏？”心岩一听这个名字，吓了一跳，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了。

    “对啊我就是董小敏，怎么了？”董小敏挺纳闷的，自己很吓人吗？

    没想到心岩听完这话后，做出了一个很意外的举动，扭头就跑回了教室。

    董小敏还以为他有什么事，就站在门口等他出来，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动静，忍不住进教室一看，心岩坐在座位上跟个没事人似的，这可把董小敏气坏了，这不明摆着躲自己嘛，心里一急，张嘴就喊了出来：“心岩，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谁知心岩一听这话，直接就趴在桌子上，连头都不抬了，这可把董小敏气得牙根直痒，眼看要上课了，没办法，董小敏跑到心岩桌前扔下一封信：“心岩，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等着瞧。”转身跑了，留下目瞪口呆的全班同学。

    心岩坐了起来，看着桌上那封信，脸上发烫，心里更是乱得像团麻，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时脸皮挺厚的呀？一旁的文龙早已按耐不住了：“情况不对啊，老实交代，这女的是谁？你把人家怎么了？”

    “我都不认识她，能把她怎么的？”心岩这个冤。

    “没怎么人家能追到教室来，肯定是欺负她了吧？还是......”文龙不怀好意的笑着，没事？鬼才信。

    “我......”心岩也不知该怎么解释，索性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上课后，心岩把信打开夹在书中，看了起来：

    “心岩，杨云应该已经跟你说了我的意思了吧，没错，我就是喜欢你，真没有想到，你的学习那么好，尤其是你打架的样子，真的好帅，我被你迷住了，我的个性比较直率，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不会藏着掖着，我喜欢你，我就告诉你，我想我们谈恋爱，你觉得呢？给我个回答。”

    这也太直接了吧，看得心岩脸都发烫，心岩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这个董小敏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孩，心岩不禁对她好奇起来。
------------

第22章 看你往哪跑

    放学后，心岩和伍义正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往家走，突然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心岩，你给我站住！”

    心岩和伍义吓了一跳，停下来回头一看，只见董小敏骑着车追了上来，心岩浑身一哆嗦，也顾不上和伍义打招呼，脚下猛蹬，像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没影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伍义和气急败坏的董小敏。

    “我有那么吓人吗？看见我就跑。”伍义本来想问问出了什么事，可看了一眼正在发牢骚的董小敏，觉得还是算了，心岩都躲的人物自己还是离远点好，正准备开溜，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车把。看着那犀利的眼神，伍义的心迅速凉了。

    “你就是伍义吧？帮个忙呗。”董小敏一点也不客气。

    “干...干什么？”伍义哆哆嗦嗦的，自从和李杨好上以后，他可不敢和别的女生有什么交集。

    “带我去心岩家。”董小敏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

    “你去他家干什么？我不去。”伍义搞不明白。

    “我要去找他，你放心，我一个女的能把他怎么样？我就是想问问他为什么老躲着我？你要不带我去我就跟你去你家。”赤裸裸的威胁。

    “你...，好吧，我带你去，可你不许告诉他是我带你去的。”伍义只得妥协。

    “你放心，我董小敏从来不做出卖朋友的事。”董小敏说的信誓旦旦。

    到了心岩家门口，伍义又叮嘱董小敏一遍不要把自己说出去了，见她满口答应这才放心回家，可是他不知道，女人的话是不能信的。

    心岩一路飞蹬，回到家里时累个半死，这董小敏是咬住自己不松口了，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怎么办呢？姥姥叫他吃饭都没有胃口，害的姥姥还以为他生病了呢，问长问短的。正发愁呢，突然听见有人敲门，“心岩去开下门。”姥姥还在厨房忙呢，心岩只得起身去开门，不开不要紧，一开吓一跳，门口站着董小敏这尊神，心岩吓得连忙要关门，董小敏一下挤进半个身子，“你要敢关门我可就喊了。”董小敏威胁心岩，心岩也相信她能干出这样的事，手一下就软了。

    “谁来了啊？”姥姥从厨房出来问。

    “没谁，我同学，姥姥我出去一下啊。”心岩连忙把董小敏推了出来，自己也跟了出来，顺手把门关上了。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心岩问。

    “伍义带我来的啊。”董小敏立刻忘了她的承诺，把伍义供了出来。

    “伍义！”心眼恨得牙都疼，这小子，太没原则了吧，直接就把我卖了，等我下午去收拾他。“你找我什么事？”心岩问。

    “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跑？”董小敏想起这事就上火。

    “我...我不知道。”心岩结结巴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低下了头。

    “我有那么吓人吗？”董小敏越说越气。

    心岩没有说话，抬头看着董小敏，直到这时心岩才看清楚董小敏长什么样，比自己稍微矮一点点，长长的头发扎成马尾梳在脑后，眼睛很大，戴着一副眼镜，显得很乖的样子，雪白的脸蛋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扑扑的，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裤子，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棉衣，“她好可爱。”心岩突然产生这种想法，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想抱住她的冲动。

    “你想什么呢？”董小敏见心岩没有说话，而是站在那傻乎乎的看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

    “哦，没什么，咱们去外边说吧，旁边有个花园”心岩定了定心神，提议去花园，可这大冬天的花园也没有花啊。主要他是怕姥姥一会出来看见，那可就完了。

    “好吧。”董小敏同意了。

    俩人来到花园，董小敏首先开口：“你说你为什么一见我就跑，我能吃了你啊？”

    “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你我腿就发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我也不怎么和女生玩，咱俩也不认识，你一上来就和我那样说话，我有点不适应。”心岩实话实说了。

    “那现在呢？咱俩认识了吧，你还跑吗？”董小敏没想到心岩是因为不好意思才躲自己的。

    “不跑了，现在感觉好多了。”也不知怎么的，俩人说上两句话，心岩心中的那种别扭的感觉突然就没有了，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那就好，早上我给你的那封信你看了吗？”董小敏松了口气，总算说话了。

    “看了。”想起那封信，心岩又有了想跑的冲动。

    董小敏看出了他的变化，一把抓住心岩的衣服：“那你怎么想的？”

    “我，我不知道，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心岩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长这么大，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虽说现在早恋盛行，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有同学成双成对的，可跟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最近看着伍义和李杨俩人总在自己眼前眉来眼去，甜言蜜语的，心里偶尔也会发痒，可也只是想想而已，突然间变成现实，还真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都有点瞧不起自己，平时挺能的，可站在董小敏面前就变得像个小姑娘似得，扭扭捏捏的。

    “那你想要什么准备？”董小敏不依不饶。

    “咱俩也不是特别熟悉，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心岩把自己的顾虑说了。

    “这都不是问题，咱俩不熟，以后慢慢就熟了，经验也可以慢慢积累。”董小敏直接给出了解决办法。

    “......”心岩无话可说。

    “还有什么问题吗？”董小敏得意的看着心岩。

    “没有了。”心岩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那你答不答应做我男朋友？”董小敏直接上了主题。

    “我...”心岩彻底慌了。

    “说啊，到底答不答应？”董小敏一定要一个结果。

    “好吧，我答应。”心岩觉得自己都快哭了。

    “你答应了？我太高兴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我就是你女朋友，记住了吗？”董小敏高兴的手舞足蹈的。

    “记住了。”心岩点点头。

    “好了，来抱我一下。”董小敏伸开双臂，冲着心岩笑。

    心岩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两步，抱住了董小敏，在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很幸福
------------

第23章 甜蜜的爱情

    “我该回家了，你也回去吧，拜拜，下午见。”董小敏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跟心岩挥了挥手，转身蹦蹦跳跳的走了，留下他自己在那发呆,自己这就算是有女朋友了，感觉像做梦似的。

    心岩觉得自己在董小敏面前就像个白痴似的，跟别人打架的那股狠劲都不知跑到哪去了，完全被董小敏牵着鼻子走了，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把自己嫁了出去。

    《黑道往事》的作者孔二狗说：每个才女都梦想做一个压寨夫人。可从董小敏身上表露出来的是：每个才女女本身就是一个压寨夫人。

    下午心岩一来到学校就去找伍义，找了一圈发现他和朱鹏他们一帮人在树林里聊天呢，大冬天的也不嫌冷。

    “伍义”心岩怒气冲冲喊着。

    “怎么了？”伍义吓了一跳，一看是心岩，心里立刻发虚。

    “谁让你把董小敏带到我家去的？”心岩看着这个叛徒。

    “董小敏是谁？”伍义一头雾水，他的确不知道董小敏是谁。

    “就今天中午叫我那个女生。”心岩帮他回忆着。

    “她啊，我没有。”伍义开始抵赖。

    “还说没有，她都跟我说了是你带她去的。”心岩看着伍义，恨不得踢他一脚。

    “什么？她说的，她怎么能这样，她跟我保证不把我说出去的。”伍义一着急，实话就出来了。

    “还说不是你说的，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个叛徒。”心岩这个气啊。

    “大哥，我要不带她去她就要上我家去闹，我没办法啊，你体谅体谅。”伍义可怜巴巴的说。

    “她去你家干什么了？”杨云一听是董小敏，来了兴趣。

    “还能干什么，逼我做她的男朋友。”心岩一肚子的眼泪。

    “那你怎么办的？”大家都来了兴趣。

    “我还能怎么办，答应她了。”再加上一肚子委屈。

    “哈哈哈。”所有人都笑了起来，集体给了心岩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说现在强抢少男算不算犯法？”刘旭大声问着杨云。

    “应该不犯吧，要不人家董小敏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去抢呢？”杨云配合着刘旭，说起了相声。

    “对啊，还抢到手了呢，你说心岩能从了她吗？”刘旭接上一句。

    “必须从了啊，不从就来硬的了。”杨云也不落下。

    “有什么硬的？”刘旭连忙问。

    “还能有什么，弓硬上霸王啊！”杨云来了这么一句，全场立刻笑翻了。

    “笑吧笑吧，把牙笑掉才好呢，一群傻b。”心岩骂了一句，丢下狂笑的这伙人，回教室了。

    刚坐下没一会，董小敏就来找心岩了，她看上去很高兴，走路蹦蹦跳跳的，其实说心里话，她还是很漂亮的，这一点所有人都承认的。董小敏要心岩陪她散步，心岩答应了。

    说是散步，其实就是围着操场转圈，董小敏挽着心岩的胳膊，不停地跟他讲各种事，家里的，学校的，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好多好多，讲到高兴处，自己就会笑起来，此时的她完全就是一个小女生，完全没了最初的强悍样。走到树林旁，那群二傻子玩命的打着口哨，心岩没有搭理他们，拉着董小敏朝前走去。

    俩人走了一会，一直沉默的心岩突然开口说话：“董小敏，你冷吗？”

    没想到一听这话，董小敏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心岩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道歉：“对不起，你别哭啊。”

    “没事没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因为高兴。”董小敏连忙擦了擦眼泪。

    “高兴？因为什么事啊？”心岩想不通。

    “因为你关心我了。”董小敏一脸的幸福。

    “哦，那我以后会一直关心你的。”心岩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讨厌，又惹我哭。”董小敏娇嗔。

    “好吧，我不说了，你别哭了。”心岩连忙哄她。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以后都要对我好，一辈子都对我好，只对我一个人好。”董小敏马上提条件。

    “放心，董小敏，我说话算话。”心岩保证。

    “别叫我董小敏了，多生分，叫我小敏吧。”董小敏又加上一条。

    “好吧，小...敏。”心岩叫的肝都发颤。

    “心岩，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董小敏一下子跳到心岩的对面，看着他说。

    “小敏，我也喜欢你。”心岩觉得这是他的心里话。

    “真的吗？我好幸福。”董小敏一下抱住了心岩。心岩一愣，突然伸出双臂也抱住了她，紧紧地抱着，在校园里相拥，引来了不少同学的注目，可心岩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已经完完全全的接受了董小敏。

    “小敏，咱们回去吧，外边太冷了，你再冻坏了，我会心疼的。”心岩在董小敏耳边轻声地说。

    “嗯，好，课外活动我再来找你。”董小敏乖乖的答应了，从兜里掏出来一盒烟塞到心岩手里。

    “这什么呀？”心岩一看上面全是外文，也不知道是哪国的文字。

    “这是瑞士烟，我家是外贸的，这种烟多得是，我知道你抽烟，专门给你拿的。”董小敏解释着。

    “那不行，我不能要，我怎么能让你给我拿东西呢？”心岩连忙拒绝。

    “咱俩是一对，我给你拿东西是应该的，咱们应该不分你我，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要再这样我可就不高兴了啊。”董小敏假装生气了。

    “我要我要，逗你玩呢。”心岩把烟装进兜里。董小敏这才高兴了，蹦蹦跳跳的走了，心岩想了想，转身走到小树林里，把烟掏了出来，在刘旭他们眼前晃了晃：“看见没，瑞士烟。”都是抽烟的，那个不想尝尝鲜，争先恐后的要心岩给自己一根尝尝，心岩更绝：“这烟是董小敏给我的，没你们的份，让你们再气我。”说完，转身跑了，留下一帮骂街的人，管他们呢，气死才好。

    自从俩人确定关系以后，董小敏对心岩那可真是无微不至，每天早上一杯豆浆，两个包子，一包外烟，下午是零食饮料无数，看得其他人眼都红了，都说心岩有福气，文龙更是每天喊着自己也要找一个女朋友。心岩这个美，每天都是露着大牙不停的笑，把董小敏当做宝一样的护着，觉得她就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也总算能体会当初伍义的那份心情。
------------

第24章 兄弟？ 女人

    少年时代的伙伴们最喜欢跟风，往往其中一个人做了什么，其他人也会纷纷效仿，这就是人最普遍的心理：别人没有的我可以没有，别人有的我也要有。

    心岩和董小敏的甜蜜刺激了很多人，其实有个女朋友很平常，可是如果这个女朋友太好了就容易招人嫉妒了，尤其是其他几个单身汉兄弟，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可毕竟是兄弟妻不可欺，这帮狼们只好另寻出路，有女友的时刻不忘记激励着女友：“你看看人家董小敏。”没有的光棍们也开始抓紧时间物色，希望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一时间校园里是狼烟四起，到处都是狼抓小羊的场景。在中国早恋一直被否定，其实早恋本身只是一个形式，它的作用是为了满足各种各样的心理，早的不敢说，80后生人哪个在小时候没有过自己喜欢暗恋的对象？青春的萌动让处于学生时代的男生女生都渴望得到自己的公主与王子。普遍学校都认为早恋会影响学习，破坏学校纪律，家长同样认为早恋伤风败俗，传出去很丢人。于是采取各种各样的手段一味的打压，遏制，可是结果却往往适得其反，正处在叛逆期的孩子们是不会理会这些的，越是阻止他，他越会往前冲，直到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升级为俩个家庭之间的矛盾，酿成的悲剧比比皆是。当然，并不是提倡早恋，毕竟学生的主要精力是要放在学习上的，只是希望老师与家长能够采取适当的方法去引导和教育孩子，而不是生拉硬拽，把两个孩子之间的这种夹杂在友情与爱情之间的感情转化成一种正能量，这样对孩子会更好。

    学校里的羊其实挺多的，但精品的毕竟还是少数，于是就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两只狼盯上同一只羊，怎么办呢？谁强羊就是谁的，最终的后果往往是有一只狼退出，可狼是孤傲的，如同人一样，自私，贪婪，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顾一切，这都是本性。在每个狼群里都会有一只狼王，每次捕获的猎物都会由狼王先选，每个狼王都不会把猎物全部占为己有，它只会选好自己的那份，剩下的会还给群狼，由他们自己分配，于是群狼之间就开始打斗，争抢，在这个时候狼王一般都会在一旁享用自己的食物，或者是静静的看着群狼的表演，它不会出去阻止，也不会加入其中去争抢食物，因为它聪明，它懂得克制自己的贪念，所以它才会是狼群里的王，同样的道理，如果一个人能够懂得克制自己的贪念，那他一定会是个了不起的人。可惜狼王和了不起的人永远只能是少数，大多数的人只能和群狼一样，为了那一小块肉，不顾一切的去和同伴争抢，争得你死我活。

    这里也有两只狼，就是老四王兴和老六杨云，七个兄弟中，心岩最不喜欢的就是老三梁钢和老四王兴，梁钢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除了重要的事，他很少和其他兄弟们呆在一起。也许除了他自己，在这七个人里他根本就看不起其他任何一个人。王兴这个人很没有原则，喜欢贪图小便宜，属于有奶便是娘的类型。试问，在一个团伙中如果出现这样两种人，那这个团伙的结局会是怎样？两个答案，轻者分裂，重者覆灭。

    让王兴和杨云产生争斗的是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名叫肖瑶，是心岩的同桌，其实在心岩看来，她的长相并不是特别的出众，顶多算是中等偏上吧，但是她有自己的优势，她吸引住王兴和杨云的地方就是她的身材，肖瑶属于那种发育特别早而且特别好的类型，十三岁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成熟的少妇，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完全就是一个标准的性感女郎模样，当然是在不看脸的情况下，心岩一直想不明白她是怎么长得，而且同学们也拿他当怪胎看待，只限于女生，对于男生来讲她还是很有杀伤力的，男人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女人身体上的某些部位对他们的吸引力胜过千言万语。直到多年以后心岩在看过一部日本动作电影之后才恍然大悟，一片点醒梦中人，原来这就叫童颜。

    王兴和杨云俩人每天争先恐后的在肖瑶面前大献着殷勤，情书礼物表衷心的话不断，并且各自私下都拜托心岩帮自己说说好话，以求得到心上人的芳心。这让心岩很为难，都是自己兄弟，帮谁不帮谁？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谁都不帮，不去趟这趟浑水，免得将来被人埋怨。男女之间的事本来就说不明白，何况俩人都是自己兄弟，一旦闹起来心岩可不想夹在当中，于是委婉相告俩人还是自己努力吧。

    朱鹏为什么能够成为团伙老大，就是因为他当初决定要交心岩这个兄弟的时候，能够坦然的告诉心岩如果你喜欢刘青，我就把她让给你。这就是取舍之道。可是王兴和杨云并不懂这些，平时称兄道弟扬言可以为对方去死，可是一旦侵犯到自身的利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所以年少时的兄弟与义气，有的时候往往不堪一击。自古以来，多少兄弟反目成仇，究其原因，无外乎金钱与女人，常言道“红颜祸水”，是有它的道理的。

    一开始王兴和杨云都还顾及点兄弟情分，都是自己追自己的，互不干涉，时间一长就不行了，都觉得肖瑶中意的是自己，对方就是来捣乱的，看对方就有些不顺眼了，朱鹏也找俩人谈过，苦口婆心的讲大道理，可俩人依旧我行我素，气得朱鹏两手一甩，放任自流，不管了。时间越久，矛盾越深，日积月累的能量终于爆发了，两人决定决斗，谁赢了肖瑶就是谁的。

    自家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决斗，传出去很丢人，俩人约在私底下偷偷进行，地点就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时间是下午课外活动。这一场决斗让七匹狼走向了破裂。

    两个人打架其实挺正常的，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为了自己的尊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可往往看似正常的事却总会出现一些变数，这个变数往往会把事情变得不可逆转。
------------

第25章 扎向兄弟的刀

    两兄弟打架也是常有的事，你一拳我一脚，打过了也就过了，谁也不会记谁的仇，仍然是好兄弟，可是非要弄得你死我活的就不对了，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可真正做到的有几个，相反的，现在是兄弟如衣服，女人比手足还重了，流行的说法是，你动我衣服，我断你手足，你断我手足，我动你衣服。完全乱套了。在心岩的内心里是不愿意因为女人和自己的兄弟手足相残的，如果这种事落到自己头上，他相信他会选择兄弟。可是别人就不这么想了，王兴和杨云为了肖瑶决斗，两个人怀的心思各不相同，杨云可能就是真的去决斗了，如果赢了最好，如果输了他也会像个爷们那样退出，王兴就不一样了，他一定要赢，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这样的两人决斗，除非有一方是神，否则结局可想而知。

    这个变数就是，王兴在决斗的时候动刀了。心岩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一致对外打架的时候都没有动过的刀子，却因为一个女人用在了自己兄弟身上？直到现在，心岩都认为王兴是不可原谅的，刀子不是不可以用，也不是不能为女人用，心岩也为女人动过刀子，可动刀之前总要看看对象是谁吧？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前面讲过，杨云是在外地上学时捅了人才到lx来上学的，一个小小年纪就敢拿刀捅人的人，可想而知，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善茬，杨云打架是非常狠的，在七个人里，他仅次于猛男宋华，这是大家都承认的事实，王兴和他决斗，本就没有一点胜算。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王兴偷偷在自己身上藏了一把匕首。也许有读者会质疑：你总说匕首啊刀子的，哪来的这些东西？我想说的是，在心岩那个年代，对刀具的管制还没有像现在这样严格，甚至商场里有一些柜台就是专门出售刀具的，时至今日，在一些小商品市场，体育用品店都可以买到刀子，有需求就会有市场，有市场就会有生产。只要想要，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王兴和杨云一交手就开始处于下风，他根本就不是杨云的对手，在杨云的打击下他恼羞成怒，拔出了那把刀，刺向了自己的兄弟，突如其来的刀让杨云措手不及，慌乱之下他抬手去挡，可王兴并没有就此住手，锋利的刀尖依然在向前进，直接刺穿了杨云的手掌。

    当时两人都愣了，其实心岩相信王兴并不是真的想要捅杨云，他带着刀的初衷也许是给自己壮壮胆或者吓唬吓唬杨云，王兴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捅了人，而捅过人的杨云也不会想到自己也会被捅，那一瞬间，他有些怕了，短暂的停顿之后，杨云捧着自己的手掉头就跑，他回到了学校，找到了正在聊天的其他兄弟们，大家看到杨云的样子都惊呆了，一把刀插在手掌上，有谁见过这个场面？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朱鹏，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一句：“谁干的？”，强忍着剧痛的杨云只吐出了“王兴”两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如果凶手换做是其他人大家都还可以接受，可偏偏就是自己的兄弟，这种感觉，不好受。都是曾经一个头磕在地上喝了血酒的兄弟，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先送医院。”朱鹏果断的做出决定。大家七手八脚的吧杨云抬了起来，心岩抓着他被刺那只手的手腕，高高的举起来，防止流出更多的血，一路向医院跑去，那个时候lx还没有出租车，路上拦车也根本没人停，再说了，看这架势谁敢停车？整整六公里的路，大家跑到了医院，把杨云送进急救室，每个人都很紧张，怕杨云的这只手会废掉。直到医生出来告诉没事了，大家才松下一口气，瘫软在地上。每个人都闷着不说话，的确，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作为老大，朱鹏的心里应该是最难受的，这件事怎么处理，怎么向其他的兄弟们交代，一个个难题此刻都摆在了他的眼前。对于其他人，他们更多的是怀疑，怀疑这一直以来都被自己看作至高无上的兄弟情真的如自己想的那么好吗？

    这边杨云刚转危为安，那边医生就过来让交钱，都是学生，哪有那么多的钱，无奈之下，只得让刘旭去通知杨云的家人来医院。很快，杨云的爸爸赶到医院，看见自己儿子缠满厚厚纱布的手，他出乎大家意料的什么也没有说，转头跟着医生去交钱了，知子莫若父，也许他早就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杨云的手虽然保住了，但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后遗症，而王兴则在出事后就消失了，朱鹏带着大家在每一个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他，都没有找到，整整三天，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在医院的杨云也做出了三个决定，第一，他不打算追究王兴了，他说：“他扎了我一刀是不对，可我俩毕竟是兄弟，我不能怪他，而且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如果我不跟他抢肖瑶，这事也就不会发生了。第二，他决定退学，回家跟父亲学学手艺。第三，他决定退出七匹狼，他不想再混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刀扎醒了他，使他走上正途，时至今日，他已经娶妻生子，做着小买卖，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不能说不幸福。当初那一刀，对他来说，究竟是福是祸？谁也不好说。

    三天后，王兴回到了学校，当他跪在大伙面前声泪俱下的请求大家原谅他时，已经没有人搭理他了，同时朱鹏也做出了一个决定：解散七匹狼！大家都默默地接受了，也许就是因为杨云被扎这件事，让大家的心都寒了。

    七匹狼存在的时间很短，只有不到两个月，这短短的时间里，大家从合到分，也经历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每个人的内心都在发生着变化。

    这件事以后，朱鹏，宋华和心岩三人仍旧在一起，除了已经退学的杨云，剩下的三个人都是各玩各的，尤其是王兴，与大家再不说一句话，形同陌路，宋华好几次想要去弄王兴，都被朱鹏和心岩拉住了，杨云说的很对，毕竟曾经都是兄弟！他不仁我们不能不义。
------------

第26章 离家出走（上）

    很快又到了期末考试，随之而来的就是寒假，春节，一个学期结束了，心岩也经历了不少事，或多或少也有一些自己的感悟，邪恶的种子已经开始在他的心中生根，人有三观，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这些东西心岩并不是很明白0，他只是以自己的判断去做事，他只相信他所看到的，对于家庭与学校所教的那些道理，他一概不理不睬，他认为那些不过是模式化的东西，在生活中根本没用。

    过了春节，心岩又长了一岁，自认为已经是大人了，他开始每天缠着老舅，要他教自己骑车，无奈之下，老舅找了一辆125型号的摩托车，要他先练练手。在体育场的空地上，老舅示范了两遍，又给他讲了一些常用知识，心岩将这些牢牢记住，见心岩学得差不多了，老舅让他自己骑上试试，骑在车上，心岩暗暗给自己打打气，屏住呼吸，按照老舅教的步骤开始，打着火，捏住离合，挂上档，慢慢松开离合，轻轻的一给油门，“呜...”车就向前行驶了，心岩觉得特别兴奋，骑摩托车比骑自行车爽太多了，心岩忍不住大喊了一声，捏住离合，连着挂上两个档，松开离合，一拧油门，速度更快了...，这把心岩高兴的，整整骑了一个下午才罢手，他觉得自己已经熟练了，马上就向老舅提出了要骑他那辆车的要求，结果被无情的拒绝了，两个理由：一，心岩现在只是会骑车了，但骑得并不是很好；二，那辆车太重，心岩根本就骑不动，至少也得等到上高中以后再说。心岩没办法，只得放弃。不过心岩相信自己一定会骑上那辆车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四十多天的寒假过得非常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要开学了，心岩开始着急了，这个寒假什么都没干，光顾着玩了，假期作业一个字都没动，好在心岩这方面的经验比较丰富，八百字的作文三四百字搞定，英语直接照书抄课文，代数根本就不看题，一个答案回答几十道题，反正他知道老师不会检查的，只要交上去就可以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心岩也是奋战了两天才搞定。

    一开学，又恢复到千篇一律的生活，伍义跟心岩说了好几次想要离家出走，他爸快把他逼疯了，每天在家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什么也不让干，想出去玩更是不可能，每天在家除了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还要去做他爸额外添加的作业，从睁眼开始就是学习，稍微偷下懒被他爸发现，轻者臭骂一顿，重者拳脚相加，他现在甚至宁愿呆在学校里也不愿意回家，他觉得家就像监狱一样，没有自由，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自己就是活在计划中。

    心岩并没有太在意伍义的话，他觉得伍义就是发发牢骚而已，可是没过几天，伍义就实现了自己的话，真的离家出走了。

    正在上课时，班主任田老师突然推门而入，打断了正在讲课的老师，“心岩，你出来一下。”偷看小说的心岩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心想我最近没犯错啊，找我干什么？进了办公室，就看见了伍义的爸爸，破天荒的第一回，田老师让心岩坐下，直截了当的说到：“伍义不见了，你有他的消息吗？”心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伍义那么大人呢，怎么会丢了？”

    “他都两天没有回家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伍义的爸爸开口了。

    “他没回家？”心岩懵了，自己回想了一下，这两天的确是没有见到伍义，还以为他请假了呢，两天没回家，难道出什么意外了？应该不会啊，如果出了什么事，家里早就应该收到消息了，猛的他想到伍义前几天跟他说想要离家出走的话，难道他真的离家出走了？对，一定是。

    想到这，他对伍义爸爸说：“叔叔，您先别急，我估计伍义是离家出走了。”　　这话一出，伍义爸爸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离家出走，你怎么知道他是离家出走？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

    “我不知道他在哪？”心岩觉得伍义爸爸认为是自己吧伍义藏起来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离家出走的？”田老师问。

    “前几天伍义跟我说过他想离家出走，我还以为他是说着玩的的呢，也没太在意，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心岩把之前的事说出来了。

    伍义爸爸听了这话，想了想，说：“心岩，叔叔知道你和伍义是最好的朋友，现在伍义不见了，我和你阿姨都很着急，如果你知道他在哪，请你告诉叔叔。如果他联系你，你也要劝他回家，他一个小孩子，在外边万一出点什么事就完了。”

    心岩看着伍义爸爸，心想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逼的，我就算知道伍义在哪我也不告诉你，这话当然不能说出来，“叔叔你放心，这几天我也会帮您找找他，如果有他的消息，我一定会告诉您的，如果他联系我，我也会劝他回家的。”场面话，谁不会说。

    “那叔叔就谢谢你了，这是叔叔的电话，有什么消息你给我打电话。”伍义爸爸一脸的期望，提笔写下一串数字递给心岩。

    “不客气叔叔，是我应该的。”心岩连忙接过纸条装进兜里。

    “没事心岩你就先回去上课吧。”田老师下命令了。

    “叔叔您别着急了，肯定会找到的，我先回去上课了。”心岩连忙告辞，回到教室里，又被文龙他们审问了一遍。

    伍义出走，心岩其实也挺着急的，毕竟是自己最亲的兄弟，也挺担心他出点什么事。心岩决定放学就去找他。

    放学后，心岩给董小敏说了一声，没想到她也要陪着一块找，可这伍义平时也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心岩还真不知道该上哪去找，俩人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转悠，眼看快一点了，心岩决定放弃，这人海茫茫，上哪去找，分明就是大海捞针么。

    送完董小敏，心岩回家吃了口饭就连忙回到学校，给自己的朋友和认识伍义的同学挨个打招呼，如果谁碰到伍义一定给带句话，就说自己找他有事，让他来按学校。

    话传出去了，心岩焦急的等待着，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心岩越来越急，连上课都是坐立不安的，伍义爸爸已经报了警，还是没有找到，看着他爸那胡子拉碴的脸，心岩心里也挺难受的，暗自决定如果找到伍义，不管他愿不愿意，一定要把他弄回去。

    直到第四天，伍义终于有消息了。
------------

第27章 离家出走（下）

    消息是文龙带回来的，那天下午心岩一到学校就被文龙拉到一边，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什么重要情报要告诉心岩，心岩正在为伍义的事发愁呢，根本没心情和文龙闹，对他也是爱搭不理的，搞得文龙一张热脸贴在了冷屁股上，气呼呼地说：“伍义的消息，你听不听？”

    一听这话，心岩顿时精神了，连忙抓住文龙的肩膀问他是不是看到伍义了？文龙此刻却又矜持上了，一句话不说，吊着心岩的胃口，心岩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两口，可还是忍了，换上一副笑脸，讨好着文龙：“龙哥，你就告诉我吧，伍义到底怎么了？”

    “你刚才不还是很牛吗？怎么了？想知道啊？”文龙斜着眼瞪着心岩。

    “哎呀龙哥，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我那是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就告诉我吧，好吗？”心岩开始撒娇了，身体都快贴到文龙身上了。

    “停，我服了，怕了你了，我说我说。”文龙一下子跳开了，搓着胳膊，估计都起鸡皮疙瘩了。

    文龙说他下午来上学的路上遇到了伍义，伍义托他给心岩带个话，下午课外活动在学校后面的树林里等他，特别交待让心岩自己一个人去。听到伍义有信了，心岩这几天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松了一口气至少伍义现在还是安全的。

    收到消息后心岩就开始着急了，坐立不安的，上课老师讲了什么完全没有听进去，不停地看表算时间，这个着急。

    好不容易熬到课外活动，心岩撒腿就朝和伍义约好的地方跑，到了树林里，可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伍义...伍义...”心岩喊了几声，没人答应，又来回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人影，估计伍义还没到，心岩只好待在原地，等了一会突然有人在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心岩一回头发现是伍义，此刻的伍义只能用惨来形容，只见他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是邋里邋遢的，还发出一股怪味。

    “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样？”心岩被伍义的样子惊呆了。

    “先别说这了，兜里有钱没？先给我弄点吃的，饿了两天了。”伍义迫不及待地先要吃的。

    “行，你等着。”心岩连忙跑到学校前面的小卖部里买了了两袋饼干几根火腿肠外加一瓶水，看着伍义狼吞虎咽的吃完眼前的东西，又一口气灌下去半瓶水，心岩忍不住又问到：“这些天你干嘛去了，怎么弄成这样了？”

    伍义回味的咂咂嘴，开始讲起了他这几天的经历：走的时候伍义先是从家里偷偷拿了些钱，出门后没有去学校，就在外边溜达，转悠了半天也没什么意思，吃了点东西准备去找个旅店睡觉的时候，突然看见一家游戏室，抱着玩意的心理就进去了，结果这一进去就出不来了，这几天吃喝睡全在里面了，饿了从老板那买两包方便面垫一垫，困了就找个沙发眯一会，醒了接着玩，直到前天兜里没钱了才被赶了出来，自己也不敢回家，在公园的长椅上凑合了两天，又冻又饿的，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的心岩。

    听完伍义的诉说，心岩心里也挺难受的，这小子这两天没少受罪。开口问他：“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在外边流浪吧？”。

    “我也不知道，现在也不敢回家，身上也没有钱。”伍义说得可怜巴巴的。

    “要不你还是回家吧，这几天你家里人找你都找疯了，都报警了。”心岩劝着伍义回家。

    “我不敢回去，这要回去了我爸非得打死我不可。”伍义摇摇头。

    “你爸要是不打你你就回家吧？”心岩想了个办法。

    “嗯，要是不打我我就回家。”伍义也不想在外面遭罪。

    “行，你等我一会。”心岩准备走。

    “你干嘛去？”伍义搞不懂心岩要干什么。

    “一会你就知道了，呆着别动啊，我一会就回来。”心岩卖了个关子，朝小卖部跑去。用公用电话给伍义爸爸打了个电话。

    “喂”接电话的就是伍义爸爸。

    “喂，叔叔，我是心岩。”

    “心岩啊，怎么了？是不是找到伍义了？”电话那头立马来了精神。

    “嗯，找到了，叔叔。”

    “他在哪呢？”伍义爸爸迫不及待的问。

    “我们现在在学校呢，您能过来一下吗？”

    “好好，你们等着，我马上就过去。”说完就撂了电话。

    心岩在学校门口等着，琢磨着一会见到伍义爸爸要说的话，学校里已经开始上自习了，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逃一节课就逃一节课吧。什么事也没有兄弟的事重要。

    不到十分钟，伍义的爸爸妈妈就出现在心岩面前。

    “心岩，伍义在哪呢？”伍义爸爸一边问一边四处张望。

    “叔叔，伍义找到了，但是他不敢回家。”

    “为什么不敢回家？”

    “伍义怕你们打他，叔叔你能不能答应我，回家后不要打他了？”心岩开出了条件。

    “行，只要他回家，我绝对不打他！”伍义爸爸保证。

    “他在学校后面，我去叫他。”心岩说完就朝树林跑去，看见伍义还在地上坐着呢，一看见心岩回来了，连忙站起来问他干嘛去了？

    “我把你爸妈叫来了。”

    “什么，完了。”伍义一听这话，第一个动作就要抬腿跑。被心岩一把拉住。

    “我跟你爸说了你不敢回家，你爸也说了，只要你回家保证不动你。”

    “真的吗？”伍义有点怀疑。

    “真的，你爸妈都急坏了，肯定不会打你了，再说你不回家你还能怎么办？晚上去哪住？吃什么，现在天这么冷。”心岩又开始劝伍义。

    “好吧，我回家，他们在哪呢？”伍义想了好一会，终于同意了。

    “在前面呢，咱俩一块过去。”心岩拉着伍义朝学校门口走去。

    一看见伍义，他妈妈远远地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儿子，你跑哪去了？急死妈妈了。”说完眼泪就哗哗地流了下来，伍义也是泪流满面，伍义爸爸走到跟前，看着伍义，眼圈也红了，心岩看着这场面，鼻子一酸，差点也跟着哭出来，这就是亲情啊！

    伍义爸爸谢过心岩后，和他妈妈一起带着伍义回家了，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心岩突然间很羡慕伍义。虽然他爸爸常常打他，可毕竟一家三口还能在一起生活，自己的爸妈远在外地，一年到头都难得见上一回。

    伍义终于回到了家中，离家出走的风波也告一段落。伍义在家休息了一天就回来上学了，心岩问他以后还跑不跑了，伍义说如果他爸再打他，没准还会跑，心岩还笑话他犯贱，在外边受那么多罪还没长记性。只是心岩也没有想到，不久之后，自己也踏上了这条路。
------------

第28章 一怒为红颜

    自从七匹狼解散后，心岩他们也低调了许多，每天该上课上课该玩玩，只是不再去主动惹事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平静的生活也挺好的，只是最近心岩感觉董小敏有些变了。

    自从心岩和董小敏好上以后，俩人是亲亲我我，如胶似漆，甜甜蜜蜜，你侬我侬的，成为校园里的一段佳话。每天只要空闲的时候俩人就会在一起，那亲密样看得别人都恶心，别人不止一次的提出要心岩收敛点，可俩人依旧我行我素，双方的班主任都找俩人谈了话，明确指出早恋的危害，要俩人立即终止目前的关系。热恋中的男女都是疯狂的，别说是老师了，天王老子也不行，无奈之下只得使出最绝的一招，请家长！

    心岩只好再次请老舅出山，请家长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只有老舅愿意帮心岩分担。谁知老舅去了学校一趟回来之后大骂老师闲的没事干，这种屁事也要管？并且叮嘱心岩自己看着办，自己舒服就行，爱谁谁。

    相比老舅，董小敏的家人反应就要激烈得多，对董小敏隔离审查了好几天，又派出代表来找心岩谈话，好在素质还是比较高的，只是说现在俩人年龄都还小，主要任务就是学习，爱情对于俩人还为时过早，如果真的互有好感，等到将来长大了再谈也不迟。其实学校里男女生恋爱的有不少，可被处理的就这一对，一时间名声大起，成为同学们课后的谈资。

    抵挡不住舆论的压力，俩人只得将恋情由公开转入地下，每天做贼一般偷偷私会，时间一长，俩人就都觉得有些累了，每天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任谁也不会好受，董小敏也逐渐对心岩开始有一些冷淡了，虽然嘴里叫着老公，却不像以前那样对心岩体贴有加，无微不至了，甚至有时放学都推说家里有事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少年时拼命捍卫的女孩最终往往是别人的老婆”。只追求表面的东西是不会长久的，董小敏当初喜欢上心岩是因为觉得他打架的样子很帅，这个理由也注定俩人的恋情不会长久。

    心岩还傻乎乎的认为董小敏对自己永远不会变心，直到有一天文龙告诉他自己不止一次的看到董小敏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时，心岩才开始觉得自己的爱情受到了威胁。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心岩决定自己看个究竟，在又一次董小敏借口家里有事先走之后，心岩悄悄地跟上了她，七拐八拐历尽千辛万苦之后，心岩终于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董小敏和另外一个男的在一起搂搂抱抱的，那一刻，心岩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就像无数根钢针在他的心上不停地扎，扎得千疮百孔，怒火中烧的心岩没有爆发，而是选择了离开。

    到了下午，心岩找到董小敏，质问她那个男的是谁时？见事情败露，董小敏异常的镇定。平静的告诉他自己已经不再爱他了，那个人是自己的新男友，她要和心岩分手。

    分手两个字如同一个炸雷劈在心岩心头，他完全没有准备，觉得自己好难受，胸口很闷，喘不上起来，看着眼前的董小敏，曾经相约厮守一生的女孩，如今却移情别恋，和自己提出了分手，他好舍不得，可是倔强的他不愿低头，点了点头，默默的转身走开。他选择了放手，既然心已经不属于你，那要人还有什么用？

    分手对心岩的打击很大，整天郁郁寡欢的，一句话都不说，脸上也见不到笑容，心岩变成这样可急坏了身边的朋友，伍义要找董小敏讨个说法，心岩不让去，朱鹏和宋华开导他女人只是件衣服而已，丢了就丢了，让他放宽心，心岩听不进去，文龙让他们挨个给他介绍女朋友，心岩一概不见。初恋是美好的，是最难忘的，初恋所受的伤也是最痛的，如果早知道结局，还不如不要开始。心岩把自己的心封锁了，他陷在那个坑里爬不出来了。直到有一天在路上心岩遇到了董小敏和那个男生，俩人熟视无睹的从他对面走过，就像没看见他一样，心岩怒了，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他决定要报复，伍义离家出走的事刚淡下来，心岩不愿再给他添麻烦，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朱鹏和宋华，俩人一听当即表示支持，必须干！

    男人的疯狂也许是为了金钱，也许是为了权利，但最多的，还是为了女人。

    通过打听，得知和董小敏在一起的那个男生叫师启，在三中上学，是三中一霸，兄弟很多。心岩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朱鹏和宋华，三个人一起商量对策，如今七匹狼已经不存在了，自己这边只有三个人，要明着打肯定不是师启的对手，只有出其不意，直接把他干倒，时间地点就定在放学的路上，一是他们不会有准备，二是人多，万一打不过也好跑。

    商量好了对策，三人决定马上就动手，以免夜长梦多，朱鹏还找来三把短日本战，每人拿了一把塞进袖筒里，以防万一。

    三中离一中不远，也在城郊体育场的边上，三人自习上了一半就偷着留了出来，埋伏在三中校门前不远的土路上。下课铃一响，逐渐就有学生走出校门，慢慢地人越来越多，他们便混在人群中，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等待是难熬的，心岩的手心里都出了汗，他也很紧张，想过放弃，可是心中的那团火又迫使他打消了这个念头。终于出现了，心岩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让自己痛苦万分的男主角，他和另外一个男生并肩走着说着话，不时还张扬的大笑着，心岩的心一下子抽紧了，他把手伸进了袖筒里，但并没有动，他在等待着，师启并没有意识到危险已经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当他走到心岩面前时，他都没有丝毫的准备。

    “师启？”心岩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怎么了？”师启看着这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心岩动了，他抬起右脚狠狠地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师启抱着肚子就弯下腰，这一瞬间心岩的内心也在挣扎，算了吧？但是当师启抬起那张脸冲着心岩骂了一句“c你妈”之后，心岩疯狂了，他抽出了袖筒里的刀，对着他的头砍了下去，师启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坐在了地上，他的同伴试图阻止心岩，被他砍过来的刀吓跑了，心岩继续砍向师启，朱鹏和宋华也加入了行列，三把刀像剁菜似的朝师启身上招呼，人很奇怪，有些事真正要做的时候才发现并不像平时想的那么简单，甚至会让人产生退缩的念头，可一旦走出了第一步，却又无所顾忌了。心岩以前打架从未动过刀子，这是头一次，当他砍出第一刀的时候，他也害怕过，可这第一刀砍出去以后，他释然了，已经砍了，还在乎那么多干嘛，有了他的带头，朱鹏和宋华也动了刀，心岩砍师启是被仇恨逼得，可他俩与师启并没有仇，他们是被兄弟情义逼的，自古以来，太讲义气的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唯一留下的，也只是被后人传颂的美名罢了。

    短日本战捅人会很致命，但是砍人却并不适合，细窄的刀身使它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砍在身上几乎造不成什么有效的伤害，除了心岩砍在师启头上的那一刀见了血，其余的基本上属于白费，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的行为也吓坏了所有人，有人跑，有人叫，但没有人敢上来阻止他们，时期更是躺着动都不敢动，他的心里防线完全被击溃，甚至尿了裤子。
------------

第29章 跑路

    “学校警卫出来了，快点跑！”朱鹏抬头看见学校里出来了三四个警卫，连忙拽住还在挥刀的心岩和宋华，三人玩命地朝东面跑去，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

    “没人追上来吧？”朱鹏问。

    “应该没有人。”宋华喘着粗气向四周张望着回答。三个人坐在地上，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流，朱鹏拿出三根烟点着后递给俩人，心岩接过烟狠狠地吸了一口，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起来，毕竟是第一次砍人，心里还是很紧张的。三个人默默地抽着烟，谁也没有说话，出了这样的事，说没事那是骗人的。过了好一会，朱鹏首先打破了沉默：“你们看这事接下来该怎么办？”

    心岩和宋华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吱声，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天的事闹得有点大了，学校肯定会报警的。”朱鹏说。

    “没那么严重吧？”宋华有些怀疑。

    “今天不同于咱们以前打架，咱们动刀了，而且有那么多的人在现场，那小子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我估计现在警察正到处找咱们呢。”朱鹏分析。

    “这么严重？那怎么办？”心岩也有点慌了。

    “咱们跑吧，先去外地躲躲，等没事了再回来。”朱鹏出了个主意。

    “跑，往哪跑？”

    “跑到哪是哪吧。”

    “不给家里打声招呼？”

    “来不及了，现在赶紧走。”

    简短的对话完毕后，把手中的刀随便找了个地方挖坑埋了，三人便直奔汽车站而去，掏光了所有衣兜凑出来的钱也只够去邻县wy的，顾不上许多，赶紧买票上车走人。直到汽车开动的那一刹那，悬在嗓子眼的心才落了回去。

    颠簸了两个小时，汽车到了wy，三人走出车站，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一分钱，没有地方去，路该怎么走，每个人都是迷茫的，漫无目的地走着，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心岩有些后悔了，今天做的事究竟是对是错？

    夜渐渐深了，气温也下降了很多。得先找个地方落脚，转悠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一间废弃的小屋，没门没窗户，满地都是废砖头，不过再破也比在马路上强多了，三人随便收拾了一下，背靠背坐在一起抵御寒冷，心岩总算体会到伍义当初离家出走所受的罪了。

    一连两天，三个人都窝在这间小破屋里，没吃没睡，又饿又累，不禁都后悔当初的冲动了，可是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光后悔是没有用的，只有想办法让自己生存下去，弄些钱来，可这钱该怎么弄，一点头绪都没有，别看心岩和宋华打架挺厉害，可是一点社会经验也没有，平时在家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谁也没想过钱是怎么来的，真正需要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懵了，只得看着朱鹏，等着他拿主意。

    朱鹏低头沉思了一会，“去偷吧，没有别的办法了。”

    “偷”？心岩和宋华都愣了，以前可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虽然平时抽烟打架，可还没坏到去偷的地步呀。

    看着两人犹豫不决的样子，朱鹏也有些急了，“不去偷怎么办？难道要我们饿死在这里？天上会掉下钱来？”

    几句话说的俩人哑口无言，的确，这样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条，天上不会掉馅饼下来，一切只能靠自己。

    统一了思想，接下来就该行动了，三人商量了一下细节，然后就开始在附近的居民区转悠起来，寻找下手的目标。正好是下午时间，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除了几个聊天的老头老太太，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这倒方便了许多，走了几圈，终于选定了一家人家，平房，旁边也没有人家，门上挂着锁，说明家里没人，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都有点怵，心跳得厉害,宋华力气大，一手握住锁，一手抓住门把，使劲摇了几下，那锁就掉了下来，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发现，便推开门偷偷溜了进去，进了房间，三人全是满头大汗，谁也没说话，只能听见自己的心“咚咚”地跳，仿佛要脱离自己的身体似的，喘了几口气，渐渐平静下来，三人开始在屋子里翻了起来，好在房间不大，倒也不用那么麻烦。

    先找吃的，可是翻了半天，连粒米都没有找到，桌子上只有一盒白糖，都饿疯了，也顾不上那么多，每人抓了一把就往嘴里塞，太干了根本咽不下去，噎的直咳嗽，朱鹏看见门后的水缸里有水，舀了一碗水，三人一口白糖就两口水的吃光了那盒白糖，肚子里总算有了点东西，精神都好了不少。

    开始办正事，床下，抽屉里，衣柜里，三人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除了衣服就是就是些零碎，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三人都觉得是白忙了一场，垂头丧气的正准备离开，出门的时候，心岩回头看了一眼乱七八糟的屋子，忽然发现衣柜上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忙吧朱鹏和宋华拉了回来，宋华驮着心岩爬上去看，原来上面有个木头箱子，因为衣柜太高，刚才都没有注意到，心岩把它抱了下来，箱子不大，被一把小锁头锁着，朱鹏试着用手去扭了几下，发现扭不开，就递给了宋华，宋华也扭了几下，也没扭开，他直接把箱子放在地上，抬起了腿狠狠的踩了下去，只一下那箱子就破了，“这个野兽”，心岩默念。

    箱子里有一些照片和发票，还有一个红色的钱包，打开一看，里边有一小沓钱和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三人欣喜若狂，高兴的差点叫出声来，把钱包藏在衣服里，三人出了门便一路狂奔起来，直到跑不动了才停下来，弯着腰拼命的喘着粗气，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喜悦，歇了一会，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钱拿出来数了数，一共有2100元，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激动之余大家决定去吃顿饭来庆祝一下，可抬头四处望了一下才发现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刚才跑的太忘我了，根本不看路，只顾着朝前跑了，往回走了好一会才看到一间破坡的小拉面馆，将就一下，每人点了一碗拉面，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着，等到面端上来，心岩只吃了一口，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张嘴就吐了出来，水和白糖的混合物，糖水！

    再看朱鹏和宋华，也是一个德行，吐得一塌糊涂，吐光了胃里的东西，立刻就火烧火燎般的疼了起来，这白糖真不是白吃的，比喝醉了还难受，吃什么吐什么，哥三遭老罪了。

    俗话说“做贼心虚”，偷了人家的钱，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害怕，商量了一下，认为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最主要的，说走就走，拦了辆拉客的三轮车，三人就直奔汽车站，坐上了去dx的客车，未来的路会是怎样？谁也说不上来......
------------

第30章 初来乍到

    天快黑时，车到了终点站dx，几天来折磨让三人疲惫不堪，下车后就在车站对面的旅店开了间房，倒在床上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起来后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冲了个澡三人到楼下的面馆吃饭，这下总算是从白糖的副作用中缓过来了，每人吃了三碗面，引得其他客人一个劲的朝这边看，吃完饭后三人回到房间开始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朱鹏，宋华和心岩，三人谁也没有独自在外生活的经验，吃喝住是最要紧的问题，经过一番商量，决定把现在住的这间房包下来，那时消费也低，一个三人间花了四百元就租一个月，再给楼下的面馆四百元，这一个月每天会送两顿饭上来，最基本的事解决了，剩下的就是该干些什么的问题，都是十三四的孩子，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去打工赚钱的概念，感兴趣的就是混了，当大哥是一致的梦想，可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该怎么混是个问题，根据过去的经验，首先需要结交一些朋友，把自己带上道，而一般的小混混经常去的地方无非就是酒吧，游戏厅和台球室，这么一推下来，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年轻总是热血，不会去考虑太多，也就不会有太多的烦恼。

    问题似乎都有了解决的方法，剩下的就是去实施了，说干就干，先出去在街上逛了逛，熟悉下环境，dx相对lx来讲要大了不少，足足逛了一下午，每人买了一身衣服，在地摊上买了三把匕首，朱鹏还特意买了一瓶墨水和几根针，说是有用，神神秘秘的，回到住的地方，朱鹏拿出针和墨水，说要给大家纹身。纹身，对于心岩还是个很新奇的东西，以前只是听说过，从来没见过，一听朱鹏会纹身，顿时来了兴趣。

    朱鹏说现在既然三人是一起出来的，而且又是把兄弟，不如每个人身上纹一个纹身当做标记，宋华和心岩都赞成，至于到底纹什么，商量了半天，最后一致决定纹一个“忍”字，因为这个字很有内涵很有气势。

    开始纹了，朱鹏先用圆珠笔在宋华和心岩的右肩上写下个大大的“忍”字，宋华也照猫画虎的在朱鹏肩上写下一个，然后朱鹏用线把五根针缠在一起，沾上墨水在宋华的肩上沿着写好的字开始刺了起来，每刺一下都会在皮肤上留下五个黑点，墨水混合着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来，心岩拿着纸在一边轻轻地擦着，宋华的额头上不断地涌出汗珠，看样子一定很疼，半个小时后，一个巴掌大的“忍”出现在宋华的肩上，乍一看，还挺漂亮的。

    轮到心岩了，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端坐在床头向朱鹏点了点头，朱鹏拿起针刺了下去，第一针，心岩觉得自己的心被鞭子抽了一下，浑身凉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热流就冲向了大脑，“好疼啊”，这是心岩的第一个念头，可是新奇与刺激让他咬紧了牙关，忍受着这剧痛，伸出左手向宋华做出了个吸烟的动作，宋华连忙点着一根烟递到心岩嘴里，心岩狠狠地吸了两口，觉得不那么疼了，扭过头去看着朱鹏给自己刺，每一针下去都会有血珠从针眼里涌出来，终于忍到结束，心岩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朱鹏又用手指沾上墨水在刺字的地方涂了一层，就剩下他自己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宋华，这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因为自从宋华刺下第一针，朱鹏的惨叫就没有断过，毕竟这只是个技术活而不是个力气活，宋华对于技术并不是很在行。

    严格的说这并不能算是纹身，应该叫做刺青，不过这也满足了三个少年心中的那份英雄梦，当洗去了那残留在皮肤上的墨迹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种豪情万丈的感觉，虽然肿得很厉害，虽然还有些疼，可这都算不上什么，唯一能够让他们不顾一切为之疯狂的，是哪飘渺的江湖梦，或许，为之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下楼去吃了点东西，买了两瓶酒回来，没有下酒菜，三人就这样坐在床上，一人一口的喝着，没有过多的言语，都在畅想着未来那激动人心的一刻，怀着那有些邪恶却又单纯的梦想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三人不约而同的起了个大早，洗漱干净，换上新衣，别好刀子，向外面的世界出发。找到一家游戏厅，只是来的有点早，里面还没有几个人玩，只好先买了几块钱的币自己玩，宋华和心岩打街霸，朱鹏在一边玩麻将机，这一玩起来时间就过得快多了，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游戏厅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有逃课的学生，赌博的中年人，再有就是街头的的小混混，朱鹏找了一个看起来很张狂的小伙子，走到他跟前，递了根烟，跟他交谈起来，宋华和心岩在一边假装玩游戏机，眼睛却紧紧盯着朱鹏那边，发现不对就立刻冲上去，过了一会，朱鹏笑呵呵的回来了，跟着他的还有那个小伙子，简单的介绍后，心岩他们得知这个小伙叫做魏三，是当地的一个小混混，按他的说法，本地的混混们一般都会在晚上去一家名叫森巴迪的酒吧玩，那里应该算是dx小混混们的天堂。

    不管怎么样，通过魏三也算是能和本地的道上人物搭上线，这是一件不错的事，值得庆祝，正好是中午时间，朱鹏决定请这位新交的朋友魏三吃饭，地点就选在离游戏厅不远的一家小饭店，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箱啤酒，正准备喝，魏三突然说他还有几个朋友在附近，问朱鹏可不可以叫过来，这种问题朱鹏当然没法拒绝，虽然心里有些不太情愿，可嘴上也不能说出来，得到朱鹏的同意，魏三忙跑出了饭店，去找他的朋友，宋华和心岩看着朱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朱鹏明显的不太高兴，宋华说：“这个魏三要是太装逼，咱就弄他，大不了再去别的地方。”心岩点点头，表示同意：“反正咱们现在是在外边跑，也不一定非要在dx呆，他要太过分，就弄他。”

    “虎落平阳被犬欺，咱们先看看，看我眼色。”朱鹏发话了。宋华和心岩都点头表示同意。

    这边刚说完话，那边魏三就带了两个人回来了，瘦瘦的叫马猴，挺壮的叫刘毅，大家坐定后，朱鹏首先端起酒杯，说：“今天大家能坐到一起就是缘分，我们兄弟三个刚到dx，能认识你们几位，我们很高兴，以后大家就都是朋友了，以后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尽管说话。”这话在现在看来挺傻的，可在当时的心岩那个岁数的少年来讲是很社会的，朱鹏说这话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探探对方的底，如果对方能对上来，说明对方的确是在社会上玩的，第二是告诉对方，我们也是在社会上混的，别拿我们不当回事。

    那个叫刘毅的端起酒杯，和朱鹏碰了一下，说：“客气了，在一起就是朋友，在dx的地头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这话说的也很到位，朱鹏他们不由得都留意起这个刘毅。

    饭后，魏三提议大家去森巴迪坐坐，正好朱鹏几人也想去这传说中的混混圣地见识一下。

    那个年代还没有ktv，迪吧之类的场所，娱乐场所更是少的可怜，一般都是卡拉ok厅和舞厅，都很简陋，但是这个森巴迪却不一样，着实让朱鹏他们开了把眼界，首先这个名字起的就很洋气，比起那些“丽苑，友谊”之类的强多了，再就是内部设施，森巴迪地方不大，还不到一百平米，十个卡座，没有包厢，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就这么个小地方，却结合了歌厅，舞厅，酒吧，包括现在的迪吧，慢摇吧和演艺吧，不得不说这个森巴迪的老板很有超前的意识，装修的也很好，清新不奢华，很有品位。

    朱鹏他们到的时候正是下午时分，森巴迪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独自坐在窗边喝酒，放着很舒缓的音乐，魏三他们应该是常客了，刚坐下老板就过来打招呼，是个中年女人，个子不高，戴副眼镜，看着像个做学问的，心岩不禁想到小学班主任，也是这副样子。

    “今天来这么早？喝点什么？”老板问。

    “没事带几个朋友来坐坐，先来打啤酒吧。”刘毅接口道，说完从兜里掏出了50块钱递给了老板，很明显，这顿酒他请。
------------

第31章 谁才是朋友

    年轻人在一起总是会有很多的共同语言，而且话题永远就是那么几个。这不，聊着聊着就聊到了dx的混混们身上，按照他们的说法，dx的混混现在分为两类，一类是老混混，也就是那种类似黑社会性质的流氓，他们有自己的事业，黄、赌、毒是他们主要的收入来源，老混混比较有钱，势力也大。另一类就是像魏三刘毅这样的小混混，没有正当的职业和稳定的收入，他们要么是跟着老混混办事混口饭吃，要么就是在外边偷鸡摸狗，再就是向家里要钱养活自己。相对于老混混，小混混属于弱势群体，平时除了拉帮结伙打个群架之外也干不出更出格的事。

    “看见个人了么？”魏三指了指那个在窗边独自喝酒的人，神秘兮兮地说。

    “怎么了？”朱鹏问。

    “他叫马二，还有他哥马大，以前可是dx赫赫有名的大混子，连公安局长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不过现在不行了。”魏三带着崇拜的口气，但到后边却变成了鄙夷。

    “怎么回事？”朱鹏他们更加好奇了。

    “他和他哥跟别人抢地盘的时候跟别人打了起来，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一场架下来，死了好几个人，他哥也被打死了，他的腿也被打瘸了，还被判了刑，出来后就变成现在这样子，每天除了喝酒什么也不干。”

    听到这心岩不禁看了看那个叫马二的男人，他正端着一杯酒，直直的看着酒杯，眼神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不知为什么，心岩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很难受，是同情他还是可怜自己，不得而知！

    “那现在最厉害的是谁？”朱鹏问。

    “现在真正厉害的人我们这种小混混是接触不到的，年轻一代里名气最大的是一个叫王兴勇的混子，手里小弟多，家里有钱，上边还有老混混罩着，很牛乂。”

    “那这个王兴勇在你们这是很厉害了？”朱鹏继续问。

    “差不多吧，不过还有比他更厉害的。”那个叫马猴的插嘴。

    “那是谁啊？”

    “就是刘毅的两个哥哥，没什么名气，也不怎么混，但是很厉害，王兴勇看见他们都要绕着走。”

    聊到这，心岩他们对dx的情况也算有了个大体上的了解，又坐了一会，随便聊了聊，就准备散了，临走之前，朱鹏告诉魏三他们晚上他请客，就在森巴迪，让他们带几个朋友来玩玩。

    到了晚上，魏三果然带了一帮人到森巴迪，朱鹏点了五箱啤酒，老板又送了两箱，疯狂的音乐，闪烁的灯光，扭动的身躯，这个特殊的群体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在体现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的存在，烟雾缭绕，一杯杯的酒毫不犹豫的倒入那些张开的嘴巴，化为更加兴奋的情绪，让这个气氛得到升华，变得更加喧闹起来，每个人似乎都很愉快，这里就像一个完美的大家庭一样，每个人在这里都是自己至亲至爱的人，尽管以前可能都没有见过面，但是在这里，他们不需要太多的理由和借口，一切随心而来，他们不活人生，只活心情！

    在酒精的麻醉下，每个人都变得迷迷糊糊，刘毅拍了拍朱鹏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来，宋华和心岩看到这一幕，也跟着下了楼，来到路中间的花园里，刘毅掏出烟给每个人发了一根点上火，，自己抽了两口，没有说话，好像在考虑什么问题，朱鹏首先开口，问刘毅晚上玩的怎么样？

    “玩的挺好的”，刘毅回答，然后，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们晚上睡觉时把窗户和门关好。”

    “什么意思？”朱鹏问道，宋华和心岩也没听明白。

    “别问那么多了，听我的就行了。”刘毅含糊的说。

    “有话你就说明白了，这算什么，不拿我们当朋友吧？”朱鹏反问了他一句。

    “这。。。。。。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看出来了，你们都是敞亮人，值得交，我刘毅拿你们当朋友才提醒你们，你们今天花钱太厉害了，魏三盯上你们了，晚上可能会带人去洗你们，你们要小心，魏三这人就是个痞子，仗着他干爹是所长，什么事都敢干，你们以后还是离他远些。”刘毅忍不住，最后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这话的确挺伤人的，魏三竟然有这种想法，朱鹏当即掏出刀来就往回走，这么长时间兄弟间的默契，不需要任何言语，宋华和心岩也掏出刀，跟着朱鹏就往回走，心岩已经下定决心，爱谁谁，今天就要弄了魏三，刘毅一下扯住朱鹏，挡在几人面前，说：“你们现在去弄了魏三，以后我还怎么混？傻子都知道是我告诉你们的，我成什么人啦？”

    刘毅的话让三人停住了脚步，是啊，出来混讲的就是义气，刘毅好心提醒自己，要是就这么弄了魏三，那把刘毅置于何地？朱鹏跺了跺脚，把刀装了起来：“刘毅，欠你个人情，这事，我们忍了！”

    森巴迪，算是一个开始，也可以说是一个结束，标志了心岩三人和dx的混子正式接触，也结束了和魏三那半天的友谊。在之后的这段时间，刘毅和心岩他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得知了魏三的野心后，心岩三人刻意的开始疏远起他，而是与刘毅打得火热，这永远是少年人的心思，觉得谁好就和谁玩，直到长大后心岩才明白，和谁玩不是自己能做主的，而是利益做主的。总的来说，这晚在森巴迪玩的还是很好的，新鲜刺激，心岩有了第一个梦想，将来自己也要开一家这样的酒吧。

    散场后各回各家，刘毅向朱鹏要了他们住的地址，说第二天来找他们玩，临走之前又特意叮嘱了一遍，要小心魏三。

    魏三到底只是个小混混，翻不起多大的浪，刘毅的担心并没有成为现实，这一夜是平安无事，第二天一大早，刘毅就来了，在屋里坐了一会，他就提议心岩他们换个地方住，在中华路那有个叫司美乐的台球城，三楼有房子往外租，价钱也便宜，条件也挺好的，最主要的是在城区里，干点什么也方便。几人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便同意了刘毅的建议，下楼把房退了，跟着刘毅去了那个司美乐，到那一看果然不错，还比原来的旅馆要便宜一百块， 真的很划算。

    搬进新家后，一切都慢慢的稳定了下来，心岩他们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和刘毅他们在一起玩，慢慢的才发现，原来刘毅和魏三只能算是认识，并不是什么朋友，刘毅有自己的一个圈子，多数是一些学生和一些肆业在家的学生，这伙人每天在一起就那么几样，逛逛街打打台球，挂个马子打个小架，也没有什么追求啊理想啊之类的，很颓废，过一天是一天，混着日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能有半个月，朱鹏他们身上就没有钱了，无奈之下正好把当初偷来的项链还有戒指卖了，总共卖了一千多块钱，少年人不懂得节约，没有危机感，兜里有一块钱就花一块钱，不会为以后做打算，卖项链和戒指的钱成天的胡吃海喝，很快又没有了，好在刘毅那人还算是很够意思，每天都接济着心岩他们，抽烟吃饭还不成问题，可是时间一长就不行了，毕竟有三个人，刘毅也没有什么稳定的收入，就很费劲了。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房租成了问题，没有钱交，三人只得搬了出来，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没有想到这一下子又回到了刚跑出来是的样子，不禁有些懊悔，要是能把钱省着点花就好了，现在就不用再次流落街头了。

    三人正在街上边走边商量是不是再去想办法弄点钱来的时候，突然就碰到了刘毅，看他的样子急匆匆的，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刘毅开口就问“你们跑到哪去了？找了你们半天。”

    “房子到期了，我们就出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朱鹏解释。

    “找你们帮个忙。”刘毅带着询问的口吻。
------------

第32章 教育学院

    “什么事？你说。”朱鹏问到。

    “帮忙办点事。”刘毅说的很模糊。

    “怎么回事？你说明白点。”几个人听得糊里糊涂的。

    “王磊（刘毅的朋友，经常和心岩他们在一起玩，在东中上高一）去教育学院找人，让人家给打了，我这不是找你们帮忙，一起去教育学院弄那人去。”刘毅气呼呼的说到。

    “好，走！”一听是去打架，几个人顿时来了兴趣，来dx这么长时间了，一次架也没有打过，手都痒痒了。

    “走，先过去把马猴他们也叫上。”刘毅拦了辆小面包车，几个人坐了上去，奔游戏厅去了，到了那，马猴还有其他几个人正在那打游戏机，一听刘毅说王磊被打了，二话没说，扔下机子就上了车，一辆小面包塞的满满当当的，直奔教育学院去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要找的人并不是教育学院的，而是教育学院附中的学生，这个学校是大学和中学混在一起，所以管理上就比较混乱，不过对于刘毅他们就方便了许多，很轻松就进了校园，根本没有人问。

    进去之后，按照王磊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打他的人，一共有四个人，都是高二的学生，刘毅他们围了过去开始跟人吵了起来，心岩他们毕竟是帮忙来的，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朱鹏悄悄告诉宋华和心岩，一会要动起手来就打的狠一点，给他们露一手。俩人都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不一会儿战况就开始升级了，双方开始推推搡搡的，要动手了。

    朱鹏一看，拉了一下宋华和心岩，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冲了上去，照着带头那人的后背就抡了下去，一棒子给那人打的踉踉跄跄朝宋华就跑过来了，宋华掏出刀就捅了过去，“咔”一声，刀断了，应该是捅在皮带扣上了，宋华这一刀把所有人都震住了，都在看着宋华，也许他们压根就没有想到还有人敢动刀子。瞅准这个机会，心岩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照着那人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下去，那小子一下子就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紧接着血就慢慢的流了下来。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很突然，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心岩他们三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停顿了几秒钟后，对方剩下的三个人拔腿就跑，看样子是被吓到了。刘毅也反应了过来，喊了声“别呆了，赶紧跑！”其余几个人被他这一嗓子喊醒了，跟着刘毅就开始往外跑。

    到了学校外面，大家都松了口气，其余几个人看心岩他们的眼神也变得不同了。刘毅擦了把头上的汗，颤抖着声音问朱鹏：“你们到底是干嘛的？太狠了吧，那可是刀子啊，捅进去可是要人命的。”看样子刚才宋华那一刀不但把对手吓跑了，连自己人也吓到了。少年人都有很强的虚荣心，喜欢在同伴的面前把自己表现的厉害一点，心岩他们也不例外，而且很显然，他们的目的达到了，这一架让刘毅他们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

    “没事啦，不就打个架嘛，我们以前一直都是这样子的。”朱鹏带着自豪的口气指了指宋华和心岩说道。

    “哇，你们真够猛的！”“你们那的打架都是动刀的吗？”“我靠，太狠了吧！”刘毅的朋友在那七嘴八舌的说道。看着他们那副崇拜的样子，心岩三人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不由的有些飘飘然了。

    “好了，事情办完了，咱们就撤吧，别在这呆着了，王磊，你得请朱鹏他们喝酒啊，人家给你出的头。”刘毅在边上招呼着。

    “肯定请，现在就走，大家一起。”王磊也不含糊，气也出了，仇也报了，此刻心情立马好了起来，张罗着拉大家去喝酒，这帮人浩浩荡荡的奔森巴迪去了。

    酒喝着，牛吹着，朋友们聚在一起就是最快乐的，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用操心，此刻才是最重要的。心岩觉得这样很享受，这一架让他们打出了自己的威风，无疑也是在向其他人宣布了一个事实：我们三个不是瞎混的，我们都是敢杀人的主！！！

    三人自然而然的变成了焦点，变成了核心，尤其是宋华，那一刀虽然没有捅进去，可是却插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即便是心岩都没有想到宋华会有这份魄力。大家都在围着三个人，不断地敬酒，拍马屁，说着恭维的话，一个字：爽！在这样的一个圈子里，强者永远是受人尊敬的，任何时候都不会变，可能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体现强的方式不同罢了。

    酒喝够了，激情夜燃烧了，现实的问题又摆在了眼前：怎么生活？不管这架打得再怎么漂亮，再怎么狠，但是心岩他们没有钱，住哪？吃什么？这都是问题。

    从森巴迪出来，大家喝的都有点多，一个个醉醺醺的在马路上走着，夜已深，都准备回家了，心岩他们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地方住呢，正在发愁，刘毅问了一句：“你们回司美乐啊？”

    “睡大街吧，身上没钱了，没地方住了。”朱鹏丧气的回答。

    “没地方住了？那怎么办？”刘毅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想了想，对其他几个人喊，“你们谁身上还有钱，朱鹏他们没钱了，晚上没地方住。”

    几个人掏了掏兜，总共不到二十块钱，“这也不够啊，怎么办呢？”刘毅发愁了。

    “住的地方好找，我们宿舍好几张空床呢，先去那住几天。”王磊说话了，他本来就是外地人，在这边走读，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这个行，反正东中管得也松，你们就先去他那住几天，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弄些钱。”刘毅挺赞成的。

    “行，有地方睡觉就行，我们不挑。”朱鹏赶紧答应下来，虽然是学生宿舍，可总比睡马路强。几个人又闲扯了几句就分手了，心岩他们三个就跟着王磊回了东中的学生宿舍，天太晚了，学校的们早就关了，四个人绕道学校后边翻墙进了学校，在王磊的带领下摸着黑找到了宿舍。

    这宿舍是平房，也没有什么宿管之类的，到了自己宿舍门口，王磊从兜里拿出把钥匙打开了门，招呼心岩他们进去，一拉开灯心眼才看清楚，这宿舍里还有两个人呢，应该都是和王磊一样的走读生。床是那种铁架子的高低铺，上边堆着一些被褥衣服之类的，几个人动手简单的铺了三张床，关了灯就躺在床上休息了，都喝了不少的酒，不一会就都睡着了。
------------

第33章 借住学生宿舍

    第二天一早心岩三人被王磊叫了起来，他已经把早饭买了回来，虽然只是一些馒头豆浆之类的，但是大家一样吃的很香，喝过酒后最想吃的就是一些清淡的东西。

    吃过早饭后，王磊和他的室友们就要去上课了，临走前叮嘱心岩他们把宿舍门反锁上躺着睡觉，要是觉得没意思就上街去逛逛，千万别在学校里晃，被老师抓住就不好了。朱鹏点头表示理解。

    送走王磊后，心岩他们关上门，拉好窗帘，躺在床上继续睡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那么能睡，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中午，王磊放学回来后看到他们还在睡，只好再次把他们叫醒，看到三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便用洗脸盆打回来一盆凉水，他们就着这盆凉水洗了把脸，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到了中午就该吃午饭了，王磊的学校只是一所普通的中学，并没有学生食堂，像他这样的住校生想要吃饭只有两个办法：去学校外面买，再就是自己做饭吃。王磊兜里也没有几块钱，出去吃饭根本不够，只好自己做着吃，好在材料都还齐全。王磊从床下掏出一个绿色的煤油炉子和一个小铝锅，把锅洗干净后往煤油炉里加了点煤油，点着了火以后把锅坐了上去，添上水，几个人围着炉子蹲成一圈，眼巴巴的看着锅里的水。水终于开了，王磊不知道从哪弄来一把机器面下到锅里，用筷子使劲搅，免得粘到一起去。面熟了捞到碗里，也没有菜和卤子，就往里面到了点豆油，撒把盐拌一拌就开始吃了起来，虽然很简单，但几个人吃的还挺香，四个人足足吃了两锅面才吃饱。锅和碗都扔到一边没人去管，靠在被子上抽根烟可真是舒服啊！

    睡也睡够了，吃也吃饱了，王磊下午还要上课，心岩他们三个觉得在宿舍里呆着太没有意思了，决定出去走走，便向王磊征求意见，王磊告诉他们学校后边有座山挺好玩的，现在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山上绿荫荫的，挺漂亮的。三人一听，去爬山也不错，便要求王磊带他们去。王磊带着他们在学校里绕了半圈，来到一处坍塌的围墙前面，指着其前面说：“从这个豁口钻出去就到山脚下了，前面有路，沿着路往上爬就行。”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递给朱鹏，“这是我宿舍的钥匙，你们要是玩够了就回宿舍休息，回去的时候留点神，别让老师撞见，我下午还要上课就不陪你们去玩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行，你回去吧，我们自己玩，下午就回去。”朱鹏接过钥匙，冲王磊点了点头。

    “嗯，那我回去了。”王磊打了声招呼就回宿舍了。

    心岩他们看着王磊走远了才转身从那个豁口钻了出去，一墙之隔，两种景色，学校里是一排排的教室，死气沉沉的，外面却是一座充满生机的大山，三人沿着山间小道向爬，山上种满了树，这个季节正是这些树枝繁叶茂的时候，到处都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景象，眼前能看到的全都是一簇一簇的绿色，耳边还不时传来几声鸟叫，没有城市的喧嚣，就连吸进口中的空气似乎都是甜的，带着淡淡的清香。“好美啊！”心岩不由得感叹道。

    “是挺漂亮的，就像电影里的世外桃源似的。”宋华也跟着附和。

    “你俩要是觉得好，那以后就带着老婆来这盖间房过日子算了。”朱鹏打趣道。

    “好主意，我以后一定带着老婆来这盖两间小草房，每天男耕女织的，多美。”宋华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无限向往。

    “然后再生一堆娃，是吧，哈哈。”心岩开起了宋华的玩笑。

    “那当然，要生四个儿子一个女儿，我每天带着儿子们进山打猎，女儿就和她妈在家操持家务，想想都幸福。”宋华开始畅想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哈哈哈，还打猎呢，你就是一野人转世。”心岩逗他。

    “怎么了？你想试试吗？”宋华弯起臂弯展示着自己的肌肉，挑衅地看着心岩。

    “不了不了，你那块还是留给你老婆孩子，我就不享受了。”心岩立刻软了。

    三人互相开着玩笑顺着山路向上爬，每个人都显现出自己孩子的一面，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烦心的事不再去想，只要能玩的开心就好。

    爬到半山腰，实在累得不行了，心岩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累死了，歇会吧。”朱鹏和宋华坐了下来，三人背靠着背，仰望着天空，谁也不说话，静悄悄的，任由思绪随着天空中的云彩飘荡……

    “我渴了。”宋华率先打破了这宁静，把大家从云彩上拉了回来。

    “渴也没办法，这也没有水，先忍一会吧，一会回去了喝。”朱鹏也没办法，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去找水喝？

    “你们看那树上是什么东西？”心岩指着对面一棵树说，树叶随着风摆动，露出藏在下面的一颗颗圆形的果实。

    “我去看看。”宋华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树下，像个猴子似的，三两下就爬到了树上。“是杏子。”宋华高兴得大喊。

    “那摘点下来吃。”朱鹏冲着树上喊。

    “等着吧。”宋华不再说话，只听见树上一阵哗啦啦的响，紧跟着他就从树上跳了下来，两个口袋塞得鼓鼓囊囊的，看来没少摘。

    “来吃吧，我都是挑大的摘的。”宋华把兜里的杏子都倒在地上，自豪的说。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朱鹏也不知是在夸宋华还是挖苦他。

    心岩伸手捡了个最大的，用衣服蹭了蹭就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呸，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酸？”心岩浑身打了个哆嗦，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杏子不就是酸的吗？再说现在杏子也都还没熟，酸一点很正常，你就凑合吃吧。”宋华边吃边说，难道他就不怕酸？“吃啊！”宋华又递过来几个。

    “还是你自己吃吧，这味道太霸道，我享受不起。”心岩连忙拒绝了，看着宋华吃的那么香，他觉得自己嘴里有东西在流动。

    吃完了杏子，三人又往山上爬了一节，却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原来山顶的景色并不像在山脚下看起来那么好。三人觉得没什么意思，又原路折了回来，下山回到王磊的宿舍，宋华的确是渴坏了，一进门就从水桶里舀起一瓢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把水瓢一扔，躺倒在床上再也不动弹了。正当心岩也准备躺下休息一会的时候，却见宋华又从床上爬了起来，捂着裤裆就冲了出去，吓了两人一跳，都不明白宋华这是怎么了？过了好一会他才回来，朱鹏问他怎么了，他简单地回答了三个字：“拉肚子。”也难怪，吃了那么多生杏，又喝了凉水，不拉才怪。打这开始宋华就没消停过，几乎每个十几分钟就得跑出去一趟，几趟下来连走路腿都是软的。

    好不容易等到王磊放学回来，一看宋华的情况，连忙去别的宿舍给他找药，吃过药又去了两趟厕所这才停了下来。晚上连饭都吃不下去了。气的朱鹏骂他没出息。

    心岩他们就这样暂时在王磊的宿舍住了下来，期间刘毅他们也过来看了他们两次，带了些烟和吃的，要他们先安心住着，大家再慢慢想办法。
------------

第34章 与虱子的斗争

    在王磊这住得倒也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条件差了点，这些都可以忍受，唯一让心岩受不了的是卫生条件。住到第三天的时候，心岩忽然感觉自己婚生发痒，尤其是小肚子和两条大腿根上，奇痒无比。刚开始隔着裤子抓一抓还能好点，可到了下午这招就不好用了，非得把手伸进去挠才行，朱鹏和宋华也是一样，而且越往后情况越严重，用手挠已经没什么效果了，真是苦不堪言。

    心岩他们等到下午宿舍没人的时候把门关好，脱掉裤子一看，吓了一跳，内裤上有好多白色的小虫子，宋华说这叫虱子，专门吸人血的，而且繁殖能力特别强，除非用药，否则根本消灭不干净。

    虱子，心岩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自己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东西？“那该怎么办？再这么下去不被它咬死也得被痒死。”心岩求救似得问宋华。

    “主要是这里太脏了，这些被褥应该都有好几年没洗过了，里头生了虱子，咱们再一盖，这些虱子全都跑到咱们身上了，要想把它们消灭掉只有用杀虫药，可是咱们也没有啊，再就是把咱们现在身上穿的所有衣服统统扔掉，好好洗个澡，再也别碰这些被褥，也可以。”宋华说到。

    “你这不是废话吗？就咱们现在这条件把衣服扔了穿什么，上哪去洗澡，不碰这些被褥咱们盖什么？晚上还不得冻死。”朱鹏觉得宋华说了半天都是些不现实的，根本没用。

    “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宋华委屈地说。

    “那你不早说，还扯那么多废话。”心岩也开始攻击宋华。

    “只是这个办法没多大的作用，顶多也只是减轻一点咱们的压力而已。”宋华还在卖着关子。

    “行了，你就快说吧，只要能让咱们别这么痒就行，管他是什么办法呢。”朱鹏催促宋华快点支招。

    “咱们自己杀虱子，虱子少了就不会这么痒了。”宋华把他的办法说了出来。

    “怎么杀啊？”朱鹏和心岩完全没听懂。

    “就这样。”宋华说着，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用两个大拇指对准一个虱子狠狠一挤，只听见“啪”的一声，从那虱子身上溅出来一股血。“就这样，一弄就死了。”他得意地向两人说道。

    朱鹏和心岩被宋华镇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不该听他的。

    “别愣着了，现在能杀一个少一个，这东西繁殖特别快，基本上是一天一窝，你们要不弄死他们，过几天越来越多，把你们的血给吸干了。”宋华在一旁吓唬俩人。

    “不管那么多了，弄吧。”朱鹏说了一句，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学着宋华的样子开始挤了起来。心岩看着他俩，咬了咬牙，也把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三人做成一排，每人捧着条内裤在那挤，“啪啪”声不断，不一会，三人的手指上都溅满了血。

    也不知挤了多久，三人终于停了下来，长长地出了口气，“终于弄完了。”心岩感叹了一句，这活可真不好干呢。

    “你只是把你看到的杀完了，还有一些是你看不到的。别高兴得太早了。”宋华朝心岩泼凉水。

    “管他呢，弄完一点是一点，它要再来咬我我就再弄它，反正手长在我身上，我才不怕它呢。”心岩满不在乎的说。

    三人把清理了一遍的内裤抖了抖，穿了回去，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顿时感觉没有那么痒了。都觉得这下总能舒服几天了，可是没想到还是高兴的太早了。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心岩又开始痒了，而且痒的更厉害了，这些虱子好像知道心岩他们下午杀死了不少自己的同伴，特地来报仇似的，玩了命的咬，心岩的手一直伸在裤裆里挠，连觉都没法睡。扭头一看朱鹏和宋华，也没比自己好多少，都躺在那挠呢。

    这一夜三人是备受折磨，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身上痒的简直是无法形容，恨不得把那块肉撕下来扔掉。早晨起来眼圈都是黑的，统一的动作都是把手伸进裤裆里不停地抓，就像得了羊癫疯似的，一个劲的哆嗦。估计要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以为这三个人有病，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精神不正常。

    心岩觉得用手挠实在不过瘾，灵机一动，从床下的盆子里拿出一个刷鞋的硬毛刷在朱鹏和宋华的眼前晃了晃，俩人都不明白他拿这东西要干嘛？只见心岩微微一笑，把刷子伸进自己的裤裆，对准发痒的地方开始刷了起来。还真是爽啊，比用手挠强多了。

    “真舒服啊，比用手强多了。”心岩勾引朱鹏和宋华。

    “真有那么舒服？”宋华略带怀疑的问。

    “不信你就试试，可舒服了。”心岩一脸的诚实。

    俩人不再怀疑，都弯下腰也去找刷子了。待找着后，每个人都在进行同样的动作，“刷”，玩命似得刷，刷的越狠越舒服，尤其是宋华，眯着眼张着大嘴，一副极其陶醉的表情，看得心岩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刷了好一会，心岩突然觉得有些疼了，把刷子抽出来一看，原本白色的毛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刷破了？”带着疑问心岩把裤子脱下去一看，原本被虱子咬过的地方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这可怎么办呢？不刷就痒，可是刷却又疼，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其实有时心岩也在想，自己跑出来受这罪到底是为了什么？谁也不是贱骨头，谁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在家里好吃好喝的不好吗？尤其是朱鹏和宋华，他们两个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事才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他们本可以不用这样的，可是一个义字，一份情让他们抛弃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陪着心岩来过这不人不鬼的生活。也许在别人的眼中看来他们很傻，可是在他们自己的心中是满足的，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是有追求的，只是目标不同罢了。有追求地位的，有追求财富的，他们所追求的就是那一份义气，为兄弟赴汤蹈火两肋插刀，他们在所不惜，从某种角度来讲，他们是伟大的。他们只是几个孩子，可他们有自己衡量的标准，所以，他们也是伟大的。

    心岩本以为他们之间的友情会天长地久，可是世事总是难以预料，许多的事，你猜中了开头，却永远也猜不到结尾。
------------

第35章 回家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心岩离开家已经一个多月了，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离开家过这么长时间。他很想念家人，尤其是姥姥，她最疼心岩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自己的消息，姥姥都不知道该急成什么样了？还有学校，旷了这么久的课，肯定把自己开出了吧？那个叫师启的男生也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伍义怎么样，自己不在他的身边他有没有受别人的欺负？还有那个董小敏，她永远是自己心中的痛，她那么样的对自己，可是自己还是忘不了她，谁较她是自己的初恋呢，初恋总是最难忘的。一想起这些心岩就开始莫名其妙地烦躁，感觉心里就像长了草似的，乱七八糟的。不管做什么事都集中不起注意力。

    朱鹏和宋华也看出了心岩的反常，向来没个正形的俩人也出乎意料的变得严肃起来，把心岩拉到床边坐下，俩人一左一右把心岩夹在当中。宋华拿出烟来，点着了三根，递给朱鹏一根，递给心岩一根，三个人就这么坐着，默默地抽着烟，谁也不说话。

    终于，朱鹏忍不住了，他抽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然后抬起头开口说话了：“心岩，你说我们是兄弟吗？”

    “我们当然是兄弟了，这还用问。”心岩不明白朱鹏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兄弟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拿我们当兄弟吗？”朱鹏一脸气愤的说。

    “我干什么了？怎么没把你们当兄弟，你俩这是怎么了？”心岩越发的糊涂了。

    “你从今天早上起来就不对劲，魂不守舍的，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你有什么心事，难道就不能跟兄弟们说说吗？”宋华在一旁把话挑明了。

    “嗷，原来是因为这个呀，我没什么事，我还以为你俩怎么了，弄得紧张兮兮的。”心岩这才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

    “你没事？骗鬼呢吧，你这样像没事的样子？打死我也不信，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除非你拿我们当外人。”朱鹏开始用话激心岩。

    “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咱们出来这么久了，我就是有点想家，想我姥姥了。”心岩低着头小声说。

    听到心岩说这话，两人顿时沉默了，都是孩子，出来这麽久，谁会不想家呢。虽然平时在家都嫌大人管的太严，成天喊着要独立要自由，可是等到真的出来了，却又怀念起那被管着的日子。

    “鹏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心岩问朱鹏。

    “额，这个我也不知道，估计要等那边风平浪静了咱们就可以回去了。”朱鹏心里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这不是有电话吗，想家了就给家里打个电话呗。”宋华指着宿舍里的电话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华华你真是太聪明了！”心岩恨不得亲宋华一口，连忙跑过去给家里打电话，可是一拿起话筒就傻眼了，这电话是要插卡的，没有卡它就是个摆设，能看不能用。

    白高兴了一场的心岩一下子就蔫了，闷闷不乐的坐了回来。朱鹏连忙安慰他：“没事的，王磊那肯定有卡，等他回来问他借一下就行了。”

    等到中午王磊放学回来，朱鹏就跟他说了电话的事，王磊自己很少打电话，也没有电话卡不过他一听是心岩要打电话，连忙去找别人借了一张给心岩。

    心岩拿到电话卡，插进电话机里，用颤抖的手摁下了那串熟悉到号码，响了两声后电话被接起，“喂”一个苍老的声音，是姥姥，心岩突然间说不出话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之前想好的那些话一句都说不出来，拿着话筒一直沉默着。电话那头的姥姥似乎猜出什么了，“心岩，是你吗？”姥姥焦急的叫到。

    “姥姥，是我。”心岩哽咽地说道。

    “你在哪呢？怎么不回家啊，家里人都快急死了。”姥姥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姥姥，你别哭了，我没事，挺好的。”说完这句话，心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把电话扣上就开始哭了起来。朱鹏和宋华在一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整整一天心岩都没有再说一句话，躺在床上用被子闷着头，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像个死人似的。可急坏了朱鹏和宋华，俩人使出浑身解数来逗心岩开心，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仍旧是闷闷不乐的，不管他外表再怎么强悍，他也只是一个孩子，内心也是脆弱的。

    到了晚上王磊他们都去上自习了，宿舍里就剩下心岩他们三个，关着灯静悄悄的，都在想着心事。突然宿舍外边传来了好几道手电筒的亮光，紧跟着宿舍门就被打开了，还没等心岩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就看见老舅站在自己的旁边。

    “起来。”老舅冲着心岩喊了一声，脸色很不好看。

    心岩乖乖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老舅面前，“老舅。我……”

    “回家再说。”老舅打断了心岩的话，拉起他的手就朝门外走。宿舍前边的过道上停着一辆小轿车，老舅打开车门酒吧心岩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我还有两个同学呢？”心岩不想丢下朱鹏和心岩。

    “他们家人马上就过来了，你不用操心他们了。”老舅说完后，直接让司机开车回lx。在路上老舅告诉心岩，自从他走后，姥姥就病倒了，这一个多月全家人什么都没干，全都回来找他了，电视报纸广播上都打了寻人启事，就连在外地的妈妈也请假回来了，lx的大街小巷都被翻遍了，要不是今天心岩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家里通过这个电话查出地址，还不知道上哪去找呢。

    听了老舅说的这些，心岩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当初一走了之，连声招呼都没有跟家里打，从来没有去考虑过家人的感受。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冲动，却害得全家人都不得安宁。想到这，心岩更惭愧了，自己真的是很对不起家人。

    看到心岩的样子，老舅叹了口气，拍拍心岩的肩膀，说：“行了，你也别难受了，事情都过去了，你们打的那个小子也没多大事，家里都帮你们处理完了。不用再躲着了，回去后好好陪陪你姥姥，这段时间可把她急坏了，再给你爸妈认个错，记住没？”

    “嗯，记住了。”心岩点点头。

    回到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全家人都在客厅坐着，二姨、三姨、大舅、老姨、妈妈全都在，心岩本以为回到家后肯定少不了一顿臭骂，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家人并没有骂他，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眼中满含的全部都是关切，几个姨姨甚至掉下了眼泪，姥姥更是从心岩一进门就上来搂住他，从头摸到脚，生怕少了块肉。

    “吃饭没？先洗洗手吃饭吧，在外边肯定没少遭罪。”二姨擦了擦眼泪说道。

    在饭桌上，大家不停地往心岩碗里夹菜，在外边的这些日子也没怎么正经吃过饭，此刻吃着家里的菜，觉得格外的香。

    吃完了饭姥姥就让心岩洗个澡赶紧去睡觉，好好休息一下，妈妈给他找来干净的衣服，看到心岩腿上因为虱子咬而抓出血留下的疤，妈妈忍不住又开始哭了，哪个当母亲的不心疼自己的儿子，尤其是看到儿子受了这么多罪，当妈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

第36章 妈妈

    这一夜心岩睡得很踏实，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什么烦心事都没了，家就像一个避风的港湾，只要一回到家，外面那些再大的风雨都不怕了。

    第二天一起床，姥姥已经准备好早饭，正和妈妈坐着聊天，姨姨和舅舅们都回自己的家了，看到心岩回来了，家人也都放心了。妈妈招呼心岩吃饭，说一会带他出去玩，草草的扒了几口饭，穿上衣服就和妈妈出门了。

    在心岩的记忆中很少有和妈妈在一起玩的经历，爸爸妈妈在心岩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心岩都想不起爸爸长什么样子了，妈妈又一直在外地工作，一年到头都难得回家一次，能陪自己玩的机会就更少了。平时都是姥姥和几个姨姨们照顾心岩的。今天突然要带心岩出去玩，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了。

    因为是周末，大街上的人也很多，非常热闹，心岩就像刚出笼的小鸟似的，东张西望的，对什么都感到新奇，不是他没有逛过街，而是和妈妈一起逛街的感觉太奇妙了，突然间像是回到了童年。

    妈妈问心岩想去哪儿玩？心岩想了想：“想去开碰碰车，想去打游戏机，还想吃好吃的……”说了一堆，妈妈听着听着就笑了，摸着心岩的头，眼中满是慈爱：“好，都满足你，咱们先去玩碰碰车。”到了游乐场，妈妈买好了票，心岩非要拉着妈妈和自己一块玩，坐在车上，管理员一拉电闸，所有的车都开始动了起来，心岩不停地转动着方向盘，不时有别的车撞了上来，产生的巨大震动让妈妈很害怕，她紧紧地抓住心岩的胳膊，连眼睛也不敢睁开，这让心岩很有成就感，觉得自己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自己是在保护妈妈。一轮玩下来走出场外，心岩看见妈妈的脸都白了，“到底是女人啊。”心岩心说。他决定逗逗妈妈：“妈妈，咱们再玩一轮吧？”

    “啊，还玩啊？你自己玩吧，妈妈看着就好了。”妈妈连忙摆手。

    “嘿嘿，看你吓的，逗你的，我也不玩了，妈妈是个胆小鬼！”心岩笑着向前跑去。

    “你个臭小子，拿妈妈取乐。”妈妈在后面气得大叫。

    从游乐场出来妈妈带着心岩去了游戏室，心岩拉着妈妈和自己一起玩射击的游戏，妈妈反应太慢，总是等到敌人都跑了以后才开枪，结果一个都没打到，急的心岩在一旁直跺脚，打了好几把，连一关都没有闯过去，心岩把枪一扔，不玩了。看到心岩不高兴了，妈妈连忙哄他：“走，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毕竟还是孩子，一听去吃好吃的，立刻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兴高采烈地跟着妈妈就走了。来到小吃街，马路两旁琳琅满目都是各种各样的小吃，看得心岩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每一样他都想吃，尝尝这个尝尝那个，妈妈就跟在他后面付钱，心岩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反正是肚子撑得难受他才停下来。妈妈还在一旁问他要不要再吃点，心岩连忙拒绝，再吃非吐了不可。吃饱了玩够了，妈妈又带着心岩去了百货大楼买衣服，一口气从头到脚买了好几套，两只手拎的满满的。心岩都要开心死了，长这么大妈妈好像是第一次这样，都有点不适应了，妈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职业女性，很要强的人，从来都是工作第一家庭第二，心岩曾一度认为自己是捡回来的，从小到大和妈妈的相聚都是有数的，心岩很羡慕那些能够依偎在爸妈怀里撒娇的孩子，他也想要这样，可是不能，这让他很是自卑，每当同学问起他爸妈的情况时，他只是用一句“在外地”来敷衍，他多想让妈妈像今天这样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但是倔强的性格让他只能把这些深深地埋在心底，不去表露出来。他相信妈妈是爱自己的，只是方式和别人不同罢了，他没有怪妈妈，他知道妈妈有自己的苦衷。

    妈妈不停地问心岩还想要什么？只要儿子开口她都会满足，在她的内心里，她认为自己亏欠儿子太多，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自己不是一个好妈妈，曾经被一个男人伤害过一次，直到现在伤口都没有愈合，只有靠拼命地工作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伤心的事，可是无意间却又忽略了自己的孩子。作为母亲，何尝不想守护着自己的儿子，陪伴他成长，但人生哪有那么如意，并不是所有的事都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这就是所谓的遗憾吧？人生不正是有了遗憾才变得美好吗？

    也许心岩就是一个坏孩子，可是在妈妈的眼里却永远都是最棒的，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妈妈都不会嫌弃他，怪他。只可惜那时的心岩并不能完全明白这些，否则他也不会走上后来的那条路。

    其实对于心岩来说，亲人永远是他心中最重要的部分，可能是从小就缺少父爱吧，他一直都对这方面的话题比较敏感，虽然他并不清楚爸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认为爸爸是不可原谅的，即使他与妈妈离婚了，难道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要了吗？这么多年了也没有说来看过自己一回。心岩有三个姨姨两个舅舅，他们每个人都将心岩视如己出，甚至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好，可以说在有些方面心岩要比那些父母双全的孩子幸福得多，但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代替的。舅舅和姨姨永远也不可能是爸爸妈妈，即便他们对自己再好，可是心岩仍旧觉得自己和他们之间隔着一层东西，有一种感情叫做亲情，而最亲的亲情就是父母与孩子之间的感情，当然，心岩的父亲除外。直到多年以后，那时的心岩已经快要到众叛亲离的边缘了，唯一守在他身边的只有妈妈。她曾经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这样一句话：“他就算是罪大恶极，该千刀万剐，他也是我的儿子，我爱我的儿子！”

    心岩的不幸是他没有爸爸，可幸运的是他有妈妈，老天在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心岩相信如果没有妈妈的话，他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丧失人性的恶魔，是妈妈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唤醒了他那还没有完全泯灭的良知，一个人如果连一点点人性都没有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只能是灭亡。
------------

第37章 老舅说的话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姥姥早已经做好午饭在等着他们，不过这一路上吃的东西太多了，现在根本就吃不下了，老舅拉着心岩在桌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酒，妈妈拦着不让喝，老舅说今天破个例，喝一点。妈妈看了看姥姥，没有再阻拦。

    老舅端起酒杯：“心岩，这杯酒老舅敬你。”

    “老舅，这……”心岩端着酒杯，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岩，你马上就要十四岁了，可以说是个大小伙子了，老舅今天跟你喝这杯酒不是舅舅与外甥喝酒，而是男人和男人喝酒，因为在老舅的眼里，你已经是个男人了，来，跟老舅喝了这杯酒。”老舅说完后，一仰脖，喝光了杯中的酒。

    心岩心里一热，也仰头把酒喝了，只是这酒比以往喝的要辣多了。

    “心岩，这回你跑出去，全家人跟着你急了一个月，大家每天都是吃不好睡不好的，生怕你在外边出点什么事，还好老天保佑，你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可是你走的时候你有想过家里人的感受吗？”老舅又给心岩倒上一杯酒。

    “对不起老舅，我没有想这些。”心岩低下头，内疚地说。

    “心岩，你知道这次回来为什么家里人没有说你吗？有两个原因，第一，家人不想让你不好过，看你昨天的样子，这一个多月在外边没少受罪吧，第二，家人能够理解你，你的事情我打听清楚了，也处理完了，那个叫师启的没什么大事。但是心岩，理解归理解，我看不起你做的事，当然，身为一个男人，有责任去保护他的女人，这句话没错，但是你用错了地方。如果这个女的是你将来的妻子，或者是你姥姥，你妈，即使你杀了那个男的，我不会说你一个不字，甚至我还会为你叫好！”

    “六，你跟他说的这都是什么？”妈妈连忙打断老舅的话。

    “大姐，你别拦着我，今天就开诚布公，好好地跟心岩聊聊，你不如我了解他，我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老舅对妈妈说道。

    “你让六说吧，现在的孩子和你们那时不一样了，六见得多，他知道自己该跟孩子说什么？”姥姥在一旁发话了，她倒是很赞同老舅。妈妈一听，也不再说话了。

    “心岩，本来你这个岁数是不该谈恋爱的，因为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也许你只是觉得好玩，看见别人也谈自己就也想谈一个，这没什么，我们能够理解，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嘛，咱们家也不是那么封建的家庭，你谈了就谈了，甚至还为了她去打架。据我所知现在的男孩子打架有一多半都是为了女生吧？可是你想过没有，你为她打的架值不值？换句话说，你只是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孩跟别人打架，你想过这件事的后果吗？”老舅语重心长的问。

    心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你打了那个女孩现在喜欢的男孩，那个女孩只会更讨厌你，如果那个男孩伤得重了，那么所有的责任是需要你来承担的，那就是犯法了，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还有，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对于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孩，你觉得她值得你为她这样吗？”老舅看着心岩。

    听了老舅的这番话，心岩愣住了，是啊，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当时只是一时的冲动，想出了心头的这口恶气，别的什么都没有考虑，现在听老舅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董小敏这样一个女生，又有什么值得自己去爱的呢，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你在学校几个同学搞了一个什么七匹狼的组织，是不是？”老舅似笑非笑的问到。

    “是有这回事，不过因为我们中间出了些问题，所以这个七匹狼已经解散了。”心岩老老实实地交代。

    “哦，出了什么事？说来听听。”老舅一听来了兴趣，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嗯，我们里头的老四和老六同时看上一个女生，俩人为了这个女的就打了起来，然后老四就用刀把老六的手给扎透了，然后我们就因为这事散伙了，我和老大还有老二在一起玩，其他人就各玩各的了。”心岩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照实说。

    “看看现在的孩子，下手真狠啊！”妈妈听到老四把老六的手扎了以后不由得惊呼道。

    “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兄弟，为了个女的都能对自己人下手，幸亏你不喜欢那个女的，要不然没准还得扎你一刀。”老舅不屑的说道。

    “现在的孩子到底怎么了？动不动就刀啊枪的，真是不让大人省心啊。”妈妈在一旁感叹。

    “现在不都是改革开放吗？国外的那些东西都流传了进来，这帮孩子们，看录像，杂志的，好的没学会，学的全是些打打杀杀的东西。”老舅给妈妈解释。

    “还有你们之间讲哥们义气，这次你打架就是叫的你们那个老大和老二帮的你吧？”

    “嗯，我们三个一起打的，打完也是一起跑的。”心岩承认。

    “你这不是拖你的朋友进火坑吗？万一出了事，他们不也得陪着你一起受罚吗？这样对朋友是不对的。”老舅还是属于那种比较古典的混子，他们这类人还是把义气放在首位的，不像现在的人，利益才是第一。

    “我那时也是一着急，没有去想这些。”心岩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心岩，一个人来人世走这一趟要经历许许多多的事，这些事会决定一个人走什么样的路。有些时候选什么样的路自己是没有办法做主的，因为将来有太多的未知因素，你只能认真的走好眼前的每一步，不要让自己跌倒，走什么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走好自己的路，不要伤害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你明白我的话吗？”老舅说出了一句很深奥的话。

    “老舅，你说的这些话我还不是特别明白，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放心吧，我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心岩仰着脸看着老舅，严肃的说。

    “嗯，现在你不明白也很正常，你就记着我一句话，以后不论做什么事，都要多想想，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会不会伤害到自己，切记三思而后行！聪明的人都是善于思考的人。”老舅今天一改往日放荡不羁的样子，变得想一个哲学家似的。

    “我记住了老舅，我以后会想好了再去做的。我也跟妈妈和姥姥保证，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不会再让你们为我担心。”心岩信誓旦旦的说。

    “好，心岩，就为你这句话，老舅再敬你一杯酒。”说完，老舅端起桌上的酒和心岩碰了一下杯，俩人一饮而尽。

    与老舅的这段谈话在以后心岩的江湖路上起了不小的作用，可以说老舅是心岩的引路者，他在无形中教会了心岩很多东西。

    心岩回到家了，接下来他的路又该怎样走呢？
------------

第38章 要走了

    在外流浪了一个多月，心岩终于回到了家中，这件事也让家人对他的生活展开了思考，如果任由他就此发展下去，那样会毁了他的一生。妈妈的假期也快要结束了，这一两天就要回去了，她很珍惜和儿子在一起的时间，每天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和心岩呆在一起，享受这难得的团聚，心岩也很快乐，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生活，能够和妈妈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在家人看来，心岩现在已经站在悬崖边上了，如果再向前迈一步，很可能会摔得粉身碎骨。现在他的身边都是一群狐朋狗友，家人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给心岩换个环境，让他去二姨家上学。其实心岩并不想去，毕竟这里有他那么多的朋和兄弟，他舍不得离开他们，突然换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自己也不适应。无奈势单力薄，拗不过家人，只得服从安排，收拾行囊，准备出发。

    临行前心岩还想去见见自己的朋友们，可是朱鹏和宋华仿佛消失了一样，根本就找不到人。想来想去，最想见的也只有伍义了。下午早早的来到学校，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了风云人物，学校里每个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心岩还从来没有被这么关注过，一时间有点不能适应。

    “我去，岩哥！你老人家回来啦！”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文龙，成天大呼小叫的。

    “怎么，不让来啊？学校你家的啊？”心岩假装生气。

    “怎么敢呢？你老人家是什么人物？我崇拜还来不及呢。”文龙立刻摆出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活像电视里的太监。

    “你说明白点，我成什么人物啦？”心岩一头雾水。

    “你就别装了，心岩，岩哥，你可总是不断地带给我们惊喜啊，这回带刀闯三中，为红颜一怒，直接把人砍翻在学校门口，这么大的手笔，也只有你岩哥才做得出来，现在整个lx大街小巷谁不知道你的大名，以后岩哥可要多多照顾小弟啊。”文龙一脸正经地说。

    “草，你就拿我开涮吧，你个损人。”心岩笑骂道。

    “说正经的，心岩，你真是牛b啊，我觉得这世上就没有你不敢做的事情，你到底是不是人啊？”文龙一脸的疑问。

    “你大爷的，我不是人，我是神，来普渡你们这帮凡人的。看见我还不磕头？”心岩抓住文龙的肩膀就往下压。

    “好了好了，不闹了，你今天回来上学了？”文龙连忙推开心岩。

    “不是的，我不在这念了，要去外地了，明天就走，今天过来看看你们。”一说起这事，心岩的眼神立刻黯淡了。

    “啊，不在一中念了？那你要去哪啊？”文龙连忙问。

    “去我二姨家，在外地，我家里人不想让我在lx呆了。”心岩无奈的说道。

    “真可惜呀，本来还想在一起好好玩的，这下又泡汤了，真没劲。”文龙也挺舍不得心岩走的，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他却是把心岩当做真朋友看的。

    “没关系的，放假我还回来的，到时我去找你玩。”心岩安慰文龙。

    “唉，说良心话，我挺舍不得你的，好不容易交上你这么个朋友，转眼又要走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文龙开始煽情了。

    “打住啊，你怎么弄的像个女人似的，再说我就吐了啊。”心岩连忙制止文龙，说实在的，他心里也挺舍不得这帮朋友的。

    “行行行，不说了，心岩，咱们一辈子都是朋友啊！”文龙郑重其事地说。

    “那当然，咱们一辈子都是好朋友！”心岩一把拉过文龙，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对了文龙，我还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心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来。

    “还拜托什么，朋友间哪来那么多客套，说吧，什么事？”文龙满不在乎地说。

    “是关于伍义的，你也知道，伍义太老实了，我这一走怕别人会欺负他，所以我想让你帮忙看着点，有事多照顾照顾。”心岩低声说道。

    “你放心吧，伍义就是我的朋友，只要我文龙在一中一天，就没有人能动他。”文龙拍着胸脯保证。

    心岩握住文龙的手，紧紧的攥了一下，这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信任、感激……“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友情后补。”

    “还说我像女人呢？你自己不也是？去外地念书，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可要多小心，别让人欺负了，看我说的，你小子也不是个被人欺负的主。” 文龙笑呵呵地说。

    “那是肯定的，我到哪都是一道风景，哈哈。”心岩也开起了玩笑。

    “你就装吧，不过还是祝你一路顺风。”文龙送上自己的祝福。

    “行了，借你吉言，你们先玩吧，我去找伍义，等我放假回来就去找你。”心岩点点头，转身朝伍义的教室跑了过去。

    “伍义，你死哪去了？你哥我来看你了。”心岩站在教室门口就大声喊。

    “心岩！”只听见一声尖叫，还没等心岩反应过来，就看到伍义已经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去，你飞过来的，吓死人不偿命啊！”心岩被伍义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说什么呢？这一个多月你都跑哪去了？我都想死你了！”伍义说着就要往心岩身上扑。

    “停，你看清楚了，我是男的，不是你家李杨。”心岩连忙推开他。

    “你啥时候回来的？听说你的事闹得不小啊。”伍义不好意的挠挠头。

    “现在都没事了，我今天过来看看你，有事和你说。”心岩把伍义拉到一边。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伍义满脸的问号。

    “我明天就要走了。”心岩说出了这个消息。

    “走，你要去哪啊，又要跑吗？”伍义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心岩又惹事了。

    “不是，我家里要让我去我二姨那边上学，不让我在一中念了。”心岩跟伍义解释。

    “一定要去吗？能不能不去啊，你走了就剩我自己一个人了，多没意思。”伍义一脸乞求地看着心岩。

    “没办法啊，我也不想走，可是家里不同意，非得要我走，不过好在放假了我就能回来，咱俩还能在一起玩。”心岩安慰伍义。

    “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你走啊，你走的这一个多月，我每天都想你。”伍义委屈地说道。

    “没关系的，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再说了不是还有连明和陈艺呢吗？你们在一起就好好的，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去找文龙，我都跟他打好招呼了，他会帮你的，我一放假回来就去找你。”心岩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一回来就得来找我。要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伍义撒娇似的警告心岩。

    “哎呦呦，咱们的伍义什么时候变得像个女人了？还学会撒娇了，真肉麻，你放心吧，我就算不回家也会去找你的。”心岩嘲笑伍义，本以为他会还嘴的，却迟迟不见动静，正奇怪呢，却发现伍义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身后，心岩扭头一看，也愣住了。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站着一个女生，她的名字叫做董小敏。

    那一瞬间心岩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初恋，虽然自己变成今天这样都是因为她，可是说对她没有一丝感情那是骗人的，心岩突然有种想要过去抱住她的冲动，可是脑子里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她只是一个不爱你的女孩，为了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孩，你觉得值吗？”老舅的话让心岩迅速冷静了下来，他使劲甩了甩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董小敏说了句：“好久不见了，你好啊。”

    董小敏似乎也有话想要对心岩说，只见她紧咬着嘴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开口说道：“心岩，我……”

    可是心岩却没有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他转过身拍了拍伍义的肩膀，说：“我就先走了，你要好好的，记住我跟你说的话，等我回来找你，听到没有？”

    伍义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糊里糊涂地点了点头：“哦。”

    “还有，要和李杨好好的，我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说完这句话，心岩又使劲地拍了拍伍义的肩膀，再也没有搭理董小敏，就朝校门外走去。

    出了校门一转弯，心岩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朝前跑去，一直跑到自己筋疲力尽才停了下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唯一的感觉，心好痛。此时的他更不会知道，在学校里，有一个女孩正在默默地流着泪水。
------------

第39章 二姨家

    妈妈的假也到期了，正好顺路把心岩送到二姨家。

    二姨家所在的地方叫做w县，是一个紧挨着四川的小县城，离心岩的家有点远，要做两天的汽车才能到，中途还得倒一次车。心岩是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心里除了不舍还有一些兴奋，他的人生路又该如何走下去呢？

    姥姥亲自为心岩打点行囊，足足装了两大包衣服，连棉衣都装上了，眼看就要到夏天了，装这些衣服也没用啊，妈妈好说歹说才说服姥姥不用拿这么多的东西，只要带上必需品和换洗衣服就可以了，要缺什么过去再买也来得及。姥姥再三嘱咐心岩去了二姨家一定要听二姨的话，不可以再调皮捣蛋惹是生非了。心岩满口答应，保证一定要做个乖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让家人再为自己操心。

    本来走的时候老舅说他去送，可是姥姥不同意，坚持要自己去送，这一送就送到心岩上车，在车站姥姥又买了一大把吃的让心岩和妈妈带在路上吃，再三交代妈妈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照顾好心岩。

    汽车缓缓地开动了，姥姥站在车旁一把一把地抹着眼泪，看得心岩鼻子一阵阵发酸，从小就是姥姥拉扯大的，心岩对姥姥的感情可以说是异常深厚，甚至超过了妈妈，而姥姥也是一样，几个孙子外孙里，姥姥最疼的就是心岩，俗话说“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一点没错，在这个家里，姥姥最疼的就是老舅和心岩了。

    汽车慢慢地驶上了公路，心岩看着车窗外，心里默默地说了句：“再见了lx，再见了朋友们。”

    “在经过了长达两天一夜的颠簸后，心岩和妈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w县，从来没坐过这么久汽车的心岩一下车就觉得天旋地转，弯下腰就开始吐了起来，妈妈在一旁不停地帮他拍打着后背，又拿水给他漱口，折腾了好大一会心岩才缓过劲来，不过还是觉得有点晕。走起路来飘飘然的，最难受的还是屁股，由里到外的疼，屁股上的骨头好像断了似的，每走一步都疼，苦不堪言。

    二姨和二姨夫已经早早的在车站外等候了，看到心岩他们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大姐，一路上累坏了吧？”二姨夫说着接过妈妈手中的包拎上。

    “还行，就是坐车太颠了，晃得难受。心岩，还不叫人？”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拍了心岩一下。

    “哦，二姨，二姨夫。”心岩这才反应过来，开口叫人。

    “这孩子，坐车都坐傻了，刚才一下车就吐。”妈妈帮着心岩圆场。

    “那可能是晕车了，没啥事，回去休息一会就好了，走，咱们先回家。”二姨说着拉起心岩的胳膊就往前走。

    w县是一个特别大的县，四面环山，一条河从中而过，把县城分为南城和北城。二姨在当地的林业局做会计，二姨夫是林业局下属一个厂的厂长。虽然w县占地面积很大，但是县城特别小，这里没有公交，没有出租，人们出行基本都是靠两条腿，因为即使走路横穿县城也用不了二十分钟，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了。“小”这是心岩对这里的第一印象。更让心岩感到惊奇的是这里的人们好像互相之间都认识，因为一路上不停地有人和二姨二姨夫打招呼，心岩感觉这里不像一个城镇，反而更像一个村庄。

    二姨家住在林业局的家属院里，类似于现在的别墅区，一排一排独门独院的，不过全都是平房，院子里种了些花花草草，倒是挺漂亮的。

    二姨家有个女孩，王艺璇，小名叫佼佼，比心岩大五个月，两人从小就是冤家，小时候在一起除了吵嘴就是打架，后来慢慢长大了关系才逐渐好了起来，这次一听心岩要来她家上学，高兴的不得了，都是独生子女，难得能有个伴。俩人也有小半年没见了，一见面亲热的不行。

    在二姨家吃完饭，佼佼就拉着心岩出去玩，妈妈本来还想拦着，可是二姨说先出去熟悉熟悉环境也好，妈妈便也不再说什么，和二姨聊起了家常。

    从二姨家出来前边就是一个大操场，右边就是学校，佼佼在一旁兴奋地介绍：“看到没，以后你也在这个学校上学了。”

    “这学校咋样啊？好玩吗？”心岩问到。

    “学校么，能有啥好玩的，还不都一个样。”佼佼丧气的回答。

    “厕所在哪？我想上厕所。”心岩问。

    “在那头呢，这个大院里都用一个厕所。”佼佼指着操场另一头说。

    “啊，公共厕所啊，你家没有厕所吗？”心岩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这里谁家也没有厕所，都是上公共厕所的。走，我领你去。”佼佼说着，拉起心岩就朝厕所那边走去。“就这了，你进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心岩一进厕所第一个念头就是“好大啊”，心岩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厕所，大概有三十米长，不过心岩再一想，这一个大院这么多人都在用，大一点也是正常。当下便不再考虑厕所大小的问题了，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两天一直在坐车，妈妈又在边上，根本没有机会抽烟，可把心岩憋坏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可得好好过过烟瘾，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没停，抽完一根后又点燃一根，足足抽完两根烟心岩才心满意足的从厕所出来。

    “怎么这么慢啊？”佼佼都等着急了。

    心岩刚要开口说话，只见佼佼吸了两下鼻子：“你抽烟了吧？”

    “别瞎说，我没抽。”心岩吓了一跳，这佼佼的鼻子还真是灵啊。

    “还说没抽，满嘴的烟味，你放心，我不会告诉我妈的，我们班上男生都抽烟的。”佼佼一脸坏笑的看着心岩。

    “嗯，算你够意思。”心岩放心了。

    “可是你这烟味也太大了吧，就算我不说我妈也能闻出来的。”佼佼担心地说。

    “那怎么办啊？”心岩的心又提了上来。

    “别着急啊，我想想，对了，一会你买两个泡泡糖一吃不就没味了。”佼佼出了个主意。

    “对啊！你还真是聪明啊！”心岩夸着佼佼。

    “那还用说，走，去买泡泡糖。”佼佼满脸的得意。带着心岩就去了商店。

    “张姨，给我两个泡泡糖。”佼佼一进门就开始喊。

    “哎，来了，佼佼啊，这是谁啊？”商店老板指着心岩就问。

    “这我弟弟，我大姨家孩子，来这边上学的。”佼佼作着介绍。

    “是吗，这回你可有伴了。”商店老板笑着递过泡泡糖说道。

    “对啊，张姨再见。”佼佼递上钱，打了声招呼就带着心岩出来了。“给，你快吃了吧。”佼佼把糖塞到心岩手里。

    “这里的人你都认识啊？”心岩撕开包装纸，把糖放进嘴里开始嚼了起来。

    “那当然了，这里住的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互相之间都认识的。”佼佼解释道。

    “你闻闻，看看还有没有味？”心岩把嘴伸过去哈了一口气。

    “没味了，你以后抽烟注意点，我妈鼻子可灵了。”佼佼告诫心岩。

    “嗯，知道了，咱们回去吧。”心岩觉得这外面太没意思了。

    回到二姨家，发现二姨和妈妈正在收拾屋子，二姨家有五间房子，一间厨房，一间客厅，一间二姨和二姨夫住，一间佼佼住，剩下的一间正好心岩住，二姨也没少费心，新换的大床，被褥什么的全都是新的，写字台书架一应俱全，弄得妈妈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收拾完屋子，大家又坐着看了会电视，妈妈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再加上一路颠簸，便都早早地休息了，妈妈和心岩一起住，一晚上叮嘱了心岩好多遍“要听二姨的话，不要在打架惹事了”之类的话，最后给了心岩五百块钱，要他自己留着花，不要老问二姨要钱，心岩听着妈妈的唠叨，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第二天睡醒时却发现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二姨二姨夫去上班了，佼佼去上学了，床头有二姨留下的字条，大概意思就是告诉心岩妈妈已经走了，如果起床后饿了的话，就去外面的早点摊子上吃点东西，她中午就回来了。心岩看完后把字条扔在一边，伸了个懒腰，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对自己说：“新的生活开始了，心岩，加油吧。”
------------

第40章 新的学校

    中午佼佼先回来的，学校离得近，也方便了不少。过了一会二姨和二姨夫也下班回来了，二姨动手做饭，一家人吃完发后坐在客厅聊天。二姨问心岩打算什么时候去上学，是休息几天还是尽快去。心岩想了想，觉得整天自己一个人在家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上学呢，想到这心岩对二姨说：“还是快点去吧，我都拉了好多课了。”

    二姨满意的看着心岩，觉得心岩懂事了：“行，下午你就跟我去学校，明天就能上课。”佼佼却在一旁鄙视的看着心岩，虚伪！

    到了下午二姨特意请了一会假带着心岩去了学校，学校不大，就三个院子：幼儿园、小学、初中。听着挺吓人的，不过心岩仔细一看就发现了问题，每个年级都只有一个班。二姨带着心岩直接就去了校长办公室，看来校长和二姨也都是熟人了，二姨进了办公室之后和校长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把来意说了，校长也很爽快，问了下心岩的年级就直接告诉二姨一会去教务处领套书，明天去初一班上课就行了。心岩在一边都看傻眼了，这也太简单了吧，连入学手续都不用办？二姨跟校长道了谢，然后领着心岩就去了教务处，没想到二姨跟教务处的老师也认识，就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交完学杂费，领了一套课本就完事了。心岩觉得这个地方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回家的路上心岩问二姨：“二姨，学校里这些老师你都认识啊？”二姨笑了一下：“这是子弟学校啊，我们都是属于一个单位的，当然认识了。”

    回到了家，二姨给心岩找出几张牛皮纸后就去上班了，心岩自己一个人坐在那包着书皮，心里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一早，佼佼就带着心岩去了学校，佼佼在初二班，比心岩高一级，俩人的教室挨着，佼佼把心岩领到教室门口站着等初一的班主任，早自习的铃声一响，就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向着初一班的教室走了过来，佼佼连忙拉着心岩迎了上去：“袁老师，这是我弟弟，昨天跟李校长说好了，今天到你们班上课。”

    袁老师看了一眼心岩，对佼佼说：“行，我知道了，你回去上课吧，我带他进去。”

    “谢谢袁老师。”佼佼向袁老师道了声谢，扭头朝自己的教室跑去。

    “你跟我进来吧。”袁老师冲心岩说了一句，便走进了教室，心岩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教室里本来乱哄哄的，一看到老师进来了，学生们顿时安静了下来。袁老师扫视了一眼教室里的学生，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同学们注意了，跟大家宣布一件事情，今天咱们班里来了一位新同学。”说到这袁老师停了下来，扭头问心岩：“你叫什么名字？”

    “心岩。”心岩小声地回答。

    “这位新同学名叫心岩，是从外地转学到咱们学校来的，对环境还很不熟悉，希望同学们可以多帮助他，大家鼓掌欢迎新同学。”袁老师介绍完心岩，带头鼓起掌来，底下的学生们也跟着鼓起掌来。

    “你就坐在那吧。”待掌声停下来后，袁老师指着一个靠窗的位置对心岩说道。

    心岩点点头，冲袁老师鞠了一躬，便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好了，现在大家开始早读吧，不要违反课堂纪律。”说完这话，袁老师就走出了教室。她前脚刚一出门，紧接着教室里就“嗡”的一下又开始乱了起来。

    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在打量着心岩这个新同学，而心岩也在看着他们，全班大概有三十几个人，看得心岩是无比的郁闷，这里简直就是菜市场，什么样的人都有。男男女女，高矮胖瘦，最绝的是一个男生，看起来差不多和心岩老舅的岁数一般大了，心岩刚看到他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过来听课的老师呢，后来看见他课桌上的那些书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学生，“这得留了多少级才能成这样啊？”心岩心里暗自嘀咕。

    “你是从哪来的呀？”前面的一个女生转过来问心岩。

    “我是从lx来的。”心岩回答道，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女生，只见她胖乎乎的，梳着两条羊角辫，谈不上是美女，但是挺可爱的。

    “lx，没听过，我叫张小萌，你也可以叫我丫丫，大家都这么叫我的。”张小萌顽皮地一笑，首先作了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心岩，不过没有外号。”心岩对张小萌的印象挺好的，觉得她性格很爽朗，是个很外向的女孩子。

    “心岩？你这姓挺奇怪的，不过没关系啦，百家姓么，姓什么的都有。咱们班就这些人，慢慢的你就都熟悉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来问我。”张小萌很客气的说道。

    “那谢谢你了。”心岩觉得张小萌真的是很热心肠。

    “没关系啦，都是同学嘛，客气什么？”张小萌一边说着一边捂着嘴笑了起来。

    “那问你个事呗，那个人是谁？”心岩指了指那个看起来像老师的学生问道。

    “哦，你说他啊，他叫李铁柱，是咱们学校资格最老的学生了，怎么了，你是不是被他吓到了？”张小萌睁大了眼睛问心岩。

    “呵呵，是啊，刚才我看到他还以为他是老师呢，吓了我一跳。”心岩笑着说。

    “哈哈，我一猜就是，我刚看到他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把他当成老师了，后来才知道他不是，他可奇怪了，在学校好多年了，总是留级，而且每次考试都是最后一名。”张小萌悄悄地告诉心岩。

    “是吗？那可真奇怪啊。咱们学校有多少人啊？”心岩干脆和张小萌聊起天来。

    “加上小学的一共有五百多人吧。”张小萌扳起指头算了一下。

    “啊，才这么点人啊。”心岩吃了一惊，才五百多人，还没自己原来一个年级的人多呢。

    “你怎么到我们这边来上学了？”张小萌很奇怪，毕竟中途来插班的学生很少见。

    “我家里人不让我在那边念书了，正好我二姨在这边，就让我来这边了。”心岩也不知道该怎样跟她解释自己转学的原因。

    “哦，是这样啊。”张小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边都有什么好玩的呀，你给我介绍介绍。”心岩问起了当地的情况。

    “这，就w县这么个破地方能有什么好玩的，整个县城就只有一条街，你点根火柴都能转三圈。”张小萌俏皮的说道。

    “没这么夸张吧？”心岩有点不太相信。

    “真的，我骗你干嘛？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这里连商场都没有，每两个月外地人来这搞一次展销会，卖些衣服百货之类的。”张小萌一脸的诚实。

    “这么惨？那我岂不是被流放到这了？”心岩顿时像被人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了脚，没有玩的，那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别太丧气了，虽然这玩的地方很少，不过却是有很多很多的好吃的。”张小萌一看心岩的情绪低落，连忙安慰他。

    心岩无语的看了张小萌一眼，心说：“谢谢你，不过你的快乐我承受不起。”当下不再说话，直接趴倒在桌子。
------------

第41章 风波初起

    新的学校，新的环境，心岩的新生活开始了，原本他还怀着一颗无比兴奋与激动的心去憧憬着这新生活，可是第一节课就被无情的打碎了。心岩是一个最怕无聊，最不愿守规则的人，可是现在却要他每天学校、家两点一线，墨守成规的生活，简直就像是要了他的命。心岩都不敢想象将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他很愁，不过不久之后他就发现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因为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环境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

    早自习结束后，佼佼跑来看心岩，询问他感觉怎么样？心岩还能说什么，只能说还好了。佼佼走后，心岩莫名其妙地开始心烦起来，他起身去学校的厕所，此刻的他需要抽支烟来缓解一下自己。

    一进男厕，里边可真是烟雾缭绕啊，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男生，或蹲或站的都在抽烟，真正来上厕所的倒是没有几个。心岩谁都不认识，自己找了个角落掏出烟抽了起来。

    “哎，你哪来的？”响起一个声音。

    “我？”心岩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是在叫他，“我是今天转学过来的。”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心岩看清了，是一个小个子男生在对自己说话。

    “规矩？什么规矩？我不太懂。”心岩有点发蒙，这小小的学校会有什么规矩？

    “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新来的就要拜山门，这你明白了吧？”小个子男生吐出一口烟，傲慢的说道。

    “拜山门？那要怎么拜呢？”心岩傻乎乎的问。

    “很简单，下午你拿两盒烟给我就算是拜山门了，以后我会罩着你。”小个子男生轻蔑地看着心岩，仿佛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

    “这样啊，我懂了。”心岩说完这句话，把烟头弹到地上，转身走出了厕所，再也没有搭理这帮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好气还是该好笑？这都是什么事啊，一个小小的破学校，学生们还玩起黑社会那一套，收保护费！而且还收到自己头上了，跟自己讲规矩，自己可是最不讲规矩的。

    回到教室，刚一坐下，张小萌就扭了过来：“你抽烟了？”

    心岩直接无语，这帮女生，鼻子都这么灵。

    “你小子，哼哼……”张小萌不怀好意的笑着。

    “怎么了？”心岩往后坐了坐，觉得有点瘆得慌。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好玩的。”张小萌眨巴着眼睛。

    “姐姐你可放过我吧，我又不是玩具，有什么好玩的？”心岩看着张小萌的眼神就害怕，连忙讨饶。

    “逗你的，看你吓的那样，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张小萌看到自己的攻击有效果，高兴坏了。

    “咳咳。”心岩彻底无语。

    “胖丫丫，你干什么呢？是不是看上新同学了，调戏人家呢？”不知什么时候心岩桌前又多了一个女生。

    “说什么呢王雪，我就是和他聊天呢，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张小萌气呼呼的说。

    “逗你玩呢，还生气了，宝贝不生气了，乖啊！”那个叫王雪的女生一说这话，张小萌马上就笑了。“你好啊心岩，我叫王雪，欢迎你来我们班。”王雪哄完张小萌，转头就跟心岩说话了。

    “啊，你好你好。”心岩连忙客气的打招呼。

    “在咱们班你可千万要注意一个人，那就是张小萌，她可是超级无敌大色女，你可别落入她的虎口了。”王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就跑。

    “王雪，你站住，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张小萌尖叫一声，追了出去。心岩无奈的摇摇头，这些女生还真是，猛啊！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放学后心岩跟着佼佼一起回了家，二姨正在做饭呢，一看见心岩就说让他先等一会，饭马上就好了。心岩无聊的躺在床上想着心事。

    饭桌上，二姨问心岩这半天课上的怎么样，还习不习惯？心岩笑着敷衍道，说挺好的，同学们也都挺热情的。二姨听到这话点点头，放心的说那就好。

    吃过饭后，二姨让心岩回屋去午睡一会，自己和二姨夫两人就出门了，瞅着这个空当，心岩钻进佼佼的房间聊起天来。

    佼佼问心岩是不是觉得学校挺破的？心岩点点头说是，然后问了句学校里是不是有什么帮派之类的？佼佼很奇怪心岩为什么这么问，心岩就把早上在厕所的事告诉了佼佼，包括那个小个子男生要自己下午拿两盒烟拜山门的事。

    谁知佼佼一听之后雷霆大怒，说哪个小子这么不长眼，连我的弟弟都敢欺负，并且告诉心岩不用听他们的，下午自己倒要去看看是哪路大神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心岩看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佼佼还有这么暴躁的一面。连忙劝佼佼那倒不用了，这件事他想自己来处理，要不然一直靠着你会被别人笑话的，实在不行了你再替我出头也行。

    佼佼一听倒也是这么个理，路还得要心岩自己走，自己总不能护他一辈子吧？当下便不再反对，反而告诉心岩让他什么都不用怕，自己在社会上有很多的朋友，干姐妹一大堆，都是狠角色。

    心岩顿时有种被雷击倒的感觉，没想到一直品学兼优，被家人誉为好孩子心岩好榜样的佼佼竟然也玩社会路子，这世道，究竟怎么了？

    下午到了学校，心岩就直接去了厕所，可是却没有见到要他拜山门的人，抽了两根烟后也不见人来，实在忍受不了厕所味道的心岩只得回了教室，整整两节课过去了，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他们忘了这事了？心岩在心里猜测。

    一直到了课外活动，心岩正一个人独自在教室门前的空地上溜达，想着这件事可能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麻烦来了。

    依然是那个小个子男生领头，身后跟着三个男生，一摇三晃地冲心岩走了过来，看起来这几个人在学校还是有一定实力的，因为普通的的学生看到他们都远远地躲到了一边。|

    “哈喽，新同学，烟带来了吗？”一伙人走到心岩面前，那个小个子男生张口问道，还来了句洋的。

    “烟嘛，我有的是。”心岩一脸微笑地说。

    “你还真是很懂事啊。”小个子男生笑了起来。

    “不过我没带。”心岩话锋一转，一张脸立刻变得冷冰冰的。

    “没带，为什么？”小个子男生一听心岩说没带烟，愣住了。

    “因为我都不知道你是哪根葱，干嘛要给你烟？”心岩轻蔑地说到，同时他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把这四个人打倒。

    “小子，你找死呢吧。”小个子男生一下子变了脸，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句话来。

    “呵呵，找死我不会，不过你要敲竹杠那可是找错对象了。”心岩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妈的。”小个子男生一下子跳了起来，冲着心岩的脸上就是一拳。

    心岩硬生生接下这一拳，说了句：“是你先打的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这话，整个人就如猛虎般扑了上去，抓住那个小个子男生就开始打了起来，经常打架的人应该都知道，一个人和一帮人打架的时候，必须要死咬住一个目标不放，把他打倒了再换人，逐个击破，如果东打一拳西踢一脚，那么自己就死定了，电视里那些武林高手以一敌百，那都是扯淡的。从小就打架的心岩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他就认准了那个小个子男生不放，一拳接着一拳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脸上，而落在自己背上的拳头和脚则根本不在乎，眼瞅着那小子无力再反抗了才站起来抓住另外一个人用同样的方法打了起来，每打倒一个，自己的压力就减轻一份，很快，站着的就只剩下心岩和对方的最后一个人了，“啊！”心岩大叫了一声，一个下勾拳将对方打倒在地，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所有围观的学生都惊呆了，这还是人吗？一个人打倒了四个，这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这简直就是神啊！他们都用无比崇拜的目光看着心岩。

    心岩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挨了多少打？反正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疼。喘着粗气的他觉得自己好累，真想躺下来，可是高傲的他不能躺下，死也不能躺下。

    心岩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那个小个子男生面前，他的整张脸都已经变形了，满脸的血，到处都是口子，心岩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有种，有本事放学了你给我等着！”那个男生恶狠狠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又躺倒在地上。

    “你放心，我会等着的，有什么招你尽管使出来，我会让你后悔惹到我。”心岩也放出一句狠话，转身向水房走去。
------------

第42章 我是不会躲的

    到了水房，心岩扭开水龙头，把头伸了下去，任由冰凉的水冲着自己的头，心岩渐渐的清醒了过来，用凉水洗了把脸，把身上的土和脚印拍干净，从兜里掏出被挤得皱巴巴的烟，点着一根抽了起来，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听那个小个子男生的意思，今天放学后他肯定会找人来报复自己的，躲肯定是不行的，那也不是自己的性格，只能去面对了，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虽然佼佼说的很厉害，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女生，心岩还是不太相信她，只能靠自己了，到底该怎么办呢？心岩低下头沉思了一会，终于拿定了主意。

    从水房出来后，心岩直接去找佼佼，刚才发生的事佼佼已经听说了，她对自己的弟弟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行啊你小子，没看出来啊，这么厉害。”

    “这事还没完呢，那小子放学了还要找我呢。”心岩一脸的无奈。

    “还要找事？他可真是不怕死啊，要不要我找些人过来收拾他？”佼佼气呼呼的说。

    “不用了，我自己能对付得了，家里的钥匙有吗？”心岩拒绝了佼佼的好意，问她要起钥匙来。

    “你要钥匙干嘛？”佼佼很奇怪。

    “我拿点东西。”心岩不愿让佼佼知道他要去拿什么，含糊地说到。

    “哦，给你吧。”佼佼掏出钥匙递给心岩。

    心岩接过钥匙，转身跑回家，好在学校离家很近，回到家拿完东西，心岩又回到学校，把钥匙还给佼佼，正好也到了自习时间，心岩就回到了自己班上。

    心岩一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有尊敬、有害怕，甚至有一些站在前面的同学会主动给自己让开路，看来不论在哪，强者总是受人尊敬的。心岩坐在座位上，感觉身上还是很疼，“这帮混蛋，下手还真是不轻啊！”心岩暗自骂了一句。

    “心岩，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张小萌转过身来，睁着大眼睛问心岩。

    “啊，什么意思啊？”心岩没弄明白她要问什么。

    “你可真够厉害的，自己一个人把四个人都打倒了，你是不是在少林寺学过功夫？”张小萌一脸的崇拜。

    “呃，这个……”心岩被问到了，吭哧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真的好厉害啊，不过我想给你个建议，你听不听？”张小萌问心岩。

    “什么建议？说来听听。”心岩来了兴趣，虚心使人进步嘛。

    “你别上自习了，现在就走吧，你打的那人肯定会找人报复你的，他可不好惹，你还是躲着点吧。”张小萌好心劝着心岩。

    “不好惹？他是谁啊？”心岩突然想到一件事，自己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会吧，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跟人家打起来了？”张小萌一脸的惊讶。

    “这不是事情赶到一起了吗？他到底是谁啊？”心岩开始解释。

    “他叫杨挺，初三班的，是咱们学校的二号人物。”张小萌介绍的挺详细。

    “杨挺，二号人物？什么意思？”心岩没听明白。

    “笨啦，二号人物就是学校的老二啊，这都不懂。”张小萌一脸的鄙视你。

    “老二，那老大是谁啊？”对于这个话题心岩还是很感兴趣的。

    “老大是个女生，想不到吧，初二班的，叫王艺璇，不过你别以为她是个女生就好欺负，她可厉害着呢，社会上的朋友特别多。”张小萌一脸的崇拜。

    “她！她是学校的老大。”这个消息应该是让心岩最吃惊的了，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就是这个学校的扛把子，难怪她说话口气那么大，原来也是有理有根据的。

    “怎么了，你认识她？”张小萌想不通心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是啊，我认识她，可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咱们学校的老大。”心岩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你认识璇姐，太好了，你能不能介绍我认识她，给她当小妹。”张小萌完全没有听心岩后面说了什么，立刻兴奋的像打了鸡血。

    “……”心岩彻底无语。

    “对了，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的，现在就走啊？”张小萌终于从对佼佼的崇拜中醒过神来。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觉得我不能走。”心岩直接了当的说。

    “为什么啊？你不走难道就不怕他报复你吗？”张小萌满脸的担忧，这让心岩不由得一阵的感动。

    “我躲得了今天，也躲不过明天，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躲着他吧，所以还是直接去面对，把事情做一个了结最好。”心岩说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我还是怕你有危险啊。”张小萌似乎被心岩说服了。

    “这就没办法了，该来的总会来的，有些事情你不得不去面对。”心岩意味深长的说，他看着张小萌，突然笑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啊，我又没有帮你什么？”张小萌诧异的问。

    “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啊，我觉得心里很温暖。”心岩说的很真诚。

    “哎呀，你真讨厌。”张小萌的脸突然就红了，对心岩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再也不理心岩了。心岩倒被弄糊涂了，张小萌这是怎么了，好好地怎么就不理自己了，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呀？女人啊，真是搞不懂，这是心岩最后得出的结论。

    自习课一结束就是放学时间了，心岩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张小萌一直在座位上静静地看着他。

    “放学了，你怎么不回家？”心岩奇怪地问。

    “不着急，我等等。”张小萌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心岩。

    “哦，那你早点回去啊，我先走了，再见。”心岩把书包搭在肩上，跟张小萌道了个别，就准备走了。

    “心岩。”张小萌突然叫住心岩。

    “怎么了？”心岩停住了脚步。

    “你一定要小心啊。”张小萌的脸上满是不舍，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妻子送夫上战场的样子。

    “呃，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心岩冲张小萌做了个胜利的手势，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张小萌有点怪怪的。

    出了校门，果然看到那个杨挺带了一帮人在校门外守着，大约有十几个人，心岩冷笑了一声，朝他们走了过去。佼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自己旁边，她拉住心岩，她说没想到杨挺还真的叫人来了，要心岩先不要过去，等自己叫人来再说，反正自己在心岩身边站着杨挺也不敢轻举妄动。

    心岩到底还是拒绝了佼佼，他的性格决定了他做事的方法，尤其是这种事关面子的事，他更不愿别人插手了，哪怕是自己的姐姐。

    心岩把书包递给佼佼，自己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杨挺的面前，没等杨挺开口说话，他先张嘴了：“你不是要我放学了等着吗？现在我来了。”

    杨挺完全没有想到心岩会嚣张到这个地步，一时间他竟然愣住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洗干净了，嘴角和眼角全都破了，一只眼睛更是肿的睁也睁不开，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恐怖。

    “小朋友，你很狂啊。”这时站在杨挺身边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开口说话了，他应该就是杨挺找来报复心岩的人了。

    “狂？哼，我从来不狂，只要人不犯我，我是不会去犯人的，你们今天来了这么多人，看来是想要把我弄死在这了？”心岩盯着他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呵呵，小朋友，你很聪明啊，今天你确实死定了。”那人笑着对心岩说道。

    “这话你说的有点早了，到底谁死还不一定呢？”心岩咬着牙说完这句话，右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一把菜刀，原来他下午回家就是去拿菜刀了。
------------

第43章 我不是好惹的

    看到心岩掏出了菜刀，对方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都往后退了两步。

    “你拿这么个破玩意吓唬我们呢？告诉你，我们见得多了。”那个男的硬着头皮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傻子都听得出来，他是给自己还有自己的同伴们壮胆呢。

    “是不是吓唬你的，试试就知道了。”心岩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你砍一下试试？”对方还真有胆大的，一个小子跳了出来指着心岩说道。

    “呵呵。”心岩笑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大喝了一声：“我艹你妈！”紧跟着手里的菜刀就朝着那人的身上砍了过去，幸亏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心岩这一刀才砍空了，砍在了他身后的围墙上，只听“铛”的一声，火星四射，要是砍在那人身上，不死也得被卸掉一个零件。

    对方的人被这一刀吓傻了，短暂的沉默后，“轰”的一下四散开来，各自逃命，胆子再大那也是怕死的，遇到心岩这么个活土匪，那可是真敢杀人的主，他们也只有逃命的份。心岩也红了眼了，举着菜刀就在后边追，嘴里还大骂着：“艹你妈的，有本事来干我啊，告诉你们，我可不是好惹的。”无奈这些人跑的实在太快了，而且分得很散，心岩一个人都没有追上，自己反而还摔了一跤，心里这个窝火啊，此刻要是被他抓到一个，估计大卸八块都是有可能的。不过即使是一个人都没有抓到，心岩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所有的路人都停下来自己的脚步，猜测着这个拿着菜刀的小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眼看着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心岩才停了下来，喘了两口粗气，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焦点，连忙把菜刀藏在了怀里，跑回来拉起已经傻眼的佼佼往家里跑去。

    回到了家里，发现二姨正翻箱倒柜地找菜刀呢，心岩趁二姨不注意。连忙把菜刀塞到柜子下边，回屋做起作业了。

    果然没一会，厨房就传来了二姨的尖叫，心岩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似的跑到厨房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二姨手里拿着那把满是豁口的菜刀正在咆哮：“这是谁弄的？到底怎么回事？”

    心岩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然后又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在二姨见问不出真相，便放弃了继续追查下去的决心，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吃完晚饭后，佼佼就问心岩作业写完了吗？心岩说写完了，佼佼就叫心岩一起出去玩会，正好心岩也不想在家里呆着，便欣然同意。

    操场上全都是吃完晚饭出来散步的人和玩耍的小孩，佼佼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角落拉着心岩坐了下来。

    “给我一根烟。”佼佼张口问心岩要烟。

    “你要抽烟，我没听错吧？”心岩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偶尔抽一根，给我吧。”佼佼解释道。

    “给。”心岩掏出烟来递给佼佼一根，给她把火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

    “你在lx就是这样的吗？”佼佼抽了口咽又吐了出来，动作还挺熟练。

    “那样啊？”心岩没明白佼佼的意思。

    “拿菜刀砍人啊，我以为你就是打架厉害点，没想到你这么狠，看你当时的样子是要杀人啊，把我都吓到了。”佼佼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没办法啊，那么多人，总不能让他们把我打死吧。”心岩为自己辩解。

    “那以后也别这样了，真的挺吓人的。”佼佼有些后怕的说。

    “嗯，知道了，以后不会了，你可别告诉你妈啊，”心岩保证完马上就提出了要求。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说的，不过今天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想不让我妈知道，估计挺难的。”佼佼说的是实话，这个大院里住的人互相都认识，别人看到了难保不会告诉二姨。

    “到时候再说吧，走一步看一步，不过姐，你倒是挺让我意外的啊？”心岩突然想起了张小萌说的话。

    “我怎么了？还能让你意外？”佼佼也没明白心岩在说什么。

    “还装呢？原来学校的扛把子就是你王艺璇璇姐呀。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心岩带着调侃的口吻说道。

    “这你都知道了，消息挺灵的嘛，谁告诉你的？”佼佼到没有太过意外，反正这事心岩迟早会知道的。

    “我班上一个叫张小萌的女生跟我说的，她还想跟着你混呢？你可真是招风啊。”心岩提起了张小萌的事。

    “得了吧，我哪有那么厉害？估计从明天起，这个学校的老大就是你了，今天你来了这么一出，可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以后肯定是没有人再敢找你的麻烦了，我这当姐姐的脸上也有光啊。”佼佼笑了起来。

    “那当然了，我可不是好惹的，不过这些事我倒没考虑过，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这事闹的这么大，明天老师要找我该怎么办？”心岩不无担忧的说道。

    “这事啊，你放心好了，w县和lx不一样，学校对打架这种事管得很松，一般当着老师的面打架老师都不会理你的。”佼佼把实际情况告诉了心岩。

    “这么好，那可是太棒了。”打消了心中的顾虑，心岩顿时轻松不少。

    “那你也别太过分了，打架归打架，但今天这样的事情可别再发生了。”佼佼连忙告诫心岩做事要知道轻重。

    “知道了，你以为我愿意拿着菜刀砍人啊，还不都是被逼出来的。”心岩讲述自己的苦衷，他也不愿意成天拿着刀砍人。

    “你这回为什么到我家来上学了？”娇娇突然问道。

    “你妈没跟你说吗？”心岩很奇怪。

    “我妈就说你不想在那边上了，就来我家了，不过我不太相信，哪有好好的上了一半就突然转学的。”原来佼佼果然不知情，心岩就从头到脚把所有的事情跟佼佼讲了一遍，听得佼佼是一阵唏嘘，说没想到心岩还有这么辉煌的历史。

    “那你来这边一个朋友都没有，多没意思啊？”佼佼一语直中要害。

    “是啊，我也觉得没意思，现在就盼着赶快放假，我好回lx去找那帮朋友们。”心岩说的是大实话，从今天一上课他就开始想这个事了。

    “放假还早着呢，我劝你还是先别想这个事了，不过好在还有你老姐我，这几天我多介绍些朋友给你认识，你就不会太寂寞了。”佼佼想了想说道。

    “好吧，以后我可就跟着你璇姐混了，你可要多罩着点小弟我啊。”心岩开起了玩笑，小孩子都是这样，烦心事总是会被很快的忘掉，眼前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跟着璇姐，没错的。”佼佼也开始说大话了。
------------

第44章 老姐的面子

    第二天一早，心岩便趾高气昂的去了学校，毕竟昨日一战让他更加的自信了，进了教室，几乎每个同学都在和他他招呼，话语里满是讨好和畏惧。他走到哪，别人都会主动给他让开道路，心岩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觉得这是别人对自己的一种认可和肯定，而这一切，都是他靠自己的双手拼来的。

    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刚一坐下，张小萌就转过身来，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心岩，一脸暧昧的表情，看得心岩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看着我干嘛？”心岩实在忍受不了她那如火的目光，硬着头皮问到。

    “心岩，你太厉害了，你就是大英雄！”张小萌满怀深情地说。

    “咳咳……张小萌你怎么了？”心岩真是受不了张小萌这种说话的方式。

    “心岩，你知道吗？昨天我一直在为你担心，怕你出事，可是没想到你竟然一个人就把那些人全都打败了，还追得他们四处逃。我真的是太崇拜你了！”张小萌没有理会心岩的不适，仍旧一往情深的诉说她的感想。

    “那个，张小萌，咱们好好地说话行吗？你现在这样我有点不适应。”心岩觉得自己要疯了。

    “夸你还不爱听啊，真是的。”张小萌总算恢复了正常。

    “夸我行，可是别这么肉麻好吗？咱们是好朋友，用不着这么客气的。”心岩解释道。

    “你说什么？咱们是好朋友？”张小萌突然尖叫一声。

    心岩吓了一跳，连忙抬头向四周看去，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顿时羞得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干嘛啊？大呼小叫的。”心岩压低嗓子对张小萌说。

    “你说咱们是好朋友？”张小萌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兴奋地问到。

    “对啊，咱们班我就认识你，所以咱俩当然是好朋友了。”心岩很郁闷。

    “天哪，你把我当作好朋友，我真是太幸福了。心岩，谢谢你！”张小萌激动的手舞足蹈的。

    “没关系，多大的事。”心岩更加的郁闷了，不就是好朋友吗，至于吗？激动成这样。只是心岩没想到，让他更加郁闷的事还在后面呢，从这以后，张小萌逢人就说自己是心岩最好的朋友，好像这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似的。心岩连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干嘛要跟她说这个？

    每到课间心岩出了教室，背后总是有人指指点点：“看，就是他，昨天把杨挺打了。”“对啊，他还一个人拎了把菜刀追着十几个人砍。”“听说把一个人的胳膊给砍掉了。”“胡说，我听说砍死了好几个人呢。”……越说越离谱，真要砍死人了自己还能在这站着吗？心岩突然转过身去，看着那些散布谣言的人，他们立刻闭上嘴，一脸恐惧的看着心岩，仿佛下一秒死神就要降临到他们头上似的。心岩很无奈啊，可是嘴长在别人的身上，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只得任由他们去说了。

    至于杨挺，心岩倒是没有看到，可能是没来吧，不过估计他就算是来了也不敢见心岩。他是真的怕了。

    也许就连心岩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成了一个名人，学校里的学生们私下里都在议论他，更有很多学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偶像，虽然他只来了一天，可是他却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小看他，以暴制暴，这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

    中午放学后回到家中，佼佼神神秘秘的通知心岩吃完饭后去操场，说是有事情要告诉他。看她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心岩不禁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呢？不过看她那样子，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吧。

    急急忙忙的吃完中午饭，佼佼冲心岩使了个眼色，率先了家门，心岩随后也紧紧的跟了出去，一直来到了两人昨晚聊天的地方。

    刚一站定，心岩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神秘？”

    “当然是好事啊。”佼佼一脸的坏笑。

    “那你倒是说啊，在这吊我胃口。”心岩着急的催促道。

    “呵呵，看你那样，好了不逗你了，告诉你吧，有人喜欢上你了。”佼佼看上去很是兴奋。

    “喜欢我，谁啊？”心岩很纳闷，自己也不认识几个女生啊，谁会喜欢自己呢？

    “是我们班的，叫林秀，听说你是我弟弟，就拜托我向你转达一下她的意思。”佼佼开始叙述重点。

    “林秀？我都不认识她，你开什么玩笑？”心岩根本不信。

    “真的，骗你我都不是人，早上她亲口跟我说的喜欢你，要我帮她跟你说的。”佼佼一看心岩不相信，顿时急了。

    “可是我跟她都不认识，连她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心岩很不能理解这件事。

    “哎呀你还犹豫什么，答应她得了，我告诉你，这个林秀长得可漂亮了，好多男生想追她都没有答应，现在人家主动来追你，你还磨蹭什么？”佼佼都替心岩着急。

    “可是她喜欢我什么啊？”心岩还是不为所动。

    “她说她看到你跟杨挺他们打架了，觉得你打架的样子很帅，被你迷住了。”佼佼说出了理由。

    “打架的样子很帅。”又是这句话，心岩的心里突然像有个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炸得心好疼，曾经，有一个叫董小敏的女孩也是因为这个理由喜欢上自己，可是后来呢？心岩不愿再去想，他摇了摇头，“算了吧，姐，我没那个心思，你还是帮我拒绝她吧。”

    “为什么？我不骗你，林秀真的长得很漂亮的，在咱们学校那都是数一数二的。”佼佼不明白心岩为什么会拒绝。

    “这跟漂不漂亮没有关系，我有我的原因。”心岩痛苦的说。

    “那是因为什么啊？我都跟人家打了保票了，你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啊。”佼佼原本以为只要自己跟心岩一张口，这事就板上钉钉了，没想到心岩竟然会拒绝，当时就有些生气了，自己的面子往哪放？

    “姐，这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要是别的事，我肯定不会犹豫的，可是这事，我真的有我的苦衷。”心岩看佼佼生气了，连忙解释。

    “你能有什么苦衷啊？而且我都跟林秀说的好好的，你让我怎么跟人家说？何况她一会就过来了，你还是自己跟她说吧。”佼佼连忙把皮球踢了过来。

    “啊，她要来！我先回去了。”心岩说完就想走。

    “站住，你自己惹得麻烦就得自己去处理。”佼佼马上把自己置身事外。

    “我惹什么麻烦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麻烦好像是你替我惹得吧？”心岩很是气愤，这也太不讲理了。

    “那我不管，反正一会林秀就过来了，到底怎么办？你自己看着来，不过我提醒你，这件事我是好心好意替你办的，不管你俩成与不成，我的面子不能丢，记住了吗？”佼佼和颜悦色的“提醒”心岩。心岩可是有苦说不出啊，这哪是提醒，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林秀，在这边呢！”佼佼的一声高呼把正在潜心想台词的心岩拉回了现实，他抬头一看，只见远处一个女孩正向这边走来，脚步轻盈，长发飘飘，心岩脑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词：风吹细柳。不由得看得呆了。待他醒过神来时，那个女孩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好美啊！这是心岩对她的评价。

    “林秀，这是我弟弟，心岩，这是我好朋友，林秀。”佼佼在一旁作着介绍。

    “你好。”“你好”两人微笑着互相点点头。

    “那你俩先聊着，我就先走了。”佼佼给俩人腾出空间来，走了两步又扭过头来冲着心岩说：“别忘了我给你说的话。”然后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待佼佼走远后，心岩和林秀还是傻傻的站在原地。

    “你姐姐都跟你说了吧？”林秀首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啊，说什么？”心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我和你的事。”林秀有些害羞的说。

    “哦，说了。”心岩回答。

    “那你是怎么看的？”林秀开始直奔主题。

    “我，我也不知道。”心岩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刚才想好的那些话此刻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林秀步步紧逼。

    “你挺好的。”心岩说的是实话。

    “那我们俩就在一起吧，还犹豫什么呢？”林秀直截了当的说。

    “那个，你真的很不错，长得又漂亮，可是我……”心岩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把实话说出来。
------------

第45章 你现在很抢手

    “林秀，虽然咱俩不认识吧，可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好女孩，而且长得还这么漂亮，照理说我应该毫不犹豫的答应你，可是我有我的原因，我不能答应你，对不起。”心岩小心翼翼的说，生怕说错一个字伤到林秀。

    “为什么？你有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我们年龄还小，不适合谈恋爱，要以学业为主？”林秀还是变了脸，她压根就没有想到心岩会拒绝她，她对自己向来都是很自信的。

    “当然不是，那都是些骗人的鬼话，如果我们早遇到一起，我们肯定会在一起，可是现在不行了。”心岩意味深长的说。

    “那是为什么？难道你有女朋友了？”林秀猜测道。

    “那倒没有，只是曾经有过，所以……”心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一点都听不懂。”林秀被心岩搞糊涂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你听过之后就会明白了。”心岩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方式。

    “好吧，你说吧，我听。”林秀睁大了眼睛，仔细的听着。

    “从前，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他俩就像咱俩一样，互相之间并不认识，男孩很喜欢打架，几乎每天都在学校和别人打架，然后这个女孩就注意到他了，慢慢的就开始喜欢上了这个男孩，喜欢男孩的理由就是这个女孩觉得这个男孩打架的样子很帅，很迷人……”心岩慢慢的把自己和董小敏的故事讲给了林秀听。

    “我知道了，这个男孩就是你自己吧，那个女孩是你以前的女朋友？”故事讲到一半，林秀忽然插嘴说道。

    “是，那个男孩就是我，那个女孩叫董小敏，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心岩承认了。

    “可是你们那么好，为什么要分开呢？”林秀不解的问。

    “这个，你听我讲完就知道了。”心岩接着把故事讲了下去，包括董小敏的变心，包括自己的报复和后来发生的所有的事，心岩全部告诉了林秀。

    听完故事后，林秀沉默了好长时间，突然问道：“你是因为我和那个董小敏说了同样的话，觉得我们是一类人才拒绝我的吗？”

    “有这个原因，但不完全是，主要是因为我怕了。”心岩连忙否定林秀的猜测。

    “怕，你有什么可怕的？”林秀不解的问。

    “怕再受伤害，我真的伤不起了，可能在别人的眼中我很厉害，其实我很脆弱的，尤其是在感情方面。”心岩说到这，声音渐渐低了下来。

    “那我要是说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会伤害你，你信吗？”林秀突然很严肃的问心岩。

    “林秀，也许你是对的，可是我觉得现在的我，并不适合你，我们可以先做朋友的，如果我们真的有缘，我相信我们早晚有一天会走到一起的。你觉得呢？”心岩并没有直接回答林秀，而是向她提了一个建议。

    “心岩，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愿强迫你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我不再要你马上答应我，但我也不会放开你，也许会有一天，你会爱上我。”林秀做出了她的决定，说的很伤感。

    “谢谢你，林秀，谢谢你能理解我。”心岩由衷的感谢林秀。

    “那我有一个心愿，希望你能答应我。”林秀有些失落的看着心岩。

    “什么心愿？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满足你。”心岩满口答应了下来。

    “抱抱我，虽然现在不能得到你，但我想让你抱抱我。”林秀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好。”心岩只是迟疑了那么一下，便伸开双手，将林秀拥入怀中。

    林秀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一个只见过一次的男孩如此的动心？“我会等着你的，我会等着你回到我的身边。”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你怎么哭了？”看到林秀流泪了，心岩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我没事，好了，我们回去吧。”林秀擦干脸上的泪水，对愣在一旁的心岩说道。

    两个人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他们还会再走到一起吗？谁也不知道。

    “怎么样了？”心岩刚一进家门，就被佼佼拉进屋子里审问。

    “没怎么，我都跟她说清楚了。”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心岩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那她说什么了？”佼佼迫切的想知道结局。

    “没说什么，就说她会等我。没别的了。”心岩敷衍的说道。

    “那她有没有怪我，有没有说我什么？”佼佼还是比较担心这个问题。

    “没有，连提都没提你。”心岩给她安心。

    “那就好那就好。”佼佼终于放心了，话锋一转又开始批评心岩：“你说你啊，林秀长得多漂亮啊，你还不答应人家，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还不当回事，真是傻子。”

    “我的姐姐 ，你就放过我吧，我已经很难受了，你还在我的伤口上撒盐。”心岩确实无奈了，摊上这么个姐姐。

    “后悔了吧，我就知道，没关系，姐可以再去帮你跟他说，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佼佼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

    “我的亲姐，你要是不懂你就别瞎掺和，我要是后悔了还用得着你，我自己就搞定了。”心岩并不想解释太多。

    “看你那样子，还牛上了，我不懂，就你懂，好心当成驴肝肺。哼，自己难受去吧。”佼佼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了，留下心岩一个人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下午到了学校，照例还是和张小萌聊天打发时间，不过不同的是王雪也加入了进来，两女一男，聊得这个高兴，张小萌和王雪都是性格外向的女生，这让心岩在和她们说话的时候一点压力也没有，肆无忌惮的满嘴跑火车，痞子本性暴露无遗，逗得两个女孩子是哈哈大笑，直呼心岩就是个活宝，

    对于心岩来说，这只是他消磨时间的方式，他可是最不能忍受孤独和寂寞了，有两个女生陪着，倒也自在许多。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晃一个下午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放学的时间，心岩收拾完自己的书包，跟两位女同学道声再见，约好了明天继续聊，背包回家。

    回到了家，写作业，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吃饭的时候，心岩发现佼佼又在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心岩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他已经知道，每当佼佼这样看着自己的时候，那就是又有什么事情跟自己扯上关系了。他实在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女人永远都对八卦那么热衷，无论是什么年龄段的，八卦仿佛就是她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果然不出所料，刚吃完饭，佼佼就拉着心岩去了操场，还是老地方，这回心岩没等佼佼开口自己就先发问了：“你又有什么新闻了？”

    佼佼显然没有想到心岩会先发制人，她的套路被彻底打乱了，愣了半天才憋出来一句话：“你现在很抢手啊。”

    “什么意思？”心岩心想自己也没干什么啊。佼佼怎么会这么说？

    “你知道吗？”今天下午有七个女生向我打听你，我们班四个，初三班三个，估计明天还会有，你现在很火啊。”佼佼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开什么玩笑，你可别逗我了。”心岩宁愿相信这不是真的。

    “你总么总是不相信我呢？我骗你有意思吗？”佼佼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心岩看。

    “老天爷，我这是得罪谁了？这么折磨我？”心岩不由得大喊一声，引得旁边的人纷纷转头看他。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么好的事我就不信你不高兴？”佼佼一脸的怀疑。

    “真的老姐，我现在根本就不想这种事，求你帮我都回绝了吧，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就不用告诉我了，一律回绝。”心岩就差给佼佼跪下了。

    “不是心岩，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这么多女孩子摆在你面前，你就一点想法没有？要不要明天我带你见见她们你再决定？”佼佼怀疑心岩是不是已经背着自己偷偷和别人好上了，要不然怎么会一点都不为女色所动呢？

    “我能有什么毛病？我现在只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我觉得没什么意思，都是小孩子过家家，全都是闹着玩的。”心岩说的也很有道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孩子，又有几个会去照顾别人，又有几个懂得什么是爱？
------------

第46章 一个大秘密

    时间是最好的缓释剂，任何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变淡，曾经在学校里被当做神的化身的心岩也渐渐地淡出了同学们的谈话中心，那些女生在佼佼苦口婆心的解释后，终于放弃了将心岩纳为己有的念头。这也是让心岩觉得很宽慰的一件事。

    转眼心岩来学校已经半个多月了，和班上的同学也都渐渐熟悉了起来，由于心岩开朗的性格以及喜欢搞怪的个性，大家也都很喜欢他，尤其是张小萌和王雪，更是一下了课就缠着心岩给她们讲笑话，由此心岩也得到了一个“萌雪之友”的外号。

    期间杨挺来找过一次心岩，向心岩赔礼道歉，并且带来了一条烟，道歉心岩接受了，但是烟却没有收，心岩只是为了争一口气，并不是图杨挺的东西。

    学生时代的生活永远是那么两点一线，尤其是在w县这样一个闭塞落后的环境里，心岩除了在学校上课就是回家写作业看电视，这让生性好动的心岩感觉到很憋闷，环境是死的可人是活的，无奈之下，心岩只得自己给自己找一些乐子。比如在上课的时候画小人，回家了和佼佼斗斗嘴，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抚慰吧。

    班上的同学里，心岩最感兴趣的恐怕就是那位李铁柱了，心岩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到了这个岁数了还在初一混呢，而且看他的谈吐和处事，也不像是智力上有什么问题呀，这就很奇怪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心岩发现了一个特点，就是这货每到上课的时间就趴在桌子上睡觉，唯独在美术课上他坐得笔直，两眼一动不动地看着讲台，堪称专心听讲的楷模，也许是因为他喜欢美术才这么认真的吧？心岩这么分析道。心岩也曾问过他为什么到这岁数了还在上初一？他很含糊地回答说是自己功课跟不上，一直留级才这样的。一上课就睡觉，功课能跟得上那才见鬼了呢。而且这个李铁柱在班里也不怎么合群，总是独来独往的。很少和班上其他同学在一起玩，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他的年龄摆在那，都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谁也不愿意和一个比自己年长很多的人在一起玩，潜意识里就会产生抗拒的心理，在今天我们把这称之为代沟。

    二姨家的那个大院占地面积非常大，背靠着一座大山，里面居住了上百户人家，还有一个学校和一个操场，周边没有围墙，全是被一排排夹竹桃和无花果树密密麻麻的包围着，正是春末夏初，枝繁叶茂的时候，远远看去就像一片绿色的海洋，心岩特别喜欢在吃完晚饭后独自一人在树荫下散步，嗅着那植物特有的清香，聆听着树叶下虫子的叫声，他感觉这样很舒服，仿佛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这宁静的氛围中了，这个习惯心岩一直保持着，直到多年以后，每当遇到什么事，他都会独自在林荫道上散散步，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这天傍晚，心岩依旧像往常一样独自在树林中散步，天气并不是很好，刚刚下过一场暴雨，脚下的路还有些泥泞，出来散步的人并不是很多，走在树下的心岩头顶不时会落下一些从树叶上滑下来的水珠，正当心岩被淋的有些心烦准备转身回家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树林深处有两个人在对话，对话的主角和内容让心岩打消了回家的念头，他悄悄地藏在一棵比较粗的树后，屏气凝神，认真的听了下去。

    “难道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是个女人的声音，心岩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自己的美术老师高老师。高老师在学校里的老师中应该算是个另类，首先在穿着上，高老师在当时那个年代就已经在穿着很少有人穿的短裙丝袜高跟鞋，走在时尚的前沿，再有就是她的教学风格，她不像别的老师那样一板一眼的讲课，而是鼓励同学们自由发挥想象的空间，她的口号就是和学生交朋友，在她的课上，学生可以想怎么坐就怎么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从来都不会干涉，虽然只上了三节美术课，可是在所有的任课老师中，她却是心岩最喜欢的一位了。

    “不这样我还能怎么样？”这是个男人，这声音着实让心岩大吃了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班上的同学李铁柱。“他俩有什么事非要跑到这里来说呢？”心岩悄悄地猜测着。

    “你这样会把你一辈子都毁了的。”高老师的声音变得有些激动。

    “我不在乎，哪怕是死我都不在乎。”李铁柱说的很平静。

    “可是你明明清楚的，我们两个是根本不可能的。”高老师的声音还是很激动，一边的心岩有些糊涂，高老师和李铁柱，他们两个人之间能有什么事呢？

    “我不管，我相信爱会感动一切，也会改变一切。”李铁柱似乎也有些激动了，“爱？”什么意思？心岩越听越糊涂。

    “可是我根本就不爱你！”高老师几乎是用喊的，吓了心岩一跳，难道李铁柱喜欢高老师？不会吧，学生怎么可以爱上老师？

    “我十三岁遇见你，见你第一面我就爱上了你，现在我二十八岁，我还是爱着你，整整十五年，我对你的爱一点也没有变过，因为爱你，我想尽一切办法留在学校，不惜留级，成了学校的一个笑话，因为爱你，我将自己的青春押了上去，只希望你能感动，难道，我这十五年的时光都换不来你的一丝心动吗？”李铁柱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心岩已经是目瞪口呆了，李铁柱已经二十八岁了！他竟然爱上了高老师！他竟然爱了十五年，不惜用留级这个办法来守在高老师身边！这每一个真相都让心岩觉得不可思议，他根本就不能理解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人存在，他更加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就发生在他的身边。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那只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对，你现在二十八岁了，可我也已经三十五岁了，我已经结婚了，我有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孩子，你觉得你再这样下去还能有什么意义呢？”高老师尽量用平和的口吻说道。原来高老师已经三十五岁了，真看不出来，心岩还以为她只有二十多岁呢。

    “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我爱你，爱的发狂，别的我都不在乎，我不在乎你比我大，年龄只是个数字而已，我不在乎你已经结婚了，你可以离婚啊，我不在乎你有孩子，如果你愿意，我会把他当成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去照顾他。”李铁柱都有些歇斯底里了，心岩觉得他这个人真是，怎么说呢？真是很变态。

    正当心岩还准备继续听下去的时候，他的腿很不争气地麻了，他弯下腰准备揉一下腿，身体却失去了重心似的向前摔去，然后脑袋就狠狠地撞在了树上，“啊”心岩不由得痛呼了一声，紧跟着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该出声的时候，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已经晚了，“谁？”李铁柱用十分矫健的身形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是你？”当看清楚是心岩后，李铁柱很意外的叫了出来，“谁”高老师也紧随其后，发现只是一个有些面熟的孩子，想来可能是自己的学生吧？

    “高老师，李铁柱。”心岩尴尬的向他们打招呼，毕竟偷听别人说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你都听到了？”高老师试探地问心岩。

    “……”心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该承认呢？还是该抵赖？他很纠结。

    “老师想拜托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老师。”从心岩的表情上高老师已经猜到了答案。

    “什么事？您说吧。”心岩很忐忑，不知道老师要拜托他什么事？

    “今天的事，老师希望你不要说出去，好吗？”高老师一脸乞求地看着心岩。

    “呃，您放心吧高老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什么都没听见。”心岩信誓旦旦的说。

    “那老师谢谢你。”高老师满脸感激之情。

    “不用谢，高老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心岩说完这话，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至于高老师和李铁柱的事情到底怎么解决，他俩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他再也不想听了，太危险了。

    晚上躺在床上，心岩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自己无意间得知了这么一个大秘密，竟然没有一点欣喜地感觉，反而觉得很有压力。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呢？心岩考虑再三，还是觉得不告诉别人了，做人要讲信誉，自己已经答应高老师了，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吧。

    一方面心岩觉得李铁柱这个人可恨又可怜，可恨的是人家高老师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他还在死死的纠缠着人家，这不是明摆着要破坏人家高老师的家庭吗？可是他因为爱高老师，整整十五年守在她身边，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都搭进去了，却什么都没换回来，心岩又觉得他很可怜。

    另一方面高老师也是一样，她既然不爱李铁柱，就应该早早想办法让李铁柱回头，这样让人家白白耗费十五年的时间，太不道德了，可是身边一直有一个人死死地纠缠了自己十五年，整天这样生活着，也挺可怜的。

    心岩觉得李铁柱对高老师的爱已经发展成为一种病态了，得不到手决不罢休的架势，心岩 认为李铁柱的精神上可能已经出了问题，他挺为高老师担心的，怕李铁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心岩只是想想而已，没想到却变成了现实。
------------

第47章 老姐的危机

    第二天早上心岩准备去上学，可刚一出家门就发现整个家属大院里乱哄哄的，人也比平时多了好多倍，好像整个大院的人都跑出来了。还有不少警察夹杂在人群中间，不时向别人询问着什么。根据心岩的判断，这个家属院里一定是发生什么案子了。

    果不其然，心岩的判断在他进了教室不久后就得到了证实，由于班里也有不少同学的家就在大院里，他们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那就是，大院里昨晚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电视报纸上经常都会报道一些凶杀案的发生，心岩都有些麻木了，可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还是第一次，心岩不由得来了兴趣，在竖起耳朵听了一会之后，心岩不禁大吃一惊，而且在这些人里他应该算是最吃惊的人了。因为这起凶杀案的被害人和凶手他都认识，并且昨天晚上还见过面，被害的人是高老师，而凶手就是李铁柱。他怎能不吃惊？

    经班上一个同学的叙述，心岩了解了这起凶杀案的大概经过：昨天晚上在大院边上的树林里，李铁柱先是用手掐晕了高老师，然后对高老师实施了qj，在过程中高老师醒了过来，并试图呼救，李铁柱便残忍的用石头将高老师活活的砸死了，事后李铁柱用衣服将高老师的尸体盖住，由于当时天已经黑了，这一切并没有被别人发现，在今天凌晨，李铁柱去了公安局自首。

    班上的同学议论纷纷，“高老师死了真可惜，多好的老师。”、“|李铁柱会不会被枪毙？”、“原来李铁柱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当然，议论最多的还是李铁柱为什么要杀高老师？这个问题恐怕最明白的人就是心岩了。

    由于李铁柱是初一班的学生，班主任和所有任课老师以及全班同学都被警察叫去做了笔录，就是问一下姓名年龄，以及和李铁柱的关系，对他的评价和他的学习生活之类的问题，无非就是想发掘出来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心岩把自己所知道的深深的埋在了心底，一个字都没提，一个已经死了，另一个也就要死了，就让他们死得安宁一些吧。

    整整折腾了一个上午，连课也没有上，中午回到家里，二姨紧张兮兮的，不停地问这问那，那架势就像心岩也和这件事有关系一样，在心岩多次解释自己和李铁柱并不熟以后二姨才作罢。最后反复告诫心岩千万不要跟李铁柱学，搞得心岩好像马上就要步李铁柱的后尘似的。紧跟着同样的事情在佼佼身上也发生了一遍。俩人相对无语。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可活着的人还得活着，高老师的死并没有给大家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还是像以前一样，该玩的玩，该闹的闹。心岩也就在这种氛围下打发着自己的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着，不知不觉，心岩已经来了一个多月了。对于这所学校，心岩并没有什么感情，这里只不过是家人硬逼着他来的，从心底他就对这里有抗拒感。有时候心岩会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感觉，他觉得自己正在掉向一个无底的深渊，这种感觉很真实，有时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活在现实还是虚幻中。这让他感觉很累。

    在学校里，佼佼是名副其实的老大，有时候心岩都挺不服气的，这样一个小女生，竟然是一个学校的扛把子，她凭什么？难道就是靠她那些在外边的朋友？心岩觉得这很不靠谱，人家凭什么帮你，你又不能打，又没钱没势的，怎么就能交下那么多死心塌地肝胆相照的朋友？心岩也问过佼佼这个问题，得到的回答是在一起玩的好。这就更让心岩嗤之以鼻了，玩得好？根据心岩的经验，即使像王兴杨云这样拜了把子的兄弟还为了一个女人动了刀子呢，何况只是玩的好的人呢？心岩觉得佼佼这样很危险，如果哪天她一旦出了事，而她的那些朋友又不管她，那她可就麻烦了。

    心岩不止一次的在私下里劝过佼佼，让她不要当这个什么狗屁老大，毕竟树大招风，当初在lx的时候，七匹狼打的就是那些有名气的小团伙。可是佼佼却不以为然，她觉得当这个老大挺爽的，在学校里走到哪都会被人尊敬，很多事情只要自己一句话就能搞定，她舍不得这种感觉。心岩挺担心的，他怕佼佼会出事。人的本性就是自私而又贪心的，无论大人小孩都一样。心岩不服气佼佼当这个老大是为了佼佼好，但别人不服气佼佼这个老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心岩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佼佼果然出事了。

    事情其实也挺简单的，佼佼在班上有一个很要好的同学，名叫于红，这个于红的性格就像伍义一样，比较懦弱，胆小怕事，但是跟佼佼的关系却很好，而且俩人在小学时也是同学，再加上又是邻居，父母都是同事，俩人能不要好吗？

    事情的起因也挺狗血的，有一个初三班的女生，叫黄佳慧，这个黄佳慧喜欢她们班的一个男生，具体叫什么心岩就不知道了，但是这个男生却喜欢于红，，其实这件事跟于红本身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她太倒霉了，倒霉就倒霉在那个男生喜欢她，这么一来，黄佳慧就不乐意了，她认为是于红在勾引她的白马王子，于是，她决定要给于红一点颜色看看，便把于红堵在厕所里，扇了于红几个耳光，并且威胁于红离那个男生远点，否则就花了她的脸。

    男孩子的友谊和女孩子不一样，两个男孩子在一起如果其中一个被打了，那么另一个很可能会冲上去帮忙，但是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如果其中一个被打了，那另一个只能是站在一旁尖叫甚至哭泣。可是佼佼不同，她顶着学校老大的名号，怎么能任由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打了而坐视不理呢？为了友谊，为了面子，她必须得出这个头。于是她带着于红把黄佳慧堵在了教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打于红的耳光扇了回来，并且同样威胁了她几句。

    本来作为学校老大的佼佼都出面了，这件事也就应该就此打住了，可是事情的结果往往是出人意料的，黄佳慧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也是有靠山的，而且她的靠山似乎要比佼佼还要硬几分，因为佼佼的靠山仅仅是她的那些朋友，但黄佳慧不仅有朋友，还有哥哥，而且她的这个哥哥在w县的混子圈里也是小有名气的。事后心岩曾经想过，为什么黄佳慧没有当学校的老大呢？看她的样子也不是那种深藏不漏，低调处世的人啊！想了很久心岩也没有想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四个字：“机缘巧合”佼佼当上这个老大就是因为机缘巧合。回到正题，黄佳慧被打后咽不下这口气，决心报复，可是自己又没把握能打得赢佼佼，更何况学校里还有佼佼的弟弟心岩在，她就更不敢了，于是她就跟佼佼约架了。

    约架的意思就是两个人或者两伙人发生矛盾后，当时因为各种原因不方便解决，便约定好一个时间和地点再见面，分出个高低胜负，用武力也好还是用别的什么办法就看各自的手段了。

    女生还是比较注重细节，不像男生，火上来了不分时间场合，抬手就干，女生不一样，她们还是要考虑影响的，于是她们就把地点定在家属院外边的一个篮球场，时间是第二天下午放学后，各自叫人，输了的要向赢了的跪下嗑三个头，并叫十声奶奶。女生，永远是注重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俩人都叫了各自的朋友去了篮球场，心岩也去了，一个小小的篮球场聚集了三四十号人，两方人数不相上下。打群架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定律，那就是人越多，这架就越不可能打起来，因为人一多，两边的人里肯定会有互相之间认识的，甚至还会有关系很不错的，一旦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么接下来的节目就是这些互相认识的人开始打招呼，让烟，聊天，紧跟着就开始说和，一旦有人说和，这架就基本上打不起来了，尤其是在w县这么个小县城里，两边叫来的这三四十号人里至少有一多半是认识的，有些甚至还是亲戚，这样的情况下，这架还怎么可能打的起来？果不其然，刚开始还气势汹汹的两拨人没过两分钟就已经合并在一起了，分不清谁是谁带来的了，然后就有人出面为佼佼和黄佳慧说和，这架到底还是没有打起来。

    佼佼以为这件事可能就这样算了，但是她没想到，黄佳慧可不这样想。
------------

第48章 被砍了

    黄佳慧不甘心，既然朋友没能把这件事摆平，那她就去找了自己的哥哥，让哥哥替自己出这口气。

    黄佳慧的哥哥已经三十多岁了，因为脸上有一颗痦子，所以人送外号“黄痦子”{。在w县的道上也算有一号。不过心岩挺看不起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因为一点小事去为难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这种事心岩是做不出来的。

    黄痦子一听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了，立刻火冒三丈，叫了几个人就准备去学校找佼佼的麻烦，被黄佳慧拦住了，毕竟自己哥哥这么大岁数了，带人跑到学校去找一个初二女生的麻烦，自己面子上也挂不住。

    黄痦子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做不太光彩，考虑再三，决定还是换一种方式，从半路截佼佼，这样就算不上欺负小孩子了。

    说起来佼佼也是够倒霉的，她以为和黄佳慧讲和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哪知道人家正在背后琢磨她呢。所以说人哪，永远不要对自己的敌人掉以轻心！

    周五学校放学都比较早，课外活动后打扫外卫生，就可以放学了，佼佼拉着于红陪她到街上去买日记本，谁知道这一上街就出事了。

    正在操场上和同学玩单杠的心岩一点也不知道佼佼正处于危险当中，还在和同学比赛做引体向上，玩得不亦乐乎。大汗淋漓的心岩刚从单杠上下来，就看到张小萌朝自己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心岩，心岩。”

    这丫头找自己有什么事？这么着急？不会是有人欺负她来找自己帮忙的吧？心岩暗自猜测着。

    “心岩”张小萌已经跑到了跟前，胖胖的脸蛋变得通红，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呼呼”直喘粗气。

    “怎么了？有人追你啊？”心岩看着她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

    “没…没有，我是想告诉你，你姐出事了。”张小萌结结巴巴的说。

    “怎么了？你说明白，我姐出什么事了？”一听是佼佼出事了，心岩立马一个激灵，抓住张小萌问道。

    “我刚刚看到你姐让人给劫了。”原来张小萌刚刚也去上街了，正好看到佼佼和于红被几个男的给拦住了，抓着胳膊给拉到一个小巷子里去了，张小萌也已经知道自己心目中的璇姐就是心岩的表姐，情急之下就立马跑回来给心岩报信了。

    “现在他们人在哪？”心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在江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我亲眼看着他们进去的。”张小萌十分肯定的说。

    “带我去。”铁青着脸的心岩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

    “好。”张小萌没有再多说话，转身就开始跑了起来，心岩紧紧的跟在后边。现在的心岩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佼佼身边，无奈张小萌因为身材的原因，速度实在不敢恭维，看着浑身的肉都在抖动的张小萌，好几次想催她快一点的心岩都把话咽了回去，自己又不知道具体地点，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老姐，你可要撑住啊！

    好在w县不大，心岩他们并没有话费太多时间就到了张小萌说的那条小巷子，站在巷子口，依稀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骂人的声音，“看来自己来得还算及时，他们人还没走。”心岩松了口气，抬腿就朝里边跑了进去，一进去心岩就看到了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佼佼和于红俩人靠着墙站着，外边围了五六个男的，两个女孩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浑身上下都是土，尤其是佼佼，鼻子还在往外流血，看来是没少挨揍，心岩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像被刀割了似的痛，自己的姐姐，自己的亲人哪，被这帮杂碎这么欺负，心岩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一股血涌上头顶，心岩冲了过去。

    此刻的心岩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要杀人了！视觉与心灵上的双重刺激，让心岩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野兽，要吃人的野兽！

    心岩冲过去的同时猛地跳了起来，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突然出现的心岩让那人一点防备都没有，被心岩这一脚踹的向前踉跄了几步，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所有人都被这个不速之客惊呆了，傻傻的看着心岩，短暂的停顿之后，对方的人一下子反应过来，全部扑向了心岩。心岩没有退缩，挺胸迎了上去。心岩明白，真正考验他的时候到了，以前打架，无论人多人少，基本上都是岁数差不多大的孩子，但是这次不同，对方全都是成年人，即使心岩再能打，终归也只是个孩子，战斗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很快，心岩的劣势就暴露了出来，对方人比他多、比他高、比他壮、比他有力气，刚一交火，心岩就被打倒在地，他根本连对手都靠近不了，一点便宜都占不到。心岩挣扎着站了起来，可还没等他站稳，对方一个人直接一脚就踢在他的脸上，心岩一下子就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的嗑在地面上，脑袋“嗡”的一声，一阵眩晕。

    “心岩。”一声尖叫，是佼佼的，随即她开始哭了爱来，苦的很伤心。

    佼佼的哭声传进了心岩的耳朵里，一声一声，像一把大锤敲击在他的心上。心岩告诉自己：不能倒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倒下，姐姐还在等着他去救呢。

    心岩慢慢地坐了起来，用眼睛一扫，发现旁边有半块砖头，他抓起砖头，猛地一下窜起来，照着刚才踢自己一脚的那人头上狠狠地拍了下去，愤怒使心岩的爆发力变得十分惊人，只一下，那人就倒在了地上，心岩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扑在那人身上继续砸，他告诉自己：杀了这个人！

    突然，心岩的后背上一凉，然后就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紧接着又是一下，心岩回过头一看，自己身后有两把明晃晃的“开山”（一种方头的砍刀）。

    “被砍了？”心岩不敢确定，他伸手到后背摸了一把，很疼！抽回手一看，全是血，就在那一瞬间，心岩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全身的血都开始燃烧，他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心岩被砍后，出人意料的站了起来，用快的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将手中的砖头拍在了其中一个拿着砍刀的人的脸上，心岩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砖头拍到脸上的同一时间，心岩听到了很清脆的“咔吧”一声响，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人的脸被心岩拍碎了！

    “啊”，一声惨叫，那人丢下手中的砍刀，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趁着大家愣神的功夫，心岩捡起了掉在地上的砍刀，向着另外一个拿刀的人的头上砍去，那人一惊，躲闪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臂阻挡，“咔”，心岩手中的刀砍在了他的小臂上，刀刃深深地嵌进了他的骨头里，如果心岩力气再大一些的话，那他的这条手臂肯定会被砍断，心岩一使劲，将刀拔了出来，那人抱住手臂，躺在地上打起滚来。

    “还有谁？”心岩握着还在往下滴血的刀，冲着剩下的几个人喝道。

    没有人说话，他们的精神已经被击溃了，此刻，瘦小的心岩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杀神，变成了从地狱来到人间索命的恶魔。

    “谁是带头的？”心岩寒声问道。

    还是没有人说话，可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黄痦子，心岩向前跨了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黄痦子，说：“其他人，滚。”

    剩下的几个人听到这几个字，仿佛得到了特赦的圣旨似的，头也不回地跑了，连倒在地上的同伴都没有管。

    心岩又朝前走了几步，站在黄痦子面前，“是不是你打的我姐？”

    黄痦子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少年，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觉得此刻自己就像是一只蚂蚁，对方可以很轻易的将自己捻死，浑身开始哆嗦，突然，他两腿一软，跪倒在心岩面前开始求饶：“小哥，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此时的心岩就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怎么可能被他的一句求饶的话打动？“我在问你，是不是你打的我姐？”话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黄痦子一愣，抬起头来看心岩，当他看到心岩那双眼睛时，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得到了答案，心岩没有再废一句话，猛地举起手中的刀，狠狠地向黄痦子身上砍去，一刀接一刀，没有丝毫手软，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每砍下去一刀，都是皮开肉绽，鲜血四溅，刚开始黄痦子还在高声惨叫，可是慢慢地，这惨叫就变成了哀嚎。

    在场的人后来回忆起这一幕时都说“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简直就是个恶魔，要把人的骨头都揉成碎渣的恶魔。”

    于红哪见过这场面，早都吓得晕了过去，佼佼在呆了一会后，突然冲了上来，死死地抱住心岩的腰。拼命地往后拽，“别砍了，再砍就出人命了！”心岩哪还能听得进去这些话，他还在往前扑，非要把黄痦子砍成肉酱才肯罢休。
------------

第49章 受伤之后

    佼佼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拉得动已经发狂的心岩，情急之下，她抓住心岩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差点没咬下一块肉来。

    “啊。”手臂上传来的的剧痛让心岩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抬起自己的手臂一看，两排深深地牙印，“你属狗的啊，咬得这么狠？”心岩不满的训斥佼佼。

    “不咬你行吗？再这么下去那人就被你打死了。”佼佼不服气的说道，然后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黄痦子，突然间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不是都没事了吗？”心岩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

    “现在怎么办啊？弄成这样子，我们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啊？”佼佼边哭边说，原来她是担心这个。

    “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办？你放心吧，人是我打的，要坐牢也是我去坐，跟你没关系。”心岩没好气的说，心想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坐牢也不行啊，我可不想你去坐牢。”佼佼哭的更厉害了。

    “行了，别哭了，又没死人，能有多大的事，放心吧。”心岩安慰着佼佼，心想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疼不疼，？”佼佼注意到心岩的整个后背都已经被血浸透了，连裤子上都是血。

    “没事的，先别管这些了，咱们赶紧走吧，一会警察来了就麻烦了。”心岩催促佼佼。

    “嗯，好，咱们现在就走。”佼佼跑过去把倒在地上的于红扶了起来，于红显然被吓得不轻，嘴唇发紫眼发直，身体一个劲的哆嗦。

    心岩走了几步，一下子牵动了后背上的伤口，疼得呲牙咧嘴的，连走路都费劲。佼佼和于红一人一边，扶着心岩慢慢往外走，一出巷口，心岩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小萌，她竟然一直守在外边。

    “你出来了！”张小萌也看到了心岩，欣喜地叫到。

    “你还在这呐。”心岩努力的笑了一下。

    “嗯，我不放心，又不敢进去，只能在这等你出来，你没事吧？”张小萌关切的问。

    “呵呵，没事，这不是出来了吗？”心岩心里一阵感动，这个张小萌对自己还真挺好的。

    “这又是谁啊 ？你俩什么关系？这么关心你。”佼佼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张小萌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你想哪去了？这是我班上的张小萌，这次要不是她，我都不知道你们被人截住了。”心岩连忙解释，

    “是这样啊，谢谢你啊。张小萌。”佼佼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没关系的璇姐。”张小萌客气的说，目光落在了心岩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心岩你受伤了？”张小萌的声音一下子变了。

    “不要紧的，一点小伤而已，。”心岩强撑着说道，可是后背伤口的剧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样啊？”佼佼赶紧把心岩扶起来。

    “还是上医院吧，他伤的挺重的。”于红也挺担心的。

    佼佼、于红还有张小萌，三个女孩子合力把心岩送到了医院，这是他第二次来医院了，第一次是送杨云来的，没想到第二次就换成自己了。

    在急诊室里，三个女孩子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一旁的一位岁数挺大的医生正在训斥她们：“你们这些孩子，这是要翻天啊，是打架还是杀人？小小年纪下手就这么狠，长大了还了得吗？还有你们这些女孩子，不在家里呆着好好学习，尽跑出来惹是生非，像什么样子？整天在外边交男朋友，争风吃醋，男孩子也傻，就为你们去打架，现在的男孩子打架，有一大半是为了女孩子，这不是脑子有病吗？你这个小伙子挺厉害呀，一次交了三个？这回长记性了吧”三个女孩子大气也不敢出，心岩是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

    “我说大夫，咱先别训了行吗？你先帮我处理处理，我这还疼着呢。”心岩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得开口提醒大夫。

    医生这才想起来心岩还有伤在身呢，忙吩咐护士给心岩清洗伤口，小护士用镊子夹着药棉沾着酒精给心岩擦拭伤口，这个疼啊，心岩汗都冒出来了，他紧咬着牙关，硬是一声没吭，老医生不禁夸赞心岩骨头硬，洗完伤口后，医生弯下腰仔细看了看。

    “这伤口这么深，必须要缝合处理，你把家里大人叫来吧。”老医生看着心岩说道。

    心岩无奈的看着佼佼，佼佼一跺脚：“我去打电话。”

    医生给心岩打上麻醉药，开始缝针，两道伤口，一个缝了八针，一个缝了十三针，缝针的时候，于红和张小萌吓得都不敢睁眼看，佼佼还算胆子大的，没闭眼，不过看那样子也不好受。

    刚处理完，二姨就来了，看了看浑身是伤的心岩，又看了看鼻青脸肿的佼佼和于红，突然就发飙了：“心岩，你看看你，这才来了几天，又打架，还把你姐姐也带上，你看你伤得，要是出点什么事，你让我怎么跟你妈和你姥姥交代？啊，你就不能让大人省点心吗？”

    心岩目瞪口呆，这都什么情况？佼佼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妈，你别说了，这事不怪心岩，是有几个人把我跟于红截住了，打我俩，心岩是为了救我才跟人家打起来的。”

    二姨一下子噎住了，看得出来她挺不好意思的，憋了半天问了心岩一句：“你伤得怎么样，严重吗？”

    心岩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一旁的老医生插嘴了：“缝了二十多针，能没事吗？你说说你们这些作家长的，是怎么管教的孩子，照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二姨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转头问佼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佼佼便详细的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讲了一遍，当二姨听到心岩也砍了人的时候吓了一跳，忙问心岩把对方打得严重吗？心岩想了想说自己用砖头拍翻了两个，又用刀砍翻了两个，还有两个跑了。二姨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她想了想然后对佼佼说：“你在这好好照顾心岩，我去把钱交了，然后去找你爸，看看这事该怎么处理？你们就在这呆着，哪也不要去。”说完，就让医生带着她去交钱了。

    “我妈也太不讲理了，事情还没弄清楚就骂人。”佼佼气呼呼的说。

    “你妈也是着急，一看咱们这样子，谁还能平静下来，再说了，你妈也想不到这事会和你有关系啊，我也是有前科的，你妈怀疑我很正常。”心岩安慰佼佼。

    “心岩，天太晚了，我该回家了，你好好养伤，明天我再来看你。”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小萌开口说道，心岩这才想起张小萌还在这里呢，“嗯，你赶快回去吧，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没事的，我先走了，再见。”张小萌连忙摆摆手，出了急诊室的门。

    “老实交代，你俩什么关系？”佼佼又开始八卦了。

    “就是一般的同学，坐我前面，平时关系挺好的，你这思想！”心岩解释。

    “一般同学能这样？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佼佼根本不信。

    “随便你吧，满脑子龌龊思想。”心岩无奈了。

    呆了一会于红也告辞回家了，俩人正闷得慌，二姨带着二姨夫回来了，二姨应该把事情都告诉二姨夫了，一进门，二姨夫先询问了一下心岩的伤势，然后又问心岩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听完后二姨夫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件事现在比较严重，必须走法律程序了，心岩和佼佼你俩全都住院，我去个你俩办手续，然后我就去公安局报案，一会警察可能会来找你们，你们咬死一点，就是对方先动的手打佼佼，心岩你是去拉架的，结果对方拿出刀来砍你，还说要杀了你，被逼无奈你才抢过刀反抗的。心岩的伤很明显，就不用管了，佼佼你就说你的头疼的厉害，恶心想吐，你俩记住了吗？”

    心岩和佼佼点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还是相信二姨夫肯定有他的道理。

    很快，佼佼和心岩就住进了病房，并且都打上了点滴，不同的是，心岩打的是消炎药，佼佼打的葡萄糖。

    警察果然来了，给心岩和佼佼做了笔录，然后有询问了一下医生两人的伤势。过程很简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剩下来的就是等待处理的结果了。
------------

第50章 正当防卫

    住院其实是件很麻烦的事，每天都要按时的打针吃药，这对于心岩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因为受伤的地方是后背，所以他必须一直趴着，这样很难受，趴的时间一长胸口就会变得很疼，最让心岩无法忍受的是病房里不让抽烟，心岩曾经试图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抽一根，可刚点着还没抽两口就被小护士发现了，别看小护士年纪不大，可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把心岩训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如果可以选择，心岩宁愿回家去养着，至少那样还能自由些，不用干什么都担心被别人发现。

    住院期间，张小萌每天都会来看往心岩，偶尔还会带一些小零食过来，这也让同住在一间病房的的佼佼更加怀疑心岩和她有一腿，经常拿话挤兑心岩，说他脑子有病，放着那么多漂亮女孩不要，偏找一个胖丫头，口味还真是独特。心岩是百口难辩，索性也不再解释，他相信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

    心岩的二姨和姨父在w县生活了将近二十年，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根基也很深。自从心岩和佼佼住院后，他们就四处托朋友找关系，把心岩在这件事里的责任降到最低，经过他们的努力，公安局最终做出了裁定：心岩属于正当防卫。不追究责任，反而是对方还落下个寻衅滋事故意伤人的罪名。

    二姨夫说得出这么个结果的原因有两点：第一，心岩和佼佼都是中学生，属于未成年，而对方都已经成年了。还都是声名狼藉的社会混混。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先动的手，并且已经威胁到心岩和佼佼的生命安全了，所以公安局在做决定的时候是偏向心岩和佼佼这边的。

    心岩听二姨夫这么一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二姨夫一定要自己和佼佼跟警察说那样的话了。同时二姨夫还带来了一个连心岩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消息，对方被打的人也被公安局做了伤情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一个脑震荡，一个右臂骨裂，肌腱断裂，一个面部多处骨折，最惨的就是黄痦子了，全身上下被砍了十几刀，光缝就缝了一百多针，四个人都属于重伤。二姨夫还说他那个公安局的朋友在拿到伤情报告后，根本就不相信这是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初中生干的，连说心岩肯定不是个普通人。末了，二姨夫语重心长的对心岩说：“这次发生的事情我们不怪你，相反我们还要感谢你，你是为了保护姐姐才这样做的，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你的行为让我们害怕，你的做法已经超出了同龄孩子的范畴，这样下去是很危险的，打打杀杀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心岩听后说：“二姨夫，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放心吧，我以后会注意的。”

    二姨夫看着心岩，突然问道：“心岩，你跟姨夫说句实话，当时你拿着刀砍人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害怕？”

    心岩仔细想了想，说：“没有，当时我就想着要给佼佼报仇，别的什么都没想。”

    二姨夫听完后，什么话都没再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心岩觉得很奇怪，不明白二姨夫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在他心里一直觉得二姨夫是一个很睿智的人，多年以后心岩想起这件事时，仍旧对二姨夫的那声叹息记忆犹新，他觉得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二姨夫已经从自己的回答中看出了自己将来要走的路。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伤口也好的很快，短短的一个多星期，心岩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拆完了线，心岩使劲动了动身体，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唯一让心岩觉得沮丧的就是后背留下了两条大疤，像两条大蜈蚣似的爬在自己背上，难看死了。

    线也拆了，终于可以出院了，对心岩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了，成天在医院趴着，都快闷死了，这下解放了，可要好好地玩玩，不过又一想，这w县也没什么可玩的，不由得又有点失望。

    回到二姨家，心岩就休息了半天，他实在是呆不住了，于是就回到学校去上课了。有张小萌这个大嘴巴，心岩再次上了学校的头条，他刚一进教室，平时那些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就全都围了上来，要聆听英雄的光辉事迹，无奈之下，心岩只得把当时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大家纷纷开始采访心岩，当时怕不怕？心里怎么想的？……心岩一概保持沉默，表示无可奉告，还有同学对黄痦子他们表示了极大地鄙视，认为他们就是一群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对此心岩持反对意见，他认为对方还是很厉害的，不是敌人无能，只是自己太强悍了。更有好事者想要瞻仰一下心岩后背的伤疤，直接被封杀采访资格，赶出场外。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后，佼佼在学校低调了很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也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不过她还是不想放下学校老大的地位，心岩劝了她好几次她都不听，甚至认为心岩有些多管闲事，心岩一气之下问她凭什么当这个学校老大，佼佼的回答是她的朋友会罩着她，心岩便和佼佼打了个赌，他让佼佼去找她的那些朋友，告诉他们自己想去报复黄痦子，让他们帮忙，如果他们肯去的话，心岩以后绝对不在阻止佼佼当老大的事，佼佼为了证明自己的朋友们，答应了心岩，结果在她找到自己的朋友们并提出想法后，她的朋友们却纷纷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拒绝了她。

    这个结果是佼佼没有想到的，她很失望，沮丧地问心岩为什么会这样？心岩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只不过是让佼佼自己去验证一下，他告诉佼佼，她的那些朋友平时和她关系都很亲密，她有什么事大家都会帮忙，但重点是分什么事？如果只是一般的学生小混混之类的，只要佼佼说一声，他们肯定为佼佼出头，可是黄痦子并不是个小混混，他们根本就不敢去惹他，更别提去帮佼佼报复他了。因为心岩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如今这个现实的社会中，人都是自私的，一旦遇到困难，人们首先想到的都是保护自己的利益。只有在自己能力范围允许而又不伤害自己切身利益的情况下，那些所谓的朋友才会伸出手来帮自己一把。

    心岩的话说服了佼佼，她开始逐渐远离那些朋友，并且及时调整了自己的人生，走上了正确的道路，多年以后，已经成为政界女强人的佼佼在于心岩聊天时还会直言不讳的承认是心岩当初的那番话改变了自己。

    一个喜欢思考的人一定是一个懂得怎样让自己进步的人，这样的人一定会成就一番大的事业，心岩就是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在同龄的孩子还在整天想着怎么去玩去闹的时候，心岩就已经在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他是一个善于观察生活的人，他总是能在一些很微不足道的细节上领悟对自己有用的东西。每一件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事他都会去思考这件事带给他什么？
------------

第51章 会再见的

    一晃已经到了七月，学校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心岩也逐渐开始急躁起来，离开lx已经两个月了，还真是挺想原来那些朋友们的，也不知道朱鹏和宋华现在怎么样了？伍义有没有被别人欺负？……好多人和事都是自己所放不下的，虽然心岩告诉佼佼朋友并不是可以完全去依靠的，人还是要靠自己，可是在他自己心里，朋友却是比什么都重的。

    其实心岩心里一直有一个想法，他打算把这学期上完以后就不在二姨家呆了，他想回lx去上学，在这里，他永远都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客人，他无法把自己融入到这里的生活中，他不属于这里，他也不属于任何地方。后来心岩在看过一本小说之后恍然大悟，“在路上”，自己不是一直追求的就是这种在路上的感觉吗？

    心岩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跟二姨他们商量一下，仅凭自己的一厢情愿，不经过家里大人的同意，那他再怎么想都是白搭。毕竟在一个家庭里，孩子永远都是弱势群体，掌握决定权的往往都是大人。

    这天吃过晚饭后，心岩破天荒的没有出去玩，而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到二姨收拾完碗筷坐下来的时候，心岩开口了：“二姨二姨夫，我想和你们说个事。”

    正在看电视的二姨和二姨夫齐齐的转过头，看着心岩，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要说？

    “我想这学期上完后就回lx去，我不想在这呆了。”心岩直接了当的说。

    “为什么？怎么了？”二姨吃了一惊。

    “没什么，就是觉得不习惯，别扭。”心岩实话实说。

    “慢慢地不就习惯了吗？你这才来了多长时间？”二姨劝心岩。

    “不是因为这个。”心岩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是为什么？你觉得我们对你不好？”二姨的嗓门一下子提高了。

    “你和二姨夫对我很好，可是我觉得我不属于这里，就像是进了一所监狱，把我的心给囚禁了起来，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心岩一本正经地说道。

    二姨和二姨夫两人听得目瞪口呆，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待稍微平静一点以后，二姨问道：“心岩，你这些思想都是从哪来的？”

    “我自己想的啊，二姨，我觉得我现在有判断的能力，我知道我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现在的生活让我觉得很闷，闷得我快要发疯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现在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整天糊里糊涂的，可没劲了。”心岩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颓废到极点的人。

    “心岩，你这孩子，才多大啊，怎么能去想这些事呢？你就呆了这么几天就要回去，我怎么跟你妈，怎么跟你姥姥交代？”二姨说的很对，在心岩这个年纪本就是无忧无虑的时候，他怎么会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说了，心岩来到w县也就两个月，受了伤，现在又吵着要回去，这让别人怎么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对心岩不好呢。

    “二姨你放心，这事回去了我会跟我姥姥她们说清楚的，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不也是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生怕我再惹出什么乱子来？”这话说的也很到位，利害关系讲的明明白白，二姨不再说话了，二姨夫开口了：“心岩要是这么想回去就让他回去吧，他的心不在这，咱们硬把他拴住反而对他不好。”二姨听了，也只是叹了口气，默许了。

    大人的问题解决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这下心岩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他每天都在掰着指头算日子，佼佼也知道心岩的打算了，虽然心里面很舍不得，可是自己的弟弟想要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作为姐姐，她又怎么能够阻拦呢？

    终于到了期末考试，心岩异常认真的答完了所有的科目，也算是给自己在w县的学习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最后一次全班大扫除，心岩蹲在窗台上认真地擦着玻璃，张小萌拿着一块抹布也凑了过来：“心岩，明天就放假了，你打算做点什么？”

    “什么做点什么？你什么意思啊？”心岩不明白，自己还能做什么？

    “呃，就是你还在你二姨家呆着吗？还是要回你自己家？”张小萌不好意思的问道。

    “当然回我自己家了，在这呆着又没意思。”心岩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什么时候走啊？”张小萌好像有点失望。

    “后天吧，我二姨他们单位正好有车去我家那边，顺路就把我捎过去了。”心岩一边擦着玻璃一边回答。

    “后天就走？这么快，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很奇怪，张小萌为什么会关心这事？

    “哦，我都忘了告诉你了，这回走了我就不回来了。”心岩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脸歉意的看着张小萌说道。

    “为什么？怎么就不回来了？”张小萌突然间大叫起来，吓得心岩差点从窗台上掉下来，“你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吓死人不偿命啊。我得回家去上学了，我家里人想我了。”心岩没有告诉她其实是自己不想在这呆下去了。

    “可是你在这不是好好地吗？”张小萌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降低声音。

    “这我也不知道啊，家里人非要让我回去，我姥姥岁数也挺大了。”心岩干脆把责任都推到了家人身上。

    张小萌不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窗户，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心岩正准备问问她怎么了的时候，佼佼出现了。

    “心岩，你跟我来一下，有事找你。”说完，还用很暧昧的眼神看了看张小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心岩可没心情跟她计较这个，从窗台上跳下来问：“怎么了，什么事啊？”

    “你跟我来了不就知道了。”佼佼没有回答，转身向后走去，心岩把抹布一扔，跟了上去。

    拐弯抹角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心岩不禁又问道：“到底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佼佼一笑，指着前面说：“你看那是谁？”

    心岩顺着佼佼指的方向一看，吓了一跳，那不是林秀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心岩压低嗓子悄悄在佼佼耳边说。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跟她聊天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了，她已经知道你要走了，特地让我来叫你，想跟你告个别。”佼佼若无其事的说道。

    “什么不小心，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心岩气呼呼地说。

    “那你就不用管了，现在你是过去还是不过去？”佼佼一脸阴谋得逞的样子。

    “哼”心岩没有理她，甩了甩手，朝林秀那边走了过去。

    其实凭心而论，林秀是心岩在w县见到的长得最漂亮的姑娘了，如果不是因为董小敏那件事，他俩没准还真的会在一起，可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董小敏，他俩也不会认识的。

    林秀看到心岩走了过来，一笑，说道：“你来了。”

    心岩点点头，微微一笑，也没有说话。

    “我听你姐说你要走了，是真的吗？”林秀咬着嘴唇。

    “嗯，我要回家了，后天就走。”心岩索性都说了出来，这些女生怎么都对自己要走的事这么感兴趣？

    “那你还会回来吗？”林秀看着心岩。

    “不知道，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回来了。”心岩看着林秀，心里酸酸的。

    “那你会不会忘了我？”林秀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不会的，我会记得你。”心岩微笑着说。

    “嗯，那你一定要记得，在这里，还有我林秀爱着你。”林秀的声音很伤感。

    “好，我一定会记得的。”心岩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是真是假。

    见过了林秀后，心岩回到教室，却发现张小萌已经不在了，“这些女生，真奇怪。”心岩暗自嘀咕。

    第二天一早，心岩还赖在床上睡觉，就听见一阵阵的敲门声，心岩迷迷糊糊地就下了床，一拉开门，门外站的竟然是张小萌，还没等自己开口，就听到张小萌一声尖叫，心岩一下子清醒了，发现自己只穿了条内裤，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连忙窜到床上钻进被窝里，丢人啊！

    穿好了衣服，心岩把张小萌让进屋里，“你怎么进来的？”心岩没话找话。

    “你姐给我开的门。”张小萌也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一幕，真是。

    “哦，什么事啊？这么早来找我。”心岩挺奇怪的，张小萌以前从来没有找过自己。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张小萌含糊其辞。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心岩真是搞不懂这些女孩都是什么心思。

    “那个，我有事想和你说。”张小萌支支吾吾的。

    “什么事啊？怎么吞吞吐吐的，你以前不这样啊。”心岩猜测着张小萌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你明天就要走了，你会不会忘了我？”张小萌含情脉脉的看着心岩。

    “我，我怎么会忘了你呢？肯定不会。”心岩被张小萌看得浑身不自在。

    “真的吗？那太好了。”张小萌一下子开心起来，可是马上又开始伤感了，“你说咱们还会不会再见面了，是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了？”

    “会的，咱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心岩信誓旦旦的说，这些女孩怎么了？老是担心见不到自己了。

    “对，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张小萌握紧了拳头，仿佛要把这句话永远的攥在手心里。

    “好了，我走了，祝你明天一路顺风！”张小萌说完这话便起身向门口走去，在门口，张小萌一回头冲着心岩说了句：“心岩，你知道吗？其实我喜欢你。”说完后，扭头就跑了，留下一头雾水心岩坐在床上，“喜欢我”？这都什么意思啊？

    林秀，张小萌，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喜欢心岩，而她们说也好，做也好，终究只能是心岩生命中的过客。
------------

第52章 我回来了

    二姨和二姨夫因为要上班，没时间亲自送心岩回家，正好单位有车要去lx，便托同事把心岩捎过去。在路上颠簸了两天后，心岩终于回到了lx，离开了两个月了，现在终于回来了，踏上熟悉的土地，心岩一阵激动，下了车，向送自己回来的人道了谢，转身扑进了乡土的怀抱。

    心岩没有回家，而是要去兑现他的一个承诺，临走的时候他曾答应伍义回来以后第一个去看他，所以现在直奔伍义家而去。

    到了伍义家，心岩上去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伍义的妈妈，因为上次心岩和朱鹏他们的事情，伍义的妈妈对心岩的印象并不是太好，一看来人是心岩，脸色立刻变得不怎么好看。

    “阿姨，伍义在吗？”心岩假装没看到，仍旧笑呵呵的问。

    “伍义，有人找你。”伍义妈妈冲屋里喊了一声，便转身回屋了，再不理会心岩，心岩气的牙都痒痒，真不拿自己当腕啊。

    “谁啊？”伍义从屋里钻出来问。

    “是你哥我，知道我来了还不早早出门迎接一下，还得我上门来请。”心岩假装生气道。

    “心岩，我真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都得去车站接你去。”伍义一脸冤枉的表情。

    “哈哈，知道你也不敢，怎么样？想没想哥？”心岩一把搂住伍义的肩膀。

    “必须想啊，我跟我妈说一声，咱俩出去呆会。”伍义可能觉得在家门口站着不太好，便想叫心岩出去走走。

    “妈，我出去一下啊，一会回来。”伍义冲屋里喊道。

    “出去，出去干什么？你作业写完了吗？一天到晚的就想往外跑，在家里就呆不下你是不是？”伍义的妈妈从屋里出来，两手叉着腰指着伍义就骂。

    “心岩一看这阵势，连忙拉了下伍义，我刚下车就直接过来了，还没回家呢，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我先回家了，你要有空就来我家找我吧。”说到这，心岩又低声对伍义说了句：“你家我是不敢来了。”说完跟伍义摆了摆手，自己走了。

    一路上心岩都是气呼呼的，这伍义的妈妈也太不客气了，忘了当初怎么求自己找伍义的时候了，真是的，翻脸就不认人。

    回到家里，姥姥早已做好了饭等心岩了，一进门，姥姥就问长问短的，摸着心岩的脸说瘦了，在外边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的，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把心岩下了一跳，忙拉住姥姥的手，各种甜言蜜语，一通安慰，姥姥这才止住了眼泪。

    心岩连忙趁热打铁，对姥姥说：“姥姥，那我就不去我二姨家上学了，回来上好不好？”

    “好好，咱不去了，就在家呆着哪都不去了。”姥姥满口答应下来。

    心岩心里偷偷的乐，终于得逞了，只要姥姥点头了，其他人就好办多了。

    果不其然，晚上老舅回来了以后，心岩把自己的打算跟他说了，老舅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其实是在心岩走的这段时间里，姥姥每天都念叨着心岩，老舅都快疯了，一听心岩说不想走了，连忙答应下来，告诉心岩这事他自己做主就行了，让心岩给他妈打个电话通知一声，上学的事老舅会给办好的。

    心岩可真是喜出望外，没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顺利，自己原来想的那些问题通通没有出现，至于给妈妈打电话的事，心岩还是推到了姥姥身上，妈妈可不像姥姥那么好说话，自己的分量还不够，必须得姥姥出面才行。

    姥姥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妈妈果然不同意心岩回来上学，可是在姥姥提高了嗓门训了妈妈几句后，妈妈还是选择了屈服，自己的妈妈那可惹不起。

    心岩高兴的眉开眼笑的，连夸姥姥厉害，姥姥被心岩几句话哄得嘴都合不拢了，直说只要大孙子高兴，谁都不用管。

    在家里陪了姥姥两天，心岩就有些呆不住了，一门心思想着出去玩，在w县的这些日子可把他憋坏了，现在回来了，可要好好的玩个够。

    心岩先去找了文龙，到文龙家时，他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看是心岩回来了，高兴的不得了，拉住心岩就问他这两个月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心岩哈哈一笑，说：“我在那边可是吃香的喝辣的，各种美女疯了似的就往我身上扑，挡都挡不住，就像皇帝一样，谁不服就干谁。”

    文龙听后直接就来了句：“心岩，我看你这两个月别的没学会，光学会吹牛了，还美女呢，我看是疯了似的骂你吧，皇帝？是不是谁不服你谁就干你啊？”

    “你说这话我就不愿意听了，就咱哥们这样的，不管到哪那也是个人物，还真不是吹，就在那学校，初二初三的女生那都是一帮一帮的追我，不过我定力好，一个都没答应。”心岩说的一本正经的。

    文龙也不说话，看着心岩一个劲的笑，笑得心岩心里发毛，忍不住问：“你笑什么？是不是不相信啊？”

    “没有，没有，我信，你岩哥走到哪身后都跟着一群女的，哭着喊着要嫁给你。”文龙忍住笑挖苦心岩。

    “这还差不多。”心岩仿佛没听出话里的刺，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得意无比。

    “那你说说，你这皇帝都干了多少人啦？”文龙不怀好意的问。

    “呵呵，人倒是没干多少，不过，干的都是大仗，连公安局都出面了。”心岩洋洋自得的说道。

    “公安局出面做什么，不会是来救你的吧？”文龙又开始挖苦心岩了。

    “救我？开什么玩笑，给你看个东西。”心岩说完就把自己的上衣撩了起来，露出后背给文龙看。

    “这怎么弄得？”文龙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心岩背上那两道刀疤问，在心岩瘦小的身躯上，这两道刀疤显得异常狰狞。

    “被人砍的。”心岩放下衣服，满不在乎的说，“不过他们也没好到哪去。”

    “到底怎么回事？”文龙不解的问。

    心岩便从头到脚把黄痦子的事跟文龙讲了一遍，听得文龙是连连咋舌，没想到心岩竟然经历了这种事，心里面有种说不出来的东西，不知是为他高兴还是担忧。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我的光辉战绩给镇住了？”心岩见文龙不说话，便开起了玩笑。

    “是，你太厉害了，我都不敢和你说话了，哪天不高兴再把我给砍了。”文龙说的半真半假，像心岩这么狠的人，万一哪天成了自己的敌人，那可太麻烦了。

    “你放心吧，咱们可是朋友，我心岩碰谁也不会碰自己的朋友的。”心岩猜出了文龙心里想的是什么，连忙表决心。

    “嘿嘿。”文龙也觉得自己有点太多心了，不好意思的笑了。

    “|对了，问你件事，你知道朱鹏和宋华的消息吗？”心岩忽然问道，虽然做兄弟那么久了，可他还真不知道这俩人的家住在哪里？只好问问文龙，看他能不能知道。

    “这还真不知道，自从上次你们三个走了以后，到现在我也就只见过你一个，他们俩好像消失了，一点消息也没有。”文龙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再见过这俩人。

    “那算了，我再打听打听吧。”心岩丧气地说，这俩人，能跑到哪去呢？

    在文龙家又聊了一会，心岩便起身告辞，独自一人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此刻他看见什么都觉得很亲切，“我回来了”心岩站在马路当中伸开双臂大喊着，引得路人纷纷停下来看他，心岩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继续笑呵呵的向前走去。
------------

第53章 李刚来了

    整整一个暑假，心岩可是玩得不亦乐乎，又不用写作业，姥姥也不怎么管他，任由他自己去疯，几乎每天心岩都是在玩耍中度过的，伍义也不时地来找他，不过基本上都是叫心岩陪他去找李杨，气的心岩直呼伍义有异性没人性，有了老婆就忘了兄弟。

    在心岩的不断努力下，老舅终于忍受不了他的纠缠，从朋友那给心岩长期借来了一辆125型号的摩托车，让他去骑着玩，其实心岩的目的是老舅的那辆本田400，不过老舅说了，要想骑车，就这辆125，要不就别骑了，心岩也只好妥协，125就125吧，有总比没有强。

    心岩第一天拿到车就去找了文龙，想在他面前炫耀一下，没想到文龙这个家伙和心岩一样，也是个狂热的摩托车爱好者，一看见车眼睛都直了，经过文龙的软磨硬泡，这辆车就变成了他们两个人骑了，每天两人就骑着车游荡在lx的大街小巷。

    有时伍义也会装一把，要心岩给他当司机，去找某位李姓女生，这个心岩倒是不怎么在乎，反正都是骑，去哪不都一样？唯一头疼的问题就是加油，每天这么不停地骑，油钱可不少，心岩和文龙想尽一切办法，却也不能维持摩托车的正常工作，经常是骑着骑着就灭了火，只得推回来，无奈之下，心岩只得打起了伍义的主意，要他定时交一部分油钱，伍义当然不愿意，说我才坐了你几回车就让我掏油钱，也太黑了吧，心岩可不惯着他，就一句：“掏不掏？不掏兄弟没得做。”伍义乖乖的就掏钱了。

    暑假一过又到了开学的日子，老舅已经帮心岩办好了手续，还是原来的学校原来的班，只是从初一变成初二了。学校里少了很多旧面孔，也多了很多新人，本来心岩还担心会遇到董小敏，不过她已经升了初三，不在这个学校了，这样也好，省的见了面尴尬。

    慢慢的，心岩感觉到自己的生活在发生着变化，最明显的就是学习退步了，以前虽然说心岩平时上课也不怎么学，但是多少能听进去一些，回家一复习，加上本身就聪明，成绩倒也一直排在前边，可现在上初二了，课程也增加了，更主要的是，心岩觉得自己听不进去了，老师在讲什么完全听不明白，题也不会做，逐渐落入差生的行列。

    不过心岩并没有太把这当回事，学习在他眼中并不重要，来上学就是为了玩，自己玩的开心就好，学习成绩不重要。

    期中考试，心岩的成绩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原来一直都是年级前几名的他，这次直接落到班里后几名，老师找他谈了几次，依旧我行我素，该干嘛干嘛，根本就没有把老师的话听进去。到最后老师也无奈了，在教室里开辟了一个特座，把心岩和文龙两位大仙安排到那去坐，上课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影响到其他人就好。

    这样的待遇真是无比舒服，心岩和文龙两人每天坐在特座上，聊天睡觉吃零食，根本就没有人管，在他们看来，这才叫真正的上学。

    学校召开运动会，连开三天，在总校举行，对于这种活动心岩还是比较乐于参加的，他一连报了跳远跳高和100米三项，而文龙对这些就不太感兴趣了，什么都没参加，就是来看热闹的，反正也不用上课。

    这回心岩倒是没有让同学们失望，运动会第一天就拿下了跳远和跳高两个冠军，第二天又把100米纳入怀中，直接创造了三连冠的奇迹，班上那些女同学激动地嗓子都喊破了，心岩总算是一雪考试的前耻。

    第三天心岩没有项目，便想着找伍义去玩会，可是找来找去都找不到人在哪？估计又是和李杨跑到哪个没人的地方卿卿我我去了。回到班里，心岩发现文龙正一个人坐在那打瞌睡，便拉上他去厕所抽烟。

    运动会嘛，学生都不用上课，比赛的比赛，看比赛的看比赛，上厕所的人也不少，心岩和文龙一进去，发现里面都快成了菜市场，人群熙攘啊，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又抽烟的，也有上厕所的，最奇葩的是竟然还有在里边聊天的，口味还真是够重。

    心岩和文龙挤到里边，掏出烟来点上，正吞云吐雾呢，面前却来了个不速之客，李刚。

    开始心岩并没有搭理他，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自顾的和文龙说着话，没想到那李刚倒是主动开口了：“心岩，你还认识我吗？”

    心岩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李刚却急了：“以前在分校，伍义和连明他们打过我，这事你没忘吧？”

    “你什么意思？”心岩看着他，搞不懂这家伙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以前朱鹏罩着你们，你们很厉害，随随便便就把我打了，现在朱鹏人不在了，没人管你们了。”李刚自顾自的说着。

    “你到底要说什么？把话说明白。”心岩听得不耐烦了，大声说道。

    “想听明白的是不？那我就告诉你，现在我李刚也不是好惹的，我要报仇，伍义连明还有那个陈艺，他们三个谁都躲不掉，还有你，心岩，你们几个就好好的等着吧，有你们哭的时候。”李刚得意洋洋的说。

    “我没听错吧？李刚，你说你要打我？”心岩不怒反笑，不等李刚回答，又转过头问文龙：“你听见没？他说他要打我，啊，哈哈！”

    “听见了，他确实说他要打你，要让你哭。”文龙也笑着回答心岩。

    “啊，真的啊，那怎么办？”心岩做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

    “我说那就求求刚哥放过你吧，不要打你。”文龙和心岩说起了相声。

    “刚哥，我胆子小，你就不要吓唬我了，好吗？”心岩果然向李刚求饶了，不过那口气傻子也听得出来，根本就是在嘲笑李刚，李刚岂会听不出来，冷哼了一声，没有理心岩。

    “完了，刚哥生气了，不理我，怎么办？”心岩又去问文龙。

    “那就想办法让他理你啊，还能怎么办？”文龙说完，直接一个左勾拳就打在李刚脸上，还没等李刚反应过来，心岩的右勾拳也上了，两人一左一右，把李刚夹在中间，狠狠地揍了一顿，直到心岩一拳打空了，才发现李刚已经躺在了厕所的地上，鼻子和嘴都在往外冒血。

    心岩蹲在李刚面前，揪住他的头发，使劲晃他的脑袋，“李刚，别以为你现在很牛b了，在我眼里，你连坨屎都不是，你不是要打我吗？我等着，你要不来你都是狗养的。”说完这话，心岩就站了起来，叫上文龙，推开围观的学生，回操场去了。

    在路上心岩还文龙说这李刚是不是脑子有病，自己一个人就傻乎乎的过来找事，这不找着挨打呢吗？

    回到班里，心岩和文龙就坐在最后边聊天，正说得高兴呢，只见文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说：“找事的来了。”

    心岩回头一看，可不是吗？李刚带着人来了，不过那人心岩认识，王兴！

    自从王兴和杨云的事发生以后，心岩基本上就不怎么联系王兴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和李刚勾搭到一起了，还真是意外啊。

    李刚带着王兴走到两人的面前，气冲冲的伸手一指：“就是他们两个打的我。”

    心岩没有说话，原来李刚所谓的靠山就是王兴啊，他倒要看看王兴今天怎么处理这件事？是给自己一个面子呢？还是替李刚报仇呢？

    王兴没有理会心岩，而是直接绕到了文龙的面前，说：“你动手打的李刚？”

    心岩没想到王兴竟然来了这么一出，当下站到文龙面前，“我打的他，怎么了？”

    没想到王兴还是没有理会心岩，继续针对着文龙：“我告诉你，心岩打了李刚，我没话说，那是我兄弟，你不行，我今天就要弄你了。”
------------

第54章 李刚死了

    心岩在一旁听到这话，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兄弟，你也配说这两个字？当初你拿刀扎杨云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他也是你兄弟，怎么？现在到这做给我看吗？四哥，我今天再叫你一声四哥，你好好看清楚，李刚他是什么人？当初他可是咱们的仇人啊，他找人打过咱们，怎么？你都忘了？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心甘情愿地替他出头？”

    王兴被心岩问得说不出话来，可能他也会觉得惭愧吧？

    心岩又接着说道：“李刚今天是我打的，文龙给我帮忙，那是给我面子，我把话放在这，你要是想动文龙，先从我这过！李刚，你也给我听清楚了，我不管你靠上了多大的后台，别来惹我，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的话你就试试、”

    李刚气的脸都紫了，他指着心岩质问王兴：“王兴，你自己听见了，心岩把话都说得这么绝了，你怎么办？”

    心岩一把打掉李刚的手：“别用手指着我，信不信我给你掰折了？”

    李刚恨恨的看了一眼心岩，却是没敢再说话。

    王兴没想到心岩会这么做，他也有些生气了：“心岩，你就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吗？我还拿你当兄弟，李刚的事我也没问你，你就这样？”

    心岩又冷笑了一声：“面子？面子那都是互相的，你给我面子我才会还你面子，今天你帮着李刚这个杂种来打我的朋友，这就叫给我面子？那我的面子可真就是连个屁都不值了。王兴，你听好了，咱们从你扎杨云那一天就已经不是兄弟了，你也不用在这假惺惺的给我面子，我用不着，你要是想动文龙，我就是不行，你看着办吧。”

    王兴看着心岩，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好……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好字，一甩头，走了，李刚看上去很不满意，不过他也不敢再一个人待下去了，连忙朝着王兴追去。

    “这王兴什么人啊？跑到这来装老大。”文龙骂了一句。

    “这人就这样，谁有钱就跟谁好，原来七匹狼的时候，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他了。”心岩提起他来也没好话。、

    “你刚才的话也说得挺绝的，一点面子没给他留，你说他会不会报复你啊？”文龙不禁有些替心岩担心。

    “就他？我还真不鸟他，他动我一个试试？”心岩满不在乎的说。

    “毕竟你们曾经是兄弟，真要干起来，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文龙想的确实挺多的。

    “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我管不着，他和我早就不是兄弟了，我可不惯着他。”心岩才不会理会这些事呢，他不会让自己被束缚的太多。

    心岩不把李刚放在眼里，是因为他相信自己有这个实力，但是对于伍义他们几个他就不那么自信了，他怕李刚会去找他们的麻烦，特意把他们几个叫到一起叮嘱他们，放学后一定要等着自己一起走，如果有人来学校找他们也不要去，先来通知自己。

    一连好几天，心岩和伍义他们几个一直呆在一起，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正当心岩认为李刚应该是害怕不敢来的时候，却传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消息是5班的何勇伟带来的，这个何勇伟以前就跟王兴走的很近，经常在一起玩，因为这个原因，心岩也不怎么待见他，可是这次他却主动来找心岩，说是王兴让他给心岩带了话：“李刚死了，之前的事就算了吧。”

    心岩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刚死了？怎么可能，前几天打他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死了？

    何勇伟解释道，原来那天开完运动会后，时间还早，李刚和王兴还有其他几个同学就相约去城郊的鱼塘玩，到了鱼塘大家都在那抓鱼，李刚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头就扎进鱼塘里了，鱼塘里淤泥很厚水也很深，几个同学都不敢下水去救人，等到管理鱼塘的人下水把李刚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死得透透的了，耳朵鼻子还有嘴里全都是泥。

    真是造化弄人，心岩他们还在小心翼翼的防范李刚的时候，没想到他人已经死了，就像演电影似的，对于李刚的死，心岩倒是不怎么在意，死了就死了，自从经历过高老师的事以后，心岩对待死亡的反应就变得很平淡了。

    李刚死了以后，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正常，心岩依旧是每天在学校里混着日子，反正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能在学校呆多久，混到毕业了事，在心岩看来，读书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更希望自己能快快的长大，好出去闯荡江湖。

    到了期末，心岩更是独创“佳绩”，八门课有五门不及格，老师的评语更是狠：“该生在校不遵守学校纪律，上课不认真听讲，不尊重老师，不团结同学，并且有吸烟，旷课，打架等恶习……”长长的一串，没有一句好话。

    放了寒假马上就要过年了，家里的亲戚们都回来了，他们根本就不能理解心岩的学习成绩怎么会下降到如此地步，每天苦口婆心的劝说心岩要好好学习，不能这样堕落下去，更是轮番监督心岩在家学习、看书。不准他走出家门一步。

    这对于心岩来讲简直就是地狱式的折磨，在家里比在学校还累了，于是他逐渐开始产生抵触情绪，不是不让出门吗？好，那我就不出门，整天在家里呆着，要么就是睡懒觉，要么就是看小说，反正就是不学习。

    好在家里的书比较多，整整一个寒假，心岩呆在家里光看小说了，尤其是武侠小说，什么金庸古龙的，几乎看了个遍，这一看不要紧，心岩对武侠小说上瘾了，整天把自己幻想成书里的大侠，行侠仗义，除暴安良，每天过着自由自在的生活，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心岩觉得，自己所向往的就是这种快意恩仇的生活。

    新学期开学，假期作业心岩一个字都没有写，反正自己现在就是这样，学校爱要不要，老师看到心岩的这副无赖样也是头疼，可是没有办法，学生不是说不要就能不要的，没办法，只好给心岩先报上名，作业等补齐了再交上来，心岩才不管这些呢，又没规定什么时候交，先拖着呗，自己才不会去写呢。

    心岩依旧是老样子，每天除了学习，什么都不落下，只是他发现伍义这小子有了很大的变化，开始抽烟了，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从来都不碰的，而且还经常逃课，经常是一转眼人就没影了，再见到人一般都是两三天以后了。

    心岩觉得很奇怪，就瞅准了个机会把伍义堵在学校里，质问他到底是怎么了？

    在心岩的强烈攻势下，伍义坦白从宽了，原来他和李杨分手了。

    “好好地怎么就分手了？”心岩不能理解。

    “她爸工作调动，去了外地，李杨也跟着过去了，我俩就分手了。”伍义说出了原委。

    “没事啊，好女孩多得是，再给你找一个，这事包在我身上。”心岩连忙安慰伍义。

    “可是我谁都不喜欢，我就要李杨。”伍义还是很痴情的。

    “那你这整天逃学是怎么回事？”心岩也想不出来该说些什么，只好转移话题。

    “李杨走了，我觉得可没意思了，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想死的心都有了，没办法，我就去游戏厅打游戏机，只有玩游戏的时候我才不会去想这些事了。”伍义诉说着自己内心的委屈。

    “那你整天在游戏厅这么混着，那可要不少钱的，你哪来的这些钱？”心岩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问我爸妈要，不够的话我就从家里偷。”伍义说的很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心岩也是无语了，他也不知道该跟自己的兄弟说些什么，现在自己都是这副样子了，还怎么去说别人呢？
------------

第55章 公路赛车

    自从开学起，文龙就一直神神秘秘的，说自己正在计划着一件大事。心岩十分好奇，让文龙交待到底是什么大事。本来文龙还不想说，可是经不住心岩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原来这回过年的时候，文龙家来了一个远房的哥哥，在省城上大学，在文龙与这位哥哥闲聊时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就是省摩托车队有一批超过服役期的公路赛车准备处理掉，而且价格十分便宜，也就是两千块钱左右，不到新车的十分之一。

    文龙一听当时就兴奋了，忙问他这位哥哥怎么知道这事的？哥哥说他有一个好朋友就是车队的，卖车的消息也是这个朋友透露给他的。

    文龙当即决定自己要买一辆，可是手头上没有那么多钱，便央求哥哥跟他的好朋友说一声，给自己宽限一些时日，等凑齐了钱就去买。

    文龙的哥哥也挺为难的，毕竟不是自己的车，自己也做不了主啊，只得厚着脸皮给他那位朋友打了个电话，说自己的弟弟想要买车，但是手头没那么多钱，让他帮帮忙，宽容宽容。那人也挺够意思，说车也不急着卖，给你弟弟两个月时间。现在文龙正在攒钱呢，只要钱一攒够，立刻就去省城把那辆车买回来。

    心岩一听是这事，也来了兴趣，忙说自己也要买一辆，之前老舅给他借的那辆车早就还回去了，好长时间都没骑过车了，手都养了，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正当心岩高兴的幻想着自己骑着一辆赛车在马路上跑的时候，文龙一句话就把他的心浇凉了：“你也想买车？你有那么多钱吗？”

    心岩一听，这的确是个问题，两千块钱，那可真不是一个小数目，在当时一个大人的工资也就是八九百块钱一个月，何况自己还只是一个没有收入的学生呢？想到这，心岩只得打消了想要买车的念头，不过他也不服气，问文龙：“那你有这么多钱吗？”

    文龙也蔫了：“没有。”

    一听这话，心岩心里一下子冒出来个想法，他问文龙：“那你没有钱这车你怎么买啊？”

    “我也不知道，正发愁呢，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不买了，等以后有钱了买一辆新的。”文龙也挺无奈的。

    “我有一个办法，你想不想听？”心岩卖起了关子。

    “废话，赶紧说。”文龙急的就差上来掰心岩的嘴了。

    “你看啊，你也想买车，我也想买车，你没钱我也没钱，不如这样，咱俩凑钱合伙买，这车买回来就算咱们俩的，你觉得怎么样？”心岩把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文龙一听，觉得这还真是个好办法，反正自己要是把车买了回来，凭心岩和自己的关系，这车也得两人骑，现在正好有人帮忙，何乐而不为呢？当下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随即俩人就开始计划着合伙买车的事，首先就是钱的问题，文龙从知道卖车的消息以后就开始攒钱，手里有八百多块钱，心岩正好也有八百块钱过年时亲戚们给的压岁钱，两人合到一起就有一千六百多了，还差三百多，好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三百块钱应该不难凑。

    从此开始，心岩和文龙就过上了节衣缩食的生活，早饭取消了，能在家吃就在家吃，烟也不买了，基本就靠在学校里蹭了，就这么俩人一个月攒下了四百块钱，买车钱是够了，又跟家里撒谎说学校交材料费，没人又骗了一百块，作为去省城的路费和给车加油的钱。

    一切准备就绪，俩人特地旷了一天课，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到了省城，文龙先去找他那个哥哥，由他那个哥哥把俩人带到了卖车的朋友那，一看就剩下一辆车了，还是人家专门给留的。心岩和文龙连忙哥长哥短地感谢了人家半天。

    这辆车是一辆80年代产的铃木250型公路赛车，外壳是绿白相间的，前后轮碟刹，风冷，二冲程，采用的是国际档，有5个档位。车整体看上去很久，外壳上有很多裂纹，还有缺少的部分，应该是摔过。不过即便如此，两千块钱也是一个很便宜的价格，

    试完车，交了钱，跟文龙的哥哥和卖车的人道了别，俩人就准备回去了，在来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了，把车买回来以后，就直接骑回去，公路上到处都是路标牌，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路，正好还可以好好过把瘾，从省城到lx，三百多公里的路，够骑了。

    公路赛车与普通的摩托车不一样，相比之下，公路赛车的油箱更大，车把也比普通摩托低得多，在骑的时候，必须要采取上半身前倾，类似趴下的样子才可以控制好车，所以，公路赛车也被俗称为趴赛。

    油箱里还有半箱油，但心岩怕不够，于是先找了个加油站把油箱加满，半箱油就花了八十多块钱，可见这公路赛车的油箱有多大了。

    由于心岩和文龙都是第一次骑这种车，并不太熟练，所以一开始两人骑得都很慢，骑了一段路以后才开始慢慢熟练起来，都说公路赛车比较重，不太好骑，可是一旦骑顺手了，心岩发现，其实这种车并不像传说中那般难骑，相反的是，由于公路赛车自身就比较重，所以骑起来要比普通摩托稳得多。

    在公路上骑车可要比在街道上骑爽得多，因为公路上只有汽车，尤其是在国道省道上，连汽车也很少，不像在县城的街道上，除了汽车还有行人和自行车，根本就不敢放开骑。

    这一路心岩和文龙可谓是过足了瘾，有的时候甚至飙到140迈，风吹的连呼吸都有些困难，那种速度带来的刺激，是心岩以前从未体验过的，那种感觉，是一种激情，甚至带着某种暴力的冲动。

    在离lx还有一百多公里的时候，车后突然冒起了一股黑烟，这是机油快要烧完的迹象，两人果断的停下车，一摸发动机，烫的人都不敢碰，也难怪，一口气骑了二百多公里都没有停，发动机过热也是正常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给车换上新的机油，可是在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去弄机油？不由的有些后悔在省城时光顾着加油，却忘了看看机油，现在弄成这样，离lx还有一百多公里路，总不能推着回去吧？

    俩人商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骑回去，尽量慢点骑。可是这发动机这么热，再骑下去非得烧坏了不可，光靠这么晾着，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心岩想了想，灵机一动，干脆变风冷为水冷。

    文龙不明白心岩是什么意思？只见心岩解开腰带，朝着发动机上就开始撒起尿来，一阵白雾过后，原本滚烫的发动机果然凉了不少，文龙哭笑不得，说这主意你都想得出来？真绝了。说完自己也尿了一泡，又等了一会，发动机基本恢复了正常，心岩骑上车，蹬着后带着文龙慢慢的往回骑。

    就这么走走停停的，三百多公里路，心岩和文龙花了将近8个小时的时间，天都黑了才回到lx，真是累的够呛。车就放在文龙家，两人约好第二天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车换机油，以后可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从此以后，心岩和文龙也成了有车一族，每天上学放学都骑着车，在大街小巷招摇过市，在lx的学生圈里，能够骑公路赛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位了，说实话，的确很拉风！也给他们俩挣了不少面子。
------------

第56章 出车祸

    应该是虚荣心作祟的缘故，自从有了这辆车以后，心岩和文龙就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辆车，尤其是在同龄人面前，所以他俩会经常骑着车去别的学校晃悠，特别是在放学的时候，把车停在人家学校的大门口，靠在上面，也不是去找谁，就是炫耀，而且是向女生炫耀。

    这种炫耀的确换来了很多羡慕的目光，也招来了不少非议，羡慕嫉妒恨。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两人的兴致，依旧是乐此不彼的炫耀着。少年时代，总是这么锋芒毕露，不懂得收敛。

    心岩和文龙对爱车也是呵护备至，总是擦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外壳上破损的部分也是想尽办法给补上，裂缝就用一些好看的贴画粘住，整天省吃俭用的，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车上，比对自己还亲。

    有一次心岩跟文龙开玩笑说咱们的这车的确是次了点，比我老舅那辆差远了，同样是公路赛，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结果文龙白了心岩一眼，说你老舅那是什么车，咱们这是什么车？他那一辆能换咱们十辆，你就知足吧，全lx也就咱俩能骑着这车上学，够好的了，别人骑的可都是自行车。

    心岩一想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嘛，可是他还是很惦记老舅的那辆车，老舅总说那车太重，他骑不了，但心岩觉得自己肯定能骑，而且骑得不会比老舅差。

    周末是心岩和文龙最高兴的时候，因为不用上学，再加上自己有车，可以想去哪就去哪，油门一拧，说走就走。

    四月底的一个周末，心岩和文龙约好了去郊外的六盘山玩，因为从来没有骑车上过山，对于这一次出行，两人都很期待。

    那天的天气很好，风和日丽的，按照老规矩，去的时候文龙骑，回来时心岩骑，出了县城，文龙开始加速了，而且越来越快，四十公里的路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在山脚下，心岩觉得有点饿了，还特意买了四个油饼两瓶汽水，两人一人吃了一个，剩下的装在袋子里，留着到了山顶再吃。

    六盘山上的公路都是柏油路，听名字就知道，这公路在山上环绕了六圈，估计山名也是因此而来的吧。

    刚开始上山的时候，文龙骑得还是比较慢的，在骑了一段路后，发现路很好走，而且几乎都没有车，就逐渐把速度加快了，心岩倒也没觉得有什么，还兴奋的和文龙聊着天。

    公路赛摩托车的车把扭动幅度很小，转弯的时候一般都靠身体左右倾斜来控制车行驶的方向，也就是所谓的“压弯”。文龙此时就是在施展他的压弯技术，身体向右倾斜，车也跟着斜过去，与地面形成70度的角度，很潇洒的就把弯转了过去。就连心岩也不得不承认，文龙的技术的确要比自己强。

    到了半山腰，有一段比较直而且坡度也不大的路，文龙便开始提速，坐在后边的心岩直起身体，让风吹着自己的脸，突然，心岩看到前方有一个向左的急转弯，连忙提醒文龙，可是车速实在太快，已经来不及减速了，文龙的身体使劲的向左边倒去，希望可以把这个弯拐过去。

    坐在后面的心岩突然感觉到车身向左边猛地一斜，当时心岩的脑子里就冒出了“这回完了”的念头，紧接着车就翻倒在路上，惯性使得车身继续向前滑去，冲出了公路，向山下掉去，而心岩和文龙也被车带了出去，冲出了公路。

    在身体腾空的一瞬间，心岩发现自己无比的清醒，根本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脑子里没有任何的杂念，没有任何想法，只有姥姥和妈妈的面容浮现在眼前，紧跟着，心岩就重重的落在了山坡上，向山下滚去，天旋地转，眼前的东西开始不断地变换，杂草、石头、黄土，不断地出现在心岩眼前。

    突然，心岩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一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心岩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头痛的要命，心岩努力的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从腰部以下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浑身的骨头就像散了架一样，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心岩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努力地平静了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维，逐渐的开始恢复记忆，他想起来自己出了车祸，从山上掉了下来，猛地一下，心岩想起了剩下的那两个油饼，油饼去哪了？心岩扭动着头寻找着，突然，他看到旁边山坡上的杂草上，挂着一个蓝色的塑料袋，里边装的正是自己在寻找的油饼。

    事后心岩也曾想过，但是始终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醒过来首先想到的会是那两个油饼？找到了油饼，心岩一下子安心了不少，这才想起来和自己一起掉下来的还有文龙和摩托车，便努力抬起头去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摩托车，此刻已经变得惨不忍睹，前减震被摔断了，油箱和前轮也和车身分了家，各自静静地躺在一边。离自己大概七八米远的地方，文龙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心岩张开嘴想叫他，可是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心岩躺在地上，望着蔚蓝的天空，忽然有种绝望的感觉，自已不会动了，会不会瘫痪了？说不出话来，是不是变成哑巴了？文龙也没有动静，难道已经死了？刚才从山上摔下来的时候，心岩都没有害怕过，可是现在，他却不禁有些恐惧，难道自己的将来会一直这样，变成一个废人？心岩宁愿死了也不要做一个废人。

    正当心岩胡思乱想的时候，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心岩眼前的天空被一片人头所取代，原来是山下村庄里的人被心岩他们摔下来的声音惊动，过来查看的。“孩子，你怎么了？”一位老太太关切的问道。

    心岩心里一阵激动，看来这下有救了，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无奈之下，只得摇了摇头。心岩记得很清楚，有一位老太太当时就哭了，边抹眼泪边说：“完了完了，这下给这个孩子摔坏了。”心岩不由得很感动，素不相识，却这么关心自己。

    另一位老太太直接坐在了地上，把腿盘了起来，将心岩的头捧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不停地在心岩的胸口抚摸，心岩顿时觉得好受多了，转睛一看，发现围在自己身边的不是老太太就是一些抱着小孩的妇女，想来此时的男人们都应该在地里干活吧。

    抱着自己的那位老太太抚摸了一会心岩后，问道：“孩子，你现在能不能说话？”

    心岩张开嘴试了试，发现还是不行，便又摇了摇头。

    老太太便冲着旁边的一个女人说道：“快去拿个碗来。”女人听到后扭头就跑，不一会就拿着一个碗回来了。“赶快接点童子尿。”老太太又吩咐道。几个抱着小孩的女人立刻蹲下抱着孩子把起尿来，嘴里“嘘嘘”个不停。

    童子尿，这是要干什么？还没等心岩反应过来，一碗尿就已经端到了他的嘴边，“来孩子，张开嘴，把这喝下去，马上就好了。”老太太慈祥的说道。

    什么，喝尿？心岩虽然不能说话，可脑子还没坏掉，连忙闭紧了嘴巴摇头。

    “他不喝，怎么办啊？”端着碗的女人为难地说。

    “把他的嘴掰开，灌进去。”老太太果断的命令道。于是几个人便七手八脚的掰开心岩的嘴巴，硬生生地把尿灌了进去。

    这是心岩生平仅有的一次喝尿的经历，那尿进到嘴里，有点苦，涩涩的，喝了两口心岩就开始猛烈地咳嗽起来，把嘴里的尿全部吐了出来，“我不喝！”心岩大喊到。

    “看，好了吧，能说话了。”老太太得意的说道。

    心岩也愣住了，自己能说话了，这童子尿就真的这么神奇？

    “孩子，你是哪的啊？怎么摔成这样了？还能不能动？怎么联系你家里人啊？”老太太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心岩都不知道该从何答起，踌躇了一下，心岩说道：“奶奶，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

第57章 又进医院

    “行啊，多少号？”老太太答应下来。心岩随即报出了一组数字，老太太记了一下，又说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又问心岩：“这是谁的电话？我们怎么说？”

    “这是我家里的电话，你就说心岩出事了就行了。”心岩忽然感觉到很难受，说话有些费力了。

    “好，你去给他家里打电话，就按他说的说。”老太太又对那个刚才去拿碗的女人说，那人听完后点点头，又朝村子里跑去。

    “我的朋友呢？他怎么样了？”心岩挺关心文龙的安危的。

    “那个孩子，没事，还活着呢。”老太太说完，又把心岩的头抬得更高了一些，心岩看到文龙那里也和自己一样，围了一帮人，自己根本看不清文龙到底怎么样了？

    很快，那个去打电话的女人回来了，跟抱着心岩的老太太低声说了几句话，心岩没怎么听清楚说什么，最后只听见那位老太太说了句“那你去叫二林子把车开过来。”

    心岩还在尝试着自己站起来，可是试了好多次还是放弃了，无论怎么使劲，两条腿根本就动不了，用手去掐，也会觉得疼，但就是不听使唤。

    一阵马达的轰鸣声从身后传来，心岩挣扎着扭过头去一看，一辆手扶拖拉机正朝自己这边开了过来，心岩猜测是来拉自己的，果不其然，那拖拉机在心岩身旁停了下来，从上边跳下来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可能是长期在田间劳作的缘故吧，他看起来很黑。

    “来，大家帮忙把这两个孩子抬上车。”中年男人冲着人群喊了一声，马上就站出来几个看起来很强壮的妇女，七手八脚的把心岩抬上了车厢，车厢里早就铺了厚厚的一层麦草，软乎乎的，倒是比躺在地上舒服多了。紧接着文龙也被抬了上来。

    那位老太太在众人的搀扶下上了车，抬和文龙的那几个女的也爬了上来，下面还有人想要往上爬，拖拉机司机说了句“行了，人太多拉不动了。”后，那些人果然不再往上爬了。

    心岩看着抱着自己那位老太太，开口问道：“奶奶，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给你家里打了电话，你家里人说找不到这个地方，叫我们帮忙把你送到医院去。”老太太慈祥的看着心岩，眼中全是怜悯。

    “谢谢你们啊。”心岩用双手费力地撑起身体，对车上的几个人道谢。

    “没事，不要谢了，你们两个小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们看见了，能不管吗，只要你俩没事就好。”老太太满脸含笑的说道，全车的人也纷纷附和，都叫心岩不要谢她们，自己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心岩低下头，发现文龙正看着自己，一脸愧疚的表情，“文龙，你怎么样啊？”心岩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就是胸口和腿疼，你怎么样？”文龙说话有点费力，估计伤的不轻。

    “我也没事，不过两条腿不会动了。”心岩沮丧的说。

    “心岩，对不起，是我把你连累了。”文龙满怀歉意地说。

    “说什么呢？咱俩不是还活着呢吗？真要死了，我肯定找你算账。”心岩忍着痛开起了玩笑。

    “呵呵。”文龙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一笑就带动了伤，呲牙咧嘴的。

    司机师傅摇起拖拉机，“突突突”地朝医院开去，说实话，坐这拖拉机的感觉还真不怎么样，不但马达的声音极大，吵得耳朵“嗡嗡”响，而且车身震动的也特别厉害，整辆车一直在抖，这一路上就没有停过，每抖一次，心岩就感觉像从高空摔到地上一般，浑身剧痛无比，全身就像要散了架一样。

    拖拉机上了山后，沿着心岩他们来时的路往回走，心岩不禁一阵感叹：来的时候骑着摩托车意气风发的来的，回去的时候却是坐着拖拉机惨不忍睹的回去，这变化，还真是快啊。不过就这样回去了，还真是丢人啊。

    拖拉机的速度当然和赛车没法比，来的时候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回去的时候整整两个半小时，心岩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这拖拉机还真是功能强大。

    到了医院门口，心岩看见姥姥和老舅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拖拉机停下后，姥姥和老舅就围了上来，看到心岩那惨样，姥姥不禁又落下泪来，看着心岩又是心疼又是生气，还是老舅比较清醒：“先弄进去再说。”

    大家把心岩和文龙抬进了医院的急救室，简单的看了一下，说道：“先去拍片吧。”又被转到x光室，拍片很快，“咔咔”几下就完事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心岩和文龙躺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等待着诊断结果，姥姥和老舅正在感谢着送心岩来医院的那几个人，那位老太太说道：“还谢啥？只要孩子们没事就好，我们也就放心了。”老舅掏出钱来想要给人家，可是却被拒绝了，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多么朴实憨厚的人哪，救了人却不图回报，真的是很高尚。

    老舅问心岩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岩就一五一十的说了，当老舅听到是文龙骑的车摔下去的时候十分生气，想要骂文龙一顿，被姥姥阻止了，也许在姥姥的眼里，心岩和文龙都是孩子，犯了天大的错也只是因为年少不懂事，况且现在又受了这么重的伤，就不用再骂了。

    姥姥和颜悦色的安慰文龙，说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养几天就好了，不用害怕，还问文龙怎么样才能联系上他的家人？自己好通知一声。

    文龙本来以为心岩的家人会责怪自己连累心岩，可是没有想到心岩的姥姥竟然是这样对待自己，当时就感动的哭了，以至于多年后，文龙已经成了lx道上呼风唤雨的人物，可是每当看见姥姥，还是毕恭毕敬的，他曾跟心岩说过“你姥姥，那真是一个好人。”

    检查结果出来了，心岩是脑震荡，加上左腿髋骨骨折，文龙就伤得比较重了，左胸第4、6、7根肋骨骨折，右腿大腿骨骨折。医院的决定是必须住院治疗。于是，心岩和文龙就住进了医院，不过不在一间病房里，老舅和文龙爸妈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能让这两个孩子在一起呆着。

    脑震荡，只有去依靠药物来治疗，但是心岩的髋骨骨折，医院有两套方案：第一就是手术治疗，开刀，将断掉的两块骨头打上钢板；第二种就是保守治疗，仅靠药物维持，让断掉的骨头自行愈合。医院建议是保守治疗，因为那样如果恢复好的话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可是打钢板的话，对以后还是会有一些影响。

    听了医生的话，姥姥和老舅一致决定采取保守治疗，他们可不希望心岩将来会落下什么后遗症。一开始老舅说自己来看护心岩，可是姥姥说什么也不答应，说老舅那么粗心，怎么可能照顾的好心岩，非得自己亲自来照顾心岩不可，老舅实在拧不过姥姥，只得顺着姥姥。

    保守治疗有个缺点，那就是很麻烦，不能乱动，尤其是受伤的地方。于是心岩就像挺尸一般，每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吃饭都是姥姥来喂，刚开始心岩还没什么感觉，可是越到后来自己越难受，要知道自己的病房可是在五楼啊，姥姥这么每天跑上跑下的，年轻人就权当做是锻炼了，可是姥姥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能吃得消？
------------

第58章 回家养伤

    这是心岩长这么大第二次住院，上一次是去年在二姨家被砍的时候，多多少少有点装的成份，可这次不同，这可是实打实的重伤。心岩每天在医院要打六瓶点滴，这就意味着心岩每天要被针扎六次，要知道，心岩最怕的可就是打针了，每天打六次针， 心岩是什么感受？

    打针还是小事，最麻烦的就是方便，医生规定，在养伤期间，心岩是不可以随意运动自己的身体的，这个规定很残忍，因为在住了几天院以后，心岩发现自己身体与床接触的那一面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起初还是麻麻的，到了后来即便用手去掐也不知道了。

    小便还好说，憋急了躺在床上一样能行，可是大便就不行了，无论心岩怎么努力，可是躺在床上的他就是找不到那种感觉，一连七天，心岩都只是小便，可想而知，一个正常人，七天没有大便，那他是什么感觉？

    心岩受不了了，整整七天，自己憋了七天了，每天还要打无数的针，还有，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姥姥每天因为自己跑上跑下的，所以，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出院。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见心岩的伤也是需要一段时日来恢复的，可是心岩仅仅在医院呆了七天，他凭什么嚷着要出院？

    心岩当然有自己的理由：七天，医院规定的药已经全部打完，剩下的就是静养了，还有，在医院，一个病房里住着三四个病人，每天吵吵嚷嚷的，自己怎么休息？休息不好怎么养伤？还有，在医院里吃的饭，姥姥每天在医院守着自己，家里也没人做饭。自己吃的基本上都是姥姥从外边买的，要多难吃有多难吃，营养跟不上，伤怎么会好？

    家人被心岩的理由所说服，的确，现在在医院能做的也只是躺着，医生只是每天过来例行询问一下。并没有什么治疗手段，还不如回到家里，除了没有医生外，各方面条件都比医院强多了，还不用交那每天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费用、

    于是老舅便找了辆车，将心岩从医院接回了家中，至于文龙，还得继续在医院坚持着。

    回到家以后，心岩明显感觉比医院强了不少，想看书有书，想看电视就看电视，想抽烟就抽烟，多自由啊，而且姥姥每天变着花样给心岩做好吃的，那基本上是心岩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何止一个爽字了得。

    唯一让心岩难受的就是上厕所的问题，回到家以后，心岩欣喜地发现自己的腿能动了，只是因为受伤的部位，心岩还蹲不下去，最多只能半蹲着，可即使是半蹲着也比躺着强多了，至少还能像个人似的。

    由于心岩已经有了之前一个礼拜的积累，现在虽然能半蹲着，可是大便依旧出不来，估计是因为时间太久，干在里边了，这可急坏了姥姥，四处寻医问药，什么果导片，开塞露都试了个遍，还是不行，心岩的肚子都鼓得像个皮球似得。

    最后姥姥不知从哪弄来个偏方，说是肯定管用，就是喝豆油。心岩看着眼前那半碗黄澄澄的豆油，实在下不了狠心将它喝下去，最后姥姥吓唬心岩：“你要是不喝，你就等着被屎憋死吧。”心岩才一狠心一闭眼，咬着牙把这半碗豆油喝了下去、

    还别说，这喝豆油的方法还真是管用，不出半个小时，心岩的肚子就“咕噜咕噜”响，半蹲在床边，一口气就拉出了半盆，跟驴粪蛋子似的，砸的脸盆“叮当”直响。可是不管怎么的，这问题算是解决了。

    接下来的日子心岩每天基本上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每天看看书、看看电视、睡睡觉，这就是心岩每天的生活。姥姥也是煞费苦心，找了一个很有名的老中医讨来一个方子，每天煎药给心岩喝，说实话，那药不仅特别苦，而且喝完后还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心岩曾经提出不想喝药了，可是姥姥立刻就不高兴了，说什么良药苦口，为了不让姥姥不高兴，心岩只有强忍着把药喝下去。

    除了喝药之外，姥姥每天都会买一堆的骨头回来，给心岩炖汤喝，因为吃什么补什么，心岩现在是骨头坏了，当然要吃骨头来补了，这个倒是很有道理的，骨头里含有大量的钙质，能够促进骨骼生长，而且姥姥熬的骨头汤是特别的香，出锅后，撒上一点香菜和葱花，心岩喝多少都喝不够。

    在姥姥的精心照顾下，心岩的伤也是好的出奇的快，仅仅一个月，心岩就可以不借助任何东西的辅助走路了，虽然走得不是很稳当，但至少可以走路了。

    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心岩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受伤的左腿比右腿细了很多，用肉眼就可以看出来，在姥姥的各种美食的哺育下，整个人也胖了不少，而且整天在屋里躺着，皮肤也白了很多，甚至可以用苍白来形容。

    能够走路了，心岩的心又开始野了，在床上躺着的这一个月，心岩已经闷得够呛了每天抬头房顶低头床的，心岩已经受够了，他向往的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可不是这四面墙壁一扇门，就像笼子里的小鸟一样，只能看，却飞不出去。

    能够走路了，心岩向姥姥借口说多走动走动对恢复有好处，自己想出去走走，姥姥一听对恢复有好处，那可是无条件支持的，随便心岩想去哪就去哪。

    心岩出了家门，走在宽阔的马路上，内心也有一种被扩宽的感觉，人总是这样，经常会被一些事所影响，会被感动，甚至觉得自己已经领悟一些东西，可是这种感觉往往很短暂，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自己所忘记，什么都是浮云。

    心岩直接去了文龙家，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知文龙怎么样了？到了文龙家，心岩敲了半天门也没动静，估计文龙应该是还在医院里住着，没出院呢。心岩又来到学校，想看看伍义最近怎么样了，正好是放学时间，心岩在学校门口一直等到人走光，也没有见到伍义的影子，可能又旷课去游戏厅打游戏了吧。

    漫无目的在街上独自游荡， 心岩突然觉得很孤独，想找的人一个都没有找到，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第一次有了一种迷茫的感觉，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没有意思。

    走了不少的路，心岩开始觉得有点累了，尤其是那条伤腿，已经软绵绵地没有一丝力气，心岩决定还是回家去躺着，在路上，心岩突然发现了一家出租图书的书店，便拐了进去瞧瞧。

    这家书店面积不大，里面全是一排一排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主要以小说为主，租金也不贵，交上十块钱押金，一本书租一天只要一毛钱，心岩家里的那些书早都被自己看完了，正好现在也没事干，不如每天来几本书看看。

    心岩比较感兴趣的就是一些武侠小说，再就是一些历史类和纪实的小说，从此以后心岩就又多了一个爱好，每天窝在家里看书。读书吧心岩带向了另外一个世界，在书中，他看到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事，也了解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更主要的是，读书使心岩学会了如何更加深刻的去思考问题，对于人生，对于社会，对于价值，心岩也都有了自己的看法和认识。
------------

第59章 出路（上）

    一连三个月，心岩几乎每天都要去书店租书看，书店老板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由于经常去，他和老板也成了忘年交，老板很喜欢心岩这个爱读书的孩子，经常会给他推荐一些自己认为比较有价值的书看，也正是因为这样，心岩读的书的范围也越来越广，知识面也变得越来越宽。

    经过几个月的疗养，心岩腿上的伤已经完全愈合，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头部脑震荡带来的后遗症，只要一跳，心岩就会感觉到头晕，甚至有些恶心想吐，这个毛病也一直伴随着心岩，不过好在对正常生活的影响不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心岩伤好后，家里也没有催促他继续去学校上学，反正心岩整天呆在家里看书，很少出门，家人也比较放心，认为这样也挺好的，只要不出去乱跑惹事，上不上学的已经不是很重要了，人平安就好。

    这期间心岩又去找过文龙一次，他已经出院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家里打算让他继续回到学校念书，不然整天在家呆着也不是个事，在这一点上文龙的家人和心岩的家人在观点上就有很大的不同。

    文龙始终对心岩有种愧疚感，毕竟是自己的过失害得心岩受了那么重的伤，但心岩却并不怎么在意，文龙也不是故意的，再说还是好朋友，权当是为朋友付出了一把。

    这一天心岩又跑去租书，却发现书店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突然关门了，一连几天都没有动静，心岩急的四处打听，邻居告诉他，书店老板因为有事去了外地，书店不会再开了。这可把心岩急个够呛，这几个月来，心岩已经养成了不看书就睡不着觉的习惯，现在书店突然关门，心岩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心岩找遍了lx的大街小巷，却再也没有找到一家能够租书的地方，无奈之下，心岩也只得放弃了自己的这个爱好，又回归到整日无所事事的生活。

    有一天心岩在路边小店买烟的时候，偶然听到店老板说广场后边新开了一家录像厅，正好心岩当时也没什么事做，就跑去看录像了。录像厅的装潢很简单，一间大房子，一台大彩电，剩下的就是一排排的沙发椅了。收费也很便宜，白天一块，晚上两块，花三块钱就可以在里边呆一天一夜。

    当时录像厅里放的基本上都是港台片，武打和黑道片居多，到了夜里，放的就全是成人片了。心岩去看了一回就发现看录像要比看书爽多了，因为很多的电影都是他曾在书上看到过的，文字被形象化的展现在银幕上，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这是心岩继看书之后养成的第二个爱好，有时他甚至整天整夜不回家，就泡在录像厅里看录像。尤其是那些港台黑道火拼的电影更是让他着迷，经常会看得激情澎湃的，恨不得自己也能融入到那些打斗中去，提着刀肆意的砍。

    心岩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家人有些措手不及，一直老老实实呆在家中看书的心岩突然之间就开始夜不归宿了，是不是又沾染上什么恶习了，还是又交了什么狐朋狗友？家里人很是担心，怕心岩学坏了。

    姥姥叫老舅去调查一下，看看心岩现在每天到底都在干些什么？老舅偷偷跟了心岩几次后发现，心岩也并没有去干什么坏事，每次出门他都是去录像厅看录像，倒也不去别的地方，也没有和什么人交往。

    知道心岩每天只是去看看录像，家人的心放下一大半，觉得心岩可能是每天在家里呆着闷的，想去看录像就去看吧，最起码也算是有个事做，不到处乱跑就行，于是家人便给心岩定下条规矩，看录像可以，但是晚上必须回家。

    心岩并不知道，其实家人为他操碎了心，自从他出车祸以后，全家人的心都拴在他一个人身上，根据心岩这一年来的表现，家人对让他去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已经不抱希望了，只能为他另寻出路，现在同意他每天去录像厅看录像也只是缓兵之计，目的就是为了稳住他，不让他到处乱跑，万一跟上什么坏人去偷去抢，再沾染上吸毒之类的恶习，那心岩这辈子就算是彻底完了，作为深爱着心岩的家人，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心岩走上这条路的。

    为此大家也是煞费苦心，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能够给心岩找一条平坦的路走，毕竟心岩现在还小，将来的路还长着呢。

    妈妈的想法是把心岩接到自己身边，让他继续上学，自己也好看着他点，不过这个想法被姥姥否决了，她认为现在的心岩根本就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在学校读书，让他去上学等于是把他送回原来的生活，根本就不行。

    二姨觉得不如给心岩找个工作，让他踏踏实实的上班，对将来也有好处。姥姥觉得心岩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踏实的下来，再说他这么小，能上什么班？不行。

    老姨提议不如家里出钱给心岩开个店，让他自己学着做买卖，对他将来也是个保障。姥姥毕竟年纪大，阅历丰富，她觉得像心岩这么大的孩子根本就没有自制力，让他去做买卖，是赔是赚先不说，手里一有了钱，他根本就不可能把持住自己，要学坏就更容易了。

    老舅的想法最绝，他觉得应该给心岩找个老婆，都说男人一旦成了家心就能定下来了，整天顾老婆顾家，就不会出去野了，到时再给小两口开个买卖，让他们好好过日子去。

    姥姥听完老舅的话后，差点没拿笤帚给老舅打出去，说的这还是人话吗？心岩这么才多大？上哪去给他找老婆？谁家的姑娘这么大就往外嫁？就算是找着了，两口子一般大，整天光顾着玩了，还能过日子？

    老舅说那就给找个岁数大点的，明白事理不会跟着心岩一起瞎闹的，还能管着点心岩。

    姥姥差点气得吐血，说你那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找个岁数大的，那是找老婆还是找妈呢？就心岩这样，家里人都管不住，老婆就能管住了？

    老舅不说话了，他倒不是被姥姥的理由说服了，而是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能懂事的女的怎么也得二十五六岁了，心岩才多大？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哪个女的愿意嫁给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小屁孩？

    综合下来，姥姥觉得最靠谱的还是三姨和大舅的建议，让心岩去当兵，首先部队能锻炼人，让心岩去锻炼一下也好，再者部队里规矩多讲纪律，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在，心岩就算再调皮，去了部队他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当几年兵出来，心岩也就成年了，能懂事了。而且姥姥考虑再三，目前似乎也只有去当兵这一条路可走。

    决定下来后，剩下的就是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了，全家人便立刻开始着手操办起来。
------------

第60章 出路（下）

    离征兵开始已经没有几天了，时间很紧迫，而且心岩这还有不少问题要解决，大家都忙得一塌糊涂的。

    首先是年龄的问题，按照规定，必须要年满18周岁才可以应征入伍，可心岩才16岁不到，肯定不行，首先报名那一关就过不去。老舅便托公安局的朋友帮忙，把心岩的出生日期往前提了两年，这下年龄就够了。

    对于去应征的地方家人也是用尽了心思，虽然心岩是城镇户口，可是lx毕竟只是一个小县城，如果复原的话，心岩还是得回到户籍所在地，但是三姨家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如果从那入伍的话，对心岩会好得多。

    于是家人又开始想办法，把心岩的户口从lx迁到了三姨家，而心岩也一下子变成了三姨的儿子。户口的事办完后，三姨又赶紧给心岩办了一张身份证和一个高中毕业证，去征兵处给心岩报了名。

    按理说事情到这个地步也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等着心岩体检和政审一过，他就可以去入伍当兵了，可是这事远没有这么简单，按照三姨的设计，心岩去当兵只是第一步，她必须要为心岩未来的人生和前途打算。

    三姨给心岩设计了两条路，第一条就是让心岩永远在部队待下去，三姨夫有个表哥是某军区下属集团军的干部处处长，在三姨夫跟他说了心岩的事以后，他便跟三姨夫保证，只要心岩入伍后到了他所在的集团军，两年之内，他会给心岩争取到一个保送去军校学习的机会。

    进军校学习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心岩从军校出来后会被提干，从士兵变成军官，走上职业军人的路，只要心岩自己能够努力，再加上他在部队的关系，那么心岩未来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了。这是最好的一条路，所以三姨他们便开始运作心岩入伍后的去向，必须要进那个集团军。这一切才可能实现。

    当然这世上没有任何事会是绝对的，三姨他们也明白这个道理，万一心岩没有进那个集团军，或者是在提干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所以他们也给心岩准备了第二条路，就是对心岩当完几年兵后复员回来的安排。

    三姨他们在当地的公检法也有很深的人脉，一旦心岩复员回来，他们可以托关系把心岩安排进这些政府直属部门去工作，最不济也会让心岩捧上一个铁饭碗。

    家人为心岩可谓是煞费苦心，不过心岩还蒙在鼓里，对家人所做的这一切一无所知，每天依旧是窝在录像厅里看录像。消磨着时间。

    这天心岩正在看着一部香港的喜剧片笑个不停的时候，老舅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干嘛呀？等我看完这集再走不行吗？”心岩还想接着看下去呢。

    “赶紧跟我回家，有事。”老舅一本正经的说。

    心岩不再说话了，老舅很少这么正经地跟自己说话，现在这样，他说有事那肯定是有事了，便乖乖地跟着老舅出了录像厅，老舅骑上车带着心岩直接就回了家。

    到家后，心岩看见姥姥和老姨都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满了菜，都是心岩平时喜欢吃的，正中间还摆着一个大蛋糕，心岩一愣，随即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原来老舅把自己叫回来是为了给自己过生日啊，心岩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呢。

    吹蜡烛许愿，吃蛋糕接受祝福，心岩和家人高高兴兴地过完了自己十六岁的生日，饭后，姥姥向心岩宣布了一个让他大吃一惊的消息：自己要去当兵了？

    心岩一点准备都没有，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怎么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呢？

    看着心岩一脸的疑问，姥姥笑了，说别的你就不用管了，家里已经安好了一切，明天你就跟着你老舅去你三姨家，先在那边住着，当兵就从那边走。你现在又不上学，总得有个出路不是，总不能看一辈子录像吧？

    其实对于心岩来说，当不当兵都无所谓，在哪都是活着，而且男孩子嘛，有几个没做过当兵的梦，穿上军装，手握钢枪，多牛！这么一想，心岩也就坦然了。

    第二天一早，心岩和老舅就坐上了去三姨家的火车，由于走的匆忙，来不及跟任何人打招呼，所以除了家人，伍义和文龙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要去当兵的事，只好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告诉他们吧。

    到了三姨家，三姨先给心岩和老舅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俩人住同一间房，也是让老舅看着心岩，在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再出任何岔子了。

    之后三姨就交给心岩一张纸，让他把上边写的都背下来，牢牢记住。心岩一看，是自己的简历，不过上面所记的东西除了姓名，剩下的自己完全不知道：小学是几几年开始到几几年毕业，班主任是谁？初中是几几年开始到几几年毕业，班主任是谁？高中是几几年开始到几几年毕业，班主任是谁？自己的年龄、出生日期，父母的姓名、年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好多东西。

    心岩感觉自己被重新塑造了一遍，跟过去的自己完全就是两个人，虽然心岩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背这些东西，不过他也没有多问，老老实实地开始背。

    体检的前一天，三姨特地带心岩去了当地的武装部和要进行体检的医院转了一圈，让他熟悉熟悉环境，不要到时候再找不着地方。

    在武装部的宣传栏上，心岩看到了征兵的简章，看到其中有一条“身体表面无任何纹身”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当初和朱鹏他们在dx的时候，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手臂上刺了一个大大的“忍”字，心岩的就在右臂虎头肌上，有巴掌那么大，自从纹了以后，也从来都没有给别人看过，家里也没有人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个东西。

    回到宾馆后，心岩就一直坐立不安的，他已经做好了去当兵的准备了，可是现在才知道有纹身是不能当兵的，他现在很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家人呢？如果不说，那明天去体检肯定会被刷下来，可要是告诉家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犹豫了半天，心岩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家人，可他不敢直接跟三姨说，便偷偷给姥姥打了个电话，把纹身的事告诉了姥姥，让姥姥想办法跟三姨说。

    姥姥直接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她给三姨打电话时说是自己忘了告诉他们。三姨收到消息后立刻赶到宾馆，让心岩把上衣脱了下来，当看到那个“忍”字后，三姨差点崩溃了，一直在努力操办这件事，眼看着就要水到渠成了，却突然冒出这么一件事来，放谁身上也受不了啊。

    老舅毕竟经历过不少大场面，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让三姨先不要慌，当务之急是怎么把这个事解决了，三姨一听也对，现在还不是着急的时候，明天就要体检了，得想办法把这个纹身从心岩身上弄掉。

    三姨本身就是医生，她连忙咨询自己在医院的同事，同事告诉她可以试试用激光祛除，并给她介绍了一家整容医院。三姨连忙带着心岩就赶到了那家医院，经过询问，那家医院的整容师说他们医院确实有这种技术，但并不是所有的纹身都可以用激光祛除的，必须是正规的纹身机器和颜料文的才可以。

    三姨忙问心岩的纹身是怎么文的？心岩照实回答，说是用针沾着墨水刺得。

    一旁的整容师听后摇摇头说，估计这种情况用激光没什么用，因为墨水里含有太多的铅物质，而现有的激光对这种物质几乎不起作用。

    三姨听后心凉了一截，不过还是抱着侥幸心理想要试试看，万一能行呢？

    整容师拗不过三姨，只得拿出设备来给心岩试试。

    所谓的激光设备不过是一把手枪形状的机器，接上电源后，扣动扳机便会射出一道蓝色的光来，整容师让心岩脱下上衣，在他纹身的地方涂上了一层油状的物质，然后用枪口对准纹身开始扣动扳机，当激光照射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发出“啪啪”的声音，心岩有一种灼热感，而且肉眼可以看到皮肤上升起一股淡淡的白烟，同时鼻子里还闻到了一股肉被烧焦时发出的那种糊味。
------------

第61章 夜谈（上）

    激光扫完后，心岩的皮肤并没有产生什么异样，之前他闻到糊味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的皮肤被烧焦了呢，现在看来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只是那个纹身并没有像三姨所希望的那样消失掉，似乎还更加清晰了。

    三姨彻底绝望了，这些日子的努力都白费了，这时整容师给三姨出了个主意，她说如果想要把这个纹身去掉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听到这话，三姨立刻从绝望回到了希望，连忙问还有什么办法？

    整容师说心岩的纹身面积并不大，可以考虑去正规医院做手术把纹身拿掉，通俗地讲也就是把有纹身的那块皮肤用手术的方法切除掉，这样虽然会留下疤痕，但是纹身就没有了。

    三姨听后琢磨了一下，现在时间这么紧急，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便立刻回到自己医院联系好大夫，准备给心岩做手术。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因为心岩要做的不是什么大手术，甚至连手术都算不上，便没有去手术室，只是在一间诊断室里，一个主刀医生，一个护士，手术就开始了。

    医生仔细观察了一下心岩纹身的部位以及情况后，建议对心岩采取植皮的方式来做这个手术，因为人的皮肤分为两层，表皮和真皮，人在跌倒或者擦伤时，伤到的都只是表皮，而表皮具有再生的功能，所以人们受伤的部位会重新长出新的皮肤来。

    普通的纹身使用专业的机器来纹的，机器上的针刺入皮肤的深度都是一样的，而且也很浅，只是纹在了表皮上，那样的话只要把表皮拿掉就可以了，用不了几天就会长出一层新的表皮来。

    但是心岩的纹身不同，他的是用针刺的，手工不好掌握力度，所以刺得也是深浅不一的，有些甚至已经刺到了肉里，如果仅仅拿掉表皮的话，还是会有一些残留的，要想完全把纹身去掉，就必须连真皮也拿掉，但是没有了真皮，皮肤就不会再生，所以还需要从身体别的部位拿下一块皮移植过来，也就是所谓的植皮。

    此刻三姨只想让心岩的纹身彻底消失，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医生的建议。

    手术开始了，心岩躺在一张小床上，医生给他注射了麻醉药，因为只是小手术，所以医生只给心岩做了局麻，除了右臂没有了知觉外，心岩身体的其他部位包括意识都还是正常的，所以他也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手术全过程。

    医生首先用手术刀在心岩的皮肤上割开一条口子，随即左手用手术钳夹住有纹身的皮肤，右手拿着一把手术剪开始沿着割开的口子剪了起来。医生的手法很快，几下就把心岩刺着字的那块皮肤剪了下来，扔到一旁的一个小盘子里，心岩一看吃了一惊，原本手掌大的一块皮被剪下来之后就变得只有乒乓球那么大了，皱皱巴巴的堆在一起。

    医生又用同样的方法从心岩右臂内侧取下一块表皮来，贴在伤口处，然后就开始用针缝了起来。缝完之后涂上药水，用纱布包好，手术就算是完成了。整个过程进行的很快，前后不到半个小时。

    三姨感谢完医生和护士后就带着心岩回到了宾馆，交代心岩明天体检时如果有人问起来的话就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千万不能说祛纹身弄得，心岩点点头说记住了，三姨又数落了心岩几句，便让他早点休息，自己就回家了。

    到了后半夜，植皮的地方开始疼了起来，心岩被疼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起身去上了趟厕所，回来后发现另一张床上的老舅也没有睡，正靠在床头抽烟呢。心岩便问老舅怎么还不睡觉？老舅说他心里发愁睡不着。

    心岩打开灯，看到老舅果然连衣服都没有脱，床头的烟灰缸里满满的全是烟头。他便问老舅愁什么呢？

    老舅看了心岩一眼，说：“我还能愁什么，还不是愁你。”

    心岩一愣，问老舅：“我有什么可愁的？”

    老舅叹了口气，给心岩扔过一根烟，说：“你现在才多大？当然不懂了。”

    心岩点着烟抽了两口，感觉伤口不那么疼了，可是听了老舅的话，他又有些不服气：“那可不一定，你说说看，没准我就懂呢。”

    老舅看着心岩，无奈的笑了，说：“这次让你去当兵，你知道你三姨他们费了多少心思吗？你又弄这么一出来。”

    心岩不解的问：“不就是当个兵吗？明天去体检，人家看得上我我就去当这个兵，看不上我我就不当这个兵，有什么可费心的？”

    老舅听完心岩的话，不由的苦笑了一下：“所以我说你不懂啊，这次表面山是让你去当兵，可是实际上是为你的将来做打算，你三姨和你三姨夫这些天跑前跑后，到处托人走关系，给你把一辈子的路都给你铺好了，只要你当上这个兵，你的将来就不用发愁了。”

    心岩怔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件事里头还有这么多东西。他开始后悔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纹这个东西？生平第一次感到对不起自己的家人。

    老舅见心岩不说话，又开口说道：“心岩，你知道吗？为什么你做错了事我从来都没有说个你吗？因为咱俩很像，都说养儿像舅舅，养女像姑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和你一样，整天除了惹事打架就没有别的干的。你姥姥姥爷在我身上操了不少心，跟我将这样那样的道理，要我学好。可我从来就没有听进去过，凡事都得依着我的性子来，认准一条道就走到黑。的确，现在我名声很大，在lx一提起我来，很多人都会害怕，我朋友多，路子广，没有我摆不平的事。可是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我吗？有很多人巴不得我死呢。”

    心岩听到这插嘴说：“你还能怕他们，谁要不服你你直接带人把他灭了不就得了？”

    老舅看着心岩：“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只会害了你，现在的社会是什么社会？是法治社会，是说灭谁就能灭谁的？今天灭了他，明天警察就会找上门来。再说了，现在的社会也是个讲求利益的社会，没有利益谁会为你卖命？同样，别人为了利益也会卖了你的命。正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心岩觉得老舅讲的很有道理，虽然自己还不是完全明白，但隐隐约约的有种感触，便让老舅再多讲点给他听听。

    老舅见心岩喜欢听，就接着往下说：“比如说我吧，手下兄弟一大帮，我说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会干什么，可他们是平白无故就能听我的话吗？不能，因为他们都得靠我养活，他们手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的，我给他们钱，他们为我做事，这就是交换，而维持这种交换的原因就是利益。其实我们之间就是利益的关系

    他们为我办了事，我会得到利益，同样，他们因为给我办了事，他们也会得到利益，你明白我说的吗？”老舅看心岩一脸的迷茫，便停下来问道。

    心岩刚开始还能明白点，可到后来就糊涂了，觉得有点绕，便摇摇头说：“不太明白。”

    老舅想了想说：“我给你打个比方吧，比如说有个张老板，别人欠他三百万，但是他收不回来，于是他找到我，让我去帮他要回来。我就让我手下的人去把这钱要回来。他们把钱要回来后，张老板给了我一百万作为辛苦费，我拿出二十万给那几个把帐要回来的人作为奖励。就这样，因为钱要回来了，我就从张老板身上得到了一百万的好处，而我手下的人因为帮我把钱要回来了，他们就从我身上得到二十万的好处。这样大家都有好处可拿了。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心岩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可是他又有件事糊涂了，便问老舅：“那既然你只给了那些去要账的人二十万，那这个张老板为什么不花二十万去找那些直接要账的人，而是花一百万来找你呢，这不是明摆着要多花八十万吗？”

    老舅笑了笑说：“算你小子有点想法，的确，他为什么不花二十万却偏偏要花一百万呢？有两个原因，第一，他花一百万找到我，我如果接下这个活，我就一定会把钱给他要回来，如果要不回来，我也会自己掏腰包让他拿到这三百万。

    可是如果让他花二十万去找那些人，他们可不能保证就一定会把钱要回来，一旦要不回来，他们也不会自己掏三百万补偿张老板，这就叫做信誉和实力，因为我有信誉|有实力，所以他张老板宁可花一百万找我也不会花二十万找别人。

    第二，因为我是大哥，而去要账的只是小弟。在道上，有名的永远都是大哥，小弟都是没名气的，因为小弟一旦有了名气，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已经变成了大哥。

    同样，作为张老板，他只是一个生意人，他不会知道去要账的那些人姓什么叫什么？他能够听说的，也只有我，因为我有名声。”

    作者的话：

    新书出炉，求打赏，订阅，红花
------------

第62章 夜谈（下）

    心岩点点头：“要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没想到你挣钱这么容易，随随便便八十万就到手了。”

    老舅吐了口烟，继续说道：“我刚才只是打了个比方，你要是觉得我挣钱很容易，那你就错了，我要担负着很多东西，小弟为什么是小弟？因为小弟只需要按照大哥说的去做就可以了。可是大哥就不行了，所有的事都得大哥拿主意，一旦做了错误的决定，不但会把事情搞砸，让小弟遭殃，就连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而且像我们，小弟在外边闯了祸惹了麻烦，怎么办？不还是得靠大哥去解决吗？因为你必须得有这个能力，所以小弟们才会服你，把你当成大哥。你以为大哥只要拳头够硬，能打就行了？错了，那样的人只能是打手，大哥靠的是脑子，能把别人都玩转的人，那才叫大哥。

    还有，小弟在外边惹到别的大哥，人家不会在意这个小弟是谁，人家在意的是他的大哥是谁。我自己很少惹事，可是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些对头，尽管我本人没有的罪过他们，可是他们一样会仇视我，会想着法的给我找麻烦。但是小弟不同，他们不会去在意这些，反正惹了事上边还有大哥顶着，他们才不怕呢。

    人这种动物很奇怪，是人就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来，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谁都不能免俗。你混的好了，就会有人不舒服，没本事的惹不起你，也就只能在心里头骂你咒你，那些有本事的，就会挖空心思的给你设套挖坑，等着你往里跳，一旦你掉了下去，那他就会死死地压住你，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这种人就是小人，是最难缠的。所以就得整天提防着他们，不能给他们机会。”

    心岩一边听一边也在思考，老舅讲的这些和自己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自己只是看到了大哥的威风，却体会不到大哥的苦。想到这，心岩又问道：“老舅，那你走到今天这步，你后悔吗？”

    老舅一愣，他没想到心岩会问这种问题，沉默了一会，说道：“谈不上后悔与不后悔，刚才我也说了，我小时候也和你一样，整天就是这么作，后来高中没毕业我就踏上了这条道，也是从小弟做起，一步一步的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都觉得大哥风光，可背后流了多少血，受了多少罪？又有谁知道？

    可咱是男人，牙打掉了也只能往肚里咽，有苦是不能往外说的，怕丢人。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的几个姨姨们的，她们比我活得轻松，因为她们走的是正道，不用有那么多的担心，人只要没有烦心的事，活得就舒服，穷也好富也罢，都一样。

    路是我自己选的，怪不得别人，既然自己把路选好了，那不管多难也得走下去，是爷们就得有担当。但是黑道，它只能是黑的，是上不了台面的，法律是干什么的？就是约束黑道的，警察是干什么的？就是对付黑道的。因为黑道永远是站在白道的对立面，它是跟白道唱反调的。在任何时候，白道都是会打压遏制黑道的。所以说在某些时候，黑道是与整个社会在对抗，黑道再牛，也不可能是整个社会的对手。

    普通的老百姓都怕黑道，为什么？因为黑道不会跟你讲道理，他们会不择手段去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老百姓不行，老百姓得遵纪守法，被约束着，他们就使不出手段，如果老百姓不去守法，由着性子来，那他们也是黑道了。

    白道为什么被称为白道，因为他们是存在与表面上的，白道的宗旨就是维护老百姓的利益，不管白道黑道，都只是少数人，最多的还是老百姓，俗话说得民心者得天下，就是这个道理，老百姓是拥护白道的，所以在一个国家里，执政的永远都只能是白道。

    你知道黑道最怕的是什么吗？就是当官的，因为他们有权，有钱，有人，黑道是不敢和他们抗争的，只要他们愿意，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你消灭，所以心岩你记住，人这一辈子，有两种人是千万不能得罪的，一种是小人，另一种就是当官的。

    到现在我已经三十多岁了，很多的事情都已经看清楚想明白了。所以我现在正在慢慢地把自己从这条道上撤出来，让自己变白，也能够堂堂正正的活着，到时候再娶个老婆，生个孩子，自己做点正经生意，这一辈子也就这样过了。”

    心岩看着老舅，吃惊的说：“啊，老舅，你不打算再混了啊？”

    老舅摇摇头，说：“其实混只是一种生活的方式，并不是只有混黑道才叫混，我经历的风浪太多，所以才更加向往那种平平淡淡的生活，不用勾心斗角，不用担惊受怕，多好。

    再说了，现在你姥姥岁数也大了，我也得为她想想，我可不想哪天被抓进监狱或者被人砍死在街头，那你姥姥得多伤心啊，我是她儿子，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妈妈难过。”

    心岩点点头：“也许你想的是对的。”

    老舅看着心岩，说：“我也不想用什么道理来劝你，因为我知道你不可能听得进去，跟你讲了也是白搭，我感觉这次如果你当不上兵，十有八九也会走上这条路，到时候你自己去感悟就是了，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也就是发发牢骚，自己的路终究还得自己还走，任何人都不会扶着你走一辈子的。所以我对你的忠告就两个字，小心。”

    “小心？”心岩在嘴里念叨了两遍，还是不明白老舅是什么意思，便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小心呢？”

    老舅摇摇头，说：“你还是太小，没有真正的去接触过这个社会，所以你不明白，人活在世上，其实是很难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有人说人活着就是来受罪的？人活一辈子几十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就像是走一条路，在路上你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和各种各样的事，还有很多的岔路口。这个时候你就要小心了，因为你会面临着各种各样的选择，选择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选择自己去做什么事，选择该走哪条路？

    有些时候错了可以改，但有些时候一旦错了就没法再回头了，所以在交人做事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如果你想完整的把人生这条路走完，那就不能走错，小心驶得万年船，遇人多看遇事多想。不要因为自己的疏忽害了自己，你明白了吗？”

    心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老舅露出满意的微笑：“嗯，没事的时候多看看多想想，对你总是有好处的。你要记住，天上不会掉下馅饼，想要成功，自己就得付出努力，除了自己的亲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的。”

    心岩又点点头，看了眼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天都亮了。”

    老舅也看了看窗外，呵呵一笑：“跟你小子一聊就是半宿，我可扛不住了，先眯会，一会你三姨来了叫我啊，体检的时候我也陪你去。”说完倒在床上就开始打呼噜。

    心岩不禁暗自笑了起来，老舅总是这样，平时就像个孩子，疯疯癫癫的，可一旦正经起来又是另一付模样。

    心岩躺在床上，回想着老舅晚上所说的话，他觉得老舅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自己却很想去尝试一下这种生活，他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在吸引着他。
------------

第63章 检查

    体检的时间是九点，三姨不到七点半就来了，她看上去有些紧张，估计还是在担心心岩纹身的缘故。

    进行体检的医院是二院，并不是三姨所在的医院，而且在体检的过程中家属是不能陪同的，为了防止中间出什么意外，三姨也托人联系了一个二院的领导。三姨交代心岩，如果在体检的过程中遇到麻烦，就去找那个人，他会帮心岩解决的。

    到了八点半，三姨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把老舅从床上叫了起来，陪着心岩去二院体检。到了二院，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应该都是来体检的人的家属，几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看来想让孩子去当兵的人还真不少。

    九点一到，从医院里出来了几个身穿军装的军人和白大褂的医生，他们拿着喇叭通知需要体检的人全部进入医院大厅，家属禁止入内。三姨又叮嘱了心岩一边需要注意的事项，便将心岩推了进去。

    进了大厅后，心岩发现站着的全是和自己岁数相仿的少年，整个大厅里乱哄哄的，立刻有工作人员大声喊着“安静安静”。待全部安静下来后，那人又开始喊：“现在我开始点名，喊到名字的到前边来领表。”说完便对着手中的名单开始念了起来。每个人都竖起耳朵仔细听着，生怕错过了自己的名字。

    “心岩”，终于到自己了，心岩大步走上前去，便有人递给他一份表格。心岩接过一看，写着自己的名字，贴着自己的照片，底下全是各种表格，身高体重之类的。

    发完表格后，没有领到表的当场被宣布与本次征兵无缘了，可以回家了。剩下的人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分成三队，去不同的科室进行检查。

    心岩这一队有二十人左右，首先去检查视力，在办公室门口，出来一个医生，把所有人的表格都收了上去，然后喊名字一个一个的进。心岩排在第三个，进去后发现和上学时的体检也差不多，墙上挂着一张e字表，人站在几米外拿着一张卡片堵住一只眼睛，然后说出医生所指字母开口的方向。

    心岩没想到自己在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因为检查结果是心岩的右眼视力不达标，医生直接就把心岩的表格放到了一边，告诉心岩可以不用参加下面的检查了。出了办公室，心岩便急急忙忙地去找三姨说的那个人。医院太大，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

    一见那人面，心岩直接自报家门，那人一听连忙点头说知道，问心岩有什么事？心岩便把检查视力被刷下来的事跟他一讲。那人告诉心岩说你先回你队伍里去，我马上就过去。

    心岩回到眼科办公室外，发现检查还没有结束，就悄悄的站了进去，不一会就看见自己找的那个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都没看心岩一眼，直接就进了办公室，心岩很奇怪，这人怎么装的不认识自己了？

    正在那瞎想呢，就见那人出来了，冲心岩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就又走了。心岩完全懵了，这都什么套路啊？

    检查结束后，给心岩他们带队的工作人员捧着一沓表出来开始念名字，被念到的留下，没有念到的就可以回家了。心岩心里异常的紧张，不知道那沓表格里会不会有自己的名字？不过很快他就放心了，因为他的名字是第一个被念到的，而且在念完名字后，那个工作人员还很奇怪的看了一眼心岩，估计他也没弄明白，明明被刷下去的心岩怎么会又突然间通过了？

    检查完视力后，心岩这队就剩下了十几个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行下面的检查。接下来的检查挺繁琐的，大便小便、抽血、量血压、身高体重……等等一系列的，每一项检查完后队伍里都会少掉几个人。不过心岩还算幸运，全部通过了。

    就剩下最后一项了，剩下来的每个人都非常紧张，如果这最后一项检查也通过了的话，那就意味着可以去当兵了，如果没过的话，那么之前的也就等于白费了。

    这项检查跟前面那些都不同，是在一间很大的房子内进行的，里面不仅有医生，还有很多穿军装的军官，阵势还挺吓人的。

    在所有人都进来以后，其中一个军官宣布检查可以开始了，说实话，心岩觉得这项检查挺变态的，所有人必须把衣服全部脱光，一件不留，然后就会有人站在身边开始从上到下的看，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物品似的。

    心岩脱完衣服后，立刻走上来一个医生，更要命的是这个医生还是个女医生，估计是男医生不够了来凑数的，女医生直勾勾的盯着心岩看，心岩觉得自己的脸特别烫，太不好意思了。女医生看完后问心岩胳膊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心岩心里一紧，还是问到这个了，连忙说是前几天不小心碰的，女医生在没有说话，让心岩穿上衣服，自己在心岩的表上写了几个字后把表格递给心岩，让他去找那几个军官。

    心岩挺纳闷的，这到底是过了还是没过啊？也没个准话。心岩挺忐忑的，到了那几个军官面前，其中一个人伸出手来接过心岩手里的表格，然后示意心岩坐下，便开始问心岩问题，问的都是三姨让心岩背下来的那些东西，这几天心岩早都背得滚瓜烂熟了，所以回答的也很顺利，旁边还有一个军官拿着一本像档案似的东西在对照着。

    所有的问题问完后，那个提问题的军官忽然把手里的表格递给旁边的那个军官看，并且用手指了指上面，那人抬起头看了眼心岩，忽然说：“你把上衣脱下来。”

    心岩听后一愣，不过还是乖乖的照做了，上身脱光后，那人问心岩，那纱布是怎么回事？

    心岩回答是前几天不小心摔的。那人怀疑的看了心岩一眼，说能把纱布取下来让我看看吗？

    心岩心里一紧，该怎么办呢？想了想，把心一横，豁出去了，爱咋办咋办。用左手一层一层的揭开缠绕在肩膀处的纱布，那人看心岩不太方便，便起身走过来帮忙。

    待纱布全部揭下来以后，一个恐怖的画面展现出来，心岩的右臂上方有手掌那么大的一块皮肤呈青紫色，四周用线密密麻麻的缝着，有些针眼还在往外渗着血。那人也被吓了一跳，连忙给心岩有重新包扎好，定了定神问道：“你这是怎么摔的？能摔成这样？”很明显的质疑的口气。

    心岩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这才过了一夜，怎么就长成这样了？他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始编故事：“前几天和同学去爬山，一个女同学的纱巾被风吹到树上，我就爬上去给她拿，结果脚底下踩的树枝断了，我就掉了下来，肩膀正好就撞在断掉的树枝上，把这块皮就给挂掉了，去医院给缝上去的。”心岩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口气把这故事给讲完了。

    那人听完后点点头，说：“是这样，我们对于应征入伍的检查是非常严格的，你的检查结果我都看了，我很满意，唯独你身上的伤，不算你肩膀上的这块，你后背上还有两道伤疤，我们部队对于新兵的标注是，没有纹身，穿上短袖后，外露的伤疤长度不超过三厘米，衣服遮盖下的伤疤长度不超过四厘米，你的疤痕长度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标准了，所以这次你应该是没有机会了。”那人说完后，很遗憾的看了一眼心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没有机会了，什么意思？我没戏了？”心岩自言自语了一下，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不就一个破兵吗，不当就不当了。心岩穿上衣服，径自出了检查室，朝医院外走去。刚一出大门，就看到三姨和老舅还在那焦急的等待着，心岩心里突然间很难受，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

    “检查完了，怎么样啊？”三姨一看到心岩，便跑上来着急的问。
------------

第64章 再等一年

    “嗯，检查完了。”心岩看着三姨那着急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结果怎么样？”这才是三姨最关心的问题。

    “没过，最后一项给卡住了。”心岩都不忍心去看三姨的脸，低着头说。

    “为什么啊？卡在哪一个环节啊？”三姨满脸地希望立刻变成了失望。

    “就是身上的疤痕，超过他们部队的标准了。”心岩有些丧气地说。

    “纹身不是都拿掉了吗？怎么还不行？”三姨不明白。

    “不是纹身，是身上留下的疤。”心岩给三姨解释并不是纹身的事。

    “行了，咱们先回去慢慢说，在这也解决不了问题。”老舅在一旁催促。

    回到宾馆后，三姨给三姨夫打了个电话，让他也过来一起商量，看这事该怎么解决？是继续找人还是就此放弃？现在时间紧，必须要尽快做决定。

    三姨夫来了后，心岩又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那个军官跟心岩说的话，，听完心岩说的，三个大人就坐在一起仔细商量了一下，认为还是应该继续下去，毕竟这关系到心岩的未来，不能随便放弃。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问题就出在心岩身上的那些疤上。这件事医院已经做不了主了，所以不用再去找医院了，只能想办法从部队下手。当地的征兵办、武装部还有前来接兵的人，把他们的关系都必须打通了，只要那边一松口，就没什么问题了。

    有了方向，剩下的就是着手去办了，三姨和三姨夫便开始四处托人找关系，想办法把心岩的问题解决掉。老舅因为lx那边有事找他就提前回去了，剩下心岩自己住在宾馆，再加上刚做完手术，三姨干脆将他接到自己家住。照顾起来也方便。

    经过不谢的努力，心岩的事终于有了些眉目，三姨夫的领导，当地的市委书记给三姨夫搭了一条线，对方就是当地驻军的警备区司令，只要他能同意，那心岩去当兵的事就板上钉钉了。在市委书记从中周旋后，这位司令答应见过心岩后再做决定。

    虽然一个市的警备区司令和市委书记的级别一样大，但是他们并不属于一个系统，谁也管不了谁，这次能答应见心岩，并不是因为心岩有多了不起。完全是因为都在同一个地方，互相给面子而已。

    约好的时间是在下午，为了省去中间不必要的麻烦，市委书记直接派他的秘书陪同心岩一块去。上了车后，三姨夫拿心岩开起了玩笑：“你还真是了不得，为你这点事，市委书记的专车去送你，陈秘书陪你，你的面子还真是打呀，我都没享受过这待遇。”说完后，司机和那个陈秘书都哈哈大笑起来，心岩觉得是无比的尴尬。

    警备区司令部驻扎在郊外，是一个很大的院子，门口有两个士兵端着枪站在那站岗，心岩他们进去的时候，警卫没有阻拦，直接就放行了，估计是看到来的是市委书记专车的缘故吧。

    院子里种着很多树，看上去绿绿的，正前方是一栋白色的大楼，楼门口也有士兵在站岗，不过没有端着枪。车子直接就停在了楼门口，那个秘书首先下了车，走上前去和站岗的士兵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冲车里招了招手。

    三姨夫一看，打开车门拉着心岩就下了车，倒是那个司机还留在车里，并没有下来，三姨夫和心岩跟着陈秘书朝楼里走去，前边还有一个士兵在带路。心岩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司令这么大的领导，心里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在他的意识里，司令一般都是那种特别威严的人物。

    司令的办公室在四楼，到了以后，那个带路的士兵先敲了两下门，喊了一声“报告”，随即屋里传来一声很雄厚的声音“进来”，那个士兵打开门就走了进去。心岩由于站在最后面，并没有看到里面是什么情况，只听到那个士兵说：“李司令，市委陈秘书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是。”紧跟着那个士兵就走了出来，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陈秘书说了声“谢谢”，率先走了进去，三姨夫和心岩紧跟其后，那个士兵顺手就从外边把门关上了。

    进了司令的办公室，心岩不由得一阵感叹，这办公室真大，像个会议室似的。正对着门靠窗户的地方摆着一圈沙发，向右边看最里边有一张特别大的办公桌，后边坐着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估计就是那位李司令了。

    只见陈秘书向里走了两步，说：“李司令，您好。”

    那位原本坐着的李司令一下站了起来，一边朝这边走嘴里说道：“你好啊陈秘书，张书记还好吗？”

    陈秘书笑着说：“张书记挺好的，这次我过来还专门让我给李司令带好呢。”

    “呵呵呵。”李司令爽朗的笑了起来，和陈秘书还有三姨夫握了握手，然后就招呼大家坐下。都坐定后，心岩才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位警备区司令，大概有四十多岁吧，皮肤很黑，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很魁梧，让心岩纳闷的是，这位司令的肩章上只有两杆四星，虽然心岩没有当过兵，但军衔他还是懂得，两杠四星也就是个师级的军官，怎么会是司令呢？司令不都应该是将军吗？

    李司令和陈秘书还有三姨夫仔细的交谈了一会，由于心岩正在考虑李司令的军衔问题，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心岩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正发呆呢，就听到那位李司令高声说了一句：“小伙子，来把你的上衣脱掉，让我看看。”

    心岩吓了一跳，“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站在那一脸迷茫的看着在座的三个人。

    那位李司令一愣，看到心岩的囧样，不禁又笑了起来，三姨夫赶紧拉了一下心岩：“你把上衣脱掉，李司令要看看你身上的疤。”

    心岩这才反应过来，不过他很是郁闷，这些人为什么都喜欢让他脱衣服？心岩把上衣脱下后，李司令就站了起来，走到心岩边上，围着心眼转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缠绕的纱布上，不过他并没有让心岩把纱布拆开，估计是从包扎的程度已经猜出伤疤的大小了。

    李司令回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陈秘书赶紧问道：“李司令，您看这孩子的情况能不能给通融一下？”

    李司令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陈秘书，不是我不通融，这孩子的情况太严重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后背上那两道应该是刀疤吧？还有胳膊上缠着纱布的地方，那疤也肯定小不了，我这倒好说，写个条子就能给他送到部队上去，可像他这样的情况，到了部队上会更麻烦，一旦被部队上的人发现他身上这些疤，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陈秘书和三姨夫同时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他们还真是不太懂。

    李司令接着说道：“现在部队内部查得也比较严，像他这种情况很有可能会被部队遣返回来，会不会连累我倒在其次，可这孩子就毁了，他这一辈子身上都得背着一个被部队遣返的污点，将来做什么事都会很麻烦的。所以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同意让他去当兵。”

    听李司令这么一说，三姨夫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只是一门心思地想把心岩送到部队上，却不知道竟然会有这些潜在的问题。

    陈秘书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又问道：“那李司令照您的意思，那这孩子就没有去当兵的希望了？”

    李司令笑了笑说：“那倒也不是，我的建议是你们把让孩子当兵这个计划往后推一年，现在技术这么发达，有这一年的时间，你们找一些整形医院之类的地方，给这孩子把身上的疤去一去，也不是一定要弄得像新的一样，只要不那么明显，就没什么问题了。”

    三姨夫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司令，您是说这孩子还有希望当兵？”

    李司令点点头说：“当然了，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只是几道疤而已，一年的时间我就不信弄不干净？到明年征兵的时候，如果这孩子还想当兵，你们就直接来找我，我保证他到时候想去什么样的部队我就把他送到什么样的部队去。”

    三姨夫刚才都已经绝望了，没想到李司令又给了他希望，当下激动地握着李司令的手一个劲的说着“谢谢”。

    李司令连忙摆手说：“不用客气，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主，我就喜欢这样的，部队里的好兵都是调皮捣蛋的，他要当兵，肯定会是个好兵。你们就再等一年，反正孩子也还小，不在乎这一年。”

    三姨夫把心岩拉过来，说：“心岩，还不赶快谢谢李司令，人家这么看得起你。”

    “谢谢李……”心岩说了三个字就停住了，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李司令，如果像陈秘书和三姨夫那样叫李司令的话，是不是有点没大没小了？

    大家都盯着心岩看，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心岩脑子一转，忙开口说道：“叔叔”。这么叫不仅有礼貌，还显得亲近。

    李司令拍了心岩后脑勺一下：“这孩子，哈哈……”。看得出来，他的确挺喜欢心岩的。
------------

第65章 我的哥哥

    毕竟是个警备区的司令，李司令的工作也挺忙的，三姨夫不好多耽搁，客气了几句就告辞了。李司令也没有再挽留他们，只是又说了一遍等明年心岩要当兵的时候直接来找他就可以了，会省去很多麻烦。

    从警备区大院出来后，陈秘书和三姨夫就一直在车上聊这件事，总体来说这件事办的还算圆满，就是时间稍长了一点，还需要再等一年。但对心岩这种情况老说已经是很不错了，至少没有把他当兵的路给绝了，而且那位李司令还亲自打了保票，这一年唯一要做的就是给心岩美容了，再也没有别的问题了。

    心岩从上车后就一直低着头想事情，也不说话，这让三姨夫很奇怪，便问心岩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心岩回答说自己没有不舒服，就是有件事没有搞明白？三姨夫就问他是什么事？

    心岩就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我看李司令的军衔也就是个大校，师级的军官，可你们为什么要叫他司令呢？司令不都是将军才能当的吗？

    陈秘书听后笑了起来，他转过身来开始给心岩解答这个问题：“警备区只是一种称呼，和军师旅团营连排不同，并不是编制，一般警备区分为兵团级、正军级和正师级三种，咱们刚才去的就是正师级的警备区，属于最小的警备区，它受省军区的领导。但是建制和军分区是一样大的，省军区的最高长官是中将，得称为司令，但军分区、警备区的最高长官是师长，也是司令，这和军衔大小没有关系。”

    心岩听完后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自己还是孤陋寡闻了，这世上自己不知道是还多着呢。

    回到三姨家后，三姨夫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跟三姨说了一遍，三姨很无奈却也只得接受现实，之后便开始到处打听哪里有比较好的祛除疤痕的地方。

    心岩当兵的事算是就此告一段落，生活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十天以后，心岩植过皮的地方开始拆线。伤口恢复的很好，植上去的皮已经和原来的皮肤紧紧地长在了一起。不过看上去很恶心，一块皮坑坑洼洼的，就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用手摸起来还特别硬。感觉怪怪的，三姨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种叫脱痂油的东西，每天抹在疤上，说是可以祛疤，但味道实在是难闻，心岩一扭头就有想吐的感觉。

    三姨家有个儿子，叫宇哲，比心岩几岁，从小就喜欢跟在心岩屁股后面玩，兄弟俩的感情也十分好。逢年过节一放假，俩人聚在一起就总是形影不离的，男孩子嘛，总是有许多的共同点，都喜欢玩，成天也是调皮捣蛋的，三姨和三姨夫对他也很是头疼。

    宇哲当时还在上小学六年级，不过他就比较早熟一点，当初心岩学抽烟就是跟宇哲学的，虽然他比心岩小，可是他要比心岩前卫的多，比如身上穿的衣服，比如那些所谓的歌星。因为他的家在城市，而心岩从小生活的只是一个小县城。宇哲生活的环境和接触的人群和心岩就完全不一样，对于一些所谓的潮流，他总是最先赶上的，这就是环境所造成的差距。不过这并不影响兄弟俩的感情，因为心岩也有被宇哲崇拜的地方。

    心岩在没有当上兵之后，因为还要把疤痕祛除掉，所以并没有急着回lx，而是继续住在三姨家里。白天三姨和三姨夫都要去上班，宇哲也要上学，家里就只有心岩自己了，每天除了看电视还是看电视，没几天心岩就开始烦了。可自己在这除了三姨家的人谁也不认识，想找个人玩都不知道该找谁。

    极度的无聊之下，心岩只得自己给自己找点事干，每天在三姨他们都走了以后，心岩就开始操持家务，打扫卫生，那地板擦得都晃眼，偶尔还会学着做做饭，这可把三姨高兴坏了，直说心岩长大了懂事了，跟姥姥打电话时把心岩都夸成一朵花了。只有心岩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这样纯粹是闲的，要是每天光坐着什么也不干，迟早得疯了。不过那段日子也让心岩养成了独自生活的能力，洗衣做饭之类的都不在话下。

    最近各个学校经常发生一些抢劫小学生钱财的事情，一帮大孩子在放学后就堵在校门口，逮住一个就开始搜身，把值钱的东西都拿走，要是不给就打。弄得学校里面人心惶惶的，有些胆小的学生甚至都不敢去上学了，学校也想尽办法避免这种事发生，可是屡禁不止啊，毕竟学生人数那么多，总不能给每个学生都配一个保镖吧。

    于是有时间的学生家长开始每天上下学接送孩子，可并不是每个学生的家长都是有时间的，比如说宇哲的家长。三姨和三姨夫的工作都很忙，很少能正点下班，哪有时间去接宇哲啊，于是心岩便自告奋勇地把这活给揽了下来，对他来说，只要能有个干的，那就是幸福，至于干什么并不重要。

    宇哲的学校放学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和下午六点，心岩总是至少提前十分钟就会站在学校门口。在他看来，让别人等自己是一件很不够意思的事，所以一直以来心岩每次和别人约会，都会提前到，不论对方身份高低，一视同仁，这也是心岩受人尊敬的一个原因。

    小学生们放学回家总是喜欢结伴而行，宇哲每次和同学们走出校门，一看到心岩便会高喊一声：“我哥哥来了。”然后便再也不理其他人，抬腿就朝心岩跑过来。没过多久宇哲的同学便都知道他有一个哥哥了。

    小孩子总是这样，有一个哥哥便像是有了一座靠山一样，什么都不怕了，尤其在这个基本上都是独生子女的年代，能有一个哥哥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人都有虚荣心，小孩子的虚荣心更强。于是心岩就成了宇哲自豪的资本，总是在同学们面前吹嘘我哥如何如何的。将心岩说得像超人一般无所不能似的。

    时间一长，就有人不乐意了，不就是有个哥哥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用得着每天都说个不停吗？终于，宇哲和班上的一个同学就因为哥哥的问题发生了争吵，还差点打起来，被其他同学给拉开了。

    事情的起因是在一天下课后，宇哲和班上的同学坐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宇哲就又把话题扯到了心岩身上。宇哲说自己的哥哥打架特别厉害，一个人能打好几个。别的同学都已经习惯了宇哲炫耀自己的哥哥，可偏偏就有一个同学不服气了，他站起来说宇哲是在吹牛，你哥哥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宇哲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怎么可以允许别人这样说他和他的哥哥？接着两人就开始吵了起来。

    放学后宇哲气呼呼地从学校走了出来，心岩问他怎么了？宇哲便把在学校发生的事告诉了心岩，并且要求心岩把他的同学揍一顿，给自己出气。不过在当时的心岩看来，和小学生过不去是件很丢人的事，可宇哲又是自己的弟弟，心岩只好答应他一定找机会帮他出气。

    机会很快就来了。在第二天，心岩一如往常的接到宇哲后一起回家，可是没走多远，前面的几个学生就被几个抢钱的给拦住了，都是宇哲的同班同学，其中就有和宇哲吵架的那位。宇哲正在幸灾乐祸的时候，心岩却走上前去硬生生地插了一腿。

    对方都是几个和心岩差不多大的孩子，估计不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就是刚出来混的小混混，对于这种人，心岩向来是没有什么顾忌的。一开始那几个抢钱的还叫心岩不要多管闲事，不然的话连他一起收拾。可是就在心岩把其中叫的最凶的那个几下子放倒在地上的时候，其他的人毫无悬念地全都跑了。

    由此可见，人性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见得大城市里的人就比小县城的人讲义气。处理完这边的事，心岩拍了拍裤子，没有理会还呆在一旁的几位小朋友，拉起宇哲就准备回家，此时的宇哲却还不忘了炫耀一下：“我的哥哥，怎么样，没有吹牛吧？”

    在路上宇哲一直追问着心岩为什么要帮他们？心岩一直笑而不答，只说下午你到了学校就明白了。宇哲很疑惑，不过他向来很相信心岩，便没有再问下去。

    在宇哲下午进了教室后，中午被抢的那几个同学纷纷围了上来向他道谢，尤其是和他吵架那位，不仅当着所有同学的面向宇哲道了歉，而且还感谢他能够不计前嫌，在那种情况下还能让自己的哥哥挺身而出去帮忙。在他真诚的赞扬下，宇哲俨然就是高尚的代名词。同学们也就此深信不疑宇哲的哥哥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直到此时宇哲才明白心岩为什么要那么做，高，实在是高啊，这是宇哲最真实的想法，由此，他对心岩的崇拜也更深了一层。
------------

第66章 大人出差的日子（上）

    其实在宇哲的心里有很多的地方和心岩是一样的，他也向往着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被约束。也许每个男孩子在少年时都有这样的想法，不愿被家长和老师成天管来管去的，想拥有自己的生活。

    宇哲也是这样，他在私下里曾多次对心岩提到三姨和三姨夫对他管的太严了，弄得他想做什么都做不了，有好多次都想要离家出走了。心岩听到这种话只得劝阻他打消这种念头。有很多的事，自己可以做，但是不能让别人去做，尤其是自己的弟弟。其实心岩是一个很明白事理的孩子，让他讲起大道理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可是往往自己遇到事情时，一冲动，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管他什么大道理，都见鬼去吧。

    心岩也能够看得出来，三姨和三姨夫对宇哲的管教确实是有点过于苛刻了。除了学校留的作业之外，他们还额外给宇哲布置了很多课外作业。数量之大令心岩都为之咋舌，有时都在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不是他们的儿子，要不然非得累死不可。

    可是即使是这样宇哲的学习成绩也没有提高上去，一直在班里的下游徘徊。三姨和三姨夫认为宇哲还是学习不够认真，作业做的少了，于是又给宇哲弄来了几本补习题。在心岩看来，三姨和三姨夫在工作上也许很成功，可他们根本就没有学会如何做家长，他们这样只会让孩子越来越叛逆，成绩越来越差。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做作业了，连休息都休息不好，哪有精力来学习？

    有时心岩实在看不下去了，也会偷偷地帮宇哲写一些作业，他认为这些作业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作用。在心岩的印象中，宇哲最不愿做的事就是回家了。他宁可呆在学校，这样至少还能玩一玩，可是回到家以后，就会有两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他没有一丁点自己的空间。仿佛被囚禁的犯人一样。

    心岩倒还好，因为不用上学，不用享受这种待遇。可是即便如此，有时心岩也会觉得别扭，弟弟整天在那学习，自己却是在一旁看电视，无形的压力会让心岩产生一种惭愧的感觉，可是自己也确实没有作业可做啊。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三姨宣布了一条消息：三姨夫要出国考察，为期一个半月左右；同时自己也要去北京学习，大概两个月。出发的时间是两天后。希望宇哲在这段时间内能够自觉地学习，不要因为家里没大人了就放任自流。

    饭后三姨和三姨夫又特地找心岩谈了次话，大概内容就是他们对心岩最近的表现很满意，认为心岩是一个大孩子了，懂事了。他们相信在自己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心岩能够帮他们照顾好弟弟，而且督促弟弟学习，不要让他把功课落下，这才是最主要的。

    爸妈要出差，对于别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可对于宇哲来说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喜讯，这就意味着他至少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是自由的。自由啊自由，宇哲已经渴望它很久了。

    这两天三姨一直在准备东西，有三姨夫的，有自己的，当然更多地还是给心岩和宇哲准备的。冰箱里满满的塞得全是吃的，所有的脏衣服全部洗干净，该交的水电费全部交清。最后又找宇哲谈了谈，告诉他一定要好好学习，要做到大人在和不在一个样。按时吃饭，多听老师的话，不要光顾着玩了，等他们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当着宇哲的面三姨交给心岩三千块钱，作为这段时间两个人的生活费，并且叮嘱两人不要乱花钱。私下里又偷偷给了心岩两千块，告诉心岩不要让宇哲知道，一旦没钱了才可以动这钱。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坚持到他们回来。

    三姨和三姨夫终于走了，宇哲前一秒钟还坐在那乖乖地写作业，此时立刻像一只出了笼的鸟一般，从地下跳到床上，再从床上跳到地上。嘴里不停地欢呼、喊叫，估计现在全世界最高兴的就是他了。

    家里没了大人，孩子自然没了顾虑，开始放纵起来。宇哲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去上学了，要旷课。这可把心岩吓了一跳，你玩可以，但是学不能不上，要不然等三姨回来还不得全怪在自己头上。好说歹说，终于把宇哲送回了学校，并且要求他在学校就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完了，要不然还得回家写，根本就没有玩的时间了。

    送走了宇哲，心岩发现又剩自己一个人了，不过没关系，再过几个小时宇哲就回来陪自己了。心岩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在家里炒了几个自认为还比较满意的小菜，然后找出了一瓶三姨夫的酒，准备和宇哲好好庆祝一下。

    接回宇哲后，心岩感觉宇哲整个人还在亢奋当中，有点难以自持。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走路都是一跳一跳的。这让心岩很是鄙视他，这才多大点事，就高兴成这样？坐在桌前，心岩问了一句：“这下你高兴了吧？”

    宇哲点起一根烟，这在以前可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自以为潇洒地抽了一口，说道：“没有什么词语能够形容我此刻的心情，实在是好得不得了啊！”

    心岩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实在不忍心打击他，便催促道：“先吃饭吧，吃完饭咱俩好好商量商量，这一个多月该怎么过。”

    宇哲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夸张地叫到：“哥，这菜是你做的？真好吃？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宇哲可贼着呢，知道爸爸妈妈走了后，家里的最高行政长官就是心岩了，虽然说关系很好，可马屁也得拍到位呀。

    “行了，你就少拍我马屁了，我没那爱好。来把杯子端起来，我祝贺你脱离苦海。”心岩给两个人面前的杯子里倒满了酒，自己先端了起来，笑盈盈的看着宇哲。

    “好，哥，我觉得我长这么大今天是最高兴的一天了，来，干了。”宇哲端起酒杯豪气万丈的把酒喝了进去，紧接着又全吐了出来，“我的妈呀，这什么东西？这么辣？”

    “哈哈哈，小孩子还是不行啊。”心岩望着一脸眼泪鼻涕的宇哲不禁大笑道。

    “谁说我是小孩子了？有本事咱们再来，刚才我是没准备好。”宇哲嘴硬道。

    “好，再来。”心岩又给自己和宇哲倒满了酒，一碰杯，自己一饮而尽，宇哲也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嘴就把酒倒了下去。

    “我就说我弟弟是条汉子，谁说不是我都跟他急。”心岩不禁夸起了宇哲。

    “那是，来，再来喝，我告诉你，我爸不在的时候我经常偷喝他的酒，这些，都是小菜。”宇哲开始吹牛了。有些人的酒量是天生的，比如心岩，有些人的就是硬撑的了，比如宇哲。和心岩喝了两杯酒后他还很正常，主动和心岩聊天，到了下午还自己去上学，没有一丁点不对的地方，心岩压根就没想到他喝多了。

    到了晚上心岩照例去接宇哲，在学校门口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最后看见他被几个同学搀着走了出来。心岩连忙上去把他接了过来，问他的同学这是怎么了？几个同学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心岩总算听了个大概。

    原来下午正上着课，宇哲突然就开始从嘴里往外喷东西，他同桌是遭了秧了，从头到脚被喷了一身。老师吓了一跳，谁能想到一个小学生喝醉了？连忙阻止同学把他扶到校医室，校医检查了一遍，最后就三个字“喝多了”。这可把老师气得，站在讲台上批评他一下午，他倒好，睡了一下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心岩脑袋一下就大了，下午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成这样了？还真是慢热型的，这回可丢人丢大了。没办法，自己以后可再也不敢领他喝酒了。想到这，心岩连忙向那几个把宇哲搀出来的同学道了谢，自己扶着宇哲慢慢朝家里走去。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一个童音在身后响起：“哥哥，我们老师让宇哲的家长明天来学校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心岩连忙回头道谢，却分辨不出刚才说话的是哪一个。

    好不容易把宇哲弄回了家里，这小子躺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看那样子酒还没醒呢。心岩坐在一边开始发愁，三姨和三姨夫都出差了，现在家里貌似就自己和宇哲两个人了。宇哲的老师明天要请家长，谁去？算来算去好像也只有自己了。

    天哪！心岩只感觉一个雷劈到了头上，就连自己还是一个需要家长照顾的人，现在却要给别人去当家长，这都什么情况？看着宇哲那张还在往下流口水的脸，心岩都要后悔死了，中午为什么要跟他喝酒，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没办法，已经到了这一步，只有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头皮往上冲了。宇哲倒好，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心岩可是翻来覆去的没睡好，琢磨着该怎么跟宇哲的老师解释他喝醉了的这件事。

    宇哲醒的时候还是迷迷糊糊地，一边揉着眼睛一边问道：“放学了没？”可把在一旁的心岩恨得牙根直痒痒：“马上就要上学了。”

    “骗我干什么？我已经到学校了。”宇哲还迷糊着呢。

    心岩顿时崩溃了：“哲哥，我求求你，咱不带这么玩人的。现在你已经把我玩进去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什么？我怎么在家里？”宇哲总算清醒了，发现自己呆的是自己的卧室而不是教室后，吓了一跳，连忙问心岩。
------------

第67章 大人出差的日子（中）

    “大哥，现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马上就要去学校上学了。”心岩有些无奈了。

    “什么？早上了，我怎么不知道？”宇哲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不要告诉我昨天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心岩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当然记得啊，我下午去了学校。”宇哲振振有词的说。

    “然后呢？”心岩继续问下去。

    “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了。”宇哲想了想说道。

    “好吧，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下午在上课的时候，你突然开始狂吐，吐了你同桌一身，吓了你老师一跳，把你送到校医室，校医说你喝多了。然后你就开始睡觉，一直睡，放学后你的同学把你扶了出来，交到我的手上，我又把你扶回家，你还是接着睡，一直睡到了现在，我这么说不知你明不明白？”心岩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我现在是不是该去上学了？”宇哲点了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当然，还有我。”心岩尽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

    “你去干嘛？你是不是想自己跑出去玩？”宇哲忽然警惕起来。

    “当然不是，对于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去？这也是有原因的。在昨天我去学校接你的时候，你的同学向我转达了你的老师的一个想法，你的老师今天很想看见你，宇哲同学的家长。我想请问一下，现在这个家里除了我去，还有谁能去？”心岩觉得自己现在说话挺幽默的。

    “哦，还好还好。”宇哲拍了拍胸口，一脸轻松地说道。

    “还好？你这是什么意思？”心岩一下子急了。

    “不是哥，我的意思是说还好不是我爸妈去学校，要不然我可就完了。”宇哲解释道。

    听到宇哲这么说，心岩倒是没什么话可说了，谁让自己是哥哥呢，有些事情就得哥哥在前面挡着。

    洗漱完毕，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这哥俩就奔学校去了。到了学校，心岩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宇哲的老师在哪？最后在宇哲的带领下找到了老师的办公室，宇哲做了个你多保重的手势一溜烟跑了。剩下心岩一个人站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心岩终于鼓起了勇气敲了敲门。

    “请进。”女老师的声音。

    心岩推开门走了进去，瞬间就傻眼了，一间办公室坐着六七位老师，鬼知道那位才是宇哲的老师。

    “你有什么事吗？”一位老师看心岩一直在那傻站着，忍不住开口问道。

    “呃，我找宇哲的老师。”心岩连忙答道。

    “找我什么事？”坐在最里面的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教师抬起头看着心岩。

    “您是宇哲的老师？您贵姓？”心岩连忙走了过去，再次开口确认到。

    “对，我是他的班主任，我姓刘。你是……？”刘老师看着心岩，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噢，是这样刘老师，我是宇哲的家长，昨天听说您想见见我，这不我就特意过来了。”心岩满脸堆着笑，点头哈腰的差点没跪下。

    “你说什么，你是宇哲的家长？”刘老师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

    “那个，刘老师您听我解释，宇哲的爸爸妈妈正好这段时间都出差了，如果不信您可以去他们的单位核实。我本身是宇哲的表哥，这段时间住在宇哲家里。现在他家唯一比他大的就是我了，所以今天我就过来了。”心岩连忙解释。

    “是这样啊，你今年多大了？”刘老师相信了心岩的话，不过她还是觉得由心岩来出任宇哲的家长有点不合适。

    “我刚满十八岁。”心岩把自己的岁数往大报了两岁。

    “十八岁？看起来不像啊。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刘老师问得还挺仔细的。

    “面相小而已，我是今年高考没考上，一直在家里复习，准备明年再考一次。”心岩觉得爱学习的人老师都喜欢，连忙给自己捏在了一个正在复习的身份。

    果然，那位刘老师一听心岩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当时就放松了，用很和蔼的口吻对心岩说：“好好复习，明年一定没问题的。”

    心岩一听，连忙感谢：“谢谢刘老师，我一定会努力复习的，争取明年考个好的成绩。”

    这么一来，气氛缓和了不少，开始谈正事了。刘老师问道：“宇哲昨天下午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吗？”

    心岩一听，看样子还是喝酒的那件事，他早已准备好了台词：“刘老师，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中午我三姨夫，呃，也就是宇哲的爸爸，他的一位老同学从云南过来看他，没想到已经出差了。很遗憾就没有见到面，在家里坐了一会就走了。临走时留下了一罐他们云南当地产的米酒。上面也没有贴标签，刘老师您也知道，米酒这个东西喝起来甜甜的，还带一点酸味，根本不像酒，可是喝多了也会醉人。

    宇哲他也不知道那罐子里装的是米酒，还以为是饮料呢。您也知道，像他那么大的孩子嘴都馋。宇哲就趁我不注意，自己偷偷喝了半罐子，一开始还没事，可下午到了学校，时间一长这酒劲就上来了，所以才出了这么件事。刘老师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心岩是有一回文龙家喝到这种米酒的的，喝起来没什么味，可是喝多了也醉人。正好这点小知识用到了宇哲这件事上。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是宇哲不学好，跟着那帮坏孩子们学着喝酒了。”刘老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不能，宇哲他才多大呀，怎么可能跟着那些人去学喝酒呢？不过话说回来，刘老师您对宇哲的关心确实让我感动，这么一件小事上您都能为他这么担心，看得出来，您一定是位好老师。”心岩的这几句话说的可是相当高明，既把宇哲的错误减轻了，又把刘老师的马屁拍了，可谓一举两得。

    果然，刘老师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哪里呀，我算什么好老师，只不过是做了老师该做的而已，没什么。”

    “刘老师您太谦虚了，中国的老师要都像您这样，那下一代可以说是后继有人了。”心岩不失时机的赶紧再加上一把火，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呵呵，现在的老师不好当了，家长太挑剔，要是学生的家长都能像你这么想，那我们老师的工作可就好做多了。”刘老师像是在诉苦一般的说道。

    “那样的家长只能是少数，大多数家长还是理解您的，您将来也一定会桃李满天下的。”心岩的话既像是安慰又像是祝福。

    “好，借你吉言吧，你这个孩子还真是会说话啊。”刘老师满脸的赞许之情，看得出来她对心岩印象还是挺好的。

    “刘老师您过奖了，我觉得宇哲这件事吧，本就是无心之过，还望刘老师您宽宏大量，训他几句就行了，他这孩子自尊心强，我怕他到时再受不了，刘老师您觉得呢？”心岩看火候差不多了赶紧提正事。

    “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样吧，这件事我就不再提了，不过可不许有下次了。”刘老师笑着就把这件事翻过去了。

    “那可真得好好谢谢您了刘老师。我保证，宇哲今后绝对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心岩连忙打包票。

    “谢什么谢，都是为了孩子。他们能够进步我也就安心了。”刘老师忽然变得很伤感，抬手一看表，“哎呦，光顾着跟你聊了，上课都耽误了，我先去上课了，咱们之间得多联系，这样对孩子有好处。”刘老师扔下一句话，抱着课本急匆匆地走了。

    “多联系”，还是不要再联系了，心岩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跟老师聊天比打架还累啊。宇哲，当哥的可是做到位了啊。心岩赶紧离开办公室，这地方还是不宜久留啊。

    这件事也给了心岩不小的启示：在解决问题的时候，与人沟通是多么的重要，投其所好，的确是一条真理，不管是物质上的还是语言上的。
------------

第68章 大人出差的日子（下）

    宇哲上课醉酒的事总算被心岩花言巧语的摆平了，不过自此以后心岩可是不敢再拉着宇哲一起喝酒了，他可不想再被宇哲的老师叫到学校去了。那滋味真不好受。

    一个家中只有两个男孩会怎么样？答案只有两个字：疯玩。每天下午宇哲放学后便展现出他作为土著的一面，带着心岩去玩遍了当地所有好玩的地方，公园、美食街、夜市……，每到这时心岩就要听从宇哲的指挥，跟着他走。其实心岩有时候想想，这种生活不正是自己所追求的吗？没有约束，自由自在，有吃有住有钱花。可是又一想，似乎又缺了点什么？直到后来心岩才明白，缺的那种东西叫做激情。

    没过几天心岩和宇哲就都有点厌倦了，这样每天去公园划划船，去夜市上吃点小吃，一成不变的，的确没什么意思。于是心岩便问宇哲，这里还有没有更好玩的地方。

    对于心岩嘴里所说的更好玩的地方，宇哲是没有什么概念的，他的印象里好玩的也就是公园之类的地方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好玩的追求，在学校里经过一番打探之后，宇哲得知了一个地方，维纳斯夜总会，很好玩的地方。

    维纳斯，光听名字就知道不一般，至少起名字的人有点学问，没有起什么大发呀红玫瑰之类的名字。心岩一下子就有了兴趣，身为一个爱玩的人，怎么能错过这种地方呢？于是催促宇哲赶紧带自己去。

    宇哲说现在还太早，那个地方要晚上才开门，何况就两个人也没什么意思，自己下午去学校叫几个同学晚上一起去，人多了热闹。再叫几个女生一起，晚上好好嗨一下。看着宇哲那放光的双眼，心岩自叹不如，真是长江后浪拍前狼啊。宇哲这家伙太有潜质了。

    下午放学，心岩一接到宇哲就急忙催着要去维纳斯，可是宇哲却显得很淡定：“不着急，现在还早，我和同学约好七点半在维纳斯门口见，咱们先回去吃饭。”

    回到家宇哲把书包一扔就吵着要吃饭，可心岩一门心思都在维纳斯身上，哪还有心思做饭？兄弟俩只好吃起了中午的剩饭剩菜。“你约得都什么同学啊？”心岩忍不住问道。

    “有两个平时跟我关系特好的男生，还有四个女生。一共六个人。”宇哲算了算答道。

    “呦呵，小子行啊，还叫了四个女的，不简单那。”心岩一听还有四个女的，顿时眉开眼笑的。

    “那是，我哥出去玩，能不找几个女的来捧捧场吗？”宇哲得意的说道。

    “行，够意思，今晚咱们就好好玩一场。”心岩已经觉得自己的激情开始燃烧了。

    刚一过七点，心岩就拉起宇哲出了门，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声“去维纳斯。”司机便直发动了车，连问都没有问该怎么走？看来这个维纳斯还真是名声很大啊。不过心岩即使再兴奋也没有昏了头，一路上他不停地告诫宇哲怎么玩都行，就是不能喝酒。

    车停在了路边，心岩下车后一看，这个维纳斯果然很有气势，整整一栋三层的楼全部被霓虹灯所包围着，“维纳斯夜总会”六个大字更是一闪一闪的特别显眼，心岩不禁想起了当初和朱鹏宋华去的那个森巴迪，和眼前的维纳斯一比，简直就差的太远了。

    宇哲已经和他的同学们接上了头，全部带过来跟心岩打招呼。心岩还正抬头看着霓虹遐想呢。忽然宇哲的一声“哥”把他拉回了现实，低头一看，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小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就是宇哲叫来的同学。立刻有种要抓狂的感觉，这都什么情况啊，两男四女站在那一边高，都还不到自己肩膀。两个男生还好点，穿的便服。四个女生清一色的校服，胸口还印着某某小学的字样，更绝的是有两个还背着书包。

    心岩觉得天要塌下来了，这就是宇哲找来的人？还都在跟心岩打着招呼：“哥哥好。”。这是要干什么啊，春游吗？如果再给他们每人发一个棒棒糖吃那这场面就更壮观了。心岩突然觉得自己相信宇哲就是一个错误。

    心岩狠狠瞪了一眼宇哲，把他拉到一边问他：“你从哪找来这么一帮宝贝的，还人多了热闹？我|这么大人跟这帮小孩在一起玩什么，捉迷藏吗？”

    宇哲本以为心岩会很高兴的，可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反应，他也有点不高兴了：“这都是我的同学啊，我不找他们找谁啊？难道去叫老师？”

    心岩顿时无语，宇哲就是个小学生，自己本就不该奢望他能找来什么像样的人。自己还能怨他什么呢？今晚权当发善心，来陪这帮小朋友联欢吧。这么一想倒也释然了，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后率先就进了维纳斯。

    门口站的迎宾一弯腰：“先生欢迎光临。”紧跟着走上来一个服务生，很客气地问到：“您好先生，请问几位？”

    心岩把手向后一指，“八个人。”

    服务生一扭头正好看见宇哲和他的同学们，一下子就呆了，估计他也是第一次接待这么小的客人。

    “别愣着了，赶紧给我们找个坐的地方。”心岩厉声说道，他可不想在这帮小孩面前跌了面子。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生憋住笑将心岩带上二楼，找了一个大的卡座坐了下来。

    “先生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服务生低下头问道。

    心岩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服务生，“给他们每人上一听饮料，剩下的啤酒小吃你看着来吧。”

    “好的先生您稍等。”服务生快步退了下去，而心岩轻车熟路的表现也让在场的几个孩子惊叹不已，都觉得心岩肯定是常来这种场合玩的人。其实只有心岩自己心里才最清楚，自己完全是在装罢了，没试过还没看过？

    酒水很快就端了上来，心岩打开一瓶啤酒静静地喝了起来，宇哲和他的同学们此时也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一丁点学生的样子也没有了。清一色的叼着小烟，嘴里是脏话连篇，聊得全是狠话，不是今天要弄死这个就是明天要弄死那个。社会大哥大姐范十足，心岩觉得自己在他们面前就像小弟一样，这些年真是白混了。

    正当心岩暗自神伤的时候，两位大姐为了一盘瓜子吵了起来，刚才还亲如姐妹的两人越吵越厉害，大有要动手的架势。吓得心岩连忙找服务生再上了瓜子才平息了事端。两人却是谁也不理谁了，心岩擦着头上的汗，这些江湖中人还真是爱憎分明啊。

    到了九点多，心岩实在是不想再待下去了，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在这陪着这群小疯子胡闹。他很委婉的说已经很晚了，咱们回家吧？哪知道这帮孩子还没尽兴，吵吵着要多玩一会，都不愿意走。

    心岩一下子变了脸，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啊，他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面前的几个孩子大声说道：“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现在都给我回家，不要惹我发火。”

    几个孩子看样子是被吓到了，乖乖的站起来准备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乐意，可是又都不敢说什么。

    心岩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换上一副笑脸，和颜悦色的说道：“今天太晚了，我怕你们家里大人担心，以后有时间我再领你们出来玩。”

    听了这话孩子们又高兴起来，出了维纳斯，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从此以后心岩算是长了记性，出去玩只带宇哲一个人，他的同学之类的是一概不理了。小童鞋真是伤不起啊。

    没有大人管着的日子真的是很痛快 ，尤其是宇哲，都快玩疯了，他甚至希望爸爸妈妈永远都不要回来了。他宁愿跟着心岩过一辈子，不过这也只能是想象，终究和现实是不同的。

    现实是三姨三姨夫回来了。本来三姨要比三姨夫晚回来半个月才对，可是她实在放心不下宇哲，便提前结束进修，正好三姨夫也结束了考察，在北京下的飞机，俩人就一起回来了。

    心岩好像有预感似的，那天在宇哲上学后，把乱的像狗窝的家彻底收拾了一遍，刚坐下喘口气，门就开了，紧接着三姨和三姨夫拎着包就进来了。当时正是寒冬腊月天，但心岩的后背一下就冒汗了。暗叫“好险”，幸亏今天自己勤快把屋子收拾了一遍。要不然可就惨了。

    三姨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这段时间两个人生活的怎么样？心岩回答说挺好的。紧跟着第二个问题就来了，宇哲表现的怎么样，有没有认真学习？

    心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带着宇哲玩，哪管过他的学习？脑子一转，说：“宇哲快放学了，我去接他。”找了个借口，连忙开溜，先找到宇哲跟他商量一下对策吧。
------------

第69章 宇哲的春天

    三姨和三姨夫回来的太突然了，心岩和宇哲一点准备都没有。他们临走前给宇哲布置了很多作业，可这一个多月光顾着玩了，一个字都没写过。原来宇哲的学习成绩就不怎么样，现在估计更差了。自己还好说，大不了让三姨骂一顿，可宇哲就惨了，等待他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心岩站在宇哲的学校门口，不由得一阵悲哀。

    放学铃一响，学生们一群一群地涌了出来。宇哲像个猴子似的跑了出来，离心岩大老远就开始喊：“哥，咱们今天去哪玩啊？学校下午开家长会，不上课。”

    看着宇哲兴高采烈地样子，心岩真不忍心把这个噩耗告诉他，可是不让他知道，那一会他受的打击只会更大。考虑再三，长痛不如短痛，还是告诉他吧。

    心岩搂过宇哲：“今天就别出去玩了，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吧。”

    宇哲还蒙在鼓里：“为什么啊？下午你去给我开家长会，四点以前肯定能结束，正好咱俩可以去公园开卡丁车。”

    心岩一脸的沉重，拍了拍宇哲的肩膀：“卡丁车就别再想了。今天的家长会也用不着我去开了。”

    宇哲还是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关切的问道：“哥你是不是生病了？要是难受了就不去了，我在家里陪你。”

    心岩听得一阵感动：“我没生病，不过现在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可千万要挺住啊。”

    宇哲的脸一下子就白了，颤着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哥。”

    “你爸和你妈回来了，咱俩的好日子到头了。”心岩说的无比的悲痛。

    “啊！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在吓唬我吧？”宇哲不相信这是真的。

    “刚回来没一会，我这不是来给你报信了吗，你赶快想想回家以后要怎么跟你爸妈说？”心岩赶紧提醒宇哲。

    “说什么？”宇哲还没有美白事情有多严重。

    “他们临走前给你留的那些作业，一会回去肯定要检查的，你可是一个字都没写吧？怎么交差？下午还要开家长会。”心岩一想起这些就头疼。

    “那完了，要不咱们跑吧，别回家了。”宇哲吓得连家都不敢回了。

    “开什么玩笑，为这点事就不回家了？不回家去哪？以后怎么活？你爸妈不得急死了？”心岩连忙阻止宇哲的想法，他可是在外边跑过，知道有多苦。

    “可是我不敢回去呀。”宇哲说话都带着哭腔了，看来确实吓得不轻。

    “还是回去吧，早晚都得过这关，再怎么说也是你亲爸亲妈，还能把你杀了不成，到时你就一个劲认错就行，就说学校留的作业太多，没时间写那些。你可千万记住了，咱们出去玩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心岩给宇哲出主意。

    “好吧。”宇哲听了心岩的，跟着他回家了，进门的一瞬间，心岩清楚的看到宇哲的双腿在不停地发抖。

    看到两人回来了，三姨连忙招呼吃饭，在饭桌上三姨什么话都没说。但心岩和宇哲却都是心惊胆战的，饭菜进了嘴里什么味都不知道，尤其是宇哲，好几次把菜掉到了桌子上，等死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吃过饭后，心岩主动去涮碗，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至于宇哲，你就自求多福吧。心岩默默地为宇哲祈祷，不过估计也没什么用。

    果然没一会，正在厨房刷碗的心岩就听到了三姨在训斥宇哲，中间还夹杂着三姨夫的声音，倒是宇哲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样子他选择了默默地承受。

    在厨房偷听了一会的心岩忽然听见三姨在叫自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来。还没等他站稳，三姨的声音就飘进了他的耳朵：“心岩，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我和你姨夫才放心的把宇哲交给你，你怎么就不知道督促他学习呀，这段时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光顾着玩了吧。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宇哲还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你这样下去让我们怎么放心得下？”

    心岩也选择了沉默，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据理力争？可是自己一点也不占理啊。宇哲就还是个学生，可自己整天带着他到处玩，错在自己，好有什么可说的呢？三姨愿意说就让她说个够吧，自当没听见就行了。

    整整一个中午，三姨的火焰终于平息了，宇哲告诉她下午学校要开家长会，三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准备去接受老师的批判，不过这事对于她来说也已经习惯了，每次家长会，三姨都是作为反面的典型的。

    心岩和宇哲躲在屋子里没敢出门，他们不知道等三姨回来后还有什么样的结果在等着他们，估计晚上也别想消停了。四目相对，就只有一句话：“悔不该当初啊。”

    最担心的时刻还是到来了，三姨回来了。只是结果让两人大吃一惊，三姨是笑着回来的，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满面冰霜，不仅这样，而且还给心岩和宇哲买了一堆水果招呼俩人出来吃。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气昏了头了？心岩和宇哲站在那颤颤巍巍地不敢动手，天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但心岩和宇哲纳闷，就连三姨夫也懵了，忙问三姨到底遇见什么事了乐成这样？

    三姨坐在沙发上一脸欣喜地道出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前不久全市小学生进行了一次统考，宇哲在这次考试中出人意料的考了第七名，要知道这在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宇哲的水平从来都是垫底的，这一次竟然名列前茅，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刘老师在家长会上一直在夸奖宇哲，还说家长教育的好，号召所有家长向宇哲的家长学习。

    孩子争气，大人脸上也有光，三姨可是头一次享受着众多家长投来的羡慕眼光，自然高兴的要命。不过自己的孩子什么样自己最清楚，对这件事的真实性三姨还是有所怀疑的，于是在家长会结束后，三姨特地去找了刘老师问个究竟。

    三姨的担心有两点，学校是不是搞错了，在就是宇哲作弊了。刘老师的回答很简单，这是全市的统考，监考相当严格，怎么可能作弊？还有这名次可是全市几十所小学统一按分数排下来的，根本不会弄错。

    得到了老师的肯定，三姨算是彻底放了心，连忙感谢刘老师对宇哲的栽培，让他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其实宇哲这次的表现让刘老师也挺吃惊的，简直就是一匹黑马呀。不过她还是比较谦虚的，面对着三姨的感谢没有完全昏了头，连说还是宇哲这孩子聪明，教育教育，老师只是起到了“教”的作用，主要还是在于家长的“育”。能取的好成绩跟家长是密不可分的。还问三姨有什么高招，之前宇哲还是一个差生，可最近这短短一个多月就能让宇哲的进步这么大？

    三姨一下子就懵了，最近自己一直在外地啊，哪有管过宇哲？看样子还是老师客气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呢。忙说自己能有什么高招？最近一直都在外地出差，肯定是老师对宇哲教育的好，只是不贪功罢了。

    刘老师连忙推辞说，她对待所有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不是自己给宇哲开了小灶。之前见过一次宇哲的哥哥，肯定是他有什么妙招。

    三姨一下子就想到了心岩，根本就不信，心岩本身就是一个不上学的孩子，还能把宇哲教上去？

    刘老师见三姨不信，便开始夸起了心岩，说心岩和她因为宇哲的事谈过一次话。她觉得心岩这个孩子虽说年龄不大，但是说话做事都很得体，是个特别聪明的孩子。而且特别有思想，自己对他的印象很好。

    心岩都没有想到那个刘老师对他的评价有这么高，只是见了一次面而已，看来自己也并非一无是处，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三姨把原因讲完了，先是夸了夸宇哲，希望他能一直保持下去好成绩。然后就问心岩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宇哲进步这么大？

    心岩听到这心里已经有了底，腰杆也立刻硬了起来：“其实我也没用什么法子，只是发现了一些毛病而已。”

    “什么毛病？”三姨紧追不舍。

    心岩组织了一下用词，开始海阔天空的吹了起来：“我觉得你们对宇哲的教育方法有错误，你们把他逼得太紧了。他这个年纪正是爱玩的时候，你们根本不给他机会，给他找了各种各样的作业让他做。他一不玩，心里就不高兴，这一不高兴，怎么还可能学得好？再说了，宇哲一天到晚光做题了，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上课怎么可能有精神听老师讲？”

    “那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早知道这些我们还能让他去做那些题吗？”三姨懊悔的说。

    心岩一听，这还怨上我了，连忙解释：“我早说你们能听吗？我本身就是个不学好的，跟你们说了也不可能信。正好这回赶上你们出差，我就给宇哲放了假，平时该玩的时候玩，该学的时候学，到点就上床睡觉，再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题。他玩高兴了也就有心气去学了，他本来就聪明，只要一认真，肯定能学好。”

    听了心岩这番话，三姨和三姨夫频频点头，他们给宇哲布置作业的目的也就是为了能让成绩提高上去。现在宇哲的成绩提高了，用什么方法也就不重要了。经过讨论，他们决定恢复宇哲的自由，平时可以出去玩，也不用再做那么多的题了。只要在保证学习成绩的前提下，宇哲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也就是说，宇哲现在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和学习，他的春天来了。
------------

第70章 交上新朋友

    本来是一坏事，可是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变成了一件好事。心岩没想到，宇哲更是没有想到。他不由得更加佩服和感激心岩，是心岩让自己的父母改变了对自己的教育方式。但心岩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这一切主要还是靠宇哲自己，是他把成绩提高了，才改变了三姨和三姨夫的看法。如果他这次没考好，那再说什么也是白扯。自己只不过在旁边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把。

    宇哲本身还是很聪明的，从这件事以后，他的成绩一直呈上升的趋势，每天玩的开心，学的也轻松。三姨和三姨夫对他也是越来越放心了，只要心岩一叫宇哲出去玩，他们根本就不会阻拦了，顶多说一句早点回来。

    心岩平时除了去美容院去去疤痕，倒也没什么事可做，空余时间大把大把的。无聊了就经常出去走走。时间一长，心岩对这个城市也是越来越熟悉，打发时间的节目也就多了起来。

    心岩在离三姨家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间游戏厅。装修的不错，机子也挺多，没事的时候心岩就经常跑到那里打游戏机玩。一块钱四个游戏币，也不贵，再加上心岩从来不玩那些赌博性质的游戏，所以心岩基本上买两块钱的币就能在里边玩上一天，中午还能回三姨家吃顿饭，倒也逍遥自在。

    心岩比较喜欢玩一些格斗过关类的游戏，只要游戏人物不死，就能一直玩下去。街头霸王一直是心岩比较钟爱的一款游戏，他玩这个都快玩成精了，基本上投一个币就能玩到通关，不过前提是在和机器玩。要是和人对战就说不好了，谁赢谁输那就全凭真本事了。

    不过总和机器玩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完全都是死套路，没有一点新意。于是心岩开始寻找对手陪他一起玩。游戏厅里倒是有不少玩街霸的人，心岩便逐一向他们挑战。可是不久之后就没人愿意和心岩玩了，因为心岩玩的太好，跟他玩简直就是自杀。心岩也很郁闷，有时故意让着他们点，可还是改变不了事实。由此心岩也得到了一个“街霸”的称号，一般常去游戏厅玩的人都知道他。

    这天心岩正独自和机器对战的时候，过来了一个小孩来找他，说是有人听说他街霸玩的特别好，想向他挑战，问心岩敢不敢应战。

    心岩当然不会拒绝了，高手总是寂寞的，能够遇到一个对手是多么开心的事。更何况心岩这种永不服输的性格，当下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时间就定在下午。

    下午心岩早早的就来到了游戏厅。听说有人竟敢向“街霸”挑战，一些好事者也赶来看热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挑战心岩的人终于来了。看岁数能比心岩大两三岁，个子很高，长头发，一看就是那种街头混混的样子。

    中间人介绍完毕后，两人的对战正式开始。心岩选择的人物是“ryu”，而对方选的是“ken”，“ryu”一身白色的衣服，头上扎根红色的带子，而“ken”则是一袭红衣，满头金发。两个游戏人物在屏幕上不断地跳动着，火药味已经很浓了。

    游戏一开始，“ryu”就率先冲了上去，一记重拳将毫无防备的“ken”击倒在地，一下就少了三分之一的血，“ken”跳起来，使出一记旋风腿将“ryu”放倒在地，俩人你来我往，拳脚相加，将按钮拍的是“啪啪”直响。

    心岩的感觉是自己终于遇到了对手，打的很是吃力，最后仅以很微弱的优势胜了第一局。那人不服气，大叫着“再来一局“，于是两人又开始了第二局，这一局心岩有些粗心，结果输得很惨。心岩当然也不会服输，紧接着就开始了第三局。

    两人一共玩了十局，都是五胜五负，打成了平手，围观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这么精彩的对战可是不多见的。这么厉害的高手那更是少有。

    游戏结束了，两人便坐在一起聊起天来。通过交谈，心岩得知对方的名字叫张龙，今年十八岁，比自己大了两岁，是市一中高二的学生，虽然挂着学生的头衔，但是却很少去学校上课，基本上每天都在外面瞎混。

    心岩也向张龙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并且告诉他自己也是刚到这个地方，整天在家里呆着也没什么事做，又没什么朋友，不如两人交个朋友在一起玩。

    张龙也正有此意，通过刚才两人的游戏对战，他觉得心岩很对自己的脾气，正准备向心岩提出两人不如交个朋友，没事了常在一起玩玩。

    心岩一听十分开心，因为张龙比自己大两岁，他便管张龙叫龙哥。两人又聊了一会，心岩便告辞回家，张龙约心岩明天上午去一中对面的台球厅找自己，给心岩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第二天一早，心岩等宇哲去学校上了学，三姨和三姨夫也上班了之后。换了身衣服，往兜里揣了两盒好烟，便打车直奔一中而去。心岩从来没有去过一中，出租车司机看出心岩是外地来的，便绕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一中门口，收了心岩二十块钱。

    心岩下车后一看，原来一中离宇哲的学校并不远，走路也就用二十分钟左右，不由得大骂出租车司机无良，连自己这么大的人的钱都骗。在一中门口转了一圈，心岩并没有看见张龙说的那个台球厅在哪？只好向路人打听，一位老大爷告诉他马路对面有一家台球厅，让他去看看。

    心岩穿过马路，看见一个标牌，上面写着“欣欣台球厅”，顺着标牌的指引，心岩找到了这家欣欣台球厅，原来在一栋居民楼的二楼，怪不得自己没有找到呢，藏得这么隐蔽。

    心岩上去的时候台球厅才刚刚开门，老板正在打扫卫生，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估计张龙他们都还没来呢。外边又挺冷的，心岩不愿出去等，就开了一张案子自己打着玩。对于台球心岩就不怎么在行了，以前只是跟着别人玩过几次，只是知道规则而已，并没有钻研过。

    拿着球杆在那无聊的杵着球，心岩都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晚点来好了。心岩自己打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就听见一声“心岩”，他回头一看，是张龙来了。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人，岁数都差不多，想必都是学校里的学生吧。

    张龙逐个向心岩介绍了自己带来的朋友，心岩猜的没错，都是学校的学生，只是学校不同而已。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不喜欢上学，以旷课为己任。

    张龙拿起球杆邀请心岩打一杆，心岩摇摇头拒绝了。打游戏机还行，台球这玩意自己还真不行。张龙便没有再强求，和自己的朋友玩了起来。心岩拿出烟给大家走了一圈。一抽上烟，话题就多了起来，都是年轻人，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通过聊天心岩才知道，原来张龙在这个城市也是一个挺有名气的人。这个城市的学生圈里有一个组织，叫做忠义堂。也是学生中最大的一股势力，帮众几乎遍布这里的每一所学校，尤其以中学生居多，而这个张龙就是忠义堂的二号人物，至于老大则很少有人见过，据说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物，好像在道上也是响当当的。

    心岩对这个忠义堂很感兴趣，不禁又想起了当初的七匹狼，也是一样的学生组织，不过这个忠义堂的规模可比七匹狼大多了也正规多了。首先他们的组织严密，由上到下，每个学校都有各自的负责人。其次还有稳定的收入，虽然没有什么生意，但是光这些帮众每个月上交的帮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以说这个忠义堂已经初具黑社会的规模了，剩下的就只是进一步的发展了。

    心岩已经看出了自己的落后，七匹狼和这个忠义堂比起来，简直就是在过家家。看来当初自己的目光还是太短浅了，那时候和朱鹏他们只是凭着一时的兴趣，想要弄出个名号来，可是到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但人家不但有了名，还得了利。这就是差距。

    心岩问张龙他们这个忠义堂能有多少人？张龙回答道大概有一千多人，这个数字让心岩很是震惊，一千多人，那是什么概念？自己在lx上学时，整个学校也不过就一千人，他们凭什么？张龙觉得心岩的问题很幼稚。一千多人算什么？还有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往进挤都挤不进来，忠义堂可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要的。

    这就更奇怪了，既然是最大的组织，那为什么还不多多的收人呢？心岩搞不懂他们的想法。张龙给了心岩最直接的答案，想要进忠义堂，首先得有经济上的实力，每个月一百块的帮费可不是谁都能交得起的。

    每人每月一百块，一千多人，这样算下来这忠义堂每个月就会收入十多万呢，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就连心岩这样的人也不禁为之一震。什么叫做牛b，这样的才是真的牛b！

    “那他们每个月给你们交了这一百块钱，有什么用处吗？”|心岩好奇的问道。

    “当然这钱不是白交的，首先我们得保证帮众的安全，再者我们也会定期的举办一些活动。”张龙给心岩解释了这一百块钱的用途。

    “那你们忠义堂这么多人，肯定不少打架吧？”心岩断定人多了事肯定不会少。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们几乎很少打架。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忠义堂的名声在那摆着呢，一般人有谁敢得罪我们忠义堂的人？再说了我们定期举办活动也就是为了给自己壮势。让别人看看我们的实力。”张龙把事情讲解的很透彻。
------------

第71章 张龙其人

    通过和张龙的交谈，心岩由衷的认为自己这个新朋友没有白交，他从中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自己以前那些小把戏还真是上不了台面，亏得自己还整天牛哄哄的，只是跳梁小丑罢了。现实中比自己厉害的人多了，井底之蛙，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天。

    心岩觉得张龙这帮人活得很自在，虽说是学生，可也不用去上课。打打台球，玩玩游戏。不定期的去学校转一圈，一天的生活就这么过了，什么也不用愁，有什么事自然会有人替他办了。就像高高在上的皇帝一样，心岩很少去羡慕什么人，可是对张龙，他还真有点佩服。

    张龙这个人给心岩的整体感觉其实并不怎么样，他觉得张龙这个人有点过于外露，不懂得内敛，而且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心岩觉得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城府，心岩很奇怪，这样的人怎么就成了堂堂忠义堂的二把手？

    当时的心岩还是太过于单纯，他只是看到了事情的表面，对于更深层次的东西，他还不懂得去挖掘。其实张龙的事情很简单，忠义堂的老大是一个近乎隐形的人，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谁？这样一个人想要管理好一个组织，就必须借助别人的手。而这个人就只能是明面上的人了。

    张龙作为忠义堂的二把手，理所当然的出任了这个角色。其实他本身并没有什么作用，帮会发生了什么事由他去告诉老大，而老大有什么指令也是由他去执行，他只是充当了老大和帮派之间的一根线而已，能够将老大和帮派联系到一起。

    在帮派的其他人眼里，张龙是高高在上的二把手，然而在老大的眼里，他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这个角色谁都可以担任，并不是非张龙不可。换句话说，张龙其实就是一个傀儡而已，整个忠义堂所有的人都是傀儡，唯一的主宰就是那个站在幕后的老大。

    十六岁的心岩并不会看到这些，他只是对张龙能够当上二把手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他的意识里，那些帮会的大人物都应该是城府极深，心狠手辣的人，就像电影里看到的那样。可眼前的张龙却和他们截然相反，他是个很直爽的人，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藏着掖着。

    虽然心岩对张龙有点失望吧，但是并不讨厌他，相反心岩还有点喜欢他。跟这样的人做朋友不累，因为他不会对自己耍心眼，有什么就是什么，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心岩喜欢和这样的人交朋友，简单。

    不过张龙毕竟和心岩生活的圈子不一样，有许多事他们并不能聊到一起去。和他们在一起时，心岩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外人，尤其是当他们说到忠义堂内部的事情时，心岩总是会把脸扭到一边，他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该听的就不要听。

    和张龙他们在一起玩了几天，心岩也逐渐感觉到没什么意思，每天在一起除了打台球就是打游戏，偶尔出去喝顿酒。刚开始心岩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可时间一长就觉得有些单调了，每天的生活像是被安排好似的，其实他们也并不自由。

    心岩也开始逐渐远离张龙的团伙，虽然他和张龙还经常有联系，但对他的那些朋友心岩就能避则避了。毕竟和他们不是一路人，他们比起张龙来要世故得多，肚子里装的全都是阴谋诡计，心岩是不屑与他们为伍的。

    冬季最大的特点就是下雪，这一年的第一场雪下得特别的大，正好赶上周末，宇哲从早上就吵着要去打雪仗。心岩便陪他出了家门。

    小区里人来车往的，地上的雪早就跟泥土混在了一起，宇哲提议去他们学校的操场玩，反正学校里也没人，正好可以玩个痛快。心岩一想也没有事做，去就去吧。路上还遇到了宇哲的同班同学，一听宇哲要去学校玩雪，，便也加入了进来。

    三个人来到学校，从围墙翻了进去，偌大的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被雪厚厚的盖住，放眼望去，整个世界一片洁白，到处都是银装素裹。心岩不由得一阵感叹，这景色真美！

    宇哲从地上捧起一把雪捏成雪球，朝着心岩就扔了过来，心岩还沉浸在美丽的景色当中，没有反应过来，雪球直接就打在脸上，一下子散了开来。心岩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偷袭了，连忙蹲了下来捏好雪球开始还击。

    三个人你来我往的打的好不热闹，宇哲和他的同学都在攻击心岩，以一敌二，不一会心岩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浑身上下全是雪花。心岩连忙摆手表示自己退出战斗，蹲在一边抽烟去了，宇哲和他的同学倒是兴致不减，心岩退出后，他们两个便开始互相攻击。

    操场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两个小孩，和宇哲他们差不多大，估计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刚开始两边还是各玩各的，后来玩着玩着就混到了一起，四个人分成两拨开始对战起来，一时间满天的雪球到处乱飞，连躲在一旁的心岩都被砸中了好几次。

    心岩在一旁看着他们玩，不禁回忆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时也像他们一样，一到下雪天就和同学们到操场上打雪仗，堆雪人。现在一晃自己都这么大了，感觉时间过得真快，就像做梦一样，那些事情好像就在昨天一样。

    忽然间操场上的情形发生了变化，原本玩的好好地四个人突然间停止了扔雪球，而是站在一起吵了起来，心岩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战火已经升级，两帮人开始推推搡搡起来，看那架势是要动手。

    心岩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扯过正在和宇哲争吵的两个小孩，大声质问他们想要干什么？

    那两个小孩看样子挺委屈，说宇哲他们耍赖皮，说好了停手的他们还打。心岩一听原来是宇哲他们的过错，可是没办法，谁让那是自己弟弟呢？当下便没有理会那两个小孩所说的，照着两人的屁股一人一脚，叫他们赶紧滚蛋。

    两个孩子心中纵有千般不服，可是在心岩面前也不敢说什么，只得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学校。这一下可把宇哲高兴坏了，自己的哥哥就是牛，当下对心岩就是一顿夸，他的那个同学也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心岩，心想自己要是也有这么个哥哥就好了。

    宇哲又在操场上玩了一会，估计也是玩够了，又吵着要回家去。心岩正求之不得呢，自己的衣服里全是雪水，湿漉漉的，正想叫他们两个回家把衣服换了呢。三人从围墙翻了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突然宇哲一把拽住心岩的胳膊，伸手一指，用无比兴奋地口气说：“哥你快看，那个就是忠义堂的老二。”

    心岩顺着宇哲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原来是张龙和他的一帮朋友们正站在马路对面，交头接耳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心岩微微一笑，也没有说什么，拉着宇哲继续往前走。不过他心里还是挺震惊的，没想到忠义堂的名声竟然这么大，就连还在上小学的宇哲都知道。

    往前走了大概能有五六十米，心岩就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他停住脚步，四处看了看。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两个很眼熟的身影，仔细一看，不正是刚才被自己踢了的那两个小孩吗？不过此时他们已经不是两个人了，跟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五六个和心岩差不多大的少年。那两个小孩也发现了心岩他们，并且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的。

    心岩一下子就明白，肯定是那两个小孩被自己踢了以后心里不服气，现在找人来报复了，衡量了一下双方的实力，除了自己，宇哲和他的同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要是打起来，自己手上也没个家伙，几乎没有取胜的可能。

    宇哲也看到了对面的情况，不由的开始紧张了起来，连声问心岩该怎么办？正着急呢，就看见那伙人已经朝这边走了过来。心岩一把把宇哲拉到自己身后，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受到伤害。正当心岩已经打算拼了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心岩连忙转过身去，在宇哲耳边悄悄说：“你赶紧去找那个忠义堂的老二，告诉他我有麻烦了，让他来帮忙。”

    宇哲有点不太相信：“就说这，他能来帮忙吗？”

    心岩一推宇哲：“这你就别管了，快去吧。”

    宇哲半信半疑的跑了回去。心岩也安心了不少，现在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尽量的拖延时间，等救兵来，对于张龙的为人，心岩还是很相信的，张龙是个讲义气的人，如果他知道自己有麻烦的话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那伙人已经走了过来，把心岩和宇哲的同学围在了当中。“就是他打我们的。”其中一个小孩指着心岩大声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打我弟弟？”一个个子不高，打扮的很怪异的少年瞪着心岩问道。

    心岩看着他，差点没笑出来，这家伙也太奇怪了吧，这么冷的天居然只穿了一件绒衣，而且还塞在裤子里面，腰上系着一条很夸张的骷髅头皮带。“难道他是为了炫耀他的皮带才穿成这样的？”心岩心里猜测着这个少年是什么来头。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少年见心岩没有回答他，着急了。

    “我什么时候打你弟弟了？”心岩开始装傻，只为了能拖延一点时间。

    “我弟弟就在这呢，他还能冤枉你不成？”少年见心岩不敢承认，便有些得意起来。

    “你弟弟说我打他我就打他了？我怎么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说到这心岩回头看了一眼，张龙他们正朝这边跑呢，心里踏实了不少。

    “你还不承认是不是？告诉你，别惹我发火啊。”少年往心岩跟前凑了凑，看架势是要准备动手了。

    “哎呦，你还想打我呀，吓死我了。”心岩夸张的叫了一声。

    “胡波，你挺厉害呀。”少年正准备说话，却被这句话给拦住了，心岩一扭头，看到张龙已经站到了自己身后。
------------

第72章 人生不可预知

    心岩冲张龙笑了一下：“你来了。”

    “嗯，怎么样，你没事吧？”张龙关切的问道。

    “呵呵，没事，幸亏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就得挨揍了。”心岩开起了玩笑。

    “没事就好。”张龙点点头，转过身去冲着那少年说道：“怎么的，胡波，现在是镇不住你了？在哪你都要跳一跳？”原来那个少年叫胡波。

    胡波低着头没吭声，看来在张龙面前他还不够格。张龙走上前去，“啪啪”两耳光直接扇在了胡波脸上：“现在牛了啊，跟你说话都不带理我的。”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张龙这是在找茬呢。胡波一起的那几个人动也不敢动，首先这边人比他们多不少，其次张龙也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龙哥，我不是那意思。”胡波在挨了两耳光之后连忙开始辩解。

    “不是那意思是什么意思？你说给我听听。”张龙一边说，一边扇着胡波的耳光。

    “龙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是你的人。”胡波被打的连连后退，嘴里不停地求饶。

    “艹，现在知道错了？告诉你，这是我朋友，以后看见了绕着点走，听见没有？”张龙说完又狠狠地踹了胡波两脚。

    “我记住了龙哥。”胡波的头点的像鸡啄米似的。

    “你看怎么样？够不够？不行再揍他一顿？”张龙转头征求心岩的意见。

    “行了，差不多得了，我也没啥事。”毕竟是人家帮忙，心岩也不好过分要求。

    “滚吧。”张龙看心岩也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便向胡波发了赦令。

    “谢谢龙哥。”胡波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今天谢谢你了龙哥。”危机解除了，心岩向张龙道谢。

    “跟我你还客气什么？咱们还是不是朋友了？”张龙假装生气了。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友情后补吧。你们这么多人打算干什么去？”心岩也不再跟他客气，话题一转扯到别的上了。

    “我们今天打算一起去聚个餐，怎么样？要不要一起去？”张龙邀请心岩去参加他们的活动。

    “算了，我就不去了，你这帮兄弟我也没几个认识的，去了也没什么意思。再说我今天跟家里人说好了一起吃饭的。”心岩婉言拒绝了。

    “行吧，随便你，我就先走了，有时间咱俩在聚聚。”张龙也很痛快，没有再啰嗦。

    “嗯，你们去吧，我回了。”心岩打了声招呼，拉着还在一旁作崇拜状的宇哲回家。

    “哇，哥你太厉害了。连他你都认识。”宇哲和他的同学对心岩可真是五体投地了。

    “呵呵，没什么，只是朋友罢了。”心岩轻描淡写的说。

    “他可厉害了，尤其他们忠义堂，名声那可是顶呱呱的……”一路上宇哲都在喋喋不休的讲述着他的崇拜。

    天气越来越冷了，心岩也不愿意跑出去受冻，基本上每天都呆在家里，很少出去玩了，看看电视看看书，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一段时间的治疗后，肩膀上的疤痕并没有减淡多少，看上去还是很丑陋。美容院解释说这是天气原因，现在是冬天，等到天暖和了就换一种方法，效果就会很明显的。

    心岩倒不怎么在意这些，本来这些事就不是他操心的范围。有三姨他们整天打理这事，自己只要乖乖听着就好了，反正自己的人生已经被规划好了，只要沿着路去走就行了，不需要太多的理由。

    其实有时心岩觉得自己挺悲哀的，就像是一件物品一样，从开始下料，到制造，再到出厂投入使用，直到过了使用期废弃为止。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似乎都可以看得到将来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可预知的人生，心岩并不想要，他盼望的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多姿多彩的生活。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他理解家人的苦心。所以尽管他再不情愿，但还是会听家人的话，老老实实地往下走。

    本来心岩都已经打算好了，熬过今年就去当兵，让一切都平平稳稳的发展下去。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个世界未知的因素太多了，事情的发展往往会出人预料，一件事情就会改变一个人生，就像看戏一样，你永远不会知道接下来该谁登场，会演些什么？

    心岩是很讨厌冬天的，他不喜欢那种寒冷的感觉，会让人觉得厌烦和疼痛。如果说能让他提起兴致的也就只有两样了，一个就是被窝，冬天的被窝那可是所有季节里最舒服的了，温暖，让人想一直躺下去，不愿出来。

    另一个就是过年了，也许在孩子的眼里，一年之中最高兴的日子就是过年了，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压岁钱和大人们的笑脸。心岩也不例外，每到过年，全家人都聚到一起，热热闹闹的，大人们在一起聊天打麻将，小孩子在一起疯玩，只要别太过分，大人们都会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像平时那样管的那么严。

    心岩逐渐的长大了，已经从一个孩童成长为少年，慢慢的开始懂事。可是他不愿这样，长大了就有了好多的烦恼，一些莫名其妙的烦恼，不再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了，有时候他甚至会羡慕宇哲，在玩的时候能够全身心的投入进去，没有什么可以影响的到他。可自己现在就不行了，通常在玩的时候会突然间的想起某件事或者某个人，一下子就什么兴趣都没了。有时也会觉得奇怪，在小的时候总是盼望着自己快快长大，可是当自己真的长大了却又留恋小的时候。怎么会这么矛盾？

    宇哲放了寒假，离过年也不远了，各家各户都开始忙碌起来，收拾卫生准备年货。按照惯例，全家人每年都是要回姥姥那过年的，今年也不例外，离过年还有几天的时候，三姨和三姨夫把手头的工作都推到一边，带着心岩和宇哲就回了lx。

    家里人基本上都已经回来了，从老到小十好几口子人，热闹非凡。

    大人们坐在一起聊聊一年的工作和家常，打打麻将娱乐娱乐。小的们自然也就凑成了一伙，佼佼心岩还有宇哲。三个人在一起每天就是吃喝玩乐的，也不用学习。

    由于心岩对lx 最熟，所以他每天就带着姐姐和弟弟东游西逛的，去看看自己的朋友，吃点小吃什么的，也挺乐呵。这天去商场闲逛，不知怎么就走到了卖刀具的柜台，心岩一眼就看中了一把弹簧刀，没有犹豫就买了下来。刀身不大，握着也很顺手，心岩喜欢的不得了，便学起电影里那帮混混，整天把刀别在腰里，心岩觉得蛮威风的。

    其实这把刀在心岩看来也就是个玩具而已，并没有想过用它去做什么，可是他也没有想到，正是这把刀给他带来了大麻烦。
------------

第73章 厄运来临

    正月初十，因为还要继续接受疤痕上的治疗，三姨和三姨夫也要上班，心岩结束了在家过年的日子，重新回到了三姨家。

    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只是宇哲还没有开学，心岩也算是有个伴，不至于那么寂寞。因为天气还很冷，兄弟俩每天就呆在家里看看电视，偶尔也会出去玩玩。不知道为什么，心岩最近经常会感觉到不舒服，有时会胸闷气短头晕，而且还会伴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心岩并没有太当回事，觉得可能是过年的时候玩的太疯了的缘故，或者是吃了什么太油腻的东西，身体不适应罢了。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是真的出了毛病。

    这天吃过晚饭后，心岩和三姨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和宇哲还因为电视剧里的人物而互相开起了玩笑。正闹得开心的时候，心岩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整个过程就像是在梦境一般。心岩恍惚间有种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半空中一样，上不去也下不来，很着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仿佛经历了一个漫长的旅途一般，心岩很疲惫，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拖着自己向一个黑暗的地方走去，有一种很无奈但是却又很平静的感觉。这种感受心岩并不陌生，和上一次出车祸的时候是一样的。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自己：“你要死了。”

    难道自己就这样完了吗？心岩不甘心，开始拼命地挣扎。等到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三姨一家人全围着自己。三姨满脸泪花的边哭边喊着自己的名字，那一瞬间突然有点迷糊，心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很奇怪三姨为什么要哭？

    “三姨你怎么了？”心岩勉强的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却感觉自己的头像要爆炸似的疼，浑身一软，有重新躺了回去。

    “你躺着别动了，你想不起来刚才怎么了？”三姨哽咽着问道？女人毕竟还是女人，尤其在这种时候，她们最脆弱的一面展露无疑。

    “我怎么了，我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头好疼啊！”心岩一脸的茫然，他还没有搞清楚到底怎么了，自己努力的回忆，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什么都别想了，静静地躺一会，我已经打120了，马上就到了，三姨夫也是关切看着心岩同时安慰三姨：“没事了，醒过来就好了。”

    敲门声响起，宇哲跑出去开了门，进来了一个护士打扮的人和两个穿着绿色衣服抬着担架的壮汉。三姨夫向他们简单地介绍了情况，然后心岩就被放在担架上抬了出去。楼下停着一辆救护车，心岩直接被抬上车去。三姨夫嘱咐宇哲好好在家呆着，便和三姨一起上了车。

    长这么大心岩还是头一回坐救护车，不禁有些好奇，睁着眼睛四处打量着车内的环境。到了医院，心岩直接被抬进了急救室，医生在做了简单的检查后，安排他做个脑部ct。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却没有得出任何的结果，医生根本就查不出来心岩为何会突然间晕倒。

    这种现象很异常，ct是当时最先进检查方式，但是却看不出心岩脑部有任何的异常。于是医生便开始询问心岩之前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心岩摇了摇头，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健康，平时连药都很少吃。医生又问心岩脑部有没有受过什么外伤？

    心岩仔细回忆了一下，去年出车祸的时候头部曾受到过撞击，当时也是昏迷了，但和今天的情况不一样啊。医生听了心岩的叙述，断定这可能是当时出车祸造成脑震荡而留下的后遗症。

    三姨询问医生该怎么治疗？医生摇摇头说目前对于这种情况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只能是吃一些安神补脑的药，采取静养的方式，也许会自己恢复的。同时医生也嘱咐三姨，像心岩这种情况，最好能让他保持良好的心情，有什么事尽量依着他，不要让他感觉到焦躁，没事的时候多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是有好处的。

    三姨又问医生像心岩这种情况会不会对生命安全产生什么威胁？医生肯定的答复说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对人的生命长生影响，不过还是要尽量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因为每次突然间的昏迷对人的大脑损伤是很大的。

    得到医生的答复，三姨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至少不会出现生命危险，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剩下的就是想办法让心岩慢慢恢复了。

    回到家里，三姨就催促心岩上床休息。躺在床上，心岩感觉刚才发生的事就像是做梦一样，自己怎么会就突然间发生这种事？难道这是老天在惩罚自己？可是自己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不禁感觉到很沮丧，心情更是一下跌落谷底。

    第二天上班前，三姨祝福宇哲在家好好照顾哥哥，并且问心岩中午想要吃什么，她回来做给他吃。心岩哪还有什么胃口吃东西，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无论是谁遇到这种情况也是开心不起来的。

    三姨给心岩买回来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补药，每天按时按点的吃。并且想尽办法的安慰心岩，让他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高兴一点。可是心岩哪里能高兴的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坚强的人，可是他现在甚至有一些绝望了，原来自己的承受能力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废人，对未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莫名其妙的就钻进了牛角尖。

    心岩整天就呆在屋子里，很少说话，经常一个人默默地发呆。三姨他们看到心岩这样也很着急，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此时的心岩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内心世界封闭了起来，别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走进去。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心岩迟早会发疯的，无奈之下，三姨只好鼓励心岩多出去走走，多接触外面的世界，也许能让他扭过这根筋来。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心岩就是陷在里面无法自拔，在他这个年纪人的心性是很容易改变的，心岩也是一样，整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来的他是很活泼外向的，可是现在的他却变得沉默寡言，一张脸总是冰冷的，很少能够露出笑容。甚至在很多问题上他的想法都变得很极端，经常会有一种很冲动想要杀人的想法。

    对于人生对于生活，心岩都采取了很消极的对待方式。他甚至有时会有一种错觉，也许自己哪天就会突然死掉，离开这个世界。对于死亡，心岩已经没有一丁点的恐惧，因为他曾经近距离的接触过，他觉得那并不可怕，其实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种想法是很危险的，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会害怕什么呢？这样的人是很容易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的，在古代这种人被称之为死士，而在现代他们就是一群疯子。

    有一天心岩偶然看到了一个电视节目，是探讨人的生命的，其中有一段话他记得非常清楚：“要想知道一个人是怎么死的，首先就要知道人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与浩瀚的宇宙相比，一个人的生命是很渺小的，甚至有些微不足道。一个人一生只有短短几十年的时间，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就不能白来一回，总是要做点什么才行。有些人流芳百世，有些人却遗臭万年，其实站在某一个角度来说，他们都没有白活一回。至少他们做了些什么，总比那些默默无闻什么也不做的人活得有价值。上天赋予我们一条生命，那就去尽情的享受吧，这样即使在死的时候，我们不会留下遗憾。”

    这段话对心岩触动很大，是啊，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来到这世上一回，总不能什么也不做的就走了，花花世界这么大，还有好多的东西是自己没有体验过的，就算要死也不能带着遗憾离开。那就让自己开始放纵吧。

    有了这样的想法，心岩又开始转变了，他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每天说说笑笑开开心心的，想到什么就去做，不再犹豫。

    心岩突然间的变化让三姨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

第74章 艳遇

    自从心岩的心态发生变化后，他对自己的生活方式也采取了改变，既然自己无法改变命运，那么就尽情的去享受生活吧。

    抽烟喝酒，心岩完全放开了，他不会再顾及别人的看法，爱怎么样怎么样，反正自己就是这样。自暴自弃也好，特立独行也罢，反正我的人生我做主，谁都不能影响。

    最近心岩和张龙的接触也多了起来，只要没事就会去找他玩，在一起打打台球喝喝酒，心岩也觉得挺惬意的。

    这天张龙告诉心岩一个消息，说附近新开了一家迪厅，问他有没有兴趣去玩玩。

    迪厅，这对于心岩来说还是个很新鲜的事物，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自己还真想去见识一下。当下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张龙告诉地址，约好晚上在迪厅门口见面。

    心岩回家吃过晚饭后，跟三姨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出去和朋友玩，可能会晚点回来。三姨也没有阻拦，还问他需不需要钱。自从心岩出事后，三姨对他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从来也不违背他的意思，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离开家后心岩打了辆车，告诉司机地点后便点着一根烟，眯着眼睛抽了起来，十足的一副痞子相。到了目的地，心岩打开车门下了车，看到张龙已经到了，连忙走上前去跟他打招呼。寒暄了几句，张龙就带着心岩来到了迪厅门口。心岩抬头一看，“魔舞迪吧”不禁觉得这名字起的很有气势。魔舞？难道是群魔乱舞吗？心岩跟张龙开起了玩笑。张龙一下子笑了起来，说心岩你这嘴可真够损的，是不是群魔，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迪厅是建在一个地下室里，大概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四周围绕着一圈大小不一的卡座，中间是一块像玻璃地面似的平台，上面站着一群年轻人在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房顶上闪耀着各种不同颜色的彩灯，照在正在跳舞的人身上。

    心岩进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音乐声太大了，而且节奏感很强。震得耳朵“嗡嗡”直响，而且整个迪厅里的灯光也很昏暗，只能看清人影，根本看不到脸。边上有一个高台，上面有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还有一个带着耳机的人不停地喊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似乎在引导着下面平台上的人们。

    心岩看得有些呆了，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不知不觉的就融入了其中，产生了一种很兴奋的感觉。张龙带着心岩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马上就有服务生走了过来询问两人需要点什么？张龙看样子对这里已经很熟悉了，告诉服务生来个套餐。

    服务生点点头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就搬上来两箱啤酒和一个果盘，心岩一看吓了一跳，酒是那种小瓶的百威，二十四瓶一箱，两箱就有四十八瓶。就自己和张龙两个人，要这么多酒干什么？要往死了喝呀。

    张龙起开两瓶酒，递给心岩一瓶，示意心岩喝酒，心岩接过酒瓶跟张龙碰了一下，一口气就喝下多半瓶。迪厅里音乐声太大，即使是坐在身边的的人，说话也基本靠喊，要不然根本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心岩凑到张龙耳边大声问道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张龙回答说就是来喝酒跳舞泡妞的。心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实话他还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真有点不适应。心岩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台上跳舞的人们，他发现他们跳的舞都很奇怪，完全没有什么章法可言，都是随意的扭动着身体，不停地摇晃着头。看着他们这样，心岩挺担心他们会不会头晕。

    喝了一会酒，张龙起身邀请心岩一起上台去跳一会，心岩拒绝了，他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再说自己也从来没跳过，压根就不会，还是不要上去了，免得丢人现眼。张龙也不再强求，独自走上了舞台，开始像其他人那样晃动起来。

    心岩饶有兴致地看着张龙，逐渐的他也看出一些门道来。他发现跳这种舞根本就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要跟随者节奏动就行了。就像张龙那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抽筋一样，看得心岩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看了一会，心岩忽然发现张龙开始改变了套路，他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跳了，而是找了一个单独的女孩子，把身体凑在对方前面更加夸张的跳了起来。

    心岩本以为那个女孩会不理会张龙，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开始迎合张龙，而且两人的身体会有意无意的产生一些摩擦。看得心岩目瞪口呆，这两人到底在干些什么？他完全不能理解，难道他们认识？心岩猜测到。

    张龙又跳了一会就走下台来回到座位上，拿起一瓶酒开始喝了起来。心岩忍不住好奇的问他是不是认识那个女的？张龙摇摇头说不认识。这更让心岩吃惊，不认识你就往人家身上蹭啊，不怕人家说你耍流氓。

    张龙笑了一下，说在这种地方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是来消遣发泄的，男的来泡妞，女的也一样，也想泡帅哥。心岩听完后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看来自己 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太多了。

    又喝了一会酒，张龙再次站起身来要上台上去，他问心岩要不要也上去尝试一下？心岩还是拒绝了，自己的道行还是太浅，玩不了这么刺激的东西。

    心岩一个人坐着无聊的喝酒，看着眼前这群疯狂地人们，不知不觉中，自己的身体也在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动了起来。他不知道其实有一双眼睛已经注意他很久了。

    凭心而论心岩的长相还是很帅气的，十六岁的他已经有了一米八的身高，浓眉大眼的，一头长发显得很飘逸，尤其是他他的眼神，格外的深邃，嘴角不时的泛起很邪恶的笑容，格外的吸引人，不过他自己并不知道这些。

    正当心岩感到没什么意思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很高挑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裤，脚上套着一双过膝的皮靴。头发微微有些卷曲，随意的披在肩上。眼睛很大，可以说是一个十足的美女。

    还没等心岩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那个女孩首先开口了：“帅哥，介不介意请我喝杯酒？”心岩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不禁有些惊讶。不过他还是很快地平静下来，露出一个微笑，很绅士地一伸手：“请坐。”毕竟男人对于美女的请求，是很难拒绝的。

    女孩回报以心岩一个很甜美的笑容，坐了下来。心岩起开一瓶酒递给她，自己也拿起一瓶和女孩碰了一下，象征性的喝了一口。要说这装b可以说是男人的天性，尤其是在女人面前，总是会不自觉的就开始装一下。

    女孩也没有迟疑，跟着心岩就喝了一口。放下酒瓶后，女孩开口问道：“你自己一个人？”

    心岩摇摇头，指了指台上的张龙：“和朋友一起来的。”

    女孩点点头，继续问道：“哦，晚上有什么事吗？”

    心岩愣了一下，回答道：“没有，就是和朋友出来玩玩，没什么事。”

    女孩一听就“咯咯”地笑了起来：“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们不如搭个伴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怎么样？”

    心岩一看女孩都这么爽快了，自己要是再墨迹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当下点头说：“好啊，欢迎欢迎。”

    两人正在那聊着，张龙突然回来了，看到座位上多了一个女孩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心岩连忙拉过他介绍到：“这就是我的朋友，张龙，”

    女孩冲张龙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张龙附在心岩耳边说道：“你小子行啊，这么快就勾搭上一个，艳福不浅哪。”
------------

第75章 迪厅女孩

    张龙这话说的让心岩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捅了一下张龙，示意他不要瞎说。张龙哈哈一笑，果然不再说了。

    那女孩抓起两个色盅冲心岩晃了晃：“怎么样小帅哥，敢不敢跟我我几把？”

    美女面前当然不能丢了面子，心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那有什么不敢的，你说怎么玩？”

    女孩把手里的色盅递给心岩一个：“很简单，就咱们两个人，摇色子比大小，谁输了谁喝，一把一瓶。怎么样敢不敢？”

    这女的也太狠了吧，一次就一瓶啊。说的话把心岩一下就给镇住了。可是已经答应人家了，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只得硬着头皮接过色盅，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来”。

    张龙也来了兴致，在一旁嚷嚷着要给两人做裁判，如果谁耍赖就要加罚一瓶。心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啊。

    比赛开始了，说实话一开始心岩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自己对这些赌博的玩意并不怎么在行，而那女孩一开始就敢下那么大的赌注，肯定是个玩色子的高手。可是一开始玩心岩就放心了，因为第一把那女孩就输了。

    心岩正想劝她不用喝一瓶，意思意思就行了，怜香惜玉嘛。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女孩举起一瓶酒仰脖就开始喝，一口气干了一瓶。“好”张龙在一旁鼓起掌来，心岩也不禁对她刮目相看，一个女孩能有这气魄还真是有点意思。

    女孩喝完酒后喘了两口气，冲着心岩喊了一声“再来”。心岩没有说话，陪她继续玩了起来，只是这女孩的手气也太背了点，第二把又输了。心岩有些不忍心了，提议道：“要不我替你喝一半？”

    哪知那女孩两眼一瞪，不屑的说道：“不用，愿赌服输，只要你输了别耍赖就行。”说完，拿起一瓶酒来又干了。不过这回显然就没有第一瓶那么轻松了，女孩喝完之后接连打了好几个嗝才平静下来。

    第三把心岩终于输了，不过他输得很高兴，老让一个女孩子喝自己确实有点过意不去。那女孩一看心岩输了，高兴坏了，又拍巴掌又大笑的，就差没跳起来了。弄得心岩无比郁闷，不就是赢了一把吗？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忘了刚才输的时候了？

    既然输了，心岩也没有再磨蹭，拿起酒瓶也一口干了下去，不过在这个季节一口气吹一瓶酒，那滋味还真不怎么好受，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心岩前前后后一共和那女孩玩了有十几把，自己一共就输了三把，剩下的全让那女孩喝了。心岩也真挺佩服她的，一个女孩子，硬是喝了十几瓶酒，而且从不耍赖，真是有个性。后来心岩实在不忍心看那女孩再输下去了，便劝她不要再玩了。

    哪知那女孩已经输红了眼，死活要玩下去，说不玩自己就吃亏了，喝了那么多酒，必须要赢回来。心岩听得哭笑不得，是你自己说的愿赌服输的，现在心里又不平衡了。看今晚上这情况，女孩再玩多少也是一样输。他已经看出这女孩有点喝多了。可是自己没多啊。

    于是心岩就劝女孩说自己也喝了不少，胃里挺难受的，能不能歇一会再玩？这么一说女孩果然同意了：“行，那就休息一下，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心岩不由得一阵苦笑，这女孩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一声长叹，祈祷老天保佑自己，让这女孩就此作罢吧，千万别在找自己喝了，自己倒没什么，可这女孩要是喝多了那可就麻烦了，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

    心岩伸手去茶几上拿烟，却看见张龙一个劲地朝自己眨眼睛，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便凑过身去问张龙要干什么？

    张龙一脸坏笑的说：“这妞不错啊，很正点啊，看她那样子好像对你有意思，不如今晚就把她收了吧，要是没地方我可以给你找。”

    心岩直接无语，这张龙也太龌龊了吧，想什么呢？自己好歹也是一朵处男之花吧，怎么可能随便的就摘了呢？“你真恶心。”心岩送给张龙四个字。

    “别装正经了，这么好的女孩送上门来你能不要？”张龙根本就不信心岩能这么纯洁。

    “别瞎扯了，我可没那想法啊，你别把我往你那条路上带，我可是正经人。”心岩鄙视的看着张龙，这家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呀？

    “你真不要？”张龙看心岩说的一本正经的，连忙问道。

    “不要，你怎么满脑子的男盗女娼啊，一天都在想些什么？”心岩一通数落张龙。

    “你就别管我想什么了，你要真不要，那咱也别浪费了，这么好一朵花，我就不客气了。”张龙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随便你吧。”心岩不在搭理张龙，重新坐了回去。

    张龙也开始了他的行动，首先就是向美女献殷勤，他从果盘里拿了一块西瓜双手递了上去：“美女，来吃块西瓜吧，很甜的。”那声音真是贱到无敌了，听得心岩浑身发冷。

    “谢谢啊”，女孩伸手接了过来，冲张龙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这一笑差点把张龙的魂给勾没了，嘴里连连说道：“不客气不客气，只要美女愿意，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心岩差点没笑出来，这家伙，还拽上文的了。

    那女孩好像没听懂张龙在说什么，低头吃起了西瓜。张龙向心岩做出了个胜利的手势，好像他已经胜券在握了。心岩无奈的点点头，怎么以前没发现这张龙还有这么色的一面呢？可怜这女孩今天遇到这么一匹狼。

    想到这，心岩不禁又看了女孩一眼，忽然发现她有些不大对劲，肩膀一下一下剧烈的起伏着，根据心岩这些年喝酒的经验，他预感要出事，再一看，坐在女孩对面的正是张龙。“不好，小心。”心岩冲着张龙大喊一声。

    张龙扭过头来看着心岩，他不明白心岩这是怎么了？心岩正准备再次开口提醒张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女孩的嘴一张，直接喷出了一道水箭，落在了张龙的头上。

    “啊”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张龙瞬间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可惜已经太迟了，此刻龙哥那无比帅呆了的头发上正在往下滴着不明的液体，还夹杂着红色和白色的物体，红的应该是西瓜，至于白的就不得而知了。

    张龙杀猪般的惨叫并没有制止住女孩的攻击，她的水箭是一波接一波的，从不落空。心岩在一旁亲眼见证了张龙从一个帅哥转变成衰哥的全过程，到最后还是捂上了眼睛，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太惨了，简直就是人间悲剧。

    女孩终于吐够了，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张龙还傻站在那，似乎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先去洗洗吧。”心岩指了指张龙的头，好心提醒道。

    “哦”张龙也无话可说了，转身朝卫生间走去。

    心岩目送着张龙离去，本来应该陪他一起去的，可是看他那样子心岩实在下不了那个狠心，还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吧。心岩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孩，正犹豫着是不是应该照顾她一下，没想到那女孩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嘴里还叫着：“来，接着喝。”

    心岩彻底无奈了，这都什么样了还惦记着喝呢。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示意她擦擦嘴，谁知那女孩一下就把脸伸了过来，要心岩给她擦。心岩只得拿纸巾给她胡乱蹭了几下，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哪知道更疯狂的还在后面呢。

    女孩一下子搂住心岩的脖子，那红艳的嘴唇几乎要贴在心岩的脸上了，她直勾勾地看着心岩，开口问道：“你觉得我漂亮吗？”

    心岩顿时有点不知所措了，他哪遇到过这么猛的女孩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那女孩又问了一遍：“你说，我漂亮吗？”

    心岩一看躲不过去了，结结巴巴的回答：“漂。。。。。。漂亮。”

    女孩一听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又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这回心岩是彻底傻了，哪有第一次见面就问这种问题的？在心岩有限的知识里是找不到如何应对这种事的答案的，他只得沉默了。

    好在女孩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多大了？”

    心岩松了一口气，总算不问那要命的问题了，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十六”

    谁知那女孩一听又笑了起来：“才十六啊，那你还是个小弟弟呢，我都二十三了。”

    心岩吃了一惊，没想到她都二十三了，比自己大好多呢。

    看着心岩的表情，那女孩不满意了：“怎么，嫌我老啊？”

    心岩连忙摇头：“不是不是，交朋友和年龄又没关系，只是我看你长得很年轻啊，根本不像二十三岁的样子。”

    这世间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年轻？都一样。果然这女孩一听心岩说这话，高兴坏了，捧着心岩的脸就亲了一口：“你这个小弟弟嘴还真甜呢。”

    心岩只是无心之说，哪知道竟换来了这么热烈的回报。正当女孩搂着心岩开心的时候，重了回来了，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看样子没少用水洗。他一看心岩竟然和那女孩那么亲密，忍不住跳脚大骂心岩无良，趁自己不再痛下杀手，抢了自己的先机。太不仁不义了。

    心岩这个冤啊，自己可是什么也没干啊，怎么就背上了一个不仁不义的罪名，正想解释，谁知那女孩又亲了自己一口，心岩知道自己是说不清楚了。

    好在张龙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发泄了两句也就过了，只是他对女孩刚才攻击他的事还耿耿于怀，死皮赖脸的非要人家给自己一个说法。

    最后女孩被逼急了，把桌上的酒全部推到张龙面前：“你使劲喝，喝多了对着我吐。”

    张龙一下子就被打败了，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不说话了。心岩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张龙也有吃瘪的时候。悄悄地对他竖起了中指。气的张龙干脆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心岩看时间不早了，便提议大家散场回家吧。张龙连忙说好，这个地方太让他伤心了，他一分钟都不想再待下去了。于是心岩又征求女孩的意见，问她是想回家呢还是要再玩一会？女孩想了想说那就回家吧，不过她有个要求，要心岩送她回家。
------------

第76章 第一次

    心岩下了一跳，好端端的干嘛要自己送她回家啊。一看张龙正冲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着。心岩打了个冷战，说：“这不太合适吧，咱俩也不认识，我送你回家不太好吧？”

    那女孩两眼一瞪：“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今天灌了我那么多酒，我都喝醉了，万一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你必须负责。”

    心岩这个冤啊，我什么时候灌你了，明明是你自己要喝的好不好，现在又要我负责任，还有没有天理了？他向张龙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张龙瞬间就领会了心岩的意思，嬉皮笑脸的又凑了上来：“要不然这样吧，我来送你，让他先回去？”

    那女孩斜了一眼张龙：“你送我，我更害怕，没事都得出事。”

    张龙一下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朝心岩耸了耸肩，表示我也无能为力了。

    那女孩见心岩不说话，有点恼了：“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最后那句话把心岩激怒了，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还能怕了你不成？“好，我送你。”

    见心岩答应了，女孩一下就开心了，刚才还是冷若冰霜的，现在就桃花满面了，翻脸比翻书还快。张龙走到心岩耳边，同情的说：“兄弟多保重啊，身体要紧。”

    心岩没反应过来，可一看张龙那张y笑的脸，一下子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感叹一个人能下贱到这种地步，也真是不容易了。

    出了魔舞的大门，三个人站在路边等车，心岩就问女孩家住在哪里？女孩说了一个地方，心岩连听都没听过，估计不会太近。

    车来了，心岩替女孩打开车门，扶着她坐了进去，转身跟张龙打了个招呼后，一低头也坐了进去。在车开动的那一霎那，心岩看到张龙的身体前后摆动，做了一个很下流的动作。气的心岩在心里狠狠地问候了他一遍，心想等明天再找他算账，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再见到张龙已经是一年以后了。

    心岩猜的不错，那女孩家住得果然不近，坐了半个小时的车才到，心岩把车钱付了后把女孩扶下车。女孩家住得是一栋很久的住宅楼，看那斑裂的墙壁就知道岁数不小了。扶着女孩进楼道的时候心岩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来时坐的那辆出租车还停在那里没走。心岩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

    女孩家住在四楼，到了门口心岩便向她告别，任务已经完成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趁着楼下还有辆车，赶紧打车回去吧，要不然在这种地方可不好打车。

    心岩正准备下楼，却被女孩一把拉住了，心岩问她还有什么事吗？女孩说家里没人，自己进去害怕，要心岩把自己送到房间里去。心岩一想，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都已经送到这了，也不差那几步路了。当下点点头说好吧。

    打开门一进屋，心岩吓了一跳，客厅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灯光也很昏暗，显得特别的诡异。看到心岩的样子，女孩解释说这是她租的房子，不过只租了其中一间。

    心岩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随即女孩领着他走向靠右边的一间屋子，应该是卧室。女孩用钥匙打开门，伸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一阵，找到了灯的开关，一按，屋子里顿时亮堂起来。心岩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见除了家人以外女人的闺房，不由的好奇的打量起来。

    这屋子和外面的客厅截然不同，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大床，床单被套都印着很可爱的卡通图案，靠墙的地方立着一个衣柜，旁边是一个梳妆台，床的对面有一台电视机，墙壁上贴着许多卡通人物的海报。整间屋子给人的感觉很温馨，而且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女孩见心岩还站在门口，便招呼他进来。心岩嘴上说不用了，你也进来了，我就回去了。可是脚下却一点没动。

    女孩走过来：“你怎么这么腼腆，进来坐一会再回去。”

    心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跟着女孩进了房间，女孩随手把门一关，从门后拿了瓶水递给心岩。心岩接过水坐在床上，感觉这床好软，下面像铺了棉花似的。

    女孩把外套脱掉挂在衣架上，她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衫，整个身材曲线毕露。心岩突然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热，他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女孩一下子坐在心岩旁边，两人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一起，心岩甚至都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样。女孩的身上有股香味，和房间里的味道很像。心岩忽然有种想要抱住她的冲动。

    “不行，不能这样。”心岩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使劲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对女孩说：“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啊。”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走。

    女孩也跟着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心岩的胳膊使劲一拉，心岩一下子没站稳，朝着床上倒了下去，而且还将女孩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心岩一阵慌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那女孩却不答应，手脚并用将心岩死死的扣在自己身上。

    心岩努力了几次，发现根本没用，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看似瘦弱的女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无奈之下，他只得放弃了抵抗。

    “你不喜欢我吗？”女孩的声音在心岩耳畔响起，还带着一丝热气，吹的耳朵痒痒的。

    “我。。。我”心岩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我也很喜欢你。”女孩继续诱惑的声音。

    “既然你也喜欢我，那我就把我交给你。”女孩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心岩明白过来她要交给自己什么的时候，女孩突然又一使劲，见心岩的头埋在了自己胸前。

    心岩一下子就不会动了，他再傻也明白了现在发生了什么事？女孩胸前的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甚至有些不能自控了。

    女孩翻过身来将心岩压在下面，自己坐了起来，没有一丝犹豫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将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展现在了心岩面前。

    心岩的呼吸一下子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了，一股血冲进脑子里，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抱住女孩就开始亲了起来。同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心岩疯狂地亲吻着，两只手也在不停的抚摸着女孩的身体，心岩觉得自己某些部位要炸开了一样，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女孩看出了心岩的窘况，轻声问道：“是不是第一次？”

    心岩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女孩浅笑了一下：“来，我教你。”

    心岩在女孩的帮助与指导下，开始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那种感觉让他疯狂，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前进着，女孩面如桃花，躺在床上娇喘连连。

    终于，心岩浑身一紧，紧接着就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没想到，这活竟然这么累人。这是心岩最直接的想法。

    激情过后，心岩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他靠在床头，点起一根烟，慢慢地抽着，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

    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了七岁的女孩，心岩觉得很尴尬，有种做贼的感觉，想要逃跑，可是自己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呢？毕竟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一根烟抽完后，心岩打定了主意，他冲着已经将衣服穿好的女孩说：“咱们交往吧。”

    女孩似乎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心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咱们交往吧。”

    谁知女孩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了起来，好一阵才止住了笑说：“我没有听错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心岩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我没有开玩笑，虽然我们年龄上有差距，但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只是我现在的年龄还没有办法和你结婚，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先交往着，等到我年龄一够，就和你结婚。”

    女孩像看怪物一般地看着心岩：“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只不过陪你睡了一觉，你就要我嫁给你？我睡过的男人多了，我嫁的过来吗？小弟弟，你不要这么单纯好不好？”

    心岩仿佛被雷击到一样，顿时傻了，他呆呆的看着女孩，无法理解这个女孩怎么会这样？心岩真的还很单纯的，虽然他他打架、惹事。可是对待感情他可是很认真的，在他看来，与女孩所做的事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既然他们已经做了，那就必须要成为夫妻了。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啊？”心岩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

    “很简单啊，看你是个小孩，尝尝鲜而已，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女孩轻描淡写的说，仿佛这件事再平常不过了。

    心岩觉得自己受伤了，这种感觉他曾经体验过一次，是在董小敏的身上，没想到时至今日，在这个女孩身上他又一次尝到了这种痛的味道。

    “你是个不要脸的女人。”心岩恶狠狠的骂出了这句他从来没在女人身上用过的话。

    “哈哈哈，小弟弟，不要这么说我，我是玩了你，可你不也一样玩了我吗？不要讲谁吃亏谁占便宜，大家都一样，难道你刚才没有爽吗？”女孩大笑着讲出了这番话，实在是无耻之极。
------------

第77章 不要用枪对着我

    心岩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扇她几个耳光，可是毕竟是个女的，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动手打女人啊。心岩一拳砸在自己腿上，起身穿上了衣服。下地准备离开这里。

    “小弟弟生气了，呵呵，以后要是想要了就来找姐姐啊。”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就是一个混蛋，千人骑万人跨的混蛋。”心岩拉开门，再也忍不住了，回头骂了一句，随后狠狠地将门一摔，头也不回地走了。

    心岩此时的心情可谓糟糕到了极点，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再也不要见这个女人了，他有种被骗了的感觉。自己的初夜，就这样没了，想想都悲哀。

    走到外边防盗门口，门锁好像有点生锈了，心岩拧了半天才把门打开，正准备往出走，却一下子愣住了。门外站着四五个警察，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心岩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那些警察就全部涌了进来，把心岩逼到墙角，让他双手抱头蹲下。心岩照做了。

    不一会儿，那个女孩也被警察带了出来，蹲在心岩旁边，看得出来，她也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一个警察开口问道。

    “没干什么啊，这是她家，她喝多了我送她回来。”心岩抬起头解释道。

    “送个人用的了这么长时间吗？我们在门外等了半天了。你们两个什么关系？”警察继续问道。

    “送她回来后我俩就聊了一会，我俩是朋友。”心岩搞不懂送个人警察也要管？

    “朋友？那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警察不相信心岩说的话。

    “。。。”心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确实，他不知道这女孩叫什么名字。

    “还朋友呢？撒谎，我看你俩就是卖y嫖娼。”那个警察冷笑了一声说道。

    “我们不是。”那女孩也急了，猛地站起来争辩道。

    “蹲下，你给我老实点。”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察走到女孩跟前，直接就是一巴掌，女孩一下子被打的坐在了地上。

    “张所，你看这情况该怎么办？”打人的警察询问另一个年纪稍大点的警察。

    张所，心岩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辖区派出所的，那个张所应该就是派出所的所长了，这伙人的头。

    “全部带回所里去，明天通知亲属来交罚款。”张所的话语中竟然透露出一丝兴奋，心岩估计他们来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这罚款吧。

    “起来，走。”两个警察一人一边抓住了心岩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凭什么抓我？”心岩使劲一甩，把两个警察的手甩开，大声抗议道。

    “凭什么？就凭你嫖娼。”那个张所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没有嫖娼，你凭什么说我嫖娼？”心岩不服气，事实上自己也没有嫖娼啊，顶多就算是个yy情吧。

    “我说你嫖娼你就是嫖娼。把他拧起来带回去。”张所长命令道，马上就上来了几个人开始抓心岩。心岩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他很不服气，再加上那个女孩还在自己身边，心岩在她那还憋有一肚子的气呢，两股气合到一起，心岩怎么可能束手就擒，何况嫖娼这个罪名，要是传出去了得多丢人啊。

    于是心岩开始反抗，他使劲的挣扎着，一时间那几个警察倒是奈何不了他。于是，张所长发怒了，他怎么可能允许一个毛头小子来挑战他的威信？只见他把上衣一撩，掏出了一把枪来，枪把上拴有一根绿色的绳子连在腰间。

    张所长掏出枪后一抬，枪口直对着心岩的脸，他狞笑着说道：“你给我老实点，再乱动我一枪打死你。”

    正是这句话将心岩激怒了，他经历过死亡，他可不怕死。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加不能忍受别人威胁自己的生命。

    “你拿那破玩意吓唬我呢？我警告你，不要用枪对着我。”心岩作势就要往前冲。

    “快快，把这小子给摁住。”张所长吓了一跳，连忙退到一边喊其他人。这一下所有的警察都围了上来，抱头搂腰的，将心岩死死的扣住。

    “你小子挺张狂啊，是不是吸毒了？”张所长见心岩被控制住了，又牛哄哄的走了上来。

    “放开我，我没有嫖娼，凭什么抓我？”心岩仍旧在努力的挣扎着。

    “你他妈的真是不知死活了，作死呢吧？乖乖地跟我们回去，再不老实我一枪毙了你。”张所长又把枪举了起来，对准了心岩。

    “艹你妈，有本事你就开枪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打死我明天我就弄死你！来，开枪啊，朝这开。”心岩嘶吼着，把脸朝前探了探，示意张所长朝自己脸上开枪。

    “你妈的，还敢威胁我，你个狗娘养的。”张所长上来就是一个耳光，心岩脸颊一麻，紧接着血就流了出来。

    “我艹你妈，有种来打死我啊。”心岩被这一耳光打得彻底疯了，双眼一下子变得血红，全身上下迸发出了一股子可怕的力量，他使劲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这些抓着他的人全部都甩开，他要去杀了那个敢拿枪对着他的人。

    这些警察更加吃惊，他们根本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仿佛就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要将这个世界完全毁灭。

    在挣扎的过程中，心岩的手碰到了那把别在腰间的刀子，他伸手就把它拔了出来，在拔刀的那一瞬间，心岩同时将刀刃弹了出来，身体猛地向后一靠，又向前一冲。这样一来一回，心岩把所有抓着自己的人全都甩开了。

    心岩手里握着刀，没有停顿，如同猛虎扑食一般，直接就冲向了张所长。手中的刀狠狠地向他刺了过去。

    张所长完全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呆了，根本就不知道躲避，眼睁睁的看着心岩手中的刀刺进了自己的身体，直没到底。他握着的枪一下子从手中滑落，身体开始瘫软，倒在地上。从始至终他一直瞪大着双眼，似乎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心岩这一刀扎的很深，正中张所长左胸肋下，四寸长的刀刃全部扎了进去，没有一点阻碍。张所长甚至连吭都没吭一声就倒下了。

    心岩呆了，这是他第一次捅人，竟然还是个警察。所有在场的警察也呆了，他们只是一群负责辖区治安的片警，平时也就是调解个邻里纠纷，最多也就是抓个小偷，那里遇到过这种事情？

    时间似乎凝固了，一切都静止了，空气里安静的可以听得到呼吸。

    一声惨烈的带着哽咽的声音响起：“你快跑啊！”

    心岩一下子清醒了，他循声看去，却发现是那个女孩，她一边喊一边向自己挥手。要自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心岩的确是不怕死，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愿意找死。

    没有任何迟疑，心岩转身就朝门外跑去。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一头扎进了黑暗中。

    心岩不敢朝大路和有灯的地方跑，那样很容易就会被发现，只能沿着一些破落的小巷，没有路灯的旧街道飞奔。因为看不清路，心岩还摔了一跤，连裤子都摔破了。心岩没敢停，爬起来接着跑。

    一口气跑了好远，到最后心岩都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已经离现场很远了。心岩实在是跑不动了，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似的，抬起来都费劲。心岩找了个比较黑暗的墙角坐了下来，使劲喘了几口粗气，头上的汗珠就像断了线一般往下掉。

    心岩掏出烟来点上，狠狠地抽了几口，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思考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张所长，看当时那情况，估计已经被自己捅死了。杀了人了！心岩给自己下了这样一个结论。可是他并没有丝毫的恐惧感，杀了就杀了，大不了一命赔一命。这就是心岩最直接的想法，反正事已经做了，光害怕有个屁用？

    有一个问题心岩很奇怪，警察是怎么找上门来的？他们又不可能未卜先知，只能是被别人举报了。自己送那个女孩回家也只有张龙一个人知道，他肯定不会举报自己的，再说他也不知道女孩家住哪啊。那还能有谁知道自己和那个女孩回家了呢？心岩百思不得其解。

    猛然间一个镜头出现在心岩脑海里，他扶那个女孩进楼道时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出租车一直停在那里没有动。一定就是那个司机，他一直在那等着，等心岩和那女孩上楼后，他再观察哪个窗户的灯亮了，他就能知道心岩他们上了几楼，进了哪间房？然后他再去派出所举报，让警察来抓嫖，如果抓准了，他就会得到举报奖金。

    一定是这么回事。心岩心里豁然开朗，这一切都是那个出租车司机捣的鬼。心岩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他暗暗发誓，如果被他带到那个人，一定要把他双手双脚都废了，最后还要把他的舌头给割下来，让他再多嘴！

    事情捋顺了，剩下的就是要打算以后该怎么办了？杀人可是大案，警察一定会到处找自己的，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可是现在自己身上也没多少钱，衣服还都是烂的，怎么走？心岩想了想，警察应该不会很快的就找到三姨家里去，于是决定等到天亮后先回趟三姨家，换身衣服再拿点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越远越好。
------------

第78章 亡命天涯

    做好了打算以后，心岩就静静的等待着天亮的到来。冰冷的墙壁和地面让黑暗中的他时刻保持着清醒，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

    “你快走啊”女孩的声音一遍遍在心岩耳畔响起。她还是关心自己的，可是她为什么又要说那些话呢？心岩想不明白，不过他此刻对那个女孩已经没有了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毕竟她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说心里对她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心岩不自然的为她担心起来，不过想想这件事她也没有参与，应该不会牵连到她，顶多是把她带回派出所做个笔录就没事了。

    天终于亮了，心岩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还好没有血迹，只是裤子上有一个口子，头发乱早糟糟的，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狼狈。只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心岩装成是早起晨练的人，慢慢的跑到了公路边上。伸手拦下一辆车，打车回了三姨家。心岩并没有让司机把车停在楼下，而是从那绕了个圈看了一眼，然后开到别处去下的车。

    心岩在卖早点的摊子上买了一杯豆浆和几个包子，就躲在一个不太引人瞩目的地方蹲下开始吃了起来，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三姨家的楼道口。吃完了包子，心岩又点着一根烟，正抽着，就看见三姨和三姨夫从楼道里走了出来，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了。心岩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后，悄悄地走了过去。

    在楼道口心岩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是安全的以后，转身就跑上了楼。在三姨家门口，心岩快速的敲了几下门，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除了宇哲穿着拖鞋在地板上走动，也没有听到有什么不对的声音。

    门开了，宇哲揉着眼睛打哈欠，看样子是还没睡醒。心岩一个闪身就进了屋，随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宇哲这才看清是心岩，张大了嘴巴问道：“你昨天跑哪去了？一晚上没回来，我妈都生气了。”

    心岩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转而问道：“家里有没有来什么奇怪的人？”

    宇哲一愣，想了想说：“没有啊，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来。”说完后不解的看着心岩，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事。进而看到心岩狼狈的样子，不禁又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心岩把宇哲拉进卧室，然后说：“我出事了，我把人杀了。”

    宇哲吓了一跳，不相信似的看着心岩，笑着说：“你别逗我了，你就算一夜没回家也不能找借口说把人杀了吧。”

    心岩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直勾勾地看着墙壁。

    慢慢的，宇哲停住了笑。颤抖着声音问道：“你真的杀人了？”

    心岩点点头，说：“昨天晚上一个警察拿枪指着我，我就捅了他一刀，应该是已经死了。”

    宇哲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开始哭了起来。

    心岩把他扶了起来，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得赶紧离开这了，晚了就怕走不了了。”

    宇哲一听这话，连忙擦了擦眼泪，问道：“那你要去哪啊？”

    心岩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哥从今天开始就要亡命天涯了。”

    宇哲不说话了，又开始哭了起来，心岩心里也挺难受的，自己这个弟弟是真为自己担心啊，他拍了拍宇哲的肩膀，说：“你帮我收拾几件衣服，我先去洗个澡。”

    在浴室里，心岩拧开喷头，让冰凉的水冲洗着自己的全身。自己这是什么命啊，就没有什么事是顺的。心岩不禁苦笑一声，嘲笑自己的命运。

    洗完澡出来后，宇哲已经帮心岩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装在一个提包里，心岩找出一套穿在身上，又找了一副三姨夫的眼镜戴上，对着镜子看看有没有变化。

    心岩收拾妥当后，跟宇哲说起了正事。

    “你那还有多少钱？给我吧。”心岩开口问宇哲要钱，他自己也没几个钱了，出门恐怕连张车票都买不起。

    “我这就十几块钱，够干什么的？”宇哲也很无奈。

    “这一分钱没有我能去哪啊。”心岩沮丧的坐在了地上，宇哲也陪着他一块哀声叹气。

    “要不问我妈要吧？她那有钱。”宇哲想了个办法。

    “你傻啊，能要我早都要了，这是换做你，你敢跟他们说啊。”心岩直接否决了宇哲，这种事他也就只能跟宇哲说。

    “有办法了，我想起来我妈他们钱在哪放着啦。”宇哲一下子跳了起来，直接冲进爸妈的房间开始翻了起来。心岩随后也跟了进去。

    “这么多钱。”心岩吓了一跳，床头柜的盒子里满满的全都是钱。

    “给你全拿上吧。”宇哲直接把盒子塞进了心岩手里。

    “不行，这太多了，我用不了。我拿这些就够了。”心岩从盒子里拿出了大约两万块钱，把其余的都放了回去。想了想又拿来纸笔，在上面写下：“对不起，等我有钱了就还你们”几个字装进盒子里。

    一切就绪了，心岩就准备动身了。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听到宇哲在身后哭喊：“哥，你啥时候能回来啊？”

    心岩鼻子一酸，眼泪也流了下来，他猛的一回身，紧紧地抱住宇哲：“别哭了宇哲，哥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一定要好好地，要是有谁欺负你了，等哥回来给你报仇。”

    宇哲已经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虽然心岩不是他的亲哥哥，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是最亲最亲的人。心岩一下松开宇哲，转身拎起包，头也不回的朝外跑去，只听见身后宇哲那撕心裂肺的哭声。

    心岩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流，是伤心，是难过，好多好多。可是自己能有什么办法呢？只有让这泪水来诠释这一切。

    心岩马不停蹄的赶到汽车站，坐上了第一班去省城的客车。眼看着汽车驶出了车站，心岩总算松了一口气，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心岩还没有想好。

    中午时分，车到了省城。心岩下了车独自游走在大街上，一点目标也没有。在这里心岩也没有什么安全感，毕竟离得太近了，警察随时都有可能追过来。所以还是要往远处走。那哪里远呢？心岩决定去火车站看一下。

    到了售票大厅，心岩站在票价表下仔细地看着，四个字映入了他的眼帘：乌鲁木齐。对啊，就去乌鲁木齐，新疆在华夏的最西北，哪里地广人稀，应该会安全得多。心岩打定主意，目标直奔乌鲁木齐。

    在售票窗口心岩得知当天开往乌鲁木齐的火车已经开走了，最快也得等到明天早上了。明早就明早吧，心岩掏出钱来就买了一张卧铺票。车要到明天才开，今天怎么过呢？心岩想了想，决定先找个地方吃饭。

    车站附近有很多的小饭馆，心岩随便找了一家进去坐下，点了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坐在那慢慢地喝了起来。

    酒足饭饱后，心岩出门找地方睡觉，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心岩找了好几家，全都客满，气的心岩懒得再找了，正好路边有家录像厅，心岩一想也有段日子没有看过录像了，不如去看看录像吧。
------------

第79章 录像厅的包房（上）

    一进录像厅的门，老板就热情地迎了上来，满脸带笑的问道：“是看录像吗？”

    心岩点点头老板又接着问道：“那想看什么样的呢？”

    这一下就把心岩问蒙了，录像还分看什么样的吗？不都是大家进去一起看的吗？

    老板见心岩没听明白，便又解释道：“我们这看录像分两种，一种是坐在大厅看，一张票五块钱，还有一种是去包房看，一张票二十。去包房的话想看什么录像可以自己选。”

    看录像还有包房？这倒是个新鲜事。心岩点点头：“那就给我来个包房吧。”

    一听心岩要的是包房，老板脸上顿时乐开了花，连忙带着心岩就往里走。在外边没看出来，一往里走才发现这录像厅里头非常大。穿过大厅后进了一条过道，里边连灯都没有，老板打着手电在前边带路，心岩在后边紧紧地跟着。

    穿过走廊就是一个楼梯口，心岩忍不住问道：“老板，你这是要给我领哪去？”

    老板“嘿嘿”一笑：“别着急小伙子，马上就到了。”说完抬腿就下了楼。心岩无奈，只得跟了下去。

    下了楼梯就是一个走廊，走过去一拐弯又是一段楼梯。心岩以为老板又要下楼，没想到这回却是往上爬了。心岩就纳了闷了，这上上下下的是要干什么？

    到了最后心岩彻底转晕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几楼，这里边就像一个迷宫似的，曲了拐弯的。最后终于来到了包房门口，老板一推门进去把灯拉着。回头招呼心岩进去。

    包房不算很大，里边只有一台电视机和一台录像机，剩下的就是一个大的离谱的沙发，简直跟床有一拼。

    心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老板开起了玩笑：“我说老板你这可够神秘的，跟地道战似的，我估计等走的时候要没人带着我，我在这里转一天也出不去。”

    老板被心岩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后脑勺说道：“这也是没办法啊，咱这小本买卖，临街的地皮太贵了，只有连到这居民楼上了。”

    心岩瞅着老板摇摇头，为省钱？骗鬼吧，这地道可不是个小工程，要修出来可得不少钱。修成这样肯定有什么目的的。不过自己只是个来看录像的，这些跟他都没什么关系。

    老板把设备全部打开后抬头问心岩喜欢看什么样的录像，喜剧的，动作的还是ooxx的？

    心岩想了想，说：“每样都来几部吧，我晚上在这过夜。”

    老板一听心岩要在这过夜，更高兴了：“过夜好，这沙发大，困了还能睡一会，就是还得再加三十块钱。”

    心岩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老板：“够了吧？我明天早上要赶火车，到时候怎么出去？来的路我可没记住。”

    老板连忙伸手接过钱：“从包房出去往左拐，有个门，出了门就到外边了，到了外边就能看见火车站了，很近的。”

    心岩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去拿带子吧。”

    “好。。。好”老板弯着腰就出去了，不一会就端进来一个纸箱子，里边装的全都是录像带。老板把箱子放在心岩面前：“想看什么样的你自己挑。”

    心岩俯下身子开始在箱子里翻了起来，带子还真不少，什么类型的都有。心岩算了一下时间，挑了十几本带子放在沙发上。

    老板见心岩挑完了，又把箱子搬了出去。心岩拿了本带子插进录像机里，就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没想到那老板又推开门走了进来。

    “还有什么事吗？”心岩问老板。

    “哦，我就是来问一下，你需不需要吃的还有喝的，我这什么都有，啤酒香烟饮料一应俱全，要是想要什么就告诉我，省得你还得跑出去买。”老板站在门口搓着双手问道。

    “老板你还真是会做生意呀，一条龙服务啊。这么的，你给我来一打啤酒，再来两盒云烟，吃的有烧鸡没有？给我来一只，剩下的你再看着给我随便上点就行。”心岩一口气点了这么多东西，反正现在自己也不缺钱，走到哪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只是没想到这省城的录像厅这么高级，什么都有，比起原来在lx的，那可真是强太多了。

    心岩每说一样，老板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一分，乖乖，这可来了个大客户啊。“你等着，马上就来。”老板屁颠屁颠地就跑了出去。

    没出十分钟，老板就带着人抬了一张小桌子进来，放在心岩面前，随后就把心岩点的东西一样样摆了上去，那态度可真是好到家了。

    东西全都上齐了，老板擦了把汗：“东西都齐了，你看还缺点什么吗？不够我再去拿。”

    心岩看了眼摆的满满当当的桌子，点了点头：“够了，我就一个人，足够了，你算算多少钱？”

    “一共八十八块钱，你给八十五就行。”老板习惯性的弓着腰，给心岩报出了价。

    “这是一百，都给你，不用找了。”心岩很大方的掏出了一张一百的，直接塞进老板手里。这人啊，该装的时候就得装。

    “哎呦，谢谢老板了，你慢慢用，有什么事就叫我。”老板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这么大方的客人可是很少能碰到的。

    等老板出去以后，心岩打开一瓶啤酒，又撕下条鸡腿来，往沙发上一靠，这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感觉，简直爽歪了。

    此时的心岩早就把自己捅了人的事抛在脑后了，他就是这样，一般不会主动去惹事，但要是出了事也不会怕事。活的就是个心情。管他明天天会不会塌下来，眼前的生活要好好享受。

    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心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身体。正想着要不要出去透透气时，门又开了，紧接着，老板那张微笑的脸就钻了进来。心岩无比郁闷，这老板搞什么？总往进来跑，该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只见老板鬼头鬼脑的凑到心岩身边，一脸的奸笑：“老板，一个人看没有意思吧？”

    心岩猛地转过头，一个人看没有意思？什么意思？难道真的看上我了要来陪我？心岩浑身一阵发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自己可真没这爱好，这老板口味可真重。

    老板见心岩躲开了，有些不解，随即一看心岩一脸恶心的表情，顿时明白了心岩的想法，不由得有些尴尬。咳嗽了两声说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用不用给你找个人陪你看？”

    心岩这才听明白，对自己的龌龊思想小小的鄙视了一番。只是，只听过陪吃陪喝陪睡觉的，难道还有陪看的？“什么人啊？”

    “呵呵，当然是女的了，很便宜的，五十块钱陪你看一夜，想干什么都行，不过就要另加钱了。”老板挑逗着心岩。

    “女的？小姐吧？”心岩好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种地方也有干这个的。

    “算是吧，你看要不要给你找一个，绝对漂亮的。”老板继续加码。

    “行，那你就给我找一个吧。”心岩也挺好奇的，这小姐究竟是什么样的，自己可是从来都没见过，正好有这么个机会见识见识。

    “好嘞，你看那个钱。。。。”到底是做生意的，什么时候都忘不了钱。

    “给你”心岩又掏出五十块钱递给老板。

    “马上就来。”老板接过钱又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这回走的时间比较长，能有半个小时才回来。

    “等急了吧？”老板边说话边从身后拉出一个女孩来。心岩一看，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吧，长得也一般，挺瘦的，长头发。穿一身牛仔服。

    “你看这个怎么样？这是我们这最年轻的了。”老板讨好的问着心岩，生怕他看不上反悔。

    “坐下吧。”心岩一想人都已经叫过来了，总不能再让人家回去吧，虽然说长得不是那么太好，可终归是个女孩子，得给人留点面子不是。

    女孩子大大方方的就走过来挨着心岩坐下了，倒把心岩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抬起屁股朝一边挪了挪。老板见状一笑，说：“那你好好玩，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叫我。”

    心岩点点头，老板就转身出了包间。

    心岩正想跟女孩说两句话聊聊天，却看见女孩做了个出乎他意料的举动。
------------

第80章 录像厅的包房（下）

    心岩刚一回头正准备和陪自己的女孩说两句话，却被女孩的举动吓了一跳。只见那女孩正在脱自己的衣服，心岩一下就懵了，这女孩是要干什么？

    就在心岩发愣的一会功夫里，那女孩已经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脱得干干净净的了，只剩下一条内裤还留在身上。就在她要把那条内裤也脱下去的时候，心岩连忙伸手拦住了她：“你这是要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干这个的吗？”女孩说得理直气壮的，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倒是心岩，脸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你不就是陪我看录像的吗？脱什么衣服呀？”心岩指了指她脱掉的衣服，示意她先穿上。

    “哎呀，还装什么呀，不就那点事吗？来吧。”女孩根本就没有理会心岩说的话，一起身直接就扑了过来。

    心岩毫无防备，一下子就被那女孩给压在身下，她的胸口正好贴在心岩的脸上，憋得心岩喘不过气来。

    “你要干什么？”心岩一下子就把女孩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站起身来气呼呼的问道。

    “干什么？你问的可真有意思，当然是让你爽了，难道跟你在这摔跤啊？”女孩丝毫没有生气心岩推开她，反而坐直了身子，两手不停地在胸口揉捏着，眼睛里射出的火都快要把心岩烧成灰了。

    “呃，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咱们再说话吧，我觉得咱们可能有点误会了？”心岩哪见过这阵势啊，立刻低下头避开那眼神，心脏像小鹿乱撞似的跳个不停。

    “好好好，都听你的。”女孩的脾气出奇的好，依旧是面带笑容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坐的端端正正的看着心岩：“好了，我都穿好了，你有什么指示？”

    心岩看着她，真的有些无法理解，只是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女孩，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而且一点都不会脸红。难道所谓的小姐就是这种进门就脱衣服的吗？

    “那个，我先声明一下啊，你可能有点误会我了，是你们老板觉得我一个人看录像太没意思了，就让我找个人陪我一起看，我绝对没有一丁点别的意思的。”心岩首先把自己的立场讲清楚，免得这女孩还以为自己是在装正经。

    “是这么回事啊，那是我自作多情了，不过刚才那人不是我老板，我是外边发廊的，他告诉我这里有客人我才过来的，我还以为你是想要那个了，不好意思啊。”女孩见心岩真的没有别的想法，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的，咱俩聊聊天也可以的嘛，钱我已经给那个老板了。”心岩总算把心放了下来，重新坐在了沙发上。

    “好啊，想聊什么都行，随便你。”女孩估计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叫她来 只是单纯的看看录像聊聊天。

    “那个，我看你岁数也不大，十几了？”心岩随便起了个头。

    “我十七了，你跟我也差不多大吧。”女孩看着心岩俊秀的脸，心里还真的是很喜欢呢。

    “嗯，咱俩差不多。”心岩点点头，将桌子上的瓜子之类的小吃朝女孩推了推：“你吃吧，不用客气的。”自己却拿起一瓶啤酒喝了起来。

    “你是做什么的？怎么跑到这来了，像你这么大的一般都在前边大厅里呆着的。”女孩也觉得挺奇怪的，估计心岩应该是她接待过最小的客人了。

    “哦，我就是个瞎玩的，没事到处跑，来这等着坐火车呢。”心岩敷衍了两句，他可不会傻到把实话说出来。

    “给我瓶酒呗，我陪你一起喝。”女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得换了个话题。

    “你会喝酒？”心岩不相信的看着女孩，别再喝多了耍起酒疯来那可就麻烦了。

    “别看不起人，我的酒量可不小，没准你都不是我的对手呢？”女孩一脸不服你就试试。

    “行，有把逗。”心岩打开一瓶啤酒递给女孩。

    “呵呵，来，咱俩喝。”女孩接过酒瓶，跟心岩碰了一下，仰头就开始喝了起来，那架势自有一股子豪气在里头。

    “不错啊，挺厉害啊。”心岩忙举起酒瓶喝了起来，在女孩面前可不能认怂。

    两人你来我往的，不一会儿，桌子上剩的几瓶酒就都被喝光了。心岩觉得不过瘾，大声喊起了老板，让他再搬一箱酒来。

    老板一听又要消费了，那速度非同一般的快，心岩话音刚落，老板抱着啤酒箱子就出现在房间里了。吓得心岩使劲揉眼睛，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呢。

    这女孩的酒量可真不是吹的，心岩都有点佩服她了，喝了这么多酒，连趟厕所都没有去过，不动声色地陪着心岩继续喝。

    要说这俩人可真是够能喝的，不到一个小时，这第二箱酒就又喝完了，饶是心岩再怎么能喝，头也开始晕了起来。

    “你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喝了？”女孩的舌头已经有点大了，没吐已经是个奇迹了。

    “不喝了，再喝就多了。”心岩连忙摆手，他来这可不是为了把自己灌多的。

    “好，那就不喝了，我们来聊天吧。”女孩傻笑着拉过心岩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来回的蹭，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心岩看她那样子，实在不忍心把手抽回来，只得由她去了。

    “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能对别人说。”女孩神秘兮兮的把嘴凑到心岩耳朵边上。

    “什么秘密？我保证不说。”心岩挺好奇的，她能有什么秘密告诉自己？

    “我告诉你，我十一岁的时候就成人了。”女孩自嘲一般的说道。

    “成人？什么意思？不是十八岁才成人吗？”心岩没听懂女孩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傻呀，我是说我十一岁的时候就被人睡了，那人是我家的邻居，几句话就把我骗上了床，我爸不要我了，我妈也不要我了，谁都不要我了。我跑到外边要饭，又被那些要饭的男人睡。最后被人卖到了发廊，当了小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怜啊？哈哈。”女孩突然笑了起来。

    心岩沉默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孩竟然有着这样一个不堪回首的过往。

    “我才十七岁啊，却要陪每个男人睡觉，我不喜欢陪他们睡觉。可是没有人管我，每个人想的都是把我的衣服脱光，然后趴在我的身上。你想不想要我陪你睡觉？我可以陪你啊，告诉你，别看我岁数小，我的床上功夫可是一流的呢，来啊，我来陪你睡觉。”女孩说着说着就像发了疯似的，突然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别这样，我不用你陪我睡觉。”心岩连忙阻止她，可是她根本就不听，依旧在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够了，你别再闹了。”心岩实在忍不下去了，狠狠一个巴掌甩在女孩脸上。

    女孩一下子就不动了，紧跟着就开始哭了起来：“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我想要回家，我想要爸爸妈妈，可是他们都不要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一块烂肉，我真是肮脏啊。没有人能看得起我，在别人眼里我就是最最恶心的女人。”

    心岩静静地听着，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该说些什么？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这个世界上悲惨的事情太多了，自己又能改变什么呢？的确，这个女孩很可怜，可是还有很多比她更可怜的人。生活就是这样，不会对每个人都眷顾的，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做一个听众，让这个女孩把自己内心的苦闷说出来，也许她会好受点。

    女孩不停的诉说着她悲惨的经历，有那么一瞬间，心岩甚至有了想要把这个女孩带走的冲动，让她远离这苦难。可是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自己现在都是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资格去同情别人呢？

    女孩一边说一边哭，渐渐地睡着了，心岩没有打扰她，只是希望在梦里她会是幸福的。
------------

第81章 边疆之行

    夜渐渐过去，太阳终究会升起。每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身上都有一个催人泪下的悲惨故事，很多人的人生都是用眼泪与鲜血堆积起来的。活在这个世上，有太多的痛苦却也只能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承受。

    女孩还在睡着，眼角还挂着泪痕。心岩没有叫醒她，怕打扰了她梦中的美好。自己轻轻地穿好外套，拎上包，轻轻地走出包房，不再回头。这个世界太残酷，心岩并不是什么救世主，对于女孩的遭遇，他只能是同情，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祝愿她早日脱离苦海。仅此而已。

    过了检票口，上了月台，心岩拿着车票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己要坐的那趟列车。可是车站人太多，心岩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该朝哪边走？没有办法，鼻子下边一张嘴，只得去求助了，最后终于在车站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上了车。

    这是一列老式的普通列车，车厢拥挤气味难闻，最要命的是没有空调。整整五十七个小时，越往西去越冷，心岩都是蜷缩在被子里熬过来的。

    火车终于到站了，停靠在新疆乌鲁木齐车站。心岩走出车站时，甚至有了一种重生的感觉，从此以后，他将一个人开始生活，开始去面对一切。

    心岩走在大街上，新奇的看着那些穿着特色服装，长相奇特，说着满嘴民族方言的人们，这一切对于他来说简直太新鲜了，仿佛置身于一个故事里的国度一样。

    好在这里还是有不少人讲汉语的，至少在沟通方面就不会出现什么问题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然后再做别的打算。

    乌鲁木齐是一个很繁华的城市，人口众多，心岩在路边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家宾馆，简单的登记一下身份证，交完押金就可以住了。幸好要当兵时三姨给办了张身份证，要不然现在连住都没办法住了。

    一路上的舟车劳顿早已让心岩疲惫不堪，进了房间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这一觉睡得心岩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用凉水洗完脸还是迷迷糊糊的。心岩本想回床上再睡一会，可是肚子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只得打起精神出门去找吃的。

    三月的乌鲁木齐还处于冬季，昼夜温差极大，白天可能还穿着件衬衣到处跑呢，到了晚上就得过着棉袄烤火炉了。心岩刚一出宾馆的门就被头顶的太阳照得睁不开眼，金星直冒，连忙贴着墙边的阴凉处走。

    宾馆后边就是一条步行街，里面各种各样的商铺比比皆是，自然也少不了卖吃的。新疆有什么特色小吃？手抓饭，这可是心岩在小学时就知道的，瞅准一家挂着维语招牌的餐厅，心岩一头就钻了进去。

    餐厅内部非常的干净，男的头上都戴着圆形的小花帽，女的却是用一条纱巾把头捂了个严严实实的。心岩仔细观察了一番还发现，这里的男人们只要一上了岁数就会留胡子，年纪越大胡子就越长。女的更简单，年轻女子头上戴的纱巾颜色都是比较鲜艳的，而上了岁数的头上戴的就比较深了，好像就只有黑色和墨绿色两种。

    心岩一进门，餐厅的老板娘就热情的迎上来询问心岩想要吃点什么？手抓饭，心岩毫不犹豫的选了这个小吃，一直以来都是只闻其名，今天可要见见真身了。

    手抓饭很快就端了上来，米饭羊肉胡萝卜，掺杂在一起颜色很鲜艳，油汪汪的看上去就很有食欲。手抓饭顾名思义就是要用手抓着吃，心岩盯着盘子看了半天还是没有下得去手，只得找老板娘要了个勺子舀着吃。

    刚吃了一口心岩就差点吐了出来，这手抓饭是什么味啊？又甜又咸，还有一股子孜然味，心岩嚼了几口硬是逼着自己把饭咽了下去，却再没勇气舀起第二勺来。邻桌也有人在吃手抓饭，看着他们吃的狼吞虎咽满嘴冒油的样子，心岩甚至怀疑自己吃的是不是手抓饭了，看来还真是一个地方一个口味了，这手抓饭自己还真是消受不起。

    不吃饭就得饿肚子，心岩抓起桌上的菜单翻了起来，希望找一样自己能吃的下去的东西。菜单上的菜种类繁多，还配有图片，花花绿绿的看得心岩是口水直冒，可是又不敢随便点，怕做好后自己再吃不下去。

    烤羊腿，心岩眼睛一亮，自己可是食肉动物啊，这东西总不能是甜的了吧？就它了。心岩喊过老板娘，让她给自己上一个烤羊腿。

    老板娘一脸担心的看着心岩，说你要是就自己一个人的话就别点一整只羊腿了，怕吃不了浪费。这里半只也是可以卖的，不如就点半只吧？

    心岩嘿嘿一笑，心说那是你没见过我吃肉的样子，要不然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嘴上说道：“没事没事，你就给我上一整只吧，我饭量大。”

    老板娘无奈的看着心岩点点头，这孩子太犟了，可顾客就是上帝啊，上一整只！

    心岩坐在椅子上望眼欲穿的盼着羊腿的到来，口水都快掉到地上了。

    终于来了，一个一尺多长的大盘子摆在了心岩面前，里边放着一整只烤的焦黄里嫩冒着油光的羊腿，老板娘介绍说这种羊腿按当地的风俗是要拿着小刀一块一块割着吃的。心岩迫不及待的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刀，切下一块肉直接塞进了嘴里，这羊腿肉是提前腌制好的，吃在嘴里嫩嫩的，肥瘦相间，“太好吃了。”心岩情不自禁的赞叹一声，两手更是没有停下来，飞快的朝嘴里塞着肉。

    到后来心岩觉得用刀割太麻烦了，直接用手抓起羊腿，张嘴就啃了起来。不到二十分钟，一整只羊腿就被心岩消灭的干干净净了。只可惜这里的民族风俗是不让喝酒的，要是有点酒，那就更美了。

    心岩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往椅子上一靠，正想拿根牙签剔剔牙的时候，却发现整间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自己，心岩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他们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心岩伸手擦了擦脸，发现也没有什么呀，正在疑惑的时候，一位喝茶的老大爷冲心岩翘起了大拇指，嘴上说道：“小伙子，呀饶一丝自！”

    “？？？”什么意思？完全不懂。

    “小伙子，他是在夸你很棒！”老板娘见心岩一脸的茫然，连忙解释道。

    “奥，谢谢谢谢。”心岩冲老大爷回了个礼。心说吓我一跳，还以为笑话我呢？

    吃饱喝足了，心岩走在大街上都是昂首挺胸的。好不容易来一回边疆，那就得好好的逛逛，心岩拦下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让他带着自己在市内转转。司机是个本地人，说起话来口若悬河的，一边走一边给心岩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和旅游景点，什么“人民广场、新疆民街、塔塔尔寺、体育公园。。。”最多的就是清真寺了，几乎每条街上都有一座，宗教还真是厉害啊！心岩暗自感叹。

    整整一个下午，心岩都在乌鲁木齐市内逛，也初步对这座西北的边疆城市有了个了解，这里是一个多民族聚居的城市，世居民族有十多个，都分布在各自的区域内生活。这里少数民族的风情特别的浓郁，而且文艺氛围也很重，随处可见载歌载舞的人们，真是一个歌舞之乡。

    当然最吸引心岩的还是这里的女孩们，当地人称之为姑娘，长得都特别漂亮，高鼻梁深眼眶，有一种异域的风情。姑娘们无论大小，身上都会佩戴着许多精美的首饰，以项链、耳环、手镯居多。

    更让心岩称奇的是这里的蔬菜竟然要比肉还贵，一斤辣椒就得十几二十块钱，而肉只需要几块钱。

    心岩一下子就被这里给迷住了，他觉得自己要是能在这里生活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自此以后，心岩就开始了他的旅游生活，他在乌鲁木齐租了一间小房子，但并不怎么住，经常来往于新疆的各个城市之间游玩，喀什、石河子、克拉玛依，吐鲁番。。。几乎都被他游了个遍。古人说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万卷书可能没读完，可这万里路是肯定走完了，每到一个地方，心岩都会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的东西，他也对这些知识来者不拒，疯狂的吸收着。
------------

第82章 被抓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大半年，这大半年里心岩过得可是相当的滋润，想去哪就去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随心所欲的，不受一点约束。所有的生活都是由自己支配，完完全全的享受自己的人生。

    如果要心岩自己做选择的话，他宁愿永远都是这样的生活，可是这也只能是愿望而已，现实与梦想往往是不同的，总会出现许多的问题将梦想打碎。现在摆在心岩面前的问题就很严峻，那就是，钱快花完了。

    当初心岩从三姨家走的时候，身上带了两万块钱。在当时，两万块钱可以说是一笔巨款了，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的总收入了。心岩这大半年来游山玩水，只出不入的花费，钱包也渐渐地瘪了下去。

    已经到了十二月份，新疆的天气实在是冷的让人无法忍受，而且这大半年来也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心岩单纯的以为那件事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所以，他做了个愚蠢的决定，他要回家。

    一方面心岩确实挂念家里人，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没钱了。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心岩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以前在家时，一切花销都是大人在操作，对钱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可现在自己一个人了，有钱时还好，没钱了就什么也做不成。挨饿受冻的滋味可不好受，所以心岩趁自己还能买得起一张车票，决定还是赶紧回家吧。

    坐在回家的车上，心岩挺低落的，自己总是在寻找自己的人生，却总是一次次撞得头破血流，到头来还是要寻求家人的庇护。没有了家人，自己什么都不是，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自以为是的家伙，总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其实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傻瓜。

    由于没有直达到lx的火车，心岩决定先坐到省城，然后再倒车回去。车到站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要回lx的话还得等到第二天，心岩只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好在火车站周围的旅馆很多，心岩随便挑了一家就住了进去。

    吧台值班的人揉着朦胧的睡眼问心岩想要住什么样的房间？此时的心岩哪还有选择的权利，只要有张床他就满足了。当下便选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身份证登记完毕后，心岩拿着钥匙去找自己的房间，可是他却没有看到，吧台里边贴着一张画像，而那个人就是心岩。

    心岩进房间后躺下还不到十分钟，就听到门外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紧跟着就冲进来几个拿着手枪的警察将他死死的压在床上，双手扭到身后，给他戴上了一副冰冷的手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心岩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到他被带出旅店，看到门口停着的警车的时候，他才明白了过来，自己栽了。不过在那一刻心岩倒是坦然了，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自己做的自己就要承担。那一刻，心岩已经做好了被枪毙的准备了。反正早晚都是个死，爱咋办咋办吧。

    心岩被带到火车站派出所，关在一间审讯室里。被铐着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两条手臂像是要断掉了似的，连动都不能动。心岩一直蹲在地上，等着警察来审他，可奇怪的是一连过了几个小时都没有人理他，这让心岩很是诧异，难道就这样把自己扔在这不管了？没道理啊，把自己抓来不就是为了治自己的罪的吗？就这么晾到一边算什么？

    直到天快亮时，从外边又进来了几个警察，和看守心岩的警察在一起嘀咕了一阵后，其中一人在一张纸签了个字后，便冲心岩一招手：“起来吧，跟我们走。”

    “走？要去哪？”心岩更纳闷了，难道这么快就要送自己上刑场？心岩挣扎着想从地上站起来，无奈已经在地上蹲了一夜，两条腿早已没了知觉。一使劲不但没有站起来，反而直接摔倒在地上。

    “装什么装，赶紧起来。”那个警察冲着心岩训斥道。

    “我腿麻了，站不起来。”心岩没好气的说，反正都要死了，管他呢。

    “把他扶起来，带走。”那个警察一看心岩也确实不像是在装，便朝旁边的人命令道。立刻就上来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把心岩从地上架了起来，从屋里拖了出去。

    院子里停着一辆警车，那几个警察打开车门后把心岩塞了进去，然后就发动车子开了出去。车上了公路，心岩更加奇怪了，这到底是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想到这，心岩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到哪去？”

    “废话，当然是回局里去，你以为是送你回家啊。”一旁的警察眼皮一挑，厉声说道。

    “小伙子，你有点脏腑啊，持刀袭警，胆子可不小啊。”开车的老警察也回过头来讽刺着心岩。

    “什么持刀？什么袭警？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心岩开始装傻。

    “你不用嘴硬，作案用的刀上有你的指纹，现场还有那么多目击证人，赖你是赖不掉的，奉劝你还是端正态度，给自己争取个宽大处理吧。”老警察不屑的说道，当警察这么多年了，嘴硬的见得多了。

    “还宽大什么？横竖都是死，我认了。”心岩知道自己这回是逃不掉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呦呵，你这小子还有点慷慨就义的架势啊，那么想死？不过就你这案子，死你是死不了了，去牢里呆上几年倒是跑不了。”老警察被逗得笑了起来。

    “什么意思？我不用被枪毙？”心岩一激灵，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你又没有杀人，干嘛枪毙你？难道你还有别的案子?”老警察敏感的问道。

    “那倒没有，我的意思是被我捅的那个警察没有死？”心岩连忙解释道。

    “死倒是没有死，重伤，肝脏被切掉了三分之一。你小子下手够狠的啊。”老警察乐了，原来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事呢。

    “谁让他用枪指着我，还冤枉我。”心岩辩解道。

    “你捅人还有理了？行了，你也不用解释了，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吧。”老警察也不愿再跟心岩废话了。

    上午十点多钟，心岩被带回了三姨家所在城市的公安局，下车后直接就进了审讯室，进门前，心岩还特地抬头看了一眼：刑侦二中队。

    “上老虎凳。”也不知道是谁说的，马上就有一个警察拉着心岩来到一张椅子面前，这椅子四四方方的。心岩坐上去后，那个警察就从椅子腿那拉出两个钢圈，将心岩的两个脚腕给牢牢地套住了。椅子扶手上又翻下来一块木板，上边有两个u型的钢环，警察把心岩的两只手从钢环中间穿过去，然后就把钢环死死的按了下来。这钢环上好像有卡槽，按下去之后，无论心岩再怎么使劲，也没有一丝松动。

    “好了，现在审讯开始，我提醒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你量刑的证据，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老实交代，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有所隐瞒，那样只能是害了你自己。”一个警察拿着一个笔记本，坐在了心岩对面的一张桌子后面，旁边还坐着一个警察。一个人问，一个人记录。

    “姓名？”警察开始询问了。

    “心岩。”心岩老老实实地回答，已经被抓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呗。

    “年龄？”

    “十七。”

    “对于今年三月十五日晚你持刀捅伤爱民区派出所所长张强一案，你是否承认？”警察开始问到正题了。

    “张强是谁？”心岩真的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张强是何许人也。

    “就是你捅伤的那个警察。”负责记录的那个警察不耐烦的说道。

    “哦，我承认。”心岩点点头。

    “现在讲一下你的作案经过。”负责审问的警察开口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心岩仔细回忆了一下，开始从头到脚的把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在这期间审讯室里又来了不少警察，他们听说心岩这个敢持刀袭警的罪犯已经被抓住了，都想来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想到只是个少年，不由得都有些失望。

    本来心岩心里还是挺担心的，毕竟自己捅伤的是一个警察，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同一系统的，心岩怕其他的警察会报复他，结果人家连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他，看来这个张所长的人缘也不怎么样。
------------

第83章 进看守所

    心岩把当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讲述完以后，那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负责记录的那个警察就把笔录拿给心岩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又拿来印泥，让心岩在每一个写错字的地方摁个手指印。最后再签上自己的名字，这审讯就算是结束了。

    “小伙子挺配合的嘛，这样就对了，我们方便，你也省不少麻烦。”那警察表扬起了心岩，把他从老虎凳上放了下来，还递给他一根烟。

    心岩道了声谢，把烟接过来，贪婪地吸了两口。顿时觉得浑身上下轻松了不少。“咱们接下来该干嘛了？”心岩问道。

    “一会带你去指认一下现场，然后就送你去看守所，等着法院的判决吧。”说实话，这两个警察都不怎么讨厌心岩，跟他说起话来也是和和气气的，一点都没有警察对贼的架子。

    “那你们看我这情况得判多久啊？”心岩还是比较在意这个问题。

    “你这个可是重伤害，肝都切下去一块了，肯定轻不了，一般都是七到十年。不过好在你是个未成年，法院在判的时候会考虑的，相对来讲会轻一些。”给心岩烟抽的那个警察帮他分析大概会判多久。

    “啊，那么久啊！”心岩吓了一跳，七到十年，那是什么概念？自己长这么大才活了几个七到十年？

    “怎么了？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现在事出了，晚了。”另一个警察插了句话，他真是挺气愤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后悔倒没有，毕竟自己做的事还得自己担，只是觉得这时间长点，我才活了多久啊？”心岩有些沮丧地说。

    “呵呵，你就嘴硬吧，你们这些孩子啊，脑子一热就什么事都不顾了。到最后受苦的不还是自己和家里的大人吗？”那个警察又开始说教起来。

    大人，这两个字一下子就把心岩给打懵了。是啊，自己要是坐了牢，大人得多伤心啊，姥姥得难过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这事给三姨和三姨夫惹来多大的麻烦，估计肯定不能小。一时的冲动，害了一家人啊。

    抽完了烟，警察又重新给心岩带上手铐，带着他去指认现场。

    时隔九个月之后，心岩又重新回到了这个房间，只是现在站在这里，心里却是另一种滋味

    心岩手上戴着手铐，按照警察的吩咐，摆了几个造型，一个警察拿着相机给心岩拍了几张照片，这指认现场也就结束了。

    猛地，心岩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个身影来，她是第一个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孩子，只是到现在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是那张脸，自己恐怕是一辈子也忘不掉了。

    “那个，我想问一下，在这住的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心岩还是有些牵挂她，开口向警察打听她的情况。

    “她啊，不太清楚，不是我们处理的。”一个警察想了想回答道。

    “哦。。。”心岩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点失落。

    指认完现场，警察没有带心岩回公安局，而是直接把他送进了看守所。看守所这种地方，心岩以前也只是听说过，来还真是第一次。坐在警车上心岩就远远地望见了，一大片的荒郊野地里孤零零的立着一个院子，那院墙特别的高，上面拉着铁丝电网，每个角落都站着一个端着枪的武警。身旁还有一个大的出奇的探照灯。

    警车直接开进看守所的大门，心岩下了车后才发现，原来里边还有一个院子。送心岩来的那几个警察好像和这里的看守都特别的熟，不断地和别人打招呼，看样子是没少往这里送人。

    心岩被带进一间办公室里，里边坐着一个身穿警服的人，看到心岩进来后，连动都没有动，只问了句：“今天又送来一个？啥案子？”

    送心岩来的警察从包里掏出几张纸递给他，说道：“今天就他一个，张强的案子。”

    “哦，就是这小子干的？抓回来了？”那人一听是张强的案子，不禁多看了心岩几眼。

    “嗯，昨晚上抓回来的。”送心岩的警察答道。

    “岁数不大呀。”那人随口说了句，然后冲着心岩就命令道：“把腰带，鞋带全部解下来，兜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然后手里握着一把钳子，把心岩衣服上的扣子，还有拉链等金属物品全部拆了下来。

    全部收拾妥当以后，那人把心岩身上的东西全部都装进一个塑料袋里，随手就扔在一个小柜子里，然后拿出一张纸让心岩在上面签字，心岩一看，是行政拘留通知书，拿起笔来默默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带他进去。”那人把纸收起来，朝着送心岩来的警察说道。

    “好，你多照顾照顾他，孩子小不懂事。”送心岩来的警察好意拜托他照顾心岩，然后转头叮嘱心岩在里边要老老实实的，不要给自己惹麻烦。

    说实话心岩挺感动的，人家是兵自己是贼，素不相识又不沾亲带故的能这么照顾自己，对自己还真是听够意思的。

    心岩两手提着裤子跟着那人出了办公室，,朝看守所里边那个院子走去。进了铁门，一排排整齐的小平房出现在心岩眼前。“你去二号吧。”那人想了想说道，带着心岩朝打头的院子走了过去。

    推开院门，心岩发现院子里有两间屋子，看这情况应该每个院子都是这样的构造。那人走到靠左边的门前，从兜里掏出一大串钥匙。找出其中一个把门打开，冲里边喊道：“何平，给你号子送来个人，你们号子最近给我老实点啊。”

    只见里边探出个脑袋来，张嘴说道：“郑队长，我们可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地，什么事都没犯的。”

    那个郑队长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们还是给我乖一点，不要给我惹麻烦，要不然别想好过。今天给你们号新送来一个，岁数小可别欺负他，看着让把条例给背熟了。”

    “放心吧郑队长，肯定不会的。”那个叫何平的连忙保证。

    “进去吧。”郑队长推了一把心岩，然后把门给重新锁上了。

    进了号子，心岩发现这里边特别的昏暗，整间房也不过十来平米的样子，一张大通铺占了大半的位置，剩下的就是不足一米宽的过道，靠里边还有一个木头柜子，上面摆着碗、勺等东西，还有行李铺盖。

    一间号里满满当当的挤了十多个人，每个人都盘腿坐在床边，清一色的光头，那种眼神像是要把人给吃了似的。看的心岩是心惊胆战的。

    “小鬼，来过来。”坐在当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冲心岩招了招手。心岩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小鬼，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横肉看着心岩说道。

    “伤害。”心岩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还不错嘛，弄个伤害，不是强j进来的？”横肉拽了拽心岩的衣服。

    “不是。”心岩连忙摇了摇头。

    “小鬼，懂不懂这里面的规矩？”横肉一脸坏笑的看着心岩。

    “我刚来，不懂事，大哥你多担待”心岩连忙上好话。

    “我不是大哥，你可别这么叫我。”横肉像触了电似的连忙摆手，“那个才是大哥 。”

    心岩顺着横肉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窗前坐着一个很瘦弱的年轻人，身上披着一件军大衣，手上戴着一副手铐，脚上戴着脚镣。此刻正静静的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

第84章 号子

    “宁哥是咱们号子的大哥”横肉一脸崇拜的告诉心岩，号子里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看来这个宁哥还真是个人物，能在这种地方镇住这么一帮子人，肯定不是简单的角色。

    “小鬼，到了这个地方，你就要守这个地方的规矩，进了班房，就有班规懂了吗？”横肉饶有意味地看着心岩说道。

    关于这个“班规”的事，心岩在外面的时候也听说过，每个新进来犯人在刚进来的时候，都会被其他的老犯人打一顿，称之为“班规”，也不知道是谁定下来的规矩。对于这事，心岩认为很没道理，都是人，自己犯自己的事，谁也不欠谁的，凭什么要让别人来打一顿？但他也明白，在这种地方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好人谁会上这种地方来？在这关着的哪个在外边是善茬？都是恨不得骑在别人头上拉屎的主。

    没办法，现在已经深陷囫囵，面对着这么人，自己又是一个新来的，想要不被欺负，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心岩也想明白了，既来之则安之，该守的规矩自己会守， 不就一顿打嘛，自己认了。不过，只一次，再来，那自己就不客气了，心岩暗自打定主意。

    想到这，心岩叹了口气，双手一抱头蹲了下来。

    “走吧，兄弟们，练练手脚，给这小鬼长长记性，让他知道政府的窝头不是那么好吃的。”横肉怪笑着从床上跳了下来， 两手捏得骨节“咔吧”响。其他的人也纷纷从床上跳到地上，朝心岩围了过来。一场群殴即将拉开序幕。

    心岩看着那一个个摩拳擦掌，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紧，看这样子，这顿打是轻不了了。横肉抬起手来正准备打下去的时候，坐在窗边的宁哥忽然回过头来，静静的说了句：“别打他了，让他挂五分钟意思一下就行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宁哥这是什么意思？横肉也是一脸的错愕，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落不下去，他看着宁哥支吾着说道：“宁哥，这。。。”

    宁哥没有再说话，把头扭了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横肉不敢再说话，宁哥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他是不敢违抗的。“小子，算你命大，宁哥发话了，免了你这顿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去墙边挂着去。”横肉忿忿地说道。

    “挂？”心岩一脸迷茫地看着横肉，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老帮子，去给他做个样子。”横肉也看出来心岩不懂什么叫“挂”？转头叫人给心岩做个示范。

    一个看上去能有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从角落里钻了出来，点头哈腰的站在横肉面前，他应该就是横肉口中的老帮子了。看得出来，这个老帮子还是很害怕横肉的。

    “去暖气片子那挂着，给这小鬼做个样子，让他学学。”横肉抬腿就踹了老帮子屁股一脚，原本这一脚是属于心岩的。这老帮子也是个常被欺负的。

    “哎哎。”老帮子嘴里应着，脚下小跑着到暖气旁面朝墙站着，心岩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那个老帮子两腿叉开，突然一弯腰，将自己的后脑勺紧紧的贴在了墙上，两条胳膊朝上手掌也贴在墙上，两条腿绷得直直的，一张脸就从两腿中间漏了出来，整个人就以这种非常怪异的姿势杵在了那里。

    心岩完全被征服了，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都做得出来？那老帮子直起身来又回到横肉面前，脸上充满了讨好的笑容。

    “看明白了么？”横肉向心岩问道。

    “明白了。”心岩点了点头。

    “那就去那挂着吧，还愣着干什么？”横肉一脸不悦的说。

    心岩没有在说话，乖乖的直走到了墙边，学起了刚刚老帮子的样子。也叉开两腿把头杵了下去，才把后脑勺贴到墙上心岩就感觉自己膝盖后面的筋被拉的生疼，两条胳膊也是说不出来的累，再加上心岩本身就一米八多的大个子，做起来这个动作，真心不容易。

    心岩正在那挂的难受呢，横肉有开口了，“小兔崽子，是让你挂墙上，不是让你站墙边，头再往下，两条腿不能伸直么你？”心岩这个憋屈，哪受过这种罪，又把头往下杵了杵，心里已经将横肉家的所有女性都问候了一遍，平时抽支烟的功夫，现在感觉如此漫长，可算熬过了五分钟。

    “应该到五分钟了吧，这个傻b横肉怎么还不让我起来。”心岩刚在心里想道，横肉就开口了：“行了，起来吧，今天算你运气好，我们宁哥开口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你的意思是我在护着他了？”宁哥不知什么时候回过头来，对着横肉说了这么一句。

    “不是，宁哥你误会了，我没有挑你的意思就是看他是新人，想让他长长记性，我没有别的意思。”横肉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连忙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你心里要是有什么意见，你就明说，不用在他们身上撒气。”宁哥冷冷地扔下这句话，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不再理会任何人。

    “宁哥，我真的没有这意思，你误会我了。”横肉因为激动脸都红了。

    “何平，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这号子你才是号长，你该管管你的，不用在这跟我说什么。”宁哥连头都没有回，一句话就把横肉堵得死死的。

    横肉叹了口气，指了指老帮子坐的地方冲心岩说道：“你去那坐着吧。”之后再不说话，脸色阴沉的可怕。

    心岩也看明白这形式了，知道现在还轮不上自己说话，便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老帮子一看心岩过来了，连忙朝里挤了挤，给心岩腾出个地方，让心岩能坐下。

    因为发生了刚才的事，整个号子里的气氛异常的压抑，没有人敢说话，都是呆呆的坐在床上，想着各自的心事。心岩也是一样，对于这个地方他是完全陌生的，那些事不该做，那些话不该说？他完全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少说话，不要给自己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在沉默中过去了。院外一阵急促的铃声将所有人都拉回了现实。每个人都开始动了起来，纷纷下床穿上鞋站好，心岩学着他们的样子，站在了最后面。

    “老帮子，你带着新来的去倒马桶，教教他活该怎么干。”横肉冲着老帮子喊了一句。

    “一会出去你就跟着我。”老帮子对心岩小声说道。心岩点点头，没有说话。
------------

第85章 吃饭

    随着一声“开饭了”的欢呼，号子的铁门也同时被打开，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这让心岩很不能理解，不就是吃饭了吗？至于高兴成这样吗？

    从号子里出来后，所有人站成一排，排着队朝院子外边走去，外边站着许多监管警察，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根警棍。在他们的指挥下，每个号子的人站成一队，挨个开始报数。一时间，整个看守所的上空都是此起彼伏的报数声。

    报数完毕后，就开始打饭了，每个号子有两个人端着大盆朝着院门口的餐车齐步走过去，心岩正想看个究竟，老帮子却叫心岩跟着他一块走。

    老帮子手里端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应该就是所谓的马桶了，看样子挺沉的，心岩想要帮老帮子端一下，却被老帮子拒绝了，“你今天看着就行了，以后这活就是你干了。”这是老帮子给心岩说的话。

    俩人一直走到了围墙前边的一条警戒线外才停下，一路上心岩看到了不少和老帮子一样端着塑料桶的人，只是他们都是一个人。

    老帮子把马桶放在地上，直起身后抬起头，冲着围墙上边站着的武警大声喊道“报告，倒桶。”心岩惊奇地看着他，没想到倒个马桶还要打报告。

    墙上的武警看了两人一眼，手一挥“过”。老帮子连忙又重新端起马桶，带着心岩跨过了警戒线，朝着墙角下的一个池子走了过去。

    在路上老帮子不断的叮嘱心岩，来倒马桶时千万要记得喊报告，等墙上的人批准了才可以过去，要是直接冲过去的话，墙上站的那些当兵的可是有权利直接开枪的。心岩默默的记在心里，心想这看守所里的规矩还真是不少啊。

    到了池边，老帮子把桶盖一拿掉，差点把心岩给恶心死，桶里边不是屎就是尿，装了能有半桶。看着心岩恶心的样子，老帮子说：“恶心吧，没办法，一个号子十几个人拉撒都在这里，你习惯了就好了。”

    老帮子说完后，直接将桶一斜，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进了池子里。边上有一个水龙头，老帮子往桶里接了点水，从地上拿起一把笤帚就开始刷了起来，刷完后将脏水倒掉，又接了点干净水冲了一遍，这马桶就算是刷完了。老帮子问心岩记住该怎么做了吗？心岩点点头说记住了，可是一想起这活来就觉得恶心。

    老帮子拿着桶带着心岩往回走，不过这回过警戒线时却没有打报告，直接就走了过去。心岩觉得这是不是就是暗喻着看守所这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

    回到院子前边，心岩发现号子里的人还在排着队等着他们，两人站回队伍里又重新报了一回数，人数确定无误后，监管警察便命令他们回到号子里。所有人进了号子后，铁门“啪”的一声，又被重新锁上了。

    进了号子后，两个塑料盆就放在了床板上，一个盆里装着馒头，另一个盆里稀汤挂水的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号子里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小饭盆，排着队等着横肉给他们分饭。老帮子杵了心岩一下，递给他一个饭盆和一把勺子，示意他跟自己站到一起。心岩冲他笑了笑，感觉老帮子这人还真是挺不错的，至少没有摆什么架子来欺负自己。

    开始分饭了，每个人领到了一个馒头和一勺菜汤，分完后，盆里还剩下两个馒头，横肉全部都放在了宁哥的面前，自己吃的却也是和大家一样，只有一个馒头。这大哥就是大哥，待遇和别人都是不一样的。

    心岩用勺子搅着饭盆里的菜汤，发现只有几片菜叶子别的什么都没有。要在往常，这样的东西心岩是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可是从被抓到现在，心岩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过一口东西了，早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哪还顾得了那些。几口就把馒头给送进了肚子里，端起盆就开始喝菜汤。此时这没有油花甚至没有盐味的清水白菜汤，在心岩的口中却是无比的美味。

    吃完自己的那份后，心岩还是觉得饿，那一勺汤和一个馒头在肚子里一点作用都没起。看着别人还在那细嚼慢咽的享受的时候，心岩觉得自己好像吃的有点快了。

    “你，过来。”宁哥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心岩睁着眼睛四处看着，不明白他这是在叫谁？老帮子推了心岩一把：“还愣着干什么？快过去，宁哥在叫你呢。”

    “叫我？”心岩满脸狐疑的走了过去。

    “刚才没吃饱吧？把这个吃了。”宁哥看着站在面前的心岩，把横肉放下来的那两个馒头朝前推了推。

    “这不合适吧？”心岩有些为难，虽然肚子确实很饿，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

    “没关系，给你吃你就吃，别不好意思。”宁哥又将馒头朝前推了推。

    “那。。。谢谢宁哥了。”心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抓起馒头就开始吃了起来。

    “别着急，慢慢吃，来坐到这。”宁哥将身体朝里边挪了挪，示意心岩坐在他身边。

    心岩很听话的坐了下来，他明白宁哥这是想和自己聊聊，于是三口两口把手上的馒头全部咽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宁哥微笑着看着心岩吃完东西，开口问道。

    “我叫心岩。”心岩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对这个宁哥，他还是很感激的，正是因为他的缘故，自己下午来的时候才能省掉了那一顿“班规”。

    “呵呵，心岩，像个女孩的名字，多大了？”宁哥嘴里念了一遍心岩两个字，笑得更开心了。

    “十七。”心岩不明白自己的名字哪里像个女孩了？

    “才十七啊，还小呢，因为什么进来的？”宁哥没想到心岩才十七岁，还是个未成年。

    “伤害，把人给捅了。”心岩说的很轻松，仿佛这并不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小孩子火气总是很盛，你捅了什么人，同学还是街上的混混？”宁哥倒是挺喜欢心岩这股子满不在乎的劲。

    “都不是，是一个警察。”心岩想起了张强张所长。

    “什么？是个警察，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宁哥一听心岩捅的是个警察，立刻变得异常的兴奋，仿佛是知道了一个多么好的消息一样。

    “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他拿枪指着我，我气不过，才拿刀把他给捅了。”心岩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用枪指着你你还敢动手？心岩，你小子不简单那，是条汉子。”宁哥不由得赞叹道。忽然一转头喊道：“何平你过来。”

    横肉一听见宁哥在叫他，忙把手里的饭盆放下，小跑着来到了宁哥的面前：“什么事？宁哥。”

    “刚才心岩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宁哥还是一副很兴奋的表情。

    “心岩？谁啊？说什么了？”横肉一脸的迷糊，他刚才光顾着吃饭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别的。

    “他就是心岩，因为捅了一个警察才进来的。”宁哥有点不悦，指了指心岩说道。

    “捅了警察？”横肉嘴里念叨着，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你捅的是哪的警察？叫什么知道吗？”

    “爱民派出所的所长，叫张强。”心岩很奇怪，难道横肉还认识他不成？

    “我艹，小子，那是是你干的，了不得，你可真牛b啊。”横肉一听这事是心岩干的，对他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怎么？你知道这事？给我讲讲。”宁哥看着横肉，对心岩的事越来越有兴趣了。
------------

第86章 案子决定地位

    “是这么回事，那时候是三月份吧？”横肉询问地看了眼心岩，在心岩点头确认后，他又继续说道：“那时候我还没进来呢，就听说了在爱民区那边，派出所那个张所长带人去抓嫖。结果遇着一个小子，死活不让抓，张所长就把枪掏出来想吓唬那小子。结果那小子急了，掏出刀来照着张所长就给了一下子。最牛b的是那小子捅完人后，当着那么多警察的面就跑了，而且还跑掉了。”

    宁哥听得津津有味的，心岩却是目瞪口呆了，自己的事都被传的这么开了吗？他看着横肉，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你都知道？”

    “当然了，这件事当时传的可厉害了，谁不知道？说你小子是个人物。只是我看你长的人高马大挺帅气的，那大街上的小姑娘还不是一招呼一大帮，怎么会跑去嫖娼呢？还被人家警察给逮着了？”横肉显然想不通心岩怎么会去找鸡呢，这种事应该是他这种人干的才对。

    “我没有去找那种女人嫖娼，那天晚上我是和朋友去魔舞玩，在那认识了一个女的，要跟我斗酒。结果她喝的有点多了，要我送她回家，我总不能不去吧，就打车把她给送回去了。谁知道警察就找上门来了，非说我是嫖娼，要抓我。你说我冤不冤？”心岩连忙解释，他可不想真的就背上这嫖娼的罪名。

    “你就骗鬼吧，我就不信了，你把那女的送回家后，你俩啥都没干？”横肉显然不相信心岩说的。

    “。。。”心岩无话可说了，他确实是和那个女孩发生了点什么，可那真不是嫖娼，但是没人信。

    “我就说吧，你小子肯定是没干好事，要不人警察会无缘无故找上你？”横肉继续着自己的推断。

    “这事以后慢慢再说，先说说眼前的。何平，你看心岩做的这事，在号子里应该怎么给他安排一下？”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宁哥突然开口了，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宁哥，就心岩的这事，在号子里肯定是没说的。我想还是按规矩来，让他睡三铺，正好咱们号子也一直没有人能上到三铺。宁哥，你看怎么样？”横肉不假思索的说道。

    “行，就这样。心岩以后你就睡三铺了。”宁哥显然对横肉提议很满意。

    “睡三铺，什么意思？”初来乍到的心岩根本就不明白这个三铺意味着什么？

    “哎，都听着啊，说个事。”横肉转过头冲号子里边喊了一声，所有人马上停下了自己做的事，齐刷刷的看着横肉。横肉得意的点点头，对于大家的表现他很满意。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老帮子，明天你还是接着倒马桶。”

    老帮子“嗯”了一声，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即使他有，他也不敢提出来。

    “还有，今天来的心岩以后就睡三铺了，你们都记住没有？”横肉把心岩拉到前面向大家介绍道。

    心岩明显的看到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愣，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新来的人，竟然可以睡到三铺的位置，这可真的是不可思议的事。

    不过这里面还是有反应快的人，他们能够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就在横肉宣布完这个消息后，马上就有人堆积了一脸的笑容，站起来冲着心岩一低头，嘴里叫了声：“岩哥。”

    一有人带头， 人马上就开始跟进，一时间号子里的人“岩哥、岩哥”的叫个不停，这一下倒是把心岩给叫懵了，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岩哥”？这个转变也有点太快了。尤其是看着像老帮子那样几十岁的老头开口叫自己“岩哥”，心岩浑身上下都不得劲，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这不太合适吧？”心岩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宁哥和横肉说道。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宁哥说你是你就是，再说了，你的案子睡这个位置也当之无愧。你就不要再推辞了。”横肉大大咧咧的说道。

    “我也是刚来，对这里的规矩一点都不懂，而且大家都是犯了事进来的，都是难兄难弟，我这么个新人一来就让别人管我叫哥，这也太不合适了吧？宁哥和你是照顾我，可就我这样不是明摆着让别人笑话吗？”心岩说的可是大实话，虽然他不懂这看守所里的门道，可是从刚才大家对他称呼上的改变，他也明白这个三铺在号子里地位肯定不低。俗话说“有多大肚子吃多少东西”，心岩清楚自己的斤两，吃的太多了可不容易消化。

    “这个你就不用太担心了，谁都不是天生的，不懂的可以学。其实号子里也就是那么回事，跟外边是一样的，而且圈子更小，也更容易。”一直没有说话的宁哥也开口了。

    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心岩要是再推辞下去那可就是太不识抬举了。心岩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听两位哥哥的，你们一定要多教教我啊。”

    看到心岩同意了，宁哥和横肉都笑了起来，宁哥一拉横肉：“何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就给心岩讲讲这号子里的道道。”

    “好嘞，那我就给心岩讲讲，咱们坐下慢慢聊。”横肉爽快的答应了，一招手，立刻就有人端了三杯茶水上来。横肉拉着心岩坐在铺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给宁哥和心岩一人点了一根，就开始说了起来。

    “这个号子吧，其实就是关押咱们这些没有被法院判决的犯人的，如果被判完了，那就不在这呆了，就该去监狱了。”横肉咧着大嘴，先给心岩讲这看守所的作用。心岩点点头，他说的这些自己都懂。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在哪都是一样，就像咱们的号子，那也是一个江湖，别看就只有十几个人，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宁哥，睡一铺，那就是号子里的大哥。我，睡二铺，就是号子里的号长。你睡的就是三铺。咱们这三个人，在号子里被称为‘八仙’，虽然叫八仙，可是就只有三个人。”横肉一脸得意的说着。

    对于这些，心岩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的，他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认真地听横肉说这些在他看来是无比神秘的故事。

    “还有一个四铺，也被称为‘水娃子’，就是专门照顾一铺的生活的。再往后的，就是号子里的普通人了，他们都有自己的活，有打饭的，有打扫卫生的，有倒马桶的。睡得越往后的，他要干的活也就越重。”横肉继续给心岩讲解这里边的内幕。

    “那这个位置的分配是根据什么标准来的？”心岩好奇的问道，没想到这里边的人还有这么多的身份。

    “最主要的是看犯得是什么案子，其次就是被关的时间长短了。一般来说，暴力犯罪在号子里是比较受尊重的，比如杀人、伤害之类的，下来就是偷盗、诈骗这一类的，最让人看不起的就是强j犯了，在哪都是一样。”横肉开始给心岩分析。

    “你不是说还有时间的关系吗？可我是今天才来的，即便是伤害案，也不应该直接就睡到三铺吧？”心岩疑惑的问道。

    “你说的没错，照理说你是刚来的，不应该这么快就上三铺，起码也得熬上一阵子再说，但是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捅的是一个警察，咱们这些人，最恨的恐怕就是警察了，所以让你睡三铺，你是当之无愧的。”横肉解开了心岩的疑惑。

    心岩也明白了，自己这就是用案子来决定了自己的地位。
------------

第87章 宁哥的故事

    对号子里的事心岩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剩下的就要靠心岩自己慢慢地去日积月累了。毕竟口头上的东西都是虚的，最主要的还是亲身去体验了。

    在号子里，和心岩关系最好的无疑就是宁哥和横肉两个人了，身为八仙，心岩也逐渐体会到了在号子里那绝对的权力。每天从早上一睁眼到晚上闭眼，几乎就没有需要自己去做的事，喝水有人端，吃饭有人打，衣服有人洗，所有的事都有人替自己办了。有时候心岩也不禁笑话自己是来这里当爷来了。

    在号子里白天是不允许躺在铺上的，只能盘腿坐着，美其名曰“打坐”，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反省自己的罪行。有一个良好的认罪态度。可是在号子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干正经事一个不如一个，可是比起偷奸耍滑来却个顶个的强。

    号子里的人都是失去了自由的人，每天面对的都是坚固的铁窗和光秃秃的墙壁，说的难听点，都是一群被圈养的人。在这种环境下，只有自己给自己找些乐子打发时间，否则，十个人里得有九个疯子，还有一个也得成了死人。

    白天不是不让躺在铺上睡觉吗？好办，那就坐着睡，看着一个个稳如泰山似的坐着，可是呼噜却打得震天响。能一动不动地坐着睡觉，那可都是真功夫。

    除了睡觉，号子里还有几本小说，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流传下来的，封皮早就没有了，书页也全都是卷了边的，内容也是残缺不全。可即使是这样的书，那也是非常的抢手，都要排着队预定才能看到，有些人甚至都能把书的内容背下来了，可还是乐此不彼的看着，因为至少在看书的那段时间，他们能够忘记自己身处何方？

    心岩对他们都不怎么感兴趣，他最好奇的是宁哥，他觉得宁哥这个人很神秘，在他的身上仿佛藏着许多的故事。

    宁哥和其他人都不同，他喜欢一个人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都不带换地方的。这种沉默让心岩对他十分感兴趣，他很想知道在这个人的心里究竟藏了些什么？为什么在他的眼神里满满的全都是悲伤？

    为了明白这一切，心岩总是会主动地去找宁哥聊天，天南海北的什么都聊。慢慢的，宁哥也对心岩敞开了自己的心扉，经常给心岩讲一些自己的故事。通过这些故事，心岩也算是了解了宁哥这个人和他的传奇。

    宁哥原名叫克宁。只有二十二岁，是号子里除了心岩之外最小的人了。他的爸爸是省里某县的县委书记，家庭条件还不错，可以说是一个官二代了。可是少年时的宁哥和心岩一样，十分的叛逆，在学校里总是惹是生非的。早早的就荒废了学业，初中一毕业就脱离了学校，在外边和一群狐朋狗友瞎混着。

    宁哥的爸爸不愿看着自己的儿子就这么堕落下去，于是就想办法把他送进了铁路技术学院去学习，等到毕业后就可以做一名火车司机。这在当时是一门很好的职业，福利待遇都非常的高，而且还是一个铁饭碗。

    不得不说宁哥爸爸的用心良苦，就像心岩的家人一样，为了心岩可谓是煞费苦心。可是出发点是好的，却往往猜不到结局。如果宁哥的爸爸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估计他死也不会送宁哥去上学的。

    宁哥来到新学校没几天就认识了改变他命运的人，雨山。

    雨山比心岩高一级，在学校里也是属于那种混世魔王一类的，这与宁哥的脾气不投而合，宁哥便整天跟着雨山旷课跑出去玩。雨山的家庭条件十分优越，两个公子哥在一起花天酒地那都是家常便饭了。反正手里没钱了就开口跟家里要，玩的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宁哥上学的第二年，他认识了同样在铁路学院上学的尹玲，俩人很快就坠入了爱河。宁哥不止一次的跟心岩说，尹玲是他最爱的人。不久之后在尹玲的介绍下，她最要好的同学玉丽也成为了雨山的女朋友。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四个人走到一起那是必然的，因为他们身上的共同点太多了。

    四个人都是那种喜欢享乐而又不愿付出的人，对于人生他们丝毫没有规划，没有理想没有抱负，吃喝玩乐是他们所追求的终极目标。

    三年的学习生涯过去后，宁哥毕业了，在家人的努力下，他被分配到了某城市的机务段做了一名火车副司机，而提前一年毕业的雨山恰好也和他在同一单位。同学好友再加上同事，这几层关系让两人更加亲密，每天吃住都在一起，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同一年毕业的尹玲和玉丽却因为家里没有那么硬的关系而失去了毕业分配，一夜之间从大学生变成了待业青年。两个女孩合计了一下，便来到了宁哥和雨山所在的城市。两人平时都非常喜欢跳舞，而且也跳得非常好，于是便在当地的一家大型迪厅里做了dancer.，恋人的到来让宁哥和雨山非常的高兴，每天除了上班，其他的时间四个人都呆在一起，甚至在外边租了间房，四个人一起同居。

    年轻人在一起花销是非常大的，尤其是这么四个热衷于享受的人，那每天花的钱更像是流水一般，仅凭着四个人那点工资根本就不够用。好在还有宁哥和雨山的家人在后边撑着。才让他们能够继续花天酒地下去。

    偏偏在这个时候雨山又染上了吸毒的恶习，并且很快的传染给了其他三个人。要知道吸毒就等于是在烧钱，自从吸上毒后，他们从家里要来的那些钱根本就不足以供应他们吸毒，因为没有钱购买毒品而发作的毒瘾让他们痛不欲生。

    万般无奈之下，雨山想到了铤而走险，他鼓动其他人跟着他想办法弄一大笔钱，以保证以后能够有吸不完的毒。宁哥他们禁不住雨山的诱惑，便同意跟着他一起干。可是干什么才能来钱呢？偷，他们不屑于去干，骗，又没有那手段。唯一可行的就只有去抢了。

    经过周密的计划后，四个人从家里要来了两万块钱，在青海某地买来了四把仿制式手枪和八十发子弹。每人配备了一把枪，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实施抢劫，而是从劳务市场雇佣了四个民工，把他们引到荒郊野外，每人开枪打死一个人。第一是为了试枪，第二也就是为了立个投名状，四个人每人都身背一条人命的话，那么他们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拴在一起了，不用担心有谁会叛变或者临阵脱逃。

    紧接着他们开始实施自己的犯罪过程了，他们来到了心岩三姨家所在的这个城市，然后每天就呆在证券交易市场踩点。经过一个星期左右的观察，他们盯上了一对夫妇，因为这对夫妇在他们踩点期间的交易额都在千万左右，于是他们认定这对夫妇一定非常有钱，便决定向这俩人下手。

    经过跟踪，他们摸清了这对夫妇的家庭住址，然后就去了杂货市场买了四套工作服，自己用白漆在后背上喷上了“中国电信”四个字，并且伪造了工作牌。

    一切准备就绪后，四个人便冒充中国电信的工作人员，以检查线路为由敲开了那对夫妇的门。进屋后他们露出了本来面目，将夫妇二人捆在一起，逼他们交出钱物以及银行账户的密码。没想到的是这对夫妇的嘴非常硬，无论四人用尽一切手段，他们都不肯说出钱在哪。

    一气之下四人用电话线将夫妇二人勒死在房间里，后又将尸体泡在浴缸中，他们没敢开枪，怕动静太大引来警察。杀完人后四个人便在屋里翻箱倒柜，最终只找到一千元现金，其余一无所获。

    四个人很沮丧，商议之后决定换个地方重新寻找目标下手，没想到在火车站被便衣警察看到了他们藏在身上的手枪，随后就上演了一场警匪枪战，在这场枪战中，他们打死打伤了十多人，最后终因子弹打光了而被捕。相关媒体报道他们时将他们称之为“情侣魔头，喋血江湖”。

    宁哥的故事着实让心岩震惊了一把，他根本就不敢想象这世上还有这么狠的人，这种事情只应该发生在电影镜头里才对，可是现在却真实的发生在这个世界上，而且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这个人的身上，心岩怎么可能不吃惊。

    对于宁哥，心岩说不上是崇拜还是悲哀，做出这样的事，肯定是活不了了。现在他等待的就只有死亡了，活一天就少一天，没有任何的希望。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会这样吗？心岩不止一次的这样想过，可是他却没有问过，他不忍心去揭开宁哥的伤疤。他知道，那样会很痛，因为将要一起走上黄泉的，不仅有他最好的朋友，还有他最爱的人，这对于他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谁也不知道，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

第88章 心情不好

    就在心岩被关进号子后的第七天，他的名字第一次在铁门外响起。

    一个监管警察打开了铁门，大声喊道：“心岩，出来。”心岩的心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也许是因为侥幸的心理吧，这几天他也亲眼目睹了几个从看守所放出去的人。在他的潜意识里，仍旧是渴望自由的。他也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家人能够把自己解救出去，离开这个牢笼。

    心岩被看守带进了办公室，当看清来人时，他失望了，来找他的是警察。警察来找心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让他签个字，之前心岩刚进来的时候签了一张行政拘留通知书，这一次签的是刑事拘留通知书。签完了字，心岩又被看守重新带回了号子。

    一进号子横肉就凑了上来，询问心岩出去干什么了？心岩告诉他自己是去签刑事拘留通知书了。横肉听完后咂咂嘴，说心岩这次估计你是出不去了。

    心岩很好奇的问横肉说你怎么知道？横肉便开始给心岩讲起了公安局办案的这一套流程。

    原来公安局有权将每一个公民拘留二十四个小时，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后，如果没有证据，就必须得放人了。一旦有了初步的证据，便可以让嫌疑人签一个行政拘留，时间是七天。在这七天里警察会继续寻找证据。如果没有更加有力的证据，在这七天以后就要放人了，如果有了可以定罪的证据，就会让嫌疑人签一个刑事拘留，时间是三十天。

    同时办案单位也会向检察院申请逮捕，在这一个月内，检察院也会调查这件案子，如果犯罪事实证据确凿的话，检察院会向嫌疑人下发逮捕通知书，如果检察院没有批准逮捕，那么在刑事拘留期限到了以后，嫌疑人也会被释放，不过这种情况少之又少。

    在检察院下发逮捕通知书后，这件案子就跟公安局没有关系了，检察院会接手侦查审理这件案子，同时会在六十天内向法院提起申诉，并且向向嫌疑人下发起诉书。之后在一个月内法院会开庭审理，开庭后的一个月内法院会下发判决书，剩下的就是等着发送了。

    去监狱服刑的看守所会专门送到监狱里去。缓刑和无罪释放的在接到判决书后会被当场释放。被判管制、拘役还有剩余刑期不足一年的，就会在看守所内服刑，劳改号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心岩没想到这里面的程序这么复杂，根据横肉所说的，他至少要在看守所里呆上半年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结果。一想到自己还要过半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心岩心里就生出一股莫名的邪火，恨不得把这看守所给拆了才心甘。

    横肉看到心岩这幅样子，识趣的走开了，都是过来人，他能够体会到心岩现在的感受，有时候安慰并不能解除痛苦，反而会痛上加痛，还不如让他自己静一静，能够想明白最好。

    整整一个下午心岩都没有说一句话，学起了宁哥，望着窗外开始神游。号子里其他人都很奇怪，这个一直以来都活蹦乱跳的岩哥怎么突然间就沉默了，不过却没有人敢上前问问为什么？号子里的法则就是这样，惹不起的人就尽量不要惹，要不然连跑都没地方跑。

    到了晚上吃饭，老帮子早早的把饭端到了心岩面前，可是他却没有一点胃口。看守所里的饭都是定量的，每天两顿饭，每人每顿饭有一个馒头，至于像宁哥这样的大哥，会适当的加上一两个馒头，毕竟是吃一顿少一顿了。

    看守所里的馒头很特别，很少有把面发开了蒸的，基本上都是死面馒头，这种馒头朝墙上一扔，会粘在上面，所以大家将其戏称为“坨”。不过即使是这样，大家还是吃的很香，每天就两个，吃了都饿得慌，更何况不吃呢。

    至于菜，那就更简单了，心岩来了这些天就只见过三样菜：白菜、土豆、萝卜。随便一切，用水一煮，有时候都不放盐，而且量少的可怜。基本上是以喝汤为主。在这里关着的人，没有一个敢说自己不饿的。

    在这种环境下，有几个人愿意呆着？没有，谁不想出去？都想。可也只能是想想而已，这高墙电网、荷枪实弹的，除非是超人，能飞出去，否则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心岩看着宁哥，他正在吃饭，把坨掰成很小的一块一块的泡在碗里，掰的很细心，就像是在做一道大菜似的。看着看着，心岩心中一下子释然了，像宁哥这样生命已经终止的人还在好好地活着，自己还在这郁闷什么？再怎么说自己还有出去的希望，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只要自己把心态放正，撑死再过十年，自己就是自由的了。

    这么一想，心岩的心情好了不少，笑嘻嘻的端起饭盆凑到宁哥跟前去吃饭了。大家都奇怪的看着心岩，不明白怎么一会的功夫他又恢复正常了？估计只有横肉才能明白，他知道心岩想通了，只要放下了这个包袱，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吃完饭后，横肉给心岩下达了一个任务，背条例。看守所在押人员管理条例，整整六十三条，这是当初监管警察送心岩进来时就交代好了的。不只是心岩，每一个被关押进来的人都必须要背的。岁数大的记性不好，那就多背，直到记住为止，不识字，那就找人给你念，念一句学一句，学到能背下来。所以每个号子最怕的就是分来文盲，不仅他自己费劲，别人还得跟着遭罪，一句一句的念到他背会为止，这得多大的工程？

    好在心岩岁数不大，记性还不错，好在他还认字，不过即便是这样，他也背了整整一个晚上，六十三条，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每个星期都会有一次放风的活动，时间不定，地点也仅限于号子外边的小院子里，让大家走走路，活动活动。

    每个院子里都有两个号子，放风的这一天也是两个号子能够相互交流的一天。在另一个号子，心岩见到了一个和宁哥一样打扮的人，带着手铐和脚镣。按照看守所的说法，这样打扮的人都是有命案在身的人，也就是离死不远的人。

    这个人叫二嘎子，原来是一家饭店的厨师，调戏女服务员的时候被拒绝了，恼羞成怒，用剔骨刀把那个服务员给捅了三十多刀，据说把人都给捅烂了。心岩挺看不起他的，杀女人，那不是本事。而且二嘎子这个人特别的得瑟，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样子，跟谁说话都是大呼小叫的，不像宁哥，永远都是那么的安静。

    每次放完风，号子里人的心情也会好一些，虽然还没有获得自由，可是毕竟还是看到了真实的天空，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

第89章 号室血案

    看守所的生活简单而又枯燥，互相之间聊天是最好的消遣方式。一帮饥饿的大老爷们关在一起，聊的最多的，当然就是女人和美食。

    女人似乎是男人永远不变的话题，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除非他是同性恋，否则在聊起女人的时候，统统都是两眼放光，侃侃而谈。所经历的女人的数量，竟成了这些人互相比较的资本。而且还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的女人个个都是貌美如花，身材窈窕，对自己言听计从。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大家说的都很兴奋的样子。

    尤其是一些上了岁数的，讲起这些事来简直就是在说评书，声情并茂的。好像这世上每个女人都跟他有一腿似的，一会冒出来一个，讲也讲不完。尤其是对细节的描述，可真是让一些职业描写此类的作家汗颜，完全就是名著。

    以心岩的岁数和阅历，跟他们聊这些显然是不够格的，只有当个听众的份。不过就算是听也很带劲，这些可都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尤其是对他这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年，这些带着颜色的故事对他的吸引力可是非常的大。

    无聊的生活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场考验，考验着每个人的耐心与信心。现在的心岩每天什么都不想，任凭时间对他的处置，人生不过短短的几十年，怎么活不是活？而且心岩之前给自己下的结论是上刑场，现在能够保住一条命，可以说是老天对自己的恩赐了，还能有什么不知足的呢？除了饿点，无聊点，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

    心岩能够这么想，那是他的心理素质好，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有这么好的心态的。在这种地方关着，大家的心情都很压抑，有时候一点点小事都可能会让他们爆发，心岩就亲眼目睹了一场血案的发生。

    号子里有一个叫小二蛋的，犯的是盗窃罪。盗窃案属于非暴力犯罪，和诈骗一样，都是按照金额来量刑的。小二蛋只是偷了一家小商店，数目也不大，如果被判刑的话也判不了多久。按理说他只要老老实实的呆着，有个一年半载的就可以出去了，可是他就是转不过这个弯来，认为自己这一辈子算是交代了，每天都是以泪洗面，钻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任谁被关起来心里也不会好受的，再加上每天耳边有这么一个人哭哭啼啼的，大家心里就更烦了。所以号子里每个人都不怎么待见小二蛋的，很少有人愿意跟他说话，嫌他烦。表现的最为强烈的就是横肉了。

    横肉是因为在外边跟人吵架，一气之下动起手来，用砖头把对方拍成了重度脑震荡进来的，和心岩一样，是伤害案。其实横肉这个人平时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坏心眼，身为号长，对号子里的人也是得过且过的，很少像隔壁号子的二嘎子那样对别人大呼小叫的。在心岩看来他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宁哥总是跟他过不去？

    横肉这人是个直肠子，属于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类型，从来不会藏着掖着。所以对于小二蛋的哭泣，其他人是看在眼里憋在心里，但是横肉却是憋不住的。几乎每天都要数落他几回，一天不说就憋得难受。

    事情发生的也挺不凑巧，横肉是号长，那天偏赶上看守所里检查号室卫生。横肉这人是不愿逼着号子里的人成天打扫卫生的，所以号子里的卫生一直都是整个所里最差的。每当一检查卫生，横肉就得被监管警察叫出去训一顿，那天也不理例外，横肉又被狠狠地臭骂了一顿，刚回到号子里，小二蛋又被叫出去了。

    小二蛋出去是去接起诉书了，这就说明他的案子需要经过法院了，犯罪事实都清楚，不被判刑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一回到号子里就开始哭了起来，而且比以往哭的更凶。

    横肉刚刚被骂了一顿，满肚子的火正没地方撒呢，小二蛋正好就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哭哭哭，你tm的一天就知道哭，哭丧呢？”横肉没好气的骂道。

    小二蛋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继续哭自己的。

    “说你呢，你聋了？”横肉见小二蛋没有搭理他，火气更大了。

    要说这小二蛋也是真够气人的，横肉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就答应他一声能怎么的？偏偏这小二蛋还是头犟驴，不管横肉说什么，他就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这一下可是彻底把横肉给惹火了，自己在这骂了半天，人家小二蛋根本就不鸟自己，这不明摆着拿自己当傻b吗？

    横肉当时上去就给了小二蛋一个耳光，嘴里还骂道：“你哑巴了？跟你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不许哭了。”

    这一下小二蛋终于开口了，他捂着被打的脸颊，委屈的说道：“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打我？”

    这话等于是在挑战横肉的权威，他身为号长，号子里有人哭，怎么能不关他的事？“你tm的整天在号子里哭哭啼啼的，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我就愿意哭，你一天闲的蛋疼没事做老盯着我干什么？有那时间多想想自己吧，不就是个破b号长吗？还真拿自己当领导了，装毛啊。”小二蛋也生气了，梗着脖子跟横肉顶了起来，人都是有脾气的，只是发不发的问题。

    横肉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平时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做的小二蛋竟然敢跟自己顶嘴？这可真是没拿自己当回事啊。男人么，都好个面子，小二蛋的几句话让横肉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这么多人看着，他必须要把这个面子争回来。

    “你tm再说一句，我弄不死你。”横肉抬手又是一巴掌。

    小二蛋一下子跳了起来，伸手把横肉使劲往后一推：“你算个jb啊，凭什么打我，我爹妈生我不是为了让你打的，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心岩和号子里的人连忙上去试图将两人分开。可这时的横肉也犯了病了，他虎着脸告诉每一个上来拉架的人不要管这事，谁管他跟谁急。

    号子里的人都怵于横肉说一不二的性格纷纷退到一边，心岩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和横肉产生不愉快，不值得。反正就是打个架，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心岩也退到了一边，当起了观众。

    场地腾开以后，横肉更来劲了，直接扑上去把小二蛋压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刚开始的时候小二蛋还试图反抗一下，可是瘦小的他怎么会是五大三粗的横肉的对手？每反抗一次换来的只能是更重的打击，所以到了最后他干脆就躺在那任由横肉去处理了。

    横肉连打带踢的弄了小二蛋半天，气也出了，面子也讨回来了，最后终于决定放过小二蛋。横肉气喘吁吁的站起身来往回走的时候，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但谁也没想到，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横肉走到暖气片旁边的时候，躺在地上的小二蛋突然动了。他从地上一下子跳起来，朝着横肉就冲了过来，横肉转过身看着小二蛋，只是他还不明白小二蛋到底想要做什么？

    小二蛋冲到横肉面前，一脚冲横肉胯下踢去，只听见横肉发出了一声惨叫，两手捂着裤裆就弯下了腰。小二蛋还不罢休，抓住横肉的脑袋朝着旁边的暖气片就狠狠地磕了上去，只一下，心岩就站在离他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清清楚楚的看到，小二蛋抱着横肉的脑袋就磕了一下。

    也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劲，心岩听见“砰“的一声，就像是打开了一瓶啤酒，随后横肉就倒在了地上，甚至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心岩看见横肉头上被磕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窟窿，然后血就流了出来，再然后，就是白色的脑浆，掺杂着血丝，流到了已经被鲜血覆盖的地面上。横肉大睁着双眼，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喉结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身体开始抽搐，很快就没了动静。

    心岩傻了，小二蛋傻了，号子里所有的人都傻了，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一转眼就变成了这幅摸样，谁都有些接受不了。

    宁哥反应最快，他冲着还在发呆的人群喊了一声“赶紧喊报告”。

    大家这才清醒过来，趴在门边纷纷高声喊起了报告。小二蛋也醒了过来，开始阻止众人，不让大家喊，可是他一个人又能拦得住几个人呢？

    很快，监管警察来了，大声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这样大呼小叫的？马上有人回答说号子里有人杀人了。

    监管警察的第一反应是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很快就来了一队端着枪的武警和手持警棍的监管警察。铁门打开后，首先冲进来的是武警，用枪指着所有人，命令他们全部爬到铺上去，双手抱头蹲下。
------------

第90章 被连累了

    面对着一群荷枪实弹的武警，谁也不敢乱动，都老老实实抱着头蹲在床上，从眼角观察事情发展的情况。

    监管警察进来后看到横肉倒在地上，马上命令两个武警将他抬出去送医院抢救，然后又询问是谁动手伤的横肉？全号子的人不约而同的全部指向了小二蛋。监管警察又命令武警先将小二蛋带出去暂时关押起来。

    立刻有一个武警上铺去抓小二蛋，小二蛋拼命地挣扎，嘴里喊着“我不是故意的”，死活不肯下来。上去了几个人都拉不动他，最后一个武警用枪托砸在他的后脑上，将他砸晕了过去，硬生生的从号子里给拖了出去。大家眼睁睁地看着这暴力的一幕，却没有人敢吭一声。

    小二蛋被拖出去后，监管警察叫起心岩，开始询问事情发生的经过。心岩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看到的全部告诉了监管警察，自己和小二蛋又不是什么特别要好的关系，没有必要替他隐瞒，况且这么多人都看见了，想瞒也瞒不了。

    地上的血迹依旧很明显，白色的脑浆就像是一碗洒在上面的豆腐脑一样，看上去是那么的恐怖，甚至有一些恶心。心岩想不明白横肉的脑袋怎么会那么脆弱，磕了一下就变成了这样。难道他的头是鸡蛋壳做的吗？还是说小二蛋的力气真的就那么大，可以一下就把人的脑袋弄碎。

    看守所的所长也赶过来了，他看了现场之后变得异常的愤怒，跳着脚大骂那些监管警察是干什么吃的，被骂的人老老实实地站着，毕竟这里所长最大。所长骂了半天才停下来，也难怪他这么生气，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出了这样的事，他是逃脱不了责任的。虽然横肉是一个犯了罪的人，但他罪不至死，生命安全还是应当受到保障的。现在他只能祈求横肉能够化险为夷，否则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上司交代。

    医院的消息传来了，横肉死了！都成那样了，不死才真的是奇迹了。所长就像疯了似的，把在场的几个监管狠狠地踢了一顿，还不解气，把矛头又对准了心岩他们，吩咐监管给所有人都带上戒具，并且两天不许吃饭。

    很快一大堆手铐和脚镣就被抬进了院子里，大家排着队出去领取自己的惩罚。心岩是第一个，看着监管拿着铁锤和铆钉把脚镣死死的砸在自己脚腕上，心岩真是觉得冤得慌，什么都没干，还落得这下场。真是祸从天降。

    号子里原来一共有十三个人，死了一个，带走一个，还剩下十一个。现在这十一个人全都带着手铐脚镣，排队站在墙边，还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就像是十一个等着被枪毙的死刑犯似的。

    公安局的人也来了，心岩又见到了被抓时审讯自己的那两个人，他们来到现场勘察了一番，然后又对地上的血迹以及暖气片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不一会，号子里的人就一个个的被叫到办公室接受审问。

    轮到心岩时，他发现自己突然不会走路了，脚上戴着脚镣还真是麻烦，走快了会绊脚，走慢了脚脖子磨得生疼。从号子到办公室并不远的距离，心岩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进了办公室，审问的警察还认识心岩，跟他打趣道：“怎么，这才来了几天，镣子都砸上了？”

    “关我什么事啊？什么都没干，糊里糊涂就戴上这玩意了，冤都冤死了。”心岩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些都是难免的。进来这些天过得怎样啊？”警察询问心岩的近况。

    “在这里关着能有个好吗？吃又吃不饱，睡也睡不好。”心岩发起了牢骚

    “呵呵，你当来这里是来旅游呢，要求还不少。号子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啊？进来这些天了，应该不倒马桶了吧。”警察还挺关心心岩的。

    “主要就是饿得难受，别的还好说。号子里倒没人欺负我，马桶一直都是别人倒的。”心岩回答道。

    “没被欺负就行，刚进来班规的滋味不好受吧？”另一个警察又问道。

    “我也没过班规，就刚进号子的时候挂了几分钟，意思了一下。”心岩有点得意。

    “连班规都没过？你现在睡几铺啊？”看来那警察对这里的门道还是很清楚的。

    “三铺。”心岩不明白他们问这些干嘛。

    “行啊你小子，有两把刷子，这才来了几天，就混上八仙了，不简单啊。”警察一听心岩睡得是三铺，有点吃惊。

    “既然已经进来了，就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安安稳稳的呆着，平平安安出去才是最主要的，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痛快，给自己惹下大麻烦。”警察安慰着心岩，怕他思想上有什么包袱，再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

    “放心吧，我做的事就该我承担责任，肯定不会有别的想法的。”面对警察的关心，心岩很感动。

    “你能这么想最好。咱们言归正传，说说你们号子今天发生的事吧。”警察点点头，说起了正事。

    于是心岩又把小二蛋和横肉的事说了一遍。事情本来就很简单，再加上目击者又多，大家说的都差不多。警察也就没有再详细的询问，简单的提了几个问题之后就让心岩回去了。

    所有人都问完后天已经黑了，铁门一关，号子里就剩下了一帮傻眼的大老爷们。这突然多出来的手铐和脚镣给大家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的麻烦，稍微一动，号子里就是“哗啦啦”一阵响。尤其是睡觉时，连衣服都没办法脱，一翻身脚镣就有可能砸到别人。本来就吃不饱，现在又被罚两天没有饭吃，真是炼狱般的生活。

    第二天一打起床铃，号子里就像奏起了交响乐，一时间什么声音都有，摔倒的、尖叫的。铁链的。。。连绵不绝。

    收拾完以后，新的任务又来了，全号子的人排着队去每个院子里转一圈，就像是游街示众似的，一个个的低着头让别的号子的人参观。

    走到最后一个院子，一进门心岩就觉得这里和别的院子不同，再一看窗口趴的全都是长头发的，原来是女号。心岩正奇怪呢为什么看守所里只有两个女号？走在前边的宁哥突然就停下了脚步，两眼直直的向窗口看去。

    心岩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只见窗户正当中有一个女的，头发很长，几乎遮住了半边脸，但即使是这样也能让人感受到她的美貌。此时她也在呆呆的看着宁哥，一看两人的样子，心岩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女的应该就是宁哥口中的尹玲了。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心岩觉得语言已经不能表达什么了，只有他们的眼神，才是最真挚的交流。随行的监管不耐烦了，催促着宁哥快点走，宁哥抬起手，在眼前晃了晃，迈步朝前走去。那一瞬间，心岩看到了尹玲眼中的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那么伤感，悲哀，绝望。

    心岩几乎也要流下泪来，他们虽然是犯了罪的人，但并不代表他们之间就不是感情了，或许只有他们的爱才是最真诚的，是用生命来见证的。

    也许宁哥应该谢谢小二蛋，如果不是他杀了横肉，那么宁哥和尹玲可能此生都无法再相见了，命运有时就是这么的残酷。

    戒具整整戴了一个星期才被摘下来，每个人都有种重生的感觉，快乐的活动着自己的四肢，仿佛是在证明它们又重归自己了。

    横肉已经死了，小二蛋也肯定得为他偿命，心岩挺为他们感到不值的，只是一件小事，两个人互相让一步也就完了，可是却弄到这般地步，一口气，搭上了两条人命，真是。。。
------------

第91章 我要上诉

    签完刑拘通知书一个月后，心岩毫无悬念的又收到了来自检察院的逮捕通知，不过此时心岩已经不在意这些了，一切都已经是时间问题，熬一天就少一天。

    近期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宁哥的判决书下来了。一审判决，四个人全都是死刑，未免有点惨了，一个都没能活下来。宁哥看完判决后并没有说话，照旧坐在窗前望着外面。心岩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任何安慰的话在这个时候都是废话，毕竟是要上断头台了，难道还能对人家说“想开点，不就是一死吗”？

    看着宁哥心岩也挺难受的，来号子快两个月了，除了横肉和宁哥，心岩也没有别的什么朋友。横肉已经死了，宁哥也快了，难道自己又要变成孤家寡人了？心岩不想过没有朋友的日子，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朋友可以说是心岩最大的精神支柱。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心岩支开了宁哥的水娃子，自己给宁哥打好饭端了过去。

    “宁哥，吃饭了。”心岩把饭放在宁哥旁边，轻声招呼他。

    “你先吃吧，我不饿。”宁哥把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一看是心岩，强努着笑了一下，可这笑容在心岩看来是那么的凄惨。

    “还是吃点吧，不吃饭怎么能行呢？身体都虚了。”心岩劝着宁哥吃饭。

    “呵呵，虚就虚吧，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要那么好的身体干嘛。”宁哥已经绝望了。

    听到这话，心岩的心里一下子变得酸溜溜的，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眼前的这个人，曾经做出过轰动全国的事来，在心岩眼里他是那么的强。可是此刻，他却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对生命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心灰意冷的等待着自己生命被终结的一刻。他的人生只走了短短的二十二年，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他做，可是却已经没有机会了 。

    心岩的沉默让宁哥更加伤感：“心岩，你觉得人生有意思吗？”

    这样的问题让心岩很难回答，沉默了一下含糊的说道：“有时有，有时没有。”

    “以前我一直觉得人活着没有什么意思，每天过的都是一样的日子，都麻木了。现在觉得活着有意思了，却没有机会再活下去了。老天真是捉弄人，想要的时候不给你，等你要不了的时候才给你。”宁哥仿佛自嘲似的说。

    “宁哥你现在后悔吗？”心岩没有接宁哥的话，而是换了个问题。

    “后悔？后悔有什么用？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再去后悔只能是折磨自己。可是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我才二十二岁，才刚刚体会到人生的美好，却要拱手把它交出去，我是不甘心呐。在别人眼里我们值了，十几条人命债我们四个人就给还了，是赚了。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就算拿一千条人命来换我一条命我也不愿意，换了又能怎么样呢，我的命也没了。”宁哥把心岩当成了倾诉的对象，把埋在自己心灵深处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

    “是啊，人的确都是自私的，当时我捅完那个警察的时候，我以为他已经死了，我想要活下去，所以我才会跑。我被抓到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肯定是要给他偿命了。不怕你笑话，我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还问警察是不是要送我去刑场枪毙我。不过那个时候我坦然了，既然事情已经成定局了，那就去面对吧，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也没用，因为有些事情我是没有办法去改变的的。可以说那个时候我的心已经死了。但是当我知道我死不了的时候，我的心又活了，我又开始充满了希望，盼着自己能出去，能重新自由，原来那些认命了的想法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在诱惑面前我还是太弱了。”心岩感叹道。

    “诱惑，对啊，这个世界诱惑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诱惑，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雨山是个损友，是他把我一步步拉进了深渊，可我不怪他，我是心甘情愿被他拉进来的。落得现在这个下场，谁也怪不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我心里最难受的是尹玲，是我害了她，她是个好姑娘，走上这条路完全是为了我。我爱她，可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她能活下来，哪怕是去坐牢，也比送了命强。”宁哥对尹玲的确是情深意重。

    “那就没有一点希望了？”心岩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问出这句话了。

    “还能有什么希望啊，判决都已经下来了，这么多条人命，再来一回也够了。”宁哥摇了摇头，觉得根本不会有什么希望。

    “不管有没有总要试试呀，我觉得你还是上诉吧，万一要是成了呢？能保住一个是一个，尽人事听天命。”看守所这两个月心岩没有白呆，连听带看的也学到了不少法律常识，在看守所关押期间被称为犯罪嫌疑人，一旦法院的判决下来了就变成了罪犯。一般对于一审判决不服的罪犯可提出上诉，尤其是像宁哥这样的死刑犯，提出上诉也是有可能被改判的。

    心岩的话让宁哥有点动心了，横竖都是死，干嘛不拼一把呢？他点点头：“就当是玩了，我上诉。”

    宁哥的决定让心岩很高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宁哥保住了性命。“问题解决了，那就吃饭吧。”心岩拿起馒头递给宁哥。

    “好，要死也不当饿死鬼，吃饭。”宁哥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

    宁哥的上诉被送到省高法重新审理，结果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宁哥的性格也改变了许多，变得爱说爱笑了，在号子里经常能听到他的笑声，心岩觉得这样很好，即便上诉不成功，走也要快快乐乐的走，潇洒的走。

    隔壁号子二嘎子也是被判的死刑，不过他的上诉被驳回了，维持原判。执行的那天整个看守所全部戒严，天不亮院子里就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武警，法警戴着白色的袖章和手套，进号子里向二嘎子宣读了死刑执行通知书，然后让他签字画押，等他签完字后，武警上去把他的双手拧到背后戴上手铐，然后拿着绳子给五花大绑起来，胸前挂着一个大牌子，写着“死刑犯”和他的姓名。

    二嘎子当时就已经瘫了，大小便全部失禁，哭着喊着不想死，早就没了往日的飞扬跋扈，最后连路都走不了。最后还是被武警从院子里拖出去的。人的表面与内心是截然不同的，死亡对于很多人来说永远是个无法接受的现实。执行死刑的过程心岩没有看到，不过这种人这种人死了也活该，这是心岩最直接的想法。

    看守所每当有一个死刑犯被枪毙，当天的伙食就会改善，能够吃到肉，虽说少得可怜，但毕竟也是荤腥。据一些被关押的时间久的老人们说是这改善是用死刑犯的尸体换来的，一具尸体换一头猪，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心岩宁肯饿着也是从来不吃的，第一是觉得恶心，如果真是换来的那和吃人肉有什么区别？第二也是为了身体着想，号子里的人顿顿吃着水煮菜，肚子里没有一点油星，突然间一吃肉，肠胃根本禁不住。所以每次改善完以后，号子里的人都是排着队拉肚子，为了嘴巴过口瘾，罪也不少受。

    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卑微且渺小的，很多时候他们活得没有自尊，他们永远是低人一等的。为了生存必须要学会放弃许多东西，人性中最丑陋的一面在这里展现无遗。当要为自己所犯的罪行而接受惩罚的时候，大多数人选择的都是逃避，但又不得不承受。
------------

第92章 重见天日

    三月五号，一个特别的日子。这天中午心岩正在和宁哥讲述自己小时候的糗事。号子门突然被打开，大家都吓了一跳，以为是来检查的，连忙都坐得端端正正的，一副痛定思痛、潜心悔过的样子

    “心岩，收拾东西。”监管冲着号子里喊道。

    心岩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监管，不明白他叫自己收拾东西要做什么。

    “别愣着了，收拾东西准备出去，你家人来接你了。”监管冷冷地说道，似乎不愿放心岩出去一样。

    被羁押整整三个月了，按照流程，检察院的起诉书也该下来了。在这个时候突然得知自己要被释放了，心岩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本来已经做好了被送进监狱的准备，可是监管不至跟自己开玩笑。看来是家人想办法把自己给弄出来了。

    在这里孑然一身的，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抬腿就可以走。心岩一下子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坐在铺上的宁哥，在他的后背上使劲的拍了两下。

    “这回出去了就好好的，别再回来了。”宁哥在心岩耳边轻声说道。

    “嗯，宁哥你也要保重啊。”说实话心岩挺舍不得宁哥的，在号子里宁哥一直就对他挺照顾的。现在自己要出去了，心岩也明白以后想要再见到宁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这一次就等于是诀别了。

    在监管的催促下，心岩依依不舍松开宁哥，朝他点点头，转身朝外走去。号子里其他人纷纷围了上来，羡慕地拍着心岩的肩膀，向他表示祝贺。在这个地方，能够出去那就是最大的喜事了。每个人做梦都想着能被放出去。可真正能出去的人只是少数。

    在同一间屋子里生活了三个月，多多少少也是有些感情的，心岩朝众人一抱拳，说了句“大家多保重”。最后看了一眼宁哥，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号子。此刻他的心情是激动的、兴奋的。。。总之是非常好的。

    在办公室里办完释放手续，心岩第一次走出了这道将他囚禁许久的高墙。自由的阳光照在身上，仿佛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心岩一出来就看到三姨、三姨夫还有老舅正站在一辆车旁边焦急地等待着，看到自己出来后马上迎了上来。心岩本以为他们会狠狠的骂自己一顿，可是没有。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话满满的全都是关怀，尤其是三姨，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三姨夫连忙拉了一把三姨：“别在这哭了，赶紧走吧。”

    三姨点点头，拉着心岩的手就上了车，一路上都攥得紧紧的，好像一松开心岩就会跑掉似的。全家人除了老舅以外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甚至从来都没有过去触碰法律的念头。平平安安地生活就是他们最大的幸福了。可是心岩却开创了先河，成了全家第一个走进看守所的人。

    一路上没有人说话，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心岩也在沉默着，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能听到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的声音。气氛异常的压抑。

    本来心岩以为是去三姨家，可是车子却朝着相反的方向开去，几个小时后到达了省城的汽车站。

    难道要送自己会lx？心岩猜测着。三姨夫将车票买来后交给了老舅，然后嘱咐心岩今后一定不要再冲动了，安安稳稳的度过这段时间再说。

    这段时间？心岩更加糊涂了，那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老舅看了看表，说快开车了，你们就回去吧。

    三姨和三姨夫又嘱咐了老舅几句话，然后就朝着车站外走去。老舅领着心岩在停车场找到要坐的那辆车，心岩抬头一看，是到w县的。难道不是回lx，而是要去二姨家吗？心岩都搞不懂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切都让人觉得那么奇怪呢？

    上了车后坐好，老舅才跟心岩讲起了这件事当中的原委，原来这一次心岩能够出来是家人走了一些歪道的。家人咨询过律师，像心岩这样的案子，只有两种情况是不用负刑事责任的，就是说可以不用去坐牢。

    第一就是心岩精神上有问题，这种情况别说是伤人，即便是杀了人也不会被判刑的。还有一种就是心岩的年龄，因为法律规定，嫌疑人在犯案时必须要年满十四周岁才可以承担暴力案件的刑事责任。非暴力案件要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岁不会处于死刑。

    可这两种情况跟心岩都沾不上边，他既不是精神病，而且在犯案的时候已经满十六周岁了，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心岩去坐牢？家人不甘心，他们不能让心岩去坐牢，那样会毁了他一辈子的。

    不想要心岩坐牢，那就只有从律师说的那两个条件上想办法了。精神病的难度太大了，首先做鉴定就是一个很麻烦的程序，国家在这方面控制的非常严格，而且就算是做成了，心岩也很有可能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在那种地方呆着，时间一久很有可能会变成真的精神病，如果那样的话还不如让他去坐牢呢，起码出来后还是个正常人。

    第一条路走不通，就只有走第二条路了，在年龄上想办法。这时老舅想起了一件事，当初准备让心岩去当兵时年龄也不够，便托人把心岩的年龄改大了两岁。既然可以改大，为什么不能改小呢？

    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问题就容易多了。家人想办法把心岩户口上的年龄给改小了四岁，这样心岩在犯案的时候就还不满十四周岁，可以不用负刑事责任了，只要家里给承担一些民事赔偿就可以了。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可是没想到却出现了变故。被心岩捅伤的那个派出所长张强，在得知心岩要被释放后，死活也不同意，非要治心岩的罪不可。所以在家人忙着往出捞心岩的时候，那个张强却在不停地上访，甚至扬言要是放了心岩他就去死。这件事就这么一直纠缠着，要不然心岩早就可以出来了。

    直到最近家里动用关系将张强压住了，心岩这才有机会被放出来，可是也并不保险，那个张强随时都有可能跳出来，所以现在要赶紧把心岩送走，避一避风头。二姨家离这里是最远的了，家人便决定把心岩送到那去。

    心岩没想到这件事背后还藏着这么多事，对于那个张强，心岩真是恨得牙痒痒，当初怎么没弄死他呢？真是个祸害。
------------

第93章 故地重游

    听完老舅的话后，心岩吃了一惊，自己要出去避避风头？难道现在自己是个逃犯？

    “那倒还不至于，只是要你别在这个地方出现，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还要抓你的话，就可以用找不到你为借口把这事先压下去，只要过了审核期限，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老舅看出了心岩的担忧，赶紧给他解释。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就是跑路么。”心岩觉得老舅等于没说一样。

    “你现在口气还硬了，我都觉得丢人。”心岩的满不在乎让老舅很不爽。

    可是现在的心岩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这一年来前九个月的游历再加上后三个月的牢狱生活，已经让他在无论在胆识还是见识上都成熟了许多。要是换做以前，老舅说完这样的话，心岩肯定会低下头去不吭声，可是现在不同了。

    “不就是捅了个警察吗？有什么可丢人的？再说你们不是最烦警察了么，按理说你该为我骄傲才对啊。”心岩毫不客气的顶了一句。

    “我说的不是这个事，你把警察捅了我脸上确实有光，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我觉得你干的对。”老舅丝毫没有因为心岩的不敬二生气。

    “那你说的什么事啊？”心岩就不明白了，除了这事自己也没干别的呀。

    “装傻是不？警察为什么抓你？还不是你嫖娼的事，我马六的外甥竟然跑去嫖娼，你说我丢不丢人？”老舅开始有点激动了。

    “老舅你先等等，我在公安局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我没有嫖娼，那女的只是一个朋友，又不是卖的，喝多了我送她回家。我要是真嫖了，那警察抓我的时候我还能反抗？完全就是他们冤枉我。”心岩一脸的委屈。

    “朋友？你才去了几天就有朋友了，怎么没有女的找我送她回家呢？大半夜的不回家跑去夜场玩，你这目的本身就不纯。”老舅根本就不相信心岩。

    “真的，我在我三姨家好歹也呆了几个月了，总该有几个朋友吧，我去迪厅也是朋友叫我去的，而且还是男的。那个女的也不是我找的，是她主动来找我要跟我斗酒，结果还把自己给喝多了，非闹着要我送她回家我才送的，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心岩都快哭了，怎么就没人相信自己呢？

    “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就算是那个女的喝多了，要你送她回家，可你敢说把她送回去之后你俩什么事都没干？我就不信了。”老舅直接把话说死了。

    “。。。”心岩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确是和那个女的干了点什么，可那真不是嫖娼啊。

    “年轻人火力旺，这我能理解，做了就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呢？”老舅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他这种老油条怎么是心岩能够比的了的，几句话就把心岩绕进去了。

    心岩此刻只觉得漫天飘的都是雪花，自己那个冤啊，。

    “行了，不用自责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以后长点记性就行了，类似的错误就不要再犯了。”老舅继续往火上浇油。

    心岩都快吐血了，直接转过头去不吭声了。

    “呃，你是清白的行了吧，我不说了，还生气了真没劲。”老舅看到心岩生气了，连忙开始说好话哄他。

    心岩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没有理老舅。

    “哎，犯错的是你好不好？怎么还要我在这哄着你？”老舅越想越不对劲，自己什么都没干，怎么还得哄着这个臭小子，看他那牛哄哄的样子，好像是刚立了大功回来一样。

    “我又没要你哄我，是你自己愿意的。”扔下这句话心岩又不吭声了，他知道老舅还得主动来找他说话。

    果不其然，没超过三分钟，老舅就换了一副面孔又凑了上来：“我说你小子可真行啊，一刀就给那个警察放到了，差点把命都要了，有两把刷子呀。”完全忘记了两人刚才还在闹别扭斗嘴的事。

    “谁让他用枪指着我来着，他要好好说话我没准就跟他走了，可他那态度，牛到天上去了，还说要开枪打死我，我才不惯着他呢，有本事他就开枪。”心岩还能真跟自己的老舅生气，连忙借坡就下驴得了。

    “你就不怕他真开枪？”老舅好奇地问。

    “我都算准了，他一个派出所的小所长，平时顶多也就是抓个嫖抓个赌的，我再声明一下我那天不是嫖娼。我就不信他敢开枪，除非他这所长不想干了。再说当时我都警告他别拿枪指着我了，他不听，还扇我一巴掌，我当时也火了，什么都不顾了，就想弄死他。”心岩说的无比的轻松，就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一样。

    老舅用一种很特别的眼神盯着心岩看了半天，说了句：“你小子，将来不简单啊。”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这些年他从来就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从上车到现在，这句话是心岩听得最舒服的一句话了。

    “你从你三姨家走了以后这大半年都跑到哪去了？”老舅换了一个话题。

    “去新疆了，一直在那边呆着，结果一回来就被抓住了。”一说起这事心岩就憋气，自己也太倒霉了。

    “还旅游了一圈，那两万块钱玩得爽不爽？”老舅戏谑的看着心岩。

    “你都知道了？”提起这两万块钱心岩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从三姨家偷的。

    “你以为你三姨家钱多的数不清啊，钱丢了还能不知道？”老舅一副这你都不明白的神色。

    “当时我不也是没办法吗？我还以为人让我弄死了呢？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着赶紧跑，身上又没钱，只好从三姨那拿点了。等我以后有钱了再还她吧，现在要我还钱我也没有啊。”心岩无奈的解释道。

    “那钱你三姨说不用你还了，全当赞助你旅游了。”老舅给心岩宽心。

    “那不行，必须得还。”心岩坚决的说。

    “随便你吧，要不要我借你点？”老舅给心岩出了个主意。

    “好啊，你先借我三万，还我三姨两万，现在我也没钱，正好留一万零花，你看怎么样？”心岩直接狮子大张口，他就知道老舅主动给他借钱肯定没好事。

    “没问题，五分利，怎么样？”一听要借这些，老舅嘴都合不拢了。

    “五分利是多少？”心岩对利息这东西不是太懂。

    “就是一块钱一个月你付给我五分钱的利息，一万块就是五百，三万块就是一千五，怎么样？”老舅给心岩算计着。

    “一个月一千五？你还是去抢吧，我借不起。”心岩都要气死了，这什么老舅嘛，高利贷都放到自己头上了。

    “不借拉到。”到手的生意泡汤了，老舅爷郁闷了。

    第二天下午，客车到了w县。走出车站，心岩在原地转了个圈，一晃都两年了，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算不算是故地重游呢？

    张晓萌、林秀。。。心岩想起了许多人，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这里，见到自己还能不能认出来？
------------

第94章 心动

    出了车站，老舅并没有直接带心岩去二姨家，而是就近找了家服装店，给心岩从头到脚买了几身衣服换上。从看守所穿出来的那身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衣服没有扣子，裤子没有拉链，鞋子更是连鞋带都没有，还顶着个狗啃的似的光头，简直就像是个要饭的。

    换上新衣服，原来的那身？被老舅直接就给扔掉了，他们对这个可是很忌讳的，从看守所那种地方带出来的东西都不吉利。再去理发店，由于头发实在太短，根本不可能剪出什么发型来，心岩索性让理发师给他刮了个光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精干的牛仔服，再加上一个锃光瓦亮的光头，心岩由衷地感叹了一句：“真帅”。真是美不美？卸了妆，帅不帅？刮光头啊。

    眼看着心岩对着镜子自恋个没完，老舅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自己这个外甥的脸皮还真是厚啊！嘴角不停抽动着的老舅一把就把心岩从理发店里给拉了出来，心里暗暗祈祷里边的那几个人千万不要记住自己长什么样子。

    “你干嘛啊？我还没照够呢。”心岩显然对老舅打断他很不满意。

    “不用照了，你就是最帅的，再照镜子就该碎了。”老舅咬着后槽牙。

    心岩却没有听出老舅的痛苦，满意的对着窗户伤的玻璃又开始搔首弄姿了。

    “赶紧走。”老舅忍无可忍，直接拖起心岩就往前走去，他怕再让心岩照下去，别人会连他一起当成有病的。

    对于老舅的实力，心岩是很清楚的，只能用变态来形容。心岩在他手中，就像是一只小鸡仔一样，想要反抗？那纯粹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如果还想要自己的帅气保持的久一点，那就只有乖乖的跟着走了。

    离开二姨家两年了，但是路心岩还是记得清清楚楚，没费多长时间，心岩和老舅就站在了二姨家门口。整个大院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一草一木都是心岩熟悉的样子。唯一的不同就是学校新盖起了一栋三层的教学楼，以前的教室早已不复存在了。

    老舅抬起手非常不礼貌的开始砸门，他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上面，好像那门是心岩似的，一下一下，一旁的心岩直担心那门会突然向后倒去。

    “来了来了，别砸了，要拆门啊。”二姨怒气冲冲的把门打开，一看是老舅，举起巴掌就要往上抡。

    老舅的反应出奇的快，一把就把心岩拉过来挡在自己前面：“二姐，人送过来了。”

    二姨的手停在半空中，仔细的盯着心岩看了一会：“心岩啊，怎么弄成这样了？”

    心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光头，没有说话。

    “先进来吧，等会咱们出去吃饭。”二姨拉起心岩就往屋里走，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二姐啊，我还在外边呢。。。”门外传来老舅的喊声。

    佼佼因为上了高中，已经去了外地的寄宿学校，所以二姨家就只有她和二姨夫两个人。进房里坐了一会，二姨夫说已经订好了饭店，要给心岩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菜上齐后，二姨夫特地要了一瓶酒，给心岩满满的倒上了一杯，这是家里大人第一次允许心岩喝酒。

    二姨夫端起酒杯：“这第一杯，祝贺心岩化险为夷。”

    心岩连忙站起来把酒喝了，只是这酒，好辣。

    二姨夫又倒满一杯：“这第二杯，祝心岩平平安安。”

    心岩又把酒喝了。

    紧接着就是第三杯：“这第三杯，希望心岩以后不要再惹事了。”

    酒喝进嘴里，很苦，心岩觉得自己的脸很烫，这第三句话既是希望，也是警告。以心岩的性格，换个人，他可能立刻转身就走，甚至都有可能把桌子掀了，可是现在不行，这都是他的家人，他不能。

    老舅第二天就走了，心岩还住在以前住的那间屋子里。白天二姨和二姨夫都去上班，家里就只剩下心岩自己。被关了三个月，好不容易出来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地呆着？二姨他们前脚刚走，心岩随后就出了门。

    w县地方不大，就只有那么一条街，心岩来来回回的在街上走着，没有目的地，能这样走着，他已经觉得很幸福了，毕竟被压抑的太久了。

    中午回去吃了顿饭，下午接着去压马路。直到两条腿都酸了心岩才决定回家。

    回去的时候路过操场，学校的学生们正在打扫卫生，心岩就蹲在操场边上看着，希望能遇到以前的同学，可是看了半天都没有碰到一个认识的，全都是生面孔。心岩算了一下，当时和自己一个班的学生现在也都上了高中，看不到也正常。

    心岩正准备站起身来离开，可是却又重新蹲了下去。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

    心岩右前方有几个女生正在扫地，其中有一个女生黑色的长头发、黑色的上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鞋。从头到脚一身黑色，在这群花花绿绿的学生中间特别的显眼。此刻她正背对着心岩，不知道为什么？心岩突然很想看看她的脸。

    可是心岩又不认识她，总不能跑过去看吧？只好蹲在原地，等那个女孩转过身来。

    那个女孩仿佛知道背后有人要看她的脸一样，弯着腰在那扫地，就是不转过身来。把心岩给急的，都快哭出来了，腿都蹲麻了。就在心岩准备放弃的时候，那女孩后边有人跟她说话，她一下子就转了过来，一张脸清清楚楚的映在心岩的眼里。

    女孩的皮肤很白，就像是一块玉一样，她正在说话，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就像月芽一样弯了下来。心岩突然觉得自己上不来气了，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跳得很厉害。

    女孩无意间看了一眼心岩，就是那种看过路人一样的眼神，可就是这一眼，让心岩的心跳的更厉害了，一张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站起身来飞也似的跑回家，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全是挥之不去的那一双月芽般的眼睛。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就是以前和董小敏在一起时也没有。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爱上她了？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心岩胡思乱想着。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看什么玩笑，怎么会爱上一个第一眼看到的女孩，自己连她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心岩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想她，可是没有用，那张笑脸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不停地在眼前晃动着，心岩很想再出去看她一眼，可是却鼓不起那勇气来，就像是一个害羞的小女孩一样。
------------

第95章 重回校园

    晚上吃饭时，二姨问起了心岩的打算。本来警备区的李司令已经保证让心岩再等一年就送他去部队的，可是因为进了看守所，心岩当兵的这件事也就彻底报销了，身体上的疤痕还好说，用技术手段可以消除，但是政治上的影响将会让心岩背负一生，永远也甩不掉。心岩将来想要从政从军，已经是不可能了。这个污点让心岩在许多事情上都会遇到麻烦，很多的职业他也没有办法去从事了。

    一条光明大道就这样被心岩自己给阻断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家人们在惋惜的同时也不得不为心岩的将来做打算。但是目前却也没有什么好的出路，而且心岩并不是绝对的没事了，那个张强还在不依不饶想要治心岩的罪，把他送进监狱。所以当务之急是保证心岩不出意外，平安度过这一劫。

    其实心岩自己也没有什么打算，经过这一件事，他现在还处在一个迷茫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二姨夫有个朋友在外地开了一个无线电培训学校，而且是全封闭的，军事化管理。二姨夫的意思是让心岩去那里，第一全封闭的环境让心岩没有机会再去接触社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第二无线电也是一门技术，艺多不压身，能够学一门技术对心岩也有好处，至少将来能够养活自己。

    心岩是无所谓的，他觉得去哪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个混。

    二姨夫见心岩对自己的提议没什么意见，当下便拍板决定第二天就开始给心岩联系，尽快送他去学校。

    就在这时心岩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了一个人影，一双月芽一样的眼睛。短暂的思考后，心岩决定了，他要留在这个女孩身边。人往往在最紧要的关头才能知道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心岩也一样，他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仅仅只见过一面，还不知道姓名的女孩。有时候，爱情来得就是这么突然，让人一点准备都没有。

    “二姨夫，我不想去学无线电，我想去上学。”心岩一咬牙把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上学？你不是不上学了吗？”显然心岩的这个决定让二姨夫很诧异。

    “我想过了，还是要上学才能有好的出路，技术再好，一辈子也只能是个干活的，有了知识，有了文凭才能找到好的工作，过好的生活。”心岩脸都不红地说着这违心的话，他只是为了那个女孩，如果没有那个见到女孩，他一定不会拒绝二姨夫的。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心岩的嘴里竟然能讲出这种话来，他们也不愿心岩将来只是做一个技术工人，心岩越好他们只会越高兴。所以当心岩的话一出口，二姨和二姨夫就被打败了，他们没有怀疑心岩说的话的真实性，还以为是心岩在看守所带的这三个月想通了，浪子回头了。

    二姨满脸的欣慰和兴奋：“上学好，明天我就给你联系。”

    心岩微微地一笑，看来自己的奸计得逞了。二姨去联系学校，也就只有家门口的那所心岩曾经呆过两个月的学校，而那个女孩也可以肯定就是那所学校的学生，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年级的？

    第二天心岩哪都没去，一直在操场边上晃悠，希望能够再见到那女孩一面，可令他失望的是，整整一天他都没有见到人。心里头莫名的失落。

    晚上二姨就把心岩想要的消息带回来了：入学的事已经办妥，随时都可以去上学。

    由于心岩是在初二的时候辍的学，所以二姨给他办的年级就是初二，初二一班。

    心岩想想也挺惭愧的，自己都十七岁了，却要跑去上初二，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不得笑话死自己，不过好在户口本上的岁数已经改小了，也算是个安慰吧。

    “你才回来没几天，要不再休息几天，养养身体再去？”二姨担心心岩的身体，吃了那么多的苦，总该养养吧。

    “不用了，我明天就去上学，时间一长我怕我跟不上课了。”这是心岩给二姨的理由。等几天？心岩哪还能等得及？他巴不得立刻就去上学呢，只要进了学校，想要找到那个女孩就不难了。

    心岩的话差点没把二姨的眼泪给感动出来，这孩子真的是懂事了。不过要是她知道心岩真实的想法，估计会被气死。

    第二天心岩早早地就起床了，对着镜子精心打扮了一番，便迫不及待的去了学校，就要见到那女孩了，心岩怎么能不激动？

    二姨已经交代过心岩，去了学校直接去找他的班主任张老师就可以。经过一番打听，心岩终于找到了张老师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后做了个自我介绍，张老师也早就得知自己班里要转来一个新生，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什么，直接带着心岩去库房领了一套桌椅和课本，把心岩给送进了教室。

    心岩的教室在二楼，要不是张老师帮忙，这一大堆东西心岩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搬得上去？

    正是早自习的时间，学生们都趴在桌子上看书，张老师推开教室门帮心岩把课桌抬了进去，放在中间一排的最后边一个空位上，告诉心岩坐在这里就可以了。之后站在讲台上说了句好好自习，也没有向同学们介绍心岩就离开了教室，好像心岩本来就是这个班里的学生。

    张老师走后，所有的同学都转过身来看着心岩，在一张张充满了好奇的脸上，心岩突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一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一双月芽般的眼。缘分，这就是缘分啊！那一瞬间，心岩觉得老天实在是太照顾自己了，那个女孩竟然和自己在一个班里。

    心岩趴在课桌上，痴痴的看着那个背影，觉得自己要来上学的选择真的是太英明了。

    心岩上次走后学校就进行了改建，建了一座三层的教学楼作为初中部，原来的每个年级一个班扩大为四个班，学生人数也多了起来。只是当初心岩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会回到这所学校来上学，而且竟然是为了一个女的，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色了？

    重新回到校园，心岩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在这所学校自己能呆多久？心岩不知道，不过为了这个女孩，心岩也会尽可能的呆久一些。
------------

第96章 你是谁

    心岩一直在盯着那个女孩的背影看，心里边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女孩好像也有些感应似的，突然间回头，心岩来不及躲避，四只眼睛就这样对上了。

    心岩顿时觉得自己的血液开始倒流了，脸就开始发红，那女孩看到心岩这副窘样，不禁掩嘴一笑，两只眼睛立刻就弯成了月芽。这两个月芽就好比两股十万伏的高压电流，瞬间就把心岩给打晕了，满天都是月芽在围着心岩转。

    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心岩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可是自己能做点什么呢？直接上去当面表白？心岩可是没有那么大勇气，可是除了表白自己还真是没什么能做的。

    正在苦恼时，心岩突然想起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伍义，当初他追女朋友的时候，也是说不出口，最后还是用写情书的方式表的白，那封情书还是心岩帮他送的，因为这件事心岩还被人揍了一顿。

    想到这心岩的脑袋一下子就亮了，为什么自己不能用这种方法呢？说写就写，心岩立马翻开笔记本，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开始提笔写道：

    “月芽儿，你好，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而且你一笑起来眼睛就像月芽儿一样的美丽，所以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

    可能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我就是今天新来的那个人，不过在这之前我就已经见过你了，我来到这所学校上学也是因为你。我的名字叫做心岩，从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被你深深的迷住了，所以我想向你提出一个请求，想和你交个朋友，希望你不要拒绝我。”

    严格的说，这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封情书，顶多就是个纸条而已。心岩的文笔还算是不错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写不出来这种东西？最终心岩把这归结为自己从来没写过的原因，比不上那些成天靠写这种东西混饭吃的人。

    第二节课间，同学们都要去操场做课间操。心岩因为是新来的，可以省去这一套程序，这也正是心岩所希望的，以为这是一个机会。

    当广播的声音在心岩耳边响起时，他开始行动了。

    心岩蹑手蹑脚的离开座位，像做贼一样来到月牙儿的座位前，蹲下身来在她的书包里找出下一节课要用到的课本，将叠好的纸条夹进书中，重新装进书包里放好。在合上课本的一瞬间，心岩记住了书皮上三个小小的字：金雅儿。

    课间操结束后，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心岩装作若无其事地趴在课桌上，可是眼角却一直在偷偷地瞄着金雅儿的座位，想看看她看到纸条后会怎么样。

    可是金雅儿自从进了教室后就没有碰过课本，一直都在和同桌说笑。倒是把心岩急了个够呛，恨不得冲上去翻出那本书摆在她面前。

    终于上课了，问了老师好后，金雅儿终于把那本书从书包里拿了出来，心岩的心立刻开始疯狂的跳动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金雅儿的手，心里不断地猜测她看到纸条后的反应。

    金雅儿很快就发现了夹在课本里的纸条，在她看完纸条后扭过头来的一瞬间，心岩迅速把头扭向了黑板，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金雅儿的反应。

    金雅儿只是盯着心岩看了一会，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然后就把纸条叠好重新夹回了课本里，继续听课，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下倒是吧心岩给弄郁闷了，看完之后总该给个反应吧，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算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上自己？那她还留着纸条干嘛？看上了？为什么不给个回答呢？。。。整整一节课心岩都是在胡思乱想中度过的。

    下课后心岩不敢在教室里呆着，或者说是不好意思在教室里呆下去，他几乎是跟着老师一起出的教室，然后就像个神经病似的，在走廊里来回不停地走来走去。因为是新面孔，再加上那颗醒目的光头，心岩很快成了众人的焦点，同学们纷纷驻足，研究这位光头同学到底在走什么，难道是丢了什么东西？

    放学后心岩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鬼使神差的跟在金雅儿后面，一直跟到金雅儿回家，心岩认为这是护花使者的行为。

    中午心岩连编带抄，洋洋洒洒三页纸的情书出炉了，信中对金雅儿的仰慕之情表达的是淋漓尽致，各种比喻各种感慨，简直就是一篇传世佳作。

    下午心岩还是用老办法，把信夹在金雅儿的课本里。不过这一次和上午不同，金雅儿看完信后，并没有回头看心岩，直接把信叠好和上午的纸条放在了一起。

    下课后金雅儿没有出去玩，坐在座位上直直地盯着心岩看，看的心岩心里直发毛，一动也不敢动，像尊雕塑似的坐在那，苦不堪言。金雅儿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应该明白心岩的意思，但是她不明白心岩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岩心里一阵感叹：这金雅儿的目光杀伤力太大了！

    就在心岩欲哭无泪的时候，来了一位救星。班上一个小个子男生径直来到心岩面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叫心岩？”

    心岩激动地差点抱住小个子男生亲一口，兄弟，你来的太及时了。“对啊，我就是，怎么了？”心岩借着说话，直接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金雅儿，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真是你啊，你怎么到我们班了？”小个子男生一听心岩承认了，激动地叫了起来。

    “那个，你是谁？”心岩仔细回忆着，自己好像不认识他吧？

    “你不认识我了？我叫余涛，我姐叫余芳，以前和你是一个班的。”小个子男生提醒道。

    “奥，是你啊。”心岩打起了哈哈，其实他真没想起来眼前这个余涛还有他的姐姐余芳到底是谁，不过人家还记得自己，总得给人点面子吧，心岩装作想起来了的样子。

    “哈哈，你想起来了，你到我们班我太高兴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我们都可崇拜你了。”余涛见心岩想起了自己，高兴地手舞足蹈的，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好了。

    “你们，谁啊？”心岩更加纳闷了，这小子到底在说些什么啊，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就我原来的同学们，那时候我们觉得你可帅了，你自己一个人砍杨挺，还有砍黄痦子的事，太牛b了。”余涛说的两眼放光，一脸的崇拜。

    “这事你们还记着呢？”心岩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没想到自己都走了三年了，这光辉事迹还在传颂呢。

    “当然记得了，那时你太帅了，一把菜刀追着一群人砍，我。。。”余涛说着说着情绪上来了，激动地说不下去了。

    “你别着急，慢慢说，我又不走。”心岩吓了一跳，可别在这晕过去，连忙把余涛扶到椅子上坐下，这家伙也太容易激动了吧。

    “我没事，我要去告诉他们你来了”余涛说完话就没影了，留下心岩呆呆的站着，扭头看了一眼金雅儿，发现她还在盯着自己看，连忙又把头扭了回去。
------------

第97章 收个小弟

    在余涛的宣传下，教室门口很快聚集了一帮学生，伸着脖子往里看，嘴里还议论纷纷的：

    “那个就是心岩吧？”

    “是他。”

    “哇塞，他光头的样子好帅。”

    。。。。。。

    心岩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名了，不过此时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观看的猴子，就算是脸皮再厚的人也禁不住被人这么看吧？更何况心岩的脸皮并不厚。

    “你们找我有事？”心岩离开座位站在教室门口，面对着这一群粉丝。

    “没。。。没事。”教室门口瞬间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态度？就这么对待偶像的？心岩差点要大骂了，不过想到金雅儿还在看着自己，立马回到座位上很有风度的继续发呆。

    余涛这小子简直就像一块口香糖一样，自从心岩和他说过话后，就彻底的黏上心岩了，除了回家，走到哪跟到哪。好几次心岩都忍耐不住要揍他一顿，可是一看到他对自己狂热而又崇拜的样子，心岩就下不去手了。最后只得认命，身边就多了余涛这么一个小弟。

    心岩自从送出第二封情书后就收笔了，他觉得写情书这个方法并不可行，金雅儿收到情书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心岩觉得有必要换种方法，可是具体该怎么做，心里却是一点主意都没有。

    每天心岩总会有一段时间在走廊里漫步一会，是焦虑还是为了引起金雅儿的注意？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引起其他同学的注意他倒是很清楚，每当他开始走的时候，别人都会像在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心岩也很苦恼，好几次告诉自己不要走了，可是一到时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走一会。

    金雅儿有一个很要好的女朋友，是隔壁班的，名叫谷雪，人如其名，长得非常漂亮，身材高挑火辣，算得上是九十九分的美女，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她的上嘴唇上有一个黄豆大小的包，就像是被蚊子叮过似的。心岩都不禁为她惋惜，要是没有那个包，她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完美了。

    这个谷雪算是对心岩最感兴趣的了，每当心岩开始走廊漫步的时候，她都会一场不落的站在教室门口憋着笑欣赏。弄得心岩是万分的尴尬，可就是管不住自己这两条腿。

    心岩来到学校已经好几天了，可是还没有和金雅儿说过一句话，这让心岩觉得自己很是失败，尽管他知道自己作为男生应该主动一点，可就是拉不下脸来张那个嘴。每天就像个变态一样做着三件事：上课偷瞄金雅儿，下课走廊漫步，放学跟踪金雅儿回家。

    心岩觉得自己的精神有问题了，每天像个傻瓜一样做着白痴才会去做的蠢事，还乐此不彼的。“金雅儿，你到底是有多大的魔力，能把我心岩给迷成这样？”心岩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最终的答案是金雅儿的魔力的确很大。

    余涛作为心岩的第一任小弟，自然对大哥的心思是一清二楚，不过他并不认为金雅儿配得上自己的大哥，他觉得金雅儿并不是非常的漂亮，以心岩的条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对于余涛的这种观点心岩的回答是：“做好你自己的事，只要我喜欢，哪怕她就是个丑八怪，在我眼中也是最美的。”

    余涛学习不行，打架不行，唯一的优点就是听心岩的话，对心岩够忠心。心岩脸皮薄，尤其是对女生，所以很多事心岩自己不好意思做就都交给余涛去做。而余涛的厚脸皮总是把事情办的很圆满。比如金雅儿。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心岩想要把金雅儿追到手，就必须对她有一定的了解。可是心岩初来乍到的，谁都不认识，又拉不下脸来去向别人打听，怎么办？有余涛。

    余涛接到心岩交给他的任务，一点都没有马虎，发动自己所有的关系，仅仅花了半天的时间，就把金雅儿的情况摸了个清清楚楚。

    金雅儿今年十五岁，比心岩小了两岁。令心岩没有想到的是，金雅儿竟然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她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她跟着爸爸生活，后来她爸爸又给她找了个后妈。一开始爸爸和新妈妈还挺疼她的，可是后来后妈生了一个儿子，从此她在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

    她的学习成绩也不怎么好，喜欢黑色，平时性格挺孤僻的，但是有时候也很爱玩，算是双重性格吧，基本上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谷雪了，大概是因为谷雪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所以两个人的关系非常亲密。

    。。。。。。

    “都是可怜人啊。”心岩听完余涛打听来的消息后，不由得感叹道，自己也是单亲家庭长大的，更能体会到其中的苦。也让心岩更加坚定了要守护金雅儿的决心。

    周五下午不用上自习，所以放学都比较早，金雅儿拉着谷雪去逛街，心岩带着余涛悄悄地跟在后面。不过说实话心岩的跟踪技术并不怎么样，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发现了。一路上金雅儿和谷雪手拉着手说说笑笑的，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经常会突然间转过身来看后面，每到这时心岩就像被雷击到一样，能躲就躲起来，没有地方躲就抬头看天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心里边慌得可厉害了。

    走到拱桥上，金雅儿和谷雪突然间消失不见了，这可把心岩急坏了，和余涛伸直了脖子四处张望，可是连影子都没有看到。

    “余涛，你过来。”金雅儿和谷雪不知道从哪儿突然间冒了出来，站在马路对面朝这边喊道。

    余涛一脸不情愿地看着心岩，他是真不想去，谁知道他过去后那两个女的会对他做什么，他那么弱小又那么胆小。

    “没事，你去吧，我在这看着。”心岩给余涛壮胆，不过要是换做是心岩自己，估计也比余涛强不到哪去。

    余涛不敢违背心岩的话，三步一回头地过了马路。心岩点了根烟蹲在地上，紧紧地盯着对面，怕余涛这小子再让俩女的给揍了。

    只看见金雅儿和谷雪一人抓住余涛一个肩膀，马路上车来人往的太吵，心岩根本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不一会就看到余涛哭丧着脸回来了，还没等心岩开口问，余涛就开口说了：“完了，金雅儿和谷雪要找人打我，怎么办？”

    “打你，为什么？”心岩纳闷了，余涛也没干什么呀，这俩女的就这么霸道？

    “她们说我老跟着她们，没安好心。”余涛眼瞅着就要哭出来了。

    “那你没说是我要你跟她们的？”心岩看了一眼还在对面站着的两个女孩继续问道。

    “说了，她们说不管那些，看我不顺眼就要揍我，心岩你可要帮我啊。”余涛抓住心岩的手就不放了。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你挨揍的。”心岩看着余涛那可怜样，差点没笑出来，这家伙也太倒霉了。
------------

第98章 跟踪

    “嗯。”余涛一脸信任地看着心岩，那意思就是我这条小命可就全托付给你了。

    心岩笑了笑，拍了拍余涛的肩膀：“你在这等我一会。”说完直接过了马路，冲金雅儿走了过去，开玩笑，余涛再不济也是我心岩的小弟，是谁说打就能打的？即使是金雅儿也不行，兄弟和女人，心岩分的很清楚。余涛既然做了自己的小弟，那自己就要对他负责。

    “哈喽，两位美女，我是心岩。”心岩痞气十足地跟两个女孩打起了招呼。正常情况下心岩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但是现在不同，心岩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哈喽，不用自我介绍了，早就知道你了，性感大美腿。”金雅儿没有说话，到是一旁的谷雪学起了心岩说话的样子。

    “性感大美腿？什么意思？”心岩一脑门子问号。

    “哈哈，每天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你那两条腿还真挺长的，所以给你起了个外号，就叫性感大美腿。”谷雪嘻嘻哈哈的说。

    “。。。”心岩直接无语了，没想到自己还有个这么“妩媚”的外号。

    “不至于吧，一个外号就把你几打倒了？好好好，我不叫了。找我们有什么事啊，岩大帅哥？”谷雪的性格和金雅儿正好相反，金雅儿文文静静的，而谷雪却是外向泼辣。

    心岩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我听余涛说你俩要找人打他，不知道这小子怎么得罪两位了？”

    “哼哼，小屁孩一天不学好，整天跟在我们后边晃来晃去的，不是欠揍是什么？”谷雪看上去气呼呼的。

    “这个事啊，我想你是误会了，余涛是陪着我来逛街的的，w县就这么大，走在一条街上也是难免的嘛。”心岩开始给自己找起了借口。

    “是吗？那还真是挺巧的啊，没想到连内衣店你们都逛，口味挺重啊，你和余涛关系挺不一般的吧？”谷雪一脸的坏笑。

    “啊，是挺巧的，我俩也就是瞎逛，至于我和余涛，关系是挺不一般的。”心岩根本就没有听出谷雪话里的意思，还自以为聪明顺着谷雪的话往下说。大哥和小弟，那关系当然不一般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金雅儿听了心岩的话后突然笑了起来，边笑边扯谷雪的袖子，谷雪也跟着笑了起来。

    心岩就纳了闷了，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呀，怎么这俩女的就笑成这样？

    谷雪笑了好一会才停了下来，一边用手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遍又继续向心岩问道：“那你俩买了内衣谁穿？我猜是余涛吧？”说完又开始像个疯子似的笑了起来。

    心岩这才明白谷雪说的关系不一般是什么意思？搞了半天自己被这个臭丫头给耍了。当时心岩就有点怒了，可是金雅儿就在旁边，心岩也不好当着她的面发火。只得深吸了两口气，将心底的冲动强压了下去。

    “谷雪。”心岩突然叫了一声。

    “什么事？”谷雪本来想看心岩被气的样子，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恢复了。

    “咱们话不投机半句多，总之我就一句话，想打余涛，我是肯定不能答应的。”心岩冲谷雪甩下这么一句话后直接转身就走，不再说一句话。

    “心岩，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谷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过分？我都被你说成是同性恋了你竟然还说是我过分？”心岩再也忍不住了，一步跳到谷雪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大声吼道。

    “你。。。你要干什么？”谷雪被心岩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缩了一截，哆哆嗦嗦的问道。

    “你放心，我没有你谷雪那么厉害，想打谁就打谁，男女通吃。我心岩不动女的，”心岩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松开了谷雪的肩膀。不过心里还是窝着一股火。

    “心岩，你不要生气了，谷雪她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你不用跟她一般见识。”金雅儿突然开口了。

    “不是。。。那个。。。我没。。。”心岩是想说自己没有生气的，可是舌头瞬间开始抽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暗暗骂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

    “余涛的事是我们开玩笑的，谷雪一看见他就想逗逗他，你不用多心。下星期一我过生日，你也一起来玩吧。”金雅儿看着心岩，两只眼睛又弯了下去。

    “她邀请我了，她对我笑了！”心岩紧紧地闭住嘴，只怕一张口心就要跳出来了。稍微平复了一点后，尽量保持平稳的声音：“好，我一定到。”此刻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尽情的欢呼雀跃一番。

    “还有一件事你忘了吧？”谷雪又冒了出来。

    “什么事？”心岩看着谷雪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忘了跟我道歉了吧？”谷雪两只胳膊环在胸前，挑衅似的看着心岩。

    “我，向你道歉？你有没有搞错，我凭什么跟你道歉？”心岩有些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谷雪。

    “凭什么？就凭你刚才吓到我了。”谷雪开始蛮不讲理了。

    “你。。。我。。。”心岩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一个劲地喘着粗气。

    “好了谷雪，你就不要再气他了。”金雅儿在一旁拉了谷雪一把，冲心岩眨了眨眼。

    金雅儿的意思心岩当然明白，她是要心岩别跟谷雪一般见识。心岩点点头，不再去理会谷雪，对金雅儿说了句：“那我就先走了，咱们周一再见。”

    “好的，周一再见。”金雅儿依旧弯着双眼，冲心岩点了点头。

    心岩回到余涛旁边时，这小子蹲在地上已经快睡着了，“咱们回去吧。”心岩拍了拍余涛把他叫醒。

    “你回来了，怎么样了？”余涛迫不及待的问起了自己的事。

    “没事了，都给你摆平了。”心岩的心情是非常的好。

    “真的吗？我就知道，老大出马就没有摆不平的事。”余涛在高兴的同时也没忘了拍拍心岩的马屁。

    “你小子，嘴越来越甜了。”心岩搂住余涛的肩膀大步朝前走去。

    “老大，其实我觉得谷雪更适合你。”余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哦，为什么呀？”心岩挺奇怪的，自己和谷雪都闹成那样了，怎么会适合？

    “谷雪是咱们学校最漂亮的，虽然嘴上有点毛病，但仍然是咱们学校的校花，而且谷雪这人是个直性子，从来没什么坏心眼，反倒是金雅儿，她在学校的名声就不怎么好了，都说她这人心眼多，而且朝三暮四的。”余涛踌躇了一下，还是告诉了心岩。

    “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心岩冷冷地对余涛说。

    “可是老大，我发现谷雪经常偷偷的看着你，而且。。。”余涛似乎还想说点什么。

    “我告诉过你了，以后不要再说了。”心岩直接打断了余涛的话，脸色很不好看。
------------

第99章 过生日

    对于余涛的话，正在深深迷恋金雅儿的心岩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也就是余涛和心岩的关系好，换做别人说这话，心岩都有可能直接就翻脸了。

    心岩认为既然金雅儿肯叫自己一起过生日，至少就说明她并不讨厌自己。这就意味着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周六周日两天心岩几乎什么也没干，挖空心思琢磨要给金雅儿送什么礼物？心上人的生日，自己总不好空着手去吧。而且心岩又是这么好面子的人，所以这份礼物一定要与众不同，一定要送成一个惊喜。

    周一眨眼就到了，心岩不但准备好了礼物，而且额外备了一瓶红酒，玩情调，谁不会？本来心岩是想叫上余涛一块去的，可是这小子自从上次被谷雪恐吓了一顿之后，对她是唯恐避之不及，有谷雪在的地方，余涛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心岩无奈，只得自己一个人去赴约。

    金雅儿的生日就定在她自己家里，至于地址，心岩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下午放学后，心岩回到二姨家草草的吃了两口饭，跟二姨打了声招呼，变迫不及待的奔着金雅儿家去了。一路上心岩哼着小调，心早已飞到金雅儿身边去了。

    来到金雅儿家楼下，正好碰见金雅儿和谷雪两人从楼上下来。“你来了？”金雅儿跟心岩打着招呼。

    “嗯嗯，生日快乐。”心岩笑着送上祝福，并没有着急吧礼物拿出来。

    “我俩去买点东西，你要不要一块去？”金雅儿指了指前面的商店。

    “好啊，我就当一回搬运工。”心岩也开起了玩笑。说完三个人一起朝前边走去。

    “你的宝贝余涛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他？”谷雪看着心岩，一脸的挑衅。

    “有你这么厉害的人在，他敢来吗？”心岩讽刺加挖苦。

    “你这意思是我欺负他了？”谷雪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这你自己还没数吗？你还真是厉害呀，余涛那么个小屁孩让你吓得连你面都不敢见了，不知道你是用了什么法子？”心岩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

    “呦，听你这口气是心疼了？”谷雪似笑非笑的说。

    “你。。。”心岩一口气又憋住了，本来想气气谷雪的，没想到反被人家给将了一军。“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心岩说不过谷雪，只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那是当然了，你怎么会跟我一般见识呢，你的眼里不都是余涛小宝贝吗？”谷雪直接就把心岩的台阶给拆了。

    “哎，谷雪，你以前是哪个动物园的？”心岩换了一副表情，笑眯眯地问道。

    “什么？”谷雪没有听明白心岩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回动物园去，在人类的世界瞎掺合什么？”心岩直接扔了个炸弹过去，看着谷雪吃瘪的样子，心里真是爽极了。

    “我也想回去啊，可是不行，院长说还有一个小猴子没抓回来呢，心岩你到底要不要回去啊，再不回去香蕉可都被别的猴子吃完了。”谷雪一点也没有生气，微笑着回敬了心岩这么一句。

    这回轮到心岩吃瘪了，没想到谷雪的嘴这么损，直接把自己弄成猴子了。和女孩斗嘴本来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何况心岩最不擅长的事就是吵架了。几个回合下来，心岩已经是满身的伤口了。心岩不由得在心里恨恨的想，这谷雪，就是专门来跟自己找茬的。当下紧闭双唇，无论谷雪再说什么，心岩也是一个字都不回了。

    金雅儿买完了东西，心岩果然变成了搬运工，抱着一大箱子的啤酒饮料和零食跟在金雅儿后面回到她家，本来心岩还以为金雅儿过生日，她家里会有很多人的，可是没想到一进家门，却只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坐在沙发上，加上心岩和金雅儿他们，也就只有四个人而已，整间屋子里冷冷清清的。

    “他是谁？和金雅儿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心岩越想心越凉。

    “心岩，你把箱子放下吧，已经到了。”心岩胡思乱想的时候，其他三个人也在注意着他，为什么他一直抱着箱子在那站着？最后还是金雅儿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啊，哦”心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上的箱子放到地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韩宁宇，这是我同学心岩。”金雅儿走到两人中间做起了介绍。

    “你好。”那个叫韩宁宇的男孩子笑着冲心岩点点头。

    “你好。”心岩也点点头，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朋友啊。

    生日过得很简单，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四个人只是简单地喝了点啤酒，吃点零食，这个生日就算是过了，连心岩带来的红酒都没有碰。心岩不由得想起余涛的话，看来金雅儿的确是没有什么朋友。

    “金雅儿，你的房间在哪？”眼看着这个生日就要过完了，心岩连忙问道。

    “你这人怎么回事？哪有刚来就问人家卧室在哪的？”谷雪又忍不住了。

    “我是个阴阳先生，总是喜欢给人看看风水。”心岩随口胡诌道。

    “真的吗？你还会这个啊。”谷雪的态度立刻就不同了，变得恭敬起来。

    “那还能有假，我三岁就上茅山拜师了。”心岩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一个机会。

    “我的房间在那。”金雅儿抬起手来一指，不过看她的样子是不会相信心岩的话的。

    心岩点点头，起身朝金雅儿的房间走去，谷雪也想跟着去，不过被心岩拦住了：“我做法时不想被打扰。”一句话，谷雪就乖乖的坐下了。

    心岩走进金雅儿的卧室，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但是打扫的很干净。心岩翻开课桌上摆着的一本书，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礼物放了进去，转身出了房间。

    “你看的怎么样？”谷雪一看见心岩就迫不及待地问。

    “天机不可泄露啊。”心岩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丫头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现在就像个傻瓜一样？

    “那你给我看看呗。”谷雪提出了要求。

    “不行啊。”心岩又摇摇头。

    “为什么？金雅儿能看我就不能看？”谷雪明显开始怀疑了。

    “非也非也，本来看一次是需要斋戒三天，而且每天沐浴的，但是你们两个都没有做，所以刚才我的内里消耗的非常大，恐怕是不能继续给你看了。”心岩开始胡编乱造了。

    “哦，我明白了，你好好休息啊。”谷雪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

    金雅儿和韩宁宇已经快要被憋疯了，想笑又不能笑，只得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身体一个劲的抖动，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往下流。

    “你看到没有，他们这个样子就是中魔了。”心岩不失时机的指向金雅儿和韩宁宇，把他俩当成了自己的教材。

    “啊，那该怎么办啊？”谷雪焦急的问道。

    “唉，我只有使出我最后一点内力了，我会把我的功力附加在你的身上，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他们身上的魔就可以驱走了。”心岩很悲壮的说道。

    “那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啊？”谷雪不放心心岩。

    “影响是会有一点啦，可是我不在乎，谁让咱们是好朋友呢，为朋友两肋插刀，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辞。”心岩快把自己吹成一个英雄了。

    “嗯，那我们来吧。”谷雪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仿佛有什么苦难在等着她似的。

    心岩装模作样的念了几句他自己也听不懂的话后，对准备慷慨就义的谷雪说道：“抬起你的右脚。”

    谷雪照做了。

    “全身开始抖动，不要停。”心岩继续命令。

    只见谷雪就像是触了电似的，从头到脚抖个不停。

    “趴在地上，像青蛙一样爬。”心岩忍住笑接着说道，心里这口气可算是出了，太爽了。

    谷雪果然趴在了地上，开始爬了起来。金雅儿和韩宁宇看到这儿再也忍不住了，双双大笑了起来。

    “好了，你起来吧，他们能笑出来就说明魔被赶走了。”心岩觉得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穿帮，连忙把谷雪叫了起来。

    “真的吗？我们成功了，太棒了，心岩，你真是个好人，我还对你那样，真是对不起。”谷雪欢呼的同时也没忘了向心岩道歉。

    这一下除了谷雪之外的三个人全都郁闷了，这孩子究竟是聪明还是傻？
------------

第100章 谷雪遇流氓

    “心岩，以后你教我这些法术好不好？”谷雪一脸认真地看着心岩。

    “呃，这个。。。”心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会认真努力的学的，绝对不给师傅你丢脸的。”谷雪以为心岩有什么顾虑，连忙向他表决心，连师父都叫上了。

    这下心岩为难了，转头去看金雅儿和韩宁宇，两人却都是一副看你怎么收场的表情。心岩在心里狂喊：“现在的人是越来越不讲义气了。”

    不管心岩再怎么想，可是问题就摆在眼前，不得不解决：“那个，谷雪啊，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当你的老师，我会耽误你的，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你就别谦虚了，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大，你就收我为徒吧，好不好？”谷雪开始乞求了。

    “我说实话吧，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法术，刚才那都是在逗你玩呢。”事到如今不说真话看来是不行了，心岩一咬牙把真话都说出来了。

    “别骗我了，刚才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你是不是看不上我，觉得我不够资格给你当徒弟啊。”谷雪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

    心岩简直就要恨死自己了，没事编什么谎话呀，这下好了，惹火上身了，说真话人家都不信了，这可怎么办？一咬牙一跺脚，唯有先用缓兵之计了：“好吧，我收下你了。”

    “谢师傅。”谷雪高兴地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蹦蹦跳跳的。在场所有人一脸的无奈，还有幸灾乐祸。

    玩也玩了，闹也闹了，生日过完了，也该散场了。金雅儿亲自把大家送下楼去。瞅了个空档把金雅儿叫到一旁，对她说道：“我送了你一份礼物，就放在你卧室书桌上的书里，另外，祝你生日快乐。”

    金雅儿没想到心岩会来这么一出，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心岩的目的达到了，他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想要让一个女孩记住你，惊喜加上神秘永远要比慢慢地感动有效得多。

    谷雪家和心岩在一个大院里。和韩宁宇分手后心岩就打算回家了，而谷雪一直紧紧地跟着心岩，向他询问着各种法术方面的问题。此刻心岩才算是体会到了余涛的感受，这个谷雪还真是人见人躲，鬼见鬼愁啊。

    好不容易甩掉了这个麻烦，心岩回到家中，想象着金雅儿看到礼物时的表情，甜甜的睡了。这一夜真是美梦不断啊。

    第二天，心岩一进教室，金雅儿把心岩拉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塞进心岩手里：“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心岩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是一条金项链，正是自己昨晚送给金雅儿的礼物：“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就拿着吧，没什么贵不贵重的。你戴着应该很漂亮”心岩一边说着，把项链又塞给了金雅儿

    “这，这不合适。”

    “好了，送礼物哪有被退回来的道理，看不起我啊，乖，拿着吧。”心岩摸了摸金雅儿的脑袋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地盘。

    “老大，这儿，这儿，这么了，刚刚跟嫂子鬼鬼祟祟的干嘛呢，我可都看见了啊，嘿嘿”余涛伸手招呼着心岩。

    心岩走到了余涛旁边：“哪那么多话啊你，瞎叫什么嫂子。”

    余涛还没说话呢，班主任笑着就进来了：“心岩，大早晨的赶紧回去学习去，大家都开始看书，早晨这么好的时光，别浪费了。”瞅着心情确实不错，心岩的心情也不错。

    从这件事以后，心岩和金雅儿明显走的近了许多，平时有事没事就在一起说说笑笑的，班上的同学都把两人当成了一对，心岩也乐的这样，虽然是有名无实吧。

    韩宁宇是初三的学生，自从给金雅儿过完生日后，心岩和他的接触也多了起来。韩宁宇的性格比较腼腆，平时喜欢画点漫画，偶尔打打篮球，重点是这孩子长得帅，属于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明显突出的帅哥，恩，恩，文雅型帅哥。心岩坐在那听着老师讲课，还时不时的点点头，瞅着还挺认真，其实是在想那文雅型帅哥呢。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

    “好了。下课。”

    “老师再见。”大家站起来一边喊着，地理老师就走出教室门了。

    心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算去厕所抽支烟，这一节课胡思乱想的还过得真快，到了厕所已经有好几个学生叼着小烟了，心岩把烟叼在嘴里，刚准备点呢。

    “嗨，哥们，给支烟抽呗，我的刚抽完。”一个长的不高的男生对心岩说道。

    心岩看了一眼，递给了他一支。

    “嘿嘿，哥们再用用火。”那男生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说你这是几等烟民啊，没烟没火的。”心岩说归说，顺手就那哥们点着了。心岩和那男生在一边蹲着抽烟，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上课铃就想起了，心岩站起来把烟踩灭，那男生说：“哥们，你还真是讲究人，先回去了。”就跑出了厕所。

    心岩慢慢悠悠的走回教室，老师还没来呢啊，困意袭来，趴桌上就去找周公了。

    “哎，哎，哎，心岩，你别睡了，别睡了。”

    “嗯？”心岩抬起头来，还睡眼朦胧，稀里糊涂呢，看见谷雪在旁边站着，“哦，中午放学了啊？怎么了？”心岩接着说道。

    “我去，哥哥，你睡了多久了啊，现在都快下午放学了还中午呢。”谷雪无奈的说

    心岩一机灵，“啊，不是吧，都下午了，我中午连饭都没吃，直接睡过来的，也没人叫叫我，草。”

    “老大，看你睡的那么香，我也不忍心叫你啊。”余涛凑过来笑着说。

    “好了，好了，心岩师傅啊，晚上有空吧，想请教请教你，八点操场见啊，不见不散，我等你啊。”心岩还没来得及拒绝呢，谷雪就跑了出去，这个郁闷。

    “回家，饿死我了，一天没吃了，我是多能睡啊。”心岩没理余涛就自己站起来回家。心岩也是真饿了，叼着烟就朝家走，回了家还没人呢，打算自己煮了一袋方便面吧，不行，两袋吧，太饿了，煮了两袋方便面还下了两个鸡蛋。饱饱的吃了一顿，咯，舒适啊。点了一支烟，“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啊。”心岩自己和自己说。打开电视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这都七点多了，二姨他们还没回来，眼看就到八点了，想起谷雪就头疼，还不见不散，郁闷。去不去呢，这小丫头这么磨人，又怕她真一直等，又有点不放心，好吧，八点半多了，心岩一咬牙一跺脚，拿上钥匙就出了家门，又习惯性的点着一支烟，往操场走。

    “走开，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马上就来了，他很厉害的。”谷雪已经退到了操场边上上。

    她对面站着三个小流氓打扮的男生，头发长得遮着一个眼睛，裤子腿肥的连腰都能装进去，还挂着铁链子。栓狗用的那种，还都叼着烟，一脸的猥琐，一看就是低级小流氓，连混混都算不上。

    “哈哈，还是我们陪你吧，他能满足你嘛，我们让你尝尝人间极乐之事啊。妞，你长得太漂亮了。来吧，哈哈。”三个流氓说着就朝谷雪走去。

    作者的话：

    《浪子泪》明日上架，各位多点支持，多点关爱，多谢！给各位拜年了
------------

第101章 爱你的人是我

    前来赴约的心岩正好看到这一幕，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换做别人，心岩也乐得看一场戏，他可不是什么正义的化身。可是这女主角偏偏是谷雪，心岩就不能坐视不管了，认识谷雪这么长时间，虽说她很让人头疼吧，可潜意识里心岩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自己就得管吧，心岩护短的天性展露无遗。

    三个小流氓，心岩可不想在家门口跟他们扯皮，动静闹大了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心岩从地上捡了块砖头，直接就拍到其中一人的后脑勺上，转手又拍到另一人的脸上。短短几秒钟，对方就有两人失去了战斗力。

    心岩把谷雪护在身后，对剩下的一个人扬了扬手：“带上你的朋友赶紧滚，别等我发火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小子觉得都快冤死了，自己三个人出来溜达，看见谷雪长得漂亮，又是一个人，就想着占占嘴上的便宜调戏一下。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可谁知道半路上杀出来这么一位大爷，一出手就放倒了自己两个兄弟，而且看这架势要是不走第三个就得轮到自己了。在综合了一下实力和战况后，那小子选择了听话。

    “心岩，谢谢你啊。”谷雪从心岩背后站了出来，一脸感激地看着心岩。

    “没事，你男朋友要来？我在这不合适吧？”心岩想起了谷雪刚才对那三个小流氓说的，男朋友马上就到，这黑灯瞎火的自己在这呆着，要是被看见了可不好。

    “呃，我是吓唬他们的，我还没有男朋友呢。”谷雪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样啊，对了，你叫我来干嘛啊？”心岩想起了是谷雪约自己出来的。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谷雪低下了头。

    “呵呵，这么晚了叫我出来聊天，你该不会是目的不纯吧？我事先声明啊，法术的事就不聊了啊。”心岩头皮一紧，该不会是又叫自己传她法术吧？

    “我知道你不会什么法术，那天你是骗我呢。”谷雪一抿嘴，一副我早就知道了的表情。

    “啊，你知道了，那你还缠着我让我教你？”心岩吃了一惊，还以为自己演得好呢，没想到人家早就知道了。

    “只许你骗我，就不准我也逗逗你吗？”谷雪说的很委屈。

    “呃。。。”心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反正这次丢人丢大了，一直以为自己在耍人玩，没想到真正被耍的是自己。

    “心岩，你是不是很喜欢金雅儿？”谷雪忽然换了口气，郑重其事的问。

    “你问这个干嘛？”心岩很奇怪，谷雪怎么关心起这个问题了？

    “这你别管，老老实实回答我就行了。”谷雪没有理会心岩的问题，继续问自己的。

    “是，我很喜欢她。”心岩老老实实回答，尽管他不明白金雅儿这是怎么了？

    “可是你为什么会喜欢她呢？”谷雪问的很奇怪，好像心岩喜欢金雅儿就是个错误。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金雅儿，我也不知道谷雪你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看到金雅儿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心岩有点生气了，这个谷雪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如果你第一眼看到的是我，你会不会喜欢我？”谷雪咬着牙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心岩说出这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心岩，你相信我，你和金雅儿并不合适，喜欢上她你会后悔的，她只会伤你的心。”谷雪抓住心岩的手，好像很激动。

    “谷雪，你别忘了，你是金雅儿最好的朋友。”心岩甩开谷雪的手，愤怒了，没想到谷雪竟然是这样一个在背后说朋友坏话的人？

    “我知道我不该对你说这些话，可是我没办法，在感情面前，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心岩你知道吗？三年前我就知道你，可是那时你并不认识我，我一直在喜欢你，可是你并不知道。刚刚你保护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那一瞬间我有种错觉，你是我的。”谷雪一双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心岩，在漫天的星光下闪烁着光芒。

    心岩震惊了，没想到在谷雪这么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话，没想到她竟然喜欢了自己三年。的确，在感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他开始动摇了，如果自己先看到的是谷雪，那结局还会是这样吗？

    “我和金雅儿从小学时就在一起玩，我是最了解她的人了，作为朋友，我应该祝福你俩，可是，爱你的人是我啊，你和金雅儿长不了的。”谷雪见心岩不说话，肯定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说？”心岩看着谷雪，自己应该相信这个女孩吗？

    “你知道的，金雅儿和我一样，父母都是离过婚的，可是你不知道，金雅儿其实是个变态。”谷雪平静的看着心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心岩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变态？怎么可能？

    “她从来没有真正去喜欢过一个人，或许现在有一个，但不是你，而且她对每个人都很仇视，也包括我在内。平时金雅儿是很文静的一个人，可是她一旦疯狂起来，绝对不是你所能够承受的，在她上四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和一些高中学生还有社会上的混混上床了。她还经常用刀片割自己，如果有机会你可以去看一下，她的胳膊上全都是刀片割的伤疤。你不要觉得我是在给她造谣，我谷雪可以用生命发誓，如果你继续和她好下去，那么到最后受伤的那个人一定是你。”谷雪举起了右手，向天发了誓。

    谷雪的话就像是一个惊天霹雳，劈在了心岩的心头。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一直在喜欢的金雅儿会是这么一个人？不，心岩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我告诉你吧，金雅儿现在喜欢的人是韩宁宇，而你，她并没有放在眼里。”谷雪看着痛苦万分的心岩，毫不留情的又加上了一句。

    “不，你是骗我的对吧，你是生气我在捉弄你对吧？你是在报复我对吧？谷雪，我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捉弄你了，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好吧。”心岩紧紧地抓住谷雪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他多么希望谷雪能说一句“我是逗你玩的。”

    可是没有，谷雪一下子挣开心岩的手，将他拥入怀中：“心岩，你醒醒吧，真正爱你的人是我啊。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我不想你难过，你忘了金雅儿吧。”

    “不，为什么？”心岩嘶吼着说出这么几个字，蹲在地上泣不成声，老天真的就这么残酷吗？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为什么却是这样？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么惩罚自己？

    看着哭泣的心岩，谷雪再也忍不住了，她跪倒在心岩面前，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心岩，我最爱的心岩，你不要这么伤心，如果你真的放不下金雅儿，那么我来帮你，我只要你记住，我谷雪永远是你的。”说完这句话，谷雪在心岩的唇上印下深深地一个吻，转身跑了。

    作者的话：

    上架第一章，跪求各位多多鼓励
------------

第102章 林秀的出现

    “帮我？帮我做什么？”心岩看着谷雪远去的背影，不禁很纳闷，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了？继而又想到金雅儿的事，心情更加沉重了。 谷雪说的话，就像是铁锤一样，一下一下砸在心岩心上，砸的满目疮痍。

    第二天来到学校,金雅儿依旧像往常一样对心岩笑着，可是这笑容在心岩看来却是那么的别扭。“难道自己相信谷雪的话了？”心岩不停地问着自己，答案却始终没有出来。

    为了让自己不在这样被折磨下去，心岩决定证实一下，他叫余涛去学校外边买了一份小吃回来，而且要带汤的那种;

    。心岩拎着小吃去给金雅儿送过去，然后装作一不小心，把汤洒在了金雅儿的袖子和手上。那一瞬间，心岩清晰地看到了金雅儿眼中的厌恶和怒意。

    “对不起”，心岩连忙道歉，“我陪你去洗洗吧。”心岩不由分说，拉起金雅儿就朝水房走去。拧开水龙头，心岩挽起金雅儿的袖子，他感觉天塌下来了。金雅儿那细细的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伤疤，心岩看得出来，那的确是刀片割过后留下的。

    “她还经常用刀片割自己”谷雪的声音又在耳旁响起，难道、难道她真的是？心岩有些无法接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是这个样子，他已不再怀疑谷雪所说的话，一切的一切，都是不争的事实。

    “心岩，你怎么了？”金雅儿洗完了手，发现心岩站在一旁发呆，忍不住开口问道。

    “呃，我。。。我没事。”心岩本来是想发火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这样，在金雅儿面前，他还是鼓不起勇气去伤害她，甚至连骂她都不敢。

    “赶紧回教室吧，快上课了。”金雅儿奇怪的看了一眼心岩，不明白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整整一个上午，心岩都是在矛盾中度过的，金雅儿这样，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对待她？放弃，真心舍不得，继续，心里又憋得难受。思来想去，心岩最终还是舍不得金雅儿，他给了自己一个借口：谁还没有点不光彩的过去，只要将来好好的就行。

    心岩这算是自我安慰还是自我欺骗？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他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有些事一旦想开了，就真的不是事了。

    但很多时候，天总是不遂人愿的，心岩这边刚把自己的伤口抚平，那边麻烦就又找上了门来，根本就不给心岩一个喘息的机会。

    中午放学时，心岩和金雅儿亲亲密密地一起往外走，不经意间却遇到了谷雪，看着她那哀怨的眼神，心岩的心仿佛被针刺痛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复了，至少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亏欠谷雪的事，而且她也说过，感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好不容易摆脱了谷雪，还没等心岩松口气，一个熟悉的身影又映入眼帘，“她是谁呢？”心岩绞尽脑汁拼命地想，可还没等他想出来，那个身影已经站在了他的眼前。

    “心岩，你回来了？”一张精致的脸出现在心岩眼中。

    “嗯，我刚回来不久。”心岩敷衍的答应着，脑子不停地转动，翻过每一个他认识的人。

    “你回来怎么也不来找我？你姐姐还好吗？”女孩笑眯眯的看着心岩。

    “林秀”心岩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么一个名字。她怎么会找到这来？“我姐她挺好的。”心岩避重就轻的回答了林秀的问题。

    “咦，她是？”林秀发现了心岩身边的金雅儿，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心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是他的女朋友。”金雅儿直接开口了，眼前的这个女孩长得比她漂亮，而且和心岩的关系似乎也不一般，这让她很是不爽;

    心岩没想到金雅儿会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口，不禁有些呆了。

    同样没想到的还有林秀，不过她可没呆，“心岩，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还痛苦着呢吗？你不是还迷茫着呢吗？怎么，都好了？现在也交上女朋友了？”林秀有些生气了。

    “林秀，我。。。”心岩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心岩，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听说你回来了，立刻就赶来找你，可是你却陷在这温柔乡里了，真好啊。”林秀十分委屈，自己等了三年的男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心岩，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金雅儿也开始发难了。

    “心岩，我哪点不如这个女的，为什么你就跟她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三年？”林秀也什么都不顾了，指着金雅儿开始质问心岩。

    “臭b子，你在说什么呢？”金雅儿听到林秀竟然扯到自己身上，彪悍的一面也展露无遗。

    “我就说你了，怎么的，你还要打我啊？”林秀也不是好惹的主，往前迈了一步凑到了金雅儿面前。

    “打你，哼，我还要撕了你的嘴呢。”金雅儿挽起袖子，看那架势是要动手啊。

    nu'shēng之间打架还是很少见的，周围立刻围满了一圈人。心岩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一会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你俩给我住手。”心岩连忙上去拉开了已经扭到一起的两人，冲她们大声喊道。

    “林秀，我觉得你可能有些误会了，当初我并没有答应你什么，对吧？你今天跑到这来闹，把我当什么了？”

    “金雅儿，你也有点过了吧，林秀再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你张嘴就骂，抬手就打，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我留啊。”

    心岩看着哑口无声的两人，心里真是乱极了，自己怎么就尽遇到这种事呢？

    “心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算我瞎了眼，看错了人。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你心岩的生命里，不会再有我林秀这个人。”林秀狠狠地扔下这么一句话，哭着跑了，这三年，就当是做了一个梦吧，现在，梦也该醒了。

    “心岩，你很厉害啊，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女的，尽然冲我发火，好，很好。我金雅儿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少了你心岩，我照样过我的日子。”金雅儿也甩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走了，不过她倒是没哭。

    心岩的心可谓乱到了极点，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一个个的要这样对待自己？真是倒霉。

    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心岩肚里的火就不打一处来：“看什么看，没见过啊？再看牙给你掰掉。”

    人群“轰”的一下就散了，这位大爷的事迹他们可是都听说过，翻起脸来可是谁都不认，反正戏也演完了，就不给自己惹麻烦了。
------------

第103章 再见张小萌

    心岩觉得金雅儿这次是彻底跟自己翻脸了，突然冒出来的林秀已经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了。 算了吧，这就是命。心岩长叹一声，自己和金雅儿还真是没有缘分啊。

    心岩回到家中，用凉水冲了把脸，洗心革面，从头开始;

    。以后自己和金雅儿，就是路人了，这是心岩给自己下的决心，至于谷雪，随缘吧，“缘到终是缘，未到莫强求”。心岩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间看淡了许多事。

    下午来到学校，没想到金雅儿已经到了，心岩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她一眼，已经分开了，又何必去留恋呢？至少也要给自己留一份自尊。“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我心岩又不是没见过”心岩在给自己打气。

    “心岩，真的是你，我们又见面了。”一个带着惊喜的叫声把心岩拉回了现实，也招来了教室里同学们的目光。心岩抬头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中午来了个林秀，现在又冒出这么一位来，非要玩死自己才心甘吗？

    “你怎么了心岩，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女孩看着心岩那充满敌意的目光，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但眼睛还是紧紧地盯着心岩。

    “你是谁啊？你们是不是约好了的，非要玩死我才罢休吗？”心岩越说越生气，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女孩的鼻子说道。

    “心岩你怎么了？我是张小萌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女孩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可能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状况吧。

    张小萌，一听到这个名字，心岩眼前立刻浮现出那个胖乎乎的、梳着两条羊角辫的可爱nu'shēng，可是心岩怎么也不能把张小萌和眼前的这位měi'nu联系起来。“你确定你是张小萌？”心岩怀疑的问道。

    “我真的是张小萌，如假包换的，只是这两年我瘦了些，你倒是没怎么变啊，还是那么的帅。”张小萌见心岩不像刚才那样凶了，自己也放song'xià来，还和心岩开起了玩笑。

    “啧啧，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那，当年的丫丫已经变成了大měi'nu了。”心岩忍不住赞叹道，同时也印证了那一句话：每一个胖子都是一个潜力股。

    “你刚才是怎么了？样子好吓人啊。”张小萌被心岩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换话题。

    “唉，别提了，我今天是倒了霉了，净碰见女的给我找事，都快给我弄出病来了。怎么样，刚才没吓着你吧？”心岩想起刚才自己无礼的样子，不禁有些脸红。

    “我没事，你呀，就是命犯桃花，以前就是这样，估计你呀，这辈子都跑不了了”张小萌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唉，交友不慎呐，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心岩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呵呵，你就别逗我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晃就是三年了。那时你走时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说一定会再见的，没想到咱们真的再见了。”张小萌感叹道。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三年，发生了多少事，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又经历了多少？心岩觉得这时间过得还真是快。

    “我就搞不明白，这都三年了，你怎么才混到初二啊？我都高一了。要不是我同学告诉我，我都不相信你回来了。”张小萌一脸鄙视的看着心岩。

    心岩脸上的肉跳了跳，这个张小萌，还真是专拣人的伤疤揭啊。摸了摸后脑勺，沉重的说：“唉，这几年出了些事，学我也没怎么上，这不回来再接再厉来了吗;

    。”

    “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个能平凡过日子的人，怎么样？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聚聚，我可是很想你啊，做梦都能梦见你。”张小萌说话还是那么口无遮拦。

    心岩的肉继续在跳，妹妹，你说话之前先过过大脑好不好，什么叫做梦都能梦见我？拜托咱们没什么特殊关系吧，你说这话是置我于何地啊。

    “心岩，她是谁啊？”不知何时心岩身边又多了一个nu'shēng，不是金雅儿还能是谁？此刻她正挽着心岩的胳膊，嗲声嗲气撒娇般的向心岩问道。

    心岩的脑子一下就短路了，这是什么情况？金雅儿不是已经和自己分手了么？现在又这样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回心转意了？心岩心里一阵激动，之前给自己下的那些决心早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张小萌脸上的笑容早已经僵硬在了脸上，这个半路杀出的金雅儿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啊，我。。。我是心岩以前的同学，听说他回来了，我来看看他。”张小萌吭哧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哦，我叫金雅儿，是心岩的女朋友。”金雅儿毫不掩饰的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貌似中午她已经说过一遍了。

    “你就这样来找我的男朋友，有点不太合适吧？”金雅儿挑衅的看着张小萌。

    “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是心岩的女朋友呢，三年前就是了。”张小萌嘴上也不饶人。

    “心岩，你说嘛，你到底爱谁？”金雅儿又开始撒娇了。

    “就是，心岩，你爱不爱我？”张小萌也拉住心岩的一只手，使劲地摇。

    “当然爱你了，雅儿，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任何人。”心岩一往情深地看着金雅儿，嘴里说着那些他平时都说不出口的话，在此刻，他却觉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爱，就要说出来。

    同学们投来的诧异的目光，浑身发抖的张小萌，心岩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现在的他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中：金雅儿还是爱我的，中午她说的都是气话，现在看我和别的女孩说话她就吃醋了，我不该无端的猜疑我爱的人。

    心岩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至于张小萌，早已被他忽略了。

    “我叫张小萌，很高兴认识你。”张小萌颤抖着说出这句话，尽管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下来。“我还要上课，就不打扰你们了。”张小萌说完，又看了一眼心岩，转身走了，“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自作多情，原来，他的心里就从来没有装过我，原来，我一直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傻瓜。。。”张小萌慢慢地走着，眼泪也流了下来，她嘴里默默地念叨着这些话，让它们消失在风里，还有那个心岩，也一起消失吧。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在你身边的不一定就是最适合你的那个，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多年后心岩回忆起这些女孩，只能无奈的摇摇头。林秀和张小萌或者谷雪，她们当中任何一个都要比金雅儿更加适合心岩，因为她们都是在用心去爱心岩，可是，心岩错过了。人生就是这样，总是在和我们开着玩笑，如果当时心岩没有选择金雅儿，那么他的人生就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

第104章 四个人的关系

    林秀与张小萌只能算是一个插曲，在经历了她们两个人的事之后，心岩和金雅儿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卿卿我我，甜甜蜜蜜。 心岩觉得自己真的是幸福啊，只是他没有感觉到，在这幸福背后，却多了一丝冷漠。

    心岩来班里时间虽说不长，但是却人缘极好，平时班里有什么事，他是能帮则帮，帮不了也会帮着想想办法，尤其是班里同学受欺负了，不论男生nu'shēng，他总是第一个出头;

    。心岩的年龄比别人都大几岁，他把这些同学都当成了自己的弟弟妹妹，而同学们都无一例外，亲切的称呼他“岩哥”

    就连平时不怎么招人待见的金雅儿，也因为心岩的关系，在班里慢慢开始活跃起来了，同学们也都开始和她说话了。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心岩也是这么认为的，金雅儿的心一天天的开始向他靠拢，逐渐的，她就会完全属于自己。

    时间一长，心岩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一直关系都非常好的谷雪和金雅儿开始慢慢疏远起来了，两个人甚至有时见了面连话都不说，像陌生人一样。这让心岩觉得很奇怪，好好地朋友怎么能说散就散了呢？难道这里头还有什么秘密？心岩决定要查清楚，他不能允许金雅儿受到一丁点的委屈。

    起初心岩认为是谷雪疏远金雅儿的，因为谷雪喜欢自己，而现在自己又和金雅儿打得火热，所以金雅儿不知不觉中就变成了谷雪的情敌，疏远情敌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余涛带回来的消息却不是这样，是金雅儿主动疏远谷雪的。心岩百思不得其解，金雅儿好好地为什么要疏远谷雪呢？难道金雅儿已经知道谷雪喜欢自己才这样做的？心岩觉得这就是最大的可能了。

    可是不久后余涛又给心岩带回来一个更加令他吃惊的消息：谷雪竟然和韩宁宇好上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心岩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谷雪喜欢的不是自己吗？怎么会和韩宁宇好上？韩宁宇喜欢的又是谁？按照谷雪的说法，金雅儿喜欢的是韩宁宇，可她为什么又和自己在一起？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让心岩头都晕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无奈之下，心岩决定去问个明白，金雅儿他不能问，只有去问谷雪了。

    瞅了个机会，心岩把谷雪堵在了cāo场的一个角落里，谷雪似乎早就知道心岩会这样做，所以并没有惊讶的表现。

    “你为什么和金雅儿闹成现在这样？”心岩直接开门见山，没有绕弯子。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金雅儿吧，她最有发言权。”谷雪冷笑了一声、

    “你们觉得这样玩有意思吗？你们毕竟是朋友。”心岩的口气变软了。

    “你是在为她担心吗？还是为我？”谷雪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心岩，那眼神十分火辣，让心岩不敢直视。

    “谷雪，你知道的，我不想看到金雅儿受到伤害。”心岩面对着谷雪，他也很无奈。

    “不想让她受伤？哈哈哈。。。”谷雪突然间狂笑起来，仿佛心岩刚才讲的是一个笑话。

    终于，笑声停了下来，谷雪的眼中尽是悲伤，“不想让她受伤？那你就忍心让我受伤？你怎么还不明白，到最后受伤的人只能是你自己，或者还有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受伤？”心岩不明白谷雪在说什么？

    “要是我说你是天下最傻的大傻瓜，你服不服气？”谷雪没有回答心岩的问题，而是反问他这么个看似不着边际的问题;

    “我承认，我的确是个大傻瓜。”都做到今天这步了，自己不是傻瓜是什么？

    “你倒是很诚实啊。”谷雪也不只是在表扬还是在挖苦。“我和金雅儿现在只是表面上的事，背后你不知道的多了。”谷雪含糊地说道。

    “怎么？你俩还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算你猜对了，不过只是她对我有，我对她可没有。”谷雪苦笑着对心岩说。

    “这就奇怪了，你做了什么让她这么对你？”

    “为了男人，她为了男人，我也是为了男人，就这么简单。”

    “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了，我听得很费劲。”心岩有些恼了，谷雪说了半天自己还是没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雅儿为了韩宁宇，而我是为了你。我告诉过你，金雅儿喜欢的是韩宁宇，而韩宁宇喜欢我，我喜欢你，你喜欢金雅儿。明白了吗？”

    心岩的头大了，这都是什么关系啊，四角恋？

    “我说过我会帮你的，既然你喜欢金雅儿，那我只有把韩宁宇拉到我身边，让金雅儿死了这份心，能够跟你在一起。可是金雅儿不甘心，她怪我抢了他的心上人，所以跟我绝交了，现在表面上是风平浪静的，可是用不了多久，金雅儿就会找人来报复我。她的为人我是相当清楚的，眦睚必报。”

    心岩没想到谷雪会这样，为了自己竟然答应了一个她并不喜欢的人。心岩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亏欠谷雪了，但是骄傲的个xing又不允许自己低下头去，所以这一切，注定就是悲剧。

    “谷雪，你这样做，我会难受的。”心岩有些愧疚。

    “用不着，路是我自己选的，你不用难受，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只盼望着你能早点醒悟，到那时，你就会知道谁是对你最好的人了。”谷雪抬起头望着天空，看着那一朵朵飘过的云，它们又会飘到哪儿去呢？

    “谷雪，你说过，在感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你是这样，我也是这样，不管金雅儿将来怎么样，至少现在她还是我爱的人，所以，我要保护我爱的人不受伤害。哪怕做什么都可以。你是个好女孩，只能说我没有福气拥有你，你为我所做的，我都记在心里。”心岩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你越是这样我越害怕，我不敢想象等你看清楚金雅儿的真正面目的时候，你会怎么样？你知道吗？这种感觉很难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的人走向深渊，却什么也做不了，你能明白吗？”谷雪对心岩都无奈了。

    “人不都是这么走过来的吗？一路跌跌撞撞，摔得头破血流才会长大，我们现在都还小，做事全凭自己的冲动，其实我也明白，金雅儿并不适合我，可是，爱了就是爱了。哪怕我知道前面是一条绝路，我也一样会走下去。”心岩倔强的说。

    “我只能尽我所能，让你少受点伤害，至于其他的，我不敢保证，如果金雅儿真的来报复我的话，希望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来帮帮我。”谷雪留给心岩最后的话，心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真如谷雪说的那样，自己还会帮她吗？
------------

第105章 原来是这样

    搞清楚了谷雪和金雅儿之间的事情，心岩更加苦恼了，在他的内心里是不愿意她们两个变成现在这样的，更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人出事。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两个人中他必须选择一个，放弃另一个。

    就在心岩还在为这事烦恼的时候，谷雪和金雅儿的战况升级了，之前两个人只是互相不理对方，其他的到没有什么。但是现在已经发展到语言上的冲突了，两个人互骂，再这样下去，是否就真的像谷雪所说的，要动手了？

    当余涛告诉心岩谷雪和金雅儿正在楼下吵架时，心岩出人意料的选择了退缩，他没有参与进去，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帮谁？女人，真是麻烦的动物。

    心岩从别人口里也多多少少听说了一些关于金雅儿的事，和谷雪说的基本上是一样的;

    。其实大多数人都并不看好他们两个，心岩心里都明白，只是不愿意承认。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要有一个好的结局。

    自从心岩和金雅儿好上以后，心岩就经常跑到金雅儿家里去玩，不过让心岩奇怪的是，自己去了那么多次，却一次也没有遇到金雅儿家里的人，虽然知道她家里的情况，但是未免有些不合常理。

    自从谷雪与金雅儿吵过架后，金雅儿就突然不来上学了，也不联系心岩，这让心岩很着急。一天下午，心岩也逃了课，跑去找金雅儿，看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来到金雅儿家门口，大门是紧闭着的，心岩还以为家里没人，正准备去别的地方再找找，房间里传出的对话让他硬生生地收回了已经迈出去的脚。

    “你到底帮不帮我嘛？”这声音心岩再熟悉不过了，金雅儿在撒娇。

    “忙总不能白帮吧，何况那丫头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要是帮你，我可得冒风险啊。”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轻浮、jiān诈。

    心岩已经可以确定，金雅儿是和一个男人在房间里，这个男的是谁？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心岩迫切的想知道答案，便屏住呼吸，仔细的听了下去。

    “那你要我怎么样才肯帮我？”

    “呵呵，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你还不明白吗？而且我还听说你在床上有一个绝活，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倒是很想试试。”男人的声音，下流，猥琐。

    “你都是从哪听的呀，人家才十五岁，怎么可能呢？”

    “十五岁，我就喜欢你这嫩的，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谷雪那个小丫头的事我一定给你办妥了。”男人的声音里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今天就好好伺候伺候你，只要你把事情给我办了，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要都没问题。”金雅儿浪笑着说道。

    屋内一下子没了声音，难道他们要。。。心岩努力克制自己不要朝那个方向去想，可是事实终究是残酷的。

    不一会，房间内传出了金雅儿的shēn'yin声和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心岩就是再傻也明白了屋里的人在做什么。自己的女朋友正在和别的男人shàng'chuáng，这可真是个笑话啊，难怪谷雪说金雅儿四年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跟人shàng'chuáng了，看样子是真的。

    站在门外的心岩忽然笑了起来，自己怎么就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孩，她还只有十五岁，却已经在用自己的身体做本钱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心岩的心彻底的凉了，自己全心全意去爱的一个女人，竟然做出这种事来，这算什么？

    心岩没有破门而入去里边大闹一通，相反他显得很平静，平静的甚至有些可怕。心岩蹲在门口，一边抽着烟，一边完完整整的将屋内的事听完。很精彩，心岩甚至都想鼓掌叫好了，这金雅儿还有这么风sāo的一面，是心岩没有想到的。

    屋内的战斗结束了，男主角也该退场了，当他拉开门看见蹲在门口的心岩时，明显的吓了一跳：“你是谁？在这干什么？”

    “我来找人的;

    。”心岩的脸上竟然有着一丝笑容，伸出手来朝屋里指了指。

    男人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我懂得的神情，拍了拍心岩的肩膀，说了句：“她的活可真不错。”没有再废话，直接就下了楼。

    心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金雅儿还在床上躺着，剧烈的运动让她的脸有些发红，此刻她正微闭着双眼，不知是在考虑什么事还是在回味刚才那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

    心岩就站在她的床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就像一块冰一样。

    许久，金雅儿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床前的心岩，明显的有一些慌张，强挤出一个笑容：“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心岩的声音也像一块冰一样，冷冷的。

    “我有什么好看的？是不是想我了？”金雅儿又开始撒娇了。

    “你要对付谷雪？”心岩没有理会她，直接问道。

    “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了些什么？”金雅儿一下坐直了身子。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了，金雅儿，再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的女朋友，你怎么能和别的男人shàng'chuáng？”心岩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shàng'chuáng，不就是shàng'chuáng吗？你想不想要啊，我也可以陪你上。”金雅儿说完直接就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下面的她，什么也没穿，一具**luo的身体就展现在心岩面前。

    看着那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心岩不知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来呀，还愣着干什么？”金雅儿一下子叉开两条腿，抓着心岩的手就按了上去。

    不可否认，在那一瞬间心岩有了想把她压在身下的冲动。但是他克制住了，因为他觉得她恶心。

    “金雅儿，你喜欢韩宁宇你就去找他啊，干嘛还要答应我？是不是觉得耍我很有意思？”心岩把自己的手从金雅儿身上拿了回来，使劲的甩了甩。

    “呵呵，你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懂，我金雅儿看中的，谁也抢不走，谷雪她既然敢抢我的东西，我就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还有你心岩，你在我眼里真的就是个玩具，我不可能喜欢上你，我只是喜欢那种抛弃的感觉，先把你们都攥在手心里，然后再把你们扔出去，那种感觉，真的很爽，看着你们痛苦，就是我最大的快乐。”金雅儿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真的是个biàn'tài，不过金雅儿我告诉你，我在一天，你就别想碰谷雪一下。还有”心岩说到这停了一下，挥手给了金雅儿一个耳光，又接着说道：“我从来不打女人的，你是第一个，因为我觉得你恶心。”

    说完后心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金雅儿家，只剩下金雅儿独自坐在床上，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嘴里念道：“好，心岩，谷雪，我一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

第106章 真的分手

    从金雅儿家出来后，心岩突然发现自己变得轻松了，有些东西承受不住时，就把它放下吧，这一次，心岩是真的放下了。 金雅儿和心岩就像是一场游戏，最后是心岩输了，但是心岩并不沮丧，因为他及早抽身了，并没有收到太大的伤害。心岩甚至有些感谢那个男人，让心岩看到了金雅儿的真面目。只是有点后悔，自己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伤了林秀和张小萌。

    回到学校时正好赶上下课，心岩溜进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余涛就凑了过来询问老大这一下午都去干什么了？

    心岩搂住余涛的脖子，开心地说：“今天我恢复单身了，晚上我想喝酒，你陪我喝。”

    “没问题，只是老大你让金雅儿给甩了？”余涛同情的看着心岩。

    “你这小子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被甩了？告诉你，这次是你老大我把她给甩了，而且还扇了她一耳光。”心岩得意洋洋的说道。

    “真的？”余涛略带怀疑的看着心岩，仿佛觉得心岩应该只有被甩的份。

    “你赶紧滚蛋，不然我可是要揍你了。”心岩恼怒地看着余涛，这小子竟然不相信自己。

    “是是，老大，我立马消失;

    。”余涛说完一溜烟没影了。留下心岩独自郁闷着。刚坐下，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就朝外边跑去。

    “谷雪。”心岩到谷雪教室门口一看，她正坐在里边呢，张口就喊她的名字。

    正在看书的谷雪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抬起头一看是心岩，更加吃惊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心岩是第一次来找自己吧。

    看见谷雪还坐在那fā'lèng，心岩又喊了句：“想什么呢？快出来，我找你有事。”

    谷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小跑着来到心岩面前：“什么事？”

    “咱们换个地方说吧。”心岩看着身边进进出出的学生，觉得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

    俩人找了个僻静点的角落，谷雪火辣辣的目光让心岩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找我干嘛？”谷雪不禁又好气又好笑，把自己找来又不说话，这是干嘛？

    “呃，那什么，你最近小心一点，金雅儿可能要找人对付你。”心岩回过神来

    “早知道她会这样。你怎么会把这事告诉我，不帮着你家金雅儿了？”谷雪意味深长地问心岩。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从此以后她是她我是我，我们再没有一点关系了。”心岩苦笑。

    “你终于和她分手了？恭喜你啊。”谷雪没有一丁点吃惊的样子，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似的，

    “有你这样的吗？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失恋了，你应该安慰我才对吧，怎么幸灾乐祸的？”心岩有些不满意了。

    “这还不算是安慰？你都早日脱离苦海了，应该偷着乐吧。幸亏你早日回头了，不然苦海可就真的无涯了。”谷雪嗔怒道。

    “算了，不管了，只是没想到金雅儿竟然是这样一个人，唉！”心岩叹了口气。

    “我倒是很好奇啊，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能让你下这么大的决心跟她分手？”谷雪似笑非笑的看着心岩，似乎对两个人这么快就分手了感到很奇怪。

    “她。。。算了，还是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心岩又想起了下午在金雅儿家门口听到的那些声音，还真是，**呐。

    “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谷雪揪住这个话题不放。

    “哦，那你倒是说说。”心岩来了兴趣。

    “根据我的分析，金雅儿一定是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才让你这样的。”谷雪肯定的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好好地我会跟她分手？”心岩还以为谷雪能说出什么精彩的言论呢，没想到竟然是句废话，不禁大失所望。

    “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谷雪瞪了心岩一眼，接着说道：“以你对金雅儿的感情来说，一般的事你肯定就会忍了，所以我才说是很过分的事。至于是什么事，那就更简单了，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了，她能做什么事我心里一清二楚，能让你心岩气成这样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她在和别的男的在她家里做某件事的时候，被你给发现了;

    。”

    “你怎么知道的？”心岩不由得佩服起谷雪来了，这小丫头的分析能力这么强。

    “这事我见得多了，有时候我在她家客厅看电视，她就把男的领到房间里干那事，我早都习惯了。所以你说和她分手了，我一猜就是因为这事。不过她也挺倒霉的，怎么就被你发现了？”谷雪若无其事的说。

    “什么？她竟然这样，难道她爸爸不管她吗？”此时心岩对谷雪的话已经是深信不疑，不过还是让他大吃了一惊。

    “呵呵，怎么管？她后妈生完孩子后就和她爸爸搬出去住了，一个月都难得见一次面，平时那家里就她自己一个人。”谷雪说起这事来也挺气愤的，金雅儿变成现在这样，跟她爸爸是脱不了关系的。

    心岩一下子明白了，难怪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金雅儿的爸爸，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怎么了？是不是想要原谅她了？”谷雪看心岩不说话，有些紧张的问道。

    “有些事可以原谅，有些事永远不可以。”心岩坚定的说。

    “那就好，只要你别再心软就好，她能伤你一次，就会伤你第二次，她这个人，毒着呢。”谷雪像是怕心岩会反悔似的。

    “放心吧，今天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做的我也都做了，这事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心岩像是在嘲笑谷雪一样。

    “不该做的？难道你也和她。。。”谷雪的脸色立刻变了，如果心岩敢点头承认的话，她不介意一巴掌扇上去的。

    “你想什么呢？脑子里怎么尽是些龌龊思想？”心岩马上就明白了谷雪话里的意思，不禁又羞又气的，这丫头，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你自己说的么，不该做的。”谷雪委屈地说道。不过心里确实很高兴。

    “我是说我扇了她一巴掌，真是的。”心岩看着天空，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了？

    “那你也小心点吧，金雅儿不会白白挨你这一巴掌的。”谷雪叮嘱心岩。

    “我没事，主要是你，我都听到她和别人说要对付你了。”心岩满不在乎的说，自己可是从来都不怕事的。

    “对付我，她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我可不是说弄就弄的。”谷雪也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金雅儿根本就没放在她的眼里。

    “行，你们都是江湖老大姐，我刚混行了吧。”心岩彻底无语。

    金雅儿已经被抛到一边，看着眼前谷雪俏皮的样子，心岩的心似乎又动了，难道自己喜欢上谷雪了？心岩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把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还是人吗？心岩真想给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

    谷雪却没有发现心岩的变化，知道心岩和金雅儿分手，已经让她很开心了，，至于其他的，就是时间问题了，心岩，你一定会是我的。谷雪心底默默的说
------------

第107章 我们想跟你混

    和谷雪分开后，心岩的心情好了不少，一路上哼着小曲，遇见谁都打招呼，搞得别人一愣一愣的，心岩这是怎么了？仔细一想却又有些熟悉，曾经那个漫步走廊的心岩又出现了。

    回到教室，正好赶上上自习，老师也不在，心岩往座位上一坐，大喊一声：“小涛子。”

    “哎，来了。”余涛捏着嗓子应了一声，弯着腰来到了心岩面前。

    “小涛子，事办的怎么样了？”心岩对余涛的表现很满意。

    “回老大，事都办妥了。”余涛的声音一下子恢复了正常。

    “你究竟是人是妖？”心岩抓住余涛的领子，学着京剧里的唱腔说道。

    “老大，我不是妖，我是涛啊。”余涛睁着眼睛惊恐的说道。

    “不是妖，我以为老大你喜欢女人说话，所以才学的。”余涛一副我冤枉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你在gou'yin我？”心岩一下瞪大了眼睛。

    “难道老大你不喜欢我吗？”余涛一边搔首弄姿一边还朝心岩抛了个媚眼过来。

    “快点拿个盆来，我要吐。”心岩扭过头做呕吐状。

    “老大你怎么了？要不要紧？”余涛凑到了心岩身边。

    “你离我远点。”心岩连忙伸手推开了他，并且继续呕吐。

    教室里的同学看到这一幕都开始笑了起来，心岩和余涛就像是两个活宝，在一起总能给大家带来许多的欢乐。大家一笑，心岩和余涛的目的就达到了，余涛更是像打了鸡血一般，直接跑到讲台上，但是因为个子太小，不得已又跑下来搬了个凳子上去，这一幕又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余涛站在凳子上，像个领导人一样，朝着底下的同学们大声喊道：“安静安静，我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宣布。”

    所有人瞬间就安静下来了，连心岩都不知道余涛有什么重要消息？

    余涛看见大家都在看着自己，更加得意了，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下，然后说道：“大家听好了，这个消息就是，我们敬爱的心岩老大终于和金雅儿分手了。”

    余涛的话音刚落，所有人就把眼光全部投到了心岩的身上，心岩也愣住了，没想到余涛这小子竟然敢拿自己说事;

    。正准备上去教训他一下，就听见周围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甚至还有不少人叫好。心岩这才明白，原来别人这么不看好自己和金雅儿在一起。

    余涛又接着说道：“我有个提议，咱们全班以后谁都不要再搭理金雅儿了，就当是为了心岩，好不好？”

    “好”，地下一片响应，心岩嘴角一阵抽搐，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大的号召力。

    “另外，心岩老大现在也是单身了，对他感兴趣的女同学可要抓紧哦，另外你们可以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外班的外校的，只要是女的都可以，有意者可以联系我，我是主审官，对于nu'shēng的美我是最有研究的了。”余涛还在讲台上涛涛不绝的讲着，心岩已经受不了了，这不是打着自己的旗号选妃吗？这小子真是活腻歪了。

    喧闹的教室突然间安静了下来，余涛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凳子上手舞足蹈，全班同学都在看着，看班主任怎么让他停下来？

    也许是教室里是在闹得太过分了，班主任只得来教室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刚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出戏，他制止了准备要打断余涛的同学，而是站在余涛后边欣赏起来。

    时间一长余涛再傻也发现了同学们的不对劲，在收到别人示意的眼神后他转身一看，没想到班主任正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他，“妈呀”余涛一声尖叫，脚下一滑就从凳子上栽了下来，班主任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使悲剧没有发生。

    看着惊魂未定的余涛，班主任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讲完了吗？”

    余涛傻乎乎的看着班主任，点点头说：“讲完了。”

    班主任笑了：“那还愣着干嘛？跟我走吧。”

    余涛更绝，迷茫的看着班主任，问道：“咱们去哪啊？”

    全班同学直接晕倒，感情这小子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班主任擦着额头的汗强行把余涛给拉了出去，估计这小子可得好好经历一番了。

    一直到快放学了余涛才被放回来，看那样子过得并不好，心岩幸灾乐祸的冲他伸出了大拇指，意思就是“你活该”。余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挑衅地看着心岩，意思很明显“我乐意，你不服啊”。

    心岩没有跟他计较，而是转头看了一眼教室门口，然后表情一紧，把头低了下去，紧接着又把头抬了起来，余涛已经不见了踪影，仔细一看，正老老实实的趴在桌子上看书呢。心岩嘴角一扬，小子，跟我斗，你还嫩点。

    放学后余涛告诉心岩晚上喝酒的地点在院子边上的树林里，时间是晚上七点。

    心岩三年前来二姨家上学的时候，树林里曾经发生了一场悲剧，心岩的同学在树林里杀死了自己的老师。从那以后，心岩对那片树林就有一种说不上的厌恶，包括这次来都没有去过树林一次。“换个地方吧，我不想去树林。”心岩告诉余涛。

    “那就去cāo场边上吧，那里也没什么人;

    。”余涛想了想说道。

    “行，就那吧。”心岩说完从兜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余涛。

    “老大你这是干什么？”余涛不明白心岩为什么要给自己钱。

    “我还能让你掏钱买酒啊，给你拿着。”心岩不由分说，直接把钱塞进余涛口袋里。

    “老大这个真不用，这次的酒都是现成的，从家里拿的，根本不用花钱买。”余涛又把钱掏出来还给心岩。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还能占你的便宜？酒有了就去买几包好烟，再买点下酒菜。”心岩有些生气了，把钱直接仍在余涛身上，转身走了。

    余涛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钱捡了起来，他没有生气，心岩就是这样，豪爽、仗义，这也是他最服心岩的地方。

    心岩家吃过饭，准时出了门。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每到失恋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想要喝点酒，借酒消愁。

    来到约定好的地方，本来以为就余涛一个人呢，没想到却多了五六个人。有些心岩认识，有些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最要命的是，谷雪竟然也在。

    看着心岩差异的样子，余涛连忙开始介绍：“尤小龙、贾明，他俩老大你是认识的，郭青、李力、张自强，他们都是外班的，因为他们都想跟着老大你混，所以我就把他们叫来了，至于雪姐。”余涛立马哭丧着脸说：“她是自己要来的。”

    谷雪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余涛你找打呢吧，说什么呢？”

    余涛闭上嘴，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心岩笑了一下，这谷雪的威力还真是不小，只是这几个男生，就有点奇怪了。

    心岩蹲下身来，看着地上摆的酒、菜，看来这帮小子没少费心啊，他招呼大家都蹲下来，围城了一个圈，掏出烟来给每人都点了一根，就连谷雪也吵吵嚷嚷地要了一根，尽管被呛得一个劲地咳嗽。

    心岩看大家都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了，便开始说话了：“余涛说你们想跟着我混，跟我有什么好混的，我又不是什么黑道大哥。”

    几个人里面看起来最精明的尤小龙说话了：“岩哥，你的为人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们都愿意跟着你，即使咱们不混黑道，跟着你我们也愿意。”

    “是啊岩哥，我们就想跟着你。”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开始附和。

    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心岩也不禁开始激动起来，年轻人谁没有个英雄梦，如果有了这些手下，那自己在这一片也算是有一号了。想到这，心岩吩咐余涛把酒给大家倒上，然后说道：“不要提什么跟不跟的话，以后大家就是在一起玩，大家都是兄弟。”

    几个人见心岩答应了，马上端起酒杯：“咱们敬岩哥一杯。”

    心岩也不含糊，端起杯直接仰脖就干了。谷雪伏在心岩耳边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现在都有人跟你混了。”

    心岩一愣，是啊，现在都有人跟我混了，那么将来呢？
------------

第109章 酒后乱性（下）

    心岩一下子愣住了，这谷雪在发什么神经啊？不过他倒是真的不敢往外走了，叹了口气，又回到谷雪身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了？”心岩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这尊神接下来会干什么？

    “没怎么，就是心情不好。”谷雪开始用手擦眼泪了。

    “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不好了？你先别哭呀。”心岩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连忙出声劝道。

    “心岩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就这么急着想要离开我，一会也不想在我这呆吗？”谷雪的眼泪非但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凶了。

    “不是啊，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就是现在都这么晚了，我怕打扰到你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

    。你先别哭了好不好。”心岩这个冤枉啊。

    “我不怕你打扰，我喜欢让你打扰，你今天就得陪着我，要不然我就一直哭。”谷雪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

    “好。。。吧，只要你别哭了，怎么都行。”心岩万万没有想到，谷雪竟然也会撒娇，而且这杀伤力，让心岩没有一丁点还手的余地。

    见心岩答应了自己，谷雪立刻停止了哭泣，换上了一副开心的表情，心岩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哪有变得这么快的？

    “心岩，你现在已经和金雅儿分手了，你可不可以喜欢我了？”谷雪瞪着大眼睛看着心岩，一副你必须喜欢我的表情。

    “我。。。”心岩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谷雪，说对她没有感觉吧，那都是假的，这么长时间谷雪的所作所为在心岩心中的印象甚至已经超过了金雅儿。可是自己刚刚才和金雅儿分手，怎么就能立刻就把谷雪拥入怀中，自己不是这样轻浮的男人。只怪自己当初遇见的不是谷雪而是金雅儿，命运就是这么爱捉弄人。

    看着心岩忧郁的样子，谷雪挽住心岩的胳膊，把自己的头靠在了心岩的肩膀上，柔声说道：“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只是下不了决心对不对？”

    心岩叹了口气：“我才刚和金雅儿分手，而且你现在不是也在和韩宁宇交往吗？我们怎么可以就这样走在一起？”

    “你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呢？只要我们彼此喜欢不就可以了吗？我和韩宁宇之间只是一场戏而已，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他只是配合我演了一场戏给金雅儿看，因为他也不喜欢金雅儿。”谷雪说出了其中的秘密。

    “什么，你们竟然是假的？”心岩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当然是假的，韩宁宇他是我的表哥，你觉得我们能是真的吗？”谷雪笑着说出了另一个秘密。

    心岩完全懵掉了，这都什么情况啊？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了，一脸坏笑的说道：“那可没准，电视里不都是表哥表妹的吗？”

    谷雪一下子气红了脸，扬起粉拳开始捶打心岩：“心岩，你真的很坏啊，可是为什么我就这么喜欢你呢？”

    心岩又无语了，这样的问题让还在纠结当中的他怎么回答？

    “心岩，你看着我。”谷雪用手将心岩的头扳了过来，和自己面对面的看着，相距不到一公分，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心岩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心跳也在加快，眼神开始迷离，头也有点晕了，就像是喝醉了一样，不过这次让他醉的不是酒，而是谷雪。

    心岩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谷雪，第一个感觉就是，她真的好美啊，柳叶弯眉杏核眼，玉砌鼻子樱桃口。大眼睛水汪汪的闪着光芒，让人看上去就好心动，如果不是嘴唇上的那个小包，心岩敢拍着胸脯说谷雪一定是自己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

    可是就算是有个包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谷雪看起来一样很美，而且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只要一个小小的手术，谷雪就可以变得完美了;

    谷雪的心里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眼前的这个男人，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高挺的鼻子四方的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刻满了刚毅，不但帅，而且很有魅力。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看着，慢慢的，脸越靠越近，终于，两人的唇碰到了一起，亲吻，两人紧紧地相拥着，用彼此相互碰撞的舌头来告诉对方我有多爱你。

    身体里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烧着，而且越烧越旺，烧得他们好热。终于，两人再也忍受不了这火热，褪去了对方的衣服，当**的身体展现在对方面前时，他们却觉得更热了。在这火热的驱使下，谷雪躺在了心岩身下，没有犹豫，此刻的他们再也顾忌不到别的，只想完完全全的拥有对方。

    于是，在谷雪一声痛苦的shēn'yin下，他们突破了最后的一道防线。

    事后，心岩看着床单上那一朵盛开的红花，一丝愧疚涌上心头，他当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谷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是。。。”

    谷雪用一个吻堵住了心岩的话，过了好久，两人终于分开，谷雪却又马上依偎在心岩的怀里：“我爱你，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

    心岩没有说话，而是紧紧地抱住怀里的谷雪，来证明自己。

    两人就这么坐到了天亮，穿上了衣服，趁谷雪的奶奶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离上学还有一阵子，谷雪又开始撒起娇来，要心岩带她去吃早点。

    心岩看到谷雪撒娇的样子，嘴角向上弯起，“原来她也这么爱撒娇，不过我喜欢”

    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对方喂过来的包子，吸引了不少同样是来吃早点的人们的目光，有羡慕的，有鄙视的，还有不屑一顾的，只是两人都不会在意这些，这一刻，两人都是幸福的。

    回到学校，看着余涛他们几个知情者那以为深长的眼神，心岩的脸首先红了。看见心岩这样，没有人来问昨晚他们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心岩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早自习前，谷雪让余涛给心岩带来了一张纸条，打开来一看，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心岩，我真的好爱你！

    看到这几个字，心岩忍不住露出了微笑，或者说是傻笑，看得余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问道：“老大，上面写了些什么？”

    心岩一下子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上面写的是余涛是个傻b。”

    “哈哈哈。”心岩的同桌忍不住笑了起来，余涛碰了一鼻子灰，垂头丧气的走了，嘴里还嘟囔着：“不说就不说呗，干嘛骂人呢。”

    心岩用手支着下巴，样子其傻无比，但他自己却毫无感觉。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的上是酒后乱xing呢？不过，管他呢，爱情既然来了，那就做好准备迎接吧。至少心岩知道谷雪是爱自己的，这就足够了。

    心岩一个人正美着呢，却突然感觉到有点冷，斜眼一看，两道冰冷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金雅儿来了。
------------

第110章 金雅儿来了

    从心岩走进教室到现在已经很长时间了，不过一直沉浸在与谷雪的甜蜜当中的他，却没有发现另一个重要的人物，金雅儿也出现在了教室里。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学了，而且昨天还发生了那样一件事，心岩以为她再也不会来学校了。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她就来了，还真是让心岩有些意外。

    如果说心岩之前还对金雅儿还有一丝丝的感情的话，那么在昨夜，谷雪已经把这一丝丝给掐断了。现在的心岩，对金雅儿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甚至连最普通的同学情都没有。金雅儿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把自己从心岩的心里给埋葬了，再也没有复出的可能。

    发现金雅儿在看着自己后，心岩毫不犹豫地扭过头去，迎上了金雅儿的目光。心岩的眼中没有留恋，没有惋惜，有的只是一片冰冷。而金雅儿，在她看着心岩的目光中，却是夹杂了太多的东西：仇恨、恶毒、威胁。。。

    心岩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金雅儿是这么一个人呢？自己还傻乎乎的一直迷恋着她，处处维护着她，真是好笑。不过从今以后，再也不会了。

    班上的同学果然都很给心岩面子，没有一个人主动搭理金雅儿，甚至在她和别人说话时，也没有人理她，仿佛她就像是空气一般。金雅儿被彻底的孤立了。原来她还有一个叫做谷雪的好朋友，还有一个叫做心岩的男朋友，可是现如今，好朋友已经和她反目成仇，男朋友也形同路人，不得不说，金雅儿做人做成这样，真的很失败。

    看到金雅儿变成现在这样，心岩有一种很开心的感觉，就像是大汗淋漓的时候冲凉水澡一样，非常的爽;

    。不过心岩并不是什么善人，他觉得这样还不够，应该再添把柴加点火，最好是能让金雅儿直接tu'xuè才好。

    于是，心岩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道：用你的方式，向全班宣布我和谷雪好上了，越夸张越好。叠好后交给前排的同学，让他帮忙传给余涛。

    很快纸条就到了余涛手里，他看完后回头看了心岩一眼，心岩冲他点了点头。余涛便开始了他的表演，和昨天一样，余涛又站到了讲台上，不过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没有再把凳子搬上去。

    “同学们听我说啊，有最新消息要宣布。”余涛还是那一副欠扁的表情，不过很管用，全班同学的目光被他成功地吸引了过去，包括金雅儿在内。

    “这个消息对咱们的女同学来说可能是个坏消息，不过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她们知道，毕竟长痛不如短痛嘛。”余涛还在那卖着关子，底下已经有人等不及了，催促着他快点说。

    “这个消息就是咱们的心岩老大已经和咱们的校花谷雪大姐走到一起了，希望女同学们不要伤心，那些雪姐的男迷们也不要难过哈。”余涛说完了话立刻从讲台上溜回了自己的座位，开玩笑，办公室不是那么好呆的，他可不想再去一回了。

    短暂的沉默后，教室里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说了句：“恭喜岩哥。”，紧接着就是祝贺声不断，不知哪个nu'shēng说了句：“看来我又没有机会了，唉。。。”引来了一阵笑声，不过却没有男生说这种话，开玩笑，当着心岩的面说，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呢么？

    心岩也挺高兴地，这在和金雅儿在一起时是绝对享受不到这种待遇的，所以说，没有人祝福的爱情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教室里热闹不断，可吓坏了余涛，这家伙又跑到了讲台上，给大家连连作揖，就差跪下磕头了，求大家小点声，千万别再把班主任给招来了。

    心岩一边看着余涛演戏，一边偷偷观察金雅儿，果然不出预料，从余涛宣布完自己和谷雪好上的消息以后，金雅儿的脸色就没有好过，一阵青一阵黄的，越来越难看。心岩心里都乐翻了天，要的就是这效果。

    很快，金雅儿沉不住气了，一张纸条落到了心岩手里：“你和谷雪都给我小心点，我会让你们好看的。”

    看完纸条，心岩抬起头，发现金雅儿又在看着自己，心岩笑了笑，当着金雅儿的面掏出打火机把纸条给烧了，然后脸色突然一变，直接窜到了金雅儿面前。心岩最恨的是什么？就是威胁？如今金雅儿竟然敢威胁自己，还有谷雪。这可不行，心岩可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不会允许别人骑在自己的脖子上的。

    心岩揪住金雅儿的衣领，把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大声说道：“金雅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心岩不是让你一两句话就能吓唬到的，我告诉你，就你找的那几个人，我还真没有放在眼里，我可不是什么君子，惹恼了我，女人我也照打，你要是想死，我不拦着你。”说完，两手使劲向后一推，金雅儿撞翻了后面的桌子，坐在了地上。

    教室里彻底安静了，心岩刚才的行为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情况？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金雅儿究竟做了什么，能把心岩气成这样？奇怪的是，没有人觉得心岩这样对待一个nu'shēng是过分的。

    金雅儿的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干净身上的土，坐下来开始看书，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再看过心岩一眼;

    下课后，余涛走过来，冲心岩竖起了大拇指：“老大，牛。”

    心岩瞪了他一眼：“别拍马屁了，小心拍到马蹄子上。”

    余涛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心岩哈哈一笑，伸手一搂余涛的脖子：“走，陪哥抽根烟去。”

    两人嬉笑着朝教室外走去，在走廊里遇到了尤小龙他们，一帮人浩浩荡荡的奔向厕所，看着一路上学生们纷纷避让的样子，心岩也不禁得意起来，哈哈，老子也是有队伍的人了。

    正吞云吐雾时，余涛开口问道：“老大，金雅儿到底怎么你了？你发那么大的火？”

    心岩冷哼了一声，把金雅儿给自己写纸条的事说了出来，在他看来，金雅儿这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其他几个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纷纷向余涛打听，余涛便把早上自习时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根据他的个xing，添油加醋那是必不可少的。

    大家听完后，xing子最火爆的郭青开口问道：“岩哥，金雅儿真的打算要找人弄你和嫂子？”yi'yè之间，谷雪已经升级为嫂子了。

    还没等心岩开口，余涛就插上嘴了：“就她那样还想弄老大？黄痦子你们知道吧，当年他们六个人拿着砍刀要弄老大，最后老大拼着自己挨了两刀，用砖头拍翻了两个，抢过一把砍刀，把剩下的四个人全都砍翻了，黄痦子被老大砍了一百多刀，都不成人样了。”

    看着其他几人吃惊的样子，心岩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余涛这小子，这夸张的毛病真是改不了啊，只得开口纠正道：“余涛，你tm的也有点太假了吧，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你以为我剁肉馅呢？”

    余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是夸张了点，可是老大，这事是不是真的？他们有没有脑震荡的？胳膊有没有被你砍断的？脸有没有被你打碎的，黄痦子是不是缝了一百多针？这我没有吹牛吧？”

    看着余涛脸红脖子粗，越说越激动的样子，心岩彻底无语了，这小子是怎么了，要急眼啊？连忙摸了摸余涛的脸，安慰他：“宝贝，咱别激动啊，有话好好说。”

    这句话惹得众人都笑了起来，余涛也发现了自己有些失态，不好意思的的缩到一边不再说话了。

    心岩的过去大家基本上都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这么详细，现在知道了，只有更震惊，黄痦子那是什么人？心岩那时才多大？竟然能把黄痦子干成那样，真是太牛了。

    李力最不爱说话，但是此时他却最先说了话：“岩哥，不管怎么样，兄弟们永远跟你在一起，如果那个金雅儿敢动你，兄弟们拼了命也要把他们弄躺下。”

    心岩被感动了，一把搂住李力，在他的后背上使劲拍了几下：“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兄弟们的情我记住了，如果金雅儿真的敢来，就叫她有来无回。”
------------

第111章 第一次报复

    余涛那张快嘴，有时真让心岩恨得牙痒痒，还不到中午放学，谷雪就知道了金雅儿的事，怒气冲冲地来找心岩，看那架势就是要和金雅儿来打架的。 以前没名没分，不能说什么，可是现在不行了，敢动我老公？那不是找死吗？

    谷雪的彪悍让心岩后背冷汗直冒，连忙拉住这尊大神，生怕她一冲动再惹出什么事来。谷雪却是异常的强硬：“你别拦着我，今天必须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心岩直接把谷雪困在怀里：“大姐，你是我亲姐，咱把事情说明白了行吗？”

    “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去把她放倒，看她还能怎么地？”谷雪是真火了，她可不会允许别人欺负心岩，谁都不行。

    “现在她还没干什么呢？你就这么上去是不是有点过了？”心岩开导谷雪，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你是不是对金雅儿还念念不忘？是不是心里还有她？”谷雪也开始不讲理了，似乎这是女人的通病。

    “祖宗，你在说什么？今天我都对她那样了，我还能对她有想法？谷雪，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心岩玩起了苦肉计。

    “心岩，对不起，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别当真啊，我以后再也不说了，心岩你别生气啊。”谷雪立刻就软了。

    “谷雪，你要知道，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也只能有你一个人，我不管做什么事，已经不单单是考虑我自己，我也要为你想了。”心岩悲痛的说道，目的是为了巩固战果。

    “好了心岩，你不要难过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谷雪已经像一只小兔子一样的乖巧了。

    “我没有生气宝贝，我是个男人，应该让我来保护你。”心岩当然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

    “心岩我好爱你呀，要不要我帮你叫些人来？”谷雪已经被心岩的一句话弄得神魂颠倒了，现在心岩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不用，一个小小的金雅儿，她还能翻得了天？就算是她把w县的黑老大找来，又能怎么样？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心岩豪气冲天的说道。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谷雪发自内心的崇拜。

    “那我什么地方最厉害呀？”心岩看着谷雪，一脸yd 的笑。

    “你坏死了;

    。”谷雪娇嗔一声，转身跑开了，这个心岩，平时挺单纯的，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看着谷雪远去的背影，心岩会心的笑了，小丫头，我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

    中午放学，平安无事。心岩和谷雪又在一起腻了半天才分开，看得余涛等人是干呕了半天，这恋爱中的人，不论男女，都是恶心的。

    下午金雅儿没来上课，心岩猜测她可能又是陪哪个男人去了？不过这都不重要了，现在她已经和自己没关系了。

    没想到的是，第二节课一下，金雅儿却又突然出现了，只是为了告诉心岩一句话：“我找的人来了，你敢出来么？”

    “在哪？走。” 开玩笑，有他心岩不敢的事吗？没有，心岩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退缩。

    金雅儿眼中露出一丝诧异，没想到心岩一点都不慌张，挺出乎她的意料的。按照她的想法，心岩即使不吓得跪地求饶也至少应该浑身发抖一番吧，可是他竟然不害怕，这让金雅儿很是失望，不过自己今天叫来的人多，不害怕又能怎么样？

    心岩跟着金雅儿出了教室，余涛早就机灵的跑去叫人了。就在心岩离开后不久，不知谁在走廊里大喊了一声：“金雅儿找人来打心岩了，咱们去帮忙啊！”

    要说这心岩在学校这段时间还真是没白混，这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一声号召下，各个教室里立刻开始了一阵响动，紧接着就有人开始往外冲，而且人越来越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跟出来了。大部分都是男生，也有个别比较强悍的nu'shēng，巾帼不让须眉。

    金雅儿找的人就在学校后面的树林边上，这里来往的行人比较少，会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心岩跟在金雅儿的后面，丝毫没有畏缩，今天前边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要闯一闯，更何况只是几个街头的liu'máng呢？就凭她金雅儿这样的人，也找不到什么厉害的角色。

    来到树林边上，心岩远远地就看见前面或蹲或站，歪歪扭扭的一帮人，大概有十七八个，心岩也吃了一惊，他以为金雅儿也就叫来四五个人而已，没想到竟然叫了这么多，看来还真是没少下本钱啊。不过十七八个人，就算是七八十个人又能怎么样？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往死了弄。论起玩命，心岩还真没怕过谁。

    在和对方相距十米左右的地方，心岩停下了脚步，金雅儿却直接走了过去，心岩为什么不跟过去？当心岩傻呀，直接上去不就是找死吗，十米左右的距离，就算是跑起来也方便。

    心岩打量着对方，十七八岁到二十多岁的都有，看来这金雅儿的客户群还真是挺广的。心岩掏出一根烟点着抽了起来，开始琢磨对策，要是单打独斗，心岩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可就怕对方来个一拥而上，毕竟猛虎架不住狼多。

    “你就是心岩？”对方有人开口了。

    “有话说话。”不管怎样，心岩在气势上也不能输。

    “你小子今天死定了。”对方开始放狠话了。

    心岩鄙视的一笑，耸耸肩，没有说话。

    “你tm的给老子过来;

    。”心岩成功的激怒了对方。

    “你算老几啊？叫我过去我就过去？，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sb一个。”心岩被对方逗乐了，真拿自己当小孩子吓唬了？

    这话可以说是狂妄到极点了，打是打不过了，嘴上总得沾点便宜吧。看着对方气急败坏准备冲过来的样子，心岩觉得过瘾极了。正准备再来句狠点的然后跑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也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难道自己被包围了？心岩心里一凉，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尤小龙、郭青他们五个人跑在最前边，李力一看到心岩便大声喊道：“岩哥我们来了，你坚持住啊！”心岩头上瞬间布满黑线，我擦，我还没死呢？

    他们身后跟着的是学校里的同学，有些心岩认识，但大多数心岩都叫不上名来，而且人越来越多，黑压压一大片，估计有一两百人那么多，手里大多拎着板凳、木棍之类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不禁出乎心岩的意料。就连那些准备冲过来打心岩的人也是停下了脚步，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逆转。

    “敢来找我们心岩的事，弄死他们！”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立刻引起呼声一片，几乎所有人都在喊着要弄死他们，呼声直冲云霄。

    心岩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自己何德何能，让大家这样来帮自己？他转过身去，冲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大家了，谢谢大家今天为我心岩撑了这么大一个场，以后大家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吭声，我心岩没有二话。”说完又朝大家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朝那伙来找自己事的人走了过去。

    那伙人早就吓傻了，他们哪见过这阵势，diàn'ying里的黑帮火拼也不过如此吧？哪还敢再上来打心岩？只求老天保佑自己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此刻看见心岩朝自己走过来，一个个吓得两腿直打哆嗦，恨不得跪下来给心岩磕头求他放过自己。

    心岩径直走到那个带头的人面前，看着他一脸惶恐的表情，心岩叹了口气，就这b样还出来混社会？早点回家别出来丢人了。心岩低声对他说道：“今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你们想要弄我，恐怕是不太可能了，他们都是学生，给我面子来帮个忙，你们也不要找他们的麻烦，以后要是还想找我，我接着。你们走吧。”

    那人似乎不太相信的看着心岩：“你是说让我们走？”

    心岩面无表情的说道：“对，你们走吧，以多欺少的事我心岩干不出来。”

    那人像得到了圣旨一般，赶紧带着自己的人灰溜溜的走了，金雅儿幽怨的看了心岩一眼，也走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出来帮心岩，为什么自己想要做点什么事就必须要tuo'guāng衣服才行？人生，太不公平了，恨，也更深了。

    同学们叫嚣着不要放过他们，被心岩拦住了。他何尝不想狠狠地收拾这帮人一顿，可是不行，今天来的人太多了，一旦要是动起手来的话，仅凭他心岩是控制不住的。将近两百人动手打不到二十人，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人命。他心岩不在乎这几个人的命，可他不能不在乎这些来给自己帮忙的同学们。别人对自己好，自己就不能害人家，所以心岩选择了放弃。

    金雅儿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一点心岩很清楚，只是接下来她会出什么样的牌呢？万分的期待着。
------------

第112章 风云再起

    这件事过去后，心岩似乎所有人的关系都更近了一步，而他也当之无愧的成了学校的老大，这一千多人里名副其实的仲裁者。 学生之间的矛盾或者纠纷，只要心岩出面说句话，基本上就解决了。

    谷雪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对于心岩这一次放过了金雅儿的事，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她能够明白心岩的苦衷，而这样的男人，更加让她着迷。

    金雅儿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在学校里出现过，也许她是没有脸再来，也许她正在某个角落里积蓄着力量，等待着下一次的复仇。

    心岩和谷雪可以说是甜蜜到了极点，那帮兄弟们有时都觉得这俩人恶心，就像是两块橡皮糖一样，整天黏在一起，也不觉得腻？对此心岩只能说他们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白天二姨和二姨夫都要去上班，家里没人，为心岩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只要一有机会，心岩就会把谷雪领到家里约会。在那张不太宽的床上，心岩可是没少流汗，每每弄得谷雪是娇喘连连，直说心岩就是个大sè'láng。

    心岩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自从尝到了这里面的甜头后，每当看到谷雪那惹火的身材便忍不住y火焚身，逮住谷雪就可劲造。谷雪也是叫苦不迭，这心岩也真是太猛了，经常弄得自己连下床都费劲，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爱这个男人呢？再说了，这事真的挺舒服的。

    日子过得平淡而幸福，心岩多么希望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可是天不遂人愿，金雅儿又来了，只是这一次她是悄悄地来的。

    那天晚上心岩刚吃完饭就出了门准备去找谷雪，哪知道危险正慢慢向自己逼近。从心岩家到谷雪家要经过一小片树林，每次心岩都是用最快的速度穿过去，因为他讨厌这的树林。可是这天不知道为什么？心岩进了树林刚走到一半，鞋带突然就开了，没办法，只得蹲下身来把鞋带系住。

    就在心岩准备起身的时候，一种莫名的危险感袭满了全身，心岩正准备要跑，可是已经晚了，心岩的后脑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使劲砸了一下，脑袋一昏，整个人就向前一扑，趴在了地上，紧接着身上就传来一阵阵的剧痛，有脚踢的，还有木棍砸的。心岩本能地将整个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双手护住头部，承受着这暴雨般的打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心岩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心岩就像一只受伤的狗一样，趴在地上，身体不断的抽搐着，此刻的他甚至连呼吸也变得十分的费劲，胸口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憋得异常难受。

    喘息了好一会，心岩总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他费力的翻过身来，用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可是却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心岩觉得眼皮变得很沉重，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睁不开。心岩抬起手一擦，立刻就传来了一股钻心的疼痛，手上全都是血。

    金雅儿出现在了心岩的面前，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是那么得意，又是那么xié'è，心岩真想上去将她活活撕碎，可是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此刻的心岩在金雅儿面前就是一只小小的蚂蚁，她随时可以把他捏死。

    金雅儿看着心岩，狂妄地笑了起来，平静下来之后，她指着心岩，就像指着一块垃圾一样，说道：“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人多吗？你的人呢？怎么没有人来帮你？告诉你心岩，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坨s，我要把你欠我的，全部都讨回来。。。”此时的金雅儿就像是一个疯子，歇斯底里的指着心岩说个不停，时不时的还上来踹一脚。

    心岩没有去听她在说什么？而是看着那几个打自己的人，努力地把他们的样子都记在自己心里，这笔账，一定要还回来。

    金雅儿终于说完了，可是她的气还没有消，自始至终，心岩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这个女人，她会得到她应得的。

    心岩的沉默让金雅儿更加的气氛，在她的指挥下，那帮人又上来对心岩拳打脚踢，心岩咬紧牙关拼命地忍着，忍到逐渐没有了知觉，眼前只是人影在晃动，直到他们消失。

    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静得心岩只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痛，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痛，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如同被撕裂了一般，心岩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送进了绞肉机里，一点一点地被碾碎。

    “哇”，心岩忍不住咳出了一口血，感觉自己好多了。他慢慢地爬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棵树旁边，使劲的撑起身体靠着树干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已经被揉的不成样子的烟，抽出一根点上，使劲吸了一口。“咳咳”心岩拼命地咳嗽起来，胸口火辣辣的疼。

    “这树林还真是讨厌啊。”心岩苦笑了一下，嘴里默默念叨着，还好没有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要不然可真是丢死人了。

    短暂的休息之后，心岩扶着树站了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全是皮外伤，骨头没什么事，心岩松了一口气，脚步踉跄的朝谷雪家走去。

    “谷雪，谷雪。。。”心岩站在门外费力的喊道，声音含糊不清，每喊一声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才行。

    院内有了动静，心岩连忙躲到一边，万一出来的是谷雪的爸爸或奶奶，被他们看到自己这样那可就完了。

    门开了，还好出来的是谷雪，看着她东张西望寻找自己的样子，心岩就想笑，一下子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忍不住shēn'yin起来。谷雪听到声音发现了心岩，快步走了过来。

    “心岩，你。。。”谷雪看到心岩，吓得叫了起来。

    “嘘。。。”心岩连忙堵住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吭声，引来人就麻烦了。“我被人打了。”心岩向她解释。

    “金雅儿？”看到心岩点头，谷雪眼里升起一股怒火：“我一定要杀了她，怎么把你打成这样？”说着，谷雪的眼泪开始往下掉，心岩成了这副模样，她怎能不心疼？

    “先别说这些了，先找个地方让我歇一会;

    。”心岩连忙给谷雪擦掉眼泪，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自己这还疼着呢。

    “去我家吧，我爸不在。”谷雪扶着心岩来到自己的房间。

    “快点给我拿面镜子来，我要看看我这张帅气的脸被打成了什么样子？”心岩坐在沙发上俏皮的说道。

    谷雪拿了面小镜子递给他，心岩拿起来一照，我去，这帮人下手可真不轻，眼角破了，嘴唇也破了，脸上到处都是凝结了的血迹，“鬼啊”，心岩把镜子丢到一旁。

    一直板着脸的谷雪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下楼去给心岩打了一盆水上来，用毛巾蘸着给他擦拭着伤口，不一会，盆里的水就变红了。“这个该死的金雅儿，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谷雪咬牙切齿地说道，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就变重了，疼得心岩是呲牙咧嘴的。

    “弄疼你了吧？对不起。”谷雪一下回过神来，连忙向心岩道歉。

    “没事，我不疼。”心岩摆摆手。

    “呜呜。。。”谷雪看着心岩，忍不住又开始哭了起来。

    “你别哭了好不好，你看。”心岩拿起镜子，指着里面那个满脸伤痕的人让谷雪来看。

    谷雪探过头来，心岩用手指点着镜子，说道：“还是那么帅的没天理啊。”

    “扑哧”谷雪破涕为笑，“都成什么样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笑一笑，十年少嘛。”心岩开始油嘴滑舌了。

    “你啊，真是什么时候你都笑得出来啊。”谷雪挖苦心岩。

    “难道还哭啊，都成这样了，在哭岂不是亏死了？”心岩玩味的看着谷雪，突然脸色一正，“你去帮我办两件事。”

    谷雪看心岩这样，也坐直了身体，“什么事？”

    “第一件，你去把余涛他们找来，第二件，让余涛上我家给我拿套衣服过来，就说我掉进水沟里了。”心岩吩咐谷雪。

    “好，我这就去。”谷雪立刻起身向外走去。

    “谷雪，我饿了。”心岩叫住正要出门的谷雪。

    “你想吃什么？我回来带给你。”谷雪问道。

    “我想喝奶。”心岩笑着说道。

    “好，我一会给你买回来。要什么口味的？”谷雪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不喝牛奶。”心岩坏笑起来。

    “那你要喝什么？”谷雪疑惑的看着心岩。

    “我要喝人奶。哈哈。”心岩盯着谷雪的胸前大笑道。\

    “你去死。”谷雪一摔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

第113章 我们是兄弟

    很快，余涛和尤小龙他们几个人便急匆匆的赶到了谷雪家，当看到心岩受伤的样子后，所有的人都愤怒了。 他们已经从谷雪的口中得知了是金雅儿搞得鬼，都对她恨得牙痒痒的。

    “老大，要不我们把那个臭娘们抓过来，然后大家轮了她，给你出气，你先上，我殿后。”余涛面目狰狞地说道，那张牙舞爪的样子让人相信他的确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瞬间屋子里就安静了，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余涛，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心岩一头黑线的看了谷雪一眼，发现她正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那意思分明就是说：你要敢答应，老娘就先找人轮了你。

    心岩打了个冷战，对余涛说：“那什么，余涛啊，这事你就别算上我了，你的口味太重，我消受不起。好意我心领了。”说完转头去看谷雪，见她缓和了一点，心岩这才松了一口气，余涛这个臭小子，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心岩心里狠狠地问候了他一遍;

    “哼，到时我非得折磨她个十天十夜，然后把她扔到cāo场上，谁想来都可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了？那十天十夜我一定要让她尝尝我的厉害，我。。。”余涛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的雄伟计划，看他那神情仿佛已经实现了似的。

    “那什么，余涛啊，我叫你们来是有事让你们办的。”心岩不得不打断了正在意y的余涛，要是再让他说下去，还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来呢？其他人也是一脸鄙视地看着余涛，不动声色地向一旁挪了挪，还是离这个biàn'tài远一点吧。

    “什么事啊老大？”余涛的兴趣一下子就被转移了。

    “你们发动你们的关系，帮我去找一个人。”心岩眼中泛起一道寒光。

    “找谁？岩哥？”贾明开口问道。

    “个子和我差不多高，短头发，有一只眼睛是假的。”心岩脑海里浮现出那几个人的影子，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家伙。

    几人没有说话，都在仔细回忆自己是否知道这样一个人。

    “岩哥，我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李力开口说道。

    “哦，是谁？”心岩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叫铁十三，是城南的一个混子，手下有几个小兄弟，在那一片还挺狂的。”李力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铁十三？好，很好。你们多留意一下他，发现他人在哪以后及时告诉我。”心岩一下子变得十分冷酷，连在他身边的几个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老大，那金雅儿那个女人呢？”余涛还没有忘了这一茬。

    “呃，她就交给你了。”心岩看着余涛，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

    “就我自己么？”余涛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老大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

    “对，就你自己，我们就不和你分享了。”心岩笑着说道。

    “呃，老大，我觉得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找那个铁十三比较合适。”余涛想起金雅儿的彪悍，不由得浑身发冷，就自己一个人？开玩笑，那不是送死吗？算了，还是让她多活几天吧。余涛安慰着自己的胆小，丝毫不在意众人鄙视的目光。

    “你有更重要的任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给我找一件趁手的家伙来。”心岩收起了玩笑，这件事交给余涛相信他一定能办好。

    “什么家伙？”余涛疑惑的问道，家伙，什么是家伙？

    “砍刀。”心岩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

    “老大要发威了吗？哈哈，这回那个什么狗屁铁十三死定了。老大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好。”余涛眼里是止不住的兴奋。

    “你们找到铁十三以后，不要惊动他，告诉我他在哪就行了，其他的你们就不要管了;

    。”心岩向另外几个人吩咐道。

    “岩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李力叫了起来，他当然明白心岩的意思，心岩是不想连累他们，可是，老大有难，做兄弟的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就是，岩哥，你还拿不拿我们当兄弟？”其他几人也纷纷叫了起来。

    “你们当然是我心岩的兄弟，可是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一旦出事，就不是小事，我不能害自己的兄弟，有福，我们兄弟一起享，有祸，就应该我这个大哥扛，我心岩就是这么做人的。”心岩斩钉截铁地说道。

    心岩这一番话让大家沉默了，这是什么样的大哥？为他死也值得。李力红着眼眶，哽咽着说道：“岩哥，不带你这么玩的，兄弟眼泪都快下来了，我不管，岩哥你的事就是我李力的事，要死咱们一起死，有难咱们一起当，如果你还不让我去，那好，我现在就出了这个门，咱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对，岩哥，要死咱们一起死，有难咱们一起当，这才是兄弟。”其余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说得坚定无比。

    “好，不管他是什么龙潭虎xué，咱们兄弟一起闯。”心岩也被感动了，这几个兄弟，真没白交。

    谷雪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看着心岩，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能让这些认识不久的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去出生入死？转念一想又无比的幸福，因为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几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连忙起身说道：“岩哥，我们就去办事了，不打扰你和嫂子甜蜜了啊。”说完一个接一个都溜了。

    房间里一下子变得空荡了许多，只剩下心岩和谷雪两个人。

    “今晚我就在你这睡了啊，我这样子回去我二姨非得疯了不可。”心岩换上余涛给自己带来的衣服，像个大爷似的直接就躺在了谷雪的床上。

    “心岩大爷能光临寒舍，小女子无比的荣幸呢。”谷雪妩媚的说道，一个眼神，心岩的魂差点就飞了出来。

    “可是，我爸爸一会要上来的，要不你们一块聊聊？”谷雪口气一变，似乎有些遗憾。

    “呃，那我还是去别人家看看吧，你爸爸我就不打扰了。”心岩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就准备下床。

    “哈哈，逗你的，看你吓的那样。”谷雪“咯咯”地笑了起来。

    “姐姐，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心岩无奈的责怪了一下，又重新躺回床上。

    “那你今晚想要怎么睡啊？”谷雪也爬上了床，从上往下的看着心岩的脸，自己的男人，怎么看都帅。谷雪心里小小的臭美了一下。

    “怎么睡都行，可是我今天浑身都疼，要我上来恐怕是不行了，要不今晚你就多受累，在上边来？”心岩一脸坏笑地看着谷雪。

    “滚，你这个大sè'láng。”谷雪生气地骂道，翻身躺到了一边，不理心岩了。可是没过多久，屋内就传出了阵阵的shēn'yin，而心岩，正无比享受的躺在床上。
------------

第114章 准备出击

    心岩因为身上的伤，第二天就没有去学校上学，谷雪也就自然而然的留下来陪心岩;

    心岩其实伤的并不重，仅仅受了一些皮外伤，这和他良好的身体素质和超强的抗击打能力是分不开的。对于他来说，只要打不死，那就和没打一样。不过这口气可不能咽下去，心岩从来就不是一个息事宁人的人，不管是谁，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只要惹到自己，心岩想尽一切办法也会让对方付出代价来的。在这一点上，心岩和金雅儿是很相像的。

    现在心岩就是准备要去做这么一件事情，为了自己的尊严、面子还有永不服输的xing格，也许这件事一出，心岩很有可能就会变成几个月之前的样子，甚至比那更惨，但是心岩不在乎，因为他就是一个宁可站着死，也不要跪着活的人，所以这次他和金雅儿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倒下去。

    其实现在心岩唯一牵挂的就是谷雪了，他怕自己自己一旦出了事，以后就会和谷雪分开，甚至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可是不去做，又不是心岩的xing格，为此，他也很是苦恼。情与仇，究竟该何去何从？谷雪和铁十三，心岩究竟该选择谁？

    在心岩看来，谷雪就是最重要的了，可是，他却不得不选择铁十三，因为，心岩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有所担当。谷雪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她没有去强求心岩留下来，她知道男人不该被感情shu'fu住，她知道心岩是爱自己的，因为，她更加爱心岩。

    在心岩做出了决定之后，他也做出了另一个决定，将自己的过去告诉谷雪，自己的事，除了家人外，还没有人知道呢。有些话也应该对谷雪讲了。

    于是心岩就把从自己上学开始，到怎么学会打架，到与别人结拜兄弟，到出事。。。告诉了谷雪，每一件事心岩都讲得很仔细，谷雪也听得很认真，心岩的故事让她吃惊，她没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会有着那样的过去，有故事的男人永远是让女人着迷的。

    心岩捧住谷雪的脸，深情地看着她：“我的事现在你都知道了，很有可能我这一次会被重新抓进去，旧账新张一起算，到时我可就要坐牢了。可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和你这美好的日子，如果有可能，我宁愿我们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快快乐乐地生活着，再也没有这些烦心的事。”

    谷雪也是一样地看着心岩：“我知道，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足够了。虽然我不想你去，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去，所以我不会拦着你，我只能对你说，放手去干吧。如果你坐了牢，那我等着你，十年二十年我都等着你，我谷雪，今生只能是你心岩的女人。”

    心岩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将谷雪拥入怀中，此刻任何语言都已经代表什么了，唯有拥抱，才是最真诚的回答。

    余涛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心岩交代的事，他只用了一天就办好了。一把将近六十公分长的圆头西瓜刀，木头把，全钢刀身，轻便、锋利。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心岩很满意，这东西比那些看上去花里胡哨的玩意强多了。

    心岩试着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感觉还不错，就是身上还有些疼，不过比昨天好了不少，看来谷雪给自己擦的红花油还是很管用的。现在剩下的就是养好自己身上的伤，还有找出那个铁十三了，至于金雅儿，那是小菜，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想什么时候弄她就什么时候弄她，完全看自己的心情。

    本来李力他们几个也想每人弄一把和心岩一样的刀，不过被心岩阻止了，刀这种东西不是谁都能用得了的;

    。并不是心岩看不起自己的兄弟，事实就是这样，在拿刀的时候，豪言壮志，气吞山河，可真正到了要动手的时候，倒反而会成为一种负担，让人下不去手，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拿板砖的。毕竟像心岩这样拿起刀就敢要人命的人还是少数。

    另外，心岩也存有私心，聚众斗殴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如果都拿着刀，那xing质可就不一样了，心岩还是不想害了自己的兄弟们。于是，在他的建议下，李力他们几个到五金店每人买了一根七十公分长的暖气管子，这东西，用着也顺手。

    至于余涛，心岩更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他去，余涛的胆量和本事心岩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也就能欺负一下小学生，如果真的打起来，余涛只能是第一个跑或者第一个倒下来的人。而且对于自己这位大di'zi，心岩真心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不论于公还是于私，这次的战斗，余涛都不能参加。

    余涛虽然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可是他分得清轻重，这一次的事他知道不像以往打架，他去了也只能是给大家拖后腿，所以对于心岩的决定，他只能选择接受。

    转眼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星期，心岩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依然没有铁十三的消息，这家伙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任凭大家费尽心思去打听，却依然没有找到他在哪？

    心岩等不住了，决定先带着兄弟们练练手，目标就是金雅儿，为了弥补余涛，这次心岩把他带上了，就当是带他看场戏，抚慰一下他脆弱的心灵。

    出乎意料的是，谷雪没有一起去，大家都不能理解，谷雪不是一直吵着要好好收拾一顿金雅儿吗？可是为什么现在有机会了，她却退缩了？

    只有心岩明白谷雪的苦衷，毕竟曾经也是最好的朋友，谷雪怕自己到最后忍不住会心软。谷雪的心，还是很软的。

    对付一个女孩子，用不着那么麻烦，所以心岩他们并没有带家伙，而是空着手去的，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从上面走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心岩皱了皱眉，看来这金雅儿是想朝职业的发展啊。

    上了楼，不过门却是锁着的，心岩示意几个人里面和金雅儿最不熟悉的张自强上去敲门，仅仅敲了一下，屋里就有人答应了：“谁啊？”

    心岩一乐，是金雅儿的声音，看来今天还真是没白来。

    张自强还真是聪明，马上接口道：“铁十三让我来给你带个话。”

    “什么话？你说吧。”金雅儿慵懒的声音。

    “你还是把门打开吧，铁十三还有东西要我带给你。”张自强随口接道。

    心岩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张自强，脑子还真好使，他这么一说，金雅儿就不会有任何怀疑了。

    果然，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是你？”屋里传出了金雅儿惊慌的声音，她听不出张自强的声音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张自强长什么样。金雅儿正想关门，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七个大小伙子还没她一个小姑娘劲大？门一下子就被挤开了。

    金雅儿惊慌失措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七个人，尤其是那张她最熟悉不过的面孔，心岩，正一脸嘲笑地看着她。
------------

第115章 报复金雅儿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金雅儿向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了墙上，惊恐的问道。

    “呵呵，你不知道我们来干什么吗？”心岩冷笑着说了一句，随手把门给关上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不许胡来啊，我可不怕你们，惹火了我，你们统统都会后悔的。”金雅儿故作强硬的说道，不过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此刻她很害怕。

    “哎呦，这回你猜对了，我们就是来胡来的。余涛，你不是要把她轮个十天吗？现在可以开始了。”李力拍了拍余涛的肩膀，示意轮到她了。

    余涛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可不能怂，尽管他还是有些害怕金雅儿吧，可是现在有这么多的兄弟给他戳着呢，胆子也大了起来。“十天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她跑不了，我现在只是想看看，这大名鼎鼎的公共厕所金雅儿tuo'guāng了衣服以后是什么样子？”余涛摸着下巴，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

    “公共厕所？那是什么意思？”贾明的求知欲还真是强啊。

    “这你都不懂，公共厕所，顾名思义，谁想上就上啊。”余涛一脸的鄙视。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是不是就是说我也可以上啊？”贾明瞪大了双眼，装作欣喜若狂的样子。

    “当然可以了，只要你不怕掉下去就行。”余涛扬起嘴角，仿佛在说着什么秘密。

    “掉下去，掉到哪去？”贾明一脸的迷茫。

    “你还真是个笨蛋，你想啊，这金雅儿都被多少男人上过了，下边得撑成多大了，当然是掉到下边去了。”余涛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艹，这么危险，那我还是不上了，余涛，我终于明白你说的轮十天是怎么回事了？”贾明焕然大悟的说道。

    “怎么回事啊？”余涛也是一脸的好奇。

    “第一下你还在外边，第二下你就进去了，在里边呆了十天对不对。”贾明说完就开始大笑，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心岩无语地看着这两位活宝在这说着相声，真心不知道他们的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金雅儿的脸已经被气的发白了，可是她什么都不敢说，生怕自己惹恼了这帮人，再来场真格的，七个人，她可是真扛不住啊。

    “金雅儿，今天我来找你就为了两件事，第一件事，那天来打我的人是不是叫铁十三？”心岩觉得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抬手让大家安静，开始步入正题。

    “是，他是叫铁十三，城南的混子。”金雅儿老老实实地回答。

    “剩下的那几个人叫什么？”心岩接着问道。

    “都是他的小兄弟，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金雅儿吃了一惊，心岩是怎么知道铁十三的，那天明明没有人看到啊。

    “最后一个问题，现在铁十三人在那里？”心岩一步跨到金雅儿面前，冷冷地盯着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人。

    “我不知道，那天完事以后我们就分开了，我再没有见过他。”金雅儿开始有些哆嗦了。

    “岩哥，这娘们骗人呢，她肯定知道铁十三在哪？咱们把她衣服脱了，先gàn'tā一顿，看她说不说。”尤小龙在一旁插嘴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金雅儿一听尤小龙的话，吓得连忙护住了自己的衣服，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好吧，这个问题就算过了。”从金雅儿的表现来看， 确定她不知道铁十三在哪。

    金雅儿听到心岩这么说，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心岩一眼。

    “现在咱们来说第二件事，你找人打我的事。”心岩的声音一下子变大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只要心岩的声音一变大，那就是他要发火了。

    “本来第一次我已经不打算和你计较了，可是你不知好歹，竟然来了第二次，而且还是偷袭，你知道那顿打我挨得有多憋火吗？你知道我身上有多疼吗？”心岩抓住金雅儿的肩膀，把她按在墙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金雅儿已经紧张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金雅儿，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我心岩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会讲那些什么道义和规矩，惹急了我，女人我也照样打，你打了我我肯定要还回来的。”说完，心岩嘴角露出了一抹xié'è的笑，紧接着就将金雅儿从墙边拉到了屋子中间，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心岩运足了力气，狠狠地一巴掌就扇到了金雅儿的脸上。

    这一巴掌确实挺重，金雅儿一下子就被扇得趴在了地上，“起来，你要不起来我可就叫他们脱你衣服了。”心岩恐吓金雅儿。

    金雅儿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被打的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嘴角正在往外liu'xuè。她惊恐万分地看着心岩，两只脚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往前站。”心岩命令道。

    金雅儿畏畏缩缩地站到心岩面前，似乎想要说什么话，可是还没等她张嘴，心岩又是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金雅儿直接就仰面摔倒在地上，心岩冲上去撕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一通组合拳加上鞭腿，眨眼的功夫，金雅儿就已经窝在地上不会动了。

    屋子里其余六个人完全傻了眼，这都是什么情况？本来这次来找金雅儿也就是打算羞辱羞辱她，顶多扇几个耳光了事。刚才听心岩说女人他也打，还以为他是在吓唬金雅儿，没想到真的打啊，还打的这么狠。众人的脑子全部短路了，这老大还真是狠啊。

    心岩回过头，看见大家的表情，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开口说道：“我不是什么英雄好汉，那些所谓的不打女人的话我不懂，怎么了，女人就不是人了？我不管是谁，惹到我了照打不误，女人怎么了，一样打;

    。在我眼里没有男人女人之分，只有兄弟和敌人。”

    这一番话让大家茅塞顿开，对啊，凭什么女人就不能打？男人不打女人的话，估计就是那些好装b的男人和这些欠揍的女人编出来的吧。

    金雅儿在地上趴了好一会，终于缓过劲来了，“哇”的一声开始哭了起来，哭的是那样凄惨，大家不禁都觉得她有些可怜，心岩却不然，他蹲下身来，拽住金雅儿的头发，照着她的脸上又是两巴掌，“不许哭。”心岩冲金雅儿说道。

    金雅儿果然闭上了嘴，不敢再哭了，只是一声声的抽泣，让人感觉她就是一个被大人教训的小孩。

    “出来混，心必须要狠，如果不够狠，那么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你，不要被那些所谓的眼泪欺骗了，记住，眼泪是会说谎的，笑里也是可以藏刀的。只有心够狠的人，才是人上人，永远不要对自己的敌人手软。”心岩又开始说教，这些话，都是他自己在摔了多少跟头以后才总结出来的。

    大家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不可否认，心岩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金雅儿，现在你还想要报复我吗？”心岩看着仍在抽泣的金雅儿，开口问道。

    “不了，我再也不敢了，心岩，求求你放过我吧。”金雅儿直接跪在了地上，向心岩磕起了头，她是真的怕了，被心岩打怕了，从小到大她就没挨过这么重的打，心岩简直就不是人，而是一个，恶魔。

    “呵呵，怕了，告诉你金雅儿，好戏还没开始呢，你就慢慢体验吧。”心岩在金雅儿耳边低声说道，看到了她眼中的东西，叫做绝望。

    “兄弟们，来，把她的衣服扒光了，轮了她。”心岩突然站起身来，向其余几人说道。

    大家愣了一下，随即全部冲了上来，伸手开始抓金雅儿的衣服，不管对错，老大的话他们必须听。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金雅儿使劲地挣扎着，虽然她的生活很浪荡，但是来强的，她还是很害怕，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

    “行了，都停下来吧。”心岩看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出声制止了几个还在撕扯着金雅儿衣服的兄弟们。

    “金雅儿，这只是逗逗你，打你骂你都可以，但是来强的轮你，这种事我干不出来。”心岩帮金雅儿正了正衣服，不由得一阵郁闷，六个男的脱一个女的衣服，这么半天居然连一个扣子都没解开，真是失败，要是换做自己，恐怕，恐怕也强不到哪去。

    “你们记住，男人打女人骂女人，这没什么丢人的，毕竟谁强谁就是赢家，女人要强了一样可以来打男人，只是，强j女人，还来轮的，那就不行，那样的人不是男人，甚至都算不上是人。”心岩冲着自己的几个兄弟说道。

    见大家都点头了，心岩又说道：“行了，你们现在这屋呆着，金雅儿，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跟你说。”说完心岩就朝着金雅儿的卧室走去，感觉不对，回头一看，见大家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连忙解释道：“你们别想歪了，她一个女的，有些话当着这么多人说不合适。”

    金雅儿从地上爬了起来，踉跄着跟着心岩走进了卧室。
------------

第116章 老大就是牛

    “你们说，岩哥真的是叫她进去说话吗？”尤小龙一脸的怀疑。

    “我也不信，那他们俩在里边能干嘛？”郭青傻呼呼的问道。

    “咱们去听听？”余涛的提议了所有人的赞同，于是，几个人蹑手蹑脚的蹲在了门外。

    卧室内。

    心岩拉过椅子坐在了上面，金雅儿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

    “坐吧。”心岩指了指床说道，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主人，而金雅儿反倒成了一个客人。

    “金雅儿，曾经的我是多么的喜欢你，可是你一直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我真的是很佩服你;

    。”心岩看着金雅儿，淡淡的说道。

    金雅儿定定的看着心岩，眉梢微微地抽动了一下。

    “原来岩哥以前是喜欢金雅儿的。”郭青低声叫道。

    “你小点声，你才知道啊，老大来学校上学就是为了金雅儿。”余涛就像在教训小孩似的朝郭青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那为什么现在弄成这样子？”郭青显然对心岩的过去不是很了解。

    “先听着吧，以后再告诉你。”余涛不耐烦的说，貌似这帮人里最了解心岩的也就是他了。毕竟他是最早跟着心岩的。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子？或许你是因为经历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吧，毕竟你的过去我不懂。很多时候我也在想，为什么我会这么让你讨厌，一再地要找我的麻烦，虽然我们没能成为爱人，可至少也不应该是仇人吧？我自认我心岩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的事情吧。”心岩点燃一支烟，似乎有些伤感地说道。

    金雅儿依旧是沉默着，但是眼眶中已经有眼泪在打转。

    “今天的事，也许会让你更加的仇恨我，在这一点上，我们两个挺像的，有仇必报。你做的那些事，我也能够理解，毕竟你只是一个女孩子，想要自己不被欺负，想要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仅凭自己的能力是做不到的。你很聪明，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用自己拥有的去换取自己想要的。只是我觉得，你的方法错了。”心岩摇了摇头说道。

    “你根本不明白我。”金雅儿突然说话了，也许是心岩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是，这一点我承认，毕竟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也并没有多长时间，也许我的话雨鞋过于偏激了，但是我相信，我的话绝对是在理的。你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错，你喜欢用什么样的方式那也没有错，只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为之付出一切努力追求来的东西，也许在别人眼里仅仅就是一个笑话。”心岩笑了一下，接着说道：

    “也许你想说你想要的都得到了，可是你自己真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吗？而你真正得到的又是什么？你这样由着自己的xing子乱搞，到现在你看看那你自己都已经成了什么样了？你想要的尊重，你想要的温暖，你得到了吗？现在每个人都看不起你，都在背后鄙视着你，除了那些想要得到你身体的男人，你看看你的身边，还有朋友吗？”心岩有些激动了。

    金雅儿愣住了，是啊，自己牺牲了这么多，到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你还只有十五岁啊，应该还是躲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事，但是，这就是事实，你必须得学会去面对，一直活在自己想的世界里，那你只能是越来越痛苦，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心岩的口气渐渐软了下来。

    “爸妈离婚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妈妈，至于爸爸，也和没有没什么分别，我想要像其他人一样，活得快乐些，可是我做不到。任何一件小事都会让我发狂，我见不得那些活得比我好的人，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什么都有，而我却要做一个被人看不起的人？我想要去死，可是我没有勇气，唯一能让我得到安慰的，就是看着别人受罪，那样我的心里会平衡一些;

    。男人，在我眼中就是一群恶心的动物，他们只会趴在我身上动，女人，更加不可原谅，凭什么她们就是无忧无虑的有人疼有人爱，为什么我却没有？这个世界是肮脏的，我宁愿活在我自己的世界里。”金雅儿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心岩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金雅儿心里竟然藏了这么多的事，她已经完全被shu'fu住，挣脱不开了。金雅儿也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说出这些话来，恐怕这是自己第一次向别人敞开自己的心扉。

    稍一沉思，心岩便接着说道：“金雅儿，你要记住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欠你的，别人过得好，那是别人的命好，你过得不好，那只能怪你的命苦了，而且，比你命苦的人多得是。人家在想的是怎么改变自己的命运，让自己过得好一点，可是你却在想怎么让别人的命变苦，就你这样子，痛苦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同情你，因为你不值得。你活该受这些罪。”

    金雅儿抬起头，愤怒的看着心岩。

    心岩不屑的笑了笑：“怎么了？心里不服气，我还就告诉你了，就你这种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因为你连自己都骗。你知道一个人什么最重要吗？尊严，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富翁也好，乞丐也罢都要活的有骨气。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能白白活这一回。”

    金雅儿低下了头，心岩这一番话，说进了她的心里。

    “今天我打了你，是为了报你打我的仇，所以我的心里不会有任何的愧疚，当然，如果你还是不服的话，可以继续来找我，我接着就是。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再见。”心岩说完后就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心里一阵嘀咕，自己今天怎么跟个大妈似的，这么唠叨，给别人上起课来了？

    “快撤，老大要出来了。”余涛这小子反应最快，直接窜到了房间的另一边。

    心岩拉开卧室门走了出来，看着几个若无其事的兄弟们，嘴角一勾：“走吧，咱们回去。”

    “老大，都说完了？”余涛还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

    “嗯，都说完了。”心岩心里明镜似的，就这几个坏水，肯定偷听了。

    几人刚从金雅儿家走出来，还没有下楼，金雅儿就追了出来，“心岩，谢谢你。”说完，羞涩的一笑，进了家门。只是心里却有些失落，这么好的男人，自己怎么就错过了呢？

    除了心岩之外，所有人都要崩溃了，这什么情况啊？被狠揍了一顿后还追出来说谢谢？当下崇拜之情疯狂狂爆发，老大真的太牛了。

    “嗯，还有个事要跟哥几个说一下啊。”心岩叫住了正准备下楼的几个人。

    “什么事啊？”众人不解，难道还要再进去一次？

    “那个，我和金雅儿说话的事，回去后就不要和谷雪说了。”心岩不好意思的说道。

    “明白，打死都不说。”余涛拍着胸脯保证，心里暗笑，原来老大也怕老婆啊。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心岩一句话让信誓旦旦的余涛立刻软了下来，大家也是一阵大笑。
------------

第117章 砍不死你

    金雅儿的事就这么过去了，过客，终究只是过客，心岩心里也清楚，自己和金雅儿这辈子恐怕是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所以，他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一心全在谷雪身上。

    心岩在谷雪家窝藏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得回家了。一踏进家门二姨就扑了上来，要心岩老实交代这些天都跑到哪去了，家也不会学也不上，连招呼都不打一个，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在二姨强烈的攻势下，心岩只得撒谎说自己去同学家玩的时候不小心掉到臭水沟里，而且还摔伤了，就在同学家养了几天，没打招呼是怕家里担心。然后还把自己身上那些被打的伤疤给二姨看，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二姨果然相信了心岩的鬼话，在得知心岩确实没事后，给心岩定下了一条新规矩，以后不许在臭水沟边玩。

    二姨这边算是瞒了过去，心岩又担心起学校那边，该编个什么样的借口呢？还真是个麻烦，总不能也跟老师说自己去同学家玩然后掉到水沟里了吧，老师一下就能查出来。

    不过这份担心有点多余了，余涛每天都会替心岩向老师请假，理由层出不穷，肚子疼，感冒了，住院了。。。这可让心岩高兴坏了，连夸余涛是个人才，把他抓过来狠狠地喜欢了一番，弄得余涛直后悔自己管那么多闲事干嘛。

    现在最让心岩牵挂的就是铁十三了，这家伙不知是成仙上了天还是变鬼入了地，总之就像是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完全不见踪影。这可把心岩和他的这帮兄弟们急的呀，连睡觉都得想着铁十三才能睡得着。

    都过去半个月了，还是没有消息，心岩只得出一个下策了。心岩是学校的扛把子，这个扛把子可不是白当的。心岩把学校里那些和社会上混的人有关系的学生全部召集到一起，让他们帮自己一个忙。

    扛把子开口，这伙人必须帮忙，一个个拍着胸脯表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实心岩要他们做的事很简单，只有两件，第一就是要他们通过自己社会上的朋友放出风去，心岩要弄他铁十三，如果他还是个男人，就来找心岩，有本事再把心岩放倒，要是害怕了就趁早来找心岩道歉。

    余涛他们不解，这样不会是打草惊蛇了吗？

    心岩跟他们解释，铁十三毕竟在城南也算是有一号的混混，这种人把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自己这么说是逼他出来，如果他不敢出来，那他以后也就没法再混下去了。

    第二件就是要他们多留意一下铁十三，如果发现了他的踪迹，立刻告诉自己，自己会记住这个人情。举手之劳的事，又不用自己动手，还能落下一份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还是人多力量大，两天后，就有消息传回来了，有人说在城南那一片的台球厅看见过铁十三，不过只是待了一会就走了，至于去向就不知道了。

    这个虽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不过心岩还是很高兴，至少知道铁十三还在这里，只要人在，就总有抓到他的那一天。

    其实铁十三根本就不知道心岩在找自己，打完心岩的第二天，他就和几个小兄弟去了外地，刚回来就去台球厅找了个人，没想到自己已经被通缉了。

    自此以后，关于铁十三的消息就没有断过，不过基本上都是些没有什么价值的，心岩需要的是一下就能逮到人的线索。

    这个消息很快就来了，铁十三正和几个小兄弟在街上的饭店吃饭，而且还是刚开始吃。事不宜迟，心岩决定立刻就赶过去，免得晚了人走了扑个空。

    叫齐兄弟们，至于余涛，就留在学校里，给大家做后勤。家伙都在心岩家放着，为的就是用的时候拿起来方便。

    心岩、尤小龙、郭青、贾明、李力、张子强，六个人，即将要踏上战场，心岩的西瓜刀，其余五人的钢管，全部都藏进了衣服里，免得太引人注目;

    。临走之前，谷雪只对心岩说了一句话：“要小心，我等着你。”

    心岩什么都没有说，搂住谷雪狠狠的吻了一口，然后一挥手，带着自己的兄弟们朝铁十三所在的地方赶了过去。

    一路上大家都是用跑的，幸好w县比较小，要不然可真得累死这几个人。

    刚跑到离铁十三吃饭的饭店不远的地方，心岩他们就看见铁十三那帮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不由得暗自后怕了一下，这要是再晚来一会，可就白来了。

    铁十三他们一共五个人，心岩仔细一看，正是那天晚上对自己动手的人，一个都不少，全部都在，心岩一阵兴奋，看来这次连老天都帮着自己。

    “铁十三。”心岩大喊了一声，从衣服里抽出刀，直接就冲了上去，其他几人一看心岩上了，也拿出家伙冲了上去。

    本来离得就不远，眨眼的功夫心岩就冲到了铁十三身后。铁十三正跟几个小兄弟边往前走边说着话，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以为是哪个朋友，毫无防备地就转过身来。可是刚一回头，就看到一把刀朝着自己的脑袋砍了下来，吓了一跳，本能的往旁边一躲，虽然保住了脑袋，可是这一刀却结结实实地砍在了肩膀上。

    “啊”，铁十三惨叫了一声，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心岩根本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抬脚就又踹在他的脸上，铁十三整个人就朝后躺在了地上，心岩扑上去又是一刀，砍在铁十三的大腿上。

    另一边尤小龙他们也和铁十三的小弟们交上了手，心岩他们是有备而来，人人手里都有家伙，对方却是两手空空，这一开始就弱了。李力一钢管轮在一个小子头上，那人直接就躺在了地上，挣扎了半天就是爬不起来。

    像这种小规模的斗殴，多一个人就多了一份胜算，虽然心岩这边岁数都比对方小，而且还全是学生，可是在人数上、工具上都占有优势，而且还是出其不意的开始攻击，年龄上的差距根本就算不上问题。

    不一会，铁十三的四个小弟就已经躺下了两个，李力他们也从最开始的五个打四个变成了五个打两个，看那两个小子的样子，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这边五个人，人手这么富裕，为什么没人去帮心岩，因为心岩在来之前就已经交代过，铁十三，他要亲自解决。

    铁十三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了，这砍刀虽然说并不能给人造成多重的伤害，可这一刀一个口子，看起来确实很吓人。铁十三瞪着他那仅剩下一只的眼睛，嘴里大骂道：“早知道那天老子就弄死你这个小b崽子了。”

    心岩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刀却砍得更快了。

    这铁十三不愧是城南有名的混子，都被砍成这样了还能撑得下去，而且还试图还手，要是一般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了。

    可是心岩是什么人，当初手无寸铁的他都能将黄痦子四个人砍成那样，更何况今天只是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铁十三？铁十三虽然姓铁，可他并不是铁做的，但心岩手上的刀那可是纯钢打造，不是闹着玩的。

    这边心岩正砍得带劲，那边李力他们已经结束了战斗，每个人拎着一根钢管站在一旁看着老大的暴行，没有人出来阻止，所有人已经被心岩镇住了，他，就是一个嗜血的恶魔。
------------

第118章 被警察操练

    铁十三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任由心岩手中的刀落在身上，他绝望了。 此时他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有禁得住金雅儿那个小娘们的you'huo，上了她的贼床，给自己惹下了这么大的麻烦，肠子都悔青了。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对金雅儿说不，如果非要加一个期限，那么他希望是一万年。

    围观的路人已经把四周围得水泄不通。真人版的刀刀见血，那还是很有观赏价值的。人群中不时爆发出阵阵的尖叫，也不知道是在叫好还是因为害怕？

    突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而近响了起来，心岩一下子就清醒了，自己有点太冲动了，在大街上砍人，这么多人看着，肯定会有人报警的，自己就是再牛b，也不可能和jing'chá直接对抗啊;

    。想到这，心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朝着李力他们几个大声喊道：“兄弟们，jing'chá来了，快跑啊。”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心岩的话音刚落，从四周的人群里已经冲进来了十多个身穿警服的jing'chá，手里的警棍直接就朝心岩他们招呼上了。还没等心岩反应过来，身上已经挨了好几下子，不得不说，警棍这玩意，打在人身上还真疼。

    没费多大功夫，心岩他们六个人就被摁在了地上，带上了冰凉的手铐。心岩虽然捅过jing'chá，但他还没厉害到看见jing'chá就捅的地步。那毕竟是国家的人，自己再牛b，也不可能斗得过国家。所以心岩还是选择了乖乖的束手就擒，更别提李力他们了。

    心岩忍不住一声长叹，自己这次算是又栽了，不过总算是把铁十三给收拾了，也不算冤，只是连累了自己的几个兄弟，害得他们要跟着自己受罪了。

    来抓心岩他们的是110的jing'chá，心岩他们几个就直接被带回了110，而铁十三和他的小弟们则是被送进了医院。相对于审讯，人命还是重要些。

    进了110，出乎心岩意料的是根本就没有人来审他们，甚至连登记都没有，直接就被带进了后面的院子里。院子不大，中间有一棵大树，其他的到是什么也没有了，让心岩奇怪的是院子里的墙上离地一米左右的地方焊着一根长长的钢管，而且还是横着的，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应该不是水管吧，心岩还在没心没肺的猜测着。

    不过很快心岩就知道那根管子是做什么用的了。他们六个人站在钢管前面一字排开，全部被铐在了上面，而且更biàn'tài的是，jing'chá让他们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弯下腰去，后背和钢管保持平行。这样一来，几个人就等于是撅着屁股在那站着了。

    心岩扭头看了看这高高撅起的一排屁股，心里突然紧张起来，难道这里的jing'chá好这一口？可自己这几个人都是男的呀？他们总不会连男的都搞吧？也许jing'chá让他们这样就是为了惩罚一下，就像看守所里贴墙挂着一样，折磨人的。心岩这样安慰着自己。不过他还是打定主意，万一这伙jing'chá要是真的想搞他们，他宁可一头撞死在前面的墙上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决不能被玷污了。

    这么站着确实挺累的，不一会腰和腿就酸的不行了。这时候走过来一个五大三粗的jing'chá，手里拎着一根警棍，来到心岩身后，二话不说，举起棍子狠狠地就朝心岩屁股上打了下去，心岩一点防备都没有，这一棍子下来，心岩就被打得向前冲去，一脑袋撞在了墙上。可真是梦想成真了。

    “站好。”jing'chá怒气冲冲地向心岩喝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心岩只得乖乖地退了回来，学着刚才的样子重新站好，紧跟着棍子又落在了屁股上。不过心岩这次可没有在往前冲，屁股已经挨打了，脑袋再撞墙可就划不来了。心岩咬紧牙关忍着。

    十下，整整十下，jing'chá终于暂时放过了心岩，换下一个目标。心岩感觉自己的屁股就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疼，而且还胀胀的，应该是肿起来了。

    心岩的旁边就是尤小龙，此刻的他脸憋得通红，眼泪都疼出来了，，这biàn'tài的方式还真不是人受的，大屁股？这tm都是多少年前在小学时老师用的法子吧，现在被这帮jing'chá又搬了出来，还打得津津有味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不忍也得忍啊，都被铐在这了，还能怎么样？

    六个人，每人十下，这位jing'chá叔叔似乎还没玩过瘾，又重头再来了一遍;

    。这可把心岩他们给气的呀，每个人都在心里不止一次地问候了这位打屁股兄家里的女xing亲戚。而且问得十分地热情。

    终于打完了，心岩他们也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屁股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没有一点感觉了，难怪电视上演的那些县官升堂，动不动就把人拉下去打几十大板，这打屁股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啊。

    jing'chá把心岩他们从钢管上放了下来，又重新铐上，然后装进警车，出了110。正当心岩纳闷怎么这么快就带出来了？车停在了gong'ān局的门口，几个人像牲口一样从车上被拽了下来，又拉进了gong'ān局xing'jing队的办公室。

    心岩气的都想骂娘了，这tm110把他们抓进去就是为了铐在钢管上打一顿屁股啊？真是坑人啊。

    xing'jing队从110手里接管了心岩他们，这回很正式，先是给六个人做了个登记，姓名年龄家庭住址，问完后，心岩他们就被带了出去，在走廊里站着，屋里留下郭青一个人。看样子是要单独审讯了，心岩猜测到。

    可是不一会房间里就传出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的声音，而且还伴随着郭青的叫声，傻子也听出来了，这是在里边单独cāo练呢。

    时间不长，郭青就龇牙咧嘴的出来了，看他那样子估计被揍得不轻，只是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有伤的样子，jing'chá还是专业。

    心岩是最后一个进去的，这倒不是因为心岩害怕而躲在最后面，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这顺序是屋里的jing'chá随机挑选的，选中谁就是谁。

    心岩进了办公室，发现里边原来一张张的办公桌都被挪到了一旁，房间中间空出了很大一块地方，估计就是cāo练场了。

    jing'chá示意心岩站在这块空地中间，待心岩站好后，周围立刻围上来四五个jing'chá。“这w县的jing'chá还真是爱打人啊。”心岩郁闷死了。

    “你是这伙人里的老大吧？”这jing'chá的眼睛还真是毒，一下子就看出了心岩的身份。

    “既然是老大，那就得特别对待了。”不等心岩说话，那人又接着说道，然后心岩就发现他手里拎着一根像警棍一样的棍子，不同的是这棍子前端有一截螺旋状的金属线。心岩好歹也在看守所里混了三个月，这东西他当然认识，电棍。

    心岩虽然认识这玩意，不过还从来没尝试过，据说挺邪乎的。

    拿着电棍的jing'chá按了一下开关，那电棍立刻“啪啪啪”地响了起来，而且肉眼可以看得到顶端那跳跃着的火花。然后再一按开关，火花立刻就没了。

    “来吧，小崽子，尝尝这东西。”那家伙怪笑着将电棍抵在了心岩的腰上，同时按下了开关。
------------

第119章 再打我就跳下去了

    “啪啪”的电流声响了起来，心岩顿时就觉得一股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而且越来越厉害，又痛又麻，还有些烫，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发抖、麻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 就像是被无数根小针扎一样。

    “小崽子挺能扛啊，再加一根。”那个jing'chá叫道，随即心岩身上就多了一根电棍。

    两根齐下，这滋味可真不好受，心岩身体抖动的更厉害了，而且还有了一种想要吐的感觉，头晕的厉害，有好几次差点就栽到地上，全身除了麻和痛，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棍终于停了下来，心岩感觉到自己像是虚脱了一般，浑身软绵绵的，抬抬胳膊都觉得费劲。两腿中间突然一热，心岩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尿了裤子，真是丢人啊，心岩想要停住，可是那尿却根本不停使唤，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小崽子，还tm真能扛，我就不信了，再加一根。”那个jing'chá见两根电棍都没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不禁有些恼羞成怒了。

    “算了吧，三根电棍，万一这小崽子出点事可就坏了。”另一个jing'chá有些担心的说道。

    “哼，电棍不行，那就用拳头，揍他。”那个jing'chá气急败坏的叫道，真是不知道心岩和他能有什么深仇大恨，这样对心岩。

    四五个身强力壮的jing'chá围着心岩一个人打，心岩可真是吃不消啊，就算他抗击打能力再强，那也不是铁打的人啊，更何况刚刚才被两根电棍考验了一阵，现在人更是虚的不像话，再被这漫天飞舞的拳头和脚包围着，更是苦不堪言啊，连鞋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打丢了。

    心岩被这么多人夹击着，甚至连躲避的能力都没有，心岩真是急了，被打急了，就这么光挨打，连手都没法还，换成是谁也得急。心岩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了一股力量，猛地撞开了面前的两个jing'chá，纵身一跃，跳上了窗台边的办公桌上，一把拉开闭着的窗户，回头大声喊道：“你们再tm打我就跳下去。”

    底下的几个jing'chá傻眼了，他们估计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呢，这xing'jing队办公室可是在五楼，这要是跳下去了，不死也得残废啊，要是真出了事，上头怪罪下来，他们可是担当不起的。于是，刚刚还牛气冲天不可一世的几个jing'chá们，现在变得就像是小绵羊一样的乖巧，和颜悦色地劝说着心岩别做傻事，赶紧下来，他们保证不再动手了。

    心岩真的想跳吗？当然不是，如果就这么跳下去，万一死了，那岂不是冤得慌。只是心岩刚才听到那个怕三根电棍把心岩打出事来的jing'chá说的话后，明白了这帮jing'chá说到底还是怕自己出事的，所以刚才才灵机一动，用跳楼来吓唬他们的。

    心岩也没有再和他们纠缠，听到jing'chá的保证后便下了桌子，这帮jing'chá果然是怕了，连忙给心岩搬了一张椅子让他坐下，没有再碰他一根手指头。

    停止了殴打，便开始走正常程序了，心岩他们几个人分开坐在几张办公桌前，由jing'chá录着口供。心岩本来想吧所有的事都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的，可是没想到其他几个人竟然全都是这种想法，都想着一人扛下所有罪。几个人你争我抢的好不热闹，几个jing'chá却是满头黑线，这帮小崽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是，讲义气啊。

    最后混乱的局面在心岩一句：“谁是你们老大，谁拿的刀？”下，轻易地解决了;

    。至于事情发生的过程，那就更简单了，拿刀把人砍了。为什么？因为他之前打过我，我是去报复的。心岩三两句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医院的验伤报告了，根据伤情的轻重来决定该怎么处理。

    医院的结果很快也出来了，比重伤轻，比轻伤重，这种模棱两可的结果里面可是包含了许多的学问。既可以当做重伤来处理，追究刑事责任，送进监狱。还可以当成轻伤，弄个打架斗殴的罪名，行政拘留几天，甚至连拘留都不用，直接罚点钱了事。而这个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跟动手的人怎么处理这件事是分不开的。

    心岩他们几个都是学生，还没有成年，这事该怎么办，就得靠家长来决定了。所以，接下来的事，就是通知他们的家长到gong'ān局来。孩子在外面闯了祸，爹妈来给擦屁股，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定理，李力他们都是本地人，父母随叫随到，心岩能找的，就只有二姨和二姨夫了。

    当心岩告诉jing'chá二姨和二姨夫的名字和工作单位还有电话时，那几个动手打心岩的jing'chá突然后悔了。过了三年，二姨夫已经从当年的厂长摇身一变成为了现在的局长，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下一届县长的候选人，在这小小的w县地头上，实打实的呼风唤雨的人物。

    jing'chá们对待心岩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在等待家长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给心岩买来了饮料和一堆零食，讨好着心岩，希望他能将挨打的事情忘掉。一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心岩深深地鄙视了他们一番，同时也深深体会到了权力所带来的好处。

    二姨和二姨夫赶到gong'ān局时，心岩都快被他们给伺候的睡着了，当二姨知道了心岩究竟干出了什么事的时候，气的差点没晕过去，看着心岩的眼神都像是要杀人一样。心岩也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确实有些过了，便老老实实地低下头听二姨训斥自己，一声也没敢吭。

    也许正是因为这件事的缘故，让家人彻底对心岩失望了，他们认为心岩已经定xing了，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

    其实只要二姨他们说句话，心岩就可以被放出来了，但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心岩最后落了个拘留十五天的结果，而李力他们五个人，由于是从犯，则是七天到十天不等。一股脑六个人被一起送到了拘留所里。

    w县的拘留所和看守所在一个叫岱头坝的地方，所以当地人也习惯xing的将拘留所称为岱头坝，那个地方是被人看不起的地方。

    岱头坝是一个大院子，里边又被分成了一大一小两个院子，靠里边的大院子就是看守所了，高墙电网的，而外边的小院子就是拘留所了，说它小一点也不过分，院子里只有两件小屋子，加上心岩他们六个人，拘留所里一共也就拘留了十一个人。

    心岩虽然在看守所里呆过，可是进拘留所还真是头一回，不禁十分好奇。

    这拘留所和看守所相比，那可强的不是一星半点，首先很自由，早晨六点钟拘留室和外边院子的门就会被打开，里边管的人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走出院子散散步，甚至可以到外边的公路上去溜达一会，这都没人管的。再就是吃得饱，每天也是两顿饭，可是那馒头大的像做饭用的小锅似的，心岩拼死也吃不了一个，而且厨房是可以随意进出的，如果不够吃的话也可以自己去做。

    就在这岱头坝，心岩开始了自己的拘留生活。
------------

第120章 拘留所的日子

    十五天，对于心岩来说并不长，更何况是在这么悠闲自在的地方，权当是度假了。

    被关进来的第二天，谷雪就来看心岩了，也不知道她是从哪知道自己被关到这来了。看着谷雪一个女孩子，手里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张望，心岩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有点痛，但是很甜蜜。

    “心岩。”谷雪看到心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喜出望外地叫了起来，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昨天听说心岩被抓了，可真是吓死自己了，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今天早早的就跑到gong'ān局去打听消息，这才知道心岩已经被送到岱头坝了，又连忙买了一大堆东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现在终于看到心岩了，一颗心才算是放下来了。

    “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肿了，就成熊猫了。”心岩一边开着玩笑，一边伸出手去把谷雪脸上的泪珠擦掉。

    “嫂子好。”“嫂子你来了”。。。2力他们也围了过来，接二连三的跟谷雪打招呼。

    “呵呵，你们好。”谷雪连忙擦了擦眼睛，面带笑容地说道。

    “嫂子你来了有没有给我们带好吃的来。”尤小龙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谷雪手中的袋子，咽了下口水。

    “你就知道吃，给，这是给你们哥几个的。”谷雪说着，将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尤小龙。

    “谢谢嫂子，嫂子万岁”几个人拎着袋子一溜烟没影了;

    。院子里转眼又剩下心岩和谷雪两个人了。

    “这个是给你买的。”谷雪摇了摇手中的两个袋子，心岩连忙接了过来，拉着谷雪的手往里走。

    “你在这挺自由的嘛？”谷雪惊讶的说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心岩牛b哄哄的仰起头。

    “你就装吧，都被关起来了，还这么得瑟。”谷雪笑骂道。

    “我是来这度假的，每天就散散步，聊聊天，到点吃饭睡觉，这小日子，舒服着呢。”心岩嘴上可不服。

    “那你这辈子就在这过吧，多好。”谷雪挖苦他。

    “这就算了吧，这地方呆几天还行，要是长住，我可受不了。”一听这话心岩立刻软了。

    “哈哈哈”谷雪看着心岩的窘样，笑了起来。

    心岩带着谷雪参观了一下这拘留所的环境，然后领着她回自己住的房间去看看。拘留室的构造和在看守所里的号子是一样的，一张大通铺，一个柜子，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整个拘留所一共就关了十一个人，心岩他们就占了六个，是最大的一股力量，刚进来就成了拘留所一霸。不过在这吃得饱睡的宽，也没有什么好争的，这一霸也没有什么用处。

    心岩刚带着谷雪走进屋子，就看见里边闹哄哄的，李力他们几个人正在抢谷雪带来的吃的，铺上撒的到处都是，尤小龙一个人弓着身子，怀里紧紧地抱着谷雪刚才给他的那个袋子，嘴里一个劲地嘟囔着：“不许抢，都是我的，不许抢。。。”

    心岩额头上的汗瞬间就流下来了，不就是一袋子吃的，至于吗？真是丢人啊。转身拉着谷雪就走了出去，当然谷雪给自己买的东西还紧紧拎在手里，屋里都成这样了，他可不敢把东西房屋里，要不然怕是回来连袋子都找不到了。

    “心岩，你还得在这里呆十五天，这十五天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过？”谷雪撅起了嘴，像是在撒娇。

    “没关系，不就是十五天吗？很快就过去了，况且这里管的又不严，你要是想我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呀。”心岩摸着谷雪的头发，就像是在摸着一件自己最喜爱的东西似的。

    “嗯，那好吧，以后我每天都来找你。”听到心岩这么说，谷雪又开心了。

    “那你不上学了？”心岩担心的问道。

    “你比上学重要。”很简单的六个字，却道出了心岩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心岩和谷雪又聊了一会，心岩就崔谷雪回家，一个女孩子，路又这么远，太晚了回去心岩可是不放心的。

    看着谷雪不情愿的样子，心岩把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那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

    谷雪点点头，在心岩脸颊上亲了一口，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大门。看着谷雪渐渐远去的背影，心岩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轻轻地笑了。

    送走了谷雪，心岩回到屋子里，李力他们马上围了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心岩手里拎着的袋子，眼睛里都快冒出绿光来了;

    无奈之下，心岩只得当着他们的面吧袋子打开了，第一个袋子里装的是换洗的nèi'yi裤和袜子，都是新的，连商标还没来得及撕。其他人显然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又把目光转向了第二个袋子。

    这第二个袋子可就要大多了，里边装了两条烟，一只烧鸡，几个小菜，还有一瓶白酒。这可把心岩高兴坏了，谷雪还真是体贴啊，连自己想要什么都知道。

    心岩把东西摆在铺上，招呼哥几个来吃，虽然不多，却是份心意。几口酒下肚，心岩把酒瓶放了下来，大家一看他这个动作，知道是有话要说了，于是都闭上嘴不说话，听心岩要说什么？

    “这次我连累了大家，害得哥几个跟着我一起来这鬼地方受罪。”心岩内疚的说道。

    “岩哥，你这是说什么呢？”李力听不下去了，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就是呀岩哥，你说这话就是拿我们当外人了。”贾明接上话茬道。这一下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开始声讨心岩，一时间心岩是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这帮小子见心岩不说话，更加得意了，越说越厉害，说得心岩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谷雪真像她所说的一样，每天都来看心岩，每回来都带着一大堆好吃的，搞得李力他们每天一到时间就站在院子里朝外张望，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谷雪赶紧来。

    一个星期过去了，尤小龙、贾明、张自强的拘留期也到了，三个人一走，原本的六个人就只剩下三个了。又过了两天，郭青和李力也到时间了，心岩一下子就变成了孤家寡人，整天像个游魂似的在院子里游荡。好在谷雪每天都来看他，要不然可就真的无聊死了。

    在心岩被拘留的时间里，二姨他们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对这件事心岩还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自己又闯下了祸，肯定把他们气的不轻，估计是气还没消呢。

    第十三天，心岩正在铺上躺着睡觉，同屋的一个老头突然跑进来把心岩叫醒，说是外边有人找他。心岩就纳闷了，还没到谷雪来的时间呢，能是谁呢？

    走到院子里一看，心岩小吃了一惊，来看自己的竟然是二姨和老舅。要说二姨来看自己还可以理解，可老舅为了这么点事大老远的跑来看自己，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不知为什么，心岩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出所料，二姨和老舅根本就没有询问心岩过得好不好之类的话，而是直接问心岩还有多久可以放出来，心岩算了一下，告诉他们还有两天，后天就可以出去了。

    “你在你三姨家的那个案子又翻起来了，现在那边正在找你。”老舅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心岩。

    “那怎么办？”心岩没想到这事又被翻起来了，在他的意识里，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那个张强闹得太凶，w县现在也不安全了，你老舅这次来就是来接你的，把你送到db去，那里比较好一点。你先去避避风头，你三姨他们也在努力，等这事结束了再接你回来。”二姨叹了口气说道。
------------

第121章 躲不掉的

    “剩下这两天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了，后天我来接你，咱们直接走。w w. vm）”老舅嘱咐完心岩，没有和二姨再多呆，直接就走了。

    “去db ？”心岩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懵了，自己要是走了，这帮兄弟怎么办？谷雪怎么办？可是不走，估计家里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心岩满脑子都是这些问题，都快烦死了。

    “心岩，想什么呢？”谷雪准时来看心岩了，却发现心岩一个人蹲在角落里，不停地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来了。”心岩只是抬起头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又低下了头。

    “心岩你怎么啦？”谷雪觉得很奇怪，以往心岩每次见到她都是眉开眼笑的，怎么这次却是垂头丧气的？直觉告诉谷雪，心岩可能遇到什么麻烦的事了？连忙走到心岩身边问道。

    心岩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吧zhēn'xiàng告诉谷雪，要瞒也瞒不了几天，还不如早点说了，也好想个办法解决。

    “谷雪，你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就是我以前捅过一个jing'chá的事情吗？”心岩并没有直截了当的说，他怕谷雪接受不了。

    “记得啊，怎么了？”谷雪说话的声音有些变了，难道和这件事有关系？

    “那个案子又被重新翻起来了;

    。”心岩有些无奈的说道。

    “怎么又翻起来了，你不是已经被放出来了吗？”谷雪有点不能理解。

    “当时我捅的那个jing'chá又开始闹了，而且我当时被放出来也是家里人使了一些手段，不能见光的。”心岩解释道。

    “那怎么办啊？”谷雪开始着急了。

    “刚才我家里人来找我了，把这事告诉我，还告诉我后天我出来时直接送我去db避避风头。”心岩把重点讲出来了。

    “什么？你要去db？”谷雪一下子失声叫了起来。

    “我也不想去，我舍不得你，可是我家里人肯定不会让我再待下去的，我正为这事发愁呢。”心岩说出了自己的烦恼。

    “可是我，我也舍不得你，你走了我怎么办？”谷雪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往下掉。

    心岩一看谷雪就要哭出来了，连忙站起来抱住她，轻声安慰她：“我是永远爱你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嗯，那我就在这等着你，等你的事情结束了，你就回来找我。”谷雪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她知道心岩现在很麻烦，如果不走的话可能会更麻烦，所以她选择了同意。

    “放心吧，事完了我谁也不找，第一个来找你。”心岩跟谷雪保证着。

    “你可不许耍赖啊。”谷雪被心岩逗乐了。

    “谷雪，其实我还有话要说，这次的事我觉得不会那么简单就过了，我心里总有些不好的感觉，可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我怕我会见不到你。”心岩把自己最担心的事说了出来。

    “你可能是压力太大，想得太多了，我相信你一定会没事的。”谷雪坚定的说道，心岩一定不会出事的。

    “嗯，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心岩也笑了，只是心里那种不安却越来越强了。

    “你后天就要走了，明天我给你买些东西带着吧。”谷雪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这次是我老舅送我去，路上不愁吃喝的。”心岩连忙拒绝。

    “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谷雪又撅起了嘴。

    “好好好，都随你。”心岩一看谷雪是要生气，连忙举手投降，随即又想起了一些事，对谷雪说：“明天你来的时候把余涛、李力他们都叫来，我有事跟他们说。”

    “好”谷雪点头答应了，可是第二天他们一帮人来找心岩的时候，已经见不到他了。

    俩人又缠绵了一会，谷雪就回去了。心岩独自一个人回到拘留室里躺在铺上，心里面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醒过来时外面的太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同一房间的几个人早已经打起了呼噜，心岩抽了一根烟后正打算继续睡觉，忽然发现从窗户上照进来的光是一闪一闪的，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外边一片漆黑，人们都早已睡了，这光是怎么回事呢？心岩不禁好奇起来;

    正当心岩推理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声“心岩”，随后却没有了声音，心岩掏了掏耳朵，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心里突然间就慌了起来，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要出事？一种不祥的预感袭遍了心岩全身。

    正在这时候，拘留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平时难得一见的jing'chá出现在了心岩面前，只有一句话：“心岩，起来跟我走。”

    心岩从铺上爬起来，穿好了衣服，跟着jing'chá往外走，他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猜到是什么事了。果不其然，心岩刚一进院子就看到里边停了一辆警车，车顶的警灯一直再闪，刚才窗户上的闪光应该就是这个缘故了。

    进了办公室，里边有两个心岩从来没有见过的人，其中一个在看到心岩进来后对心岩说：“我们是xx市gong'ān局的，现在有件案子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一下。”

    心岩心里一阵冷笑，什么配合调查，还不就是想要抓自己回去。

    那个jing'chá在说完后，拿出一张逮捕正让心岩签了字。这时拘留所的所长告诉两人心岩的拘留期还有两天才能满，现在还不能带心岩走。

    两个jing'chá考虑了一下，其中一个提议正好附近有一个很著名的旅游景区，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去玩一下，等心岩的拘留期满了再把他带回去。

    另一个jing'chá不假思索就同意了，两人决定先走，等到后天再回来带心岩走。

    心岩既然已经被逮捕了，就不能再关在拘留所里了，而是被送进了里边的看守所。铁门拉开，心岩走进了w县看守所的院子，发现和以前那个看守所的规格一模一样，只是在规模上小了不少，只有四排房子，十二个小院子。

    心岩被送进了三号院5号室，走进三号院，里面也是只有两个号子，带心岩进来的看守打开其中一个号子的铁门，叫心岩进去后又重新把门锁上。

    由于是生更半夜了，号子里的人也没有为难心岩，过所谓的班规，直接就叫心岩睡觉了。心岩怎么可能还睡得着？躺在铺上一阵感叹，自己终究是没能躲得过去，还是来了。

    想到谷雪，想到李力他们，心岩心里就是一阵抽抽，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这一次被抓就估计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易放自己出来了。想要再见到他们可就难了。

    外边的拘留所小，这里边的看守所也不大，心岩呆的这个号子加上心岩就三个人，一个老头一个小孩，只有三个人，也就没有什么八仙的分类了，每个人都是一样，比较平等。

    心岩不会cāo心这些，毕竟他知道自己只是暂时在这里关一下等自己拘留期满后就会被带走。

    期满那天，心岩一直坐在铺上，中午时分，看守来叫心岩，心岩知道，这是来带自己走了，跟两个号友说声再见，心岩走上等待自己的路
------------

第122章 要烟抽的道士

    心岩出来后直接被带上了警车，连拘留期满的释放手续都没有办。 上车后心岩是坐在后面的，旁边还坐着一个jing'chá看着他，剩下的一个就是开车了。

    旁边的jing'chá拿出一副脚镣，对心岩说希望他配合一下，心岩耸耸肩，反正自己也没打算跑，爱怎样怎样，无所谓，再说了，就算是自己不配合，那不还是一样得戴么，何苦那么多废话，显得自己素质高么？

    见心岩没有反对，jing'chá给心岩一只脚先戴上镣，另一头从前排座位下的架子中间穿过来，再给心岩另一只脚戴上。这样的话，心岩除非能把脚镣上的铁链弄断，或者把前头车座拆下来，否则根本是跑不了的，

    心岩以为戴上脚镣就完事了，没想到那个jing'chá又拿出一副手铐，万分歉意的希望心岩配合，心岩都快疯了，自己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杀人狂魔，用得着这样吗？一会是不是还得再拿绳子把自己捆起来？

    手铐更绝，两只手抱住右边大腿，把手铐子从腿下边铐上。这么一弄，两只手也没法动了。心岩整个人就像一个雕塑似的，被死死地定在了座位上。

    也难怪jing'chá这么小心，毕竟心岩名声在外，那可是捅过jing'chá的，他们可不想给自己惹什么麻烦，费点事就费点事吧，安全最重要。

    一路上两个jing'chá偶尔和心岩说两句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沉默中度过的。心岩看着车窗外向后退去的景色，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人生是不是就像这车一样，看到这些景色后，它们就向后退去了，而前面还有新的在等着自己？

    这么一想，心岩就释然了，自己才十七岁，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这次进去顶多待上个十年就能出来了，到那时自己才二十七岁，来得及。只是不知道，谷雪会不会等自己十年？

    六月份的天，可是热得要命，太阳暴晒下的公路都能看见上升的热浪，车厢里更是热的要命，又没有空调，只得把车窗打开，可就连吹进来的风都是热的，心岩觉得自己的嗓子都要冒烟了，可是倔强的他却不肯开口要一口水喝，后来还是jing'chá忍不住了，主动拿了瓶水给他;

    。心岩晃了晃肩膀，连手都没有怎么喝？

    jing'chá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手铐给心岩解开？心岩郁闷了，就这么点事，至于吗？“你就算把我全解开我也不会跑的，就这么点事我可不想背上一个逃犯的罪名。”心岩给jing'chá吃定心丸。

    也许是心岩的话起了作用，jing'chá给心岩把手铐给打开了，不过只打开了一只手，另一只铐在了车门上。心岩挺知足的，好歹手能动了。

    到了下午，天气更热了，车子经过一片农家乐时，开车的jing'chá提议不如先去农家乐里吃点东西，凉快凉快，等到傍晚的时候再走，天气也能凉快点。

    车子开进了一个农家乐的院子里停了下来，这是一个蒙古风情的农家乐，院子里散落着一个个小型的蒙古包，里面的服务人员身上也都穿着蒙古特色的民族服装，想来应该是蒙古族人开的农家乐吧。

    两个jing'chá下了车，立刻就有人很热情的将他们引入蒙古包内，至于进去干什么了，外边的人是不知道的。心岩一个犯人，当然是没有资格跟着一起进去的，他还得老老实实地呆在车里，不过那两个jing'chá还算是够意思，临走时给心岩留了两包饼干一瓶水，还有半盒烟，没让心岩在外边干等着。

    一开始那两个jing'chá还不放心，隔一会就出来看一看，怕心岩会跑，可是看心岩老老实实地坐在车里，他们也就放心了，甚至还把车窗给心岩打开，让他透气。

    这农家乐里每天来的客人不少，不过像心岩这样呆在车里不出来的可不多见，再加上心岩本身就长得很帅，而且坐的还是警车，引得一帮小服务员过来过去总是偷瞄他，心岩忍不住感叹，帅哥走到哪都是焦点。

    等了好久也不见那两个jing'chá出来，心岩都有点着急了，正好看见一个服务员从那个蒙古包里出来，心岩便冲她吹了声口哨，那个服务员看了看心岩，有些慌了，不知道心岩要干什么？心岩见她没反应，又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那服务员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不好意思地走了过来。

    “什么事？”服务员问心岩，脸都红了。

    心岩看着她，岁数不大，应该和自己差不多，本来还想逗逗她，只是长得太抱歉了，心岩确实狠不下心来，只得说正事：“你刚才出来的那个包里那两个男的在干什么呢？”

    “他们睡着了，告诉我五点钟叫他们。”服务员轻声细语的说道。

    “哦，那没事了，谢谢你啊。”心岩一阵愤怒，这两个家伙竟然躲进去睡觉了，我还在这烤着呢，没办法，谁让咱是阶下囚呢。

    “你真的没什么事了吗？”服务员看样子还不想走。

    “真没事了，谢谢你。”不是心岩不近人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那好吧，我走了，我叫小丽，有事你叫我啊。”服务员依依不舍的走了。心岩一阵苦笑，自言自语道：“放心吧，有事我也不会叫你的;

    。”

    既然他们都睡了，那自己也睡一会吧。心岩也打算眯一会，可是这天实在是太热了，根本就睡不着，扭来扭去最后还弄了一身汗出来，没办法，只得老老实实坐着吧。心岩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心里又克制不住的想起了谷雪，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没有见到自己应该急坏了吧？

    就在心岩想入非非的时候，身旁的车窗外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心岩吓了一跳，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道士打扮的老头，头发用一根不知道是不是筷子的东西别住，脸特别黑，像烟熏过一样，胡子也挺长，乱七八糟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反正看上去挺有历史的。

    心岩正看着这位道爷发呆，他却先开口了：“无量寿佛，善信，能否给贫道一只烟抽？”

    心岩彻底无语，道士也可以抽烟吗？好像是不能吧，可眼前这位。。。不过既然人家都向自己张嘴了，一支烟而已。心岩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他。正想把火递给他的时候，那个道士却像变魔术似的，手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火机，还是zippo。只见他熟练地擦着火，把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然后很惊讶地说道：

    “善信，你是戴罪之人？”

    心岩完全被这位道士给镇住了，这位简直就是道士里的混混啊。他把被衣服盖住的手铐亮了出来：“你猜对了。”

    “善信，咱们也算是有缘，可否让贫道给你占一卦？”道士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直接向心岩提了要求。

    “算命？好啊，不过我先声明啊，我没有钱给你。”心岩一听要给自己算命，来了兴趣。

    “无妨，我是免费的。”道士笑了笑，又抽了几口烟，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那你算吧。”心岩催促着。

    “善信，请你把脸抬起来，让贫道看看。”道士一口一个善信的，也不知道这善信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心岩还是照他说的做了，把整张脸对准了他。

    那道士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心岩的脸，突然脸色大变，大热的天，身体竟然开始微微发抖，心岩很是不爽，自己长得有那么丑吗，吓成那样？

    “善信，贫道先走了啊。”道士说完就想走。

    “你等等，你不是给我算命吗？算出什么来了？你这还没说呢就要走，有点不够意思吧，好歹我还给你根烟抽呢？”心岩不乐意了，把自己胃口吊起来了，现在拍拍屁股就要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善信，不是贫道不说，只是不知该不该说啊。”道士似乎很为难的看着心岩，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似的。

    “那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有什么就说什么呗，我又不能把你怎么的。”心岩就觉得奇怪了，有话就说呗，反正他又不认识自己，难道还怕得罪自己？

    “那。。。贫道就直说了，信与不信，全在善信自己。”道士下了很大的决心。

    “好，你说吧，合适的话我就信了。”心岩催促道士快点说。
------------

第123章 看守所25号

    “据贫道所观善信之面相，应该是天魁星转世。 ”道士小心翼翼的说道。

    “天魁星？那是什么东西？”心岩问道，学科学文化的他当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魁星。

    “天魁星，即是上天一百零八星宿中三十六天罡第一星。”道士十分尊敬的说。

    “哦，那这个什么天罡第一星离咱们地球远不远？”心岩十分无知的问道，他还以为这些星宿就和太阳月亮一样，是天空中的星星。

    “呃，这个。。。星宿都是代表传说中的神，不是指天上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道士被心岩的无知击败了。

    “好吧，那这个天魁星是哪个神啊？”心岩有些失望地问道。

    “天魁星代表的就是战神轰天雷蚩尤。”道士告诉心岩天魁星的意思。

    “战神，我艹，这么牛b？”心岩一听是战神，兴奋了起来。

    “善信，只是蚩尤此人生前亦正亦邪，脾气暴躁，嗜杀成瘾，所以也可以说是一个煞星。”道士看见心岩激动的样子，连忙补充道。

    “是吗？所以你的意思是？”心岩被道士搞糊涂了，一会天罡一会煞星的，什么意思嘛？

    “贫道观察，善信身上的杀气太重了，此次的牢狱之灾，对你来说就是一劫，也可以说是一个机遇;

    。”道士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地说。

    “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点？”心岩有点不高兴了，本来他就对这些东西不懂，这道士还颠三倒四的，一会历劫一会机遇的，到底是什么？

    “善信不要着急，听贫道给你说，这次你入狱坐牢。。。”道士看出了心岩不高兴，忙安慰他。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会坐牢？”心岩打断了道士的话，这道士真不会说话，不会说点好的，比如平安无事之类的，偏要说坐牢。

    “这个。。。贫道当然是知道的。”道士没想到心岩会打断自己。

    “那你知道我要蹲几年吗？”心岩接着问道。

    “呃，三五之间吧。”道士没想到心岩会问这个问题，停顿了一下回答道。

    “三五之间？四年？好了，你接着说吧。”心岩也想知道这劫和机遇到底是怎么回事？

    “善信在这几年的时间里，是你修心养xing的好时机，也是你参悟大成之道的好机会，如若善信参透悟成，那么 前途将是不可限量，很有可能成为一方霸主。但善信如果还是贪图痛快，以一时之气而做事，那么很有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道士很严肃地说道。

    “那你要我参悟的是什么？我平时又该怎么做呢？难道遇事就要忍气吞声？”心岩连珠炮似的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善信所参之道不是我等所能知道的，至于善信平时的所作所为，切记莫太张狂，心动形亦动。凡事低调为主，咬人的狗是不叫的。”道士说完，飘然而去，连招呼都没打。

    心岩细细的回味着他的话，但是却没有品味出什么来，只是对他最后一句话比较感兴趣，咬人的狗不叫，这道士还真的挺有意思的。至于什么天魁星之类的，心岩是根本不信的。

    两位jing'chá叔叔终于睡醒出来了，一上车心岩就闻到一股酒味，看样子都没少喝，这情况还能开车吗？

    坐在旁边的jing'chá好像看出了心岩心里在想什么？说道：“我们就喝了一点点，没事。”

    心岩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有事没事不都得坐吗，反正要死也不是我一个人。

    车子一直开到第二天中午才到目的地，不过这次没有去gong'ān局，心岩直接就被送到了看守所。在办公室里，心岩又经历了一边解腰带、解鞋带、拆拉链的工作，最后还是提着裤子跟着看守往里走。

    “队长，能不能让我去二号？”心岩在看守身后小心翼翼地说。

    “你以为这是宾馆啊，让你去哪你就去哪。”看守瞪了心岩一眼，训斥道。

    心岩不吭声了，其实去哪个号子都行，只是他有些想宁哥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看守带着心岩来到二十五号门前停住了，看守没有急着把门打开，而是转身对心岩说道：“这个号子里没有重刑犯，看你岁数小才把你送到这的，你在号子里要老实点，别惹事。”

    “谢谢队长;

    。”心岩连忙点头答应，看守嘴里说的重刑犯就是犯杀人案之类的，一般这样的号子里有暴力倾向的人比较多。

    看守打开铁门，把心岩送了进去，然后在号子里检查了一遍，叮嘱了一下号长注意纪律之后就走了。留下心岩一个人站在门后。

    这是个什么样的号子啊，十几个人里有一大半是戴着眼镜的，看不出脸上有什么凶恶的表情，而他们也在呆呆的看着心岩，目光中甚至，甚至有一丝友好。

    “咳，那个，你是干什么进来的？”坐在一铺的是一个大胖子，浓眉大眼的，看着就挺喜庆的，看他没有戴手铐脚镣，应该就是号长了。

    “大哥好，我叫心岩，是伤害案进来的，岁数小，不懂事的地方大哥多包涵。”心岩连忙满脸堆笑的回答道，新来的对一铺客气点，这点规矩心岩还是懂的。

    “你挺机灵的啊，来，坐这来，咱俩聊聊。”那人一听心岩说完话就笑了，拍着铺板让心岩坐过来。

    “这不太合适吧，八仙的位置我怎么能坐呢？我站着就行，大哥。”心岩连忙推辞道，没准这就是人家设的套呢，自己一坐下来就让人家抓到把柄了。

    “没看出来啊，岁数不大懂得不少啊，老油条了。”那人吃了一惊，没想到心岩对这里边的道道还挺清楚的。

    “大哥您过奖了，以前进来过，知道一些，您看现在是过班规还是让我挂着？”心岩连忙谦虚道，自己主动一点还是比较好。

    “以前进来过啊，那就是老人了，班规什么的就免了吧，你还是过来陪我聊聊天吧，整天在这里对着这么一帮傻b，我都快郁闷死了。”那人指着其他人说道。

    “大哥您贵姓啊？”心岩看出来这里面没什么，那人也是真心实意叫自己坐，便放心的坐了下来。

    “我姓雷，看你也不大，叫我胖哥就行。”那人挺爽快的说道。

    “行，那我就叫您胖哥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弟就行了。”心岩看出胖哥这人是个爽快人，对于这种人心岩还是比较喜欢的。

    “你们看看他，一个小孩子都比你们强。”胖哥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朝着其他人吼道。

    “怎么了胖哥，生那么大气？”心岩吓了一跳，不明白这人是怎么回事，连忙问道。

    “唉，没事，心岩，你是不知道，这号子里关了一帮傻b，我进这号子真是倒霉死了。”胖哥气呼呼地说道，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他们怎么着胖哥了？”心岩看着胖哥生气地样子就想笑，好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这号子里关的全都是tm的贪污的、挪用gong'kuǎn的，最牛b的就是一个盗窃案，还是偷的邻居家的牛，一个个什么都不懂，跟他们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去，你说我能舒服吗？”胖哥很鄙视的看着其他人说道。

    “这样啊。”心岩明白了，原来这号子里关的都是一些非暴力犯罪的。
------------

第124章 特殊的号子

    “还好你来了，以后也有个人陪我说说话了，这些天我都快闷死了。 ”胖哥兴奋地说道，就像是中了大奖一样，而心岩就是奖品。

    “行，只要胖哥你不嫌烦，我就陪你聊。”心岩满口答应下来，陪人聊天还不容易？

    “好兄弟，够意思。说胡搜你的案子，是怎么回事？该不会又是为了哪个小姑娘，争风吃醋把人给伤了吧？现在小孩子打架基本上都是因为这事。”胖哥一脸戏谑地看着心岩。

    “胖哥你看我像那么没品味的人吗？争风吃醋，那可不是我干的事。”心岩一付你别看不起人的样子。

    “我看也是，就你长的这副小白脸的样子，那些小姑娘还不得拼了命地往前冲？你肯定从来就没缺过女朋友吧？”胖哥开始坏笑。

    “胖哥你这是寒碜我呢，我可不是什么小白脸，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纯爷们;

    。”心岩假装生气地说。

    “行，你是纯爷们，说说你的案子吧。”胖哥又接着问起心岩的案子，在这里边关着的人好像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喜欢打听别人的案子。

    “我这案子说起来也挺倒霉的，本来是和朋友一起去迪厅玩，在那遇见一女的，就盯住我了，死活要和我斗酒。咱一个大老爷们还能怕了她？这就斗上了，结果那女的酒喝多了，非要我送她回家。事是从我这起的，我总得有点样吧，心想送就送呗，送到了我就回来。结果这一送就送出事来了。。。”心岩把自己案子的经过跟胖哥说了一遍。

    “我艹，心岩，爱民派出所那张强就是你捅的？”胖哥听心岩讲完后不由得惊呼起来。

    “是啊，这事胖哥你也知道啊？”心岩没想到自己的事有这么多人知道。

    “我艹，当时这事传得可凶了，谁不知道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血xing的嘛，还真是个爷们。”胖哥夸赞道。

    “一般吧，其实当时他要不拿枪指着我，这事也就过了，谁叫他非要装呢？这事要放到现在，我一样捅他。”心岩满不在乎地说。

    “对，那帮孙子们就是欠干，不过心岩，这都是去年的事了，你怎么才被抓住啊？”胖哥看来对jing'chá也没什么好感，也难怪，在这里边关着的人，又有几个喜欢jing'chá的呢？

    “哪啊，当时捅完人以后我就跑到新疆去了，一直待到去年年底，后来身上没钱了，就想着回来吧，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没什么事了吧？谁知道刚一回来就给我抓了，在前边的二号关了三个月，后来家里想办法给我弄出去了。”心岩随口说道。

    “你不都出去了吗？怎么又给弄进来了？”胖哥不解地问道。

    “上回出去以后，家里就给我送到外地去上学了，本来挺好的，只是前些天跟人打架，把人给砍了，又给弄了个拘留，正好赶上这案子又翻起来了，就给我抓回来了。”心岩挠挠头回答道。

    “呵呵，我就看你小子不是个安分的主，你说你都出去了，还折腾个啥，老老实实呆着灯饰过去了不就没事了？现在倒好，又把自己给折腾进来了，多冤得慌。”胖哥惋惜地说道。

    “没办法，事赶到头上了，躲不开。胖哥你是怎么回事，因为什么进来的？”心岩说完了自己的，又开始打听胖哥的事。

    “我那事也寸。那天我和女朋友去逛街，半路上女朋友说她渴了，我就去给她买水，谁知道一回来就看见几个小liu'máng围着我女朋友动手动脚的，我当时就怒了，从旁边顺手拎了把椅子就冲上去跟他们干起来了。就咱这体格还能怕了他们？‘咣咣’几下就给弄了个重伤，这不就进来了。”胖哥把自己的案子简单地说了一下。

    心岩和胖哥这么一聊，俩人都觉得特别投缘，虽然年龄上相差不少，可就是能聊到一块去，这一聊就刹不住车了，一直到下午打饭时才停下来。

    “胖哥，倒马桶就不用找人带我了，我知道地方。”心岩主动说道，自己好歹也是呆过的人了，什么事别等到别人提出来的时候再去做，那就不好了，得有点眼力见;

    “不用，今晚上你就睡二铺，这些活就让他们去干，这些人一个个在外边人五人六的，一进来全傻b了。我以前也是在别的号子关着的，前阵子才调到这个号子当号长，当时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事呢？结果一来就遇见这群货，都tm快郁闷死我了。”胖哥看上去挺气愤的，心岩刚想问问是因为什么？看守就过来喊号子里的人出去排队打饭，心岩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排队的时候心岩就发现号子里的人挺奇怪的，以前在二号时，大家都是东倒西歪的没个正形。可这些人不一样，一个个站的笔直，都可以去参加检阅了。

    打完饭回到号子里，每个人也都是拿上自己的那一份躲到一边去吃，吃完了以后把饭盆洗干净，然后就坐在铺上，像打坐一样。也不说话，看着他们的样子，心岩好像明白了点。

    “胖哥，这号子里的人都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挺奇怪的。”吃完了饭，心岩又开始和胖哥聊了起来。

    “你也看出来了？我刚来的时候也觉得奇怪，还以为他们是在练功呢，后来才知道这帮孙子在那悔过呢。”胖哥说的挺无奈的。

    “悔过？怎么回事。”心岩好奇地问道。

    “你还不知道吧，这个号子是全看守所最特殊的一个号子。别的号子里杀人放火的，什么样的人没有，就咱这个号子不一样，全都是非暴力犯罪的，在外边不是当官的就是有权的，都是文明人，一说话都是‘请问、你好’的，真tm受不了，而且可听话了，队长说没事的时候就多悔过一下自己做的错事，这不，一个个都在这悔过呢。”胖哥给心岩讲了讲这号子里的情况。

    “这么牛，不过他们真能悔过了？我才不信呢，要有这么容易，他们也就不会进来了。”心岩怀疑地说。

    “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你看看他们这样子，好像自己是圣人似的，我看着就来气。”胖哥挺容易激动的，着说着说着就又开始生气了。

    “你跟他们生什么气？他们跟咱们不是一路人，歌词里怎么唱的，我们的世界你不懂。”心岩连忙安慰胖哥。

    “管他是哪路的呢，进了这就得走这的路，整天跟木头一样，再待下去，他们没事我就得先疯了。我告诉你心岩，就这帮货，你不用惯着他们，该修理的时候就使劲修理。他们就是欠收拾，吃过饱饭没挨过饱打。”胖哥说完，又拍了拍铺板，喊道：“都别坐着了，起来开会了。”

    胖哥的话音刚落，这些人就立刻站在了地上，就像打饭时一样，队伍排得整整齐齐的，还真像是要接受检阅了。心岩不禁乐了起来，这胖哥还挺厉害的，给他们训练成这样。

    “今天咱们号子里新来了一个人，叫心岩，以后就是咱们的二铺了。”胖哥首先把心岩介绍给大家。

    “啪啪啪。。。”竟然鼓起掌来了，心岩有点受宠若惊了，到这还有欢迎的。

    “你们都做个自我介绍，让心岩也认识认识你们。”胖哥吩咐道。

    立刻排在队伍最前端的一个人就向前迈了一步，弯腰鞠了一躬。这一动作把心岩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

第126章 张龙来了

    “以后尽量少接触那个盗窃犯，说话的时候也注意点，跟自己案子有关的话尽量少说，别给自己惹上麻烦。w w. vm）”胖哥语重心长地叮嘱心岩。

    “放心吧胖哥，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心岩笑了一下。

    “还有一件事，你也是老队员了，我不知道你懂不懂，我就啰嗦一把，也是为你好。”胖哥像是想起来了什么。

    “你说吧胖哥，我听着。”心岩点点头，既然别人有话对自己说，那就听着，至于是好话坏话，听完了才知道。

    “就你这情况，下圈里是肯定的了，不瞒你说，我这次是二进宫了，以前就是因为伤害蹲了几年，亲眼目睹的，血淋淋的教训。上次在监狱里，和我一个号子，一个小子，盗窃，数额也不大，判了两年，时间也不长，咬咬牙也就熬过去了。可这小子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临释放前两天，就把自己之前的一件人命案给说出去了。结果让人听见给举报了，最后这小子不但没出去，还给判了个死刑，一个子弹结束了。”胖哥给心岩讲了个故事。

    “那他可是真够冤的，干嘛嘴那么欠呢？”心岩觉得这人挺傻b的。

    “是够嘴欠的，据说他那个案子都挂了好几年了，要不是他自己说出来，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破，这一下，嘴爽了，命没了。”胖哥觉得挺可惜的。

    “是啊，他要是能忍住不说，这事估计也就没人知道了。”心岩附和道。

    “对，你也记住，嘴要严点，别什么话都跟别人说，自己的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别说，跟谁都一样，别以为关系好人家就会帮你守秘密，这世道讲义气的太少了，往往背后tong'ni一刀的就是离你最近的那个人，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大家都削尖了脑袋想着害别人，害了别人自己就能得到好处。兄弟你可要记住啊，在外边还有家里人帮着你，可进了这里，一切就得靠你自己了，万事都要小心啊。”胖哥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记住了胖哥;

    。”心岩点头道，他知道，胖哥说这话是为了他好。

    “对了，你刚才说你有个想法，什么想法？”胖哥突然想起心岩之前说过的话。

    “现在没有了。”心岩苦笑着说，原本他打算和胖哥商量一下，想办法改善一下这号子里的气氛，可是现在知道这群人的情况后，这个念头就被他彻底打消了。

    “我艹，你小子学的还真快，现在最就这么严了。”胖哥直接被气死了。

    一连好几天，号子里的情况都是这样，没有一点变化，这群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一到时间就一个接一个的开始犯病，鬼哭狼嚎的，心岩只想说，不管你们是真疯还是假疯，你们都是好演员。

    幸亏有胖哥，要不然心岩真不敢想象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该怎么面对这些人，能撑得了几天？同时也对胖哥表示了深切的同情，这些日子你辛苦了。

    这天中午刚吃完饭，心岩和胖哥坐在窗户下边聊天，号子门又被打开了。“又来新人了，千万来个正常点的。”胖哥默默祈祷着。

    心岩没有理会，他是背对着门坐着的，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已经这样了，正不正常有什么关系呢？

    “各位大哥好，小弟初来乍到，还望大哥们多照顾。”新来的人一进门就开始说好话。

    只是，这声音心岩听着怎么觉得那么耳熟呢？最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龙哥？”！心岩惊讶地叫出声来，那正在拱手作揖的不正是张龙吗？

    “心岩？”张龙看了看心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我啊，我艹，你怎么也来这了？”心岩一下子从铺上跳了下去，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见熟人，能不高兴吗？

    “一言难尽啊，你怎么也进来了？”张龙苦笑了一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跟你一样，一言难尽，来来来，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心岩说着就把张龙拉到了胖哥面前，“这是号子的号长，胖哥。”心岩给张龙介绍着。

    “胖哥”张龙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胖哥，这是我在外边时的哥们，张龙。”心岩继续介绍。

    胖哥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说话，该装的时候还是要装一下的。

    “别站着了，坐下聊会。咱俩可有日子没见面了。”心岩热情的把张龙拉到铺上坐下，然后对胖哥说道：“胖哥你放心吧，我这哥们绝对的正常人。”

    “我是不是该说苍天有眼啊？”胖哥板着脸问心岩。

    “这个您随意。”心岩早已习惯了和胖哥开玩笑，他知道胖哥并不是真的生气。

    “你个臭小子，以后别跟我说话啊。”胖哥依旧板着脸。

    “行，胖哥说什么是什么，以后你就和他们说吧;

    。”心岩指了指正在打坐的那帮人。

    “算了，我还是原谅你吧。”胖哥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哈哈哈。。。”心岩开心的笑了起来。张龙在一旁不明就里地看着两人斗嘴，不过他感觉得到，这两人的关系很好。

    “行了不扯了，来，龙哥，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心岩收起了笑脸，问起张龙的事了。

    “我这也倒霉，还不是一中那帮学生，跟校外的一帮混混打了起来，没打过，我就带人过去帮忙，结果不知道哪个傻b带的刀去的，一刀就给弄死了一个，我就给抓进来了。”张龙唉声叹气的说，好像每个被抓进来的人都有个毛病，就是认为自己很倒霉。

    “学生打架，还弄死人了。”胖哥皱了皱眉头说道。

    “胖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忠义堂？”心岩问道。

    “听说过一点，好像就是市里的一个学生帮会吧。”胖哥想了想答道。

    “张龙就是忠义堂的老二。”心岩想给张龙长长脸。

    “哦，岁数不大，混得挺厉害啊。”胖哥夸了一句张龙，多留意了一下他。

    “人又不是你杀的，干嘛抓你啊？”心岩有些不理解。

    “当时不是人多乱吗？我们这一下就抓了十几个人，全都关进来了。”张龙垂着头说道。

    “人不是你杀的，你顶多算是个参与者，再加上又都是学生，应该不会太严重。”胖哥帮张龙分析道。

    “严不严重都已经这样了，听天由命吧。”张龙叹了口气，又开口问心岩：“你呢，怎么回事？我记着咱们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在迪厅里，你跟一个女的回家了，从那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你，还以为你让人卖了呢，找过你几次也没找着。”

    “别提了，就因为那女的出的事。。。”心岩又把这事跟张龙讲了一遍。听得张龙是膛目结舌，没想到心岩竟然有这遭遇。

    “那那个女的呢？去哪了？”张龙打听起那个女的了。

    “我艹，你行不行？我都这样了，你张口先问女的，太伤我心了吧？”心岩差点没气死，张龙竟然会关心那个女的。

    “呵呵，我这不是记着那女的长得挺漂亮的嘛，关心一下。”张龙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了？我记着你以前没这么色吧。”心岩看着张龙，有些不敢相信，好好地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嘿嘿，这不是长大了么，对了那女的你还要不要了？不要的话介绍给我吧。”张龙红着脸跟心岩商量。

    “你别跟我说话。”心岩差点就要tu'xuè了。

    “别生气嘛，不就一个女的吗，我不要了还不行？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

    “滚”
------------

第127章 接到起诉书

    张龙来了以后，心岩和胖哥的日子明显好过了许多，至少多了一个正常人。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三个男人一台戏”了，而且这戏也挺热闹，尽管只有三个人。

    每天都是在号子里关着，不见天日，伴随着一群或真或假的精神病。心岩觉得自己离崩溃也不远了，对于这个号子，心岩只有一个感想，那就是厌烦。虽然在这里没有争吵，没有打架，可是就像是一个无声的坟墓一样，一点点吞噬者心岩的信心。

    半个月以后，看守来叫心岩出去提审，这还是心岩这回进来第一次提审呢，本来以为又是xing'jing队的jing'chá，结果进了提审室一看，不是jing'chá，。

    “我是市检察院的。”来人先做了自我介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心岩看着他们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很清楚，肯定没什么好事。

    “你的案件gong'ān局已经报请检察院，经过我们的审查，根据法律规定，现决定对你向法院提起起诉，你可以通过家属聘请律师，也可以申请法律援助，由法院为你指定律师对你进行辩护，这是检察院对你的起诉书。”来人说了一大堆程序上的话以后，递给心岩几张纸。

    心岩接过来一看，“起诉书”三个大字印得很清晰，仿佛三把大锤，砸在了心岩心上;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可当自己真正看到时，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有了这张纸，自己就已经从一个嫌疑人变成了被告，身份立刻就变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心岩被看守送回了号子，一进门，胖哥就凑了上来：“怎么回事？叫你干嘛？”

    心岩扬了扬手里的几张纸，有些低落地说道：“起诉下来了。”

    “哦”胖哥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他是过来人，接到起诉书，这案子十有**就算是定型了，尤其是伤害案，几年大牢是躲不掉了。

    心岩坐在一边，仔细地看起了这份起诉书，张龙刚想过来问问，却被胖哥拉了回去，这个时候，他需要安静。

    被告人：心岩 xing别：男 年龄。。。心岩看着上边对自己的描述，这是第一部分，本案被告于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在某某地对某某实施了人身伤害，造成本案受害人肝脏受损，经法医鉴定系重伤，本案由市gong'ān局刑侦二支队报本院受理，第二部分，经本院调查取证，被告人心岩犯罪 清楚，证据确凿，实施犯罪凶器为15x3厘米弹簧刀一把，第三部分，本案被告犯罪手段残忍，无视国家法律法规，现根据《刑法》第xx条特向法院对本案被告提起公诉，第四部分。

    被告人：司琳 xing别：女 年龄。。。系本案第一被告心岩当晚与之发生关系，现另案处理。

    整个起诉书把心岩当晚的事写得清清楚楚，只是这最后边的司琳是谁？心岩有些纳闷，自己好像并不认识叫司琳的女的，但是当他看到发生关系四个字的时候恍然大悟，这个司琳应该就是那晚与自己斗酒的女孩了。

    原本心岩以为这件事跟她不会有什么关系，毕竟动手的人是自己，她只是蹲在一旁，只是没想到尽然把她也牵扯进来了，还成了被告，心岩突然有点内疚，是自己害了她。

    本来心岩对她挺不满的，一副绝情的样子，可是当心岩捅完人后她撕心裂肺的那声“快跑啊”却让心岩对她恨不起来。这也许就是心岩心中那份柔软吧。

    看完了起诉书，心岩直接把它丢到一旁，留着它也没什么用了。

    胖哥在一旁捡起来看了一遍，拍了拍心岩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兄弟，大不了进去待几年，出来后还是一条好汉。”

    张龙也过来想安慰一下心岩，可是张了半天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心岩“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了？现在我就不是一条好汉了？”

    “呵呵呵，你现在就是好汉，谁说你不是好汉了，谁说的？”胖哥立刻板起脸，装作发怒似的向四周喊道。

    “放心吧，我没事。”心岩笑了笑，既然来了，那就接着吧。

    “没事就好，咱们男子汉堂堂正正，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胖哥看到心岩没事了，也高兴起来了。

    “心岩，没事，哥们永远挺着你。”张龙终于把话憋出来了。

    “呵呵，我告诉你啊，那个女的我知道叫什么名字了;

    。”心岩得意的向张龙炫耀。只是两个人却是一副无语的表情，这都过了一年多了才知道人家的名字，还真好意思说。

    “怎么了，你不想知道她叫什么吗？”心岩看着张龙和胖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呃，不用了，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张龙摇摇头，明显的对心岩的情报不感兴趣。

    “什么？你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心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张龙是怎么知道的？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啊。

    “大哥，那天你们走后我就朝别人打听了，那女的叫司琳对吧？”张龙一脸不屑的看着心岩，小样，我的消息可比你灵通多了。

    “你真知道啊，那你知道她多大了？是干什么的吗？”心岩佩服地问道。

    “呃，这个，她多大了我还真不知道，至于她是干什么的，心岩你还是别问了。”张龙有些为难地说道。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你俩有一腿？”心岩惊讶地猜测。

    “想什么呢？我俩怎么可能有一腿，我也就是跟你开开玩笑，真要把她给我，我还不要呢。”张龙骄傲地说。

    “这么牛？那你说说，她到底是干什么的？”心岩穷追不舍。

    “她。。。其实她是。。。”张龙吱吱唔唔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倒是说呀，急死人了。”心岩催促道。

    “莫非这女的是做皮肉生意的？”胖哥在一旁倒是听明白了。

    “皮肉生意？那是干什么的？”心岩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皮肉生意就是卖的。”胖哥婉转地解释道。

    “卖的？卖什么的？卖皮卖肉？那不就是肉贩子吗？”心岩越发糊涂了。

    “心岩，你是我哥行不，你真厉害。”胖哥差点没一头从床上栽下去，心岩的无知彻底将他击败。

    “那个心岩啊，皮肉生意就是卖那个地方的。”张龙提醒心岩。

    “我艹，你们还行不行啊，连个话都说不清楚，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心岩也快疯了，这俩人，跟自己打什么哑谜啊。

    “帮我叫救护车，我受不了了。”胖哥在一旁无力地shēn'yin着。

    “就是卖b的。”张龙也受不了了，直接把实话兜出来了。

    “什么，她是个女表子？”心岩惊呼了一声。然后直接开始发呆。

    “心岩，你怎么了？别吓我们啊。”胖哥和张龙一看心岩的样子不对，连忙上来问他。

    “我的第一次啊。。。”心岩带着哭腔说道。
------------

第128章 被审判

    “哈哈哈哈。 。。”胖哥和张龙直接笑翻了。

    接到起诉书，接下来就是开庭，然后就是判决，最后就是发送，进监狱。因为胖哥是过来人，以前就进去过，所以心岩这些天没少跟他打听监狱里边的事，只是胖哥去的是农业圈，叫láo'gǎi农场，只有工业圈那才叫监狱呢。

    心岩又问农业圈和工业圈哪个好点，胖哥直接回了一句：“农民和工人哪个好？”于是心岩也暗暗希望自己能下工业圈里，人嘛，都是懒惰的，能少干点就少干点，能少受罪就少受罪，都一样。

    看守所里有这么一群人，他们是已决犯，就是已经接到了法院的判决的，并且服从判决没有上诉的人，可是他们依旧呆在看守所里，并没有下到圈里，这种人被称为“跑院”的，意思就是可以在看守所的院子里到处跑，比较自由;

    这些跑院的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在接到法院的判决书时，自身所剩下的刑期已经不足一年了，这种人监狱是不会要的，因为看守所每送到监狱一个犯人，监狱都是要付给看守所钱的，然后再让犯人通过在监狱里的劳动所创造出来的效益挣回这些钱。如果所剩刑期不足一年，那是根本挣不回监狱所付出去的钱的，赔本的买卖当然是不会做的。

    既然监狱不要，那这些人只好留在看守所里，平时打扫个卫生，帮看守干点活，把刑期混满了就可以释放了，而且这些跑院的他们自己有一个专门的号子，也有八仙，那些八仙们是什么都不用干的，整天就在号子里躺着，有什么活都让底下的这些人去干了。

    最近换了几个新跑院的，经常来心岩他们这个院里，所以心岩和他们也比较熟了，当心岩得知他们可以随意的进出每个院的时候，心岩灵机一动，自己正愁没办法联系上宁哥呢，这不正是机会吗？

    于是心岩用一盒烟的代价，托跑院的给宁哥带了句话：“心岩回来了，很想念宁哥。”看守所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烟是不缺的，被关押的人的家属送烟一般都是几条几条的送，更有一些家庭条件比较好的都是十条二十条的送。像心岩他们这种八仙，吃大户也是很平常的事，所以手里的烟是从来不缺的。但是跑院的就不一样了，他们手里的烟要拿去打点看守，打点他们号子里的八仙，所以烟对于他们就很珍贵了。

    跑院的果然没有辜负心岩的寄托，很快就把话带回来了：“不是放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一同带回来的还有五条好烟。

    心岩看着跑院那冒光的眼睛，直接抽出一条烟来递给他：“麻烦你了。”

    跑院的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只是帮忙传了一句话，就有这么大的好处？最后还是自己心岩一再催促下，他才把烟收了起来。“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跑院的拍着胸脯保证。

    “以后还有不少地方麻烦你呢。”心岩回报以他一个微笑。

    “客气啥，咱们都是兄弟了。”跑院的还沉浸在这一条烟的喜悦当中呢。胖哥和张龙都是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一条烟酒高兴成这样了，真是没出息。

    “对对对，以后咱们都是兄弟了，我这岁数小，得叫你一声哥了，以后哥哥有什么需要小弟帮忙的，尽管开口。”心岩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呵呵呵，都是一家人了，就不说那些客气话了，我先去干活了，晚点再过来，老弟你先呆着啊。”跑院的张着那合不拢的嘴走了。

    “哼，傻b一个。”心岩看着他的背影，冷笑着说道，要不是现在用得着他，心岩还真懒得搭理他。

    “我艹，心岩你可真大方，一条烟就这么送出去了？”张龙有些可惜的说道。

    “没办法，现在不是求着他了么？再说这烟也是别人送的，无所谓可惜不可惜的。”心岩淡淡地说道，烟都是小事，知道宁哥还好才是最开心的。

    之后心岩便靠着这个跑院的与宁哥建起了一条线，通过他来了解对方的消息和传话;

    接到起诉书后大概二十天左右，心岩又一次被看守叫了出去，看着那印着“法院”两个大字的警车，还有几个一脸严肃的jing'chá，心岩知道自己这是要开庭受审了。

    戴上手铐，上了jing'chá，心岩直接被送到了法院，这还是心岩第一次来法院呢，站在法院门口不由得仔细打量起来，觉得这法院也就是一栋楼而已，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进去吧。”心岩在法警的押解下走进了这个将对他进行审判以及决定他命运的地方。

    进了审判厅，心岩发现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大，也不像电视里有那么多的人旁听。一个审判长，两个陪审员，一个书记员，两个公诉人，再加上一个法院给自己指定的辩护律师，还有两个法警，再没有其他人了。原本心岩还以为在这里能够见到自己的家人呢，可是希望却落空了。

    “现在开庭。”审判在审判长的宣布下开始了。随即又声明了一下，由于本案被告系未成年人，所以本案不作公开审理。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地问题，证明现在站在被告席上的心岩是心岩本人。对于这个程序心岩赶到嗤之以鼻，不是废话么，不是本人到这来干什么？

    然后就是陪审员介绍起诉心岩的理由，再由公诉人进行补充，这个公诉人也就是检察院的人了。

    公诉人陈述完毕后，审判长又询问心岩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心岩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现在事实什么的都清楚，自己还有必要说什么吗？

    看到心岩并没有要为自己辩解的意思，审判长和陪审员低声商量了一下，便宣布本案审理到此结束，将择日宣布审判结果，现在退庭。

    前后一共连半个小时都没有用上，最令心岩惊奇的是法院给自己指定的辩护律师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心岩甚至怀疑这个律师可能是个哑巴，来这看热闹的。

    出了法院，心岩又被送回了看守所，一进号子胖哥和张龙就围了上来，询问心岩开庭的情况，心岩向他们简单地说了一下，两人集体对那个辩护律师问候了一番。

    自己究竟会被判几年，心岩心里也没数，和胖哥讨论了半天也没出个结果，关键是心岩的案子不稳定因素太多，首先伤的是个jing'chá，那可是执法人员，袭警可是罪加一等的，但心岩又是个未成年人，法律上应该有照顾，家里人没准也在努力，究竟是什么结果，看来只有等判决下来才知道了。

    这边心岩还在为能判多少年而烦恼，宁哥那边却又传来了不好的消息：二审他还是死刑。二审也就是终审了，这就意味着，宁哥是必死无疑了。

    心岩的心情更坏了，本以为会有奇迹发生，可是这奇迹还是没有眷顾宁哥啊。宁哥带话过来说，他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至少两个女孩子的命保了下来。

    心岩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他知道宁哥已经看开了，可是自己却总有种舍不得的感觉，毕竟宁哥以前对他是那么的照顾，而心岩又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和宁哥在一起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心岩却是实实在在把他当成朋友看的。现在知道自己的朋友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心里面真是。。。
------------

第129章 五年

    政府的力度还是很大的，尤其是在对待人民的罪人这方面，向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就在心岩得知宁哥的二审结果后不久，跑院的又把一个惊天霹雳传了过来：宁哥的执行下来了;

    执行下来了，这就意味着宁哥只能再活一个晚上了，到了明天一早，他就会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那一颗小小的子弹将会结束他的生命，或许他这短短的一生是罪恶的，但是再罪大恶极的人也有朋友，也有亲人，但他们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心，也是会痛的。

    身处铁窗之中，心岩没有办法，此刻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能坐在宁哥身边，和他聊聊天，可是在这里，那是不可能的，一群失去了自由的人，失去的，不单单是自由。

    这yi'yè，心岩没有睡着，很多人都没有睡着，这yi'yè，看守所的上空一直回荡着一个女人悲凉的哭声，整整yi'yè没有停过，听得人心里酸酸的。据跑院的说，是女号一个叫尹玲的在哭，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尹玲，别人不知道，可是心岩知道，尹玲是宁哥的女朋友啊，自己爱的男人要走了，两人却不能见上最后一面，只能用哭声为他送行了。心岩为他们悲伤，两个相爱的人从此就要人鬼殊途了。死了的，一了百了，活着的却要痛苦一世。心岩也为宁哥感到高兴，他至死都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女人。

    想到这，心岩又开始思念起谷雪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自己突然的消失了，她会不会怪自己？等到将来两人再见面时，她会不会还爱着自己？

    心岩其实是一个很感xing的人，经常会被一些很小的事情所感动，可以说，牵扯到感情的事心岩往往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所以说，感情就是心岩最大的弱点。

    自从宁哥走了以后，心岩一连几天都是闷闷不乐的，胖哥和张龙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重感情的人，往往是最容易受伤的了。

    对于心岩来说，他喜欢的人无论做了什么，他都不想他们受到伤害，再好的人，只要惹到自己，她就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就这么简单。

    让心岩最矛盾的时刻到来了，法院送来了判决书，决定心岩命运的判决书。心岩突然间发现自己很紧张，他甚至有一丝奢望，希望判决书上会写着无罪释放四个字，虽然心里知道是不可能的。

    心岩并没有急着打开判决书看结果，而是回到号子祈祷了一番才打开看，五年，刑事附带民事赔偿两万元。心岩有点失望，但是胖哥却差点蹦起来，他预计的可是十年啊，这才一半，简直是超出他的承受范围，天理何在？

    心岩却是不怎么开心，五年，这日子要怎么过，虽说早有准备，可是当它真正来临的时候，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啊。五年，一千多天，唉。

    胖哥安慰心岩道：“把心放宽吧，现在你都是算日子的人了，呆一天少一天，五年，很快就过去了，到时你小伙出来可是得叱咤风云啊。到时你可得罩着我。”

    心岩一下子就被胖哥逗乐了，“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有酒随便喝，有妞随便泡。”心岩大大咧咧地说道。

    “好嘞，岩哥，有什么事就交给小弟去办，包您满意。”胖哥给心岩做了个请安的姿势，捏着嗓子说道。

    “嗯，小胖子，你很合我的心意啊，有前途。”心岩忍住笑夸奖道。

    “谢岩哥赞赏;

    。”胖哥又来了一遍。

    “你们在干什么啊？”张龙迷迷糊糊问道。

    “没你事。”心岩和胖哥异口同声地说道。

    的确如胖哥所说，现在就是过一天少一天，等把这五年熬到头，心岩也就算是解脱了。好在这日子从心岩第一天被抓就开始算了，现在也过了五个多月，十分之一了。这是心岩唯一感到欣慰的事了。号子里依旧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这帮人依旧是每天按规矩来，一到了时间就开始犯病，唱歌跳舞络绎不绝，奇怪的是自从心岩来以后，这些人没有一次被提审过，看来胖哥说的是没错的，政府是在熬他们，等到他们撑不住的那天。

    只是苦了那个卧底的盗窃犯，现在心岩百分百相信他就是个卧底，虽然经常以提审的名义被叫出去，可是却从来没见过他走过任何法律程序，什么逮捕啊，起诉啊，从来没有，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盗窃案，也用不着等到天荒地老吧？而且据心岩观察，这位卧底最近的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有朝着崩溃发展的趋势。心岩挺替他担心的，别到时候再把自己给搭进去。

    还记得张龙刚来的时候，心岩和胖哥并没有告诉他号子里的情况，这位兄弟在看见他们犯病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跟着他们一起发作，心岩还以为他也有病呢，后来问了一下才知道，张龙看见他们闹，还以为是号子里开联欢会呢？所以就跟着一起玩了起来。

    这个答案让心岩几乎tu'xuè，留给张龙一句话：“兄弟，你的天真打败了我。”

    号子里就是这么个情况，心岩也已经不会在意了，反正自己是迟早要走的人了，何苦和他们过不去呢？他们想要闹翻天就由他们闹好了，反正最后死的也不是自己。呆了这么些日子，心岩算是总结出来了，个人想要和政府对抗？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根据胖哥的经验，一般在接到判决书后最迟一个月之内就会被发送，下到圈里，眼看着自己的日子越来越近，心岩也开始畅想起自己的监狱生活了，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到哪去呢？是进工业圈里进车间加工物品，还是下农业圈去种地？

    期待的日子终于来了，这天一大早，心岩还没有起床呢，外边的看守就喊了起来：“心岩收拾东西。”

    虽然说看守并没有说叫心岩收拾东西是去做什么，不过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要发送了，但具体是哪还不知道。

    胖哥和张龙一下子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帮着心岩收拾了一套比较干净的铺盖，这圈里可是不发这些东西的，要是自己没有那就去睡床板吧。至于衣服就不用了，拿上也没用，卷好了铺盖，胖哥又往里头塞了十几条烟。

    心岩连忙往出掏：“我拿这些烟干嘛呀，又不是去卖，你们自己留着抽就行了。”

    胖哥挡住心岩：“刚下圈里，你也没个熟人，多带些烟对你有好处，到时求人办个事，走个场面啥的，都能用得上。”

    听了胖哥的话，心岩不再推辞了，自己要去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一切都得从头开始啊。

    外边的看守开始催了，心岩分别和胖哥还有张龙拥抱了了一下，说了声保重，再没有多余的话，走出号子，踏上自己的服刑之路。
------------

第130章 少管所

    看守所院子里停着一辆警车，面包型的，车身上印着“司法”两个字，这可是让心岩长了见识，这警车的种类还真多，gong'ān、法院，现在又出来个司法，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

    这回发送的只有两个人，除了心岩，另外一个是个女犯，满头长发，一身黑色的衣服，看得出来身材很好;

    。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犯总是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心岩 她几次，都没有看清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根据心岩估计，应该是个měi'nu没错。

    押解心岩他们的jing'chá一共有三个，一个开车，两个押人，他们办完了手续后，便通知心岩和那个女犯上车。车厢是被分为两截的，前边驾驶室是独立的，后边就是一个连车窗都没有的车厢了，完全封闭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长条形的椅子，每个椅子上面还有一根焊在车厢上的钢管，心岩知道，这个就是用来铐犯人用的。

    上了车后，心岩和那个女犯各坐一边，正好是面对面。jing'chá拿出手铐来铐在两人左手上，手铐的另一边则铐在了那根钢管上。而且那个女犯还被戴上了一副脚镣，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女犯是个重刑犯。

    一般来讲，刑期在十年以上的都属于重刑犯，可是这种重刑犯在发送的时候是不会戴脚镣的，能戴上脚镣的只有三种人：死刑犯、死缓、无期。死刑犯是不可能坐在这辆车上的，那么这个女的只能是死缓或者无期了，心岩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这女的看起来也不像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啊，究竟她是做了什么，落得这个下场？

    “队长啊，咱们这是去哪啊？”心岩忍不住问道，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会被送到哪去呢？提前都不会通知的。

    “去省城，女监和少管所都在省城。”一个jing'chá回答道，对于被发送的犯人，他们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毕竟已经不归自己管了。

    少管所？心岩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还是未成年呢，少管所？是什么样子呢？心岩开始期待了。

    “尹玲，听说执行前一天晚上你哭了yi'yè？”一个jing'chá看着那个女犯问道。

    尹玲？心岩浑身一震，难道她就是宁哥的女朋友？

    那个女犯抬头看了问话的jing'chá一眼，没有说话。心岩这才看清她的脸，苍白，诡异，脸上有几个痘痘，不过看上去的确很漂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给心岩的感觉很冷，或者说是很恐惧，没错，心岩在看到尹玲的脸，尤其是她的眼睛的时候，会产生一种恐惧感，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杀气吗？

    “你说说你们，好好地日子不过，非要作，现在好了吧，克宁和雨山都枪毙了，就剩你们。。。”那个jing'chá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可是却被尹玲突然看过来的目光堵住了嘴，他甚至，甚至有一些惊恐，把剩下的话全都咽到了肚子里。

    杀了人身上就会带有杀气，像尹玲这种杀了很多人的人，身上的杀气是不是会更重？心岩一直在猜测着。

    女监比较远，所以先送心岩去少管所，这个少管所是和省第一监狱合在一起的，少管所也设在监狱里面。所以说心岩是进了工业圈。

    这监狱和看守所比起来，的确是大气了不少，光看那大门，就可以用巨大来形容了，两扇厚重的大铁门，让心岩有一种去到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心岩只是被送到了门口，有一个jing'chá带着他去办手续，下车之前，心岩对尹玲说了句：“尹玲，克宁曾经说过，你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

    心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是帮宁哥了结心愿？还是在安慰尹玲？心岩不知道，或者，心岩是在了结自己的一个心愿，因为他说完这句话以后，心里舒服了很多。

    尹玲猛地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心岩，只是那目光中没有了那种危险的气息，有的只是一份爱意，一份不舍，一份伤心。

    心岩冲尹玲点点头，没有在说话，拎着自己的行李卷跟着jing'chá下了车，朝着高墙走去。

    办理了入监手续后，心岩又被带去照相，滚大板，这个滚大板就是在两只手上涂满黑色的印油，然后在纸上留下自己的每个手指的指纹以及掌纹。

    办完了这些繁琐的手续，心岩就直接被送去了少管所。这里关着的，全都是和心岩一样的未成年犯，主要有四种类型：杀人、伤害、抢劫、盗窃，尤其以伤害最为普遍，还有为数不多的几个qj之类的。

    整个少管所有三百多人，分为两个大队和一个入监中队。心岩一来就被分到了入监中队，在这里，他将要学习这少管所的规矩。

    少管所的生活环境也比看守所要强，不再睡大通铺了，而是铁架的高低铺，每人都有一张。而且伙食也从看守所的一天两顿改成了一天三顿，虽然还是吃的水煮，但馒头变成五个了，吃饱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心岩带来的那些烟全部被没收了，理由是未成年人不许吸烟，虽然很愤怒，但是也没有办法，初来乍到，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里的jing'chá叫管教，不过称呼上还是叫队长，和看守所一样，没什么变化，和看守所不同的是，看守所不用干活，而这里是需要干活的，一大队织地毯，二大队做假发，名曰：劳动改造。

    心岩呆的入监队没有什么具体的活，每天就是背背监规，搞搞卫生，闲余时间帮一大队缠一缠织地毯的毛线，倒也没有多累。

    在入监队呆了一个礼拜，心岩就要下大队干活了，一大队心岩没有去，这活太累，而且还危险，割毛线太快了，一碰就是一个口子，这几天心岩看的太多了。每天都有任务，必须织多少格出来，完成了任务一切都好说，加改造分，减刑时占优势。完不成任务，很简单，一个字：罚。

    这罚分两种，一种就是变相的体罚，比如说两三个人扛着一根碗口粗七八米长的钢管围着院子走，一走就是一下午，经常有撑不住晕倒的。或者用手铐子铐在窗户外边的防护栏上，只能脚尖着地，解下来后基本上就不会走路了，手腕上一层一层的往下掉皮。

    另一种就简单了，打。刑具有两种：木方子，皮管子。木方子就是一寸见方的木头棍子，皮管子就是浇水用的黑色胶皮管子，给里边灌上沙子，两头一封。让没完成任务的人趴在地上，用这两种东西打屁股，心岩没有尝试过，不过看被打者的表情，应该不好受。

    基于这个原因，心岩谎称自己手不稳，要求去做假发，管教也同意了，手不稳可是大事，万一拿着刀再给谁来一下子，那可就麻烦了。

    做假发比起织地毯就简单多了，一个橡胶的人头模型，上边都有事先做好的针眼，拿一根只有一半针眼的缝衣针把头发扎进针眼就可以了，而且还干净，任务量也少。
------------

第131章 千辛万苦找到你

    少管所关押的全是一群未成年人，这脾气可一点都不必心岩弱，随便挑出来一个，哪个不是一方的小霸王？心岩只不过是捅了一个jing'chá而已，可这帮小子里，杀了人了也不在少数。w w. vm）最小的只有十五岁，手上就带着人命，有些还不止一条，所以心岩在这些人里根本就显不出什么来，完全被淹没了。

    这么一群人在一起，谁会服得了谁？打架那就是家常便饭，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哪天没有几个头破血流的的？

    心岩的日子倒是比较平淡的，从一来他就知道了一件事，少管所，只是自己的一个暂时栖息的地方。只要一满十八岁，就会被送到成人监区去，而心岩现在只差十多天就满十八岁了，他也不想在这里创造什么业绩，别人也不愿意搭理他这个马上就要走的人。

    不过这样也好，平平淡淡才是真嘛，尤其是像心岩这样，初来乍到，新人一个，一点根基都没有，有什么事都只能是给自己增添麻烦，好处是一点没有，还不如老老实实做人，安安稳稳地混日子呢。

    半个月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过去了，在这里，心岩并没有交下一个朋友，他也没兴趣交这些牛气冲天的朋友，一个个只有激情没有脑子。

    心岩的生日刚过，第二天就接到通知，收拾东西，转监。

    对于少管所，心岩是没有一丁点兴趣的，心岩的潜意识里总是把自己当成了大人，而面对这些少年犯时，他会觉得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因为，他们很幼稚，

    收拾好东西，心岩跟着管教又进了一道大门，后来才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二道门。

    岩被分配到四大队二中队，整个监狱一共有十二个大队，四千多犯人，可以说是一个大监狱了，每个大队都有自己的生产项目，都有自己的车间，工业加工。

    比如心岩去的四大队，分两个中队，一中队为铆焊中队，进行一些大型的物体的焊接，组装。二中队是防盗门中队，生产一个不是很著名的品牌的防盗门和高低床铁架。心岩去了以后是在防盗门的区域做打磨的工作，也就是抱着一个打磨机，对刚焊接完的焊点进行打磨，要求就是平整光滑。这个工作没有任何的技术xing，只要是个人就会干。

    这个工作不累，甚至可以说是轻松，唯一的缺点就是噪音太大，第一天干下来，到睡觉的时候心岩的耳朵边上还在“嗡嗡”响;

    。不过这也算不错了，管教看心岩是刚从少管所转过来的才安排他干这个的，算是对他的照顾了。不然，一个犯人，有什么权利去选择干什么呢？

    毛爷爷说过：“gé'ming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分工不同。”在这里也是一样，一个防盗门加工就分出了很多工种：从绘图下料，到剪板压模，再到焊接打磨，最后的喷漆包装，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干的活。

    在成人监区，心岩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监狱，这里没有什么班规，没有八仙，对身份高低的评判唯一的标准就是有没有钱，有没有关系。

    这个监狱属于重刑犯监狱，刑期最小的也在十年以上，心岩要不是因为是从少管所出来就近转过来的，根本就没有资格进来。这里的犯人有百分之四十以上都是死缓和无期，十五年以下的都很少，基本上都是在十五到二十年之间的。对于这个数字，心岩是不敢想象的，二十年，那么自己出来也快要四十岁了。

    心岩因为是个小孩子，所以不论是管教干部还是同样服刑的犯人，对他都是比较照顾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即使是这些身负重刑的犯人也一样，他们把心岩当做弟弟甚至是孩子，所以说，心岩在这里混的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没人欺负他。

    对于这个情况心岩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自己只是刚来，还有将近四年半时间要在这里度过，所以，一切慢慢来吧。

    监狱里的犯人身处高墙之内，失去了自由，心情都是很压抑的，能让他们高兴起来的只有两件事：减刑，接见。

    减刑属于大工程，一般一年两年才能有一次，甚至更久，还得看自身的条件和其他的条件到不到位。接见就不同了，按照规定，每个犯人每个月都有一次接见的机会。犯人们在这里一关就是十多年，没法和家人团聚，而接见就是他们能够见到自己亲人的唯一机会。

    心岩在刚进四大队的时候，队里就给他家里发了接见通知单，家人只要带着身份证明和这张通知单就可以来看心岩了。只是过了好久，至少在心岩看来是很久了，家人没有来看过心岩，他明白，自己这是彻底伤了家人的心了。

    心岩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彻底死了心，对家人来看自己这件事不抱任何希望了，整天埋头就是干活，也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不是心岩不想，而是没有条件想，这里比外边的社会更加现实，有钱才是王道。

    只要有钱，在这里可以买来吃的用的抽的，而这些东西却恰恰是这里边最缺的东西，只要有这些东西，身边自然而然的就会围起很多人，甚至包括管教在内。这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可能折腾，什么都没有，折腾个屁啊。虽然别人对心岩比较照顾，偶尔会给他一些诸如烟或者方便面之类的东西，可是真的需要有人替心岩出头的话，那个人是不会出现的，所以心岩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了。

    心岩的努力为他带来了好处，短短几个月的埋头苦干，他被评为了改造积极份子，这就意味着只要他能坚持下去，下一批减刑的名单里很有可能会出现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这天心岩正抱着磨光机磨一个门框呢，管教突然就通知他去接见。心岩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看过自己，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接见，会不会是搞错了呢？

    心岩半信半疑的跟着管教来到接见室，来到监狱半年多了，这接见室心岩还是头一次来;

    。这接见室挺大的，一块玻璃把接见室分为两面，里边是犯人，外边是家属。

    心岩被通知在十六号口接见，心岩这时才确定真的是有人来看自己了，心岩估计是老舅或者是妈妈，可是站在玻璃后张望了半天，却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谷雪的出现吸引了接见室里大多数人的目光，是因为她的漂亮。大半年没见，谷雪的变化挺大的，就连心岩也没有一下子就认出她来。

    拿起话筒，还没有说一个字，谷雪的眼泪就先掉了下来，心岩心里一阵发酸，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谷雪来看自己。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你瘦了。”心岩颤抖着说出了这三个字。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谷雪依旧是在哭泣。

    “不要哭了好吗？你这样我会更难受的。”心岩强忍着泪水说道。

    “嗯嗯，我不哭。”谷雪止住哭泣声，但是眼泪还是在往下流。

    “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心岩奇怪地问。

    “我一路打听，先是w县的gong'ān局，再到岱头坝的看守所，然后到了你那的看守所，再到你家，我求了好多回，要来了那张通知单，才来了这。”谷雪向心岩讲述了自己找到这里的过程。

    “你用不着这样的。”心岩叹了口气。

    “可是我爱你啊。”谷雪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喊了一声，其他的家属纷纷朝这边看过来。

    “我也爱你，谷雪，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心岩没有理会这些，只是他现在在面对谷雪的时候，会有一种自卑感，人家那么漂亮的一个大姑娘，而自己呢？只是一个囚犯而已，有什么资格谈爱。

    “心岩我说过，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爱你，你坐牢了我就等着你，等你出来的那天。”谷雪坚定地说道。

    “谷雪，我。。。”心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心岩，没事的，我问过你的家人了，你还有不到四年的时间就可以出来了，如果情况好点，你还可以减刑，那就更快了，这些日子，我每一天都会想着你，每个月都回来看你，直到我们两个人能够重新在一起。”谷雪没有一丝的犹豫，在她的心里，心岩已经成为她的全部。

    。。。。。。

    二十分钟的接见时间过得很快，话筒里心岩和谷雪再也听不到彼此的声音。两人依依不舍的挥挥手，心岩看着谷雪远去的背影，心里突然变得暖暖的。他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尽快的出去，回到谷雪的身边。

    “兄弟，难得啊，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福气的，好好珍惜吧。”一个素不相识的犯人对心岩说了这么一句话，后来心岩知道，这个人，叫做王林。
------------

第132章 出狱

    秋季的雨总是那么绵绵不绝，一连好几天这雨都没有要停的意思，还下得让人着急，仿佛春雨一般，毛茸茸的，又像是天空在哭泣，落在人的身上，没有感觉，却又在不知不觉中，用它无穷无尽的泪滴，淋湿所有感受它的人。w w. vm）

    铁门轰隆隆地向两边打开，一个男人走出这个被高墙隔断的世界，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他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这个地方，他不想再回来了。

    前方不远处，一个俏丽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三年来，每个月她都会走进这扇铁门，去看望她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可是今天，她不用进去了，因为那个最重要的人，将会回到她的身边，再也不会离开。

    男人慢慢地向前走去，不去理会那些落在身上的雨滴，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仿佛不相信这一切已经变成了现实，手中的雨伞歪到一边，发帘上已经开始滴下雨水，可是她却浑然不知。

    终于，他走到了她的面前，脸上突然浮起一抹笑容，伸开双臂，她如同一只归巢的小鸟一般，丢掉手中的伞，扑进了他的怀抱。

    “谷雪，我回来了。”男人刻意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只是这声音，却是颤抖的。

    “心岩，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她抱紧了面前的男人，泪水混合着雨水从脸颊上滑落。

    “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他说着，却是将自己怀中的她抱得更紧。

    心岩出狱了，五年的刑期，在进监狱的第二年减掉了一年半，加上在看守所的半年，他在这高墙里整整呆了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如今，他终于出来了。

    当初进去时，心岩还只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小孩子，可是现在，他已经二十一岁了，铁窗的磨练，已经让他成长为一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原本就十分帅气的脸上更是多了份沧桑与坚毅，深邃的眼神里充满了神秘与玩世不恭。

    眼前的谷雪，三年前还是一个带着些许稚气的小姑娘，但是现在，她变得成熟了，十九岁的她，拥有了所有女人为之羡慕的外在条件，身材，长相。当初嘴唇上的那个小包，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已经完美了;

    心岩在监狱的这三年来，谷雪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去探望他，从来没有因为他变成了一个囚犯而抛弃他。相反，现在的心岩，让她爱得更深。

    这三年里，心岩的家人只来看过心岩一次，是老舅自己来的，给心岩留下一些钱，告诉他将来的路只有靠他自己走了，还有，谷雪是个好姑娘，珍惜她。

    心岩从来没有怪过家人，今天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亲手造成的，怨不得任何人，伤了的心，是很难愈合的。当初名震一方的老舅，如今已经成功的变成了一个正经商人，有了自己的老婆孩子，他的人生追求也就变了。其他人也是一样，每个人都会拥有自己的生活，当初被大家当做心头肉的心岩，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能够陪伴自己走到最后的，除了最爱自己的那个人，剩下的就是自己了。

    只是将来的生活会是怎样？心岩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了，被圈禁了三年的心岩还需要好好适应一下。

    爱情这个东西，有时真的是很疯狂的。比如说谷雪，她为了心岩，放弃了自己的学业，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家人，谷雪的爸爸在给了她一笔钱以后，彻底与她断绝了关系，这缘由，就是心岩，谷雪为了自己的爱情，从最初抛弃了友情，到现在抛弃了亲情，如今的她，除了心岩，已经一无所有。但是她，从未后悔过。

    “先去给你买套衣服吧，你这穿的破破烂烂的。”谷雪开口说道。此刻的心岩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衬衣，咖啡色的夹克，米huáng'sè的裤子，还有一双布鞋，看上去显得不伦不类的。而这些衣服，都是那些狱友们七拼八凑给心岩找回来的。

    谷雪当初就要给心岩买套新衣服送进来，好让他出狱时穿，但是被心岩拒绝了，当初怎么进来的，现在就要怎么出去，打扮的人模狗样的有什么用？

    只是现在这一套装扮和打扮时尚的谷雪确实有些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公主和乞丐一样，谷雪越发的美丽，心岩却是更加的落魄。

    “不着急，我这样不是更显得你漂亮吗？穿得太帅别人都看我了，谁还注意你啊？”心岩嬉皮笑脸地说道。

    “去，我才不在意这些呢，只要你不怕丢人就行。”谷雪掐了心岩一把，假装生气道。

    “走，先去火车站，我得先回去看看我姥姥，然后再打算打算该干点什么？”心岩一把搂住谷雪的肩膀朝前走去。路上的行人都在看着这一对奇怪的组合，纷纷叹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这么漂亮的女孩怎么就跟了个这么破烂的小子？

    谷雪才不会在意这些呢？只要心岩在，别的都不重要。

    两人打车来到了火车站，一下车，旁边正好有一个啤酒摊子，这老板还真是敬业，下雨天还出来摆摊。

    心岩一看到酒，两只眼睛就亮了，这三年多自己可是一口酒都没喝过，现在还真有点馋了，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谷雪看到心岩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拉了心岩一把说道：“馋了吧？要不要喝点？”

    心岩又咽了下口水，虽说自己喜欢喝白酒，可这啤酒也能将就一下，点点头说：“喝点也行啊;

    。”

    谷雪笑得更厉害了：“你看你的样子，眼睛都直了。”说完，拉着心岩朝啤酒摊走了过去。

    “老板，你这酒怎么卖？”心岩开口问道，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盯着酒瓶子。

    “站着喝五块，坐着喝八块。”老板看了看心岩的穿着，没好气地说道。

    “啥时候变得这么贵了？”心岩吃了一惊，以前不都是一块钱一瓶吗？这才几年价钱就这么高了，而且站着喝和坐着喝还不是一个价，真是奇怪。

    “火车站这边的东西普遍都贵一些。”谷雪看着心岩惊讶的样子，连忙解释道。

    “这样啊，火车站这还真挣钱，那老板给我来两瓶吧。”心岩点点头，冲老板说道。

    老板拿了两瓶啤酒给心岩起开，放在了桌子上：“十六块。”

    “不用了，我站着喝。”心岩说着，把两瓶啤酒拎在手里，举起一瓶仰起头开始喝了起来，喉结上下动了几下，一瓶酒就见底了。

    老板呆住了，摆摊这么久，虽说是站着喝五块，可是从来没遇到过站着喝的客人，谁会计较那三五块钱？可眼前这位还真就站着喝了，这不是打自己脸呢么？让客人站着喝酒。

    “那个，你还是坐下喝吧，我收你五块就行了。”老板可怜巴巴地说道。

    谷雪则是在一旁笑着，没想到心岩还真干出这事了。

    “不用，我站着喝就行，不能让你亏本啊。”心岩说完，又是一仰脖，很快，第二瓶啤酒也下了肚。“呃。。。”心岩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满意的叫了一声：“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谷雪连忙掏出十块钱塞进目瞪口呆的老板手里，追了上去。

    “你可真行啊，还真站着喝。”谷雪哭笑不得的说道。

    “没办法啊，八块太贵了。”心岩摇摇头，有些心疼地说道。

    “我看你是看那老板不顺眼吧，气他呢。”谷雪一副我才不信的样子。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真是聪明。”心岩伸出大拇指夸奖道。

    “不就两瓶酒，你至于吗？”谷雪有些不解。

    “当然至于了，本来五块就够贵的了，坐一下还要加三块，宰人也不是这么宰的吧。”心岩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看那老板都傻了，你还真厉害啊。”谷雪也夸起了心岩。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心岩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看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谷雪挖苦心岩。

    “我知道，比城墙还厚。”心岩根本就不在意，一句话就把谷雪说得没话说了。
------------

第133章 回家

    “先去给我家打个电话吧，这么长时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走到售票处的心岩突然停下了脚步对谷雪说道。

    “行，那边有公用电话，我们过去打。”谷雪一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商店说道。其实她怎么会不明白心岩的那点小心思？心岩是怕家里人都不要他了，突然回去尴尬，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如果家人还要他，再买票回去。

    “老板，打个电话。”心岩一进门就冲着坐在柜台里边的商店老板叫道。

    “打吧。”老板伸手一指柜台上的一部电话，头也没抬地说道。

    家里的电话心岩记得清清楚楚，按下那一串号mǎ，电话那头响了几声后被人接起：“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

    “姥姥，是我。”心岩一下子就听出了接电话的人是自己的姥姥，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心岩？你出来了？”姥姥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嗯。”心岩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要往下流，他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这么些年，和自己最亲的，也就是姥姥了。

    “出来了就好，回来吧。”姥姥的声音也变得哽咽了。

    “嗯。”心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这简单的声音。

    挂了电话，心岩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老板多少钱？”心岩向老板问道。

    “一块钱。”老板这才抬起头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给你钱。”心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钱，全是五块和十块的。监狱里每个犯人都有一个自己的账户，用来存家属留下的钱，每个月监狱都会给犯人发五块钱的生活费，用来购买生活用品，也存在这个账户里。不过心岩从来没用过这些钱，就一直攒了下来，再加上释放时监狱给发的路费，也有了几百块。

    只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发给心岩的钱全都是五块和十块的零钱，没有一张大票。心岩找了找，也没有一块的，只得拿出了一张五块的递给老板。

    老板看到心岩手上的钱，眼睛一下子就发光了，“小兄弟，帮我给我忙呗，你零钱那么多，给我换一下好不好？”老板盯着心岩手中的钱说道。

    “你要换多少？”心岩一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给人帮个忙而已，就答应了。

    “先换一百吧。”老板想了想说道;

    “行。”心岩从自己手上数出了一百块递给老板。

    “谢谢小兄弟啊，你还有那么多呢？再换点呗？”老板接过钱道了声谢，看心岩手上还有不少钱，又说道。

    “行，还要换多少？”心岩大大咧咧地问道。

    “再换两百吧。”老板算了算说道。

    “给。”心岩又数出了两百递给老板，自己手上也就剩下了几十块钱了。

    老板接过钱装进兜里，却是迟迟没有动静。

    心岩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问道：“老板，你换的钱还没给我呢。”

    “钱，什么钱？我没找你换过钱啊。”老板立刻摆出一副没有这事的样子来。

    心岩一下子就明白了，这老板在跟自己玩花活呢，他肯定是看自己穿得破烂，把自己当成叫花子或者民工了，见自己手上有零钱，便打着换零钱的幌子把自己手上的钱骗过去，然后再来个死不认账，这些钱就变成自己的了。

    “你跟我玩这套是不是？”心岩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刚从坏人窝里出来就又碰上坏人了，这世上的坏人还真是不少啊。

    “我跟你玩什么了？你是不是想讹我的钱啊，看你这样子也没什么钱，不过想发财也不能这么干吧？”正好商店里又进来几个客人，老板的声音立刻升高了，来了个恶人先告状。不过就现在心岩的样子，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相信老板的话。

    老板的话果然起了作用，刚进来的几个客人被成功地吸引了过来，就连在门外等心岩的谷雪也进来询问心岩发生了什么事？

    心岩没有回答谷雪，而是对着老板笑了一下，说道：“你是说我在讹你的钱是吧，好，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完，心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啪”的一声拍在了柜台上，柜台上的厚玻璃一下子就裂开了，心岩在监狱里成天和钢板铁块打交道，手上的力气自然不小。

    “你看看这是什么？”心岩指着柜台上的纸问老板，纸上清楚的印着四个大字：释放证明，还有监狱的大章。

    “你要干什么？”老板一下子就慌了。

    “干什么？老子今天才刚放出来，你说我讹你，那我还就讹上你了，把我刚给你的那三百块钱，十九张十块的，二十二张五块的给我拿出来，还有打完电话没找我的四块钱，就在你右边裤兜里。tm的坑人坑到我头上了，告诉你，你玩的这套我八年前就不玩了。”心岩气呼呼的说道，刚才给钱的时候，什么面额的一共有几张，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你想要干什么？”老板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干什么？你赶紧把我的钱给我，再tm啰嗦信不信我把你这破店给砸了？”心岩说着从旁边举起一把椅子。

    “给你给你，我可能是忘了，刚才太忙了。”老板一看心岩是真的要砸，连忙从兜里把钱掏了出来，果真和心岩说的一样，一张不差;

    “哼，花活不是你这么玩的。”心岩从老板手里拿回自己的钱。冷哼了一声，转身拉着谷雪走出了商店。

    “刚才怎么了？”谷雪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老板想骗我钱。。。”心岩把事情跟谷雪讲了一遍。

    “你可真厉害，那老板都快被你吓死了，他要不给你你真砸他的店吗？”谷雪一脸兴奋地问道，这砸店可是很刺激的，自己还从来没见过呢。

    “看心情吧，不高兴了就砸。”心岩笑了笑，谷雪还是还是有小女孩的一面啊。

    两人说说笑笑的买好了车票，坐上火车，回到了lx。

    心岩已经有四年多快五年没回过lx了，这次回来，发现这里还是没怎么变。原来的地方心岩都还记得。

    心岩和谷雪一起回到家中，刚一敲门，门就开了，家里只有姥姥一个人，做好了一桌子菜在等着心岩。看到谷雪，姥姥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连忙招呼谷雪坐下，抓着心岩的手不停地打量，看着看着，眼圈就红了。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姥姥不停地念叨着。

    “姥姥。。。”心岩除了这两个字，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

    “先吃饭吧，这几年也没少遭罪，身体都拖垮了吧？这回回来好好养养。”姥姥的眼中满满的全是疼爱。

    坐在饭桌前，虽然嘴里根本吃不出什么味道，但心岩还是一个劲的往嘴里塞着菜，含糊不清地说：“好吃，真好吃。”姥姥听了则是一个劲的笑。

    家里其他人听说心岩回来了，除了在外地回不来的，都来看了看心岩，给他留下一些钱。大家都很热情，问长问短的，但是心岩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种感觉了。

    来得快，去的也快，家里又只剩下三个人了。

    心岩开口问道：“姥姥，我妈。。。”

    “别提她了，自从你出事以后，她连问都没问过。”姥姥生气地打断了心岩的话，叹了口气，说道：“现在都有自己的家了，都有了奔头了。”

    “姥姥，我懂，我没有别的想法，谁都不欠我的，是我欠他们的。”心岩连忙说道，这也是他的心里话。

    “你能这么想最好，你长大了。”姥姥欣慰的看着心岩。

    “再大也是姥姥的大孙子。”心岩难得的撒起娇来。

    “呵呵，对，是姥姥的大孙子。”姥姥被心岩逗得嘴都合不拢了。

    看着姥姥开心的样子，心岩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背后，又有着多少苦涩，也许家人里，也只有姥姥还在意着自己了。

    谷雪从始至终都在沉默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是明白的。
------------

第134章 回归自由

    心岩和谷雪就住在了家里，本来两人是打算出去住的，可是姥姥说什么也不同意，都回了家了，哪还有出去住的道理？

    在姥姥的身份以及身份的压力下，心岩只能选择屈服，谷雪和姥姥一起住，心岩自己住。 这让心岩很是郁闷啊，还想着两人好好亲热一下，结果可好，虽然近在咫尺，可是却连碰都不能碰，心岩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起床后，两个人都带着黑眼圈，心岩是因为睡得晚，谷雪呢？心岩好奇的问道：“是不是想我想的睡不着觉啊？”

    “美得你，我是和你姥姥聊天聊得太晚了。”谷雪直接把心岩的自恋扼杀在摇篮里。

    吃了早饭，姥姥拿出两千块钱递给谷雪，让她陪心岩去买几套衣服，家里的衣服要么小了，要么过时了，看着心岩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姥姥就觉得别扭。谷雪连忙推辞说自己有钱，姥姥却不高兴了，你有钱那是你的，这是我给我孙子的。

    谷雪见姥姥生气了，只得把钱接过来，拉着心岩出了门。

    lx 虽然只是个小县城，可是却比w县大多了，貌似女人天生就是喜欢逛街的，谷雪也不例外，兴致勃勃地拉着心岩到处逛，只要是个商店就想进去看看。

    心岩跟在后边叫苦不迭，这陪女人逛街可真是对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考验。唯一让心岩欣慰的就是谷雪不管走到哪总是能招来大片的回头率，这让他很是得意，这么漂亮的姑娘是我的，哈哈。

    谷雪也真够狠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一口气给心岩买了五套衣服，姥姥给的那些钱根本就不够，她自己又添了不少，不过她乐意。大大小小十几个袋子，当然都得心岩拎着了，谷雪则是抬头挺胸地走在前面。心岩大呼世道不公，自己堂堂一个帅哥竟然沦落成跟班的了。

    换上新衣服，心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落魄小子立刻变身王子，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心岩臭美的在镜子前边扭了半天，一个劲地感叹一个人怎么可以帅到这种地步？谷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只得用暴力解决他的yy;

    刚刚恢复自由，心岩自然是呆不住的，每分每秒都想去看看外边的天空。压抑的太久，总是需要释放一下的。

    下午心岩带着谷雪又出门了，不过这次可不是出去玩，而是去办正事。去派出所给自己落户籍。法院的判决一下来，犯人的户口就被注销了，得等到释放后拿着释放证明去重新落户口，办理身份证明。

    这件事倒是不怎么麻烦，签个字盖个章照个相，等到两个月以后来拿身份证就行。

    从派出所出来后，心岩一看时间还早，又起了歪心思。“谷雪，咱们去个地方呗？”心岩不怀好意的拉着谷雪。

    “去哪啊？”谷雪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心岩说着，眼睛里已经开始冒出绿光了。

    两人站在一家旅馆的门前，谷雪一头雾水：“咱们来这干嘛？”

    “当然是有好事了，走吧，进去再说。”心岩对谷雪的不谐世事很满意，拉着谷雪走进了这家并不怎么大的旅馆。

    开好了房，老板看了两人一眼，把钥匙交给心岩。这年头，来这里开房的小年轻多了去了，老板早已见怪不怪了，看他们一眼也只是因为男的很帅女的很漂亮而已。

    站在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里，心岩一下子躺在床上，向谷雪招手。谷雪这才明白心岩口中的好事是什么，小脸一红，暗叹自己又上了这个家伙的当了。心岩才不管这些呢，三年多的雄xing激素已经在他体内积攒了太多了，猛地起身将谷雪拥入怀中，两人双双倒在床上，一时间屋内是chun'sè不断。

    很久之后，两人走出旅馆，心岩一脸满足的表情，而谷雪的脸颊却是更加红了。

    “现在去哪？”谷雪跟在心岩身后轻声问道。

    “先回家吃饭，晚上我带你出来玩。”心岩一把搂过谷雪。

    “啊，还要啊？”谷雪吓了一跳，心岩难道憋成这样了吗？刚才可是没少折腾自己啊。

    “要什么？”心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谷雪的意思，伸手一刮她的鼻子：“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带你出去玩，是玩，懂么？”

    谷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怎么能说那种话呢？真是丢人啊！

    “哈哈哈，谷雪是个大sè'mo啊。”心岩在一旁叫了起来。

    “你别喊了。”谷雪连忙捂住心岩的嘴，心里都后悔死了，真是一失嘴成千古恨啊。

    看着谷雪发窘的样子，心岩更开心了，他捧住谷雪的头，在她的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说道：“不过，我喜欢。”

    谷雪看着心岩，呆呆的，心岩还以为刚才自己的举动吓到她了呢，正准备安慰一下，却看见谷雪以比自己快得多的速度搂住自己的脖子开始亲了起来，相对于心岩刚才的行为，谷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爱情就是这么美妙，热恋中的男女，任何一件小事都能够成为他们快乐的根源。

    lx的夜景还是不错的，名胜古迹，特色小吃，来来往往的人群，甚至比白天还要热闹。心岩和谷雪手拉着手穿梭在灯光和笑声中，听着路人们用方言表达着自己的故事，吃着手里的小吃，真是很幸福啊。

    “心岩？”背后响起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你是？”心岩回过头去，看到身后站着四五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觉得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叫什么。

    “哎呀我艹，真是心岩啊，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文龙啊。”离自己最近那人激动地说道。

    “我去，是你啊，我都认不出来了。”心岩惊呼一声，瞬间全想起来了，眼前站着的不正是自己初中时的死党文龙吗，他身后站着的就是那帮成天和他在一起玩的同学，没想到几年不见，变化都这么大了。

    “是啊，咱们都有四五年没见了吧，刚才他们说是你，我都不敢相信，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你，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找你了。”文龙依旧是激动万分。

    “你这话说的，我又没死，还能见不着了？”心岩笑了一下，能遇见昔日的朋友，他也挺开心的。

    “走走走，今天见着你可就不能放过你了，咱们必须去喝两杯，我这有些激动，你别笑啊。”文龙拉起心岩的手就往前走。

    “你先别急啊，这么久没见，咱俩肯定得好好喝几杯。”心岩不由得一阵苦笑，这文龙的xing子还真是越来越急了。

    “对对对，我这有些着急了，这几年你都去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瞎跑呗，还能去哪？也没混出什么名堂来。”心岩并没有说自己这几年是在监狱里度过的，一句话就给遮过去了。

    “嘿嘿，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去找个地方再慢慢聊。”文龙笑了一下，并没有继续再纠缠这个问题，不过对于心岩说自己没混出什么名堂，他明显是不信的。

    心岩也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挽住谷雪，跟着文龙他们朝路边走去。

    “她是？”文龙这才注意到谷雪，连忙问道。

    “哦，她是我女朋友，谷雪。”心岩介绍到。

    “你好，我是心岩初中时的同学，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叫文龙，认识你很高兴。”文龙立刻变得绅士起来，心岩觉得有些不太适应，和刚才的样子比起来，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谷雪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你好”，手依然挽在心岩的臂弯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心岩一阵得意。

    “你这女朋友哪找的？也太漂亮了吧。”文龙凑在心岩耳边悄悄说道。

    “前几年在外地上学时认识的。”心岩笑了一下，有人夸谷雪，自己脸上也有光不是。
------------

第135章 酒吧

    拐过几个街角，一伙人来到了一条灯火辉煌的街上，心岩扫了一眼，发现这里几乎全都是酒吧和歌厅，到处都是霓虹闪烁。

    “这是什么地方？以前怎么不知道？”心岩拉住文龙问道。

    “你这几年没回来，当然不知道了，这就是咱们这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前年才有的。”文龙给心岩介绍道。

    “酒吧一条街？呵呵，现在都有这地方了。”心岩看着一间间店面笑着说道。

    “那是，你别看咱lx这地方不大，可是这酒吧一条街那已经是特色了，好多人专门从外地到咱们这来玩？”文龙有些得意地说道。

    “至于吗，喝个酒还跑这么远？”心岩明显不相信文龙的话。

    “当然至于了，咱们这有特色啊。”文龙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什么特色啊？”心岩挺好奇的。

    “这个特色啊，就是。。。你慢慢就知道了。”文龙看了一眼谷雪，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朝心岩眨了眨眼。

    心岩看文龙的样子，虽然他没有说，但还是明白了他口中的“特色”是什么？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特色，娱乐行业的特色无非就是两种：特别好的氛围和特别漂亮的女人。 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只要有了漂亮女人，那氛围肯定不会差。可是漂亮的女人哪都有，不一定非得到这来找啊，所以，特色就在这女人身上了。s情，自古以来都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行业。

    “我明白了。”心岩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明白什么了？”文龙奇怪地问道，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啊。

    “是这个吧？”心岩也没有说自己明白了什么，只是对着文龙做了个手势，右手握成拳，把拇指从中指和无名指中间穿了出来。

    文龙看后也没有说话，却是对心岩竖起了拇指。

    “这么多酒吧，生意能好吗？”心岩看着这一条街，有些替他们担心;

    “你想想，咱们那时候都玩什么？台球，游戏机，现在谁还玩这个？大的小的都来这泡吧了，现在网吧、酒吧、迪吧到处都是，生意火得不得了。”文龙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

    “迪吧？”心岩似乎对这个名字特别的敏感。

    “对啊，迪吧，现在的小孩们都爱去迪吧，看见前面那家没有？天天晚上爆满。”文龙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迪吧说道。

    “迪吧。。。”心岩嘴里默默的念叨了几遍，对于迪吧他还真是很敏感，当初要不是去迪吧，今天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几人一路说笑着来到一家酒吧门口，心岩抬头一看，“冰点”，很简单的两个字，却显示出了它的与众不同。而且从招牌的大小就能看出来这个“冰点”在这条街上算是比较大的了。

    “这家怎么样？我常来的。”文龙在一旁询问。

    “挺好的，不错。”心岩点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先生晚上好。”里边站着两个漂亮的迎宾小姐，见来了客人，连忙弯腰问好。

    “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心岩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这句词，顺口就说了出来。

    “。。。”迎宾估计是头一次碰到这种客人，不知奥该怎么接话了。现场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心岩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别理他啊，他脑子有病。”谷雪连忙站出来跟迎宾说道，这才把场给圆了下来。

    “怎么了？”文龙他们几个也走了进来，见心岩还站在门口张嘴就问道。

    “没事，看看。”心岩随口说了一句。

    “龙哥来了，这边请。”文龙一进来，立刻就有服务生迎了上来热情地带路。

    最里边的一个大卡座，座位都是皮质的沙发，心岩坐在上边试了试，还挺软的。酒吧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英文歌曲，节奏挺缓慢的，听起来很舒服，此时还没有多少客人，所以酒吧里并不吵闹。

    “小二，给我来壶酒，再切两斤牛肉来。”心岩翘起二郎腿，得意的喊了一声。

    瞬间整个酒吧就安静下来了，从工作人员到客人全都把目光投向了心岩他们这一桌。文龙他们几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恨不得把脸装进裤兜里去，真是丢死人了。

    “你发什么神经呢？给你朋友留点面子。”谷雪掐了心岩一把，低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开个玩笑，别太当真。”心岩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道。

    几个人都落座后，文龙把服务生叫过来说道：“来两瓶芝华士，果盘小吃你给看着上，再给这位女士来杯果汁。”

    “好的龙哥，稍等啊。”服务生恭敬地点点头，退了下去。

    “行啊，现在都混成龙哥了;

    。”心岩一拍文龙的肩膀。

    “瞎混呗，跟别人混口饭吃。”文龙含糊地说道。

    “芝华士是什么玩意？”心岩见文龙不想说，便换了个问题。

    “洋酒，外国来的，你没喝过啊。”文龙诧异的看着心岩，没喝过也该听说过吧。

    “外国酒啊，还真没喝过，一会得好好尝尝。”心岩一听是外国酒，来了兴趣。

    “给你管够，想喝多少有多少，今天我请客。”文龙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

    “听见没，今天有人请客啊，一会把刀磨快点，咱俩往死了宰他。”心岩冲着谷雪大声说道，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酒水摆上来以后，心岩端着文龙为他倒好的芝华士放在眼前看了看：“这洋酒就这颜色啊，跟啤酒差不多啊。”说完一口就把酒干了。

    “你慢点喝。”文龙想拦着心岩，可是已经晚了。

    “我艹，这什么玩意，过期了吧？”心岩张着嘴想往外吐，可惜已经下肚了。

    “这洋酒就这味，现在酒吧里就卖啤酒和洋酒，现在人都挺爱喝的，好不好喝另说，不过喝这酒有面子。你别小看它，一瓶好几百呢。”文龙给心岩解释道。

    “得了，这酒我享受不起，还是给我换啤酒吧。”心岩想起刚才那味，就一阵恶心。

    “行，服务生，给我来打啤酒。”文龙又朝服务生喊道。

    不一会服务生就拎着两提啤酒上来了：“龙哥，这我们老板送的。”

    “谢谢你们老板啊。”文龙朝服务生点点头。

    “这啤酒怎么是小瓶的啊？嘉士伯，这是什么牌子？”心岩拿起一瓶啤酒，惊奇地问道。

    “小瓶啤酒利润大，现在酒吧都是小瓶的，这嘉士伯也是外国牌子，进口的。”文龙不厌其烦地解释，感觉心岩好像什么都不懂。

    “啤酒也是外国的？”心岩喝了一口，说道：“还行，这外国啤酒还有个啤酒味。”

    “心岩，这几年你到底去哪了？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你逗我玩呢？”文龙和心岩干了一杯酒后问道。

    “我能去哪？和你一样混口饭吃，那地方穷，没这些洋玩意。”心岩打了个哈哈，手指却在空中画了个圈。

    文龙一愣，看了一眼心岩光秃秃的脑袋，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酒吧里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周围全是说笑的声音，十分嘈杂，酒吧当中的舞台上也开始表演起节目来，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孩正在台上卖力的扭动着身体，赢来阵阵的尖叫声，其实以今天的标准来判断，这个冰点属于演艺吧的类型，和酒吧还是有点差距。

    心岩他们这边桌子上已经堆了不少空酒瓶了，但是热情一点都没减，当年一起玩耍的朋友们如今都长大成人了，可是在这酒桌上，却和当年一样，简单，真诚;

    “我去下卫生间。”谷雪在心岩耳边悄悄说道。

    “去吧。”心岩点点头，谷雪朝众人点头笑了一下，离开了座位。

    “我说你这女朋友可真够漂亮的，估计在lx都找不出一个。”文龙见谷雪走了，这才放开胆子跟心岩说这些话。

    “是吧，我也觉得挺漂亮的。”心岩得意的笑了笑。

    “你俩好多长时间了，长这么漂亮，你没少花心思追吧？”文龙好奇地问道。

    “她十五那年跟的我。”心岩没有正面回答文龙的问题。

    “她现在多大了？”文龙来了兴趣。

    “十九。”心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知不觉，谷雪竟已经守了自己四年了。

    文龙长大了嘴巴，看的出来他很惊讶，在外边混的人很清楚四年代表着什么？那个不是今天好明天散的，感情在这些人眼中只是个玩具而已。

    “来，为你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干杯，大家都得跟心岩干一个，今天必须把他灌倒。”文龙端起一杯酒大声说道，其他人也纷纷端起酒杯，他们和心岩虽然没有文龙关系那么好，可以前也是很不错的朋友。

    心岩无奈，只得端起酒杯和他们每人干一个，一圈下来，心岩已经觉得肚子有些涨了，可是文龙还不肯放过心岩，又喊着让他和大家再喝一杯。

    心岩挡不住这份热情，只得从了他们。刚端起酒杯，心岩就在这喧闹的环境中听到一声：“你要干什么？”

    虽然心岩已经喝了不少酒，虽然周围很吵，可是心岩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这个声音是谷雪的，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起身就冲了出去。

    谷雪正被几个小年轻堵住了回来的路，几个人正嬉皮笑脸地问着谷雪的名字，其中还有一个竟然拉着谷雪的胳膊要她过去坐一坐。

    心岩冲过去一下打掉那人的手，把谷雪护在身后。

    “怎么回事？”心岩低头问谷雪，声音里带着愤怒。

    “他们不让我过去。”谷雪指着那几个拦着她的人说道。

    “你是谁啊？”那个拉谷雪的人见心岩只有一个人，气冲冲地站到心岩面前问道。

    心岩没有说话，回答他的是自己的拳头，心岩狠狠一拳打在了那人的脸上，这一拳有多重？谁也不知道，但是那人却是在空中翻了一圈之后才落在了地上，抬起头来就吐出一口血，被打的那半张脸已经陷了进去。

    “怎么回事？”文龙他们刚开始还以为心岩是要吐呢，都没太在意，听到动静后才知道出事了，马上冲了过来，每人手上都握着个酒瓶子。
------------

第136章 你比以前更能打了

    “文龙，这事跟你没关系啊，你离远点。w w. vm）”看来对方和文龙是认识的。

    “那我要是不离远点呢？”文龙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这是给自己找事呢，想死你就明说。”对方丝毫不给文龙面子。

    “那就试试，看谁先死？”文龙一下就举起了手中的酒瓶。对方也准备向前扑了。

    “几位兄弟先等等，我这小店开起来不容易，你们这么一闹我这生意可就没法做了。”酒吧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了，站在两伙人中间。

    他这活听起来像是在拉架，其实意思很明白：想打架？出去打，别在这打扰我做生意。

    两伙人互相看了看，都挺住了手。也许他们都跟了个必较牛b的大哥，也许他们跟在大哥身边是风光无限的，可是他们毕竟只是小弟，只是个小混混而已。服务生对他们点头哈腰，老板送他们酒水，其实说白了，也只是看着他们大哥的面子，对于他们，老板是看不进眼里的。

    也不是第一天混了，文龙他们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能在这里开得了酒吧，背景不会弱，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老板这样说已经是很给他们面子了，就算直接叫看场子的把他们打出去，他们又能怎么样？

    虽然心岩对于洋酒对于玩耍之类的东西不如文龙了解的多，但是要论起社会上的这些事，心岩可是比他明白多了;

    。心岩也看出了文龙担心的地方，他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为难。

    “文龙，你帮我照顾一下谷雪。”心岩对文龙说了这么一句话，伸手拉住刚才和文龙说话的那人的衣领：“叫上你的人，咱们出去说。”

    不等那人回答，心岩已经拽着他朝酒吧大门走去，他的同伴们也都跟了出去。

    文龙愣在那，还没有明白过来心岩的话是什么意思？等他反应过来，对方的人已经没影了。连忙让朋友守着谷雪，自己追了出去。在酒吧里不敢动手，在外边可就不怕了。

    酒吧街这种地方，打架是常有的事，人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心岩和他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驻足围观。

    能动手就尽量别张嘴，吵架除了浪费时间外没有一点好处，心岩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出了酒吧之后，心岩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就动手了。一共四个人，文龙追出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下了三个了，没等他跑到跟前，心岩已经一拳打在最后一个人的肋下，文龙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一声惨叫，那人趴在地上，嘴里开始涌出血来。心岩拍了拍手，仿佛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拉着已经傻了眼的文龙，重新走进了酒吧，直到坐下，文龙还感觉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人，怎么可以这么狠？

    “你又打架了？”谷雪有些生气地问道。

    “呵呵，没有，跟他们说了会话。”心岩摸摸脑袋，撒起谎来。

    “我才不信呢，你能跟他们好好说话？”谷雪显然很了解心岩。

    “他们欺负你，我就得让他们知道后果，只要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心岩见瞒不过谷雪，当下闷着声说道。

    “别打死人了，咱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谷雪叮嘱了心岩一句，没有再说什么。

    “心岩，我第一天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在打架，那时你就很能打，没想到现在你比以前更能打了。”文龙终于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是真的，不由得感叹道。

    “人总是要进步的嘛，没事，咱们接着喝酒。”心岩完全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刚才你打的人，他们是跟着王麻子混的，王麻子可不好惹，打了他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咱们还是先走吧？”文龙好心提醒道。

    “文龙，咱们认识这些年，你见过我害怕吗？我不知道什么王麻子，欺负谷雪就是不行，他要来就让他来，躲了今天还有明天，索xing一次解决。”心岩冷冷地说道。

    文龙听了这话后沉默了一会，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很纠结，心岩正准备叫他先走的时候，文龙却像是做好了决定，对他的朋友说道：“去给大哥打电话，就说咱们把王麻子的人打了。”

    “你不用这样的。”心岩拍了拍文龙的肩膀，他有些内疚，只是被欺负的是谷雪。

    “咱们不是朋友么？”文龙勉强笑了一下，笑得很为难;

    心岩没有再说话，有时候朋友间，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己的。

    “先生你好，我们老板想请你过去一下。”一个服务生来到心岩身旁十分恭敬地说道。

    “心岩你别去，等我大哥来了再说。”文龙拉住正要起身的心岩担心地说道。

    “没事的文龙，放心吧，帮我照顾一下谷雪。”心岩拍了拍文龙拉住自己的手，文龙能做到这样，他已经很感激了。

    “帅哥，前边开路。”心岩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嬉皮笑脸地对服务生说道。

    老板的办公室里，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一个中年男人靠在老板椅上，正是刚才拉架的酒吧老板，此刻的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里边是门口的摄像头传回来的刚才打架的画面，“人才啊”酒吧老板感叹道。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进来。”酒吧老板头也不抬地说道。

    “老板，你找的人来了。”说话的是一个服务生。

    “请他进来吧。”老板抬起了头。

    心岩走了进来，老板站起身来，面带笑容，指着沙发说道：“请坐。”

    “有什么事吗？”心岩直接开门见山。

    “请你过来是想打听一下兄弟在哪高就？”老板坐在心岩旁边，掏出烟来递上来。

    心岩摆了摆手，不过听这话的意思是想要拉自己啊。

    “不瞒你说，就凭你的身手，实在是很罕见，如果你暂时没有什么打算的话，不如来我这里，我肯定不会亏待你。”老板一脸期望的看着心岩。

    “你的意思是要我跟着你混？”心岩有些玩味地看着老板，没想到竟然有人看中自己，来这无非也就是当个打手而已。

    “谈不上跟我混，一起发财而已，刚才你动手打的那几个人，他们的大哥很快就会找过来，我可以从中帮你调停一下，我在这还是有点面子的。”酒吧老板开始出条件。不过他还是不清楚心岩的为人。

    “照你这意思你就是地头蛇了吧？实话说了吧，我家人都在这边，我不能当什么地头蛇，只能是强龙，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心岩淡淡的说道，同时注意着老板脸色的变化。

    老板叹了口气，似乎很惋惜地说道：“那还真是可惜了，既然你心不在这，我也不能强人所难不是，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就当是交了个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好的，那我就先告辞了。”心岩站起身来，点点头，准备离开。

    “嗯，兄弟慢走啊，有空常来。”老板热情的挥挥手，将心岩送出门外，暗自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

第138章 给小孩子穿

    回家的路上，心岩一直在板着脸，其实他是不想打架的。 刚从监狱里出来，他不可能一点记xing都没有，本来打算老老实实待一阵子的，可是自己不找事，事却找上门来了。谷雪对于心岩那是非常重要的，她抛弃一切只为心岩，于情于理都必须要对她负责。从出狱那天起，心岩就做了决定，要对谷雪好。

    其实谷雪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她知道今天心岩跟人打架完全就是因她而起，心岩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现在为了她把别人打成那样，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很有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谷雪也没有办法帮他，男人的事，终究有男人的解决方法。

    “心岩啊，我真恨我自己啊。”谷雪话里有话地说道。

    “恨自己干什么？”心岩奇怪地问道。

    “恨我自己长得太漂亮，总是给你惹来麻烦。”谷雪仿佛很无奈的样子。

    “哈哈哈，我发现你越来越像我了。”心岩突然笑了起来。

    “像你什么？”谷雪不明白心岩为什么这么说。

    “自恋啊，我以为我就够自恋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心岩说完就向前跑去。

    “心岩，你个混蛋，竟然拐着弯骂我。”谷雪生气地追了上去。

    两个人在街上你追我赶的，好不开心。心岩在回忆起这些的时候，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因为晚上喝了不少酒，第二天心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迷迷糊糊地走进客厅，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都去哪了呢？心岩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索xing不再去想了。从冰箱里找出点剩饭，凑合着填饱了肚子。

    正无聊地坐着看电视，门突然开了，然后就看见姥姥和谷雪走了进来;

    “你们要开商店吗？买这么多东西。”心岩吃惊的看着满地的大包小包，想不通她们是怎么把这些东西拿回来的。

    “早上姥姥要去逛街，我就陪着一起去了，见你还没醒，就没告诉你。”谷雪完全没有理会心岩的问题，和姥姥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着这东西买得多么划算。

    心岩彻底无语了，逛个街能买回来这么多东西，看来女人爱逛街购物买便宜货这句话是真真的真理，不管多大年龄都一样。

    一时间心岩竟然变成了局外人，没有人理他，这让心岩有种不被重视的感觉，而他又是最不喜欢这种感觉的。可是无奈对方是姥姥和谷雪，任心岩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憋着。

    “哇，这个好漂亮啊，买这是干吗用的？”谷雪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双小孩穿的鞋子，心岩觉得机会来了，连忙抢在手里问道。

    没想到姥姥和谷雪都是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在看着他，终于谷雪忍不住了：“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一双鞋吗？”

    “呃，我当然知道这是鞋了，只是这鞋是干什么用的，总不会是拿来穿的吧？我一根脚趾头就装满了。”心岩脸一红，连忙补充道。

    “这回你猜对了，就是拿来穿的。”谷雪得意洋洋的说道。

    “穿，谁穿？难道是你？”心岩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谷雪的脚。

    “呵呵，给你们的孩子穿的。”姥姥乐呵呵地说道，就像是真的一样。

    “孩子。。。”心岩说不出话来了，难道这些电视里演的那些老太太都是真的，儿子一长大就开始盼孙子，有了孙子又盼重孙子？偷偷瞄了谷雪一眼，发现她也是满脸红霞，不过看上去却是很高兴的样子，难道不止是姥姥盼，连她也盼？

    “你看这件小衣服，孩子四个月的时候就能穿，纯棉的，还吸汗，穿着也舒服。。。”姥姥开始喋喋不休地介绍这一上午的收获。

    “嗯，真是很漂亮啊。”心岩不停地重复着只一句话，终于受不了了。

    “姥姥，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出去，晚上回来再说啊。”说完也不管姥姥同不同意，拉起谷雪就跑出了家门，一口气跑了好远。

    “你干什么？我还没看完呢。”谷雪有些生气了，她还没有自拔出来呢。

    “我都快疯了，至于一个劲的说吗？”心岩还有些后怕。

    “呵呵，我和姥姥同时看上那几件衣服的。”谷雪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俩可真行，老少档啊，我想请问一下，买那些东西干什么？”心岩真是搞不懂这些女人。

    “当然是给小孩穿了，难道是买来看的。”谷雪看着心岩，口气十分不屑。

    “那么我再请问，那孩子在哪？”心岩都快要笑了，谷雪等于没说;

    “孩子。。。总会有的。”谷雪的支吾了一阵，挤出来四个字。

    “那你知道怎么样才能有孩子吗？”心岩一脸坏笑地看着谷雪。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女的怀孕才会有孩子啊。”谷雪傻乎乎的回答道，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心岩，你又往里套我。”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真是不简单啊。”心岩在一旁挖苦道。

    “你拉我出来有什么事啊？”谷雪知道说不过心岩，立刻转移了话题。

    “呃，本来是没事的，不过现在想起来的确是有件事。”心岩看着谷雪，依旧是不怀好意。

    “你又想要了？”谷雪害羞地说道。

    “唉，你的思想我不得不说说了，怎么一天到晚都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真是让我汗颜啊。”心岩一副痛心的样子。

    “你。。。”谷雪气得说不出话来，生气心岩这么捉弄她，又生气自己怎么这么不长记xing，都吃过一次亏了，怎么还是这么笨？

    “好了，不逗你了，拉你出来真的有事。”心岩见谷雪生气了，连忙停住玩笑，一脸正经地说道。

    “什么事啊？”谷雪好的也快，听心岩这么一说，好像就把前边的事忘了。

    “陪我去找个人。”心岩心里偷笑。

    “找谁啊？你自己不能去吗？”谷雪想着心岩能去找什么人？

    “我从小到大最好的一个朋友，我们也有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心岩开始回忆了。

    “那你自己去不是更好吗？带上我会不会不方便？”谷雪在替心岩着想。

    “不会不方便，因为这件事必须得你去办？”心岩摇摇头。

    “什么事非得我去办？”谷雪立刻感到一副重担压在了自己身上。

    “因为他爸爸妈妈不喜欢我，所以得你去找他，把他叫出来。”心岩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堂堂的心岩也有不被人喜欢的时候，哈哈哈，不去。”谷雪终于逮着个机会，一雪前耻了。

    “唉，你还真是小心眼啊。。。”心岩没想到会这样。

    “那当然，难道你没听说过，女人的心都是针眼吗？”谷雪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心岩真是后悔之前干嘛惹她？

    “不过看在你比较帅的，我就大人有大量了。”谷雪伸手掐住心岩的脸，来回的拧。

    “谢谢。”哭丧着脸的心岩还得说谢谢，真是高兴地太早了
------------

第139章 他是你的真兄弟

    心岩要找的人就是伍义，这个他从小学到中学最好的朋友，甚至于就像亲兄弟一样的人，已经很久没见了。

    伍义的家还住在原来的地方，这是昨晚文龙告诉他的。据文龙所说，伍义这几年过得并不好，学习上什么成绩都没有，混吧又什么都没混出来，现在也就是在家里呆着或者在网吧里打游戏，没别的干的。

    心岩心里挺难受的，伍义可以说是他从小到大这些朋友里关系最好的一个了，从某个角度来说，伍义就是另一个谷雪，可见他对心岩有多么的重要。

    来到伍义家楼下，谷雪开始紧张起来，连心岩都怕伍义的爸爸妈妈，那得凶成什么样子啊？他们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心岩看着谷雪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禁微微一笑，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你放心吧，伍义的爸妈只是对我的印象不太好，他们人还是很好的。”

    “真的吗？”谷雪还是有些害怕。

    “真的，这种事我还能骗你吗？”心岩轻声对谷雪说道。

    “也是哦，你不会骗我的。”谷雪眨眨眼睛，按照心岩的指示上了楼。

    “砰砰砰”谷雪看清门牌后便开始敲门。

    “谁啊？”屋内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伍义的妈妈了。“姑娘你找谁啊？”

    “阿姨，请问这里是伍义家吗？”谷雪礼貌地问道。

    “是啊，你是？”伍义妈妈的记忆中很少有人来找自己的儿子。

    “我是伍义高中的同学，很久没见他了，来看看他，阿姨他在家吗？”谷雪立刻换上了能甜死人的嗓子，听得伍义妈妈都跟着摇起来了。

    “在在，姑娘你进来坐啊。”伍义妈妈连忙热情的招呼谷雪，自己的儿子整天就像个蔫萝卜一样，一事无成，都这么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这么漂亮的姑娘找上门来，怎么可以轻易放过;

    “不用客气了阿姨，你帮我叫一下伍义，我在这等他就可以。”谷雪连忙推辞，这要是进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没事的进来吧。”伍义妈妈不由分说的就把谷雪给拉进了屋里。又是拿饮料又是拿水果，还不断地打听谷雪在哪上学？有没有男朋友？家庭情况怎样？弄得谷雪郁闷万分，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心里这才明白为什么心岩不愿上来了，可是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她是nu'shēng伍义妈妈才这样的，要是换做是心岩，估计迎接他的就是一顿臭骂了。

    “阿姨，伍义在干什么呢？”谷雪实在忍不住了，只得开口打断伍义妈妈的问话。

    “呃，你等等啊，我这就去叫他。”伍义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住问题，一溜烟就没了影。不一会，旁边的屋子里就传来了伍义妈妈的声音：“你个死小子，现在都几点了还在睡觉，人家漂亮姑娘还在外边等你呢，快点起来。”

    谷雪差点站起身来就跑了，伍义妈妈，太狠了。

    经受不住折磨的伍义最终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谁找我啊？”

    卧室里走出来一个睡眼朦胧，头发乱糟糟的人，一副被惊扰了好梦的样子，谷雪估计这人应该就是伍义了。

    “是我啊伍义。”谷雪假装热情地站了起来。

    “你谁啊？”伍义一点也没有被谷雪的美貌所吸引，**地问道。

    谷雪真想上去踹他一脚，难道就没有看到这里站着一个大měi'nu吗？“我是王小红啊，你不认识我了？”

    伍义果然被谷雪给诈唬住了，此刻他脑子飞快地运转，王小红是谁？最终的结果就是一团浆糊，压根想不起来。

    “心岩让我来找你，他就在下边等你。”谷雪低声对伍义说。

    伍义的脸一下子就变了，难以置信，激动，兴奋。。。各种表情一起涌现在他的脸上，“你等等，咱们马上就下去。”伍义说完就冲进了自己的屋子里，很快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出来了：“妈，我出去一下啊。”

    “出去啊，玩高兴点，晚上回来吃饭。”伍义妈妈应该是第一次这么痛快放伍义出门，她想了想又说道：“姑娘，晚上一起来吃饭啊，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谷雪一阵内疚啊，要是他妈妈知道了zhēn'xiàng该多伤心啊。

    “阿姨再见。”谷雪跟伍义妈妈挥了挥手，转身下了楼，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那张充满希望的脸了。

    伍义下楼的速度简直可以用飞奔来形容，谷雪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可以吧楼梯下得这么快的，简直就像是在跳楼。

    “心岩。”伍义一下了楼就看见了背靠在树干上的心岩，忍不住喊了起来。

    “兄弟。”心岩也喊了一声。

    两个人就像是久违的恋人一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有一腔男儿的热血，只有一份兄弟情深;

    “这些年你到哪去了？”伍义的声音里甚至带着哭腔。

    “被抓起来了，要不我早就来看你了。”对自己的兄弟，心岩可是从来都没有任何隐瞒的。

    “让我好好看看你。”伍义一下子松开心岩，从头到脚，从脚到头，来来回回的看。

    “你看什么呢？我又不是你老婆。”心岩惊讶的问道。

    “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你了，我要补回来。”伍义倔强地说，眼睛仍在心岩身上不肯挪开。

    “我艹。。。”心岩再也说不出话来，眼睛却已经湿了。心岩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是在面对着这些真挚的情感的时候，他控制不了自己。

    过了好久，心岩和伍义坐在花园的围墙上，仍旧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

    “你现在在干什么？”终于平静了下来，心岩开口问伍义。

    “什么也没干，大学也没考上，我爸叫我复读，我也没去，整天在家里睡觉，或者是去网吧打游戏。”伍义疲惫的回答道。

    “我也一样，刚放出来没几天，也是在家里呆着，想过两天去外地，干点什么？转眼都长这么大了，不能再靠着家里了。”心岩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要去外地？带上我好不好？我再这样待下去就废了。”伍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可是你家里？”心岩还是有点犹豫。

    “没关系，他们那我去说，总之我是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伍义一副决然的样子。

    “好吧，这些天我一直都呆在家里，有空的话你就来找我，咱们一起好好商量商量。”心岩一把搂住伍义，“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谷雪。”

    “呦，这不是弟妹吗？你好啊弟妹王小红。”伍义开始翻旧账了。

    “心岩我跟你说啊，刚才我去伍义家叫他，他刚起床的样子，你是没看见。。。”想跟谷雪斗，伍义还是嫩了点。

    “大姐你看看你，我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嘛，你何必生气呢？是不，我这小孩子不懂事，您就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伍义连忙像个孙子似的求饶。

    看着伍义的样子，心岩和谷雪斗笑了起来，趁着空挡，谷雪俯在心岩耳边说道：“他是你的真兄弟。”

    心岩惊讶地一扭头：“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从眼睛里，他和昨天那个文龙不一样。”谷雪自信地说道。

    “是啊，他们的确不一样，如果昨天的事换做是伍义，他才不会管那个酒吧老板呢。”心岩说着，又回忆起刚上初中时伍义要为他去报仇的事，那时，真是。。。
------------

第140章 要离开了

    心岩有着自己的打算，他可不想就这么一直在lx待下去，因为心已经变野了，或者说是野心变大了。 在监狱里，心岩见过太多的牛b人物了，虽然已经身处牢笼，但是他们曾经的辉煌让心岩觉得人生不能白活一次，一定要轰轰烈烈，放开手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不被约束，这就是心岩最根本的要求。一个人越是缺少什么就越渴望得到什么，心岩失去自由太久，所以他才想让自己像只鸟儿一样，能够自由自在地飞翔。哪怕前方电闪雷鸣，哪怕有猎人端着枪，他都不在乎。

    热血，本就是一个令人兴奋的词语，而心岩身上流淌的全都是热血，可以将一切融化的热血。

    自从见过伍义后，心岩要出去的决心更加坚定了，甚至可以说对一切都不在乎了，身边有伍义，有谷雪，心岩相信他们两个绝不会离开自己。有兄弟，有女人，此生还有什么可求的？天高海阔任他闯荡。

    心岩和谷雪坐在家里，面前铺着一张地图，两个人正在研究该去哪？其实心岩长这么大，还真没有去过多少地方。所以，看见地图上的那些地名，心岩的心里就痒痒的，每一个地方他都想去看看;

    。而谷雪则是一副随便的样子，去哪对她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陪在心岩身边，哪怕是去地狱，她也会笑着。

    心岩的犹豫不决和谷雪的满不在乎让结果一直都没有出来，既然人决定不了，那就让老天来帮忙做个选择吧。

    拿出一枚硬币，心岩闭着眼睛往上一扔，看它能落在哪，落在哪心岩就去哪。心岩把自己和自己的女人兄弟托付给了一枚硬币。

    可是老天仿佛就是故意和心岩开玩笑，硬币不是掉在桌子上就是滚到地下，最好的一次也是落在了菲律宾。这一下把谷雪给乐的，捂着肚子笑个不停：“哈哈哈。。。你要带我去那当女佣吗？你来当宾仔。”

    心岩一脸酱紫地看着谷雪：“你这个丫头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笑得一点都不带掩饰的是不是？”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行了吧？”谷雪连忙止住笑声，“我来帮你扔吧。”

    “你可别给我弄到非洲去了。”心岩在一旁挖苦谷雪。

    “地球外边你都去了，还怕去非洲？”谷雪的嘴巴也不饶人。

    “你。。。”心岩气得说不出话来。

    屏气凝神，气沉丹田，谷雪轻轻地扬起手，一甩，一枚硬币就优雅地向上翻滚着脱离了谷雪的手，越来越高，最后，终于落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图上。

    心岩连忙伸过脑袋去看，只见那硬币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图上，东北。

    谷雪开始得意了起来：“这就是差距，你扔那么多下，有哪一下扔对了？”

    “行，你厉害行了吧。”心岩心虚，不敢顶嘴。

    硬币端端正正地盖在地图上，谷雪拿掉硬币，下面是dl两个字。

    “咱们就去dl。”心岩决定了，听从命运的安排。

    “真去那啊？”谷雪瞪大了眼睛。

    “当然，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心岩把脸一正。

    “那咱们什么时候走？”谷雪又问道。

    “快了，再等等伍义，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了。”心岩想了想说道。

    “那你跟姥姥说吗？”谷雪说的的确是个问题，毕竟刚回来也没几天，突然就走的话怕姥姥难过，姥姥年纪那么大了。

    “当然要说了，就说咱俩是出去打工，这两天咱俩就在家里好好地陪陪姥姥。”心岩想了想，也只有这样说了。

    姥姥挺奇怪的，这两天一直闹着要出去玩的心岩突然间变得老实了，整天就是呆在家里，姥姥是什么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心岩这是打算要走了，虽然舍不得，可是没有办法，孩子大了总是要去闯荡的，温室里的苗是长不大的。

    于是，姥姥把心岩和谷雪叫到跟前，说要和他们聊聊;

    “姥姥，怎么了？”心岩心里七上八下的。

    “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说话了？”姥姥假装生气地说道。

    “能能，当然能，姥姥您说。”心岩赶紧说好话。

    “心岩啊，你也长大了，这些年姥姥也没在你身边陪着你，你经历的也多了，是该懂事了，姥姥也就盼着你能早点成家立业，这样姥姥也就能放心了。”

    “姥姥，你这样说干嘛呢，我知道了，你就别再为了我担心了，我也长大了，我什么都懂的。”心岩说道。

    “还有呢，谷雪这个丫头这么多年的一直跟着你，也不在乎你那些错事，有这么一个好姑娘愿意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你，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姥姥语重心长地对心岩说。

    “放心吧姥姥，我会一直对她好的，我不能辜负她的。”心岩一脸认真的说。“对了，姥姥，还有一件事，我打算出去闯闯，挣点钱，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打算去哪呢。”姥姥问道。

    “想去dl，和谷雪还有伍义，我们一起去。”

    “去吧，孩子大了，是该闯一闯了。”姥姥的语气有些不舍。

    “嗯，那我进去找谷雪了，我再和他商量商量。”心岩站起来就走了进去。

    心岩想着刚回家就又要走，姥姥一定舍不得他，可是现在这样的生活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就像是空有一身本领无处施展一样。

    “走，谷雪，去找伍义去，看看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出发。”心岩看着谷雪。

    “不在家等着他来了？”谷雪奇怪了。

    “不等了，我有点迫不及待了。”心岩摸着下巴，无限的向往。

    到了伍义家，还是之前的那一套，谷雪上去找他，心岩在下边等。

    很快，伍义就下了楼，俩人打了声招呼就开始直奔主题了。

    “怎么样？你家那边说通了吗？”心岩问道。

    “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吗？一开始他们还不答应，可是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举手投降了。”伍义得意洋洋的说道。

    “行，有你的，我这边都准备就绪了，你回家也收拾收拾，咱们尽快出发。”听到伍义那边没问题了，心岩高兴地差点蹦起来。

    “还收拾什么，现在就能走。”伍义潇洒地说道。

    “别，还是准备准备，这样，后天，咱们就定在后天，一起去买车票。”心岩想的比较全面。

    “好，都听你的。”伍义开始撒起娇来，心岩立刻受不了了，连忙告辞，告诉伍义后天一早来找自己。
------------

第141章 离开了

    自从决定了要去dl以后，心岩可谓是做足了功课，通过各种渠道来详细了解这个城市。 是个海滨城市，也是个旅游城市，对于从来没有见过大海长什么样的三人来说，心里不免又多了一份期待。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到了临走之前心岩才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还没有身份证，刚出来在落户的时候已经顺便一起办理了，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办下来。这没有身份证可不是一件小事，出了门干点什么都不方便。

    没办法，心岩只得一次次的往派出所跑，结果是被告知再等等。最后心岩有些急了，直接问jing'chá有没有什么快一点的方法？

    “当然有，你可以办个加快的，三天就可以下来，不过要一百块。”jing'chá很诡异地笑了笑，心岩顿时就有了一种被阴谋包围的感觉。

    一百块就一百块吧，现在身份证是最要紧的，别说是一百，就算是一千心岩也得掏钱买啊。心岩迅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百块递给jing'chá，“那我办个加快的吧。”

    “三天以后来取，我给你开个条子，到时凭条来领身份证。”jing'chá很高兴的接过钱，拉开抽屉准备拿纸给心岩开条子。

    心岩离jing'chá很近，就站在他的旁边，所以很清楚地看到了jing'chá拉开的抽屉，其实这些本来和心岩是没有关系的，可是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份证就安静地躺在里面。

    不是还没有办下来么？心岩的脑子一下子有点短路了，但是很快他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不拖到你着急，这一百块钱怎么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张小小的身份证，也能成为他们赚外快的工具。

    心岩很聪明的没有捅破这件事，这要是直接说出来，没准这jing'chá再来个恼羞成怒，那自己的身份证就真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得到了？

    稍一思考，心岩就想到一个办法，他又拿出一百块钱来递给jing'chá，嘴里问道：“那还有没有再快一点的办法了，我是有急用。”

    “这;

    。。。”jing'chá面色开始有些犹豫，这一切都被心岩看在眼里，他又掏出一百，把两百块钱直接塞进jing'chá的手里，“帮帮忙吧大哥，我真的很急。”

    “刚才他们送过来一批办好的身份证，我还没来得急看，你等等啊，我找找看有没有你的。”jing'chá收起钱来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然后又拉开了抽屉。

    心岩此刻是苦恨加苦笑，这jing'chá不去演戏真是可惜。

    “你叫什么名字？”jing'chá手里拿着一摞身份证问道。

    “心岩。”心岩牙都痒痒了，刚来的时候不是已经问过了么？

    “哦，我看看。”jing'chá又翻了一遍手里的身份证，抬起头很遗憾的说：“没有你的。”

    心岩差点就要骂人了，我刚才明明都看见了，现在你说没有，难道给的钱还不够吗？

    “你也别着急，这样，我一会打个电话催一下，你下午再来看看。”jing'chá安慰心岩。

    “好，那麻烦你了。”心岩说了几句客气话就离开了派出所，其实他也明白那个jing'chá的意思，刚来的时候说没有，一看见钱就有了？这不是打自己脸呢吗？总得给人家一点时间把戏演完不是？

    下午心岩不失所望的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证，也可以说是用三百块钱买回来的。临走的时候，那个jing'chá还一个劲的说自己费了多少劲，打了多少电话才把身份证给要回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感谢我吧。

    身份证已经到手了，想让心岩再往出掏钱，那可就难了。心岩也装起傻来，嘴上一个劲的说着谢谢，就是没有实际行动，这可把那个jing'chá给气个够呛，可又不能明说，郁闷啊。

    看着他那好似便秘的样子，心岩心里舒服多了。出了派出所，叫上伍义和谷雪，三人直奔火车站，去买车票。

    车票是第二天的，伍义提议晚上出去好好玩玩，心岩拒绝了，他叫伍义晚上回家好好陪陪父母，玩的时间多得是，明天就要走了，很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今天是在家呆的最后一晚了，做一回好孩子吧。

    看着伍义走了，心岩和谷雪也回了家，最后一天，好好陪陪姥姥。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登上了东去的列车，没有人送，不是没人来送，而是他们不让人来送，第一心岩怕难过，第二伍义爸妈也不知道他们的儿子是和心岩一起走的，要是知道，肯定不能让他走。

    在火车上过了两天两夜后，终于到了终点站。心岩、谷雪还有伍义，三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出车站，望着眼前的高楼大厦和车流，不禁都有一些眼晕，这么大的城市，他们还真是头一次来，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土。

    “先找个住的地方吧，然后再看看接下来该干什么？”心岩作为三人当中的头，这个时候必须要由他来决定路该怎么走？

    火车站附近最不缺的就是住的地方了，几乎每走两步就会围上来几个人，多数是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个写着“住宿”的纸板，不厌其烦地追着问道：“住宿不？干净有热水;

    。”一遍一遍，百折不挠。

    心岩才不相信他们的话呢，这些人就是所谓的托，出来拉客的，拉回去一个人给他们多少好处，要是跟着他们走，不知道会被带到多远的地方呢？一开始心岩还挺有礼貌的回答说不住，到后来也受不了了，一遍遍被人问同样的问题而且回答同样的问题，试问谁能受得了？心岩干脆选择了无视。

    找了一家看上去还比较干净的旅店，三个人住了进去。伍义自己一间，心岩和谷雪住一间。伍义kàng'yi了半天，最后以失败结束。

    “坐了两天车了，都挺累的，先睡一觉，晚上咱们出去转转。”心岩发布第二条指令。

    伍义不情愿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心岩和谷雪刚躺下，就听见有人敲门，心岩连忙穿上衣服去开门，站在门外的却是伍义。

    “你又怎么了？”心岩咬牙切齿地问。

    “我，我睡不着。”伍义委屈地说。

    “你睡不着就躺着呗，折腾我干什么？”心岩算是看明白了，伍义这小子纯粹就是来找事的。

    “我害怕么，不找你找谁？”伍义还挺理直气壮的。

    “你。。。”心岩突然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伍义你一个人睡害怕吗？”谷雪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是啊嫂子，我一个人可害怕了。”伍义突然间看到了希望。

    “那你就进来和我们一起睡吧，反正床也挺大的。”谷雪直接就叫伍义进来。

    “还是嫂子好。”伍义脸上都开了花，一下子挤开心岩就钻进屋子里。

    心岩倒是一愣，谷雪这是卖什么药呢？

    “嫂子我睡哪？”伍义迫不及待的问。

    “你把衣服脱了睡我俩中间，我俩保护着你。”谷雪躺在床上，笑眯眯地说。

    “这，一定要脱衣服吗？”伍义开始犹豫了。

    “睡觉怎么能不脱衣服呢？那样对身体不好的。”谷雪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

    “呃，我还是回去睡吧，人太多我不习惯。”伍义说完就没影了。

    “还是你厉害，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心岩夸赞起谷雪。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谷雪得意的扬起头。

    “哈哈，我可不管你是谁，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心岩一下子扑上了床。

    “你这个坏蛋，放开我。”谷雪在下面挣扎着。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来救你的。”心岩大笑着，压得更紧了。
------------

第142章 来了就来了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心岩揉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叫醒了谷雪：“起来吧，咱们出去吃点东西。 ”

    趁谷雪梳洗的空档，心岩去叫伍义，谁知敲了半天门也不见动静，就在心岩准备拆门的时候，伍义终于出来了，嘴角还残留着没擦干的口水。

    “谁啊，大白天敲什么门，不知道人家正在睡觉吗？”伍义不满的嘟囔道，看样子还没有醒过来。

    心岩直接就用脚招呼他了。“你不是害怕吗？你不是不敢睡吗？现在睡这么死干什么？不知道地震了吗？”

    “什么，地震了。”伍义一下子清醒过来，衣服都没穿拉着心岩就往出跑。

    “都停了你还跑什么？再说你要跑也得穿上衣服吧，你就这样光着，我会被别人误会的。”心岩挣脱不开，开口提醒他。

    “啊！”伍义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短裤又跑了回去。

    心岩和谷雪再怎么叫伍义，他都不肯出门了。

    “刚才太丢人了，你怎么不拉着我点？”伍义坐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

    “没关系的，又没有人看见你。”心岩安慰伍义。

    “我不听我不听。”此时的伍义就像是一个正在生气的小女孩。

    “真的没有人看见你，再说了，你要一直在这个屋子里呆着不出去，别人肯定会认为你有毛病的，还不如出去看看，要是有人认出你来了，大不了咱们换个地方住不就行了？”谷雪也开口了。

    “真的人看见吗？”伍义显然是被谷雪说动了。

    “真的没有，我保证，要是有人看见，我也tuo'guāng了出去跑一圈。”心岩保证着。

    “那好吧。”伍义开始穿衣服了，出门的时候，这家伙就像是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不敢抬起头来看人。

    “我说你能不能正常点，就你这样别人还没说什么呢，jing'chá就得先找上来。”心岩和伍义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免得到时候伤及无辜。

    “抓我干什么？我又没犯法。”伍义不服气地说。

    “就凭你现在看起来像个贼。”谷雪讲话真是一点也不留情面。

    “那好吧，我尽力。”伍义挺了挺胸，不过看起来还是不怎么正常。

    出了旅馆的门，伍义这才算是活了过来，腰板也直了，说话也大声了，也敢正眼看人了，也就开始得瑟了;

    “小岩子，咱们这是去哪啊？”伍义一副皇帝出来微服私访的样子。

    “回你个想死的货，咱们去gàn'ni大爷的。”心岩直接回了一句。

    “你说什么？小岩子，我没听清。”伍义装作耳朵不好大声问道。

    “我说。”心岩突然把嗓门提高了，“大家快来看哪，这个家伙刚才luo奔了。”

    “我去。”伍义只来得及表示出这一句愤怒，就立刻被群众的眼光包围了。

    “心岩，你坑死我了。”伍义苦着脸回报众人善意的微笑。

    “看你以后还装不装？”心岩甩下这句话，大步向前走去。

    “我错了还不行吗？”伍义连忙追了上去。

    大城市的夜景就是美丽，在路边的一个烧烤摊上，三个人正在大快朵颐，连平时一直都很注意形象的谷雪也放下了架子，加入了吃货的队伍当中。

    “这玩意真好吃，咱们那怎么就没有卖的？”伍义拿起一个鸡翅，边吃边说。

    “这叫鸡翅，不叫玩意，看看你那吃相，真给我丢人。”心岩一边批评着伍义，一边抓起一串鱿鱼往嘴里塞。

    “还说我呢，你也没比我强到哪去。”伍义在狂吞之余也没忘了反击。

    “你俩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别说谁了。”谷雪说完，对着手上的鸡头就啃了下去。

    一顿风卷残云过后，桌子上堆起了厚厚的一摞盘子，三人满意的靠在椅子上打着饱嗝，喝着啤酒。

    “真tm爽，这玩意叫什么？”伍义摸摸肚子问道。

    “傻b，这叫烧烤。”心岩一脸的鄙视。

    “对对，烧烤，以后咱们每天都来吃好不好。”伍义已经被迷住了。

    “没问题，天天吃。”心岩直接批准了。

    三人正在这聊得高兴，旁边桌子上的客人不知因为什么事打起来了，一时间桌椅满天飞，酒瓶飞满天。心岩他们连忙躲到一边，为了吃顿烧烤再受点伤可就不划算了。

    最让心岩奇怪的是，刚刚还好的像亲兄弟的两个人，怎么转眼之间就开始打了起来，而且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艹你妈”和“你妈b”，更奇怪的是他们一起的伙伴竟然都没有人出来拉一下的，可见db民风之强悍。

    闹剧很快就结束了，最终一方以头破血流收场。

    等打架的人走了以后，大家又都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为表歉意，老板还赠送了每人一瓶啤酒用来压惊。

    “都吃饱了吧，现在咱们开个会。”心岩拍了拍桌子;

    。见其余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这才接着说道：“咱们已经从家里出来了，以后的路就要靠咱们自己走了。你们两个有什么建议吗？”

    “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和你在一起。”谷雪没有建议。

    “我也一样，都听你的。”伍义也当起了甩手掌柜。

    “你们两个还真是幸福啊。”心岩无奈地说道，“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找个地方去打工挣钱，养活自己。第二，开始混，混出一番名堂。你们觉得哪种合适一点？”

    “我怎么样都可以。。。”谷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心岩打断了：“只要跟我在一起是吗？行了我知道了。”

    “该你说了伍义，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敢学谷雪，就等着瞧吧。”心岩恶狠狠地说道。

    “那你先说说哪个好？”伍义也不敢妄下定论。

    “打工安稳一点，每个月干着固定的活，拿着固定的钱，只是平淡了一点。出去混虽然说刺激点，可是危险xing也很大，也许会yi'yè成名，也许会yi'yè成冥。”心岩分析道。

    “我不想去打工，我要活的有激情。”伍义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好，那我们就去混。”心岩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那我们该怎么混？是先找几个人杀了然后扬名立万吗？”伍义傻乎乎地问道。

    “你diàn'ying看多了吧，想要混，就必须要找到门，只有进了门，那我们才是真正的开始混。”心岩语重心长的说道，就像是在教育孩子。

    “问题是该怎么入门啊？”伍义又提出了他的问题。

    “问得好。”心岩竖起了拇指，“想要入门，一般都必须要有朋友带进去，可是咱们刚来这，那有什么朋友？所以这些朋友就得靠咱们自己找了，哪里的混混最多？就是那些娱乐场所，咱们可以去那，交一些朋友，然后进门。”心岩说出了计划。

    “咱们要去那玩吗？”伍义一下子兴奋起来了。

    “想什么呢你，是去那里打工，你有多少钱去那玩的。”心岩忍不住教训一下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

    “切，弄了半天，还不是去打工。”伍义不满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心岩的耳朵很灵的。

    “没什么，我是说去打工好，还能挣到钱，还能交到朋友，一举两得。”伍义连忙改了口。

    “咱们现在就去那些娱乐场所转转，了解一下情况，今天可以满足你一下。”心岩起身结了帐，宣布下一个目标。

    “满足我什么？”伍义好奇地问道。

    “你不是想去玩吗，咱们今天就去玩一次。”

    “好耶！”
------------

第143章 初入江湖

    平时都是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三人当中除了心岩，另外两人都没有吃过什么苦，初听找工作都挺兴奋，可是在找了几天都没有结果后，这份热情就减退了。 主要是几个人连一点目标都没有，就像没头的苍蝇似的到处乱飞，就是找不到要去的地方。

    “咱们还要走到什么时候啊？我觉得我的脚都破了。”伍义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叫苦连天。

    “人家谷雪都没说什么呢，你就撑不住了？一个大男人你不觉得丢人啊。”心岩狠狠地鄙视了伍义一番。

    “你们两口子那都是神人，岂是我这小小的凡人能比得了的？”伍义不服气地回了一句。

    “哼哼，我看你是够烦人的。”心岩挖苦伍义。

    “算你赢了，我是没力气跟你争了。亲爱的岩，求你发发慈悲，给小的指条明路吧，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走过这么多的路，我只想说一句，shi'fu，西天还有多远啊？”伍义苦着脸说道，完全看不出他是在讲笑话。

    “扑哧。。。”谷雪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伍义实在是太逗了。

    “我看你小子还是不累，这嘴还是很灵巧嘛，要不要我再找点活给你干，比如去给我买瓶水之类的。”心岩嘴角露出一丝xié'è的笑。

    “这个就不用了吧，你看看我，除了这张嘴，还有能够动得了的地方吗？要是让我和你接吻什么的还可以，别的我就真是力不从心了。”伍义可怜巴巴地说道。

    “你可以去死了，还和我接吻，吻我的屁股吧。我发现你很有去卖的潜质啊，要不我给你拉客，你去卖吧。”心岩黑着脸说道，这个伍义是越来越恶心了。

    “岩，不要这样说人家嘛，人家会伤心的。”伍义一脸生气的样子，眼睛里泛着光。

    “滚，你个死biàn'tài，真是越来越恶心了。”心岩一下子跳到两米以外，厌恶地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你知道我会有多伤心吗？同xing之间也是有爱情的，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伍义泪眼汪汪地看着心岩。

    心岩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此刻他直想吐，而且是吐到伍义脸上，知道这小子恶心，没想到竟然这么恶心;

    “心岩，我听说这里有一个同志酒吧，去里面的人都是喜欢同xing的，既然伍义有这方面的爱好，我们不如把他送到那里去，伍义这么细皮嫩肉的，去了一定会大受欢迎的，他会交到许多男朋友的。”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谷雪终于开口了。

    “我就是跟心岩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我是喜欢女人的。”伍义的脸色立刻就变了，看来也只有谷雪才能制住他了。

    心岩直接送给他一个中指。

    “咱们好好合计一下，我觉得咱们的方向错了，咱们对这个地方一点都不熟悉，就这么瞎找，无异yu'dà'hǎi捞针，机会太小了。”闹完了，心岩也坐下来说道。

    “什么意思？”伍义没听明白。

    “我是说就像咱们这样每天在大街上晃悠，估计是很难找到工作的，因为咱们不知道该去哪里？这两天碰到的都是饭店和工厂在招人，可那不是咱们要找的工作。”心岩给伍yi'jiě释了一下。

    “那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谷雪也是一筹莫展。

    “你想想，在lx那么小的地方都能有个酒吧一条街，何况dl这么个大城市？肯定是会有的，只是咱们不知道而已。所以我想换个办法，咱们直接去娱乐场所比较多的地方，是不是会比较容易些？”心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办法好是好，可是咱们该怎么样才能找到这样的地方呢？”伍义皱着眉头，把自己担心的问题说了出来。

    “这还不简单，咱们长嘴是干嘛用的？可以问啊，这几天咱们都钻进死胡同里了，只知道一味地靠自己，没有想到其实办法还挺多的。”心岩耸耸肩说道。

    “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咱们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咱们还是太笨了。”伍义狠狠地一拍大腿，懊恼的说道。

    “不是咱们太笨了，是你太笨了，这个办法还是我想出来的。”心岩纠正道。

    “好吧，我笨，那咱们现在就去问？”伍义出人意料地没有反驳心岩。

    “嗯，既然你都承认你笨了，那问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心岩一脸的jiān笑。

    “我去，在这等着我呢，看在你出谋划策的份上，我认了。”伍义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xing格好的不得了，这倒是让心岩有些意外。

    “大爷，你知道咱们这的hong'dēng'qu在哪吗？”正好前边路过一个老大爷，伍义张口就问了，一点准备都不给人。

    “我去。”心岩和谷雪同时转过身去，装作不认识他。

    “你小子有毛病吧，毛长全了没就去hong'dēng'qu？”老大爷果断地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我靠，这老头脑子有病。”伍义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心岩和谷雪直接无视他;

    “老奶奶，你知道这附近的hong'dēng'qu在哪吗？”伍义又发现了目标，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啊，你说啥？”老太太明显耳朵不好使。

    “我说你们这的hong'dēng'qu在哪？”伍义又问了一遍。

    “你大点声，我听不清。”老太太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

    “我说，hong'dēng'qu在哪？”伍义用尽力气喊了出来。顿时千百道目光射向了这边，所有的路人都纷纷驻足，看看这个光明正大找hong'dēng'qu的到底是哪路神仙？就连坐在一旁的心岩都觉得有点受不了了。

    “这孩子，说的什么？大点声。”老太太还是没有听见。

    “没事了，你走吧。”伍义挥了挥手说再见，听不见的老人真心伤不起。

    “唉，问个路就这么难吗？”伍义颓废地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

    “神人，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专挑老头老太太下手啊。”心岩万分佩服地拱起手。

    “那有什么用，还不是没问出来。”伍义谦虚地说道。

    “我艹，说你笨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聪明，问路有你这么问的吗？而且你问这些老头老太太，他们上哪知道去？还hong'dēng'qu，你怎么不问窑子在哪呢？”心岩都快要火了，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这伍义，还真是一朵奇葩。

    “那你说我该问谁？我不就遇见这俩人吗？”伍义又开始不服气了。

    “打住，我错了大哥，问路这活您老人家还是别干了，我来吧。”心岩真是无奈了。

    “大哥，我们几个刚到这来，还不太熟悉，想去唱唱歌喝点酒，这哪有这种地方？”心岩拦住一个过路的中年男人，客客气气地问道。

    “那得去城南了，那一片娱乐场所多，高中低档的都有，你们就去那吧，打个车十块钱就到。”中年男人很热心的回答道。

    “哦，谢谢大哥了。”心岩连忙道谢。

    “呵呵，不客气。”中年男人客套了两句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看见没，路得这么问。”心岩不无得意地对伍义说道。

    “我知道，我刚才是故意的，要不怎么能显出你的厉害呢？”伍义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嬉皮笑脸的说道。

    “服了你了。”心岩只有这么一句话了。

    三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南而去，在路上，心岩又向司机打听了不少关于城南的事情，原来城南有一片娱乐城，当地人称之为“不夜城”，光从名字就可以看得出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不夜城，没有夜晚的城市，那将是多么喧嚣，多么火热。
------------

第144章 城南不夜城

    果然和问路的那个中年男人说的一样，打车只花了十块钱就到了城南。 下车后，心岩站在原地四处打量着这个所谓的不夜城，比之在lx地酒吧一条街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放眼望去，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部都是一家挨着一家的ktv、酒吧、会所，每家都有自己的独立建筑，大小不一，风格各异。

    光看这架势，心岩就被征服了，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至少也得有一百多家店，这是什么概念？比起diàn'ying里演的那些所谓的hong'dēng'qu一点也不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以后，咱们就在这里混了，咱们要把这里变成自己的。”心岩握住拳头，说了这么一句话。听得谷雪和伍义是热血沸腾。谷雪是为了心岩而激动，伍义是为了心岩的想法而激动。

    “以后，咱们会是这里的老大吗？”伍义的声音已经有一些颤抖了。

    “一定会，我要让我的好兄弟伍义和我最爱的谷雪，过上最幸福的生活。”心岩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把这不夜城，变成自己的。

    “努力！”“努力！”“努力！”

    三个人的手就这么握到了一起，从此以后，他们将开始不一样的人生;

    这不夜城的占地面积确实非常大，三人在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下，然后心岩又花了两天的时间详细了解了一下这个不夜城的详细情况，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虽然心岩只是想在这里找一份工作，但多了解一些总是没坏处的。

    这不夜城虽说是一个整体，可是里边却又被分成了a、b、c三个区，每个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经营模式。

    a区的主要客户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和一些学生，这类人的消费水平低，他们只是想要个玩耍的地方，一切以便宜为主，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所以这里的装修和设备普遍都比较差，酒水什么的也都是一些市面上可以见到的普通货，优点就是便宜，啤酒只要五块钱一瓶。

    b区就要比a区高档一些，当然消费也相对要高一些，来这里消费的就主要是一些职场白领和商人，经济条件比较宽裕的人群，他们追求的就是环境和享受，价格方面只要不是高的太离谱，他们一般都是可以接受的。在这里，和a区一样的啤酒可以卖到二十到三十元，同时也会有一些中低档的洋酒和红酒出售，价格一般都在五百到两千元左右。一分钱一分货，在这里，装修和音响设备就要比a区高级不少，而且在服务态度上也会好很多。

    剩下的就是最后一个c区了，这里一般人是不敢来的，因为消费太高，高的离谱，一杯白水都要卖到上百元，不是大众所能消费得起的。来这里玩的通常都是富商大贾，或者是一些gāo'guān，他们想要的就是一个感觉，因为在这里会有许多外面没有的东西。通常每场的消费都在数万元。

    除了a区，其他两个区在白天是不会开门的，一般都在下午六点以后才开始正常营业，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不夜城的名字正是这么来的。

    在a区上班挣的是死工资，每个月就那么点钱，但是在b区和c区，都是有小费的，一百到五百不等，看客人的心情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造成了服务态度上的不同。

    b区是有陪酒女的，她们都是职业的，每场下来有两百到八百不等的小费，这个都是有标准的定价的。

    c区就不能叫陪酒女了，她们可以是公关，或者交际花，具体她们能挣多少钱，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她们开的车就知道肯定不会少。

    心岩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在b区找一份工作，不高不低，也比较容易接受些。

    决定好了之后，心岩三人收拾整齐，就朝着b区出发了。这里几乎每家店的门上都贴着招聘单，所以心岩也相信他们一定会在这里找到工作的。

    心岩选中了一家名叫“忘忧草”的ktv，没有其他原因，只是觉得这个店名比较和自己的胃口，所以就选择它了。

    进了大厅，马上有服务生迎了上来，“欢迎光临。”

    “我们是来应聘的。”心岩说出自己的目的。

    “哦，那你等一下，我去找经理。”服务生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心岩笑了笑，也没放在心上，现在的人，不都是势利眼吗？

    不一会就从楼上下来了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人，也就二十多岁，比心岩大不了多少;

    “是你们要应聘？”那个人问道。

    “对，是我们应聘。”心岩看了那人一眼，觉得面相还可以，不是那种让人反感的人。

    “我是这的人事主管，我姓张，你们想应聘什么职位？”那人在做了个自我介绍后问道。

    “我们也没做过这行，想问问有什么我们可以做的？”心岩老实回答道。

    “嗯，这个嘛，男的就只有做服务生了，女的有吧台和陪酒两种工作。”张主管想了想说道。

    “那你看我们两个做服务生，她做吧台可以吗？”心岩没有犹豫，直接问道。

    “这个需要先试用几天才能决定，毕竟你们以前没有干过这个，很多地方需要学习。”张主管说道。

    “那么待遇是什么样的？”心岩又问道。

    “咱们这服务生底薪是八百，加瓶盖提成和包房小费，整体下来在三千元左右，吧台的工资是一千八百元，你们考虑一下。”张主管介绍了一下工资待遇。

    “我们干了，什么时候能上班？”心岩直接拍板同意了。

    “那你们明天下午六点来，带上身份证和复印件，做个入职。”张主管

    “好，那麻烦你了。”心岩站起身来说了句客气话。

    “不用客气了，以后没准就是同事了。”张主管也笑了起来。

    离开了忘忧草，心岩三人又去了其他几家店看了看，基本上都差不多，最后还是决定在忘忧草干，心岩对那里的感觉还不错。

    晚上三个人又出去吃了顿饭，算是庆祝一下自己找到了工作，都是第一次出门打工，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忐忑。不过也有许多希望。

    第二天，三人准时来到忘忧草报道，张主管把谷雪安排在吧台，心岩和伍义则安排在楼上包房区，并且给他们每人派了一个老员工当师傅带他们。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这是心岩学会的第一句话，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搬酒，打扫包房卫生。一晚上下来两人累得跟孙子似的，没想到这服务生还是个体力活。

    一直到半夜三点三个人才下班，回到住的地方就直接倒在床上，连动都不想再动一下了，直接进入梦乡，呼声四起。

    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草草吃了两口饭，三个人就出去租房子，既然已经开始工作了，老住旅馆也不是个办法，租房子住既经济又方便。

    在看了好几处出租房之后，心岩他们最终选定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一个月六百块，也不算太贵，而且环境也不错。

    交完房租，办了手续，剩下的就是准备生活用品，乔迁新居了。不过今天是来不及了，马上就要到了上班时间，只得等到明天再办了。
------------

第145章 上班了

    无论什么工作，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老人欺负新人。 当然，这里所说的欺负是指多干活。心岩和伍义每天不仅要干完自己份内的活，连带着张主管安排的带他俩的师傅的活也得一起干了。对于这件事，心岩还是能够理解的，都是从新人过来的，都帮老人干过活，心里有怨气，不满意？没用，等熬成了老人自然有新人帮着干活。

    娱乐场所的服务生要干的活就一种，打扫卫生，除此之外其他的都根本算不上活。只是这一个活，那可是真真正正的活，ktv什么最多？玻璃镜子最多，每天光是擦这些玻璃就要花很长的时间，先用湿抹布擦，再用干抹布擦。总之玻璃上是不能留下一丁点污渍的，每天领班都会拿着手电照在玻璃上检查，如果不合格，就会被罚款或者是扣工资。

    伍义在干了两天之后就不想干了，最后还是被心岩硬给留了下来，他的理由是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谈什么大事业。自己在监狱里吃的苦可比这多多了。

    谷雪的吧台当的也不怎么顺利，吧台的活也不怎么难，就是给客人结下帐，到下班的时间把一天的营业额和卖出去的酒水做一个汇总就可以了。谷雪在第一天就已经学会了，这点事还难不住她。让她烦恼的是另外一个吧台。

    忘忧草一共有两个吧台，因为一直要营业到第二天早上，所以两个吧台就是轮流来值班的，一人一天，和服务生一样。

    原来的吧台也就是谷雪的师傅，是一个和谷雪差不多大的女孩，叫牛莉，按理说以谷雪活泼的xing格应该会和她相处的很好。只是，女人的心实在是难以用常理来判断的。两个人相处的并不愉快，甚至有些水火不容，而造成这个局面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谷雪长得太漂亮了，女人是嫉妒心最强的动物，尤其是在长相方面。

    牛莉本来对自己的长相很有自信的，可是自从谷雪来了以后，她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在谷雪面前简直就是一只丑小鸭了。所以，牛莉就利用自己是一个老人的优势，百般刁难谷雪，可是谷雪也不是愿意吃亏的人，于是两人之间便经常有摩擦发生。心岩原本打算教训一下牛莉，不过被谷雪给拦住了，她说自己正在酝酿一个阴谋，阴谋的对象就是牛莉。

    谷雪也会玩阴谋了？心岩挺诧异的，不过想想自己曾经好像就被谷雪玩过一次。心岩期待着谷雪能把牛莉玩成什么样子？

    一个星期过后，三人都通过了试用期，成为了忘忧草的正式员工。

    忘忧草在b区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一家店，并不是最好的，三十个包厢，一个经理，一个主管，一个领班，十五个服务生，一个果盘师，两个吧台，两个妈咪，若干个陪酒的女孩，这就是忘忧草全部的人员配置了。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工作。

    ktv最吸引人的地方就在于陪酒的女孩了，俗称z台的，但是在这种地方不能这么叫，人都是有尊严的不是么？所以不知哪位大仙给他们起了个比较文雅的名字：佳丽和模特。

    佳丽就是长相普通、条件一般的女孩，而模特就是净身高超过一米六五、长相漂亮的女孩。

    佳丽和模特也分为两种：平台和高台;

    。平台的工作就是陪客人喝酒、唱歌、聊天，促进店里的消费是她们最主要的作用，她们的小费分别是两百和四百。而高台的工作就简单的多了，陪客人shàng'chuáng就可以了，费用是六百和一千。

    她们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体，法律法规上是明文禁止的，但是她们却又实实在在地存在着，而且还不少，这里面的原因就很简单了。

    有市场才会有生产，有需求才会有供应。永久不变的定理，我们需要保家卫国，就产生了军队，我们需要治病疗伤，就产生了yi'shēng，我们需要学习知识，就产生了老师。。。同样，有人需要和陌生的女人发生关系，那就产生了xj。

    而且这个工作轻松，来钱快，只要放下自尊，抛弃道德，坐在那陪人喝几杯，让人摸几下，钱就来了，对于一些懒得吃苦又想活得比别人好的女孩子，的确是有很大的you'huo。

    谷雪不止一次的告诫过心岩，如果他敢和那些女孩们扯上关系，就等着她疯狂的报复吧。

    对于这个，心岩倒是不怎么担心，他本身对那些女孩就没什么兴趣，不是看不起她们，而是心岩是一个很专一的人，在有了谷雪之后，他是不会和别的异xing扯上任何关系的的，对自己爱的人负责，也是尊重自己。

    工作的时间长了，和大家也逐渐熟悉起来，被欺负、多干活的事也就不再发生了，直到这个时候，心岩他们才算是慢慢融入了这个集体。

    伍义整天还是一副脑残的样子，走到哪都是笑声一片，主要是别人笑他的，不过他也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的。心岩则是比较低调了，给大家的印象就是不爱说话，踏实肯干，还有一个漂亮的女朋友。相对来讲，大家还是比较喜欢伍义，因为他总能给大家带来欢乐。

    心岩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效果，他现在就是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谷雪的阴谋还在进行着，心岩很好奇，问了她好几次都不说，看着那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岩的心里痒痒的，可是人家不说，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刑讯逼供吧。

    这天下午上班后，照常开例会，主管宣布了店里的一个人事决定：吧台牛莉因违反店里规定，作开除处理。

    开除！心岩一惊，扭头看向谷雪，却发现她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难道和她没有关系？那她说的阴谋又是怎么一回事？心岩有些迷糊了，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得把心中那份疑惑强压了下去你，等下班回家了再问个明白。

    牛莉走了，吧台就剩下谷雪一个人了，这就意味着她每天都要值班了，一直到新的吧台来为止。谷雪可得受一阵子罪了。

    心岩下班后没有走，而是留在店里等谷雪下班，伍义一看这情况，自己肯定也是走不了了，干脆找了个空包厢进去睡觉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刚一出店门，心岩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给牛莉制造了点小麻烦，又碰巧让她被抓了个现行。”谷雪一脸得意的说道。

    “那是什么麻烦？”心岩好奇地问道。
------------

第146章 谷雪的阴谋

    “你知道吧台是干什么的吗？”谷雪没有正面回答心岩的问题，而是反问道。w w. vm）

    “不就是收钱的吗，怎么了？”心岩没有明白谷雪的意思;

    “真笨，吧台既然是收钱的，那要出问题也肯定是在钱上出啊，这你都不懂。”谷雪鄙视了心岩一番。

    “你是说，你在账上做了些手脚，然后嫁祸给牛莉？”心岩好像明白了。

    “这回总算是聪明了一点。”谷雪拍拍心岩的肩膀，以示夸奖。

    “我去，谷雪，没看出来啊，你还挺阴的啊，就这么把牛莉弄走了？”心岩吃了一惊，没想到谷雪竟然还有这么阴险的一面，后背不禁有些发凉。

    “谁让她老是找我的茬呢？我俩注定只能留下一个，不是她走就是我留。”谷雪冷哼了一声说道，那样子就像是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呃。。。那不是一个意思吗？”心岩被谷雪的口才所折服了。

    “你都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把她搞走的。”谷雪继续着她的委屈。

    “这能费多大事，你给她栽个赃，她不就被开除了吗？”心岩不屑的说道。

    “要有那么容易就好了，牛莉在这干了三年多快四年了，根深蒂固的，你以为栽个赃就能把她扳倒？这半个多月我一直在偷偷做手脚，而且一点差错都不能出，要不然走的就是我了。”谷雪开始诉苦了。

    “你。。。没想到你还是个阴谋家啊，来，给爷讲讲，你都做了哪些手脚？”心岩都有些开始佩服谷雪了，一个小女子，竟然有这么深的城府，还好是自己的女人。

    “我们每天都要把账目汇总一下的，如果当天现金比账上多一些或者少一些，这都属于我们吧台工作上的失误，在经理和老板那边我们是没法交代的，所以我就钻了这个空子，在牛莉的账目上做手脚。”谷雪开始给心岩讲述自己的腹黑过程。

    “你俩做的不都是店里的帐吗？她有问题你不也得受牵连吗？”心岩又有些不明白了。

    “正常工作时间我俩是一本账，但是每天轮流值班的时候这帐是分开记的，虽然还是一个账本，但是单日是她记，双日是我记，如果单日的帐出了问题，那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谷雪详细的解释道。

    “那这帐你怎么动手脚？每天的帐都是需要汇总的，汇完总这帐也就没什么用了，即便你动了手脚也是白动啊。”心岩觉得这里头问题太多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虽然我们每天都要汇次帐，但是老板娘每个礼拜都会对一次账，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大检查，所以机会就在这，每到我值班的时候，我就会偷偷地把牛莉前一天的帐给改一下，不会太多，每次就少个百八十块就行，积少成多。”谷雪开始有些得意了。

    “那她就不会发现？而且你怎么知道她就不会改你的？”心岩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呵呵，这就是我高明的地方了，我每次改都会改的很接近，比如把三改成八，一改成七，除非特意的去检查，否则很难被看出来，而且我不光改她的，我自己的也要改。”谷雪得意的一笑，把其中的技巧告诉了心岩。

    “什么，你自己的都改？”这可真是出乎心岩的意料了;

    “牛莉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老人了，只有她出问题，我这个新人要是一点差错都不出的话，会让别人怀疑的，而且我只给我自己改过两次，意思一下就行了。”谷雪竟然能想到这么深的层面，还真是不简单。

    “那接下来呢？”心岩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全过程。

    “接下来我就向她示弱，表示我惹不起她，然后，嘿嘿。。。”谷雪突然就笑了起来。

    “然后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呀。”心岩都要急死了。

    “然后我就有点损了，去药店买了一包果导片，你知道人吃了那东西会拉到虚脱的，每次我下班临走前都会给她的杯子里放几片的。她喝了水，就开始拉肚子，每天拉每天，终于拉出事来了。”谷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来她也觉得自己的行为不怎么光明。

    “呵呵，你可真够损的，那她出什么事了？”心岩没想到谷雪也能干出这么卑鄙的事来。

    “前几天晚上她值班，结果跑去上厕所，有一桌客人见吧台没人，没有买单就走了，好几千块钱的帐就没了。其实她要是去找老板认个错，或者偷偷地把帐给补上，她也不会有什么事。可是这个傻妞竟然想在账面上做手脚，把这笔帐给抹平了。几千块钱又不是几块钱，怎么可能抹得平？结果好好的一本帐让她给弄成了四不像，昨天老板娘来查账，一对下来，竟然差了好几万，那还能放过她？”谷雪把zhēn'xiàng全盘托出。

    心岩是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来了句：“谷雪，以后你就是我的yu'yong军师了。”

    一直在旁听的伍义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什么军师啊，要打仗了吗？你俩这半天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帐啊什么老板娘？我怎么什么都没听明白？”

    心岩和谷雪集体对他表示鄙视，对这种智商惨不忍睹的低能，他们之间没有共同语言。

    “那这些天你可就得受累了，每天都得值班。”心岩心疼地说。

    “没关系，经理说已经在招人了，估计很快就能来个新的吧台，到那时我可就是老人了。”谷雪有些兴奋地说道。

    “不行，我也要当老人。”伍义在一旁不服气地叫了起来。

    “去死。。。”这是给他的回答。

    在夜店里工作，最浪费的就是人的精神了，没有节假日没有休息，每天都需要熬夜，和正常人的生活完全是相反的，白天睡觉晚上工作，吃饭也不准时，有一顿没一顿的，看着日渐消瘦的谷雪和伍义，心岩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突破现在的状况。

    谷雪在坚持了一个礼拜以后，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徒弟，一个新来的吧员，长得就是一副乖巧的样子，每天对着谷雪“姐、姐”叫个不停，很合她的胃口，俩人没几天就打成一片，好得不得了，连心岩都有些嫉妒了。

    为了抚慰心灵上的伤口，心岩命令伍义以后都要称呼自己“哥”不许再叫名字了。伍义虽然有些小小的不服气，可是被心岩改造过几次之后还是变乖了。
------------

第147章 忘忧草的老板

    来到忘忧草上班都一个多月了，心岩只见过老板两次面。 平时很少能在店里见到老板，给人的感觉很神秘。

    老板周卫国，大概有四十多岁，中等身材，让心岩记忆深刻的是他左半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看上去很是狰狞。平时服务生们在一起聊天，内容除了店里的女孩，剩下的就是这位老板了，关于他的事迹，心岩没少听说，可以说是有一些了解的。

    周老板是本地人，年轻的时候曾经坐过牢。出来后做了几年小买卖，挣了点钱开了一家拳馆，后来拳馆里出了人命就被关掉了。没过多久就开了这家忘忧草，忘忧草可以说是不夜城里元老级别的店了。靠着忘忧草老板赚了不少钱，可以说老板就是靠着忘忧草起的家，不过现在老板已经不怎么看重这里了，他现在有自己的公司，买卖做得很大。

    而且据说，周老板其实是个hēi'shè'hui，对于这一点心岩是相信的，因为之前两次见老板的时候，他身边都是跟着一些人，应该是老板的小弟，凭心岩的感觉就知道不是什么善人，身上都有杀气。尤其是他们看人的眼神，那都是直勾勾的，看着就让人发憷。

    心岩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向别人打听这个周老板的为人，如果合适的话，那么这个周老板将是他的一个机会，如果要混，能跟个大哥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

    一番打听之后，结果还是让心岩很满意的，这个周老板几年前曾经为了自己的一个兄弟，甘愿被人挑断了脚筋，这就说明他还是很讲义气的，不会是那种喜欢拿小弟当炮灰的人。

    而且心岩还听说了一件事情，周老板在城南这一块，虽然不是独霸一方，可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哥级人物。平时喜欢喝酒打架，这个打架是真正意义上的打架，几句话不对就开始动手了，属于那种xing情中人的类型吧。

    忘忧草从上到下，不论是经理服务生还是那些陪酒的女孩们，对周老板都是相当的尊敬，都称呼老板为大哥，这种尊敬不是所谓的奉承拍马，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尊敬。这是让心岩很佩服周老板的地方，心岩虽然没有打过工，但是却也见过不少员工在背后骂老板的，能让人心服口服的周老板还是第一个。为什么？因为周老板这个人很护短，自己的人别人不可以欺负，谁也不行。

    周老板护短的事心岩可是没少听别人说，有一次一个女孩在包房被客人扇了一巴掌，鼻血被打了出来，做这一行被客人打是常有的事情，所以那个女孩也就忍了，自己出了包房去卫生间清洗。正好周老板那天在店里，看见她满脸是血，就问她是怎么回事，她就把被打的事说了。

    周老板听了以后是勃然大怒，当时就带着人冲进了那间包房，把那人的肋骨给打断了四根。虽然事后赔了些钱，但周老板也没有责怪那个女孩，反而给店里的员工开了个会，告诉服务生以后店里要是再出现类似的事，别管是谁的原因，只要是店里的人受了欺负，就上去gàn'tā，出了事有自己顶着;

    有了这样的老板，手底下的人怎么会不服他，所以说在整个不夜城，忘忧草不是最好的一家夜店，但忘忧草的员工可是全不夜城最牛b的，为什么？老板给力！

    还有一次，周老板的一个小弟和朋友们去城西的一家迪厅玩，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就和里边的保安发生了冲突，他们人少，就被人家保安把鼻梁骨给打断了。话说开得了夜场的老板哪个跟黑道没有关系？要么自己本身就是大哥，要么背后也有大哥罩着。像这种小弟之间的矛盾，一般也就是打人的一方道个歉再赔点钱也就完事了，都是一条道上混的，互相之间都要给些面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是？

    可是周老板不管这些，不管你的老板是谁？打了我的人就是不行。当时在得到消息后，周老板浩浩荡荡地带了几车人就奔迪厅去了，在门口还被保安拦住不让进，结果他掏出一把枪朝天就开了一枪，把保安吓退后，一伙人冲进去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最后连wu'jing都出动了这事才平息下来。可见周老板护短到什么程度了。

    这么一个脾气火爆的人，三句话不和就拳脚相向的人，对待自己人却是非常和气，从来不摆一丁点的架子，即使是店里的服务生，最低等的人，在周老板口中也被称为兄弟，从来没有大呼小叫过，这样的人，那才是真爷们。

    如今这个社会，想要狂，那就要有狂的本钱，周老板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他能这么狂，自然是有他的本钱的。

    周老板的老婆，也就是店里的老板娘，那才是真正牛b的人物，家里的人，从省委到市委，从部队到gong'ān局，都是身兼要职，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婆，狂一点也没什么，反正有事都会有人去摆平的。

    其实对于这样一个人，心岩还是很感兴趣的，有些人混了一辈子社会，到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甚至连命都搭进去了，也没有一个人对他是死心塌地的。但是心岩相信周老板不会这样，很多人会对他忠心，因为他的人格魅力。

    魅力不单单是长得好看，或者比较有钱，或者幽默风趣就能有的，魅力更多的是内在的东西，是一种气质，是一种融化到灵魂当中的东西，不单单是用眼睛看，更多的时候是要用感觉的，能够让别人感觉到被吸引，这就是魅力。

    周老板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他是黑道大哥，虽然他心狠手辣，虽然他长得不怎么帅，但是在与他亲近的人眼里，他就是个魅力很大的男人。平和、豪爽、讲义气。。。这些都是他的优点，或者说是魅力点。

    虽然说心岩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但是他也有个江湖梦，很多男孩子都有江湖梦，只是心岩的梦从来就没有断过。或许他身上流淌的本就是江湖的血。

    周老板，心岩已经认可了，现在缺的就是一个机会，能够接近周老板和被周老板认可的机会，心岩在等待自己的机会。

    许多人一辈子一事无成，他们抱怨是老天不给自己机会。其实不是没有机会，人这一辈子是会遇到许多的机会的，问题是能不能抓得住？机会总是转瞬即逝，它不会举着牌子表明自己就是机会，等着人来抓。所以想要抓住机会，不单单要有一双快手，还要有一双慧眼，能看到才能抓得到。
------------

第148章 伍义的春心

    谷雪的吧台徒弟名字叫春心，刚满十八岁，高中毕业就不再上学了，从家里跑出来打工。 虽然说看外貌是一个乖乖女，实际上却非常的精灵古怪，不过很合谷雪的脾气，没几天两人就以姐妹相称了。

    时间长了，春心和心岩他们也慢慢熟悉了起来，有时白天没事就会跑到心岩他们租的房子里找谷雪玩。对于这个小丫头心岩是头疼不已，简直就是一个女版的混世魔王。

    心岩中午刚起床就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春心一脸笑容地站在门外，心岩手一哆嗦就想要关门，结果还是晚了一步，被春心从门缝中挤了进来。

    “岩哥，你这么做事就不太地道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客人吧，你就这么对待我？”春心得意洋洋地说道。

    “告诉你别惹我啊，再捣蛋我可就把你扔出去了。”心岩瞪着眼睛威胁春心。

    “哎呦，我好害怕呀。”春心捂着胸口说道，可是却看不出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神经病。”心岩骂了一句后不再理她，直接钻进伍义的屋子里不出来了，这个春心就像个神经病一样，没事就拿他打嚓，以消遣心岩为乐;

    。更可气的是，每当心岩要跟她翻脸的时候，谷雪就会站出来，“小孩子嘛，让让她。”让心岩无比的郁闷。

    “怎么了，又跑我这避难来了？”伍义靠在床上，看着心岩的眼神是无比的鄙视。

    “你别跟我得瑟啊，别把我的怒火转移到你的身上，惹不起她我还收拾不了你？”心岩冲着伍义恶狠狠地说道，那样子像是要咬人一样。

    伍义听了这话立刻就老实了，心岩的手段他是非常清楚的，他可不想只为了图口头上一时的痛快而遭受**上的折磨。

    “这个臭丫头，总有一天我要让她好看。”心岩发起了牢sāo。

    “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怎么会怕了她？”伍义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怎么可能怕了她，我只是不跟她一般见识而已。”心岩说话的时候明显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他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上春心就怂了？

    “呵呵呵。。。”伍义发出了含义不明的笑。

    “我跟你说，春心这丫头就是吃过饱饭没挨过打，整天得了吧搜的，把谁都不放在眼里，早晚有她吃亏的时候，我看见她就讨厌。”心岩见伍义不说话，只得继续发自己的牢sāo。

    “我觉得春心挺好的，长得那么乖巧，而且xing格还活泼。”伍义有点不赞同心岩的观点。

    “那都是表面现象，人的长相和xing格是没有关系的，你不要看她长得乖就被蒙蔽了。”心岩见自己的兄弟竟然帮着外人说话，连忙纠正他的错误。

    “她一个小姑娘还能翻了天不成？就是爱玩点罢了，你也不要太和她计较了。”伍义还是保持自己的观点不变。

    不对啊，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貌似谷雪也说过这样的话吧。心岩看着伍义，十分的不解，要是谷雪说这话他还能理解，毕竟都是女孩子，很正常。但是现在伍义竟然也说这样的话，那就不对了，到底谁才是兄弟啊？

    “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帮着她说话？”心岩怒气冲冲的看着伍义说道。

    “我哪里帮她说话了，我说的都是事实嘛，我跟她又不熟。”伍义狡辩道。

    “莫非你俩有j情？”心岩一下子将伍义盖在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结果发现这家伙竟然是光着的，其实luo睡也没什么的，但是他某些部位竟然有些冲动了。

    “啊，你要干什么？”伍义把被子抢回去重新盖上，只是脸已经红了。

    “我艹，你这家伙，说起春心竟然。。。”心岩觉得太匪夷所思了，伍义竟然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

    “你小点声，别让人家听见了。”伍义连忙捂住了心岩的嘴，叫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喜欢春心？”心岩就算是再傻，也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嗯，我有点喜欢她了;

    。”伍义害羞的承认了。

    “你怎么会喜欢上她？”心岩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春心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人喜欢？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一看见她，心就跳得特别快，就像是当年和李扬在一起的时候一样。”伍义脸上浓浓的全都是爱意。

    “李扬。”心岩突然间沉默了，没想到伍义竟然还记着她，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有些人，看来真的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尤其是初恋。心岩也不禁想起了董小敏。

    “哥，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本来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男女之间的事不会再想了，可是没想到遇见春心之后，我觉得我的心又活了。”伍义一本正经地说道。

    “既然你喜欢，那就放开了去追吧，哥们永远是支持你的，虽然我不喜欢她，可是只要你喜欢，我受点委屈也认了。”心岩转过头掩藏自己虚假的面孔。

    “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心话？”伍义一脸怀疑的看着心岩，他才不相信心岩会这么容易就妥协呢，而且心岩的话说的也太假了吧，明显就是在上话。

    心岩直接沉默了，他的确是不怎么喜欢春心，自私地说，对于伍义和春心，他是持反对意见的。可是伍义是他的兄弟，他不会让兄弟因为自己而为难的，哪怕为此而让自己为难。

    “开玩笑的了，你小子开始思春了我可是最高兴的，所以我决定帮你。”心岩在短暂的思考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帮我？怎么帮我？”伍义想不通心岩能有什么办法帮他。

    “这个我还没想好，不过肯定会帮你的，你自己也要主动些，别老玩暗恋。”心岩有些尴尬的说道。

    在另一间屋子里，谷雪和春心正坐在床上聊天。

    “你老公可真没劲，每次见到我就像仇人一样，你可得好好管管他。”春心在谷雪面前打心岩的小报告。

    “呵呵，他就是那样的人，我可拿他没办法。”谷雪摇摇头，并没有因为春心的话生气。

    “你就是太软弱了，被你老公欺负的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春心不屑地说道。

    “他从来不欺负我的。”谷雪还是微笑着，她知道春心这只是不懂事的表现，并没有什么恶意。

    “他有什么好？你这么替他说话。”春心不能理解，心岩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谷雪这样的měi'nu这样对他死心塌地地。

    “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从来没吵过架，甚至连生气都没有过，我爱他，他爱我，这就够了。”谷雪并没有解释心岩到底有什么好？可是这话却比解释还要重，春心说不出话了。

    “哈喽，春心妹妹。”心岩进了屋子，满脸笑容的朝春心打招呼。

    “。。。”春心傻掉了，心岩这是怎么了？

    “春心妹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啊？”心岩坐在床边，丝毫没有刚才水火不容的样子。
------------

第149章 爽快的春心

    “你问这个干什么？”心岩态度上的突然转变让春心不由得警觉起来。

    “呵呵，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你，咱们是朋友嘛。”心岩强挤出一个阳光的笑脸给春心。就是传说中的皮笑肉不笑。

    “哼，我才跟你不是朋友呢，谷雪姐才是我的朋友，是不是谷雪？”春心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心岩，抱着谷雪的胳膊使劲地摇。

    “。。。”谷雪微微的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你这样说话我很伤心啊，我和谷雪是什么关系？你和谷雪是朋友，那不也就是我的朋友嘛，再说了，我可是一直都拿你当妹妹看的。”心岩一脸受伤的样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春心立刻低头做呕吐状，心岩的无耻程度已经让她彻底无语了，此刻的春心只想抓住心岩的脖子，然后扭断。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我好歹也是带着诚意来主动跟你示好的，你这样很不尊重我的你知不知道？”心岩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彻底地伤害到了。

    “你的诚意？哈哈，你就别逗我了，你要是有诚意，那全天下的人都是君子了。”春心鄙视地看着心岩，想杀人的冲动是越来越强了。

    “你这是在说我是小人喽？”心岩听出了春心的言外之音;

    “对啊，你以为呢？”春心毫不客气地承认了。

    “我告诉你，我真的是小人，信不信我对你做点什么小人的事情？”心岩突然坏笑了起来，那笑容在春心看来是无比的xié'è。

    “你。。。你想干什么？”春心两手护住胸口，一脸惊恐地往谷雪身后躲去。

    “我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心岩差点没跌倒，现在的女孩都是怎么了？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告诉你啊，你可别过来，我可是会武术的，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春心攥起了拳头，但是身体却明显的在发抖。

    “哟呵，会武术啊，正好我也会，咱俩来切磋一下？”心岩挑衅似的说道。

    “好了心岩，你就别逗春心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她啊？”谷雪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得挺身而出终止这场闹剧。

    “不是我的事，是伍义的事。”心岩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伍义，他能有什么事？”谷雪显然想不到伍义找春心能有什么事。

    “男人找女人，能有什么事？”心岩冲谷雪眨了眨眼睛。

    “你是说，伍义。。。”谷雪指了指春心，没有再把话说下去。

    “刚才他告诉我的，看样子是真的，我想咱们是不是帮帮他？”心岩点点头说道。

    “伍义他怎么了？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春心见危机解除了，仿佛又活过来一般。

    “应该帮他，可是该怎么帮呢？”谷雪没有理会春心的问题，继续问心岩。

    “我也不知道啊，你帮忙想想办法，毕竟你俩关系好，你在旁边吹吹风？”心岩提了个建议。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就怕没什么作用，也不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谷雪看起来挺为难的。

    “咱们尽力吧，主要还是靠他自己。”心岩也挺没把握的，主要是因为他和春心的关系不是那么太好。

    “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明白？谷雪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可就生气了。”春心见自己被无视了，忍不住拉住谷雪问道。

    “呃，是有一点小事，跟你也有点关系，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谷雪看着春心，显得十分的为难。

    “有什么事说就好了，干嘛这么扭扭捏捏的，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春心大大咧咧地说道，她的好奇心让她迫切的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谷雪有些犹豫地看了心岩一眼，“春心，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啊，怎么了？你们俩怎么神神秘秘的？”春心越发的好奇了;

    “没有啊，那就好。”谷雪松了口气，春心还是单身，那就好办多了。

    “你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春心看来也不傻，猜到了谷雪的意思。

    “嗯，我这儿正好有个人，他很喜欢你，所以我想把他介绍给你。”谷雪直截了当的把事情说了。

    “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就是伍义吧？”春心好像明白了。

    “是他，多好的小伙啊，又风趣幽默，还会体贴人。”谷雪帮着伍义说好话。

    “就这事啊，绕这么大的圈子，没问题，我答应啦。伍义呢？我要见见他。”春心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心岩和谷雪被雷到了，没想到会这么容易，俩人还费尽心思地想办法，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直接就同意了，这也太豪爽了吧？

    “伍义。。。”心岩飞奔着进了伍义的房间。

    “怎么了？”伍义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快点起来，你的愿望实现了。”心岩高兴地说道。

    “什么愿望？你在说什么？”伍义一脸的迷茫。

    “春心答应跟你好了，现在人家要见你，你还不赶快起来？”心岩拽着伍义往床下拉。

    “你逗我玩呢吧？”伍义根本就不相信心岩的话。

    “真的，我不骗你，刚才谷雪跟春心说了一下，人家直接就答应了，现在要见你呢。”心岩无比真诚无比无比严肃地说道。

    伍义听完后，直接就窜下了床，朝屋外跑去。

    “我艹，你tm穿上衣服再去啊。”心岩跟在后边喊。

    “伍义，你是不是喜欢我？”春心背着手，盯着伍义问道。

    “嗯，我喜欢你。”伍义毫不犹豫地承认了，比当初对李杨可强太多了。

    “那你会爱我，会对我好吗？”春心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一样扭着身子问道。

    “当然会，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一生一世对你好。”伍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心岩一阵无奈，貌似这小子从前就是这幅摸样，忽悠女孩子特别厉害。

    “嗯，我也爱上你了，走去帮我搬家吧。”春心拉起伍义的手就往外走。

    “你要搬家了？搬到哪？”谷雪好奇地问道。

    “我都和伍义好上了，当然是搬到这了。”春心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去。”心岩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这春心也太直接了吧，一点都不带含蓄的。再看伍义，已经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

第150章 机会来了

    伍义和春心好上了以后，俩人就开始了同居生活，这一下四个人住在了一起，其乐融融，就像是一个小家庭一样。w w. vm）心岩和春心接触的多了，也就慢慢地没有了芥蒂，变得像真正的兄妹一样了，相互关心，相互照顾。

    伍义和春心这一对绝代双骄遇到一起可真是活宝。每天打打闹闹的好不热闹。两个人都是爱玩的，每天惹出来的笑话也不少。心岩也逐渐变成了一家之主，大家有什么事首先都会去征求他的意见。

    每天上班下班，店里和家里两点一线，但是心岩并不觉得枯燥，有自己最爱的人和最好的兄弟陪伴着，生活怎么会枯燥呢？而且心岩也在等待，等待一个机会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心岩有预感，这个机会快要来了。

    夜店的工作是很刺激的，每天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发生，也会遇见很多不同类型的人，他们代表着不同的生活。

    最多的应该是喝醉了的醉汉，他们的世界是最完美的，至少在喝醉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是活在迷幻当中的，说着平时不敢说的话，做着平时不敢做的事。尽管大多数在清醒后都是后悔莫及的。

    最让人讨厌的就是那些装b犯了，没什么大本事，却把自己搞得像是领导下来视察一样，想要最好的服务还不想给小费，想喝最好的酒又嫌贵。一张嘴就是这个老大那个领导的，都和他有过命的交情，却不知道别人都在拿他当傻瓜看，那么厉害你去c区啊，还来这干嘛，微服私访啊。

    最招人喜欢的就是那些大混子了，张口兄弟闭口哥们的，听着就舒服，给小费也大方，一般都是给双份，还从来不会找服务生的事。

    心岩每天看着这些形形色色的客人，却也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什么样的客人好，什么样的客人难缠，他只要扫一眼就能看出个大概。

    这天晚上七点多钟，从外边进来了四个客人，岁数都不大，是开着车来的，从穿着打扮上就能看出来都是有钱的主。这样的客人一般出手比较大方，但是特别好面子，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惹出事端来。

    这四个人要了一个中包，每人找了一个女孩，又要了三箱啤酒，就开始在包房里又唱又跳的，一切似乎都很正常，所以谁也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

    事情也是很顺利地发展着的，四个人连喝带唱的在包房里玩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把酒喝光了就结账走人。按照规矩，女孩在陪完客人后是要把客人送到店门口的，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会出事。

    其中有一个叫玲玲的女孩，估计也是有点喝多了，在门口就和客人开起了玩笑，结果开着开着就有点开过头了，玲玲嘴里好像说了句不干净的话，结果那客人也火了，直接一个大嘴巴子就送了上去。

    忘忧草的人能是善茬吗？不是，所以玲玲在挨完嘴巴后第一时间就开始了反击，九阴白骨爪也不是白练的，客人的脸一下子就多了几条血印子。

    朋友挨打了，肯定不能站在一边看着，于是四个客人就齐上阵了，来了个四挑一，群殴。玲玲很快就躺在了地上。

    玲玲挨打的时候，谷雪在第一时间就通过对讲机把情况告诉了经理。

    忘忧草的人被打了，这还了得？一时间楼上楼下的服务生、经理全都跑了出来，揪住那四个客人就开始揍了起来;

    。十几个人打四个人，结局肯定是毫无悬念的。很快四个客人就躺在了忘忧草的大门前，可惜伍义休班，不然的话他肯定得好好地装一把。

    这一天还有一个人，周老板也在店里开了个包房和朋友们在一起喝酒，听到外边闹哄哄的就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听说自己店里的人被打了，当下挥着拳头就冲了上去，本来已经打完停手的众人一看老板都亲自上阵了，总不能站在一旁看着吧，又“呼啦”一下全冲了上去，可怜那四个客人，刚被狠揍了一顿，还没缓过劲来就又被揍了一顿。

    到最后终于住手不打了，四个人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是血，一句话也没说，上车就走了。

    大家本以为事情就该到此结束了，但是谁也没想到被打的那四个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只是他们是从外地来的，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何况自己这边只有四个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不夜城打架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很快门口就恢复了正常，剩下的就是一帮服务生们在回味着刚才的故事。

    “不好了，那帮人来报复了。”对讲机里传出了春心惊慌的声音。

    “怎么了？那几个人又回来了？”每层楼上都传递着这样一句话。

    果然，那四个人不甘心就这么白挨了一顿打，所以回到自己的地盘，纠集人马杀了回来。

    当心岩赶到楼下时，外边已经停了不下十辆车，每一辆车的大灯都打开着，照向忘忧草的大门，一时间晃得人竟有些睁不开眼睛。

    “拿家伙。”经理没有多余的话，很快，一大捆被绳子捆住的镐把和钢管就被抬到了忘忧草的大厅里，人手一根，看样子今晚是要和对方火拼一下了。

    周老板站在最前面，没有丝毫的慌张，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外边。

    心岩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机会来了。

    “你们想要过来砸场子吗？”周老板终于开口说话了。

    “不光砸场子，连人也砸，谁让你们打了我兄弟。”对方一个看起来是领头模样的人说道。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些车里开始下来人了，手里基本上也都是镐把和钢管，有几个人手里拎着砍刀。大概有三十多人，比周老板这边整整多出了一倍还不止。

    周老板这边基本上都是服务生组成的力量，平时打个小架还可以，这么大的阵势估计都是头一回遇到，不少人的腿已经开始哆嗦了。

    周老板的求救电话已经打出去了，当然是打给自己的兄弟们，像他这种人是不屑于报警的，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救兵来了就好办了。

    对方明显不想给周老板这个时间，带头的一声令下，几乎所有的人都冲了上来。

    “兄弟们，gàn'tā们。”周老板也火了，大喊一声拎着镐把就迎了上去，和对方的人打在了一起，紧跟着心岩也冲了上去，他手里什么都没拿，直接就奔着一个拿砍刀的人去了。
------------

第151章 赌一把

    心岩现在的身手虽然没有电视里演的那些武林高手那么厉害，但要是对上普通人还是很轻松的。 他的目标手里拎着一把七孔，这种刀可砍可扎，虽然没有开山那么霸气，但要说起实用度，还是七孔当之无愧的要强一些。

    心岩的目的就是这把七孔，那些镐把和钢管心岩并不是很喜欢，首先自己不怎么会用，而且也容易出人命，要是打在头上力度掌握不好的话很可能连脑浆都给打出来，自己只是为了打架，可不是为了杀人;

    可是刀就不同了，这种七孔，大概有六十公分左右长，拿在手里很吓人，其实威力并没有镐把大，只要不是故意要人命，一般十几刀下去也不会砍死人。

    心岩没有丝毫停顿地就奔着那人冲了过去，那人也是个敢下手的主，右手握着刀直接就往起来一抬，朝着心岩的肩膀就砍了下去。

    心岩灵巧地往旁边一闪，躲过了砍下来的刀，紧接着一记重拳就朝着那人肋下打去。这一拳可是着实不轻，那人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手里拿的刀也掉了下来。

    心岩弯腰把刀捡起来，一脚把那人踹倒在地，举起刀朝那人的大腿和胳膊上砍了几刀后，果断地转换了目标。

    对方来的这些人一看就是那种职业的混子，手底下都比较利索，而周老板这边基本上都是服务生，平时吹吹牛，以多欺少还行。现在遇到这样的对手，很快就溃不成军了，转眼间就已经被dǎ'dǎo了几个，还有几个下的跑掉了，在老板面前表现表现固然重要，可是小命更重要不是吗？所以现场很快就剩下了三个人，周老板，张主管还有心岩。

    周老板不愧是大哥级的人物，大大小小的场面不知见过了多少，今天这点事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虽然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丝毫不必年轻人差，一根镐把在他手里虎虎生风，已经放倒了好几个人了，不过他也受了伤，额头上有一个很大的口子，估计是被人砸的。

    张主管可以说是伤的最重的了，从头到脚都是血迹斑斑的，衣服都被撕破了，看那样子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三个人里情况最好的就是心岩了，身上一点上也没有，挥舞着手上那把七孔，已经放倒了七八个人了，不得不说在监狱的那几年可真没白练，这动起手来可比普通人强太多了。

    对方现在就剩下十几个人了，比刚来时少了一半，不过打得也是更加激烈了，毕竟这边就剩下三个人了，而且还有一个快不行了。于是对方采取了包围战术，十几个人把心岩他们三个围在里边打。

    这种战术的确很管用，张主管很快就被dǎ'dǎo了。现在场上的形势是越来越严峻了，就剩下周老板和心岩两个人了。任凭心岩再能打，也还是不可避免的负了伤，后背被人用镐把砸了好几下，胳膊上也被刀划了个大口子，一直往外liu'xuè。

    包围圈越缩越小，到最后周老板和心岩已经成了背靠背的样子，两人“呼呼”地直喘粗气，还得忙于应对四面八方砸过来的镐把和钢管，这打架也是个力气活。

    “大哥，我砍出个空子，你先跑吧。”心岩瞅了个空挡扭头对周老板说道。

    “我姓周的不是扔下兄弟自己跑的人，再坚持一会，咱们的人马上就来了。”周老板当即就拒绝了心岩的提议。

    “好，大哥，我佩服你。”心岩大声喊出这么一句话，转手又砍翻了一个想上来偷袭的人，紧跟着又上去补了几刀，确定那人爬不起来后才住手。

    就分开这么一会的时间，周老板就被围住了，从缝隙中可以看到周老板已经被dǎ'dǎo在地上了，心岩怪叫一声，冲破了自己的包围圈，向周老板那个圈子杀去;

    “哐。”心岩的刀竟然被对方的人给打断了，留在手里的就剩下一个刀把了。没了刀，那就只能靠拳头了，心岩把刀把一扔，回手一拳就打在对方一个人的脸上，那人连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心岩一连dǎ'dǎo了好几个人，终于冲进了那个圈子，周老板已经是趴在地上了，心岩一脚踹开一个正准备对周老板下手的人，然后飞身扑到了周老板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

    心岩这一把是用赌的，如果这一把要是赌赢了，那么以后他在周老板心中的地位将变得很重，要是赌输了，那自己就交代在这了，换句话说，只要心岩能活下来，那他就赢了。而且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周老板的援兵也应该快到了。

    替人挨打的确不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很快心岩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砍了两刀，头上挨了一镐把，差点没昏过去，左手小臂也被打折了。可以说心岩为了这个机会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但是没有办法，心岩想要开始混，想要上道，就必须要有周老板这个引路人才行，要不然光靠自己这么瞎混，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出头的。

    逐渐的，心岩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难道我今天真要死在这里了吗？”心岩有些不甘心地想到，随即，谷雪、伍义、姥姥。。。很多人都浮现在心岩的脑海里。也许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恍惚间，心岩听到了一阵嘈杂声，然后就看到打自己的这些人转过身去和别人打了起来，救兵终于来了，心岩松了一口气，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到心岩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里了，刚一睁开眼就看见了一片洁白，然后就是谷雪那张焦急的脸，上面还挂着泪珠。

    “你醒了。”谷雪看到心岩醒了，立刻激动了起来。

    “嗯，你怎么哭了？”心岩想伸手把谷雪的眼泪擦掉，可是刚一抬手一股剧痛就袭遍了全身，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打算。

    “还不是替你担心的。刚开始我都快被你吓死了，趴在那一动不动的，浑身是血，我还以为你。。。”谷雪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眼眶又开始泛红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这么强，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心岩强挤出一个笑容来，想证明自己并没有什么事，这是这个笑容在谷雪眼里却比哭还难看。

    “一天到晚你就打打杀杀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谷雪见心岩没什么大事，就开始生气了。

    “好了，以后我一定乖乖地听你的话，再不让你担心了。”心岩连忙抚慰谷雪。

    “这可是你说的啊，以后一定要听话。”谷雪一下子就乐了。

    正当两人甜言蜜语的时候，从病房外边又进来一个人，看见心岩行了，笑了一下说道：“你醒啦，那就好，大哥那还一直惦记着你呢。”

    这人心岩认识，是周老板手下的贴身小弟，“谢谢大哥费心了。”心岩嘴上客套着，嘴角却不经意地向上扬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这一把，赢了。
------------

第152章 因为一句话

    周老板和张主管也在同一家医院住着，三个人里论身手心岩是最厉害的，但是他却是伤的最重的，后背缝了十七针，胳膊缝了九针而且还打上了石膏，头上缝了五针，至于其他的擦伤之类的就更不用说了，数不胜数，算下来这也属于重伤了吧。

    按照心岩的伤势怎么也得在医院住一阵子了，心岩就奇怪了，自己平时很少上医院来，可是一来就肯定伤的不轻，就好像演戏似的，自己就是那倒霉的男主角。

    自从心岩住院后，谷雪、伍义还有春心每天下班后就直接奔医院来了，基本上连家都不回了，困了就在心岩的病床前趴一会，饿了就从外面买些饭来吃。半步不离地守在心岩身边，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对心岩的感情有多深。

    周老板因为心岩奋不顾身的庇护，他受的伤是最轻的，不过也缝了好几针，直到第三天才能下地走路，而他下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心岩的病房来看望心岩。

    “兄弟，大哥谢谢你了。”虽然没有什么华丽的语言，可是任谁也能听得出周老板声音里的激动。

    “大哥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心岩有些受宠若惊的说道。

    “应该的，这次可以说是你救了我的命，一声谢谢怎么能够？说吧，你想要什么？大哥一定满足你。”周老板把手一挥，直接就问心岩想要什么。

    “大哥，你误会我了，我什么都不想要的。”心岩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都不要？”这显然出乎了周老板的预料，在他看来，心岩之所以会这么不要命一样来救他，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是，我什么都不要。”心岩无比认真的说道。

    “兄弟你别多心啊，我只是有点想不明白，咱们两个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你为什么会豁出命来救我呢？”周老板一脸疑惑的问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欲无故的爱，当一个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的时候，换做是谁都会有些想法的。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一句话。”心岩微微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一句话，什么话？”周老板更加的疑惑了，仔细想了想，貌似自己也没有说过什么话啊，而且，一句话就能让一个人连命都不要了，这怎么可能。

    看到周老板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心岩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接着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动手是因为我是店里的一员，我有义务也有责任保护店里的人，可是打着打着我的火就上来了，十几个人打我们三个人，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我就决定跟他们死干到底了。再到后来，张主管被打到以后，就剩下咱们两个了，而且你还受伤了，我就想着让你先跑吧，毕竟我也练过几年，还能顶一阵子，当然我也不否认，这里面有巴结你的意思，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老板。可是那时候你说了一句话，你说，我姓周的不是扔下兄弟自己跑的人，就是因为这句话我才救的你。”

    “这句话怎么了？我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啊。”周老板还是没有太明白心岩说这话的意思，在他看来，这种话很多人都会说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大哥，可能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话在我听来就很重了，我最看重的就是讲义气的人，你身为一个大哥，在那种时候能够不丢下我，我很感激你，以前叫你大哥是带了些老板的意思在里面，而现在我叫你大哥那可就是纯纯地发自内心的;

    。”心岩说着说着就动了感情，周老板知道，心岩说的不是假话。

    “现在像你这么大岁数的年轻人看中义气的可不多了。”周老板相信了心岩的话，不由得感叹道。

    “这是事实，我承认，现在的社会根本就交不到什么真心的好朋友，完全都是利字当头，感情都是压在钱下边的。”心岩似乎也挺沉重的。

    “够意思的人还是有的，只是你还没有碰到而已。”周老板开导着心岩。

    “我碰到过，而且还不少，只是现在没办法在一起。”心岩有些遗憾地说道。

    “哦，这是为什么呢？现在这社会多自由，想见面了不就是一张火车票的事吗？”周老板觉得自己不能理解心岩。

    “现实社会里，我真真没什么够意思的朋友，就伍义一个，他现在跟我在一块，也在咱们店里当服务生。剩下的就都是在圈里遇见的了，现在当然是没办法见面的。”心岩好像不经意的就把自己进过监狱这事说了出来。

    “你进过监狱？”周老板一下子对这件事来了兴趣。

    “是啊，刚出来时间不长。”心岩的目的达到了，他知道周老板也是进过监狱的人，而这种人之间也会存在着一种莫名的情感，就像是军人遇到了军人一样。如果让周老板知道心岩曾经进过监狱，那么对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犯的什么案子进去的？”周老板接着问道。

    “伤害，捅了一个jing'chá就给弄进去了。”心眼轻描淡写地说道。

    “捅jing'chá，那这案子可不能小了，算得上袭警了。”周老板到底是过来人，一听案子就知道轻重了。

    “还好，占了个未成年的便宜，判了五年。”心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五年也不算短了，难怪那天晚上店里的服务生里，就你最稳了，一点都没有慌。”得知心岩竟然被判了五年刑，周老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对于他们这些混社会的人来说，监狱就是金子，进一趟监狱就等于镀了一回金，尽管没有人喜欢镀这层金。有时候进过监狱也是一种资本。

    心岩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周老板对自己有想法了。如果说一开始周老板是因为心岩救了自己而对他心存感激的话，那么现在周老板就是对心岩起了爱才之心，尽管心岩除了喜欢打架之外并没有什么才。

    “你这伤还得养一阵子，你就安心的在医院住着，别的事我都给你打理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等你出院了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你的事。”周老板虽然脾气暴躁，可并不是个傻子，尽管他有了把心岩收入麾下的想法，但也没有急于表达出来，很多事，还要再看看。

    “嗯，谢谢大哥了。”心岩连忙谢谢周老板，不过他心里已经可以断定了，自己的伤好后，周老板一定会给自己安排个自己想要的差事的。
------------

第154章 酒吧总经理

    周老板交给心岩的这家店叫曼陀铃，是一家酒吧，装修的十分豪华，比起忘忧草来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心岩甚至觉得曼陀铃就算是和c区的那些店比起来也一点不逊色，只是不明白周老板为什么会把店开到城西去。

    还有一点也是心岩想不明白的，像周老板这么一个成天舞刀弄枪，满嘴脏话的人怎么会想出像忘忧草、曼陀铃这样秀气的名字，还是老板特别偏爱植物？所以给店名都取的是植物名？不过这些都不是心岩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周老板能放心的把这么大的一家店交给心岩来管理，当然也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那些小弟们倒还好说，都有各自要干的，不比心岩的差，所以他们不会在意是谁去管。主要就是那些服务生和店里的领导们了。

    是人都有嫉妒心理，当你和周围的人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甚至还要比他们落后那么一点点的时候，别人不会计较你是站在什么位置上的，可是突然间你爬的比别人高了许多的时候，除非是真心实意的好朋友会为你高兴，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嫉妒。

    那些服务生们还好说，毕竟打架那天他们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甚至有些人还临阵脱逃了，所以说他们的嫉妒也可以理解成羡慕，心岩付出的代价他们也是知道的，他们自问没有那个勇气。

    最不服气的就是张主管了，其实心岩对张主管的印象一直挺不错的，当初自己来上班就是张主管面试的，心岩一直觉得张主管这个人是个挺大方挺豁达的人，可是要知道，再大方再豁达的人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也会变得小气变得狭隘。

    张主管的心里是十分的不平衡的，凭什么？自己当天晚上也坚持到最后了，受的伤也不轻，而且自己的资历要比心岩老得多，凭什么不选择自己？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张主管对心岩的态度就变了，本来两人的关系是很不错的，可是自从知道心岩得到周老板的青后，基本上就和心岩形同路人了，有时还会说几句讽刺挖苦的话，不过心岩统统装作没听到，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去计较，那样只会降低自己。反正自己用不了几天就会去新的地方，到时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其他人，即使在心里对心岩有什么不满，可是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心岩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保不齐将来就会有求着人家的时候，所以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了。这个世界，聪明人还是不少的，他们懂得什么对他们才是最有利的。

    心岩升官了，最高兴的莫过于谷雪他们三个人了，心岩终于朝着自己的理想又前进了一步，只是这样一来，大家就要分开了;

    。对于这件事心岩的解释是：只是在上班的时候分开，平时不都是在一起的吗？而且等到时机成熟了，自己会想办法把大家都弄过去的，到时就又能在一起了。

    不夜城在城南，曼陀铃在城西，听起来挺远的，其实也不怎么远，一个在城南的西边，一个在城西的南边，坐公交车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要是再远点心岩就得考虑是不是买辆摩托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了。

    周老板给心岩挂的衔是总经理，也就是说在曼陀铃里除了老板就是他最大了。接到通知后，心岩独自一人去曼陀铃报道。

    由于曼陀铃是酒吧，所以开门时间比较早，一般下午四点左右就开始营业了，不过到了夜里两点左右就会关门，不像忘忧草似的要通宵营业。

    心岩在两点钟就出发了，第一天上班，总得早点去了解一下情况，免得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那可就丢人了。一路上，心岩都在思考去了以后该怎么做？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管理的经验，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在看守所的时候做过二铺，管理过一群精神病。

    到了曼陀铃门口，心岩还是没有一点头绪，索xing不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再说吧。

    这时也就是下午两点半左右，酒吧的门还没有开，心岩也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于是就四处走了走，了解了一下地形。心岩发现，这是一条商业街，而且貌似只有曼陀铃这一家夜店。

    等到心岩回来的时候，门已经开了，心岩迈步就要往里走，没想到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还没有营业，请您过一会再来。”话说的很客气，心岩觉得这里的员工素质应该是比较高的。

    “哦，我是来上班的。”心岩冲保安笑了一下说道，并没有因为他拦住自己而生气。

    “上班？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做什么的？”保安警觉地问道。

    “我是第一天来，老板叫我来这做总经理。”心岩含笑看着这个保安，这也太小心了吧。

    “总经理？我怎么不知道要来个总经理？”保安一脸怀疑的看着心岩。也难怪，心岩只有二十一岁，比这个保安还要小一些呢，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总经理啊。

    心岩也无奈了，这保安在这拦着自己，总不能硬闯进去吧？第一天上任却连门都进不去，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死？

    “你去把你们的领导叫出来吧，我跟他们说。”心岩想了个办法。

    “好吧，你等等。”保安说完拿起对讲机就喊，“刘队长，刘队长。”

    “收到请讲。”对讲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就是保安口中的刘队长了。

    “门口有一个人说要见领导。完毕。”保安说完警惕地盯着心岩，好像心岩要做什么坏事。

    心岩无奈地笑了笑，这个保安倒是挺尽职守则的，只是脑袋似乎不太灵光。

    不一会从店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人，大概有三十多岁，满脸的横肉，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估计是曼陀铃的打手之类的;

    “谁找我？”那人一出来就直接问门口的保安，嗓门大得出奇。

    “他。”保安伸手一指心岩。

    “你。。。”那人斜着眼睛打量了心岩两眼，然后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我叫心岩，大哥叫我过来上班的。”心岩本以为报出自己和周老板的名号后一切就ok了，可是没想到那人在听完后也没有一丁点反应，这让心岩很是郁闷啊。

    “大哥，大哥叫你来上什么班？”那人想了想说道。

    “总经理。”心岩都快要气炸了，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

    “什么时候要来个总经理？我怎么不知道。”那人一脸无辜的说道。

    心岩想要骂人了，这到底什么情况？自己来这上班，结果没人知道，“现在曼陀铃是谁在管事？你把他叫出来我跟他说。”心岩无奈之下只得用老办法，曼陀铃这么多人，总该有知道自己的吧，周老板要自己来这上班，总不可能连招呼都没打吧？

    “你说叫就叫啊，你以为你是谁？”那人把头一甩，不搭理心岩了。

    “叫不叫随你，反正话我是给你说了，到时候有什么责任你自己负。”心岩扔下这句话，站到一旁抽起烟来。

    那人脸色一变，握起拳头就想要上来，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万一要是真有什么事，这责任可不轻啊。想到这，他拿起对讲机喊了起来：“王经理，王经理。”

    “收到请讲。”依旧是一个男声。

    “请到门口来一下，有事。”说完，那人就虎视眈眈的看着心岩，心里想到：一会要是知道你骗我，看我不把你肠子打出来。

    “什么事？”还是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貌似现在的领导都喜欢穿黑色的西服。

    “刚才来了个人，说他是总经理，我们也没收到什么通知啊。。。”两人在一起嘀咕起来。

    “您好，请问您是？”后出来那人走到心岩面前，很客气地问道。

    “我叫心岩，大哥叫我过来的。”心岩看着这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哥？叫你来做什么？”这话和之前那人说的一模一样，而且看他那脸上的表情，很无辜，心岩都差点相信他是真的不知道了。

    “总经理，难道大哥没有告诉你们吗？那我回去问问大哥吧。”心岩说的是真话，他以为周老板真的没有通知这边呢。

    “哎呀，你看我这记xing，这两天忙的我都把这事给忘了，大哥是跟我说过，我这一忙就忘了告诉他们了，你就不用去找大哥了。”那人突然换了一副懊悔的表情，这形势是急转啊。
------------

第155章 下马威

    心岩一愣，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还说不知道自己要来的事呢？怎么转眼就变了？不过转念一想心岩就明白了，这人是故意的。 忙，一个酒吧能忙到连话都顾不上说吗？这明显是托词，看来自己来这曼陀铃可是得有些困难啊。

    “心经理，咱们进去说吧。”那人看心岩站着发呆不说话，忙拉着心岩往里走。

    “哦，好，进去吧，对了，你怎么称呼啊？”心岩立刻恢复了正常，跟着那人走进了曼陀铃。剩下门口的那两人彻底傻了眼，我的妈呀，这人真是经理啊，这回可算是把人家给得罪了。

    “我姓王，是店里的主管经理。”那人赶紧回答道。

    “哦，王经理是吧，咱们店一般是几点开始营业啊？”心岩看了王经理一眼，果断地把他列入敌对阵营当中。

    “一般都是四点左右开。”王经理看了心岩一眼，眼神很奇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去告诉门口的保安，今天推迟一个小时营业，五点开门。”心岩没有犹豫直接吩咐道;

    “这。。。心经理，这不太合适吧，咱们一直都是四点左右开门的，一下子推到五点，是不是有点。。。”王经理有些担心地看着心岩说道。

    “没关系，我说什么你去做就可以了，有什么事我担着。”心岩直接打断了王经理的话。

    “好吧。”王经理很不情愿的答应了，只是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不好。这些，心岩也是看在眼里的。

    “推迟的这一个小时，叫服务生好好打扫一下卫生，我刚看了一下，咱们这的卫生很差劲，务必叫他们打扫干净。还有，你去把店里所有管事的都叫到办公室来，我刚来，也要和大家认识认识。”心岩走进办公室，直接把王经理给关到了外边。

    “妈的，你等着，老子一定给你点颜色看看。”王经理在门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去办心岩交代给他的事情。

    办公室挺大的，进门就是一组沙发，前边放着一个茶几，再往里走就是一张老板桌，上面摆着一台电脑，旁边有一个烟灰缸，里边还有不少烟头，心岩一看，玉溪，看来是一个人抽的啊。

    心岩坐在靠椅上，想着王经理，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看来这个家伙很不满意我来当这个总经理啊，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是他惦记着这个位子？”心岩嘴里默默地念叨着。

    “当当当。”正当心岩沉思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心岩随口说了一句。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进来了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全部都是身穿黑西装。

    “心经理”、“心经理”、“心经理”。。。来人七嘴八舌地叫着。

    “大家坐吧。”心岩摆了摆手，示意来人坐下，自己并没有站起身来。上位了，就得有个上位者的样子。

    待众人都坐下后，心岩开口说道：“我呢，是今天新来的，想来大家都不认识我，那我就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心岩，岁数不大，二十一，大哥照顾，让我到曼陀铃来当这个总经理。今后大家在一起就是同事了，我要有什么不懂的，还望各位多照顾。”简单明了。

    “心经理太客气了，这么年轻就是总经理了，肯定有过人之处啊，我们还得多仰仗心经理照顾呢。”一个胖乎乎的男人开口说道，话是好话，不过给人的感觉却是阴阳怪气的。

    心岩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接着说道：“现在大家对我都有了个了解，各位也说说自己，让我也认识认识大家。”

    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呵呵，怎么了，还不好意思了？那就按顺序来。”心岩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王经理，“你先来，给大家带个头。”

    王经理一愣，没想到心岩会找上他，之前不是已经介绍过了吗，怎么还来？看着心岩一脸笑意，真是恨到肠子里去了。深呼吸了两口气，站起来说道：“我叫王斌，三十五岁，是咱们店里的主管经理。”

    有人开了头，接下来就好办多了，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自报家门;

    “我叫林晓光，二十八岁，是咱们店里的人事经理。”

    “我叫李福来，二十五岁，是咱们店里的服务生领班。”

    “我叫张大强，三十三岁，是咱们店里的保安队长。”心岩特地留意了一下这个人，发现他就是那个在门口被保安叫出来的人。

    “我叫宝宝，多少岁就不说了，是咱们店的公关经理。”

    “我叫李志刚，二十八岁，是咱们店里的销售经理。”这个正是之前说话的那个胖子。

    “好了，大家都介绍完了，我也都记住了，几位在年龄上都比我大，私下里我都是应该叫哥叫姐的，下了班该疯该闹，这都没问题，但是工作时间内不允许出现这种状况。我岁数小，说话直，你们也别在意，其实我这人挺简单，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面子都是互相给的，对不对？既然大哥相信我，把曼陀铃交给我管，我就一定要做好。这一点，我也希望几位能配合我。”心岩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地说道。

    坐着的人没有一个说话的，都在揣摩心岩的意思，看来这个新来的总经理虽然岁数小，可也是块硬骨头啊。

    王经理从兜里掏出烟来，先给心岩发了一根，再依次发给其他人。心岩接过烟来一看，玉溪，心里就明白了，原来这家伙一直拿自己当主了。

    抽完了烟，还是没有人说话，心岩一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说道：“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吧，服务生领班、保安队长、公关经理，你们三个留下，其他人出去吧。”

    其他人都走了，王经理还呆在办公室里，看他的样子是不想走。“王经理你还有什么事吗？”心岩看着他问道。

    “没事了没事了。”王经理说着，站起身来走出了办公室。

    “现在咱们单独在开个小会，”心岩看了一眼留下来的三个人，接着说道：“服务生领班，服务生的工作你要抓紧，服务态度和人员素质我不太清楚，但是我刚来就发现了问题，这个卫生做的太差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要求他们的，但是从今天开始，卫生必须搞好，我会抽查，好的有奖励，差的要罚，这些是你的权利，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我要看到效果，如果还是现在这样，那么我会罚你。”

    “保安队长，今天我也体验了一把你们的工作方法，有值得表扬的地方，尽职尽业，但是方法太生硬了，那样会把客人吓跑的，必须要改进。”

    “公关经理，对于你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一点，你手里的人可以去卖，可以去浪，不要在这里给我搞那些y头丸，k粉之类的东西，你们都记住了吗？”心岩板着脸说道。

    “记住了。”三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好了，你们去忙吧。”心岩摆了摆手，让三人离开。

    等到办公室就剩下心岩自己的时候，心岩捂住胸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一样，面对着这些人，把b装的这么彻底，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啊，下马威已经给了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自己还真得好好想一想。
------------

第156章 新官上任

    心岩在办公室里待了一会，决定还是先和这些人熟悉熟悉再制定战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而且心岩也没有什么顾虑，早在来之前周老板就告诉他了，只要不是把曼陀铃拆了，其他的人员任免，酒水价格等等一切都由他自己做主，周老板无条件的支持。

    心岩从办公室里出来，打算好好看看这曼陀铃，以前从没来过，这回可要看仔细了。刚走到大厅，就看到服务生领班李福来正在给服务生们开会，李福来站在吧台前边正在讲话，下边乌压压站了一片服务生，大概有三十多人，都穿着统一的白衬衫黑马甲，看上去很是整齐，再看看吧台里边，站了四个吧员。

    “真是阔气啊，比忘忧草大多了。”心岩自言自语道，接着向后边走去，没想到里边更是别有洞天，大大小小的卡座就有六七十个，还有包厢，舞台。粗粗估计了一下，这曼陀铃要比忘忧草至少大了三倍，只是不知道生意怎么样，不过看这么多的服务生，应该差不到哪去。

    心岩在曼陀铃里走了一圈，对这里的布局和设施也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酒吧和ktv不同，ktv是隐秘的，进了包厢，把门一关，那就是与世隔绝了。唱歌跳舞喝酒，干什么都行，这就是ktv 的好处，一般喜欢去ktv的都是中年人，他们需要独立的空间，害怕被打扰。

    而酒吧不一样，虽说也有包厢，可是就那么几个，大多数的都是卡座，在这里，喝的什么酒，泡的什么妞，别人都会看在眼里，可以说大家共处一室，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来这里的多半都是年轻人，他们需要这种热闹的氛围。

    到了晚上七点左右，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全部到齐，ktv里的陪酒女孩叫做佳丽，在这里被称为公关或者酒水促销员，她们的任务很简单，寻找那些单身的男士，然后陪他们喝酒，小费很低，只需要一百块，她们主要的收入是酒水提成，干得好的一个月都有收入过万的，不过这活也不是谁都能干的，前提是有张会忽悠的嘴和一个好酒量。

    这些公关都很能说，往往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客人把酒买下来，而且她们的酒量那是相当的惊人，一打啤酒几乎有四分之三是被她们自己喝掉的。

    宝宝是这群公关的头，公关经理，手底下大概有三四十个女公关，她每天收取她们每个人二十块钱的管理费，一个月下来也不是个小数，可以说她是曼陀铃的经理中最有钱的一个了，除了女公关，宝宝手下还有十多个男公关，他们的工作xing质和女公关一样，只不过对象换成了单身女士，而且小费更高一些，二百块。

    心岩毕竟在夜场混了一段日子，他很清楚，曼陀铃的这些经理当中，最重要的就是宝宝了，她是可以直接影响到店里的营业额的，毕竟来夜场玩的人当中，男xing是占大多数的，而在这些男xing中，真正来喝酒，来找刺激的顶多只有十分之一，剩下的，都是奔着这里的姑娘们来的。俗话说得好，没有女人的夜场只能是啤酒摊子。

    对于宝宝，心岩觉得还是要拉好关系，只要有她在，就能把曼陀铃给撑起来。

    剩下的，就是李志刚比较重要了，作为销售经理，他的任务就是每天给店里联系客人，只有有了客人才会有消费，有了消费才能挣到钱。李志刚的交际面很广，每天来曼陀铃玩的客人几乎有一半都是他拉来的，所以这个人也不能得罪了;

    至于其他的，那就比较简单了，保安队长，开除了可以从保安里提拔上来一个，服务生领班，也是一样，有表现好的服务生可以直接换下来，人事经理，人才市场上一抓一大把，王斌那个主管经理，那更是可有可无了，有自己这个总经理在，他顶多就是一个摆设。

    新官上任三把火，心岩这第一把火已经烧过了，剩下的火该怎么烧呢？心岩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主要是没有经验，尤其是管理这方面，以前都是被人管，现在突然间来管别人，还真是有点不适应。不过不管怎么样，心岩必须要拿下这个工作。这是周老板对他的奖励，也可以说是对他的考验，心岩要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周老板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

    心岩在店里转了一圈后，只看到李福来、张大强和宝宝三个经理，至于其他的三个，则是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第一天来，太过强势不好。从吧台要了个笔记本，心岩回到办公室，把几个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

    九点左右，客人逐渐多了起来，一时间酒吧里是莺歌燕舞，欢声笑语的，心岩走出办公室，在场子里转了一圈，基本上都已经满座了，看来这里的生意还真的是挺不错的。只是除了喝酒的就是跳舞的，总感觉有些太单调了。

    心岩来到吧台，发现这里也是热闹非凡，刚才消失的王经理现在突然出现了，正坐在吧台前和人事经理林晓光喝酒，夜场工作期间可以喝酒，这点心岩是知道的，只是好像应该是陪着客人喝吧，自己没事坐着喝酒还是头一回见，难道这酒吧的酒是可以随便喝的吗？

    “心总，来来，一起喝两杯。”王斌也看到了心岩，连忙招呼他，比之前更加热情，连称呼都从心经理变成了心总。

    心岩走了过去，在王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给心总调杯酒。”王斌冲着吧台里边的调酒师叫道。

    “算了，我可不喝，太贵了，喝不起。”心岩故意说道，就是为了给王斌听的。

    “又不用花钱，没事的。”王斌大大咧咧地说道。

    “你喝这酒不花钱吗？”心岩一脸惊讶地指着王斌手中的酒杯说道。

    “在这上班还花什么钱？咱们都是内部人员。”王斌一口把杯中剩下的酒喝光，叫调酒师给他再来一杯。

    “内部人员就可以随便喝了？”心岩似笑非笑的看着王斌。

    “这。。。”王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或者说是说话的对象错了。

    心岩还是那样看着他，只是心里不由得好笑起来，王斌啊王斌，难怪你坐不上这总经理的位置，就你这智商，能混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心总，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了，何必认真呢？”王斌陪着笑，把一杯酒端在了心岩面前。五颜六色，倒是挺好看的。

    “这是什么酒？”心岩指着面前的酒杯问调酒师。

    “璀璨世界。”调酒师报出了一个名字，可惜心岩这种土包子从未听说过。

    “这酒一杯多少钱？”心岩又问道;

    “一百六十八。”调酒师报出了一个价格。

    心岩差点没咳出来，就这么一杯酒就要一百六十八，也太贵了吧。从来都不懂得这些的心岩也不禁有些吃惊。不过吃惊归吃惊，面子活还是得做的，心岩从口袋里掏出了两百块钱扔到吧台上：“给你酒钱。”

    调酒师和吧员都呆住了，干了这么长时间，头一回见经理喝酒给钱的，貌似店里的领导喝酒从来没有给过钱的。

    “拿着吧，找我三十二，我可穷的没什么钱。”心岩冲吧员说道。

    吧员颤颤巍巍的拿起那两百块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王斌。王斌也是一脸铁青地坐在那，他心里明白心岩这是做给他看的，可是现在身份不同，他也不敢做点什么？只能忍着。

    吧员见王斌没有反应，只得把钱收了起来，找出三十二块钱给心岩，心岩把钱装进口袋里，一口把酒干了，味道还不错，至少比在lx时喝的什么芝华士强多了。完后心岩一抹嘴，对吧员和调酒师说道：“以后店里的经理来吧台喝酒，除了宝宝和李志刚，其他的人喝多少酒收多少钱。”

    说完心岩扭头回了办公室，剩下王斌咬牙切齿地坐在那里，王斌牙都快咬碎了，这个新来的心岩分明就是冲自己来的，喝酒给钱，自打当上这个主管经理，在吧台喝的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要是给钱，把自己卖了都不够。

    “哼哼，傻b一个，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吗？老子就拿你第一个开刀，王斌，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心岩自言自语地走进了办公室，把门一关，不知道在里边做什么？

    “王哥，怎么了？心情不好啊。”林晓光从一旁冒了出来，他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事，还以为王斌遇到什么事心情不好了呢？

    “这个傻b，我迟早要他好看。”王斌呀牙切齿的说道。

    “怎么了王哥，你要谁好看，谁惹到你了？”林晓光奇怪地问道，扭头冲吧台又说了一句：“给我来杯酒，老样子。”

    “这个。。。林经理，现在喝酒要付钱的。”吧员为难地说，心里直呼倒霉，自己今天怎么站到这边来了？

    “什么？给钱？谁说的？”林晓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啊。

    “今天新来的总经理说的，除了宝姐和刚哥，其他人喝酒都是要付钱的。”吧员向林晓光解释道，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冲我发火啊。

    “这下你明白了吧，刚才我坐这喝了杯酒，他就告诉吧员以后咱们喝酒都要付钱，这不明摆着跟咱们过不去吗？”王斌气呼呼地说道。

    “这个小崽子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一来就咋咋呼呼的，咱们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不知道这曼陀铃是谁的天下了。”林晓光也在一旁附和道。

    “咱们得想个招弄弄他，最好让他滚蛋。”王斌恨恨的说道，如果心岩能被赶走了，他当总经理的可能xing非常大，那曼陀铃可就是他的天下了。
------------

第157章 阴谋

    “什么办法啊王哥？”林晓光赶紧问道。

    “让我想想，下班后你把福来还有大强都叫上，咱们出去喝点酒。”王斌想了想说道，嘴角露出一丝阴笑来，这回自己拉上几个同盟军，就不信搞不跨你个小小的心岩？

    王斌这种人在心岩看来，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总是自以为是，却办不好事;

    。这种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以为比谁都厉害，没事就想算计别人，却总是把自己给装了进去。

    夜里两点左右，酒吧散场了，心岩来到吧台，看到几个吧员正在盘账，一问，今天的营业额大概在十万块钱左右，心岩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根据他的估计，刨去酒水成本、员工工资、水电费用，纯利润大概在六万块钱左右，这可真是个暴利行业。

    心岩正在和吧员聊天，就看见王斌、林晓光、张大强和李福来四个人一起出了店，上了同一辆出租车。看到这一幕，心岩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自己的计划开始起作用了。

    之前心岩在吧台当着王斌的面付了酒钱并且说出那番话来，并不是说他多么的守规矩，他是故意说给王斌听的，用意有两条，第一，刺激王斌，既然自己要拿王斌开刀，就必须要有个理由才行，可是现在王斌并没有犯什么事，所以心岩才要让他主动弄出点事来，好让自己师出有名。第二，就是为了fèn'liè他们内部的人际关系，也可以叫做挑拨离间。

    心岩想要对付王斌，也是有一些私心的，就是自己下午来的时候王斌说把自己的事忘掉了，心岩觉得他是故意的，心岩不愿意别人轻视自己，所以，他想要报复。

    曼陀铃除了心岩外有六个经理，心岩又是初来乍到的，仅凭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和他们对抗的，只有削弱对方的实力或者壮大自己的实力才可以。心岩当时说的“除了宝宝和李志刚，其他人喝酒都是要付钱”这句话，为的就是要让王斌产生错觉，觉得宝宝和和李志刚跟自己是一伙的。这样自然而然的他就会从心里排斥那两个人，而这，正是心岩想看到的。

    现在看来，的确是有效的，现在六个人已经变成了四个人，而且还是无关紧要的四个人，如果他们想要搞点什么小动作，那么自己对付起来也容易的多了。

    至于宝宝和李志刚，心岩也不清楚他俩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最好是能成为朋友，如果实在不行再想办法把他们换掉。

    一家烧烤店的包厢里，桌上摆满了啤酒烧烤之类的东西，四个大男人围着桌子坐着，地上已经堆了不少的空酒瓶。

    “王哥，这个心岩看样子骨头挺硬的，说话那么冲，一来就那咱们哥几个下手。”李福来手里拿着一串鸡翅，边啃便说道。

    “就是，我看他岁数也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根本就没把咱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林晓光也在一旁附和道。

    “哼，他就是刚出社会，没吃过什么大亏，当上个总经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王斌喝了一杯啤酒后说道，他是打心眼里看不上心岩。

    “难道咱们就这么被他压着？我可受不了。”林晓光的怨气很大的样子。

    “怎么可能？咱们再怎么也不能让一个小毛孩子压在咱们头上，一定要让他知道咱们的厉害，乖乖地听咱们的话，实在不行，就把他赶走。”王斌说完，拿起一瓶啤酒一仰脖，直接见了底。

    “那咱们该怎么做？王哥你说个办法，兄弟们肯定跟着你走。”林晓光有些讨好地说道;

    “对啊王哥，你说句话，兄弟们肯定听你的。”李福来也赶紧跟了一句。

    要是此刻心岩在这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笑掉大牙的，这几个人竟然唯王斌这样的人马首是瞻，那可真是在拿自己的命运赌博，而且还是必输的那种。看来真的是人以群分，王斌这个脑筋都能当上这群人的大哥，可想而知这几个人是什么情况。

    “宝宝和李志刚看样子已经被心岩那个小子给拉过去了，所以咱们剩下的几个人一定要抱紧团，不能再让那个小子钻了空子了。”王斌有些不满地说道，这对象，自然就是宝宝和李志刚了。

    “就是，宝宝和李志刚到底给了那个心岩什么好处，他们喝酒不用花钱，凭什么咱们喝酒就得给钱，真当这曼陀铃是他们家的了。”林晓光一想起这件事就来气。

    “宝宝那个b子估计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李志刚那个胖子胆子太小了，被人家两句话就吓住了，一来就赶紧拍马屁，哼，我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了。”李福林的火气也上来了。

    “那两个傻b就不要理他们了，要是得瑟了连他们一块收拾，只要咱们兄弟几个好好的，这曼陀铃就是咱们说了算。”王斌开始鼓动其他几个人。

    “对，以后咱们就跟着王哥干了，吃香的喝辣的。”林晓光也不失时机地拍起了马屁。

    “呵呵，以后咱们有肉一起吃，有酒一起喝。”王斌是相当享受这马屁，“对不对，大强。”王斌把话头转到了张大强身上。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意见。”张大强从始至终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张大强这个人比较憨厚，虽然长得挺吓人，而且脑子里就一根筋，但是这个人也有优点，那就是比较憨厚，没什么坏心眼。他跟王斌这伙人搅在一起，包括晚上出来喝酒，完全是因为在一起同时时间长了，抹不开面子。其实他是不怎么赞同和心岩作对的，在他看来，不论是谁当这个总经理，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了就行。不过这些都是心岩后来才知道的。

    “你们都听好了，从明天开始，那个心岩有什么事让咱们办，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下去了再给他办，也不用那么尽心尽力的，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福来，你就告诉你手下的那些服务生门，不用那么认真，卫生随便收拾一下就行，客人要酒，就慢慢上，把客人拖急了才好呢。只要这个月的营业额一下降，看他在老板那怎么交代，到时候还不得乖乖的卷铺盖走人。”王斌在一旁开始出谋划策，交待着他对付心岩的计划。

    “这么弄会不会把他给逼急了呀？”李福来有些担心地说道。

    “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呢，何况那些服务生都只听你一个人的，你就不用担心了，人多力量大，他就是再生气，也得掂量掂量这几十号人的力量。”王斌给李福来鼓劲。

    “对，咱们这么多人，他一个人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够。”林晓光看上去很有信心的样子。

    “说好了，咱们就这么干，把这个小崽子赶出曼陀铃，干杯。”王斌拿起酒瓶兴奋地说道。

    “干杯。”“干杯”几人纷纷举起酒瓶说道，一个阴谋就此诞生。
------------

第158章 自己找死

    王斌设计的阴谋，可以说是漏洞百出，而且还毫无杀伤力，纯粹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心岩实在是想不通，这样的几个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是怎么在曼陀铃当上管理层的，这简直就是逆天嘛，一群白痴经营着一家酒吧，真是一场悲剧。

    这也是曼陀铃这些年在周老板的照应下没有出过什么大事，不然就靠这几个人，都不知道要死几回了？

    远在另一边的心岩根本想不到自己已经被人给算计了，离开了曼陀铃后打了辆车直接回到了忘忧草，一天没见着面了，心岩还真有点想他们。

    “哥。”站在吧台的春心最先发现了心岩，高兴地叫了起来。

    “你回来了？”坐在吧台里的谷雪连忙站了起来。

    “嗯，有没有想我？”心岩当着春心的面就问了出来。

    “这还有人呢？”谷雪看着一旁的服务生有些不好意思了。

    “呵呵呵。。。”心岩咧着嘴笑了起来;

    和谷雪春心聊了一会，心岩又跑到楼上去找伍义，一路上遇到不少服务生，他们对心岩都是相当的客气，一口一个岩哥地叫着，再也不像以前一样直呼姓名了。

    当然心岩也遇到了张主管，心岩友好地朝他笑了笑，谁知张主管竟然像没看见一样，扭头就走了，心岩只得苦笑着摇摇头，看来这个张主管对自己的怨气很重啊。

    “在那干得怎么样？”伍义一看见心岩就开口问道。

    “还凑合吧，你呢，没有我的日子你孤不孤单？”心岩满眼you'huo地看着伍义。

    “去你的，我有我家春心呢，孤单什么？”伍义果断地没有给心岩面子。

    “我艹，你这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有异xing没人xing的家伙。”心岩颇为不满地说道。

    “你还不是一样，还好意思说我？”伍义不满地瞪了心岩一眼。

    “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换个话题，我走了以后你过得怎么样？”心岩有些心虚，连忙转移话题。

    “哼，那个主管简直就是条疯狗，你不在了就咬我，今天挑了我一晚上的茬了，不是卫生没打扫干净就是嫌我站得不够标准，你说他一个人事主管那么多事干什么？”伍义一说起来就气呼呼的，看样子这个张主管没少给他气受。

    “他那是拿你出气呢，本来他以为曼陀铃这个总经理的位置应该他来做，没想到落到了我头上，他心里不舒服，又管不到我，知道咱俩关系好，所以就把枪口对准你了。”心岩给伍yi'jiě释道，他没想到张主管的心胸这么狭隘，本来还以为是个挺好的人呢。

    “他要惹火了我，到时就收拾他，大不了我不在这干了。”伍义恨恨，地说道。

    “没关系，他要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都不会放过他，你先忍几天，等我在那边站稳脚跟，我就想办法把你弄到那边去。”心岩安慰着伍义。

    俩人一直聊到天亮，下班后，四个人一起回到了租的房子里，心岩并没有跟他们说起王斌的事情，主要还是怕他们担心，反正心岩也没有把他们几个人放在眼里。

    下午四点，心岩准时来到曼陀铃，一进店里，心岩就看见王斌、林晓光和李福来三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心岩也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进了办公室。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心岩打开门，叫住一个服务生，告诉他把林晓光叫到办公室里来。

    心岩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林晓光才慢吞吞地来到办公室。

    “心总经理，叫我什么事？”林晓光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人事这方面是归你管的，你现在把店里所有员工的入职档案都给我拿过来。”心岩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心平气和地告诉他叫他来的原因。

    “你要档案干嘛呀，也没什么用？”林晓光有些不情愿。

    “林晓光，在这，我是总经理，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去给我干什么？现在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指点点的;

    。”心岩没有一点预兆地突然发起火来，林晓光被吓了一跳。

    “。。。”林晓光咬了咬牙，转身朝外边走去。

    “把李福来给我叫进来。”心岩在他身后说道。

    “tm的，什么玩意？”林晓光出了办公室后小声骂道。

    留给心岩的还是无尽的等待，林晓光的档案没有送来，李福来人也没有来，虽然心岩不知道这是他们几个串通好的，但是他可以肯定他们几个是故意的。于是心岩又在笔记本上记下了林晓光和李福来的名字。

    心岩又静静地等了十几分钟，两人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心岩火了，一股怒气从脚底窜到了头顶，他觉得自己对他们还是太温柔了，不来点狠的看样子是不行了。

    “把你的对讲机给我。”心岩出了办公室，直接拉住一个服务生说道。

    那个服务生看着心岩凶神恶煞的样子，哆哆嗦嗦地摘下自己身上的对讲机递给心岩。

    “林晓光、李福生还有王斌，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全部给我滚到办公室来，超过三分钟，明天都给我卷铺盖滚蛋。”心岩吼了一通，把对讲机丢给服务生，扭头回了办公室。

    这一招还挺管用的，没超过三分钟，三个人就全部出现在办公室里。

    “说说你怎么这么晚？”心岩坐在椅子上，两脚往办公桌上一搭，指着林晓光问道。

    “我。。。我去找这些档案了，有些时间长了不好找。”林晓光举着怀里抱着的一摞档案说道，额头上还在往下滴着汗水。

    “你呢，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也去找档案了。”心岩扭头问李福生。

    “服务生那有点事没处理完，我这就耽搁了。”李福生也找了个借口。

    “呵呵，都有理由是吧？好，很好，呵呵。。。”心岩冷笑了起来。站着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说话。

    “你们tm的是不是觉得我是新来的，岁数小就好欺负呀？”心岩停住笑，寒声说道。

    “没有，我们确实是在忙。”林晓光张嘴狡辩道。

    “忙！我艹你们妈的。”心岩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水杯就朝着林晓光砸了过去，林晓光一躲，水杯砸在了墙上，“咔嚓”一声变成了碎片。“你tm的拿个档案拿了快一个小时，重新写呢？李福来你处理什么事？服务生要死了还是怎么的？你去哭丧了？还有你王斌，你这主管经理是怎么当的？你都主管了些什么？”

    “经理，你这么说话就有点过分了吧，我们是给老板打工的，不是给你干的。”王斌看样子也是生气了，直接顶了心岩一句。

    “怎么了？不服气是吧？”心岩把腿从桌子上放下来，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三人面前，挑衅似的问道。

    “对，就是不服气。”王斌歪着脑袋看着心岩说道;

    “啪。”“啪。”“啪。”心岩扬起手，冲着三个人脸上，每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不服气就明说，不用跟我这个那个的，有本事出来单挑。”

    “你tm的。”王斌骂了一句就扑了上来，心岩抬起脚照着王斌的肚子就踹了过去，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王斌转眼间就跪在了地上。

    “别看你们岁数大，跟我玩你们还差了点，现在给我回去好好上班，要是再动什么歪脑筋，马上给我滚，听见没有？”心岩指着三人的鼻子说道。

    “听。。。听见了。”李福生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真tm给脸不要脸，滚。”心岩骂了一句，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

    王斌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朝门外走去。

    “李福生。”心岩喊了一句。

    “啊？”李福生赶紧转过身来。

    “叫个服务生进来把地扫干净。”心岩说完就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李福生。

    “真是一帮贱种。”心岩嘴里默默念叨着。

    “王哥，太tm憋屈了，你说这叫什么事，让一个小b崽子给咱们打了。”从办公室出来后，林晓光愤愤不平地对王斌说道。

    “是啊，这家伙有点太狂了，不收拾他一顿我心头这口气都出不了。”王斌一张脸都变成青的了，那一个巴掌印还清晰的留在脸上，看来心岩下手一点也没留情。

    “哎呦，王主管，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还是让人给打了？”宝宝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她正和李志刚站在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斌他们。

    “关你什么事？上你的班去。”王斌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扭头走了。

    “看来这个心岩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宝宝看着王斌的背影，对一旁的李志刚说道。

    “是啊，岁数不大倒是挺有魄力的，刚来就把这几个人给收拾了。”李志刚回应道。

    “管他呢，反正咱们也惹不着他，挣咱们的钱就是了。”宝宝笑了一声说道。

    “对，咱们干咱们的，谁也不惹，呵呵。。。。”李志刚也笑了起来。

    这几句话正好被出来上厕所的心岩给听了个正着，顿时心里就有了底，只要这两个人能保住，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今天我去找几个人，一定要把那小子收拾一顿。”王斌三人又重新聚到了一间包厢里，正商量着要怎么出这口恶气，报了这个仇。

    “对，最少也得把他手打断。”林晓光也气呼呼的说道。

    其实这三个人如果就此罢休，好好地上班，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了，可是他们非要装一把，没想到就把自己给装了进去。照心岩的话来说，那是他们自己找死。
------------

第159章 深夜报复

    心岩的暴力让王斌他们三个怀恨在心，一定要出了这口气才行，当晚下班后王斌就出去找人了，找了几个他所谓的朋友，请人家喝了顿酒，收拾心岩的事就定了下来，当然这件事心岩是不知道的。 如果要是知道的话，估计王斌也就不会有机会去找人了。

    王斌找了四个人，是社会上的人，王斌干了这么久的夜场，多多少少还是认识几个社会上的朋友的，不过他找来的都是那种小混混，像王斌这样的人也不会认识什么厉害的角色。这种人在心岩眼里什么都不是，即使再来几个也不会放在眼里。只是，王斌不知道这一点。他总是相信人多力量大这句话，可是他并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多其实是没用的。

    而且他还忽略了一点，心岩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跑到曼陀铃来当总经理？那肯定是老板授意的，也就是说心岩是老板的人，不管心岩自己本身实力怎么样，要是就这么随随便便把老板的人给打了，老板会善罢甘休吗？所以说王斌傻，很多事情他都考虑不到。

    王斌的人是第二天夜里下班的时候在离店门口不远的地方堵着心岩的，之前每到下班的时候王斌他们几个都是迫不及待先走的，可是这天却是出乎意料地留在了店里，心岩还觉得奇怪呢，难道这几个人被自己打醒了？

    心岩走出店门的时候那几个人还在店里呆着，心岩隐约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但具体是哪不对？心岩也想不明白。正站在路边准备打车的时候，旁边突然间围上来了四个人，满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心岩，看那架势就知道是预谋好了的。

    心岩的脑袋飞快的转动着，他在想究竟是谁会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想来想去，貌似只有四个人，张主管、王斌、林晓光、李福来。要说有过节，也只有这四个人了，李福来和林晓光应该是没这个胆子的，张主管虽然有点小心眼，但也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来。那剩下的就只有王斌了。

    想起王斌在办公室里顶撞自己的样子，心岩越发的肯定就是王斌了。看着已经把自己紧紧围住的四个人，心岩冷笑了一声，问道：“几位朋友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妈？”

    “你是心岩吧？我们找你当然是有事的，要不然我们吃饱了撑的大半夜跑到这来。”一个身材偏瘦的的人说道。

    “那有什么事就说吧，不用磨磨唧唧的，我还有事呢。”心岩一听这人说话就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多厉害的人，成天说废话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装b的，对于这种人，心岩一律采取鄙视的态度;

    “你有事，我tm的还有事呢，告诉你，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了，我们哥几个受人之托，来给你点教训，以后做人别那么张狂，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那人开始放起了狠话。

    “哦，那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你们想怎么教训我呢？”心岩脸上带着笑问道。

    “你tm的。。。”对方显然被心岩轻视的态度给激怒了，张口大骂道。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告诉王斌，有本事自己出来跟我说，找你们几个出来没什么用。”心岩的怒气一下子露了出来。

    “小崽子，别太牛b了，信不信我们今天弄死你？”那人也不可能就这么被吓住，马上反击道。

    “弄你妈了个b。”心岩不愿再和这帮人废话，直接挥拳就打了上去。

    “哎呀我艹，你这就动手了？”被打的那人叫了一句，很快，五个人就打成了一团。

    几分钟后，站着的就剩下心岩一个人了，其余的四个全部都躺在了地上。“艹，一帮废物。”心岩朝地上吐了口痰，拦住一辆出租车坐上就走了。

    还躲在店里等着看热闹的几个人此刻是完全惊掉了下巴，王斌本以为这回能好好收拾心岩一顿，出一出心头的这口恶气，没想到自己找来的人全都被dǎ'dǎo了，心岩怎么这么能打？王斌心里有些后悔了，他觉得惹上心岩是件愚蠢的行为，但愿心岩不知道晚上这件事是他指使的。不过这个愿望很快就破灭了。

    看着心岩坐车走远后，王斌才敢从店里出来看看他的朋友们，走到跟前一看，这四个人都是七倒八歪地倒在地上，无一不是头破血流，满脸痛苦的 。

    “你给我们找的这是什么人啊？这也太厉害了点吧，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就让人家一拳头撂倒了，真jb疼。”第一个被王斌扶起来的人满脸抱怨地说道。

    “就是，你tm的这是什么意思，明摆着坑我们几个呢？”另一个人不满的说道。

    “今天真是对不住哥几个了，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本来以为他就是一个小孩子，让你们过来吓唬吓唬他，收拾一顿就完事了，谁知道他这么厉害？这是兄弟不对，事先没有打听清楚，害了哥几个，我在这给几位赔罪了，一会咱们去喝点酒，就算是压惊了。”王斌连忙低声下气的赔罪。

    “我可告诉你王斌，我们哥几个这顿打不能白挨，都是为了给你出头才弄成这样的，这事得记在你身上，今晚上就看你表现了。”之前说话的那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几位放心吧，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一定让你们满意了。”王斌强忍着心里的不快说道，本来为了请这几个人来就已经花了不少钱了，还以为能把事情办得好好的呢，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是没办成，自己还被讹上了。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这几个人虽然打不过心岩，可收拾自己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这yi'yè，王斌的钱就像流水一样地花了出去，先是吃饭，然后又去唱歌，接着又去洗澡按摩，最后还得给他们每人找个妹妹才罢休。王斌心里这个悔呀，肠子都悔青了。他似乎有些想通了，不想再跟心岩做对了，想要好好上班了，可是这一切都晚了;

    第二天心岩睡了两个小时就起床了，拉着伍义就去了人才市场，在里边逛了几圈选中了两个人，通知他们晚上到曼陀铃报道。

    下午心岩来到店里，满脸都是笑呵呵的，看不出来一丁点生气的样子，王斌、林晓光和李福来三个人出乎意料的拍着心岩的马屁，一个劲地示好。心岩对这些嗤之以鼻，虽然你们明白了，可是太晚了，有些事不是后悔了就能改正的。

    下午四点半，心岩准时通知所有人开会，包括服务生在内，看着心岩突然间变得严肃了的脸，每个人都在心里猜测，这位新来的总经理想要说些什么。

    “大家好，这是我来咱们曼陀铃一来第一次开这全体大会，无事不折腾，开这会的目的就是我有几件事要和大家宣布一下。”心岩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一群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有人说话，大家都在等着心岩会宣布出什么事来。

    “昨天晚上下班我被人堵住了，四个混混想要打我，我很奇怪，我这刚来曼陀铃上了两三天的班就惹到仇家了？就有人想要弄我了？这人到底是谁呢？”心岩一边说一边看着众人的反应，当看到王斌的时候，王斌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我给大家一分钟的时间，昨天找人要打我的主谋自己站出来，还有参与了这件事的人统统都给我站出来，也许我就不计较了。可是如果自己不承认，非要等到我查出来的时候，那事情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心岩补充道，说完，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抽了起来。

    一分钟转眼就过去了，没有人站出来，王斌、林晓光和李福来三人互相对视着，而其他人更多的则是低下头窃窃私语了起来，议论着究竟是谁会对心岩下手。

    “好吧，都没人承认是吧？那我可就点名了。”心岩的嘴角突然弯了上去。

    “王斌、林晓光、李福来、你们三个人出来吧。”心岩毫不犹豫地叫出了这三个人的名字，那一瞬间，他们都呆住了，本来他们以为心岩是在诈他们，只要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说，那心岩就拿他们没办法，可是没想到心岩竟然知道这件事和他们三个人有关系。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王斌，昨天晚上来打我的那四个人是你找来的吧？还有林晓光、李福来，这件事你们也参与了吧？”心岩看着三人，冷冷地说道。

    “心总，这事和我们没有关系啊。”林晓光大声地狡辩着。

    “有没有关系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在那给我喊，没用。”心岩只一句话就堵住了林晓光的嘴，“我给过你们好几次机会，可是你们从来不听，真拿我心岩当软柿子了？我真想不明白，就你们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经理的，要本事没本事，要学问没学问，除了会躲在背后算计人，你们还会干点什么？”

    说到这心岩停顿了一下，看了大家一眼又接着说道：“我这话也是对所有人说的，咱们都是出来打工挣钱的，老板给咱们工资，咱们就应该给人家好好工作，不要一天尽想那些有的没的，那没用。你们可能觉得我这人太计较，事太多了，可是没办法，店里出了什么事，老板不会找你们，只回来找我，我这人很简单，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所以只要你们好好干，我不会去故意的为难你们或者怎么的，如果你们干得好，我会奖励你们。”
------------

第160章 开会

    奖励，这个对于打工挣钱的人来说you'huo力是非常大的，都是为了钱才出来的工作的，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所以一听到心岩说会有奖励的时候，和多人都开始兴奋了起来。

    “具体该怎么奖励，我会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给你们，现在先来说说我昨天被人堵的事。”心岩说完，又把目光对准了王斌他们三个。

    “你们打算给我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呢？”心岩冷笑着说道。

    “心总，这事是我们做错了，您看着来，怎么都行。”王斌都最后还是承认了。

    “承认了就好，还算你有点勇气，不过，我并不欣赏你的勇气;

    。”心岩向前迈了一步，抬起手搭在了王斌的肩膀上。

    王斌吓了一跳，还以为心岩要打他，连忙向后退去，就凭这一个动作心岩就可以断定，王斌已经害怕自己了。

    “现在我来宣布一下对这三个人的处罚决定：王斌，开除；林晓光，开除；李福来，开除。”心岩的声音刚落，底下就响起一片议论声，谁都没有想到心岩会这么狠，三个经理说开除就给开除了。

    “心总，你就这么把他们开除了，这以后的工作怎么办？”李志刚在一旁做起了好人，虽然开除王斌他们和他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一下子少了三个领导，对他的工作多少也会产生一些影响。

    “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接替他们工作的人我已经找好了，一会就来上班。王斌、林晓光、李福来，你们三个现在就可以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曼陀铃了。从此以后，这里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当然，如果你们要是想来消费的话，我还是非常欢迎的。”心岩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面带笑容的看着三人。

    李志刚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可是王斌却是忍不住了：“心岩，你不过就是个总经理而已，你没有权利开除我们。”

    “没错，我只是个小小的总经理，但是开除你们的权利我还是有的，如果你们不服气，可以直接去找老板，如果老板同意你们回来，那我没话说，可是现在我让你们走，你们就得给我走，不然我可以叫保安把你们扔出去。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我，我不介意打断你的腿，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心岩面无表情地说道，眼睛却直直地盯着王斌。

    王斌似乎还想说什么话，可是看到心岩的眼神后，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店门，林晓光和李福来互相看了看，也是什么都没说，跟着王斌走了出去，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虽然心岩年龄小，可是却比他们强大太多了。

    “今天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再跟大家说几句话，咱们大家都是出来打工的，都是为了挣钱，我也一样，所以我希望大家能把挣钱放在第一位，工作咱们就尽量认真负责，我也干过服务生，偷懒是肯定有的，这我没办法阻止你们，只要差不多不要太过分，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保证，你们干的好就会得到干得好的回报，决不食言。心岩郑重其事地看着众人说道。

    “心总，那我们会有什么好处？”一个胆子比较大的服务生开口问道，他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钱，表现好的每个月都会有奖金，而且绝对不会少。”心岩笑着说道。

    “那奖金能有多少啊？”那个服务生接着问道。

    “这个目前还是秘密。”心岩做了个保密的手势。

    “接下来我再宣布一下啊，从今天开始，曼陀铃不再有主管经理这个职位，王斌以前的工作我接管了。等一下会有新的人事经理和服务生领班来报道，我希望大家能和他们友好相处，当然，如果他们干得不好，我也一样会让他们滚蛋，而且对于所有工作人员来说，这也是一个机会，如果表现得好，大家也可以竞争上岗，这些职位都不是固定要一个人来干的，能者居之，谁有本事谁干。”心岩这话等于是在you'huo大家，抛出了诱饵，给了大家动力和希望。

    “心总，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干得好的话，我也可以当经理？”之前说话的那个服务生又开口问道;

    “对，我说话一言九鼎，只要你够格，只要你表现好，让我看到你的能力，我就让你当经理。”心岩保证道。

    “那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当个经理。”那个服务生兴奋地说道。

    “我也希望你能当上经理，你叫什么名字？”心岩对这个服务生来了兴趣。

    “我叫梁同。”那个服务生连忙回答道。

    “好，梁同，我记住你了，我会关注你的表现。”心岩冲梁同竖了一下大拇指，“大家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底下齐声喊道。

    “好，那就散会，张大强，你来一下办公室。”心岩挥了挥手，转身回了办公室。

    不一会儿，张大强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心总，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你坐吧。”心岩指着沙发对张大强说道，脸上没有一丁点责怪的表情。

    张大强笔直的坐在了沙发上，额头上已经出现了汗珠。

    “来，抽烟。”心岩掏出烟来递给张大强一根，然后点着火。张大强连忙接过烟，伸出双手捧住心岩点着的火把烟点着。

    “心总，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这样我心里发慌。”张大强豁出去了。

    “呵呵，没事，就是找你聊一聊，我知道你跟王斌他们几个的关系一直挺不错的，我开除了他们，你心里难免会有什么想法，不过我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这回你没有和他们搅和到一起。”心岩坐到张大强旁边，自己也点着了一根烟。

    “我。。。”张大强张着嘴支吾了半天，却是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我也看明白你这个人，是个实在人，你放心，我没有一点责怪你的意思，你只要把自己的工作干好，其他的你就放心好了。”心岩拍了拍张大强的肩膀，安慰他道，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心岩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子，相反，他有种成就感，即使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人在自己面前，还不是一样乖乖的。

    “我知道了心总。”张大强总算是说了句话。

    “行了，你去工作吧，注意店里保安的管理，平时要有素质，有事事要有质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心岩看着张大强，如果他连这也不明白，那这保安经理也就没必要干了。

    “我明白，心总，你放心吧。”张大强点点头说道，心岩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在夜场干了这么多年保安了，这点事他还是懂的。平时就是正规保安，看一下车辆，检查一下客人，维护一下秩序，很简单，一旦有事了，就得变成打手，而且还是很能打的打手。

    “嗯。”心岩满意地点点头，“你去吧，把李志刚给我叫过来。”

    “知道了;

    。”张大强离开了办公室，不一会儿李志刚就来了。

    “心总，什么事？”李志刚还是那副阴阳怪气笑眯眯地样子。

    “没什么大事，找你过来聊一聊。”心岩伸手指了指沙发，示意李志刚坐下。

    李志刚倒是比张大强随意多了，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扔给心岩一根，自己点上了一根。他可比王斌他们聪明多了，知道心岩现在离不开他，所以才敢这样。

    心岩笑了笑，坐在了李志刚身边，伸手从李志刚手里抢过烟，跟自己的烟对着，又把烟还了回去，他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第一是告诉李志刚，我心岩没有把你当外人，第二还是告诉李志刚，我心岩也并不怕你。

    李志刚没有想到心岩回来这一手，拿着心岩还回来的烟愣了一下，随即就坐的端正了一些。脸上也没了那副我吃定你了的样子。

    “李经理，你是咱们店里的顶梁柱，更得起好带头的作用啊，像王斌那样的人，开了就开了，你可就是宝贝了。”心岩面带微笑地说道。

    “哪有那么邪乎，心总你这是挖苦我呢？我就一个混饭吃的，心总你可高抬贵手，别把我给开了啊。”李志刚看似是在开玩笑，实际上却是在试探心岩。

    “怎么可能，你李经理一直以来都是安分守己的，我心岩就是再小心眼，也还没到蛮不讲理的地步吧。”心岩巧妙地回答道，意思很明显，你李志刚要是好好的，那我们大家都好好的，你要是找事，我不介意把你也赶走，尽管曼陀铃很需要你。

    “这你就放心吧心总，我一直都是最老实最听话的那种人。”李志刚当然明白心岩的意思，他也不想和心岩有什么正面的冲突。

    “呵呵，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没什么事你就去忙吧，帮我把宝宝叫进来。”心岩挥挥手，示意李志刚可以走了。

    “真是个滑头。”李志刚走后，心岩嘟囔了一句。

    “心总找我有什么事啊？”宝宝一来就直接做到了心岩旁边，嗲声嗲气地问道，到底是干这一行的，身上的风尘气很浓。

    “当然是看宝姐你漂亮，想多看你几眼啊。”心岩也开起了玩笑。

    “是吗？那么喜欢我，干脆给我当老公好了。”宝宝继续着她的说话风格。

    “行啊，今晚下班我就跟你走，要是你着急，咱俩现在在这也能行。”心岩没有一点的难为情，直接就说了出来。

    尽管两人都知道这是玩笑话，不过还是知道把握一个度，适可而止才对。

    “说正经的吧，心总找我来什么事？能做的话我宝宝绝没二话。”宝宝收起之前的那副样子，变得正经起来。

    “宝姐还是聪明，一下子就猜出了我有事，不过这事可是对你有着很大的好处的。”心岩却还是那副样子。

    “什么事？”宝bǎo'lái了兴趣。
------------

第161章 穿新鞋走新路

    “你手下现在有多少人？”心岩并没有正面回答宝宝的问题，而是跟她扯起了别的。 　　“现在有三十二个女孩，十一个少爷，怎么了？”宝宝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实回答了。

    “我还有个问题，希望你别介意，你要愿意回答就回答，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问过。”心岩一下子变得正式起来，一脸严肃的说道。

    “什么问题啊？”宝宝有点不太适应心岩的转变。

    “你和李志刚，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心岩看着宝宝，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这。。。难道你真的喜欢我？”宝宝突然笑了起来。

    “说正经的，我真有事。”心岩连忙打断宝宝的笑话。

    “我俩吧，在曼陀铃算是一伙的，我俩都是求人卖笑的，像王斌他们，也看不起我们，所以我们自然就成了同盟军了，不过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宝宝回答道。

    “那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心岩听后不动声色，继续问道。

    “志刚这个人吧，怎么说呢，挺圆滑的，很聪明，属于墙头草的那种人，但是没有什么坏心眼。”宝宝认真的说道。

    “哦，这样啊。”心岩听后点点头。

    “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事呢？”宝宝着急的问。

    “我给你任务，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要，不过这个任务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心岩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什么任务啊？”宝宝好奇地问道。

    “你可以让你手下的女孩和少爷们自己订桌，拉自己熟悉的客人来店里消费，我会给相应的提成，你也可以从里头抽份子，至于抽多少，你可以和他们去商量，你觉得呢？”心岩解释道。

    “心总，你这是要弄志刚啊，难道他得罪你了？”宝宝不愧是混迹夜场的，整天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这方面去了。

    “那倒还不至于，不过，我也不瞒你，人总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对不对，万一哪天我要真和他翻脸了，我总得为店里多考虑考虑。”心岩实话实说了，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必要再瞒着宝宝什么了，说实话反而有好处。

    “这我明白，只是我想问一下，这个提成你能该多少？”宝宝没有去问李志刚的事，而是问起了提成，说明这事已经成了。

    “百分之十，最高不超过百分之十五，如果再高我就没办法了，毕竟店里还是要利润的。”这个数字是心岩计算了好久才得出来的。

    “好吧，那就十五，祝咱们合作愉快，我的新同盟军。”宝宝当时就拍板了，然后伸开双臂抱住心岩，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娇笑着跑出了办公室。

    “心岩有些厌恶的擦了擦被宝宝亲过的地方，对于这种女人，心岩还是不怎么恭维的。这种人永远是把利益摆在第一位的，今天她可以为了利益抛弃李志刚，明天也可以丢掉心岩，这一点心岩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这件事办妥了，心岩还是很高兴的。

    “当当当”敲门声响了起来。

    “请进”心岩整理了一下思路，让自己保持一个比较清醒的状态。

    随后进来了两个人，心岩一看，正是自己白天在人才市场在人才市场招聘的那两个人。

    “心经理，我们过来了。”两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说道。

    “你们过来了，来坐下吧。”心岩并没有摆什么经理的架子，和客气地站起身来招呼两人坐下，“喝水不？”心岩并不是对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和蔼可亲才是他追寻的目标。

    “不喝不喝。”两人连忙推辞。

    “那咱们就说正事吧，两位叫什么我没记清，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吧？”心岩也不再客套，直接就问道，这也算是一个初步的面试吧;

    “我叫刘勇，今年二十八岁，以前是在酒店做大堂经理的，这酒吧还是头一次来。”两人当中比较年轻的一个就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叫胡明光，三十岁，下岗前在单位里是在人事部门工作的。”这个更简练。估计也是头一次来有些紧张的缘故吧。

    “这样啊，正好我这里也缺两个职位，一个人事经理，一个服务生领班，两位对这方面都有经验，我觉得你们可以试一下。你们觉得怎么样？”心岩听后，基本上还算是满意。

    “今天就可以上班吗？”刘勇问道。

    “对，今天就可以上班，试用期是一个月，咱们都互相了解一下，经理级试用期工资每个月是两千八，转正后会适当往高调整，还有其他奖金。你们考虑一下。”心岩直接把薪资待遇都说了。

    “我可以试试。”刘勇听完后就同意了。

    “你岁数大点，我就叫你老胡吧，你觉得怎么样？”心岩转向胡明光。

    “我。。。我怕我做不好。”胡明光还有些犹豫，不过看得出来他挺想干这份工作的。

    “这没有什么难度的，老胡你以前就是在人事部门工作的，在这也一样，虽然说是人事经理，其实这个部门就你一个人，你主要的工作就是对店里的员工做下考勤，对新员工做个面试登记，剩下的就是协助我进行一些工作就可以了。”心岩给胡明光解释了一下。

    “这样啊，那好吧，我尽力做好。”胡明光终于下了决心。

    “那好，刘勇，服务生这一块就交给你了，监督他们的服务态度，再就是卫生情况一定要抓紧，剩下的你做过大堂经理，应该不陌生。”心岩给刘勇介绍他的工作xing质。

    “这个我懂。”刘勇点点头应承道。

    “好，咱们现在就出去看看，准备开始工作。”心岩站起身来，领着两人出了办公室。

    “用对讲喊一下梁同，还有，把王斌他们退下来的对讲机拿过来。”心岩来到吧台前面对吧员说道。

    “梁同，来一下吧台，心总找你。”吧员马上拿起对讲叫了起来，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了三个对讲机交给心岩。　　　　“谢谢你啊měi'nu。”心岩冲着吧员一笑，那个吧员的脸马上就红了。

    “给你。”心岩给刘勇和胡明光一人一个对讲机，剩下的一个自己留下了，来了好几天了，自己这个总经理竟然连个对讲机都没有。

    “心总，怎么了？”梁同气喘嘘嘘的跑到了心岩面前。

    “这是刘勇，是你们服务生新来的领班，以后你就给他当助手，他刚来，对咱们这还不太熟悉，你带着他熟悉一下，跟他讲讲工作内容，让他尽快熟悉起来，这也是我考验你的能力的时候。”心岩意味深长地对梁同说道

    。　　“是，心总，保证完成任务;

    。”梁同打了个立正。

    “刘勇，这是梁同，以后就让他协助你，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就问他就可以了。”心岩把梁同介绍给刘勇。

    “我知道了心总。”刘勇也点点头。

    “行，那你们去吧。”心岩安排完了刘勇，带着胡明光四处转了起来。

    店里的人们好奇的看着心岩和这个陌生的男人，自从心岩来后，店里几乎每天都要发生许多的事，对于这个年轻的总经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看法，有好奇的，有鄙视的，有佩服的，有害怕的。。。总之，心岩在这里那就是一个炸弹般的人物。

    “老胡，你岁数比我大些，见识肯定比我多，你觉得这个店里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心岩带着胡明光在曼陀铃里转了一圈后回到办公室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好，毕竟我以前没有接触过这种地方，对这里也不是很明白。”胡明光想了想说道，他摸不清心岩到底是什么意思，即使心里有想法，他也不好说出来。

    “呵呵，你不用有别的想法，我就是想让这里的生意做得更好一些，你就把自己当成一个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就行，提提你的意见，如果合适的话，我也好改进不是？”心岩一下子就看透了胡明光的小心思。

    “这。。。好吧，我晚上看看再说。”胡明光被看穿了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了。

    “行，晚上你就尽情的玩，我给你全部免单，到时你把你的想法告诉我就行了，你也不要太拘束，咱们都是为了挣钱才出来的，我既然肯用你，就是把你当成伙伴的，咱们互相配合着，生意好了对咱俩都好，你说对不对？”心岩笑着说道，这个胡明光还是有点拿自己当外人啊。

    “我明白了心总。”胡明光点点头，心岩的意思他懂。

    接下来心岩就给胡明光讲了讲酒吧的一些事，包括消费流程，一些见得光见不得光的东西，如果要在这里工作，这些东西还是必须要懂的，胡明光虽然不像是王斌他们在夜场混迹了这么多年了，但是还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心岩只是简单的说了说，他就基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到底之前是在企业里工作过的人，这阅历就是不一般。

    到了晚上九点多左右，心岩带着胡明光来到吧台，告诉吧员今晚他的一切消费全部免单，吧员虽然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总经理发话，还是得听的。

    “你就好好玩吧，不过别太过分啊，那些上千的洋酒你就尽量别点了，消费太多了我也扛不住啊。”心岩像开玩笑般地对胡明光说道。

    “放心吧心总，我肯定不会让你难做的。”胡明光难得的笑了起来。

    看到胡明光走后，心岩用对讲机把宝宝叫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百块钱，指着坐在角落里的胡明光说道：“给他安排一个女孩，把他陪舒服了。”

    宝宝点点头，心岩的意思她虽然不明白，但是她也不会去说什么，只是那一百块钱她也没有要，有些钱没有必要拿。

    “曼陀铃啊，在我手里你会变成什么样呢？”心岩看着这一片的灯红酒绿，自言自语道。
------------

第162章 改革带来发展

    由于是周末，曼陀铃的生意是异常的火爆，每张桌子都坐得满满的，甚至还有客人在拼桌，否则就没有地方坐，幸亏胡明光来得早些，否则此刻他也只能在外边站着了，尽管他是内部员工，也得和别人拼一桌;

    。 员工的利益永远是没法和老板的利益相提并论的。

    心岩也有自己的打算，虽然周老板给了他一个总经理的位置，可是他并不满足。现在的心岩只是一个刚出道的菜鸟，还得傍着周老板这课大树再往上爬，想要得到老板的重视，就必须干出成绩来，这个成绩不单单是比别人能打，还要给老板带来看得见的东西。

    自从心岩来到曼陀铃以后，他的心里就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做一次改革，酒吧目前的模式已经存在了很长的时间了，也该换换血了。心岩让宝宝手下的人订桌拿提成就是改革的开始。本来按照心岩的想法，是想给酒吧重新装修一下的，不过考虑再三还是放弃了，毕竟他只是个打工的，太过火了就不好了。

    周老板难得的来了一趟曼陀铃，看着满满的客人，满意地点点头，嘴角也不禁露出了笑容，他本来以为心岩岁数小，可能管理不好这个场子，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大哥，你来了？”心岩向周老板打了声招呼。

    “嗯，你这弄得挺不错的，我还以为你镇不住这些人呢，想过来给你撑腰，没想到你还真行啊，我看这的人都挺听你的话的。不错，好好干心岩，大哥不会亏待你的。”周老板拍着心岩的肩膀说道，眼里全是赞赏。

    “哪有啊，我刚来的时候都没人听我的，后来没办法把大哥你搬出来了，他们这才老实了。”心岩可不会因为周老板夸了自己一句就找不着北了，在老板面前，谦虚才是正途。即使个人能力真的很强，也要表现出是老板领导有方，把功劳安在老板身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尤其是混社会的人，他们是最喜欢听好话的。

    周老板听了心岩的话，果然眉开眼笑了，对于心岩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分。

    “大哥，进去坐一会吧，外边太吵了。”心岩领着周老板和他的一众小弟朝办公室走去。一边吩咐一个服务生泡一壶好茶来。

    “心岩，我听说你把原来的经理和领班给开除了？”周老板坐在沙发上，端着心岩刚给他倒好的茶，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心岩心里一动，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他在分析周老板说这话的意思，是随便说说还是来问罪的？还有这事只发生了几个小时，周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看着心岩不说话，周老板喝了一口茶，笑了起来：“没事的心岩，我就是随便问问，当初你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你了，曼陀铃我就全权交给你打理了，人事的任免，奖罚制度，一切都由你说了算，我不会过多的参与。”

    听到周老板这么一说，心岩才放下心来，整理了一下思路，对周老板说道：“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做的，毕竟他们几个都是老人了，工作业务方面都熟悉。可是他们做的有些太过分了，他们不走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再干下去了。”

    “哦，他们做什么了？我听说他们几个只是迟到了几次，还有跟你的意见不合吵了几句嘴，你就把他们开除了。”看来周老板还是来打抱不平了。

    “呵呵。”心岩不怒反笑了起来，他很想知道这话是谁传到周老板耳朵里的。

    “你笑什么？”周老板有些纳闷了;

    “我不知道大哥你这话是谁说的，我也不知道这话你信还是不信，大哥你要信的话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心岩面无表情地冲着周老板说道。

    “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再决定信谁？”周老板也有点生气了，心岩可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说过话。

    “我为什么开除他们三个，就三点，第一：他们不拿店里的东西当东西，每天坐在吧台前边一杯一杯的要酒喝，还从来不给钱；第二：我叫他们办点什么事，总是磨磨唧唧的，拿个人士档案能去一个多小时；第三：也是我最讨厌的一点，他们几个竟然从社会上找了几个混混来打我。”心岩有条不紊地说道。

    “什么？他们还找人打你？”周老板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显然他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是，找了四个人，而且我还有证人，当初和他们几个是一伙的，后来弃暗投明了。”心岩见周老板有些生气了，说了句成语，想调节一下气氛。

    “那你有没有受伤？”周老板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四个人全放倒了。”心岩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把那证人叫来，我有话问他。”周老板放下心来，开始传唤证人。

    “张大强，你来一下办公室。”心岩拿起对讲机叫了一声。

    很快，外边就响起了敲门声，张大强不愧是保安经理，这速度还是很快的。

    “进来。”周老板头也不转就说了一声。

    “老板好。”张大强自然是认识周老板的，进来后问了声好，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我听心岩说，原来那几个经理找人打过他，这事你知道吗？”周老板抬起头看着张大强。

    “这。。。”张大强似乎有些紧张，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放心，心岩说这事和你没有关系，我只想听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周老板看张大强很紧张，连忙给他宽心。

    “有这事，当初他们三个说心总管得太严了，想喝杯酒都要自己掏钱，就拉上我说一起想个办法把心总给挤走，然后王斌当总经理，大家的日子就能快活多了。我觉得这事跟我没什么关系，谁当经理都一样，我只要干好我的就行了，所以我就没有跟他们搅和到一起去。而且我觉得心总这人挺不错的，办事也很认真。”张大强也没忘了拍拍心岩的马屁。

    “那打人的事是怎么回事？”周老板不想听这些废话，他要的是重点。

    “后来他们就故意不工作，拖拖拉拉的，心总就把他们给骂了一顿，王斌好像因为这件事记仇了，从外边找了四个人，晚上下班的时候在外边堵住心总要打他，没想到全被心总给打翻了。”张大强完全是帮着心岩说的，就连心岩打王斌他们的那一段都省略了。

    “是这样啊，行了，你去上班吧。”周老板摆摆手让张大强出去。

    “心岩，大哥今天有点过分了，没有相信你。”待张大强出了办公室后，周老板一脸歉意的说道，他原本以为是心岩突然间当了总经理，有些端不住了，所以也就相信了心岩是打击报复才开除那三个人的话;

    “没事的，现在不是都清楚了吗？大哥，我就想知道一件事。”心岩没有责怪周老板，他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什么事？你说。”周老板也猜到了心岩想要问什么。

    “我就想知道是谁在你背后打小报告。”心岩恨恨地说道。

    “按理说，这事我是不该告诉你的，咱们出来混的，讲的就是个义气，人家跟我说了，我就该替人家保守秘密，但是这种人，我觉得没有必要护着他。是你们店里的一个服务生，我刚才来店里的时候他在门口跟我说的。”周老板先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然后再把那人卖了。

    “服务生，是谁啊？”心岩懵了，曼陀铃三十几个服务生，他哪知道是谁啊？

    “我也叫不上来名字，你也知道我不怎么来店里，好多人我都不认识。

    “那就算了吧。”心岩有些泄气，不过好在这事说明白了。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吗？我看你本子上写写画画的不少东西呢。”周老板把话题转移了。

    “下一步我想做点改革。”心岩明白周老板的意思，也不点破。

    “改革，做什么改革？”周老板没有明白心岩说的改革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吧，咱们曼陀铃现在虽然生意比较好，可是也有不好的时候，而且咱们酒吧都是老一套了，我想加点新玩意进来，吸引一些客人来。”心岩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新玩意，能有什么新玩意呢？”周老板好奇地问道。

    “比如一些游戏啊玩具之类的，现在那个桌上足球挺流行的，我觉得店里可以配一两个，让客人在喝酒的时候玩，可以买票也可以免费。这两天我也上网吧查了查，国外的酒吧内容都很丰富，甚至连一些从来都不喝酒的客人跑去酒吧玩。”心岩给周老板解释道。

    “这样啊，你看着弄吧，不要有顾虑，大哥在后边给你挺着。”周老板还是没太明白心岩的意思是什么，国外的酒吧是什么样的，他根本不知道。

    “嗯，谢谢大哥，我一定会把曼陀铃弄得越来越好的。”心岩得到了老板的许可，就可以放手去干了。

    “行了，你好好干吧，我就先回去了。”周老板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心岩陪着周老板向外边走去，一路上不断的有服务生和女孩跟两人打着招呼，快到门口时又遇到一个服务生，周老板明显地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继续朝前走去。

    到了门外，心岩把周老板送上了车，车子即将开动时，周老板拉下车窗，对心岩说道：“跟我打小报告的就是刚才在门口遇到的服务生，你还把他弄走吧，这种人我不想留。”

    心岩愣住了，这是出乎他意料的，因为刚才那个服务生，名叫梁同。
------------

第163章 小人

    自从下午开完会后，梁同就给心岩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年龄都差不多，年轻的张扬让心岩对梁同的感觉很好。 心岩觉得他就是那种大大咧咧，没有什么心机的人，可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竟然就是他在背后捅了自己一刀。看来光是开除了王斌他们几个还不够，这曼陀铃还是有人对自己不服啊。

    心岩觉得很难受，胸口堵得慌，他站在店门外吹了一会风，深秋的风让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心岩转身回了店里，在门口又遇到了梁同，他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心岩，不相信，不甘心，甚至还有一些怨恨。

    两人擦身而过，谁都没有说话。走了几步后，心岩忽然转过身来，说道：“梁同，给我拿半打啤酒到办公室里来，要最便宜的那种。”说完，转身，继续朝前走。

    心岩回到办公室里，坐下，点着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忽然间觉得很累，自己的江湖路看来不会那么一帆风顺了，这才几天，已经接二连三的出了这么多事了，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心岩很苦恼，半途而废是不可能的，可是也不能就这样下去。

    “心总，啤酒给你拿过来了。”梁同站在门外就开始叫起来了，那一瞬间心岩甚至有些怀疑周老板是不是认错人了，打小报告的人并不是梁同？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心岩否定了，以周老板的眼光，还不至于认错一个刚刚跟他说过话的人。

    “拿进来吧。”心岩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他现在还拿不定主意道理应该怎么处理梁同，是按周老板说的把他赶走，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啤酒，还有杯子。”梁同笑嘻嘻的把啤酒摆在茶几上，然后拿出起子把瓶盖打开。

    “一瓶十五，六瓶就是九十，给你钱，记着找我十块啊。”心岩拿出一百块钱来递给梁同，让他把酒钱给结了。员工喝酒也要付账，这是他自己定的规矩，不可能破了。

    “好嘞。”梁同拿着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手里拿着找给心岩的十块钱，“找你的钱心总。”

    “梁同，来坐下陪我喝两杯？”心岩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对梁同说道。

    “这。。。我还上班呢，不合适吧。”梁同有些为难地说道。

    “没关系，我批准了。”心岩笑眯眯地说道。

    梁同一看心岩这么说，就把心放下了，之前还有些紧张，怕心岩找他算账，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事嘛？这么一想，梁同就坐下了。

    “梁同，你今年多大了？”心岩给梁同倒上一杯酒，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

    “我二十了。”梁同端起酒杯回答道。

    “二十了，比我还小一岁呢？”心岩嘴里念叨了一句，随即端起酒杯跟梁同碰了一下，一饮而尽，还把杯子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干净了。

    梁同也连忙把自己杯中的酒喝干净了，主动拿起酒瓶来给心岩把酒满上。

    “你在这干了多久了？”心岩继续提着问题，他想通过这些问题让自己做个决定;

    “干了两年了，高中一毕业就来这干了。”梁同说到这的时候有一些得意，甚至是一些优越感。就是那种老人看新人的感觉。

    “两年了，时间可不短了，刚才我还想着过几天提拔你一下呢，我觉得你挺不错的。”心岩还是 一副什么都没有 发生过的表情。

    “放心吧领导，我肯定会好好干的。”梁同开始表起了决心。

    “我刚来时间不长，对店里的事情还不是很清楚，有些事我没做好的，你看到了就提醒我一下。”心岩一付拜托的口气，显得无比的真诚。

    “你别逗我了，心总你那么厉害，还用得着我提醒，你可别笑话我了。”梁同也完全放开了，跟心岩说起了笑话。

    “你觉得我把王斌他们几个开除了这件事做得对不对？”心岩拿出烟来递给梁同一根。

    “那有什么不对的？他们那样的人就应该开除掉，留着都是祸害。”梁同抽了一口烟说道，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

    “你也这么看？”心岩有些纳闷了，他原本以为梁同在周老板那告自己的状是为了替王斌他们打抱不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心岩倒是有些佩服他，不管他和王斌是什么关系，能做到这一点说明这个人至少是个讲义气的人。有骨气的人走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就连心岩也都打算好了，如果梁同真是为了王斌他们几个出头，那自己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放过他一次。

    可是这梁同现在却是这样一个态度，明显不是为了王斌他们，那还能有什么原因呢？只能是为了他自己。这就让心岩想不明白了，自己从来没有的罪过这个梁同，他为什么要这么害自己呢？

    “当然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几个，以为当个领导就牛b哄哄的，成天不是骂我们就是扣我们的工资，心总你这会把他们开除了可以说是大快人心啊。”梁同没有听出心岩的话外之音。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也觉得我开除王斌他们是对的，那为什么还要在老板面前说我的坏话呢？是因为我得罪你了还是因为别的事情？”心岩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不再是笑眯眯的模样。

    心岩的话音刚落，空气就仿佛像静止了一样，整间办公室里再没有一点声音，静得都能够听见人的心跳，梁同手上夹着烟，一动不动，说不出话来。之前他就想到了老板肯定会问心岩这件事的，只是没想到老板竟然把他也说了出来。

    “老板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因为你跟他们几个关系好，我把他们开除了，你心里不高兴，所以才打我的小报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倒还能理解，为了朋友嘛，你砍我两刀都不过分。可是听你的意思，你跟他们关系并不怎么好，也不是为了帮他们报仇。这我就奇怪了。”心岩说到这，把梁同手上快烧到手指的烟头拿了下来，摁灭在烟灰缸里。

    “心总，我。。。”梁同的喉结上下动着，看上去十分的紧张，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你先别紧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吗？”心岩又笑了起来，看不出来有要责怪梁同的意思，就像是和他在聊天一样。

    梁同沉默着，不敢说出话来;

    “你敢做难道就不敢当吗？二十岁了，是个男人了，别让我看不起你。”心岩突然间就发怒了。就像是一头野兽，想要把他的猎物撕碎。

    “心总，对不起，我错了。”梁同吓得一哆嗦，差点坐到了地上，。

    “我这个人很简单的，朋友就是朋友，敌人就是敌人，我从来不会做对不起朋友的事，也从来不会放过我的敌人。”心岩看似自言自语，实际上是说给梁同听的。

    “心总，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就放过我这一回吧。”梁同在一旁可怜兮兮地说道。

    “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心岩口气缓和了下来。

    “我有个朋友在忘忧草当服务生，昨天我上街买东西，正好遇到他，然后就聊了起来，聊着聊着就说到了你身上。我才知道原来你以前也是忘忧草的服务生，后来帮老板打架得到老板赏识才被派到这曼陀铃来当的总经理。”梁同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心岩在一旁静静地听着。

    “我在曼陀铃干了了两年了，一直就是一个服务生，每个月就挣那么几个钱，还成天被人呼来唤去的，就像是孙子一样，我不甘心。自从你来了以后我心里就更加不平衡了，凭什么你跟我差不多大，你就是总经理，每天别人见你都要点头哈腰的，而我就是一个服务生，每天对着你们点头哈腰的。我不服气。”梁同说着就有些激动了。

    “你不服气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心岩平静地问道。

    “一开始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就只能是嫉妒，然后幻想着自己当上总经理以后会是什么样？直到昨天遇到我那个朋友，我的想法就变了，你能当上这个总经理，我觉得我也能。正好今天你把王斌他们开除了，恰好晚上老板也来了酒吧，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梁同说着竟然有些兴奋了。

    “机会？什么机会？”心岩奇怪地问道。

    “心总你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是因为什么呢？不就是帮老板打架，让老板对你有了好印象才把你提拔起来的吗？所以我就想也给老板留个好印象，我去跟老板告密，说你的坏话，让老板觉得我是向着他的，如果能把你挤走最好，那这个总经理老板肯定就会让我当了。”梁同说出了自己的计划，甚至还有些得意，仿佛心岩肯定会被老板赶走，他也一定能当上这个总经理一样。

    “哈哈哈。。。”心岩突然间笑了起来。

    “心总你。。。”梁同诧异的看着狂笑着的心岩。

    “我不是看不起你，就你这智商，即使老板听了你的话把我赶走，这个总经理也轮不到你来做，我真的很怀疑，你这二十年都是看漫画书长大的吗？”心岩嘴上否认着，可是话语里却明显地充满了鄙视的味道。

    “为什么？”梁同有点不服气了。

    “因为你就是一个傻b，你为什么在这上了两年的班，到现在却依然是个服务生？为什么我只干了一个多月的服务生就当上了总经理？你只是看到了我曾经是个服务生，可是你却没有看到我做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我帮老板打架吗？”心岩被气得都有些无奈了。
------------

第164章 把伍义找来

    “我不明白。w w. vm）”梁同摇摇头，他根本就听不懂心岩在说什么？他的思维模式也仅仅只是单一的因果关系，要往深挖，复杂的东西他根本就不懂。

    “老板要是仅仅因为我帮他打架，顶多也就是让我留在他身边当个打手，把这么大一个店交给我管理，他是不会放心的。我当这个总经理是因为老板看到了我有能力管理好这个店，而不是靠我耍小聪明，况且你连小聪明都没有。”心岩语重心长的说。

    “老板能看到你的能力那也是因为你有这个机会，可是我就没有这样的机会。”梁同一昧地寻找客观的原因。

    “你这样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好结果的，你总是想着别人应该怎么样，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受益什么样？自私是人的天xing，但是太过自私那就是自寻死路了。”心岩有些生气的说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从小就懂的这句话。”梁同不以为然的说到，说了一会话，他见心岩并没有冲他发火，胆子也渐渐变得大了起来。

    “梁同，你知不知道？李福来被我开除，是因为我看不上他，而我找来刘勇当这个领班也只是一个过渡，毕竟他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咱们这个行业。说实话我挺欣赏你的，本来打算过几天找个机会把你提起来当服务生领班的，可是没想到你却是这种人，只能怪我瞎眼看错人了。”心岩有些可惜的说道。

    “什么？”梁同完全没有想到心岩竟然是这种想法，此刻他的心里只能用后悔来形容了。

    “你自己断了你自己的路，怨不得别人。小时候我们常听一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今天你在背后给我使绊子害我，我不可能原谅你。我坚信斩草要除根，所以你自己做的事必须要自己付出代价。”心岩说完就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顺手抄起一个啤酒瓶。

    “心总，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梁同被心岩的突然转变吓傻了，坐在那可怜的哀求着。

    “我再教你一句，永远不要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心岩说完，手里的酒瓶直接就砸在了梁同的脑袋上，“啪”的一声，碎玻璃四散飞溅，鲜血顺着梁同的额头流了下来。

    “啊。”梁同一声惨叫，捂着脑袋从沙发上滑倒在地上。

    “你比王斌他们更让我看不起，他们至少还能光明正大地冲着我来，而你只是一个躲在背后偷偷摸摸的小人，我看不起你。”心岩一边踢着梁同一边说道。

    梁同只是捂着脑袋在地上惨叫，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心岩打够了，拿起对讲喊张大强带两个人进来，吧梁同给扔了出去，从此，曼陀铃再没有梁同这个人存在。

    终于等到散场了，胡明光一身酒味的回到了心岩的办公室。看他那样子玩的倒是挺高兴的。

    “老胡，感觉怎么样？”心岩恢复了笑脸，把胡明光扶到沙发上坐下。

    “不行啊，扛不住，这酒劲太大了，小姑娘一个劲地劝着我喝，我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了。”胡明光斜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说道;

    心岩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胡明光看样子是喝多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估计也是没法完成了，还是等他酒醒以后再说吧。

    心岩又把刘勇找来，问他知不知道胡明光住在哪里？刘勇摇摇头，他和胡明光也是在人才市场认识的，彼此还并不是很熟悉。心岩也没办法了，胡明光已经躺在沙发上像头死猪一样地睡过去了，叫都叫不醒，看来晚上只能让他自己在店里睡了。

    安排好一切，心岩也下班了，打了辆车直接就去了忘忧草，在吧台上跟谷雪还有春心开了会玩笑，就上楼去找伍义了，他有事要对伍义说。

    “什么？你让我去曼陀铃？”伍义听了心岩的话以后大吃一惊。

    “对啊，现在我在那边可以说是站稳脚跟了，况且你在这不是跟张主管不对付吗，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走了之。”心岩一直在cāo心伍义的事。

    “可是就这么走了我舍不得春心啊。”伍义也有难言之隐，毕竟儿女情长嘛。

    “我艹，没发现你小子还是个情种呢，没关系，让你换工作又不是让你俩分手，不还是在一起住着呢吗？等到再过一阵子我再想办法把春心和谷雪也给弄过去，到时咱们几个可就在一起了。”心岩全都替伍义想好了。

    “这样啊，那我什么时候过去？”伍义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

    “越快越好，明天你就辞职，到时再去曼陀铃应聘，去的时候就装作和我不认识。”心岩叮嘱伍义，去曼陀铃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陌生人。

    “这是为什么啊？咱俩好好的干嘛要装作不认识啊，又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伍义奇怪地问道。

    “我叫你这么做当然是有我的理由的，这次你去曼陀铃不单是去上班的，而且还是带着任务的。”心岩一脸神秘的样子。

    “什么任务啊？”伍义顿时就来了兴趣。

    “来给我当卧底。”心岩悄悄地在伍义耳边说道。

    “什么，卧底！”伍义吃惊的大叫起来。

    “你小点声，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是不是？”心岩连忙捂住伍义的嘴。

    “你到底在那干什么呀，怎么连卧底都用上了？”伍义也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太大了，忙放低声音悄悄地问道。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在那上班了。”心岩觉得伍义的问题很白痴。

    “上班你还要什么卧底？你见过谁上班带卧底的？”伍义小声问道。

    “我这不是刚去那边上班没多久吗？算是个新人，他们对我还是比较排斥的。这不今天我又开除了三个经理和一个服务生，难免会惹到一些人，所以我叫你过去当卧底，和他们交朋友，弄清楚他们在想什么做什么？有没有什么对我不利的举动，这下你明白了吧？”心岩干脆跟伍义直说了。

    “这么回事啊，行啊，我干了，听着还挺刺激的，就像间谍一样，不知道有没有měi'nu陪伴啊”伍义又开始yy了;

    “呵呵，měi'nu是吧，你想没想过这话要是让春心听到了你是什么下场？”心岩一脸坏笑的说。

    “就她，还能管得了我？你开玩笑呢吧，我们俩人我做主。”伍义十分霸气地说道，只是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种心虚的感觉。

    “春心你都听见了，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心岩假装向伍义身后说起话来。

    “我说着玩的。”伍义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连忙把头扭了过去，当看到心岩只是在吓唬他以后，一脸的孙子相立刻就变成了要吃人的猛兽。

    “你就装吧，就你俩那点事我还不知道？”心岩一脸鄙视。

    “算了，我惹不起你。”伍义果断地闭嘴了。

    第二天下午，伍义准时来到曼陀铃应聘服务生，至于他的辞职之路顺不顺利，那就不得而知了。接待他的正好是刘勇，这个夜场菜鸟被伍义的油嘴滑舌几下子就给哄迷糊了，当下就同意了伍义来上班的请求。

    伍义这小子在演戏方面果然就是个天才，和心岩面对面走过都能做到不动一点声色，真的就像是陌生人一样，心岩都要忍不住给他发个表演奖了。

    胡明光的酒也醒了过来，心岩问起他昨晚上的事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心岩这个无奈，当问到他对酒吧有什么看法事，他总算还能说出点什么来，不然心岩估计真的就要tu'xuè了。

    胡明光属于是知识分子类型的，所以多多少少带些书生的酸腐气，心岩问他有什么建议，这家伙萝莉啰嗦的说了一大堆，还举例子打比方，又是引经据典的，反正到最后心岩是听了个晕头转向，一点都没懂。

    “你还是说的简单些吧，这太复杂了，我这水平低。”心岩无奈下只好说道。

    “就我个人的看法来说吧，酒吧虽然是娱乐场所，但也是一个服务场所，所以我们要做到以顾客为上帝的理念，把最好的服务带给客人，让客人有回到家的感觉，如果能做到这样，那就说明我们成功了。”胡明光说得慷慨激昂的。

    心岩的眼泪就快要下来了，谁的家里能够找到酒吧的感觉还是谁的酒吧能够找到家里的感觉？“老胡啊，你这想法好是好，可是就是有点太过理想化了，咱们酒吧又不是市政组织，没有那么多的公益项目，给顾客优质的服务是对的，可是要想让顾客找到家的感觉就有点难度了，毕竟咱们这是夜场，灯红酒绿才是咱们这最主要的。”

    “呵呵，可能还是我的认识太浅了吧，我以前没怎么接触过咱们这种地方，所以有些地方说的不对心总你可千万别笑话我啊。”胡明光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笑了。

    “那怎么会？有想法就是好的，怕的就是人没有想法，像块木头一样，那不就完了？谁也不是一生来就什么都会得，还不都是慢慢学的？老胡你将来肯定是一方人物。”心岩客气的说道。

    “那就不敢说了，不过心总你可是我活这么些年唯一见过的人物，这么年轻，要能力有能力，要魄力有魄力，依我看，你这人将来准时一方之雄啊。”胡明光也没忘了说点好听的。
------------

第165章 韩国烧烤

    李志刚大概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对心岩的态度变得格外的热情起来，一看到心岩就毕恭毕敬地打招呼，那张嘴都快要裂到后脑勺上去了。w w. vm）对于李志刚的这个变化心岩也只是一笑而过，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什么叫做身份意识？什么叫做地位意识？

    “心总，晚上下班有时间吗？咱哥俩出去喝点？”李志刚主动邀请心岩去喝酒，这是在向心岩示好，想要和心岩搞好关系了。

    “行，正好我晚上没事。”心岩很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这种事他没有必要扭捏。

    “好，到时候我来叫你。”李志刚乐呵呵地走了。

    心岩摇头叹了口气，心里想到：“现在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贱。”不过像李志刚这样的还是挺识相的，至少没有给自己找什么麻烦，聪明人就是不一样。

    转过弯去就看到了伍义，正猫着腰在那擦桌子呢，心岩见他旁边没什么人就走了过去问道：“在这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比忘忧草轻松多了，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伍义看起来对这里还是挺满意的。

    “嗯，你觉得好就行，好好表现，我好找个机会把你提起来。”心岩对伍义低声说道。

    “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给你丢脸的。”伍义递过来一个自信的眼神，又低下头去继续干活。

    心岩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这位兄弟，还真是没得挑;

    。正准备去别的地方转转的心岩突然间又想起一件事来，“晚上下班后你就先自己回去吧，那个李志刚要请我喝酒，我就不跟你一起走了，你打车去忘忧草把春心和谷雪接回去。”

    “不会是鸿门宴吧？要不要我跟着去？”伍义还是有些担心的，心岩这几天发生的事他也知道一些，怕心岩自己过去再遇到什么麻烦。

    “没事的，他没那个胆子，你把自己照顾好就行。”心岩拍拍伍义的肩膀，让兄弟放心。

    刘勇正带着几个服务生在收拾最里边的那间包厢，心岩打算把这间包厢改成游戏室，已经得到了周老板的许可，心岩就准备放手大干一场了。

    市中心商业街上有一家挺大的商贸城，那里边有不少的小玩意卖，心岩打算第二天就带着伍义去采购，把这个游戏室给办起来。

    夜里两点就把准时歇业，服务生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下班了，李志刚提前半个小时就过来通知了心岩，下班后在店门口等自己。

    心岩走出酒吧，看到李志刚果然站在门口，旁边还停了一辆车，一见心岩出来，李志刚连忙热情的迎了上来，拉着心岩上了车。

    “这车是你的？”心岩摸着坐椅问道。

    “我哪能买得起车啊，这是跟朋友借的。”李志刚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

    “你的朋友倒是真不少啊，店里有一半的客人都是你拉来的吧。”心岩随口说道。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嘛，我这人就是好交朋友。”心岩像是开玩笑般说道。

    “这话说的好，像咱们出门在外不靠朋友还能靠谁啊。”心岩点头赞同道。

    “我看得出来，心总你也是个爱交朋友的人。”李志刚在一旁恭维道。

    “呵呵呵。”心岩笑了笑没有说话。

    “咱们去哪喝？心总你挑地，今天我做东。”李志刚大手一挥，豪情万丈地说道。

    “这还是你来定吧，我刚来这没多长时间，地头也不熟，你说了算，我跟着走就行了。”心岩连忙推辞道。

    “那我就看着来了，咱们db就是烧烤有名，咱们就去吃烧烤吧？正好前边开了一家hán'guo烧烤，味道挺不错的，咱们去那尝尝？”李志刚也就不再推辞。

    “怎么都行，我今天就是来跟着蹭吃蹭喝的。”心岩开起了玩笑。

    “呵呵，心总你这就太谦虚了，像你这人物，能请到你那都是我的福气，怎么能是蹭吃蹭喝呢？这不是打我的脸呢吗？”李志刚被心岩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话间，李志刚推荐的那家hán'guo烧烤就到了，规模还不小，整整三层楼高，看装修就知道档次不低。李志刚锁好车，带着心岩就走了进去。

    “啊尼啊塞呦！”刚一进门，里边的迎宾小姐就用韩语问候道。

    心岩一愣，这hán'guo人说话他还是头一回听到，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向咱们问好，欢迎光临的意思;

    。”李志刚在一旁解释道。

    “呦。呦。”心岩回应道，那个迎宾一下子就被逗得笑了起来。

    “这hán'guo妞长得真漂亮啊。”心岩看着店里穿着韩服来来回回穿梭的服务员，不由得感叹道。

    “那是他们技术发达，其实hán'guo人长得可丑了，一整容就变好看了。”李志刚很是内行地说。

    “听你这意思，你挺内行啊。”心岩朝李志刚竖起了大拇指。

    “哪有啊，就是认识几个hán'guo朋友，听他们说的。”李志刚谦虚道。

    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进了一个包间，门是推拉式的，里边放着一张矮桌子，也没有椅子，心岩还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什么都不懂，只得跟在李志刚后边学样，他做什么自己就跟着做什么，免得惹出笑话来。

    进门要先脱鞋，然后盘腿坐在席子上，心岩觉得这样挺别扭的，吃饭就应该坐在椅子上吃，这么盘着腿，怪累的慌的。

    “心总，想吃点什么，自己点。”李志刚把菜单递了过来。

    “还是你来吧，我这土包子，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什么都不懂。”心岩连忙把菜单推了回去。

    “来两份烤肉，一条鳗鱼，一份牛里脊，四瓶烧酒。。。”李志刚也就不再客气，拿着菜单就点了起来，服务员跪在一旁往单子上不停的记着。

    不一会东西就上来了，李志刚可真是没少点，乱七八糟的摆了满满一桌子，正中间还放着一个小烤炉，旁边还有小菜之类的。

    李志刚夹起夹起几片肉放在烤炉上，马上就传来了“滋拉”的声音。阵阵肉香就飘了出来。

    用筷子把肉翻了几下，原本鲜红的肉颜色就变暗了，李志刚夹起一片肉放到心岩面前的一个小碟子里，告诉心岩可以蘸着另一个小碗里的酱汁吃。

    心岩尝了一下，味道果然很好，看来这hán'guo烧烤还真是不错，心岩暗暗打定主意等哪天有时间了，一定要带着谷雪他们几个过来尝尝。

    “来心总喝酒。”hán'guo的烧酒是绿色的小瓶装的，就和中国的白酒一样，是透明无颜色的，李志刚拧开一瓶烧酒，给心岩面前的酒杯里倒满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满上，双手端起，敬了心岩一杯，自己先仰头干了下去。

    心岩也不能露怯，张开嘴就灌了下去，“我艹，这是什么玩意？”心岩一点都不顾形象地把喝进去的酒全吐了出来。

    “怎么了心总？”李志刚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问道。

    “你给我喝的这是什么？怎么这个味？”心岩一脸痛苦的表情，不是说是烧酒吗？不是应该和烧刀子差不多吗？怎么喝起来像是医院的酒精，更像是加了水的二锅头一样，味道怪怪的;

    “这就是hán'guo的烧酒啊，hán'guo人都喝这个的，度数低，就二十多度。”李志刚解释道，拿起酒瓶准备再给心岩倒一杯 。

    “我艹，这b玩意太tm难喝了，你给我换换吧，这玩意我是喝不下去。”心岩摆手拒绝。

    “这。。。好吧，服务员。”李志刚拉开门喊了一声。很快就有一个服务员跑了过来，询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你这里有没有白酒或者啤酒？”李志刚问道。

    “白酒？啤酒？”服务员露出了一脸奇怪的表情，来这里的客人都是喝烧酒的,要别的酒还真是头一回。

    “是这样，我的朋友喝不习惯烧酒，想要换其他酒喝，你们这里还有别的酒吗？”李志刚连忙解释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里只有烧酒，不过您要是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去外边帮您买回来。”服务员很客气地说道。

    “心总你想喝什么酒呢？让他们去买。”李志刚向心岩问道。

    “就二锅头吧，简单实惠点。”心岩随口说了一样酒。

    “帮我买一瓶二锅头吧，麻烦你了。”李志刚告诉服务员买一瓶二锅头回来。

    “好的先生，您稍等。”服务员点点头倒退着出了房间。

    “对不住啊心总，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喝这玩意，弄的你挺扫兴的吧？”李志刚一脸歉意的说。

    “这跟你没关系，我自己都不知道，何况是你。”心岩也有些不好一点思了。

    烧酒的事就算是一个小插曲，二锅头很快就买了回来，心岩倒进杯子里一喝，顿时舒服了不少，还是这酒够味啊。

    “心总，我听说现在店里的女孩们也可以订桌了而且还有提成可以拿？”酒过三巡，李志刚开始说正题了。

    “呵呵，这事啊，我就说你李经理不会平白无故地请我喝酒嘛。”心岩半真半假地笑着说道。

    “我就是顺嘴一问，喝酒还是真心的。”李志刚有些尴尬地说道。

    “我是这么想的，总把订桌的任务加到你一个人头上也太累了不是，正好让她们帮你分担一下，多一个人多一份效益，店里也能多收入点，店里生意好咱们不也就能多挣点？”心岩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样子。

    “那我还得谢谢心总了，我还以为心总是想让我下课了才这么弄的呢。”李志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你可就多心了，我心岩就是这么一个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去为难别人，李经理只要你好好干，我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心岩扇完李志刚一巴掌，立马给了他一个枣吃。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心总，你就放心吧，在曼陀铃，你说一我绝对喊二的。”李志刚向心岩表起了决心。
------------

第166章 大哥不大哥

    之前宝宝就曾对心岩说过，李志刚这个人是个墙头草，哪边有风哪边倒;

    。w w. vm）所以对于他所说的那些话，心岩根本就不会相信，也就是一说一笑的事。至于李志刚，心岩相信他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肯定不是一回事。李志刚这个人非常的圆滑，甚至可以说是狡猾，这一点几乎所有和他有过接触的人都能够感觉到。

    其实以李志刚的能力，他在任何一家场子里都会有很好的发展，心岩虽然拉起了宝宝这条线，可并不代表他真的就敢把李志刚逼急了。虽然心岩对他有些成见，可人家的实力就在那摆着呢，如果李志刚真的走了，那么至少在短期内曼陀铃的生意会一落千丈，这是谁都不想看到的，受损失的不仅仅是周老板，还有所有在曼陀铃打工的人。

    同样对于李志刚来说，他也不想和心岩闹翻脸，无论他心里有多么的不满意，可是心岩毕竟还挂着一个总经理的头衔，而他只是一个业务经理，从身份上来讲就比心岩矮了一头。再者说他在曼陀铃干了这么长时间，无论是人头还是工作环境他都已经很熟悉了，如果突然间就不干了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处，到最后吃亏的还是他自己。而且心岩的心思他也明白，只要不像王斌他们那样出格，就不会有什么麻烦落下来。

    一瓶二锅头很快就见了底，这hán'guo烧烤味道确实不错，心岩吃的还是很满意的。剩下的几瓶烧酒也被李志刚全部喝光了，男人之间，即使有天大的事，只要几杯酒下肚，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心岩和李志刚很快就开始称兄道弟了，之前的事也都闭口不提，过了那就是过了，相安无事那才是最好的。

    “心总，怎么样，尽兴了没？要不要咱们找个歌厅再去喝点？”李志刚明显是有些喝多了，说起话来舌头都有些大了。

    “算了算了，我得回去睡觉了，头晕的厉害，再喝明天就起不了床了。”心岩连忙摆手拒绝，一斤二锅头下肚，纵是心岩酒量再好也觉得有些难受了。

    “那好吧，咱哥俩就下次再找机会喝。”李志刚也不再坚持，喊过服务员来结了账，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搭在心岩的肩膀上，俩人看似无比亲密的朝外边走去。

    “心总，你住哪？我开车送你回去。”李志刚拉开车门，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两只眼睛眯在一起都快要睁不开了。

    “我说咱俩还是打车回吧，你这车就先放着，等明天再过来开回去，你都喝成这样了还怎么开车啊？”心岩劝阻着李志刚，都已经喝醉了就别再开车了。

    “你还不相信兄弟我的实力呀，告诉你，我这开车的技术好着呢。”李志刚有些不服气的说。

    “我相信你的技术，我只是不相信这车的质量。”心岩连忙打岔。

    “没关系，这车的质量好着呢，你上来吧，我一脚油门就送你回去了。”李志刚站在车旁冲心岩招手。

    “算了吧，我还是打车回去，我劝你也别开车了，刚喝完酒就开车不好。”心岩可不敢坐这车，他宁肯花几块钱打车回去，也不想拿自己的xing命开玩笑。

    “我没关系，那咱们就明天店里见了。”李志刚见心岩死活不肯上车，也只得放弃送心岩回家的打算，钻进车里把车子打着火，一溜烟就开走了。心岩默默地为他祈祷，祝他一路顺风。

    看着李志刚走远了，心岩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一看时间还早，便告诉司机师傅拉自己去不夜城，这个时间谷雪应该还没有下班;

    到了忘忧草，谷雪果然还在吧台里边站着，伍义和春心也在那陪着她。看到心岩回来了，伍义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还是一直在替心岩担心着。

    “又喝了不少酒吧？一身的酒味。”谷雪在心岩的身上闻了闻说道。

    “嗯，喝了一瓶白的。”心岩咧着嘴冲着春心笑了一下。

    “你可别笑了，笑得吓人。”春心撇了撇嘴。

    “呵呵，幸亏我没有喝醉，要不然我非得跟你辩论一下这个问题。”心岩回敬了春心一句。

    “你就别跟她闹了，先找个地方坐一会，等会我下班了你就赶紧回去睡觉。”谷雪看着心岩说道“要不你就先回去吧，你先去睡，等我下班了自己走吧。”

    “那怎么行，我可不放心，怎么能...”心岩话才说道一半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咔嚓’一瓶酒就掉到了地上，就在心岩旁边。

    “我艹，这他妈谁啊这么不长眼，把老子的酒都打碎了，是他妈活腻歪了吧。”男子指着心岩开口就骂，心岩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男子居然伸手推向心岩。

    心岩还在蒙逼当中就被那男子向后推了一大把。

    “你干什么啊，你好好的干嘛推别人。”心岩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呢，谷雪瞪着男子说道。

    “要不是他，我的酒能摔了么？推他怎么了，我还要揍他呢，再说老子又没有推你，你在这瞎吵吵什么你，贱的啊？”男子一边说还一边指了指心岩。

    “你说她么？你是在说她贱么？”

    “对，老子就是说她，还有你，你没长眼啊...”男子还没有说完呢，心岩一拳头就揍了过去。

    “你找死。”心岩一拳，男子就倒到了地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心岩可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还没有人可以这样说他的谷雪呢。朝着地上的男子就开始狠狠的踹。伍义却在吧台看热闹呢，也没有要出来帮忙的意思，心里还想着：对付这样的小角色，还用我伍义出马么？

    “停，停，停，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贱，是我贱，哎呦，疼死我了。”男子蜷缩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哪出的血，弄到他满脸都是，不停地向心岩求饶。可他的话被心岩直接屏蔽，完全无视。明明是他出来找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好了，心岩不要打了，让他走吧，不要再打了。”谷雪可怕心岩再‘出事’。连忙阻止。

    心岩回头看了眼谷雪，笑了笑“放心吧。没事。”又转头看向地上的男子“下次，不会怎么简单。”声音没有一丝浮动，但没有人会觉得是吓唬人的大话。

    “行，行，你给我等着，有种你别走，你，你给我等着。我大哥不会放过你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边说一边往后推，还有那一脸的恐慌，像小丑一样就跑出了忘忧草的大门。

    “好啦，戏演完啦，都没有我动手的机会，哎，哎;

    。”伍义在吧台里面抽着烟，说着风凉话。

    “你还真是要脸，真的，你这脸皮。我都替你觉得丢人。别说认识我。”春心一脸嫌弃的看着伍义。

    “哈哈，玩笑，玩笑。”伍义贱笑这说道。

    “谷雪，我没事。我去那边坐着等你啊。”还没等谷雪开口呢，心岩就赶紧想谷雪说道。

    心岩一个人走到了吧台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去休息。在想刚刚那男子走之前说的让心岩等着的话，心岩担心来人多了，会伤到谷雪伍义他们。自己一个人还好，心岩的酒也醒了不少。大概坐了半个多小时，门口吵吵嚷嚷的进来了十多个人。

    “大哥，就是他，刚刚就是这个臭小子。”刚刚被打的男子指向心岩，还真的叫来了一伙人。

    “哦？刚刚就是你？你可是好大的胆子啊，我刘能罩着的人，你也敢动？”这个自称刘能的人应该就是他们这一伙的头了。心岩抬起头来扫了一眼这伙人，身上穿着从地摊批发来的廉价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心岩没有理会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跟你说话呢，你tm的没听见啊。”那个叫刘能的明显地有些生气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心岩抬起头来笑着问了一句。

    “这。。。”刘能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有明白心岩是什么意思。

    “我劝你还是带着你的小弟乖乖地回去吧，这个地方不是你能玩得起的。”心岩说完这句话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人是不？告诉你，我也来这里消费过。”刘能一下子急了。

    心岩无奈了，面对着这样的人，他甚至连生气的兴趣都没有了。

    “问你话呢？你打我兄弟这事该怎么解决？”刘能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你想怎么解决呢？”心岩还是一副笑脸。

    “这样，你给我兄弟跪下磕个头，再认个错，然后请我这帮兄弟喝顿酒，这事就算是过了。”刘能想了想说道。

    “呵呵，我看你也是那没混明白的吧，胃口还不小，要我跪下磕个头，你觉得你受得起吗？”心岩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冷笑了两声说道。

    “我艹，你tm还在这装上了，你以为你是谁啊。”刘能一下子笑了起来，他觉得心岩说的话太好笑了。

    心岩没有说话，突然间就站起身来，飞起一脚就踹在了刘能的肚子上，这一脚用的力气可不小。刘能整个人就像一只弓着腰的虾米一样，倒着从忘忧草的大门里飞了出去。

    其他几个人直接就吓傻了，这是在拍武侠片吗？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夸张？

    “想打架吗？走，去外边，你们一起上。”心岩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

第167章 忘忧草风波

    刘能带来的这帮人，说白了也就是过来撑撑场面凑人数的，要说打架，那可就不行了，心岩都出去站了一会了，也没见有人跟出来。 看来都只是友情跨刀，并不是来助拳的。在旁边站着喊加油可以，真要上来一起动手，那是没人愿意的，谁也不傻。

    来这么多人找事，忘忧草的人当然是不会无动于衷的，很快，张主管就得到了消息，带着几个人服务生下了楼，问清了事情的缘由，他的脸色立刻就变得很难看了，走出店门冲着心岩就说道：“心岩，你已经不是忘忧草的人了，就不要再给这里惹麻烦了，忘忧草的人也不会给你帮忙的;

    。”

    心岩本身就喝了酒，再加上刘能这么一闹，心情那是十分的不好，此刻听到张主管这么一说，肚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出来：“张主管，你这话说的我就很不爱听了，我来忘忧草是来找我女朋友的，不是来惹麻烦的，而是他们惹得我，我没求着你张主管给我帮忙，我也用不着。”

    “就是，一个人事主管，还以为自己是市长呢，什么事都想管一下。”伍义从吧台里出来站到心岩旁边说道，现在他不在忘忧草干了，张主管也就管不到他了，伍义自然就不把张主管当回事了。损人的话张嘴就冒了出来。

    “伍义，你别这么说人家张主管，没准过两天人家就变成张市长了，到时你就不怕张市长给你穿小鞋？”心岩在一旁配合起伍义来了。

    “对啊，是我大意了，张市长你多包涵，原谅我的年少无知不懂事吧。”伍义做出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向张主管道起歉来。

    “心岩，你以为你当上个总经理就了不起了，别忘了，当初你也只是我招进来的一个小服务生而已。”张主管被两人的相声弄得有些生气了。

    “没错，当初我就是你招进来的一个小服务生，可是现在呢？我已经当上总经理了，你不还是个主管吗？”心岩毫不客气的挖苦张主管。

    “你怎么说话呢？人家过两天就要当市长了。”伍义开始起哄了。

    “你。。。”张主管一下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张主管，我当上这个总经理，那是老板安排的，并不是我耍什么手段从你手里抢过来的，所以你用不着一见到我就这么苦大仇深的吧？大家相安无事不是挺好的吗？咱们都是给老板打工的，没有必要互相斗来斗去的。只要你有本事，你终究会爬上来的，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现在咱俩站在这里吵，没准到了明天就有事要求着对方了，何必弄得这么不愉快呢？不过张主管我告诉你，我说这话不是因为我怕了你，只是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心岩的口气突然间就变了，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了，这倒不是因为他的心善了，只是因为他看见了周老板的身影，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吵架，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那都是不给老板面子。

    周老板晚上和朋友在外边喝完酒，回来时正好路过不夜城，便顺路来店里看看，心岩的一番话被他听了个正着，不禁暗暗点了点头。心岩的话不软不硬不卑不亢，能够明大理，他对心岩的表现很满意。

    不过张主管就没这么走运了，他可没有看见周老板，所以他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心岩你别在这装什么孙子，老板就是瞎了眼了，看中了你，我辛辛苦苦给他干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还比不上你一个新来的，跟着这样的老板也没什么前途。”

    “张主管，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最早不也就是一个服务生吗？现在这个主管的位置不就是老板给你的吗？你这拿了好处就忘了情分，不是忘恩负义吗？我看不起你。”心岩借机把火烧上去。

    “你算个什么玩意，我用得着你看得起，别真拿自己当头蒜了，告诉你，老板也你是拿你玩玩，将来有你哭的时候。。。”张主管果然上套，嘴里开始口不择言了。

    “咳咳，你们两个大半夜的在这吵什么呢？”周老板也听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现身出来了。

    “大哥你来了;

    。”心岩装作才看见周老板的样子跟他打起招呼来。

    “大哥。。。”张主管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

    “你们两个在这吵什么呢？”周老板问道。

    “没什么，我俩闹着玩呢大哥。”心岩打起马虎眼来。

    “大哥，心岩晚上在咱们店里nào'shi，惹来了一帮子人过来找麻烦，我正说他呢。”张主管可不理会心岩的那套，直接就告起状来了。

    “哦，心岩跑到忘忧草来nào'shi，闹什么事了？”周老板吃了一惊。

    “他把人打了，人家带的人过来了。”张主管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为啥打人呢？”周老板好奇地问道。

    “我过来等谷雪回家，就遇见一个**耍酒疯，嘴里不干不净的，我就给他打了，对不起大哥。”心岩向周老板道歉。

    “这么回事啊，都是当经理的人了，这种事就不要自己上了，店里不是有服务生吗？你这样那还有个经理的样子？”周老板并没有责怪心岩什么。只是告诉他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可以让服务生上去打，自己就不要动手了。

    “就是，一天到晚就知道打，那个经理就不该让他当。”张主管见周老板并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对心岩臭骂一顿，不禁有些失望，不过嘴上还是不肯放过攻击心岩的机会。

    “你闭嘴，该不该他当经理轮不着你来说。周老板在这个时候却突然火了，张主管的话他很不爱听，心岩是自己做主安排的，什么时候轮到他指手画脚了？

    “不是，大哥，我的意思是。。。”张主管连忙辩解起来。

    “行了，你别说话了，你的意思，你有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瞎了眼啊？”周老板提起张主管之前说的话来了。

    “我。。。”张主管说不出话来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来找事的？”周老板不再理会张主管，把矛头转向了刘能那伙人。

    “他打了我兄弟，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这事没完。”刘能早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周老板问自己话，很是牛b地说道。

    “没完，你怎么个没完法？”周老板很少遇到有人敢威胁自己，当下就有些怒了。

    “我告诉你，你要不把我弄明白了，你这个店就别想开了。”刘能还以为周老板怕了他，说起话来更加放肆了。

    “你妈了个b，你还吓唬我呢！”周老板直接就冲了上去，一拳打在刘能的脸上，几个小弟们一看大哥都动手了，也跟上去开始打了起来，张主管带着服务生们也冲了上去，心岩却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再动手。

    刘能也真够倒霉的，刚被心岩一脚踹了出来，现在又被一帮人围着打，自己带来的那十几个人早都不知道去哪了，只剩下自己在这承受着苦难;

    “爷爷，我错了，不要再打了。。。”刘能开始求饶了，他这样的混混哪见过这阵势，吓都吓软了。

    “行了，把他给弄走，别在店门口呆着影响生意了。”周老板见打的差不多了，下令住手。

    几个小弟和服务生们全都停了手，只有张主管还一个劲地在那打着，十分的卖力，他是想要好好表现一下。

    “我让别打了没听见吗？”周老板一脚踹在张主管的屁股上，他觉得张主管这是在跟自己对着干呢。

    “大哥，我。。。”张主管捂着屁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周老板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进了店里，转了一圈后出来拍拍心岩的肩膀，告诉他好好干，然后带着小弟们就走了，连正眼都没有再看张主管一下。

    心岩看着张主管，心里真是替他悲哀，在周老板这他估计是不会再有什么前途了。

    “心岩，你别高兴的太早了，咱们走着瞧。”张主管恶狠狠地对心岩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店里。

    “哥，他在威胁你，我去揍他。”伍义撸起袖子就准备跟进去。

    “行了，不用搭理他。”心岩拉住伍义，张主管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个小丑而已。

    等到谷雪下了班，四个人像往常一样回了家，谷雪和春心把带回来的早点摆在桌子上，几个人谈笑风生地吃了起来，伍义狼吞虎咽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就想回房睡觉，心岩拉住他告诉他今天不用睡觉了，一会跟自己出去一趟。

    一听不能睡觉，伍义顿时就像被霜打了一样蔫了下来。春心连忙抱住伍义安慰他，嘴上怪声怪气的说道：“心岩果果，你要把我的老公带到哪里去？”

    心岩顿时一个激灵，感觉自己起满了鸡皮疙瘩，刚吃进嘴里的东西差点没吐出来，再一看谷雪也和自己一样，一脸要吐的表情。伍义则是完全精神了，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抱着春心就是一个深情的吻：“谢谢老婆的关心。”

    “我说你们两个大清早的这是搞什么？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心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我们恩爱关你什么事？”伍义回了一句。

    “是不关我的事，只是你们两个这样知道叫什么吗？”心岩神秘的问道。

    “什么啊？”春心果然忍不住问道。

    “你们这叫恶心的妈妈哭了。”心岩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谷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什么叫恶心的妈妈哭了？谁的妈妈哭了？我们怎么恶心了？”伍义和春心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恶心的妈妈哭了，因为恶心死了。”心岩大笑着解释道。

    “恶心死了？妈妈哭了？”春心和伍义在嘴里念叨着，突然春心大叫了一声：“你骂我们！”
------------

第168章 游戏

    几个人打闹了好一阵子，好不快活。 心岩带伍义是去买东西的，曼陀铃的包厢已经收拾好了，总不能一直空着，心岩计划的游戏室必须要搞出来。

    听说心岩要带伍义去商贸城购物，谷雪和春心一下子也来了精神，觉也不睡了，非吵着要跟着一起去。女人对于逛街的热情始终是胜过一切的。

    到了商贸城，心岩直接就想去寻找买玩具和游戏用品的地方，一路过去，谷雪和春心却总是在卖服装、小饰品和化妆品的柜台前停留，挪不动步子。心岩和伍义暗呼后悔，不该带这两个女的来，又不能丢下她们自己走，只得一遍一遍地催促，可是两人根本就不听，还是自己逛自己的;

    。心岩和伍义虽然嘴上不乐意，可还是得在后边跟着。

    一直到了中午，正事还是一点没办，心岩有些着急了，一把拉住谷雪就把她从一家布娃娃店里拽了出来：“姑奶奶，这都快四个小时了，我的事还一点没办呢，咱们改天再来逛，我陪你逛个够好不好？今天先把东西买了。”

    谷雪抬腕看了看手表，一下子尖叫了起来：“妈呀，都十二点了？”

    心岩苦着脸点点头：“你以为呢？”

    “哎呀对不起了宝贝，咱们现在就去买你的东西。”谷雪也知道自己耽误了心岩的事了。

    几个人一路小跑地来到顶楼上卖游戏用品的地方，心岩一眼就看见了摆在最当中的桌上足球，这可是新开发出来的东西，一般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老板，这东西多少钱？”心岩摸了摸球桌上的转杆向老板问道。

    “两千元。”老板见有客人上门，自然是十分高兴。

    “能不能便宜点？”心岩讲起了价。

    “你要实心买，一千八拿走，这玩意可是最新研究出来的，别的地方都没有卖的，全市就我这一家。”老板说到这不禁有些得意。

    “再便宜点，我要两个。”心岩还是觉得有点贵。

    “要两个？那一千六，这可是最低价了，我都不挣你的钱。”老板给出了一个低价。

    “再便宜点吧。”心岩还想把价钱往下压压。

    “不能再少了，我给你的都是进价了，再低我就赔了。”老板苦着脸说道。

    “这样吧，一千五，我拿两个，我还要别的东西呢。”心岩也不想再跟老板啰嗦，直接给出了一口价，如果老板要是不肯便宜的话，他也只好一千六买下了。

    “这。。。好吧，我就做回赔本生意，交你这个朋友，右后要是买什么东西记得上我这来。”老板合计了一下，咬着牙答应了。

    “行，那你先给装上吧，我再看看别的东西。”心岩吩咐老板一声，自己又接着四处看了起来。这个店里的新鲜玩意还真是不少，心岩又挑出了一堆飞镖、转盘之类的东西，这些小东西放到酒吧里，应该挺不错的。

    “一共是四千五百二，你给四千五得了。”老板算了一下帐，把金额告诉心岩。

    “给你。”心岩从兜里掏出一沓子老人头，从里边数出了四十五张递给老板。“给我开个发票吧，我回去得报销。”

    “行，没问题，你打算开多少？”老板问心岩。

    “什么开多少？给你多少钱你就开多少呗。”心岩没明白老板话里的意思，谷雪在后边拉了一下心岩，作为吧台，她当然明白。

    “怎么了？”心岩糊里糊涂的。

    “老板的意思是问你，发票上打算开多少钱，你不是要回去报销吗？报销不是得按照发票上的金额报吗？”谷雪给心岩引导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这张发票上我可以随意决定写多少钱，我写一万拿回店里就得给我报一万是不？”心岩一下子就明白了。

    “嗯，就是这个意思。”谷雪点点头。

    “不行，这事咱不能干，这钱拿到手里亏心，老板，发票上你就开四千五就行。”心岩冲老板说道。

    “就开四千五？”老板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做买卖这么些年了，开过的假发票堆在一起能比山高，可这实打实开的，还真是头一个。

    “就开四千五。”心岩又说了一遍。

    “给你，你真不多开点？”老板把开好的发票递到心岩的手里时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真不多开了。”心岩只得再重复一遍，“对了老板，我还得要你帮我个忙。”心岩猛地想起一件事来。

    “什么事你说？”老板还以为心岩想通了。

    “这么些东西就我们几个人也拿不走，你想办法帮我们送一下吧。”心岩说的是实话，这么一大堆东西，就他们四个人根本不可能拿回曼陀铃去。

    “这事啊，没问题，给你送到什么地方？”老板一听原来是送货的问题，当下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送到城西的曼陀铃酒吧就行，我可以掏运费。”心岩说着就要从兜里掏钱。

    “不用了，就当我送你们个人情了。”老板连忙按住心岩的手，这可是个大客户，送货上门也是应该的。

    “行，那就谢谢你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心岩跟老板客气了一下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身和伍义他们离开了商贸城，他可不会担心这老板会不把东西给他送过去，为这么点东西，不值。

    心岩他们在外边找了个地方随便吃了点东西，也就快到了上班时间了。四个人打了两辆车，心岩和伍义去了曼陀铃，谷雪和春心去了忘忧草。

    要说那个老板的效率还是挺高的，心岩刚回到曼陀铃就看见酒吧门外停着一辆小货车，正是送过来的桌球和其他一些东西。心岩连忙叫刘勇喊了几个服务生把东西从车上卸了下来，统统搬进店里去。

    两个桌上足球就摆进了空出来的包厢内，至于飞镖盘则是找了几个角落在墙上挂了起来。然后每张桌子上放了一个转盘，剩下的一些小玩具就全部放进了吧台里边。

    一切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心岩又把所有的服务生叫到一起开了个会，主要就是通知他们晚上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向客人推销一下这些小游戏，比如桌球就可以是两瓶啤酒玩一局，赢着可以得到两瓶啤酒的奖励，在晚上每个整点都会举办一场飞镖比赛，赢者可以得到一打啤酒的奖励，而报名费就是两瓶啤酒。

    交代好了服务生，心岩又把宝宝找了过来，主要是让她告诉手下的那些女孩们，可以多配合配合服务生的促销，另外可以要求客人给自己买一些小礼物，就是吧台上摆的那些，价格是在三十到五十元之间，如果自己喜欢，那就留下自己玩，如果不喜欢，还可以拿到吧台上来退，一般可以退十元到二十元;

    一切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了。心岩坐在办公室里挺着急的，烟灰缸里的烟头都满了，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设计出来的营销方案，希望能够带来一个好的结果。

    七点多钟，来了第一桌客人，在服务生的怂恿下，他们自己比了一把飞镖，心岩叫服务生给赢家拿去了一打啤酒，客人一共有四个，算下来，这第一把曼陀铃就亏了四瓶酒，不过心岩没有泄气，他相信一定会好起来的。

    到了九点钟，店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玩桌上足球的，比赛飞镖的，还有给陪酒女孩买东西的，渐渐地都多了起来。之前赔进去的四瓶酒早已赚了回来，而且还额外地赚了不少呢。

    心岩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只要管用不赔，那就是好事。

    酒吧里一下子添了这么些新鲜的东西，自然是吸引了不少的客人，尤其是一些老客人，都很新奇地把每样东西都玩了遍。连声夸好。

    就属在包厢里玩桌上足球的人最多了，一间中等大小的包厢里挤得是满满当当的，两张桌子周围各自被一群人围了起来，有看热闹的，有过来加油的，更多的就是来等待自己上手玩一把的了。

    心岩在门外看了看，最终还是没能挤进去，只得那对讲机告诉里边看场子的服务生，让他们把秩序维持好了，千万不要发生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最重要的是不要有赌博的事情发生。

    心岩在酒吧里转了一圈，满意的回了办公室，把宝宝叫了进来。

    “怎么样宝宝，你觉得我这个改革做的行不行？”心岩向宝宝问道，咨询一下她的意见。

    “真没想到心总你还真是挺有本事的，现在外边玩的是热火朝天的，估计今天晚上的营业额肯定是要创新高的。”宝宝夸起了心岩。

    “只要挣钱就行，老板挣钱，你挣钱我也挣钱，咱们大家都挣钱。”心岩高兴地说道。

    “对，咱们大家都挣钱。”宝宝听到这话也是一脸的兴奋。

    “今天有点太仓促了，这几天咱们先看看效果，如果好的话，过几天在慢慢地添一些新玩意进来。”心岩心里又有了新的打算。

    “心总，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就你这小小的年纪能做到这份上，真是让人不敢小看啊。”宝宝感叹道。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之前一直在小看我喽？”心岩跟宝宝开起了玩笑。

    “说实话，之前我就觉得你是一个小孩子，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你真的是个人才。”宝宝一脸正经的说道。

    “别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心岩依旧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呵呵，我现在真的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宝宝说着，把脸凑到了心岩跟前，几乎要贴在了心岩脸上了，心岩一下子就说不出话来了。
------------

第170章 一个故事

    酒吧的服务生其实和ktv里的服务生是差不多的。 都是服务顾客的。每天端着酒跑来跑去。想尽一切办法让客人多喝酒。多拿小费。客人喝酒越多。酒瓶盖越多。相对，挣钱也就越多。这就是他们工作的主要内容和意义。

    一般客人给小费都是一张百元大钞。这要看客人的心情。大方的客人有给四五百的。也有那些小气，不愿意给小费的客人，遇到这样的客人服务生会想尽所有办法在包厢里面服务，开酒，倒酒，清理空酒瓶，收拾桌子上面的垃圾，只要客人不给小费就‘赖’在里面不走。甚至在包厢里面没有活干的情况下，蹲在地上整理音响的线，不给钱就不走。有客人想在包厢和陪唱的女孩‘玩’一下，服务生杵在那里，客人也就只有给钱了。

    夜场的服务生在别人看起来似乎是低人一等，不太光彩的活，但工资可比一般的白领多的多。

    还有那些陪唱的女孩，个个都是青春年华。年轻，漂亮，身材好，各个都是黑丝配小高，她们是生活是那样的糜烂，那样的‘自在’，那样的潇洒。她们白天在家睡觉，下午起床来，穿上xing感的衣服，火辣的高跟鞋，亮亮的首饰。不知道卸妆后怎么样，总之在化妆之后，个个都是大美妞。

    用她们的话说就是，有酒喝，有歌唱，有舞跳，有不同的男人睡觉，还有钱挣，也没有什么不好。

    夜场服务生的女朋友，一般都是那些陪唱的女孩，男女之间的关系很混乱，第一天认识，晚上就可以搬到一起同居，但在认识了新的更好，更优秀的同居伴侣之后，就会果断的分开了。第二天还可以当做最熟悉的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他们之间有真感情存在的真的很少，但不是没有。

    俗话说的好：b子无情。戏子无义。

    他们体现的是那么淋漓尽致。

    这些人活得是自己是当下，他们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将来他们认为自己是没有未来的。所以说，颓废，是这类人最好的标志，

    心岩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讲的就是夜场人的生活。

    有一个女孩，自小就成长在一个残缺不全的家庭里，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而父亲又是一个酒鬼，整天喝得烂醉如泥，女孩只上了两年小学就辍学在家，整天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父亲每天只顾得喝酒，从来没有管过她。

    有一天女孩实在饿的受不了，而家里又没有什么食物，女孩便独自去外边想要找一些吃的，最后被自己家的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用一个馒头给骗上了床，那一年，女孩只有十二岁。

    满身伤痕身心皆被严重伤害的女孩等到父亲回到家里时向他哭诉了自己的遭遇，本以为他会为自己的女儿讨回一个公道，可是没想到的是，醉醺醺的父亲在听到女儿的不幸后，非但没有去帮助女儿，反而像qin'shou一般将自己的女儿扑倒在了床上;

    从此这个酒鬼父亲每天除了喝酒以外又多了一件事做，那就是ling'ru自己的女儿，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后，除了忍受，她又能怎么做？女孩每天呆在家里，成了酒鬼父亲发泄s欲的一个工具。

    十四岁的时候，女孩怀孕了，是自己和父亲的孩子，父亲每天不管不问，只上了两年小学的女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这件事，直到十个月以后，女孩在家中生下来一个男婴。

    近亲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如果不是聪明过天，那么就只能是呆傻异于常人，而女孩的孩子就是前者。

    都说女人天生就是带有母xing的，尽管女孩只有十四岁，可是她依然对自己的孩子表现出了无尽的爱，看着儿子一天天聪明可爱的长大，女孩也一天天的成长起来。

    然而不幸似乎总是伴随在女孩左右，就在孩子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一天喝醉了酒父亲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发起疯来，将自己和女儿所生的孩子活活摔死在地上。

    女孩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从家里跑了出来，从此再也没有回去过，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本来还是应该躲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可是她却不能享受这些，身上没有一分钱，只能在外边流浪。

    女孩一没有技术，二没有知识，在这样一个社会中想要生存下来的确非常难，几经辗转，女孩流落到了夜场，一开始只是陪客人喝酒，但是因为岁数小，没什么酒量，也不懂得该怎样去讨得客人的欢心，所以经常发生被中途退下来的事情。

    挣不到钱也是无法养活自己的，女孩从陪酒走上了陪睡的道路，没想到的是，她的小年纪竟然让她的生意出奇的好，很多客人都是从远道慕名而来，只为了能玩弄一把小女孩。

    皮肉生意让女孩挣了不少的钱，短短一年时间，女孩就已经穿金戴银，住上了豪华的房子。生活不用愁了，心灵却开始空虚。少女怀春，女孩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

    那是一个酒吧的服务生，长得高大帅气，而且风趣幽默能言善语，很讨女孩子欢心。

    女孩被他迷住了，只要一有时间就会跑到酒吧去消费，而且每次都会找这个服务生为自己服务。时间一长两人渐渐熟悉，女孩阔绰的出手和漂亮的容颜也让服务生对她渐生好感，一来二去，服务生就搬进了女孩的家里，两人开始同居。

    一开始女孩怕服务生嫌弃自己是做这一行的，总是刻意的瞒着他，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服务生终究还是知道了。

    女孩很担心，怕服务生会离开自己，可是她的担心有些多余了，服务生并没有嫌弃她，至少在表面上没有。

    女孩很开心，认为服务生是真心爱自己的，她向服务生保证，只要自己一挣够钱，马上就会退出来，然后两人就结婚，做点生意，开始幸福甜蜜的生活。

    服务生同意女孩的想法，甚至鼓励她多找一些客人，多挣点钱，而且向她承诺，自己一定会爱女孩一生一世的，两人一定会幸福到老的;

    女孩相信了服务生的话，自从出生以来，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了，她开始拼命的挣钱，甚至没有一点节制，很快，女孩开始得上各种各样的病，有一天她实在是难受的不行了，想要休息一天，可是服务生不同意，逼着她去上班。

    女孩天真的认为服务生这是为了自己好，是为了能够让她早日从这个圈子里脱身。

    在和女孩交往以后，服务生就不再去上班了，每天挥霍着女孩辛苦挣来的钱，吃好的穿好的玩好的，女孩也一味的迁就服务生，只要他张口，多少钱都给。

    女孩不知道的是，服务生已经染上了吸毒的恶习，每天和一群瘾君子们呆在一起。而且还有了其他的女朋友。

    女孩的身体越来越差，十几岁的年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样，逐渐的，她的生意越来越差，来找她的客人也越来越少，挣的钱也远远没有以前多了，而且一身的病，整天被病痛折磨着。

    这个时候，女孩发现服务生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总是甜言蜜语了，只要自己拿不回来钱，服务生就会对女孩拳打脚踢的。

    女孩的心碎了，她发现了服务生吸毒的事，也发现了服务生和别的女人的事，她跪下来求服务生不要这样，回应她的却是服务生的拳头。

    终于有一天，女孩上班的地方不再要她了，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客人再会去选择这样一个看起来人老色衰又满身是病的女人了，留着她，只能是赔钱，而且还影响生意。

    女孩又去别的地方，可是没有人愿意用她，除了陪人shàng'chuáng，女孩什么也不会做，只得回到和服务生住在一起的家中，每天躺在床上，祈求着他能回心转意。

    服务生在知道女孩已经没用了的时候，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席卷一空，头也不回的走了。

    女孩绝望了，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她又回到了当初刚从家里跑出来的情境，没有一分钱，却凭空多了一身的病。

    只是此时她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女孩了，那时的她还有着年轻的资本和漂亮的容颜，健康的身体，可是现在，她只是一堆快要腐烂的肉，没有人愿意把她捡起来。

    女孩选择了跳楼，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许这对于她来说，是最好的解脱了。

    这个故事心岩是听别人说的，不知是真是假，但心岩宁愿相信它是真的，因为这样的故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在夜场这种地方，有很多的男孩子都是靠着女孩卖笑甚至卖身来养活的，他很鄙视这些男孩，他们就是一群渣滓，一群垃圾。

    通过出卖别人的痛苦来换回自己的欢乐，这是人神共愤的，心岩相信自己哪怕就是去死，也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受这种痛苦，身为一个男人，更多的应该是承担，是付出，而不是索取，只因为自己是男人，应该顶天立地。

    可是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和心岩一样，心岩每天看着那些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女孩子，他觉得她们真的很可怜。
------------

第171章 老板的赏识

    不得不说心岩在某些方面是很有天赋的，比如说经营上。w w. vm）周老板放心的把曼陀铃交给心岩去打理，说明这个人还是很有眼光的，他能够看到心岩身上所蕴含的潜力。

    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博，每个人都处身于这场赌局当中，谁也不能例外，周老板把赌注押在了心岩身上，曼陀铃每个月至少能为他带来百八十万的收入，现在他就把这百八十万用来赌心岩是不是一个人才，如果是，那么心岩很可能让他的赌注翻倍，如果不是，那他也就是少挣了百八十万，这点钱对于他这样一个黑道大哥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当今的社会什么最贵，人才最贵，心岩要是真是个人才，别说百八十万，就是千八百万又能如何？

    同样的，心岩也是在赌，他的赌注就是他自己，如果赢了，他将能够踩上周老板这块踏板，让他能够踏上完成自己梦想的路，如果输了，那很有可能就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所以心岩不能输，也输不起。

    从某些方面来讲，这场赌局是互相的，心岩和周老板是紧紧相扣在一起的，周老板赢，那么心岩就赢，相反，心岩要是输了，那周老板也就输了，所以两个人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心岩的心思是十分缜密的，对于未来的路，他都已经一步一步设计好了，周老板只是他前进道路上的一棵乘凉的树而已。

    只是周老板并不明白这些，他只是把心岩当作和自己其他的小弟一样的人物而已，惜才之心人皆有之，周老板希望心岩会是个人才。

    周老板虽然平时不怎么来曼陀铃，这里可以说是心岩一人说了算，可是这并不代表周老板就并不关注曼陀铃的发展动向，作为一个老板，他并不是一个甩手掌柜。

    事实也并没有让周老板失望，心岩到了曼陀铃仅仅一个星期，就让这里的营业额翻了一番，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原本周老板认为只要能保住本不赔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心岩只是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年轻人，而且以前从来没有过管理的经验，能够做到今天这样，让他更加相信自己当初的决定作对了，心岩，的确是个人才。

    每个人都只是看着表面的成绩，可是又有谁知道心岩在背后付出了多少？

    心岩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想的都是怎么把曼陀铃管理好的问题，从别人的角度看，心岩每天什么事都不用做，要么就是背着手在酒吧里到处转悠，要么就是在办公室里坐着，什么也不用干。大家都觉得心岩工作的很轻松，每天只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了，看谁不顺眼就把谁开除了;

    可是又有谁知道心岩背负着多大的压力？每天只能睡几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在琢磨着怎么样把工作做好了，不要让别人看了笑话，尤其是那些不服气自己的人，心岩更是要做得出色，让他们心服口服。

    最近心岩买了好几本书，有关于管理的，有经营的，还有心理学和人际关系，只要一有时间，心岩就会坐下来翻几页。心岩的文化水平不高，充其量也就是初二的水平，虽然说书上的字都认识，可是要理解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难度，尽管这样，心岩还是尽力的学习，也正是到了这个时候，心岩才深刻的体会到了知识的重要xing。

    平时很少露面的周老板也特地来到了酒吧，给了心岩五千元现金作为奖励，鼓励他好好干。并且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宣布：以后心岩的话就是他的话。

    周老板说这话从表面上看来是在给心岩撑腰打气，实际上却是在拉拢心岩，施人好处，得人心。周老板现在要的就是心岩的心。

    作为一个hēi'shè'hui大哥，周老板身边有很多对他死心塌地的小弟，甚至不乏那些把命交给他的人，可是心岩不一样，混hēi'shè'hui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利益，周老板已经不是只为了图一个名号就整天打打杀杀的少年了，虽然他的脾气很暴躁，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相对于hēi'shè'hui大哥，商人应该更符合他的身份。

    商人是做什么的？赚钱的，而心岩，就是可以让他赚更多的钱的人，所以，心岩在周老板眼里已经是一块you'huo力极大的肥肉了，一定要把他咬在嘴里。

    心岩自然明白周老板的想法，而他也正需要这种想法，只有自己有用，才能够吸引住周老板，如果自己一无是处，那么还会有谁愿意搭理自己？所以心岩也就顺着周老板的心思去做，把自己表现成一个听话的小弟。

    心岩的表现让周老板很是满意，他甚至觉得心岩就是老天赐给他的礼物。周老板还特地给心岩配了一部手机，让他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自己。在那个年代，手机还是稀罕物品，很多人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现在心岩把它拿在手里，光凭这一点就足以镇住很多人了。

    心岩自从监狱里出来后就一直把头发留着，他自小就喜欢留着长发，可是在监狱里没有办法，现在自由了，当然要把头发留起来。

    不过周老板似乎对心岩的长发不太满意，他暗示心岩，现在已经是道上的人了，在各个方面就要有个道上人的样子，不要把自己弄得像个小混混似的。

    心岩是多么聪明的人，虽然周老板没有把话说明了，但是他还是明白了周老板的意思，人活一世，该舍弃的就要舍弃，何况只是区区几根头发？

    转天心岩就把自己的长发减掉了，换成了当地社会人统一的发型，青茬，也叫卡尺。就是比光头长一点，却又比寸头短一点，看着像是有头发，却又露着青青的头皮。在当地，留着这样发型的人，别人一看就已经知道这人是干什么的了，百分百的社会人。

    周老板看到心岩的变化那是相当的满意，开上车带着心岩就去了商城，给心岩买了好几身衣服，按照他的说法就是：现在你再怎么说也是我的人了，穿着上也不能给我丢人。

    当地有种说法：穷耐克、富阿迪、liu'máng一身阿玛尼;

    。周老板就给心岩配了几身阿玛尼，再加上爱马仕的腰带，酷奇的鞋，另外还有一个lv的手包。整个下来花了周老板六万多块钱，心岩有些受宠若惊了，可是周老板却是毫不在意，一脸赞赏的看着焕然一新的心岩，不住地点头。

    “大哥，这些也太贵了吧？”心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贵什么？钱挣来不就是为了花的，就你这副身板，配上这身行头，还别说，真是挺有派的，走到哪都是一副大哥的样子。”周老板赞赏的说道。

    “大哥，再怎么样你也是我大哥呀，我可不能抢了你的风头。”心岩连忙谦虚的说道，谁知道周老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没准是在试探自己呢？低调总是没错的。

    “呵呵，心岩，我就看重你这一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骄不躁的，是个好苗子，我现在这岁数还能蹦几年？将来这天下还不都是你们的？”周老板对心岩的话很满意。

    “不管到任何时候你都是我大哥，我永远都是大哥的小弟。”心岩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郑重其事的说道。

    “嗯，心岩，你是块料，放心吧，跟着我，大哥不会让你吃亏的。”周老板更加的满意了，他要的就是心岩的态度。

    “对了，心岩，你现在手底下还有人吗？”周老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没有啊，我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啊，要非说有，那就还有一个朋友，他也在店里当服务生，还有我女朋友和他女朋友，就我们四个了。”心岩不明白周老板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样啊，手底下没人可不行啊，就算你再能打，那也只是一个光杆司令，咱们混社会的，人多才是王道。这两天我给你弄过来几个人，先跟着你，你自己也得想办法收些人，有什么事了也能用得着。”周老板想了想说道。

    “明白了大哥。”心岩心里一喜，周老板这是让自己上位啊，能够收小弟，那就是有自己的势力了。

    “你那个朋友就别干服务生了，直接跟着你吧，要不也给你丢人，你们两个的女朋友就直接调过来到曼陀铃吧，你看着给安排个工作，他们三个人每个月六千块钱，算是我出的。”周老板不知道是怎么了，对心岩这么好。

    “大哥，这不太合适吧，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心岩有些惶恐地说道。

    “这有什么？你跟着大哥，大哥还能让你受委屈？只要你好好的，给大哥争气，好处还多着呢。”周老板满不在乎地说道。

    “放心吧大哥，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心岩没有再说什么感激的话，再说那些就有点假了。他也明白周老板的意思，这又何尝不是让自己更加的死心塌地呢？

    “你抽烟还在抽玉溪吧？给我换了，告诉吧台，以后每个月多进十条软中华，给你抽的，从店里的账上走，别再跟我墨迹，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抽那些没档次的烟，我可就生气了。”周老板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吧。”心岩也不知道该怎么弄了，这周老板还真是大方啊。
------------

第172章 变化

    心岩穿着周老板给他置办的这身行头回了曼陀铃，一进门，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一个个在那大张着嘴巴傻傻地看着心岩。 心岩也有点不习惯这种被瞩目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只剩下一层青茬的头皮。

    “心总，你好帅啊！”不知是谁在角落里喊了一声。

    “对啊对啊，心总真帅啊！”其他人也开始跟着纷纷附和起来。

    “行了，都别拍马屁了，好好干活啊，一会开个会，我有事要和大家说。”心岩 笑着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办公室。

    “心总真是好帅啊，看上去就特别有男人味。”之前就对心岩有好感的那个吧员对另一个吧员说道。

    “那是当然了，咱们心总本来就长得很帅气嘛，现在这么一换风格，那更有魅力了。”看来这些吧员对心岩的印象都不错。

    “你看他那样子，就是装b出身，还真把自己当成社会大哥了？”有赞美的声音自然就会有贬低的说法，现在角落里就有两个服务生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脸上全是不屑的表情。对于这个和他们一般大的总经理，他们真的能从心底里服气吗？

    心岩回到办公室里，把手上的大包小包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坐在办公桌后边的靠椅上，闭上眼睛，又开始思考起来。

    刘易斯托马斯说过：我们思考的轨道是在正确和错误之间二者择一，而错误的选择和正确的选择的频率相等。

    所以心岩要思考，而且要尽可能的将错误的频率降到最低，他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他输不起。

    周老板今天对自己这么好，又是买东西又是许诺的，肯定不会没有缘由的，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拉拢自己？那也用不着花这么多钱吧？

    在这件事情上心岩还真是想多了，周老板真的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为了拉拢他，只不过那些在心岩看来有些过于巨大的代价在周老板眼中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几万块钱对于周老板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这就是人在不同的地位和实力下的不同想法，或者说是观念。十万块钱在心岩这样的穷小子眼里可以说是一笔巨款，可是要放在周老板眼里，那可能就是十摞纸而已，这就是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身份的不同，最直接的结果就是观念的不同。

    心岩想象了很多种可能，甚至连周老板可能有什么事要让他去做都想到了，但是始终没能有一个结果。心岩感觉自己还是不能完全抓住周老板的心理，这样可不行。

    其实心岩现在并不能确定自己在周老板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是轻是重？究竟自己是一个人才还是仅仅只是一颗棋子？这些心岩都不能断定，可是这个问题却又是心岩急于想要知道的，所以心岩很是烦恼;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岩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即使心里就像是火烧一般，可是在表面上却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有时候心岩会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潜伏在敌人内部的特务一样，完全就是一个虚假的自己，没有一点真实。

    只能静观其变了，见招拆招吧，心岩也只能想出这样的对策来，在周老板那边，自己还必须要表现的像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一样，而且还要不时的展露出自己的才华，让自己的重量变得更重一些。

    对于周老板拉拢人心的本事，心岩是自叹不如，可以说心岩在很多时候都被周老板感动过。和其他的社会大哥们比起来，其实周老板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只是心岩还有自己的梦，或许在内心深处心岩对周老板有那么一丝的愧疚吧，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心岩前进的脚步，无毒不丈夫，孰轻孰重，心岩还是分得清的。

    一昧的打压并不能让别人真正的服气自己，这是心岩在周老板身上学到的。适当的给一些好处，那才是真正的领导之道。心岩开除王斌他们，从表面上来说，的确是镇住了不少人。可是他们也只是因为害怕，在心里，那可是有千万个不服的，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立刻翻身。如果那样，心岩的下场就会变得很惨。

    古语有云：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如果仅仅只是让别人在表面上对自己奉承，那是没有是没用的，心服口服，除了在嘴上服气以外，更重要的让他从心里服气，这才是真正的服气。

    一斤蜂蜜比一斤胆汁沾的苍蝇更多。这是国外的一句谚语，心岩觉得他很有道理，以前心岩认为武力是可以解决一切的，可是在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很愚蠢的，有很多的问题可以不用武力就可以解决的更好。

    对别人发火，只能是暂时地感到解气，可是这样却会让对方难受，甚至让对方对自己充满敌意，和自己作对，这样的结果就是，给自己竖立更多的敌人。

    心岩在书上看到了一个小故事：风认为自己太阳更强大，风对太阳说：“你看到那个穿外套的老人了吗？我能让他很快就把外套脱下来。”

    太阳听了，就躲到了云后边，风就猛刮起来，越刮越猛，但是老人却紧紧地把外套裹了起来。

    最后，风刮累了，就停了下来。这时，太阳从云后边钻了出来，它露出笑脸，和煦地照耀着老人，老人热的出汗了，就把外套脱了下来。于是太阳告诉风：友好的温暖比冷酷的凶暴更管用。

    心岩刚刚看到这个小故事的时候，并不是很理解，什么太阳风的？可是通过周老板对待自己的方式，心岩一下子就明白了，周老板并没有像一个大哥对待小弟那样对自己呼来喝去的，而是像平等的一样，没有要求，没有命令，这样的效果更好。

    心岩现在管理者曼陀铃，曼陀铃就像是一个团队，而一个团队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管理者的智慧，管理者要运用自己的智慧让这个团队服从自己的指挥，让这个团队更加的团结，正所谓，团结就是力量。

    心岩觉得自己是时候需要改变一下了。

    对于伍义、谷雪和春心三个人的事，心岩是完全没有想到的，本来他还在发愁怎么样把谷雪和春心从忘忧草弄过来，没想到周老板一句话，这些问题全部都解决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是一个程序上的问题了;

    问题思考得差不多了，心岩的思路也逐渐地清晰起来，每一步路都走得是那么的小心谨慎，只为了自己能够顺利的走下去，不要跌到坑里。

    “心总，人都集合好了，可以开会了。”刘勇敲了敲门进来说道。

    “好，走。”心岩简单地说了两个字，站起身来跟着刘勇走出了办公室。

    大厅里乌压压站着一片人，服务生，吧台，调酒师，果盘师，还有保安，下来有五六十号人，一看见心岩过来了，立刻都站的笔直。

    “大家下午好！”心岩站定后，首先向这群人问了声好。

    “心总好。”这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还真是不小。

    “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我有几句话要跟大家说。”出人意料的，心岩的话说得很客气，反倒让下边这群人有些不知所措了。

    “第一件事就是前几天跟大家说过的奖励的事情，现在我再把这件事跟大家说一下。以后每个岗位的员工在每个月都会评选出五分之一的优秀员工，我会给这些优秀员工颁发奖励。奖品很简单，就是现金，每人一千元。我说话算话，这个优秀员工的评选就由你们平时的表现和你们综合分数来评定，至于这个分数嘛，就由你们的领班来定。”心岩的话音刚落，底下就响起了一阵议论声：“一千块，那可真不少了。”、“对啊，就是不知道谁能拿上了？”、“你没听到吗，根据平时的表现和综合分数定。”。。。

    “下面我说一下第二件事，经过老板决定，咱们曼陀铃酒吧和忘忧草ktv的吧员将会有两个互换的名额，咱们店里有四个吧员，你们自己商量一下谁去那边？到了那边工资待遇一切不变。”心岩又说出了第二件事，这件事一说完几乎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那四个吧员身上。四个吧员也懵了，她们压根就没想到这种事会落到她们身上。虽然说酒吧忙点，可是要比ktv轻松不少，单是轮流值夜班这一条，酒吧就没有过。

    “还有第三件事，咱们的服务生伍义，从今天开始就不再是服务生了，升为总经理助理。”心岩说的三件事中，这件事可以说是最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了，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刚来了没几天的小服务生竟然一下子就变成了总经理助理，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

    惊讶之余，更多的就是羡慕和嫉妒了，有些人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遇到这么好的事？还有些人心里就像是刀割一般，凭什么？这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三个字。

    对于这个情况，心岩看得明明白白的，他笑了一下说道：“伍义从服务生变成了总经理助理，这件事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都不舒服，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当中甚至还有想要把伍义当场掐死的人，当然，我说的这是玩笑话，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我想说的是，社会就是这样，以我们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伍义是老板身边很亲近的人，这次的升迁也是老板特意安排的。”

    心岩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周老板身上，并不是因为他害怕什么？只是他不想太过麻烦，而周老板此时就是一块很好的挡箭牌。
------------

第173章 我们会更好的

    心岩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什么是裙带关系？这就是，在中国，用人一直都是唯亲的，宰相的家奴还是七品官呢，何况是老板的人，知道这一点以后，所有人的不满立刻就化为了乌有，不满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去找老板说？

    伍义也是一脸的诧异，心岩之前给他说的可是服务生领班啊，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总经理助理？这是什么情况？

    心岩对于他拿周老板当挡箭牌的事没有丝毫的担心，他也不怕周老板知道，这种事即使被周老板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如果连这点事他都计较，那他就不是老板了;

    。w w. vm）大哥是干什么的？大哥就是替小弟遮风挡雨的。

    “好了，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吧，大家散会，都去忙自己的吧，吧员留下。”心岩拍了拍手，宣布散会。大家各怀心思的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几个吧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没有动。伍义更是纠结，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你去把工装换下来，然后去办公室等我。”心岩冲伍义说了一句。

    “好。”伍义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抬腿就跑了。

    心岩看着伍义的背影笑了笑，这小子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摇摇头，收回了思绪。心岩把目光转向了几个吧员，问道：“你们几个商量一下，谁去忘忧草？”

    四个人互相看了看，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正常的工作调动，去了那边也是当吧员，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又不是送你们去什么苦难之地。”心岩在一旁劝说道。

    “心总，我们能不去吗？”一个吧员鼓起勇气，一脸可怜相的问心岩。

    “不能，老板亲自交代的，必须去两个人，你们自己决定谁去，要是决定不出来，那我帮你们决定。”心岩摇摇头说道。

    “那心总你决定吧。”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谁也不愿意离开曼陀铃去忘忧草，谁也不能指名道姓说让别人去，得罪人的事谁也不愿意干。

    心岩也不傻，他也不会直接指定让谁去，所以他想了一个办法：抽签。把问题交给老天去解决，一切全凭个人的运气。

    心岩写了四张纸条，两张上面写着去，两张上面写着留，然后把纸条叠好，让她们几个人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吧。

    四个人围在纸条旁边，谁都不肯先下手去抓，光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这件事让她们有多纠结了。

    “心总，如果我们就是不肯去忘忧草呢？店里会怎么办？”一个吧员似乎有些急了，换做是谁遇到这种事情，而且还是自己不愿意去做的事情，谁都不会好受的。

    “为什么非要弄得那么不愉快呢？如果你们非要那样的话，很简单，开除，重找人。”心岩语气冰冷地说道。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了，几个吧员都看出来心岩有些生气了，也难怪，就这么点小事还扭扭捏捏这么长时间，更何况还牵扯到谷雪。要知道，心岩是多想谷雪每天能够陪在自己身边。

    “好吧，我们抽签。”几个吧员终究还是不敢把心岩惹怒了，乖乖的把手伸向了纸条。

    “我是留，你们呢？”一个吧员高兴地叫了起来。

    “我也是留。”另一个也是一脸幸福的表情，再看其他两个，不用说，抽到的肯定是去了，可是她们一个打工的，除了抱怨命运的不公平，自己倒霉外，又能够做些什么呢？生活就像是一场戏，每个人都是戏里的角色，有喜剧自然就会有悲剧。

    “嗯，现在是谁都定下来了，今晚上就站好最后一班岗，明天就去忘忧草报道，不管在哪上班，我们都是同事，如果你们有什么困难，可以对我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去做;

    。如果不想去那边上班，下班前告诉我，不要等到明天来个突然袭击，我怕我们都承受不住。”心岩这话说得有软有硬，不失人情味却也带着威严。

    回到办公室，伍义早已经在里边等着了，一看到心岩进来，伍义连忙抓住他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你不是说是服务生领班吗？怎么变成了总经理助理了？”

    面对着伍义一连串的问题，心岩一笑，抓住伍义的胳膊就把他扔到了沙发上，伍义跳起来就和心岩扭成了一团，俩人嘻嘻哈哈地闹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也只有在面对伍义的时候，心岩才能够卸掉伪装，露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出来，不再去想什么得失。

    两人坐在沙发上，“呼呼”地喘着粗气。“我不跟你玩了，你太biàn'tài了，我玩不过你。”伍义摆了摆手，他的确不是心岩的对手。

    “以后你每天跟着我就行了，不用再去干什么活了，每个月给你六千块钱工资。”心岩把周老板的决定告诉了伍义。

    “我靠，那我以后不就是高收入人群了？”伍义高兴地说道。

    “你有点出息好不好？区区六千块钱就把你乐成这样了？咱们以后要每个月挣十万、百万、千万，到那个时候你再说这话吧。”心岩拍了拍伍义的脑袋，一脸鄙视的说道。

    “就这里，还千万？你别逗我玩了行不行？”伍义根本就不相信心岩的话。

    “伍义，咱们不会永远呆在这里的，将来咱们一定会拥有一片属于咱们自己的天地，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心岩一本正经的说道。

    “自己的天地？就像周老板那样？”伍义问道。

    “对，而且要比他更强。”心岩的眼中满是自信和坚毅。

    “别的我不管，我就跟着你走。”伍义明白心岩的意思了。

    “嗯，伍义，你记住，咱们现在在外边闯荡，谷雪和春心都是女孩子，需要咱们去保护，去照顾，一切就只能靠咱们俩了，不管别人再怎么样？我唯一相信的人也只有你，所以，咱们一定要好好地。”心岩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知道，哥，咱们一定会好好地，我伍义这辈子就只认你一个人。”伍义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心岩知道，伍义说的都是心里话。

    “还有个好消息呢，谷雪和春心后天就可以到这边来上班了。”心岩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伍义。

    “真的吗？这么快，太好了。”伍义的嘴里一下子就蹦出了九个字。

    “真的。”心岩的回答更简单，就两个字。

    “这生活真是幸福美好啊。”伍义感叹道。

    “那是必须的，告诉你，跟哥走绝对不白走。”心岩也说起了俏皮话。

    “唉，脸比城墙厚，炮都轰不透;

    。”伍义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

    “你可以去死了。”心岩扔下这么一句话，直接就出了办公室，伍义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心总好，伍助理好。”一路上遇见的人都这样向两人打招呼，心岩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而伍义就有点不知所措了，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自然点，现在你好歹也是个领导了，得有个领导的样子，他们都是你手底下干活的，不用紧张。”心岩低声提醒伍义。

    伍义听了心岩的话，立刻把两只手插进了裤兜里，脖子一歪，整个就是一副痞子样。

    “别说我们认识啊。”心岩立刻闪到了一边，伍义这孩子是没救了。

    “哎，你们几个，别在那站着啊，眼里没有活吗？快去干活。”、“还有你，看着我傻笑做什么？我很可笑吗？再笑扣你工资了啊。”。。。

    心岩一回头，就看见伍义站在那指手画脚的，当时一口血就差点没吐出来，这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不知道什么是低调吗？

    心岩揪着伍义的耳朵把他重新拎回了办公室，“以后你是我大哥行吗？我真是彻底服了你了？中国十几亿人，你不是最厉害的那个，但你肯定是最不要脸的那一个。”心岩是心服口服的说道。

    “不是你让我有个领导的样子的吗？”伍义一脸委屈的看着心岩。

    “你那是领导的样子吗？纯粹就是找打的样子，他们只是来这干活的，不是卖给你的，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指手画脚的，就像是地主恶霸一样。”心岩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与此同时，在外边，也有人在议论着：“你说那个新上来的助理脑子是不是有病？站在那不知道叫唤什么呢？”

    “就是，像个神经病一样，刚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还有这毛病？”

    “这人哪就不能当官，这一当官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就看着吧，要是这个伍助理一直这样，那可有咱们受的了。”

    。。。。。。

    议论声是不断，基本上都是批评伍义的，这么一比较，大家反而觉得心岩亲切多了。

    “行了，以后你就少说话，多看着，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的你就不用管了，每天呆着就行了。”心岩实在是无奈了，要是让伍义一直这么下去，那别人还不得把他当成一个傻瓜啊。

    “好吧，我都听你的，这当领导真没意思，还不如服务生呢，一天说说笑笑的。”伍义不情愿的答应了。

    “你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慢慢来吧。”心岩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周老板已经开始在为给心岩弄小弟的事运作了，他也挺头疼的，这刚弄过去的人，要听话，要能干，还得要机灵，想要找这样的人，也挺难的。
------------

第174章 老板的心思

    周老板手底下是有不少的小弟，总不能随便拉出来几个就给心岩送过来吧？且不说心岩能不能管住他们，单是这些人愿不愿意都是个问题。 跟着周老板混的，哪个在人前不是趾高气昂的，如果让他们去跟着一个毛头小子混，怕是打死他们也不愿意去。也只能去找一些没有什么名气的小混混了。

    周老板想来想去，实在是没有办法，他这样一个身份和地位的人，接触的都是那些社会大哥和成名的大混子，一般的小混混他还真不认识，这件事只能交给他的手下人去做了，但是周老板又不愿意，他这么关心心岩，其他的小弟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还不得吃醋啊？

    所以，这件事还是得瞒着别人点好，周老板有几个心腹小弟，那可都是跟了他很长时间了，风里雨里闯过来的，一些事交给他们去做周老板还是比较放心的。

    “王剑，你跟我来一下，有些事跟你说。”周老板喊了一个小弟进他的办公室。

    这个王剑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从十几岁就开始在外边混，已经跟了周老板十多年了，算是他最亲信的小弟了。

    “什么事大哥？”王剑一进办公室就问道，他这个人办事很沉稳，平时也很少说话，周老板看中的就是他这一点。

    “心岩你知道吧？我最近收进来的那个小孩子。”周老板没有直接说自己叫王剑来干什么？而是和扯起了别的。

    “记得，现在在曼陀铃的那个。”王剑点了点头说道。

    “你觉得他怎么样？”周老板满脸笑意地问王剑。

    “还不错，能让大哥这么上心的，肯定不简单。”王剑难得地笑了笑。

    “哈哈，别人都说王剑木讷，我看最聪明的就是王剑了。”周老板爽朗的笑了起来。

    王剑低下了头，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叫你过来是有件事交给你去办，而且不希望别人知道，记住，是任何人。”周老板开完了玩笑，开始言归正传了。

    “我会做好的大哥。”王剑的话似乎永远都是这么少。

    “嗯，心岩这孩子我看着确实不错，有心想要培养他，如果走得好的话，他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所以，我想趁他羽翼还没丰满的时候，先把他拉拢过来，他对于我们的好处，不会少。”周老板先是把心岩夸奖了一番。

    “那大哥是想要我怎么做？”王剑已经明白周老板是什么意思了，却还是装作不懂的问道，做小弟的，一定要记住一点，那就是任何时候，都不能表现的比自己的大哥聪明。这一点，王剑很清楚。

    “我现在把曼陀铃交给他，就是想要好好锻炼他一下，不过他的表现也确实让我很满意，他是个人才;

    。”周老板一脸赞赏的表情。

    王剑依旧是静静地听着，没有说一句话。

    “对于人才，我要培养，所以，我想要给他发展的机会，让他自己带些人，开始当大哥。”周老板轻描淡写地说道。

    “什么？直接让他上位？这。。。太快了吧？”饶是王剑这么稳重的人，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有些把持不住了，可想而知周老板的这个打算有多惊人了。

    “对，是龙早晚要啸九天，是虎终归会越山林，这个心岩就是一条龙，一只虎，只要给他机会，他一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所以，我要给他这个机会，让他能够干出这番大事业来，我很期待他能做成什么样？”周老板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期待之情。

    “可是大哥，他只是一个刚来的，如果真的就这么把他扶上去了，那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而且他会不会反咬我们一口呢？”王剑忍不住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我刚才说过了，他是一条龙，是龙迟早要shēng'tiān的，我只是帮他一把。况且，据我的观察，心岩这个人还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对他好的人他会记情，所以我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至少在他将来称霸一方的时候，能够对我们手下留情。”周老板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讲了出来。

    “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现在我们不把他灭了呢？免得将来留下后患。”王剑不明白，为什么周老板要眼看着这么一个不稳定的因素成长起来。

    “心岩这个小子不简单，虽然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还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可是即便是我，现在想要把他灭了也不是很容易的事，这个小子身上有着太多常人无法比拟的东西，我不想一个失手把我们变成他的仇人。”周老板叹了口气说道，听得出来，他也很无奈。

    “那我们该怎么办？”王剑问道。

    “把他变成我们的人，即使成不了我们的人，也要变成我们的朋友，所以，我们要不惜余力的帮他。”周老板肯定的说道。

    “我明白了大哥，那我要做些什么？”王剑虽然也有些自己的想法，但是他明白，有些话是不能够说出来的，即使他的心里对心岩也不是怎么服气，他不相信一个小孩子真的就像周老板嘴里说的那么恐怖。

    “你去找一些人，听话的，能办事的，找三四个，去给心岩当小弟，以后就跟着他混。明白了吗？”周老板说完，又加了一句：“记住，一定要真心实意的给他找，不要弄那些杂七杂八上不了台面的人。”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尽快办好。”王剑点点头说道。

    “你以后没事也多跟心岩打打交道，我希望你们能够成为朋友，他那个人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做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周老板又强调了一遍心岩很讲义气，看得出来，他的确是把心岩很看重的。

    “知道了大哥。”王剑点头答应周老板的建议。

    “行了，你抓紧去办吧。”周老板摆了摆手，示意王剑可以走了。

    “那我去了大哥;

    。”王剑说完直接转身就出了办公室，周老板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愁色：“心岩，你我上辈子难道是有仇吗？今生你来这里讨债了？不求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只求将来你飞黄腾达的时候能放我一马。”

    心岩没有想到周老板其实已经把自己看得很透了，他还在努力地表演着，不让周老板看出一点端倪来。可是周老板这样的lǎo'jiāng湖了，什么没见过，即使是心岩这样聪明的人，也逃不过他的眼睛，只是他看得更远，连心岩的将来都看到了。

    抽签抽到去忘忧草的那两个吧员第二天乖乖的去了新单位上班，即使心里有不满，也只能压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谷雪和春心还得在那边呆一天，把工作交接一下，再交代一些具体的事情。去忘忧草通知换人的事心岩交给了胡明光去做了，心岩实在是不想再看到张主管那张被风雨摧残的脸了，张主管现在在忘忧草的日子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所有人都知道老板已经不怎么待见他了，所以对他也是跟前一套背后一套了。

    胡明光的人事经理当的是精精有味的，每天研究店里每个员工的资料，新人旧人他都在研究，可谓是尽职尽责，心岩看在眼里是乐在心头。这样的人干这个工作是最适合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会坚决执行领导的命令，这就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心岩最需要的。

    至于刘勇，心岩原本打算只是让他来过渡一下，等到伍义有这个实力了，就把他换下来，只是没想到刘勇干的也是挺卖力的，虽然之前没有接触过夜场，可是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掌握了其中的一些重要的东西，而且通过自己的理解把它们发挥得很好，虽然来的时间不长，可是和服务生们在一起打的火热，安排下去的工作也总能很好的完成。

    看到刘勇这样的表现，心岩的想法也不禁有了一些转变，何况伍义现在已经是总经理助理了，服务生领班这个位子已经没什么用了，如果刘勇真的干得好的话，那心岩不介意让他一直干下去。

    当然心岩的这些想法刘勇是不知道的，他每天依旧在很卖力的工作，很多工作甚至亲力亲为，也正是这一点让服务生们服气。

    谷雪终于来上班了，心岩和伍义高兴地不得了，这下四个人又凑到一起了，真是不容易啊。谷雪和春心来了之后并没有做其他的事，而是直接进了吧台向另外两个吧员请教店里的一些事情，都是女孩子，再加上春心这么个活宝，四个人很快就无话不谈了。

    眼看着一切都开始顺利了，心岩正准备停下来歇口气，没想到事情又来了。

    圣诞节，本来是一个西方人的节日，可是近些年来不知怎么就传到了中国来，甚受一些年轻人们的追捧，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很重要的节日。

    对于酒吧来说，圣诞节也很重要，在这一天也要准备很多的节目来吸引客人，一方面为了促进消费，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店做个宣传。

    心岩之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可以说他从来没有过过圣诞节，具体有些什么讲究、规矩之类的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但是作为总经理，这件事还必须得要他来拿主意，所以他觉得很难。

    心岩正在发愁时，伍义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眼前晃来晃去，看着伍义那对什么都不cāo心的样子，心岩有了主意，把这件事交给心岩去办，正好也可以锻炼锻炼他。
------------

第175章 伍义的才华

    伍义知道了心岩的打算以后大吃了一惊，连忙拒绝道：“不行不行，这事我干不了，让我干活行，研究什么方案，我可没那个本事，你还是换别人去干吧。 ”

    “怎么就不行了？这是多好的一个机会啊，让你出人头地。又不是让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动动脑子就行了，而且这件事我也可以给你特权，店里的任何人你都可以随意调动，全都听你指挥。”心岩鼓励伍义，并且用权力you'huo他。

    “可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啊，我怕我做不好，到时再给你丢人。”伍义一脸担忧的说道，看得出来，他的确没有什么信心。

    “这样吧，你放手去做，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咱们兄弟俩一起解决。”心岩做出了一点退步，他是真心希望伍义能把这件事做好。

    “我现在就有困难。”伍义听完心岩的话立刻就说道。

    “什么困难？”心岩皱着眉头问道，伍义这小子怎么这么多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啊，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伍义苦着一张脸，心岩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么。

    “猪真的就是笨死的，你鼻子下面长得嘴是干什么用的？不会问吗？”心岩气呼呼地问道，这个伍义真的是笨的要死啊，一点都不懂的变通。

    “对啊，我这不是再问吗？你还骂我干嘛？”伍义很无辜的样子。

    “问我啊，你。。。”心岩说不出话来了。

    “那你是不想教我？”伍义紧追不舍。

    “我很想教你，可是问题是我也不会啊。”心岩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我？难怪你自己不干让我去干，你可真是人面兽心啊，小算盘打得真好。”伍义板着脸挖苦心岩。

    “请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人面兽心？我把你怎么了？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事，我这可是为了你好，给你个锻炼的机会，让你好好的成长一下，真是不明白我的苦心。”心岩摇头叹息道。

    “也请你注意你的用词，什么叫你这孩子，好像你多大似的。你怎么不去成长啊，我要是弄不好还不得被别人笑话死？”伍义不服气的说道。

    “有我给你撑着，谁敢笑话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心岩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我干行了吧，不过提前说好了，弄成什么样我可不敢保证，我只能是尽力去做;

    。”伍义终于还是败下阵来，答应了心岩。

    “我给你指条路，你先去问问店里的那些老员工，以前他们都是怎么弄的？服务生什么的你都问问，好歹有个方向。你要是喜欢和那些女孩聊也可以，我去跟宝宝打声招呼，让她给你开绿灯，随便挑人。”心岩给伍义出主意。

    “最后一条还是算了吧，现在春心可在呢，要是让她看见，明天你能不能见到我都是个问题。”伍义摇摇头，拒绝了心岩的好意。

    说干就干，伍义立马出了办公室，逮住一个服务生就开始问了起来，一连问了好几个，总算是明白了一点。原来这圣诞节就像是电视里演的那样，弄棵圣诞树，再弄点彩带什么的拉上，把酒吧里装饰一下，搞点气氛出来，然后就是酒水什么的涨点价，酒吧里的圣诞节就这样，看起来很热闹，其实也没什么。

    伍义自己又琢磨了几点，出了几个主意，向心岩申请，心岩直接大手一挥：“权力都交给你了，想怎么弄你看着办就行，一切随你。”

    这一下伍义可来了干劲，有些事在做之前总是会犹豫，怕做不好，可是一旦做起来，却发现里边有很多的乐趣，让人忍不住就想把它做好。

    伍义就像是一个在发明什么东西的发明家一样，全身心都投入到这圣诞节当中去了，满脑子想的全都是怎么把这个节过好，甚至连走路的时候嘴里都在嘀咕。搞得春心都要跟心岩拼命了，说心岩把伍义弄傻了，晚上做梦说梦话都是圣诞。

    伍义的辛苦没有白费，三天之后他交给心岩一份策划书，里边详细的描述了曼陀铃酒吧的圣诞节。

    圣诞树肯定是要有的，而且要大的，就放在酒吧门口，给树上缠上彩灯，到时候一开灯，离得远远地就能看见，树上再挂一些小礼物、小饰品之类的东西，不用多么贵重，只要能把树挂的满满的就行。

    彩带也要拉，颜色要鲜明一些，而且还要往墙上站上一些雪花之类的东西，再弄点圣诞老人啊、雪橇啊之类的海报什么的挂起来，店里除了保安和女孩以外，其他人全部要穿上圣诞老人的衣服，让客人一进门就知道是在过圣诞节。

    酒水涨价是肯定的，至于涨多少，那就是心岩和几个经理研究的事了，伍义的建议是可以批发一些小礼物之类的由服务生端着叫卖，一来能增加收入，二来也可以把店里的气氛搞起来。

    别的酒吧一般在圣诞节都会起个名字，比如什么什么之夜了之类的，叫圣诞之夜的比较多，伍义觉得这样的名字很俗气，要换个让人一听就兴奋地名字，热血风暴之夜。

    心岩很是满意伍义的计划，没想到他能完成的这么出色，心岩是打算全力支持他，让伍义把这第一炮给打响。

    有了计划，接下来的就是实施了。心岩专门让刘勇派了两个服务生每天跟着伍义去采购圣诞节要用的东西。伍义是干劲十足啊，两个服务生已经累的是叫苦连连的，他却像是一点事也没有似的。

    买好了东西，伍义就开始着手装饰了，在心岩的命令下，店里的所有人都开始动了起来，按照伍义的想法把整个酒吧打扮的是焕然一新，充满激情却又不失热闹。

    一切准备就绪后，甚至连伍义自己都不敢相信面前的酒吧是出自自己的手笔，每个人都被伍义的才华所震惊了，这个平时看上去嘻嘻哈哈一点正形都没有的助理，竟然能有这样的本事，大家都折服了;

    十二月二十四号这天，大家换上圣诞老人的衣服，戴上帽子，看上去就是红彤彤的一片，开始迎接这圣诞节。

    “您好，欢饮光临曼陀铃酒吧热血风暴之夜。”每一个来到曼陀铃的客人，服务生都会面带笑容的说上这么一句，新鲜，刺激，吸引了很多的人来到曼陀铃，优质的服务，全新的感受，让曼陀铃再次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热血风暴，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劲爆的音乐，狂野的灯光，每个人都感觉到了热血沸腾，激情不断，彻夜狂欢，曼陀铃特意延长了两个小时的营业时间，在关门的时候，每个客人都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吧台在最后盘账的时候结算出今晚的营业额，整整三十五万，这几乎是一个神话般的数字，创造出了新的历史。每个人都惊呆了，这哪里是在卖酒，简直就是在卖金子啊。

    周老板特地打电话过来恭喜酒吧的成功，每个人都因为自己是曼陀铃的人而感觉到自豪，曼陀铃三个字在同行业中已经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心岩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地表扬了一番伍义，并且让所有人对他表示祝贺，在光环的照耀下，伍义有些不好意思了，谦虚的说自己还有很多的不足，还需要学习，但是心岩看得出来，这小子已经觉得自己很牛了。

    过完了圣诞节，紧跟着就是元旦，这冬天的节日是一个接着一个，心岩放心的把这一切都交给了伍义去打理，而伍义也不服心岩的期望，把这一切都做的很好，甚至连周老板都在心岩面前夸奖伍义，说他也是个人才，说心岩身边的人真是没有一个简单地，真是人以群分啊。

    有时一件小事就可以改变一个人，伍义就是这样，他也改变了，变得成熟了，心岩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给了伍义一个机会，让他成长了起来。

    伍义在店里也变得更有威信了，大家都不在叫他伍助理。而是改叫他义哥了，心岩也替他高兴，自己还是心总呢，这伍义就变成义哥了。

    有了伍义的帮助，心岩可以说是更加的顺利了，在曼陀铃，心岩的话几乎就像是圣旨一般了，大家对这个年纪轻轻的总经理已经是打心底的佩服了。

    周老板交给王剑去做的事已经做好了，王剑通过自己的关系找来了四个小混混跟着心岩，不得不说王剑的办事能力是真的不错，他找来的这四个人除了没有名气，在别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

    心岩也是有小弟的人了，每天进进出出的时候身后会跟着这么几个人，这让心岩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也更让他坚定了自己将来要称霸一方的决心。

    心岩自己也开始留意了，开始多交朋友，多做一些能让自己出好名声的事，很快，在新生代的混混圈里，心岩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名声。

    对于这些，心岩当然是不满足的，他要的是更大的天地，区区几个小混混的世界是装不下他那颗广阔的心的。

    伍义也开始学习一些新的东西了，什么环境造就什么人，这句话一点也不假，他现在也是一个人物了
------------

第176章 我们的爱

    谷雪和春心的到来着实在曼陀铃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暴，尤其是谷雪长得又漂亮，又会说话，几乎让酒吧里所有的男xing为之疯狂。 谷雪来了没几天就俘虏了所有男人的心，成了大众情人。那些服务生、保安总是会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来吧台和谷雪说上一两句话，在背后，他们议论的最多的也是谷雪。

    对于这个情况，心岩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自豪的，毕竟自己的女人能够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那是说明谷雪足够出色，能够把别人吸引过来，作为谷雪的男人，脸上也有光不是？可是心岩更多的是不满意，任何一个男人，无论他是什么样的身份，自己的女人如果成天被一群男人围着，那么他也不会高兴到哪去？更何况是心岩这种把谷雪看的比什么都重的男人，更是不愿意看到这种事;

    谷雪倒是不以为然，虽然她也明白心岩的心思，可是一个女人最爱看的不就是自己的男人为自己吃醋的样子吗？每天看着心岩急的坐立不安的样子，谷雪心里就会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幸福感。女人嘛，不就是为了能够找到一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男人嘛。

    “不要再跟他们说话了。”下班后回到家中，心岩躺在床上对谷雪说道。

    “怎么了，你吃醋了？”谷雪一下子笑了出来，此时的心岩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谁吃醋了？我只是怕你老跟他们说话耽误了工作。”心岩还在嘴硬。

    “你拿镜子照照你自己，脸都快抽到一起了。”谷雪指着心岩的脸说道。

    “反正我就是不愿意你和他们说话，怎么的吧？”心岩直接实话实说了。

    “我是不可能喜欢上其他人的。”谷雪伏在心岩的胸口柔声说道，“我这一辈子只能，也只会爱上你一个男人，到死都不会变的。”

    “傻瓜，干嘛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我又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说话心里不高兴罢了。”心岩连忙捂住谷雪的嘴。

    “我明白，可是心岩，毕竟我现在是在这里工作，怎么能不说话呢？人际关系总要搞好吧，如果等到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以后，那么还会有谁来跟我说话？即使有，也只会是场面上的那些虚假的客套话，我知道你有理想和抱负，所以我得趁这段时间多交些朋友，用我自己的方式帮帮你。”谷雪抚摸着心岩的胸膛，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不用这样做的，这些事交给我去做就好了，我是男人，我应该担起这份责任照顾你的。”心岩搂住谷雪，激动地说道。

    “我连人都是你的了，为你咗些事又算得了什么？”谷雪有些撒娇般的说道。

    “因为你是我的人了，所以我才更加心疼你，不想让你累着。”心岩的声音里满满的全是柔情蜜意。

    “心岩，我好爱你啊。”谷雪觉得自己就是最幸福的人了。

    与此同时，在隔壁的房间里，相同的一幕正在上演着。

    “春心，以后不要再和那些男的说话了。”伍义也在说着同样的话。

    “为什么，干嘛不让我和别人说话？”春心奇怪地问道。

    “你整天和那些男的说笑，我看了心里不舒服。”伍义倒是比心岩直接了许多。

    “不就是说个话吗？又没有做什么，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春心瞪着大眼睛问道，她是真的不明白伍义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是我的女人，就得乖乖地在我身边，整天和那些人在一起说话，眼里还有没有我了？”伍义越说越激动，声音不由得提高了许多;

    “我干什么了就眼里没有你了？是跟别人shàng'chuáng了还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跟我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我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了？”春心可不比谷雪，那也是个火爆脾气，一点就着。

    “你喊什么？哥他们都睡了，你再把他们吵醒了。”伍义连忙让春心小点声。

    “吵醒了最好，正好让他们来评评理。”春心的嗓门非但没有减小，反而越来越高了。

    “你要干什么？越说你还越来劲了是吧？：伍义一下子也火了。

    “怎么了，你还想打我啊？”春心把脖子一梗，倔脾气也上来了。

    “我告诉你春心，你不要太过分了。”伍义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我怎么过分了？我做了什么就过分了？”春心又往跟前凑了凑。

    两人的战火极度升温，一触即发。

    “伍义你听听，伍义和春心是不是吵起来了？”谷雪摇了摇已经快要睡着的心岩，焦急的说道。

    心岩坐起身来仔细一听，还真是的，连忙穿上衣服就下了床，朝伍义的房间跑了过去，谷雪紧紧地跟在身后。

    “当当当”心岩抬手就开始敲门。

    “让你小点声你不听，这下好了吧，把哥他们吵起来了。”伍义一边埋怨着春心一边把门给打开来了。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吵什么呢？”一进屋心岩就劈头盖脸地问道。

    “没事，我们闹着玩呢。”伍义脸上堆满了笑容，一点也看不出是刚刚吵过架的样子。

    “闹着玩？你们可真会玩，大半夜的不睡觉，玩吵架。”心岩根本就不相信。

    “真的，我骗你干嘛，我俩就是闹着玩呢。”伍义还在那嘴硬。

    “哼，你就糊弄我吧，春心，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岩转头询问站在一旁的春心。

    “我。。。”春心看了一眼伍义，吱吱唔唔地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事就说，说出来咱们好解决，憋在心里只能憋出事来。”心岩直接了当地说道。

    “哥，伍义他欺负我。”听了心岩的话，春心委屈地说道。

    “我怎么欺负你了？”伍义扭头瞪了春心一眼。

    “伍义你别说话，春心，你跟哥说，伍义他怎么欺负你了？”心岩瞪了伍义一眼，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平时只有春心欺负伍义的份，哪见过伍义欺负春心？这回估计又是伍义没有让春心欺负爽了，才闹成这样。

    “我不就在店里跟别人说了几句话嘛，伍义就不行了，回来跟我又吵又闹的，还说我眼里没有他，我要眼里没有他我整天在这呆着干什么？”春心撅着嘴向心岩告状;

    “这么回事啊，春心你别生气，一会我就收拾他，你说要我怎么收拾他？揍他一顿呢还是揍他一顿呢还是揍他一顿呢？春心你挑。”心岩一本正经地说道。

    “扑哧。”春心一下子没忍住就笑了出来，在那跺着脚对谷雪说道：“谷雪你看看，他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

    谷雪在一旁也笑了，心岩总是这样，能把困难很轻松的化解，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看到春心笑了的时候，她就知道已经没事了。

    “好了春心，伍义这也是在乎你，要不然他会管你和谁说话么？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你就别再生伍义的气了。”谷雪也开始劝起了春心。

    “好啊，你们都是一伙的，我再也不理你们了。”春心假装生气地转过身去。

    “你这可就冤枉死我了，我可是跟你一伙的，刚才还说要帮你揍伍义呢。”心岩在一旁叫冤。

    “伍义，你也是，怎么能跟春心发脾气呢，她那xing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谷雪又开始说起了伍义。

    “我。。。”伍义刚要说话，看见心岩冲他一个劲的眨眼睛，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春心多好的姑娘啊，跟着你什么也不图，只要你俩开开心心的，比什么都强，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能跟她计较呢？有什么事多让着她一点，听见没有。”谷雪假装训斥伍义。

    “就是，伍义，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老欺负人家春心？是不是看人家小姑娘好欺负啊，告诉你啊，在这么我可看不下去了，我一定要给春心讨回一个公道来。”心岩也加入到声讨伍义的阵营中了。

    两人喋喋不休地责备着伍义，把他说成了天底下最可耻的人了，伍义是有苦说不出来，在那憋得一张脸通红。

    “行了，你们差不多了吧，还说个没玩了，当我们伍义好欺负是怎么的，两口子齐上阵了，得着便宜拼命占是不？我不说话你们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不？”终于，春心听不下去了，站出来替伍义出头了。

    “我就说这年头好人难做吧，咱们替人家出气，到头来还被人家说一顿，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心岩拉着谷雪感叹了一句。

    “谁让人家是一家呢？这关键时刻才看出来谁跟谁亲了吧？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在这让人看着眼烦。”谷雪也学着心岩的样子，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看到两人和好了，心岩和谷雪也放下心来，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伍义和春心都是直xing子人，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像没事人一样，又在一起说说笑笑了。

    都说青春期的爱情是最美好的，不掺杂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真实，火热。即使是吵架斗嘴了，也能很快的和好如初，因为年轻人的世界很简单，在他们眼中只能看到对方，在他们的心里也只有对方。爱就是这样，不求天长地久，只求曾经拥有。
------------

第177章 要过年了

    眼看着就要到春节了，究竟是正常营业还是停业休息？心岩也挺苦恼的。 正常营业吧，大家都想着放假回家过年。停业休息吧，过年那几天生意一定会特别的好，这一停业，肯定会少挣不少的钱。

    想来想去，心岩还是决定min'zhu一下，众怒难犯嘛，有事没事还是min'zhu一些的好。心岩把所有人聚集到一起，征求大家的意见。

    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是想要回家过年的，在外边打了一年的工了，总要回家和家人团聚一下的。其他的倒是有几个不打算回家的，可是独木难成林，就这么几个人酒吧是没有办法正常运转的，心岩又不可能qiáng'po其他人不回家留在店里工作。心岩向周老板请示了一下，周老板也同意了过年停业，老板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他也明白这些在外打工的人的心情。

    心岩回到了曼陀铃，把剩下不回家的人都叫到了办公室。

    “人都到齐了吧，现在我跟大家宣布一下咱们店过年的停业休息的问题。”心岩一说到停业，还没有继续往下说呢，下面就吵成一片了。

    “停业？那我们就可以休息了吗？”一个服务生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我们的工资呢？原来过年都是双倍工资的啊。”

    “对啊心总，那咱们现在呢？”

    。。。

    心岩才说了一句话，底下就已经吵成一片了;

    “好了，都不要吵了，安静一下。”心岩听得头都疼了，这帮小子也太闹了。

    总经理的威严还是有的，心岩的话一出，所有人立刻闭上了嘴巴，安静了下来。

    “我具体说一下停业的问题，由于大部分人要回家过年，剩下的人太少，咱们酒吧就没有办法再正常营业了，所以我和老板商量了一下，咱们酒吧停业六天，从除夕休息到大年初五，初六晚上全部回来上班，大家也正好趁这个机会放松放松，和家人团聚一下，好好过个年。凡是没有请假的，能坚持到除夕还上班的，每人一个红包，算我给大家的压岁钱，除夕晚上六点，大家都到味香居，我请大家吃年夜饭。”心岩说完面带微笑的看着大家。

    “真的吗心总？”“心总万岁。”“心总我爱死你了。”。。。

    本来还担心过年会挣不到钱的这些人，在听了心岩这番话后，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心总竟然会这么的大方，简直就是佛祖在世啊。纷纷欢呼起来，表达他们对心岩的敬爱之情。

    心岩也是一笑，自己只是对他们施以小小的恩惠，就把他们高兴成这个样子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是这帮岁数都不怎大的小年轻们，只要对他们好一点点，他们就会牢牢地记在心里。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些社会大哥们都爱找年轻的小伙子做小弟的原因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们能打敢拼，更主要的就是容易收买他们的心。

    “散会！”心岩简单有力的做了结尾。然后点着一根烟，溜溜达达到了吧台，把刚才的事跟谷雪讲了一遍。

    “怎么样？你老公我有魅力吧？”心岩一脸jiān笑的看着谷雪。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我现在才体会的淋漓尽致啊。”还没等谷雪开口呢，一旁的春心迫不及待的挖苦上了。

    “哈哈，春心都替我说了。”谷雪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了。

    “这么不给你老公我面子啊，真是伤心。”心岩一脸委屈地说道。

    “那可是我的好妹妹啊。”谷雪还真是不给心岩面子。

    “就是，我的好姐姐怎么可能不向着我呢？”春心在一旁得意的说道。

    “好啊，连你也敢欺负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心岩冲着春心瞪起了眼睛。

    “来啊来啊，有本事你就试试。”春心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样子。

    “伍义，你个臭小子死哪去了？赶紧给我出来。”心岩扯着嗓门就叫了起来。

    “怎么了哥？”伍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上还提着裤子，看样子是刚从厕所出来。

    “管管你家春心，这孩子现在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对我都大呼小叫的了。”心岩指着春心对伍义说道。

    “春心，你怎么跟哥这样呢？赶紧跟哥道歉。”伍义一听转头开始训斥春心。

    “呦呵，伍义你现在行了是吧？敢这么对我说话了？是不是晚上不想睡觉了？”春心根本就没有理会伍义的话，直接开始回训伍义;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就是帮哥问问。”春心的威力的确是不能小窥的，伍义立刻就没了声音，乖得像一只小猫。

    “指望你真是没有用。”心岩伤心地摇摇头，伍义真是太令他失望了，“算了，不和你们两个小女人一般见识了。”心岩说完，又回了办公室。

    在这灯红酒绿中，时间过得也是格外的快，每天晚上忙到两点多，去吧台和谷雪聊会天，和熟悉的客人喝几杯酒，跟自己的几个小弟们聊会天，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除夕了，酒吧门上也挂上了停业休息的牌子，店里的员工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还在坚持着。

    谷雪已经无家可归了，心岩才出来了几个月，更是不可能回家，伍义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算是拜年了，春心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女人都是爱臭美的，这天下午，谷雪和春心早早的就开始打扮了，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床上堆得全是她们的衣物，好不容易穿上了满意的，两人又开始化起妆来，心岩和伍义很识相的躲到一边看起了电视，不参与她们的事。

    眼看都五点多了，两人还没臭美完，心岩和伍义那是一脸的无奈啊。

    “我说两位大小姐，你们能快点吗，这都一下午了，你们还没忙完？”伍义催着谷雪和春心快点。

    “是啊，你们快一点吧，我请人家吃饭，总不能迟到吧，说不过去啊。”心岩也开口了。

    “好了好了，我们马上就好了。”春心在里边喊道。

    “都说了好几次了，马上是什么时候啊？”伍义又开始抱怨了。

    “伍义你是不是皮痒了，叫什么叫？”春心在里边骂道。

    伍义一下子没了声音。

    谷雪和春心终于出来了，真可以说是隆重登场。

    “怎么样，姐姐漂亮吗？”谷雪在原地转了个圈后说道。

    “我怎么那么看不上你啊，就像个事妈一样。”春心也在同一时间开始攻击伍义。

    “哇，哪来的两位měi'nu啊，太漂亮了吧，简直就是全球限量版的。”心岩同情的看了伍义一眼，连忙把话岔开。“咱们赶紧出发吧，要来不及了。”

    四个人出了家门，朝街口走去，心岩和谷雪走在前边，伍义陪着笑脸和春心走在后边。

    在路边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出租车，心岩他们连忙朝味香居赶去。而此时，酒吧里的人都已经到齐了，男男nu'nu七八个人站在大厅里，焦急的等待着。

    “心总，你终于来了。”一个眼尖的服务生看到心岩进门就叫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各位，路上有点事耽搁了;

    。”心岩一脸歉意的说道。

    “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饭店的服务员礼貌的问道。

    “哦。我订的包厢。”心岩冲服务员笑了笑。

    “请问您贵姓？”服务员接着问道。

    “我姓心。”心岩回答道。

    “心先生，您订的是六号包厢，请跟我来。”服务员带着心岩他们朝包厢走去。

    由于是过年，来吃饭的人都比较多，所以菜都是提前就点好的，心岩他们进了包厢后只是点了些酒水，菜很快就上来了。

    十来个人围着一个大圆桌坐下，待酒都倒满后，心岩首先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今天是除夕，大过年的，咱们大家聚在一起，不能不说是缘分，我来咱们店里时间不长，但大家辛苦努力地工作我都看在了眼里，在这我向大家说声辛苦了，给各位敬杯酒，祝大家新年愉快。”心岩说完，把酒杯向上举了举，然后一饮而尽。

    其他人也跟着把酒都干了，女孩子们喝的都是饮料，就不用干杯了，象征xing的抿一口，意思一下就行了。

    “这第二杯酒，感谢各位在我来工作的这段时间对我的支持和帮助，我在这里谢谢大家了。”心岩又干了第二杯酒。

    “这第三杯酒，我祝愿各位在来年一帆风顺，心想事成，也给各位家里的长辈们拜个年。”心岩又把第三杯酒干了。

    三杯酒过后，心岩招呼大家坐下吃菜，一开始大家还有些拘束，都不怎么动筷子，心岩见状，又告诉大家都放开点，今天过年，没有店里的那些规矩，想怎样就怎样。

    大家这才放松了些，桌上的气氛慢慢的好了起来，不时地有人过来给心岩敬酒，心岩都是站起身来跟他们碰杯喝了。

    “雪姐，你今天可真漂亮。”一个服务生赞美谷雪。

    “谢谢啊。”谷雪笑了一下客气地说道。

    “那是，心总的老婆能不漂亮吗？”春心说道。这话立刻让整个包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都呆呆的看着春心，又看看谷雪，再看看心岩。

    “雪姐，你和心总。。。”那个服务生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们不知道啊，雪姐和心总已经在一起四年多了，可都是老夫老妻了。”春心调皮的说道。

    “心总，你藏得也太深了吧，雪姐都来了这么久了，我们一点都不知道。”一个女孩有些不满的说道。

    “就是就是，心总得自罚两杯。”其他人纷纷附和道。

    “好好好，我罚。”心岩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开始喝，看着春心的眼神就像是要杀人一样吗，这个臭丫头，嘴也太快了吧。
------------

第178章 大年初一

    “我跟你们说啊，春心也不能放过，她可是伍义的女朋友，你们都不知道吧？”心岩喝完了被罚的酒，连忙开始报复春心，谁叫她那么多嘴呢？

    “啊;

    ！”心岩的话无疑又是一记重磅炸弹，狠狠地把这几个人又炸了一遍。

    “伍助理，你藏得挺深啊？”，“就是，春心姐，你真不够意思啊。”一伙人七嘴八舌地开始声讨伍义和春心，看着两人窘迫的样子，心岩开心的笑了。

    谷雪在桌子上下边掐了心岩一把：“你可真够损的。”

    心岩把嘴凑到谷雪耳边悄悄说道：“谁让她出卖咱们俩呢。”

    谷雪听后无奈的摇摇头，不再说什么了。

    “伍助理，罚酒！春心姐，罚酒！”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

    “好好，我们喝。”伍义最终还是妥协了。

    “心岩，我可真是谢谢你的关心和大度啊。”春心咬着牙对心岩说道。

    “不客气，咱们这关系关心你们是应该的。”心岩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心总，你可真是有魄力啊，这么短的时间就吧咱们曼陀铃搞得这么火，我可真是佩服你。”一个服务生讨好的对心岩说。

    “呵呵，都是大家给我心岩面子，我就是凡人一个，不值一提的。”心岩笑着说道。

    “心总，你太客气了，我在店里干了这么久，就没见过您这样的，做什么都这么有能力，完全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到您，我才是最佩服您的。”另一个服务生连忙跟着说道。

    “行了行了，拍马屁就到此结束，咱们心总都已经飘飘然了，还是吃好喝好玩好啊。”春心扯着大嗓门喊完，这两人都不禁有些脸红了。

    总的来说，这顿饭吃的还是很愉快的，大家谈笑风生，把酒言欢，一直闹到十点多才结束。谷雪站起来去吧台买单，就在这个空档，心岩从包里拿出一沓早已包好的红包，依次发给在座的人。

    “谢谢心总。”收到红包的人双手接过红包，嘴里说着感谢的话。

    “过年了，给大家发个红包，钱数不多，是个意思，大家可不要嫌少啊。”心岩一边发着红包，嘴里一边笑着说道。

    “怎么会呢心总，您请我们大家伙吃饭，我们就已经够感激了，更何况还给我们发红包，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怎么会嫌少呢？”一个岁数较大一些的服务生感激的看着心岩说道，也难怪他会感激，之前从来没有领导这样对待过他们。

    “行，只要你们高兴就好，大家出来打工，一方面为了挣钱，更重要的是图个顺心对不对？以后在工作或者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不管是缺钱了还是让别人欺负了，都可以随时来找我。我竭尽所能一定会帮大家。”心岩拍了拍他的肩膀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心总，你这人真够意思，以后我们肯定好好干，绝对不让你cāo心.”

    “对，心总，你就放心吧，以后只要你说话，我们绝对没二话。”几个服务生七嘴八舌地表起了忠心。

    “哈哈，好了好了，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吧？晚宴到此结束，各回各家吧，各找各妈吧;

    。”心岩站起来，搂着谷雪说道。

    “好的心总，您也早点回去吧。”一个服务生带头说道。

    “嗯，大家新年快乐啊。”心岩给众人道了声祝福，和谷雪，伍义他们率先走了出去。

    “哎，看看心总给咱们的红包里有多少？”看见心岩出了门，一个服务生迫不及待地叫道，刚才当着心岩的面不好意思把红包打开，现在心岩走了，当然要一睹为快了。

    他的话音刚落，众人纷纷将自己手里的红包打开了。

    “伍佰元，这心总还真是大方啊。”第一个打开红包的人看着手里的五张老人头忍不住激动地叫道。

    “我的也是五百，心总这人还真是可以啊。”接二连三的都叫了起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心岩给他们每个人都包了五百块钱的红包，当然这些钱都是心岩自己掏的腰包，时至今日，这些钱对于心岩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给大家发红包这件事，心岩并不是简单地为了收买人心这么简单，更主要的是发自内心的，都在外边辛苦了一年了，连过年也回不了家，给一个红包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种安慰吧，对于心岩来说也算是一种满足，用满足他人来满足自己。

    心岩四人回到家中，已经快到午夜时分了，客厅的茶几上早已摆好了谷雪和春心这两位主妇这两天买来的年货，每人打开一罐啤酒，庆祝新年的到来，这是四个人第一次在一起过年，他们相约以后的每一个新年都要在一起过。

    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四个人走出家门，下了楼，站在楼下的空地上，开始迎接这个新旧交替的时刻。

    “五、四、三、二、一。”随着几人异口同声的倒计时，黑色的夜空顿时被五彩绚丽的烟花所铺满。

    “好美啊。”春心忍不住叫道。

    “是挺美的。”谷雪也点头赞同。

    “咱们将来还能再看到这么美丽的烟花吗？”春心依偎在伍义的怀里，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会的，一定会的，咱们约好，以后每年的大年夜咱们都要在一起看烟花。”心岩的话就像是一条真理，让人不会怀疑它的真实xing。可是谁又能想到，这样的美好只持续了短短的几年。

    大年夜真是快乐啊，心岩和伍义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谷雪和春心在一起嗑着瓜子，几个人看着电视，不时地说几句顽皮的话，笑声始终没有断过。

    第二天就是大年初一了，心岩准备了一些简单地礼品，几盒不错的茶叶，去给周老板拜年，都说大年初一必须在家呆着和家人团圆，可是江湖中人没有那么多的约束和规矩，想起来就去做。

    心岩来到周老板家的时候，周老板家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了，有很多心岩都是认识的，都是周老板的小弟们。他们给周老板带来的礼品也是各式各样的，什么都有，烟酒那是最普通的，什么刀啊剑的，佛像之类的。相比之下心岩带来的礼品就显得有些另类了;

    “大哥过年好。”“大哥你越来越帅了。”“祝大哥新的一年财源广进，万事如意。”。。。周老板一从房间里出来，这帮小弟们就七嘴八舌的叫了起来。

    “好好，兄弟们过年好啊。”周老板拱手向大家拜年。

    在周老板家里坐了一会，众人便一起起身，去周老板早就预定好的饭店吃饭。每年周老板都要和这些小弟们在大年初一一起吃顿饭喝场酒，已经延续了十多年了。

    四五十号人一张桌子当然是坐不下的，所以周老板订的是一间特大号的包房，里边有三张桌子，这才把这些人全都安置下来。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这样一群人坐在一起当然不可能你谦我让的，站在门外十米远就可以听到包房内的叫声，划拳的，骂娘的，聊天的，一个比一个嗓门大，没有一个人嘴里是干净的，这就是社会人的生活。

    当然周老板是不可能只有这么些小弟的，只不过今天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比较亲近的，这些人随便拿出去一个那也是名声响亮的，由此可见周老板在道上的实力是多么的雄厚了吧。

    酒过三巡，心岩也认识了不少的新朋友，尤其是周老板特地的把心岩隆重地介绍给大家，并且专门告诉在座的这些人，如果心岩将来有了什么困难，还希望大家能够伸出手来帮心岩一把。

    周老板是一个社会大哥啊，能够为心岩做到这个份上，那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所以心岩也很感动的感激了一番周老板，并且向在座的这些哥哥们保证，只要又能够用得着他心岩的地方，一定没二话。

    心岩的稳重和冷静也赢得了很多人的好感，对于这个不骄不躁，遇事不惊的小伙子，大家的评价还都是很高的。

    饭局的最后一项就是发红包了，和心岩一样，周老板早已准备好了用红纸包好的红包，不同的是，心岩的红包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的，而周老板的红包却是从一个抬来的箱子里拿出来的。

    每人一万块，这红包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心岩明白，至少在他把红包接下来的这一瞬间，他还是周老板的小弟，或者说在这几年内他都是周老板的马仔，需要为周老板去打去拼，把自己的命都押上。

    周老板的饭局结束后，已经是下午了，心岩匆匆忙忙的回到家中，看到伍义他们几个正在厨房忙活，准备做晚饭了。

    “那边忙完了？”谷雪闻着心岩的一身酒气，会心的问道。

    “嗯，弄完了，这几天咱们可以好好歇一歇了。”心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包袱一样。

    “我看未必吧，你想歇下来可不容易。”谷雪撇了撇嘴摇头说道。

    “这怎么说？”心岩奇怪地问道。

    “现在你的身份在这摆着，不比以前了，依我看这几天店里的那几个经理，还有你的那些小弟们，再加上周老板的小弟们，你可松不下来。”谷雪给心岩分析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心岩点了点头，谷雪说的这倒是事实。
------------

第179章 小弟们

    谷雪的确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女孩子，对于很多事情她都能考虑的很周全，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 难怪当初心岩说要她做军师呢？不单心岩这么想，就连伍义和春心这些和谷雪接触久了的人，对她的智慧也是很佩服的。

    一切就像谷雪所说的那样，初二一大早，心岩的那几个小弟就找上门来了，手里拎着烟和酒，说是来拜年的。

    “大哥过年好啊！”“大哥新年发大财啊！”。。。一进门四个人就开始喊了起来。

    心岩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不禁有些措手不及，连忙让伍义和春心拿东西zhāo'dài人家，自己则是把谷雪拉进屋里商量对策。

    “这几个人怎么弄？”心岩一个脑袋三个大了，这种事从来没遇到过，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周老板怎么样你也怎么样不就得了。”谷雪很简单的说道。

    “你是说先请他们吃顿饭，再给他们每人包个红包？”心岩疑惑的问道。

    “对啊，这不是很简单吗？你怎么愁成这样？”谷雪奇怪地问。

    “真是，你说我要这几个人干吗用？又得赔饭又得赔钱。”心岩有些不满的说道。

    “心岩，你别这么想，虽然我不懂你们这社会上的事，但是我觉得有人总比没人好，总会有用到他们的时候的，眼前这点小钱不要放在心上，男人就应该大气不是么？”谷雪面带笑容的对心岩说道。

    谷雪的话很简单，就那么几句，但是却如重磅大锤一般砸在心岩心头，让他一下子豁然开朗了，是啊，眼前的这些东西算得了什么呢？

    “他们来的太突然了，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吧，你和春心先出去找个饭店定个包厢，酒和菜你们看着点好，然后再准备四个红包，打赏这四位爷。”心岩想了想吩咐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和他们在家里聊，我办好了就回来。”谷雪点点头就开始换衣服。

    心岩对谷雪可真是百分之二百的满意啊！无论什么事？只要有谷雪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心岩走出屋门，看见伍义和春心正坐在沙发上和几个小弟们聊天呢，心岩走过去对春心说道：“春心，谷雪叫你出门呢，你去收拾一下吧。”

    春心看了一眼心岩，没有说话，起身就回了房间去换衣服。四个人在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了，多少还是有一些默契的，有些话根本就不用说出口。

    “大哥，你和嫂子这么恩爱啊，把我们晾在外边也不管。”一个叫二虎的小弟开玩笑的说道，嘴里却没有一丁点不满的意思。

    “我这不是出来了吗？怎么了，你还吃醋啊？”心岩笑了笑，也跟着开起了玩笑。

    “那可不能，我可不敢吃嫂子的醋，我可听说嫂子不是一般人，到时万一要收拾我，我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二虎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啊。

    “我有那么厉害吗？我怎么不知道啊？”没等心岩开口说话，谷雪不知什么时候从屋里走了出来，假装生气的说道;

    “呵呵，嫂子，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啊，我就是嘴欠。”二虎连忙道歉。

    “说就说呗，我又不是那不讲理的人。”谷雪也笑了，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是，像谷雪这么有内涵的女子，又怎么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呢？

    “嫂子就是大气，又这么漂亮，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二虎连忙恭维起谷雪了。

    “这话说得，我真爱听，哈哈。”谷雪也难得的说起了俏皮话。

    “是吗嫂子，你爱听，那我们以后就天天说。”二虎就是会说这好听话。

    “行了，不跟你们闹了，你们在家呆着吧，我得出去了。”再怎么说谷雪也是嫂子级别的人了，和这些小弟们说一两句玩笑话是正常的，但是过度了就不好了，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心岩的女人和他的小弟们整天闹个没完。那是给心岩脸上抹黑呢，谷雪可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慢走啊嫂子。”几个小弟们连忙起身送谷雪。

    加上心岩和伍义，屋里就剩下了六个大男人了。伍义拿出几瓶啤酒来，几个人就喝了起来。

    混社会的人就是这样，有事没事都得喝两口，不分时间场合，在肯德基麦当劳让服务员上酒的也就只有这些人了。爱不爱喝倒在其次，反正聚在一起就得喝酒，这也是社会人的一个通病。

    “大哥，你说自打我们几个跟了你，整天就是在酒吧里呆着，什么也不做，都快呆出毛病来了。”另一个叫三光的小弟开口跟心岩说道。

    要说这起外号可真是一门学问，尤其是这些社会人，起的外号那更是形似神也似。就说这个三光吧，没有头发没有眉毛，就连嘴里也没有牙，所以就得了个三光的外号。

    “怎么了？呆不住了？”心岩笑着问道。

    “不瞒你说，大哥，我们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的人，整天就这么呆着，像个和尚一样，真的是打心眼里憋屈。当初王剑要我们过来跟你，我们答应了，你也别多想大哥，我们既然认你当了大哥，那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是我们大哥，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只是，我们想过的是那种刺激的生活。”三光见没有外人，索xing就实话实说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谁也不想过这种日子，不过我实话告诉你，现在的我没有办法掀起多大的风浪来，我没有什么实力，只是傍在周老板这课大树下乘凉的，你们几个扔了自己手上的活跑过来跟着我，我很高兴，但是我现在确实没有办法给你们想要的，如果你们愿意等，我相信将来的日子肯定会很疯狂，当然，如果你们等不下去，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你们愿意走就走，我绝不拦着你们，而且将来咱们还是朋友，我心岩绝对不会有半点埋怨你们。”心岩也就直说了，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跟着自己肯定不会有多麽的风光，但是将来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大哥你这话就说的见外了，我们是那样的人吗？我们也相信大哥你将来一定会好的。”心岩的话让三光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解释道。

    “行了，大过年的咱们就不扯这个了，来喝酒;

    。”心岩拿起酒瓶来止住三光的话。

    伍义自始至终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平时他可是最爱热闹的了。这就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没有外人时，他和心岩打闹，开着没有轻重的玩笑，那是因为他们是兄弟，十多年的感情积累下来的。可是一旦在别人面前，伍义就变了，他变成了心岩最忠实的小弟。他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虽然三光他们也是心岩的小弟，可是跟伍义比起来，那可就差远了，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不在一个档次上。

    几个人说了聊着，再没有提起那些不愉快的事。很快谷雪和春心也办好了事回来了，告诉心岩订好的饭店和包房号，心岩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又聊了一会天，心岩起身对几个小弟说自己已经订好了饭店，大家中午一起吃顿饭。

    大哥要请吃饭，谁能拒绝？几个小弟连一句客气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表示同意，心岩直接无语，你们好歹也说两句客气话推辞一下啊。

    心岩和小弟们吃饭，女人自然是不能跟着了，谷雪和春心只得在家留守了，好在两个人在一起还能做个伴，倒也不觉得孤独。

    伍义自然是要一起去的，六个人到了饭店，径直就去了谷雪说的那个包房，服务员问了一声可以上菜了吗？心岩点了点头，菜就开始一盘盘端了上来。

    十几个菜，再加上酒，桌子上摆的满满的，倒也显得很大气。几个人在一起喝酒聊天，也挺其乐融融的。

    过了两个多小时，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也就该散场了。临出门时谷雪交给心岩的手包里鼓鼓囊囊的，心岩一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心岩拉开包，从里面拿出四个用红纸包好的红包，四个小弟，每人一个。

    “过年了，我也没什么好送的，给你们每人包了一个红包，就当是过年的礼物了，钱不多，你们不要嫌弃，现在的我也就这能力，但是我相信，将来的红包会比今天的大十倍百倍。”心岩一本正经的说道。

    “谢谢大哥，我们相信大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小弟们接过红包客气的说道。

    谷雪给每个红包里包了两千块钱，虽然说比起周老板来寒酸了许多，但是对于这几个小弟来说已经不少了，当初给店里面的服务生每人伍佰的红包就已经把他们高兴地不得了了，这几个小弟虽然也是混混，可跟那些服务生门比起来却没什么不同，只是比他们多了个混混的头衔而已，有的时候甚至还不如那些服务生呢。至少那些服务生还能挣到工资，可他们呢，还没有混到有人给他们红包的地步。

    小弟永远都是小弟，即使在将来他们混的风生水起了，在心岩面前，他们依然只是小弟。

    回到家里，谷雪和春心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见心岩他们回来了，两人便各自扑向了自己的老公。

    心岩正准备跟他们商量一下晚上去哪里玩呢？手机响了，接起来，原来是李志刚，没有别的事，给心岩拜个年，晚上要请心岩吃饭。

    心岩就郁闷了，连过个年都过不消停，真是的。
------------

第180章 李志刚的饭

    李志刚那就是个大滑头，比泥鳅还滑。 这种人在社会上混不出什么大名堂，但是却能混的风生水起的，这是因为他的八面玲珑，会讨得许多人的欢心，所以他的朋友很多，这也正是让他做客户经理的原因。这个职位对他来说在核实不过了。心岩不得不佩服前任的总经理，看人的眼光真是一流。

    李志刚请客吃饭，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他在电话里再三叮嘱心岩一定要带上谷雪、伍义和春心三个人一起去。这事就有点奇怪了。带上伍义还能理解，毕竟伍义现在是心岩的助理，可是谷雪和春心就不一样了。之前他们几个人的关系一直是处于被隐藏的状态的，直到除夕夜才被暴露出来，但是当时李志刚并不在场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有三种可能：第一，李志刚在忘忧草有朋友，通过他的朋友知道了这件事，可是要知道应该早就知道了，怎么会等到现在？第二，在谷雪来曼陀铃上班后，李志刚李志刚就已经看出了她和心岩的关系，不过这种可能xing不大，他李志刚又不是神仙；第三，那就是除夕夜一起吃饭的人当中有李志刚的人，把这件事告诉了他，这种可能xing是最大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知道了就知道了，李志刚他也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来，心岩倒不是担心这件事，只是很奇怪他请自己吃饭的目的。

    “领导就是好啊，天天有人请客吃饭。”伍义酸溜溜的说道。

    “那我让给你得了，我还能落个清闲。”心岩坐到伍义的旁边，伸手一搂他的肩膀说道。

    “你有这份心我就知足了，不过领导的位置还是你来坐吧，这点小事还值得我出手？”伍义连忙把心岩的手拿了下来，真要让他gàn'tā可干不来。

    “你说李志刚这个死胖子是什么意思呢？”伍义顿了一下，换了个话题。

    “他能有什么意思，只是现在看到心岩在老板面前越来越红了，想要巴结一下心岩而已，很正常的。”谷雪在一旁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别的想法？”伍义有点不相信谷雪的判断。

    “他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就不叫咱们几个一块跟着去了，他叫心岩带上咱们一起去，就是为了像咱们证明，他只是普通单纯的请客吃饭，没有别的意思。”谷雪分析道。

    听了谷雪说的话，大家都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怎么没想到呢？”伍义懊恼的看着谷雪说道。

    “就你那脑子能想到什么？”春心紧跟着就甩了这么一句，一点面子也没有给伍义留。

    “我能想到你啊。”伍义含情脉脉地来了这么一句，丝毫没有因为春心的话而觉得尴尬。

    “老公，我好爱你啊。”春心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从一个泼妇变成了娇羞的少女。

    “我也是，宝贝。”伍义怎么会错过这个机会，所以说对付女人最好的武器就是甜言蜜语了，男人的一张嘴可以把一个女鬼变成一个仙女。

    两人直接无视了一边的心岩和谷雪，就在一边亲亲我我起来，看得心岩是一身的鸡皮疙瘩暴起，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恶心的妈妈为什么会抱着恶心哭呢？”心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扭头问谷雪。

    “因为恶心死了。”谷雪很配合的回答道。

    “切，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小气的家伙们。”春心在百忙之中也是不甘落后的。

    “唉，世风日下，道德败坏啊！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的，谷雪，走了，咱们回房间吧，小心被传染了。别和这两个让恶心妈妈哭的人呆在一起了。”心岩感叹了两句，拉起谷雪就回了房间。

    到了晚上六点多，心岩他们几个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家去赴约，来到李志刚已经预定好的饭店，这是一家川菜店，生意看起来还挺火爆的，里面的客人也不少，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心岩不禁想起了上一次李志刚请自己吃饭，那好像是一家hán'guo烧烤，味道还不错，就是喝酒的时候闹出了一点小笑话;

    李志刚早就在饭店门外候着了，一见到心岩他们过来，立刻就迎了上去。一手拉着心岩，一手拉着伍义，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亲热的不得了，心岩还好点，已经见怪不怪了，伍义可受不了了，跟这么一个平时没怎么打过交道的人，突然间对自己这么的热情，这在感情上还真是难以接受。

    “李经理，怎么好端端的想起请我们吃饭了？”心岩故意问道。

    “这不是过年了嘛，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时间，平时都忙得顾不上，当然要请心总一家出来吃顿便饭了。”李志刚咧着嘴一笑酒吧问题回答了。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现在的人吃饭都喜欢去包房？好像这样才能显得更上档次，让请客的人更有面子，让被请的人更更有面子。

    进了包厢，五个人依次而坐，李志刚硬把心岩推在了主座上，然后便吩咐服务员上菜，看样子他是提前就准备好了的。

    水煮鱼、蒜泥白肉、fu'qi肺片、灯影牛肉、口水鸡、泡椒凤爪。。。一道道正宗的川菜摆在了桌子上面。

    “心总，这几道可都是川菜里的代表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啊？”李志刚一脸讨好的笑容看着心岩说道。

    “我小的时候在我二姨家呆过一段时间，那里离四川很近，平时吃的基本上都是川菜。”心岩没有说什么你太客气了，这就很好了之类的话，只是说自己以前吃过一段时间的川菜。

    “噢，那就好，我还一直在担心这菜不合心总你的口味呢？毕竟咱们这里吃辣的人很少，只是偶尔尝尝鲜。”李志刚已经听出来心岩有些不高兴了，这也怪自己，事先没有跟心岩打招呼就把地点定在了这里，菜都上完了才问人家合不合口味。

    “这已经很好了，李经理，心岩他一直很喜欢吃川菜的，有时候在家我还给他做呢，没想到你这么会选地方，一下子就猜到了心岩的心里想的是什么？李经理果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这时候谷雪说话了，心岩可以甩脸子，但是她不能，她得维护心岩的形象。

    “是吗？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呵呵！”李志刚一看谷雪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连忙就跑着下来了。

    因为有了一个不好的开头，所以这顿饭吃的也挺尴尬的，席间李志刚好几次想要把气氛缓和过来，可是都没有成功，心岩只是简单地和他说了两句话，连酒都没有喝。伍义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埋着头坐在那吃，吃的满头大汗，不过这川菜倒是真的挺好吃的。

    整间包房内就只能听到春心那没心没肺的笑声。

    一顿饭就这么不欢而散了，李志刚心里那个憋屈啊，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心岩比当初刚来时又上了一个台阶，本来想好好巴结他一下，借这个机会把关系再搞得近一些。可是自己这张破嘴，唉。
------------

第181章 反省

    “你怎么好好地又跟李志刚生上气了？”一回到家里，谷雪就向心岩问道。

    “这你还看不出来？你这么聪明？”心岩笑着反问谷雪。

    “我觉得他就是想巴结你，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别的。”谷雪抿了一下嘴说道。

    “没错李志刚的确是想讨好我，不过他的方式错了，我就不明白了，他这么聪明世故的人，怎么还会犯这种错误，或者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心岩似乎对李志刚意见还不小。

    “也许人家本来就是无心的吧，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嘛，更何况他这种成天混迹夜场，习惯了和别人开玩笑的人。”不知为什么，谷雪竟然替李志刚说起了好话。

    “他就是在夜场呆的太久了，有点不像样子了，什么事都按照他自己的那套来，可我并不是他的客人，他有点狡猾的过头了;

    。”心岩冷笑着说道。

    “我看他也没干什么呀。你怎么就对人家那样了？”伍义也不明白心岩为什么对李志刚的态度突然间就变了。

    “他请我吃饭，事先就定好了地方，这也没什么，很正常，我也如约去了，也没有挑他什么理，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什么这边的人都不怎么喜欢吃辣的。”心岩给伍yi'jiě释道。

    “这不对吗？这边的人本来就不怎么吃辣啊，他说的是实话啊。”伍义迷糊了，他觉得李志刚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既然不能吃辣，他还请我到川菜馆吃饭，这算什么，在挑战我吗？”心岩说着就有些生气了。

    “没那么严重吧？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不至于吧？”伍义觉得心岩说得有些严重了。

    “心岩你有没有发觉，最近你有些变了？”心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谷雪就插了一句。

    “变了，哪变了？有吗？”心岩看着谷雪说道，他没有明白谷雪是什么意思。

    “发型变了。”春心顽皮的说了一句。

    “别捣乱。”谷雪瞪了春心一眼，春心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谷雪又接着对心岩说道：“难道你没有发现你最近傲了许多吗？好像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你都不放在眼里了，以前你的脾气是很暴躁，动不动就和别人发火，可那都是有原因的。但是现在呢？你是很少发火了，却动不动就给别人甩脸子，让别人下不来台，给人家难堪。而这一切都是根据你的心情好坏决定的。”

    “我。。。”心岩说不出话来了，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还没等心岩想好怎么开口呢，谷雪又紧跟着说：“你这是怎么了？因为你的身份地位变了，你的本xing也跟着变了吗？”

    心岩沉默了，谷雪说的是事实，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在意，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去想过这件事，心岩现在的确是有地位了。可这也是人之常情，有了身份，有了地位，人难免是会有些架子的，心岩也反省了自己的问题，最近是有些对别人随心所欲了。

    “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我并不是有意的，只是有些时候会不自觉的发些小脾气，我以后改，好不好，不过，你放心吧，我对你是绝对绝对不会变的，明白么？”心岩想了一会对谷雪说道。

    “恩，我就是想让你变的好一些，不然对你自己也不好啊，是不是，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再得罪好多人，让人家在背后害你，你要明白我的用心呢。”谷雪含情脉脉的说着。

    “走了，老婆，回屋睡觉啦，不惜搭理人家小两口的事了。”伍义站起身来，升了个懒腰对春心说。

    “哎呀，人家懒得走了。”春心撒娇的说道。

    “有话直说。”伍义撇了谷雪一眼。

    “嘿嘿，想要抱抱回去呢。”春心升起胳膊说道。

    伍义走到春心身旁，“公主抱，公主抱，哈哈。”伍义抱起春心;

    。“哈哈。老公，我爱你呢。”

    “me too ”伍义抱着春心就走向卧室。对心岩说道：“哥，我们先睡了。嫂子，晚安。”

    “走了，咱们也去睡吧，我改。你说的，你不喜欢的，我都改。”心岩也拉起谷雪回房间睡觉了。

    大年初三了，心岩谷雪睡起来都11点多了，还赖在床上呢，心岩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心岩迷迷糊糊的把电话接起来。

    “喂，谁啊？”心岩云里雾里的还搞不清楚情况呢。

    “你说谁呢，都中午了还不起呢，太阳都晒到屁股了。”电话那边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道。

    “没事，我家拉着窗帘呢。”心岩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得了吧你，快起，中午我请你吃饭。”电话里面的女人说道。

    “请我吃饭？”心岩反应了好半天，又说道：“你是宝宝？”

    “不会吧，现在才知道我是谁啊，再睡你就傻了，十二点半，影都门口见。不见不散。”还没等心岩明白过来呢，电话就挂断了。

    “谁啊，这么早打电话。”谷雪转了个身问心岩。

    “好像是宝宝，要请我吃饭，不想去啊，不想起床呢，被窝里暖和。”心岩向谷雪撒娇道。

    “快起吧。别让人家等你，可她请你吃饭干嘛啊？”谷雪有些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啊，你老公现在这么红，请客吃饭的人当然多了。起床...”心岩伸了个懒腰就爬了起来。

    心岩简单的洗了脸，刷了牙，穿好了衣服。把手机和钱包拿上。看了一眼表已经十二点十分了。“谷雪，我去了啊。”站在门口向谷雪喊道。

    “昂，知道了，下午早点回来啊。”谷雪爬起来说道。

    “知道了。”心岩说完就出了门。刚出门就打了个哆嗦，“嘶...好冷啊。”心岩自言自语道。

    心岩一路小跑道马路边上，打车去了影都，到了地方刚好十二点半。其实心岩还是不太愿意和宝宝单独相处的，总感觉有些不方便。应该是承受不住她的深情告白吧。总感觉有些别扭。

    心岩刚下出租车，哈了口气，搓了搓自己的手，四处看着寻找宝宝的身影。

    “心总，这...”宝宝大老远的看见心岩，就朝着心岩招手。

    心岩转身看见宝宝，就朝了马路对面跑了过去。

    “来的还挺早嘛，心总。”还没等心岩说话呢，宝宝就开口了。

    “当然了，你叫我敢不快点么。”心岩开玩笑的说道。

    “嘿嘿，走，先去吃饭，进去说。”宝宝说完，就搂住了心岩胳膊。
------------

第182章 女人的爱

    心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魅力？无论走到什么地方，总会吸引到异xing的注意力，甚至一再地向他表露好感。 是因为长得帅吧？可这世上长的帅的男人多了去了，又不是就心岩一个人。因为有钱吧？心岩就是一个给别人打工的，虽说比以前挣得多点，可还远远没到有钱人的地步。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心岩很困惑，不过也很享受，试问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有众多的追求者呢？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自恋吧。

    但是追求者多了也不是件好事，心岩已经有了谷雪，而且他的心也只属于谷雪，不得不说心岩还是一个很专情的男人，可是再专情的男人他也是人，不是神。心岩在面对那些翩翩起舞的花蝴蝶的时候，也难免会心动，只是都被他很好的坚持了下来。

    男人的坚持也是需要女人的理解的，这也多亏了谷雪的善解人意和通情达理，她能够理解心岩并且信任他，所以对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要是换做春心，只怕心岩的下场就是死就一个字，不用说两次了。不过伍义身边也没有那么多的女人来打扰他。

    宝宝比心岩大了六、七岁，虽然长得没有谷雪漂亮，可是却更多了一份成熟的味道，尤其是混迹夜场这么多年，每天就是和男人打交道，更是懂得怎么去俘获一个男人的心。很多来酒吧消费的客人对宝宝那是一见钟情无法自拔，甚至不惜送车送楼来讨取她的欢心，可是宝宝见过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眼光那是相当的高，一般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宝宝这么个眼光极高的女子，却被心岩这个比自己小了六、七岁的男人迷住了，论条件，心岩跟那些之前向自己示好的男人根本就没法比，而且也没有人家成熟，说白了就是一个大男孩而已，可就是这样一个大男孩，却让宝宝像着了魔似的，爱他爱得发狂。

    之前宝宝就用很大胆的方式向心岩表白过一次，但是却被心岩用他和谷雪的故事拒绝了，宝宝承认，在那一瞬间，她被感动了，有了放弃的想法。她也答应了心岩，以后大家就是朋友。可是女人，永远是感xing大于理xing的，永远都是自私的，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爱情的时候，更为明显，甚至会变得疯狂，为了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女人会抛弃一切，亲情、友情、甚至是生命。

    那天宝宝在回了家以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她忽然觉得很孤独，很悲伤。为什么自己尘封已久的心终于打开了，却无法得到那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

    宝宝倒了一杯酒，独自坐在 窗前，没有开灯，就在这样的黑暗中望着夜空，喝着烈酒，唱着情歌，流着眼泪。

    “爱上一个人，要多少缘分，茫茫人海擦肩而过多少陌生人，但你的眼神，触动我的心，我愿意用所有换你一个转身；爱上一个人，要多少缘分，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不觉得愚蠢，爱你那么深，爱的那么真，真的好想这样让这份爱永恒。。。”宝宝轻声唱着这首歌，眼泪流的更凶了。

    整整一瓶酒都喝完了，宝宝伸手把眼泪擦干，她看着窗外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决不放弃心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他，即使心岩已经有了谷雪的陪伴，可是老话说得好：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

    现在她就要开始挖谷雪的墙角了，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行动的时候，周老板的吧员互调的决定把宝宝打了个措手不及，谷雪来到曼陀铃了，宝宝可能是整个酒吧里最早知道谷雪和心岩关系的人，之前心岩就对她提起过谷雪，而且还告诉她谷雪是在忘忧草上班的，所以当她得知酒吧和忘忧草互调的吧员中有一个叫谷雪的时候，她立刻就确定了这个谷雪就是心岩的女朋友。不过她倒是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只是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着这个心甘情愿等了心岩将近四年的女孩。

    说实话，宝宝第一眼看到谷雪时，就有些自卑了。她这么心高气傲的女人，什么时候自卑过？然而谷雪长得真的是很漂亮，漂亮的甚至让她有些自行惭秽，原来谷雪竟是如此出众的女子。宝宝心里突然间就打起了退堂鼓，她觉得自己想和谷雪抢心岩，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男人身边有谷雪这样的女子，怎么还会去多看其他女人一眼？这是宝宝当时最真实的想法。

    可是宝宝是什么人？那也是历经磨难见过世面的，怎么会被这点困难所dǎ'dǎo，短暂的失落之后，她的斗志有重新被激发了出来，长得漂亮有什么用？我会的她估计都没有听说过。宝宝在心底盘算着自己的优势，成熟、开放。更加妖媚，这就是宝宝的优势，她觉得自己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只要自己认真的走好每一步棋，还是有打败谷雪的可能的。

    之所以宝宝一直不敢动手，是因为她还在观察，还在研究自己的计划，她把这当成了一场战斗，敌人就是谷雪，心岩就是要争夺的战利品，而这一切，心岩和谷雪都还蒙在鼓里，一点都不知情。也难怪，这本来就是宝宝一个人的秘密，别人怎么会知道？女人一旦钻起牛角尖来，那可就太疯狂了。

    只是宝宝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心岩对他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感觉，正所谓患难之中建立的感情才是最真挚最牢固的，富交朋友穷交心，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心岩和谷雪那可是在一起共患难过的，在心岩最困难，人生最低谷的那几年里，谷雪对心岩不离不弃，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付出了多少？承受了多少？恐怕只有心岩最清楚了，为了谷雪，那真是付出生命也愿意了。

    宝宝注定从一开始就是失败的，只是她不懂而已。除了心岩和谷雪，没人懂。

    这次宝宝请心岩吃饭，也是很正常的请客吃饭，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如果说有，那也就是试探一下外加diào'xi一下心岩。她的计划还没有到实施的时候，她在等待一个机会。

    “怎么好好地想起请我吃饭了？”经过上次的事，心岩在面对宝宝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尴尬的感觉。可是当时已经讲清楚了，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吧。所以心岩一看见宝宝便故作镇定的说道。
------------

第183章 女人的心

    “下属请上司吃顿饭不是很正常吗？难道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宝宝反将了心岩一军。

    “我倒是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怕你居心bu'liáng啊，我这人太单纯了，跟你可是比不了啊。”心岩开玩笑似的说道，这一军要是不反将回去，那可就真是直不起腰来了。

    “那我要是真有什么bu'liáng的居心呢？你怎么办？”宝宝似笑非笑地看着心岩说道，眼神里有那么一丝丝的认真。

    “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你可不要乱来啊。”心岩捂住领口向后退了两步说道。

    宝宝知道心岩是在说玩笑话，可是当她听到家室两个字的时候，心还是莫名其妙的痛了一下，他多么希望这个家室说的就是自己啊，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去哪吃啊？不会就站在这喝风吧？”心岩见宝宝突然发起呆来，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还是赶紧把话题转到一边;

    “啊，奥，你想吃点什么？”宝宝回过神来，对自己的失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吧，你连去哪吃饭都没有想好就把我叫出来了？”心岩有些诧异地问道，有这么请客吃饭的吗？

    “我这不是怕选的地方你不喜欢吗？”宝宝也觉得自己这事有些欠妥当，连忙解释道。

    “哪都行，我随便，没那么挑剔。”心岩很客气的说道，他忽然想起了李志刚请客的事来。

    “那我们去吃小吃吧，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有好多的小吃。”宝宝高兴地说道，好像那里有什么宝贝似的。

    “好吧，就去那吧。”心岩点点同意了宝宝的提议。

    “那可事先说好了，今天是我请客，你可不许掏钱啊。”宝宝顽皮地说道。

    “没问题，今天我就带着嘴去，钱包什么的统统丢到一边去，我最喜欢的就是吃饭不掏钱了。”心岩露出一副jiān诈小人的模样。

    “行，那我今天就满足你这爱占小便宜的心理。”宝宝鄙视的看了一眼心岩，嘴角带着一抹微笑说道。

    “便宜嘛，谁不爱占，不占白不占。”心岩丝毫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才发现，你这脸皮可是真够厚的。”宝宝彻底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吗？我早就知道了。”心岩摸着自己的脸，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

    宝宝看着心岩，直接沉默了，就是再说下去，她知道自己也不会占到什么便宜的。

    两人打车来到了一个小吃街，这条小吃街是建在地下的，全部都是一家一家小小的摊位，卖着各式各样的小吃，虽然没有饭店里那么的奢华，但是却也丰富多彩。

    “你想吃什么？”宝宝问心岩。

    “我也不知道啊，这里卖的东西太多了。”心岩有点眼花缭乱了，他可是好多年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了，恍惚间又找到了童年的感觉。

    “哈哈，心总也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啊。”宝宝挖苦起心岩来了。

    “谁说的？我只是还没有决定好先吃哪个，你就把钱包准备好吧，我今天可是要大吃一顿的。”心岩不服气的说道。

    看着心岩那有些孩子气的样子，宝宝心里那份浓浓的爱意变得更深了，可爱，是的，此刻她觉得心岩是那么的可爱。“放心吧，今天你就是把这里全吃了，我也请得起。”宝宝强忍住自己想要抱心岩一下的冲动说道。

    “那你就等着看好了，我今天会把这里吃得连根筷子都剩不下的;

    。”心岩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说出这种话来。

    “筷子你就别吃了。”宝宝脸上的笑意是越来越深了，这个心岩真的是太可爱了。

    “怎么样？怕了吧？”心岩就像个胜利的将军一样得意洋洋地说道。

    “对，是怕了，我是怕你吃了筷子后消化bu'liáng。”宝宝

    “你。。。”心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索xing扭过头去不在理会宝宝，完全的就是小孩子撒娇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生气了。”宝宝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搂住心岩的胳膊说道，那一瞬间，她的心里甚至有种，有种母亲在哄自己的孩子的感觉。

    “谁生气了？我要吃这个。”心岩咧嘴一笑，指着旁边的一个小吃摊子说道。

    这是一个卖焖子的摊子。焖子是db的一种特色小吃，类似于北方的搅团和凉粉结合在一起的东西，吃起来粘粘的却又不粘牙，很是好吃。

    心岩一连吃了两碗，而且还有再往下吃的迹象，宝宝连忙拉住他，倒不是嫌他吃得太多，主要是还有这么多的吃的，一下子吃饱了那剩下的怎么办？

    心岩依依不舍的放下碗，跟着宝bǎo'lái到别处，心里暗暗决定，抽时间一定要来这里吃个够。

    接下来，什么铁板鱿鱼，锅烙，虾爬子。锡纸蚬子，碳烤海红。。。应有尽有，有些摊位上还备有啤酒，供喜欢喝几口的客人满足一下边吃边喝的感觉。

    心岩也记不清自己到底吃了多少东西，好像每种他没有见过的东西都要品尝一下，觉得好吃就多吃点，不合口味就浅尝即止。这么多的品种积累下来，量也不少啊。

    心岩和宝宝就像是两个热恋中的情人似的，并排站在卖小吃的摊位前，端着碗或者是拿着竹签，吃着这些特色小吃，时不时的还相互开开玩笑，闹一闹。

    宝宝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要幸福死了，一直以来最渴求的不就是这种生活吗？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做着这种简单却又快乐的事，真的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止，让这一刻一直延续下去。一直到永远。

    心岩也觉得自己怪怪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这要是换成了谷雪还差不多，可是跟宝宝怎么也会这样？难道自己是喜欢上了她？心岩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怎么可以这样想？对得起谷雪吗？心岩狠狠地谴责了自己一番，很快的把这个念头赶了出去。

    “心岩，吃完了东西我们去做点什么呢？”宝宝征求心岩的意见。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吗？”心岩觉得宝宝今天就像是挖好了一个坑在等着自己，而自己正在一步一步的朝这个坑走进去。

    “没事啊，我只是觉得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去看diàn'ying吧？”宝宝拐着弯说出自己的目的。想要让心岩认可自己，那就必须要创造更多的机会能让两个人呆在一起，只有摩擦了才会起火花，光是想着什么都不做那就和做梦没什么区别。

    “这，我还想下午回去睡觉呢，昨晚上睡得太晚了;

    。想回去补补觉。”心岩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宝宝，只得拿睡觉来搪塞她，不知为什么，他心里隐约有种预感，自己要是和宝宝去看了diàn'ying，那这个坑自己可就真是爬不出来了。

    “睡觉可以晚上回去再睡嘛，反正这两天也放假，你就算睡到明天晚上也没有人能够管得了你，让你睡个够。就只是陪我看场diàn'ying而已，你都不愿意答应？”宝宝似乎有些生气了。

    “好吧好吧，我陪你去看不就是了，怎么还生气了？”心岩败下阵来，他最怕的就是女人这样子，硬得还好说，可这软的自己还真就是一点没办法没有了， 只得乖乖的的顺着人家的意思去做。

    “我哪有生气？高兴还来不及呢。”宝宝一下子就乐了起来，心岩不由得一阵感叹，这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变脸变得比变魔术还快。

    陪着宝宝又重新回到了影都，宝宝去买好了票，是一部挺老的外国片子，不过演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正准备进场的时候，心岩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心岩接起来一听，里边传出了伍义的声音：“哥，你在哪呢？回来吧，家里来人了。”

    “来人了，谁啊？”心岩挺奇怪的，谁会来家里找自己呢？

    “不知道是谁，好像是老板的人？一来就直接说要找你，你回来看看吧。”伍义的重点还是让心岩回来，不过究竟是因为家里了来人了还是因为心岩正在和宝宝在一起，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吧，我马上回去。”心岩挂了电话，一脸抱歉地对宝宝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没办法陪你看diàn'ying了，老板叫人来找我了，我得回去一趟。”

    “没关系，你先去忙你的吧，diàn'ying以后有时间再看。”宝宝大度的说道，其实心里已经恨得不行了，这个来找心岩的人被她问候了许多遍，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啊，还有，谢谢你今天的zhāo'dài，我吃的很饱。”心岩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冲宝宝道了谢，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朝家里赶去。

    到底是谁呢？一路上心岩也在想这事？不过他还是很感激来人的，至少帮他脱离了宝宝的虎口。

    回到家中，一进门，心岩就看到沙发上端坐着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剑。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心岩奇怪的问道。

    “不欢迎我来啊。”王剑笑着对心岩说道，脸上写满了友好。

    “怎么会？平时想请还请不来呢？”心岩转眼就恢复了正常，同王剑打起了哈哈。

    “这话说得，好像我多难接触似的，这不过年了了嘛，我刚从老家回来，就想着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这几天过得还开心吧？”王剑一改平日里的冷酷形象，笑着说道。

    “还行，你呢，年过得还好吧？”伸手不打，何况两人并不是仇人，心岩也跟着问道，只是怎么觉得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在里边？
------------

第185章 酒后吐真言

    王剑看到心岩不说话，还以他是被自己的话所触动了，不禁叹了一口气，心底涌起一抹淡淡的忧伤，眼眶有点酸酸的。w w. vm）

    其实王剑是结过婚的，在他刚出道的时候，也曾经有一个女孩非常非常的爱他，两人相约要携手终生。所以，在王剑跟周老板混了两年之后，自己手里也攒了一些钱，两人便决定结婚了。

    在周老板的张罗下，婚礼办得是相当的隆重热闹，王剑觉得自己这一生就是幸福的了，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跟着大哥过着辉煌的日子，可以说是满足了。

    可是正如王剑之前所说的，出来混的人，那正是一只脚踏进监狱，另一只脚踏进棺材里;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周老板在一次和别人的生意往来中结下了仇，对方也是个社会大哥，便开始通过各种方式来找周老板的麻烦。

    周老板一开始还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可到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决定报复对方。

    王剑当时就和心岩的年纪差不多，属于周老板新进小弟中比较出色的，很得周老板的赏识，所以这件事就交给了他去办。

    王剑带了几个人跟了对方好几天，终于逮着一个机会，趁对方一个人的时候，把两条脚筋全部挑了，虽然后来接上了，可这一辈子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帮周老板出了气，周老板自然很高兴，奖励了王剑一笔钱，比以往更加亲近王剑了。王剑很高兴，觉得自己出头上位的日子不远了，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完美的事呢？

    前面说过，周老板的对头也是一个社会大哥，既然是大哥，又怎么可能白白被挑了脚筋呢？经过一番调查，得知是王剑带人对自己下的手，便找人报复王剑。

    王剑整天呆在周老板身边，不好下手。但是他还有一个刚结了婚的妻子，于是对方便把目标对准了王剑的新婚妻子。

    对付王剑不容易，可要是一个小女子，那就不一样了。几乎没费什么力气，王剑的妻子就被对方的人控制住了，被带到了郊外，十几个男人轮着qj了她，最后一刀结束了她的生命。

    而这一切，王剑一点都不知情，他还跟在周老板坐着自己的上位大梦，当他回到家中，发现自己的妻子不在的时候，他还以为她出去逛街了，并没有当回事。

    可是一连两天，王剑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妻子，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王剑开始着急了，他隐约觉得出什么事了。

    就在王剑发动自己所有的关系疯狂的寻找自己的妻子的时候，那个被他亲手挑断了脚筋的人派人给他送来了消息，要想见到自己的妻子，必须独自去郊外的一个地方。

    王剑没有由于，立刻就赶到了那个地方，可是他没有见到自己深爱的妻子，只是看到一个小小的土包。

    王剑颤抖着用双手扒开那个土包，他终于见到了自己朝思夜想的人，只是，她已经不会说话了，静静的躺在那个随便挖出来的坑里。僵硬的身体**luo的，没有穿一件衣物，王剑一眼就看出来她曾经遭受过什么。那张惨白的已经有些发黑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告诉别人她是多么的害怕，可是这一切，他都没有办法再表达出来了。

    王剑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先前还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妻子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叫他怎么能平静地了？他像个疯子似的嚎叫起来。

    四周突然涌现出一批手持棍棒的人，王剑丝毫没有发觉，他还沉浸在失去妻子的痛苦当中。半个小时后，王剑静静地躺在了妻子身边，浑身是血，一点知觉也没有了。

    本来那个人的意思是直接要了王剑的命的，只是他命不该绝，被一队来演练的士兵给救了，这一次，他在床上躺了足足有半年才能够下地走路。

    王剑的心里一直在自责着，认为是他连累了妻子，所以刚才对心岩说出的那些话，倒的确是他的肺腑之言;

    两人呢默默无语地沉默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这时，门开了，谷雪他们几个拎着袋子走了进来，这才打破了这份沉默。

    心岩暂时压下心事，起身去帮谷雪忙活，把袋子里的餐盒都掏出来，摆在了桌子上，才不多，就七八个，外加几盒米饭，这就是晚饭了。

    摆好桌椅碗筷，心岩招呼王剑坐了过来，拿出两个杯子和一瓶酒：“他们都不怎么喝酒，今天就我陪你喝两杯吧，条件所限，你可别挑我啊。”

    “你这话说的就外道了，就算是喝水我也不可能挑你一丁点的。”对于心岩的客气，王剑也很客气。

    杯中倒满酒，一碰杯，两人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刺激着喉咙，心岩突然咳嗽起来。

    你慢点喝，那么着急干什么？“谷雪连忙放下手里的筷子，轻轻拍打着心岩的后背，而这一幕看在王剑眼里，却无疑是一种刺激。

    这顿饭吃的很沉默，各怀心事的两个人的表现却是截然不同，心岩喝的很少，基本上都是在一口一口的喝，可是王剑就不同了，张嘴就是一杯，一点都不犹豫。

    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王剑脸上已经有些泛红了。

    “兄弟，还有酒吗？我还想喝。”王剑喝完最后一杯酒，喘着粗气说道。

    “有，酒有的是，想喝多少有多少。”心岩冲伍义使了个眼色，很快，一瓶酒又摆在了桌子上。

    酒是个好东西，“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千年前的古人就已知道，喝酒可以解忧愁，醉了，就什么都不想了。

    可是酒也是个坏东西，多少酒后误事的例子摆在眼前，可是后人却还是前赴后继的喝。

    第二瓶酒又下去了一大半，王剑是彻底的醉了，说起话来舌头都大了，心岩见时机差不多了，便张嘴问道：“剑哥，我现在刚跟上大哥，你说大哥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呢？”

    “呵呵，兄弟，我跟你实话说了吧，大哥对你的评价那可是高的很了，我跟着大哥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看得起一个人，大哥说你将来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一定会飞黄腾达的，现在不过是借助他往上爬而已，不过大哥愿意，只是想跟你处好关系，希望你将来能给大哥留一条出路。”酒后吐真言，王剑把周老板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心岩是越听心越惊，看上去莽夫一般的周老板，没想到却有这么深的心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来自己还是过于地自信了，把别人都当成了傻瓜。

    王剑丝毫不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还在那滔滔不绝的讲着，他的这些话完全颠覆了周老板在心岩心中的样子。

    “还。。。还有酒没？我还要喝。”王剑晃了晃空空的酒瓶，结结巴巴地说道。

    “没了，剑哥，我家的酒都被你喝光了，你怎么这么能喝啊。”心岩冲王剑说道。

    “呵呵，这才到哪，我告诉你，我能喝三斤呢;

    。”王剑傻笑着说道。

    “是吗？那么厉害，不过今天是没酒了，改天我一定要见识一下剑哥真正的酒量。现在天这么晚了，剑哥我送你回去吧。”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再留王剑呆下去的必要了。心岩开始逐客了。

    “我又没喝多，还用你送？我还要出去玩呢，心岩，你跟不跟我一起去？”王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并没有喝多。

    “我不行了，头晕的厉害，比不了剑哥你，我得去睡觉了，难受死了。”心岩扶着脑袋作出了一幅头很晕的样子。

    “那我就自己去了，不带你了。嘿嘿。”王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踉跄着朝门外走去，伍义连忙上去扶住他。

    “伍义，帮我送一下剑哥啊，我实在是不行了。”心岩冲着伍义喊了一句，根本都没有站起来。

    很快，伍义就回来了：“打了辆车让他坐上了。”

    心岩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说老板身边的人都这样子吗？跟个傻子似的。”伍义不屑的说道。

    “再聪明的人喝醉了也会变成白痴。”心岩苦笑了一下说道，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我告诉你啊伍义，以后可不许这么喝酒。”春心赶紧警告伍义。

    “你放心吧，我可不想变成白痴。”伍义讨好地说道。

    “明天最后一天放假了，正好没什么事，咱们出去玩一天，今天都早点睡吧，明天早点起。”心岩开始动手收拾桌子。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收完以后，各自洗漱，然后回房睡觉。

    “刚才王剑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你怎么看？”躺在床上，心岩问谷雪。

    “我觉得很正常啊，周老板要是没有这个脑子，恐怕也混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谷雪倒是很冷静。

    “可是我觉得自己有些慌了。”心岩丝毫不掩饰自己。

    “你慌什么？”谷雪问道。

    “我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算计当中，好像被人控制着走一样。”心岩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没事的，他不是还没有对你做什么吗？而且我听王剑说那话的意思，周老板也并不想对你做什么。”谷雪安慰着心岩。

    “我就怕事实并不像王剑说的那样。”心岩摇了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没关系，大不了我们离开这里，再找个地方重头开始，反正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谷雪笑了笑，摸着心岩的脸说道。

    心岩不说话了，不过心里却豁然开朗，对啊，大不了就是重头来过，怕什么？
------------

第186章 开始上班了

    解开了心结，心岩也放松了许多，搂着谷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起来，几人好好收拾了一番，出了门。

    心岩早就想好了，直接打车就到了海边。冬季的海边没什么人，虽然很冷，但是却别有一番风情，雪花覆盖在岸边，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孤零零地飘着几只船。

    假期终于结束，又回到了每天上班的日子，在夜场工作就是这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店里停业休息，否则是没有假日可休息的。

    店里的员工基本上全都回来了，除了有极个别的有事或者是离家太远没赶回来。照规矩，心岩把大家叫到一起开了个会，既是和大家见面互相问候，也是对新的工作开始的一个安排。

    散会后，心岩吩咐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独自在店里开始转悠起来，这最大的事便是打扫卫生了，不过几天没有营业，除了需要仔细地擦擦之外，倒也没有其他什么特别要做的，刘勇带着一帮服务生正在努力的奋斗着。

    李志刚见到心岩依旧是很不好意思的，这种情形倒是很少见到，仿佛做错了什么事一样，其实心岩也是一样，经过谷雪的提醒，心岩已经明显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努力的加以改正。

    “心总。。。”李志刚僵硬的笑着跟心岩打了声招呼。

    “这几天怎么样？年过得还好吧？”心岩其实挺尴尬的，但又不得不说话。

    “还行吧，都这个岁数了，也过了不少年了，都麻木了。”李志刚

    “嗯，年过完了就好好的工作吧，我这几天考虑了一下，你的底薪我决定给你往上再提一下，然后你的提成也得比别人高百分之十，再怎么说你也是个经理，总得有个特殊的待遇。”其实心岩说的这件事也是他临时决定的，几天没见，李志刚憔悴了许多，整个人似乎老了十岁一样。不知道为了什么，心岩竟然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

    “心总，这。。。那天的事，实在是不好意思。”李志刚没想到心岩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其实那天他请心岩吃饭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没想到竟然闹了那么一出。

    “行了，事情过了就过了，那天也怪我，本来心里就有事，一下子没调整好，把火撒在你身上了。”心岩这可以说是给李志刚道歉了。“不过以后不会在发生这种事了，大家在一起好好地工作吧。”

    “我知道了心总。”李志刚明显的开心了不少。

    解决了李志刚的事，心岩心里也算是解开了一个疙瘩。不管怎么样，友好总是要比敌对强，即使做不成朋友，也没有必要变成对头，这是心岩这几天悟出来的道理。

    什么叫用人之道，就是让别人为你创造利益，而不是浪费你的精力去与他们对抗。英雄是有许多人帮的，独木难成林。

    胡明光和刘勇的家都在外地，所以过年的时候心岩并没有见到他们，刘勇正带着服务生干活，胡明光就比较闲了，说起来一个单位中最清闲的职位可能就是人事这一方面了，不需要什么具体的cāo作，每个月发放一下员工的工资，做一下绩效考核就可以了，至于平时的整理档案，入职培训之类的，那都是可做可不做的;

    转眼胡明光也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各个方面都熟悉了，工作也是拿得起放得下，可是这每天悠闲的工作却让他很是不习惯，每天闲得发慌，便主动来找心岩，要求增加工作内容。到底是大单位出来的，这觉悟就是高。

    心岩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该安排他去做什么好？毕竟这只是一间酒吧，哪有那么多的工作让他去做，每个岗位都有人，他去干了，那不等于是抢别人的饭碗？

    心岩实在是不忍心扫了他的一片热忱，最后只得交代他根据现在的酒吧经营模式，每个星期交上来一份发展企划书。这本来是心岩应该干的活，可是没办法，谁叫人家胡明光那么热心呢？就帮自己分担一些吧。

    胡明光乐呵呵地去了，又是查资料，又是搞调查的，弄得还挺正式，完全不理会周围那些奇怪的眼光。

    由于刚刚停业了几天，新开张的效益不是很好，心岩安慰大家不要着急，发动自己手上的资源，把客人都拉回来。李志刚也下了血本，每天都喝的醉醺醺的，但是成果确实不错，客人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心岩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心总，什么时候陪我去看diàn'ying啊？”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心岩的面前，满脸娇笑着问道。

    “呃，这个。。。刚开门有点忙，咱们缓缓啊。”心岩头疼的要死，这宝宝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啊？这要让谷雪看见了还不得麻烦死。

    “我可记着呢，心总，你可别想赖账。”宝宝转过身，一扭一扭的走了。

    心岩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头看了一眼吧台，还好，谷雪没有注意这边。

    自从上次听了王剑的话，心岩触动挺大的，也曾一度想过要放弃自己现在手上在做的事，然后找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和谷雪每天粗茶淡饭的，相伴到老。他觉得那样也挺幸福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嘛。

    可是心岩的本xing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他怎么能够忍受寂寞与平庸？最终他还是放弃了隐退的想法，毕竟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受苦不是？他也想要给谷雪好的生活，男人的自尊心才是最大的。

    至于办法，其实心岩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踏上了这条路，即使心岩有着再多的想法与算计，但是很多事他也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什么叫小弟，小弟就是听大哥的话为大哥卖命的。

    虽然心岩只是把周老板当成自己一个上路的踏板，可是至少在现在，周老板有什么吩咐，心岩还是必须要听的，除非他不想干了。

    其实凭心而论，周老板对心岩还是很不错的，只是短短几个月的功夫，就把曼陀铃这么大的一个场子交给他管理，并且允许他发展自己的人，薪资待遇各个方面也都没有亏待心岩。照理说遇见这样的大哥那是心岩的福气了，只是心岩的志向太高了。

    有些事情就是不经说，心岩这边刚想到，周老板那边就来信了，叫心岩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情交代心岩做。

    心岩要做的事情不都在酒吧吗，怎么还要去周老板那边？因为心岩是周老板的小弟，也许今天还是曼陀铃的总经理，可能明天就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完全是周老板一句话的事情;

    心岩交代了一下伍义，把店里盯紧点，有什么事就交给刘勇李志刚他们去解决，实在不行就给自己打电话。然后去吧台跟谷雪打了声招呼，出门打车去了周老板的公司。

    周老板最初是靠夜场起家的，手里有了些钱后就开始开公司挣钱了，现在手里有几个贸易公司和物流公司。心岩要去的就是一家物流公司。

    进了办公楼，在前台的带领下，心岩找到了周老板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来。”是周老板的声音。

    心岩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才叫办公室呢，大概有五十多平米，那硕大的老板桌就快有心岩的办公室大了，心岩忽然有种很自卑的感觉，不过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丢到了一旁，他相信，自己将来会比这更厉害。

    “大哥。”心岩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过来了心岩，来坐，别站着。”周老板很客气的说道。从办公桌后绕出来，把心岩让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下来。

    “喝什么茶？”周老板没有说叫心岩来做什么事？而是问他喝什么？

    “啊，我，哦，随便。”心岩一愣，没想到喝什么茶，他也没怎么喝过茶。

    “喝红茶把，现在天气冷，喝红茶能补补身上的热气，我这有上好的大红袍，你尝尝。”周老板说的很有学问，可惜心岩是一句没听懂。

    说完，周老板开始熟练的在茶几上的一套茶具上忙活了起来，烧水，洗茶，泡茶。。。

    心岩端起一杯茶，这杯子小的就像平时喝酒用的，不过看上去倒是很精致。

    “喝喝看。”周老板笑着指了指心岩手中的杯子。

    心岩一仰脖，把一杯茶全都倒进了嘴里。很苦，苦的心岩差点吐出来，不过还是强忍着咽了下去，顿时，一股暖暖的感觉从胃里升了起来，嘴里不再像刚开始那么苦了，反而有一种淡淡的甜味。

    “怎么样？”周老板看着心岩，笑着问道。

    “刚喝的时候很苦，现在变甜了，身上也暖和了不少。”心岩如实地回答。

    “呵呵，就是这样的，无论做什么，都是先苦后甜的。”周老板意味深长地说道。

    “大哥，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心岩明白周老板的意思，这是有事要和自己说了，本来嘛，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找自己喝茶呢？

    “心岩，现在我手里，你是最年轻的，也是我最看重的，你的成就不止现在这点。”周老板答非所问的说道。

    心岩没有说话，直觉告诉他，这次周老板找他肯定不是小事，否则以周老板的xing格，不会这么磨磨唧唧的绕弯子。
------------

第187章 办事

    “心岩，你觉得大哥对你怎么样？”周老板见心岩没有说话，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那是没的说啊，你怎么这样问啊大哥？”心岩奇怪地问道。

    “我自认对你不薄，那是因为我觉得你有前途，而且还是个讲究的人，不瞒你说，甚至在有些时候，我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看待。”周老板说的很动情，让人丝毫不怀疑它的真实xing。

    “我知道大哥，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现在我还没什么本事，等我有能力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心岩也是一副激动的样子，他不知道周老板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不过他明白肯定是有目的的。

    “可能是因为我对你太过偏心了吧，让别人有些不满意了，你也知道，那天咱们一起吃饭的人里，有很多都是当年跟我血里火里一起闯过来的，他们有些吃你的醋了。”周老板看似很苦恼的样子。

    “啊，那该怎么办啊？”心岩对于这种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难道说“那你别对我好了。”还是“你别理他们。”都不合适，只得把皮球再次踢回给周老板。

    “我想了一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做些事，来堵住他们的嘴，这样我对你好也就名正言顺了，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了。”周老板终于要摊底牌了。

    “什么事？大哥你吩咐我去做就是了。”心岩很直接的说道，没有丝毫的犹豫，看周老板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要心岩去办的事肯定不简单。而且心岩也没办法拒绝，老大都发话了，不去可能吗？还不如爽快的答应下来。

    “我这个物流公司一直和一家大公司合作，好几年了，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可是最近这家公司却突然要和我们终止合作关系，我这边也没出过什么差错，我觉得很奇怪，就找人去调查了一下，发现是另外一家物流公司做的手脚，他们的价格比我低了将近两成，这明摆着就是抢我的生意。”周老板很气愤的说道。

    “这人是谁啊，明摆着跟大哥过不去。真是欠收拾。”心岩很配合的说道，他知道周老板就是想听他说这句话。

    “那是当然，这口气我不可能白白咽下去，其实少了这个客户对我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主要是我不能就这么忍了，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混。”周老板更生气了。

    说到这，心岩已经明白周老板要他做的是什么事了。肯定是要自己去报复那家物流公司的老板。“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做吧？是要他的命还是弄残他？我现在就去。”心岩很懂事的说道。

    “嗯，大哥真没看错你，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办的漂亮点，让别人看看。”周老板对心岩的懂事很满意。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把这事办的妥妥的。”心岩自信满满的说道。

    “你以前也没做过这种事，所以我要特别交代你几句，手脚一定要利落，不要留下什么证据，不要让人家认出你们或者是记住你的样子，明白了吧。不用要他的命，给我废了他两条腿就可以了，让他这一辈子都在轮椅上过。”周老板恶狠狠的说道，看样子他心底的恨的确不轻。

    “嗯，我知道了，到时我蒙着头去，保证不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即使心岩以前没做过这样的事，但这些他还是明白的。

    “还有一件事，我不但要废了他的人，还要毁了他的生意，后天他们公司会帮别人运一批货，都是进口的彩电，价值不菲;

    。”周老板继续说道。

    “大哥的意思是让我把那批彩电弄回来？”心岩试探着问道，难道还要自己去抢劫？

    “我要那批彩电干什么？我又不卖，只要毁了就行，让他的货送不到地方，抢劫的事咱们可不干。”周老板一下子被心岩问得笑了起来。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这事简单，要是都弄回来我可就发愁了，一车彩电我也搬不回来啊。”心岩见周老板笑了，俏皮地说道。

    “呵呵，都弄回来也行，都拉你家去，全都挂在墙上，一台电视一个频道，你慢慢看去。”周老板也开起了玩笑，气氛缓和了许多。

    “那还是算了，一台电视就够我看了，那么多我还不得看花眼了。”心岩连忙摆手拒绝。

    开了一会玩笑，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周老板最后对心岩说道：“心岩，这是我第一次让你办事，我对你期望很大，你一定要争气，把事办好。我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我是不可能让她走上我这条路的，等你这件事办完了，我就收你当干儿子吧，再过几年等我退下来，我的这些地盘就交给你了。”

    “大哥，这。。。”心岩吃惊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周老板竟然对自己开出了这样的条件。

    “我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的，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啊。”周老板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明白了，放心吧大哥。”心岩不再说什么，周老板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需要用的东西和资料我晚点让王剑给你送过去，记住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了。”周老板最后提醒心岩。

    “嗯。”心岩简单的发出这个声音。

    “等你回来，我给你办庆功宴。”周老板抬起手给心岩加油。

    回到酒吧，心岩跟谁也没有说话，把自己一个人关进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仔细的回忆周老板说的每一句话。

    周老板的确是个心机非常深的人，这是心岩现在最大的体会，直到现在，心岩虽然已经明白了周老板要他去做什么事，可是对于目标却一无所知。这也说明了周老板并不是完全的信任心岩，怕他会走漏了消息或者会去通风报信，如果要是真的信任他，早在办公室就会把所有的资料都交给他了。

    还有让心岩去做的这件事，其实交给他的任何小弟去做都是可以的，为什么偏偏要交给一个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的心岩？目的很明确，这就是让心岩交投名状，做了这件事，那就是真的上了这条船，再想下来可就不容易了。

    还有认心岩当干儿子，这更说明了周老板眼光的长远，他早就看出了心岩不是池中之物，认心岩当干儿子，那他就是心岩的干爹了，套上这层关系，心岩就只能更加卖力的去为自己办事了，即便心岩将来想要背叛他也不行了，背信弃义，那可是江湖大忌啊。

    突然间，周老板在心岩的心目当中变得恐怖起来，这么一个lǎo'jiāng湖，能把这么多事全都算计到一起去，可真是不简单;

    做吗？心岩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除非他离开这个地方，可这一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心岩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万一要出事了怎么办？谷雪怎么办？心岩挺烦恼的。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那心岩根本就不会犹豫，大不了拼了这条命，可是现在还有谷雪，还有伍义，心岩必须要对他们负责任。

    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不要出事。可是哪有那么简单，谁能保证自己肯定就不会出事？走路还有可能会跌到呢？更何况是这种事，危险xing更大了。

    整个晚上心岩都是在烦恼中度过的，快要下班的时候，王剑来了，给心岩带来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心岩没有打开，只是接过来放在了办公桌下边。

    “大哥要你办事了？”王剑问道。

    心岩没有说话，默默地点点头。

    “当小弟，早晚都要过这一关的，不要想太多了。”王剑看出了心岩不怎么高兴，安慰起了心岩。

    “我知道，没事的。”心岩冲王剑笑了笑。

    “那就好，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王剑冲心岩比划了一下，转身走了，到了门口，又回头说道：“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心岩笑了笑，没有说话。

    伍义和春心过来叫心岩下班回家，心岩告诉他们自己还有点事，让他们先回，自己晚点回去。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伍义觉得心岩今天挺奇怪的。

    “没有，我能出什么事？就是觉得有些累，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心岩否定了伍义的担心，他不想把伍义也卷进这事里。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你也早点回来，实在不行我陪你喝两杯。”伍义也不再多问，他知道心岩肯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让他静一静也好。

    店里的人都下班了，唯独谷雪还留在吧台。

    “你怎么没跟伍义他们一起回去？”心岩去吧台拿酒的时候看见谷雪，问道。

    “我想陪陪你。”谷雪抓住心岩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柔声说道。

    “唉。”心岩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今天老板叫你去找他，刚才王剑又来找你，我猜肯定是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我要留在你身边陪着你。”谷雪没有问心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聪明的她又怎么会看不到心岩的异常呢？

    “是出事了，老板要我去帮他做件事。”回到了办公室，心岩把周老板找他去做的事说了出来，尽管周老板一再要求心岩保密，但是对谷雪不起作用。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谷雪没有吃惊，她只想知道心岩是怎么想的。
------------

第188章 纠结

    “我不知道，脑子里挺乱的，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有些害怕了。w w. vm）”对于谷雪，心岩丝毫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包括害怕这么丢人的事。

    “那就不要去做了，等会回家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就走，离开这个地方。”谷雪毫不犹豫的说道，心岩跟她说完后，她就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xing。

    “可我放不下这里，辛辛苦苦弄了这么长时间，一下子不要了，还真是有点心疼，这么久以来一直的努力，可真不忍心就这么白费了;

    。我想要给你好的生活，让你过上好日子。”心岩纠结的说道。

    “我不在乎那些的，我只要有你就足够了。那些所谓的金钱、名声什么的，我统统都不放在眼里。”谷雪平静地说道，她的世界里只有心岩。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可我是个男人，我有我的尊严，你已经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不能再看着你苦下去，那样我会内疚一辈子的。”心岩有些激动地说道。

    “我知道，心岩，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最好的男人，永远都是最出色的，谁都不能和你相比。只要你在我身边，那我的世界就是完美的。”谷雪已经明白了心岩的想法，她知道这件事心岩是非做不可了，虽然很担心，可是她不会去阻拦他，男人就是要有自己的事业，尽管心岩现在所做的事并不怎么光彩，可是她也只有去支持。

    谷雪已经想好，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要陪在心岩身边，如果心岩又坐了牢，那自己还是会像四年以前那样等着他，如果心岩死了，那自己也不会再活着了。心岩就是她的世界，她的全部。

    “谷雪，能够遇到你，那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等我有能力了，咱们马上就结婚。”心岩把谷雪搂入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

    “嗯，我们一定会幸福一辈子的。”谷雪坚定地说道，“刚才王剑来找你做什么？”谷雪抬起头问道，她见王剑只是来了一小会就走了，觉得很奇怪。

    “他来给我送东西。”心岩这才想起来王剑给自己送过来的那个包。

    “送的什么东西？”谷雪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还没看呢，正好你帮我看看。”心岩从办公桌下拉出那个黑色的旅行包放在桌子上，沉甸甸的，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啊，这是什么？枪！”心岩打开包后，谷雪不由得惊讶的叫出声来。

    包里装着两把用油布包裹起来的枪，心岩没接触过枪，不怎么懂，可是眼前的这两把枪他认识，经常在diàn'ying里看到，叫做五连发，一种单管连发的散弹枪。周老板给自己的这两把枪已经被处理过了，枪托和枪管被锯短了，看起来只有七十多公分长，心岩拿在手里，感觉还挺顺手的。

    “老板这是要叫你去杀人吗？”谷雪的声音已经有一些颤抖了，再怎么说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女孩子而已，见到这种东西能不害怕吗？”

    “不是杀人，这枪也只是用来吓唬人的。”心岩连忙安慰谷雪。

    枪的下面还有一个文件袋，心岩把里边的东西倒出来一看，是几张纸和一张照片，心岩拿起照片，上面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的凶恶相，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估计这人就是周老板要自己去对付的那家物流公司的老板了。

    纸上面有很详细的资料，包括这个物流公司老板的姓名、家庭住址还有公司地址，以及他平时都喜欢去的地方，和他身边都有几个小弟都标的清清楚楚。

    那个老板姓李，也是靠黑道起的家，平时身边都会跟着两三个小弟，也就是保镖。

    最后一张纸上记载着那批彩电会由什么时候出发，途径哪些路，是什么车拉载的，车牌号是多少？车上有多少人？一切都弄的很明白，心岩只需要去动手就可以了;

    心岩努力把纸上的东西都记在自己脑子里后，把这几张纸揉成一团扔在烟灰缸里，打着火机把纸团点燃，看着它们烧成灰烬。什么最安全？只有消失的东西才是最安全的。这一招也是心岩从diàn'ying上学来的，他觉得很有用。

    “这也太恐怖了吧，我怎么觉得像是在拍diàn'ying，你就像是那diàn'ying里的杀手？”谷雪还是没有平静下来，她的心跳的厉害。

    “呵呵，我觉得也是，谷雪，以后请叫我杀手。”心岩倒是一扫之前不安的状态，完全的平静了下来，跟谷雪还说起了俏皮话。

    “去你的，你还美呢？”谷雪被心岩这么一逗，顿时好了不少，“你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我得好好想想，谷雪，你去给我拿几瓶酒，不要高度酒，啤酒就行，我得好好计划一下，还有，吧台上那份地图也给我拿过来。”心岩揉了揉太阳xué，向谷雪吩咐道。第一次做这种事，一定要周密的计划一下，不能马虎了。

    周老板告诉自己是一件事，其实是两件事，收拾那个物流公司老板是一件，毁了那车彩电又是一件，只不过目的就是一个，给周老板出气。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根据周老板给自己的资料显示，那辆运送彩电的货车将会在明天晚上出发，而那个李老板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去一家名叫玫瑰红的小歌厅去唱歌，因为那里有一个女的和李老板的关系很暧昧，李老板每天都会去捧她的场。

    只要知道人在哪事情就好办得多了。可是令心岩苦恼的是究竟是先对彩电下手还是先对李老板下手？心岩挺纠结的。

    接过谷雪递过来的啤酒，心岩一饮而尽，头脑虽然清醒了，可是还是没有一点思路。

    “怎么了？”谷雪关心的问道。

    心岩把自己心里烦恼的事说了出来。

    谷雪听后沉思了一下，说道：“其实这事挺简单的。”

    心岩一听来了精神，“看样子你有什么妙招啊？”

    “我那有什么妙招，只不过是自己分析了一下。”谷雪害羞的说道。

    “那你就给我分析一下，是怎么回事？”心岩兴致勃勃得问道。

    “你看，物流公司是他开的，但并不是他一个人在经营，如果他出了事，那么那些彩电还是会照常运送出去，时间应该不会变，如果是彩电出了事，那么很可能就会打乱他的行程，要再找他可就难了。”谷雪给心岩分析道。

    “对啊，如果他进了医院，那些彩电是不会陪着他一起进医院的，可是彩电要是出了事，那他一定会去处理彩电的事，行踪就不会固定了，要找他可就不容易了。”心岩恍然大悟，不禁对谷雪竖起了大拇指，“真是高人啊，不愧是我的军师。”

    “还有一种办法，那是最好的;

    。”谷雪没有理会心岩的奉承，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办法？你快说。”心岩急不可耐的问道。

    “那就是让两件事在同一天发生，那样成功的几率将会很大，而且风险会降低很少。不过难度也会增加不少。”谷雪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想法。

    心岩沉默了，谷雪说的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因为不管这两件事哪件先发生，肯定都会惊动jing'chá，而且会提高对方的警觉xing，那样对自己就会造成很大的威胁。可是如果在同一天发生的话，那么即使惊动了他们，那他们也根本来不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有效的办法来，自己的风险岂不是会减低很多？

    只是要在一天内办完这两件事，难度还真的是不小，首先就是机会的问题，弄拉彩电的货车不难，只要在偏僻一点的路上截住车就可以了，关键就是这个李老板，他身边一直有两三个小弟在跟着，总不能上去硬拼吧。那动静就闹得有些大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心岩伸手去拿烟，想抽根烟缓解一下。自从周老板交代过以后，心岩的烟就换成了中华，这烟确实不错，抽起来味道很足。

    “你怎么抽上这烟了？”谷雪奇怪的问道。

    “啊？”心岩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烟，是一盒三五，心岩的办公桌上摆了很多的烟，各种牌子的都有，都是为了zhāo'dài来的客人的，这种外烟，心岩平时很少抽的，刚才只是因为这盒烟离自己最近，才顺手拿过来的。

    “我顺手拿的，也没注意。”心岩随口解释道。

    离自己最近？心岩脑子里亮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

    干嘛苦恼这些事呢？做这种事本来就是有风险的，自己再怎么算计也不可能什么危险都没有的，怎么方便怎么来，那才是最好的办法。心岩一下子就想通了。

    看到心岩舒展的面容，谷雪知道他已经想到办法了，可是却也没有多问。

    “嗯，这个问题解决了，该下一个了。”心岩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道。

    “下一个什么？”谷雪不明白地问道。

    “这件事我自己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完成的，该找谁和我一起去呢？”心岩又开始发愁了。

    “你不是还有四个小弟吗？带上他们一起去不就得了？”谷雪接过心岩的话茬说道。

    “他们？他们不行。”心岩直接否定了谷雪的建议。

    “为什么？”谷雪不明白了，他们不是心岩的小弟吗？这种事不就是应该带着小弟去做吗？

    “他们只是我的小弟，而且还是半路出家的小弟，对于我，他们不会死心塌地，对于他们，我也不是很放心，万一哪个不小心走漏了风声，那我可就麻烦了。”心岩也想过带着自己的那四个小弟去，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他们跟自己打打架还行，做这种事，不行。

    “那就只有他了！”谷雪轻轻说出了这几个字。
------------

第189章 计划

    “谁？”心岩好奇的问道，谷雪能够想到谁呢？

    “你的那些兄弟朋友里，对谁你是最放心的？”谷雪没有回答心岩，而是反问道。

    “你是说伍义？”心岩当然知道，自己这些兄弟里，他对任何人都是怀有戒心的，唯独伍义是例外，他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彼此之间已经不能用信任来形容了，那是毫不犹豫的可以把自己的xing命交给对方的感情。

    “对，除了伍义，你觉得你还能够相信谁？还有谁能够和你一起去做这件事？”谷雪冷静的说道，如果心岩是和伍义一起去的话，那她也是最放心的了。

    “可是我。。。”心岩犹豫着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伍义是最佳的人选，即使他没有二虎和三光他们那么能打，可这一次又不是去打架，光靠能打是没用的。只是，因为这些年的感情，他不想把伍义扯进这件事情里来。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有没有考虑过伍义？”向来冷静的谷雪也开始有些激动了。

    “你？伍义？”心岩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这次要去办的事是很危险的，从内心里来讲，我是不想你去的，可是你是男人，你有自己的理想，我不能阻拦你，所以我让你去，我最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全，你相信伍义，我也是一样，除了他，任何人跟在你身边我都不会放心，只有伍义，你们两个在一起那才是无坚不摧的组合。”

    谷雪说的有些激动了，拿起桌上的啤酒喝了一口又接着说道：“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去做这种事，瞒着伍义，如果被他知道了他会有多伤心，他会觉得你不在当他是最好的兄弟。你不想让他知道，是为了他好，怕他会出什么事？可是你就那么不相信自己吗？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平安回来，凯旋而归的！”谷雪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从不喝酒的她喝了几口啤酒，脸上已经变得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激动？

    心岩愣住了，他没想到谷雪会说出这番话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条鞭子，在抽打着自己的内心，为什么就不能自信点呢？

    “哥，我觉得嫂子说得对，这件事你要是不带着我去，那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了。”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伍义双眼红彤彤的走了进来，一直都直呼谷雪其名的他今天也改口叫起了嫂子。

    “你没回家？”心岩和谷雪异口同声地问道。

    “今天你这么奇怪，我要是能安心回家，那我还是你的兄弟吗？”伍义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瓶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完后，伍义用袖子抹抹嘴，看着目瞪口呆的心岩和谷雪说道：“哥，你还记得吗？小的时候，我总是被别人欺负，每次都是你替我出头，打得他们落荒而逃，那时我就认定了，你是我一辈子的哥，你还记得吗？刚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你为了我被朱鹏他们打了，我说过什么？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是可以为你去死的。你还记得吗？那时因为李杨的事，我被乔斌他们打了，好几天都没有去上学，后来你知道了，你做了什么？你一个人冲进人家的教室，把他们整个班都给挑了。那时你说的话还记得吗？我的兄弟不是白打的。”

    伍义眼中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心岩对他的一点一滴，他都记在心中，从来没有忘记过;

    心岩呆呆地看着伍义，没有想到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些事，都快有十年了吧，一转眼，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些年，心岩和伍义聚少离多，可是两人之间的感情非但没有变浅，反而更深了。在心岩的潜意识里，伍义就像是自己的家人一样。

    谷雪也有些感动，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是却也被心岩和伍义之间的这份兄弟情所感动。

    “好了伍义，这件事就你跟我去做。”心岩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在这，那春心呢？”谷雪忽然想起了春心，四个人里三个人都在这，那春心岂不是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我跟她说哥今天有点不大对劲，我留下来陪陪哥，就让她先回去了。”伍义有些得意的说道，真是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得意的，难道就是因为春心听了他的话？

    “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一起来计划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办？”心岩打开谷雪拿进来的地图，铺开在桌子上，招呼伍义和谷雪研究了起来。

    “根据周老板提供的资料，那家物流公司的李老板每天晚上八点都会去滨河路的一家名叫玫瑰红的小歌厅喝酒，这个时候他的身边一般都会跟着三个小弟。然后在夜里十二点左右会由他的小弟开车送他回家。”心岩简单的跟伍义讲了一遍周老板要自己做的事，然后开始介绍资料上的信息。

    “那这段时间我们也没有机会下手啊。”伍义有些担忧地说。

    “没有机会可以创造机会，我就不信他的小弟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跟着他。”心岩颇为自信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对付他？”伍义又问道。

    “很简单，我们不需要杀人，只要废了他的两条腿就行，这也是老板叫我做的，毕竟伤人和杀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对于这一点，心岩很清楚，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就连周老板这样的人物也是不愿意随便杀人的。

    “怎么废？挑了他的脚筋？”伍义对这方面并不是很在行。

    “挑脚筋没用，做个手术接上就行了，你看王剑现在不是好好的？想要废了他的腿，很简单，咱们准备一把铁锤，到时直接将他的两个膝盖骨敲碎就行了，他想治都没办法。”在监狱里成天和那些杀人放火的恶徒们待在一起，对于这些心岩自然是不会陌生。

    “这也行？那一会天亮了咱们就去买铁锤，要多大的？八磅的够吗？”伍义伸手比划了一下铁锤的大小。

    心岩直接无语了，又不是去拆房子要那么大的铁锤干什么？

    “还有他们往外运的彩电，这一次一共有一千台，全部都是最新款的，值不少钱呢，咱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彩电给毁了。”心岩又开始介绍起另一个任务。

    “怎么毁？也用铁锤砸么？”伍义又提起了他的铁锤，看样子是忘不掉了。

    “我说你能不能先把铁锤扔一边去，一千台彩电，要是用铁锤砸，咱俩得砸到什么时候？”心岩有些无奈了，这个伍义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谷雪也不禁被逗得笑了起来。

    “那怎么办？把车推翻？”伍义又想到一个办法。

    “好吧，我败给你了。”心岩真是要疯了，把车推翻？要知道那可是能拉着一千台彩电的大货车，就凭两个人就想把它推翻，你还真当自己是超人呢？

    “那你说怎么办？”伍义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我的意见是用火。”心岩把自己的办法说了出来。

    “用火？用火烧那些彩电。”伍义恍然大悟，不愧是哥，这想出来的办法的确是好办法。

    “可是那车咱们要怎么拦下来，不可能咱们一招手司机就把车停下来吧？”伍义又想到一个问题。

    “当然不行，所以我要找老板给咱们弄辆车，你我都不会开车，所以还得找个司机，不过这都跟咱们没关系，就给老板去搞定就行了。”心岩早就想到了这点。

    “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伍义有些兴奋的问道，这种事还真是刺激啊。

    “天一亮就开始准备，办事需要的东西，还有咱们得去熟悉一下路线。”心岩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就等着做最后的修改了。

    “嗯，反正到时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弄我就怎么弄。”伍义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些动脑筋的事还得心岩来，他可不是那块料。

    “对了，这东西你会用吗？”心岩突然想起来周老板给自己的那两把枪，自己和伍义正好一人一把。

    “什么东西？”伍义看了看心岩递给自己的油布包，结果来打开一看，不由得惊呼道：“我艹，这不是五连发吗，这么牛b。”看来伍义也是蛮识货的。

    “呵呵，怎么样？有这家伙，咱们还怕有什么事办不成吗？”心岩也是自信满满了。

    “哼，到时要是有谁不服，我就轰他一身窟窿。”伍义举起枪，做了个开枪的姿势。

    “你可悠着点，别打着我。”心岩看着伍义的样子，一下子笑了起来。

    “放心吧，我可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伍义得意的昂起头，一副藐视天下的样子。

    “是吹牛大王吧。”谷雪在一旁挖苦起了伍义，伍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谷雪，一会天亮了我就和伍义去买东西，你先回家，回去后就跟春心说伍义跟我去老板那了，别跟她说是什么事，免得她担心。”心岩特别交代了谷雪一番。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说。”谷雪点头说道。

    办公室里有个保险柜，平时都是用来装每天的营业款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心岩把两把枪装进包里放进保险柜，锁好，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万一要是让别人看见
------------

第190章 准备

    天亮后，三个人从酒吧后门出来，谷雪打了辆车自己回家了，剩下心岩和伍义在大街上溜达，路过一个早点摊，两人坐下来喝了一碗豆浆，吃了两根油条，身上也暖和了不少。

    眼看着到了八点多，心岩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拉上伍义打了辆车来到一个百货商场，这里刚刚开始营业，几乎没有什么客人，空荡荡的，很多摊位的摊主还在收拾着自己摊点的卫生或是在整理着货物。

    “老板，这个铁锤怎么卖？”来到一个卖五金的摊位前，心岩拿起一把铁锤向摊主问道。

    “十八。”摊主正在理货，头也不抬的答道。

    “便宜点。”心岩还讲起了价钱。

    “十五，拿走。”这摊主终于把头抬了起来，不过似乎有些惜字如金，不愿意多说话;

    “给你钱。”心岩掏出十五块钱放在柜台上，拿起锤子走了。

    “老板，你这桶怎么卖？”又来到一家卖日杂的摊位，心岩一眼就看见了十五公斤的塑料桶，用手试了试，大小也正合适。

    “这桶五块钱，可结实了，用几年都没事，这还有二十五公斤的大桶，你要不要，我给你便宜价，绝对你找不出第二家。你看看这材料，用手一试就能知道。”跟卖铁锤的摊主不同，这个卖桶的摊主是异常的热情，喋喋不休地介绍自己的货物。

    “这个就行，你给我拿两个。”心岩连忙打断这位摊主的话，要是不拦着他，估计他能一直说下去。

    “好嘞，十块钱。”摊主麻利的拿出两个桶，用绳子把两个提手绑在一起，交给了心岩。

    付完帐，心岩提着桶走人，直到好远了还听见那摊主喊着：“以后常来啊。”

    “哥，咱买这桶干什么？家里要停水了？”伍义敲着手中拎着的桶问道。

    心岩有时真的挺无奈的，伍义这家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总是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不理他吧，他还在那眼巴巴地看着，一副求知欲极强的样子，回答他吧，心岩又感觉自己的智商也被他拉了下来。

    “义哥，家里停水用的着买桶吗？这桶是装汽油的。”心岩低声对伍义说道。

    “哦，明白了。”伍义也为自己的无知感到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去不再说话了。

    两人又在商城里边逛了一圈，买了帽子、口罩、手套还有两件比较宽大的工作服，把这些东西统统都拿回酒吧里，放在办公室藏好，然后回到家里睡觉。

    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吃了点东西，四个人结伴去上班。心岩在办公室里给周老板打了个电话。

    “大哥，我已经计划好了，现在还有件事要找你帮忙。”心岩在电话里直截了当的说道。

    “计划好了？什么事你说。”周老板也有点小惊讶，没想到心岩这小子只用了一晚上功夫就计划好了。

    “我想借台车，可是我不会开车，大哥你还得借我个司机。”心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事啊，没问题，什么时候要？我随时给你派过去。”周老板一口答应了下来，这种事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张张嘴的事。

    “今天就要，我想先过去看看情况。”心岩也知道周老板肯定会答应的。

    “好，一会我就让人过去找你，剩下的事全凭你做主，我只看结果，其他的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要有什么顾虑，出了事还有大哥给你担着呢。”周老板在电话那头给心岩吃定心丸。

    “放心吧大哥，这件事一定是完美的。”心岩自信满满的给周老板保证。

    “好，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周老板说完挂了电话。剩下心岩又开始仔细地在自己脑子里一遍遍回想自己的计划，看看还有没有什么纰漏;

    一个小时后，办公室里来了一个客人。十**岁的样子，满脸的稚气。

    “大哥叫我来开车的，一切听岩哥吩咐。”来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先坐下吧，你叫什么啊？”心岩见来的是个小孩，心里还有点犯嘀咕，周老板怎么派这么个人过来了？

    “岩哥就叫我小林就行。”小林坐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给心岩点上。

    “大哥有没有告诉你过来干什么？”心岩看着小林问道。

    “大哥没说，只说让我好好开车就行，岩哥让去哪就去哪？别的我都不知道。”小林说这话时，眼中也尽是好奇地光芒。

    “走，先去看看你的车。”心岩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起身要去看车。小林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酒吧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这年头这种车满大街都是，一点都不起眼。

    “这车牌没事吧？”心岩看见车前后都挂着车牌，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岩哥，大哥都交代过了，这车牌是假的。”小林有些兴奋地说道，他觉得这事就像是在拍diàn'ying一样，假车牌，神神秘秘的心岩。

    “好，伍义，上车，咱们先出去转转。”心岩招呼伍义上车，小林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里，把车子发动起来。

    心岩和伍义刚关好车门，车子就“嗖”的一下窜了出去，速度是相当的快。在街角拐弯的时候甚至还来了个飘移，车子横着滑了过去，心岩的鼻涕差点没甩出来。伍义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车窗上。

    “我说小林，你先慢点，咱们又不是逃命，慢慢开。”心岩这才明白为什么周老板找了这么个孩子过来，这车技不是一般的牛啊。

    “好的岩哥。”小林嘴上答应了一声，车速瞬间就降了下来，平平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

    “小林，你开了多久的车了？”伍义揉着磕得生疼的脑袋问道。

    “十年了。”小林毫不在意的说道。

    “什么？十年。”心岩和伍义同时惊叫出声，“你今年多大了？”心岩不相信地问道。

    “我二十了，从小我就喜欢开车，十岁的时候就开着家里那台老爷车在外边跑了，我没别的爱好，就是车，这些年也没怎么上过学，全跟车混在一起了。”小林解释道。

    “这样啊，我看你车开得这么好，怎么不去参加个赛车队什么的？”心岩挺好奇的，有这么牛b的技术，去参加比赛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那里规矩太多了，我受不了，我就想开车，没别的想法。”小林挠挠头皮笑了。

    又是一个不愿被shu'fu，渴望自由的人。

    “岩哥，咱们去哪？”小林问道;

    “先去宁安路，走到头上省道。”心岩记得资料上写着，那辆货车正是要从这条路上走。所以心岩必须要先熟悉一下路况，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下手。

    省道不比市区内的街道，没有那么热闹，可是这来往的车辆也不少，心岩让小林把车停在路边，自己看着表计算了一下，几乎每隔半分钟就会有一辆车路过。这种情况很不利于心岩动手，谁知道过去的车会不会报警呢？

    “继续往前开。”心岩下了命令，小李开着车又往前走。

    “小林，咱们离市区多远了？”心岩问道。

    “一百五十公里了。”小林看了一下里程表说道。

    “嗯，距离差不多了。可是这地点。”心岩有点发愁，现在还早，车比较多，到了晚上车应该会相应少一些，把车截下来应该不是问题，可是要是放起火来那可就太引人注意了。

    心岩正在发愁，猛然看到前方路边有一个岔口，“小林，拐进去。”心岩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样高兴地叫道。

    小林依言把车从岔口拐了进去，这是一条进山的公路，刚开始还比较平整，可到了后边就崎岖不平了，路上尽是坑。而且里边根本连个人影都没有，都是一片野地。

    “天助我也啊。”心岩大叫了一声，吓了伍义一跳。

    “哥，你这是怎么了？”伍义看着张牙舞爪的心岩，心想这人是不是疯了？

    “我高兴啊，停车，来，抽烟。”心岩掏出烟来给小林甩了过去。

    小林把车停下，接过心岩扔过来的烟，正想给心岩把火点上，却看到心岩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

    心岩站在这一片荒地中四下望去，一大片空荡荡的荒地，除了沙土和石头外，什么也没有，离公路也比较远，附近也没有人烟，别说是放火了，估计就算是放炸弹也不会有人知道的，心岩把这里选择为动手的地方。

    “走吧，咱们先回市里。”心岩招呼几人上车，“小林，你把这条路给我记清楚，不能出错，明天晚上要用，还有这个岔口附近的标识物也记清楚。”

    “知道了，岩哥。”小林点头答应道。

    回到了市区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由于刚过完年，天气还比较冷，所以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只能看到来往的车辆穿梭。

    “岩哥咱们去哪？”小林把车停在路口向心岩问道。

    “先回酒吧拿点东西，然后去滨河路的玫瑰红。”彩电完了该轮到人了。

    车子飞快地向酒吧驶去，这个时间段酒吧里基本上已经满座了，里边热闹非凡，心岩带着伍义顺着墙角溜进办公室，除了油桶外，所有的东西全部都装进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拿了出去，心岩还特地把枪也带上了。

    悄无声息的回到车上，车子又向玫瑰红驶去。
------------

第191章 动手

    玫瑰红，光看名字就已经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所了，心岩以前听别人说起过这个地方，开了有十多年了，坐落在滨河路一个公园的旁边，地方不大，总共就只有六个包房，最简陋的设备，卖最便宜的酒。 消费很低，两百块钱就可以在那玩上yi'yè，老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据说后台很硬，所以一直能支撑到现在。

    当然，如果仅仅是靠这些的话，那玫瑰红早就垮下去了，玫瑰红主要经营的并不是歌厅，而是女人，在这里，只要有钱，就可以找到各种各样的女人。这才是它吸引人的地方。

    李老板就是被这里一个叫小倩的女人所吸引，只要没有特殊的事情，每天晚上都雷打不动的来这里玩一会，已经很长时间了。

    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多少男人用尽一生打下的天下，到最后却拱手送给一个女人，这算不算是男人的悲哀？

    李老板的那辆宝马车果然就停在玫瑰红的门口，车牌号心岩早已记在心中，绝对不会有错，看样子李老板果然在里面。根据之前对货车路线的勘测和选定的下手地点，心岩发现，如果要在同一天对李老板和那批彩电动手的话，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这边弄完李老板，那边的货车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权衡之下只好选择第二套方案，先在今天把李老板搞了，等到明天再去弄那批彩电。

    心岩让小林把车停到一个比较阴暗的角落，关掉车内的灯，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玫瑰红的大门，一动也不动。

    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玫瑰红进进出出了不少的人，可是并没有心岩要找的人，没办法，总不能冲进去找吧？心岩只得耐心地等着。

    在车上的时候，心岩就和伍义把衣服换好了，带上了帽子口罩和手套，除了自己，别人根本就看不出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枪被塞进了宽松的袖口里，用的时候只要往出一抽就可以了，这种枪没有保险，想要开枪，一扣扳机就可以了。那把铁锤被心岩别在后腰。两人可谓是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兄弟，咱们要行动了。”心岩对伍义说道。

    “嗯，晚上回去请我喝酒啊。”伍义故作镇定的说道，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没问题，给你找个过夜的都行。”心岩跟伍义打趣。

    “算了吧，我还想多活两年呢，你要是不怕你去找吧。”伍义叹了口气回了心岩一句。

    “还是喝酒吧。”想了想谷雪，心岩还是觉得喝酒比较可行。

    小林已经完全被心岩和伍义的造型惊呆了，这是在干什么啊？帝国暗杀么？那两把枪他可是亲眼所见，货真价实，绝对不是什么玩具。妈呀，太刺激了，一会是不是还会有一场枪战？最后杀掉了目标，自己开车带着他们离开现场，路上会不会有追杀？小林想着就开始激动了，觉得血管里流淌的血都已经沸腾了。

    “小林，你怎么了？”心岩发现了小林的不对劲，双拳紧握，两目放光，浑身都在颤抖，难道这小子犯病了？

    “我;

    。。。我，岩哥咱们等会是要暗杀哪个帮派的大哥吗？是不是还要和敌人枪战？今天去看的那块野地是不是埋人的地方？可以给我一支枪吗？”小林激动地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整个车厢内都是他颤抖的声音。

    “。。。”心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的孩子这都是怎么了？警匪片看多了吧？他忽然觉得这个小林和伍义挺像的，有许多的共同点。

    “伍义，我觉得你和小林挺投缘的，跟他聊聊吧。”心岩实在是受不了小林那火热的眼神，把他推给了伍义，自己继续监视着车外。

    “你想什么呢？这世界是和谐的，哪有那么多的枪战？我们只是去找一个以前的罪过我们的人，揍他一顿，出出气，你明白了吧。这世界是美好的，没有那么多的暗杀啊，枪战的，你别胡思乱想了。”伍义耐心地给小林编着故事。心岩突然觉得伍义这家伙有当老师的潜质。

    “打架还拿枪干什么？”小林明显不相信伍义的故事。

    “枪，什么枪？你看花眼了吧，那不是枪，那只是玩具，用来吓唬人用的。”伍义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跟小林抵赖这事实。

    小林直接不说话了，他觉得伍义的脑子有毛病。

    街上的车越来越少了，心岩越来越着急，等待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每过一秒钟，心岩的心里就紧张一分。

    终于，要等的人出现了，心岩掏出了怀里的照片比对了一下，确认是那个李老板。此刻他正拿着手机跟人通电话，摇摇晃晃的，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手舞足蹈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好像是挺生气的样子。

    传说中的贴身小弟也没有跟在身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行动。”心岩果断的下了命令，伏在伍义耳边说了两句话，两人打开车门趁着夜色朝着玫瑰红走了过去，两人走得很稳，尽可能的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也许是老天都在眷顾着心岩，那个李老板一边打电话，一边伸出一只手来解开腰带，朝着一旁的树丛走了过去，应该是酒喝多了尿急想要上厕所了。

    李老板正尿得痛快，突然一杆枪顶在了他的腰上，耳边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出声。”

    这李老板不愧是混黑道出身的，一点也没有慌乱，虽然还有些醉酒的样子，不过话语里可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兄弟是那条道上的，有什么事放明白了说，用不着搞这一套吧。”

    话音刚落，另一杆枪口就出现在他脑门上：“往里走。”

    “弄了我你觉得你们能离开这里吗？”这个李老板还真是一点都不害怕。

    “直接崩了他得了，跟这废什么话。”伍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本是他说出来吓唬人的，没想到这李老板还真的当真了。

    “两位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大家出来无非就是为了求财，一句话，你们想要多少？我立刻兑现。”李老板一扫之前的威风，软了下来。

    “我们不要钱，只是受人之托想要知道几件事，你要是配合，那咱们好说好散，可你要是想玩愣的，那我就没办法了;

    。”心岩冷冷的说道。

    “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李老板一听不是来要他的命的，顿时放心了许多，连忙讨好的对心岩和伍义说道。

    “这里太显眼了，往里边走。”心岩用枪管捅了捅他的腰，示意他朝树林深处走。

    李老板本来不想去，可是架不住两杆枪顶着自己，心里不禁暗骂那几个小弟都死到哪里去了，平时都贴在自己身边，这一到关键时刻一个都见不着了。无奈之下只得两手抓着裤子，乖乖的朝树林里边走去。

    往里走了大概四十米左右，心岩四下看了看，确定这里连个鬼影都找不到了，便决定就在这里动手。

    “行了，就在这吧。”心岩停下了前进的脚步。

    “两位兄弟，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放过我这一次，以后我肯定会好好地报答你们的，决不食言，金钱měi'nu要多少有多少。”李老板酒喝得再多也知道危险了，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都得扔在这里，所以连忙争取希望。越是高高在上的人，越是把自己的生命看的更重要，为什么在外面卖命的都是那些一无所有的小混混，而正经的上位者才不会去做这种事呢。

    “你的废话还真是多啊。”伍义一枪托砸在李老板的后脑上，原本是害怕他再说下去把别人引来，没想到下手有点重，李老板连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下倒是省了不少的事，心岩冲伍义竖起了大拇指，从身后拔出铁锤，借着月色，对准李老板的膝盖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响了起来，晕过去的李老板被这一铁锤给砸醒了，伍义吓得一哆嗦，连忙伸出手来捂住他的嘴，李老板拼命地挣扎起来，心岩不再犹豫，又是一铁锤砸了下去，这一下李老板又不动了，想来是痛的又晕过去了。

    心岩连着砸了十几下，李老板的两条腿膝盖处只剩下一层皮和筋还连接着，骨头已经完全分离了，心岩抓起他的脚向前掰了一下，发现脚尖已经可以够得着肚皮了，这才确定他的两条腿是真的废了。

    ”撤。“心岩冲伍义说了一声，两人收拾好家伙，检查了一下现场，确认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迅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树林。

    绕了一个小圈子，重新回到玫瑰红的门口，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还没有人发现李老板已经出事了。

    小林还在车里等着，看到心岩和伍义回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干完了？”

    心岩摘掉脸上戴着的口罩：“先开车，回去再说。”

    小林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发动车子，迅速离开了现场。

    那把铁锤在半路上就被心岩丢进了江中，连个泡都没冒就沉了下去。

    小林把车停在曼陀铃旁边，心岩和伍义在车上换好衣服，把枪藏进衣服里，其他的一股脑塞进车坐下边，三个rén'dà摇大摆的回了酒吧。
------------

第192章 劫车

    一进酒吧门，正好对上谷雪的眼神，心岩冲她点了点头，明显的看到她松了一口气。

    回到办公室，心岩把枪重新放进保险柜里，然后坐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伍义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根本就不听使唤了，一个劲地颤抖，用手掐，用拳头砸都不管用，而且心抖得比腿更厉害。

    做事的时候没有感觉，事情完了之后才感觉到。也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

    “小林，你先去把车停到远一点的地方，不要离酒吧太近，然后打车回来，到吧台找谷雪或者春心，拿两打啤酒回来;

    。”心岩冲小林说道。

    “知道了岩哥。”小林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起身出去开车了。

    “怎么样？害怕了？”心岩等到小林出去后，向伍义问道。

    “嗯，有点紧张，还有点恶心。”伍义咽了口唾沫说道。

    “恶心，恶心什么？”心岩奇怪地问道。

    “你不觉得一个人的脚尖可以踢到自己的肚子的样子很恶心吗？虽然是你帮的忙，可是在我的记忆中能做到这一点的好像只有人类最好的朋友，一种叫做狗的动物吧。”伍义想起心岩抓住李老板的脚向前掰的场景，胃里就是一阵的翻腾。

    “呃，这个，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挺恶心的，警告你啊，不许再说了。”心岩抓住自己的脚试了试，发现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你说咱们这样做算不算是杀手了？”伍义果然不再提腿的事情了。

    “好像不算吧，咱们这顶多算是偷袭。”心岩想了想回答道。

    “唉，也不知道那个李老板现在怎么样了？咱们把人家的腿打成那样，万一要是来条野狗什么的咬他，他连跑都没办法跑。”伍义忧心忡忡的说道。

    心岩发现自己的思维根本就跟不上伍义的模式，只好选择闭嘴。

    半个小时后，小林拎着两打啤酒进了办公室。其实想要喝啤酒，心岩完全可以用对讲机喊一声就会有服务生给送进来，只是心岩就是莫名的想要使唤一下小林。

    “酒来了，伍义，我请你喝酒了啊。小林也坐下来，咱们仨一起喝。”心岩打开三瓶啤酒，人手一瓶，也不用什么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就开始吹。

    两瓶啤酒下肚，心岩打了个酒嗝，拍着伍义的肩膀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艹，多大的事，继续喝。”伍义完全和刚才判若两人，口气大的冲天。

    “哈哈，好。喝。”心岩又举起了瓶子。

    “岩哥，我就想知道，你们刚才到底把那人怎么样了？”坐在车里的小林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心岩和伍义把李老板劫持进树林里的，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不知道了。

    “没什么，就是把那个人的腿给打断了。”心岩知道这些事是瞒不了小林多久的，索xing告诉了他。

    “噗。”伍义刚喝进口的啤酒全吐了出来，擦着嘴一脸埋怨的说道：“不是说好了不提这事了吗？”

    “sorry，我的疏忽，再不提了，咱们喝酒，小林，你也别好奇了，这事你迟早会知道的，我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告诉你的，不过我还是想叮嘱你一句，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有明天晚上即将发生的事，你只要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说出去，那样对你没有好处。这是我对你的忠告，我对你印象很好，不希望你给自己惹来麻烦。”心岩给伍义赔了个礼，又对小林叮嘱了一番。

    “我明白，岩哥，打死我也不会说半句的;

    。”小林虽然年龄不大，不过到底也还是在社会上混过，有些事他还是明白的。

    “今天首战告捷，咱们喝一个，也祝明天一切顺利。”没有太多的话，三个人除了喝酒还是喝酒。

    酒喝完了，也快到了下班的时间，心岩拿出那两个塑料桶交给小林：“今天就先到这，明天还有事要做，就不多喝了，等事情办完了，我请你喝个够，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起来后有个任务要交给你，把这两个桶里装满汽油，但是千万不要去加油站，该怎么弄你自己想办法，下午四点来酒吧找我。”

    “那我先走了岩哥，走了义哥。”小林跟心岩和伍义打了声招呼，拎着桶走了。

    “这小子车开得真不赖。”伍义对小林的车技赞不绝口。

    “嗯，等有时间了咱俩也去学车。”心岩觉得会开车很有必要。

    下班后回到家里，伍义必不可免地被春心审问了一通，好在这小子嘴巴够严实，再加上心岩的配合，这件事就变成了去帮周老板处理物流公司的事务了，还顺便把第二天的假也请了下来。

    “你们对李老板动手了？”回到房里，谷雪拉住心岩的手问道。

    “嗯，挺顺利的，没什么意外。”心岩知道谷雪是在担心自己。

    “就剩下明天了，但愿一切顺利。”谷雪默默地祈祷着。

    晚上这一觉心岩倒是睡得挺香的，全身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是个阴天，风吹在身上还是很冷，几个人随便拦了辆车就朝酒吧赶去。到了店里，心岩把几个经理全部叫过来交代了一番，大意就是这两天自己和伍义有些事要忙，可能会不在店里，有什么事相互协调者来，实在没办法就给自己打电话。

    几个人虽然不明白心岩到底在忙什么事，但还是纷纷保证让心岩放心，一定会把店里打理妥当。

    小林四点钟准时来到酒吧找心岩，没有多停留，心岩和伍义拿上枪就出了酒吧。临走时心岩冲谷雪来了个飞吻，这可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其中的意思，恐怕只有两个当事人才明白。爱，有的时候真的要到最后关头才体现的出来。

    三个人先是找了个饭店饱饱的吃了顿饭，但是没有喝酒，酒多误事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喝酒的机会多得是。

    货车是六点钟出发，五点四十的时候小林把车开到了物流公司外边，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车停下，仔细的观察着每一辆进出物流公司的货车。公司里的人还是有条不紊地在工作，看来李老板的事并没有给公司的运营上造成什么影响。

    六点钟，那辆货车还没有出现，心岩有点着急了，难道是出现了什么变故不成？货车更改了时间？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这计划可就泡汤了。

    六点十分，心岩都已经萌生出放弃的想法了，目标却出现了，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车号正好吻合。连飞机都有晚点的时候，更何况是货车呢？这么一想心岩倒也释然了，只是在心里问候了司机一句;

    “跟上那辆车，别跟得太紧了，不要被发现了。”心岩指着货车对小林说道。

    小林发动车子，不紧不慢地跟在货车后边，街上的车很多，心岩他们跟着货车倒是一点也不显眼。

    “开快点，超过那辆货车。”心岩向小林下了命令。

    小林一脚油门，车子立刻加速，超过了货车，那一瞬间心岩回过头一看，货车里坐了三个人，一个司机，两个跟车的。

    心岩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只有三个人，应该很好对付，何况自己的手里还有枪。

    小林把车子开上了宁安路，车速渐渐地减了下来，又被货车超了过去，一直到上了省道，心岩吩咐小林把车停了下来，货车开的比较慢，先让它一程，到时再追也不迟，不然一路上这么跟着不被发现才怪了。

    心岩和伍义换好了衣服，把家伙全都准备好，抽了两根烟，眼看着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公路上只能看到车灯在闪亮，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小林，汽油弄好了吗？”心岩突然想起了汽油的事，连忙问道。

    “弄好了，两桶，都是我从邮箱里抽出来的，然后去加油站加的油，现在都在后备箱里装着呢。”小林已经把事办好了。

    “嗯，现在说一下，等一下小林我让你昨天记住的路口你可要注意好，在那前边五百米左右的时候提醒我一下，我有事要办。”心岩跟小林嘱咐道。

    “我都记着呢岩哥。”小林胸有成竹的说道。

    “嗯，伍义，一会咱们就这样，尽量把阵势弄得大一些。。。你明白了吗？”心岩又跟伍义交代了一些。

    “ok，没问题。”经过昨天的事，伍义明显强了许多。

    “岩哥，追上那辆车了。”小林向心岩报告。

    “好，跟紧点，到了我给你说的地方提醒我。”心岩深呼吸了一口气，抓了伍义的肩膀一下，伍义冲他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货车开的还不是一般的慢，昨天心岩他们到的地方只花了一个半小时，可是这货车却用了将近三个小时，眼瞅着都十点多了。

    “岩哥，到昨天的地方了。”小林冲心岩说道。

    “开车超过去，把货车截下来，一会我上货车，你在前边开车到昨天那片荒地，明白了吗？”心岩厉声说道。

    “没问题。”小林一脚油门，直接就超了过去。

    “兄弟，准备动手了。”心岩冲伍义又说了一句。把枪握在手上。再加上口罩和帽子，像极了diàn'ying中的银行劫匪。

    小林瞬间超过了货车，在前方五十米左右把车横着停了下来，货车司机吓了一跳，连忙踩了一脚刹车，在离小林的车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货车司机把头伸出车窗，破口大骂起来。
------------

第193章 出师大捷

    “你们tm的会不会开车？找死呢吧 ！”货车司机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那结局可真是不堪设想啊，就前面那辆小车，肯定是个车毁人亡的下场，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

    等了一会，没有动静，货车司机忍不住了，打开车门跳下车去，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长眼的小车司机。车上的另外两个人觉得此时很有必要给货车司机撑撑场面，也跟着跳下车来，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心岩他们的车走了过来。

    “tm的说你们呢，没听见啊;

    。”三个人来到小车前，却发现车上并没有人下来理会他们，不禁更加生气了，那个货车司机还朝着后备箱踹了一脚。

    可是没等他把脚收回去，场面的变化就让他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

    黑色的桑塔纳上突然下来了两个带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面孔的人，每个人手里端着一把枪，正虎视眈眈的对着他们。

    货车上的三个人愣了，这是什么情况啊？拍diàn'ying还是抢劫啊？

    “误会，都是误会，两位大哥不要生气啊。”货车司机的反应还是很快的，收回了悬在空中的脚，原本怒气冲冲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惊恐，又堆满了笑容说道。

    “上车。”心岩不愿意跟他们废话，摆了摆手上的枪，示意那三个人回到货车上去。这可是在国道上，要是被过往的车辆看到这一幕，不报警才怪呢，还是抓紧时间办事重要。

    三个人在心岩手中枪口的指示下，乖乖的回到了货车上。心岩也跟着坐了上去，虽然有点挤，不过还是勉强能够坐的开。

    伍义也迅速回到车里，小林重新发动起车子，尾灯一闪一闪的，这是在向心岩发信号，意思是准备好了。

    “闪两下大灯。”心岩冲着司机说道，司机乖乖的照做了。这也是信号，心岩早就和小林商量好了。收到信号，挡在货车前边的桑塔纳缓缓向前驶去。

    “跟着前面那辆车。”心岩再次向货车司机下命令。

    “大哥，我们这是拉货的车，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就行行好，放过我们吧，我身上还有几千块钱，都给你老人家。”货车司机也看出了心岩他们的目的是自己车上的货，那可是一千台彩电啊，真要是出点什么事，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连忙哀求心岩放过自己的车。

    “少废话，是不是想让我打烂你的脑袋自己开？”心岩把手中的的枪向前伸了一下，顶在货车司机的太阳xué上。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在生命和彩电之间，货车司机最终选择了生命，钱没了可以再挣，要是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发动起货车，老老实实地跟着前边的小车开了一小段路，然后拐进了路旁的岔口里。

    货车上的另外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挺直了身体坐得端端正正，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落，活了这么多年，这种事还是头一次遇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自己，两人心中大呼倒霉，怎么今天跟上了这辆车。同时默默地祈祷着，拿枪的人千万不要一个不高兴让枪走了火。

    两人虽然名义上是跟车押运的工作，可是却从来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每次都是跟着司机把货运到目的地，然后拿着签了字的单子回来交差，说白了，他们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陪伴司机，不要让他太寂寞。

    紧挨着他们的心岩明显地感觉到了从他们身上传来的颤抖，说明他们很害怕，没准现在已经尿了裤子了。心岩只要控制好他们，让货车跟着前面的车走就行了。

    路越来越崎岖，心岩知道快要到地方了，不禁更加的小心，在这个关头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

    终于，小林的车终于停了下来，紧随其后的货车也停了下来。

    “下车。”心岩看到伍义端着枪站在车门处，命令车上的三个人下车。

    三个人乖乖的下了车，双手抱着头蹲在货车旁边。心岩也跟着下了车，顺手拔掉了车钥匙，没有了要是，这车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小林的车头正对着货车车厢，两个大灯照的车厢是一片雪亮。

    伍义端着枪站在三个人前边，如果谁有一点小动作，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给他来一枪。

    心岩让小林打开后备箱，从里边拎出了两桶装得满满的汽油，六十斤汽油，应该够了吧。

    “你，去把车厢打开。”心岩用枪管捅了一下货车司机，用的力气不小，货车司机直接就坐在了地上，不过他不敢有半点怨言，连忙爬起来照着心岩的吩咐把车厢侧面和后面的两个门全部都打开了，然后乖乖的回到原地蹲下。他已经不奢望能够保得住这车踩点了，对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求事后不要杀人灭口就行了。

    小林拿了条毛巾把自己的脸蒙上后也下了车，接过心岩手上的枪，和伍义死死地盯住地上蹲着的三个人，不让他们有一点动作。

    心岩拎着汽油桶爬上车厢，扯开了其中一个纸箱，确定里边装的是彩电无误，把两桶汽油一点不剩全都泼在了这些纸箱上。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的全都是刺鼻的汽油味。

    “把身上的手机钱包全部交出来。”泼完了汽油，心岩从车上跳下来，命令地上蹲着的三个人把自己身上的东西全都掏出来，既然事情已经坐到了这份上，心岩不介意客串一把劫匪，就当做是补偿自己在这荒郊野地里的损失好了。

    两把枪就在前边顶着，这三个人哪敢不听？连忙把自己身上能掏出来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无非就是些钱包钥匙和香烟之类的，唯独司机还有一部手机，心岩命令其中一人把外套脱下来，把这些东西全都包了起来，充公。

    “走。”做完这一切，心岩发出收工的指令，小林和伍义连忙回到车上，小林给车子掉了个头，心岩坐上车，打开车窗冲着还蹲在地上的三个人喊道：“赶紧蹲到一边去，不然一会烧死你们我可不负责。”劫车是为了烧彩电，心岩可不想闹出人命来，谁知道这车要是烧起来会不会爆炸，要是再搭上三条人命，那就不好了。

    蹲在地上的三个人一听到心岩的话，连忙站起来，撒腿就跑，也不管自己是朝哪个方向跑的，保命最要紧。

    见三人都跑远了，心岩吩咐小林把车开得远一点，免得一会在烧着自己。看着距离差不多了，心岩举起枪，对准那个孤零零的车厢扣动的扳机。

    “砰”的一声，枪口冒出了一团火光，强大的后坐力震得心岩的胳膊都麻了，随后那货车箱上就燃起一团火，越烧越旺。

    彩电都是塑料产品，包装用的都是泡沫塑料和纸箱这些易燃品，再加上心岩泼上去的汽油，那要烧起来速度可是相当的快。没等心岩他们走多远，那辆货车就已经可以用火光冲天来形容了。估计此刻就是把火扑灭，抢救出来的彩电还能用的也剩不下几台了。

    “哈哈，事情办完了，咱们撤;

    。”心岩摘掉脸上的口罩，和伍义击了一下掌。

    “岩哥，原路返回吗？”小林也挺兴奋的，直到今天晚上他才见识了什么叫做大场面。

    “不，沿着国道开，去临近的市里，咱们绕路回去。”心岩考虑的很周到，如果原路返回的话，如果被人看到了，那就会沿着路线查下去，可是要去了别的地方，那可就不好查了。

    “终于完事了，可以回家好好睡一觉了。”伍义直接就趴在了心岩的腿上。

    “急着睡觉干什么？先去喝几杯，庆祝一下。”心岩可不想就这么回去，怎么也得好好喝一顿。

    “你请客啊，我身上没带钱。”一听喝酒，伍义连忙坐了起来，表明自己属于无产阶级，要钱没有。

    “你身上什么时候有过钱？”心岩鄙视的说道，伍义的钱好像都在春心手里，举起了刚刚缴获的战利品，“有人请咱们。”

    “你不早说。”伍义抢过衣服包，打开了清点到底有多少收成。

    “这帮孙子挺肥的，两万块钱呢。”伍义高兴的叫道。

    “废话，跑长途的，身上不装点钱行吗？”心岩不屑的看着伍义，连这点常识都不懂。

    “小林，开快点，我要去消费。”伍义一副暴发户的样子，终于可以不用请示春心自己做回主了。

    “这个手机给我用吧。”伍义眼巴巴的看着那个司机用的手机说道。

    “没问题。”心岩三下两下的把手机里的卡拆下来，折成两半，从车上扔了出去。“小林，你想要什么？哥给你买。”

    “岩哥，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是以后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叫上我啊。”小林觉得这事太刺激太爽了。

    “小事一桩，以后麻烦你的时候还多着呢。”心岩明白小林的心思，他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

    “哥，给嫂子打个电话吧，她肯定还在担心呢。”伍义提醒心岩。

    “对，我差点忘了，光顾着高兴了。”心岩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酒吧的电话。

    “喂，请问哪位？”传来了谷雪温柔的声音。

    “是我，出师大捷，一切顺利。”心岩一听是谷雪接的电话，连忙向她报喜。

    “那就好，我终于可以放心了。”谷雪掩饰不住的喜悦。

    “嗯，我和伍义晚点回去，得去喝点酒压压惊。”心岩告诉谷雪自己可能会晚点回去。

    “好的，你们少喝点酒。”谷雪知道心岩现在需要喝点酒来放松一下神经，所以并没有反对。

    “那回去再说，先挂了。”心岩挂掉电话，然后又拨了一个号：“大哥，事情办完了。”
------------

第194章 自己喝

    “好，现回家好好休息，明天等我电话。 ”周老板很平静的说完就挂了电话，现在只是事情办成了，结果还没有出来，没有必要高兴的太早。

    “怎么样，老板说什么？”伍义听到心岩在给周老板打电话，连忙问老板的态度。

    “没说什么，让咱们等他电话。”心岩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可是周老板的话却让他有点不高兴。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把事办了，好歹也该问候一下吧？就这么不冷不热的说了句话，心岩觉得自尊心有点受伤。

    “那咱们还去不去喝酒了？”伍义看出心岩有点不高兴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干嘛不去，今天要喝个痛快。”心岩不想影响自己的好心情，觉得很有必要去喝酒，因为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小林的车开的飞快，半个小时后下了省道，重新换了一条路又绕了回来，这一去一来就花掉了三个多小时，回来后已经是午夜时分了，酒店饭店什么的早都打烊了，心岩他们又不想去夜场，没办法，小林只得开着车拉着他们满市区转悠，希望能够找到一家还开门的地方。

    “那有一家，去不去？”小林眼尖，发现路边还有一家小饭馆还亮着灯。

    “去看看;

    。”都转了半个多小时了，心岩都打算再找不着就去夜店了。

    小林把车停下来，三个人下车走了进去。

    这家小饭店是一间面馆，白天不开门，主要客源就是夜间的出租车司机，他们不需要什么好酒好菜，只要将就着能吃饱就行，所以这间面馆也没有什么好酒好菜。

    伍义还打算换一家，嫌这的档次太低。心岩连忙拉住他，这大半夜的能找找这么一家就算不错了，再找，上哪找去，恐怕得等到天亮才会有开门的吧，不如就在这将就一下吧，反正又不是为了吃饭，只要有酒在那不都一样？

    伍义一想也是，总不能上大街上去喝吧。

    “老板，你这除了面，有什么下酒菜都给我弄上来，有什么酒也上来，白的啤的都要。”伍义像个大爷似的往椅子上一坐，扯着大嗓门喊道。一旁吃饭的司机们纷纷扭过头来看他，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装大爷也用不着到这地方来吧。

    伍义才不会在乎这些鄙视的目光，依旧将装大爷进行到底。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发现什么都没有，又从心岩口袋里掏出一盒中华烟，抽出一根点着，然后把火机和烟盒往桌子上一扔，翘着二郎腿在那晃。

    心岩此刻只想在地上挖个洞，然后把伍义给塞进去，这家伙装也装不到点子上，纯粹就是来丢人现眼的。再一看小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在那数自己衣服上有几个扣子。

    酒菜很快就上来了，不多就四个，基本上都是家常菜，老板现炒的。在饭店里绝对找不到这样的菜的。酒也是普通的就，外边商店里两块钱一瓶的啤酒，瓶子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灰，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搞不好还是过期的。白酒，根本没有，来这吃饭的都是司机，喝瓶啤酒已经算是违规了，还有谁喝白酒？

    伍义用牙齿咬掉酒瓶盖子，往心岩和小林面前每人放了一瓶，自己又打开一瓶，豪情万丈举起来，大叫一声：“来，兄弟们，干。”

    心岩碰了碰小林：“要不咱俩去外边喝吧，别理这神经病了。”

    小林忙不迭地点头：“外边太冷了，还是去ktv吧，我请客。”

    两人说罢站起来就要走，伍义连忙拉住心岩：“这是要干嘛去？”

    “义哥，您老人家自己慢慢爽吧，我们就不奉陪了。”心岩无奈的说道，尽量躲避着那些鄙视的目光。

    “我又怎么了？”伍义还没明白问题的关键，再说，心岩要是走了，那谁来付账啊，自己身上可是一分钱没有。

    “你就像是个土鳖进城一样，在这装什么大爷啊？我都没脸再跟你坐一块了，以后别说认识我啊，丢不起这人。”心岩说玩又偷偷瞄了那几个司机一眼，发现没有人再看自己这边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好好，我不装了行吧，你俩坐下吧，就算要走也得先把帐结了吧。”伍义一脸不情愿地坐直了身子，好不容易逮着这么个露脸的机会，还没被认可。

    “艹。”心岩和小林同时骂了一句，重新坐了下来。

    三个人的庆功宴就在这么一个小小的饭馆里解决了，没有好菜没有好酒，只是，有酒不就行了吗？管他是什么酒呢，能喝醉人的酒酒是好酒，喝不醉的那是水;

    一直喝到天快亮了，地上扔满了酒瓶子，要不是因为老板实在是拿不出酒来了，心岩他们还得接着喝下去，这面馆估计半年都没卖出去过这么多的酒。

    “酒也喝了，回去睡觉吧。”心岩把帐结了，只花了不到三百块钱，而且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酒钱。

    “你家真实惠，以后我们常来。”临出门时心岩对老板说了一句，那老板看着满地的啤酒瓶子和没动几筷子的菜，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我跟你们说，我tm的还没喝好呢，再找个地方，咱们接着喝。”伍义摔着脖子叫道，可是走路时已经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心岩很担心他的脑袋随时会撞到地上。

    清晨的街道没有什么人，除了几个正在扫马路的清洁工，小林张开双臂喊道：“啊，清晨的空气真是新鲜，我多想一直呼吸下去。”

    心岩抬脚就踹到他的屁股上：“你就别作诗了，不呼吸你早死了。”

    三个人摇摇晃晃的在大街上走着，心情是异常的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咱们打个车回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伍义一屁股坐到地上，摆着手说道。

    “小林，你不是开车拉我们过来的吗？车呢？”心岩这才想起来小林的车还在小面馆门口停着呢，三个人光顾着喝酒，把车都忘了。

    “我艹，我的车。”小林叫了一声，三个人撒腿就往回跑。

    “车还在，没丢。”三人气喘吁吁的跑回面馆，发现车还好好地在那停着，小林激动地一下子就趴在车上，像是抱着自己的老婆一样，还伸手不停地抚摸着。

    “又不是自行车，哪有那么容易丢。”伍义揉着膝盖不满的说道，这一路跑回来，他已经摔了两个跟头了。

    “行了，上车吧，我都快困死了，赶紧回家睡觉。”心岩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伍义刚上车，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上，小林就把车开了出去，那速度已经不能用车速来形容了，根本就不是开得太快，而是飞得太低了。

    “我艹，停车，我要下去。”心岩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小林这小子是在开飞机啊，根本都看不清路边有什么，只能听见“嗖嗖”的声音。

    “爸爸，那是飞碟吗？”一个早起上学的小孩拉着他爸爸的手问道。

    “什么啊。”他爸爸扭头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啊，别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动画片了。”

    “哈哈，爽。”小林狂笑着，继续加大马力，看样子他很享受这飞驰的感觉。

    “林哥，我打车回去行吗？你放我下去吧。”伍义苦着脸说道，此刻恐怕除了小林外，其他人的酒早都醒了。

    “打什么车，我送你们回去，看我车神的;

    。”小林嘴里说着，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立马横着开了出去，眼看着就要撞到路边的隔离带上了，奇迹般的停了下来，心岩刚松了一口气，车又“嗖”的一下向前飞了出去，心岩刚放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完了，死定了。”伍义一抱脑袋，不敢再看前边了。

    “我的技术怎么样？帅吧？”小林得意的回过头来炫耀道。

    “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心岩呀牙切齿的说道。

    “对了，岩哥，你住哪啊，我还不知道呢？”小林这才想起来还不知道心岩住哪呢。

    “还问这个干什么啊？医院和火葬场，你自己选一个地方吧。”伍义抬起头来，脸上的愤怒一点不比心岩少。

    历尽周折，心岩总算到了家，这一路上可真是险象环生，或者说死里逃生更贴切点。

    “哥，我的腿有点软，你扶我一把。”伍义从车上下来，腿一软，差点又坐到地上。

    “m的，以后再也不坐这小子的车了。”心岩冲着远去的小林吐了口吐沫。

    回到家里，心岩的心还在“砰砰”的跳，小林的冲击太大了，过了好久才睡着，做的全是噩梦。

    事情都办完了，一切恢复了正常。到了下午继续回到酒吧开始上班。

    刚到酒吧门口，就看见小林的车停在外边，不过车牌已经换掉了。

    “嗨，岩哥，义哥，你们好。”小林很正式的打起了招呼。

    “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伍义把自己的胳膊往心岩怀里一塞，声嘶力竭的叫道，好像心岩真的在拉着他一样。

    “大爷，你的酒醒了？”心岩仔细地盯着小林，确定他不是过来耍酒疯的。

    “嘿嘿，我一喝酒就那样，你们别见怪啊。”小林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岩哥你们东西落车上了，我给你送过来。”

    心岩一下子想到那两把枪，心里一惊，喝完酒把这东西都给忘了，酒多真是误事，以后得少喝了。

    “什么东西啊？”春心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伍义连忙敷衍道，一边拼命地给小林使眼色。这要是让春心看见枪，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小林会意，从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义哥的电话掉到车上忘了。

    心岩悄悄冲小林竖起了大拇指，这小子没喝醉的时候还真是机灵。正想说点什么，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周老板。

    “大哥。”心岩摁了一下接听。

    “心岩，六点钟到帝王酒家来，大哥给你庆功。”周老板一概昨夜的口气，笑呵呵的说道。
------------

第195章 干爹，义子

    前后判若两人，虽然这回周老板的态度很好，但是心岩心里还是有点小疙瘩;

    。 一直以来，周老板对心岩都是和颜悦色的，从来没有像昨夜那样跟心岩说过话。这就好比一个一直都被父母宠爱的小孩突然间被训斥了一样，也许他不会哭，但是心里肯定会很难受，甚至有些无法接受。心岩此刻就是这种心态。

    大多数人都有一个通病，别人对自己的好很快就会忘掉，但是对自己的坏却会牢牢记很长时间，甚至一辈子。这可以说就是人xing的弱点了。

    心岩也是凡人一个，不能免俗。一直以来周老板对他的关照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偶尔的一次不顺心就让他有了心结。

    但是尽管心里不舒服，心岩还是得装出一副笑脸去赴这个约，谁让自己不如人家呢？强者所拥有的就是绝对的权力，绝对的控制弱者。

    在店里待了一会，四处检查了一番，自己不在的这两天各方面的工作还都比较顺利，心岩夸了几个经理几句，希望他们继续保持下去。

    那两把枪重新被心岩锁进了保险柜，这东西的确比拳头强太多了，不需要言语，只要看到它的样子，一般人就会乖乖的妥协。

    时间差不多了，心岩带着伍义和小林准备出发，去帝王酒家。心岩和伍义坚持要打车去，早晨小林造成的阴影此刻还没有退去，两人都觉得坐小林的车就是对自己的生命不尊重。

    小林怎么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开玩笑，我车神在此，竟然要打车，那不是砸招牌吗？好说歹说，求爷爷告奶奶，最后向天发誓，如果再发生早晨那样的情况，他就退出车坛，今生永不再摸方向盘。

    心岩和伍义将信将疑的坐上车，不过私下已经约好，如果再发生那样的事而自己还能活下来的话，那么小林这辈子就真的别想再去开车了，直接让他去开轮椅。

    帝王酒家是市里档次最高的一家饭店了，基本上那些富商大贾，政府要员举行宴会zhāo'dài重要客人的时候，都会选择这里，只有到了这里，客人才能体会到帝王们是怎么吃饭的。

    当然，高质量的服务伴随的就是高消费，在这里，最便宜的一道酸辣土豆丝也要一百八十八元，高的甚至有上万元一道的菜，想在这里吃顿饭没有个十万八万的最好是连门都不要进，免得被人赶出来。

    周老板选择在这么高档次的地方给心岩庆功，足见他对心岩的重视了。

    来到帝王酒家，门口停的都是奔驰宝马之类的豪车，相比之下，小林开的桑塔纳就有点寒酸了，不过那又怎么样？我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比车的。所以小林在心岩的授意下，直接把车停在了大门口。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帝王酒家。”马上有门童跑过来替心岩打开车门，面带微笑地问道，一点也没有因为车的原因而看不起他们。心岩暗暗点头，这里的员工素质就是高，没有狗眼看人低的毛病，满意之下，随手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替他开车门的门童当做小费。

    门童连忙道谢，他看见这辆破车开过来的时候，不是没有起鄙夷之心，不过这年头扮猪吃老虎的大有人在，前两天还有个老头开着大奔在街上捡废品。谁知道你面前站的是什么人呢？所以，永远不要以貌取人，外在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假的。

    在门童的带领下，心岩三人走进了帝王酒家的大门，好家伙，金碧辉煌的，几乎把心岩的眼睛都晃花了，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只能有一个词来形容，奢华;

    “先生您好，请问几位？”漂亮的迎宾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用更加甜美的声音问道。

    “我们是来找人的。”心岩伸了个懒腰说道，这迎宾是从哪找的，跟diàn'ying明星似的。

    “请问您要找的是哪位？”迎宾依旧保持着笑容不变。

    “一位姓周的先生。”心岩说道。

    “是周老板吗？他在乾清宫，请跟我来。”迎宾见心岩点头，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心岩向里边走去。

    乾清宫？这还真是帝王酒家啊。心岩不禁感叹道，就这么一个酒店，不知道要比曼陀铃高了多少档次。

    来到包房门口，心岩抬头一看，门上果然挂着一个牌子，上边写着乾清宫。

    “当当当”迎宾伸手敲了敲门。

    “进来。”是周老板的声音。

    迎宾推来们，又对心岩他们做了个请的动作，三个人进去后，迎宾又从外边把门给关上了，包房里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桌，此刻已经坐了五六个人，周老板坐在正当中，其他的心岩有些在过年时的聚会上见过，有些压根就不认识。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很多都是心岩从来没见过的，估计也是珍馐美味了，而且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服务员，随时为客人服务。

    这包房里铺着纯毛的地毯，踩在上边软乎乎的，左边是一个小型的酒台，模仿酒吧的样子做的，酒架上满满的摆着各种酒。右边有一台大电视，连接着音响，麦克风之类的设备，想来是一个小型的卡拉ok了。

    “来，心岩，过来坐下。”周老板站起身来招呼道，其他几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其实以心岩的身份，是不应该享受到这种待遇的，也不知道周老板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心岩被周老板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而伍义和小林就没这待遇了，只能坐在靠门的地方。

    “大哥，这。。。”心岩觉得自己坐在周老板旁边有点不太合适，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弟而已。

    “怎么还婆婆妈妈的，这可不像你个xing啊。”周老板假装有些生气地说道。

    心岩一想也是，不就是一个座位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坐就坐了。

    刚一坐下，马上有服务员从后边走了上来，给心岩的酒杯里倒满了酒。

    “今天是给心岩庆功的，来，大哥敬你一杯。”周老板端起酒杯说道。

    心岩有些受宠若惊了，按规矩也应该是心岩先敬周老板酒的，此刻怎么反过来了？连忙站起身来，双手举杯，尽量放的低一些，和周老板碰了一杯，把酒喝了下去。

    和周老板喝完酒，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向心岩敬酒，心岩虽然有些迷糊，但还是一一和他们碰杯，把酒喝了;

    。好在酒杯不大，要不然喝的这么急，心岩非吐了不可。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周老板冲服务员挥了挥手，**个服务员排着队袅袅婷婷地走了出去。

    “心岩，这回你干的不错，大哥心里开心，来，再敬你一杯。”周老板又端起了酒杯。

    心岩来不及细想，连忙把酒喝了。

    “你小子真是个人才，三个人，两把枪，就把李老三那家伙给办了，那车彩电烧得一干二净，一台都没有剩下，真不错。昨晚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和gong'ān局的人在一起喝酒，怕你出什么纰漏，也好事先准备一下，没想到你办的干净利落，真是让我高兴啊。”周老板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下去，脸上满是喜悦的表情。

    原来是和gong'ān局的人在一起，怪不得说话那么冷淡呢？一听这话，心岩心里的疙瘩解开了，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太小心眼了，连忙给周老板把酒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道：“大哥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都是我该做的，我敬你一杯。”

    和周老板喝完酒，又敬了其他几个人一遍，心岩少说也喝了有一斤酒了，脑子里有些晕了，周老板则是对心岩赞不绝口，一遍遍说着心岩的好话。

    尤其是李老三那件事，经医院检查，双腿膝盖骨粉碎xing骨折，这辈子也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了，只能在轮椅上过一生了。提到这事周老板就特别的兴奋，他原本以为心岩顶多就是给人弄个骨折什么的，没想到心岩下手够狠，直接就给废了，真是不简单。

    酒喝得差不多了，周老板站起身来，桌面上立刻安静了下来，都知道周老板是有话要说了。纷纷坐起身来，完全没有了刚才说说笑笑的样子。

    “在座的都是和我当年一起出生入死过来的兄弟，现在也都是各地的大哥，当着兄弟们的面，我有两件事要宣布一下，请几位兄弟给我做个见证。”周老板表情严肃地说道。原来这些人都是和周老板平辈份的大哥级任务，难怪心岩没有见到周老板的小弟。

    没有人说话，都在猜想着周老板会宣布什么事？

    “我周卫国混迹江湖几十年，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在此，我要收心岩做我的义子，将来接手我的地盘。”周老板抓住心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说道。

    没有人说话，显然是被这件事给惊呆了，心岩也没反应过来，之前周老板说过一次这事，但心岩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并没有当真，没想到这回来真的了。

    “还愣着干什么？叫干爹啊。”有人反应过来，连忙推了心岩一把。

    “干爹。”心岩都不知道这两字是怎么从自己口里说出来的。

    “哎。”周老板答应的倒是很爽快，“这是干爹给你的见面礼，也是李老三这件事的奖励。”周老板从桌下拎上来一个皮箱，打开一看，满满的全是钱，不知道有所少，但肯定不会少。

    “各位兄弟，从今以后心岩就是我的儿子了，也就是你们的侄子，多帮帮他。”周老板开始给心岩拉关系。
------------

第196章 礼物

    “放心吧老周，以后大侄子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没二话。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那我就谢谢几位兄弟了，现在新社会了，就不讲究那些端茶奉酒的老规矩了，只要心岩好，那我就满足了。”周老板咧着嘴笑道。

    “谢谢干爹厚爱，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心岩连忙说道。

    “心岩，从今以后，他们都是你的叔叔了。”周老板暗示心岩。

    “几位叔叔，小侄什么都不懂，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尽管骂尽管打，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心岩立刻就明白了周老板的意思，端起酒杯向几位叔叔敬酒，嘴里说着客套话。

    “大侄子，以后有什么事就跟叔叔说，一句话，那都不是事。”离心岩最近的一个人端起酒杯和心岩碰了一下说道。

    “谢谢叔叔，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您尽管开口。”心岩把酒干掉，擦擦嘴说道。

    待心岩敬了一圈酒后，周老板又说道：“这第二件事，心岩现在是我的儿子了，总不能在挂着个经理的头衔给我打工了，所以我决定，把曼陀铃送给心岩。”

    这句话给众人带来的刺激不亚于刚才说收心岩做义子的小。曼陀铃再怎么说也是家小有名气的酒吧，虽然没有这个帝王酒家档次这么高，可再怎么说那也值个上千万了，就这么送出去了？不光在座的人，就连心岩都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干爹，这礼物是不是有点大了？”心岩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认自己还有感觉，不是在做梦。

    “我的不就是你的，有什么大不大的？何况曼陀铃交给你我也放心。不过，可不是白送你的，每年你得给我交上来一百万，就算做是给我的分红。”周老板豪气地说道，果然是够大方，那么大一个酒吧，说送就送了。

    一百万，这和白送有什么区别？现在的曼陀铃在心岩的管理下，每个月的利润也不止这些，周老板说要一百万，其实也就是做个样子而已。

    “谢谢干爹，曼陀铃将来一定会比现在更好的。”既然周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心岩也就不再拒绝，坦然接受了这份厚礼。

    “呵呵，以后你小子就是曼陀铃的老板了，再有什么事不用请示我，自己做主就可以了。当然，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来找干爹，还有这些叔叔呢，我们都会帮你的。”周老板直接就把权力放手交给了心岩，自己不再插手。

    “呵呵，以后大侄子也是老板了，到时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一起去你店里给你捧场。”

    “老周你也是的，之前也不通知我们一声，好给大侄子准备点见面礼，这两手空空的，多不好意思？”

    “就是，老周就好搞这一套，怎么说来着？突然袭击。”

    “哈哈。”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看似在说周老板，实际上围绕的的都是心岩。这事来的太突然了，直到酒散了以后心岩还有点迷迷糊糊地，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自己这一转眼就变成老板了，太夸张了吧？就这么容易。

    回到酒吧，小林已经被周老板安排为心岩的专职司机，按他的话说：“现在都是老板了，就得有老板的派头，连个司机都没有像什么样子？车是破了点，不过要想换好的就得靠你自己努力了;

    。”

    打开周老板的见面礼，伍义查了一下，整整六十万，好家伙，只是用了两天的功夫，六十万就到手了，这混hēi'shè'hui来钱也太快了吧。这是伍义的原话。

    心岩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他内心的震惊一点不比伍义小，可是他不能也不愿表现出来，“以后我们会挣到更多的钱的。”心岩淡淡的说道。

    “这是给你的。”心岩从箱子里拿出了十万块丢给小林，说实话，心岩挺心疼的，不过，这只是眼前的利益罢了。

    “岩哥，这。。这太多了吧，我又没做什么。”小林抱着一堆钱，结结巴巴的说道，平白无故手里多了十万块钱，换做是谁都不能平静的。

    “给你的你就拿着，那是你应得的，现在你是我的人了，有什么好处我肯定不能落下你一份，有钱不给自己兄弟挣给谁？”心岩理解小林的感受，换做是自己也一样。

    “谢谢岩哥，明天我请你们吃饭喝酒，泡小妞。”小林开始计算这钱该怎么花了。

    “吃饭喝酒行，找小妞就免了吧。”伍义可不想春心知道自己在外面做这种事，也不敢，所以及时的把小林的建议扼杀在摇篮里。

    “伍义，这是你的。”剩下的五十万，心岩二一添作五，打算和伍义一人一半。

    “还是放你这吧，我拿着没用。”伍义又把钱推了回来。

    “你怕春心没收啊，没事，那就放在我这，用的时候自己拿就行了，反正钥匙密mǎ你都有。”心岩指了指保险柜说道。

    “不是，我有工资，够吃够喝就行了，何况我和春心俩人的钱也花不完，现在你是老板了，用钱的地方肯定多，还是留着吧。”伍义有时候说话做事就像个白痴一样，可是他的心思也很细，和心岩在一起，他不在乎有多少钱，开心就够了。

    “兄弟。”心岩说不出话来了，任何事伍义总是设身处地地为自己考虑。

    “岩哥，我也不要了，你留着用吧。”小林见状，也把钱放了回来。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拿着花去。”心岩有些生气了，这都干什么啊，把自己当要饭的了？

    “不是，我觉得义哥说得对，说不准什么时候你就得用钱了，还是留点钱在身边压着踏实，再说了，跟着岩哥你，我还能愁没钱花？只怕以后家里都放不下了。”小林也有自己的一套道理。

    “你们两个，唉，不用我打欠条吧？”心岩说了句俏皮话。

    “sb。”伍义和小林直接拂袖而去，根本没有理会心岩的幽默。

    “艹，这俩小子还牛上了。”心岩嘴里骂道，可是心里却没有一丝生气地想法。

    伍义突然又拉着小林跑进来了，吓了心岩一跳：“怎么了？你后悔了？”

    “不是，咱们统一一下口供，这事千万不能让春心知道啊，不然我就惨了。”伍义小心翼翼的交代着;

    “艹。”这回轮到心岩和小林走了。

    “你们俩有种再说一遍。”伍义可压不住脾气，直接追了出去。

    小道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的，周老板收心岩做义子的事很快就在道上传开了，第二天酒吧一开门，就开始有各种各样的人提着礼物来贺喜，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心岩以前连见都没见过，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全部都和周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心岩也算是见识了周老板的势力有多大了，因为就连辖区的派出所所长都带着礼物来了。

    礼物千奇百怪，最普通的就是好烟好酒好茶，怪一点的就有字画，雕塑之类的艺术品，搞得心岩郁闷无比，你说都是混混，装什么文雅啊？还有更直接的，直接用红纸包着现金就过来了，少的一万，多的五六万的都有。

    那几个叔叔也没有食言，果然带着一帮自己的小弟们就过来了，浩浩荡荡二三十号人，什么酒贵点什么，像比赛似的，不出半个小时喝的干干净净的，说是怕打扰心岩做生意，到走时心岩坚持不让吧台收钱。可是几个人更绝，掏出十万块钱直接就扔在吧台上扬长而去，不一会儿又有几个小弟跑了回来，把各自大哥的红包送了过来，无一例外的都是八千八百八十八，说是数字吉利。

    心岩傻眼了，看着办公室里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礼物，还有塞得满满的保险柜，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更吃惊的是店里那些人了，不明白怎么今天有这么多人给自己的心总送礼，一打听才知道原委，不由得对心岩更加尊敬起来，以后心岩可就是自己名副其实的老板了，在人家手底下混饭吃，不尊敬点行吗？

    “这些东西怎么办？”心岩站在办公室门口，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不由得发愁道。

    “这还不简单，烟留着自己抽，不喜欢的留着以后送礼用，酒放在店里卖，不好卖的留着以后送礼用，想喝的话自己留几瓶，这些字画挑喜欢的挂起来，不喜欢的拿去卖了，其他的能摆就摆着当装饰，不能摆的也拿去卖了。”伍义看着这些东西，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春心早上忘了打你了吧？”心岩惊讶地看着伍义，这小子出的还真是个好主意。

    “去你的，我曾经被称为赛诸葛，只是比较低调，不愿意表现而已。”伍义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其他人则集体选择了无视他，开始清点这些礼物。

    “我说你们过完河就拆桥，太不够意思了吧。”伍义叫唤着。“给，把这个放吧台去。”心岩递给他一瓶洋酒。

    “好嘞。”伍义马上就忘了刚才的事，屁颠屁颠地朝吧台跑去。

    整整清理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办公室打扫出来，统计结果也出来了：酒酒一百一十六瓶，岩二百零四条，字画十五副，雕塑七个，剩下杂七杂八的若干，至于钱，吓了心岩一跳，一百三十五万。

    “这么多，以后我们就去认干爹吧，简直就是暴力啊。”伍义又开始口不择言了。

    心岩沉默了，这么多的东西带给他的压力可不小，别人把礼送来了，那就是一份人情，这到以后还的时候，可不容易啊。
------------

第197章 老板来了

    “哈哈，这回可发了。 哥，你要请客，吃好吃的。”伍义像个神经病一样怪叫起来。

    “有点出息好不好，这么点钱就把你激动成这样，以后可不敢让你碰钱了，搞不好再晕过去那就坏了。”心岩极度鄙视伍义。

    “嘿嘿，有了这么多的钱，哥你可以大干一场了。”伍义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

    大干一场，干什么呢？心岩完全没有一点思路。突然间自己就变成了老板，身份的转变带来的最直接的就是利益的大小，总经理挣得再多那也比不上老板啊。

    曼陀铃就是心岩积累最原始的资本的时候，就像周老板一样，最初不就是靠着忘忧草起的家，到现在具体有多少钱？谁也不知道。

    “老板。”几个经理来办公室见过他们的新老板，每个人都感觉到很突然，怎么yi'yè之间心岩从总经理就变身为老板了，这变化也太快了吧，当得知心岩现在是周老板的义子时，不由得羡慕心岩的运气好，和周老板的大方，同时叹息自己为什么就遇不上这样的好事呢？

    “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心岩难得的和他们开起了玩笑。

    “为老板服务。”就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几个人说得整整齐齐的。

    “行了，玩笑就不开了，咱们说正事吧。”心岩招呼大家坐下，拿出一盒烟扔到茶几上。

    “老板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宝宝义正言辞地说道，看着她那样子，心岩都忍不住想笑。

    “好了，你就别搞怪了。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酒吧归到了我的名下，我还是那句话，不管怎么样，挣钱最要紧，我现在变成了生意人，肯定是要把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了。大家也不要嫌我满身铜臭，毕竟这么大一个店，这么多人，没钱怎么养活？”心岩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

    底下一片沉默，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挣钱，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就难了，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百分百会挣到钱，所以谁也不敢接这个茬。

    他们的心思，心岩怎么会不明白，微微一笑后说道：“当然，我也不是逼着你们一定要给我正多少钱回来，这个还是要看个人能力来，能挣十块咱就挣十块，能挣一百就挣一百，我也不会给你们定任务，全凭你们自己。”

    “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李志刚自从得了心岩的好处后，那可真是鞍前马后了，只要心岩说一，他绝对不会说二，说白了，已经变成了心岩的人了。

    “嗯，这我相信，咱们在一起相处了几个月了，大家是什么人我心里都有数，说得好听点，咱们能聚到一起，那就是缘分，难听点，都是钱把咱们拉到了一起，你们是为了挣钱，我也一样，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咱们现在就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所以咱们共同的努力吧;

    。我的理想就是把咱们酒吧打造成全市最牛b的酒吧，你们也变成全市最牛b的经理，到时候别人一问，曼陀铃的经理，都像哈巴狗一样的围上来，冲着咱们摇尾巴。”心岩开始了他的动员演讲。

    心岩的话还是很有煽动力的，几个人都听得是热血沸腾的，最牛b的经理，那是什么样的？不禁纷纷开始幻想起来。

    “到时候让那些男人全都跪倒在我的脚下。”宝宝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引得在坐的几个男人全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心想，这女人想男人想疯了吧。

    “咳，呵呵，宝宝还真是有远大的志向啊。”心岩忍住想打人的冲动，干笑着说道。

    “那是，就凭我这条件，那还不是傲视天下，藐视所有的男人，当然，老板你不算在内。”宝宝听了心岩的鼓励，继续把自己的意y发扬光大。

    “那个，征服男人的事咱们先放放啊，当然，我是很支持你这么做的，我期望着下一个武则天凌空出世，咱们先说说酒吧的事吧。”心岩是冷汗直冒，这女人该不会是有幻想综合症吧。

    “那好吧，老板你先说。”宝宝终于放下了她的春秋大梦，开始听心岩要说什么了。

    “既然现在我是老板了，那我就定几条新的规矩，以前做不了主，现在我想给大家再增加点福利，免得大家在背后说我小气。”心岩说完这话，仔细看了看各人的表情。

    刘勇和胡明光显然还没有听明白心岩说的是什么意思，在那竖着耳朵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李志刚是听明白了，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宝宝似乎还没有恢复过来，有点fā'lèng，张大强从一开始进来就在那咧着嘴笑，一直到现在也没合上，心岩都替他担心会不会抽筋。

    “以后大家的工资都往上涨一千块，还有，做得好的会有奖励，年底有红包。”心岩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这只是一点小钱，说白了也就是用来收买人心的，刚坐上老板的位置，还有很多事要依靠这些人去做，所以要尽可能的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好。

    “老板你太大方了。”又是李志刚带头感谢起心岩，这家伙可真是会拍马屁。

    “刘勇你把服务生那边抓好了，不要出现和客人发生矛盾的情况，顾客就是上帝，有什么事可以等客人出了这个门再去解决。”心岩开始安排工作，之前自己做的就是服务生，所以最不放心的也就是他们。

    “知道了老板，保证不会出事。”刘勇点头保证道。

    “客源这方面志刚你还得多努力，争取咱们酒吧天天爆满。”心岩把目光转向李志刚。

    “嗯，我会加油的老板。”李志刚多贼啊，他可不敢把话说死，万一哪天没爆满，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宝宝，你的那些女孩和少爷也得看好了，别把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带到咱们酒吧里来，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还有，该换新血的时候就得换。我听说都有女孩在这呆了三四年了？咱们最主要的是新鲜感，新鲜才能吸引人。”心岩见宝宝还在发呆，不由得高声说道。

    “知道了，这两天我就准备找点新人来。”宝宝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大强，你别在那傻乐了，保安这一片可是负责整个店里的稳定的，现在是没什么事，可你也得抓紧，别到时候真出事了再弄一群草包出来。”心岩又叮嘱张大强。

    “不会的，我那都是忠烈。”张大强给自己的保安队伍贴金。

    “有空多看看书，别乱用词，好了，会就开到这，大家去忙自己的吧。”心岩宣布散会，宝宝还想再留一会，可是看到伍义在一旁坐着，只得放弃这个打算，反正机会多得是。

    “老板就是老板，说话都硬气。”伍义连忙上来拍马屁。

    “跟我你还来这套，没事多学点东西，以后店里的事就交给你打理了。”心岩拍了拍伍义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给我？那你干什么去？”伍义奇怪地问道。

    “我还能干什么去？当然是往更高的层次发展了，总不能一辈子就守着这么个酒吧过吧？”心岩挺困惑的，伍义这孩子一会聪明一会傻的，该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ok，你放心的发展吧，我会让你飞的更高的。”伍义大言不惭的说道。

    “这几天多留个心眼，我刚接手酒吧，心里还是不太踏实，老感觉要出什么事。”心岩有些担忧的说道，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下午来送礼的那些人走后，心里就一直怪怪的，老有种预感，酒吧要出点什么事。

    “放心吧，都这么长时间了，能出什么事？”伍义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世上有些事就是不经念叨，往往人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心岩刚跟伍义说完后没多长时间，他的话就得到了验证，店里果然出事了。

    这件事出的也巧，把刘勇，李志刚，宝宝还有张大强全都牵扯进来了。

    事情的其实也挺简单的，李志刚的一个老客人，经常来店里喝酒，心岩也见过几次，挺安稳的一个人，可就是蔫人出豹子，事情就出在他身上。

    李志刚陪这个客人喝了一杯酒以后找了个借口走开，去陪其他客人，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什么意思，就让服务生给他找个女孩过来陪他喝酒。

    之前说过，服务生的女朋友一般都是在夜场混生活的女孩，客人找的这个服务生也不例外，而且他的女朋友正好是宝宝手下的一个女孩，抱着想让自己女朋友多挣点钱的私心，这个服务生就把自己的女朋友介绍给客人去陪酒。

    本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陪酒的女孩有点太过贪心了，不光想挣小费，还想挣提成，便换着法子忽悠客人加酒，趁客人不注意就把酒倒在地上，然后再加酒，消费的越高她的提成也就越高，只是女孩太过分了。

    客人去结账的时候，觉得单钱有点太高了，便怀疑店里黑单。吧员就把明细账拿给客人看，客人就有点不高兴了，谁也不傻，他知道是女孩在宰他，就骂了女孩一句，谁知女孩不乐意了，就回了一句，一来二去，客人火了，扇了女孩一巴掌。

    服务生不乐意了，当着面打自己的女朋友，那还行，便跟客人扭打在一起。
------------

第198章 解决

    都说人不可貌相，这话还是很在理的，平时这个客人总是一副很和气的样子，不像是那种惹事的人，可是没想到这一动起手来，却是一点亏都不吃的主;

    。 几个回合下来，服务生就鼻血横飞了，只剩下挨打的份。

    张大强作为保安队长，有人在店里nào'shi，他肯定是不能不管不问的，当下带了两个保安就过来把两个人拉开。因为服务生受了伤，所以张大强便要求客人给服务生一些赔偿。谁知道客人也不知道抽什么疯，没说上几句话又和保安干起来了。

    夜场的保安都不是善茬，立刻就围上来好几个人帮忙，不一会客人就被抬了出去扔在门口，而心岩还呆在办公室里，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情。直到外面乱哄哄的闹起来，心岩才知道出事了。

    原来客人不甘心就这么白白地挨顿揍，便报了警。jing'chá都是周老板的人，一听说是曼陀铃的事，只是过来简单的询问了一下，连酒吧的门都没进就走了。客人见报警没有什么结果，就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表哥。

    客人只是一个上班族，也不是在社会上混的人，可他的表哥就不同了，此人在城北可以说是一霸了，自己手底下也有几个酒吧，不过都被曼陀铃抢去了不少的生意，心里早就对曼陀铃不满了，可是碍于周老板的势力，一直没什么动作，现在听说曼陀铃换了老板，而且又有了借口，马上带着一帮人就来店里nào'shi，非要曼陀铃给自己一个交代。

    酒吧不是hēi'shè'hui聚集地，来这里消费的基本上都是普通老百姓。此刻见了这么一群凶神恶煞般的人来找事，生怕给自己惹到什么麻烦，除了那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其他的纷纷结账溜了，一时间，原本还热热闹闹的酒吧，瞬间就变得的冷清了下来，没剩下多少客人了。

    “老板，外面有人来nào'shi了，快出来看一下。”对讲里传出了焦急的声音。

    心岩立刻放下手里抽了一半的烟，走了出来，同时吩咐伍义给自己那四个小弟打电话，让他们赶过来。

    “都别闹了，怎么回事？”心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站在最前面问道。

    此刻店里的局势已经变得很紧张了，明显的分成了三派，一派是客人的表哥带来的人，正站在吧台前面吵吵嚷嚷的，一拍就是张大强的保安和刘勇带着的服务生了，双方剑拔弩张的，大有要动手的架势，还有一派就是宝宝和那些女孩了，都躲在一边，不敢出声，还有老实巴交的胡明光，不知什么时候也混进了nu'shēng的阵营里了。

    “你是谁？”表哥斜着眼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小伙子。

    “我是这的老板，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心岩不愠不火的说道。

    “哦，你就是老板啊，那正好，你店里的人把我表弟打了，你看看该怎么办？”表哥把一旁鼻青脸肿的客人拉了出来，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在他看来，心岩就是一个小毛孩，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怎么回事？怎么把人给打了？”心岩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低声向一旁的服务生问道。服务生简单地把经过跟心岩讲了一遍。

    心岩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很明显，这件事两边都有责任，可是主要问题还是自己这边的，毕竟理亏在先。

    “那照你的意思是想怎么办呢？”心岩反问道，心里可真是恼火，自己刚当上老板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的事，可真是不顺;

    “我的意思多了，你想要那一条呢？”表哥拿出一根烟来叼在嘴上，旁边立刻有人给他把火点上。

    “那你就都说说，我看看你都有什么意思？”对方的态度让心岩很不满意，有点太过于狂妄了，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给我表弟拿十万块钱医药费，然后把刚才打他的人都交出来，我给他们上上课。”表哥抽了一口烟，直接把烟雾喷到了心岩的脸上。

    “十万块，你当你表弟是金子做的啊。”张大强忍不住说道，虽然下手挺重的，可也没有什么大伤，花个几百块钱简单的处理一下就没事了，竟敢开口就是十万块，也太狠了点吧。

    “大强，你闭嘴。”心岩呵斥了张大强一句，然后看着表哥说道：“你接着说。”

    “还有，简单，你的酒吧算我一般的股份，要么就直接关门滚出城北。”表哥把烟头弹在心岩脚下，一副我吃定你的样子。

    在场的人都吸了一口凉气，这家伙可真是狮子大张口啊，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去哪个烟灰缸来，别把地弄脏了。”心岩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理会表哥，而是转头对一旁的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很快拿来了一个烟灰缸，心岩弯下腰去把烟头捡了起来，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直起身来看着表哥问道：“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位？”

    表哥提出他的第一个条件的时候，心岩还以为他们只是简单的过来想要讹钱，当听到第二句话的时候，心岩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伙人根本不是为了来替这个客人出气这么简单，他们的目的是酒吧。

    “我是城北的米子，道上的朋友们给面子，都叫我一声米哥。”表哥得意洋洋的说道，觉得光凭自己的名头就应该能够吓唬住眼前的这个小老板了。

    心岩在城北也呆了几个月了，当然知道米子这个人，虽然比不上周老板那么厉害，可在城北这一片那也是赫赫有名的，敲诈勒索、放高利贷、收保护费，简直是无恶不作的类型，听说还偷偷的在自己的场子里卖粉，可以说是一个很难缠的人。

    原本还站在前边气势汹汹地服务生和保安，此刻却慢慢向后退去，米子这个人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他们也不相信心岩能惹得起。

    这么一来，心岩这边的人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就剩下刘勇跟四五个服务生和张大强带着的两个保安了。和米子那边的二十几号人一比，差距太大了。

    “伍义，大前天晚上的树林，你要听我的话呀。”心岩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伍义立刻退了出去。

    “怎么，想叫人？没关系，我让你叫。”米子还以为心岩是在让别人叫救兵来，满不在乎的说道，城北可是自己的地盘，根本就不怕你去叫人。

    正在这时，二虎他们四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进店里，看着前厅站了一群人，连忙站到心岩旁边问道：“大哥，怎么了？”

    “没事，你们先呆着;

    。”心岩冲二虎说了一句，转头又对刘勇说道：“把店门关了，影响不好。”刘勇连忙带着服务生把酒吧的门关的死死的。

    “哈哈，你的人来的够快的啊，不过怎么就四个啊。这可不够啊，关门干什么？怕丢人啊？”米子嚣张地大笑道。

    “米哥是吧？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现在你听听我的意思，第一，想要十万块，没有，我私人给你两千块，算是给你表弟看伤的，要我交人，那更是不可能，我还没干过这么没种的事。”心岩向前走了一步，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对着米子说到。

    “我看你这店是真的不想开了。”米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没想到心岩竟然不吃自己的这套，根本不怕自己。

    “开不开，不是你说了算的，曼陀铃，我才是老板。”心岩冷笑了一声说道。

    “兄弟们，砸了这个店。”米子一挥手，带着人就要往上冲。

    “伍义，干活。”心岩喊了一声，伍义就像鬼一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把枪，一把顶在了米子的脑袋上，一把扔给了心岩。

    心岩接过枪，一拉枪栓，对着那些要往上扑的人脚下直接就开了一枪。“砰”的一声巨响，场面立刻安静了，那些人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惊恐的看着心岩，米子也是一脸的慌张，他不是没见过枪，只是没想到心岩真的敢开枪。

    “啊。”短暂的安静过后，宝宝带领的第三队开始发出了尖叫声，一群女孩，看见这个场景能不害怕吗？

    “安静点。”心岩回头喊了一声，那帮女孩立刻都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现场重新恢复安静。

    “二虎，把米哥请到办公室去，我要和他谈谈。”心岩冲二虎吩咐道。

    二虎和三光一人拉着米子的一条胳膊，伍义的枪仍旧顶在米子头上，就这么把米子请进了办公室。

    米子的小弟还是有几个胆大的，看到自己的大哥被押进了办公室，按耐不住就要冲上来救人，嘴里还喊着：“放了我大哥，信不信把你的店烧了？”

    “不想让米子死的话就都给我老实点，再往你走一步试试？”心岩端起枪朝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人脚下又开了一枪，溅起的弹粒砸到他的腿上，那人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捂着腿哀嚎起来。

    “给我看住了，在场的人没我的话谁也不准离开，有谁要捣乱，就给我打，打死我负责。”心岩把枪扔给自己的一个小弟，然后头也不回的走进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办公室里传出了一声惨叫，大家都纷纷朝那边看去，可惜门关着，什么也看不到。不一会，米子捧着自己的左手走了出来，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

    “刘勇，开门，让他们走。”心岩站在办公室门口说道。

    米子在小弟的搀扶下走出了曼陀铃的大门，临出门时回头说了句：“你够狠，我惹不起你。”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

第199章 那就玩吧

    心岩靠在门框上，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块冻结了的冰，店里的人都在看着他，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说话，画面仿佛静止了一样。w w. vm）

    突然，心岩像疯了似的开始笑了起来：“哈哈哈，那就玩吧，城北，我倒要你看有多少好玩的。”

    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怎么说呢？笑得很恐怖，甚至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魔鬼的声音一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心岩身上，在害怕的同时，大家都在好奇，他到底在笑什么？

    只见心岩笑着笑着，就顺着门框滑了下来，坐在了地上，大家这才注意到，心岩的脚下，有一滩血，鲜红的血，红得耀眼。

    伍义从办公室里跳了出来，和二虎把瘫坐在地上的心岩抬了进去。谷雪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从吧台里跑出来，直奔办公室而去，她要知道，她的爱人怎么了？

    “心岩，你怎么了？”谷雪看到心岩脸色发白的坐在沙发上，从他那不断跳动的眼角就可以看得出，他承受了相当大的痛苦。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心岩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谷雪，可是刚伸到一般的手臂却像是被什么牵动一般，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啊;

    。”谷雪的目光停留在心岩的小腹和腿上，发现那里有两个伤口正不断地往出涌着血，衣服裤子都已经被染透了。谷雪一下子控制不住，开始哭了起来。

    “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么。你再哭我就该心疼了。”心岩忍着伤口传来的剧痛，对谷雪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了？心岩，咱们不干了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谷雪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地往出流。突然间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伍义喊道：“伍义，你还愣着干什么啊，快点叫救护车。”

    伍义仿佛是被谷雪的话惊醒了，手忙脚乱的拿起电话就要拨。

    “别。。。别打电话，我这样去医院肯定会报警的，二虎，你有没有认识的条件好一点的诊所，送我去那。”心岩连忙制止了伍义，自己这样去医院的话，医院肯定会报警的，到时候麻烦可不小。

    “我知道一家，大夫手艺还不错，就去那吧。”二虎也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一样。

    “小林那小子又跑哪去了？怎么第一天就不见影子了？”心岩四处看了看，这才想起好像一晚上都没有看见他了。

    “小林，小林。”伍义大喊着冲了出去。不一会，小林就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被伍义押了进来，看见心岩的样子他都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岩哥，我。。。我开车出去。。。去溜了一圈，你。。。你怎么了？”

    “先别废话了，快点去开车，送哥去诊所。”伍义一脚踢在小林的屁股上，小林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伍义，先把枪收好。”心岩突然想起枪的事，这东西可不能留在外面。

    看着伍义把枪装进保险柜锁好，心岩这才松了一口气。几个人抬着心岩就往外走去。

    “老板。”“老板”。。。

    路过前厅时，刘勇宝宝他们几个经理围了上来。

    “刘勇，把卫生打扫一下，今天晚上照常营业。”心岩对刘勇说道，“你们几个把店看好，千万不能出什么乱子，还有，今天晚上的事，你们都交代下去，谁都不准说出去。”

    “知道了，老板。”几个人目送着心岩被抬进车里，然后一溜烟的没了影子，这才醒过神来，连忙叫齐自己的人，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大家听好了，今天晚上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半个字，老板平时对你们怎么样？不要给他惹麻烦，也不要给自己惹麻烦。”这是刘勇对服务生说的。

    “刚才的事你们就当是做了个梦，现在梦醒了，全部都给我忘掉，如果谁把这事传出去，那这个市里她肯定是没法再待下去了，搞不好还会缺个胳膊少条腿，那样就不好了，你们都听见了吗？”这是宝宝说的，明显的威胁。

    “听见了。”回答得很整齐，看来宝宝的话挺管用。

    “陈大夫，我这有个人受伤了，快来看看。”一进诊所的大门，二虎就扯着嗓门喊道。

    “来了来了，喊什么喊;

    ！”随着一阵不耐烦的声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是你啊，怎么了？又打架了？”看样子二虎也没少来这个地方，这个陈大夫都认识他了。

    “这次是我大哥，你快点给看看。”二虎顾不上跟他废话，焦急地说道。

    “这么多血，抬到里边来。”陈大夫一看心岩的伤势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xing。

    诊所不大，但是很干净，外屋是药架，里边有一间屋子放着两张床，床头有输液的架子，心岩被抬进了最里边一间小屋子，打开明晃晃的灯，心岩吃了一惊，简直就是个小型的手术室嘛，医院里该有的里边都有，看来二虎介绍的这个地方应该不错。

    “是刀伤？”陈大夫检查了一下心岩的伤口，立刻就判断了出来。

    “对，跟别人打架被捅了。”二虎也不隐瞒，直接开口承认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帮忙，这血再流下去他非死了不可，你，把外边的门给我拉上。”陈大夫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吩咐二虎去把诊所的门给拉上，这个时候不需要别人打扰。

    陈大夫换上一件白大褂，戴上口罩和帽子，看上去还真像是做手术的yi'shēng，他拿出一瓶消毒水把自己的手洗了洗，然后戴上一副橡胶手套，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像变魔术似的一层一层拉开，里边里边剪刀、钳子、镊子等等一应俱全。

    “你们几个，戴上手套，过来给我帮忙。”陈大夫指着站在屋里的几个人说道，“把他的衣服和裤子全部脱下来。”

    “明白了。”几个人不再犹豫，马上按照陈大夫吩咐的做，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现在是要救心岩的命，谁也不敢耽误时间。

    除了一条短裤，心岩被扒了个精光，大家这才看见，心岩小腹上和右腿上各有一个深深的刀口，都这么长时间了，伤口还在往外liu'xuè。

    陈大夫不知道用的什么药，往心岩的伤口上一抹，立刻就不liu'xuè了，然后拿着镊子夹上酒精棉给心岩清洗伤口，心岩疼得直咧嘴。

    伤口清洗干净后，陈大夫又用钳子夹着一个看起来像鱼钩似的针，穿上线，对心岩说道：“我这没有má'zui'yào，你就忍一下吧。”

    小林拿过一条毛巾，卷成卷塞到心岩嘴里，心岩点点头，示意陈大夫可以开始了。

    一针一针地缝下去，心岩死死地咬住毛巾，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是从他额头上流下的汗珠就可以看出来，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半个小时过后，伤口终于缝完了，心岩吐掉嘴里的毛巾，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陈大夫又撒上了一些药粉，然后用纱布包扎起来，这手术就算是做完了。

    “谢谢你了，陈大夫。”心岩对陈大夫说道。

    “唉。”陈大夫叹了一口气，什么话也没说。

    “小林，你开车带带谷雪回去给我拿套衣服来，然后再拿一万块钱来;

    。”心岩躺在床上，忍受着伤口传来的剧痛，对小林和谷雪说道。

    “嗯。”小林答应了一声，带着谷雪出了门。

    “小伙子，那还真是命大啊。”陈大夫摘下帽子和口罩说道。

    “怎么了？”二虎好奇地问道。

    “腿上那一刀再错个一公分就把大动脉割断了，到时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还有肚子上那一刀，竟然没有伤到内脏，真是奇迹。”陈大夫也是满脸的庆幸。

    “那就好，伍义，给我根烟抽。”心岩心里一阵后怕，要真是像陈大夫所说的那样，恐怕现在躺在这的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几天就不要喝酒了，辛辣刺激的食物也不要吃了，幸亏没伤到胃，要不然你连饭都没法吃了，每天到我这来打一次点滴，伤口太深，复合起来比较慢，十五天以后在拆线。”陈大夫嘱咐心岩。

    “知道了，麻烦你了陈大夫。”心岩由衷的感激。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打起架来真是都不要命了。”陈大夫有点像责怪似的说道。

    “呵呵。”心岩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我听你说他是你大哥？”陈大夫又转头问二虎。

    “是啊，他是我大哥。”二虎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这个大哥比自己年纪小而感觉到有什么不好意思，很爽快的承认道。

    “看你一点事都没有，你大哥却挨了两刀，你这大哥不错啊。”陈大夫不知为什么又夸起了心岩。

    “那是，要不我怎么能叫他大哥呢，不说别的，我二虎服他。”二虎也不知是真怎么了，说起了这样的话。

    小林开车就是快，没过多长时间就回来了，谷雪手里拎着个袋子，里边装的全是心岩的衣服。

    “兄弟们帮帮忙，给我把衣服穿上，这都被你们看了半天了，也该看够了吧。”心岩开起了玩笑，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帮心岩把衣服穿上，如果不是苍白的脸色，根本看不出来刚受过伤。

    “谷雪，把钱给陈大夫。”心岩轻微的活动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

    谷雪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交到陈大夫手里。

    “这。。。这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陈大夫估计也是头一回遇见这么大方的伤员，有些不知所措了，只是处理了一下伤口，有个三四百块就够了。

    “你拿着吧，多出来的算我的谢礼，以后没准还要常麻烦你呢。”心岩不由分说把陈大夫想要还回来的钱重新推了回去。

    “陈大夫，你就拿着吧，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了。”谷雪也在一旁说道。

    “好，那我就收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就行。”陈大夫也不再推辞，把钱收下了。
------------

第200章 办公室的故事

    告别了陈大夫，一行人又把心岩送回了家中，除了伤口有点疼，不能走路外，心岩倒是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不得不说陈大夫的手艺好，虽然只是一个小诊所的yi'shēng，可也不见的比那些大医院的名医们差，英雄不问出处。

    “行了，你们都回去吧，守着我干吗？还没到那时候吧？”心岩对着几个紧紧围在他床头的人说道。

    “我留下来陪你吧。”谷雪不愿意离开心岩。

    “我也留下来吧。”伍义也不想走。

    “别跟着起哄了，有谷雪在就够了，伍义你和二虎都回店里去，今天刚出完事，店里肯定不稳定，你们多看着点，小林也跟着去，别瞎逛悠了，伍义你让春心晚上把帐都对准了，钱都放好，还有，要防着点米子那伙人过来报复;

    。”心岩吩咐道。

    “嗯，知道了，下班了我就回来。”伍义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也知道心岩说的在理。

    伍义他们走后，心岩感觉到自己很虚弱，流了那么多的血，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头也昏昏沉沉的。

    谷雪看着心岩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心里就如刀割一般的痛苦，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她不想自己的爱人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想吃点什么吗？我去给你弄。”谷雪轻声问道，声音中满是心疼。

    “不想吃，你陪陪我。”心岩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什么也不想吃，只想好好地休息。

    谷雪坐在床头，抚摸着心岩的脸颊，就像是一个母亲在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般。心岩把头靠在谷雪的腿上，很享受这种感觉，不一会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的心岩宛若一个孩子，均匀的呼吸着，时不时还舔一下嘴，好像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谷雪看着忍不住就笑了，心岩永远都是这样，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强者的样子，可是每当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却是简单的就是一个完全的普通人。

    每一次心岩受伤，谷雪都是最难过的那个人，她只是一个女人，并不能够完全明白心岩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无数次产生过要让心岩退出的想法，可是看到心岩永不退缩的样子，又一次次打消了自己的念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心岩也一样。

    夜里两点多，伍义带着春心回来了，轻轻地走进心岩的房间，见心岩已经睡着，又慢慢的退了出来，谷雪也跟着走了出来，把门关上，招呼伍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询问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伍义一五一十的将发生的事告诉了谷雪，春心也在一旁听着，两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米子被押进办公室以后，心岩也跟了进来，把门关上，和外界隔开。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五个人，心岩、米子、伍义、二虎和三光。

    “你想要干什么？”米子看着心岩问道，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了，自然不会被一杆枪吓倒，他断定心岩只是想要吓唬吓唬自己。

    “没什么？想和你聊聊，坐下吧。”心岩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同时指了指米子身后的沙发，示意他也坐下。

    伍义把顶在米子脑袋上的枪拿了下去，往后退了几步，靠着墙站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米子，只要他有一点动作，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的脑袋打爆。

    米子倒是没有理会这些，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沙发上，心岩掏出烟来，自己叼了一根，给米子扔过去一根。

    “我知道，你是奔着我这酒吧来的，自打城南有了这曼陀铃，你的生意就被抢走了不少，以前是周老板坐镇，你不敢干什么，现在见老板换成了我，你就想要来欺负一下了是吗？”心岩直截了当的把米子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没错，城南本来就是我米子的地盘，他周老大过来开场子，我没话说，因为我惹不起他，可是现在换成你个小孩子也要来分一杯羹，这算什么？明摆着骑在我头顶上拉屎吗？这让别人怎么看我，我米子以后在城南还怎么混？所以，要么按照我说的，曼陀铃入我的股，要么，你就直接滚蛋;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米子也不愿意再扯皮。

    “你tm的还真是嘴硬啊，忘了自己在哪呢吧？”伍义又把枪端了起来。

    心岩摆了摆手要伍义先别冲动，然后顿了顿说道：“你的话说的没错，这城南本就是你的地盘，我伸进来插这么一脚，你肯定不愿意，换做是我也一样。”

    米子没想到心岩会这么说，不由得愣住了，他以为心岩是害怕了，在想自己说软话，正准备得意呢，没想到心岩话锋一转，又说道：

    “可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现实得有些残酷，谁强谁就是老大。是，你米子在城南混了这么多年，手下的人多，实力比我不知强了多少倍，在你眼里，我心岩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是个抱着周老板大腿的小屁孩一个，你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对不对？”

    米子没有说话，事实上他就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想到心岩会说出这番话来，倒是让他有些吃惊。

    “我心岩的确什么都不是，没钱没势，手里也没有人，只有这么几个兄弟，可是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我就是想和你斗一斗，看看到底是你这地头蛇厉害，还是我这过江龙更强一些。”说到这，心岩的语气已经变得十分的生硬，冰冷的让人发抖。

    “你……”米子被心岩噎的上不来气，脸憋得通红。

    “我怎么了？你是在笑话我吗？”心岩直接站了起来，浑身的气势暴露无遗，冲着米子恶狠狠地说道。

    “我……”米子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心岩这个样子，心里竟隐隐有种害怕的感觉，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所以还在这装腔作势？”心岩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直接站在米子面前。

    米子惊恐的朝后靠了靠，想躲开心岩，他发现面前站着的已经不是他心里那个小屁孩，而是一个张开嘴就可以把他吞下去的恶魔。

    “我告诉你，今天你来我店里找事，我很生气，你打搅了我的生意，放心，今天我不会杀你，但并不是我不敢杀你，我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只是人都是有脾气的，惹急了我，我会让你连个骨头渣子都剩不下的，不信的话你就可以试试。”心岩弯下腰，把脸凑到米子面前说道。

    “你敢动我，我外面还有一帮兄弟呢。”米子想起自己外面还有几十个小弟，拿来吓唬心岩。

    “哈哈，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不怕死的人。”听了米子的话，心岩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会放你走，不用害怕，但是我告诉你，如果曼陀铃有一点事，那你的那几个场子就别想开下去了，我不会找人咋了你的场子，我会直接烧了它们，如果我曼陀铃的人出了一点事，那你和你的家人就别想好好的过了，男的要命，女的剥皮。”心岩担心把米子放走以后，他会回来报复，所以出口威胁道。

    “今天我认栽了，今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米子败下阵来，认输了。

    “既然你来了，我就不能白白放你走，总得留下点什么东西。”心岩xié'è的一笑，伸手朝二虎说道：“把刀拿来;

    。”

    二虎从腰上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心岩接过来，握在手里。

    “你……你想要干什么？”米子是真的害怕了，面前的这人就是一个疯子。

    “不干什么，给我留点纪念，说吧，你想给我留什么？”心岩把匕首在裤子上蹭了蹭，用刀尖挑着米子的下巴问道。

    “我……我，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米子开口求饶。

    “来之前你怎么不想呢？把他的手给我抓住。”心岩命令到。伍义他们三个人扑上来，将米子死死的摁住，一只手举到心岩的面前。

    米子紧握着拳头，心里无比的恐惧。

    心岩把匕首从他中指和无名指中间的缝隙中插了进去，一刺。

    剧痛让米子情不自禁地伸开了手，借着这个机会，心岩手中的匕首刀锋一偏，狠狠地削了下去。

    “啊”只听见一声惨叫，米子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拇指已经齐根二段，，段指出喷出来的血溅了心岩一脸。

    “我艹，你真恶心。”心岩拿起一条毛巾把自己的脸擦干净，有些厌恶的说道。

    “你好狠啊。”米子捧着自己受伤的手，不停地喘着粗气，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恨恨地看着心岩。

    “是吗？那你也得受着。”心岩从地上吧米子的那两根断指捡了起来，放在茶几上，用匕首沿着骨节全部切开，一段一段的摆在米子面前，再也没有复原的可能了。

    米子一下子软了下去，傻傻的看着刚才还是两根，现在却变成六段的手指。伍义他们几个差点吐了出来，这心岩也太恶心了吧。

    “你放心，你这两根手指我不会白要的，礼尚往来对不对？”心岩的话一下子让米子清醒了过来，难道他还想要做什么？米子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我给你一刀，那我就还你一刀。”心岩说完，手上的匕首高高的举了起来，又狠狠地落了下来，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了？还不够？”心岩强忍着剧痛，将刀拔了出来，有朝自己的肚子上捅了一刀。

    两刀下去，心岩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不断往外涌的血告诉几个人，他刚才拿刀扎了自己。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明白心岩这是在做什么。

    “还不够吗？”心岩见米子还不说话，又把刀拔了出来。

    “够了够了。”米子也忘记了手上的疼，连忙阻止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疯的。心岩这个家伙就是个疯的加不要命的。不赶紧阻止他，谁知道他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来？

    “好，咱俩现在两清了，谁也别再招惹谁，想玩的话那就尽管来。”心岩朝前走了几步，拉开办公室的门，“请吧，米子哥，我就不远送了。”..;
------------

第201章 养伤

    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伍义的心里也是波澜起伏的，他与心岩相交多年，知道心岩天不怕地不怕，知道心岩狠，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心岩竟然这么狠，不光对敌人，对自己也能下的去手，这样的人，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呢？

    谷雪yi'yè没有睡好，第二天早早的就起来去了楼下的菜市场，向那些老太太们打听什么东西补血最好？

    谷雪人长得漂亮，再加上嘴甜会说话，那帮老太太们接二连三的给她出着主意，什么红糖啊，红枣桂圆啊，什么鲫鱼汤啊，乌鸡汤啊，说了一大堆;

    。做饭这方面谷雪是个门外汉，只得买好了材料拿到相熟的饭店去加工好，还专门买了几个保温桶，防止这些鱼汤鸡汤变凉。

    谷雪回家的时候，心岩刚刚醒来，他是被痛醒的，可能是陈大夫在伤口上涂的药已经失去药效了，心岩感到从伤口处传来的剧痛，火辣辣的。让他浑身冷汗直冒，两只手不停地发抖，心岩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来，忍受着这残酷的折磨。

    谷雪见到心岩这幅样子，心疼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得不停地安慰心岩。

    “去给我买些止痛的药来。”心岩压着嗓子说道。

    谷雪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直接就跑了出去，到了楼下的药店，焦急地冲着卖药的人说：“快，给我拿一些止痛的药来。”

    卖药的吓了一跳，看到谷雪焦急的样子，连忙问道：“是哪里疼啊？牙疼还是头疼？”

    “都不是，受伤了，伤口疼。”谷雪稍微冷静了一些，跟人家解释道。

    “这样啊，那我给你拿盒塞来不昔和双氯粉酸，这个止痛效果比较好。”卖药的介绍到。

    “好吧，就拿这个吧。”谷雪点头同意了。

    等人家把药装好，谷雪拿起药就跑了出去，身后飘下一张百元大钞。

    “药买回来了，你快吃，应该能好点。”谷雪风一般的跑了回来，倒了杯热水给心岩，然后把药倒出来，心岩把药吃下去，歇了一会，果然感觉没有那么痛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怎么样，还疼吗？”谷雪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不疼了。”心岩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谷雪嘴里念叨着，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吃点东西吧，从昨天到现在你什么东西都没吃。”谷雪这才想起来自己给心岩准备的补品，打开饭盒，发现还是热的，连忙端到心岩面前。

    心岩看着热气腾腾的鸡汤和鱼汤，心里一暖，像个小孩子一般撒娇道：“喂我。”

    谷雪一下子就笑了出来，“好好好，我为你，伤员同志。”说罢起身去拿了筷子和勺子，给心岩身后垫了个枕头，让心岩靠好，开始一勺一勺地仔细喂他。

    “我要吃肉，不想喝汤。”心岩又撅起了嘴。

    “吃肉吃肉。”谷雪连忙放下勺子，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像模像样地吹了吹，喂进心岩的嘴里。

    只见心岩的嘴一闭，动了几下，然后一根骨头就吐了出来，技术绝对是一流的。

    “我还要吃。”此刻的心岩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

    “好，都是你的;

    。”看到心岩这样，谷雪心里不知有多开心。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谷雪甚至都有些怀疑心岩是不是真的受伤了，整整一只鸡啊，只用了十几分钟，经过心岩的嘴的加工以后就变成了一堆骨头。

    “真好吃，我还想要。”心岩舔了舔嘴唇，又说道。

    “这还有鱼，你吃不吃？”谷雪吓了一跳，可别再吃了，撑坏了咋办？

    “不吃了，我不爱吃鱼，我要喝汤。”心岩泄气的说道。

    “嗯，咱们喝汤。”谷雪笑眯眯的又拿起勺子。

    “这是什么啊？好香啊。”伍义揉着眼睛走了进来。估计也是被这香味吸引的吧。

    “我的早饭，谷雪给我买的。”心岩得意的说道。

    “嫂子，我也没吃呢，让我也吃点吧。”伍义的脸上立刻挂满了讨好的笑容，眼巴巴地看着谷雪手里的饭盒。

    “好吧，这还有一个，给你吃吧。”谷雪笑了笑，指着心岩不吃的鱼说道。

    “还是嫂子好啊。”伍义嘴里一边说着好话，一边迫不及待地窜了过去，捧起那个饭盒，拿起心岩刚用过的筷子，直接就加了一块上来，“鱼啊。”伍义泄气的把饭盒放了回去，“我不爱吃鱼的。”

    “你俩还真是好兄弟啊，连不爱吃的东西都一样。”谷雪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今天这鱼是买错了，同时也有点脸红，和心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没发现他不爱吃鱼。

    “那是必须的，我闻见鸡肉的味道了，给我块鸡肉吃呗。”伍义又腆着脸说道。

    “鸡肉，没有了，鸡骨头还有一堆，你要不要？”心岩指了指自己吐出来的那一堆鸡骨头说道。

    “小气。”伍义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回去睡觉了。”

    下午小林过来，拉着心岩去陈大夫那输液，然后又把心岩送了回来。

    二虎他们几个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呆在酒吧里，寸步不离，生怕米子会来报复，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老板也见不着影子，底下的员工难免会有些想法，他们必须要把这些情况扼杀在摇篮里。

    心岩在家里休息了一个星期，每天谷雪都陪在他身边细心地照顾他，俨然就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典范。

    经过几天的休整，心岩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虽然还有些一瘸一拐的。

    最让心岩放心不下的，自然就是酒吧了，他可不想酒吧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米字应该是真的被自己吓到了，这些天一点动静都没有，酒吧的生意也慢慢的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开始火爆了起来。

    心岩回到酒吧，第一时间是在伍义的搀扶下在里边转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回了办公室，里边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的样子。

    “通知一下，一会我要开个会，所有人必须到场;

    。”心岩对伍义吩咐道。

    “知道了。”伍义连忙跑出去传达老板的命令了。

    心岩拿起笔，在本子上胡乱的画了画，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这几天心岩一直在考虑一些事情，现在酒吧在自己的手里，到底应该怎么发展下去？

    和米子对决的事，发生在办公室里，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心岩也刻意地封锁了这件事，甚至就连周老板也不知道，要不然以他的xing格，知道自己的干儿子挨了两刀，虽然是自己扎的，但总归是和米子有关，还不知道会把米子怎么样呢？但肯定是不能就这么算了的。

    “哥，都准备好了，他们都在外边等着呢。”伍义走进办公室说道。

    “好，咱们出去开会。”心岩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伍义连忙过来扶着他，出了办公室，只见前厅里密密麻麻的站的全是人，服务生，保安，女孩，几个经理，都在。

    “大家好。”心岩站在众人的面前，示意伍义不用扶着自己了。

    “老板好。”整齐一致的回答。

    “前几天发生在酒吧里的事，大家也都看到了，没办法，咱们不惹事，事却赶到咱们头上了，这几天我不在店里，因为受伤了，在家里养伤，大家的工作情况我还是有耳闻的，还不错，在这里我谢谢大家了。”心岩先来了个开场白。

    “老板您现在好些了吗？”人群中总是会有那么一些机灵的，反应快的，会来事的，善于拍马屁的人存在。

    “托你的福，现在还不错，估计用不了几天就好了。”心岩说了句俏皮话，底下爆发出一片笑声，场面气氛轻松了不少。

    “通过上次的事，我也发现了不少的问题，几位经理在这件事里都有责任，或者说都被牵扯进去了，这是件很遗憾的事情，我这几天是辗转反侧，夜不成眠啊。”心岩盯着几个经理说道，看的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纷纷把头低了下去。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你们，我也有责任，没想好，没做到，这是我的失职，我向大家道歉。”心岩一只手扶着腿，艰难的弯了一下腰。

    “今天把大家聚起来开会，我就是想要跟大家说一些话，也是几条规定，第一，在咱们曼陀铃，绝对不允许有黑单的情况发生，想要挣钱是好事，但是可以想一些正当的办法，让客人挑不出理来的办法，像那天那样，忽悠客人买酒，甚至都没有经过客人同意就自作主张，你们觉得客人下一次还会再来吗？在他们眼里，咱们酒吧又成了什么样子？黑店吗？”心岩严肃的说道，底下的女孩们没有一个敢吭声的，宝宝心里也是恨得要死，怪这帮手下不给自己争气。

    “第二，不弄清楚事情原因就和客人打架，服务生和保安就是这么当的吗？你们都是来当爷的吗？”心岩又把话头对准了服务生和保安。无一例外，全都低下了头。

    “第三，也是我最气愤的一点，在听到来的人是米子的时候，你们这些保安竟然退了下去，这让我觉得寒心，咱们都是一个店里的，店里有事难道不应该团结在一起吗？保安是做什么的，保证安全的，跑了，那是老鼠。没胆量的假男人，我看不起你们。”心岩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些激动了，甚至把手都挥了起来。..;
------------

第202章 处理

    心岩这一番话说的众人羞愧难当，不仅仅是保安，就连其他人也是一样，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害怕了？怎么就退缩了？每个人都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

    “我一直以来都这样想着，咱们既然在一个店里，那咱们就是一家人，家人有难，怎么可以不去帮忙？我真的挺伤心的，你们嘴里整天的那些义气那些感情都跑到哪里去了？难道就只是在嘴上说说，骗别人的好感而已？”心岩问众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的出来，心岩的话说中了他们每个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很多人都知道，我以前是在城北的忘忧草当服务生的，在那里，不敢说每个人都把别人当成自己的家人一样，但是至少，在别人遇到麻烦的时候，其他人都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去帮忙，我觉得那样才是感情，真感情。”心岩动情地说。

    “老板，这是我的错。”张大强羞愧的说道，保安队长，作为保安的管理者，手底下的人竟然是这样的没种，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光了。

    “错，你肯定有。”心岩对张大强说了一句，然后又转头对所有人说道：“下面宣布一下我对这件事的处理决定。”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老板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那天黑客人单的女孩，坚决开除，曼陀铃留不下你这尊大佛，走之前我奉劝你一句，改改你贪小便宜的xing格，不然你还会吃亏的。宝宝，这件事你来办，也不要难为她。”心岩对宝宝说道。

    “明白了。”宝宝回答的同时也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宝宝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她明白女孩不想走，曼陀铃这么好的生意，比在别的地方挣得多多了，可是心岩说话了，谁也没有办法。

    “那天动手的那个服务生，我听说你们两个是男女朋友关系，女朋友被打了，帮她出气是天经地义的，所以我不开除你，当然，你要是想跟着你对象走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动手在店里打了客人，我不可能不管，扣你一个月工资算作是惩罚。老胡，你一会在工资表上记一下。”心岩又对胡明光说道。

    “知道了。”胡明光点头说道。

    “那天临阵脱逃的那几个保安，全部开除，不是我心岩不讲情面，在店里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退缩了，曼陀铃不需要这样的懦夫。老胡，开完会给他们办手续。”心岩又给胡明光下达了任务。

    “当时还有两个人没走，每人奖励两千块钱，我心岩私人奖励的。另外，二虎，你们四个以后不要每天在胡混了，来店里上班，就当保安。大强，你好好管管他们，要是不听你的话，就来找我。”心岩把二虎他们四个人正式编入了保安队伍里。

    “做夜场，客人nào'shi，打架斗殴的事都是难免的，咱们不怕事，但是咱们不惹事，有客人nào'shi，第一就是安抚，跟客人说两句软话没什么丢人的，咱们是为了挣他们的钱的，不是来和他们比拳头的。记住，以后要是再有客人nào'shi，砸坏了店里的东西，第一时间报警，让jing'chá处理，赔偿咱们的损失，要是明摆着来找事的，拉到店外边去打，下手有点轻重，不要闹出人命来;

    。我再重复一遍，咱们在一个店里，那就是一家人，谁有事，大家都不要瞪眼看着，能帮就帮，明白吗？”心岩把自己的观点跟大家说了一遍。

    “明白了。”这一回回答的声音异常的高，震得心岩耳朵嗡嗡响，看来大家很赞同他的决定。

    “最后，宝宝，刘勇，还有大强，你们三个作为领导，没有管理好自己的手下，弄出这么一件事来，责任不可逃，每个人扣半个月的工资，有什么意见没有？”心岩又把矛头对准了几个经理。

    “没有。”三个人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还是乖乖的接受了这个处罚决定。

    “伍义，你是总经理助理，这件事你也有责任，扣你一个月工资，以儆效尤。”心岩也是没有办法，伍义只好暂时被他拿出来做做样子。

    “知道了老板，我会努力的。”伍义并没有什么想法，他知道心岩这样做肯定是有用意的，自己只要好好地配合就可以了。

    “好了，散会，都去忙自己的吧。”心岩大手一挥，宣布散会。

    “大哥，我不想当保安，传出去丢死人了。”心岩一回到办公室，二虎他们几个就开始诉苦，好歹也是堂堂的江湖中人，跑去当保安，这算什么事？

    “怎么，给我当保安嫌丢人？”心岩笑着反问道。

    “不是，大哥，我们都闲散惯了，每天像个傻b似的在门口站着，像什么样子啊？再说也没干过这活，怕干不好。”二虎连忙找理由。

    “正是因为你们平时都闲散惯了，所以我才要你们来干这个保安的，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我也想要你们多学点规矩，对你们没有坏处，再说了，你们几个都是我自己的人，现在店里这个样子，不安排你们在店里帮我守着我能放心吗？服务生你们又干不了。陪酒更不可能了，只能干保安了。”心岩给他们讲着道理，然后又拉上感情。果然，二虎他们几个不再反对了。

    “一定要干好，不能给我丢人。”心岩最后又嘱咐了一句。

    “知道了。”二虎他们无奈的跑出去换衣服了。

    这可以说是心岩当上老板以来第一次处理店里的事，而且还处理的不轻，让店里的员工不禁想起了心岩刚来曼陀铃的时候那强硬的手腕，每个人最直接的想法都是夹紧尾巴好好做人，看来心岩已经征服了他们了。

    到了晚上，酒吧里又是一片欢腾，客人们都很高兴，喝的好，玩的也好，心岩看到这个场面，也很开心，毕竟现在是为了给自己挣钱了，得更加上心了。

    正高兴的时候，心岩的电话就响了，拿起来一接，是周老板，听起来口气不太高兴：“心岩啊，怎么了，把我这个干爹忘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不是啊，干爹，我这不是忙吗？把这事给忘了，您可别生气，我给您赔罪了。”心岩连忙道着歉。

    “哼，这还像句话，马上来找我。”周老板说了个地址，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心岩有苦说不出来，自己身上还有伤，不去又不行，真是烦恼啊。没办法，只得带上伍义，叫小林开车把自己给送了过去。

    周老板定的地方是一个ktv，估计他也是闲的没事做，自己跑过来唱歌了，一个人也没有带，玩了一会就觉得有些孤单了，不知怎么就想起心岩了。一个电话就把这个干儿子给叫来了。

    “干爹好。”心岩一进门就赶紧问好，看到周老板身边围了四五个女孩，心里一阵无奈，这男人还都是一个毛病，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这个。

    “快过来，先罚酒啊。”周老板也是玩高兴了，心岩一进来就嚷嚷着要罚酒。

    “哥，你不能喝……”伍义刚要开口阻止心岩，就被心岩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剩下的话也没有说，在路上心岩就交代过他，千万不要在周老板面前提起自己受伤的事。

    心岩老老实实地把一瓶啤酒喝光了，幸好不是嘴上受伤，要不然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来，一人挑一个，不够再让妈咪给你们找。”周老板推了身边的女孩一把，意思在明显不过，心岩和伍义都得找个陪酒的。

    “这……”心岩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这可叫他怎么办才好？

    “这什么这，赶快的，还要喝酒呢。”周老板催促道。

    “就你吧。”心岩胡乱指了一个女孩。伍义也找了一个，不过两人出奇的一致，都和陪酒女孩保持一尺左右的距离。

    喝了一会酒，周老板好像无意地说道：“心岩啊，我听说城南的米子让人卸了两根手指头，你知道谁干的吗？”

    “嗯，这个……”心岩吱吱唔唔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老板。

    “怎么了，还吞吞吐吐的？不会是你干的吧？”周老板正奇怪一向直来直去的心岩怎么这样了，猛地一想，这事难道是心岩干的？

    “是我干的，干爹，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心岩一看也瞒不住了，只得把事情全盘托出，一点也没有隐瞒，他知道周老板是个心机很深的人。

    “我能有什么麻烦？这种小角色我还没放在眼里。他现在胆子这么大？连我的人都敢动，看来得给他点教训了。”周老板一听心岩也受伤了，当即就火了，拿起电话就要招人。

    “干爹，你要干什么？”心岩吓了一跳，连忙摁下周老板拿电话的手。

    “还能干什么？叫人，把米子的场子平了，把他家抄了。”周老板气呼呼地说。

    心岩一点也不怀疑周老板能干出这样的事来，不过他和米子已经说好了，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说出去的话可不能言而无信，这不是心岩的xing格。

    “干爹算了吧。”心岩连忙劝说周老板打消念头。

    “算了，凭什么，看我今天不把他的屎打出来。”周老板没有放弃的打算。..;
------------

第203章 回忆

    “可是干爹，我都已经跟他谈好了，以后各走各的，谁也不惹谁。”心岩劝说周老板。

    “那怎么行？你们是你们之间说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周老板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

    “你就听我一回吧干爹，我不想让别人看我的笑话。”心岩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笑话？什么笑话？”周老板显然不明白心岩的意思。

    “我觉得出来混，首先是要讲义气，其次，就是要言而有信，说出去的话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这让别人以后怎么看我？”心岩把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

    “我没让你出尔反尔啊？我去教训那个米子，又不是你去，再说了，谁敢笑话你？”周老板也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可是干爹您去跟我我去有什么区别呢？大家都知道咱俩的关系，都知道您是我的靠山，您要是一出手，那别人不得说是我找您去的？”心岩耐心的解释着。

    “这……可是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周老板有些动摇了。

    “这有什么可气的，米子他上的比我重多了，而且他也没有碰我一个指头，说到底吃亏的还是他。”心岩并不认为自己吃亏了。

    “那，好吧，你自己看吧，不过米子要是再不老实，我一定会让他好看。”周老板终于被心岩说服了，不再去报复米子。

    “身上有伤就别再喝酒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周老板草草的结束了这场酒局，催促心岩回家休息。

    告别了周老板，心岩并没有回家，而是回了酒吧，查看了一下这几天的账目，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米子的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酒吧的整体经营，也没有因为曼陀铃换了老板而影响到客源，客人们才不会去管老板是谁呢？

    心岩松了口气，现在就是要好好的叮嘱伍义，让他学点东西，然后把这总经理的位置交给他，自己再去发展别的项目，一步步的朝自己的梦想前进。

    一切似乎都是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心岩把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了几个经理去打理，每天空闲下来的时间也多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么忙了。

    人一闲下来，就会去想一些事情，最多的就是回忆了，心岩也不例外，他也在回忆，回忆起了在监狱的那段时光。

    心岩刚从少管所转入‘成’人监区的时候，还是一个刚刚满十八岁的孩子，一脸的稚气，拎着自己的行李包站在监道里，当时正是上午，大多数的犯人都去干活了，只留下一些年龄大的和一些生病休息的犯人。

    心岩孤零零的站在走廊里，别人都用好奇的眼光看着他，这里是重犯监狱，有三分之一的犯人都是死缓无期之类的。剩下的也基本上都是在十年以上的刑期，像心岩这种只判了五年，而且还是个少年犯，在这里就比较稀奇了。

    过来一个瘦瘦高高的犯人，冲心岩问道：“什么案子？判了多少？”

    心岩傻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刚进这里，心里还是有些畏惧的，

    “伤害，五年，不长啊。”那人看了看心岩胸口别着的胸牌，随口说道。

    胸牌这种东西是每个犯人都必须有的，像身份证一般大小，或者说这就是犯人的身份证，上边有本人的照片，姓名，罪行，刑期还有编号，每个犯人的胸牌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胸牌的颜色;

    胸牌有三种颜色，红色，huáng'sè，绿色。红色的就是那些死缓无期还没有改判过来的犯人的专属颜色，就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而且红色的胸牌还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此人属于危险xing的，在这里那些死缓无期的犯人一般都是暴力犯罪，手上基本上都有人命，有些还不止一条。

    huáng'sè的就好一点，至少他们还有个盼头，知道自己要蹲多久就可以出去了，他们的案子五花八门，抢劫盗窃，诈骗强j，hēi'shè'hui团伙，贩毒的，还有邪教……什么都有。

    绿色的，顾名思义，无害的，至少在这种地方就是这个意思，小小的案子，掀不起什么浪花来。

    心岩就是绿色的胸牌，编号是0027186，心岩也不知道这个编号代表了什么意思，管教也从来没有叫过他的编号，像diàn'ying里演的那样，而是直接叫名字的。

    和心岩说话的那人挂的是个黄颜色的胸牌，罪名是贩毒，刑期是十三年。少管所里有许多huáng'sè的牌子，只是贩毒的还是头一次见，心岩不禁好奇了起来。

    “抽烟吗？”那人见心岩没有说话，而是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胸牌看，不由的笑了起来，掏出烟来递给心岩一根。

    在少管所里烟可是奢侈品，不是随便就能抽到的，但是在‘成’人监里就是大众物品了，可以让家人送，也可以自己买。

    心岩接过烟来，冲他说了声谢谢。

    “怎么不抽啊？”那人见心岩叼着烟不动，好奇地问道，随即一拍自己的大腿说道：“没火是吧？”然后拿出火来给心岩把烟点上。

    心岩有好几天没抽过烟了，早就憋得难受了，点着烟后狠狠的吸了两口，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有些晕了，也可以叫做抽醉了。

    那人看着心岩迷糊的样子笑了起来，“慢点抽，少管所没有，这多得是。”说罢索xing把自己兜里那多半盒烟和打火机都给了心岩。

    “谢谢你啊，大哥。”心岩感激的说道。

    “客气什么？来这里都是难兄难弟。”那人倒是挺够意思的。

    心岩又看了他一眼胸牌一眼，周平，心岩记住了这个名字。

    两人正聊着天，突然听到管教在喊心岩的名字，心岩连忙跑过去报道，领来自己的囚服和被套床单。在监狱里，犯人的着装都是统一的，就连床单被套都是一样的。全部都是深蓝色，看上去十分的老土。

    心岩被分到了七号，每间号子又九张高低床，住着十八个犯人，七号正好空出来一张床，心岩就住了进去，铺好自己的床，换好衣服，然后就开始打被子了。在监狱里也是实行军事化管理的，床单要铺的平平整整的，被子也要打成豆腐块。

    忙活了一上午，在周平的指导下，心岩完成了内务整理，累得出了一身汗。..;
------------

第204章 锅

    监狱里要求比较多，服刑的犯人是没有一丁点的人身自由的，除了自己脑子里想的事情没有办法被控制，其他的任何事都得按规矩来，穿衣吃饭、起床睡觉。劳动任务，都是的。

    内务要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这是规定，犯人中间也分高低贵贱，牢头狱霸在哪都有，可是无论多厉害的人，被子永远是方方正正的，床单也是平平整整的，在这一点上，所有的人都是相同的，没有例外。

    等到中午的时候开饭，周平带着心岩来到楼道口打饭，伙食和少管所是一样的，两个馒头，一勺菜。馒头是白面的，不是窝窝头，菜是水煮的白菜和土豆，虽然清淡了些，好在心岩已经习惯了，再说了，这可比在看守所里强多了。

    吃完了饭，就可以休息了，在两点之前是不会有人来打扰的，心岩躺在床上，心里默默计算着离自己出去的日子还有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梦里，又回到了外面的世界，重新拥有了自由。

    一阵铃声把心岩吵醒，睁开眼一看，所有的人都起来了，心岩也连忙跟着爬了起来，把床铺仔细地收拾了一下，紧跟着就冲进来一群wu'jing，命令所有人全部蹲下。

    心岩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和其他人一样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地上，就看见那些当兵的把所有人的铺盖全部都掀开，床板也都抬起来，弄得整间号子里是一片狼藉，最后拿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走了。不知为什么，心岩有种鬼子进村的感觉。

    “妈的，又安检了，麻烦死了。”号子里有人嘟囔道。心岩心岩这才知道，原来是安检，有时会是管教，有时是那些当兵的，重点查一些违禁品以及危险品。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现在是身陷牢狱之中，逆来也只能顺受。心岩只得默默 地叹了口气，重新去收拾那乱的像猪窝一样的内务。

    “这回老三毁了，从他铺底下查出一把刀来，今年的减刑又泡汤了，哈哈;

    。”

    “活该，谁叫他平时那么得瑟呢？上个月在我这拿的一条烟到现在都还没还呢，这回出了这事可真是老天有眼啊。”

    “这事可不好说，没准是他惹到什么人了，别人给他扎的针，这回减刑肯定是泡汤了，搞不好还得去禁闭室住几天。”

    “会是谁呢？”

    “这谁知道？圈子里就这样，谁都不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心岩在上厕所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令他很吃惊，他原本以为看守所和少管所已经是这世上最黑暗的地方了，没想到这‘成’人监区更加黑暗，还有这么多勾心斗角，背后下刀子的事情。

    心岩打定主意，剩下的四年多刑期里，自己一定要和所有人保持距离，平平安安的把剩下的日子过了，还有谷雪在外面等着自己呢。

    这世道就是这样，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可要做起来就太难了，心岩的决定到了晚上就被击碎了。

    心岩分到的中队是做防盗门的，白天除了一些老弱病残和有殊情况的可以留在监舍区，其他人全部要到车间内去加工防盗门，名曰劳动改造。

    下午六点，在外车间劳动的犯人全部回到了监舍区，浩浩荡荡一二百号人一下子就涌了进来，原本还有些冷清的监舍区立马就变得热闹了起来，叫骂声、说笑声响成一片。心岩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的人还能笑得如此开心，难道真的都是一群没心没肺的家伙吗？

    心岩的到来无疑就是一个元宝掉落在这个充满了肮脏与卑鄙的地方，刚刚从少管所转过来的，就是这里年龄最小的犯人，在其他人眼里，那就是一块肥肉。

    在吃过饭后，还没等心岩想明白该怎么来熟悉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的时候，就又一波接一波的人了，目的全都一样：来我们锅里吧。

    在监狱里，有一个很特殊的名次，叫做“锅”，锅的意思就相当于一个团伙，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每个团伙都把自己人称之为“一个锅里的。”一个锅里最主要的事就是在一起吃饭，因为身陷牢狱， 肯定不如外边好，所以几个人凑到一起，把自己手里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大家一起分享，有点聚餐的意思。

    锅里也分等级，那些条件好的，家里按时来接见的，户头上银子比较充足的，就是锅长，锅长就是这个锅里的最高长官，绝对的统治者，类似于外边团伙里的大哥一样。再往下，就是普通的锅员了，他们自己也不太艰苦，只是比不上锅长而已，他们就相当于团伙里的骨干分子一样，如果没有他们，即使有锅长，那这个锅也不能称之为是锅。

    最底层的，就是没有接见，没有条件的穷鬼锅员了，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想小弟一样，吃完了饭要把所有人的碗全部洗干净，锅里其他人的衣服床单之类也全都是他们洗的，唯一的报酬就是在吃饭的时候能够吃上几口好的，比如方便面、罐头之类的，而且隔三差五的锅长还会扔给他一盒烟。心岩不禁想起了在看守所时的“水娃子”，不过水娃子只是服务一铺一个人的，而他们要服务所有人。

    心岩其实对这些所谓的锅并没有什么兴趣，这里的水深水浅他还没有探出来，谁知道进了锅以后会不会变成专职佣人，干那些伺候人的活？这可不是心岩愿意的;

    俗话说得好：猛虎再猛也架不住群狼多啊！心岩拒绝了前面几个使者，可后边的仍旧向潮水一样朝他涌过来，心岩就有些扛不住了，毕竟拒绝人也不是他的强项，心岩开始有些动摇了，有好几次甚至一赌气就想答应了。不过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没有糊里糊涂地走进去。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周平又跟心岩坐到了一起。对于周平，心岩还是有一些好感的，毕竟他对自己很客气，而且还给烟抽。

    心岩的事周平也都看在眼里，不过对于这种拉人入伙的事情他似乎很是不屑，心岩觉得 奇怪，难道这里还有这样独善其身的人吗？

    面对心岩的疑惑，周平讲出了心岩所没有看到的那一面。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争着拉拢心岩呢？第一层的意思很明显，心岩是刚刚从少管所转过来的，是整个中队年龄最小的犯人，对这些常年失去自由的人来说，有一个小孩子在身边会增添许多的乐趣，也会让简单枯燥的牢狱生活变得轻松一些。

    这一点也是心岩能够看到的，也能够理解，可是周平接下来的话却让心岩大吃一惊，后背直冒冷汗。

    第二，因为心岩是小孩子，容易吓唬，好管理，可以轻松的指使他去干一些别人不愿意干的活。第三，还是因为心岩是小孩子，小小年纪就进了监狱，家里大人肯定是心疼的不得了，如果让心岩开口跟家里要钱要东西，那一定是有求必应的。第四， 也是最恶心的一点，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会有的，尤其是监狱这种地方，一大群老爷们每天朝夕相对的，连个女人也没有，难免会有一些人的心理会产生一点问题，会有一些特殊的嗜好，比如喜欢男人，或者说是使用男人来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而心岩这种细皮嫩肉，又长的精神的小孩简直就是抢手货中的抢手货。

    周平一番话下来，心岩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没想到看似简单的一件事，里边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道，看事物不能光看表面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心岩决定，以后别人就是说破天去，自己也不会加入那个什么锅了。

    “周哥你也是一个人吗？”听完周平的话，心岩问道。

    “我不是，我也是有锅的人，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在这里，要是没有个锅的话，很多事情都不方便，也容易被别人欺负，再说我那个锅还不错，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周平嘿嘿一笑说道。

    “那我以后还是自己一个人过吧。”这是心岩聪明的地方，因为一般人都会在这个时候说“那带我去你们锅吧？”可是心岩没有，他知道说这样的话很傻，会被人当作按占便宜的人，这样不好。

    “你刚来，很多事你都不懂，自己多留点心，少说话，多看，慢慢的你就全明白了。”周平给了心岩自己的忠告。

    到了九点，准时收监，各回各的号子。心岩回到了号子里，一共十八个人，都围着心岩问长问短，叫什么？多大了？犯的什么事？家是哪的？一连串的问题让心岩有些应接不暇，光顾着回答他们的问题了，不过由此也可以来，心岩在这里还是很受欢迎的，至少别人对他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十点钟准时关灯睡觉，心岩躺在床上，却好像是有些失眠了，翻来覆去一直到半夜才睡着觉。不知道醒来后又会有什么样的事在等着他。.;
------------

第205章 进车间

    早晨六点，一阵急促的铃声把还在睡梦中的心岩惊醒，睁开眼睛一看，其他人都在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

    。心岩也连忙一骨碌爬起来，穿上蓝色的囚服，下地开始整理内务，打好被子，铺好床单，然后端着脸盆房洗漱。

    要说这新社会的监狱就是比较人xing化，最起mǎ这条件就要比传说中的好多了。监舍区全部都是楼房，每个中队根据人数的多少规定一层到两层不等。每一层都有一个独立的大厅，里边有电视和乒乓球桌，作为娱乐设施。

    每层楼有十间号子，每间号子都有独立的卫生间，九张高低铺，住十八个人。除此之外，每层楼还有一个公用的大卫生间和水房，作为洗漱用。

    心岩来到水房，不仅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二十多平米的水房竟然满满当当挤了一百多号人，连动下身体都困难，根本没办法想象这些人是怎么洗漱的。

    心岩只好端着脸盆站在水房外面，一直等到人差不多散尽了才进去，洗完脸刷完牙，还没有到开饭的时间，心岩就觉得奇怪，既然时间这么宽裕，这些人还抢什么？

    早饭很简单，小米粥，馒头，咸菜。吃完后，水房里又是一阵拥堵，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心岩甚至觉得这些人很是无聊。

    吃过早饭，所有的人都呆在各自的号子里，等着点名，等着出工。

    监道大值勤过来通知心岩，今天跟着中队一起出工。

    心岩明白自己肯定要过这一关的，哪有来到这种地方不干活的呢？根本不可能，不管是谁？只要他穿着这蓝色的囚服一天，那他的身份就还是犯人，还是被人民和政fu**的对象，即使在监狱里混的再好，那也是低人一等，失去自由的可怜虫。

    离开监舍区，心岩和中队的其他犯人一起排着队朝车间走去，步伐整齐，行动一致，嘴里唱着：“告别了昨天的黑暗黄昏，迎来了朝霞洗心革肠，萨拉啦的阳光，把我心中照亮，我们的明天哟充满希望，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们的明天哟充满希望！”

    这是囚歌，类似于这样的歌曲心岩在少管所里学会了很多，都是劝人不要自暴自弃，要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意思都差不多。

    这是心岩第一次来中队的车间，也是第一次来这种类似的地方，心岩睁大了眼睛，仔细而又好奇的看着。

    这个车间可真是够大的，光长度就有两百多米，宽也有三十多米，车间顶上是一个天车，专门用来吊运一些比较重的生产材料。

    管教干部姓高，犯人们都叫他高队长。高队长把心岩叫到一旁，又喊过来一个岁数挺大，看上去有五十多岁的犯人，让他带着心岩干活。

    这个犯人自我介绍叫刘海，是因为诈骗进来的，判了十三年，听这年头就知道诈骗的数额不小，因为一般的诈骗罪也就是三五年到头了，十年往上的很少。

    刘海其实只有四十岁，不过他已经蹲了七年了，减了一年刑，还有五年，长期的牢狱生活让他的腰深深地弯了下去，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

    刘海带着心岩先熟悉了一下车间的环境，因为是生产防盗门的，所以整个车间里到处都堆满了钢管和钢板，两边全是一些机床，剪板机，还有电焊机。看上去乱糟糟的。

    每个人都有条不紊的干着自己手里的活，机器的轰鸣声，钢铁的切割声，还有焊接时迸出来的火花，这一切都让心岩觉得很兴奋，甚至有些憧憬，憧憬着将来有一天，通过自己的双手也可以做出一个防盗门来;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又有谁会想得到，家家户户门前那光鲜亮丽的防盗门会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由这样的一群人生产出来的呢？而且更令心岩诧异的是，尽管这个车间里的工人全部都是犯人，但是这里竟然会是一家公司，而且还是注册了的，有自己的商标。这是说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的。

    公司里有经理，有各层领导，主管生产的，主管销售的，主管售后的，还有专门跑去拉订单和客户的业务员，而这些人，则全部是由管教干警担任。

    第一天进车间，刘海并没有带着心岩干活，而是不停的在车间里晃悠，遇到心岩感兴趣的，还会站在一旁仔细的看上一会，一整天下来，对于防盗门的基本生产流程，心岩已经掌握了个大概：

    第一道工序就是选材，这事是不用犯人们cāo心的，早就有客户和厂家的业务员谈好了，只是把要用的材料拉进车间里就可以了。

    第二道工序是压花，把门面根据客户的要求压出花纹和图案，专门有犯人制作模具，安装到压板机上使用。

    第三道工序是剪板，把压花完毕的钢板按照相应的尺寸在剪板机上剪成适合生产的尺寸，便于下道工序的cāo作。

    第四道工序是冲孔，这道工序是最严格的，使用冲床和相应的模具在剪好的门板和门框上，准确无误地完成冲角、冲拉手孔、冲门铃孔、冲边锁孔、冲猫眼孔，保证产品的配合尺寸，门架上要完成冲主锁孔、边锁孔、膨胀螺丝孔、锁插孔、挂钩孔。半点都不能有误，否则这个门就没有办法锁上了。

    第五道工序是折弯，利用折板机加上折板刀具将门面和门框反复几次的折弯，达到相应的角度为止。

    第六道工序是电焊，把门面里边需要提早放进去的小件焊接起来。门架则是把打膨胀螺丝用的加强筋、水泥罩盖板以及四条边框焊接在一起。

    第七道工序是酸洗，把门扇和门框放在酸xing溶液里浸泡半个小时，之后再清洗，保证酸xing致锈物质被洗干净，最后在上 磷化膜。

    第八道工序是胶合电焊，将前后两块门板中间装满蜂窝纸或者是防火棉，然后焊接在一起，最后用热胶合机紧固定型，使门面平整，不会变形。

    第九道工序是喷漆，在将门面打底后喷漆，之后水洗、烘干，最后是热转印和油烘干。

    第十道工序是烘箱罩光，主要就是为了防止油漆褪色。

    第十一道工序是装配，将门锁、猫眼、把手、门铃等配件全部安装上，然后再将门面和门框装配在一起。

    最后一道工序，贴上商标，包装好后就可以出厂了。

    一个小小的防盗门竟然要经过这么多道程序进行生产、加工后才能够使用。心岩有些感叹人类的智慧，这么复杂的东西都能研究出来，真是想象的空间无限大啊。.;
------------

第206章 斗殴

    整整一天，心岩什么都没有做，光跟着刘海在车间里转悠了，心岩觉得自己不像是来这里服刑的犯人，倒像是来参观的客人，而且让他费解的是，这一天什么都没有干竟然也没有人来管他们，无比的自由。

    刘海属于自来熟的类型，而且还有爱吹牛的毛病，就像是小品里的大忽悠一样，真不愧是干诈骗的出身。

    按照刘海的说法，他以前没被抓时十分风光，住的是别墅，开的是豪车，搂的是měi'nu，吃的是山珍海味，无限潇洒。

    对于这些话，心岩是很不屑的，可是还不能表现出来，自己是新人，万事都得以低调为主，尤其是在这么个各种牛鬼蛇神混杂的地方，更是得小心为主。心岩只得在脸上做出一副很崇拜的表情出来，嘴上还要附和着刘海说的话。

    其实在心里，心岩已经把刘海鄙视了千万遍了，你那么牛，怎么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

    对于心岩的反应，刘海还是相当满意的，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拍着心岩的肩膀说道：“等出去了以后就跟着哥混吧，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心岩连忙道谢，心里却更加看不起刘海这个人了。

    熟悉了车间里的生产流程，第二天心岩就正式上岗干活了。心岩被分到了磨光组，干的也不是什么技术活，打磨，就是抱着磨光机把那些焊接好的门框和门扇上面的焊点、边角毛刺全部磨平，以便于接下来打底喷漆。

    这个活让心岩很感兴趣，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工作的他怀揣着一颗好奇的心很认真的干着。他觉得很好玩，把磨光机打开以后，磨光片就开始飞速地转动起来，然后对准那些凸起的焊点压下去，来回的晃动，只听见“呲啦”一声，火花就开始飞溅，心岩觉得这太有意思了，干得不亦乐乎的。

    只是结果不是太理想，到了中午的时候，心岩磨出来的门没有一件能够入了组里的检验员的法眼，不是磨透了就是没磨平，全部不合格。

    “你这干的是什么活，不会gàn'ni就别干，长着嘴不会问问别人该怎么干吗？你弄成这样我怎么跟队长交待，全部都得返工，这些门还得重新焊一遍补漏，你说让谁去干？”检验员李牛正站在心岩磨好的门前气呼呼地训斥着他。周围围了一帮子看热闹的犯人。

    长这么大，心岩还是头一回被别人这么多人的面训，心里的感受可想而知，看着李牛那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还有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心岩真想直接扑上去把他的牙全部打下来;

    可是这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心岩并没有失去理智，更何况是自己理亏，活没有干好，除了忍，还能怎么样呢？只是觉得很丢人，很没有面子，觉得脸在发烫。

    如果光是这样倒也算了，还有更过分的，那就是围观的人了。

    “你看，这小孩的脸都红了，像个大姑娘似的，还挺好看的。”

    “嗯，这小孩长得白白净净，挺漂亮的，要是能搂着睡一觉就好了。”

    “哈哈，那你可得轻着点，别把人家给弄疼了。”……

    试想一下，心岩一个大男人，虽然年龄小，可也是成年了呀，如今却被一帮男人用“好看”、“漂亮”来形容，那是什么感受，而且还有人想要搂着自己睡觉，心岩一想浑身的鸡皮疙瘩就起来了，他甚至能够感觉得到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盯着他的身体色迷迷的看着。心岩觉得自己都快要吐了，这些人可真是恶心。

    李牛还在不停地训着心岩，他似乎觉得这样很过瘾，心岩也只有咬着牙强忍着，不说一句话。

    “李牛，你差不多就行了吧？人家一个小娃娃，你还欺负的没完了。”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路见不平挺身而出，见义勇为拔刀相助。心岩感激地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却发现这个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胖胖的，个子不高，嘴角向一边歪着，正一脸嘲讽的看着李牛。

    “佛爷，我说我们磨光组的人好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你激动个什么？”李牛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程咬金来，楞了一下，马上把矛头对准了说话的人。

    “原来他叫佛爷。”心岩暗自记下了这个名字。

    “你们磨光组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不想管也管不着，可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他，这么大的人了，欺负一个小孩，算什么呀？”佛爷还是那副嘲讽的面孔，嘲讽的说道。

    “哈，谁的裤裆开了把你给露出来了，管闲事也要看看时候吧，sb一个。”李牛看来并不畏惧佛爷，话语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你tm的说什么呢？有种再说一遍。”佛爷显然被李牛的话激怒了，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听清楚了，我说谁的裤裆开了把你给露出来了，怎么了，你还咬我啊。”李牛向前跨了一步，伸了伸脖子嚣张地说道。

    “我c你m。”佛爷爆发了，骂了一句之后挥着拳头就扑了上来，对准李牛的脸狠狠地来了一下，他人看起来虽然挺胖的，没想到身手倒是挺灵活的。

    李牛怎么能吃这个亏？立刻就抬手开始反击，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此刻最为难的就是心岩了，他被夹在当中，这场架是因为他打起来的，照理说他应该上去帮着佛爷揍李牛，可是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爱冲动的愣头青了，几个月的牢狱生活让他成熟了很多，他不是不讲义气，相反他比谁都讲义气，可是讲义气并不是靠脑子一热就可以的。如果他现在就这么冒冒失失地冲上去，不但会害了自己，给自己惹来仇家，还会给帮自己的佛爷带来麻烦;

    再说自己也只是新人一个，刚来了两天就跟人去打架，在别人眼里会被看成是想出风头，是要立威来的，那时变成公敌，可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所以对于佛爷的仗义，心岩只能是友情后补了。

    “佛爷跟李牛打起来了，赶紧帮忙啊。”就在心岩为难的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就有七八个人冲进群里，把正在厮打着的佛爷和李牛拉了开来。

    心岩还以为他们是来劝架的，心里正松了一口气，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又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立刻就明白这件事闹大了。

    冲进来的人分成了两伙，一伙站在李牛这边，一伙站在佛爷这边，还没等说上几句话，两伙人突然间就冲到了一起大了起来，如果说刚才李牛和佛爷的行为是打架的话，那么现在这两伙人就是斗殴了。

    心岩看出来了，这些后来加入进来的人都是和两个当事人关系好的，极有可能就是一个锅里的，为了维护各自锅里的荣誉而战。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叫好的，有加油的，各色人等，就是没有一个上来拉架的，这让心岩很吃惊，这里的人真是冷血啊，真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别人的生死与自己无关。

    “都给我住手，所有人全部抱头蹲下。”几个管教干部冲了过来，分开人群喊道，要说在这监狱里，这些身穿zhi'fu的人才是最具有绝对权威的，虽然他们人数不多，可是大多数犯人还是乖乖的抱着头蹲了下来。那几个打红了眼的人还扭在一起。

    很快，一队拎着橡胶棍的当兵的也赶了过来，围着还在动手的几个人一顿棍子下去后，现场就没有再站着的犯人了。

    刚才还乱哄哄的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把祸引到自己身上，在这种时候，听话才是王道，任何小动作那都可以说是在玩火。

    现场的最高领导很快作出了处理决定，所有打架的人全部关禁闭，然后叫走了几个犯人后宣布开始打饭。

    暴风雨过去了，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平静，心岩并没有被管教叫走，大概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这事和他有关系，估计也想不到。

    所有人洗了手以后就端饭盆开始等待打饭，一些人已经偷偷摸摸的开始准备开小灶了。这里的小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方便面，每个条件好一点的锅都有自己专属的设备：一个干净的塑料脸盆，一根烧热水用的电热棒，是经过改造的那种，可以整个中而不会漏电。几包方便面。

    先用脸盆接上半盆水，然后把电热棒放到水里，接通电源开始烧水，等水烧开后就把方便面下到开水里煮，撒上调料包，再到点醋，几分钟之后，一盆汤面就出锅了，几个人围在一起，给每个人的饭盆里老上一些面，再倒些汤，就着打回来的馒头和水煮菜就可以开始吃了，条件再好一些的会有辅助的榨菜和罐头，在监狱这种地方，这样的伙食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毕竟大多数人还是只能靠着政fu发下来的馒头和水煮菜填饱肚子。

    刚吃完饭，就有人过来叫心岩，说是管教找他，心岩明白，这是因为刚才的事，略微一思考，想了一下该怎么说以后，心岩就跟着来人朝管教的办公室走去。他心里倒是没有什么压力，虽然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系，可是自己并没有参与进去。.;
------------

第207章 好人坏人

    心岩进了车间的管教办公室，发现几个管教都是面若冰霜地坐在那里。书ww.）这一点心岩倒是能够理解，出了这样的事，不单是犯人，就连他们几个值班的管教也难免要担责任，这事换到谁身上也不好受。

    “你叫心岩是吧？说说，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短暂的沉默过后，高队长首先开了口向心岩问道。

    “我是心岩，可是我确实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心岩心想自己果然没有猜错，管教找自己就是为了刚才的事。

    “不知道？不对吧？我怎么听说这事的起因就是因为你，这才刚来了两天，就有两伙人为了你打架，本事不小嘛。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也想去禁闭室住几天了？”高队长斜愣着眼看着心岩，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政fu，对天发誓这我真是冤枉，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就是今天干完活以后，我磨出来的门不合格，李检验就在那训我，不知怎么的他就跟别人吵起来了，然后就打起来了，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的人怎么都这么暴力？”心岩一脸委屈地看着高队长说道。

    “你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判了多长时间？” 高队长话锋一转，不再去追究刚才的问题，看来是相信了心岩的解释。

    “报告政fu，我是犯的伤害罪，判了五年。”心岩老老实实的回答，心里却想着你这不是废话吗？胸牌上写着呢不会自己看？

    “哈哈哈……” 心岩的话一说完，在座的几个管教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下倒是把心岩弄懵了，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你就不暴力了？还好意思说别人。”高队长揉了揉脸，笑着说道。

    心岩这才明白是自己的话前后矛盾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好好干，别跟那些人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从少管所上来的，减刑的政策会适当的宽松一些，五年的时间不长，争取减个刑，早点回家。”高队长挥了挥手，示意心岩可以回去了。

    “谢谢高队长，我会记住你的话的。”心岩冲高队长鞠了一躬，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他没想到高队长会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在他的意识里，监狱里的管教都是些凶神恶煞，从来不把犯人当人看的，没想到高队长竟然还对他有着这么高的期望，不禁对高队长增添了几分好感。

    回到磨光组，其他人或躺或靠，都在休息，看到心岩回来了，并没有说什么。刘海却巴巴地凑了过来，询问心岩被叫到办公室后管教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看着刘海那一副迫切想知道内幕的样子，心岩不禁对他更加鄙视看，这人怎么像个娘们似的，这么三八？

    随便敷衍了刘海几句后，心岩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觉得舒服多了;

    这烟是昨晚回了监舍以后周平给心岩拿来的，当时刚吃完饭，心岩正坐在床上看着其他人吞云吐雾，自己的烟瘾也被勾了上来，可是刚从少管上来，身上哪有烟？周平给的那半盒烟早就抽完了，又不好意思跟别人张嘴要，只得坐在那干抗着。

    正难受呢，就看到周平腋下夹了一个报纸包走了过来，周平是心岩来到这里以后第一个认识的人，也可以说是和心岩关系最好的人了。看到他过来，心岩连忙站了起来招呼周平坐下。

    “今天的事怎么样了？你没什么事吧？”周平直截了当地问。

    “没什么事？就问了下他们为什么打架。”心岩倒不觉得周平八卦，相反，他把这当成对自己的关心，其实同样的事针对不同的人就会有不同的看法，这就是人xing。

    “你怎么说的？”周平似乎很关心这件事。

    “我就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认识打架的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心岩实话实说。

    “嗯，那就好，在这里你要是没什么本事，最好就装傻子，什么都不知道最好。还有一点，千万不要打小报告，这里边的人最恨的就是在背后扎针的人了。”周平对心岩的做法很满意，又闲聊了一会，把手里的报纸包放在了心岩的床上。

    “这是什么？”心岩好奇地问道。

    “你刚从少管上来，肯定没烟抽，给你拿条烟先抽着。”周平也猜到了心岩没有烟抽，所以就拿了条烟过来。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心岩没想到周平的心这么细，连这点都想到了，当下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拿起烟往周平怀里塞。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就当是我借你的，等你以后有了再还我。”周平二话不说，把烟往床上一扔，站起身来就走了。

    心岩看着那条烟，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虽然周平也是个罪犯，也许在外人的眼里，他是个罪大恶极的人，可是心岩却觉得他是好人，至少他对自己好。

    在这个世上，好人坏人都有它的标准。做好事的就是好人，做坏事的就是坏人，这是统一的定律，可是具体到个人头上就不一样了，也许别人眼中的坏人在他眼中是好人，别人眼中的好人在他眼中是坏人，这不是与众人做对，只是自己的感受自己的看法而已，所以说，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

    心岩刚刚来到这个中队，所有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陌生的，他必须要qiáng'po自己尽快的适应这里，因为他接下来的几年刑期都将在这里度过，他不能让这几年糊里糊涂的就这么过去，他要给自己一个交代，更何况，外面还有一个叫做谷雪的女孩在等着他，他不能辜负她。

    一想到谷雪，心岩的心里就甜了起来，多好的女孩啊，她是我的。想到这，心岩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什么呢？有什么好事吗？”刘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心岩身后;

    “……”心岩没有搭理他，继续想着自己的心事。

    “你赶紧睡一会吧，两点钟就要起来干活了。”刘海见心岩没有理自己，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以后就走了。

    对于刘海这种人，心岩是看不在眼里的，如果生活是一场戏的话，他只能算是配角中的配角，不是君子，不需要结交，也不是小人，不需要防范，充其量就是个小丑而已。

    现在心岩担心的是佛爷，不管怎么说，也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至少人家是为了自己出头才弄成这样，心岩觉得欠人家一份人情。心岩不是厚脸皮的人，欠人家的情一定要想办法还上。

    还有就是李牛，看他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还得提防他以后给自己穿小鞋报复自己。没想到自己刚来了两天就惹了这么多的麻烦事，心岩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了。

    下午两点准时开工了，这回心岩没有急着去干活，而是站在别人旁边仔细看人家是怎么干的，怎么打磨的，有不懂的地方直接就开口问，他明白，要想不再给自己惹这些不必要的麻烦，首先手底下就要过硬，把活拿下来了，就等于堵住别人的嘴了。

    看了一会，心岩自己也琢磨了一下，然后才回到自己工作的区域，拿起磨光机开始干活，他干得很仔细，也很小心，这一下就看到了效果，心岩磨出来的门就连那些老手们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了，都在夸心岩聪明。

    佛爷和李牛被关了三天禁闭，扣了五分改造分之后重新回到了中队，心岩猜的没错，李牛一回来就急着找心岩的麻烦，只可惜心岩干出来的活已经让他找不出任何毛病了，一时之间他也只能干着急，却拿心岩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他只是个检验员，权利范围只在检验产品合不合格，其他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佛爷和心岩是一个中队的，也住在一层楼上，只是不在一个号子里，心岩挑了个时间特意去找了一次佛爷，向他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谢意以及歉意，因为自己的事连累他被关了禁闭。

    佛爷乐呵呵的一挥手说没什么，自己早就看李牛不顺眼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收拾他一顿，虽然被关了禁闭，倒也没损失什么，而且也出了气。

    胖人都喜欢笑，胖人一笑起来总会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这就是胖子的优势，此刻佛爷给心岩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很亲切，让人有种想要去接近的冲动。

    “你现在在谁的锅里呢？”佛爷递给心岩一根烟，又替他点着火后问他。

    “谁的锅里都没去，自己过呢。”心岩连忙回答。

    “要不就到我们的锅里来吧，正好咱们凑个伴。”佛爷向心岩发出了邀请。

    “这……我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可能是孤独惯了。”心岩差一点就要答应了，可是猛然想起周平说的话，还是委婉的拒绝了。

    “没关系，都随你，以后没事就来找我玩，我这人就喜欢玩，尤其是喜欢和年轻点的人玩，那样我觉得我也年轻了。”佛爷也没有勉强，只是约心岩常来找自己。心岩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就答应了。.;
------------

第208章 佛爷

    佛爷在黑话里那就是小偷、扒手的意思，不过这个佛爷倒不是小偷，叫他佛爷只是因为他长得胖的缘故。書小&nbsp说网佛爷的罪名是贩毒，按照我国的刑法规定，贩毒重量达到五十克就可以判死刑了，可是据佛爷说，他被抓时身上有将近一公斤的白粉，最后判了个死缓，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不过在这监狱里最少也得蹲上个十五六年才有可能出去，而且还得是在不出任何意外的情况下。

    对于毒品，心岩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印象，当初在看守所的时候认识的宁哥不就是因为吸毒才走上那条绝路的吗？毒品，那就是毒人的东西。

    对于贩毒的人，心岩也同样是没有好感的，他们用这种害人的东西来中饱私囊，这钱可都是用别人的身体健康和家庭幸福换来的，心岩相信自己将来即使会穷得去要饭了也不会贩毒的。

    如果不是因为佛爷帮着心岩出了一次头的话，像他们这种人，心岩是不屑于结交他们的，只是这次事出有因，特别问题特别对待，所以心岩对于佛爷并没有那种像其他毒贩子那种厌恶的感觉，相反，在接触了一段时间以后，心岩发现佛爷这个人是很容易相处的。

    监狱里每一个月都会安排一次接见，也就是服刑的犯人和家属见面，每个中队的日期都是定好的，到了每个月的这一天犯人的家属就会赶来和犯人见上一面，给犯人的账户里充点钱，送点衣服什么的。烟和食品是不可以送的，要想抽烟，想吃东西，那就得用家属充在账户里的钱在监狱里买。

    犯人们每个月最高兴的日子恐怕就是接见和买东西这两天了，买东西也是有规定时间的，在接见结束后的第二天，要买东西的犯人把自己要买的东西和数量记在纸上，再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交给中队里专门管账的一个人，由他去进行统计，最后去监狱里的小卖部进货，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等待一般都是漫长而又痛苦的，那些买了东西的犯人每天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送货的车过来，盼着监道里响起那一声激动人心的“领货了。”这时就会出现这样一个景象：每间号子里都会不约而同的涌出来一批人，前赴后继地朝着值班室跑去，短暂的混乱之后，大家都会自觉地排起队来，一个接一个的领取属于自己的货物，这也许是这些人最守规矩的时候;

    心岩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了领货，却没有赶上买货，不过就算是赶上了又能怎么样呢？从进了少管所到现在，家里根本就没有人来看自己，自己的户头上也没有一分钱，想买东西，根本是不可能的。

    除了接见的，监狱里还有另外一个群体，就是像心岩这样的，没有接见的贫困户，这种人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种是给有钱人当奴才，进他们的锅里伺候他们，换点吃的用的。另外一种就是像心岩这样，谁的锅也不去，自己干靠着，吃政fu发下来的饭，而且监狱每个月会给每个犯人发五块钱的补助，用来购买生活用品，心岩每个月就靠这钱买些牙膏肥皂之类的东西，倒也能过得去。

    佛爷本人家里是很有钱的，每个月给他打到户头上的钱都用不完，算是中队里的大户了。自从心岩和他认识了以后，他总是隔三差五的给心岩拿一些东西，主要是烟和吃的，而这两样又恰恰是监狱里犯人们最缺的东西。

    心岩也眼馋这些东西，可是自尊让他放不下面子来拿这些东西，人情这东西，总是越欠越多，越多就越还不清了，而心岩，是不愿欠人情的，这样他会觉得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来。

    对于心岩的拒绝，佛爷总是一笑了之，但是却从来没有放弃过，依旧是时不时地给心岩送东西。

    到了最后，就连心岩都不得不佩服佛爷的毅力了，可真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的典范，心岩都不好意思再拒绝他了，看着他那真挚的眼神，诚恳的话语，心岩都无奈了。

    到了佛爷再一次把东西拿过来的时候，心岩张不开嘴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也知道，任何事情都是有个度的，如果再拒绝佛爷，那就等于是在打他的脸了，心岩只得把东西收了下来，事实上心岩也的确需要这些东西，饭可以不吃好的，可是作为一个烟民，没烟抽的日子可是很痛苦的。

    看到心岩收了东西，佛爷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就像是阴谋得逞了一样，不过心岩并没有往别的方面想。

    心岩和佛爷的来往越来越密切，几乎每天一收工回到监舍区以后两个人就呆在一起，扯闲篇吹大牛。令心岩佩服的是，佛爷的知识很渊博，几乎在各个方面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和他在一起聊天，似乎永远都不用担心找不到话题。

    后来心岩才知道，原来佛爷竟然是中队里惟一一个有研究生毕业的学历的人，这件事让心岩很是震惊，真是人不可貌相，佛爷虽然长得不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有学问的人。

    佛爷的事也让心岩明白了一个道理，知识的重要xing，不单单是聊天，在其他方面有知识的人也要比没文化的人强很多。佛爷在中队车间里干的是绘图，这就是一份很轻松的工作，干净而且不累，每天就是坐在那拿根笔，拿把尺子，写写画画的，而且改造分也比普通人多。

    像心岩就不同了，磨光的活虽然不是很累，但也绝对不轻松，而且很脏，干一天下来衣服上就沾满了灰尘，而且还被那迸出来的火花烧的全是窟窿。

    这就是差距，并不是管教不公平，如果心岩也有那文化的话，他也可以去画图，甚至都可以去教育科教书;

    。可是他没有，所以他只能老老实实的干着苦力活。

    心岩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下去了，佛爷的事激起了他的斗志，或者说是志气，他觉得自己需要学点什么了，这样至少在将来出去以后还能够挣口饭吃，俗话说“一技在手走遍天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学什么呢？心岩为难了，像佛爷那样弄个研究生出来，根本就不现实，即使心岩有这决心，可是什么教材都没有，困难太多了。

    那就学个手艺，车间里有很多犯人都是技术工种，铆工、焊工、油漆工，有很多，可是自己现在干的是磨光的活，根本就接触不到那些工作，怎么学？

    就在心岩烦恼的时候，有一天他不经意在佛爷的床头发现了一本初级日语教材，心岩一下子来了兴趣，学门外语也是不错的选择啊，心岩当下就做了决定，从佛爷那把这本书借了过来，开始自学日语。

    日语只有五十个音，所有的单词和语句都是由这五十个音排列组合出来的。五十个音，看起来简单，可真正要到运用的时候就麻烦了，五十个音毫无规律的排列组合，经常把心岩搞的晕头转向的。

    好在还有佛爷这个帮手在，他给心岩提了很多建议，虽然他不能直接教心岩学日语，可是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帮了心岩不少忙，很快，心岩就已经掌握了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和佛爷对话时会时不时的冒出来几句，心岩相信自己只要再加以时日，一定会取得成就的。

    心岩和佛爷做了朋友，周平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但他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只是旁敲侧击了心岩几句，提醒他佛爷这个人可不简单，不要和他走的太近了。

    可是正沉浸在友谊当中的心岩又怎么会听得进去这些话？他觉得可能只是因为周平和佛爷的关系不太好的缘故吧，因为他从未见过周平和佛爷说过话，两人即使面对面遇见也是连头都不会点一下的。

    慢慢的，开始有一些流言传了出来，说心岩和佛爷的关系不一般，是那种关系，更有甚者，甚至重新翻起佛爷替心岩出头的事拿出来加工，于是，在别人的口中，心岩和佛爷就成了同xing恋。

    心岩听到这些话以后很气愤，自己又没有做过什么，只是跟佛爷关系亲密一点而已，就招来了这么多的是非，而且还是这么恶心的是非，心岩想要讨个说法，可是又找不出谁是作者，每天很苦恼。

    相反的是，佛爷在听到这些传言后却没有任何表示，依旧每天我行我素的，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心岩很奇怪，他问佛爷：“你听到这些话难道不生气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监狱里本来就是这样的，没有人是干净的，谁的身上不扣着一两个屎盆子？生气有什么用？除了让自己更难受外一点作用也没有。”这是佛爷给心岩的回答。

    心岩当时还觉得佛爷这人修养好，对他更是佩服，索xing也学佛爷那样，把耳朵堵起来，所有的流言蜚语一概当作没听见，他坚信有一天这些传言会不攻自破。到时候事实自然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现在心岩回想起这件事来，还是会不禁苦笑着摇头，那时的自己还真是太单纯了，把一切都想的太美好了，理想和现实终究是不同的。.;
------------

第209章 佛爷的阴谋

    心岩有了一个新的外号：心小鸭。{请在，首发全文字阅读}好歹也在社会上混过两天的他当然明白这个外号是什么意思。不管是真是假，他在别人眼中已经成为了一个另类，一个下贱的人，为了一点好处可以出卖自己身体的人，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鸭子”。

    被人看不起是一件很伤自尊的事，而被人误解而看不起就更难受了，委屈，着急，愤怒时时刻刻伴随着心岩。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在电视剧里那些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粉身碎骨浑不怕，留得清白在人间。”说的真是太对了。

    更令心岩难堪的是，总会不时有一些人偷偷摸摸地来找他，带着一些烟或者是吃的东西，目的就是为了要跟他发生一些关系。

    心岩觉得恶心，更多的是气氛，试想，当一个烈妇被当成了b子，她会是什么感受？现在心岩就是这种感受。更让人郁闷的是，心岩还没有办法去跟别人解释，只能当作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就连周平，也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心岩，不过心岩到是没有怪他，正常人有几个会喜欢和心岩现在的身份交往。只是失落却是难免的，毕竟周平对他还不错。

    心岩的忧心忡忡和佛爷的满不在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岩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在别人面前却还是有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后来心岩知道，这就是不自信的表现。

    心理上一旦有了压力，肯定会对生活和工作造成影响，心岩也是凡人，没有练到那钢铁般的心智，所以，他开始遇到麻烦了。

    来到中队已经一个多月了，心岩做的还是打磨的活，通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的手艺在整个磨光组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很多老犯人都感叹：还是年轻好，学什么都快。

    检验员还是李牛，他一直想要从心岩身上找到点事，来出口气。只是心岩一直没让他有什么机会，不过现在，机会来了。

    这两天心岩总是心神不宁的，干的活也不如以前了，出错的地方很多，这下可让李牛逮到了机会，每次检验心岩的门的时候那都是细之又细，恨不得拿着显微镜来看，每找到一处问题他就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元宝砸到了一样，高兴的不得了。然后再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训心岩一顿，而且专挑人多的时候说。

    心岩觉得李牛就是个十足的小人，对于这种人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能dǎ'dǎo他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惹他，所以心岩每一次都是默默地强忍了下来。有好几次佛爷想要再次为心岩出头，都被心岩拦了下来。

    在这种时候，如果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别人会怎么想？不是更说不清了吗？而且还会给自己惹来更多的麻烦。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一个字，忍。

    看着心岩每天郁闷的样子，佛爷似乎也很不开心，经常长吁短叹的，这让心岩很感动，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像是亲人的感觉。或者说在这一段时间里，心岩已经不知不觉地把佛爷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心岩生病了，高队长特地给心岩放了一天假，让他在监舍区休息，不用去车间干活。

    生病休息那对于犯人来说可就是莫大的福利了，有很多的优惠政策，可以整天都躺在床上不用整理内务，不用遵守监道里的规矩，还有病号饭可以吃;

    。每个人都想生病，可是病不是那么好生的，即使真的生病了也不一定会放假休息，这要看管教的心情了，普通的感冒发烧根本就没人理你，一般都是比较严重，起不了床的才会有这待遇。管教说有病，那没病也是有病，管教说没病，有病也是没病。

    让心岩没有想到的是，佛爷竟然也没有去车间，而是留在了监道里陪心岩，不过他这样的大户，要是想请个假还是比较容易的。

    佛爷坐在心岩的床边，询问心岩想要吃点什么？要不要喝水？难不难受？可谓是关怀备至。只是心岩的确是难受的厉害，浑身发冷，头晕恶心，而且还止不住的发抖，可是一摸额头，却又特别烫，心岩觉得自己都快要死了。

    身体上的折磨真是让心岩痛苦万分，从来都是身强体壮的他没想到竟然会病成这样，怪不得老话说，不病不病，一病大病，的确是这个道理。

    通常在监道里总会有一些身体不好还有因为各种原因不出工的犯人，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留在监道里的犯人比平时要少了一倍有余，不知道都是去干什么了？心岩的号子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其他人都不在。

    心岩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偌大的号子里，幸好还有佛爷在一旁陪着，要不然光寂寞就够他受得了。

    到了中午，佛爷下楼把心岩的饭打了上来，又拿了两瓶罐头还有火腿肠方便面之类的东西，问心岩想要吃什么？

    就心岩现在这个身体状况，别说是这些东西，就算是山珍海味摆在他的面前也是没有一丝胃口的，佛爷无奈，只得又把东西全部撤了下去。最后佛爷扶起心岩勉强喝了几口水，又软绵绵地躺了下去。

    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是号子里有暖气，而且温度也很高，心岩身上盖了两床厚棉被，虚汗一个劲地往外冒，可是他还是觉得冷，不住的发抖。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像一只小虾米一样。

    “你还冷吗？”佛爷轻声的问心岩。

    心岩无力的点点头，此刻他连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我帮你暖暖吧？”佛爷又向心岩说道。

    心岩不明白佛爷怎么帮自己暖，但现在他非常冷，急需要温暖。还是点了点头。

    佛爷脱掉鞋，一下子就钻进了心岩的被窝里面，床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佛爷的体型又胖，两个人躺在一个被窝里，一下子就变得拥挤了起来。

    心岩虽然不明白佛爷为什么要钻进他的被窝里来，不过确实是暖和了不少，所以心岩也就没有拒绝佛爷的行为。和这些老油条比起来还算是十分单纯的他怎么会想到佛爷会怀着什么样的目的呢？

    在床上躺了一会，佛爷又问心岩现在还冷不冷，心岩点点头，的确是还有点冷。

    佛爷没有说话，而是把手伸向了心岩的衣服，开始解他的扣子。

    心岩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向后缩，他开始觉得佛爷的行为有些怪异了;

    佛爷笑了笑，说道：“躲什么？怕我把你吃了呀，我是想办法让你暖和一点。”

    心岩听佛爷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是自己多心了，于是不再躲避，任由佛爷将自己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nèi'ku。虽然大家都是男人，可是心岩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不敢抬起来。

    原本心岩以为佛爷脱掉自己的衣服后会给自己搓一搓或者是揉一揉来取暖，没想到佛爷脱掉心岩的衣服后，又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心岩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短路了，傻愣愣地看着佛爷把他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佛爷脱掉衣服后，马上伸手把心岩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怎么样，不冷了吧？”佛爷低着头对怀里的心岩说道。

    “嗯……”心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可是确实是不冷了，佛爷那一身的肥肉就像是一个皮被，将心岩紧紧地裹在了里面，的确是一点都不冷了。

    “好好休息吧，睡一觉起来病就好了。”佛爷拍了拍心岩的后背，轻声说道。

    心岩突然间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小的时候他总是这样被大人抱在怀里，拍着后背哄他睡觉，大人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就像是可以停泊的港湾，可以依靠的大山。

    心岩迷迷糊糊地就在佛爷的怀里睡了过去，睡得很踏实。

    忽然间，心岩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回头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佛爷正眯着眼睛，从后边抱住自己，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更过分的是，他的另一个部位正对着自己做一些极其下流的事情。

    心岩脑子里“嗡”的一声，顿时一片空白，随即又恢复了清醒，明白了佛爷正在对自己做的是什么？

    看来流言也并不都是空xué来风，自己和佛爷走的太近，而佛爷肯定是有这方面的嗜好别人才会给自己扣上这顶“小鸭子”的帽子。

    心岩一下子全都明白了，什么看李牛不顺眼，从一开始为自己出头佛爷就是怀着目的的，之后对自己的百般好都是为了拉拢自己的心，让自己顺服他，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

    “你干什么？”心岩挣扎着从床上跳了下来，冲着佛爷气愤地说道。

    “呵呵，还能干什么？你还不明白吗？”佛爷从床上坐了起来，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心岩指着佛爷，气得说不出话来，再加上虚弱的身体，差点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幸亏一把扶住了旁边的床架子。

    “你也用不着这样，这有什么呀？我看你也是家里不来接见的，牢里的日子肯定苦，不如你就跟了我，你剩下的这几年里，我保你吃喝不愁，再说了，在别人的眼里，咱们不早就是一对了吗？”佛爷厚颜无耻地说道。

    “你给我滚。”心岩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么一句话，就再也没有力气说出一个字来了。.;
------------

第210章 想通了

    也许是心岩喊得声音太大的缘故，佛爷也有些害怕了，再怎么说这也是见不得人的事，而且一旦被人抓个现行再去管教那扎上一针，那他可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佛爷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上，见心岩还站在那喘粗气，说道：“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说到做到，只要你答应我，这几年我保你吃喝不愁。”说完，佛爷溜出了心岩的号子。

    心岩站在床边，久久喘不过气来，他很伤心，原本被他当作是朋友的人竟然会这样对他。难道在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接近着别人？心岩很愤怒，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他又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他想杀了佛爷，然后再将他撕碎。

    心岩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了，他在一天天长大，也在一天天变得成熟，李牛那样的训斥他，甚至是辱骂他，他都可以忍下来，可是佛爷的事，他觉得自己不能忍了，因为他侮辱了自己的人格。

    “去杀了他！”心岩的脑子里一直有这么样一个声音在呼喊着，就像是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放进了心岩的血管里，将他的血烧的滚烫，开始沸腾。

    心岩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把自己的衣服全部穿好。佛爷现在应该在他自己的号子里，不过让心岩为难的是，这监道里不像是车间，到处都是钢管铁棍什么的，这里除了床和门是铁的，别的全都是塑料的制品，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杀伤力。所以，要想杀人，只有靠自己的双手。

    以心岩现在的身体状态，要想赤手空拳的杀了佛爷，可能吗？心岩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他现在只想让佛爷死。

    走出号子，心岩怒气冲冲地朝佛爷的号子走过去，由于正是中午休息的时间，整个监道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心岩甚至都能够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

    “你干什么去？”心岩路过水房的时候，突然从里边跳出来一个人挡在心岩的面前，下了心岩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中队里的名人，吕启明。

    说他是名人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是个大学生，而且脑子有点不灵光，很难想像，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是怎么成为大学生的，但是这两点就结合在了吕明光身上，所以他出名了。

    吕明光的案子挺让人郁闷的，他在上大三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和另外两个同学偷偷溜出宿舍跑到外边的网吧上网，因为在一款网络游戏中他的同学将一个游戏中的任务给杀死了，而这个游戏的主人恰好也在同一间网吧，一来二去，两边就开始互相骂起来，紧接着就发展成为动手了。

    对方只有一个人，而吕明光这边有三个人，胜负转眼就分了出来，而让人郁闷的事就在这里，从开始动手到分出胜负，吕明光连手都没有动一下，一直是他的那两个同学在战斗，吕明光就是站在旁边看着，话都没有说。

    年轻人，下手都没有个轻重，估计对方那小子实在是被打得受不了了，转身开始逃跑，大概是看吕明光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认为他是好人，能够救自己，便朝吕明光这边跑了过来，谁知跑得太急，脚下没有刹住车，直接就撞在了吕明光身上。

    吕明光条件反射地一推，就这么一推，就把祸闯下了。由于那小子是在奔跑的状态中，被吕明光这么一推，前脚被后脚一绊，直挺挺地就朝后边仰了过去，本来顶多就是摔一跤的事，谁知道那小子点太背，后脑勺一下就磕在了桌子角上，人当时就昏了过去，等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气了。

    就因为这一推，吕明光给自己换回来一个无期徒刑，从一个大学生变成了阶下囚，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人生无常呢？据说吕明光在接到判决书后当时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看来这些菲菲学子的心灵也是很脆弱的。

    吕明光有一绝，那就是抽烟，他的烟瘾可以说是全中队最大的了，每个月他的家里会给他的户头上存上三百块钱，他全部用来买烟，最便宜的那种，三十块钱一条的，买十条。十条烟，照心岩的抽法，也得抽三个月，可是吕明光最多十天，也就是说他一天基本上就要抽掉一条烟，这个数字多么恐怖啊。吕明光就像一个烟筒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冒着烟。

    前十天把烟抽完了，剩下的二十天怎么办？他有自己的办法，看到有人抽烟他就往跟前凑，往人贴，缠着别人给他一根烟抽。实在没人给怎么办？捡，吕明光捡烟头的功夫也是一绝，无论是什么地方，床下，墙角，甚至是厕所，他都能迅速地将落在地上的烟头定位，然后捡起来，美美地抽上两口。

    心岩觉得吕明光挺可怜的，可以说他的整个人生都已经毁了，如果是在外边，他的病兴许还能得到治疗，或许会好转，可是在这里，没条件没人管，他只能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等到出去的时候，也已经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这个样子，后半生除了靠家人养活，他还能怎么办？

    “一边呆着去。”心岩对吕明光的突然拦路虽然有些不满，但是并不想朝他发火。

    “我跟你说，我的女朋友可漂亮了，等我出去我们就结婚。”吕明光有个女朋友，是他大学时的同学，据说已经好了两年多了，可是在吕明光出事了以后，他的女朋友就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大家都明白，这是吕明光被抛弃了，可是吕明光不相信，虽然他的脑子有点不灵光，但是他坚信他的女朋友在等着他，等他出去以后就会和他结婚;

    “女朋友。”心岩的心里一震，收回了向前迈出的脚步。吕明光的话让他突然想到了谷雪。是啊，吕明光这样了还能记住自己有一个女朋友，自己不是还有谷雪吗？不是还有家人吗？如果就这样去杀了佛爷，那自己肯定是死路一条了，将来怎么向他们交代？姥姥，妈妈，老舅，所有的亲人，他们现在只是一时生气，不理自己，可是毕竟血浓于水，如果自己死了，他们该会多伤心啊。

    心岩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杀人，为什么要杀人呢？佛爷只是摸了自己几下，又没有真的发生什么？难道就因为这点事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心岩开始踌躇，犹豫再三后，心岩放弃了自己疯狂的打算，吃一堑长一智，只当是给自己长了一个教训。

    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号子，佛爷刚才拿来的东西还在床下放着，心岩把它们一股脑的揽到一起，用佛爷拿过来的被子裹住，全都送回了佛爷的号子，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走了出来，两人心里都明白，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丝毫的关系。

    做完这些事后，心岩感到自己轻松了很多，佛爷，那就是一个小插曲，一个过客，他让心岩更加清楚的看到了这群身背着罪恶的人更深层的一面。心岩暗暗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相信这里边的任何一个人。

    经过这件事这么一闹，心岩的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起来，浑身上下再没有一丝难受的感觉，心岩总结了一下，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气血冲顶，自动疗伤。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心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心情好的不得了，之前所有的阴霾被他一扫而光，就像是重生了一般。

    每个人都在惊奇，这个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小子是怎么了？完全是判若两人嘛。

    不但这样，心岩在车间里遇到李牛还会主动笑着跟他打招呼，搞的李牛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吗，暗自猜测是不是自己把心岩逼得太紧，搞的他精神上有些不正常了。从此以后对于心岩的活那就是得过且过，再也不挑任何毛病了。

    有时候微笑会比一把刀杀伤力更大。

    从此心岩心无杂念，专心干自己的活，听政fu的话，好好改造，争取早日获得自由。很快，心岩就成为了中队积极改造的典型，队长每次开会都会把心岩摆出来说话：“你们看看人家心岩，整个中队里人家的年纪是最小的，但是人家是最懂事的，你们这些年都是白活了吗？比不上一个孩子，人家还知道好好表现，早日出去，你们呢？一个个都是一把年纪了，整天还想那些歪的邪的，有用吗？”

    其实心岩并没有队长说的那么好，只是他实在是没有歪的邪的可以干，既然做不了坏人，那就当个好人赚点名声吧。

    一晃又到了过年的时候了，上一个年心岩还是在看守所里度过的，现在就到了监狱，虽然失去了自由，但多少还是有一些过年的气氛的，中队里专门拨出一笔钱，用来购买过年用的东西，人多力量大，很快，监道里，各个号子里，都拉上了彩带，挂上了气球，还买来一些小礼品，准备搞个联欢。

    在过年的时候，像心岩这种没有接见的人监狱里都会有一些福利，会统一发一些瓜子，糖果，水果和烟，也算是一种安慰吧，抚慰犯人的情绪，不要在过年的时候nào'shi。.;
------------

第211章 来接见了

    根据监狱的规定，在过年的时候是要放三天假的，所有的犯人都不用出工去车间里干活，可以呆在监道里看电视，睡觉，都可以。不用整理内务，不用按时起床。这三天也是一年当中唯一的三天假，对于这些犯人们的意义非比寻常，就像是学生盼望着放寒暑假一样。

    而且过年的时候还会吃上一顿饺子，虽然只有十六个，但这也是一年当中唯一能吃到的一次饺子，很多人都舍不得一次吃完，总是要分成好几顿来品尝，在这三天假里，不会再有水煮白菜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大米饭和辣椒炒肉，土豆炖牛肉，土豆炖鸡肉等改善的伙食，分量也要比平时足很多。

    怪不得国人们都这么喜欢过年，就连这身在监狱里的犯人都一样，因为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就能够体会到整整一年都没有的幸福。

    中队里把不接见人员的名单全部报了上去，其中就有心岩的名字，等到大年三十那天监狱里就会给他们发放慰问品。

    几个月下来，心岩早已习惯这监狱里清苦的生活，虽然每天都是水煮白菜和馒头，可是一样也能吃饱，更何况这条件不比在看守所里强多了，没有吃不下的饭，只有不肯吃的人。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也是那些身在异乡，不能与家人团聚的人最思念亲人的时侯，过年本应该是合家团圆的时刻，可是这些身在监狱的犯人们却不能回到自己亲人身边，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啊！

    所以每到过年，也是监狱里领导们头疼的时候，在这个时候，犯人们因为受到思念的影响，情绪波动都比较大，很容易就会发生意外，自杀的，杀人的，几乎每年都会发生。发现犯人情绪不对，但是又不能强行zhèn'yā，所以政fu通常都会采取怀柔政策，主要以安抚为主，至于上戒具，关禁闭，在这个特殊时期一般都作为辅助，很少又能用的上的。

    大年二十九，车间里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活可干了，大家也就是打扫打扫卫生，剩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坐着休息。车间里不时会传来“某某某接见”的呼喊声，快到过年了，不单是牢里的犯人们思念亲人，同样，在外边的亲人们也一样在思念着他们。所以监狱里放宽政策，过年时不再按规定时间接见，随时来随时见。

    在心岩和佛爷彻底决裂了以后，关于两人的闲言碎语也就慢慢地消失了，怪不得有人说：治疗谣言最好的良药就是时间。只要时间够长，任何流言蜚语都会随着时间消逝。通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心岩在大多数人眼里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心小鸭”了，而是实实在在的心岩，开朗活泼，积极上进。在同犯们眼里是个好小伙，在管教干部眼里是个积极改造的好犯人。

    心岩正和几个犯人窝在一起吹牛;

    。在这里犯人们的业余话题基本上都是女人，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聊的了，而且也只有这一个话题是大家都能聊上几句的。

    心岩他们一大帮子人正在听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犯人讲他当年搞破鞋的故事，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心岩抱着一个磨光机，正对着一个框磨，还时不时的插上几句嘴，逗得大家连说这小子也不是个东西。李牛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蹦了出来，自从上次的事以后，李牛再也没有为难过心岩，两人虽然说不是朋友，但也绝对不是敌人。

    李牛拍了拍心岩的肩膀：“赶紧准备一下，接见。”

    心岩一下子愣了，什么？接见，没有搞错吧？

    旁边有人不乐意了：“李牛，大过年的你搞什么？拿人家心岩涮着玩是吧？”中队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心岩是从来不接见的，现在李牛突然告诉心岩接见，别人难免会怀疑李牛的话的真实xing。

    “真的，骗你我都是你儿子，队长刚告诉我的，让我来找心岩。你快点去吧，高队长还在那等着呢。”李牛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大家看着李牛的样子，觉得这事应该是真的，都转头看向心岩：“去吧，应该是真的。”

    心岩这才清醒过来，连忙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朝管教办公室跑去。到了办公室，高队长果然在那等着心岩呢：“你家里来人看你了，高兴点啊。”

    心岩这下彻底相信了，真的有人来看自己了，差点就高兴的跳了起来，拉了拉衣服，跟在高队长后边朝接见室走去。

    一路上心岩都在猜测会是谁来看自己呢？想来想去，觉得老舅和妈妈的可能xing是最大的。姥姥年纪大了，应该不会大老远跑来看自己，只能是老舅和妈妈了。

    结果到了接见室，发现来人既不是老舅，也不是妈妈，而是谷雪。

    心岩压根就没有想到谷雪能来看自己，一时间激动的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听着谷雪含着泪讲述她费了多么大的周折才找到这个地方，才能和心岩见上面，心岩的心都要碎了。他庆幸当初自己幸亏没有对佛爷动手，否则还怎么会有今天？

    谷雪的到来是让心岩最高兴的，他觉得自己又充满了希望，浑身上下都是力气，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谷雪无疑是非常漂亮的，出现在接见室里的她几乎吸引了所有男xing的目光，这让心岩很自豪，又有点小小的吃醋。谷雪在心岩的面前哭得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其他人看在眼里，对心岩恨得是咬牙切齿的，这小子把这姑娘怎么了？

    二十分钟的接见时间转瞬即逝，谷雪跟心岩约好下个月再来看他，又往心岩的户头上存了一笔钱，这在监狱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巨款了，本来家属除了衣物之外是不能给监狱里的犯人送东西的，但是谷雪使出了女孩的绝招，撒娇，硬是让值班的管教破例给心岩带进来了一大袋子吃的和十条烟。

    其他人都快要羡慕死心岩了，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而且出手还这么阔绰，纷纷感叹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命;

    谷雪走了以后，心岩准备回车间去，却在接见室遇到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心岩和谷雪见面的场景他都看在眼里。

    “兄弟，难得啊，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福气的，好好珍惜吧。”这人莫名地对心岩说了这么一句话。

    心岩接见了，而且是个女孩子，非常的漂亮，这件事在中队里也算是一件小小的新闻了，看着心岩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车间，那些对心岩还抱有非分之想的一些人们彻底的绝望了，现在心岩什么都不缺，又有什么能让心岩动心呢？

    回到车间以后，心岩首先拆开了一条烟，转着圈的给车间里熟悉的犯人每人点了一根，这叫走场面，并没有炫耀的意思。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你抽了我的烟，就等于接受了我这个人，以后就不要无缘无故地找我的麻烦了，虽然很少有人遵守这个规则，但是面子上的活还是得做的。

    和同犯们联络完感情，心岩又拆开一条好烟，往身上塞了几盒，朝着管教的办公室走去。心岩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这监狱里的门道却也摸得差不多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他心里都有数。

    “报告。”心岩站在管教办公室门外喊道。

    “进来。”从里边传出了一个声音。

    心岩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中队的高队长，王队长，陈队长还有楚教导员几个人正围着火炉在聊天，车间里不像监舍区，条件没有那么好，没有暖气，取暖就靠生炉子烧煤了。

    “什么事？”高队长开口问道，高队长是心岩的主管队长，对于心岩这个犯人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哦，没什么事，这不快过年了嘛，来给政fu拜个年。”心岩连忙回答道。

    “呵呵，怎么了？这刚接见完就过来上贡了？”高队长调侃道。上贡，在监狱里就是指给管教送礼，算是行贿，但是并没有什么实质xing的目的。因为管教虽然是政fu工作人员，但是工资并不高，所以平时抽的烟喝的茶基本上都是犯人上贡来的，尤其是一些条件比较好的大户，基本上都有固定的上贡对象，管教们把这种行为称之为吃大户，而犯人们则把这些吃大户的管教称之为“冉子”，也就是后台，靠山的意思。

    “没有没有，我就是有那心也没那实力啊。”心岩连忙解释道。

    “呵呵，你小子，怎么学的油嘴滑舌的？”楚教导员也被心岩逗乐了。

    “你不来上贡来干什么?”高队长奇怪的问道。

    “额，那什么，我今天不是接见了吗？所以过来给几位队长拿盒烟抽。”说罢心岩把兜里的烟掏出来给每个管教的手里塞了一盒。然后接着说道：“事先声明，这绝对不是上贡，完全是个人心意，我心岩是中队年纪最小的，几位队长平时对我都没有少照顾，有什么事都想着我，我懂好歹，所以过来给说声谢谢。一盒烟，不算多，权当是我给几位拜年了，至于其他的，我保证，什么目的都没有。”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个队长把玩着手里的烟，久久说不出话来。心岩的话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他们也不是没遇到过拍马屁的，但是心岩的话却让他们没有丝毫的怀疑。.;
------------

第212章 王林

    “全中队的人都知道我楚洪是从来不收礼的，可是今天心岩你这盒烟我收下了，你来到中队的时间不长，但是你的表现我们都看在眼里，对你没有别的要求，保持住现在的样子，熬过一年，减刑我给你报。{请在，首发全文字阅读}”楚教导员首先开口给心岩打了包票;

    其他几个管教也纷纷附和，表示一定会在心岩减刑的问题上出一把力，心岩万分感激的表示了感谢，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离开了办公室。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这次来给管教门送烟当然不是为了简单的拜个年，他要得就是管教们给他的一个保证，论实力论背景，心岩根本就比不上那些后台的犯人们，所以他只能靠自己的表现来给管教们留下一个好印象，让他们在减刑的时候能够考虑自己。

    大年三十到了，还不到中午中队就早早的收了工，安排犯人们去洗个澡，然后回到监道里准备开始过年了。

    监道里已经布置得焕然一新，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大厅里早已摆满了板凳，那是为了晚上看联欢晚会而提前占好的位置。此刻犯人们看上去也不像是犯人了，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抽烟喝茶嗑瓜子，悠然自得的。

    心岩的邻铺前两天刑满释放了，床铺一直就空着没人住，号子里的人还商量着等到过年的时候用这张空闲的铺位全号子的人搞一个聚餐，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号子里突然新转来一个人，就住在这张空铺上。

    号子里的人未免都有些丧气，准备的都挺充分，这下子全泡了汤了。无奈之下，这聚餐只得从床上转到了地上，把聚餐变成了野餐。

    新来的人是从别的中队过来的，心岩看着他觉得很面熟，仔细想了想，发现原来就是昨天在接见室跟自己说话的那个人。瘦瘦的，个子不高，一双眼睛特别的亮，闪着光。

    这人一看就是那种老犯人了，一身的囚服都已经洗的发白了，两鬓的头发都已经发白了，看起来大概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中队里有很多人都认识他，一见他就很热情的跟他打着招呼，称呼他疯子。

    很多人都有外号，各式各样，风格也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和这个人的某一方面的个xing是比较贴切的。一个人的外号里带个牛字，那就说明这个人力气很大，带个猪字，就说明这个人很能吃，而他就叫疯子，那肯定说明这个人有些和正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会发疯。

    一个人会发疯，会是什么样子呢？难道就像是吕明光那样？可是那也不吓人啊，而且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发疯的人。心岩挺好奇的。

    “你也在这个号子住？呵呵，真是缘分呐。”疯子看见后主动跟他打起了招呼。

    心岩一笑，也没有说话。

    到了晚饭时间，整个监道都沸腾了，因为晚饭是饺子，所有的人都激动了，一个个端着饭盆排着队在那眼巴巴的看着。

    “来了。”一声呼喊调动了所有人的情绪，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表情，争先恐后地朝着监道走廊门口看着。

    一帮犯人抬着几个不锈钢的大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装的全部都是刚出锅的饺子，一个个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味。

    每人十六个饺子，打饭的犯人拿着铲子小心翼翼的给大家分着饺子，一不小心弄破了一个满脸都是愧疚的表情，好像是犯了多大的罪过一样。

    分到饺子的犯人得意洋洋地离开队伍，把饭盆举到鼻子下面仔细的闻着，没有分到的不时的伸长脖子，焦急的计算着还有多久才能够轮到自己;

    心岩都觉得可笑，一群大男人竟然被几个小小的饺子就搞成了这样，也太没出息了吧。可是等到饺子分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心岩就不这样想了，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饺子这么可爱，像是一种希望，一份寄托，更多的，是怀念。

    吃过了饺子，大家早早的坐在了大厅的电视机前，等待着看春节联欢晚会。

    “观众朋友们过年好！”一声亲切的问候，让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电视机看。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表演的都很精彩，场面也渐渐开始热闹起来，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哈哈哈，这个小品真有意思啊。”

    “他唱歌就是好听，现在的那些歌星强多了。”

    “跳舞的这个姑娘长得真好看，穿的也少……”说这句话的人是最多的。

    节目看到一半，中队的管教干部就过来给大家拜年，然后就是大队干部，最后是监狱长，说的全是一些客套的话：新年快乐，万事如意，积极改造，早日出狱。心岩旁边的犯人就在那嘀咕：“每年都是这一套，也不说来点实际的，送点吃的喝的比什么都强。”

    心岩听后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看来监狱长这么大的官亲自来拜年还是有人不满意啊。

    电视节目结束后，所有的犯人都收回了号子，中队特批的，晚上可以不关灯，队长查完人数后，从外边把门一锁，号子里就变成了这帮犯人们的天下了。

    每个号子里都是一样，在这天晚上，所有的号子都会有一个联欢，大家尽情的玩，闹，体会这一年一次才有的欢乐。

    之前的矛盾，不愉快，在这天晚上统统都抛到一边去，每个人都是朋友，把自己的好东西都拿出来和大家一起分享。

    此刻在心岩的号子里，所有的人席地而坐围成一圈，中间摆满了水果饮料，瓜子小吃等食品，这些东西都是号子里的人一人一份凑出来的，现在大家坐在一起尽情的吃喝，聊天，说笑，每个人还要表演节目。

    闹到夜里两点左右，这场聚会才结束，号子里弄得是一片狼藉，也都不管了，倒在床上就开始睡觉。

    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噜声，心岩坐在床上发呆，一点睡意都没有。

    “你睡不着？”旁边传来 一个声音，心岩扭头一看，是躺在旁边的疯子。

    “嗯，你也没睡？”心岩点点头反问道。

    “这情况只有没心没肺的才睡得着呢。“疯子说着指了指那些正在打呼噜的人。

    心岩差点笑出来：“你也太损了吧，他们又没得罪你。”

    “一说一笑一热闹嘛;

    。怎么样，聊会？”疯子向心岩发出了邀请.

    “好啊，聊会。”心岩欣然应允。拿出一盒烟来放在两人中间，疯子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一根就点着抽了起来。

    “昨天来看你的是你女朋友？”疯子抽了口烟问道。

    “嗯，你叫什么啊？”心岩还不知道王林叫什么名字呢，也没见他戴胸牌。

    “不是都叫疯子吗？你还问。”疯子一副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

    “我是说你的真名，我叫心岩。”心岩解释道。

    “真名啊，王林。”疯子恍然大悟，估计也没几个人叫他本名。

    “他们叫你疯子，是因为什么呀？”心岩对这个问题一直很好奇。

    “因为我疯呗，还能为什么？”王林又是之前那副表情。

    “那可没准，疯，要不就是脑子有病，要不就是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所以别人才会叫他疯子，我看你不像是脑子有毛病，那就应该是做过什么疯狂的事了吧？”心岩分析道。

    “哦，猜的倒挺准，那你倒是说说我做过什么疯狂的事？”王林一下子来了精神。

    “我哪知道，你自己说说呗。”心岩摇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出来。

    “你看看这个。”王林沉默了一会，伸出左手给心岩看。

    心岩乍一看，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再仔细一看，就发现了问题了，王林的左手是卷缩的，不像正常人的手可以伸展，他的手似乎一直都保持着一个状态，而且心岩还发现，王林的左手手腕处有整整一圈的疤，像是用针缝过一样。

    “你的手受过伤？”心岩问道。

    “嗯，重新接上的。现在只能简单的动，根本做不了什么。”王林仿佛很痛苦。

    “是怎么伤到的，干活的时候受的伤吗？”心岩又问道。

    “不是，是我自己弄的。”王林摇头。

    “自己弄的？”心岩吃了一惊，有点不太相信，谁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我以前是在伙房干活的。”王林开始讲述他的故事了，心岩仔细地听着。

    “那时候还年轻，很狂妄，对什么都不服，有一次和别人闹着玩，然后就闹急眼了，我们三个人谁也不服谁，就约好了在一起比谁更有胆量，更有脏腑。”

    “那后来呢？”心岩隐约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我们就挑了个时间比试，第一个人一刀把自己的肚子划开，然后把肠子拉了出来，第二个人一刀把自己变成了太监，我一下子就急了，一刀把自己的左手砍掉了。后来前两个人都死了，就我一个活了下来，得了个疯子的外号。”王林说完后再也不出声了。.;
------------

第213章 王林的故事〔上〕

    心岩也是说不出话来了，这也太狠了吧，叫他疯子真是一点也不冤枉他，除了疯子还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書小&nbsp说网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一只手啊，说砍下来就砍下来了，不疼吗？还真下的去手啊。要是换做自己，肯定是不敢的，别人的手还行。心岩这样想着。

    “怎么了，吓到了？”见心岩不说话了，王林问道。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心岩醒过神来。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王林似乎觉得心岩的想法很奇怪。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一只手啊，说砍就砍了，以后怎么办？难道就不会后悔吗？万一这手接不上怎么办？这一辈子不就成废人了吗？”心岩越说越气愤，好像砍掉的那只手不是王林的，而是他自己的，那口吻就像是大人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呵呵，这就是咱们不同的地方了。”王林笑了两声，感叹道。

    “有什么不同？都穿着一身囚皮，不都是láo'gǎi犯吗？”心岩显然不理解王林话里的意思。

    “我没说这个，咱们的身份是一样的，但是咱们的想法不同，这就是年龄和时代的差距。我们那个年代的人，讲的是义气，讲的是争一口气。可是现在的人呢？没有别的，利字当头，只要对自己好，做什么也愿意，至于其他的，统统滚到一边去。”王林给心岩解释。

    “这……”心岩无话可说了，他承认，王林说的都是事实，不同的年代造就不同的人，现在的社会已经越来越现实，早已迷失了江湖人最初的本质，就像是歌里唱的：道义放两旁，把利字摆中间。监狱里关的大多数犯人都是的兄弟或者同案出卖的，tong'ni一刀的那个人往往是离你最近的那个人。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势所趋嘛。一个人生存在这个世上，如果不能改变环境，那就只能被环境改变，而一个人想要凭自己的力量去改变这个社会，那基本上是可能的，当一个人没有绝对的能力的时候，那么他想要生存下去，唯一的方式就是随波逐流。”王林看出了心岩的窘迫，出言安慰他，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心岩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见地，在一些想法上和自己不谋而合，心岩突然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般。很想和他交个朋友，可是又想起佛爷的事，还是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没看出来，你挺沧桑的，就像是看破了红尘一样，我猜你一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吧？以前肯定经历过一些很不平凡的事。”心岩丝毫没有调侃的意思，他说的是心里话;

    “你挺聪明的，眼光也很独特。是块材料。”王林没想到心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由衷的夸奖道。

    “谢谢。”心岩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我要提醒你一点，当一个人和你没有什么瓜葛的时候，不要随随便便去揣摩人家的心思，这世上大多数都是平凡人，太聪明了反而会被排斥的。”王林突然话锋一转，开始批评心岩。

    很奇怪，要是换在往常，或者是另一个人，心岩早就翻身躺过去，不再理会了，可是今天没有，心岩很认真的听着，即使这话不怎么中听。但是心岩知道这是好话，对自己有用。

    “谢谢。”这是心岩第二遍说谢谢。

    “你还真是挺特别的。”王林发现他有点不太懂心岩了。

    “是吗？那我们不就是一样的人了吗？”心岩笑着答了一句。

    “啊，哈哈，哈哈哈，对，一样的。”王林一愣，随即明白了心岩的意思，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做事又都不喜欢按常理出牌，那不就是一样的人吗？

    “讲讲你的故事吧，我还真是挺好奇的。”心岩又一次提出了要求。

    “好，讲讲，不过，我讲完了以后，你也得讲讲你的故事，我也想听听。”王林答应了心岩的请求，不过自己也提了一个要求。看来两人的确是有相同的地方。

    “没问题，你说吧。”心岩连忙答应了下来。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人收养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王林讲到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岩能够感觉得到他心里的那份痛苦。

    “收养我的那家人没有孩子，但是条件不错，我的养父是个县委书记，养母也是一个局的局长，他们对我都很好，像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王林有些自豪的说道。

    “那你的命还挺好的，至少没有像传说中的bèi'nuè待。”心岩其实并不太懂寄人篱下的滋味，从小自己都是在家人的呵护下长大，当然不会明白这些。

    “是啊，我的命挺好的，可是我自己不知道，或者说我不知道珍惜。”王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他后悔了。一个人会后悔没什么丢人的，只是明白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错了。

    王林在养父养母的悉心照料下可以说是很快乐地成长着，无忧无虑，家庭条件又好，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让他发愁的。也许正是因为他是领养的，所以养父母怕他会自卑，给了他加倍的疼爱。甚至可以说是溺爱了。

    温室里长出的花朵总是经不起太多的风霜的，从小王林就养成了很偏激的xing格，娇纵任xing，就像是童话里刁蛮的公主一样，欺负同学，刁难老师，别的人都因为他养父母的势力而不敢吭声，没想到这却更加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可怜养父母还蒙在鼓里，认为他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只是这个父母眼中的好孩子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呢？王林从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和一些校外的大孩子来往，让他们帮自己打架，欺负同学;

    。这种情况到了中学后更加严重，王林几乎每天都和这些人混在一起，学也不怎么上了，到处惹是生非。而他俨然已经成了学校里的一霸，老师同学根本就不敢把他的表现告诉他家长。

    王林十五岁那年，终于闯出了大祸，他和自己的那些兄弟们和另外一伙人发生了械斗，当场就死了三个人。可是王林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jing'chá找到家里来的时候，王林还以为他们只是来教育自己两句，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养父母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会是一个杀人犯，养母还一个劲的警告jing'chá要有证据，不要冤枉他们的孩子。

    当jing'chá拿出证据，给王林戴上手铐的时候，王林才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xing，他哭着喊着叫他的养父母救他，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们又怎么救得了他。

    可是也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毁了呀。在王林被抓以后，他的养父母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整日忙着找关系托人，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能量。

    那时还没有hēi'shè'hui这一罪名，王林他们被定xing为liu'máng团伙，这在当时几乎就是死刑犯的代名词了。王林他们一伙人里，只要是成年的，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死刑，从被抓到执行枪决，连一个月都没有用上。

    像王林这样未成年的，最少的也是十年以上，因为这件事在当地的影响太恶劣了，上边的要求就是从严从重。王林的养父母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使他免于处罚，最后给他争取到了一个三年有期徒刑，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就因为这件事，王林养父母的仕途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三年的刑期，王林是在少管所度过的，养父母每个月都会去看他，在他们的心里，王林只是年少无知，误入了歧途，经过政fu的改造以后，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

    其实王林并没有接受什么教育，养父母已经托人在少管所照顾他，所以他并没有受什么罪，相反过的还很轻松，干最轻的活，吃最好的东西。在他看来少管所只是和外边的环境不同而已，其他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三年以后，王林刑满出狱，这时的他已经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这个年纪再去读书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王林的养父母想办法要为他找一条出路。

    在当时，并没有太多的职业可供人们选择，好一些的无非就是进工厂当工人，或者去部队当兵，王林刚从少管所出来，身上有污点，当兵是不可能的了，他又不想去工厂，觉得干活太苦了。

    想来想去，养父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先送王林去学车，然后又买了一辆小巴车让王林去跑客运，当时还没有公交车，客车基本上都是私人的，也比较挣钱，王林又利用养父手中的权利，专门批了一条线路给自己。

    很快，王林就变成了一个有钱人，有了钱以后，人也就变了，王林开始接触那些所谓的道上的人物，一些恶习也随即沾染到他的身上，比如吸毒。

    在当时，毒品还不想现在这么普遍，没有所谓的hǎi'luo'yin，病毒，摇touwán之类的，那时的统称就是大烟，类似于过去的鸦片一样。

    王林抽了大烟以后，很快就上瘾了。.;
------------

第214章 王林的故事〔下〕

    吸毒一旦上瘾，那就只能靠毒品维持着，否则会生不如死。而毒品本身就极其昂贵，是一个烧钱的东西。时间不长，王林就把搞客运挣来的钱花了个一干二净，又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可是没有钱怎么买毒品？没有毒品又怎么能熬得过？

    王林为钱发愁的时候正好有人找上门来，出高价想要买下他手中的那条客运线路。王林连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此刻他还哪里顾得上这线路是怎么来的？钱才是最要紧的;

    卖掉线路的钱着实让王林又潇洒了一阵子，可是再多的钱终究也有花完的一天，在王林又变穷光蛋的时候，他又开始发愁了，这时王林的养父母已经发现了王林的不正常，整天走神，而且总是茶饭不思的，还经常生病，养父母开始起了疑心。

    王林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比毒品更重要了，他把目光对准了养父给他买的那辆小巴车。这辆车是王林的养父借钱买来的，到现在连欠的钱还没有还清呢。

    王林把车卖了以后，第一时间就跑去买毒品，结果在交易的时候被jing'chá逮了个正着，养父母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zhēn'xiàng，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了这么一个玩意？坏事做尽，现在还染上了吸毒的毛病。一气之下，养父母和王林断绝了关系，任由他自生自灭。

    由于王林只是吸毒，并没有参与贩毒，所以并没有把他送进监狱，而是去了戒毒所，在那呆了半年。也正是在那里，王林认识了他后来的妻子，李婧。

    李婧和王林同岁，两人的生活环境也非常的相似，只不过李婧不是孤儿，她的父亲是一位世家的老中医，而母亲则是外国的一个官员。

    李婧也属于那被宠坏了的孩子，做事总是出乎常人的意料，她那时的风格就相当于现在的小太妹，抽烟喝酒打架，总之是女孩子不该做的事她全都会做。顺理成章的，她也沾染上了吸毒的恶习。

    王林在戒毒所注意到李婧是因为她的漂亮，李婧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属于měi'nu的那种类型，而且因为是混血儿的缘故，看上去更是有一种异域的风采。

    有一次戒毒所安排戒毒人员讲话，李婧上台之后，王林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爱情。从那以后，王林就寻找各种机会接近李婧，戒毒所不像是监狱里管制那么严，白天也不用干什么活，是可以在院子里随意走动的。

    慢慢的，王林和李婧熟悉了，都是年轻人，又都是身陷囫囵，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态把两人紧紧地牵在了一起。很快就谈起了恋爱。

    那时的大烟并不像现在的新型毒品那样难戒。半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们戒掉自身的毒瘾，至于心里的瘾，那就要靠他们自己努力了。

    王林和李婧在戒毒所里已经定了终身，他们相约出去以后就结婚。如果这件事在现在看来是十分可笑的，有谁会相信这头上的约定呢？

    李婧早王林半个月出了戒毒所，她并没有跟着父母离开，而是找了间房子住下，等着王林出来。

    王林出来以后没有再回养父母家，既然已经断绝了关系，那就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和李婧会合后，王林直接跟着李婧回了她家。

    李父是个世家子弟，祖传的老中医，为人比较古板，对于任何事情的看法都要引经论道，就像个老学究一样。

    对于女儿吸毒的事，李父已经觉得丢尽了自己的脸面。无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两夫妇都将她视为掌上明珠，从小到大可是连一句重一点的话都舍不得说的，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发生过，可是老头心里却是憋着一口气，异常的郁闷。

    如今女儿突然带了一个陌生男人回家，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在戒毒所里认识的，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女儿竟然声称要和这个男人结婚;

    。这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啊，自己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瘾君子？所以他很果断地拒绝了女儿。

    李婧估计也是没被父亲这么拒绝过，当下就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得去找自己的母亲。

    李婧的母亲是个外国人，思想上比较开放，对于女儿的这种想法，她并不觉得奇怪，对于王林是什么样的人，他也觉得并不重要，相反她也很能理解女儿，鼓励女儿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两个家长，两种不同的对待方法，最终李婧还是选择听母亲的，因为她自己也是这个想法，只是父亲那边不太好办，于是李婧托母亲去做说客。

    平时李母的话在家里还是很有分量的，李父对老婆的话基本上都是言听计从的，可是这一回牵扯到女儿的终身幸福，老头说什么也不同意。

    最后李母也没有办法了，只得对女儿说声抱歉，撒手不管了。

    失去了援助，李婧是急得团团转，王林只能在一旁看着，却也不能说什么，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不好插手。

    李婧求了父亲很多次，最后就换来一句话：除非我死了，否则连想都别想。

    听了这话，李婧也怒了，要死是吧，好，那我先死。直接上演了一场跳楼自杀的戏。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李父屈服了，他同意了女儿和王林结婚。很快就举办了婚礼，王林和李婧正式成为了fu'qi。

    王林除了会开车，并没有其他的特长，而李婧更是什么都不会，两口子结婚后没有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只能靠着李婧的父母养活。

    李婧的母亲没有工作，父亲开了一家诊所，全家人就靠这个诊所养活了，日子过得倒也不怎么宽裕。

    王林觉得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这种日子他过不了，可是他又没有赚钱的门路，一时间也是干着急。

    有一次王林偶然听到李婧说他的父亲手上有一些祖传的秘方，王林顿时觉得机会来了。但是他并没有直接张口要秘方，而是找到岳父对他说自己想拜岳父为师，学医。

    但凡这种祖传的医术或者是武功之类的都要有个传人，一般都是自己的儿子或者是徒弟，可是李父既没有儿子也没有徒弟，正在苦恼这医术要怎么传承下去，王林就来了，虽然他并不怎么欣赏王林，可是有总比没有强，勉为其难之下他收下了王林这个徒弟。

    这时候王林的天赋就展现了出来，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王林就将李父的本事学得差不多了，李父也惊讶于他的聪明。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王林向李父提出了想要扩大经营的想法。李父很奇怪，现在的这个店面已经足够支撑现在的经营了，为什么还要扩大经营呢？

    王林的解释很有说服力：现在的消费水平已经越来越高了，如果仅仅靠着这个小诊所来维持生计恐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一家人想要生活就必须多挣点钱，想要多挣钱，就必须扩大经营;

    扩大经营需要钱啊，哪来的钱？虽然李父很赞同王林的观点，但是没有钱一切都是空谈。

    没钱就要挣啊，王林把话题又绕回去了，顺带着提出了秘方的事。

    李父这才明白，自己被女婿给算计了，但是王林的话确实很在理，他也找不出理由来拒绝，一狠心，将秘方交了出来，同时也把诊所交给他去打理，自己彻底放手，让年轻人去拼搏，自己也落得清闲。

    王林拿到的秘方是专治烧伤烫伤的，他为了打出名声，一开始都是免费治疗，这秘方还真是管用，几个疗程下来甚至疤痕都看不清了。等名气有了以后才开始收费，这时慕名而来的人已经快要把门槛踏破了，只要能治好伤，花几个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年的时间，王林就把一间小诊所变成了三层楼的私人医院。这一年，他的女儿也出生了，取名王兰。凑巧的是，心岩也是在这一年出生的，和王林的女儿同岁。

    钱越赚越多，王林成了当地首屈一指的富豪，在那个年代，普通老百姓没有见过的，甚至是没有听过的，王林全都有了，小汽车，大哥大，大彩电。王林终于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他在岳父面前也终于能抬起头来了。

    照理说，日子过到这份上，王林应该知足了吧，可是没有，他反而更不知足了，钱他不缺了，缺的是享受。王林想起了当年吸毒时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于是，王林开始重新吸毒。现在的他有偌大的家产，短时间内根本不用担心会被败光，所以他就放心的吸。

    到了后来，王林不但吸毒，甚至还参与贩毒。因为他发现贩毒也能挣钱，而且要比他开医院挣得更多。

    但是王林没有想到，一个人太有钱了是会遭人嫉妒的，嫉妒他的，往往是那些没钱的人，王林吸毒后认识了一个毒友，他的条件就比较困难了，经常会为筹不到钱买毒品而苦恼，在他看来，王林就是不给别人活路，都已经那么有钱了，还贩什么毒啊。

    嫉妒的人是可怕的，王林在一次和别人交货的时候被抓了，事后他才知道是他的那个毒友举报了他，好在他当时身上携带的毒品并不多，被判了五年徒刑。王林又回到了监狱里度过了五年。

    这五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李婧和他离婚了，李婧又再婚了，王林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产没有一分钱是属于自己的了。

    王林备受打击，整天昏昏沉沉的，也不积极改造，所以五年下来，他连一天的刑都没有减过。王林把这一切都归罪于那个出卖他的毒友，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但是他并不怪李婧，因为他还爱着她。

    出狱以后，王林已经无家可归了，他找了份工作开始挣钱，干了一个月后，领到了第一笔工资，他就辞掉了工作，开始去一些**，专门找那些可以带出来的女人，然后在晚上用mi'yào将她们迷昏，再把她们的首饰和钱财洗劫一空。

    偏门挣钱就是快，王林手里又积攒了一笔钱， 没有再去吸毒，而是四处打听，最后在黑市上买了一把手枪，他要报仇。

    一切准备就绪后，王林趁着夜色摸进了他的仇人家里，亲手将他的仇人杀死，报了自己的仇。然后在逃亡的路上被抓获，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

第215章 再次晕倒

    听了王林的故事，心岩唏嘘不已，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男人竟然有过这么多奇特的经历。書小&nbsp说网在听到王林将一个小小的诊所发展壮大时，心岩不禁为他的聪明才智所折服，在听到他又开始吸毒时又不禁为他感到痛心，在听到他出狱后去报仇，将仇人杀死的时候，心岩觉得自己的血都沸腾了。

    “好了，我的讲完了，该你了。”王林拍了拍还在发呆的心岩，提醒他轮到他讲了。

    “我就不用讲了吧，我的故事跟你一比就像是小孩过家家，还是算了吧。”心岩觉得自己的故事在王林面前实在是说不出口。

    “那有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讲讲又有什么？再说了，咱们又不是比谁的过去更厉害，你有的我还没有呢，对不对？只是聊聊天而已，别太当真。”王林给心岩宽心。

    “好吧，那我就讲讲吧。”心岩见王林都这么说了，也不好意思再扭捏，便把自己的故事跟王林讲了一遍。讲完后，心岩很紧张的看着王林，生怕他会笑话自己。只是没想到王林非但没有笑话自己，而且也是一副呆呆的表情。

    “不至于吧，就算是你不喜欢听，也不用这样吧。”心岩有些不满意了，他觉得王林可能是因为觉得无聊才发呆的。

    “不是不是，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没想到你年纪不大竟然会有这么复杂的过去，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是傻乎乎的刚从少管所里出来，什么都不懂呢。”王林明白心岩这是误会自己了，连忙解释道。

    “得了，你就别安慰我了，我哪能跟你比啊，差得太远了，你的故事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曲折离奇，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大卫科波菲尔啊。”心岩摆了摆手，对于王林的话并不认同，自己和他根本是没有可比xing的。

    “行了，咱就别讨论这个问题了，也没什么意思，过去的始终是过去的，再厉害也不能拿来当饭吃。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王林换了个话题。

    “不知道，现在还是糊里糊涂的，只想着能尽早出去，至于出去后干什么？现在还没想好。”的确，心岩对未来没有一点打算。

    “这样可不行啊，几年的牢不能白坐，把时间白白浪费掉。”王林劝说着心岩。

    “那你有什么路子吗？指引我一下。”心岩突然有点反感，听王林这话的意思是又要拉自己入伙？

    “我这辈子是毁了，没什么打算了，在这监狱里都蹲了十几年了，就算是出去了也适应不了。不像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机会也多的是。”王林有些伤感的说道;

    听了这话，心岩不禁为自己的小人之心而感到愧疚，人家又不图自己什么，干什么总是把别人想得那么坏？

    “你才四十多岁，一辈子才活了一半，怎么能说是毁了呢？再说了，生活不就是那么回事嘛，有吃有喝就能活，谁天生就能适应，呆的久了不就适应了吗？”心岩给王林宽心。

    “呵呵，你说的到是挺有道理的，不过世事难料啊，将来是什么样，谁又能知道呢？ 我只一辈子也活的知足了，除了我的女儿，没什么遗憾了。”王林苦笑着说道。

    心岩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的王林已经不是那个人们口中的疯子了，而是一个父亲，虽然心岩没有父亲，但是他能够体会父爱如山这句话，虎毒不食子，再凶恶的人，在面对着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也会是慈爱的。

    “也许她现在正在想着你呢。”心岩想来想去，也只能说出这句话来安慰王林。

    “不会的，她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我是个不称职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她，没有给她一个父亲应该给予的爱。”王林双手抱着头，看上去十分的痛苦。

    “等她长大了懂事了就会明白的，她的爸爸很爱她，到时候等你出去了，和她团聚，多好啊。”心岩下了床，轻轻拍打着王林的肩膀说道。

    “对，我要出去。”王林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猛地抬起头来说道。

    “嗯，再挺个几年就出去了，到那时候，不还都是你说了算？”心岩也为王林感到高兴，一个人只要是有了信心，那么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动力了，即使是八十岁的老头也像十八岁的小伙一样，朝气蓬勃。

    “唉，我还有十几年呢。”一说到这，王林又叹了口气。

    “啊，你不是都呆了十几年了吗?怎么还有十几年？死缓最多二十年也就差不多了吧。”心岩吃了一惊，王林怎么还有那么长的刑期？

    “呃，这个，这十几年我又加了几次刑，所以到现在还有十三年才能出去。”王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啊？”心岩想不明白，怎么还会加刑呢？

    “打了几次架，把人给弄残了，所以……”王林眼睛瞪着房顶说道。

    “叫你疯子还真是不冤啊。”心岩无奈地说道，“不过没什么，加把劲，好好减几次刑，再有个七八年也差不多了。”心岩用他仅有的知识给王林打气。

    心岩和王林两人越聊越投机，完全忘记了时间，等到外边喊道打饭了两人才发现，不知不觉中竟然聊了整整yi'yè，心岩不禁苦笑，这个年过的，真是来了个彻夜长谈啊。

    三天的假期一过，这个年就算是过完了，所有人又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继续着劳动改造。心岩依旧在磨光组，而王林因为手有残疾，没办法参加体力劳动，中队就安排他管理监舍区的库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心岩来到中队已经一年了，每天抬着防盗门过来过去的，心岩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两百多斤的钢块一下子就抱了起来，这活还真不是白干的;

    在这一年里，谷雪每个月都会来看望心岩，虽然每次相见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但是对于两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谷雪带给心岩的是永远也使不完的力气和早日相聚的信心。

    今年的减刑又开始了，楚教导员没有食言，其他几位管教也是说到做到，中队里报上去的减刑名单里第一个人就是心岩。

    由于心岩是未成年犯罪，而且在监狱里表现一直很突出，好几次都被评为了改造积极分子，所以这刑减的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悬念，刚报上去láo'gǎi局和法院就批准了，一路绿灯，很快，减刑一年半的通知就到了心岩的手里。

    看守所的半年，再加上监狱里的一年，还有这减掉的一年半，算下来已经三年了，心岩被判了五年刑，但是现在就只剩下两年了，恍惚间就像是做梦一样，离重获自由不远了。

    心岩更加啊卖力的表现，希望在明年还能再减一次刑，可是没想到，一个久违的老朋友来找他了。

    当年心岩要去当兵时，曾经在三姨家晕倒过一次，但是一直没有查出来是什么毛病，而且之后也没有再犯过，心岩都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他又来了。

    一天心岩正在车间干活，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他再行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务室了，心岩的头疼的厉害，却是什么事也想不起来了，眼前只有一个yi'shēng拿着镊子正在给他缝伤口。

    心岩晕倒的时候是朝前倒的，鼻梁正好磕到了一块钢板上，磕了个口子，伤口很深，必须要缝针。

    中队给心岩放了假，让他回到号子里休息，等伤好了再说。

    一个星期后，心岩的鼻子也拆了线，但是中队上却没有让他继续回车间的意思，心岩一下子急了，如果不干活没有好的表现，那明年还怎么减刑啊？

    心岩找了中队上的领导，却得知以后都不用去车间干活了，就在监道里待着吧。

    心岩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三番五次的去找管教，最后高队长不得不对他说出了实情，因为心岩的这种特殊情况，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晕倒，所以中队上认为他已经不适合再在车间里工作了，因为车间里到处都是机器和钢铁，这一次心岩只是摔到了鼻子，可谁敢保证下一回就会没事？万一摔进剪板机里或者是钻台上呢？那是会出人命的，中队上担不起这个责任。

    心岩保证自己肯定不会出现这些事的。高队长很奇怪，别人都是想着法的逃避劳动，可心岩为什么还要一个劲的往上扑呢？

    “我要减刑。”这四个字就是心岩的理由。

    但是高队长的几句话却让心岩绝望了。“以你现在的情况，想要再减刑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你刚刚减了一年半，要再次减刑必须是一年半以后，可你现在的余刑只剩下不到两年了，等到条件够了，你也就剩下几个月的刑期了，上头不会为了你这几个月而浪费掉一个名额的，所以你还是在监道里呆着吧，剩下的日子只能是熬了。”

    听了高队长的话，心岩虽然难受，但是也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两年，七百多天，只能熬了。.;
------------

第216章 大换水

    心岩回到监道以后，整天无所事事，这让习惯了忙碌的他突然间有些不太适应，自嘲自己这回是真的在坐牢了，整天就是坐着。書小&nbsp说网

    好在王林也在监道里，每天俩人就在一起聊聊天来打发时间，通过这一年来的接触，心岩算是真正的接纳了他这个人。王林和佛爷这种人不同，他对心岩是没有任何的企图的，从来没想过和心岩做点什么，或者是从心岩这得到什么东西。

    而且王林这人的口碑不错，虽然大家叫他疯子，但是大家都挺服他的，因为他这人做事讲究，从来不在背后搞人，向管教打小报告或者扎针什么的。而且他也是常年不接见的困难户，但是从来没有说去攀附谁，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过，也没有说去谁的锅里，不是没有人拉他，凭他在监狱里的名气，想要拉他进锅的人一抓一大把，但是他从来不去。按他的话说就是，从来不吃白来的东西，别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养着他，让他伺候人那更是不可能的了。

    心岩现在和王林的关系，就像是当初和佛爷一样，甚至是比那个时候更加的亲密，但是却从来没有传出过一星半点的流言蜚语，似乎在别人的眼中看来，心岩和佛爷在一起就是肯定要做出点什么事的，但是和王林在一起就很正常了，即使两人当着全号子的人的面躺进一个被窝里，别人也只是说一句：“又说悄悄话了。”

    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同样的事由不同的人做出来，那结果就是不一样，可见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对好坏的评判标准，换句话说，那就是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心岩管王林叫老哥，王林叫心岩尕子，称呼上也是异常的亲密，不过心岩相信，就算是两人互称亲爱的，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的。两人简直就是监狱里友情的典范。

    心岩一回到监道后就没有什么事可做，整天闲得发慌，没事的时候就跟着王林下象棋，也算是消磨时间了。曾经那些要学习的冲动早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学习日语的事也随着和佛爷的决裂而终结了。

    王林的象棋下得非常的好，心岩经常看到他手里捧着一本象棋残局的棋谱在研究，他的棋艺之高是心岩理解不了的，因为两人在下棋时，王林通常会让心岩一车两马一炮，但是心岩却从来没有赢过一次;

    看到王林赢棋之后那得意的样子，心岩真的是很受伤啊，有一次他强行拿掉了王林的炮，就给他留了一个车，结果到了最后也只是勉强成了和棋。心岩彻底无语了，象棋这东西是需要钻研的，日积月累的经验，还要有纵观全局的能力，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的会的，那是需要时间的，要不说公园里下棋的人里，总是那些老头下的好呢？

    据王林说，他和人下棋时基本上可以看到后四步到五步。这是什么概念？心岩不懂，不过感觉那一定是很厉害的。

    的确厉害，因为王林就是靠着一手象棋吃饭的，几乎每天他都会摆棋局，或者说是开擂台。和人赌棋，赌的就是烟，吃的和日用品之类的东西，不但本中队，就连外大队的人有时也会趁着放风的时候来和王林玩上几把。

    王林几乎没输过，为什么说几乎呢，因为王林有时也会故意输上几把，按照王林的说法就是，如果一直都赢的话，那么还有谁会来玩？无论做什么都一样，不能总赢，有时也要适当的输几下，那是为了更多的赢，示弱并不是怕了，只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按照现在的说法就叫做扮猪吃老虎。

    一技傍身，吃喝不愁，王林凭着这一手棋艺，过的并不比别人差，而且每年监狱里举办的象棋大赛上他都是冠军，拿回来一大堆的奖品。

    最近监狱里有一次大的变动，很多犯人都被转到外地的监狱去了，也有很多别的监狱里的犯人转进来，像心岩这种余刑不长的犯人是不会被转走的，而王林这种没有劳动能力的犯人别的监狱也不会要的，所以两人还是留了下来。只是一时之间，很多原本熟悉的面孔都不在了，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陌生人。

    王林说，这种大换水的情况以前也发生过，主要是怕一些犯人在这里呆的久了，根深蒂固了，无论是在政fu还是犯人中都有了自己一定的势力，监狱是zhuān'zhèng机关，而犯人是被zhuān'zhèng的对象，是绝对不会允许发展个人势力的，所以就要把一些关押的时间过长的犯人送到别处去，给他们换一个陌生的环境，让他们头开始。

    心岩认为这种做法就是浪费人力物力财力，是一种弊大于利的行为。现在的监狱基本上都是工业圈，农业圈那叫láo'gǎi农场，现在的工业生产都是靠机器在运作，一个熟手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培养出来，现在这么一换，的确，犯人是得重头开始了，可监狱里的生产也得重头开始了，试想，原先的一个中级焊工被调到其他监狱让他去cāo纵机床，这现实吗？还不是得从头开始学起，焊把拿得再好也没用。

    王林挺赞同心岩的观点的，这犯人就是有再大的本事，在这高墙电网之下还能翻得了天去？当然极个别能力大的犯人除外，可是那样的犯人到哪不一样？来回的颠簸不但犯人遭罪，连管教也不好受，之前所有的工作等于是白做了，还有犯人的家属，以前来探望一次可能坐两个小时的客车就到了，现在呢？没准就得一天yi'yè的火车了。全民皆累。

    心岩的中队几乎有三分之二的犯人被换掉了，除了一些非留下不可的技术骨干，和一些没有地方接收的老弱病残，其他的基本上全部被换掉了。

    号子里原来的十八个人现在就剩下了五个，等到心岩进号子一看不禁吓了一跳，老有种进错号子的错觉。

    中队干部进来安排了一下床位，又讲了些友善互助之类的话，然后直接点名让王林当号长，因为他是现存的资格最老的犯人，懂的规矩肯定多，要协助管教管理好号子;

    王林当场拒绝了这份任命，他的理由很简单：我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怎么去管别人？

    管教直接一句话就把王林堵了回去：号长当好的话，在减刑上会有很大的优惠。

    王林满脸笑容的将管教送出了号子，嘴里一个劲的保证，让管教放心。

    “大家都认识一下吧，以后就在一个勺里吃饭了。”管教走后，王林马上开始履行号长的职务。

    大家依次做了个自我介绍，互相熟悉了一下，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从外省来的，杂七杂八各地的都有，看来监狱再分配上也花了不少心思。

    “以后该怎样还是怎样？大家都是兄弟，放心我也不是政fu的眼线，只要大家别在管教面前害我，那么咱们就是相安无事的在这苦窑里捱日子，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对不对？”王林一番话里有软有硬，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我作为号长不会要求你们什么，只要别太过分，让我在管教那里交不了差，那一切都好。

    在监狱里呆的都不是傻子，哪个不是人精？王林的话大家当然明白，可是具体怎么做就要看人了。

    “我艹，林子，是你？”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角落里传了过来，心岩吓了一跳，这是说谁呢？忙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一看之下，心岩不禁吓了一跳，这……这是个什么？

    号子角落里蹲着一个人，胡子拉碴的，肤色非常的黑，要不是听他说的话，心岩一定会以为他是从另外一个大洲过来的。

    说完话后这人就站了起来，心岩一米八二的身高已经不算矮了，可是还是惊讶于此人的身高，根据心岩目测，最少也得两米，在这群人当中那真是鹤立鸡群了，还有他的那个体型，估计怎么也得有两百五六十斤了，那露出来的小臂都有心岩的大腿粗了，拳头真的有排球那么大。上边青筋暴起，心岩看着都有点害怕，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机器”这个词来。

    “你是谁啊？”王林也好奇的看着他，想不起这个怪物到底是谁？

    “我艹，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二饼子啊。”那巨汉似乎不相信王林竟然不认识他了，一脸委屈的说道，只是那种 放在他身上十分的可笑，感觉就像……就像是一个大猩猩在撒娇。而且他说话的声音就像是撞钟一样，整间号子里都是回音。

    “二饼子，你tm的是二饼子，我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王林好像想起这个人是谁了，一脸震惊的表情。

    “先不说这个了，还有个人看你认不认识？”那位叫二饼子的巨汉又从身后拉过一个人来，心岩这才看到他身后竟然还藏着一个人，不过他的体型确实太大了，难怪发现不了。

    被拉出来的那个人看起来就正常多了，身高体型什么的看上去都和常人无异，只是给人一种特别结实的感觉，心岩发现，这人的眼睛里放出一种光，但是心岩也说不上是什么光？但是有一种震慑感，就是一种气势。.;
------------

第217章 监牢遇发小

    “这是？”王林有点犹豫，似乎认识又不认识。{请在，首发全文字阅读}

    “唉，我就说吧，这家伙肯定不认识咱们了。”那人叹了口气说道。

    “你再想想，再想想。”二饼子一脸焦急的样子看着王林，眼里是无限的希望。

    心岩觉得这两人还真是够无聊的，是谁直接说出来不就得了，何苦还要猜来猜去的呢？

    “蛋蛋？”王林终于想起来了，脱口而出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就知道你能想起来。”二饼子伸出拇指，递过来一个你最棒了的眼神。

    “哈哈，咱们快有三十年没有见面了吧，没想到再见会是在这种地方，你小子变化挺大的，刚才要不是二饼子说，我都没认出来是你。”那个叫蛋蛋的笑着说道。

    “是啊，一晃都这么些年了，今晚可得好好聊聊。”王林看上去也是十分的激动。

    二饼子和蛋蛋是王林小时候的朋友，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非常的亲密，只是因为王林他们被定为liu'máng团伙的事情两人因为有事没有参与，所以才没有被处理，后来王林被抓后三人就失去了联系，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意外地重逢。

    晚上王林拿出了珍藏许久的几瓶罐头，心岩也把自己的一些吃的拿了出来，勉勉强强地摆了一桌，算是给二饼子和蛋蛋接风。

    席间，二人讲述了他们的故事。

    自从王林出事以后，二饼子和蛋蛋的家长对他们的约束就更严格了，烂七八糟的事情一律不许沾，所有的精力都必须用在学习上。无奈两人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几年学上下来就连自己究竟学了些什么都不知道。

    没办法，两人的父母只得放弃了盼望他们读书成才的打算，等到年龄一到，就把他们送到了部队上去当兵;

    蛋蛋在一年后就被体委挑走了，专门进行格斗培训。而二饼子也在不久之后通过选拔进入了特种部队，成为了一名特种兵。

    这也是两人辉煌的开始，几年之后，蛋蛋在格斗方面取得了很大的成就，获得各种冠军无数，被誉为格斗方面的天才。心岩这才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感受到他眼中的光，那是因为他是高手，高手的气势总是会在不经意中展露出来。

    而二饼子，成为了一名特种兵，军中的精锐。每天异常艰苦的训练使他的身体素质和体型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光看那如腿一般粗的胳膊，那可就不是一般人在健身房里能够锻炼出来的，特种兵执行的都是特殊任务，具体是什么任务?他也没有说，心岩知道，像他这样军人有自己的cāo守和纪律。不过据他所说，他在部队中的代号叫做“黑熊”。心岩觉得这个名字倒是挺贴合实际的，这二饼子就是个黑熊转世的。

    从某种方面来讲，这两人都是属于战斗类型的的，蛋蛋讲究的是技巧，而二饼子讲究的是技术。同样都是与人对战，蛋蛋只是想取胜，而二饼子就不同了，他取的是命，所以在心岩看来，如果两人对战，二饼子一定会赢，因为他实在是太恐怖了，就他那样，一般人看到腿都软了，哪还敢再动手？心岩估计自己这样的四五个都不会是人家的对手。

    岁月不饶人这句话是真理，即使再厉害的英雄他也有迟暮的时候，蛋蛋和二饼子虽然都很厉害，但是他们也无法阻止自己变老，运动员到了一定的年龄会退役，当蛋蛋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再再参加比赛了，也只好退下来，体委让他留下来做教练，可是他不愿意过那种死板的生活，果断的选择了放弃。

    军人也是一样，也是会受到年龄的xiàn'zhi，普通士兵服役期满就会复员，军官除非到了某一级别，否则也会被转业，二饼子虽然是个特种兵，但也只是一个士兵，而且他已经超期服役了，也只有复员一条路可选。

    两人一下子从被众人仰慕的地位便成了无业游民，多少也有些不适应，就像心岩被从车间送回了监道一样，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家里又呆不住，便整天在街上游荡，一段时间后他们发现，这个世界什么都好，但是没钱什么都不好。真是有钱走遍天下，没钱寸步难行啊。

    两人在找工作的时候重逢， 儿时的好友再见面自然是格外的亲切，问了问互相的状况，便决定在一起结伴找工作，可是工作哪里是那么好找的，一般的两人又看不上，好的又干不了，蛋蛋除了打架什么也不会，二饼子的长相又那么的吓人，一段时间以后，两人碰的满头大包，只得放弃打工挣钱的打算。

    既然打不了工，那就干脆自己当老板吧，两人凑了些钱开始做买卖。但是生意哪有那么好做的？从一开始倒腾钢材，到后来开小饭馆，俩人赔的血本无归，最后只得在街上摆摊卖小吃度日，挣个糊口钱。想起当年风光的时候，真是无限的感慨。

    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辛苦苦讨口饭吃，这对难兄难弟过的可真不容易，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安无事，过个安稳的日子。

    然而很多时候人们不想惹事，但是事情却要主动找上门来，蛋蛋和二饼子老实本分地做着买卖，却总有那么一些人不想让他们安生。

    两人摆摊的那条街上有几个地痞liu'máng，专门欺行霸市，一开始见到二饼子的样子他们并不敢放肆，后来观察了一段时间以后发现这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便开始慢慢找一些理由占便宜，一开始也只是多吃少给，两人本着和气生财的态度就装作没看见一样;

    可是到了后来他们却越来越过分，甚至连钱都不给了，干脆白吃白喝，有的时候还白拿。两人为了买卖，都忍了下来，每天还得陪着笑脸。

    蛋蛋交了个女朋友，对方不嫌他穷，心肝情愿地跟着他，每天一下班后就来摊上帮忙。对蛋蛋也是相当的好，还打算给二饼子也介绍个女朋友，不过这事估计希望不大。

    事情就出在蛋蛋的女朋友身上，一天晚上摊上没什么客人，三个人就坐在那里闲聊。这时那几个地痞就过来了，看样子都是喝醉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的。路过的时候看到蛋蛋的女朋友长得漂亮，就要坐下来喝两杯，还非要蛋蛋女朋友陪着喝。

    二饼子陪着笑脸说这女孩不会喝酒，让几位大哥不要见怪。可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买他的账，在他们眼里看来，二饼子就是个没用的傻大个，还踢了他一脚。

    二饼子强忍着没有发火，谁知那帮人越来越过分，直接拉过蛋蛋的女朋友就开始动手动脚，吓得女孩大声的尖叫着。

    自己的女人受了欺负，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何况这两个人还是男人中的男人。于是他们动手了，再加上多日以来积攒的愤怒和怨气，一并发泄了出来，蛋蛋还好些，他也就是把人给打伤，可是二饼子就不同了，他在部队里学的可都是杀人的招式，出手就致命。而且像他这种人，一出手就收不住。

    几分钟后，来的六个人，跑了一个，重伤两个，死了三个。一场毫无预料的祸事就发生了，jing'chá来后都被震惊了，两个赤手空拳的人竟然在几分钟之内干出这样的事来，太不可思议了。

    由于事出有因，再加上两人都为国家做过贡献，而且被杀的人都是民愤极大的人，整条街上的人都为他们求情，最后法外开恩，两人定了个过失杀人，被判无期。

    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人竟被转到了一所监狱，而且还是同一间号子，更巧的是，王林也在这里。

    听完两人的故事，心岩也是感叹不已，命运无常，真是这样，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也许会生活的很幸福，可是现在呢？却变成了阶下囚。

    “既然进来了，那就好好的过，好在咱们兄弟几个在一起，倒也不寂寞。等到将来出去了，咱们再好好的闯一番事业。”王林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自此以后，心岩又多了两个哥哥，蛋蛋和二饼子。两人都被送去了车间干活，好在这点活对于他们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每天收工后回来，四个人在一起聊聊天，倒也快活。不知不觉中，四个人也凑成了一个锅，而且还是整个监狱里战斗力最强的锅，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是却也没有人敢得罪他们。

    蛋蛋和二饼子都是脾气直爽的人，和心岩一样，不会给人耍什么心眼，这让他们很对路子。王林也是一样，讲义气，够朋友，几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在交往。

    心岩年龄最小，大家都把他当成是小弟弟一样的对待，凡事都很照顾他，从来不肯让他受到半点委屈，心岩就像是一个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样，活的很自在。.;
------------

第218章 拜师学艺

    二饼子这人最喜欢讲故事，每当和心岩聊天的时候就喜欢讲他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什么样的危险，有多么的困难，在原始森林里一呆就是一个星期，连食物都没有，全靠自己去寻找，什么草根野果毒蛇了，全都吃过。

    听得心岩一愣一愣的，简直快要崇拜死这位黑熊哥哥了，仿佛他的那种生活就是心岩所梦想的，如果能够那样的生活，拿着一辈子也就没白活。

    看着心岩那向往的表情，蛋蛋不乐意了，我也是高手啊，还是冠军呢？于是他也开始跟心岩讲他的故事，不过蛋蛋好像除了训练，也就是和人比赛的时候还有点意思，其他的倒是真的没什么可讲的了，根本就没有二饼子那种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的感觉，所以心岩还是比较喜欢听二饼子的故事。

    心岩现在的这个年龄，好奇心还是比较强的，对任何新鲜的事物都有那种一探究竟的想法，渴望知道zhēn'xiàng。

    有时和二饼子聊天时，心岩也会忍不住向他询问一些关于技术上的问题，也就是怎么样能够置人于死地的方法。年轻的男孩子似乎都对这种事比较感兴趣。

    二饼子也乐于教心岩学习一些这方面的技能，话说回来了，谁不愿意当师傅教个徒弟啊。

    蛋蛋对于二饼子似乎是很不屑，经常对心岩说：“你别跟他学，这个野人教你的都是些liu'máng的打法，毫无规则可言。”

    “你管是什么打法呢？能打赢的就是好方法，有本事咱俩打一场。”二饼子对于蛋蛋这样贬低他很不满意，向他发出了挑战。

    “单纯的打斗就能证明一种方式的高低吗？野蛮人就是野蛮人，只会用武力来解决问题。”蛋蛋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心岩算是看明白了，这蛋蛋肯定打不过二饼子，否则也不会说这话。不过话说回来，就二饼子的条件，正常人有几个能打得过他？

    “不打怎么比？难道靠嘴说的？你脑子坏掉了吧，咱们比的是谁的功夫更厉害，谁更能打？不是来辩论的。”二饼子的嘴也不笨，一点不让着蛋蛋。

    “你……”蛋蛋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你们都是高手行了吧？有本事你们两个人联手把心岩教成一个高手中的高手，光在这吵有什么用？”王林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整天婆婆妈妈的吵个没完，出面给了他们一个建议;

    “这法子好，就这么办，你说呢蛋蛋？”二饼子一听这个顿时来了兴趣，也忘记了再和蛋蛋争吵。

    “嗯，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人家心岩愿不愿意？”蛋蛋装模做样地摸了摸下巴，故作高深地说道。

    “我愿意。”没等蛋蛋的话说完，心岩就连忙答应了下来，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还等什么？两大高手教自己功夫，这是什么概念？没准自己将来就是一个盖世的英雄，独孤求败似的人物，一生无所求，但求一败。心岩开始无xiàn'zhi的幻想起来。

    想要学功夫，就必须要从基础学起，不过幸好心岩学的什么古武术，否则光一个马步就让他扎个十年八年的，可就够他受的了。

    蛋蛋和二饼子两人的功夫都可以算作格斗类型的，不过一个是实用型，体育型，他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规则。二饼子是不讲究规则的，他的目的就是把对方杀死，不管用什么方法。但是蛋蛋不同，他在比赛时会受到很多的xiàn'zhi，这些xiàn'zhi就是保证比赛双方的人身安全的。

    首先，两位师傅要心岩做的就是对体能上的训练，心岩对自己的体能向来挺有自信的，两百斤的东西说搬就搬起来了，这体能还不算好？

    可是和两位师傅一比，心岩就傻眼了，自己的这点力气算是什么啊？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都不好意思人家面前展示。

    和二饼子比赛掰手腕，心岩双手齐上，二饼子还让了他两根手指头，结果还是以惨败告终。俯卧撑，仰卧起坐，二饼子都可以做到一千个，单手俯卧撑也有一百五，心岩试了一下，十个就趴在地上了。

    蛋蛋的侧踢腿可以连续踢一百下，心岩只踢了十五个就差点摔倒在地上。

    于是每天心岩就开始了自己的体能训练，在监道里绕着圈跑，一组八十圈，每天要跑五组，监道虽然不大，可是一圈下来怎么也有一百米了，这八十圈可就是八千米，不是闹着玩的。一开始心岩跑到一半两条腿就开始发软了，但是他硬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胸口就像是要爆炸一样，疼得厉害。腿软的连路都走不动。

    仅仅是这些还没完，两位师傅给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可没有这么简单。跑完步后，紧接着就是俯卧撑，而且要把两条腿搭在椅子上做，每次一百个，三次算一组，每天也是五组，做完俯卧撑后就是仰卧起坐，和俯卧撑一样，一次一百，三次一组，每天五组。

    第一天做完这些后，心岩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边捞出来的一样，心脏“咚咚咚”地跳着，都可以听得到声音，而且心岩是被王林找人抬回号子的，他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在动一下了。看到心岩这样子，王林有些后悔当初的那个建议了。

    晚上两位师傅收工回来后，看到心岩像一滩烂泥似的靠在床上，竟然鄙视地说道：“才这么几下子就不行了？你这也太差劲了吧。”

    心岩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的鄙视，那样太伤自尊，太伤面子了。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倔强地说道：“我还能做。”说完，趴倒在地上又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每做一下，心岩都能够感觉的到自己浑身的肌肉在颤抖，每做一下两条手臂就像是被刀子割一样痛，可是心岩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他不能让别人看不起自己。

    强撑着做了五十个俯卧撑，心岩趴在地上再也动不了了。二饼子把心岩抱起来放在床上，王林心疼的看着心岩说道：“做不了就别硬撑，凡事都得慢慢来，哪有一口气吃成个胖子的？你也太要强了。”

    王林说完话见心岩没有动静，仔细一看心岩已经睡着了，他实在是太累了，超负荷的训练已经让他透支了所有的体力。

    “你说你们两个损不损，心岩他还是个孩子啊，你们就这么折腾他，亏得他还一口一个哥的叫你们，真是qin'shou。”王林见心岩睡着了，转头开始训斥二饼子和蛋蛋，发泄他的不满。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是训练人吗？这简直就是在玩人。

    “林子，不是我们心狠，看到心岩累成这样，我们心里也不好受，可是没有办法啊，要想学好，不吃苦怎么可能呢？再说了，他还剩下不到两年的刑期了，要想在这两年里学出一身真本事来，那就得付出比别人加倍的努力。都说入门难，都是一个道理，现在他是累点，可等他适应了以后就轻松多了。”蛋蛋拍了拍王林的肩膀，轻声说道。

    “这小子还真是块材料，想当初我刚进特战队的时候，教官拿着棒子赶我我都做不下来，没想到心岩竟然能坚持下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二饼子咧着嘴说道，掩饰不住的兴奋。

    “你们……唉。”王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一觉心岩睡得可真香，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打起床铃他都没听见，最后还是被王林给摇醒的。一翻身，“哎呦”一声，心岩忍不住叫出声来，浑身上下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他一般，酸疼酸疼的。别说动了，就连碰一下都觉得难受。

    “今天的训练和昨天一样，不能偷懒啊。”蛋蛋冲着心岩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行的。”心岩梗起脖子不服气的说道。

    这第二天的训练可要比第一天难得多了，虽然训练项目都是一样的，但是因为身体上的不适，所以心岩的感觉是更加的痛苦，因为他每动一下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肉，从而引发全身的痛楚。可是心岩是能被痛苦所dǎ'dǎo的吗？不是，所以心岩依旧坚持了下来。

    一个星期之后，心岩身上完全没有了那种酸痛的感觉，而且每一天在做训练时都会感觉比前一天要轻松一些，心岩明白自己这是慢慢开始适应了。

    看着心岩在做完训练后已经不需要在让人抬回号子了，王林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这个在监狱里认识的小伙子当成了自己的亲人，心岩高兴时他也会高兴，心岩难受时他也会不开心。

    一个月后，心岩正式完成了自己的基础训练，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结束训练了，每天必要的训练还是要有的，只是对于现在的心岩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了。

    基础训练过后 开始正式的训练了，主要就是格斗方面的技术培训和技巧训练。由于两位师傅每天都要出工，所以这课就定在了晚上吃完饭到熄灯睡觉的这一段时间来上，至于白天，心岩除了体能训练外，剩下的时间就用来巩固前一天晚上所学到的课程。.;
------------

第219章 小有所成

    正式的训练主要就是一些技术和技巧方面的，但是在这方面又出了问题，因为蛋蛋和二饼子完全就是两种类型的，蛋蛋以动作夸张好看为主，但二饼子以实用为主，这就让两人又开始了争吵，而心岩夹在中间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该学谁的好？蛋蛋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拍武打片一样，十分的帅。可二饼子往往就是出招一手就能制敌，特别的管用。

    思前想后，心岩最终还是决定学二饼子的，但是蛋蛋的也不放下，每当从二饼子那学来一个招式，心岩都会找蛋蛋研究一下，把这个招式变得好看一点，但是又不影响它的实用xing。

    二饼子的格斗术，是要求其在不受任何规则制约下zhi'fu对手，而不必考虑后果。也就是围绕zhi'fu与击毙对手为目的，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降服敌人。

    根据二饼子介绍，他所学的格斗主要分为四个方面：徒手格斗、器械格斗、徒手缴械和格斗专项体能。对于心岩来说，第二项和第三项基本上没什么用处，因为没有器具，而且学了基本上也没什么用。所以心岩要学的就是徒手格斗，因为体能训练心岩一直在做。

    徒手格斗又分为主动攻击、突袭捕俘和反控制三项。这三项也就是心岩要学习的主要方向。

    第一天，二饼子就教给了心岩一招：膝顶踩裆。

    这一招主要就是讲两人在对打时，如果对方首先动手，我们可以迅速用手拧住他打过来的手腕，然后向后拉，对方的身体也就会被自己拉过来，当距离近了，我们就可以用膝盖猛力撞击对方的心脏或者是肋骨，这样对方在一瞬间就会失去抵抗能力，我们就可以轻易将对方放倒，最后上前用脚后跟猛踩对方的裆部;

    。这一招的要求就是把抓对方手腕时要快并且要使劲，用膝盖撞的时候要用力，踩的时候要连贯，中间不能有停顿，所有的动作要一气呵成。

    心岩听了二饼子的介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一招也太损了吧，尤其是最后那一下，简直就是再要人的命嘛，

    二饼子严肃的说道：“在战场上对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下手绝对不能手软，否则最后躺在地上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因为别人不见得会对你有慈悲之心，打架本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以打赢为目的，既然都已经开始动手了，又何必有那么多的讲究呢？当然，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对方的命的话，可以在下手的时候控制好力量。”

    心岩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便点点头开始学了起来。这一招首先是由二饼子和蛋蛋演示了几遍给心岩看，见心岩记得差不多了便换成蛋蛋和心岩对手，只是这些动作看起来简单，但是真正做起来的时候确实有一定难度的，经常会发生中途停顿的情况，主要还是心岩动作不熟练的缘故，这时候蛋蛋就会出手反击，向心岩演示在这种情况下对手一般会怎样反击自己。也让心岩明白了动作连贯的重要xing。

    这一招心岩足足练了一个星期才算是基本上掌握了。

    通过师傅的考核，又开始学第二招了：扫胫锁颈。

    这一招主要是说在两人对打时，如果我方想首先动手，可以用被对方忽略的左腿去扫对方的左腿胫骨或者是踝关节，对方会因下盘不稳跪倒在地上，这时候我方用左臂迅速由对方左臂下绕过，同时用左手抓住对方的脖子，然后右手像左手一样从右臂下穿过去，两只手紧扣在一起，双臂同时向下猛压。这个动作要注意的是扫腿的时候要快、狠、准，要有足够的力量能将对手踢倒在地，剩下的动作要迅速、连贯、有力，不能出现疏漏，给对方反击的空档。

    其实这些招式并没有多么复杂，只是很简单的几个动作而已，尤其是让二饼子做起来，那就更是随意，简直就像是在挠痒痒一样，可是心岩就不同了，难度如山啊，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反应不过来，往往蛋蛋的拳已经打到脸边了，他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还有心里素质也不行，有时候一激动就忘了下面该出什么招式了。

    对于这点，两位师傅都很着急，商量了一下对策，只得暂时先停止心岩的课程，转为训练他的反应能力和心理素质。

    什么是反应能力？反应能力就是对外来信号的反应并迅速做出相应动作的能力。

    要训练反应能力，首先要训练精神集中的能力，每天集中精神想一个特别的东西，持续五到十分钟。这个东西不能太复杂，否则想着想着人就陷进去了。然后要做的就是清空思绪，这个做起来就比较难了，首先要整理自己的思维，将那些自己觉得应该记住的事情写在纸上列一个单子，然后将其他的统统忘掉，这样做可以缓解精神上的压力，最后就是将想象可视化，比如自己有个很重要的目标要完成，就尝试着去想象完成时的场景，心岩的目标就是学好这些格斗功夫，所以他想象的就是自己学成之后一人单挑一百人而不在话下，这样一来心岩的精神就完全集中在学格斗这一方面了。

    精神能力集中后，训练反应能力就顺利多了，两位师傅介绍了几个简单的小方法，让心岩每天照着做来提高自己的反应能力;

    每天白天心岩还是会在监道里跑步，但是方式改了，王林会站在一旁观看，在心岩跑步的时候王林有时会突然喊一声“转”，心岩听到后就要迅速作出判断然后反身向后跑去，诸如此类的还有“跳，停，蹲”，一开始心岩根本就不能适应，经常会出错，弄得狼狈不堪。但习惯之后情况就变了，心岩在跑步的时候也会注意王林的变化，一旦他有了要发号指令的意图，心岩就会立刻做好准备，甚至能够从他的口型或者是表情判断出他要说什么。

    至于其他的，就更简单了，比如王林手里拿个东西，突然松手，心岩要抢在落地之前把东西抓住，或者是拿个乒乓球扔在地上，球会突然弹起来，心岩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把球抓住。

    通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心岩的反应能力是大大的提高，和蛋蛋对练时，只要蛋蛋有一丁点的动作，心岩都可以迅速地作出反应，有时甚至光凭感觉就能预测出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两位师傅对他能有这么大的提高感到非常高兴。

    至于心理素质，这个就要取决于心岩自己了，要是他能做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那就没问题了。其实心岩的心理素质还是挺不错的，以前遇到多大的事也从来没有乱过阵脚，在这里可能就是因为着急的缘故，想要尽快的学好。

    经过这个小插曲之后，心岩的训练又重新转上正途，经过半年左右的学习，二饼子教给了心岩许多的招式，而且都很实用，比如什么背后锁喉、击腹别臂、刷腿踹腹、勾摆连击、肘膝连击、格挡弹踢等等。许许多多的招式心岩都一一牢记在心，每天不懈的训练着。蛋蛋也教给心岩许多华丽的姿势，虽然不如二饼子的那么凶猛，但要是对付起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心岩的辛苦没有白费，他每天都在进步着，一开始只能在蛋蛋手底下过五招，到后来的十招，再到二十招，五十招，直到能和蛋蛋打成平手，到了最后，甚至连蛋蛋都不是心岩的对手，两人一开练，不一会蛋蛋就会被心岩压在身下“嗷嗷”直叫。太伤自尊了，一个格斗冠军竟然打不过一个监狱里的臭小子，蛋蛋说什么也不陪心岩练了。

    没有了蛋蛋，心岩只好把目标转向二饼子，只是，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心岩始终没有办法赢他，最多的时候两人练了将近两百招，心岩还是被他dǎ'dǎo了，不过就是这样二饼子也已经很惊奇了，要知道，他可是“黑熊”啊，常人在他手底下可是撑不过五招的，心岩能够达到现在这个地步，都可以说是逆天了，因为心岩可从来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训练，如果好好的培养，不知道会有多少潜能会被开发出来。

    不过心岩并没有骄傲，他知道这世上能人多的是，自己只是在这小小的地方，的世界大了去了，比自己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每天潜心的锻炼，让心岩无聊的监狱生活变得充实了起来，刑期一天天的在减少，距离获自由的日子也在一天天接近，心岩本以为这监狱生活就这样了，不会再有什么大的变化，可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未知的事情总是难以预料的。看似平静的监狱，却有人在酝酿着一场大阴谋，这一场阴谋，直接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有好有坏，甚至有人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you'huo，亲手将自己送上了断头台。

    不要太去相信那些花言巧语对你说话的人，因为他们肯定是怀有目的的，而且不是好目的。这是心岩从这件事中得到的教训。.;
------------

第220章 资源再利用

    总的来说，监狱里的生活还算是风平浪静的，并不像是外界传言的那么夸张，每天都发生械斗，经常是血流成河，动不动就要出动部队来zhèn'yā。那都是港台diàn'ying里才会出现的事情，社会主义和谐国家zhuān'zhèng机关是不会给这些被zhuān'zhèng的对象一展风采的机会的。

    当然，打架是常有的事，一群背负着恶名的大老爷们被关在一起，难免会在某些事情上发生一些矛盾，泥菩萨还有三分血xing呢，何况是人？发生一些肢体冲突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但通常都是两人之间的单打独斗或者是几个人之间的小规模斗殴，虽然经常传来某某大队又打死了一个人的消息，不过心岩却是没有亲眼见过。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手，再加上蛋蛋和二饼子，又有谁敢来挑战他们的极限？

    所以说到现在为止，除了刚来时佛爷和李牛打的那一架能和心岩扯上点关系外，其他类似的事情统统与心岩无关。每天在监道里练练拳，和王林聊聊天，时间就是这么被打发了。

    每天留在监道里不用出工去车间干活的老弱病残有二十多个人，每天闲呆着什么也不用干，到时间吃饭，到时间睡觉，都不像是来监狱里服刑的，倒像是来养老的。

    也许中队上的领导认为让这么一群人闲呆着就是对资源的浪费，就这么白吃白喝不单监狱每年要花不少钱，就对于中队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所以有人就想到了资源再利用这个词。可是能让这帮人去做什么呢？去车间，那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这帮人去了车间能干什么？连个门都抬不动，还得费心照料者，生怕哪一个突然晕倒了再出点事故，那就更不划算了，而且还有不少像吕明光这样脑子不太清楚的人，让他们去了车间还不得闹翻了天？领导来车间检查，手上拿着烟，吕明光还不得黏上去蹭烟？那成什么了？

    所以车间是肯定不能去的，还是得留在监道里。可是在监道里又能干什么呢？只能是手工活，也不知道是哪位领导联系的剥大蒜的活，就是把带皮的大蒜全部剥掉皮。每天一袋袋的大蒜被抬进了监道的大门，前几天只是练练手，没有什么要求，可到了后来就有任务了，每人每天二十公斤大蒜。

    二十公斤，四十斤，听起来不多，可真到剥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要知道一瓣大蒜才有多重？一头大蒜又有多少瓣？一斤大蒜又有多少头？这四十斤大蒜得有多少头多少瓣？这么一算下来就是个很吓人的数字了。

    一开始大家都是在用手剥，每天下来两只手的大拇指都是火辣辣的痛，而且还不一定能完成任务，尤其是像王林这样手有残疾，或者是吕明光这种非正常思维的人，这活对于他们更难了，每天甚至连一半的任务都完成不了。

    完不成任务可不行，没办法向领导交差，那样的话后果很严重，会被扣改造分，会被骂;

    。没有人愿意这样，所以就有人开始研究怎么样能把蒜剥得快一些。

    有人发现，用刀子剥蒜比较省力，就是用刀刃卡住蒜皮，然后向下一拉，那蒜皮就下来了，比用手指头抠强多了，不但省时而且省力。于是，监道里就开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刀子。车间里钢板多的是，拿边角料裁个适中的长度，然后再用磨光机一打磨，一把小刀很容易就可以做出来。而且留在监道里的人谁没有几个车间里的朋友？晚上收工回来后说一声，第二天就能把小刀带回来。当然，除了吕明光这样的人，第一他们没有朋友，第二也没有人敢给他们做。

    蛋蛋和二饼子给心岩和王林一人做了一把比较精致的小刀，还是带鞘的，两人用这小刀剥蒜的确是方便多了，再加上心岩的帮忙，王林的任务也能够完成了。

    刀在监狱里是属于违禁品的，一旦被抓到谁藏有刀具或者是利器等危险品，那最轻也得是通报批评，扣改造分，重则就会送到禁闭室去思过，不过现在中队里的领导看大家剥蒜需要用小刀，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是没看到。

    人就是不知足的动物，有了小刀剥蒜后，还想要更轻松的方法，于是就又有人开始研究了，很快，最新剥蒜**又新鲜出炉了。把蒜泡在温热的水里两个小时，但千万不能是开水，否则蒜就坏了。然后用手使劲地搓一遍，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蒜就被剥光了，剩下的那一点，拿着小刀一会功夫就可以解决了。

    最开始用手剥蒜的时候要花上几乎一整天的时间，心岩只得把中午休息的时间牺牲了用来锻炼。后来有了小刀，下午就可以做完这些活，大家轻松了不少。再到后来有了泡水**，还没到中午吃饭呢，蒜就剥完了，用大家私底下的话来说：这都不算活。

    人狂没好事，狗狂了就得挨砖头，大家的活干得快了，人空闲的时间就多了，时间一多，就有人开始干自己的事了，下棋的睡觉的，聊天的看书的都有。这让管教看到了，呦，时间挺多的嘛，看样子还是任务轻了。于是，任务开始加重了，三十公斤。

    三十公斤，只不过多了十公斤而已，算不上什么事，大家依旧是很轻松的完成了。这让管教一看，不行，还得加，这一次加的狠，直接到了五十公斤。相当于开始时两倍多的重量。

    稍微聪明一点的都看明白了，管教这是在给这些人们上话呢？要是还敢提前干完，加到一百公斤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大家都开始老老实实地干活，哪怕干的慢一点，哪怕干不完，也不敢再让管教看到他们没有活干了。

    这就是一种逻辑，当初管教派发二十公斤的任务时也是经过考虑的，认为这些够一个人剥一天了，可是谁想到后来连半天都用不上就剥完了吗，这不是在打管教的脸吗？预算错误，那好，既然二十公斤不够剥，那就加，加到够剥的数量为止。反正蒜多的是，不怕你不够剥，就怕你剥不完。

    自从开始剥大蒜以后，监道里每天充斥着大蒜的味道，一开始还有些新鲜植物的感觉，可到了后来闻多了就不行了，而且开始剥大蒜，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在吃，监狱里难得有什么调味品，大蒜也是可以将就的，只是吃了大蒜后，一张嘴说话飘出来的那个味道，实在是要命。

    在这种地方，干部就是绝对权力的象征，永远不要去挑战干部的耐心和底线，那会死的很惨。

    大蒜是有季节xing的，在某个季节会出产新鲜的大蒜，这种大蒜是不需要剥皮的，因为这种蒜甚至连皮都是可以吃的，所以监道里的犯人们也就随之告别了剥蒜的日子，也远离了那痛苦的味道;

    剥完大蒜后休息了几天，紧接着又来了新活，糊火柴盒。一张张大的硬卡纸上边印着一百张小的火柴盒平板，首先要拿壁纸刀将这些火柴盒裁下来，然后按照边线全部叠好，再用胶粘上。等干了以后就是一个火柴盒了。

    这个活比剥蒜轻松，干净，但是比较繁琐，要求比较严格，而且没有取巧的途径，只能老老实实地干，好在火柴盒不用每天都往上交，管教给每人发几张大的卡纸，和胶水壁纸刀，规定好时间之后就撒手不管了。

    这样一到晚上收工就有人帮忙了，那一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王林、心岩。蛋蛋和二饼子四个人就会盘腿坐在床上，一边糊着火柴盒一边聊天，看上去感觉就像是妇女们聚到一起忙针线活唠家常一样，很可笑，不但他们如此，几乎每个糊火柴盒的人床上都是这么一番景象。不过吕光明他们几个就被取消了干活的资格，因为他们曾经把火柴盒给粘成了一座摩天大厦，分都分不开，中队上接这个活挣的那点钱还不够赔人家的原料钱呢。

    很快，第一批火柴盒交上去了，不过原厂家直接和中队上断了合作，原因很简单，糊出来的火柴盒基本上都不合格，十个里头得有八个是开了胶的，为什么？中队上为了省下成本钱，买来的胶都是便宜货，粘上以后过一段时间自己就开了胶。

    中队上不死心，正好快到中秋节了，又拉来一个包装月饼的活。这里的月饼不是街头卖的那种散装月饼，而是礼品月饼，一袋一个的，心岩他们活就是把这些月饼分好类然后按数量装进礼品盒内包装好就可以了，十分简单，动动手就可以了。只是这个活差点没把中队给赔死。

    月饼嘛，甜品，而且还是这么高级的礼品月饼，自然是很好吃的了，身在监狱中整天吃馒头水煮菜的犯人们何时能吃得上这种东西？现在有了这么好一个机会，那还不敞开了肚皮吃？

    在装月饼的那段时间这些人几乎都没有再吃过伙食饭了，每天光是月饼就吃饱了。

    可是这送来包装的月饼都是有数的，少一个两个没什么事，这么多人在一起吃那还能行？不过这都不是问题，聪明人在哪都有，这个问题很快就被解决了。

    出事的时候也很巧，那天正好月饼厂家的领导下来视察，嘴里还说着“等这批月饼装完了，我送你们一箱月饼吃。”随手就拿起一盒已经装好的月饼，就只是随手那么一拿，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拿起来后忽然感觉分量有点轻，就打开来一看，顿时就傻了眼，原本应该是十个月饼装一盒，但是他眼里只能看见四个，连忙打开其他的盒子一看，都是如此。

    这就是犯人们想出来的办法，少装几个，反正装在盒子里也看不出来，多出来的就吃掉好了。

    厂家领导气急败坏的把中队领导叫过来，指着月饼盒让他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领导一看就明白了，这少了的月饼是被这帮犯人吃了，可是捉贼捉赃，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问谁谁也不承认自己吃了。怎么办？中队只好认倒霉，给人家厂家赔钱，这月饼可是礼品月饼，不便宜，中队咬着牙把这批厂家送过来的月饼按市场价全部买了下来，然后管教门自己动手重新包装，当作中秋福利发给了管教们。为什么不让犯人包，开玩笑，谁还敢啊，再让犯人们包装，恐怕到了管教们手里就只能剩下一个盒子了。.;
------------

第221章 又来活了

    月饼的事件过去后，监道里的人犯人们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每天什么都不用干，着实清闲了一阵子。不过管教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因为这买月饼的钱可都是从他们的奖金里扣出来的，那段时间管教们看犯人就像是看仇人一样，一个个咬牙切齿的。

    每天闲着无所事事，就得找点事来做，于是每天报告声不断，不是腿疼就是肚子疼，纯粹就是没事找事。中队领导们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又不敢轻易给这帮人联系活干，生怕再捅出什么篓子来。

    前思后想，深思熟虑，中队里又给这帮人联系了一个活，手工活，而且还是不担心会被吃掉，也不用担心会赔死的活，做假眼睫毛，纯粹的手工活，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总算是一个干的呀。

    做假眼睫毛需要的就是耐心和细心，工具只有四样：一个一尺左右长类似于笔架的木头架子，一根普通的细线，一把头发，一把剪刀。就这几样东西，剩下的全凭人的手工完成。把线绑在木架的两头，要绷紧，然后把头发每三根一组从中间对折，系在线上，一组一组的系成一寸左右宽。头发与头发中间不能有空隙，必须要挤得紧紧的，每一寸宽就算是一个眼睫毛，然后留下两厘米左右的空档，再开始系下一个。一根线系完后，用剪刀把垂下来的头发剪成一寸左右长，就算是完工了，剩下的就要交给厂家去做细加工了。

    对于这个活，中队领导还是比较满意的，头发嘛，不用担心会被吃掉，也不用担心会被弄坏，再说了，就算是弄坏了几根，又有谁能看得出来？

    由于这个活是个细活，叫这么一帮大老爷们来做实在是有点令人担忧，再说之前谁也没有干过这种活，于是厂家专门派了几个师傅过来，手把手地教。

    师傅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的都长得五大三粗的，心岩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干这个的，可是想不通他们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干这种细致的活。

    女的倒是个小姑娘，看起来很娇小，长得也挺漂亮，年龄上也就比心岩大三四岁的样子，很爱笑，一笑脸上就会露出两个酒窝。

    女师傅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要知道在监狱里关着的犯人有的甚至很多年都没有见过一个女的了，就连去医务室看病，那的大夫也是男的。

    现在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女的，而且还是个很漂亮的女的，当她出现在大家面前时，这些人的眼睛只能用直了来形容，每个人都是目不转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女师傅看，当然，具体是看什么位置那就因人而异了;

    女师傅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阵势，一下子就被吓到了，不过换做是任何一个人被这么一群穿着囚服，剃着光头的犯人们直勾勾地盯着，都不会好受的。

    女师傅吓得一个劲地往后躲，管教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试问哪个男人不愿意在女人面前，尤其是měi'nu面前表现自己呢？于是管教立刻扮演起了护花使者的角色，把脸一沉，冲着这些犯人们大声喝到：“都干什么呢？还有没有点出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吗？”

    要说这管教的话还真是管用，毕竟犯人们最忌惮的人还是这些管教，大多数人立刻都把目光收了回来，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然也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还是舍不得挪开自己的目光，继续盯着看。

    危险终于解除，女师傅又重新站了出来，有些惊恐地跟大家打了声招呼。管教立刻开始介绍：“这几位都是厂家派来指导咱们生产的师傅，大家鼓掌欢迎。”

    掌声立刻就响了起来，十分的热烈，不过心岩相信这些掌声都是送给那位女师傅的，至于那两个男的，估计是没有这福气了。

    简单的生产过后就开始进入主题，几个师傅首先把工具发到每个人的手上，然后就开始讲解具体的生产步骤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和规格标准。该讲的都讲完之后，就开始正式进入生产程序。

    由于是第一天，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只是让大家来练练手而已，有什么不懂的不明白的都可以向在场的师傅们请教。于是就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两个男师傅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无人问津，而那个女师傅身边却总是围了一帮人问长问短，不是这个不会就是那个不懂，就跟一群白痴一样，把自己能想出来的问题全都问遍了，甚至还有问线应该怎么打结，头发怎么分成三根这样的问题，更奇葩的是竟然还有人问如果剪头发时剪到手应该怎么办？

    心岩听到后简直都想要骂人了，傻呀，剪到手当然是去包了，还能怎么办？令心岩郁闷的是，王林竟然也加入了这个问问题大军，而且问得比谁都欢，心岩对他很是鄙视了一番。

    好在这位女师傅的脾气比较好，任何问题她都很耐心的回答，虽然说看她还是有点害怕的样子，很紧张，有些放不开，不过就那么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变成了众人心目中的女神。至于晚上这些人是想着她睡觉还是去厕所里干点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心岩可没有像那些人一样缠在女师傅身边，他不会也不能做这种事情，他有谷雪。心岩之前在少管所呆过，那时做的就是假发，成天和头发打交道，做假眼睫毛这种活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小菜一碟，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师傅在台上一讲他就听明白了。在这帮狼们还围着女师傅转的时候，心岩已经闷着头做完了一条线了。

    等到管教过来驱散人群，解救出了měi'nu，大家这才各自回到原位开始干活。师傅们依旧在现场巡视着，看看这些人的活干得怎么样？

    当女师傅路过心岩身边的时候，看到摆在桌边的那根先，便拿起来看了看，眼睛突然一亮，她有些惊讶，没想到心岩能干出这样的活来，这简直就是个成手才能干出来的嘛;

    “你以前做过这个？”女师傅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没有，今天第一次做。”心岩抬起低下的头说道。

    女师傅的眼睛又亮了，都说男人对měi'nu是没有抵抗力的，看到měi'nu就走不动路了，这句话刚才已经在这些人身上验证过了，但是同样，女人对于帅哥也是没有抵抗力的，甚至还要超过男人。这句话在心岩身上验证了。

    此刻这位女师傅正目不转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心岩看，眼睛里都快要冒出星星来了。

    “太帅了，太帅了。”女师傅心里不住的呼喊着。“我叫柳慧。”女师傅猛地冒出了这么一句，心岩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意思？心岩懵了，但是出于礼貌，心岩还是回答道：“我叫心岩。”

    “心岩，心岩，好名字。”女师傅柳慧嘴里念叨了几遍心岩的名字，突然夸奖道，估计她已经忘了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而对方又是什么身份了。

    “这人有病吧？这里怎么全都是些不正常的人？”这是心岩最直接的想法，见柳慧还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一脸花痴的表情，心岩无奈了。

    “那个，师傅，你看我这个做得怎么样？”心岩忙找了个借口说句话。

    “叫我柳慧。”柳慧好像对于心岩叫她师傅有些生气了，撅着嘴说道。

    “啊，哦，柳慧师傅，你觉得我做的怎么样？”心岩无奈了，这是什么啊？

    “很好啊很好啊很好啊……”柳慧嘴里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么话，看着心岩的眼神却越来越火热。

    “那个，柳慧师傅，你不舒服吗？”心岩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柳慧了，那眼神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衣服扒光了一样。

    “啊？没事没事。”柳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俏脸一红，忙不好意思地说道。

    心岩没有再说话，低下头去继续干自己的活，只是他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柳慧的目光。

    心岩年轻手巧，学东西也快，可是其他人就不同了，留监道的老弱病残，弱和病就不提了，这老和残就是问题。老的，六十多岁的老头，眼花手抖的，让他们拿着头发丝来做这些东西，简直就像是要他们的命一样，还有残的，拿东西都不利索，干这细致活，现实吗？虽然对于柳慧都很感兴趣，可是这活干不出来怎么行？

    所以两天之后心岩就突出了，因为他干的最好啊，也只有他的活是不用返工的，至于其他人，按照师傅的话来说那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柳慧对于心岩依旧是热情不减，有事没事都要到心岩的身边待上一会，说几句话，在得知心岩很快就要出狱的消息后，她甚至不止一次的提醒心岩自己还没有男朋友，还是单身。

    柳慧的热情弄得心岩是哭笑不得，又不能直言拒绝，去伤了一个女孩子的心，这种事是心岩不愿意做的。.;
------------

第222章 祸水

    可是柳慧这样每天死缠烂打也不是个办法，心岩毕竟是个囚犯，两人的身份地位是不相同的，一个女孩追求一个犯人，也许柳慧不在乎，可是心岩不同，这会给他带来麻烦的。書小&nbsp说网心岩不怕麻烦，可是他不愿惹上这种麻烦。

    首先是嫉妒，一个众人心目中的女神只钟情于一个臭小子，这让这些都自以为是无敌帅哥的人心里很不平衡，凭什么就看上他了，我那点不比他强？

    这就是人xing最直接的想法，当失败的时候，不去想为什么，而是在想凭什么。很少有人会想到自己的不足，却往往都是在埋怨命运的不公以及对方是不是耍了什么手段？没有看到自己口歪眼斜的样子，没有看到自己年逾花甲的岁数。只是一个劲的愤恨嫉妒。

    甚至就连二饼子也是这样，自从他听说监道里来了个做假眼睫毛的měi'nu师傅后，就一直吵吵嚷嚷地也要回监道来干活，因为他相信凭着他的风姿卓越一定可以盖过心岩的风头，夺取美人的芳心，说着，还挥了挥他那排球大的拳头。

    面对他的自信与自恋，心岩只能够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避免自己会吐出东西来。可是他还是在那滔滔不绝地往自己脸上贴金。

    就在心岩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蛋蛋开口说话了：“就你，你也不照照镜子，人家看到你只会说出三个字来。”

    “哪三个字？是好帅吗？”二饼子两眼冒光地说道。

    “切，是妖怪啊三个字。或许还可以再加上三个字，救命啊。”蛋蛋无情地给了二饼子当头一棒，打得很疼。

    心岩正在感激蛋蛋救自己脱离了水火，没想到这货紧接着又加上了一句：“人家喜欢的是我这种类型。”|

    “我看你是找死。”二饼子一声怪叫，直接扑向了蛋蛋，狠狠地rou'lin了一番。

    心岩直接无语，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两个神经病。

    “尕子，你可不能和那个女师傅惹上什么关系啊。”王林坐在了心岩的身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哥，难道觉得我和那个柳慧有什么关系？”心岩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地说道，在他心里，王林是最了解自己也是最理解自己的人，难道连他也不相信自己，还是他也对那个柳慧有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和那个女的没关系，我还不知道你？你自己有女朋友，不知比她强多少倍，怎么会去找她呢？我只是有些担心。”王林知道心岩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解释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我又不会和她发生什么关系？”心岩不明白王林担心的是什么;

    “你剩下的刑期不长了，可你现在人毕竟还是在监狱里，还是要受到人家的管制，政fu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在押的囚犯和别人明目张胆地谈恋爱的，即使你没有，但政fu不会站在你的角度上去看问题的，他们只相信他们眼里看见的。还有，这里的犯人，那个不是蹲了十年八年的，哪有机会去接触女人，一个个都憋疯了，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的贴在你身边，嫉妒会让人失去理智，自古红颜是祸水，为了女人，从古到今多少英雄死在了刀下，你可一定要小心了，不要被别人当成了敌人，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和那个女师傅保持点距离比较好。要不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多冤。”王林见心岩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便仔细地给他分析这里面的关系。

    听了王林的话，心岩当真是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件在他看来不以为然的小事里竟然能扯出这么多一堆事来，他觉得自己和王林相比还是显得太嫩了，为什么人家看出来的事自己就没有感觉呢？仔细一想，王林好像就在柳慧来的第一天往跟前凑了一回，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他搭理柳慧，原来是这么回事。

    心岩想好了，从明天开始绝对不会再搭理那个柳慧了，如果她还是黏着自己，那就告诉她，离自己远一点。心岩不是怕了，实在是不想多生事端。

    正在和王林聊天的时候，不速之客就来了，一个别号的犯人过来找心岩，说老鬼叫心岩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说。

    这个老鬼心岩知道，是个毒贩，判的是死缓，在监狱里已经呆了十多年了，已经六十多岁了，是一个很jiān诈的人物，所以被称为老鬼，虽然和心岩一样都是同留监道的犯人，但是心岩和他却从来没有打过交道。

    这个老鬼家里很阔，每个月都给他的账上存不少的钱，在监狱里应该算是一个大户了，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的缘故吧，缺乏安全感，于是自己拉起来一个锅，专找那些暴力犯，而且要身体强壮，能打的犯人入伙，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从来不接见，老鬼养着他们，其实就相当于打手一样。所以老鬼在监狱里也算是一个没人敢惹的厉害角色了

    老鬼来找心岩，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平时两人就没什么交集，平白无故来找心岩总不能是去赏月的吧。二饼子当下就站了起来，指着来传话的人说道：“老鬼要有什么事，让他自己过来说，我们心岩不是他养的狗，呼来喝去的。”

    那个来叫心岩的人也是个厉害角色，平时在中队里那也是横着走的，可是在二饼子这样的绝对高手面前，他连屁都没敢放一个，转身就要回去。

    “等等，我跟你过去。”心岩忽然站了起来，拦住了那人说道。

    “你去干什么？不能去，老鬼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叫你去肯定没好事，别去了。”二饼子抓住心岩的胳膊，不让心岩过去，因为激动，手上用的劲比较大。

    “哎呦，大哥，你要废了我啊，轻点。”心岩满脸痛苦的叫道。

    “对不起，我激动了。”二饼子连忙松开手，向心岩做了个辑。

    “没事，就我现在的身手，他老鬼就算是有想法又能把我怎么样？”心岩揉了揉被二饼子抓过的地方说道。“人家既然来请了，咱们的礼数就得到了，不去像什么话。”

    “那我陪你过去;

    。”二饼子还是有些不放心。

    “人家就叫我一个人，又没叫你，你去像怎么回事？好像咱们怕了他们似的，再说离得又不远，真要有什么事你们来救我也来得及，到时狠狠地收拾他们也算是师出有名。”心岩挺感动的，这二饼子虽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像个野人，但是还真是讲义气，对自己那是没得说的。

    “好吧，要是有事你就喊一声，我十秒钟之内到。” 二饼子依依不舍的让心岩跟着那人走了。

    “心岩真是长大了，懂事了。”从始至终王林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此刻却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二饼子和蛋蛋这种以武为尊的莽夫自然不会懂得王林在说什么。

    “老鬼在监狱里也算是一股大势力了，心岩就要走了，他不在乎这些，但是他不想我们和老鬼结下梁子，他是怕老鬼会找我们麻烦才去见老鬼的。”心岩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艹，我们还能怕了那个老鬼，老子让他们一只手，全都上。”二饼子极度鄙视地说道，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悲号一声“心岩”就要往外冲。

    “你要干什么？”蛋蛋吓了一跳，连忙抱住二饼子。

    “我不能让心岩单身涉险，我要去救他。”二饼子一边掰开蛋蛋的手，一边又要往外冲。

    “行了，你别闹了，你想让心岩下不来台啊。“王林发话了，二饼子顿时停住了身形。在这四个人里，王林无疑是最弱的那一个，但是他却是最权威的那一个，他说的话就像是命令一样，没有人违背，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能够征服所有人。

    “心岩肯定不会有事，老鬼叫他去我估计就是为了女人。”王林肯定的说道。

    王林猜的没错，老鬼叫心岩去就是为了女人。

    心岩来到老鬼的号子的时候，老鬼正盘腿坐在床上，周围围了好几个他的手下，一个个对心岩都是怒目而视的，心岩笑了一下，径直走到老鬼面前，说道：“鬼哥，找我来有什么事啊？”心岩还是用了比较尊敬的称呼，叫老鬼为鬼哥。尽管他的岁数都够得上当心岩的爷爷了，不过在监狱里，哥是一种尊称。

    老鬼呵呵一笑，却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让心岩坐下的意思，就那么让心岩站着。

    心岩也不生气，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上一根，自顾自地抽了起来，也没有再理会老鬼，往旁边的床架子上一靠。我来已经是给了你面子，既然你要耍大牌，那我只好也耍一把了。

    “心岩老弟，来坐。”老鬼终于忍不下去了，主动开始招呼心岩，要心岩坐下。

    心岩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老鬼对面，继续抽着烟，也不说话。

    “心岩老弟，咱们在一个中队也快三年了吧，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我还是很喜欢你这个年轻人的。”老鬼并没有说正事，而是扯些没用的。

    心岩明白，看来这老鬼是有事要求着自己了。.;
------------

第223章 拉皮条

    但是老鬼毕竟是老鬼，他怎么会直接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呢？

    “心岩老弟，你也是快出去的人了，将来有什么打算吗？”老鬼满脸关切地问道。

    “呵呵，我能有什么打算？自己都顾不过来呢，能混饱肚子就不错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心岩也打起了哈哈，虽然他不明白这老鬼问自己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肯定不能平白无故地关心自己。

    “那怎么能行呢，都说男儿七尺顶天立地，不闯出一番事业来怎么能行呢？我听说你还有个女朋友在外边等着你，将来总不能让人家跟着你一起受苦吧，那可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老鬼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一脸的正经。

    “哦，那我该怎么办呢？”心岩承认这话是有道理的，但是他想要知道老鬼说这话的动机，总不是说教吧？

    “这还不简单？挣钱呗，只要有了钱，什么没有？你的女人想要什么就给她买什么，这才是给她幸福嘛。”老鬼突然又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说的容易，钱哪有那么好挣？要是简单，咱们也用不着进这里受这罪了。”心岩继续装傻，他已经猜出来老鬼的意思了，这是给自己蛋糕吃呢，只是这蛋糕估计没那么好消化。

    “兄弟你太年轻，很多事你不明白，其实钱这东西，世上的人都喜欢，说难挣它确实挺难挣，但要说好挣吧，也真挺好挣的。”老鬼拿出烟来，给心岩点上了一根。

    “这话怎么讲呢？鬼哥，我还是没听明白，我觉得这钱可就没有好挣的;

    。”心岩接过烟来抽了一口，还不错，牌子比自己抽的响多了。

    “你这小子跟我装傻呢不是？哥哥我跟你说句实话，就我在外边的时候，有时一晚上能挣五百个。”老鬼展开了右手，在心岩眼前晃了晃。 对钱的计算方法和外边不一样，一块钱叫“一分皮”，十块叫“一毛”，一百叫“一块”，一万叫“一个”，这五百个就是五百万。

    一晚上挣五百万，心岩丝毫不怀疑老鬼说的话，毒品本来就是一门暴利，他也听王林讲过，毒品这东西那就是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利润，很高。而且据说老鬼涉案的毒品有上百公斤，这个数字都够枪毙他几百回了，可是他家里花了大价钱把他的命保了下来。

    “呵呵，鬼哥，你又逗我玩呢，我要有你那两下子还能是现在这样子？”心岩拍了拍老鬼的马屁。

    “我这有什么，只要是人就能做，关键是看有没有那条路子，人这一辈子吧，最要紧的就是看能不能遇到好的机会，一旦抓住了，那可就是一步登天啊，像你这么聪明能干的小伙子，有了机会，再有个好人带一带，那荣华富贵可就是指日可待了。”心岩的话显然让老鬼很舒服，洋洋自得的说道，同时他也没忘了继续向心岩扔蛋糕。

    “鬼哥，你说的话都在理，可是你看我吧，第一，就没有这路子，第二吧，也没有机会，第三吧，更没有人带我，所以说这荣华富贵，那都是跟我不沾边的事，我就是这穷命，也只能当我的小老百姓。”心岩向老鬼示着弱，表示自己没什么能力，做不了什么大事。

    “这还不简单，现在路子、机会和人都摆在你眼前，就看你珍不珍惜了，能不能把握住？”老鬼突然拍了一下心岩的肩膀，大笑着说道。

    “鬼哥你还是明说吧，就我这脑子，真听不明白，我有那么好的命，会有这好事落到我身上？”心岩露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把身子向老鬼跟前凑了凑。

    “哈哈哈。”老鬼开心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结果。“心岩老弟，你看，哥哥我就是做这买卖的，别看我现在人在牢里，可这外边的生意一点没断，钱还是哗哗地往我兜里流啊。我欣赏你小子，想拉你一把，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干，等你出去后我会让人带着你，不瞒你说，咱们这几个省的网都是我控制的，你要用心，我保证不出两年就让你住别墅，开好车，有花不完的钱，你看怎么样？”老鬼把话说明了，这you'huo简直就是巨大的。

    不过心岩怎么会接受这种you'huo呢？且不说他对毒品的反感有多深，光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他就已经领会至深了，佛爷的事对他的影响太深了。一个几乎可以说是不认识的人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好，敢说没有目的？

    “鬼哥，我就是俗人一个，你说咱俩平时也没什么来往，这突然一下子对我这么好，我这心里有点发慌啊，不知道该怎办了？该不是你给我挖的什么坑吧？我自认平时也没得罪过你吧？”心岩把话说了出来，明摆着不相信老鬼。

    “心岩老弟，你这就想歪了，咱们无冤无仇的，我怎么会给你挖坑呢？我这可都是真心的，绝对没有半点想要害老弟你的意思，你要是这么想那哥哥我可就很伤心了。”老鬼本以为心岩听了他的话以后会立刻对他俯首贴耳感激涕零的，没想到心岩竟然不动心，这倒是让他有点意外，一脸伤心地说道。

    “呵呵，那就是我误会你了，还真是对不住啊，可是这俗话说“天下没有这免费的午餐;

    。”你总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善事来这给我做福利吧，我也没发现我有什么优点能让别人动心的，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价钱，有什么事你就明说吧，别老拿我涮着玩。”心岩的口气突然变得硬了起来，一反刚才和颜悦色的样子。

    “好，兄弟你是个明白人，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事情很简单，现在咱们监道里教活的女师傅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我也看出来你对她没什么兴趣，你那女朋友我也见过，自然是对这种胭脂俗粉没什么兴趣的，可是你不要也别浪费了啊，哥哥我这还憋着呢，只要你想个办法，让那个小丫头找个时间陪陪我，半个小时就成，老弟以后你的荣华富贵就包在我身上了，怎么样？”老鬼的目的原来是这个。

    “鬼哥，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我有什么本事能让人家听我的，好好一个大姑娘我让她陪你她就能陪你？”心岩突然又恢复了开始的样子。

    “老弟你就不要更我藏着掖着了，我老鬼走江湖这么些年，看人的眼光从来没错过，就那个丫头，你让她去死，她指定不会活着，只不过让她陪我一下，你跟她好好说说，随便许个什么承诺，她肯定同意，地方我都选好了，就这间号子里，等咱们干活的时候，你让她进来，我会找人看着，绝对没人进来，完事就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要还不愿意，你就告诉她，她想要什么？要钱还是要物，只要她想要，完事之后我就叫我外边的人给她送到手上。”老鬼似乎觉得这事已经成了，满脸兴奋地说道。

    “老鬼。”心岩突然翻了脸，往外走了几步，远离了这个令他恶心的家伙，又回过头来一改刚才的和气样，满面怒色的说道：“你tm的把我当什么人了，给你拉皮条的吗？告诉你，这种缺德事我心岩不干，她对我什么意思我管不着，我对她没有意思，不会害她。你tm的也不看看你自己这个b样，都多大岁数了，还想这事呢？你还能行吗？别tm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你……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在咱们这我说的话那就是天，你就不怕你出去后变成残废？”老鬼也变了脸色，他没想到心岩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老鬼。”心岩突然像鬼魅一般又出现在老鬼面前，揪住他的衣领说道：“也许你的势力的确很大，大到我惹不起，我相信你能打断我的腿，但是我告诉你，我可以要了你的命，不信你就试试，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蹦几年？做人别太猖狂，老了就该有老了的觉悟，别tm的整天在这充大哥，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一泡屎都算不上。”心岩的训练没有白做，这让他的速度超出了常人很多，甚至到了biàn'tài的地步。

    老鬼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心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是看花眼了？可是心岩的手确实在自己的衣领上啊。

    主人喂养的狗怎么能眼看着自己的主人被欺负？老鬼平时供吃供喝养着的这些打手这个时候显现出了他们的作用，到了该为主人报效尽忠的时候了。于是纷纷向心岩扑了过来，要是在平时，这个抓着老鬼衣领的人可就惨了，只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心岩。

    最前面的正是那个过去叫心岩的人，此刻他正挥舞着拳头朝心岩冲过来，心岩转身一个侧踢，这家伙顿时就倒向了一边，剩下的几个人，心岩就像是和他们做游戏一样，举手抬腿，一会的功夫，完胜。

    摆平了这帮走狗们，心岩又对老鬼说道：“管好你裤裆里的玩意，要是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弄，别和我扯上关系，惹火了我，把它给你揪掉。”说着心岩伸手在老鬼的裤裆上使劲一捏，留下一脸痛苦的老鬼转身走了出去，不再搭理他。.;
------------

第224章 发火

    回到号子里，二饼子一看到心岩满脸怒气的样子，连忙凑了上来：“怎么了，那个老孙子欺负你了？”

    “那倒没有，不过这老家伙也太气人了。”心岩没敢说出打架的事，要不然依着二饼子这火爆xing格还不得去把老鬼撕了。

    “怎么气人了？跟哥说，哥给你出气去。”二饼子把两只手的骨节捏的“咔咔”响，一脸要吃人的样子。

    “老鬼找你是为了那个女的吧？”王林慢慢悠悠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心岩没回答二饼子的话，直接朝着王林过去了，他很好奇，王林怎么知道老鬼找他干什么？

    “呵呵，老鬼那种人，在监狱里，除了女人他什么也不缺，平时你们也没有什么来往，现在大家都知道柳慧喜欢你，他在这个时候找你去除了这事还能有什么？”王林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推断。

    “唉，你这脑子要是给我就好了。”心岩感叹道，王林的脑筋还真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太聪明了，其实他才应该是真正的老鬼。

    “得了，别拍马屁了，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吧？”二饼子对这些废话可不感兴趣，他现在急于知道zhēn'xiàng。

    于是心岩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只不过刻意的把打架那一段省略了。

    “就这些？”王林意味深长地看着心岩说道。

    “就这些。”心岩回答的有些心虚。

    “呵呵。”王林笑了。

    “呵呵。”心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他知道王林已经看出自己在说谎了。

    好在王林没有再继续追究这个问题，可是他却问了心岩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拒绝他呢？我觉得这件事你是可以办成的，再说了，老鬼给你开的条件那么优厚，凭他的实力，我相信是可以办成的。”

    心岩一愣，他不明白王林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不是那种贪图眼前小利的人啊。自己为什么会拒绝老鬼呢？很简单，“我不是那种人。”这就是心岩的答案。

    “好。”二饼子在一旁鼓起掌来。

    “边上呆着去，没看见我问话呢吗？”王林对二饼子这种起哄的行为很不满意，开口训斥道。二饼子果然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乖乖地坐到了一边。

    “那你是哪种人？”王林又问心岩。

    “我……”心岩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王林的问题，自己是哪种人？好像从来没有想过;

    “那你觉得你是个坏人还是个好人？”王林见心岩说不出来，便换了种方式问。

    “我，应该是坏人吧。”心岩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坏人，好人谁在监狱里呆着啊。

    “监狱里没好人，你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是个坏人，你是个中间人，也可以说是个失败的人，你就是个失败的人。”王林一下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心岩的鼻子说道。

    心岩傻眼了，不明白王林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事惹他生气了吗？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原则，很有个xing，觉得自己不向you'huo低头，不向势力屈服，你觉得自己是个英雄吗？你觉得尽管你不喜欢柳慧，但是你也要保护她对吗？你觉得这是你的责任对吗？你觉得你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对吗？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是个大狗熊，你以为你做的是多么光彩的事情吗？在老鬼这样的人眼里你就是个傻子，是个笑话。”王林就像是疯了似的，指着心岩的鼻子跳着脚的骂，整间号子的人都傻了，看着王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把号长气成了这样？

    “林子，你怎么了？心岩怎么了惹你发这么大火，好好的骂他干什么？”蛋蛋首先反应过来，拉住王林的胳膊低声说道。

    “怎么了？他都干了些什么？这样下去他还有什么好？”王林的火气还真是很大，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难道他犯病了？变成了疯子？

    “心岩，你别理他，他的疯病又犯了，现在就是个疯子，别跟他一般见识。”蛋蛋见劝不动王林，转头又开始安慰心岩。

    心岩没有理会蛋蛋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有种很委屈的感觉，就像是小的时候被家里的大人冤枉了一样，自从认识王林以来，两人从来没有红过脸，王林对他哪怕连一句过分点的重话都没有说过，他对王林是一种亦父亦兄的感情，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王林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可是现在，王林突然间对自己这样，心岩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住，甚至有种被抛弃的感觉，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眼看着泪水就要流了下来。

    二饼子一看心岩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拉住王林：“你够了吧，有完没完了，他还是个孩子，你拿他撒什么火？”要在平时，二饼子是绝对不会用这样的口气对王林说话的，可是这次他真急了。

    “你懂什么？正是因为他小才说他，等大了就来不及了。”王林一改平日的稳重，冲着二饼子又吼了起来。

    “我就不明白心岩他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没头没脑地干什么？”二饼子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护在心岩前面和王林争辩起来。

    “你个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家伙懂什么？起来。”王林推了一把二饼子，长出了一口气，可能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坐到心岩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尕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吗？”

    “我……”心岩抬起头，看着王林，漠然地摇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一个人处事的风格会决定他的命运，老哥我就是个失败的例子，因为我管不住我自己的心念，所以才会落得今天这么个妻离子散无人问津的下场，所以我希望你能好，不要最后变得像我一样;

    。我拿你当作我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因为什么？因为我觉得你真，你比这里所有人都真，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你这么重感情的人了。

    重感情不是坏事，在过去，你可能会是人人口中称赞的好汉，可是在现在，不行了，现在这么现实的社会不适合你这样的人生存，你这样只会成为别人手中利用的工具。”

    “我才没那么傻呢。”心岩小声嘟囔了一句。

    “呵呵，是吗？那我问你，如果我被老鬼的人打了，我要你去把老鬼的腿 ，给我报仇，你会不会去？”王林听到了心岩的不服，假设了一个问题问道。

    “那还用问，我去把他的两条腿都打断。”心岩不假思索地答道。

    “你这不就是被我利用了吗？”王林耸耸肩，表示自己说的没错。

    “我哪里被你利用了？”心岩还没明白过来王林口中的利用是什么意思。

    “咱俩的感情，我利用了你对我的感情，让你去办这件事。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一个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人，他要你去做这件事，你还会去做吗？”王林解释得很清楚。

    “你会利用我吗？我不相信你会利用我。”心岩虽然明白了王林的意思，但是他不愿意出现这种事。

    “这个世道，人与人之间就是互相利用的，你想想你以前在外边的时候，那些有事求你帮忙的，是不是都是和你关系不错的人，和你没什么关系的人有几个找过你，找你帮忙的人就是在利用你，利用你们之间的感情来shu'fu你，因为他们知道，你会因为彼此的感情而答应帮他们的忙，那些跟你没有关系的人也知道你们之间没感情，所以不会来找你。同样你也是这样，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不是总是去找那些跟你有交情的人？”王林拍了拍心岩的肩膀，点起两支烟，给心岩嘴里塞了一支。

    心岩沉默了，说不出话来，王林说的很有道理，他也知道那就是事实，他早就知道，可是他相信这个世上还是有真感情的，比如和谷雪，比如和王林。

    “尕子，无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做君子你是不可能了，那就做个丈夫把，大丈夫。今天你去老鬼那不会就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吧，老鬼养了那么多手下，怎么可能就让你这么轻易的拒绝他？”王林似乎是看透了心岩的心。

    “我和他们打了一架。”心岩坦白说了。

    “你觉得值吗？”王林又问道。

    “什么值吗？”心岩不明白。

    “为了那个叫做柳慧的女的，你们也只是萍水相逢，本来就没什么关系，现在却为了她，和老鬼闹成这样。值得吗？” 王林问起了这个问题。

    对啊，值得吗？心岩没有考虑过，柳慧和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要因为这事和老鬼翻脸呢？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来，难道就是因为柳慧是个女的，所以才会产生那种大男子主义，男人要保护女人？可是这柳慧也不是自己的女人，凭什么要自己来做这些事？心岩一瞬间变得迷茫了，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事？什么事是自己该做的？.;
------------

第225章 上课

    “你是觉得看不惯老鬼的做法，觉得他让你办这种事是对你的侮辱。伤了你的自尊是吗？你认为不是你能做的，这样做会让你没有办法去面对柳慧，你觉得你是个男人，做不出来这种事，对不对？”王林问道。

    心岩一听，确实是这么回事，自己就是这么想的;

    “从老鬼那出来以后，你除了生气，还有种自豪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对不对？”王林又问道。

    心岩点点头，自己的确有那种感觉，就像个救世主一般，拯救了一个无辜的人。

    “可是你觉得这有用吗？你做了这件事，你会得到什么好处？柳慧会感激你吗？我想恐怕她连知道都不会知道。别人会敬仰你吗？没有人会，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一个傻子，老鬼那边呢？也会因此和你结下梁子。你说说，从头到尾你得到了什么？”王林不断地反问着心岩。

    “我。。。”心岩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被王林打断了：“不要告诉我你会得到心理上的安慰，你的灵魂得到了升华，你做的是问心无愧，心安理得的事，这些都是屁话，都是那些傻瓜们做错了事后悔时给自己找下的借口，自我安慰而已。”

    说到这，王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已经不适合去做一个崇高的人，那离你太远了，到最后只能是把自己摔下来，摔得遍体鳞伤。我说话可能有点偏激，但都是实话。做事情要讲究方式方法，不能想什么就是什么，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为所欲为，你懂了吗？”

    心岩点点头，表示自己懂得了这个道理，只是，有些事他还是不太明白：“那我应该怎么做？难道答应老鬼？”

    “对啊，答应他，为什么不答应呢？”王林反问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做不了这样的事。”心岩很为难地说，要他做这种事，真的比杀他还难。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说你答应他。”王林jiān诈的笑着。

    “答应他？你的意思是光说不做，嘴上功夫？”心岩终于明白了。

    “对，就是嘴上功夫，有些时候做事是需要讲究一些技巧的，有人来找你办事，你碍于面子，不好拒

    绝，只能答应下来，可是你又不愿意去做，你该怎么办呢？比如老鬼的这件事，他找你帮忙，你又不愿意去做，难道真的就要那么直接地去拒绝他，和他撕破脸皮吗？”王林开始引导心岩。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让我先答应了老鬼，但是却并不去找柳慧办这事，这件事就这么拖着，跟老鬼那胡乱找些借口把事情搪塞就行，至于他想要再做些什么，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心岩试探着把自己的理解说了出来。

    “尕子，你的确很聪明，这件事就应该这么办，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柳慧而去得罪老鬼，对于老鬼你可能还不太了解，他在外边的时候也是个一手遮天的人物，lǎo'jiāng湖了，我都听过他的名字，即使现在人在牢中，可是在外边还是有一定的势力的，如果他真的要报复你，那将对你是个很大的麻烦。至于柳慧，说白了，她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甚至连过客都算不上，估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彻底地消失在你的视线中，甚至到将来你们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再有，哪头轻哪头重你自己掂量。”王林给心岩讲解这当中的利害关系。

    “可是我已经拒绝了老鬼，难道要我现在去跟他赔礼道歉？”心岩是绝对不会低下头做这事的，又不是自己的过错，凭什么？

    “再告诉你一点，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去想着补救，因为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也没有什么意义，只会让对方更看不起你;

    。要做的就是要承担后果，而且还要想办法承担最小的后果，最好是不承担。”王林开始给心岩上课。

    “那这不就是逃避吗？”心岩很奇怪，王林不是要自己做一个丈夫吗？那就应该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怎么还能去逃避呢？

    “我靠，你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嫌我刚才说你了报复我呢？”王林气的差点跳起来。

    “怎么了？”心岩一脸茫然地看着王林，不明白这人怎么又变脸了。

    “以前跟你说点什么一点就透，现在怎么说什么你都不明白？是不是跟二饼子在一起玩的太多也跟着变傻了？”王林开始郁闷了。

    “关我什么事？我可一直听着没说话啊。”二饼子不乐意了，怎么又怪到我头上了？

    “没你事，老实坐着。”王林瞪了二饼子一眼，回头继续看着心岩：“我都说了，你不是君子，不是君子。没有必要去讲究那

    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你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手段，让自己得到最大的实惠，明白了吗？要不惜一切手段。”这句话王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明白了，任何事以自己的利益为先。”心岩深吸了一口气回答。

    “别人再好终究也只能是别人，这一辈子陪你走到最后的只能是你自己，所以，不要太在意别人的感受，那只会牵绊住你的脚，让你无法再向前走一步。可能我说的话是不符合社会，甚至是违反人的道德观念的，但是对于你来说，只有先保全了自己才能去想其他的，也许将来某一天你成功了，到那个时候你有能力傲视天下了，你要做慈善家，要做卫道士，那就是你的自由了，但是现在，不行。”王林瞪着眼睛，说得吐沫横飞的。

    心岩抹了一把脸，又问道：“那现在老鬼的事应该怎么办？”

    “我跟你讲了这么多，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办？”王林看着心岩，又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这。。。”心岩沉默了一下，“我再去找老鬼谈谈。”

    “你不能去，要让他自己过来。”王林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功夫没有白费。

    “蛋蛋，你去把老鬼请过来，就他自己。”王林冲蛋蛋说道。

    “好的。”蛋蛋说完就出了号子。

    “大家都跟我出去一趟，把号子给心岩腾出来一会，他要办事。”王林又冲着号子里的人喊了一句。

    再怎么说号长的话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此刻还在号子里的人统统起身走出了号子，就只剩下心岩，王林和二饼子三个人了。“好好跟他说，我相信你的本事。”王林对心岩点了一下头，信任的说道。

    “嗯，我会的。”心岩笑了一下。

    “走，咱们也出去。”王林拉了一把二饼子，示意他跟自己一块出去。

    “我不走，我要陪着心岩;

    。”二饼子一动不动地坐在那。

    “这事必须得心岩自己来办，咱们在旁边不合适。”王林好言好语的劝着二饼子。

    “我不管，我得在这呆着，万一那老孙子欺负心岩怎么办？”不管王林怎么说，二饼子就是不动。

    王林无奈了，知道这家伙的

    倔劲又上来了，自己还真是没办法了。拉又拉不动，说又不听，还真是气人。

    “哥，你跟老哥出去吧，这事你们在场不方便，我得跟老鬼单独谈谈，你们在旁边没办法说。”心岩只得亲自出马，开始劝二饼子。

    “那我就在门口呆着，有事你就喊一声，我立刻进来。”听了心岩的话，二饼子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立刻抬起屁股就往外走。留下王林呆呆地站在那。

    “这家伙怎么那么听你的话，不会是对你有想法吧？”王林低声对心岩说道。

    “你可别吓我。”心岩吓了一跳。

    “行了，我先出去了。”王林又点了点头，也出了号子。

    空荡荡的号子里就剩下了心岩一个人，他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谁也不知道此刻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老鬼来了，还真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自己的那些手下。

    “哈哈哈哈，心岩老弟找我来有什么事啊？”老鬼笑得很开心，好像刚才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不愧是混迹江湖多年的人物，把自己的情绪调整的很好。

    “鬼哥，来坐。”心岩连忙站起身，殷勤地招呼老鬼。

    “老弟这是怎么了？前前后后地变化可真是挺大啊。”任谁都能听出老鬼语气里那讥讽的味道，看来心岩之前的所作所为还在他的心里挂着呢。

    “鬼哥你这可就是笑话我了。”心岩装作没听出来的样子，在一旁陪着笑脸。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老鬼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完全没了刚才那笑呵呵的模样。

    “这。。。还真是有事。”心岩拿出烟来，递给老鬼一根，老鬼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要。

    “鬼哥嫌我这烟不好啊。”心岩开着玩笑。

    “哼，你这烟还真是不好抽啊，有什么事快说。”老鬼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心岩留，很嚣张地说道。

    “那我下回弄点好烟给鬼哥抽。”心岩强忍着自己肚子里的怒火，不让它出来，心里暗暗诅咒了老鬼一遍，又摆出那副笑脸接着说道：“事情还是刚才鬼哥跟我说的那件事。”

    “哦，那事怎

    么了？”果然不出心岩所料，老鬼一听到是这件事，立刻就来了兴趣。;
------------

第226章 搞定老鬼

    “鬼哥，刚才我那样对你是挺不好意思的，可是我真的有我自己的苦衷啊。”心岩一脸的迫不得已的表情。

    “苦衷，呵呵，你能有什么苦衷？看你刚才打我的人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怎么现在又变成苦衷了？你拿我老鬼逗着玩呢？”老鬼脸上满是怒色，这个心岩也太过分了，打完我的人，一点面子没给我留，现在却对我说自己有苦衷，不是在消遣我吗？

    “鬼哥，你听我说啊，就快要出狱了，整整三年，三年哪，我强忍着自己，好好的表现，一丁点的事也不敢惹，你说我活的憋屈不？不就是想图个平平安安的出去吗？咱们虽然平时没什么来往，可再怎么说也是一个苦窑里的兄弟，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呢，那个女师傅跟我丁点关系都没有，我又何必为了她得罪你呢？”心岩开始给老鬼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那么做。

    “你都明白还那么干？我还真就想不明白了。”老鬼也觉得奇怪，既然心岩都懂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要对自己那样呢？那不是傻吗？

    “所以我才说我有苦衷的，鬼哥，我又不是傻子，会做那种得不偿失的事情吗？只是情况你也没替老弟我考虑，当时那样，我也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啊。”心岩一脸委屈地说道，把责任又推给了老鬼。

    “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老鬼被心岩弄糊涂了，合着心岩当时那样是怪我啊。

    “当时你们号子那么多人，你直接就把这事说出来了，让别人听见怎么办？这事要是传出去了怎么办？那我心岩剩下的日子还能安生吗？你鬼哥在这里是大神，可我就是个小虾米啊，我经不起折腾，所以当时我只能那样，在别人看起来最起mǎ这件事不会跟我心岩扯上关系，至于你鬼哥跟我说的那些荣华富贵什么的，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没那脑子也没那胆子，所以鬼哥的好意我就心领了。”心岩开始给老鬼讲自己为什么会那样。

    “说来说去不还是一个意思吗？你放心，我老鬼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还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跟你过不去。”老鬼说完起身就要走。

    “你那么急干什么？倒是听我说完啊。”心岩连忙拉住老鬼。

    “还有什么事？我那还忙着呢。”老鬼有些不太乐意了。

    “我也没说不帮这个忙不是，要不我专门把鬼哥你请过来干什么？”心岩

    “你的意思是这事还有戏？”老鬼顿时来了精神，抓住心岩的胳膊说道。

    “当然，刚才我只是在别人面前演了一出戏而已，那都是让他们看的，鬼哥你都开口了这个忙我还能不帮吗？”心岩一脸得意的表情，心想我又何尝不是在你面前演戏？

    “这。。。你也说了，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好处，你又不要我的报酬，凭什么就愿意帮我？”老鬼听了心岩的话虽然高兴，但是心里还是有疑问。

    “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不敢接受鬼哥你的好意那是我清楚自己的斤两，说句不中听的话，我可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去玩，但是以你鬼哥在外边的实力，我将来肯定有求着你的时候，只希望鬼哥到时还能记着咱们这份交情，拉我一把。”心岩早就想好了这套台词，所以说得是无比的诚恳。

    “呵呵，老弟你这话可就见外了，就算没这事将来你有用得着哥哥的地方，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老鬼开心地笑着，满脸的光。

    “那就先谢谢鬼哥了。”心岩怎能不明白老鬼的心思？怕是没有这事将来认不认识我都是问题呢。

    “客气什么，有事尽管开口。”老鬼大手一挥，豪情万丈。

    “鬼哥你放心，这事明天我就去找她说，只是希望鬼哥能替我保密，除了咱俩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心岩说到这突然又放低了声音：“鬼哥你也是混社会的，有些事你心里也清楚，我心岩帮你这个忙就是为了交个朋友，可没有别的原因，希望鬼哥你不要误会了，把我当成你的小弟那可就不好了，都是要面子的人，别弄的都不好过你说是不是？”

    老鬼一愣，脸上马上挤出一堆笑容：“心岩老弟这你可就多心了，我老鬼还没狂妄到那个地步呢。老弟你的分量我心里有数，我不会给自己找难受的。”

    老鬼明白心岩话里的意思：“我答应帮你的忙可不是因为我怕了你，所以你也不要因为这件事就想骑到我的头上，否则我要是翻了脸，你也不会好受的。”

    “呵呵，鬼哥就是个聪明人。”心岩也不再说别的，跟着笑了起来。

    “来来，老弟抽烟。”老鬼从兜里拿出他

    的好烟，给心岩点上，“那我就等老弟的好消息了。”

    “放心吧。”心岩也给老鬼做了保证。

    等到老鬼走后，王林他们也都回到了号子里，刚才他就站在门外，心岩和老鬼的对话他听的是一清二楚。

    “办得不错，话也说的很到位，老鬼算是上了你的套了。”王林由衷地夸奖心岩。

    “搞他，那还不是小意思。”心岩得意地一翘二郎腿。

    “办什么事了？谁上了谁的套？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二饼子一脸的不明就里。

    “跟你说了也不懂，去把号子里的人都叫回来吧。”王林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告诉他答案，只是让他去做别的事情。

    二饼子叹了口气，不再问下去，他们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第二天一开工，柳慧又像往常一样来到心岩身边，睁着一双往外泛桃花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心岩，每当心岩做完一根线，她都会高兴地拍着手说：“心岩真棒，做的真好看。”一点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每到这时候心岩都会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恐怕心岩每天都要死很多次了。

    可是柳慧对这些似乎完全不知道，她的眼里只有心岩没有别人。有时候心岩都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招人喜欢？难道是因为长得帅？可是长得帅的人多了去了，又不止自己一个。那是为什么？心岩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到答案，于是他去问二饼子，因为他觉得二饼子是最纯真的人了，这样的人的答案往往是最真实的。

    “你是不是觉得打不过我，就用这个法子羞辱我，明知道我长成这样还问我这种问题，你是故意的吧？”二饼子的答案;

    心岩一扭头，正好和老鬼对上脸，老鬼一个劲地给心岩使眼色，心岩明白他是在催促自己快点跟柳慧把事情说了。心岩冲他点点头，让他放心。

    只是心岩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在纠结，这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诉柳慧。如果要说的话那就是真正在帮老鬼做这件事了，如果不说，又该怎么样在两人之间周旋？

    “柳慧师傅。”心岩低声叫道。

    柳慧一愣，这可是心岩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啊，心里一阵激动

    ，连忙问道：“怎么了，心岩？”

    “你离我近一点，我有个秘密要跟你说。”心岩说得很神秘。

    柳慧简直快要晕过去了，这是要向我表白吗？太好了！立刻弯下腰把耳朵凑到心岩的嘴边，要听听这个令她激动的消息。顿时所有的犯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柳慧撅起的部位看。

    “柳慧师傅，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心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想说什么你就说嘛，咱们是朋友，互相之间不应该有所隐瞒的。”柳慧也开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心跳的越来越快，脸上也开始发红了。

    “这里这么多人，我不好意思说，咱们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说吧。”心岩想了想，这事要是让别人听见了也不好。

    “你可真够坏的。”柳慧娇羞地说道，还打了心岩的手臂一下。

    心岩一愣，我怎么了？什么也没干啊。

    “你先看看那个人，记住他的样子。”心岩指了指老鬼。柳慧顺着心岩指的方向看过去，点点头说：“我记住了。”

    老鬼看到柳慧正在看自己，还以为是心岩和她说了自己的事呢，连忙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出来，顺带着冲着柳慧眨了几下眼睛。

    “那家伙怎么像个猴子一样？”回过头来柳慧低声对心岩说道。

    心岩听后又回头看了老鬼一眼，差点没笑出来，心说还真像。

    “你去跟管教说一声，想单独谈谈，就说是工作上的事，然后咱们找个地方说。”心岩给柳慧出主意。

    “好的。”柳慧连忙小跑着去找管教了，只见她和管教说了几句话以后便又小跑着回来了，拉起心岩的胳膊，说道：“走，我们去谈。”

    柳慧把心岩拉到管教办公室，里边正好一个人也没有，进去之后，柳慧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你说吧，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

    “我先声明，听完后你不许激动，不许大吵大闹，好不好？”心岩先给柳慧打上预防针。

    “没问题，都听你的。”柳慧越来越肯定自己的想法，心岩是想跟自己表白了。;
------------

第227章 对话

    “柳慧师傅，在你眼里我们这群人都是什么样的？”心岩并没有直接回答柳慧的问题，而是跟她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实话说，我刚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你们都很害怕，尤其是你们的眼神，一个个直勾勾的，冰冷冰冷的，像是要把人心剜出来一样，我当时就觉得，这里肯定都是一群罪大恶极吃人不吐骨头的恶棍。”柳慧虽然不明白心岩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呵呵。”心岩一下子笑了出来，“没想到我们这些人在你的眼中是这个样子的啊。”

    柳慧一听，还以为是心岩生气了，连忙解释道：“可是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发现并不是像我想象的那样，可能只是身处的环境不一样，所以才会有那样的看法，我发现你们挺热情的，和我一点距离感都没有，这就说明你们内心里还是渴望友情的，一个有情的人就不算是坏人。”

    心岩听得目瞪口呆，这个柳慧也太单纯了吧，这些年是怎么活过来的？这些犯人喜欢和她接触，都这么长时间了，连为什么都没看出来吗？还渴望友情，那为什么不去找那两个男师傅？

    见心岩一脸奇怪的表情，柳慧又说道：“尤其是你，第一天我就发现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不都是犯人吗？”心岩想不通自己和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的眼睛，我记得那天所有的人都抢着和我说话，只有你没有，一个人低着头在那干活，我就注意上你了。我当时就在想，这人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看见我吗？当我看到你干出来的活时，我都惊呆了，我问你以前是不是干过，你说没有，我挺吃惊的，心想你得有多聪明啊，别人连步骤都记不住，但是你却完成的这么好。尤其是我看到你的眼睛时，我的心一下子就动了，那是多么清澈的眼睛啊，没有一丝的xié'è，和别人的根本就不一样，我甚至觉得你就是天使降落凡间，来拯救他们这些犯过错误的人的。”柳慧叙说着自己当时的想法。

    心岩唯一的感觉就是柳慧是个傻丫头，不但有些自以为是，还喜欢不懂装懂。

    “咱们有点说跑题了，还是说正事吧。”

    心岩觉得要是再和她说这个话题柳慧不定还会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呢。

    “等等。”柳慧突然出声制止正要张嘴说话的心岩。

    心岩吓了一跳，只见柳慧像是要经历什么暴风雨一样，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然后拍了拍胸口，这才对心岩说道：“好了，可以说了。”

    心岩无奈，这人做事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我想向你提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难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让你不高兴了;

    。”柳慧刚吸进去的一口气顿时松了下来，她已经准备好听到我爱你或者我喜欢你几个字的，可是没想到心岩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那倒不是，你已经很好了。”心岩实在是搞不懂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是想说，你从明天开始能不能别再来这里了？”

    “什么？不让我来了，为什么？难道是你不想再见我？”柳慧的心一下子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之前准备好的激动，欢乐全都消失不见了。事情的发展和自己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心岩会向自己表白，还打算扭捏一下再答应他呢。没想到，他竟然是要赶自己走。

    “这中间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总之你走就是了，永远不要再来这个地方。”心岩想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柳慧消失，这样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不用担心如何跟柳慧解释，不用担心无法跟老鬼交差，而且以后也不用被柳慧，是一举三得的好办法。

    “为什么，到底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你是不是嫌我烦，觉得我讨厌？”柳慧已经开始有些失控了。

    “你误会我了，我为什么要讨厌你？你说过，我们是朋友，正因为我们是朋友，我才会对你说这话，要是别人，我才懒得管呢。”心岩也有些生气了，这都什么人呐，为她好还不知道。

    “心岩，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今天你说有秘密要告诉我，我真的很高兴，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要让我走，我很伤心。”柳慧说完就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中。

    心岩没有想到柳慧会这么直接就把话说了出来，当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心岩，你不该这样对我的，呜呜。。。”柳慧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这可把心岩急坏了，这要

    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对柳慧做了什么呢？这些女人可真是的，说哭就哭。

    “你先别哭了好吗？你现在这样还让我怎么跟你说话？”心岩无奈，只得蹲下来拍了拍柳慧的后背，哄她不要哭了。

    “呜呜。。。”只是心岩没有想到，他这一举动却更加激起了柳慧脆弱的一面，她突然搂住心岩的脖子，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弄了心岩一身。

    “你别这样，先起来好不好，让别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心岩几乎是用哀求的口吻在跟柳慧说话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什么都敢做啊。

    “我不，我就不起来。”柳慧搂得更紧了，像撒娇一般，说什么也不起来，心岩甚至都能感觉得到她在偷偷地笑。

    心岩都快要抓狂了，这女人，真是，一会哭一会笑的，根本就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不由得越想越生气，口气也就跟着变了：“你起不起来，再这样我可就真生气了。”

    “我起来，你别生气了。”这一招还真灵，看着心岩真的要生气的样子，柳慧立马乖乖的站了起来，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站在那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柳慧师傅，现在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第一，你能喜欢我，那是我的荣幸，可是咱们两个真的不可能，而且我真的不值得你喜欢。第二，你就听我的吧，明天不要再来这里了，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心岩一脸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咱们两个不可能？难道是因为我的年龄比你的大吗？可是我就比你大三岁啊，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也没什么的呀，你的思想不会这么保守吧。”柳慧不明白心岩为什么要拒绝自己。

    “不是因为这个，对于年龄的问题我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是有女朋友的，所以我不能背叛她再和你在一起，你明白吗？”心岩不想跟柳慧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你有女朋友了？你有女朋友了。。。”心岩的话对于柳慧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她竟然没有想到心岩会有女朋友。可是再一想却又释然了，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女朋友呢？只是没想到他对女朋友这么专一，不过，专一的男人不是更有魅力吗？

    “你怎么了？”心岩看到柳慧魂不守舍的样子，可不想她再出点什么事情。

    “啊，我

    没事。”柳慧被心岩这么一叫回过神来，连忙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想到：不就是有了个女朋友吗，又不是结婚了，那我就还有机会，只要锄头挥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倒？心岩，我不会放过你的。

    “没事就好。”心岩松了一口气。

    “说第二件事吧，为什么要我走？”柳慧开始追问心岩要她离开这里的原因。

    “你为什么就非得要知道原因不可呢？其实不知道更好，在这呆着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反正现在活大家都会干了，你呆在这里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心岩真的不想告诉柳慧让她走的原因，虽然王林跟他讲了那么多的道理，他也明白，可是真的要他去伤害柳慧这么一个女孩子，他还是有点不忍心。

    “你要是不告诉我原因我是不会走的。”柳慧倔强地说道，心里却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里啊，要不是为了能见到你，我才不会每天来这种地方呢。

    “你。。。”心岩气得说不出话来，怎么这么无赖。

    “哼，你奈我何？”柳慧做了个鬼脸，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

    “好，你要知道原因是吧，那我就告诉你，你可别吓着了。”心岩也生气了，这个柳慧怎么这样呢，太顽皮了。

    “刚才我让你看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心岩开始给柳慧讲原因。

    “记得啊，就是那个长得跟猴子一样的老头？”柳慧想了想回答道。

    “对，你知道他是谁吗？”心岩没有理会柳慧的幽默，接着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是谁？”柳慧觉得心岩的问题好奇怪。

    “他叫老鬼，以前是咱们这附近几个省的大毒枭，甚至可以说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心岩给柳慧介绍老鬼的背景。

    “我知道这个干嘛，和我有什么关系？”柳慧不解地问道。

    “和你还真就有关系，老鬼看上你了。”心岩平静的说。;
------------

第228章 难以沟通的柳慧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看上我了？”柳慧失声叫了起来，她实在太吃惊了，一连说了三个“什么”

    “你小点声，喊什么，怕没有人知道啊;

    。”心岩连忙捂住柳慧的嘴，直到柳慧点头他才把手放下来。

    “他怎么会看上我呢？”柳慧显然不能理解老鬼为什么会看上自己。

    “这还不简单，这么一群男人整天关在一起，连个女人都见不到，现在你突然出现了，而且又长得这么漂亮，别人心里能没有想法吗？”心岩给她解释这个道理。

    “你是说我长得漂亮？你也觉得我长得漂亮吗？”柳慧直接忽略了重点，定格在这一句她听着比较舒服的话上了。

    “对啊，你是挺漂亮的，不过咱先别臭美了好吗？先说正事。”心岩无奈地看着柳慧，难道女人都是这样吗？只要夸她漂亮，就算天塌下来也没关系吗？

    “那你觉得我哪里比较漂亮？”柳慧好象没有听到心岩在说什么。

    “随便您吧。”心岩干脆蹲在地上开始抽烟，不再说话。

    “好啦好啦，不说了。”柳慧可能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太自恋了，有点不好意思。

    “我真服了你了，难道连轻重不会分吗？”心岩一想这事就生气。

    “对不起啦，以后不这样了，我们说到哪了？”柳慧噘着小嘴认错。

    “。。。。。。”心岩看着柳慧，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郁闷。

    “对了，说到那个老猴子看上我了，然后呢？”柳慧赶紧的想起来了。

    “然后我就让你走啊。”心岩实在是懒的再说下去了，他觉得跟柳慧沟通实在是太困难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条线上的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他看上我了为什么要让我走啊？难道他老婆会吃醋来报复我？”柳慧开始发挥她无限的想象力，“可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和他老公做什么，要怪也只能怪那个老猴子，凭什么来找我呢？再说了，在这种地方能任由她一个女人撒野吗？哼，我倒要看看，他老婆能把我怎么样？我就不走。”

    岩觉得自己就快要哭出来了，神那，为什么我会遇见这种人？还说什么我是天上降临凡间的天使，我看你就是地狱派来的恶魔，来要我的命的吧？

    “英雄，你放过我好吗？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说，我改还不行吗？不用这么折磨我吧？”心岩双手抱拳，彻底被柳慧征服了。

    “我又怎么了？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柳慧显然不明白心岩在说什么。

    “啊。。。”心岩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qiáng'po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发狂。“那我就简单点说吧，拜托你仔细听着，像个正常人一样考虑我的话，不要再胡思乱想神游四海了好吗？”

    “噢。”柳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之前说过了，老鬼是一个很厉害的角色，别看他现在年纪大了，但是实力依旧不容忽视;

    。这个监狱里关着的都是一帮大老爷们，一关就是十几年，平日里几乎就看不到女的，现在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对这些人会造成什么样的震动，只要去想一下就可以知道。对你产生想法是理所当然的，你不要奇怪，这就是男人的本xing。但是在大多数人的心里也只是想想而已。”

    “那都是怎么想的？”柳慧忍不住插了句嘴，她实在是有些好奇，想知道自己在男人们心中是什么样的。

    “你真的想知道？”心岩似笑非笑的看着柳慧。

    “嗯。”柳慧忙不迭地点头。

    “好吧，我告诉你，这想法分为两种，文艺的和实际的。文艺的就是想拉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去海边吹吹风，看看夕阳，到了晚上一起数天空中的星星，要是有流星什么的，再许个愿也是不错的。没事的时候在一起看看书，写写诗，做做家务，能够幸福甜蜜的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到老了互相搀扶着走在林荫路上年，一起坐在摇椅上回忆着过去的时光。”心岩发挥着想象力，尽量说得文艺一些。

    “好浪漫啊。”柳慧情不自禁地说道。

    “是挺浪漫的，不过有这种想法的人是少之又少，至少到现在我还没有发现。”心岩毫不留情的泼了柳慧一头冷水。

    “那实际的是什么样的呢？”柳慧有些埋怨地看着心岩问道。

    “实际的？那就简单多了，把你的衣服全部tuo'guāng，然后按在床上。明白了？”心岩

    一脸的坏笑。

    “啊，这么恶心。”柳慧听得脸都红了。却又小声向心岩问道：“那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我，我可从来不想这些的。”事实上心岩也没这么想过。

    “哦。”柳慧竟然有一丝的失落。

    “大多数人只会想一想，因为他们是囚犯，没有任何的去做超越想象的事情，但是有一些人就不同了，因为他们有实力，比如老鬼。老鬼的背景我刚才已经跟你介绍了，昨天晚上他找过我，让我帮他办一件事，是关于你的。”到了现在，心岩也没有办法再瞒着柳慧了，不说实情的话她根本是不会明白的。

    “关于我的，什么事？难道是他看上我的那件事？”柳慧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错，你总算聪明了一回。”心岩伸出了大拇指。

    “难道他要你帮他跟我表白？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柳慧接着猜测。

    心岩立刻把大拇指收了回来，这才刚夸了一句就又变成老样子了，“要是那么简单我还用得着让你走吗？”

    “那是怎么回事？”柳慧实在想不出还能有别的什么原因。

    “老鬼的确是让我帮他跟你表白，但不是做他的女朋友，而是陪他睡一觉。这回明白了吗？”心岩把老鬼的意思说了出来。

    “什么，睡觉？”柳慧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回事，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竟然成了别人做那种事的目标，而且还是个长得像猴子一样的老头子;

    “知道我为什么要你走了吗？”心岩觉得柳慧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明白了。

    “知道了，你是为了救我，是为了我好，原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起，都怪我误会你了。”柳慧一脸柔情地跟心岩道歉。

    心岩彻底败了，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现在最想手里能有一把榔头，然后敲开柳慧的脑子，看看里边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为什么总能把一些毫无关系的事情联系起来，然后变成她心里想的东西？

    “不过心岩你不用担心，我们不用怕他，朗朗乾坤，在这种地方他一个犯人能把我怎么样？”柳慧开始给心岩打气。

    “你到底是不是人类？为什么

    我说的话你连一句都听不懂？我求求你理解我的好心吧，不要让我觉得在你面前我就像个白痴一样活的很无奈。”心岩几乎是用喊的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实在是受不了和柳慧之间的这种交流了。

    “你怎么了？”柳慧被心岩的样子吓到了，畏畏缩缩的说道。

    “老鬼跟我许下重礼，要我帮他把你搞到手，还让我告诉你，只要你愿意陪他睡一觉，你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你，我让你走，就是想让他彻底断了这个念头，不然你整天在他眼前晃悠，他就算在这里面不能把你怎么样，也会在外边找人逼你就范的，你明白了吗?趁他还不知道你的底细的时候赶紧走，永远不要再让他看见你，他这种人吃人都不吐骨头的。昨天晚上我已经跟他的手下打了一架了，你如果还留在这里，不让他死心的话，除非他得到你，否则将来我就会变成他的仇人，他会报复我的，以我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他对抗。所以，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你还是走吧，这个地方不是你该呆的，明白吗？当然，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那就当我这些话都没说，我想办法给你们两个联系。”心岩一口气把该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剩下的，就看柳慧自己怎么做决定了。

    “心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我害怕。”柳慧估计长这么大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顿时就有些慌了，身上也开始发抖。

    “这件事我没有办法替你拿主意，只能你自己决定，我唯一能说的就是想好了再做，不要将来再后悔。”心岩知道自己没有办法也没有权利去左右别人的思想，所以他也只能做到这样，本来他可以直接把话带到就行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不希望柳慧落到老鬼的手里，也许还是因为他心里有那么一丝善念吧。

    “真的就只有退让吗？难道就没有办法反击？”柳慧突然又镇定了下来。

    “除非你有大过他的势力，否则根本没有希望，而我现在只能是在监狱里和他抗衡一下，出去以后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硬拼的话，最后受伤的只能是我们，而且说句你不愿意听的话，我并不愿意和他拼，因为你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犯不着为了你惹下这么一个大麻烦，我只是一个犯人，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心岩干脆把话说绝了，拖泥带水的只能是越来越麻烦。

    “我懂了，我走。”柳慧说完这几个字，眼泪就流了下来。

    心岩扭过头去不让自己看，不想伤别人的心，却往往伤得最重。;
------------

第229章 结果

    谈话结束了，两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回到监道里都沉着一张脸，按照约定，两人谁也没有理谁，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去。令所有人惊奇的是，柳慧居然没有再围着心岩转，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两个人单独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回来的时候又是这副摸样，怎么能不让人起疑心，几乎每个人都在猜测，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柳慧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但是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她生气了，这让大家更加地好奇了;

    。那些平时和心岩相熟的人几乎全都围了上来，向心岩打听内幕。面对这些好奇者，心岩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于是各种版本的猜想纷纷出炉，有说心岩强行未果的，有说柳慧求爱遭拒绝的。。。总之是各种各样的都有，不得不佩服人的想象力，真的是海阔天空，没有想不到的。

    老鬼更是急的上窜下跳像只真猴子一样，恐怕现在的他是最想要知道结果的人了，只可惜和心岩约定，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然他早就第一个冲上来问了。

    好不容易瞅了个空档，老鬼朝心岩比划了一下手势，钻进了厕所里。心岩看到后，趁人不注意，也跟了进去。

    “怎么样？”一见到心岩，老鬼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好。”心岩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你怎么跟她说的？”老鬼本以为这事情是十拿九稳的，可是没想到心岩竟然带回这么一个结果。

    “我还能怎么说，就问她喜不喜欢我？她说喜欢，我说我也喜欢她。当时她还挺高兴的，我看着差不多了就让她帮我一个忙，她说只要能办到就一定办，我觉得这事能行了，就跟她说了，没想到她一下子就翻脸了。”心岩很委屈地说道。

    “那然后呢？你没劝劝她？”老鬼还抱着一丝希望。

    “劝了，我能不劝吗？都到了这份上了，我说你是我最亲最亲的人了，现在得了一种病，吃药什么的根本就不管用，必须要用这种方法才能救你。在这里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求她帮我这个忙了。我还说等我一出狱就会和她结婚，一生一世对她好，只要她帮我这一次就行。”心岩开始编起了

    故事。

    “那她怎么说？”看老鬼这样子还真是急的不轻。

    “她问我还是个男人吗？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人去做这种事，她说看上我真是瞎了眼了，我都差点给她跪下了，我说只要能够救你我是什么都愿意做的，我问她我怎么做才能答应帮我，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十天之内我一定送到她手上。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心岩越说越气愤。

    “说什么？”老鬼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她说要我的人头，还说鬼哥你这就是报应，怎么会偏得上这种病，让你去找头母猪解决吧。鬼哥，不是我不尽力，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还说要把这事告诉管教，我现在都头疼，万一她要是真说了我可怎么办？”心岩又变成了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呵呵，这小丫头倒是挺有个xing的，我还真是喜欢。”老鬼非但没有发愁，反而笑了起来。

    “鬼哥，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快想想咱们该怎么办吧？”心岩有点慌了，拉着老鬼的手焦急的说道。

    “没事，反正她也没有证据，到时候咱们就来个死不承认就行，心岩老弟，这回谢谢你了，这事我再想办法，我就不信她一个小丫头我还弄不到手里了;

    。”老鬼拍拍心岩的肩膀，客气地说道。

    “还谢我什么啊？这事都没帮你办成，我这心里都够过意不去的了，我这还想着看看还能有什么办法再试试呢。”心岩不好意思地说。

    “老弟的心意我领了，看这丫头的样子估计你再说什么也是白搭了，本来以为这事挺简单的，没想到还挺麻烦，还是我自己来弄吧。”老鬼略有失望地说。

    “那鬼哥你打算怎么办呢？来强的？”心岩故意问道。

    “在这里，来强的那不是找死吗？我自有办法，她会乖乖的来找我的。哼。”老鬼自信地说。

    回了号子，看见王林还在等着自己吃饭，心岩连忙乖乖的把筷子递给王林：“我刚才。。。”

    “老鬼找你了吧？”没等心岩说完。王林就打断他的话说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心岩惊奇地问，这王林难道有特异功能吗？

    “废话，现在最着急的人恐怕就是他了吧，除了他还能有谁

    找你？”王林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边吃边说。

    “倒也是，不过这事总算是翻过去了。”心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

    “你和那个柳慧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该不会是干什么坏事去了吧？别人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王林一脸坏笑地看着心岩。

    “这你也相信？我是那样的人吗？”心岩冤枉啊。

    “我当然不信，不过我猜你肯定把老鬼的事告诉柳慧了吧？看她的样子挺生气的，但我想不是因为老鬼吧？”王林继续分析。

    “哇，老哥你是诸葛亮转世吧？这你都能知道，是不是躲在外边偷听了？”心岩一下子跳了起来，王林也太神了，怎么什么都知道？柳慧生气的确不是因为老鬼的事，而是因为心岩最后说的那句话伤到她了。

    “那倒不是，我还没那么厉害呢？我看你也不怎么好过，怎么样？好人不好当吧？”王林一脸的讥讽。

    “的确是，原本我以为这事随便一说就能了了，可是没想到碰上柳慧这种人物，我都觉得我这二十年白活了，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人呢？”心岩又想起和柳慧沟通时遇到的困难，不由得一阵感叹。

    “看她做事的风格就能知道这人肯定和常人不一样，不过没想到你受伤不浅哪。”王林并没有问心岩和柳慧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一个人一种活法吧。”心岩摇摇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柳慧不会答应老鬼，老鬼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吧。”心岩都没有说，王林就已经知道了结果了。

    “没错，老鬼准备自己想办法了。我问过他但是他不告诉我。”心岩挺无奈的。

    “你还想帮柳慧？现在能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王林说道，“老鬼也只是利用你，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他也得到了对他有用的东西，从此以后你和他的关系就恢复到了以前，他对你不会再有任何的想法，甚至也不会再信任你。”

    “什么意思？”心岩没听明白。

    “你以为老鬼就会那么放心的把这件事交给你办？这种人从来不会相信任何人的，他只是拿你做了一个试验品而已，这种人永远不会只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你能办成他当然高兴，办

    不成也在他的意料当中，甚至他都不会真的相信你帮他办了事。”王林很肯定的说道。

    “不管他信不信，反正这件事从此以后和我没有关系了。”心岩无所谓地说。

    “你能这么想最好，置身事外，与己无关。”王林很高兴。

    “可是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你说老鬼他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柳慧呢？”心岩似乎很想知道老鬼到底会怎么做。

    “我就知道你这个没出息的放不下柳慧，唉，自古多情空余恨，自古红颜是祸水啊。”王林一脸的鄙视。

    “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哪去了，我对那个柳慧可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啊，我只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让老鬼得逞了。”心岩连忙辩解。

    “好吧，随便你怎么想都行，不过我告诉你，老鬼要动手，你还真没有办法。”王林说得很绝对。

    “为什么？”心岩觉得王林肯定能知道老鬼会怎么做。

    “很简单啊，老鬼在外边有的是人，他可以随便找几个人，不管是威逼也好，利诱也好，像柳慧那样的傻丫头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会招架不住的，到时候还不得乖乖的自己送上门来。”王林说出了老鬼的想法。

    “老鬼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柳慧会乖乖的送上门来的。”心岩不得不佩服王林的脑子，连老鬼那样的人的想法都能猜的出来。

    “所以我说这件事你没有办法，即使有这个心你也插不上手，老鬼把事情换到了外边做，你只能干着急，又不能出去，即使出去了，以老鬼的实力也不是你能斗得过的。”王林的话语里也有着一丝无奈。

    “那这件事就只能这样了？”心岩还是有些不甘心。

    “只能这样了，除非柳慧是老鬼惹不起的人物，否则这事就定了。”这话心岩也曾对柳慧说过。

    “唉，红颜薄命啊。”心岩把碗一扔，直接躺在了床上。

    “你感叹个屁啊，赶紧起来洗碗去。”王林推了一把心岩。

    “我心里不舒服，老哥，就让我利用一回你吧，今天你洗碗。”心岩说完把头扭到一边。

    “这回你倒是学得挺快啊，欺负我一个残废干活，你真行。”王林心有不

    满的抱起两人的碗走了。;
------------

第230章 不能就这么算了

    到了下午干活的时候，柳慧果然没有出现，这让一群盼着看她的人无比失望，纷纷怀疑是心岩干的好事，就连干活也没了兴致，一个个唉声叹气的，仿佛遇到了莫大的伤心事。

    老鬼更是激动，眼睛一直盯着监道的大门，望眼欲穿到了极点。心岩也不禁感叹，这个老头子还真是痴情，老树开新花，只可惜目的不纯，不然没准还真能成一段佳话，就像钱穆和胡美琦一样。

    心岩的心里也说不上来不是什么感觉，有些替柳慧高兴，又有些失落，就像是王林说的那样，可能今生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岩对于柳慧的离去竟然有一种难舍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一起相处了长时间，不自然的就对她产生了一份感情吧。不过心岩知道，这份感情不是男女之情，只是人与人之间最普通的感情，类似于友情一样，心岩对于柳慧的关心也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

    “你看，老鬼在瞪你呢。”王林捅了捅正埋头干活的心岩，小声说道。

    “他瞪我干什么？我又没惹到他。”心岩回头看了一眼，老鬼果然在瞪着自己。

    “估计是在怀疑你把柳慧弄走的。现在把怨气都转移到你身上了。”王林笑了一下。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反正这事现在跟我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了，他愿意瞪我就瞪吧，也不怕把眼珠子掉下来。”心岩继续低下头去干活。

    “老鬼这人的心眼太小了，要不是当初他怀疑身边的人，现在也不会在这个地方呆着，你可得注意了，柳慧的事他要是办不成，很可能会把火撒到你身上，可别上了他的套。”王林嘱咐了一句，也低头开始干活了。

    心岩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一连三天，柳慧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出现过。这三天监道里的犯人们就像是少了什么一样，提不起精神来，干活也没有以前积极了。大家都觉得柳慧不会再来了。

    女神走了，所有人都认为是心岩害的，一个个看着心岩就像是有血海深仇似的，心岩实在是很无奈，这事不怪我啊！

    本来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就连心岩也意味柳慧不会

    再出现了。谁知道这个世上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意外，因为总有一些不安定的因素存在，将事情的发展扭转到另一个方向，而柳慧，就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

    柳慧出现了，她又回来了。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得心岩差点没晕过去。从号子出来走到大厅的时候，心岩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的眼睛并没有欺骗自己，柳慧正站在前面乐呵呵地看着自己，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心岩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第二个反应就是觉得老鬼得逞了，柳慧送上门来了。

    “好几天没见，有没有想我啊？”柳慧还是那样，说话不经过大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说这样的话，她不觉得2心岩还觉得丢人呢。

    “啊。。。”心岩嗫嚅着应了一声。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开始干活，王林在一旁摇摇头叹了口气，柳慧的归来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我想好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柳慧弯腰俯在心岩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哦，那你自己拿主意吧。”心岩随便附和了一句，他可不想和柳慧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了，他算是看明白了，柳慧这个女孩就是脑子里缺根弦，思考问题的方式跟常人完全不一样，这一秒还在这里，下一秒可能就已经到了月球了，心岩自认跟不上她的节奏，所以还是躲远点好。

    本来心岩刚看到柳慧时还有点为她担心，怕老鬼会对她不利，但是现在看来完全是多余的，为柳慧担心完全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感情，这种女人就是死了那也是活该，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心岩忽然间对柳慧很反感。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绝对不能让那个叫老鬼的人就这么算了，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他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来，天理何在正义何在？我一定要和他斗争到底，还世界一个公道。”柳慧没有发现心岩的不快，还在那兴致勃勃地说着。

    心岩看着柳慧，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她以为她是谁，正义的使者吗？心岩脑海里不停地闪烁着两个字：神人。

    心岩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对于这个疯狂的女人将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可是柳慧偏偏就想要让心岩

    知道：“我打算告诉你们的管教，让他们去收拾他，他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和政fu对抗吧，到时候你要出来帮我作证啊。”

    心岩一哆嗦，手里拿着的头发全部掉在了地上，他没想到这个柳慧不但要作死，还要把自己也扯进去，到了此刻，他就是不说话也不行了：“我说大姐，你清醒些好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了，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柳慧一脸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告诉你，你想要怎么样我管不了也管不着，但是你别拉上我，自己没事做就不要给别人找麻烦。”心岩强忍着让自己说话的声音不要太高，但已经有不少人再向他们这边看过来，虽然没有听到什么，但都能看出来两人又闹矛盾了。王林在桌子下边踢了心岩一脚，示意他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你。。。”柳慧毕竟还是个女孩，一见心岩这样，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眼眶也随之红了，看那样子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心岩还坐在那生气，也没有要哄哄的意思。

    王林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他怕再这样下去会闹出事来，那会对心岩不利的，连忙探过头去对柳慧说道：“你俩还是单独谈谈吧， 说话的地方，小心惹出麻烦来。”说完又推了心岩一把。

    单独谈谈？柳慧看来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方式的，虽然王林是第二次和他说话，但是她竟然听了，转身就朝管教那边走去。

    在男人面前，女人就是比较好说话，今天是高队长留监道带队，柳慧过去几句话就摆平了高队长，冲着心岩招手让他过来。这事要是让心岩去办可就麻烦了，“高队长，我想和柳慧师傅单独聊聊，你给找个地方吧。”估计大嘴巴子早就上来了。

    心岩无奈地站起身，朝那边走过去，王林低声说了一句：“说破天也不要再和自己扯上关系了。”

    走到高队长面前，高队长一挥手：“柳师傅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你单独谈谈，你去吧。”心岩点点头往过走，高队长又低声加了一句：“心岩，自己注意点，可别给我们惹出什么事来。”

    心岩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高队长这是在给自己打预防针呢。中队就这么大点地方，这些犯人管教哪个不了解？更何况里头还有这么多的卧底和探子，犯人们每天做什么事说什么话，甚至就连晚上睡觉说的梦话管教

    们都一清二楚。心岩和柳慧的这点事他们能不知道吗?只是心岩一直以来都表现的不错，从来没有给管教们惹过什么麻烦，而且还是监狱里树立的改造积极份子，再加上岁数小，管教们都挺喜欢他的，虽然身份不一样，但人心都是肉长的，管教也不愿意因为这点事难为心岩，再说也没有出过什么乱子。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心岩朝高队长微微地鞠了一躬，表示自己明白他的意思，谢谢他能这么宽大，另一方面就是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惹出事来。

    谈话的地点依旧是上次的办公室，谈话的双方也还是上次的两个人。一进门，柳慧照旧是反手把门给关上，然后盯着心岩问道：“你刚才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怕我连累你吗？”

    心岩听到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的确就是这个原因。他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可是他这次真的不愿意给自己惹这个麻烦，本来还想要解释一下的，可是忽然想起王林和高队长的话，脸色一下子又变得僵硬起来，口气很硬地说道：“没错，我就是怕你连累我。”

    柳慧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她往后退了两步说道：“怎么会？你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了，你很失望吗？我一直就是这样的。”心岩想既然已经把话说绝了，那就干脆把戏演到底吧。

    “我和你们的管教在聊天时经常会谈起你，他们对你的评价都很不错，正因为如此，我才对你动了感情，从我平时对你的观察来看，你虽然年龄小，但是却绝对不是一个胆小的人，而且你是个感情很丰富的人，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犯了罪，你还是一个好人的。”柳慧带着哭腔说道。

    “呵呵，你也会看人啊，不过很抱歉，这次你看错了，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人，好人？跟我是没有关系的，我顶多算是个小人吧。”心岩冷笑着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却有种刺痛的感觉。;
------------

第231章 长谈

    “你是故意的是吗？你是在骗我的对吧？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苦衷的，但是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我可以为你去做任何事的，哪怕是你要我放弃，我也愿意，只要你给我个理由。”柳慧真的哭了出来，像上次一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真的很奇怪，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有的时候像个白痴，有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却又这么有道理呢？”心岩嘴角向一边扬起，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容让人看上去并不怎么舒服。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心岩，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也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只是一个女孩子，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过任何的想要伤害其他人的想法，我认为我是个善良的人，我觉得我活的很快乐。别人都说我傻乎乎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往心里去过，我只当是他们在和我开玩笑。虽然我知道我的确有点傻乎乎的，但是我相信，既然老天让我来到了这个世上，那就有它的道理，我就是个有用的人，虽然我有些固执，有些不懂人情世故，但是我的爸爸妈妈都疼我，我的朋友们都真心待我。长这么大，我没有谈过恋爱，我没有尝过爱情的味道，小时候看童话，我也曾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会变成公主， 一个王子骑着白马来接我。虽然王子没有来，但是我觉得我的梦想实现了，因为我遇到了你，你就是我的王子。

    虽然现在你已经有了女朋友，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爱你，哪怕这只是我一个人的爱情。你知道吗？这几天其实我也过得很难受。我本想就这么算了，反正我也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就和这个地方说再见吧，可是我还是放不下你，我想见你。”柳慧突然抬起头来，用带着泪光的眼看着心岩。

    心岩受不了被人这么看着，他干咳了一声说道：“你好像有点跑题了。”

    “心岩，为什么你的名字叫心岩，难道你的心真的和岩石一般坚硬吗？”柳慧看起来的确是很伤心。

    “你。。。”心岩没有想到柳慧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自己的心真的如她所说一般，和岩石一样坚硬吗？

    “看来真的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可是没想到你却是一个胆小怕事的缩头乌龟。你这样的人不值得我爱。”柳慧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而且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哈哈哈。”心岩突然就狂笑了起来：“你才知道吗？我告诉你，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你要是把我当成了你的王子，那你恐怕就要失望了。我不是什么王子，顶多就是个乞丐而已，至于我是不是缩头乌龟，这事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来激我的话，那你恐怕就要失望了。

    柳慧，我是个囚犯，与你在身份地位上就有很大的差别，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本就是不可能交集的两条平行线，你的追求你的理想我不懂，我只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只能按照我的人生轨迹走下去，至于你的那些所谓的正义和公理，那是不会出现在我的词典里的;

    你对我的期望太高了，也许这只是你的幻想而已，你把这个世界太理想化了，我不想和你争吵，因为没有必要。当初我告诉你老鬼的事，只是因为我把你当作一个朋友，不想你就这样受到伤害，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你不觉得你对我的期望值太高，要求太高了吗？你只是想当然的去做那些你觉得应该做的事，这本身并没有错，谁都有权利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你为什么非要拉上我，你有没有替我考虑过？

    我为我之前对你说过的话道歉，也许可能伤到了你的心，但我绝对不是有意的。我年纪轻轻就被送进了监狱，失去了很多很多，我承认，我的确是有很多的顾虑，因为我和你不同，我对这个社会看的比你更清楚。我很清楚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你就这样去告了老鬼，对他能有什么？最多就是把他送进禁闭室里关上两天，然后呢？他出来以后还是老鬼，并没有什么变化，可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下场？像老鬼那样的人会轻易地放过你吗？你没有接触过他那样的人，所以你根本就无法想象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你， 你的家人吗？你愿意他们整天被一群社会无赖sāo扰着生活吗？我只是想让你远远的避开他，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和他对抗，你看不见的东西太多了。”心岩一口气讲了好多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只是情不自禁地就说了出来。

    “我。。。我没有想到这些。”柳慧的声音变得很小，他没有想到这里边还有这些原因。

    “可以理解，你只是生活在阳光下的人，哪里接触过那些黑暗的东西？”心岩表示理解。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柳慧不好意思地道歉。

    “没什么，只要你想通了就好。”心岩很大度地说道。

    “那我就这么算了？”柳慧试探着问道。

    “就这么算了吧，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何必把事情闹大呢？”心岩开导柳慧。

    “好吧。这次就放过他吧。”看得出来柳慧很不情愿。

    “还有，最近你最好小心些，有什么不认识的人主动找你搭话你就避开些，老鬼没准会对你下手。”心岩提醒柳慧。

    “什么，我都不打算再追究他了，他还想怎么样？随便他吧，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见得就怕了他。”柳慧生气了，都已经不追究了还要怎么样？

    心岩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巴掌，已经没事了还多什么嘴？现在把柳慧说通了就行，至于以后怎么样关自己什么事？

    “咱们回去吧，事情已经说完了还呆着干什么？”心岩催促柳慧回去。

    “好吧，走吧。”柳慧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

    心岩拉开门正准备走出去，柳慧突然又拉住了他：“等一等，我还有话要说。”

    “什么事？”心岩停下来看着柳慧，祈求这丫头可别在发什么神经了。

    “我走了以后可能就不再回来了，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只想问一句，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是一点点也行？”柳慧问起了这个问题;

    心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种事又能怎么回答呢？心岩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微笑着说道：“我把你当作一个朋友。”

    很模糊的一句话，但是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朋友只能是朋友，永远不会有其他的什么关系。

    “是啊，我们只是朋友。”柳慧惨笑着说道，独自走了出去，没有再理会心岩。

    心岩知道，这件事已经了解，从此以后，两人就是陌路。

    回到大厅，众人又开始纷纷瞩目，猜测，窃窃私语。心岩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头开始干活。

    柳慧则在一旁和高队长聊起了天，还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很开心的样子，只有

    心岩知道她都是装出来的。

    到了中午，柳慧走了，心岩想，这回应该是真的走了。

    柳慧的事情刚告一段落，；老鬼紧跟着找上门来了。他是趁中午别人都在休息，而心岩在监道里锻炼的时候来的。

    “她跟你说什么了？”老鬼一见面就直接了当地问道。

    “谁？”心岩装起了糊涂。

    “还能有谁？就是那个柳师傅啊。”老鬼挺着急的样子。

    “哦，你说她呀，没什么，她来跟我告别来了。”心岩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说道。

    “告别，告什么别？”老鬼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说她要去外地了，说这里太乱了，要换个地方生活，问我释放以后会不会去找她。”心岩的瞎话张口就来，柳慧根本就没有说过要走的事。

    “什么，她要去外地，去哪啊？”老鬼吃了一惊，这柳慧要是去了外地，那自己还怎么找她啊。

    “说是去fj，具体在哪我也没问，反正我也没打算去找她。”心岩随口就编了一个地名，老鬼你要有本事就去找吧，看你能不能找得见。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间就要走了，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老鬼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就靠在了墙上，这人要是在本地还好办，去了外地可就麻烦了，先不说不好找，光是这事传出去就够让别人笑话的了。

    “我说鬼哥，你要是这么说话那可就不够意思了，就你这事我忙前忙后不说，还担下个恶名，到头来换回你这么一句话？”心岩站起身来，有些生气地说道。

    “那她怎么会好好的就要去外地了呢？”老鬼的疑心的确很重。

    “我怎么知道？反正话我撂到这，这事从今往后我不管了，你也别跟我扯上关系，哎怎么办怎么办吧。”心岩说完这句话，又重新爬到地上开始做俯卧撑。;
------------

第232章 地方组织

    柳慧的事情总算是过去了，这个缠绕心岩好长时间的事也终于算是有了个结果，老鬼也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和心岩的关系依旧像往常一样，无话可说。

    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监道里自从少了柳慧以后，完全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犯人们干活的时候也是无精打采的，产品质量急速下降，最后厂家只得再次终止了合作。

    大队长在开会时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们这群人，除了jiān、懒、馋、滑以外，没有任何的本事，还活着干什么？只能给国家浪费粮食。当初你们的罪怎么不犯的重一些，直接一颗枪子送你们上路得了。怕你们累着，怕你们受苦，专门找了这么些轻松的活来给你们干，就没有一次能干好的，整天想着能放宽政策，能多减刑，怎么不看看你们自己是怎么做的？不愿意干活是吧，好，那就满足你们，以后都不用干活了，就整天在监道里混吃等死吧。从今天开始，监道里的闲散人员改造分全部减半，怎么了?有情绪，告诉你们，这都是你们自己找的。”

    监狱里的犯人要想减刑，首要条件就是改造分必须达到标准线，规定的改造分每人每个月是六分，表现好的话会有加分，表现不好或者是犯了什么错误那就会被扣分。只有改造分到了一百分才会有资格去减刑。

    这改造分减半可不是小事，原本一年的分数现在就得两年才能挣够，这里边的影响可是不小。比如说，一个被判了六年有期徒刑的犯人只要不闯什么祸，按照正常情况最少是可以减掉两年的刑期的。也就是说实际上只需要坐四年的牢就可以了，可是改造分一减半，那就得坐五年牢了，整整多了一年出来。

    对于犯人们来说，减刑就是他们最盼望的事了，很多犯人们每天累死累活的干着，不就是为了多挣点改造分，多减点刑吗？心岩当初不也是这样。按照规定，犯人们的服刑时间最少得是所判刑期的一半，也就是说，一个被判了二十年的犯人就算是每次都能减上刑，那他最少也得在监狱里呆十年。

    可是又有几个犯人能每次都减得上刑呢？所以有些人每天就绞尽脑汁的想着要立功，在监狱里立功不会发什么勋章之类的东西，但是在减刑上那可就是大大的有用了。普通减刑的幅度也就是在半年到一年之间，像心岩这样一次就能减了

    一年半的那都是很少见的;

    。可是一旦有功在身，那可就不一样了，减刑起步就是一年半，甚至还有一次就减掉三年的。

    这是什么概念？一次就少坐三年牢，谁不愿意啊？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情况，那就是立下特别重大的功时，减刑就不受服刑时间最少一半的影响了，判了二十年，甚至都可以七八年就被释放。当然，这种功劳可不是那么好立的，很少有人能够碰的上这样的机会。有些人为了立功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的也屡见不鲜。

    普通的立功，一般就是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提供重要线索使案件得以侦破的，或者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都属于立功。

    而重大立功就是，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这些就算是有重大立功的表现。

    还有，有发明创造或者重大技术革新的， 生产生活中舍己救人的，在抗御自然灾害或者排除重大事故中有突出表现的，对国家和社会有重大贡献的。这些都算是重大立功。

    在监狱里一般最常见的就是检举揭发，提供线索，舍己救人这三样了。其他的，很少能够有机会。

    检举揭发是最多的，犯人们没事坐在一起吹牛聊天，很多人都喜欢讲自己的历史，讲到兴起时，情不自禁地把自己以前犯过的某件案子就说了出来，通常末尾都会加上一句：“这些jing'chá就是没用，这么些年了也没查到我的头上。”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这些话在某些有心人耳朵里那可就是机会，不动声色的找政fu一汇报，政fu也不动声色的开始调查，一旦查实，说话的人被带回看守所重审，举报的人记上一功，到了减刑时，这可就是资源。

    这件事除了监狱里的管教和举报人以外，没有其他人知道，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被举报的人往往在几个月后被加上几年的刑期重新送回监狱，举报人还得在旁边骂着：“谁这么混蛋把你的事捅出去了。”

    要是能听到个大案子，比如人命案之类的，那就更好了。

    虽然犯人们都知道祸从口出这句话，也知道自己的身边就有着这么一群人存在，可就是管不住自

    己的嘴，一高兴就把什么都说了。可见犯人们的自制力有多差，有调查说被释放出去的犯人有将近一般的人会选择重新犯罪，就是因为管不住自己。

    犯人们喜欢吹嘘自己犯的案子，因为在这些人看来，案子那就是一个人身份的象征，一个杀人犯和一个盗窃犯那是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的。许多人都喜欢把自己说得多么厉害，殊不知，最厉害的人也是死得最快的。

    改造分减半，大队长下的命令，谁也没有办法去改变，没有犯人厉害到可以和政fu去对抗，至少在心岩呆的这个监狱里没有，有那么一些敢于尝试的，下场都是很惨的。

    于是犯人们开始怨声载道，大骂政fu无良的大有人在，却没有人反思过自己的行为，没有想过老老实实听话干活还会出现这样的事吗？

    这件事对于心岩并没有什么影响，改造分对于他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挣多挣少他都得是一个时间出去;

    。最让他担心的就是王林了，这几年下来王林已经减了两次刑了，现在余刑已经剩下不到九年了，经过他自己计算，大概再有五到六年就可以出去了，可是现在这么一弄那他不就是被坑了吗？

    王林也挺上火的，为了这事专门找了大队上的领导去谈话，得到的回复是，他属于有自己工作岗位的犯人，改造分减半这事不会跟他发生关系的。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辛亏王林 看管仓库的活。

    心岩有时也会跟王林开玩笑说：“你也立个功什么的，多减点刑。”

    王林只能是一叹气：“功哪有那么好立的，我又不知道谁犯了罪，即使知道，检举揭发这种事我也干不出来，又没有人自杀受伤，我也不能舍己了，又没有什么地震洪水，上哪去找机会立功？”

    有个伟人说过：“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王林觉得自己没有机会，可有些人不这么想，他们要创造机会。

    自从上次监狱大换水以后，监狱里可就是五湖四海东南西北哪的人都有了，人都有一种地域意识，流落他乡了就喜欢认老乡，也许是因为孤单吧，一个人身在他乡无亲无故的，更何况是在这种地方，那遇到家乡人就更是倍感亲切了。

    于是，在监狱里，不知不觉中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地方帮派，什么湖南帮，山西帮之类的，甚至

    还有南帮北帮。本地人也分为各个市县的帮派。

    这些人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的心里，那就是怕势单力薄被欺负，所以就要团结起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成为自己的靠山。

    也许这些人都不在一个锅里，可是一旦其中的某一个人出了什么事，那么其他人都必须要义无反顾地站出来帮忙，这是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也是一种道义上的约定。

    心岩所在的中队这样的帮派大概有四五个，因为人数的关系，有大有小。这些人平时互相掺杂在一起，也不会有人到处嚷嚷说自己是哪个帮派的，但是只要一听说话的口音，心里大概就有数了。同一个帮派最大的特征就是说话的口音都差不多。

    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有属于自己的帮派，就连老鬼这样的人都有帮派。帮派里边除了一个发号事令管事的，其他的人都差不多，并没有什么高低之分。像心岩和王林他们四个这种无门无派的是很少见的，第一因为他们实在是没有这个兴趣，第二他们几乎没有什么老乡，心岩是一个都没有，王林和蛋蛋，二饼子倒是一个地方的，不过人数实在太少，作为帮派实在是不够格。

    帮派平时也没有什么活动，只是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在一起聚一聚，管教们也都知道犯人们中间有这样的团体存在，可是既没有违法，也没有什么犯罪行为，甚至连真正意义上的帮派都算不上，顶多就算是个同乡会罢了，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帮派与帮派之间平时都是和平共处的，人数最少的也有二十多号人，即便是有五六十号人的大帮派也不敢轻易地和他们发生矛盾。

    表面上的平静让人几乎都无法感受到这些势力的存在，犯人们每天还是该做什么做什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可是谁能知道，在这平静下面又隐藏了多少波涛汹涌。;
------------

第233章 打饭

    每件事情，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比较大的事情，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起因都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引起的。蝴蝶效应就很好的诠释了这一点，一只蝴蝶在德克萨斯州扇动翅膀，很有可能会在纽约引起一场风暴。

    古往今来，多少事件都只是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引起的。烽火戏诸侯，只是因为周幽王想要让褒姒笑一下，一步步发展到连整个国家都灭亡了。只是一个小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小的苹果落到了牛顿的头上，从而发现了万有引力。千里大堤崩溃，又有谁能想到只是因为几只小小的蚂蚁在河堤上驻xué呢？

    不要把那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不放在心上，也许正是因为这件小事，整个世界都会被改变。同理，也不要瞧不起那些默默无闻的平凡人，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就会掌握着大多数人的命运。

    监狱里最多的是什么？当然是囚犯了。囚犯们也是五花八门各有不同。

    心岩还有不到半年就要刑满出狱了，当年少不更事的他因为一时的冲动导致了这几年不见天日的牢狱生涯，整整一千二百八十天，又有谁愿意把自己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埋葬在这牢狱之中呢？一个人一生中又能有多少个一千二百八十天呢？

    心岩后悔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做了的事情就得要自己去承担后果，也许本就没有对错之分，只是站的立场和看的角度不同吧？这是心岩自己的理解。

    这三年多，心岩也一步步成长起来，从那时的一个少年变成了现在的青年，嘴唇上已经有了密密麻麻的胡茬，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一个问题，心岩已经是一个大人了。

    心岩觉得这三年多来自己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王林，不到三年的时间，他从王林身上学到了在别处可能是一辈子都学不到的东西，不是什么吃遍天下的技能，也不是什么投机取巧的本事，他学到的东西都是无形的，是思想。

    也许在旁人看来，王林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的思维都是与正常人背道而驰，不能被理解的。可是在心岩看来，那些才是真正的真理，才是与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相符合的东西。没有经历过惊天动地的变故，又怎么会

    有大彻大悟呢？

    都说出家是因为看破了红尘，红尘也就是凡世，可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真的看破了红尘呢？直到现在，心岩也不敢说自己看破了，他也没有遇到过看破了的人，包括王林，包括宁哥，他们也不能，他们只是比旁人看的更透彻一些罢了，但就是这透彻的一些，却让他们有了其他人所没有的感悟。

    到今天，心岩在网上偶尔还能看到宁哥他们当年做下的案子，他们被称为罪大恶极的失败者，无一例外;

    。心岩对于这些评论都是嗤之以鼻的，后人的评论都只是代表了他们自己的看法，可是又有谁真正知道当事人的看法？也许在别人眼中他们是失败者，可是他们曾经做过，不管是好事坏事，至少在那时是自己的理想，这个世界，又有多少人能抛开一切去完成自己的理想？

    “死亡才是人们看清这个世界最好的一双眼睛。”心岩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是他承认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只有经历过死亡洗礼的人，才能够体会到生命和人生的真谛。为什么只有那些经历过战争的军人才能够被称之为真正的军人？就是这个道理。

    湖南帮有一个叫黑鬼的犯人，这个黑鬼和心岩是关在一个号子里的，个子不高，其貌不扬，叫他黑鬼就是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黑了，不夸张的说，如果到了晚上不开灯的话，绝对是不会看见他的，可以想象他有多黑了。

    这个黑鬼可以说是一个典型的南方人，无论从说话的口音还是做事的精明，有时在改善时甚至都会因为一块肉的肥瘦和打饭的争上半天，对于这种人，心岩是不怎么愿意和他打交道的，太爱斤斤计较了。典型的小角色。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搞得整个监狱鸡犬不宁，搭上了十几条犯人的xing命，因为他的斤斤计较和精明，引发了监狱自建立以来最大的一场bào'luàn。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一个馒头，犯人平时的伙食，馒头。

    在中队里，南方人和北方人向来就走不到一块去，北方人觉得南方人太过于算计，而且胆子还小，南方人又觉得北方人除了动手什么都不懂，都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傻帽。

    每个周二和周五的晚上都是改善的日子，也就是不用再吃那些水煮白菜土豆之类的东西，会换成白菜炖肉或者辣椒炒肉之类的荤菜，对于改善犯人也是很期待的，一到打饭时都会排起长长的队来，

    基本上没有代替打饭的现象出现，生怕自己会少打一块肉。

    中队里打饭的是个叫老白的人，六十多岁，身体还不错，没有什么病，只是因为年龄的原因，不适合再去车间劳动，所以中队上就给他安排了一个打饭的工作，早中晚每天三顿饭，都由他拉着车去伙房把饭打回来，然后再分到每个犯人的饭盆里。

    老白这人是个比较老实的人，没有什么坏水，也没有什么胆子，所以由他打饭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克扣的现象，一视同仁，中队上的人对于他都是比较满意的，除了黑鬼。

    黑鬼这人似乎生下来就是为了计较。吃过大锅饭的人应该都知道，打出来的饭绝对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公平的，一勺子下去谁敢保证自己捞上来的肉的数量都是一样多的？根本不可能嘛？这种事大家都能够理解，有时候多一块少一块也就是那么回事，这次少了没准下次就多了，谁也不会拿这事计较的。

    黑鬼不同，他就要在这件事上计较，因为他觉得自己每一次打的饭都是全中队最少的，虽然事实并不是那样。

    老白作为一个打饭的，恐怕最头疼的事就是给黑鬼打饭了，给别人打饭一分钟大概可以打五个人的，可是给黑鬼打五分钟都不一定够。

    “老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的菜就要比别人的少？”

    “没有啊，都是一样的;

    。”

    “你欺负我是外地人是不是？我告诉你老白，你再这样我就要告诉管教了。”

    “大家都是一勺菜，我怎么会给你打少了呢？你也看见了，我给你打得是满满一勺。”

    “是满满一勺，全是汤，那还有什么菜？”

    “好了好了，我再给你加半勺吧。”。。。

    几乎每次打饭的时候，黑鬼和老白都要有这么一番对话。老白这人太老实，时间一长就完全被黑鬼踩在了脚底下，翻不了身了。心岩就亲眼目睹过一回黑鬼是怎么打饭的。

    那一次也是改善，土豆烧牛肉，很不错的菜，大家一早就收到了消息，端着饭盆望眼欲穿地等着老白。

    心岩就站在黑鬼的后边，对于黑鬼，心岩谈不上喜欢但也还没到厌恶的地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还聊了几句。

    “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所有人的脖子立刻伸长了。老白费力的把饭车拉了过来，停好，就开始打饭了，每个人一块米饭一勺菜，长长的队伍很快就短了下来。

    轮到黑鬼了，心岩就站在他身后，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可能是因为黑鬼的计较，老白对他已经产生了恐惧感，打菜的时候，并不像给别人那样，从桶里舀出一勺子来就倒进饭盆里，而是把勺子在桶里搅了好一会才捞出来，满满的一大勺肉倒进了黑鬼的盆子里。

    要说别人的是七块土豆一块肉的话，黑鬼的可就恰恰相反，是七块肉一块土豆了，老白怕他再计较，专门从桶里挑的肉给他盛的。按理说都这样了，黑鬼应该满足了吧？不，他还不满足。

    “老白，你欺负人呢是吧，信不信我上狱政科告你去？”黑鬼一脸挑衅地说道。

    心岩明显地看到老白攥勺子的手紧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又从桶里舀出来半勺子肉给黑鬼。

    “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我的肉都是肥的？”黑鬼不满地叫到。

    心岩低头看了看，黑鬼的饭盆里已经有多半盆肉了，几乎都看不到土豆，上面有那么一两块带点油的肥肉，可这不是很正常嘛？谁的菜里没有肥肉呢？有些运气不好的甚至一勺菜里也就一两块肉，剩下的全是土豆了。这黑鬼怎么就这么不知足呢？

    “问你话呢？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故意的？”黑鬼见老白不说话，更加咄咄逼人了。

    心岩当时就觉得自己肚子里的火一下子就窜起来了，都这样了还不知足，看看别人才打了多少？只是因为这是别人之间的事，心岩也不愿意就因为这点事闹，咬咬牙没吭声。

    心岩能忍，并不代表别人就能忍，“黑鬼你tm的有完没完了，吵个jb啊，tm的再废话信不信让你一口都吃不上？”

    说话的是心岩后边的一个犯人，黑鬼回头看了他一眼，端着饭盆一声不吭地走了，看来整个中队，黑鬼也就敢欺负一下老白。;
------------

第234章 老白忍不了了

    心岩看见的也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每天三顿饭，黑鬼干过多少次这样的事？谁能数的清？只是一顿小小的饭，没有人愿意因为这给自己惹来麻烦，只是这样却更加助长了黑鬼嚣张的气焰。

    自从亲眼目睹了这件事以后，心岩可以说是对黑鬼厌恶到了极点，在号子里对他基本上就是视而不见，连话都懒得说一句。这样的人，心岩真的是觉得很讨厌;

    对王林说了这事，王林只是呵呵一笑：“这件事，你觉得有意思吗？”

    心岩一愣，随即摇摇头：“没意思。”

    “真的没意思吗？”王林问得挺莫名其妙的。

    心岩又想了想，也没想明白这件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他看来，不过就是黑鬼见老白好欺负，所以才一次次地刁难他吧。

    “中队里那么多的人，从来没有人因为打饭的事跟老白闹过，黑鬼又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他凭什么？”王林开始给心岩提示。

    “凭什么？”心岩琢磨了一下，还是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能黑鬼就是那种喜欢欺负老实人的人吧？”

    “欺负老实人的人多了，为什么偏偏是他？”王林直接提出了这个问题。

    “这。。。总得有个人吧，也许碰巧就是黑鬼了呢？”心岩想不出更好的答案来了。

    “你看黑鬼这个人，平时咱们都在一个号子里住，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人是比较喜欢算计，可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吧？他也不像是那种喜欢nào'shi的刺头。”王林开始给心岩分析黑鬼这个人。

    心岩听了王林的话，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自从黑鬼来到这个号子以后，基本上王林吩咐他干什么他就去干什么，从来没有过什么不满的，而且和号子里的人也没有闹过矛盾，这样一个人，为什么偏偏要和老白过不去呢？

    “你是说，这里边还有别的原因？”心岩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对啊，任何事的发生都是有它的原因的。你想想，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和另一个人过不去呢？只有三个原因。”王林很肯定地说道

    “哪三个？”心岩连忙问道。

    “第一，黑鬼看老白不顺眼，可是老白这人平时一向和和气气的，对谁都是一样，中队里恐怕找不出来看他不顺眼的人，所以这一条不能成立。第二条，黑鬼和老白有仇，这条本来应该是最有说服力的，可是仔细一想又不可能。老白都多大岁数了，黑鬼也不小了？再说老白在这里都蹲了十几年了，黑鬼才来了不到两年，两人又不是一个地方的人，在外边根本不可能认识，更不可能有什么过节了，老白打饭，黑鬼在车间里干活，也不会发生什么冲突，所以说两人有仇也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能是第三条了。”王林判断道。

    “是什么？”心岩很想知道王林所说的第三条到底是什么？

    “那就是他做这事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换句话说，也就是有人让他这么做的。”王林揭晓了谜底。

    “有人让他这么做？为什么不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也许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心岩非得要找个茬子出来。

    “做这件事对他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还会招致别人的反感，如果换做是你，会这么做吗？”王林一句话就把心岩的话堵上了。

    “那万一要真的是他有什么目的而故意这么做的呢？”心岩可不愿意就这么败下阵来;

    “说得好，黑鬼能有什么目的？你想想，他在原来的监狱已经蹲了十年了，现在剩下的刑期也不长了，减刑什么的跟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他要做的也就是等日子了，还折腾什么？还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恐怕没人会这么想吧？”王林直接就否定了心岩的想法。

    “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块呢？”心岩一拍大腿，他的确是忽略了好多细节上的问题，“那会是谁让他这么做的呢？”

    “对啊，会是谁呢？”王林反问道。

    心岩沉默了，这个问题还真是挺难的，像黑鬼这样快要出狱的人肯定是不会随便被别人摆布的，他又不是傻子。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又有谁能让他这么做呢？管教当然是不会让他做这种事的？可是除了管教又有谁能命令的了他呢？

    心岩觉得自己的头都疼了，这个问题太让人琢磨不透了，忽然间，一个人闪过心岩脑海，湖南帮的老大！如果说整个中队里除了管

    教还有谁能左右黑鬼的话，那就只有他了。

    湖南帮的老大叫做坤山，据说是在老家组织暴力犯罪团伙被抓起来的，抢劫伤害，敲诈勒索的是没少干，被判了个无期，也算是一个狠角色，在湖南帮里威信很高，从来说一不二，是个绝对的du'cái者。

    对于坤山这个人心岩也是不怎么喜欢的，倒不是因为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心岩讨厌他就是因为他的长相，坤山的眼睛特别小，就像是老鼠眼一样，眉毛稀稀疏疏的也没有几根，还长着一个鹰钩鼻子，最可气的就是脸上还有一个大痦子，每次看到那个痦子，心岩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当年自己砍过的黄痦子，不是一般的反感。

    心岩始终相信相由心生这句话，眉毛少的人薄情寡义，鹰钩鼻子的人心狠手辣，脸上长痦子的人狡猾jiān诈，这几点坤山都占全了，心岩能不讨厌他吗？

    “你是说坤山？”心岩低声说道。

    “除了他还有别人吗？”王林撇了下嘴角。

    “那这是为了什么呢？”心岩觉得王林一定知道内幕。

    “你当我是神仙吗？什么都知道。”王林敲了一下心岩的脑袋，又说道：“我感觉这事不会是什么好事，你可别搅和进去。”

    “知道了。”心岩嘴上答应着，可是心里却好奇死了，到底是什么事呢？

    谜底不久之后就解开了，可是心岩宁愿它永远也不要揭开。

    就在这一次打饭不久后，就上演了一幕老白的忍无可忍的大戏。

    剧情还是老俗套，黑鬼不满意老白打的饭，继续在那找老白的茬。只是这次的道具换成了馒头，因为老白这次给黑鬼打的菜已经无可挑剔了。

    “老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我的馒头上就有个裂口。”黑鬼又开始吵吵了，起因是因为他的馒头上有裂口，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馒头蒸过了火表皮上就会出现裂口，这几乎可以算是一个常识xing的问题了，而且裂了口的馒头不是更香嘛;

    。只是黑鬼必须要找茬的，只好拿这馒头说话了。

    大家对这事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也没有人放在心上，

    “今天的馒头火大了，都是裂口的。”老白连忙解释道。

    “你逗我玩

    呢吧，他们的怎么没有口？”黑鬼随便指了一个人说道，“你是不是给我别人吃剩下的，报复我呢吧？”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是吃剩下的，那就是蒸过头了，你要不喜欢，我再给你换一个吧？”老白差点给黑鬼跪下了。

    “哼，换？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饭我也不打了，走，咱们找队长说理去。”黑鬼把手里的饭盆往车上一放，拉起老白的衣领就要走。

    “别别，我真没有，我给你换，你说想要换什么样的都行。”老白一手抓住菜桶，一手压着黑鬼的手，求饶似得说道。

    “换，换你妈的。”黑鬼把手里的馒头扔到老白的脸上，又使劲一推，老白一下子没站稳，坐在了地上。黑鬼拿起饭盆，把里头的菜照着老白的头顶的倒了下去。菜汤顺着老白的脸流到衣服上，老白呆呆的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仿佛傻了一样。

    打饭的人群开始sāo动起来，大家都觉得黑鬼做的有些过分了，心岩也是一样，正准备站出来主持一下公道，猛然又想到王林对自己说的话，咬咬牙又忍了下来。

    管教过来分散了人群，了解了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因为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训斥了黑鬼几句，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可是没想到回到监道里以后，黑鬼又开始找起了老白的事，老白吓得缩在号子里都不敢出来了，黑鬼就站在门外骂，南方人嘴皮子溜，这一点在黑鬼身上得到了展现，一连十多分钟，黑鬼嘴里的脏话就没有重复过。

    有人听不下去了，上前劝说黑鬼算了，王林作为号长，回到监道以后黑鬼就是该他管的人，此时在外边这么闹，他也不得不出面解决一下了。

    正当王林走过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平时老实得像只羊羔一样的老白突然从号子里冲了出来，对着正骂自己的黑鬼脸上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使场面迅速的安静了下来，黑鬼大概也没有想到老白会这样，挨了一巴掌以后站在那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很快，周围就开始有了起哄的人，在边上喊着：“打，打”

    黑鬼反应了过来，马上扑上去和老白扭在了一起。黑鬼虽然身材瘦小，但老白毕竟年纪大了，不一会就被黑鬼给压在了下边，揍了一顿。

    正打着，王林赶了过来，一脚就把正打人的黑鬼给踹了下来，“赶紧往号子里滚。”王林生气的骂了一句，这号子里的人打架，自己肯定得受牵连。

    黑鬼被踢了一脚，站起来正准备要骂人，可是一见王林身边还站着心岩，蛋蛋和二饼子三个人，生生把嘴里的话咽了下去。;
------------

第235章 偷听到的

    人群渐散，一场小小的闹剧到此结束，不少人安慰老白，告诉他不用和黑鬼一般见识，为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更多的人在背后大骂黑鬼没有德行，只会欺负老白这样的老实人。

    王林也有些生气了，准备回号子后好好教训黑鬼一顿，可是回去后却没有见到黑鬼的人，王林让心岩出来找找。

    心岩在监道里转悠了一圈也没有见到黑鬼，心里正纳闷这家伙是不是畏罪潜逃了，正准备回去跟王林交差，一个人影又勾起了心岩的兴趣。

    监道尽头的垃圾口，平时是臭气熏人，苍蝇满天飞，除了倒垃圾，很少有人愿意去那呆着，闻一闻那味道，啧啧，不是自虐，简直就是自杀。

    但是此刻却有一个人在那站着，这不得不让心岩起疑心，就连吕明光那样的人都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呆着，更何况是正常人呢？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心岩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他慢慢地靠了过去，躲在垃圾口的门后，探出头想要看一看里边究竟有什么事？可是因为天黑的缘故，里边又没有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不过这没有什么，看不清还可以听嘛。心岩听到了对话声。

    “现在这样就差不多了吧？”黑鬼的声音，只是心岩有些奇怪，究竟是什么事差不多了？

    “先看看吧，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行的话还得再加把劲，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定要把事情办好。”心岩差点没有叫出声来，这个竟然是坤山的声音，看来王林之前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黑鬼的确是受了坤山的指使，只是他们口中所说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呢？心岩简直要好奇死了。

    “再这么下去我都要受不了了，我心里头过意不去。”黑鬼的声音。

    “哼哼，你在跟我讲良心吗？你只不过是一个láo'gǎi犯，有什么良心可讲的，我告诉你，现在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我的为人你很清楚，你还有不到一年就能出去了，小心到时候你走不了，你的事我手里可有不少啊。”坤山听起来有些生气了。

    “我做，只求你让我安安生生的走。”黑鬼的声音似乎很低落。

    心岩在门后听得是迷迷糊糊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貌似黑鬼

    有把柄落在了坤山的手上，可是坤山这么做的目的又会是什么？黑鬼又会有什么样的把柄在坤山手里呢？这里头的问题越来越复杂了，心岩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他打算一会回去找王林好好探讨一下这件事;

    心岩正琢磨着这事，坤山和黑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看见蹲在门后的心岩，显然是吃了一惊，坤山沉声问道：“你在这干什么？”

    心岩正在想事情，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问吓了一跳，慌忙抬起头来，见是坤山和黑鬼，毕竟偷听别人说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心岩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没有理会坤山的问话，而是对着黑鬼说道：“找你半天了，怎么跑到这来了，号长有事找你，赶紧过去吧。”说完点着一根烟抽了起来，继续蹲在那里，也没有动。

    “哦。”黑鬼答应了一声就朝号子里跑去。坤山则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一双小眼睛紧紧地盯着心岩，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心岩被他这么看得浑身都不自在，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就对了上去。开玩笑，黑鬼怕你我可不怕你，你坤山不过就是个湖南帮的老大，我心岩又不是你湖南帮的人，没有必要忌惮你。别看你湖南帮人多势众，可真的动起手来我也不见得就怕了你。

    “心岩，我们之间没有什么疙瘩吧？”坤山忍不住首先开口了。

    “疙瘩，什么疙瘩？你混你的，我熬我的，咱们没关系。”心岩的话说得很直白。

    “那刚才的事希望你就当没发生过一样。”坤山犹豫着把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我说了，咱们没关系，你和黑鬼你们要翻天还是覆地，那都跟我没关系，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你堂堂湖南帮的老大用不着这么跟我说话，我受不起。”心岩说完，把手里的烟头弹到了坤山脚下，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觉得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至于坤山要怎么想，那就不是自己能做的了主的了。

    回到号子里，王林一个人躺在床上，其余的人全部都在地上站着，包括蛋蛋和二饼子，看来王林是真的生气了，心岩一句话也没有说，老老实实地跟着站在了一边。

    “我真的是太给你们面子了，给得你们现在连什么是面子都不知道了，一丁点也不愿意给我留下吧。”王林斜着眼看着

    大家伙。

    “我本来觉得咱们大家都是苦窑里混饭吃的兄弟，能多体谅就多体谅，上工时都被管教管了一遍了，回来就再不用在我这受气了，可是你们真行啊，我处处为你们想着，你们三天两头地想方设法要把我送到办公室挨顿训才舒服是不是？”王林说到这坐了起来，看着这帮让他上火的人，没有一个人说话，都老老实实地在那听着。

    心岩知道王林这是为了黑鬼的事才这样的，并不是针对自己，所以也没有在意，满脑子想得还都是刚才自己听到的事。

    “黑鬼，你说你tm 的一天是吃饱了撑的闲的没事干是吧，你整天欺负老白干什么？人家招你惹你了？是不是觉得老白岁数大了好欺负？你要真那么牛b你去找那些狠人玩呀，你揪着个老头不放算什么本事？今天还闹得打起来，你怎么不当着管教的面去打，在监道里干什么？立威呢？我怕了你了行不行？告诉你，你要是还这样，趁早找队长换号子，你这大神我这小庙放不下你;

    。”王林把矛头对准了黑鬼，一顿狂轰滥炸。

    黑鬼就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王林训完黑鬼，又说了些让大家注意号室卫生之类的场面话，一挥手，散会了。

    这种事在以前从来都没与发生过，所以号子里的人都有些慌张，平时向来和颜悦色的王林突然间发火，可不是什么小事，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即使有说话的也都是压低了嗓子悄悄地说，整个号子显得异常的安静，就连没心没肺的二饼子都找了一本不知是哪个年代的书看了起来。

    这种环境心岩有话也说不出来，急的火烧火燎的，平时号子里闹哄哄的，说点什么别人也不会在意，可现在掉根针都能听得见，这要说点什么还不全都进了别人的耳朵了。

    “尕子，走，跟我去收账去，上回下棋李建还欠我五包方便面呢，到现在都没给。”王林看出来心岩有话憋着，找了个借口就把他带了出来。

    “怎么了，看你那难受样？”一出号子门，王林就开口问道。

    “老哥，我觉得黑鬼这事有点怪。”心岩把自己刚才在垃圾口听到的对话还有坤山对自己说的话都告诉了王林。

    “是这样啊。”王林听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事看起来越来越复杂了，牵扯到坤山，那就等于是把整个

    湖南帮都扯进来了，这人一多，事情肯定就不能小，还有黑鬼，他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坤山手里？照理说，坤山要黑鬼去办什么事，那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现在都到了要用把柄要挟的地步，那这件事也不会是小事了，至少不会像是表面上黑鬼和老白的矛盾那么简单了。

    “老哥，看当时坤山跟我说那话的样子，他好像挺害怕这事让我知道似的，你说能是什么事呢？”心岩想起当时坤山那副样子，好像是被蛇咬了一样。

    “这事不简单，越来越有意思了，尕子，坤山这人挺阴险的，他的秘密让你撞见了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从现在开始，你要把这件事忘掉，即使忘不掉也要装成忘掉的样子，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别让他把你当成了敌人。”王林想了想说道。

    “我知道了老哥，当时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他的事跟我没有关系。”心岩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王林的意思。

    “恩，那就行，走，咱们去收账。”王林说完一搂心岩的肩膀，两人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朝着李建的号子走了过去，一进门，王林就扯着嗓子叫道：“李建，你个王八蛋，欠的方便面什么时候给，再不给我可就要收利息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林和心岩还和往常一样，只是心岩知道王林肯定在琢磨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鬼在王林的训话后收敛了不少，虽然不时还传出他在打饭时为难老白，不过在监道里倒是再也没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坤山每次遇到心岩目光却有些躲躲闪闪的，这更让心岩怀疑，坤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会不会跟自己有关系呢？心岩甚至这么想着。

    后来的事实证明，坤山的确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过倒是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
------------

第236章 没完

    王林的心思是很缜密的，没有人能够猜得出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虽然别人都叫他疯子，可是在心岩看来，他却要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正常，他在任何时候都能够很冷静客观的分析问题，从来没有见过他因为什么事乱了阵脚。这样的人，在心岩心里就是一座丰碑式的存在。

    也不知道坤山是不是因为害怕心岩听去了他的秘密的缘故，黑鬼的动作越来越小了。甚至还主动跟老白说起话来，心岩甚至都觉得坤山可能要放弃自己的阴谋的时候，事情却又来了。王林说这件事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老白是青海帮的人，虽然岁数大了，在帮里也没有什么地位，但毕竟是帮里的人，不可能就这么白白的被欺负了。前段时间只是因为青海帮的老大在禁闭室里接受改造，帮里没人能做得了主，所以老白被黑鬼打了也没有人能替他说话，现在人回来了，这件事自然就得要讨个说法了。

    青海帮的帮主叫铁塔，这个人总结起来就八个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体型高大，是整个中队里除了二饼子最壮的人了。

    铁塔这个人很崇尚暴力，非常喜欢打架，经常是脑子一热什么也不顾挥着拳头就冲上去了，几乎每隔一阵子就要去禁闭室里改造一回，原因无一例外全都是因为打架。这个人没有什么头脑，从来不会去算计别人，所以经常被别人算计，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很讲义气，他打的架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自己帮里的人，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帮里的人才让他做了青海帮的老大，大家都很服他。

    铁塔一回来就听说了老白挨打的事，当时就怒了，大骂帮里的人没出息，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老白被欺负，说着话人就朝心岩他们号子冲了过来，他要教训黑鬼一顿出这口气。

    “黑鬼，你个狗r的赶紧给老子出来。”人如其名，铁塔就像是一尊塔一样站在号子门口叫了起来，嗓门很高，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黑鬼可不傻，铁塔一叫他就会出去。此刻他正躲在号子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任凭铁塔在外边叫骂，就是不出去。

    “你他奶奶的龟孙子。”铁塔见黑鬼不出来，一抬脚准备进去抓人，面前却有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疯子，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让开。”挡路的人正是王林。

    “铁塔，你们的事的确跟我没

    关系，但是要是在这号子里出了事，那就跟我有关系了，谁让我是号长呢？给我个面子，今天就这么算了，到了车间里，你要打要杀，我绝对不会说一个字的;

    。”王林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道，的确，如果今天铁塔在号子里闹出事来，那身为号长的王林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疯子，别的事都好说，这事不行。”铁塔一把推开王林，就要往进闯。可还没等他进了门，一只大得出奇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前，铁塔抬头一看，一尊比他更大的塔立在了他的面前。

    二饼子冲他“嘿嘿”一笑，伸手一推，铁塔整个人便朝后退去，“噔噔噔”接连几步，直到靠在了对面的墙上才停了下来。

    “不许进来。”二饼子裂开大嘴，似笑非笑地说道。

    “好，疯子，这个面子我给你。”铁塔转身回了自己的号子。没办法，有的时候实力就代表了一切。

    事情解决了，看热闹的人也都各自散去，心岩不经意间看到了坤山，他正站在自己号子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当铁塔走了的时候，心岩清楚地看到了坤山脸上那失望的表情。

    第二天，黑鬼请了病假没有去车间干活，谁都明白，他不是真的病了，只是因为害怕在车间里遇到铁塔，在号子里还能有王林替他挡一下，在车间里呢？坤山会不会替他出头，这事恐怕只有他们两个人心里最清楚了。

    可是逃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又有谁能躲得了一辈子呢？黑鬼在装了几天病之后不得不回到车间继续干活，铁塔比起管教来，黑鬼似乎更怕管教多一点，尽管他也很害怕铁塔。

    到了车间，令黑鬼意外的是铁塔并没有来主动找自己的麻烦，这让黑鬼很奇怪，不安之中又多出了一丝侥幸，也许铁塔已经不打算和自己计较了。

    的确，铁塔是不和黑鬼计较了，不是他不想计较，而是他已经没工夫计较了，铁塔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坤山身上了。

    黑鬼不在的这几天，可着实是急坏了铁塔，以他的暴脾气不讨个说法那可是连饭都吃不下去的，可是黑鬼躲在号子里不出来，又有王林挡着，他能怎么办？最后只得将目标对准了坤山。为什么？因为黑鬼是湖南帮的人，坤山又是湖南帮的老大，不找他找谁？

    总体来说，湖南帮和青海帮的实力是差不多的

    ，都在伯仲之间，谁也不会怕了谁，谁也没有把握灭了谁。

    两个帮派的老大在一起斗，当然不会是打打杀杀那么简单，不光是他们似乎所有的老大都是这样的，他们对决的方式就是谈判，一遍一遍地谈，但很少有能谈出结果的，谈判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的打斗做准备，或者说是找借口。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铁塔和坤山就在为了黑鬼和老白的事进行谈判，其实按照惯例这事也挺简单的，有理说理，有错的一方站出来道个歉，赔上几盒烟，这事也就这么过了，而且谁都知道错在黑鬼。

    只是这一回的情况有点不一样，坤山的态度出奇的强硬，道歉，没门，不服，再打。

    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坤山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分明就是在没事找事啊，两方老大谈崩了，那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两帮人之间的矛盾，在监狱里，两个人打架可能算不上是什么事，可要是两帮人打架就不同了，人一多就难免有失手，万一死一个两个人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坤山现在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大家都觉得他这是在找死，而且不但是自己找死，还想要拉着别人陪他一块死。

    铁塔不这么想，他觉得坤山这是在挑衅他，挑衅他的权威，挑衅他的实力，挑衅他的自尊。按照他的脾气，这本不是他能够忍受的，可是这一会，铁塔却出乎意料的忍了。

    每个人都在猜测，铁塔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被坤山吓唬住了？可是了解铁塔的人都知道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被吓住？要说吓也应该是铁塔吓住坤山才对。

    的确，铁塔并没有被坤山的几句话吓唬住，要不然他也不是铁塔了，只是他这次突然聪明了一回，想要看看这个坤山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事实证明，一直犯傻的人突然间变聪明了并不是什么好事，铁塔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如果他当时忍不住跟坤山干上一仗，事情也不会变得像后来那样不可收拾。

    铁塔不动，坤山当然也不会动，不过他只是不对铁塔动，别的地方他还是要动的，这一次的目标换成了苹果。

    苹果是山东帮的，因为一年四季两个脸蛋都是红扑扑的，所以得了个外号叫做苹果。苹果好吃，还富含各种营养，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只是这位苹果就没那么好吃了，心岩觉得他应该就是

    童话里老巫婆给白雪公主吃的那个毒苹果。

    苹果虽然名字比较女xing化，但是却是个地地道道的纯爷们，无论身材长相还是做事风格，完全就是个标准的山东大汉。

    这次执行坤山任务的人依旧是黑鬼，心岩想不明白，为什么堂堂湖南帮那么多的人却每次都要黑鬼来当这个倒霉鬼？难道就是因为他有把柄在坤山手里？

    坤山是个很懂得利用资源的人，他绝不会放过一丁点对他有价值的东西，甚至包括他自己在内，而黑鬼现在就是他手里的资源，临近出狱，做事可以不必有太多的顾忌，又有把柄在自己的手里，对自己唯命是从，这样的人落到了坤山的手里，不榨干净最后一滴油坤山是不会放手的。

    苹果在车间里干的是压模的活，很轻松，就是动动手控制开关的事，但是这两天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经苹果手里出来的东西基本是全都是不合格的，为此苹果被管教教训了好几次。这让苹果觉得很委屈，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的，为什么偏偏这几天就出了问题，仔细一研究，苹果发现，自己的机器被人动了手脚，调好的设备被人重新调过了。

    苹果马上把这一发现报告了管教，管教觉得这很不可思议，不相信有人会这样干。因为这是流水线生产，只要有一道工序出了问题，那就得重头再来了，谁会傻得给自己找活干呢？不过看着苹果说得又不像是在撒谎，几个管教半信半疑地躲在机器旁潜伏了几天，到头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发现，最后一合计，这是苹果在为自己的失误找借口，于是又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

    苹果心里这个憋屈啊，他发誓要找出这幕后的黑手，看看到底是谁在跟自己过不去。一;
------------

第237章 利益？

    对于苹果来说，这件事事是绝对不可以容忍的，是在向他挑战。所以，他一定要找出这个跟他过不去的人到底是谁。

    苹果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呆在机器旁边的，在这段时间内是不可能有人来搞鬼的，唯一的机会就只能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那就只能是上厕所和打饭的时候，上厕所时间比较短，而且人来人往的，应该不太可能，就只有去打饭的时间了。

    打饭时要排队，车间里也没有什么人，的确是个下手的好时机。苹果认定有人趁他打饭不在时动手脚，同时，他也想出了一个主意。

    到了中午打饭的时候，苹果装作端着饭盆去打饭，走到一半的时候又偷偷绕了回来，车间里边机器多，又都是大型机器，左闪右闪，没费什么劲，苹果就又回来了，在离压模机不远的地反躲了起来，他有种预感，今天一定能够抓住那个祸害自己的人。

    苹果的预感没有错，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四下一张望，没有看到其他人，一猫腰，就钻到了机器下面。

    苹果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透过缝隙，他看到一双手正在飞快的动着，调自己已经校对好的模板间距。

    果然是有人做了手脚，苹果压住自己心里的怒火，他倒要看看这个害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这么作弄自己？

    很快，那人的活干完了，从机器底下钻了出来，出来的时候还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看起来轻车熟路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被抓住。拍完了土，那人抬起头来，发现苹果就站在面前，不禁被吓了一跳，转身就想跑。

    苹果还能让他跑了吗？当然不会，说时迟那时快，苹果伸出手来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个人的衣领，往后一拽，“扑通”，那人直接摔倒在地，没有二话，苹果扑上去就开始揍，一顿拳头再加上一顿脚，几天来受的窝囊气全在这一刻爆发了，不一会儿，那人躺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了。

    “打架了。”不只是谁喊了一声，正在打饭的犯人们纷纷放下饭盆，连饭也不打了，跑过来看热闹。

    “这不是黑鬼吗？怎么让人打成这样？苹果，他怎么惹你了？”围观的有人认了出来，那倒在地上的正是黑鬼。

    没错，挨打的就是黑鬼，他也就能欺

    负欺负老白，遇上苹果这样的，他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问他自己。”看样子苹果的气还没有消，此刻正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要不是被其他人强行拉开，估计他还得继续揍黑鬼。

    “黑鬼，你干什么了？跟苹果耍liu'máng了？”不知道是哪个好事者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道，众人一下子都笑了起来。黑鬼挨揍，大多数人都是幸灾乐祸的，主要是大家都看不惯他平时的作为，现在有个人收拾他一顿，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出什么事了？”管教分开众人站了出来，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打架？”看到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黑鬼，管教怒了。

    “报告，是我打的。”苹果还真是个爷们，当下站了出来。

    “我是问你为什么打架？”管教的脸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他偷着改我的机器。”苹果理直气壮地说。

    围观的人一听原来是因为这个，顿时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黑鬼作案时被逮了个正着，苹果机器出毛病的事大家都听说了，本来还都在埋怨苹果，因为他的原因给自己加大了任务量，现在一听原来是黑鬼在捣鬼，纷纷把矛头都指向了黑鬼，一个个睁大眼睛瞪着黑鬼，要不是因为管教在场，这伙人早就上去踹黑鬼几脚解气了。

    “那也不能打人啊。”管教一听是这个原因，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前两天蹲守抓贼的事也有他的份，此刻他也想上去揍黑鬼一顿，可是职责在身，不允许他这么做，“先送医务室吧。”

    黑鬼被送到医务室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皮外伤而已，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完事了。黑鬼的伤处理完了，但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毕竟监规条例还在那摆着。

    “说吧，为什么要去压模机那做手脚？”办公室里，几个管教坐着，站在他们对面的，就是黑鬼。

    “我看他不顺眼，就想祸害他一下，打又打不过，只能用这个法子了。”

    “就是因为这个？”管教不太相信。

    “就是因为这个。”黑鬼的嘴还挺严的。

    只是简单地打架，也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中队的领导研究了一下，做出了处理决定

    ，上报了大队。很快，大队上的批复就下来了：同意。

    黑鬼破坏生产，私自改动他人机器设备，处以禁闭十五天。

    苹果发现问题后，未能采取正当措施上报管教，私自采用暴力行为，处以禁闭三天。

    打人的只被关了三天，被打的却要关十五天，有理吗？有理，黑鬼错在先。没理吗？没理，挨打的是他。

    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黑鬼是对机器做的手脚，影响了生产的进度，机器那是监狱的，是政fu的，所以他被扣上了一个破坏生产的帽子，如果他是对苹果的私人物品，比如饭盆，比如衣服做手脚的话，恐怕结果就会反过来了，禁闭十五天的应该就是苹果了。

    所以，个人是永远无法和国家对抗的，这是真理，一个人无论怎么坏，怎么浑，千万不要去损害国家的利益，否则会死的很惨。

    举个例子，比如盗窃，盗窃罪一般是没有死刑的，因为它属于非暴力犯罪，量刑的标准就是数额，数额越大刑期就越高。盗窃犯能够被判到无期徒刑已经是顶天了，不可能再高了。当然，也有例外，去盗窃国家金库试试，想不死都难;

    。这就是国家与个人的区别。当伤害到个人的利益时，法律是公正的，当伤害到国家的利益时，法律就是严厉的了。

    黑鬼这次本是想找苹果的麻烦，可是没想到顺带着也把政fu的麻烦找了，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十五天禁闭出来，黑鬼整个人瘦了一圈，看上去更加像一个鬼了，可是他还没有吸取教训，他还要继续干下去，也许他已经吸取了教训，可是他不得不干下去，因为，他后面还有一个坤山，手握着他的把柄的坤山。

    黑鬼在被禁闭的日子里，中队里平静了不少，至少在表面上是平静的。除了铁塔跃跃欲试的想要和湖南帮干一场，还有苹果所在的山东帮也开始在磨刀了。大家都说黑鬼这个人就是个扫帚星，一下子就给湖南帮惹了两个敌人。

    王林在这段时间里曾经去找过管教干部谈话，但是具体谈了些什么，王林没有说，心岩也没有问，不过根据后来事情的发展状况，心岩猜测王林去找管教谈的就是坤山和黑鬼的事，从来不屑于扎针的王林也找了一回，但是显然效果并不好，因为事情还是发生了。

    黑鬼回来了，大家都以为这家伙这次该老实了吧

    ，错，人家黑鬼做事就是要出人意料，这次，他又换了个目标，广西帮的八级焊。

    焊工里，八级焊工可以说是最高级的了，八级焊就是一个焊工，而且在整个车间里他都可以挺着胸脯说：“我是咱们中队焊工第一。”绝对不会有人不服，因为他要说自己是第二的话，绝对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的，就是这么牛。

    中队里的领导们也把八级焊当做是一个宝贝一样，有什么别人解决不了的难活，只要八级焊出马，立即摆平。就比如说，一块零点五厚的不锈钢板需要焊接，通常这种材质只能用氩弧焊，而且还得看手艺，可人家八级焊就不用，拎着气保焊过去“唰唰”几下，完事。这就是真本事，功夫在那摆着，不是靠耍心眼，吹牛逼能做出来的。

    黑鬼这次的目标就是八级焊，事后大家都说黑鬼这小子真的是活腻了，眼看着就快要出去了还搞这些事，脑子坏掉了。跟八级焊找茬，先不说广西帮的那伙人，光是政fu就不可能放过他。

    黑鬼这次找茬很直接，拿了个不锈钢的饭盆去找八级焊，让他给饭盆加个把，八级焊这人也挺热心肠，二话没说就把活接了，车间里没有氩弧焊，只能用气保焊，不过这对于八级焊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黑鬼突然出了个难题：“你试试用电焊来焊。”

    傻子都知道，用电焊焊不锈钢，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锈钢才多厚，还没等焊呢，焊条的高温就会把不锈钢烧漏了。

    也不知道八级焊是怎么想的，偏偏当了一回傻子，也许他是想挑战一下自己的技术吧，不过这都不重要。

    结果可想而知，黑鬼的饭盆当时就被烧出了一个直径一厘米左右的窟窿，这事要换做别人，也就是一说一笑就过了，可是黑鬼不，他抓起饭盆就砸在了八级焊的脑袋上，说八级焊这是故意的，把自己的饭盆弄坏，不想让自己吃饭了。

    八级焊虽然热心肠，但并不是软蛋，在头上挨了一饭盆后，抓住手里的焊把也给黑鬼头上来了一下，两人顿时打作一团。..;
------------

第238章 黑鬼进医院

    黑鬼这次是碰上了对手了，和八级焊打得是旗鼓相当，谁也没有占到谁的便宜，不一会儿两人就在地上滚得像土猴子一样;

    。由于八级焊在广西帮的地位举足轻重，不用招呼，很快就围上来了一帮广西帮的人助拳，形式立刻急转直下，黑鬼被七八个人摁住一顿胖揍，直到管教赶过来才停手。

    黑鬼这时已经被打得没有人样了，满脸的血沾着地上的土，身上全是鞋印子。

    “赶紧送医务室。”这是管教在现场说的唯一一句话。

    黑鬼已经不会走路了，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黑鬼抬上拉门用的板车，直接就推到了医务室门口又给抬了进去。

    据说刚抬进去的时候医务室的大夫也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车祸呢。

    “这是谁啊？”大夫一边准备消毒水一边问道。

    “还是上回那个。”黑鬼两次进医务室都是这个管教送的。

    “怎么弄成这样了，被车撞了？”

    “不是，犯人打的。”

    “这小子干什么了，招这么大仇？”

    “脑子有病。”

    。。。。。。

    大夫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摇摇头：“我这条件不行，还是送医院吧。”

    黑鬼伤的不轻，医务室已经没有办法处理了，没办法，管教一边汇报上级领导，一边让人给黑鬼收拾日常用品，准备送医院。

    人命关天，耽误不得，上级领导的批复下来，送医院。很快，监狱附属医院，都叫láo'gǎi医院的车就开了进来，把黑鬼拉进了医院，一系列检查过后，结果出来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四处骨折，轻度脑震荡，必须住院治疗。这顿打挨的可真不轻。

    láo'gǎi医院可不像是外边的正规医院，有那么多的hu'shi姐姐照顾你，想都别想，到点吃药打针，到点吃饭，一切都是按照规定来办事的。家属又不能进来陪床，黑鬼现在连动都不能动，怎么办？中队上领导一商量，派个人过去照顾他吧。

    车间里的人都有生产任务，肯定不能从车间里找人，只能在留守监道的人里挑了，让谁去呢？中队干部想来想去，把目标定在了心岩身上。

    选心

    岩是有理由的，心岩岁数小，好管理，而且表现一直不错，领导们也放心，最重要的是心岩的余刑剩下不到半年了，应该不会有脱逃之类的想法。

    心岩本来不想去，可是没办法，在监狱里呆一天就得受人家的管，命令就是天，必须执行，心岩只得扛着铺盖卷去了láo'gǎi医院，照顾黑鬼的吃喝拉撒。

    车间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够得上一起伤害案了，上面不可能坐视不理，一级一级的命令传达下来，认真调查，严加处理。

    被打的黑鬼进了医院，可是动手的人还在，不会就这么算了，于是，监狱的特派员，和大队中队上的人组成了一个调查组，专门调查这件事;

    事情很简单，又不是什么高智商作案，只用了一天就调查清楚了：黑鬼因为焊接饭盆的事和八级焊发生矛盾，继而开始动手打斗，在打斗的过程中，黑鬼被八级焊的同乡打伤，就是这么简单。

    事情调查清楚了，接下来就是如何处理的问题了，中队上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反正也没有出人命，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故，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里边牵扯到了八级焊，对于这么一个宝贝，中队上还真是舍不得处理他。

    大队上完全同意中队的意见，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中队上出了问题，大队领导也难辞其咎，倒不如息事宁人算了。

    处理意见报到了监狱，监狱长看完当场就把意见书撕了，一个电话叫来了大队长，狠狠一顿臭骂：这都什么情况了，人都住院了还算了，难道非要等到死个把人才行？

    大队长老老实实地站在那挨批，心里那个委屈，我招谁惹谁了？犯人要打架那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吗？

    监狱长批完了大队长，大队长憋了一肚子气回到队上，又把中队长找来教训了一顿，心里这才平衡了一点。

    本来很简单的一起打架斗殴事件一下子就变得复杂了起来，狱政科直接上报láo'gǎi局，然后又转到法院，很快，法院结果下来了，按照在押犯人重新犯罪从严从重处罚的标准作出了判决：

    黑鬼主动挑起事端，但属于实际受害方，所以免于处罚，交由监狱自行处理。

    八级焊与黑鬼打斗，但并未参与伤害被害人身体的行为，免于处罚，交由监狱自行处理。

    广西帮其余七人不遵守监规，在服刑期间重新犯罪，导致黑鬼受伤，经法院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到两年不等。

    七年到两年，什么意思？加刑，也就是在原有的刑期上再加上法院判处的刑期。冤不冤。整个中队的人都为他们不值，不过是打了几拳踹了几脚，就换回了这么一个下场，要换做是在外边，这点事就算要判，两年也到头了，可是没办法，谁叫你是犯人呢？从严从重四个字不是白说的。

    七个人当中还有三个今年是要减刑的，这下也全都泡了汤，八级焊这下人情欠的大了，黑鬼也算是惹了大麻烦了。要不是他主动找事，哪会有这么多事。

    犯人处理完了，管教干部也不能放过，几个直接责任人全部降级处理，你说这事闹的。据犯人们私底下传说，四大队是整个监狱里最富的一个大队，从大队长到分队长个个富得流油，尤其是防盗门中队，一个防盗门卖出去就得好几百块钱，每年完成了指标任务，多生产了多少谁也不知道，这些钱全都流进了干部的口袋。只是从来没有人给监狱长上供，监狱长早就看四大队不顺眼了，这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能不狠狠地治一下吗？

    对于这种说法，心岩不置可否，毕竟这种事不是他一个小犯人该cāo心的，他也cāo不起这个心，谁是谁非，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钱多钱少自己也拿不着一分，所以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最重要。

    整体来说，láo'gǎi医院的条件要比在监狱里好一些，虽然是一个系统的，但毕竟是医院，没有监狱里那么多琐碎的事情，不用打军被，不用点那么多遍名，伙食上也要好不少，基本上顿顿都是改善，而且量大，管够，光这几点就让心岩平衡了不少;

    唯一让心岩厌烦的就是伺候人了，黑鬼浑身上下四处骨折，整个就是一个瘫痪，躺在床上动也不能动，吃饭得心岩喂他，上厕所还得心岩接着，还得提醒他按时吃药，可真是够麻烦的。

    心岩从小到大就没有伺候过别人，没想到这头一回竟然就是不怎么待见的黑鬼，有时看见黑鬼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样子，心岩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扑上去让他的伤再变得严重点。黑鬼知道心岩不待见自己，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强忍着。

    心岩给黑鬼都定了时间，一天上几次厕所，什么时间该做什么，这都是有规定的，过时不候。有屎有尿就憋着，憋不住就往床上拉

    ，反正难受的是他自己。

    黑鬼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自己是犯了众怒了，换做别人还不定是什么情况呢？

    不是心岩小人，就黑鬼干的这些事，哪一件能摆到明面上？按心岩的话来说，被打死都不为过，这活下来都算是他挣着了。

    虽然心岩不待见黑鬼，可整个病房里心岩就认识他一个人，又不能四处走动，无聊的时候还是得找他说话解闷。

    “你说你这不是给自己找病吗？好好地就快要出去了，干嘛非得给自己惹这些麻烦？”心岩的口吻就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成器的孩子。

    “唉，社会太复杂了，我真是后悔啊。”黑鬼答非所问。

    “后会有什么用，还不得你自己扛着？”心岩最瞧不起他这种没事就说自己后悔的人。

    “人哪，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要慎交，交友不慎那可是最大的悲剧。”黑鬼仿佛是在感叹自己。

    对于这句话心岩还是比较赞同的，几年的监狱生活，他见了太多因为交友不慎引火上身甚至把命都送掉的例子。tong'ni一刀的，往往是离你最近的那个人。

    “我这一辈子做的最错的事就是交错了朋友。”黑鬼继续感叹。

    “知道了就别再交了，这世上什么都少，就朋友不少，到哪都能交上？”心岩的话软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黑鬼眼角的泪光，一个大老爷们，竟然流泪了。

    “晚了，有些事做了就没法再回头了，有些朋友交了甩都甩不掉了。”黑鬼摇摇头，苦笑了一声。

    “做了就敢当，甩不掉就硬掰，我就不信他还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心岩直觉地感到黑鬼说的这个朋友就是坤山。

    “心岩，咱俩一个号子两年了，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我觉得你这人不错，耿直，讲义气，按道理我该叫你一声小老弟的，不过我也知道你不稀罕，我黑鬼上辈子是做了大孽了，这辈子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从小到大活的那就是一个悲剧，惨哪。从小家里穷，连饭都吃不饱，也没上过学，到现在连写自己的名字还是在láo'gǎi队里学会的。”

    心岩静静地听着，知道黑鬼有故事要讲了，他最爱听故事了。..;
------------

第239章 黑鬼的故事

    “我从小就是在农村长大的，你也知道，贵州，那可是千山之地，除了山没有别的，我小的时候唯一的乐趣就是爬山，因为除了爬山没有其他的事可做，不怕你笑话，就我家那个山窝窝里，到我被抓的时候还没有通上电呢？很多村里的老人都不知道电灯是什么东西，他们一辈子没有走出过大山，天一黑就睡觉，天亮了就起床种地，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黑鬼就像是痛说gé'ming家史一般，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在山里种地那可是一件苦差事，到了我家那，甚至连一块平整的地都找不到，庄家都是种在山坡上的，要开一块地可真是不容易，别的地方种庄稼都盼着老天下雨，水分一足这一年就能有个好的收成，可在我家那，最怕的就是下雨了，贵州气候潮湿，一下雨就不停，经常会引起山洪，你想想，这山洪一爆发，从山顶流到山底，那些种在山坡上的庄稼就全毁了，这一年连一丁点收成都没有。”

    心岩仔细地听着，从小就衣食无忧的他从来没想过种地还有这么多事，在他看来春天把种子播下去，等到秋天一收获就行了。

    “没了收成怎么办？人总要吃饭吧，所以村里的青壮年就集合起来上山去打猎，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打回来的猎物按人头平分，女人们就带着小孩在家门口挖野菜，一年的口粮就全指望着这些东西。”

    “那也不错啊，顿顿吃肉，现在有几家人能顿顿吃上肉，你们都算是小康了。”心岩半开玩笑的说道，倒也是事实，在当时，平头老百姓能顿顿吃上肉的确实不多，更何况还是野味，的确不错了。

    “说的是不错，可是哪有那么简单，猎物也不傻，不会闭着眼睛送上门来，通常能打到的也就是野兔野鸡之类的小东西，像野猪这样的都属于大型猎物了，能打到一只都算是老天爷恩赐的了，况且打猎也十分的危险，经常会有被毒蛇咬或者是摔下山崖的，哪会打猎不得死几个人，所以说，打回来的这些猎物都是他们用命换回来的，再说了，打回来的猎物能有多少，够吃几顿的？大多数都被腌制成腊肉，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够见到那么一两块，平常还是以野菜和粗粮为主，收成好就能吃到用野菜和棒子面和在一起做的菜窝窝，收成不好那就基本上全是野菜了，你看我这么瘦，个子这么矮，那不是天生的，从小就吃这些东西，能长壮了那才是怪事呢。”

    “能有那么穷吗？都赶上红军爬雪山过草地了。

    ”心岩有点不太相信，觉得黑鬼有些夸张了。

    “真就是那么穷，我们村子里连钱都没有。”黑鬼说的一本正经的，心岩不得不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没钱？怎么可能，那你们怎么买东西？”心岩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生活在金钱为主的时代，他很清楚钱的作用;

    “我们那个村子几乎就像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基本上跟外界就没有来往，有钱也花不出去，需要什么东西，就拿自己的东西去跟别人换，比如我家没米了，就拿上二斤腊肉去别人家换回来十斤米。”

    “我靠，这不是原始社会吗？货物兑换。”心岩简直都不能理解了，在现在这样的社会里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

    “真是这样，我们那的人过的就是原始人的生活，穿的衣服的自己织布染的，村里有铁匠，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是现打的，生病了村子里的巫医会给煎一碗草药水喝，跟现在外边的社会没有一丁点一样的地方。”黑鬼所说的都是心岩闻所未闻的。

    “那你们就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就没有人想走出大山，看看外边的世界？”心岩都有点替他们着急。

    “没有想过，当时我们都以为我们那个村子就是整个的世界了，谁还会有去别处的想法，一代一代的日子都是这么过下来的。在我的印象里，小的时候多少还能吃饱饭，不管吃的是什么吧，人还不会被饿着，可是到了后来就不行了，整天挨饿。”

    “那是为什么呢？打不到猎物了吗？”

    “不是，是人多了，原本我们村子就几十户人家，一百多口人，可是后来猛地人数就上去了，成了五六百人，你想，一百多人的饭要五六百人吃，怎么可能吃得饱？”

    “怎么会多出来这么些人，都是逃难过来的吗？”

    “不是，都是自己生出来的，村子里不通电，天一黑就全部shàng'chuáng睡觉，可是那些结了婚有老婆的怎么可能马上就睡得着，一男一女，睡不着就得办点事，这一来二去，村子里的人口就增加了，一家有七八个孩子的很正常，像我的大儿子和我最小的妹妹是同岁的。”

    “你们也太牛b了，没事就创造人类。”心岩开起了玩笑，不过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计划生育的重要xing。

    “呵呵，都是青

    壮年，又没有其他的事干，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黑鬼难得的笑了笑。

    “那你们结婚怎么办？旁边没有村子吗？那老婆总不能都是一个村子的吧，没有钱，彩礼总不可能就割二斤腊肉过去吧？”心岩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把村子当成整个世界了，附近怎么可能还有村子？娶得老婆都是本村的，我们那一个村子的人都是亲戚，论起来关系可复杂了。至于彩礼，在我们那根本就没有这一说，我们那都是换亲。”

    “换亲，什么意思？”心岩还是头一回听见这个词。

    “换亲就是换老婆，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吧，我有一个妹妹，你也有一个妹妹，咱们两个人都想结婚，你就用你的妹妹换我的妹妹回去做老婆，而你的妹妹也就成了我的老婆，这下咱们两个人就都有老婆了。”黑鬼给心岩解释什么叫换亲。

    “靠，还有这事，那你不就成了我的妹夫了，你还得管我叫大舅哥，不对，照这么算，我也是你的妹夫啊，我还得管你叫大舅哥呢;

    。艹，你们这关系可真是够乱的。”心岩脑子一转，开始算两人的关系，不算不要紧，这一算可就吓了他一跳，两个人尚且这么乱了，要是再生下孩子，那可就更乱了，妈妈的哥哥是自己的舅舅，舅舅的老婆是自己的舅妈，可是舅妈的哥哥又是自己的爸爸，爸爸的妹妹应该是自己的姑姑，可是这姑父同时又是自己的舅舅，这关系，可真是够让人头疼的，这还只是两代，要是到了第三代，更乱。

    “我们那就这样，想要娶老婆，就得自己去换。”黑鬼显然没有明白心岩所说的这个关系到底有多乱，也许他生活在那样的环境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吧。

    “那要是没有妹妹，拿什么来换老婆啊？”心岩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换亲换亲，那得是建立在双方都有可换的人的基础上的，要是这家没有女丁，那拿什么换？

    “那也简单，有那种家里只有女儿没有儿子的，他们会招上门女婿，不需要换，只不过需要在女方家里生活，女方父母的养老送终也得要他负责。”

    “还有一种情况，一家弟兄好几个，只有一个妹妹，该给谁换，会不会因为这事打起来？”心岩又想起一种可能。

    “这个不会，在我们那虽然落后，可也是有规矩的，任何事都得先从

    老大开始，换亲，分肉，分房分地都是这样。”

    “那当个老大还真是享受，可是老大有了老婆，其他的几个兄弟怎么办？难道要打一辈子光棍？这也太惨了点吧。”

    “怎么会？可以去上门当女婿啊，如果不愿意做上门女婿的，还有一种办法。”说到这，黑鬼故意停了下来。

    “什么办法啊？”心岩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就是轮流坐庄。”

    “轮流坐庄，不明白。”心岩对于赌不太懂，所以黑鬼说的轮流坐庄是什么意思他跟本不明白。

    “就是人人都有份，换回来的这个老婆，先给老大当一年老婆，然后再去跟着老二，然后是老三，以此类推。或者是先给老大生一个孩子，再去给老二生一个，让几个兄弟都有了后也可以。”

    “什么？这也行。”心岩吃惊的叫出声来，引得同病房的其他几个犯人纷纷回头看着他。心岩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等到平静一点后张嘴说道：“还有这种事？”

    “这在我们那很正常的，只要别断了香火，什么事都好说。”黑鬼说的就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心岩摇摇头，这也太吓人了吧，几兄弟共享一妻，这种事都会有，真是难以理解。心岩惊讶的同时也不禁为这样的女人感到悲哀，她们这一辈子什么都没得到，甚至连一个正儿八经的丈夫都没有，说的难听点，她们只不过是被当做了一个生育机器而已，也许她的这几个丈夫把她娶进门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找个老婆，而是想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而已。

    心岩陷入了沉默，黑鬼的故事让他听到了许多以前根本就不知道的事，黑鬼的乡亲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很自由，无拘无束的，但是也很悲哀，对于人xing，对于社会，心岩又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

第240章 人性 社会

    人类创造了社会，社会的发展带动了人类的进步，两者缺一不可，没有人类就没有社会，同样，没有社会人类也无法生存下去。只是在不同的地方社会发展的脚步不同，所以才造成了人类进步的快与慢。

    就如同黑鬼的村子一样，别的地方都已经开始使用电脑上网了，而他们那里却连电是什么都不知道，在心岩看来，这就是一个悲剧，可是却无法找到悲剧的始作者。

    人类要想进步，社会就必须要发展，两者中间有一个天平，必须时刻保持者平衡，如果有一方发生倾斜，那么产生的后果都是无法估量的。

    社会，普遍的解释是土地上人的集合，也就是说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不论是原始人类还是现代人，他们所生活的环境都可以称之为社会。现代社会意义就是指为了共同利益，价值观和目标的人的联盟。社会是共同生活的人们通过各种各样的社会关系联合起来的结合，其中形成社会最主要的社会关系包括家庭关系、共同文化以及传统习俗。

    微观上，社会强调同伴的意味，并且延伸到为了共同利益而形成的自愿联盟。宏观上，社会就是由长期合作的社会成员通过发展组织关系形成的团体，并形成了机构、国家等组织形式。社会事业是指中央和各级地方政fu领导的社会建设和社会服务事业，是与行政部门和企业行为相并列的活动。具体而言，社会事业是指国家为了公益目的，由国家机关或其他组织举办的从事教育、科技、文化、卫生等活动的社会服务。

    作为关系最广大人民群众切身利益和保障社会min'zhu、公平和稳定的重要手段和途径，社会事业具有维系社会公正、体现社会公益xing的作用。当前，满足人民群众不断增长的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和生态文明的需要，发展社会事业，提供更多公共安全和生产安全、食品安全与生物安全、城乡建设、劳动就业与社会保障、与人民精神生活有关的文化、教育、体育等相关领域的服务。

    推进社会事业发展，是完善政fu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职能、统筹经济社会协调发展的重要任务。社会事业兼具公益、准公益和盈利的xing质，所以，在社会事业改革中，政fu需逐步转换既是投资者，又是管理者、经营者的多重身份，推进社会事业举办的多元化、社会化、市场化，并按照管办分离的原则，对社会事业实行分类管理；同时，通过营造良好的环境，积极引导社会力量参与社会事业的

    举办。

    人xing，就是在一定社会制度和一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人的本xing，但这个本xing并没有任何的恒定的要求，它是会受到所处社会环境影响的，人xing是从根本上决定并解释着人类行为的天xing;

    犯罪，一切危害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fèn'liè国家、颠覆政权和推翻社会制度、破坏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侵犯国有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私人所有财产、侵犯公民人身权利、min'zhu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其他危害社会的行为，依照法律应当受刑罚处罚的，都是犯罪。

    这三者是有联系的，当社会无法满足人xing时，便会产生犯罪，通过犯罪来危害社会从而满足人xing。

    人xing并不是无形的，在很多时候它都是具体的，饿了想吃饱，冷了想穿暖，困了想睡觉，这些可以被解释为生理需求，但同样也是人xing。

    当一个人很贫穷时，他会很羡慕那些富有的人，这个时候，人xing就会显露无疑，讲个小故事：

    有甲乙丙丁四个人，甲很富有，其他三个人很贫穷。

    乙在想：甲有钱关我什么事？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于是，乙依旧贫穷。

    丙在想：我也要富有，我也要有钱，于是他艰苦奋斗，努力拼搏，最终他积累了财富，变成了有钱人，这就是向善的人xing。

    丁在想：凭什么甲有钱，我就是个穷人，不行，我也要变成有钱人，于是，丁开始不择手段的敛财，偷、抢、骗，只要能挣到钱，什么事他都做，最终丁锒铛入狱，这就是向恶的人xing。

    不仅仅是在财富上，任何事情上人xing都起着决定xing的作用。

    心岩犯罪的原因就是因为当时那些jing'chá没有满足自己的人xing，如果他们能公正一点，讲道理一点，心岩觉得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认命，奋斗，不甘，人xing最直接的三个特征，不同的观念直接导致不同的结果，创造不同的人生，都说命运是由自己做主的，倒不如说命运是由人xing做主的，人xing，就是人生活在社会的主宰。

    “那你的老婆也是用妹妹换的吗？不会也是轮流坐庄吧？”心岩开起了黑鬼的玩笑。

    “是妹妹换的，不过倒不是轮流坐庄，因为我家就我一

    个男的，而我有六个妹妹。”黑鬼不无得意的说。

    “靠，那你不是能换回来六个老婆？”心岩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实在是无聊。

    “怎么可能？能换回来一个就已经不错了，再说我能忍心不自己的妹妹全都给自己换成老婆？”黑鬼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你就在村子里守着老婆好好过日子不就得了，怎么还会被抓到这里边来？”这个问题心岩是比较好奇的，像黑鬼说的那样，他们生活在一个完全封闭的村子里，即使做出了什么错事，应该也只限于在村子里处理，又怎么会牵扯上法律，又怎么会被判刑？

    “这事说来就巧了，真是命中注定的，在村子里生活就是那样，我原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样过了，可是没想到半路上出现了一个人，我的生活就彻底被改写了;

    。”黑鬼说的有些伤感，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灾难一样。

    “什么人？”

    “他说自己是一个探险者， 正好被我在山里遇到，我俩就聊了起来，他给我讲外边的世界，直到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除了我们村子还有许多别的地方，那些地方有许许多多我没有见过的东西，他问我想不想去见识一下，他可以带我走。”

    “你就跟他走了？”

    “没有，山里人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只是想想而已，更何况我还有家，有老婆孩子，不可能就这么把他们抛下。不过我心里倒是真的挺向往他说的那个外边的世界的。和那人聊了一整天，然后我俩就分手了，他给我留了个地址，说以后要是出去了可以去找他。我也不认识字，对他说的那些地址啊电话什么的根本就没在意。

    回去以后日子还是像以前一样，饥一顿饱一顿的过着，虽然说过得不怎么好，其实我挺知足的，直到后来村子里生了一场瘟疫，死了一多半人，巫医也没有办法治好，大家都说这是我们有人做了坏事，老天爷在惩罚我们。原来我有四个孩子，一下子就死了两个，你不知道，当时我的心真是就像刀割一样。”

    心岩点点头，表示自己能够体会黑鬼的那种丧亲之痛。

    “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村子里的人都说我就是那个坏人，是个灾星，给村子里的人带来了灾难，就连我的家人也都相信了，我一下子就变成了大家眼中的不祥之人，每个人都躲着我，甚

    至我老婆都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睡了。

    活到这份上，你说我悲不悲哀？”

    心岩叹了口气，愚昧无知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上的，还有心灵上的伤害。如果自己也变成黑鬼那样，无缘无故地就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恐怕不仅仅就只是委屈那么简单了。

    “树挪死，人挪活，眼瞅着我在村子里呆不下去了，我又想起了当初遇到的那个人对我说的话，既然现在已经成了这样，那还不如豁出去到外边的世界闯一闯，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我把想法跟家里人说了，你知道吗？没有一个人挽留我，全部都同意了，他们给我准备了几斤腊肉和一些干粮，催促我赶紧走。

    我当时心里那个恨哪，走的时候，我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

    “那你再也没有回去过吗？”

    “没有，我再也没有回去过。出来之后，我按着当初那人给我说的路，一直走，累了就休息一会，饿了就吃点东西，整整四天四夜，我从山里走了出来，看到了公路，看到了人家，你知道吗？当时其感觉自己就像是重新活了一遍一样。”黑鬼说到这已经有些激动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生活的？”

    “当初那人给我的地址我早就忘了，甚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我就抱着一个目的，一直朝前走。我走啊走，马路越来越宽，房子越来越高，人也越来越多了，不怕你笑话，我站在路口都发晕，看着那来来往往的汽车，觉得自己就像是做梦一样，直到那时我才相信，这外边的世界是很大的。“..;
------------

第241章 生存

    第241章生存

    “世界大有什么用？能生存下去才是关键。”心岩漫不经心的说道。

    “没错，再大的世界也没有用，活不下去根本就看不到，刚过了一天我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为什么？肚子饿了。家里头带的那点东西早就吃完了，在这连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想吃口饭都不可能，那个时候，我甚至都有些绝望了，也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出来，在村子里虽然别人都看不上我，但我至少还能吃上口饭啊，在这里，吃土都不知道该上哪里去挖。手里还有几块腊肉，去跟别人换吧，可人家根本就不换，人家要的是钱，那时我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钱这东西;

    。”黑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呵呵。”心岩善意的笑道。

    “不瞒你说，挨饿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啊，一天还行，到了第二天我就受不了了，开始吃腊肉，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吃过我们那地方的腊肉，比其他地方的腊肉要咸的多，咸的发苦，但是肚子饿有什么办法，只能往下吃。吃不了多少就开始往出吐，吐得肠子都疼，可是还是饿得不行，而且还渴，真是受罪，连个喝水的地方都没有，最后还是捡了别人扔在地上的半瓶水，要不然不饿死也得渴死了。”黑鬼说起这些往事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副痛苦的样子。

    “那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心岩挺好奇的，人都成这样了还怎么生存下去？

    “那段时间过得真是人鬼不如，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怜，什么叫丧家之犬，那时的我就是丧家之犬，狗过的什么日子我就过的什么日子，在垃圾堆里翻吃的东西，从饭店后边的泔水桶里捞吃的东西。。。”

    “那后来呢？”心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连忙岔开了黑鬼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看到我那副人不人鬼的样子，问我是不是身上没钱了，那时我已经知道钱是干什么用的了，看着他愣了半天，不明白他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他又问我想不想要赚钱？我当时一听能够赚到钱，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头点得像捣蒜一样。”

    “他怎么带你赚钱的？”对于赚钱每个人都感兴趣的，心岩也不例外。

    “卖血。”黑鬼的嘴里吐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心岩觉得自己好像是听错了。

    “卖血!”黑鬼加重了口音。

    “卖血！”心岩很吃惊，他知道卖血这个事，有很多人是以卖血为生的，他只是觉得这件事用在黑鬼身上不太现实，看他那瘦瘦小小的样子，能抽出多少血来？

    “卖血的不止我一个人，有十几个，都是老板的手下，我们被集中安排住在一起，每天管饭，但是不能自由行动，每个星期我们都会被安排去卖一次血，四百毫升左右，每卖一次老板会给我们五十块钱，就算是我们的报酬了。”

    “才五十块钱你就卖啊，你不觉得亏得慌吗？”心岩虽然没有卖过血，但是行情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四百毫升血怎么也得六七百块钱的，才五十块钱，这老板也太黑了点。

    “当时我哪知道这些？我们那帮人都是老板找来的像我一样的，什么都不懂，管吃管住还给五十块钱，都不是一般的高兴，谁能想到吃亏啊。”

    “一个星期卖一次，你这身体能吃得消吗？”心岩打量着黑鬼，怀疑的说道。

    “吃不消有什么办法？不干这个我上哪去住上哪去吃？”

    “那你就一直干这个？”

    “我倒是想一直干下去，可是人家老板不让啊，干了四个月左右老板就不让干了，全部换了新人，说是我们身体吃不消，再干下去非得把命搭进去不可。”

    “那这个老板还算是有点人xing，我听说过好多，先是卖血，血卖得差不多了再卖器官，等到能卖的都卖完了这人即使不死也是个废人了，你这老板算是给你们留了一条命;

    。”

    “呵呵，那时哪知道这些，老板让我们走的时候我们还都舍不得走，跪在地上哭着求老板别让我们走，现在想起来那时真是傻透了。”

    “那后来呢？”

    “后来也只有走了，人家不留了，总不能赖在那吧？出来以后辛亏手里还有两个钱，虽然不多吧，但也不至于饿肚子，只是走路的时候腿软，轻飘飘的。”

    “那么卖血腿能不软吗？能保住一条命算是不错的了。”

    “我是什么也不懂，就跟在那几个人的后边，他们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其实想想，那段日子我们过得挺潇洒的，每天在一起喝酒吃肉，什么烦心事都没有，多好。”

    “钱花光了怕是就不好了吧。”心岩冷冷的打击黑鬼，这帮人真是，有了一顿造，没有就干靠。

    “唉，真是让你说对了，钱花完了就不好了，又回到了过去的日子，没地吃没地睡，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当时我们在一起一共是五个人，比我那时还强点，好歹互相之间还有个照应，至少不那么孤独了。”

    “然后你们就开始在一起作案了？”心岩听说过黑鬼的案子，是团伙作案。

    “没有，一开始哪有那个胆子啊，都去想着回去找那个老板继续卖血，反正也不用干什么，让针扎一下就可以，还能来钱，多好。”

    “那你们又回去了？”

    “我倒是想啊，可是等我们找回去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老板早就换了地方，想找也找不到了。”黑鬼挺丧气地说道。

    “那你们五个人在一起吃不上饭，总不会跑去要饭吧？”心岩猜测到。

    “我倒是提出过这个建议，说咱们不如去要饭吧，起mǎ饿不着，结果他们都不同意，觉得太丢人，我当时不理解有什么可丢人的，不过他们都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什么也不干，那你们吃什么，怎么活下来？”心岩奇怪地问道。

    “说起来就是命，天无绝人之路，那天我们在街上走，想找一个晚上能过夜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捡了一个钱包，里边的钱还不少，这一下我们又从地下回到了天上，过起了花天酒地的日子。”

    “呵呵。”心岩不屑的笑起来，不过是捡了一个钱包而已，五个人，能有什么花天酒地，顶多是饿不着肚子而已。

    “我们当时觉得这就是老天爷在照顾我们，不想让我们受苦，所以还特地拜谢了老天爷一把，每个人都给老天敬了酒。”

    “那这钱花完了以后呢？你们怎么过？”心岩不关心他们和老天爷的故事。

    “又回到地下了呗，但是我们都相信一件事，老天也不会看着我们受苦不管的，我们每天就在街上溜达，眼睛就盯着地上看;

    。”

    “看什么？”心岩好奇地问。

    “捡钱包啊。”

    “我靠！”心岩无语了，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好吃懒做都是抬举他们，竟然会有靠捡钱包生活的想法，简直就是绝品。“那你们捡到了吗？”

    “没有，钱包是没有再捡到了，零钱倒是捡了不少，不过根本不够用，那时挺伤心的，觉得老天抛弃我们了。整天都是无精打采的。后来我们当中有一个个人，又一次大半夜出去，想要碰碰运气，结果早上就兴高采烈地回来了。”

    “怎么了？又捡到钱包了？”心岩好奇地问，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捡到过钱包呢。

    “那倒没有，不过他说老天还是照顾我们的，只是换了个方式而已。”

    “什么方式？”

    “我们也奇怪，结果他扬着手里的钱说到了晚上带我们去就知道了。到了晚上我们几个人都跟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工地上，悄悄地钻进去，捡管套。”

    “管套，那是什么东西？”心岩可是第一次听这个名词。

    “就是钢管上，一头套到横着的，一头套着竖着的，然后一拧紧，钢管就掉不下来了。”黑鬼见心岩不明白，连比划带解释，心岩这才明白，这哪是什么钢管套子，不就是卡子吗？

    “我们每个人捡了五十多个，装在水泥袋子里，然后再背出去，那人把我们带到一个地方，后来才知道是收废品的，一个套子两块钱，挺值钱的。”

    “捡？你们这不就是偷吗，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心岩不屑加鄙视。

    “呵呵，都一个意思。”黑鬼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偷了几回？”心岩有点审问的意思。

    “记不清了，反正到了后来我们买了一辆三轮车，市里头的大小工地我们都去遍了。”

    “靠。”心岩吸了口凉气，从最开始的背，到后来用车拉，这还真是进步啊。“你们就一直偷，没干别的？”

    “后来钱多了，就有些不满足了，觉得这样来钱太慢，我们就去抢了，抢了几把然后就被抓住了，就到这里来了。”

    “就这么简单？”心岩有些不相信。

    “没了，就这么简单。”黑鬼两手一摊。

    “那你和坤山是怎么认识的，我听说你们在外边就认识了，可是他的案子好像跟你不挂边吧？”心岩冷笑了一声，坤山是组织hēi'shè'hui，和黑鬼这样抢劫的是不会有什么关系的，可是两人怎么会认识？这里头就有故事了。

    “我们。。。我们”黑鬼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干脆一扭头什么也不说了，这更加肯定了心岩的怀疑，黑鬼的故事也许是真的，可是肯定有没有说出来的，他和坤山肯定干过什么不可见人的事。;
------------

第242章 回监道

    黑鬼在医院住了二十天，身体是能动了，但还是很虚弱，毕竟好几个地方都骨折了，哪有那么容易就恢复的，可是láo'gǎi医院也不是疗养的地方，要不是看在伤的严重的份上，黑鬼早就被赶回来了。（更新最快最稳定)

    一别二十天，心岩又回到了号子里，说是去陪**，倒不如说是去享福了，心岩整个人都胖了一圈，毕竟医院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

    黑鬼是被抬回来的，以他现在的情况要想独立行走还是有一定的困难的，伤筋动一百天，看他这样最少还得两个月才能好，每天就躺在**上静养吧，王林感叹黑鬼这顿打挨得值，回来就当爷了，吃饭喝水都得有人伺候着。

    这二十天里倒也发生了不少事，最重要的就是贵州帮向广西帮开战了，据说是为了给黑鬼报仇。开战就开战吧，监狱毕竟不比外边，提着刀枪打来打去，顶多就是一些小摩擦而已，打个小架，语言冲突是最多的。至少在形式上这也就算是开战了。

    这时候最为难的恐怕就是管教了，处理吧，没出什么大事，不管吧，又怕事情会发展得更严重，只能私底下找两边的老大谈话，无外是看好自己手底下的人，不要惹是生非。只是这帮犯人要是能听管教的话，那才叫见鬼了呢。

    “心岩，楚教导找你。”大值勤的声音在监道里响了起来。

    “什么事呢？”心岩看着王林，一脸的不明白。

    “估计是黑鬼的事，你去吧，注意着点，别把自己给套进去，少说多听。”王林耸耸肩，这个时候谁去办公室都没有好事。

    “报告。”心岩站在办公室门前整了整衣服喊道。

    “进来。”

    “楚教导，您找我？”心岩进了办公室，只有楚教导一个人。

    “心岩啊，来，坐，坐。”楚教导异常的客气，虽然在所有的管教里，心岩认为楚教导这个人是比较正直，没有丝毫看不起犯人，很值得敬佩，但是这么客气还是头一回，毕竟身份不同，心岩还是有点不适应。

    “这”心岩踌躇着，没有坐下来。

    “没事的，来，坐。”楚教导看出了心岩的顾虑，笑着站起身来，拉着心岩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心岩顿时感到浑身的不自在，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犯人，这是在监狱，这种面对面的平等并不是自己所能享受得了的。

    “抽烟。”楚教导拿起桌子上的烟，递给心岩，心岩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要。

    “没关系的，抽吧，就是和你来聊聊天，别太拘束了。”楚教导脸上的笑容不变，拿出一根烟亲自给心岩点上火。

    心岩觉得自己拿着烟的手有些哆嗦，抽了一口，不禁呛得咳嗽起来。

    “呵呵。”楚教导起身接了一杯水递给心岩，“别紧张，没什么事，就是简单地聊聊天，喝点水。”

    “没事才怪呢。”心岩心里暗自说道，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受**若惊的样子，连忙站起身来接过水杯，一次xing的纸杯，拿在手里却比石头还要沉。

    “你马上就要出狱了，有什么打算没有？”楚教导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呃，这个还没有，现在外边什么状况我也不知道，等出去再看吧;

    。”心岩老老实实地回答。

    “恩。”楚教导对这个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虽然听上去有点颓废，但却是实话，如果一上来就说什么请管教放心，我出去以后一定好好做人之类的话，那可就真是废话了。“整个中队里你年纪最小，但是却是让我们最放心的。”

    楚教导说的这是实话，自从心岩来到中队以后，少管所就再也没有往中队发过人，虽然已经过了两年多了，但心岩依旧是最小的，按理说心岩这个年纪应该是最不稳定，爱闯祸的时候，可是心岩没有，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地接受改造，至少在管教的眼里是这样的，除了柳慧的那件事情，倒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挑得出毛病，

    “犯了错误就得承担责任，这个道理我懂，再说队里领导们看我年纪小，平时有什么事都照顾着我，我虽然小，但是好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心岩这话说的不卑不亢，短暂的惊慌后心岩已经恢复了平静。

    “能这么想那就是最好的了，如果他们都能像你这样，那我们的工作也好做多了。”楚教导满脸的赞赏，至于他口中的“他们”，心岩当然明白是谁。

    心岩没有说话，他知道楚教导肯定还有下文。

    “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心岩猜的一点也没错。

    “什么？”

    “你刑满以后，就留在队里，帮队里干活，队里给你开工资。”楚教导说出了他的想法，不过心岩倒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事，监狱里除了犯人和管教，还有另外一种人，工人，也可以叫做技工或者合同工，他们与管教和犯人是没有关系的，他们只负责生产，之前也有过犯人刑满后留在监狱里工作的例子，而且不少见，但是他们都以一个共同点，技术过硬。比如像八级焊，像他那样的手艺将来刑满后留在监狱里工作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挣得也不少，楚教导开口让心岩将来留下来工作，按理说这是好事了，可是心岩不这样认为，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打从进中队起他干的就是打磨的活，这种活又没有什么技术要求，只要熟练了就可以，是个人就能干，虽说心岩也会一点电焊吧，可是说破天去也就是个中级焊工的水平，这种人中队里一抓一大把，要说留也不会轮到自己。

    那么，楚教导给自己这样的优惠又是为了什么呢？肯定不会是可怜自己，中队里比自己可怜的人多了去了，那些成天馒头水煮，出去后连家都没有的大有人在，自己再怎么说每个月也有接见，谷雪给自己存的钱也不少，在中队里也算是个小康的水平了，要是都可怜的话，那监狱干脆改成福利院算了。

    那是为了什么呢？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世上也没有免费的午餐，楚教导敢这么说，那肯定就是有事求着自己了，会是什么事呢？难道真的像王林所说的那样，是为了黑鬼吗？可是黑鬼又有什么事呢？一瞬间，心岩的脑子飞快的运转着，他想要知道这件事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教导，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就我这本事，再怎么也轮不着我呀？”心岩打定主意，这块蛋糕虽然大，可并不是好吃的，自己不能吃。

    “心岩，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我说你能留你就能留，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楚教导一本正经地说道，他以为心岩会喜出望外的，可是事情没有按他想象的发展，有点意外。

    “楚教导，您看，我这岁数小，手上的活也不精，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处，那不是给中队添堵呢吗？再说了，我家也不是本地的，我打算出去以后就回家的，这些年亏欠家里太多了;

    。”心岩尽量拒绝的合理一点。

    “心岩，你还真是小啊，还是不懂事，你知道吗？现在外边的工作有多难找吗？大学生摆地摊的都多的是，更何况你身上还背着个坐过牢的名声，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可是你能保证别人也和我一样吗？有个机会不容易，不要轻易地就浪费了。”楚教导本来想发火的，可是听到心岩最后一句话，心里一下子就软了，再怎么说这还是一个孩子啊。

    “楚教导，我不是不懂事的人，我知道这是中队上照顾我，楚教导你为了我肯定也费了不少力气，您的情我心领了，我诚心诚意的把您当做一个长辈，我敬重您，只是，监狱这个地方，我再也不想进来了。”心岩这话说得挺够意思的，该捧的捧了，该拍的拍了，句句在情在理，只是他的心里却有一丝失望，没想到楚教导这样的人也变成这样了，用利益来交换，到了此刻，心岩更加相信，楚教导肯定是有事要用到自己了。

    “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再考虑考虑，毕竟机会不是经常都有的。”楚教导叹了口气，似乎很失望。“抽烟吧。”楚教导又拿起烟，给心岩点上一根。

    “这些天在láo'gǎi医院陪**，感觉怎么样？”楚教导又是不经意的问道。

    “挺好的，管的松，伙食也好。”心岩一窒，看来王林说的没错，果然是为了黑鬼，可是，黑鬼能有什么事呢？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

    “呵呵，你还以为是去疗养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这些天中队里发生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宋二苟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宋二苟就是黑鬼，楚教导终于把话题绕到了黑鬼身上。

    “也没什么，就是聊了些他以前的事情。”心岩毫不掩饰地说，他知道这些事没有隐瞒的必要，两个人在一起呆了二十天，什么话都没说，鬼才信。

    “哦，他以前怎么了？”楚教导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平稳，尽管他心里认为自己想要知道的马上就回从心岩口中说出来吧。

    “他说他小时候家里可穷了，连饭都吃不饱，后来村子里又闹了瘟疫”心岩把黑鬼跟自己说的故事又给楚教导大概讲了一遍，

    “就这些？”楚教导似乎有些不相信。

    “就这些了，其他的也没说过什么，楚教导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好。”心岩说的是实话，黑鬼的确只跟自己说了这些，至于其他的，那都是自己的猜测。

    “他就没有说什么其他的事，他以前的案子，或者和他们贵州帮有关系的？”楚教导还有点不死心。

    “楚教导，不是我瞒您，他要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他也不会对我说的。”心岩挺无奈的，看来这楚教导套话的水平也不怎么样。

    “好吧，那你先回去吧，要是想起什么来了就告诉我。”楚教导满脸的失望，也不再提让心岩留下来的事了。

    “那我先走了。”心岩弯了一下腰，出了办公室。;
------------

第243章 黑鬼出事了

    回到了监道，心岩第一时间坐在了王林身边。（更新最快最稳定)

    “怎么回事？”王林看了看心岩，发现没什么变化。

    “你说对了，黑鬼的事。”心岩指了指躺在**上的黑鬼，小声说道。

    “哦，看来他们还真上心了。”王林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谁？”心岩问道。

    “还能有谁，还不就是那帮管事的。”王林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换做是谁都一样，当初去跟他们说的时候不理会，好好的一个立功机会就这么毁了，现在倒好，出事了，又赶紧抓了起来。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心岩斜眼看着王林，轻轻地念叨。

    “你大爷。”王林骂了一句，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咱们怎么办？”心岩见王林缓过劲来了，又问道，这个我们，指的就是自己和王林，还有蛋蛋二饼子四个人。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坤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跟咱们没有半分钱关系;

    。”王林看了一眼黑鬼，满不在乎的说道。事实证明，一向心计过人的王林这回做了错误的决定，以至于后来出了那么大的事，不过话说回来，坤山一心要闹，王林又能有什么办法？

    “恩。”

    黑鬼回了监道，心岩就不用再陪**了，凭王林的本事，很快，一个留监道的老头就担负起了照顾黑鬼的责任。

    没几天，新的消息传来，战火升级，山东帮也加入了战斗，和广西帮站到了一起，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这个时候拉帮结派。

    心岩想不明白，这坤山到底想要干什么？立了一个广西帮还不够，还要加上山东帮，他难道是想要一统天下吗？

    还没有等心岩想明白，最新消息又到了，青海帮和山东帮，广西帮结盟，三家对一家，按蛋蛋的话来说，这坤山可真是够牛b 的，一挑三。二饼子反驳蛋蛋的话：“什么牛b，纯粹就是傻b，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那不是找死呢吗？”

    一时间中队里的形势了立刻就变得很微妙了，和这件事有关系的人都是全神戒备的，没关系的也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把自己给卷了进去。

    就连犯人们都变成这样了，队里的领导能没有动作吗？车间里立刻加大了巡逻的力度，收工回监道后也取消了看电视的活动，吃完饭就收号，全部给我老老实实地学习，学什么？监规纪律，监规纪律，监规纪律。

    每天晚上见到李不再像以前一样充满了欢声笑语，全都是背监规的声音。

    中队领导还专门开了一次会，苦口婆心地讲了一通：好好改造，不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多减刑，早日出去比什么都强，最近中队里发生的事情已经引起了上层领导的注意，希望大家都安分一点，如果还要闹下去的话，那队里只能采取一定的手段了。

    手段，什么手段？无非就是关禁闭，加刑到头了。可惜的是，这手段还没有使出来，就出事了。

    事情还是出在黑鬼身上，不过这次的事不是他主动挑起来的，换句话来说，黑鬼在这次的事件里，完完全全的扮演了一个受害者的角色。

    这天中午，中队里的人都出工了，心岩和王林帮着中队里管账的去小卖部拉货，刚刚接见完，大家账上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钱，采购的东西也真是不少，烟，方便面，零食，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来来回回拉了三车才算是弄完，又一箱一箱的搬到楼上，即使是心岩这样的身体也是累的直喘粗气，再看王林，已经坐在地上不起来了。

    货都拉完了，管账的给这帮帮忙的人一人甩了一盒烟过来，说了一通客气话。这七八个人，也得小一条烟了，都得是管账的自己掏钱，中队认命他当管账的，可并没有给他配搬货的，要是靠他自己，这些货还不知道得搬到猴年马月去。管账是个轻松活，一个月就忙这么一天，平时都歇着，想干这活你就得学会出血，要是让这帮人白干，指不定给你惹出点什么事来，丢东西那都是小事，要是去队长那告你一状，说你私自扣货，那可就不好办了。（更新最快最稳定)可偏偏还得要人来帮忙，没办法，破财免灾吧。

    心岩和王林揣着到手的烟，说说笑笑的朝号子里走去，他们并不是在乎这一盒烟，只是这是规矩;

    一进号子，两人都傻眼了，号子里空荡荡的，看不见人。

    “黑鬼呢？这家伙不是不能下地吗？”王林说了一句。

    心岩立刻明白了过来，朝前走了几步，黑鬼的铺上扯得乱七八糟的，**单上还有明显的血迹。

    “出事了。”这是心岩第一个想法。

    “怎么了？”王林也赶紧走了过来。

    “黑鬼不见了？你看这血。”心岩指着**单对王林说道。

    “这家伙来月经了？”王林还开了句玩笑，可是看他脸上的表情，哪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自己身为号长，这号子里的人要是出了事，那可就麻烦了。

    “老哥你看。”心岩一低头，发现地上也有血迹。

    两人蹲了下来，立刻就发现了**底下有个人，心岩连忙伸手把他拉了出来，不是黑鬼是谁？只是此刻他已经不是黑鬼了，而是一个血鬼，浑身上下都被血浸透了，人已经晕了过去，看起来异常的恐怖。

    “赶快去找值班队长，喊报告。”王林没有丝毫的慌乱，一边吩咐心岩，一边把手伸到黑鬼的脖子上，看看人还活着没？

    心岩拔腿就朝外边跑去，来到监道和队长办公室中间那道铁闸啦前，扯着嗓子喊道：“报告，报告，队长，队长。”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值班的正是楚教导，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迷迷糊糊的，显然是在睡觉呢。

    “楚教导，黑鬼，不，宋二苟出事了。”心岩确实有些慌了。

    “出什么事了？”一听是黑鬼，楚教导的脸色立刻变了。

    “不知道，身上全是血。”

    “走。”楚教导立刻拿起钥匙打开铁门，跟着心岩朝号子里跑了过来。

    一进号子里，楚教导一把拉开正抱着黑鬼的王林，看了看，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们刚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人还活着。”王林简单的说道。

    楚教导拿起手中的对讲机，一按：“二道门，二道门，四大队防盗门中队有人受伤，派人支援，让láo'gǎi医院派车进来，要快。”

    号子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留在监道的人，可是看到楚教导在里边，谁也不敢进来，都在那伸着脖子看，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岩和王林沉默着，楚教导也沉默着，黑鬼还在昏迷着，号子里静悄悄的，静的让人心慌，在场的三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黑鬼这是被人打的。究竟是谁呢？谁也不知道。

    楚教导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号子门口，大声喊道：“全部回到子里去，谁也不准出来，大值勤，把号子门全都锁了。”

    很快，十多个身着警服的管教拎着警棍就赶了过来，不得不说，别看犯人们平时不怎么待见这些人，可真到了关键时刻，那职业素质立刻就显现了出来，还真不是盖的;

    十几个狱警立刻各司其职，有封锁现场的，有跑去调取监控画面的，有通知驻监狱wu'jing部队的，要他们派人过来的，井井有条。

    很快láo'gǎi医院的救护车过来了，几个大夫抬着担架把黑鬼带走了，跟去了两个从二道门调过来的管教。

    然后，一对荷枪实弹的wu'jing就上了楼，立刻就把整个监道封锁的死死的，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开门。”楚教导下了命令。

    大值勤哆哆嗦嗦的拿着钥匙把号子门全部打开，所有人从号子里走了出来，双手抱头，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大厅中间。这个时候要是有谁敢闹腾一下，下场绝对比黑鬼还惨。

    “点名。”楚教导没有多余的话。

    每天留在监道的人都是登记在册的，监狱里的犯人每天早中晚七八次点名，少了一个都是事故。

    很快，名点完了，除了黑鬼被送去láo'gǎi医院，还少了一个人，就是照顾黑鬼的那个老头，在场的管教脸色全都变了，还有王林和心岩，只有他们清楚，少了一个人意味着什么。

    “搜。”带队的wu'jing队长一扭头，立刻就有一小队wu'jing在监道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很快，人找到了，在厕所的水池子地下，人也晕过去了。

    “送医院。”几个wu'jing背着老头就下了楼，两个管教也立刻跟着他们下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跟我说说。”楚教导咬着牙问道。

    没有人说话。

    “王林，你说说是怎么回事？”没人回答，当然找号长了。

    “我不知道，我去小卖部拉货了，回来就变成了这样。”王林也是憋了一肚子气，可是他没地方发。

    “楚教导，来一下。”去调监控录像的管教喊了一句，楚教导立刻转身走了过去，不一会就回来了。

    “全部抬起头来”楚教导一声令下，这几十号人全部把头抬了起来。

    “你，你，你，你，站出来。”楚教导指了四个人，这四个人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楚教导转身在wu'jing队长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那队长脸色一变，一挥手：“把这四个人抓起来。”

    立刻就上来了八个wu'jing兵，两人一个，把这四个人牢牢的控制住了，心岩偷偷瞄了一下，发现这四个人都是青海帮的。

    “其他人全部回号子，大值勤，锁门。”楚教导说完转身就走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人排列有序地回了各自的号子，大值勤再次把门锁上。;
------------

第244章 暴动

    第244章bào'dong

    心岩他们号子里本来有四个人留监道的，可这一下子就送进了医院两个，现在号子里就剩下心岩和王林两个人了。

    “老哥，怎么办？”心岩掏出管账的送的那盒烟，想了想，扔在地上，又拿出自己的烟来，点了两根，给王林嘴里塞了一根，自己狠狠地吸了起来。真是倒霉，要不是去拉货，也不至于出这样的事，心岩莫名地有些讨厌管账了，似乎他就是这件事的主谋一样。

    “呵呵，我还没急你急什么？这帮傻子，不知道有监控啊，人都抓走了，肯定跟咱们是没什么关系了。”王林拍拍心岩的肩膀。

    “他妈的，真是倒霉，你今年还要减刑呢。”心岩骂了一句，王林是没有参与，可是他是号长，今年的减刑肯定是泡汤了。

    “没事，不还有明年呢吗？”王林又拍了拍心岩的肩膀，他知道心岩为什么生气，对于这个小老弟，他真是没的说的。

    “老哥，你看见没，那四个都是青海帮的人，铁塔这王八蛋到底想要干什么？”心岩依旧是怒气难平。

    “尕子，你看，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淡定，知道吗，要淡定。什么叫淡定，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就算是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要轻轻地笑着说一句：c你妈。这才叫淡定。”王林又开始开导心岩。

    “我现在能淡定的了吗？我现在蛋疼。”心岩回了一句，两人都笑了起来，气氛立刻好了不少。

    “铁塔是个没脑子的家伙，但是这人太重义气，虽然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可是老白的事他还没有放下，上次他和坤山谈判没有谈出个结果，这一次动手倒也能够理解，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恐怕他是被当枪使了。”王林分析道。

    “铁塔动手了，坤山会怎么做？”心岩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很难说，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做的事都是正常人能理解的。”王林摇摇头，他也很头痛。“看中队怎么处理了，不过今天这事肯定不能小，连wu'jing都过来了，那几个人加刑是免不了了。”

    到了下午，中队就收工了，这让大家都觉得奇怪了，现在正是生产任务忙的时候，这么早就收工了，恐怕不是什么好事？难道车间里也出事了？

    没错，车间里的确是出事了，中午监道里出事的时候，车间里也上演了一场拳赛，而且还是多人拳赛。青海，山东，广西三帮的人和湖南帮的人打了起来，虽然很快就被制止了，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事故，但是这件事也宣布了一个事实：这四个帮派要乱了。

    整个下午，监道里的气氛都是很压抑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在猜测今天的事过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晚上，很少见的来了一大帮监狱的领;
------------

第245章 不过了

    原本雄伟的二饼子，此刻却像是一个娇弱不堪的小女孩，卧倒在地上，浑身上下不住的发抖，嘴里不停地往出涌着血沫子。抬抬手，却没有抬起来，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也没说出来，心岩反应快，连忙抓住二饼子的手和自己三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二饼子挣扎着想要笑一下，嘴里却又涌出一股血沫子，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啊。”蛋蛋怪叫了一声，突然站了起来，顺手从旁边的一个人手上抢过一把刀来，朝着还躺在地上的坤山就扑了过去。

    一下，两下，三下......蛋蛋手上的刀一下接一下的捅在坤山身上，没有停顿。

    “妈的，不过了。”王林的第三句话。

    心岩和王林站了起来，朝着那群人扑了过去，不就是一条命吗？老子不要了。

    “呜......”耳边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

    心岩曾经在diàn'ying上看到过，这是防空警报的声音，如果在监狱里听到这种声音，那肯定不是有空袭，而是监狱里发生重大事故了。

    心岩停顿了一下，继续向前冲去，抓住一个不知道是哪个帮派的人，狠狠地一拳击中他的面部，“咔嚓”整个鼻梁骨全部断掉了。

    “全部住手，双手抱头蹲在原地。”监道外有人开始喊话了。心岩扭头一看，监道尽头铁栅栏外已经密密麻麻的沾满了wu'jing，全部都是wu'jing，连一个管教都没有，看来今天的事真的是闹大了。

    “再重复一遍，所有人全部住手，双手抱头蹲在原地，给你们五秒钟，否则我们会采取非常手段，现在开始，五，四，三......”那个喊话的wu'jing真是中午带队过来的那个队长。

    “去你妈的，你是谁啊？”一只鞋伴随着说话的声音飞了过去，可惜准头不够，鞋砸在了铁栅栏上，掉了下来。

    “动手。”那个队长没有犹豫，直接就下了命令。

    “砰！”一声巨响，一个冒着烟的东西直接就飞到了人群中间，紧接着几个同样的东西也飞了过来，四散落下。

    “c你妈的，催泪弹。”犯人里也有识货的，这人的话音刚落，那几个落在地上的催泪弹开始快速的冒着白烟，速度非常的快，不一会，这种白烟已经充斥了整个监道。就像大雾天一样，根本就看不到前面是什么;

    心岩很快就觉得自己的眼睛里就像是被撒上了辣椒面一样，烧得难受，眼泪和鼻涕顿时就流了下来，紧接着，自己的脖子就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穿不上起来，鼻子里充斥着一股酸臭的味道，心岩觉得自己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就吐了出来，头也跟着晕了起来，一头就扎在了地上，脑袋磕的生疼。

    耳边不再是那些凶狠的打斗声，只有无休无止的shēn'yin和呕吐的声音。仗打完了，战场上剩下的全都是伤兵了，现在这里，全都是没有反抗能力的伤兵。

    烟雾渐渐散去，心岩发现自己连站起来都难了，浑身软弱无力，头重脚轻的，四下看了看，所有的人都和自己一样，或趴着或躺着或者蜷缩着，反正是没有再站着的了。

    心岩叹了口气，知道今天的战争结束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心岩费力地仰起头，眼前的场景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

    什么叫全副武装？这才叫全副武装。所有的wu'jing一律戴着头盔，面罩，左手握着盾牌，右手拿着枪，枪上全部都上了明晃晃的刺刀，三个人一组，正在检查犯人，稍有一点不听话，直接就是一枪托砸过去，闷哼一声，再也没有反应。

    很快就把人数清点完了，一个也不少，没有脱逃的。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医院的救护车就在楼下停着，受伤的，不能动的全部都被抬了下去，剩下的那些没受伤的，都留了下来，管教们拿着水管子挨个冲，冲完后都清醒了不少，勉强能够站起来了。

    “全部站好，开始报数。”管教的口中没有一丝的感情，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人而是牲口一样，稍微有动作慢的，当兵的上来就是一脚，直接就重新踹躺下，还不起？那好，接着打。

    报完数，又重新蹲下，那些wu'jing端着枪围成了一圈，把剩下的这些人围在里边，头顶上就是刺刀，谁也不敢抬头看一眼。

    王林也被抬走了，他的胳膊上被昆山扎了一刀，很深。二饼子也被抬走了，他不会再醒过来了，一想到这，心岩的眼泪就哗哗地往外流。

    监道里剩下的人不到五分之一，对于这些人来说，今晚的事就是一场灾难，甚至是一场噩梦，管教抬来一筐手铐，给每个人都带上了，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没有人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蛋蛋就蹲在心岩旁边，他也在哭，两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此刻却像是两个小孩一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被压抑的哭声，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不解，委屈，伤心，愤怒，担忧，迷茫......。

    监狱成立了专案组，汇同gong'ān局派来的人正在调查今晚发生的事。没有人来询问事件发生的起因和经过，他们全都在监控室，一点一点的获取当时最真实的资料。

    整整yi'yè，心岩他们一直蹲在地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疯狂过后，剩下的都是一群可怜人，心岩觉得自己是可怜的，觉得现在蹲在一起的人都是可怜的，他们是犯人，是犯下过不可饶恕的罪行的。可是今天，他们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被卷入这场灾难中？

    肯定是死人了，除了二饼子，坤山被蛋蛋捅了那么多刀，活下来是不可能了，整个中队五分之四的人都进了医院，这意味着什么？这件事已经不是中队能处理得了的，甚至已经不是监狱能够解决的了;

    天渐渐的亮了，以往的这个时候，大家都是争相恐后的在水房洗脸刷牙，吃早饭，然后等着出工，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昨晚被水冲过的衣服已经渐渐的干了，早饭，没有，出工，更不可能了。

    十点钟，医院的消息传过来了，死了十七个人，全都是外伤致死，剩下的基本上全都是重伤，轻伤只有七八个。

    与此同时，专案组的调查结果也已经出来了，这些蹲着的人里面，只有蛋蛋一个人被带走了，心岩知道，这一走，蛋蛋也回不来了。　　对于心岩来说，二饼子是他的兄长，是他的shi'fu，是他的朋友，对于王林来说，二饼子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是他的兄弟，对于蛋蛋来说，二饼子是他的同生共死在一起的亲人。

    “蛋蛋。”心岩冒着被那些wu'jing砸一枪托的危险叫道，“走好。”

    蛋蛋回过头，冲心岩点头，一笑，走了。

    “啊。”本已止住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心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很奇怪，却没有人阻止他，也许他们都已经知道，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而现在的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怜人。

    解开了手铐，这些人被通知回到自己的号子里写材料，把自己看见的事情发生的经过全部一字不差的写下来。

    离开大厅的时候，心岩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是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已经干凅的血迹，还有墙上，简直就是一个屠宰场。

    回到号子里，心岩坐在床上，发呆，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整整一盒烟抽下去，心岩忍不住趴在地上开始吐了起来，但是除了那苦涩的胆汁，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得出来了。

    门外是当兵的在把守着，任何人都不准离开房间一步，心岩突然有了一种要上刑场的感觉，二饼子死了，蛋蛋也回不来了，王林还在医院，想着想着，心岩又忍不住哭了起来，同号子的另外两个人过来安慰心岩，说已经没事了，不要害怕了，也许在他们的心里认为心岩是被昨晚的事吓到了，可是他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心岩的那份伤心？

    从褥子下边翻出平时学习用的笔记本，心岩开始写自己看到的经过，一字一句都是实实在在的，没有隐瞒，没有夸大，他知道自己不会被牵连进去，可是他还是不愿看到发生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发生这样的事？心岩在心里一遍一遍的问自己，可是，没有答案。

    到了中午，号子门被打开了，两个wu'jing抬着馒头和菜进来，告诉他们可以吃饭了，没有人能够吃得下去，刚刚经历了一场洗礼的人们，已经没有了吃的念头。

    把材料交了上去，心岩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在梦中，不断的出现二饼子和蛋蛋的身影，曾经和他们的过往，就像是diàn'ying一样，一幕一幕地在自己眼前闪过。

    终于，心岩醒了过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拿起一个馒头开始吃了起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想要挽回是不可能的了，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去面对。

    王林虽然被扎了一刀，可是伤在胳膊上，估计应该没有什么事？蛋蛋已经没希望了，自己也没有那个能力，现在能做的，就是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等待这件事的结果。;
------------

第246章 结束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心岩的思绪，把心岩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老哥啊老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心岩嘴里嘟囔了一句，坐起身来。

    “进来。”

    “老板，外边吵起来了。”一个服务生慌慌张张地说道。

    “怎么回事？”心岩皱着眉头问道。

    “客人要带女孩出去，女孩不同意，就吵起来了。”

    “伍义他们干嘛去了？”心岩有些不高兴了，这种事在夜场里是很常见的，喝醉了酒的男人总是习惯xing的会把陪自己喝酒的女孩当成自己的附属品，想要带走，然后再发生一点风花雪月的故事，这几乎是每个来酒吧买醉的男人不可避免的想法，平时没有胆量没有机会，但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这些困难都不是问题。

    平时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要征求女孩自己的意见，她要是愿意，交完押金就可以跟着客人走了，要是不愿意，客人也不能强行带走不是？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服务生就会主动出面向客人解释，如果客人不听的话，那么妈咪或者经理之类的就会上场，跟客人喝杯酒，跟客人说说好话，一般客人都会给这个面子，不再纠缠，如果还不行的话，还有保安。作为夜场，sè'láng是必不可少的，如果说哪个夜场里没有客人diào'xi女孩或者想带女孩走，那这个场子也就干到头了。

    照常理来说，心岩现在是曼陀铃的老板，场子里发生这种事不应该惊动他，自有下边的人会去处理，可是现在看这个服务生的样子，似乎他们处理不了了，这让心岩很是生气，这么点事都处理不了，要这些人干什么吃的。

    “伍总他们都在那跟客人交涉。”服务生结结巴巴地说道。

    “走，去看看。”心岩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这一下又牵动了伤口，心岩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的火愈发的大了。

    一到卡座那，心岩就看见围了一大帮子人，多数都是自己店里的工作人员，客人倒是没有几个，不光是没有几个看热闹的，就连消费的也没有多少了，这是做什么，做买卖图的就是个利，这都没人来消费了还挣什么钱？

    “怎么回事？”心岩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当中的卡座上坐着一个客人，明显是喝多了，歪歪斜斜地靠在座位上，一只手按在

    桌子上，借着闪过的灯光可以看得到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枪，一把手枪，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显然是被吓到了，连动也不敢动，伍义，宝宝，刘勇，张大强几个人站在一边。

    “他要带这个女孩走，女孩不愿意，我们就过来跟他解释，没想到他就把枪掏出来了，说谁要拦着路就崩了谁，在这闹了半天，把客人都吓跑了。”伍义简单地把经过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心岩皱了皱眉头，难怪伍义他们处理不了;

    “你是谁？”坐着的那人斜着眼看了心岩一眼，懒洋洋地问道。

    “这是我们老板。”刘勇见心岩过来了，底气足了不少。

    “呵，你就是老板啊，没别的意思，今晚这姑娘我要带走，我就问一句，让还是不让？”那人似乎根本就没有被心岩的身份吓到。

    在他说话的时候，心岩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脑子里飞快的分析者，他在猜测，对方的身份。

    寻常老百姓来酒吧玩肯定是不会带着枪来的，他们没有，即使有也没那个胆子带在身上，没事带着枪那不是作死吗？所以说这个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平时会带枪出门的会是什么人呢？jing'chá和贼，看面前这个rén'dà概四十多岁，穿着很普通，头发也剪得很整齐，更主要的是，他是一个人来的，应该不是社会上混的，要知道，在这个岁数还在社会上混的大小也是一个老大了，出门，尤其是来夜场这种地方不可能是一个小弟都不会带的，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社会上混的，因为他的身上没有那种痞气，照这样推断，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个人是jing'chá。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剩下的就是该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了，打他一顿肯定是不行的，那叫袭警，xing质就变了，那就是在和国家机器在对抗了，心岩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不能打他，那剩下的就只有两种办法了，第一就是报警，这是最保险的办法，jing'chá的事就让你们jing'chá自己去处理，你身为一个jing'chá，来这种娱乐场所首先就是不对的，其次你还敢亮枪胁迫他人，造成混乱，那就更不对了，报警让jing'chá来抓你，就算判不了你的刑，但是处分肯定是少不了的。

    照常理来说，心岩是应该选择报警的，不费吹灰之力，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呢？可是心岩不这样想，他心里有另一个想法，自己来到这个地

    方混，想要闯出一番事业，可以说是很艰难的，金钱，势力，人际是一样都不能少的，钱，现在自己有了这么一个酒吧，前不会少，势力，有周老板，自己的干爹在后边撑着，剩下的就是人际了，自己好像除了周老板之外就没有其他场面上的朋友了，辖区派出所的那帮人也都是看着周老板的面子才跟自己打交道的，要不然他们认识自己是谁啊？

    所以，想要出头，就得发展自己的势力，要有自己的关系。

    想到这，心岩做了个决定，他要拉拢这个人，让他成为自己的朋友。心岩没有回答那个人的问题，而是转头向伍义问道：“又没有报警？”

    “店里还没有，等你拿主意呢?不过那些客人就不知道了，要不让吧台报一遍？”伍义不明白心岩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要让自己报警呢？

    “不用了，告诉别人，这人喝多了没钱结账，拿了把假枪吓唬人呢？”心岩轻声说道。

    “知道了。”伍义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心岩让自己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散了散了，都回去工作，没什么好看的，这人没钱结账拿了把假枪吓唬人呢。”伍义挥了挥手，把围观的人都赶到一边去了;

    “说什么呢？假枪？你要不要试试？”那人显然对伍义说自己拿假枪吓唬人很不满意，拿着枪站起来就冲伍义喊道。

    “先生，你看这乱哄哄的，有什么事情咱们都可以慢慢商量嘛，要不去我办公室坐坐？”心岩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很礼貌地说道。

    “怎么的？想要动手了是不是？告诉你们，就你们这几个人我还没有放在眼里。”那人挥了挥手手中的枪，嚣张地说。

    正说着，外边响起了警笛声，看来还真的是有人报警了，如果jing'chá进来看到这个情况那心岩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把他关到办公室去，别让他出来。”心岩窜到那人跟前，一下子就把他手里的枪卸了下来，跟二饼子那个特种兵学了那么久，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心岩迅速把枪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冲着一边的二虎子他们几个说道。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对付一个喝醉了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即便他是jing'chá。很快，那个人就被抬走了，心岩在后边加了一句：“别动他。”<b

    r/>

    眼看着办公室的门开了又被关上，心岩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这口气喘上来，门口又进来了几个身着警服的jing'chá。

    “赵所长，你怎么来了？”心岩装着糊涂。

    “刚才有人报警，说你们这有人拿着枪要杀人，正好今天我值班，就赶过来看看，怎么样，心老板，没事吧？”赵所长一脸担心的问道，看来周老板的面子还真是挺大的，一个报警所长就亲自赶过来了。

    “别提了，倒霉到家了，不知道从哪跑来一个神经病，又找女孩又点酒，还尽挑贵的来，完事没钱结账，拿了把枪嚷嚷着不让走就开枪了，给客人都吓跑了，保安上去把枪抢过来一看，t妈的，假的，你说气不气人，家伙还挺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没招，揍了一顿给赶走了，我这还正生气呢。”心岩也是一脸的委屈。

    “破财免灾吧，都是小钱，老弟你也看不在眼里，没事就好。”赵所长松了一口气，虽然听着有点不大对劲，可自古民不追官不究，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只要没出事就好。

    “倒不是钱的事，就是气人。你看，这大半夜的还把你们给弄过来了，老弟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来了就别走了，咱们喝点，就当老弟我请客了。”心岩搂着赵所长的肩膀，朝着他的几个手下说。

    “喝酒就算了，我们这都还上着班呢，有规定，等哪天闲了，咱们再聚。”赵所长连忙推辞道。

    “这样啊，那我就不勉强了，酒不能喝，饮料总没事吧，去，到吧台上拿几瓶饮料，要最好的。”心岩冲一旁的刘勇说道。

    “你还这么客气干啥，都是自家兄弟，有事就说话。”几个jing'chá嘴里推辞着，手上却接过来了刘勇递过来的饮料，这曼陀铃的饮料可不是在外边商店能买来的，都是进口的，不喝白不喝。

    “有空就过来啊。”心岩把几个人送到大门口。看着远去的警车，冷笑了一声。..;
------------

第247章 我要带她走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心岩的思绪，把心岩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老哥啊老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啊。”心岩嘴里嘟囔了一句，坐起身来。

    “进来。”

    “老板，外边吵起来了。”一个服务生慌慌张张地说道。

    “怎么回事？”心岩皱着眉头问道。

    “客人要带女孩出去，女孩不同意，就吵起来了。”

    “伍义他们干嘛去了？”心岩有些不高兴了，这种事在夜场里是很常见的，喝醉了酒的男人总是习惯xing的会把陪自己喝酒的女孩当成自己的附属品，想要带走，然后再发生一点风花雪月的故事，这几乎是每个来酒吧买醉的男人不可避免的想法，平时没有胆量没有机会，但是在酒精的刺激下，这些困难都不是问题。

    平时遇到这种事情，一般都是要征求女孩自己的意见，她要是愿意，交完押金就可以跟着客人走了，要是不愿意，客人也不能强行带走不是？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服务生就会主动出面向客人解释，如果客人不听的话，那么妈咪或者经理之类的就会上场，跟客人喝杯酒，跟客人说说好话，一般客人都会给这个面子，不再纠缠，如果还不行的话，还有保安。作为夜场，sè'láng是必不可少的，如果说哪个夜场里没有客人diào'xi女孩或者想带女孩走，那这个场子也就干到头了。

    照常理来说，心岩现在是曼陀铃的老板，场子里发生这种事不应该惊动他，自有下边的人会去处理，可是现在看这个服务生的样子，似乎他们处理不了了，这让心岩很是生气，这么点事都处理不了，要这些人干什么吃的。

    “伍总他们都在那跟客人交涉。”服务生结结巴巴地说道。

    “走，去看看。”心岩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这一下又牵动了伤口，心岩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的火愈发的大了。

    一到卡座那，心岩就看见围了一大帮子人，多数都是自己店里的工作人员，客人倒是没有几个，不光是没有几个看热闹的，就连消费的也没有多少了，这是做什么，做买卖图的就是个利，这都没人来消费了还挣什么钱？

    “怎么回事？”心岩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只见当中的卡座上坐着一个客人，明显是喝多了，歪歪斜斜地靠在座位上，一只手按在

    桌子上，借着闪过的灯光可以看得到他的手里握着一把枪，一把手枪，另一只手搂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显然是被吓到了，连动也不敢动，伍义，宝宝，刘勇，张大强几个人站在一边。

    “他要带这个女孩走，女孩不愿意，我们就过来跟他解释，没想到他就把枪掏出来了，说谁要拦着路就崩了谁，在这闹了半天，把客人都吓跑了。”伍义简单地把经过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心岩皱了皱眉头，难怪伍义他们处理不了;

    “你是谁？”坐着的那人斜着眼看了心岩一眼，懒洋洋地问道。

    “这是我们老板。”刘勇见心岩过来了，底气足了不少。

    “呵，你就是老板啊，没别的意思，今晚这姑娘我要带走，我就问一句，让还是不让？”那人似乎根本就没有被心岩的身份吓到。

    在他说话的时候，心岩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脑子里飞快的分析者，他在猜测，对方的身份。

    寻常老百姓来酒吧玩肯定是不会带着枪来的，他们没有，即使有也没那个胆子带在身上，没事带着枪那不是作死吗？所以说这个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平时会带枪出门的会是什么人呢？jing'chá和贼，看面前这个rén'dà概四十多岁，穿着很普通，头发也剪得很整齐，更主要的是，他是一个人来的，应该不是社会上混的，要知道，在这个岁数还在社会上混的大小也是一个老大了，出门，尤其是来夜场这种地方不可能是一个小弟都不会带的，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社会上混的，因为他的身上没有那种痞气，照这样推断，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个人是jing'chá。

    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剩下的就是该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了，打他一顿肯定是不行的，那叫袭警，xing质就变了，那就是在和国家机器在对抗了，心岩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既然不能打他，那剩下的就只有两种办法了，第一就是报警，这是最保险的办法，jing'chá的事就让你们jing'chá自己去处理，你身为一个jing'chá，来这种娱乐场所首先就是不对的，其次你还敢亮枪胁迫他人，造成混乱，那就更不对了，报警让jing'chá来抓你，就算判不了你的刑，但是处分肯定是少不了的。

    照常理来说，心岩是应该选择报警的，不费吹灰之力，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何乐而不为呢？可是心岩不这样想，他心里有另一个想法，自己来到这个地

    方混，想要闯出一番事业，可以说是很艰难的，金钱，势力，人际是一样都不能少的，钱，现在自己有了这么一个酒吧，前不会少，势力，有周老板，自己的干爹在后边撑着，剩下的就是人际了，自己好像除了周老板之外就没有其他场面上的朋友了，辖区派出所的那帮人也都是看着周老板的面子才跟自己打交道的，要不然他们认识自己是谁啊？

    所以，想要出头，就得发展自己的势力，要有自己的关系。

    想到这，心岩做了个决定，他要拉拢这个人，让他成为自己的朋友。心岩没有回答那个人的问题，而是转头向伍义问道：“又没有报警？”

    “店里还没有，等你拿主意呢?不过那些客人就不知道了，要不让吧台报一遍？”伍义不明白心岩是什么意思，还以为他要让自己报警呢？

    “不用了，告诉别人，这人喝多了没钱结账，拿了把假枪吓唬人呢？”心岩轻声说道。

    “知道了。”伍义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心岩让自己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散了散了，都回去工作，没什么好看的，这人没钱结账拿了把假枪吓唬人呢。”伍义挥了挥手，把围观的人都赶到一边去了;

    “说什么呢？假枪？你要不要试试？”那人显然对伍义说自己拿假枪吓唬人很不满意，拿着枪站起来就冲伍义喊道。

    “先生，你看这乱哄哄的，有什么事情咱们都可以慢慢商量嘛，要不去我办公室坐坐？”心岩伸出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很礼貌地说道。

    “怎么的？想要动手了是不是？告诉你们，就你们这几个人我还没有放在眼里。”那人挥了挥手手中的枪，嚣张地说。

    正说着，外边响起了警笛声，看来还真的是有人报警了，如果jing'chá进来看到这个情况那心岩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把他关到办公室去，别让他出来。”心岩窜到那人跟前，一下子就把他手里的枪卸了下来，跟二饼子那个特种兵学了那么久，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心岩迅速把枪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冲着一边的二虎子他们几个说道。

    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对付一个喝醉了的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即便他是jing'chá。很快，那个人就被抬走了，心岩在后边加了一句：“别动他。”<b

    r/>

    眼看着办公室的门开了又被关上，心岩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这口气喘上来，门口又进来了几个身着警服的jing'chá。

    “赵所长，你怎么来了？”心岩装着糊涂。

    “刚才有人报警，说你们这有人拿着枪要杀人，正好今天我值班，就赶过来看看，怎么样，心老板，没事吧？”赵所长一脸担心的问道，看来周老板的面子还真是挺大的，一个报警所长就亲自赶过来了。

    “别提了，倒霉到家了，不知道从哪跑来一个神经病，又找女孩又点酒，还尽挑贵的来，完事没钱结账，拿了把枪嚷嚷着不让走就开枪了，给客人都吓跑了，保安上去把枪抢过来一看，t妈的，假的，你说气不气人，家伙还挺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没招，揍了一顿给赶走了，我这还正生气呢。”心岩也是一脸的委屈。

    “破财免灾吧，都是小钱，老弟你也看不在眼里，没事就好。”赵所长松了一口气，虽然听着有点不大对劲，可自古民不追官不究，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只要没出事就好。

    “倒不是钱的事，就是气人。你看，这大半夜的还把你们给弄过来了，老弟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来了就别走了，咱们喝点，就当老弟我请客了。”心岩搂着赵所长的肩膀，朝着他的几个手下说。

    “喝酒就算了，我们这都还上着班呢，有规定，等哪天闲了，咱们再聚。”赵所长连忙推辞道。

    “这样啊，那我就不勉强了，酒不能喝，饮料总没事吧，去，到吧台上拿几瓶饮料，要最好的。”心岩冲一旁的刘勇说道。

    “你还这么客气干啥，都是自家兄弟，有事就说话。”几个jing'chá嘴里推辞着，手上却接过来了刘勇递过来的饮料，这曼陀铃的饮料可不是在外边商店能买来的，都是进口的，不喝白不喝。

    “有空就过来啊。”心岩把几个人送到大门口。看着远去的警车，冷笑了一声。..;
------------

第248章 新朋友

    送走了赵所长，心岩该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进了店里，吩咐伍义正常营业，然后就直接奔办公室去了。

    来到办公室门前，一推门，发现门被反锁上了，推不开，伸出手来敲了两下。

    “谁啊？”二虎的声音。

    “我，开门，你t妈的锁门干什么？”心岩气呼呼地在门外说道。

    “大哥，我不是怕别人进来吗，这人一看你就有大用。”说着话二虎就把门打开了，心岩一步迈了进去，当他看清楚办公室内的情景时，忍不住一下子笑了起来。

    二虎他们几个把那人抬进办公室以后，为了防止他闹出什么动静来，就把人给捆了起来，可是没有绳子怎么办？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用腰带绑。

    三个人贡献出了自己的腰带，把那人从头到脚给捆了个结结实实的扔在沙发上，嘴里还塞了一块抹布，看那样子就像是被绑架了一样。再看那几个小弟，无一例外的都用手提着裤子，脸上的表情很尴尬。

    “我说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男的也不放过，轮着上？”心岩开了句玩笑。

    这一下，几个人更不好意思了，“大哥，我们不是。。。;

    。。。”

    “行了，把他解开吧。”心岩看着还在沙发上挣扎的人，抹布的滋味肯定不怎么好。

    “你们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果然是个倔脾气，都这样了还在那叫唤呢。

    “你们先出去吧，叫服务生泡壶茶来，浓一点的。”心岩没有理会他的歇斯底里，笑着对二虎说道。

    “大哥，他这样。。。。。。”二虎有点不放心，怕这家伙再做出什么事来。

    “没事，你们去吧，我有点事要和他谈，对了，告诉他们，没经过我允许不要进办公室来，有事就去找伍义。”心岩挥了挥手，明白这帮兄弟们对自己是好意。

    “恩，知道了。”二虎他们几个退出了办公室，很快，一壶浓浓的茶水送进了办公室。

    “你想要干什么？”那人还在张牙舞爪地叫唤着，不过明显不像一开始那么凶了。

    “先别着急，喝杯茶醒醒酒，咱们好好聊聊。”心岩倒了

    一杯茶递给他，满脸笑容的说道，似乎对他的行为一点也不生气。

    “你。。。。。。”那人也说不下去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心岩一直对他很客气，他也实在是发不出火来了。

    “别误会，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心岩依旧是笑着的。

    那人低着头，半晌没有说话，仿佛是在琢磨什么事情一样，心岩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那人终于忍不住了，猛地抬起头来，一脸决然的问道，就像是要上刑场一般，很明显，他的酒已经醒了。

    “这你可就真的误会我了，我要想干点什么也不用等到现在了，早就把你处理了。”心岩看着他，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他的举动而感到奇怪。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有点糊涂了。”那人一脸的糊涂。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先生你应该是吃官饭的，只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还希望先生能给我一个答案。”心岩掏出烟来点上一根，抽了两口后问道。

    “你怎么知道。。。。。。？”那人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甚至，甚至还有一些紧张。

    “这太明显了。”心岩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枪放在他的面前，那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抓着自己的枪，显然是没有想明白自己的枪怎么会到了心岩的手里。

    “你想怎么办？”看来这人清醒和喝醉以后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之前那种要杀人的嚣张劲现在一点也找不到了。

    “呵呵，我说过了，我没有恶意，如果我要想害你，刚才jing'chá来的时候我就把你交出去了。”

    “什么？刚才有jing'chá来过？”那人明显的慌了，说话都有一点不利索了。

    “难道刚才的事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你想不起来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吗？”

    “我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的枪会在你的手里？”心岩一点也不怀疑他的话，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心岩，是这间酒吧的老板。”心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却站起身来把自己介绍了一下，而且还很正式的伸出了右手。

    “我叫我叫卢飞，是。。。是个警

    察。”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jing'chá的身份说了出来，不说有用吗？人家都猜出来了，只是他有些吃惊，眼前的这个叫做心岩的，看起来也太年轻了吧，竟然会是这间酒吧的老板。伸出手和心岩握了一下。

    “咱们这就算是认识了吧？看您这岁数我得叫您一声卢大哥了。”心岩很高兴地说道。

    卢飞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这个心岩葫芦里到底在买什么药。

    “刚才是这样的。。。。。。”心岩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卢飞，包括jing'chá来后自己是怎处理的也都说了。“卢大哥，我这不是向你邀功，我是个生意人，没本的买卖我不会做，我觉得跟你做了朋友对我会有好处，虽然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好处会是什么？但是自古就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相信这句话，我就是这样的人，对朋友绝对的够义气，以后大哥你要是有什么事，只要用得着我，你就吭声，我绝对没什么说的。”

    “心老板，我谢谢你了。”听完心岩的叙述，卢飞的后背惊出一片冷汗，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这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那自己可就算是完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咱们不都是朋友了吗，应该的。”心岩很仗义的说道，他的这种做法给卢飞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自己是jing'chá，十分清楚这些干夜场的没有什么干净的人，可是在他看来，这个心岩是个很仗义的人，也许正是因为他的年纪小吧？还是那个义气为先的年龄段。

    卢飞心里正想着，心岩的一句话却又让他浑身一哆嗦，“卢大哥，我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卢飞嘴上问道，心里可是把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好好的干这事干嘛呀？现在让人巴巴冰抓在手里了吧，提什么要求自己也得干呀。对心岩刚提起的一点好感也没了 。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您得委屈一下，就是刚才闹的那一出，把那个女孩给吓着了，我是个老板，再怎么说也得对自己的员工负责呀。”心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什么意思？”卢飞没有明白心岩的意思。

    “我想让你给她道个歉，安慰安慰她，当然，如果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当我没说。”心岩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就这事啊，应该的应该的。”卢飞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什么了

    不起的事呢，没想到就是这，看来这个心岩还真是义气啊，对自己手下的人都这么够意思，真是值得交啊。

    别看卢飞是个jing'chá，跟心岩他们这种混社会的路子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可毕竟他是个男人，义气永远是会让男人热血的;

    “那委屈你了。”心岩很高兴地说道。

    “没关系，再怎么说也是我有错在先，道个歉应该的，怎么，咱们现在就去？”卢飞说着就站起身来，想要去找那个女孩道歉。

    “那就不用了，我把她叫过来吧，私底下说一声就行，外边人那么多，你面子上也过不去不是？”心岩考虑的挺周到。

    “心岩老弟你真是这个。”卢飞竖起了大拇指，对心岩的称呼也变了。

    心岩打开办公室的门，叫进来一个服务生，“去把刚才陪我大哥的女孩叫过来。”

    不一会，那个女孩就在宝宝的带领下进了办公室，看她的样子还是有些紧张，着实吓得不轻。

    “你叫什么名字？”心岩开口问道。

    “老板，我叫萱萱。”女孩小声回答。

    “萱萱啊，今天的事是个意外，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个是我大哥，算是一个误会啊。”心岩跟萱萱解释。

    “没事的老板，是我不好。”萱萱一听这人竟然是老板的哥们，心里一抽，自己这是惹到麻烦了，早知道就答应他跟他走了。

    “姑娘，今天真是对不住，我多喝了点，跟你耍酒疯，我跟你道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是放屁了，你们老板刚才已经说我了，你要是还不解气，打我几下也行。”卢飞站起身来，冲萱萱鞠了个躬，十分 诚恳的说道。

    “没关系的，您别这样，是我没做好，惹您生气了。”萱萱吓了一跳，没想到客人竟然会跟自己道歉，连忙摆手。

    “是我的错，对不起，你一定要接受我的道歉，不然我就不起来了。”卢飞急了，直接对着萱萱一弯腰，来了一个ri'běn式的鞠躬。

    “好好，我接受了，我接受了。”萱萱连忙把卢飞扶了了起来。

    “宝宝，萱萱今天就算是两个台，钱从店里支，你一会跟吧台说一声。”心岩补上了

    一句。

    “老板，不用的。”萱萱连忙推辞。

    “你是在店里出的事，店里得负责，你就别客气了。”心岩不容推辞的一挥手，把个萱萱感动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了，这多好的老板啊。

    “老弟，这钱应该我掏，还有酒钱。”卢飞闻言连忙掏出了钱包。

    “你就别客气了，咱们这也是缘分，要没这事咱俩还认识不了呢，就当是我请你了，你可别跟我争，要不我就没面子了，等你有时间了就来老弟店里玩玩，放心，我绝对不给你便宜。”心岩按住了卢飞的手，很俏皮的说道。

    卢飞一听，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得点点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屋里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

第249章 你这哥们我交定了

    “行了，宝宝，你们先去忙吧。”事情办完了，宝宝她们也就不用呆着了。

    待办公室的门重新关上以后，心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卢大哥，真是委屈你了。”

    “老弟，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今天你帮了我多大的忙我心里有数，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总之一句话，友情候补吧。”虽然两人的年龄差距不小，可是卢飞丝毫没有小瞧心岩的意思。

    “卢大哥，我就想不明白了，照理说你们做jing'chá的都应该是很沉稳的，可是你今天怎么会这样呢？”心岩又提出了他之前的那个问题。

    “还不是酒喝多了，耍酒疯，让你老弟见笑了，要是平时我也不能这样。”卢飞显然是不好意思说出zhēn'xiàng。

    “哦，这样啊，那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个萱萱了？不行我就想个办法，让她今晚上陪你？”心岩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还是算了吧，那时正好喝醉了，现在酒也醒了，就不能再干这糊涂事了，我还得回家呢，不怕老弟你笑话，我也就是酒壮怂人胆。”卢飞连忙摆手，心岩的好意他可是消受不起。

    “哈哈，大哥家教挺严啊。”心岩开着卢飞的玩笑。

    “呵呵。”卢飞挠了挠后脑勺，也没有反驳。

    “那今天我就不留你了，早点回去，省得嫂子担心了，有空再来老弟这坐坐，是喝酒还是想干点别的，我肯定给你安排的妥妥的;

    。”聊到这个地步，心岩也就放弃了再往下聊的打算，毕竟刚刚才认识，还是不要吓到人家才对。心岩感觉自己做的挺好的，给了卢飞面子，也没有追问他是在gong'ān局什么部门上班，担任什么职务，似乎就没有把他jing'chá的身份放在心上，这样才能让他彻底卸下对自己的防备。想要钓大鱼，就得放长线。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有空我就过来。”卢飞也没有要留的意思，站起身来直接就往外走。

    “卢大哥你慢走啊，我就不送你了。”心岩站在办公室门口对卢飞客气了几句。

    “哥，这人什么来头？”伍义看着卢飞的背影，不明白心岩为什么会对这个人这么客气。

    “是个jing'chá，什么来头我还不太清楚。”卢飞已经走出了大门，心岩还站在那看着。

    “艹，jing'chá了不起啊，让他闹成这样，不卸下他一个零件，就这么让他走了？”伍义似乎有些不太甘心，酒吧里让卢飞折腾了一塌糊涂，就这么白白地放他走？

    “你最近是不是跟二虎他们玩得太近了，怎么脑子里全都是打打杀杀的东西？我有种预感，这个人会成为我们的朋友，会对我们有用处的。”心岩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万一没用呢，搞不好这家伙今天出了这个门就没影了。”伍义还是不能理解心岩的想法，在他看来，至少也得揍卢飞一顿才对。

    “没用？那就当是我们演了一出马戏，被一个猴子耍了，也不过就是损失了几瓶酒，又有什么呢？或者，我们就当是买了张彩票。伍义，我们要把眼光放长远些。光盯着自己的脚走路咱们是不会知道前边的路是通向哪的。”心岩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的意思他就是路标？”伍义有点明白了。

    “呵呵，也许不仅仅是个路标，可能是辆车也没准。”心岩拍拍伍义，这家伙也不傻嘛。

    “车跑得太快可费油。”伍义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呃，那就要看这辆车省不省油了，太费油咱们就换了他。”心岩看着伍义，“你小子脑子里到底都有些什么？”

    “呵呵，哥的面前我就是最忠实的兄弟，别人的面前我就是哥最老式的小弟，我自己面前，我就是哥的笸箩。”伍义淡淡一笑。

    “笸箩？”心岩不太明白。

    “把好的漏下来，把不好的挡在外边。”伍义说的很含糊，可是心岩听懂了，他没有责怪伍义跟自己打哑谜。

    “伍义，我只想要我们高高兴兴的。”心岩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咱们这么多年了，从小到大，你好我就好，一直都是这样，不会变。”伍义低下头。

    “兄弟。”心岩张开双臂，把伍义紧紧地抱在怀里。

    “好了好了。”伍义拍拍心岩的后背，“让春心看见她会杀了我的。”

    “艹;

    ！”心岩笑了起来，心里真的是很高兴。

    卢飞很够意思，在这件事过去后的第三天，他就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曼陀铃，年龄

    都比卢飞小不少，应该是他的下属，说是要补偿心岩的损失。

    心岩亲自安排，把最大的包厢给了他们，又让宝宝给他们每个人都安排了一个女孩，至于卢飞，心岩特地让萱萱过去陪他，心岩是想试一试这个卢飞，果然不出所料，卢飞欣然接受萱萱，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感到尴尬。

    “卢大哥，咱们喝什么酒？”心岩坐在卢飞旁边问道，本来这些活应该是服务生干的，可是客人身份不同，老板只好亲自上场。

    “这些都是我的同事，都是挣工资的人，太贵的喝不起，还是喝啤酒吧？”卢飞征求了一下同事们的意见，“喝啤酒。”

    “ok，上两打嘉士伯，两打百威，另外，再上两瓶轩威，告诉吧台是我送的，冰块，红茶都一起上来，果盘小吃什么的叫吧台看着上，这是我大哥。”心岩吩咐了服务生一句，最后还强调了一遍卢飞是自己的大哥。

    心岩的做法让卢飞很是满意，在自己的这帮同事面前心岩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虽然自己不缺这个面子，可是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嘛。

    不一会儿，几个服务生排着队把东西都端了进来放在茶几上，摆的满满当当的，心岩示意服务生把酒全部打开，自己端起两瓶，递给卢飞一瓶，“来，卢大哥，我先敬你。”说着，一仰脖，一瓶酒直接就见了底。

    “好小子，你可真够狠的。”卢飞嘴里说着，手上也没有停，一瓶酒也跟着下了肚，不过他看起来可就没有心岩那么轻松了，一连打了好几个饱嗝。

    “再来？”心岩又举起了酒瓶。

    “不了不了。”卢飞连忙摆手，“慢慢喝吧，我这岁数可跟你比不了。”

    “卢局，来，我们敬你一个。”卢飞带来的那些同事集体举起酒瓶向他敬酒。

    “来。”卢飞拿起酒瓶和他们碰了一下，象征xing的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并没有干。

    心岩眯着眼睛看着这群人，卢局？看来这回钓了一条大鱼，不过他并没有做声，和卢飞带来的那些人喝了一会酒以后就借口有事，先出了包厢。

    “老板，那个人挺重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宝宝站在了心岩身后，有意无意的把自己的身体在心岩身上蹭来蹭去。

    “呃，恩，挺重要的人。”心岩忍受不了她那火辣辣的目光，往后退了两步。

    “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你放心吧，我都跟萱萱嘱咐好了。”宝宝又凑了上来。

    “嘱咐什么了？”心岩继续后退。

    “要她伺候好那客人啊，不管提什么要求都要满足他。”宝宝向前进。

    “呵呵，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啊;

    。”心岩违心的夸奖宝宝。

    “那有没有奖励呢，人家帮了你这么大忙。”宝宝冲着心岩撒起娇来。

    “呵呵，你想要什么奖励？”心岩努力让自己的头向后仰，不要被宝宝碰到了。

    “我想要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讨厌，就会欺负。。。。。。哎呀，老板！”宝宝的话还没有说完，心岩向后退的脚一下子踩空了，直接从台阶上掉了下去，幸好台阶不高，要不然非得摔出个好歹来。

    “没事吧？”宝宝吃力的把心岩从地上扶起来，一脸歉意的问道。

    “没，没事。”心岩忍着伤口传来的疼痛，苦笑着说道。

    回了办公室，心岩把门一关，撩开衣服仔细检查了一下，还好，伤口没有裂开，一想起宝宝，心中就剩下无奈了，凭良心说，宝宝是个很能干的女人，店里的工作干得有声有色的，可她偏偏就是看上了自己，这让心岩十分的头疼。

    计划了一下卢飞的事，心岩还是觉得这个人很有必要拉拢，就冲那一声局长的称呼，对自己肯定会有大用的，所以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个人拉到自己这边。

    “老板，您的客人找你。”服务生敲开了门，卢飞已经喊了半天了，要心岩来陪他喝酒。

    “我这就去。”心岩站起身来，跟着服务生朝包厢走去。

    “你小子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半天。”卢飞一看见心岩就紧紧地抓住他，嘴里不满地说道，好像生怕心岩会跑掉一样。

    “实在不好意思啊大哥，刚才店里有点事，我过去处理了一下，来，我自罚一瓶。”心岩说着拿起一瓶酒就干了。

    “好！”众人都鼓起掌来。

    “那是，这是我老弟，绝对的牛b人，绝对的够仗义。”卢飞自

    豪的说道，同时把头附在心岩耳边低声问道：“是不是有人找麻烦，有事你就跟大哥说，大哥给你摆平，大哥没别的能耐，抓个把人还不是问题，不是吹，这里的那些老大们还没有人敢不给我面子呢。”

    “没有。”听了卢飞的话心岩心中暗喜，“刚才是店里的两个服务生在厕所里搞基被逮住了，这不是影响不好吗，我就过去处理了一下。”心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出这么一个借口来，口味真是够重的。

    “艹，这事你都管。”卢飞一脸嫌弃的表情。

    “不管不行啊，都是在这上班的，都是我的兄弟，大事小事我都得关心啊。”心岩也是一脸的无奈。

    “唉，老弟，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这人啊，就是太够意思了，现在像你这样的人可不多见了。”卢飞紧紧抓着心岩的手。

    “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对兄弟对朋友，必须要够意思，这是我做人的准则。”心岩严肃地说道。

    “呵呵，来喝酒，你这哥们我交定了。”卢飞豪情万丈的说。..;
------------

第250章 烦心事

    卢飞的样子明显是有点喝多了，不过从一个人醉酒后的言行可以知道这个人内心深处的很多东西，比如他的最软弱那一面，比如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等等等等;

    现在的卢飞就是这样，哪里还有半点人民jing'chá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混混嘛，扯开的衣领，满嘴的酒气，说着那些义气千秋的话。

    “大哥这么待我，老弟肯定也不能差事，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吭一声，刀里火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心岩立马迎合上他的话。

    “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讲义气的，比那些虚头巴脑的人强多了，呵呵，没想到我卢飞年过四十还能交到你这么一个兄弟，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哈哈。”没想到这卢飞竟然还用上了武侠小说里的句子，心岩真是很佩服。

    “大哥，我看你对这个萱萱很有好感嘛，怎么样?要不要老弟给你帮帮忙？”心岩看着紧紧挨着萱萱的卢飞，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呵呵，呵呵。”卢飞不好意思的笑了。

    “这有什么，男人嘛，喜欢的姑娘就不放手，再说了，你别看萱萱是干这个的，可却是个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她要和那些乱七八糟的女的似的，那天晚上也不会出那事了。”心岩继续给卢飞台阶。

    “你跟她说说，我改天请她吃饭。”卢飞把嘴凑到心岩耳边悄悄地说道。

    心岩眼睛一亮，看来这萱萱以后也得要抓牢了。

    “来，咱们喝酒！”心岩用瓶底敲了敲茶几面，大家共同举杯干了。

    “大哥，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在哪上班呢？”心岩擦了擦嘴边的酒渍，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我不值一提，就在。。。。。。”没等卢飞的话说完，旁边就有嘴快的插上话了：“你这朋友怎么当的？都不知道我们卢局那可是市gong'ān局的副局长，xing'jing大队的大队长，你不看新闻吗？”

    心岩看了看说话的人，年纪不大，估计也是从警校出来没多长时间，此刻正一脸气愤的表情，仿佛心岩的话侮辱到了他一样，心岩不禁一愣，关你什么事啊？随即一想又明白了，这是在拍上司的马屁呢。

    不过他的话却让心岩窃喜不已，没想到这卢飞的位置这么高，原来自己以为他就是

    个普通的领导而已，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决策是多么的英明啊。

    当下连忙赔上笑脸：“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是没想到，兄弟你别在意啊。”

    “谁是你兄弟？别以为请我们卢局喝顿酒你就有多了不起了，告诉你，在我们的地界混饭吃你最好老老实实地，不然就办你！”那人一看心岩的态度好，越发的得意了，当下就站起身来开始训斥心岩。

    心岩心里这个恨啊，艹，老子要不是看在卢飞的面子上，今天不打你个满地找牙才怪，以为你当个jing'chá就了不起了，就你，我根本没放在眼里。想是这么想，可是脸上还得陪着笑脸：“我又说错话了，对不起啊，别往心里去，我自罚一个。”说着，拿起酒瓶就要喝。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夺下心岩手里的酒瓶，是卢飞;

    。心岩就等他呢？如果到了这个时候他卢飞还不出来说句话，那么这个人就真没有什么结交的必要了。

    “小张，我t妈的给你脸了是不？你跟谁这么说话呢，心老板是我兄弟，我俩聊聊天关你什么事？你t妈的蹦出来干什么？显你厉害是不？这地方轮得着你说话？”卢飞对着那个叫小张的jing'chá一通臭骂，然后把酒瓶一扬，里头的酒全泼在了小张脸上。

    那个小张顿时就傻了，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是在拍卢局的马屁啊，怎么拍到了蹄子上？

    旁边的人都站起来劝卢飞：“算了卢局，你跟这个小孩子生什么气？他什么都不懂，算了算了。”

    卢飞显然没有算了的意思：“给我兄弟跪下，道歉。”

    心岩吓了一跳，我是等着让你卢飞站出来给我撑撑脸，可这也有点太过了吧？“大哥，算了，他也没说什么，我也没往心里去，就别弄这事了，大家出来喝酒图个高兴，开心就好，别弄得你们同事之间有什么矛盾，那我可担当不起啊。”

    “今天要不是看在我老弟面子上，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瑟什么呀，艹，告诉你，现在就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以后老实点，再jb装，信不信老子让你脱了这身皮滚回家去？”卢飞伸手一指包厢的门。小张灰溜溜的走了。

    “来兄弟，老哥敬你一个，没管理好这帮杂碎，让你受委屈了。”卢飞端起酒向心岩赔礼道歉。

    “没事没事，这算什

    么呀，大哥你可别往心里去，他可能是喝多了，醒了就好了。”心岩心里巴不得卢飞让那小子滚回家，可是场面话还得说不是？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有些低沉，除了卢飞，所有人都是低着头喝酒不说话，心岩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可还是得硬撑着把这事给善后。

    “来，几位大哥，刚才都怪老弟我，扫了大家的兴，我在这给大家赔罪了，拜托大家回去劝劝卢大哥，今天这事真不怪那个小张，以后别为难人家。”心岩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他人也都纷纷站起来和心岩碰杯，对心岩的宽宏大量也是交口称赞。

    “我给大家弄点节目啊。”心岩说着叫进来一个服务生，让他去找宝宝，带几个跳舞的来包厢跳段舞。

    不一会宝宝就带着几个女孩进来了，音乐一放，几个女孩随着音乐就开始翩翩起舞，越跳衣服越少。

    “靠，艳舞啊。”底下有人惊呼，随即掌声叫好声就跟着响了起来。

    心岩冲宝宝竖起了大拇指，示意她这事办的不错。

    一场舞又重新把包厢内的气氛推上了顶点，推杯换盏，打情骂俏的声音不绝于耳，看着这一幕，心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卢大哥，不不，应该叫卢局了，呵呵”心岩坏笑着看着卢飞，“藏得挺深的。”

    “怎么？看我是个局长就不跟我当兄弟了？”卢飞故意问道;

    “开玩笑，我管你是谁呢？省长还是捡破烂的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朋友就是朋友，英雄不问出路。”心岩不屑地说道。

    “好，就应该是这样。”卢飞激动地鼓起掌来，“不瞒你说，我就是从农村出来的，以前家里穷，连饭都吃不上，那时候我就想着要离开这个地方，要去能吃饱饭的地方，后来部队上征兵，我就去当了兵，我知道自己是农村来的，从任何一个方面都要比别人差，所以我就努力，努力，再努力，别人做的，我要比他们做得好，别人不做的，我一样要做的很好，辛苦没有白费，我提干了，是国家的人了。”说到这儿，卢飞的脸上依旧是欣喜，仿佛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一样。

    “在部队上干了十年，后来我又转业到了地方，进了gong'ān局做了一个小jing'chá，脱离了农村本来是件好事，可是

    我明白，我又得重新开始了，因为我没有后台，没有关系，想要出人头地，一切都得要靠我自己。”

    “我又拿出刚当兵时候的那股劲，没有什么捷径，只有两个字：苦干。我一步步熬到今天这个位置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卢飞突然有些伤感。

    “卢大哥，也许我们真的无法体会你曾经付出的辛苦，但是我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白来的，想要得到什么，那就得付出什么去换。”卢飞的话让心岩想起了自己，自己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服务生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付出了多少，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能说出这话，说明你不是一个吃白饭的，来，咱哥俩喝一个。”卢飞赞赏的看着心岩，这小子确实不错，刚才小张的事自己也是故意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的，自己就是想看看，这个小伙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心岩当时就翻脸了，那顶多只能说他是一个匹夫而已，可是心岩难得的忍了下来，不但是顾全了自己的面子，而且还说明他这个人能伸能屈，不是个好勇斗狠之辈。

    卢飞活了四十多年，做的还是jing'chá的职业，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事没有经历过？他可不相信心岩只是单纯意义上的想和自己交朋友那么简单，而自己也不是闲的没事来和这么一个小孩称兄道弟，既然各有所需，为什么不选一个更靠谱的伙伴呢？

    “卢大哥你真是看得起我啊。”心岩也说着客套话。

    “呵呵，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卢飞一概之前醉醺醺的样子，看来这个人还是有一定的城府的。

    “我看卢大哥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啊？”心岩把话题切入重点，他想要知道卢飞需要什么？这就好比是一场生意，只有知道客户的需求，才能更好的抓住这个市场。

    “我啊，我能有什么烦心的呢？工作上顺顺利利的，也不缺钱，有什么可烦的？”卢飞苦笑着说道。

    “不对吧，现在卢大哥你的脸上就写着烦这个字呢。”心岩没有被他的话所影响。

    “呵呵，你老弟倒是古灵精怪啊，要说真有什么事，那也就是一件，我老婆，你嫂子。”卢飞终于吐了口。

    “哦，嫂子她怎么了？”看来就是感情方面的事了，心岩想到。..;
------------

第251章 感情的事

    “我和你嫂子，是属于那种组织上安排的婚姻，结婚之前我们都不认识，她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她，那个时候就想着服从组织的安排，就算是个妖怪我也娶了。这一下就在一起过了十多年。”卢飞开始讲述自己的感情生活。

    “那都这么长时间了，大哥你一定忍得很难受吧？”心岩出人意料的问了一句。

    “你，你还真是不一般啊？”卢飞被心岩不同常人的问题问愣住了。按照正常人的观点来看，这个时候心岩是应该静静地听卢飞诉苦水，或者是好言安慰两人好好过日子才对，可是像他这样火上浇油的还是第一次遇见。

    “呵呵，是吗？我就是这样，讨厌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何必要委屈呢？”心岩说着这话，脸上也有点发红，自己跟卢飞可没少来虚的假的。

    “我老婆那个人，真的是没有办法说。”卢飞叹了一口气。

    心岩没有说话，他知道卢飞会说下去的。

    “她什么都不会，不瞒你说，到了现在我们家还是我在做饭，她连个最简单的炒鸡蛋都不会，整天除了打麻将就是疑神疑鬼，我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吧，她在家里给我定这规矩那规矩的，就好像我是他手底下的犯人一样，在家里我是一点自由都没有。最主要的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几乎没有话说，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晚上躺在床上睡觉，身边就像是躺了一块木头。”卢飞痛诉这万恶的老婆，似乎很多男人都是这样的借口。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心岩终于开口了。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这辈子就这样了。”卢飞挺委屈的。

    “不行就离了吧，这么耗着有什么意思？”心岩再次语出惊人。

    “唉，哪有那么简单，我现在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一旦离婚就会被别人拿去做文章，离不得啊。”卢飞很无奈。

    “卢大哥，你别看我岁数小，可是我也想明白了，人活在这世上，辛辛苦苦，看上去是为了钱，为了势，其实最主要还是为了一个情字，家人，朋友，爱人，这都是情，人这一辈子说白了就活在这个情里头。有爹有妈，我们有亲情，有兄弟有朋友，我们就有了友情，唯独这个爱情不是想要就有的，得我们自己去争取，说句不见外的话，像大哥你，整天守着

    一个什么感觉都没有的老婆，你要说不累我真不相信，爱情得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能产生的;

    。”心岩开始在一旁煽风点火。

    “精辟，老弟啊，你年纪不大，但是却比我看得透啊，不过追求爱情那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了，我这一辈子是白活了。”卢飞有点伤感。

    “这想法可不对，感情这东西全凭自己做主，不受任何条件xiàn'zhi，人家国外还有**十岁耳的老头老太太结婚的，不也挺幸福吗？所以说爱情这东西和年龄是没有关系的。”心岩耐心的开导卢飞。

    “你这是怂恿我犯错误呢。”卢飞半开玩笑的说道。

    “呵呵，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不过谁难受谁知道。”心岩以退为进。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卢飞开始请教心岩了。

    “这个我真是不知道，不是怕怂恿你，我总不能找个女的推到你身边告诉你这就是你的真爱，让你俩找感觉找爱情吧？”心岩说的是实在话，爱情这东西不是别人能给得了的。

    “唉，人活着真难啊！”卢飞感叹了一声。

    “呵呵，男人活着可不就是难吗？”心岩反问了一句。

    “不说了，来，喝酒。”卢飞似乎被这个问题弄得很头痛。

    心岩看着坐在卢飞旁边的萱萱，心里默念道：“你会是他的爱情吗？”

    这一场酒一直喝到夜里一点多才散场，酒上了无数次，几乎每个人都喝醉了，卢飞带来的同事有几个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是被架着出去的。本来按照心岩的意思是免单的，可是卢飞死活不肯，非要把帐结了，说是不能再让心岩吃亏了，要不然他以后都没脸再来了，无奈，心岩只得让吧台给他打了个五折，让卢飞把单买了。

    至于那些陪酒的女孩的小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被忘掉了，直到宝bǎo'lái找心岩时他才知道，心岩气得嘴里骂了一句娘，这帮家伙，还真是的，无奈，只好自己掏腰包解决了。

    “萱萱，你觉得今天你陪的那个客人怎么样？”第二天一开始营业，心岩就把萱萱叫进自己的办公室里问话。

    “没什么感觉，他也不怎么跟我说话。”萱萱想了想后说道。

    “萱

    萱，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咱们出来都是捞钱的，那人好像对你有好感，如果让你跟着他你愿不愿意？”心岩直接把话挑明了说。

    “老板，是不是因为前两天的事你还生我的气，不想让我在这干了？”萱萱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

    “你想哪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那件事也不是你的责任，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说的是实话，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心岩知道萱萱误会自己了，连忙解释。

    “以前有一个，前几天刚分了;

    。”

    “恩，那就好。”夜场的人谈恋爱分分合合都是很正常的事，心岩并不觉得奇怪，“我就是想要你一句实在话，那人想要你跟他的话，你愿不愿意？如果不愿意的话，我想办法回绝他。你放心，你是给我打工的，我不能让你受委屈。”心岩和颜悦色的说道。

    “我，我就是有点怕他，他那天晚上拿着枪。”萱萱看样子真是被吓到了。

    “哦，因为这个呀，你放心，他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那天就是有点喝多了，我可以跟你打包票，他肯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心岩替卢飞说着好话。

    “那，老板你怎么看呢？”萱萱有点不好意思。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咱们出来都是捞钱的，只要能挣着钱，做什么并不重要，我也跟你亮个底，那个人是咱们市里gong'ān局的副局长，有权有钱，你跟着他肯定不会亏待了你，当然，他并不是让你去跟他结婚的，他有老婆，只是fu'qi关系不好，所以才想找一个，就像是情人一样，我的意见是你去，钱他肯定会不少给你的，另外，我会在店里给你挂个职位，每个月给你五千块钱的工资，你要是想来上班就来，不想来的话也没有关系，每个月到日子过来领工资就行。”心岩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老板，还有这么好的事？”萱萱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呵呵，就是有这么好的事。”

    “老板，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萱萱看着心岩，眼神挺复杂的。

    心岩一惊，暗道，萱萱你可别误会我啊，我对你可没有半点别的意思，“我也不瞒你，我是做夜场的，他是jing'chá，他手里的权能压死我，所以，我要巴结他，他跟我说了挺喜欢你的，所以，我只能想办法去满足他，当然

    ，我不会逼你，如果你确实不愿意，那我再想别的办法，你一个女孩子出来闯生活不容易，qiáng'po你的事我做不出来。”

    “老板，我出来做这行有三年多了，什么样的老板我都遇见过，但是像你这样的还是头一回，不为别的，就冲你把我们当人，这件事我做了。”萱萱似乎被心岩的话感动了。

    “谢谢你，萱萱。”心岩站起身来，无比真诚地说道。

    “谢什么？以后你还是我的老板呢，做什么都是我应该的。”萱萱嫣然一笑，“没事我先回去上班了？”

    “恩，你去吧。”萱萱走后，心岩坐下来，心里挺难受的，自己这算不算是害了萱萱呢？不知道，也想不出答案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个萱萱这么够意思，比有些人强太多了，谁说b子无情戏子无义的，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了，心岩接起来：“喂，哪位？”

    “是我啊老弟。”竟然是卢飞打过来的电话。

    “卢大哥啊，呵呵，我这还正想着给你打个电话呢，你的电话就过来了，咱哥俩还真是心有灵犀啊。”心岩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给我打电话？怎么了？什么事啊？”卢飞当然不会相信心岩说的;

    “看看你酒醒没有，昨晚可是没少喝啊。”心岩随口就找了个理由。

    “呵呵，我能醉了吗？我可是海量啊！”卢飞也开起了玩笑。

    “行，哪天我非得把你灌倒了不可，把你的海给灌满了，看你还吹不吹了？”心岩肆无忌惮地说道。

    “哈哈，你老弟够狠。”卢飞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卢大哥，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吧？”心岩明知故问的说道。

    “恩，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你老弟吃个饭，咱们坐坐。”卢飞闪烁其词地说。

    “就请我啊，要不要叫别人？要不我把萱萱也带上？”

    “恩，这样，也行啊，要不咱们两个大老爷们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不是？”卢飞开始给自己找借口。

    “哈哈，卢大哥你怎么还害羞起来了，说吧，在什么地方？晚上店里还有点事，我就不过去了，让萱萱代我了。”电话这头

    心岩冷笑着，装什么装？打的什么算盘谁还不知道？

    “这样啊，那好吧。”卢飞给了心岩一个地址，又说了两句客气话就把电话挂了。

    “老色鬼，这么大岁数了还玩这一套。”放下电话，心岩骂了一句。

    “把萱萱叫过来。”心岩拿起对讲机喊了一句，不一会，萱萱就来到了办公室。

    “老板。”萱萱笔直的站在心岩面前。

    “萱萱啊，刚才我给你说那事，人家想请你吃顿饭，你晚上就不用上班了。”心岩把地址告诉了萱萱。

    “知道了老板，你放心吧。”萱萱送给心岩一个灿烂的笑容。

    “恩，那你去吧，把衣服换一下，别穿得太艳了。”心岩叮嘱萱萱。

    等萱萱走后，心岩又重新拿起对讲机：“宝宝，老胡，你们来一下办公室。”

    “什么事啊老板？”宝宝和胡明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老胡啊，宝宝手底下有一个叫萱萱的女孩，你给她在店里挂一个职务，助理啊经理什么的都行，什么都不用让她做，到日子给她发工资就行，每个月给她五千块钱的工资，你给填个档案，工资表也给做一下。”心岩首先向胡明光交待。

    “恩，知道了，我这就去弄。”胡明光这人就是这样，岁数虽然大了点，可是有不少的优点，做什么事都很上心，老板交待下来的事埋头就干，从来不问为什么。

    “萱萱是怎么回事？”等到胡明光走后，宝宝不解的问心岩？要知道，萱萱只是自己手底下的一个女孩而已，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同事？自己一个月才三千块钱的工资，一天还得cāo不少心，她什么都不用干，就能挣五千，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

第252章 计划

    “怎么了？看你挺不高兴啊？”心岩知道宝宝在想什么，可是他还是故意问道。

    “她怎么突然就爬上来了？而且工资比我还高？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宝宝的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大姐你小点声行吗？”心岩吓了一跳，没想到宝宝是这种反应，连忙站起身来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这要让别人听见了还不得误会啊？“你可别瞎说啊，我和她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那怎么会是这样？你是不是还想提她当老板娘啊？”宝宝的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我说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心岩挺无奈的，他发现，无论再能干的女人，一旦要是开始嫉妒和吃醋，那她的智商就会变成零。

    “反正你俩肯定有事，要不然不能是这样;

    。”宝宝下了结论。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心岩有些生气了，这屎盆子也不能随便扣吧？

    “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一个解释，你个没良心的家伙。”宝宝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心岩要不解释的让她满意的话，就会没完的架势。

    心岩愣住了，貌似这话也轮不着她宝bǎo'lái说吧，要兴师问罪那也该是谷雪来啊，怎么搞得你好像是女主人一样，什么叫给我一个解释，我凭什么给你解释？什么叫没良心的家伙，我怎么你了就没良心了？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吧。”宝宝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说的过了，连忙改口。

    “宝宝，自从我来到咱们曼陀铃以后，你一直就是我最信任的人，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朋友，哥们，知己，别人误会我也就算了，我以为你会懂我，没想到连你也这么看我。”心岩一副受伤的样子，他开始打感情牌了。

    “对不起，我是有点着急了，你别这样。”宝宝果然上套了。

    “你知道，我年纪轻轻的，而且还人生地不熟的，现在接手咱这个店，我要付出多少，平时看我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我比谁都累，什么事我都得想?什么人我都得去巴结，你说说，我容易吗？”心岩说的声情并茂的，听得宝宝不禁眼眶也是一红。

    “就拿萱萱说吧，我根本就不认识她，

    只不过是因为卢飞的事我才知道她的名字，你说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呢？人家卢飞，堂堂的gong'ān局大局长，人家看上她了，我能怎么办，我能跟人家说你自己喜欢自己去追啊，我能这么说吗？我还在背后替人家说好话，给人家把事办成，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的身份咱们得罪不起吗？我给萱萱挂个职位，每个月白拿那份工资，我吃饱了撑的有钱没地方花吗？还不是就想要萱萱在卢飞跟前多说点咱们的好话吗？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真是伤心啊。”心岩差点把自己都给感动了，他觉得自己还真是有表演的天赋啊。

    “对，对不起，心岩，我没想到是这样，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宝宝顿时就有些惊慌失措了，蹲在心岩旁边不停地道着歉，他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爱着的这个小男人，内心里竟然背负着这么多的东西，自己竟然还那样去想他，真是，真是不可饶恕。

    心岩低着头继续大打悲情系列，眼见宝宝那副后悔的样子，心里都偷偷地乐开了花了，总算把她搞定了，要是任由她闹下去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呢？首先谷雪那里自己就没有办法交待了，不由又赞赏了一边自己的应变能力。

    “没关系，没关系，你也别想太多了，我都能理解，现在咱们是挣得少，可总会有挣得多的那天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叫你过来就是想有件事要拜托你。”心岩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开始说出了找宝bǎo'lái的目的。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去办！”看宝宝的样子，就是此刻心岩让她去死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萱萱不管再怎么样，她也是你手底下的女孩，现在一下子攀上高枝变了凤凰，我怕其他女孩心里会有想法，所以希望你能安抚一下她们，不要让她们带着情绪工作，那样对咱们店里不好。”嫉妒心谁都有，尤其是女人，心岩很明白这一点。

    “这都是我分内的事，你不说我也会去做的，你放心吧，我那边肯定不会有事的;

    。”宝宝给心岩保证。

    “那就好，拜托你了，宝宝，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自己人。”心岩再甩出去一张感情牌，就像是一枚炸弹，差点就把宝宝炸晕了。

    “恩。”宝宝答应了一声，“那我先去找她们了，你要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跟我说，我陪着你。”宝宝差点就说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话来，她也能做的出来。

    “你去吧，叫伍义来一趟。”心岩低着头挥了挥手，心道：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就要笑出来了。

    心岩忍得很难受，好在宝宝及时地走了，心岩张大嘴疯狂的笑着，不过没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怎么了哥？”伍义现在已经是总经理的职务了，工作做得有声有色的，店里的事他也处理的井井有条的，这让心岩很是安慰。

    “没什么事，就是找你聊聊。”心岩伸出手来拉着伍义坐到了自己旁边，伍义坐在心岩旁边的时候，心岩心里就会特别的踏实，这就是兄弟。

    “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心事了？”这么多年了，互相之间已经很了解了，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甚至一个表情就能够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我感觉我正在被你扒光了参观呢。”心岩嗔怒道。

    “你别gou'yin我啊。”伍义大笑着说道，兄弟间开玩笑那可是家常便饭，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这么的无拘无束。

    “你有没有想过咱们将来的路要怎么走？”开够了玩笑，心岩正色道。

    “你是不是在想咱们该怎么发展下去？”不愧是兄弟，一下就猜到了心岩的意思。

    “是，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头绪，总想干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挺乱的。”心岩抓了抓头发，看得出来他的确挺愁的。

    “我觉得没有目标，只能使白闹了一场，得想好要做什么，有发展，能做大是好事，但是咱们得一步步来，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伍义想的很实在。

    “你说得对，可是我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挺着急的，老想着能够成功，可能是有点太急功近利了。你想想，咱们从家里出来到现在，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了这样的成就，这要放在以前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有时候我都感觉是在做梦一样。”

    “的确像是在做梦，不得不说咱们的运气是特别的好，可是咱们也付出了许多，当初你在忘忧草打架，差点就把自己的命搭上，还有上次那个李老板的事，如果咱们被抓住了会是什么下场？所以，这个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咱们现在所拥有的，那都是咱们该得的。”

    “伍义，走到

    今天，你后悔吗？”心岩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心岩，咱俩从小学就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们，到现在，十多年了，跟你在一起，我后悔过吗？”伍义没有正面回答心岩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道，但是，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呵呵，我现在突然间很怀念那个时光，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用考虑，每天帮你打打架，多好啊，你说我死不是老了？”

    “你才多大就老了？怀念不是变老，而是长大了。”

    “艹，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酸了？”

    “我可是有文化的人。”伍义的话一说完，没等心岩有所反应，自己先笑了起来。

    “这两天我一直在忙一件事。”两人又闹了一会，心岩又把话题转正。

    “我知道，拉拢那个卢飞嘛？”伍义没有过多的惊讶。

    “你怎么知道的？”相反心岩倒是很惊讶，要知道这件事除了萱萱和宝宝，自己还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过呢。

    “嫂子跟我说的。”

    “谷雪？她怎么知道的？”心岩更惊讶了。

    “你别忘了，嫂子可是你的军师呀，有什么事能瞒得了她，说实话，虽然她是个女人，可我真是佩服她。”伍义尊敬的说道。

    “呵呵，谷雪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可是她毕竟是个女人，很多事还是要我们自己来。”

    “那你现在拉拢的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中，你知道吗？那家伙是咱们市gong'ān局的副局长，这样的人以后对咱们有大用处。”心岩对卢飞的身份很满意。

    “那样的人，手里有权，你要想拉拢他，无非就是钱和色了，在这两样上下足功夫，不愁他不上钩。”伍义很肯定的说道。

    “没错，关键现在还不是很熟悉，用钱怕不太合适。”心岩很赞同伍义的观点。

    “那你用色了？谁啊？不会是自己吧？”伍义又开起了玩笑。

    “去你大爷的，他能看得上我？是萱萱，咱们店里的一个女孩，就是那天他死活要带走的那个。”心岩笑骂道。

    “你肯定还有

    打算吧？”伍义不相信心岩的计划就这么简单。

    “当然，我准备先让萱萱跟他好两天，跟咱们的关系拉的近一点，然后再找点事让他帮个忙，到时候就顺水推舟了。”心岩说着自己的计划。

    “那你打算找点什么事？”伍义很好奇。

    “还没想好，不过他一个jing'chá，能力范围内也就那点事。”心岩猜测。

    “恩，然后呢？”伍义问道。

    “然后再想办法让他上了咱们的船，想下也下不去。”心岩嘴角浮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

第253章 发展

    “你挺黑呀。”伍义挖苦心岩。

    “没办法，谁让咱们吃这碗饭呢？萱萱那种女孩子对卢飞来讲无非也就是图个新鲜，早晚有一天会玩够的，所以我不能把筹mǎ都押在萱萱一个人身上。”

    “凡事都慢慢来，别太cāo之过急了，最近我也认识了不少客人，跟他们聊天的时候我一直在留意又没有什么好的项目，适合咱们做的，机会这玩意，没准什么时候就蹦出来了。”伍义虽然平时嘻嘻哈哈地没个正行，可是心岩知道，他是个内秀的人。

    “老胡也给我提了个建议，想要咱们酒吧改革一下。”心岩忽然提起了胡明光，这个家伙自从心岩让他每个星期都交一份企划书以后，可是完完全全当成了一件正事来办，经常下班以后去查资料，搞调查，是个实干的人。

    “什么建议？”

    “老胡认为咱们酒吧应该增加一些新的项目，现在外边的酒吧越来越多，客人们选择的余地也就越来越大，必须要有吸引人的地方。”

    “有那么邪乎吗？咱们是夜场，又不是选美，只要女孩够漂亮，那客人还不是一波一波的来？”伍义觉得胡明光有点小题大做了;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我去外边转了转，发现老胡说的还是很与道理的，远的不说，就咱们市里的这些酒吧，除了店名不一样，一进去都差不多，再说女孩，谁家没有几个漂亮女孩？咱们也不见得就比别家强到哪去？”心岩说的是事实。

    “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道理。”伍义点点头，承认心岩说的有道理。

    “前一阵子我看了一本关于市场营销的书，书里就说，当一个市场趋于饱和的时候，那么就只会产生一种情况，那就是淘汰。如果不想被淘汰，那就必须要有自身不被淘汰的理由。我觉得这话说得很对，咱们夜场就像是一个市场，原来只有咱们一家，客人们没得选择，只能到咱们这来，可现在摊位多了，咱们的客人也就分散了，所以就必须要想办法留住客人，还有就是吸引客人。”心岩给伍义打比方。

    “那该用什么办法呢？”伍义有点糊涂。

    “最简单最直接的就是打价格战，比谁家的便宜，市里有几家酒吧就是这样，酒水降价，买二送一之类的，我想了想，咱们酒吧用这个办法恐怕行不通，酒水一降

    价那利润就少了，咱们这么多人没办法养活，所以我觉得老胡的建议挺好的。”心岩提出自己的看法。

    “说了半天，老胡到底提的什么建议啊？”伍义着急了。

    “老胡建议咱们酒吧雇一些乐队啊歌手之类的，每天晚上来酒吧驻唱，还有就是搞一些互动的娱乐活动。”心岩这才把胡明光的建议说出来。

    “这倒是个办法，可是咱们上哪去找这些人呢？”伍义来了兴趣。

    “我也在打听，不过现在还没什么消息。”心岩也挺无奈的，他还真没有和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要不要再去人才市场转转？”伍义想了个办法。

    “没用，这种人不属于任何职业，他们不会在那个地反呆着找工作的。”心岩否决了伍义的建议。

    “那光有建议却不能实施，还不是空谈？”伍义有点泄气了。

    “我在托别人打听，听说外地，尤其是南方的一些酒吧已经开始做这种事了，既然有人在做，咱们就一定能找得到。”心岩坚定的说。

    “恩，那你说的那个互动，是怎么回事？”放下了乐队，伍义又提起了另外一个。

    “这个啊，就像是电视里的那些综艺节目一样，主要就是为了搞笑，活跃气氛的。”心岩也不太懂。

    “那得要一个主持人吧？咱们店里有这样的人吗？”伍义直接问到重点。

    “没有，也得找。”心岩有点丧气。

    “主持人，主持人。”伍义嘴里念叨着，突然叫道：“有了！”

    伍义这一嗓子把心岩吓了一跳：“什么有了？有什么了？”

    “主持人啊;

    ！那些婚庆公司的司仪不就是很好的主持人吗？嘴皮子也溜，反应也快。”伍义一下子想起来之前和心岩去参加过一个婚礼，婚礼上的司仪口若悬河，可谓是出尽了风头，那样的人要是来夜场肯定不会差的。

    “对啊，我怎么没想起来呢？还真是的。”心岩一拍大腿，“明天咱们就出去找。”

    两人正聊得高兴，心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小林那小子，现在小林是心岩的专职司机，为了方便，心岩专门给他配了一

    个手机，平时这小子也不愿意在店里呆着，主要是那帮女孩老是欺负他，无奈只能在外边流浪，不过就凭他的车技，心岩一个电话他很快就能出现，不过平时都是心岩给他打电话，他给心岩打过来还是头一回。

    “小林这小子是不是有让那个姑娘给缠上回不来了？”心岩一边跟伍义说笑一边接起电话：“喂，你小子是不是又被姑娘欺负了？”

    “老大！”自从上次的事以后，小林就改口称心岩为老大了，不过这次小林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促，似乎有什么事，“我被人给打了。”

    “什么？你是不是逗我玩呢？”小林除了喜欢玩车，并不是一个爱惹事，喜欢逞凶斗狠的人，说他被打了，心岩还真有点不相信。

    “真的，老大，好几个人呢，给我这顿揍，我现在躲着呢，被逮住还得挨揍。”小林慌慌张张的说道，听起来不像是骗人的。

    “艹，怎么回事啊？”心岩终于相信了。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老大你快来救我吧。”

    “你在哪呢？”

    “恒力广场，你快点来吧。”

    “好，你等着啊，我马上到。”心岩挂了电话，对伍义说道：“小林被打了，你让二虎他们带上几个服务生，咱们过去看看。”

    “用带家伙吗？”伍义问道，他口中的家伙就是保险柜里的那两把枪。

    “不用了，那边人多眼杂，带那玩意不方便。”心岩想了想说道。

    “好。”伍义转身出了办公室去叫人了，心岩挺着急的，小林虽然跟自己时间不长，但也是自己的兄弟，被别人打了，这是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哥，都好了，咱们走吧。”伍义进来叫了心岩一声。

    “走。”

    店里除了小林那辆车就再没有别的车了，心岩他们只得打车过去，心岩和伍义，加上二虎他们几个，还有店里的六个服务生，十几个人打了三辆车，浩浩荡荡的就奔恒力广场去了。

    恒力广场就在城北，离曼陀铃并不是很远，打车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虽然心岩是第一次来，可是他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因为他不止一次的听店里的服务生说过，这个恒

    力广场可以算得上是城北甚至是整个市里年轻人们的天堂;

    每当夜幕降下，这里就汇集了西面八方赶来的年轻人们，有学生，有混混，甚至还有一些已经参加了工作的。他们在这里跳舞，谈恋爱，喝酒，聊天，当然，最多的就是打架了，因为在这个地方打架可是一件很出风头的事情。

    这么看来，小林在这个地方挨dǎ'dǎo也说得过去了，在这么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即使你不惹人，也会有人主动来找你的麻烦的，没有什么原因，三个字，我愿意！

    心岩一伙人下了车，浩浩荡荡的就朝广场中心走去，立刻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有经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伙人是来打架的。看热闹，那可是年轻人最爱干的事。

    “喂，小林啊，我到了，你在哪呢？”心岩拨通了小林的电话。

    “我在边上的树丛里藏着呢，啊，我看到你们了，我这就过去。”小林挂了电话就从树丛里窜了出来，朝心岩他们跑了过来。有了老大过来撑腰，自然是什么也不用怕了，这家伙牛的，昂首挺胸的。

    “艹，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心岩一见小林的样子也不禁有些心疼了，鼻青脸肿的，脸上还残留着已经干了的血迹，衣服也被撕了一个大口子，身上全是鞋印子。

    “他们人多。”小林也觉得丢人。

    “人呢？”心岩向四周看了一下，问道。

    “那呢，就那边喝酒的那几个。”小林伸手一指，看来这家伙就连藏着的时候也没忘了踩点，把人盯得死死的。

    “走，过去。”心岩二话没说，直接就朝那边走了过去。

    那伙rén'dà概有五六个人，也就是七八岁的样子，正坐在广场边上的台阶上喝酒，此刻看到心岩他们一帮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了，每个人手里拎了一个啤酒瓶子就站了起来，倒是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

    两伙人面对面地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心岩一把拉过小林，让他站到自己面前，沉声问道：“谁打得你？”

    小林伸手一指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子：“就是他先动的手。”

    “你先动的手是吧？”心岩斜愣着眼看了看这个小子，嘴角一扬小声问道。

    “是我，怎么了？”那家伙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这可把心岩给气坏了，m的打了人还这么牛。

    “没怎么。”心岩的声音突然间变大了，伴随着话音，手也跟着动了，一拳打在那家伙的脸上，只听见“砰”的一声，那家伙连声都没出，直接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老大都动手了，底下的人怎么可能还闲着？伍义一招手，心岩带过来的人全都扑了上去，把那几个人围在中间就开始打，心岩退到一边，点起一根烟看着这场围殴，他是不能再上了，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就刚才那一下子已经让自己很疼了。

    四周已经为了很多小年轻，津津乐道地看着这场一边倒的战斗，甚至还有人在叫着好，看来还真是一帮子“热血青年”啊。..;
------------

第254章 原来是这么回事

    “好了，停手。”心岩的烟也抽完了，感觉也打得差不多了，便出声让自己的手下们住手，再看看挨打的那几个，七倒八歪地躺在地上，挨得打绝对不会比小林轻。

    “你t妈的！”一个小子趴在地上，嘴里往外滴着口水和血的混合物，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摸到了一个还算完整的酒瓶，骂了一句就想要打心岩，可是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伍义一脚又给踹了回去。

    “妈的，挨打没够是不？”伍义骂骂咧咧地又想要接着打。

    “行了，别打了。”心岩制止了伍义。

    “呵呵，你小子挺有刚啊;

    。”心岩挺喜欢他的，不为别的，就冲他这股不服软的劲。

    “关你屁事，告诉你，有种你今天就把我们兄弟几个弄死，弄不死我们就等着我们弄死你。”那小子嘴里还在放着狠话。

    “哎呦我艹！”二虎听不下去了，不知从哪捡了块砖头照着那小子的脑袋就要拍，心岩一把拉住了他，也没有生气，笑呵呵的蹲在了那小子面前。

    “行，没问题，我肯定不会弄死你，我等着你们来弄死我。”说着，从那小子手里抢过酒瓶子瓶口冲上放在地上，然后抬手往下一拍，只听“啪”的一声，酒瓶被拍得粉碎，心岩抖了抖手，一点事也没有。

    那小子估计也是被心岩这一手给吓着了，直勾勾盯着心岩的手，说不出话来。

    “你们想弄我，靠这玩意可不行。”

    那小子回过神来，鼻子里不屑地“哼”了一声。

    心岩又是一笑，莫名的对他有了好感，觉得他和当初的自己很像。

    “把他扶起来。”心岩冲身后招了招手，立刻就上来两个服务生把那小子给扶了起来，看样子打得确实不轻，那小子两条腿直发软。

    “说说吧，今天的事你们打算怎么办？”心岩突然拉下脸来问那个小子。

    这一下到把那小子问愣住了，什么怎么办？人你也打了，还要怎么办？想了想说道：“今天你们人多，我们认栽了，等以后有机会，这场子我们一定找回来。”

    “我艹，你是没听明白还是跟我装傻啊，你以后要找场子那是你的事，我问的是今天怎么办？”心岩气得骂了句

    脏话，看样子这小子还是个雏，不明白道上的事。

    “那你说怎么办？”那小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你们几个无缘无故打了我的兄弟，我就是再打你们十遍也不为过，但是我的兄弟不能让你们白打了，医药费得出吧。”心岩把话挑明了，这在当时的道上是很正常的事，你打了我的人，我去给我的人出头，打你一顿，然后你还得给我的人出医药费，道上的人都把这称之为规矩，其实就是变相的敲诈。

    “那要多少？”那小子估计也是第一次听到打架还有这种说法。

    “看你们也没什么钱，我就不多要了，你们六个人，一个人两千，一共一万二，明天天黑之前给我。”心岩的确是没多要，按照当时的标准，他们不掏个三万块钱恐怕是不行的。

    “艹，你们是抢钱啊，怎么不管管你那兄弟，他要不惹我们，我们能打他吗？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咋办咋办！”那小子脖子一横，一万二，就自己这几个人，上哪去凑?一千二都费劲。

    “哦？他怎么惹你们了？”心岩没有计较他耍无赖的话，反倒是听出这件事里边还有隐情，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我们哥几个好好地坐在这喝酒，他整个破车在旁边晃来晃去，好几次都差点撞到我们，我哥们就骂了他一句，谁知道他下来就踢了我哥们一脚，就这不打他还惯着他啊，要钱我们是没有的，你看着办吧，大不了一命换一命，谁也不见得比谁多个jb;

    。”那小子气呼呼的说。

    “小林，你过来。”心岩一听，没想到是这么回事，不禁一阵头疼，自己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好人吧，可也没嚣张到见人就打的地步啊。

    小林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老大。”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岩问道。

    小林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原来他开着车在这边玩漂移，车身甩来甩去的差点把人撞到，人家就过来骂了他几句，跟着心岩混的小林哪受过这个气，当下就打开车门下车踹了那个骂他的人一脚，结果就被人家一伙人围上来揍了一顿，好不容易才跑掉，现在车还在那边扔着呢。

    心岩越听越头痛，这件事是自己冲动了，他不后悔，毕竟小林被人家打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揍这帮人的，只

    是不会揍得这么重了，教训一下出口气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啊。”心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在想这件事该怎么收尾，不经意间看到对面那个小子的脸，竟然满是委屈的神情。

    “这样吧，因为是事出有因，所以这医药费我们就不要了，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跟你认错，告诉你，你们打的是我兄弟，不管他再怎么不对在先，只要你们碰了他，这口气我就必须给他出，明白吗？如果你们心里还有想法，或者是想要弄我，尽管可以来曼陀铃酒吧找我，我叫心岩。”心岩甩下这么一句话，站起身来，“走。”带着自己的人走了。留下那帮还倒在地上的小子，什么都没有再说。

    “老大万岁！”小林像个猴子一样在心岩身边拍着马屁。

    “行了，你还真是挺狂啊，无缘无故地就打人家？”心岩一脸的怒色。

    “呃，那个，他们不是骂我了吗？再说了，我作为老大你的小弟，总不能挨了骂也忍着吧？”小林赶紧给自己找借口。

    “下不为例，一会让二虎带你到陈大夫那看看，伤得重不重。”心岩的脸色缓和了，自己的兄弟再怎么不对那也是自己的兄弟，还真能为这点事跟他计较啊。

    “没事，老大，就我这身体，他们就是再多几个人都不是问题。”小林一看没事了，又开始吹上了。

    “你就吹吧，车呢？还不赶紧去把车开过来。”心岩无奈了，这小林就像个孩子一样。

    “老大，刚才你拍瓶子那样子真帅啊，那是什么功夫？是铁砂掌吗？”小林又开始耍嘴皮子了。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赶紧滚。”心岩气得一抬手，作势要打小林，小林吓得一溜烟就没影了，逗得伍义他们几个大笑起来。

    “前面是哪方？谁伴我闯荡？沿路没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寻梦像扑火，谁共我疯狂？长夜渐觉冰冻，但我只有尽量去躲。。。。。。”心岩他们一帮人正往广场外边走，耳边突然传进了这么几句歌词，心岩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仔细的听了起来;

    听了一会，由于是用粤语唱的，心岩也没有听明白歌词唱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这首歌的旋律很有力量，就像一把铁锤，一下一下全都砸进了自己的心里。

    “这是什么歌？

    ”心岩问伍义，伍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老板，这首歌叫《谁伴我闯荡》。”伍义没听出来不代表别人也没听出来，一个随行的服务生回答了心岩的问题。

    “《谁伴我闯荡》？呵呵，这个名字好，是谁唱的？”心岩一听这个歌名就连连点头，好歌就是好歌，连名字都这么有深意。

    “beyond唱的。”那个服务生看来也很熟悉这首歌。

    “逼样？这是什么名字？谁起的？”心岩挺纳闷的这歌歌好听，歌名也挺好，怎么这唱歌的人起这么个怪名字，像是骂人。

    “哈哈，老板，不是那个逼样，是beyond，这是香港的一个乐队的名字，现在可红了。”服务生也忍不住笑话起心岩的无知了。

    “呵呵，这歌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这个香港的乐队到咱们这来演出了？”心岩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谁敢说这个世界上的事他全都知道？自己不知道一个乐队的名字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我听过beyond的磁带，不是这个声音，肯定是有人在学着唱的，再说了，人家乐队那么红，怎么可能到咱们这来唱呢？”服务生肯定的说。

    “哦，学着唱的，唱得这么好？走，去看看去？”心岩一听不是乐队来唱的，心里一动，又想起自己酒吧里不正要找乐队和唱歌的吗？刚才听这歌唱得不错，要真是人家乐队来了，自己也雇不起人家，要是一般人的话那就好办了。

    唱歌的地点是在广场角落里一家商店的门口，此刻已经围了不少人了，现场演出在当时还是个新奇打得玩意，人人都想看个新鲜。

    心岩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引起了一片不满声。

    没有舞台，没有绚丽的灯光，就只有五个年轻人，借着商店的灯光在那忘情的唱着，围观的人不时地拍着巴掌叫好。

    心岩仔细地看了看，这五个人都挺奇怪的，留着颜色各异的长发，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来是男是女，穿的衣服也是怪里怪气的，一条裤子上得有七八个洞，难道就穷成那样，连条裤子都买不起了？

    心岩这边正想着，那边的歌已经停下来了，站在最前边的小伙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下面，我们给大家带来一首罗大佑的《光

    阴的故事》，希望大家喜欢。”说着音乐声又重新响起，等前奏一过，歌声也响了起来：“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犹豫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的流转，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凭良心说，唱的真是不错，心岩看着他们摆弄着手里的乐器，投入地唱着歌，自己似乎也被他们的歌声感染，沉浸在那音乐的世界中。..;
------------

第245章 偶遇的乐队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伍义在这听一会。”心岩告诉二虎，让他先带着人回店里，他对这几个唱歌的人感兴趣了。

    夜渐渐地深了，听歌的人也渐渐地散去了，到了最后，就只剩下心岩和伍义两个人还站在下边听着。

    “先生，你们还要听吗？夜已经很深了。”唱歌的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心岩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不是还有两个人，恐怕自己早就走了，只是对于这两个执着的歌迷，自己实在是不忍心就这么扫了他们的兴。

    “能不能再唱一首歌？完了我请你们去吃宵夜。”心岩笑呵呵的提出了一个要求。

    “当然可以，不过吃饭就不用了，既然你愿意听，我们就给你唱，你想听首什么歌？”那个人腼腆地笑了一下，问道。

    “那首《谁伴我闯荡》好吗？”心岩发现自己喜欢上这首歌了。

    “ok，没问题，伙计们，准备，这首《谁伴我闯荡》送给这两位先生;

    。愿他们生活愉快！”那人小小的祝福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唱了起来：“前面是哪方？谁伴我闯荡？沿路没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寻梦像扑火，谁共我疯狂？长夜渐觉冰冻，但我只有尽量去躲。几多天真的理想，几多找到是颓丧？沉默去迎失望，几多心中创伤。。。。。。”

    心岩再次沉浸在这首歌的旋律中，仿佛有伤感，又仿佛有力量。

    歌唱完了，那人微笑着问道：“先生，还需不需要我们再为您唱一首？”

    “不用了，很感谢你们，作为报答，我想请你们吃顿饭。”心岩很真诚的说道。

    “您能喜欢就已经让我们很开心了，吃饭就不用了。”那人笑着拒绝了心岩的邀请。

    “呵呵，其实我还有些事情想跟你们谈谈。”心岩说道，看到几个人有些意外的样子，又连忙说道：“当然，请你们放心，不是什么违背法律道德的事情，纯粹是我私人的一点事情。”看着几个人还在犹豫，心岩又说道：“怎么，还怕我们把你们吃了不成？我们就两个人，你们可有五个呢。”

    年轻人最怕被激了，心岩的话一出，果然就奏效了，另外一个抱着吉他的人就说道：“去就去，谁怕谁啊。你先等我们收拾一下。”

    心岩和伍义站在一旁抽着烟

    看他们收拾东西，一个架子鼓，一台电子琴，两把吉他，还有一把和吉他差不多的乐器，后来心岩才知道那个东西叫做贝斯。

    收拾完东西，心岩带着他们去了一家烧烤店，主要是这么晚了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吃东西了，只得胡乱点了一堆烤串之类的，又要了几瓶啤酒，几个人就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烧烤店里的灯光比较亮一些，心岩才得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几个人，看年纪也就和心岩差不多，二十出头的样子，五个人当中竟然还有一个女孩，长得挺漂亮，就是看着给人一种野xing的感觉，其他四个都是男孩，长相很平凡，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

    “咳咳。”由于互相之间都不认识，刚开始坐下来的时候谁也不出话，沉默的可怕，心岩只得咳嗽了两声，打破这沉默，“那个，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啊，我叫心岩，这个是我朋友，叫伍义。”

    “我是狂人。”，“我是萨克。”，“我是小龙。”，“我是东东。”，“我是小可。”五个人如同复制一般做了自我介绍，这到是让心岩有些很不习惯，硬着头皮和几个人握了握手。

    “我看咱们的岁数都差不多大，都是年轻人，就不要太拘束了。”心岩提议道，众人都点了点头，可是却一点行动也没有，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尴尬起来。

    “我听你们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吧？”无奈之下心岩只得随便找了个话题。

    “恩，我们都是河北人，刚到这边一个多月的时间。”东东开口答道，随即众人又陷入了沉默当中。

    “是吗？我也不是本地人，来这也就一年左右。”心岩只得继续找着话题，“我听你们的歌唱得很好，你们是职业干这行的吗？呃，我的意思是你们是歌手吗？”

    “暂时还算不上，我们只是喜欢音乐，几个人凑到一起搞了个乐队玩玩，现在来说也就是个业余的;

    。”这回说话的是萨克。

    “你们是乐队啊，叫什么名字呢？”心岩紧抓着不放。

    “海蓝。”挺普通的一个名字。

    “呵呵，挺有内涵的。”心岩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名字。

    “你们来这边是演出还是旅游？”伍义终于开口了。

    “我们又不是什么知名

    乐队，哪里谈得上是演出，就是全国各地到处跑，平时就在街头演唱。”说到这个狂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们就靠这个生活？”伍义好奇地问道。

    “基本上是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收入，主要靠一些收费演出来挣钱，维持生活。”

    心岩一听这个，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没有稳定收入，那就说明他们是缺钱的人，只要缺钱，那就好办多了。

    “收费演出？挣得多吗？”心岩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怎么会多呢？现在的rén'dà多数不认可我们这样的民间乐队，基本上都是抱着不花钱白听的心理，想让他们花钱听歌，很难。”说起这事，几个人都有些失落。

    “那这样的话你们的生活怎么维持呢？平时的吃穿住都要花钱，你们就没有想过换个工作吗？”心岩决定就拿这件事作为切入点。

    “说实话，我们的生活水平很低，有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上，可是没办法，谁叫我们喜欢呢，既然喜欢，就要放弃一些东西，十全十美的事是没有的。”

    听了他们的诉说，心岩不禁对他们肃然起敬，这一群年轻人虽然岁数不大，可是他们能够坚持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这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少有人能够做得到了，更多的人已经为了生活而放弃了很多的东西。

    酒菜什么的都上来了，心岩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酒，端着杯子站起身来：“这杯酒我敬你们，不为别的，不为别的，就为你们身上这种精神，能坚持，不放弃。”

    也许心岩的话也触动了他们心底柔软的东西，几个人纷纷站起身来，举杯，和心岩干了这杯酒。

    “你们有想过将来吗？毕竟你们现在还年轻，可以无所畏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你们要怎样的生活？原谅我的话不中听，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在现在这样一个现实的社会中，一切都变得非常的现实，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只有生存下去才能够追求自己的梦想，否则，一切都是梦，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了。”心岩放下杯子，望着几个人说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也考虑过这个事情，不怕你笑话，我们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有时候选择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不瞒你说，我们最大的希望就是

    将来能够成名，像那些知名的大乐队一样，不再为生计发愁，有了保障，我们就可以专心的搞我们的音乐;

    。”及个人不得不承认，心岩说的是事实，“但是现在我们还年轻，年轻就是资本，我们可以拼，可以忍，所以在短时间内，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啪啪啪。”心岩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来，为了你们的坚持，咱们再干一杯。”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最腼腆的小龙也开始说话了：“心先生，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呢？看你一直那么认真的听我们唱歌，莫非你也很喜欢音乐？”

    “我是个买卖人，做生意的，对于音乐我并不怎么了解，但是今天你们的歌声打动了我，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就变成了你们当中的一员。”

    “其实我们都是翻唱别人的歌，原唱要比我们好很多，你怎么会被我们打动？”冬冬不相信心岩说的。

    “呵呵，我虽然不懂音乐，但是我也有耳朵，我会听，我也有脑子，会想，所以我自己也总结了一些东西。”心岩淡然一笑。

    “什么东西？说来听听。”冬冬紧追不放。

    “呵呵，我的都是自己的一些小想法，上不得台面的。”心岩推辞。

    “说说，说说。”几个人开始起哄，用筷子敲着桌子，非要心岩说。

    “好吧，那我就说说，说得不好你们不许笑我。”心岩先铺一张底牌，见众人都没有异议，接着说道：“在我看来，音乐这个东西虽然是艺术，但是他也是的大众的，歌手唱歌还是要给别人听的，至于唱得好坏，那就需要听众来评判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一个标准，并不是说非得原唱就是最好的。那要看歌手在唱歌时抱的是什么心态，投入了多少感情？如果就当做是任务，草草唱完了事，那么别人最多也就是听了一首歌，可是真的要是用心去唱了，把旋律，歌词以及自身的感情全部融合到了一起，那么听众听得就不仅仅是一首歌，更是一个故事，所以说，一首歌，重要的不是谁在唱，而是怎么唱。”心岩一口气把自己对歌曲的理解说了出来，虽然是临时瞎拼乱凑的，可是他也确实动了一番脑子，

    一时间，在座的人没有一个说话的，他们都在回味心岩的话，良久，狂龙带头鼓起了掌：“精辟，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么深刻的理解，比我们看得深多了，佩

    服。”

    “呵呵，我就是瞎说，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心岩谦虚道。

    “就是，他就是猪鼻子上插大葱，装相呢，你们可别被他忽悠了。”伍义也在一旁说风凉话。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怎么还拆我的台？”心岩在桌子下边踩了伍义一脚。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说的确实挺好的，连我都没听懂。”伍义开始搞笑了，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桌上的气氛好了不少，人家伍义就是有这个本事。

    “听你说的的确是入木三分，看来你是一个对事物有自己独特见解的人，认识你是我们的荣幸，希望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在一起探讨探讨。”饭吃过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看对方的意思这是想要走了，心岩有些着急了，这正事还没说呢。..;
------------

第256章 找司仪

    “吃得怎么样？还需不需要再来点什么？”心岩看着桌子上空空的盘子问道，这几个人没什么正常收入，平时的生活也挺清苦，估计也是很久没有这么奢侈的吃过饭了。

    “不用了，这已经很好了，谢谢你了心先生。”狂龙看见桌子上的盘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一看见吃的就忍不住了。

    “不用客气的，能相识就是缘分，不用在意这些。”心岩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

    “心先生，你一开始就说有些事情要跟我们谈，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不会就是聊聊天吧？”小可的话一出，大家这才猛然想起来心岩的确是说过有事要谈的，只是吃着吃着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小可这么一提又全都想了起来，于是七嘴八舌的问道：“是啊心先生，您有什么事啊？”

    到底是女孩子冰雪聪明，善解人意啊。心岩在心里把小可夸了好几遍，整理了一下语言然后说道：“的确，我是有事想求各位。”

    心岩的话音一落，乐队的五个人嘴巴全都闭上了，每个人都在想着，看来，这顿饭真不是那么好吃的;

    “我们除了会唱个歌，其他的什么也不会，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你呢？”狂龙考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说道，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心岩想要他们帮忙做什么，虽然之前已经说过了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可是也不能太放松警惕了。

    经过这顿饭，心岩已经看出来了，狂龙就是这几个人的头，他是个管事的，于是心岩就直接对狂龙说道：“我请你们来吃饭，其实是有两个目的的。”

    一听心岩有两个目的，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开始根本就没想那么多，糊里糊涂就跟着来了，现在掉进人家的陷阱里了吧。

    心岩仿佛看出了他们心里在想什么，笑了一下接着说道：“第一就是为了感谢你们给我唱歌，诚心的，第二，就是想探探你们的底。”

    “心先生，我们只是一帮流浪的歌手，没钱没势的，想必也没什么底好让你探的。”狂龙的口气也变得冷峻起来，他根本就没想到心岩竟然还有这么多花花肠子。

    “那个，你误会我了，我说的想探探你们的底，意思就是想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恶意。”心岩解释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狂龙显然是被心岩弄糊涂了，想知道我们的情况，我们的情况不都在这摆着呢吗？

    “我刚才说过了，我是一个买卖人，是经商的，因为我经营着一间酒吧，最近我想要找一个乐队去我的酒吧演出，可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今天机缘巧合的我就遇到了你们，我觉得你们挺合适，想请你们来我的酒吧，但是我并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工作，能不能够看得上我的酒吧，所以我的心里没有底，才想着要探探你们的底，如果不合适的话，那么就只当是我请你们吃了顿饭，感谢你们为我唱歌，如果合适的话，我再邀请你们，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意思。”心岩把自己请他们吃饭的目的全盘托出。

    众人听后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是误会心岩了，面上都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是这样啊，那么心先生，现在底你也探了，你觉得我们合适么？”狂龙问道。

    “我觉得很合适，现在就看你们的意思了。”心岩很直接的回答了狂龙。

    “这个我暂时还没发答应你，因为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去酒吧演出，以前也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接触过，需哦以我们还得商量一下，另外，我们还得去您的酒吧看看，到底适不适合我们。”狂龙想的很全面。

    “这是应该的，我的酒吧叫曼陀铃，就在城北，很近的，你们有空的话可以去实地考察一下，然后再决定，我不会强求你们，俗话说得好，买卖不成仁义在，即便你们不方便来，我们也还可以做朋友嘛，咱们都是年轻人，没有那么多太过复杂的考虑，没有了合作也可以有友情的，如果你们需要我帮忙，我肯定不会推脱的。”心岩的话说的很够意思。

    “这个，那我们明天去你那吧。”狂龙想了想，答应了。

    “好的，我静候你们光临。”心岩伸出手与狂龙握了一下，说了几句客套话，交过服务员买单，然后就和伍义先走了;

    “狂龙，你觉得他说的事靠谱吗？”待心岩走后，狂龙他们又重新坐了下来，萨克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看那人的样子，应该不会是逗我们玩的。”狂龙想了想回答道。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答应他吗？”冬冬又问道。

    “先去看看再说吧，如果合适的话我倒不介意先在他那干一阵子，既能挣到钱，又能做我们喜欢的事，何乐而不为呢？天气也渐渐凉了，我们总不能一直在外边飘着吧，我觉得那人说的很有道理，只有生存下去才能追求自己的梦想，否则，一切都是梦。”狂龙叹了口气，也挺无奈的。

    心岩当然不会知道狂龙他们说了些什么，走出烧烤店，他和伍义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奔店里去了。

    “哥，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咱们吗？”在车上伍义就忍不住问道。

    “呵呵，我哪知道呢？不过我觉得可能xing很大。”心岩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

    “你没有注意到吗？刚才吃饭的时候，咱俩几乎就没怎么吃，全让他们吃了，那样子，就像是一群狼一样，说明他们现在过得很苦，咱们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我想他们应该会懂得珍惜的。”心岩是一个很注重观察细节的人。

    “那万一他们要是不来呢？”伍义总是会想到万一。

    “那就接着找呗，这世上三条腿的há'má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不多得是。”心岩看得很开，即使这个不成不还有下一个吗？人生不怕重头再来。

    “我挺希望他们能来的。”伍义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为什么？”

    “我觉得那个叫小可的女孩挺有味道的。”伍义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

    “哈哈，你知道这句话被春心听到你是什么下场吗？”心岩没想到伍义这小子竟然还有这个胆子。

    “我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伍义连忙解释，这要是真让春心知道了那可不得了啊，自己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我也就是那么一说，你紧张什么？”心岩故意逗伍义。

    “谁紧张了，我警告你啊，这件事你最好马上忘掉，否则我就去告诉嫂子，你今天晚上抓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松开。”伍义阴险地笑着。

    “什么事啊？我怎么没听明白？”心岩立刻开始装傻。

    眼看自己的jiān计得逞，伍义开心的笑了。

    “臭小子，玩笑归玩笑，可不能玩真的。”心岩叮嘱伍义。

    “我知道啊，我是那样的人吗？”伍义满不在乎地说。

    “哼，不是那样人，专干那样事;

    。告诉你啊，明天早点起来，咱俩还得去找主持人呢。”心岩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伍义这家伙保不齐还真能干出这样的事。

    第二天一早，伍义就被心岩叫了起来，这让春心很不满意，说心岩破坏人家fu'qi感情，心岩可没兴趣在这个问题上跟春心斗嘴，拉着伍义赶紧出了门。

    小林伤的不轻，还得养几天，否则拉出来也影响形象不是？没了司机，两人只好打辆车满大街的找婚庆公司，好在没有出租车司机找不到的地方，很快，两人就被放到了一家婚庆公司的门前。

    两人抬头看了看这个婚庆公司，门脸不大，跟街上的商店差不了多少，两人对视了一眼，抬脚就走了进去，由于事先没有一点准备，这个寻找主持人的事进行的一点也不顺利。

    两人刚进门的时候老板还是很热情的，一个劲的向两人介绍自己公司的实力和服务方式，什么套餐啊搭配啊听得两人晕头转向的，无奈之下心岩只得告诉老板自己并不是想办婚礼才来的。

    一听这话，老板的热情立马烟消云散，冷着脸问那你们来干嘛？

    伍义陪着笑脸说我们来找你们的司仪，有点事想跟他说。

    一听是来找司仪的，老板冰冷的脸上又添加了一份警觉：“找司仪，你们要找哪个司仪啊？”

    “就你们店里的司仪。”伍义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ing。

    “你们连找谁都不知道，是不是别的公司派过来挖墙脚的啊，告诉你们，门都没有，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在老板连珠炮似的训斥声中，心岩和伍义灰溜溜的逃了出来。

    “我艹，这样不行啊，连人都见不着还谈个毛啊。”伍义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丧气的说道。

    “谁知道是这情况呢，还以为一来就能把人带走呢，不行，咱们还是得想个办法。”心岩也叹了口气。

    “什么办法？总不能带人进去抢吧？”

    “让我想想。”心岩不想理会伍义的疯狂想法，低下头开始琢磨起来。“有办法了。”心岩一下子抬起头，看来他已经想出办法来了。

    “什么办法？”伍义好奇的问。

    “这办法肯定能行，不过得你配合一下。”心岩看着伍义，不露痕迹的笑了。

    “怎么配合？”伍义不知道心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样。。。。。。”心岩凑到伍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不行，这怎么能行？”伍义听完后差点没跳起来，连连摇头。

    “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再说了，你又不会少一块肉，不就是演一场戏吗？这点奉献精神都没有？”心岩刺激着伍义。

    “这。。。。。。好吧，我答应了，不过你得保证这事不告诉任何一个人。”伍义苦着脸答应了。;
------------

第257章 来了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计划的步骤，然后又打了一辆车，重新找了一家婚庆公司。

    这家婚庆公司的老板热情度一点也不比之前的那位低，一张脸都快要笑出花来了，心岩真的是很佩服她，能对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乐成这样，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功力深厚，而这位老板，很显然是后者。

    “老板，我的这位朋友最近要结婚，所以想找一家婚庆公司来cāo办一下婚礼的事情。”心岩指了指伍义对老板说道。

    伍义的脸都快憋成茄子的颜色了，好端端的自己就要结婚了，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要不是心岩提前打好招呼要配合，他现在肯定要张嘴大骂。

    “哦，恭喜啊恭喜，要做新郎官了。”老板一听这个，连忙开始作揖，嘴上说着喜庆的话。

    “同喜同喜。”伍义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气得心岩都想踹他，有这么回话的吗？哪有新郎官跟人说同喜的？那可是你娶老婆，跟别人同喜什么？

    好在老板并没有在意伍义的话，接着就问道：“那不知道新郎官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呢？大气的，简单的，还是浪漫的，我们公司都可以为你办到;

    。”

    伍义一下就傻了眼了，他那知道办个婚礼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连忙看向心岩。

    “呃，是这样，我们这几天也跑了好几家婚庆公司了，大概的内容都差不多。”说到这心岩看了一眼伍义，冲他挑了一下眉毛，心说这下你该知道怎么说了吧？

    谁知伍义还是傻愣愣地站在那，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也是苦不堪言，来的时候心岩就告诉自己装新郎官，不管说什么都要配合，不要穿帮了，可具体要说什么心岩并没有告诉自己啊。

    这时婚庆公司的老板插嘴了，算是替伍yi'jiě了围：“呵呵，这个是当然的，货比三家嘛，不过我敢说，咱们公司在全市那都是数一数二的，cāo办的婚礼那是数不胜数，没有一个客人说不满意的，就是因为咱们有实力，真个就是一条龙的服务，新郎官你根本就不用cāo心，从婚车到酒店，花篮啊，气球啊这些小东西，从接新娘开始一直到婚礼的仪式进行，咱们全部都是一条龙服务，而且咱们的司仪那也是顶呱呱的，而且价钱也是绝对合理。”

    “呵呵，说的是呢，现在我们是个什么情况呢，就是这新郎官他老丈人，新娘子家要求比较高，人家家里就那么一个闺女，现在嫁出来了，就想要一个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婚礼，要不然人家里的老人不愿意，老了老了，这往外嫁心头肉，这心情咱们也能理解，所以说花多少钱那都无所谓，一辈子不就这么一回嘛。”心岩接过话来说道。

    “对对对，这话说的就在理，人这一辈子不就是结婚升官是大事嘛，大事就得大办。”老板连连赞同。

    “这几天我们跑下来看了看，就发现一个事，这个婚礼办得好与坏，像车啊，酒店什么的那都是硬件，花钱就能弄来，最主要的就是这个司仪，婚礼的好与坏，可就全凭这司仪的一张嘴了。你说是不是？”心岩开始步入正题。

    “没错，看来兄弟你还是有经验啊，有些人他就不懂，一来就说我要多好多好的车，要多少多少的花，就是不知道问这司仪是什么情况，这就是啥也不懂。”老板赶紧附和。

    “就是，所以我们这趟过来主要是什么事呢，就是想看看你这的司仪，俗话说得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对不对，如果你这司仪正能顶住，那这婚礼我们就交给你们办了，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就两个字，办好！”心岩提出了要求。

    老板果然上钩了，他一听到心岩说多少钱都不是问题，眼睛立刻开始往外放光，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笑得几乎连眼睛都看不见了：“我这有好几个司仪呢，我都叫过来你们自己看看？挑中意的。”

    “行。”心岩答应了。

    不一会儿。老板就叫过来了四个司仪，光看样子就是那种很喜庆的人。心岩挺满意的。

    “你们聊，我去给你们倒水。”老板开始献殷勤。

    “不用麻烦了老板，你这有地方吗，我们单独聊聊就行，你也知道，这人一多也就显不出来了。”心岩有些为难的说道。

    “啊，奥，我明白我明白，我这后边有个办公室，你们进去聊;

    。”老板连忙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还自作主张地对那几个司仪说道：“我告诉你们啊，这可是一笔大买卖，要是成了，人家给的喜钱可不少。”说着还冲心岩笑了笑，见心岩没有反驳，笑得更欢了。

    跟其中一个司仪进了办公室，心岩就把门关上了，把伍义留在了外边，防止老板偷听。

    心岩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张口问道：“你做这一行有几年了？”

    “老板，有六年了。”哪个司仪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回答，这心岩散发出来的气势也太强了，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一种害怕的感觉。

    “你也坐啊，别站着了。”心岩指了指前边的椅子。司仪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根本不是想要结婚。”心岩看着司仪的样子就想笑，至于吗？吓成这样。

    “啊。”司仪吃了一惊，不结婚你找我们干嘛？不过他没敢问。

    “是这样的，我们店里想要找一个主持人，夜场嘛，就是图个热闹，活跃气氛的，所以就来找你们谈谈，如果愿意去的话可以联系我，你放心，绝对比你在这里挣得要多，当然如果不愿意去，我们也不勉强，就继续在这干着，但是有一点，无论去与不去，这件事都要给我保密，不要跟别人说，如果被我知道了，那你们一家子都不要想在这个市里再待下去了，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我的话你明白了吗？”心岩翘着二郎腿看着那个司仪。

    那个司仪一下子没能明白过来心岩的意思，傻愣愣的坐在那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挖墙脚啊，不过他确实不敢说，谁不知道干夜场的都有社会上的背景，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你放心老板，我绝对不会说的。”那个司仪头点的像捣蒜似的保证着。

    “恩，那就好，你知道一会该怎么跟你老板说吗？”心岩斜愣着眼看着司仪。

    “知道知道，你放心老板，我知道该怎么说。”司仪的头上开始出汗。

    “这是我的电话，你拿着，考虑好了就给我打电话，钱绝对不少挣。”心岩拿笔写下自己的手机号，递给了司仪。

    司仪擦着头上的汗走了出去，至于他要怎么跟自己的老板交待，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心岩并不关心。

    很快，第二个司仪也进来了，刚刚的一幕又开始上演了，心岩给每个司仪都留了自己的电话，司仪们的表现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都是擦着汗出去的。

    “怎么样？这几个人还成吧？”心岩一出来，婚庆公司的老板就凑上来问道。

    “还不错，我们再合计合计，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我们过来找你。”心岩敷衍着。

    “行，兄弟，要行的话你们就过来，到时我送你们一份大礼。”老板听完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想努把力。

    “好的，那就先谢谢你了。”心岩冲老板笑了笑，领着伍义走了出来。

    “怎么样？”伍义着急地问道，这个新郎管他可不想白装了;

    “暂时还不知道，等消息吧。”

    “哦，现在去哪啊？”伍义有些失望。

    “下一家。”

    “啊，还装啊。”伍义吓了一跳。

    “你以为呢，多一个人多一份把握。”心岩看着伍义，他就不明白了，这当新郎官有什么不好的。

    一上午，心岩和伍义整整跑了五家婚庆公司，见了十几个司仪，每个司仪心岩都给他们留了电话，虽然没有现场就拍板答应跟心岩走的，不过心岩相信这十几个人当中一定会有那么一两个愿意的。

    在外边吃了点饭后。两个人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心岩一觉醒来后外边的天已经黑了，拿起表来一看已经七点多快八点了，正奇怪谷雪怎么没有叫自己起床，喊了两声后没有人回答自己，这才发现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谷雪他们已经走了，估计是见自己太累了，故意没有叫自己，让自己多睡一会。

    起床后随便洗了把脸，出了门打辆车就急急忙忙地超店里赶去，平时他都是七点以前就会到的，今天看来是迟到了。

    来到店里，有时时间还没到，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桌客人，服务生们也都是站在各自的岗位上，除了吧台放出的音乐声，一派宁静祥和。

    “哥，他们来了。”伍义一脸的笑容，凑到心岩耳边悄悄的说。

    “谁来了？”心岩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昨晚上那个乐队的，来了有一会了，我领着他们在店里转了转，看他们的样子还挺满意的，”伍义挺高兴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小可的缘故。

    “他们在哪呢？”心岩四下张望着。

    “我让他们在包厢里坐着呢，一帮人在外边站着瞅着也不好看。

    “他们来的时候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呢？”心岩又想起这事来了，客人来了给人家晾着可不是自己的风格。

    “你不是睡觉呢吗？再说了想让人家熟悉熟悉环境呗。”伍义的理由还挺多。

    心岩也说不出来什么，径直就朝着走去。

    狂龙他们几个人都在沙发上坐着，一见心岩来了，连忙站起来跟心岩问好。

    “都坐。”心岩招呼他们坐下，然后招呼服务生泡了壶茶来。

    “不好意思啊，今天起晚了，让你们久等了。”心岩抱歉的说。

    “没事没事，我们也是刚到一会。”狂龙也客气着。

    “刚才伍义都带你们看了一下吧，感觉怎么样？”心岩开门见山地问道。;
------------

第258章 广告

    “挺好的，你这酒吧挺大的，装修的也很不错。”狂龙看来对曼陀铃挺满意的。

    “那你们觉得怎么样？能不能在我这干？”心岩也不想再拖拉，直接就问他们的想法。

    “这个。。。。。。”狂龙支吾着没有回答。

    “不好意思我有点着急了，这样，咱们先谈谈这个待遇的问题，如果你们觉得合适，咱们在往下谈，好不好？”心岩看出了狂龙在顾虑什么，也看出来他们愿意在这干，既然要干，这个报酬肯定要先说清楚的。

    “行，那心老板你的意见是？”狂龙先要问心岩的意思是什么？

    “这个我以前也没有请过乐队来我这里表演，对于这个行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天我还专门去找人问了一下，好像在酒吧驻唱的歌手的工资都是日结的，我也不知道你们乐队是不是这个规矩？所以还是你们自己看，你们觉得怎么合适就怎么来，日结月结都可以。”心岩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既然都是日结，那我们也日结吧。”狂龙几个人小声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按天算钱比较好，毕竟他们现在都挺缺钱的，能尽快拿到钱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没问题，你们觉得日结多少合适？”

    “这;

    。。。。。。”狂龙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没有说话。

    “没什么，你们心里面是怎么计划的就怎么说，是多是少总得有个价吧？说出来听听，如果不合适咱们还可以再商量。”心岩把烟掏出来给几个人递过去，结果除了小可接过去一根，剩下的几个男的都不抽烟。

    “这样，我们每个人每天五十块，心老板你觉得怎么样？”狂龙犹豫着说出了这个他们昨天商量了一晚上的价格，一个人一天五十，一个月就是一千五，五个人一个月就是七千五了，这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了。他还在担心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高，如果心岩觉得高的话他可以降到三十的。

    “五十？恩，这样吧，我也不是黑心的人，每个人每天一百，如果一个月后效果不错的话咱们再往上涨，你们觉得怎么样？”说实话，一天五十，心岩觉得有点委屈他们。

    “一百？”这完全出乎了狂龙他们的意料，这是计划的一倍啊。

    “对，一百，你们有没有住的地方？没有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安排，工作的时间店里管一顿晚饭和一顿夜宵，你们可以和店里的人一起吃，工作时间是晚上九点到一点，每天四个小时，每个星期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休息，这都由你们自己做主。另外，客人给你们的小费店里不抽成，全归你们自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昨天就说过，咱们是朋友，所以你们不是给我打工，咱们之间是合作的关系，所以将来如果你们有了更好的发展方向，我绝不拦着你们，不会因为你们在这里工作而shu'fu到你们。”心岩开出的条件可以说是非常优越了。

    “心老板，你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狂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

    “君无戏言。”心岩郑重的说。

    “好，心老板，我们跟你干了，另外，谢谢你。”狂龙激动地说道。

    “呵呵，不用客气，咱们是朋友嘛，那个，你们觉得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今天就可以。”

    “今天就算了，场地什么的都还没有准备。这样吧，明天过来，我叫他们给你们准备一个地方，你们觉的呢？”心岩征求着他们的意见。

    “行，没问题。”现在心岩说什么都行。

    “今天晚上就别走了，我做东，咱们喝点酒，预祝咱们合作愉快。”心岩又提议道。

    “这太破费了吧？”狂龙他们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破费什么，从今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用不着那么客气。”心岩亲切的笑着，这让狂龙他们十分感动，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好人。

    其实心岩这么做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按照他的估计，海蓝乐队进驻曼陀铃，这在全市的酒吧界可以说是头一号，一旦效果好的话，相信过不了多久其他的酒吧也会纷纷效仿。可是现在乐队不好找，那怎办呢？肯定就会有别的酒吧过来拉人，挖自己的墙角，所以心岩不得不防。给他们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心岩主要就是想用自己的真诚打动他们，他看的出来，像狂龙这伙人，他们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钱，一旦他们的生活没有了顾虑，那么他们就只会静下心来专心搞自己的音乐，不会去想其他的;

    退一步说，假如这个深蓝乐队将来真的成名了，那曼陀铃也就是他们的发家地了。这对酒吧无疑也是一件好事，所以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讲，心岩都必须要对他们好。

    乐队的事算是有着落了，主持人呢？还得等，不过心岩有信心。

    晚上心岩特意嘱咐了刘勇一下，让他第二天营业之前在酒吧大厅前边腾出来一块地方，专门给乐队使用。不要挡到吧台，但是还要醒目一点，能够让客人看到，对于人来说，吸引力是很重要的。

    第一天就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客人们是赞赏有加，营业额也跟着上了一个档次。

    心岩一看到这个情况，脑子又开始动了起来，既然有效果，那就要把它做大。仔细琢磨了一下，一个全新的想法又跳了出来。

    找来伍义：“明天继续早起！”

    “啊，哥，你是把我当公鸡了吧，每天下班这么晚，我也是需要睡觉的。”伍义十分的不满。

    “哪来这么多的废话呢？现在怎么学得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给个痛快话，起不起？”心岩恶狠狠地说。

    “起。”伍义妥协了。

    “你带着狂龙他们，找个照相馆，给他们照张合影，要帅气一点的，然后再找个做广告牌的地方，给他们弄个宣传画，要大一点的，把他们的照片印上去，再写上知名乐队深蓝莅临我酒吧驻场，座位火爆预定中，前二十位有神秘惊喜，把吧台的电话也留上。速度要快，多给钱都行，明天营业之前宣传画就要贴在店外边。”心岩下了命令。

    “打广告啊。”伍义这才明白过来。

    “对，咱们酒吧有乐队表演，知道的人还是太少了，是资源就要好好利用，别浪费了。”心岩明白浪费是可耻的。

    “你不去开个跨国公司做买卖真是亏了。”伍义酸溜溜地说道。

    “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心岩又瞪起了眼睛。

    “夸你的夸你的。”。。。。。。

    钱能通神，这话一点都没错，等到第二天心岩来到酒吧的时候，五米长三米高的巨幅广告已经贴在了酒吧外边的墙上了，短短半天的时间就能做出来，简直就是个奇迹。

    “怎么样？哥，我这办事效率不错吧？”伍义洋洋自得的站在心岩面前。

    “花了多少钱？”心岩直接问重点。

    “一千六。”伍义报了个价钱。

    “艹，金子做的？”心岩没有想到这么贵。

    “不花这些钱你以为能做出来？人家一个店今天一天什么活都没接，就忙这个了。”伍义理直气壮地说;

    “好了，不说这了，你还有事吗？”心岩看着伍义，不明白这家伙不去工作，在自己眼前晃什么?

    “你交代的事我都办完了，也不说表扬我一下。”伍义挺委屈。

    “好吧，表扬你，去吧。”心岩忍住了踢人的冲动。

    “你。。。。。。你没人xing。”伍义撅着嘴跑了，留下满头问号的心岩，心想伍义这家伙最近是不是取向上有问题了。

    进了店里，正好看见狂龙他们几个正在那调试乐器，心岩走上去，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怎么样？感觉还适应吗？”

    “太帅了，做梦都没想到我们的照片能贴到墙上去？”冬冬一脸激动的说道。

    “别瞎说，死人的照片才贴到墙上呢。”狂龙训斥道。

    “呵呵。”众人都笑了起来。

    “心老板，真的太谢谢你了，给了我们这么好的机会。”萨克也是一脸的感激。

    “别这么说，你们来对我也是有好处的，再说了，咱们是朋友，谢来谢去的就没劲了。”心岩摆了摆手，“有什么不习惯的或者有什么困难找我和伍义都行，总之一句话，你们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这里边的规矩对你们没用。”

    回到办公室里，心岩坐了一会，掏出手机了，拨出去一个号mǎ，很快，电话就接通了：“喂。”

    “喂，干爹啊。”心岩是给周老板打过去的。

    “心岩啊，你小子都快把干爹忘了吧，这么多天也不知道给我来个电话。我都要生气了。”话是这么说，可是周老板并没有一丁点生气的意思。

    “我这几天不是忙吗？这不一有空就赶紧给您请安了。”心岩一副诚惶诚恐的口气。

    “呵呵，你小子，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找干爹啊。”

    “看您说的，没事就不能找您了？”

    “好好，我说错话了，哈哈。”

    “干爹，晚上有时间吗？”

    “怎么了？请我喝酒啊。”

    “您还真猜对了，酒吧里刚上了个新节目，您过来瞧瞧。”

    “新节目？行，我就是时间多得是，一会我去你那看看。”

    “好嘞，我等着您啊。”放下电话，心岩通知吧台把正对着乐队表演的那个包厢给自己留下来。做人不能忘恩负义，自己有今天完全是周老板一手提起来的。

    广告的作用的确不能小看，还不到九点，酒吧就已经爆满了，密密麻麻的全是客人，还加了好几张桌子。心岩也没有食言，前二十个订桌的，每桌送了一打啤酒和一个果盘，可把那帮客人乐坏了。书.哈.哈.小.说.网;
------------

第259章 赵思，找死？

    “干爹您来了。 ”心岩亲自到酒吧门口迎接周老板。

    “呵呵，你小子，搞得不错嘛。”周老板看着酒吧生意这么好，心里也是一阵高兴，暗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心岩还真是个人才，这才多长时间，酒吧就让他经营的有声有色的。

    “还不是干爹帮扶着，要是就我自己非得傻了不可。”心岩不敢托大，自己接手曼陀铃到现在还算是顺利，除了小米的事之外没有出过其他什么大事，有很大的原因是周老板的面子。

    “就你还傻了？我看这世上最精的就是你了。”周老板心里也清楚，自己就是再怎么帮衬，心岩要是没有两下子的话，什么都是白搭。

    进了包厢，周老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上酒！”

    很多服务生都不知道周老板是谁，只是见心岩对他恭敬有加，才没有把这个大呼小叫的家伙当成傻帽。

    “怎么样，干爹，要不要给你找两个姑娘？”心岩故意神神秘秘地说道。

    “在这？还是算了吧，兔子不吃窝边草，姑娘多得是，还没别到那份上呢？”盗亦有道，这色也是一样，时间地点都要把持好，要是不管不顾，那就不叫色了，那叫乱。

    “行，今天就纯喝酒。”心岩也没有勉强;

    “心岩，你说的那新节目在哪呢？”周老板挺好奇的。

    “下面为大家带来一首《爱你在心口难开》，希望大家喜欢。”没等心岩答话，狂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谁？”由于包厢正对着舞台，声音有点大，冷不丁的，周老板被吓了一跳。

    “干爹，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新节目。”心岩指着唱歌的几个人说道。

    “我艹，乐队啊！”周老板挺识货的。

    “昨天刚找过来的，几个人都挺不错的。”心岩不由自主的夸奖起来。

    “呵呵，看你小子得意的样子，酒吧里放乐队，也就是你能想出这办法，咱们市里你这还是第一家吧？”周老板饶有兴致地看着乐队表演。

    “应该是吧，夜场这种地方现在竞争这么激烈，只有靠这种新鲜玩意吸引客人了。”心岩说得挺无奈的。

    “你能有这种想法很好，做买卖就是这样，不能想着店开起来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就等着躺着数钱了，买卖就得经营，用心做，别人想不到的你想到了，那你就能挣到钱。”周老板朝心岩竖起大拇指。

    “嗯，我也这么想，跟在别人屁股后头只能吃人家剩下的，想要新鲜的，想要吃个饱，那就得自己去做，我这两天还打算在酒吧里搞一个和客人互动的节目，来玩的都是图个开心，干脆就把它弄得热闹一点。”

    “心岩啊，干爹跟你说两句话你别不乐意听，但都是大实话，有想法是好事，你年轻，也有那股闯劲，可是不是什么事都凭一股气就能行的，要做事就要做好，前前后后都要想到了，你明白吗？”周老板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心岩有点不太明白。

    “全市不是只有你一家酒吧，你的生意好，那是你的本事，但是别人会眼红。干夜场的有几个是干净的？在道上混，最看重的是什么？利益，平时都是好兄弟，一旦扯上利益两个字，那就变成了仇人。你明白了吗？”周老板说的很模糊。

    “您的意思是现在曼陀铃的生意太好了，已经得罪到一些人了？”心岩试探着问道。

    “聪明，仇富的大有人在，嫉妒心强的更是不在少数，做不做什么另说，每天这么被人惦记着也不是什么好事。”周老板提醒心岩。

    “我不怕！”心岩不屑地笑了笑。

    “呵呵，我知道你不怕，可是你心里的想法和别人的做法，那就是两回事了，别人不会因为你不怕就不对你做什么了。”周老板也笑了笑

    “干爹，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心岩嗅到了一丝味道。

    “是的，最近我听说有些人对你很不满，就是因为曼陀铃的生意太好了。”周老板没有瞒着心岩。

    “我艹，这是什么世道啊，他们想怎么样？”心岩气得骂了一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有本事你自己去把买卖做好啊，在这不服气有屁用;

    “暂时他们还不敢做什么，不过这玩意日积月累的，总会有爆发的一天，我怕到时候会对你不利。”周老板有些担心。

    “m的，该死的娃娃**朝天，他敢死我就敢杀。”心岩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说道。

    “心岩，咱们虽然都是在道上混的，不是什么好人，可是逞凶斗狠的事还是尽量少做，这个社会，钱才是老大。”周老板竟然说出了这种话，估计他是忘了自己平时一贯的作风了吧，哪会打架他不是冲在最前边的？

    “这个道理我懂，可是我总不能为了求个安稳就什么也不做了吧，难道要我把店关了？我是男人，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心岩斩钉截铁地说道。

    “有骨气，我就喜欢你这脾气，放心吧，还有干爹在后边给你戳着呢。”周老板拍着巴掌叫道。

    “我知道现在自己几斤几两，我现在就是想求财，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我还没有打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想要咬我一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牙口。”心岩冷笑着说道。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自己多注意点，别让人家给阴了，有什么事自己解决不了的，就给干爹打电话，我就不信他们有多厉害。另外，我刚才看了看，你这现在也没什么人啊，好像还是王剑给你找的那几个吧，现在你大小也是个老大了，手底下没有人可不行，钱得挣，可是自己的实力也不能拉下了。”周老板给心岩点化。

    “恩，我知道了，干爹，不说这些破事了，咱们喝酒，我敬您一个。”心岩端起酒杯跟周老板碰了一个，王剑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喝着饮料，作为大哥的司机兼保镖，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候他得时刻保持着清醒的状态。

    周老板的话给心岩提了一个醒，自己考虑问题还是不够全面，仔细考虑了一下，心岩拿出了两千块钱交给二虎，让他购置一些砍刀，球棍之类的东西，万一哪天真的要是出点什么事，也好有些打架用的家伙。

    “心老板吗？你好你好，我是赵思，就是甜甜婚庆公司的那个司仪，您前两天找我谈过，说您们酒吧里需要一个主持人是吗？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我应该能够胜任，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谈谈？”一大早心岩就被这个电话给吵醒了。

    “晚上七点，你到城南的曼陀铃酒吧来吧。”心岩挺高兴的，看来这个主持人也有着落了。

    “老板，外边有个找死的人找你。”心岩刚进办公室不长时间，一个愣头愣脑的服务生就来报告了。

    “说什么呢？找我就是找死啊，会不会说话？”心岩一下子乐了。

    “不是，他说他就叫找死。”服务生一脸的认真。

    “找死？谁t妈的取个这欠揍的名？让他进来吧。”心岩倒真想看看谁来找死。

    “心老板你好，我是早上给你打电话的那个，赵思。”来人一见心岩连忙伸出双手热情地说道。

    “哦，赵思啊。”心岩也想起来了，瞪了一旁的服务生一眼，赵思，找死，这都哪跟哪啊。

    赵思个子不高，人长得胖乎乎的，一双眼睛总是眯眯着，看着就喜庆;

    “心老板，您说的事我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您说得对，在哪不是挣钱？跟谁干不是干？您要是不嫌弃，我就跟您干了。”赵思直接就开始表忠心。

    “您能这么想那是最好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就一点，你把客人给我哄高兴了，把气氛给我捧上去了就行，其他的都好说。”心岩看着赵思说话的样子就想笑，这家伙还真是挺有优势的。

    “这您就放心吧，我就是干这个出身的，别的不会，哄人那可是最拿手的。”赵思一拍胸脯保证道。

    “行，那今晚上就开始上班，你原来干司仪的时候一个月挣多少钱？”

    “工资就是两千块，加上客人给的红包什么的，一个月下来也就是三千左右。”心岩一听就知道不是实话，当时的司仪一个月那能挣这么多？两千块到头了，不过他也没计较，为这点小钱计较不值当。

    “你好好干，一个月我给你五千。”心岩明白，这个赵思要是真的干好了，那给自己创造的价值可要比这多多了。

    “放心把老板，我绝对不让你这钱白花。”一听是五千块钱，赵思的脸都快开了花了。

    “我这还有个乐队，等会你跟他们熟悉熟悉，工作的时候互相配合着，总之就一句话，客人好我就好，我好你就好。”心岩把话说得很明白，赵思也不是个傻子，他当然明白心岩是什么意思。

    到了晚上，心岩特意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位主持人是怎么主持的？

    “先生们女士们，měi'nu们帅哥们，欢迎来到咱们曼陀铃酒吧，我是今晚的主持人，我叫赵思，不过我更喜欢大家叫我思思，因为我觉得叫思思比较可爱。”赵思开始了自己的开场白，第一句话就逗得底下的客人哈哈大笑。

    “俗话说得好，就是粮食做，不喝是罪过。酒吧酒吧，什么叫酒吧呢？酒吧的意思就是来喝酒吧，所以，各位，咱们先喝一个？”还别说，这帮客人还真给赵思面子，用酒瓶敲了敲桌子，都喝了一口。

    “按理说现在这个点，都是应该钻进被窝搂着老婆睡觉的时候了，可是为什么咱们酒吧里还有这么多人在这坐着呢？我研究了一下，发现是有原因的，是什么原因呢？”赵思说到这打住不说了，呆呆的看着地下的客人们。

    客人们也都一个个伸长了耳朵等着赵思说下去，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赵思开口，有的客人就着急了，忍不住开口问：“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啊？”

    “这个原因就是，大-家-不-想-睡！”赵思出了这五个字。

    “艹！”客人们一片叫骂声，随即又都开始笑了起来。

    “好了，刚才是跟大家开个玩笑，接下来有请咱们酒吧的乐队，曼陀铃的宝贝，深蓝乐队为大家带来一首《干杯》，希望大家喜欢。”赵思把乐队拉了出来。

    “好。。。。。。”一片掌声。

    心岩会心的笑了，这个赵思还真是有一套。;
------------

第260章 找上门来

    赵思的三寸不烂之舌一晚上给客人们带来了无尽的欢乐，酒吧里是欢笑声不断，都快赶上说相声的了。

    “心岩，看到现在这样，我真的为你开心。”晚上回到家后，谷雪靠着心岩的肩膀说道。

    “你开心，我就开心。”心岩搂着谷雪，让她躺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她的脸庞，心里竟然有种很痛的感觉，最近这一度那时间一直都在忙着酒吧里的事情，不知不觉中竟忽略了谷雪许多，可是她并没有像其他的女孩那样缠着自己的男朋友撒娇，而是选择了默默地支持。

    “等过几天我找个时间好好地陪陪你，最近委屈你了。”心岩满怀歉意的说道。

    “傻样，我还能跟你计较这些啊，咱们两个，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谷雪看着心岩，伸出手刮着他的鼻子说道。

    那一瞬间，心岩觉得自己真的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他紧紧地抱着谷雪，哪怕用全世界跟他来换，他也不会换的。

    满足，往往就是那一瞬间的事，心里的计划或者曾经的梦想一旦实现，那么人就会满足，只是满足过后随即而来的，又是不满足。

    无论心岩在别人眼中再怎么厉害，他也还是凡人一个，他也会有七情六欲，他也会有普通人的缺点，只是为什么他会比常人强？那是因为他会思考，主宰一个人灵魂的就是思考，思考决定人生的走向。

    心岩是一个成功的人吗？不知道，因为没有一个确切的标准来判定，现在的他是一家酒吧的老板，有钱，可以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可是同时他也失去了很多，也许这一生都找不回来了。

    小林的伤终于养好了，其实这些天小林一直想来店里的，不过都被心岩给拒绝了，看着他脸上那一块块淤青心岩就一肚子气，自己这还没怎么呢，手底下的人就这么的嚣张，那要是自己真成点气候他们还不得出去杀人去？

    混也得有混的法则，又不是出来当山大王，心岩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小林的事情也引发了心岩的思考，那就是混，并不是说有钱有人就可以了，想要做一个老大，最主要的就是怎么管理好自己的小弟。

    小林这次算是运气好的了，只是遇见了几个初出茅庐的孩子，要是真的遇上了那些久在江湖飘的老混子，上来没二话，嘁哩喀喳把你的腿打折了

    转身就走，连人你都找不着。

    管理小弟并不像是管理酒吧，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能做一个好老板的人，并不一定就能当一个好大哥。

    心岩的小弟统共也就二虎、小林他们五个，伍义不算，伍义是兄弟。可是就这么区区五个人，心岩也不敢说完完全全地都把他们拿住了，也许在某一个方面他们是佩服心岩的，但是心岩知道，自己离一个真正的老大还差得很远。

    小林回来后，心岩给他下了禁令，没事的时候就在店里呆着，实在闲的无聊的话就帮着服务生打扫卫生，再发现有出去玩车的情况，那就别回来了。

    虽然心里边有些不愿意，可是心岩的话小林不敢不听，心岩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对于心岩，与其说是尊敬，倒不如说是畏惧来的更贴切些。

    “大哥，上回咱们打的那几个小子过来找场子了，怎么办，是直接上去gàn'tā们还是叫赵所长过来处理？”二虎跑进办公室跟心岩汇报。

    “上回打的？谁啊？”心岩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在恒力广场打了小林的那几个人，现在就在咱们店门口呢。”

    “哦，那几个小子啊。”心岩这才想起来，同时脑海中也浮现出了几个身影，“出去看看。”

    “用不用带上些家伙？”二虎问道，上次心岩让他买回来不少家伙，全部都放在心岩的办公桌下边。

    “不用，几个小孩子而已。”心岩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几个孩子而已，不至于。

    来到酒吧外边，心岩一眼就看到了那天的那几个人，或蹲或站的，店里的服务生也渐渐地聚拢到了一起，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几个人，看那架势，只要心岩一声令下，他们随时都可以扑上去决一死战。

    “呦呵，好久不见呐几位，今天过来是怎么个意思？”心岩没有犹豫，径直走到了他们面前面带笑容的问道。

    “就一个意思，把你欠我们的拿回来。”说话的依旧是那天那个小子。

    “我欠你们的？我欠你们什么了？”心岩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你装什么呀，我们那顿打不能白挨，今天就要打回来。”那小子说着还扬了扬手上的棍子。<b

    r/>

    “呵呵。”心岩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怎么着，今天是来砸场子来了？”

    “还没到那份上，我们是来砸人来了;

    。”

    “你知不知道你们挺傻的？”心岩扭头冲着服务生喊了一句：“都回去工作去，不管客人了？都围在这像什么样子？”

    老板的话就是好使，那帮服务生都慢慢的退了回去，门口就剩下了几个保安。

    “怎么傻了？”那小子没有听明白心岩话里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你们拿着这几根破棍子找到我门上来，我就算是把你们打死在这那也是正当防卫，我不会有一点事，退一万步来讲，我就算是报个警你们几个也得给我进号里蹲一阵子？你说你们是不是傻b？”心岩一脸的鄙视。

    “你。。。。。。”那小子一下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我什么我？”心岩猛地向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就散发了出来。

    “你要是个爷们你就划下道来，别在这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从哪部diàn'ying里学到的这么一句台词。

    “我靠，你搞清楚点好不好，现在是你来找我的事，我划个jb道啊，要划也是你来划。”心岩简直无奈了，这是干什么呀，拍江湖片吗？

    “这。。。。。。好，你说吧，要单挑还是群练？”那小子估计也是觉得心岩说的有道理。

    “你的意思是今天非打不可了？”心岩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对，非打不可。”那小子说的很坚定。

    “好，咱们单挑，我一个挑你们全部。”心岩伸出手指着他们几个说道。

    “哗。”心岩的话一出，全场震惊，这也太嚣张，太自信了吧，一个打六个，而且还全部都是带家伙事的。

    “大哥，跟他们用不着讲这个，哥几个上去三两下就把他们摆平了，都用不着你动手。”二虎上来劝心岩。

    “就是，大哥，这回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小林见了仇人是分外眼红啊。

    “不用，好久没运动了，正好活动活动，你们几个在边上看着，谁都不准上手啊。

    ”心岩扭了扭脖子对二虎说道，他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的，因为他的伤已经好了，对付这几个人还不都是小菜。

    “这，大哥。”二虎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心岩打断了：“没事，你们就在边上看着就行。”

    “是。”大哥的命令，违抗不得。

    “走，咱们去那边，别在我店门口闹，影响我生意。”心岩指了指旁边的空地，率先走了过去。

    “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们。”心岩刚站定，一根棍子就带着风想他的头上砸来。

    “还真敢下手啊。”心岩一侧身，躲过了这一击，紧跟着就是一个侧踢，直接踹到那人脸上，没有意外，那人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我艹！”一看同伴被踢倒了，剩余的几根棍子也全都向心岩招呼了过来。

    心岩向下一蹲，就势一滚，几根棍子就全部落了空，心岩躺在地上，抬起右脚，照着其中一人的小腿就狠狠地踹了过去，只听“哎呦”一声，地上又多了一个人。

    心岩站起身来，双手握拳，左右出击，很快，那六个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心岩可以说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就凭他的实力，这几个人不死也得残废了。

    “打架不是光靠狠就可以的，技巧也很重要，不是看不起你们，就你们这样的，别说六个，就是再来六个我也没放在眼里，不要不服气，这就是差距。当然，你们可以回去养伤，等伤养好了再接着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心岩说完这句话，拍拍身上的土，朝酒吧里走去。

    “呜。。。。。。”一根棍子落在了身后，紧接着响起了哭声。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看来这回这几个人是伤心了。

    “不就打个架输了吗？大老爷们的有什么好哭的？”心岩叹了口气，又折了回来，蹲在几人面前说道。

    “输的又不是你，懂什么？”哭泣的人擦了擦眼泪说道。

    “不是，这多大的事啊，至于吗？”心岩的确不懂。

    “我憋屈，凭什么啊，两回了，我们都让你打两回了。”说的挺委屈的。

    “我靠，我跟你们道歉行了吧，打个架就哭，真没出息。”心岩

    无奈啊。

    “你有出息，挨打的又不是你。”十足的孩子话。

    “我艹，我都跟你们道歉了还要我怎么的？让你们打我一顿？”心岩怎么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罪人一样。

    “真的？”一听这话，那人立马不哭了。

    “靠，你还真信啊。”心岩怀疑这几个小子脑子是不是被自己打坏了。

    “呜。。。。。。”一听心岩是说着玩的，又开始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心岩连忙安慰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数了六百块钱出来，“给你们，一人一百，拿去喝点酒，睡一觉，醒了就没事了。”心岩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也有问题了。

    “我们不要。”直接拒绝了。

    “那你们慢慢哭吧，我走了。“心岩把钱放在地上，站起身来往回走。

    “大哥。”那人在背后叫了一声。

    “怎么了？”心岩回过头来问道，心想这架打得可真够别扭的。

    “我们想跟你混。”..;
------------

第261章 挖墙脚

    办公室里，六个年轻人很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只是从他们脸上的伤痕可以看得出来这几个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你们想跟我混？”坐在办公桌后的心岩看着几个人，“给我个理由。”

    “因为你比我们强。”大实话。

    “呵呵，这话说得我真是心花怒放啊。”心岩调侃了一句，又问道：“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

    “我叫蒋平。”、“文明。”、“马达。”、“朱智新;

    。”、“丁建伟。”、“曾辉。”

    按照座位顺序，依次报上名来。

    “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有些事情必须要问个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跟着自己混的。

    “我们从学校出来以后也没有什么干的，因为从小都是一起长大的，所以平时都在一起玩，但是没有跟过老大，就是自己混自己的，也算不上混，就是玩，在一起喝个酒，打个小架什么的。”蒋平简单的说了一下。

    对于这个叫蒋平的，心岩可是印象非常深刻，第一次就是他要拿酒瓶子砸自己，今天晚上也是他第一个动的手，打完以后在那哭的也是他。不过心岩倒也看得出来，这几个人里，蒋平是头。

    “你们有没有工作？那平时怎么生活？”从第一次见面心岩就知道，蒋平他们的生活水平并不是很高。

    “我们哪有什么工作，平时就靠家里大人给点零花钱，再就是自己想办法弄点外快了。”蒋平不明白心岩问这些干什么。

    “弄外快？你们怎么弄外快？”心岩挺好奇的，这帮小子怎么弄钱花。

    “呵呵，就是有时候去工地上偷点废件，再就是去学校门口抢点学生的零花钱。“说起这事蒋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们这样家里大人都不管吗？”心岩有些不能理解，孩子都变成这样了作家长的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不问吗？

    “还管什么呀？我们都是被家里抛弃的人了，就差没有断绝关系了，这几年我们几个都是在外边住，基本上都没有回过家，大人对我们来说那只是一个过去了。”蒋平说的有些伤感，不由得让心岩想起了自己，自从自己坐牢后，曾经的亲情已经不复存在了。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吗？我是说你们难道就想着这么一天天的混下去？”

    “我们能有什么打算？要学问没学问，要手艺没手艺，要钱没钱，除了混还能干什么？不怕你笑话，我们也打过工，可是没几天就被人家老板给开除了，我们不是那块料，我们就是浪子命。”蒋平很平淡地说道。

    “浪子？”这个词曾经也出现在心岩的脑海里，自己是浪子吗？什么又是浪子？

    在世人的眼中，浪子有很多种解释，总的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词语，浪子是没有家的，没有家的人才是浪子，不受世俗的道德规范约束的人，过着放荡生活的人，对人生有很多的经历，感受颇多的人。

    浪子是一个很笼统的概念，没有一定的标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浪子都是男子汉，浪子都是大丈夫，浪子都很受女人的喜欢。

    “也许我也是个浪子吧？”心岩自嘲的笑了一下，“你们想要跟着我，没有问题，我对你们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有一点，那就是忠心。知道什么是忠心吗？就是要绝对的服从我，哪怕是我要你们去杀人，你们也要不皱眉头的去，明白了吗？”

    “明白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哥了。”几个人似乎对心岩提出的条件没有什么异议。

    “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几个就在酒吧里呆坐着，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的，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们就是看场子的呗;

    。”蒋平反应挺快的。

    蒋平他们六个人突然间变成了心岩的小弟，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不久之前还像仇人似的打得不可开交，怎么一下子又变得这么亲密了？尤其是小林，对这件事更是不能理解，再怎么说蒋平他们也打过自己，就冲这一点，以后想要在一起共事那是很难的。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那几个人留到咱们店里了？”小林到办公室里找心岩兴师问罪来了。

    “我现在手头缺人，正好他们几个想过来，我就把他们留下了，怎么了？”心岩知道小林是怎么想的，他也能理解。

    “可是他们打过我啊，这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相处？”

    “他们打你，这件事是你不对在先，而且仇

    我也给你报了，你还有什么看不过去的呢？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心胸要开阔一点，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可是。。。。。。”小林还想说点什么。

    “可是什么可是？听我的，晚上下班后你请他们几个去喝顿酒，好好聊聊，知道了吗。”心岩打断小林的话，语气生硬的命令道。

    “知道了。”小林咬着牙答应了，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憋屈。

    心岩知道这件事可能对小林有点不公平，可是没有办法，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公平可讲，在社会上混，有时候该受的你就得受。

    赵思的主持，乐队的演奏，再加上漂亮的姑娘，这让曼陀铃的生意好到不行了，每周七天，不分淡季旺季，每天都是爆满的，客人是一桌换一桌，翻台就像翻书似的，当然，最高兴的就是心岩了，赚了个钵满盆盈，钱就像是流水似的，哗哗的流进他的口袋。

    正当心岩得意的时候，事就来了。

    “心老板，有时间没，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狂龙头一回这么跟心岩说话，神神秘秘的，来曼陀铃一个月了，从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没有像今天这样过，这让心岩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难道他们要走？

    “行，去我办公室吧。”心岩点点头。

    两人坐定后，心岩也没有磨蹭：“说吧，什么事？”

    “昨天有人找我了，想让我们去他那。”狂龙也没有隐瞒。

    “谁找你了，去哪？”心岩大概明白了，这是有人来挖墙脚了，不过倒是可以理解，自从曼陀铃有了海蓝以后，那营业额是直线上升，同行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说不眼红那是不可能的，有样学样，只是这个乐队确实是不好找，怎么办？挖呗，别处我找不着，你这曼陀铃不就是有现成的吗？

    “五色酒吧的陈老板，他昨天晚上把我们叫出去说想让我们到他那去演出，还说你给我们多少钱他可以翻倍。”狂龙把事情说了一下;

    “五色酒吧。”心岩嘴里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这个五色酒吧心岩是知道的，就在不夜城里边，心岩还去玩过几次，整体档次跟曼陀铃是没法比的，只是占据的地理位置比较好而已，这个陈老板心岩倒是没打过交

    道，不知道是个什么人。

    “那你们是怎么想的？你放心，当初你们来的时候我就说了，如果有更好的发展我不会阻拦你们的。”心岩虽然很生气，但还是不得不把话说完了。

    “心老板，我知道你是在道上混的，我们只是几个玩音乐的，但是我们明白一点，做人得讲诚信，得知恩图报，忘恩负义的事我们干不出来，你把我们带进这个圈子，给了我们今天所有的一切，所以我们不可能去他那的，即使他给的再多也不行。你知道，我们的梦想只是音乐，有口饭吃就行，钱多钱少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关系。”狂龙说的很坚定。

    “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在心岩看来，狂龙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的。

    “心老板你对我们真的不薄，我们不能对不起你。”狂龙笑着摇摇头。

    “兄弟，谢谢你了。”心岩有些感动了，狂龙他们几个也就是所谓的文艺青年，除了音乐，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能打，不能混，但是，这一番话却让心岩完完全全地尊敬他们，够意思。

    “没事，你们继续演你们的，五色的事不用去理他，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心岩拍了拍狂龙的肩膀，心里不由的一阵感叹，这年头真是的，成天把兄弟道义挂在嘴上的人到最后往往是最靠不住的，偏偏却总是这些不起眼的小人物最讲义气。

    想挖我的墙角，那就要看你的锄头够不够硬了，心岩只是生了一下气，但是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只要狂龙他们不想走，那就不会有什么事的，可是心岩忽略了赵思是怎么来的了。

    没过几天就出事了，是狂龙他们，四个男的全部被打了，小可还差点被强j了。

    是五色的陈老板干的，在他看来，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并且他还很嚣张的告诉狂龙他们，这一次只是不小心，下一回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看着面前的几个伤兵，心岩觉得自己的心像刀扎一般地疼，这几个人可都是自己的宝贝啊，让人欺负成这样，心岩只觉得自己怒从胆边生，火从心中起。心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几乎都要倒了。

    “这几天你们就好好休息休息，养养伤，你们不会被人白打了，这件事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待，小可，哥一定给你报仇。”心岩稳定了一下心

    绪，对狂龙他们说道。

    “心老板，算了吧，我们也没什么大事，歇两天就好了。”小可毕竟是个女孩子，胆子小，看到心岩那副样子就知道心岩是怒了，她怕心岩再弄出什么事来。

    “小可，我做人的准则就是护短，我的人，谁也没有资格碰，这件事你们就不要管了，好好地在家里休养，等伤好了再回来表演。”心岩不接受小可的劝导。

    等几个人都走了以后，心岩拿起了手机。..;
------------

第262章 卢飞的话

    “喂，干爹吗？”心岩把电话打给了周老板。

    “心岩啊，什么事？不会又想叫我去喝酒吧？”周老板听起来心情不错。

    “没什么事，就是想跟您打听个人。”心岩轻描淡写地说道。

    “谁啊？”周老板也没当回事，以为是心岩想要拉什么关系呢，干夜场的，工商税务，治安消防，卫生质监，那都是需要去打点的。

    “就是不夜城里五色酒吧的老板。”

    “哦，老陈啊，怎么了，你们有梁子？”周老板不愧是lǎo'jiāng湖，一下子就猜了出来。

    “有一点，他把我那几个歌手给打了。”心岩也没有隐瞒，反正这件事他迟早也会知道的，还不如早早的告诉他呢。

    “哦，是这么回事啊，心岩，这个老陈在道上混的年头也不短了，有自己的一竿子势力，我劝你还是先忍忍吧，现在你还不是他的对手，改天我找他说一声，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周老板也是从不夜城发的家，对于这个陈老板，他是很了解的，在他看来，心岩要是想和人家硬碰硬，那肯定是碰不过的。

    “恩，我知道了。”心岩没有再说什么，周老板的意思他已经很清楚了，他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何况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既然不是一般人，那就不用一般的方法去对付他，要是真听周老板的就这么算了，以心岩的xing格是不可能的。

    “喂，卢大哥吗？你可有日子没来我这了，兄弟我都想你了，怎么，有了萱萱就不要我了？”给周老板打完电话，心岩随即又给卢飞打了个电话，既然要把他拉到自己的船上来，那就得让他做点事了。

    “呵呵，心岩啊，我这刚想着给你打电话呢，晚上我和萱萱去你那玩玩，你这电话就过来了，怎么，心有灵犀啊。”卢飞说的是实话，自从和萱萱好上以后，这萱萱就三天两头的闹着要回曼陀铃去玩，说是要跟她以前的姐妹们炫耀一下她的好老公。

    对于萱萱的这种心态卢飞还是能够理解的，飞出鸡窝成了凤凰，换做是谁都想要炫耀一下，只是自己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抽不开身，正好今天有点时间，就打算陪着萱萱过来一趟，刚要给心岩打电话，心岩的电话就先过来了。

    “是吗呵呵，那可真是兄弟同心啊。”心岩也跟他打起了哈哈，“那就快点来吧，我给你们留个包厢。”

    卢飞来的挺快的，和萱萱两个人手挽着手，看上去十分的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真是两口子呢。看着萱萱那一身的名牌，卢飞在她身上还真是没少下本钱啊。

    “老板。”一见面，萱萱就赶紧跟心岩打招呼。

    “可别，现在我可当不起你这个称呼，现在我得改口叫嫂子了吧。”心岩连忙摆手，卢飞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都是自己人，哪来那么多客套。”卢飞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可是高兴的紧，心岩就是会办事，自从有了萱萱，自己的感情生活那可真是丰富多彩，再也不用每天对着家里面那个黄脸婆了。要不是顾及到影响不好，早就跟她离婚了，然后光明正大的和萱萱在一起;

    “大哥，最近我看报纸，你可是又破了好几件大案啊，这下肯定是官运亨通了，扶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吧。”心岩谈起了自己前两天在报纸上偶然看到的一个消息。

    “这事还没谱呢，你可别瞎嚷嚷啊。”卢飞连忙摆手，可脸上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肯定没跑，我先在这祝贺大哥了。”心岩端起酒杯向卢飞敬酒。

    “呵呵，那就借你吉言了。”卢飞没有再推辞，拿起酒杯和心岩碰了一个。

    “哎呀，萱萱你回来了，这么久没回来我们都想你了。”。。。。。。

    不时的有女孩走进包厢里来和萱萱打招呼，大家都知道萱萱傍上了一个当官的，羡慕的不得了。

    “我也想你们了。”萱萱也是一脸的得意之色。这个世道，有钱有权就是爷，谁管你是做什么的呢？

    “大哥，我就挺好奇的，你说你们这些当jing'chá的平时在人前那可都是威风八面，那你们的权力到底有多大呢？是不是看谁不顺眼想抓谁就抓谁？”酒过三巡，心岩开始跟卢飞聊起天来。

    “哪有你说的那么邪乎，没有证据怎么抓人？现在可都是法治社会，一切可都得按法律办事，不是谁说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卢飞也喝得挺高兴的，就跟心岩扯了起来。

    “那你当这个gong'ān局长还有什么意思？都是听别人的命令办事，每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还不如辞了算了，到我这来，我给你开的肯定不比你原来的少。”心岩开始说胡话了，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卢飞。

    卢飞果然上套了，接过心岩的话茬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当jing'chá自然有当jing'chá的好处，我也不瞒你，尤其是做到我这个位置上以后，那好处可就不是眼前能看见的那些了。”

    “哦，那还能有什么好处？”心岩继续往下追问。

    “呵呵，我虽然没有权力想抓谁就抓谁，但是我有决定一个人生死的权力。”卢飞喝得有点多了，要放在平时这些话打死他也不敢往外说的。

    “你就吹吧大哥，决定生死那可是法院的事情，哪能轮得到你们？”心岩不相信。

    “嘿嘿，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你好好听着老哥给你讲讲这里边的道道。”卢飞一口气喝光一杯酒，往心岩跟前凑了凑，低声说道，“判生判死那的确是法院的事情，可是法院是根据我们jing'chá调查的结果来决定的，给你打个比方，比如说一个人杀了人，按照正常情况他是要被判死刑吃枪子的，但是在我这，我就有这个能力把他杀人的这件事给改变一下，就改两个字，审讯上的故意杀人改成过失杀人，就这两个字，他的命就保住了，简单吧？”

    心岩坐过一回牢，这里头的道道他当然清楚，只是当他亲耳听到这话从一个jing'chá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堵得慌。

    “所以有些人犯了罪想要保命，十万二十万地送那都不叫事，一个人犯了法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置，完全在于我们jing'chá怎么查？因为法律是死的，但是我们jing'chá是活的，你明白了吗？”卢飞有些得意的说道;

    “这样啊，那大哥你还真是厉害啊，手里握着的真是生杀大权啊。”心岩赶紧奉承。

    “哈哈，生杀大权谈不上，权力是有一点，老弟，我告诉你，在咱们这个社会，什么最好？都说有钱最好，其实不然，有权最好，有了权你就会有钱，而且是源源不断的钱，有了权就可以办成许多事，甚至是花钱都办不成的事，这就是权的作用。”卢飞拍着心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受教了，大哥您今天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挣了两个小钱就厉害的不得了了，今天听了您的话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啊。”心岩显得有些丧气。

    “呵呵，你可别这么想，就凭你小小年纪就有这么一番事业，将来你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啊。”卢飞安慰着心岩，在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做jing'chá十多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唯独就心岩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小子，不是普通人啊。

    “呵呵，瞧你把我夸的都不好意思了，我敬你一个。”待两人喝完酒，心岩擦了擦嘴角，仿佛不经意般的说道：“大哥，我问句不该问的啊，就比如说我要是犯了事，跟别人打架把人打伤了，落到你们手里，我得花多少钱才能把这事给抹平了？”

    “这个可不好说，这得看那人伤得有多重了，伤的越重这代价就越大，不过这都是对别人而言的，老弟你一分钱都不用花，有哥哥我在呢，只要到时候你陪我喝顿酒就行。”卢飞大大咧咧的一挥手，跟心岩拍着胸脯保证。

    “那我更得敬大哥一杯了，以后我可就要靠着大哥罩着了。”心岩等的就是卢飞的这句话，等到时候真出了事去找他也有个由头。

    这顿酒没白喝，这是心岩最直接的想法，有了卢飞的保证，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了。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心岩的这些个小弟们平时除了跟着心岩吃吃喝喝外也没有什么事，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小林，你知不知道从哪能弄来大面包车？”送走了卢飞后，心岩把小林叫过来问道。

    “知道啊，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是开大面包的，怎么了大哥，你要用车？”小林平时也就是开车接送一下心岩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事，都快憋出病来了。

    “恩，明天有点事，要用大车，你看你朋友的车能不能明天借过来让咱们用一天？”心岩跟小林商量着，要是小林没办法的话那就只有去找周老板借了，他的公司里有好几辆大面包车。

    “没问题，都是哥们，说句话就行，咱们明天要去干什么？”小林好奇地问道。

    “我看你最近跟蒋平他们玩的挺好的，怎么，不恨他们了？”心岩把话题岔开了，不是不相信小林，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嘿嘿，不打不相识嘛，蒋平他们几个挺够意思的，挺可交的。”小林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自从上次心岩逼着他请蒋平他们喝过一顿酒之后，几个人好的就像亲哥们似的，有事没事都在一块呆着，年纪都差不多大，也比较好沟通，什么你打我我打你的，早就抛到脑后了。书.哈.哈.小.说.网;
------------

第263章 干他娘的

    第二天，小林果然借来了一辆大面包车，崭新的，看样子还没有开过几天，据小林说是他一个玩车的哥们借给他的，看来这干什么的都有自己的圈子，就连开车的也不理额外呢。

    心岩的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一闪而逝。

    “蒋平，你们来了这些日子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心岩把蒋平他们六个人叫到办公室里，现在是该用到他们的时候了。

    “挺好的大哥，你什么时候给我们安排点事情做吧，每天就这么闲呆着我们都快呆出毛病了。”还没等心岩开口呢，蒋平倒是首先提出来要心岩给他们找点事做。

    心岩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事情肯定是有的，现在眼下就有一件事，我先说明，这件事会有一定的危险，你们敢不敢去做？”

    “你说吧大哥，我们既然跟了你，那就是你的人了，你说做什么我们就去做什么，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对于他们的回答心岩再次表示满意：“你们应该知道，咱们店里乐队的几个歌手昨天被人给打了，打人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是其他酒吧的老板指使的，之前我也跟你们说过这么一句话，打了我的人，不管他是谁，这口气我都会帮他出，今天也是一样，乐队既然在我的店里表演，那就是我的人，我的人被欺负了，我就要给他一个交待;

    。”

    “老大，咱们是去找人家报仇吗？”心岩的话说的几人热血沸腾的。

    “对，今天咱们就去把场子给找回来，你们敢不敢去？”心岩最后又问了一遍。

    “去，干死那帮狗日的。”老大都这么够意思，做小弟的怎么能犹豫呢。

    “好，回来了我请你们喝酒。”心岩一拍巴掌，给几个小弟打气。

    “放心吧大哥。这件事我们肯定给你办好。”蒋平拍着胸脯保证。

    “二虎还有小林你们几个都过来。”心岩拿起对讲机喊道。

    不一会儿。二虎和小林他们几个人全部来到了办公室。

    “怎么啦大哥，有什么事吗？”二虎急冲冲地问道。这么着急的叫他们，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今天有件事要交给你们去吧。必须办

    好。”心岩直接了当的说道。

    “什么事大哥你说吧？我们肯定给你办好。”二虎很自信的说道。

    “昨天咱们店里乐队的几个人被别人打了。这件事你们都知道，我已经查出来了，是五色酒吧的老板干的。咱们的人不能被白打，所以今天这个场子必须找回来。今天叫你们去，就是要把他的五色酒吧给我砸了。都听明白了吗？”心岩把事情交代了一下。

    “明白了大哥。”几个rén'dà吼了一声。

    “今天伍义会带你们过去办这件事，你们都要听他的指挥，不要单独行动。听到没有？”心岩看着众人，一脸的严肃。

    “听到了。”没有任何的犹豫。

    “好。现在就去吧。小林你开车带着他们。等你们回来了我给你们记功。请你们喝酒。”心岩拍了拍每个人的肩膀。信任的说道。

    心岩从办公桌下拿出棒球棒和砍刀，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把。“记住。主要是去砸东西，尽量不要伤人，如果一旦打起来了也不要恋战，全身而退，都给我完完整整的回来。小林。车不要熄火。等他们一上车就立刻给我带回来。武艺。带出去多少人？你就要给我带回来多少人，一个都不许少，听到没有？”心岩盯着伍义，作最后的交代。

    “明白了哥。如果少一个人那我也不回来了。”武艺站的笔直。视死如归的说的。

    “好的。你们去吧。我就在这等着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走。”心岩同他们挥挥手。十几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从办公室走了出去。

    心岩紧紧的握着拳头，这是第一次派他们出去单独办事;

    。“一定要给我平平安安的回来。”心岩心里默念道。

    一辆大面包车，十二个人，显得有些拥挤。每个人都紧紧的握着自己手中的武器。谁也没有说话。他们都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心里都还有些紧张。每个人的额头都在往外渗着汗珠。给大哥办事。为大哥卖命。这就是小弟的命。

    小林把车开到了不夜城。在五色酒吧门前兜了好几个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之后。伍义决定要动手了。

    “大家听着。一会我说上。大家就全部往里冲。把里边的吧台啊、音响啊、玻璃啊什么的都给我往碎了砸，砸

    得越碎越好。如果有人敢反抗，就gàn'tā狗日的。小林你就把车停在门口，车门不要关。一会儿砸玩了咋们上车就走。还有什么问题吗？”伍义扫了一眼众人说。

    “没有了。”都是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小林你把车停过去。大家准备上。”

    伍义一声令下，车门被拉开，从里边冲出来十多个手拿砍刀和球棍的年轻人。他们没有丝毫的停顿，朝着酒吧的大门就冲了进去。进门之后二话不说，手中的家伙就开始砸了起来。伍义一马当先，手中的棒球棍。一下就砸在吧台的招财猫上。只听见“哗”的一声，那只可爱的小猫被砸的粉碎。

    “啊。”吧台里的收银员吓得尖叫起来，酒吧里喝酒的客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眼看着刀飞棍甩，纷纷尖叫着朝一边躲去。

    要说砸场子，这可真是个力气活。伍义他们几个砸的是风生水起，但也是累的气喘嘘嘘。桌子都是木头做的，砸不动，那好全部掀翻。所有的玻璃制品全部敲碎。什么值钱砸什么。看到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都乖乖的躲在一边祈祷。祈祷他们手中的家伙不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短暂的疯狂过后，酒吧内已经变得一片狼藉。而这个时候，酒吧里看场子的人也都赶了过来，没有人问为什么，两伙人直接就打在了一起。

    今晚注定是疯狂的，也是全血腥的。陈老板不愧是lǎo'jiāng湖了，手底下这帮看场子的个个身手不弱。而蒋平他们只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并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伍义也是一样，别看平时咋呼的欢，但是身手也是一般。唯一还能打的就只有二虎他们四个人了，和对方打得难解难分。

    眼看着不敌，伍义果断的下了命令：撤。没有人恋战，迅速的从酒吧里撤了出来。一个接一个的跳进车内，那些看场子的也立刻追了出来。小林早就准备好了，没等他们追上来，一脚油门，车后冒出一股黑烟，飞一般的向前开去，不一会儿就把他们甩得不见影子了。

    到了安全地带，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家都没什么事儿吧？”伍义问道。

    “没事儿，就是刚才砸那块镜子的时候，被溅出来的玻璃扎了一下，脸上划了个小口子。”说话的是文明，伍义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满脸是血，还

    真是有些吓人。

    “赶紧找个地方处理一下吧;

    。”伍义也下了一跳，怕他出什么大事？

    “没事的，就是划了个小口子，贴个创可贴就可以了。”文明摆摆手，表示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

    “那就好，咱们回。”伍义又检查了一下其他人，发现没有受伤的，下令班师回朝。

    这件事前前后后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可是在心岩看来却像是一年那么漫长，他不停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甚至好几次跑到酒吧门口向外面张望，直到他看见那些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中时，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了下去。

    “怎么样？”心岩抓住伍义的收就问。

    “还算是顺利，酒吧也给他砸了，就是要撤的时候出了点麻烦，和对方看场子的打了起来，不过咱们也没有吃什么亏。”伍义简单的把事情汇报了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心岩听说事情办完了，终于放心了，猛然间看到文明那张满是鲜血的脸，心岩的心又提了起来：“他怎么了？”

    “没事，就是让玻璃渣子划了一下。”伍义连忙解释。

    “赶紧去洗一下，要是严重的话就去医院看看。”心岩关切的说道。

    “没事的大哥，就是个小口子，撒泡尿就冲干净了。”文明开起了玩笑。

    “哈哈，要不要我给你撒泡尿冲？”疯狂过后的每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开始互相开起了玩笑。

    “走，我给你们庆功。”心岩带着这伙人来到酒吧旁边的一家饭店里，不敢走得太远，害怕那个陈老板会掉过头来报复，所以只能选了一家离酒吧近的。

    酒桌上，心岩给每个人都敬了一杯酒：“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你们今天所做的一切，我都会记在心里。”

    “听见没有？大哥开始走煽情路线了。”伍义开始挖苦心岩。

    “去你的，我煽情不行啊，告诉你们，这才哪到哪？我还想一人亲你们一口呢。”心岩的心情非常好。

    “来，伍义，跟我喝一个。”心岩端起酒杯，跟伍义碰了一下，本来今天的事他是打算自己带人去的，可是被伍义拦了下来，伍义说：“哥，你不能去，你是咱们的当

    家人，这种事不到关键时刻你不能露面，这事儿还是交给我吧。”

    可以说，在今天去的所有人里，心岩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伍义了，如果他要出点什么事，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春心交代，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交代，幸好，他们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来，大家都把杯子端起来，咱们一起喝一个。”心岩和众人干了一杯酒后，擦了擦嘴角，说：“今天我太高兴了，咱们这第一炮打响了，打出了咱们曼陀铃的名声，打出了咱们爷们的骨气，我想问一句，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怎么办，以后在有人人欺负咱们的人怎么办？”

    “gàn'tā娘的！”每个人的血都像燃烧起来了一样，此刻众人心中没有任何的杂念，只有兄弟情义。..;
------------

第264章 和干爹的对话

    “哥，咱们砸了那个酒吧，酒吧老板会善罢甘休吗？”伍义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要是被砸的是你的酒吧，你会就这么算了吗？”心岩反问道。

    “不会。”伍义很干脆的回答，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伍义又问道。

    “不怎么办，敌不动我不动。”心岩笑了一下。

    “那他会不会也来砸我们的场子？”伍义挺担心这件事的;

    “放心吧，即便他有这个胆子我也不会给他机会的。”心岩自信的说道。

    伍义没有再说话，他相信心岩，心岩说没事就肯定不会有事儿的。

    陈老板那边还没有动静呢，周老板就把电话打过来了。

    “干爹。”心岩很恭敬的叫道，这么晚了周老板会打电话过来，心岩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事？

    “心岩，老陈的场子被砸了，是不是你干的？”周老板直接了当的问道。

    “是我干的。”心岩没有否认。

    “你怎么就不听干爹的话呢？我不是叫你先忍忍吗？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周老板很生气，以至于声音都有些颤抖。

    “干爹我。。。。。。”心岩想要跟周老板解释一下。

    “什么都不要说了，晚上到我这里来一趟，我在忘忧草。”周老板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心岩看着手里的电话，苦笑了一声，这消息还真是传的快啊，既然周老板都已经知道了，那那个陈老板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做的了。接下来，就是准备战斗了。

    晚上酒吧关门后，心岩特意让二虎他们几个人留在酒吧里，防止陈老板搞什么动作。一旦发生什么事，先报警，然后再给自己打电话。

    小林开车带着心岩来到忘忧草，已经是午夜时分了，ktv里的客人并不怎么多，服务生们懒懒散散地靠在柜台上聊天，聊的大都是五色酒吧被砸的事情。

    心岩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来过忘忧草了，里边的人有好多都是新来的，并不认识心岩，一见心岩进来，还以为是来了客人呢，连忙热情的走上来：“先生你好，请问是要唱歌吗？”

    “我来找人的，你们老板在哪里？”心岩看了一眼，竟然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就连吧台也都换了。

    “大哥在二楼包房里，您稍等一下，我去说一声。”人虽然换了，可这称呼还是没变啊。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找他吧。”心岩冲服务生笑了笑，抬腿就上了二楼。

    询问了一下二楼的服务生，心岩来到包房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是周老板的声音。

    心岩推开门走了进去，发现里边只有周老板一个人，桌子上摆了不少的酒瓶子，看来周老板没少喝。

    “干爹。”心岩恭恭敬敬地站在周老板面前。

    “来了，坐下吧。”周老板伸手一指旁边的沙发，待心岩坐下后，周老板又拿起一瓶酒递给心岩，自己也拿起一瓶，两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对着瓶子就把酒干了。

    “心岩，今天你的事情办的，让我很生气，很生气你知道吗？”周老板没有像电话里那么的愤怒，看来这段时间已经缓和了不少;

    “对不起干爹。”心岩开始认错。

    “我一直觉得你这孩子是个有头脑，有魄力，是个能干大事的人，可是你怎么会干出这种事，难道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放屁了？”周老板摇摇头，挺伤心的。

    “干爹，今天的事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不是不听您的话，这事要是出在我身上，您说忍了那也就忍了，可不是出在我身上，我怎么忍？”心岩解释道。

    “放屁，怎么就不能忍？不就是挨了一顿打么？你是老板，你给说两句好话不就过去了吗？难道非要弄成现在这样？你是在显示你比别人厉害吗？”周老板突然又生气起来，几乎是咆哮着叫道。

    “干爹你误会我了，我心岩几斤几两我心里最清楚，没了您在后面托着，我什么都不是，你说的对，我是老板，我说两句好话他们是会忍，可是忍了以后呢？他们会怎么看我，别人怎么看我？我这个老板以后还怎么当？干爹你知道吗？他们五个人来我这儿，给酒吧里赚了多少钱？我给他们一天一百块钱，那个陈老板找到他们，让他们去他那，给他们一天两百块钱。他们没有答应，说做人要讲诚信，要懂得知恩图报，当初是我收留了他们，

    我就是他们的恩人，别说给他们两百，就是两千他们也不去的。干爹，这样的人，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欺负不管不问吗？我也有野心，我也想做大，可是我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了，我还做什么呢？也许我惹不起那个陈老板，可是我是个男人，有些事情明知不能做，我也要做。”心岩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自己心里想说的，每一个字都代表了他的决心。

    周老板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心岩会说出这番话来，在他心里认为心岩只是为了逞凶斗狠罢了，可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周老板沉默了一会后问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实在不行我就把他做了。”心岩严重冒出一抹凶光。

    “不能这样，你不想要命了？杀了他你以为你还能活？”周老板连忙阻止了心岩的想法，就为了这么点小事就去杀人，太不值得了。

    “我不怕他，他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个老混混，想报复我，无非就是跟我来社会上的那一套，我就不相信这个社会他就能一手遮天了?”心岩似乎并没怎么把陈老板放在眼里。

    “唉，心岩啊，你还是阅历太少，来这儿的时间太短，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这个陈老板可不比当初那个李老板，他混的比我都早，虽然不是什么一方霸主，可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凭你现在的实力，就那几个人，那两把刀，想要跟他斗？你差的太远了。人家随随便便就可以拉起上百号人马，你行吗？”周老板不愿眼睁睁的看着心岩的狂妄给他带来覆顶之灾。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很多事情并不是说人多就可以的。”心岩并不把周老板的话放在心里。

    “唉，你啊，算了，明天我去找老陈说一说，我的面子他应该还是会给的，不过你赔礼道歉这肯定是免不了的。”周老板给心岩想了一个办法。

    “干爹，我怎么能让你为了我的事而去跟人低三下四呢？这祸是我闯的，还是我自己来背吧。”心岩拒绝了周老板的好意;

    “你背？你怎么背？你拿什么背？你是我的干儿子，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他打死吗？”周老板被心岩的话气到了，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不是的干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能一直在你的护卫下成长啊，

    那我这辈子还混什么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给我个机会，事就让我自己处理吧，也算是见证我自己实力的一个机会，实在不行你再出面好吗？”心岩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愿周老板插手到这件事情当中。

    “唉，你啊！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干爹知道你想出人头地，干爹也盼着你能够出人头地，可是这件事不比往常，陈老板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的手段可黑着呢，干爹怕你吃亏啊。”周老板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助心岩，他不愿心岩栽在在这件事上面。

    “我知道的干爹，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好吗？”心岩丝毫没有被周老板打动，他是铁了心了，想要自己来。

    “好吧，我说不动你，我知道年轻人都不愿意服输，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告诉你，我会一直注意着你的，到最后哪怕我搭上身家xing命，也不会让你吃亏的。”周老板终于同意了心岩的请求。

    “干爹，谢谢你。”老板的最后一句话差点让心岩的眼泪流下来，虽然自己和周老板之间么有任何的亲情，两人也只是义父义子的关系，心岩有时候都没有太把这件事当真，他觉得周老板只是在利用自己，可是做周老板的所作所为让他不得不承认，周老板这个人，对自己真的是没说的。

    “谢什么？你是我儿子，爹帮儿子需要谢吗？”周老板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指着桌上的酒对心岩说：“看见没，这些酒，今天你不陪我喝完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就这些？干爹，我怕你的酒不够啊。”心岩也露出了笑容，跟周老板开起了玩笑。

    “哈哈，你个臭小子，干爹是干什么的？喝酒，管够。”周老板不的不承认，自己的这个干儿子心态还真的是很好。

    从忘忧草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心岩已经记不清自己和周老板喝了多少酒？男人之间，最好的东西就是酒了。

    小林已经在车里睡着了，心岩带着歉意叫醒他，告诉他晚上可以不用来接自己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大哥，就是我的工作啊，你是我大哥，就算是三天三夜不让我睡觉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小林揉着朦胧的睡眼对心岩说道。

    “好兄弟，等大哥混起来了，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心岩很感动，而且，有点想吐，酒喝的太多了。

    摆平了周老板，剩下的就要看自己了，周老板说的没错，就凭自己这几个人，几把刀，想要跟那个陈老板斗，无异于是拿鸡蛋碰石头，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和人家斗。所以，这件事，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好在自己手上还有一张牌，现在，该是打出这张牌的时候了。

    没有乐队，酒吧里的生意冷清了不少，好的还有主持人赵思在那撑着，他那一张可以把死人说活了的嘴，的确是给酒吧里挽回了不少的损失，心岩考虑着，是不是该给他涨涨工资了？..;
------------

第265章 心岩的牌

    酒吧的内部还是很平静的，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除了伍义这样的亲身参与者，他们很紧张，他们不是傻子，砸了人家的酒吧，不会来报复，这可能吗？不可能。所以，他们几个人是很紧张的。

    心岩倒是像个没事儿人似的，每天该干嘛干嘛，没有丝毫的变化，惹得伍义他们对他是刮目相看，心里都在猜测，这老板怎么跟没事儿人是似的，难道他有什么法宝？还是已经吓傻了？

    也不怪他们这么想，他们砸的那家酒吧的老板，这两天他们已经打听清楚了，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不是普通的混混，如果人家一旦找上门来，那么自己这边只有被修理的份了。

    心岩的确没有任何变化，和往常一样，要说唯一的不同，那就是他这两天，每天都要把卢飞叫到酒吧里来喝酒，两人现在的感情突飞猛进，就像亲哥俩一样，就差没有磕头拜把子了，心岩管卢飞叫哥，卢飞管心岩叫弟。

    一连三天过去了，酒吧里安安稳稳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大家都在想，难道那个陈老板就这么认了？凭什么呀？人家和心岩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怎么可能就这么认了？可是又一想，心岩还有一个干爹啊，干爹是谁？那可是周老板。

    这么一想，这件事儿似乎就能说的过去了，大家就都松了一口气，幸亏心岩有个好干爹啊。

    陈老板就这么认栽了吗？当然不可能，他也是成名的混子了，被一个刚出道的后生搞了，他要就这么认了，那以后还怎么混？

    他只是在等，等什么？等周老板的反应，他知道孙杨和周老板的关系，所以他要看看周老板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可是一连等了三天，周老板那里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按道理来说，出了这样的事，做老板至少应该跟他打声招呼，可是没有，那么就只能有两种可能了;

    第一，周老板根本不愿意关心岩的事情。

    第二，周老板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觉得自己不敢做什么对心岩不利的事。

    陈老板很苦恼，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自己直接带人去砸了那个小子的酒吧，把场子找回来，这也是自己最希望的。

    可是如果是第二种，那就麻烦了，周老板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心里很清楚，虽然说混的比自己晚，但人家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

    ，尤其是周老板老婆家里的关系，可就更复杂了。但是，按照道上的规矩，出了这样的事，你周老板作为人家的干爹，于情于理也该出来调解一下。可是你就什么表示都没有？这算是什么意思？

    陈老板很苦恼，乐队的事早被他抛到了一边，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怎么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不让江湖上的朋友们笑话。

    陈老板心里都快恨死心岩了，自己混迹江湖几十年，却让这么一个臭小子摆了一道，心里真是憋屈啊。

    思前想后，陈老板还是决定要动手了，混社会的人，除了利益，那可就是面子最大了。陈老板决定搞心岩一下。不管结果怎样，他豁出去了，他相信周老板还不至于把自己逼到绝路上，真要是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心岩这边也是很提高警惕的，虽然他看上去像没事儿人一样，可是他心里不这样想，所以他每时每刻都在准备着，只是掩藏的很好，别人看不出来罢了。他也是没有办法，他是老大，如果老大都乱了，那底下的小弟怎么办？所以，他强撑着让自己稳住阵脚，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陈老板行动了，他召集了自己的手下，还有那些手下的手下，一百多号人，浩浩荡荡的朝心岩的曼陀铃出发了。上回他们十多个人就把自己的酒吧搞成了那副破样子，今天自己这么多人，非得把他的酒吧开了不可，让那个臭小子跪在自己面前认错。

    周老板一直在关注陈老板的动静，虽然心岩不让他插手，可是当个情报员还是可以的。所以，陈老板的人一出发，周老板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喂，心岩啊，老陈带着一百多号人朝你那去了，你可得小心点啊，实在不行今天晚上就关门，先不要营业了。”

    “知道了干爹，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心岩很轻松的说道，仿佛根本没把陈老板这一百多号人当回事儿。

    挂了周老板的电话，心岩马上又拨出另外一个号mǎ，响了两声后，电话接通了。

    “喂，哥，有人要打我，两百多号人呢，都拿的砍刀，说是要杀了我。”心岩慌慌张张的说道。

    “是谁啊？胆子这么大，连我弟弟都敢打。”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气愤。

    “我也不知道，人家马上就要过来了，哥你快来救我啊

    。”心岩还是很慌张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镇定。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动我弟弟？”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挂断了，心岩突然没有的慌张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伍义，二虎，蒋平，带着你们的人马上到办公室里来。”心岩拿起对讲机叫道。

    很快，一帮人全部出现在心岩的办公室里，全部都是那天晚上砸了五色酒吧的人。

    “怎么啦大哥？”二虎永远是那个最着急的人。

    “没什么，等一会儿五色酒吧的陈老板要过来。”心岩很平静的说道。

    “啊，他要过来，他过来干什么？”伍义问道。

    “不干什么，就是想要砸了咱们的场子。”心岩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什么！砸咱们的场子，咱们跟他们拼了。”二虎说着一挽袖子，就要准备战斗了。

    “拼什么拼？人家过来一百多号人呢？就咱们这几个人，拿什么和人家拼？”心岩诡异的笑了一下，训斥二虎道。

    “那么多人！”伍义吃了一惊，“没事，咱们有刀，砍他狗日的，我就不相信他们都不怕死。”伍义也急了，其他的人纷纷表示要跟他们拼了，大不了一命换一命。

    心岩看着自己的这些兄弟，心里暖暖的，在这种时候，他们没有想到要跑，而是选择了和自己站在一起，够了。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我怎么能让你们去送死？这件事我自己有打算，你们听我的安排就行了。”心岩可不想让自己的这帮兄弟去跟人家拼命。

    “那要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咱们的店砸了？”蒋平不理解心岩的意思。

    “砸？他也得有那个本事，一会不论发生任何事，你们千万不要跟他们的人起冲突，更不能动手，明白了吗？”心岩下了命令。

    “这，为什么要这样？”伍义脑门子上全部都是问号，不单单是伍义，所有的人都不明白心岩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问为什么，一会你们就都知道了。”心岩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可是大哥，如果他们要打我们呢？”

    二虎又提出了一个问题。

    “躲。”心岩 嘴里就吐出了一个字。

    “真憋屈啊！”二虎这些年就么有干过这样的事儿。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的话你们听不听？”心岩瞪起了眼睛。

    “听。”回答的挺整齐。

    “好了，都出去吧，就在门口站着。”心岩挥了挥手，一帮人又走了出去。

    “来吧来吧，都来吧。”心岩嘴里念叨着。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蒋平跑进了办公室：“大哥，他们的人来了;

    。”

    心岩跟着蒋平走了出去，站在酒吧门口，只见马路对面，乌压压的一片人，手里都拿着砍刀、钢管之类的东西，想来就是那个陈老板带来的人了。

    很快，那群人穿过了马路，来到了酒吧门前。

    “叫你们老板出来。”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喊道，想必他就是那个陈老板了，他们比心岩文明多了，没有直接就冲进来砸场子，还要先找老板谈一谈。

    “我就是老板，”心岩站了出来，“你们有什么事吗？”

    “找的就是你，你砸了我的场子，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陈老板盯着心岩说道。

    “哦，那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交代呢？”心岩不愠不火的说道。

    “把你的店砸掉，然后你再给我跪下磕三个头，我就放过你。”陈老板开出了他的条件。

    “哦，想的倒挺不错的，不过你凭什么？”心岩觉得这个陈老板挺可笑的，要是换作自己，早就带人冲进去了，哪还有这么多的废话？

    “凭什么？就凭我的人比你多。”陈老板指了指身后的一百多号人，很得意。

    “是吗？你的人的确不少，可是真的有用吗？”心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有没有用你试试就知道了。”陈老板准备下令动手了。

    就在这时，陈老板的身后有人说话了：“试试，怎么试试呀？”

    卢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jing'chá，把陈老板的人紧紧的包围了起来。

    没错，心岩手上的牌就是卢飞，黑道我玩不过你，那我就跟你玩白道，你陈老板不是人多吗？再多还能多过jing'chá去？

    “卢局长，您终于来啦，你也看见了，这帮人手持凶器，说要砸了我的酒吧，还威胁我的生命安全，你看看这事怎么处理吧？”心岩完全就是一受害者的样子。

    “我们做jing'chá的，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威胁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事儿发生，把这些人全部给我带回去。”卢飞讲着场面上的话，仿佛是一个正义的使者一般。

    “卢局长，我和陈指导员可是很好的朋友，您看。。。。。。”陈老板一看jing'chá出现了，立刻就有些慌了，连忙搬出一个自己认识的jing'chá，希望卢局长能给三分情面。

    “你认识谁都不好使，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携带管制刀具，这就是你回局里解释去吧。”卢飞铁面无私的拒绝了陈老板。

    就在几分钟前，陈老板嚣张的带着人马来到心岩的酒吧前面，想要给心岩一点颜色看看，此刻却垂头丧气的被押上了警车，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哥，谢谢你了，今晚救了我一命。”心岩和卢飞站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

第266章 垄断

    “说什么呢？我能看着我弟弟被人欺负？”卢飞一副这是我应该做的样子。

    “呵呵，那我就不多说了，等这事完了我请哥吃饭。”心岩也不再客气。

    “应该是我请你，今晚这事多少也算我立了一功。”卢飞眨着眼睛，你懂得的样子。

    “哦，明白明白。”心岩赶紧点头，知道了卢飞在说什么。

    “行了，人我先带回去了，你放心，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让他以后看见你绕着走，他m的，我卢飞的弟弟也敢欺负，真是找死呢？”卢飞嘴里骂了一句，跟心岩摆摆手，转身上了一旁的警车。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酒吧门口又恢复了平静，里边的客人甚至不知道刚才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哥，我才明白了，你真牛。”伍义冲心岩竖起了大拇指，他才知道心岩交代他们那么做的目的;

    “大哥，你真是太牛b了，原来你还留着这么一手，佩服佩服。”二虎他们也是恍然大悟。

    “呵呵，有的时候咱们得跟人家动动脑子，光打打杀杀的真不行。”心岩通过今天的事情，给这帮小弟们上的一课。

    “回到办公室后不久，周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行啊你小子，没想到你玩的这么一出，真是没看错你，这回老陈可有得受了。”

    “干爹，我也就是急中生智，上不得台面的。”心岩谦虚的说道。

    “还挺谦虚，你小子有两把刷子，真是没看出来，背后还藏着秘密武器呢？老实交代，那个gong'ān局长什么时候搭上的线？”周老板听上去十分的开心。

    “来酒吧玩的时候认识的，干爹，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心岩有些不好意思了。

    “怎么会？我儿子这么有本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能生气呢？”周老板大笑着解除了心岩的顾虑，他是真的很高兴。

    得知心岩帮自己报了仇，砸了人家的酒吧，还把那个老板送进了gong'ān局，狂龙他们几个也是十分的高兴，对心岩千恩万谢的。

    “咱们是一家人，说这些就外道了。”心岩一句话就堵住了他们的嘴。

    因为陈老板的事，也让道

    上的朋友重新认识了一遍心岩，这个小子虽然年龄不大，可是手段一点不软，什么歪的邪的都有，不简单。也么有人再敢打乐队的主意，生怕自己会变成第二个陈老板。

    生意稳定了，挣的钱也就多了，钱多了，名气也就大了，心岩在不知不觉中，俨然已经成了城西的重要人物，虽然还不是一手遮天，可是那也是相当的了不得了，就连二虎、蒋平这样的人，也都有了自己的小弟，出门在外，前呼后拥的，一副大哥的范。

    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是在不知不觉当中发生的，或者也可以把它称之为连锁反应，就像心岩。他只是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并没有去打打杀杀，可是，他现在就是城西公认的大哥之一。

    为什么？因为他的小弟们，像二虎、蒋平他们，他们在外边混，混出了自己的名声，混出了自己的人马，混成了一方的老大。而心岩作为他们的老大，那身份和档次自然会往上提。

    现在心岩走在外边，会有很多的人对他点头哈腰，仿佛能跟心岩认识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而酒吧里也出现了这么一群人，他们每天都会来，喝很多的酒，消费很多的钱。他们把这称之为，捧场。

    钱一多，心岩的心思也就活泛了，自己不可能这一辈子都守着这么一个酒吧，还要做其他的事情。就像周老板，他先开歌厅，挣了钱后再开公司，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心岩是不甘平庸的人，他甚至想要做的比周老板更好，所以，他就不能只守着一间酒吧。

    城西的娱乐场所不多，也就只有那么几间酒吧和几家歌厅而已。大多数人想要玩，都会去城南的不夜城。那没有什么，并不能证明城西序就不能有娱乐场所，因为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去城南玩;

    。所以，心岩就想到了一个词：垄断。

    什么叫做垄断？简单的说，就是城西只有心岩这一间酒吧，那就叫垄断。

    想要垄断城西，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城西的娱乐业虽然不发达，可是关系错综复杂。嗯。想要拿下这些关系，可真是得费一番功夫。

    心岩找伍义统计了一下，现在自己的势力可以说是城西最大的了，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关系有关系。

    可是最大的并不代表就是最厉害的，城西这边有许多分散的小势力，各自统领一方。蚁多还咬死象呢，更何况是人。<b

    r/>

    心岩找了个机会，把城西的几间酒吧和歌厅的老板请到了一起吃饭。在席间，心岩很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想要把城西的娱乐业合并的意思。

    大家都是靠这个吃饭的，自然没有人愿意就这么听从心岩的，就算你是城西娱乐业的领头羊也不行。

    一顿饭吃的不欢而散，心岩也很不高兴。本以为凭着自己的面子这件事可以变得很简单，可是没想到这帮人这么不通情理，于是心岩生气了。

    心岩在城西已经两年了，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了，曼陀铃已经交给伍义全权打理了，自己每天就是到处逛逛，结交一些场面上的人，在一起吃吃饭，喝喝酒。再也没有当初那副稚嫩的样子了。

    当初的那几个小弟现如今每个都可以独当一面了，放到社会上那也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心岩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发展地这么快。

    海蓝依旧在曼陀铃里驻场，每天晚上唱唱歌，不过他们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乐队了。现在海蓝的名气很大，已经上过好几回电视，在省内都可以说是一等一的了。不过他们还是放不下当初这个自己发家的地方，只要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

    赵思也已经成了当红的主持人，有很多客人就是奔着他来的。宝宝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手底下只有三十几个女孩儿的小妈咪了，现在曼陀铃的女孩数量已经超过了一百。宝宝每天游走在花丛中，简直就像是女儿国的国王。

    每个人都得到了提升，李志刚，业务部部长。刘勇，服务部部长。胡明光，人事部部长。张大强，保安部部长。曼陀铃做大了，这些人的身份也就变得更高了。

    卢飞早已不是当初那个gong'ān局的副局长了，现在人家可是省gong'ān厅的副厅长，不过和心岩的关系依旧是那么的铁，萱萱，早已被他甩了，到了他这个位置，想要什么样的女孩没有？

    谷雪和春心早就不做吧台了，现在可是全职的太太，每天在家里呆着，做做饭，购购物，活得很滋润。

    心岩还想要做大，他现在还不满足，他还记得当初三个人刚刚来到这座城市时自己说过的话，他要把不夜城变成自己的，他要让自己最爱的谷雪，和自己最好的兄弟伍义，过上最幸福的生活。

    而这

    些，现在都还没有实现，所以，他还要努力，加油;

    “二虎，去查查那几家酒吧和歌厅的场子都是谁在看。”心岩下了命令。

    “明白了。”二虎转身离去，很快，他就给心岩带来了第一手的资料。

    “林峰，这个家伙很吗？”心岩揉了揉太阳xué，这个叫林峰的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自己还真是不知道。

    “大哥，说大名你可能不知道，一说外号你肯定听说过，林峰就是那个小歪嘴。”二虎给心岩解释了一下。

    “小歪嘴，是他啊，这么说来，这几个场子都是他在罩着了？”一听这个外号，心岩就知道是谁了。

    “是的，小歪嘴就是咱们城西土生土长的土著，从小就在这长大，手底下有一票人，人头也熟，所以这边的场子基本上都是他在罩着。”这就是二虎打听回来的情况。

    “他手上有多少人？”心岩问道。

    “人倒不多，三十多个，不过基本上都是跟他从小一块长大的，对他是特别的忠心，而且大哥你也知道，城西这边的人下手都黑，所以一直以来就他们这么几个人霸着这一片，也没有人过来跟他们争。”二虎解释的很透彻。

    “咱们现在有多少人？能用的。”心岩没有理会小歪嘴的问题。

    “咱们现在有两百多号人，能用的上的大概就是个八十多人。”二虎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八十多个？好，找个机会，跟小歪嘴开战。”心岩做了决定。

    “大哥，这行吗？”二虎觉得有些仓促了。

    “有的时候就得靠拼了，幸福都是靠拼出来的，坐着等是不行的。”心岩咬咬牙说道。

    “好的，我去安排。”二虎脸上也出现了一抹激动的神色。

    小歪嘴人如其名，好像是小的时候落下过什么毛病，他的嘴就一直是歪着的，看着就像是中风了一样。

    这人嘴歪人可不歪，在城西那也是有一号的，平时就靠打架够狠出名，一般两三个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手底下还有一帮忠心耿耿的小弟，也算是一个人物。

    心岩这次想要跟他打，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毕竟城西就这

    么大一块地方，想要吃饱那就得比谁的拳头硬了。

    这次弄的还算是公正，心岩是光明正大的跟小歪嘴下了战书的，没有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来一下子，小歪嘴也还算是个爷们，应战了。

    两边约好的地方就在城西的一块荒地上，没有人居住，作为打架的地方可以说是个风水宝地了。

    当天的天气并不怎么好，天气阴阴的，老感觉要下雨似的，心岩亲自带着自己这八十多号人提前就到了战场，风不停地吹着，感觉有些冷冷的。手里拎着的就是砍刀和钢管之类的武器，每个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战斗打响的那一刻。..;
------------

第267章 血战

    终于，人来了，小歪嘴可以说是倾巢出动，带着他那三十多号人来到了相约的地点。

    “心岩，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咱们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你今天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小歪嘴首当其冲，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紧盯着心岩问道。

    “没有办法，站在这个位置，就要做该做的事，我想把城西的场子都归拢到一块，可是有你看着，就是个麻烦，我给你两条路：第一，带上你的人，跟着我，咱们一起发财，有钱大家一起挣。”心岩丝毫不畏惧小歪嘴的气势。

    “开什么玩笑？让我跟着你混，你觉得可能吗？”小歪嘴冷笑一声，自己都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可能去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孩子混？传出去自己还活不活了？

    “那你就是要选第二条路了？好吧，那咱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心岩并没有觉得意外，小歪嘴要是能被自己的几句话说动了，那他也不是小歪嘴了。

    “呵呵，那就来试试呗，别看你的人比我们多，可我告诉你，我们不怕你，是不是兄弟们？”小歪嘴冲着身后喊了一声。

    “是！”整齐的回答，没有丝毫示弱的迹象。

    心岩的心头一颤，这么一群人，要是属于自己该有多好。

    “兄弟们，看见没有，就是前边这伙人，打掉了他们，城西就是咱们的天下了。”心岩也开始给自己的人作战前动员。

    “哦！”也是一声吼，不过比起小歪嘴他们，可就差了不少，这就是差距。

    “gàn'tām的。”人数上不占丝毫优势的小歪嘴竟然首先发动了进攻，带着自己的人朝心岩这边冲了过来。

    “上！”心岩一挥手中的砍刀，率先冲上去，与对方的人混战在一起。

    心岩一刀砍翻一个奔自己来的家伙，紧接着身边又出现了五六个人，看来这次他们的目标是自己啊。

    “大哥小心。”二虎一脚踹翻一个举着钢管的家伙，站到了自己的身旁。

    “我没事儿，你们自己多注意，兄弟们，咱们人多，压也压死他们。”心岩高喊了一声，向前冲去，几个回合之后，那几个围着自己的人也被dǎ'dǎo了。

    以心岩的身手，对付这些人就像玩儿似的，所到之处，小歪嘴的人纷纷到下，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突然，心岩的后脑一阵剧痛，短暂的晕眩之后，心岩恢复了清醒，他使劲摇了摇头，突然间从鼻孔内流出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心岩用手一擦，鲜红鲜红的，是血。

    后脑的剧痛加上鲜血的刺激，让心岩一下子变得疯狂起来，他回过头，只见一个满脸胡子的家伙正举着一根球棍，准备再给自己来一下子。

    “我艹你妈的。”心岩反手一刀砍在那人的手上。

    “啊！”一声惨叫，一根球棍和半只血淋淋手随着心岩的刀光就那么飞了出去，那个家伙捧着自己仅剩的半只手掌痛苦的弯下了腰，一张脸顿时变成了酱紫色。

    心岩飞起一脚踢在那人脸上，那人原地转了半圈，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是没有成功，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小歪嘴的人的确不是吃素的，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嗷嗷”叫着往上冲，基本上一个人就可以顶得上心岩这边的三四个，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凭着自己挨两刀也要砍你一刀，试问，如果遇到了这样的对手，有几个人能不怕？

    如果不是有心岩在，虽然今天人数上比小歪嘴多，但是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dǎ'dǎo了那个袭击自己的人后，心岩的后脑更加痛了，鼻血也像是止不住了一样，不停的往下流，很快，心岩的胸前就被鲜血浸透了;

    “我是天魁星转世，我是战神。”心岩突然间想起了当年那个奇怪的道士，他不是说自己是战神蚩尤转世吗？既然是战神，那就战吧，天若亡我，无路可退，人要杀我，血战到底。

    “啊！”心岩仰天长啸一声，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冲了过去，连砍带踢一个接一个的人倒在他的身后，此刻，他真的就是战神转世，那一个魁梧的身躯里，注载了无限的力量，斗志，永远昂扬着。

    幸亏在开战之前心岩就让自己的人每人在胳膊上绑了一条红布，免得在混战中误伤到自己人。

    此刻的心岩就像是一只勇往直前的狮子，将拦住他前进的道路的一切障碍全部都吞噬掉。

    心岩的疯狂激起了自己这边人的斗志，也吓坏了对方，本来小歪嘴他们这些年就是靠狠，勇打出的名声，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像心岩这样的人，在心岩的面前，他们完全就是蝼蚁，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反击的能力。

    这一场战斗是十分的惨烈的，到最后，还能够站着的人已经不到三十个了，而且全部都是心岩的人，除了小歪嘴。

    这场战斗可以说是胜利了，可是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二虎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的兄弟，忍不住哭了起来。

    每个人都把仇恨的目光对准了小歪嘴，要不是这个人挡在前面，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没有人去责怪心岩，因为心岩是他们的老大，更主要的是，心岩是强者。而强者，总是要被人们所尊敬的。

    小歪嘴两手空空的，什么东西也没有拿，此刻他也受了很重的伤，鲜血不停地从她的手臂上滑落下来，因为疼痛的缘故，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看着倒在地上给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们，他的眼神很迷离，仿佛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

    “小歪嘴，你服了吗？”心岩直勾勾的盯着小歪嘴，以一个胜利者的口吻说道。

    “我不服，只要我还没死，我就不会服。”小歪嘴抬起手臂，擦了一把脸上的血。

    “大哥，砍了他。”，“把他剁成肉酱。”心岩的兄弟们纷纷叫嚷道。

    心岩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果然，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你是条汉子，我很欣赏你，不过咱们是对手，既然是对手，那就要分个高低输赢出来。我不想你说我因为人多欺负你，这样，咱们两个单挑，如果你赢了，那么你带着你的人走，爱干什么干什么，我永不插手。如果你输了，那你以后跟着我，怎么样？”心岩给了小歪嘴一次机会。

    “打完了再说吧。”小歪嘴揉了揉手腕，直接就冲了过来。

    心岩一闪身，躲过小歪嘴打过来的一拳，回身就是一个侧踢，直接踢在小歪嘴的胸口上，小歪嘴被这一脚踢得当时就坐在了地上。

    “m的，再来。”小歪嘴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又冲了过来，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心岩没等他来到自己跟前，快步上前，一击重拳又打在了小歪嘴的肋下，小歪嘴痛的一弯腰，跪在了地上;

    “好！”心岩的兄弟们纷纷叫起好来，谁都看得出来，这个小歪嘴根本就不是心岩的对手，也许对于别人来说小歪嘴很厉害，可是在心岩这个技巧加力量的对手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还来吗？”心岩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歪嘴，问道。

    “我艹你m！”小歪嘴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直接就奔着心岩扑了过来，用自己的头狠狠地撞在了心岩的头上。

    心岩眼前一黑，又是一阵眩晕，然后立刻就清醒了，随即鼻血又流了出来，突然，心岩就像是疯了一样，对着面前的小歪嘴狠狠地一脚就踢了过去，小歪嘴就像是一个皮球一样在地上接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心岩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追了上去一把把躺在地上的小歪嘴提了起来，然后拳头就有如雨点一般地砸了上去，打到小歪嘴再次趴在地上，再把他提起来，接着打，周而复始，直到小歪嘴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大哥要杀人了。”二虎哆哆嗦嗦的说道，跟了心岩两年，从来没有见过心岩这副样子，太可怕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心岩吓住了，每个人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真的，而不是做了一场噩梦，现场静悄悄地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有，除了心岩的拳头打在小歪嘴身上的撞击声。

    “大哥！”二虎突然像疯了似的冲了上去，紧紧地抱住心岩，“别打了大哥，再打就死人了。”二虎像个疯子似的叫道。

    “放开我。”心岩一下子就把二虎挣开了，可是二虎又冲了上去，再次把心岩抱住，同时朝愣在一边的同伴们喊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赶快过来把大哥拖走。”

    大伙这才反应过来，冲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心岩给拖到了一边，即使是这样，心岩还是在不停的挣扎着。

    二虎走上前去，把手放在小歪嘴的脖颈处试探了一会，发现人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嗯。虽然是混社会的，虽然是在打群架，可是并不是一定要把人打死才罢休，再怎么说现在也是法治社会，打架和杀人那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天空中一声响雷，紧接着就下起了暴雨，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在场的人就全部被淋透了。

    冰冷的雨水也让心岩渐渐平静了下来，他不再挣扎，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

    心岩伸出双手接住雨水，洗了洗自己满是血污的脸，然后又走到小歪嘴的面前，二虎生怕他又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带着几个人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小歪嘴刚才是被心岩打晕了，被雨淋了一下又清醒了过来，此刻正坐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你输了。”心岩和之前一样地道。

    “你很厉害，你知道吗？我林峰虽然就这几个兄弟，可是咱们全市没有一个敢和我们硬拼的，有过的也没有赢过，你是第一个，我佩服你，但是，想要我跟你，那是不可能的。”小歪嘴说完突然从旁边就抓起了一把刀。;
------------

第268章 城西大哥

    “你要干什么？”小歪嘴的举动吓了众人一跳，还以为他要做最后一搏，伤害心岩呢;

    。但是他接下来的举动却又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小歪嘴把刀一横，竟然朝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这家伙，是要自杀啊！

    大家都愣住了，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会有人自刎？太逆天了吧。嗯。人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等着那把刀落在小歪嘴的脖子上，然后，血溅三尺。

    还是心岩的反应快，他一脚踢在了小歪嘴拿刀的手上，阻止了他要自杀的行为。

    “你这是要干什么？”心岩无法理解小歪嘴的举动。

    “赢不了你那我就去死，宁可死也不会做别人的手下败将，想让我做你的小弟，那是不可能的。”小歪嘴一脸的决然。

    “你的xing子还真是够烈的，你的xing子还。打不赢我就要死？我还真是有点看不起你了，又不是什么生死之争，至于吗？你要实在不想跟我，我也不会强人所难，你走吧。”心岩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你，真的就这么算了？”小歪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就这么算了，天大地大，找你自己的出路去吧。从此城西这个地方，我不想再看到你。”心岩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会后悔的，今天你这么放过我，可我是不会领你的情的，将来有一天，我会让你十倍百倍的付出代价的。”小歪嘴声嘶力竭地喊道，按照常人的角度来看，此刻心岩给了小歪嘴一条活路，他应该感激涕零地赶紧滚才是，可是他竟然还要威胁心岩将来自己会回来报复的，这不是作死吗？

    小歪嘴不是正常人，心岩也不是，所以心岩没有跟他计较：“等你有那个实力的时候，你就来吧，我随时等着你。”

    在心岩的眼里，小歪嘴是永远不可能战胜自己的，他只是比较欣赏小歪嘴而已，想要给他一条生路，不忍他就这样死了。

    只是心岩不知道，这一时的心软，让自己在将来付出了多么痛的代价。

    从那天之后，小歪嘴就像蒸发了一样，从城西消失了，没有人再见过他。道上的人议论纷纷，有说小歪嘴被抓了的，有说小歪嘴杀了人去外地跑路的，最多的说法就是小歪嘴被心岩悄悄地干掉了。<b

    r/>

    对于这种说法，心岩不以为意，也不屑于去解释。就算真的是我杀的，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城西没了小歪嘴，就只剩下心岩一家独大了，其他的零星小团伙，根本就无法和心岩抗衡，心岩已然成了城西名副其实的老大。

    和小歪嘴的一战过后，心岩的头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疼，有时还会感觉很恶心，想要吐。谷雪很担心，带着他去医院检查了好几回，结果就是头部受过重击引发的脑震荡后遗症。没有很有效的治疗方法，只能是吃药静养，时间长了慢慢就会好的。

    按理说那一棍子也不至于把自己打成这样，心岩想来想去，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出的那次车祸。当时自己在三姨家莫名其妙地就晕了过去，这次会不会和那次也有关系呢？心岩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病了？

    没了小歪嘴在后边撑着，那几家酒吧和歌厅也就没有办法再拒绝心岩的要求了，本来按照二虎他们的意思就是带上一帮人直接打过去，把那些地方抢过来;

    心岩不同意，总是打打杀杀的终究不会成什么气候，不战而屈人之兵那才是真正的胜利，心岩打了几个电话，请几个朋友吃了顿饭，然后，好戏就开始上演了。

    那几个店里每天不断的开始来一些消防啊、卫生啊、治安啊什么的检查。夜场只是一些娱乐场所，并不是什么正规单位。只要仔细查，和规定的地方多了去了。

    比如消防，哪家夜场的消防通道是畅通的？又有哪家夜场的装修材料是防火的？再比如治安，哪家夜场没有zuo'tái的女孩，哪家夜场没有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这些都是问题，只不过平时人家是不愿意查，或者是因为一些什么别的原因不来查。可是只要一查，那可就不简单了，轻则罚款停业整顿，重则直接把你的营业执照没收，让你连门都开不了。

    自古民不与官斗，因为民永远是斗不过官的。政fu最怕的就是认真二字，一旦认真起来，那就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的了。

    做夜场生意，很多时候需要和偏门打交道，比如黄，比如赌，比如毒，比如社会势力。而这些东西恰恰与法律法规，与政fu是起冲突的。那么如何维持这两者的平衡就是很重要的，中间的平衡点是什么呢？

    就是钱，钱在如今这个社会的作用可以说

    是非常非常大，大到普通老百姓根本就无法想象，为什么说是普通的老百姓呢？因为普通老百姓代表的是一个阶级，一个最大众的阶级。大众的阶级做的就是最普通的事，所以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生活，他们用钱去买吃买穿，去请客送礼，维持自己的生活。

    如果不需要钱来维持生活了，那么钱用来做什么？实现更高的目标，这里说的更高的目标是什么？那就是更好的生活，吃更好的东西，穿更好的衣服，住更大的房子，娶更漂亮的老婆。这就是更高的目标。

    再往上，那就是追求了，让自己的地位得到提升，脱离普通的阶级，买官买权，金钱同样可以做到，得到了地位后，钱就会来得更容易，用这些钱让自己再提升，一直提升到无法提升。

    到最后，钱就没用了，因为到了一定的地位，金钱就会变成数字，说出去的话就是钱，或者说有钱的作用。

    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需要钱，不管是什么阶级的，所以钱能够起到一个很好的平衡点的作用。

    做生意的人，尤其是做夜场生意的人，怎么可能不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而维系他们之间感情的，就是钱。

    有哪个夜店老板跟gong'ān消防没有关系？没有给他们送过钱？心岩也是一样，平时逢年过节没有少给这些人打点。

    城西的这些酒吧歌厅，和政fu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这一次发话的是城西的老大，老大的话总是要比普通人有分量的多，所以，这些酒吧歌厅就被查了，而且差得很彻底，可以说，现在城西除了曼陀铃，再没有任何一家夜场能够正常营业了。

    时间一长，这几家夜店的老板们熬不住了，连正常营业都不行，还做什么买卖？赚什么钱啊？

    这个时候，心岩来找他们了，话说的很明白，要么就把厂子低价转让给他，要是不想转让，那就扛着，每天都会有人来查，这个店开不下去为止;

    谁也不想转让，毕竟夜场是个很赚钱的行业，大家都知道，现在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就是因为心岩在后边捣鬼，可是么有办法，谁让人家是老大呢？惹不起。

    思前想后，这些老板们认命了，以很低的价格将自己的店转让给了心岩，低的就像白送一样。

    心岩的腰板一下子就直了起来，现

    在的他，手里有好几家夜店，一跃成为城西娱乐业的巨头。

    为了感谢那几个出了大力的官面上的朋友，心岩从这几个店里抽出一些股份送给了他们，完完全全的干股，不用掏一分钱，只要到日子等着分红就行。

    有这种好事谁会不愿意呢？这些人在感谢心岩够意思的同时，也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尽可能的给心岩提供一切方便。因为他们明白，只要心岩的厂子好，那挣的钱就会多，挣得钱多，自己的分红也就会多。

    其实一开始，伍义很不理解心岩为什么会把股份白白的送给这些人，在他看来还不如送点钱去感谢一下省事呢。送股份，那不是说以后挣的钱都要分他们一份？

    对于伍义的想法心岩表示理解，换做是谁也不愿意心甘情愿的拱手把自己的钱送给别人，只是心岩想的更远一些。

    他觉得，与其一天到晚的巴结那些人，还不如干脆就把他们都拉到自己的阵营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就是自己的合伙人，让他们给自己办事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就像是卢飞，现在是gong'ān厅副厅长，政法委副书记，省委常委，主管刑事案件，心岩早在他还是副局长的时候就十分有远见的把他变成了自己人，到现在他就是想脱身也脱不了了，已经紧紧的和心岩绑在了一起。

    心岩平时遇到的最多的就是刑事案件了，因为某些原因，经常需要去打打杀杀的，伤人被抓是在所难免的，有了卢飞这么个大靠山，这种事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解决。

    到了后来伍义也渐渐看出了心岩的高明了，因为平时有什么检查或者严打之类的，根本就不用自己去费心，那些人主动就会通风报信帮忙解决问题。

    两年的时间，心岩由一个歌厅的服务生变成了城西的社会大哥，这转变不可谓之不快，当初周老板一手提携他上马，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但是走到今天，最主要的还是靠他自己的拼搏与奋斗。

    周老板最得意的事就是发现了心岩这个人才，而且他深信心岩的成就不止于此。而他，却是这个人才的干爹。

    周老板混迹江湖几十年，在本市根深蒂固，心岩现在的实力跟他相比完全没有可比xing，但是在社会地位上他却比周老板高一层，因为心岩已经是城西的老大，称霸一方的大哥了，周老板虽然

    很厉害，但是城南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天下。..;
------------

第269章 晕倒了

    心岩晕倒了，突然间就晕倒了，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

    当时心岩正在和自己的一帮弟兄们吃饭，为的是庆祝城西统一，每个人都很兴奋，尤其是像二虎、蒋平这样最早就跟着心岩的小弟，他们都可以说是功臣，在这两年间为心岩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

    “各位兄弟为我心岩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在心里，兄弟们身上的每一个伤疤也是我心岩这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咱们从最开始的一个小小的酒吧做到了现在，可以说，这里边有90％的功劳都是在坐的各位的，我心岩何德何能？人生能有几位这样的兄弟？我满足了，在这里，我向诸位兄弟保证，只要我心岩吃肉，就绝不会让大家喝汤。城西现在是咱们的了，将来，整个市里，也会是咱们的。来，干了这杯酒，为了咱们的兄弟情谊。”心岩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干，敬大哥。”小弟们也纷纷把杯中的酒干了。心岩的话让他们激动不已，他们相信信心岩有这个能力，他们也纷纷庆幸自己跟对的人，混社会的，能够有一个好大哥，比什么都强。

    就在大家豪情万丈的时候，心岩两眼一翻，突然向后倒去。倒下的时候，顺带着把椅子也带倒了。

    “大哥，你怎么啦？”小弟们吓了一跳，扔下手中的酒杯，纷纷上前查看。

    只见心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没有一丝动静，就仿佛像是睡着了一样。

    “大哥，大哥，你醒醒。”蒋平蹲下来抓住心岩的肩膀不停的摇晃。心岩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还摇个jb，赶紧送医院啊。”二虎也着急了，踢了蒋平一脚。

    蒋平这才反应过来，一使劲把心岩抱了起来，就朝着饭店外边冲去;

    。小林也紧跟着冲了出去，打开车门和蒋平把心岩放进车内，又跑进驾驶室，发动起车子，“轰”的一声，车尾冒出一股黑烟，箭一般的窜了出去。

    其余的小弟也纷纷跟了出来，有车的开车，没车的打车，都朝着医院赶去。

    一路上，小林把车开得像飞机一样，什么红灯绿灯，一概不管，路上的行人只能看见一个影子飞驰而过，至于那个影子是什么东西？却没有人能看得清。

    正常开车要二十分钟才能到的医院，小林用了不到七分钟，一声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紧接着车门被打开，蒋平抱着心岩从车上钻了出来，朝医院里便跑去，小林在前面开路，不停的把挡在前边的人推开，嘴里喊着：“yi'shēng，yi'shēng。”，蒋平紧紧的跟在后边，怀里的心岩依旧是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丝动静。

    医院里的人奇怪的看着这几个飞跑的人，心里纷纷猜测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来到了急救室门口，急救室的门是紧闭着的，小林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里边的yi'shēng和几个hu'shi正在聊天，只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门就开了，聊得正开心的几个人被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后边那个人怀里还抱着一个人。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要造反吗？赶紧出去。”那个yi'shēng反应快，马上明白这是来急救的，不禁对他们的鲁莽行为感到很不高兴，拉下脸来说道。

    “大夫，快救救我大哥。”小林没有理会yi'shēng的不高兴，指了指心岩对他们说道。

    “说什么你们没听见吗？赶紧给我滚出去。”那个yi'shēng可能是平时面对患者家属嚣张惯了，见小林没有理会自己，更加生气了，站起来指着门口对两人喊道。

    “你m的，赶紧救我大哥，再墨迹信不信我砍你全家？”蒋平等不下去了，一下子窜了进来，把心岩放在急救室的床上，冲着yi'shēng喊道。

    “你。”yi'shēng明显吓了一跳，不过患者家属威胁yi'shēng的是他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还威胁我是不是？我告诉你，这人我还就不管了。”说完还得意的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女hu'shi，为自己的男子汉气概感到骄傲。

    “你找死！”蒋平一听这话当时就怒了，一把揪住yi'shēng的衣领骂了一句就要动手打他。

    “平子，你干嘛呢？”这时二虎带着人也赶了过来，看着蒋平连忙喊道，不是来救人的吗？怎么还要打起来了？

    “这孙子他m的不救大哥。”蒋平气愤的骂了一句。

    这话一出，顿时就像是炸了锅一样，跟着二虎过来的那些小弟们足有二三十号人，全部涌了进来，把急救室围了个水泄不通。

    “妈的，把这个医院给他砸了。”，“弄死这个b养的;

    。”小弟们纷纷叫嚷着。

    “别吵了。”二虎大吼了一声，现在是来救人的，不是来吵架的。

    在心岩的团伙里二虎还算是有些威信的，他的话音刚落，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我告诉你，现在你马上给我救人，要不然，今天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二虎低声对yi'shēng说道。

    那个yi'shēng早就被吓傻了，他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几十号凶神恶煞的人站在面自己面前，看那架势就像是要把自己吃掉了一样。此刻听了二虎的话，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子汉气概？连连点头说：“救，我这就救。”

    “都出去，在外面等着。”二虎又冲着这帮小弟下了命令，眨眼的功夫，急救室里除了yi'shēng和hu'shi，其他的人走的一个不剩。

    二虎临出门时回头又对yi'shēng说了一句：“大夫，我大哥要是出点什么问题，你就等着让你家人来给你收尸吧。”说完，一回手，把门关上了。

    那个yi'shēng一听这话，吓得浑身一哆嗦。看着躺在床上的心岩，差点没给他跪下，心里不住的祈祷：大爷，你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急救室里大夫正在对心岩进行检查，外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几十号人吵吵嚷嚷的，都不明白自己的大哥这是怎么了？

    “虎哥。”蒋平把二虎拉到了一边，“大哥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以前大哥从来没有这样过。”二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会不会是前阵子跟小歪嘴他们打的时候挨的那一下子？”蒋平猜测道。

    “没准是，那次回来以后大哥就经常头晕，这***小歪嘴，当初就应该杀了他。”二虎恨恨地说道。

    “怎么这么半天还不见动静啊。”蒋平扭头看了眼急救室的门，焦急的说道。

    “大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二虎猜测道。

    “胡说，大哥怎么会出事？”蒋平连忙打断二虎的话，在心岩的这些小弟当中，蒋平可以算是嫡系，当初他们几个开始跟心岩的时候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而心岩对他们也是特别的好，所以他们对心岩格外忠心，相对于二虎他们几个早就在社会上混的来说，心岩心里还是有分别的。

    “呸呸呸，大哥当然不会出事的。”二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吐了几口。

    “要不要跟大嫂说一声？”蒋平突然想起这件事应该告诉谷雪。

    “嗯，刚才一着急都忘了，你给大嫂打个电话吧。”二虎点点头，觉得是应该告诉谷雪一下。

    “喂，大嫂啊，有个事跟你说一声，你可别着急啊。”蒋平拿出手机给谷雪打了过去，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怎么了？是不是你大哥出什么事了？”谷雪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刚才一直心发慌;

    “没什么大事，就是刚才大哥突然晕过去了，现在正在医院呢，你过来看一下吧。我们都在这呢，您千万别着急啊。”蒋平对谷雪还是相当的尊敬的。

    挂了电话不一会，谷雪就来到了医院里，一起来的还有伍义和春心。

    “大嫂。”“义哥。”“心姐。”小弟们纷纷跟几人打招呼。

    “嗯。”谷雪朝大家点点头，问蒋平：“你大哥怎么样了？”

    “还在急救室没出来呢？”蒋平心里也挺慌的，这都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妈的，大哥要有点什么事儿？非把这医院给他烧了不可。”一个小弟怒气冲冲的说。

    “就是，把这楼给他拆了。”另外一个小弟附和道。

    顿时走廊里又热闹了起来，心岩的那帮小弟们都开始往外边放着狠话，扬言要让这座医院消失。

    “都别吵了。”谷雪听不下去了，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但是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心岩的小弟们都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嫂，那可不是一般人。“你们的大哥不会有事的，我在这谢谢各位兄弟的关心了。”

    就在这半个多小时里，陆续有一些人赶到医院，他们都是心岩的小弟，在得知了自己大哥的消息后，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情赶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医院里人满为患，全部都是来探望心岩的，那些来医院看病的病人，还有在医院里工作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这么多的人，不会出什么事吧？

    院长第一时间就报了警，派出所也很快派了jing'chá过来，可是一看是心岩的人，又都无可奈何了，人家是来看望病人的，又不是来nào'shi的，能拿人家怎么办？

    再说了，早就接到过领导的指示，凡是有关心岩的事，一律从宽。

    伍义不停的走来走去，最着急的除了谷雪就是他了，如果心岩要是出点什么事，那他也不知道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了。

    时间过得太漫长了，等待就像是在火上煎熬一般，终于，急救室的门开了，那个yi'shēng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当看到门外的人又多了几倍的时候，他退一软，差点就坐在了地上。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yi'shēng的心里不停的猜测。

    “yi'shēng，怎么样了？”伍义一下子抓住yi'shēng的手，焦急的问道。

    “没事了，人已经醒过来了，你们可以进去探望一下，家属给他办个住院手续，住几天院观察一下。”此刻yi'shēng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逃离这个地方，里面离这些人远一些。

    “谢谢你了大夫。”谷雪走了上来，从包里拿出了一沓钱塞进yi'shēng的手里，“让你费心了。”

    “应该做的，应该做的。”yi'shēng连忙把钱塞回谷雪手里，开玩笑，自己不是没收过红包，可是这样的人的红包敢要吗？;
------------

第270章 住院了

    听到心岩醒过来了，在场的人全都松了一口气。 纷纷涌进去想要看望心岩。

    “都别抢了，让大嫂进去吧。”蒋平堵在门口叫道。

    一听这话谁也不好意思再往前挤了，于情于理也是该人家谷雪先进去的。

    “伍义，你先去给心岩办一下住院手续吧，我先进去看看。”谷雪朝伍义点点头说道。

    伍义马上就明白了谷雪的意思，等谷雪进去后他把门关上对众人说道：“兄弟们，大哥现在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咱们就不要再去打扰他了，就让嫂子先陪陪他吧，有什么事等大哥休息好了再说，大家先回去忙自己的，等明后天再过来看大哥。”

    在心岩的团伙里，伍义的身份仅次于心岩，是二号人物，他的话大家不敢不听，于是除了二虎、蒋平这几个心岩的直系小弟，其他的人都渐渐散了。

    “我这是怎么了？”心岩刚刚醒过来，大脑还不是很清楚，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谷雪走进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十分的虚弱，一点劲也使不上来。

    “你别动，先躺一会。”.-谷雪连忙跑过去抓住心岩的双手说道;

    “我这是怎么了？”心岩看着孤雪说道，眼神中有一些迷茫。

    “没事，你就是突然晕过去了。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休息会就好了。”谷雪抚摸着心岩的脸颊。就像是一个慈母抚摸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晕过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心岩觉得自己的头很痛，仿佛是要裂开了一样。

    “你都晕过去了怎么知道？听蒋平说你们在喝酒，你突然就晕过去了。”谷雪有些心疼的摸着心岩的脸颊。

    心岩逐渐想起来了当时的场景：“噢，我知道了，想起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蒋平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真是吓着我了，我到现在还有些害怕呢。”谷雪看上去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在别人面前，谷雪是大嫂，她必须保持镇定。但是只有到了心岩面前，她那女人的一面才展露无遗，就像重新回到了十七岁那年的雨季似的，像是一个听话的小女人。

    心岩爱怜的看着谷雪：“我原来也晕过一次，那是在我三姨家，也去医院检查过的，当时检查结果说是脑震荡的后遗症，我也没有太当回事儿。没想到今天又来了一回，对不起了宝贝，让你担心了。”心岩的口吻中满是歉意。

    谷雪嘴角带着笑紧紧握着心岩的手，生怕心岩会突然消失一般：“只要你没事，那比什么都好。”

    这个时候，伍义敲了敲门，和春心一起走了进来。

    “哥，你怎么样？好点没？”

    “没什么事儿，我这不挺好的吗。”心岩微笑着点点头。

    伍义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嫂子，住院手续我都办好了。医院说等会让哥再做个全面的检查。”

    “还检查什么呀？有什么可检查的？”心岩觉得没有必要。

    谷雪像是小女孩一样对心岩撒娇：“好啦，还是检查一下吧，没事最好，要是查出来什么小毛病咱们也好治啊，你总不忍心看着我总担惊受怕吧。”

    心岩看着谷雪撒娇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吧...听你的就是了。”无奈的同意了。

    医院给心岩安排的是一个单人病房，里边的设施可是真的够齐全的，清一色的壁纸，单人卫生间，电视，沙发，不大不小床头柜，上面还按有床头灯，两个沙发一个茶几，甚至还有阳台...就这设备都能堪比一家三星级的酒店了。足见心岩现在的面子有多大了。

    把心岩安排进病房里，伍义就连忙去联系给心岩做检查的yi'shēng去了。

    心岩看着病房感叹：“比咱家都奢侈啊！”

    “那你就一直在这住着吧。”谷雪不满的说道。

    “还是算了吧。”心岩连忙投降。

    拍片，透视，脑部ct;

    。整个一套做下来，伍义像脱了筋一样趴在床上，汗流浃背的，“累死我了，结果要等到明天才能出来。”不过看心岩的样子，似乎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伍义嘴不停的又说道：“今天晚上我在这陪哥吧。嫂子你们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还是我来吧，你和春心回去吧。这都忙了一晚上了。”谷雪冲着伍义说道。

    伍义摆了摆手“还是我来吧。”

    伍义和谷雪争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争的？伍义回去吧，让谷雪留下陪着我就行了。再说晚上店里也需要人来照看啊。”心岩做最后的的决定。

    “那好吧，我就先回店里了，要不让春心留下来陪嫂子吧？”伍义冲春心挑了挑眉对心岩说。

    “我靠，你怎么这么墨迹，我想和我老婆说会悄悄话，义哥，您就走吧。”心岩的话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得了，我走了，嫂子，明天早上我来替你。”伍义说完带着春心走出了病房。

    心岩笑着摸了摸谷雪的脸：“伍义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像一个管家婆了。”心岩的语气有些无奈。

    “你还好意思说呢？伍义现在都快变成你的老妈子了，大事小事都要他来cāo心，现在什么事不是他来处理？你都快赶上甩手掌柜了。”谷雪说完小女人似的拍打了心岩的肩膀。

    心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嘿嘿，我那不是为了锻炼他么。”

    “还锻炼呢？你看看你都给人家锻炼成什么样了？瘦的都皮包骨头了。春心都和我说了好几次了，想让你给伍义放个假，让伍义好好休息休息。”谷雪反驳心岩。

    心岩有些诧异的问谷雪：“春心真这么和你说过？”

    谷雪翻了个白眼：“我和你开玩笑呢？”又接着说道：“哎，伍义这个傻小子，曼陀铃你都已经交给他一手打理了，他想要休息，什么时候都可以休息。人家这不是对你负责么？”

    谷雪的一番话说的心岩沉默了，伍义，自己的这个好兄弟，一直在背后任劳任怨，默默地付出着，为了自己耗尽了心血，和自己一般大的年纪，可是看上去却要比自己老好几岁。

    “想伍义呢？”谷雪一眼就看穿了心岩的心思。

    “嗯。”心岩闷着头不作声。

    “你们两兄弟可真是情深意重啊，我有时都会奇怪，你们两个难道就没有红过脸吗？”谷雪有些好奇地问道。

    “红脸，好像真的从来没有，我俩从小学开始就是最好的朋友，一直到现在，十多年了，感觉就像是一个人似的。”心岩脑海里一幕幕的闪过自己和伍义曾经的点点滴滴。

    “你现在的样子就好像是我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一样，傻傻的，坏坏的。”谷雪抿着嘴浅笑。

    “刚认识我？你还记得刚认识我时的样子？”心岩怀疑的问道，这一晃都六年了;

    “当然记得了，当时你喜欢金雅儿，每天就像是个神经病似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那时还有同学叫你xing感大měi'tui呢？哈哈。”谷雪提起了往事，开心了许多。

    “金雅儿？金雅儿是谁？我不知道。”心岩赶紧装傻，和自己的现女友谈论前女友，那可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装，你再装？放心吧，我不会生气的，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你不是属于我的吗？”心岩的小算盘怎么可能逃得过谷雪的法眼。

    “谷雪，你，想家吗？”心岩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自从谷雪因为自己跟家里断绝了关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心岩觉得自己真的亏欠谷雪太多了。

    “家。”谷雪沉默了许久，强笑着说道：“有你的地方不就是家吗？”

    虽然谷雪从来没有说起过，可是心岩知道，她怎么会不想家呢？谷雪和心岩一样，从小就在单亲家庭长大，这样的孩子对于家的概念更深。

    尤其谷雪还是一个女孩子，小小年纪就为了自己放弃了家庭，那只能说明自己在她的心里是最重的，但并不是说她心里就没有家，没有她的爸爸和奶奶。

    “咱们找个时间回你家看看吧，看看你奶奶和爸爸。”心岩把谷雪搂进怀里，他不想要自己的爱人将来留有遗憾。

    “不，我不回去，当初我走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再也不回去了。”谷雪猛地抬起头，坚决的说道。

    “难道你不想你奶奶和你爸爸吗？”心岩不明白谷雪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对他们的感情早在当年他们跟我断绝关系时就已经没有了，这辈子我只有一个亲人，那就是你，心岩。”谷雪虽然是个女孩子，可是说起话来却比许多的男人还要干脆。

    “谷雪，无论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的亲人，即使曾经有过什么，但是你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老话说的好，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心岩柔声劝慰谷雪。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是绝对的，就像是我和你，我们本来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可是现在我们却是这个世界最亲密的两个人，我和他们虽然是亲人，但是现在却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谷雪并不同意心岩说的话。

    “你要理解他们，当时的我们年纪还小，而且我还是那种身份，谁家的大人愿意把自己的孩子交给一个囚犯呢？但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自己的事业，我相信你的家人不会再像当年那样看我了。”心岩是能够理解谷雪家人当年的想法的。

    “你把他们看的太善良了，你也把问题看的太绝对了，当年我是那样的恳求他们，可是他们丝毫不为所动，现在你有钱有势了，再回过头去找他们，他们也许会答应，可是我接受不了。”谷雪的xing子真的很犟。

    “其实我不想要你将来留有遗憾，我希望我们的感情能够得到祝福，也许他们真的伤你很深，但是我想我们就把这件事当作一阵烟，让它散了就好。”心岩说出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

第271章 谷雪离家

    “雪儿，我听你们老师说你最近不认真学习了。”谷雪的爸爸难得的找谷雪聊天。

    “没有啊，还是和以前一样啊。”谷雪撒起了谎。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爸爸讲讲吧。”谷雪的爸爸谷建刚是一名派出所的所长，平时工作很忙，经常都是早出晚归的，谷雪的生活基本上都是她奶奶在照料，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和她爸离婚了，谷建刚后来又再婚了，第二任妻子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谷建刚在工作上是把好手，是个好jing'chá，可是他却并不是一个好爸爸，也许是再婚得子，难免的有一些厚此薄彼，对于自己的女儿谷雪，就有些疏忽了。

    在谷建刚的眼中，孩子只要吃饱穿暖就可以了，所以他在物质上给予了自己女儿最好的，吃的穿的，玩的用的，谷雪可以说过的是公主般的生活。

    但是在精神上谷建刚就完全忽略了谷雪，他以为女儿长大了就会懂事了。

    谷建刚是爱女儿的，可是事实证明，他错了。

    在谷雪的印象里，爸爸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爸爸一直在忙，非常忙，早晨起床后爸爸已经上班去了，晚上睡觉后爸爸才能回来，逢年过节爸爸不是值班就是加班，所以谷雪童年时很少能有和爸爸在一起相处的机会。

    到了后来，爸爸又结婚了，干脆就搬出去住了，家里只留下了自己和奶奶，爸爸十天半个月的也不回来一趟。

    在谷雪看来，奶奶一个人就扮演了爸爸和妈妈两个人的角色，叫自己起床，送自己上学，带自己玩，哄自己上学，在谷雪的世界里，似乎就只有奶奶。

    正样的生活环境让谷雪养成了一种很奇怪的xing格，任何事情都是自己拿主意，而且奶奶也是事事都顺着自己，所以谷雪从来都不愿意跟别人交流，她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很严密的世界里，也可以说是自立吧。

    幸运的是，谷雪并没有因为这样的生活而患上什么心理上的疾病，相反，她活得很快乐;

    。从小谷雪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在还没有上学的时候她就通过看电视看小人书认识了不少的字，于是她就开始自己读书，在书中谷雪读到了许多的故事，通过这些故事她又学会了许多的道理，开始自己思考。

    谷雪的思考让她比同龄的孩子都

    成熟了许多，对于很多的事情她也有了自己独到的见解，这些见解让谷雪活得很轻松，遇到再困难的事情她也可以很容易就找出解决的办法。

    如果没有心岩，谷雪也许就会成长为一个学者，一个哲学家，可是她遇到了心岩，所以她的人生被改变了。

    “我会有什么心事呢？”谷雪的确是有心事的，她的心事就是心岩，心岩前些日子被关进拘留所里了，本来按照正常情况前两天就应该放出来了，可是心岩却突然消失了，连人都找不到了。

    心岩是谷雪的男朋友，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认识心岩并喜欢上他了，只是那时心岩还不认识他而已，后来机缘巧合两个人走到了一起。

    谷雪的xing格，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既然认定了心岩，那心岩就是她一辈子的爱人，永远也不会变。

    可是现在心岩不见了，这对于谷雪来说无异于八级地震一般，她哪还有心思去学习呀，每天绞尽脑汁的都是在想怎么找到心岩。

    “雪儿，你现在还小，才十五岁，很多事情不是你现在就可以想的，知道吗？”其实谷建刚已经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怎么回事了，早恋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谷雪并没有理会爸爸的苦口婆心，在她看来，爸爸从小就没怎么管过自己，现在来跟自己说这种事情，未免有些可笑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这样跟爸爸说话呢？”谷建刚也生气了，虽然自己平时对谷雪的关心不够，虽然自己没有完全尽到一个当爸爸的责任，可是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爸爸啊，女儿怎么可以这样跟自己说话呢？

    “我不想因为这点事跟你吵，你是我爸爸，我尊敬你，但是并不代表任何事我都要听你的。”谷雪的脾气也上来了。

    “你。。。。。。”谷建刚一下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个小子叫心岩吧，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年纪轻轻的马上就要坐牢了，你怎么可以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谷建刚是当jing'chá的，想要调查心岩很方便，自从知道了自己女儿的事情以后，他已经把心岩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了。

    “坐牢怎么了？坐过牢的难道就不是人了吗？”谷雪对爸爸这种歧视的的

    心理很不满意，坐过牢的人多了，难道都是坏人吗？

    “你这样跟他下去会害了你一辈子的。”谷建刚苦口婆心的开导谷雪。

    “他不是那样的人。”谷雪誓死捍卫心岩。

    因为心岩的事情，谷雪几乎每天都在和爸爸发生争吵，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就不能接受心岩呢？同时谷建刚也是十分的生气，自己的女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不单单是谷建刚，就连谷雪的奶奶也加入了进来，孙女可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谷雪duo'luo下去，在她们这辈人的思想观念里，心岩那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如果孙女跟了那样的人，那可就是把一生都毁了呀;

    “雪儿啊，你听奶奶说，就不要再跟那个小娃娃在一起了，那种人将来是不会有好下场的，早晚会被雷劈的。”谷雪奶奶的嘴可是真够毒的。

    “奶奶，你说什么呢？他不是那样的人，你们都误会他了。”谷雪连忙替心岩辩解。

    “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看人还会看错吗？你就听奶奶的话，乖乖的好好学习，将来找一个好人家，好好地过日子吧。”谷雪奶奶虽然没有见过心岩，但还是肯定心岩不是什么好人，老人的思想是相当的顽固的。

    谷雪每天都很苦恼，打探心岩的下落是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事了，无论怎么样他都要找到心岩，就算是死也要和心岩死在一起。

    一连几个月，谷雪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费尽了心思，终于打听到了心岩的下落，如果他爸爸愿意帮忙的话，那早就查出来了，可是谷建刚不愿意，所以谷雪只能靠自己了。

    三个月后，谷雪得知心岩已经被判刑发往监狱了，此刻正在省第一监狱的少管所里服刑。

    “爸爸，我要去看心岩。”谷雪毫不犹豫的跟谷建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你要气死我啊！”谷建刚觉得自己就要疯了，本以为这几个月下来自己的女儿已经渐渐淡忘了心岩了，可是没想到这刚一有了心岩的消息，谷雪竟然要跑到监狱里去看他，这女儿是不是神经了。

    “爸爸，我爱他，再过几年他就会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谷雪的理由很强硬。

    “你这都是什么

    思想？小小年纪不学好，跟着人家谈情说爱的，你还要不要脸了？”谷建刚一时气急，连脏话也骂出来了。

    “我不要脸了，我要心岩，没了他我就不能活了。”谷雪的思维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你，你个混蛋！”谷建刚狠狠地一巴掌山在自己女儿脸上，自己怎么能生出这样的女儿，真是和她妈一个德行。

    “你打我？”谷雪捂着自己的脸，有些不敢相信爸爸会打自己，从小到大，爸爸可是连一个指头都没有碰过自己啊。

    “我，你要还不听话我打死你！”谷建刚说着又扬起了巴掌，他实在是气坏了。

    “你不让我去找他，那你就打死我吧，反正没有他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谷雪把脸一伸，冷冷地说道。

    谷建刚真的气疯了，女儿的话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抓住女儿就是一顿暴揍，谷雪整整三天没有下得了床。

    “奶奶，你给我点钱吧，我要走;

    。”满脸青紫的谷雪开始恳求最疼爱自己的奶奶。

    “雪儿，你是着了魔了吧，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奶奶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道。

    家人的反对并不能阻止谷雪想要去找心岩的决心，相反这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念。

    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谷雪打算自己偷偷摸摸地走，她开始从爸爸的钱包里偷钱，不过很不幸，谷雪虽然很聪明，可是她并没有做贼的潜质，第一次下手就被他爸爸抓了个现行。

    “你还学会偷钱了？为什么要偷钱？”谷建刚气得牙都快咬碎了。

    “我问你要你又不给我，我除了偷还能怎么办？”谷雪理直气壮地反驳。

    “我不是给你零花钱了吗？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谷建刚甩着手里的钱问道。

    “我要去找心岩，没有钱我怎么去？”谷雪觉得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了。

    “心岩，心岩，你一天就知道心岩，我问你，是家人重要还是那个心岩重要？”谷建刚跟谷雪摊牌了。

    “都重要。”谷雪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我们和心岩之间，你选择谁?你要是选心岩，那就不要再认我这个爸爸，你要认我这个

    爸爸，那从此以后就不要再见那个心岩。”谷建刚给谷雪出了一道选择题。

    “爸爸，你真的要这么逼我么？”谷雪没想到爸爸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

    “我逼你？我怎么逼你了？你今天就要给我一个答案。”谷建刚也是铁了心了，如果谷雪选择了心岩，那么这个女儿自己不要也罢。

    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谷建刚觉得自己的心都像是被针刺一般，额头上的血管不停的跳动，他多么想自己的女儿会说一声爸爸我选你们。

    谷雪低着头沉默着，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终于，她仿佛像是现了很大的决心一般，猛然抬起头来说道：“我选心岩。”

    那一霎那谷建刚觉得自己的心碎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他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好，谷雪，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女儿。”

    说完，谷建刚从包里拿出一个存折递给谷雪：“这里边有十万块钱，是我给你准备的，本来打算等你长大了结婚做嫁妆用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给你吧，以后好自为之。”

    谷雪接过存折，心里痛的要命，可是没办法，谁让她爱的是心岩呢？

    “奶奶。”谷雪看着奶奶，这个从小就把自己抚养长大的人，她多么希望她能说一句：“雪儿啊，奶奶同意你和心岩在一起了。”

    可是没有，奶奶只是叹了口气，冲谷雪摆了摆手：“雪儿啊，以后这个家你就不要再回来了，奶奶不再认你这个孙女了。”

    “滚。”谷建刚大吼一声，将谷雪推出门外。..;
------------

第272章 春心的鸡汤

    “遗憾？我哪还有什么遗憾，自从有了你，我的人生已经完美了。”谷雪不是个特别贪心的人。

    “我觉得你把自己锁得太紧了，人活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如果对待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样的认真，那会很累的，有一首歌叫做《笑看风云》，我们就当作自己是来人间笑看风云的，等到我们老的时候再慢慢回忆，把这些故事写成一本书，难道不好吗？”心岩耐心的开导谷雪。

    “我忘不了当时他们跟我说没有我这个女儿时的样子，永远忘不掉，我不会怪他们，但是我也不会原谅他们。”谷雪想起当时的场景，心中就是一痛。

    “很多事情你都能想的很透彻，为什么偏偏对于你自己的事就这么想不开了呢？听我的，过段时间咱们回去吧，我陪你去，我也想向你的家人证明，你选择了我没有错，我不想在你的家人心中永远都抬不起头来，正好我也可以顺路去看看我二姨他们，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们了。”心岩捧着谷雪的脸，恳求道。

    “这，好吧，我陪你去，不过你不要妄想我会和他们缓和关系，我的家人我比你更了解，他们既然已经选择了放弃我，那永远都不会再有接纳我的可能了。”也许是被心岩的话打动了，谷雪终于同意回家了。

    “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嘛。”心岩见谷雪同意了，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难道不听话吗？”谷雪把嘴一撅，假装生气了。

    “听话，我的宝贝最听话了。”心岩连忙陪上笑脸。

    “今天医院里来了好多人，你的那些兄弟们都来了。”打情骂俏过后，谷雪说起了正事。

    “老大住院了，他们能不来吗？”心岩还挺得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现在你的事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谷雪拍了心岩一下，“跟你说正事呢。”

    “你是说我突然晕倒的事？”心岩也收起了笑脸。

    “嗯，毕竟这回不是受伤住院，肯定会有人有想法的。”谷雪考虑问题的确是很全面。

    “有想法很正常，关心我的人想的是我的身体怎么样，不关心我的人想的是我这个位置，这点都没有什么，可以理解。”心岩知道谷雪说的是什么。

    “其他的人没什么，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外人，我担心的是你们的内部，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你的那些兄弟们已经有人开始散播谣言，说你得了不治之症，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谷雪猜测道。

    “然后就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蛊惑人心，逼我下台。”心岩回应谷雪。

    “是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伍义一样对你死心塌地的，说得难听点，你们这些混社会的，哪个没有野心，哪个不想当老大？现在对于他们就是一个机会，只要扳倒了你，他们就能上位了。”谷雪虽然不是混的，可是她却把这些问题看得很透彻。

    “呵呵，你不觉得这件事对我也是一个机会吗？”心岩并没有惊慌，反而笑了起来。

    “什么机会？”谷雪糊涂了。

    “你知道我的目标绝不仅仅只是城西这一块，我还要发展，既然要发展，那只凭我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我需要人手，而且是对我绝对忠心的，都说太平时期出清官，危难时期出忠臣，现在我正好可以看看谁是忠臣，那些有二心的，趁早让他们滚蛋，免得将来坏了我的事。”心岩为什么能成为老大，就是因为他比别人看得更远。

    “你有把握吗？”谷雪还是有些担心，心岩毕竟是混黑道的，小弟废大哥取而代之的事情经常发生。

    “这都不是事，要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那我不是白活了？”心岩信心满满的笑着。

    看到心岩这样，谷雪也放心了，一个女人，最需要的就是自己的男人能给自己安全感，而心岩就能够做到。

    “心岩，你说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来到这里，没有走上现在这一条路，我们会是什么样呢？”谷雪把头埋进心岩的怀里，轻声地问道。

    “应该是找一份简单的工作，或者自己做一份小买卖，咱们两个人过着平淡的生活。”心岩想了一下回答。

    “你知道吗？其实我从小就特别向往那种男耕女织，宁静恬淡的田园生活，我小时候看了好多小人书，我特别羡慕那些古代的人，两口子在一起，白天男的下地耕种，女的在家里做饭等着丈夫回来，我觉得那样真的挺幸福的。”谷雪眨着眼睛，畅想着自己心目中理想的生活。

    “男耕女织啊，的确很好，不过咱俩是不可能了。”心岩直接就把谷

    雪的梦打碎了。

    “为什么？”谷雪爬起来看着心岩。

    “因为我不会种地你也不会织布啊，再说咱俩也没田啊，总不能去路边的花园里吧，我每天扛着个锄头在那刨土，然后你坐在一边织布，你信不信，用不了两天咱俩就会被当成精神病抓起来的。”心岩坏笑着说道。

    “你。。。我想的挺好的，都让你搅合了。”谷雪气得瞪了一眼心岩，这个家伙真是煞风景。

    “唉，为什么现在不是古代啊，要是古代该有多好。”谷雪又开始做梦了。

    心岩决定再打击谷雪一下：“要是古代那就更不行了。”

    “为什么呀？”谷雪看起来快要发怒了。

    “你想啊，像你这么漂亮，要是放到古代早就被选去做皇后了，那还有我什么事啊;

    。”心岩果断的开始拍马屁。

    “那倒也是。”一听这话谷雪果然高兴起来了，世上就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的，“我要是做了皇后那就真没你什么事了，不过你可以做皇帝啊，你做皇帝我给你做皇后，咱俩不还是在一起吗？”谷雪开始幻想了。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心岩又是一脸的坏笑。

    “什么问题？”谷雪还沉浸在皇后的故事里没出来呢。

    “我要是做了皇帝，那可就不止一个皇后了，什么贵妃啊，娘娘啊不得一大堆了。”心岩说着说着开始羡慕皇帝了，那么多的老婆，真好。

    “不行，你就只准有我一个。”谷雪果断的醒了过来。

    “你见过哪个皇帝只有一个老婆的，那个不是三宫六院，后宫佳丽三千的？”心岩不服气的顶撞到。

    “那也不行，你就只准有我一个。”谷雪呲着牙看着心岩。

    “好好好，就你一个，皇后大人。”心岩立刻就妥协了。

    “这还差不多。”谷雪满意的点点头，“不对，你说什么佳丽三千的，是不是你也有那打算啊？”

    “没有啊，这不是说到那了吗，我就随口一提，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心岩连忙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么大的本事，看样子你挺

    羡慕皇帝的，是不是老婆越多越好啊？”猜疑心是每个女人的通病。

    “冤枉啊，我哪那种想法，有你一个我都够了，啊，你别掐我啊！”心岩惨叫。

    “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有我一个都够了？”谷雪开始逼供。

    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卿卿我我，恋人之间的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伍义带着春心就过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桶：“哥，你尝尝吧，这我老婆给你炖的鸡汤，好好补补，我都没这福气。”

    “快拿来，我尝尝。”心岩眼睛一亮，这春心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饭的。

    “哥，我也是第一次做，照着菜谱做的，不好吃你可别笑话我啊。”春心扭扭捏捏的，好像做饭是一件特别不好意思的事情。

    “怎么会?我妹妹给哥做的汤那肯定是世上最好喝的汤。”心岩笑着接过保温桶，拧开盖子，拿起勺子就喝了一口，然后，脸上的表情就在一瞬间变化了许多次。

    “怎么了？不好喝吗？”春心紧张地看着心岩。

    “没有，怎会不好喝呢？这是我喝过的最好喝的汤了。”心岩努力让自己的脸上出现一幅陶醉的表情。

    “我就说嘛，怎么会不好喝呢?我可是按照菜谱做的，伍义想喝一口我都没让他喝;

    。”春心拍了拍胸口，得意的说道。

    “做好了你自己没有尝尝吗？”心岩咬着牙，心想伍义你应该喝一口再拿过来的。

    “没有啊，一做好我就装起来给你带过来了。”春心睁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哥，给我喝一口呗！”伍义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心岩手中的保温桶，春心做的饭他还从来没有尝过呢，怎么可能不馋？

    “一边去，这是我妹给我做的。”心岩讨好的看着春心。

    “就是，想喝了你就好好巴结我，等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没准就给你做了。”春心得意洋洋的看着伍义。

    “你快点喝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谷雪在一旁说道。

    “就是就是，凉了就不好喝了，哥你快喝吧。”春心也加入了进来。

    “好，我喝，这就喝。

    ”心岩一咬牙，捧起桶就开始灌，一口气下去了半桶，“真好喝啊！”心岩一抹嘴巴，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唉，我什么时候才能喝到呢。”伍义落寞的感叹。

    “对了谷雪，你和春心去看看我的检查结果出来没有。”心岩对谷雪说道。

    “这么早？大夫应该还没来吧？”谷雪觉得现在还有点早。

    “去看看吧，没准人家早来了呢？”心岩催促道，他现在迫不及待地希望两人赶紧出去。

    “好吧，我们去看看。”谷雪拉着春心，两人走出了病房。

    眼看着门关上了，心岩扭头就冲伍义喊道：“快，快给我水。”

    “哦。”伍义拿起茶几上的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心岩。

    心岩接过来拧开盖子就往嘴里道，一口气喝下去半瓶，舒舒服服地出了一口长气。

    “哥，这鸡汤。。。”伍义还是不死心。

    “这个啊，你喝吧，喝吧。”心岩面带笑容的把保温桶递给了伍义。

    伍义接过来，就像心岩一样，猴急地对着嘴就喝，只是他只喝了两口，然后就表情怪异地把保温桶放下，抢过心岩手里的水就开始喝。

    “这么咸，你怎么不说啊。”伍义埋怨地看着心岩。

    “人家好心好意地给我炖汤，又是第一次，你让我怎么说，那不是伤人心吗？”心岩是怕自己说难喝伤了春心，所以才委屈自己的。

    “你真伟大！”伍义竖起大拇指，又开始喝水。

    “给我留点，我也渴。”

    “茶几上还有呢。”。。。。。。..;
------------

第273章 演戏

    “我就说大夫还没来吧，你偏叫我们去，办公室里连个人都没有。”谷雪一边埋怨心岩一边走了进来，“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心岩和伍义一人抱着一瓶矿泉水正在那灌，看见谷雪回来一下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俩没事在这比赛喝水呢。”还是心岩反应快，连忙编了个借口。

    “对对，我俩比赛呢。”伍义也附和道，不留心打了个饱嗝，嘴里的水就涌了出来，估计是喝的太多了。

    “赶紧擦一下，比什么不好，比赛喝水。”春心拿着纸巾给伍义擦起了嘴，大家的注意力也成功的被他吸引了过去。

    “大夫还没来啊，真是的，太不负责任了。”心岩听到谷雪刚才说的话了。

    “就是，太不。。。。。。”伍义又想附和一句，没想到又打了个嗝，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先去吐了吧，别一会再吐人身上。”心岩给伍义提了个建议。

    “我没。。。。呃，好吧。”伍义捂着嘴进了卫生间，春心也跟了进去，不一会春心的声音就传了出来：“真丢人，喝水都能喝吐了。”

    心岩和谷雪相视一笑。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大家这才能好好的坐在一起说话了。

    “昨晚上店里怎么样？”心岩给伍义扔过去一根烟，虽说医院是不让抽烟的，不过这单人病房也就不用计较那么多了。

    “挺好的，那几个场子都没有营业，咱们的生意强了不少。”心岩自从把城西的另外几家夜店接手过来以后，一直没有开门营业，所以现在城西就只剩曼陀铃一家了。

    “嗯，下午你带上宝宝和刘勇到那几个店里去看一下，让他们把人手准备一下，过几天就开始正常营业，牌子什么的该换的就换了。”心岩想了想说道，店都盘过来了，一直关门不营业也不是个事。

    “我知道了，中午我给他们打电话。”伍义点头答应下来。

    “这几天咱们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所以一定要小心，谷雪和春心你俩没事也多去店里转转，帮帮伍义。”心岩想起了昨晚和谷雪的对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伍

    义吃了一惊，最近一直挺平稳的，会出什么事？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小心总没大错，而且我也正打算演这一场戏，你们几个可都要配合好我。”心岩一笑，轻松的说道;

    “演戏？演什么戏？”伍义和春心听的是一头的雾水，根本不明白心岩在讲什么。

    “谷雪，你给他俩说说。”心岩往床头一靠，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谷雪详细的跟两人讲了一下心岩的计划，以及这么做的目的。

    “哥你太坏了。”春心还是一副小女孩的样子，四个人里最没有心机的也就是她了。

    “没办法啊，都是逼的，你可别出去瞎说啊，这事就咱们四个人知道。”心岩感叹完，又连忙叮嘱春心不要跟别人说漏嘴了。

    “放心吧哥，演戏我最在行了。”春心一幅我办事你放心的样子。

    几个人正聊着天，心岩的主治yi'shēng来了，他是来给心岩送检查结果的，正常程序这都是该患者家属自己去拿的，不过心岩的身份不同，院长亲自交代要伺候好了，所以这一上班他就连忙跑过来了。

    “怎么样大夫？检查出什么毛病没有？”心岩乐呵呵的问大夫，仿佛知道自己肯定不会有事一样。

    “恭喜恭喜，没什么大事，应该是之前脑部受过重伤引发的后遗症，不过不要紧，没什么影响的，休息休息就没事了。”yi'shēng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哦，吓死我了。”谷雪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放心了。

    “我就说没什么事吧，你还不信，非要做检查。”心岩埋怨谷雪。

    “嫂子不是关心你嘛。”春心出来替谷雪打抱不平了。

    “这个，定期做个检查也没什么坏处，有病了可以及早发现及早治疗，没病了也能安心了不是，先生你的身体就特别棒，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就可以出院了。”yi'shēng插了句嘴，心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吧，留在这让人担惊受怕的。

    听了这话心岩一笑，朝谷雪努努嘴，谷雪会意的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来塞到yi'shēng手里。

    “这不用了，您又没什么事，我也没尽什么力。”yi'shēng连忙推辞。

    “拿

    着吧，我还有事要您帮忙呢。”心岩开口说道。

    “有事您尽管说就行了，不用这样。”yi'shēng继续推辞。

    “给你你就拿着，怎么这么墨迹，给钱还不要。”伍义拿过钱来直接塞进yi'shēng的口袋里，瞪着眼睛说道。

    yi'shēng吓了一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给红包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大夫啊，我是这么个意思，这院呢，我还打算再住几天，还要麻烦你多费心了。”心岩依旧是满脸笑容。

    “您高兴就好，我没关系。”yi'shēng哆哆嗦嗦的说道。

    “我要请你帮的忙就是，在我住院的这些天里，无论是谁来打听我的病情，都不要告诉他们实话，不管你找什么借口，就说我现在病入膏肓离死不远了，明白了吗？”心岩开始给yi'shēng布置任务;

    “明白明白，我就说您脑子里长了一个瘤子，现在正留院观察呢。”yi'shēng连忙接口说道。

    “靠，不愧是yi'shēng，就是专业。”心岩由衷的赞叹。

    “您过奖了。”yi'shēng赶紧谦虚。

    “还有，只要有人来打听我的情况，你都要告诉我。”心岩继续交代任务。

    “可是我不认识他们啊。”yi'shēng说的是实话，不认识人不知道名字，怎么告诉你啊。

    “这个简单，你就告诉我是男是女，多高，长什么样就行了。”心岩想开了个办法。

    “我明白了，您放心吧。”yi'shēng额头上的汗都流下来了，这是做什么啊，间谍吗？

    “好了，那你去忙吧。”心岩满意的点点头。

    “好的，那您好好休息。”yi'shēng擦着汗走了出去。

    “看你把人给吓的，就不能好好说话。”春心开始教训伍义。

    “好好说话他能听得懂吗？”伍义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做的不对的。

    “今天可有得忙了。”谷雪叹了口气。

    “怎么了？”心岩问道。

    “你的那些兄弟们不都得来看你，那么多人，可消停不了。”谷雪正说着，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这就来了，大家准备吧。”心岩一下子就钻进被窝里躺平了，谷雪给他把被子盖好，几个人按照之前计划的，开始扮演各自的角色。

    伍义走过去把门打开，看见是蒋平他们几个，手里拎着水果什么的。

    “义哥你在啊。”蒋平跟伍义打了声招呼。

    “嗯，进来吧。”伍义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很沉重。

    蒋平他们几个人走进来，看到心岩正闭着眼睛睡觉，脚步立刻变得轻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把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见谷雪和心岩都在沙发上坐着，又轻轻叫了一声嫂子。

    谷雪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一样。一旁的春心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正在哭。

    “嫂子，大哥他怎么样了？好点没？”看到这样的场景，蒋平是一脑子问号，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其他几个人站在一旁，显然也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了？

    “好多了，你快坐吧。”谷雪连忙站起来给蒋平让座。

    “嫂子你坐吧我不坐;

    。”蒋平连忙摆手退到一旁。

    “平子来了。”心岩在这个时候醒了，声音听上去很虚弱。

    “大哥，我们过来看看你。”蒋平连忙回答道。

    “嗯，伍义，你们先出去吧，我跟平子他们有话说。”心岩点点头，对伍义说道。

    伍义、谷雪、春心三个人在听到这话后，起身离开了病房，就只剩下心岩和蒋平他们几个人了。

    “平子，你们几个过来。”心岩冲蒋平招了招手，蒋平他们几个人连忙走了过去，围在心岩的床边。

    “大哥。”蒋平轻轻地叫了一声，心岩现在这样，他心里挺难受的。

    “平子，我这一下子就住院了，兄弟们那边怎么样？”心岩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有口痰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一样。

    “大家都挺好的，只是。。。。。。”蒋平说到这停住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心岩的脸色一变，看上去有些激动。

    “大哥你听了可别生气啊，有人私底下说大

    哥你快不行了。”蒋平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心岩一滞，还真让谷雪猜着了。

    “大哥你别生气，也就是有人瞎造谣，没人信的。”蒋平连忙安慰心岩。

    “唉，曲终人散人走茶凉啊。”心岩叹了口气，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迟暮的老人。

    “大哥你没事的，你肯定会好的，我们还等着大哥带领我们打天下呢。”蒋平真是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那话呢。

    “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可能我真的扛不了几天了。”心岩摇摇头，满脸的悲壮。

    “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你肯定不会有事的。”蒋平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记得蒋平上一次哭还是和心岩打架的时候，那是心岩就觉得这小子怎么这么爱哭？可是后来蒋平跟了心岩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再苦再难都没有流过一滴眼泪，今天看到心岩这样，他又哭了。

    “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再说我现在还没死呢，有什么好哭的？”心岩训斥起蒋平。

    “我不哭，大哥，我不哭。”蒋平三下两下把眼泪擦干净，生怕惹得心岩不高兴了。

    “唉，平子，你们几个都是最早就跟着我的，你们每个人都像是我的亲弟弟一样，我心里真是放不下你们啊，要是万一我走了，你们几个该怎么办啊？”心岩一脸发愁的样子。

    “大哥。”刚擦干的泪水又流了出来，蒋平把头伏在床上又开始哭了，心岩正准备再训斥他两句，可是一抬头却看见几个人都哭了起来，心岩不由得心里一酸。..;
------------

第274章 探望

    人说伤心的泪水是从中间流下来的，挤出来的泪水都是从眼角流下来的。此刻心岩眼前的这几个人，他们的泪水全都是从正中间往下流的。

    心岩知道他们是真的伤心，他们跟了自己两年了，最大的还不到二十岁，还都是孩子，他们崇拜心岩，尊敬心岩，心岩的话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圣旨，他们都不傻，社会上那些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小人作风他们也不是不会，他们不是讲义气的人，他们只对心岩一个人讲义气，他们不是忠臣，但是他们只对心岩忠心。

    “别哭了，都别哭了，你们哭得我都难受了。”心岩拍了拍蒋平的背。

    “大哥。”蒋平眼中那闪闪的泪花。

    “你们想好没有，万一我要是不在了，你们几个怎么办？”心岩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我们。。。。。。我们，不知道。”几个人你看看那我，我看看你，都要了摇头，显然他们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心岩要是不在了他们该怎么办，因为在他们心里心岩就是一个像神一样的存在，既然是神，怎么会不在了呢？

    “唉，你们这帮傻孩子啊，要是我不在了，肯定会有人来抢地盘，肯定会有人想要当老大，到时候闹得天翻地覆的，你们这样怎么能行。”心岩看似无奈的摇着头。

    “大哥，我们不管那些，不管谁要来抢地盘，不管谁想要当老大？我们都不会答应的，在我们心里，就只有你一个老大，就算有一天你不在了，我们也会守住城西，你走了，城西就是大嫂的，到时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大嫂受一点点委屈的。”蒋平眼中虽然还有泪水，可是他的话却说得无比的坚决。

    “对，大哥，我们不会让别人占了便宜的。”其他几个人纷纷说道。

    “你们能这样想我就欣慰了，咱们也算没有白做一场兄弟。”心岩满意的点点头。

    “你们先回去吧，把场子看好，既然已经有人开始造谣了，那么肯定就会有人搞一些小动作，我不能教你们怎么做，我就告诉你们一句话：是兄弟，留，不是兄弟，滚。”心岩交代了一下。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明白了心岩的意思。

    “放心吧大哥，我们会做好的，你好好养病，等你病好了，我们几个用轿子抬你回去，

    大哥你得养胖点，要是瘦了我们可就占便宜了。”蒋平难得的开了句玩笑。

    待蒋平走后，伍义他们又回到了病房。

    “哥，你装的太像了，就你那声音我一听都难受。”伍义赞扬起心岩的演技来。

    “什么话呀，什么叫一听我的声音就难受，我那叫逼真。”心岩不满的说道。

    “雪姐演的也不错，那眼眶都红了，跟真的似的。”伍义转过头来拍谷雪的马屁。

    “那是，也不看看你雪姐是什么人、她要是去演戏那就是影后;

    。”心岩也不甘落后，紧跟着拍了一下。

    “对了，春心，你在那抖什么？真哭了呀？”伍义又问起了春心。

    “没有，我在那笑呢，不敢抬头，怕露馅了。”春心说着又想笑了。

    “好了，先别谈演技的事了，万里长征第一步咱们已经走出来了，大家表现的都不错，继续加油。”心岩做了一下总结。

    心岩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

    很快，现场就布置好了，心岩又重新躺到了床上，盖好被子。

    伍义过去开门，这回来的是二虎。

    “义哥。”二虎开口叫道。

    “嗯，进来吧。”伍义依旧是一脸的沉重。

    二虎和蒋平一样，在看到心岩睡着后，就把带来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结果就看到了蒋平带来的东西，心里不禁一惊。

    心岩和伍义他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二虎是清楚的，他们来医院看心岩是不会带这些东西的，本以为自己来的是最早的了，没想到还有人抢在了自己前面。

    春心这次没有笑，而是表情呆滞的坐在那里，仿佛不知道二虎来了似的，倒是谷雪红着眼眶给二虎让座，二虎也没有坐，再怎么说谷雪也是大嫂，身份在那摆着呢，规矩还是要讲的。

    二虎本来以为心岩没什么大事的，所以一大早就赶到医院来想在心岩面前讨个好，可是这几个人奇怪的表现又让二虎心里打起了鼓，难道心岩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不行了？

    二虎毕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了

    ，虽然心里有疑问，可是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丝毫的异样。

    “大嫂，大哥现在怎么样了？”二虎决定还是先探探底。

    “没什么严重的，大夫说让住几天院观察观察。”谷雪强挤出一个笑容。

    “哦。”二虎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沉思起来。一时间病房里变得异常的安静。

    “二虎来了。”心岩再次醒了过来。

    “大哥。”二虎快步走到心岩床前：“怎么样大哥，好点没？”

    “好多了，就是头有点疼。”心岩还是很虚弱。

    “谢天谢地，总算是没事了，昨天可把我吓坏了。”二虎有些后怕地说道。

    “外边没什么事吧？”心岩点点头，表示理解二虎的感受。

    “没什么事，就是兄弟们都挺担心你的。”二虎笑了笑。

    “哦，没人说什么吧？”心岩又问了一句。

    “呃，没有;

    。”二虎明显的愣了一下，又连忙说道。

    “那就好，这几天店里的事你们就多费心了。”心岩点点头，很欣慰。

    “大哥你说什么呢，那不是我们应该做的吗。”二虎客气起来。

    “唉，我这个身体啊，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没准过两天就死在这张床上了。”心岩看似无意的说道。

    “不会的大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二虎嘴里喃喃地说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嗯，你回去吧，我想再睡一会了。”心岩下了逐客令了，二虎的表现他很不满意，一字都是心不在焉的。

    “那我回去了大哥，你好好休息。”二虎也没有再说什么，带着自己的人就走了。

    “这家伙要变。”心岩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不会吧，二虎平时挺好的，他不会是那样的人吧？”伍义不相信二虎会背叛心岩，因为他可以说是心岩的第一个小弟，一直以来都很不错。

    “人心隔肚皮啊。”心岩说完，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过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心岩的主治yi'shēng来到了病

    房。

    “心先生，刚才有人去我那打听你的病情了，我都是按照你教我的说的。”

    “那人长什么样？”伍义连忙问道。

    通过yi'shēng的描述，已经可以断定那个人就是二虎了，可是伍义似乎还是不愿意相信：“没准他只是关心哥的病情吧？”

    整整一个上午，心岩的病房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基本上都是心岩的那些小弟们，大哥生病了自然得来探望一下，带来的东西也是千篇一律，无非就是些水果和营养品之类的，很快茶几上就放不下了，只得堆在阳台上。

    到了中午，伍义给宝宝和刘勇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地点然后就去找他们了，招人可不比吃饭，是需要时间的。

    春心跟着伍义一块走的，她出去买了些饭带回来，三个人就在病房里草草的吃了点。yi'yè都没怎么休息好，吃完饭后就都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心岩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睁开眼睛一看，谷雪和春心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头，睡的正香呢，心岩不忍心叫醒她们，就起身自己下地去开门。走到门口忽然想起这是在医院，现在自己应该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怎么能下地去开门呢？

    想到这儿，心岩又绕了回去，叫醒谷雪，自己重新又躺回床上去了。

    谷雪连忙跑去开门，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周老板。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开门？你们两个在里边干什么呢？”周老板有些不高兴了，敲了大半天门才开。

    “我刚才睡着了，没听见，您快点进来吧;

    。”谷雪满是歉意的说道。

    “嗯。”周老板也不是小气的人，不至于因为这点事计较。

    进了病房一看，心岩睡的正香，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女孩，睡得口水都流下来了。

    “这不是春心吗？怎么在这睡上了？”因为心岩的缘故，周老板对他身边的几个人都比较熟悉。

    “嗯，在这陪了yi'yè了，刚才才睡着。”谷雪说着，自己也打了个哈欠。

    “不行就找个陪护吧，你们这么熬把身体都熬坏了。”周老板摇了摇头又问道：“我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老板跟别人说起心岩的时候，一般都称之为“我儿子。”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候才会叫心岩的名字。

    “还不知道呢，一直这么睡着，大夫说还得住院观察几天。”谷雪也摇摇头，挺伤心的。

    “我也是刚知道，怎么好好的就变成这样了？”周老板坐了下来，他是长辈，不用计较什么规矩。

    “听他们说好像是喝酒的时候突然就晕过去了。”

    “唉，这小子就是不让人省心啊。”周老板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两沓钱放在茶几上：“我也没买什么东西，这钱看着给他买点什么。”

    “不用了，我们有钱。”谷雪把钱推了回去。

    “我知道你们有钱，那是你们的，这是我给的，拿着，听话。”周老板把脸拉了下来。

    谷雪见这情况，只得把钱收下了。

    “干爹您来了。”心岩挣扎着坐了起来，在周老板面前他不能装的太厉害。

    “别起来了，快躺下。”周老板连忙过去扶着心岩重新躺下，“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

    “我不饿，您快坐吧。”心岩费力的把腿往里挪了挪，给周老板腾出一块地方坐下。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周老板坐在心岩身边，就像是一个慈父一般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头有点疼。”

    “别多想，就是点小毛病，住两天院就好了。”周老板给心岩宽心。

    “我这回可难说啊，我的身体我心里清楚，没准就交代到这了。”

    “别胡说，你一点事都没有，这个医院治不了就去北京，北京治不了咱们就去国外，只要干爹在，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周老板一脸严肃的说道。

    心岩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暖暖的，周老板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他是真的把自己当他的儿子看待的。..;
------------

第275章 不速之客

    周老板曾经不止一次的表示过，如果没有谷雪的话，他就会把女儿嫁给心岩，周老板的女儿心岩见过，长得很漂亮，xing格也很好，完全没有他父亲身上的那种暴戾之气，应该是从小就受到了很好的教育。

    只可惜心岩和谷雪的感情实在是太好了，周老板只能遗憾的把心岩变成了女儿的哥哥。

    但是周老板说过，自己的事业将来是要由心岩来继承的，这就不难看得出周老板对心岩是有多看重了。

    见心岩不说话，周老板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又坐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了，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心岩好好养病，有什么事情就给他打电话。

    周老板走后不久，yi'shēng又来了，向心岩报告又有人去询问他的病情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五次了，yi'shēng想不通自己的病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这么多的人关心他。

    这次是周老板，心岩很奇怪，他去干什么呢？难道他也不相信自己？yi'shēng随后又告诉了心岩一件事。

    周老板找他不单单是询问心岩的病情，而且向他打听有什么地方可以把心岩治好，甚至让他帮忙联系一些专家什么的。

    这么一说心岩就明白了，这周老板是真心实意的在关心自己。

    心岩有些不忍再瞒着他了，可是又不得不瞒着，自己装病的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下午相对上午就清静了许多，也没什么人来打扰心岩，正好可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捋一捋思路，今天来的人太多了，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要好好的品味，既然现在已经出现了危机，那么就需要把这个危机控制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内。

    趁着谷雪和春心回家给心岩拿换洗衣服的空档，心岩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很快，一个人就出现在心岩的病房内，这人把自己包裹额很严实，浑身上下只露出了一说眼睛。

    在心岩和他说了几句话之后，这个神秘的人又离开了病房，一切又归于平静。这个人是谁？他来干什么？除了心岩之外，没有人知道。

    只是心岩从晚上开始，就会不时的接到一些电话，这些电话很奇怪，心岩接起后，从来不说话，只是听，听完后就把电话挂了。

    谷雪和春心也很好奇，到底是

    谁打来的电话？可是她们从来不问，她们知道心岩在做自己的事情，有些时候男人做事女人是不该多嘴的。

    伍义中间来看了一次心岩，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酒吧还需要他照看，留下谷雪和春心陪着。

    单人病房好是好，可惜只有一张床，心岩在床上躺着，谷雪和春心就只能在沙发上凑合了。yi'yè过后，两人的黑眼圈都很明显。

    等到伍义来后，心岩果断的让她们回家去休息，又不是真的生病了，只是做做样子而已，用不着太拼命。

    “店里的生意还好，但是咱们的人却有些变了？”伍义低着头一个劲的抽烟，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

    “怎么变了？”

    “可能你说的是对的，二虎这家伙有些不太对劲。”伍义摇了摇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失望，难过，怨恨？他不知道。

    “二虎么了？”心岩面无表情的问道。

    “昨晚本该是二虎过来看场子的，可是一直到十点多还不见他人，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没办法我只能把蒋平叫过来了。没想到快关门的时候二虎带着一帮人过来了，喝得醉醺醺的，我问他晚上怎么没有过来，他说他有事，碍于他朋友在场我没有再说他，可是他有事不能给我打个电话通知一声吗？店里没人万一出点事怎么办？”伍义说着说着就生气了。

    二虎现在已经不做保安了，自从曼陀铃扩大了以后，就重新招了一批保安，二虎就开始看场子了，他和蒋平两个轮班，每人一天。

    “不用生气，一个二虎而已，他翻不了天去。”心岩安慰伍义。

    “我不是怕他做什么？我只是生气，你这刚住院，他就开始作了，从前他可不是这样子的，这人心怎么就变得这么快呢？”

    “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很现实的，大家出来拼死拼活的还不都是为了一个利字，人家凭什么给你办事？就是因为你能给人家好处，没有好处谁听你的？以前我没事，他不敢有什么想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个“要死”的人了，他觉得跟着我没什么前途了，有些想法也是很正常的，你总不能用咱俩的感情做标准去衡量别人吧;

    。”心岩开导起伍义来了。

    “这些我都懂，可是我就是接受不了，他成天跟在你身边大

    哥长大哥短的，有什么事只要你一开口，他立刻就跑去给你办了，你还记得他当初说过什么吗？他说你是他大哥，到什么时候你都是他大哥，这两年你亏待过他吗？有什么好处不想着他？现在他混起来了，人五人六的，整天后边跟着一帮小弟，也不想想他能有今天是谁给的？他的良心呢，都让狗吃了。”伍义的火气是越来越大了。

    “呵呵，你看看那你，我还没怎的呢？到给你气个够呛，二虎就是个爱得瑟的人，再说他现在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不是？你就别生气了。”看着伍义那气呼呼的样子，心岩笑了起来。

    “哼，平时最爱表忠心的就是他，依我看，最不忠心的就是他了。”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的忠诚，那些所谓的忠诚只是因为还没有遇到足够的you'huo。”心岩冷冷的说道。

    伍义看着心岩，说不出话来，他不得不承认心岩的话是有道理的。

    不得不说伍义还是太情绪化了，尤其是在面对跟心岩有关的问题上时，这一点就更加明显了，但是这也说明了他对心岩的感情。

    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为什么说是不速之客呢？因为心岩自从住院后最怕的就是这个人来看自己了。

    这个人是谁？宝宝。

    宝宝从心岩来到曼陀铃后就对他一见倾心，甚至在谷雪来了之后也丝毫没有变过，唯一的目的就是把心岩变成自己的爱人，心岩逐步成功也让她坚信自己没有看错人，也愈发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好在宝宝还是个比较懂事的人，她没有去想什么阴谋诡计来拆散心岩和谷雪，她只是一直在表现，在心岩面前表现出一个好女人该表现出来的一切。

    其实有时候宝宝挺自卑的，这个自卑就是在和谷雪相比较的时候，她没有谷雪年轻，没有谷雪漂亮，没有谷雪和心岩的感情基础，甚至，她还是一个zuo'tái出身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宝宝很苦恼，苦恼到不行。

    可是宝宝还有一个特xing，那就是顽强，从不轻言放弃，尤其是对心岩，别说轻言了，连想都没想过。

    心岩最怕的就是宝宝的这点了，就像是一杯温开水似的，不温不火的。如果说宝宝能强势一点，对心岩的攻势再猛烈一点，那心岩就完全可以找个借口把宝宝拍下去。

    可是宝宝无论在什么时候面对心岩都是一副温婉可人的样子，让心岩张不开嘴，下不去手，十分的苦恼。

    谷雪虽然也是当事人，但她从来都是一副旁观者的样子，把自己置身室外，放手让心岩自己去处理。

    所以这件事就一直拖，一直拖，拖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好。

    曼陀铃里早就有了不少关于心岩和宝宝暧昧的传言，其实也没人相信这些传言，只是觉得有这样的事如果没有些绯闻的话，那就太不像话了;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宝宝的工作能力真的是很强，她可以说是曼陀铃的中流砥柱，带着手下的那些女孩们给曼陀铃拉来了无数的客人，创造了无数的效益。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心岩不能因为在生活中宝宝对自己有非分之想就否定了宝宝的工作，这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岩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宝宝已经改口称心岩为“岩哥”了，比之以前的“老板”的确暧昧了不少虽然她比心岩要大好几岁。

    宝宝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跟那些水果一比，档次立马就提升了起来。

    “宝bǎo'lái了 ，快坐吧。”心岩不能一直装睡，这个时候他是清醒的，只是不能动而已。

    “我本来昨天就想来看你的，可是跟义哥去别的场子了，你不会怪我吧？”宝宝一坐下就连忙解释自己昨天没有来的原因，责任貌似在伍义身上。

    “不会的，怎么会怪你呢？”心岩很暧昧的说了一句，宝宝的脸上立刻就飞起两片红霞，可是心岩很快又加了一句：“工作重要嘛。”

    “岩哥，你知道吗？你住院以后我可为你担心了，每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的。”宝宝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呃，这个啊，我没什么的，你还是要吃饭的。”心岩实在是很后悔为什么要让谷雪回家，要是谷雪在这的话，宝宝是绝对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岩哥你是在关心我吗？”宝宝立刻抓住了重点。

    “啊，哦，是啊，老板关心员工不是很正常的吗？”心岩赶紧解释。

    “嘻嘻，可是我觉得岩哥对我是特别的关心啊。”宝宝总是能抓住每一个细节展开攻势。

    “咳咳咳。”一旁抽烟的伍义被烟呛到了，不住的咳嗽起来。

    “哎呀，义哥，你看看你，岩哥这生病呢，你还在这抽烟，这样对岩哥身体不好的。”宝宝责备起伍义来了。

    心岩心里一阵感激，自己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宝宝呢，伍义就把自己解救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

    “对，咳咳，对不起，这就掐了。”伍义连忙把烟掐灭了，这宝宝真是让人受不了，连人抽烟都管，真是的。

    “对了义哥，你们吃早饭了没有？要不要我去给你们买点东西吃？”宝宝开始实行怀柔政策，先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一个枣吃。

    “还没呢？那就麻烦宝宝了。”伍义刚想说吃了，却被心岩抢了先。

    “麻烦什么？不麻烦，岩哥你想吃点什么？”宝宝脸上乐开了花，能为心岩服务是她最大的荣幸。

    “什么都行，清淡一些的。”心岩随口说道。

    “好的，我马上回来。”宝宝说着拎起包就出去了。..;
------------

第276章 又来了

    “咱们不是吃了饭吗？”伍义不明白心岩怎么又饿了？

    “我还不知道咱们吃了？我这不是找个借口让她走吗？”心岩一副“你傻啊”的样子。

    “那她一会不还得回来？”伍义回应一个“你才傻呢”的表情。

    “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走一会是一会吧。”心岩挺无奈的，这个宝宝真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克得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说她怎么就看上你了？”伍义一脸的幸灾乐祸。

    “你要想要你上啊，我巴不得呢？你要能把她拿下让我做什么都行，而且我保证不告诉春心。”心岩开始you'huo伍义。

    “靠，有你这么把人往火坑里推的吗？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够快？”伍义愤恨地说道，这还是兄弟吗？

    “你也知道这是火坑啊。”心岩白了伍义一眼。

    “干脆你把她也收了得了，让她做个小，其实我觉得她也挺不错的，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而且看她那岁数，要是在床上的话技术肯定不错。”伍义吧唧吧唧嘴，给心岩出了个主意。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这事都想着你哥，这样，你去跟谷雪说，要是谷雪同意了我绝对没问题。”心岩呲愣着牙看着伍义。

    “我去说啊？那还是算了吧。”伍义连忙拒绝。也许谷雪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春心一定会把自己拆了的。

    “你有没有什么招？能让宝宝别这么缠着我了？”心岩求助似的盯着伍义。

    “倒是有一个。”伍义想了想后说道。

    “什么招？”心岩立刻来了兴趣。

    “杀了她或者你自杀。”伍义淡淡的说道。

    “艹，你这还是人话吗？”心岩差点没把枕头扔过去。

    “你问的那就是废话，就春心一个我还没弄明白呢，你也真会找人，问我？我还想问问你怎么才能把春心收拾服帖了呢？”伍义也是很气愤。

    “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问一个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的男人这种问题，心岩觉得自己也挺白痴的。

    “那你还问。”伍义觉得心岩是故意的。

    。。。。。。

    “我回来啦。”宝宝像阵风一样又飘了进来。

    心岩和伍义顿时停止了斗嘴，心岩感觉自己刚晴朗的天空又阴了。

    “豆浆和包子油条，岩哥你吃什么？宝宝果断的无视了伍义，拎着东西直接就笨心岩过去了。

    “豆浆吧。”刚吃过了早饭，心岩实在是不想再吃东西了，喝点豆浆倒是可以的。

    “光喝豆浆怎么行呢？得吃点东西呀，要不然怎么有力气长身体？油条太油腻了，对你身体恢复不好，这样吧，吃包子。”宝宝为心岩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的。

    “义哥，这油条就给你了吧。”宝宝随手把油条丢给了伍义。

    “我不爱吃油条。”伍义kàng'yi。

    “那就没办法了，包子是给岩哥的。”宝宝摊开手，就油条了，你爱吃不吃吧。

    伍义直接把油条丢在一边，以行动表示自己的愤慨，同样是人，差别就这么大？

    宝宝才不管这些呢，把心岩扶起来，又给他身后垫了一个枕头：“岩哥，我喂你吃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心岩连忙拒绝。

    “哎呀，你现在是病人，怎么能自己吃呢？乖，张嘴，我喂你吃。”宝宝一脸温暖的笑容，可算是逮着机会了。

    在宝宝的强烈要求下，心岩苦着脸吃下了这比药还苦的早饭。

    吃完了包子后，宝宝又伸出了魔爪：“岩哥，整天这么躺着身体会不舒服的，我给你揉揉吧？”

    “不用了，我这样挺好的。”心岩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怎么还没完没了了？一会是不是就该说心岩的被窝凉，要进来暖暖被窝啊。

    在心岩如电的眼神示意下，伍义只得出面挽救了：“哥，一会嫂子过来我就先回去了，春心找我还有事呢。”

    “谷雪要来？”这招果然管用，没等心岩开口，宝宝就先跳了起来。

    曼陀铃所有的人都称呼谷雪为嫂子，只有宝宝例外，直呼其名，这也算是对情敌的一种态度吧。

    “对啊，这也差不多快到了。

    ”伍义假装看了看手表说道。

    “那岩哥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宝宝立刻就站了起来告辞，她可不想在这跟谷雪见面，那算什么，原配和小三吗？更何况她现在连小三都算不上。

    “大老远的就别来回跑了，晚上还得上班，白天就好好休息吧。”心岩一听明天还要来，连忙拒绝。

    “没事的，来看你才是最重要的。”宝宝给心岩抛了一个媚眼，走了。

    “总算是走了，可累死我了;

    。”心岩长出了口气，这宝宝在这自己可真是够累的，心累。

    “你还好意思说呢，我比你还累呢。”伍义连忙表明自己才是工作量最大的那一个。

    “你有什么可累的？受害者是我好不好？”心岩不满了，你一个看戏的跟着凑什么热闹？

    “你自己说，我得帮着你表演，对吧？还得配合你把他撵走，对吧？最重要的是，我还得像一个哑巴一样永远的保守秘密，你说累不累？”伍义细数自己的功劳。

    “你保守什么秘密？”心岩不明白有什么秘密可保守的。

    “你和宝宝两个人在这打情骂俏，嫂子那边我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这良心上得遭受多大的煎熬啊。”伍义表示自己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谁打情骂俏了？我告诉你，东西可以胡吃，话可不能瞎说啊。”心岩一听这话立马就急了，这不是赤果果的造谣吗？

    “反正我看到的我心里清楚。”伍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等春心来了我就告诉她，她老公是怎么流着口水跟我讲宝宝的身材有多么的火辣。”心岩突然笑了起来。

    “你，嘿嘿，说什么呢哥，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啊，宝宝不就是来送了束花吗、还是我接过来的呢。”伍义转变的可够快的。

    “那就好。”心岩一脸的鄙视，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老板，感觉怎么样？我们过来看看你。”狂龙他们也来了，乐队这两天一直在外地参加一个节目，刚回来就听说心岩病了，立刻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虽然他们已经不是曼陀铃的员工了，可还是习惯称心岩为老板。

    没什么事，好多了。”心岩微笑着点点头。

    “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盼着你身体早日康复了。”小可还是像当初一样，一副小nu'shēng的样子。

    “谢谢了。”心岩依旧是微笑。

    心岩和他们可以说是纯友谊的关系，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益掺杂在其中了，包括现在乐队在酒吧内演出都是免费的，他们早已经不需要通过在酒吧驻场来换取报酬了，随便参加一个节目挣的钱都能够让他们活得很好了。

    没有利益的牵扯，那样的交往是最干净的，也是最省心的，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心岩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但是和他们的交往却似很纯真的，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

    对于他们，心岩心中更多的是一种敬佩和欣赏，他们和自己不一样，他们活得是另外一种人生，不像自己这样整天打打杀杀，尔虞我诈的，他们活得很轻松，完全是为了自己的梦想而活。心岩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拥有这样的生活了，所以很羡慕他们，也是从心里希望他们好，将来能够实现他们的梦想，让他们的人生无憾。

    而心岩在狂龙他们心中却像是一个大哥一样，当年在他们最落魄的时候，心岩收留了他们，为他们创造条件，建立平台，帮助他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他们对心岩更多的是感激，他们永远忘不掉当初被欺负了以后，心岩冒着多么大的风险帮他们出了那口气。

    尽管到了现在，海蓝有名了，很多地方争相出高价请他们去表演，可是他们还是选择留在了曼陀铃，因为他们的根在这里。

    和朋友交谈是最轻松的，不用考虑会不会说错话，不用担心对方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目的，想什么就说什么。

    几个人在一起聊了聊家长里短，逸闻趣事，十分的开心，如果不是心岩要装病，还真想和他们聊个痛快。

    蒋平的到来打断了谈话，狂龙他们知道心岩是做什么的，也知道这样的场合不适合自己呆着，便很识相地告辞了。

    蒋平来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心岩，这个大哥已经成了他心头的一块肉，割舍不下了。

    心岩叮嘱他管好自己的人，这个节骨眼上不要和其他的兄弟发生矛盾，低调一点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没事不要往医院跑，老老实实的呆着，有事自己会给

    他打电话的。

    打发走伍义，心岩本以为就没什么事了，该来的人都来过了，甚至连店里那些服务生都凑钱买了慰问品过来，也该清静了。

    正准备让伍义下去买点酒两人好好喝一顿的时候，又来人了。

    心岩觉得这住院真是够麻烦的，一会来个人，一会来个人，根本就消停不了，要是普通的生病倒也还罢了，可是心岩还得要装成一个重病患者，像个瘫痪似的一来人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干爹？”来人是周老板，这让心岩吃了一惊，按理说周老板昨天已经来过了，虽然病的是自己的干儿子，可也没有必要每天都来吧。

    “嗯，今天感觉怎么样？”周老板一进来就问的是心岩的病情。

    “好多了，昨天您不是来过了吗？怎么又过来了，多麻烦啊。”心岩赶紧坐了起来，自己只是脑子里长了个瘤子，又不是瘫痪，更何况自己昨天已经瘫了一天了，今天再瘫下去就有点不像话了。

    “过来看看你有什么麻烦的？是不是你嫌烦了？来的是我老头子，不是什么měi'nu？”周老板开起了玩笑。

    “怎么会？干爹你也知道我不好měi'nu那一口的。”心岩知道周老板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所以也没当真。

    “不好měi'nu？难怪今天是伍义在这啊。”周老板又说道，意味深长。

    “哈哈，那我还是要měi'nu吧。”心岩说完和周老板一起笑了起来。

    伍义显然没明白过来周老板话里的意思，看着两人琢磨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面对伍义的辩解周老板很是无奈，这个傻小子，难道不知道什么是诙谐吗？..;
------------

第277章 准备行动

    “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有点事情要跟你说。”寒暄了几句，周老板终于道出了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什么事啊干爹？”心岩也收起了笑脸，他知道周老板说有事那就肯定是大事了，小事的话打个电话就行，何必跑过来呢？而且连一个人也不带，昨天来的时候还带着王剑，今天就连王剑也看不见了。

    “嗯，这个，伍义，你去给我买包烟吧。”周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百块钱递给伍义，叫他去给自己买烟，茶几上摆的那包烟他好像就根本没有看到一般。

    心岩没有说话，他知道周老板这是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尽管伍义是心岩最好的兄弟，但是在周老板眼里，只有心岩才是自己的干儿子。

    伍义也明白这个道理，什么也没说结果周老板手里的钱就出了门。不是伍义买不起一盒烟，拿了这个钱就表明自己是去买烟了，有什么话就可以放心的说了。

    “本来昨天我就想跟你说的，又怕你心里多想，所以就没说，可是现在看来不说又不行了。”周老板似乎在斟酌着该怎么开口讲这件事。

    “到底出什么事了？干爹你就直说吧，我没事。”心岩点点头表示自己可以承受得住。

    “你的手下昨天晚上和城东的老大在一起吃饭了。”周老板把这个消息说了出来。

    “是二虎吧，这是我知道。”这件事心岩昨天晚上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伍义今天告诉自己二虎昨晚没有去店里的时候自己没有说罢了。

    “你知道？”周老板奇怪的看着心岩，这件事自己也是无意中才知道的，心岩怎么可能知道？

    “二虎他毕竟只是我的手下;

    。”心岩没有告诉周老板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而是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周老板看着心岩，点了点头，他明白了心岩的意思。

    “可是还有你不知道的，二虎再和城东的人吃完饭后又去找了五色的老陈。”

    “这我也知道。”心岩笑了笑。

    “你也知道？”周老板觉得很不可思议，“那你知道老陈后来又去了城东，然后和城东的人一起去了城南吗？”

    “什么？”这事心岩还真不知道

    “心岩，你现在要遇到麻烦了。”周老板语重心长的说道。

    心岩没有吭声，他在考虑这件事的背后会牵扯出什么？

    “昨天晚上我在和朋友吃饭的时候遇到你的手下，当时他正和城东的老大在一起，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按理说二虎也只是你的一个手下而已，他是么有资格和城东老大这样的人结交的，所以我就多了个心眼，让人跟着他们。他们那边都有我的人，最新消息，他们几伙人已经结盟了，目标就是你。”周老板把事实告诉了心岩。

    心岩还是没有啊说话，他在思考，二虎要背叛自己，这件事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只是在心岩看来，就只是二虎自己的事情。他去找城东的人和陈老板，也许只是想寻求一点帮助而已。陈老板和自己有仇，他要帮助二虎这件事也情有可原，毕竟自己当初曾经砸了人家的场子。可是如果真的像周老板所说的那样，陈老板联系了城东的人，再加上城南的人，那么这件事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对二虎要有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不管他现在要做什么，毕竟他曾经是自己的人。

    “你现在是城西的老大，整个城西现在都是你的，所以很多人都盯着你的位置，不单单是你自己内部的人，外面也有不少，毕竟地盘这个东西，谁也不嫌它大的。本来你的岁数就小，而且还是个外来户，让你当上城西的老大，别人即使嘴上不说什么，可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的。不过你的风头正劲，自己手上也有人，他们一时半会儿还不敢做出什么事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病了，就算你是只老虎现在也只是一直病虎，没有人会再怕你。”周老板见心岩不说话，继续给心岩分析。

    “本来我想到有人会弄出点事来，可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心岩有些懊恼，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你只是太侥幸了，你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了，别人不动你并不是代表他们不敢动你，他们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而现在机会来了。”周老板叹了一口气，心岩的确很能干，只是阅历还是太少了。

    “机会，哼哼，我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的。”心岩狠狠的说。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周老板询问心岩的想法。

    “来者，杀之！”

    心岩嘴里吐出了四个冰冷的字，不带一点的感情。

    “敢拼是好事，但是那也要看情况，不算二虎，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实力能拼得过其他三家吗？”周老板说得很现实;

    “这。。。。。。”心岩沉默了，周老板说的是事实，一个陈老板自己可以不放在眼里，可是再加上城东和城南的人，自己还能不放在眼里吗？应该是人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有时候太被动不是什么好事，被动挨打，等着人家来打你倒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去打别人，他们在一起你打不过，一个一个的也许还有点希望。”周老板给心岩出主意。

    “对啊。”心岩的眼睛一亮，联合在一起打不过，难道分开了还打不过吗？

    “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只有打架才能解决问题的，咱们是混的，并不是打手，现在流行一句话，多个朋友多条路，朋友多了路好走。你毕竟是一个外来户，多交一个朋友要比多树立一个敌人好。”周老板似乎实在点化心岩。

    “我明白了，干爹，谢谢你。”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心岩茅塞顿开，他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当然，该打的时候绝对不能手软，咱们也不是什么善人，在道上混，不是朋友那就只能是敌人，绝对不会有第三种关系，这个尺度你要把握好，朋友有时也会变成敌人，敌人有时也会成为朋友。”周老板又加了一句。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心岩总结道。

    “没错，现在的江湖，利字当头。”周老板很赞同心岩的观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你的病，不管用什么办法，你现在必须要站起来，一个队伍要是没有了主心骨，不用别人来搞，自己首先就会乱起来的。”

    “我会想办法的。”心岩点了点头。

    “我今天带来一瓶酒，藏了好多年了，一直没舍得喝，今天给你拿过来了。”周老板说着从包里拿出来一瓶酒来，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不过应该是挺有历史的了，放在心岩的床头，“给你一天的时间，后天我来你这，喝你的庆功酒。”

    “好。”心岩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周老板真的是太不简单了。

    “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病。”周老板把最后两个字咬

    得很重，意味深长的看了心岩一眼，起身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回头说道：“我已经让王剑准备了一批人，等你的电话。”

    心岩笑着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周老板出去的时候伍义还在门口蹲着，见周老板出来忙站起身来，从兜里把烟掏出来递了上去。

    “你留着抽吧。”周老板摆了摆手，径直走了过去。

    伍义进来的时候，看到心岩正站在阳台上，一动不动的望着外边。

    “怎么了？”伍义把手里的烟扔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地问道。

    “咱们要大干一场了。”心岩连头也没回，还是静静地望着外边。

    “出问题了？”伍义首先想到的就是二虎的事;

    “嗯，咱们有麻烦了。”心岩转身回到沙发边上，坐了下来，拿起那盒烟，打开，抽出一根，点着，抽了起来。

    “那就干吧。”伍义沉默了一下，也拿出一根烟，点着，抽了一口，“周老板告诉你的？”

    “嗯，这人太厉害了，咱们的把戏没瞒得住他。”心岩苦笑。

    “他知道你是在装病了？”

    “知道了，但是他没直说。”

    “有影响吗？”

    “没有，他和咱们是一路的。”

    “需要我做什么？”伍义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狠狠地摁在烟灰缸里。

    “回店里，把家伙拿过来，不要让别人知道，然后给二虎打电话，就说我突然有点严重了，今晚你要来医院陪我，让他在店里看着。晚上你和我出去办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心岩想了想说道。

    “嗯，我这就去。”伍义没有问为什么，他只知道心岩说什么自己就去做什么。

    伍义走后，心岩又重新回到了阳台上，站在窗前，望着远处，他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好大，自己和这个世界比起来，又是那么的渺小。

    对于自己的成长，心岩更多的是一种无奈。自己只有二十三岁，可以说是一个人生才刚刚开始的年纪，和自己同龄的人们，也许才刚刚从学校毕业，正在为将来努力奋斗着，而自己

    呢？有没有将来，他不知道。

    心岩也曾有过梦想，小的时候，心岩最大的梦想就是长大后能做一个将军，驰骋疆场，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可是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战争，没有仗可打的军人在心岩看来不是真正的军人，只是一种职业而已。

    从小父母的离异让心岩觉得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也许从外表看来心岩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内心到底有多脆弱。

    因为父母的关系，心岩的亲人们给予了他最大的关爱，就像一个太阳一样被围绕着，可以说是很幸福的，所有的愿望和需要家人都会尽可能地满足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都不让自己受到一点点委屈。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单纯的就是孩子了，孩子们的心中没有那些黑暗的东西，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只有得到和满足，也许是一句话，也许是一块糖，就可以高兴一整天。

    孩子也是最专一的，只要是认准了的就会坚持，他们会尽力地维护自己所拥有的，不会出卖与背叛。

    一个人最初的梦想就是来自于孩童时代，因为不会受到环境与外界的影响，是最真诚最直接的，他们不会去考虑自己的选择能够为自己带来什么，只是因为自己高兴而已，而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真正的高兴呢？..;
------------

第278章 姥爷

    心岩觉得自己的人生其实就是个悲剧，一个人从出生开始，最需要的是什么？父亲和母亲，父爱和母爱。可是这两样，心岩都没有得到过。

    心岩不记得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模样，因为在他还没有记事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自己，据说是另有了新欢而抛弃了这个家，抛弃了自己的妻子和刚刚出生的儿子。

    心岩没有恨过他，并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父亲，给了自己生命，也不是理解，只是心岩觉得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选择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人。

    也许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可是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就是要被自己的思想所主宰，哪怕是去死，那也是自己选择的。

    母亲，对于心岩来说也只是一个称谓而已，从小母亲就在外地工作，平时难得回来一趟，就算是回来了也呆不了几天就又急匆匆的走了，心岩曾今有一段时间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捡回来的，要不然怎么连个爹妈都没有呢？

    从记事开始，心岩就是和姥姥姥爷在一起过的，姥爷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很有头脑，从十四岁的时候就独自出来闯天下，白手起家，挣下了一份家业。

    老爷只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做的也不是什么大买卖，但是和他来往的，上到省长市长，下到地痞无赖，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那些出入都带着警卫员秘书gāo'guān，还有穿着布鞋蹬自行车的老百姓，每个人都和他称兄道弟，在心岩的印象里，好像就从来没有姥爷办不成的事。

    就是这样一个人，每天把心岩当作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走到哪都要带着，就连睡觉都要搂着。心岩想要什么只要说一声，老爷立刻就会满足他。

    记得心岩五岁的时候，那时老舅还在上高中。有一天晚上姥爷让心岩去叫老舅吃饭，心岩跑去敲老舅的门，开门后心岩发现老舅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便好奇地问老舅那是什么？老舅告诉心岩那是好喝的东西。

    心岩当时太小，并不知道那瓶子里装的就是酒，信以为真，便吵着要喝，老舅就给心岩倒了一瓶盖，心岩接过来就喝了，只是觉得有点辣，但也不是特别难喝的样子;

    老舅见心岩喝下去了，就笑着问心岩还要不要喝？心岩点头说还要喝，老舅就把瓶子给了心

    岩，心岩拿嘴对着瓶子，一口一口的开始喝，起初还觉得有些辣，可是喝了几口之后嘴就麻了，根本尝不出来味道，就这么把剩下的半瓶就全部都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老舅就抱着心岩去吃饭，进屋后把心岩放在地上，这时候酒劲劲开始上来了，心岩的头也开始发晕，走起路来七扭八拐的。眼里能看见饭桌，可就是走不到跟前去。

    姥爷很快就发现了心岩的不对，就问心岩怎么了？心岩红着脸摇摇晃晃的说自己没事，一下就坐在了地上，老爷赶紧把心岩抱起来，心岩还傻呵呵的笑着，姥爷就闻到了酒味，赶紧把心岩放在床上，回头就去找老舅算账。

    “是不是你给他喝酒了？”姥爷揪着老舅的耳朵问。

    “不是我给的，是他自己要喝的。”老舅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就怕姥爷。

    “他自己能去喝酒？不是你为的还能有谁？”说完一个大耳刮子就打在了老舅的脸上。

    心岩一看老舅挨打了，连忙从床上站起来，拉着姥爷的手说：“不怪他。”然后眼睛一闭，倒在床上呼呼地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可见心岩醉得有多严重了。心岩醒来就喊着口渴，姥爷连忙给他喂西瓜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的甜西瓜此刻到了心岩嘴里竟然是苦的。姥爷气得把西瓜一扔，又去找老舅算账了。

    后来心岩才知道，那一顿打让老舅三天都没有下来床。

    照理说，当时心岩才五岁，而且又喝醉了酒，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岩把这件事情记得很清楚，直到自己睡着的前一刻都像是刻在脑子里一样，每次想起来都忍不住会笑。

    等到长大后心岩和老舅聊起这件事，老舅还在夸心岩：“你还正够讲义气的，都醉成那样了还没忘了帮我说情呢。”

    心岩从小就是姥爷一手带着的，他的玩伴也只有姥爷，根本没有什么小朋友之类的，所以那个时候的心岩挺怕生的，而且胆子也小。

    到了上学的年纪了，姥爷给心岩联系了一所小学，把心岩送去插班上学了。

    第一次进课堂，面对着陌生的环境，心岩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没有了姥爷的陪伴，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坐到哪？

    由于家里人说的一直都是普通话，对lx当地的方言心岩是不会说也听不懂。

    下课后，同学们都围着心岩这个新来的指指点点的，心岩很害怕，一个劲地往桌子下边躲，嘴里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一说话就露馅了，同学们都把心岩当成了外地人，觉得很新奇，纷纷上来拉心岩的衣服，掐他的脸，心岩吓得连忙用手去挡。

    也许是心岩的挣扎惹怒了这些同学，本来的嬉戏玩笑立刻就变成了殴打，很快心岩就被打得晕头转向，满脸鼻血了;

    也不管上不上课了，心岩抱着书包就跑回了家，老爷一看心岩满脸是血的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心岩哭着说好多同学都打我，我不去上学了。

    当时听完这话姥爷就怒了，连脸都没有给心岩洗，抱着心岩就去了学校。

    当时学校已经上课了，姥爷找到心岩的教室一脚把门踹开就冲开了进去，把心岩放在讲台上就问：“都谁打你了？给我指出来。”

    上课的是一个男老师，被突然闯进来的姥爷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抓着老爷的胳膊就往外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老爷当时正在气头上，一见老师这样，抬脚就把旁边的一个学生一脚踹翻在地，拿起凳子就拍了上去，只一下，老师就倒在了地上，老爷还不解气，继续拿着凳子往那个老师身上抡，打的那个老师鬼哭狼嚎的大喊救命。

    这是心岩在老舅给自己喝完酒之后第一次见姥爷发那么大的火，教室里的学生们吓得哇哇大哭，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老头。

    老爷打累了，把手里的凳子往旁边一扔，指着满头是血的老师说道：“去，把你们校长给我叫过来。”

    那个老师吓得连屁也没敢放一个，爬起来就朝外边跑去，出教室门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校长很快就来了，还带着四五个老师，气势汹汹的冲进了教室。可是还没等他开口说话，老爷一把揪住校长的脖领子：“你就是校长啊，你看看，我孙子让这帮学生打成什么样了？你这个校长是怎么当的？”说完又是一个大耳刮子扇在了校长的脸上。

    一看校长挨打了，另外几个老师忍不住了，纷纷冲了上来准备要动手，可是很快又停了下来，老爷的手里不知什么时

    候出现了一把一尺多长的藏刀，正按在最前面那个老师的脖子上，压得很深，刀刃周围的皮肤已经变成了白色了。

    “你再往前走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弄死你？”姥爷盯着那人恶狠狠的说道，没有一个人敢动，全部都像木头人似的站在那里，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呸！”老爷一口一口痰直接吐到那个老师脸上，然后把刀收了回来，又指着校长说道：“你这个校长别想干了，等着吧。”说完，一手抱起心岩，一手拎着刀，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没有一个人敢追出来。

    什么叫霸气？这才是真正的霸气，想想看，那可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啊，心岩遇到过不少狠人，可是直到现在，心岩还是觉得老爷是自己这一辈子讲过的人当中最牛b的，即使是二饼子那样的什么都不怕的莽汉，心岩也坚信，他遇到姥爷一样得软。

    姥爷把心岩送回家后就出门了，一上午都没有回来，老舅中午放学回来后听说心岩在学校挨打了，转身就跑了出去。

    到了下午姥爷回家又把心岩带了出去，直接就去了学校。

    在学校门口遇到了老舅，老舅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帮朋友围在学校门口嚷嚷着要给心岩报仇，不过看他带来的那帮人基本上都是十六七岁的样子，估计都是以学生为主;

    “给我滚回去上课去。”姥爷一脚踹在老舅屁股上，老舅什么话也没有说，带着人又灰溜溜地走了。

    进了学校之后才发现，cāo场上站了一帮人，有校长和早上的那几个老师，还有几个心岩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

    姥爷领着心岩直接就朝那帮人走了过去，心岩在姥爷身上四处打量，想知道姥爷把刀放在哪了。

    “马老爷子您来了。”对方为首的一个人一脸讨好的跟姥爷打招呼。

    老爷爷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徐县长，这是你的地头，我给你面子把你叫过来，我就想问一句，我孙子被打了这事你能不能管得了，你要管不了的话我就自己管。”

    就像是变魔术一样，老爷的身后密密麻麻的冒出来一群人，多的心岩都数不清到底有多少人，有jing'chá，有当兵的，甚至还有那些一脸凶神恶煞，看上去就很吓人的像土匪一样的人。心岩始终想不明白这么一群人是怎么组合到

    一起的？

    “管得了，当然管得了，马老爷子您的事我要是还管不了的话我还当这个县长干嘛？”那个徐县长就像是个孙子似的给姥爷说着好话。

    “你怎么管？”姥爷张口问道。

    “让那些学生的家长来给您孙子赔礼道歉，你看行吗？”徐县长弯着腰，连身子都不敢直起来。

    “不行。”姥爷一点情面都不留。

    “那您说怎么办？”徐县长询问老爷的意见。

    “这个人。”姥爷指了指校长，“让他滚。”

    “好好好，怎么都行，这个人我马上让他滚，您就消消气吧。”徐县长立刻就同意了姥爷的要求。

    “行。”老爷点点头，这才算是满意了，回头冲着身后那群人说道：“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没有人再罗嗦，跟姥爷道了别后瞬间就走了个一干二净。

    姥爷领着心岩就站在cāo场上，等那几个打了心岩的学生家长过来道完歉后这才满意的走了。

    回到家后老爷开始教训心岩：“怎么那么没出息，让人一打就哭了？你记住，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就打他，打不过就拿东西往他头上砸，打死了姥爷给他赔命，记住了没？”

    “记住了。”心岩点点头，胸脯挺得老高。

    就单从这样一件事就可以看得出来，姥爷对心岩疼爱到了什么地步。

    直到现在心岩都没搞明白姥爷究竟是有多厉害，自己也不是当官的，也没有什么有权势的亲戚，但是就能让一个县长在他面前低三下四的连大气也不敢出？

    霸气，心岩只能把这解释为霸气。..;
------------

第279章 自卑，自尊？

    大闹学校的风波过后，心岩又回到了学校上学，心岩一下子就变成了风云人物，所有的老师看见心岩都是绕着走，连话都不敢跟心岩说。

    校长被换掉了，原来的那个不知道被发配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心岩在学校里完全被孤立了起来，仿佛就像是一个瘟神一样，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孩童的年代本就是玩耍的年代，可是心岩在这所学校里连一个陪他玩的人都找不到，这样的生活让心岩根本就无法适应，在上了几天学后心岩果断的选择了逃学，每天从家里出来以后心岩就会跑到大街上去溜达，哪怕是站在路边看人下棋他也觉得要比上学有意思多了。

    不过好景不长，心岩逃学的事情很快就被姥爷发现了。有一天心岩正在花园里和一个老头一起听收音机的时候，被路过的姥爷撞见了。

    本该在学校里上课的心岩竟然出现在花园里，这让姥爷很是生气，心岩被老爷抓回去后用棍子狠狠地抽了一顿，这是心岩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姥爷打。

    姥爷问心岩为什么要逃学？姥爷跟大多数家长一样，希望孩子到了学校能够好好学习，将来考上大学，做一个有出息的人;

    。可是眼下心岩才上了几天学就开始逃学，姥爷真是气坏了。

    “在学校里没人跟我玩，没人跟我说话，连理都没人理我，我呆不下去了。”心岩哭着向姥爷解释了自己为什么逃学的原因。

    姥爷没有想到自己当初的怒火竟然会给心岩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不禁也有些后悔了。如果让心岩在这样的环境下学习那是肯定不行的，考虑再三，姥爷只得给心岩换了一所学校。

    到了新的学校，没有了姥爷的影响，心岩很快就融入了新的学习环境，和新同学们打成一片，每天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到学校里跟同学们一起玩。

    心岩很聪明，记忆力和理解能力都非常的强，来到新学校后不久就开始崭露头角，成为了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还封他做了一个班干部。

    第一次考试，心岩轻轻松松的就考了个双百，老师还发了一张奖状给他。心岩把奖状拿回家后让姥爷着实高兴了一番，又是新衣服，又是好吃的，好好的奖励了心岩一番。

    一开始上学的时候心岩还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在学校里和其他的同学们一样，每

    天上课学习，下课玩耍，觉得自己和别人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时间一长，这种感觉慢慢的就变了，和同学们在一起聊天，别人说的最多的就是“我爸爸怎么怎么样，我妈妈怎么怎么样。”

    而心岩只能说“我姥姥姥爷怎么怎么样。”

    话题上差异让心岩感觉到自己和别人是不同的，尤其是当别人询问心岩“你的爸妈是干什么？”的时候心岩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回答了。

    每到放学的时候，其他同学们都有爸妈来接，有的被爸妈手牵手领着，有的干脆就趴到爸爸的背上，有的坐在爸妈的自行车上。。。。。。只有心岩，孤零零的一个人朝家里走，因为姥爷要锻炼心岩自立的能力，所以只是在第一天上学的时候来送他认个道，剩下的时间上学放学都是心岩自己一个人走的。

    听着别人口中欢乐地叫着爸爸妈妈，而心岩却一次也没有叫过，心岩也曾无数次的幻想自己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情景，可是幻想终归是幻想，和现实是不同的。

    慢慢的，心岩开始变得自卑起来，觉得自己和其他的同学有着太大的差距，别人都是天上的星星，而自己只是地上的一块石头而已。

    其实在生活条件上，心岩可以说是非常优越的，全班同学谁也没有心岩的新衣服多，谁也没有心岩的零花钱多，可以说在物质上是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心岩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心岩才能找到一点小小的安慰。

    可是物质并不是一切，精神才是主宰，心岩的自卑感并没有随着物质上的优越而减轻，反而随着时间的积累变得越来越重。

    过分的自卑感使心岩的自尊心也十分的强烈，心岩变得敏感，他开始采取一切手段来维护自己的自尊心。

    学习成绩必须是第一，不让其他同学超过自己。这一点让家人们很是欣慰，觉得心岩虽然从小就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但是他却没有自暴自弃，反而很争气，没有辜负家人对他的疼爱;

    在生活中心岩更是霸道，他给自己定了一条底线，比如嘲笑他，比如拿他开玩笑之类的，如果一旦有同学触碰了这条底线，心岩绝对就是二话不说，拳脚相向。

    姥爷曾经告诉过心岩，如果有人欺负他，那就还手打那个人，打不过就拿东西往

    头上砸，砸死了老爷替他赔命。

    这句话心岩是真的记到心里头去了，而且也完美的实施了，小孩的可塑xing很强，也许心岩本来骨子里就流着崇尚暴力的血液。他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鼻子的胆小鬼了。

    心岩是个让老师很头疼的学生，一方面老师非常喜欢他，因为他的学习成绩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稳坐第一，而且对老师也是特别的有礼貌。

    可是另一方面老师又很无奈，因为心岩很不守纪律，这个不守纪律并不是上课说话不写作业什么的，而是打架。

    小孩子打架本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到了心岩这里就不正常了，因为心岩不是普通的打架。普通的学生打架也就是拉拉扯扯，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顶天也就是把鼻血打出来而已，可是心岩不同，他打架不但每次都要见血，而且还要见针，每次和他打完架的学生都得去医院把脑袋缝一下。

    因为心岩每次和同学打架，不管打得过打不过，手里都会拎块砖头，得找机会就给对方脑袋上来一下子。

    短短一个学期，姥爷就来了学校七八趟，是给被打的学生赔医药费来了。老爷虽然脾气很霸道，但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打伤了人，该赔的钱绝对一分不差。

    而且在每次赔完钱后，姥爷都会这样夸奖心岩一遍：“对，就这么打。”

    也许很多人认为姥爷能够说出这种话，竟然会去鼓励自己的孙子把别人的头打破，这是一种很病态的行为，可是心岩不这样认为，自己从小就缺少家庭关爱，姥爷觉得自己就算是再疼爱心岩也不能弥补他所缺少的父爱和母爱，所以姥爷一直认为心岩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既然已经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了，那就更加不能让心岩受到一点点委屈，这也正是姥爷在心岩第一次被同学打后去学校大闹的原因。

    姥爷鼓励心岩打破别人的脑袋是为了让他保护自己，也许方式不怎么对，但是出发点绝对是好的。

    老师很无奈，毕竟心岩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学生，没有办法用法律来约束他，开除更是不可能了，有姥爷在那，那个学校能把心岩开除了？

    没办法，老师只能在心岩每次打完架后苦口婆心的教育心岩，不要用暴力来解决问题，要和同学们团结友好的相处，每次心岩嘴上都会答应的好好的，可是架还是照

    打不误。

    心岩并没有疯狂到连谁都打的地步，因为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会来触碰心岩的底线，对于那些对自己友好的同学，心岩也是非常友好的，甚至和他们在一起玩得非常开心，每到下课就会在一起做游戏，他们也非常喜欢心岩，可以说心岩在学校里还是有很多的好朋友的。

    这样的生活铸就了心岩两面的xing格，正应了一句话，对待同志是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就像秋风扫落叶一般;

    从小就养成的双重xing格以及对暴力的崇尚已经注定了心岩的未来不可能会是平平淡淡的。

    到了二年级的时候，姥爷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好起来，几乎每天都要咳嗽个不停，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姥爷只得去了三姨工作的医院检查身体。

    心岩从来没有离开过姥爷这么长时间，他每天都缠着姥姥问姥爷什么时候能回来，姥姥总是说快了快了，可是却总也不见老爷回来。

    有一天晚上很奇怪，心岩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莫名的心里就很烦躁，他只是一个刚上二年级的孩子，没有理由这样啊。

    心岩实在睡不着了，便下床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把剪刀，然后又躺回到自己的床上拿着剪刀开始剪自己的头发，一根一根的，直到心岩把自己头顶上的头发全部都剪光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接近午夜了，家里的人已经全部都睡觉了。

    正当心岩准备继续剪下去的时候，一阵焦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由于姥爷去看病，二姨便专门请了长假回家来陪姥姥，当时家里就只有姥姥、二姨和心岩三个人。

    心岩从床上跳了下来准备去开门，没想到姥姥他们也起来了，二姨打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人说自己是三姨的朋友，因为姥爷想心岩了，所以特地来接心岩过去。

    当时心岩还天真的以为真的是姥爷想自己了，一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姥爷了，心岩高兴的又蹦又跳的。

    二姨带着心岩上了那人开来的车，而姥姥却留在家里没有跟着一起去。

    一路上车开得飞快，心岩焦急的等待着见到姥爷的那一刻。

    五个小时后，心岩终于到了三姨家，直到后来心岩再去三姨家的时候，才知道当天晚上的车开得有多快了。

    到了三姨家以后，心岩才发现，姥爷已经不能站起来抱着自己了，甚至连话都不能跟自己说了，姥爷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任凭心岩怎么喊，怎么摇，姥爷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心岩不明白姥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理自己了？那个时候心岩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死亡，直到三姨抱住抱住心岩，告诉他姥爷已经去世了，心岩仍旧不相信，他从三姨的怀里挣脱开来，又跑到姥爷身边，抓着姥爷的胳膊拼命地摇，心岩觉得只要自己再摇一会，老爷一定会醒过来的，然后把自己抱起来，用他的胡茬子扎自己的脸。

    可是无论心岩怎么摇，老爷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知不觉中，心岩的眼泪开始往下流了，然后，心岩开始哭，撕心裂肺地哭，哭得在场的人全都开始抹起了眼泪，好几次，心岩哭得连气都上不来了，中途还昏过去一回。

    姥爷走了，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心岩，后来心岩才知道，姥爷是因为肺癌才去世的，在他昏迷了两天后忽然醒了过来，告诉三姨想要再见见心岩。

    心岩马上找人开车去接心岩，无奈路途实在是太远，一去一回就用了十几个小时，姥爷最终还是没有撑到心岩来到他身边。..;
------------

第280章 黑道

    姥爷的去世可以说是心岩人生中第一个重大的打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都没有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回到家里以后几乎每天晚上睡觉心岩都会喊着姥爷哭醒，醒来后才想起姥爷已经不在了，然后又接着哭，哭到睡着为止。每到这个时候姥姥就在一旁默默地流泪。

    姥姥和姥爷在一起整整五十年了，生育了六个儿女，感情一直非常的好，在心岩的记忆中，姥姥和姥爷就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红过脸，一直都是和和气气，恩恩爱爱的。

    都说少来fu'qi老来伴，姥姥和姥爷十几岁的时候就走到了一起，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一路走过来，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世俗的意义所能诠释得了了，他们两人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侣”了;

    当时三姨的朋友来接心岩的时候，其实姥姥已经知道姥爷快不行了，可是她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去再见老爷一面呢？

    而姥爷在昏迷后醒过来时也很清楚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却为什么只点名要见心岩，不见自己的结发妻子呢？

    如果说是因为他们俩人的感情不好，那这件事倒也可以理解了，可是事实是两人的感情非常好，这就让人不解了。

    在一起厮守了一辈子，为什么却连最后一面都不见呢？

    心岩对于这个问题一直很困惑，可是等他慢慢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心岩才渐渐明白了为什么当初姥姥和姥爷在那最后一刻选择了不见面。

    姥姥是怕，她怕自己去了见到的是姥爷的最后一面，所以她选择了不去，这样她的心里就还会留有一份牵挂，自己并没有见到丈夫的最后一面，她还要见他的最后一面。

    姥爷是不舍，他舍不得让他的妻子看到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他舍不得让自己的妻子伤心难过，所以他只是选择静悄悄地离去。

    什么是爱？恐怕是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解释。奉献，理解，关怀。。。。。。很多很多，而姥姥和姥爷之间的爱就是：即使你死了，在我心里也不会相信你真的死了，你只是暂时的离开；就算我要死了，我也不忍心让你看到我走时的样子，留给你的，永远是我活着的时候的样子。

    每个人的人生都会经历或多或少的磨难，关键看个人是怎么对待了，磨难可以让一个人成长，也可以让一个人**。

    心岩不知道自己在姥爷去世后究竟是成长了还是**了？但是他的人生的确是改变了。

    在以前，姥爷就像是一棵大树，可以为心岩遮阳避雨，可是现在这棵大树倒了，心岩再也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了，在那一段时间，心岩就像是一个丢了魂的孩子一样，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发呆，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只要坐下不超过十分钟，心岩的双眼就会变得呆呆的，整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家里的人都很着急，生怕心岩再这样继续下去憋出病来，家人商量了一下，给心岩请了一个长假，然后带他出去旅游了。

    时间是治愈伤口最好的良药，在游览了一番各地的名山大川之后回到家里，心岩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重新回到学校上学，心岩和以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学习照旧是名列前茅，打架依然是心狠手辣。

    所以说一个人童年的生活是会影响他一生的最主要因素，比如说一个在童年受过某种刺激的人，长大后基本心理都会比较阴暗。

    好在心岩童年时并没有受过什么特别的刺激，所以在心理上来说心岩并不属于一个**，只是在行为思考上和常人有些差别而已。

    一个人会有什么样的思维方式，和外界的关系是很大的，因为人的思维就是通过外界的事物才产生的。

    思维决定行为，人做什么事都是靠自己的大脑所控制的，只有想到了，人才会去实施;

    。心岩很庆幸自己除了有点暴力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不好的潜在思维。

    玩世不恭可以说是对心岩最好的诠释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心岩对于很多事情也看的越来越淡了，曾经有段时间心岩一度想过要去出家，每天青灯古佛的，了此一生。

    不过命中注定心岩就不是一个平庸的人，他看似是一个把什么都看得很淡的人，可是事实上他比任何人看得都重，这也就是心岩的双重xing格最直接的体现。

    如果人生可以预知的话，心岩相信自己一定会选择做一个乖孩子你，用功读书，考一个好的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娶妻生子，平平淡淡的生活。

    走上现在这样一条路，心岩其实真的挺后悔的，他不想每天都过着这种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日子，也许这样会让他很荣光，会让他的身上套上许多光环，可是他真的不愿意。如今站在这样一个位置上，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挺失败的，他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中，特别是那些老百姓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恶霸，他们很怕他，处处躲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被现实社会所淘汰，被大多数人抛弃。

    一入江湖万事衰，心岩的确得到了很多的东西，可是他失去的，却更多。

    人生没有可能重来，所谓的后悔也只是心中的一点感叹罢了，面对现实才是最重要。心岩不会让自己整天**在回忆和后悔当中，虽然他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即使错了也要坚强的走下去，勇敢的走下去，浑身鲜血淋漓的走下去，直到自己倒下，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有的时候心岩的想法其实很极端的，他从来都觉得人的能力是可以胜天的，所以，他拥有了超于常人的意志力，他从来不会让任何人左右自己的思想。

    能够拥有自主思想的人，只有两种：疯子和天才。心岩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才？但是他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是疯子，他不会让自己为疯狂陪葬。

    大多数人对于混黑道的，不仅仅是害怕，更多的是鄙视，在他们的眼中，只有那些好吃懒做，身无一技之长，只懂得逞凶斗狠，生活在社会最阴暗角落里的人才会去混黑道。

    的确，黑道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阴暗的。但是心岩认为，黑道也是一种职业，而且是这个社会上最难，淘汰率最高，竞争最强烈的职业。

    有很多的人混黑道，但是把混黑道作为一种理想的人，很少。因为混黑道的人是没有理想可言的。

    崇拜，是最常见的一种情况，那些充满了英雄梦想的人，就会很盲目地加入进来，他们想要的是大哥的地位和身份，渴望那种前呼后拥，能够站在别人头上的感觉。

    无奈，这也比较常见，多数都是一些年轻人因为一时的冲动犯了罪，进了监狱，等到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跟这个社会脱节了，因为他们的头上将被永远的扣上一顶“láo'gǎi犯”的帽子，人们瞧不起，找工作也会因为身上的污点而变得异常的艰难，在这个时候为了生存，只能去混黑道，因为只有黑道能接受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并不只是说书那么容易的。

    贪心，这可以说是所有混黑道的人的通病了，在这个物欲横行的年代，每个人都信奉金钱至上，而混黑道，走偏门，来钱特别的容易，有的时候只需要去冒一个晚上的险，得到的钱可能就会比普通人辛辛苦苦工作十年挣得还多;

    。有了这样的思想，不混黑道还干什么呀？

    被骗，多数是一些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年，他们生xing叛逆，学习也不好，在家里受不了家长的唠叨，在学校又不服老师的管教，这个时候就会有人跳出来对他们说：“还上什么学啊，跟我混社会吧，用不了几年等你当上了大哥，要什么有什么。于是，这些少年们便开始跟着所谓的“大哥”混，去偷去抢，每天拎着砍刀到处跟人打架，只因为当初“大哥”告诉自己，用不了几年，自己就可以当大哥了，等到想明白的时候已经陷得太深了，想抽身也不容易了。

    这样的少年们是黑道中最常见的一个群体，因为他们年少，法律意识不强，敢打敢拼，最重要的是听“大哥”的话，“大哥”说什么他们就会去干什么，从来不会考虑其他的。

    虚荣心，这个几乎也是混黑道的人的通病了，想要被别人看得起，就必须要比别人混的好，所以那些大混混们就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名声变得更大，地盘变得更多。小混混呢，也会想方设法的往上爬，爬到大哥的位置才算满足。

    拉关系，现在的社会每个人都在拉关系，大混混们拉的是某某局长，某某处长，因为这些人能给自己带来跟多的方便，更多的财富。小混混们拉的就是某某大哥，因为他们可以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保护。

    就连现在的中学生也不例外，他们成天嘴上挂的就是我跟谁谁关系好，谁谁是我大哥，有了这样的关系，他们在学校里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别的同学，而自己被别人欺负了的时候也可以拉出这些人来替自己出头。

    很多很多，混黑道的人有千千万万，每个人都有自己混黑道的理由，但是目的都是差不多的，想上位，想当大哥，挣更多的钱，拥有更多的势力，可是真正实现的又有几个？很少很少，大哥只是少数，大多数混黑道的只是小弟，因为黑道的竞争太激烈了，大哥这个位置不是轮流坐庄的。

    混黑道就得要liu'xuè，这是句实话，大多数混的人谁没流过血？谁身上没有几道刀疤？但是也不绝对，也有一些人完全就是凭着脑子上位的，他们凭着自己的本事周旋于各个势力之间，最终凭着这些势力把自己捧上高峰。

    这说明什么？说明黑道并不只是逞凶斗狠的地方，没有脑子是不行的，没有脑子的人混黑道只有一个下场，被别人拉过来挡子弹或是当成别人上位的垫脚石。而到了大哥这个位置上脑子就更重要了，没有脑子的人根本就当不成大哥，即使当上了，没几天也会被别人算计下来。黑道的淘汰率太高了，如果不比别人强，那就只能被别人踩在脚下。

    混黑道好吗？不好，混过黑道的人都有这种感觉。古往今来，混黑道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很少，几乎是万分之一的几率。而更多的人，要么被送进了监狱里或者是押到了刑场上，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要么就会在某次的打斗或者是别人的算计下丢掉了xing命。

    还有一些人，在风风火火的混了几十年之后，也没有当上所谓的大哥，最终想明白了，抽身退了出来，重新回归到社会当中，过起了平凡的生活，小心低调的做人，而他们的社会地位普遍都不怎么高，那些澡堂子里搓澡的，马路边上蹬车拉活的，车行里修车洗车的，有百分之八十当年都是混黑道的，混黑道，真的太难了。

    心岩也逃脱不了这个圈子，他心里很明白，但是正因为他明白了，所以他才在努力的做着，努力让自己到最后能有一个好的下场。;
------------

第281章 暴风雨之前

    一场牢狱之灾让心岩明白了很多，他知道自己出去后已经不可能再像正常人那样的生活了，可是他又不甘于去过那低三下四，处处被别人排挤鄙视的低三下四的生活所以心岩很无奈，他只能去混黑道。

    心岩是自卑的，无论么时候他都摆脱不了自己的这种心态，所以心岩混黑道，想闯出一片天下，想要比别人混得好，与其说是想要出人头地，倒不如说心岩其实是想逃避。

    心岩想要逃避，逃避这个在现实中让他有太多压力的圈子，所以他选择了另外一个圈子，这个圈子可以让他无视很多的东西，放开手脚去做很多事情。

    其实，混，也是一种生活。不是吗？

    现在，心岩就在他混的道路上遇到问题了，也可以说是一个危机。很多时候，在心岩看来危机也等同于机会，只是风险大一些罢了，所以心岩虽未及解释就是，危险的机会。如果度过了危机，那么就会得到很多，甚至有时还会是惊喜。但要是没解决好的话，那就是麻烦了，很大的麻烦。

    比如当初心岩决定拜在周老板门下，成为周老板的小弟，周老板让他去给自己出气，摆平另外一个竞争对手李老板，这件事对于心岩就是一个机会，也可以说是一场危机;

    心岩抓住了这个机会，不但废了李老板，而且还把他的一车彩电烧得干干净净，这件事如果他没做好的话，不要说他会被周老板看不起，影响自己以后的道路，单就李老板那边心岩就不会好过，也许会被李老板的人打死打残，也许会被送进gong'ān局，重新去过牢狱生活。

    但是心岩做好了，他度过了这场危机，不但得到了周老板的赞赏与重视，而且还得到了一间酒吧，这就可以说是惊喜了。

    在心岩遇到危机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到过去逃避，他只会迎面而上，去解决这个危机。他虽然自卑，但是他不是个懦弱的人，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很有脑子。

    现在心岩“生病”了，他的小弟，二虎看到了机会，至少二虎自己认为这是个机会，所以他联络了陈老板和城东的老大，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心岩推下去，自己爬上来。

    心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接下来他要做的据是如何解决这件事。

    周老板的话给了心岩很大的帮助，至少在这件事上，让他能够想出最好的解决办法。

    办法已经有了，心岩在考虑这件事的风险xing以及这件事可能给自己带来的后果，心岩很能打，但是他不是个莽夫，用最小的本钱去换取最大的利益，这一直是心岩的处世之道。

    这件事是心岩从开始混起遇到的最大的事，如果做好了，那么自己将会得到更多，如果失败了，那么自己可能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是一场**一样，而心岩已经被推到了赌桌前，不得不赌了，他要尽可能的让自己赢的几率变得更大一些。（更新最快最稳定)

    所有应该或者可能出现的状况心岩必须全部考虑到，他不能让自己因为一个失误而让自己输掉。

    在一连抽掉了好几根烟之后，心岩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干爹，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我要那几个人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只是“嗯”了一声就挂掉了，没有过多的话，但是心岩知道，自己的这第一个问题已经解决了。

    接下来心岩打出了第二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划拳行令的声音，是给蒋平的：“平子，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事跟你说。”

    “行，知道了，那我先挂了。”但是电话并没有挂，“不行了，我得去趟厕所，你们先喝着。”很快电话那头的吵闹声就没有了，蒋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好了大哥，你说吧。”

    “把你的人全部准备好，都带上家伙，有事让你们去做，只是你的人，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要说，告诉你的人，让他们做得低调点，不要让别人起了疑心。完事你到我这来一趟，自己多留神，不要让别人看见。”心岩快速的把话说完，然后就把电话挂掉了，这就是黑道，只有大哥才有权利挂小弟的电话，要是小弟主动挂一个试试？

    为什么心岩只找蒋平的人，虽然心岩现在名义上有不少的小弟，但是实际上这些小弟是分为两派的，二虎和蒋平两伙，他们各自的人归各自管理，他们两个归心岩管理，虽然大家都叫伍义为义哥，但其实他是没有小弟的;

    既然二虎要反水，那心岩肯定是不能找他的人了，更何况现在心岩信任的只有蒋平。

    第三个电话：“盯紧你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及时向我汇报。”

    第四个电话：“谷雪，先别睡了，带上春心到医院来。”

    打完了这四个电话之后，心岩想了想，又打出去了一个电话：“卢哥，卢大厅长，最近忙什么呢？”是打给卢飞的。

    “忙工作呗，还能忙什么？你小子平时不给我打电话，一打电话就准没好事，说吧，又闯什么祸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卢飞的笑骂声。

    两人现在早已不是当初该开始的朋友关系了，准确的说，心岩和卢飞现在是伙伴，合作伙伴。曼陀林有卢飞的股份，卢飞从心岩手里拿钱，钱可不是白拿的，他得帮心岩办事，用他的权力帮心岩解决麻烦。

    其实以卢飞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心岩的那点钱对他早已没有什么**力了，他也不是没想过摆脱心岩，只是这两年来心岩的手里已经握了不少他的把柄，如果一旦惹毛了心岩，他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单从这一点，卢飞也只能和心岩继续合作下去。好在心岩也从来没有给他惹过什么大麻烦。

    “我遇到点事，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我只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如果我有需要的话，希望你的人能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心岩的口气变得正经起来，几乎是在命令卢飞，虽然卢飞是官，自己是贼，但是说实话心岩还真不怕卢飞，如果他想要卢飞倒台是很容易的事。

    “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卢飞也意识到这次心岩找他不会是什么小事了。

    “现在还说不清楚，这事可大可小，也许还用不到你的人呢。”心岩含糊的说道，他并不想让卢飞知道的太多。

    “什么时候？”卢飞也听出来了心岩华丽的意思，干脆就直接问重点。

    “今天和明天。”心岩告诉他时间。

    挂掉电话，卢飞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在担心，担心心岩这次找他的事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要不要帮心岩呢？不帮肯定是不行的，但是该怎么帮呢？考虑再三之后，卢飞也打出去一个电话，打给心岩那边的gong'ān局长。

    “小李啊，我接到一个密报，你们那可能要发生点乱子，就在今明两天，估计不小。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你的人准备好，随时待命，等我的电话。还有，这件事要保密，不要走漏了风声，如果办好了你可就是大功一件啊，明白了吗？”

    “是，卢厅长，保证完成任务，谢谢您的关照。”李局长原地打了个立正，他还以为卢飞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呢，只是他没有明白卢飞口中的大功仅限于对卢飞本人而已。

    伍义是最先回来的，进来后他就将手中的一个黑色皮包塞到了**底下，冲心岩点点头，表示心岩交代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没有多说话。他知道心岩的xing格，每次要办事之前都不喜欢跟别人聊天，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思考。

    不一会儿谷雪和春心也到了;

    “早上我干爹过来了，这次的事情有点变化，可能会有点麻烦。”心岩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

    “很危险吗？”谷雪并没有惊慌，作为心岩的女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首先都要冷静。

    “事情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只能尽力把这件事解决掉，但是结果是什么，我也说不好。”心岩也没有隐瞒，现在他的心里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我们要做什么？”谷雪点点头，在这种时候自己只能尽量地帮心岩分担一些，让他的压力少一些。

    “你和春心去外地玩两天，我会安排人跟你们一起去，没我的通知你们不要回来。”心岩想让谷雪和春心暂时离开这里。

    “好吧。”谷雪也没有问为什么，和心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道上的事她多少也明白一些，心岩让两人离开肯定是为了她们着想，自己和春心都是女的，不能打不能拼的，如果被对方的人抓住了作为要挟心岩的筹mǎ，肯定会让心岩变得更被动的，只要她们走了，心岩就少了后顾之忧，做起事来会更方便。

    春心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别看她平时对伍义凶巴巴的，老使小xing子，可是她是爱伍义才那样做的，现在知道伍义又要出去拼命了，她心里就只剩下担心了。

    蒋平来得挺匆忙的，心岩突然打电话叫自己来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了，办好心岩交待的事以后，他就赶紧来医院了，一路上躲躲闪闪的，因为心岩说了，不要让别人知道他来医院。

    “大哥，怎么了？”蒋平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事情等会再说，你先找两个人，信得过的，身手好一点的，跟你嫂子和春心去外地几天，没有别的要求，保护好她俩就行，别人要是问起来就说是出去旅游的。”心岩先说了这件事。

    “没问题。”蒋平立刻答应了下来，他心里已经有了人选，马上就打了个电话。

    “大哥，人已经安排好了，他们已经朝车站赶了。”这种事对于江平来说还是很简单的，他已经告诉了那两个人，如果谷雪和春心出了什么差错，那他们也别回来了。

    “嗯，你们现在就去车站吧，不用带什么东西了，需要什么路上买就行了，别想太多了，放开了玩就行，就当是去旅游了，伍义你送她俩过去，路上小心点。”心岩握住谷雪的手说道。

    “你也要小心，不用挂念我们。”谷雪点点头，抱了心岩一下，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伍义他们一起离开了。

    “你的人准备得怎么样？”心岩问蒋平。

    “我让一个兄弟假装被外边的人打了，把我的人全部都召集起来了，跟他们说是去帮我这兄弟找场子，现在人都被我安排在一个地方等着，除了我的人，没人知道这件事。”蒋平跟心岩汇报了一下。

    “今天晚上可能有一场大战，你心里要有个准备。”心岩满意的点点头。

    “没问题，家伙全都带着呢。”蒋平自信地说道，刚说完，他突然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

第282章 去做杀手吧

    “大哥，你的病好了？”刚才因为着急所以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心岩竟然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蒋平记得早上自己过来的时候心岩还是躺在床上不能动的。

    “已经好了，大夫告诉我说是医院检查结果错了，我这一高兴，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好了。”心岩当然不能告诉蒋平自己之前一直在装病，那样会伤人心的，谁都不喜欢被欺骗，蒋平也一样，他也是人。

    “那太好了，我就说大哥你肯定会没事的。”蒋平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

    医院离车站不远，伍义很快就回来了，他已经把谷雪和春心送上了车，是去邻省的一个旅游城市的。

    得知谷雪她们已经顺利地离开了，心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从他开始计划这件事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谷雪和春心了，一个是自己的女人，一个是自己最好的兄弟的女人，他可不想她们两个因为这件事受到什么伤害，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们离开这里，远离这件事。现在她们离开了，他也就算是没了后顾之忧了。

    “先坐下吧，站着不累啊？”蒋平从来到现在一直都是站着的。听了心岩的话这才坐了下去，三个人点着烟开始抽了起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大哥。”蒋平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呢。

    “二虎找了人要弄我。”心岩很平静地说道。

    “什么？虎哥要反？”蒋平就没有心岩这么冷静了，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以后要学着稳一点，现在好歹你也是个大哥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心岩训了蒋平一句。

    “可是虎哥怎么会？他怎么会反呢？”蒋平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这件事。

    “还叫虎哥呢？他都要弄你大哥了。”伍义不满的说道，“二虎拉了几帮人，想要把你大哥搞下来，自己当老大。”

    “虎。。。。。。二虎可能是一时冲动，要不我去找他谈谈。”蒋平跟二虎都是心岩的小弟，一起搭伙做过不少事，两人之间还是有一些感情的。

    “天要下雨人要反，这都不是你我能控制得了的，如果说两句话就能让二虎放手，那我也不用现在这样了。”心岩能够理解蒋平的感受，都是自己的兄弟，

    自己知道二虎要反的时候心里也挺难受的。

    “那大哥你打算怎么办？”蒋平就算是反应再慢，此刻他也知道心岩这次是不会放过二虎了。

    “我是混黑道的，不是开善堂的，我说过，我心岩的兄弟，我吃肉绝对不会让他喝汤，可如果不是我的兄弟，那他连汤都没有。”心岩坚定的说道。

    “我听大哥的。”在内心的一番挣扎过后，蒋平果断的选择了心岩，毕竟对于他来说，心岩要远比二虎重要得多;

    。就算是让他去杀了二虎，他也不愿心岩受到伤害，因为，心岩是他的大哥。

    “好，平子，我没看错你。”心岩满意的拍了拍蒋平的肩膀，“但是我要提前告诉你，这件事很危险，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也许我们会被对方干掉，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如果你不愿意，那么你就退出，我绝对不会怪你，我们依然是好兄弟。”

    “大哥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有危险怕什么？就算是死，能跟大哥在一起，我也知足了，不管在什么时候我蒋平都永远是大哥你的兄弟。”蒋平激动万分地说道。

    “好兄弟，不管到什么时候咱们都是兄弟。”心岩要的就是蒋平的这个态度。

    “砰砰砰。”门外想起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难道说二虎已经开始动手了？心岩朝伍义和蒋平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会意的点点头。

    蒋平一伸手从后腰上拔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悄悄地躲进了卫生间里。同一时间心岩也爬到了床上，钻进了被窝里，伍义把床底下的包拽了出来，一把递给心岩，另外一把藏进自己的怀里。

    心岩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到下边有什么，但是如果此刻揭开心岩的被子就会发现，心岩的一只手端着枪，另一只手紧紧地扣在扳机上。

    伍义一只手伸进怀里扣着枪的扳机，然后快步走到门口，侧过耳朵听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这才把门打开。

    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伍义松了一口气。

    来的人是王剑，周老板最贴身的小弟。

    王剑走进病房内就感觉到一股很紧张的气氛，突然脑后一阵凉风袭来，王剑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就看到一把闪着

    寒光的匕首贴着自己的耳朵扎了下来。

    “平子住手，自己人。”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让人连一点准备都没有。

    心岩最先反应过来，掀开被子直接就从床上跳了下来，大喊着制止了蒋平的进一步行动。伍义也在同一时间伸出双手去抓蒋平，只是两人都有些太着急了，手里还拿着枪。

    蒋平的反应也够快的，听到心岩的叫声后立刻停了手，然后慢慢的把刀撤了回来。

    王剑似乎也被吓着了，傻乎乎的看着这三个人，两把枪，一把刀，这纯粹是要人命啊。瞬间王剑就觉得自己的后背湿透了。喘了一口粗气后，王剑才平复过来，张嘴就骂：“我艹，你们这是要杀人啊。”

    王剑想想都觉得后怕，要不是自己反应快往旁边躲了一下，恐怕此刻自己就得躺在地上了。回去一定得好好告心岩一状。

    心岩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剑哥，误会了误会了，我们还以为是上来找麻烦的呢，你也知道我现在有点麻烦，你多包涵。”心岩现在已经是城西的老大了，而王剑仍旧只是周老板的小弟，虽然身份不同了，但是辈分不能乱，所以心岩还是称呼王剑为“剑哥”

    “我艹，你们这是要打仗啊，吓死我了;

    。”王剑虽然有些生气，但是他能够理解心岩现在的处境，所以他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再计较下去，毕竟两人也算是同门，自己也没什么事。

    “平子，这是剑哥，赶紧跟剑哥道歉。”心岩赶紧喊蒋平，虽然心岩和王剑是同门，蒋平又是心岩的小弟，但是因为王剑没怎么去过曼陀铃，所以蒋平不认识王剑也正常。

    “啊，奥，对不起啊剑哥，我那个，没把住，您别跟我计较啊。”蒋平听了心岩的话连忙跟王剑道歉。

    “行了，没什么事了，不过你小子手够快的啊，刚才我要是不躲，脑袋非得让你扎个窟窿出来。”王剑笑了笑，人家都给自己道歉了，还有心岩的面子在这摆着，自己还能说什么，还不如大度点，送个人情出去。

    “嘿嘿，”蒋平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

    “剑哥过来有事啊？”一场闹剧过后，心岩开始转入正题。

    “嗯，大哥让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王剑口中的大哥就是心岩的干爹，周老

    板。

    只见王剑从身上背的挎包里拿出几张纸来递给心岩，心岩接过来一看，上边写着几个人的姓名，家庭住址，联系电话，车牌号，还有家里有几口人，都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爱好等等等等，甚至还贴着照片，就跟电视剧里犯罪嫌疑人的档案似的，十分的详细。正是心岩给周老板打电话让他帮忙找的资料。

    “麻烦剑哥了。”心岩把资料放下，拿出烟来给王剑点上。

    “艹，心岩你干脆转行当杀手去算了，还混什么呀，刚才那一下子真j巴牛b，太他m吓人了。”王剑直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呵呵，剑哥你就别笑话我了。”心岩陪着笑脸，不管怎么说，是自己的错，幸亏没出什么事，不然都没办法跟周老板交代。

    “心岩，你的事我都听大哥说了，能做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但是私底下跟你说一声，我那四五十号人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句话，随时往上冲。”王剑狠狠地抽了两口烟，郑重其事地心岩说道。

    “剑哥，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知足了，咱们这一场没白处。”心岩感动的说道。

    “说这话就见外了，再怎么说咱们也是兄弟一场，更何况还有大哥的这层关系，我不帮你帮谁？”王剑摆了摆手，其实他这么做完全是周老板授意的，要不然凭他一个小弟的身份，有什么权利去调动四五十号人来为心岩拼命，即使他是周老板最贴身的小弟也不行。

    “嗯，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等这事过了，我设局，咱们兄弟好好喝一场。”心岩点点头也就不再跟王剑客气了，有些话说得太多就有些假了。

    “还有这个。”王剑又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油布包，“这是大哥让我带给你的，说是你能用得着。”

    “什么东西？”心岩带着疑问接过油布包，拿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打开来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里边是两把手枪，还是崭新的，上边的烤蓝发着乌油油的光;

    心岩手里有两把枪，那还是上次办事时周老板给的两把五连发，除了李老板和米子的事情外，那两把枪一直没用过，平时都被心岩锁在保箱柜里，偶尔拿出来擦一擦，上上油，这次觉得事情比较严重这才让伍义拿过来的。

    五连发的威力不小，但是也有缺点，就是体积太大

    ，携带起来不方便，藏在身上又影响行动，心岩挺懊恼的，早知道就搞两把手枪了。

    只是现在道上火拼办事基本上用的都是镐把钢管之类的东西，砍刀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何况自己手里还有两把五连发呢，所以心岩也就一直没有搞枪的念头。

    这时候需要短枪了，可惜时间紧急，一时之间也没地方去弄，只好先拿长枪对付了，没想到周老板好像知道自己的难处似的，让王剑送来了两把手枪。

    “这玩意好啊，只是怎么用啊？我不知道。”心岩不好意思地说道。他虽然是老大，可是对枪的接触还真是挺少的。

    “这简单，来，我教你。”王剑似乎对这东西挺在行的，从心岩手里拿过来一把枪，开始给心岩讲解起来。

    “这枪是54式手枪，太详细的我也不知道，我就告诉你怎么用吧。这种手枪的威力相当大，近距离杀生力很高，弹夹里可以装八发子弹，枪里还可以装一发，一共就是九发，子弹打完了你就摁一下这个地方。”王剑说着就摁了一下扳机后方枪把上的一个圆形小按钮，只听到“咔吧”一声，手枪的弹夹就退了出来。

    王剑捏住弹夹往出一拉，弹夹就被抽了出来，然后他的手握住弹夹顶端，大拇指在上边一压一推，里边的子弹就退了出来，“咔咔”几下，弹夹里的子弹就被他全部退了出来。

    “子弹是这样装的。”王剑说着，拿起一颗子弹，对准弹夹顶端的缺口一塞一压，子弹就被重新装了进去。

    “上膛是这样的。”王剑继续讲解，把手里的弹夹往枪托里一塞，又是“咔吧”一声，弹夹就被扣住了。“这个叫套筒。”王剑指了指手枪最顶端的一个部位，然后用手抓住，使劲朝后一拉，“咔嚓”，十分清脆的声音，套筒又滑了回去。

    “这样就算是上膛了，要是想开枪的话直接扣扳机就可以了。”王剑的手指在扳机上比划了一下，但是没有抠下去，开玩笑，子弹已经上膛了，扣一下试试？

    “哦，挺简单的呀，没我想象的那么复杂。”心岩脸上露出了明白了的神情。

    “差点忘了，还有，这枪有保险，就是后边的击锤，把击锤扳开，这保险就算是打开了，再往下一压往前一推，保险就算是合上了。”王剑又给心岩做了一次示范，这回是套筒后边的一个

    部件。

    “我这脑子，真是不行了。”王剑又拍了一下大腿，“还有，子弹打完后这个套筒是回不去的，你把弹夹换上以后，把套筒推回去子弹就重新上膛了。如果你要退枪膛里的子弹的话就这样，先把弹夹退出来，再拉住套筒，拉到后边以后再推回去，枪膛里的子弹就退出来了。”王剑一边做着示范一边说道，果然，在他把套筒推回去的同时，一颗子弹就从套筒旁边弹了出来。..;
------------

第283章 攻击弱点

    心岩的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王剑手上的动作，耳朵里一字不差的把他说的话全部听了进去，伍义和蒋平也围在旁边认真的学习起来。

    “学的怎么样？用不用我再给你演示一遍？”王剑放下枪问心岩。

    “我试试吧。”心岩拿起枪按照王剑刚才讲的那些，退弹、装弹、上膛、开保险、关保险，一步一步的重新做了一遍，因为是第一遍，手上有些生疏，于是心岩又重新来了一遍，这一次就好多了，一气呵成，最后拿起枪瞄准前方，轻轻的扣动扳机，“咔嚓”一声，几个人都吓了一条，心岩笑了笑，枪里的子弹早已经退光了。

    “艹，你可真是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王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过奖了。”心岩谦虚了起来。

    “行，任务完成了，我就先走了。”王剑站起身来，又补充道：“这枪威力大，千万别在离墙近的地方开，小心打出去的子弹反弹回来伤到自己。”

    “记住了剑哥，谢谢你啊。”心岩也站起身来，准备送送王剑。

    “谢什么，记住我跟你说的，一个电话，立刻出现在你身边;

    。”王剑笑了笑。

    “知道了。”心岩点点头，没有在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

    王剑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过身来：“我这脑子真的是不行了，大哥让我给你带句话：放开手脚，别有什么顾虑，咱们要人有人，要枪有枪，大不了重头再来。”

    “替我谢谢干爹。”心岩又点点头，看来周老板这次是铁了心要挺自己了，这样也好，能有这样一个盟友，自己也不算是太孤单。

    送走王剑，几个人重新回到病房内，伍义和蒋平直接就奔着那两把手枪去了，拿在手里玩个不停，心岩怕他们失手走了火，就把子弹全部退了出了，让俩人玩空枪。自己则拿起那份资料，仔细得看了起来。

    第一页就是五色酒吧老板的。

    陈老板本名陈大富，今年五十一岁，家就住在不夜城旁边的一个高档小区里，有一个年轻的妻子和五岁的儿子，儿子在幼儿园，每天由陈老板的妻子接送。陈老板这人平时喜欢喝茶，一般没事的时候都在茶楼呆着。

    第二页是城东老大的。

    城东老大本名叫陈建东，四十三岁，凑巧的是跟陈老板住在同一个小区里，老婆四十岁，开了一家按摩院，女儿十七岁，在某高中读书，平时住校，只有周末才回家。陈建东这人喜欢打牌，平时都在一家棋牌楼里打麻将。

    最后一页是关于城北的，不过这人并不是城北的老大，只是手里有些势力，充其量能在城北排得上三号人物吧。（更新最快最稳定)

    这人叫陈久远，三个人都姓陈，心岩都有点怀疑这三个人是不是本来就是一家人？这个陈久远年轻些，只有三十岁，还没有结婚，不过他有一个相好的，是一所大学的大三学生，据说每天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在陈久远家里，两人**。陈久远除了这个相好的，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每天的行踪飘忽不定的。

    看完这些资料，心岩心里边对自己的对手也算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虽然不能真的百战百胜，但是多了解一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心岩对于资料上写的这几个人的兴趣爱好倒是没怎么关心，时间紧迫，根本就没工夫在这种事情上下文章，再说心岩也干不出对自己的对手投其所好、阿谀奉承的事来。

    想要打败一个敌人，就要从他最脆弱的地方下手，心岩觉得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就像打架一样，如果总是拿拳头去碰对方的拳头，即使赢了，可是自己的拳头也会很痛的，但是用自己的拳头去打对方的脸，肋下，肚子这些软弱的地方，不但自己的拳头不会痛，而且还会很快地取得胜利。

    现在心岩面对着三个对手，如果硬碰硬的话，凭自己的这点实力根本是不够碰的，那就只能去碰对方的弱点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可是他们的弱点在什么地方？怎么样才能找出来呢？心岩重新拿起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

    陈大富已经五十一岁了，可是却只有得上是老年得子了，这个儿子肯定就是他的弱点。

    陈建东看上去是个很强势的人，有自己的地盘，女儿已经大了，老婆也有自己的事业，手底下小弟众多，可以说是三个人里面最厉害的一个了，好像是没有什么弱点，可是心岩突然发现，这个陈建东的女儿就读的是一所贵族学校，在这种学校上学每年光学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能舍得给女儿花这么多钱的父亲，肯定是非常疼爱女儿的，看来这个陈建东的弱点也在孩子身上;

    陈久远就很麻烦了，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就是一个大混混而已，唯一能跟他扯得上关系的就是那个女大学生。

    心岩静静地思考着，一个全新的计划逐渐在脑子里成形，事已至此，干脆就拼一把吧！心岩猛地一拍茶几，“砰”的一声，把正在玩枪的伍义和蒋平吓了一跳，手上的枪差点没掉到地上。

    “怎么了大哥”蒋平焦急地问道，一脸的惊慌。

    “我现在有个计划，如果能做好，咱们的胜算就会大很多。”心岩信心满满的说道。

    “什么计划？”伍义好奇地问道。

    “平子，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能不能完成？”心岩没有回答伍义的问题而是直接对准了蒋平。

    “大哥你说，完不成我也要想办法完成。”蒋平挺起了胸脯回答。

    “好，绑架你敢不敢做？”绑架就是心岩攻击的办法，虽然有些不大光彩，但是现在心岩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也许对方还有其他的弱点，生意上的、生活中的，只是心岩现在找不到而已。

    “绑架？大哥咱们也不缺钱，干嘛要绑架呢？”蒋平显然是不明白心岩的用意。

    “我说的绑架不是为了钱，是为人。”心岩摇摇头说。

    “你的意思是绑了他们的家人要挟他们？”伍义很快明白过来了。

    “聪明。”心岩打了个响指，“怎么样？平子你敢不敢做？”

    “杀人我都敢，绑架有什么不敢的，只是大哥，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该怎么绑啊？还有，咱们要绑谁？”蒋平也明白了心岩的意思，只是他还有很多问题不懂。

    “笨啊，看过电视没有？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把人控制住，然后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打闷棍下mi'yào都行，只要别把人弄死了就行。至于要绑的人嘛，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一个十七岁的女中学生，还有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就这三个人。”心岩简单地给蒋平指了一下方向，他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连陈久远的那个小**一块绑了，其实如果能够搞定陈大富和陈建东的话，心岩还是有信心跟陈久远拼一把的，可是如果能不打的话最好还是不打，刀不血刃才是最好的。

    “呃，一个小孩，两个小姑娘啊。”蒋平还以为要绑什么大哥之类的人呢。

    “正是小孩小姑娘才好绑呀，我给你们找几辆车，你把你的人分成三组，不用太多，每组有三四个人就足够了，然后再找几个女的，你们的女朋友不是挺多的嘛，随便叫过来两个，不要那种在场子里上班，画的浓妆艳抹的，一看就不像好人，要那种看着qing'chun些的，最起mǎ看着像良家妇女的，每组跟着一个，到地方就让那女的出面，不管用什么借口，把人给骗到车上，实在不行你们再去来硬的，要求有这么几点：第一保密，不恩能够让参与这件事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第二成功，必须成功，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是抢也要给我抢回来，第三低调，动静尽量小一些，不要让别人知道报了警就麻烦了;

    。完事之后找个隐秘点的地方把人给我藏起来，等我通知，明白了吗？还有，不要伤着人家。”心岩一口气把整个行动的步骤给讲了一遍。

    伍义和蒋平目瞪口呆地看着心岩，心里不约而同的都在想：你以前是不是专门干这个的？怎么这么轻车熟路的？

    “明白了，我一定把这事办好。”等回过神来蒋平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这种小事你就不要跟着去了，交给你底下的人做就行，这几个信得过的，胆子大一点的，你还有别的事。”心岩随口说了一句，然后拿起笔开始抄写绑架对象的信息。

    “这还算小事？难道还有更重要的事？大哥真的太看得起我了，我一定要给大哥争气，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心岩随口的一句话就让蒋平开始热血沸腾起来，他一边激动着，一边在脑子里搜索该派谁去办这件事。

    “这是那三个人的信息，一组一张，全都给我记在脑子里，看完之后把字条毁了，不要留下证据，办得漂亮点，你去安排吧，等我电话。”心岩拍了拍蒋平的肩膀，送给他一个信任的眼神，然后把纸条递到他手里。

    “是。”蒋平原地打了个立正，转身就跑了出去。

    “给我准备三辆大面包，要你的人开，要做事。”心岩又打出去一个电话。

    “呼”心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直接靠在了沙发上。

    “这次的动静可不小啊！”伍义看着心岩，若有所思地说道。

    “没办法，太小了人家会看不起咱们的。”也不知道心岩指的是哪方面。

    “你有把握吗？”伍义又问道。

    “没有。”心岩直接了当的回答。

    “这不是你xing格啊？”伍义有些诧异，心岩不都是有了把握才做的吗？

    “现在来不及了，只能靠赌一把了。”心岩耸了耸肩膀。

    “要是赌输了呢？”伍义继续追问下去，好像一定要得到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那就拼了。”心岩扭头看着伍义，嘴里吐出了这四个字。

    “拿什么拼？”伍义觉得自己和心岩就像是在说相声似的，一问一答的。

    “我这条命。”心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很轻松的样子，拿命去拼？他是亡命徒吗？当然不是。

    “哈哈哈哈。”伍义突然笑了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还有我的。”

    心岩看着他，突然也笑了起来，两人似乎笑得都很开心。

    有的时候，很多东西，就在一笑中。;
------------

第284章 绑架

    “现在咱俩干什么？”笑过后，伍义又开始了问题。

    “等着，困了可以睡一会，饿了可以吃点东西，总之想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离开这里。”心岩说着说着突然有种感觉，自己把伍义绑架了。

    “靠，我怎么觉得被绑的是我啊！”伍义的想法跟心岩一样。

    “不只是你，连我自己都被绑架了，咱们只能在这呆着，等消息。”心岩也挺无奈的。

    “等什么消息？”伍义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等他们的消息，决定咱俩的方向。”心岩说的挺模糊的。

    伍义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心岩口中的他们是谁。

    “车准备好了。”第一个消息传了过来。

    “让他们去恒力广场等着，一会有人会过去的。”心岩说完就挂掉了电话，现在自己可是在等消息，他可不想让电话打不进来。

    等啊等，等啊等，第二个消息来了：“大哥，人准备好了。”蒋平有点小小的得意，自己这回找的人可都是千挑万选的，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找的女孩也都是那种伶牙俐齿能忽悠死人的，而且一看就像邻家妹妹的无公害nu'shēng;

    。更主要的是，自己手底下竟然有一个行家，这家伙以前就是因为绑架被判了刑，出来后跟着自己混的，蒋平让这家伙给大家好好上了一堂课。蒋平觉得要是这样都不能成功的话，那老天爷都会看不下去的。

    “让他们去恒力广场，那有车等着他们。你回来吧，把剩下的人都带过来，让他们先在医院附近呆着。”心岩发出二号指令。

    等到蒋平回来，身不由己的就加入了被绑架的行列，现在是三人组合在一起等消息，最重要的一个消息，这个计划能否实施就看它了。

    等啊等，等啊等，时间过得真的很漫长，整个病房里烟雾缭绕，没有烟灰缸，地上已经扔满了烟头，这个时候如果开窗户的话，肯定会有人以为这间屋子起火了。

    就在心岩都快要看不清其他两人的脸的时候，第三个消息的第一条传过来了：陈大富的儿子到手了。

    小孩子是最好糊弄的，蒋平找的女演员进去就说了一句：“我是他家的保姆，他妈让我过来接孩子。”就这么一句话，

    孩子就被抱进了车里，没有哭也没有闹，瞪大眼睛问这些叔叔阿姨们能不能给他买个棒棒糖？

    有了个良好的开端，剧情的发展也变得很顺利，第二条消息也跟着来了：陈建东的女儿被一个电话就从学校里叫了出来，不过这回临时改编了剧本，女演员没派上用场，上场的是男演员：“我是你爸的兄弟，你爸的仇家杀过来了，你爸已经受伤躲起来了，那伙人很可能会对你下手，所以你爸要我们带你和你妈先躲一阵子。”

    十七岁了，有点脑子了：“我爸叫什么？”

    “陈建东东哥啊，你问这些干什么，赶紧走吧，你爸伤得挺重的，也不敢去医院，我们这正到处找大夫呢，你就别耽误时间了姑奶奶。”男演员还是有一定的表演功底的，丝毫没有犹豫，张口就来。

    作为陈建东的女儿，已经十七岁了，当然知道自己父亲是做什么的，于是不再怀疑，抬脚就上了车，一路上还在不停地担心自己父亲的伤势。

    最后就是陈久远的大学生qing'fu了，不得不说这人的文化水平高了，智商也会得到相应的提升。

    在大学校园内想要找人可就不容易了，因为根本就不能确定这个人在哪里，大学大学，顾名思义，校园肯定也是很大的，在如此偌大的一个校园内，寻找一个从来没见过面不知道长相只知道名字的人，的确是很难。

    当整个一组人连打听带碰运气，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到这位传说中的qing'fu的时候，忽然懊恼的发现，原来这个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调整好情绪，女演员首先出马：“我们是远哥派过来的，他那边有点事，要我们带你回去。”

    这个时候大学生的智慧展露了出来：“远哥？他有什么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演员们心里都在骂街：要是知道你有电话我们还用找的这么辛苦吗？周老板给心岩的资料里并没有这位女大学生的电话号mǎ。

    “呃，是这样的，远哥那边现在有点不太方便，所以特地交代我们过来接你回去;

    。”一个男演员立刻出来打圆场。

    “你们先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女大学生说着拿出了手机就打了出去。

    这电话一打出去还不都得露馅了？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这次行动泡汤

    了的时候，幸运之神再次眷顾了他们，陈久远的电话打不通。

    女大学生一连拨打了好几遍，但对方始终是无法接通，她也终于放弃了再打下去的念头。

    “快跟我们走吧，远哥都快等着急了。”就在所有人觉得希望来了的时候，女大学生的智慧又跑了出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远哥的人我都认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几个？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们以前是在别的场子的，最近刚过来，远哥真的是有事找你，咱们快走吧。”演员们赶紧找借口搪塞过去。

    “那你们先回去吧，告诉远哥，我学校里还有点事，忙完了我自己回去。”女大学生的第三个智慧，还是有些警惕xing的。

    大家又开始失望，说又说不通，这大庭广众的总不能拉着人家走吧，惹急了人家喊一声自己都走不了了。

    事实证明，有智慧的并不仅仅只是女大学生，普通人也是有智慧的。这个时候，那个女演员开始展现她的智慧。

    女演员上前一步叉着腰，指着女大学生的鼻子就骂了起来：“艹，真是给你脸你不要脸，知道远哥为什么要叫你回去吗？明白告诉你，远哥已经玩够你了，只是念着你跟他有一段同床之情，这才让我们好心好意的过来带你回去谈分手的事情，你t妈的竟然一点不识抬举，还在这装什么装啊，告诉你，现在你已经狗屁不是了，识相的话就乖乖跟着我们回去，远哥没准还能念在以前的情份上给你点好处，要是再墨迹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扇着你回去？”

    女演员的突然发怒让女大学生呆住了，只见女演员又接着说道：“我不介意告诉你一个秘密，现在远哥爱的是我，我才是远哥的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女演员的脸侧仰着，眼睛里一波一波的闪着光芒，脸上全是浓浓的爱意和幸福。

    这真不愧是演员，几句话的时间即完成了一个邻家妹妹qing'chun女孩到骂街的泼妇再到风情万种的妩媚女人三种形象的转变。

    “哼，开什么玩笑，远哥说了他爱的是我，他会永远爱我的，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远哥，做梦去吧。”女大学生回过神来之后果断的开始反击，她要捍卫她的爱情。

    “呵呵，你还真的当真啊，远哥当初只不过是看你年轻，又是个大学生，想尝个新鲜罢了，现在他已经

    尝够你了，到了你该滚蛋的时候了，现在我才是新鲜的，告诉你，远哥迷我迷的不行呢。”女演员没有一丁点生气的样子，曼斯条理地说道。

    “你这个b子，你胡说什么？远哥是不会喜欢你的，远哥爱的是我，是我知道吗？”女大学生已经被气坏了。

    “呵呵，你还真是天真啊，你知道远哥是怎么说你的吗？在床上的时候你就是一条母狗，下了床你连一条母狗都不如，还真是可怜呐;

    。”女演员一脸同情的看着女大学生。

    就在围观者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夺夫大战的时候，女大学生果断的做了决定：“走，跟我去找远哥，我要让你看个清楚，到底谁才是远哥的女人，我要让远哥撕烂你的嘴，把你扔到大街上去和那些公狗shàng'chuáng。”

    “走就走，谁怕谁啊。”女演员一转身，率先朝前边走去，女大学生紧紧地跟在后边，生怕她跑了一般。

    几个男演员面面相觑，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啊，你的学问再高有什么用？你是正规大学的有什么用？还不是比不上我们这社会大学的？几句话就把你拿下了。

    走到校门外的面包车前，女演员拉开车门直接就钻了进去，在里边冲女大学生招手：“来呀，进来呀。”

    女大学生刚要抬腿进去，忽然她的第四个智慧冒了出来，远哥即使有了新的女人又怎么会让她亲自来找自己，只要他给自己打一个电话自己不就乖乖的过去了吗？何必要这么费劲呢？不对，这里边有鬼。

    当女大学生想明白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此时的学校门口根本就没有人，身后的几个男演员一看这女的想溜，二话不说同时伸出手去，女大学生瞬间就从车外到了车内，几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四肢捂住了她的嘴。

    她明白自己被绑架了，只是有些晚了。

    心岩收到这个消息后是激动万分，拉过蒋平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样的，这事办的漂亮。”

    小小的庆祝了一下，心岩再次打出一个电话：“让你的车送完人后马上到医院来接我们。”

    行动开始了。

    “现在我开始布置任务，伍义你跟我在一起，咱俩去找这几个人谈谈，平子，这两把五连发你拿着，跟在我们后边，我一喊你们就立刻出现

    ，记住一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明白了吗？”心岩下达新的指令。

    “明白。”蒋平拿起两把五连发塞进怀里，虽然他很想要那把手枪，不过明显那手枪是大哥要用的，五连发也是枪啊，自己终于可以拿枪作战了。蒋平激动的，激动的有些颤抖。

    两把手枪，心岩和伍义一人一把，都插到了后腰上，周老板还送来了一百发子弹，不过心岩觉得又不是去枪战的，没有必要带那么多，只是跟伍义一人带了一个备用弹夹。这一下午伍义把枪也琢磨的差不多了，至少可以灵活的使用了。

    准备好一切，心岩带着伍义和蒋平就下了楼，到了医院门口，蒋平的那些小弟们纷纷涌了过来，有二十多个人，心岩没有多说什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兄弟们，办完了今天的事，我请大家去喝酒。”

    很快三辆大面包车就来到了医院门口，在心岩的指挥下，这几十号人就分别上了这三辆车，虽然有点挤，但也勉强能够坐下。

    心岩上的是第一辆车，“去茶楼。”心岩把陈大富经常去喝茶的那家茶楼地址告诉了开车的司机，经过他再三的考虑，决定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陈大富。..;
------------

第285章 寻找陈大富

    三辆车一字排开，晃晃悠悠地朝着茶楼开去。

    茶楼就在城南，离陈大富的五色酒吧不远，一路上，心岩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车窗外，到了那家茶楼后，心岩还特地让司机绕着茶楼开了两圈，把地形地貌全部都记在了脑子里。

    最终三辆车在茶楼不远处的一个巷子里停了下来，心岩和伍义首先下了车，告诉还在车内的蒋平，让他带着人先在车里呆着，等心岩给他打电话通知后才可以下车。

    安排完这边，心岩和伍义慢慢悠悠地朝着那家茶楼走去;

    这家茶楼有三层楼，是一栋独立的小楼，心岩和伍义一进门后就感受到了一股很浓郁的古典气息，整个茶楼里从门到窗户，从桌子到椅子，甚至连楼梯都是用木头做的，墙角摆着几盆花，墙上挂着几幅字画，耳边回响着柔和的古琴乐声，吸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那若有若无淡淡香气，可见这茶楼的主人可是没少下心思。

    “欢迎光临，两位里边请。”装修的古典但是招呼得并不古典，按照心岩的想法这种地方不是应该出来一个肩膀上搭着一条白毛巾，手里拎着一把超长壶嘴的大茶壶的小二，用着极其洪亮的声音叫道：“客官来了您那，二位里边请嘞您那，请问二位是住店还是打尖，哦，喝茶呀，本店有上好的龙井，铁观音。。。。。。”不应该是这种方式吗？

    心岩和伍义直接就被带到了吧台前面，这个吧台也是用木头做成的。

    “请问两位是喝茶还是？”吧台里边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孩，怎么说呢，长得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就是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看她的那种感觉。

    心岩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然后摇摇头说道：“我们不喝茶，是来找人的。”

    “找人？请问二位要找谁？”女孩很有礼貌的问道。

    “一位姓陈的老板，陈大富。”心岩还是微笑着说道。

    “陈大富？女孩嘴里念叨了两句，然后一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二位，我刚来咱们店里时间不长，对于很多客人我也并不是很熟悉，这样吧，我帮你问问别人吧，两位稍等。”

    女孩走出吧台，朝着一旁的几个服务员走去，低声交谈了几句后，女孩又走了回来：“两位很抱歉，你们要找的那位先生今天没有

    来。”

    没有来！心岩挺失望的本以为在这就能堵到陈大富呢，没想到他竟然不在，那又该上哪去找他呢？给他打电话约来出来？这样做的风险太大，会让有了戒心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么做。

    心岩发现自己的计划也并不是那么天衣无缝的，这第一个环节就出了问题。

    “你们找他有很重要的事吗？要不这样，你们给我留个联系方式，等他来以后我转告他。”女孩大概是看出了心岩的失落，很热心的说道。

    心岩微微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

    这时一旁的伍义突然开口说道：“这样吧，我给你留个电话，如果那个陈老板来了，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我过来找他。”

    “好的，没问题。”女孩笑着点点头，拿出纸笔递给伍义。

    伍义接过来后飞快的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mǎ，再次跟那女孩道谢。

    两人出了茶楼朝着车走去，心岩的确是挺失落的，找不到人，那接下来的行动就没办法实施，计划的再好也没有用。

    “先去他的酒吧看看。”上车后心岩做了决定，如果酒吧还没有的话那就去他家堵他，他总不能不回家吧;

    三辆车缓缓地朝着不夜城开去。

    也许就是造化弄人，就在心岩刚走后不久，一辆车停在了茶楼门口，陈大富从车上下来，进了茶楼。

    吧台的女孩并不认识陈大富，所以只是把陈大富当成了普通客人，问清楚要喝什么茶以后随便给他安排了个位置。

    没想到那个客人站着不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女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当然她是不可能去问的。

    “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先生？”女孩看着这个奇怪的人。

    “你猜。”那人看上去岁数不小了，怎么还玩这一套？

    ‘先生，有什么需要您可以直说，您让我猜我是猜不出来的。”女孩有点恼了。

    “给我换一个雅间。”那人终于开口了。

    “哦，好的。”女孩点点头，这不是有病吗，要雅间

    就要雅间呗，光站着不说话谁知道你要雅间。

    “小姑娘，要学着有点眼力见，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那人临走又教训了女孩一句。

    这边，心岩已经到了五色酒吧，由于时间还早，酒吧刚刚开始打扫卫生，还没有营业。蒋平打发了一个小弟进去转了一圈，回来报告说陈大富不在。

    “还真是麻烦啊！”心岩揉了揉脑袋，“去他家”

    一伙人又风风火火的朝陈大富家里赶去。

    女孩被刚才的事弄得有点不开心，装什么装啊，不就是有两个钱吗？要雅间了不起啊，真是的。

    “别生气了，刚才那人是咱们的老客户了，每次来都是要坐雅间的，你刚来不知道他。”一旁扫地的大妈上来安慰女孩，刚才的事她也看见了，本想提醒一下女孩的，只是自己只是一个扫地的。

    “那人谁啊？那么牛。”女孩还是不能理解，老客户怎么了？哪家店里没有几个老客户，也没见过像刚才那人那样的。

    “五色酒吧的陈老板，陈大富，有钱，还是混黑道的，这边都没人敢惹他。以后记住他就行了，别生气了。”大妈说完又拿起笤帚继续开始扫地。

    “陈大富？”女孩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之前那两个人要找的好像就叫陈大富吧。女孩想了想，确定自己没有记错，拿出那张写着电话号mǎ的纸，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心岩他们已经到了陈大富家所在的小区了，只是遇到了一点麻烦，小区门口的保安不让进去，因为心岩他们不是本小区的住户。

    “大哥，我们就是找个人，你行个方便，一会就出来。”伍义陪着笑脸掏出烟来给那个保安递上去。

    保安瞅了瞅伍义手里的烟，接了过来，点上，吸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行，让你们要找的人出来带你们进去;

    。”

    “艹。”伍义强忍着没让自己把拳头也递到那保安的脸上。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

    “保安不让进，他m的。还浪费老子一根烟。”伍义骂道。

    “算了，咱们就在门口等着吧，估计这时候他也没回家呢。”心岩拉着伍义重新回到车上，不愧是高档小区，保安都这么尽职尽责的，要是换成了别的

    地方，爱进不进，人家才懒得搭理你呢。

    “你电话响了。”心岩推了一把还在生气的伍义。

    “啊，哦。”伍义掏出手机，“喂，你好，哪位啊？什么？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妹妹，改天请你吃饭。”

    伍义接完电话后脸上瞬间多云转晴。

    “你胆子不小啊，现在敢背着春心找妹妹了？”心岩看着伍义，表情很奇怪。

    “啊？”伍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艹，你想什么呢，茶楼那女孩打过来的，陈大富去茶楼了。”

    “靠，你不早说，掉头，回茶楼。”心岩一听，连忙让司机开车。

    绕了一大圈，最终又绕了回来。

    进了茶楼，两人直奔吧台而去。

    “妹妹，我又回来了。”伍义送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笑容。

    女孩鄙视的看了他一样，随即把目光转向心岩：“那个陈大富来了，就在三楼的紫竹间。”

    “他们来了几个人？”心岩问道。

    “三个人，他和另外两个男的。”女孩忽然觉得心岩挺帅的。

    “谢谢你了。”心岩微笑着道谢。

    “好帅啊！”女孩的脸顿时红了，“连笑都那么迷人，比他旁边的那个恶心的家伙强多了。”

    没有再多说话，心岩拉着伍义朝楼上走去，刚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道：“别忘了让他请你吃饭。”

    “记得给我打电话，号mǎ你知道的。”伍义再次送出笑容。

    “不但恶心，还猥琐。”女孩心里又给伍义贴上一个标签。

    上到二楼，心岩突然停了下来：“伍义，你说咱们两个今天要是出不来了怎么办？”

    “不会吧，我还要请那个妹妹吃饭呢。”伍义春心荡漾了。

    “呵呵，我看你真是离死不远了。”心岩又笑了，然后给蒋平打了个电话。

    “三楼紫竹，你们先在二楼喝茶;

    。”

    “走，如果咱们能回去，我一定会告诉春心的。”心岩看了伍义一眼，抬脚往楼

    上走去。

    伍义突然觉得，貌似自己不管出不出得去，下场都是一样的。

    对于这家茶楼来说，三楼就是比较高档的地方了，相当于vip客户贵宾区，这里全部都是雅间，相当于饭店的包房一样，空间都是独立的。

    紫竹间很好找，每个雅间的门上都挂着牌子，心岩一路找下去，看到了很多这样的雅间：绿菀、红叶、青芍、蓝莲、白芷。。。。。。

    看到这些名字，伍义发自内心地感叹：“这茶楼的老板真够花花的。”

    “那叫文艺。”心岩纠正伍义，“没文化。”

    “谁没文化？你还没我上的学多呢。”伍义不满地回应。

    “呃。”心岩没话了，好像是的，自己连初二都没读完，人家伍义好歹也是高中毕业。

    陈大富是一个大哥，既然是大哥当然就得有大哥的派头了，此刻紫竹的门口就站了两个人，一左一右，很明显，那是陈大富的小弟。

    “怎么办？闯进去？”伍义看着心岩，把手伸向后腰。

    “用不着，现在还没到那份上，先礼后兵嘛。走。”心岩径直走了过去，伍义跟上。

    两人停在紫竹门口，朝里边看去，门紧闭着，什么也看不到。

    两个守门的小弟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个人，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一眼，又没有做什么，陈大富又不是天王老子，连看都不能看了？

    “呃，这位小弟，请问，陈老板在里边吗？”心岩友好地问道。

    “你是？”小弟疑惑地问？

    “我们是陈老板的朋友，找他有点事情。”心岩撒起谎来可谓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等一下。”小弟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进去。不过从心岩这个位置还是看不到陈大富的人，看来这个雅间也不小啊。

    很快，小弟就从雅间里出来了：“我们老板让你进去。”

    心岩和伍义进了雅间以后，小弟从外边把门关上了。

    映入心岩眼帘的是一圈沙发，中间有一张椭圆形的桌子，上边摆着一个小炉子，炉子上边有一个水壶，正在烧水

    。旁边就是一切茶具，大大小小的，很多，那茶杯看起来就像是喝酒的杯子一样，很小，据心岩目测，那一杯茶也就只够喝一口的。

    心岩不怎么喝茶，所以对这一套并不怎么懂。

    看完了茶具，在往上一看，心岩傻了眼了。..;
------------

第286章 开始交手了

    陈大富靠在沙发上，怀里搂着一个女的，双手在那个女的身上四处游走，旁边还有一个女的正在摆弄那些茶具准备泡茶。

    这是什么情况？吧台妹妹不是说陈大富只带着两个男的来的，应该就是门口那两个小弟了，这突然多出来的两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吗？这不是茶楼吗？应该是很高雅的呀，难道还带着其他的服务？

    就在心岩盯着那两个女的看的时候，陈大富发话了：“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两年前陈大富来心岩的墙角，没有成功，恼怒之下就把海蓝的人给打了，心岩为了给他们报仇，让人把陈大富的五色酒吧给砸了，陈大富为了报复，带着人来砸心岩的场子，不过因为卢飞的关系，陈大富没有成功。

    心岩和陈大富在那次的事情当中讲过一面，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了，但是心岩还是牢牢记得陈大富的样子，不过看这个陈大富，貌似已经不认得心岩了。

    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

    “呵呵，陈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都不记得我是谁了。”心岩说着就走过去，坐在了陈大富的对面，伍义面无表情地站在心岩身后。

    “你到底是谁？”陈大富在脑海里搜索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想起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谁。

    “好吧，那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心岩。”心岩见陈大富确实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也就不再捉弄他了。

    “心岩！”这两个字让陈大富心里一震，他当然记得这个名字，这可是自己的仇人啊;

    “陈老板先别忙着叫人。”心岩看了正准备叫小弟进来的陈大富一眼，笑着说道：“这才来是有些事情想要跟陈老板谈谈，我可是带着诚意的，今天就我们两个人过来的。”

    “什么事情你说吧？”陈大富放弃了叫人的打算，心岩就两个人，这里还是自己的地盘，用不着怕他们。

    “这二位，陈老板你看。”心岩看着那两个坐在陈大富身边的女人，面露难色。

    “你俩先出去吧。”陈老板挥挥手，把两个“陪茶女”打发走了，“可以说了吧。”

    “好的，不过在说这件事情之前，我想要问陈老板一个问题，希望陈老板能跟我说句实话。”心岩

    拿起一个茶杯在手里摆弄着。

    “什么问题？”对于心岩的突然出现，陈大富是非常震惊的，因为据可靠消息，这家伙此刻不是应该正躺在医院离死不远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生病了呀？难道自己被骗了？难道这次的事情是个圈套？

    陈大富的心里开始变得七上八下的，甚至还有一些紧张，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三十岁的年轻人面前产生这种感觉。

    “我的手下有个叫二虎的，昨天晚上他找你有什么事？”心岩直接了当的问道。

    陈大富又是一惊，他没有想到心岩竟然连这件事都知道了，他和心岩因为两年前的那件事就结下了仇，只是因为gong'ān局的缘故，所以一直忍到现在，但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要报复的打算，昨天二虎来找他，他觉得机会到了，而且二虎还承诺了不小的好处。

    “你怎么知道的？”陈大富本能的问道。

    “呵呵，陈老板你就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不瞒你说，我还知道你还找了陈建东和陈久远呢，我只是想问问你，二虎找你是为了什么？”心岩把身子往前挪了挪，凑近陈老板说道。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陈大富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他在考虑，看来二虎找自己帮忙这件事并不是个圈套，只是现在既然已经被心岩知道了，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对付呢？

    “好吧，看来你真的是没什么诚意啊，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说实话，我只知道二虎找你是为了我，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不是很清楚，我真的希望陈老板你能告诉我。”心岩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这个笑容让陈大富觉得有些渗得慌，老感觉有什么阴谋似的。

    “如果是你的话你会说吗？”陈大富冷笑了一声说道，他这样做不是因为讲义气，而是为了保护自己，试想一下，假如一个人参与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突然对手来找他，向他询问这件事情的内幕，只是这个对手并没有什么证据，而且对这件事知道的也不多，那么这个人会把这件事告诉他的对手吗？那不就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如果我是你，我会说的。”心岩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

    “哼哼，你可真够。。。。。。”陈大富

    本来想说“你可真够天真的”，可是他突然看到一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自己，果断的把后边的话咽了回去;

    伍义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来一把枪，此刻这把枪正对准着陈大富的脑袋。

    陈大富的喉结上下蠕动着，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口里有些发干。他很清楚，只要那人的手指一动，自己的脑袋瞬间就会多出两个洞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虽然他觉得心岩没有那个胆子杀自己，可是看对面那个拿枪的小子的表情，好像是随时都会开枪的。

    不过陈大富毕竟是见过市面，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很快就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老板，说句实在话，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没办法，你在逼我啊。”心岩似乎很委屈。

    陈大富简直想骂街了，我他m逼你什么了？

    看着一句话都不说的陈大富，心岩又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容在陈大富的眼中是那么的xié'è。

    “陈老板，我心岩狗屁不是，来到咱们这个地方混口饭吃，这两年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混个温饱，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奢望，只求别丢了这个饭碗，以前是我不懂事，得罪了您，我在这跟您赔罪了，如果您不高兴，那就打我几下出出气。”心岩的口气忽然变得很软弱，连称呼都从“你”变成了“您”。

    心岩的这番话让陈大富的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看来这个心岩还是有些怕自己的，不过心岩接下来的话就让陈大富的后背上又冒出了一股凉意。

    “陈老板您家大业大的，自然不会把我这小角色看在眼里，可是连狗都知道护食呢，更何况我还是个人呢？我心岩光棍一条，就剩下这一条命了，如果有人连我这条命都想要，那我只能豁出去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呵呵，老弟啊，你这话说的我就过意不去了，现在咱们整个市里有谁不知道老弟你的名头，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城西的老大了，我是不行了，现在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过去的事那都是过去的了，不打不相识嘛，以后咱就都是朋友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绝不含糊。”陈大富眼珠一转，开始说起好话来了。以他现在的岁数，早已过了冲的年纪，如果换做是蒋平，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肯定是：“艹，有种你就开枪，打不死我我就弄死你。”，他

    已经冲动不起来了。

    “呵呵，陈老板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按理说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是不？不过呀，我这人就是有点死心眼，认准了的事吧，哪怕就是打死了也不会回头的。”心岩也不是第一天混了，哪能不知道陈大富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说这话就是要告诉陈大富：今天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那就别想再活着出去了赤果果的威胁啊。

    陈大富的本意就是想拖延时间，外边的那两个人跟了自己很长时间了，时间一长如果自己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的话，那么很快自己的人就会赶过来，到时候，就凭心岩他们两个人，恐怕连给自己下跪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陈老板，咱们谁都不是傻子，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很清楚，不信你就看着”说到这，心岩脸上露出了一抹xié'è的笑容，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紫竹门口，两个人，利落干脆;

    。”一共三个词，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陈大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张嘴就准备喊。

    只是，在他刚张开嘴的时候，伍义手中的枪口，已经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陈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说了我最怕别人逼我，你是不相信我啊。”心岩捂着脸，痛心疾首地说道。

    心岩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你。”就这么一个字，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心岩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蒋平这办事能力还真是不错，自己还以为得闹一会呢。

    蒋平亲自带了三个人上来，都是他手底下最能打的，来到紫竹门口，二话没说，两人一个，一个捂嘴，一个下手，一下子就让那两个人躺在地上了，不过没有心岩的吩咐，他也没有打扰里边的人，只是把那两个倒霉的家伙拖到一边藏起来了。

    “呜。。。呜”陈大富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无奈嘴里有一把枪，说不出话来。

    “叮铃铃。。。”陈大富的电话响了。

    心岩点了下头，伍义把塞进陈大富嘴里的枪抽了出来，重新站回心岩的身后。

    “先接电话吧。”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他可不怕陈大富会乱说些什么，他的命可在自己的手里握着呢，他相信陈大富

    不会那么傻。

    陈大富看了心岩一眼，拿起手机：“喂，老婆啊，什么？儿子没了！被人抱走了！”陈大富的声音突然间增高，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心岩也没有想到会是陈大富的老婆打来的电话，看来他老婆已经知道孩子被人抱走的事情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再说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抱走呢？找了没有？”陈大富看起来非常的激动，眼睛瞪得溜圆，连额头上的血管都爆出来了，心岩很满意他现在的这种状况，看来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个孩子果然就是陈大富的弱点。

    陈大富真的很愤怒，自己真是倒了大霉了，先是心岩来找自己，紧接着儿子又丢了。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给陈大富打电话的已经是他的第三个老婆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之前的两个老婆都没有给他剩下个一儿半女来，快到五十岁的时候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一个儿子，那可看的真是比他的命还重要，现在突然丢了，那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分别。

    陈大富正在电话里大声的骂自己的老婆，猛然间看到了心岩那若有若无的笑容，突然顿住了，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先回家吧，这事我来想办法，记住千万不要报警。”陈大富叮嘱自己的老婆。混黑道的都有这么一种思想，自己的人被绑架了，如果报警的话，那么结果就是撕票。陈大富可不想自己的儿子被撕票了。

    “这事是你干的？”陈大富挂了电话，径直走到心岩面前问道。..;
------------

第287章 还要不要你儿子了

    “我也是没办法呀。 ”心岩没有承认，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你他m的赶紧放了我儿子！”陈大富突然间暴怒，一把抓住心岩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同一时间，伍义的枪口再次对准了陈大富的脑袋，不过这次是近距离的。

    心岩没有任何的惊慌，依旧是笑着，他只是说了一句话，陈大富的手就放开了。

    “你还想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

    就这么一句话，陈大富就软了下来，他不敢，他不敢拿自己的儿子的命来赌，活了大半辈子，这个儿子可以说是陈大富最看重，最宝贵的命根子，可是现在这个命根子却握在心岩的手里，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虽然在他的心里恨不得把心岩碎尸万段。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呀，陈老板，你是什么人物？就凭我这两下子，根本是惹不起你呀，不给自己留点后路，恐怕我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心岩一脸的无奈。

    “哼，你还两下子？我真是佩服你，手腕不浅哪，你不是说你就来了两个人吗？外边那些人是怎么回事？”陈大富虽然着急自己的儿子，可是他也知道现在急是没有用的;

    “这个嘛，正好有朋友路过，我就叫他们上来帮个忙，真的是我们两个人来的。”心岩理直气壮地说道，不过他说的倒是大实话，的确只有他和伍义两个人进来了。

    陈大富快要抓狂了，这世界是怎么了？你一直在这坐着，怎么知道你的朋友从这路过的？拜托，说瞎话也要讲点质量好不好。

    不过陈大富现在也顾不上跟心岩计较这个问题了，他担心的是他的儿子。

    “你说吧，要怎么才能放了我儿子？”陈大富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心岩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把自己的儿子给绑架了，肯定是有目的的，现在，他就想要知道心岩的目的是什么。

    “哎呀，陈老板，你先别着急嘛，咱们坐下来，喝口茶，慢慢说。”心岩这个时候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

    “伍义，还不过来泡茶？”等到坐下来后，心岩扭头朝身后的伍义叫道。

    “哥，我不会弄这玩意。”伍义自然明白心岩是什么意思。

    “艹，这可怎么办？我也不会呀，平时让你多学习，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想喝口茶都喝不上。”心岩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开始训斥伍义。

    “还是我来吧。”陈大富真是要疯了，还在那演什么戏呀？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想让我伺候你呢。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呀，还得麻烦你。”心岩连忙客气，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却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陈大富不再说话，他不敢肯定自己再说下去会不会被气晕过去。

    “陈老板可真是茶道高手啊，泡的茶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好喝。”心岩吧唧吧唧最，似乎是回味无穷，绝口不提陈大富儿子的事情，他知道陈大富现在很着急，不过他想让陈大富继续急下去，急得乱了方寸才好呢，这是心理战术。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了我儿子？”陈大富可没心情跟心岩闲扯。

    “陈老板，你就放心好了，你儿子在我手上，我肯定是不会让他受一丁点委屈的。”心岩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咱们先聊聊别的事情吧。”

    “好吧，你说。”陈大富无奈的妥协了，现在自己被心岩牵着鼻子，怎么走完全不是自己能够说了算的。

    “那我就不跟你罗嗦了，二虎找你来到底打算干什么？”心岩突然板起脸，目不转睛地盯着陈大富，这眼神，让陈大富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二虎来找我，跟我说你现在已经生病住院了，而且熬不了多长时间了，所以他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把你从城西老大的位置上赶下去，他自己来做这个位置。”陈大富在好处和儿子的xing命之间最终选择了后者，再多的好处也比不上自己的儿子重要。

    “你答应他了？”心岩继续问道。

    “嗯，答应了;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陈大富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

    “陈老板，据我所知你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而且二虎跟你素来也没有什么交情，即使咱俩曾经有过什么过节，也不至于就因为二虎的一句话你就为他出这个头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城西的老大，不是街头的小混混，想要搞我不会太容易的，这一点你不会不明白吧。”陈大富的答案并不能让心岩满意。

    “二虎给我许下了好处，等他当上了城西的老大以后，会划给我百分之四十的场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陈大富为了钱做这件事情，倒也可以理解，不过这二虎可真是够大方的，一下子就送出了百分之四十。

    “那陈建东和陈久远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答应帮二虎了吗？干嘛还要找他们两个？”心岩要了解整件事情的内幕。

    “本来二虎想要赶你下台自己上位，这是你们自己内部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外人是不应该插手的，而且你身后还有一个周老板，我相信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但是有好处的事我也不能不做，我只能尽力的把风险降到最低，所以我就拉上两个同盟军。”陈大富解释道。

    “那他们两个肯定也不会白帮忙吧？二虎又给了他们什么好处？”心眼继续追问。

    “我们让二虎又多掏出了五个点，一共是百分之四十五，我们三个每人百分之十五。”百分之四十五，这样算起来，即便二虎当上了城西的老大，那整个城西也有将近一半属于别人了。

    “那你为什么舍掉大头要小头呢？毕竟百分之四十和百分之十五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心岩有些不解。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二虎只是一个小弟而已，凭她想要搬到你的话。应该是不可能的，而我也不想投入太多的力量进去。小的犯上作乱这本来就是江湖大忌。如果这件事一旦带来什么严重的后果的话，那多一个参与的人，也就多了一个承担后果的人，少拿点就少拿点吧，毕竟这东西原本就不是我的。”陈大富倒是想的很开。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呢？其实我挺好奇的。是杀了我？还是把我赶出城西？”心岩觉得心里莫名的就起了一股火。

    “杀人倒还不至于。，因为二虎说你已经熬不了多长时间了。现在基本上就是一个等死的人。所以我们只是准备派出人，帮着二虎把你的场子夺下来，把你手下的人赶走。”陈大富说出了他们的计划。

    “就这么简单？”心岩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只有这么简单的计划。

    “就这么简单。”陈大富说道。在他们看来这件事如果实施起来的话，其实很简单。

    “呵呵。”心岩苦笑一声，也不知道陈大富他们到底是傻还是聪明。这么大的一件事，四个人在一起就研究出这么一个结果，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儿啊。他们派人来抢自己的场子，先不说自己的手下的人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让他们把场子抢走，只要自己一个电话，卢飞就会派人过来把他们全部拿下。别人不知道自己和卢飞的关系。二虎还不知道吗？这小子真是想当老大想疯了，昏了头了。

    “你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诉你了，现在你能不能把我儿子放了？我跟你保证，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再参与了。”陈大富说完这些后开始哀求心岩。

    “先不要着急嘛，我还有件事呢;

    。”心岩给陈大富抛了个媚眼，陈大富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自己差点局恶心地吐了出来。

    “你。。。。。。”陈大富指着心岩说不出话来，自己还真是被这个小子捏得死死的了。

    “给陈建东和陈久远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该怎么说你心里应该清楚。”心岩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这。。。。。。我以后还怎么混啊？”陈大富哭丧着脸，江湖上混的人最恨的就是出卖朋友了。

    “你放心，这件事就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心岩知道陈大富的担忧。

    “我。。。。。。”陈大富还是有些犹豫。

    “你还想不想要你儿子了？”心岩的声音突然变高。

    陈大富吓了一跳，有些惊恐的看着心岩：“我这就打，我这就打。”说着就掏出了手机，打了出去。

    “建东啊，你在哪呢？有时间吗？过来喝杯茶，咱们说点事，什么事？就是昨晚上咱们商量的那事，你快点啊，我等你。”

    “还有陈久远。”心岩提醒道。

    陈大富又给陈久远打了个电话，约他到茶楼来。

    “可以放了我儿子吗？”做完这些事，陈大富又提起了儿子的事情，饶他平时多么风光，此刻也只能让心岩推着走。

    “先别急，等事情解决了以后你儿子自然就会回去的，但是前提是你别让我失望。”心岩才不会那么傻呢，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把手上的筹mǎ扔掉的。

    陈大富此时只能乖乖的听心岩的话，不敢激怒他，虽然他已经决定等到这件事了了以后一定要把心岩碎尸万段，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没过多长时间，陈建东和陈久远就来了，看来这两人对这件事也是很重视的。

    “老陈，怎么了，急急忙忙把我们叫过来，那事昨晚不是都商量好了吗？”陈久远一进门就开始嚷嚷。

    “这位是？”陈建东倒是比较细心，一眼就看见了心岩。

    “对啊，他是谁啊？”陈久远也看到了，这不是他们三个人的事吗？怎么又多出来一个人？看上去还挺年轻的。

    “我是心岩。”心岩站起来做了个自我介绍。

    “啊！”两人吃了一惊，心岩贵为城西的老大，名声的确不小，很多人都听说过，不过见过他本人的倒是不多，因为他平时主要就在城西那片带着，很少跟其他势力打交道。

    陈大富闷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他还能说什么？

    “老陈，你这玩的是什么把戏？”陈建东也反应过来有些不对了。

    “是我拜托陈老板把两位请过来的。”心岩替陈大富回答道。;
------------

第288章 枪法不准

    “有什么事吗？”陈建东看了看陈大富后又把目光转向心岩。

    “事情倒是有一件，咱们坐下来慢慢说。”此刻心岩倒像是此间的主人一般，招呼来宾入座，等到陈建东和陈久远都坐在了沙发上后，心岩终于开口了。

    “我听说几位大哥想要弄我？”

    陈建东和陈久远听了这话后吃了一惊，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他们见到心岩以后虽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是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件事，捉贼捉赃，现在事主就坐在面前，他们怎么能够冷静的下来。

    “你t妈的说什么呢？无凭无据的不要乱给我们身上泼脏水。”陈久远最先忍不住了，虽说他自认为不怕心岩，可是毕竟这种事不怎么光彩。

    “呵呵，远哥是吧？你先不要激动，有话咱们慢慢说，急赤白脸的干什么？我又不是找你打架来了。”心岩并没有生气。

    “陈大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久远又把矛头对准了陈大富;

    “我。。。。。。”陈大富张着嘴看了看心岩，说不出话来，他是有苦难言啊。

    “我知道，在几位面前，我也就是一个小辈，按理说还轮不着我在这说三道四的，不过既然这件事情牵扯到我，那我就不能不站出来了，我现在就想弄清楚一点，对于要弄我这件事，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心岩没有理会陈久远的抵赖，继续问道。

    “我t妈的已经跟你说了，这事跟我们没关系。”陈久远依旧在抵赖。

    “呵呵呵，远哥，你也是成名的大哥了，这种小事有必要抵赖吗？再说了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没有证据，借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你开这个玩笑啊。”心岩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久远，此刻的陈久远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那你是什么意思？”久未说话的陈建东终于开口了，他的话也间接地承认了心岩所说的事情。

    “我？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过就是个小混混、小角色，来这混口饭吃，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安安稳稳，现在几位大哥要弄我，我这心里可是害怕的不行，就凭我还能有什么意思？还不全得看几位大哥是什么意思啊。哈哈。”心岩连忙摆手，表示自己做不了主。

    “这样啊，那我告诉你，我们的确是要弄你，就这么简单。”陈建东直接就承认了，在他看来，与其在这里扯来扯去的，还不如把话挑明了呢，反正自己人多势众，也用不着怕了心岩这个小子。

    “哦，那我明白了，看来东哥是不打算给我留条活路了呗。”心岩也没有想到陈建东竟然会这么直截了当的就把话说了出来，看来他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忌自己啊。

    “那倒不至于，活路肯定是会给你留的，就看你想不想要了。”陈建东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说起话来口气也硬了许多。

    “还请东哥明示。”心岩连忙陪上笑脸。

    “滚出这里，把城西的底盘让出来，你爱上哪上哪，我绝对不会赶紧杀绝的。”陈建东说着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一根烟，悠然自得地抽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和陈大富他们合作，看心岩这个样子，自己拿下城西也不是什么难事，何苦把这么大一块肥肉分给别人呢。

    “看来东哥是铁了心了要抢我这碗饭了？可是东哥你想没想过，这碗饭你吃下去能不能消化得了，难道你就不怕噎着？”心岩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人里，陈建东的势力是最大的，不过他不怕，手里的牌还没有打出去呢。

    “那就不是你该cāo心的事了，怎么样？是让我们动手呢还是你自己来？”陈建东得意的笑了起来，此刻他已经觉得胜券在握了。

    “东哥就这么自信吃定我了？”心岩看着陈建东那张脸，心想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你什么意思？”陈建东一拍桌子坐起身来，今天自己可是带了六个人过来的，只要心岩的话不让自己满意，立刻就把他拿下。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本来我还听说东哥是个讲义气够意思的人，想着跟东哥交个朋友，可是现在看起来，东哥还是看不上我啊;

    。”心岩挺无奈的说道。

    “哼。”陈建东从鼻子里发出了声音，算是同意了心岩说的话。

    “我听说东哥的女儿今年十七岁了，还在上高中，高中好啊，花季雨季的，纯真年代。”心岩看似无意地说道。

    “你要敢碰我女儿我让你死无全尸！”陈建东怎么能听不明白心岩话里的意思，他立刻警觉起来。

    陈建东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连打了好几遍之后都没有人接听，陈建东的心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把我的女儿怎么了？”陈建东一下子站起身来，扯住心岩的衣领厉声问道，他带来的那几个小弟也纷纷欺身上前，时刻准备动手。

    “呵呵，东哥，你不要着急嘛，你是我东哥，那你的女儿自然就是我的侄女了，我能把咱侄女怎么样呢？”心岩一点都没有惊慌，任由陈建东扯着自己的衣服，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说，我女儿在什么地方？要不然我弄死你！”陈建东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没有想到，心岩竟然会拿女儿来要挟他。

    “想知道吗？呵呵，那就把手松开，老老实实地坐下，十七岁的姑娘，水嫩嫩的，杀人的胆子我没有，不过我那一帮兄弟，不介意给她上几堂‘成’人课。”心岩拍开了陈建东的手。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着陈建东。

    陈建东一脸的愤怒，但又使着劲往下压：“心岩老弟啊，咱们有话好好说，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你看能让我女儿先回来不，剩下的咱哥俩再解决，我绝对会听取心岩老弟的建议的，你看...？”陈建东的口气瞬间就变软了，还给心岩捋了捋衣领。

    “呵呵呵呵，这不就对了嘛，都说以和为贵，你看咱们这样和和气气的多好，是不是？”心岩看到陈建东的表现，很满意。

    “对对对，刚才是我话说得有点过了，先给老弟你赔个不是，还望你别跟我计较啊。”陈建东一脸奉承的笑。

    “那怎么会？我怎么可能跟东哥你计较呢，你就是打我两巴掌踢我几脚我不也得受着不是？”心岩似乎是在说笑话，可是脸上一点笑的表情都没有。

    “老弟你想多了，想多了。”陈建东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气，可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不得不忍着，只要女儿一回到自己身边，他一定要让心岩付出代价的。

    “老陈，依我说这事咱们就算了吧，心岩老弟人家在城西，跟咱们也不搭边，咱们何苦又去断了人家的财路呢？”陈建东开始给陈大富使眼色。

    “对对对，建东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本来我就不同意这事，你说人家心岩在城西混得好那是人家的本事，咱们非得在里头掺乎一腿干啥？太不道义了不是，依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以后咱们都是朋友，对不对？都是朋友。”陈大富连忙点头称是。

    “老狐狸，这事本来就是你跟我们提起来的，现在倒装得像没事人似的。”陈建东心里暗暗骂道。只是他不知道陈大富现在心里比他还急呢。

    “不行，你们愿不愿意我管不着，不过这块肉我是吃定了，心岩，你要是有什么不服气的，尽管冲我来，他们怕了你我可不怕;

    。”陈久远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陈久远，你t妈的说什么呢？”还没等心岩开口，陈建东就开始教训起陈久远了。

    “你管我说什么呢？我光棍一条，什么都不在乎，我还就告诉你了，城西的地盘，我要定了。”陈久远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城西这块地盘的you'huo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自己能拿下来，再加上自己以前的势力，那自己立刻就可以变成全市最大的大哥了。

    “心岩老弟，你也看见了，我们可都是你这边的，陈久远的事跟我们没关系。”陈建东连忙撇清自己和陈久远的关系。

    “呵呵，看来远哥还是个急xing子人，没关系，你有个女朋友对不对，是个大学生？”心岩拿出了制约陈久远的底牌。

    “哈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那个女的现在也在你手上吧？没关系，随便你，你要想睡的话我把她送给你，一个女人而已，我不在乎。”陈久远根本就没把那个女大学生当回事，在他心里，那个女的只不过是一个chuáng'bàn而已，只要这件事成了，那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恩，远哥还真是个大丈夫，不为儿女私情所动，心岩我佩服佩服。”心岩冲陈久远拱了拱手，“不过我挺好奇的，远哥你到底在乎的是什么呢？”

    心岩说完这话，从身后掏出一把枪来，指着陈久远：“不知道远哥对自己的命在不在乎？”

    “心岩，你t妈的想干什么？有种你就杀了我？”陈久远嚣张的叫道，在他看来，心岩拿着枪也就是为了吓唬吓唬人，根本就没有开枪的胆子。他带了的那几个小弟们也纷纷拔出了刀，准备给心岩来几下子。

    陈大富和陈建东也愣住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动起枪来了？

    “砰。”心岩手中的枪冒出一束火光，然后陈久远就跪在了地上，他大张着嘴，想叫却又叫不出来，他没有想到，这个心岩真的敢开枪。

    “哎呦，对不住了远哥，我这枪法真的不怎么样，本来瞄的是你的头，怎么打到你的腿上去了？不好意思啊，我再来一下。”心岩满脸的歉意，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陈久远的事情似的。

    “砰。”又是一声，这一枪打在了陈久远的另一条腿上。

    “啊！”陈久远终于忍不住了，杀猪般惨叫起来，这可是枪，不是刀，这么近的距离，两条腿已经被打穿了。

    “艹，怎么又没打中？这什么破枪？”心岩说着，把自己手里的枪随手丢到一边，“伍义，把你那把枪给我。”

    伍义从身后把枪掏出来递给心岩，然后捡起心岩丢掉的枪拿在手里。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人敢吭声，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枪，很多人还玩过枪，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心岩真的敢开枪，那些准备冲上来给自己老大出气的小弟们，也悄悄地把脚缩了回去。

    “远哥，你别着急，这次换了把枪，应该能打得准了。”心岩说着又把枪对准了陈久远。;
------------

第289章 战神

    “岩哥，心岩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过我吧。”陈久远趴在地上拼命地给心岩磕头，他是真的怕了，被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给吓到了。

    没有人不怕死，在死亡面前每个人都会露出他最真实的一面，陈久远虽然是个混社会的，刀里火里也不知道闯过来多少？可是现在，面对着心岩的枪口，他还是怕了。心岩虽然两枪都打在了他的腿上，但是他相信，心岩的下一枪一定会打在他的脑袋上的。

    人只有一条命，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你说你早这样多好，何苦的呢？”心岩叹了一口气，仿佛很无奈的样子。

    “那个谁，你们还站着干嘛，还不赶紧把远哥扶起来，地上那么凉，冻坏了怎么办？”心岩抬手指着几个陈久远带过来的小弟，手上的枪也随着手而抖动。

    屋子里顿时一片混乱，被心岩指到的人无不抱头乱窜，生怕心岩手中的枪走了火，再给自己来一下子。

    陈久远被几个手下给抬到了沙发上，腿上的伤口liu'xuè流的很厉害，不过心岩似乎没有让他去看yi'shēng的打算。

    “刚才我跟大家开了个玩笑，还望几位哥哥不要往心里去啊，我岁数小，不懂事，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几位多包涵。”心岩站起来给几个人做了个揖。

    “开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这是要人命啊。”在场的人心里都这么想着，不过没人敢说出来。

    心岩一共开了两枪，枪声很大，就连一楼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楼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吧台的女孩拉住一个服务员问道;

    “可能是打架了吧？这么大动静。”服务员猜测到。

    “啊，打架了，那赶快报警啊。”女孩说着拿起吧台上的电话就准备报警。

    “哎呦，姑奶奶，你就别给我添乱了。”茶楼老板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把摁掉女孩刚打出去的报警电话。

    “老板，楼上。。。。。。”女孩还想要提醒老板一下。

    “没事，我上去看了，就是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没什么事，你就别跟着瞎cāo心了。”老板再傻也知道那不是茶杯摔碎的声音，可是楼上的客

    人他都知道，全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大哥，现在在上边不定正干什么呢，自己要是再把jing'chá招来，那些人能放过自己吗？

    “肯定不是茶杯，茶杯摔碎了没有那么大声音。”女孩确信自己的听力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你就听不明白话呢？我说是茶杯就是茶杯，你就别跟着搀和了，三楼暂时不要接客人了，明白了吗？”老板训了女孩一顿气呼呼地走了，留下女孩一个人在吧台里委屈：“那明明就不是茶杯嘛。”

    蒋平他们在二楼已经喝了好几壶茶了，可是这大哥一点动静也没有，还真是让人着急啊。

    就在蒋平正准备派个人上去摸摸情况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蒋平吓了一跳，确定了这声枪响正是从楼上传来的，紧接着又传来一声枪响。

    接连两声枪响，看来上边出事了。

    “大哥有危险，兄弟们抄家伙上。”蒋平怪叫一声，从怀里把枪掏出来，拎在手上就往楼上冲，其他人也纷纷把砍刀、匕首之类的家伙拿在手上，跟着蒋平就往三楼冲。

    心岩这边刚刚摆平陈久远，正准备跟他们说几句话，就听见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屋内所有的人都扭头朝着门口看去。

    只见蒋平手里拎着一把五连发，一马当先的冲了进来，紧接着身后又冲进来一个手里拿枪的，然后就是一帮手里拿着各种刀具的人张牙舞爪的冲了进来。

    “大哥！”蒋平首先看见的就是心岩，发现心岩没事后这才放下心来，“动手吗？”只要心岩一点头，他立刻就会带着人把这间雅间里除了心岩和伍义外所有的人全部zhi'fu。

    动手？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部转到了心岩身上。

    心岩的头无力地低了下去，这个蒋平还真是有激情啊。

    “平子，赶紧出去，哥跟人谈事呢，没叫你进来捣什么乱？”伍义赶紧给蒋平传话。

    “啊？噢哦。”蒋平带着人又退了出去，把门重新关好。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有点急脾气。”心岩打起了圆场。

    “呵呵，果然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心岩老弟的手下真是个顶个的;

    。”陈大富赶紧拍起了心岩的马屁，大拇指都快竖到房顶上

    了。

    不过在他们的心里，却认为心岩这是在向他们shi'wēi呢。

    “见笑了，见笑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几位哥哥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心岩打了个哈哈，重新转入正题。

    “没问题，以前的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以后心岩老弟你就是我们的朋友，有什么事尽管吭声，哥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建东开始豪言壮语起来。

    “呵呵，那我就以茶代酒，先敬东哥一杯了。”心岩从桌子上端起一杯早已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好，心岩老弟真是个爽快人。”陈建东也端起一杯茶喝了。

    “对对，心岩老弟，我也敬你一杯。”陈大富也冒了出来，手上端着一杯茶。

    而陈久远，却只能窝在沙发上，痛的满头大汗的，脸色也是越来越白，很明显的失血过多的样子。

    喝完茶后，陈建东凑了上来：“可以放了我女儿吗？”

    “你的女儿，你的儿子，没问题，一会我就放人，至于远哥的女朋友，嘛，既然已经不打算要了，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正好我那几个场子里还缺人呢。”心岩把茶杯放下，当时就答应放人了。

    听了这话，陈建东和陈久远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笑容来，他们已经打算好了，只要自己的孩子一回来，立刻拉上人马，把城西给踏平了。至于陈久远，只能找个地方去养伤了，暂时他是蹦不起来了。

    “不过。”还没等陈建东和陈大富高兴完，心岩又开口说话了：“咱们都是在社会上混的，谁也别把谁当成了傻子，陈老板和东哥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也清楚。但是我这人就这么一个优点，那就是说话算数，我答应放人，那就绝对会放人。”

    “呵呵，老弟你想哪去了，刚才不都说了吗，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陈大富连忙说好话，生怕心岩改了主意。

    “没事，我想说的是什么呢？你们的孩子，我能抓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这一次我一根毫毛都没动，给你们送了回来，下一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陈老板，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要是绝了后可怎么办？还有东哥，你的女儿要是在我的场子里上几天班，估计应该有很多人想买她出台吧，不过你

    放心，在这之前我肯定会好好地传授她一些技巧的，绝对会让那些客人满意的。”心岩揉了揉太阳xué说道。

    这一番话让陈建东和陈大富的脸上都变了颜色，心岩是什么意思他们心里当然清楚。

    “你。。。。。。”两人指着心岩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过想起现在孩子还在心岩的手里，又强忍着把火压了下去。

    “我什么我？”心岩突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猛地站起身来，一脚把陈大富踹倒在地，紧接着回手一巴掌就扇到了陈建东的脸上;

    两人都被这突变惊呆了，这心岩翻脸翻得也太快了点吧，之前还有说有笑地称兄道弟呢，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t妈的，给你们脸了叫你们一声哥，不给你们脸你们就t妈的是个j巴。在这还跟我装什么装？以为你们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告诉你们，欢迎来报复，随便来，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sb有没有这个本事。”

    “别说我绑了你们的孩子不地道，我告诉你们，就凭你们这样的，还要跟我斗，先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够不够格。还t妈的跟我在这玩心眼子，真拿我当三岁孩子了？艹。陈大富，你不牛b吗？lǎo'jiāng湖，五色酒吧的老板，你信不信我今晚就让你的那个破酒吧关门？还有你，陈建东，城东的老大是不，很牛b是吧？我告诉你，明天城东就没有你这个人了。”

    心岩站在屋子中间，就像是训孙子一样指着两人的鼻子就骂。

    “你说说你们，一天好好的日子不过，在外边瑟什么？你瑟我管不着，别来惹我呀，我招你们了？是不是觉得我人小好欺负？艹你妈的。”随着这一句国骂，又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陈建东的脸上，而陈大富因为心岩的那一脚到现在还躺在地上，躲过了心岩的nuè'dài。

    “说呀，怎么不说话了？你t妈的倒是说话呀。”此刻的心眼完全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左右开弓地给陈建东一顿耳光，打得陈建东嘴角的血都流了下来。

    “我艹尼玛。”男人都是有血xing的，更何况是陈建东这样的江湖大哥呢？在心岩一顿耳光的问候下，陈建东火了，什么女儿不女儿的，此刻他也顾不上了，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要心岩死。

    “gàn'tā们！”陈建东一声怒吼，率先挥着拳头扑向心岩，几个小弟在权衡了一

    下利弊之后，很聪明的选择了站在原地不动，大哥和xing命比起来，还是后者比较重要。

    陈建东的怒火没有错，只是他的怒火选错了对象，以心岩的身手岂是他陈建东可以碰的了得？就是再来几个也是白搭。

    陈建东“嗷嗷”怪叫了两声，第一声是给自己助威，第二声就是给自己默哀了。他的拳头还没有碰到心岩的身体，心岩的拳头就已经先一步到了他的肋下，把他送到了陈大富的身边，而且还额外弄断了他的几根肋骨。

    “来啊！来啊！”心岩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冲着屋子里的人怪叫道，此刻他的身体里充满了力量，血管凸现，现在心岩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战斗。

    他双眼通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他来来回回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希望能够有人站出来跟他打一架。

    可是结局令他很失望，没有人站出来，没有人敢站出来，他们都被吓到了。

    这是个疯子，他疯了！每个人在害怕的同时，心中都冒出了这么一个念头。

    伍义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心岩的这种状态他已经见过很多回了，每当到了这个时候心岩就会变成一个战无不胜的战神！！！..;
------------

第290章 疯子

    “来啊！你们来跟我打啊！”心岩还在寻找着对手。

    每个人都把自己的头深深地低下，他们不想和这个疯子打。

    可是逃避似乎真的不能解决问题。心岩突然发难，冲向了那些站在角落里的人。

    陈大富带来的两个人已经被蒋平他们搞定了，剩下的就是陈建东带来的六个小弟和陈久远的四个手下，一共十个人，就在刚才，这十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大哥被那个叫心岩的疯子打了两枪，扇了无数的耳光，可是他们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敢做，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

    本来以为那个疯子的气消了就好了，可是没想到他疯得更厉害了。

    心岩冲进这十个人当中，没有说一句话，挥拳就打，挨打的人本能的伸出手去挡，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根本就挡不住。

    心岩的拳头就像是一把开山的大锤一样，根本就不是人的**所能抵挡得了的，每一拳打下来，挨打的人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了一下似的，感觉浑身的骨头就好像要散了架一样。

    拼了吧，再这样下去会被这个疯子打死的，还不如拼了，没准还能有一条活路。

    这十个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冒出了这个念头，于是，他们也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开始反击。只是他们的反击对于心岩似乎没有一丁点的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心岩嗜血的一面。

    不断的开始有人倒下去，开始有血溅出来，惨叫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小，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心岩站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在他的脚下，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人，能动的已经没有了，全部都像死人一样倒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的带着一些伤。有的眼眶裂了，有的鼻梁折了。用一句话来形容现场，那就是很血腥，很恐怖。

    心岩觉得很累，他不住的喘着粗气，虽说他是战神，但并不是真正的神，他也会累，他也会受伤;

    心岩的嘴角破了，不知道是被谁打的。他的双手已经全部破了皮，有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了骨头，这是因为他挥拳太多的缘故。

    陈大富，陈建东，陈久远，他们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发生的一

    切，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作为混社会的，他们也打过架，他们也见过很能打的人，一个人打三个、五个的已经可以说是非常的能打了，这样的人通常会被那些很有实力的大老板或者是社会大哥收入麾下养着，当做是打手或者是保镖。

    可是就在刚才，他们亲眼见到了一场战斗，一个叫做心岩的小子，竟然赤手空拳的打晕了十个人，是打晕，不是dǎ'dǎo，而且照目前的情况看，这十个人当中没准还有被他打死的，就凭着一双拳头。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他有着多么强的战斗力啊？无法想象，三个人不由得从心底冒出一股凉气来，这样一个人，如果真的想要杀了自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咳咳，不好意思啊，刚才有点小冲动了，咱们接着说。”心岩咳嗽了两声，将大家的思维拉回到了现实中。

    没有人说话，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们生怕自己说错了话会被心岩的拳头变成地上躺着的那些人。

    “怎么都不说话呢？怎么的？都看不起我是不是？”心岩刚刚恢复正常的脸瞬间又变得无比的寒冷起来。

    “没。。。没有。”陈大富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噢，对了，我是忘了，刚才我是不是说要把远哥的脑袋打爆的？瞧我这记xing，唉，远哥，真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别着急，我这就来了。”心岩说着四下看了看，把掉在地上的枪给捡了起来。

    “我。。。我。。。没有。。。不。。。不要。”陈久远听到心岩的目标又是自己，顿时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两片嘴唇不住地哆嗦，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哎呦，远哥你这是怎么了？嗦嗦地在说些什么呀？”心岩一边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重新走到陈久远的身边。

    “不。。。不要。”陈久远一边拼命地摇着头，一边挣扎着想要离心岩远一些，无奈他的两条腿已经被心岩打断了，行动根本就不方便，一个不留神就从沙发上掉了下来，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你急什么呀？摔疼了吧？”心岩说着蹲下身来，把手中的枪口顶在了陈久远的脑袋上。

    “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陈久远竟然哭

    了起来，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向心岩求饶。

    看到这一幕，还坐在地上的陈大富和陈建东马上爬了起来，什么也顾不上了，抬腿就要朝门口跑去，这个时候逃命第一，他们多一分钟也不愿意和这个疯子呆在一起了。

    只可惜，屋子里还有一个人，他叫伍义;

    伍义动了动手上的枪，陈大富和陈建东又乖乖的退了回去。

    “放心吧远哥，这一次我肯定是不会打偏了的。”心岩笑着对陈久远说道，只是他的笑容在别人眼中是那么的xié'è，就是索命的笑啊。

    “我数321，你就准备好了啊。”心岩很轻松地说道，仿佛此刻他正是在做游戏一般。

    “3、2、1”心岩没有食言，三个数数完以后，他的手指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啊！”一声惨叫，是陈久远的，他并没有死，因为心岩并没有打爆他的脑袋，心岩在开枪的时候把枪口稍稍往上抬了一下，子弹擦着陈久远的头皮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吓你的。”心岩怪笑起来，突然吸了吸鼻子：“这是什么味？”

    心岩低下头仔细一看，不由得骂道：“艹，你还有没有点出息？在这就尿了。”

    陈久远在枪响的那一刻就被吓得大小便shi'jin了，此刻他正呆呆的坐在地上，浑身散发着一股屎尿的臭味。

    “哈哈哈哈，我没死，我没死啊，哈哈哈哈。”陈久远突然大笑起来，两只手在空中不住地挥舞着，“啦啦啦，小黄花，摘下来，给妹妹戴呀。。。”

    一首儿歌在陈久远的口中演唱出来，给人的感觉竟然是那么的悲凉，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陈久远的双眼一点光都没有，就像是死人一般。陈久远疯了，他活活被心岩给吓疯了。

    “我艹，真t妈的没意思。”心岩捂着鼻子离开了陈久远，扭头看了看躲在墙角的陈大富和陈建东，微微一笑，朝他们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两人的身子拼命地往后缩，眼睛惊恐的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心岩。

    “他玩不成了，你们两个陪我玩吧。”心岩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吵吵着要这两人陪他玩耍。

    “不。。。

    不要。”陈大富结结巴巴地说道，两只手挡在自己面前。

    “我来打爆你的脑袋吧？”心岩似乎很高兴，一把抓住了陈大富的手把他拉了过来。

    陈大富使劲往后躲，无奈心岩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拽不过，心岩一使劲就把他拽到了自己身边。

    “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陈大富向心岩求饶，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了活命，什么都不顾了。

    “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图你的东西啊？”心岩又变得正常起来，话语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威严，一时间陈大富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心岩到底是要干什么呀？一会看上去像疯子一样，一会又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我只是要你陪我玩啊，我要打爆你的脑袋。”心岩又变得不正常了，说着话伸出脚一勾，陈大富就摔倒在地上，他正想要爬起来，可是心岩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3”心岩的口中又开始数数了，“2、1”话音刚落，又是“砰”的一声，陈大富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心岩并没有真的开枪打陈大富，只是陈大富被这一声枪响给吓得晕了过去。

    “艹，真没用。”心岩骂了一句，然后朝着陈建东走了过去。

    接二连三的枪声让茶楼里的人提心吊胆的，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响，可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心岩之前和那十个人打架发出的巨大声响，每个人都知道这三楼肯定是出事了。

    吧台的女孩来回地走动着，她很着急，她生怕楼上万一真的出了点什么事会牵连到自己，犹豫再三，她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打了出去。

    “喂，派出所吗？我们这有人打架，动静挺大的，你们快过来吧。”

    打完了这个电话，女孩终于松了一口气。

    “东哥，轮到你了。”心岩站在陈建东面前说道。

    “你。。。你就是个疯子。”陈建东鼓起勇气说了一句，然后就想朝一旁躲，只是他动得虽然快，心岩的手更快，还没等他迈出去第一步，心岩的手就已经抓在了他的胳膊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陈建东拼命地挣扎着，想要甩开心岩。

    “行了，不逗你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心岩拉着陈建东走回沙发，坐了下来。

    陈建东坐得笔直，一只脚尖已经踮了起来，随时准备跑，他不知道下一刻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们三个人里头，势力最大的就是你了，有些话我跟他们说没用，只能找你这个当家的了。”心岩看着陈建东，从他的眼睛里能够清楚地看到，他很害怕。

    “大家都是混的，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现在弄成这样，可都是你们逼的，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这件事，你们打算怎么了？”心岩见陈建东不说话又接着说道。

    “你想怎么了？”陈建东小心翼翼地问道，既然心岩问这件事怎么了，那就说明还有缓和的机会。

    “你t妈傻b啊，没听清楚我的话吗？你搞清楚，是我在问你。”心岩突然翻脸，给了陈建东一个狠狠的大嘴巴子。

    陈建东捂着脸不敢开口说话，虽然他心里已经恨死心岩了，可是明面上他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这心岩翻脸的速度让他更加确信心岩是个疯子了。

    “问你话呢。”心岩提高了声音。

    “这。。。我们三家每人出一个场子给你，你看怎么样？”陈建东试探着问道。

    “我要你们的场子干什么？离我那么远，还在你们的地盘上，又不能花，不要。”心岩拒绝了陈建东的提议。

    “那我们给你钱，你看。。。”陈建东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心岩是想要敲他们一笔啊..;
------------

第291章 与警察对峙

    “给钱？你们能给多少？”心岩一听钱就来了兴趣。

    “这。。。我们每家给你拿十万块钱怎么样？”陈建东问道，他出的这个价钱应该是比较合理的了，在当时的道上一般战败方出的也就是这个价钱。

    “十万？你拿我当叫花子呢？我费这么大劲跟你们玩就为了这十万块钱？不行。”心岩一听才给十万块，当时就拉下了脸。

    “那你想要多少？”本来以为十万块心岩就该满足了，陈建东没想到心岩竟然看不上。

    “一家五十万，一共一百五十万，明天送到曼陀铃来，他们两个的钱也由你负责。”心岩算得上是狮子大开口了。

    “什么？五十万！”陈建东没想到心岩的胃口竟然这么大，这五十万他不是掏不起，可是谁能愿意平白无故的就拱手送出去五十万，更让陈建东难受的是心岩竟然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陈久远已经成了那副样子，能不能要的出钱来还很难说呢。

    “对，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给，那你就准备好在城东消失吧，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哦。”其实心岩已经是在硬抢了，如果给钱，那就没事，如果不给，那就等着被我报复吧。

    陈建东低着头不说话了，现在他的心里很乱。之前他宁愿给心岩一个场子也不愿意掏这五十万，为什么？因为场子是死的，他随时都可以夺回来，可是钱就不同了，到了人家手里那就是人家的了。

    “呜呜呜。。。”突然传来了一阵警笛声，陈建东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有救了，只要jing'chá一来，你心岩还能把我怎么样？等我出了这个门，你就准备承受我的怒火吧。

    很快，房间的门被重新打开，一群身穿警服的jing'chá涌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这一屋子的惨象的时候也不禁吃了一惊，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打架斗殴了。

    “快救命啊！”陈建东一看见jing'chá比看见亲爹还亲，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jing'chá，这个人是个疯子，他刚才开枪把那个人的两条腿都打断了。”陈建东十分激动的指着心岩对jing'chá说道，“还有那些人都是他打的，刚刚他拿着枪还要杀我呢，幸亏你们来的及时啊，要不然我就没命了。”

    陈建东一脸挑衅地看着心岩，那意思很明显：你现在还能把我怎么样？

    “你，还有你，把枪放下，双手把头蹲在地上。”一个jing'chá大声喊道。

    本来以为只是简单的打架，所以jing'chá也没有带枪出来，可是现在一看，心岩和伍义手里都拿着枪，后背一下就湿了，这要是抵抗起来可怎么办？但是职责所在，又不能不管，只得壮起胆子来把该说的话先说了，一面又赶紧给其他jing'chá使眼色，让他们请求支援;

    心岩看着陈建东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拿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哥，我遇到点麻烦。”电话打通了。

    “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了卢飞的声音。

    “我跟人打架了，现在被jing'chá堵到这了，要抓我。”心岩跟卢飞说了自己遇到的麻烦。

    “怎么样？严重吗？”卢飞问重点。

    “动枪了。”心岩看了看手里拿着的枪说道。

    “嘶。”电话那头卢飞吸了一口凉气，“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非得把事情闹大了才行？死人没有？”

    卢飞气得不轻，虽然心岩早就给自己打了招呼了，可是他没想到心岩竟然玩得这么大，要知道枪可不像是刀子。

    “没死人，你就先别唠叨了，先帮我把这事摆平。”心岩有些不耐烦了。

    “你。。。行了，你先顶一会，我马上叫人过去，在什么地方？”卢飞想要发火，又一想现在也不是发火的时候，只得强压了下去。

    心岩把地点告诉了卢飞后就挂了电话，直勾勾地盯着陈建东。

    “jing'chá，你们快点抓他呀。”陈建东不停地催促着jing'chá。

    那个jing'chá估计是被他催得有点不耐烦了，瞪了他一眼，喝道：“你安静点。”

    陈建东马上闭上了嘴，不敢再出声。

    能抓我早就抓了，没看见他手里还拿着枪呢？jing'chá的第一直觉是自己遇上了一个大案子，要是办得好可就是大功一件啊，升职可就指日可待了。

    “陈建东，你是不是觉得我治不了你了？”心岩突然开口说话了。

    陈建东吓了一跳，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心岩还这么嚣张，不过他倒也不怎么担心，有jing'chá在这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奉劝你放下枪投降，争取宽大处理，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后悔终生。”jing'chá开始给心岩喊话了。

    “呵呵。”心岩笑了一声，没有理会那个jing'chá。

    这可把那个jing'chá给气坏了，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是罪犯，我是jing'chá，我是来抓你的，你还这么牛？

    “不要负隅抵抗，那样你只有死路一条，你现在最好的出路就是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幻想会有奇迹发生，在我们强大的gong'ān机关面前，任何罪犯都是不堪一击的，不要再执迷不悟了。”jing'chá继续喊话。

    心岩掏出烟来，点上一根递给伍义，又给自己点了一根，两人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站在那抽起烟来了;

    “你想想你的家人，你还年轻，不要因为你的罪恶而让他们痛心，收手吧，浪子回头金不换，做了错事不要紧，能改就还是好同志。”jing'chá开始了心理攻势。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心岩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心岩笑呵呵地看着这帮人在自己眼前表演。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茶楼里又冲进来一队jing'chá，之前喊话的jing'chá看到后松了一口气，支援终于来了。

    同一时间，心岩和伍义也跳到了后边，同时把枪口对准了刚刚清醒过来的陈大富。

    “艹，这回玩大了。”伍义苦着脸对心岩说道。

    相对于之前来的jing'chá，后到的jing'chá可谓是全副武装，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衣，手里拿着枪，甚至还有冲锋枪，看来是特警出动了。

    “释放人质，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开枪了。”特警来了，jing'chá的底气也就足了，喊的话也由之前的劝说变成了威胁。

    心岩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卢飞在搞什么啊？以现在的情况，只要自己不投降，那些特警是有权力开枪zhèn'yā的，一个不留神自己和伍义就有可能被“突突”了，要不是手里现在还有陈大富这么个人质，恐怕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装也得分个时候，之前来的只是几个min'jing，手无寸铁的，跟他们还可以装一下，现在这可是特警啊，要装就得拿命装了。

    心岩果断地选择了再打一个电话。

    “我说你还行不行啊？这特警都来了，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啊？”电话刚一接通心岩就劈头盖脸地一通埋怨。

    “电话我已经打了，人正路上呢，马上就到，你再坚持一会。”卢飞也挺着急的。

    挂了电话，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瞄准自己的jing'chá，心岩骂了句娘，然后喊了一句：“让我们考虑一下。”

    “给你们十分钟时间。”jing'chá这边同意了。

    这就是一场赌局，赌得就是时间，只要卢飞的人赶过来，那就没事了。

    陈大富吓得动也不敢动，跪在地上就像是一尊雕塑一样，他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儿子被绑架了，遇上心岩这么个疯子，现在又变成了人家手里的人质，搞不好自己就被人家一枪结果了，要不是怕死，自己早就去死了。

    陈久远还坐在地上唱着儿歌，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倒也是自得其乐。

    陈建东最想的就是让jing'chá一枪把心岩给打死了，好解了他心头之恨，可是又一想女儿还在心岩手中，又暗自祈祷等救出了女儿在让心岩死吧。

    房间里的人各怀心思，心岩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本以为只是自己和陈大富他们之间的事情，没想到现在连jing'chá也参与进来了，还真是麻烦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场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十分钟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可是卢飞的人却还是迟迟没有到，心岩也开始有些焦急，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难道卢飞那家伙在耍我？难道我今天就要栽在这里了？心岩知道今天自己做的事倒还不至于搭上xing命，但是自己有过前科，而且这事xing质也挺恶略，如果被抓进去的话，估计没有个十年八年是别想出来了。

    到底该怎么办？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去蹲大狱，还是奋起反抗，跟这帮jing'chá拼了？如果要是拼的话那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这，可是心岩又不愿意重新回到监狱里去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到底该怎么办？心岩很矛盾，更何况还有伍义，肯定是要受牵连的。

    “时间还剩下一分钟，请你们考虑清楚，顽抗到底只能是死路一条，只有投降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jing'chá又开始在那边喊话了。

    “怎么办？实在不行就跟他们拼了。”伍义咬着牙说道，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监狱和火葬场，你想选哪个？”心岩问伍义。

    “我不知道，我跟着你。”伍义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管心岩选择那条路，自己都会陪他走下去。

    “好兄弟！”心岩重重地拍了一下伍义的肩膀，感动的说道。只是此刻，心岩的心中却是在滴着血。

    谷雪，别了，今生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愿来世我们还是一对。

    “时间到了，你们考虑好了吗？”jing'chá那边开始询问了。

    “我数一二三，咱连一起开枪，我打左边，你打右边，打死一个是一个。”心岩低声对伍义说道。

    伍义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今天，两兄弟就要血溅当场，壮烈一把了。

    “1、2.。。。”还没等心岩口中的“3”字说出口，jing'chá那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让一让，让一让，李局长来了。”

    一听到这话，心岩那颗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有重新落回到了肚子里，这个李局长是本市的gong'ān局长，是卢飞一手提拔起来的，算得上是卢飞的亲信了，自从卢飞当了gong'ān厅长以后，心岩的好多事都是这个李局长出面给解决的。

    “你们这是干什么呢？快把枪放下。”李局长挤到前边看了一下现场的形势，果断的命令那些特警们把对准心岩的枪口收回去。

    “李局来了。”心岩和伍义悄悄地把手里的枪塞进衣服里，然后热情的跟李局长打了声招呼。

    “嗯，我这不接到线报，说你们在这为民除害呢，我就赶紧赶过来了。”李局长冲心岩点点头说道。

    为民除害？这是什么意思？;
------------

第292章 平安无事

    心岩有点没反应过来李局长话里的意思。

    “陈大富、陈建东、陈久远，这三个人都是咱们市里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哥，今天为了利益分配的问题在这里谈判，结果没有谈拢，进而纠集自己的手下聚众斗殴，打伤多人，而心岩先生在面对这些恶势力的时候，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出手制止了他们，使得事态没有进一步恶化下去，心岩先生真是我市良好市民的典范啊！”李局长就像是做报告一样，一口气说了一大串，然后带头鼓起掌来。

    李局长一番话说的那些jing'chá们是一头的雾水，这不是歹徒持枪劫持人质吗？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英雄？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啊？在拍戏吗？

    不过局长已经在那鼓掌了，这些下属们怎么能不给局长面子呢？于是短暂的停顿之后，掌声如潮水一般响起，甚至还有jing'chá开始叫好了。

    心岩和伍义也是懵了，这都是什么情况？本来李局长来以后，按照心岩的估计，坐牢应该是不至于了，但是被关几天教育一下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自己非法持有枪械，开枪伤人，打人在先，而且还都有人证物证，想什么事都没有是不可能了，就看处理的轻重了。

    可是没想到在李局长的一番话下，自己瞬间就从一个十恶不赦的恶徒变成了正面人物，还什么良好市民的典范？这也太扯了吧。

    陈久远还在那疯疯癫癫呢，陈大富和陈建东已经彻底傻了眼了，尤其是陈建东，他本来以为心岩这次死定了，可是没想到这个突然杀出来的李局长将整件事情都扭转了。

    要说陈建东刚才还是大喜，那么现在就是大悲了，他知道，这次自己算是把心岩得罪到家了，如果让心岩平安走出去，那一定会遭到他的报复的。

    思前想后，陈建东做了一个决定;

    “李局长，就是他，就是他开枪把陈久远的腿打残的，就是他把那些人全打晕过去的，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啊，他还勒索我们，要我们给他一百五十万。他还绑架了我女儿和陈大富的儿子，还有陈久远的女朋友。”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陈建东，他这是在，检举揭发吗？

    心岩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这个陈建东，不能再留了。

    “陈建东，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还是你觉得我们

    这些jing'chá的脑子被驴踢了？这地上躺着的恐怕有十几个人吧，你说心岩把他们全打晕过去了？就他们两个人打十几个？你以为拍武侠片呢？你去给我打一个试试？你说他勒索你们，绑架你女儿，证据呢？你把证据拿出来。”李局长完全不理会陈建东的控告，几句话就把陈建东的嘴给堵住了。

    陈建东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这李局长完全就是偏向心岩的，心岩跟自己要钱的时候只跟自己一个人说了，也没有什么人证，自己哪来的证据？

    绑架，对了，陈大富的女儿不是被绑架了吗？他可以作证啊！想到这陈建东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老陈，你说，你儿子是不是被这小子给绑架了？”陈建东希望陈大富给自己做个证。

    “没有啊，我儿子好好地在家呢，你怎么了？”陈大富矢口否认。他可没有陈建东那么傻呢，现场的情形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李局长完全就是心岩的人啊，你跟她讲这个有用吗？回头再把心岩惹恼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你。。。”陈建东没预想到陈大富竟然会否认孩子被绑架这件事，当即就有些怒了：“李局长，他在撒谎，他和那个心岩是一伙的，你别听他们的。”

    “陈建东，你在城东整天称王称霸的，违法犯罪的事你可没少干，我们gong'ān机关一直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天你还跟我们玩这套是吧，先把他给铐起来，带回局里好好审一审。”李局长突然暴怒，把矛头对准了陈建东。

    陈大富心里一阵后怕，幸亏自己识相，要不然下场还不得跟陈建东一样？

    “把地上这些人全部都带回局里去，今天晚上局里召开一个扫黑除恶的大会，通知电视台来采访。”李局长继续布置任务。

    “心岩先生，这个会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一下？讲述一下你这次与恶势力作斗争的经验？”李局长向心岩发出了邀请。

    心岩怎么可能去参加这种会议？当即就找了个借口推辞掉了。和李局长寒暄了一会，心岩和伍义就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这就是权力，心岩不由得一阵感叹，一个局长，几句话，就把两个原本应该是因拘捕而被击毙的罪犯变成了与恶势力做斗争的英雄，从一个混混就变成了良好市民的典范，这个社会的反差还真是大啊。

    只是在那个年代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hēi'shè'hui出现，像心岩，陈建东这样所谓的社会大哥，充其量也就算是个恶势力团伙而已，并没有达到真正意义上hēi'shè'hui的标准;

    什么是hēi'shè'hui？hēi'shè'hui具有以下几种特xing：地下社会xing，组织严密xing，行为暴力xing，经济敛财xing，势力猖獗xing，走私交易xing，涉入纠纷xing，组帮结派xing，收买jing'cháxing，袭击报复xing，渗入工程xing，威胁恐吓xing，非法打砸xing，雇凶复仇xing，政治庇护xing，洗钱娱乐xing，政治腐蚀xing，地方称霸xing。

    hēi'shè'hui是有很严密的组织和很强大的保护伞的，心岩他们的这种团伙与真正的hēi'shè'hui相比，也就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和大学毕业生的差距。

    在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观念里是没有hēi'shè'hui这个概念的，所谓的大哥，也只是拉拢一帮小弟们，欺行霸市，时不时的打个架而已，根本就不像是现在的hēi'shè'hui一样，黑成了一定的规模。

    陈建东虽然是城东的老大，但他也只是人多势众，普通人不敢惹他而已，还远没有达到hēi'shè'hui的标准。举个例子，陈建东就没有保护伞。

    什么事保护伞？很简单，在你出事的时候能保你安全的人或者是势力。不可否认，陈建东在城东有不少的小弟，要是打打杀杀的话，在城东没人能比得过他，但是那又能怎样呢？一遇到jing'chá还不全部玩完？

    在这一点上心岩就算是比较超前了，这一点从他能够紧紧抓住卢飞这个人就可以看得出来，心岩的保护伞不但有卢飞，就连周老板也可以算作是他的保护伞，但是卢飞还可以算作是心岩的政治庇护，在很多事情上帮心岩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就比如茶楼的这件事，如果没有卢飞这个人，那心岩的下场会是怎样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被jing'chá抓走，然后被判刑坐牢，第二，直接被击毙在现场，搭上自己的xing命。

    也许心岩很能打，不用惧怕陈建东等人，但是jing'chá呢？那可是国家机器啊，不是说你能打就可以对抗的了得。

    心岩虽然岁数不大，但是他还是很有远见的，这为他日后的崛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心岩和伍义走下楼来，发现整个茶楼已经被jing'chá团团包围了，茶楼的老板正在训斥那个吧台的女孩为什么要报警，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女孩似

    乎很委屈的样子，低着头一声不吭，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惹得老板这么生气？当她看到心岩和伍义走下楼来时，脸上明显露出了不解的神色，这两个人难道没有被抓起来吗？

    心岩冲女孩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茶楼。

    蒋平他们早在jing'chá来的时候就被赶了出来，理由是要办案，无关人员躲一边去，他们和陈建东一样，也没有跟jing'chá直接对抗的实力，所以只得乖乖地听话。

    心岩出来的时候他们一伙人正在门外焦急地等待，按照他们的估计，心岩这次是凶多吉少了，在这等着只是为了再见大哥一面，可是没想到心岩竟然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大哥，你没事吧？”心岩一出门就被一帮小弟们围了起来问东问西;

    “我能有什么事？艹，几个jing'chá而已。”心岩满不在乎的说道。

    “大哥威武，大哥牛b。”小弟们开始欢呼起来。

    “好了，别闹了，找个地方，大哥请你们吃饭去。”心岩连忙制止他们继续闹下去，毕竟这么多人看着，还有jing'chá，太过火了也不好。

    面包车还在巷子里等着，一伙人坐上车，浩浩荡荡地朝饭店驶去。

    “现在在哪呢？回去了吗？”半路上卢飞给心岩打了一个电话。

    “还没呢，正准备去吃饭。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卢哥。”心岩给卢飞道谢。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小李刚才打电话都跟我说了，十个昏迷的，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你是下了多重的手啊，还有那个叫陈久远的，两条腿都被你打断了，我都没想到你竟然敢用枪，辛亏对方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人家一告一个准，你就准备坐牢吧，到时连我都保不了你。”卢飞的声音听起来很气愤。

    “我知道错了，卢哥，这次麻烦你了，以后绝对不会了。”心岩陪着笑脸，毕竟人家帮了自己，也不好跟人家翻脸不是？

    “我听说你还帮了人家的孩子，有没有这回事？”卢飞突然问起了这件事。

    “这个嘛，也算不上是绑，就是请过来坐坐而已，没什么的。”心岩赶紧解释。

    “我不管你是绑还是请，赶紧给我把人放了，你的事

    还没处理完呢，别再惹麻烦，听到没。”卢飞的口气很强硬。

    “知道了，我这就放人，等哪天我有时间去找你去。”心岩觉得卢飞怎么变得越来越嗦了，难道人上了岁数都是这样？

    “恩，还有，这次这事人家小李没少出力，找个机会你好好谢谢人家，知道吗？”卢飞真的是拿心岩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想甩又甩不掉，还不敢得罪，唉。

    “知道了，这点是我还不懂吗，行了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心岩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电话那头的卢飞气得直冒烟。

    凭心而论，卢飞还是挺喜欢心岩的，他觉得心岩这人有思想，有魄力，而且还会来事，是个能成大事的人，现在的社会这样的年轻人可是越来越少了。

    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卢飞对心岩始终存着一份戒备，就是这份戒备，让两人只能是伙伴，而当不成朋友。

    心岩对卢飞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情，从理智上来讲，卢飞只能是他利用的对象，可是在感情上，心岩是非常希望把他当成朋友的，卢飞帮过他很多，这两年来，大大小小上百件事都是卢飞一手摆平的。

    心眼有时甚至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如果卢飞不是jing'chá，而是跟自己一样，那没准就真的会是好朋友了。..;
------------

第293章 仓库的事

    饭店里热闹非凡，心岩的小弟们坐了整整三桌，一时间大呼小叫的，划拳行令的比比皆是。几乎每个小弟们都要上来敬心岩一杯酒喝，因为他们在路上已经听伍义说了在雅间内发生的事情。

    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大哥能打，可是当他们听到自己的大哥一个人赤手空拳地打晕了十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兴奋起来，不是一个两个，那可是十个人啊！这下出去在外边吹嘘也有资本了，有谁的老大能一个打十个？我的老大就能。

    当听到大哥两枪就把陈久远的两条腿打断，然后又一枪把他吓成了一个疯子以后，所有人的血都沸腾了，大哥太牛b了！大哥太帅了！

    “兄弟们！都别闹了，听咱们大哥说两句。”蒋平使劲拍了拍桌子，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心岩。

    “说点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心岩站起来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哈哈。。。”这帮小弟们顿时笑了起来，“大哥怎么变成大姑娘了？”

    “行了，不开玩笑了，这顿饭大家都吃好，但是酒就少喝一点，为什么呢？因为咱们晚上还有事要做，我已经告诉老板咱们的桌不要撤，等事情办完了，咱们再回来，喝个痛快。”心岩把事情交待了一下，至于晚上要去做什么事，心岩没有说，也没有人问，做小弟就要有做小弟的觉悟，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

    接下来继续开始吃饭，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喝酒了。

    吃完了饭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基本上都已经回家睡觉了，可是这个时间段正是夜场里歌舞升平的时候，那些怀着各种目的的人们，正如潮水一般的涌向歌厅，酒吧，迪厅等等等等xun'huān作乐的地方。

    “人还在吗？”吃过饭后，心岩又打出了那个电话;

    “在呢，我一直都盯着呢。”电话那头的声音。

    “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吧？”心岩问道。

    “挺正常的，和平时一样。”

    “小林，你会不会觉得我做的有些过分了？”原来心岩这个电话是打给小林的，之前在医院里出现的那个神秘人也就是小林了。

    “大哥，我

    只是个小弟，小弟听大哥的话那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什么过不过分的，只要你一天是我大哥，你让我去死，我就没有资格皱一下眉头。”小林说的挺简单的，可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几个人呢？

    “小林你长大了。”

    “大哥，你会是一个好大哥的。”。。。。。。

    曼陀铃后面有一个仓库，平时用来堆放酒水等物品，占地面积还不小，心岩最近打算把这个地方改建一下，弄成个迪厅，要不然做仓库有些太浪费了。

    此刻心岩正带着这帮小弟们站在仓库里。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因为心岩的事就要在这里办。心岩要办什么事？要办一个人。心岩要办什么人？二虎。

    二虎是除了伍义和小林之后，最早跟心岩混的，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二虎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为心岩冲锋陷阵，光是身上留下的刀疤就有十几处。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现在却要背叛心岩了，为了什么？为了一个老大的位置。

    人们都说现在的人很虚假，交的朋友都是可以同富贵，但是不能共患难的，其实在黑道上还有许多这样的例子，朋友之间可以共患难，但是不能同富贵的。

    有很多人年纪轻轻的就在一起携手打天下，你为我挨一刀，我替你挡一枪，再苦再难都是一笑而过，没有任何的怨言，这是多么好的兄弟啊。可是一旦有了事业有了钱以后，人就变了，总在担心自己吃亏，担心自己被算计，往日同生共死的感情早就不知道被抛到什么地方去了。

    到了最后，那些曾经的铁血兄弟闹得刀枪相见，不死不休的大有人在。

    心岩是一个很看重你个兄弟感情的人，他不愿看到自己的兄弟们手足相残，在他的思维里甚至还有一些很理想化的东西，那就是到了将来某一天，自己实现了所有的目标，自己的这些兄弟们，每个人都能幸福快乐地生活着。

    可是现在，二虎却背叛了自己，心岩从来就没有想过二虎会背叛自己。

    心岩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心里却像是被刀子割一般地痛，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心岩能够理解二虎，但是他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人们都热衷于权力和荣耀，每个人都喜欢光辉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可是在这光芒背后，又有着多少血和泪的铺垫？

    “你带着人去店里，把二虎和他的那几个兄弟们带过来，注意，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影响了店里的生意;

    。”心岩对蒋平说道。

    “知道了。”蒋平迟疑了一下，还是带着人去了。

    “你真的打算动手了？”伍义忍不住说道。

    “该来的迟早会来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挡不住。”心岩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如果可能的话，心岩宁愿这样的事不要发生，可是没办法，心岩虽然是个重感情的人，可他更是个理智的人，处在他这个位置上，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给他一条活路吧，他也不容易。”向来都是坚决执行心岩命令的伍义，破天荒的头一回为别人求起了情。

    “我尽力吧。”心岩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他的决定还要等到二虎出现以后才能知道，换句话说，二虎的命运其实还是掌握在他自己手里的。

    二虎很快就被带到了仓库里来，当他看到心岩的时候显得很意外，估计蒋平并没有对他讲实情。

    心岩看了看，和二虎一同被带过来正是三光这些人，当初他们是一起来的，就算是要走也要在一起。

    “二虎。”心岩眯起了眼睛看着二虎。

    “大哥，你出院了，病好了吗？”二虎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跟心岩打起了招呼。

    “呵呵，托你的福，病好了。”心岩笑眯眯地说道，脸上看不出来一丁点有事的迹象。

    “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呢。”二虎见心岩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那可悬着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从兜里拿出烟来给心岩点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里，二虎的鼻尖竟然冒出了汗珠。

    “二虎啊，一抽你点的烟，我就想起了咱们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多好啊。”心岩嘴里吐出阵阵烟雾，整个人就像是陷入了回忆当中一样。

    “呵呵，大哥你要是愿意，以后我天天给你点烟。”二虎干笑着说道，他突然间有种危险的感觉，心岩病好了不回店里，而是把自己叫到这个地方，二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大哥，你

    说你都出院了咋也不告诉我一声呢？要不是平子说你在这点库叫我过来帮忙，我都不知道你出院了，点库这事让刘勇他们干就行了，你还亲自来，多脏啊。”二虎看来是被蒋平骗过来的，不论蒋平再怎么同情二虎，但是心岩的话，他永远是坚决执行的。

    “仓库里的货时间长了要点一下，人也是要点一下的，二虎你说对吗？”心岩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大哥你这话说的我都有点迷糊了，咱们不就这几个人吗，还点什么？谁还能丢了？”二虎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他就是再傻也能听出这话里的味道不对了。

    “人是丢不了，可是就怕心丢了，人心这玩意一旦丢了，连找都没办法找。”心岩看着二虎，不放过他脸上的一丁点表情的变化。

    “咳咳;

    。”二虎咳嗽了两声，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虎啊，你也跟了我两年多了，凭良心讲，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心岩见二虎不说话继续问道。

    “大哥你肯定是没话说啊，一个字，棒，两个字，很棒，三个字，超级棒。”难得二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得出玩笑来。

    “呵呵，是吗？其实啊，我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我还没有让自己的兄弟们开上豪车，住上别墅，还没有让别人在见到我的兄弟的时候都低下头去。尤其是你二虎，跟我的时间最长了，可是我还是没能给你什么。”心岩说的是实话，每当他看到自己的小弟们坐在酒吧的椅子上吃快餐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是一阵的难受。

    “大哥其实现在这样已经挺好了，兄弟们都挺知足的。”二虎不咸不淡的说道。

    心岩看着二虎的眼睛，如果此时二虎能说一句“大哥我错了。”那么他绝对不会再计较这件事，什么背叛，什么不忠，他统统都会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以后二虎还是他的好兄弟。

    可是没有，二虎只是低着头，一句话不说，掩饰着他内心中的不安。

    “二虎，我是真的把你当成我的最亲最亲的兄弟看的。”心岩又给了二虎一次机会，他不需要二虎再跟自己表什么忠心，他只要二虎一句认错的话。

    可是没有，二虎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

    “大哥，我

    知道的，我二虎一直都把你当成我唯一的大哥。”

    还是在敷衍，到了这个时候二虎依旧是在敷衍自己。

    “二虎，你知道吗？今天我的心里特别的难受，因为我听说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心岩的话语里有些伤感。

    “大哥你为什么难受啊？”二虎不动声色的问道，他在等，他在等心岩的动作。

    “二虎你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你应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来都是兄弟至上的，可是今天，我一直当做最亲的兄弟却背叛了我，我的心里真的很疼，二虎你知道吗，很疼。”心岩就像是一个暮年的老人一样，在跟别人诉说他的不幸。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背叛了你，你告诉我，我去杀了他。”到了这个时候，二虎还是在抵赖。

    “二虎，我今天见了几个人，陈大富，陈建东，陈久远。”心岩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三个人的名字。

    二虎一下子沉默了，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藏的再深，也终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二虎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今天气成什么样了吗？我今天开枪了，我还动手打人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们说了我兄弟的坏话。”

    二虎依旧沉默。

    “二虎，你告诉我，这是为了什么？”心岩突然抬高了声音，冲着二虎问道。..;
------------

第294章 清除叛徒

    二虎浑身一哆嗦，他没有想到，心岩竟然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二虎，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对你不够好吗？还是我什么事做得对不起你？”心岩坐在啤酒箱子上，很悲凉地看着二虎。

    “不是，你对我很好，也没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我，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说完这句话，二虎整个人好像都变得轻松了起来。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心岩几近疯狂地喊道，其实他心里是很清楚的，只是他需要一个答案。

    “为了你那个位置，我今年二十八岁了，可是在别人的眼里我二虎还仍旧只是一个小弟而已，我不甘心，为什么我就不能当老大？为什么我就一直要趴在你的脚下？”二虎很平静地说道，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已经能够预见到自己的下场是什么了。

    心岩怔住了，虽然他早有准备，可是当他听到二虎的这番话后还是被刺激到了，一份权力而已，就让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背叛了自己，虽然二虎对于心岩没有像伍义那么深的感情，可是心岩是真心的把二虎当做兄弟的。

    “我本来以为这次你生病是我的机会，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好了，老天不开眼啊！”二虎摇着头，十分的无奈。

    “二虎，你告诉我，你，错了吗？”心岩又给了二虎一个机会。

    “我不觉得我错了，人的命运本来就应该是自己去争取的，我只是输了而已。”很可惜，二虎并没有珍惜这个机会。也许在他看来自己只是运气差了点而已，如果心岩真的一病不起了，那自己的大事就成了。

    心岩目不转睛地看着二虎，看得二虎心里一阵发毛。

    “二虎，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心岩突然开口问道。

    二虎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如果只是你自己的话，我不会这么生气，我生气是因为你竟然会去勾结外人来对付我，难道我们这两年多的兄弟都白做了吗？”心岩的确是因为这件事才生气的，设想一下，两兄弟之间闹矛盾打架还情有可原，这属于内部矛盾，可是如果其中一个找来别人帮忙打另外一个就不能理解了，这就等于是把矛盾升级成为敌我矛盾了。

    二虎付出

    了将近一半的利益，找来了三个盟友帮自己坐上老大的位置，可是没想到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盟友就已经被击破了。

    “二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事情你已经做了，所以你要给我一个交代。”心岩把处理这件事的权力交给了二虎自己。

    背叛大哥、出卖兄弟可是江湖大忌，一旦被人知道了这一辈子都不要想抬起头来，会被所有道上的朋友看不起。

    二虎没有想到心岩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自己，这一下就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了，怎么办？轻了别人不满意，重了自己又下不了狠心。

    心岩也是出于这个考虑才让二虎自己做决定的，处理的重了别人会说自己不顾往日兄弟情义，轻了又起不到惩罚的作用。

    二虎皱着眉头想了很久，终于下了狠心说道：“废了我一只手，就当是个教训吧。”

    在场的人不禁都撇了撇嘴，一只手？这也太轻了吧，按照道上的规矩，至少也得要两条腿才行，殊不知就这一只手二虎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手啊，不是街上卖的猪肉，说割就割的。

    “好，二虎，还算你是条汉子。”心岩点了点头，冲蒋平伸出手说道：“拿来。”

    蒋平从腰间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递给心岩，心岩接过匕首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匕首很锋利，刀锋上闪着鱼油的寒光。

    “给你，自己动手吧。”心岩把匕首扔到二虎面前。

    二虎慢慢地弯下腰把匕首捡起来，握在手中，所有的人都摈住了呼吸，眼睛紧盯着二虎拿刀的手，等着他把自己的手废掉。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二虎原本很慢的动作突然变得迅速无比，紧紧握住刀把，刀尖对准心岩，飞快地刺了过来。

    人们都被这突变惊呆了，呆呆地看着那把即将要刺入心岩胸膛的匕首和拿着匕首的人。

    二虎这一下是豁出去了，他不想废掉自己的手，他还想要当老大，所以他赌了一局，只要杀掉心岩，那就还有机会。

    眼看着匕首就要刺进心岩的身体了，心岩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势把身体侧了过去，二虎的刀一下子就刺空了。

    紧接着，心岩伸出手

    抓住二虎的手腕，使劲向下一掰，“铛”的一声，二虎手中的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心岩没有给二虎喘息的机会，双手使劲一拧，往前一扔，二虎就像是一个包袱一样直直的从心岩的头顶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心岩往前一扑，整个人就压在了二虎的身上，然后抓住他的胳膊使劲一扭，“咔吧”一声，二虎的整条胳膊就软绵绵地搭在了地上，心岩从关节处把二虎的胳膊给卸掉了。

    接着又用同样的手法卸掉了二虎的另一条胳膊，这个“卸”不是砍掉，只是从关节处弄脱臼而已。

    直到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掏出身上的家伙围了上来，二虎狼狈地趴在地上，满头的大汗，看得出来他很疼。

    “二虎，你竟然想要杀我？”危机虽然已经解除，可是心岩的话语中似乎仍旧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成王败寇，今天我认栽了，随便你怎么处置吧。”二虎的脸就像是一潭死水一般，或者说他的心已经死了，看着心岩的脸，他忽然想起曾经那些跟着心岩在一起风光的日子，那个时候多美好啊，二虎的心不知不觉中仿佛是被针刺了一下，有些痛。一抹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一日兄弟一世情，我本想着我们会风风光光地走到最后，可是没想到，仅仅是一个老大的位置就让你想要杀了我，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就只是一个随时可以死在你刀下的垫脚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二虎，我可是把你当做我的亲兄弟啊！”心岩伤感的说道，眼眶不知不觉中就红了。

    “打死他，打死他。”一些小弟们开始起哄，在他们看来，二虎勾结外人背叛老大在先，突然发难想要杀老大在后，这两件事都是大逆不道的，都是万死难辞其咎的。

    “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二虎也曾经是我的兄弟，出了今天这样的事，我也有责任，我没有照顾好我的兄弟，所以我的兄弟才有了异心，我向各位兄弟赔罪，也是向各位兄弟表个态，今后有我心岩的，就绝对不会少了每一个兄弟的。”心岩说完，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心岩的口碑在他的这些小弟中是非常好的，每个小弟都很庆幸自己能够遇到这样一个老大，他的为人，他的义气都是大家看在眼里的。

    “大哥，我永远是你的兄弟！”没

    有人组织，众人统一地给心岩鞠了一躬，异口同声的说道。

    “谢谢兄弟们。”心岩使劲地点着头，“至于二虎，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我不会偏向谁，但是他罪不至死，所以，废了他一手一脚，赶出城西。”心岩最终还是对二虎做出了出发的决定。

    没有人提出异议，既然老大已经做了决定，那他们应该做的就是执行了，很快就有人上去把二虎摁在地上。

    动手的是伍义，这种事也只有他能做。伍义走上前去，重新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来到二虎身边，蹲下身去。

    几声惨叫过后，二虎的手筋脚筋已经被挑断了，崩出来的血溅了周围的人一身。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心岩的兄弟，不再是城西赫赫有名的虎哥，他这一生都只能是一个废人了。

    混黑道就是这么的残忍，犯了错误就必须要付出代价，也许是**，也许是精神，甚至是生命。

    在光鲜亮丽前呼后拥的背后，通常都是一条用鲜血铺成的路，在这条路上，每个人都是小心翼翼地走着，一个不留神摔倒了，也许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处理完二虎，紧接着就是他的余党了，心岩不是什么善人，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心狠手辣就是必不可少的，感情归感情，规矩是规矩。

    三光他们，当初是和二虎一起来的，一共四个人，全部都参与到了二虎的事情当中，心岩没有手下留情，全部打断腿，赶出城西。

    这是心岩第一次对自己的人下手，他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生活就像是一出没有剧本的戏，每个人都是这出戏中的演员，都在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演出，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上演的会是哪一幕？

    心岩对自己的未来有信心，但是他也不知道未来究竟会是怎么样？会发生些什么事？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做好现在。

    夜渐渐的深了，路上几乎已经看不到什么行人了，心岩站在路边，抬头仰望着天空中的星星，任凭像小刀一样的寒风刮在自己的身上，就像是一尊屹立不倒的石像，动也不动。

    “还在难过吗？”伍义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心岩的身后，手和脸已经洗干净了，只是衣服上还有着斑斑的血迹。

    “毕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心岩的话已经表明

    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路都是自己走的，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在旁边看着而已。”伍义有些无奈。

    “我知道，可是心里还是挺难受的。”心岩明白伍义的意思，可是要让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有些困难。

    “难受完了就不难受了，我有个问题，一直挺好奇的。”伍义开始转移话题。

    “什么问题？”心岩果然上套了。

    “在茶楼的时候，你和陈大富他们，是真的还是假的？”伍义提起了这件事。

    “什么真的假的？”心岩不知道伍义说的是哪件事。

    “就是疯疯癫癫的，要做游戏那阵。”

    “废话，那当然是假的了，要是真的我现在还能站在这跟你说话。”心岩投过去一个白痴的眼神。

    “我觉得也是，不过你的演技也太高了点吧，连我都唬住了，还真以为你这出问题了。”伍义说着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你懂什么，那叫不战而屈人之兵，首先从精神上打垮他们，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个疯子，没有什么事是我做不出来的，这样他们就会害怕我，就会从心底对我产生顾忌，如果跟他们硬碰硬的话，咱们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心岩给伍义讲解自己装疯的原因。

    “你可真是够损的，那个陈久远我看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伍义笑骂道。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威力那么大啊！”心岩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

第295章 和伍义的交情

    “说你胖你还真就喘上了。这事接下来该怎么办呀？不会就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吧，陈建东那可不是什么善茬。”伍义似乎有些担忧陈建东会来报复。

    “咱们什么也不用做，就一个字，等。”心岩很轻松地说道。

    “等？等什么？”伍义不明白心岩所说的等究竟是等人，还是等物。

    “等他们的动作。”心岩看上去胸有成竹的样子，“陈久远现在那样子暂时是干不了什么了，陈大富和陈建东都进了局子，想要平平安安的出来可没那么简单，所以咱们就要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是继续跟咱们打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

    “现在他们都不在，咱们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的地盘一举拿下呢？”伍义想出了一个主意。

    “贪多嚼不烂，凭咱们现在的实力，光是一个城西就已经很费力了，要是再去跟他们争地盘，咱们很快就会被别人灭掉的。”心岩否定了伍义的建议，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就一直缩在城西？”伍义有些不甘心。

    “当然不会，从现在开始咱们就要养精蓄锐，等到咱们的翅膀够硬了，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陈建东，整个市里都会是咱们的天下。”心岩直视着前方，身上散发出的是满满的自信。

    听到这话，伍义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他已经有一些迫不及待了，浑身上下的血液就像是被生了一把火一样，开始沸腾起来。

    “今晚上我回医院住，一会你跟平子说一声，把人都放了吧，还有二虎的事就到此为止了，以后谁都不要再提了。”心岩跟伍义安排了一下，然后打了辆车就回医院了。

    心岩刚到医院不久，伍义就跟着来了，他的说法是怕心岩一个人没意思，所以过来陪陪他，其实心岩怎么能不知道伍义的想法，今天刚出了那么大的事，谁知道对方的人会不会过来报复？伍义这是来保护心岩来了。

    心岩也没有说破，兄弟不管做什么，那都是为了自己好。反正医院的床两个人挤挤也照样能睡。

    大事办完了，心岩的心事也算是了了，这yi'yè睡得特别的香，躺在床上就开始打呼噜，一觉睡到第二天上午。

    倒是伍义yi'yè翻来覆去的没怎么睡好，第一他怕有人来找

    事，所以一有点动静立马就醒了，第二就是因为心岩的那句话，他相信心岩能够做到，到时候整个市里都是他们的天下，那该有多风光;

    伍义从小就是一个胆小怕事，比较懦弱的人，在学校里一直属于被同学们欺负的对象，他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每天被别人呼来喝去，轻则骂，重则打，他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伍义因为成绩不好留了一级，于是他遇到了心岩。

    两人相识的过程新样机的非常的清楚。

    有一天下午心岩带了一罐易拉罐去学校，上完一节课后心岩打算把这罐易拉罐喝掉，于是就坐在坐位上拉易拉罐的拉环，可能是因为动作太大，当易拉罐拉开时里边的汽水突然间就喷了出来，当时正好伍义从旁边经过，喷出来的汽水溅了伍义一身。

    心岩在学校里名声很大，学习好，打架狠，心岩跟别的同学打架经常会把别人的头打破，因为是小学，所以心岩在学校里是属于那种牛b人物的。

    心岩虽然牛b，但是心岩却不霸道，相反，心岩是个非常讲理的人，你错了，我不会放过你，我错了，我会低下头跟你道歉。

    当这汽水喷到伍义身上时，心岩就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他果断的站起身来向伍义赔礼道歉。

    伍义虽然和心岩不熟，但是对心岩却已经是早有耳闻了，他生怕这是心岩要打他而找的借口，所以第一时间他也开始跟心岩道起歉来。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奇特的场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互相道歉，在别人看来这两个人简直就是讲礼貌的典范，有道德的楷模啊。

    心岩在说了两句对不起以后本能的开始注意对面那个跟自己道歉的人，胖乎乎的，长得挺白净，眼睛不大，一脸讨好的样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在心岩眼里感觉特别的亲切，就好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行了，别道歉了，你叫什么啊？”心岩打断了伍义的道歉过程，开口问道。

    “我。。。我叫伍义。”伍义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把你衣服弄脏了，一会请你吃零食吧。”心岩实在想不出该怎么赔伍义的衣服，只好拿零食来敷衍。

    “不用了，我回去

    洗一下就行了。”伍义连忙推辞。

    “那不行，衣服是我弄脏的就该我赔，走吧，去小卖部。”心岩坚持要请伍义吃东西。

    “不用了。”伍义继续推辞。

    “走。”心岩不由分说抓住伍义的胳膊就朝学校里的小卖部走去。伍义不敢再说什么，只得乖乖地跟着走。

    辣条，应该算是小学生最好的零食了，一毛钱一根，心岩请伍义吃了三根，自己吃了两根，一共花了五毛钱，这才觉得心里平衡了一些。

    本来这件事就应该这么过去了，心岩和伍义也就仅限于汽水和辣条的交情，可是有时候，命运的安排往往是凡人无法预料的;

    心岩请伍义吃完辣条以后觉得自己不在亏钱伍义什么了，于是就像往常一样回到了教室里准备上课，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分钟，心岩和伍义就又碰到一块了。

    心岩正在座位上坐着，突然间一个人一下子就扎进了他的怀里，差点没把心岩撞到地上，心岩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叫伍义的小子吗？

    马上就有三四个学生追了过来，拿着用课本卷成的棍子开始在伍义的头上敲，要是换在平时，这样的事心岩一般都是不会去理会的，愿意打就打，打死了也跟我没关系，可是那天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着伍义脸上那害怕的表情，心岩一下子就怒了。

    “不许打他！”心岩一把把伍义扯到了自己身后，对着那几个追打伍义的同学说道。

    “关你什么事？滚一边去。”估计说话的这个同学还正在气头上，估计他还从没有领教过心岩的手段，所以他很是气愤的回了心岩一句，并且伸手推了心岩一把。

    这一下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了，心岩就是那种炮筒子脾气，一点就着，只见他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就抄起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朝着那人就砸了过去。

    心岩的勇猛让那几个学生很快溃不成军，被心岩追的满教室跑。

    “谢谢你。”事情了了以后，伍义来到心岩面前道谢。

    “没事，他们为什么打你？”心岩觉得这么有礼貌的同学应该是不会轻易惹到别人的吧。

    “他们说我眼睛小，就打我。”伍义就像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搓着

    衣角跟心岩讲述自己挨打的原因。

    “我艹，太狂了吧，当自己是谁啊？”心岩听后气愤不已，似乎从伍义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的影子，“以后你跟我在一起玩吧，我看还有谁敢打你。”

    “别打架，打架老师要骂的。”伍义很担心心岩会和别人打起来。

    “没事，以后咱俩一块玩。”心岩才不在乎老师骂不骂呢。

    从此以后伍义和心岩就成了朋友，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非常的投缘，几天下来就已经形影不离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小学在一起四年，心岩为伍义打了无数的架，打破了无数同学的脑袋，为此心岩受了不少的处分，可是在心岩看来这都是他应该做的，而伍义也把心岩当成了自己最亲最好的朋友。

    直到伍义跟着心岩出来开始混社会，在一次次的刀光剑影，腥风血雨的锻炼下，伍义也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可以拿着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将对方捅倒在地，也可以很熟练的将别人的手筋脚筋挑断。

    这还是以前的伍义吗？不是了，他早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以说，社会真的是一所很好的大学，他可以改变一个人的xing格和本质。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拥有着多种多样的感情，这些感情把两个人拴在一起，产生着各种各样的故事;

    比如心岩和陈大富，两个人注定就是仇人，这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比如心岩和二虎，两人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虽然已开始两人是兄弟，可是到了后来依旧反目成仇。比如心岩和伍义，两人注定就是好兄弟，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什么事两人都能并肩站在一起，谁也不会抛弃谁。

    这两天心岩本来已经很累了，如果不是来人，他可能会睡到下午去，可是偏偏就有人不想让他睡下去，这人是谁？大名鼎鼎的宝宝。

    宝宝在昨天已经跟心岩说过回来找他，不过心岩因为事情忙，早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了，等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面前站着的这个měi'nu的时候，心岩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要跑。

    没错，心岩想跑，想要躲开宝宝。

    是因为宝宝不漂亮吗？错，宝宝是个大měi'nu，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宝宝都是会让很多女人惭愧的那种

    类型。

    是因为宝宝很凶吗？错，宝宝自从认识了心岩以后就完全变成了一个温婉可人的淑女，至少在心岩面前是这样的。

    是因为宝宝是做夜场的吗？错，心岩自己就是一个在道上混的，他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在夜场上班的宝宝，更何况宝宝也不是做台的，只是一个妈咪而已。

    那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宝宝对心岩太过执着了，她的执着吓到了心岩，心岩本身已经有了谷雪，而且他又是一个非常专一的人，可是宝宝突然间的横插一腿让心岩无法接受，不能骂也不能打，心岩除了躲，还能做什么？

    “岩哥，今天感觉怎么样啊？”虽然宝宝比心岩大了好几岁，可这一声“岩哥”从她口中叫出来仍旧像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中学生。

    “不错不错，挺好的。”心岩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后赶紧回答道。

    “那你今天想吃点什么呢？我去给你买。”宝宝一边说还一边抛着媚眼，心岩很难想象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嗲成这样？

    “呃，你还是问问你义哥吧，我刚睡醒没什么胃口。”心岩把宝宝推向伍义那边。

    “我想吃煎饼果子还有小咸菜，再来杯豆浆就更好了。”伍义连忙点菜。

    “义哥你想吃就自己去买吧，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也挺累的。”宝宝完全就没有把伍义当回事。

    “好吧。”除了这两个字，伍义确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岩哥，人家昨天晚上还梦到你了呢？”宝宝说着一屁股就坐在了心岩的病床上，一双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心岩。

    “呵呵。”心岩打了一个冷战，躲过那要命的目光，干笑了两声，选择了沉默。

    “岩哥你不想知道人家梦的是什么吗？”鲍勃啊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心岩。..;
------------

第296章 庆功酒

    “呃，这个不太好吧。 ”心岩还真就不想知道宝宝究竟梦了些什么，他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出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梦。

    “那有什么，我的梦本来就是为你做的嘛，我梦见自己生了个孩子，你是孩子他爸。”宝宝说到这时一脸的激动。

    “噗。。。”伍义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真是会开玩笑啊，哈哈。”心岩边说着边瞪了伍义一眼。

    “怎么岩哥你不相信人家？”宝宝说着就急了，一脸的委屈样。

    “信，我信。”心岩一看宝宝要急，连忙说道。

    宝宝就像是一块橡皮糖一样，紧紧地粘着心岩，任凭心岩怎么甩也甩不掉。

    “哼，那就好，你若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好啦。”宝宝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伍义回避。宝宝眼中的伍义，此刻最少得是一千五百瓦的大灯泡。

    伍义哪看的懂宝宝对他的‘眉目传情’，就算是看懂了他也得装作没看懂，在旁边傻呵呵地乐了一阵，突然说道：“哥，一会你干爹要过来，你赶紧准备准备啊。”

    宝宝作为曼陀铃元老级的人物，哪能不知道心岩的干爹是谁呢？那可是自己原来的大老板，周老板啊。

    不管宝宝懂没懂，反正心岩是明白了，对伍义挑了挑眉角：“兄弟，来，来，坐这边，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哥哥我真是没白认识你啊;

    。”心岩拉起伍义的手，也送给伍义一个‘好兄弟，你懂得’的眼神。

    “对了。”心岩看了看时间，对宝宝说了起来：“那个，宝宝啊，你就先回去吧，一会我干爹过来找我还有点事，我也没办法招呼你，想回去休息休息吧，晚上还得去店里呢，这大老远的要你来看我，真是不好意思啊，谢谢你啊。伍义，还坐着干嘛，还不去送送你宝宝姐啊。”心岩没给宝宝开口的机会，直接让伍义送客。

    宝宝无奈的点点头：“你好好休息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看你啊。”

    “不用了，今天我就出院了。”心岩一听这个，连忙断了宝宝的念头，这天天来谁能受得了？

    “真的？岩哥，你身体好了？那太好了，晚上我在店里等你啊。”宝宝似乎得到了一个让她很开心的消息，蹦蹦跳跳的走了。

    “这女人，渍渍。”伍义看着宝宝的背影摇摇头。

    “等新店开了我就把她派到那边去，到时候眼不见心不烦。”心岩已经打定了主意。

    被宝宝这么一闹，心岩再无睡意，干脆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和伍义两人聊起天来。

    中午十二点，房间的门准时被敲响，伍义正准备起身去开门，心岩拉住了伍义，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亲自去开门。现在他的事情基本上已经了结了，也就没有再继续装病的必要了。

    来人是周老板，他见是心岩给自己开的门，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意外，虽然说昨天他来的时候心岩还在床上躺着来动也不能动。

    “干爹你来了。”心岩热情地打着招呼。

    “恩，过来看看你，找你喝酒来了。”周老板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快进屋坐吧，那就我还留着呢，没敢动。”心岩连忙把周老板让进了屋里，王剑跟在后边，冲心岩眨了下眼睛，做了个诡异的笑容。

    心岩没有明白王剑是什么意思？他也懒得去想。

    “哈哈哈哈。”周老板一进门就开始大笑起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拍着手叫道：“酒呢酒呢？拿酒来。”

    心岩连忙把前一天周老板留在这的那瓶酒拿了出来，病房里不是酒吧，没有酒杯，心岩只好 拿了两个茶杯将就着用了。

    打开酒瓶，一股异香扑面而来，心岩深深地吸了两下鼻子，情不自禁的说道：“好香啊！”

    心岩喝了这么些年的酒了，但是说句实活，像这么香的酒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是什么酒啊？这么香？”心岩把酒倒进茶杯里，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告诉你，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这可是以前从皇宫里流传下来的，皇帝喝的酒，得有上百年的历史了，不是吹牛b，就这酒，咱们市里找不出第二瓶来，你有钱都买不到。”周老板得意地说道;

    “是吗？这么厉害？”心岩没有想到这酒竟然这么珍贵，上百年的历史?那就算是有一百万也买不到啊，想到这心岩的心里不禁一阵激动，自己也能喝上皇帝喝的酒了。不由得多看了这酒两眼，这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就果然是和普通的酒不一样啊。

    普通的白酒那都是透明的，可是这瓶酒却是有些发绿，又有些发黄的样子，而且比普通的酒更稠，就像是牛奶一样，单着一看就知道这就不简单。

    “这么贵重，喝了是不是有点可惜了。”心岩有些舍不得了，这么贵重的酒就这么喝了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给我干儿子喝，就是在贵重的酒也值得。”周老板毫不在意地一挥手，仿佛根本就没把这瓶酒放在眼里一样。

    “呵呵，那我就沾了干爹的光了，也尝尝这皇帝喝的酒是什么滋味的，今天我也当一回皇帝。”心岩也不再啰嗦，说实话这酒光看着都眼馋。

    “这酒啊，因为年头长了，所以就更醇了，按理来说应该往里头兑点水，可是我不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咱们是纯爷们，喝酒也要喝纯的。”周老板说着端起茶杯，“来，儿子，咱爷俩走一个。”

    心岩也端起杯子，跟周老板碰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他发现，这个酒没有平时喝的酒那么辣，甚至还有一丝甜味在里边。

    “古代的酿酒技术没有现在这么发达，酒精度数自然也就没有现在的酒高了。”这么一想心岩倒也就理解了。

    可是这酒喝下肚子以后心岩就发现不对劲了，酒刚一咽下肚子，肚子里就像是点着了一团火，“腾”地一下就升了起来，瞬间心岩就有一种浑身被电击了一样的感觉，酥酥的，麻麻的，甚至还有一点晕晕的。

    “这酒真不错。”心岩由衷地称赞道。

    “那是当然了，你干爹我给你拿的能有破酒吗？”听到心岩的夸奖，周老板愈发的得意了，整张脸就像笑开了花一样。

    因为辈分不同，伍义和王剑是没有资格喝酒的，只能站在一边看着，不过王剑倒也没闲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和伍义两个人磕了起来。

    “心岩，干爹今天是真的高兴啊，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昨天我就说今天要给你庆功，你小子还真没让我失望。来，干爹再敬你一个。”周老板说着又端起酒杯跟心岩碰了一下。

    “干爹你就笑话我吧，这哪算什么功啊？要不是昨天你跟我说的那些话，没准我到现在还明白是则么回事呢？”心岩谦虚的说道，不过倒也是事实，也不是周老板给他通风报信的话，很多事他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那不一样，我说的再多那也只是说的，还是我儿子有本事，要换成别人，难说。”周老板摆摆手，这件事办成这样，的确是心岩的本事。

    “那我就不客气了，干爹你高兴就好。”心岩说着把杯里的酒喝了下去。

    “心岩啊，你真是能耐不小，说心里话，干爹都佩服你，昨天的事我都听说了，真他m牛b，那陈久远虽然不是老大，但好歹也是个大哥啊，直接就让你废了两条腿，到现在脑子都有些不太正常了，还有陈大富和陈建东，虽然今天早上就给放出来了，可是也没少吃亏，就你和伍义两个人，把人家十多个人都给拍在那了，真牛b;

    。”周老板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指。

    “嘿嘿，这你都知道了？”心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现在道上都传开了，你小子把他们三个人可是整得够呛，不过漂亮，现在别人说起来都说你心岩厉害，有手段。心岩是谁？那是我周卫国的干儿子啊，哈哈，我高兴。”周老板真是高兴地不得了，从进来后笑容就一直挂在脸上。

    周老板在滔滔不绝地表达着他的激动与兴奋，心岩这边却是在思考着，按照周老板所说的，陈久远的确是被自己给吓到了，暂时是不会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了，陈大富和陈建东也已经被放出来了，这也早在心岩的预料之内。

    这两人虽然不像心岩有卢飞这样的后台在后边撑着，可是混了这么些年了，白道的人多少也认识几个，拿钱一砸肯定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儿了，现在心岩担心的是他们出来后会有什么动作？还有，就像周老板说的那样，道上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这些问题都是心岩要考虑的。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建东他们要是还敢来找自己的麻烦，拿自己能虐了他们一回就还能虐他们第二回，至于其他人，那就更简单了，敢来者，杀之。

    一想到这心岩又释然了，给两个茶杯里倒上酒，跟周老板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周老板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一拍大腿说道：“光顾着高兴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

    “什么事啊干爹？”心岩放下杯子看着周老板。

    “昨天你们把王剑怎么了？”周老板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不见了。

    “昨天？”心岩一下子被周老板问懵了，仔细回忆着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想起来王剑进门时对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和那诡异的一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剑哥，你打我小报告？”心岩冲着王剑喊道。

    王剑耸耸肩，没有说话。

    “心岩，当时王剑跟我说了这件事以后可把我给气坏了，王剑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师兄啊，你怎么能那么对他呢？我见还一直跟我解释说你小子是跟他开玩笑的，还夸你厉害，可是我不愿看到你们之间出什么问题。”周老板语重心长的说道。

    心岩一听这话总算是明白了，周老板误会自己了，他又看了看王剑，王剑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心岩叹了口气，开始跟周老板解释起来。

    “干爹啊，这事你真是误会我了。我这回住院就是因为二虎那件事，你也知道我是在装病，其实我什么事都没有，可是装病得有个病的样子吧，我就一直在床上躺着，但是我一直让人盯着二虎，他要反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手。昨天剑哥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二虎过来动手了，就让我的小弟们准备了一下，结果我那兄弟也不认识剑哥，剑哥一进门他就直接扑上去了。。。。。。”

    心岩费了半天劲，总算是把蒋平袭击王剑的事给解释清楚了。;
------------

第297章 皇帝喝的酒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是吓了我一跳。”周老板有些后怕地说道，“心岩，干爹这一辈子没什么大的成就，年纪轻轻的就开始在道上混，拼了几十年，为了钱，为了势，但是我最看重的还是一个义字，你那边刚出了二虎的事，我心里就在担心，就怕你和王剑他们闹出什么矛盾来，那我就算是死也不能瞑目了。”

    “干爹，你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就是再怎么混，我也做不出那欺上罔下的事来啊，在我眼里就两种人：兄弟和敌人。干爹你就放心吧。”心岩怎么会不明白周老板的意思，周老板看似是在为王剑的事情生气，其实是为了他自己。

    心岩现在慢慢做大了，周老板也开始有了危机感，他怕心岩变成第二个二虎，到时候翻脸不认人，将自己踩在脚下。

    但是说实话新一年还真的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即使他有再大的雄心壮志，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周老板怎么样？心岩是个重感情的人，周老板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里，哪怕将来真的统一了整个市里，周老板的那一亩三分地，心岩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心岩也知道周老板当初扶自己上位肯定不会是平白无故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至少周老板对自己好过。

    “那就好，那就好。”周老板突然间就变得有些苍老了，“心岩啊，你现在年轻，冲劲足，敢打敢拼，这是好事，可是你想过没有，人的风头要是太过了，那得罪的人也就多了，对自己不好。”了却了自己的心事，周老板又开始给心岩上起课来。

    “我知道人该低调点，可是有时候别人不愿意让你低调，非得逼着你，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心岩很无奈的说。

    “昨天我来找你，本来是想给你出出主意，看是看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我本来是希望你能跟他们把这件事和平解决的，以后做个朋友，对你也有好处，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我让王剑给你送枪过来是想给你防身用的，没想到你直接就给他们几个zhèn'yā了。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下出一身汗来，幸亏你的关系够硬，要不然你现在是什么下场你想过没有？”周老板毕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真的是老了，不知不觉中就开始跟心岩唠叨了起来。

    “干爹，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一开始我是跟他们好说好商量的，希望这件事能够和平解决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不行啊，你儿子的面子不够大，人家根本就不鸟我，吃定我了，我不跟他们拼我能怎么办？虽然我的事情做的可能有点过了，可是不那么做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啊，就凭我现在这几个人，想去跟他们玩硬的，那纯粹就是在找死呢？”心岩也挺无奈的;

    “那你绑人家的孩子是怎么回事？”看来周老板知道的还真不少。

    “干爹，我和陈大富本来就有仇，我手里要没有点底牌，你觉得我去了那还能囫囵个的出来吗？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做的，是这个社会太c蛋，逼的。”心岩说着就有些激动了。本来好好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现在人家来抢他手里的饭碗了，以心岩的xing格，他不会选择妥协，只有拼才是他要走的路。

    “现在的事情暂时是解决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该怎么办？你这一次等于一下子得罪了三家人，如果他们要报复你的话，你会很麻烦。”周老板有些担忧的说道。

    “该做的不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至于他们想要做什么，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我也没有办法控制他们，这世道就是这样，不经历风雨怎么能见彩虹呢？他们要是敢来，那我也不用怕什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等我能打过了再回来打。”心岩满不在乎的说道。

    “呵呵呵，你倒是看得开。”周老板也被心岩逗乐了。

    “该死的孩子朝天，看不开也没办法。”心岩心里清清楚楚的，像陈建国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吃了这个哑巴亏，报复是肯定的，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只要有时间给自己积攒力量，那就不怕他。

    “好，来喝酒。”周老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也被心岩的一番话说得热血澎湃的，端起茶杯就喝了起来。

    一瓶酒，放了这么长时间，顶多也就剩下六两左右了，可是就这六两酒，却把心岩和周老板两个人都喝醉了，要不怎么说老酒醉人呢，还真不是白说的。

    平时心岩就算是喝上再多的酒，也顶多就是吐一下，然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可是今天却窝在沙发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周老板的酒量也不小，不过这回是被王剑背回去的，临走的时候还抱着心岩不撒手，出尽了洋相。

    睡了能有两个多小时心岩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喊着要水喝，伍义连忙给他拧开一

    瓶矿泉水，心岩接过去一口就干了，喝完后还吵吵着口渴，伍义又递过去一瓶，心岩又是一口干了，这才好了一点。

    “你这喝的是酒还是盐水啊，怎么渴成这样？”无意看着心岩那鼓起来的肚子，有些担心。

    “艹，这酒简直就他m的不是人喝的，我就喝了两个小半杯就难受成这样，我。。。”心岩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水箭就从嘴里喷了出来，刚才的水喝得有些太猛了，胃受不了了。

    伍义就站在旁边，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的，以后这种酒打死我也不喝了，再好我也不喝了，简直是要人命啊。”心岩甩了甩还有些发晕的头，心有余悸地说道。

    “那可是皇帝喝过的酒。”伍义挖苦心岩。

    “别说皇帝了，就是玉皇大帝喝的我也不喝了，这还有点，要不你试试;

    。”心岩看了看杯子里大概还剩下一口左右，拿起来递给伍义。

    “本来我还挺想喝的，可是看了你俩的表现后我是不敢喝了。”伍义果断地拒绝了。

    “这可是皇帝喝的酒，你不尝尝？多可惜？刚才干爹说了这酒一般都是兑着水喝的，不行你就兑点水喝，以后也好跟人家吹吹喝过皇帝的酒。”心岩开始蛊惑伍义。

    “那就兑点水尝尝？”伍义的心动了。

    “尝尝。”心岩拿过一瓶矿泉水往茶杯里倒了半杯，“这可是一比五了，你尝尝。”

    伍义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然后就喷了出来：“艹，这还是人喝的吗？”

    “有那么难喝吗，这都兑了这么多水了。”心岩半信半疑的拿过茶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也吐了出来。

    “这他m就是酒精啊。”心岩吐着舌头说道，这酒没兑水之前喝起来还有点甜味，这一兑水就变辣了，好像有七八十度似的，根本就喝不下去。

    “还是倒了吧？这玩意喝下去非得死人不可。”伍义有些后怕地说道，幸亏自己刚才只是抿了一口没有往下咽。

    “倒了吧。”心岩摆摆手，以后打死他也不会喝这种酒了，到现在脑袋还发晕呢。

    伍义把酒倒了重新坐回沙发上：“你等啥时候出院呢？”

    “今天就出吧，也没什么事了。”心岩点点头。

    “行，我一会就去办手续，那让嫂子和春心她俩回来吧？”伍义又问道，看来是想春心了。

    “再等两天吧，现在还不太平，保不齐陈建东他们还想干点啥呢。”心岩想了想说道。

    “好吧，我先去办手续。”伍义去给心岩办出院手续。

    等到伍义回来的时候发现心岩又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醒哥，咱们该走了。”伍义推了推心岩，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装了，走吧。”伍义还以为心岩是在跟他开玩笑呢，又推了一把，结果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伍义吓了一跳，还以为心岩出什么事了呢，连忙跑去把yi'shēng叫了过来，yi'shēng给心岩检查了一下，告诉伍义：“没什么事，就是酒喝多了，醉了，睡醒了就好了。”

    伍义看着茶几上那两个茶杯还有空酒瓶，不禁打了个哆嗦，这酒的后劲可真不小。

    确定了心岩没事，伍义算是放下心来了，可是现在心岩睡成这样，自己总不能学王剑把心岩给背回去吧？

    左想右想，伍义总算是想出了个办法，叫人来把心岩抬回去。

    “喂，平子，哥今天出院，不过喝多了，你带几个人过来把哥抬回去吧，我一个人抱不动;

    。”伍义给蒋平打了个电话搬救兵。

    过了一个多小时，蒋平才带着几个人出现在病房里。

    “怎么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伍义都快急死了。

    “给大哥准备轿子去了。”蒋平擦了把头上的汗和另外一个人把心岩给抬了起来。

    “轿子？要轿子干嘛？”伍义没弄明白。

    “我不是跟大哥说了吗，等他出院的时候我带着人用轿子把他抬回去。”蒋平给伍yi'jiě释着。

    “靠，你还真抬啊？”伍义吃了一惊，原本以为那只是蒋平的一句玩笑话而已，没想到竟让当真了。

    来到医院楼下，果然看到一顶轿子四平八稳地停在门口，周围有不少人在围观，这年头轿子可是稀罕玩意。

    上轿！”蒋平还像模像样地喊了一声，几个人把心岩给放进了轿子里。

    “起轿！”真赶上古代的当官的出巡了，四个人随着蒋平的一声令下，平平稳稳地把饺子给抬了起来，向前走去，蒋平就像是个管家一样跟在轿子旁边。伍义愣了愣神，也连忙跟了上去。

    这轿子也不知道是蒋平从哪找来的，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不过这抬轿子的都是蒋平的小弟，估计以前也没有干过这抬轿子的活，一点也不专业，刚开始还行，抬了不到五十米腿就软了，不得不把轿子放下来歇一会。这轿子就这么走走停停的，基本上每隔五十米就得停下来歇一会，平时坐车半个小时的路硬是走了将近五个小时才走完。

    蒋平这个后悔啊，早知道就多带几个人来了，大家轮着抬，好在心岩还在轿子里睡得呼呼的，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心岩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这才算是彻彻底底的醒了酒了。

    “我这是在哪啊？”心岩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伍义，一脚把他就踹醒了。

    “在店里呢？你睡得太死了，就没把你往回送，咱俩都在店里睡的。”伍义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我睡那么死？”心岩有点不敢相信。

    “你还说呢，你还知道你怎么回来的吗？”伍义拿出烟来点上。

    “怎么回来的？”心岩回忆了一下，发现记忆里是一片空白。

    “蒋平他们拿轿子把你抬回来的。”伍义撇了撇嘴。

    “我靠，这么牛，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心岩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耍耍威风的机会。

    “我也得叫得醒你啊，就那三两酒给你喝成这样，可真够丢人的。”伍义有些冤枉，他不是没叫过心岩，关键是叫不醒。

    “行了，这事再不提了，陪我吃点东西去。”心岩一想起那酒头就发晕。..;
------------

第298章 现在的社会

    陈建东没有来，本来心岩已经跟他说好了，三个人，每人五十万，要他在昨天送到曼陀铃来，可是他没有来。不过心眼也没有生气，他并不缺那一百五十万，他要钱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向陈建东传达一个信息：他心岩不是平白无故被人欺负的人。

    陈大富，陈建东，陈久远，三个人当中势力最大的就是陈建东了，城东老大的位置他已经坐了十年了，有钱，城东黄赌毒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他在cāo控，有势，这十年来投到他麾下的人不计其数。虽然心岩也是城西的老大，可是要跟陈建东比起来，那就是鸡蛋和石头。

    三个人里信仰最担心的就是陈建东了，但是心岩不怕他，通过一场交锋，心岩发现了陈建东的一些事，这个人怕死，而且是个小人，对于这样的人，心岩有的是法子治他，你钱多怎么样？你人多又怎么样？我分分钟就可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心岩能够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从一个服务生做到城西老大的位置上，绝不是因为他能打，他不怕死，心岩靠的是自己的脑子。

    如果心岩仅仅是凭着一双拳头打天下的话，那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历朝历代执掌天下的都不是武夫，而是智者。

    一个好的头脑可以抵得上一支勇猛的军队，心岩始终相信这句话。

    在这两年里，心岩广交朋友四处走动，让他看透了也学会了很多的东西，在他看来，现在的社会只是一个过渡期而已，世道迟早是要变得。像陈建东那样整天带着一帮小弟打打杀杀，靠着几间赌场，做着人肉生意和毒品生意来讨生活的，迟早是要被淘汰的，即使不会被淘汰，那也不会有什么打得前途了。

    社会在进步，那么生存在这个社会上的人也就必须要跟着进步，如果还把目光停留在以前，那么sorry，你out了。

    心岩心里有着自己一整套的完整计划，怎么适应这个社会？怎么从这个社会中脱颖而出？心岩都已经考虑好了。

    只是，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就必须要由相应的资本来扶持，心岩现在还没有这个资本，所以，即使他有想法，即使他与众不同，他也仍旧只能停留在和陈建东一样的阶段，去打打杀杀，去捞偏门。

    陈建东没有来找心岩，陈大富也没有来，至于陈久远就更不可能来了，别人都说这回他

    们是让心岩给整怕了，不敢来了。

    他们真的怕了吗？心岩相信他们真的是怕了，但是他们还没有服，在道上混，最看重的就是一个面子，很多的时候面子可要比生命还重要，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有名的人物，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把自己的面子丢掉。

    心岩知道他们在等，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自己一下子就拍得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不过心岩不在乎，世间万物都是相对的，只要把握得好，他们的机会也会变成自己的机会。

    既然不来，那心岩也不可能整天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他们身上，因为心岩还有事要做，他要积累自己的资本，尽早的脱离目前的这个状况，他相信，只有足够强大了，才可以让所有的人去仰视自己，不敢来拍自己。

    把自己的队伍清理干净了以后，心岩显得特别的有斗志，每天就像是上了发条一样，好像都不知道累了。从小歪嘴那抢过来的几个场子心岩实地考察了一下，把条件好的留了下来重新装修一遍，开成了曼陀铃的分店，还搞了一个迪厅。

    至于那些比较破烂的，上了年头的店，心岩就直接弄成了赌场和发廊，这两样都是一本万里的生意，心岩也不是什么好人，他不会放着赚钱的买卖不做的。

    安排好这一切后，心岩把自己手底下的小弟，包括蒋平这些人都叫到了一起，给他们开了一个会，目的只有一个，壮大自己的实力，让他们给自己手下招人。

    心岩现在是城西的老大，那可就是扛把子了，虽然在别的地方算不上什么，可是在城西这一亩三分地上头，心岩可是实实在在的名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家喻户晓了，在路边找个人问一下城西的老大是谁，基本上都知道是心岩;

    虽然心岩只有二十三岁，可是并不妨碍他的事业上的发展，在城西，心岩可以算得上就是一个明星级的人物，拥有粉丝无数。

    心岩的粉丝大多数都是十五岁到二十五岁的小混混，他们有些是学生，还在学校里上学，有些就是职业的小混混了，每天在大街上游手好闲的，不务正业。对于心岩这么一个年纪轻轻就当上城西老大的人他们可以说是无比的崇拜。

    而且心岩的口碑一直不错，这些人每天都在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拎着砍刀和心岩并肩作战，甚至有一天能够坐到心岩的那个位置。

    所以当消息一传出来，说心岩开始收人了，在城西无疑就是一颗重磅炸弹，那些满脑子江湖梦的年轻人纷纷往上扑，那阵势都快赶上现在的超女快男了，生怕自己会落在后边。当时城西社会上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岩老大收人你去了吗？”

    似乎在那个时候能够进入心岩的阵营是一件非常时髦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个心岩的小弟的小弟的小弟，可是走在街上仍旧是昂首挺胸的，别人一问，马上自豪的拍拍胸脯，骄傲地说：我是跟岩老大混的。

    心岩估计打死也没有想到自己能有这么大的感染力，他最初让手下们去招人也只是为了把自己的队伍壮大一点，人手多一点，万一将来和陈建东之类的对上了，最起mǎ在人数上不落下风。

    可是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就七天的时间，心岩一下子就从民团变成了大军阀，手下的人数翻了四五倍，城西百分之九十的混混都投到了心岩的门下，还有不少专程从外边赶过来的。

    到底有多少人心岩也不知道，这么说吧，如果不看质量的话，那么要问整个市里谁的小弟最多？没有一点悬念，肯定是心岩的。

    人多了也没什么事，心岩也不用去养着他们，他只需要管好自己手下那几十号人就行，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对不起，我没有义务，吃喝拉撒睡你们自己自足，等到你们混到直属小弟的份上，那就可以有工资有红包了。

    什么叫直属小弟？就是心岩最嫡系的那几十号人。

    即使是这样，什么好处都没有，可是这帮小弟们依旧是前赴后继的，只要大哥说一声去吧谁谁谁砍了，没有二话，拎着刀立马就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拥有了这么一群生力军，心岩在高兴的同时也不禁在感叹：现在的年轻人们真的是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以前的社会看重义气，大哥让小弟去砍人的时候小弟还会考虑一下，可是现在的社会这么现实了，大哥一句话下去，小弟就连命也不要了，为什么反差会这么大？

    这两年来心岩最大的感触就是现在的孩子手越来越黑了，十五六的学生两句话不对拔出刀来就捅，而且还是往死了捅，直接就是要人命。

    心岩记得，自己在监狱里的时候每天要学这个法规，学那个纪律，可是血的最多的就是“

    三观”，什么叫“三观”？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

    虽然只有九个字，可是就是这九个字却代表了一个人这一生的走向和他做人的基础。

    心岩知道自己的三观肯定是和大众的三观是不同的，因为自己走上了黑道，上了这么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可是现在的人呢？优越的生活条件，良好的教育，为什么他们的三观会毁成这个样子？

    心岩在自己的酒吧里亲眼见到的，三个初中的学生，两男一女，两个男生就为了争这个nu'shēng晚上陪谁过夜而大打出手，最后一个男生被另外一个男生打瞎了一只眼睛，而那个nu'shēng还在一旁兴奋地尖叫着，这只是十四五岁的孩子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社会的进步带来的最直接的因素就是不适应，现在人人都在喊着“代沟代沟”，可是代沟是怎么产生的？人都是一样的人，妈生爹养的，只不过就是因为出生的年代不同，生活的环境不同，接受的教育不同，所以他们的“三观”也不同。

    心岩想要尽力地融入到这个社会当中去，不被淘汰，他就只有改变自己的生活态度，当他已经二十三岁的时候，他却要把自己的年龄缩小到十五岁，能够和那些新生代玩到一起去。

    这就是心岩的秘籍，永远年轻，永远走在时代的最前沿，这不是潮流，也不是时尚，这只是一种生活的方式而已。

    心岩现在手下的小弟多了，他不可能每天拉着他们去跟别人打打杀杀的，他把自己的嫡系们都分开，派到下边的几个场子里，让他们每个人都带上一些人，从最开始，最简单的学起，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宝宝现在已经成了大妈咪了，心岩手下几个场子里几百号女孩都归她统一领导，每天忙得团团转，再也没有时间来sāo扰心岩了。

    伍义就是一个大总管，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他说了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蒋平俨然就是一个大将军，心岩手下的这些小弟们几乎都归他统领，打打杀杀，江湖上的事都由他做主。

    小林还是在给心岩开车，不过他的身份却是更加神秘了，成天就像一个鬼影似的，见不着人，每天做着特工的工作，给心岩刺探情报，打听消息。

    心岩在做什么？心岩在学习，在准备，他要让自己的

    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起来。

    二虎引发了一场小小的叛变，可是在心岩眼中这件事什么都算不上？二虎只是给了心岩一个机会，让他把自己队伍中那些不稳定的因素全部处理干净。

    几家新店开业的时候，全市除了陈建东他们三个以外，有头有脸的人几乎全部都来了，送上花篮和礼金，心岩真可谓是意气风发啊，从点燃鞭炮的那一刻起，心岩就是城西岛上的老大，城西娱乐业的领军人物了。

    这一天心岩很开心，咧着嘴站在那一直笑个不停，他在拼搏，他在奋斗，他子啊朝自己的理想一步一步的前进，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因为他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什么样的路？而这条路自己又该怎样走下去？..;
------------

第299章 重回故地

    一直过了十多天，心岩确定了没事以后，这才给谷雪打了电话，要她和春心一起回来吧。

    在外边流浪了这么长时间，两个女孩明显的瘦了不少，春心一见到伍义就扑到他身上开始哭，而谷雪却是紧紧地抱住心岩，一句话也不说。

    虽然没有只言片语，可是这里边所表达出来的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最真挚的感情。

    其实心岩有时候也会想，自己这样对谷雪真的好吗？

    心岩爱谷雪，谷雪也同样爱着心岩，这是一个根本就无法否定的事实，可是心岩现在走的这条路却注定他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谷雪就如同一个仙女一样，心岩觉得她应该享受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可是她却跟着自己走在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一面，这对谷雪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心岩也曾痛苦过，也曾彷徨过，他想要给谷雪她所应当拥有的，不想让她再跟着自己过着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在知道了心岩的这个想法以后，谷雪和心岩之间爆发了第一次的争吵，六年来的第一次。

    “你现在是开始讨厌我了吗？”谷雪很伤心。

    “没有，我永远不会讨厌你。”心岩的眼睛看着谷雪，里边全都是柔情蜜意。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想让我走？”谷雪前所未有的气愤。

    “我不想害了你，我不想让你再跟着我在这条路上走下去，这是一条不归路，不会有结果的。”心岩也很伤心。

    “心岩，你就是一个混蛋，你当初对我的那些承诺呢？你当初对我说过的那些爱我的话呢？”谷雪第一次骂了心岩。

    “对，我就是一个混蛋，自私到底的混蛋，我用我自以为是的爱毁了你的人生，让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心岩痛苦地低下头去，他没有因为谷雪骂了自己而感到生气。

    “心岩，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你让我走了，你信不信明天我就会死在你的门前？”谷雪的声音突然间变得很冷。

    “你;

    。。。不要。”心岩听了这话后心里一惊，他知道谷雪的xing子，她向来都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那你还让不让我走了？”谷雪

    一看心岩软了下来，情绪平复了不少。

    “可是谷雪，你知道吗？你这样跟着我下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没准哪天我就会被人砍死在街头了，到了那个时候你怎么办？我现在真的好后悔，我后悔让你跟着我，是我害了你啊。”心岩双手抱着头，使劲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心岩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告诉你，我谷雪活到现在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爱上了你，跟了你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如果没有了你那将会是我今生最大的损失，心岩，我不止一次的跟你说过，如果你死了，我肯定是不会一个人活着的。”谷雪很坚定地说。

    心岩不再说话，直接张开双臂，将谷雪紧紧地抱在怀里。

    现在心岩在城西的生意基本上都已经稳定了下来，有着蒋平，宝宝他们这一帮人，店里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的。

    心岩突然间想起来之前跟谷雪说过要回她家看看的事情，正好现在也有时间，而且也快过年了，正好可以去一趟。

    心岩把这个想法跟谷雪说了，谷雪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完全没有之前打死也不回去的样子了，殊不知是谷雪见他最近这段时间太累了，正好这次找个机会出去散散心，好好休息一下。

    春心知道心岩和谷雪要回谷雪的老家，便死活也要跟着一起去，小姑娘都爱凑热闹，心岩一想也就同意了，干脆把伍义也带上，四个人也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过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放松放松。

    至于店里这边的事情，心岩全部交给了手底下的那几个人，李志刚，刘勇，宝宝这些都是老员工了，自己不在的话店里的事他们也能够应付的过来，而且现在手底下小弟那么多，就凭陈建东，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过来找事。

    把大小事情一安排，几个人简单地准备了一下，说走就走，到了火车站买好票坐上车就走。

    心岩已经有六年多没有回过w县了，谷雪也差不多，伍义和春心压根就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一路上四个人都是抱着兴奋和好奇的心情。

    路程挺远的，得先坐火车，再坐客车，然后还得再倒一趟客车，四个人坐了两天yi'yè的车总算是到了w县了。

    一下车四个人不约而同地蹲在了路边上开始吐，路不好走，太颠簸了，都有些晕车了。

    这六年来w县的变化还是挺大的，虽然县城还是不怎么大，可是马路变宽了，街道两旁的楼也多了起来，整体看起来要比以前好了很多。

    心岩他们倒是还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是谷雪就不同了，她大睁着眼睛看着四周的景色，还有来来往往的人，眼泪就流了下来，这里曾是她的故乡，这里有她的亲人，朋友。当初她因为要追求自己的爱情离开了这个地方，时隔六年，当她重新踏上这片土地，内心又怎么能平静的下来？

    “别哭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这可是你的地盘，到时候来几个见义勇为的，我连跑都没地方跑;

    。”心岩搂住谷雪的肩膀，开起了玩笑。

    “讨厌。”谷雪拍了心岩胸口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地方好小啊！”春心伸长了脖子四处望了望，感叹道。

    “行了，别感叹了，先去找个住的地方吧。”心岩拉起行李箱朝前走去。

    在心岩的记忆里，w县只有一个地方可以住人，就是县政fu的zhāo'dài所，不过时隔六年，什么宾馆啊酒店之类的冒出来很多，几个人很轻松的就找到了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住了进去。

    一路旅途劳顿的，心岩他们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又出来重新回到街上，按照纯新的说法就是，好不容易来了一趟，总得找个地方好好玩玩。

    心岩和谷雪在脑子里仔细的过了一遍，发现w县这个地方还真没有什么景点，公园之类供人游玩的地方。

    看着春心失望的样子，心岩灵机一动：“没玩的咱们就不玩了，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坐了两天的车了，难受的根本就吃不下东西。”春心摇摇头，表示对吃的不感兴趣。

    “这个东西不一样，保证你喜欢吃。”心岩神秘的说到。

    “什么东西啊？”谷雪好奇地问道。

    “米皮。”心岩舔了舔嘴唇说道。

    “啊。”谷雪叫了一声，把其他人吓了一跳，“我可想吃那个了，好几年都没吃过了。”

    “是啊，我也馋坏了，咱们那又没有卖的，可想死我了。”心岩也是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b

    r/>

    “我今天要多吃几碗。”谷雪兴奋地说道。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听的春心大为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好吃？连忙催促心岩快点带她们去。

    米皮其实就是和面皮一样的东西，不过顾名思义，面皮是用面做的，而米皮是用大米做的，吃起来很筋道，而且调料也很有特点，是用专门熬制的汤汁浇上以后再加上蒜泥，醋，辣椒等调味品，在w县，大多数人把米皮当做早点来吃。

    由于米皮这种东西不像一些有名的烤鸭，熏肉之类的有他们独特的秘方，米皮是一种大众食品，做法也很简单，所以在w县，基本上每一家卖的米皮味道都是差不多的。

    这也就方便了心岩他们，不用特地去找谁家的比较好吃，出了酒店不远就看到了一家卖米皮的摊位，四个人围了上去，二话不说，一人先要了一碗吃了起来。

    卖米皮的老板今天那可是非常的高兴，光这四个人就卖出去了十碗，心岩，谷雪还有伍义三个人一人吃了两碗，而四个人当中看起来最瘦小的春心竟然吃了四碗，而且连碗里的汤都没有剩下。

    心岩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春心一碗接一碗的吃，心里一阵感叹：刚才是谁说不想吃东西来着？

    “春心，好吃咱们明天再来吃，你别撑坏了;

    。”伍义有些担心春心的胃。

    “没事，我能吃的下，这东西太好吃了，我以后天天都要吃。”春心一边往嘴里塞着米皮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看着春心还有要吃第五碗的架势，心岩连忙把帐结了，和伍义一起拉着春心就走，一碗米皮值不了几个钱，可是他是真怕春心吃出点事情来。

    果不其然，回到酒店后时间不长，春心就开始犯病了，胃疼。疼得在床上直打滚，这可把心岩他们吓坏了，尤其是伍义，抱起春心就往医院跑。

    好在w县的县城就那么大一点，出门都不用打车，不过想打也没有，没几步路就到了医院，yi'shēng对于春心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方法，只得开了些促进消化和催吐的药，至于剩下的，就要看春心自己的努力了。

    回到酒店以后，春心就一头扎进了卫生间里不出来了，用手指抠着嗓子眼，把吃下去的东西有全部吐了出来，这才好了点。

    谷雪告诫春心以后不要再吃这么多东西了，没想到春心在床上翻了个身，猛地坐起来，又说道：“明天咱们还去吃那个米皮吧。”

    所有的人都无语了，有道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春心这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

    按照心岩的计划，来到w县后，是先去谷雪家然后再去一趟二姨家，可是谷雪不知道怎么回事？非得要先去心岩二姨家，心岩觉得谷雪也许是因为害怕，而在逃避吧。

    第二天一早起来，几个人经不住春心的死缠烂磨，最终还是同意了去吃米皮，不过大家都给春心规定好了：只能吃一碗，多一口都不行。

    面对着多数人的力量，春心只得选择屈服，虽然她是想吃两碗的。

    吃过了米皮，心岩又随便买了些水果和礼品，打算带着谷雪一起到自己的二姨家去一趟，正好也快过年了，就权当是拜年了。

    至于伍义和春心，他俩就不方便跟着自己一起去了，所以心岩就让两人在街上逛逛，因为快过年了，街上倒也是挺热闹的。县城也就那么大，倒也不用担心两个人会走丢了。

    心岩和谷雪重新回到了大院，大院里的景色是一点也没有变，还是原来的cāo场，还是原来的学校，还是原来的房子。

    心岩紧紧牵着谷雪的手朝前走着，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很多人，心岩依稀对他们还有点印象，可惜他们已经不记得心岩了。

    二姨家的地址没有变，甚至连门都没有换，大概是因为时间久了，已经开始往下掉漆了。

    心岩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从自己上次被抓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二姨了。心岩抬起手敲了几下门。

    “谁啊？”里边传来了二姨的声音。

    同一时间，心岩感觉到自己手中握着的谷雪的手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

第300章 重回二姨家

    心岩知道，谷雪这是紧张了，任平时谷雪再怎么出色，可是遇到这种情况她也难免会变得和普通人一样。

    “别担心，有我在呢。”心岩紧紧地攥了一下谷雪的手，眼中满是鼓励和关怀。

    谷雪使劲地点点头，深深地呼吸了几下，果然好多了。

    门打开了，开门的是佼佼，看见心岩的时候她明显的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心岩会来。

    “心岩？”佼佼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六年没见了，心岩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变化。

    “姐。”心岩点点头叫道。

    “爸，妈。我小弟来了。”佼佼出乎意料的没有答话，而是一扭头冲着屋子里面喊了起来。

    等到下一秒钟，二姨和二姨夫已经从屋子里边冲了出来，一看到心岩明显都吃了一惊。二姨一下子就扑了上来，抓住心岩的手上下打量着，要不说女人是眼泪做成的呢？不一会儿而已的眼泪就流下来了，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从小就把心岩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这都有六年没见了，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怎么能不激动呢？

    “快进屋里坐吧，在外边站着干啥，怪冷的。”还是二姨夫反应快，招呼心岩进屋。

    一进屋，心岩发现地上堆得到处都是行李箱，旅行包之类的，看着挺乱的。

    “二姨，你们这是？”心岩指着地上的包问道，他还以为二姨要搬家呢。

    “哦，正收拾东西呢，准备回你姥姥家过年去，一会的车。”二姨一边拉着心岩坐下一边说道。

    “今天就走啊。”心岩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要是再晚来一阵没准连人都见不着了。

    “恩，要不你跟我们一块回去，你姥姥也挺想你的。”二姨突然想出了一个主意。

    “我过阵子再回去吧，这回来w县是有事要办。”心岩摇摇头拒绝了，其实他也挺想回去的，不过确实是有事。

    “啥事啊，你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二姨指了指二姨夫说道，的确，要是在w县的话，二姨他们办不成的事几乎是没有。

    “这事你们还真帮不上忙，是她的事;

    。”心岩指了指谷雪说道。

    直到这时二姨才注意到还有一个女孩是跟着心岩一起来的。

    “她是？”二姨打量着谷雪问道。

    “她是谷雪。”心岩只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谷雪的名字。

    “她就是谷雪啊？”二姨惊讶地叫道，看来谷雪的大名她们是早就知道的了，也难怪，一个小姑娘十五岁起就跟自己的外甥好上了，外甥坐牢，人家等了他三年，出来后又跟了他三年，谷雪的大名在心岩家那可是如雷贯耳了，心岩家的亲戚们就没有不知道谷雪是谁的。

    “阿姨你好。”谷雪大方得体地跟二姨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你好，这姑娘，长得真漂亮。”二姨高兴地嘴都合不拢了，注意力立马转移到谷雪身上。

    谷雪当年和家里断绝关系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如果换做是自己的孩子的话他们肯定接受不了，可是谷雪这么做是为了心岩，那就另当别论了。

    “谷雪啊，听说你们现在在东北呢，这一路挺远的坐车过来累坏了吧？”二姨拉着谷雪的手关切地问道。

    “不累，昨天晚上我们就到了，怕太晚了就没有过来，在酒店里休息了**，今天才过来的。”谷雪觉得二姨这样很亲切，已经有很久没有长辈拉着她的手问寒问暖了。

    “你跟二姨说，心岩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他要敢欺负你我去收拾他。”似乎男方家的女xing长辈都喜欢对未来的媳妇说这句话。

    “没有，心岩对我挺好的，阿姨您现在身体怎么样？”谷雪连忙把话题扯开。

    这边二姨和谷雪聊得正欢，那边心岩和二姨夫也聊上了。

    “心岩，这好几年不见，你也长成大小伙子了。”二姨夫从茶几下边拿出一盒烟扔给心岩，虽然二姨夫本人不抽烟，但是早在六年前他就知道心岩会抽烟的。

    “呵呵，按现在的话来说我这叫‘奔三’了，马上步入中年了。”心岩也没有客气，点上一根烟就抽了起来。

    “长大了好，看着你长大了，我们也就放心了。”二姨夫没有在意心岩的玩笑话，欣慰地点点头说道。

    “那个，老王啊，心岩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们今天就先别回他姥姥那了，明天再回吧？”二姨冲着二姨夫说道。

    “行，中午咱们一起好好吃顿饭。”二姨夫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

    “你俩在哪住着呢？要不搬回来住吧。”二姨想了想问心岩。

    “不用了，不太方便，我那还有两个朋友呢。”要是没有伍义和春心的话，心岩也就不拒绝了。

    “那行吧。”二姨也就没有强求，“一会我出去订个饭店，中午把你那两个朋友也叫上，咱们一块吃。”

    “不用了吧，他俩跟你们也不认识，怪不好意思的;

    。”信仰推辞道。

    “没事，大老远跟着你过来了，我们总得请人家吃顿饭吧。”二姨不以为然地说。

    “那，好吧。”既然二姨都这么说了，心岩也只好同意了。

    又闲聊了一会家常，二姨和二姨夫就出去找饭店了，剩下心岩、谷雪和佼佼三个人在家里呆着。

    “姐你现在干嘛呢？工作了吗？”心岩找了个话题聊了起来。

    “嗯，今年研究生刚毕业，现在分到咱们这县政fu办公室上班呢。”时光过得真是快，当初佼佼巨臂心岩高一级，还在初二混呢，现在一眨眼已经工作了。

    “这么厉害，我姐就是有本事，这在县政fu工作，将来可是要走仕途啊，提前恭喜你了佼佼大人。”心岩又开起了玩笑，不过却是没有一点讽刺挖苦的意思。

    “得了吧，别拿你姐开玩笑了，当初你要是好好上学，就凭你的脑子，肯定比我强。”佼佼说的是实话，从小心岩在各个方面都比佼佼强的多，只可惜两人走的路不同。

    “唉，个人有个人的命，你就是当官的命，我就注定是贫民老百姓。没法比啊。”心岩感叹了一声。

    “心岩，实在不行你就别在外边飘着了，回来吧，你想去三姨那边也行，想来我家这边也行，肯定给你和谷雪安排个好工作，到时候一稳定了，你俩把婚一结，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多好。”佼佼劝说着心岩别在外边瞎混了，看来她还不知道心岩在外边的事。

    “我都野惯了，你说突然让我规规矩矩地去上班，我哪能受得了，再说我现在这样也挺好。”心岩委婉地拒绝了佼佼的提议，不过心里还是热乎乎的。

    “姐说这话你别不高兴，当初姐还不是跟你一样，成天瞎混着，要不是你，姐今天都不知道是什么样了？你把姐教育明白了，怎么自己就转不过这个弯来了？现在你还年轻，可是再过几年呢？你怎么办?谷雪怎么办？你俩还能像现在这样整天在外边打工啊？”佼佼到这个时候终于摆出了一副姐姐的架势，开始教育起心岩了，但是她永远那也不会忘记，当初心岩是怎么改变自己的。

    “打工？打什么工？”心岩被佼佼的话说愣住了。

    “我妈说你现在在东北那边的工厂里打工，一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干嘛还死守着那，回来多好啊。”二姨竟然跟佼佼说心岩是在工厂里打工，看来她们对自己的情况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啊。

    不过倒也是，心岩除了一开始到东北以后告诉家里自己在工厂里打工，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提过工作方面的事了。

    “现在我不打工了，自己做点买卖，日子倒也还过得去。”心岩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自己好歹也是一方的老大了，可是在家人的眼里，自己却还是一个打工的。

    “做生意了？那挺好的，做什么生意呢？”佼佼一听心岩现在做生意了，马上就高兴了起来，再怎么说只要心岩好，她们也开心不是？

    “做点小买卖，开了几间酒吧。”心岩谦虚地说道。

    “我去，这还叫小买卖？现在都成大老板了，以后去你那喝酒不许收我钱啊;

    。”这就是亲人，他们不会在意你有多少钱，他们关心的只是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放心吧，保证七折。”心岩jiān笑着说道。

    “靠，我算是知道什么叫jiān商了，连姐姐都坑。”佼佼撇撇嘴，但是却没有一点不满的意思。

    “逗你的，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只要你想要，酒吧送你都行。我还记得上学的时候没钱，你把自己的早点钱省下来给我买烟抽。”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岩又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你是我弟弟，我当姐姐的不管你谁管你？再说了，你为姐姐做的还少吗？心岩，永远只有姐姐亏欠你的。”佼佼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哎，姐，你这是干什么啊？岩苦情戏啊，我可受不了啊，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是我姐，我是你弟，哪有谁欠谁的，不都是应该的吗？”心岩连忙拉了佼佼一把，他可不想看到佼佼哭出来。

    “谷雪，你知道吗？心岩后背上有两条刀疤，挺长的，像蜈蚣似的，你知道那两条疤是怎么来的吗？是因为我。当年我被咱们县里的一帮混混给劫了，心岩为了救我，生生地让人在后背砍了两刀，那时他才多大？才十四岁，如果不是他，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今天。我一个做姐姐的，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反而让他替我受这罪，你说我是不是欠他的？”佼佼把话头对准了谷雪，女人似乎都喜欢在感情迸发的时候找一个倾诉者。

    谷雪愣住了，和心岩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当然知道心岩的后背上有两条刀疤，心岩告诉她是打架的时候留下的，可是没想到里边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姐，心岩是个男人，他不会在乎自己身上有几条刀疤，也不会在乎这刀疤是怎么来的，他在乎的是自己身边的人和他的亲人，只要他们过的好，心岩就会开心。”谷雪拉住佼佼的手，坚定地说道。

    “就是，姐，只要你们好，我就是再多挨上几刀也没事，不过我有个意见要跟你提一下。”心岩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意见？”佼佼好奇地看着心岩。

    “当初我是挨了两刀，可是我也砍了人家好几十刀呢？这个是你怎么不说？搞得我好像光挨打了似的，以后你再说这事的时候着重提一下我砍人家的事。”心岩很不满意的说道。

    “你个臭小子。”佼佼笑骂道，刚才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

    “谷雪我跟你说啊，我姐那时可是咱们学校的扛把子，老牛了，整天上学的时候不背书包，就手里拎着一把砍刀，看谁不顺眼就看谁，人送外号‘一把刀’，不过那时候你应该还在小学呢，对她的光辉事迹可能还不太清楚。”心岩开始造佼佼的谣了。

    “你别听他瞎说，姐那时候可是好孩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佼佼连忙辟谣。

    “我知道的，那时候都叫‘璇姐’嘛，很厉害的。”这回谷雪没有站到佼佼这边。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是一伙的，唉，姐姐我势单力薄，寡不敌众啊！”佼佼仰天长叹。;
------------

第301章 论道

    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心岩和佼佼聊得很高兴，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经常聊着聊着就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不知不觉中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二姨打电话回来说饭店已经订好了，要心岩他们过去。心岩出门前又给伍义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地点，至于能不能找得到，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心岩他们三个人出了门溜溜达达地朝饭店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很浓厚的过年的气氛，大人小孩都是喜气洋洋的。

    来到饭店，心岩惊奇的发现伍义和春心竟然已经提前到了，这让心岩很是意外，本来还想着捉弄一下伍义的，没想到他还真找到了，一问才知道，原来心岩给伍义打电话的时候，伍义正好经过这家饭店门口，于是干脆停下来不走了。

    人的运气要是好了，还真是没办法。

    二姨订了一个包房，心岩他们进去的时候菜已经差不多都上齐了，本来心岩是客人，这菜应该他来点的，不过对于心岩的口味，喜欢吃的菜，二姨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就没有等心岩，直接先把菜点了，省得来了还得等。

    由于w县靠近四川，这里的菜基本上都是川菜系的，而心岩又是个彻彻底底的川菜粉丝，谷雪本身就是本地人，当然也不在话下，春心是个女孩，女孩好像都比较喜欢吃麻辣的东西，唯一就是伍义了，这小子一看见满桌子红彤彤的辣椒当时就傻眼了，他可是最怕辣的，可是这次是心岩的二姨请客吃饭，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了，心想自己不吃菜就行了。

    “二姨，二姨夫，这是我朋友，伍义，这是他女朋友春心，伍义，这是我二姨，二姨夫，这是我姐。”按照规矩，心岩先给他们做了个介绍。

    “二姨好，二姨夫好，姐姐好。”伍义的嘴真不是白长的，心岩一介绍完他就立刻点头鞠躬问好。

    “阿姨好，叔叔好，姐姐好。”相比伍义，春心还算是正常一点。

    “呵呵，你们好，快坐吧，别站着了。”二姨夫笑眯眯地招呼众人坐下。

    “你们都是心岩的同事吧？这大老远的一路上累坏了吧。”二姨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开始嘘寒问暖;

    “二姨，我们都是给心岩打工的，我俩小学的时候就是同学，关系特别好。”伍义连忙摆

    明自己和心岩的关系。

    “打工？心岩，你不是也在工厂里给人打工吗？”伍义的话把二姨弄糊涂了。

    “妈，心岩现在不打工了，人家自己开了几个酒吧，当老板了。”佼佼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赶紧跟二姨解释。

    “是吗？心岩还挺有本事的啊。”二姨听后一愣，但很快脸上就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呵呵，就是个小酒吧，混口饭吃。”心岩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说道。

    “看你那样子，怕我借钱啊！”二姨打趣道。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先吃饭吧。”二姨夫招呼大家吃饭。

    不得不说这家饭店的菜做的还是很有特点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大酒店的招牌菜，但是还是很好吃的，在东北可是很少能吃得到这么正宗的川菜的。

    大家都在那筷子夹着自己喜欢的菜往嘴里塞，唯独伍义可怜兮兮的捧着个茶杯一个劲地喝茶水。

    “小伍啊，你怎么不吃啊？”二姨看见伍义不动筷子，好奇地问道。

    “我，我不饿，你们吃吧。”伍义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胡乱找个借口说自己不饿。

    “你这孩子，还跟我们客气什么？这都中午了，怎么可能不饿，是不是这菜不合你的口味？”二姨一下子就识破了伍义的谎话。

    “他不吃辣的。”心岩这个时候在旁边搭腔。

    “你怎么不早说，不好意思啊小伍，我也没在意，你别往心里去。服务员。”二姨一边向伍义道歉，一边叫来服务员重新点了几个不怎么辣的菜。

    “他一来就跟个自来熟似的，还用得着我管他。”心岩冲伍义撇了撇嘴，谁都看得出来心岩是故意的。

    “你这孩子，你朋友初来乍到不好意思，你还欺负人家。”二姨埋怨心岩。

    “没事的二姨，我俩从小就这样，互相开玩笑，都习惯了。”伍义赶紧替心岩辩解。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二姨他们仔细询问了一下心岩现在的情况，当然心岩也不可能什么都说，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并不怎么光彩，所以他只是挑

    了一些比较正常的回答二姨，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守法商人的形象。

    尽管这样，但是二姨还是劝说心岩尽早转行，或者做个别的生意，在他们这辈人看来，酒吧歌厅之类的夜场都不是什么正经行业，都是和黄赌毒挂钩的。

    心岩也不可能就为了这点事和二姨争执，所以只能等到时机成熟自己立马就换个别的买卖做;

    不管是真是假，但是心岩的话让二姨听得很开心。“真的是长大了，不像以前那么不懂事了。”二姨欣慰地想。

    二姨夫很少说话，在聊天中心岩得知，二姨夫现在已经官至局长了，是w县最大的一个官了，级别比县长还要高，估计佼佼进县政fu上班，二姨夫肯定是起了作用的。

    吃过了饭，正好是下午，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做，二姨便提议去茶楼打牌，本来心岩是不想去的，他还打算跟谷雪回一趟谷雪家呢，可是一看大家的兴致都那么高，也不好扫了大家的兴，便跟着去了。

    到了茶楼，开了一个房间，本来说是要打扑克的，可是因为地域的问题，心岩他们会打的二姨他们不会打，二姨他们会打的心岩他们又不会打，扯来扯去，最终还是决定打麻将，这个基本上都会打。

    心岩不会打麻将，这是个大家都很奇怪的事情，凭着他的聪明才智学麻将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岩就是学不会，曾经专门有人教过他，可是学了好长时间之后信仰还是弄不明白什么叫“胡”，什么叫“zi'mo”？

    最后教他那人总结，心岩的脑神经里缺了打麻将那一根。

    虽然很荒谬，但确实是事实，心岩就是学不会。

    此刻要打麻将，心岩也只有坐在一旁的份，好在二姨夫也不怎么喜欢玩这些东西，干脆就让二姨他们去玩了，自己要了壶茶，和心岩坐到一边聊起天来。

    “东北那边向来都不怎么太平，你在那做酒吧这种生意，挺难的吧？”二姨夫给心岩倒了一杯茶，看似不经意的问道。

    “事情都是人干的，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关键看怎么做了。”心岩怎么会不明白二姨夫的意思？

    “从小你就是一个主意很正的孩子，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自己拿主意，别人根本就没办法左右你。到现在，你

    长大了，可是还是跟那时候一样，金鳞本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你就是金鳞，总有一天你会化成龙的。”二姨夫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打着。

    “呵呵，二姨夫你太看得起我了。”心岩笑着摇头。

    “我不是夸你，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你虽然叛逆，冲动，但是你也有你的优点，你是个很有脑子的人，你懂得该做什么事，该怎么去做？一个人能够做到这一点，那他就不会是个简单的人，你说你在那边就只是做酒吧生意，依我看来没有那么简单吧？”二姨夫一副看穿了心岩的模样。

    “二姨夫，我。。。”心岩有些意外，他从小就知道二姨夫是一个很睿智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二姨夫竟然这么厉害。

    “你不用解释了，这种事情你解释了也没有用。”二姨夫打断了心岩的话，“我知道你现在在混黑道，而且看样子应该混得还不错。”

    “你怎么知道？”心岩不由自主地问道。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问过你的一个问题吗？那次你跟别人打架，拿刀把别人砍伤了，我问你害怕吗？你说不害怕，那时你才十几岁，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胆魄不简单呐;

    ！如果你去从军，那么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出色的军人，可是你没有去从军，所以你就只有混黑道这一条路可走了。”二姨夫很自信地说。

    “为什么？”心岩很好奇，二姨夫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因为从小就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一定是一个有血xing的人，而且特别崇尚暴力，你恰恰就是这种人。”二姨夫给心岩分析他的看法。

    “那也不一定啊，社会上有血xing的人多得是，崇尚暴力的也不少，不一定非要混黑道啊。”心岩不服气的说道。

    “现在的社会是一个讲究法制的社会，法律可以允许你有血xing，但是绝对不会迁就你崇尚暴力。所以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能够让暴力有地方发挥的，就只有两种地方，军营和黑道，而你又不是一个肯委屈自己的人，我敢断定你一定在混黑道。”二姨夫分析的头头是道的。

    心岩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他已经找不出任何的话去反驳了。

    “呵呵，怎么？没话说了？”二姨夫看着心岩笑了起来。

    “不是，我只是觉得原来很多看起来很复杂的事其实说开了也挺简单的。”心岩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果然不简单。”二姨夫点头称赞道，要是换做一般人，被自己这样识破了身份后，通常都会夸奖自己厉害或者央求自己替他们保密，可是心岩没有，他在思考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启示。

    “但是混黑道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心岩也不再隐瞒。

    “这个社会本来就是由各种各样的人和各种各样的职业组成的，如果从法律和道德的角度去看，黑道是不予启齿的，但是如果站在现实的角度来看，黑道却又是不可或缺的。所以一个事物的好与坏，关键是看你在什么角度上去看待它。”二姨夫把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心岩真的是被二姨夫的一番话征服了，他从来都没有听到过有人是这样理解黑道的，而且还是一个国家工作人员讲出的这番话。

    “绝对的事情是永远不可能存在的，比如黑道，在国外一些国家是合法化的，他们向国家缴税，同时还受到政fu的保护，这就是人家先进的地方，同样在我们国家也是一样，政fu是禁止黑道存在的，可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帮派，团伙？这就是相对的，也可以说他们是互相牵制的，比如gong'ān机关，它就是打击犯罪的，可是要没有了犯罪，那gong'ān机关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二姨夫用国外的hēi'shè'hui做例子，向心岩讲述了一个事实。

    “我明白了，二姨夫，我会有存在的价值的。”心岩明白了二姨夫的苦心。

    “那就好，刚才是我自己的一点看法，但是作为你的家人，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句，混黑道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有很大的危险xing和不确定因素，所以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因为我们不想看见你受伤。”二姨夫很欣慰，心岩的确是个很聪明的人。

    “谢谢你，二姨夫，你的话让我看明白很多东西。”心岩一瞬间长大不少。..;
------------

第302章 谷雪访亲

    和二姨一家人在一起呆了一整天，吃饭打牌聊天，乐乐呵呵地过了一天。心岩也和二姨夫聊了很多很多。出乎他意料的是，二姨夫并不反对他混黑道，因为在二姨夫看来，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一个相应的定位，至于好与坏，那都是别人所给予的定论，并不是绝对的。

    心岩最大的感触就是二姨夫这个人不应该当官，而是应该做一个社会学家或者哲学家，他的思想太过深刻了，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的范畴。

    第二天，心岩他们一起把二姨一家人送上了车，春心说打牌打得太晚了，吵着要回去睡觉，心岩就让伍义陪着春心先回去了。而他自己跟谷雪，则是要去办他们这次来w县最重要的一件事了：回谷雪的家。

    说起回家，谷雪和心岩可是不一样，心岩回家只是抱着看望亲人的想法，而谷雪就不同了，从理论上来讲，她已经和那个家没有关系了，事隔这么些年，突然间要回家了，心理上的压力还是挺大的。

    本来伍义也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心岩觉得这是谷雪的私事，有自己陪着就足够了，去的人太多了反而不好。

    心岩还打算像回二姨家一样买点东西带过去，不过被谷雪给拒绝了，她怕如果被家里给赶出来，尤其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连东西一起扔出来，那可就太丢人了。

    不买就不买吧，如果事情办得顺利，那事后再补也来得及。

    一路上谷雪都在沉默着不说一句话，心岩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住谷雪的手，让她明白，自己一直都会在她的身边的。

    来到谷雪家门前，发现她家已经变了个模样，房子也翻新了，院墙也修高了，就连大门也换成了新的。看来这两年老百姓的生活水平的确是提高了不少。

    为什么二姨家还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呢？二姨夫大小也是个局长，二姨也是个干部，家里的条件应该不错，可看上去就像是个困难户似的。这个问题心岩也问过二姨夫，答案很简单，就四个字：形象工程。

    作为一个官员，清政廉明那是最重要的，即使事实不是这样，可表面上也得做做样子是不是，看看那些真正的上位者，有几个是开着豪车满街跑的？

    谷雪在家门口站了一会，突然有些胆怯了，拉着心岩的手就要回去，心岩连忙

    挡住谷雪，来都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鼓励了半天，谷雪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心岩不认识的女人，要不是她叫出谷雪的名字，心岩都以为这个家已经换了主人了。

    “你还回来干什么呀？”那个女人似乎并不怎么欢迎谷雪，叉着腰站在门口，没有一点要谷雪进去的意思。

    “我来找我爸。”谷雪对他也不怎么客气，“这是我后妈。”谷雪低声对心岩说道。

    “你爸不在。”谷雪的后妈甩下这么一句话就要关门。

    “请等一下，阿姨，我们来找谷雪的爸爸是有一些事情要说。”心岩连忙伸出手去把门顶住，很客气地说道。

    “你是谁啊？怎么，还要硬闯啊？”谷雪的后妈见心岩不让他关门，立刻就叫了起来。

    “怎么回事？谁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后，一个中年男人就站在了门后边。

    心岩没有见过谷雪的爸爸，不过看这个男人的长相和谷雪有几分相似，估计就是他了。

    “是你？你还回来干什么？”谷雪爸爸谷建刚说的话和谷雪的后妈一模一样。

    谷雪见到了自己的爸爸想得非常的紧张，咬着嘴唇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岩见状对谷建刚说道：“叔叔，谷雪这次回来是有点事情想要跟您谈谈。”

    “你是谁？”谷建刚吧目光转向心岩问道。

    “我叫心岩。”心岩挺了挺胸脯回答道，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说出自己的名字并不合适。

    “你就是心岩啊。”谷建刚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下倒是有些出乎心岩的意料了，他原以为谷雪的爸爸在见到自己以后怎么也得大闹一场，搞不好还得揍自己一顿，可是眼下看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反应。

    “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谈了，你们走吧。”谷建刚说完这句话就又要关门了。

    心岩一下子急了，这一家子人都是怎么回事？怎么动不动就要关门？太没礼貌了吧。

    “叔叔，我和谷雪大老远跑回来只是想跟您谈谈，并没有别的意思，您也用不着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吧。”心

    岩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进来吧。”也不知道谷建刚是被心岩说动了还是他自己想通了，松开了抓在门上的手，让谷雪和心岩进去了。

    进了客厅，谷建刚指了指沙发：“坐吧;

    。”然后自己也坐到了对面，谷雪的后妈好像生怕谷雪会做出什么事来，站在门口假装擦玻璃，两只耳朵伸得长长的在听几个人会说些什么。

    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有些沉闷，没有人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除了谷雪后妈擦玻璃的声音，再没有一点动静。

    “叔叔抽烟吗？”心岩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打破了这个沉闷。

    谷建刚摇摇头，也没有说话，心岩只好吧手里的烟放下。

    “你们有什么事？说吧。”谷建刚终于开口了。

    谷雪低着头，两只手使劲地揉着衣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过心岩从她颤抖的身体能够感觉的出来，现在的谷雪很激动。

    “叔叔，谷雪这次回来主要就是为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既然谷雪不说话，那心岩只能暂时充当起一个代言人的角色了。

    “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有什么事？”谷建刚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我听谷雪说，你们因为一些事情互相之间搞得很不愉快，所以谷雪这次回来就是想把以前的误会解开。”心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着平稳。

    “哼哼，一些事情？你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吗？告诉你，我们之间已经断绝了父女关系，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可言。”谷建刚毫不留情的说道。

    “叔叔，我知道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今天就是来请罪来了，要打要骂都随您，我绝无怨言。但是有句老话说得好，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再怎么说谷雪也是您的女儿，那时候她年纪小，不懂事，一时冲动做出了傻事，现在她长大了，也知道当初是自己做错了，所以来向您请求原谅，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仇，再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您就别生气了。”心岩替谷雪向谷建刚说着好话。

    “呵呵，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当初她走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就是报应。怎么？现在后悔了，想要回来了，想要认我这个爸爸了，门都没有，我谷建刚这辈子没有谷雪这个女儿，她的事跟我没有关系。

    ”谷建刚冷笑了一声，根本不为心岩的话所动。

    心岩没有想到谷雪的爸爸竟然会是这般绝情，再怎么说谷雪也是他的女儿，和他是有着血缘关系的。

    谷雪听到了谷建刚的话后，身上猛地震了一下，心岩知道谷雪是受到刺激了，于是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给她安慰。

    “叔叔，谷雪是你的女儿啊，难道就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心岩耐着xing子最后问了一句。

    “你们是不是在外边没钱花了才想到跑回来认爹了，告诉你们，想要钱，一分也没有。”谷雪的后妈大概是认为谷雪这次回来是想来要钱的，忍不住说道。

    心岩看了谷雪的后妈一眼，没有说话，笑话，凭他现在的身家，缺钱吗？说句难听的，就谷建刚那几个钱，他还真没看在眼里。

    “我已经说过了，谷雪和我没有关系，我不是她的爸爸，她也不是我的女儿，她想要怎么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这里是我的家，请你们离开;

    。”谷建刚站起身来，伸手一指大门说道。

    心岩很生气，如果面前的这个人不是谷雪的爸爸的话，他早就上去揍他了，什么人啊，这种话都能说的出口。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啊。”心岩突然笑了起来，翘起二郎腿，也不再顾虑谷雪的爸爸让不让抽烟了，直接就把之前放在桌子上的那盒烟拿了起来，抽出一根点着，吞云吐雾起来。连看都不再看谷建刚一眼。

    估计谷建刚也没有想到心岩会这么嚣张，一下子愣在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本来谷雪一直跟我说她有一个多么好的爸爸，对她多好多好，说她一时冲动让爸爸伤心了，她有多后悔。我今天算是见着了，谷雪的这个好爸爸是多么的伟大了，自己的女儿一时冲动犯了错，，竟然可以做到这么绝情绝意，我真是佩服啊。我想问一句，你那心是肉长的吗？

    虎毒还不食子呢？依我看你真是比虎还要毒啊。看来谷雪当初跟你断绝关系还真是做对了，像你这样的爸爸，不要也罢。我真不明白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活到今天的，怎么出门就没让车撞死呢？”心岩说着说着火就上来了，指着谷建刚的鼻子就开始骂。

    “你。。。你，谷雪，你赶紧带着这个人给我滚，这个家不欢迎你。”谷建刚被心岩骂的

    脸红脖子粗的。

    “心岩，我们走。”谷雪突然站起身来，眼眶红红的，看来刚才是哭过了，“谷建刚，从此以后，我不会再把你当成我的爸爸了，哦我们，没有关系了。”

    “你看什么看？告诉你，今天我要不是看着谷雪的面子早就抽你了，别以为你是个jing'chá就了不起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屁。”心岩说完这句话，抓住谷建刚的胸口使劲往后一推，谷建刚承受不住巨大的外力，一下子就被推倒在沙发上。

    谷建刚本来想站起来反击的，可是一看心岩那就像是要吃人的眼睛，他怕了，尽管他是一个jing'chá，可是在他面对着心岩这样的气势下，他什么都不敢做。

    心岩拉起谷雪的手就往外走，路过门口的时候，心岩对谷雪的后妈说道：“阿姨，你看看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人老珠黄的，也没几天活头了，就积点德吧，别整天耀武扬威的，好像谁都欠你的似的。”

    要说心岩的嘴那可真是够损的，得谷雪的后妈五折胸口连气都上不来了，差点没气晕过去。

    出了客厅，正好又看到谷雪的奶奶，可是老太太竟然装作没看见谷雪，转身进了别的屋子，心岩不由得感叹，这一家都是些什么人啊？

    谷雪的访亲之旅算是彻底的失败了，残存在内心里的那一点点幻想也被彻底的打碎了，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孤儿了，再也没有家了。

    一边走着，谷雪的眼泪一边往外流着，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那颤抖的双肩已经出卖了她，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有多么的伤心了。

    直到走出院门，谷雪始终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心岩知道，谷雪已经彻底的跟这个家说再见了，这个家里从此不再会有谷雪这个人，而谷雪也从此不再会有这么一个家了。..;
------------

第303章 偶遇余涛

    一个人被家人所抛弃，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心岩，以后我就没有家了，没有亲人了，我成一个孤儿了。”谷雪忽然停下脚步，王者心岩可怜兮兮地说道。

    看着谷雪那还挂着泪珠的眼眸，心岩觉得自己真的好心疼。

    “不会的，你怎么会是孤儿呢，我是你的亲人，我就是你的家啊。”心岩搂住谷雪，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

    “心岩，我不想哭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有一点点难过。”谷雪擦了擦眼泪，用的是心岩的衣服。

    “我知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心岩捧起谷雪的脸，向她保证。

    “嗯，我们就是亲人。”谷雪郑重地点点头，今生今世，在她的世界里，就只有心岩一个人。

    “走，我们今天就回去，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心岩牵着谷雪的手往前走，他已经打算好了，等会就去买车票，离开w县，离开这个让谷雪伤心的地方。

    刚走了没几步，从旁边就窜出一个人来，直直地就撞在了心岩的身上。

    由于那人跑的太快，心岩被装得向后仰了一下，那人也被反弹地坐在了地上。

    “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没长眼睛啊。”本来因为谷雪的事情，心岩的心情就不怎么好，此刻无缘无故地有被人撞了一下，心岩当即就要发火。

    “余涛？”谷雪惊讶地叫了一声。

    “你是？”地上的那人也吃了一惊，都忘了爬起来，就那么坐在地上看着谷雪。

    余涛是当年心岩在w县上学时的同学，也是心岩在学校里的小弟，自从心岩被抓以后就断了联系，一晃都过去了六年多，余涛也从当年的初中生变成了一个大小伙子。

    “我艹，余涛你小子还活着着呢？”心岩也认出来余涛了。

    “你是？老大！”余涛疑惑的看着心岩，然后一声怪叫就从地上跳了起来，紧紧地抱住心岩，两只手使劲地在心岩后背上拍打着。

    “你轻点，再打我骨头就断了。”心岩把余涛从自己身上推开，揉了揉被拍得生疼的后背，这

    小子还真舍得使劲。

    “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啊，这都多少年没见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都给忘了呢？这是雪姐吧，变得真漂亮，一点都认不出来了。老大，这些年兄弟们一直都想着你呢，可是就是没有你的消息。。。”余套像一挺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的说个不停。

    “你慢点，一句一句说，我都听糊涂了;

    。”心岩听得直皱眉头，连忙打断余涛的话。

    “呃。”这一下余涛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这急急忙忙的要干什么去啊？”心岩想起来余涛刚才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撞到自己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啊，噢，大哥你等我一会啊，马上就回来。”余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说完这句话撒腿就跑。

    看着余涛的背影，心岩一阵纳闷，这小子怎么了？

    “余涛还是像以前一样搞笑啊。”谷雪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到谷雪的心情好了一点了，心岩也高兴了不少，甚至有些感激余涛，这个小子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好朋友多年未见了，既然余涛让心岩等他一会，反正也没什么事，心岩和谷雪就站在原地等了起来。

    不一会儿余涛就跑了回来，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心岩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这么着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呃，那个，我就是刚才肚子疼，憋不住了，着急上厕所。”余涛的答案让心岩哭笑不得。

    “那你刚才摔那一下没有蹦出来吧？”心岩看着余涛不怀好意地问道。

    “没有，啊，老大，你还是那么坏啊，讨厌。”余涛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心岩话里的意思。

    “呵呵呵， 余涛你也还是那么娘啊。”心岩说完这话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走走，老大，去我家坐会呗，外边怪冷的。”余涛不由分说拉起心岩的手就朝自己家走去，心岩和谷雪无奈的摇摇头，跟在了余套后边。

    余涛的家心岩以前来过无数次，六年之后重新来到余涛的家，心岩竟然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也许这就是为什么

    人们在长大后总是会觉得少年时代的回忆是最美好的原因吧。

    更令心岩惊奇的是，余涛的妈妈竟然还认得他，心岩这两天已经来了这个大院两次了，遇到的许多人心岩还能认得，只是他们已经不认得心岩了。

    可是心岩一进了余涛的家，余涛妈妈只是愣了一下，就叫出了心岩的名字，这让心岩十分的感动，不由得就想起了当年余涛妈妈老留自己在他家里吃饭的情景。

    “阿姨。”心岩跟余涛妈妈打招呼。

    “哎，心岩都长这么大了？这是你女朋友吧？长得真漂亮。”余涛妈妈看着谷雪说道。

    “妈，你不认识了？这是我嫂子，谷雪。”余涛在一旁介绍。

    “谷雪啊，这都好几年没见着你了，真是越长越好看了。”余涛妈妈是知道谷雪家里的事情的，当年闹的挺大的，基本上整个大院都知道了，可是此时她却闭口不提当年的事，给谷雪留着面子;

    “妈，你弄几个下酒的菜，我和我老大好好喝点，都好几年没见了。”余涛看起来挺激动的，当着他妈妈的面就叫心岩老大，也难怪，心岩可是他儿时的偶像。

    “行，我这就去，心岩你先坐着看会电视啊，一会就好。”余涛妈妈的热情不减当年。

    心岩心里头热乎乎的，当年余涛整天跟在自己屁股后边玩，而余涛妈妈也对自己特别的好，家里做什么好吃的了总是让余涛叫自己回去吃，从来没有图过自己什么，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孩子，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你爸呢？怎么没看见他？”心岩坐下后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余涛的爸爸，以前就很少能见到于涛的爸爸，平时基本上就余涛和她妈妈在家里。

    “我爸去外地打工了，还没回来呢。”提起这事来余涛似乎有些不高兴。

    “哦，那你现在干什么呢？还在上学吗？”心岩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又问道。

    “早都不上了，我念到高二实在是念不下去了，就退学了，现在就在家里呆着，本来想找个工作干的，可是你也知道，w县就这么大一点，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工作。”余涛有些丧气地说道。

    “是这样啊。”听到自己当初的小弟现在混得也不如意，心岩的

    心里也有些难过。

    “对了老大，那年你不是被拘留了吗，怎么后来突然就消失了，你去哪了？”余涛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本来心岩就是个拘留十五天，按道理来说过了十五天心岩就会出来了，可是心岩就像是蒸发了似的，突然间就消失了。余涛他们打听了好长时间也没有一点消息。

    “我啊，说起来也倒霉，在拘留所的时候我以前在外地的案子又被提起来了，结果那边公安局的人就过来把我带走了，事情太突然，也没来得及通知你们一声。”对于余涛，心岩没有必要去隐瞒他什么。

    “那到那边以后呢？怎么处理的？”余涛对这事挺感兴趣的。

    “判了，五年，在看守所关了三个月就直接送到监狱里去了。”心岩轻描淡写的说道。

    “什么？五年啊。”余涛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看见心岩给他做了个小点声的手势才把声音放低了，“那老大你刚出来啊。”

    心岩看着余涛，真真的无奈了，这家伙的高二是怎么上的？这么简单的算术题都算不明白，当初判的是五年，可是现在已经过去六年了，怎么算自己也不会是刚出来啊。

    “没有，减了一年多，出来有三年了。”心岩给余涛算了算账。

    “老大你太牛了，还在监狱里呆过呢。”余涛无比崇拜的说道，好像在他眼里进监狱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心岩直接无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余涛，难道跟他说：也就那样吧，一般般。那可就是百分百的装b了。

    “那老大你出来后都在干什么啊？是不是去当杀手了？”余涛紧咬住心岩不放;

    “你怎么会这么想？”心岩真是不懂了，这余涛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电视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从监狱里出来以后就进了黑帮，然后给黑帮老大当杀手，去杀人。”余涛一副难道你不知道吗的样子。

    “那个，我没有去什么黑帮，也没有当什么杀手，局势打打工，然后现在自己做点小生意。”心岩觉得余涛这些年真是没有变，至少智商还停留在当年那个阶段。

    “做什么生意啊？”余涛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开了个酒吧。”心岩苦笑

    着回答。

    “我去。老大你太帅了。”余涛高兴坏了，就好像酒吧是他自己开的一样。

    就在余涛还准备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余涛妈妈帮心岩解了围：“小涛啊，菜好了，过来端菜。”

    余涛只得依依不舍地暂时放下问题，站起身来去厨房端菜。

    谷雪是个很伶俐的女孩，即使今天她遇到了那些让她不开心的事，，可是该做什么她心里还是明白的。

    “阿姨，我来帮您。”谷雪喊了一声，也跟着去了厨房。

    菜很快就端到了桌子上，不多，就四个：拍黄瓜、猪头肉、花生米、酱板鸭，都是凉菜，可是却都是下酒的绝品。

    “心岩啊，阿姨不知道你今天来，所以也没准备啥好菜，你就将就将就。”余涛妈妈站在桌子旁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脸歉意的说道。

    “阿姨您太客气了，这些就很好了，再说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有什么就吃什么。阿姨您快坐下，咱们一块吃。”心岩说着拉开一把椅子请余涛妈妈坐下。

    “我就不吃了，一会还得出去打麻将呢，你们哥俩好好喝，我就不跟着搀和了，下午我去买点菜，晚上留这吃饭啊。”心岩的话让余涛妈妈脸上乐开了花。

    酒不是什么好酒，就是商店里卖十多块钱一瓶的普通白酒，不过心岩不在乎这些，在心岩眼里，酒不分好坏，关键是看跟谁在一起喝酒，皇帝喝的酒他也喝过，也没觉得跟这酒有什么区别。

    没有划拳，没有酒令，心岩和余涛两个人就是简简单单地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聊着天，说着话，这酒就喝下去了。

    很快一瓶酒就见底了，不过两人都觉得有些不够尽兴，怎么办？接着喝。余涛又拿出一瓶酒来倒上，不过这次谷雪也要一起喝，余涛不敢做主，把目光投向心岩，心岩知道谷雪的心情不好，喝点酒也可以发泄一下，所以也就同意了。

    于是，两个人的酒局变成了三个人的。

    都说就这个东西是个很奇妙的东西，酒永远是和感情联系在一起的，原本不熟悉的人，可以因为一场酒而变成了朋友，原本普通的朋友也可以因为一场酒而变得感情更加深厚起来。..;
------------

第304章 当年的小弟

    “尤小龙他们现在还跟你有联系吗？”酒喝得差不多了，三个人又重新坐下开始聊起天来，谷雪的酒量并不怎么好，喝了两杯白酒她就基本上已经醉了，坐在沙发生不一会就睡着了。

    “老大，你还记得他们啊。”余涛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怎么不记得？你、尤小龙、贾明、郭青、李力、张自强，你们每个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心岩说的这几个人都是当初和心岩在一个学校的，准确的来说他们都是心岩的小弟，心岩怎么会忘记他们？

    “老大，我们真的没有看错你，你知道吗？这六年来，我们几个人聊得最多的就是你，一日是大哥，这一辈子你都是我们的大哥。”余涛喝得也有些多了，说着说着就动起了感情。

    “他们现在怎么样？还好吗？”突然想起了这几个人，心岩的心也全部都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都跟我一样，上了高中后就全部退学了，没有一个考上大学的，我们也没有上大学的命。现在都在家里呆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做，隔三差五的出来在一起聚聚，喝点酒，关系一直不错，就像当初一样，都是兄弟。”余涛说到兄弟两个字的时候，是无限的坚定。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吗？每天这么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虽然心岩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心岩都是把他们几个人当成自己的兄弟来看的，当初他们那一声老大可不是白叫的。

    “不知道啊，我们打算过完年去南方闯一闯，听说那边的经济挺发达的，找个工作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余涛摇了摇头，他对自己的人生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信心了。

    “总不可能一辈子去打工吧，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这样吧，你下午联系联系他们几个，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总得请兄弟们在一起吃顿饭，谈谈感情吧。”心岩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我妈不是让你晚上在我家吃饭吗？”余涛想起妈妈的话来了。

    “你帮我跟你妈说一声吧，以后时间还长着呢，吃饭的机会多的是，兄弟们都这么久没有见过面了，我也怪想他们的。”心岩把余涛妈妈约好的饭局推掉了;

    “这，好吧，那我们上哪找你？”余涛从来没有违背过心岩的意愿。

    “我给你留个电话，你把他们联系好以后给我打电话就行。”心岩从桌上拿起笔和纸把自己的手机号写了下来。

    “恩，我知道了。”余涛看了看手机号点头答应。

    “那行了，我先带谷雪回去，让她睡一会，等到下午我等你电话。”心岩说完站起身来吧谷雪扶了起来。

    谷雪虽然喝醉了，但是醉的并不厉害，意识还算清醒，跟着心岩离开了余涛的家，朝着他们住的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心岩把谷雪扶到床上躺好，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她睡着以后就去了隔壁房间，敲了半天门也没人答应，看来伍义和春心又跑出去玩了。心岩找他们也没有什么事，也就没有给伍义打电话，自己洗了把脸就出门了。

    来到昨天和二姨他们吃饭的那家饭店，心岩提前预订了一个包房，点好了菜和酒水就返回了酒店。

    伍义和春心还是没有回来，谷雪也还没有醒，看那样子还得睡一会，心岩也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了起来，不知不觉心岩也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心岩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睛开了一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伸了下懒腰，起身下地去把门打开。

    伍义和春心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站在门口。

    “你们这一天都跑哪去了？”心岩想不通，一个小小的w县有什么好逛的。

    “在外边玩呢，买了些东西，你看好不好？”春心说着就进了屋，吧手上的袋子放在地上，然后从里边掏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假发、手链、裤子、工艺品。。。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看得心岩眼睛都花了。

    “你呢，买了些什么？”心岩把目光转向伍义。

    “我可都是好东西。”伍义神秘的说道，然后和春心一样吧袋子放到地上，从里边掏出了，刀，一把一把的刀，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宽的窄的，各种各样的。

    “你这是进货呢，准备拿回去卖啊？”心岩看着摆在地上的那十几把刀无奈地说道。

    “咱们那边不好买这东西，我今天看见有摆摊专门卖刀的，就多买了几把，多好看啊。”伍义还在得意的称赞自己买的刀。

    心岩不再说话，直接走到床边又躺了下去。

    直到这时，伍义和春心才看到还在呼呼大睡的谷雪，不禁好奇地问：“嫂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大白天的睡得这么死？对了，她家里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她喝了点酒，睡着了，家里的事没办好，心情不太好，等她醒了你俩可别跟她提这事啊。”心岩嘱咐两人。

    “恩，知道了。”两人齐齐地点头。

    “对了，一会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俩帮我看着点谷雪，要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心岩想起了晚上和余涛约会的事。

    “怎么了，用不用我跟你一块去？”伍义立刻拿起一把刀对心岩说道。

    “不用了，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就是跟以前的几个朋友聚聚，在一起吃顿饭而已，别那么紧张。”心岩目瞪口呆地看着伍义拿刀的样子，看上去就好像随时要跟人拼命似的。

    正说着话，心岩的电话响了，是余涛打来的，他已经把人叫齐了，就等心岩的指示了。

    心岩把饭店的地址告诉了余涛，让他们先去那等着自己。挂了电话，心岩又去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然后跟伍义和春心打了声招呼，晃晃悠悠地出了酒店，朝着饭店走去。

    本来已经打算今天就要回去了，可是余涛的突然出现打乱了心岩的计划，不过心岩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到了饭店，余涛他们一伙人已经站在门口在等着了，六年的时间，每个人都有了不小的变化，但是脸上还留着一些过去的影子，所以心岩很快就认出了他们谁是谁。

    “老大。”六个人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搞得就像香港黑帮电影似的，吸引了不少周围的人的目光。

    “我靠，你们商量好的是不是？走走走，先进去再说。”饶是心岩的脸皮再厚，也接受不了这阵势，连忙推着众人就往饭店里边走。

    进了包房，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心岩推到了正对着门的位置上，也就是主位坐下，然后一个个就像电线杆子似的杵在了桌子旁边。

    “你们这是干什么？”心岩看着余涛他们几个人，不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

    “老大不发话，我们不敢坐。”余涛挺着胸脯大声说道。

    “我靠，你们是拍电影呢？搞什么鬼，都是故意的吧，还有完没完，再不坐我可就走了。”心岩假装生气地站起身来。

    “坐坐，老大你别生气啊。”看来心岩的威严还是有的，话音刚落，余涛他们立刻齐刷刷地坐了下来。

    “老大。”，“老大”。。。。。。

    每个人按照座位的顺序开口叫了心岩一声老大。

    “兄弟们，好久不见了。”心岩一脸微笑地说了一句。

    菜上齐了，酒也倒上了，心岩率先举起酒杯：“来，兄弟们，为咱们今天的重逢干一杯！”

    “干！”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一仰脖，吧杯中的酒喝得干干净净的。

    “老大，我们几个敬你一杯。”一杯酒下肚后，酒杯中的酒马上又被添满，所有的酒杯全部对准了心岩。

    “好，谢谢兄弟们。”心岩又是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得干干净净。

    最初的喧闹过后，包房内慢慢的恢复了平静，大家都在聊着天，只是声音没有刚开始那么大了。

    对于心岩的情况，其他人已经从余涛的口中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他们曾经都是在一起混过的，他们之间有着一种别人没有的感情;

    和心岩在一起相处的日子并不长，可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心岩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六年前，当他们还是一群青涩的学生时，他们把心岩当做自己的老大。

    六年后，当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了，他们还是把心岩当做自己的老大，这个位置，永远不会变。

    现在心岩无疑是几个人当中混的最好的，有自己的生意，柚子姐经济来源，而他们，却是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在心岩的面前，他们越发地觉得自己渺小。

    “老大，我真的没有想到咱们几个人有一天还能坐在一起喝酒，想想那时候咱们在一起喝酒，就好像是在昨天似的。”李力摇摇晃晃地走到心岩的身边，一把抱住心岩说道。

    “咱们是兄弟啊，不管到什么时候咱们都是兄弟，你们，永远都在我心岩的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李力，我还记得那次我被铁十三打了，你非要跟着我去报仇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心岩能够有你们这么一帮兄弟，真是值了。”心岩抱住李力，用力地在他的后背上捶了两下，激动地说道。

    “老大，我们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有你这个老大，虽然时间不长，但是那段日子是让我们刻骨铭心的日子，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可是我们心里对你那份感情还是没有变。老大你别看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是，可是只要有一天，只要你需要我们，没有二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尤小龙也站了起来，冲着心岩说道。

    “我今天把兄弟叫到一起除了是想聚一聚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心岩按了按手，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慢慢地说道。

    “老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没问题，一句话，兄弟们全上。”郭青一下子又站了起来，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酒瓶子。

    “郭青你先坐下，我要说的不是这事。”心岩冲郭青摆了摆手，接着说道：“今天我碰到余涛，跟他聊了一上午，兄弟们现在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些，兄弟们都把我当老大，说句托大的话，我作为老大，不能看着兄弟们这样，我没什么大本事，但也有点小买卖，我想如果兄弟们不嫌弃的话，就跟着我一起干，有我吃的肉，就绝对不会让兄弟们喝汤。”

    心岩的话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在众人中间炸开了，他们本以为心岩这次回来也只是来看看他们，没有其他的事，可是心岩现在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就是明摆着帮他们啊。

    “老大，你这不是拿我们开玩笑吧。”余涛怀疑地问道，他觉得心岩是不是喝多了？

    “艹，我什么时候跟你们开过这种玩笑？”心岩把脸一正，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好，我们去。”余涛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同意了。

    “好，既然下定们都同意了，那我就再说一件事情，之前没有跟你们说，我在那边是混黑道的，手底下有一些人和几个场子。你们要是愿意跟我走上这条路，那咱们就一起过去，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咱们还是兄弟，以后有用得着我这个老大的地方你们尽管吭声。”到了此刻心岩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

第305章 舍得

    “好了老大，你不用说了，当年我们愿意跟着你，现在我们也一样愿意跟着你，不管你是什么道？我们都一条心跟你走下去。 ”郭青站起来大声说道，他的话也代表了在座的其他人的心声。

    “好，那你们就准备准备，看什么时候咱们可以出发？”心岩高兴地一拍手，这几个人都是自己以前的老部队了，比起现在新来的那些小弟们，肯定要强不少，他们的加入，等于给自己增添了不少的力量。

    “哇，太牛b了，老大，那我们以后是不是也就算是道上的人了？”余涛兴奋地问道。

    “呃，你太心急了，刚开始只能算是混，混的好了就什么都有了。”心岩无奈的说道，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应该怎样安排他们几个。

    “这样啊。”余涛有点失望，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过来：“没关系，跟着老大混，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到时候我要娶七个老婆，从周一到周日，每天换一个，我还要名车豪宅，顿顿都要山珍海味，我还要买一条三斤重的大金链子挂在脖子上，我还要。。。”余涛开始无限地幻想起来。

    众人看着余涛那一副贱到无敌的样子，都恨不得把他扔进水桶里泡一泡，然后再捞出来让他清醒一下。

    “涛哥，以后我跟你混得了，我不要什么名车豪宅，我也不要什么大金链子，你就告诉我这七个老婆是怎么搞到手的就行。”心岩向余涛一抱拳，诚心地请教。

    “这个。。。这个。。。”余涛说不出话来了，他现在还是光棍一条呢，七个老婆离他的确是有点远了。

    “哈哈哈哈。”众人看着余涛的囧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关系，余涛，我支持你。”李力在一旁说道。

    “李力，谢谢你啊，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余涛感激地望着李力，在所有的人都在嘲笑他的时候，只有李力选择了支持自己，余涛那个感动啊。

    “我就是想看看一个男人要是同时有了七个丈母娘，那得被完成什么样？”还没等余涛感动完，李力的一记重锤就砸在了他头上。

    “你。。。”余涛差点没吐出血来。

    这顿酒大家喝得非常的高兴，重逢后的喜悦，兄弟间的感情，对未来的展望;

    。。。大家似乎都回到了学生时代，相互间开着玩笑，打打闹闹，没有烦恼，没有忧愁。

    心岩的行程也因为余涛他们而暂时改变了，他还得在w县多逗留两天，等待余涛他们的消息，如果他们能跟自己一起走那是最好了，如果不行的话那就只有自己先走，等过完年了让他们来找自己了。

    从饭店回来的时候谷雪已经睡醒了，正在和伍义还有春心三个人坐在床上打扑克，贴纸条，也不知道伍义是真的水平不行还是故意放水让着两个女的，反正一张脸上已经被贴得差不多了，纸条是报纸撕的，所以伍义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倒放在墙角的拖布一样。

    “我靠，伍义，你小子竟然被玩成这样，真是给你哥我丢人。”心岩看着伍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来试试。”伍义估计是被两个女的欺负的太久了，憋了一肚子的气，直接把手上的牌一扔，不玩了。

    “我来就我来，绝对比你强。”心岩一撸袖子就上了床，半个小时以后心岩就后悔了，自己这不是闲的吗？好好的玩什么牌啊。带着一脸的纸条被赶了下来。

    不是心岩技术不行，心岩虽然不会打麻将，但是扑克牌玩的还是不错的，关键是谷雪和春心两个人已经结成了同盟，趁心岩不注意两个人就换牌，而且只要一有机会就耍赖，心岩一个大男人也不可能跟她们计较，所以结果就是输。

    “兄弟，哥明白你的痛苦了。”心岩拍了拍无意的肩膀，理解万岁。

    “还玩不玩啊？”春心朝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招手，心岩和伍义对视了一眼，齐齐的摇头，开玩笑，这种玩法谁能玩的过？

    “这回不贴纸条了，咱们来脱衣服吧，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春心开出了赌注。

    话音刚落，伍义就像箭一般窜了过去，带起了一阵风吹过心岩的脸颊。

    “男人啊，真是不怕死的动物。”心岩无奈的摇摇头，为伍义祈祷起来。

    果然不出心岩所料，不一会儿伍义又重新站在了心岩面前，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怎么不玩了？”心岩看着伍义忍住笑问道。

    “没有赌注了。”伍义可怜兮兮地说道。

    “唉。”心眼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哥，你玩不玩？我们这可是两个大美女哦，便宜你了。”春心把目标转向心岩。

    “要我玩也行，不过得换个玩法。”心岩眨巴着眼睛，不怀好意的说道。

    “怎么玩？”春心问道。

    “我输了，你们自己脱，我赢了，我帮你们脱。”心岩伸出手，做了个很猥琐的手势。

    “切，做梦去吧。”春心朝心岩比了下中指，扭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伍义和春心陪了谷雪一晚上，有这两个活宝在，谷雪的心情好了许多，开始变得有说有笑了，看到她这样，心岩心里安慰了不少。

    “开会了，开会了。”心岩拍了拍手，几人都停止了说笑，全部围坐在一起。

    “说个事啊。”心岩清了清嗓子，把要带余涛他们走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除了谷雪以外，伍义和春心可以说是对心岩以前的这帮小兄弟一无所知，谷雪和春心都是女人，对心岩他们的事不会参与太多，但是伍义不同了，很多事他必须要考虑到，所以当心岩说出这件事的时候，他有些担心这几个人到底行不行？

    “他们几个人还是挺不错的。”谷雪开口说话了，她和这几个人都是认识的。

    随后，谷雪想伍义讲了一下当初余涛他们几个和心岩在一起的事，尤其是讲到在大街上和铁十三他们一起火拼的时候，连伍义都听得激动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这几个人。

    “他们都回家去准备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处理好家里的事，然后咱们就出发，争取赶在过年前回去，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个年。”心岩把情况说了一下。

    “太好了，那我还能再吃几天的米皮了！”春心欢呼雀跃起来。

    其他三人都捂住了脸，不让自己去看这个这么有追求的人。

    至于接下来的这两天，心岩就是两个字：随便。爱玩就玩，爱睡就睡。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商量的差不多了，心岩就把伍义和春心全部赶了回去，理由很简单：都大半夜了，还赖在这不走干什么？

    躺在床上，谷雪紧紧地依偎在心岩的怀里，把头靠在心岩胸前。

    “我突然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感觉没有压力，也没有那些让我烦心的事了。”谷雪说道。

    “你能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心岩抚摸着谷雪的头发说道。

    “本来这次我还是很担心的，万一我爸爸真的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可是当事情真正发生了以后，我反而觉得自己就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一样，不用再每天都去想这些事，自己就像是重新活了一遍一样。”谷雪此刻已经没有丝毫悲伤的样子了。

    “人活在这个世上很累，并不是因为干多么重的活，主要是因为心累，相反那些干力气活的人倒比那些活在上层社会中的人要活的轻松，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每天就是干活挣钱吃饭，除了这个他们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而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不同了，他们衣食无忧，本不应该有什么烦恼，可是奇怪的是，烦恼最多的却恰恰是这些人。

    他们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去想怎样才能挣更多的钱，怎样才能拥有更高的地位？所以他们活得很累，人最大的敌人就是贪念，有了贪念，就会衍生出各种各样的不满足，所以人的烦恼也就随之而来了。”心岩像是讲禅一般地跟谷雪讲起了道理。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并不贪呀。”谷雪抬起头，她不明白心岩为什么要这么说，她觉得心岩说的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错，我说的跟你有关系，而且有很大的关系。”心岩故作高深地说。

    “有什么关系？”谷雪问道。

    “每个人都是贪的，你也贪，我也贪，伍义和春心也贪，谁都不会例外，甚至包括动物也是贪的，只是大家所贪的东西不一样。有些人贪财，有些人贪名，有些人贪感情，有些人贪生命。。。因为贪，所以才有了烦恼。

    比如你，贪的就是感情，虽然当年你和你的家人断绝了关系，但是在你的心里始终没有真的和他们断过，你仍旧把他们当成是你的亲人，甚至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和他们重归于好。我说的对不对？”心岩看着谷雪，问道。

    “恩。”谷雪点点头，承认心岩说的是对的。

    “你心里有了放不下的事，时间一长这件事就会变成是你的包袱，你背着包袱，自然就会被它压着。古人曾经说过，天地之间最难的就是‘舍得’二字，一个人能够做到舍得，那他就离成仙不远了。今天，你做到了，你能够放下你身上的包袱，能够舍得这份感情，相信你以后会快乐很多。”心岩也为谷雪感到高兴。

    “我怎么感觉你就像是得道高僧在讲禅似的？太高深了吧，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谷雪看着心岩，一点都不相信这些话是心岩说出来的。

    “那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解释？普通点的还是高深点的？”心岩冲着谷雪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高深点的。”谷雪想了想说道。

    “好，你听着，一个人来到这个世上，那就是一个生命的诞生，陪同他一起的，不仅仅是他的**，还有他的灵魂。灵魂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却是最玄奥的，因为灵魂主宰着生命，有了灵魂，人才能思考，才能明白自己要做的是什么？每天生活中发生的点点滴滴的事情都会让一个人的灵魂得到升华，而每一次的升华都是建立在人的本质上的。。。”心岩开始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打住，你还说些普通的吧，我根本就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谷雪直接打断了正在口若悬河的心岩。

    “普通的是吧？你听好了，就是我也有脑子，我也会思考，为什么我就不能想出来这些东西？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心岩不满的说道。

    “这不就得了，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事，非得磨磨唧唧扯半天，你干脆出家去讲经得了，估计能比现在有发展。”谷雪撇撇嘴，一脸的鄙视。

    “你这话太伤人了吧，我用尽我所有的智慧，想要为你解开疑惑，可是你竟然这样对我？伤心啊。”心岩把头埋在被子里，假装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大理论家，我错了还不行吗？”谷雪连忙给心岩道歉。

    “这还差不多。”心岩满意地把头抬了起来，看着谷雪的脸，猛地一把把谷雪抱进怀里，说道：“只要你好，每天开开心心的，那我做什么也值了。”

    “我爱你。”谷雪的口中吐出了这三个字，很简单的三个字，但是却代表了她所有的感情，囊括了她对这个男人满满的爱。;
------------

第306章 终于回来了

    余涛他们的消息在第二天就传了过来，没有任何问题，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家长不可能过多的阻拦。 更何况他们几个都统一好了口径，说是去外地打工，这对于家里的大人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出去打工，不管挣不挣得到钱，那也比整天呆在家里游手好闲强多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家人都想让他们过了年再走。不过冲动的他们哪还顾得了这个，强烈的要求下家人只得举手投降，开始为他们整理行李。

    对于年轻人来说，出门远行是一件十分刺激而且令人兴奋的事，至于出去做什么，怎么生活？那都不是他们会考虑的事。基本上所有的年轻人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尽早地离开家。离开爸爸妈妈，能够独立的生活。尽管直到离开了以后才明白这个选择是多么的痛苦，但仍旧是前赴后继，延绵不绝。

    既然事情都办妥了，那w县也就没有再逗留下去的必要了，第三天一早心岩就集合好人马，整装待发。

    心岩这边是四个人，余涛那边是六个人，加在一起就是十个人，这队伍可真不算小，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奔向了车站。

    由于临近过年，车站坐车的人是格外的多，心岩他们挤了半天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车票买齐了，十个人十张票，几乎占了半辆车。

    由于车票不是连号的，所以心岩他们都不能坐在一起，为了照顾女孩子，怕她们晕车，只好挑了两个靠前的座位给了谷雪和春心，心岩他们几个男的就零零散散的坐在了后边。

    这段路程比较长，大概要坐六个小时的车，所以开车后不一会，大家都闭上了眼睛，靠在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睡起觉来。

    大概走了三个小时以后，突然传来的一声尖叫把车上的人都惊醒了。

    “你干什么？耍流氓啊？”只见春心站在自己的座位的前头，指着旁边的一个男的生气地说道。

    “你有毛病吧？我怎么耍流氓了？”回话的是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男人，留着两撇小胡子，看上去就挺猥琐的。

    “没耍流氓你摸我的腿干什么？没见过女人啊，有能耐摸你妈去。”春心根本就不理会这个男的说的话，继续骂道。

    “你他m的是不是找揍呢？我就摸你了怎么的?你还咬我啊？”那个男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看那样子是想要动手打春心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女的好欺负啊？”谷雪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挡在春心面前，盯着那人说道。

    “又来一个，正好，我们哥俩一人一个。”那人说着拍了拍另外一个男人的肩膀，“怎么样，这俩妞长得还不错吧？”

    “呵呵，小妹妹，你们两个先别着急，等会车到了站咱们再慢慢聊摸你的这件事。”那个男的眯着眼睛看着谷雪说道。

    “你们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啊？难道都不怕死吗？”春心丝毫没有被他的话吓到，两手抱在胸前冷笑着说道。

    “呦呵，吓唬我呢？告诉你，哥哥我可不是吓大的，不过你要是想让我死，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哈哈！”那个男的说着就伸出手去，想要摸春心的脸。

    车上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但是却没有人出来制止，也许在这些人看来，站出来见义勇为一把远不如看一场现场表演的流氓大戏来得重要。

    “哥们，死你是死定了，不过风流鬼你是当不成了。”心岩说着话聚大踏步走了过来，在他身后紧跟着伍义他们几个人。

    那两个男的顿时就傻了眼了，本来还以为就是两个小姑娘呢，觉得她们好欺负，趁机揩揩油沾点便宜，没想到人家还有后备军队啊。

    看着狭小的过道里站着的八个大小伙子，这两个一心以为撞了桃花运的男人立刻就软了：“对不起啊妹妹，刚才就是跟你们开个玩笑，别在意。”

    “还敢叫妹妹？”心岩说着一拳就挥了出去，直接打在那人脸上，那人脑袋一歪，整个人就趴在了座位上，然后嘴角就开始往外流血，可见心岩这一拳打得的确不轻。

    “以后长着点眼睛。”心岩说完这话就转过身去，拍了拍伍义他们的肩膀，示意他们都回去坐下。然后回头冲谷雪眨了眨眼睛，自己也往回走。

    大家都有些纳闷，这不像是心岩做事的风格啊，怎么可能就只打了一拳就放过了那两个人，心岩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老大，要不我们几个过去直接把那两个人放倒得了。”李力跃跃欲试的想往上冲，现在他们跟着心岩混，也该表现表现不是？

    “不用了，车上不方便，等一会车到站了再说。”心岩拦住了李力。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好戏还在后边呢。

    “哼哼，气死我了。”春心还在那发着脾气，而谷雪则是不停的安慰她，至于那两个男的，更是连话都不管说了，乖乖的坐在座位上低着头检讨。

    车终于到站了，停下来以后，那两个男的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拿起自己的包就赶紧下了车，撒腿就跑。

    “赶紧追上那两个人，别让他们跑了。”心岩下了命令。

    伍义他们撒腿就往车下跑，连包也顾不上拿了，李力和郭青更绝，直接拉开车窗就跳了下去，这一下可苦了心岩和谷雪春心他们，三个人来来回回好几趟才把这些人的包搬下了车;

    小伙子们的速度就是快，不一会儿伍义他们就押着那两个男的回来了，不过看他们气喘吁吁的样子，估计追的路程不近。

    “老大，人带回来了。”余涛牛b哄哄地说道。

    “恩，把包都拿上，找个人少的地方。”心岩说完拎起两个包朝前走去。

    由于心岩他们人多，那两个男的又被夹在中间，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是被拧着胳膊押着走的。

    出了车站不远就有一条巷子，根据心岩的经验，这里边的人绝对不多，于是领着众人就进了巷子。

    果不其然，巷子里是一片废弃的民房，别说是人了，就连个鬼都没有。

    “就这吧。”心岩说完把手里的包放在地上，其他人也把包一扔，围成了一个圈，把那两个人围在中间。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要出事了，那两个男的不停地道着歉，然后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磕起头来。

    大冬天的地冻得邦邦硬，那两个人也真是下了本钱，磕头嗑得像敲鼓一样，一声比一声响，没几下脑门上就全都是血了。

    “行了，别磕了，都给我站起来。”心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照这么还不得磕出人命来？

    那两人一听这话，还以为是磕头起了作用，连忙就站了起来，嘴里不住的喊着“下次再也不敢了。”

    “都别看着了，动手吧。”心岩说完就朝后一退，站在圈子外边看了起来。

    伍义是第一个动手的，他一脚就踢在了离他最近的那个男的脸上，紧接着其余的人也一哄而上，七个打两个，应该算是群殴了吧？

    废弃的民房，砖头绝对不会少，拳打脚踢了一会之后，伍义他们每个人手上有多了一块砖头，开始拍了起来，一时间砖头满天飞舞，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不得不说李力他们几个人当中，除了余涛之外，剩下的人大家都挺厉害的，也敢下手，那砖头就专门往脑袋上拍。

    谷雪和春心就站在心岩的旁边看着，看着那两个男的从最开始的站着挨打到坐着挨打，到最后的趴着挨打，没有丝毫的害怕和紧张，和心岩他们在一起，这种事见得太多了，早就习惯了，要不是谷雪一直拉着，春心还想冲上去踹两脚呢。

    “行了，别打了。”心岩估摸着也打得差不多了，下令让众人住手。

    那两个男的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成了碎片，脑袋上全都是血，已经看不出人长得是什么样子了，其中一个人的胳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弯曲着，看样子是被打断了。

    心岩走了过去，用脚拨弄了两人一下，发现都还能动，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带着人就往回走。

    到了车站，买好了票，还有一阵子才能开车，大家就随便找了家小饭店，点了几个菜，草草的吃了顿饭，又坐上车出发了;

    这一坐又是四个小时，下了车后心岩他们又直奔火车站，买好票上了车，总算是消停了下来，接下来就是二十几个小时的旅程了。

    心岩他们还好说，可是对于余涛他们这几个没怎么出过远门的人来讲，这一路简直是太难熬了，吃不好又休息不好，等到了dl后，下了火车，一个个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心岩早就给小林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人，由于来的人多，小林还特地叫了个会开车的小弟开了一辆大面包过来，等心岩他们一出火车站，小林他们已经在出站口等着了。

    dl是个大城市，像余涛他们这几个从w县那样的小县城出来的人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看着满大街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的，眼睛都不知道该朝那边看了。

    “大哥，平子那边已经准备好了给你们接风呢。”小林上来接过心岩手中的包说道。

    “走吧兄弟们，先回去吃顿饭，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带你们出来好好玩玩。”心岩冲着余涛他们一招手，大家都钻进车里，关上车门，一阵轰鸣，车子就朝着城西驶去。

    心岩已经走了一个星期了，蒋平、宝宝、刘勇他们几个各司其职，把心岩的几个场子打理的是井井有条的。

    接到消息说心岩今天要回来，蒋平一早就开始准备了，订饭店，安排作陪的人，本来宝宝也想跟着来的，可是那几个场子里实在是太忙了，根本就离不开她，所以她只能遗憾的放弃了。

    到了城西最豪华的一家饭店，小林把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跳下来，然后给心岩打开车门，其实心岩不喜欢搞这一套的，他觉得这样有点装b，但是小林说老大就得有老大的派头，要上连个开车门的人都没有还不得让别人笑话。

    对于小林的这套歪理邪说心岩虽然并不认同，但是也找不出什么话来反对，只好由他去了。

    这家饭店跟心岩和余涛他们在w县吃饭的那家饭店比起来可就豪华的太多了，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余涛他们进了饭店就好像是进了皇宫一样，那服务员一个比一个漂亮，看得他们几个眼花缭乱的。

    来到包房门口，蒋平早就带着人站在门外等候心岩了，齐声弯腰喊了声“大哥”，心岩向他们点了点头，迈步朝里边走去。进了包房以后，一个巨大的圆桌展现在众人面前，足足可以坐下二十多个人。

    心岩到主位上坐下，伍义谷雪他们也纷纷落座，等到大家都坐下以后，拿着酒瓶子的服务员开始给大家倒酒。

    心岩首先端起酒杯：“还是老规矩，这第一杯酒，我敬兄弟们。”

    大家都没有出声，陪着心岩把这杯酒喝完，服务员又赶紧上前续杯。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几位，余涛、尤小龙、贾明、郭青、李力、张自刚，都是我以前的好兄弟，这次我回去把他们带了过来，今后大家就都是兄弟了，咱们好好闯，奔个好前程。”心岩把余涛他们介绍了一遍。

    “敬几位兄弟。”蒋平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像余涛他们敬酒。;
------------

第307章 老大的学问

    余涛他们几个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阵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坐在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是平子，他敬你们酒呢，喝呀。”心岩提醒他们。

    几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和蒋平碰了一下杯子，把酒喝了。

    蒋平敬完酒后，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也开始依次向余涛他们敬酒了，这几个人都是心岩团伙里的骨干，平时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角色。

    一人一杯，一圈下来也得七八杯酒了，连一口菜都没吃，就这么干喝，余涛他们也有些受不了了，可是初来乍到，人家那么热情，又不好拒绝。

    “先吃菜吧，坐了两天的车了，酒一会再喝。”心岩看出了余涛他们的窘迫，开口给他们解围，自己拿起筷子率先吃了起来。

    老大都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纷纷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其实蒋平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心岩怎么会不明白？对于他们来说，余涛这帮人就是外来户，而他们自己才是土著，外来户跟土著原本就是两个阵营的，虽然都是为了心岩办事的，但是还是要分割远近亲疏的。

    这种现象在任何地方都有，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是江湖就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来，这是人的通病。蒋平他们向余涛他们敬酒，其实就是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想要表明自己地主的身份。

    对于这种状况，心岩虽然心里明白，但是也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毕竟他们是人，不是机器，自己可以命令他们去做什么，但是并不能左右他们的思想;

    。而且感情这个东西是经过相处才能产生的，并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心岩能做的就是把握好两边人的尺度，不让他们产生什么矛盾，等到时间久了，感情自然也就有了。

    dl是个海滨城市，要说吃的话，最出名的当然就是海鲜了，蒋平准备的这一桌，基本上全部都是海鲜：煎炸鳗鱼、南瓜碎焖铁甲、豉汁炒青口、冰镇八爪鱼、石斑鱼、三文鱼、多宝鱼、牡蛎、鲍鱼、北极贝……

    一大桌子四十多个菜，基本上都是余涛他们没有吃过的，不过海鲜这东西吃起来还真是香，大家吃得精精有味的。

    吃完了饭，又喝了一会酒，心岩看余涛他们也挺累的了，就提前散了宴席，吩咐小林给他们安排好住处，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又让伍义和谷雪他们三个先回家去，而他则把蒋平留了下来，说是有话要跟他说。

    自从二虎的事情过去以后，蒋平在城西的道上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心岩手底下的那些小弟们基本上就全归蒋平打理了。

    现在蒋平每天小背头梳得油光，穿着一套阿玛尼的西服，手里夹着个小包，走到哪都是一副大哥的派头。

    看到蒋平现在的样子，心岩挺欣慰的，两年前蒋平还是一个坐在广场的台阶上喝啤酒的小混混，现在已经成长成这样了，心岩能不高兴吗？是心岩一手把他带出来的，可是更主要的还是靠他自己的努力。这一点是心岩最欣赏蒋平的地方。

    蒋平能吃苦，做事情也很干脆，从来不拖拖拉拉的，最重要的是，他对心岩的忠心，虽然蒋平现在也是个大哥了，可是在心岩面前他永远记着自己是个小弟，心岩吩咐他做什么，从来多不会多想什么，只知道服从。

    “平子，你觉得今天我带来的那几个人怎么样？”心岩对蒋平向来都是有话直说的，从来不拐弯抹角。

    “他们都是大哥你的人，我也不好说什么。”蒋平犹豫了一下说道，余涛他们都是心岩的人，他作为小弟，总不可能刚一见面就对大哥带来的人挑三拣四的，这点觉悟他还是有的。

    “呵呵，平子，你跟了我也两年多了，这两年多咱们在一起，风风雨雨的，什么事没经历过，我从来没有拿你当做外人看过，也从来不会瞒着你什么，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今天晚上就咱们兄弟两个，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心岩笑着拍着蒋平的肩膀对他说自己从来没有满过他什么。

    难道心岩忘了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装病的事也是瞒着蒋平的？心岩怎么会忘了？说白了，这就是做老大的学问，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拿心岩来说，他整天对着这帮人兄弟长兄弟短的叫着，可是除了伍义以外，又有几个人被他真正的当成了兄弟？

    没有，蒋平他们只不过就是心岩手里的棋子罢了，他们只不过是替心岩打天下的工具而已，心岩是不会把自己的心交给他们的，用一些重感情的话语来换取别人对自己的忠心，这是每个老大都应该掌握的手段。

    蒋平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对自己的手下也是这样的，所以他的手下对他忠心，只是他没有心岩的手段高明，所以他对心岩忠心。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毕竟才刚认识而已，要挑不出他们什么毛病来，只是突然多了这么几个人，心里不太舒服罢了;

    。”蒋平跟心岩实话实说了。

    “没什么，这很正常，我也能理解，余涛他们都是我以前在外地的时候的朋友，都是小地方的人，可能有些傻气，但是为人都是不错的，他们也没在道上混过，很多事情都还不懂，我这次把他们带过来一来是因为以前的交情，还有就是咱们最近这段时间发展地有些太快了，招来的人什么样的都有，人品参差不齐的，多一些知根知底的咱们也好放心不是？

    过两天我就安排他们跟着你做事，你也多教教他们，不要因为他们是外来户就欺负他们，再怎么说兄弟一场就是缘分，大老远的能够聚在一起也不是为了斗气，咱们现在就是一个集体，最重要的就是团结，只有团结了才能做大，每天斗来斗去的也没什么意思，都是年轻人，没事的时候就多在一起聊聊天，多玩玩，没准还能玩到一起去呢，那不就多了个好哥们吗？

    你也不用看我的面子就迁就他们，毕竟我带他们过来是来做事的，不是来当大爷的，他们要是调皮捣蛋不上道了，该说的时候你就说，如果不好意思的话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他们，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心岩把自己的尺度放在了蒋平身上。

    “明白了，大哥，你放心吧，起内讧窝里反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的。”蒋平已经明白了心岩的意思了。

    “恩，那就好，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心岩满意的点点头，他不相信自己的这番话就真的能祛除蒋平和余涛他们之间的芥蒂，但是多少也会起些作用的。

    “那大哥咱俩再喝点？”事情说完了，蒋平指着桌上的半瓶酒问道。

    “喝酒就算了吧，坐了两天的车了，浑身都疼，我就先回去睡了，店里的事你还得多看着点，明天你找个场子安排一下，我带他们过去玩玩，你就陪着，跟他们多接触接触，联络联络感情，到时咱俩再好好喝。”心岩摆摆手拒绝了蒋平的提议，又安排了一下明天的事。

    “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蒋平点点头，也没有再坚持。

    “不用了，我打个车回去就行了，你去把帐结了吧，看这一桌子菜，估计不怕便宜吧，我就不给你报销了啊。”心岩说着站起身来，还跟蒋平开了个玩笑。

    “大哥，我兜里没装钱啊。”蒋平也跟心岩开了句玩笑。

    “那就把你押这吧，明天我叫人过来赎你，哈哈。”随着笑声，心岩已经走了出去。

    回去后谷雪他们已经睡了，心岩洗了个澡也爬上了床，刚躺下不一会也睡了过去，一觉就睡到第二天中午，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可真是累坏了。

    起床后心岩洗漱了一下，给小林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谷雪和春心还在睡懒觉，伍义下午还得去店里看着，心岩也就不打算带他们了，自己出了门，站在楼下吹了会风，精神了不少。

    小林就住在心岩家旁边，很快就赶过来了，上了车后心岩吩咐小林带自己到余涛他们住的地方去看看。

    小林给余涛他们找了家宾馆，两个人一间，一共开了三间房，心岩去的时候他们还在睡觉，都没起床呢。

    心岩敲了半天门才把他们叫起来，领着他们出去吃了顿饭，然后又带着他们去洗了个澡，剪了剪头发，一人买了身衣服，换上后感觉精神了不少;

    “这大城市就是好啊，姑娘们都这么漂亮，大冬天的还穿着裙子。”余涛两眼紧盯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女孩的两条腿，都快走不动道了。

    “看你这点出息，两条腿就给你迷成这样了？”李力挖苦这余涛。

    “你懂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就喜欢那两条腿，怎么着了？”余涛不服气的回敬了李力一句。

    “你啊，将来肯定得死在女人身上，你说你都色了这么些年了，到现在连个女人都没碰过，你是怎么活过来的？”郭青也加入了声讨余涛的队伍。

    “不会吧，余涛你现在难道还是童男啊？”心岩惊讶的看着余涛，这家伙从自己认识他的时候就整天嚷嚷着要上这个女的，要上那个女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成功？

    “嘿嘿，这个嘛？我要把第一次留给我最爱的人。”余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说道，他也觉得自己挺失败的，在这些兄弟们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

    “艹！”大家一起鄙视了一番余涛，都这样了，还装呐？

    “这都快六点了，咱们找个地方坐坐，喝杯茶去吧。”心岩看了看表，已经快要六点了，于是提议道。

    “咱们再溜达会吧，喝茶不着急。”余涛连忙反对，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来来往往的女人。

    “别看了，晚上我带你去看更好看的。”心岩拍了余涛后脑勺一巴掌说道：“先去喝杯茶，这都走了大半天了，也累了。”

    自从在w县和二姨夫在茶楼里喝茶聊天之后，心岩觉得喝茶也是一件挺享受的事情，正好今天有空，便带着大家找了家茶楼去坐坐。

    泡上壶好茶，再端上来几样点心，心岩他们喝着茶吃着点心聊着天，倒也挺惬意的。

    不知不觉就到了八点钟了，蒋平给心岩打来了电话，说心岩交代给他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一家刚开张不久的歌厅里。

    那地方是心岩的场子，以前刚接手过来的时候还不怎么样，心岩花了一笔钱好好的装修了一下，整个就变了，虽然是在城西这种娱乐业不发达的地方，可是就算是放到不夜城去也是能排的上号的。

    心岩带着余涛他们打了两辆车就过去了，歌厅的经理是心岩手下的人，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大包房，一见心岩来了连忙迎上来把他们带了进去，随后啤酒果盘什么的全都上齐了，蒋平跟经理打了个手势，经理会意的地点点头走了出去。

    不一会，宝宝带着十几个女孩就走了进来，整整齐齐地排成一队站在前面，余涛他们哪见过这个?w县根本就没有歌厅这种场所，一下子就都傻了眼了。

    “看上哪个自己挑，今晚上过来咱们就是图个高兴。”心岩跟他们介绍了一下。

    余涛他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

第308章 我是来专门陪你的

    “余涛，你小子不是最色吗？你来带个头。”心岩点名让余涛先挑。

    “这个，这个。。。”关键时刻余涛掉链子了，两只手互相搓着，连头都不敢抬了。

    “真他m的丢人。”心岩气愤地骂了一句，然后随手指了一个女孩，对她说道：“你，过来陪他。”

    那个女孩什么话也没有说，款款走了过来就坐在了余涛的身边，拿起酒瓶开始倒酒。

    “李力，你们是自己来啊还是我帮你们？”心岩瞅着剩下的几个人说道。

    “老大，不麻烦你了，我们自己来吧。”相比之下，李力他们几个倒是强多了，从最初的惊讶中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各自挑选了一个比较中意的女孩坐在自己旁边。

    蒋平也选了一个，就剩下心岩了，面前站着的那几个女孩眼里就像放了光似的，紧紧地盯着心岩，刚才他们就听经理说了，这个客人可是城西的老大，就连自己上班的场子都是人家的，如果今天能搭上这个人，那以后的荣华富贵可就指日可待了。

    看着面前的那几个女孩对着自己挤眉弄眼，搔首弄姿的样子，心岩连忙摆了摆手，叫她们出去，看着那几个女孩遗憾的离开，心岩总算松了一口气，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了。

    有一个人没有走，那就是宝宝，宝宝也没有问心岩同不同意，直接就坐在了心岩的旁边，端起酒杯说道：“来，岩哥，咱俩喝一个。”

    心岩无奈的跟宝宝喝了一杯酒，看着旁边都是一对一对的，暗暗地叹了口气，心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怎么宝宝会在这个店里？可是他不知道宝宝今天是特意留在这里的。

    “岩哥，再喝一个。”宝宝又端起倒满的酒杯，递给心岩一个。

    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如果不接，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等于打了宝宝的脸了，可是如果接了，那接下来估计就没完没了了。

    就在心岩犹豫的时候，宝宝又开口说话了：“岩哥，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连跟我喝杯酒你都不愿意了吗？”楚楚可怜，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心岩连忙抢过杯子，仰脖喝了下去，他不敢再犹豫了，就宝宝那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指不定会怎么想呢？心岩从来不怕自己的名

    声有多坏，可是在作风方面他一直是挺注意的。

    “我看今天客人也不少啊，你就去忙吧，不用管我。”心岩喝完酒后赶紧催促宝宝离开。

    “没事的，今天这里有人看着，人家就是专门来陪你的。”宝宝冲心岩抛了个媚眼，转身又要去倒酒。

    “先别忙，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

    。”心岩一把拉住宝宝，然后把坐在旁边的余涛拽了过来：“这是余涛，我的好兄弟，这是宝宝，咱们的大妈咪，以后你们会经常打交道的，先喝杯酒认识认识。”

    “涛哥你好。”宝宝反应多快啊，心岩的话音刚落她就把手伸了出去跟余涛握了一下，脸上带着那种很职业的笑容。

    “宝姐，你好你好，以后叫我小涛就行，用不着那么客气。”余涛看见宝宝两眼都直了，宝宝在他眼里简直惊为天人，虽然年龄大了些，可是那股成熟的味道让余涛的心一下子就狂跳起来。

    “我敬涛哥一杯。”宝宝虽然不知道这个余涛是干吗的，不过看他那一脸色眯眯的样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心岩说是他的朋友，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心岩的。

    宝宝端起酒杯跟余涛碰了一下，然后浅浅的抿了一口就放下了，余涛这时候表现出了他男子汉的气概，大张着嘴就把满满的一杯酒全灌了进去，差点没把杯子也塞进去。

    喝完了酒，宝宝又重新坐回心岩的身边，正准备开口说话，心岩抢先一步，一把就把余涛拽到宝宝跟前，说道：“余涛啊，你就带着宝宝跟李力他们都认识一下，喝杯酒，以后就要在一起做事了，先熟悉熟悉。”

    “好的好的。”对于这事余涛自然是满口答应，抓起自己和宝宝的举杯然后还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走吧宝姐，我介绍你去认识几个朋友。”

    看着余涛那一脸的贱样，心岩突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宝宝哀怨地看了心岩一样，起身跟着余涛走了，她心里很清楚心岩这么做的用意。

    心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宝宝简直就是自己命里的克星，怎么躲也躲不掉。

    宝宝暂时被余涛带走了，心岩转过身和陪余涛的那个女孩聊了起来，两人玩了会色子，又喝了几杯酒，那个女孩还给心岩讲了几个笑话，倒也挺有意思

    的。

    心岩不是什么柳下惠，像歌厅、酒吧这种地方他是经常来的，不过倒是从来没有自己主动来过，基本上都是陪一些朋友来玩。

    来这种地方玩怎么可能不叫陪酒女呢，心岩的原则就是能不找就不找，实在不行找了的话也就仅限于喝喝酒聊聊天，出格的事情那是肯定不会做的。

    每次心岩带着小弟们过来玩，都会是这样一幅场景：小弟们人手搂着一个女孩，而心岩却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中间，给人的感觉他才是小弟一样。

    不过心岩不在乎这些，他不会也不能做对不起谷雪的事。

    在城西混了三年多了，而且心岩长得也不赖，不是没有人gou'yin过他，只不过都被他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拒绝了，唯一坚持下来的，也就只有宝宝一个人了。

    说到这，心岩真是挺佩服宝宝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越挫越勇，似乎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宝宝还是回来了，和这回心岩带回来的所有的人都认识了一遍，满满的敬了一圈酒，不过她还是一点事都没有;

    。也是，像她这种常年在夜场里打拼的人，这点酒真的不算什么。

    “岩哥，我回来了。”宝宝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身体紧紧地挨着心岩，心岩不得不往旁边挪了挪。

    “服务生，给我来瓶礼炮，纯饮加冰，记我账上。”心岩的小动作好像惹恼了宝宝，她直接冲着门口喊了一声。

    不一会，一个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瓶红色的皇家礼炮，还有一个调酒壶，调酒壶里还有一些冰块。

    服务生把托盘放下，当着宝宝的面把酒打开，然后倒进了调酒壶里，正要加别的东西的时候，宝宝伸手阻止了他，一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服务生站起身来，鞠了一躬，然后倒退着走出了包房。

    心岩愣愣的看着宝宝，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可是宝宝接下来的举动却是吓了心岩一跳，只见宝宝连杯子都没用，直接举起调酒壶就往嘴里倒。

    这洋酒可跟啤酒不一样，啤酒可以拿着吹瓶，可是洋酒要这么喝还不得喝出事来？

    心岩伸手就去抢宝宝手里的调

    酒壶，可是宝宝一边躲闪着，一边伸出手来阻挡心岩，心岩也不敢硬来，怕伤着宝宝，两个人就像打太极似的推来推去。

    一瓶洋酒其实也没有多少，很快，宝宝手里的调酒壶里就没有酒了，只剩下一些还没有融化的冰块。

    宝宝吧调酒壶往茶几上一放，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包房内的其他人早就看出了两人有些不对劲，只是碍着面子也不好开口，只好假装没看见。

    “你这是要干什么？”心岩也有些生气了，他觉得宝宝这是在向自己使xing子，发脾气。

    “我干什么要你管？”宝宝说完一扭头，不再理会心岩。

    心岩气得直咬牙，坐在那一个劲地喝酒，其他的人看到心岩这幅样子，谁也不敢过来，都老老实实地坐在那，连声都不敢吭。

    心岩喝了一会酒，猛地站起身来，走到点歌器旁边，点了一首歌，拿起话筒就开始唱了起来：“前面是哪方？谁伴我闯荡？沿路没有指引，若我走上又是窄巷。寻梦像扑火，谁共我疯狂？长夜渐觉冰冻，但我只有尽量去躲。。。。。。”

    自从第一次听到狂龙他们唱这首歌以后，心岩就喜欢上了这首歌，自己找来磁带跟着学，到现在唱得几乎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大哥，我伴你闯荡。”蒋平一下子站起来大声吼道，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附和。

    “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心岩说完就从茶几上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掉瓶盖举了起来，其他人也纷纷学起了心岩，没有人用杯子，全部都是整瓶的啤酒。

    七八个瓶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所有人都把瓶口对准自己的嘴，开始喝了起来，大家喝得有快有慢，但是没有一个人剩下;

    沙发上坐的那些陪酒女孩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她们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大喊大叫，一会又不说话，一会又拿起瓶子就开始吹？难道都喝多了吗？

    “好了，兄弟们，你们玩，玩的开心，使劲的闹。”心岩放下瓶子，擦了擦嘴，然后冲着众人说道。

    “哦！”一声吼之后包房里顿时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唱歌的，划拳的，吹牛的，各种各样的声

    音交织在一起，真的是热闹非凡。

    心岩拍着巴掌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眼前像疯子一样的这帮人，嘴角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宝宝还是坐在心岩的身旁，不过心岩懒得再去搭理她了。

    其实心岩这个人还是有一点小心眼的，有人得罪了他，他绝对不会再去汇报那人一个笑脸的。

    “你挺会玩的啊。”心岩没有搭理宝宝，但是宝宝却主动凑了上来，说的好听点，这叫不计前嫌，说的难听点，这就是犯贱。

    心岩看了宝宝一眼，没有理她，扭过头继续看余涛他们闹腾。

    “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这样，怎么这样。。。”宝宝抓住心岩的胳膊使劲地摇晃，嘴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一句话。

    终于，心岩被摇烦了，他把胳膊一抽，甩开宝宝的手，两眼瞪着他，冷冷的说道：“你有完没完了？”

    “嘻嘻。”宝宝突然笑了起来，伸出手指着心岩说道：“你吓唬我。”

    心岩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宝宝已经喝多了，刚才那一瓶酒已经让她彻底地醉了，看到这，心岩的气也就消了一多半了，他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至于去和一个喝醉了酒的女人计较。

    “别闹了，喝点茶水醒醒酒吧。”心岩倒了一杯茶水递到宝宝面前。

    宝宝很听话的接过来就喝了，然后看着心岩，突然又哭了起来。

    男人喝醉了耍酒疯，顶多也就是摔摔东西骂骂人，可这女人就不同了，一旦喝醉了那可是又哭又笑外加吐，根本就没办法处理。

    此刻宝宝就哭了起来，心岩就有点着急了，心想是不是找个借口先溜了，可是宝宝一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也走不了啊。

    “心岩，你不爱我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宝宝突然停止了哭泣，看着心岩的眼睛说道。

    心岩当时就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这都哪跟哪啊？自己什么时候爱过宝宝？

    “宝宝，你听我说啊，咱俩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也没有爱过你，你今天喝多了，我找个人送你回去，回家好好睡一觉，等到明天就好了，什么烦恼都没了。”心岩低声对宝宝说道，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跟喝醉了的人

    讲道理是永远也讲不通的。..;
------------

第309章 宝宝的圈套

    “可是我一直觉得心岩你是爱我的，从咱们俩认识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爱上了我，要不然你也不会每天陪着我开玩笑，不会在过年的时候陪着我逛街，还有，我的身体你也看过了，而且你也摸过了，你还说你不爱我？”也不知道宝宝是真喝多了还是假喝多了，几年前的事情还记得这么清楚;

    “好了宝宝，你不要再闹了，你还听不听我的话了？”心岩口气一下子就变硬了，这个女人，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啊。

    “我听，我当然听你的话了。”宝宝把脸凑到心岩跟前，笑嘻嘻地说道。

    “那好，你现在就听我的，马上回家去，好好的睡一觉，听到没有？”心岩拉下脸来对宝宝说道。

    “听到了，我这就回去，人家最听你的话了。”宝宝都醉成这样了还没忘了跟心岩撒个娇，说完话后站起来就朝前走去，只是刚走了两步就摔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心岩连忙过去把宝宝扶了起来：“你说说你，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现在连路都走不了了吧，我找个人送你回去。”

    听到这话，宝宝又清醒了：“不要，我不要别人送我，我自己能回去。”说着就甩开心岩扶着她的手，晃晃悠悠地朝前走，结局很简单，两步之后继续摔倒在地上。

    心岩叹了口气，又上前去把宝宝扶了起来，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能回去吗？听话，我找个人送你回去。”

    “不要，我不要别人送，要送就你送我回家，别人谁都不行。”宝宝说得非常的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我这还有事呢，怎么送你啊。”心岩是真不想送宝宝，谁知道路上会不会出什么事呢？

    “那就算了，我自己走了。”宝宝一手扶着墙，就要往包房外边走。

    “好好好，我送你。”心岩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让宝宝就这样回去吧，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嘻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一个人走的，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宝宝说着还凑上来亲了心岩一下。

    心岩无奈的摇摇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外套穿上，然后扶着宝宝就往外边走去。

    本来心岩是打算让小林开车的，可是

    宝宝死活不让，非要打车。心岩也没办法，只好听她的，站在歌厅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宝宝扶进去以后，紧跟着自己也坐了进去。

    “去哪？”司机面带笑容地问道。

    “你家在哪？”心岩这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宝宝住在哪呢，连忙摇了摇宝宝，向她问道。

    “什么？”宝宝迷迷糊糊地说道。

    “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心岩又问了一遍。

    “哦。”宝宝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司机，然后就直勾勾地盯着心岩看。

    心岩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禁问道：“你老看着我干嘛？”

    “嘻嘻，心岩，我就知道你打我的主意呢，这就要去我家了，太着急了吧。”宝宝突然一笑，然后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你让我送你回家的吗？”心岩要把这事说清楚了;

    没有回话，宝宝已经睡着了，头枕在心岩的肩膀上，睡得还挺香。

    “这姑娘没少喝酒啊。”司机突然回过头来说道。

    “恩，她喝多了。”心岩点点头说道，随后又加了一句：“是她让我送她回家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加这一句。

    “呵呵，都是男人，我懂得。”司机给心岩递过来一个“我理解你”的眼神，回过头继续开车去了。

    心岩是彻底地郁闷了，这都哪跟哪啊，自己怎么就无缘无故地背上了一个黑锅呢？

    到了宝宝家楼下，司机把车停了下来，心岩打开车门，把宝宝扶了下来，然后把她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刚把车门关上，车窗又打开了。

    司机的右手握成了一个拳头，在眼前晃了晃，然后说道：“兄弟，加油！”，说完，司机一踩油门，车一溜烟地走了。

    留下心岩站在原地，简直就要抓狂了。

    宝宝家住六楼，还没有电梯，心岩干脆把把宝宝扛了起来，一口气爬了上去，这也幸亏是他的身体好，要是换成别人还不得累个半死才怪。

    到了六楼以后心岩又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宝宝住在哪间房里，这可怎么办？总不能把宝宝扔在

    这不管了吧？

    考虑了一下，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心岩把宝宝放在地上，使劲摇晃她的身体，好不容易，宝宝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住哪间房啊？”心岩赶紧问道。

    “602。”宝宝嘴里吐出了这么几个数字。

    “钥匙呢？”没有钥匙怎么开门进去？

    “在包里。”说完这话，宝宝又睡了过去。

    心岩手忙脚乱地打开宝宝的拎包，，发现里边简直就是一个杂货铺，化妆品、卫生纸、钱包、零食、饮料、手机、镜子、香烟。。。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东西，心岩都在怀疑这么多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装进去的？

    翻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才在侧面的夹包里找出了一串钥匙，心岩拿着钥匙，重新把宝宝扛了起来，找到602房，用手里的钥匙去开门。

    也许是心岩今天真的够倒霉吧，那串钥匙直到试到最后一把的时候才把门打开。

    进了门以后，心岩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宝宝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公寓房，面积不大，但是收拾的非常的干净整洁，而且最让心岩惊讶的就是进了房子以后就好像是来到了一个童话的王国。

    房间内的墙壁是粉红色的，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可爱的感觉，地上的拖鞋，桌子上的水杯和床头的闹钟，全部都是卡通造型的，另外最让心岩惊讶的是，整间房子里，从里到外，从床上到沙发上到地上，都摆满了毛绒玩具，心岩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儿童乐园了;

    把宝宝放到床上，心岩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宝宝却伸出手嘟囔道：“水，水，我要喝水。”

    心岩叹了口气，拿起桌子上那个米老鼠的水杯，从水壶里给宝宝倒了一杯水，自己试了一下，并不是很热，然后把宝宝从床上扶起来，喂她喝水。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岩真的很难把这个家的主人和那个整天在夜场里混生活的宝宝联系到一起，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如果说这个房间是一个中学nu'shēng的房间，那心岩还能够接受，可是里边竟然住着一个整天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成年女人，心岩真的是觉得自己的见识太短了。

    喂宝宝喝完水，心岩又拉开被子给宝宝盖上，然后把剩下的半杯水放在了床头，站起身来就准备要走了。

    也许是老天注定心岩走不了了，他刚站起身来，宝宝的手就抓住了他的衣服，使劲往后一拽，心岩的重心一偏，整个人就朝床上倒了下去，正好压在了宝宝的身上。

    还没等心岩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宝宝的两条手臂已经像是两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把心岩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

    心岩吓了一跳，两只手撑在床上，想要挣脱宝宝的怀抱，无奈宝宝实在是抱得太紧了，而且自己现在的姿势也使不上力气，在挣扎了几次之后，只好放弃了抵抗。

    宝宝急促地呼吸着，口中呼出来的气吹得心岩的耳朵痒痒的，还有她身上那一股淡淡的清香，也不知道是香水的味道还是本来就有。

    “宝宝，听话，快放开我。”心岩几乎是在用哀求的语气跟宝宝说话了。

    “我不，我一松手你就跑了。”宝宝这时倒是很聪明啊，心岩的确就是这么打算的。

    “我不跑，你先放开我吧。”心岩开始撒谎了。

    “我不相信，我就要抱着你。”宝宝根本就不上当。

    “你这样勒的我难受啊，我都快喘不上气了。”心岩灵机一动，装出一副喘不上气来的样子。

    “你胡说，我又没有抱着你的脖子，怎么会喘不上气来？”宝宝倒是看得很清楚。

    “我求你了，放了我吧。”心岩无奈了，他甚至有些怀疑，宝宝真的喝醉了吗？还是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

    “想让我放了你，也可以，不过你要做一件事情。”宝宝似笑非笑地看着心岩，她觉得心岩现在非常的可爱，哪里还有一点社会大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什么事？”心岩警惕的问道，他可不敢贸然就答应宝宝，谁知道这个女人准备了什么阴谋在等着自己。

    “你要发誓，我放开你以后你不许走，必须留下来陪我一会。”宝宝看着心岩，一副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样子;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就一会啊，我还得回歌厅呢，平子他们还在那等我呢。”心岩最终选择了妥协

    ，其实以他的实力想要脱身并不难，只是他怕自己会伤到宝宝。

    “那我放手了。”宝宝说完就松开了缠在心岩身上的两条胳膊，心岩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不是没想过耍一回赖，可是看到宝宝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了。

    “你觉得我美吗？”这个问题宝宝不知道问了心岩多少遍了，可是依然乐此不彼。

    “恩，恩。”心岩点了点头，对这个问题他也已经麻木了。

    “那你喜欢我吗？”依旧是不变的问题。

    “啊，那个。。。”心岩看着宝宝，心想你就不能换个花样吗？

    “什么啊，喜欢还是不喜欢啊？”宝宝紧追不舍。

    “宝宝啊，你也知道的，我已经有了谷雪了，我是不可能背叛她的。”这也是心岩每次必回的答案。

    “唉，这么专情的男人，为什么不是我的？”宝宝每次都会有的感叹。

    根据心岩的经验，在宝宝说完这句话后，两人就会陷入沉默，然后，离自己的解放就不远了。

    可是这次，宝宝真的换了花样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这样的事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一回，是在心岩的办公室里，宝宝当着心岩的面把自己脱的精光，浑身上下就只身下一件nèi'yi。

    难道这次又要玩这个把戏？心岩心里想到，但是他肯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宝宝在那脱衣服啊，于是连忙阻止道：“宝宝，你别这样好不好，把衣服穿上，我知道你今天喝多了酒，睡一觉，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宝宝根本就不听心岩的，两只手在自己的身上飞快的运动着，一眨眼的功夫，衣服就tuo'guāng了，甚至比上一次还干净，连件nèi'yi都没有留下。

    心岩赶紧转过头，说道：“宝宝，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可就走了。”

    “你要走，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死给你看。”宝宝决然的说道，心岩不得不相信她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好好，我不走，你先把衣服穿上行吗？”心岩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干嘛要送她回来啊，早知道就把她扔在歌厅让她自己慢慢醒酒去了。

    “那你转过头来吧，我用被子盖上了。”宝宝拉了一下被子说道。

    心岩转过头来一看，宝宝根本就没有用被子盖住自己，现在呈现在心岩眼前的是一个**luo的宝宝。

    就在心岩暗呼自己上当了的时候，宝宝就像是一条猛虎一样朝着心岩扑了过来，没错，就像是一条猛虎一样。..;
------------

第310章 往上爬

    心岩一下子就被宝宝从床上扑到了地上，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就在心岩准备喊疼的时候，宝宝的嘴已经吻到了他的唇上。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老子被强j了？心岩的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接下来，他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心岩打死也不会想到，看似柔弱的宝宝的身体里边竟然蕴含着那么大的力量，大到连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

    就这样，心岩被宝宝死死的控制在身体下面，她的唇疯狂的亲吻着心岩身上每一个luo露的地方，她用她**的身体不停地带给心岩一种狂野的刺激。

    渐渐地，心岩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到了后来竟然开始慢慢地迎合起宝宝的动作，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心岩一下子翻过身来，将原本在上边的宝宝压在了身下，两只手使劲地揉捏着宝宝的身体。

    宝宝一边shēn'yin着一边伸出手来解开心岩衣服上的扣子，两个人似乎都很着急的样子，很快，心岩的上衣也被宝宝脱了下来，一个**的上身出现在宝宝面前。

    就在这时，心岩忽然停下了他的动作，慢慢的站起身来。

    “怎么了？”还躺在地板上的宝宝奇怪地问道。

    “对不起。”心岩只说了这三个字，一把抓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随着那一声关门声，宝宝的泪水无声的淌了下来。

    心岩出了门后，对着自己的脸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他拿起挂在胸前的那一块玉坠，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走去。

    就在刚才，心岩和宝宝差点就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心岩看到了这块挂在自己胸前的玉坠，这块玉坠是有一次自己受伤后谷雪专门坐了一天yi'yè的火车去到一个佛教圣地为自己求来的，据说是能保平安。

    谷雪亲手把这块玉坠挂在了自己脖子上，她告诉心岩，这块玉坠是可以保平安的，只要带上它，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也可以化险为夷。

    其实心岩是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但是他依旧每天都带着这块玉坠，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会摘下来，因为这是谷雪对他的爱。

    心岩也是

    一个正常的男人，就在刚才宝宝那样的刺激下，他也情不自禁地有了反应，可是当他看到那块玉坠的时候，他的大脑一下子就清醒了。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都是谷雪的身影，他果断地保持住了自己对谷雪的那份忠贞。

    有人说，忠贞这个词只限于女人，其实不然，相爱的两个人，彼此都要对对方忠贞，这才是对爱情负责，对爱人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回到歌厅的时候，大家都还在那等着心岩，草草的跟他们喝了几杯酒之后，心岩就赶紧回家了，因为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谷雪。

    晚上躺在谷雪身边的时候，心岩感觉到自己是那么地踏实，他还是坚持住了。

    第二天中午，心岩依旧是去找余涛，他们刚来这个地方，对一切都还比较陌生，自己总要多关心关心他们。

    来到宾馆的时候，余涛他们已经起床了，正坐在房间里看电视，看到心岩以后，他们一下子酒吧心岩围在中间，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好像有问不完的问题似的。

    “先坐下，一个一个说。”心岩捂着耳朵从包围圈里钻了出来。

    “老大，我昨天听他们说你有好几家酒吧，咱们昨天去玩的那家歌厅也是你的，你到底有多少场子啊？”李力最先提出了问题。

    “呃，现在我有四家酒吧，两家歌厅，一间迪厅，还有两家娱乐场。”心岩想了一下说道。

    “什么是娱乐场？”李力不明白。

    “就是赌场。”心岩回答道。

    “嘶。”在场的人不由得都吸了一口凉气，当初还以为心岩就开了一家酒吧而已，现在才知道竟然有那么多，真是不敢想象。

    “老大，我听说你是城西的老大，城西有多大？”郭青接着问道。

    “咱们市里一共划分了东南西北四个区，城西就是其中的一个区，咱们现在呆的地方就是城西。”心岩详细的跟郭青解释了一下，结果又换回了一片“唏嘘”声。

    “老大，那你是城西的老大，手底下有没有小弟啊。”尤小龙提出了问题。

    “你白痴啊，既然是老大怎么可能没有小弟呢？”没等心岩开口李力就替他回答了。

    “也是

    啊。”尤小龙也觉得自己的问题问得很白痴，不过很快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老大，那你有多少小弟啊？”

    这回没人插话了，看来大家都对这个问题比较感兴趣。

    “呵呵，大概四五百个吧，基本上城西这边的年轻人都是跟我玩的。”心岩总感觉自己有种炫耀的意思。

    “哇！”一听到四五百这个数字，大家全都被震住了，在他们的意识里，能有二三十个小弟的人已经是非常牛b了，四五百是个什么概念？当过兵的人都知道，那可是将近一个营的人数啊。

    众人接二连三的问题让他们对心岩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也让他们更加坚信自己跟着心岩捞到这里的选择没有错。他们也像那些刚开始混的年轻人一样，似乎看到不久的将来自己也能变得和心岩一样，而心岩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也更加重了，几乎就像是神一样了。

    “余涛，你没什么要问的吗？”等到大家的问题都问完了，心岩才看到一直坐在边上的余涛，平时就属这个家伙的话最多了，怎么今天变得这么沉闷了？

    “恩，我有两个问题;

    。”余涛坐到心岩对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行，你问吧。”心岩笑了笑，那么多问题都答了，也不差这两个了。

    “大妈咪是什么意思？”余涛提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啊？”心岩一愣，随即又反应过来，回答道：“大妈咪就是一个职位，昨天咱们去歌厅玩的时候，那些陪你们喝酒的女孩都是归妈咪管的，每个店里都有自己的妈咪，而这些妈咪就是归大妈咪管的。明白了吗？”

    “恩，明白了。”余涛点了点头，他昨天想了一晚上也没想明白那个大妈咪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总算是搞明白了。

    “你不是有两个问题吗？还有一个是什么？”心岩见余涛问完第一个问题后就不说话了，不禁好奇地问道。

    “恩，那个，昨天晚上那个大妈咪跟你是什么关系呀？”余涛吱吱呜呜地问出了他的第二个问题。

    心岩彻底被雷到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余涛竟然会问这个问题，不过看余涛现在的样子，心岩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余涛八成是看上宝宝了。

    “我俩就是老板

    和员工的关系，没什么特殊的，她算是我这边的元老了吧。”心岩给出了余涛想要的答案。

    果然，余涛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还以为心岩和宝宝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呢，现在既然心岩说没有，那就肯定没有了，因为心岩没有必要也不可能骗自己。

    “还有一个，我要是喜欢她该怎么办？”余涛没有了一开始的羞涩，大声的说道。

    “你这是第三个问题了，不过我免费回答你，要是喜欢的话，那就放手去追吧。”心岩想到如果余涛真的把宝宝追到手了，那对自己还真是大好事一件啊。只是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不知道宝宝那边会怎么样。

    “艹，余涛你小子就是个sè'láng，除了女人没有别的事情。”

    “就是就是，昨天那女的我看了，至少要比余涛大七八岁，这样的余涛你都不放过啊，你还真是没人xing。”

    “余涛人家是重口味，哪是咱们这些凡人能体会的了的。”

    。。。。。。

    所有人在听完余涛的问题后，都开始讽刺挖苦他。

    余涛一点也不介意，此刻的他，高兴着呢，至于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去吧。

    “好了，现在你们的问题都问完了，该我说两句了吧。”心岩今天过来也是有事要宣布的。

    大家立刻闭上了嘴，都把目光投向了心岩，看他要说什么;

    “今天我会安排平子带着你们到各个场子里去转一转，你们多用点心学学，看看别人是怎么做事的，最好是能尽快的把业务熟练了，我不希望别人在背后嚼我的舌头，说我心岩的兄弟都是一帮中看不中用的家伙，明白了吗？”心岩沉声说道。

    “明白了。”众人齐声喊道。

    “好，还有一件事，我会尽快给你们租个房子，老住宾馆里也不是个事。当然，不可能是一人一套房，一开始你们就先在一起挤一挤，至于将来是住洋房还是住别墅，那就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有道是shi'fu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有什么困难你们可以跟我讲，但是我不可能一路都帮着你们，我希望我心岩的兄弟拉出去个个都是让别人仰着头看得，而不是让别人低着头踩的。”心岩的这番话说的并不怎么客气，但是在余

    涛他们听来却是对自己的鼓励。

    “跟你们说句实话，别看我现在是城西的老大，其实我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我有更远大的理想和目标，现在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准备活动而已，如果有一天你们也当上了老大，那我也希望你们能爬的更高。”心岩挥舞着拳头大声说道。

    余涛他们几个人听的是热血沸腾，更远大的目标和理想，那会是什么？

    到了晚上，蒋平开着车过来把余涛他们都接走了，从今天开始，他们真正的踏上道了。

    心岩一个人走在夜幕下的林荫道上，从很早以前开始心岩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在林荫树下散步来思考，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现在。

    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树枝上早已没了树叶，可是心岩并不在乎这些，他要的只是一种感觉而已，有没有树叶并不重要。

    现在心岩已经开始一步步的做大做强了，在整个市里，心岩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可是心岩并不满足，他还想要做得更大，就像刚才他对余涛他们说的，现在的这一切只不过是准备活动。

    在他的心里，的确只是把现在自己所拥有的这一切当成了一个准备活动，或者说是一个热身而已，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真正的往上爬了。

    心岩现在考虑的就是怎么样往上爬的问题。

    现在的社会基本上已经定型了，那就是金钱至上，权力至上，其他的一切都是扯淡，流传千年的黑帮模式早已经不能适应现在这个社会了，如果还一味地强撑下去，那么灭亡也就是迟早的事了。

    自己手中现在拥有着不小的势力，但是势力越大也就代表着所需要承担的风险越大，如何将风险降到最低，如何保存自己的势力，这就是现在自己需要面对的问题。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势力合法化，可是这里不是国外，法律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势力存在的，那该怎么办？

    变通，通过转变让法律允许，这是心岩心岩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可是究竟该怎么转变？这又是一个大难题，几百号人，总不可能都从良了吧，那自己还混个屁呀，而且自己的生意基本上都是走在边缘的，政fu说你合法，那你就是合法的，如果哪天政fu不高兴了，那一锤子砸下来，自己连个渣都不会剩的。..;
------------

第311章 烦恼解决了

    心岩现在挺苦恼的，不安于现状，可是想要进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入手？作为一个掌权者，心岩现在需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手下的那一帮兄弟。

    如果哪一天自己倒了，那这帮兄弟们吃什么，喝什么？除了砍人，他们什么都不会做，难道要他们去要饭？

    心岩有心机归有心机，但是并不妨碍他讲义气，正是因为他的义气，和他身上的诸多优点，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小弟跟着他。

    野心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它可以让一个人有上进心，不断的努力进取，也可以让一个人变的贪婪，疯狂。

    历朝历代的人都是一样的，有的人因为有野心，一步一步地攀上高峰，取得了成功。有的人因为有野心，一步一步地坠入深渊，最后万劫不复。

    心岩也有野心，但是他并不盲目，他知道应该把野心用在什么地方，而不是像二虎那样，到最后只能是害了自己。

    二虎太心急了，而且他忽略了一点：野心是谁都可以有的，但是要实现野心，那就必须伴有相应的实力才行。

    如果说心岩就此放弃，守着他手底下的那几个夜场安安心心地当他的城西老大，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虽然有后浪推前浪的事，可是等他挣够了本，再来个金盆洗手，回头找个好地方安安心心地享受生活，也是挺不错的。

    可是心岩的骨子里就没有安分的说法，他从来都是躁动的，他来都这个世界的目的就是向前进，后退对于他来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看着马路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匆匆忙忙地从自己身边走过，他们大多数都是下了班赶着回家的，在家里，也许正有着他们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正坐在饭桌前等着他们回去吃饭，虽然忙忙碌碌了一天，可是当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也是幸福的。

    心岩甚至有些羡慕这些人，羡慕他们的生活，只不过道不同，注定生活的方式也不会相同。

    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映入了心岩的眼帘，女人大概三十多岁，长得很普通，小孩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是个女孩，扎着两个小辫，看上去很可爱;

    “妈妈，今天我们幼儿园老师夸我了，说我上课坐得端正。”小女孩骄傲地说道。

    “是吗？宝贝真乖，一会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妈妈的牵着小女孩的手，高兴地说道。

    “我要吃排骨，还要吃鸡腿。”小女孩听了妈妈的表扬以后，开始蹦蹦跳跳的朝前走。

    “好的，回家了妈妈就给你做排骨和鸡腿，宝贝高兴吗？”妈妈弯下腰，把小女孩抱了起来。

    “恩，高兴，妈妈我最爱你了。”小女孩说完，还亲了妈妈一口。

    “妈妈也最爱宝贝了。”妈妈的声音了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看着这一对母女渐渐走远，心岩的脸上也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他觉得这个小女孩好可爱啊，自己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该有多好。

    心岩打算等自己把手头的事情办完后，就和谷雪结婚，然后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一想到这，心岩的心都变得热起来了。

    前边有人吵架，心岩本来对这种事情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可是今天他实在无聊，就站在路边看了起来。

    吵架的是两个男人，心岩听了一会才听明白，原来是因为要账的事情吵起来的。欠钱的是一个工厂厂长，要账的是一个原材料批发商。

    欠钱那人的工厂因为要生产一些机器，就从那个批发商手里进了一批原材料，本来说好的是等机器生产完一卖出去就付材料钱的，可是那批发商一等就等了一年多，也不见还钱，要了好几次，那个厂长总是推三阻四的，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就是不还钱。

    那批原材料的数量比较大，批发商这边根本就负担不起，眼看着就快撑不下去了，批发商又来找厂长要钱，结果两人就吵起来了。

    “王厂长，你就行行好吧，我那都快撑不下去了，伙计们好几个月都没开工钱了，你那么大个厂子也不差我这点，你就把钱给我吧。”批发商说话都带着哭腔了。

    “哎呀，老李啊，不是我不想给你钱啊，我那的生意一直不景气，别看那么大个厂子，根本就拿不出来钱啊，工人的工资都还欠着呢，我比你还难啊。我答应你，只要厂子里一有了钱，立马就把钱给你。”那个王厂长苦着脸说道，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的。

    “王厂长，这都一年多了，我每次找你要钱你都这么说，我就不相信你就拿不出我那点钱？”批发商上当上的够多了，根本就不相信这个王厂长的话。

    “老李，你要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啊，你就是把我卖了我也没钱给你啊。”那个王厂长继续哭穷。

    “王厂长，我就是一个小买卖人，这样吧，那批货我也不挣你的钱了，按我的进价给你行不行？你就把钱给我吧。”批发商都快给那个王厂长跪下了。

    “你看看你这个人，我都说了没钱了你还死赖着我，别说是进价了，你就是按半价我也没钱给你;

    。”那个王厂长的口气突然变了，冷冷的说道。

    “姓王的，你别欺人太甚了，我不管你有钱没钱，反正我这钱你必须给我。”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看来这个批发商是急了。

    “我要是不给呢？”**裸的挑衅，王厂长根本就不怕这个批发商。

    “你不给我钱我就去告你去，我就拿你厂子里的机器抵债”批发商的话让心岩大跌眼镜，他原来还以为批发商会说出个诸如“杀你全家”之类的威胁的话呢。老百姓和道上混的就是不一样啊

    “哈哈哈，你去告吧，尽管去告吧，告诉你，我的厂子那可是合法经营的，是受法律保护的，即便你告赢了，但是除非我破产了，不然你休想从我这拿着一分钱。 你要敢碰我厂子里的东西，你就是犯法。”王厂长根本就不担心批发商回去告他，说完后一甩袖子，走了。

    留下那个批发商傻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这里，心岩也没有兴趣再继续看下去了，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无数起，现在这世道，借钱的时候像个孙子一样，钱一到手立刻就变成了爷。

    心岩继续向前走着，身边还有人在议论刚才吵架的事，心岩听着听着，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了。

    没错啊，自己也可以做实体啊，就像那个王厂长说的，那可就是合法的，是受法律保护的。开一个工厂或者是公司，到时自己就变成了合法商人，那可是受政府支持的，到时再给自己那些手下们每人挂一个职务，他们也就等于脱离了黑道的身份了。

    自己还可以在道上混，只不过那时身份不一样了，自己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黑帮老大了，那做起事来不是更加的方便吗？这就叫用合法的身份去做非法的事，用政府的白来掩盖自己的黑，一举两得啊。

    心岩的苦恼一扫而光，他甚至有些感谢刚才那个王厂长了，是他给自己指了一条光明大道啊。

    同时心岩还想到了另一条生财之道，要账，专门替别人要账。

    就像刚才那个批发商，如果就凭他自己的话，那个王厂长欠他的钱估计他这一辈子都别想要回来了，可是如果有自己帮忙的话，那就简单多了。

    王厂长不是不怕法律吗？没关系，可以用非法律的手段，心岩还真没听说过有谁不怕黑帮的。

    不给钱是不是？绑了你的老婆孩子，就像心岩对付陈建东一样，还不给是不是？打断你的腿，还不给是不是？放火烧你的厂子。法子千千万，不怕你不掏钱。

    至于自己这边，可以收取账钱总数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好处费，虽然有点多，但总比一分钱要不回来的好吧。

    有了这两个念头后，心岩就赶紧往回赶，准备仔细的计划一下，尽快实施。

    到了曼陀铃，心岩直接就把胡明光叫进了办公室，他手下这帮人里，胡明光是一个另类。

    他是唯一一个不在道上混的，他只给心岩工作，而且只做自己分内的事，其他的事一概不管;

    当初他是和刘勇一起被自己招来的，现在刘勇已经是所有服务生们的老大了，一旦有了什么冲突，刘勇总是带着那群服务生们率先往上冲，也是一股不小的战斗力。

    但是胡明光不一样，他到现在还是光杆司令一个，虽然挂着个人事部长的名头，可是整个人事部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胡明光从不打架，这可能也和他的岁数有关吧，四十多岁的人了，要是整天再和一帮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们打架，打不过不说，别人也会笑话的。所以每次一有事，胡明光总是躲在最后边的那一个。

    但是胡明光也有优点，他是整个曼陀铃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虽然年龄也是最大的。而且他在大型企业里头工作了很长时间，高学历加上较强的工作经验，让心岩也比较看重他，心岩相信胡明光是有很强的工作能力的，只是在人事部这个地方展现不出来。

    但是现在不同了，心岩觉得胡明光该发挥自己真正的作用了，所以他没有找任何人，只叫了胡明光一个。

    “老板。”进了办公室以后，胡明光恭敬的叫道。虽然这几年一直在给心岩打工，而且做的都是人事工作，这让他觉得有些怀才不遇，大材小用，但是心岩给他开出的薪水抚平了他的不满。

    “坐吧老胡。”心岩伸手让胡明光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了他的旁边，这让胡明光觉得很荣幸，是不是要给自己涨工资了？

    “老胡啊，在咱们店里你的学问是最高的，而且工作经验也不少，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个人才。”心岩给胡明光点了一根烟。

    心岩的夸奖让胡明光不禁有些飘飘然了，他觉得自己的老板真的是慧眼识英才啊。

    其实在胡明光的眼里，他是挺看不起其他人的，基本上都是初中水平，上过高中的都没有几个，有些甚至还是文盲，整天就会打打杀杀的，虽然自己打不过他们，但是自己比他们有思想，有抱负，他觉得自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和其他的人完全就是两个档次。

    “这个，老板你太过奖了，我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虽然高兴，但是胡明光还没有昏了头，他还是知道谦虚两个字该怎么写的？

    “我呢最近有个想法，想要做实体，总不能一辈子就干夜场吧，但是这方面的事我又不太懂，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找你商量商量。”心岩没有再跟胡明光客气，直接就把自己的意思说了。

    胡明光本来还等着心岩再夸他几句呢，没想到就此而止了，不禁有些小小的失落，不过听到心岩后面的话以后，他又开始激动起来了，这么多人心岩只找他一个人，证明了他的分量的。

    “做实体是好事，但是不知道老板你想做些什么呢？”胡明光问道。

    “这个我还没想好，所以才找你商量，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心岩有些惭愧，他真的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

    “其实咱们的酒吧也可以算作是实体，因为确确实实存在的，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板你说的实体，是不是一些正经的生意？”胡明光充分发挥了他的聪明才智，一下子就猜到了心岩心里所想的。;
------------

第312章 开公司

    “没错。 老胡，现在我就是打算做点正经生意，夜场虽然挣钱多点，但毕竟不能长久，而且现在有这么些人跟着吃饭，我总得对他们负责不是？”心岩的这番话瞬间就让他的形象在胡明光心里高大无比。

    “我现在有两个想法，开工厂或者开公司，你觉得呢？”心岩给胡明光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个人觉得办工厂首先要有场地和厂房，还要有生产的工人，机器设备什么的都不便宜，投入的话就会比较大。而公司就不同了，只要有个办公的地点就可以了，再找几个办公的人员，基本上就可以了，投入不会很大。”胡明光对这一套还是比较了解的。

    “恩，那开公司的话都需要什么手续？”心岩继续请教。

    “这个比较麻烦，需要的步骤很多。”胡明光想了想说道。

    “你说说看，都需要什么步骤？”心岩感兴趣的问道，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现在突然自己就要开公司了，心里还有一点激动。

    “首先要选择公司的形式。”胡明光说道。

    “公司的形式？那是什么？”心岩从来没听过这个词。

    “现在的公司基本上分为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责任公司两种，有限责任公司比较简单，由两人以上五十人以下的股东组成，股东人数比较少，股权比较容易集中。股份责任公司必须要五人以上才能发起成立，是需要大家集资的，而且程序比较麻烦，比如股份的分配需要看投入的资金，股权就会比较分散，因为每个股东只要投入了钱就会有股份，管理起来会很麻烦，还有公司里所有的重大事件必须要向社会公开，并且要接受社会的监督，相对来讲，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责任公司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前者没有后者赚钱快。不过老板你是刚起步，所以我建议你还是选择有限责任公司。”胡明光说的汗都下来了，幸亏自己在上大学的时候选修了工商管理和经济方面的课程，要不然这问题自己还真答不上来;

    “你说的有道理，那选定了公司的形式之后呢？还需要做什么？”心岩觉得自己还真是找对了人了，看胡明光说的头头是道的。

    “接下来就是注册了，注册的步骤比较繁琐，先要去工商局填一张‘名称预先审核申请表’，就是把你给公司取的名称填上，然后工商局会去检查你取的这个名字有没有被重复，如果没有的话就可以使用了，如果有被重复，那你就只能重新再给公司取个名字了。”对于课本上的这些知识，胡明光这些年倒是从来没有忘记过，现在果然派上用场了。

    “恩，这个简单，取名字嘛，到时候让大家帮忙想几个出来就行了，然后呢？”心岩觉得这不算什么事。

    “然后就是去租房了，如果自己有房的话就不用租了，不过老板你应该是没有的，所以得去租个办公地点，居民房是不可以的，租完房后必须要签订租房合同，然后还需要房东房产证的复印件，再然后就要去税务局买印花税，这个印花税是按年房租的千分之一的税率来算的。”胡明光特别提出了印花税的这个问题。

    “印花税？这是什么东西？干吗用的？”心岩很不理解，自己这几个场子的房子都是租的，也没有买过什么印花税啊。

    “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这个印花税买来以后要贴在租房合同的首页，这样以后遇到比如房屋纠纷之类的问题的时候，法律上需要出示的都是要贴有印花税的合同。”胡明光终于有不懂的了，不过他还是把这个问题向心岩解释地差不多清楚了。

    “艹，咱们还能遇到什么房屋纠纷，有问题打断他的腿。”心岩很霸气的说道。

    “这个，老板，你不是说要做正经生意吗？太暴力了不太好吧？”胡明光被心岩的话吓到了，有些害怕的说道。

    “对，正经生意，那就买。”心岩一想不过就是千分之一罢了，房租一年就算上十万块，那印花税也不过才一百块，还省得麻烦了。

    “然后就是编写公司章程了。”胡明光见心岩同意了，接着往下说道。

    “公司章程？那是什么？”心岩又不懂了，他还真是个门外汉。

    “公司章程就相当于一个公司的宪法，是开公司必须要有的，规定公司名称、宗旨、资本，组织机构等一系列对内对外事务的一份法律文件，也是公司的一份规章和制度，一个公司能不能运行，这个章程是很重要的。”胡明光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公司章程。

    “这么重要啊？那这个章程你来帮我写吧，我不懂这个。”心岩点点头，明白了公司章程的重要性，同时把这个任务交给了胡明光。

    “老板，这个东西我真不会写。”胡明光皱着眉头说道。

    “啊，你也不会啊，那怎么办呢？”心岩也头疼了，上哪找人写呢？自己手下都是一帮只会写自己名字的家伙，让他们去写这个章程，还不如让他们去死呢。

    “不过我倒是有几个朋友是在公司里做这方面的工作的，到时候可以找他们帮忙。”胡明光又补上一句。

    心岩满脸怨恨地看着胡明光，这家伙，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啊，害得自己白发愁一场;

    “写完章程以后还得去街上刻章的地方给公司的法人刻一个私章，要方形的。”胡明光一看心岩的脸色，连忙说接下来的步骤。

    “私章啊，私章我有，是方的。”作为几家夜场的老板，心岩怎么可能会没有自己的私章呢？

    “然后就得去找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在那领一张银行询证函，还要事务所盖上章才行。”胡明光说的嘴都干了，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

    心岩见状起身给他拿了瓶矿泉水，胡明光连忙道谢。

    “然后就得去银行开立公司验资户，所有的股东都得去。带着公司章程、工商局核准后发的核名通知、法人代表的私章、身份证、从会计师事务所领的那张银行询证函，在银行给公司开个账户，就是那种验资户，账户开好以后，所有的股东都必须把自己的入股金额存到这个账户里。这个钱就是公司的注册资金，具体数额由老板你来定。办完这些以后，银行会给每个股东发一张缴款单，证明股东交钱了，然后会在那张询证函上盖上银行的章。”胡明光说完又赶紧喝了两口水，信息量太大了。

    心岩听得头昏脑涨的，可还是得耐着性子听下去。

    “然后拿着银行给股东的那个缴款单和盖了章的询证函，再加上公司章程、贴了印花的租房合同、房东房产证复印件回会计师事务所办理验资报告。”胡明光看着心岩，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明白？

    “你先等会。”心岩看了看胡明光手中那已经空了的水瓶子，起身又给他拿了一瓶水，给自己拿了瓶啤酒，打开后喝了两口说道：“你接着说吧。”

    “好，然后就是注册公司了，这个需要到工商局领取设立登记申请表、股东名单、董事经理监理情况、法人代表登记表、指定代表登记表，把这些表全部填好以后，再把核名通知、公司章程、房租合同、房产证复印件、验资报告。把这些东西全都交给工商局，用来办理营业执照。”胡明光一口气把这些话全都说了出来，就像是说相声一样。

    “这就可以了吧。”心岩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这也太麻烦了吧。

    不过他这个懒腰就伸了一半，就被胡明光的话给打了回去：“没有，后边还有呢。”

    “等营业执照下来以后，拿着它去公安局指定的刻章社，不能去街上刻章的摊子了，去刻章社刻公章和财务章。然后拿着营业执照去技术监督局办理企业组织机构代码证。办好这个代码证以后，拿着它和营业执照再去银行开个基本户头。”胡明光说完掰着指头算算自己已经说了多少了。

    “还要开户啊，不是都开过了吗？”心岩叫了起来。

    “之前开的那个是验资户，这次开的是基本户。”胡明光无奈的解释道。

    “真够麻烦的。”心岩感叹道。

    “然后拿着营业执照去税务局办理税务登记证，这一般有两种：国税和地税。”胡明光也说得有点累了。

    “这个我知道。”税务登记证心岩的店里就有。

    “还得请一个会计，因为办证的时候是需要会计在场的，提交他的会计资格证和身份证，而且公司也需要会计，这个可以在会计师事务所请一个，算是公司的职工了;

    。”胡明光补充道。

    “最后一项，就是申请领购发票，如果公司是销售商品性质的，那就需要国税发票，如果是服务性质的，那就要地税发票了。办完这些就可以开业了。”胡明光说完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心岩也跟着出了口气，总算是说完了，没想到开个公司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想想头都大了，估计自己的腿都得跑断了。

    “ok，等去办理这些证件的时候，老胡你就跟着我一块去吧，省的我连该去哪都不知道。”心岩打算好了，等过完年就去办这些事。

    “没问题，不过老板，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你开这个公司准备做什么？要不然连公司章程都没法写。”胡明光一口答应下来，紧接着提出了最严峻的问题。

    心岩顿时哑口无言了，是啊，开这个公司干什么？

    “具体做什么，这个得老板你自己拿主意了，还有公司的股东以及注册资金，这些都要提前准备好。”胡明光又给心岩提了个醒。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好好想想。”心岩叹了口气，靠在了沙发上。

    等到胡明光走后，心岩的手按在了太阳穴上，使劲地揉着，本来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可是没想到这更大的问题又来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心岩虽然也算是一个商人了，但是他的经营项目基本上全部都是娱乐行业的，酒吧、歌厅、赌场，对于商场上的事，他真不怎么了解，那些公司是怎么赚钱的他也不知道。

    心岩一直想到酒吧关门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不禁有些丧气，看来自己这开公司的计划又得搁浅了。

    第二天中午，心岩接到了周老板打来的电话，叫心岩一块吃饭，心岩连忙答应下来，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到了饭店后，心岩发现吃饭的不止周老板一个人，还有他的几个朋友，不过心岩都是认识的，以前在一起吃过几次饭。

    周老板只是单纯的叫心岩来吃饭，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所以在饭桌上跟大家喝了几杯酒以后，心岩就埋头吃起菜来，时不时插上几句话，气氛倒也蛮好的。

    聊着聊着，不知道是谁把话题扯到了生意上面，这个说“你今年没少赚啊。”那个说“你赚的也不比我少啊。”

    虽然都是互相恭维的话，但是却给心岩点了一盏灯。

    自己不是正发愁开公司该坐什么买卖吗？现在坐在饭桌上的可都是买卖人，都是做生意的，自己可以向他们请教啊。

    想到这，心岩立刻放下筷子，敬了周老板一杯酒，喝完后心岩问道：“干爹，你说现在做什么买卖好啊？”

    周老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儿子你是要做大买卖了，怎么，你那些场子挣得钱还不够啊？”;
------------

第313章 又过年了

    “嘿嘿，钱这东西不是越多越好吗？有谁会嫌钱多呢？”心岩笑着说道。w w. vm）

    “现在贩毒最挣钱。”旁边有人答道。

    “那可不行，我说的是合法的正经生意。”心岩连忙拒绝。

    “哈哈，心岩你这是要从良了啊。”那人对着心岩打趣。

    “城西老大要做正经生意，这说出去别人也不能信啊。”另外一个人接过话头说道。

    心岩知道他们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所以也没有生气，笑着说：“几位叔叔，你们就别拿我逗乐了，实话跟你们说，我最近准备开个公司，但是现在还不知道该做什么买卖，所以想让几位叔叔帮忙出出主意;

    。”

    “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周老板看着心岩点头说道。

    “那还不是跟干爹你学的。”心岩自然明白周老板话里的意思，周老板不也是开了一家物流公司吗？

    “现在的公司五花八门，经营种类多种多样，比如建材啊、货运啊、服装啊、贸易啊、食品啊、很多很多，可以这么说，只要是人能想到的，都可以成为项目。”之前跟心岩开玩笑的那个人说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公司该做什么，开起来以后该怎么做，这些问题我都不懂。”心岩无奈的说道。

    “这个简单，其实说白了，开公司就是为了赚钱对不对，既然是为了赚钱，那要考虑的就是怎么赚这个钱。”说话的这位名下有两家公司，所以这些问题对于他来说就是小儿科。

    “有道理，您接着说。”心岩虚心地请教。

    “公司虽然种类多，但是归结起来也就是两种，销售公司和服务公司，先说服务公司，比如家政公司，物业公司，保安公司，娱乐公司之类的，他们的赚钱之道就是通过自己对客户的服务把钱赚回来，打个比方，就像是你店里的陪酒女孩一样，她们陪客人喝了酒，这就是她们的服务，客人给她们小费，这就是对她们服务的回报，而那些妈咪们会从她们的小费里抽取一定的钱作为提成，这就是服务公司经营的模式，妈咪就是公司，女孩就是员工，通过员工的付出使公司和员工都得到利益，就这么简单。”不愧是行家，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心岩茅塞顿开。

    “那销售公司呢？”心岩接着问道。

    “销售公司说白了就是卖东西的公司，你把手里的东西卖出去，赚到的钱就是你的利益了。如果你自己有能力生产产品的话，你可以直接就把东西卖出去，就像饭店一样，在厨房里炒出了菜，然后卖给客人，这就属于直销，如果没有生产能力的话，那你可以从别的地方把货买进来，然后再卖出去，赚中间的差价，或者是别的生产商委托你把他们的产品卖出去，然后给你一定比例的提成，这就叫代销。再给你打个比方，还是你的店里，你三块钱从酒商那把啤酒买回来，然后在你的店里十五块钱再卖出去，这中间相差的十二块钱就是你的利益了。”那人简单明了的给心岩解释了一下。

    “精辟。”心岩由衷的赞叹。

    “所以说你要开公司，就想好开什么样的公司，想好了以后再决定你朝哪个方向走，如果是服务公司，那就想好是做什么样的服务，如果是销售公司，那就想好要销售什么样的商品，明白了吗？”那人作了最后的总结。

    “明白了，我敬您一杯，这可真是给我上了一课啊。”心岩连忙站起身来敬了那人一杯酒，现在这个最大的问题也解决了，剩下的事就很简单了。

    没了心病，心岩轻松了不少，在饭桌上频频敬其他人酒，并开玩笑说等自己的公司开业了一定要他们多多照顾自己的生意。

    “马上就过年了，你打算怎么过呀？”席间周老板向心岩问道。

    “还能怎么过，凑合过得了。”心岩顽皮的说道。

    “你小子，没个正经的，要不今年到我家来过吧;

    。人多还热闹些。”周老板看着心岩说道，其实他家里过年从来不缺人，只是看到心岩这几年每年都是他们四个在一起过，有点可怜他们。

    “不用了干爹，今年我那人多，前几天刚从外地过来几个朋友，要不你上我那过去？”心岩拒绝了周老板的好意。

    “算了，我那还一大家子人呢，都去了怕你那放不下，你说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大老板了，怎么不买个房子，四个人还租房子挤在一起？”周老板一直挺奇怪心岩这一点的。

    “买房子太贵了，再说了睡觉有张床就够了，要那么大地方干嘛？我们在一起也住习惯了，分开了会难受的。”心岩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过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倒是真的，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四个人就住在一起，这几年下来早都习惯了，要是突然分开还真舍不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了？”周老板挖苦心岩。

    “唉，没办法啊，过日子可不就得省着来吗？”心岩故作深沉的说道，可是话没说完自己就先笑了起来，引得周老板也跟着哈哈大笑。

    吃完了饭，心岩就上了街到处逛了起来，平时除了谷雪拉着他，他是不怎么爱逛街的，可是现在不同了，要开公司了，而且心岩决定就开一家销售公司，总得了解一下市场吧。

    心岩逛了一下午，收到的信息是五花八门，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心岩发现，现在的市场非常大，什么东西都有人卖，因为现在生活条件慢慢都好起来了，老百姓手里的钱也多了，钱一多自然就会去买东西了。

    主要是服装，药品，汽车，还有房地产这几个方面，市场需求量大，而且利润也多。本来心岩打算开个房地产公司，可是仔细一打听，自己的资金不够多，而且许多现有的政策自己也不能接受，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活人不可能让尿憋死，做不成房地产还可以做别的呀。心岩一合计，不用死盯着一条路，可以把目光放大些，开一家贸易公司，什么赚钱卖什么，不拘一格。

    盘算好这些事以后，心岩专门和伍义商量了一下，伍义也觉得非常可行，而且开公司必须要两人以上的股东，他就可以做另外一个。

    这些问题都解决了，万事俱备，就等着过完了年开始放手去干了。剩下的，就是准备过好这个年了。

    对于心岩来讲，现在过年真的是挺累的，名声起来了，交际也就越来越广泛，朋友也越来越多，一到过年来拜年的人是络绎不绝，家里都快赶上电影院了，除了别人给自己拜年，自己也要去给别人拜年，那些生意上的伙伴啊，各个部门的官员啊，道上的长辈啊，请客送礼都是少不了的。

    谷雪和春心两个人在家已经把过年需要的年货都准备齐了，家里也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根本不用心岩和伍义两个人帮什么忙。

    今年过年和往年有些不同，因为多了余涛他们几个人，他们千里迢迢的来到了这，过年也回不了家，只能和心岩他们在一起过这个年了。

    现在夜场的生意好，所以从去年开始，曼陀铃过年就不关门了，还是照常营业，店里会留一些值班的人，这个不强求，愿意回家的都可以回家，只不过值班的工资是平时的三倍，所以有很多人是愿意留下来的;

    挣钱最要紧，大不了等过完了年都回来上班了自己再请两天假回趟家不就得了。

    今年心岩多了几个店，心岩征求了一下几个经理的意见，决定过年期间正常营业，具体的事情就交给那些经理去操作了。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心岩大早上就起来去给周老板拜年，下午回来后还是按照老规矩，请所有留下来值班的人吃年饭，每人发一个红包。

    到了晚上心岩把余涛他们几个人全都叫到自己家来过年。

    家里一下子多了这些人，就变得拥挤了起来，沙发坐不下了就添了几个凳子，本来心岩是打算到饭店里去吃年夜饭的，可是谷雪说在家里吃热闹，心岩也就没有再坚持，为此还专门买了一张饭桌，原来的桌子太小了，这么多人坐不下。

    谷雪和春心忙活了一整天，做了两桌子的饭菜，一帮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开始吃这顿年夜饭。

    一年之中吃得最隆重的恐怕就是年夜饭了吧，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互相说着祝福的话，谷雪宣布开饭了以后，大家不约而同的都端起了酒杯，互道一声“新年快乐”，喝光了杯中的酒。

    接下来可就热闹多了，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看着春晚，吹牛讲笑话，就像一家人一样，彼此不分你我，高高兴兴地过年。

    等到钟声响起的时候，大家都下了楼去看烟花，美丽的烟花绽放在夜空里，那么的绚烂，那么的夺目。

    大家都像是小孩子一样，拍着手快乐地欢呼着，毕竟这样的日子一年只有一天。

    大年初一，心岩的小弟们开始来拜年了，走了一拨又来了一拨，一整天就没有消停过。

    大年初二，开始出去吃饭，喝酒，饭局一个接一个，一整天赶了十几个，酒也没少喝，伍义和心岩两人回来的时候都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

    大年初三，开始出去请客送礼，接下来的两天都是一样，忙得不可开交。

    到了大年初六，才算是真正的闲了下来，心岩觉得自己的年是从初六开始过的，这一天他窝在家里，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就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伍义是钻进被窝就不出来了，睡了个天昏地暗，这一年实在是太累了。

    过了一年就又长了一岁，不知不觉中心岩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大人了，胡子越来越硬，肩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岩现在总是会有一种很疲惫的感觉，可是躺在床上却又睡不着，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

    过完了年，新的一年又开始了，忙碌的日子又来了，心岩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开公司这件事情里，公司的名字就叫做宏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项目多种多样，建材五金，服装饰品都有。

    心岩每天带着胡明光跑来跑去的办手续，租房子，招兵买马，整整一个月下来，手续都办齐了，人也瘦了好几圈。

    新公司刚刚起步，员工也不多，设施也不是特别的完整，但毕竟是个公司，所以开业仪式搞的是非常的隆重。;
------------

第314章 需要人才

    心岩是城西的老大，公司的地址当然就选在城西了。

    在城西最繁华的步行街上，有一个金龙大厦，一到五层都是商场，在往上就是写字楼了。心岩租了一片大概两百多平米的办公区，作为自己公司的地址。

    宏图贸易责任有限公司，取名宏图，取的就是大展宏图之意。

    办公区里有一个总经理办公室，这是心岩的，本来胡明光是建议给心岩挂个董事长的头衔的，不过心岩低调的拒绝了，一个小小的公司，要什么董事长啊，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去，还是经理来的实在些。

    除了总经理室和经理室，还有一个财务科和人事科，剩下的就全部是办公区了，心岩还算搞得比较新潮些，专门弄的隔挡。一人一间，在这里做的人基本上全部都是业务员，也及时给公司跑业务，拉订货单的人。

    整体来说，心岩的这个宏图公司还是比较简陋的，并不像那些正规公司一样，有着完善的一套体系，经理室是伍义的，心岩和伍义就是这宏图公司的两个股东，也是仅有的两个股东。公司注册资金花了六十万，心岩四十万，伍义二十万。算下来也就是个小规模的公司。

    “财务科只有一个人，就是心岩从会计师事务所请回来的一个会计，也是个女孩，不过基本上做会计的很少有男的，女孩岁数不大，刚刚从学校毕业，当时心岩说要找会计的时候，她是最积极的一个，估计也就是急于想找一份工作锻炼锻炼自己。

    人事科干脆就没人，心岩和伍义两个人都兼着人事科长的职位，平时的档案登记之类的则全部交给了胡明光，本来他是不太愿意的，不过心岩给他加了五百块钱的工资，他立刻就向心岩保证坚决完成任务;

    剩下的人清一色都是业务员了，公司里没有保安，没有后勤，没有市场开发，这些部门清一色的都归经理代理了。

    业务员要做的很简单，就是每天在外边跑，交朋友，可以联系供货商，也可以联系进货商，唯一的目的就是，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你手头的东西卖出去，这就是你的业绩，公司会按比例给你提成，卖得越多挣得越多，加上原有的底薪，只要努力，这也是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说句实在话，买东西这种事情，还是女的比较在行，所以不知不觉的，心岩的这个宏图公司，基本上就被女人霸占了，除了他和伍义，其他的员工全都是女的，会计是女的，业务员清一色全都是女的。

    心岩觉得挺郁闷的，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就跟女的脱不了关系了，走到哪都要跟女的混在一起。心岩自认为自己虽然帅一点，但是也没有到倾国倾城的地步，怎么就有那么多女的放不过自己呢？

    开业那天，心岩专门请了一个礼仪公司来给自己操办开业这件事情。

    鼓乐队，热气球，鲜花礼炮，职业的司仪，整个城西都在回响着一个声音：宏图公司开业了！

    虽然员工不多，从总经理到业务员，一共也就十几个人，不过来宾可是不少。

    现场十分的热闹，来祝贺的人已经超过了一百位，这些人当中，有混社会的混子，有做买卖的生意人，有各个部门的政府官员，甚至还有一些普通的老百姓。由此可见心岩的交友广泛到什么地步了。

    上午十点整，据说是个吉时，一声炮响，两个狮队开始在金龙大厦门前舞了起来。在礼仪小姐的指示下，心岩和几位当地的政府官员给公司剪了彩。自此，宏图公司算是真正开业了。

    公司开业伊始，心岩这个总经理是干劲十足，每天都会在公司里从早待到晚，可谓是尽职尽责，伍义这个经理倒是每天都不在岗位上，投身于夜店里。

    在公司里待了两天之后心岩发现，一般白天只有自己和会计两个人在公司里呆着，其他人全都出去跑业务了，整个公司里空荡荡的，而且到现在为止一单业务也没有跑回来。

    这个情况让心岩很是郁闷，自己投入了一腔的热情，回报自己的却是一桶凉水。心岩又开始烦恼了。

    虽然心岩一开始对公司并没有太高的期望值，但是好歹也得有个公司的样子吧，现在弄得心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看大门的。

    心岩开公司的最主要目的就是把自己洗白，让自己变成一个干干净净的黑帮老大，让自己的团伙成为一个合法的组织。

    而这一切都是离不开政府的支持的，想要政府支持自己，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得有让政府支持的价值。

    这个价值是什么？说白了，还是钱，每年向国家纳税，纳的越多，政府保护的就越好。还有一点，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

    能做到这两点，那就是政府的功臣了，不用再看政府的脸色，政府会上赶着来巴结自己。可是这一切的根本就是钱，只有买卖做大了，这两点才能实现。

    政府关注的都是那些大企业家，有谁听说过政府关注小卖部老板的？

    心岩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小卖部老板，甚至还不如人家，小卖部一天好歹也能卖出去点东西呢，可是自己的公司每天就是干靠着。

    生意啊生意，你在哪里？心岩急的都上火了，满嘴的泡。

    谷雪看见心岩这样，心疼得不得了，只能安慰心岩：刚开始都是这样的，时间长了就会好的。

    心岩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但是不急又怎么能出成绩呢？

    一个几百人的团伙，心岩管得有模有样的，该挣的钱一分没落下，为嘛一个十几个人的公司就不行了？

    一晃都过去半个月了，公司的账单上还是白纸一张，心岩开始怀疑是不是公司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或者是自己在管理上有什么问题？

    心岩静下心来仔细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公司，突然发现这个公司其实也就是挂了个名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实力可言，那些业务员都是临时招来的，一帮小姑娘，怀着挣钱加好玩的目的进了公司，每天在外边跑来跑去的，都想着能谈成一笔生意。

    但是事实上生意不是那么好谈的，别的不说，单说这些业务员，她们根本就不知道生意该怎么谈？该找谁谈？有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谈的是什么。

    这是心岩的错，他才是公司的领导，他应该给这些业务员指好方向，让她们去走。心岩发现自己不懂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公司是贸易公司，可是一没有进货渠道，二没有代理的品牌，三没有买家，四没有完整的公司结构。

    做不好这四点，那这个公司真的就没有再开下去的必要了。

    现在最紧缺的是什么？人才。公司没有一个像样的人才，谈何发展？

    心岩觉得真的该找一些懂行的人来把公司管理起来，不能再这样拖下去了。

    本来心岩是打算把公司交给胡明光来打理的，他觉得胡明光是个人才，应该可以挑起这个重担。

    无奈胡明光在深思熟虑之后还是委婉地拒绝了心岩，他很清楚自己的斤两，做做人事工作还可以，至于其他的也就是嘴上说说的本事，真的让他去操作，他还是没那个能耐。

    胡明光也有雄心，也想要干一番大事业出人头地，要是换做其他人来找他，他没准就答应了，大不了拼一把，反正也是个机会。

    可是这个公司是心岩的，这个机会他不敢抓。心岩是什么人，胡明光心里清楚得很，那可是黑帮头子啊，心岩把公司交给自己那就是要让自己做好，如果做不好没准就得拿命来偿了，胡明光冒不起这个险。

    所以胡明光只答应心岩去公司做人事工作，至于其他的，还是另请高明吧;

    没办法，心岩只得自己去找人。

    春节过后，正是一个人才爆发的时机，各个用工单位都在招人，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找工作的人也挤满了人才市场。

    心岩在人才市场里转了两天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人，不是没有，而是找不到，那么多的人总不可能一个一个的去问吧？心岩觉得自己这个公司总经理当得挺憋屈。

    后来人才市场的人给心岩出了个主意，解决了他的难题，在人才市场租一个招聘摊位，也不贵，就几百块钱，然后弄个牌子，写上要招聘的职位，剩下的就是坐在那里等了。

    这个法子确实不错，也省得到处跑了，心岩拉着公司新任的人事经理胡明光，就坐在摊位后边等着人来应聘了。

    还别说，有了这个摊位以后来应聘的人还真不少，其中有不少都是公司用得着的人才。

    胡明光从这些人里头筛选了一批出来，然后通知他们两天后去公司进行二次面试，心岩很奇怪为什么不直接就把那些人当场录用了，还搞什么二次面试？

    对于这个问题胡明光的回答是这样的：宏图公司是一家正规企业，所以对于职员的录用也必须按照正规的模式走，人才市场比较杂乱，没有太多的时间，对这些来应聘的人也只是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所以才会要求他们去公司进行二次面试，对他们的工作能力和思想再做一个深入的了解。也是双方对薪资待遇和工作方向的一个磋商。其次也是让他们去看看公司的环境，让他们自己决定是否愿意为公司工作。必须在用工单位和求职人员双方都同意的情况下才可以签订劳务合同，而且在签订劳务合同之前公司对这些人还会有一个试用期，只有通过了试用期才能真正算得上是公司的人了。

    听了胡明光的这番大道理，心岩觉得这开公司和开夜店还真是不一样啊，夜店里的人招进来后告诉他干什么就可以了，能干就干，不能干就走人，根本就没有公司这么繁琐的手续。

    花了三天的时间，心岩和胡明光总算是把要招的人都招齐了，剩下的，就是那个二次面试了。

    对于这个二次面试，胡明光是很看重的，他让心岩和伍义两人旁观，还特地把李志刚找来和他一起面试，因为李志刚在酒吧里就是做业务和市场销售的，他对这一块应该比较熟一点。

    面试的那一天，为了不让来面试的人觉得公司里太过于冷清了，心岩特地下令把在外边跑业务的那帮业务员全都叫了回来，不管是看书也行，写字也行，总之就是必须在公司里呆着。

    人一多，这公司里也算是有了点生气，心岩满意的坐在办公室里，开始计划起面试时自己该说些什么，不过胡明光告诉他，到时候什么也不用说，看着就行了。

    为了这次面试，公司还特地准备了一间办公室，也就是所谓的人事部，归胡明光所有。

    胡明光定的面试时间是早上九点和下午两点，因为怕来面试的人太多，一次面试不完，所以特地分成了两拨。

    很快，九点很快就要到了，公司门口开始出现了一群人，他们都是来面试的。;
------------

第315章 二次面试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之前在人才市场领取的求职申请以及个人简历，这些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开业的公司，或是低声私下交谈着，询问者对方想要应聘的职位。

    面试开始了，来面试的人都依次排好队，很文明很有素质的样子，并没有因为人多而发生什么争吵之类的不愉快的事情，毕竟是第一天来面试，总得给老板留个好的印象不是？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女孩，她应聘的是秘书的职位。

    本来心岩是没有打算找秘书的，他觉得秘书这个职位可有可无，而且老板与秘书，这种关系总是会让人有其他的联想。

    胡明光坚决地打消了心岩的这种想法，在他看来，一个公司里秘书是一个很重要的职位，他可以作为老板和员工之间的一条纽带，可以辅助老板的工作，有了秘书，就用不着什么事都要老板亲力亲为了;

    既然秘书这么重要，那就招一个吧。心岩有点动心了，如果有了秘书，自己可以轻松很多，比如像去人才市场招聘这件事，完全就可以交给秘书去做。这个职位有点像酒吧里的经理助理。

    “你好，请坐。”胡明光伸出手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一把椅子，身体连动都没动一下，心岩感觉这家伙有点装。

    “你好，谢谢！”女孩礼貌地回答道，落落大方地坐了下去。

    心岩就坐在椅子旁边的沙发上，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女孩，个子中等，长发，皮肤很白，由于穿着冬装的缘故看不出来她的身材怎么样，不过从两条穿着紧身裤的小腿来看，应该差不了。

    “请做个自我介绍吧。”胡明光伸了伸手，然后把身体往后一靠，两手抱在胸前，好像他才是老板似的。

    “我叫顾晓玲，今年22岁，毕业于dn大学，目前无业。”女孩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胡明光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又问道：“你想应聘什么职位？”

    “总经理秘书。”顾晓玲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

    “秘书这个工作并不是很好做的，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做好？”胡明光突然开始发难，提出的问题很尖锐。

    “我在大学的时候学的就是文秘专业，对于秘书这一职位有着专业和系统的了解，而且之前有过一段时间的工作经验，所以我认为我可以胜任这个工作。”顾晓玲像是早就知道胡明光会问她这个问题似的。

    “那么你对秘书这个工作有着什么样的理解或者是看法？”胡明光再次点点头，接着问道。

    “秘书，其实也就是老板在公司里的助手，为老板排忧解难，替老板去处理一些无关轻重的小事。秘书在公司里起到一个承上启下的作用，在老板和员工之间牵起一条纽带。

    最重要的就是，身为一个秘书，必须要能够正确理解老板的意图，替老板过滤重要的事务，另外，秘书只是一个辅助性的角色，没有权利参与决策，所以要把握好自己的分寸。

    秘书工作的范围比较广泛，在公司里，秘书可以说既是业务人员，也是管理人员，从上到下的许多事情都需要秘书来做，所以作为一个秘书，自身的素质以及工作效率是非常重要的。”顾晓玲稍微的一思考后便开始回答问题，其中有一些是胡明光之前对心岩也讲过的。

    心岩没法给出专业的评价，但是这个顾晓玲给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首先不怯场，一个小姑娘面对着房间里的四个大男人，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反而脸上始终都挂着微笑，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孩能做得到的。

    再者，这个顾晓玲的反应很快，基本上胡明光只要一提出问题，她就可以很快的给出答案，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顾晓玲应该是一个办事比较利落的人。

    “你之前说你曾经有过做秘书的工作经验，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在杨来的单位做了，而是选择重新找工作？”对于之前的回答胡明光也很满意，接下来他问了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顾晓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烦恼的表情;

    “当然可以，这只是私人问题，你有权利不回答的。”胡明光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并没有表现出失望的样子来。

    “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不可以。”顾晓玲像是突然想通了，说道：“我是一个很自爱的人，所以我希望我的老板能够尊重我。”

    这话更多的倒像是在跟心岩提要求，因为这跟胡明光提出来的问题根本就不搭界，但是在座的人却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肯定是她之前的老板对她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所以她才选择离开的。

    这种事不难理解，尤其是在现在的社会中，顾晓玲作为一个秘书，而且长得又不难看，难免会让她的老板对她起一些非分之想。不过大多数人的选择都会是顺从，顾晓玲能够拒绝，倒是让在座的人不由得对她高看了一眼。

    “你的回答我们很满意，接下来我向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具体情况。”胡明光这个时候终于坐直了身体，把自己和顾晓玲放在了一个平等的位置上。

    “我们公司的全称是宏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是刚成立不久的，所以在各个方面都还有一定的欠缺，人员和公司结构都不是很完整，因为是刚起步，在工作上肯定会很累。但是现在我们真诚地邀请你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努力将公司做大做好，你愿意吗？”胡明光直言不讳的把公司的缺点全部都讲了出来，并且向顾晓玲发出了邀请，看得出来，他对这个顾晓玲还是很满意的。

    “任何一个公司都是从刚起步时做起的，没有之前的磨砺，怎么会有后来的辉煌？我愿意加入公司，为公司奉献我的一份力量。”顾晓玲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本来心岩还以为她会退缩呢。

    “好，那我们最后再谈一下薪资报酬的问题，你理想中的待遇是多少？”之前的都谈完了，现在就开始讲最现实的问题了。

    “一千五百元吧。”顾晓玲考虑了一下说道。

    这个数字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心岩和胡明光，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秘书并不是业务员之类的普通员工，在公司里那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所以心岩和胡明光之前商量的是给秘书定的工资是在三千元左右，可是没想到这个顾晓玲竟然只要了一半？她到底是傻呀还是傻呀还是傻呀？

    “怎么了？太多了吗？我可以少要一点的，一千二吧，不能再少了，因为我家是外地的，我必须能够在这里生活下去。”顾晓玲看到他们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开出来的数字吓到他们了，连忙又往下减了三百。

    “不是不是，一千五百元不是什么高工资，我们可以接受的了，只是我有些奇怪，你以前做过秘书，对于秘书的工资水平应该是有了解的，肯定远远高过一千五，你为什么会要这么低呢？”胡明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您说的很对，现在像总经理这个职位的工资一般都在三千元左右，但是我看咱们公司也是刚起步，肯定会有许多困难，用钱的地方也一定很多，作为公司的一员，我必须要为公司分担一些，虽然不多，但我也要尽我的能力，而且我相信公司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到那个时候公司也一定不会亏待我的。”顾晓玲坚定地说道。

    心岩听得就差鼓掌了，他的心里在呐喊着：姐们，你真够意思;

    。从这一番话不难看得出，这个顾晓玲是个很善良的人，而且很有大局观。

    顾晓玲说的没错，短短几年之后，她就得到了公司百倍千倍的回报。

    “太精彩了。”胡明光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说道：“你的话让我很感动，我作为一个男人都没有你这样的魄力，我很感激你为公司做的这一切，所以我决定，就按你说的办，每个月一千五的工资，另外公司会给你每月五百元的补助，如果你没有住处的话公司会给你安排住处。”

    心岩看着胡明光那张激动的脸，不禁有些气愤，m的，这番话不是应该由我来说的吗？到底谁是老板啊？

    不过胡明光还算是清醒，没有直接把顾晓玲的工资给提到三千块，要不然心岩就真得冲上去打人了。

    “欢迎你加入我们宏图。”在座的人纷纷站起身来鼓掌。

    “谢谢你们，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顾晓玲激动的朝大家鞠着躬，一个刚开业的公司，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可以任由自己在上边书写自己的辉煌。

    自此，心岩就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秘书，顾晓玲。

    顾晓玲的成功面试开了个好头，让接下来的面试工作变得十分的顺利，市场营销部的策划人员以及公司原有业务员的培训人员，财务部的会计，后勤部的保障人员，市场运作部的经营人员，客户服务部的服务人员，本来还缺一个运输部，不过心岩还是取消了这个部门的建立。

    有运输部肯定就得有车，而且还不能少，这是一笔不小的投入，而周老板就是做物流的，自己完全可以跟他合作，把运输的事情交给他来做，这样自己省了成本，周老板也有了生意，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一整天下来，面试了一百多号人，最终决定录用的大概有一半，其余的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录取。

    看着公司突然间多了这么些人，心岩有了种心潮澎湃的感觉，这才像个样子嘛。

    人多了，公司原来租的办公区明显的不够用了，心岩只得又去找房东想要把公司旁边的一片写字区租下来，扩大公司的规模。

    没想到这个房东见心岩要做大了，立刻就把租金涨了，之前的签了合同不好涨，可这新的不是还没租呢吗？租金直接翻了一倍，你爱租不租？房东觉得他吃定了心岩了。

    这可把心岩给气坏了，老子好歹也是城西的老大啊，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别忘了，你这金龙大厦可是建在老子的地头上呢。

    当天晚上心岩就派蒋平带了几个小兄弟去找房东谈租金的事了，很快，第二天房东就带着拟好的合同来找心岩了，旁边那块办公区只是象征性的收了心岩一点租金就租给了心岩，看来这恶人还得恶人治。

    公司的规模一下子扩大了一倍，连装修带办公用品又花了心岩不少钱，不过心岩不在乎，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呢？天底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一个星期之后，宏图贸易公司重新开业，各个部门下属各个职能办公室，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岗位，公司的运行也逐渐开始正式化了。;
------------

第316章 要账公司

    之前的一个星期，除了装修公司，剩下的就是人员的培训了，这次的业务员培训师可是经过了千挑万选的，胡明光和李志刚两个人层层把关，最终才选出来的两个人。 他们的工作就是把那群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在一个星期之内变成真正的业务员。

    市场营销的人和策划的人在一起，没有让心岩失望，仅仅在重新开业后用了两天的时间，就给公司拉来了三个单子，虽然不是什么大买卖，但是心岩相信会好下去的。

    公司逐渐走入正轨，心岩总算是可以把心放下去了，这边的事情一稳定，心岩就开始着手准备另一个生意了。

    要账公司，心岩的要账公司在本市还是头一家，当然，这个公司是不可能去注册的，因为它不是合法的，但并不是说不合法心岩就不可以做;

    。心岩作为一个黑帮老大，还真是没有他不敢做的。

    首先是人员问题，既然是要账公司，当然就得有要账的人了，，那这些人该怎么准备呢？

    心岩手下有四五百号小弟，他总不可能把每个人都派出去吧，所以，挑人也是一门学问。

    根据心岩的想法，要账也是一门技术，总的来说分两种方式，软的和硬的。

    软的就是在不发生暴力冲突的前提下把帐要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哭也好闹也好，死缠烂打让欠钱的人乖乖地把钱拿出来就行了。

    硬的就简单多了，威胁恐吓，或者直接就用武力解决，打到给钱为止。

    这个工作看似很简单，但是对要账的人要求很高，首先眼睛得毒，会看人，能知道欠钱的人是什么情况？用什么方式才能把钱要的来，对于有些人就得来软的，来硬的没准就给自己找了麻烦。

    心岩的两个赌场里边有一帮小子，他们干的就是类似要账的活。因为赌场里总会遇到这样一种情况：来玩的人手上没钱了，而他们又懒得回去拿钱或者说暂时手头就没有钱，可是他们还想玩下去，这怎么办？

    简单，赌场里专门有一个业务，放钱。俗称高利贷。

    但是这个高利贷和外边的还有些不一样，外边的高利贷基本上是个人就能借的出来，但是赌场里不行，基本上都是熟人才给借，而且利息要比外边的高利贷高得多。

    外边高利贷的利息大概也就是借一万块，加五百到八百的利息，=像电视里演的今天借了一万，明天就变两万，后天成四万的那种，纯粹就是在扯淡了，那已经不叫高利贷，那叫抢劫了。可是赌场里最少都在一千五左右，真正的暴利，就心岩的这两个赌场没少给心岩捞钱。

    如果不是熟人，也想借钱怎么办？好说，必须有东西抵押，或者有熟人担保，一般抵押的东西都是车，至于房产那些东西心岩一概不要，万一人家反悔了，报个警什么的，受伤的还是自己。

    汽车就不同了，钥匙留下来，规定的时间不还钱，立刻就把车卖了，找证据都没有。而且抵押的作价更高，一台三十万左右的车只能抵十五万，也就是一半。

    担保的就更简单了，写上欠条签个字，到时不还钱就去找担保人要，至于其他的事就不是赌场操心的了，反正有欠条在手。

    一般欠了钱的人都能够在规定的时间之内连钱带利息全还上，但也总有那么几个赖着不想还的，怎么办？赌场里专门有收账的人。他们平时不用做什么，唯一的工作就是把别人欠赌场的钱要回来。

    这些人每个月挣得也不少，在当时那个年代，月收入两三万轻轻松松的，算是超高收入群体了，有几个人能每个月挣这么多？他们的工作性质和夜店里看场子的人差不多了，有事就上，没事就呆着，哪怕是这一个月没有要收的账，依旧有钱挣。

    这些人严格的说并不能算是心岩的小弟，这些人基本上都是雇来的，他们不用为心岩去做其他的事，只要把账收回来就行了，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狠，不要命。

    比如去收账了，来不了硬的，那就只能来软的了，软的怎么来？我可以当着你的面跳楼，自残，只要你给钱，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光是心岩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从五楼跳下来把腿摔断的，没摔死真是造化了。还有一个是剁指头的，要钱不给是不？那我就当着你面剁一根手指头，剁完再问，还不给？那就接着剁，剁到你给为止。心岩就见过一个左手就剩一根大拇指的神人，还有什么剖腹的，割肉的，真是让心岩大开眼界，原来在监狱的时候王林为跟别人赌气把自己的手筋割断被称为疯子，可是如果跟这些人比一下的话那可真是大巫见小巫了，根本就比不过。

    还有玩硬的，不给钱是不是，那我就来狠的了，把你老婆孩子什么的耳朵割掉手剁掉，就逼你还钱，还不换，那就直接杀人，欠钱的肯定不能杀，杀了找谁要钱去？就杀你亲人？杀一个不行杀两个，杀到你给为止。心岩手下小弟不少，但是真正敢杀人的没几个。

    所以说这帮要账的都是亡命徒，只要能把账要回来，这世上就没有他们不敢干的事。

    心岩的两个赌场在城西是仅有的两个，在全市也是很有名气的，每天来玩的人络绎不绝，小到百八十块的猜大小，大到几十万上百万的梭哈，这样的局心岩都有开，每天赌场里的流水最少都得几百万，花点钱养这些收账的根本就不在话下。

    现在心岩的业务要扩大了，市场已经不仅仅是赌场了，要面向社会了，所以这帮赌场里的要账人才是必不可少的，只要有了他们，自己这个要账公司就能开得起来。

    为此，心岩专门找了个时间请这些人在一起吃了顿饭，目的就是和他们谈谈这要账公司的事。

    城西档次最高的饭店，最豪华的包间，心岩把这些人聚到了一块。

    要账的人并不多，两个赌场加起来一共就五个人，不过在心岩看来，这五个人每一个都是精英。

    “诸位老哥哥，老弟我在这先敬几位一杯酒。”心岩谦逊地站起身来，端着酒杯给这几个人敬酒。

    之前说过了，这些人并不是心岩的小弟，他们可以说都是为心岩打工的，心岩给他们钱，他们为心岩卖命。所以他们之间都是平等的，不存在谁搞谁低，心岩虽然是城西的老大，但是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也就只是一个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而已，没什么特别了不起的。

    心岩现在有求于他们，自然就得放低了姿态和身份。

    几个人还算是给心岩面子，都把杯子里的酒喝了。

    “老板，这不年不节的，你请我们吃饭，怕是有事吧？”放下酒杯，一个外号叫老六的人说道，在这几个人里，这个老六可以说是脑子最好使的一个了，他们五个人里，其他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带着一点伤，只有这个老六是完完整整的。

    “呵呵，六哥就是聪明人，今天我把大家找来，的确是有事要跟几位商量一下。”心岩嘴上笑着，亲自给众人把酒满上。

    “都是道上混的，老板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这个老六还真是直言直语啊，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本来就是这样？

    “那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呢最近打算弄点新活，这事就得多仰仗几位哥哥了。”心岩给几个人把烟扔了过去，接着说道：“我准备开始收账，但是几位也别误会，我不是跟你们抢饭碗，因为这事我就打算交给几位去做;

    。”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老六茫然地问道，不过看他嘴上的笑意，估计是在消遣心岩。

    “我准备帮别人收账，一家也是收，十家也是收，反正都是能赚钱的买卖，何乐而不为呢？”心岩并没有在意这个老六的表现，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是说让我们帮你去收账？还不是赌场的？”老六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了。

    “没错，现在咱们市里的烂账多得是，这就是市场，只要咱们帮人家把这账要回来，那也不少挣啊。”心岩顺着老刘的话说了下去。

    “老板，你也知道，我们给赌场收账，那干的就是卖命的活，虽然你给我们的钱不少，可是哪一次我们不是都把命搭进去了，钱是个好东西，可是我们也得有命花不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是老六在说话，其他人都沉默着。

    “这个我当然明白了，所以呢这事我也不让你们白做，赌场该给你们多少还是多少，一份不变，至于在外边要到的钱呢，我给你们百分之五，你们觉得呢？”心岩已经明白老六的意思了，这个老六还以为这事是替自己白干的呢。

    “百分之五啊，那可不少了，不过老板，我想问一句，你从债主那能拿多少？”老六嘴里念叨了一下，然后向心岩问道。

    “百分之二十。”心岩也没有瞒他们，这种事想瞒也是瞒不住的，还不如提前说了呢。

    “老板，不是我挑你，你从债主那拿百分之二十，就给我们百分之五，这也有点说不过去了吧，干活的是我们，拼死拼活的也是我们，凭什么我们就拿那么一点呢？”老六有些不满的说道。

    “哦，那你觉得该拿多少合适呢？”心岩明白了，这老六是嫌弃自己给他们分的少了。

    “百分之十五，这活我们就接了，老板你什么都不用做，白挣那百分之五。”老六喝了一口酒，斜着眼看着心岩。

    “啊，哈哈，六哥你的胃口还真是不小啊，不过我想问一句，你凭什么拿那百分之十五？你能把我说服了，别说是百分之十五，全都给你也不是事。”心岩不怒反笑，拿着酒杯朝老六示意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喝酒，然后说道。

    “老板你也是道上有名的人物了，应该知道干我们这行得有多不容易了，别人说要账就凭两张嘴皮子，只要把人家说动了，这账就能收回来了，可事实上哪有那么容易啊？你看看我这几个兄弟。”老六说着把坐在他身旁的那人的手拉了起来，两只手上一共六根手指头，每只手上都缺两根。

    “我们这是拿命在收账啊。是，老板你一个月给我们开两三万的工资，的确是不少了，我们也挺知足，可是这钱挣得不易啊，我们每次去收账都在想，今天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人就一条命，谁也不比谁多，我们拿这条命去拼，总得能让我们拼的值了吧，说句难听的，凭什么我们拼死拼活的就挣那百分之五，你什么都不用干就拿大头？如果因为你是老板，那这活我们不接了，赌场挣的那点钱我们也够花了，犯不着再为了那点小钱把命送了。”老六把自己的道理说了出来，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心岩，看着心岩还能说出点什么？;
------------

第317章 你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呵呵呵呵。 ”心岩听了老六的话以后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其他人莫名其妙的。

    “老板，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老六憋不住了，开口问道。

    “六哥啊，我发现我错了，我是真错了。”心岩停下笑声，看着老六说道。

    “这人都有犯错的时候，谁没犯过错呢，对不对？错就错了，改过来就行了;

    。”老六还以为心岩是被他的话说服了，来给自己认错了，不由得得意了起来。

    “六哥啊，你们几个里头我一直觉得你是脑子最好使，最聪明的一个。”心岩点点头说道。

    “那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老六更加的得意了，他觉得心岩是在夸他。

    “你看，你们几个里头，谁身上没带点伤缺个零件啥的，就你是全须全尾的，这不是聪明是什么？怕是每次要账都是别人冲在前头，你跟在后边捡现成的的吧？当然，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我管不着，你们只要把钱拿回来就行了，至于谁拼，怎么拼？那不是我考虑的事。不过都是混的，谁也别把谁当傻子，谁都不傻。”心岩冷笑着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老六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心岩说的没错，每次他们出去收账，一遇到那些需要玩狠的活，他都是躲在后边的。

    “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呢？我觉得你有点聪明的过了头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百分之十五，你真敢开口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你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你搞清楚，我才是老板。”心岩突然跟老六翻了脸，他觉得老六这个人有点自作聪明了。

    “没错，你是老板，你要不愿意给那就别给，我们也可以不做，收账卖命的是我们，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老板。”老六也急眼了，话说的很明白，不按他的要求来那就不干了，赌场的活也不接了，大不了换个地方换个老板。

    他这已经算是在变相的威胁心岩了，你不满足我我就走。其实当心岩跟他说出在外边要账的事的时候他就开始动心了，作为收账的人，他当然明白这里头的油水有多大？收回来一百万就能有二十万的好处，那一千万呢？那可就是两百万啊，钱谁不想多得点？所以他才跟心岩提出要百分之十五，因为他觉得他能拿住心岩，再加上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他觉得他们都会听自己的。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这天底下的确不止心岩一个老板，可是也不是只有他老六一个收账的，心岩是混黑道的，想要找几个收账的人还不容易？

    “你觉得你能代表得了他们？”心岩伸手指了指另外几个人，接着说道：“怕是你最近日子过得太好，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吧？你一个在逃犯你跟我讲这些？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心岩说的没错，这些收账的人基本上都是身上背着案子从外地逃窜到这边的，这种人有几个共同点：缺钱、心狠手黑、不要命、活一天算一天。

    收账这种活也只有这样的人能干，换做普通人谁能像他们那样去玩命？

    “你 。。。”老六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是找不出反驳的话。

    “你们跑到我这，说好听点是在给我工作，说难听点是我收留了你们，给了你们一口饭吃，不说我每个月给你们开多少钱，光是我背后为了不让你们被抓，给你们要账的事擦屁股，我就得花一大笔钱。你还好意思跟我讲条件？我给你百分之五已经是很够意思了，我一分不给你你能怎么着？你照样也得给我干！怎么？瞪着我干什么？不服气啊？”心岩突然站起来，指着老六就发起火来了。

    “不服气你可以走，我不拦着你，不过你可以试试你能不能走得出这条街。你信不信只要你出了这个门，明天你不吃枪子也得去给我蹲大狱去？我看你们干收账这活不容易，危险，所以才对你们好点，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好欺负了？还要踩我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你配吗？”心岩这话说的一点面子也没有给老六留，真是的，给脸不要脸了;

    老六彻底傻了，他没有想到刚才还客客气气的心岩怎么转眼就翻脸了，比翻书还快。

    “老板，这个老六他喝得有点多了，胡言乱语的你别在意，你说的这个活我们接了，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至于给我们多少你定就好了。”这时坐在旁边一个一直都没有讲话的人开口说话了。

    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一旦在酒桌上发生了矛盾就一定会有人出来打圆场，而这个人通常都是弱势一方的，借口都是一样的：他喝多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真的喝多了吗？老六从一开始到现在一共就喝了两杯酒，怎么可能会多？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就是通过这样一个借口把矛盾解决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收账的人已经服软了，也许他们比心岩更狠，更加的不要命，但是他们不得不向心岩服软，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是光靠狠就可以的。

    心岩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今天的目的是办事，而不是斗气，虽然刚才的斗气也是为了办事，但毕竟只是个辅助而已。既然人家已经服软了，给了自己台阶，那就下吧。

    “你们想明白了就行，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该你们得的一分不会差。”心岩的口气变得和气了许多，“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账我已经结过了，要是有事的话我联系你们。”

    心岩说完后就走了，也没有再逗留。

    包房里。

    “老六，你说你是怎么了？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今天犯起糊涂了呢？”之前出来打圆场的那人埋怨起老六来。

    “我还不是想让哥几个多挣点？”老六挺不高兴的，刚才心岩把他弄得很没面子。

    “那你也不看看情况？咱们是给人家干活的，人家才是老板，能惯着你？”那人接着数落老六，今天不止是老六，他们这几个人的面子全都丢了。

    “我看他平时也挺好说话的，怎么今天突然就硬起来了？”老六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心岩怎么突然就翻脸了，话还说的那么硬，这跟以前也差太多了。

    “亏大家伙都说你聪明，你怎么也不动动脑子？他要是那么简单能小小年纪就当上这一片的老大？人家平时对咱们客气那是用得着咱们，你可倒好，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跟人家顶着干，那不是找死呢吗？”

    “咱们又不是他的小弟，用得着那么怕他吗？”老六又有点不服气了。

    “幸亏咱们不是人家的小弟，要不然刚才早就家法伺候了，说白了，咱们在人家眼里什么都不是，现在是用得着咱们了才跟咱们这么客气，要是真跟咱们翻脸了，那没准就真跟他说的一样，咱们连这条街都走不出去了。”那人到现在还有些后怕，辛亏心岩没有再计较这事，要不然还真不好收场了。

    “艹，有说的那么邪乎吗？咱们哥几个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能让他一个小崽子给吓唬了？大不了一拍两散，我还就真不信他能把咱们怎么着？惹急了我，管他是谁呢？直接弄死他;

    。”老六想想就窝火，本来自己已经隐约成了这伙收账的老大了，可这一下让心岩把脸给打得不轻。

    “你可拉倒吧，别在这吹牛b了，你没听场子里的人说吗？咱们这个老板可不是一般的厉害，一个人打十个都轻轻松松的，就凭你还想去干人家？咱们全上都不是个，趁早歇着吧。”那人有些不满地看着老六，你有这本事刚才干嘛去了，等人家走了才在这咋呼。

    “别扯了，一个打十个，演电影呢？我还就真不信了，他能把咱们怎么地？哥几个只要听我的，到时候肯定让他来求咱们。”老六撇了撇嘴，他不是没听说过心岩有多能打，可是他不相信，一个人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

    “老六，这话你就别说了，不是哥几个不给你长脸，你要作死你就自个去，别把哥几个拉上，就算他不能打，可是人家手底下还有多少人呢？一人踹你一脚都能把你踩扁了，你拿什么跟人家斗？再说了人家也算是够意思了，每个月也不少给咱们钱，而且他说这事也给咱们提成，知足吧你就。”那人一听老六的话吓了一跳，连忙跟他拉开距离。

    “再说了老六，咱们是什么人啊？能有现在的日子不错了，吃香的喝辣的，要啥有啥，这可都是人家给咱们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们几个是挺知足的。是不是啊？”那人见老六不说话，又劝了他一句，其他的几人也纷纷附和。

    “唉，你们都这么想那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今天就全当我酒喝多了耍酒疯，路都是一起走的，哥几个怎么想我就跟着吧。”老六叹了一口气，眼看着自己就成孤家寡人了，要是让他自己去跟心岩对着干，他自认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量。

    “这么想就对了嘛，你就听我一句劝，改天找个机会你去跟人家老板说个好话，把今天的事就揭过去了，毕竟以后咱们还得靠着人家不是？”那人给老六提了个建议。

    “这，好吧，就听你的了。”老六无奈地点点头，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这件事心岩并没有放在心上，从十几岁就开始混，混到现在这么些年了，什么样的人呢没见过？如果每个都要生气的话，那早就气死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把事情办成了就行，至于其他的都不是主要的，就像今天的事，如果真的和老六他们谈崩了，心岩真的会搞他们吗？答案是不会的，心岩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生气发火，有的时候也只是一种手段而已，必要的时候可以装的。

    摆平了老六他们，接下来就是自己这边的人了，心岩当然不会傻到就把要账这件事全权交给老六他们去做，万一他们那天真的撤了摊子呢？万一他们在里边弄虚作假呢？这些都是不得不防的，所以还得要安排自己的人进去，一方面是监督，另一方面也是学习。

    现在心岩手下最得力的就是蒋平了，不过他不能去，城西这边还有一摊子事呢，李力和郭青两个人不错，敢拼敢闯的，最近跟着蒋平也学了不少的东西，像个样子，就安排他们两个，另外再带几个小弟，这个要账公司就可以成立了。

    至于客户的问题就简单了，现在手底下那么多人，传下话让他们打听一下，就什么都有了，到时候在安排人过去找他们谈谈合作的事，剩下的就是实际操作了。;
------------

第318章 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本来心岩以为要账这种生意也是需要时间积累的，时间久了，名声起来了，那客户自然就会多起来的。

    可是没想到，心岩刚刚把替人收账的这个消息散发出去，客人就找上门来了，而且还不止一个，难道现在的人都这么喜欢欠账不还吗？

    来找心岩帮忙的人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公司老板，个体商户，批发商人，甚至还有饭店老板。

    欠钱的名目也是多种多样，有欠货款拖着不还的，有借了钱赖账的，还有吃饭打白条的。

    心岩没想到一下子就来了这么些业务，算下来都有好几千万了，如果这些钱全部都能要回来，那自己又得大赚一笔了。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刚一开始就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找自己，难道自己的吸引力就那么大吗？还是他们都相信自己能把钱要回来？

    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心岩发现其实这个道理挺简单的，债主们的心理都是很现实的，他们很清楚一个道理，这些帐放在自己的手里，那么到了最后只能是变成死账，自己一分钱也拿不回来，还不如试一下，让心岩帮忙去要;

    万一把账都要回来了，那自己的钱不就回来了，也就付个百分之二十的好处费，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就算是要不会来了，那自己也不用花一分钱，怎么看都是合算的。

    债主的这种思想对心岩无异于是有很大好处的，心岩的承诺就是要不来钱不要好处费，这让他瞬间在那些债主的心里变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

    要账公司的业务进行的还是比较顺利的，像老六他们这样的职业要账人，连赌场里那些赌鬼的前都能要的来，更何况只是一些老百姓了。

    李力他们整天跟在老六他们身后，学了不少东西，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独立去收一些小账了。

    心岩也是说到做到，老六他们把账要回来，心岩当着债主的面就把该给他们的那一份数给他们，一分不差，这也让他们挺服气的。

    老六找了个机会跟心岩赔了不是，说自己就是鬼迷心窍了，做事欠考虑。心岩肯定不能抓着这事不放，当即就拍着老六的肩膀说那事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而且自己说话也有点太冲了，让老老六多担待。

    就这么，心岩算是把这个要账公司紧紧地抓在自己手里了。

    捷报是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星期之内就要回来了将近两千万的欠款，看着那些债主把百分之二十的好处费交到自己的手里，还感恩戴德的千恩万谢，心岩真是觉得自己太他m聪明了，怎么就能想出这么一条路来。

    就在心岩高兴地不知道该怎么好了的时候，坏消息也来了。

    这次是一家饭店委托自己去收账的，对方是市委办公室的主任，两年来他一直在吃饭，什么宴请啊，接待之类的都是这家饭店，每次结账的时候都是打一张白条，签的是市委市政府的单，可是从来都没有兑现过，两年下来白条攒了厚厚一摞，总数已经将近两百万了。

    就是收这笔账让心岩遇到了麻烦，李力打电话过来说市委市政府门口都是武警站岗的，根本就不让他们进去，连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找什么办公室主任了。

    一开始心岩还挺生气的，这算哪门子的买卖？靠着武警站岗赖账啊？

    生气归生气，但是心岩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不管不顾得往进闯吧？那可是明打明的犯法啊，纯粹是找死呢？

    这边心岩着急上火却又无计可施，想来想去还是找个内行的问问吧。

    于是心岩就找了个借口请城西这边的区长吃了顿饭，明面上是联系一下哥们感情，在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心岩就装作不经意把这件事情说了出来，希望区长能给支个招，怎么才能找到这个办公室主任。

    区长的话让心岩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才知道自己玩得有些大了。

    “心岩啊，你在城西怎么蹦跶怎么闹都没有关系，有哥哥我给你顶着呢，可是出了城西，你别看我是个区长，一样不好使。政府什么最多？当官的最多，你一不小心得罪了哪一个，那就没准给自己惹下祸了。你现在开始帮人收账的事我也听说了，没什么，挣钱嘛，替天行道啊，这种事在南方早就有了，人家用的法子可比你先进多了，但是人家也有个规矩，政府机关的帐绝对不去收，知道为什么吗？怕给自己惹麻烦，现在这个世道什么最大？有的人说钱最大，有钱了就是爷，告诉你，现在这是世道权最大，只要有权，想要什么有什么，咱们市里有钱的人多了去了，可是见着那些当官的还不是得低三下四的，为什么？就因为人家手里有权，人家就能管住，你惹得人家不高兴了，人家只要一句话就能断了你的财路;

    。明白了吗？所以其劝你一句，挣钱是好事，可也得分人，你去收账，什么人该收，什么人不该收，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区长语重心长地给心岩上了一课。

    心岩这才明白自己考虑的还是太简单了，根本就没有想过后果。

    吃完饭临走的时候心岩把一个牛皮纸袋子塞到了区长的手里，里边装了十万块钱，说是开学了给区长的孩子买点学习用品什么的。

    区长也没有推辞，随手就接下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轻车熟路的。

    “心岩啊，市委办公室那个主任跟我关系还不错，改天找个机会我把他约出来，大家一起坐坐，你的人找他要账的事他肯定应经知道了，到时候好好跟人家解释解释，你将来想要在咱们市里发展，是离不开这些人的。”收了钱，区长明显高兴了许多，主动为心岩打算起来。

    “没问题，到时候你定地方吧，还得多麻烦你了区长。”心岩掏了钱，还得陪着笑，这就是身份和地位的不同带来的差别。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区长拍了拍心岩的肩膀，上了车心满意足地走了。

    回去以后心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令，以后凡是和当官的扯上的帐一概不接。

    饭店老板傻眼了，最近心岩的要账公司名气很大，都说只要心岩接了，就能把账要回来。饭店老板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觉得自己这两年的烂账就快要回来了，可是没想到心岩突然通知他，这笔账他们不接了。

    难道是嫌自己给的好处少？饭店老板猜测着，专门来找了心岩一次，说可以把辛苦费提到百分之三十，没想到心岩还是不答应。

    饭店老板咬咬牙：“百分之四十怎么样？”

    “你就是都给我，我也没办法啊，这个帐我没那个能力要，欠钱的人我惹不起。”心岩只得跟他说了实话，自己再怎么厉害那也只是一个黑道人物，白道上的得罪不起。

    不知不觉中，心岩的手里就已经有了四份产业：娱乐、赌博、贸易、还有收账。

    这四个产业中，真正完全合法的也就只有贸易一条了，赌博和收账那完全就是违法行为，都得偷偷摸摸进行，摆不到台面上，酒吧歌厅虽然也有营业执照，可是里头经营的项目却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

    心岩现在就是走在风口浪尖上，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被淹没了。

    不过最近还算是比较顺利，没有出过什么大事，这也让心岩比较欣慰，只要熬过了这一段，自己把资本积累起来，那就真正的什么也不用担心了。

    以前心岩光靠着一个酒吧，虽然挣的钱也不少，但是花钱的地方也多，几年下来虽然手里有点钱，但都是小钱，跟那些有钱人比不了;

    但是现在不同了，心岩来钱的路子多了，手底下这么多产业，每一个都是挣钱的，尤其是赌场和要账这两样，简直就是印钱的机器，那钱“哗哗”地就往自己的口袋里流，几乎就是以几何倍数的增长。

    半年前，心岩手里的钱顶多也就是个两三百万，可是仅仅过了半年之后，就连心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了，根据他的保守估计，最少已经过亿了。

    过亿了，那是一个什么概念，那就说明心岩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亿万富翁，已经踏入了有钱人的行业，而他此时，也只有二十四岁。

    有时心岩都在感叹，这老天爷是不是太眷顾自己了，以前是吃了一点苦，可是现在简直就是一帆风顺啊。

    三家酒吧基本上是天天爆满，尤其是曼陀铃，在那里玩已经成为了一种身份的象征，两家歌厅，翻台翻得比酒吧还厉害，都有客人开始要预订包房了。

    迪厅，这已经是城西所有年轻人的据点了，每天都在里边疯狂地挥霍着自己的青春，你孤独吗？如果是的话，那就来迪厅吧，只要你在这呆上几天，绝对是床友朋友一大群。在这样的场所里，每天打架斗殴肯定是少不了的，不过还是一句话：岩哥罩得住。

    赌场，下到贫民老百姓，中到小有名气的社会大哥，上到企业老总富二代，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来，这个地方是个梦想的天堂，可以让你一夜暴富，也可以让你变成穷光蛋，只要你愿意，那你就来，把你口袋里的钱掏出来，会有专门的人陪你玩，想玩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能想得出来，赌球、赌彩票、扑克色子麻将、石头剪子布闭气，这里就是一个赌的王国。

    要账公司，有人欠你钱不还，没关系，我们帮你，帮你把钱要回来。几乎每个星期都有三到五个业务，就这三五个业务，心岩就能挣三五百万。

    贸易公司，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一家什么都没有的公司了，在职人员超过一百，每天的业务订单满天飞，已经和多家大公司保持了长期合作的关系，宏图的发展就像是坐飞机一样。就连合作负责运输的周老板都想要给心岩打工了，他的物流公司百分之八十的业务都是心岩给的。

    人要是顺起来，真是什么都挡不住，什么艰苦奋斗？什么积少成多？那都是扯淡呢，心岩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拉板车的苦力工，买了张彩票突然就中了头奖，一下子就从一个穷人变成富翁了，这就是命，心岩时不时地感叹一下：老子就是命好。

    心岩就像是一个暴发户一样，有些飘飘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城西的人都知道，城西最大的黑帮头子是心岩，城西最有钱的人是心岩，城西最罩得住的人还是心岩。

    以前不是穷吗?没钱，现在不同了，现在有钱了，租的那两室一厅的房子，不住了，买了一套四室两厅的大房子，搬进去。

    以前不是还坐着小林开的桑塔纳吗？不要了，换成大奔驰。

    以前不是说过要让谷雪和伍义生活的更好吗？现在可以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心岩，已经开始变了。;
------------

第319章 你已经迷失了自己

    都说钱这个东西不是好东西，有了钱，人就会迷失方向，迷失了自己。

    心岩现在就有些迷失了。每天出入豪车，住的是豪宅，本来他想买一栋别墅的，可是实在是离市区太远了，只好放弃了。

    浑身上下全都是名牌，光是手腕子上戴的那块表，价值已经好几十万了，吃饭必须是大酒店，步行街根本不去，因为要走路。

    时间一长，市里边就有了这样一种说法：全市最有钱的人是谁？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全市最嘚瑟的人是谁？都知道是心岩。

    可想而知，心岩已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一直以来，心岩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心岩觉得钱这个东西也只是能满足人的一些愿望，提高人的生活水平罢了。

    可是现在，心岩却完完全全地迷失在了金钱的世界里。

    心岩也是凡人，他也免不了俗。

    当心岩的口袋里只有十块钱的时候，他考虑的，他做的也只是十块钱的事情;

    。可是当他的口袋里有了一百块钱的时候，他想的和做的就是一百块钱的事情了，到了现在，心岩已经成了一个亿万富翁的时候，他当然和以前的他不一样了。

    现在的钱对于心岩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可以维持生活的东西，更多的，是它可以在人们面前炫耀的资本。

    以前的心岩，可以把早餐控制在十块钱以内，但是现在呢？一百，甚至一千都可以了，只要他愿意，那就没有什么是他不可以做的。

    每个人对于心岩的转变都是持有不同的态度的，小弟们觉得心岩越来越有范儿了，也越来越崇拜心岩。其他老大们觉得心岩越来越嘚瑟，越来越看不起他。

    想谷雪，伍义他们跟心岩最亲的人，他们心里更多的是担心，他们怕心岩这样下去会出事，心岩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炫富，他甚至已经有些目空一切了，把什么东西都不放在眼里了，每天大呼小叫地像个疯子一样。

    今天晚上的月亮挺圆的，心岩坐在阳台上赏月，手边放着一杯洋酒。

    心岩以前最讨厌的就是洋酒了，他觉得那东西不光难喝而且还死贵，根本就比不上白酒，可是现在他也喝起洋酒了，尽管还是一样的难喝，但是他觉得只有洋酒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和地位了。

    “心岩，咱们能聊聊吗？”谷雪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心岩的旁边，淡淡的说道。

    “怎么了？有心事？”心岩转过头看着谷雪，突然间发现这个女人最近憔悴了很多。

    “你有没有觉得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谷雪抓住心岩的手，似乎很伤感。

    “我变了？没有啊，我不还是以前的我吗？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心岩奇怪地问道，他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以前的你稳重、踏实、对待任何人都是和和气气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好像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有钱了，每天开好车，住好房子，在街上招摇过市的，看谁不顺眼轻了就骂，重了就打，和以前的你完全就是判若两人了。”谷雪痛心地说道。

    “我。。。”心岩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谷雪说的没错，句句都是事实。

    “现在我们住上大房子了，可是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却离得越来越远了？以前我们四个人，住在那小小的房子里，每天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虽然挤了些，但是却很快乐，可是现在呢，我们住在这大房子里，却是每天连面都见不着了。

    你还记得那时候我们每天在一起吃饭吗？因为饭桌小，我们四个人挤在一起，为了一盘好菜抢来抢去的，你给我夹，我给你夹，伍义给春心夹，春心给自己夹，到最后就剩下伍义自己没吃着，他就去抢春心的，春心不给，两个人就开始吵架。”说到这，谷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段回忆充满了欢乐。

    “现在，我们的餐桌变大了，大的都够不到对方了，吃的也更好了，不会再去为了一盘菜抢来抢去了，而且，咱们大家已经很少能有机会坐在一起吃饭了，你和伍义你们两个男人整天在外边忙，家里就剩下我和春心两个女人，每天守着电视过日子。

    你知道吗？春心跟我说，她觉得伍义越来越不爱她了，每天回来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倒在床上就睡，连句话也不跟她说;

    心岩，我知道你挣钱是为了让我们过得更好，现在我们也的确过得很好，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却再也没有以前的幸福了，如果钱多了生活就会变成这个样子的话，那我宁愿不要那么多的钱，我还是希望能回到以前的日子。”谷雪的笑容没能保持多久，她越说就越觉得伤心。

    “谷雪，对不起。”心岩没有想到自己所为体面的生活，在她的眼中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心岩，我一直都觉得我是个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因为我有你，我有一个我爱的人，我爱的人他很爱我，很疼我，从我不肯让我受到一丁点的委屈，他很有本事，他很厉害，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做不成的事。”心岩就在旁边，听着这些话，心里酸酸的。

    的确，自从自己有了钱以后，就已经开始忽略了谷雪，虽然给了她最好的物质上的享受，但是却忽略了她内心里的感受。这个一直守护在自己身旁的女人，自己除了给她金钱，还能给与她什么呢？心岩不禁反问起自己来。

    “一个男人有事业心是好的，心岩，我作为你的女人，看到你有今天的成就也是非常高兴的，哪怕我受点委屈，也值了，只要我的男人好，我就好。”谷雪摊开心岩的手掌，一根一根的抚摸他的手指。

    “谷雪，我以后一定多抽出点时间来陪你。”心岩充满了歉意。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是想要你好。”谷雪摇了摇头，心岩还是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难道现在这样不好吗？”心岩不解，自己现在不是很好吗？二十四岁的亿万富翁，号令江湖的黑道老大，哪里不好？

    “心岩，你是混江湖的，你们的生活方式我一个女人并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一点，不管是做什么的，不管多厉害的人，终究要守人之道。”

    “人之道？那是什么？”心岩被谷雪的话说糊涂了。

    “就是作为一个人应该遵循的道理。”谷雪解释道。

    “难道我不是人？”心岩有些生气了，这谷雪不是拐着弯的骂自己呢么？

    “心岩，你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谷雪没有回答心岩，反问道。

    “我靠的是勇气，靠的是决心，靠的是智慧，靠的是朋友。”心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那你现在还剩下什么？”谷雪接着问道。

    “我现在？我现在什么都有啊，我有一大帮跟着我的兄弟，我有花不完的钱。”心岩不服气地回答道，他觉得谷雪的问题简直是多余。

    “错了，你现在除了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谷雪毫不留情地回击了心岩。

    “开什么玩笑？”心岩不同意谷雪说的。

    “真的，你难道没有发现么？原来你那些所谓的跟你同生共死的朋友兄弟，现在已经离你越来越远了，他们除了把你当做大哥，去完成你交代他们的事情，还有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的样子了吗？每个人见到你都是恭恭敬敬的，在以前，他们是因为尊敬你，现在却只剩下了惧怕，你的决心已经没有了，你现在每天沉迷在这纸醉金迷的生活里，以前的那些梦想早就被你忘到一边去了，你的智慧已经不在了，你现在根本就不会去考虑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你现在还能知道将来是什么样的吗？你已经不知道了，你满足了现在这样的生活，你的斗志已经没有了;

    。外边那些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可是你却没有一点感觉，仍旧我行我素，你有没有想过，再多的钱也有花完的一天，有一天你没有钱了，你会是什么样？

    当年即成功时，有人会嫉妒你，可是他们不敢做什么？因为他们惹不起你，可是当你什么都不是的时候，那些曾经对你不满的人就会全部跳出来，而你已经没有了一点的反击能力，墙倒众人推，这是从古至今都有的很现实的现象，现在那些人整天围在你身边拍你的马屁，因为你能带给他们好处，等你被利用完了，他们绝对不会介意往你身上捅两刀的。

    现在外边已经有很多人对你不满了，我知道你不在乎，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有实力，还能跟那些人拼得起，可是你知道吗？你现在就是一只正在给自己拔牙的老虎，等你的牙都扒光了，到那时你就只是一只猫了，没有人会再怕你了。

    你跟我讲过许多大道理，大部分都是你自己总结出来的，可是我就不懂了，为什么这些你明明都知道的东西，你却做不到呢？一个人，穷不馁富不骄，再穷的时候也不灰心丧气，也要有信心，相信自己一定会好起来的。再有钱的时候也不骄傲，依旧能够保持一颗平常心，用平常心去看待问题。

    从古到今几千年，经过了多少个朝代？文化，法制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每个朝代都是在最后一个皇帝身上灭亡的。你别笑，我不是跟你讲笑话，这些皇帝要么就是骄奢淫逸，不理朝政，让国家逐步灭亡，要么就是残暴治国，逼的别人起义推翻朝政。

    你有没有注意过？平时在生活中骂街打架的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真正的上位者，那些有地位的人，他们谁会去做这些事？谨言慎行，小心说话谨慎做事，因为他们清楚自己的地位是来之不易的，所以他们才更加地珍惜，也许一句说错了的话，一件做错了的事就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

    现在的你已经迷失了自己，你变得自大，目中无人，甚至有一些狂妄，这样只会害了你，对你没有一点好处的，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多得是，你现在只不过是在城西这么一个小地方比较厉害罢了，可是在市里呢？在整个省里呢？你觉得你又能排到什么位置？”谷雪就像是长篇大论一般，一口气给心岩讲了这么多。

    心岩惊讶地看着谷雪：“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的女人，我的心都会放在你的身上，我不想看到你将来会受到伤害，你忽略的，我必须帮你想到。”谷雪很轻松难过的说道，这一番话说完了，她也轻松了不少。

    “我现在有些乱，你让我自己静一静，好好想想。”心岩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头又抬起来，看向了天上的月亮。

    谷雪点点头，站起身来回了房间，什么也没有说，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整整一夜心岩都没有回房，一直坐在阳台上，想了很多很多，手边放着的那杯酒他却连一口都没有再喝。;
------------

第320章 去郊游

    整整一夜，心岩都没有休息，他在思考着谷雪说的话。

    一个女人都能看透的问题，为什么自己却想不到，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迷失了吗？难道自己真的变了吗？

    心岩突然觉得自己好累好累，累得连喘口气的力气都没有。心岩从来都有一颗坚强的心脏，他觉得自己不会被任何的困难所打倒，可是今天，他却被谷雪的话打倒了。

    是啊，自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却过起了安享晚年的生活，这还是心岩吗？这还是那个笑傲江湖的心岩吗？

    “啪”，心岩狠狠地甩了自己一个大嘴巴，“我真他m的没出息，有了两个b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心岩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抬头望着东方那慢慢升起的太阳，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今天大家都很奇怪，老大这什么怎么了？怎么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像以前那么爱骂人了，还动不动的和大家开两句玩笑，这是怎么了？

    “说个事啊。最近天气也热了，大家最近工作也挺辛苦的，我打算安排大家出去玩一下，一起放松放松，明早八点，酒吧，歌厅，迪厅，还有赌场的，从经理到服务生，妈咪女孩，还有看场子的，谁都不许迟到，咱们去海边玩一天，你们在外边的那些小弟们要愿意来就跟着，要想带女朋友的也行，提前说好，要下海的，都把衣服准备好。”心岩把几个场子里管事的人全部叫到一起，向他们宣布了一下这个决定。

    “大哥，你是说明天咱们去郊游？”蒋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头一回啊。

    “怎么？你不愿意去？”心岩等了蒋平一眼。

    “不是，太愿意了，我就上小学的时候郊游过，长这么大了再也没有机会去了。”蒋平高兴地都快要跳起来了，不管他在社会上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可是他仍旧只是一个年轻人，对于玩这种事还是很感兴趣的。

    “那就好，你们下去都分头通知一下，然后把人数统计一下报上来，明天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心岩也笑了起来。

    “大哥我爱死你了。”蒋平觉得心岩又变成了淡出的那个老大，高兴地扑上来就要亲心岩一口。

    “滚犊子，我没你那爱好。”心岩直接一脚把蒋平踹了回去。

    这边说完了事，心岩又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公司，现在宏图公司也是发展壮大了，每天业务繁忙，每个人都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忙个不停。

    这也多亏了顾晓玲这个经理秘书，把一切的问题都处理的简简单单地，让心岩少了很多的麻烦，公司一个总经理心岩，还有一个主管经理伍义，两人基本上都是甩手掌柜类型的，尤其是伍义，心岩还时不时的来公司处理以下事务，签个文件什么的，伍义这家伙自从公司开业到现在半年的时间里，总共就来了三回，还加上叫他面试那一回。

    不过也不能怪伍义，现在城西的这几个场子都是他在一手打理，每天就像是个大管家一样，大小事情都得他操心，根本就没有时间顾及到公司这边。

    “老板好。”一进公司的门，接待员就一脸微笑的向心岩问好。

    “你也好。”心岩冲她一笑回了一句，搞得接待员一头雾水，老板今天的心情 怎么这么好？

    “老板你来了。”心岩刚在办公桌后坐下，顾晓玲的一杯茶水已经放到了他面前。

    “晓玲啊。”心岩刚张嘴叫了一句，就被顾晓玲打断了。

    “请叫我顾秘书，谢谢。”也不知道顾晓玲是因为在之前公司发生的事有阴影了还是怎么的？对于暧昧的称呼特别的敏感。

    “呃，好吧，顾秘书，明天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心岩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一下，然后问道。

    “我看看。”顾晓玲说着翻开了手上的文件夹，看了一下后说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发货的事情已经交到周老板的物流公司去做了。”

    “这样啊，那个我问一下，明天你有时间吗？”心岩一听没什么事就高兴了，正好明天去海边，把公司的人一道带上，省得以后再找时间去，多麻烦一遍。

    “老板，明天我要来公司上班的，没有时间。”顾晓玲冷冷的说道。

    在顾晓玲眼里，自己这个老板虽然年轻点，虽然有点没正行，虽然有时候脾气大了些，但还算是正人君子，没有对自己做出过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怎么现在突然问自己有没有时间？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一直是很洁身自爱的吗？难道他也对自己动了心思，忍不住了吗？

    看着顾晓玲那张零下温度的脸，顿时明白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道：“顾秘书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明天想带着公司里的员工去海边玩一天，公司成立了这么久，还没有搞过什么活动呢，适当地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嘛。”

    顾晓玲一听这话，也知道是自己误会心岩了，有些不好意思：“明天不是休息日啊，大家要上班的。”

    “没关系，既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公司放一天假，大家都去。”心岩没有再为难顾晓玲。

    “那好吧，我去通知一下;

    。”顾晓玲其实也挺想去玩的，不过为了符合她一贯的形象，还是装作有些为难地说道。

    “恩，你告诉大家，明早八点准时在公司楼下集合，会游泳的把泳衣带上，你把人数统计好，一会告诉我。”

    “好的。”顾晓玲说完转身出了心岩的办公室。

    “有病。”心岩悄悄的骂了一句，在心岩看来，顾晓玲这个人工作能力很强，公司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功不可没，而且为人也比较和善，在公司里的人缘很好，唯一就是对自己抱有很强的敌意，好像自己随时都要qj了她一样。心岩对天发誓，自己真没有这种想法啊。

    很快顾晓玲就把名单报上来了，心岩一看，除了那些有特殊原因实在去不了的，能去的一共有一百零七人。拿着这份名单心岩心岩又回了曼陀铃，现在曼陀铃是整个城西娱乐业的总部，因为整个城西娱乐业都是心岩自己的，所以每逢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宣布或者开会的话，地点一般都选择在曼陀铃。

    蒋平这边也把人数都统计好了，心岩一看吓了一跳，足足六百人。虽然心岩号称手下又五百小弟，可是那大多数都是外围的，有百分之八十心岩都没见过的，而且像这次出去玩的事，除非这些小弟跟他们各自的大哥关系特别的亲密，一般都是没有资格参加的，因为心岩主要是带这几个场子里的员工去玩的。

    “怎么这么多人？”心岩抖着手上的纸问蒋平。

    “差不多就是这些啊，咱们这么多场子，每个场子里的经理服务生，妈咪再加上女孩，他们一听说大哥你明天要带他们出去玩，都踊跃的报名了，还有咱们那些兄弟，也就这些人了。”蒋平有点委屈地说，“大哥，我没蒙你。”

    “好吧，六百就六百把。”心岩的头突然开始痛了起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原本他以为夜场这边就两百人左右到头了，再加上公司那边的一百人，三百多人也算是不少了，可是现在光夜场这边就已经六百人了，还有公司那边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到时候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玩，那得多大的动静啊。

    “大哥，要不我去说说，让人少去点？”蒋平看出了心岩的苦恼，试探着说道。

    “不用，愿意去就去，都说好了我还能忽悠大家啊。你去问问，有没有谁认识那些在海边开度假村风景区的人的？”心岩摇摇头，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咽。

    蒋平听完这些，连忙屁颠屁颠的去找人了。

    “小林。”心岩坐在办公室里大吼了一声，站在门外的小林连忙跑了进来：“什么事大哥？”

    “明天出去玩的事你知道了吧？”心岩头也不抬地问道。

    “知道，刚才听说了。”小林看着鱼缸里的那几条金鱼，心里奇怪，这鱼怎么就不长个呢？

    “你想什么呢？”心岩一抬头就看到小林一动不动地盯着鱼缸看，连眼睛都不带眨的，还以为他琢磨什么事呢？

    “没什么，明天出去玩我做什么？”小林连忙回过头来，一脸的正常。

    “你去找车，这事也只有你办得到了，大巴车，一共七百来人，该找多少辆你看着找，你跟人家说好是包车，该多少钱给人家多少钱;

    。明早七点半车一定得到。记住了吗？”心岩向小林吩咐道。

    “没问题，打个电话就行了。”小林说完掏出电话就打了出去。

    吱吱喳喳说了一通，心岩根本就没听明白小林说了些什么，只见小林把电话一挂：“搞定了大哥，十五台，最新豪华旅游大巴，都是我哥们，一听是大哥你要用车，都不要钱，给加个油就行了。”

    “那一车油得多少钱？”心岩吃了一惊，还有这便宜事？

    “不贵，就八百。”小林得意地说道。

    “滚。”一车八百，十五车就得一万多，比租车还贵了。

    “大哥，那都是我朋友。”小林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就给五百，剩下的你自己补吧。”心岩气呼呼地说道，这小林是真傻假傻啊。

    “一车补三百，十五车是四千五，天，半个月工资没了。”小林苦着脸算完这笔账，内心无比的后悔。

    “行了，别在那算计了，你去把管账的给我叫来。”心岩看着小林那一副肉疼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m的，你的钱就是钱，老子的钱就不是钱了？

    现在谷雪和春心早就不管场子里的钱了，心岩专门雇了一个会计在店里边管账，平时的收入支出都是由她来管里的，相当于财务，平时就在曼陀铃上班，每个周末会去其他的几个场子里查一下帐。

    “老板。”管账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为人很老实，工作也很认真，所以心岩对她也比较放心。

    “明天咱们出去玩，你联系一下给咱们送酒的，让他们派个车，装上三百箱啤酒跟咱们一块走，还有一会你先从账上支点钱，跟我出去一趟。”心岩简单地交代了一下，然后又开始计划接下来该干什么。

    “大哥，找到了。”蒋平跟抓小鸡似的拎着一个人就进来了。

    管账的一看，还以为心岩他们又要打人了，连忙跟说了句：“老板我先去打电话了。”说完转头就跑了。

    “你能不这么咋咋呼呼的吗？服你了，你看给管账大姐吓得。”心岩无奈的说道。

    “没事，大哥，那大姐早就习惯了，我给你说，这小子他有个舅就是在海边开娱乐场的，地方可大了。”蒋平一点也不介意心岩说的，激动地把手里的人推了上来。

    心岩一看，挺面生的，不由得问道：“这是谁啊？”

    “旁边超市老板的儿子。”蒋平回答道。

    “艹，我不是让你去问咱们的人吗？你跑哪去问了？”心岩都快要抓狂了。

    “我问了，咱们店里没有认识的，正好我去买烟这小子正和别人聊他舅的事呢，被我听到了，就把他抓回来了。”蒋平太委屈了，怎么事办成了还挨骂呢？;
------------

第321章 准备工作

    心岩无语地看着蒋平，心想难道老子想要市长长了几根头发你也要去把他抓过来吗？

    “你还抓着人家干什么？还不让人坐下。w w. vm）”心岩看见蒋平还薅着那小子的脖领子，生气地叫道。

    “噢，你坐吧。”蒋平拉着那小子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小兄弟，抽烟不？”心岩站起来走过去，拿起烟来递给那小子。

    “不。。。不抽。”那小子结结巴巴地说道，看样子让蒋平吓得不轻。

    “别紧张，没啥事，我听说你舅是在海边开娱乐场的 ？”心岩笑了一下，安慰那啊小子，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是的。”那小子低着头，连抬都不敢抬。

    “那他那娱乐场都是做什么的？”心岩问道。

    “就是承包了一片海滩，弄了些游戏设施，给来玩的人租个遮阳伞，桌椅什么的。”那小子哆哆嗦嗦地答道，心岩是什么人他早有耳闻，黑帮大哥，现在就在自己面前，能不害怕吗？

    “在什么地方呢？”心岩觉得还可以。

    “在北坨那。”那小子答道，北坨离城西大概有六十公里左右，那里可以说得上是全市最好的一片海滩了，平时去玩的人挺多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你舅打个电话说一声，我明天组织人去他那边玩，看看他能不能把他那个地方包给我们，就不要对外营业了？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心岩依旧是和颜悦色的说道。

    “行，没问题。”那小子一听心岩竟然要他帮忙，顿时激动起来，连忙就答应了下来，“我这就去打电话。”说着站起来就往回跑。

    “用我的打就行。”心岩把自己的手机递给那小子。

    那小子接过来拨了几个号码就打了出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舅啊，我是小民，给你说个事呗，我有个朋友明天想去你那里玩，你看看能不能把你那包给他们？啊？我问问啊。”那小子说完抬头就问心岩：“我舅问你们有多少人啊？”

    “七百人左右。”心岩回答道。

    “舅啊，有七百个人，你看行不行？行啊，什么？门票钱，多少？舅啊，那都是我朋友，你能不能给便宜点？好吧，我问问。”那小子说完又问心岩：“我舅说他那一个人的门票是六十块钱，给你便宜点，五十行不行？”

    一个人五十，七百个人就是三万五，心岩略一琢磨，随即说道：“你跟你舅说，我给他四万，就不要让别的人进来了？”

    “舅啊，我那朋友说，他给你四万，你能不能不要让别的人去了？行啊，你跟他说吧。”那小子把电话递给了心岩：“我舅想跟你说话。”

    “喂，你好，对我是，你外甥都跟你说了，我们是公司组织员工搞活动，大概明天上午九点左右到你那，下午四五点就走了，恩恩，好好，到了我联系你，好的，再见;

    。”心岩接过电话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地点的事情就算是办完了。

    “小兄弟，谢谢你啊，你回去吧。”心岩拍了拍那小子的肩膀，跟他道了声谢。

    “那个，大哥，我有个事情想求你。”那小子憋了半天鼓起用勇气说道。

    “什么事，你说吧，能帮我一定帮。”心岩一愣，心说这小子不亏是家里做生意的，这么小就知道忙不能白帮，开始要回报了。

    “我想跟你混，你能不能收我做小弟啊？”那小子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心岩。

    “啊？”心岩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这小也就是要自己帮他去打个人或者是要带朋友来自己这里玩能给他优惠点，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请求，当下有些奇怪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混啊？跟我有什么好混的？”心岩好奇地问道。

    “你是咱们城西这的老大，手底下兄弟又多，场子也多，跟着你混肯定有前途啊，到时候能像平哥他们一样，每天开着车，带着一帮兄弟到处玩，多威风啊！总比守着我家那个破超市强多了。”那小子不假思索的回答。

    “呵呵，这样啊，你今年多大了？”心岩听后笑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为了威风才要跟自己混的，可是又一想，出来混的又有几个不是为了威风呢？

    “我十七了。”那小子有些羞涩的回答。

    “才十七啊，是不是还上学呢？”心岩又问道。

    “恩，上高中呢，不过我随时都可以不上的，反正上学也没有意思。”那小子不屑地说道。

    “上学是好事啊，怎么能说不上就不上了呢，这样吧，你先去上学，等毕业了再来找我，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想跟我混我就带着你，怎么样？”心岩开始劝说那个小子，说实话，心岩觉得不上学挺可惜的，自己就是因为没上过多少学，懂的知识不多，所以很多的事情做起来都挺费力的。

    “上学真的没什么意思，我又学不好，将来肯定是考不上大学的，与其在学校里浪费青春，还不如跟着你混呢？”那小子振振有词的说道。

    “呵呵，浪费青春？”心岩不禁哑然失笑，在学校里浪费清春，难道混黑道就不是浪费青春了吗？

    “你要实在不想上学也可以，你回去跟你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如果他们同意你跟我混，那就让他们带你来，我给找个活干，好不好？毕竟你现在还没成年，我得对你的家人负责。”心岩想了想又说道。

    “真的吗？只要我爸妈同意了，你就让我跟着你混？”那小子高兴地说道。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人？你回去吧。”心岩笑着点点头。

    “太好了，我这就回去跟他们说。”那小子说完蹦蹦跳跳地就跑回去了。

    “大哥，你到底是想要他还是不想要他啊？”蒋平坐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不想;

    。”心岩直接了当的回答。

    “那你直接就告诉他不行不就得了，还让他问他家里人干什么？”蒋平更加不明白了。

    “他还是个孩子，太直接了会伤他的心的，回去让他父母开导他吧。”心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那他爸妈要是答应了呢，你怎么办？”蒋平总是喜欢刨根问底。

    “他爸妈怎么可能会答应，他才十七，还是个学生，我不能耽误了他，他爸妈也肯定不会同意的。”心岩自信地说道。

    “那为什么我十七的时候你就要我了呢？”蒋平又开始不解了，为什么自己十七岁的时候心岩就带着自己混了，人家十七的时候心岩还劝人家回去读书？这对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艹，人家是学校的学生，不上学干什么？你十七的时候干什么呢？每天扛着个酒瓶子满大街的跟人打架，你说说为什么？”心岩白了蒋平一眼，这问题也太白痴了吧。

    “哦。”蒋平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不过看心岩的样子，他也不敢再问下去了。

    “老板，酒商那边都说好了，明早他们就把车派过来，他们听说咱们要出去玩，另外送了咱们一百箱矿泉水。”管账的敲了敲门进来向心岩汇报。

    “好，账上的钱你支出来了吗？”心岩满意的点点头，这个酒商还挺会来事的。

    “支了三万块，不知道够不够？”管账的问道。

    “差不多了，不够再说吧，走，咱们现在就出去。”心岩说着起身朝办公室外走去，随口吩咐蒋平：“你带上几个人跟我们一起走。”

    “干什么？是去打架吗？用带家伙吗？”蒋平条件反射似的问道。

    “打你妹，是买东西去。”心岩一脚揣在蒋平的屁股上，这家伙一天除了打架难道就不会点别的了吗？

    蒋平带了四个人出来，大摇大摆的十分嚣张。

    “你们能正常点吗？收保护费来了？好好走路，看你那样子，不怕把膀子甩丢了。”心岩回头看着身后的这几个人，真是无奈到家了，一个个牛b朝天的，马路多宽他们就有多宽。

    几个人不敢再嘚瑟，连忙老老实实地跟在心岩后边。

    曼陀铃地段很好，出了门就是商业街，正值盛夏，尤其到了晚上，街上是十分的热闹，逛街的，卖货的，什么人都有。

    心岩首先来到一个卖西瓜的摊子上，拿起一个西瓜拍了拍问道：“老板，你这西瓜怎么卖？”

    卖西瓜的一看来了客人，连忙站了起来，刚要答话，却一下子又愣住了。

    心岩是城西的社会老大，这是城西的人都知道的，可是真正认识他的却不多，因为心岩也不是每天都在大街上闲逛的，可是心岩身后的蒋平他们就不同了，整个城西有谁不认识他们的，整天就跟街头霸王似的，都快要到人见人躲的地步了;

    “老板，西瓜怎么卖？”心岩见卖西瓜的傻站在那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啊。”卖西瓜的这才醒过神来，连忙说道：“这西瓜不要钱，老板你要想吃随便挑几个吧，不要钱。”

    这下轮到心岩发愣了，什么时候社会这么好了？买西瓜都不用花钱了？可是当他看到卖西瓜的一脸恐惧地看着自己身后的蒋平等人的时候，随即又明白过来了，这不是不要钱，是不敢要钱啊。

    “哎呀，老板，没事，你不用管他们，该多少钱就多少钱，我要的多。”心岩一把把蒋平推到一边。

    “这个，五。。。五毛钱一斤。”卖西瓜的颤抖着回答。

    “你切一块给我尝尝。”心岩把手上的西瓜递给卖西瓜的。

    卖西瓜的连忙把瓜接过来，拿起西瓜刀“咔咔”几下就把西瓜切好了，首先拿了一块递给心岩，紧接着又给蒋平他们递过去。

    心岩接过来吃了两口，把嘴里的籽吐掉，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还行，挺甜的，你给我装上一千斤，一会帮我送到曼陀铃去，他们要问的话你就说是老板让送来的，记住了吗？给我挑点甜的。”

    “好好，这就挑。”卖西瓜的连忙点头。

    “一斤五毛，一千斤就是五百了，给他五百块钱。”心岩对管账的说道。

    管账的从口袋里数出五百块钱塞到卖西瓜的手里，“五百块钱，你点点。”

    卖西瓜的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原本他以为这一千斤西瓜是白送的，要不来钱的。

    “你小子给我说实话，是不是经常白吃人家的西瓜？”离开西瓜摊后心岩揪着蒋平的脖领子问道。

    “就一回，我们那天在那块打完架，正好口渴了就去他那拿了两个西瓜吃，给他钱他也不要。”蒋平害怕地答道。

    “平子，你记住，咱们是出来混社会的，但不是当土匪的，人家一天起早贪黑地挣那两个辛苦钱容易吗？咱们挣的是偏门的钱，但不是欺负人的钱，你给底下的人都说好了，以后不许再发生这样的事了，记住没？”心岩松开手，气呼呼地说道，他知道自己是混黑道的，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对不是那种地痞恶霸，欺行霸市的无赖。

    “记住了，大哥，下次再也不敢了。”蒋平低着头认错。

    “行了，赶紧走吧，要买的东西还多着呢。”心岩也没有再深究下去，领着这伙人又往前走去。

    这一路东西可真是没少买，买了一百副扑克牌，又从烧烤摊那订了二百斤的羊肉串，二百斤是什么概念？一斤羊肉能串四十串的羊肉串，这二百斤就是八千串，听起来挺吓人，可是一分下去也就没多少了，毕竟七百多人，一个人才十多串。

    除了羊肉串，心岩另外又要了些青虾，这两样东西好带也好烤，在海边吃烧烤，人少了还行，人一多肯定就不能像在烧烤摊上那么随意，想吃什么吃什么了，有个意思就行了。;
------------

第322章 解决午饭

    处理完了吃的，接下来就得是用的了，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玩，总得做个小游戏什么的，既然有游戏，那就肯定得有奖w w. vm）

    奖品五花八门，但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较普通的玩具、小饰品之类的东西，要是让他送房子送车，说实话，他还真是没那个实力。

    不过就这些东西心岩也没少花钱，整整四大袋子奖品，心岩差不多花进去八千块钱，蒋平带来的那四个人每人扛着一个大袋子，累得跟狗似的，走路直喘粗气。

    心岩赶紧让他们打车回去，这要再跟着自己逛下去，非得累死两个不可。

    心岩暗自算了一下，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防止意外用的东西，比如绷带、止血药、创可贴之类的急用品，这么多人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万一谁受点伤什么的，临时去找这些东西也来不及。

    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心岩这个人是很细心的一个人，很注重细节。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出发了。

    晚上心岩回家后把明天要去海边玩的事告诉了谷雪，谷雪听后脸上顿时聚露出了笑容，只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春心在一旁看着谷雪，心想这谷雪是不是反应迟钝啊，这心岩都回来了多长时间了你才看到么？

    只是她并不知道，谷雪这句话的意思只有心岩和谷雪两个人知道。

    第二天一早心岩他们就起床了，出去玩，顾和春心怎么可能不跟着呢？

    四个人坐上车赶到曼陀铃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乌压压站了一片人，不知道情况的还以为是游行的呢。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心岩也是一阵感叹：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在给我工作啊！

    等到小林联系好的大巴车来了以后，心岩派出去两辆，让他们去公司那边接人，剩下的把烧烤的炉子啊，西瓜，奖品什么的统统都装进车里，然后安排领班带好自己管的服务生，妈咪带好女孩，各自上车，这一路上就全靠他们照顾了。

    剩下的就是心岩的小弟们，有的带着女朋友，有的带着男朋友，虽然口味比较重，但是心岩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恋爱自由嘛。这些人也有将近一百人，心岩把他们全都交给了蒋平，剩下的局势余涛他们辅助了。

    一切准备就绪，心岩一声令下，大部队开拔，朝着北坨前进。

    这一辆接一辆的豪华大巴排着队在公路上行驶，倒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毕竟是十几辆车，这阵势可不常见;

    快到北坨的时候，心岩突然看到了一家建在半山坡上的饭店，猛然想起自己落了一件事，就是中午的午饭还没找落呢，这么多人总不可能让大家都饿着肚子玩一天吧？

    “去那家饭店。”心岩临时抱佛脚，决定就在这家饭店解决午饭了。

    小林一打方向盘，车直接就拐上了山，后边跟着的大巴车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停下了车看着。

    这家饭店是一家类似于农家乐的饭店，主要接待的就是一些来海边玩耍的客人。

    心岩进了饭店以后，感觉还不错，光是这个大厅就有将近一千五百平米，自己带的这些人足够坐了。

    “先生您好，请问是要吃饭吗？”大概是刚开门不久吧，迎宾的脸上还带着困意。

    “你们老板在吗？”心岩没有回答自己是不是吃饭，而是直接找老板，因为他觉得七百人的饭不是小事，也只有老板能做主。

    “您稍等啊，我去帮您叫一下。”这个迎宾虽然没睡醒，但是服务态度还是不错的。

    不一会儿，一个光着膀子，脚上蹬着一双拖鞋的中年男人就从楼上走了下来，哈欠连天的来到心岩面前，说道：“我就是老板，有什么事吗？”

    心岩看着这个明显是刚被从床上叫起来的饭店老板，不由的一阵好笑，这个老板长得也太可爱了，胖乎乎的，一张圆脸上两只眯缝眼，皮肤白里透红的，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那个，老板啊，我今天中午想订桌，你看看你这方便不方便？”心岩忍住笑，看着那个就像是没睡醒的孩子一样的饭店老板说道。

    “订桌啊，行啊，没问题，你要订多少桌？”饭店老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随意地问道。

    “大概七十桌吧，十一点左右，你看可以吗？”不知道为什么，心岩突然想伸出手去掐掐那个饭店老板的脸蛋。

    “什么？七十桌！”这饭店老板的眼睛突然睁大了，怪叫道。

    心岩被他吓了一跳，心想这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怎么一惊一乍的？

    “对啊，七十桌，行不行？”心岩点点头问道。

    “行啊，当然行，我要说不行就没人敢说行了，你哪天中午来啊？”饭店老板顿时喜上眉梢，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

    心岩差点没背过气去，合着自己刚才都白说了？

    “今天中午啊，我刚才说过了。”心岩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今天中午！”饭店老板又是一声怪叫。

    心岩都想打人了，这死胖子是吓人出身的吗？

    “对啊，就是今天中午，七十桌，你看看行不行，行的话我现在就点菜。”心岩把脸凑到饭店老板的耳边，大声的说了一遍，心想你丫的要是再吓我，非揍你不可;

    “这个，现在已经快九点了，就剩下两个多小时了，七十桌，我怕。。。”这回饭店老板倒是没有怪叫，只是一脸的为难。

    “我也是临时的，时间比较紧，你就说行不行吧，不行我再找别的地方。”心岩也觉得有些为难人家，可是没办法，谁叫时间这么紧呢。

    “好吧，我接了，不过十一点真是不行，十二点半行不行，你容我一个半小时，我指定把这七十桌给你做出来。”饭店老板咬咬牙答应了，他实在是舍不得这么大一笔生意。

    “行，就这么定了，咱们点菜吧。”心岩点头同意了，十二点半就十二点半吧，大不了让大家伙在海边多玩一会。

    “你看这菜是单点还是点套餐呢？”饭店老板拿着菜单问道。

    “单点吧，一桌一桌的点。”心岩说道，他猜这老板指定得被自己吓着。

    “啊！”不出心岩所料，饭店老板又是一声怪叫，差点没坐到地上去，一桌一桌的点？恐怕到了十二点半这菜还没点完呢，还上个屁呀。

    “呵呵，开个玩笑，点套餐吧，你们做起来也容易些。”心岩笑了笑说道。

    “你可吓死我了。”饭店老板一边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说道。

    “开个玩笑嘛，你这都有什么套餐啊？”心岩心想刚才你吓了我好几回，还不让我还回来啊。

    “都有一百八、二百八、三百八、五百八、六百八、八百八、一千八。。。”饭店老板开始介绍。

    “行了行了，就三百八的吧，我也不用看菜单了，你抓紧时间做就行了，那个，我都定了这么多桌了，你们饭店不表示一下？”心岩直接打断了饭店老板的介绍，三百八，不上不下正好，要是十桌八桌心岩还没准弄个一千八的，可这七十桌，心岩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这个啊，您看这么着行不行？每桌我们饭店送十瓶啤酒，五瓶大果汁。”饭店老板眼珠子一转盘算了一下这七十桌自己能挣多少钱，然后说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这是定金。”心岩从夹包里拿出五万块钱来放在桌子上，“那我就走了，十二点半，准时啊。”

    心岩一边往出走，一边肉疼，这一顿饭自己就得花出去将近二十七万，好好地干嘛搞什么郊游啊？冲动真的是魔鬼。

    谷雪仿佛看透了心岩的心思，走到心岩身边低声说道：“钱就得花在该花的地方，这钱花的值，买回人心了。”

    一听谷雪的这话，心岩又坦然了，对啊，区区几十万，对自己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嘛。

    下了山以后车子继续向前驶去，那些大巴车也紧紧地跟在后边，不一会儿就到了北坨。

    心岩掏出电话给昨晚要跟自己混的那个小子的舅舅打了个电话，很快那人就出来接自己了。在那人的引导下，心岩的车队缓缓地开入了海边娱乐场。

    一阵嘈杂之后，车上的人纷纷下了车，排队站好，各自的领导带着各自的人;

    其实这些人也挺震惊的，没想到自己的老板竟然弄来了这么多的人，最惊讶的莫过于宏图公司的员工们了，本来他们以为今天老板就是带着公司里的员工来海边玩一玩，没想到除了公司的人，还有这么多其他的人，看那些女的一个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那些男的一个个凶神恶煞，身上描龙画凤的，不禁都对自己的老板真正的身份产生了好奇。

    “大家安静一下，听老板给咱们讲几句话。”蒋平不知道从哪搞来一个大喇叭，拿着就喊上了。

    心岩走到大家面前，对着这么多人讲话，他还是头一回，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干咳了一声，正准备开口，蒋平拿着喇叭又喊上了：“大家呱唧呱唧。”

    顿时就是掌声一片，不过从这就可以看得出来差别了，宏图公司那边的人都是老老实实地鼓着掌，而夜场这边的人则是鼓掌的，叫好的，打口哨的，什么都有。

    心岩瞪了蒋平一眼，从他手中把喇叭抢了下来，对准他的耳朵就喊了一声：“滚犊子。”

    蒋平捂着耳朵就跳到一边去了，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笑声。

    “我来到咱们城西有三年了，你们当中有一直陪着我走过来的老人，也有最近才加入进来的新朋友，咱们能走到一起那就是缘分，我心岩没什么大能耐，三年了，也没带着大家过上什么好日子，不过我相信，只要咱们努力，总有一天大家都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我没什么优点，就一点，绝对是个够意思的人。今天咱们出来，不谈工作，就是玩，怎么高兴怎么玩，没玩痛快了不许回去！”心岩喊完这一番话，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发干。

    “好，老板万岁！”这是宏图公司的人在喊，“大哥牛b！”这就是夜场的那帮人了。

    “带头的把自己的人都看好了，找地方扎营，咱们今天的郊游，正式开始。”随着心岩宣布郊游开始，现场立刻又乱了起来，放眼望去全都是人，找地方落脚的，帮忙卸车的，着实忙活了一阵。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才渐渐稳定下来，各自都有了各自的营区，心岩让蒋平带人把买来的扑克牌发了下去，该娱乐的就得娱乐嘛。

    “好玩吗？”心岩把刚忙活完的伍义按倒在椅子上坐下问道。

    “真话假话？”伍义一边接过春心递过来的纸巾擦着头上的汗，一边说道。

    “当然是真话。”心岩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玩个屁啊，都快累死我了，这哪是郊游啊，简直就是带了一帮小孩出来玩，根本就不敢放松，哪一个都得盯着，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咱们小的时候老师那么讨厌带咱们春游了，我今天就是干的老师的工作。”伍义无奈的说道。

    “那你还是说假话吧。”心岩听了也摇摇头，说实话，他也觉得挺累的。

    “太他m好玩了，真有意思。”伍义裂开嘴叫道，一脸的假笑。

    “恩，我还是爱听这个。”心岩满意的笑了。;
------------

第323章 玩的好开心

    “艹，你真虚伪。 ”伍义不满地看着心岩。

    “艹，你才知道啊;

    。”心岩回了一句，说完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帮人现在对你感恩戴德的，我刚才转了一圈，都是在夸你的，什么老板真好啊，对咱们太体贴了，全是这话。”笑完了，伍义一脸正经地对心岩说道。

    “我前阵子有些犯迷糊了，做事也没轻没重的，总得找个机会弥补一下。”心岩叹了口气说道。

    “没事的，下边的人只关心自己能挣到多少钱，不会太在意你是什么样的，而且有了今天这么一出，该补的都能不回来了。”伍义拍了拍心岩的肩膀安慰他。

    “我知道，前阵子你累坏了，不光得忙场子里的事，还得替我擦屁股，辛苦你了。”心岩感激地看着伍义说道。

    “艹，你要跟我说谢谢那我可就生气了。”伍义板着脸说道。

    “你想什么呢，我压根就没想说谢。”心岩递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

    “你他m玩我。”伍义气得骂道。

    “哈哈哈哈。”两个人又开始大笑起来。

    等到笑停了，心岩抓住伍义的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胸口，说道：“伍义，谢谢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我是你兄弟，你是我哥，到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伍义伸出拳头，狠狠地砸了自己胸口一下。没有多余的话，这个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他m的，咱俩太煽情了，我受不了了，赶紧拿酒来，我要洗洗肠胃，不然得吐出来。”心岩擦了擦已经湿润的眼角，把无意的手甩到一边笑骂道。

    伍义连忙起身跑去拿啤酒，心岩盯着他的背影一直默默地看着。

    自始至终，谷雪和春心两个人就坐在旁边，可是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们虽然是女人，没有经历过那些在一起同生共死的日子，可是她们也被心岩和伍义的这一份兄弟情感动了。

    “酒来喽。”伍义拿着两瓶啤酒颠颠的跑了回来。

    “赶紧喝，喝完了不许再扯感情的事了，m的，整的我心里怪难受的。”心岩说着打开瓶盖，跟伍义手中的瓶子碰了一下，然后一仰脖就喝了下去，一口气直接干了。

    “好样的，够霸气。”伍义还没忘了挪揄心岩两句，说完自己也是一口气干了。

    “平子，过来！”心岩冲着不远处的蒋平喊道。

    “怎么了大哥？”蒋平一听到心岩在叫他，连忙跑了过来。

    “你去把那些管事的都叫过来，还有，把啤酒跟矿泉水给他们都分一分，还有西瓜，别让大家伙干坐着。”心岩吩咐道。

    “明白。”蒋平原地打了个立正，然后就去叫人了。

    不一会，各个阵营的领导都围到心岩旁边，听候指示，宏图公司那边的自然就是顾晓玲了。

    “你们回去跟大家说一声，看看都想玩什么游戏，咱们一会就开玩，赢了的有奖品;

    。”心岩把自己的意思跟几个人说了一下。

    要说玩，谁也比不过这帮人，很快各种项目就传了上来，有比赛游泳的，比赛跑步的，还有两人绑腿一起跑的，比赛掰手腕的，摔跤的，打扑克的，最奇葩的还有比赛吹牛的，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心岩挑了几个比较实际一点的，然后吩咐大家去准备，一会就开始比赛。

    最先开始的就是双人绑腿走步，没有阵营区分，自由挑选搭档，赢了就发奖品。

    于是这帮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们就开始跃跃欲试，很快各种黄金搭档就闪亮登场了。

    从娱乐场老板那找来了几根绳子，然后把每一组的人的左腿和右腿绑在一起，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距离也不是很标准，大概有个三十米左右，然后拿棍子在沙滩上划了一条线算作终点，哪一组先到哪一组就算赢。

    每一轮六组比赛，李志刚太胖，没办法参加这种比赛么也没有人愿意跟他搭档，所以他只好做起了裁判。

    裁判一声令下，运动员们奋发向前，只可惜这个比赛真的是很难，不但要看速度，而为要看两个人的配合默契程度。

    基本上还没有走出一米呢，就有人开始摔跟头，不是这个出错了腿就是那个出错了腿，然后整个赛场就是“扑通”、“哎呦”声不断，凡世参加比赛的，就没有没摔过跤的，幸好这里的沙滩都是人工铺好的，很细的沙子，没有石子、碎玻璃之类的东西，摔在上边倒也不疼。

    与其说第一名是走过去的，倒不如说是摔过去的，赢的太不容易了。

    比赛了几轮之后，有人就开始提议让心岩也来比一把，心岩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到后来呼声越来越高， 心岩也不好再拒绝了，只得同意出场参赛。

    “走吧，上吧。”心岩的搭档只能找伍义了。

    “这个怎么玩？我从来没玩过啊。一会你可得带好我啊。”伍义一边走一边低声跟心岩说，一个大老板，一个大总管，这要是摔了可就太丢人了。

    “没事，我也没玩过。”心岩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啊？完了完了，被你害死了，你就不能找别人，非得拉上我？”伍义一听彻底绝望。

    “没事，我都看明白了，只要咱俩配合好，拿第一不成问题。”心岩拍了拍伍义，有人开始给他们腿上绑绳子。

    “一会就这样，你别听裁判的，你就听我的，我说走，你再走，你先迈左腿。你就记住一个顺序就行了，左右左，咱俩这么多年了，这点默契还没有？”心岩给伍义示范了一下。

    很快，裁判的号令就下来了，所有人都在急匆匆地往前赶只有心岩和伍义还站在原地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俩身上，这两人怎么不走了？难道害怕了？

    心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了出来，捏了一把伍义的手，说：“准备，走;

    。”

    伍义迈出了左腿，同一时间心岩也迈出了右腿，当脚落地以后，立刻就换腿。

    走在前边的人已经开始不断地在摔跤了，唯独心岩和伍义两个人平稳的超过了他们，稳稳当当地走向了终点。

    过了终点以后，心岩停了下来，可是伍义显然还想继续走下去，一抬腿，心岩就倒了下去，紧跟着他自己也倒了下去。顿时一阵笑声响起。

    不过虽然摔倒了，可是他们还是赢了。

    “都到了你还走个毛啊。”心岩解开腿上绑着的绳子，埋怨伍义。

    “你不是说一切听你的吗，你也没喊停啊！”伍义有他自己的道理。

    “好吧，我错了。”心岩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绑腿走步比完了之后，紧接着就是跑步，摔跤，各种比赛异常的热闹，大家的兴致都挺高的，只是自始至终，宏图公司的人和夜场的这些人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看来这普通人和社会人还真是很难融合到一起啊。

    心岩对那个吹牛比赛很感兴趣，所以特地批准了这个项目，等到比赛一开始他就坐到旁边当起观众了。玩这个游戏的都是各个夜场的服务生和看场子的。

    两方参赛队员甲和乙同时登场，他们代表了各自的场子。

    “比赛开始。”裁判一声令下，吹牛比赛正式开始。

    甲首先开口：“我家的房子特别大。”

    乙紧跟着就来了一句：“能有多大？”

    甲又说道：“我每天回家一进大门就得坐公交车，到了终点站才能到我家客厅门口。”

    乙说：“那算什么呀，我家才大呢？”

    甲说：“那你家有多大？”

    乙说：“我晚上睡觉起床上厕所，得下了床然后上飞机，飞五个小时才能到厕所门口。”

    甲：“。。。。。。”

    裁判：“本局乙胜。”

    欢呼声立刻响起。

    心岩一头黑线，这是吹牛还是说相声啊。

    紧接着第二组上场。

    丙：“我的脚特别臭。”

    丁：“我的脚才臭呢。”

    丙：“我脱了鞋方圆十里地都不能待人。”

    丁：“我的洗脚水泼在地上，方圆百里都种不出庄家来了。”

    丙：“我的袜子穿在脚上能磨出血泡;

    。”

    丁：“我的袜子根本就脱不下来，已经长在肉里了。”

    。。。。。。

    心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还是比赛吗？简直是膈应人呢。连忙逃离了现场。

    四处转悠了一会，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连忙吩咐下去都上车，去饭店吃饭。

    一行人浩浩荡荡奔赴饭店，只见饭店老板的身上也绑了一个围裙，看样子真是挺忙，连老板都亲自上阵了。

    七百多人，七十桌，整个大厅坐的满满的，整个饭店是全民总动员，连掌勺的大师傅都帮着上菜了。

    陆陆续续地菜也上齐了，心岩端起酒杯给大家说了两句祝福的话后宣布午饭开始。

    玩了一早上了，很多人甚至连早饭都没有吃就来了，肚子都饿了，一阵风卷残云，大多数桌子上的盘子就空了。

    心岩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练满询问他们是否吃饱了？要不要在点些东西？

    结果大家的口径出奇的一致，都拍着自己的肚子说吃饱了。

    虽然心岩知道他们大多数人都在装，因为不好意思。可是他也没办法，人家都说吃饱了，自己还能上赶着让人家吃吗？不能，自己只是个老板，不是人家的爸妈。

    吃完了饭，心岩把账一结，二十七万六千块，除去预付的五万块，还有二十二万六，饭店老板还算是够意思，除了免费送的啤酒和果汁之外，另外又抹掉了一千块，收了心岩二十二万五。

    重新回到海滩，大家休息了一会，又开始玩了起来，到了中午水温已经高了，会游泳的纷纷下海游了起来，不会的只能站在边上看着，不过大多数都是在看那些女的。

    考虑到之前有人没吃饱的问题，心岩宣布烧烤开始，雇来的几个烧烤师傅忙得团团转。基本上是刚烤出一批，瞬间就没有了，那些肚子还有点饿的全部围在烧烤炉边上，一烤出来就开始抢，吓得烧烤师傅心惊胆战的，这是没吃过烧烤啊。

    到了下午天气开始热了起来，除了爱好游泳的还在海里泡着之外，剩下的人基本上都躲在了遮阳伞下边，喝着啤酒吹牛的，啃着西瓜乘凉的，打扑克消遣时间的，脸上盖张报纸睡觉的，一个个不亦乐乎啊。

    心岩看到这些，心里边也挺高兴的，这一次海边郊游花了他将近四十万，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可是现在他有这个实力了，而且花点钱能让大家这么高兴，心岩觉得这钱花的真值。

    每一个人面对着心岩的时候脸上都是灿烂的笑脸，也许他们并不在乎这个老板为自己花了多少钱，只是这种心意让他们觉得很开心，很舒坦。就算是没有烧烤，就算是没有午餐，就算是没有海边，哪怕就是带着他们到荒郊野外走一圈，他们也会心满意足的。

    心岩找回了自己，那接下来，他是不是该继续自己的梦想，继续自己前进的脚步了呢？答案是肯定的，因为心岩就是一个勇攀高峰的王者，只有站在了巅峰，他才能体现他的价值，才能让世人知道他的存在。;
------------

第324章 我们要开酒吧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周老板三天两头的就找心岩喝酒，吃饭，没事还拉着他一起去唱歌、喝茶、钓鱼。

    心岩挺奇怪的，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这周老板好像是黏上自己了似的，这什么怎么了？

    心岩曾经开玩笑地问周老板是不是跟老婆吵架，被老婆从家里赶出来了？

    结果周老板冷冷地看了心岩一眼，冷冷地说道：“我和你干嘛关系好着呢。”

    心岩就再也没有兴趣开玩笑了。

    心岩也很忙，每天手头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只是干爹召唤，不得不来，心岩只得硬挤出时间来陪周老板消遣。

    心岩是个重情义的人，虽然他一路拼搏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上，可是要是没有周老板的扶持，那他可能还只是一个歌厅里的服务生。

    不论心岩对周老板是孝顺还是讲义气，他都觉得自己不能对不起周老板，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都不行。所以每次只要周老板一个电话，不管心岩再忙，他都会放上手头上的事，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说实话这样真的是挺累的，该做的工作一件不能少，另外还得把周老板陪高兴了，时间一长，心岩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心岩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一个字：累！非常的累，每天回家的时候心岩都感觉自己像是背了一天的砖一样，浑身上下就像是要散架一般。

    谷雪和春心整天呆在家里没事干，除了看电视就是研究厨艺，饭做的那是越来越好了，心岩宁愿饿着肚子也要回家吃谷雪做的饭。

    最近两个女人开始研究养生这个话题，而让她们最感兴趣的无疑就是食补了，每天用不知什么材料做出来的养生保健汤，给心岩和五一两个人补身体，说实话，这汤确实不怎么样，喝到嘴里味道怪怪的，有时候光闻着那味就想吐;

    两个男人几度抗议拒绝再喝这汤，可是在两个女人的打压下每次都屈服了，伍义曾经有一次偷偷摸摸地把汤倒掉了，结果被发现，后果相当的惨，而且每次喝完汤后两个女人都要几率下来他们的感受和反映。

    心岩一度怀疑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为了给他们补什么身子，而是要制造秘密化学武器在拿他们做**实验。

    终于在一次喝了两位养生大师创新的保健汤后，心岩和伍义整整拉了三天肚子才摆脱了喝汤的命运，付出的代价是多么的惨重啊。

    心岩和伍义经过仔细的分析研究后得出了结论：这两个女的就是整天在家里呆着没事干，闲的。并且一致相信如果再让她们这么继续闲下去的话，下一次就不知道会给他们喝什么了？

    最终由心岩出面找两位女士谈了话，目的就是要给她们找点事做，不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害人的东西上边。

    “要不我给你们报个班，去学学跳舞啊、健美操什么的，总比每天窝在家里强吧。”心岩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行，那是中年妇女才干的事，我们去那傻不傻啊？”春心一口拒绝。

    “要不你俩没事就去小区里的麻将馆打打麻将，没准还能赢点零花钱什么的？”心岩又出了一个主意。

    “不行，麻将馆里全都是些老头老太太，我们去那算怎么回事？万一赢了还不得说我们欺负老人啊。”谷雪也不同意。

    “那你俩去做生意，我给你们出本钱，不指望你们赚，赔了也没关系，慢慢学经验嘛，没准将来就是商界女强人了。”心岩开始诱惑她们。

    “这个好像还行啊。”两人商量了一下，表示感兴趣。

    “那开个服装店卖衣服怎么样，代理个品牌服装也可以。”心岩帮忙出主意。

    “服装店？”春心嘴里念叨着考虑了一会，最终还是拒绝了：“不行，每天在那呆着太无聊了，还不如在家呆着呢。”

    “那给你们开个饭店，你们自己雇厨师服务员什么的，怎么样？”心岩又想了一招。

    “不行不行，开饭店太脏太累了。”两个女的直接就否决了。

    “那姑奶奶们，你们能告诉我到底想干什么吗？”心岩快疯了，他发现伍义这小子真是聪明，让自己来了。

    “要不给我们开个酒吧吧，还挺有情调的。”谷雪想了想后说道。

    “什么？开酒吧，你老公我就是开酒吧的，你也要开酒吧，明摆着跟我抢生意啊。”心岩差点没跳起来，城西的酒吧一直是他在统领的，如果让谷雪她们重新开一家，那别人会怎么看？

    “我们也不是非要新开一家，你手底下那么多酒吧，给我们一家让我们管理不就行了？”谷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也不是傻子，让心岩为难的事她怎么可能会去做呢？

    “我想想吧;

    。”心岩低头想了想，发现还真有一家，曼陀铃二部，原来的经理回老家继承祖业去了，现在位置正空着，到处找经理呢。不过就这两个女的行吗？把酒吧交给她们，心岩实在是有点不放心。

    “要不你么俩去二部吧，那正好缺个经理，你们过去直接就当老板得了，那就全权交给你俩了。”心岩也算是出了大血了，用酒把哄两个女的玩，赔就赔了吧，心岩豁出去了。

    “欧了，明天我们就去上班。”谷雪和春心一阵欢呼雀跃，心岩是一阵心如刀割。

    伍义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异常的震惊，可是事情已经决定了，只能祈祷老天保佑了。

    所以说心岩最近的烦心事也挺不少的，不过开心事倒是也有一件，那就是余涛终于把宝宝拿下了。

    自从上次心岩在宝宝家发生那件事以后，宝宝消失了好长一阵子，估计是去疗伤了，就在心岩以为宝宝不干了的时候，宝宝却又突然出现了，而且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每天除了工作就没有别的事情做，再也不提骚扰心岩的事情了。

    这一下余涛可是有了机会了，每天各种死缠烂打，鲜花礼物请吃饭，在心岩这挣的那点钱基本上都花在了宝宝身上。

    在余涛这样强烈的攻势下，宝宝终于答应和余涛处一段时间试试。

    这件事除了余涛最高兴以外，剩下的就是心岩了，多年的噩梦终于可以醒了。心岩现在就盼着两人赶紧修成正果，把婚结了得了。

    本来心岩是打算跟谷雪结婚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谷雪却拒绝了，她的理由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心岩挺生气的，难道谷雪有二心了，为什么不答应跟自己结婚？

    谷雪的答案是她这一辈子最爱，也只会爱心岩一个人，和心岩结婚是她最大的幸福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心岩还有太多的事要做，谷雪不希望婚姻的枷锁牵绊住心岩，所以她要等到心岩了却了所有的心愿后再和心岩走进婚姻的殿堂。多久她都可以等。

    听了谷雪的话以后，心岩剩下的就只有感动了，感动过后是无穷的动力，他一定要尽早让谷雪得到这份幸福。

    余涛他们六个心岩从w县带回来的人果真没有给心岩丢脸，李力和郭青把收账的活做得风生水起，丝毫不比那几个老人逊色，现在已经是要账公司的顶梁柱了。

    尤小龙、贾明、张自强三个人跟着蒋平也是学到不少东西，现在每个人负责一个场子，而且跟蒋平他们相处的也非常好，早已没了当初那种土著和外来户的矛盾。

    余涛打架不行，要账也不行，但是他也有他的优点，余涛的协调能力非常好，做事也很周到，除了色一点意外，其他还真没什么毛病，现在整天除了泡宝宝，剩下的时间都是在跟着伍义管理城西这几个场子的大小事务，俨然一个二管家。

    宏图公司也发生了一些改变，因为心岩和伍义不经常到公司去，所以干脆就重新找了一个主管经理，叫小明，是个留洋归来的博士，专攻工商管理的;

    小明这些年的学没白上，他从国外学回来的那一套先进的经营管理模式简直就是武功秘籍中的易筋经，一经施展就收到了奇效，第一个月的业务额就增长了百分之三十，再加上他本人也确实很有才干，所以心岩放心的把公司交给了他管理，顾晓玲也变成了小明的专职秘书，也让她逃离了心岩会骚扰她的幻想。

    至于薪资待遇方面，心岩觉得普通的工资已经不足以抵消小明的才华了，所以干脆从公司的股份里给了他百分之五，换句话来说，小明也算是公司的股东之一了，而且只有他把公司经营的越好，他的分红才会相应的越多。心岩也是耍了一些心眼在里边的。

    现在公司已经完全有了大公司的模型，基本上一些小的单子公司都不会接，不是嫌利润少，而是怕浪费时间。

    心岩授予了小明最大的权力，公司的任何事情他都可以全权处理，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小明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对于心岩的这份知遇之恩，他唯有努力工作才能回报。

    心岩又重新开了一家公司，就是宏图娱乐有限责任公司，与宏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并为一家，创建了宏图集团，心岩出任董事长。

    这个宏图娱乐公司其实就是把城西的几家夜场合并组成的，这样一来，宏图集团的名号也逐渐在本市打响了。

    这个主意就是小明出的，在他开来，过于分散的经营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鸡飞蛋打，还不如把这些零星的产业归集到一起，第一便于管理，第二市值也会上升，第三就是能够打响知名度，第四就是为以后的扩展提供方便。

    心岩毫不犹豫地就采纳了小明的建议，他不是盲目的相信人才，只是他觉得这样确实有发展地潜力，而且心岩还给了小明一个宏图集团董事的名号，不过是个空头的，但即使是这样，小明也是非常的高兴。

    心岩手下的那些小弟们也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份正当工作，宏图娱乐公司的职工，首先在法律上他们就是有工作的人了，而不是无业游民。

    第一步心岩算是走出去了，而且走的很成功，接下来就是怎么把宏图集团做大的问题了，心岩知道一点，如果他真的能把宏图集团做到一定的规模，那么就会多一个身份，本事的本土企业，这在各个方面都会有很大的优惠，尤其是政府方面将会给予很大的扶持和帮助。

    而这一切也正是心岩想要的，他的目的就是在不久的将来以一个统领整个市里的商业和黑道，用合法的身份得到白道的保护，用黑道的实力产生财富。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可以说心岩具有了黑社会的思维，他已经把单纯的黑帮发展为黑社会，通过一些列的结构模式获取自己所要的东西，而且还能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只是这一切，除了心岩自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因为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有些人知道了会害了他们，比如伍义，比如谷雪，有些人知道了会害了自己，比如道上的其他对手，比如政府。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在非常隐秘的情况下进行的，安安静静，一丝风吹草动都没有，就像是一根针扎入了水中，甚至连意思波纹都不会产生。;
------------

第325章 丢人的咖啡店

    “心岩，你说人活这一辈子是为了什么？”周老板在和心岩钓鱼的时候突然问道。

    “为什么？这不好说，分人吧，有为了钱的，有为了权的，有为了名的，有为了情的，总之人活着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不然早就死了。”心岩想了想回答道。

    “呵呵，难为你小子看得这么透啊，那你活着是为了什么？”周老板笑了笑又接着问道。

    “我活着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难。”心岩被问住了低头想了好一会，也没有得出一个答案来，“我说不上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不光是你，就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周老板叹了口气说道，“一个人活着容易，可难就难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何苦为难自己去想呢？反正横竖人不都得活着？我想不明白的事就从来不想。”心岩随口说道。

    “你啊，还是年纪小，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最怕的就是自己到这个世上走了一回却不知道是为什么来的？”周老板继续感叹着。

    “干爹，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长吁短叹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心岩放下手里的鱼竿，转向周老板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最近这段时间总是莫名其妙地心慌，烦躁，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可是心里又没一点谱。你说是不是因为岁数大了，人也就变得胆小多疑了？”周老板提了提鱼钩，发现鱼儿并有上钩。

    “是不是因为最近太忙了，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心岩看着周老板，不知不觉自己已经认识了这个男人三年多了，关系也一步步地从最初的老板和员工，到了大哥与小弟，最后到了现在的干爹与义子。

    这个男人曾经给了自己很多很多的帮助，扶自己上位，不懈余力地支持自己打天下。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个男人真的是有点老了，头上的白发已经远远超过了黑发的数量，目光中也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活力，剩下的只是一个老人的迟暮。

    想当年这个男人凭着自己一己之力，凭着一双拳头，硬生生地打出了一片天下，曾经多么的风光，威武，是别人口中无比尊敬的大哥，可是现在，依旧逃不过岁月的摧残。

    人活一生就像是在走一条路，不管是用走的、跑的、还是爬的，这条路终将有走完的一天，任何人的路都是有尽头的。

    这个男人已经走完了他一多半的路，剩下的路他又该怎么走下去呢？

    心岩也想到了自己，他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路也走到了尽头，那么自己又会是什么样的呢？

    “算了，不提这些烦心的事了，我这一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该风光的也风光过了，就算是现在就死了，那也值了。”周老板苦笑了一声，摆弄着手里的鱼竿。

    “干爹。。。”心岩突然觉得很难过，也不知是为了周老板，还是他自己。

    “心岩，我混了几十年的黑道，见过的人无数，也许是我太狂妄了吧，但是只有你是唯一能让我看得上眼的人，用现在的话来说，你就是一个混黑道的人才，不对，是天才。年纪轻轻的就已经达到了现在的高度，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啊！”周老板的眼中满是赞赏与欣慰。

    “干爹你说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心岩捂住自己的脸假装害羞地说道。

    “呵呵呵。”周老板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心情好了不少，“你的心思是我见过最缜密的人，可以这么说，咱们整个市里所有的社会大哥，谁都没有你聪明，我敢断定，将来咱们市里的天下一定会是你的。”

    “哎呀，讨厌，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心岩像个小孩似的撒起娇来，如果这一幕被认识心岩的人看到，不知又会怎么想，一个叱咤风云的黑道大哥竟然在这里撒娇？

    “呵呵呵，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周老板笑得很开心，一脸慈爱地看着心岩，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干爹，咱们一会去干吗呀？”心岩忽然问道，这些天他陪着周老板，总结起来就是简单的四个字：吃喝玩乐。

    “这个。。。你给个建议吧。”周老板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去了。

    吃饭、喝酒、泡吧、唱歌、喝茶、钓鱼，这些该玩的都玩过了，而且都玩腻了;

    “要不，咱们去喝咖啡吧。”心岩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项目来，城西最近新开了一家半岛咖啡，正好去见识见识。

    “那现在就去吧。”周老板说着把手上的鱼竿一扔，站起来就走。

    “干爹，你的鱼竿。”心岩在后边叫着。

    “不要了，破鱼竿，连个鱼都钓不上来。”

    。。。。。。

    “干爹，你喝过咖啡吗？”心岩和周老板坐在咖啡店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

    “没。。。有，你呢？”周老板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混的还真没有几个喝过咖啡的，就算喝过的也都是速溶的，相对于咖啡杯来讲，她们还是比较喜欢酒瓶子。

    “我也没有。”心岩也有点不好意思，这家咖啡店是新开的，以前都没有这种玩意。

    听了心岩的话周老板一下就释然了。

    “听说这玩意都是外国人喝的，这咋没有一个外国人呢？”心岩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坐在那，毕竟是新开业的，而且大众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很熟悉。

    “你傻啊，这事在咱们国内，哪来的外国人？”周老板不屑地说道。

    “两位先生，请问你们需要点什么？”服务员两人身边，弓下腰，很客气的问道。

    “我们。。。呃，干爹。”心岩惊奇的发现，周老板的目光竟然汇集在服务员敞开的领口上，看来男人到了多大岁数都改不了这个毛病。

    “啊？怎么了？”周老板万分不舍地把眼睛从服务员身上挪过来，一脸不解的问道。

    “那个，你喝什么啊？”心岩指了指服务员问道。

    “我，我喝。。。”周老板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又怒气冲冲地盯着心岩，这小子不想丢人，竟然把皮球踢给我了，我他m的哪知道喝什么啊？

    “你们这都有什么？”心岩实在是承受不住周老板那要吃人的目光，向服务员问道。

    “我们这里有曼特林、巴西、摩卡、炭烧、哥伦比亚、蓝山、可那、爪哇、卡布奇诺、焦糖拿铁。。。”服务员就像是背课文一样，说出了一串咖啡的名称。

    心岩和周老板傻傻地看着服务员，愣是一个也没听明白。

    “先生请问您需要哪种呢？”也许是周老板您及比较大吧，本着尊老的原则，服务员在报完咖啡名后直接向周老板问道。

    “呃，给我卡，卡，卡。”周老板涨红了脸，在那卡了半天也没顺过来。

    “是卡布奇诺吗先生？”服务员很礼貌地提醒周老板。

    “对对对，就是那个，卡酷基罗;

    。”周老板连忙点头。

    “那您呢先生？”服务员忍住笑又向心岩。

    “和他一样。”心岩才不傻呢，直接抄袭。

    “那两位需要什么甜品吗？”服务员在记下单子之后又问道。

    心岩和周老板对视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点个咖啡都这么费劲了，就别在什么甜品上再出洋相了。

    “不用了谢谢。”心岩也很礼貌的回答。

    “那请问两位的咖啡需要加糖吗？”服务员又问道。

    怎么这么多问题？心岩都要郁闷死了，不过虽然他没有喝过咖啡，但是倒也知道咖啡是苦的，所以冲服务员点点头说道：“加。”

    “先生你呢？”服务员又问周老板。

    “我啊，我不加，我牙不好，不能吃糖。”周老板自以为聪明的答道。

    “好的，两位稍等。”服务员转身走了两步就开始笑了起来。

    “她怎么了？”周老板指着服务员的背影问心岩。

    “我也不知道。”心岩摇摇头，不过他觉得应该是在笑自己和周老板吧。

    “你看你出的这馊主意，非要来喝什么咖啡，这回丢人丢大了。”周老板开始埋怨心岩。

    “那还不是你同意的。”心岩不服气地顶了一句。

    不一会儿，两倍咖啡就端了上来，很精致的小碟子，小勺子，还有杯子，杯子里装着三分之二杯的褐色液体。

    “一共八十元。”服务员把咖啡摆到两人面前后收起托盘说道。

    心岩和周老板同时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夹包，准备掏钱。

    “我来我来。”周老板挡着心岩的手。

    “我来吧干爹。”心岩一边掏钱一边躲。

    两人就这么推来阻去的，看的服务员一阵无奈，喝个咖啡至于吗？还抢着买单。

    最后还是周老板战胜了心岩，从包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服务员，很大气的说道：“不用找了，剩下的都给你了。”

    “谢谢先生。”服务员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你碟子里那是什么玩意？怎么我没有？”周老板指着心岩碟子里一小块正方形的白色物体问道。

    “这个？”心岩拿起来在鼻子下边闻了闻，没什么味道，然后趁别人不注意，伸出舌头舔了舔，是甜的。

    “是糖。”心岩确定的回答。

    “哦 ;

    。”周老板不再追问，拿起那个小勺子把玩起来。

    “心岩向旁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个女的正在用勺子在杯子里来回地搅。

    有样学样，心岩把方糖放进杯子里，也拿着勺子开始搅了起来，看上去倒也像那么回事。

    周老板一看心岩，连忙也拿起自己的勺子开始搅了起来。

    “喝吧？”两人搅了半天，觉得应该差不多了，心岩把勺子放到一边问道。

    “喝呗。”周老板同意了。

    两人端起杯子开始喝了起来。

    心岩浅浅地抿了一小口，咖啡入口之后，心岩觉得有点淡淡的苦味，但不是特别重，相反香味更加明显一些，那种浓香，心岩觉得还挺不错的。

    周老板喝了一口就直接吐了出来：“m的，这什么b玩意？这么苦？”

    “不会吧，我觉得不太苦啊？”心岩半信半疑地看着周老板。

    “不信你尝尝？”周老板直接把杯子递给了心岩。

    心岩接过来尝了一口，果然很苦，不过他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我的怎么就没这么苦呢？”心岩挺奇怪的，他忘记了自己的咖啡是加了糖的。

    “我尝尝。”周老板伸手端过心岩的咖啡喝了一口，果然们自己的苦，他也忽略了加糖的问题。

    “m的，这帮b养的糊弄我，一样的东西，怎么我的就这么苦？”周老板立刻暴怒。

    “服务员。”周老板直接站起身来叫服务员。

    服务员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小跑着过来：“怎么了先生？”

    “你大爷的，欺负我们没喝过是不是？怎么他的不苦，我的就这么苦？”周老板抓着服务员的胳膊指着桌上的咖啡问道。

    服务员显然是没有见过这个阵势，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道：“先，先生，他的咖啡是加了糖的，您的没有加。”

    周老板顿时就松开了手，心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

    “没事了，你回去吧。”到底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周老板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若无其事地对服务员说道。

    刚才的闹剧在安静的咖啡店里无异于一颗炸弹，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心岩和周老板。

    “再看，再看信不信干你们？”周老板冲着那些人叫道，所有人立刻把头低了下去，喝起自己的咖啡。

    “干爹，咱们走吧。”心岩低声对周老板说道。

    “恩，走吧。”周老板点点头，两个人逃也似的离开了咖啡店。;
------------

第326章 干爹出事了

    酒吧里。

    “艹，以后再也不去那地方了，真他m磕碜，这人都丢到家了。”周老板一口气喝下一杯酒，愤愤的说道。

    心岩低着头不说话，一口接一口地喝酒，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真是太丢人了。

    想起刚才在咖啡店发生的事，两人哭的心都有了，两个都是社会大哥，走到哪都是无限的风光，可是没想到竟然在一间小小的咖啡店，把所有的面子都丢到了地上。

    “他m的，真是丢人。”周老板基本上是喝一杯酒就得骂一句。

    “好了干爹，反正他们也不认识咱俩，以后要是有人问起这事，咱俩死不承认不就得了。”心岩实在是人受不了周老板的唠叨了，出口安慰周老板。

    “恩，咱俩今天就钓鱼了，哪也没去。”周老板开始自欺欺人。

    “对，哪也没去。”心岩赶紧附和。

    两个人喝了一会酒，又开始聊起天来。

    “心岩，你怎么还不跟谷雪结婚呢？”周老板现在就像是个邻居大妈一样，对这种事特别的感兴趣。

    “现在不还年轻嘛，多闯两年事业，也不着急。”心岩含糊地答道，他总不可能说是谷雪不让结婚吧。

    “谷雪是个好姑娘，跟你在一起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像咱们这种人，找老婆最好还是找那种家境平凡的。”周老板对谷雪的印象一直不错;

    “为什么？干妈家里不就挺厉害的吗？我看你俩过得也挺好的。”心岩不解的问道。

    周老板的老婆家可以说得上是本市的名门望族了，家里的人都是军、政、商三界的要人，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周老板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和他老婆的家庭是分不开关系的。

    “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像你干妈那种家庭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种混社会出身的？当初我和你干妈要结婚的时候，她家里就是极力反对，最后要不是你干妈以死相逼，我俩根本就没有今天。”周老板苦笑着说道。

    心岩愣住了，没想到周老板的家里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那个时候我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小混混，在你干妈家里受尽了冷眼，我就发誓，一定要混出个样子来给他们瞧瞧。可是到后来，我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事业了，而是那些人依旧看不起我，我算是想明白了，我就是再有钱再有势，在他们那种大家族里，仍旧只是一个狗屁不是的小混混。”周老板说的很无奈，也很伤心，但是却没有一点愤恨的意思。

    “我不怪他们，他们根本就和咱们这种人不是一个世界的，咱们眼中所谓的身份地位根本就进不了他们的眼。你知道吗？我在外边好歹也是一个大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可是在她们家里，我就得夹着尾巴，装得像个孙子一样，你知道我有多憋屈吗？”周老板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心岩从来没有见过周老板这样子，周老板从来都是很爷们的，再大的事也没有见他哭过，可是今天，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

    “干爹，我知道你是为了干妈才受这个委屈的。”心岩拍着周老板的后背安慰他。

    “你干妈年纪轻轻的就跟着我，凭她的条件什么样的人找不着？可是她就认准我了，为了我宁可抛弃自己的家庭，别看我是个混子，可是我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什么事我都可以做，但是我不能对不起你干妈。最近这些年我已经很少去你干妈家了，你干妈也很体谅我，要回家基本上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回去，她知道我在他家憋屈。”说到这周老板竟有一丝丝甜蜜，看来夫妻两人的感情还真的是很好。

    “那不就得了，过日子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只要你和干妈两个人过得好，还管他家里人做什么？”心岩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但是他能理解周老板的感受，一个大男人，在别人家里备受冷眼，尤其是在自己的老婆家里，那种对自尊的伤害，真的不是一般的重。

    “不光是我，就连小玫也是一样，每次回到他妈妈家里，他的那些表姐妹都不带正眼看她的，嫌她有个混黑道的爸爸，跟我一样，小妹也不愿意回她妈妈家。”周老板口中的小玫就是他的女儿，大名叫周玫，继承了她妈妈的美貌，是个十足的美女，比心岩小两岁，今年刚刚大学毕业。

    周老板本来是想把心岩收作自己的女婿的，不过因为谷雪的缘故只好作罢，因为心岩经常去找周老板，所以和周玫也比较熟悉。可能因为自己的爸爸就是混黑道的吧，周玫对心岩这种黑道分子也从来不反感。

    “周玫大学都毕业了，你准备让她干点什么？”心岩把话题扯到了周玫的身上，她怕周老板再说下去会更难受。

    “她说她想找个工作去上班，我觉得也挺好，我不想她跟我走一样的路。”周老板说到周玫的时候，心岩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父爱。

    “想好去哪了吗？是进机关还是去公司，我可以帮她安排;

    。”心岩点头问道，对于自己这个干妹妹，心岩印象一直都很好。

    “刚从学校毕业，心还野着呢，说是去找工作，整天都外边玩呢，等过段时间他心静下来了再说吧。”对于心岩的好意，周老板也没有客气，在他看来，妹妹的事哥哥帮忙那是天经地义的。

    “好吧，过几天我找她问问。”现在心岩的实力已经不比周老板小了，周老板主要是靠打靠杀，副业才是做生意挣钱，而心岩的主业就是做生意，打打杀杀才是副业，而且论起官场上的关系，周老板还不如心岩呢。

    心岩这几年在混的同时也一直在培养自己和那些政府官员们的感情，现在心岩结交的场面上的朋友可不少，有点什么事通常几个电话就能解决。如果周玫要是真的想进机关工作的话，那么凭心岩的关系，是很轻松的。

    “行了，喝完这点咱们就走吧。”周老板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掉，搭着心岩的肩膀，两个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酒吧。

    由于两个人都没有开车来，心岩就替周老板打了一辆车，在送周老板上车的时候，周老板突然对心岩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也不知道咱们还能这样玩几天，没准我哪天就死了。”

    心岩当时没有在意这句话，他还以为是周老板酒喝多了说的醉话呢。没想到这句话很快就变成了现实。人有的时候真的会有预感。

    心岩也没少喝酒，不过他还是强撑着去了趟曼陀铃，在那坐了一会，和伍义他们聊了会天，说了说下午在咖啡店发生的糗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最后心岩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便叫小林把自己送了回去，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心岩突然被电话铃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可是片刻之后他就清醒了，手里的电话也掉到了地上。

    电话是周玫打来的，周老板出事了。

    心岩的脑子一下子变得有些混乱，呆呆的坐在床边，等到他清醒过来以后，便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起衣服来。

    谷雪被心岩的大动作弄醒了，打开灯问心岩怎么了？心岩的嘴唇一直在发抖，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只说了一句干爹出事了就跑了出去。

    小林把车停在了楼下，心岩开着车直接就朝着医院飞驰而去。一路上心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这个时候，他作为周老板的干儿子，他不能乱。

    医院急救室外乱糟糟的全是人，这些人心岩基本上都认识，都是周老板的小弟，此刻他们一个个面色焦急在急救室外边走来走去。

    心岩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墙角下的周玫，连忙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玫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了，此刻见到心岩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叫了声哥就扑进了心岩的怀里，哭得更凶了，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周玫，放心吧，你爸肯定没事的。”心岩一边轻轻拍打着周玫的后背安慰着她，一边向周老板的小弟们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里边的医生走了出来，门外的人见状一拥而上把医生堵住，向他询问周老板的情况。心岩拉着周玫也挤了进去。

    “心岩在吗？”医生摘下口罩喊道。

    “在，在。”心岩听到医生在叫自己，连忙举起手来应道。

    “你进来一下。”医生说完转身又进了急救室。

    心岩拉着周玫也赶紧跟了进去。

    只见周老板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嘴里不住地往外涌着血。心岩连忙扑了上去，抓住周老板的手叫道：“干爹。”

    “爸。”周玫也扑了上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心岩。”周老板看起来说话很是吃力的样子，“帮我照顾好小玫。”

    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周老板的手就垂了下去，再也没有一丝气息。

    “大夫，大夫，快救救我干爹。”心岩毕竟是见过死人场面的人，一看周老板这样他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赶紧站起来把医生拉了过来。

    医生过来探了探周老板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然后摇了摇头，抱歉地对心岩说道，“已经去了，你节哀吧。”

    一旁的周玫在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就晕了过去，急救室里的护士连忙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对她进行急救。

    “不，你快点救救他，快点，不然我让你赔命。”心岩一下子变得有些疯狂，扯着医生就大喊道，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你冷静一下，人送到医院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行了，内脏全部都已经碎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抢救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医生一边推开心岩一边说道。

    听到这话，心岩浑身就软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眼泪夺眶而出。

    死了，心岩怎么也不会想到，周老板竟然会死了？他下午还和自己在一起钓鱼喝咖啡，还出了那么大一个洋相，此刻却血淋淋地躺在自己面前，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心岩一时间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就那么坐在默默地流着眼泪，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怎么会？怎么会是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心岩的脑袋就像是被一块砖头狠狠地拍了一下似的，晕晕乎乎的，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心岩眼前晃动的全部都是周老板的脸，从开始到现在，从自己第一次见周老板时的样子，就像是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从心岩眼前闪过。

    “爸爸，你醒醒啊，我求你了，你醒醒。”周玫被救醒了，她扑倒在周老板的身上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心岩木然地回过头看了周玫一样，眼神空荡荡的，突然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很闷，紧接着张开嘴“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直接昏了过去。;
------------

第327章 没那么简单

    心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急救室的床上，周老板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周玫一个人窝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地面，也不说话。 空挡的房间就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刚才那些人都去哪了？

    心岩下了床，走到周玫旁边坐下来，他现在急于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岩实在是不忍心再打扰这个女孩，可是他必须要知道真相。

    “哥，我爸没了，我妈也没了，王剑也没了？”周玫又开始哭了起来，一个女孩子，到了这种时候除了哭泣，还能够做什么呢？

    周玫的话就像一块板砖，再次拍到了心岩的头上。

    “什么？你妈也出事了？”心岩不敢相信耳朵，原本他以为只是周老板一个人出了事情，没想到竟然连他老婆和王剑都出了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玫，你冷静些，你告诉哥，到底出了什么事？”心岩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伴着周玫的双肩，使劲的摇晃着。

    “我晚上回家，我爸和我妈都不在，我以为他们都出去了，就自己先睡了，没想到半夜交警队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我爸和我妈出车祸了，让我赶紧到医院来。我到医院以后，我妈和王剑已经没了，就剩下我爸了，现在就连我爸都没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个，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周玫一边哭一边把事情跟心岩说了一遍，看着这个一直在哭泣着的女孩，心岩心里一阵的心疼。

    周玫才刚刚从大学里毕业，虽然她有个牛b的社会大哥父亲，有个显赫家世的母亲，可是她还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社会，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像一朵花儿一般被呵护着，在父母的宠爱下生活，现在突然之间，她从一个公主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孤儿。这让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周玫，你别怕啊，你还有哥呢，哥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心岩一把把周玫搂进自己的怀里，他想起周老板在临终前跟自己说过的最后一句话，照顾好小玫。周玫的后半生，自己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把她照顾好的。

    “哥，我好害怕呀。”周玫蜷缩进心岩的怀里，不停地哭泣，不停地发抖。

    这个时候，急救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谷雪，伍义，春心，三个人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

    。心岩走得非常的匆忙，只说了一句去医院就走了，着急的他连手机都没有顾得上拿。三个人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找过来，总算是把心岩找到了。

    看到心岩正紧紧地把周玫搂在怀中，谷雪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意外，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伍义焦急地问道。

    “我干爹，干妈，还有王剑，全都死了。”心岩说出这话的时候，眼角的泪水也一直在止不住地往下流。

    “啊？！”三个人张大了嘴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虽然他们和周老板没有心岩那么近，可是在听到了这消息后，他们也是一样的难以接受。

    “周玫，你记住，你还有哥呢。”心岩把周玫的脸捧起来，对着她说道。

    周玫一边哭一边点了点头。此刻的她脑子里乱乱的，就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照顾好她，我去看看。”心岩把周玫交给谷雪他们，他现在急需知道的，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心岩刚走出急救室，正好遇到迎面而来的一个警察，是交警。

    “你是周卫国的家属吗 ？”交警在看到心岩后问道。

    “我是他儿子。”心岩已经恢复了清醒，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他不是会被轻易打倒的。

    “请你在这上边签个字。”交警递过来一张纸。

    心岩接过来一看，只见上边写着“交通事故人员死亡通知”几个字，下边是周老板和他老婆还有王剑的名字，至于其他的东西，心岩没有仔细看，也没有心情看。

    “我想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岩并没有签字，而是向交警询问道。

    “是这样的。”交警开始跟心岩陈述起事情发生的经过了。

    “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还有另一位驾驶车辆的司机，他们在今晚驾驶车辆途经**路段时，与迎面而来的一辆货车相撞，而后边的一辆货车由于刹车不及时，也撞了上去，你父亲的车被挤在中间，造成了三车相撞的事故。除了你父亲，车上的另外两人当场死亡，我们是接到过路司机的报警后赶过去的，发现你父亲还活着，所以立刻把他们送到了医院，但是很遗憾，你父亲还是没有抢救过来。”

    “那货车的司机呢？”心岩总算知道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他想要去找那两个货车司机再问问。

    “他们只是受了轻伤，现在已经出院了。”交警说道。

    “什么？”心岩一下子警觉起来，三辆车撞到一起，只有一辆车的人死了，另外两辆车的司机都没有事？这太不正常了。

    “那两个司机叫什么？”心岩问道。

    “**，李辉。”交警把司机的名字告诉了心岩。

    “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心岩又问道;

    “这个，因为他们都是外地的货车司机，你要找他们的话恐怕不是很方便，不过他们明天都会去交警队做记录的。”交警当然明白心岩的心思，肯定是想要找那两个司机问个究竟，甚至报复一下。

    “谢谢了，我想去现场看一下。”心岩又提出了一个要求。

    “这个可以，你是家属，有权利去的，我们可以安排你过去，不过要抓紧时间，否则现场会被清理掉的。”交警点点头同意了。

    “谢谢了，咱们现在就过去吧。”心岩说着就要走。

    “先等一下，你先把这个签了咱们就走。”交警指了指心岩手中的那张纸。

    “这个我暂时不签，咱们先去现场。”心岩把死亡通知又递给了交警。

    “这个按规定是必须要签的，我们必须对这场事故做一个总结。”交警又把通知推了回来。

    “你他m的没听懂我的话吗？老子说现在不签。”心岩突然火了，一把把手中的纸甩到了交警脸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场事故已经经过了我们的鉴定，确定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你跟我在这闹也没有用。”交警气呼呼地指着心岩说道，从来都是别人怕他的，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对他，这交警也怒了。

    “闹？我他m还打你呢。”心岩说完这话照着交警的肚子一脚就踹了过去。交警一下子就被心岩踹倒在地，捂着肚子说不出话来。

    “老子告诉你，别他m的在这跟我咋咋呼呼的，看我干什么？想打我啊？你来啊。”心岩把脸凑到了交警面前。

    “你他m没那个种就别装，这个字老子现在就不签，你给你们队长打电话，队长不好使就局长，局长不好使就给省厅打，老子叫心岩，你记住了。”心岩说完转身又进了急救室。

    “伍义，给蒋平打电话，告诉他，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他m 的别睡觉了，都起来，给我去找两个人，一个叫**，一个叫李辉，都是外地的货车司机，不管用什么办法，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两个人给我找出来。”

    伍义看到心岩这副样子，也明白心岩是真怒了，当下没有说话，直接开始打电话。

    谷雪和春心两个人在陪着周玫，不停地安慰着她。此刻见心岩进来了，都抬起头来看着心岩。

    “照顾好她。”心岩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又出去了。

    被心岩踹倒的交警早已经爬了起来，正躲在一旁打电话呢。看上去挺激动的，好像是在说心岩打他的事情。

    很快，交警的电话就打完了，换上了一张笑脸朝着心岩走过来：“咱们现在就去现场吗？”

    心岩也没有理会他，直接就朝前走去。以他现在的实力，全市所有的警察，不管是交警还是刑警，谁能惹得起他？

    坐上交警队的车，直接就朝着事故现场赶去;

    周老板出事的地方还挺远，车开了两个小时才到。

    心岩到的时候，拖车正准备拖走事故车辆，心岩连忙告诉交警让他们停下来，自己直接走到跟前看了起来。

    现场很简单，就是三辆车撞到了一起。两边是两辆大货车，周老板的车被挤在了中间，已经完全变了形，被挤得就像是一堆废铁一样。

    整辆车上最显眼的就是血了，座位上全部都是血，不用说，这肯定就是周老板他们三个人的血了。

    而另外两辆货车，除了车头因为碰撞有一些变形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在心岩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地面上有很明显的刹车痕迹，还有轮胎摩擦的印子。心岩仔细看了一下，虽然他不是交警，没有那么专业，可是他也会开车，他也能够明白这些印记代表了什么？

    出事的时候，周老板的车肯定刹过车，从路上那一长溜的刹车痕迹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且在周老板的车停下来以后，前后两辆货车并没有停下来，依旧在往前开，所以路面上产生了轮胎摩擦的痕迹。

    “把货车车厢打开看看。”心岩冲交警说道，

    “这个。。。”交警有些为难。

    “你m的，开不开？”心岩冲着交警瞪起了眼睛。

    “好吧，开。”交警还是屈服了。”他之前已经给他们队长打过电话了，队长就回了一句：心岩这个人咱们惹不起。所以现在他选择了听话。

    交警吩咐人把两辆货车的车厢给打了开来。

    心岩爬上去一看，两辆货车的车厢都是空空的，什么东西都没有装。

    深更半夜，两辆货车，什么货物都没有装，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撞上了同一辆车，这也有点太巧合了吧？巧合的让人难以置信。

    心岩的心里已经断定，这起车祸根本就不像交警口中所说的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么简单，这背后肯定有阴谋，甚至可以说是谋杀。

    心岩断定这是一起谋杀的理由很简单，这么晚了，周老板为什么会和他老婆一起出去？为什么又在这个荒无人烟的路段出了车祸？按理说在这个时间段公路上行驶的车辆应该是很少的，而且王剑给周老板开了十多年的车了，凭他的技术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交警肯定是不会知道什么的？现在想要知道真相，就必须要找到当事人，那两个开货车的司机出来，只有他们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岩已经把手下的人全都撒出去了，都在找那两个司机，只要找到他们，真相就会大白。

    从车祸现场回来，天已经亮了，伍义他们还呆在急救室里等着心岩。

    此刻在医院里，除了心岩他们以外，周老板的小弟已经一个都看不见了，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

第328章 遗嘱

    周老板已经被送到了太平间，心岩带着周玫去看他。

    冰冷的陈尸柜里，依次排列着三具尸体，周老板和他老婆，还有王剑三个人安静的躺在里边，身上的血迹早已经被处理干净，连一件衣服也没有，就那么赤条条地躺在那。

    周玫已经从最初的悲痛中平复过来了，此刻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眼里是无尽的悲伤。

    心岩拉着周玫跪倒在地上：“干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周玫的，你们的事我一定会插个水落石出的，你和干妈就安心的去吧。”

    说完，心岩就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王剑，咱们兄弟一场，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去了，一路走好，下辈子有缘分，咱们还做兄弟。”心岩又冲着王剑说道。

    做完这些，心岩站起身来带着周玫走了出去，伍义他们都在外边等着。

    “先回家吧。”心岩对他们说道，“周玫，以后你就住在哥家里。”

    周玫点点头，跟着心岩向外走去。

    回到家里，心岩让谷雪和春心先去陪周玫休息，自己则是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抽起烟来。

    “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伍义坐在了心岩的身边，也点着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干爹和干妈，还有王剑，三个人全都出车祸死了。我去现场看了看，觉得这事有点奇怪。”心岩跟伍义说了自己的想法。

    “怎么了？”伍义问道，他没有问心岩哪里奇怪了，因为他知道，只要是心岩说奇怪，那就肯定是有问题的。

    “我怀疑他们是被人害死的，这么晚了，他们两口子出去干什么？而且以王剑的技术，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心岩有自己的理由。

    “那你打算怎么办？”伍义沉思了一下，继续问道。

    “这件事我一定要调查清楚，还他们一个公道。”心岩坚定地说道。

    “现在周老板一死，他那边肯定会乱起来，你要搀和进去的话，肯定会有人说闲话的;

    。”伍义有些担心的说道。

    “没关系，我不在乎那些，他是我干爹，对我有恩，我能有今天，全都是他的功劳，他留下的东西，只能是周玫的，谁也抢不走，我答应了干爹要照顾好周玫，我就一定会做到。”心岩毫不犹豫的说道。

    心岩对周老板的感情真的挺深的，当初他和伍义他们来到这个城市，什么都没有，是周老板把他扶了上来，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可以说没有周老板，就没有现在的城西老大心岩。

    从一开始的小弟，到周老板收心岩做干儿子，心岩知道周老板心里肯定是有目的的，但是周老板没有做过一丁点坑害心岩的事，一直都是在真心对待心岩。

    这几年来，心岩已经不知道周老板帮过自己多少回了，每一次他闯了祸，惹了麻烦，都是周老板在后边帮他擦屁股，一个曼陀铃，价值几百万的酒吧，周老板脸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给了心岩，凭什么？

    心岩和陈建东他们对抗的时候，周老板给心岩的话是什么？放开了干，要人有人，要枪有枪。

    要知道，陈建东可是一个老大啊，而周老板只是一个大哥，别看都是在社会上混的，可是这大哥和老大可是差了太多了。

    心岩在城西，有自己的小弟，有自己的地盘，可是别人也只能叫他大哥，直到他扫平了整个城西的黑道，成了城西真正的地下世界统治者之后，他才有资格被称作是老大。

    周老板尽管很厉害，但是要他以一个大哥的身份去和一个老大拼，那无疑是在找死，说白了，周老板根本就拼不过陈建东，可是他为了心岩，他能够豁的出去，凭什么？

    就像股票一样，心岩一开始也只是周老板投资的一支股票，周老板希望这支股票在将来能够给自己带来好处，可是慢慢地，到了后来，心岩在周老板的心目中已经不再是一支股票了，而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心岩是周老板收下的义子，可是在周老板看来，心岩就是自己的亲儿子。可以豁出自己的身家性命去帮助心岩，这不是亲儿子是什么？

    心岩是一个很重情的人，从小就是这样，周老板对他的好，他全部都记在心里。在这个世上心岩唯一敬重的两个人，一个是王林，另一个就是周老板，前者给了心岩思想，后者给了心岩前途。

    这样一个人，心岩怎么可能不去为他讨个公道？

    混社会自然就会有仇家，周老板混了一辈子的社会，这些年到底结下了多少仇家恐怕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如果一个一个的去查，那就太不现实了，所以心岩只能在那两个货车司机身上寻找突破口。

    蒋平在接到心岩的命令后，发动了所有人去找那两个叫**和李辉的人，可是找了一夜，却一点线索也没有，那两个人仿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医院出来以后，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大哥，对不起，人我们没有找到。”蒋平给心岩打过来电话，把这事告诉了他。

    “没事，那两人今天可能会去交警队，你带几个人去那打听一下，如果有的话，给我带回来，还有，通知兄弟们，这两天都绷紧弦，咱们可能有场硬仗要打;

    。”本来心岩就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如果那两个司机是故意杀人的话，那么肯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找得到他们的。

    现在周老板一死，整个道上立刻乱了起来。

    周老板手下有不少的产业，除了送给心岩的曼陀铃酒吧，城南不夜城的忘忧草歌厅，一家物流公司，除此之外，他在城东和城北还有几家夜场。

    其实以他的实力当个老大是绰绰有余了，只可惜太分散了，所以势力也就被分散，这一块那一块的，无法集中起来。

    心岩想不明白周老板城府那么深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想来想去，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周老板根本就不想当老大，所以才把产业打散分开。第二就是周老板的野心非常大，想要把全市都拿下，所以才在每个地方都安排了自己的场子，只是还没有发展壮大的时候就死了。

    现在周老板一死，他的那些场子自然会有不少人惦记，社会就是这样，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

    心岩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止周老板的这些产业被人夺走，他要给周老板那一个交待，也要给周玫一个交待。

    全市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区，一共有四个老大，以心岩现在的实力，在这四个老大可以排到第二的位置上。

    城东的陈建东在上一次被心岩打压后，彻底的软了下来，虽然有心报复，可是心岩发展的速度太快，他实在是有心无力，根本就不敢再和心岩一战，

    至于城北，在陈久远被心岩逼疯以后，城北的老大已经主动向心岩示好，表示永远不会和心岩为敌。

    最神秘的就是城南的老大了，他是一个很神秘的人，直到现在心岩还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不过听周老板说过，这个人的实力很强大，在不夜城a区里有好几个场子。

    四个区的老大各自为营，自己在自己的地盘上混饭吃，彼此之间的仇恨是有，但是从来没有主动去跨界抢别人的饭碗，这个可以说是条潜在的规矩了。

    要不然上次陈建东他们的事，一下子就牵扯进来三个区，但是心岩依旧胜利了，主要就是因为他们不占理，跨界了，否则心岩根本就承受不起其他三个区的怒火。

    可是心岩现在就要去做这样的事了，他现在也要跨界了，而且是每个区都有，虽然心岩现在很牛b，可是他也很清楚自己也没有厉害到让其他三个区都乖乖地俯首称臣的地步，预期是城南那个让人摸不清楚的老大。

    所以心岩必须要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要师出有名才行。

    周老板是心岩的干爹，但也只是干爹，并不事亲爹，这种身份拿出去根本就是没用的。

    心岩把目光瞄向了周玫。周玫是周老板的亲生女儿，现在也是周老板唯一的合法继承人，正因为有了周玫这层关系，心岩才敢插手这件事情。但问题是如何把这事顺利地办成，尽量不要发生矛盾。要知道心岩现在面对的可都是在道上混的人。

    饿了送馒头，病急来膏药;

    。就在心岩为这事烦恼的时候，心岩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让心岩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电话是周老板物流公司的律师打来的，他告诉心岩他手上有一份周老板的委托书，他想跟心岩见一面，把这件事情解决了。

    两人约好了地点和时间，心岩带着伍义就赶了过去，律师已经在那等着了。

    律师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心岩以前去周老板的物流公司的时候见过他几面，但是并没有说过话，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心岩先生你好。”律师一见到心岩就起身打了个招呼。

    “你好你好，咱们见过几次了，我还不知道您贵姓呢？”心岩连忙把手伸了过去。

    “免贵姓王。”律师很客气的说道。

    “噢，王律师，你好你好。”心岩这算是正式打招呼了。

    “咱们说正事吧。”王律师伸手做了个请做的姿势。

    “好。”心岩也没有再客气，直接和伍义就坐了下来。

    “王律师你在电话里说的委托书是怎么回事？”心岩直截了当地问道。

    “其实准确的来讲，这份委托书算是一份遗嘱。”王律师扶了扶眼镜说道。

    “什么？遗嘱？”心岩有些吃惊，周老板这么早立遗嘱干什么？难道他早就预料到自己会出事？

    “没错，是遗嘱。”王律师肯定的说道，“半个月前周老板委托我立了这份遗嘱。”

    半个月前，心岩仔细回忆了一下，半个月前正好是周老板开始叫自己出来陪他的日子。

    “那内容是什么？”心岩现在很想知道周老板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遗嘱？按理说这个遗嘱是该给周玫的，为什么会找到自己？

    “你可以看看。”王律师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心岩。

    心岩接过来一看，只见上边写着“遗嘱”两个大字。

    这份遗嘱的主要内容就是在周老板去世以后，他名下的两套房产归其女儿周玫所有，剩余的物流公司以及忘忧草等共六家夜场归心岩所有，其中周玫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心岩看完这份遗嘱后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些东西不都应该是周玫的吗？怎么还有自己的？而且还这么多？要知道，一家物流公司再加上六家夜场，那可不是一个小数。

    “这个。。。王律师，这份遗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心岩不得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心里很不安。

    “什么问题？”王律师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些不都应该是周玫的吗？怎么还有我的份，我只是周老板的干儿子，并没有血缘关系的，是不是搞错了？”心岩奇怪地问道。;
------------

第329章 人走茶凉

    “这个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吧。 ”王律师皱着的眉头又舒展开来，之前他还以为是心岩嫌分给自己的少了，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可是我觉得这些我不能要，能不能全部都给周玫？”心岩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要这些。

    “这个当然是可以的，你可以重新跟周玫办理一下过户手续，把这些产业转到她的名下。”到底是律师，说话就是专业。

    “那现在可以办吗？”心岩有些等不及了，这些东西对于他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包袱，压在身上，很重很重。

    “呃，这个需要你自己起草一份声明。”王律师没有想到心岩竟然这么性子急，“不过我希望你听我说件事之后再做决定。”

    “什么事？”心岩挺意外的，难道这里边还能有什么事？

    “周老板把这份遗嘱委托给我的时候，曾对我说过，他相信你一定不会接受他的这份遗产;

    。”王律师说到这的时候顿了顿，当时周老板对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觉得周老板天真，这世上哪有不爱财的人，平白多了这么些产业，谁会拒绝？

    可是没想到心岩竟然真的拒绝了，看来这周老板看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准。

    “然后呢？”心岩焦急地问道。

    “哦，周老板告诉我，如果你不接受的话，就让我代他转达一下他的意见，周老板说他的这些产业只有到了你的手里才不会被别人抢走，才能够正常的经营下去，周玫只是一个刚刚从大学毕业的学生，她根本就不懂得经营，如果把这些产业交给她的话，很快就会关门的。而且周老板不希望周玫参与到黑道的纷争里边去，他希望周玫以后能够好好的生活，而给周玫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是周玫以后生活的保障，周老板说这件事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够做到，所以还是希望你能够接受下来。”王律师醒过神来继续说道。

    听了这话以后心岩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周老板说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这几家夜场在周玫的手里，肯定坚持不了多久的，也只有心岩有能力让它们继续经营下去，并且保护好它们不被外人抢走，也可以给周玫将来的生活一个保障。只是，心岩还是有点犹豫。

    因为这种事情发展下去已经不仅仅会是他和周老板还有周玫三个人的事情了，别人肯定也会参与进来，心岩拿了这些东西，到时肯定就会有人说：看，心岩把他干爹的产业都抢了过来，给人家的亲生女儿什么都没留。

    闲话这种东西自古以来就有，心岩总不可能每一次都把这份遗嘱拿出来去给别人看证明自己的清白吧？而且就算拿出来了别人也未必会信，造假谁不会啊？到时那些和心岩有过节的人肯定也会拿着这件事情做文章，攻击心岩。

    “另外还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王律师见心岩还有些犹豫，面露难色地说道。

    “什么话？”心岩问道。

    “周老板告诉我一句话，他说如果你还不愿意的话，就让我把这句话转告给你，他说他这个干爹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但是这一次就算是他求你了，希望你能答应他，这样的话他即便是死了，也能够瞑目了。”王律师把这话都说了出来，可见周老板这个人对心岩还是十分的了解的。

    “这。。。好吧。”心岩一咬牙，答应了下来，都已经这样了，心岩还能不答应吗？

    “那好，你只要在这个上面签一下字，然后拿着它去办理一下过户手续就可以了。”王律师把一份事先拟好的文件递给心岩，心岩拿着笔，郑重的在上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个，周玫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难道不用写个证明什么的吗？”心岩问王律师。

    “这个不用了，周老板说他相信你。”王律师摇摇头说道。

    听到这话，心岩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就没流下来。

    “好了，事情都办完了，你可以抽时间去办理一下过户和交接手续。”王律师点点头，准备离开。

    “那个，王律师，有句话我想问问你;

    。”心岩叫住王律师，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王律师又重新坐下来，看着心岩说道。

    “关于遗嘱的这件事，只有你和我干爹两个人知道，如果你不说的话不会有人知道的，为什么你不给自己弄点好处呢？”心岩很奇怪这件事。

    “这个，首先我是一名律师，办好委托人交代给我的事情是我的职责，另外，周老板他对我一直很不错，我还是有点良心的。”王律师一脸严肃地说道。

    “那个，我有个请求，我希望聘请你到我的公司里去担任律师，不知道你愿意吗？”在听了王律师的话以后，心岩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念头。

    “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那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王律师略一考虑，便答应了心岩，他只是一个律师，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给别人打工的命运，与其重新找一个老板，为什么不找心岩呢？更何况，通过刚才的一番对话，他对心岩的印象很不错。

    “好的，明天你就去宏宇集团总部报道吧。”心岩向王律师伸出手来，他口中所说的宏图集团总部其实宏图贸易公司。

    “好的。”王律师也伸出手来握住了心岩的手。

    王律师离开以后，心岩和伍义并没有着急走，而是坐下来聊了一会。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伍义看着心岩问道，这件事他可以说是知情最多的一个人了。

    “先去找干爹以前的那些手下，和他们聊聊，看看他们的意思，最好能和和气气地把这件事办完。”心岩想了想说道。

    “唉，这个社会啊。”伍义感叹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心岩的意思他已经很清楚了，他去找周老板以前的手下，说白了就是去通知他们一声，如果他们愿意的话还好，如果不愿意，那就看谁的拳头硬了。

    “没办法，咱们不想吃人，可是别人却要吃咱们，要想活命，就得看各自的手段了。”心岩也不想这样，周老板的小弟跟他也算得上是师兄弟的关系，他也不愿意搞成这样，可是在现实面前，很多事，不是个人可以选择得了的。

    心岩回到家里，周玫已经睡着了，经历了这么大一场变故，不知道她的人生会不会因此而发生改变。

    混子可以说是一种职业，不过并不是固定的，虽然四个区的老大平时不怎么来往，但是这并不妨碍老大们手下的小弟们相互之间打交道。

    就比如心岩手下的小弟，虽然是城西的，但是他也会有城东的朋友，尽管两个区的老大又出，可是小弟与小弟之间并没有仇，他们只是听大哥的话而已。

    所以一个老大想要知道其他老大的消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小弟去打听，这些小弟们的人脉可是很广的。

    心岩早在从医院回来以后就派小弟到周老板那边去打听消息了，不是他多心，而是事情实在有些让他奇怪。

    按理说自己的大哥突然死了，作为小弟的怎么也应该留下来帮着处理一下后事吧，可是在确定周老板死了以后，他在医院的那些小弟竟然走了个一干二净，连一个人都没有留下，这里边肯定是有什么问题的;

    心岩派出去的小弟把消息传了回来，周老板手下的几个当家的正在开会，商量周老板留下的产业该怎么处理的问题。

    “呵呵，这就开始急起来了？这才多长时间？”心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真是人走茶凉啊，什么狗屁义气，在利益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们这是要造反啊？后事还没处理呢，就开始弄这事情？”伍义知道这事以后也是生了一肚子气。

    “走吧，咱们去会会他们。多叫点人去，都带上家伙，一会没准还得打起来。”心岩拍了拍沙发，站起身来对伍义说道。

    “好。”伍义说完就开始打电话了。

    不一会儿，两大车人就聚集在了心岩家楼下，足有五六十号人，一个个手里都拎着砍刀。

    “一会老大不发话，你们不许动手啊。”伍义向这些人叮嘱道。

    “明白了义哥。”齐齐一声吼，心岩坐上车，朝那些人开会的地点赶去。

    忘忧草是周老板最早的场子，所以开会的地点也就选择在了这里。

    心岩赶到的时候，忘忧草的门口已经密密麻麻地停了很多车，周老板混了几十年社会，他手下的这帮小弟们跟着他也都还混得不错，一个个也没少捞钱。

    心岩刚一到忘忧草门口，立刻就有人上去通知了那些人，等到心岩上去的时候，那些人一个个都戒备地看着心岩，好像心岩是要来找麻烦的，不过没错，心岩就是要来找麻烦的。

    “各位都到了？在这说什么呢？”心岩也没有跟那些人打招呼，进了门直接就说道。

    “心岩，这里好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吧？这事也轮不到你来插一手吧？”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开口说道。

    “呵呵，你也没说是什么事，怎么就知道轮不到我呢？再说了，这好像是我干爹的地方吧？我怎么就不该来了呢？”心岩笑着说道，自己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

    那人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心岩说的合情合理，他根本就没法反驳。

    “我们再商量大哥的身后事。”另外一个人说道。

    “哦，那我来得正好了，我这个干儿子也得尽尽孝心不是？”心岩看着屋里的这几个人，基本上都是三十多岁四十岁左右的，都是最早一批跟着周老板开始混的。

    “你们怎么不说话呀？接着说啊，不用管我。”心岩见这些人都不说话了，连忙说道。

    可是依旧没有人吭声，一个一个的，都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哼，你们他m的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干爹刚走，尸骨还没寒呢？你们就在这开始惦记上人家的东西了，你们还他m的是人吗？”心岩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猛地摔到地上，摔的稀碎。;
------------

第330章 还轮不到你们

    杯子摔在地上的声音把众人都吓了一跳，纷纷看向心岩，听了心岩说的话以后，顿时众人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了。

    “心岩，你是城西的老大，不好好呆在你的地盘上，跑到这来掺乎什么？”立刻就有人不满意了，站起来指着心岩说道。

    “你他m的说我来掺乎什么？我干爹这才刚走多久？人还在医院的太平间里躺着呢？你们不去想着怎么给他把后事操办了？却他m的一个个跑到这来惦记着怎么分他的家产？你们真行啊，有你们这么做事的吗？枉我干爹平时把你们都当成自己的亲兄弟一样。在我看来，你们就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护主呢。”心岩指着那人的鼻子就开始骂了起来。

    这些人和心岩都挺熟的，平时关系也都还不错，只是到了此刻，谁都顾不上将这个情分了，毕竟利益当先嘛。

    “心岩，别以为你是城西的老大我们就怕了你了，你在那牛b什么呀？关你什么事？”

    “就是，你跟我们咋呼什么？这有你什么事？”

    。。。。。。众人都开始讽刺起心岩。

    心岩只是城西的老大，并不是他们的老大，而且按辈分算，心岩还是这些人的小师弟呢？所以他们并不惧怕心岩;

    “说得好，关我什么事？我干爹的事你们说关我什么事？你们一个一个都拍着自己的良心问问？没有我干爹，能有你们今天吗？平时大哥长大哥短的，恨不得去舔我干爹的脚丫子，现在人一走，立刻就翻脸了是不？你们也不怕遭报应啊？”心岩站在那气呼呼地说道。

    “心岩，奉劝你一句，今天的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我们几兄弟在这商量我们的事情，你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你不要觉得大哥收你做了干儿子，你就什么事都想着插一手，告诉你，在我们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距离心岩最近的那个人不屑的说道。

    “大哥？亏你们还好意思叫，你觉得你们配吗？一个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你们有资格说这话吗？你觉得你们有资格坐在这吗？”心岩冷笑着看着那人，一点情面不留地骂道。

    他真的有些替周老板感到悲哀，一辈子都很霸气的一个人，手下竟然养了这么一群白眼狼，要是周老板在天之灵能看到这些，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你他m的再骂一句？”被心岩这么一顿骂，那人的脸上显然有点挂不住了，顿时就火了，指着心岩就骂道。

    “我干什么？我他m的就想问问你们要干什么？”心岩一把打掉那人指着自己的手，环视着众人问道。

    “我们跟了大哥这么多年，现在他走了，留下的这些东西自然得由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来替他打理了，总不能就这么扔下吧，如果那样，我想大哥死也不会瞑目的。”又站起来一个人理直气壮地说道。

    “哈哈哈哈。”心岩听了这话以后忽然大笑起来，众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可笑的。

    “你们这些人别的本事我没看见，可是这不要脸的功夫倒是真让我佩服啊。你们来打理？你们算老几啊？轮得到你们吗？我干爹和干妈是没了，可是他们的女儿还在啊，他们家里的人还没死绝呢？你们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心岩笑够了，停了下来，看着这些人说道。

    这一句话就让众人的头都抬不起来了，没错，周老板是死了，可是人家的女儿还活着呢？周老板留下的这些东西于情于理都该是人家周玫的，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他们啊。

    “周玫一个女娃娃，还小呢，再说了，周玫也没有在道上走过，她根本就不懂得怎么打理这些生意，交给她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败了，我们这些当长辈的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吧？所以我们来打理这些生意，也算是帮周玫了，反正赚的钱都是要给周玫的。”沉默了一会，有一个人恬不知耻地说道。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我是误会大家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心岩立刻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满脸的歉意。

    众人一看心岩这样，都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心岩真的被说动了呢。

    “不过我想问一下刚才说话的那位，你说赚的钱都是要给周玫的，这话你自己相信吗？”心岩的脸色突然又变了，把矛头直指刚才说话的那个人。

    “那有什么好不相信的，我说的是事实嘛。”那人被心岩说的一阵心虚，但还是硬撑着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明说了吧，帮忙的事，用不着你们了，有我呢。你们的好意我就先谢谢了。”心岩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

    “啊？”

    “心岩你这是什么意思？”

    显然众人没有听明白心岩的话是什么意思，愣了一下之后纷纷问道。

    “我干爹之前就已经立好了遗嘱，如果他遇到什么意外去世的话，他名下的所有产业都交给我，心岩来打理，周玫和我各占一部分股份。”心岩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遗嘱，在众人面前晃了晃。

    “什么？交给你？开什么玩笑？”

    “就是，我们跟了大哥那么多年，凭什么交给你一个黄毛小子？”

    “谁知道你手里那遗嘱是真是假呢？现在什么东西不能造假？”

    “就是，随便写两个字就拿过来糊弄我们了？”

    。。。。。。屋内一片质疑声。

    心岩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把遗嘱收起来装好，笑眯眯地看着眼前这些人一个个唾沫横飞地在那叫唤。

    “我说呢，心岩好端端地跑到咱们这来搅和什么？原来他也想占点好处啊，不过胃口还真不小，一个人就想全部吞下去？要我说心岩你这个干儿子才是个真正的白眼狼呢？”角落里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心岩一听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把手上的烟头狠狠地扔到地上，从腰里抽出一把匕首来，直接就奔着说话那人冲了过去。

    心岩的动作太突然了，屋内的所有人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的。之间心岩眨眼就冲到了那个人面前，举起手中的匕首，对着那人的脸就扎了下去。

    “噗”的一声，心岩手中的匕首从那人左脸扎了进去，从右脸冒了出来，就那么一瞬间，那人的脸就被心岩扎了个对穿，一刀两洞。

    心岩一回手，把匕首抽了出来，那人脸上的血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啊。”由于事情发生的太快，直到这时那人才感觉到疼痛，捂着脸惨叫起来。

    这一声惨叫也把正在发愣的众人给叫醒了，纷纷欺身上来，指着心岩问他想要干什么？

    这些人也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了？区区心岩手中的一把匕首还吓不倒他们。一个个挽起袖子来，看那架势就是想要动手了。

    “别乱动啊，死人了我可不管。”心岩说着往后退了一步，一把抓起刚才被扎的那个人，手中的匕首一横，直接就压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想要上前的那几个人立刻停下了脚步，他们没想到心岩竟然会来这一手？而且看心岩的样子是真敢杀人啊！也许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心岩手上他们那个被挟持的兄弟的死活，可是在这种时候，在这个地方，如果死了人，尽管不是他们杀的，可是他们依旧会有麻烦的;

    “心岩，你冷静些，咱们都是兄弟啊，你这么做对得起你干爹吗？”开始有人妆模作样的劝说起心岩来了。

    被心岩抓着的那个人，脸上的两个洞不住地往外流着血，看起来异常的恐怖，他此刻站在那里，连动也不敢动一下。

    心岩看着面前的这些人，冷笑了一声，掏出电话打了出去，就说了两个字：上来。

    很快，连一分钟都不到，房间外边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就是打斗和叫骂声，紧接着，房间的门被撞开，之前站在走廊里的那些小弟其中的两个人飞了进来，摔在了地上。

    伍义拎着一把砍刀率先冲了进来，跟在他后边的是一大帮手拿砍刀的年轻人，很快，这个房间就被挤得满满的了。本来伍义建议用枪的，他认为枪更加有震慑力，不过被心岩拒绝了，心岩觉得再怎么样，那也都是自己干爹的小弟，自己跟他们还不至于到动枪的地步，所以让他们每人拿了把砍刀，而心岩自己则是别了一把匕首。

    “心岩，你这是要干什么？要造反么？”那几个当家的一看这个情况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冲着心岩喊道。

    “呵呵，造反？还不至于，要造反的是你们吧？在这预谋怎么夺自己大哥的遗产？别拿我跟你们比，我没你们那么不要脸，干爹交给我的，我会好好做，周玫我也一样会好好地照顾她。我把话撂在这，如果有一天周玫说这些东西她要收回去，那我心岩绝对不会说半个不字，信不信随便你们。”心岩把手上的人往前推了一把，把匕首重新别到腰里，拿出一张纸巾来擦了擦手说道。

    “本来我觉得你们都是干爹的兄弟，虽然干爹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了我，但是我觉得还是让你们来打理比较合适，可是我真的很失望啊，没想到你们竟然是这样子做事的，那我也只好把话说透了，干爹留下来的东西你们连碰都不要想碰一下，干爹在的时候，都给你们挣下了自己的营生，我也不绝你们的路，你们的东西我绝对不碰，你么就自己混自己的，但是不要来招惹我，咱们从今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们谁有不服，欢迎来城西找我，我心岩在那恭候大驾，如果你们谁有那个本事把我踩了，那么我心岩所有的东西都归他，包括我这颗人头，但是要没那个本事 ，我奉劝你们还是乖一点，不要给自己惹麻烦，社会水太深，别看你们岁数都比我大，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你们能玩得起的。再告诉你们一句，今天天黑之前，把你们的人从我干爹留下的这几个场子里面全部撤出去，哪来的回哪去，抓住一个，打断一条腿，不信可以试试。”心岩说完这话，带着自己的人，大摇大摆地从忘忧草走了出去，他不想这样，可是又不得不这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怎么办？就这么让这小子抢了？”还留在屋内的那几个当家的回过神来后忿忿不平地说道。

    “哼，真是翅膀硬了，有些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咱们把人都叫来，就不信干不过他了？”有人开始提议了。

    “对，咱们这些人什么没见过？还能让他一个小屁孩就这么打咱们的脸？不行，必须干他。”有人同意了。

    “现在就叫人，今天就去干他个b养的。”真是有什么大哥就有什么小弟，这些人没有学到周老板的义气，但是这火爆脾气不怕死的精神倒是学的挺像。

    于是，这几个人开始纠集自己的人马，准备要和心岩斗一把了。;
------------

第331章 是打还是滚

    心岩对这帮人的脾气是很了解的，他之前说的那番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能够镇住他们，而是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这样的话他就比较占理了，话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们还要来，那就不能怪我不讲情面了。

    回曼陀铃的路上心岩就已经收到消息，那几个当家的正在集结人马，准备来砸了曼陀铃，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心岩，而且听说他们还在向其他道上的大哥们借人，看样子是要弄一场大的了。

    心岩果断地下令，所有的人全部都到曼陀铃集合。

    既然非打不可了，那就干净利索的快刀斩乱麻，一次将他们打服，拖拖拉拉反而没有好处。不管他们能找来什么人，只要是在城西的地盘上，心岩还真就不在乎。

    城西的道上突然掀起了一股风暴，每一个在社会上混的人都在猜测，心岩这回搞这么大动静，到底是出什么什么大事？

    所有心岩手下的小弟，除了有正事要办的，还有那些在城西零散呃独行侠们，在心岩的命令发出后，全部都在第一时间，赶往曼陀铃。

    这次的事情动静闹得很大，只要是跟混社会的人能沾上一丁点关系的人都知道心岩这次干大事了，就连警察那边都派了人过来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对于这个事，心岩直接给城西分局的局长打了个电话，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面子，把那些警察都撤回去，等到事情结束后，自己会给他一个交代。

    分局的局长考虑再三，还是把手下的人都撤了回来，最然他有些不情愿，但是这个面子他必须给心岩。

    曼陀铃门口的人越聚越多，基本上都是一些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地摊上买来的奇异服装，手里拿着的家伙也各种各样，砍刀、钢管、球棍、镐把，甚至还有拿着砖头的。

    这些人一个个抽着劣质的香烟，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站在一起聊着天，嘴里不时地蹦出一两句粗话，他们看起来很兴奋，也很激动，能够为心岩办事是一件多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啊，能够干这么大阵势的仗是一件多么牛b的事情啊;

    早在之前他们就已经收到了蒋平的通知，让他们都准备好，说最近可能有大仗要打，没想到大仗这么快就来了。

    路过的行人看到这阵势纷纷绕道走开，生怕一不小心再祸及自己。

    各路领头的人已经全部聚集在了曼陀铃里边，此刻正在听心岩讲述事情的大概经过和为什么叫他们来的原因。

    至于心岩和周老板留下的产业有什么关系？那些人为什么因为这些东西要和心岩开战？他们这些人并不明白，他们只知道，这里是城西地地盘，这里是心岩的天下。

    每个人都是一脸的愤怒，他们在城西牛b惯了，现在竟然有人敢来城西踩他们老大，还能惯着他们？

    “老大，只要那帮孙子今天敢来，兄弟们就干他们b养的，来多少就干多少，一个都不留。”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率先站起来喊道。

    “对，还以为咱们城西的好欺负呢？今天非得让他们见识见识。”

    “就是，让他们以后见到咱们城西的人就跑。”

    。。。。。。

    顿时豪情壮语满天飞。

    人最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尤其是这些混混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有人带个头，那么一般都会热血沸腾起来。而且混混有一点和野兽是相同额，那就是地盘意识非常强烈，对于属于自己的利益看得非常重。

    对于手下这些人的表现心岩很满意，至少没有退缩或者反对，这样确保了自己这边有足够的斗志去迎接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心岩就做了人员的安排。除了跟着自己去了忘忧草的那些人站在门外等待，其他的人全部都埋伏在曼陀铃里边，等到必要的时候再让他们杀出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心岩这一次把动静搞得这么大也是有目的的，他是在向对方示威，最好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能不打起来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竟心岩虽然不怕事，但是他也不是一个莽夫。

    傍晚六点左右的时候，蒋平那边传过来了消息，他们在交警队守了一天，那两个司机根本就没有出现。看样子他们是躲起来了，连车也不要了，这更加让心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因为一般这样的交通事故，只要调查清楚原因，认定责任人，出了相应地做出一些赔偿以外，就不会再去追究其他的责任。

    但是现在这两个司机竟然连车都不要，很明显这里边是有鬼的，他们怕查到什么。

    对于这个消息心岩感到十分的生气，不过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要做的是赢得接下来的战争的胜利。

    天色逐渐开始变黑，平时这个时候正是酒吧里开始上客的时候，不过曼陀铃今天一反常态，暂不营业，这让一波接一波过来消费的客人扫兴而归。

    “来了;

    。”不只是谁喊了一声。

    大伙都顺着这个声音扭头看去，只见街角出现了出现三辆小巴车，在离曼陀铃大概二十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车上开始往下下人。

    和心岩这边相比，对方来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同，相同的年纪相似的打扮。不管在什么地方，底层的小弟们都是差不多的。

    其实那几个当家的在下午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心岩已经准备了很多的人在等着他们，他们也一度想过要放弃，可是无奈，混社会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了，更何况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他们要来报复心岩的事了，如果退缩了，那他们的面子往哪放？他们将来还怎么混？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报复了，而是为了将来而拼搏了，如果赢了，那就会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如果败了，那将来就只能一蹶不振，苟延残喘的活着了，甚至会变得一无所有。

    心岩目测了一下，对方大概来了四十人左右，估计这也是他们所能纠集的做多的人了，毕竟他们只是一个大哥手下的小弟，而不是像心岩这样是一方的老大了。

    他们也曾向别人求助过，希望能借来一些人，不过都被拒绝了。

    谁也不傻，心岩在城西的实力这都是人所共知的，他们不会为了一点点所谓的交情而去得罪心岩，让自己的人冒这个风险，这就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没有办法，他们只得硬着头皮来了，是兴是衰，在此一战了。

    心岩其实挺佩服这些人的胆色的，虽然做人不怎么地道，但是还有挺有骨气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对方的人在下了车后并没有急着过来，而是站在车前和心岩这边对望起来，两伙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先动。

    终于，对方的人忍不住了，朝着心岩这边走了过来。

    二十米的距离很短，很快，两伙人就面对面的站在一起了。

    “你们倒是真的敢来啊。”心岩笑着看着这些人，满脸的轻视。

    “有什么不敢来的？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心岩还能牛b到哪去？奉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张狂，容易受伤。”对方带头的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心岩。

    “呵呵，要说张狂，我还真不怎么张狂，不过对你们就例外了，像你们这样做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能活到现在我真的挺好奇的。”心岩拐着弯地骂他们。

    “你不用跟我们扯这些，你说说，今天的事要怎么办？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待。”那人听了心岩的话，明显地有些生气了。

    “想要交待？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是谁？带着人跑到我门前来找我要交待，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心岩突然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指着那人的鼻尖问道。

    “大哥真是瞎了眼了，竟会认你这样的人做干儿子，简直就是引狼入室。”那人还以为心岩要动手打他，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只是见心岩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才忿忿不平地说道;

    “住口，你不要跟这个，我做的事我敢拍着自己的良心，你们敢吗？还有脸说我，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再说吧，你这人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啊，自己当着b子，还想要立牌坊？行了，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你们是自己滚啊？还是要我打得你们滚？”心岩顿时就怒了，也懒得再跟对方争论下去。

    “你吓唬谁呢？我们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阵势没见过，还能怕了你个小b崽子？”那人看了看心岩身后站着的人，貌似也并不比自己这边多多少，如果拼一下，也不是没有希望。

    “意思非打不可了吧？好！”心岩冷笑了一声，回头对身后的人说：“叫咱们的人都出来。”

    对方的人在听到心岩的这句话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曼陀铃的大门里开始一波一波地往外涌着人，越来越多，足足有好几百人，这些人将他们紧紧地围在了中间。

    这一下对方的脸上不禁全都变了颜色，他们没想到心岩竟然准备了这么多人，这已经不止是10：1的比例了，如果要打，百分之一万是没有胜算的。除非自己这边全都是以一敌百的超人战士，不过那明显是不可能的。

    “我再问你们一遍，是打还是滚？”心岩提高了嗓门又问了一遍。

    对方带了的那些人里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不是谁都不怕死的，出来混大多都是为了求财，而不是为了送命。

    他们只是跟着大哥来找回场子，但不是陪着大哥来送死的。

    这些情况都被心岩看在了眼里，他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一分钟的时间，如果有人要走，我绝对不会再为难你们，这件事我就当做是没有发生过，如果还要硬撑下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心岩冲着自己的人一挥手：“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围在外边的人立刻向两边挤了挤，让了一个缺口出来。

    一开始还没有人动，那些小弟们都在看着自己的大哥，等着他们表态。

    其实心岩猜测，这几个当家的也想走，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果就这么走了，那以后就别想再抬起头来了，能够拥有今天的这一切不容易，他们不想就这样放弃。

    既然大哥们不表态，那就只好自己拿主意了，慢慢的，可是有人往出走了，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也就不再犹豫了，纷纷跟着往外走了。

    转眼间，圈子里就剩下了那几个当家的和为数不多的几个忠心的小弟了。

    “时间到了，看样子你们是要选择打了？那好，我成全你们，兄弟们，给我打！”心岩一声令下，围在四周的小弟们就开始准备要动手了。

    “等一等！”对方忽然有人喊了起来。

    “怎么了？改变主意了？”心岩让手下的人先停下来，看着那几个一脸惊慌失措的人问道。;
------------

第332章 单挑

    “你这是仗着你们人多欺负我们人少！”喊话的那人似乎是一脸的委屈。

    “那你是什么意思？”心岩知道这些人已经怕了。

    “按照道上的规矩，咱们来单挑。”那人想了想说道。

    “哈哈。”周围的人一下子全部都笑了起来，觉得这人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心岩这边是赢定了。

    到这个时候突然提什么单挑？放着这么多的人不用，一个一个的打？开什么玩笑？群殴可是最省事的;

    。就连提这个要求的人都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反正横竖都是死了，还不如拼一把。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心岩不会同意的时候，心岩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答应了。

    “好的，就按你说的来，咱们单挑，不过既然是单挑，那咱们就得要立个赌注，赢了怎么办？输了又怎么办？”心岩问道。

    “要是我们赢了，你就不要再管这件事情，要是我们输了，我们马上就走，以后绝不再来找你的麻烦。”那人想了一下说道。

    “哈哈。”周围的人又笑了起来，都成这样了还不忘了算计呢？赢了周老板留下的东西就是他们的了，输了也能避免被群殴一顿。真是怎么算都划得来。

    “到底是你脑子有毛病还是你觉得我脑子有毛病？这个赌注不行？”心岩直接就拒绝了。

    “那你说怎么办？”那人问道。

    “要玩咱们就玩大点，我输了，不但我干爹的事我不再插手，而且我在城西的场子还会送你们两个，但是如果你们输了，就给我滚出dl，以后都不要再让我见到你们。怎么样？敢不敢玩？”心岩挑衅似的看着那人说道。

    “这。。。”那人听后有些犹豫，不敢自己做主，转头看向其他的人。

    这个赌注着实有些大了，简直就是在那自己的身家性命在赌啊，用了还好说，可万一要是输了，那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你们输了，你们的产业我不要，你们想卖也行，想送人也行，跟我没有一点关系，都还是属于你们的。”心岩又补充道。

    “好，我们赌了。”那些人一听心岩这么说，咬咬牙同意了。

    “好，这么多兄弟都在这里，他们可以作证，如果我心岩输了，我说出去的话决不食言，如果你们输了，也不要再跟我耍什么心眼。”心岩冲着他们大声喊道，然后又对自己的那帮小弟们喊道：“往后退一退，腾出个场子来。”

    心岩的话音刚落，那些小弟们纷纷向后退了几步，中间空出来一块直径大约有十米左右的空地来。

    “大哥，让我上！”

    “大哥，让我上吧！”

    。。。。。。

    心岩的小弟们纷纷叫道，这可是一个出头的大好机会，能够在老大的面前好好表象表现，几乎所有的人都争抢着要上去单挑。

    “都别吵了，我自己来。”心岩抬了抬手，大喊一声，不是他不给这些小弟们机会，只是这场单挑事关重大，只能赢不能输，这些小弟们的实力他心里很清楚，平时打个小架什么的都没有问题，可是一旦遇到个手底下厉害点的，那可就难说了。

    “我好久没动过手了，今天活动活动筋骨，兄弟们给我加油！”心岩看出了小弟们的失望，连忙说道。

    “欧了，大哥加油;

    ！”

    “大哥打断他们的腿。”

    听了心岩的话，小弟们又开始扯着嗓子给心岩加油了。

    “你们谁上？”心岩站到场地中间，气定神闲地看着对方那几个人。

    “我来。”十分宏亮的声音，一个膀阔腰圆的壮汉走了上来。

    心岩看了看他，发现自己并不认识他，想来应该是这几个当家的当中某个人的小弟吧，看他块头最大，应该是最能打的那个了吧。

    “开始吧。”心岩喊了开始，但是脚下并没有动，还是站在原地。

    “啊！”那个壮汉怒吼一声，挥着拳头就冲心岩扑了过来。

    那个拳头有吃饭的碗一般大，砸过来的时候竟然还带着风声，看来力气的确是不小。

    眼看着拳头就要砸到心岩的脸上了，心岩不紧不慢地把上半身向后一仰，轻轻松松地躲了过去。

    “好！”心岩的小弟们纷纷叫起好来。

    这时那个壮汉的拳头突然停下，紧接着整个人就朝着心岩撞了过来，由于此刻心岩还保持着那个向后弯腰的姿势，重心一点都不稳，如果被撞到的话，心岩肯定会被撞倒在地上的。

    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生怕心岩会被撞到。

    这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心岩的左脚使劲在地面上向左一蹬，整个人就像是踩在滑板上一样，直接向右滑了出去，那个壮汉一下子就撞空了，由于用的力气太大，没来得及停住脚，整个人都向前冲了过去。

    “好！”又是一片叫好声。

    心岩滑过去以后立刻直起身来向后一转，那个壮汉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后，心岩伸出手来一把攥住那个壮汉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拉。

    原本还在向前冲的壮汉一下子就停住了脚步，紧接着整个人就开始向后退去。

    心岩抓着壮汉的手猛地又向上一举，举到自己的头顶，整个人在这条手臂下原地转了个圈，然后使劲一拧。

    “啊！”壮汉惨叫一声，弯下腰去动弹不得。

    心岩抓着他的手臂，抬起左腿，朝着壮汉的胸口就是两脚，然后松开手，双腿稍微一弯，紧接着整个人就跳到了空中，双手扣在一起，狠狠地向下砸去。

    此刻壮汉正弯着腰，整个后背全部暴露在外边。

    “砰”的一声闷响，就像是打鼓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心岩的双手落在了壮汉的后背上，就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砸到了一般。

    壮汉张开嘴，一口血喷了出来，随后整个人就向前一扑，趴倒在了地上，连动也不动了;

    短暂的沉静过后，现场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老大威武！”

    “老大牛b！”

    对方的那几个人一下子就傻眼了，没想到这么快心岩就解决了战斗，这可是他们当中最能打的人啊！

    “现在我赢了，你们服不服？”心岩指了指还趴在地上的壮汉，向那几个人问道。

    对方的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吭声，就这么输了？他们实在是有点不甘心。

    “不服气是吧？好，我也不欺负你们，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一起上吧！”心岩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就这么服气的，既然要赢他们，就要赢得他们心服口服。

    “老大，他们都输了，还跟他们比什么？”

    “就是，再啰嗦把他们的腿全都打断，看他们服不服？”

    心岩的小弟纷纷叫嚷起来。

    “没关系，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不服？”心岩冲小弟们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吵。

    果然，所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怎么样？还没想好吗？就我自己，你们所有的人，如果能打赢了我，咱们的赌注依旧算数。”心岩冲着那几个当家的说道。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输了别怪我们欺负你。”一个当家的说道。他们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输了，没想到心岩竟然又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数了一下，自己这边还剩下十一个人，十一个打一个，怎么可能不赢？

    “别废话了，快点来吧。”心岩不耐烦地说道。

    对方没有再说话，一起走了上来，把心岩紧紧地围住。

    “老大，别跟他们打，咱们这么多人，直接干死他们得了。”心岩的小弟看不下去了，十多个人打一个，欺负我们没人啊。

    “心岩，你的小弟好像不太听你的话啊？”之前的那个当家的说道，他是真怕心岩突然反悔，那自己这些人可就死定了。

    “你不用在这挑拨是非，管好你自己。”心岩瞪着那人，骂了一句，随后又对自己的小弟们喊道：“兄弟们，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的，你们就等着胜利的消息吧！退一万步，万一我要是输了，你们也不要能为他们，谁要是不听我的，那以后我心岩就不认这个兄弟了！”

    心岩的话说完后，现场有立刻安静了下来，开玩笑，老大的话谁敢不听。

    “这下放心了吧？还磨蹭什么？开始吧！”心岩说完一拳就朝旁边一个人的脸上打去。

    拳到人倒，那人被心岩一拳就砸倒在了地上。

    心岩已经动手了，那些人自然也不会傻站着，纷纷出手来向心岩打去;

    一个打十个，这可不是在拍武打片，一个扫堂腿就能够倒下一片人，这可是实实在在地在搏斗。

    双拳难敌四手，心岩在攻击对手的同时，自己身上也挨了不少拳头。一时间现场是一片混乱，只能看得到心岩在人群中不停地打人，不停地挨打。

    不过即使是这样，心岩也没有落了下风，对方好几个人的脸上都已经开始往外流血了，而心岩只是身上多了几个鞋印而已。

    就在周围的人都提心吊胆地看着这场以一敌十的大战的时候，心岩突然一肘子撞开一个人，捂着自己的胳膊就跳了出来。

    众人一看，只见心岩的指缝间正在往外流血。

    “说好的单挑，你们竟然敢动刀？”心岩怒气冲冲的看着对方问道？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一样，现场立刻就乱了起来，心岩的那些小弟们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家伙，就要往上冲。

    “他m的，竟然敢动刀，兄弟们，剁了这帮b养的。”一个兄弟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冲了过来。

    他一带头，其他的人立刻就跟着冲上来，看那架势是要把这几个人剁成肉酱啊。

    “都别动！”心岩大喊了一声，阻止了这帮人。他不得不阻止，如果真的让这帮人冲上来的话，这么多人，那这几个人肯定会被打死的。这是闹市区，而且还在曼陀铃门口，如果出了人命肯定会很麻烦的，心岩可不想惹上这个麻烦。

    “老大，还跟这帮孙子讲什么仁义？直接干死他们得了。”一个小弟生气的喊道。

    “兄弟们，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不过我心岩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吐口唾沫砸个坑，说跟他们单挑就是跟他们单挑，都听我的，全都往后退！”心岩冲着自己的小弟们喊道。

    众人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退了回去。

    “既然你们用刀了，那也别怪我不讲道义了，我本以为就是打个胜负出来就行了，没想到你们竟然想要我的命？很好，很好！”心岩连说了两个“很好”，然后伸手从腰里把那把匕首重新拔了出来。

    “来吧，那就让咱们玩个痛快啊！哈哈哈！”心岩狂笑着冲着对方又冲了过去。

    “又疯了！”伍义看到这一幕，嘴里不由自主的说道。

    “怎么了义哥？谁疯了？”旁边的小弟不解地问道。

    “你们老大疯了，他每次受伤一见血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那几个人惨了。”伍义摇了摇头，似乎觉得有点冷。

    “啊？”那个小弟好像没有听明白伍义的话。

    心岩握着手里的匕首直直地就冲了上去，对准第一个人一刀就扎了下去，刀刃全部都扎进那人的肚子里去了。

    心岩把刀往出一抽，接着向前冲去，被扎的那人捂着肚子就倒了下去。;
------------

第333章 交待

    心岩连看都没有看那人一眼，握着刀继续向前冲去，不一会儿地上就躺倒了五个人，剩下的人全都吓得朝四边跑去，拼命地躲着心岩，生怕会被他的刀伤到。w w. vm）

    心岩的那些小弟们也都惊呆了，他们不是没听说过老大能打，出手狠，可是当亲眼见到的时候还是被震惊了，这简直就是一个，就是一个屠夫阿。

    心岩手臂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双眼变得血红，狠狠的搜索者每一个目标，锁定他们，然后追上去，一刀扎下去，将他的目标放倒。

    时间过得很快，就像是一眨眼的功夫，时间过得很慢，让每个人都感觉到有些窒息，加上之前的壮汉和被心岩一拳打倒的那个人，现在地上已经躺了十一个人了，就剩下一个人还在挣扎着，在这狭小的地方躲避着心岩的追击。

    四周被人围的水泄不通，想要跑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人跑着跑着，似乎绝望了，突然停了下来，面对着心岩，突然跪了下来：“你放过我吧。”

    “你服了吗？”心岩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问道，手里还握着那把正在滴血的匕首。

    “我服了，我马上滚，今天那晚上就滚，离开dl，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那人连忙点着头，可是一双眼睛却变成了死灰色，没有了一丝神采，他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败得太彻底了。

    难怪周老板会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他，那个人现在相信这是真的了，心岩，真的不是他们可以战胜的。

    “你走吧，把他们都带走，还有，记住你说的话。”心岩点点头，转身向后走去。

    “噢;

    ！”人群中响起了一阵欢呼声，所有城西的混子们都在欢呼雀跃，心岩胜利了，城西也胜利了。

    除了心岩的胳膊上挨了一刀以外，这一场仗可以说是完胜了，尤其是最后心岩单刀直挑那十个人的事情，更是变成了城西小混子们口中的传奇。

    看着那些人互相搀扶着狼狈离开的样子，每个人的血管中的血液都沸腾了，大家齐声高呼着：“老大万岁！心岩万岁！”

    这一刻，整个城西的夜空中都回响着这个声音，久久不停。

    架已经打完了，来找事的人也都赶走了，虽然从始到终都是心岩一个人在战斗，那些小弟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动手，可是心岩也不会让他们白来，这些人只是他的小弟，并不是他的奴隶。

    “今天那曼陀铃不营业，所有的兄弟们都进去，我请客，大家喝个痛快！”心岩站在曼陀铃的门口，冲着门外那几百号人高喊道。

    “好耶！”

    又是一片叫好声，随后，整个曼陀铃被塞得满满的，每个人都在兴奋地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每个人对心岩都是无比的崇拜与佩服，这样的老大，太牛b了！

    伍义陪着心岩去处理了一下伤口，那一刀划得太深，没有办法只得缝针了，看着手臂上那七段黑线，心岩的嘴角不可察觉地弯了起来，只用了这么小的代价就把事情办成了，这一刀挨得值了。

    随后心岩又回家换了一套衣服，周玫也不在家，估计是谷雪和春心陪她出去散步了。

    心岩换好衣服直接就去了分局的局长家里，虽然心岩并不怕他，可毕竟自己是贼，人家是兵，更何况今天晚上人家给了自己那么大的面子，场面活还得走一下。

    分局局长似乎知道心岩会来，晚上推掉了所有的饭局，专心在家里等着心岩。

    心岩来的时候分局局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婆孩子全都被他打发出去了，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心岩来啦！”分局局长热情地招待心岩坐下，并且给他倒了一杯茶。

    “呵呵，陈局长，我事情办完了，这不给你来交代了吗？”心岩开着玩笑说道。

    “今天你们那可吓死我了，好几百号人围在那，好像要搞集会似的，市局的领导都打电话过来问，这动静可是不小啊，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小小的分局长，手里也没有多大权力，小事还行，要是真出了大事，我就是想帮你也没那个能力啊！”陈局长意味深长地看着心岩说道。

    “那是那是，就咱们这关系我也不能给你惹祸不是？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只是今天这事太寸，逼上门的，我也没办法不是？”心岩打着哈哈。

    “怎么了？城西这一亩三分地还有人敢找你的麻烦？”陈局长不相信似的看着心岩。

    “我算那根葱啊？”心岩笑着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我那干爹，周卫国，你也知道，前天大半夜出车祸，连着老婆一块没了。”

    “什么？周老板没了？”陈局长一脸震惊的样子，嘴巴张的老大了;

    “是啊，两辆货车给挤在中间了，连带着司机三个人全都没了。”心岩看了一眼陈局长，心里对他一通鄙视，这事你还能不知道？整个市里都传开了，这么装有意思吗？

    想归想，但是戏还得演下去不是，心岩喝了口茶接着说道：“这两口子一去，就留下来一个女儿，今年大学刚毕业，还没有工作呢，平时娇生惯养的，什么都不懂，这下可好，爹妈全没了。”

    “哎呦，那可真是够可怜的。”陈局长点点头，撇着嘴，一脸悲痛的说道。

    “我干爹之前就立过一个遗嘱，如果他要是遇到什么意外，这个陈局长你也懂，像我们这些整天在社会上漂的人，指不定哪天就死在街头了。我干爹手上不还有个物流公司和几家夜场吗？他的意思就是把这些东西都留给他女儿，好让他女儿将来的生活能有个依靠不是？关键是他女儿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这里头的道道根本就不明白，我干爹就让我帮着打理一下，陈局长你想，那可是我干爹啊，他女儿不就是我妹妹吗？就是我有一口吃的也不能让我妹妹饿着啊，我就答应了。没成想我这一答应就出事了？”心岩先把前路铺好，让陈局长知道自己接手周老板遗产的原因。

    “怎么了？有人也看上这些东西了？”陈局长问道。

    “没错，还不是别人，就是我干爹以前的那帮兄弟，现在一看我干爹没了，全都跟疯了似的扑上来要分这些东西，那可都是我干爹留给他女儿的，怎么能给他们呢？再说我都答应我干爹了，一定要把他女儿照顾好的，我这一生气，今天早上就去找他们了，结果话没谈拢就吵了起来，这不，晚上就带着人来报复我了，来砸我的场子。”心岩一边假装气愤地说道，一边偷偷观察陈局长的脸色。

    果然，陈局长一拍桌子，也是十分的气愤：“他m的，这还是人吗？平时一个个都像亲兄弟一样，这人一走就开始惦记人家的东西，连个小姑娘都抢，真是太不像话了。”

    “谁说不是呢？今天可真是把我气够呛，我那帮兄弟们都嚷嚷着要剁了这几个王八蛋，不过都让我拦住了，这人一多就容易出事，我这不是也怕给陈局长你添麻烦吗？”心岩随即附和道。

    “你要早说我直接就派人过去给他们全都抓起来，也省得闹出这事来，心岩你也受伤了吧？”到底是干警察的，眼睛就是毒，心岩穿着外套盖住伤口都能看得出来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不过好在事情都解决了，我也算是对得起我那干爹了。”心岩毫不在意的说道。

    “心岩，你啊，酒是个讲义气的人，真是够意思，周老板真是没看错你。”陈局长开始夸奖起心岩来了。

    “呵呵，陈局长你这就过奖了，我心岩就是粗人一个，没什么文化，不过只要是哥们兄弟有什么事，吭个声，我绝对没二话。”心岩笑着谦虚了一下。

    两人又坐着喝了一会茶，心岩就准备起身告辞了，临走前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子，放在了陈局长家的桌子上，里边装了十万块钱，这个才是他要给陈局长的交待，也是陈局长最想要的交待。

    陈局长装作没看见一样，亲自把心岩送到了门外，并且告诉他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行，看来钱的力量还真是大啊。

    回到了曼陀铃，心岩又跟那帮小弟们喝了几杯酒，然后推说自己有事，就赶紧离开了;

    蒋平带着人在交警队门外边守了一整天，连那两个货车司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还找相识的交警问了好几次，最后才确定那两人根本就没有去交警队，估计是跑了。

    不过心岩不灰心，只要人还活着，就总会找到他们的。

    心岩花了一笔钱，把那两个司机被扣下来的驾驶证上的照片给复印了下来，交给蒋平，让他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全力找这两个人。

    办完了这些事，心岩就赶紧回到了家里，干爹和干妈刚走，周玫那他实在是放不下心。

    回到家的时候周玫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谷雪和春心一左一右的坐在她旁边。周玫看上去要比昨天好多了，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睛大概是哭得缘故，也有些肿。

    “周玫啊，吃饭了吗？”心岩坐到周玫旁边跟她说起话来。

    “哥，我不想吃。”周玫可怜兮兮地说道。

    “不吃饭不行啊，身体该垮了，跟哥说，想吃什么，哥给你做。”心岩劝着周玫。

    “我想我爸我妈了。”周玫说着就又要哭了。看得一旁的谷雪和春心也忍不住要往下掉眼泪。

    “周玫，你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你的学会长大了，哥知道你心里难受，哥心里也很难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再去挽回了，现在你要想的是怎么把将来的路走下去，你要还是这样子，干爹和干妈怎么能安心啊。”心岩觉得不能再让周玫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周玫就毁了，必须要把她从悲痛中拉回来。

    “哥，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以前我爸我妈在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事，现在就剩我自己了。。。。。。”周玫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周玫，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哥呢，还有你谷雪嫂子，还有你春心姐，还有你伍义哥哥，哥跟你保证，只要有我们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哥现在就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想回你姥姥家还是留在外边，还有，你爸之前写了个东西，你看一下。”心岩说着把周老板立的那份遗嘱掏了出来递给周玫。

    周玫接过来一边哭一边看着，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纸上。

    “我也不知道你爸是怎么想的，会把那些东西都交给我打理，不过你放心，如果你要回你姥姥家的话或者你觉得你自己打理比较好，咱们现在就可以签个手续，我把那些东西全都转到你的名下。”心岩说的是真话，他没有一丝一毫想贪图周老板遗产的意思。

    “我不回去，我妈没了，我姥姥家就跟我没关系了，哥，这些东西还是你保管吧，我不要。”周玫想了想，又把遗嘱递给了心岩。

    “好吧，那我就先替你保管者，等你嫁人了，都当嫁妆给你陪嫁出去。”心岩也没有再推脱，他觉得没必要。

    “讨厌，谁要嫁人了？”周玫的脸上终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

第334章 操办后事

    “这样吧周玫，等过两天让你谷雪嫂子和你春心姐陪着你，你们一块出去旅游旅游，散散心，正好现在是夏天，想去哪都可以，哥给你们报销费用。w w. vm）”心岩说着朝谷雪和春心挤了下眼睛。

    “就是就是，我可想去海南了，听说那有个天涯海角，周玫，咱们就一起去吧。”春心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心岩的意思，连忙接过话来说道。

    “哥，那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周玫看着心岩问道。

    “哥最近事比较多，等忙完了再陪你们去，你们先去玩，玩得开心点，要是回来还掉眼泪豆豆，那哥可就生气了。”心岩找了个借口说道。

    “那好吧;

    。”周玫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不忍心拂了心岩的好意，虽然稀客她还沉浸在失去双亲的悲痛中，但是她并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姑娘，她知道心岩让自己去旅游是为了自己好，让自己散散心。

    “这才乖嘛，周玫，明天咱们去把你爸妈的后事处理了，你跟我去选块风水宝地，先让他们入土为安吧。”心岩拍了拍周玫的肩膀，“早点休息吧。”

    “嗯。”周玫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来低着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就剩下了心岩他们几个人。

    “周玫可真是够可怜的，一下子爸爸妈妈都没了。”谷雪叹了口气说道，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不也是没有爸爸妈妈了吗？心里不禁一阵感伤。

    “他爸临走的时候托付我照顾好她，最近这段时间她情绪不好，你们也多费点心，以后她就跟咱们是一家人了，她爸活着的时候拿我当亲儿子一样对待，我不能忘恩负义。”心岩点点头，向几人叮嘱道。

    “你就放心吧，以后周玫就是我们的亲妹妹。”春心接过话头就跟心岩保证。

    心岩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知道他们说到就一定能做到。

    “怎么突然想起叫我们去旅游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谷雪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现在还说不好，干爹一死，整个道上的天又要变了，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留下来的那点东西，今天刚打发走一拨，谁知到后边还有没有？而且我怀疑干爹是被别人暗算的。”心岩闷声说道。

    “什么？被暗算的？是谁？”心岩的话犹如一记惊雷，谷雪和春心惊讶地叫道。

    “嘘，你们小点声。”心岩指了指周玫睡的那间屋子，生怕她听到这个。

    谷雪和春心连忙点点头，不再出声。

    “我去车祸现场看过，干爹的车被两辆大货车前后挤在中间，按理说以王剑的技术在那么宽的马路上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的，更可疑的是那两辆货车全都是外地车，还是空车，出了事以后两个司机也消失不见了，连车都不要了，这件事疑点太多了，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车祸。”心岩小声说道。

    “那会是谁呢？”春心好奇地问道。

    “不好说，干爹混了这么多年了，结下的仇家肯定不少，都有可能。”心岩摇摇头，表示自己还不能确定到底是哪一个。

    “那就找不出来了？”春心有些失望地说道。

    “还有希望，只要找到那两个货车司机，就一定能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心岩很自信的说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谷雪沉吟了一下，问道。

    “我已经让人去找那两个司机了，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得到，这件事我必须要调查清楚。”心岩无比坚定地说道。

    “恩，加油，你是最棒的！”春心握起拳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给心岩加油打气;

    心岩和谷雪看着春心，说不出话来，这孩子脑子又抽抽了。

    春心慢慢地把手放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在那，不说话了。

    “明天我带周玫去给干爹他们选墓地，你们两个去准备一下灵堂的事情，后天就下葬，人不能一直在太平间里躺着，得赶紧入土为安。然后你俩就带着周玫出去旅游吧，一旦要是乱起来，你们女人是最容易被攻击的目标。”心岩把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安排了一下。

    “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春心的脑子的确是抽抽了，站起来就给心岩敬了个礼。

    “走，咱们回去睡觉吧。”心岩看了春心一眼，没有理会她，搂着谷雪回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心岩起床的时候发现周玫已经起来了，正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的景色。

    “周玫，这么早就起来了。”心岩跟周玫打着招呼。

    “哥。”周玫转过身来笑了一下。

    心岩眼前一亮，这周玫的气色看上去比昨晚好多了，整个人在朝阳的衬托下，有一种超凡脱俗的美。

    “哥，你看什么呢？”周玫见心岩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呃，没什么，你今天看起来气色挺好的。”心岩回过神来，脸一下子就红了。

    “我没事了。”周玫又笑了一下。

    “没事了？”心岩没有听明白周玫的意思。

    “我是说我都想开了，人活一辈子早晚都是会死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我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了，可是我还活着，我就要好好的活下去，快快乐乐地活下去，也不枉白来这人世走一遭，等到将来我去见我爸爸妈妈的时候，我也就不会再有遗憾了。”周玫说的很认真，看不出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我也就放心了。”心岩没想到周玫这么快就走了出来，他以为周玫还得痛苦一阵子呢？看来苦难真的是可以让人长大啊。

    谷雪和春心也起得很早，因为今天有事情要办，唯独只有伍义，昨晚喝到半夜才回来，到现在还躺在床上睡大觉呢。

    吃过了早餐，心岩就带着周玫开车去了郊区的一片墓地，还专门找了一个风水师一同过去，打算给周老板他们选个宝地。

    风水先生拿着罗盘在整个墓地里转悠了两圈，最后指着西北角说道：“就是这了。”

    心岩一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巧合，那正好有两块墓地，周围被松树密密麻麻地包裹了起来。

    周老板夫妇合葬在一起，再加上王剑，两块墓地正好，心岩当即拍板就把这块地买了下来，墓地专门有刻碑的，心岩交完钱后又监督着把墓碑刻好，立了上去。

    周老板夫妇的墓碑是一周玫的名义立的，毕竟人家是亲生女儿;

    而王剑的墓碑是心岩用自己的名义立的，出事后，心岩想尽一切办法，根本就联系不上王剑的家人，王剑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有关于他家人的事情。

    现在王剑人已经死了，何况在他活着的时候跟心岩的关系也很不错，心岩也不可能不管他，所以也替他选了块墓地，让他能有个最后的归宿。

    办完墓地的事情，心岩他们又赶到医院，由于心岩以前也从来没有自己操办过葬礼，对于这方面的事他还是很陌生的，所以在咨询了医院的医生后，心岩托他们联系了火葬场，来医院把周老板他们的尸体接到火葬场进行火化。

    在尸体送进火化炉的那一刻，周玫再次落下泪来，这是她在这个世上与她的爸爸妈妈最后一次的告别了。

    捧着三个骨灰盒，心岩和周玫步伐沉重地回到车上，人活着的时候不论再怎么样的风光无限，再怎么让别人敬仰，到了最后也难免会化作找个小盒子里的一捧尘土，这就是人最终的宿命吗？就像是一片树叶，从树枝上落下，飘飘荡荡，慢慢地在空中摇曳，最终还是会落在地上，与泥土合为一体。

    灵堂已经准备好了，谷雪和春心找了一早上才找到的，下午就赶紧开始布置，弄得到也像是那么回事。

    心岩早就派人把消息通知了全市所有能通知到的社会大哥，天一黑，这些人开始来了，最先到的还是那些和周老板平时私交甚好的老朋友们。

    周玫一身孝衣跪在灵前，向前来拜祭的人回礼，一直忙到后半夜，周玫的两条腿都跪麻了，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谷雪和春心在一旁扶着她，让她休息休息。

    周老板生前交友广泛，为人也比较义气，所以这回他出事，全市的大小混子基本上全都来了，在他灵前上柱香，不管是真心也好，假意也好，总之人家把面子给到家了。

    心岩作为周老板的义子，自然也不能缺席，他腰间系着一根白布带，头戴一顶孝帽，站在灵堂门前迎接客人。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辰已到，前边是两辆警车开道，这是心岩专门找公安局的领导特批下来的。

    警车后边就是灵车，灵车上载着周老板夫妇和王剑的骨灰盒，后边跟着一长溜黑色的轿车，缓缓地向墓地驶去。

    当墓地盖上的那一刹那，心岩和周玫跪在了周老板的墓前，磕了三个头，这后事就算是办完了。

    心岩让谷雪和春心先带着周玫回去，而他自己则留了下来，在周老板的墓前整整坐了一夜。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自从那一晚过后，心岩整个人身上的气势却更加的足了，做起事来风生水起，十分的顺利，犹如神助一般，人人都说是周老板泉下有知，在保佑心岩。

    第二天一早，谷雪和春心就带着周玫出去旅游了，心岩专门给她们安排了两个有经验，处事老道的小弟随行。

    三个都是美女，让她们单独出门，心岩还真是不放心。

    等到三个女的走后，心岩挽起衣袖，准备大干了，dl的道上又要重新洗牌了，而这回的赢家又会是谁呢？;
------------

第335章 再见司琳

    周老板下葬以后，整个dl道上是一片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心岩却知道，在这片平静的下边却隐藏了多少双贪婪的眼睛。

    心岩把周老板名下的那一家物流公司合并到了自己的宏图集团，更名为宏图物流有限公司，至于其他的那几家夜场则全部挂上了“内部整顿暂停营业”的牌子。

    心岩并不着急让这几个场子恢复营业，他在等，等那些按耐不住自己蹦出来的人。

    周老板原先的那些小弟，经过和心岩的一战后是彻底地被打服了，纷纷把手上的产业转让出去，举家迁到了外地，他们不敢再在本市待下去了，他们怕心岩。

    剩下的就是各个区里的那些大哥二哥三哥们了，常年在江湖上打滚的心岩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周老板留下来的场子可都是肥肉啊，哪个不想过来分一杯羹？只是碍于心岩风头正盛，谁也不想做那个出头鸟，所以他们都在等，等一个机会狠狠地从心岩手里咬下来一块肉来。

    敌不动我不动，心岩就是抱着这个念头，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看谁会先跳出来？

    外边都在疯传心岩这回可是捡了个大便宜，周老板一走，名下的产业全都归了他了。可是也只有心岩才知道这些哪是什么大便宜啊，分明就是烫手的山芋。

    如果心岩可以选择的话，那他宁愿不要这些东西。

    现在心岩一门心思要做的事就是找出那两个货车司机，尽快查清周老板真正的死因。

    可是蒋平已经把能派出去的人都派出去了，能撒开的网也都撒开了，还是没有关于那两个司机的任何消息，仿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心岩也一直在发愁，这件事情做不完，那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做呀？

    这天心岩正好在曼陀铃门口抽烟，就看到一个女的在门口晃来晃去的，好像是有什么事一样;

    心岩盯着这个女的看了半天，觉得挺奇怪的，就上前问道：“小姐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想找工作，你这还要人吗？”那个女的似乎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你想做什么工作呢？”心岩又问道。

    “陪酒的可以吗？”那个女的怯生生地问道。

    “陪酒？”心岩看了看这个女的，长得还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以前做过这个吗？”

    “没有，我以前是做小姐的。”女人好像突然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挺直了腰杆回答道。

    “小姐？”心岩略微有些吃惊，看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干这一行的。

    “就是陪男人睡觉的。”那个女的以为心岩没听懂，还给他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心岩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理直气壮说自己是小姐的，不由得对她来了兴趣，“你先跟我进来吧。”

    心岩把那个女的带进了办公室里，本来这种事是轮不到他来操心的，女孩来面试应该是有妈咪来接待的，心岩也不知道是因为无聊还是好奇，就把这个女的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请坐吧。”心岩给那女的让了座，然后还给她倒了杯水喝。

    “谢谢啊。”那女人接过水并没有喝，而是放在了茶几上。

    “你以前没做过这行，那我就跟你讲一下，陪酒这个工作是没有底工资的，全凭自己挣小费，你陪客人喝酒，客人给你小费，最少一百，上不封顶，妈咪抽百分之十的台费，如果你自己有相熟的客人带到这来订桌的话也会给你相应的提成。”心岩开始给她介绍报酬。

    “那用不用陪客人睡觉？”那女人直接问到这个问题。

    “呃，这个，我们是没有规定的，你不愿意的话店里是不会强迫你做的，你只需要陪客人喝酒聊天就可以，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自己跟客人协商，包括价钱和地点都有你们自己定，店里也是不参与的，妈咪那只交台费就可以，其他的费用是不收的。”心岩没料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直接，弄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样啊，那我干了。”那女人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当场就拍板了。

    “真是够爽快啊。”心岩心里暗自赞叹了一声。

    “你是哪里人啊，听口音不是本地的吧？”心岩这也纯粹是没话找话。

    “我是by的。”那女人回答道，“刚来这边一年左右，口音还没变过来。”

    “by!?”心岩心里一跳，三姨家不就是白银的吗？

    “你贵姓啊？”那女人见心岩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也听不清楚，坐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便开口问道;

    “我姓心，是这的老板。”心岩做了一下自我介绍。

    “姓心？这个姓挺少见的啊，我以前也认识一个姓心地，不过好多年没见过了。”那个女人看来也是个挺能说话的主，自顾自的就开始讲了起来。

    “那你叫什么？”心岩也随口问了一句。

    “我艺名叫桃子，大名叫司琳。”那女的满不在乎的说道，掏出一根烟点着抽了起来。

    “司琳！！！”心岩的心脏仿佛被火车撞了一下，这个名字一直埋藏在他的心底，此刻又被提起，不禁勾起了心岩的一段往事。

    那一年心岩还在三姨家住，有一天晚上去一家迪厅玩耍，遇到了一个女孩，两人就开始斗酒，后来女孩喝多了，心岩就送女孩回家，在女孩的家里，心岩第一次从一个男孩变成了一个男人，结果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门口站了一帮警察，后来心岩和那帮警察起了冲突，掏出刀来捅了那个拿枪指着自己的警察。

    心岩到现在还很清晰的记得当时那个女孩见自己捅了人以后那撕心裂肺的一声：“快跑啊！”就像是钟声一般，时时在自己耳边响起。

    直到后来心岩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做司琳。

    正是因为这个司琳，心岩才会送她回家，才会遇到那些警察，才会用刀捅了警察，才会被判刑，才会去坐牢。

    心岩命运的改变和这个女孩是分不开关系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自己竟然还能在这个地方再次遇到她。

    心岩怔怔地瞅着眼前的这个叫做司琳的已经不再是女孩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心岩一点也怪这个司琳，虽然是因为她自己才坐的牢，可是这件事本就不能怪她，她也是个受害者。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想和我睡觉啊？行没问题，你是老板，我不要你钱。”司琳见心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还以为他对自己有了意思呢。

    “啊，不是，你叫司琳，by人，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心岩的人？”心岩回过神来，不由自主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司琳在听到心岩这名字以后立刻就变得警觉起来，一张脸变得刷白，没有一点血色。

    “我就是心岩，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个司琳？”心岩站起身来走到司琳的面前。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对不起我不能在你这上班了。”司琳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就要往出走。

    “如果你遇到她，请代我向她说一声对不起。”心岩的话让司琳的脚步停了下来，她回过头来，错愕地看着心岩。

    “如果不是我当年的一时冲动，也许就不会害了司琳，不会对她以后的生活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心岩一脸的沉痛;

    “你真的这么想？”司琳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

    “你就是那个司琳对吧？”心岩看着司琳的眼睛问道。

    “。。。”没有言语，司琳只是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对不起，请你接受我的道歉。”心岩站直了身体，突然一弯腰，向司琳鞠了一躬。

    “你别这样，其实这些年我一直都，一直都很觉得对不起你。”司琳连忙扶起心岩。

    “为什么？”心岩觉得很奇怪。

    “那时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挺单纯的男孩，就是想跟你玩玩，如果不是我非要你送我回家，那么后来的事也就不会发生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内疚，我觉得是我毁了你。”司琳竟然是这样想的。

    心岩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这些年来司琳竟然也是在愧疚中度过的，造化弄人啊。

    “这都是命啊！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今天我们能见到面，可真是缘分啊。”心岩叹了口气，这种事，谁是谁非，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我想求你件事行不行？”司琳看着心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心岩豪爽的说道。

    “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百块钱，我一天没吃饭了，等我挣到钱就还你。”司琳说着说着就把头低了下去，刚一见面就借钱，换做是谁也会难为情的吧。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没关系，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就跟我说，走，我先带你去吃饭。”心岩说着拉上司琳就往外走。

    刚出了办公室，迎面碰上了正要进来的伍义。

    伍义看着心岩的手还拉在司琳的手臂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哥，这嫂子刚走，你可要保重啊！”

    “我保重。。。我，你想什么呢，她是我一个多年的老朋友了。”心岩一下子明白过来伍义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呵呵，你们这是要干嘛去？”伍义缩着脖子笑了一下问道。

    “我们去吃饭，你要不要一块去？”心岩看见伍义那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把自己当什么人了，真是的。

    “老情人相见我就不打扰了，你放心的去吧，店里有我呢，你晚上不回来也没事。”伍义说完这话撒腿就跑，边跑还边给心岩比划手势。

    “有种你给我等着。”心岩气得直跺脚。

    “他是谁啊？”司琳好奇地问道。

    “噢，他，我发小，脑子有点不大正常，天天靠吃药维持着，今天估计是忘吃药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说那话你别忘心里去啊。”心岩连忙给司琳解释。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司琳摇摇头。;
------------

第336章 找到人了

    “你想吃点什么？”出了曼陀铃后，心岩向司琳问道。

    “随便吧，吃点什么都行。”司琳让心岩做主。

    “那去吃火锅吧，女人不都爱吃这个吗，怎么样？”心岩提了个建议。

    “听你的，怎么都行。”司琳的肚子是真饿了，现在她哪还有心思挑，只要是吃的就行了，能填饱肚子就行。

    心岩找了一家重庆火锅带着司琳走了进去，心岩平时不怎么吃火锅，不过谷雪和春心倒是对火锅情有独钟的，而且去火锅店吃火锅的大部分都是女人，所以心岩觉得女人就是爱吃火锅的。

    什么能填饱肚子，当然是肉了，心岩知道司琳不好意思点菜，便自己点了一大堆肉和青菜，又要了几瓶啤酒，和司琳边吃边聊了起来;

    “当年那事是怎么处理你的？我看我的起诉书上你好像是另案处理，跟我不在一起。”心岩挺想知道司琳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给我弄了个卖y，拘役四个月，在看守所里过的，你呢？”司琳一边吃一边答道。

    “我，重伤害，判了五年，后来表现好减了一年半，蹲了三年半就出来了。”心岩苦笑了一声说道。

    “什么？五年！”司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来看着心岩，眼里满满的全是愧疚：“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用受那罪了。”

    “怎么能怪你呢，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也不用自责了，我从来没有埋怨过你。”心岩连忙安慰司琳。

    “我。。。”司琳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拿起桌上的啤酒狠命的灌了下去。

    “后来呢？你怎么会到这来？怎么会干上这一行的？”心岩连忙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认识你之前就是干这个的，只不过就是偶尔接点生意挣点零花钱罢了，我从看守所出来以后身上也没钱，连住的地方都被房东收回去了，没办法，只好重操旧业，干起老本行来了，本来我一直是在by做的，后来赶上一次严打，又把我给抓住了，判了两年劳教，出来后我就去南方了，南方经济发展快，挣得也挺多的，就是客人有些太变态了，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跟着几个姐妹跑到这边来了，在一家洗浴中心做，一干就干了一年多。”司琳简单地讲了一下她这些年的经历。

    心岩原本以为司琳以前只是一个小太妹之类的，没想到她在认识自己之前就已经下海卖肉了，不过想想倒也在情理之中，就这样一个女的，没技术又不能吃苦，除了卖肉她还能干什么？难怪当天警察会找上门来呢，应该是再就盯上她了，自己就是点背，正好赶上了。

    “在洗浴应该也还不错啊，你怎么搞的连饭都吃不上了？”一般来说做这种行业的女人，虽然不能说是特别有钱吧，可也不至于连饭都吃不上吧，更何况司琳长得也不丑，生意应该是不错的。

    “唉，一言难尽啊，本来我在那干的好好的，也没什么事，可是后来不知道撞哪门子邪，我们那来了两个客人，不知道怎么就都看上我了，最后没办法就我一个人伺候他们两个，说好的是给双份钱的，我一想能多挣点钱，也就答应了，结果那两个王八蛋是变态，比我在南方的时候遇到的那些客人还要过分，而且每天吃喝拉撒睡都在我们那，连门都不出，一天到晚的就折磨我，最后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跟他们说我身体不行了，让他们换个人吧，他们根本就不答应，还威胁我说他们是杀过人的，说前几天刚开车撞死了三个人，如果我要走，也要杀了我，我一害怕就想着要跑，那两个人就要抓我，我一着急那烟灰缸就把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给砸破了，这才偷着跑了出来，什么东西都没带，今天在外边躲了一天了，就怕被他们抓到，实在是饿的不行了，就想着先找个活挣点钱吃口饭，等咱够路费我就跑到外地去。”司琳心惊胆战地说道，说这话的时候两眼还不住的往四处张望，生怕碰到她说的那两个人。

    “到我这你就放心吧，他们不敢来抓你的，你看看你想干个什么样的工作，是继续做这行还是换个正经工作干，我可以帮你安排。”直到现在心岩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司琳还有这么一段奇遇呢。

    “他们说他们是黑道上的，专门收钱杀人的，没人敢惹，心岩你不要为了我给自己惹麻烦;

    。”司琳好心地说道。

    “呵呵，没事，不就开车撞死了几个人吗？就干说自己是杀手啊，你放心吧，在我这呆着没人敢碰你的。”心岩笑着说道，现在社会上装b得人太多了，是个人就敢说自己是社会大哥，这种人心岩见的多了，正说着，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你说他们是开车撞死人的？撞死了三个人？”心岩的脸色变得紧张起来。

    “是啊，他们说撞死了三个人。”司琳点点头，不明白心岩为什么要问这个。

    “是什么时候的事？”心岩问道。

    “他们说就是前两天吧，也没具体说是那天。”司琳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吗？”心岩焦急地问道。

    “不知道，没听他们说过，不过我记得其中一个人管另一个叫什么张哥？怎么了心岩？你认识他们？”司琳的脸色也变得紧张起来，要是心岩认识那两个人，会不会把自己交出去啊？

    “张哥？**？”心岩嘴里念叨着，随手掏出电话来打了出去：“平子，你赶紧带着那两个司机的照片来旁边的重庆火锅。”

    “心岩，他们是不是你朋友啊，我求你不要把我交给她们，他们会杀了我的。”司琳看着心岩，紧张地哀求着，连声音都变了。

    “没事，跟你没关系，我有两个仇人前两天把我干爹和干妈给撞死了，我正找他们呢，一会照片拿过来你帮我认认。”心岩知道司琳想歪了，连忙跟她解释。

    “奥，这么回事啊。”司琳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很快蒋平就带着几个人跑了过来，心岩一把夺过他手上那张印有那两个司机照片的纸，直接放到司琳面前：“你快帮我看看，是不是他们两个？”

    司琳拿起纸仔细地看了一会，指着其中一个说道：“就是他，没错，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他就是那个叫张哥的，这一个看着有点像可是头发没这么长，我不敢确定。”

    “那就是他们了，平子，赶紧调车叫人，咱们过去抓人。”心岩冲着蒋平吩咐道。

    “我这就去大哥。”蒋平也没有再啰嗦，他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转身就跑了出去。

    “司琳，真是不好意思，这顿饭咱就先别吃了，一会你带着我去你说的那个洗浴中心抓人，等人抓回来了我请你吃大餐。”心岩说这话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他是激动的。

    “没事，一顿饭不吃饿不死，你放心吧心岩，那两个人的样子我记得清清楚楚，就算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司琳也看出来这不是一件小事，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而且她觉得自己这两天受的气终于是有机会出了。

    十分钟以后，蒋平回到了火锅店：“大哥，时间太紧了，就叫来两百人，剩下的正往过赶呢，要不咱们先过去，让他们后边跟上？”

    “行，走;

    。”心岩说着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司琳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出了火锅店的门，司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的天，这是要打仗啊。”

    只见火锅店外边的马路上密密麻麻地停地全是车，轿车、大面包车、依维柯、小巴车，车里面满满的全是人，有的手上还拿着明晃晃的刀。

    司琳自认为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虽然不是混黑道的，是社会上认识的人也不少，打架的场面也见得多了，可是像今晚这样的阵势，她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这心岩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不是开酒吧的吗？开酒吧的就这么厉害？司琳心里暗自嘀咕着。

    心岩的车在最前面，心岩拉着司琳坐了上去，蒋平随后也上了车，小林一拧钥匙，把车发动起来，回头问道：“大哥，咱们往哪边走？”

    “司琳，你告诉怎么走？”心岩对司琳说道。

    司琳一边仔细地回忆着去洗浴中心的路，一边指挥着小林。小林开着车在前边，后边跟着一辆又一辆的车，车里面满满地坐的全是人。

    蒋平拿着电话通知还没有来得及赶过来的人，车里的气氛十分的紧张。

    司琳上班的那个洗浴中心还挺远的，都快出了市了，心岩他们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找到那个地方。

    看着四周环绕的大山，心岩也是一阵感叹：这两个人也真是会躲，躲到这种地方能找得着那才见鬼了呢。

    心岩让所有的车把整个洗浴中心团团地围了起来，然后让所有的人全部下车，留了一部分人守在外边，防止里边的人跑出来，心岩带着剩下的人直接就从洗浴中心的大门闯了进去。

    原本心岩还以为要费不少的事呢，在这么大一个洗浴中心里边找两个人，还不得挨个地翻啊？没想到心岩的运气是出奇的好，刚进了洗浴中心的大厅，司琳就指着两个正在结账的中年男人喊道：“就是他们两个。”

    话音还没落下去，蒋平就带着人冲了上去，那两个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被摁在了地上。

    洗浴中心的经理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跑去叫老板，老板带着几个打手从后边就冲了出来，气势汹汹地正想要兴师问罪，一看到外边心岩有那么多人，一下子就软了，一边擦着汗一边问心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得罪了兄弟，我没想着打扰你做生意，只是这两个人是我的死仇，我找了他们好久了，今天才知道他们就躲在你这，一时着急也没顾得上那么多就带着人过来了，要是有什么麻烦我就先赔罪了，如果你要是还有气的话可以随时来城西找我，我叫心岩。”心岩说完冲着那老板抱了抱拳，转身带着人就走了，留下那个洗浴中心的老板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这一趟一来一回光在路上就花了四个多小时，可是办事就用了三分钟，早知道是这样心岩就不带那么多人来了。

    一路上司琳可是高兴地不得了，这几天来受的恶气和非人的虐待终于有机会报复了，她心里实在是开心啊。;
------------

第337章 有人打招呼

    “大哥，现在人抓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在车上蒋平就问道。

    “先找个稳妥点的地方把人关起来，你亲自带人看着，不要对其他人讲。对了，这件事对谁都不要讲，你告诉底下的人，都把嘴给我管好了，不要走漏了消息。”心岩考虑了一下对蒋平吩咐道。

    心岩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抓人这件事动静闹得有点大了，他倒不是怕警察那边会有什么麻烦，问题是在自己这边。

    自己有些心急了，一听到有那两人的消息顿时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一下子带了这么多人过去，人一多就难免走漏了消息。心岩也知道自己手下肯定会有别人的人。今天去抓人的消息肯定已经被传了出去。

    心岩抓这两个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出幕后的真凶，可是这么一闹，如果被对方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这两个司机，那么对方肯定就会有所准备，这对自己将会是十分不利的;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是没有用的，心岩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将这个消息封锁，好在下边的小弟们只知道这次是过来抓人的，但是具体抓的是谁并没有人知道。剩下的就是要把人看好了，不能让他们跑了或者是被别人救走。

    “知道了大哥，我有一套房子一直空着没人住，就把这两个人带到那去就行。”蒋平想到一个好地方。

    “恩，你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兄弟过去就行，记住一点，不要跟他们说话，无论他们说什么你们也不要搭理他们，就算是他们骂你们，激怒你们也不要理他们，一切等我过去了以后再说。”心岩想了想又补充道。

    “知道了。”蒋平点点头，然后让小林把车停了下来，下了车后上了后面那辆关着人的大面包车，开车后不久就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现在车上就剩下心岩和司琳，还有开车的小林三个人了，司琳也终于有了机会和心岩说话了。

    “心岩，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司琳小心翼翼地问道，她觉得心岩不像是一个酒吧老板那么简单。

    “我啊，呵呵，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心岩笑了两声答道。

    “你骗谁呢？哪个普通的生意人是像你这样的？一招呼就过来几百人跟你去抓人，你是黑社会吧？”司琳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可别瞎说啊，我可是正经买卖人。”心岩冲着司琳做了个鬼脸。

    “哼，装模作样。”司琳撅了撅嘴，不再说话了。

    回到曼陀铃后，心岩想起司琳的饭只吃了一半，不禁有些抱歉地对司琳说道：“你看看我这，事一来，连你吃饭都耽搁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没关系的，你忙正事要紧。”司琳理解地说道。

    心岩正准备说话，却看到伍义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在不远处盯着自己，当下伸手把伍义招呼过来。

    “呦，回来了，这顿饭吃得，可不短啊。”伍义故意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大爷的，想什么呢？”心岩抬腿在伍义屁股上踢了一脚，“这是司琳，我都得叫姐呢，你就别瞎琢磨了。”心岩给伍义介绍着。

    “你好。”司琳很大方地伸出手来跟伍义打招呼。

    “你好。”伍义跟司琳握了一下手。

    “我等下还有点事要忙，伍义，你先陪司琳去吃点东西，然后给她安排个地方先住下。”心岩向伍义吩咐道。

    “不是吃过饭了吗？”伍义嘴里嘟囔着，很明显，他不愿意去。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心岩把脸一拉。

    “去，我又没说不去;

    。”伍义连忙说道。

    “司琳，来到我这你也不用客气，就像回自己家一样，一会让伍义给你找个地方，你就先安心地住下。要是有什么事的话你直接找我就行。至于工作的事情我建议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还是做份长久一点的工作，这样对你以后也好。”心岩又对司琳说道。

    “我知道，我会考虑的。”司琳当然明白心岩的意思，她现在已经不再年轻了，要是再出去卖，也卖不了多长时间了，做这一行吃的就是青春饭，等到年老色衰了就算是想卖也卖不出去了，还不如趁着现在找一份稳妥的工作做下去，将来的生活也能有个着落。

    “嗯。”心岩微笑着点点头，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拿出一沓钱，大概有几千块，塞到司琳的手里。

    “这是干什么？我不要。”司琳连忙摆摆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现在也没什么钱，万一想要买个东西什么的怎么办？带点钱在身上应急用，你要实在不好意思的话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再还我也不迟。”心岩还是很会替别人着想的，不过那要看对方是什么人了。

    “那，好吧。”心岩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司琳也就不好再推辞了，向心岩道了谢，把钱接了过来。

    “那行，我就先去忙了，伍义，你把司琳照顾好了。”心岩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司琳对于他来说也并不是一个多么重要的人，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两个人的生命当中注定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心岩现在这样对她，无非也只是为了弥补当年心中对她的那一份愧疚吧。

    看着心岩已经坐上车远去了，司琳呆呆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咱们去吃饭吧。”伍义拉了一把司琳，对她说道。

    “你吃药了吗？”司琳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啊？”伍义愣住了。

    “有病不要怕，只要你坚持治疗，一定会康复的。加油！”司琳郑重其事地对伍义说道。

    “坚持治疗？”伍义完全懵圈了，随即又反应了过来。

    “这个混蛋！”伍义一声怪叫引得无数人纷纷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司琳更加相信伍义的脑子的确是有毛病。

    已经快到午夜了，这么晚了心岩还要出去做什么？他还有什么事要做？

    心岩的确是有事要做的，他要去送礼，对象就是本市交警队的队长。

    对于心岩的来访，这个交警队长明显有些不太高兴，他都已经睡下了却又被心岩的敲门声给叫醒，不过当他看到心岩放在茶几上的那个牛皮纸袋子的时候，所有的不满一扫而光，又是倒茶又是点烟的。

    “这么晚还来打搅你，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心岩嘴上这么说，但是却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好意思的样子。

    “哪里哪里，心老板来寒舍，那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交警队长晃动着一张乐开了花的脸，拽了几句文的。

    “我就是想问一下，周老板的那个车祸最后是怎么定的？”心岩强笑了一下，对于这样说话的人他通常都没有什么好感。

    “就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只是那两个货车司机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交警队长根本就不相信心岩的目的就那么单纯，想问结果去交警队就可以问了，干嘛还大半夜的跑过来呢？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求到自己了。

    “我也去车祸现场看了一下，疑点挺多的啊。”心岩看似不经意的说道。

    “那心老板的意思是。。。我们交警队再重新调查一下？”交警队长试探着问道。

    “不不不，那多麻烦啊，我是这么想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人也不可能再回来了，能不能请你帮个忙，给那两个货车司机定一个交通肇事逃逸，也算是给死者家属一个安慰？”心岩说出了他的目的。

    “这。。。”交警队长面露难色。

    “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心岩问道。

    “不瞒你说心老板，这起车祸本来过错方就是那两辆货车，而且货车司机也没有去交警队，按理说定个肇事逃逸是没问题的，可是这件事上边已经有人打过招呼，按照普通事故来处理，虽然我很想帮心老板这个忙，但是无奈力不从心啊。”交警队长很为难地说道。

    “上边？不知是谁给你打的招呼呢？”心岩一听这话，立马警觉起来，这件事还真是不一般啊。

    “这个，我实在是不方便透露，心老板，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周老板是你的干爹，和你有这么一层关系，你想要为他讨回个公道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这个人的能量很大，不是普通人，如果你想要走白道的程序来办这件事的话，很难，你这大礼我是无福消受了。”交警队长指了指茶几上的纸袋，一脸的可惜。

    他很想要这个钱，但是他拿不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没事，这点钱你留着买茶喝，受教了。”心岩冲交警队长一抱拳，起身直接离开了。

    “受教了？什么意思？我教他什么了？”交警队长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他没明白心岩的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心岩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交警队给那两个货车司机定一个肇事逃逸的罪名，这样他才方便做接下来的事，可是没想到交警队长竟然给他透露了这么一个内情，心岩也就无所谓了，既然白道走不通，那就按照黑道的规矩办吧。

    心岩想让那两个货车司机背上个肇事逃逸的罪名并不是想送他们去蹲大牢，他是想让那两个司机消失了，平白无故的两个人就消失了肯定说不过去，但是要是这两个人身上背着逃逸的罪名那就简单多了。

    可是现在看来心岩的计划是行不通了，那就干脆撕破脸皮，爱怎样怎样吧。

    心岩混黑道这么久了，手上也沾满了鲜血，可是他从来没有杀过人，不过这一次，他要杀人了。;
------------

第338章 想的和做的不一样

    心岩从交警队长家里出来以后，夜已经很深了，街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行人，只剩下一些夜生活丰富的人在街上游荡。

    心岩看到路边有一家烧烤摊，便叫小林把车停了下来，叫他一起过去喝两杯。

    点了些肉串鸡翅之类的东西，要了几瓶啤酒，心岩和小林坐下来喝了起来。

    小林见心岩光是闷着头喝酒，也不说话，觉得心岩是有什么心事，便开口问道：“大哥，你怎么了？怎么连话都不说？”

    心岩放下酒杯，拿起一个鸡翅递给小林，自己也拿起一个啃了起来。

    小林见心岩没有回答自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当下不再出声，捧着鸡翅默默地啃了起来。

    一个吃完，心岩又递给小林一个，一连啃了三个才停下来，心岩又给小林倒上一杯酒，小林连忙双手接过来把酒喝了。

    “小林，你后悔过吗？”心岩突然问道。

    “啊，我？”小林一愣，略微一思索后又答道：“后悔过，谁还没点后悔的事情呢。”

    “那你是因为什么事后悔的？”心岩接着问道。

    “那可就多了，小时候没有好好学习，现在好多事情都不懂，后悔了，没有好好珍惜我的第一个女朋友，现在回过头来看看还是觉得她最好，可惜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也后悔了，那天晚上出去吃饭，点了一大桌子菜，结果没吃了，浪费了，想想也有点后悔。。。”小林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那些他认为后悔了的事情。

    “那你最后悔的是什么事情啊？”心岩喝了杯酒，饶有兴致地问道。

    “最后悔的？最后悔的。”小林刚才还眉飞色舞的，一说起这个立刻就蔫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很多：“我爸爸以前就是玩车的，在我小的时候出车祸死了，一直都是我妈妈把我养大的，可能是因为我爸爸的缘故吧，我妈妈特别的讨厌玩车的人，也不许我去碰和汽车有关的东西;

    。”说到这，小林似乎变得很痛苦，拿起桌上的酒杯，“咕咚咕咚”两口就喝了下去，然后深深地喘了几口粗气接着说道：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我骨子里天生就流的是我爸爸那种追求刺激的血液吧，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汽车，不光是汽车，凡是跟速度有关系的东西我都喜欢，四年级的时候我就自己偷偷地学会开车了，经常趁我妈不在的时候用我家里那辆老爷车练手，为了这事我妈不知道打了我多少回，可是我就是不长记性，只要一有机会我就要开车。

    后来慢慢长大了，接触的人也就多了起来，我认识了一个玩赛车的朋友，他把我带进了一个圈子，他们经常会举行一些赛车比赛，就是私下里的那种比赛，什么样的好车都有，我简直快要爱死那里了。

    一开始我就是看着，到后来就有人找我帮他比赛，慢慢地我在那个圈子里就有了名气，越来越多的人出大价钱来请我比赛，我一度沉迷在里边不能自拔。出了好几次车祸，我命大都没有死，每次都是我妈妈在医院里照顾我，每次她都哭得像个泪人一样，可是我根本都没有在意过，我心里全都是赛车。

    我妈妈得了绝症，她一直瞒着我，根本就不让我知道，直到有一次她突然晕倒，被邻居送进了医院，而那个时候我还在跟别人比赛，等我得到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妈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妈妈的感受，从来没有孝顺过她，如果能够重来一次的话，我宁可不要赛车，我也要选择我的妈妈。”小林说到这，眼眶已经红了，子欲养而亲不在，这的确是很痛苦的事情。

    “你现在能想明白了，你妈妈在九泉之下也会很欣慰的。”心岩安慰小林。

    “那又有什么用？人都已经不在了。”小林摇摇头，十分的伤感。

    心岩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他自己也不是一个孝顺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评论别人呢？

    “大哥，那你有什么后悔的事吗？”小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想心岩问道。

    “我？呵呵，有，也没有。”心岩想了想，苦笑了一声说道。

    “什么意思？”小林觉得心岩的话很矛盾，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啊？

    “我从小到大做过许多令我后悔的事情，事情发生后，我也很痛苦很难过，可是到后来我发现，自己再痛苦再难过，那也只是在用自己的过错折磨自己，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所以我改变了观点，要么就不要做，既然做了，那就不要去后悔，事情都是自己做的，有什么资格去后悔呢？后悔又能有什么用呢？”心岩说出了他自己的观点。

    “这样是不是太死板了？毕竟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如果非得强迫自己的思想，那会不会太累了？”小林听了心岩的话，细细品味了一会说道。

    “这就是人与人的区别所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每个人的行为也都是受自己的思想所控制，但是控制思想的是什么？那就需要非常强大的意志力了，一个人只有在能够完全的控制自己的思想的时候，这个人才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无所不能，真正强大的人;

    。”心岩解释了一下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

    “好深奥啊！那大哥你能够控制得了自己的思想吗？”小林感叹了一声吼问道。

    “我？你觉得呢？”心岩笑了一下，反问道。

    “我觉得你能。”小林毫不犹豫地回答。

    “哦，为什么这么说？”心岩来了兴趣，追问道。

    “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感觉吧，大哥你和我岁数差不多，但是我觉得你就特别的厉害，好像任何事都难不倒你一样，我跟了你三年了，但是却从来没有见到你被别人打倒过，你在我心里就像是神一样。”小林斟酌着把话说了出来。

    “去你大爷的，别怕马屁，好好说话。”心岩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嘿嘿，我就是觉得大哥你特别厉害，到了你身边就会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听你话的感觉。”小林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说道。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神？我也是人，我也有七情六欲，我也会犯错误。控制自己的思想？说实话，我做不到，为什么呢？因为我也是有感情的，我也会高兴，我也会生气，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我的思想，菩萨还有脾气呢，更何况是人呢？能够控制住自己思想的，那只有机器，就连神都做不到。”心岩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

    “那大哥你还说那个。。。”小林又有些糊涂了，既然不是人可以做得到的，那为什么还要说呢？

    “你有没有梦想？或者理想，心愿什么的都可以？”心岩没有回答小林的问题，而是重新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个当然有了。”小林回答道。

    “是什么呢？”心岩满脸笑容的问道。

    “我说了大哥你可别生气啊。”小林先给心岩打预防针。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说就是了。”心岩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的理想就是想大哥你一样，将来能够做一个老大。”小林把自己的梦想说了出来。

    “呵呵呵。”心岩没有说话，但是却笑了起来。

    “怎么了大哥？是不是我说错了？那我以后不想了。”小林有些惊慌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生气呢？我的兄弟有这样的抱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心岩连忙摆着手说道。

    “那你还笑，吓了我一跳。”小林有些委屈的说道。

    “我是高兴的，你为什么要当老大呢？”心岩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啊，我要是当了老大，那就会有很多很多的钱，到时候我想开什么车就会有什么车了。”小林说出了自己想要当老大的原因。

    “这不就是了，你想要当老大，有你自己的原因，这是你的理想，我所说的能够完全控制我的思想，这也是我的理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吗？”心岩很简单的就把这个问题给诠释了;

    “噢，我明白了，大哥你所说的只是设计好的东西，但是还没有完成，你要做的就是完成你的梦想。”小林总算是明白了。

    “呵呵呵，聪明，我敬你一个。”心岩端起酒杯，向小林敬了一杯酒。

    “大哥你真是太深奥了，我们真是搞不懂啊，难怪你是大哥，我是小弟了。”小林说完这句话，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小林，如果让你去杀人，你会去杀吗？”喝完了酒，心岩又问道。

    “杀人？！”小林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那要看是因为什么事了？这个人值得我去杀，那我就去杀，还有，要看是谁让我去杀了？就现在这个世道，除了大哥你，别人让我去杀人，我肯定不会去的。”

    “为什么我让你去，你就会去呢？”心岩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是我大哥。”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心岩感慨万千。

    “搞不好你就会去吃枪子的。”心岩提醒小林。

    “人活一世，就这么一条命，活二十年也好，活一百年也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大哥，真不是拍你的马屁，我跟了你三年，我觉得值了，我没白来这人世走一趟。虽然我只是个开车的，可是大哥你什么事都没有背过我，我看得出来，大哥你是把我当亲亲的兄弟一般看待的，我这人除了开车，什么都不会，但是大哥，我还有一颗心，我还有一条命，这两样东西都是你的，不管大哥你是想让我撞死个人，还是顶个包，我小林没二话，不是我喝了点酒冲动，大哥，你这人值得我们当小弟的卖命！”小林说完，端起桌上的酒，一口气喝完，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把枪刺，“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说道：“大哥，你就说是谁吧，我小林今天就用这条命去换他！”

    心岩直接傻眼了，这是搞什么？好好地吃烧烤喝酒，怎么弄出这事来了？

    “艹你妈，你跟我演戏呢是不？搞什么？赶紧把东西收起来。”心岩一个嘴巴子就扇到了小林脸上，气冲冲地说道：“小林我告诉你，我心岩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老大，但我他m的还没到拿自己兄弟卖命的份上！要有事，那也得是我第一个上，你他m的脑子里都想什么呢？我就拉你迟钝烧烤怎么还弄出这事来了？”心岩坐在那气呼呼地骂道。

    “大哥我错了，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办事呢。”小林站在一边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m了隔壁，你跟了我三年了，我他m的做过让自己兄弟先上的事吗？”心岩斗快要气死了。

    “大哥，我错了。”小林“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心岩面前，旁边的人纷纷看了过来，可是他一点也不在意：“大哥我喝了两杯酒就开始喷粪了，大哥你原谅我。”

    “小林你站起来，你是我兄弟，我没有让我兄弟给我下跪的习惯。”心岩一把把小林从地上拉了起来，给他摁在椅子上，倒了一杯酒后说道。

    “大哥。。。”小林哭了，说起他妈妈的事时他没有哭，可是在此刻他却哭了。;
------------

第339章 有话要问

    心岩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城西老大的原因在哪？就在他能让所有的人都对他死心塌地，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了。

    心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说他义气吧，所有的小弟都会翘起大拇指夸赞他，说他虚伪吧，他比任何人的心机都要深的多。

    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用他自己的方式混迹于江湖之中，而且还如鱼得水。

    心岩找小林吃烧烤喝酒，那纯粹就是没事闲聊天，没有一丁点其他的意思。

    吃饱喝足，小林抢着把单买了，弄了这么大一出乌龙，他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也怪他自己，好好地聊天，非要多想，结果还误会了心岩。

    “走吧，回去吧。”心岩拍了拍小林的肩膀，准备打道回府了，“以后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收一收，有事让你办我自然会说的，别自作聪明地瞎想。”

    “知道了，大哥。”小林低着头不敢看心岩。

    “好了，我又没说你什么，弄得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是不是你结账心疼了？”心岩开了个玩笑。

    “哪有，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小林连忙争辩，可是一抬头却看到心岩的笑脸，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心岩回到家里，正好在门口遇到伍义，看他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心岩还以为他被谁给欺负了呢？

    “怎么了？一脸的旧社会，谁欠你钱了？”心岩坏笑着问道。

    “你！”伍义连正眼都没看心岩一眼，直接就甩过来这么一句。

    “我！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心岩纳闷了。

    “你跟那个司琳说什么了？”伍义开始质问心岩。

    “说什么了？”心岩糊涂了，他说什么了？

    “你还装傻，你是不是跟她说我有病？”原来伍义还记着这件事情呢。

    “嘿嘿，开个玩笑嘛，何必当真呢？”心岩连忙赔上了笑脸，当时也就是一时口快，没想到现在人家来兴师问罪了。

    “唉，谁叫我宽宏大量呢，就不跟你计较了。”伍义故作大方地说道，“不过你得老实交代，你跟那个司琳是什么关系？凭我的眼光，她肯定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伍义毕竟在夜场干了这么长时间了，一个女的是做什么工作的他可能看不出来，可是是不是做小姐的，那可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在夜场工作过的人就有这个本事，一个女人正不正经纳克斯看得非常准的。

    “她啊，算得上是我一个老朋友了，我当年坐牢就是因为她;

    。”心岩简单地把自己跟司琳之间的故事跟伍义讲了一遍，当然，关于自己的第一次那件事是被省略掉的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她是你的老情人呢？”伍义恍然大悟。

    “我是那样的人吗？只不过是今天突然遇到了，而且当年有这么一层关系，正好她现在有难，我就想着帮她一把吧，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点。”心岩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你就不怕谷雪知道了会多想？”伍义有些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谷雪是个懂事的人，她会理解我的。”心岩很自信地说道。

    “但愿吧，不过女人的心海底的针，谁知道呢，我劝你最好还是在谷雪她们回来之前把这件事处理好，免得出什么意外。”伍义提醒心岩。

    “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我决定把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看着给她安排个工作，让她有个稳定的收入，能够养活的起自己就行了。”心岩直接把皮球踢给了伍义。

    “我说你也太损了点吧，好事你怎么不找我呢？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被春心知道了我是什么下场吗？你是不是想看着我死啊！”伍义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你放心吧，春心那边我会帮你解释的，再说了只要你动作快点，在春心回来之前把事办完不就得了，我又不会打你的小报告。主要是我这几天有事要忙，要不我就不麻烦你了。”心岩开始劝说伍义。

    “得了吧，每次你都拿有事要忙当幌子，你能有什么事？”伍义根本就不信心岩的话。

    “这回是真有事，你还不知道吧，人抓住了。”心岩一看伍义不相信自己，连忙解释。

    “什么人抓住了？”伍义有些糊涂，突然又警醒过来：“你是说那两个司机？”

    “对啊，今天晚上刚抓到的，说起这事还多亏了司琳呢，是她带着我们把人抓住的。”心岩有些兴奋地说道。

    “那好吧，你去忙你的事吧，这个女人交给我了，不过将来春心要是问起来的话，你可千万记得替我作证啊。”伍义终于把这个活接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嘱心岩要给他作证。

    “放心吧，我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吗？行了，不扯了，早点睡吧，我明天还得早起呢。”心岩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睡觉。

    走到门口心岩突然又回过头来：“伍义，谷雪和春心都不在家，晚上你就陪我睡吧。”

    “你想什么呢？”伍义吃了一惊，心岩的话让他不得不想歪了。

    “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心岩靠在门框上，给伍义送了个飞吻过去。

    “滚蛋。”伍义骂完之后立刻站起身来，一溜烟地跑回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心岩开心地笑了，有时候捉弄人也挺有意思的。

    人终于抓住了，心岩也能安心地睡个觉了;

    。第二天心岩早早地起床，出去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听到什么风声，看来对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把人抓住了，或者是对方还没有来得及采取什么行动。

    心岩给蒋平打了一个电话，问清楚了人关在哪里，然后自己开车赶了过去。

    蒋平关人的地方位于城乡结合部，比较偏僻，是一个刚开发的住宅小区，里边并没有多少住户入住，很安静。

    蒋平这几年跟着心岩也挣了不少钱，除了这套房子以外，他在市区还买了一套公寓，小日子过得也挺滋润的，不难看出，心岩对这帮小弟们也挺够意思的，没有亏待他们。

    房子还是毛坯房，没有装修，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心岩进去的时候，看到其他几个人正躺在铺在地上的报纸上睡觉，地上扔满了酒瓶子和烟头。

    “那两个人呢？”心岩打量了一下，没看到那两个货车司机。

    “关在那屋呢。”蒋平打了个哈欠，领着心岩朝旁边一个屋子走过去。

    一打开门，心岩就看到两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此刻正蜷缩在地上，嘴里也不知道塞的是抹布还是袜子。

    两人一见心岩进来了，开始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把他们放开吧，我有话要问他们。”心岩冲蒋平说道。

    蒋平跑出去把那几个还在睡觉的人叫醒，然后给这两人松了绑。

    这两个人把嘴里塞的东西掏了出来，然后就跪倒在地给心岩赔不是：

    “大哥，我们不知道那个女的是你的人，要是知道打死我们也不敢碰她的，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赔钱，多少钱都赔。”

    原来这两人还以为心岩是司琳找来替她出气的呢，所以赶紧的开始承认错误。

    “女人的事一会再说，我有别的事问你们，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心岩没有理会他们所说的关于司琳的事。

    “这。。。”两人一听不是为了那个女人，相互看了一眼，不说话了。

    “问你们话呢，没听见啊！”蒋平提高了嗓门冲两人喝道。

    “我们，我们就是做小买卖的，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大哥你了。”其中一个人赶紧说道。

    “呵呵，做小买卖的？你们这买卖做得不小啊！给我打。”心岩冷笑一声，吩咐道。

    蒋平他们一拥而上，冲着两人就开始拳打脚踢，不一会两人就开始口鼻冒血了。

    “行了，别打了。”心岩让手下人住手，走到两人面前蹲下来问道：“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俩到底是干什么的？”

    “大哥，我们真的是做买卖的。”其中一个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血，十分委屈地说道;

    “还不说是吧？好，很好。”心岩一边点头一边说道，突然他伸手从后腰拔出一把匕首，直接就扎进了那人的大腿，用的力气很大，都能听得到刀尖撞上骨头的声音。

    “啊！”那人顿时就开始惨叫起来。

    “还不说是吧？”心岩把刀拔了出来，又扎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惨叫。

    “还不说？”心岩又把刀拔了出来。

    “我说，我说，大哥我说。”那人一看心岩手中的刀又要扎下来，也顾不上腿上的伤口疼了，连忙招了。

    “你说你何苦呢？早说不就完了，非得挨上两刀才说，说吧。”心岩把刀收了起来。

    “我们是开车的司机。”那人苦着脸说道。

    “司机。”心岩点点头，“是货车司机吧？”

    “是。”

    “那就对了，就是你们两个人了，说说吧，前两天的车祸是怎么回事？我提醒你们，不要想着编瞎话骗我，我这人耐心有限，刚才只是扎你两刀，等会可能就是要卸你们身上的零件了。”心岩威胁两人。

    “车祸，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两人一听心岩说车祸，立刻警觉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心岩是什么人。

    “你们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你们只需要告诉我那天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行了。”心岩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那天晚上就是天太黑了，我也开了一天的车了，有点累，刚一走神一辆车就撞了上来，我一着急就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就把那车往后顶了顶，正好他也开了个车过来，一下子就撞在那车后边了，我们两辆车就把那辆车夹在中间了，就是交通意外啊大哥。”那人张口就开始说，显然是已经编好了说辞了。

    “那还真是够巧的，你朝这边开，他朝那边开，那么宽的马路，你们两个就能撞上同一辆车，而且我也挺奇怪的，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心岩眯着眼睛看着两个人，很显然不相信他们的话。

    “大哥你真误会我们了，我们两个本来也不认识，后来听说撞死了人，一害怕，我们就一起跑了，连车都不要了。”那人一脸的信誓旦旦。

    “编，继续编。”心岩不动声色地说道。

    “真的大哥，我们没骗你，我们要说假话天打五雷轰。”另外一个人见心岩不相信，连忙发誓。

    “你们他m 的是当我傻还是怎么的？我既然把你们抓来了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们还在这逗我玩是不？”心岩突然翻脸，拔出刀来揪住那人的耳朵一刀就划了下去。

    “啊！”一声惨叫，心岩的手里多了一只耳朵。

    “别逼我动粗，老实说，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心岩把手里的的耳朵扔在地上，那人连忙爬过去捡起来捧在手里。;
------------

第340章 真相

    “还是不说是吗？”心岩又揪住那人的另外一只耳朵。

    “大哥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那人虽然很害怕，但是嘴巴依旧很硬，什么也不肯说。

    “有骨气，不过没用。”心岩的手轻轻一动，那人的另一只耳朵也离开了他的身体。

    惨叫已经变成了哀嚎，那人双手抱着脑袋在地上不停地打着滚，脑袋两侧的那两个血窟窿看起来十分的瘆人。

    “你他m的别滚了，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心岩一脚踩在那人的背上，让他不要乱动了。

    “大。。。大哥，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那人被心岩踩在脚下，苦苦地哀求着。

    “没事，你会知道的。”心岩蹲下来在那人脸上打量了一会，突然一招手：“来，你们几个都过来，把他给我按住。”

    蒋平他们几个连忙跑过来将那个人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听说人的眼睛一抠就能抠出来，我没抠过，借你的眼睛试试？”心岩用商量的口吻对那人说道。

    “大哥，我真不。。。”那人满是鲜血的脸立刻变了色，看上去无比的狰狞。

    没等他把话说完，心岩的手指已经摁在了他的眼睛上边。

    “我艹，电视里演的一抠就能抠出来，没想到这玩意还挺费劲。”心岩的手指在那人的眼珠上来回按了几下，并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被抠出来，反而很有弹性。被按住的那人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

    “不用劲还真不行啊。”心岩口中说着，手上猛地一用力，只听见“噗”的一声，整根手指全部插进了那人的眼眶，一股黄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随即喷了出来，喷的到处都是。

    心岩把手指拔了出来，那人的眼睛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沾满鲜血的空洞，眼皮一跳一跳的，异常的恐怖。

    “呜。”那人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真恶心。”心岩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嫌弃地说了一句，连忙抓起那人的衣服把手指擦干净。

    “呕。”一个帮忙按人的小弟看到这场景，忍不住吐了起来。

    “艹，看你那点出息。”蒋平不满地骂道，然后强忍着把胃里涌上来的东西又咽了下去，他也不怎么好受。

    “他怎么晕过去了？赶快把他弄醒，我话还没问完呢？”心岩踢了那人一脚，好像刚才的事都跟他没关系一样。

    几个小弟强忍着要吐的想法，围着那人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的，折腾了好一会那人才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你说不说啊？还不说是吗？”心岩用手里的刀拍打着那人的脸，面无表情地问道。

    那人估计也是死了心了，紧闭着嘴，什么话也不说;

    “唉，真是的。”心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然后抓起那人的手腕，斜着就扎了进去，然后往起一掰，使劲一挑，那人的手筋就这样被挑断了。

    心岩又抓起那人的另一只手，一刀扎进去，一掰，一挑，又断了一根手筋。

    然后心岩又用同样的手法挑断了那人的两根脚筋，这人就算是被医治好，下半辈子也只能是一个废人了。

    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心岩的脸上自始至终脸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就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手里拿着刀，一下一下，仿佛就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蒋平他们几个已经吐得不成样子了，整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

    “还不说？你的骨头真是够硬啊。”心岩点点头，又把刀放在了那人的鼻子上，一点一点地把那人的鼻子给割了下来。

    此刻这个人看上去就跟鬼没什么两样，没有耳朵，只有一只眼睛，没有鼻子，满脸的血污，四肢瘫软地躺在地上，只能从那急促的呼吸声中还能判断出这个人还活着。

    整间屋子里除了心岩以外所有的人，他们的心仿佛像是被绞索绞住了一般，疼得要命。他们都是在社会上混的，什么吓人的场面没有见过？可是今天，就在刚才，心岩又给他们上了一课，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恐怖？什么才是嗜血。

    尽管不愿意，可是大家伙的心里还是冒出了一个念头：“老大真是够变态的。”

    “来来来，到你了，你过来。”心岩冲另外一个人招手，让他过来。

    “不。。。不。”那人一边拼命地摇着头，一边往后躲，整个人都缩到了墙角下还在往后蹭，刚才的那一幕他可是亲眼所见，他好害怕啊。

    “你跑什么？我叫你过来没听见吗？”心岩怒吼一声，跑过去揪住那人的头发把他拖了过来。

    心岩把他扔在那个已经被自己改造的不成人形的人面前，说道：“你好好看看他，我不就是想问你们点话吗？就是死硬着嘴不说，有意思吗？”

    那人看着自己的同伴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副惨样，浑身一哆嗦，一股液体就顺着库管流了下来，他被吓尿了。

    “他不说，那我就只好问你了，你告诉我呗，是谁让你们干这事的？”心岩揪住那人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问道。

    “我。。。我。。。”那人的嘴唇已经变成了紫色，一个劲地哆嗦，“我”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

    “看样子你也不想说啊，那好，我也陪你玩玩，听说人的jb被切下来以后会缩成一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先切你的试试？”心岩一松手，那人又瘫倒在地上，心岩盯着他的裤裆诡异地笑着说道：“把他的裤子脱下来。”

    “我说，我说，大哥我全都说，你别切我啊。”那人一下子清醒了，捂着自己的裤裆叫道。

    “早说不就完了吗？害我费这半天事，我不切你了，你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岩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后说道;

    那人一听心岩说不切了，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心岩的小弟们也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相信心岩是真的会切的，要是让他们亲眼看到这一幕，他们觉得自己的心理上一定会有阴影的。

    “有人找到我们，说给我们四十万块钱，让我们弄个车祸出来，撞死一个人，还跟我们保证会打点好关系，顶多就是个普通的车祸，不会追究我们的责任的。”那人喘了几口气，开始跟心岩讲起事情的经过。

    “那人是谁？”心岩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们也不认识他，就见过他一次面，那人是个瘸子，坐个轮椅，别人好像都叫他三哥。”那人摇摇头，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那你们怎么知道那天晚上在那就会遇到那辆车？还是你们一直跟着那辆车？”心岩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不是的，给我们钱的那人说他会通知我们时间和地点，他说那辆车一定会在那里经过，到时候让我们撞上去就行了，车也是他们提供的，那人说不管我们用什么办法，只要把人撞死就行。”那人连忙解释。

    “那你们拿到钱了吗？”心岩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拿到了，当天晚上那人就把钱给我们了，四十万，一分不少，大哥，那钱我们没花多少，你要想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拿。”那人连忙讨好的说道，此刻为了保命，钱已经不重要了。

    “那你们拿到钱了为什么不跑，还留在这干什么？”心岩挺好奇的，按理说做完事收到钱以后应该立刻远走他乡跑路的，这两个人怎么会还留在本地？

    “那人说还有一单买卖要我们做，做成了也是四十万，我们想多挣点，所以就没走。”那人连忙回答道。

    “还有一单买卖？什么买卖？”心岩问道。

    “也是撞死一个人，那人让我们两个等消息。”

    “又撞人？撞谁啊？”心岩问道。

    “没说叫什么名字，不过告诉我们车牌号了。”

    “哦，多少？”

    那人说出了一个车牌号，看来已经背的很熟悉了。

    听到这几个数字以后，屋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包括心岩在内，因为这个车牌号正是心岩的，看来那人下一个要杀的就是心岩了。

    “大哥，我知道的我都说了，你能放过我吗？”那人可怜兮兮地看着心岩哀求道。

    “你真不知道是谁找的你们？”心岩怀疑地看着那人问道。

    “真不知道啊大哥，知道我就说了。”那人的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

    心岩没有再说话，冲蒋平招招手，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

    蒋平跟着心岩走了出来：“怎么了大哥？”

    “这两个人就别活着了，弄得干净些;

    。”心岩目露凶光，冷冷地说道。

    “大哥，这。。。”蒋平吃了一惊，跟着心岩混了这几年了，可是还从来没有杀过人啊，这突然间被通知要杀人，心里难免有点不安。

    “什么事都有第一次，你要不敢我就自己来。”心岩瞪了蒋平一眼，有些不满地说道。

    “我敢，我敢。”蒋平连忙说道，说完转身又进了屋子里，几声乱响之后蒋平又走了出来，满身都是血。

    “大哥，我弄完了。”蒋平有些紧张地说道。

    “嗯，处理干净点，别让别人看见。”心岩说完打开门下了楼。

    心岩开着车来到了野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静静地思考起来。

    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躲在暗处那人不仅仅要杀了周老板，连自己也要杀了，到底是什么人呢？跟自己有什么仇呢？心岩很纳闷。

    “是个瘸子，坐着轮椅。”心岩仔细地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跟瘸子结过怨？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

    难道这个瘸子是周老板结下的仇人，只是因为自己是周老板的干儿子所以才顺带着要杀了自己？心岩猜测着，始终没有一点头绪。

    心岩一直在郊外呆到天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件事让他十分的不安，虽然已经把这两个司机处理掉了，可是谁知道背后那人会不会再找其他的人呢？这种被人在暗处盯着算计自己的感觉很不好。

    回到曼陀铃以后，蒋平他们还没有回来，估计是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心岩把伍义叫进办公室，此刻能和他说说话的也就只有伍义了。

    “你说那人是个瘸子？别人都叫他三哥？”在听心岩把事情讲了一遍以后，伍义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怎么？你知道这个人？”心岩见伍义的表情不太正常。

    “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帮周老板做事。”伍义提醒了心岩一下。

    “是他。”心岩一下子想了起来，当初他第一次帮周老板做事，那人就叫李老三，是周老板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心岩废了那个李老三的两条腿，还烧了他一车的彩电，现在想起来倒真有可能是这人，首先，这人被心岩废了以后就只能坐轮椅了，而且李老三，三哥，这称呼上也能对的上号。

    更重要的是他和周老板还有心岩都有仇，如果是他来报复的话，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看来这人就是李老三了。”心岩肯定地说道。

    “你准备怎么办？”伍义问道。

    “必须除掉他，不能留下后患。”心岩冷冷地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伍义沉默了一会，同意了心岩的想法。;
------------

第341章 手刃仇人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手是谁，心岩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颗毒疮从自己身上拔掉。

    自从三年前心岩废掉了李老三的双腿后，李老三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极少再在江湖上走动，就连他的生意也都停住不做了。

    心岩还以为李老三是被自己打怕了，从此缩进乌龟壳里不敢再出来了。可是直到今天心岩才明白，什么叫做韬光养晦，什么叫做卧薪尝胆。

    李老三整整藏了三年，让周老板和心岩全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为的就是等待这么一个机会，可以报仇，可以一雪前耻。

    能够像他这样隐忍，不得不说这个李老三的确是个人物。

    周老板已经死在了他的手里，李老三也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只可惜他的计划不够完美，最后还是被心岩看出了破绽，经过心岩的不懈努力，最终挖出了他这只幕后的黑手。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虽然不是很贴切，但是心岩绝对不会允许像李老三这种会威胁到自己安全的人的存在的，所以心岩要找到李老三，一方面是为了给周老板报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自己安心。

    李老三和那两个货车司机不一样，货车司机是平凡的小人物，一旦真心要藏起来的话就像是一滴水汇入了大海之中，再想要找可就难了，这次如果不是司琳，心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两个，或者说在死之前是见不到这两人了，完全凭的就是运气;

    而李老三不同，李老三是成名的人物，即使他瘸了，即使他不再混社会了，可是仍旧改变不了他曾经是个有名气的人的事实，再旧的汽车它也还是汽车，再新的自行车也只能是自行车。

    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心岩寻找李老三的过程就简单的多了。把自己要找李老三的事跟手下们一传达，第二天就有消息传了回来，李老三就在本市的某个地方呆着呢。

    事不宜迟，既然已经知道了李老三的藏身之处，那心岩就不会让他多藏一天的，早日去了自己的心病才是首要任务。

    据打探得来的消息称，李老三现在是一个人开了一家商店，地点就在市中心，身边还有个保姆在照顾他的生活，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他已经不混社会了，以前的那些小弟们也早都散了。

    大隐隐于市，这倒还真是句至理的名言，李老三躲在这市区的中心，倒还真是没有人留意过他，每天平平淡淡的活着，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其实也挺不错的，只可惜他的心中还有仇恨，让他无法真正的放下一些安静地生活。

    话又说回来，混黑道的，又有几个能随随便便地就放下仇恨的呢？至少心岩就不能。

    李老三的现状给心岩抓他提供了不少的方便，至少不用再带着那么多的人，搞出那么大的阵势来了。

    将近午夜时分，心岩亲自带着人开了一辆大面包车守在李老三的商店门口，在他将要关门的时候带着人冲了进去把李老三抬到了车上。

    小保姆吓了一跳，张嘴就喊起了救命，本来这件事不想牵扯到她的，无奈之下只得连他一块带走了。

    地点还是选在了蒋平的空房子里，蒋平从之前那两个司机手里捞了不少钱，一下子就变得财大气粗起来，这两天天天请客，心岩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觉得这家伙有点暴发户的意思，烧包。

    事后心岩询问蒋平是怎么处理那两个司机的，蒋平说他专门买了一台绞肉机，把那两个人变成了肉馅送进了下水道。

    本来心岩觉得自己已经够变态够恶心了，没想到蒋平这家伙比自己还有潜力。

    李老三被心岩抓住的时候和小保姆不同，他显得异常的镇定，没有丝毫的惊慌，好像早就知道会被心岩抓到似的。

    “李老板，咱们好久不见了啊。”心岩笑呵呵地向李老三打着招呼。

    “你就是心岩吧？呵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李老三背靠着那台蒋平买回来的绞肉机，看着心岩不住地点头。

    “李老板过奖了，我心岩只不过是毛头小子一个，哪比得上你老人家老谋深算啊，我干爹不也都栽在你的手里了？”心岩冲着李老三摆摆手，表示受不起他的夸奖。

    “哼哼，我只恨老天待我不公，要不然今天你也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李老三突然变了口气，恶狠狠地对心岩说道。

    “你说的没错，我也后悔啊，当年为什么只是砸断了你的两条腿，而没有砸断你的脖子？要不然今天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了;

    。”心岩依旧保持着一张笑脸。

    “成王败寇，我既然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那我也就没想过自己还会有什么好结果，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李老三一甩脖子，很硬气地说道。

    “别急啊，咱们再聊聊，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还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那天晚上我干爹会出现在那里？”心岩问出了他最想不明白的问题。

    “这个很简单，我可以告诉你，为了报这个仇，我足足准备了三年，这三年来，我每天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最希望的就是能够亲眼看着你和周卫国你们两个人死在我的面前。我无时无刻不在计划着。

    你知道周卫国有个掌上明珠吗？就是他的女儿，我准备好车，准备好司机，就等着他女儿出现，那天晚上他女儿和朋友出去玩，手机没电了，我就给周卫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他女儿被我绑架了，要他拿八十万现金来赎他的女儿，只许他和他老婆两个人来，如果他敢报警或者是带人来，那就准备给他女儿收尸吧。”李老三扯着嗓子得意的笑了起来，看来他对他的这个计划很是满意。

    “你算计的倒是挺准的。”心岩不由得感叹道。

    “三年了，我准备了三年，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我这三年不是白准备了？我算准了周卫国在接到我的电话以后就会给他女儿打电话，很可惜，电话打不通，不由得他不相信我的话，他那么疼女儿，自然是不敢冒一点点险的，他只能听我的，带着钱来买他女儿的命。只是他永远也想不到，我真正的目的只不过是为了让他走上我设计好的那条路，在那条路上会有人要了他的命的。哈哈哈哈。”李老三开始狂笑起来。

    “那八十万你还打算要吗？”心岩问道。

    “当然要了，四十万买周卫国的命，剩下的四十万买你的命，你们两个的买命钱都让他掏了，你说这买卖划算不划算？哈哈哈，只是没想到周卫国竟然还带了一个司机来，卡西那小子白白搭上了一条性命。”李老三很得意笑着。

    “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要我的命呢？”心岩听后面不改色地问道。

    “你不是有个女人吗？最近好像去了外地，我也打算让她在半路上出点什么意外，你说你会不会赶过去呢？”李老三瞪着眼睛看着心岩说道。

    “连这你都打听到了？看来你真是没少费功夫啊？”心岩心里一紧，但是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没想到李老三竟然打起了谷雪的主意。

    “你以为呢？这三年来，我几乎倾家荡产，我所有的钱几乎都花在了这件事上面，你以为周卫国女儿的手机就会那么巧赶在那个时候没电吗？你以为交警队就那么轻易把这件事定为一场普通的车祸吗？告诉你，那都是我拿钱堆出来的，我把我这一辈子的心血全都花在了报仇上面，可是老天不长眼，竟然被你识破了。”李老三摇着头感叹，话语里全都是伤感。

    “我当年只不过是废了你两条腿，你用的着这样吗？”心岩看着李老三，叹息道。

    “两条腿，呵呵，你想过没有，就是因为你废掉了我的两条腿，让我从此以后就变成了一个废人，没有人能看得起我，我每天就像一只狗一样的活着，忍受着别人的嘲笑，我倒宁愿当初你砸断的是我的脖子，这样我也就不用这么累了;

    。”李老三说着说着竟然开始呜咽起来，他以前多么潇洒，多么风光，可是就被心岩的几铁锤，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废人，整天只能在轮椅上生活，连头都抬不起来。

    “出来混，就得有这个准备，没准哪天我会比你还惨，你谁也怨不着，要怪只能怪自己，谁叫你当初要去得罪我干爹呢？这就是你的命。”心岩对李老三的责备毫不在意，在他看来，落得这样一个下场，那也只是因果循环罢了。

    “你。。。”李老三抬起手来指着心岩，满脸的怒气，最终却又缓缓地把手放下：“你说得对，这就是我的命。”

    “那你准备准备，上路吧。咱们今生结怨，不死不休，但愿来世别再相见了。”心岩长叹一声，亲自给李老三点了一根烟。

    “落得今天这么个下场，我怪不着你，只能说技不如人，你棋高一筹，我死的心服口服，但我还有件事求你，希望你能答应我。”李老三狠狠地吸了两口烟，对心岩说道。

    “什么事？你说吧。”心岩看着李老三，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要求自己。

    “跟我一起被你们抓来的那个女的，她只是我的一个小保姆，这件事跟她没有一点关系的，你发发慈悲，给她一条活路吧。”原来李老三是为了那个保姆。

    “这。。。好吧。我答应你。”心岩点了点头，同意了。

    “大哥，这人怎么弄？还用这个吗？”蒋平凑到心岩耳边，指了指绞肉机说道。

    “算了，给他留个全尸吧。”心岩想了想说道：“去端一盆水来。”

    蒋平一愣，马上明白了心岩的意思，用屋里仅有的一个大盆接了满满的一盆水，然后跟心岩其他的几个小弟，抓住李老三的头，死死地摁在了水盆里。

    一开始李老三还在挣扎，可是慢慢地就没了动静，被活活的淹死了。

    心岩探了探李老三的脉搏，确定已经死了以后又对蒋平说道：“把那个女的拉来，也这么弄。”

    “大哥，你不是答应这人放了这个女的吗？”蒋平不解地问道。

    “我只是想让他走得安心一点，骗他的，这个女的是个祸苗子，今晚的事她全都看见了，不能留她。”心岩向蒋平解释为什么要杀这个女的。

    “明白了。”蒋平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很快就用同样的方法把那个女人杀了。

    “把他们丢到湖里去吧，弄得像一点。”心岩对蒋平吩咐道。

    “知道了。”因为已经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蒋平这次做起事来顺手了许多，带着人就把两具尸体抬走了。

    第二天市里就有了一个新闻，一个瘸子和一个女的，两人半夜在公园的人工湖里划船，结果船翻了，两个人都掉进湖里淹死了。

    心岩来到周老板的墓前，跪了下来，重重地磕了三个头，说道：“干爹，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你和干妈可以瞑目了。”;
------------

第342章 非洲猴子

    凶手也找出来了，仇也报了，心岩的心病去了一大块了，现在他可以一门心思地去处理周老板留下来的东西了。

    心岩对外隆重宣布，周老板名下所有的夜场全部并入宏图集团娱乐公司，今后将采取连锁模式经营。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整个dl黑道上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说什么的都有。

    有的说心岩现在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产业，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本市的头号社会大哥了。

    有的说心岩就是一个小人，趁着周老板遇到意外，用了极其卑鄙的手段把原本周老板留给他女儿的产业据为己有。

    有的说其实心岩就是周老板的私生子，只是一直没人知道而已。

    还有的说其实周老板就是心岩害死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那些产业。

    七嘴八舌，想到想不到的都被人说了出来。

    心岩在听到这些传闻后也是无奈了，他总不能一个一个的去证明吧，更何况谣言这种东西本就是越描越黑，不解释还好点，一解释别人就会说自己是做贼心虚了。

    心岩也只能每天苦笑着听这些谣言漫天飞舞，但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在这些谣言也只是表现在口头上，没有人搞什么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实际行动来，也算是给了心岩一点安慰。

    心岩选好了时间，把周老板的那几个场子给同时开业了，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特地给每个场子都派过去了不少的精兵强将镇守着，如果一旦有什么情况也可以随时从别的地方抽调人手过去帮忙。

    小心翼翼地过了好几天，心岩担心的意外并没有发生，心岩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谣言不断，但是并没有人来找什么麻烦，生意做得也是一帆风顺的，虽然谈不上是日进斗金吧，但是钱的确是没少赚。

    心岩的名声在市里也是越来越响，只要是在道上混的，就没有人不知道心岩是谁的。

    有一天心岩陪朋友去吃饭，正好遇到了陈建东，看他气势汹汹地带了一大帮人在饭店里吆五喝六的，心岩还以为没准两人得干一仗，没想到陈建东竟然主动过来敬酒，跟心岩套起了近乎，并且表示希望有机会能够跟心岩合作，这倒是很出心岩的意料啊。

    看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实力才能够代表一切。

    既然一切都稳定下来了，那么谷雪她们也就可以回来了。

    心岩给谷雪打电话告诉她们可以回来了，没想到这几个女人竟然还不乐意了，甩下一句“过几天再说吧”直接就把电话撂了，搞得心岩是无比的郁闷，这还玩上瘾了？

    好不容易等几个人回来，心岩都快认不出她们了，一个个晒得像非洲猴子一样，关了灯都找不着人。

    “我说你们是旅游去了还是挖煤去了？怎么搞成这样了？”心岩看着站在眼前的三个女人，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你懂什么，这叫日光浴。”春心一脸得意地说道，好像因为能够拥有这样的肤色而骄傲。

    “日光浴我听说过，不过晒成你们这样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太阳光不要钱啊，这么玩命造？”伍义从头到脚打量了三个人一番，摇着头直叹气。

    “谷雪，你不说管管她们两个，也跟着瞎胡闹，我的天，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心岩捂着脸，十分的痛心。

    “那边的人都是这样的，我告诉你啊，我们这次去海南，渍渍，那沙滩，那阳光，我们还去了天涯海角呢，真漂亮，要不是你一个劲的打电话催，我们还打算再呆一段日子呢。”谷雪一脸的回味。

    “完了，这脑子也晒坏了。”心岩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你们还是先回家呆着吧，过两天就有你们好受的了。”

    “怎么了？有事让我们做吗？”春心好奇地问道。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啊！我的脸。”两天之后，心岩家里响起一声惨叫，是春心的，紧接着，谷雪和周玫也跟着闹了起来。

    伍义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跑到外边看个究竟;

    。谁知道刚一到客厅跟春心她们照上面，伍义也跟着叫了起来：“妈呀，你们这是装鬼吓人呢？”

    谷雪、春心还有周玫，三个女人的脸，脖子，手臂，反正是裸露在外边的皮肤就如同刚刚冬眠过后的蛇一样，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下掉皮，有些已经掉了，露出粉红色的新皮，有些还没掉，干巴巴的挂在脸上，看着很是吓人。

    “你还能不能说点人话了？”三个女人正有火没处撒呢，伍义自己撞了上来，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变成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伍义被打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躲进心岩的屋子里，把门一关，向心岩求教。

    “天天在外边那么晒，把皮肤都晒干了，这一回来不晒了，不爆皮才怪呢。”心岩无奈的说道。

    “那该怎么办啊？就这样出去还不得吓死人啊？”伍义担心地问道。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给你个机会，你出去告诉她们几个，让她们这几天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呆着，别再晒太阳了，没事就多抹点润肤露爽肤水之类的东西，三两天就好了。”心岩给伍义出主意。

    “啊，我去啊？你没看见她们都在外边等着我呢吗？我可不敢出去。”伍义连忙摇头，身上刚才被打的地方到现在还疼着呢。

    “你总不能在这躲一辈子吧？你就照我说的跟她们说，就当是立功表现了，她们一高兴就原谅你了。”心岩开始怂恿伍义。

    “你我试试吧，不过我先说明，要是你出的法子不好使，到时候她们要找我算账，你可别怪我不讲兄弟情义啊。”伍义将信将疑地走了出去，外边又是一阵闹腾。

    心岩的法子还真好使，没过几天，三个女的又变得白白嫩嫩的了，伍义很无耻地把这归功于他的研究。

    周玫出去玩了一圈回来后，整个人变得好多了，开始有说有笑起来，心岩见到她这样，心里也欣慰了不少。

    不过心岩没敢告诉周玫事情的真相，他没告诉周玫她爸爸妈妈是被人害死的，他实在是不忍心再在周玫的伤口上撒盐了，有时候欺骗并不完全都是恶意的。

    之前谷雪和春心就跟心岩说过她俩想要经营一家酒吧，心岩也同意了，只是后来出了周老板的事，这件事就一直耽搁了下来，现在一切又恢复正常，两人又重新把这件事提上了议程。

    正好心岩最近刚把周老板留下来的那几个场子重新开张，人手上也不大够用，于是就把原来城西一间酒吧的经理调到了别处，把地方给谷雪和春心腾了出来。

    心岩也没指望着她们俩能挣到钱，就当是给她们玩了，让她们能有个事做。

    本来心岩打算让周玫也跟着一块过去的，反正周玫现在也没有工作，整天也是闲呆着，让她先开始接触接触，就当是学习了。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了再把她父亲留给她的东西全都交还给她。

    心岩从来没有把那些东西当成自己的，他觉得自己只是在代为保管，等到周玫有能力去管理那些产业的时候，他会把它们全部还给周玫;

    只是周玫竟然出人意料地拒绝了，她说她对夜场这种东西不感兴趣，平时去玩玩还可以，可是要让她自己去管理去经营，她是接受不了的。

    于是心岩就问她希望过什么样的生活呢？

    周玫回答，她就想像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一样，找一份安安稳稳的工作，每个月挣着有数的薪水，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这才是她想要追求的生活。

    心岩听了这话后不禁一阵感叹，一个女孩，她的母亲家世显赫，她的父亲是黑道大哥，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向往普通人的生活。

    在周老板夫妇去世后，周玫的姥姥家曾经来了好几次人寻找周玫，目的就是想让她回姥姥家里去，可是都被周玫拒绝了，她说她已经没有了爸爸妈妈，她不想连最后的自由也失去。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心岩不太明白，不过心岩相信，周玫从来没有为她的选择后悔过。

    心岩已经答应周老板要照顾好周玫，他说到就会做到，周玫既然想过普通人的生活，那么心岩就必须要想办法满足周玫的愿望。

    想来想去，把周玫送到哪去心岩都不放心，最后心岩觉得还是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比较合适，每天能见着她，不让她出什么意外。

    心岩虽然是混黑道的，可是他手底下也有正经的生意，比如说贸易公司。

    现在宏图贸易公司已经独揽了全市所有对内对外的贸易往来，省内省外都有不少的合作伙伴，而且口碑也非常的好。

    心岩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这两个字为他的经商之道打下了无比坚实的基础，虽然他是混黑道的，可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们从来没有戴有色眼镜看过他，每个人谈起心岩都会竖起大拇指，情不自禁地夸上一句：“这个人靠得住。”

    让周玫去贸易公司上班，心岩也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第一公司是自己的，不用担心周玫去了会被欺负，第二离自己也近，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帮得上忙。

    心岩把这个想法跟周玫一讲，周玫立刻就同意了，她还让心岩等着瞧，说她一定会坐上经理的位置的。

    听了周玫的豪言壮语，心岩是哈哈大笑，他不是不相信周玫，他只是开心，开心那个悲伤的小女孩终于活过来了。

    本来以心岩现在的实力，周玫想要什么心岩都可以满足她，就算是周玫想要和她爸爸一样，想要到社会上去混，心岩也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把周玫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大姐大，只是周玫想要的不是这种生活，心岩也只有尽力而为之，给她创造一个平凡的环境，让她去过一个平凡的人的生活。

    谷雪和春心也是高高兴兴地走马上任了，心岩还专门派了几个有经验的人过去辅助她俩，不求她们飞黄腾达，但求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心岩也就满足了。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还真不是盖的，小生意做得一溜一溜的，头一个礼拜就开始盈利，客人们是一波接一波的往里涌，都传说那家酒吧有两个老板娘，但是从来没见过老板。两个女人也是一天比一天有样，说起话来也都是豪言壮语，说是要顶翻心岩，把城西的酒吧收入她们麾下。;
------------

第343章 拿地

    有一天晚上心岩正陪着城西区的几个领导吃饭的时候，偶然间听说了一个消息，说是城西有一家国有企业破产，准备拍卖土地还债。

    心岩当时听了就有点动心，为什么呢？因为心岩先前就想着涉猎房地产这一行业，只是那时他的资金差的太多，所以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可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的腰包已经鼓起来了，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房地产同贸易不一样，房地产上升速度快，也许运气好开发出来一片好的楼盘就名声大振了，就变成了知名企业了。

    贸易不一样，做贸易靠的就是一个字：熬。需要时间的积累，项目的积累。等到多年的媳妇熬成婆，那就算是出头了。

    别看心岩的宏图贸易现在很有名，说白了那也只是在本市有名而已，跟那些真正有名的大贸易公司比起来，还是什么都算不上。

    什么叫大贸易公司，有名气有实力了那才可以称得上一个大字。真正的大贸易公司做的都是什么买卖？人家做的是进出口贸易，什么汽车啊，原油啊，甚至军火生意。

    心岩的宏图贸易现在无非也就是倒腾点钢材，配件之类的东西，销售范围也就是省内几个比较大的城市和周边的几个省份而已，充其量也就是个中等水平。

    心岩想要真正做大，光指着宏图贸易肯定是不现实的，而他名下的其他产业又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他只能另辟新径。

    而眼下正好就有这么一个机会，心岩怎么可能不牢牢抓住呢？

    整个饭局心岩都是魂不守舍的，他一直在考虑怎么把这个房地产生意做起来的问题，弄得那几个领导还以为心岩是有什么心事呢，纷纷开玩笑说心岩又在惦记哪家的姑娘了;

    面对着这一群披着人皮的狼，心岩也只能报以一笑了之。

    饭局一散，心岩就赶紧把蒋平找来了，让他去打听到底是那个厂子破产了，在什么位置，拍卖的土地面积到底有多大，大概在多少钱。

    吃饭的时候心岩只是听了个大概，详细的东西他并不了解，所以现在他必须要弄清楚这些问题，然后再做打算。

    蒋平现在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城西的地头蛇了，手下小弟众多，人头也熟，让他去办这种事再合适不过了。只不过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蒋平就把心岩想要知道的东西全部打听清楚了。

    心岩听说的那个工厂是一家国有的钢厂，就在城西靠近城南的地方，位置也不算偏僻，这个钢厂曾经也是红极一时的大厂，拥有员工将近两万人，后来因为接连几任的领导贪污**，导致这样一个大厂负债累累，最终只能走上破产这一条路。

    整个钢厂的面积大概在十五万平方米左右，可以说是不小了。现在只是准备拍卖，还没有正式开始，底价大约在九千万左右。

    心岩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如果真的把这块地拿到拍卖行拍卖的话，最终的成交价格大概会在一个亿左右。

    一个亿，这还只是先期购买地皮的价钱，还不包括后期的建造的费用，如果要整个算下来，没有十亿八亿的还真不够，心岩突然觉得自己的钱又不够用了。

    怎么办？到底是干还是不干？想要干的话，钱不够用，不干的话，眼看着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心岩又有点舍不得。

    想来想去，心岩还是决定先把这块地拿到自己手里，不管开不开发，地在那摆着，那就是钱，横竖自己都不会亏本，想要挣钱，那就看自己怎么运作了。

    一旦有了主意，那就要去干，心岩马上让蒋平去联系那个钢厂的领导，就说自己邀请他们吃饭。

    心岩在城西的道上，那可是响当当的存在，他要请客，谁敢不来？一听说是心岩请客吃饭，几个领导都是满心忐忑地赶了过来，不知道自己又在什么地方得罪这位爷了。

    菜是好菜，酒是好酒，心岩也是异常地热情，在酒桌上连连劝酒，谈的全都是感情。

    什么我心岩来这混碗饭吃，全仰仗各位帮忙，才能有了今天的成就。

    什么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我心岩来到贵宝地今后还要多多麻烦各位，各位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开口就行。

    什么我年纪还小，诚心想跟几位交朋友，还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

    诸如此类的话心岩说了不少，基本上整个席间就听到他一个人在说话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颤颤巍巍地向心岩开口问道：“心老板莫非是有什么事遇到难处了？如果有的话请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

    听到这话心岩笑了，他罗嗦了一整晚，不就是为了等这句话吗？

    “呵呵，几位大哥真是豪爽人啊，老弟我最近正好遇到一件难事，想请几位大哥帮忙出个主意。”心岩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

    听到心岩说出了这话，几个被请来吃饭的领导反而出了一口气，知道是有事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得多吧。

    “不知道心老板是遇到了什么难事？我们也不敢说大话就一定能帮得上忙啊。”说话的人之前介绍过，正是钢厂的厂长。

    “这事几位一定能帮得上忙，我心岩从来不扯皮。”心岩笑着对那个厂长说道。

    “那是什么事啊？如果能行，我们一定尽力而为。”那个厂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是这样，我最近准备扩展一下公司的业务，想朝房地产这方面努力，刚好听说你们的钢厂准备要拍卖了，我想把这块地皮拿到手里。”心岩也没有瞒着他们，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这。。。”几个领导相互看了几眼，都不说话了。

    “怎么？有什么困难吗？”心岩把嘴里叼着的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说道。

    “这个，心老板，不是我们不帮忙，只是这钢厂它是国家的，我们也做不了主啊。”厂长面有难色的说道。

    “我知道，现在你们钢厂欠了一屁股债，就等着把这块地皮卖了还债呢。”心岩又吸了一口烟，微笑着看着几人，接着说道：“我也不是不给钱，这块地皮我掏钱买，不白拿。”

    “既然心老板是要打算买这块地，那为什么不等到拍卖会的时候去拍呢？何苦跟我们在这绕呢？”厂长一脸的不解。

    “呵呵，老哥你是个聪明人，我心里怎么想的你还看不出来吗？”心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了个弯反问道。

    “这。。。”厂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明白心岩的用意。

    “行啦，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了，钢厂那块地我想要，也愿意花钱，但是我不想花那么多的钱。我听说你们的底价是九千万，但是我的底价是五千万，所以我把几位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满足小弟的这个心愿？”心岩说完这些就不再说话了，坐在椅子上来回地打量那几个钢厂领导。

    几个领导明显被心岩的话吓了一跳，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拒绝吧？又怕得罪了心岩，同意吧？这也差的太多了。

    几个人的脸都憋得通红，满是为难的表情。

    “这个。。。心老板，这厂子是国家的，我们也做不了主啊，要是我们自己的，白送给你都行啊。”厂长一边看着心岩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呵呵，厂长还真是大方，那么大一块地方，白送给我都行？哈哈;

    。”心岩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几个钢厂的领导也在一旁陪着笑了起来，尽管笑得很难看。

    “虽然这钢厂是国家的，但是现在主事的还是几位吧？我就不信真的就连一点办法都没有？几位在任上这些年可是捞够本了吧？现在临了要散场了，老弟我也想过来分一杯羹，难道就这么难？”心岩冷声说道。

    听到心岩这话，几个人瞬间就变了脸色，虽然他们是贪官，但是也不愿意让别人当着面说出来。几人脸上都有了怒意，只是强忍着不敢发作。

    “呵呵，可能是我的话不中听吧，几位别往心里去，我心岩那就是一个粗人，别见怪啊。”心岩突然又笑了，连声给几人赔起了不是。

    几个钢厂领导也勉强笑了一下，算是不介意吧。

    “几位都知道，我心岩呢，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在道上混的，我们在道上混的人呢都讲究一个情字，受人好处要记着，滴水要当涌泉相报，我也不跟你们瞎掰，这件事办成了，在座的诸位，每人两百万的辛苦，一个唾沫一个钉，绝对不食言。怎么样？”心岩又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两百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几个领导如果不贪的话，光凭工资恐怕一辈子也挣不出来。

    “人活在世不就是图了一个钱嘛？现在厂子也要倒闭了，几位再守着它也没什么油水了，就算是拿去拍卖，那卖出来的钱也都是国家的，跟你们一分钱关系都没有，还不如跟我做个顺水人情，帮老弟这一个忙，将来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不对？”心岩见几人都不说话，连忙往火上再浇上一些油。

    “心老板，你说的话是在理，可是这块地我们卖了是要用来还债的。”厂长已经开始有些动心了，但还是下不了决心。

    “老哥你这话就外行了不是？这钢厂是什么？那是国有企业，是国家的厂子，现在是破产了，欠债了，等着卖地还债，可是不管还得上还不上，那厂子还是国家的厂子，那债也就还是国家的债，你卖地还不上的债，自然有国家替你还。”心岩把这个道理给几人讲了一遍。

    “心老板年纪轻轻，真是不简单呐。”几个人在听了心岩的话以后不约而同地竖起了大拇指，齐声称赞心岩。

    “呵呵，过奖，过奖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知道几位是怎么打算的？”心岩笑着摆摆手，向几人问道。

    “这个，心老板容我们回去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复，怎么样？”厂长沉思了一下，对心岩说道。

    “没问题，那我就静候佳音了。”心岩笑着点点头，同意了厂长的请求。

    “那就麻烦心老板了，今天还特地请我们吃这顿饭，我们都没帮上什么忙，惭愧啊。”厂长弓着腰一个劲的说惭愧，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呵呵，那有什么可惭愧的，我心岩就是一个混黑道的，平时除了砍就是杀的，要是谁不让我满意了，我连他全家都不会放过的，反正老子是光棍一条，也没怕过谁，要找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更惭愧了？”心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几个领导听后全部都是一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344章 土地拍卖

    心岩这顿饭请的可谓是软硬兼施，既许下了好处，也给放出了威胁，意思很简单，帮忙，每人两百万的好处，不帮，那你全家就都等着遭殃吧。

    心岩是混黑道，没有人怀疑他所说的话，他说的话在城西就如同圣旨一般。

    也不知道是被心岩所说的好处吸引，还是被他的威胁吓到，总之第二天下午那个厂长就来找心岩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向心岩通知一声，钢厂那块地，五千万可以成交了，等再过几天转让手续下来，双方签个合同，这事就算是成了。

    心岩很高兴，看来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这块地五千万被自己拿到手里，将来即便是自己开发不了，可是转手再卖出去那也能挣不少钱呐。

    高兴之余，心岩特地把厂长留下来请他喝了几杯，厂长也是一通马屁拍上了天，什么年少有为啊，什么有志不在年高啊，一水的阿英奉承。

    心岩也没有食言，当晚就让小林开着车带着蒋平把该给那几个人的好处全都给他们送到家里去了，除此之外心岩还额外给厂长多加了一百万;

    虽然地还没有拿到手，心岩就把钱给了他们，他不怕他们赖账，也不怕他们跑了，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心岩他凭什么？凭的就是他心岩这两个字。

    地拿到手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其实按照心岩最真实的想法来说，他倒真是很想把这块地给开发了的，十五万平米，足够弄一个小的城中城了，如果弄得好的话，那么宏图的名声一下子就可以打出去了。

    只是钱啊，多少才能算是够呢？心岩突然发现，再多的钱它也有花完的时候，更何况自己现在还自以为有钱，谁知道真正想做一番大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就是穷人一个。

    心岩这几天很着急，原因是已经过了和钢厂签土地转让合同的日期了，可是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

    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那几个孙子卷着钱跑了？不会，借给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还是出了什么意外？心岩很揪心，他可不想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

    打电话不接，去家里找也没有人。心岩是真的急了。

    “带上人去给我找，不管是死是活，都要给我带回来。”心岩给蒋平下了死命令。

    于是，从这一刻开始，整个城西的大街小巷，全部都是心岩的人，一个个气势汹汹的，腰里都揣着家伙，就是为了找那几个钢厂的领导。

    心岩这边找人找得都快要发了疯，可是那要找的人却主动出现了。

    钢厂厂长带着他的几个部下，也就是收了心岩好处的那几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心岩面前。

    “你们他m的这几天都跑到哪去了？信不信我杀你们全家？”心岩气冲冲地骂道，此刻他手边要是有一把刀，他绝对会把这几个人都给砍了的。

    “实在对不起心老板，不是我们故意要躲着你，是出事了。”厂长战战兢兢地站在心岩面前回答。

    “出事！出什么事了？”做事等结果的人最怕的恐怕就是出事了这个词语了，心岩也不例外，一听到说出事了，他心里立马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们全部被带到省城去了，为的就是这次钢厂土地拍卖的事，这件事不知道被谁捅到上边去了，现在钢厂土地拍卖已经由上边一手操办，我们无权参与了。”厂长很惋惜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心岩要发怒了。

    “心老板，对不起了，这次的事我们帮不了你了，你给我们的钱我们也全部带回来了，没能帮上你的忙，我们很抱歉。”厂长给心岩鞠了一个躬。

    “你是说现在那块地又不是我的了？之前我他m的一直都在陪着你们几个扯淡？”心岩咬着后槽牙说道。

    “心老板，你不要误会，我们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咱们之间的事情被捅出去了，外边都在传我们几个底价把钢厂的地卖给了你，到现在我们几个还在接受调查，搞不好我们几个都要坐牢的。”厂长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听到这话心岩的心里倒是好受了一点，看来这几个家伙还算是够意思，都到这份上了还没忘了把钱给自己退回来;

    。不过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心岩真是不甘心啊。

    “那你们那边是个什么意思？”心岩长出了两口气，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这件事已经被省里全权接管了，我们根本就插不上手，不过估计肯定是会按照正常程序拍卖的，心老板你如果真的有心要钢厂那块地的话，你还是参加竞拍吧。我们确实是无能为力了。”厂长摇摇头说道。

    “m的，还真是不顺啊。”心岩气得骂了一句，随即又问道：“拍卖是什么时候开始？”

    “十天后，就在咱们市里的拍卖行，到时候咱们咱们省里的相关部门都会去的。”厂长想了一下说道。

    “相关部门？都有哪些？”心岩好奇地问道。

    “国土资源厅，省监察局，市委市政府等等一些列的，毕竟是国有土地，相关部门是一定会参加的。”厂长给了心岩答案。

    “那好吧，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帮我。”心岩想了想说道。

    “心老板你说吧，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绝对不含糊。”厂长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好，我想要知道都有谁参加了这块土地的竞拍，要快。”心岩直接命令道。

    “我们尽力，晚上给你消息。”厂长说完就带着人走了，没有再留下来墨迹，搞得好像是特务接头一样，干脆利落。

    这个厂长倒是真心在给心岩办事，到了晚上果然托人送来了一份资料，都是关于这次参加钢厂土地竞拍的人的。

    心岩仔细地翻看了一下，因为这块土地的面积太大，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能买得起的，所以参加这次竞拍的一共有五家，全部都是私人企业，其中本市有一家，其余的四家都是外地的。估计也是想要拍下这块地投资建厂用。

    心岩想了一下，自己可以用宏图集团的名义去拍这块土地，如果正儿八经地去参加竞拍的话，那么价钱肯定不会低，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把这块地买下来还有什么意义呢？心岩第一次萌生了退缩的心理。

    不能放手，这是一次机会！心岩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对他喊着。到底该怎么办呢？心岩觉得自己遇到的问题是越来越多了。

    要把这块地买下来就必须要用超低的价格，否则风险会很大，可是这价格也不是心岩自己定的，怎么才能用低价格把地买回来呢？

    之前有钢厂的领导，心岩可以在他们身上打主意，让他们把价钱放低，可是现在钢厂的领导也不好使了，那么还能有谁能控制住价钱呢？

    心岩陷入了沉思中，如果去参加这场竞拍，起拍价就是九千万，其他几家参与竞拍的单位实力都很强，看来对这块地是势在必得了，在竞拍时他们一定会往高了抬价的，从而压倒其他的对手，到了最后这块地的成交价格肯定不止于九千万。

    压到其他的对手？这几个字在心岩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突然就有了主意;

    因为有了对手竞拍相互抬价，价格才会变高，可是如果没有对手，那么价格会不会变低呢？心岩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心岩给王律师打了一个电话咨询了一下，钢厂土地属于欠债被拍卖还债的，是由法院强制拍卖的，如果在拍卖的时候没有人参与竞拍，那么就会属于流拍，就可以不按照之前评估的价格来进行拍卖了。

    也就是说，如果到了拍卖那天，钢厂的这块地没有人竞拍，那么这起拍卖将被判定为流拍，到了那个时候，心岩就可以不按起拍价进行竞拍。原来九千万的起拍价，到了那个时候心岩就可以出五千万来竞拍了。

    经过王律师的一番解释，心岩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但是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怎么样让其他五家参与竞拍的单位退出竞拍，因为到那时只有心岩一家参与竞拍的话这件事才可以算得上是万无一失。

    到底该怎么办呢？心岩总不可能一家一家的去求他们退出竞拍吧，这不现实，也不容易办得到。

    心岩是混黑道的，遇到了这种事，那他就只能用黑道的方法去解决这件事了。

    黑道的方法是什么？很简单，无非就是让对手主动退出，怎么样才能让对手主动退出呢？让他们害怕，让他们不敢再参加。威逼利诱是黑道上最常用的手法，可是心岩买这块地图的就是一个利，所以利诱肯定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就只能是威逼了。

    什么是威逼？威胁加逼迫，这就是威逼。心岩是混黑道的，这种事情对他来说那可是轻车熟路了，有哪个混黑道的没有做过这种事呢？

    看到了希望，心岩一下子又变得开心了起来，立刻派人去打探其他几家参与竞拍的单位的情况，尤其是领导的，年龄爱好，家庭情况，等等一切信息都要最详细的。

    等搞到了这第一手的资料以后，心岩就开始仔细分析每个人的弱点，准备对症下药，怕死的就用死亡威胁他，做过坏事的就找出他以前的把柄，总之心岩相信，每个人都是有弱点的，只要捏住了软肋，不怕他们不乖乖的就范。

    心岩已经提前报好名参加竞拍了，在等待拍卖开始的这些日子里，心岩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让他的对手们退出竞拍。

    一开始事情还是比较顺利的，五家单位有四家很容易的就被心岩拿下了，直接宣布退出竞拍，唯独剩下一家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不管心岩用什么办法，就是赖着不走。

    这是一家外地的私人企业，实力很雄厚，老板是当兵的出身，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眼看着拍卖会的日期一天天逼近，心岩想尽了办法，可是那人还是没有一丁点要走的意思，这让心岩也是越来越着急。

    “大哥，这个人怎么办？要不我去把他做了吧。”蒋平一着急，就想去杀人了，只要那个老板一死，这拍卖会他们公司自然就会退出了。

    “不行，现在是个很敏感的时候，如果对方出了一点点事，傻子也能想到是咱们干的，咱们宁可不挣这个钱，也不能给自己惹这麻烦。”心岩考虑再三还是拒绝了。;
------------

第345章 亲自出马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这个人妥协呢？普通的手段已经对这个人没有作用了，眼看着还剩两天拍卖会就要开始了，心岩决定自己亲自去会一会这块难啃的骨头。

    小林开着车载着心岩和伍义两个人就去找那人了，心岩没有带太多的人，又不是去打架的，带那么多人干什么？

    每当遇到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时，心岩总是喜欢和伍义一起解决问题，这是两人多年来并肩战斗养成的习惯，也是一种信任与依赖，只有伍义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心岩才会感觉到真正的踏实。

    伍义在心岩的集团里一直扮演着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所有的大事都是心岩拿主意，所有的风头都让心岩出尽了，甚至于底下的小弟们都在说伍义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本事，能成为集团的二号人物靠的全都是和心岩的关系。

    只有心岩才真正知道伍义的重要性，如果让心岩去做伍义的工作，心岩不知道自己能做成什么样？但是肯定不会有伍义好。

    伍义跟着心岩出来这几年就回过一次家，就在家里呆了三天，不是他不想回，实在是太忙了，他要为心岩处理一切琐碎的事务，解除一切后顾之忧。

    孝义不能两全，伍义选择了义，也许在父母眼中伍义不是一个好儿子，但是对心岩来说，伍义是一个好兄弟，可以说没有伍义，就没有心岩的今天。

    心岩他们要去的是一家叫做同辉实业的公司，在h市，离dl大概有四百公里，老板姓丁，四十岁，据资料上显示，是一个很有魄力的人，至今未婚，孤家寡人一个;

    心岩他们是早上八点钟从dl出发的，一直到了下午两点才找到这家同辉实业。

    站在同辉实业的大门口，心岩不禁一阵感叹：这才叫大公司啊！

    三层楼高的大门，横梁上金光闪闪的“同辉实业”四个大字，门口蹲着一对栩栩如生的大石狮子，也许是因为老板是军人出身的缘故吧，保安都是采取军事化管理，分成两队，一队在门口站岗，一队在公司内巡逻。

    心岩的车刚一到大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在保安的引导下做完了登记后才被放行。心岩吩咐小林把车开的慢一点，好仔细看看这个同辉实业。

    进了大门后就是一条笔直的柏油马路，马路两旁栽满了槐树，此时正值夏天，绿油油的，十分的清爽，树下是一丛一丛的花，五颜六色的很是好看。

    马路有五十米左右长，走到尽头就是一个人工喷泉，建在一个巨型的假山上面，很有节奏地往出喷着水，特别的有气势。

    喷泉后边就是同辉实业的办公楼，心岩数了一下，足足有十层楼。这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心岩一想自己的宏图集团还是租的写字楼在办公，和人家根本就没法比。

    把车停到停车场以后，心岩让小林呆在车里等着，自己下车带着伍义一起进了办公楼。

    一楼是一个大厅，进门后左侧立着一块大碑，上边刻着“拼搏、努力、奋斗”六个大字，想来应该是用来鼓励公司员工用的。

    再往里走就是公司的前台了，里边坐着两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看到心岩和伍义走过来连忙站起身来询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我找你们丁老板。”伍义礼貌地冲她们笑了一下，说道。

    “请问您有预约吗？”女孩依旧是很礼貌地微笑。

    “没有。”伍义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个丁老板真么大的谱，想见他一面还得预约。

    “实在是不好意思，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我们董事长是不见的。”女孩很遗憾的说道。

    “没关系，你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就说dl宏图的老板亲自过来和他谈谈钢厂的事情，我想他会见的。”伍义没有任何的不高兴，指了指心岩说道。

    “这个。。。好的，您稍等。”女孩说完就拿起前台的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董事长，有两位先生想要见您，他们说是dl宏图的老板，好的，好的。”

    女孩把电话挂掉，冲着伍义甜甜地一笑，说道：“我们董事长在办公室等着二位，请跟我来。”

    说着话，女孩从前台走了出来，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在前边带起路来。

    坐电梯来到八楼，女孩把心岩和伍义带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伸手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又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等心岩和伍义进去以后，从外边把门又关上了;

    这个董事长办公室足有一百多平米，可够大的，最里边的大落地窗，书架，办公桌。前边有一圈会客的沙发，再往外还有一个小小的酒吧，真是一应俱全，什么都有。

    心岩站在门口仔细地打量了一番，最直接的感觉就是这间办公室太豪华了，豪华的有些奢侈，光是脚下踩的这软绵绵的纯毛地毯，恐怕都不比心岩停在楼下的车便宜。

    “心老板吧？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呢？”一个十分洪亮的男声响起，紧接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快步朝心岩走了过来。

    “没什么事，这不是一直想要见见你吗？正好今天有时间就过来了一趟，怎么，丁老板不欢迎吗？”心岩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右手和丁老板的手握在了一起。

    “哪里哪里，怎么能不欢迎呢？来的都是客嘛。”丁老板满脸笑容地说道，手上却在暗暗地用力。

    感受到右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心岩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自己也开始发力。

    一个奇怪的场景出现了，两个男人面对面地站在一起握手，可是握在一起的手却久久也不肯松开，也不说话，就那么面对面地站着。

    逐渐地，丁老板的脸开始变了颜色，涨的通红，而且额头上开始往外冒汗了。

    终于，丁老板伸出了左手，一边拍打着心岩的肩膀说道：“来来来，这边坐。”一边使劲地把自己的右手往后抽。

    “呵呵呵。”心岩笑了一下，松开了自己的右手，跟着丁老板走到了沙发前坐下。

    “喝点什么？洋酒还是咖啡？我这的咖啡豆都是从国外带回来现磨的，绝对的原味正宗。”丁老板询问心岩想要喝点什么，同时炫耀了一下自己的咖啡豆。

    “喝茶吧，我习惯喝茶。”心岩摇摇头说道。

    “呃，好吧，我去叫秘书泡茶。”丁老板显然有点失望，朝办公室外边走去，一边走，他的右手也在不停的一握一张的。

    “你俩刚才干嘛呢？”借着这个机会，伍义向心岩问道。

    “没什么，这孙子想给我来个下马威，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心岩一脸鄙视地说道。

    刚才两人握手的时候，丁老板自恃曾经当过兵，手劲大，就想要给心岩一点颜色看看，可是心岩是什么人？那可是被特种兵和搏击冠军训练出来的，可是在监狱里扛着大钢板改造过的，直到现在心岩每天也没有忘记训练，这样的身体岂是丁老板能抵抗得了的？

    心岩一用劲丁老板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可是他还想要硬撑下去，他想要让心岩碰个钉子，只是到了后来他的手越来越疼，而心岩却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到了最后，丁老板感觉自己手上的骨头快要被捏碎了一般，他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只得认输。

    “我这平时不怎么喝茶，茶叶不好，心老板别见怪啊。”丁老板跟着秘书一起进来了，秘书手上端着两杯茶，放在了心岩和伍义的面前。

    丁老板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心岩对面，浅浅地抿了一口，说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这个，贵族的享受;

    。”说着，丁老板扬了扬手中的杯子。

    “人各有所好嘛，像我就喜欢喝茶，我就觉得这世上最好喝的就是茶了，一冲一泡，喝在嘴里，那可不是一般的享受啊！”心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细细品了品，然后说道：“丁老板这茶还真不怎么好，我那有点极品的铁观音，等改天有时间给丁老板送一点过来。”

    听了这话丁老板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这么大一个公司怎么可能连点好茶叶都没有呢？给心岩泡的那可是上等的碧螺春，六千多块钱一斤呐，他说茶叶不好只不过是客套话罢了，没想到心岩竟然还真的顺着杆往上爬了。

    “心老板说笑了，我这人不喝茶，茶叶送来了也没用，心老板还是留着自己喝吧。”丁老板虽然生气，但毕竟是做大买卖的人，涵养也不会太差。

    “那真是可惜了。”心岩惋惜地说道，其实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就算是丁老板真的答应要了，他也不会送过来的，更何况他根本就没什么极品铁观音。

    “没什么可惜的，我这咖啡豆一斤也得八千多美金，我一年也得喝他个几十斤下去，心老板你也不喝，要照你这么说，岂不也是可惜了？”丁老板有些得意的说道。

    心岩听后撇了撇嘴巴，几十斤，到底是喝还是吃啊？“八千美金？那得好几万块了，丁老板真是有钱啊，不像我们这穷苦老百姓，吃不起喝不起的。”

    “心老板真会讲笑话啊，前两天心老板的那些手下们过来，一个个下巴都抬到天上去了，下属尚且这样，老板还能没钱？”丁老板略带挖苦地说道。

    “呵呵，都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让丁老板见笑了。”心岩随口附和了一句。

    “心老板谦虚了，你的手下那可都是人才啊，我请他们喝咖啡，他们说除了苏门答腊麝香猫和顶级牙买加蓝山，其他的一概不喝，我的咖啡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不差了，只是心老板的手下看不上眼。”丁老板似乎特别喜欢谈论咖啡。

    “呵呵，班门弄斧了。”心岩笑着说道。丁老板说的这件事情他知道，手下有一个小弟对咖啡这方面很有研究，所以当丁老板说要请他们喝咖啡的时候就故意搬出这两样来，难为丁老板用的。

    “心老板最近买卖怎么样？我可听说在dl心老板可是这个啊。”丁老板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小本生意，混口饭吃罢了，哪能跟你丁老板比呢？”心岩笑着摇摇头。

    “心老板你这人真是不地道啊，跟我还来这么多虚的，心老板做的可都是最挣钱的买卖，无本万利啊。”丁老板明显地是在挖苦心岩。

    “哦，丁老板这话是怎么讲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啊？谁做买卖不要本钱的？”心岩故意装作一副诧异的样子出来。

    “哼哼，心老板何苦跟我打这个马虎眼呢？你的手下已经警告我好几次了，要我离那个钢厂远点，想必是心老板看上那块地方了吧，我这一走，那块地不就是心老板你的了？这动动嘴皮子把人吓走就得来的买卖，还不是无本万利吗？”丁老板冷笑一声说道，完全没有了刚才友好的口气。;
------------

第346章 什么样的人

    “丁老板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吧，我只是叫我的手下人来劝劝丁老板别和我争那块地了，怎么到了你口中就变成了是我的人威胁警告你，这么说话不太好吧。 ”心岩的脸也冷了下来，直勾勾地盯着丁老板说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心老板，这种事情你既然敢做，难道还怕别人说吗？”丁老板冷笑了一声说道。

    “好了，我们不要为了这件事再争执了，没什么意思。”心岩的脸色突然又缓和了下来，柔声说道。

    “哼！”丁老板扭过头去，不再看心岩。

    心岩笑了笑，没有跟丁老板计较，而是接着自己的话说道：

    “咱们都是成年人了，没有必要像孩子一样在这吵吵闹闹的，如果我的手下真的对丁老板有什么不敬的地方，那我在这代他们向你赔罪了，还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都是一帮刚走上社会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心岩说完站起身来给丁老板鞠了个躬，算作是道歉了。

    丁老板一下愣住了，他知道心岩是混黑道的，本来今天心岩过来他已经做好了翻脸的准备了，可是心岩不仅没有跟他闹，反而向他道歉了，这一下倒弄得丁老板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还能真的跟他们计较啊，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就是生气，心老板，不是我说你，你那帮手下也真的该管教管教了，一上来就要打要杀的，一点礼貌都没有，这样下去可是会得罪人的。”丁老板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了。

    “那我就替那几个臭小子谢谢丁老板了，我这次亲自过来也是带着诚意来的，为的就是好好地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毕竟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做生意还不就是为了赚钱？你也想赚钱，我也想赚钱，可是这钱又只能让一个人赚，所以咱俩就得商量商量，这钱到底应该让谁赚？丁老板你说我说的在不在理？”心岩像说绕口令似的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

    丁老板听得迷迷糊糊的，听见心岩在问他，连忙点头说：“在理在理。”

    “丁老板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我的意思就是想过来跟丁老板交个朋友，不管钢厂这块地皮将来被谁拿到手了？但是希望不要伤了咱们的交情，你觉得呢？”心岩满意地点点头说道。

    “对对，心老板说的没错，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今后还有的是机会合作。”丁老板一听心岩的话，还以为心岩是来讨好的，连忙点头称是。

    “呵呵，既然丁老板也赞同我的观点，那我就放心了，不知道丁老板想要钢厂这块地做什么用？”心岩开始套起丁老板的话来了。

    丁老板混迹商场这么多年了，自然不是简单的角色，心岩的那点小心思他还能看不出来？立刻就开始警觉起来。

    “打算做个投资用。”丁老板含糊地说道。

    “那怎么会想到去dl呢？那么远，来回也不方便，而且地价也比你们这贵得多。”心岩知道丁老板在防备着自己，于是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

    “dl是个好地方啊，沿海城市，发展的也快，做买卖目光得长远，光看着眼前是赚不到钱的。”丁老板得意地说道。

    “那丁老板还真是不简单啊，不瞒你说，我想要那块地皮就是想开发个住宅小区，弄弄房地产，现在看来丁老板要比我算计的更长远了，我还是年轻啊，比不了。”心岩开始拍起丁老板的马屁了。

    从心岩来到丁老板这细心地观察和丁老板说话的内容，心岩已经大致分析出这个丁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丁老板四十多岁的人了，一般来说人到了这个年纪基本上就已经定性了，家庭美满，事业成功。古语说四十不惑，就是说人到了这个年纪就已经洞明世事，了悟自身了，对人生有了一定的把握和理解，不会再因为无知而困惑，也没有什么可以顾虑和疑惑的了。

    但是丁老板这个人直到现在还没有成家，就说明这个人的心理上一定是有问题的，像他这种身份不会缺少异性追求，但他还是孤身一人，要么就是他已经看破了红尘，将男女之情完全抛在脑后，要么就是担心女人会对他造成不利的影响。

    前者肯定是不可能的，否则他早就出家了，那么就只能是后者了，担心女人会对他造成危害，像他这样的人如果结了婚，女人能威胁到他的无非就是分他的家产，那么就可以断定这个丁老板是一个非常自私小气的人。

    一个自私小气的人，想要让他把好处分给别人自然是非常困难了;

    心岩通过观察这个丁老板的办公室，发现这个人是一个很注重享受的人，一个自私小气的人到了他这个岁数还这么注重享受，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人在以前受过很多苦，所以对于好的东西他看得非常重，所以心岩断定这个丁老板小的时候一定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

    心岩还发现丁老板是一个非常虚荣的人，他的虚荣心非常强，这一点从他不断地炫耀他喝的咖啡就可以看得出来。

    一通仔细的分析，心岩已经拿准了丁老板这个人，剩下的就是对症下药了。

    心岩的马屁拍得很有效果，丁老板的脸上一下子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断的说道：“我也就是年纪大些，经历的事情多一些，所以看问题就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要准一些，其实也没什么的。”

    “丁老板谦虚了不是？再怎么说姜也还是老的辣呀，像我这种后辈可得跟你好好学习学习。”心岩不动声色地接着奉承起来。

    “哈哈哈哈，心老板你可真是会说话啊，把我这老家伙夸得都快要飘起来了。”丁老板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呵呵，我听说丁老板到现在都还没有成家，也不知道丁老板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赚那么多的钱都打算留给谁啊？”心岩也陪着笑了几声，然后假装开玩笑似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我思想偏激，这个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女人了，整天吃你的喝你的，到最后还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把你的东西全都变成她的，女人啊，那就是男人的克星，吃了你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一根的。我现在是看明白了，谁有都不如自己有，自己的才是最真的，我不缺钱，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想买什么买什么，只要我想要，我就可以花钱去买，买来的都是我自己的，我可以尽情的去享受，反正人活着就是这么一辈子，两个人分享还不如一个人独享呢。”丁老板正高兴着，也顾不上心岩的话中不中听了。

    “看来丁老板还受过女人的伤啊？”心岩随口问了一句，不过丁老板的话也肯定了他的判断。

    “嗨，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了。”丁老板摆了摆手，有些伤感地说道。

    “丁老板如此的会享受生活，以前肯定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吧？”心岩好奇地问道。

    “小时候就是从农村里出来的，那时候日子苦啊，连饭都吃不饱，整天饿着肚子在外边瞎跑，就盼着能吃上一顿饱饭。后来当了兵见了些世面，这才留到城市里，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现在，不容易啊。”丁老板颇为感慨地说道，但话语中却也充满了自豪。

    的确，一个自小就在农村长大的穷孩子，又没有什么文化，能够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是非常不容易的，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艰辛与汗水。

    “可真是不容易啊，丁老板，咱俩还真是挺像的。”心岩感叹的说道。

    “哦，是吗？心老板也是从农村里出来的？”丁老板好奇地问。

    “噢，那倒不是，只是当初我刚到dl时，也是什么都没有，在一个工地上给人家搬砖头，每天累得要死要活的就为了能挣两个钱，后来工头跑了，工钱也没领到，到最后连饭都吃不起了，没办法，就跑到大街上去要饭，饥一顿饱一顿的，受尽了白眼，那时候我就想，要是天天都能吃上饱饭该多好啊;

    。”心岩开始编起了故事，伍义看了他一眼，忍住没说话。

    “是吗？那后来呢？”丁老板显然是对这个故事干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后来遇到了一个好心人，他带我去洗了个澡，还给我买了一套新衣服，他告诉我不能靠着要饭生活，说我年纪还小，如果要饭的话这辈子就完了，他让我去找个工作，说只要我努力的话，以后就一定能出人头地。”心岩一边想一边编，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太假了，没想到那个丁老板还真被忽悠住了。

    “那后来呢？”丁老板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心岩的经历。

    “我就听了那个人的话，不再要饭了，可是我也没什么文化，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最后在一家歌厅里做了服务生，从最底层干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心岩实在是编不下去了，便赶紧给这个故事做了个结尾。

    “没想到心老板也是吃过这么多苦的，你可真得好好感谢那个帮助过你的人啊。”丁老板虽然听得不怎么过瘾，不过还是感慨了一番。

    “我是想要好好谢谢那个人的，只可惜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他，可是却没有一丁点他的消息。”心岩很遗憾地说道。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也可以帮你打听打听。”丁老板还真的当真了，要帮心岩找那个故事中的人。

    “呃，当时我也小，没想到问他的名字，他也没有告诉我，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找的这么艰难了。”心岩没想到丁老板对这件事这么热心，竟然还要帮他找。

    “唉，那真是挺遗憾的，对了，他长什么样子啊？没准我还见过呢。”丁老板突然灵机一动。

    “他个子不高，瘦瘦的，留着一撮小胡子，眼睛不大，单眼皮，鼻梁挺高的，短头发。”心岩都快要无奈了，这个丁老板还真是长了一个男人的身体，生了一个八婆的命啊。

    “不好意思，我好像没见过这么一个人。”丁老板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抱歉地说道。

    心岩嘴上说着：“没关系，我相信总会找到他的。”心里却想到：要见过那才是见了鬼了。

    伍义在一旁一脸痛苦的表情，他一直都没有说话，此刻憋得那是相当的难受啊。

    丁老板注意到了伍义的变化，不由得向心岩问道：“这位是？”

    “哦，这是我在歌厅的同事，当时就是他把我介绍进歌厅工作的。”心岩撒谎的本领越来越高了，谎话张口就来。

    “哦，看他的脸色不太对，是不是不舒服啊。”丁老板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就是手有点痒。”伍义终于逮着个机会说话了，不过他的意思估计也只有心岩才能明白。

    “哦，呵呵，呵呵。”丁老板显然是没听明白，可又不好意思承认，只好干笑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

第347章 对战

    “你又手痒了？”心岩看着伍义问道。

    “嗯。”伍义点了点头，他的确手有些手痒，听了那么半天的瞎话，现在他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打人。

    “先忍一会吧，等下没准就得用了。”心岩眨巴着眼睛说道。

    “好吧，你运气真好。”伍义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点点头。

    丁老板在一边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他完全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些什么，虽然他很想问一句两人到底在说什么，可是最基本的礼貌又让他不得不忍住。

    “心老板，咱们聊了这么半天，我发现咱俩还真是挺投缘的。”丁老板没话找话地说了一句话。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心岩这才注意到有些冷落丁老板了，连忙附和道。

    在两人开始新一轮的对话后，伍义又重新回归沉默。

    “心老板，咱们扯了这么半天，正事到现在还是一句没提呢。”丁老板终于忍不住了，主动把这事提了出来。

    心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一直不想主动把这件事情提出来，为的就是能够牵住丁老板的鼻子，让他跟着自己走，因为回答问题的是他。

    “什么事啊？”心岩开始装傻。

    “就是钢厂那块地的事情啊，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丁老板也不知道心岩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聊了会别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丁老板你是怎么想的呢？”心岩一拍大腿，好像真的把这事给忘了似的。

    “说实话这块地我是真想要，如果心老板能让给我那自然是最好了，如果不愿意，那咱们只能到拍卖会上各凭本事了。不过心老板你刚才也说过，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不要伤了咱们的交情;

    。”丁老板先拿话堵心岩。

    “那照这么说，丁老板是绝对不肯往后退一步了？”心岩的话还是笑着说的，仿佛这件事无关紧要一样。

    “呵呵，生意人嘛，图的不就是个利字吗？有钱不赚那是傻子，心老板你说对不对？”丁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唉，看来我这一趟是白来了，本想着能和丁老板攀攀交情，给我一口饭吃，没想到在丁老板眼里还是利最大啊，我这半天都被丁老板当猴耍了。”心岩叹了一口气，很无奈也很痛心。

    “心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姓丁的在占你的便宜了？”丁老板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早没了刚才和心岩友好相处的样子，说翻脸立刻就翻脸了。真是商场如战场，根本就没有丁点的人情在里边，所有的人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对于其他的人，前一秒还可能在一起说说笑笑，下一秒就有可能上去捅一刀，丁老板如此，心岩也是如此。

    “丁老板这架势是要跟我翻脸啊。难道就真的没把我当回事？”心岩歪着脖子看着丁老板，冷笑着说道。

    “怎么了？你在吓唬我吗？”丁老板也回报了心岩一声冷笑，他没觉得自己就真的怕了心岩。

    “丁老板，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心岩是什么？小混混一个，没什么本事，有什么资格吓唬你呢？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心岩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对丁老板说道。

    “哼哼，你他m的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那还跑这跟我嘚瑟个什么？”丁老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心岩，这是他的地盘，他没什么可顾虑的。

    “你他m的说话注意点，跟谁在这装呢？再劲劲地信不信把你牙都掰掉？”伍义听不下去了，“呼”地一下站起来，指着丁老板就教训上了。

    “哎，你。。。”丁老板被伍义这么突然来的一下子给咋呼愣住了，一口气哽在喉头出不来，就那么大张着嘴巴站着，连动也不动。

    “伍义，别跟人家丁老板这么凶，再吓着人家。”心岩坐在沙发上扯了伍义一把，面带笑容地说道。

    伍义用手点了丁老板两下，悻悻地坐下了。

    “你们，你们太猖狂了，拿我这当什么地方了？还真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丁老板这才醒过味来，顿时就暴跳如雷。

    “丁老板先别激动嘛，这是你的地盘，我们又不能把你怎么样，还是先坐下来，咱们慢慢谈，你看你这样子也不怕失了身份，你可是大老板啊，跟我们在这闹，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指不定得怎么笑话你呢。”心岩没有理会丁老板的愤怒，淡淡地说道。

    “你。。。”丁老板想了想，可能也是觉得心岩说的话在理，强压着怒火坐了下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再说一遍我听听。”伍义立刻又站了起来。

    “别跟他闹。”心岩又拉了伍义一把，伍义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坐下了。

    “丁老板，我也不想跟你扯这些不着调的东西，可是关键是你说的这话它不在理。”心岩的口气又缓和了下来;

    “怎么不在理了？你说个一二三出来。”丁老板一听，看那架势又要急。

    “丁老板，你看，你是生意人，我也是生意人，这话没错吧？”心岩看着丁老板，一脸的平静。

    “没错啊。”丁老板点点头，不明白心岩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既然大家都是生意人，那做买卖总的讲个公平竞争吧？”心岩又接着问道。

    “没错，你这话说得很好，可是你觉得你这算是公平竞争吗？”丁老板反问道。

    “我的确算不上是公平竞争，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吗？”心岩一直在提着问题。

    “为什么？”丁老板上哪知道心岩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想要赚钱。”心岩回答的利落干脆。

    丁老板顿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想要赚钱，你这不是废话吗？谁做生意不是为了赚钱？难道还为了图好玩啊？想到这，丁老板就很生气了，非常非常地生气：“心老板，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

    “呵呵，丁老板，你觉得我有那个必要吗？难道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心岩笑了一下，脸上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他这么一说，丁老板倒是有些糊涂了，没弄明白心岩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难道他真有难言之隐？这是丁老板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丁老板，我是干什么的？”心岩见丁老板闷着头不说话，便开口提醒他。

    “你是黑。。。我明白了，你这就是要生抢啊。”丁老板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呵呵，丁老板，你这话说的就不好听了，什么叫生抢啊？我也是做买卖的好不好？我也是有工商局的执照的。”心岩撇着嘴说道。

    丁老板一听这话，肚子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还能再无赖一点吗？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厚颜无耻。

    “我说心老板，做人能做到你这份上可真是不容易啊，我说前两天你的那几个手下来我这怎么是那么一副样子？做老大的就是这副模样，还能指望着手下好到哪去？真是可笑，原来闹来闹去，你也只是为了那块地来的。”丁老板的话语里充满了鄙视和不屑。

    “丁老板，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没有变，还是老问题，请你退出这次钢厂地皮拍卖的竞拍，我心岩会记你这个人情的，还希望丁老板能给我这个面子。”心岩也不再墨迹，直截了当的说道。

    谁知道丁老板在听了心岩的话以后竟然笑了起来：“真是可笑，我给你面子，那谁给我面子？”

    “那丁老板的意思就是非要和我翻脸不可了？”心岩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姓心地，你是混黑道的，你是社会大哥，别人都害怕你，可是我姓丁的不怕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给我听好了，你再牛b，那也是在你们dl，这里是h市，是我的地盘，你信不信我打个电话就会有警察来把你带走？你在这跟我玩狠的没用，我不怕你，你的巴掌再大也拍不到我的身上，我不鸟你，你明白了吗？你不用给我玩你们社会上的那一套，对我不好使，告诉你，想要钢厂那块地，凭实力说话，不瞒你说，那块地我要定了，再贵我也买，老子就跟你耗上了;

    。”丁老板“啪”地一拍茶几就站了起来，指着心岩的鼻子吼道。

    还没等心岩说话，伍义伸手就向腰间摸去，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今天出门时心岩和伍义都把枪带上了，伍义这一个动作很明显，他是要动手了。

    心岩连忙把伍义拉住，冲他摇了摇头，使劲捏了一下他的肩膀，伍义喘着粗气坐了下去。

    丁老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了，还在那得意洋洋地看着心岩，为他刚才所说的话而骄傲呢，这几天受够了心岩的气，终于有机会发泄一把了。

    “丁老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要说你就是个傻b你服不服气？”心岩冲着丁老板抬了抬下巴，万分鄙视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丁老板马上回顶了一句。

    “丁老板，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你这人应该是个很爱钱的人，你这么喜欢钱，你就没想想万一哪一天你的钱要是没有了该怎么办？你说的没错，h市是你的地盘，我在你这折腾那纯粹就是在找死，可是你想过没有？dl那可是我的地盘啊，你跑到我的地盘去折腾，那算不算是找死呢？”心岩晃着脑袋反问道。

    丁老板一下子就没话说了，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丁老板，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要钢厂的那块地盘应该是想要投资建个厂子吧，我在dl没有别的本事，不过手下几百号兄弟还是有的，我今天派一拨，明天派一拨，你觉得你能安生得了？我每天不用干别的事，天天就是找你的麻烦，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心岩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丁老板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他质问心岩。

    “好处？没什么好处，不过我是混黑道的，我们混的最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你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面子，你不给我面子，那我还管你是谁呢？我出了这口气就行了。”心岩开始给丁老板讲道理：“你这个人其实是很有本事的，只可惜你把自己的心看得太细了，什么都想争，什么都想要，到最后呢，吃亏的不还得是你自己吗？”

    “我。”丁老板说不出话来了，他不得不承认，心岩说的很有道理。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本来想的是和和气气地做买卖，不得罪任何人，和气生财嘛。可是没办法，走上了这条道，我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我是混黑道的没错，这几年我挣的钱也够我享受一辈子了，可是我还有一帮兄弟呢？我还得为他们着想啊，他们的吃喝拉撒睡我都得管着。你是个精明人，应该能看得出我的苦衷来，如果我真的什么都 不想顾了，那我找两个人直接把你做掉不就得了，还用的着跟你这么墨迹吗？”心岩又开始为自己辩解了。

    丁老板一直低着头不肯说话，心岩的话的确是打动了他，他在考虑，这件事自己到底该抱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你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我给你答复，好吗？”沉思良久，丁老板终于抬起头来，要给心岩答案了。;
------------

第348章 咱们聊聊

    “好，我等你的答复，我就先走了。w w. vm）”心岩给丁老板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带着伍义从他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你相信他？”伍义有些怀疑地问道。

    “不信。”心岩淡淡地说道。

    “那咱们就这么走了？”伍义停下脚步，看着心岩。

    “不走能怎么办？咱俩还赖在那？”心岩拉了一把伍义，继续朝前走去。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伍义有点不太甘心，尤其是想起刚刚丁老板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的火。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那咱们不是白来了吗？”心岩嘿嘿一笑，反问道。

    “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我听不懂。”伍义实在是急得不行了，心岩说的话他根本就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个丁老板会给咱们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心岩十分肯定地说道。

    两人下了楼，来到停车场，小林竟然坐在车里睡着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这小子，不知道又做什么美梦呢？”伍义无奈的说道，抬手敲了敲车窗。

    小林睁开迷迷糊糊的睡眼，一看是心岩和伍义回来了，连忙把座位放起来，抬手擦了擦流出来的口水，把车门打开。

    心岩和伍义坐上车，心岩看着小林笑道：“小林，又做什么美梦了？是吃什么好吃的呢还是又祸害哪家的大姑娘呢？”

    小林的脸顿时就红到了脖子根上，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哈哈哈，还没有呢？哈喇子都流了半尺长了。”伍义故意逗小林开心。

    小林一听连忙伸手去擦嘴，擦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两人这是拿自己寻开心呢，不由得哀怨地看了两人一眼。

    “大哥，咱们回吗？”小林把车发动着向心岩问道。

    “不着急，先在这呆着，那也不用去。”心岩摇摇头，掏出烟来抽了起来。

    “哦。”小林听完又把车熄了火，当司机的就是老板说走就走，说停就停，不用问为什么，也不能问。

    伍义就不同了，他可不是司机，所以他要问：“不走还呆着干什么？”

    “那个姓丁的肯定得给我打电话，咱们就在这等着，省得还得拐回来。”心岩自信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伍义不相信。

    “他那人就那样，一会一个主意，我估计他现在正琢磨着给我打电话呢。”心岩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他刚不是还说让你给他一晚上时间考虑考虑吗？那也得明天才能给你打电话呀，怎么这么一会就变了？艹，他该不会是耍咱们玩吧？依我说刚才就应该直接给他撂倒，省得他再事事的，麻烦。”伍义一想就有气，刚才在楼上要不是心岩拦着他，现在早揍得那个姓丁的满地找牙了。

    心岩正准备说话，手上的电话就响了，心岩拿起来一看，冲着伍义摇了摇：“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喂，丁老板啊，这么快就把电话打过来了？”心岩接起电话就问道。

    “心老板吗？你走到哪了？”丁老板很客气地问道。

    “我还在你公司，还没来得及走呢。”心岩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又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我想着你大老远地来我这，连顿饭都没请你吃，心里怪过意不去的。”丁老板说的真像那么回事似的。

    “那有什么？一顿饭而已嘛，什么时候吃都行，再说这事要是成了，我得请你吃饭呀。”心岩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特意把“这事”两个字咬得很重。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正好你也没走，咱哥俩找个地方坐坐，一块好好聊聊　 看书.！网?玄幻;
------------

第349章 我认输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太过于天真了，只是他还是不死心，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再试一试，万一要行了呢？

    “丁老板，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傻子才这么做的，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真正傻的人是你，虽然你比我年长一些，但是跟我斗，你真的还差一点，我挺怀疑的，你这个公司是怎么做到今天的？我觉得凭你的头脑根本就不是这块料;

    。 ”心岩不再给丁老板留任何面子，话说的很不好听。

    丁老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商场上的大风大浪他都挺过来了，多少的明争暗斗，多少的勾心斗角，他几乎就没有败过。可是一遇到这个心岩就好像全身有劲都使不出来一样，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命中相克，心岩就是他的克星？

    丁老板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在h市他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可是此刻却被一个年轻人这样教训，更痛苦的是他竟然连一句反击的话都说不出来。

    “丁老板，从你公司到这，咱们也聊了一下午了，我想我的意思你也应该很清楚了，这块地我是非要不可的，我不会管你乐意不乐意，因为那跟我没有关系。当然，那块地也不是不可以给你。”心岩说到这顿了一下。

    丁老板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一样。

    心岩接着说道：“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五千万，如果你给我五千万，那么这块地我就让给你。”

    丁老板刚燃起的希望立刻又破灭了，五千万可不是一个小数字，他不是掏不起，只是那样自己要这块地还有什么意义？世间的事是没有绝对的，他只是估算着这块地能赚钱，可并不是说一定就能赚钱，万一要赔了呢？岂不是还得多搭上这五千万？他不敢冒这个险。

    “丁老板你是个很会算计的人，赔本的买卖你当然是不愿意做的，我也一样，现在咱俩在这块地上竞争，比的就是谁的能耐大。老实说，跟你比起来，我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我没你有钱，我没你的关系多，但是有一点我比你强，那就是我比你更无赖。”心岩毫不在意地把自己损了一下。

    “呵。”丁老板苦笑着摇头，说不出话来。

    “咱们都是商人，都是靠做买卖赚钱的，但不同的是，你是正经商人，而我不是，只要能赚钱，什么生意我都做，我不会管什么良心道德法律的，那些东西不是我该考虑的，是你要顾虑的。

    我就是一混黑道的，说好听点叫社会人，说难听点就是一混混，你跟我不一样，企业商人，成功人士，每天接触的东西，打交道的人都跟我不一样。

    我知道你当过兵，吃过苦，现在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不怕死，所以我也从来没有用对付普通人的那一套来对付你，杀了你？说实话，我不敢。要你的命很简单，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消失，但是那会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

    为什么？因为你不是普通人，你有钱，有人脉，而且还是政府推出来的优秀民营企业家，这样的人如果死了政府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混黑道也是为了求财，不是为了送命。而且我最怕的就是政府了。

    h市是你的地盘，我在这里个你斗无非就是找死，所以我来这就是和和气气地找你谈，没有想过要跟你发生什么矛盾，因为我在这里得罪不起你。如果钢厂的那块地也在h市的话，那么我　 看（’）?书网^？都市;
------------

第350章 房地产开发

    道上的消息总是传得特别的快，这头心岩刚把钢厂的地买下来，转眼全市的混混就全都知道了。 一次花这么多的钱，买这么大一块地，在全市的黑道史上可是绝无仅有的，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啊。

    跟心岩没什么交情的混混都在私底下纷纷猜测心岩这是要准备干什么？那些跟心岩能沾上点关系的人也都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号来找心岩打探消息。

    这些人无非也就是两种目的，第一就是好奇，想知道心岩这么大的手笔是要做什么，第二种就是贪心了，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能跟着沾点光占点小便宜;

    。而且后者占了绝大多数。

    对于这些人，心岩的态度也很简单，想知道真相的，无可奉告，我自己都没想好要做什么呢？能告诉你们什么？想占便宜的，没问题，但前提是你得有那个资本，我的便宜可不是白占的。

    不管是黑道上的混混，就连白道上的也有事没事地从心岩这套话，尤其是那些当官的，总是明里暗里地向心岩袒露心扉：有什么好处可千万别忘了我们。

    都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真是一丁点都没错，那些真正掌权的大官们倒是从来没有麻烦过心岩，比如省长市长什么的，一天到晚粘着心岩不放的全是些小领导，区政府的，公安局的，城建局的，卫生局的，全是些小虾米，都想着来分一杯羹，心岩都觉得烦人，但是还不敢得罪。

    地已经买回来了，总不能就那么整天闲放着，心岩频繁的去一些相关部门了解一些政策，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他本来是想要做房地产开发，可是没想到竟然需要非常繁琐的手续和步骤，简直让心岩都有些害怕了。

    不过心岩也同时获得了一些非常有用的消息，原来做房地产开发并不是像他之前所想的那样，一定要把房子都建造好了再统一进行销售，可以一边建造一边销售。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可以大大的缓解了心岩在经济上的压力，不用再为没有那么的钱而发愁了，即使还不够，也不会差多少了，完全可以通过向银行贷款或者找朋友周转来解决。

    虽然程序过于麻烦，但是心岩从来就不是一个害怕麻烦的人，越麻烦就越有挑战性，而且心岩是一个喜欢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人。

    想通了这些问题，心岩瞬间又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充满了干劲。

    现在心岩不仅仅是城西的黑道老大，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宏图集团的董事长。

    宏图集团下属三个公司：宏图贸易，宏图娱乐，宏图物流。每个公司的领导都是宏图集团董事会的成员。这也是心岩把自己的事业转变成正规化的方式。

    以前的心岩，他的势力可以被理解为团伙、帮派，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是一个企业，是一个集体，虽然还覆盖着很重的黑色，但是它是合法的，是被承认的。

    既然是集体，心岩当然不可能搞一言堂出来，虽然他是老大，他是真正的仲裁者，但他也是民主的，他把手下都当成了自己的伙伴、朋友、兄弟，而不是奴隶。

    心岩召开了一次会议，所有董事会的成员以及集团中层以上的领导全部参加。

    在会上，心岩听取了各个部门的报告，然后对之前集团运营的情况做了一下总结，指出了一些不足之处，敦促他们加以改进。

    接下来提出了对集团未来发展趋势的一些规划，最主要的就是对钢厂那块地进行房地长开发的项目。

    心岩的意见就是在原有的基础之上，宏图集团再成立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将集团的业务扩大化，以　 看书*、网）同人;
------------

第351章 设计学院副院长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心岩和伍义坐在家里喝酒，两人喝着喝着就说起了这建筑设计的事，心岩顿时就起了一肚子的火，大骂这帮搞设计的太过黑心，简直比抢银行还要狠。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骂，惊动了正在看电视的谷雪春心和周玫。

    周玫自从去贸易公司上班后，整个人变了很多，每天上班下班，按部就班的，完完全全的小老百姓姿态，在公司里人缘也非常好，而且长得也漂亮，拥有众多追求者。不过周玫似乎对感情上的事不太感兴趣，每天下班后就回到家里，看看电视做做家务，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跑出去瞎玩了。

    她一直住在心岩家，已经把这当成了自己家，心岩他们也乐得家里多了这么一个成员，多一个人就多了一份生气。

    “你们骂谁呢？怎么气成了这样？”几个女的围过来问道。

    “设计院那帮孙子。”伍义把事情跟她们说了一下。

    “这么贵？”几人惊呼了起来，尤其是春心，反应更强烈，竟然跟着心岩和伍义一起骂了起来，不过这也倒符合她的性格。

    而且越骂声音越大，越来越激动，到了最后竟然拍着桌子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被她给震住了，一脸诧异地看着春心，不明白这姑娘怎么就气成这样了？

    春心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停下来看着众人，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都看着她干什么？

    “你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吧？至于吗？气成这样？”心岩指着被春心拍翻的酒杯说道;

    “呃，这个。。。”春心连忙把酒杯扶起来，害羞地说：“人家就是气愤嘛。”

    心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理解。

    “我大伯就是咱们市城市建筑设计学院的副院长，他以前给我家那边设计了一个学校只收了一万块钱，这帮家伙竟然敢漫天要价，真是太气人了。”春心举了个例子证明自己为什么这么气愤。

    “行了，一个姑娘家家的不要动不动就拍桌子骂娘的，要温柔点，你看看给我们伍义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心岩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开玩笑数落了春心一顿。

    气氛一下子就缓和了，大家都笑了起来。

    “等等。”心岩突然像中电似的大叫了一声。

    正在说笑的众人被他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齐刷刷地闭上嘴巴盯着他看。

    “怎么了？”春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刚说你大伯是设计学院的副院长？”心岩瞅着春心问道。

    “是啊，怎么了？”春心不明白心岩问她大伯干什么。

    “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呢？现在还有联系吗？”心岩两眼放光地问道，就像饿狼遇到了小绵羊一样。

    “我们偶尔联系一下，你想干什么？”春心觉得心岩的眼神有些吓人，不由自主地朝谷雪身后躲去。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啊，哈哈哈哈。”心岩高兴地笑了起来，大家都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伍义拉了拉心岩的袖子，小声问道。

    “春心，你看你大伯什么时候有时间，你帮我把他约出来，我想请他吃饭。”心岩没有理会伍义，而是直接向春心说道。

    “噢，你是想。。。”谷雪最先明白过来心岩的意思，一拍巴掌说道。

    “没错，这不都是现成的吗？”心岩点点头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还有，好好地你请我大伯吃什么饭啊？他跟你又没有关系。”春心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

    “笨蛋，哥的意思是说想请你大伯帮忙做这个设计，他不正好是设计学院的吗？”伍义白了春心一眼，鄙视地说道。

    “你说什么？”春心问道。

    “我说哥的意思是。。。”伍义又开始重　 看书/网[）竞技;
------------

第352章 就这么成了

    “你老看着我干什么？”穆院长抽了几口烟之后发现心岩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有些奇怪地问道。

    “呃，没什么。”心岩有些尴尬地说道，刚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又问道：“穆院长，现在都放暑假了您还在学校工作啊？”

    “别老穆院长穆院长地叫了，听着多别扭，咱们能相识那就是缘分，以后就都是朋友，我托个大，你就叫我穆哥吧。”穆院长摆了摆手说道。

    “穆。。。哥。”这完全就是一副江湖口气嘛，心岩觉得叫出这两个字来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朝一个岁数都能当自己爷爷的老头叫哥，心岩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呵呵，我就叫你老弟了。”一听心岩叫自己哥了，穆院长脸上乐开了花，这才开始回答心岩的问题：“你以为我不想放假啊？关键我他m的还带着一班研究生呢，这帮玩意放暑假了也不回家，非赖在学校搞什么调研，连累我也放不了假，真jb烦人;

    。”

    心岩目瞪口呆地听完穆院长这一通脏话连篇的回答，开始怀疑这家伙真的是大学教授吗？会不会是个骗子？

    “穆院。。。穆哥，我听春心说你在设计上很有成就，拿过很多大奖呢，真是了不起啊。”心岩开始没话找话了。

    “哎呀，别提这些东西，都是虚名，没什么用处，咱们哥们在一起那图的就是个开心，你老拍我马屁可就没意思了。”穆院长随手把抽完的烟头扔到一边，对心岩说道。

    心岩发现自己的思维根本就跟不上这个老头。

    “我知道你有事求我，不过我就一句话，看我心情，我要高兴了，什么事都好说，我要不高兴了，谁都不好使，我的意思你的明白？”穆院长斜着眼浑身一颠一颠地说道。

    不撒谎，心岩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拿起面前的烟灰缸，然后狠狠地砸在旁边的这个老头脑袋上，真是的，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嘚瑟个什么劲啊。

    “穆哥还真是有个性啊。”心岩苦笑了一声说道。

    “呵呵，有个性谈不上，不过这一辈子就这个b样了。”穆院长笑着摇摇头，紧跟着又说道：“老弟，我听说你是混社会的，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以你一个社会人的角度来说，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这个。。。”心岩停顿了一下，他的内心在挣扎，到底是该说真话还是说假话？真话有可能会得罪这个人，可是说假话也没有把握，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终于，心岩出了一口气，说道：“别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不过我是真的很想揍你一顿。”

    “心岩！”春心在旁边低声叫道，这不是找着吵架呢吗？

    穆院长直直的看着心岩，也不说话，现场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连掉一根针都能够听得到。

    心岩也毫无顾虑地看着穆院长，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突然，穆院长开始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可交，敢说真话，不想那帮傻逼们，一个个虚头巴脑的，整天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呵呵呵。”心岩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就是赌了一把，赌穆院长这个人是个怪人，和正常人不一样。

    “老弟，你别看我岁数大了，可我这人心不老，喜欢玩喜欢闹，前两天我还跟菜市场卖猪肉的小子干起来了，不过他不行，被我拎着菜刀追得到处跑。”穆院长得意洋洋的说道，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跟人打架，这件事在他看来似乎很关荣。

    “牛b。”心岩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这人有点怪，没准还觉得我脑子有问题。”穆院长看着心岩，很自信地说道。

    心岩没有说话，默认了穆院长的话。

    “没办法，我这人就是这性格，所以我　 :;看书网网游;
------------

第353章 设计出炉

    第二天一早，心岩就让小林找来了一辆依维柯，开着它直接就去了设计学院。 到了设计学院心岩才想起一个问题来，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穆院长在什么地方？

    之前吃饭是约好了在学校门口等的，虽然这一次也约了，可是是约在学校里的，设计学院这么大，上哪去找啊？

    没办法，心岩只能和小林两个人分头去找，谁先找到了就打电话通知另一个人。

    正好赶上放暑假，学校里也没有什么人，连打听都不好打听，最后心岩摸摸索索的找到了办公楼，又摸摸索索地找到了副院长办公室，可是学院里有好几个副院长，到底是哪一间呢？

    没办法，只能挨个敲门问了。

    敲一个，没人，再敲一个，又没人，再敲一个，还是没人。

    心岩要晕了，这可上哪去找啊？

    “你是干什么的？”学校里的保安看到心岩鬼鬼祟祟地来回晃，还以为是小偷呢。

    “找人。”心岩没好气地回答，一个保安牛什么呀。

    “找谁？”保安接着问道。

    “穆院长。”心岩觉得保安应该知道吧，又问道：“你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保安口气生硬地回答，然后盯着心岩看。

    “你看什么呢？”心岩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没事就赶紧离开，这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保安让心岩走。

    “靠，你是警察啊，牛什么呀，艹。”心岩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我是不是警察跟你没关系，我让你离开这里。”保安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听不懂人话呀，我是来找人的。”心岩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本来找不着人居停憋气的了，这个保安还上赶着来招他。

    “你嘴巴干净一点。”保安也不高兴了，指着心岩说道。

    “干不干净关你屁事，你大爷的。”心岩骂了一句。

    “你再说一遍。”保安开始撸袖子了。

    “呦呵，想动手啊，再说十遍都行，你大爷的、你大爷的、你大爷的。。。”心岩还能怕了他？一句接一句地骂了起来。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牙打掉？”保安开始放狠话了。

    “艹，要动手你就赶紧的，别jb在这废话，你要有那本事，别说把我牙打掉，腿打断都行。”心岩最看不起这种只会瞎咋呼的人了，话说的比谁都狠，还没那个胆子动手。

    “行，你等着。”保安指着心岩又来了一句。

    心岩斜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死定了。”保安见心岩没说话，还以为他害怕了呢。

    心岩干脆把头扭向一边。

    “我告诉你，别跟我在这bb，信不信我弄死你？”保安找到感觉了，不肯放过心岩。

    “你他m的有完没完了？找打呢是不？”心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举起拳头就要打过去，那保安吓得赶紧往后一跳，躲得倒挺快。心岩一看他这样，也就没了要揍他的兴趣。

    “你还敢打我？”这保安的嘴巴还真是够欠的，心岩相信这人一定得死在他那张嘴巴上。

    “干什么呢？”一个声音从走廊拐角响起，心岩一看，穆院长走了过来。

    “穆院长，这人骂人，还想打人。”没等心岩说话，保安就先开始告状了。

    穆院长看了看心岩，然后随保安说道：“你先回去吧，他是我朋友，来找我的。”

    身份决定成败，保安什么话也没说，灰溜溜地走了。

    “怎么回事？还跟保安干起来了？”穆院长笑眯眯地看着心岩问道。

    “这人嘴太欠了，气人。”心岩随口说道，也没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现在就去你那吧。”穆院长也没有深问下去，他们学　 看书；’）网[‘目录;
------------

第354章 难处

    工地上一开始施工，心岩才知道什么叫做花钱如流水，这工地上花钱不是流水，简直就像是洪水一般，到处都要钱。

    今天要买水泥沙子，明天要买砖头钢筋，工地上的水电，工人们要吃饭。

    自从工地开工后，心岩就每天都守在工地上，这毕竟是他搞的第一个大工程，怎么能不上心呢？现在心岩就差吃住在工地上了。

    这家叫功成的建筑公司施工进度还是很快的，由于时间紧迫，心岩没来得及找拆迁队拆除，建筑公司主动就把这活揽了下来，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钢厂遗留下来的厂房和办公楼就全被推成了平地;

    紧接着各种建筑设备就进驻了工地，塔吊，铲车，挖掘机，一样一样的全部就位，开始马不停蹄地工作起来。

    心岩特地找了建筑公司的负责人谈过，希望工程的进度能尽量加快一点，因为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就剩下秋天可以施工，等到冬天是没办法干活的。

    负责人表示他们一定会努力缩短工期，将冬天的损失尽量弥补回来，因为是第一次合作，他们也想给心岩的公司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以便于将来能够有更长远的合作。

    打好地基，楼房几乎是以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速度在往上升，整个工地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从上到下干劲十足。

    心岩很高兴自己的眼光不错，没有选错对象。

    同一时间，心岩的售楼处也成立了，他给这处房产取名为盛世豪庭，名字十分的霸气。售楼的工作心岩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了，所以在房地产公司还没有成立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工作人员了，漂亮的售楼小姐招了一大堆，现在终于是派上了用场。

    据心岩的了解，盛世豪庭可以说是本市档次最高的一处物业了，按照他的估计，一旦开始进行预售，那么成绩应该是十分不错的。可是结果却大出心岩的预料，售楼处成立后，前来咨询的人寥寥无几，整个售楼处的人都快淡出鸟来了，每天无精打采地呆在那。

    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呢？心岩百思不得其解。眼看着楼房一天天盖起来，可是却一套也没有卖出去，心岩急的都上火了，满嘴的大泡。

    身边的人对房产这种东西都不是很了解，所以心岩也没法找人去商量，这可真是愁坏了他。他的身家已经全部押进去了，现在集团的账面上的钱也就仅仅够维持几天的了，要不是几个场子每天都还有一些收入，可真是撑不下去了。宏图娱乐和宏图贸易已经全部被他抵押到银行贷了款，物流和周老板留下的那几个场子心岩没有动，那是周老板留给周玫的，心岩就是再难也不会去打她的主意。

    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么心岩就免不了会走上破产的命运，看着这个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宏图集团，心岩开始有些疑惑了，难道自己真的选择错了，不该搞什么房地产？

    工地上的工程还在进行着，建筑公司并不知道心岩已经快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他们只是履行好自己的责任，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可以，除了盖楼，其他的事不是他们该操心的。

    谷雪和伍义他们看着日渐消瘦的心岩，虽然心里边也很着急，可是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量地安慰心岩，困难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自从工地开始施工后，蒋平就又多了一个工作，那就是工地的保卫工作。

    别看工地上全都是些破砖烂瓦的，可是这里头的油水可不少，工地上的工人们平时偷个钢管卡子什么的心岩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这种事在每一个工地上都是会有的，想要阻止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这家建筑公司不错，但是并不　 ”看书；网!*都市;
------------

第355章 你看不起人

    为什么心岩不拿蒋平的钱却拿了伍义的钱？道理很简单，伍义是他的兄弟，而蒋平只是他的小弟而已，兄弟与小弟永远是不一样的。

    如果要心岩牺牲伍义去保全蒋平，心岩肯定是不会做的，但是如果要牺牲蒋平来保全伍义，心岩绝对不会犹豫。

    同样的道理，兄弟的钱可以用，但是小弟的钱就不行，大哥可以让小弟去为自己卖命，但是绝对不可以拿小弟的钱给自己用，否则这个大哥今后在小弟心目中的地位就会直线下降，之前所有的威严都会不复存在;

    因为人就是这样，当一个人做了份内该做的事的时候，他会觉得这是应该做的，不管是小弟去为大哥拼命，还是员工为老板工作都是一样的，因为这就是他的本职工作，是他应该做的。

    可是一旦做了份外的事之后，那就不同了，就比如小弟给大哥拿钱用，这样在小弟的潜意识里就会形成一个我曾经帮过大哥忙的概念，我是大哥的恩人。时间越长，这种想法就会越重，慢慢地，小弟就会有种居功自傲的心态，逐渐就会去做一些以前不敢做的事，反正我帮助过大哥，我对他有恩，这点事大哥是不会跟我计较的。小弟就会这么想。

    而大哥呢？碍于义气，小弟帮过我，我不能就这么翻脸不认人，忍一忍吧。渐渐地，大家都成了习惯，小弟不像小弟，大哥不像大哥。那么这一个组织也就离崩溃不远了。

    这个道理心岩早就想明白了，所以他不会去做这样的事，小弟的钱是绝对不能要的。

    而兄弟就不同了，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有难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的人，他们不求回报，就如同伍义一样，在他拿钱给心岩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钱会打水漂的准备，大不了再去找家歌厅当服务生呗，一切重头再来。

    伍义给心岩的这些钱也足够心岩维持一阵子了，算是解了心岩的燃眉之急。不过房子卖不出去这件事还是心岩的一块心病，就算是盖好了卖不出去那也是没用啊，自己能住的了那么多房子？

    这天心岩又到售楼处去看了一下，结果仍旧是老样子，一套也没卖出去。心岩闷闷不乐地从售楼处回到家里，准备洗个澡好好的睡一觉，这些天他实在是太累了。

    回到家里只有周玫一个人在家看电视，谷雪和春心都去忙酒吧的事了，伍义也在外边忙着，心岩看到周玫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心里突然觉得很愧疚，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盛世豪庭的事，都有些冷落了周玫了。

    “哥，你回来啦！”看到心岩回来了，周玫显得很高兴。

    “嗯，吃饭了没有啊？”心岩边换着拖鞋边跟周玫打招呼。

    “吃过了，我自己煮的面吃的。”周玫得意的说道，心岩不禁又是一阵心酸，要知道周玫以前可是连锅都不碰的千金小姐啊，现在也得自己给自己做饭吃了。

    “想吃什么就去楼下的饭店叫来吃，别老凑合，对身体不好，等哥忙完这阵子了好好陪陪你。”心岩坐到周玫的身边，满脸爱怜地说道。

    “没事的，我吃的挺好的。”周玫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高兴的样子，这个孩子真的是长大了不少。

    “哥现在忙，没时间照顾你，哥对不起你。”心岩看着周玫，嘴里不由自主地就说出了这句话。

    “哥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说起这话来了，听得人家的心酸酸的。”周玫故意撅起嘴巴撒娇，逗得心岩“呵呵”直笑。

    “唉，你这孩子，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别人欺负你啊。”心岩问道，其实他问的就是废话，当初周玫进贸易公司的时候，心岩就跟小伟千叮咛万　 看书，’网, 目录;
------------

第356章 遇到危险

    心岩此刻的心情就像是阴霾了许久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太阳一样，晴朗的不得了，真是绝处逢生啊！心岩一边走路一边开始哼起了歌来。

    心岩首先去找了蒋平，让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在东南西北四个区最热闹的地段租一间门面房，还不能太小，作为售楼处用，然后又联系了一家专门专门制作广告传单的店，让他们连夜开工，给自己印出了两万份宣传单，心岩特意让把售楼处沙盘的照片拍了上去，这样看起来更加的真实一点。

    剩下的就只好等到第二天了，心岩一早就起了床，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穆院长打电话，让他帮自己个忙，请之前他找的做沙盘的那个人再多做几个沙盘出来，售楼处马上就要开了，没有沙盘怎么能行？

    穆院长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对于心岩他还是很讲义气的，并且告诉心岩，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现在剩下的就是媒体了，不过这事也简单，心岩这几年真不是白混的，他结交的那些朋友有不少都是官场中人，比如市委宣传部的部长，比如广电局的局长，都是和心岩称兄道弟的人。

    心岩的包里装了几个牛皮纸的袋子，直接放到他们的办公桌上，这事当天下午就定了下来，电视台黄金时段滚动播出，日报和晚报用了最大幅度的版面，广播电台几乎是每半个小时就要播出一次，这盛世豪庭的广告可以说是打到家了。

    而这么多的广告，因为人情的关系，心岩并没有花多少钱，几乎就像是白送的一样。

    至于传单，心岩安排那些每天都没事做的小弟们，每人抱着一摞，到全市的各个地方去发，发不完不许回来，如果敢偷着扔，那就等着被收拾吧。

    对于发传单这件事，小弟们是非常不愿意的，可无奈大哥发了话，谁敢不从？只能一个个苦着脸站在街头，看见一个人连忙换上一副笑脸，把手里的传单递上一张，说上一句：“请关注盛世豪庭。”

    这广告果然是有奇效，四个区的售楼处一开，当天就被挤满了，工作人员都快忙不过来了，到了晚上一统计，整整卖出去六十几套房，把心岩乐得呀，下巴都快掉了。

    广告不仅让老百姓知道了盛世豪庭，也让政府相关部门开始关注起心岩来，很快，心岩就成了一个大名人，整天的电视采访，报纸采访，就连省台都来人了。

    心岩一下子就从一个黑道大哥变成了优秀民营企业家，连市长都亲自去了盛世豪庭的工地做起了广告，并且代表市委市政府表示将全力支持心岩的宏图集团，因为这是本市第一家自主开发的房地产项目，结束了本市房地产一直被外来户所霸占的历史。

    市长的话就是好使，不光是老百姓买房的积极性更高了，就连银行也来找到心岩，询问是否还需要帮助？如果在资金上有困难的话，他们可以提供无息的贷款。

    这还是表面上的，私底下道上的朋友也来了不少，基本上都是奔着同一个目的来的，能够入股盛世豪庭。

    对于这件事，心岩很委婉的拒绝了，说现在宏图房地产的资金还够用，暂时不考虑合资的问题，如果真的遇到困难了，绝对会首先考虑他们的。

    心岩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有想过去拉人入伙，到了现在开始一帆风顺的时候就更加不可能做这事了，这些人也就是看着现在心岩背后有政府政府做靠山了，这才一个个上赶着来分一杯羹，不过心岩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

    对于心岩的拒绝，当然会有人不满意，不过心岩不在乎，他现在正是鼎盛的时候，黑白两道都能扛得住，还会在乎这些吗？他甚至放出话去：“如果有人想来害我，那尽管来，我等着。

    这话说的很狂，但是按照心岩的性格他是不应该如　 看[书网男生;
------------

第357章 引蛇出洞

    这件事发生的很突然，但是结束的也很快，前前后后也就用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四个来袭击心岩的人全部都被心岩打晕了过去。

    这个地方虽然偏僻，但也不是没有人经过，从那几个人开始围住心岩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开始围观了，一分多钟的时间倒也围了不少人。

    这些人本来还以为要亲眼目睹一场血案的发生呢，主角被乱刀砍翻在地，血流不止。没想到竟然发展成了电影的情节，主角武艺高超，三拳两脚将前来找麻烦的人打倒在地，如果此刻再有一个姑娘的话，那么这场戏就更加精彩了。

    围观的人们第一个念头是向周围看去，看看有没有摄像机之类的东西，他们怀疑这是在拍电影，他们不是没有见过打架，可是能把架打得如此潇洒的，恐怕也只有电影上才能出现吧。

    在确定了不是拍电影之后，人们才相信刚才他们眼前所发生的那一幕是真的，绝对没有作假什么的，看来现实生活中也是有人可以把架打得这么潇洒的;

    于是，观众们不约而同地开始鼓起掌来，为心岩叫起来好来，更有那些心地善良的关切地询问心岩胳膊上的伤口要不要紧。

    面对着这些人，心岩也是无奈了，他能怎么办？总不能冲着他们发火吧？他们可都是向着自己的，在为自己叫好呢，可是也不能跟他们双手抱拳，说什么谢谢捧场之类的话吧，自己又不是卖艺的。

    心岩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参观的猴子一样。

    突然一阵马达的轰鸣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就是一束束汽车的大灯照了过来，围观的人们纷纷转头向后看去，只见路边已经停了四五辆大面包车，车门一开，一个个手里拎着砍刀的年轻小伙子就从车上冲了下来，全部朝这边跑了过来，得有二三十个人。

    围观的人们吓了一跳，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刚才的事情他们还可以当成是热闹看一看，可是现在这个情况，这么多人，这个热闹可就不是他们看得起的了。

    “大哥。”蒋平首当其冲，第一个冲了上来。他接到心岩的电话以后立刻就叫上人朝这边赶了过来。紧跟着后边的人也纷纷赶了上来，把心岩围在了中间。

    “行了，没什么事了，把这几个人带回去吧。”心岩指了指晕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吩咐道。

    “大哥你受伤了？”蒋平看见了心岩正在流血的胳膊，不由得惊叫道。

    “没事，被砍了几刀。”心岩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一点也没有把自己被砍当回事。

    “艹他m的。”蒋平怒骂了一声，举起刀就要朝躺在地上的那人砍下去。

    “别动他了。”心岩见状连忙阻止了蒋平，“把他们带回去就行了，别为难他们，我还有话要问。”

    “艹！”蒋平又骂了一句，把举着的刀放了下来。

    小弟们七手八脚地将那四个人抬上车带了回去，蒋平则陪着心岩去了医院。

    心岩胳膊上的伤并不严重，但是还得要缝针，蒋平陪着心岩处理完伤口后就往回赶。一路上蒋平都是骂骂咧咧的，看那样子气得不轻。

    心岩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还和平时一样，根本就看不出来刚刚发生过这样的事。

    回到关人的地方，那几个人已经醒了，不过都被捆在了柱子上，动弹不得，除了那几张嘴还能骂人以外，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心岩走上前去，挨个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几个人，最后张嘴说道：“我就问你们一遍，你们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来找我？”

    那几个人一听心岩问话，都把头扭了过去，显然是不想说。

    “呵呵，嘴巴还挺紧，行，既然你们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问了。”心岩笑了一下，并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

    ！看.？书网竞技;
------------

第358章 先礼后兵

    “那心老板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看着心岩在笑，修五沉默了一会问道。

    “我和修五哥无怨无仇，你的人来砍我，这算是什么意思？”心岩突然把脸一板。

    “我要是说认错人了你信吗？”修五挑了挑眉毛说道。

    “呵呵呵，你信吗？”心岩又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修五也笑了起来。

    “你跟那个姓丁的是什么关系？”心岩停下笑，又点上一根烟。

    “心老板果然是个聪明人，既然那么聪明，你还问我干嘛？”修五的眼睛一直盯着心岩手里的烟。

    “你也想抽？”心岩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烟，直接把整盒都扔了过去。

    修五伸手接住，但是并没有抽，而是放在了茶几上。

    “怎么不抽？”心岩问道。

    “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是不碰最好。”修五从自己兜里拿出烟来抽起来;

    “哈哈哈，说得好。”心岩大笑着说道。

    “是吗？哈哈哈。”秀呜咽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我完全没听懂。”心岩突然又来了这么一句。

    修五的笑容僵在脸上，神情无比的尴尬。

    本来他见心岩是个年轻人，还以为会很好对付，可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被心岩戏弄了好几次，饶是他的城府再深，此刻也有点坐不住了。

    “心老板，咱们也别绕圈子了，我的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给我？”

    心岩的桌子上有一支钢笔，此刻他手里正拿着那支钢笔把弄着，把笔帽拔下来，再安上去，不停地重复着，似乎没有听到修五说的话一般。

    “心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很有诚意地跟你谈这件事，你这不理不睬地算是怎么回事？”修五终于沉不住气了，“呼”地一下站起身来冲着心岩问道，他带来的那几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诚意？你的诚意在哪？修五哥，你先搞清楚一件事，现在做庄的可是我。”心岩抬起眼皮看了修五一眼，淡淡地说道。

    “好吧，你说，到底怎样才能把我的人放了？”修五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这个，好像应该是你说的吧？让人来砍我的是你，现在让我放人的还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说，你让我说什么？”心岩开始装傻。

    “这件事我认栽了，既然都是道上的人，那就按照道上的规矩来，你说个数。”修五要让心岩按照道上的规矩来解决这件事。

    道上的规矩，就是混社会的人们之间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比如两个人之间有了矛盾，那么就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分一个高低，输的人通常都会让赢的人开出一个价钱，然后自己把这钱赔给赢的人。

    心岩和修五之间的事，因为心岩抓住了修五的人，所以心岩就是赢的一方，那么修五想要要回自己的人，自然得让心岩满意才行，他提出按照道上的规矩来，就是想赔给心岩钱，把自己的人给买回来。

    “说个数？呵呵，这事我还真没干过，修五哥觉得多少合适呢？”心岩眯着眼睛向修五问道。

    “这，这样吧，我听说心老板被砍了四刀，一刀二十万，另外我再添上二十万，凑个整数给你怎么样？”修五试探着问道。

    “一百万，呵呵，不少了，我挺好奇的，修五哥你接这活赚了多少钱？”心岩没有急着给出答案，反而关心起这件事来了。

    “五十万。”修五很郁闷地说道。

    “修五哥你接这个活才赚了五十万，现在却要给我一百万，那修五哥你岂不是赔了？”也不知道心岩是不是故意的，咬着这件事就不放了。

    “哼！”修五白了心岩一眼，没有说话，他知　 看.（书]*网最新;
------------

第359章 给你交代

    听到枪声，办公室外一阵骚动，可是没有心岩的命令，谁也不敢进去。

    “我艹，你这是跟我玩狠呢。”心岩看着修五，无奈的骂了一句。

    修五的异常举动把他带来的三个手下彻底地惊呆了，都不明白这大哥到底是抽什么疯呢？怎么好好地朝自己开上枪了？

    “你们三个傻b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抬上去啊！”心岩冲着修五那三个发呆的小弟喊道。

    “啊？噢。。。噢。”三个人被心岩骂了一句，这才反应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修五给抬了起来。

    “放哪啊？”三个人抬着修五，四处张望着，不知道该把修五放在哪？

    “沙发上;

    。”心岩都想上去踢人了，这修五怎么带了这么三个笨蛋来的，整间办公室里就一个沙发，不放那难道还放到地上去？

    三个人早就忘了刚才他们还拿着枪指着心岩的事情了，此刻完全听从心岩的调遣，把修五轻轻地平放在了沙发上。

    “轻着点，注意腿，对，把腿抬高点，放在沙发扶手上。”心岩站在边上指挥着。

    修五躺在了沙发上，腿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出流着血，嘴唇已经发白了，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汗珠，看来正在承受着很大的痛苦。

    “你们谁有绳子？”心岩向那三个人问道。

    “绳子？”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摇了摇头，谁没事带那玩意干什么？

    “艹，把你裤带解下来。”心岩骂了一句，指着其中一个人说道，他这也没有绳子。

    那人先是一愣，不过还是比较听话，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腰带解了下来。

    “绑他大腿根上，绑紧点。”心岩指着修五受伤的那条腿说道。现在修五的血流的很快，必须要帮他减慢流血的速度，不然很快他就得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这。

    修五的小弟也明白了心岩的用意，用腰带把修五的绑住了，伤口的血果然没有刚才流得那么快了。

    “你们开车来没？赶紧给他送医院去。”暂时地稳定了修五的伤势，可是还是需要治疗的，否则时间一长修五照样得完蛋。

    “没开车。”刚才解腰带的那个人摇头说道。

    “艹，我还得搭上车。”心岩低声骂了一句，正准备叫人。

    “别，我不能去医院。”一直沉默着的修五突然开口说话了。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你不去医院你就得死在这了，都这时候了你还装个鸡毛啊。”心岩还以为修五是拉不下脸来被自己帮助。

    “不是，我身上有案子。”修五费力地说道。

    原来是这么回事，心岩这才明白了，修五身上还背着案子，要是头疼脑热去医院打个针什么的倒还没事，可是他现在受的是枪伤，这要一去医院，医生肯定是要报警的，警察一来，那他可就完了。

    “我艹，你他m身上有案子还到处跑。”心岩真是对修五无话可说了，这家伙难道一天到晚的就干这些没脑子的事吗？

    “小林，小林。”事情紧急，心岩也顾不上再跟修五计较，扭头就冲门外喊去。

    “大哥，小林不在。”蒋平推开门进来，对心岩说道。

    “这家伙，一到用他的时候就没影了，那啥，平子，你开上车，去陈大夫那，把他接过来，就说有枪伤，快一点。”心　 看书（！网（!灵异;
------------

第360章 不计较了

    “心老板，你看，我的人。 。。”修五吞吞吐吐地说道，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在向心岩询问怎么样才可以把他的人带走。

    “哦，你带走吧，我本来也没打算一直养着他们的;

    。”心岩开玩笑说道。

    “那我把那一百万给你送过来吧？”修五觉得自己有点过意不去了，主动提出来要给心岩赔偿。

    “不用了，我也没想过要你的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心岩摆摆手拒绝了。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不说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修五有些着急了，心岩这样的对手让他觉得心里很不踏实。

    “我想要的你已经给我了，所以咱们现在两不相欠，你随时都可以带着你的人走，我绝对不会阻拦，当然，你要是想留下来养伤的话也没有问题，我自认还是个好客的人。”心岩给修五宽心。

    “给你了？那是什么？是这一枪吗？”修五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是谁要跟我过不去，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至于你和你的人，我并不想和你们为难，都是道上跑的人，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没人找你们的话，你们也不会来找我的。只是你的兄弟嘴比较硬，我也不想逼他们，只好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请你出来见见面，没想到你这人性子太急，话还没说完就先给自己来了一下子。”心岩解释道。

    修五闭上嘴巴不说话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说得在情在理，他佩服，是真的佩服了。

    他修五十多岁出来混社会，到了今天跌跌撞撞将近二十年，在h市道上也是有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他从来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可是今天，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却是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什么叫道义？什么叫混？

    修五没有任何的产业，他在道上混靠的是什么？就是一双手，他做的买卖在道上算是比较另类的一种，就是专门替人办事。不管是砸场子还是打架，甚至是杀人，只要给钱，他都会去办。

    这些年来修五手底下养了一帮不怕死的小弟，每天四处打打杀杀，倒也是赚了不少的钱，可是这钱赚的也危险，就说他自己吧，身上就背了好几条命案，重伤害更是不计其数，如果被警察逮到，那是绝对不可能有活下来的希望的。

    他早就把自己的命看得很淡了，这样的人还会怕什么？修五从来没觉得自己怕过什么，可是就奇怪了，当他遇到心岩的时候，他怕了。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没办法，他只得向自己开了一枪，向心岩表明自己认输了，这一枪也是在向心岩赔罪。

    但是心岩却从没跟他计较过这些，他只关心他想要的，这种胸怀，这种气魄，根本就不是修五所能企及的。

    “心老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修五想跟你交个朋友。”沉默了一阵之后，修五诚恳地对心岩说道。

    “现在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心岩笑着反问道。

    “对，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修五激动地说道。

    “这样吧，我去给你们安排个住的地方，你先去养养伤，等伤养　 ’？看书网同人;
------------

第361章 久爱酒吧

    漫长的冬季又到了，工地上已经全面停止了施工，不过这工程的进度的确是让人吃惊，十五万平米的一个大工程，短短几个与的时间就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据工程负责人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等到来年夏天之前就可以完工了，这个速度真的是让人不敢想象，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w w. vm）

    工地上一停工，心岩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时间多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忙了，每天除了到集团下属的各个公司转一下，开个会，就没有其他事可做了。

    突然的悠闲让心岩一下子变得有些不太适应，每天看着其他人忙忙碌碌的，自己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了。

    伍义要打理娱乐公司那边的事情，谷雪和春心也要经营酒吧，周玫每天还要上班，蒋平还得要照顾工地那边的事，虽然已经停工了，可是防盗防火一样都不能大意。

    心岩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单，走到哪好像都是自己一个人，简直枉为一方老大。

    人一旦闲下来就会觉得无聊，一旦无聊就会想办法去找点事做，打发这无聊。

    这不，傍晚的时候，心岩就跟着谷雪和春心一起去了酒吧，自从这两个女人接手了这酒吧以后，心岩一直忙着其他的事情，没有时间过来看看，只是听说经营的还不错，现在闲下来了，正好有机会过来看看。

    谷雪和春心经营的是心岩手里最小的一家酒吧，当初心岩以为两个人就是三分钟的热度，想玩玩而已，所以心岩就专门挑了这最小的一间给她们两个，让两人随便闹。

    可是现在看起来，心岩觉得当初自己似乎有点过于武断了，也许是大男子主义的缘故吧，潜意识里心岩就不太看得起女人，但不是性别上的歧视，只是觉得让女人去做夜场这种事情不太合适。

    女人该干什么？买菜做饭带孩子操持家务，外边有男人打拼，女主内男主外，心岩就是这么想的，比较古典一点。

    谷雪经营的那家酒吧名叫“久爱”，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女人开的，性别表现的太明显了，男人通常是不会把什么情啊爱的挂在嘴边的，只有女人才会喜欢这些。

    一进酒吧的门，心岩就感觉眼前一亮，所有的服务员都是女孩子，这一点和其他的酒吧不一样，别的酒吧都是男孩当服务生，女孩也就是做个吧台或者陪酒之类的工作，可是在这久爱，心岩看了半天，除了两个调酒师是男的，其他全是女的。

    更让心岩惊讶的是服务员的衣服，普通酒吧的工作服都是黑皮鞋、黑裤子。白衬衣、黑马甲，这在酒吧这一行业里似乎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了，随便哪个酒吧都是这样子的。

    可是这“久爱”就不同了，服务员的工作服清一色的是蓝白相间的水手服，而且发型也都是刘海加马尾，全部都画着淡妆，看上去就像是一群高中生一样。

    心岩跟谷雪开玩笑说：“你这到底是‘久爱’还是‘旧爱’啊？”

    谷雪没听明白心岩的意思，问心岩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看你这的服务员，搞得都跟中学生一样，像是初恋一样，你说是不是‘旧爱’呢？”心岩给谷雪解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标新立异，客人来了以后看到她们，就会勾起他们的回忆，想起曾经　 ？看/书网原创>;
------------

第362章 过往的青春

    “别笑了，上课呢。w w. vm）”心岩同桌的客人又开始提醒心岩了。

    心岩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同学们好！”春心拿着话筒大叫了一声，吓了心岩一跳。

    “老师好！”很整齐的回答声，心岩都怀疑这些客人是专门训练过的。

    “今天来的有老同学，也有新同学，让我们鼓掌欢迎新同学的到来。”说着，春心带头鼓起掌来。

    底下掌声一片，心岩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鼓掌，貌似自己还是新同学吧。

    “停。”春心在上边叫了一声停，掌声立刻停了下来，只听见春心接着说道：“接下来就是我们提问题的时间了，请同学们做好准备，积极抢答。”

    心岩一看这些客人们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看来积极性还真是很高啊。

    “第一道题：小明比赛跑步，他超过了第二名，请问他是第几名？”春心手里拿着一张纸，开始出题了。

    听到问题心岩也是醉了，脑筋急转弯啊。

    “我。我。”只见客人们一个个的举着手往起站，生怕春心看不到自己。

    “就你吧，你来回答;

    。”春心指了一下和心岩同桌的那个男的。

    周围立刻是一片羡慕的目光，那个男的得意洋洋地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第一名。”

    听到他的回答，心岩又醉了，大哥，超过第二名怎么会是第一名呢？还是第二名啊。

    “回答错误。”春心无情的摇了摇头，并指向另外一个客人：“你来回答。”

    “怎么会错了呢？是第一名啊。”心岩同桌的客人在坐下后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

    “是第二名。”被新叫起来的客人答道。

    “答对啦，奖励一瓶啤酒。”春心鼓起掌来。

    那个客人拿着服务员送来的啤酒，高高地举过头顶，嘴里不停地大喊着，看那样子比买彩票中了大奖还要兴奋。

    “下面开始第二道题：一个哑巴去商店想要买一副墨镜，他跟店主比划了一下，店主就把墨镜给了哑巴，现在请问，一个瞎子也想要买墨镜，他该怎么办？”春心又开始出题了。

    “我。我。”心岩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同桌，这家伙的热情真的是很高啊。

    “刚才那位同学答错了，我们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春心也看见了这位热情的客人。

    “好。。。”客人们一致同意了春心的提议。

    “那么好，这位同学，你再来回答一下。”春心指着心岩的同桌说道。

    “他也可以跟店主比划一下。”这人十分自信的说道。

    心岩差点没掉到桌子下边去，这都什么智商啊？难怪会来这里玩。心岩看着他的同桌，突然想换一个位置了。

    “好遗憾，你又答错了。”春心遗憾地说道，“这位同学来回答吧。”

    “他可以写下来啊。”另外一位客人说道。

    “不对，你也错了。”春心摇摇头。

    听到又有客人打错了，本来还闷闷不乐的心岩的同桌一下子就高兴了：“他也没答对。”

    心岩苦笑着点头，心中暗骂：一群傻b。

    “那是为什么呀？”

    “对啊，为什么啊？”

    客人们纷纷问道。

    “很简答啊，他只是一个瞎子，又不是哑巴，他可以跟店主说啊。”春心公布了答案。

    “噢。。。”一片恍然大悟的声音。

    “第三道题：监狱里关着两名犯人，一天晚　 ;*看书网;仙侠;
------------

第363章 最想要什么

    从久爱回来，一路上心岩对两个女人是赞不绝口，什么女中豪杰、秀外慧中、风华绝代通通都用上了，说的谷雪和春心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夸人没完没了的？”春心觉得有些奇怪，以前从来没见心岩这样过，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没怎么，就是高兴啊，以前还以为你们就是想玩玩，没想到真的干的不错，所以表扬你们一下，但是不要骄傲，再接再厉。”心岩对两人说道。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就是口头奖励啊，连点物质的都没有，雪姐，你老公可是越来越抠门了。”春心撇着嘴对谷雪说道。

    “物质的奖励肯定有，我替他做主了，说吧，想要点什么？”谷雪笑着说道。

    “好吧，这可是雪姐你说的啊，反正都是哥掏钱，我要;

    。。。”春心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来，好像是在盘算着该要什么好。

    “别太贵了。”心岩的声音从一旁悠悠传来。

    “你去死吧！”春心拍着车座叫了起来，一车的人都笑了起来。

    “说啊，想要什么？”谷雪催促着春心。

    “我想要咱们大家在一起吃顿饭，然后还想要一起出去玩。”谷雪把自己想要的说了出来。

    “你怎么要这个，你该要个好的，金链子金镯子什么的。”谷雪拽着春心的胳膊，示意她说错话了。

    果然，心岩沉默着不说话了，现在事业越做越大，钱挣得越来越多，可是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了，每天就能在家里见着几面，然后就得各忙各的去了。

    春心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戳着心岩的痛处了，心岩那么重感情的一个人，最怕的就是提起这些聚散离别的事。

    “嘿嘿，我说着玩的，哥，明天给我买个皮包好不好？”春心连忙笑着摇晃心岩的胳膊。

    “还是吃饭吧，吃饭便宜点。”心岩笑了笑说道。

    春心当时就说不出话来了，过后拉着谷雪说道：“雪姐，你老公是姓铁的吗？铁公鸡。”

    “给伍义打电话，咱们现在就去吃。”心岩冲春心说道。

    “好吧。”春心拿起手机给伍义打了个电话。

    “谁啊？我睡觉呢，烦不烦啊？”伍义应该是睡了，不然清醒的话他是绝对不敢对春心这么讲话的。

    果然，春心一听这话气就来了：“嫌我烦了是吧？你以为我想烦你？是你哥要烦你。”说完随手就把手机丢给了心岩。

    心岩无奈的拿起手机，放在耳边，伍义已经清醒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刚睡着还以为是别人呢，我怎么会嫌你烦呢？老婆。。。”

    “行了，你先别解释了，赶紧起来吧，等会咱们大家一块吃个饭，到时候你当面解释吧。”心岩无奈的说道，伍义什么都好，就是怕春心，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也有点怕她，这个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彪悍。

    “大半夜的吃什么饭啊？睡觉吧。”伍义赖在床上不想起来。

    “这可是你老婆提议的。”心岩没有劝他。

    果然，伍义立刻就精神了：“我马上就起来。”

    “周玫呢？把她也叫起来吧？”心岩想起了周玫。

    “这么晚，人家都睡了，再叫她不好吧。”伍义有点犹豫。

    “没事，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你就叫吧，偶尔一次没关系的，快点啊，我们在楼下等你们。”心岩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书!网”奇幻！;
------------

第364章 逼你现身

    “这不夜城，我现在就想要了。 ”心岩见伍义不说话，又接着说道。

    “这么急？”伍义吃了一惊。

    “这几年不夜城一直都是我的一块心病，不把它祛了，我的心静不下来啊;

    。”心岩说的是实话，从他离开不夜城以后，他就一直在想着怎么才能把不夜城变成自己的。

    “可是城南这个地方这么复杂，不夜城又属于城南的地界，到现在城南的老大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如果贸然行事的话，我怕会有麻烦。”伍义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城南的老大就是这不夜城的城主，凭咱们现在的实力，我有信心跟他都一把，就算是赢不了也不会吃亏到哪去，最主要的是我想要逼他现身，如果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心岩自信地说道。

    “你都想好了还说个屁呀。”伍义白了心岩一眼，拿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然后喝下去一大口，接着说道：“反正我是你的人了，有路一起走，有难一起扛。”

    “艹，那我那天叫你跟我一起睡你还不来？”心岩瞪着伍义说。

    “呃，我的意思是，我的灵魂是你的，但是**还不能给你。”伍义奸笑着说道。

    “滚蛋！”心岩甩给伍义两个字。

    这一晚上几乎就是这三个女的在表演了，话筒在三个人的手里换来换去，一首接一首地唱，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心岩又总结出来一点：女人，天生就是麦霸。虽然跑调忘词无数，可是她们的热情不减。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决定付诸于行动了。

    城南不夜城，一个让心岩牵挂了许久的地方，心岩自从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他就一直想着能把不夜城弄到手里，然后送给伍义，这么多年来，他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兄弟的实在是太多了。

    自己做着风光无限，伍义却永远都是背后那个默默付出的人。心岩一直都想着能够给伍义一些东西，虽然兄弟之间谈钱有点太俗了，可是心岩觉得如果把不夜城送给伍义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伍义将来也算是有个营生，能有个后路，万一哪一天自己要是出了什么事，也不用再担心伍义了。

    在外人看来，心岩的这个想法的确是有一点太过霸道了，城西老大当得好好的，名下又有那么多的产业，又不缺钱，干什么就要去抢人家城南的地盘？

    虽说不夜城对于城南来说只是一个小地方，心岩的目标又是不夜城，并不是整个城南，但是不夜城的城主就是城南的老大，拿下了不夜城不就等于是抢了城南老大的位置吗？

    心岩的做法虽然有些不太讲理，可是混黑道的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讲？如果混黑道的都跟人讲道理，那不都成了好人了？那还要那么多的警察干什么？

    心岩这次动手的目的有两个，第一就是不夜城，第二就是想试试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力。首先，心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风放出去，向全市道上的人宣布，自己要不夜城这块地方，然后看看别人的反映。

    城东和城北的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他们很清楚自己惹不起心岩，可是城南那边他们也不清楚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只能选择中立，两边谁也不靠，　 看。书网仙侠！;
------------

第365章 我的准备

    宋老板一愣，估计他想过两人会有无数种的见面方式，却是唯独没想到这一种，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把手伸出来跟心岩握了一下。

    “我挺奇怪的，宋老板白白净净的，长得也不黑，为什么别人会叫你小黑呢？”心岩没等宋老板说话，又开口提了问题，而且很不见外地抓起桌子上的瓜子磕了起来。

    宋老板皱了皱眉头，他对心岩这种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行为很是不满，不过他总不能就因为这点小事跟心岩计较，所以略带深意的说道：“大概是因为我的心黑，手也黑吧。”

    “哦。”心岩点点头：“没错，心不黑手不黑怎么能到今天呢？城南的老大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当得上的。”

    “不敢当啊，心老大年纪轻轻地就已经是一方老大了，现在生意还做得那么大，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是老了，比不上你们了;

    。”宋老板摆摆手说道。

    心岩没有说话，就像看着一个傻子一样看着宋老板，我又没夸你什么，你在那谦虚个什么劲？

    大概是宋老板也感受到了心岩的想法，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今天把心老大请过来，主要是有些事情想要谈谈。”

    “我知道，你说吧，什么事？”心岩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

    “最近心老大的动作好像有点太大了些，手伸地也有点长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心老大的地盘应该是在城西吧？跑到我们城南来搅合什么呀？”宋老板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瓜子真不错，挺香的，新炒的吧？”心岩没有理会宋老板的话，自顾自地说道。

    “心老大！”宋老板有些生气了。

    “来尝尝，这瓜子真挺不错的。”心岩抓了一把瓜子递给宋老板。

    宋老板一挥手，直接将心岩的手打开，瓜子撒的到处都是。

    “宋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好心好意的给你抓瓜子吃，你不吃就吃吧，打我干什么？”心岩把手收回来，拂去落在裤子上的瓜子。

    “心老大，我叫你来是谈事情的，不是请你吃瓜子的，你要那么喜欢吃，等事情谈完后我买一袋子送你家去，你慢慢吃。”宋老板满脸的怒气，任他修养再好也受不了心岩对他的这种无视。

    “我又没说不和你谈，你说你的我听我的对不对？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生气对身体可不好。”心岩显得很无辜的样子。

    “你。。。”宋老板气得说不出话来。

    “都说了叫你不要生气，你还这么大的火，好了好了，你说吧，想要怎么办？”心岩的每一句话都能气死宋老板。

    宋老板深呼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说道：“心老大，我问你，我们城南没有得罪过你吧，对不对？”

    “对。”心岩点点头。

    “那你无缘无故就对我们城南的人下手，是不是你的错？”宋老板见心岩承认了，接着问道。

    “是。”心岩继续点头。

    “那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宋老板见心岩的态度还不错，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说的没错，你们城南的确是没有得罪过我，我也不该无缘无故地就对你们城南的人下手，我这么做是有点过分，所以我今天来跟你谈了，你想让我怎么办？”心岩郑重其事地说道，似乎他真的是罪孽深重。

    “也许心老大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嘛，谁没有过犯错的时候，错了能改就行，既然心老大都已经承认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
------------

第366章 诚信是什么

    心岩走后很久，宋老板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扔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摔得粉碎。

    外边的人听到动静连忙都跑了进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请。

    宋老板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怒色，双拳紧紧地握着，肺都快气炸了，想当年他在江湖上那是何等的威风，谁见面不得低三下四的，今天却让一个小子给欺负成这样，他能不上火吗？

    宋老板不是本地人，和心岩一样，他也是从外地过来的，只不过当时心岩的目的就是来混的，宋老板却不是;

    宋老板是南方人，二十来岁那一年家里发大水，房子田地什么的都给淹了，没办法，逃难到这来讨生活。

    一开始宋老板就是给别人打零工，后来自己慢慢攒了点钱以后就开始卖烧烤，一点一点的做大了，后来把整个不夜城这块地给买了下来，开了本市的第一家歌厅，直到后来成了这不夜城的城主，当上了城南的老大。

    这当中出了多少汗流了多少血，自然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到了今天，宋老板六十多岁了，在这个地界上摸爬滚打了四十年，可以说他是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不像心岩，心岩的起点很高，所以爬的就比他快，短短几年的功夫就达到了和他一样的高度，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现在心岩要来抢不夜城，那就和要他的命一样，他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干什么？没了不夜城，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只要有人来抢他的不夜城，他就一定要抗争到底，除非他死，否则不夜城只能姓宋。

    心岩已经看明白了这一点，他也准备好了要和宋老板拼，今天他带着那么多枪、手雷还有炸药去见宋老板，并不是要威胁他把不夜城让给自己，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保命。

    今天他可以说是生闯虎穴，如果没有那些东西的话，他相信宋老板一定会把他留在那的，心岩不怕死，可是他也不想死。活得好好的，干嘛要去死呢？

    随便就去死的那叫莽夫，只有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依旧保持平常心态的那才叫英雄。

    “明天中午之前，把人都准备好，全部守在不夜城，那个小子要是敢来，就别让他回去了。”宋老板对手下的人吩咐道。

    “是。”手下的人恭恭敬敬地答道，他们对这个老头还是很畏惧的。

    “回去吧。”宋老板站起身来，他得回去吃药了，现在岁数这么大了，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毛病越来越多。

    哼，心岩啊心岩，你这个小子也太狂妄了，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等到明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都来不及了。宋老板一边走着一边念叨着，他没有想到心岩竟然狂妄到这个地步，竟然明目张胆地告诉自己明天要来砸场子，到时自己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心岩回到城西，立刻把所有的手下都叫了过来，让他们马上召集人手，说工地上出事了。

    心岩现在一门心思的做生意，平时也很少与别人发生矛盾，手下的那帮小弟们没有架可打，都快闲出个鸟来了，此刻一听有情况，立刻兴奋了起来，拿起电话就开始叫人。

    很快，一拨又一拨的人就聚集到了曼陀铃。曼陀铃现在似乎已经成了城西混混的大本营了，只要有事，肯定是先到这里来。

    人越来越多，曼陀铃里边已经挤不下了，外边的马路上也站的全都是　 看书‘网网游’;
------------

第367章 谁有这本事

    至于曼陀铃，心岩也开着，没有关，原因就是宋老板。

    心岩知道宋老板在砸完忘忧草后肯定是不能消气的，还会去砸别的场子，凭宋老板的能力，心岩有多少场子他肯定很清楚。可是别的场子都已经关门了，最后肯定会来曼陀铃，所以曼陀铃就是一个决战的地方。

    果然没过多久，伍义就接到了忘忧草经理打过来的电话，忘忧草被人砸了，不过没有人受伤。

    心岩把一切都计划的很好，伍义和蒋平都十分佩服他的智慧，可是心岩还是感觉漏了点什么，具体是什么，心岩也说不好;

    这不，心岩正在办公室里坐着，进来了一个小弟朝心岩要报纸，心岩就问要报纸做什么？一帮混混还想看新闻啊。

    小弟说在外边站着太累，想要几张报纸垫在地上坐一会。要放在往常这些小弟们肯定是不敢进来的，不过今天刚砸了不夜城，办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小弟也有点得意忘形，心岩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心岩也不是不体谅这帮小弟，现在可是大冬天，外边肯定很冷，可是曼陀铃就这么大，装不下这么多的人，只好让他们受受罪了，以后再想办法补偿吧。

    心岩翻出一摞报纸递给那个小弟，说道：“今天先委屈兄弟们了，等这件事完了大哥再好好补偿你们。”

    那个小弟呵呵一笑，说道：“这算什么呀？为大哥办事么，没事，就是有一件事兄弟们都挺不高兴的，说是大哥把我们骗了。”

    “什么事啊？”心岩来了兴趣问道。

    “今天不是去砸的不夜城吗？可是大哥骗我们说是去工地上办事，这还不是骗我们？”小弟一看心岩没有生气，也就壮着胆子说了。

    “这件事是大哥做得不对，可是大哥也有苦衷啊，万一要是走漏了消息，人家准备好了，咱们的人过去不得吃亏吗，你说是不是？”心岩点点头说道。

    “嗯，大哥说的在理，还是我们想的太浅了。”那个小弟点点头说道，就准备出去。

    “你等等。”心岩叫住那个小弟，随手拉开柜子，从里头拿出了两条中华烟递给他：“拿给外边的小弟们抽吧。”

    “谢谢大哥。”小弟抱着烟，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刚才跟那个小弟说话时，心岩才想到才想到自己漏了什么，小弟一提工地心岩才想起来，自己那都做好准备了，甚至包括物流和贸易公司，可唯独就把工地给漏了。

    想起这，心岩出了一身冷汗，工地要是真出事了那可不得了啊。

    心岩连忙拿起电话就要给公安局长打过去，没想到人家先打过来了。

    “心岩老弟啊，刚才不夜城出事了，是你干的吧？”公安局长的口气里有一丝焦急，还有些愤怒，不过这都可以理解，他市公安局长，维护一方平安的，在他的辖区里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能好得起来吗？

    “这事我听说了，天地良心，真不是我干的，而且我还有事要找你呢。”心岩直接就否认了，他又不傻，这种事怎么能往自己身上揽呢？

    “什么事啊？”公安局长一听心岩这也有事了，更着急了，这都是怎么了？怎么都赶到一块了？

    “我刚收到一封信，说是让我小心点，工地没准就变废墟了。”心岩假装焦急地说道。

    “我艹，这都是要干什么啊？恐怖袭击啊？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公安局长也怒了，张口就是粗话，心岩的工地那可是市里的形象工程，要是毁了那可就完了　 （’看;
------------

第368章 损失惨重

    “呵呵，宋老板果然是好大的口气，我今天就站在这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带回去？”心岩冷笑着说道。

    “心岩，你不要嘴太硬了，对你没好处，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免得吃苦受罪，更免得你这帮兄弟们跟着一起遭殃;

    。”肌肉男难得地说出了这么一句有水平的话。

    “兄弟们，这傻b让老大跟着他们走，要不然咱们就得跟着遭殃，咱们怎么办？”伍义瞅准时机对着自己人喊道。

    “誓与老大共存亡！”

    “老大在哪我们在哪！”

    “谁敢碰老大一根指头，咱们就跟他拼了！”

    。。。。。。

    小弟们纷纷喊道，声音震天响。

    心岩满意地笑了，看着肌肉男：“怎么办？我的兄弟们不让我跟着你走。”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肌肉男也没想到心岩的人竟然这么齐心，这可就麻烦了，如果一旦动起手来，那么谁胜谁负还真就不好说了。宋老板交给他的任务就是把心岩带回来，现在看样子得血战一场了。

    就在肌肉男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几声刺耳的警笛声，几辆警车直接就开进了人群里，在心岩和肌肉男中间停了下来。

    警车上下来了四个警察，心岩一看，都是自己的熟人，城西公安分局的。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干什么？”带头的警察冲心岩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现的太过亲热也不好，毕竟是人民警察，总是要注意点影响的。

    “我们好好地做生意，这些人就围了过来，又拿刀又拿枪的，说是要把我的店给砸了，还要把我带走，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心岩先把状给告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造反吗？”这些警察每年都拿了心岩不少的好处，此刻当然要帮心岩说话了。他们看了一下，这些人手上拿的无非就是些镐把、斧子还有榔头，并没有砍刀之类的管制刀具，所以也没有办法在这上面做文章，只得出言呵斥他们。

    “他们砸了我们不夜城的店，我们过来讨个公道，你怎么不说说他们？”肌肉男显然是有点不服气警察光说自己不说心岩，所以就顶了句嘴。

    作为一个混混，就永远不要和警察顶嘴，一个是兵一个是贼，身份就在那摆着，重装了人家能有好果子吃吗？不过肌肉男显然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这件事有我们警察来处理，是不是人家干的还需要调查，如果真是他们干的，我们自然会帮你讨一个公道来，如果不是人家干的，你们这么多人围着人家的店，还让不让人家做生意了？这影响多不好？赶紧带着人回去吧，这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警察虽然很生气，可还是压制住了怒火，现场的人这么多，足有几百号，可自己这边只有四个警察，万一事情闹大了，根本就没法控制。到时候吃亏的还得是自己。所以他们还是好言好语地劝肌肉男带着人回去。

    谁知道肌肉男果真是个愣到家的愣头青，在听了警察的话后，当场就来了一句：“我信不过你们，这事我要自己处理。”

    心岩当时就捂住了脸，宋老板被传得那么神，怎么手下尽是这些　 !看书网军事；;
------------

第369章 不明不白

    宋老板现在只能是静静地等着，等着心岩露出破绽来好让他一把抓住，然后再将心岩置于死地，他不是不想跟心岩打，要是真的拳头对拳头硬碰硬的来一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他现在宁愿跟心岩来硬的，也不至于这么窝囊，可是关键是心岩不跟他打。

    心岩就像是一个猴子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宋老板身后，然后狠狠地给他来了一下，转身就跑，等到宋老板反应过来的时候心岩已经跑远了，再想去抓已经抓不到了，更何况，宋老板也没有好的猎手;

    宋老板不动不代表心岩也不动，心岩是攻击者，所以他要做的事很多。

    第二天，心岩就叫蒋平带上人去了城南，见店就扫见场子就砸，尤其是前一天跟着肌肉男来的那些人，心岩特意让蒋平都把他们记住了，敢来找事，好，那就等着被报复吧。

    心岩的报复是残酷的，是疯狂的，一天之内，城南大大小小的场子几乎被扫了个精光，好几十个混子被送进了医院，警笛声也响了一整天，只不过一个人都没有抓到而已，这倒不是心岩提前打了招呼让警察走门，只是实在是跑得太快了，基本上在一个地方停留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三分钟，连砸店带打人，等警察来的时候人早都跑得没影了。

    心岩这一招就叫逐个击破，一点一点地削弱宋老板的力量，等到最后宋老板真的红了眼，想要来个鱼死网破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个实力了。

    一整天，心岩都呆在曼陀铃的办公室里，什么也没干，就接电话了。

    这一天心岩的电话就没有停过，经常就是这边刚说完挂了，那边的又打过来了。

    光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就打了四五个电话，问题只有两个：第一，不夜城的事是不是你干的？第二，今天城南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对于这两件事，心岩是一概否认，打死都不认帐，我一直都在曼陀铃呆着呢，连门都没出啊，怎么可能是我干的呢？

    “听说你和不夜城的宋老板有点矛盾，你是不是想要报复他？”

    “矛盾是有，但也不至于闹得那么厉害吧，不夜城多大的地方？我有那本事吗？”

    “那为什么不夜城的场子都被砸了，你的场子却没事？”

    “怎么没事？忘忧草也是我的场子，不也被砸了吗？我只是听说了不夜城被砸的事，第一时间就把其他的场子全都关了，这才幸免遇难的。”

    “今天城南被打的人多数都是昨天去你那闹过事的，这事你怎么解释？”

    “可能就是巧合吧，不过说实话我到挺开心的。”

    “老弟啊，哥哥当这个局长不容易，当初卢厅长在的时候还能帮你撑着点，现在卢厅长都调走了，就剩我一个人扛着了，你也替哥哥我想想吧。”

    “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我给谁惹麻烦也不能给你惹麻烦啊，咱俩什么关系，那可比亲兄弟还亲呢，你对我好我能不知道吗？”

    “那就好，我也是怕你出事啊。”

    “放心吧，肯定跟我没关系。”

    这就是心岩和市局局长的对话，虽然两人关系不错，可是一连两天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乱子，如果真被抓到是心岩干的，那这个局长也只能秉公办理了，这么大的事他担不起啊。

    市长办公室的电话也　 [‘看!：书网下载’;
------------

第370章 高峰

    宋老板混迹江湖多年，看到了太多的生生死死，现在他肯低下头来向心岩认输，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他现在决定要走了，离开这个地方，带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心岩把事做绝，不会放过自己和家人一条生路;

    这在江湖上很常见，斩草就要除根，不能留下后患，所以他开始哀求心岩给他和家人一条活路。

    心岩看着苍老的宋老板，点点头答应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心软会给他带来多么痛的领悟。

    “你的手怎么了？”心岩看着宋老板缠着白布的手，问道。

    “我把自己的手指剁掉了。”宋老板平静的回答，原来他竟然剁掉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何苦呢？”心岩叹了口气，这么大年纪了。

    “算是对自己的惩罚吧。”宋老板继续苦笑，现在他心里除了苦，已经没有别的味道了。

    “那就这样了，我走了。”心岩说完，站起身来离开了，留下了宋老板一个人坐在桌前，看上去是那么的孤独，那么的可怜。

    不夜城终于变成心岩的了，就连心岩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顺利的就拿下了不夜城，他可是做好了长期苦战的准备的，没想到只是短短数天，这一切就完成了。

    现在城南和城西也就只有一个老大了，那就是心岩。

    心岩一下子就成为了本市实力最强的一个老大，再也没有谁可以与他抗争了。

    宋老板走了，不夜城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有关部门查来查去也没查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最后只能把这件事情放到一边。

    心岩的心愿也算是了了，不夜城也正在抓紧时间修复的过程当中，不过被砸得确实是比较严重，需要一段时间来进行重新装修。

    宋老板号称是不夜城城主，但是并不是说整个不夜城都是属于他的，不夜城里边只有四家店是挂在宋老板名下的，其余的都是由那些大大小小的老板们开起来的，只不过因为不夜城的地皮是宋老板的，所以他们每年会向宋老板缴纳一定的租金。

    另外，整个不夜城的所有店铺每个月要上交百分之十的红利给宋老板，没有原因，可以不交，但是就不能继续在不夜城待下去了，类似于保护费的性质。

    现在宋老板走了，不夜城变成了心岩的，他没有做什么改变，原来的租金是多少现在还是多少，该交的红利一分钱也不能少，心岩抢不夜城也是为了利益，而不是普度众生来的。

    一月一日，元旦，新年的第一天。

    这一天，心岩把宏图娱乐的大小领导们全部聚到一块，宣布了一件事情：不夜城从此以后归伍义所有，跟宏图集团和他心岩没有半点关系，伍义拥有所有的支配权。同时，伍义仍旧担任宏图娱乐总经理的职务。

    这个消息出来后，并没有多少人感到意外，因为大家早就听说了心岩要送给伍义一份大礼，只是没人知道是什么礼物罢了，现在一看竟然是不夜城，不由得都感叹心岩出手阔绰。

    伍义也没有推辞，兄弟之间除了老婆。还有什么事不能要的，你给我，我就拿着，我给你，你也不能　 看书网’奇幻;
------------

第371章 变故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消息都是正面的，商人的身份并不能完全掩盖心岩是一个黑道大哥的事实。 于是，也有一些负面的传闻就跟着出来了。

    有人说心岩就是靠着不光彩的手段起的家，违法犯罪的事干了不少，他赚的钱大都是黑钱，是见不得光的。

    更有传言说不夜城就是心岩用了极其卑鄙的手段从原来的老板手中夺来的。

    这些传言对于心岩来说无关痛痒，他从来就没有否认过自己是混黑道的事实，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也正是为了把自己身上的黑洗白，从来也没有谁规定过混黑道的就一辈子都要混黑道，犯了错的人还允许改正呢，难道混黑道的人就不能洗心革面了？

    虽然也有些人找心岩谈过话，让他注意点影响，不过心岩并不在意，听蝲蝲蛄叫唤还不种庄稼了？只要自己的事情做到位了，其他的都不是事。别人有不满，那就让他们去说好了，反正他们也只能是说说而已，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能做得了什么的人，全都已经被心岩安抚好了，就连说都不会说的。

    现在的心岩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现在除了政府机关里坐的那些人，再也找不出什么人敢跟他过不去的了。心岩深知自己所做的事是与整个社会背道而驰的，如果仅凭他自己的力量也许可以在某一个地方称王称霸，但是却是没有办法和整个社会对抗的。

    他没有这个实力，也没有这个胆子，所以，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要找到能够保护自己的力量，要给自己找个靠山。

    很多人投入心岩门下给他当小弟，目的也就是为了让心岩给他们做靠山。同样，心岩也是需要靠山的，让他在遇到一些麻烦而自己又无法处理的时候能够有人出面来替他解决。

    钱权钱权，心岩有钱，所以他要找的靠山就是那些有权的人，心岩用手中的钱买下那些人手中的权，这些权就可以保护心岩在风浪中平安无事。

    比如要严打了，心岩总是会提前收到消息，他就会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掩藏起来，比如他要开发一个项目了，总是可以用最低的价格换来最大的利益。

    心岩有许多的靠山，从市里到省里，到处都有心岩的朋友，就像是赌博一样，心岩从来不会把宝押在一个地方，因为他知道，再大的树也会有被砍倒的时候，如果一棵树倒了，那么就赶紧换一棵树去乘凉，而不是呆在那晒着太阳去研究这棵树为什么会倒？

    而且，心岩的宏图集团，除了娱乐公司是和黑道有着直接的关系以外，其他的几家公司那可都是正正经经的合法企业，可以黑，但不能黑透了。

    心岩的件事和他的头脑让他在这个混乱的社会中一直保持着屹立，从来没有被任何所谓的动荡影响，并且还在向前大步前进。

    人永远是不会有满足的时候的，当初心岩对伍义说自己唯一的心愿就是拿下不夜城，现在不夜城已经被他拿下了，按理说他的心愿已经了了，该所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但是心岩又发现还有更多的事情在等着自己，虽然他已经很累了，可是他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去面对。

    也许只有在人死了以后，才不会去想什么心愿，不会再去　 看;
------------

第372章 原来是他

    那人就是小歪嘴林峰，当初心岩为了垄断整个城西的娱乐业，曾经带人和小歪嘴血战了一场，最后以小歪嘴惨败而告终。

    心岩当时一时心软，就放了小歪嘴一条生路，小歪嘴离开城西，不知去向。可是没想到今天，他又回来取心岩的命了。

    心岩可以说是一个混黑道的天才，小小年纪仅仅花了几年的时间就从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变成了现在雄霸一方的老大，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得到的。

    可是人无完人，心岩即使再优秀他也是优缺点的。心岩的缺点是什么？就是有的时候他会变得心软。

    对于普通人来说，心软也是一件好事，心软的人都是好人么;

    。可是心岩是混黑道的，一个混黑道的人心软，那无异于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黑道上成名的大哥无一不是心黑手辣的角色，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做事从来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潜在的威胁。

    但是心岩不同，他总是想着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可是他不知道，他留的线，却是日后捅向自己的一把尖刀。

    混黑道的有几个人是感恩戴德的？没有人会记得你的好，人们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是在黑道上那就变成了涌泉之恩滴水也不报了，恩将仇报的事情多了去了，混黑道的不记恩情，但是却特别地记仇，否则黑道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仇杀了。

    心地善良那可是混黑道的大忌，只可惜心岩并不明白这个道理，当他明白时，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心岩现在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小歪嘴一刀给杀了，如果杀了他，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伍义，谷雪还有小林，心岩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他们就是自己心软所付出的代价。

    “你就躲在这不要动，我出去把他们引开，你找机会赶紧跑，听到没有？”心岩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春心说道。

    “他们有枪，你会死的。”春心颤抖着说道，她一个女孩子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现在都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呆在这咱俩都得死，伍义已经没了，我必须要把你保下来，也算是我对他的交代了，你记住，跑出去以后就不要再回头了，听见没有？”心岩不容反驳地说道。

    春心茫然地点点头。

    “好，你记住，不要看外边，两分钟以后你再跑。”心岩对春心做最后的交待：“如果我死了，把我们埋在一起。”

    春心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心岩所说的“我们”指的是谁。

    心岩没有再废话，身体贴着车身慢慢地向前挪动，突然，心岩像一只豹子一样窜了出去，沿着马路向前疯跑起来。

    小歪嘴他们一直在密切地关注着这边，主要是担心心岩的身上也有枪，所以不敢贸然就过来，这时突然看见心岩跑了出来，他们立刻就追了上去，一边追一边向心岩开枪。

    心岩没有回头，拼命地向前跑去，不时地晃一下身体或者跳跃一下，躲避向他射来的子弹，幸好奔跑中用枪是很难击中目标的，否则心岩身后的两把枪早就把他打烂了。

    可即使是这样，心岩还是被枪击中了，左肩被子弹穿透了，　整条手臂都无法抬起来，伤口不停地往外流血。

    心岩觉得很痛，可是他不能停下来，他多跑一段距离就等于为春心多争取一份逃生的希望，自己最爱的人死了，最亲的兄弟也死了，他必须要让春心活下来。

    心岩一口气跑出了两条街，渐渐地身后的枪声停了下来，心岩回头一看，只见小歪嘴和他的同伴还在自己身后十米左右的距离向自己追过来，不用枪，估计他们是没有子弹了;

    心岩松了一口气，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春心应该已经逃走了吧？那自己该做的事就剩下一件了，报仇！

    谷雪死了，伍义死了，这两个被心岩当做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走了，心岩突然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什么事业，什么身份，什么地位，他统统都不要了，让它们都去见鬼吧。

    心岩是一个具有双重人格的人，说得难听点他有一点人格分裂，他一个人拥有两个完全不同的灵魂，最怕的就是受到刺激，然后就会开始发狂，变成一个疯子。

    现在心岩就是属于癫狂的状态，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值得他牵挂的事，仇人就在眼前，要做的就是扭断他们的脖子，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已经逝去的人。

    自己的性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虽然受了伤，可是这些在心岩的眼中都被忽略了，心岩已经完全摒弃了生命的概念，活着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报仇，哪怕因此而失去活下去的资格。

    心岩是可以逃脱的，可是他为什么不等到养好了伤以后，再带着人去找小歪嘴报仇呢？道理很简单，他怕，他怕错过这个机会就再也找不到小歪嘴了，小歪嘴消失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突然出现，很明显就是奔着心岩来的。如果再让他跑了，那么心岩也不知道自己得等到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才能再找到小歪嘴。

    心岩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了，即使自己身负重伤，但是他还是决定拿自己的命搏一下。

    小歪嘴和他的同伴正在追赶心岩，突然看到心岩停了下来，并且转过身面朝他们站着，这一举动让小歪嘴很是意外，他不明白心岩是什么用意。

    难道他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性命了？小歪嘴这样想着。原本他是想拿枪直接把心岩给干掉的，为了这件事，他整整跟了心岩一个月，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个月并没有白等，一下子就等来了五个人，当场就杀掉了三个，这简直就是意外的收获啊。

    除了主要目标心岩，不过小歪嘴相信他已经没有机会了，虽然他很能打，可是现在也受了伤，而且自己这边还有一个人，手底下的功夫也不弱，即使没有子弹了，也照样能干掉心岩。小歪嘴一想到这，不禁就开始激动起来，等了这么长时间，这笔账终于可以算一算了，还能有一笔不菲的报酬。

    心岩静静地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两个向自己跑过来的人，眼睛已经变得通红，牙齿不停地磨来磨去。

    小歪嘴和他的同伴在离心岩一米左右的距离停住了脚步，举起了手中的枪对着心岩，那张歪着嘴的脸狰狞地笑着：“哈哈哈哈，心岩，终于让我等到这一天了。”

    心岩看着两人，没有说话，突然，他的嘴角一斜，向前跨了一步，猛地转身，抬起右腿，一个侧踢就踢在了小歪嘴的脸上。

    小歪嘴没有想到心岩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出手，他以为手中的枪会吓到心岩的，可是心岩竟然完全不怕，他一点准备都没有，当下被心岩一脚就踢倒在地。

    小歪嘴爬起来张开嘴吐了一口，几颗牙齿混合着血液被他吐到了地上，被踢到的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你他m的想要死吗？”小歪嘴扬了扬手中的枪，心里无比的愤怒，如果现在枪里有子弹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把心岩打烂的。只是他现在突然想要羞辱心岩一下，那样不是更过瘾吗？

    心岩还是没有说话，他朝着小歪嘴冲了过去，到他面前时跳起来用膝盖使劲一顶，小歪嘴想要躲，可是却没有躲开，心岩的膝盖又撞在了他的下巴上，连小歪嘴自己都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砰！”小歪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心岩没有做丝毫的停顿，在小歪嘴躺倒在地上的同时他也抬起了自己的右脚，朝着小歪嘴的脑袋狠狠地跺了下去，不过却被小歪嘴躲了过去，这一脚跺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连两次心岩的主动出击，彻底地粉碎了小歪嘴想要控制住心岩，然后再好好羞辱他一番的想法，他们开始反击了。

    小歪嘴还躺在地上挣扎着，他的同伴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来直直朝心岩刺了过来。

    这条街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看到有人拿着枪，但是并没有开枪，还以为又是街头的闹剧呢，爱看热闹的心理让他们远远地站在一边围观起来。

    当他们看到有一把刀正刺向心岩的时候不由得都忍不住尖叫起来，原来是玩真的啊！

    心岩听到叫喊声，习惯性地回过头看了一下，就看到一把刀朝自己刺了过来，他向旁边一闪，想要躲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把刀直接刺进了他的后腰。

    心岩只感觉到后腰上一凉，随后他就挥拳朝那人打去，只是没想到那人竟然还是个练家子，一弯腰躲过了心岩的攻击，顺手把刀拔了出来，没有丝毫的停顿，又朝着心岩刺了过去。

    心岩一闪身，那把刀擦着他的手臂刺了出去，刀口很锋利，在他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此刻心岩也顾不上再和小歪嘴计较了，全神贯注地对付起这个拿着刀的人了。

    那人见没有刺中心岩，立刻把手腕一转，刀身便横了过来，然后斜着向上划了过来。

    心岩见状连忙向后退去，但还是被刀尖划中胸口，顿时皮开肉绽，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这个人的确是有两下子，心岩对付他本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他现在受了伤，行动上受到牵制，所以才处处被动。

    心岩斜眼看了一下小歪嘴，见他正在往起爬，如果等到他们两个联合起来，那自己只能是凶多吉少了，报仇就无望了。

    必须先解决掉眼前这个麻烦的家伙，心岩一咬牙，做了一个危险的决定。

    只见心岩突然向前迈进了一步，然后抬起腿来就朝拿到的人踢去，那人本能的一侧身，躲过了心岩的这一脚，然后一抬手，又向心岩刺了过来。

    奇怪的是，心岩不仅没有躲，反而冲着刀尖迎了上去。..;
------------

第373章 恶魔与杀神

    心岩的左臂根本就无法动弹，就在那把刀眼看着就要刺进心岩身体的时候，他的腰突然向右一弯，上半身就朝右边斜了过去，那把刀径直就扎进了心岩左臂和身体的缝隙中。复制本地址浏览62％78％73％2e％63％63

    心岩这是在赌，他在拿自己的身体赌，需要非常准确的计算，不能有一丁点的误差，否则那把刀就会刺进心岩的身体，让他再次受伤，甚至可能要了他的命。

    幸运的是，心岩赌赢了。

    那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他的刀是奔着心岩的胸口去的，怎么会扎空了？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心岩的右手握成拳，带着风声向那人打去，狠狠地打在了那人的喉结上。

    只听到“咔嚓”一声，那人的嘴里突然涌出一股黑血，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心岩打碎了他的喉结，要了他的命。这一招是当初心岩在监狱时二饼子教给他的，二饼子是特种兵出身，会的都是杀人的功夫，他教给心岩许多一击毙命的手段，不过都太过狠毒了，心岩从来都没有用过，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解决了一个，还剩下一个小歪嘴了，就在心岩准备去对付小歪嘴的时候，他的后背突然一凉，紧跟着嘴里就喷出来一口血。

    心岩猛地向前一窜，然后回过身来，就看到小歪嘴也拿着一把刀站在自己面前;

    小歪嘴的整张脸已经完全变形了，嘴里不停地往外滴着血和口水的混合物，看上去十分的狰狞。

    直到此时，心岩的身上已经受了四处伤了，左肩的枪伤，后背和后腰的刀伤，还有胸口的一处刀伤，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要是换成了一般人，就是不死也该躺下了，可是他还是屹立在那，没有倒下。

    心岩的双眼一就是红色的，**上的疼痛刺激着他，让他更加的兴奋，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字：杀！

    似乎只有用别人的鲜血才能抚平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已不是平日里那个意气奋发、万人瞩目的心大老板了，心岩已经变成了恶魔和杀神的化身。

    “当初我放过你，你今天那为什么要这样？”心岩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小歪嘴，脚下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动。

    小歪嘴突然感觉到了无边的恐惧正在包围着自己，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决战的那个时候，那时的自己是那么的无力，在心岩的手中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心岩却是一只凶狠的饿狼。

    这两年，小歪嘴一直都在努力，他想要有朝一日能够亲手洗刷当初的耻辱，今天他本以为机会来了，他多么想看一看心岩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样子，他付出了无尽的辛苦，终于使自己也变成了一只凶狠的狼，可是他没有想到，心岩已不再是一只狼了，而是变成了一头猛虎，他，依旧不是对手。

    随着心岩脚步的前进，小歪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说啊！为什么？”心岩向小歪嘴吼道。

    小歪嘴蠕动着嘴巴，可是却说不出话来，他的下巴已经被心岩那一膝盖给顶碎了，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

    “啊！”小歪嘴使劲甩了甩头，疯狂的叫了一声，却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野兽发出的最后的哀鸣。

    小歪嘴已经无路　可退了，他决定要拼了，做最后垂死的挣扎。

    他握紧手中的刀，狠狠地向心岩刺了过来，只是这动作在心岩看来是那么的缓慢和无力。心岩伸出手，抓住了小歪嘴拿刀的手，一掰一扭，小歪嘴手里的刀就魔术般到了心岩手中。

    心岩反手拿着刀，向上一甩，小歪嘴脸上立刻就多了一道血口。

    小歪嘴的表情已经不再狰狞，而是满满的恐惧，就像是一只面对着猫的老鼠，眼中的绝望，害怕，甚至，还有一丝后悔，

    心岩每向前迈进一步，小歪嘴就向后退一步，突然，小歪嘴后退的脚踩到了一颗路边的石头，他一个没站稳，直接就向后倒去。

    这时的心岩真的变成了猛虎的化身，他一下子扑到了小歪嘴的身上，扬起手中的刀，狠狠地扎了下去，这一刀，直接就扎在了小歪嘴的肩膀上，直接扎透了。

    “嗷！”小歪嘴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叫声，他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

    “这一刀是给我的;

    。”心岩说着又扬起刀再次扎了下去。

    这一刀扎在了小歪嘴的肋下，小歪嘴痛苦地瞪大了眼，但是挣扎的力度显然没有刚才明显了。

    “这一刀是给伍义的。”心岩说着又把刀扬了起来。

    “住手，快把刀放下！”一声怒吼从心岩身后响起，随后一只穿着皮鞋的大脚落在了心岩的后背上。

    心岩一下子就被从小歪嘴的身上踹了下去，伤口传来的剧痛险些让他晕了过去。心岩趴在地上回过头一看，踹自己的是一个警察，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看。

    不过这个警察手上没有枪，想来应该是巡警或者是路过的警察，而心岩的手上还有刀，那个警察倒也没敢过来，只是在原地站着。

    心岩慢慢的爬起身来，他身上的伤口血流得很厉害，就这么一会功夫，地上已经聚了一滩的血了。

    “你快点把刀放下，不要自寻死路。”那个警察冲着心岩喊道。

    心岩没有理会他，又朝着小歪嘴走了过去。

    “你这是犯罪你知道吗？你这是在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那个警察还在试图让心岩放下屠刀。

    心岩看了他一眼，来到小歪嘴身边，举起刀，狠狠地扎了下去，这一刀扎在小歪嘴的肚子上，直接就穿透了，连心岩都听到了刀尖和地面的碰撞声。小歪嘴已经无力再反抗了，他亲眼看着心岩手中的刀刺进了自己身体，也只能是浑身抽搐了几下算作是回应。

    “这一刀是给小林的。”心岩嘴里喃喃地说道，他现在浑身冷得厉害，感觉全身的力量都被掏空了似的，开始剧烈的喘息起来。

    “你找死！”那个警察大概也已经是看出了心岩的不对劲，胆子一下大了起来，朝着心岩又是一脚踢了过来。

    心岩没有躲避，被这一脚踢翻在地。

    心岩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个警察开始上手准备要夺下心岩手中的刀，并向周围围观的人们喊着要他们来帮忙。

    那些人一看心岩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再有什么忌惮，纷纷走了过来，有这么个露脸的机会谁不想要？没准一下子就变成了平民英雄，勇斗歹徒，上电视上报纸，这些人纷纷意y着往前涌了过来。

    “让你们这些歹徒猖獗，那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此刻那个警察觉得似乎该说点什么豪言壮语了，稍微一思索就大声喊道，生怕别人听不到。

    这时意外发生了，已经被警察抓住的心岩突然奋力一挣，挣脱了警察的手，也不知道他是从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他杀人的时候你在哪？我的老婆我的兄弟死的时候你在哪？”心岩突然疯狂地喊道。

    那个警察一怔，他还没有从心岩挣脱他的控制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只见刀光一闪，随后警察的脖子就像断裂的水管一样，开始往外喷血。

    心岩割断了那个警察的脖子;

    原本还想要上来见义勇为一番的人们看到这个情况，就像被开水泼到了身上一般，尖叫着向后逃去，不少人都摔倒在地上被其他人踩了无数脚。

    心岩没有理会倒下的警察，他的注意力还在小歪嘴身上。

    心岩转过身，蹲了下来，对小歪嘴说道：“这一刀是给我老婆谷雪的。”说着扬起刀直接就扎进了小歪嘴的心脏里。

    小歪嘴的身体动了几下，然后脖子一歪，死了。

    “啊！”心岩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手上的刀开始不停地向小歪嘴身上扎去，尽管小歪嘴已经死了，可是他依旧没有住手。

    渐渐地，小歪嘴的身体开始烂了，烂成了一滩碎肉。

    这时心岩的耳畔传来了警车的警报声，他双眼向上一翻，整个人就倒在了小歪嘴的身上。

    等到心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印入眼帘的全都是雪白雪白的颜色，心岩想要坐起来，一抬手却带动了一片金属的响声，他一看，自己的手竟然已经被铐在了床边的铁架上。

    心岩闭上眼睛，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一幕幕都展现在自己的眼前，直到最后的警报声响起。

    心岩明白了，自己这是被警察抓了，自己亲手杀了三个人，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应该是死路一条了吧？

    想到这，心岩竟然笑了一下，闭上眼睛继续睡了起来，而且还睡着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心岩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却全都是身穿制服的警察。

    “醒了，醒了，他醒了。”一个警察看见心岩睁开眼睛，兴奋地叫道。

    “快叫大夫来。”另外一个看上去明显是领导的人马上说道。

    医生很快就被叫了过来，他们对心岩仔细地做了一个检查，然后说道：“已经脱离危险了，注意不要让他情绪太激动。”

    医生走后，一群警察围在了心岩的床边，心岩仔细地看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个是自己认识的。

    “给我根烟抽。”心岩张口说道。

    “你现在是一个犯罪嫌疑人，有什么资格提要求。”一个看起来年纪很轻的警察满脸的怒容，冲着心岩吼道。

    “给他烟。”那个看上去像领导的警察说道。

    立刻就有人点了一根烟放在心岩口中，心岩贪婪地吸了一口，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这一咳嗽又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心岩痛得呲牙咧嘴的。

    “好了，烟你也抽了，现在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希望你能配合我们。”那个领导说道。

    心岩笑了一下，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

第374章 选择

    “你这是什么态度？搞清楚你现在的身份。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78％73％2e％63％63”那个小警察又忍不住冲心岩吼道。

    心岩叼着剩下的半根烟吞云吐雾，就像是没听见一样。

    “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那个小警察似乎无法忍受自己被忽视，上前一把将心岩嘴里的烟抢了下来。

    心岩猛地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那个小警察看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感情，却又迸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气势，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杀气吧。

    那个小警察估计也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立刻就被心岩的眼神给吓到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再也不敢说一句话了。

    “心老板，关于这次你当众杀人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那个领导干咳了一声，自己的手下这么窝囊，让人家一个眼神就给吓住了，这让他很不爽，幸好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否则真是丢人丢大了;

    “说的？说什么？你们想让我说什么？”心岩冷冷地问道。

    “事实我们基本上已经掌握了，被你杀掉的三个人当中有两个杀害了你的未婚妻和你的朋友还有你的司机，而且你身上的伤口也都是他们两人造成的，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我还是能够理解你的，一时冲动而报仇嘛，顶多也就算是个防卫过当。”那个领导对心岩说道。

    “既然这样你们还铐着我干什么？”心岩抬了抬带着手铐的那只手。

    “你听我把话说完，问题的关键是三个人当中有一个是警察，而且据我们调查得知，他是为了阻止你杀人被你杀害的，他是无辜的，所以这件事情就严重了。”那人接着说道。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心岩不耐烦地问道，他的脾气不太好。

    “我们就是想知道当时你为什么要杀害那个警察？”那人突然变得非常的严肃，厉声向心岩问道。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他阻止我报仇，我就要杀了他。”心岩无所谓地说道。

    “心岩，虽然你的生意做得很大，虽然你很有钱，虽然你的小弟众多，但是你也不可以藐视法律，拿人命当儿戏。”那人说的是义正言辞的。

    “随便吧，口供还没录呢吧？你们自己看着写吧，写完了我签字就行，是让我蹲一辈子大牢还是直接送我上刑场都由你们，我累了我要休息了。”心岩说完了直接就闭上了眼睛。

    心岩的一番话说的众人是目瞪口呆地，他们当警察不是没有见过这种破罐子破摔的亡命徒，可是像心岩这种身家这种地位的罪犯五一不是要想尽办法减轻自己的罪责，保住自己的性命，像心岩这样的还真是头一次遇到。

    就在他们万般无奈的时候，病房里又来了一位客人。

    “我姓王，是心岩的律师，现在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我的当事人谈谈，希望你们回避一下。”王律师很不客气地就下了逐客令。

    “这。。。”几个警察通通把目光投向了领导，这件事他们做不了主。

    “好吧王律师，希望你能好好开导一下你的当事人，他的抵触情绪很大，这样对他是没有好处的。”领导点点头同意了，留下了两个看守心岩的值班警察，带着其他人走了。

    “你们难道不懂得回避吗？”王律师看着还留在病房内的两个　警察，有些不悦地说道。

    那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下，虽然有些不太高兴，但还是出了病房，并且把门关上了。

    病房里就剩下了王律师和心岩两个人，“老板。”王律师开口叫道。

    心岩睁开眼，见是王律师，不由得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王律师笑了一下，但是却也遮不住脸上的疲惫，看来这几天他也没怎么休息;

    “我有什么好看的，对了，外边怎么样了？”心岩问道。

    “都还算正常，大家都挺上心的。”王律师回答道。

    “春心回去没有？”心岩还在担心春心。

    “回来了，就是每天都在哭。”王律师说起春心也挺难受的，这几天一直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完全没有了从前那活泼的样子。

    “那就好，以后都靠他们了，你告诉他们好好干。”心岩欣慰地点点头。

    “老板，这次的事情比较麻烦，主要是因为那个警察，现场围观的人太多了，所以。。。”王律师很为难的样子。

    “没关系，我都明白，所以我也没报什么希望，不过我不遗憾，总算是亲手手刃了仇人，也不冤，正好你过来了，我有几件事想交代你去办一下。”心岩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他好像早就猜到了结局。

    “什么事老板你说吧。”王律师问道。

    “我干爹留下来的那几处产业你尽快转到周玫名下吧，还有不夜城，之前我就已经送给了伍义，现在伍义人已经不在了，就留给春心吧，我名下的房地产公司你帮我转到我家人名下，贸易公司转到伍义家人名下，再看看小林还有没有亲人，给他们一个场子算作是补偿吧，剩下的全部交给蒋平，另外你给蒋平带句话，我不在了，他就是当家的，城西和城南就看他的了。”心岩一边考虑着一边说道。

    王律师听后一愣，心岩这是在交代后事啊，看来他已经不报活着的希望了。

    “老板，其实你的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的，大家都在努力想尽办法，一定会保住你的。”王律师对心岩说道。

    “算了吧，我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心岩摇摇头，很颓废的样子。

    王律师又是一惊，心岩这已经不是不抱希望了，而是想要求死的心态啊。

    “老板，我的岁数比你大些，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王律师沉吟了一阵说道。

    “有什么话你就说，用不着这样。”心岩挺奇怪这王律师说话怎么也吞吞吐吐的。

    “谷雪和伍义走了，我们大家都挺难过的，谁也不想出这样的事，可是在这个时候你把自己也放弃了，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现在大家都在等着你，需要你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你现在一甩手什么都不想管了，你有没有想过其他人的感受？”王律师的口气里甚至有一些训斥，完全不像一个员工对待老板的样子。

    “你不懂。”心岩说不出别的话来反驳王律师，只得用这三个字来搪塞他。

    “老板，你不觉得你很懦弱吗？我只是个律师，一个普通人，我也经历过丧亲之痛，可是我挺过来了，你呢？你一个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哥，却还不如我一个平民老百姓。以前我是给你干爹打工的，生生死死的事情我也见过了不少，你既然要混，要走上黑道这条路，你就得有这方面的准备，当大哥注定就是要孤独的。”王律师越说越激动，他一个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面对着心岩这么一个年轻人，他突然有了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你。。。”心岩吃惊地张大着嘴看着王律师，他没有想到他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

    “老板，也许我的话过分了些，但是我觉得还是句句在理的，你能有今天的地位，别人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是很清楚的，可是你现在说不管就不管了，未免太不够意思了吧？我知道你很难受，甚至都不想活了，可是，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死去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是活着的人还得想尽办法好好地活着，没有人愿意死，咱们死了三个人，你也杀了三个人，应该是扯平了吧，现在你还计较这些事干什么？难道你不想去他们的坟前看一看吗？”王律师看样子是铁了心了要把心岩劝回来。

    “对，坟前，伍义他们呢？下葬了吗？”心岩突然激动了起来。

    “还没有，都在等着你。”王律师看到希望了。

    果然，心岩的眼睛里又有了求生的光芒：“快，你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我要去送送他们。”

    “我会努力的，这几天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他们问你任何问题你都不要说，让他们找我谈就可以了。”王律师高兴之余不忘交待心岩。

    “恩，我知道了，这些警察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不是咱们本地的吧？”心岩点点头问道。

    “这次你杀的那个警察惊动了省里，他们都是省上直接派下来调查这件事的。”王律师已经把这些事都打探清楚了。

    “好吧，我知道了。”心岩不再说话，开始沉思起来。

    王律师见心岩不说话了，也不再逗留，起身就告辞了。

    王律师说的没错，他走后不久那帮警察就又来到了病房，还是想要询问心岩之前的那些问题。

    心岩因为得到了王律师的交待，所以他对于这些问题一概不理会，回应那些警察的只有一句话：“有什么事情去找我的律师谈吧。”

    警察们很生气，可是却又拿心岩没有办法，只得陪着心岩在医院干靠着。

    这期间，王律师又来看了心岩几次，向心岩通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而且让心岩放心，说这件事已经有了眉目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心岩就没事了。

    由于心岩的伤非常的重，所以他只能一直在医院里呆着，不能被关进看守所，而那些警察也只能在医院里陪着心岩，因为心岩现在的身份还是犯罪嫌疑人。

    心岩这些天在医院里躺着，想的最多的就是谷雪和伍义，这两个人都是他最重要的人，但是现在却都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他，甚至在梦中，心岩梦见最多的也都是他们，每次都被自己的泪水哭醒，可是却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一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心岩在今生遇见了他们，并且和他们的生命交结在一起，本以为这一生一世都会在一起，可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快得让他连一点的准备都没有。

    伤心的人啊，有太多的话说不出口，每当想起了过往，听到的却是心碎的声音。..;
------------

第375章 没事了

    心岩整整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身体才算是恢复了过来，在他出院的当天，他也终于解脱了手铐的束缚，那几个警察也不再跟着他了，心岩明白自己这是没事了，但是结果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本来心岩估计最好的结果也得是进去再蹲几年大牢，可是没想到就这样没事了，三条人命葬送在自己的手上，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月，竟然什么事都没有，简直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临走时那个警察对心岩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次是你的命大。”

    这是什么意思？心岩听不明白，难道是说这些警察并不想放过自己，只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不得不放手？

    王律师他们到底在外边都做了些什么事？他们怎么把自己洗干净的？心岩实在是太好奇了。

    因为长时间在病房里呆着的缘故，心岩的脸变得十分的苍白，白得甚至有些吓人。出了医院的大楼，外边刺眼的阳光让心岩一下子就闭上了眼，而且还有一点眩晕的感觉。

    “大哥！”心岩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蒋平带着人正站在自己面前，虽然看上去都很憔悴，但是也掩盖不止那发自内心的喜悦。

    “都来了。”心岩微微笑了一下，却发现王律师并没有来。

    “大哥，打你住院以后，我们天天都过来，可是那帮该死的警察就是不让进去;

    。”蒋平抱怨的说道。

    心岩今天才摆脱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自然不会是谁想见就能见的，蒋平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着急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哥，去饭店吧，地方已经订好了，给你接风洗洗晦气。”蒋平挽住心岩的手臂就要往车上拉。

    “先去看看伍义他们。”心岩摇摇头，什么接风洗尘的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他现在着急的想要见到那几个人。

    “好吧。”蒋平明白心岩的想法，招呼人上了车就朝医院驶去。

    因为心岩没有发话，谁也不敢私自做主，所以伍义他们三个人的尸体一直就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头，等着心岩来做决定。

    这一放就是一个月，医院都催了好几回了，哪有把死人一直放在太平间的，蒋平他们也知道理亏，所以一直给医院塞钱，才勉强让医院同意等心岩出来。

    “今天几号了？”坐在车上心岩突然问道。

    “十八号，今天是中秋节。”蒋平随口答道。

    心岩听后一愣，中秋节了，他和谷雪原本定好结婚的日子就是在今天，还有伍义和春心，本来应该是个喜气洋洋的日子，可是现在却天人两隔了。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那今天自己应该是一个很帅气的新郎吧？抱着穿着洁白婚纱的谷雪，在大家的祝福声中走进婚姻的殿堂，谷雪和自己这么多年了，本应该有个美好的结局不是吗？可是现在。。。

    还有伍义，和春心结了婚，春心会不会还像以前那样对他那么严厉？会不会每天回家都让他跪搓衣板？伍义这几年会不会一直都是在装？等到结婚以后他的真相毕露，把春心管的服服帖帖的？

    还有小林，这个一生都在追求速度与激情的小子，他的车技会不会越来越好？

    想到这些，心岩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发堵，张开嘴，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

    “大哥，你怎么了？”蒋平吓了一跳，连忙让人把车停了下来，着急的问道。

    “我没事。”心岩摆摆手，接过别人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他的心，真的好痛。

    蒋平看着心岩，不敢再说话，他清楚地看到，心岩眼角流下的泪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心岩真的是伤了心了。

    到了医院，一行人风风火火地直奔太平间而去，路上的人纷纷避让，嘴里也是骂骂咧咧的：“这么急去投胎啊。”

    要是放在平时，不打他个五眼朝天才怪了，可是今天心岩顾不上跟他们计较了，骂就骂吧，权当没听见好了。

    进了太平间，在看守老头的指引下，心岩来到了停放伍义和谷雪他们的地方。

    那个老头好像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口气就拉开了三个抽屉，然后叹了口气，对心岩说了句：“年轻人，生死都是命，半点不由人啊，你节哀吧;

    。”说完静静地走了出去。

    蒋平他们也都跟着老头一起出去了，整个太平间里就剩下心岩一个人和一堆尸体。

    从理智上来讲，心岩是很赞同那个老头的话的，有的时候人的生死的确不是自己可以做得了主的，当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刹那，这个人的一切就都结束了。不会再对外边的世界有任何的感知，所以一个人把自己一直停留在死去的人身上，是很不理智的。

    可是从感情上来讲，人又怎么可能那么决断地放地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一个情字却是世间最难解释的东西，每个人都被这个字缠绕一生，无法解脱。一个无情的人，肯定是一个孤独的人，连情都没有，谁会愿意接近他？

    心岩虽然是一个老大，可是他也有情，友情爱情亲情，每一样他都割舍不了，所以现在他才如此难受，整个人都被痛苦包围着。

    都说**上的痛只是小痛，精神上的痛那才是大痛。心岩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了，就算是在他干爹周老板去世的时候，他也没有难受到这个地步。

    可是现在，心岩觉得整个人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好受的，就像是有千万根针在不停地扎着自己一样，每一寸的肌肤，每一条神经都是无法形容的痛苦。

    这还在其次，更痛的是他的心，心岩感觉自己的心在一下一下地紧缩着，每一下都会挤出一滴滴的血，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在滴血吧。

    三个抽屉里躺着三个人，因为停放的时间太长的缘故，已经没有正常的皮肤颜色，全是淡青色，而且表面上结了一层淡淡的白霜，就像是电影里的鬼一样。

    如果是换做一般人，此刻恐怕早就吓得“哇哇”大叫起来了，可是心岩没有，他静静地站在谷雪面前，慢慢地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颊。

    入手的感觉是透骨的冰凉，没有一丝的温度。心岩的手轻轻地划过，那层白霜也随之融化，露出了谷雪的脸。

    谷雪的双眼紧闭着，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心岩突然弯下腰，吻上了谷雪的嘴唇，然后，整个人伏在谷雪的身上，把谷雪搂在怀里，自己的脸颊紧贴着谷雪的脸，嘴里喃喃地说道：

    “今生我们无法在一起，如果有来世，我们还要在一起。”

    说着，心岩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谷雪脸上。

    过了好久，心岩松开了怀中的谷雪，将他轻轻放好，然后来到伍义旁边，端详着他，开口说道：“你他m的倒会躲清闲，在这躺着舒服不？剩下我一个还得累死累活的在这拼着，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别瑟啊，等我找着你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说着话心岩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可是眼里的泪水却没有停下来过，他从来没有这样哭过，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男人，可是此刻他发现自己其实也挺脆弱的，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强。

    心岩擦了擦眼睛，转过头去看向小林;

    小林也和他们一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嘴角似乎还在向上翘着，好像挺高兴的样子，他给心岩当了这么多年的司机，从来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岩永远忘不了自己第一次坐小林开的车时的样子，差点没把胃都给甩出来。

    心岩知道小林和自己不是一类人，他不适合在道上混，他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全世界最厉害的车手，而不是一个混混。现在，他终于摆脱了混混的身份，可是却再也当不成车手了。

    整整一个下午，心岩一直呆在太平间里，不停地和谷雪、伍义还有小林三个人说着话，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说，却没有任何的不耐烦，一边说一边掉着眼泪。

    等到心岩出来的时候，两只眼睛已经肿得像核桃一样了。

    蒋平他们一直在外边候着，心里也是异常的难受，毕竟在一起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而且谷雪和伍义对他们都很好，现在就这么没了。

    “回去吧。”心岩淡淡的说了句，然后朝外走去。

    “大哥，嫂子和义哥他们。。。”虽然人已经不在了，可是一时间蒋平还是改不掉称呼。

    “明天去选块好地方，后天下葬。”心岩淡淡的说道。

    “知道了。”蒋平连忙点头答应。

    回到了曼陀铃，每个人看到心岩都很高兴，心岩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真心的，不是装的。

    “王律师呢？怎么今天一天都没看见他。”心岩问道，作为这件事的操办人，现在看不见人影的确是挺奇怪的。

    “王律师去省城了，还有一些后续的事要办，还得他亲自去处理。”蒋平解释道。

    “哦。”心岩点点头，把一个杀人犯变成无罪之人，他知道这件事的难度一定不小。

    “这事怎么办的？跟我说说。”心岩现在最好奇的就是这件事是怎么办成的。

    “这。。。”蒋平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不说话了。

    这一下心岩就觉得有些不对了，这种事有什么不能说的？难道里边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到底是怎么回事？连我都不能说？”心岩看着几个人问道。

    “大哥，还是等王律师回来让他跟你说吧。”蒋平说道，看得出来他很为难。

    “怎么？现在就开始学着瞒我了是吗？有事都不跟我说了，你们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心岩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一下更是生气了。

    “不是的，大哥，我们实在是不敢说。”蒋平低着头小声说道。

    “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还能把你们吃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心岩突然觉得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是。。。是这样的。”蒋平一咬牙，把真相说了出来。..;
------------

第376章 内幕

    听完蒋平的叙述，心岩惊讶地连嘴都合不拢了，他没有想到，他们为了洗清自己的罪责，竟然做了这些事。,最新章节访问:shuhАhА 。

    一开始采取的就是最原始的方法，用钱砸！凡是能在心岩的事情上说上话的人通通都给他们去送钱，而且数目还不少。

    要是放在往常，这些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早就高兴地忘了自己姓什么了。可是这一次却是特别的奇怪，没有一个人敢收这钱的。

    蒋平挺奇怪的，难道这些人yi'yè之间就全部变成清官了？最后还是一个平时跟心岩交往最好的人道出了实情。

    原来这件事已经不是市里头可以解决的了了，省里督办的案子，就是市长他也不敢说什么，这人还给蒋平指了条道，要想救心岩，就不要再在市里头忙活了，没用，还是去省里，那些人才是真正决定心岩生死的人。

    去省里，这让蒋平这帮职业混子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平时他们在市里耀武扬威的，跟着心岩认识的人也不少，可是要到了省里，那可真是两眼一抹黑，连门都摸不着。

    这时候王律师站出来了，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律师，认识的朋友不少，可以想办法托关系找找人。

    当天王律师就去了省城，经过多方打听，还真是摸着了一些门路。

    既然有了路子，那剩下的问题就好办多了，怎么办？还是老办法，拿钱砸，这个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钱到位，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省里的人和市里的人就是不一样，不仅官大而且胃口也大，在市里想要办点事，十万二十万就到头了，可是这点钱拿到省里，人家根本就看不上眼;

    。王律师起初送了几次礼，人家当时就下了逐客令。

    没办法，想要救心岩，多少钱也得花，好在心岩的钱也多，千八百万的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了。当天晚上，蒋平带着人押车，两百万的现金就送到了王律师找的那人家里。

    看着面前摞成堆的钱，那人终于松口了，答应保心岩一条xing命，剩下的事就自己努力吧，是在监狱里待十年还是待一年，全凭本事了。

    王律师一看这事有门，连忙往上加筹mǎ。

    两百万买下了心岩的命，那我就再加两百万，买心岩无罪。

    怎么？不够？没关系，再加两百万！

    怎么？有些为难？没事，再来两百万。

    整整八百万，看着堆得比人都高的钱，那人的眼睛里不停地闪着光，终于答应把这事办了，答应归答应，但是要cāo办这事还真是不容易。

    那人想了个办法，可以保心岩无罪，但是有一个条件，必须得有一个替罪的。

    心岩是当众杀人，而且还杀了三个人，更要命的是三个人当中还有一个jing'chá，这件事造成的影响极其恶劣，要说想把这件事就这么翻过去，别说八百万了，就是八千万也不可能，所以就得找一个人来替罪，主动来承认杀人的事是他做的，跟心岩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样的话，就可以想办法把心岩捞出来。

    剩下的事就简单多了，那人说他可以保住那个替罪人的命，然后再想办法让他在三五年之内出来。

    王律师考虑了一下，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行的通了，总不能让心岩真的去坐牢吧？所以他把这事跟蒋平说了。

    伍义被杀，心岩被抓　，现在就是蒋平当家做主了，他把信得过的小弟们全部召集到了一起，把王律师的办法说了出来，问谁愿意去替罪。

    本来蒋平就是抱着试一下的心态去问的，他已经做好了自己去替心岩的准备了，但是没想到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几乎所有的人都愿意去给心岩替罪，由于蒋平没有说明只是去替心岩坐几年牢。大家都以为是要替心岩去上刑场，当场就开始写遗书。

    本来蒋平以为只有自己是能够真心真意的为心岩去死的，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件事，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可以做得到。

    最后选出来一个无牵无挂的光棍，主动去了gong'ān局自首，把心岩的事顶了下来。心岩这才能获得自由的。

    “艹，你们竟然做这种事。”心岩平静下来后忍不住骂了一句。

    “大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咱们公司少了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了你，没有你，这些年打下来的天下就真的毁了，我们不管谁去，那都是心甘情愿的，即使去死那也是为了大哥去死，我们骄傲我们自豪。”蒋平也不知道是从哪学的这话，说的不伦不类的。

    “行了，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就不追究你们了，替我的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心岩想要发火，却发不出火来，无奈的问道;

    “小刀，大哥你可能都不认识他。”蒋平说道。

    “现在我记住他了，想办法托人，不管是看守所还是监狱不要让他受罪，等他出来，我报答他。”心岩郑重其事地说道。

    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这一个月来的大小事情，心岩决定回家去看看，春心还在家里呆着，这一个月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过的？

    其实心岩挺庆幸的，自己做人真的没白做，周老板一死，他的手下立刻打起了他的地盘的主意，可是自己的这帮小弟们却在想尽办法救自己。

    回到家里，心岩最先看见的就是周玫，这个小丫头一个月没见，瘦了不少，看起来非常的憔悴，看来为自己担心的人还真是不少啊。

    “哥，你回来啦！”周玫看到心岩后惊喜的叫了起来。

    “嗯，怎么瘦成这样了？春心呢？”心岩点点头问道。

    “春心姐刚睡着，这些天她一直呆在家里哭，成天失眠睡不着觉，我请了假在家里陪着她，吃完药她刚睡着，有事你明天再跟她说吧。”周玫担心地说道。

    “你也早点睡吧，这些天你也累坏了，我回来了你就好好休息休息吧。”心岩摸了摸周玫的头发，有些心疼的说道。

    “嗯。”周玫乖乖地回房去睡觉了。

    心岩叹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又开始难受了。他从酒柜里拿了一瓶酒，一个杯子，关上灯，就着月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周玫起床，看到心岩斜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还有几道泪痕，茶几上放着三四个空酒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周玫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疼，连忙跑回房间把自己的被子抱了出来，轻轻地盖在了心岩身上，然后呆呆地站在那看着心岩。

    春心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的眉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转身又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地把门关上。

    睡梦中的心岩显得很安静，静静的躺在那一动也不动，周玫看着看着突然笑出声来，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

    周玫摇摇头，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然后又到楼下去把早点买了回来，见心岩还没有醒，就坐在他旁边发起呆来。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上午十点钟，一阵敲门声把还在睡觉的心岩和发呆的周玫同时惊醒了，心岩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周玫。

    周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跑去开门，差点被自己给绊倒。

    打开门，来的是一位意想不到的人，宝宝。

    自从宝宝答应和余涛交往以后，两个人相处的一直不错，宝宝也没有再来sāo扰过心岩，心岩还以为宝宝是想通了;

    可是今天宝宝宝宝过来，而且还是一个人来的，这是什么意思？还躺在被窝里的心岩不由得浑身一冷。

    “你是？”周玫并不认识宝宝，所以他站在门口并没有让宝宝进来。

    “你是周玫吧？我是来找心总的。”宝宝笑了一下说道，周玫不认识她，她可是认识周玫的。

    周玫回过头去看心岩，心岩连忙闭上了眼睛。

    “我哥他还在睡觉呢。。。”周玫明白了心岩的意思，拐着弯让宝宝走。

    “没事，我等他一会。”宝宝说着一侧身就进了门，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周玫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也难怪，像周玫这种小姑娘怎么可能斗得过宝宝这种老油条？

    “你喝点什么吗？”既然是熟人，总不能硬赶人家走吧，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的，周玫关上门向宝宝问道。

    “不用了，我不渴。”宝宝还是一脸的微笑，周玫倒是憋了一肚子气。

    “宝bǎo'lái了。”到了这时候，心岩也装不下去了，装也没用，人家摆明了就是要等。

    “心总醒啦，我听说你出院了，过来看看你。”宝宝连忙站起身来说道。

    “你费心了，余涛怎么样？好长时间没见着他了。”心岩坐起身来，先把余涛摆了出来。

    “还那样吧，心总，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节哀。”宝宝轻描淡写地回答。

    “谢谢了。”心岩说完就闭上了嘴巴，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场面顿时就尴尬了起来。

    “岩哥，你还好吗？”宝宝突然把称呼也变了回去，坐在旁边的周玫浑身一哆嗦，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连忙起身说道：“我去看看春心姐。”说完一溜烟跑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好与不好不还是那样吗？”心岩苦笑了一下说道。

    “我不好。”宝宝突然撅起嘴说道，脸上是无尽的哀怨。

    心岩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坏事，果不其然，宝宝把身体往前挪了挪，坐的离心岩更近了。

    “岩哥你说为什么我就是放不下你呢？为什么呢？”宝宝就像是撒娇一般的说道。

    “呵。”心岩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记得以前你说你有爱的人，所以不能爱我，那现在呢？”宝宝紧追着问道。

    心岩的脸色一变，宝宝的潜台词就是谷雪已经死了，你可以爱我了吧。“宝宝，有些话不能乱说啊。”算是对宝宝的警告吧。

    “怎么了？人家说的有错吗？”宝宝根本就不理会心岩的警告。..;
------------

第377章 女人的事

    “宝宝，你能直说吗？”心岩本想发怒，但还是忍住了。。 更新好快。

    “好吧，现在谷雪不在了，我想代替她照顾你。”宝宝很正经地说道。

    “这不可能！”心岩当时就拒绝了。

    “为什么？都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从来就没有变过。虽然现在我和余涛在一起，可是时时刻刻我想的都是你，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一直这么痛苦下去？”宝宝略带着哭腔说道。

    “宝宝，感情这东西是不能勉强的，谷雪刚走，我现在非常的难受，根本就不想去考虑其他的事情，而且在我心里一直都是把你当成一个好朋友好姐妹的，咱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说你这些年来一直在挂念着我，我很感动，可是爱情不是单方面的事，你为什么就这么死心眼呢？余涛人不错，你们在一起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人活这一辈子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幸福可以追？珍惜眼前的就是最大的幸福。”心岩耐着xing子跟宝宝解释。

    “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啊，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都是你，我知道感情不能勉强，可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你让我怎么办？”宝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是放不下心岩。

    心岩痛苦的摇摇头，他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自己心爱的人刚刚离开自己，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女人要跟自己谈情说爱，这不是在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吗？心岩抱住自己的头，蜷缩在沙发上不停地发起抖来;

    看着心岩怪异的表现，宝宝吓了一跳，还以为心岩出了什么事，失声尖叫起来。

    “哐当”一声，春心的房门被打开，紧接着周玫的就跑了出来，看到心岩痛苦的样子，连忙扑上去抱住心岩，一声接一声的呼喊着：“哥，你怎么了？”

    随后跟出来的春心也很着急，手忙脚乱地就要打医院的急救电话。

    周玫突然扭过头来恨恨地看着宝宝，大声冲她吼道：“你对我哥做什么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宝宝也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看见心岩的样子吓得六神无主的，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我什么都。。。没做啊。”

    “呃。。。”心岩长出了一口气，缓过劲来，只是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

    “哥，你没事了吧？”周玫见心岩醒过来了，也顾不上再跟宝宝计较，连忙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头好疼啊！”心岩使劲甩了甩了头，脸色苍白地说道。

    “我给你揉揉。”周玫说着就跪在沙发上伸出手按在心岩的太阳xué上轻轻地揉了起来。

    “怎么样？好点没？”周玫问道。

    “恩，好多了。”心岩闭着眼睛，轻松的说道。

    宝宝和出现站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宝宝的样子看上去很紧张，估计她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宝宝，你跟我来一下。”春心对着宝宝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宝宝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春心进了房间。

    “你不适合做心岩的女人。”一进门，春心就直截了当地说道。

    宝宝一愣，然后有些不服气地问道：“为什么？”

    “要做心岩的女人，就必须有随时为他付出生命的准备，就像谷雪那样，而这一点你就做不到。”春心冷冷的说道。

    看[。书网免费：面对着春心的这种口气，宝宝还有点不习惯，以前大家的关系都挺不错的，现在突然变成这样，宝宝真心不适应。

    “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我也可以为他去死的。”宝宝也只剩下不服气了。

    “你真的可以吗？你不用急着回答我，等你的心静下来以后好好的问问自己就可以了。”此刻的春心一点也没有之前那种整天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样子了，取代的是一种庄严郑重的感觉。

    “每个女人都可以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去死的，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宝宝的好胜心的确很强，她不甘心就这么被春心打败;

    “光是这一点还远远不够，心岩的女人，必须是要特别聪明的，要有大智慧，能在关键时刻替他出谋划策的，这一点你也做不到。”春心没有理会宝宝的顶撞，接着说道。

    “我混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事没经历过？要说玩脑子，一般人还真不是我的对手。”宝宝得意地说道。

    “你那只是世故而已，并不是聪明，混的久了自然会比别人多一些经验，这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要论世故，你根本就比不上心岩，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大智慧。”春心摇摇头说道。

    “那你说什么叫大智慧？”宝宝问道。

    “我也不知道。”春心摇头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宝宝不满地说道。

    “因为谷雪从来都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她从来不会让心岩生气着急，所以我说你没有。”春心很肯定的说道。

    “。。。”宝宝说不出话来了，春心说的是事实，她经常惹得心岩着急上火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心岩是一个十分重义气的人，你已经跟余涛好上了，兄弟的女人打死他也不碰的，这是他做人的标准，如果你还一直纠缠下去，只会让他越来越看不起你，觉得你是个水xing杨花的女人。”春心静静的说道。

    宝宝无话可说了，春心的一番道理辩得她体无完肤，根本就没有还口的余地。

    “你和他真的不适合，心岩是一个混社会的大哥，他怎么会再给自己找一个同样是混社会的女人呢？你们可以成为很要好的朋友，但是要做情侣就不太现实了。我的话你好好想一想吧，如果你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大可以按照自己想的来，不过再怎么说咱们也是朋友一场，我也不想看到最终受伤的人是你，还有他。”春心淡淡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出了房间，留下宝宝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周玫还在给心岩揉着头，心岩的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过了一会，宝宝从房间里出来了，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径直走到心岩面前。

    周玫一脸防备地看着她，好像生怕她会突然做出什么伤害到心岩的事情来一样。

    “心总，你好好休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这件事我不会再提了。”宝宝对着心岩郑重其事的说道。

    心岩原本闭着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不可思议地看着宝宝，宝宝冲他点头一笑，转身离开了。

    心岩看着宝宝离去的背影发了一会呆，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春心，脸上写满了好奇，想要知道春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女人的事还得女人来解决。”春心淡淡地说道。

    心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

    很快，心岩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春心变样了。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心岩惊讶地问道;

    。他才发现春心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整个人变得就像一根麻杆一样，估计来阵大点的风都能把她吹跑。眼窝深陷，披头散发的看上去特别邋遢。

    “没什么。”春心摇摇头轻轻地说道，但是那一张脸上却写满了悲伤。

    心岩知道春心这是因为伍义的缘故，平时都是春心在欺负伍义，但是没想到她对伍义的感情竟然这么深。

    心岩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安慰春心吧，自己不也是一个样吗？

    这时电话响了，是蒋平打来的，说地已经找好了，让心岩过去看看。

    这地是给伍义他们准备的墓地，山清水秀的公墓，离周老板那个地方不远，心岩带上春心就出了门，来到那地方一看还真不错，跟春心商量了一下，下午就从医院把人接出来送到了火葬场。

    由于三人也不是什么名人，所以也就没有搭灵堂，而且心岩也想让他们安安静静地走，心岩直接就把他们接回了家里，让他们在家里再过最后yi'yè。

    谷雪已经和她家里断了关系，所以心岩也就没有把这事通知她家，小林已经没有家了，光棍一条，就剩下伍义，心岩考虑了好长时间，最终还是决定先瞒着他爸妈，他怕老人承受不住，而且当初也是他把伍义带出来的，现在伍义死了，他也没脸去说。

    整整yi'yè，三个骨灰盒被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心岩和春心陪着坐了yi'yè，什么话也没有说，就那么一直沉默着。

    第二天一早，准备好的灵车过来接走了谷雪他们，心岩一直在后边跟着，来到墓地，亲手将他们埋下去，亲手送他们去另外一个世界。

    奇怪的是，一直都悲痛欲绝的心岩和春心，在这个时候却没有掉一滴眼泪，悲伤并不是　　　　　只能靠眼泪来代替的，痛彻骨髓的痛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办完了他们的后事，心岩和春心聊了yi'yè，心岩的意思是让春心接管伍义留下来的东西，以后春心就是不夜城的城主了，如果春心不愿意的话，那么春心可以继续去久爱，春心就是心岩的妹妹，心岩一定会帮伍义照顾好她的。

    出乎心岩意料的是，春心竟然选择了离开，她说伍义已经不在了，她还留下来就没有任何意义了，今生爱的就是伍义，伍义不在了，那她的爱也就不在了，她想回去了，回到家里，重新开始生活，也许某一天能够醒过来。

    对于春心的选择，心岩表示了尊重，从前欢欢喜喜的四人组合，转眼就剩下了心岩自己，当老大注定是要孤独的吗？

    家里现在就只有心岩和周玫两个人了，心岩觉得很尴尬，因为春心临走的时候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周玫爱上你了。”

    周玫是自己的妹妹啊，她怎么可以爱上自己？心岩觉得这事很荒唐，可是每当看到周玫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心岩又觉得自己的心很乱，他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无奈之下，心岩选择了逃避，每天早出晚归的，尽量不和周玫碰面，可是无论心岩回来的再晚，周玫都是雷打不动地在等着他。书.哈.哈.小.说.网;
------------

第378章 喝酒

    心岩就是从夜场起的家，所以他平时最喜欢呆的地方也是夜场，没什么事的话，心岩一般都会在曼陀铃呆着，但是自从谷雪走了以后，心岩就经常去久爱了，他觉得自己在那里能够感受得到谷雪的存在。,最新章节访问:shuhАhА 。

    自从谷雪出事以后久爱就再也没有营业过，每天都有不少的客人围在门前，只可惜都是带着失望回去的。

    每天心岩都会一个人进去把自己关在里边，然后倒上一杯酒，静静坐在谷雪曾经坐过的地方，闭上眼睛，然后坐着坐着就会流下泪来。

    心岩虽然是个大男人，可是他也有脆弱的一面，这些年来，他早已经习惯了有谷雪、有伍义陪伴的生活，现在突然间两人都不在了，心岩很不习惯。

    他不习惯夜里睡觉时谷雪不在自己的身边，他不习惯要做什么事情时找不到伍义来商量，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完全变了样，就好像是要重新开始活一遍一样。

    心岩觉得自己能够放得下，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放不下，每天被痛苦包围着，无法解脱，好像迷失了自己一样，找不到解脱的方向，直到有天一个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天心岩正独自一人坐在曼陀铃的办公室里发呆，突然进来一个服务生向他报告：“老板，外边有一人说要找你。”

    “让他进来吧。”心岩还以为又是哪个熟人呢，头也不抬地说道。

    不一会儿，心岩听到有人进了办公室，可是却不说话，心岩不禁奇怪的抬起头来，这一看，他就呆了。

    “尕子。”面前站着一个老男人，个子不高，瘦瘦的，此刻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心岩。

    “老哥。”心岩惊喜的叫道，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王林。

    “呵呵呵，你这地方可真不好找啊。”王林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只是头发又白了许多。

    “老哥你出来了？太好了。”心岩连忙站起身来，一步跨到王林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道。

    “恩，前天出来的，哪都没去，直接就奔着你来了，这几天又是汽车又是火车的，可累死我了。”王林看上去也很激动，眼睛里散发出心岩熟悉的光芒。

    “你说一声我去接你啊，这么远万一丢了怎么办？”高兴之余，心岩忍不住开起了玩笑，说不上为什么，一见到王林，连日来沉浸在痛苦之中的心岩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臭小子还是那样子啊。”王林忍不住也笑了。

    “对了，老哥你吃饭没？”心岩看王林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估计还没来得及吃饭呢吧。

    “没呢，正饿着呢，看你管不管饭了。”王林拿起桌子上方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了一气，擦擦嘴说道。

    “没问题，走着。”心岩说着就拉起王林朝外走去。

    两人就近找了一家饭店进去，坐下来心岩就把菜单递给王林：“老哥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王林手捧着菜单，看着看着不禁一阵唏嘘：“现在这世道真是不一样了，我那时候一个菜也就一块两块的，二十块钱都能吃一桌了，现在一道菜就得四五十，真是变了。”

    “社会得发展，老百姓手里都有钱了，这钱也就变得不值钱了，现在的人最看重的是享受，钱多钱少无所谓，不能把自己委屈了。”心岩向王林解　看书.）,网电子书、释社会的现状。

    “没错，挣钱就是为了花的，留在手里那就是纸。”王林领悟的倒挺快。

    “来，服务员。”王林叫过服务员，手指在菜单上一边划一边说：“这三个，这两个，这两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王林一口气点了十来个菜，看得心岩目瞪口呆地。

    “老哥，你这点菜的技术不赖啊，练了不少时间了吧？”心岩看着王林，这哪像是刚从牢里出来的人。

    “那是，头半年我就开始准备了。”王林得意地说道，然后又低声说：“其实刚才我点的是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哈哈哈。”心岩失声笑了起来，敢情是在装b啊。

    “喝点酒？”王林看着心岩询问道。

    “必须喝，喝tu'xuè。”心岩立刻叫服务员拿过来两瓶白酒。

    看着面前满满的一大杯酒，王林苦着脸对心岩说道：“尕子，这个，我都是几年没沾过酒了，这么喝怕是不行，还是给我换啤酒吧。”

    “没事，这点喝完再换啤的。”心岩大手一挥，先把自己杯子里的干了。

    王林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杯子，咬着牙干了。

    “快给我根烟抽。”王林捂着嘴冲心岩叫道，脸上表情难看之极。

    心岩赶紧点了根烟塞到王林嘴里，王林深深地吸了几口之后终于缓过劲来了：“你小子是想要我命啊，这什么酒啊，这么辣？”

    “呵呵，好酒，咱俩一人一瓶，喝完了再说。”心岩说完又干了一杯。

    “我少喝点行吗？”王林看着心岩像喝水一样的连干了两杯酒，试探着问道;

    “不行，必须喝完。”心岩直接拒绝，他就是想整整王林，也算是一种发泄吧。

    “我肯定喝完，我慢点来，太猛了扛不住。”王林苦着脸端起酒杯一口一口地抿了起来。

    酒的确是好酒，王林的酒量也确实是不行了，还没等菜上完，王林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怎么叫也叫不醒。

    心岩满意地笑了，他要的就是这结果。他慢慢地把剩下的酒都喝完，然后结了账，背起人事不省的王林，心岩摇摇晃晃地在街上走着，心里格外的舒坦。

    找了一家宾馆开了间房，心岩把王林扔在床上，自己也躺在旁边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心岩就被一阵怒吼声惊醒，起身一看表才六点钟，迷迷糊糊的就看到王林站在床边，嘴里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这么早起来干嘛？再睡会。”心岩说完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还没等他睡着就又被王林给拽了起来，一条冰凉的毛巾一下子就盖在了脸上，心岩一下子就清醒了。

    “这么早你就醒了，不困啊？”心岩揉着眼睛说道。

    “这十几年我每天都是这个时间醒的，你说我困不困？”王林反问道。

    心岩一想也是，王林在监狱里关了这么多年，每天都是六点钟起床，早都成习惯了。

    “昨晚你干嘛让我喝那么多酒？点了那么多菜都没吃上几口，我多少年没吃过那么多的菜了你知道吗？我的头到现在还疼着呢。”王林又变的怒气冲冲的了。

    “就是高兴想让你喝啊，谁知道你那么丢人，还是我把你背回来的。”心岩不满地说道。

    “你不知道我这么多年没喝过酒了不能喝酒吗？还非逼着我喝。”王林继续抱怨。

    “那我哪知道你不能喝呀，我刚出来还喝了两瓶啤酒呢。”心岩顶嘴，

    “那是啤酒，你给我喝的是白酒，那能是一回事吗？”王林越说越生气。

    “那我哪知道你不能喝呀。”心岩就这一句话。

    “你。。。”王林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就那么瞪着心岩，心岩也瞪着他，突然，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笑够了以后，王林坐在心岩的对面，从兜里翻出烟来，点着了两根，递给心岩一根，两人面对面坐着抽起烟来。

    “你老婆呢？我怎么没见着？”王林突然问道。

    “啊？”心岩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以前你在监狱的时候每个月都来看你的那个姑娘，我见过的，挺漂亮的那个，好像叫谷雪吧，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的;

    。”没想到王林还记得谷雪。

    “她。。。”一提到谷雪，心岩的表情立刻黯淡了。

    “怎么了？你别告诉我你把人家甩了？那姑娘对你不错，忘恩负义的事咱不能干。”王林见心岩吞吞吐吐的，还以为是上演了diàn'ying的桥段呢。

    “不是，谷雪她不在了。”心岩悲伤的说道。

    “怎么？她不要你了？”王林也是够八卦的，还八卦不到点子上。

    “她死了！”

    “什么？死了？怎么回事？”王林吃了一惊。

    “被人杀的。”心岩把整件事的经过跟王林讲了一遍，中间王林又问了不少的问题，两人一直从清晨聊到了中午，王林对心岩现在的情况也算是完全了解了。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了。”王林也挺难受的。

    “也怪我，当时要是反应快点也就没这事了。”心岩还有些自责。

    “这件事不简单啊，里头肯定有鬼。”王林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心岩不明白。

    “你说杀人那小子是为了报仇来的，我觉得不像。”

    “为什么？”心岩一直都认为小歪嘴是为了报仇，想要杀自己，谷雪和伍义他们是被自己连累的，可是现在听到王林这么说，他有些不太明白。

    “要是报仇的话为什么不杀你，要先杀你的兄弟呢？”王林问道。

    “当时是伍义推了我一把，要不然死的就是我了。”心岩解释道。

    “不对，离那么远一枪能打死你兄弟，枪法肯定不错，难道就打不死你吗？就算是第一枪没打死你，那后面呢？那么多枪都没打死你？这里头有鬼。”王林肯定地说道。

    “有鬼？”经王林这么一说，心岩也觉得这事不大对劲。

    “应该是有人要报复你，正好雇的这人，要杀的不光是你一个人，是想要灭你的门。”王林推断到。

    “那会是谁呢？这些年我结下的仇人太多了，谁都有可能。”心岩觉得王林分析得很有道理。

    “没杀死你，那人肯定不会甘心的，他还会找上门来的，你只要小心，就一定能把那个人揪出来的。”王林想了想说道。

    “恩。”心岩点点头。

    “行了，这事先放到一边，你自己是什么打算？”王林又问道。

    “我？我有什么打算？”心岩又被王林问迷糊了。

    “将来的路你打算怎么走下去，是一直这么混下去还是干点别的？”王林把话说明了。书.哈.哈.小.说.网;
------------

第379章 雄霸天下

    “这有什么区别吗？”心岩问道。.最快更新访问:shuhahА 。

    “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怎么样都是活，就看你是想要当一个混混还是要做一个普通人。”王林解释道。

    “我不想脱离现在的生活，但是我还想要做一个普通的人。”心岩说道。

    “这很矛盾啊，不是普通的混混，是混的普通人，或者说叫浪子;

    。”王林听后笑了笑，点头看着心岩说道。

    “浪子？没错，我就是个浪子，这个名称很适合我。”心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现在这个市里势力最大的就是你了，有一半的地盘是你的，那你有没有想过变成真正的王者，雄霸这里的天下？”王林若有所思地问道。

    “雄霸天下？”心岩点着头，“可是雄霸天下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要记住，你是一个男人，不是多愁善感的戏子，一个人要总是活在过去，那就和死人没有区别了，伤痛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重要的是怎么样对待伤痛？有些人将伤痛融入身体里，从此一生都在痛苦中挣扎，痛苦地渡过一生，有些人将伤痛化为动力，激励着自己向前进，取得更大的成绩，用成功来减轻这伤痛。”王林看出了心岩的心结所在。

    “人跟人不一样，长相不同，处事的方式自然也就不会相同。”心岩知道王林是在开导自己，可是他的心结实在是太深了。

    “人各有志，我没有办法勉强你，要做什么该怎么做最后还得是你自己拿主意，别人谁也说不了什么。”王林叹了口气说道。

    “老哥，你生气了？”心岩看王林有些失望的样子，心里也挺不好受的。

    “没有，毕竟未来的路还得要你自己走，我说什么都是白搭，我只是觉得这世间的变化真的不是人可以做得了主的，一晃都五年了，五年前你还是个小孩子，朝气蓬勃斗志昂扬的，可是现在你却像是个迟暮的老人，也不知道是我变了还是你变了。”王林一边说着一边那眼偷偷瞄着心岩。

    “我。。。”心岩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记得那时候你跟着二饼子和蛋蛋学功夫的时候，再苦再累你都能坚持下来，从来没想过放弃，在那种环境下都没有什么事是你做不成的，可是现在的你不一样了，没有了决心没有了信念，我劝你还是去做一个普通人吧，现在的你混社会只能是死路一条。”王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心岩说。

    心岩知道王林这是想要激自己，所以依旧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

    王林一看心岩不上当，有点急了，只好拿出杀手锏来：

    “你不想给你老婆报仇了吗？就你这幅样子，你那兄弟也是白死了。”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心岩就是再能忍，听到王林这番话以后还是坐不住了：“怎么了？这有什么关系？”

    “现在虽然你很厉害，势力很大，可是就凭你这种心态，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垮掉，到时候用不着别人再来打击你，你自己首先就败了，还谈什么其他的。”王林嘴角一扬，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难道混就一定要做大哥吗？”心岩有　些颓废的说道。

    “不做大哥你混什么？难道就想着做个整天去替大哥卖命的街头混混吗？”王林反问道。

    “呵呵，这浪子也不好当啊。”心岩苦笑着说道：“我该怎么做？”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王林问道;

    “把另外两个区拿下来，这样整个市里的黑道就都是我说了算了。”心岩不假思索的答道。

    “不对，这样是不行的。”王林摇摇头，他不同意心岩的想法。

    “那该怎么做？”心岩对于王林还是有一种近乎崇拜的感觉，虽然现在他的社会地位要比王林高得多，但是从小养成的那种习惯并不是轻易就能改的了得。

    “你应该先发展你的人手，让你整体的实力强大起来，然后再去网罗一些亡命徒到你的手下，关键时刻他们会起很大的作用，等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大张旗鼓地去做你想做的事了，拿下那两个区，对于你就不是什么难事了。”王林给心岩出主意。

    “可是我现在的实力就很强大啊，全市那个大哥敢说他的小弟比我的多？我还发展什么？”心岩不解的问道。

    “呵呵，小弟多有什么用？无非就是在打群架的时候在人数上能占点优势，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你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人数。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老大了，难道你还能亲自带着你的那些小弟们去打去杀吗？你需要的是能帮你做事的人而不是替你做事的人，明白了吗？”王林给心岩解释。

    “哦，是这样。”心岩有点明白了。

    “等你把整个市里的地盘全部都拿到自己手里以后，接下来你该怎么做？”王林又问道。

    “把生意做大，把这些地盘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里，这样我不就成了地下的皇帝了吗？”心岩似乎也有些激动起来了。

    “错。”王林又摇头否定了心岩的想法。

    “又错了？”心岩真的是迷糊了。

    “你一个人有多大的能量？这一个市有多大你知道吗？就你自己去管理你能管得过来吗？”王林问道。

    “那老哥你的意思是？”心岩虚心地问道。

    “把地盘分出去。”

    “什么？分出去？”心岩差点没跳起来，辛辛苦苦地把地盘打下来，然后竟然要分出去，这不是白忙活一场吗？有什么意义？

    “没错，分出去，但并不是分给别人，分给对你最忠心的手下，你不是说市里有四个区吗？那你就分给你最亲信的四个手下，然后把生意大乱，重新分配给他们，让他们互相牵制，没有办法对你造成威胁。”王林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地盘都分出去了，那我干什么？”心岩不解的问道。

    “分出去的地盘做的只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所有合法的正经的买卖还得抓在你自己的手里，到那个时候你的身份就会真正的变成一个干干净净的买卖人，而你的那些手下就变成了所谓的社会大哥，但是你始终还是在控制着他们，也许在社会上的名气你没有他们大，但是这个城市里真正的社会大哥就是你，你是唯一的老大。”

    “明白了，老哥，你真是高啊，这些事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心岩终于明白了王林的意思，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以为我这些年在监狱里都是白待的吗？我学了不少东西，也想明白了不少事，尤其是你走后的这五年，我看了不少书，对时事也比较关注，咱们国家现在的黑道只能被称之为黑恶势力，要是想真正的发展起来，就必须向发达地区学习，向hēi'shè'hui发展，只有有了一整套的完整体系，那才算是真正的混起来了。”王林详细的把自己的想法以及见解跟心岩讲了一遍，听得心岩是目瞪口呆的。

    心岩本以为自己的想法就是最黑道最好的解释了，没想到和王林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两人这么一聊就停不下来了，不知不觉天都黑了，等到聊得差不多的时候心岩才发现两人竟然不吃不喝的聊了一整天。

    这一整天的谈话奠定了心岩成为hēi'shè'hui的基础，也帮心岩打开的前进的道路，可以说王林成就了心岩最终的事业。

    第二天心岩就带着王林开始了行动，首先就是发展人手，这件事是当务之急。这个当然不可能像去人才市场招聘职员那样大张旗鼓地对外招聘，主要选择的方向就是从心岩已有的这些小弟中挑选一些人出来，提拔他们上位。

    凭着王林老道的眼光和心岩对这些人的了解，很快就有一批新人脱颖而出，成为了心岩这个团伙中的骨干力量。

    大家都对王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十分的好奇，尤其是看到心岩对他十分的尊敬就更加好奇了，后来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原来王林才是心岩的老大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心岩这么厉害，原来后边还有这么一位高人啊。

    心岩把手下的人调整了一番之后果然起了很大的变化，原本比较散漫的人手立刻就变得整齐了许多，做起事来也是异常的团结，真正的变成了一个集体。

    至于网罗亡命徒的事就好办多了，心岩有个熟人，叫修五，他做的就是卖命的事情，心岩给他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谈了一次，修五很痛快的就同意了心岩的条件，成为了心岩手下的一支特殊存在。

    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心岩保持着他一贯的风格，毫无预兆的就向东区和北区开战了。

    东区的陈建东曾经就在心岩的手上栽过跟头，他对心岩打心底就有一种恐惧感，心岩要东区，几乎就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抗，陈建东三天没露面，一出现立刻就承认了心岩老大的身份。

    在北区稍微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也是因为当初陈久远被心岩打残逼疯的事，所以城北的人对心岩多少都有一些意见，尤其是那些混子们，口口声声的要保住混子的骨气，说要和心岩一战到底。

    无奈心岩实在是兵强马壮，一个回合下来城北的混子们就举手投降了。

    至此，全市东南西北四个区全部变成了心岩的地盘。

    在城北的一尊巨大的关帝像前，心岩放出了话：“天老大，地老二，关二爷老三，我心岩就是老四，有谁不服，尽管来找我。”

    于是，心岩在江湖人口中的称呼也变成了四哥，开启了了新的江湖时代。..;
------------

第380章 结局

    按照王林所说的，心岩在拿下了所有的地盘之后，将这些地盘分给手下去打理，自己有斥巨资建了一座宏图大厦，悠然自得地当起了宏图集团的董事长。

    表面上看起来，心岩就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合法商人，他从不参与黑道上的事情，可是实际上，所有道上的人都知道，只有他才是真正的黑道仲裁者。

    办完了这些事，王林对心岩说他要离开一段时间，办点自己的私事，心岩知道王林坐了这么多年的牢，肯定是有一些心愿未了的，所以也就没有多问。

    王林一走就是半年，音信全无，心岩开始有些担心了，毕竟王林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心岩很担心他。

    半年后，王林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据他说是去找他的前妻和女儿了。

    心岩问他找到了没有，王林很高兴的说找到了。

    对于前妻，王林已经没有多少感情了，可是女儿是自己亲生的，心岩找到她们的时候，女儿已经结婚了，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王林心里是各种滋味交集。

    王林的女儿叫王兰兰，和心岩同岁，王林还特地带了照片给心岩看，照片上的王兰兰怀里抱着一个小男孩，应该就是王林的外孙了，很开心的靠在王林身上。

    虽然这么些年来王林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但是他的女儿并没有怨恨过他，心岩也替王林感到高兴。

    王林陪了女儿一段时间之后回到心岩这里，还给心岩带来一个礼物，心岩打开一看，是一块手表。

    劳力士满天星。

    心岩一下子想起了当初在监狱里的时候，王林曾经说过要送心岩一块劳力士满天星的手表，心岩以为王林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当真，可是没想到王林竟然真的把手表送来了。

    “老哥，这块表得四十万吧？你哪来的这么多钱？”王林走的时候只是从心岩那拿了几千块钱当做路费，这么贵的一块表，王林是从哪弄得钱买的？

    “从我前妻那拿的。”王林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不太好吧？都这么多年了，你一去就问人家要钱。”心岩觉得王林做的不太妥当。

    “这有什么？她能过上今天的日子，还不都是我拼死拼活挣来的，我也没让她还给我，只是要了一小部分，有什么不好的？当初我答应你要送你一块表，要是让我去打工挣钱恐怕这辈子都买不起。”王林冷笑了一声说道。

    心岩看着手上的表，顿时觉得好重好重。

    “还愣着干什么？快戴上让我看看。”王林看心岩在发呆，连忙催促道。

    “噢。”心岩赶紧把表戴到手腕上，来回晃了两下。

    “还不错，挺好的，王林满意地点点头。

    待了两天之后，王林就向心岩告辞了，说心岩现在事业也

    刚回来就要走，心岩是十分舍不得的，百般劝说王林留下来，本来他是打算给王林再重新找个老婆成个家的，没想到王林一口拒绝了，说自己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成什么家？再说成家了他也不习惯，失去了这么多年的自由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一定要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心岩见王林说的那么坚决，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得随他去了，只是没想到王林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一晃时间都过去了两年，在这两年里又发生了不少的事，心岩的生意越做越大，已经跨入了富豪的级别。

    贸易公司的业务如心岩所愿真的拓展到了国外，成为了有名的大公司。

    房地产公司已经成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开发的项目不计其数，成为了老百姓都认可的标志。

    娱乐公司还是做着娱乐业，包揽了全市以及周边一些城市的娱乐业，最近还打算投资拍电影呢。

    除此之外，宏图集团还成立了餐饮公司和科技公司。

    一时间宏图集团就成为了一种实力的象征，在全国都是大有名气，心岩打算再做一段时间就让集团上市。

    在这两年里，周玫一直跟随在心岩身边细心的照料他，都说日久生情，心岩和周玫之间也慢慢的产生了爱情。

    谷雪已经走了很久了，心岩不是忘情的人，他经常会去看望谷雪，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包括要和周玫结婚的事。

    谷雪没有成为新娘，不过这个梦被周玫圆了，每天都是开开心心地等着自己成为心岩的妻子。

    举行婚礼的前一天晚上，心岩被一帮小弟们拉着去喝酒，当他醉醺醺的回到家里事，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出现了。

    周玫穿着洁白的婚纱倒在血泊中，她还是没有等到那一天。

    根据监控的录像，心岩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那个凶手，在他的审问下，凶手道出了真相。

    果真如王林所说的一样，这件事大有文章。背后主使不是别人，正是以前不夜城的城主宋老板，包括之前杀害谷雪和伍义的事也是他干的。

    心岩没有想到，当初可怜兮兮地哀求自己放过他的宋老板，竟然没有放过自己，在自己两次要结婚的时候都杀害了自己的妻子。

    心岩找到了幕后的真凶，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派出了修五，直接找到了宋老板的老巢，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妻子和孩子，最后用大锤一锤一锤地砸死了他。

    浪子的一生都是孤苦的，心岩彻底割断了自己的情根，不会再让自己去爱上任何一个女人，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浪子。

    王林消失的这些年，心岩一直都在努力的寻找他。

    抽烟喝酒成了心岩的两大爱好，平时没事也经常会出去散散心，到别处去旅游。

    人的一生就是这样，为之拼搏为之努力，到最后，什么也带不走。

    心岩早已看透了人生，游戏人生才是他真正的态度，没有什么事真的能够牵动他的心的，寻找一种自由的生活方式才是他想要的。

    到了现在，心岩终于明白王林当初为什么非要走？原来他和王林一样，都是所谓的人生浪子，走进了江湖这一条路，注定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万点江湖泪，一身浪子衣。这才是对他们最真实的写照，年少时付出的血与汗水，最终都化作了点点的泪水。

    江湖，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混的，心岩此刻回头想想，自己匆匆走过的三十几年的光阴，却也如同梦一场。

    看着已经躺在坟墓里的王林，心岩不知道自己的将来会不会也是这么一个下场。

    后悔吗?有点。假如当初能够走上一条光明的路，也许此生就不会再经历这些痛苦。

    痛苦吗？有点。假如当初能选择去做一个普通人，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生离死别。

    自豪吗？有点，雄霸了一方的天下，成为了真正的霸主，哪个男儿没有做过这样热血的梦？

    开心吗？有过，那是当自己所爱的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会有的享受。

    心岩不知道这是不是命运的安排，让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心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很重感情，只要是真心认定的朋友，都会真心对待。不开心的时候会故意隐藏自己，总是想把自己装的更**更坚强。这样的人，注定是孤独痛苦的人。

    都说人生是很累的，但是要看如何去品味了，一生只有短短的几十年，为什么不潇洒的去面对呢？

    放开自己的胸怀，真真切切地去感受生活，不要被自己所束缚住，这就是心岩的人生之道。

    人活在世上要靠两样东西，胆识和智慧，心岩有胆识有智慧，所以他成功了。

    这个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关键是清楚到底想要什么？得到想要的，肯定会失去另外一部分，如果什么都想要，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浪子，是真正在生命中、人世间感受良多的男人，阅历深、有沧桑的味道、以天地为家，富有魅力，但是又不会有根，这样的人就是浪子。

    浪子的眼泪是最最珍贵的，正因为他们经历的太多，见得太多，看透的也太多了，所以他们从不轻易流泪。

    一旦浪子流泪，那就是真正的伤心泪！！！

    这本书终于完本了，结局有些太仓促了，主要还是经验不足的缘故，第一本是，权当是练习了，相信终会写出好的作品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