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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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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遗书（1）

    清晨，亨特反坐着靠椅，望着办公室窗台上几盆亲手养殖的兰花，出神的想着心事。这些天他一直这样闷闷不乐，仿佛中邪了一般。罗杰斯感觉到他一定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当然珍爱花草是他们共同的爱好，这便感叹道：“兰花，清香且优雅，象征着纯洁与高贵，中国有君、竹、梅、兰四君子之说，据说有些珍品兰花价格高昂不菲是吗？”

    亨特回过神来，却答非所问道：“人有高贵，身价不菲者，但少有兰花这种纯洁品质;

    。”这个明喻暗譬的回答，让罗杰斯有点摸不着头脑，可能是酷爱让亨特产生了联想。一时间他不知该怎样接话，便转移话题，开始安排工作“别胡思乱想了，走！跟我去办个案子。”

    听到办案子，亨特向注入了兴奋剂，他蹭地从椅子上站起，马上像换了个人似的随罗杰斯一起走出了办公室。接着，两人驱车赶往了另一座城市。

    一切都很顺利，案子没两天就结束了，返回的路上，途经亨特从小生长的庄园，已是午夜。罗杰斯主动把车停了下来，他不解的对亨特问道：“怎么！不想回去看看？”

    亨特摇了摇头，表情甚是冷漠。罗杰斯感到很纳闷，他记得亨特已有段时间没回庄园了。以前只要工作不忙，他准会向自己请假，要求回去看看。节假日更不用说，他会在第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可今晚不知怎么了，都来到庄园门口了，亨特却……

    罗杰斯知道亨特是庄园主人摩尔夫人的养子，他对摩尔夫人很敬重，相处的也很融洽。此时，亨特的冷漠，不禁让他联想起这些天亨特郁郁寡欢的样子，于是很快猜测到亨特有可能是和庄园闹了什么别扭。

    年轻人逆反、任性，这是他们的通病，自然可以理解，相信摩尔夫人也不会计较，作为亨特的上司与长辈，罗杰斯觉得有义务帮助、教育他，给他创造和谐氛围。

    “走吧！我好久没见摩尔夫人了，去看看她。顺便在你家借个宿，好好休息一下。”罗杰斯说完踩动油门，把车拐进了通往庄园的道路。

    来到庄园门口，罗杰斯按了几声喇叭，不一会儿，老花匠安德鲁出现在了大门前，罗杰斯忙下车打招呼，安德鲁认得罗杰斯，寒暄的同时，迅速打开了庄园的大门。

    “你们来的正好，道森刚去别墅，今晚她值班，我这就打电话给她。”

    谢过安德鲁，罗杰斯驾车，缓缓地驶进了庄园幽静的林荫道，不久便在一座典雅、气派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这时别墅里走出两人，罗杰斯一看，是安德鲁的妻子道森太太与他们漂亮的女儿乔安娜小姐。

    两下相见，一番问候自然少不了，可令人尴尬的是，亨特对于道森太太和乔安娜小姐的问好，竟然置若罔闻，他下车后，跟任何人都没有打招呼就径自走进了别墅。罗杰斯感到很不愉快，他觉得亨特的举动失去了起码的礼貌，他想叫住亨特却被道森太太止住了“算了！他那是孩子气，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您别介意罗杰斯先生！”

    这句本应安慰对方的话，反被道森太太抢先了，罗杰斯感到有点难为情，毕竟亨特是在自己的手下工作和生活。他忙回旋道：“我也觉得奇怪，亨特最近不知怎么了，像霜打的茄子。”

    说完这些话，罗杰斯发现，道森太太与乔安娜均露出了不自然的表情。

    进入别墅，亨特不在大厅，这让罗杰斯更觉反常，因为这与亨特平时的修养简直大相径庭，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庄园的客人，他竟不管不顾连个安排都没有就消失了，罗杰斯心里非常失望，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反倒惹来了一身不自在，他开始后悔，不该来庄园。

    这个庄园的别墅建于十八世纪末，至今历经半个世纪，但岁月却无法剥蚀室内的考究和豪望。站在大厅松软的土耳其地毯中央，仰望屋顶，一盏硕大、晶莹的意大利水晶吊灯与墙壁的色调相互辉映;

    。环顾四周，那挑高的门厅和大门彰显气派，古罗马式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布局合理、精巧，不失欧式风范。独具匠心的石膏雕塑与油画四处可见，无不衬托出主人浓厚的文化底蕴。连续的拱门和回廊如同宫殿般交错、伸展。把餐厅、卧室，客房及员工居室划分的主次有序。

    别墅分两层，客厅独立居中。门厅面南背北，室内位东西走向。东侧上层为客房，下层为餐厅。西侧上层为主卧，下层为高级员工居室。

    来过几次庄园的罗杰斯，当然知道亨特居住在大厅西侧的一层，也就是员工居室层。而身位摩尔夫人的养子，这种安排多少让人感到别扭。罗杰斯看了看亨特亮着灯的卧室，心情甚是不悦。

    “罗杰斯先生！您在大厅里坐一下，我给您收拾房间去，马上就好！”道森太太说完上了二楼客房，大厅内只剩下了罗杰斯与乔安娜。

    “您要来杯红酒吗？罗杰斯先生！”茶几上摆着一瓶陈年法国红葡萄酒，乔安娜收拾起旁边的两只盛着酒的杯子，礼貌客气的问道。此时罗杰斯正为亨特的无理而心烦意燥，而道森母女的热情与周到多多少少让他的心情得到了些安慰。他忙调整状态回应道：“好吧！谢谢你乔安娜小姐。”

    罗杰斯说着，眼球很快被大厅内一只蹦蹦跳跳的鹦鹉所吸引。这只鹦鹉名叫斯塔布，是庄园主人摩尔夫人的宠物，由乔安娜专职负责饲养，不久前，摩尔夫人立了遗嘱，斯塔布将有庄园三分之一的财产继承权，另三分之二归摩尔夫人的侄子克洛斯，待斯塔布死后，属于它的那份财产由养子亨特继承。因此，斯塔布成为了本地区最有钱的宠物而得名。

    等待之余，罗杰斯向斯塔布走了过去，斯塔布见有人走近蹦的更欢。然而，就在罗杰斯刚要开逗时，斯塔布说话了

    “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

    “吧嗒！”罗杰斯的身后传来了酒瓶破碎的声音，紧跟着，“啊！”乔安娜尖叫了一声。随之，那鹦鹉受到了惊吓，开始拼命扑腾翅膀，脚链扯动着吊架让它站立不稳。罗杰斯扭头一看，那瓶昂贵的法国葡萄酒已摔碎在乔安娜的脚下，乔安娜容颜失色，手足无措的慌忙在地上收拾残局，罗杰斯则不以为然的安慰道：“没关系！乔安娜小姐，就当我喝了！”

    这时给罗杰斯收拾完房间的道森太太，从楼道上急急走了下来，她边指责女儿边帮着一起收拾地面。

    “妈妈！您回吧！今晚我替您值班，这儿，我来收拾。一会儿，我带罗杰斯先生去房间。”灯光下，乔安娜的面色更显苍白。道森太太停下手，用手背探了探乔安娜的额头，又用衣袖替女儿擦去脸上的虚汗，还是坚持着收拾完地面，这才爱怜地说道：“孩子！你刚出院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要多注意休息。”

    道森太太正安慰着女儿，这时安德鲁推开大厅的门走了进来，他是来接女儿的。

    “父亲！您和妈妈一起回吧！我替妈妈值班。”

    乔安娜说完忙催促母亲道：“快走吧！妈妈！一会儿我带罗杰斯先生去房间。”

    看到地上垃圾袋，安德鲁一声不响提了起来，乔安娜忙再次催促母亲。看见女儿这般坚持，道森太太这才与安德鲁走出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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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遗书（2）

    第二天清晨，罗杰斯起床后，走出二楼客房，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卫生间，而不尽人意的是在这座象征着财富的别墅，除了摩尔夫人的房间有卫生间外，其它房间均已拆除，据说多年以前庄园的老庄主在世时，这座别墅每个房间内是有卫生间的，自打老庄主去世后，摩尔夫人为了节约开支，下令只留了位居一楼大厅西侧，员工居室合二为一的公共浴室及公用卫生间。

    同时，摩尔夫人还解雇了十几个薪金较高的老员工，内务只留下了道森太太母女，其他员工都是新招的，还不及过去的一半人;

    来到楼道口，当罗杰斯正准备下楼时，大厅内传来了吵杂的声音，他扶住护栏朝楼下望去，大厅内，内务、勤杂、厨房、所有的人都到齐了，管家亚金与摩尔夫人的侄儿克洛斯正挨个询问着什么，摩尔夫人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眼睛不停地审视着站着的每一个人，罗杰斯意识到出事了，他迅速向楼下走去。

    “罗杰斯先生，你来得正好，我的‘斯塔布’昨夜莫名其妙的死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抓住凶手！”见到罗杰斯，摩尔夫人像见到了救星，她一改严厉的面孔，说话时眼角竟泛起了泪水。

    摩尔夫人的话着实让罗杰斯吃了一惊，他扭头一看，果然，吊架空了。是啊！那鹦鹉昨夜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今天就突然死了呢？想到这，罗杰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乔安娜，乔安娜垂着头，身体微微抖动着……

    “夫人！您看是不是先把早餐用了？”人群中道森太太小心翼翼地提醒摩尔夫人，碍于罗杰斯在此，摩尔夫人应允了。

    “夫人！一会儿，您能让我看看斯塔布的尸首吗？”罗杰斯感到鹦鹉斯塔布死的突然，作为朋友，他觉得帮忙调查是义不容辞的。

    “当然，尊敬的罗杰斯先生，我已给警察局的法医辛普森和我律师梅普尔打了电话，他们一会儿就到，如果查出凶手，我一定把他送上法庭。”摩尔夫人说的两位，罗杰斯都很熟悉，尤其是辛普森，那可是他多年的好友，他的很多案子都是在辛普森的协助下完成的。

    两人谈论着，在餐厅坐定，亚金则在一旁忙前忙后、殷勤备至。

    “亚金大叔，去把我昨天买的法国葡萄酒拿来，我要给姑妈压压惊。”这时坐在罗杰斯对面的克洛斯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克洛斯吩咐完亚金，接着伏在摩尔夫人面前柔声劝道：“姑妈！您别太难过，回头我一定买只更好的鹦鹉送给您。再说了！有罗杰斯先生在，相信我们一定能抓住凶手。”

    亲人的体贴往往能触动人的情感神经，听完克洛斯这番体贴、安慰的话，摩尔夫人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正说着，亚金拿着一瓶酒走进了餐厅，罗杰斯一看正是乔安娜昨晚打碎的那种酒，他猛然记起昨晚茶几上的两只盛着酒的杯子，而克洛斯刚才说这是他昨天才买回来的酒。显然工人们是不会妄然动这种价格昂贵的酒的。

    罗杰斯知道摩尔夫人很少喝酒，她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即便偶起雅兴小酌略尝，杯子也早就收了。那么喝酒的人只能乔安娜与克洛斯，也就是说自己昨晚与亨特来之前，克洛斯正与乔安娜在享受这份浪漫。

    因为鹦鹉斯塔布学说了他们的情话，可为什么斯塔布学说了他们的情话会让乔安娜如此惊慌呢？为什么鹦鹉斯塔布单单只学会了这一句？或许自己与亨特昨晚的到来打断了他们的情话，如此的话，说明克洛斯知道自己与亨特来了，可他为什么要避而不见呢？

    罗杰斯正琢磨着，突然，道森太太面色苍白、神色慌张的跑进了餐厅“不好了！亨特死在了房间里！”道森太太的话无疑如一颗重磅炸弹，餐厅里的人全部被震懵了，人们表情木讷，呆若木鸡的望着道森太太毫无任何反应;

    “罗杰斯先生！您快去看看啊！亨特死了！”道森太太急了，她猛地冲到罗杰斯跟前，一把拽起罗杰斯，餐桌上的餐具顿时被罗杰斯的身体带动的东倒西歪、乒乓乱响……

    事发同时，法医辛普森赶到了庄园。

    此刻，鹦鹉之死已不重要，他忙把聚在亨特卧室里的人做了清散，迅速开始进行现场勘察和对亨特的遗体做初步尸检，而一直处于对亨特尸体进行检查的罗杰斯，也把现场交给了辛普森，随后，他视线落在了克洛斯扔回书桌上的一个纸卷上，他走上前打开一看竟是亨特的遗书。

    结束了！斯塔布告诉我时，就该结束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爱情，亲情全部都在肮脏的污垢中浸泡着，钱财可以使人丧失良知与道德，我要忘记就必须离开他们，远离这个世界。否则，我会永远痛苦的活在生不如死的魅影中。我走后，我将把所有的财产捐给孤儿院，堪沙大街的花旗银行有我60美元的存款。过两天是我的生日，26年的混沌日子，如今我才明白，一切都该结束了！

    亨特

    无疑，是亨特的字体，无可挑剔。看完遗书罗杰斯像被传染上了重感冒，浑身酸痛无力，他为这个正值风华正茂的年轻助手如此轻身而扼腕叹息。他甚至开始恨自己不该让亨特回庄园……

    罗杰斯，您有什么发现吗？辛普森做完现场勘查，见罗杰斯站在书桌前看着什么，便走了过来，罗杰斯没有回话，顺手把遗书递给了辛普森。

    “哦！那么这份遗书可以充分证明亨特的确是自杀，他好像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当然，这要等我把尸体运回警察局做进一步的解剖。”辛普森看完遗书做出了初步判断，接着准备将遗书封存入档。

    “不！不！不！辛普森让我再看看！”辛普森没有为难罗杰斯，他理解罗杰斯此时此刻的心情，他更知道罗杰斯严谨、细致的工作特点，多年的配合，两人已达到一定程度的默契，随后，他静静地把遗书放回了书桌，轻轻地拍了拍罗杰斯的肩头……

    此时，罗杰斯已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就在他准备再次拿起这份遗书时，手突然停住了，接着，他把手缩了回来，然后死死地盯着遗书端详起来。

    他发现那张放回书桌的遗书，收回张力曲卷成了s状，而s状的凸面，就呈现着遗书的第一句话“over！starbu，it‵ssopposedtostop，whenyoutoldme”（结束了！斯塔布告诉我时，就该结束了！）那over，starba的大写字母o与s写的大的出奇。

    同时，罗杰斯注意到，over（结束了！）是用口语书写的，很明显这是有意的，按正常的书写形式，应该是it’sover（结束了！），那么it’s的s是与over的字母o紧挨着的，亨特故意省略it’s是不是与遗书的形状一样，都是着重提示s这个字母。

    如此的话这个s与两个夸张o、s大写字母联系起来，敏感的让罗杰斯联想到一个词sos（求救）。

    这一发现，让罗杰斯的精神顿时振作起来，他意识到，这份遗书里一定有深奥的玄机，如果亨特在求救，那么他为什么要选择遗书的方式求救呢？想到这，罗杰斯迅速对遗书的内容开始了全面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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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遗书（3）

    “结束了！斯塔布告诉我时，就该结束了！”鹦鹉斯塔布告诉了亨特什么呢？罗杰斯知道亨特最近没有回过庄园，也就没有和鹦鹉斯塔布接触过。那么鹦鹉斯塔布告诉他了什么又从何说起呢？

    看到这段话，罗杰斯不禁把昨夜所有的场景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忽然，他记起，昨晚亨特是独自先进的大厅，莫非他也听到了鹦鹉斯塔布的学舌？“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

    可这话跟亨特有什么关系呢？罗杰斯急忙朝下一段落看去，希望从中寻找到玄机。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爱情、亲情全部都在肮脏的污垢中浸泡着，钱财使人丧失良知与道德，我要忘记就必须远离他们，远离这个世界，否则我会永远痛苦的活在生不如死的魅影中。”

    这段文字也就是说，爱情、亲情都是使他憎恨的，是导致自杀的原因。憎恨爱情？可罗杰斯并不知道亨特跟哪个姑娘恋爱、相好，又何谈憎恨呢？

    罗杰斯回想了一下与亨特相处的言与行，记忆中，从未发现及亨特提起与哪个姑娘恋爱。难道亨特憎恨乔安娜与克洛斯的爱情？结合遗书中的第一句“结束了！斯塔布告诉我时，就该结束了！”难道是鹦鹉斯塔布告诉他乔安娜与克洛斯的爱情后，给他带来的绝望？

    沿此思路，罗杰斯不加思索的想起，昨晚乔安娜听到鹦鹉斯塔布的学舌“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之后的反应，她惊慌失措的打碎酒瓶与酒杯。

    没错;

    ！遗书中所谓的爱情，一定跟这句话有关系。

    分析到这儿，罗杰斯顿时从遗书中鹦鹉斯塔布的学舌得到了启示。想到乔安娜。这个娇美如花、软甜如饴的姑娘，对任何一个青春悸动的小伙子，都应是心仪的上承首选。

    更何况，亨特与乔安娜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产生出感情应是未可厚非。就此，是不是可以推断为，亨特一厢情愿的喜欢乔安娜，而乔安娜却与克洛斯恋爱了。或者说，乔安娜与亨特曾经相恋，现在乔安娜移情别恋、背叛了爱情，与克洛斯相恋了。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产生忌恨。

    鉴于以上两种情况，罗杰斯利用排除法开始进行可行性研判。首先，若亨特仅仅是对乔安娜一厢情愿，他是不可能用肮脏这种愤怒的词来形容的。反之，如果亨特是一厢情愿，而乔安娜与克洛斯正常相爱，乔安娜在听到鹦鹉斯塔布的学舌时，她惊慌失措的打碎酒瓶和酒杯的反应也不符合逻辑。

    她不应该感到意外，这种恐慌的反应，只可能是鹦鹉斯塔布学舌的内容突发、意外，刺激了乔安娜。那么，排除不合情理之因素，只有乔安娜移情别恋；背叛爱情，才能符合遗书的愤怒和绝望。

    罗杰斯反复推敲着遗书中，爱情这个词的争对性，最后在缜密的因果关系中，确立了自己的推论。亨特的爱情所指，推论是可以成立和符合逻辑的。

    确立了憎恨爱情的推论，接下来对亲情为什么肮脏的解释就有据可依了。罗杰斯知道，在亨特的亲情关系里，亨特是摩尔夫人的养子，克洛斯是摩尔夫人的侄子，两人从小在一个庄园长大，形同兄弟，那么遗书中所指的亲情，针对的就应该是克洛斯。而克洛斯去染指亨特的爱情，形容亲情肮脏也就颇具说辞。

    做完对爱情与亲情的分析和定位，罗杰斯的眼睛迫不及待的落在了遗书中财产这句话上，他希望与亲情的分析一样，能从爱情的分析中推理出合乎情理的解释。

    然而，对财产这句话的意指让他陷入茫然的境地。因为这句话使罗杰斯感到是在指责他人。但是，从遗书到生活，他找不到任何缘由来解释。无奈，罗杰斯有把遗书的前半段连贯读了一遍。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爱情、亲情全部都在肮脏的污垢中浸泡着，钱财可以使人丧失良心与道德，我要忘记就必须远离他们，远离这个世界，否则我会永远痛苦的活在生不如死的魅影中。”

    难道这句话在这段文字中，意思是指对摩尔夫人遗嘱中的财产分配而产生了不满的情绪？的确，摩尔夫人把庄园三分之一的财产都继承给了一只鹦鹉，亨特只能继承鹦鹉的财产，似乎他的地位不及一只宠物，人不能排除内心可能存在着自私的阴暗面。如果真是如此，就可能引申令罗杰斯不愿接受的结论，亨特是杀死鹦鹉斯塔布的凶手。

    罗杰斯懊恼了。接着，他不情愿地在脑海里，假设了一种亨特在遭到爱情的背叛和亲情的轻视后，可能引发的恶劣情绪。故而，又在对财产不满的思想催化下，产生泄愤和报复的心里，杀死了鹦鹉斯塔布，达到继承财产的目的。

    按此假设，丧失良心与道德亨特是不是在指自己？为钱财杀死鹦鹉斯塔布感到了后悔，因为那句“钱财可以使人丧失良心与道德，我要忘记就必须远离他们，远离这个世界，否则我会永远痛苦的活在生不如死的魅影中。”可以理解为自责和内疚，说钱财使他丧失良心与道德，做了不该做的事，然后选择逃避、远离，用自杀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

    对待有争议；无法确定的问题，罗杰斯往往喜欢从最坏的分析出发，然后开始反驳自己。回忆亨特平时的为人处事和生活习惯，是即低调又朴实的。对待工作，他一向踏实、敬业，从未表现过自私和狭隘的一面。

    更为重要的是，既然亨特真的是因无法逾越爱情、亲情和钱财的打击，导致了绝望，然后杀死鹦鹉斯塔布和自杀。那么又为何在遗书中发出求救的信号呢？亨特求救的目的是什么？罗杰斯觉得没那么简单，或许自己对遗书的理解存在着浮浅，或许遗书中还蕴藏着更深的秘密。

    的确，这些矛盾的对立关系无不缺乏理由，解读遗书中的第一句话，不难得出亨特似乎在来庄园之前，就已经失恋或者说获知了乔安娜移情别恋的情况，只是亨特回庄园后，进入大厅，从鹦鹉斯塔布的口中证实了所闻，让他彻底绝望。

    这种判断，从昨晚遇见道森太太和乔安娜后，是可以得到相互论证的。

    昨晚，罗杰斯与亨特来庄园时，亨特对道森太太母女的态度及反应上极为冷淡。当时，他还觉得亨特的举动缺乏应有礼貌，道森太太对罗杰斯的劝解也让他很是难堪。后来，罗杰斯争对亨特的态度，在自我解嘲中发现了母女二人不自然的表情。仔细回忆这些现象，现在看来都是耐人寻味的，亨特的不礼貌是有原因的。

    无独有偶，争对遗书中相关人物的逐一分析和挖掘，克洛斯这个不可规避的重要角色，早餐时，罗杰斯就心存疑窦。根据葡萄酒的由来和鹦鹉斯塔布的学舌，他推断克洛斯是知道自己与亨特来了庄园的，当时，由于职业的敏感，他产生了几个为什么。

    “克洛斯为什么要避而不见呢？为什么鹦鹉斯塔布单单只学会了克洛斯与乔安娜那句情话？为什么斯塔布学说了他们的情话会让乔安娜如此惊慌呢？”这些诸多的疑问，都是值得探究、深思的。

    当罗杰斯正准备对遗书进行更深的研究时，辛普森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催促起罗杰斯来。因为随后赶来的警察已做完必要的工作，他不能因为朋友的关系而妨碍整体工作，他理解罗杰斯的苦衷，他表示，回去后立即对亨特进行尸检，用第一时间把尸检报告的情况告知罗杰斯。同时，他提示罗杰斯照抄一份亨特的遗书作为研究。

    送走辛普森，罗杰斯当然不会忘记功不可没；死的蹊跷的鹦鹉斯塔布。他返回大厅，本能的看了看空荡荡的吊架，鹦鹉的尸首已不知去处，他随口问及打扫卫生；拖地的工人，工人怯怯的指了指卫生间。

    罗杰斯快步走进大厅旁的卫生间，只见乔安娜神情黯然的蹲在地上守望着一只盒子，他凑近一看，盒子内正是鹦鹉斯塔布的尸首。

    感知有人靠近，乔安娜抬头一看是罗杰斯，忧伤的眼神随即闪过一丝紧张，她忙站起身来。

    罗杰斯没有说话，他凑上前蹲了下来，接着他掏出手套戴上，把斯塔布的尸首拎在手中开

    始做仔细检查。当他手摸到斯塔布耷拉着的脑袋的脖颈处时，很快找到了疑点，斯塔布脖颈断了……

    检查完毕，罗杰斯把斯塔布的尸首放回了盒子，他正打算向乔安娜了解一些相关情况，安德鲁与道森太太走了进来。看见母亲，乔安娜像一叶寻找避风的孤舟，一头扎进了道森太太的怀里，道森太太忙爱怜的伸出臂膀一把揽住了女儿;

    站在一旁安德鲁对罗杰斯征求道：“斯塔布交给我吧！罗杰斯先生！我会妥善处理尸体的。”

    罗杰斯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道森太太拥着女儿转头客气地说道：“罗杰斯先生！我把点心和咖啡送到您房间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谢谢您！道森太太！摩尔夫人还好吧？”

    “精神不太好，在房间休息呢！”

    罗杰斯点点头正打算在说些什么，道森太太已把头转向了乔安娜。

    “走吧！孩子！你的病刚好快回房间休息。”

    说罢，道森太太冲罗杰斯笑了笑，扶着乔安娜走出了卫生间。

    站在卫生间内，穿过卫生间的门，罗杰斯目送两人走进了对面的值班室。随着房门的关闭，他抬眼看了看值班室门上蒙着窗纱的窗户。

    午饭前两小时，辛普森从警察局赶回来庄园，他带回了亨特的尸检报告。经检验，亨特是吃了大量飞燕草的种子导致痉挛、呼吸衰竭而死，他杀的可能性被完全排除了。

    看完尸检报告，罗杰斯立即叫过一个工人询问道：“别墅里有飞燕草这种花儿吗？”

    “我不懂花儿草儿，罗杰斯先生，您去问问安德鲁，他现在就在摩尔夫人的书房里。”

    谢过那工人。罗杰斯来到摩尔夫人的书房，安德鲁搬着一盆花草与安德鲁碰了个正着，罗杰斯忙上前礼貌客气的问道：“安德鲁，请问庄园内有飞燕草这种花儿吗？”

    “我手中这盆花儿就是，这盆花儿是亨特前些日子送给摩尔夫人的礼物，现在亨特死了，我怕摩尔夫人睹物伤怀，打算把花儿搬到花圃去。”

    罗杰斯点点头，走上前去闻了闻正开着花儿的飞燕草，一股淡淡的花香渗入鼻腔。稍后，他对跟在身后辛普森问道：“是吃的这种花儿的种子吗？”

    “是的！罗杰斯先生，这种花儿的种子毒性很大，人吃了同报告上特点一样，可见亨特是知道这种花的特性的。”辛普森肯定的回答了罗杰斯。这让罗杰斯想起了亨特生前对兰花的评价“人有高贵身价不菲者，却少有兰花这种纯洁品质的。”

    这个评价与眼前的飞燕草从品质和身价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圣洁、高雅。一个华丽、阴毒。而亨特却送给摩尔夫人一盆飞燕草作为礼物，这似乎不符合正常情理。

    因为这对摩尔夫人就是一种亵渎，亨特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呢？根据亨特对花卉的知识，他是完全知道这种花的寓意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里面会不会有隐射摩尔夫人的意思？疑惑中，罗杰斯很快想到了遗书中所提到的钱财，是不是因财产分配而借此花草来表示不满呢？如果有影射摩尔夫人的意思，那么亨特所指的亲情就多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想到摩尔夫人，罗杰斯觉得该去看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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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遗书（4）

    的确，从清晨到现在罗杰斯满脑子都是案子，他还没顾及到摩尔夫人。而今天，庄园接连发生了两件重大事件，都应该足以使摩尔夫人精神崩溃。罗杰斯正想到这儿，一个工人走过来说道：“罗杰斯先生！摩尔夫人请您去她的卧室。”

    来到摩尔夫人的卧室，克洛斯，管家亚金，律师梅普尔以及道森太太母女均围在摩尔夫人身边，医生和护士正在给摩尔夫人打点滴……果然，同罗杰斯料想的一样，摩尔夫人病倒了，她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昔日雍容尊贵的神态完全消失了。

    大约一刻钟功夫，治疗完毕，医护人员退出了卧室，不一会儿，摩尔夫人睁开双眼，虚弱的问道：“罗杰斯先生在吗？”

    罗杰斯忙走上前去关切的问道：“夫人，凡事要想开，身体要紧啊！”

    摩尔夫人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嗫嚅道：“请先生一定要帮我查到杀死斯塔布的凶手。”

    罗杰斯盯着摩尔夫人，立刻感到一阵冰凉从脊背直串头顶，他被激的口舌僵硬说不出话来，因为在摩尔夫人的悲伤里，他没有解读到任何人情的温暖，相反，而是十足的冷酷，亨特的死她只字未提，让人感到竟然不及一只宠物。

    结合飞燕草的暗喻，这种冷酷却给罗杰斯提供了一个信息，也就是说亨特与摩尔夫人的亲情里确实有着一层渊源。

    罗杰斯叹了口气。瞬间，一种欲鸣不平的强烈心理，让他已不容拖延心头的种种疑虑，于是，他转过头，突然语惊四座的直指乔安娜。

    “乔安娜小姐，关于斯塔布的死您应该最有发言权。”

    乔安娜一下怔住了。房间内所有人的眼睛，也随着罗杰斯的发问把目光一起聚向乔安娜。此时的乔安娜仿佛是众矢之的；无处藏身的小鸟，她忙慌乱、磕巴地说道：“罗杰斯先生！您！您是说！怀疑我杀死了斯塔布吗？”

    罗杰斯没有回答乔安娜，而是迅速转移话题发问道：“乔安娜小姐，能冒昧地问一下，您的男朋友是谁吗？”

    “男朋友？我的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啊;

    ！”此时乔安娜更加慌乱起来，她语无伦次，仿佛在自言自语。

    仅此一问，乔安娜的谎言不攻自破了，她讳莫如深的回答，让罗杰斯对亨特遗书中有关爱情的含义得到了确认。

    “是吗？乔安娜小姐，您好想像在撒谎，确切的说，您先后爱上了两个人。第一个是亨特，但您最近移情别恋了，您现在又爱上了克洛斯。”罗杰斯柔和地揭穿了乔安娜的谎言。乔安娜下意识的瞧了一眼克洛斯，惶惶地低下了头。

    “罗杰斯先生，您这么做恐怕不礼貌吧！这可是乔安娜的隐私。再者，乔安娜爱谁，跟斯塔布的死有什么关系呢？”说者有意，听者心虚，罗杰斯揭示了乔安娜的隐私，克洛斯也就顺理成章的原形显现。而他的帮腔也证实了罗杰斯对乔安娜移情别恋的推理，这让罗杰斯愈发感到斯塔布的学舌绝非偶然。

    初战告捷，接下来，针对克洛斯的种种疑问，罗杰斯的脑海中，立即大胆的假设了一个合乎情理的事实真相。当然，欲速则不达，他要做的是步步为赢，无懈可击。

    “问的好！克洛斯先生！这个话题似乎跟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但遗憾的是这个话题恰恰是整个案件的主因，而且您是嫌疑者之一。”罗杰斯毫不避讳，直截了当地引燃了克洛斯这根导火线。

    “罗杰斯先生，您要为您的言语负责，您这是在恶意诽谤！”

    “不得无礼！克洛斯！罗杰斯先生是我的客人，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摩尔夫人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中充满了威严，克洛斯只好悻悻作罢。

    “谢谢您！摩尔夫人！”

    罗杰斯礼貌的谢过摩尔夫人继续说道：“夫人说的对，在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都有嫌疑，当然我不能信口雌黄。”

    说到这儿，罗杰斯把目光再次落在了乔安娜身上。

    “乔安娜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昨夜是您替母亲在值班吧？而且，大家都知道斯塔布一直是您在负责饲养，您应当是首选的调查对象。昨夜，我与亨特来到庄园，当大厅只有您与我的时候，鹦鹉斯塔布调皮的说道‘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这句看似只是一只鹦鹉的学舌，却泄露了您与克洛斯之间的情人关系。确切的说，您背叛了您和亨特的爱情。”

    此时，乔安娜满脸通红，泪眼婆娑，胸脯激烈的起伏着，仿佛隐藏着很多委屈不能倾诉，又不得不压抑自己。罗杰斯不容喘息地紧紧相逼道：“因此，乔安娜小姐，您为了掩盖愧疚与不安，主动替您母亲值班，然后，半夜潜入大厅，杀死了斯塔布。”

    罗杰斯说完，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人们的视线也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面对众人，罗杰斯已做好了舌战群儒的准备。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杀死斯塔布，我来到它跟前时，它已经垂在吊架下不行了……”乔安娜终于溃堤了，她失声的解释着，急切的想澄清自己。但是她太激动了，声音被哽咽阻止了;

    乔安娜的急于辩解，虽未叙述完结，但她的回答给了罗杰斯一个提示，乔安娜半夜的确来过大厅，因为她在替母亲值班，值班室紧挨着大厅，而且值班室的窗户没有玻璃，只蒙了一层窗纱。她起来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听见了大厅里的响动，出房间查看究竟，她说看见鹦鹉斯塔布时已经不行了。

    这个“不行了”说明她看见的是斯塔布垂死前的神经抽搐，也说明她来到斯塔布前时有人刚刚实施了犯罪，这样便为假设斯塔布的死因做了铺垫，接下来如何对付乔安娜，对于久经沙场的罗杰斯来说自然有他的攻心之略。

    “您半夜来到斯塔布跟前想杀死它，可它已经不行了。是的！我也不希望杀死斯塔布的凶手是漂亮、柔弱的您！乔安娜小姐！而我对斯塔布的尸检结果是扼颈致死，根据常识，一只活蹦乱跳的鹦鹉，在有人实施扼颈时，它会本能的挣扎、尖叫，如此的话，在空荡、寂静的大厅去扼死鹦鹉，完全会惊动他人，为什么整栋别墅竟无人听到动静，您在值班室，值班室的窗户没有玻璃，为什么您没有听到？

    其次，对于一只健康富有活力的鹦鹉来说，要想瞬间抓住机敏鹦鹉的头是有难度的。因此，只有和斯塔布非常亲近的人，才有可能在抚摸斯塔布时有机会下手，而和斯塔布亲近的人据我所知，只有您乔安娜小姐、摩尔夫人。

    首先，摩尔夫人没有理由去杀死斯塔布，因为斯塔布是她三分之一的财产继承者，可见斯塔布在摩尔夫人心目中是何等重要的位置，排除摩尔夫人，也只有您和斯塔布有着因果渊源，请问您半夜来到斯塔布跟前干什么呢？您说您没有杀死斯塔布，您来到斯塔布跟前时它已经不行了！就死了？令人遗憾的是您的这种说法站不住脚，警察局会认为您是在狡辩！”

    罗杰斯故意骇人的提到了警察局，他是把紧张的空气提升到另一个高度，似乎在提醒案子的严重程度。

    “不！不！我是起夜！不是想要杀死斯塔布。”乔安娜更加慌乱了，她委屈的争辩道。

    “起夜？这么巧？您单单在斯塔布不行了时起夜？”罗杰斯并不为乔安娜的解释所动，他依旧不依不饶。

    “罗杰斯先生！您可不能把孩子推向深渊啊！”这时，守候在摩尔夫人床榻边的道森太太也感到了事态的可怖性，她急了，竟不顾一切的喊了起来，好似是在绝望中哀求，作为乔安娜的母亲，她这是母爱的本能。

    “该查的人不查！乔安娜！别中他的圈套，他是在诈你，这是他们这个行业惯用的伎俩，任何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你以前爱亨特，现在爱我，这只能说明亨特不是你理想中的人，他单凭你的爱情抉择就把斯塔布的死横加在你的头上，简直荒谬至极。”

    克洛斯再次跳了出来，他急赤白脸地与罗杰斯对峙起来。但他按捺不住的辩解，却无意坦白了与乔安娜的恋爱关系，他不打自招了。

    罗杰斯趁机接过话题，反问道：“哦！克洛斯先生！您的意思杀死斯塔布的另有他人？”

    “这还用说吗？斯塔布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亨特回来时死了，您不觉得蹊跷吗？另外，亨特不是在遗书中写的很清楚吗？他是因为对姑妈遗嘱中财产的分配不满，心怀记恨――嗯！嗯！”

    克洛斯眼皮上翻着，连嗯了两声，可见他在极尽收索和想象亨特的劣迹;

    “对了！还有，亨特知道乔安娜不爱他了，就卑鄙的用杀死斯塔布的手段报复乔安娜。最后他怕事情败露，又去自杀，也就是向他这种心胸狭隘的人才会干出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来。可是您！罗杰斯先生！一味的揪住乔安娜不放，竟然说我也是嫌疑人之一，却单单不提亨特，真搞不懂您是何用意。”

    俗话说，谎言难圆，克洛斯在自己看似合理的争辩中，光嘴上顾痛快了，却忘乎所以的泄露了利用鹦鹉斯塔布的阴谋。这便证实罗杰斯的最初判断，乔安娜的确是移情别恋了。

    至此，罗杰斯设计的案情调查程序已完全进入了轨道，现在只需循序渐进即可。

    于是，他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是的！斯塔布早不死晚不死，为什么偏偏在亨特回来时死了呢？克洛斯先生说的对，‘亨特知道乔安娜不爱他了。’杀死斯塔布的凶手也另有他人。现在就让我们也从亨特的遗书中说起吧！

    首先，亨特又是怎么知道乔安娜小姐移情别恋的呢？‘结束了！斯塔布告诉我时一切就该结束了。’这是遗书中的第一句话，斯塔布告诉了他什么呢？斯塔布告诉他‘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后来，我与乔安娜小姐进入大厅时，斯塔布重复学说了这句话。

    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一早，有人发现斯塔布死了，当然，我们可以认为这是乔安娜小姐害怕背叛爱情的败露，而杀鸟灭口。也可以认为是亨特对财产继承分配的不满以及知道乔安娜小姐不爱他了，而用杀死鹦鹉斯塔布的手段去报复乔安娜小姐。

    但事实上不是，这只是一个精心安排的陷阱罢了，乔安娜您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

    乔安娜从抽泣中抬起头来，惊愕的看着罗杰斯，茫然的点了点头。这时克洛斯似乎从罗杰斯的言语里察觉了刚才与之争辩的失误，他恼羞成怒、歇斯底里的喊道：“乔安娜！别听他胡言乱语，他是在引诱你。”

    罗杰斯笑了起来。这一笑，表面上看好像是在缓解气氛，但人们都觉得他的笑中带有讽刺、嘲笑的喻味。克洛斯的阵线乱了，他嘴上理智而内心浮躁，他犯了自作聪明的错误。因为他对乔安娜的喊叫中可以听出，他在暗示、提醒、阻止乔安娜。说到引诱，这正是罗杰斯笑的含义，而且他要继续添加猛料。

    “没错！乔安娜小姐，我是在引诱您，我是想把您从陷阱中拯救出来。我想，您不愿与亨特都无辜的背上杀死斯塔布凶手的黑锅吧？”

    单纯的乔安娜为难了，克洛斯是她的意中情人，她相信克洛斯是爱她的，是在替她着想。而罗杰斯是追查凶手的侦探，他一会儿把自己定为凶手，一会儿又说另有他人，她不知道该站在那一边了，该信谁的了，她六神无主，本能的把目光投向了道森太太。

    “罗杰斯先生，您是在追查凶手，没有必要拐弯抹角，摩尔夫人不是说了，您一定要查出真凶吗？”在摩尔夫人床榻边，一直毕恭毕敬的道森太太心领神会的替女儿拿了主意，她表达的很干脆，而且刻意地借用了摩尔夫人的话，机智的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当然也包括摩尔夫人。

    此时此刻，房间里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屋内的人不禁被变化莫测的所谓真相搅晕头转向，他们还未来的及接受乔安娜是杀死斯塔布的凶手，又被罗杰斯转瞬带入了另一个迷局，当然，这个迷局更引人入胜，更使人好奇与探秘，罗杰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趁热打铁的机会;

    “众所周知，斯塔布是庄园财产的继承者之一，如今斯塔布死了，亨特自杀了，三位继承者死了两位，那么克洛斯先生顺理成章的就成了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克洛斯先生！亨特的死应当是您意外的收获，您没想到会这么称心如意吧。惊喜之余，您顺理成章的把斯塔布的死嫁祸在亨特的头上，因为死无对证，您可以堂而皇之地曲解和误导遗书中的内容，这样即保全了自己又博得了乔安娜的芳心，可谓两全其美。

    事实上，在此之前，您精心策划了一套借乔安娜的单纯去杀死斯塔布，然后嫁祸给亨特的卑劣计划。”

    说到这儿，罗杰斯停顿了下来，他用手捏了捏发干的嗓子，此时，着急听下文的道森太太顾不上卑微的身份，她用摩尔夫人卧室的口杯，给罗杰斯倒了杯水，递给了罗杰斯。而罗杰斯在漫不经心的喝水过程中，他看见亚金管家狠狠的瞪了一眼神情专注的道森太太，而克洛斯不停地的挪动屁股好似坐如针毡。他几欲发话，都被坐在一旁梅普尔律师按住了。

    喝完水，罗杰斯继续稳步说道：“让我们回到昨夜的场景，其他人休息了，别墅内只剩下了克洛斯先生、乔安娜小姐，两人端着名贵的法国葡萄酒，情意绵绵的细品着。

    这时安德鲁把电话打了进来，克洛斯接了电话，挂机后克洛斯走到正在安顿斯塔布的乔安娜身边，拥住她煽情地说道‘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乔安娜是动情的，而克洛斯却不是，他是在让鹦鹉学舌，短暂的亲密后，克洛斯悄声告诉乔安娜，我与亨特来庄园了，接着他找借口回避了。

    这时值夜班的道森太太，进入了大厅，乔安娜告之我与亨特来了庄园。等我与亨特来到别墅门口时，出来接我们的是道森太太与乔安娜小姐，当时亨特先我们一步进入了别墅，后来我们三人来到大厅时，亨特不见了，他回房间了。

    这一无礼的反常举动，一开始，我以为他是缺乏教养，现在我才明白，不是！他是听见了一句令他备受打击的话，是鹦鹉斯塔布告诉他‘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人人都知道鹦鹉学舌是不会撒谎的，悲愤之余，亨特愤然离开了大厅。这才是‘结束了，当斯塔布告诉我时，一切都该结束了’的真正含义。

    随后，我与道森太太和乔安娜小姐一起进入大厅，道森太太给我收拾房间去了。大厅里只剩下我与乔安娜小姐，这时斯塔布又重复了那句话‘我爱你乔安娜，我也爱你克洛斯。”这句话吓掉了乔安娜手中的酒杯，真可惜了那杯陈年法国葡萄酒。

    后来，乔安娜小姐起夜时，看到了即将死去的斯塔布。是谁要杀死斯塔布呢？是您！克洛斯先生！您让斯塔布学舌，就是让亨特知道乔安娜移情别恋爱上了您，起到亨特憎恨乔安娜小姐的作用。而后，您夜深悄悄潜入大厅，拧断了斯塔布的脖颈。这样您杀死斯塔后，您可以堂而皇之的说成亨特杀死斯塔布是在报复乔安娜小姐。”

    罗杰斯一气不歇地把经过描述完，克洛斯已听的大汗淋漓，他燥热的解开了衣服上的领口和袖口。罗杰斯看在眼里，直接火上浇油的让克洛斯彻底褪去伪装的外衣，**裸暴露在众人面前。

    “众所周知，如果是亨特杀死斯塔布将意味着什么？不但意味着谋杀的罪名，而且将意味着失去继承斯塔布的那份遗产。克洛斯先生！您真的是用心良苦！可谓是一箭双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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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遗书（5）

    罗杰斯的话音刚落，克洛斯急不可耐的“啪，啪”拍手鼓起掌来，他边拍手边挖苦道：“太精彩了，罗杰斯先生！您是在学福尔摩斯吗？但您的假设证明不了什么，您的推理就是再完美也不会得到法庭的支持，您的证据呢？

    而您刚才说过，根据常识，一只活蹦乱跳的鹦鹉，在有人实施扼颈时，它会本能的挣扎、尖叫，如此的话，在空荡、寂静的大厅去扼死鹦鹉，完全会惊动他人，为什么整栋别墅竟无人听到动静。其次，对于一只健康富有活力的鹦鹉来说，要想瞬间抓住机敏鹦鹉的头是有难度的。

    因此，只有和斯塔布非常亲近的人，才有可能在抚摸斯塔布时有机会下手。大家都知道，我对鸟的兴趣不大，只是有时偶尔逗玩，按您的说法，请问我怎么下手？我说的对吗？梅普尔律师？”

    克洛斯把罗杰斯的原话做比成样的叙述了一遍。他不甘示弱的大声反驳着，自鸣得意的认为抓住了罗杰斯的漏洞，在征求梅普尔律师口气中，炫耀之意溢于言表。坐在一旁，一直缄默不语的梅普尔律师，赞同地点了点头。

    “在此声明，大侦探霍克尔？波罗才是我的偶像！”罗杰斯并没有因漏洞而紧张，他耸了耸肩，不忘幽默的纠正着克洛斯对自己的讽刺。接着，他反戈一击道：“那么，您是想证明只有乔安娜具备作案的条件，乔安娜才是真正的凶手喽！您这是对乔安娜感情的亵渎，您对得起她对您的爱吗？”

    克洛斯被彻底激怒了。此刻罗杰斯在他的眼里已没有了尊重。

    “您就是个疯子！真不知道您从前是怎么破案的，恐怕是徒有虚名吧！”

    两人唇枪舌剑；各持其辞，旁人看来也是各有道理，乔安娜被再次推上了风口浪尖。

    然而，乔安娜再也听不下去了，在陷入爱情的女人心中，眼里是不容沙子的，那神圣的爱情情结，被罗杰斯一再用利用来衡量，使她似乎相信了罗杰斯的假设。因为罗杰斯的这段叙述犹如抽丝剥茧、层层有序，简直是无可挑剔，仿佛身临其境，在所谓的真相面前，她觉得自己掉进了爱情的陷阱。她百口莫辩；羞愧交集；最终面色苍白地冲出了摩尔夫人的卧室。

    乔安娜这么心碎的一跑，同时扯裂了母亲道森太太的心，她跟女儿一样无法接受遭人戏谑所带来的耻辱，心里的承受力已超越了底线，她不顾场合，不顾尊卑，冲着整个房间绝望地喊叫起来：“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上辈子造下的孽，要下辈子来还，我们做错了什么？上帝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可怜的乔安娜;

    ！”

    道森太太说完，嚎啕大哭起来。罗杰斯对道森太太的这番哭喊既理解又意外，道森太太一定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这是一个重大发现。接着，他又发现躺在床上的摩尔夫人呼吸急促起来，可现在只好到此为止，见好就收，于是他走到道森太太跟前意味深长的提醒道：“是啊！道森太太，该来的一定会来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去看看乔安娜小姐，我不希望再出什么事。”

    罗杰斯的话提醒了道森太太，她忙止住哭声，迅速撵出了卧室，此时，摩尔夫人显然受到了什么刺激，她表情痛苦声嘶力竭地跟着喊道：“都出去！你们全部都出去！”

    说完摩尔夫人无力的闭上了眼睛。顿时，房间气氛变得紧张、尴尬，人们面面相觑，最后在管家亚金的示意下悄悄退出了卧室。

    出了卧室，罗杰斯与辛普森来到大厅，管家亚金吩咐工人给两人上了咖啡，打过招呼便匆匆忙份内的事去了。

    望着亚金健硕的身影，罗杰斯感慨地说道：“如果我们到这个年龄还有如此矫健的身体该多好啊！”辛普森赞同的点点头说道；“真羡慕亚金，相信他年轻时一定很帅！”罗杰斯品了口咖啡，然后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这样吧！我们出去走走，轻松一下，外面的空气一定很好！”

    辛普森欣然同意了罗杰斯的建议，两人说着走出了客厅。

    初夏的庄园，处处鸟语花香，绿意盎然，青翠浓郁的树叶把阳光斑驳的撒在林荫路上。那铺满石子的路面，随风折射出色彩斑斓的光芒。路基两旁的鲜花争艳比俏，极力绽放，极力散发芳香。大自然陶醉了，辛普森陶醉了，而罗杰斯却丝毫没有怡情悦性的雅兴，他感慨的说道：“万花争艳秀为先，众生争强利当头。人若利字当头就会丧失伦理道德，也往往会失去人性。

    这句大煞风景的话把辛普森听的兴趣全无，他扫兴的地被拉回到案情中。

    “下一步你决定咋办？克洛斯的反驳您打算如何应对？您就是怀疑克洛斯杀死的斯塔布，您也得有证据啊！再有，也不能否认亨特有杀斯塔布的可能性？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去找乔安娜谈谈。”

    辛普森分析的正是问题的关键，这也是罗杰斯想要做的，提到乔安娜，他下意识的朝庄园的大门口望去，接着叫上辛普森向大门口的安德鲁家走去。

    来到庄园大门前，安德鲁正在离家门口不远的花圃里忙碌，看见两人到来，主动上前打了招呼。安德鲁黝黑的脸庞显得很平静，这是一张忠厚、朴实与世无争的脸，仿佛不管发生什么变故他都会心如止水，勤勤恳恳。罗杰斯不禁心生感动，他认为，这种老员工的心态对庄园发生如此重大的事件是会起到安定作用的。

    此时，辛普森已完全被花圃所吸引，他情不自禁的夸赞着各种鲜花，罗杰斯自然也是装愚守拙，故作欣赏的与安德鲁聊起各种花卉知识。安德鲁很谦卑，不但有问必答，而且还主动介绍了一些自己的得意品种。

    这时罗杰斯的眼神落在了花圃里那盆燕飞草上，他情不自禁的再次走上前闻了闻……

    “别处还有这种花儿吗？”

    “我的住处有几盆，我用这盆花儿的种子另外种了几盆，罗杰斯先生;

    ！”

    罗杰斯有点意外，他立即提议道：“喔！我们一起去看看可以吗？”

    安德鲁欣然应允。随后，他带着罗杰斯与辛普森来到了他的房子。三人绕到屋后，罗杰斯看到了几盆开的正艳的飞燕草。

    “哦！安德鲁，这就是用亨特送给摩尔夫人的那盆飞燕草的种子培育的几盆花儿吗？”

    “是的！这种飞燕草，花儿非常艳丽，摩尔夫人挺喜欢，她一直叫乔安娜用斯塔布的鸟粪来给那盆花儿施肥，唉！现如今……年轻人有时真糊涂啊！”

    安德鲁不禁感慨了一番。提到斯塔布，罗杰斯趁机纳入话题“是啊！年轻人有时真糊涂，我们有责任引导他们，帮助他们，更不能使他们陷入不白之冤。”

    罗杰斯的这番话明显是一种暗示，他是想让安德鲁看到希望，因为乔安娜是他的女儿，有了希望相信他会配合的，果然，安德鲁的眼睛亮了起来。

    “尊敬的罗杰斯先生！我能做些什么吗？”

    “当然，安德鲁，请问您吧斯塔布尸首怎么处理的？”

    “我就把它埋在了亨特送给摩尔夫人的那盆飞燕草下了。罗杰斯先生！”

    安德鲁的回答让罗杰斯很兴奋，他立刻发问正忙于欣赏花卉的辛普森“辛普森！斯塔布的尸体还能化验吗？”

    辛普森愣了一下，回答道：“当然可以，这个天气还不是很热，怎么？您要检查斯塔布的尸体？”

    罗杰斯顾不上解释，他果断安排道：“那好！您现在就去花圃，您把花圃那盆飞燕草带回警察局，回去解剖、化验斯塔布的尸首。快去！”

    辛普森顿时明白罗杰斯的意图，他毫不懈怠，迅速折回花圃，抱着那盆飞燕草直出大门，返回了警察局。

    一切安排妥当，紧跟着，罗杰斯提议去看看乔安娜。

    走在路上，罗杰斯边走边和安德鲁聊了起来：“我在庄园内其它地方再没有看到类似于飞燕草这种花草，似乎只有亨特送给摩尔夫人的那盆和您培育的那几盆？”

    “是的！罗杰斯先生，在庄园内，我从未种过有毒的花草，那时，孩子们还小，我怕伤着他们。”

    两人说着，很快走到了安德鲁的家门口。进入客厅，道森太太呆坐在椅子上，竟无任何反应，安德鲁轻轻喊了一声，她仍未做答，罗杰斯拍了一下安德鲁说道：“我们去看看乔安娜吧！”

    安德鲁叹了口气，把罗杰斯引到了乔安娜的房间门口。门开着，乔安娜伏在床上仍在啜泣，安德鲁走上前柔声唤道：“宝贝！罗杰斯先生来看你来了！”

    安德鲁说完替罗杰斯拿了张椅子，乔安娜止泣擦泪，缓缓坐起，她眼睛红肿、一脸无辜地说道：“罗杰斯先生！斯塔布真的不是我害死的。”

    罗杰斯点点头，一改严肃的面孔；和蔼地对乔安娜问道：“乔安娜小姐;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您为什么要背叛亨特呢？”

    乔安娜低下头，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可见，罗杰斯的问话触动了她的伤痛。安德鲁站在一旁不知该怎样安慰女儿，局促中，忙拿了一块手帕递了过去，罗杰斯冲他递了个眼色，安德鲁心领神会悄悄退出了卧室。

    屋内陷入了沉寂，罗杰斯一直没有再发话，他静静的等着。终于，乔安娜缓过劲来泣声道出了原委。

    “的确！斯塔布在泄露了我与克洛斯的关系后，我是很不安。我清楚，我与克洛斯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门第沟壑。这事儿，如果让摩尔夫人知道了，她一定不会同意。我甚至不敢想象，她知道后会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

    可是，我又无法拒绝克洛斯的爱。我知道我对不起亨特，我与亨特、克洛斯从小感情就好，亨特做事稳重，但不善于表达内心。克洛斯性格开朗，会关心人，他们一个内向一个外向，起初，我选择了亨特，可是亨特的工作总是很忙，陪我的时间也很少，前些日子，我生病住医院，他竟然没来看我，只是打了个电话，口气生硬的判若两人，我失望极了，是克洛斯跑前跑后的照顾我……

    现在这样，本来我是想找机会跟亨特说清楚，可是不知怎么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但不理我，甚至连庄园也不回了。妈妈这段时间也很怪，当她知道我与亨特好后，是坚决反对，还朝我发了火……”

    乔安娜说到这儿，情绪平和了许多，她停止手指转扯着的手帕继续说道：“昨晚，您休息后，我回到房间，但我一直在为克洛斯和亨特与我三者之间的关系而纠结着，我留下来替母亲值班，其实就是想找亨特谈谈，我知道这样拖着不道德，可我又怕伤害他，不知怎么跟他谈。

    踟躇中，时间越来越晚，就在我犹豫不决时，我隐隐的听到别墅大门发出‘咔，咔’地响声，我忙走出房间查看究竟，黑暗中，我看见，大门斜开了，我以为是风吹的，忙走过去合上大门，这时我隐约看见室外树影在随风晃动……”

    乔安娜说到这，若有所思的停顿了片刻，不知是因为想起那夜的场景心有余悸，还是矛盾与不自信，她看了看门口没有说下去。稍缓，她才继续说道：“我抖了个激灵，感觉有点冷。可能是胆小害怕的原因，我找亨特谈话的勇气顿时全无。我扫了一眼大厅对面廊道亮着灯的亨特的房间，急忙跑回了房间。回到房间，我猛然想起了斯塔布，令我奇怪的是我没有听见斯塔布的声音，平时只要斯塔布看见我都会兴奋的扑扇翅膀。”

    乔安娜声音再次哽咽，说不下去了。罗杰斯忙给她倒了杯水，带她喝下水后，罗杰斯问道：“在这之前，您没有听见斯塔布的响动吗？”

    乔安娜迟疑了，她望着地面极力回忆着，最后拿不到主意的说道：“在这之前，我满脑子都是如何让面对亨特，所有没有注意。”

    罗杰斯点点头，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

    乔安娜再次犹豫起来。她似乎仍在举棋不定、意犹未决，而罗杰斯则不容辩驳的说道：“然后，一定与克洛斯有关，对吧？包庇只会害了您和克洛斯。我想！您不希望您所爱的人不忠实吧？既然您爱他，就要帮助他，包括纠正他的错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要以改过为能，不能以无过为荣。”

    罗杰斯的一番箴言，把乔安娜从混沌中唤醒，她不再踌躇;

    “就在我正准备去看看斯塔布时，我听见一个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我忙把耳朵伏在门边，可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了。趋于关心，我大着胆子去大厅想看看斯塔布，结果发现斯塔布悬吊在吊架下，抽搐着……”

    “那脚步声是从二楼值班室上面的楼梯传来的吗？”罗杰斯进一步证实道。

    乔安娜抬起头，眼神不堪幽怨的望着罗杰斯，然后点了点头。可见，她在为回忆而不堪回首。

    两人正说着，突然，隔壁安德鲁与道森太太的房间传来了道森太太的怒声斥问：“安德鲁！你一天到晚在房间里翻什么？到处乱七八糟的！”安德鲁没有回应。稍后，只听得吱吱嘎嘎关门的声音。

    乔安娜与罗杰斯的谈话因受到打扰停顿了下来，随后，两人正打算继续交谈，这时，卧室的窗外又传来了安德鲁的说话声“亚金管家，您在这干什么？快进家坐！”

    “哦！我！我是来找罗杰斯先生回去用餐。”亚金的答话里有些慌乱。

    隔墙有耳，看样子，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谈话只好就此结束，当然，乔安娜该说的也已说完，罗杰斯安慰了几句乔安娜便站起身来。这时，道森太太急急走进了卧室。“罗杰斯先生，摩尔夫人派人找您呢！午餐的时间到了，管家亚金接您来了。”

    “谢谢您，道森太太！”罗杰斯说完向乔安娜道了别，然后随道森太太来到客厅，接着他与管家亚金、道森太太一同返回别墅。路上，亚金问起辛普森，罗杰斯告知有事回警察局了，三人行至半路，罗杰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忙对亚金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帽子忘在乔安娜小姐的卧室了，您能帮我去取回吗？”

    “这个……哦！我这就去！”亚金面露难色，踟躇片刻，无奈的答应了。

    亚金走后，罗杰斯抓住时机对道森太太说道：“能说点什么吗？这样也许对乔安娜会有帮助。”

    道森太太神色肃然、彷徨，可见她在犹豫。时不我待，罗杰斯已顾不得诱导、规劝，因为她才是所有疑问的转折点，现在只有干净、利落地把所有疑问全盘托出。于是罗杰斯直截了当、鞭辟入里的说道：“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因你们上辈子的恩怨，您不得已阻止了亨特与乔安娜小姐的感情。”

    话说到这，道森太太更显紧张，慌乱中，脚步不由得加快。罗杰斯紧随其后步步紧逼道：“我说这话，绝非空穴来风，亨特的遗书中提到的爱情与亲情全部在肮脏的污垢的浸泡着，爱情指的是乔安娜，亲情指的是什么？我想亨特肯定知道了，您也一定知道，您不能让孩子们无端承受这不白之冤！”

    至此，道森太太明白一切都由不得她了，她放缓脚步，罗杰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分析，最终使她的眼睛泛起了潮湿“您说的对，罗杰斯先生！该来的一定会来的，这么多年了，我本以为时间会淡忘一切的，可偏偏亨特与乔安娜好上了，要知道……”

    “罗杰斯先生，您的帽子！”

    道森太太刚要继续深入，管家亚金气喘吁吁的追上了他们，道森太太立刻打住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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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遗书（6）

    来到餐厅，罗杰斯忙表示歉意。摩尔夫人见他只身前来，疑惑的问道：“罗杰斯先生，怎么就您一人，辛普森先生呢？”

    罗杰斯稍加思索的回答道：“哦！夫人！辛普森非常喜欢您的那盆飞燕草，他向安德鲁要了些种子，说是回去试种，下午就回来。”

    “真有意思，您不会在花上做什么文章吧？尊敬的罗杰斯先生！”克洛斯在一旁阴阳怪气的冲罗杰斯调侃道。

    “闭嘴！克洛斯，我不允许你像一个没有教养的下人胡说八道！”摩尔夫人对克洛斯依旧非常严厉，在训斥的同时却狠狠的看了一眼道森太太。

    罗杰斯顿时蹙起了眉头，他明白摩尔夫人含沙射影的在指谁。道森太太不声不响地与年轻的女佣一起在餐厅忙碌着，仿佛没有听见。罗杰斯接过她递上的餐巾，围在胸前，独自品了口红酒。稍后，他煞有介事的对道森太太嘱咐道：“道森太太！您一定要把那盆飞燕草看好，不许有任何闪失。”

    道森太太愣了一下，但点了点头。

    接着，罗杰斯对克洛斯问道：“克洛斯先生，您现在还爱乔安娜小姐吗？”

    “那当然！我一直都爱乔安娜，我愿意为他做一切！”克洛斯回答的很坚定，同时他用一副毋庸置疑的表情直视着罗杰斯。“那就好！您可别忘了，她可是下人的女儿哟！”罗杰斯巧妙的做出了反击，这使摩尔夫人尝到了难堪与尴尬，而这竟是她本以为是站在自己一方的朋友给她的。克洛斯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当枪使了，被争斗双方随意使用相互攻击，他顿时羞红了脸，只得将错就错选择逃避“我去看看乔安娜！”

    克洛斯悻悻的离开了餐厅，望着克洛斯的背影，罗杰斯耸了耸肩，顾做感慨的说道：“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也是自私的，它可以使人疯狂！”

    午餐的空气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摩尔夫人草草的用了点，声称身体不适起身告辞了，最后餐厅里只剩下罗杰斯与律师梅普尔，梅普尔很快用完餐，但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看着罗杰斯，似乎在等待，罗杰斯一向胃口就好，今天也一样，他无所顾忌的大嚼着，酒足饭饱后，意犹未尽的用餐巾揩了揩嘴，这才说道：“今天的汤真不错！”

    梅普尔点点头表示赞同，接着，他终于打破从来时到现在的沉默，说话了。

    “罗杰斯先生，您的这次调查恐怕对您不利，如果您没有证据您会吃官司的;

    。”

    梅普尔用专业的口吻提醒着罗杰斯。

    “是啊！我知道你们到时候都会告我。”

    罗杰斯并不避讳，说到这儿，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忙征求道：“对了，梅普尔先生！亨特在遗书中说要把所有的遗产都捐给孤儿院，如今斯塔布死了，他成了合法的继承人，摩尔夫人会遵守她的遗嘱吗？”

    “今天我正在办这件事，摩尔夫人要重新立遗嘱。很遗憾！立遗嘱的人没死，继承者倒先死了。”梅普尔的回答让罗杰斯感到十分意外，摩尔夫人太心急了，他马上得到了一个准确的判断，就是亨特在遗书中所指的亲情一定是摩尔夫人。两人正聊着，大厅的电话响了起来，一女工快速走出了餐厅，不一会儿，她返了回来。

    “道森太太，刚才克洛斯打来电话，乔安娜晕倒了，他已把乔安娜送去了医院……”没等女工说完，道森太太火急火燎的冲出了餐厅。

    整整一个下午，罗杰斯都是在惴惴中度过的，乔安娜因负担及压力太大，过度紧张导致神经严重衰弱而病倒了。乔安娜的确是无辜的，当然乔安娜不会明白罗杰斯用她开刀做引线是处于帮助她，否则，麻烦远不止病倒这般痛。

    罗杰斯知道乔安娜至今不愿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昨天在大厅，他揭穿克洛斯利用斯塔布泄漏他们的爱情并假设克洛斯杀死了斯塔布达到嫁祸亨特的推理时，当时她一直没有反驳，因为乔安娜心里明白那个发出轻轻的脚步声的人正是克洛斯，值班室顶上的二楼居住的只有摩尔夫人与克洛斯两人。

    如此，克洛斯是杀死斯塔布的凶手就具备很大的嫌疑，也许这也是乔安娜当初认同自己的假设的理由。

    那么，乔安娜去关大门时，没有听见斯塔布的声音，她说平时只要斯塔布看见我都会兴奋的扑扇翅膀。是什么原因让鹦鹉斯塔布没有响动呢？这正是罗杰斯假设中的漏洞，他叫辛普森再次检验鹦鹉斯塔布也正是这个原因，而这一疑问在乔安娜的叙述后，现在看来与自己的漏洞镶嵌成形了，根据与乔安娜当时谈话的细节和表情，乔安娜一定看见了什么人，或许该人在克洛斯之前，已经实施了杀死鹦鹉斯塔布行为。

    这样，即便鹦鹉斯塔布的死，克洛斯有动机和嫌疑最大，但乔安娜的言辞依旧是很难准确揣度和确定，也许克洛斯轻微的脚步是怕影响他人休息，也许他下楼是为了起夜。

    总之，现在只能等辛普森的检验报告出来，如果尸检报告没有异议，那么克洛斯的嫌疑也就不具说服力，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凶手另有他人，这个人又会是谁呢？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等待是煎熬的，而最让罗杰斯煎熬的是遗书背后的故事，事发当初他从斯塔布的死着手，目的就是为了解读这个故事，斯塔布的死因正是这个故事的序幕。综合亨特遗书中的爱情与亲情，可以说爱情是雪，亲情是霜，雪上加霜，霜掩雪色，如今爱情看似真相大白，可道森太太当初，为什么要坚决反对乔安娜与亨特的爱情呢？上辈子的恩怨又是什么意思呢？

    由此，是不是可以推断这个家庭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一定与亨特的死有关，如今能讲这个故事的人只有道森太太。这是解读亲情唯一的突破口，现在只能等道森太太回来。等待，一切都是等待。

    罗杰斯等的焦心，索性他掏出亨特遗书的手抄本再次研读起来，因为他每次重读这份遗书都有新的收获，当他读亨特的遗愿时，他迅速收起了遗书;

    走出别墅，罗杰斯驾车去了城里堪沙大街花旗银行，一来是缓解内心的焦躁，二来是趁这个空当与银行交涉，查看亨特在银行存款，打算按他的遗愿捐给孤儿院。而令他意外的是亨特在银行的存款不是60美元，而是600美元。

    傍晚，辛普森带着鹦鹉斯塔布的验尸报告回到了别墅，他来到罗杰斯的房间，没等他开口，罗杰斯抢先问道：“什么结论？”

    辛普森把报告递给他说道：“除了遭到了人为扼颈，而且吃了有毒的飞燕草种子。”

    罗杰斯急忙打开报告仔细看了一遍，这一结论不禁让罗杰斯喜忧参半，喜的是，报告弥合了漏洞，忧的是，结论意味着两种情况，一种是一人所为，也就是那人给斯塔布喂了种子后，待中毒无力，扼死了斯塔布。第二种是两人分别所为，一人给斯塔布喂了种子，鹦鹉斯塔布中毒失去了活力。另一人继续了杀死斯塔布的行为。

    最为不利的是，只有亨特与安德鲁知道飞燕草种子有剧毒，而且亨特也是吃飞燕草的种子死亡的，难道他真的是因为对爱情、亲情及财产的不满给斯塔布下了毒，扼死了斯塔布？那个大门外的人会不会就是亨特呢？还有，通过安德鲁的证言，克洛斯是不知道飞燕草的特性的。会不会是安德鲁呢？除了亨特，只有安德鲁是知道飞燕草的种子有毒的。

    罗杰斯清楚的记得，自己第一次问安德鲁庄园里是否有飞燕草这种花儿时，他没有告之家屋后还种的有，直到第二次问及，他才坦言，是刻意隐瞒还是刻意提起，如果安德鲁这两种动机是杀死斯塔布的可疑之处，可他的目的又是为什么呢？罗杰斯的分析再次陷入了混沌，总而言之，这个结果对亨特非常不利，如果真实亨特一人所为，自己就麻烦了，如此的话，他为什么又要在遗书中发出求救的信号呢？

    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是吃官司也必须把真相搞清楚，现在唯一的希望便落在了道森太太的身上，可不尽人意的是乔安娜在这个节骨眼上住进了医院。

    焦心，急虑之际，罗杰斯叫上辛普森，以散步的名义去了一趟安德鲁家。结果，道森太太没有回来，家里只有一名勤杂工，勤杂工告诉两人，道森太太叫他守在这儿帮忙看护飞燕草。

    罗杰斯顿时想起了午餐时，他给道森太太的嘱咐。由此，道森太太对自己的信任可见一斑。于其回房间等不如在这儿等，两人便坐下与勤杂工聊了起来。

    时至深夜，道森太太仍然不见回来，两人这才打道回府。就在他们即将进别墅时，克洛斯驾车回来了，管家亚金迎了上去，车停稳后，亚金拉开车门关心的问道：“乔安娜小姐好些了吗？”克洛斯点点头下了车。

    “那就好！我去叫厨房给她做些好吃的送到她家去。”

    “乔安娜还在医院做进一步观察，安德鲁在照顾她，道森太太跟我一起回来了，您现在就叫人做些吃的送过去，她的身体也快扛不住了。”克洛斯说完连个招呼也没跟罗杰斯打就径自走进了别墅。

    罗杰斯没有计较，他在犹豫是不是再去一趟安德鲁家，想到刚才克洛斯的话，的确，道森太太一定是心力交瘁，不便再施压，只好明天在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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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遗书（7）

    后半夜，一场暴雨袭击了整个地区，暴雨的吵杂声，让一直处于思考状态的罗杰斯分了心，渐渐的他进入了梦乡。清晨，罗杰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起身开门，是梅普尔律师。“罗杰斯先生，不好了！道森太太和管家亚金死在了安德鲁的房屋后！”

    罗杰斯顿时愣住了，太突然了，梅普尔律师的话简直犹如一声霹雳，足以使他振聋发聩。他呆呆地望着梅普尔律师，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线索断了。梅普尔律师看到他愕然的神情，又急切重复了一遍。这时，一阵轻风从过道吹进了沉闷房间，那轻风裹挟着一种淡淡的草腥气，一闪而过，这种气味很熟悉，罗杰斯忙走出房间，却再也没闻到那气味;

    回过头，罗杰斯麻木的看着梅普尔律师，眼神却落在了他的头发上……稍后，罗杰斯晃了晃头，迅速调整情绪，冲回房间，穿上外套的同时冲梅普尔喊道：“快去叫辛普森！”

    来到案发地点安德鲁的房屋后，现场已完全被雨水破坏，那几盆飞燕已被连根拔起，房屋旁。道森太太与管家亚金仰伏交叠死在一起，残肢花瓣散落在他们身旁。道森太太面色紫青，眼目怒睁地躺着，右手里紧攥着的那把修裁剪插进了亚金的左肋。管家亚金伏在道森太太身上，双手扼住道森太太的脖子，左肋的伤口仍在泊泊地淌着血。

    罗杰斯勘察了一遍现场，接着做了令在场所有人都奇怪的举动，他掰开道森太太攥着剪刀的手嗅了嗅，同样他把亚金的手从道森太太颈上掰开嗅了嗅，做完这些，他转身对辛普森说道：“身体还有温度，没死多长时间，交给你了，报警了吗？

    “报了警！我们的人马上就到。”辛普森表面僵硬的回答道。可见做了多年的法医，他还没有完全被眼前的场景所接受。罗杰斯点点头，接着，他走进安德鲁与道森太太的屋子，只见，屋内被翻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显然，是有人当时在寻找什么？然而，罗杰斯没有停留，似乎已顾不上眼前的一切，他立即返回了别墅。

    此时，被血腥、死亡笼罩着的庄园彻底乱了，摩尔夫人因再也承受不住打击，被送进了医院。而罗杰斯依旧像平时一样，表现的镇定、泰然。来到大厅，大厅里聚满了议论纷纷的工人，人们见罗杰斯回来了，都拥上前问究竟，罗杰斯把大家安抚了一番，并嘱咐大家恪尽职守。随后，他向工人们问道：“那天安德鲁处理斯塔布的尸体时，都有谁在场？”

    人群中，一个中年女佣回答道：“我！罗杰斯先生，那天是我帮安德鲁把斯塔布埋在了摩尔夫人书房的一盆花下。”

    女佣的回答不禁让罗杰斯的眼神一亮，他忙急切的问道：“哦！后来有人向您打听此事吗？”

    女佣的脸刷的白了，她诚惶诚恐的磕巴道：“亚；亚金管家问过我！我可没做什么！”

    听了这话，罗杰斯迅速把工人们散开，他把那个发现案发现场的雇工叫到一边详细询问了一遍。

    做完这些事，罗杰斯迅速走遍了别墅内所有的房间，包括偏僻的暗室、储藏间以及地下室，他好像在寻找什么，结果什么也没找到。罗杰斯停了下来，忖度片刻，又立即朝离大门不远的公用卫生间走去，来到卫生间，他先进卫生间搜寻了一番，接着，他又快速走进一旁同位一室的男士洗澡间。

    最后，罗杰斯在一排储衣柜旁停下，挨个把柜子都打开进行查看。突然，罗杰斯的手在最下层的一处锁着的柜子前停了下来。他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因为他发现柜角处有一道污水从缝隙中流淌出来。

    罗杰斯蹲下身来，打算看个究竟，突然，他感到脑后有一股凉飕飕的阴风袭来，瞬间，他失去了意识。

    当罗杰斯醒来时，已躺在了医院，他的身旁坐着辛普森与两位探员，他撑起身体想坐起来，但一阵炸裂般的疼痛又使他躺了下来，辛普森忙劝慰道：“别动！好好休息，警察局已全面介入调查。”

    “洗澡间的储衣柜检查了吗？罗杰斯紧蹙眉头轻声问道;

    。很明显，是说话带动了痛感神经。

    “检查过了，什么都没有。您去那儿干吗？找什么吗？您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撞击，不会是因为劳累、晕倒头碰在衣柜上了吧？”

    是的，柜子里应该什么都没有了，自己心太急，一个不容忽视的证据被凶手抹去了，辛普森等人走后，罗杰斯的脑子里一直都呈现着柜子的影子，烦乱中，他把思绪返回到遗书中，嘴里开始不停的默背遗书的内容，当他背到“堪沙大街的花旗银行有我六十美元的存款”时，停了下来。

    是的，亨特把他在银行的600美元写成60美元，开始罗杰斯以为他大意少写了个零，但现在他觉得不能这么想了，他觉得遗书中的每一句话都值得去思考，这里面是不是也意味着提示呢？

    柜子！对了，堪沙大街的花旗银行内就有私人密码储存柜。想到这，罗杰斯把遗书中的最后几句默背了一遍，随后又把里面的数字进行了推敲，对位。600写成60，会不会指的是60行，两天指的是第二排，26年指的是柜号，如此的话生日的时间可不可能就指的是密码，因为很多人有把生日的年月日当作密码的习惯，这样便于记忆，安排完这些数字，结果是不多不少，恰如其分。

    “是的！一定是！”

    罗杰斯顿时兴奋起来，他大声喊着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哎呦！”，兴奋中，他竟然忘记了伤痛，不能在躺在这儿了，必须马上去落实，时间的紧迫与案子的复杂已容不得再拖延下去了，于是，他下床喊来了医生。

    来到堪沙大街花旗银行，罗杰斯按照遗书中的排列数字顺利的打开了密码柜……整理完亨特的遗物，罗杰斯驱车直奔警察局。找到辛普森，立刻要了间办公室，把自己关了进去。

    遗物为一个大纸袋，罗杰斯倒出物品，纸袋内除了亨特与乔安娜的情书与照片外，还有一张署名为老庄主，有关乔安娜的证明书。

    最后，罗杰斯的视线落在了一封落款为道森太太的信件上。罗杰斯终于松了口气，此时，他没有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笺，而是郑重其事把信皮前后端详了一番……是的，秘密就应该在这儿了，不该再有闪失了。在即将揭晓真相这一时刻，罗杰斯这一举动，就好像在祈祷……

    亲爱的亨特：我没想到26年的漫长岁月，竟仍不能消融这个庄园的孽缘，这一定是上帝的惩罚，是您父亲的英灵在诅咒，因此，我不得不告诉您，您不能与乔安娜相恋，因为乔安娜是您同父异母的妹妹。

    当年，您的父亲，他是这个庄园的年轻工人，您母亲是庄园主人的独生女，她爱上了您父亲，最后不顾您父亲出身卑微，毅然地嫁给了他。后来您父亲成了庄园的主人。这期间，您的远房姑妈丽丝？摩尔，以与前夫离婚为理由，投奔您父亲来了。

    你善良的母亲见她可怜，把她留了下来。由于她善于察言观色，阿谀奉承，短短一个月丽丝？摩尔就获得了您父亲的重用，负责同管家亚金一同管理庄园。起初，庄园在她与年轻的管家亚金配合下，庄园管理的也还井井有条。然而没过多久，两人便勾搭成奸，身孕难掩，而惑乱庄园。

    其实那时丽丝？摩尔在与亚金勾搭时就应该有了身孕，因为她的生产日不对，早了两月。生下的却是足月婴儿，为了掩人耳目，丽丝？摩尔避虚就实，干脆声称怀的是前夫的孩子，这就是后来的克洛斯。

    不久她又因搬弄是非，欺世盗名被您母亲婉言逐出庄园，而此时你的母亲也怀上了你，你父亲是近五十岁才与您母亲有了您，您母亲虽然不到四十岁，但已属于高龄产妇，而且，他有先天性心脏病，可她太想有个孩子了，她想在她的有生之年给您父亲留点血脉，她非常爱您的父亲;

    同样，您的父亲也矢志不渝的宠爱、呵护着您的母亲，可是，命运仿佛偏偏在与两对相爱的夫妇做对，总是不给他们一个圆满的结局，最后，您母亲生下您后撒手人寰了，从此，您父亲一蹶不振，整日借酒消愁，完全沉侵在了思念与悲痛中。

    由于您的父亲因悲伤，对庄园已是不管不问，丽丝？摩尔得知消息后，在亚金的撺掇下趁机返回了庄园，全权打理起庄园的一切事宜。这期间，她把您与克洛斯送回了娘家。直至她侵占庄园后，你们才被接回。

    当时，作为您父亲的贴身女仆，我非常同情您父亲的不幸，对他也是百般体贴，一日，您父亲醉酒竟错把我当作您母亲……事后，我并不怨恨您父亲，这也许是处于对您父亲的仰慕与敬重，我愿意分担他的痛苦，愿意为他牺牲一切，后来，我便有了您的妹妹乔安娜。

    这件事表面上看大家心照不宣且相安无事，实际上，已触痛了丽丝？摩尔的狼子野心。因为您父亲想要修改遗嘱，打算把一半的财产留给乔安娜，而透露这一消息的人就是律师梅普尔，梅普尔已被丽丝？摩尔收买了，接着他们故意找茬，把老员工纷纷解雇，当然他们想把我赶走还得顾及您的父亲，但他们很快找到了对付我的办法，逼我嫁给了丽丝？摩尔带来的花匠安德鲁。

    理由很简单，为了您父亲的名声，从而达到控制我的目地。当时我长了个心眼，叫您父亲写了道手谕，以防不测，意思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必须让乔安娜在庄园内长到十八岁，后来证明，这道手谕的确帮了我，不久您父亲醉酒后出了车祸，三天后经抢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接着，令人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丽丝、？摩尔堂而皇之的成了庄园的主人，她伙同梅普尔律师篡改了遗嘱，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份被篡改的遗嘱竟有您父亲的签名，我猜想他们是在您父亲意识模糊时，用欺骗的手段让您父亲签了名。从此，您丧失了庄园的继承权，她对外宣称您是她的养子，她用克洛斯替代了您。

    在庄园，知道这件事的下人，只剩下我与安德鲁两人，而安德鲁虽然是丽丝？摩尔带来的，但他从未为难过我们，相反他非常疼爱乔安娜，将乔安娜视如己出，我知道我始终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迟早要把我赶出庄园。

    果然，没过多久他们便借故开始对我下手，情急中，我拿出自己的杀手锏，镇住了他们，与此同时，我处处表现的低眉顺眼、臣服与他们，也许他们也不想把我逼急了，便就此罢手，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看我的确老老实实在跟安德鲁过日子，从不生事，也就容下了我。

    当然，我的根本点是安安稳稳地把乔安娜抚养成人。可是，十八年后，您却和乔安娜相恋了，十八年了！我每日都是在愧疚与压抑中煎熬，今天，您和乔安娜的孽缘已经提醒了我，不能在沉默，必须告诉您事情真相，您才是庄园的主人，乔安娜的哥哥。

    道森

    看完道森太太写给亨特的信，罗杰斯很快发现有一封竟是写给自己的。

    尊敬的罗杰斯先生：我知道我死后您是一定会调查此事的，当我知道这个家庭所发生的事后，我是经过痛苦的煎熬才决定放弃报复的，爱情与亲情这两个至高无上的情感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冷酷、无情？报复又能换回世人的良知吗？也许您会认为我的做法很愚蠢，但我真的不愿活在这痛苦的梦魇中，我真的太累了;

    。上帝啊！请救救世人灵魂吧！

    亨特

    一切都清楚了，现在是解开迷雾的时间了，然而，罗杰斯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太残酷了，人性的贪婪与欲望使这个庄园布满了狡诈、自私、凶残的阴霾，他终于明白亨特为什么要自杀的真正原因。

    亨特太悲伤了。当他知道自己突如其来身世后，一直处于矛盾的边缘，紧跟着，他回到庄园又得知乔安娜移情别恋了，这时尽管他已知道自己与乔安娜是兄妹关系，但爱情这个情感在他心中是圣神的，也就是说他还没来得及接受兄妹的事实，爱情就遭到了背叛。亨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了，善良的亨特是想用死，去唤醒人类的良知和拯救世人的灵魂，这才是他真正求救的原因。

    回到庄园，罗杰斯与辛普森进入别墅大厅，两位办案的探员见他们来了忙迎了上去“哦！罗杰斯先生您伤的很重，应该在医院里治疗。”

    罗杰斯微笑着分别与两位探员握了手“不！不！不！我的伤跟这个庄园的案子一样，都到了扭转、结束的时候了，辛普森先生，劳驾您把庄园的所有人都叫到大厅里来……”

    辛普森了解罗杰斯的办案风格，更知道罗杰斯已是胸有成竹，没等罗杰斯吩咐完，就像一支离弦的箭飞奔而去。不一会儿，庄园内所有的人都陆续来到了大厅，其中也包括乔安娜，正在医院挂吊针的乔安娜是得知母亲的意外死亡与安德鲁一起赶了回来。

    众人到齐后，大家都紧张，期待望着罗杰斯，罗杰斯像一个将军不停的徘徊着，待人到齐后他仍迟迟不肯开口，大家不解此意，最后还是辛普森看出了端倪。

    “您是在等摩尔夫人吗？她一会儿就到，司机已经去接她了，她一醒来就闹着要回庄园，她说她死也要死在庄园，我看她就是回来也别让她参加了，恐怕她的身体受不了。”

    罗杰斯停下脚步，叹了口气，他正是为此事在思忖、举棋不定。他知道他的等待是如此的残酷，但是仁慈就会使正义的天枰倾斜，会让良心受到谴责，他要还真相一个公正，一个公平“该来的，就一定会来的，与其在沉默中泯灭，不如在沉默中爆发，再等等吧！”

    此刻，克洛斯像霜打的茄子，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往日骄横恣肆、盛气凌人的样子已不复存在，也许是害怕了，就像小孩的一场恶作剧，结果超出了想象，超出了所能控制的能力，从而殃及池鱼，变成洪水猛兽了。

    大约半个小时，轿车的马达声传进了紧张、肃穆的大厅，几个临近门的工人忙迎了出去，稍倾，摩尔夫人被人搀扶着走进了大厅，当她看见大厅的众多人后，不禁恼怒的问道：“怎么回事，怎么都不去干活，你们在这干什么，亚金呢？他是怎么安排的！”

    没有人说话，人们怯怯的望着她。激动过后，她用手扶住头清醒过来，表情显得凄楚、悱恻。这时，罗杰斯走过来，意味深长的说道：“案子破了，就等您了，摩尔夫人！您可要挺住！”说到这，罗杰斯吩咐工人将摩尔夫人安顿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接着，人们把目光再次投向罗杰斯，罗杰斯吁了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五味倒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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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遗书（8）

    “各位！这几天，我们这个美丽的庄园发生了太多不幸。先是，摩尔夫人的鹦鹉斯塔布莫名其妙的死了，接着我的助手亨特自杀了，这两件离奇的案子都是亨特遗书所指的爱情、亲情所导致的，那么爱情、亲情这两种至高无上的情感，为什么会在肮脏的污垢中浸泡，归结起来只有一点―背叛。

    首先，爱情的背叛指的是乔安娜小姐，而揭秘的是斯塔布，它的的确确被利用了，也注定引来了杀身之祸，那么斯塔布是怎么死的呢？现在就请我们的权威人士，法医辛普森给大家讲述一下斯塔布的验尸报告。”

    罗杰斯说到这，示意了一下辛普森。辛普森马上站起来，从包中找到那份验尸报告说道：“斯塔布被人喂了有毒的飞燕草的种子中毒后，又被人扼死的。”

    罗杰斯冲辛普森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斯塔布被人投毒后，又遭到了扼颈的残害。按遗书推断，乔安娜移情别恋后，怕亨特知道而杀死斯塔布纯属我个人杜撰，而我之所以拿乔安娜小姐开刀，为的就是揭穿克洛斯的阴谋。克洛斯为了达到独霸财产的目地……”

    “我没有投毒！我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飞燕草，请您不要无中生有，梅普尔律师，您一定要帮帮我。”克洛斯感到自己已无处藏身，惶恐里，只能紧紧抓住梅普尔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好似在哀求。

    “克洛斯先生，请稍安勿躁！您如果让一个连自己都洗不干净的人去帮您，那可真是荒谬至极！对吗？梅普尔律师？”罗杰斯说完，笑容可掬地看着梅普尔。

    梅普尔顿时不自然的欠了欠身，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罗杰斯先生？”

    “那好！等我把故事说完，您和克洛斯先生就什么都会明白的。”

    罗杰斯故弄玄虚的卖了个关子，然后不慌不忙地转过身，边走边对在场的人开始了他的讲述。

    “大家还记得昨天我揭露克洛斯罪行吗？当时他侥幸的钻了我的漏洞;

    。的确，他的侥幸是有道理的，这也是我对这个案子推理的破绽之处。其原因，就是斯塔布事先被喂了有毒的飞燕草种子，导致了它失去了生命的活力。据我调查，克洛斯的确不懂飞燕草的特性。

    因此，克洛斯投毒的嫌疑被排除了。但这并不是说克洛斯不是凶手，克洛斯是凶手之一，他是在斯塔布中毒后扼死了它。他的目的和动机，在此我不多加赘述，昨天我已说的很清楚。

    也正是投毒人与克洛斯一系列自作聪明的阴谋，他们不但没有达到目地。相反，却帮忙把这个庄园里丧失良知与道德的人都挖了出来。那么，大家一定要问，谁又是投毒的人呢？就让我为大家彻底揭开谜底吧。”

    罗杰斯说到这儿，停下了脚步，他用眼睛扫视了一遍大厅的人们，人们都期待的注视着他。摩尔夫人昂头紧闭着双眼，仍然坚持着自己的那份尊严。克洛斯则垂首卷缩痴痴地看着地面。罗杰斯把目光定在了摩尔夫人身上，仿佛接下来的话是说给她听的。

    “在得到亨特是吃了飞燕草种子死亡的结果后，我从中得到了启示，随后，我同辛普森先生对斯塔布进行了二次尸检，结果正如我所愿。随后，我了解到，庄园内从未种过此类有毒的花草，那盆飞燕草是亨特近来才送给摩尔夫人的，那么亨特会不会是投毒的人呢？

    起初，分析遗书后，我也曾怀疑亨特因对爱情及财产分配产生忌恨和不满，杀死了鹦鹉斯塔布，又去自杀的。但遗书外种种不合情理的现象，让我不得不揆情度理，大家还记得我昨天对斯塔布的死的案情分析吧？目的就是为了把克洛斯处心积虑的阴谋揭露给大家。

    但克洛斯却找到了开脱自己的漏洞，正所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个漏洞对我虽然是致命的，可这个漏洞却帮助了这个案子。因为这个漏洞，也勾起一些居心叵测的人，画蛇添足的欲望。令这些人不安的是，我对克洛斯作案的假设几乎是合情合理的，而这个假设的漏洞是证明克洛斯作案的关键。

    因此，我与这些人寻找证据的焦点就同时再次落在了斯塔布这只鹦鹉的身上。所幸的是，没等他们商量完，我就让辛普森神不知鬼不觉的取走了埋有斯塔布的飞燕草花盆。昨天，我与辛普森去花圃散步，这同时引起了几个人的恐慌。其中一个坐不住的人是亚金，为了帮他所谓的儿子洗脱杀死斯塔布的罪名，他从工人那里，打听了斯塔布的尸体就埋在那盆毒死斯塔布的飞燕草花下。

    随后，他巧立名目打着找我与辛普森吃午饭的幌子，来到安德鲁的房屋，当然！亚金偷听了我与乔安娜小姐的谈话。然而，白天亚金是无论如何下不了手的，因为，午餐时我对道森太太的一个嘱咐，其实，是在对餐桌上人故弄玄虚，没想到让道森太太非常认真，她不在时竟叫人帮忙看护着那盆摩尔夫人的飞燕草，那盆是呢？道森太太不知道，亚金及他的同伙自然也不知道。

    回到餐厅，摩尔夫人问及辛普森先生，我刻意告诉她，辛普森先生因喜欢飞燕草，在安德鲁那里取了种子回去了，这种荒诞的说法连傻子都会知道是隐瞒，这更加引起了他们的恐慌。三更半夜，为了销毁证据，亚金冒着大雨前往花圃去掘斯塔布的尸体，可当他赶到花圃时却发现所有的花已被人拔起，斯塔布的尸体不见了，就在他气急败坏之际，正巧被前来抢救花草的道森太太撞上。

    这时，道森太太看见被拔起的飞燕草散落一地，顿时明白了亚金的意图，无疑亚金的行经败露了。那么，亚金去找斯塔布的尸体，仅仅是怕我指认克洛斯是凶手吗？

    不是;

    ！而是为了隐藏背后一个更大的案子，令他们害怕的是道森太太已开始纳入了我的调查视线。大家还记得道森太太在摩尔夫人卧室绝望的喊叫吗？‘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上辈子造下的孽，要下辈子来还，我们做错了什么？上帝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可怜的乔安娜！’

    是的！为什么上辈子造下的孽，要下辈子来还！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呢？就是亨特遗书中所指的亲情及钱财，肮脏的污垢和丧失良知与道德。那一霎那间，昔日的恩怨及后怕，让他产生了杀人灭口的恶念。他狗急跳墙了。如此！只有让道森太太死，一切方能保全，跟着两人便扭打起来。

    然而，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至此，大家一定会问，起先拔起飞燕草的人又是谁呢？”

    罗杰斯说到这儿再次停了下来。既而他把面孔转向梅普尔律师，人们感到很好奇，不由自主的把寻找的目光投向了梅普尔律师，以为梅普尔律师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的证据或说些什么，但令大家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做，而罗杰斯却把大家的心思说了出来。

    “梅普尔律师！您能猜猜是谁吗？”

    梅普尔律师面部肌肉抖动了一下，不自然的笑道“猜不着！”

    而罗杰斯却没有笑，但他用幽默的口气说道：“真笨！还用猜？我不是告诉您了，就是黄雀呀！这只与亚金有着同样目地的黄雀，站在亚金的身后，眼睁睁地看着亚金扼死了道森太太。当然，道森太太也惊恐万状的看见了这只黄雀，但她已喊不出声了。就在道森太太死的一刹那，一把裁剪刀狠狠的刺进了亚金的左肋，亚金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两人死后，这只黄雀把裁剪刀握在了道森太太的右手中，制造了相互残杀的假象。随后，他进入道森太太的房间，开始寻找一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但一无所获，此时天已快亮，他只得放弃寻找，急急冒雨返回了别墅。

    这只黄雀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是他沾满泥淖和草腥气的一身脏衣服，是来不及处理的，因为这个时间，工人们就要起床了，万一让人看到就功亏一篑了，而离大门最近的是公共浴室，浴室内是公用卫生间，索性这只黄雀提着鞋子就近来到公共浴室，把脱下的脏衣服放进储衣柜，然后穿着内衣做起夜状返回了房间。

    进入房间后，他迅速换上干净的睡衣。把潮湿头发弄干梳理整齐，开始等待。然而，正是这个多此一举的细节让他露出了马脚，各位试想一下，一个睡觉时被打搅醒的人，头发会是怎样的呢？应该是蓬乱的，而我看到的却是一丝不苟发型。

    一切收拾停当，不久室外传来了惊慌的吵杂声，是时候了，他打开房门，故作惊醒状，故作了解情况，然后前来告知我道森太太与亚金死在了花圃里。百密一疏，得意忘形让他忽略了身上的飞燕草气味，因为在亚金到花圃之前，他已拔起了飞燕草在找斯塔布的尸体，但飞燕草留下的气味，在清晨传入我污闷的卧室，是那样的清晰。

    随后，我来到案发现场，分别闻了闻道森太太和亚金的手，他们没有动花草又哪来的气味呢？跟着，我立刻返回了别墅，开始寻找黄雀被雨水弄脏了的衣物，终于，我在公用浴室的储衣柜找到了正淌着污水柜子，要说这只黄雀得意忘形，而我却也同样犯这样的错误，兴奋之余，我正准备取出证据时，我被打昏了过去，很惭愧，我也忽视了这只黄雀，这只黄雀是谁呢？他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位梅普尔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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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遗书（9）

    罗杰斯一口气说完停了下来，他掏出一根雪茄噙在嘴上，却找不到火，辛普森忙上前替他把烟点着，这时两位探员已迅速坐在了梅普尔身边。在场的人们顿时一片哗然。

    “太精彩了，这简直就是大侦探福尔摩斯现身，可是您的证据呢？罗杰斯先生？”梅普尔不愧是资历老道的律师，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嘲讽着罗杰斯，而坐在一旁的克洛斯仿佛找看到了回天的希望，他抬起垂着的头在一旁帮腔道：“他就会污蔑，我们一起告他梅普尔律师。”

    罗杰斯四平八稳的吸了口烟说道：“不！不！不！应该说，是大侦探霍克尔？波罗现身。梅普尔律师，您应该听说过，人在死亡之前，瞳孔最后看见的东西，会被定格下来，就像照相机拍摄照片一样，十二小时内不会消散，您和亚金的像就是这样留在了道森太太的眼球里，这就是证据，而且这个证据在任何法庭都会被认可，辛普森请您出示一下道森太太的尸检报告。”

    罗杰斯说完，举着挂着烟灰的雪茄四下寻找起烟灰缸来。旁边的一位工人忙递上了一个烟灰缸……辛普森心领神会，从容、淡定的从包里取出一份报告举在手上严厉地说道：“梅普尔律师您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把他铐上！”

    辛普森的话音刚落，两位早已做好准备的探员迅速把身边的梅普尔铐了起来。

    此刻，梅普尔面若死灰，垂头丧气的说道：“对不起克洛斯！我想帮您，我担心是您投的毒，我想取出斯塔布的尸体，毁迹，而您父亲愚蠢的做法，害了我们！”

    案情的突变让克洛斯呆若木鸡，他痴痴地望着梅普尔眼里充满了绝望;

    “不对！是私欲、贪欲害了你们，到现在还在怨天尤人，简直辱没了律师的名称，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践踏法律知道吗？”罗杰斯终于愤怒了，他义正严词的驳斥着梅普尔。

    而梅普尔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口气说道：“事到如今，谈什么伦理道德已经晚了，但是我还是想弄个明白，道森死了，您是怎么知道亚金是克洛斯的父亲的？”

    这时，罗杰斯掐掉手中的雪茄，长长的吁了口气，跟着，他露出了嘲讽的微笑。旁边的一位工人以为他累了忙给他端了杯水，罗杰斯也没客气，说了声谢谢后，一口气就喝干了杯中的水，而这一笑的玄机，只有辛普森才明白，罗杰斯在自己配合下，用不着边际的科学证据，竟这么容易的战胜了阅历资深的梅普尔律师。这简直就是标准的做贼心虚，他不由自主的哑然失笑起来。

    稍倾，只见罗杰斯收起笑容，言归正传道：“问的好！这正是亨特遗书中所说的亲情，事实上，在他没有自杀前，他就知道了他的身世。起因，源于亨特与乔安娜小姐的爱情，当道森太太发现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妹恋爱后，她不得不以事情的真相来阻止这段孽缘。

    当然，如果道森太太在我与亨特来庄园之前，知道乔安娜小姐已经移情别恋克洛斯的话，其后面的悲剧就不会发生。这就如同摩尔夫人，如果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克洛斯杀死斯塔布的话，也不会把案子交给我，亚金也不会去替克洛斯销毁证据，律师梅普尔也不会，可惜，恰恰相反，上帝偏偏安排了另一种结局，就是把丑陋的真相大白于天下！”

    罗杰斯深吸一口烟继续说道：“大家也许会问，梅普尔律师在杀害亚金和道森太太后，又在这么紧张的时间内，进入道森太太的屋中为寻找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呢？就是这份有老庄主签字的乔安娜身份证明。”

    罗杰斯说着，便从随身的公文袋中取出了两份资料，他把其中的一份乔安娜的证明书给大家展示了一下，接着又把道森太太写给亨特的信读了一遍，然后一并交给了辛普森，终于，梅普尔彻底偃旗息鼓了。最后罗杰斯意味深长的对摩尔夫人说道“摩尔夫人，这下您终于知道亨特为什么送飞燕草这种花儿给您的含义了吧？”

    “什么？我的姑妈是我的母亲？我的父亲！亚金？简直越说越离谱了！你们不能拿逝者的灵魂来亵渎。姑妈！您快告诉他们不是这样的！”罗杰斯的揭秘犹如一根根钢针，直刺的克洛斯体无完肤，克洛斯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祈求着摩尔夫人，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这不是亵渎，这是揭露阴谋，您的母亲是摩尔夫人，但亚金不是您的父亲，亚金只不过是您母亲一颗没有头脑的旗子罢了，他至死都蒙在鼓里。这一点，道森太太已在给亨特的信中说的很确切。而您真正的父亲是花匠―安德鲁。”

    罗杰斯再次爆出让在场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秘密，人们仿佛听错了，目光惊诧地仍停留在罗杰斯脸上，他们希望罗杰斯的这段话是段玩笑。安德鲁的眼中闪着泪光，表情充满期待的望着克洛斯。此时的克洛斯，仿佛傻了一般，他完全被罗杰斯一波接一波的揭秘打击的形同槁木，罗杰斯扫视了一圈在座人们，一声叹息的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我与大家的心情一样，自始自终我都认为安德鲁的本质是好的，但他还是鬼迷心窍了。要知道这座庄园还有谁更知道花草的特性呢？克洛斯先生！为了帮您继承全部庄园，您父亲安德鲁在您之前偷偷给斯塔布喂了飞燕草的种子;

    。乔安娜小姐！”

    听到罗杰斯喊自己的名字，完全为罗杰斯千回百转的真相揭密而跟不上趟的乔安娜，顿时吓掉了手中因挂吊针，用来给手背化瘀的暖宝。而一旁的安德鲁却极其平静的给她拣起了地上的暖宝。罗杰斯停顿了下来，他等着安德鲁拣起暖宝给乔安娜敷上以后，这才重新唤起乔安娜的名字。

    “乔安娜小姐！您还记得那天晚上见到大厅门口的树影的晃动吗？其实那就是安德鲁，因为那天晚上乔安娜小姐打碎酒杯时，他正好来接道森太太，由此了解了乔安娜小姐打碎葡萄酒的缘由。也就是说，他也知道了乔安娜小姐移情别恋了克洛斯。以前，虽然乔安娜小姐与亨特的恋情没有公开，但道森太太知道后，他也必然知道了。于是，他实施了利用亨特因失恋、痛恨乔安娜去杀死斯塔布，达到嫁祸亨特的目地。”

    听到罗杰斯这番对安德鲁的剖析，乔安娜下意识的转头盯着安德鲁，朝一旁后退了几步。罗杰斯紧跟着说道：“乔安娜小姐，您还记得那天我们的谈话吗？我清楚的记得当您说到！‘我隐隐的听到别墅大门‘咔咔’响声，我忙走出房间查看究竟，黑暗中，我看见，大门斜开了，我以为是风吹的，忙走过去合上大门，这时我隐约看见室外树影在随风晃动……

    这时，您下意识地看看您家的门，其实您看见的就是安德鲁熟悉的身影，只是您害怕承认现实而自欺欺人，对吗？”

    乔安娜眼神悲苍的看着安德鲁，然后机械、麻木的点了点头，得到证实后罗杰斯同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后来，安德鲁又为什么这么帮我呢？原因很简单，他弄巧成拙了，亨特自杀了，我开始调查克洛斯，而且已认定是克洛斯杀死的斯塔布，不得已，他只得丢卒保帅，我们谈话时，他隐讳的告诉了我事情真相。提示我，只有他与亨特懂得飞燕草的特性，以此想揽下罪名。

    恩生于害；害生于恩，这种剜肉补疮的做法，只有一个错爱的父亲才会做出如此大的牺牲。

    另外，道森太太在写给亨特的信中我判定了安德鲁与克洛斯的父子关系。摩尔夫人当年强迫道森太太嫁给安德鲁，其中一个重要目的是为了寻找一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乔安娜小姐，还记得我俩在您卧室谈话时，您母亲怒斥安德鲁吗？你一天到晚在翻什么？到处乱七八糟的！

    是啊！安德鲁在翻找什么呢？就是这份有关乔安娜的身份证明。因为这封证明书关系到整个庄园的恩怨以及克洛斯的前程。好了！案子结束了。亨特可以安息了。”

    “克洛斯！我的儿子，是我害了你！”

    罗杰斯说完案情，安德鲁伸着手，忏悔着冲向克洛斯，克洛斯惊恐的躲闪着，仿佛是安德鲁是地狱的使者，他要摆脱噩梦般的拉扯。

    安德鲁绝望了。突然，他转过身来，指着摩尔夫人恨恨地说道：“都是你这个贪心的女人，您毁了我，毁了这个家，毁了克洛斯，你以为你是什么高贵的人吗？你就是一个农妇，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骗子……此时，摩尔夫人两眼发直，已说不出话来，辛普森一看不妙，急忙喊道：“快！送医院！”

    三天后，罗杰斯与辛普森参加了庄园四人的葬礼，按照亨特的遗嘱，庄园所有的的财产都捐给了孤儿院，乔安娜仍留在了庄园，只是庄园的主人换了，而克洛斯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成天自言自语的在庄园里狂奔，他的精神失常了，令人感动的是，乔安娜没有遗弃克洛斯，她勇敢的承担起照顾克洛斯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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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眼神（1）

    罗杰斯走进办公室刚刚坐下，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不一会儿，助手引进了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太太，两人交谈不久，老太太却执意要找罗杰斯。无奈，助手把老太太带进了罗杰斯的房间。

    “哦！夫人，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罗杰斯礼貌、客气的接待了老太太。

    “是的！罗杰斯先生，我是慕名而来，您是有名的大侦探。这几天我碰到了一件怪事，一个面目全非，自称是我儿子战友的青年人来看我。我儿子在越战中战死了，他的到来，勾起了我的思念之情，这对我的也是莫大的安慰，但在我们的交流过程中，我很快发现他一个令我疑心的举动。

    当时，我吃药的时间到了，他在帮我取药时，竟直接找到了放药柜子的抽屉。要知道，那放药柜子的抽屉只有儿子以及他的女友埃尼知道具体位置，虽然年轻人的面容以及声音与我儿子完全不同，但那一刻，他的身影与我儿子简直别无两样，知子莫过母，这里面一定有蹊跷，因此我想请先生您帮帮我。”

    “帮您调查您儿子战友的真实身份吗？”罗杰斯明白了老太太的来意。他补充说道。

    “是的！罗杰斯先生！”老太太说完老泪纵横。

    送走步履蹒跚的老太太，罗杰斯迅速展开了调查，根据老太太所提供的信息，以及军方提供的相关材料，罗杰斯仍有几个谜团未能解开。这天，罗杰斯拨通了老朋友辛普森的电话。

    辛普森比罗杰斯大十多岁，两人既是多年的至交又是工作当中的合作伙伴，罗杰斯的很多案子都是在辛普森密切的配合下破获的。如今辛普森退休了，说实话，多年的法医工作没有让他有太多的留念。因为工作过于血腥，对于每天都在凶杀、解剖、腐臭的环境中的辛普森来说。现在，终于可以远离，自是解脱、放松。

    可是，这种日子没过多久辛普森便觉索然无味，大有空耗余生、蹉跎岁月的感慨。就在辛普森为百无聊赖，无所事事而感到烦闷时，他接到了罗杰斯相约一同去旅游、度假的电话。辛普森顿时笑逐颜开、一拍即合，当下定好了旅游的时间与地点。

    三天后，两人参加了一个旅游团，地点是柬埔寨吴哥石窟，吴哥石窟是中世纪亚洲佛教灿烂的文化所在地，其建筑不但历史悠久，规模宏大，也是当今世界保存较完美的旅游圣地。

    坐在前往飞机场的大巴上，辛普森无不称赞罗杰斯所选的旅游地是如心所愿。一路上，辛普森小调不断，兴奋的像一个年轻人，若不是罗杰斯提醒他注意公共影响，他一定会引吭高歌;

    与此同时，坐在罗杰斯与辛普森前排的一对年龄相差较大的伴侣，也不甘寂寞，吵嚷起来。“弗兰德，我的香水呢？”年轻女人大声冲中年男人喊道。

    “哦！走的急我给忘了。别生气，埃尼！到柬埔寨我就给你买。”那个叫弗兰德的中年男人忙讨好的解释着。但年轻女人不依不饶，责咎之余竟将坤包抛掷于过道中。这时坐在前几排的一个戴墨镜的男子，从脚下拾起坤包，走过去把包递给了正在发窘的弗兰德，弗兰德接过包，塞给年轻女人，依旧不气不恼地讨好、祈求着。

    闹剧之外，游客们把目光都聚焦在了拣包男子的脸上，那人戴着一副硕大、特制的墨镜。但依然遮挡不住他满是疤痕的脸颊。辛普森饶有兴趣地悄声对罗杰斯说道：“怎么这样！哎！猜猜这个中年男人与年轻女人是什么关系？”

    罗杰斯皱了邹眉头没有答话。当然，辛普森是想表明对眼前这个年亲的女人，在公共场合做出没有修养的举动而表示反感。他见罗杰斯皱眉，也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点三八。

    来到飞机场，登机的相关手续很快办完，接着旅游团便登上了开往柬埔寨的国际航班。罗杰斯与辛普森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先生！我们能否换一下座位，我的座位靠舷窗，我有恐高症。”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前卫的帅小伙，他对着后排那个满脸疤痕戴墨镜的男子礼貌客气的恳求道。墨镜男子好像没听清，他抬眼看着帅小伙，帅小伙又重复了一遍。

    “没问题！”这次戴墨镜的男子听清了，他用嘶哑的嗓音爽快的答应后，就起身坐到了帅小伙所指的座位上。这一切罗杰斯与辛普森即看见了也听见了，尤其是辛普森，他对戴墨镜的男子由衷的产生了好感。于是，他冲戴墨镜的男子点了点头，以示赞扬。

    飞机飞离跑道，箭一般的冲向天空，不一会儿就越上云端，渐渐趋于平稳。此时，帅小伙也与埃尼箭一般的速度熟悉起来，原来，帅小伙所换的座位与埃尼只隔一个过道，是邻座。两人旁若无人的聊着，显得非常投机。罗杰斯微阖着眼好像在打盹。

    辛普森眼睛直视着窗外，耳朵却始终好奇地听着两人的谈话。

    很快，他知道了帅小伙名叫马克，两人好像还是校友，而且都是旅游专业，因此话语里大有相见恨晚的感慨。听着两人如此热烈的交谈，辛普森在想，弗兰德此时心里一定不是滋味，因为在大巴车上他就判断弗兰德与埃尼一定是情人关系。说实话，就埃尼的外表来看，她长的的确漂亮，甚至说有点妖媚，无怪乎男人们会趋之若鹜，辛普森猜想着很快被送饮料的空中小姐打断了思路……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抵达了柬埔寨首都金边国际机场，走下飞机，罗杰斯精神焕发，而辛普森由于亢奋，睡的时间短了点，精神颇显委顿。人群中，马克与埃尼依旧乐兴不倦，两人的热烈截然不像偶遇，倒像是结伴而行的情侣。

    来到机场出口处，埃尼与马克在排队等行李，弗兰德喊埃尼，埃尼不理他，弗兰德只好独自走向当地导游所在的集合点。

    埃尼取完自己的行李，等了一会儿马克，直到马克也取出行李，两人这才一起走向集合点。这时弗兰德向推着大包小包的墨镜男子喊道：“在这儿，史提芬！”原来墨镜男子与弗兰德和埃尼是一起的，他是他们的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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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眼神（2）

    旅游团下榻的是金边国际机场饭店，休息一晚后，翌日清晨，旅游团便乘车赶往吴哥石窟。经过一夜的调整，辛普森精神恢复，容光焕发，而埃尼和弗兰德却精神萎靡，蔫蔫不振，上车后两人便昏昏欲睡，好奇之心驱使着辛普森对罗杰斯小声说道：“他们昨晚一定吵架了。”

    罗杰斯笑了笑，揶揄地说道：“年龄大了，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学会闲言碎语了。”

    辛普森不以为然的反驳道：“不对！关键看跟什么人在一起，这叫注意观察身边的事物！”说罢，两人会心的笑了。

    终于，旅游团抵达了目的地。埃尼开朗的性格与长相的确招蜂引蝶，没等下车，她又与一位名叫查理，有着绅士派头的游客熟悉了。令人唏嘘的是查理竟是个聋哑人，因此导游对他操心最多，总是喊着他的名字，生怕他丢了，尽管他根本听不见。

    起初，查理是拿着纸和笔找埃尼的，但令人惊奇的是埃尼竟然懂哑语，不一会儿，两人就用手语热烈地聊了起来，比划到兴奋处，埃尼竟拍着查理的肩头哈哈大笑，这惹得未能缱綣的马克很是失意、懊恼。下车时，埃尼喊他，他爱搭不理，充耳不闻。最后埃尼撵了上去……

    不知为什么，辛普森的心变得忐忑不安，替古人担忧起来，他觉得埃尼如此肆意献媚邀宠，竟全然无视弗兰德的存在与感受，搁到其他人这都是无法忍受的的，他担心会爆发一场战争，但始终没有，便自叹庸人自扰了。

    大巴车上，游客们秩序井然地缓缓而出，辛普森几次欲起身插入，但苦于坐在内侧，被稳坐的罗杰斯挡住，也只好等着。

    当偌大的车厢内，只剩下他俩以及赌气的埃尼、弗兰德和戴墨镜男子斯蒂芬时。罗杰斯这才站起身来，辛普森忙走出了座位，那随从斯蒂芬倒也忠实，他坐在前排纹丝不动。

    这时罗杰斯从货架上取手杖，只听得“扑通”一声，箱包被手杖勾落，掉在了过道里，罗杰斯呲牙咧嘴地抬起脚，搓揉起来，显然他的脚被箱包砸了。这时，斯蒂芬闻声忙从座位上站起，帮罗杰斯拣起了箱包，对于斯蒂芬的善举，罗杰斯忍痛道谢不迭。

    辛普森插到罗杰斯前面，接过斯蒂芬手中的箱包关心道：“严重吗？”

    “没事;

    ！没事！快下车，别让大家等急了。”罗杰斯边说边用手杖示意了一下。接着，三人前后走出了车厢。最后，弗兰德与埃尼也跟了出来。

    进入石窟，景色是壮丽的，游客们顿时感受到一种古老的东方情愫，那是把大自然巧夺天工的刻画成了佛的世界，那一尊尊栩栩如生的佛像，仿佛这里就是佛界生息、修行的发源地，那种庄严、肃穆、博大的神秘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崇生敬仰之情。游客们静静地听着导游的解说，缓缓的游览着一个又一个景点……

    吃过午饭，下午是自由的购物时间，游客们可以在风景区外的自由市场购买各种本地特色的手工艺品，辛普森开心地在各摊位挑选着，眼睛却被琳琅满目的商品刺激的眼花缭乱，他时常拿不定主意，便不停地征求罗杰斯的意见。罗杰斯好像心不在焉，总是什么都好，敷衍盲从。

    辛普森不满意了，他开始观察罗杰斯，顺着罗杰斯所看的方向望去，眼目所及的是埃尼一行人。马克搂着埃尼，举止轻佻、放浪，两人显然重归于好了。辛普森不由得调侃道：“怎么！你也想凑凑热闹，那可是朵带刺的玫瑰，小心扎伤人哦！”

    “说的对！我担心的就是她会扎伤人。”罗杰斯没有因辛普森的玩笑话而蒙羞，而是附和着说出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与此同时，追逐埃尼的眼神移向了不远处的斯蒂芬，斯蒂芬正在一个摊位挑选着精致小闹钟。辛普森笑着说道：“别杞人忧天了，这种女孩儿就是这样，喜欢哗众取宠，刚开始我也担心弗兰德会恼羞成怒，但没有，我还第一次见到能如此抑愤含耻、逆来顺受的绅士。”

    傍晚。暮色阑珊，微风徐徐，游客们洗去一天风尘，纷纷换上晚礼服，陆续来到酒店的露天酒吧小憩、畅饮。罗杰斯与辛普森不久也来到酒吧，他们找了个偏角坐了下来，很快服务生端来了两人点的天然椰汁。

    刚洗完澡的辛普森正值口渴难耐，他二话没说，抱住椰壳就一通狂饮。缓过劲后，他抬起眼却发现坐在对面的罗杰斯没动饮料，顺着罗杰斯的眼睛的方向，他扭头一看，罗杰斯所盯的还是埃尼。埃尼在一张桌旁独自品着一杯香茗。

    不一会儿，一位仪表堂堂的青年人走了过来，埃尼忙礼貌地站起身迎了过去。两人礼节性的拥抱后坐了下来，辛普森一看，不是旅游团中的游客，两人聊了一阵，青年人拿出几张纸，埃尼在上面一一签了字。完后，青年人喝了一口服务员送来的饮品，起身离开了。

    青年人离去不久，马克与查理也陆续来到了酒吧，他们找到埃尼后，均在埃尼的旁边坐了下来。

    辛普森讪笑着耸了耸肩，埋头继续惬意的享受饮料。忽然，他感觉到罗杰斯的身影伏了下了，接着罗杰斯局促的问道：“哎！辛普森，我是不是老了？”

    辛普森嘴里含着吸管，一头雾水的看着罗杰斯，不知何意，罗杰斯忙自嘲的解释道：“刚才埃尼狠狠的挖了我一眼，我真是备受打击，那可是厌恶的眼神，要知道以前我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大帅哥，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遭到这样的白眼。”

    罗杰斯说完，开始猛吸饮料，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辛普森知道他是在掩饰失落与难看。辛普森没有奚落他，相反倒觉得罗杰斯变得很可爱，他没想到，这个在工作方面如此自信与睿智的老搭档，在生活方面也有脆弱、虚荣的一面。于是他不屑的劝慰道：“跟这种顽劣没有教养的女人置什么气，不值，这样会有失我们的身份;

    。”

    辛普森言辞激烈的抨击着，这时，他感到余光被一道犀利的光芒逼来，那光芒带着一股寒意，使他不禁打了个寒噤。他眼珠一转，只见一双深邃浑浊的眼神正愤怒地瞪着自己。

    辛普森觉得此人眼熟。仔细一看竟是戴墨镜的男子—斯蒂芬。斯蒂芬换了衣服，天黑，他摘掉了墨镜，这样看上去，他脸上的伤疤让人更觉扭曲，可他为什么要如此憎恶的看自己呢？

    辛普森正思忖究竟，斯蒂芬用力地瞪了他一眼悻悻地挪开了眼神，那一瞪仿佛是警告辛普森。辛普森简直有点莫名其妙，就这样他与罗杰斯愉悦的心情被两道不同含义的眼神搅乱了。而此刻，埃尼扭动着腰肢与马克、查理起身向酒店迪厅走去，罗杰斯与辛普森也扫兴地回了客房。

    回到房间辛普森毫无睡意，他越想越别扭，索性敲开罗杰斯的门诉苦、解闷。两人聊了大约一个小时，走道里传来了吵杂的声音，罗杰斯忙凑到门边，透过门上的猫眼朝外一看，只见埃尼、马克与查理三人喝的东倒西歪，醉醺醺地敲着埃尼与弗兰德的房门……

    第二天，旅游团游览的是吴哥古城。埃尼一反常态，只要导游停止解说，她就会越俎代庖、滔滔不绝地对围在她周围的男子们进一步讲解古城的文化背景，她博学、识广，引人入胜，总能拿出世界各地的不同石窟进行参照和对比，并且结合历史人文和神话故事进行举一反三，她的讲解妙趣横生、令人叹服、目不暇耳，从而彰显出她的另一面——知识性。很快的所有的人都被她渊博知识征服了。

    罗杰斯与辛普森惊愕了，眼前的这个埃尼与昔日那个低俗、轻浮的埃尼简直判若两人，她扫视着众人，眼神是如此的率真，热情，哪怕用再龌蹉的眼神看她，此时也会被她的清澈洗涤，罗杰斯与辛普森相互看了看，脸上均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是的，如此知识达物、博学多才的女孩子，又怎么会经常表现的低俗、轻浮呢？辛普森无不遗憾地叹了口气。想起罗杰斯昨晚遭到的鄙视，眼前这天壤之别的明眸，让辛普森想起了昨晚令他心有余悸的眼神，他迅速在人群中找了一圈，终于，在队伍的后面看见了斯蒂芬，他仍然带着墨镜，脸朝着埃尼，显然他听得入迷了。

    至此，辛普森才意识到，斯蒂芬孤僻、冷漠、特立独行。或许是因为面部丑陋的原因，他总是走在队伍的最后。当然，他知道，这样的人通常自卑、怪异且敏感，一般抵触性较强。想到这儿，辛普森赶紧收回了眼神，以免再度遭遇尴尬。

    “来！辛普森照个相。”辛普森刚转过脸，罗杰斯已举起相机站在了他前面。辛普森忙找景物欲摆姿势，可是罗杰斯很挑剔，总嫌他位置选的不好，经过一番挪移，罗杰斯才按下了快门。就这样，两人交替着你照完了我照，不知不觉，旅游的队伍消失在了一个石门内，最后连走在后面的斯蒂芬也走了进去。罗杰斯这才同辛普森撵进石门。

    进入石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眼前呈现的是一个通道，通道尾部岔口纵横好似迷宫。好在墙壁上有灯，罗杰斯与辛普森闻声寻觅，能辩得旅游团方位，两人赶了上去。不一会，两人追上了走在旅游团后面的斯蒂芬。

    斯蒂芬扭头看了看他俩，忙贴墙壁让路。两人没有谦让，径直走了过去，他们知道斯蒂芬的习惯，既然人家早早让路，就表明仍是这个意思，尊重他人的习惯，也是尊重自己。在与斯蒂芬擦身而过时两人都友好的点了点头以示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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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眼神（3）

    下午，旅游团回到了酒店，罗杰斯邀上辛普森照例来到露天酒吧小憩、畅饮。不一会儿，埃尼也来到了酒吧，马克和查理看见她忙挥手喊她，埃尼顿时露出了笑容，很快，三人便聚在一起，谈笑风生。

    埃尼刚坐下，弗兰德随后匆匆走进酒吧，他找到埃尼后向埃尼说了些什么。说话的同时，他又招手把坐在不远处的斯蒂芬叫了过来。接着，好像又对斯蒂芬做什么交代，斯蒂芬看着埃尼，不停地点着头。

    然而，埃尼好像被看的恼怒了，她厌恶的白了一眼斯蒂芬，扭头不耐烦的坐了下来。看到这，罗杰斯不禁抖了个激灵，因为这种鄙夷的眼神他可领教过;

    。弗兰德说完带着斯蒂芬到取饮处买了个椰子，交到斯蒂芬手中，然后就匆匆走了。

    弗兰德走后，斯蒂芬端着椰子来到埃尼等人的桌旁，放在了埃尼跟前。埃尼看也没看端起椰子就丢进了身边的垃圾箱。斯蒂芬坚持着又朝埃尼说着什么，埃尼仿佛没听见，继续与马克和查理说笑，斯蒂芬尴尬地立在那儿，呆呆地……

    面对斯蒂芬的执拗，埃尼似乎不耐烦了，她干脆起身向酒店走去。望着埃尼的背影，斯蒂芬眼神充满了失落……就在这时，天空下起了雨，游客们纷纷离开了酒吧，罗杰斯与辛普森这便约好晚上吃饭的时间，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进入梦乡，罗杰斯做起了梦，他梦见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大火炉，感觉快要烤糊了，燥热中他从梦中醒来，却发现屋内真的奇热难当，他不自觉用手一摸脖颈，已是大汗淋漓，显然是空调停了。随后，他又向床灯摸去，结果没亮，原来停电了。

    罗杰斯找出压在枕头下的手表，打算看看时间，但房间太黑，他看不清。

    天已黑了，外面的雨依然下着。雨声拍打着窗沿，劈啪作响。罗杰斯忙起身走到窗前迅速打开了窗子，霎时，一股凉风悠然穿进蒸笼般的屋内，他顿时感到身体舒爽了许多。

    罗杰斯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确切时间，就在他准备给服务台打电话了解时，远处寺院的钟声响了起来。透过雨帘，眺望城区远处稀疏的灯光，罗杰斯下意识地在心里随着钟声默数了八下，紧跟着，酒店大门手电云集，人声嘈杂。罗杰斯的眼球很快被吸引了过去，酒店的保安换班的时间到了。这时，一架飞机从酒店的上空呼啸而过，房间的物什和门窗均被振的滋滋作响，罗杰斯知道这是本市最后一班国际航班起飞了。

    了解了准确的时间，罗杰斯揉了揉污浊的眼角，便摸黑走进卫生间想洗漱一下，结果水龙头没水，他拍了拍脑袋猛然醒悟，只好又回到房间。口渴难耐之际，还好，房间的暖瓶里有开水，温度还有点烫，于是，他试着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这便用嘴吹着喝了起来。

    大约十分钟，水喝完了，罗杰斯浑身也被汗水浸湿了，无奈，他又摸进卫生间找了条毛巾揩了揩身体。黑暗中，他想起了辛普森，忙穿起衣服拉开了房门。

    “对不起，先生！停电给您带来了诸多不变，我们酒店给您预备了水和蜡烛，如果您还有别的需要，可以拨打服务台电话。另外，酒店在每个楼层也增设了服务员，二十四小时为您服务，您可以随时跟我们联系。”罗杰斯刚打开房门，两个服务员打着手电；推着服务车也正巧要敲门。看见罗杰斯，服务员便与他解说了来意。

    突然出现两个人，罗杰斯吓了一跳，听完服务员的解释，他礼貌的急忙把服务员让进了房间。

    “请问，什么时间停的电？”

    “没停多久，大概是七点半，先生！”

    服务员回答着，给罗杰斯的房间点上蜡烛，暖瓶添了水。安排完毕，服务员就去了其它客房。他们来到隔壁辛普森的房间，连续敲了几下，可是无人应答。罗杰斯听见声响，感到很纳闷，于是就亲自去敲，结果还是没有响动，最后只好解释道：“他可能是累了，睡得死，你们先去别的房间，我去给他打电话。”

    回到房间，罗杰斯拨通了辛普森的电话，电话还是没人接;

    。罗杰斯顿时慌了，他怕辛普森上了年纪，旅途劳顿，万一得病就麻烦了。想到这，他急忙走出房间去找那两个服务员。来到过道，罗杰斯看见服务员正在敲隔壁埃尼与弗兰德的房间。他走上前去说道：“麻烦你们帮我把对门朋友的房间打开好吗？我们是一起的，他应该没出门，我怕他生病了……”

    “这几个房间门咋都敲不开！”服务员自言自语的用英语说着，随罗杰斯转了回来。

    “谁病了？我的身体棒着呢！”罗杰斯正说着，辛普森拿着手电从楼道的楼梯口走了出来，他边走边继续说道：“战争刚停，停电是常有的事，现在酒店的发电机也坏了，正在抢修，估计今晚要摸黑了。”

    原来，辛普森一觉醒来，本打算洗完澡就去叫罗杰斯一起吃饭，然而，当他洗到一半时，水电都停了，沮丧中，只好用浴巾擦掉身上未冲洗掉的浴液泡沫，穿上衣服找酒店投诉、理论去了。

    “肚子饿了！服务员！替我们买点吃的来！好吗？”辛普森打开房间门，罗杰斯跟在身后，冲服务员安排道。

    “不用！我已安排好了，一会儿，酒店免费的快餐就会送来。”辛普森把话接了过来，罗杰斯把敞开的门固定好，当然，这样是为了通风。

    两人聊了一会儿，罗杰斯想上卫生间，这便转身出门去了楼道的公用卫生间。此时，楼道里游客们来来往往，都在各忙各的。罗杰斯看到很多房间的门都开着，他们也是为了通风，大家与罗杰斯一样，都被闷热的天气搅得睡不着了。回到辛普森的房间，餐厅的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已把一桶洗澡水和快餐送了过来。

    罗杰斯的确是饿了，他没等辛普森冲洗完身体，便把自己的那份外卖吃了个精光，随后又美美的喝了一杯清冽的木瓜汁，这才心满意足，接着他点燃一根钟爱无比的哈瓦那雪茄。

    “真是个不眠之夜，怎么？罗杰斯不来杯酒吗？”辛普森边说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

    罗杰斯转过身来说道：“好啊！我那儿正好有今天买的本地酒，喝了继续睡！”罗杰斯说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一会儿，罗杰斯取了酒带上门，刚要走进辛普森的房间，斜对面查理的房门打开了，令罗杰斯好奇的是查理的房间走出来的却是斯蒂芬。

    斯蒂芬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朝罗杰斯点了点头打了招呼，然后向楼层值班员走去。罗杰斯迅速进入辛普森的房间，把酒放在桌子上，又回到门口附耳静听，辛普森看到他诡谲的样子，不禁好奇的跟了过来。

    “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楼层服务员开口说话了。

    “小姐！能给我的房间送点水吗？”

    “好的！先生，刚才我们服务员给您的房间送过水和蜡烛，可能您没有听见，我们这就给您送过去。”

    “哦！对不起！是这样！停电啦！卫生间没有水，房间的卫生间用不成，刚才我去了公用卫生间，所以错过了！”

    听罢对话，两人忙闪回了房间，辛普森悄声打趣道：“小心人家用眼神挖你哦！你咋啥都好奇！”罗杰斯没有答话而是若有所思的喝干杯中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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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眼神（4）

    第二天清晨，雨过初霁，旅游团照常出行，此行的目的地是距离暹粒市以北两公里，吴哥王朝的最大古都大吴哥;

    。其中包括巴云寺，空中宫殿，巴肯寺，巴普昂寺等。导游介绍完旅游地点，开始清点人数，结果少了两位。一位是弗兰德，一位是埃尼，导游大声喊着两人的名字，却无人应答。这时，斯蒂芬走过去告诉导游“弗兰德先生昨晚临时有事回国了。”

    导游点点头，便又问及埃尼，斯蒂芬向导游摊手耸肩表示不知。导游怕游客等的焦急，只好返身回酒店找埃尼，可是过了十分钟仍不见导游出来，这时游客已有人出现牢骚怪话，就在大家急不可耐的时候，酒店的保卫人员与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

    “对不起！各位！今天的旅游行程暂时取消，酒店出了事，旅游团其中的一位小姐死在了房间里，警察马上就到，请大家都到酒店会议室休息，协助我们调查。”

    负责人的话音刚落，游客们顿时一片哗然，接着大家人心惶惶的随保卫人员陆续走进了酒店会议室。

    埃尼死了。这个消息的确让人震惊，在罗杰斯和辛普森的眼里，埃尼虽然朝三暮四、秀**人，可如今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实在令人惋惜，是什么原因死亡均不得而知，这让从事多年侦探工作的罗杰斯和与各种凶杀案打过交道的辛普森倍加猜测与焦虑。无奈，身处别的国家，必须得尊重别国法律。

    越急感觉越慢，大约半个小时，罗杰斯终于坐不住了，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的保安跟前征求道：“我有重大线索，要求见你们的办案警察。”

    “还有我！”辛普森跟在身后补充道。保卫人员不懂英捂，忙问一旁的服务员，服务员把话翻译给他后，他急忙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两人被带到隔壁的保卫室。

    室内，警察已把斯蒂芬找来，正在做调查笔录。罗杰斯向办案警察说明自己的身份以及所从事的职业，同时还掏出了相关证件要求参与调查，辛普森也照旧介绍了自己。

    办案警察听完两人的介绍，一时拿不定主意，随后拿起电话向警察局汇报请示，警察局同意了，但规定必须严格遵守柬国的法律、法规，不得擅自行动。

    在得到准许后，罗杰斯与辛普森很快被带到了案发现场，警察们正在进行现场勘察，根据初步验尸报告分析，死者为女性，名叫埃尼，a国公民，被发现时脖子被拧断，赤身裸体的倒在浴室中，死亡时间大约在夜里七、八点左右，房间内无搏斗痕迹，从现场指纹提取的情况来看，房间内留下了四个人的指纹，其中一个是死者埃尼，其他三人有待考证。

    看完报告，罗杰斯要求查看埃尼的尸体，得到同意后，他与辛普森来到了埃尼的房间。走进浴室，这时两人惊诧的发现，埃尼的面部表情安详、宁静，嘴角似乎还留着微笑，尤其是她那睁着眼睛的眼神，这与他们见过所有死亡的眼神都有所不同，埃尼的眼神是温柔的，是充满深情与爱意的……

    罗杰斯正思考着，一旁的辛普森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对罗杰斯说道：“昨晚，停电后我见过弗兰德，就是在我去找酒店理论时在快到一层大厅时的楼道里碰上的他。”

    “哦！您确定吗？”罗杰斯吃惊的问道。

    “过道太暗，我借助大厅服务员们的手电灯光隐约看见是他，他的帽子和衣服就是平时旅游时的穿戴。”

    “大概是什么时间？”

    “大概是八点十分左右;

    ！我到大厅时看了总台的表。”

    “您没跟他打招呼？”罗杰斯边问着边向墙上的挂钟看去，挂钟没有走动，显然是坏的。

    “没有！我忙着看脚底，他急匆匆的就上楼了。”辛普森说完，罗杰斯把这个信息反馈给了办案警察。办案警察闻听后立即带两人回到了保卫室。接着，办案警察给辛普森做起了笔录。做完笔录，办案警察随之蹙起了眉头。

    “昨晚，停电的时间是七点三十，最后一班飞机起飞是七点五十。弗兰德八点十分还在酒店，这么说，弗兰德昨晚没上飞机？”办案警察计算着时间，疑问中，把斯蒂芬的笔录递给了罗杰斯。罗杰斯看完后，不假思索的提出两个方案。一，在昨晚值班服务员中，寻找其他停电时有可能目击到弗兰德的证人，二，严格封锁埃尼死亡的消息，对外只宣称埃尼正在抢救。

    经过商讨，警察同意了罗杰斯的要求，因为这并不妨碍调查程序。接下来，按照罗杰斯的建议，计划紧锣密鼓的进行了。

    安排完毕，罗杰斯与辛普森回到了会议室，游客们关心的人自然很多，大家纷纷涌到两人跟前问长问短，打探消息。两人口径一致的告诉大家，埃尼没死，现在已送往医院抢救。接着罗杰斯开始在游客中打听昨晚停电时，是否有人看到过弗兰德，但回答均是否定的。这时有个游客指着人群中的斯蒂芬说道：“刚停电时，我去公用卫生间看见弗兰德的随从斯蒂芬从里面走了出来，您可以问问斯蒂芬！”

    罗杰斯顺着手指朝斯蒂芬看去，斯蒂芬也正朝他这边看着呢。于是，罗杰斯穿过人群走了过去。当问起斯蒂芬是否看见过弗兰德时，斯蒂芬一脸困惑的反问道：“什么？布莱德先生不是走了吗？”

    罗杰斯知道没有必要在问下去了。这时不断有人向他问这问那。吵杂中，罗杰斯捕捉到一个人，那个平时与埃尼打的火热的马克悄坐在一旁，痴痴发呆，无动于衷。埃尼的死，这个本应最该失控的人，现在却表现的事不关己。

    这一反常现象引起了罗杰斯的思考，难道是悲伤？不对！若是悲伤，那么当他知道埃尼没有死，他的反应应该是比别人更为关心，可是……想到这罗杰斯朝马克走了过去。

    “埃尼这样优秀的女孩怎么会被人谋杀呢？对了！马克您应该是与埃尼最熟的。”罗杰斯在马克身旁坐下，用好奇的口气对马克说道。

    “您这话是怎么说的，查理也跟她很熟啊！还有她老公弗兰德以及那个满脸疤瘌的随从跟她更熟！神经病！”马克扭动了一下屁股，话中带着情绪、微词与不满。说完竟起身走开了。这时警察走进会议室通知游客们回房间休息，警报解除。

    下午，办案警察把罗杰斯与辛普森叫到了酒店保卫室，办案警察拿出检验报告通过翻译告诉他俩，死者埃尼生前有过性行为，体内有**残留。房间内四人的指纹，除了埃尼的外，证实有一个是服务员留下的，另外一位极有可能是弗兰德的，因为两人同住一室且为夫妻关系。

    据调查，昨晚停电后，有个服务员似乎也看到了弗兰德的身影，而死者埃尼的死亡时间恰巧发生在这个时间段，这就证明弗兰德昨晚没有坐最后一班飞机回国，现在案情可以初步锁定，弗兰德的嫌疑最大，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弗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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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眼神（5）

    话说到这，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办案警察拿起电话用柬国语进行了一番通话。末了，办案警察告诉罗杰斯与辛普森“由于案情重大，此案属涉外案子，已惊动两国外交部，现在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贵国警方已在寻找弗兰德，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但未发现弗兰德的踪影，据机场警方对该航班的调查证实，飞机上没有弗兰德。”

    这是个重大突破，弗兰德竟然失踪了。办案警察放下电话继续说道：“据我们的调查，很多游客反映，埃尼的行为放浪，对弗兰德的态度冷漠、生硬，其行为与语言对弗兰德都有不敬之意，因此从动机、情节、时间、地点以及取证多方面分析，弗兰德的凶手嫌疑最大，现在我们必须要找到弗兰德的去向;

    。”

    办案警察说完立刻又打电话通知机场警方，要求立即查找弗兰德有否登上其它飞机。随后他对罗杰斯征求道：“罗杰斯先生您看您还有什么意见，我们按照您的意见已宣布埃尼正在医院抢救。”

    案情进展到这，辛普森从自己多年的刑侦法医经验上来看，他认为是无懈可击的，可以盖棺定论了。他非常赞同办案警察的观点，于是转头看着罗杰斯，罗杰斯的表情依旧若有所思。辛普森禁不住冲罗杰斯喊道：“问您话呢！”

    罗杰斯愣着神，这才仿佛从梦中醒来，他忙抱歉地对办案警察说道：“对不起，各位！刚才我在思考一个问题。您说的对，警官先生！现在必须找到弗兰德，但在此期间我们继续按部就班。”

    接着，罗杰斯与办案警察商讨一番，然后离开了保卫室。

    来到所住的楼层，罗杰斯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敲开了马克的房间。开门了，屋内的马克一看是罗杰斯不禁有些慌乱，他脸色蜡黄，嘴唇发紫，精神状态很不好，但他还是把罗杰斯让进了房间。

    接着，罗杰斯开门见山，没有与马克客套。“我可以知道您昨晚与埃尼在酒吧时，弗兰德对埃尼都都说了些什么吗？”

    “你好像是在怀疑埃尼的死跟我有关？”马克也没有绕弯，他也直截了当的反问罗杰斯。

    “是的！昨晚弗兰德去向埃尼辞行时，您就在埃尼身旁。因此，您知道弗兰德坐飞机走了。晚上停电后，您去敲埃尼的房门，想图谋不轨。结果，埃尼不从，情急中您杀死了埃尼。”罗杰斯不温不火的叙述着马克的犯罪经过。

    马克终于挺不住了“荒唐！您这是栽赃陷害，知道弗兰德走的还有查理和那疤瘌脸随从！当时他们都在场。您凭什么说是我杀死了埃尼。您的证据呢？”由于激动，马克蜡黄的脸变得涨红发黑，言语中充满着愤懑。

    “不对！查理是个聋哑人，他是听不见弗兰德在说什么的！”

    “可是他知道！我亲眼看到他去敲埃尼的房门……”

    罗杰斯的合理解释，把马克逼到了失控的边缘。但当他打住话题时已经晚了。马克的眼神急速忽闪着，仿佛在做着激烈地思想斗争。罗杰斯死死的盯着他，此时无声胜有声。马克只得把说出的话说完。

    “昨晚我敲开了埃尼的门叫她一起去吃饭！可她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她说她来了客人，不去了，接着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忙拨起了电话，拨通后她没说话，又挂了。埃尼说她这是在叫查理吃饭。从餐厅回来，我看见查理在敲埃尼的房门，我把他拉到他的房间，用笔告诉查理，埃尼和她的一位新朋友去吃饭了。查理在纸上调侃道，弗兰德刚走她就带男人回来了！”

    马克的神情依旧绷着，但他讲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情节。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房间了。好了，不说了，我肚子不舒服，我要休息了。”马克说完抹了一把脸上的虚汗，接着便躺在了床上。

    房间恢复了寂静，罗杰斯想了想，关切地说道：“您会不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去看看医生吧;

    ！回头再聊！”

    罗杰斯说完走到门口，欲带上门，身后传来了马克的声音“别关！我想透透气！”

    罗杰斯停住手，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接着罗杰斯又去敲查理的房门。可敲了一下他就停手了，因为对聋子来说敲门是无济于事的。无计可施间，他猛然想起查理的房间昨夜走出的是斯蒂芬，难道他们换房了，于是他直接去了斯蒂芬的房门，门是半开着的，他便直接走了进去。

    罗杰斯的出现让查理吃了一惊，稍作镇定后，他把罗杰斯让进了房间，接着查理拿出纸笔在纸上写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罗杰斯点点头，在纸上写道：“您怎么知道弗兰德已离开了酒店的？”

    “我懂口语啊！”

    是啊！聋哑人懂口语，罗杰斯不禁幡然醒悟，他看了看查理继续写到：“说说昨晚的情况。”

    “您是说我和埃尼吗？”查理很敏感的想到罗杰斯所问的问题。

    “是的！”

    “可是！我从酒吧回来后就没见过她。后来我去叫她吃饭，她跟她朋友走了。这一点马克可以作证。”

    “埃尼应该给您打过电话。”罗杰斯提醒着他。

    查理眨了眨眼，想起了什么，他忙回答道：“哦！因为我听不见，我和埃尼有约定，吃饭时她打电话用响铃叫我，睡觉时我就把电话放在枕头边，她打电话，电话有震动我就知道了。”

    “平时的活动也是埃尼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叫您吗？”罗杰斯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查理忙解释道：“不！平时活动都是导游用这种办法通知我，因为敲门我听不见！还有！我买了小闹钟，有事时我都提前定时，闹铃的震动就可以提醒我。我挺喜欢埃尼，埃尼为人热情、乐于助人。为了多接近埃尼，我没有告诉她我有小闹钟，我俩就约定吃饭时她用电话叫我，谁知道她会出这种事情，真是不幸！”

    “那么您为什么今天住在了斯蒂芬的房间？这样导游和埃尼怎么叫您呢？”罗杰斯步步紧逼道。

    查理则不以为然的说道：“哦！昨天晚上从酒吧回来时斯蒂芬找到我，说要跟我换房间，我正求之不得呢！我房间浴室的水龙头坏了，这对我来说，多不方便啊！再说了，他是弗兰德的随从，且从不多事，给大家的印象很好，当然他的理由很简单，他不想住阳面，说阳面吵杂，休息不好，可这些对我来说无所谓，于是我就痛快的答应了他。

    换完房，我发现斯蒂芬把手表落在卫生间了，可能是洗完澡给忘了，这家伙真粗心，没有手表会耽误事的，我急忙又回去敲门，死活都敲不开，只好打算去吃饭时碰到后给他，顺便给导游说一下我换房了，可埃尼又找了新男人，这搅坏了我的心情，所以我就没去，回屋后就继续睡觉了。”

    查理的解释很圆满，没有破绽。通过查理的描述，罗杰斯想起了埃尼的那位朋友，一定是那天晚上单独在酒吧与埃尼见面的青年人。罗杰斯点点头，拍了拍查理的肩膀，就在他准备告辞时。辛普森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屋内“弗兰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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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眼神（6）

    听到这个消息，罗杰斯二话没说，立刻随辛普森快速向楼下走去。来到保卫室，办案警察正在对弗兰德进行询问。弗兰德表情木讷，但却毫无悲伤之意，接着他讲诉了一个不为人知经历。

    “昨夜，我坐酒店出租车走后，来到机场，发现埃尼的护照在自己的包里，只好取消回程，回来送护照，因心急打了个黑的士，结果那黑的士是个歹徒，半路打劫了他，侥幸逃脱后，跑到路边，碰到一好心人这才得以获救。”

    “那么，您为什么要突然回国呢？”罗杰斯紧紧追问道。

    “哦！我夫人朋友的母亲病了，她非要赶回国，可我们的生意离了她不行，我只好代她回国帮她办理先关事宜。”

    “不对！你在撒谎！昨晚您根本就没去机场，而是在酒店的附近。”

    “我;

    ！”弗兰德说了个我字就停了下来。他沉默片刻然后欲张嘴解释，罗杰斯抢先说道：“想好怎样编造谎言啦？没用！昨晚，八点十分左右有人看见您回酒店了。”

    “回酒店？”弗兰德惊诧地看着罗杰斯，好似一头雾水。

    “您的意思是我杀死了埃尼？”

    “是的！停电后，您趁乱偷偷摸回了房间，下狠手要杀死埃尼，因为埃尼根本就不爱您，也从没对您这个丈夫尊重过，这一点是众所周知的。她只是图的您的钱。因此，借这个停电的机会想潜回房间，杀死了埃尼，可遗憾的是埃尼没有死，现在正在医院抢救……”罗杰斯说完严肃的紧盯着弗兰德。

    罗杰斯叙述完弗兰德的杀人经过后，弗兰德既不恐慌也不愤怒，他傻傻地望着罗杰斯像在听故事，而后竟露出了笑容“别开这种玩笑罗杰斯先生，您怎么想出是我杀死的埃尼。而且有人看见了我？我在外面惊心动魄的差点没被害，当时我的魂都快没了。对了！他们一定看见的是我吓丢的灵魂。”

    此时，弗兰德毫无悲伤、牵挂之意，而是与罗杰斯开起了玩笑。这反倒把辛普森惹的愤怒了，他厉声呵斥道：“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这时候你还笑得出！”

    罗杰斯忙止住了辛普森，既而他对弗兰德说道：“没关系！埃尼醒来时一切都会清楚的。”

    弗兰德这时做出一脸无辜像，解释道：“您们可以去调查啊！再说啦！我为什么要杀死埃尼，她是我的财神爷，她身上还有合同和汇票呢？对了，你们看见合同和汇票了吗？”

    弗兰德说到合同与汇票，在场的人都听的莫名其妙，当办案警察反问他时，他失去了理智。他大声喊叫着，要去医院找埃尼……

    一番闹腾后，在警察的制止下，弗兰德冷静下来后，弗兰德说道：“我与埃尼这次来不单单是旅游，还有就是做生意，我和埃尼与一个在柬国的a国生意人大卫签立了一份贸易合同，而大卫是埃尼的同学，生意是埃尼一手经办的，合同与汇票都在埃尼那里。”

    弗兰德的讲述有待证实，因为警察在房间里没有找到他所说的合同与汇票，但弗兰德所说的大卫与罗杰斯在露天酒吧看到的年轻人以及马克和查理讲述的昨夜在埃尼房间里看到的应属一人，如今找到大卫就可以证实弗兰德所说的合同、汇票。从而也就说明凶手有可能拿走了合同与汇票。

    另外，大卫和埃尼用完餐一起又回了房间，他走后，再没人见过埃尼。这对罗杰斯与警察来说是一个新线索。

    望着弗兰德无情无义的嘴脸，辛普森更加愤怒了，因为至此弗兰德从没提及埃尼的生死，而是关心他生意上的合同与汇票，他立刻建议办案警察取证他昨晚所说的黑的士与好心人。罗杰斯则再次制止道：“不用调查了，他说的经过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现在按程序做我们该做的，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

    随后，警察对弗兰德提取了指纹，接着做出了送他去医院化验**的安排，送走弗兰德，罗杰斯向办案警察讲述了所有的调查、访问经过。辛普森在一旁颇显尴尬的说道：“如此的话，案情就复杂了。”

    “是的！弗兰德走后说明有两人在埃尼的房间见过埃尼，对了！弗兰德是自己来的保卫室吗？”

    “不是;

    ！他说是听马克讲了埃尼出事经过，然后便来到了保卫室。”辛普森抢先回答了罗杰斯。

    罗杰斯点点头，接着对办案警察说道：“当务之急是找到大卫，从埃尼的通讯录里一定可以找到大卫。现在，我要找马克核实一下弗兰德所说的，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

    罗杰斯说完向办公室外走去。办案警察抓起电话立即安排寻找埃尼的通讯录。

    来到电梯口，罗杰斯正寻找有否下来的电梯，一个电梯门开了，里面走出了斯蒂芬，斯蒂芬看见罗杰斯忙主动打招呼：“您好！罗杰斯先生！我听说弗兰德先生回来了，您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罗杰斯先生！弗兰德没看住，他从医院失踪了。”斯蒂芬的话音刚落，办案警察急匆匆地撵了过来。

    正在这时，另一侧的电梯门也开了，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罗杰斯一看正是前晚在露天酒吧来找埃尼的年轻人，罗杰斯此时顾不上斯蒂芬，他拦住了年轻人，随后他们一起来到了保卫室。

    在保卫室，年轻人介绍了自己，他名叫大卫，并讲诉了他与埃尼交往的全部经过。

    “我与埃尼大学的同学，现在柬埔寨做药材生意同时也做西药生意，埃尼这次来柬埔寨一是旅游，二是与我签订一份贸易合同，我是甲方，埃尼是乙方，乙方给甲方供货，收取定金，货到付全款。

    昨晚，我是来送预付款汇票的，由于公司有事，来的晚了，此时弗兰德已乘飞机回国组织货源，今天我是带着已更改名称的汇票来找埃尼的，因为昨晚汇票的署名是埃尼，后埃尼告诉我要改成弗兰德。

    但今天我带着已更名的支票来找埃尼，估摸着，这个时间埃尼也该回来了，便来到酒店去敲埃尼的房门，结果没有应答，这时，埃尼隔壁的游客马克的门开着，他听见我敲门，便把我叫进了他的房间，我这才知道埃尼发生了不幸。”

    经过指纹鉴定，埃尼房间里的三人指纹中一人正是大卫，最后一人的指纹与弗兰德的指纹也完全吻合，根据医院打来的电话，证明**的化验数据显示是弗兰德的。

    然而，昨晚见过埃尼的人又这么多，凶手到底是谁呢？一时间警察陷入了迷茫。大家把眼神落在了罗杰斯的身上。罗杰斯考虑了一会儿说道：“把马克叫到办公室来！我要核实一下，弗兰德刚才是否是听马克说的埃尼之死才来的办公室。还有，弗兰德回来见过的人不应该只有马克一个，其他游客也应该有！另外斯蒂芬听说弗兰德回来了，他听谁说的呢？”

    罗杰斯话音刚落。这时，办公室门推开了，接着探出一颗脑袋，罗杰斯忙示意打住，站在门口的警察反应迅速的打开门，将此人暴露在大家面前，罗杰斯与辛普森一看是马克，只见马克虚弱地扶住门框，黄豆般大小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罗杰斯一个箭步走上前，一把把马克扶住，搀进了办公室。“马克！您怎么了？”

    此时马克脸上已出现了极度痛苦的表情，他的嘴里极力一个字、一个字朝外蹦“停―电―后，我―看―见―汤……”说到关键处，马克眼睛向上一翻，开始呕吐，呕血，跟着头耷拉了下来。

    “快！送医院！他中毒了！”辛普森大声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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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眼神（7）

    然而，一切都晚了，杰克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一命呜呼了。回酒店的路上，辛普森坐在警车上无比懊恼的说道：“太可惜了，一个这么重要的线索就这样断了，马克中的是金鸡纳树皮毒，心力衰竭而死，这是杀人灭口，是谁下的毒呢？这个凶手一定就在我们旅游团中。”

    回到酒店，罗杰斯向办案警察提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倍感意外的建议，立即控制大卫。

    一天一夜，旅游团连死两人整个酒店顿时炸了锅，游客们纷纷要求搬出酒店以及提供必需的人生安全，而酒店的其他旅客则更是惊慌失措逃离而去，昔日车水马龙的酒店如今门可罗雀，生意一落千丈，为了不扩大事态影响面，警察立即召集游客当众逮捕了大卫。

    大卫，挣扎着，大呼冤枉，当着众人的面，罗杰斯解释逮捕大卫的理由。

    “大卫，您是埃尼的同窗，从你们大学时你就喜欢她，不然您不会跟她这个外行做生意，您的帮助是有目的的。首先，你把汇票的名称写成埃尼的名字就是故意的，您这么做就是在寻找机会。

    昨晚，您得知弗兰德走后，从餐厅回来，又回到了埃尼的房间，想以生意为交换条件占有埃尼，因为从大学开始，您一直就喜欢埃尼，但埃尼不从，情急中您掐住埃尼的脖子，直至埃尼倒地，而后，你带上支票返回了住处。

    今天您打着换汇票的幌子，装作来埃尼的房间找她，而马克的门开着，当然他是在等您，因为只有马克看见过你在埃尼的房间，因此马克认定是您干的，事发后，他试图敲诈你，你做贼心虚，怕事情败露，您答应了他，接着您偷偷给马克的饮料里放了金鸡纳树皮汁，因为您长期生活在柬埔寨，做的是药材生意，你懂得亚热带这种植物的药性，所以您采用了如此拙劣的手段杀死了马克;

    。”

    “胡说！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来酒店是为了找埃尼，马克听见我在敲门，他把我叫进了他的房间，告诉我埃尼出事了，然后我立刻到你们这里询问情况！我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你们滥抓无辜，我要告你们，你们这是侵犯人生自由！”

    大卫挣扎着，愤怒的叫喊着。但还是被带上了警车。如此，游客的恐慌心里终于稳住了。

    抓走大卫，罗杰斯没有回房间，而是悄悄找了个会英语的酒店主管一起朝酒店外面走去，辛普森忙一头雾水地悄然跟了过去，很快，三人便来到酒店卫生室，几个戴口罩忙于处理垃圾的工人见他们进来不知何意，均停下手中的活望着他们，罗杰斯向就近的一位工人问道：“请问！昨夜露天酒吧的垃圾拉走了吗？”

    “正准备拉走，因昨夜下雨所以拖到现在。”那工人有点慌张，以为主管检查来了，忙指着门口一筐筐垃圾说道。

    看到垃圾，罗杰斯似乎如获至宝，他不顾污秽，冲过去翻腾起来随之，大声对主管说道：“快去找几个瓶子和针管来！”

    主管急忙跑了出去，辛普森走上前，不知该帮些什么，他刚要问，罗杰斯又说道：“快把所有的椰子翻出来！”

    不一会儿，主管把瓶子与针管找了过来，罗杰斯用针管把找出的椰子残汁吸出，然后挤入瓶中，此时，辛普森似乎明白了他的举动，边忙边试探的问道：“是要化验吗？”

    “是的！辛普森！待会儿，您把这些瓶子交给警察叫他们去化验。”

    薄暮时分，罗杰斯与辛普森来到露天酒吧，此时的酒吧空无一人，两人要来两份冰镇椰汁，找了个显眼的位置悠闲地坐了下来。也许是长夜漫漫、百无聊赖，也许是经不住露天酒吧凉风的吸引，总之，罗杰斯与辛普森带了个好头，几个游客禁不住也来到酒吧放松了。

    “罗杰斯！我觉得逮捕大卫缺乏证据，我们是不是太草率。弗兰德是马克带到保卫人员那儿的，这说明弗兰德回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马克。大卫来酒店见的第一人也是马克，两人都具备投毒的可能，而埃尼体内的**，以及停电后我和服务员都看到了弗兰德的身影，这足以证明弗兰德的嫌疑最大，弗兰德一直在说谎，这时候他竟又失踪了。

    还有，也许昨夜马克看见了他，是他投的毒而杀人灭口。”辛普森毫无休闲兴趣，按捺不住地提出一系列疑问。

    “您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辛普森！但您的怀疑对象不对，一开始我们都被误导了。要知道弗兰德还指着埃尼给他做成这笔生意呢！就算他要杀死埃尼，他又不是神仙知道酒店要停电。至于埃尼体内的**，那是弗兰德离开酒店时两人**留下的，毕竟他们是夫妻。”

    “怎么！您的意思杀死埃尼的另有他人？”罗杰斯没有马上解释辛普森的疑问，而是掏出两张照片递给了辛普森“来！您帮我把这两张照片对比一下，看是否是一人！”

    辛普森接过来一看，其中一张是斯蒂芬在石窟前的近身头像照，另一张是一个陌生；脸庞英俊的头像照，他顿时回忆起那天罗杰斯给自己拍照时是别有用心的;

    此时，辛普森似乎明白了什么，忙仔细的对比起来，不一会儿，他点点头把握十足的说道：“是一个人＼其中一张照片面目全非，但有一个特征是不争的。你看，两张照片的耳朵是一个纹路，因为每个人的耳朵都有自己独特的特点，他的轮廓、形状不会因胖瘦而改变。除非衰老会引起褶皱而出现微小的差异。看样子您早就在注意斯蒂芬了。”

    罗杰斯点点头。接着，把当初老太太委托他调查她儿子战友真实身份的事宜向辛普森叙述了一遍，最后他表情凝重的说道：“我来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调查斯蒂芬的真实身份。埃尼被杀后，我虽对他的怀疑，但很多细节在这个聋子身上都无法得到解释。试想，一个聋子在没有听力与时间做参考又怎么在黑暗中实施杀人后逃脱呢？”

    “斯蒂芬是聋子？”辛普森惊讶的望着罗杰斯问道。

    “是的！一开始我就发现不对，我一直在证实，还记得在刚来的飞机上吗？马克要跟斯蒂芬换座位，他说第一遍时，斯蒂芬没听见，而我们都听见了，第二遍他抬眼看着马克的嘴型才听明白。”

    “不对！有时人愣神时会出现这种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我不赞同您的观点。因为平时他没有流露出任何聋哑人的迹象，埃尼丢包在过道，是他拣回来的，你的手杖从大巴货架上把箱包带下来，他回过头帮助您，在石窟通道，他给我们让了路，这些事一个聋子是不可能做出来的。”分析到这辛普森仍是疑问重重。

    “这就对了！因为斯蒂芬是聋子，平时他带一个墨镜，不光是为了遮丑，最主要是可以从镜片两边通过反射看见身后的事物。刚到的第一天，他在集市买了个小闹钟，他的起床、吃饭的时间都是用一个精致的小闹钟来掌握，所以他跟正常人一样。”

    “不对！即便如此，石窟通道里那么暗，他没带眼镜，又听不见，他咋会给我们让路呢？”

    “灯光反射的影子啊，他通过灯光反射我们的影子看见了我们。”罗杰斯说道这勉强笑了笑。接着他继续提示道：“还有你记得在露天酒吧评价埃尼时，斯蒂芬狠狠瞪你吗？”辛普森惊愕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一脸惶惑。

    “他懂口语，他知道您在骂埃尼！这就是为什么马克在飞机上换坐要对他说两遍的原因。”罗杰斯的解说让辛普森的汗淌了下来，就好像背地说了别人的坏话，被人听见又揭穿了那般令人发窘。辛普森红着脸委屈道：“可是我说埃尼跟他有什么关系？”

    正在这时，罗杰斯手拿饮料的杯子随着桌子开始抖动起来，紧跟着一架飞机从头顶呼啸而过，罗杰斯面露喜色大声喊了起来

    “有关系！关系大了！恰恰是因为这些关系，现在一切都迎刃而解啦！震动！还是震动！”

    罗杰斯的兴奋让辛普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刚要问，一位警察身着便装，端着饮料，在邻桌坐了下来。他朝罗杰斯点了点头，接着把一份化验报告递给了罗杰斯。罗杰斯看着很快露出欣喜的神色，看完后他把报告递给了辛普森，起身向保卫室走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房间内静悄悄的，夜已很深了。罗杰斯坐在电话旁神色严肃的等待着，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留下一支抽完了的雪茄烟头，当他正准备点燃第二支时，电话铃骤然响了起来，屋内的人都唰地站立起来，罗杰斯镇定的拿起电话交给了办案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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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眼神（8）

    警察局的办公室里，斯蒂芬被铐在椅子上，神情不卑不亢，全无惧色。警察给罗杰斯和辛普森搬来两张椅子放在审讯桌旁，罗杰斯坐下后没有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高高在上，而是用惋惜、严肃地说道：“特种兵上士，汤米先生！您这个侦查高手的手段用错了地方，您错杀了一个情操高尚的姑娘！”

    “我不懂您的意思，我的名字叫斯蒂芬不叫汤米，埃尼小姐是弗兰德先生的妻子，我是他们的随从，有义务去医院看她，怎么？这有错吗？”斯蒂芬从容、镇定，口齿清楚的插科打诨道。

    “好吧！既然这样，我给您讲个故事，等您听完后您就知道您是不是错了。”罗杰斯很有耐心，他没有马上揭穿斯蒂芬的犯罪行径，而是讲起了一个似乎与本案无关的故事。

    “汤米，1941年出生在费城，父亲是一个供货商，十年前，被一个年轻的商人骗的倾家荡产，后不堪重负自杀身亡。

    1960汤米考入内华达州大学经济系，由于他健康活泼、品学兼优，又是该校的棒球队主力。因此，不但在系中出类拔萃，乃至在整个学校都小有名气。这期间他与一个旅游系的姑娘相爱了。那姑娘叫埃尼，她品貌端秀，温柔、恬静，而且博学多识，两人可谓是郎才女貌。

    很快他们大学毕业了，汤米应征入伍被选入特种侦察兵，埃尼也找了家旅游杂志社做了一名编辑，不久，汤米奉命调遣至越南战场，临别时，汤米与埃尼约好，退伍后，他们就结婚，同时并嘱咐埃尼照顾他年迈的母亲。

    然而，汤米去越南不久后就传来了他失踪的消息。据悉，他所在的侦查小分队在一次执行任务中遭到伏击，小分队全军覆没，汤米和他的一个战友一起失踪了，生死不明。而那位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埃尼没有辜负汤米的嘱托，当她得知汤米失踪无生还的可能后，依然一如既往的对汤米的母亲无微不至地悉心照料、似同亲生，以此寄托对汤米的无尽哀思。

    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汤米的母亲高血压的同时又患上了糖尿病，每月的医疗费高昂惊人，很快，汤米的抚恤金就所剩无几了。此时，继续治疗所需的费用对刚工作不久的埃尼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但为了昔日恋人的母亲，埃尼答应了正处追求她的一位投机商，条件是商人必须承担汤米母亲的医疗费用，投机商答应了。

    而后，两人便登记结婚，可阴差阳错的是汤米没有死。原来，汤米和一位失踪的战友在与侦查小分队打散后，两人突围了出来，在返回的路上，汤米不小心碰上了丛林挂雷，他顿时被炸得面目全非，双耳失聪，生命奄奄一息。此刻，爆炸声很快引来了搜索的越军，而战友为了掩护他，只身引开越军，用生命为汤米争取了生还的机会。

    汤米在丛林里躺了一天一夜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随后，汤米进行了自救，接着又找到了战友的尸体，在整理战友遗物时，他看到了战友身患不治之症的女友写给他的信和照片。这时，汤米想到了自己心爱的姑娘，想起自己被毁的面容，想到战友为掩护自己不惜牺牲生命的义举;

    。于是，他毅然替代了战友的名字。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自卑而不想拖累埃尼，让战友的女友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有个圆满企盼。回国后汤米以斯蒂芬的身份去看望了自己的母亲，看见母亲安好，便放心离去。然而，当汤米拿出自己写的遗嘱，去办理自己阵亡抚恤金时，结果被告知埃尼以母亲的名义领走了抚恤金，本来他是打算用这笔抚恤金让斯蒂芬的女友得到应得的那份抚恤金。

    此时，汤米已顾不上愤怒，他要去替代和安慰战友已唯世不多的女友，他如愿以偿了，战友的女友是带着微笑辞世的。处理完战友的夙愿，汤米这才心安理得的打算开始自己的生活，但在他知道心爱的姑娘嫁给了昔日的仇人―投机商时，他的心如同槁木死灰，那种为爱而愿意牺牲一切的良好祝愿，被埃尼看似薄情寡义，攀龙附凤的卑劣行为击的粉碎，从此爱衍变成恨，这更坚定了他就此以斯蒂芬的名字隐瞒下去的想法。

    很快一个报复的计划酝酿而成。不久，汤米以斯蒂芬的身份去商人的公司应聘保安，而就他的一身本事，尽管面像丑陋但也轻松获致。来到公司后，汤米寡言少语，早到晚归，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和与他人说长道短，因此很快便得到投机商的信任与青睐。

    随之，汤米被提携为随身跟班，说白了就是怕遭到要帐的人暴力。就这样，汤米渐渐发现了公司是个空架子的秘密，投机商的公司因负债累累已濒临倒闭，更令他感到气愤的是，老奸巨猾投机商利用埃尼与在柬国做生意的同学大卫的关系，可以得到预付款再发货的生意。

    于是，他们以旅游的形式，来柬国与大卫签订了合同。这期间，汤米的报复计划是犹豫的，因为他太爱埃尼了，埃尼的一颦一笑随时都能勾起他美好的回忆。但是，埃尼的蔑视和鄙夷的眼神，泯灭和戳伤了汤米爱的灵魂。也就是从昨晚在露天酒吧，汤米的杀人计划开始实施了。

    昨晚，投机商来向埃尼道别，然后叫来汤米向他交代事情。当时，汤米面朝埃尼尊听着弗兰德的吩咐，可是埃尼反感地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汤米彻底绝望了。临了，弗兰德给埃尼买了个椰子交到汤米手中，并要他督促埃尼回房间。这时，汤米悄悄取出金鸡纳树皮毒汁倒入椰子中，又泰然的端到埃尼桌边。可埃尼连看都没看就把椰子给扔了，埃尼就此躲过了一劫。

    据我了解，金鸡纳树皮中毒到死要几个小时，使用金鸡纳树皮可以起到两种效果。一，埃尼不会马上死，毒药起效后起码在半夜，她一定会死在房间里。二，可以嫁祸给弗兰德，可谓一箭双雕。”

    这时辛普森才明白罗杰斯去卫生室的真正意图，他配合着从公文包内掏出那份化验报告，在汤米的眼前示意了一下解释道：“这就是椰子汁的化验报告，里面有金鸡纳树皮毒的成分。”

    罗杰斯称赞的点点头，继续说道：“然而，杀人的意念未过一夜，机会很快就来了，因为天空下起了小雨，游客们回到房间，汤米决定进入埃尼的房间杀死她，可是怎样才能进入埃尼的房间呢？凭汤米的身手，从一楼爬上十楼是不在话下的，可是酒店的四周都有巡逻的保安，那么唯一的途径便是从正门进入，怎么进入呢？

    游客尚未休息时不行，而深更半夜，是敲不开埃尼的门的，就是用手段弄开房门，也难保埃尼挣扎、喊叫。很快汤米想到了查理，他懂口语，汤米知道查理和埃尼的约定。

    于是，他找借口和查理换了房，回到房间不久，电话铃响了，他没接，因为这是约定查理吃饭的时间，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但他不急，他等待着，知道埃尼一定还会打来电话，可恨的是老天无眼，偏偏在晚饭过后七点半停电了，而善良的埃尼想起查理没有去餐厅吃饭，这又拿起电话想再次提醒查理……

    是时候了，汤米手扶着电话，心情五味沉杂，电话铃想着，震动着，两下，三下……不能再等了，终于汤米狠下心，抓起了电话……

    汤米恢复了昔日的声音，埃尼惊呆了，久久不能说话，汤米抓住时机开始叙述他们曾经独处时在一起的欢笑、快乐以及海誓山盟的情话，埃尼的眼泪带着思念与美好的回忆奔涌而出，而汤米却把这无声的泪水当成了对他的冷漠，他悲凉的放下电话，戴上手套，迅速打开房间门来到埃尼门口;

    此时埃尼也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怕他丢了，惶恐中，急忙欲在真实与飘渺中牵住这根断线的风筝，就在她急促的拉开房门的一霎那，一双有力的手狠狠掐住了她，旋即她被拧断了脖子，就这样她缓缓地倒在了恋人的怀里。

    临死前，她还是想极力看清对方，但是房间太黑了，可是她感受到那只有力的手变得温柔起来，温柔的在抚摸她的脸庞，跟着一颗温润的眼泪滴进了她的嘴里，她明白了，是她朝思暮想的恋人―汤米，能死在恋人的怀里，她无憾了，就这样她睁着深情与爱意的眼睛，微笑着，安详、宁静、幸福的死去了。

    后来！这个温柔的眼神提示了我，因为一个人临死前只有对亲人与爱人才可能拥有这种眼神。刻不容缓，接着，汤米要在有限的时间逃离房间，于是他迅速剥光埃尼的衣服，把她抱进浴室，制造好假象，然后穿上弗兰德的衣服把桌上的汇票以及合同塞进衣袋，开始等待。

    此时从正门出去绝不可能，停电已使酒店的服务员以及游客骚动起来，那么他唯一的途径便是跃出窗子，从外墙的下水管道滑下，可是房间外有执勤的保安，外面下着雨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保安的身影，能做的只剩下等待，等待保安的换班时间。

    而对一个双耳失聪的聋子，又怎么掌握时间呢？房间的钟表坏了，手表由于忙于策划又落在了原来的房间，他怎么逃脱呢？开始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终究是震动提醒了我，就像闹钟和电话响铃带有震动一样，汤米手指戳着玻璃窗等待着，稍倾本市最后一班航班起飞了。

    不一会儿，玻璃受到空气的传播，由弱到强，开始滋滋颤动，逃离的时间到了，飞机起飞的时间是七点五十，从起飞到酒店的上空正好是十分钟，也就是整八点，八点正是保安集中到大门换班的时间，于是他脱掉鞋，用鞋带把鞋系在一起挂在脖子上，安然翻出窗子，顺着下水管道顺利滑下，溜之大吉。

    由于受到雨水的影响，所有的痕迹被冲刷干净，无从考证了。落到地上，汤米穿着弗兰德的衣服，进入大厅后，来到我们所住楼层楼梯口的公用卫生间，他把自己的衣服反穿在弗兰德的衣服上，趁过道黑；视线差，堂而皇之的返回了房间。

    因此八点十分左右，辛普森与服务员看见的身影只是弗兰德的身影，也就是说汤米嫁祸弗兰德的杀人动机成功了。

    这么做好像他知道弗兰德没走，当然这要归结与对弗兰德的了解，弗兰德的公司濒临倒闭，他急需这笔预付款来拯救公司，所以弗兰德不亲手拿到预付款是不会走的。的确！弗兰德是没走，他借口说埃尼的护照在他的包里，然后又编造了一个遭打劫的谎言，直至天亮才返回。这么做他完全是为了搪塞埃尼。

    案情发展到这，一切看似天衣无缝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完美在意想不到中节外生枝了;

    。昨夜，就在汤米进入埃尼的房间时，一个一直对埃尼心怀不轨的人看见了他，这个人正是马克。

    第二天埃尼被人谋杀的消息传开，马克已猜的十有**，案发起初，我注意到他神情木讷；反应反常，在我找了马克谈话时，他没有告诉我实情，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信息他都不说呢？他在打鬼主意，他要利用这个机会胁迫汤米，随后他果然敲诈了汤米，他保证，如果肯出一笔钱就决不说出昨晚看见汤米进入埃尼房间的秘密。

    为了稳住这个卑鄙的小人，汤米假装答应了马克的条件，两人举杯立誓，达成互守秘密同盟。当然，在倒酒的过程中汤米就在杯中偷偷下了毒。就此马克的噩运降临了，在我进入马克房间想对他深挖时，他就已经有中毒的状态，这是我的失误，如果当时我带辛普森一起去，就一定能看出症状。

    我想马克当时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他真以为自己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至此弗兰德与大卫的投毒时间排除了，因为马克中毒时发生在见他们两人之前。而后马克发现自己神志开始不清，并开始呕血，这才意识到危险，忙强行拖着身躯来到保卫室。

    但一切都晚了，他不行了，临死前他说了一句话‘我看见汤……’汤指的是谁呢？就是您！汤米先生！事实上马克临死前一刻来保卫室时，您当时就在马克身边，您是要马克到死都记住汤米，因为您们是大学校友，您在学校是棒球手，小有名气，他现在已认不出您了，您告诉他您是汤米，并叙述了学校的当时比赛较为值得一提的精彩细节，马克惊呆了，他确认了您。

    您的目的达到了，当马克跌跌撞撞的逃出房间来到保卫室时，他已经生命垂危了，而在他的脑海里只有汤米的名字，您这么做不但达到了致马克于死地更重要的是达到扰乱警察的调查视线。

    但恰恰相反，这帮我更加确凿了您的真实身份。值得一提的是，马克的中毒身亡提示了我，您完全可以用这个办法杀死埃尼。是的，对于一个有过热带丛林作战经验的特种兵来说，金鸡纳树皮的毒性您完全了如指掌，这里可以就地取材，何乐不为呢？因此，只要能证明昨夜椰子里有相同的金鸡纳树皮有毒成份，就证明了是一个人干的。

    而今晚我们又为何更加把握十足地确定您会来医院呢，这就是我在案发当日与警察约好封锁了埃尼死亡消息的原因，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诱使凶手冒险去医院打探虚实，实施二次犯罪。事实证明我这个亡羊补牢的办法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白天在电梯口我与您碰见时，警察正好来找我，告诉了我弗兰德再次失踪的消息。

    于是，我将错就错逮捕了大卫，而对于您这样的反侦察高手来说，我们抓大卫的烟雾您是能看穿的，您认为我们的烟雾是为了诱使弗兰德，争对弗兰德这个无耻之徒，您一开始就精心的设局，为的就是让我们去抓弗兰德，而弗兰德也已被警察局怀疑，他同样也怕被抓，怕掉进说不清的案件当中，因为这样必定耽误生意，生意耽误了他也就彻底死透了。

    如此，您知道弗兰德再次玩失踪，一定是去医院，更知道弗兰德关心的是他的合同与汇票。而您知道弗兰德去医院后一定会被抓，您只需待弗兰德被抓后再进入医院便可以轻松达到目的，这样对于您来说又是个一石二鸟天赐的良机，当然您知道弗兰德白天是不敢去医院的，因此您白天可以放心的待在宾馆。后来弗兰德的的确确是去了医院。他被抓后，您进入医院……也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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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眼神（9）

    罗杰斯一口气说道这，停顿了下来，他从自己的公文包内掏出两份材料递给了汤米“看看吧;

    ！这是您母亲与我签订的调查合同，您母亲早起了疑心。另一份是通过军方了解到您与斯蒂芬的材料，您善意的瞒过了军方，但终究掩饰不了您是汤米的事实。”

    看着报告，汤米的身体也由镇定变得不安，最后难以掩饰的喊道：“不！不是这样的！”汤米歇斯底里地喊着，调查合同在手中激烈的抖动着。

    “是的！您错杀了重情重义、永爱不渝的好姑娘，埃尼！”罗杰斯的语气铿锵、坚定，不容置疑，仿佛在为一个屈死的灵魂喊冤。

    此时，汤米满是伤疤的面容在涨红的脸色映衬下，变得更为扭曲、可怕，只见他喘着粗气，眼球急速转动着，似乎在思考罗杰斯所讲的每个细节，但故事是真实的，细节是缜密而符合逻辑的，内容是严丝合缝的，就像身临其境。

    罗杰斯知道他在极力寻找破绽，他怕有诈，毕竟眼前的这个人训练有素，如果认了，报复仇人弗兰德的目地就功亏一篑了，他仍在坚持。罗杰斯明白，现在只要请出一个人，一定会让他的心里防线土崩瓦解。

    “汤米先生，还是让这个人来说说吧！”说完，罗杰斯冲办案警察点了点头。不一会儿，办公室里走进一个人，这个人是大卫，罗杰斯站起身来对大卫说道：“谢谢您的配合，委屈您了大卫，说说埃尼吧！”

    “埃尼一直深爱着您—汤米，每次跟我提起您，她都失声痛哭，她违心的嫁给弗兰德都是为了您母亲的医疗费用。这次来旅游，她收到电报，说是您母亲病了，她本来要回去的，但弗兰德提出回去代她办理，现在我知道了弗兰德的叵测之心，我是不会……”

    大卫说到这，罗杰斯把话插了进来“是的！可怜的埃尼如果知道您与弗兰德的恩怨，他是不会答应嫁给弗兰德的，总之，埃尼一切都是对您的爱！”

    罗杰斯用无不惋惜的腔调替埃尼阐释着。突然，汤米扔到手中的调查合同，一头向墙壁撞去，绝望在猝不及防中瞬间爆发了，等房间里的人反应过来一切都为时晚了，汤米的天灵盖碎了。

    医院的抢救室外，罗杰斯，辛普森以及办案警察等焦急地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位医生走了出来，大家忙迎了上去。“请问！你们当中谁是罗杰斯？”

    一旁的翻译迅速向罗杰斯用英语重复了一遍，罗杰斯忙用手指着自己回答道：“我！”

    “病人想见您最后一面！”

    进入抢救室，汤米生命垂危地睁着眼，罗杰斯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汤米喘着粗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道：“不要–告诉–我–母亲！”

    一切都结束了，病房内恢复了静谧，汤米的眼睛睁着，眼神充满了悔恨……罗杰斯用手轻轻地合上了汤米死不瞑目的眼睛。一旁的翻译则用赞许的口气对罗杰斯说道：“您真神了，罗杰斯先生！您比大侦探霍克尔？波罗还要厉害！”

    “不！不！不！请不要侮辱我的偶像霍克尔？波罗，我要是神的话，就应该阻止这场不该发生的悲剧！”罗杰斯说完，心情沉重地走出了抢救室。

    三天后，罗杰斯回到了国内，他一进办公室就得到了消息，弗兰德被债主们起诉到了法院，他彻底破产了，成了一名穷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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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谎言（1）

    一场寒流，让四月逐渐转暖的天气，骤然变得寒冷起来。夜里，春雨随风沓至，雨虽如丝，却给干燥空气增添几分湿气。清晨，罗杰斯走出室外，看见房前瑟瑟的牵牛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赶紧回屋给自己加了件衣服。触景生情，他不禁想起了自己在沙漠农场领种的几棵爱心梧桐树。半年前的秋天，应绿色环保组织的倡议，他与退休的法医辛普森一起加入了该组织倡导的“还沙漠于绿色”的爱心活动。

    由于工作忙，罗杰斯竟一个冬季没有去过农场了。好在辛普森退休了，每次都是由辛普森代劳，帮着照顾树苗，他才得以安心工作。可是总让辛普森帮忙，这份爱心也就失去了意义。想到这，他决定乘这两天得空，专程去一趟农场。

    来到办公室，罗杰斯对助手嘱咐了一番。安排妥当，这才又返回家中给辛普森打了个电话，他相信辛普森一定会一同前往。果然，辛普森接到电话后，二话没说，不一会儿，就整装驾车，来到罗杰斯家中。很快，两人驱车向农场驶去。

    沙漠农场的农场主是一名曾经开过私人诊所的老医生，名叫约翰？布莱德。八年前布莱德把城里的诊所交给了女婿纳什，来到了这里，义务承担起农场主的责任。近一年，女儿丝蒂曼小姐以及他五岁的外孙女卡菲尔不知什么原因也搬到了农场来;

    。丝蒂曼小姐在离农场不远的小镇美容院上班，女儿卡菲尔在镇上上幼儿园，她每天带着女儿驾车往返与镇子与农场之间。星期天，女儿则由父亲布莱德帮忙照看。

    约翰？布莱德农场一家的住房，是一个废弃了的古老教堂。教堂很小，可能是很久以前由于沙漠化的原因，人们逐渐搬离了这里，如今只剩下这座教堂。还好，随着人们不断的与沙漠斗争，教堂周围已是绿树成荫，生机勃勃。

    中午，罗杰斯与辛普森把车驶进了农场，他们远远的看见一辆警车停在布莱德的房门口，两人顿时产生了不祥的预感，当他们把车停稳正准备进入屋子时，迎面碰上了朝外走的三位警察，双方打了个照面，一看，彼此认识。

    一番寒暄后，其中一位警官道明了来意：“布莱德先生的女婿纳什，昨晚，驾车在距农场二十公里处，坠下路基，不幸身亡。根据车轮的印迹来看，车是由镇子向农场方向驶来。经勘查，死者纳什的车况良好，无饮酒迹象。其心脏、大脑也无病症，更无会车不及等交通肇事痕迹。

    现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因瞌睡或分神而导致翻车。今天早上，我们来通知死者家属，顺便找布莱德父女了解情况。布莱德说他已很久没见过纳什了，结果也没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好了，不打扰你们献爱心了，我们还得去镇子找丝蒂曼小姐了解一下情况。”

    警官介绍完案情，与罗杰斯和辛普森分别握了握手就此道别了。

    走进布莱德的住所，布莱德神态黯然地做在客厅椅子上，这里原来是教堂信徒们做弥撒的大厅，因为宽敞，现在布莱德把大厅改成了客厅和餐厅。看到罗杰斯与辛普森进来，布莱德忙站起身来，罗杰斯抢先说道：“真对不起！布莱德先生，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没什么，罗杰斯先生！走吧！我们去树林看看！”布莱德说完径直向外走去。

    罗杰斯与辛普森没有劝阻，因为他们觉得这么做也许会让布莱德的心情会好点。

    两人跟着布莱德走出室外，来到他们领养的那片树林。树林是以梧桐树为主，长势很好，而且初露端倪的嫩芽在寒风中更显生机。

    然而，眼前的景致却让罗杰斯兴奋不起来，他已被布莱德家所发生的不幸搅得兴趣全无。此时，他倒觉得布莱德这个充满爱心的人更需要关心，宽慰。

    辛普森仿佛也有同感，他悄无声息的主动扛着两把铁锹走在前面，没等罗杰斯与布莱德到达，便动手清理起被风沙掩埋的引水沟。进入树林，罗杰斯抓起另一把铁锹跟着干了起来。就在他忙碌正酣时，突然，他看见几只形似蜘蛛的小虫子随风连滚带爬快速向他飘来，他忙指着虫子对在一旁忙碌的布莱德问其何物？

    布莱德把他拉开解说道：“您可得小心，罗杰斯先生，那可是嗜血成性的草瘪子，若让它爬到身上，半个身子都能钻进人的肉体里。”

    闻听此言，辛普森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过？”

    “你们去年来的是秋冬季节，这虫子一般在夏季活跃，现在这个季节开始出没，但不是很多！”布莱德说着，捉了一只给两人观看，望着草瘪子尖尖地、吸管一般的嘴，罗杰斯抖了个激灵。“这虫子看上去真瘆人！”

    辛普森笑着调侃道：“比蚊子漂亮多了;

    ！您看看这嘴，像不像鸭子的嘴？一定是寄生虫类的嗜血冠军！”

    “是的！这东西贴在人身上吸血后可以长大三至四倍。”布莱德进一步解释道。听到这虫子令人毛骨悚然的特性，罗杰斯不想再参与两人的话题，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地面到一旁挖沟去了。而辛普森则似乎来了兴趣，他很快与布莱德探讨起很多相关话题，因为两人可以说是同行。

    干完活，天色已近傍晚，落日的余晖映撒在沙漠与树林，大地一片金黄。罗杰斯与辛普森满意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劳动成果，这才向不远处干活的布莱德喊话收工。接着两人拿着工具准备走出垄沟。

    突然，辛普森“哎哟！”喊了一声，只见他脚底被虚土一滑，摔倒在沟里，罗杰斯忙上前搀扶，责怪他不小心，而辛普森的咧着嘴，腰再也直不起来了。布莱德急忙跑过来帮忙，两人这才一起把辛普森抬到了路边。

    “辛普森先生，您的腰扭伤了，您躺着别动，我去把车开过来！”布莱德说完快速向房子跑去，不一会儿，一辆皮卡车开了过来，一同赶来的还有布莱德已下班的女儿丝蒂曼小姐，几个人把辛普森弄上车，返回了布莱德的住处。

    “辛普森先生，您现在不宜乱动，今天恐怕走不成了。这样吧！您这两天就住我这，我来给您治疗。”布莱德的建议，阻止了原打算送辛普森去镇上医院瞧病的罗杰斯，布莱德毕竟是医生，但罗杰斯似乎有点为难，因为这个家现在正被悲伤笼罩着，考虑到过多打扰不合适，他把脸转向辛普森，辛普森则强撑着连声道谢。

    晚饭是罗杰斯、布莱德和丝蒂曼共同做的，通常来农场的志愿者，饭点就在布莱德的家中解决，大家共同下厨房各显手艺，其乐融融，这成了布莱德爱心项目中的一个亮点。

    吃完饭，布莱德一刻也不耽误的对辛普森开始进行治疗。治疗是在一个书房兼诊疗室为一体的房间。收拾完厨房，罗杰斯也来到了书房，他在一旁看了一会儿，闲暇之余，环顾四周，很快被一个硕大的书柜吸引住了，书柜高达两米，里面的书满满当当且错落有致；分类有别，各类书籍都有标签。摆放的就像书店里的格式。

    罗杰斯看了看目录，忍不住对正在忙碌的布莱德说道：“您的书真多，布莱德先生！这个书柜好像是改制的，竟能承受这么多书，为什么不多做几个书柜？”

    “是的，罗杰斯先生！这书柜原来是个大衣柜，我把它加固后，改成了书柜，这主要是为了方便寻找书籍。”布莱德边治疗边回答着。就在罗杰斯打算抽本书时，布莱德冲罗杰斯说道：“罗杰斯先生，您能帮我看看卡菲尔吗？”

    “就是！您去帮忙照看一下卡菲尔，刚才我看见丝蒂曼小姐在帮我们收拾客房呢！”辛普森善解人意的附和着。罗杰斯停住手，连忙称是，这便退出了书房。

    走进客厅，罗杰斯看见布莱德的孙女卡菲尔正在独自玩耍，看到卡菲尔天真无邪、专注的样子，不禁心生感慨。是的，只有孩子不会被忧伤所侵扰。

    想到孩子不幸遇难的父亲，罗杰斯想起了丝蒂曼小姐，从她和大家一起把辛普森弄进房间，一直到做晚饭时她始终一言不发，最后连饭也没吃就走出了餐厅。可见，她一定悲伤极了，想到这，一种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于是，他蹲下身对卡菲尔刚要开口说话，卡菲尔突然转过脸对罗杰斯说道：“先生！您看我这面具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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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谎言（2）

    罗杰斯吓了一跳，卡菲尔带竟然戴的是一个骷髅面具，这让罗杰斯心存一丝别扭，虽然仅仅只是一个面具，这在万圣节时几乎人人都有一个，但在平时，对一个幼年的小姑娘来说，有点缺乏健康，当然这也引来了罗杰斯的好奇之心，他稍作缓神，拍着胸脯故作恐惧迎合道：“哎呦！吓死我了！”

    “太好了！不过，先生您别害怕，我可不想让吓着您！您叫什么名字？”卡菲尔满脸稚气的表情很严肃，回答的让罗杰斯颇显意外，他本想自己的动作应该会逗笑卡菲尔的。但卡菲尔的严肃依旧透着可爱，只得笑了笑，告诉了卡菲尔自己的名字。

    “罗杰斯先生，您和我外祖父是好朋友吗？”

    “当然！卡菲尔小姐！”

    “那你和纳什呢？”罗杰斯感到很奇怪，卡菲尔对自己的父亲竟然直呼其名。

    罗杰斯刚要回答，身后传来了丝蒂曼小姐的声音。“卡菲尔，您从哪里拣来的这个面具？”

    丝蒂曼说着冲过来，一把把卡菲尔的面具摘了。然而，卡菲尔并没有哭闹，她像个大人般的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真小气，纳什不是说可以驱邪吗？”

    “不许胡说八道！就你古灵精怪！对不起！罗杰斯先生，这孩子太调皮。”丝蒂曼数落完卡菲尔，勉强露笑脸对罗杰斯说道。

    “没有！丝蒂曼小姐，相反我到觉得卡菲尔很有趣，她即聪明又可爱！”罗杰斯说着弯腰吻了一下卡菲尔的额头。

    “谢谢您，罗杰斯先生，您也很可爱，我们做个好朋友好吗？”卡菲尔对罗杰斯的夸奖很得意，接着伸出友好的小手。

    “当然，卡菲尔小姐，但你要听您妈咪的话哦！小孩子是不适合玩这种面具的！”罗杰斯握住卡菲尔的小手，不失适宜的引导着她。

    “好了！卡菲尔！罗杰斯先生累了，让先生休息一下，我们去洗澡;

    ！”丝蒂曼说着抱起卡菲尔向罗杰斯道了晚安，走出了客厅。

    大约一小时，布莱德扶着辛普森走了进来，显然辛普森的治疗很有起色，三人聊了一会儿，罗杰斯也的确感到有点乏了，他不停的打着哈欠。布莱德忙建议休息，随后把辛普森扶进了客房，接着把罗杰斯引到了浴室。

    洗完澡，罗杰斯回到自己的客房，一阵困意顿时袭来，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梦见自己带着卡菲尔一起走进树林，突然，沙地里飘来无数草瘪子，罗杰斯躲闪不及，浑身被爬得满满的，罗杰斯拼命拍打仍无济于事，只见一只只草瘪子咬破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肉里……罗杰斯恐惧的大声喊叫起来，而一旁的卡菲尔却咯咯的笑着……终于罗杰斯喊醒了自己，原来是一场恶梦。

    醒来后，罗杰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皮肤，完好无损，可想起这个梦，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就这样罗杰斯似睡非睡，熬过了这一夜。第二天是星期天，罗杰斯早早没了睡意，他起床来到客厅，客厅里没人，于是他便走出室外，深呼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接着他活动四肢，感觉舒服了许多。这时丝蒂曼也走出了卧室，她与罗杰斯打了招呼，告知早餐已做好，请罗杰斯去用餐，自己则发动车向镇上驶去。

    回到屋内，来到辛普森的房间，布莱德已开始给辛普森做治疗，罗杰斯等了等，不一会儿，布莱德做完治疗，两人便扶着辛普森来到大厅，大厅里卡菲尔已吃完早餐，她依旧独自玩耍着，见他们进来，卡菲尔主动礼貌的与三人问了早安。布莱德与罗杰斯分别吻了卡菲尔，卡菲尔这才又蹦又跳地跑出了大厅。

    用完早餐，这时又有爱心志愿者来看他们的树苗，罗杰斯要一同前往，布莱德建议他帮着照顾卡菲尔与辛普森，自己与志愿者去了树林。布莱德前脚刚走，辛普森便急切地向罗杰斯招手，罗杰斯以为他要回房间就上前去搀扶，而辛普森却拉住他神秘地说道：“昨晚您听到了什么了吗？”

    罗杰斯看着他摇了摇头“怎么？您有听到什么了吗？”

    “是的！昨晚，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哭泣，像猫叫，很凄惨！后来走廊里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哭声就停止了。会不会是丝蒂曼，毕竟她丈夫出事了？”辛普森怕自己耳闻有误，自圆其说的解释道。

    罗杰斯看了看卧在大厅的猫，点点头说道：“有可能！丝蒂曼一定很伤心！但有一点很奇怪，她好像没有焦虑，为什么不去医院料理后事？却仍然作息正常？当然，这些事我们不方便打听。”

    罗杰斯说着搀起辛普森回到了他的房间。安顿完毕，罗杰斯便向卡菲尔的房间走去。来到卡菲尔的房间，卡菲尔正在摆弄自己的玩具，罗杰斯便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罗杰斯先生，您知道吗？纳什死了！”

    没等罗杰斯开口卡菲尔转过脸来语出惊人的说道。她好像一点也不悲伤，这让罗杰斯倍感不解。“我知道！他真不幸，您爱纳什吗？”

    “不爱！我讨厌他！”卡菲尔回答的很直接，童言无忌，小孩不会撒谎，他对纳什的不爱，就如同她安然玩耍那样，没放在心里。

    “他不爱您吗？他可是您的父亲！”罗杰斯惊诧的追问道。

    “我很少能看见他，我讨厌他叫我妈咪经常流泪;

    ！”卡菲尔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个孩子的爱与憎。罗杰斯顿时来了兴趣，因为大人的思维往往能影响到孩子，从而也可以解开自己心中的疑问，当然卡菲尔的话多少让他知道纳什与这个家一定不和，如果连孩子都这般讨厌他，这也许就是丝蒂曼的纠结所在。

    “纳什不经常回家吗？”罗杰斯循序渐进的问道。

    “是的！罗杰斯先生，他在外面有女人！妈咪说那女人是妖精。”卡菲尔天真无邪的说出了一个新信息。

    罗杰斯刚要继续问。突然，他看见卡菲尔的书桌上放着一个小本，这个小本很精致，很像大人用的记事本或通讯录，罗杰斯走过去拿起来打开一看，果然是一本通讯录，上面记录着很多电话号码与通讯地址。对于主人是谁罗杰斯已猜出大半，他翻看着对卡菲尔问道：“这是纳什的通讯录吗？”

    卡菲尔放下手中的玩具，跑过来看了看说道：“不知道！我从没见过。”

    “这两天您没见过纳什吗？”罗杰斯继续追问道。卡菲尔退回原处，继续边摆弄玩具边回答道：“见过！纳什前天来过我们幼儿园。他把我接到他的房子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把我送回幼儿园的。”

    “那你昨天见过他吗？”

    “没有，我是跟我妈咪一起回来的呀！”罗杰斯点点头，他想起来了。的确，卡菲尔昨天是和丝蒂曼一起回来的，他也知道卡菲尔是寄宿在幼儿园的。罗杰斯想了想，然后嘱咐卡菲尔自己玩耍，这便拿着通讯录走出了房间。

    来到辛普森的房间，罗杰斯开门见山地对他说道：“辛普森，我觉得纳什的死有问题，我现在要去一趟市里。了解一下情况，您在这里先休养着，他们问起您就说我有急事，回去了，过两天我就回来。”

    辛普森不解的问道：“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来不急了！回来时我告诉您。对啦！替我照看卡菲尔。”罗杰斯安排完毕，走出屋子，驾车向市里的方向驶去。

    晚上，布莱德与丝蒂曼都回到了家里，丝蒂曼似乎更显憔悴，她帮着做完饭，草草果腹、一言不发的回房间了。

    休息了一天，再加上布莱德的精心治疗，辛普森感觉好了许多，他试着活动了一下，竟然可以自己行走了，尽管还需要扶着墙。一种对布莱德的高尚情操和医德的崇敬之情也油然而生。他觉得这般高尚的人和家庭遭此罹难，实在是上帝对他们的不公。

    想起罗杰斯临走时的话，辛普森真希望能够帮助他们，助他们一臂之力。想到布莱德年事已高，又忙碌一天，于是他便早早回到了房间，怕打扰了他们休息。

    躺在床上，已休息一天的辛普森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琢磨着罗杰斯的话，回想警察所说的纳什的死因，作为一个法医来说的确感到蹊跷，既然没有违反交通规则且身体正常，咋会出车祸呢？即使瞌睡，在不是长途驾车的情况下，一般不会发生这类事故的，会不会尸检有误？一种强烈、迫切职业责任感，使他产生了亲自解剖的欲望。是的，只有事必躬亲方能心中有数、拨开迷雾。

    想到这，辛普森不禁兴奋起来，他爬起来想出去透透气，看看表，已是深夜，布莱德一家一定都睡了，于是，他扶着墙慢慢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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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谎言（3）

    室外，初春的寒流已过，微风带着暖意，轻抚着辛普森身体，辛普森试着活动了一下腰肢，抬起头，仰望星空皓月，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清静与惬意。这种环境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去处，忽然，他萌生了留在此处的想法，是的！何不就此留在这里与布莱德携手呢？这样既陶冶了情操又从劳动中得到了锻炼，对！就这么定了。

    辛普森替自己拿定了主意。他又享受了片刻，这才恋恋不舍的向屋中缓步走去。

    来到门口，辛普森依旧手脚很轻，他轻轻的打开门，月光从窗外照射进大厅，一切清晰可辨，就在辛普森即将走进卧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了嘤嘤的哭声，那哭声飘渺，时隐时现，在这静谧的夜晚，甚是悱恻、凄惨，令人毛骨悚然。

    好在辛普森是做法医的，他不拍鬼，也不相信鬼，于是他向传来声音的走廊内侧看去，但什么也看不清，因为光线向内已变得暗淡，何况明处向暗处看去视线更为模糊。

    辛普森摸索着向哭声的方向走去，由于精神专注视线不清，他“乓铛”碰到了一个椅子，那椅子倒地后在箱式的走廊里，声响格外清晰、清脆。等声响消失后。跟着，布莱德的猫“喵”的叫了一声，从他脚下窜了过去。待一切恢复寂静后，哭声也消失了。

    辛普森站着听了听，没有了任何声音。难道是幻觉或猫叫？或者说是听差了？会不会是风声呢？总之，再也没了声响，无奈，他只好又原路摸回。

    也许是思路过多，神经又受到了刺激，辛普森带上房门闭了灯，但还是亢奋的毫无睡意，于是只好又坐了起来，他想给自己倒一杯水，便在床头摸着灯绳，拉亮电灯。这时他感到床铺有微微的颤动，有点像人无意识抖动腿带动物体的那般感觉，而且还伴有窸窣的声音。

    辛普森猜想一定是老鼠之类的动作，便下意识的掀开床单下摆朝床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一个穿着衣服的骷髅头，瑟瑟发抖地在看自己。辛普森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股血迅速冲上头顶，使他嘴唇发麻，头发倒立，心脏如同鼓，加速发出咚咚的声响。

    房间内一时间陷入死一般寂静，辛普森捂住胸口，稍稍缓息了片刻。

    镇定下来后，一种至死地而后生的决然信念，使他恢复了本质与科学的人生观。是的，一个法医，什么样的生死场景没见过。于是，他大着胆子再次掀开了床单，这次他看清了，也不可怕了。原来，是一个带着面具幼儿身躯般大小的人，透过骷髅的眶棱一双恐惧的眼睛正在忽闪着。

    辛普森露出了笑脸，他已猜到十有八、九，同时也为自己开始的恐惧而感到荒唐。他掀掉那人的面具，把人拖了出来“卡菲尔，你躲在这干嘛？你想把我吓死啊！”

    卡菲尔怯怯的望着辛普森，没有回答，脸上的余悸未消，身体仍然抖动着，白天活泼、可爱的神态被木讷所替代，他好像受到了惊吓。辛普森拍了拍她身上的土，安慰道：“别怕，有辛普森在呢！”

    辛普森说着把卡菲尔抱到了床上“怎么了卡菲尔？为什么跑到我的房间来了？”

    卡菲尔仍旧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里的恐惧已逐渐消退;

    这时，窗外的天色开始出现一丝淡蓝，已是黎明时分。联想夜黑时的哭泣，辛普森猜想一定与此有关，难道卡菲尔看到或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和声音？她是跟丝蒂曼小姐住在一个房间的，丝蒂曼竟然不知道卡菲尔不在床上，这个母亲是怎么当的？另外卡菲尔为什么不跑到布莱德的房间去呢？

    带着疑问，辛普森正要问究竟，房间外传来了丝蒂曼焦急的声音，而另一个答话的声音是布莱德。

    “父亲！卡菲尔不在房间，被窝是凉的，不知跑哪去了？”

    “都怪你！简直不听话，快找！”布莱德责怪着，声音由远而近。

    辛普森忙打开门应答道：“卡菲尔，在我这儿呢！布莱德先生！”

    “卡菲尔！您咋跑到辛普森先生这儿来了！真对不起！辛普森先生，这孩子就是这样淘气，打扰您休息了！”丝蒂曼跑过来牵住卡菲尔的手，直向辛普森表示歉疚。

    辛普森笑着说道：“没有！卡菲尔起的早，她是来找我玩耍的。”辛普森替卡菲尔掩盖了实情，他扶住腰，走上前吻了吻卡菲尔的额头以示安慰。

    吃过早饭，治疗完毕，辛普森回到房间，一阵困意袭来，他感到眼皮睁不开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辛普森恢复了精神。他缓步走出房间来到室外，看见丝蒂曼在往车上装给卡菲尔所带的东西便问道：“怎么！要走吗？”

    “是的，辛普森先生！卡菲尔明天要上幼儿园，我明天要工作，只好把他提前送去。”丝蒂曼边说便忙碌着，站在一旁的卡菲尔，走到辛普森跟前吻了一下辛普森，礼貌的道别，然后悄悄地说道：“辛普森先生，帮我把这个东西藏起来好吗？”

    说着，卡菲尔偷偷递给辛普森一个折叠起来的东西，辛普森接过来塞进口袋，诚信的点点头，卡菲尔诡谲的挤了挤眼，爬进了车里。

    送走卡菲尔母女，辛普森打开卡菲尔交给他的东西一看，原来是那个骷髅头脸谱，辛普森一时陷入了沉思，令他纳闷的是，一个年幼的小女孩为什么不喜欢布娃娃之类的玩具，竟喜欢本应使她感到恐惧的东西，想到夜晚的哭声与卡菲尔带着面具莫名的躲在自己的床下，他感到这个家庭有太多神秘和让人不解的谜团……

    辛普森思忖着，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他抬手看看手表，离吃饭的还有段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何不下厨为大家尽点绵薄之力？辛普森这样想着，缓步走进了屋子。

    一顿饭终于做成了，尽管辛普森已是大汗淋漓，但他还是为自己能够为大家做点事而感到开心。就在他哼着小调步履蹒跚地开始准备餐具时，布莱德喊着他的名字走进了餐厅，看到满桌美味的菜肴，布莱德感动的同时责怪道：“您应该休息，辛普森先生。快！您歇着，我来做！”

    两人正忙碌着，室外传来了汽车的刹车声，不一会儿，丝蒂曼走了进来，她回来了。

    为表功，辛普森忙介绍自己的手艺和招呼丝蒂曼吃饭，吃饭时，父女俩没有话，气氛显得很沉闷，这使得辛普森也不知从何谈起;

    。他抬眼看了一眼丝蒂曼，发现丝蒂曼的眼圈红肿，一看就知是流泪或风沙所致。

    丝蒂曼慢条斯理、心事重重地吃着饭，脸上布满了阴霾。再看看布莱德，他的眼圈眶发黑，留下长期没有休息好的痕迹，辛普森本想找个医学方面的话题，但布莱德眼皮耷拉着，只顾埋头吃饭，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在就这样，三人各自想着心事结束了晚餐。

    吃完饭，是继续治疗的时间，布莱德与辛普森这才有了些话题，但都有意避开纳什与家里昨天夜里发生的事，谈到农场的爱心林，布莱德很是兴奋，话也多了起来，似乎这才是他的精神乐园。

    治疗完毕，辛普森打算找几本书看，以便打发时间，他礼貌地征求许可，布莱德走上到书柜前说道：“当然，辛普森先生！您要看什么，我帮您取。”

    辛普森指了几本感兴趣的书，布莱德帮他取出，两人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休息。坐在房间的书桌前，辛普森却丝毫看不进去书，思想总是围绕在卡菲尔身上，他把卡菲尔交给他的面具拿在手上端详着，思索着卡菲尔的种种怪异行为。

    是的，卡菲尔把面具交给自己保管，明显是不想叫家人知道，她带着面具躲在自己的床下，难道这种做法仅仅是顽皮，怕家里人指责？当然小孩子有他们的童心世界，但如此钟爱恐怖面具却令人匪夷所思……就这样，辛普森思索着，不知不觉地闭上眼，渐渐地，他的魂被嘤嘤哭声带出了房间。

    顺着哭声的方向，辛普森在黑白世界里转了一圈，但他没有找到来源，可是哭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他立在走廊里，感应了一下方位，似乎方位来自于自己的房间，于是他朝回走去。果然，在自己开着房门的卧室里，丝蒂曼蹲在一个侧卧在地上的男人身旁哭泣着。他走上前去，看见了男人的侧面。

    是纳什，辛普森猜测着便蹲下去打算搬转纳什的身躯，忽然，那身躯自己翻转过来……竟是一个骷髅人。此刻，辛普森一点也不恐惧，他立刻去揭骷髅的脸，竟然揭开了，是布莱德，怎么会是他？这时，他感觉有一双小手扶着她蹲了下来，他扭过头一看是卡菲尔。卡菲尔从他的手中拿过面具，戴在脸上，跑了出去。辛普森赶忙去追，结果被绊倒了，接着腰间一阵钻心的疼痛……

    辛普森疼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平生这还是第一次做梦滚落下床。坐在地上，回忆梦中的场景，他感觉很荒诞，这便欲打算撑起身体。正在这时，哭泣声又嘤嘤的传来，像是风声，又像是捂住的嘴，极力想憋住却从指缝间流出模糊而又沉闷的声音。

    辛普森集中精力的听了一会儿，声音时断时续，他有点拿不准了，但好奇之心，驱使着他扶住床沿站起来向门口走去。门是虚掩着的，当然他也记不清自己关没关门，他没多想，轻轻地拉开门向走廊走去，这次他很小心，脚步缓缓地挪动着……当走到书房兼治疗室的门口时，他停了下来，没错，应该是这个屋子发出的声音。

    辛普森站着静听了一会儿，声音从脚底的门缝传出。他确定了，于是他试着轻轻推了一下门，可是门却反锁着，无奈，他只好原路返回，回到房间，他坐了一会儿，声音依旧毛骨悚然的微微飘进耳畔，这促使他更加想知道这个声音的原委，他挖空心思的想了一会儿，对了，何不到外面的窗子去试试，俗话说，艺高人胆大，想到这，辛普森义无反顾的又摸黑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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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谎言（4）

    室外，月亮明镜似的照着大地，风呼呼的刮着，但没有扬起沙尘。大漠同大海一样，风无时不在。借助风的呼呼声，辛普森不用再小心翼翼，他快速绕到屋子的侧面，来到书房的窗户下停了下来。

    向上望去，书房的窗子被窗帘遮挡着，他动作缓慢地勾住窗沿，试探着寻找窗帘的缝隙。还好，窗帘没有拉严实，他探头向内望去，屋里的一切让他惊呆了，只见两米高的书柜，里面的书不见了，而挂在里面的是一具人体骨架，那骨架白森森的，在一注灯光的映衬下，仿佛附入了阴魂，摇晃着欲走出书柜……

    辛普森揉了揉眼睛，镇定神情，继续向内望去，他看见一只撑着书柜的手臂，手握着手电抖动着，由于角度的原因，他看不见人，于是，他忙变换视角极力想看见是谁，但缝隙太小一切只是徒劳。无奈，他只好再次向骨架望去，凭经验，他立刻确认了这是一个女人的骨架。为了识得庐山真面目，他的眼睛紧盯着手臂，希望能有机会看见那个握手电的人……

    情急之处，突然，那拿手电的手像蜂蜇了一般缩离了衣柜，跟着手电熄灭了，屋内陷入了一片漆黑，辛普森本能的把头闪向一边。

    勾住窗沿，辛普森坚持了一会儿，打算缓缓下地，然而，就在他眼睛准备离开窗户时;

    。窗帘缝隙拉开了，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出现在窗户的玻璃上，那人在月光的照射下像一具僵尸，面部惨白且无表情。辛普森猛地被一惊，不由得向后仰去，摔倒在松软的沙地上。

    “辛普森先生，您在这干嘛？摔坏了没有？”

    躺在地上，辛普森尚未缓过神，一个突发的声音足以使他受惊的神经更加错乱，他的心脏狂跳着，身体软的像面条。索性，干脆躺在地上听凭自然。受此惊吓，尽管浑身瘫软，但辛普森还是听出了是布莱德的声音。

    布莱德说着跑过来，把辛普森拉了起来，辛普森吁了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土不忘调侃道：“您吓死我了！布莱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呵呵！我睡不着出来转转，不小心摔倒了。”辛普森说着眼睛向书房的窗户偷瞟过去，窗帘掩死了，好像根本就没拉开过。两人说着向房门走去。而布莱德停下脚步，看着他欣喜的喊道：“辛普森先生，您的腰好了，您看您行走自如了！”

    听见布莱德的喊叫，辛普森不由自主转过头周身看了看，的确腰不疼了“真的哎！腰咋就好了？”辛普森自言自语的说着，又活动活动了身体，高兴之余，他对布莱德问道：“布莱德先生！您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摔了一跤就好了？”

    “根据医学，这是无意识突发强迫治疗，这种病例很多，效果很好，现在腰伤得以恢复，这是个意外收获。”布莱德这个医学治疗手段的解释辛普森听说过，当然，这归功于今晚惊悚的一幕。应该说是因祸得福，两人各怀心事；彼此心照不宣。谈起医学，两人更有说不完的话题，就这样，两人回到房屋又聊了一段时间，辛普森知道布莱德很幸苦，便终止话题，劝布莱德休息去了。

    第二天，辛普森起的很晚，快到中午时，还是罗杰斯回到农场才叫醒了他。罗杰斯的回来无疑给辛普森注入了兴奋剂，分别两个晚上对辛普森来说就像分别了两年，他有太多的话要说，他关上门拉住罗杰斯立即喋喋不休起来。跟着他把这两晚所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罗杰斯认真的听着，不停的点着头，待辛普森说完，他也说出了自己的去向和意图。

    “我去市里调查了纳什，根据他的通讯录，我找到了和他走的比较近几个朋友，其中一个就是他的情人詹妮弗，据詹妮弗说，纳什要跟丝蒂曼离婚，但总是拖着。前些日子她跟踪纳什，结果发现纳什去了丝蒂曼的美容院，回来后他们大吵了一架。

    第二天，丝蒂曼找上门来，说纳什拿了她的钥匙。詹妮弗醋意大发地又跟纳什吵了一架。星期六下午纳什的确出去了，但不知去了哪儿。后来警察就来调查说纳什出车祸死了。

    纳什曾经给詹妮弗说过，丝蒂曼有神经病，她经常躲在她父亲的书房里对着人体骨架磨具哭泣。他岳父家就像一个幽灵居住的鬼屋，充满了晦气，我猜想是不是与您所经历的现象有关。卡菲尔半夜躲入您的房间，会不会也是看见了您所看见的或听见了哭泣让她害怕而带着面具躲避恐惧。

    据调查，纳什与丝蒂曼是二婚，卡菲尔是她前夫的女儿。纳什以前是个留学生，来自于一个东欧的穷国家，他娶了丝蒂曼小姐后，在丝蒂曼小姐的帮助下，才有了今天。

    后来纳什在外面有了情人，经常不回家，这确定了他是一个负心汉，我怀疑他的死跟这里面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布莱德与丝蒂曼撒了谎，纳什前天晚上一定回过农场，证据就是他遗忘在卡菲尔屋中的通讯录，通讯录对于一个医生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换到任何人都会着急，他一定会回来寻找，因此我推断纳什是半路发现通讯录遗忘在布莱德家中又掉头返了回来，然后才发生的车祸;

    根据警察提供的车祸现场勘察，纳什翻车是在回农场的路上，可是车祸的原因是什么呢？纳什身体状况良好又无违规现象，他没有饮酒也没有与其他肇事车辆发生碰撞。是瞌睡吗？在这么短的距离里因瞌睡翻车？这个解释我认为不靠谱。还有布莱德为什么要对警察说没见过纳什？难道是出于对纳什的厌恶而说出的气话？”

    “解剖的报告您看了吗？”听到这，辛普森以多年的解剖经验不放心的问道。可见，通过自己这两天惊心动魄的经历，他对罗杰斯的疑虑有了共同的认识。但他对布莱德的好感又让他心存侥幸，他真心希望能通过亲手解剖来解脱布莱德父女。

    “看了！没有任何疑议！”

    辛普森摇了摇头说道：“我有个想法，我想亲自去看看纳什的尸体，希望能找出点蛛丝马迹。”

    两人正聊着，布莱德回来了，一起来的还有几个爱心志愿者。这个时间，他们是来吃午饭的。

    布莱德的房子很快热闹起来，大家按常规进入厨房各显其能，一顿温馨、和谐的午餐齐心协力的就做好了。饭间，大家评论着各自的手艺，相互介绍认识又都成了朋友。其中一个五十多岁，身体健硕、鹤发童颜，与布莱德年龄相当名叫威廉姆斯的人，坐在布莱德身旁在与他交谈中劝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一个人！该找个伴了，温迪失踪八年了吧？”

    布莱德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威廉姆斯以为勾起了他的伤心事，便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接着威廉姆斯端起酒杯喝干杯中的红酒，岔开话题问道：“最近，我的腰老是疼痛，有时都直不起来，今天要不是大家帮我，我的树苗就该跟我一样遭罪喽！”

    “哦！记得当年您在肯尼亚动物自然保护区时，腰曾扭伤过。这可得注意，弄不好是骨质增生。”布莱德关心的说道。和辛普森聊天时一样，只要谈到有关医学方面的话题，都能让布莱德主动打开话匣。

    “不会吧！我的身体这么棒。不过现在非洲是去不成啦！年龄不饶人，就在家门口做点有意义的事也一样。”

    “您最近做过什么剧烈的运动吗？或者搬运过什么重东西吗？”威廉姆斯看着布莱德，摇了摇头，神情里似乎开始相信布莱德的话，因为布莱德毕竟是医生。这时布莱德站起身来对他继续说道：“跟我来一趟书房，我给您检查一下！”

    众人一听均来了兴趣，大家一起跟着向书房走去。当然这对罗杰斯与辛普森是求之不得，因为书房里有他们太想知道的东西，然而走进书房，书柜赫然呈现的是一副骨架，书不见了。

    罗杰斯与辛普森相互看了看，露出惊诧的表情。很明显，这是一副医学磨具的扑通骨架，布莱德走到骨架跟前，指着各个关节，介绍了有关骨质增生的病症与如何发生的知识，接着，他要威廉姆斯躺在治疗床上，开始给他检查……

    最后布莱德确定了威廉姆斯是骨质增生的病症。“威廉姆斯希望您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尽快做手术，别自持身体棒，忽略了治疗;

    。还有！辛普森先生，您也得注意，这个年龄扭伤要很容易并发这类病症的！”

    布莱德说完，在书柜的角落找到一个插销，打开后开始转动书柜，不一会儿，书柜翻转过来，背面就是罗杰斯与辛普森所看到的那些琳琅满目的书籍，原来这个书柜是一个可以转动双面书柜。

    接着，布莱德从书架上取出一本书交给威廉姆斯“这是一本关于骨质增生辅助治疗的书，您拿去看看，老伙计！希望您治好后能多种点树苗，为沙漠增添更多的绿色。”

    送走威廉姆斯一行爱心志愿者。罗杰斯与辛普森也到了离开农场的时间，他们按规矩交付了这几天的费用，感激之情自然也是不言而喻。接着辛普森向布莱德表示了自己有心在农场与他携手的想法。布莱德没有犹豫，当下表示欢迎。

    返回的路上，罗杰斯驾着车对一直默默不语的辛普森说道：“怎么？这下知道书柜是怎么回事了吧？”

    辛普森从沉闷中醒来说道：“不对！我昨晚看见的是一副女人的骨架，而今天的磨具却是一副男人的骨架。”

    “哦！您肯定吗？”罗杰斯惊奇的问道。

    “我是干什么的？这几十年我解剖了多少尸体，我怎会连男女的骨架都分不清楚！男女之间盆骨不同是最大的区别。真应该问问布莱德有几副骨架，也许他有两副呢？”辛普森在矛盾中，自圆其说着。

    “这就清楚了，布莱德今天当众打开柜子现出磨具骨架，其目的就是打消您的疑虑，但是这么做往往会画蛇添足的。现在我们就按您的思路去警察局看看纳什的尸体。”罗杰斯说着，加速向镇上驶去。

    来到镇上的警察局，说明来意，警方很配合，因为辛普森是他们打过多年交道的法医专家，他们当然希望在这起交通事故中找到准确事发原因，办案警察拿出结案报告递给辛普森，辛普森一看，结论是瞌睡导致当事人坠下路基身亡。

    进入停尸房冷冻室，工作人员从冰柜里取出纳什的尸体，拉开包裹单，把尸体放在解剖床上，辛普森对着尸体认真检查起来……

    检查完毕，结果还是没有别的突破，就在辛普森遗憾的打算放弃时，尸体左肋的一个红点引起了他注意，他下意识的一摸，是个小坑。他低下头仔细看了看，既不像针眼，也不像蚊虫叮咬，因为洞眼很大，难道是尖利锐器所伤？辛普森一时看不出所以然，但他是不肯放过任何疑点的，即便是徒劳他也不会放弃。

    抱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辛普森马上用镊子夹住一坨棉球向洞内蘸取了一些液体，随后让检验员进行了化验。

    不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令他意外的是确是虫类所叮咬，因为液体的内有毒素分泌物，辛普森一时陷入了思考，他自言自语道：“是什么虫类呢？”

    这时一直在一旁观察的罗杰斯忙提醒道：“不会是草瘪子吧？还记得布莱德所说草瘪子的特性吗？它可以把整个头都钻进肉体里，对！一定是！太好啦！这样也就充分证明了纳什回过农场。”

    辛普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跟着却叹了口气说道：“是不是草瘪子我们还有待确凿，可是草瘪子也不至于使纳什坠车啊！”的确，这个结果对辛普森来说是差强人意，但也算有了些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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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谎言（5）

    回到办公室，罗杰斯建议办案警察暂时保留纳什的尸体，而说明保留的原委后，办案警察不禁问道：“您是说有他杀的可能吗？”

    罗杰斯肯定的说道：“不能排除！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再次从布莱德父女口中确定纳什死亡那晚是否回过农场，这是案件的关键。”

    “可是，布莱德父女即使承认了纳什回来过，也无法证明纳什有他杀的可能。您也调查过，纳什行为放荡，对爱情不忠，布莱德父女一时气话也在情理之中。”办案警察提出的看法与罗杰斯开始的判断相同。

    但罗杰斯现在已不这么认为，他解释道：“疑点恰恰在他们开始撒了谎，不管他们父女当时是处于什么心情，对纳什的死都至关重要。当然这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我相信我的判断。”

    “好吧！我们先去再次对布莱德父女核实一下，谢谢您对我们的帮助，罗杰斯先生！”办案警察知道，这一步是必须的，因为尽管罗杰斯提供的通讯录与化验数据有待考证，但一旦得到证实，这与布莱德父女先前所说没有见过纳什的笔录就有了出入。

    辛普森在一旁翻看着事故照片，突然，他指着其中一张车内的照片对办案警察说道：“这好像是一副面具？”

    办案警察，凑近看了说道：“是的！是一副眼珠可以弹出魔鬼面具，里面带着弹簧，万圣节这种面具很普遍，我们分析是翻车时从工具柜掉出来的。不会是面具把纳什吓得翻车吧！呵呵呵！”办案警察不忘幽默的调侃道。

    然而，办案警察的这句玩笑话，竟让辛普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稍候，他对办案警察说道：“这张照片可以暂借一用吗？”

    “行！办个手续就行！”办案警察痛快的答应了。

    办完手续。辛普森对罗杰斯说道：“我们现在回农场捉一只草瘪子化验一下，您看呢？”

    辛普森着急的向罗杰斯提出下一步的打算;

    。罗杰斯点点头表示同意。

    出了警察局，室外已是华灯初放，罗杰斯驾着车却没有驶往去农场路，而是向市内开去。辛普森纳闷的问道：“怎么！我们不去农场吗？”

    “是的！我们现在去市里休息，明天一早去一趟威廉姆斯家！他与布莱德最为熟悉，也走的最近，我想通过他了解一下布莱德的家庭情况。”辛普森没有坚持，想想也是，布莱德家中的谜就像一团乱丝线需要理出头绪，他知道罗杰斯做事一向有条理。两人一路聊着来到了市里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

    第二天天明，两人连早餐都没顾上吃，就径直去了威廉姆斯家，敲开威廉姆斯的家门，恰巧他正准备去医院检查身体。见到罗杰斯与辛普森，威廉姆斯很高兴，忙把两人让进屋内。罗杰斯说明来意，提到纳什之死，威廉姆斯义愤填膺的说道：“纳什真没良心，他花言巧语地娶了丝蒂曼后，竟在外面眠花宿柳，要不是丝蒂曼，他根本不能移民！”

    “您在布莱德先生的家中谈到他的妻子温迪失踪了八年了？”罗杰斯豪不隐讳的继续问道。

    威廉姆斯叹了口气，他无不同情的说道：“唉！布莱德父女真的太不幸啦！丝蒂曼的前夫因岳母温迪放荡、淫乱，让他感到耻辱，最后跟丝蒂曼离了婚。而布莱德非常爱温迪，但他却管不住温迪，温迪漂亮却很风骚，她完全不把布莱德放在眼里，象她那种女人跟人跑了太正常不过，我们也曾多次劝过布莱德与她离婚，为了她，布莱德不但远离了朋友，也放弃了去非洲搞医疗小组的爱心活动，终日变得寡言少语，他实在太苦闷了。”

    “哦！您知道温迪是怎么失踪的吗？”罗杰斯追问道。

    “不知道！布莱德搬到农场不久，温迪就失踪了，她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他当然不会跟布莱德来农场这种荒凉的地方，所以失踪一点也不奇怪！”

    “八年了就没有任何消息吗？”

    “没有！天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布莱德也去警察局多次询问，但还是杳无音信。我估计跟一个从前和她关系暧昧的欧洲富商跑了。其实温迪的失踪对布莱德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威廉姆斯说到这，完全是一种替朋友庆幸的语气。

    告别威廉姆斯，辛普森立即建议罗杰斯去找一下詹妮弗。此时，罗杰斯已明白辛普森已有自己的思路。他同样配合的欣然前往。

    找到詹妮弗的住处，罗杰斯上前就按门铃，辛普森疑惑的说道：“不会不在家吧？”

    罗杰斯把握十足的道：“她是个陪酒女郎。昼伏夜出，这个时间是她睡觉的时间。所以她一定在！”

    果然，不一会儿，门开了条缝，一个睡眼惺忪的女郎看了看他俩，然后不情愿的打开了门。

    一进门，辛普森就开门见山地拿出卡菲尔交给他保管的骷髅面具问道：“詹妮弗小姐，您和纳什的房间有过这种面具吗？”

    詹妮弗不以为然的说道：“有的！上个星期五，纳什接卡菲尔来家向她了解一些关于她家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后来卡菲尔无聊就在家翻腾想找玩具，结果就找到了这个让她喜欢的面具;

    。”

    得到证实，辛普森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兴奋，跟着，他又取出那张警察所拍的照片问道：“这种面具有吗？”

    詹妮弗拿过照片看了看肯定的说道：“有！去年十月底万圣节时就买了这两种面具参加舞会的。怎么？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詹妮弗小姐，我们在纳什的车上发现了这个面具。”

    “不会吧！纳什拿它干嘛！应该在家呢！卡菲尔翻出那个骷髅面具时，两个面具在一起呢！我现在就找找！”詹妮弗说完开始翻箱倒柜起来，结果没有找到。

    詹妮佛站起身来，踢了了一脚箱子，嘴里骂道：“这个小混蛋，一定是卡菲尔偷偷拿走了，然后放在纳什的车上，下车时又忘拿了。卡菲尔真奇怪，一个小女孩竟喜欢这些东西。这也怪那该死的纳什，说这东西辟邪，结果邪没避了，自己却被鬼拉走了。”

    詹妮弗咒骂着，毫无悲伤之意，对于纳什的死，她表现的非常淡漠与事不关己。

    离开詹妮弗的屋子，辛普森把握十足的对罗杰斯说道：“纳什的死基本可以确定了！”

    “哦！别急辛普森，让我猜猜看您的思路！如果对上了就说明我们的判断是一致的。”罗杰斯打断了辛普森，他的理由很简单，就是在求同中找出瑕疵，达到无懈可击。这对辛普森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接着，罗杰斯分析起来：“星期六下午纳什一定是去布莱德家谈离婚的事，当时屋内没人，他去了树林找布莱德，身上的草瘪子咬过的痕迹比通讯录证据还有力。

    星期五，纳什接卡菲尔去他家，想从孩子身上了解丝蒂曼和布莱德的近况以及家中让他感到可怖的事情。

    这说明他与你有过相同的经历。接卡菲尔去他那儿，是为找借口离婚做铺垫，而卡菲尔说过她非常讨厌纳什，当然更加反感詹妮弗，因为丝蒂曼常说纳什外面有个妖精，纳什说面具可以辟邪，这样便潜移默化的教会了卡菲尔，卡菲尔给自己留了个面具辟邪，把另一个面具留在纳什的车里‘辟邪’，当然这个邪在卡菲尔的心中指的就是詹妮弗，孩子认为是詹妮弗原因让纳什给她妈咪带来了悲伤。

    然而，当纳什下午回农场谈离婚时，晚上就住在卡菲尔的房间。半夜，丝蒂曼由于伤心难眠，去找‘骷髅’哭诉，从而把纳什吓得当晚就开车离开了农场，慌乱中把通讯录遗留在了卡菲尔的房间。走在半路上，他想起落在卡菲尔房间的通讯录。因此，纳什并不是驾车赶往农场，而是掉转车头打算回去寻找通讯录。

    返回的路上，他边开车边侧身去打开副驾坐前方的工具箱，看看是否忘在哪里面，就在他打开工具箱的刹那间，一个魔鬼头的眼珠朝他弹了过来，本来就如惊弓之鸟的纳什，此时猛地受到惊吓，顿时失去了方向，结果车祸发生了，纳什连车带人一起滚下了路基，一命呜呼！”

    “罗杰斯。真是什么都满不了您，您的推理与我的猜测完全一致，现在，我们只需找卡菲尔核实就真相大白了。”辛普森笑逐颜开的说道，接着便建议去卡菲尔的幼儿园。罗杰斯欣然驾车前往……很快他们的推理得到了证实。

    纳什的死因找到了，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说道：“去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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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谎言（6）

    路上，罗杰斯对辛普森征求道：“我们以什么理由回农场？”

    这一问，让多年都处于被动状态的辛普森，终于有了表现主动权的机会。他信心满满的说道：“找草瘪子做标本！”

    对于医生来说，搞研究做标本是常有的事，这个理由再充分不过;

    。但两人没有马上去农场，而是返回了警察局。

    办案警察见到他俩，忙把再次把对布莱德与丝蒂曼调查经过说了一遍。办案警察颇为得意的说道：“调查结果与我先前的判断一致，他们承认了纳什星期六下午回过农场，晚上走的，纳什去农场是为了找丝蒂曼小姐谈离婚，两人因气愤而说没有见过纳什。

    当然，你们提供的通讯录以及纳什身体被草瘪子咬过的证据起了很大的作用，他们对纳什的死也很感意外，另外也是怕调查缠身。他们撒的这个谎最多可以告他们扰乱司法调查，但对纳什的死因还是没有任何价值。情况就是这样，您看看你们二位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可以提供给我们吗？”

    罗杰斯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没这么简单，他们撒谎的意图是在掩盖另一个隐情。”

    “哦！罗杰斯先生，您的意思有别的收获？”罗杰斯的这番话让办案警察警惕起来。

    罗杰斯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道：“好戏还在后面，谜底就要揭晓。”

    接着，罗杰斯把对纳什死因的整个调查经过向警察叙述了一遍。当说道布莱德家中的恐怖现象时，办案警察迷惑了，罗杰斯信心满满地说道：“这就是纳什翻车真正的惊恐之处，而卡菲尔放在他车里的面具只是一味催化剂，这也是我们要继续调查了解的。我们会把一个完整的案件交到你们手上的！”

    办案警察点点头，当下表示愿意提供一切必要的调查条件。罗杰斯也没客气，向办案警察要了一样东西，纳什的遗物―钥匙。

    就这样他们把时间拖至夕阳西下才抵达农场，在农场树林带，两人找到了即将收工的布莱德。说明来意，布莱德主动配合两人帮着捉了很多草瘪子，一番忙碌已是暮色时分，不用多说，这样为留在农场顺理成章的找到了理由。

    老规矩，晚餐还是大家动手，饭很快端上了餐桌，就在丝蒂曼又要找借口离开餐厅的时候，罗杰斯则语出惊人的说道：“纳什的死因找到了！”

    这句话很奏效，丝蒂曼吃惊地望着罗杰斯坐了下来，布莱德却不以为然的发出了一个感叹词：“哦！”

    接着罗杰斯把纳什的死因对布莱德父女描述了一遍，他刻意抹去了是因这座房子神秘又可怖现象而导致纳什翻车的深层关系，他把卡菲尔为维护母亲的意图和行为，形容的无比感人和睿智。在听到罗杰斯对卡菲尔生动的心里描述期间，丝蒂曼的眼泪掉了下来。

    用完晚餐，罗杰斯与辛普森各自回到了客房。这一夜辛普森一直没睡，他故意把门开了条缝，他要等待一个声音，一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哭泣声。

    是的！辛普森知道迷团就要通过那飘渺的嘤嘤声打开，他坚信自己与罗杰斯对纳什之死的推理与其说是侦破了一个案子，不如说是替丝蒂曼了却了一个心结。这种五味沉杂，爱恨交织的混沌情愫，倾诉的对象是谁呢？辛普森把握十足的想着，等待着……

    这一夜是漫长的，也是个漫长的等待，辛普森苦苦的撑至天吐鱼白仍无动静，就在他不抱希望昏昏欲睡时，那哭声似乎飘起，但转瞬即逝。辛普森以为是迫切导致他产生了错觉，他腾地坐起，竖起耳朵静听了了一会儿，教堂内外万籁俱寂，没有任何声音，稍后他又下床轻轻走到门边贴着门缝想去捕捉，但再也没了声音;

    辛普森不甘心，他不想放弃这个唯一的机会，于是，他抱着一线希望决定出屋去书房窗口一探究进。当辛普森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外，来到书房窗沿下时，他再次失望了。书房内黑着，窗户的帘子被拉的严严实实，根本没有看到里面的可能，然而，就在他刚要离开窗沿时，屋内传来了吵闹的声音，他吓了一跳，仔细一听吵闹声竟然混杂着罗杰斯的声音。此时，辛普森已顾不上多想，闪电般的转身往回跑去。

    辛普森跑进屋内，冲向书房，他迎面碰上了布莱德，布莱德一转常态的大声质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辛普森没有理会布莱德，他迅速进入书房。

    辛普森释怀了，眼前的书柜恢复了前日夜晚书房窗户缝隙中的所见，而且与他的预想一模一样，那副人体骨架换成了一副女人骨架。正如辛普森以前的猜测，布莱德真的具有两副骨架。显然，罗杰斯把丝蒂曼堵在了书房。罗杰斯见辛普森与布莱德进来，淡定、从容，笑盈盈的走到门边把钥匙拔了下来。

    “您哪来的钥匙，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布莱德因激动而面部抽搐的问道。但他的底气却由显不足。

    “问的好！布莱德先生，这是纳什的钥匙！不然，我怎么进的了书房，进不了书房也就无法知道丝蒂曼小姐在向谁哭诉！”

    听了罗杰斯回答，辛普森这才明白，罗杰斯向办案警察从纳什的遗物中索取钥匙的目的。由此说明，纳什那天去丝蒂曼的美容院偷拿丝蒂曼的钥匙就是为了复制书房的钥匙，罗杰斯从中猜到纳什一定进过此屋，因为这个办法是唯一能够进入书房和发现丝蒂曼哭声的秘密，前天晚上，自己从窗外缝隙看见屋内的情况应纯属偶然。至此，辛普森无不对罗杰斯的细心和周密而钦佩到极致。

    罗杰斯言归正传道：“这就是纳什为什么要偷配书房的钥匙原因。他想了解什么呢？他是在寻找丝蒂曼哭泣的秘密。他不知道给丝蒂曼小姐带来痛苦的源头正是纳什自己。他悖逆爱情的行为与昧良心的无耻嘴脸，使得丝蒂曼小姐锥心疾首、苦不堪言、无处倾诉。

    伤心之极，只得把痛苦与悲伤向眼前这副骨架进行哭诉。由此纳什回家时，半夜经常听见一种悱恻压抑的哭声。使得他深感屋中充满了阴森与晦气。为了搞清秘密，纳什去美容院找丝蒂曼小姐时偷拿了丝蒂曼小姐的钥匙，然后，偷配了书房的钥匙。

    星期六晚上，他趁丝蒂曼小姐在向骨架哭泣时，打开这间屋子，发现了今天的这个场景。纳什为什么要半夜离开农场，而后翻车死在路上，这与他看到的骨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他是个医生，当他看到眼前的骨架与平时所看到的骨架完全不同时，他意外的发现了骨架的秘密。

    这才是您们对警察撒谎的真正原因。你们害怕隐藏了八年的秘密被发现，心存芥蒂所以心虚面对，而丝蒂曼小姐为什么要向这副骨架哭诉呢？一个人受了委屈与伤害时，倾诉的对象不是朋友就是亲人，而据我了解丝蒂曼小姐的性格因爱情屡受打击已变得孤僻自封，因此朋友就无从谈起，那么她的亲人呢？布莱德先生呢？她为什么不向您！她唯一的亲人布莱德先生倾诉积怨呢？

    这就要问问眼前的这副骨架了！辛普森请马上检查一下这副骨架！”

    辛普森毫不犹豫立刻上前检查了骨架，稍后，他把握十足地对罗杰斯说道：“这是一副女人的真实的骨架，不是磨具;

    ！其年龄大约在三十五至四十岁左右，头部颅骨有塌陷的痕迹，应为钝器所伤，因为骨架别处都完好无损。”

    罗杰斯点着头继续说道：“是的！一副女人的骨架，年龄大约在三十五至四十岁左右，这正好符合温迪死去的年龄，而颅骨的塌陷，布莱德先生您能跟我们解释一下吗？”

    “什么温迪！这是一个志愿者捐献的骨架。死于交通事故！”布莱德辩解道。

    “又是一个交通事故，辛普森说过骨架别处都完好无损，我不理解这个单单只伤头部的交通事故，这在交通事故的案例里怎么站得住脚？行了！布莱德先生！还是正确的叙述一下温迪的死因吧！”

    罗杰斯说完却把一道犀利地目光投向丝蒂曼。因为这道剑一般目光，对一个不会撒谎的人来说，会让她阵脚大乱的。

    果然，丝蒂曼浑身抖动着，惊慌失措的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已无法应付。

    “您可以调查啊！可以问警察局，我现在给您拿出提供骨架家属的签字。”布莱德说着走向书柜搬动柜角插销，打算翻转另一面，罗杰斯打破沉寂说道：“不用忙了，布莱德先生！真相是掩盖不了的，我们只要把这副骨架的头颅进行复原，就能再现温迪的容貌。对吗？辛普森先生！”

    “是的！罗杰斯先生，这对现在医学来说已不是个难题，国内外考古界已经成功复原了不计其数的古代人头骨，均再现了当时古人的容貌，这个医学手段对布莱德先生来说是再了解不过的。”

    辛普森的话音刚落，丝蒂曼已经崩溃了，她歇斯底里失声替布莱德大声喊冤道：“我父亲不是故意的……我母亲跌倒后磕在了柜角上，然后就……”由于激动，丝蒂曼的叙述断章取义，但意思已完全清楚，罗杰斯接过话说道：“然后就抢救无效，死于非命是吗？您想说的是您父亲布莱德和您

    母亲温迪发生争执相互拉扯时，您父亲布莱德因激动推了您母亲温迪一把，结果您母亲温迪失去重心，头磕在了柜角上意外死亡的吗？”

    丝蒂曼眼泪唰的流了下来，她冷静了下来，慌乱慢慢被悲伤所替代。她抽泣着说道：“是的！罗杰斯先生！但我父亲是爱我母亲的！是我母亲对不起父亲！”

    听着两人的对话，布莱德把僵硬的身躯缓缓挪进了一旁的椅子里，他默不作声的望着书柜里的骨架，仿佛进入了那个让他终生悔恨的场景。

    罗杰斯走上前拍了拍布莱德的肩头，感叹道：“是的！您的父亲是非常爱您母亲的，他经常坐在您母亲的遗骨旁静静的陪着她，同样您母亲也可以从此安静陪您父亲了，这八年里，温迪再也不会辜负您父亲对他的爱了！也使得您父亲可以终日在这个爱心农场精心耕耘；心无旁骛了。”

    “不！我是个欺世盗名的爱心使者，我玷污了这个神圣的称号，我是个杀人凶犯，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临，走吧！我们去警察局。”

    布莱德说着站起身来，对着温迪的骨架长叹道：“唉！温迪，回头叫丝蒂曼把您入土为安吧！出狱后，我回去看您的！”

    案子结束了，辛普森履行了他的意愿，第二天他就接管了农场，把爱心与公益事业传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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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钥匙（1）

    和往常一样，罗杰斯清早第一个就来到了办公室。放下公文包，桌上醒目的摆着一份请柬，他打开一看，是参议员卡斯特晚上邀请他前去参加卡斯特的生日派对。

    罗杰斯知道卡斯特最近当选了司法部部长候选人，与之同时当选的还有警察局局长肖恩以及前对外交流文化司司长霍金斯？卡梅伦。而今晚这个派对，无疑是一个上流社会的聚会，平时罗杰斯不大喜欢这种社交场合，他的内心很矛盾，不禁犹豫起来，但碍于卡斯特的面子，只得敷衍。

    卡斯特身兼司法局的局长，主管罗杰斯的事务所，彼此也算是上下级关系。当然还有一个让他犹豫的主要原因是卡斯特的外侄媳妇―琳达。琳达是一名歌星，曾经是罗杰斯的前女友。数年前琳达移情别恋嫁给卡斯特的外侄乔治？卢卡斯。乔治？卢卡斯是一名出色的缉毒警察，再加上他的政治背景，可谓前途无量。

    琳达嫁给他，两人是美女配英雄，这在上层社会堪称是一个完美的婚姻。当年罗杰斯着实痛苦了一阵。光阴荏苒，随着时间的推移，罗杰斯虽已伤痛平复，也不免忌讳。既然决定前往，最后还是安排了晚上的时间。

    下午下班，罗杰斯拨通了辛普森的电话，打算告诉他取消晚上一同研究案例的约会。辛普森接通电话后说自己正要给他打电话，原因是他也接到了参议员卡斯特的邀请函，两人这便当下约定晚上在卡斯特家中见。

    傍晚。华灯初放，罗杰斯换上晚礼服带上文明杖，驱车向参议员卡斯特家中赶去。不久，他来到一座豪华气派的别墅前，透过爬满藤蔓的栅栏，能看到别墅大厅内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他把车泊停当，随着陆陆续续地客人们进入了别墅。

    此时，宴会已经开始，到场的全是各界精英，罗杰斯把外衣和文明杖交给侍者，他端过酒杯，与人打着招呼，向生日主人参议员卡斯特走了过去。

    卡斯特身边站着几个前来祝贺的人，他们围成个圈在一起谈笑风生，罗杰斯听得出无非是一些恭维阿谀之词，众人当然是借着生日祝贺之际多加靠拢联络感情。

    罗杰斯的靠近很快被一名眼尖的人看见，他友好的向罗杰斯打了招呼。罗杰斯认得此人，此人名叫史密斯？康纳，是大名鼎鼎的商界人物，旗下拥有众多涉及各个领域的公司。

    其中，启明星生物制药就是享誉行业界的领军企业，在当下全球金融危机的风暴的影响下，该企业的业绩仍能屡创新高。因此，在行业届可谓是一颗最闪亮金星。

    随着史密斯？康纳的招呼，参议员卡斯特充耳闻声忙转过身来。罗杰斯回应史密斯？康纳的同时，把祝福的话也送给了参议员卡斯特。接下来一番客套自然少不了，由于不断有人前来祝贺，罗杰斯也像刚才散开的那几个人一样，寒暄几句后便准备让位。

    罗杰斯向两人举杯行礼告退，随后，他来到自助餐桌前，挑了几样可口的菜肴边吃边打量着四周，这时，他看见辛普森在不远处和一位太太聊的正欢，原来他早就到了。而和辛普森聊天的这位太太，他一眼就认出是对外交流文化司司长霍金斯？卡梅伦的太太。

    罗杰斯笑了笑，埋头继续吃了起来。不一会儿，辛普森也发现了他，随即霍金斯？卡梅伦的太太又客套几句后，朝罗杰斯这边走了过来。

    “政客们真假，互为竞争对手，还要表面敷衍，这不;

    ！他们本人不来，却都把夫人们派来了，这叫夫人交际。”

    辛普森揶揄的说着，又朝另一个方向怒了努嘴。顺着辛普森所指的方向，罗杰斯打眼一看，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端着酒杯朝两人两人走来。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是警察局局长肖恩的太太，此人富态丰腴，着装规整体面，那永远盘起的长发把格外突出的额头装饰的睿智和机敏，她的性格就如同她的打扮一样，张扬、热情、喜欢打趣且新闻居多，当然，这起源于她是一个报社编辑和推理小说家。

    “您好！罗杰斯先生。您好！辛普森先生！”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抢先问候了两位，两人忙举杯相碰同时回礼。

    “借此机会也为肖恩局长当选司法部部长候选人干杯！”

    作为同为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老朋友，辛普森毫不顾忌场合的借花献佛，把中听、客套的话送给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从不关心政治，还是说点别的吧！怎么样？二位大侦探，最近有什么离奇的案子吗？给我提供点素材！”

    “尊敬的夫人您还需要我们提供素材？您天马星空的想象力，可比我们办案可精彩离奇的多！今天怎么没见肖恩局长？您俩可经常是比翼双飞呀！呵呵！”辛普森恭维且谦虚的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调侃起来。

    “最近他很忙，正在搞一个大案子……”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话未说完，一群美女拥了过来，当然，他们是冲罗杰斯来的，罗杰斯的名气与帅气促成了他的人气，还有最主要的是他的单身。罗杰斯很大方，她与每个美女都一一碰了杯，说了些褒奖恭维的话。如此一视同仁，既不得罪人又博得了大家的好感，还有敬而远之的功效。

    的确，罗杰斯之所以拒绝上流社会的美女们，是内心一直都有琳达的影子，琳达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深刻，尽管她已结婚，而且嫁的是罗杰斯顶头上司的外侄。可罗杰斯至今都找不到琳达离开他的理由，当时是琳达提出的分手，不久，她就嫁给了对她仰慕已久的乔治？卢卡斯，过去的终究过去了，罗杰斯也只能默默的衷心祝愿琳达幸福。

    就在这时，大厅内音乐骤然响起，舞会的时间到了，美女们迅速被男士们请走。辛普森虽然年过半百，可他却是个舞林高手，很快被一个了解他的姑娘拉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她一马当先，近水楼台先得月没等别人下手就把罗杰斯挽入了舞池。

    几曲舞乐过后，高氵朝自然少不了明星的歌唱，歌者在大家的期待中出场了。是琳达，她浓妆艳抹；身着华丽的晚礼服与穿戴着中世纪燕尾服和礼帽的乔治？卢卡斯挽着手，由二楼的旋梯款款步入大厅。人们均礼貌的停止了说话，短暂的寂静过后，一阵热烈的掌声在大厅骤然响起，人们用这种热情的方式以示对琳达歌唱艺术的肯定。

    在众人的瞩目下，两人微笑着来到一架准备好的钢琴旁鞠躬回礼，接着乔治？卢卡斯双手拂键，一首舒缓、缠绵的前奏从他的手指中娓娓流出。琳达高雅的手扶钢琴，淡定自若，随着过门的结束，她打开了夜莺般的歌喉。

    这是一首深情款款的歌，曲意充满了诗意和对爱情的向往。人们陶醉了，直到琳达把第一段唱完，人们才从赏析和沉浸中醒来翩翩起舞了;

    罗杰斯端着酒杯细细的品味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再次把他邀入了舞场。

    “乔治？卢卡斯真是全才，他们俩真是天造的一双！”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连用了两个‘真是’，她迈着轻盈的舞步，羡慕的褒奖着乔治？卢卡斯与琳达。

    罗杰斯没有做声，似乎只在专心跳舞。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被他的沉默所提醒，她知道罗杰斯与琳达的那段情缘，既而转移话题说道：“您知道吗？罗杰斯先生！弗朗西斯科失踪了！”

    “谁？是那个会写歌的警员弗朗西斯科？”罗杰斯吃惊的问道。他太熟悉弗朗西斯科了，琳达有几首红极一时歌曲就是弗朗西斯科写的。弗朗西斯科是个音乐爱好者，而且歌写的非常不错，刚才琳达唱的那首令听众痴迷的歌就是由弗朗西斯科谱曲琳达填词联袂创作的，弗朗西斯科是乔治？卢卡斯的部下，他长的儒雅、秀气，像个女孩子。

    “是的！他跟一个毒品案件有关！”

    “缉毒警察争对的就是毒品案，他不会被毒贩杀了吧？”罗杰斯半开着玩笑，神情却警觉起来。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左右看了看，然后神秘地说道：“据说他是贩毒集团的成员！警察正在调查他，他却失踪了。”

    “什么？竟然有这事？”罗杰斯愕然了。他停下脚步，把肖恩？玛格丽特请出了大厅，两人来到室外的花园的一处长椅上坐了下来。接着，罗杰斯很快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口里得知了弗朗西斯科出事大概情况。

    三天前，在市警察局的一次缉毒行动中，因受伤被抓获的贩毒团伙头子和弗朗西斯科带着大宗毒品一起跑了。当时，警察与贩毒团伙发生了激烈的枪战，毒贩头子被俘后押在车里，由乔治？卢卡斯和弗朗西斯科两人看管着，其他人都去追捕剩余毒贩了，这时弗朗西斯科打晕了乔治？卢卡斯，然后驾车带着毒贩头子逃离了现场。

    “难怪乔治？卢卡斯今天戴着帽子，他头上一定有伤！”罗杰斯肯定的下了结论。两人正聊着，忽然，琳达的歌声停了，这应该是她所唱的第二首歌。跟着，大厅内传出了嘈杂的声音，罗杰斯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意识到发生了事情，两人好似条件反射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向大厅内跑去。

    琳达晕倒了，人们关切的拥簇着她，罗杰斯冲进人群想了解究竟。这时乔治？卢卡斯已把她抱起，在人们闪开的缝隙中上了二楼。罗杰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内心当然要比其他人更为关切，急切中，忙向身边的人打听原委。大家有的摇头，有的木讷的望着他，均不知所云。

    “刚才好象听乔治？卢卡斯说是贫血症。我看像癫痫！”人群中有人小声的说道。

    “先生们！女士们！对不起！刚才发生了一个小小的不幸，琳达小姐病倒了，现在没事了，大家请继续！”罗杰斯正要追问那人，参议员卡斯特发话了，他安慰着大家并叫音乐继续响了起来。

    贫血，癫痫？琳达自罗杰斯认识起就从没听说过她有这顽疾，此时他对跳舞的兴趣全无，完全被惶惑所打断。他正纠结着，辛普森在他身边悄声说道：“琳达的症状不像是贫血！也不像癫痫！”

    辛普森的说法符合了罗杰斯心中的疑惑，可见辛普森也有所怀疑;

    。当然，他这个法医是最有发言权的。罗杰斯赞同的点点头问道：“您看是什么症状？”

    辛普森耸了耸肩回答道：“这得检查了才可以断定！”

    罗杰斯茫然了，就在他百思不得其不解时，辛普森建议道：“您可以以昔日恋人的身份上楼探望一下琳达小姐。”

    辛普森的建议无疑于一个啼笑皆非的噱头，罗杰斯又何尝不想，可今非昨日，碍与先前与琳达的关系，会招人非议和引来难堪的。罗杰斯牵挂着，盘算着……突然他觉得这是个蛮不错的主意，何不让辛普森去探望呢？辛普森既和是琳达的好友也是医生，这是最好的理由。

    想到这儿，罗杰斯反其道而行之的回敬了辛普森，而辛普森回答道：“这还用你说？琳达倒下时我就想上前抢救，可乔治？卢卡斯婉拒了我！你也看到了！他抱起琳达小姐就上楼了！我不能勉强对吗？”

    “辛普森先生！参议员先生请您去他哪里一下！”两人正说着，一名侍者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辛普森放下酒杯赶忙向参议员卡斯特走去。

    大约十分钟，辛普森踅了回来。

    “琳达从后院送往医院了！”

    辛普森回来后转答了与参议员卡斯特谈话的主要议题。

    “他好像是故意要告诉您这些情况！没说哪家医院吗？”

    辛普森楞了一下，摇了摇头，他认为罗杰斯的话过于敏感又不无道理。至于问琳达去了哪家医院他也曾想过，但觉得不合适，他担心会让人觉得有怀疑别人的意思，进而造成反感或尴尬，更何况对方是参议员卡斯特先生，也许人家就是为了让朋友放心才刻意告之，毕竟自己从前是法医。即便故意告之也合情合理，辛普森在心里宽慰着自己，继而反问道：“您不会有什么心思吧？”

    罗杰斯没有回答，若有所思的呆想了一会儿，稍倾，他撇下辛普森又去找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跳舞去了。辛普森会意的笑了笑，转身给自己的杯中续了些酒。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

    一曲舞曲结束，罗杰斯微笑着走了回来，他端起酒杯，与辛普森碰了一下，辛普森诡谲的笑道：“没找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帮忙问问？”

    罗杰斯笑道：“您真是我的好搭档，来！为默契干了！”罗杰斯说完一饮而尽。喝完酒，罗杰斯慢步逗出大厅在刚才的花园座位坐了下来。不久，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找了过来。

    “罗杰斯先生！琳达小姐送到圣女教会医院去了！我觉得琳达不像是贫血，您快去医院看看吧！”罗杰斯闻听起身谢过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接着，他把不远的一位侍者叫来吩咐去取衣物，这时，辛普森从大厅寻了出来。

    “哦！对了！辛普森麻烦代我向卡斯特先生道个别！我先走一步！”罗杰斯说完接过侍者手中的外套和手杖径自向停车场走去，望着他的背影辛普森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叹道：“真是痴心不改！”

    圣女教会医院是圣女教会机构的所属单位，该教会是以学校、医院、孤儿院、宗教为一体的综合慈善机构。因此圣女教会机构在本地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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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钥匙（2）

    罗杰斯驾车疾驰在圣女教会医院的路上，他已顾不上违章超速。此时，心里的愿望是能赶上琳达他们的车辆，还好路上的行驶车辆稀疏也没有碰到警察，这便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圣女教会医院。

    就在罗杰斯拐个弯离大门大约一百米远时，他看见一辆车停在医院大门口。罗杰斯兴奋起来，这才松下油门滑行过去。撵到大门口，罗杰斯看见一位保安正在用钥匙开锁，不知是什么缘故，那保安左手拿锁右手拿着钥匙不停地搅动着锁芯，试着、试着，锁终于开了，接着保安推开大门，那辆车驶进医院。随后，罗杰斯尾随那辆车的车身跟了进去。

    那辆车挺稳后，车内走下一男一女两人，男人搀扶女人，朝急诊室走去。罗杰斯失望了，两人根本就不是乔治？卢卡斯与琳达。罗杰斯自嘲地摇了摇头，在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琳达他们走的时间怎么也比自己早半个小时，他们早该到医院了。

    来到急诊室，他立刻向值班护士打听琳达的下落，护士小姐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先生！我们这儿今晚送来的病人中只有刚才来的那位女士，在此之前在没有过女士！”

    “不对啊！应该是送到这里来了！您帮我再查查好吗？”罗杰斯恳求着护士小姐，他不甘心，虽然护士小姐的话让罗杰斯感到很意外。

    看到罗杰斯如此固执，护士小姐这便边翻登记簿边对罗杰斯说道：“真的！先生！我今晚一直在这里值班，没有女病人，也没有一个叫琳达女士！”

    为了让罗杰斯相信，护士小姐随后拿起登记簿指着当晚的记录给罗杰斯过目。

    罗杰斯接过登记簿强调道：“就是那位著名女歌星—琳达。”

    “先生别开玩笑了！琳达小姐如果来我们医院我能不认识？她可是我的偶像”护士小姐感觉像受到了奚落，她不满的对罗杰斯反问道。

    护士小姐的话很有道理，但罗杰斯仍不死心，他还是仔细地开始查阅登记簿。这时从急诊室门外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其中一位中年女人俨然是一位嬷嬷，另一位则是一副医生的装扮。

    “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那位嬷嬷向罗杰斯问道。

    护士小姐忙抢先回答道：“他找一名叫琳达的女病人，他说是歌星琳达，说是今晚送来的！可我们没有接到这个女病人啊！”

    “哦！琳达小姐刚走！”那位嬷嬷坦然的做了回答。

    “啊！大歌星琳达真的来过？真遗憾！多好的机会啊！竟然没见着！我可是她歌迷，我能去见见她吗？哪怕是偷看一眼！”护士小姐完全沉浸在惊喜之中，她把头下意识地向外张望了一下;

    “别看啦！琳达小姐怕的就是你这样打扰者！她已经走了！”嬷嬷微笑着打断了护士小姐的好奇。

    “这是她的病历和治疗清单，您帮我补办一下！”嬷嬷身旁的医生说着把手中的清单递给了护士小姐。

    “这位先生！您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数落完护士小姐，嬷嬷把罗杰斯请进了她办公室。

    走进办公室，罗杰斯没等嬷嬷坐定便急切地说道：“请问琳达得的是什么病，我叫罗杰斯，是她的朋友！”

    “癫痫！罗杰斯先生！”嬷嬷直接道出了琳达的病因。罗杰斯的心沉了下去。因为这个癫痫这个结果，引申下去就意味着琳达演艺事业将受到打击。琳达是个公众人物，这种病对她来说可以说是致命的。

    “我是副院长阿萨德？纽曼嬷嬷，也是她家人的朋友，琳达小姐是一个歌星，是公众人物，得了这种病，她的家人怕她受外界影响，就直接找的我，我把他们接到我的办公室进行了治疗。”

    罗杰斯的堪忧得到了证实，嬷嬷的解释与自己的纠结不尽相同，她考虑和做的都很周全，罗杰斯感激的连声道谢。一番谦让后，嬷嬷又劝慰、叮嘱了罗杰斯几句。

    告别阿萨德？纽曼嬷嬷，罗杰斯心里沉重地走出了急诊室。

    夜已深了，医院外的街道上，偶尔有一束灯光掠过。罗杰斯浑身冰凉的坐进车内愣起了神，车端对的方向就是医院的门卫室，这时，一个戴口罩的保安从室内走了出来。他冲罗杰斯挥了挥手，然后走向大门。罗杰斯从低沉中醒来，他忙发动车，打亮灯、踩动油门来到大门前。这会儿，那保安却没能打开门锁……

    “需要帮忙吗？先生？”罗杰斯善意的下车走了过去。

    “不用！先生！这门锁有些毛病。”保安回应着罗杰斯显得有点急了，只见他左手抽出钥匙，右手用力拉扯了几下门锁。忽然，那保安像被什么蜇了似得发出“喺！”的一声，紧跟着，他条件反射地把右手指放在嘴边吮了一下。显然，他的右手在拉门锁时用力过猛既而滑脱伤了手指。短暂的吸吮过后，保安顾不上疼痛，又把钥匙插入锁芯晃动起来……就在罗杰斯刚要走到那人跟前时，只听“叭”的一声，门终于打开了。那保安忙拉开了大门。

    罗杰斯帮着拉开另一扇门和气的说道：“这个时间是应该再没啥车进出了！对了！刚才有车子离开医院吗？”

    “有的！先生！”保安的话让罗杰斯提起精神来，他追问道：“您确定吗？”

    “是的！先生！大约五分钟前警官乔治？卢卡斯驾车离开了医院！”保安肯定的说出了乔治？卢卡斯的名字。但他始终没有正脸回应罗杰斯。

    “哦！是吗？可我没看见他的车呀！”

    “不知道！他好像没开自己的车，他的车我认识，他与您一样还帮我打开过这扇该死的门，谢谢您先生！”保安边说边低头检查着门锁，可能是有鼻炎的原因，隙间，他抬起受伤的右手把手背放在鼻息前，发出“吭！吭！”两声。罗杰斯客气了一句，没有再问下去，他冲保安摆了摆手把车驶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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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钥匙（3）

    这个晚上过后，罗杰斯一直再没机会见过琳达，可琳达的病情愈加让他担心，他曾两次委托辛普森前往卡斯特家探望琳达，均无功而返，最后只好把希望落在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身上，按她的性格习惯和职业特殊性她一定会了解一些。

    罗杰斯试着给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打过几个电话，当问起有关弗朗西斯科或琳达的消息时，她却插科打诨以不知情敷衍推诿。这种表现与玛格丽特夫人张扬、主动和不达目的不罢休做事风格简直判若两人，虽然她还是那样喜欢打趣。

    贯穿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那天在派对上给他所讲的警员弗朗西斯科失踪事件到琳达的病情之谜，不仅是罗杰斯职业所敏感的，更重要的是琳达无从解释的病情。随后他又问起弗朗西斯科的相关事宜，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也以不得而知而告罄。

    冥冥中，他始终觉得琳达与弗朗西斯科二者之间有着音乐以外千丝万缕的关系，尽管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

    又过了一日，罗杰斯终于忍不住了，他驱车来到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所在单位—杂志社;

    。走进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办公室，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对他的到来脸上蓦然显现出一丝惊慌，这一闪而过的表情没能逃过罗杰斯的眼睛，罗杰斯的不解加重了，这无疑也确定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有难言的隐情。

    “您来的正好罗杰斯先生！我最近刚写的推理小说，您帮我把把关！”没等罗杰斯说明来意，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抢先说话啦，她依旧是那么的热情。

    罗杰斯坐下后，她给罗杰斯倒了杯咖啡，跟着把稿件递给了罗杰斯。“这里是我小说的原稿和读者的来信，他们对故事的结局不满意，这不！寄来了各种版本的小说结尾，我从中挑了三份，您帮我看看，综合一下，看看那种版本最精彩，好吗？”

    面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有意搪塞，碍于情面，罗杰斯接过稿件，只得耐着性子翻看起来。

    这是一部有关上层人物因政治斗争而引发的凶杀案，罗杰斯全无心思的翻看了几页，这期间，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不是安排工作就是不停的打电话，罗杰斯见无缝插针，只得知趣地站起来说道：“夫人！我还有别的事要办，这个稿件我拿回去看看，明天一早就给您送回！”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欣然应允了。告别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罗杰斯驾车返回了单位。忙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他这才阅读起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小说来。

    书中讲述的是某市市长与州长因党派相争，矛盾升级，最后州长的下属海关关长因参与走私，被联邦调查局立案侦查，调查期间，海关关长离奇失踪，而参与调查的市长下属警察局局长在案情的开始时步履维艰，经不断深入后，却被人杀害，其原因是他惊恐的发现走私不单单局限商品，而是有更高层要员在参与走私军火。他的调查已威胁到上层切身利益，竟将其灭口。

    小说中写到，案情在媒体追踪报道后，立即浮与尘世受到社会关注，那市长所属的党派，更是借机想扩大影响从而达到打败对手的目的。

    警察局长死后，与他一起办理此案的一位探长，不畏权贵，顶着各党派要员之压力，在正义与道义的支撑下，以坚忍不拔精神艰苦卓绝、挫而不馁继续深挖着案子。就在他要拨开迷雾时，却掉进了一个被人精心布好陷阱里，使其深陷其中，反被诬陷受当局追捕，

    在逃亡的过程中，他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支持者市长先生，最初竟与此案在利益上是蛇鼠一窝，挖陷阱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市长先生，最后他万念俱灰、走投无路的选择了自杀身亡。

    这部小说写的虽然悬念离奇，险象环生，却灰暗至极。看完后，罗杰斯不禁暗夸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思维敏捷且逻辑严密，这使他一度陷入小说精彩的推理当中。可小说离现实是有差距的，这对理性的罗杰斯来说，就如同不管看一场多么精彩的的电影，剧情虽是生活的缩影，但演员脱掉戏服还得面对自己的喜怒哀乐。更何况小说写的过于黑暗，人们追求的理想永远是真善美，当然，这也同样是罗杰斯内心的企盼。

    合上书槁，罗杰斯自然也就被自己的困扰拽回了现实，回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派对上的爆料，显然说明她在之前已知道了什么，否则她也写不出这样的题材。

    如今，从她戛然而止的态度里，加深了罗杰斯的猜疑，对于弗朗西斯科失踪的主动告之与琳达在派对上晕倒后至现在的淡漠，这种两者之间的反差，把罗杰斯带入了无限遐想境地，是授人以柄还是顾忌肖恩局长与卡斯特的政治关系，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在这个时候让自己读她小说，说明她有不方便直说的原因，难道这部小说有侧门提示或暗指的寓意？

    至此，关于琳达的病因让无从下手的罗杰斯也愈加魂牵梦绕、牵肠挂肚，他开始变得心神不宁，跟着肚子叽里咕噜的叫醒了他;

    。抬头瞭望窗外，城市已是万家灯火。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这才知道黑夜在不知不觉中早已降临。按往常他的吃饭的时间是有规律的，因为保姆会准时准点的叫他用餐，可保姆昨天有事请假了。不管怎样，填饱肚子要紧，于是，他这便打算出门找一家餐馆果腹。就在他穿上外套，拿起车门钥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他急忙走过去抓起了电话。

    “喂！您好！哪位？”

    “我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罗杰斯先生！半小时后，我们在巴雷特大街的肯德基店见个面，我有要事跟您谈，不见不散。”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完，没等罗杰斯说话，就急促的挂了电话。罗杰斯很兴奋，但他觉得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像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可能是电话失真的原因，他没有多想，思想已完全被急切的预知所牵引。他再次抬手看了看手表，已是凌晨一点，而离琳达别墅的路程只需十分钟，干脆就直接去那里要点东西，边吃边等肖恩？玛格丽特夫人。

    主意拿定，罗杰斯走出家门，发动车向巴雷特大街驶去。

    约会时间尚早，满脑子都是猜测的罗杰斯把车行驶的很慢，他边驾车边四处浏览着灯火通明的街道，临街的店铺均已打烊。拐过一条街，他加快了油门，因为饥饿开始紧攫他的胃，在他的记忆里，巴雷特大街的尾端是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肯德基店。就在琳达所居别墅区的马路对面不远处。

    来到肯德基店门口不远处，罗杰斯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拿起手杖走下车。

    周围的一切他太熟悉了，是的，以前与琳达恋爱时，不知多少回散步在别墅前的林荫小道，就连这里的路灯都能勾起他美好的回忆。以前自己往来于这个别墅区，也曾无数次进过眼前的这家肯德基，今夜这家肯德基让他倍感亲切的同时又萌生出一丝酸楚。

    走进肯德基店，罗杰斯径直上了二楼。接着，他要好餐食，找了一个靠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这个靠窗的座位正好可以看见琳达所居的别墅。与琳达分手后，罗杰斯因伤痛曾来到这里怀旧。从那时起，别墅的灯就没亮过。今夜这栋别墅的灯依旧黑着。的确，自琳达嫁给乔治？卢卡斯这栋别墅也就空了。

    罗杰斯确实饿了，他大口吃着汉堡，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栋让他有过美好回忆的别墅。吃着、吃着，他的腮帮慢慢停了下来，最后他干脆紧贴着玻璃向外观察起来……突然，他扔下手中的汉堡夹起手杖冲下楼去。

    没有人，当他跑进别墅区，去推琳达的别墅大门时，门紧锁着，他忙着眼四下收索，却只有路灯斜照着他长长的影子。难道是眼花了？自己明明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进入了琳达的别墅。罗杰斯不甘心的围绕着琳达别墅的院前院后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响动，这个寂静的夜晚没有一丝风儿……

    暮然间，罗杰斯后悔起来，不该这么心急，作为一个从事多年的侦探，犯了不该犯的低级错误，现在无疑已暴露了自己，开弓没有回头箭，于是他定下心来，掏出钥匙打开了院子大门……

    这把钥匙是当年罗杰斯与琳达相好时琳达给他配制的，始终挂在他的钥匙链上，分手后罗杰斯一直没有机会交还给琳达;

    。而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工作的忙碌，这把钥匙的伤痛在岁月中渐渐被风蚀消散了。有时偶尔触及，也会睹物思情，完全成为了一件纪念品，可没想到今天却派上了用场。

    打开大门，熟悉的环境依旧，没有任何变化，这源于琳达的钟点保姆每天清晨会准时把里外收拾利落。有一点罗杰斯可以肯定，刚才自己看到的绝对不是保姆，保姆通常夜间是不会来别墅的。

    罗杰斯合上大门，进入院中，整栋别墅仍旧黑着，似乎没有任何人进入的迹象，可刚才自己明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别墅门口消失的。

    罗杰斯没有再犹豫，他走上去试着推别墅的门，门竟然开了。此时，从园中传来蛐蛐的叫声，那虫子的叫声传向漆黑屋内显得异常突兀。罗杰斯不得不谨慎起来，他踟躇片刻，看了看四周，这才缓步地走入室内。

    就在罗杰斯脚步移动的当间，从里屋传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此刻，罗杰斯虽艺高人胆大也不为一抖寒噤。然而，他正要欲辩何处时，**声竟全无了。

    罗杰斯忙把门关上，想听得真切些，却只有屋内的物什在光影下淡漠的注视他。绝对没有听错，那声音虽然夹杂在蛐蛐尖锐的叫声里但全神贯注的罗杰斯也足以区分声音。顾不了那么多了，罗杰斯干脆转身摸到室内的照明开关，既而摁亮了大厅的电灯。顷刻间，别墅内大厅、过道以及二楼的梯口在五颜六色的灯光照射下变得明亮、通透起来。

    紧跟着，罗杰斯迅速查看了大厅的角角落落，结果一无所获，他不甘心，一路开着灯检查了其它房间……来到了二楼……

    什么也没有，眼看就剩最后一个房间了，那是琳达的卧室，罗杰斯走上前一看，令他意外的是门竟虚掩着，他立刻警觉起来，随之停下脚步，寻顾四周，待感安全后，直接用手杖戳开了卧室门。

    门开了，一股血腥气顿时直扑鼻息，借助走道的灯光，罗杰斯分明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那人似乎还在蠕动。罗杰斯没有急于上前，而是继续慎重的按亮电灯查看死角后，才缓慢的挪动脚步向那人靠去。

    不知是灯光的刺激还是罗杰斯动作的响动，那人似乎感受到了有人来了，只见那人竭力抬起手臂，手中攥着一张纸片，嘴里喃喃道：“罗杰斯先……”话没说完便随手臂悄然垂下。

    来到那人身边，地上有几滴凝固的血液，罗杰斯看不清此人的容貌，因为那人满脸是血，而且已结痂，看样子此人受伤已久，起码在一个小时左右。罗杰斯蹲下身，查看了此人的伤处，是头部受伤，从创面上可以初步判断为枪伤。接着，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那人脸上的血。随之，那人的真面目显露出来。

    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丈夫警察局局长肖恩。罗杰斯大吃一惊，‘怎么会是他？’一切来的太突然，罗杰斯顾不上细究，赶忙用手去探肖恩的鼻息。晚了，肖恩翕动的鼻孔已气若游丝，再一摸脖颈动脉，搏动微弱衰竭。

    费解中，罗杰斯的目光落在了肖恩攥着纸片的手上，他挪动身体从肖恩手中取下了纸片……就在这时，罗杰斯听见院子的铁门传来了“叭”的一声，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这静谧的夜晚他仍真切的听出是合门的声响。罗杰斯条件反射“腾”的弹起身体冲出卧室，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凶手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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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钥匙（4）

    罗杰斯追出别墅，周围已不见人影，道路上只有一辆辆汽车静卧着。这个人消失的太快，如果那人随便往哪辆车里一钻，就犹如大海捞针，更何况自己在明处那人在暗处。

    此刻，突发的情况均在在瞬息万变之中;

    。只有以不变应万变，方可不再被动，而且眼下必须紧急处理肖恩的事宜，他还在琳达的卧室里躺着，从脉象上看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罗杰斯在门口踟躇片刻，迅速转身返回了别墅。来到大厅。他第一时间拨通了急救电话，接着又拨通了警察局。

    放下电话，罗杰斯正欲思考该怎样应付警察今晚所发生的一切。这时，别墅外的警铃声呼啸而至。

    ‘这么快！’罗杰斯再次在心里暗呼、称奇。仿佛自己掉进了潮涌激流，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涛让他来不及喘息、忖度。纠结之余，只得起身走出别墅，打开了大门。

    很快，两辆警车就停在了别墅门口，警车上走下几名警察，是市局缉毒队的人，其中一位头头罗杰斯认识，罗杰斯迎了上去与他们打了招呼。接着，把警察们引进了别墅，并直接上了二楼。

    此时，躺在地板上的肖恩似乎已没有了动静，警察们各自分工开始工作，罗杰斯刚要与警察头头讲诉事情经过，室外又传来了急救中心救护车鸣笛。

    救人要紧，警察们与罗杰斯配合着医务人员迅速把肖恩抬入救护车。为求妥当，警察头头派了一位警员跟随该车前往医院。

    安顿完毕，那警察头头等人立刻进入了现场调查程序。争对罗杰斯的特殊身份，警察头头对罗杰斯还算客气。

    “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能解释一下吗？罗杰斯先生！”警察头头的这个问话看似普通的谈话，但询问的同时他已掏出了笔记本开始记录，罗杰斯明白这是对案发现场当事人例行公事。

    “哦！当然！我驾车离开朋友家返回的路上经过这里，肚子饿了，就在别墅区门口的快餐店打算吃点东西，可我停下车后却发现琳达的别墅内有灯亮着，我知道琳达很久没在这住了，就不太放心想看看，没曾想院子大门没锁，进入后别墅的房门也开着，接着就听见肖恩局长的呼救声，上楼一看肖恩局长竟受伤躺在琳达的卧室内。然后就立即打电话报警，叫了救护车。”罗杰斯没有说实话，他只是简单、合理的编了一个事情经过。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罗杰斯来说，如此敷衍和隐瞒警察自然有他的道理。

    首先，就案情来说存在太多令人费解的疑点和神秘色彩。为什么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打电话约了自己，她却没来？为什么她要约自己在琳达的别墅附近见面？来琳达别墅的这个男人是谁？肖恩局长为什么伤在琳达的别墅里？如此诸多疑问，在来不及深思、忖度的情况下，迫使他不能妄加草率。

    当然，罗杰斯并不是公私不分的人，他做事向来谨慎、细致，而今天面对警察的撒谎，实属不得已而为之，从证人法律的角度来讲，他深知悖逆了一个公民的义务。

    听完罗杰斯的讲诉，警察头头竟然没有表示异议，他点点头说道：“谢谢您的合作！罗杰斯先生！余下的事交给我们吧！”

    询问过于简单，自己就可以走了，这种信任有点超乎寻常，这是不想让自己插手还是处于对自己的信任？罗杰斯不禁再次感到意外，因为按正常的调查程序来讲，他所说的一切都应该进一步核实，否则在没有第三人作证的情况下，嫌疑的角色是无法排除的。

    此时警察的作为，倒让他疑惑不解了，他们出警的速度实在是超乎常理，而处于自己职业的性质和责任，他非常想多了解现场勘察的情况，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好就此罢手;

    。最后，他在笔录上签了字。

    走出别墅，就在罗杰斯刚刚跨出院子门时，又有三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停在了别墅门口，那三辆警车停稳后，车内各自走下几个警察。罗杰斯打眼一看竟是联邦调查局重案调查组的人，有两三位他还认识，以前打过交道。这些警察下车后，惊诧地看到另外停着的两辆警车，便凑上前看车牌，接着耳语了几句。与此同时，他们也看见了门口的罗杰斯。

    “罗杰斯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其中一位叫奥斯丁？比尔的探员好奇的问道。

    “哦……这么着，您还是问一下别墅里面市局的人吧！”一时间，罗杰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沉吟片刻把奥斯丁？比尔的疑问推给了别墅内正在处理现场的警察们……

    真是个充满了神秘、离奇而又不平静的夜晚。罗杰斯在内心感叹着，市局和联邦调查局两大执法机构都来了。市局缉毒警察刚到，奥斯丁？比尔的重案调查组紧跟着就到了，难道是报警指挥中心通知的他们？按常规这是不符合程序的，就算移交也不可能这么快。再者，通过奥斯丁？比尔等人下车时对乔治？卢卡斯他们车号窥探，是完全可以否定两者之间有联系，可州重案调查组的是如何得到消息而赶来的呢？又是谁报的警呢？罗杰斯迷茫了。

    来到肯德基店门口不远处的泊车的位置，罗杰斯找到自己的车，当他拿钥匙开车门时，发现车门已被人撬开，他心里一紧忙拉开车门查看，车里面啥也没有丢。当然，车里本来就没有啥，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的车，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只是旁边停着一辆与自己车颜色相同的车，他记得那个进琳达别墅的男人应该就是从肯德基店附近走过去的，但他不能确定那人是开车来的，即便开车来的也不能肯定车就在肯德基店门口停着。

    此时，天已泛白，罗杰斯却毫无困意。想到那个进入琳达别墅的人，他随后坐进车内开始琢磨起来。记忆里，那个男人的身影看上去很像是是乔治？卢卡斯。其次，除了保姆和自己有琳达别墅大门钥匙外，应该只有他才有钥匙。

    如果进入别墅的男人真的是乔治？卢卡斯，那么今晚的案情是不是可以上升到政治斗争的层面，按此假设，从中就可以得到一个结论，有人打算干掉肖恩局长，然后把肖恩局长的死嫁祸给乔治？卢卡斯，而假扮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声音给自己打电话则为的是安排一个见证此案的人，以此类推就不难得出，背后的人是霍金斯？卡梅伦，难道真像小说中描述的那样背后的故事是一场政治斗争的血腥屠杀和陷害？

    通过肖恩局长的伤情来看，可以确定琳达的别墅不是第一现场。如果是第一现场的话，地上的血迹绝非那么一点。因此可以肯定的说，这个进入琳达别墅的男人不是凶手，也就是说肖恩局长在这个男人来之前就已经受伤。他是碰巧赶到还是被人欺骗。这些问题足以说明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如此分析看来，自己恐怕是掉进一汪浑浊可怖的混水中。

    这一系列值得深思的疑问，都需要有证据才能证实，猜测毕竟是猜测，但有一点让罗杰斯不能相信的是，如果是霍金斯？卡梅伦在背后操作的，他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达到竞选获胜的目的未免太过愚蠢。但不管怎么说，肖恩局长的受伤严重影响了他这次竞争司法部部长的竞选，

    而今晚，从琳达在派对上晕倒，到肖恩？玛格丽夫人打电话约自己来琳达的别墅谈事，以及肖恩局长伤在琳达别墅和那个男人的出现，琳达的影子似乎无处不在;

    。而就争对琳达品端人正的认知来说，他坚信她是不会同流合污的，她一定是无辜的。就此，为了琳达，他也一定要一查到底。

    坚定了信念，罗杰斯又把今晚发生的细节仔细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时他猛然想到肖恩竭力举起的小纸片，他记得肖恩局长举着纸片时，喊的是自己的名字，似乎肖恩局长已知道自己要来，那张小纸片里写着什么？他到现在还无暇顾及，这样亦可确定，肖恩手中的那张纸片是给他的。

    想到这儿，罗杰斯掏出了肖恩局长给他的那张纸片，打开车顶灯迫不及待的一看究竟。

    这是一张歌谱手稿，歌名叫“钥匙”就是琳达在派对上所唱的那首歌。

    何为永远，爱与相随，心灵的桎梏，为谁打开，问天，问地，问苍穹，七颗北斗星，是一串开启的钥匙，为我打开雾锁的大门。

    何为永远，恨与相随，梦中的锁链，为你打开，是爱，是情，是离愁，一颗启明星，是一把光明的钥匙，为您拨开雾霾的黑暗。

    打开心扉，让我的爱走进你的心房，我愿是一盏灯，为你照亮回家的路，我愿是你的一把钥匙，为你开启情感的迷茫，我愿是一串项链，把爱围绕在你的身旁，我愿牵着你的手，一起去寻找爱的方向。

    罗杰斯不懂音乐，只得收起手稿，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是何意呢？对了！这首歌是琳达填的词，弗朗西斯科谱的曲，弗朗西斯科因涉嫌毒品失踪了，这张纸片会不会在暗示琳达有事？或许肖恩局长在指加害他的人是弗朗西斯科？那么，今晚来别墅的是个男人，会不会是弗朗西斯科呢？因为这张纸片上可以体现的两个人，除了琳达就是弗朗西斯科，这几种猜测应该都具有可能性。

    天渐渐亮了起来，街道上的车辆也开始来来往往，想到这，罗杰斯启动车绕出了停车场向大路驶去。

    当务之急是找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必须要从她的身上开始着手，要向她了解清楚昨晚是不是她给自己打的电话，可这个时间去哪里找她呢？家里？报社？只怕均是徒劳。回顾以往以及晚上发生的事，即便不是她打的电话，但她应该多少知道派对之前发生了什么，如今她的丈夫肖恩局长受伤，即便再有难言之隐，相信她也不该再沉默

    罗杰斯思考着，松动油门，打算在t字路口拐弯，这便回头看看身后的车辆。可就在回头的一瞬间，他发现那辆停在自己的车旁与自己的车颜色相同的车缓缓开动起来，他在脑海中立即闪过一个莫名的预感，长期养成的职业习惯让他觉得这是一辆跟踪的车，若在平时，在清晨的日常生活中里他是绝对不会如此敏感的，但今天不同，因为所有发生的事都不得不让他去斟酌，去思考。

    罗杰斯决定试试。跟着，他转动方向盘拐向t字车道开始沿城市的街道无目的的转圈。途中，他还停车吃了个早餐，后来证实罗杰斯并非疑邻盗斧，那辆车的的确确一直在跟踪他。

    至此，罗杰斯终于明白了，警察让自己从案发现场轻松离开的原因，他们是在欲擒故纵，由此表明自己也俨然成为了怀疑对象。至于怀疑到什么程度，什么角色现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肖恩这样重量级的人物为什么会伤在琳达的别墅，背后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什么……而现在去找玛格丽特夫人也已经不合适，干脆回事务所，静观事态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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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钥匙（5）

    回到家，罗杰斯把车停在了长满植物的篱笆墙的院内，他打算休息一会儿再去事务所。走到车尾部，打开后备箱，在他取出拖布要擦车时，他发现里面有一个包，于是，便好奇的拿了起来想看究竟，可是这个包，包裹的很严，有四五磅重。他想了一会儿，记忆中却没有这个包裹的印象，是谁放进来的呢？突然，他想起刚才车门被人撬过……

    罗杰斯越想越觉得蹊跷，但他没有急于拿回屋子，而是边思考边开始擦车，因为隔墙有耳，自己的任何做法都在别人的窥视之中，职业的特殊早就让他习惯了什么是触惊不变。

    擦完车，罗杰斯自然的放回拖布后，又拿起那个包，这才转身进屋。进入屋中，罗杰斯迅速打开了手中的包，秘密呈现开来，罗杰斯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是毒品。

    是谁放的呢？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罗杰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会，如是有意陷害，市局警察以及奥斯丁？比尔等人，恐怕早就将自己拿下，那又会是谁呢？会不会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放的呢？不管怎么说，毒品放在身边是不安全的，交给警方吗？不行！现在不是时候，也不妥，如此的话自己就失去调查的机会。

    但留下毒品必须慎重，因为稍有不慎，都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的被动局面;

    。事情发展到现在，会有人按捺不住的。罗杰斯感到自己已经掉入这个复杂案子的旋窝之中，有毒品在手，一定会有人来找他，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或者是哪一方来找他，都会给他拨开迷雾的机会，因此，他不但没有感到恐惧，相反是愈加刺激。

    斟酌再三，罗杰斯决定把毒品放回琳达得到别墅，也就是迎合了‘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句经典名言。主意拿定，步骤也很快在脑海中形成。

    罗杰斯不敢耽搁，他顾不上疲劳，转身上车刚要发动，这时，几辆警车由远而近向他家的门口驶来，罗杰斯打了个激灵，他强烈的预感到是冲他来的，他们来的太快了，幸亏自己无意发现了车上的毒品，更令他郁闷的是自己就像一颗棋子，自己完全不知所云，却已在别人的布局之中，玩弄与他人的股掌之间。

    而眼下，警察的突然到来，他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毒品就在车上，来找他的不是机会，而是噩梦，若被搜出，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罗杰斯没有犹豫，他索性从车上取下那包毒品，直接进屋；沿后门；出后院；打车离去……

    大约一小时以后，罗杰斯把毒品处理稳妥，立即返回，就在他即将到家时，远远看见了停在家门口的警车。罗杰斯的猜测没有错，警察的确是来找他的。罗杰斯立即叫停出租车，步行走了过去。

    还是市局缉毒队的那伙警察，随着离家越来越近，罗杰斯已看的真切。此刻，他已没有顾虑，脑子也已形成应对办法，这便振作精神；从容地迎了上去。

    这时，警察也看见他，既而均露出更为惊讶、尴尬的表情。

    “您好！需要我做点什么吗？”罗杰斯抢先说话了。

    “您―好――哦！罗杰斯先生！就是想找您了解些情况……”面对从外面归来的罗杰斯，警察头头竟然有些语无伦次，可见他的回答无疑于忙以应付。

    两人正说着，罗杰斯听见身后一声急刹车，他转过头一看，一辆警车停在路边，而没等他回过头，警察头头已擦身而过走向那辆警车。

    那辆警车见警察头头过来，车窗玻璃落了下来，两人悄声说了几句，车内的警察随着谈话探出头看看罗杰斯。从这种下意识的表情里，罗杰斯分析出他们是在说自己，并且他了然于胸的推断出这辆警车是匆忙去开搜查令返回的，这其中的奥秘很简单，他们是冲毒品而来的，自己前脚到家他们后脚就跟来，其目的就是想人赃俱获，然而自己抢先预断已转移证据，家中自然无人应答。

    当然，没有搜查令他们是不敢冒然闯入私人住宅的。所以，这才决定守住房子，派人前去急开搜查令，当他们惊愕地看见自己从外面归来，自然也就知道已功亏一篑，作为警察，失去了证据，搜查已然失去了意义，接下来他断定警察们会不了了之的离去。

    果然，正如他所料的一样，那位警察头头说完话后回到罗杰斯身边说道：“这样吧！罗杰斯先生！我们有其它工作，得赶紧走，关于肖恩局长伤在琳达小姐别墅一案，我们希望您想起了什么或推断出什么后，及时与我们沟通和联系，我们急需得到您的帮助，您可是负有盛名的推理大师。”

    听罢此话，罗杰斯也顺水推舟，客套、谦虚了几句;

    警察走后，罗杰斯长吁了一口气，竟然有种劫后余生感觉，他觉得事情变得更为复杂了。

    的确，罗杰斯感觉虽然机智的摆脱了警察，但车中的毒品到底是被他人利用还是刻意陷害交织的疑问也顿时羁绊心头，带着这种疑问，他开始潜意识的罗列了一下今晚与案情相关的人物，最后大致可以分为三个人。

    首先是那个进入琳达别墅的男人，如果是他要陷害自己，为什么不让警察在琳达的别墅门口就将自己抓获？警察随后跟来，这说明是后来知晓闻讯赶来，也就是说，当他走后才有人通知警察自己车上有毒品的。

    可这个人，从走出琳达的别墅到自己与市局警察分手的这段时间是非常充裕的，他又何必错失这段最佳时机而舍本求末呢？如此可以判断，那个进入琳达别墅的的男人，告密的嫌疑非常牵强，他极有可能是在利用自己。他可能是把毒品顺手放在了自己的车内。

    其二，就是后来通知警察的人，难道是那个跟踪自己的人？也不对！因为他同样可以利用警察和自己在琳达别墅的那段时间就告知警察达到目地，而且一开始，他认为这个跟踪自己的人是警察，现在他也随之否定了，如果跟踪者是警察，完全可以在现场或通过对讲机在跟踪时将自己抓获，不必后来这么大动干戈却又无功而返。

    反之，跟踪的人不是警察，警察在案发时对自己如此简单的的提问，是不符合逻辑的，难道跟踪者是在放长线钓大鱼？会不会进入琳达别墅的男人与跟踪者是一个人？

    其三，就是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相约在琳达别墅的第三人，从案发情形上来看，这个人与前两位绝不是其中任何一位。至此，如果前两位是一个人，那么只能说明，自己与那人已陷入了第三人的圈套。而且可以确定这第三人绝非先前预测的霍金斯？卡梅伦。

    霍金斯？卡梅伦不会用毒品去赌自己的政治生命。分析到这而，罗杰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只隐秘的手在黑暗里操控、拿捏自己，就如同三维空间外的四维，一切都是未知且又无法证明的感觉到存在。

    思来想去，最后他还是把突破口放在了玛格丽特夫人身上。是的，从玛格丽特夫人给自己打电话却没来的怪异行为上看，她才是真正值得推敲的人。至此，通过今夜的发生的凶案来看，罗杰斯感到他已无法摆脱的陷入了这个错综复杂案子，往后所有的作为都要倍加小心。

    分析处境，自己现今所处的位置太过被动，要想转变这种局面，就必须改被动为主动，主意拿定，如何实施就成为不容拖延的课题。

    尽管一夜没睡，但罗杰斯并不萎顿。回到事务所，罗杰斯依旧像以往一样，平静的开始忙碌自己的工作。期间，辛普森曾来到他的办公室商讨工作，当看到他充满血丝的眼睛时，忍不住告诫他多注意休息。

    罗杰斯感激的点点头，他几次的想与辛普森述说所发生的一切，而且他相信这个好搭档一定会带给自己不时之需的忠言与帮助，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斟酌再三觉得还是不告诉辛普森为上策，自己已然卷入案中，如若将辛普森的思维带入其中，势必会引起他做事无法自如，既然这样，不如不告诉他，让他在浑然不觉中，吸引警方的注意，这样在分散警方注意力的同时自己也可在缝隙中悄然抽身。

    在权衡利弊后，罗杰斯悠然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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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钥匙（6）

    中午，临下班时，罗杰斯来到辛普森的办公室对辛普森说道：“老伙计！把您的车我用一下，我去拉点办公用品和家里用的东西，我的车后备箱没有您的车后备箱空间大，我怕装不下，我一会儿就回来，呵呵！”

    “好吧！我等您，我们一起去吃饭！”辛普森说着，没有多问，他随手把车钥匙扔给了罗杰斯。

    接过车钥匙，罗杰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叫过一助手吩咐了一番。接着把钥匙转交给了这名助手。随后，他找过一张便签，快速写下几行字，折叠起来装入口袋，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电梯口，乘电梯人很多，下班的时间到了。罗杰斯夹在其中，却没有下到底层的停车场，也没有随人流走正门。而是从侧门直接上了等候在那里的辛普森的车。

    大约十分钟，在事务所等候的辛普森，接到了助手交给他的便签和罗杰斯的车钥匙

    “辛普森先生;

    ！罗杰斯先生叫我把他的车停在了大夏电梯侧门，那儿不能久停，您快去吧！”

    辛普森有点莫名其妙，忙打开便签看了起来。

    老伙计！我的记性一向不好，我忘了带钱包！您就开我的车去吃饭吧！不用等我了。另外，下午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您去办一下，您代我去一趟卡斯特家务必看看琳达，下班时我们在办公室碰头。

    罗杰斯

    看完便签，辛普森不禁摇了摇头，罗杰斯记性不好对来自己来说已是司空见惯，可在这个忙碌的日子里安排自己去卡斯特家去看望琳达，就着实让他感到有点不务正业。因为前两次去见琳达都被各种理由推辞了，这说明人家不想被人打扰，况且像琳达这种大牌歌星，如果她真得的是癫痫，这种病被公布与众，她的演艺事业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另外自己与罗杰斯的关系，卡斯特和乔治？卢卡斯不是不知道，即便让自己见到琳达也难免犯忌讳。

    如此，硬着头皮去也可能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想想罗杰斯的充满血丝的眼睛，他一定是因为对琳达的牵挂所致，好好的姑娘怎么就得这种怪病？鉴于他们从前恋人的关系，完全可以理解，辛普森左右为难了。

    还是去试试，不管怎么说，琳达也是自己的好友，于情于理都应该去看看她。想到这儿，辛普森站起身来走出了办公室。

    吃过饭，辛普森驱车来到了参议员卡斯特门口，门铃按响过后，一位家佣走了出来。辛普森这次改变了策略，他说自己是来见参议员卡斯特，家佣告诉他卡斯特不在家。辛普森不死心，便抱着侥幸的心理询问琳达，家佣竟出乎意料的告诉他琳达在家，而更令人惊喜的是经通报后琳达同意见他。

    进入卡斯特家，家佣安排辛普森坐在了客厅。不一会儿，琳达容光焕发来到了客厅。她抢先与辛普森打了招呼“您好！辛普森！您可是稀客啊！好久不见您啦！最近还好吗？”

    “当然！琳达小姐，您没发现我现在越活越精神了！如果能听到您的歌声我会再年轻十岁的！”

    见到状态良好的琳达，辛普森顿时如释重负，这是正是他希望看的。辛普森站起身来拥抱了琳达。接着，两人坐了下来，这时家佣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我建议换成酒！为健康干一杯！”辛普森兴致盎然的建议道。

    “必须的！”琳达高兴的吩咐家佣换酒去了。

    随后，琳达继续说道：“谢谢您能来看我辛普森！您也知道，前些日子身体有些不适，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已经恢复。最近！我打算开个新闻发布会，让经纪人代我宣布退出歌坛，过一个平民的日子。”

    “为什么？您的歌唱事业可是如日中天，您可不能不顾广大歌迷的情感。”琳达的这番话让辛普森大为失落，他极力劝解着琳达。

    琳达叹了口气，继而说道：“谢谢您辛普森，我知道这会有失广大歌迷的厚爱。但是，这次的疾病让我感知了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来！让我们为健康喝一杯！”琳达说完，端起摆放在桌上酒杯。辛普森点点头，也不得不为琳达的理由所折服，只好颇带遗憾的端起酒杯欲与琳达碰杯同饮。

    “怎么回事！杯子这么脏！去换一个！”就在两人碰杯的一霎那。突然，琳达的手停住了，她看着杯子温怒的开始斥责家佣。

    “怎么啦，琳达小姐？”家佣怯怯的问着琳达不知所措。

    “你自己看看！杯子里有头发！”

    听清缘由，辛普森忙凑近一看，果然是有一根一厘米左右的细毛发粘在杯口，那家佣自知有错忙接过杯子连声道着歉给琳达换了个杯子。

    喝完酒，两人交谈了一会儿，琳达看了看手表，歉意的说道：“对不起！辛普森先生！我还有个约会，就不能陪您了！”

    辛普森忙站起来说道：“去哪里？我送您？”

    “谢谢您！辛普森先生！不用了！我叫司机就行！”

    琳达说罢，喊了一声女佣的名字。女佣手中端着一个杯子来到她跟前说道：“琳达小姐！您的眼镜忘戴了！”

    “不用了！快去叫司机！”

    告别琳达，辛普森回到事务所。他看了看表，已是下午时分，罗杰斯仍然不见踪影，他开始着急起来，当然，他不仅仅是要把见到琳达的消息告诉罗杰斯，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琳达一个难解之谜有待商榷。

    可是一直到下午下班都没见到罗杰斯的影子，辛普森有点急了，他抓起电话打到罗杰斯家，但没有人接，这样便更不敢离开了，因为罗杰斯与自己约好在办公室碰头的。无奈，辛普森叫了外卖只好继续等。

    大约两个小时过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罗杰斯依旧没有回来，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他忙忘了与自己的约定。如此，也只能明天再作打算。于是，辛普森走出了办公室……

    来到停车场，辛普森拿着车钥匙向罗杰斯泊车的车位走去。远远的，他看见自己的车就停在罗杰斯的车旁边。而两车中间的过道有一位女保洁员在打扫卫生。辛普森惊讶的走上前，试着去拉自己车的车门，门开了。他往里一瞧，方向盘下车钥匙正在那里挂着，而里面却没人，也没有任何东西。

    辛普森琢磨不透了。怎么只见车不见人？罗杰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想想罗杰斯今天中午借口换车以及给他的行程安排，现在又悄无声息把车停在这里，不禁让他开始感到这里面有事情，罗杰斯一定有什么行动，根据多年合作的经历，他悉知罗杰斯做事向来特立独行，待有十分把握方告才知与己，自己做的只需配合。

    想到这儿，辛普森按习惯性的锁门方式去拉罗杰斯的车门，结果门开了，他愣了一下，难道是自己年龄大了忘了锁车门？因为这种健忘时有发生，但他还是努力回忆了一下，可记得自己是锁好的，要么或许罗杰斯有两把钥匙。是他开过车门而忘锁了。

    辛普森尽量朝好处想着，又检查了一下车里，见完好无损，便用心锁好了罗杰斯的车。临了，他不忘礼貌的与女保洁员打招呼，女保洁员似乎很专注，低头应了声。辛普森没有多想，开上自己的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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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钥匙（7）

    回到家，辛普森刚打开门，妻子匆匆迎上来耳语了一番。辛普森听完神色顿时严肃起来，他快步向屋内的书房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吗？”一进书房门，辛普森就急切的向背对着自己看书的罗杰斯询问起来。

    罗杰斯放下书转过身子笑着回答道：“是遇到了点麻烦！辛普森！”

    “我说呢！我的车回来了却不见您人，您今天换车就换的蹊跷，您一定遇到了麻烦，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辛普森说着，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罗杰斯的对面。

    “见到琳达了吗？”

    “见到了！”

    “哦！快给我说说琳达。”一向沉稳罗杰斯脸部露出急切的惊喜。

    “她很好！只是……”说道这辛普森干咳了两声，罗杰斯忙端起一杯水递给辛普森。辛普森喝了一口，刚要喝第二口，罗杰斯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只是什么？”

    辛普森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继续把水喝完这才吁了口气说道：“只是琳达要退出歌坛了。”

    听完辛普森的这句话，罗杰斯眉头凝缩成了一团;

    。而后，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琳达的病情是真的？”

    这时辛普森继续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琳达应该是个近视眼吧？”

    “是的！四百度！”

    “您确定吗？”

    “我向上帝发誓！”

    “这才是我着急上火想跟您谈的原因！今天见到琳达后，一个细节难以说服我。想想看，一个四百度的近视眼，在碰杯时，尽然能让一根一厘米左右的短发纤毫毕现，我有点匪夷所思。”

    “琳达见您时没戴眼镜吗？哦！也许她戴了隐形眼睛！”

    “没有！隐形眼镜她也没有戴，女佣还提醒了她。”说到这儿，两人对这个问题均找不到了说服对方的理由。

    “还有一个问题我解释不通！”两人沉思片刻，辛普森又说道。

    “把该说的全说完！您今天怎么啦？拖泥带水的！”罗杰斯真的急了，催促的口气里充满了埋怨。

    “这次与琳达的见面有点乱，我想一条条说出来让您梳理。今天，我想试一试琳达是否真的得的是癫痫，就建议把咖啡换成酒，结果不但琳达爽快的答应了，而且还与我开怀畅饮了一通。要知道一个患有癫痫的病人，是绝对要忌酒的。医生不可能不警告她。”辛普森说完紧盯着罗杰斯，眼神充满了不解和疑惑，仿佛，她所说的琳达是另外一个人。

    “别这么看着我！辛普森，您见到的不是琳达吧？”争对辛普森的说法，罗杰斯同样抱有疑惑，并且开始怀疑辛普森是杜撰的琳达。

    “说什么呢！我们见面时行了拥抱礼，而且面对面坐着，怎么错的了？告别琳达，我一直都在思索这两件不符合逻辑的行为，难道是琳达的替身？或双胞胎姐妹？对了！琳达不会有替身或孪生姐妹吧？呵呵！”辛普森肯定着自己，既而又在矛盾中调侃出这唯一能让他信服的解释。

    这种看似玩笑的遐想，让罗杰斯陷入了沉思。的确，琳达的病情从派对开始就一直让人怀疑。今天通过辛普森的有心之举，基本可以断言琳达没有得癫痫，可琳达晕倒后卡斯特他们为什么要说得的是癫痫？特别是医院的医生也这么说，他们在极力掩饰什么？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还有，辛普森曾几次见琳达都未达目的，今天为何就见到了，这似乎是有意安排的，更为可疑的是，琳达的现身又出现了一个极不符合常理现象，辛普森看到琳达的这个细节的确让人匪夷所思。而辛普森所说的替身和双胞胎姐妹不禁让罗杰斯想起了琳达身世。

    带着满脑子的疑虑，罗杰斯说道：“您说的对！辛普森！不是有点乱，而是非常乱，您的疑虑同样是我的不解，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把它一条条理清楚。”

    接着，罗杰斯把从派对开始发生到现在所有的事情，以及摆脱警察后对车中毒品幕后的分析，详细的给辛普森叙述了一遍。

    “我看不是非常乱，而是非常麻烦，难怪您这么费尽心机的跑到我家来了。如此的话，现在我家也一定被监视了。这么着，您就在我家待着，您不出现，不管是那一方的意图都会凸显出来，因为毒品在您的手上;

    。”听完罗杰斯的讲叙，辛普森立刻做出了合理的安排，两人不谋而合了。

    罗杰斯点点头对辛普森说道：“明天请夫人帮个忙！”

    “说吧！让她做什么？”辛普森好奇的反问着罗杰斯。

    “麻烦请她去一趟圣女教会机构，找一位名叫克里斯蒂娜的嬷嬷，她以前是孤儿院的院长也是圣女教会机构的负责人，此去务必打听出琳达的身世。”

    辛普森迅速理解了罗杰斯的意图，他颇带得意说道：“这么说，您认同我所说的琳达有可能是替身或孪生姐妹？”

    “不知道！我以前没有听琳达说起过。还是刚才那句话，一条一条的来理清吧！我们要做的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明天我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做！照常上班！相信一定会有人来找您的！噢！对了！有空去看看肖恩局长和肖恩？玛格丽特夫人。”

    第二天，辛普森和往常一样驾车来到了事务所。一进门，助手就把他引入了接待室。辛普森打眼一看，室内坐着三位警察，其中一位是过去的同事。名叫奥斯丁？比尔，现在就任于州联邦调查局重案调查组。奥斯丁？比尔站起身来与辛普森握了手，接着对另外两位警员介绍说道：“这位是辛普森先生，原来是市警察局的，是法医界的权威。”

    两位警员微笑着分别与辛普森握了握手，其中一位说道：“辛普森先生！我们在警校经常听您的解剖学讲座，我们实习时在您的指导下还参加过几次您的现场教学，您是我们的老前辈，希望以后能继续得到您的帮助，把您的知识传授给我们。”

    另一位转头对奥斯丁？比尔说道：“辛普森先生！是我们的老师！”

    辛普森忙谦逊的自我补充道：“现在退休了，在罗杰斯这家事务所帮忙。有啥疑问大家共同探讨。”

    “是这样啊！既然是师生关系，大家都不生分，您俩给辛普森先生说说情况吧！”见此场景，奥斯丁比尔开门见山的说道。

    寒暄完毕，两下少了一份拘谨，辛普森安排大家就坐，其中一位年轻的警察说道：“是这样的，辛普森先生！我们是来专程求教的，是关于肖恩局长伤情的鉴定，肖恩局长中的是枪伤，通过鉴定，我们判断是一种叫勃朗宁的手枪子弹留下的，但我们有点吃不准，您看看这个。”

    年轻警员说着递过几张照片和一张数据表，那几张照片拍摄的是一系列的伤口检验过程。辛普森看了看然后说道：“9mm伤口，没错！是白朗宁手枪子弹留下的伤口，这是比利时1962年生产的新款改进版，我们局用的比利时生产的6。3m口径的警用手枪，勃朗宁手枪始于19世纪，产品主要有比利时fn国营兵工厂、美国柯特武器公司急雷明顿武器公司制造，只有比利时fn国营兵工厂生产的有9mm口径的手枪。”

    解答完两位年轻警员的课题，奥斯丁？比尔接过话来说道：“我们是来找罗杰斯先生的，他与肖恩局长的受伤有牵连，当时案发现场只有他一人在，所以我们来找他希望他能配合我们。”

    “哦！是这样！他可能一会儿就到了;

    。您们坐在这里稍候，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辛普森三位警察客气了一番，说罢便退出接待室。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助手跟了进来。“辛普森先生！昨天下午下班时，罗杰斯先生打电话给我，叫去接您的车，回来后，我看天色已晚，猜想您已下班，就把您的车停在了罗杰斯的车旁。”

    “哦？他是在什么地方交给你的？难怪我下停车场看见了我的车。”辛普森故作一无所知，正常的问道。

    “一家餐厅门口。真对不起，辛普森先生，我不知道您当时还在办公室。”

    “没关系！一会儿，罗杰斯来了告诉我一声。”

    “好的，辛普森先生！罗杰斯先生不会有什么事吧？我还是第一次见警察来事务所。”助手颇为担心的询问道。

    “不会有事的！放心工作去吧！”

    打发走助手，辛普森立刻开始思考如何对付奥斯丁？比尔他们，现在连联邦调查局的人都介入了，说明事情非常严重，如此也证明了罗杰斯卷入了杀死肖恩局长的旋窝，从源头上看，一切都是围绕着琳达开始出现的，发展到现在，肖恩局长的受伤背后的层面远非那么简单，如果琳达有假那么必是凶多吉少。可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分析到这儿辛普森一时陷入了迷茫。

    辛普森正苦苦思索着，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辛普森叫了一声请进，跟着推开门的是事务所的文员，只见她手拿几份报纸走进来。“不好了！辛普森先生，报上说警察局局长肖恩被人打伤啦！嫌疑人是罗杰斯先生，警方说举报罗杰斯的行踪有奖。”

    文员话音刚落，辛普森立刻上前抢过报纸看了起来。的确，报上言之凿凿的写着罗杰斯是重大嫌疑人。如此报上一登，意义非同凡响，这将意味着罗杰斯凶手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看来，肖恩的死已不是旋窝，而是陷阱，分明是嫁祸于罗杰斯。

    浏览完报纸，辛普森迅速走向接待室。一推门，三位警员立刻站了起来。没等他们发话，辛普森就把报纸递了上去。奥斯丁？比尔接过报纸扫了一眼，然后对另外两位警员说道：“不用等了！走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罗杰斯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成了伤人的凶手？”辛普森一脸惊愕的询问着奥斯丁？比尔。

    “以后您会慢慢知晓的，对不起！辛普森先生，我们还有事，希望您知道罗杰斯的下落后及时与我们联络。”

    “你们不等他了吗？”

    “还用等吗？天下人都知道了，他还会回来吗？”奥斯丁？比尔说完拍拍辛普森的肩，转身与另两位警员走了。

    是的，天下人都知道了。警察走后，整个事务所都变得人心惶惶，大家对报上罗杰斯是杀人的凶手均感到难以置信，议论也是莫衷一是，但主观上还是在替罗杰斯担心。送走警察，大家纷纷围住辛普森问长问短。显然，担忧的话语里更多的是仿佛失去了主心骨。

    到底是阅历深厚，德高望重，辛普森沉着、冷静，一脸正气的对大家说道：“时间会证明一切。请相信我，在罗杰斯没有回来之前，我以人格担保，罗杰斯与正义同在，他与我们一样都有一颗爱憎分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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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钥匙（8）

    安抚好员工，辛普森忙完手里的活已是中午，助手进办公室给他打了声招呼，他看了看时间，决定趁午休这段时间去一趟肖恩局长家，因为这个时间是吃饭的时间，去找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比其它任何时间去找她都相对来说要有把握。

    走出事务所大厦，辛普森怕错过机会，已然顾不上吃午饭，迅速驾车来到了肖恩局长家。然而，令他失望的是，吃了个闭门羹。

    辛普森想了想，如果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个时间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定在医院。于是，他又马不停蹄的向圣女教会机构医院赶去。

    来到医院重症监护室，辛普森果然在门口的家属等候区见到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她正垂着头呆呆地想着什么，辛普森走上前与她打了声招呼。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抬起头，见是辛普森，忙站了起来。辛普森关切的问道：“肖恩局长的情况怎么样？”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忧郁的说道：“还没醒，医生说，他这个年龄头部受伤全看他的身体造化了。”

    辛普森点点头，又安慰了几句，接着他接入正题说道：“今天警察找过我，他们正在全力侦破此案，相信很快会真相大白的。”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忙好奇的问道：“哦！他们具体说了些什么吗？”

    “他们是来抓捕罗杰斯的！”

    辛普森告诉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这个消息，已公布于众，所以她并不好奇的叹了口气说道：“唉！罗杰斯也牵扯进来了。他一定是无辜的，前天晚上，肖恩出门我就莫名其妙的担心。结果真的出事了！”

    “是啊！警察局也太不负责任了，他与肖恩局长无冤无仇，怎么会去伤害肖恩局长呢？”辛普森有意试探道。

    “是的！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肖恩局长出门时没说什么吗？”

    “他说他去找乔治？卢卡斯谈谈。那次缉毒行动中，乔治？卢卡斯的枪丢了，他说他的枪是被打晕后抢走的，而现在弗朗西斯科和毒贩的失踪，让他无法证明自己的说法，因此他被停了职。对了！您有罗杰斯的消息吗？应该找到他跟他谈谈。”

    “没有！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罗杰斯！真担心他不要出啥事;

    。即便有事，大家一起商量解决多好，一个人的力量毕竟单薄对吗？夫人？”辛普森自然是守口如瓶，这是一个从警多年的经验，不管对方是谁，即便是亲爹亲娘，在案子没有水落石出之前，透露一丁点与案子相关的信息都是大忌。

    两人正说着，一位护士从重症监护室里走了出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急忙迎了上去。辛普森也跟在了后面。

    “卡嘉莉！您姑父的情况怎么样？”

    那个护士摘掉口罩说道：“姑妈！别担心，身体和伤情都比较稳定！只是姑父年龄大了，可能醒来的要晚些。有我在您放心，我会尽心尽责的！”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上前吻了吻护士，随后，她转过头对辛普森介绍道：“这是我丈夫的远房侄女，卡嘉莉，她在这家医院工作。”

    听罢介绍，辛普森友好的上前与卡嘉莉握了握手。

    “我叫辛普森！是肖恩局长和夫人的好朋友。”

    辛普森介绍完自己，便转过脸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夸赞道：“这孩子长的真漂亮，有一股东方女孩的气韵。”

    “哦！是吗？我也有同感！”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骄傲的附和道。

    “谢谢您！辛普森先生！我在东欧长大，来a国没两年。我经常听姑父、姑妈说起您，您可是我们这个行业的翘楚。”

    三人寒暄了一番，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便一同邀请辛普森去餐厅进了午餐。

    傍晚，辛普森回到家，妻子做好饭已经在餐桌旁等他。辛普森顾不上吃晚饭，他把公文包交给妻子，指了指书房，妻子点点头，这便径直向书房走去。妻子知道他心急也一同跟了过去。

    “罗杰斯！警方的意图比我们预料的更加可怕，您现在已经是一个被通缉的杀人凶手……”见到罗杰斯，辛普森一改在事务所的沉稳，竹筒倒豆子般的把白天警察去调查的事和见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我已看到了报纸，他们找不到我，也只有用这个办法来逼我。您刚才说乔治？卢卡斯枪丢了，被停了职？”

    辛普森点点头，又把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话重述了一遍。

    “难怪肖恩局长受伤的晚上，我见的是缉毒警察里没有他。回头您想办法查查他丢的那只枪是什么枪形多大口径。”

    罗杰斯像得到了什么启示，辛普森瞬间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有道理！您的意思是核对一下肖恩局长的枪伤与乔治？卢卡斯丢失的枪的口径是否一致。”

    “是的！一步一步来，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两人说到这儿，辛普森的妻子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她是来催促两人用晚餐的。两人忙站了起来，随辛普森的妻子走出了书房。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从头到尾都没提打电话约我在琳达别墅见面的事？”罗杰斯与辛普森并肩走着，他不甘心的问道;

    “没有！我刚才不是说了，我特意提示过，她似乎压根就不知道！”

    辛普森的肯定证实了打电话约自己的不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也证实了先前预测的第三人的存在，罗杰斯沉默了。

    来到餐厅，辛普森尚未在餐桌上坐定，就对妻子问道：“见到克里斯蒂娜嬷嬷了吗？”

    “见到啦！”

    “她怎么说？”

    “什么也没说，她从脖子上取下了一根项链叫我带给罗杰斯先生。我想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罗杰斯点点头，不加异议地肯定了辛普森妻子的说法。接着他递给辛普森一根项链说道：“说的对！克里斯蒂娜嬷嬷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克里斯蒂娜嬷嬷给根项链是什么意思？这是嬷嬷们佩戴的普通项链啊！昨天我见‘琳达’也戴了一根这样的项链。”辛普森翻看着罗杰斯递给他的那根带着十字架吊坠的项链询问道。

    “这才是琳达身上的那根项链。这根项链我再熟悉不过了，您看看！”罗杰斯说着从辛普森手中拿过项链，把十字架举在辛普森眼前继续说道：“这十字架上有两个小凸起。”

    “这么说琳达真的被换了？”

    “是的！也就是说您看到的琳达是她的孪生姐妹，克里斯蒂娜嬷嬷用这根项链告诉了我们！另外克里斯蒂娜嬷嬷还告诉我们琳达在她那里！”罗杰斯说着神情庄重的把项链挂在了自己脖子上，最后他拿起项链的十字吊坠，放在嘴边吻了一下。

    “克里斯蒂娜嬷嬷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您呢？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辛普森从克里斯蒂娜嬷嬷隐匿的行为中产生了疑问，同时，他不禁联想到一种担心。接着，他继续说道：“如果琳达真的被换，琳达会有危险吗？”

    罗杰斯没有言语，他无声的拿起刀叉吃起了晚餐，可见他也为此而忧虑，一时间，餐厅只剩下刀叉碰撞的声音。

    用完晚餐，辛普森的妻子开始收拾餐桌，罗杰斯刚要起身，沉寂的餐厅突然被辛普森打破，他像想起了什么？判断的同时又不敢肯定。

    “对了！如果琳达得的不是癫痫病，那么她的症状跟有一种症状极为相似，应该不可能吧？”

    “哎呀！你就大胆说出来吧！家里就我们仨人，又没有外人！”面对辛普森的迟疑，妻子不禁嗔怪道。罗杰斯眼睛也一亮，直视着辛普森，一脸期待。

    “毒瘾！琳达有可能犯的是毒瘾！”

    “毒瘾？”罗杰斯和妻子惊讶的同时喊了起来。

    “是的！这种症状会出现在吸毒极深的人身上。”

    “不会吧！琳达这种公众人物，怎么会吸毒？”妻子听完辛普森的说法难以置信的惊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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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眼神（9）

    此刻，罗杰斯亮起的眼神暗淡了下来。接着，辛普森详细的把吸毒者所有可能出现的症状讲诉了一遍。了解后，罗杰斯这才如梦初醒的说道：“现在终于清楚了，这些天所有的疑团和不解都可以围绕琳达的毒瘾来解释了。这说明琳达在派对上晕倒之前已是毒瘾极深，她的毒品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认为是弗朗西斯科提供的，他不仅是乔治？卢卡斯的部下，也是琳达的好友和事业上的帮手，他们的友谊非比寻常，如果按警察所说弗朗西斯科是毒贩一伙的，那么琳达的毒品来源就不难解释;

    如此也就说明，乔治？卢卡斯与参议员卡斯特是故意让您见的琳达，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和隐瞒琳达吸毒的真相，这也并不难理解，因为琳达吸毒的丑闻一旦公布于众，不但影响参议员卡斯特竞选司法部部长，而且间接毁掉的是家族的声誉，可以说是不得已而为之。

    接下来，警察局长肖恩伤在琳达的别墅也就有了说法，他一定是与什么人发生了冲突，然后受伤，被移至琳达的别墅，这个打伤肖恩局长的人一定与琳达熟悉的人，而这个熟悉琳达别墅的人应该不是乔治？卢卡斯就是弗朗西斯科。他们又都牵涉在毒品案中，但目前我认为弗朗西斯科的嫌疑更大，琳达的别墅极有可能就是他失踪后的藏身之地。”

    “不！我认为是乔治？卢卡斯的可能性大，因为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肖恩局长是去找他谈谈，他被停职了，在警员因牵扯某种案子被停职情况下，作为上级，谈心、了解情况非常必要行为，他们之间会不会因为争执或发现了乔治？卢卡斯什么秘密而使他拔枪相向，

    打伤了肖恩局长，然后将受伤的肖恩局长挪至琳达的别墅，又导演了一出陷害您的戏。他的停职是有原因的，否则，警察局不会无缘无故停他的职。”

    辛普森拿出判断和理由，阐明了自己的见解。

    罗杰斯喜欢这种各执一词探讨方式，这样可以在研判案情中找到不足与共鸣。

    罗杰斯想了想，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这便说道：“还是先核对一下乔治？卢卡斯丢失的枪的口径与肖恩局长的伤口是否一致再说，至于怎么丢失的，关键还是要找到弗朗西斯科。”

    辛普森吐了口气，身体一沉，默认了。随后他不甘心的问道：“那么警察怎么会肯定您是杀害肖恩的凶手呢？您的动机是什么？法律是讲证据的！”

    “我又能拿出什么证据说明我不是凶手呢？谁给我证明呢？”

    两人从法律的角度相互论证着，最后辛普森建议道：“我看明天这样行吗？我再找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详细谈谈，充分了解一下那次抓捕毒贩的细节和过程。”

    “当下也只能这么做了，弗朗西斯科因毒品案失踪的事件就是他告诉我的，这说明琳达在派对晕倒之前，她已经知道了一些秘密。不！是知道很多！”话说到这，罗杰斯提起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书稿，他把书稿的内容以及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相处时所说过的话大致向辛普森做了介绍……说到小说，辛普森顿时来了兴趣。

    “如此说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定是用这本小说在暗指或给您提示什么，她的那本书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书写的不错！”说完罗杰斯打开公文包，找出书稿交给了辛普森。

    自打来辛普森家后，罗杰斯再也没睡一个好觉。这一晚，他躺在床上愈发思绪翻腾，鉴于自己车上发现的毒品，如今在搞清琳达病因的基础上，两者的串联，使千丝万缕；迷雾重重案情有了一条引线，尽管这条线的背后深暗、漆黑，但总算是初露端倪。

    而令罗杰斯纠结的是，这个案子看似有了头绪，但实际上仅仅才是开始，他意识到这自己已陷入了更大更加深邃的盲区;

    。回顾刚才与辛普森对琳达病情的分析，如果琳达是因吸毒而犯毒瘾后晕倒，作为阿萨德纽曼嬷嬷和她的医生，一做尿检，便可确定病情，可他们却说琳达得的是癫痫，显然他们在撒谎。

    这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故事？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帮助琳达避嫌吗？再有，克里斯蒂娜嬷嬷用项链告知琳达的情况，难道也是为了帮助琳达隐瞒病情？似乎目前也只能这么解释，他把与案情有关的人细细的过滤筛选一遍，眼前最值得深思的疑问便聚焦在了乔治卢？卡斯和圣女教会医院这两块。

    想到这儿，罗杰斯的脑海像过电影一般不停演绎着那天晚上去琳达别墅所发生经过。最后思维的高度上升在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给自己的那本书稿，可那本书稿夜前已借给了辛普森，于是他努力回想了小说中的内容，此前，虽然只是粗略地翻看了那本书稿，凭借记忆，还可以回忆起大概。

    然而，想着、想着，罗杰斯不禁坐了起来。自从在卡斯特家那晚的派对开始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似乎与这部小说有着某种的形似的地方，小说中的弗朗西斯科就有海关关长的影子。警察局长的遭遇，描写的也与肖恩局长如出一辙。如此对号入座，那探长竟与自己更有雷同之处。

    这部小说完整讲诉了案情的前因后果，联想到当下所发生的案情，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好像早预见要发生的一切。既然如此，肖恩局长所受到的伤害又作何解释？难道是与小说出现了惊人的巧合？或者这种预见是必将发生不可避免的事？这似乎无法解释的通。

    难道正如辛普森与自己分析的那样，玛格丽特夫人在用小说这种曲线的方式暗指和提示自己及早退出？或者说，她是想通过小说得到自己的帮助？参照小说的内容来看，当初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态度的突然转变就存在这种目的。

    不管怎么说，如今已然介入，已是骑虎难下，如果参照小说的情节，自己面临的案情、人物以及背景就将同样棘手、复杂。弗朗西斯科的失踪；琳达吸毒；肖恩被打伤；以及自己被诬陷的一连窜变故，可能只是浮在表面尘埃。借鉴小说，罗杰斯可以感觉到整个案件笼罩着一层厚重的阴霾。

    第二天清早，一夜未眠的罗杰斯刚刚进入朦胧的状态，辛普森敲门走进了房间。

    “罗杰斯！您不觉得玛格丽特夫人的这部小说与我们的遭遇有很多相近之处吗？这进一步证实了玛格丽特夫人早就知道毒品的内幕，而且预测了以后要发生什么，如果按小说的寓意，毒品的背后可能牵扯到大人物，您处境可真的就危险了，她是不是在寻求您的帮助或者说提示您早早收手，您打算悬崖勒马吗？肖恩局长可是个鲜活的列子哦！”

    两人对小说的评判不约而同了。罗杰斯点了根烟既而说道：“现在玛格丽特夫人不管是寻求帮助还是暗示让我知难而退，这两种可能性都存在，其外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威胁，或许她是在叫我害怕达到知难而退的目的。当然，不管她是处于什么目的，我现在要做的是避其锋芒；明哲保身；观时待变。”

    辛普森点点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样吧！明天我先去一趟市警察局，然后再去奥斯丁？比尔那里谈谈，既然您消失，我得装的像一点，免得他们生疑。”

    罗杰斯立即表示同意，随后，两人把所有需要面对的人物做了一一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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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钥匙（10）

    第二天，辛普森走出家门，他没有向往常一样前往事务所，他驱车直接来到了警察局;

    警察局过去的老同事多，辛普森自然是轻车熟路，所以他没费多少周折便打听到了案件负责人，该负责人是缉毒队的副队长，原是乔治？卢卡斯部下，辛普森认识，找到负责人后，负责人把那晚在琳达别墅的情况大致叙述了一遍，最后负责人强调道：“他不仅是打伤肖恩局长的嫌疑人，而且有可能参与贩毒。”

    谈话到此，辛普森知道，负责人能跟自己说这么多已是给足了面子。于是，他只得以一个贫民百姓的口气问道：“既然是嫌疑人，为什么要登报，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负责人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肖恩局长的受伤，市局的压力非常大，得给选民一个说法，既然罗杰斯不是凶手，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呢？当然，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辛普森顿时明白了负责人的意思，他恼怒的说道：“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不负责任，在没有搞清案子之前，为减轻压力，就登报妄加决断，你们这么做才是对广大选民不负责任。”

    辛普森说完就气愤的走出了负责人的办公室。走出警察局，辛普森驱车又来到了联邦调查局。

    走进州联邦调查局，辛普森直接奔向重案调查署奥斯丁？比尔的办公室。两人见面后，奥斯丁？比尔对他非常热情。辛普森也没客套，他一脸焦急、开门见山的直接询问起罗杰斯涉嫌凶杀的相关情况，奥斯丁？比尔笑道：“我还以为您是要向我提供罗杰斯的线索呢。”

    辛普森叹了口气说道：“从前天到现在，我再也没见过罗杰斯，他怎么就成了杀死肖恩局长的凶手了呢？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是啊！如果我们弄错了，罗杰斯完全可以站出来澄清自己。又何必玩失踪呢？罗杰斯那晚离开案发现场后，第二天就驾着您的车，玩了个金蝉脱壳消失了，我想您多多少少该知道些情况吧？”

    “金蝉脱壳？你们不是也在怀疑我吧？搞了半天您们一直在监视罗杰斯，既然你们确认罗杰斯是凶手，你们为什么不在案发现场就把他给控制住呢？”辛普森有点恼怒的反问道。

    奥斯丁？比尔见辛普森有点激动，忙笑着解释道：“不！不！不！您理解错了，尊敬的辛普森先生，实话告诉您吧！这个案子不归我们管，也就是说没有移交到我们手中，我们只是案发那天晚上接到报警后，前往案发处例行公事，不过，我们也感到很奇怪，报案人没有打报警电话，而是直接打到了重案组，由此可见这个人熟悉我们的联系方式，案发时我们与市局乔治卢？卡斯那些缉毒警察是不期而遇。”

    “哦！您能确定报案人是男还是女？”

    “关于报案人性别我也询问过，值班警员说，声音很模糊，应该是个男人吧？”奥斯丁？比尔的回答模棱两可，好像辛普森明知故问。

    说到这，两人对视了片刻，不一会儿，辛普森哈哈笑了起来，奥斯丁？比尔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样子，我们心中怀疑的是一个相同的人，怎么样？我们一起去看看玛格丽特夫人？”辛普森故意像明白所指之人。然后对奥斯丁？比尔建议道。

    奥斯丁？比尔收起笑容，叹了口气;

    “怎么？有什么为难之处？”

    “我说过这个案子不归我们管，昨天从你那里回来，上级就让我们停止了调查，如果此时去找玛格丽特夫人，岂不是越俎代庖。干涉市的局案子，这样不符合法律程序。会遭到投诉的。其实您前往是最合适不过了。”

    辛普森点了点头，接着站起身来说道：“谢谢您！奥斯丁？比尔！我相信！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最后说一句，您的戒指很漂亮，祝您愉快。”

    事归事，辛普森临走时，不忘夸赞奥斯丁比尔手上的戒指，以示友好。

    奥斯丁？比尔得意的举起左手，回敬的示意了一下。接着，他自豪的摸了摸戴在指头上的翡翠戒指。

    一上午，就在这样在马不停蹄的穿梭中过去了，回到事务所所在地的大厦。辛普森习惯性的来到信箱处，打开信箱，像往常一样收取自己的邮件，收拣完后，他一边一封封地看信皮，一边向电梯口走去。

    看着看着，辛普森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这是一封没有收发地址和邮戳，只有署名辛普森先生收的信笺。辛普森立刻警觉起来，但他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信收拢，走进了电梯。

    来到办公室，辛普森打开那封信，他判断的很准确，这封信竟然是弗朗西斯科写给他的，信中说道：

    辛普森先生，我遭到了他人的陷害。从报上，我得知，罗杰斯先生已经卷入杀死肖恩局长的旋窝，他是无辜的，必要时，我一定站出来证明他是清白的。我想见到他。

    弗朗西斯科

    看完此信，辛普森顿时掉进了云雾之中，这封信的来头让他一时难辨真假，他揣测着，不由自主地拿起信皮端详起来。这封没有发出地址的信肯定不是邮递员投的，难道真是弗朗西斯科本人？不可能！想必大厦周围已布满了双眼，弗朗西斯科就此冒险不是自投罗网吗？从这封信的内容上看，他完全把自己标榜成了一个受害者，他可是毒贩份子的同伙，一个披着羊皮的狼。这一定是个陷阱，这种方法未免太拙劣，连傻子都能看出这是在引诱罗杰斯上钩。

    辛普森“哼！”了一声。不屑的顺手把信夹进了抽屉内的一个文件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安排时间尽快见到玛格丽特夫人。此时，墙上时钟的指针滴答、滴答稳步的行走着，好像偏偏在与他做对，可他不能做出着急的样子，要外松内紧，有条不紊，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出和掌握自己的心理，因为一旦泄露出蛛丝马迹，一切必当前功尽弃。

    辛普森不停地看着表，焦虑的等待着……终于还差十分钟，下班的时间就到了。于是，他稳步走出办公室，乘电梯下到大厦底层停车场。

    离开大厦后，辛普森驾车先来到玛格丽特夫人所供职的杂志社。一打听，人早就抱病在家，没上过班。是的，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有心思上班呢？辛普森为自己的白跑而感到沮丧。

    想到昨天的见面的地点，辛普森又去市场买了鲜花，决定再次去圣女教会机构医院看看，有可能的话顺道也探望一下肖恩局长。可是当他来到医院时，不但没见着玛格丽特夫人，一打听肖恩局长在重症监护室病情依旧，探望自然无望。无奈，她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到了肖恩局长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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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钥匙（11）

    来到肖恩局长的家门口，时间恰好是中午用餐时间，辛普森上前按了按门铃，不一会儿，一个女孩打开大门走了出来。辛普森一看认识，是肖恩局长的远房侄女卡嘉莉，两人昨天才在医院见过面。下了班的卡嘉莉一副运动员的打扮，脱掉护士服的她在一身运动服和一头短发的衬托下显得英姿飒爽。

    “您好！卡嘉莉小姐！”辛普森抢先打招呼。

    “您是辛普森先生吧？您有什么事吗？”卡嘉莉认出了辛普森。

    “哦;

    ！我是来看玛格丽特夫人的。”辛普森说着把手中的花递上去。

    “对不起！辛普森先生！玛格丽特夫人去了欧洲！昨天从医院回来就走了！”

    “什么？他去欧洲干什么？”

    “她说她在欧洲的女儿生孩子难产！她急着过去看看！”

    辛普森紧着的心放松下来，他感慨的说道：“唉！真是祸不单行！”

    “她在这儿也帮不上忙，姑父这儿有我呢！”

    有点失望，他刚要离去。又有点不甘心，他继续问道：“请问，最近有人来找过她吗？”

    “没有！”

    没有必要再问了。卡嘉莉的回答完全是在在撒谎，因为肖恩的受伤外界已传的沸沸扬扬，所以前来安慰的人肯定是络绎不绝，警察就更不用说了，她这么说无疑是托辞，或者说是怕麻烦不想多事。但辛普森还是想通过她侧面了解些情况，毕竟她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朝夕相处。想到这儿，辛普森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能进屋说话吗？”

    “这个……”

    女孩流露出犹豫的口吻，她似乎有点为难。辛普森直视着卡嘉莉，用温和，善意、不容置否的眼神迫使卡嘉莉不由自主的让开挡在门口身体。

    进入住宅，卡嘉莉忙抢身跑在辛普森前。慌张地问道：“先生！您喝点什么？”

    辛普森随口要了苏打水。接着，在客厅坐了下来。卡嘉莉若有心事的站立了片刻，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女孩端着水走出来递给了辛普森。辛普森接过杯子说了声谢谢，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一股烹饪的气味从女孩身上散发开来。

    为了融和气氛，辛普森喝了口水，笨拙的用昨天夸奖卡嘉莉的话套开了近乎：“您长的非常漂亮，有东方人的气质。”

    “谢谢您！辛普森先生！”

    不知是羞涩还是别扭，辛普森的夸奖让卡嘉莉表现出一丝紧张，她把手放在鼻息间发出了“吭！吭！”两声。而这种带有鼻炎的矜持更让辛普森觉得一语成谶，因为她缺少了西方人的开朗与不羁。

    “在这种内外交困的时候，您替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真是分担了不少，做为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朋友我们感到很惭愧。”辛普森夸奖卡嘉莉的同时，表达了自己的心情，当然他是为了拉近谈话的距离，博得卡嘉莉的好感。

    “这是我分内的事，您别自责，辛普森先生！”

    卡嘉莉的神情舒展开来，生硬的语气也转变了许多。辛普森忙抓住机会，开始进入话题。

    “能说点什么吗？孩子！我希望能帮助玛格丽特夫人。夫人没有给您提起过什么吗？”

    卡嘉莉顿时警惕起来，眼仁左右忽闪着摇了摇头。

    谈话陷入了僵局;

    。辛普森很耐心，他切转话题借口的说道：“我能上一下卫生间吗？”

    “当然，您请！”卡嘉莉打眼看了看时钟，伸出手欲把辛普森引向卫生间。

    为了表示与这家人的熟悉程度，辛普森主动说道：“哦！您忙您的，我知道卫生间在哪里？”

    辛普森说罢，站起身来向卫生间走去。进入卫生间，一股浓重、杂合的香味直逼鼻腔，辛普森打眼一看，一堆散乱的女人化妆品堆放在洗脸架上。他关上门，环顾四周，找到马桶坐了上去。

    此刻，辛普森完全没有上厕所的意思，蹲马桶是为了让自己得到缓冲的时间和消除一时的尴尬，他想利用这个时间考虑一下如何应对卡嘉莉。卡嘉莉抵触性很强，问多了辛普森怕对方下逐客令。但他不想空手而归，卡嘉莉多少应该知道些情况，原想与玛格丽特夫人深入的谈谈，可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了欧洲，看样子卡嘉莉的警惕一定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有所交代，下面必须要想办法打消卡嘉莉的顾虑，找到契合点。

    辛普森坐着马桶盖上琢磨了一会儿，觉得绕来绕去，只会给对方留下太多的猜疑，还是直奔主题一针见血为上策，想到这儿，他站起身来，拉开了抽水马桶。

    随着“哗啦”一声响，辛普森却没有离开马桶，他双眼盯着墙角慢慢蹲下，拣起了一颗烟头，接着，他将烟头装入口袋……

    走出卫生间，卡嘉莉坐在沙发上仍在发呆。辛普森走过去坐在了她的对面说道：“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在肖恩局长受伤的问题上的确遇到了麻烦，肖恩局长出事那天，他出门之前您在家吗？”

    卡嘉莉抬起头，木讷的看着辛普森，稍后，她回到道：“那天我在医院值晚班。姑妈可是个好人，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是的！孩子！我也一直坚信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是个好人，好人是不应该受冤屈的。”

    看样子此行要落空了，卡嘉莉要不是真的不知道，要不就是受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制约，辛普森决定放弃了。这次谈话虽没有收获但气氛缓和、拉近了很多。这时辛普森的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那声音竟然很响，辛普森坚信卡嘉莉也一定听见了。他不好意思的打趣道：“肚子提意见了……”

    辛普森话未说完，卡嘉莉再次看了看时钟这便客气地说道：“辛普森先生！如果您不介意，在这吃吧！我都做好了！”

    “当然！我经常在肖恩局长家吃饭，怎么会介意呢？谢谢您！卡嘉莉！”辛普森露出笑容，他有点受宠若惊。

    “呵呵！您先坐着，马上就好！”卡嘉莉也露出了笑容，说着便站起身来，向厨房走去。辛普森坐了一会儿，感到无聊，便起身走进厨房打算帮忙。这时，他看见卡嘉莉在右手的中指上包创可贴。

    “您的手怎么啦？是切到了吗？”

    卡嘉莉被身后辛普森的声音吓了一跳，卡嘉莉脸色顿时变了，桌上有两份已盛好的牛排，卡嘉莉正打算热一下，一阵慌乱差点把手中的盘子滑落。

    “小心点！孩子！”辛普森见状，快步走上前，接过盘子。

    卡嘉莉左手捂住受伤的右手指说道：“我怕您不够吃，像给您的那份再添点;

    。”

    卡嘉莉说完不好意思的把手背放在鼻息间习惯性的发出来“吭！吭！”辛普森感激的笑了笑，干脆自己动手忙碌起来。不一会儿，所有的食物都热好了。辛普森叫了一声站在一旁发呆的卡嘉莉，两人这才一起端上外屋的餐桌。

    吃饭时，卡嘉莉没再说什么，她有点心事重重。吃完饭，辛普森和她聊了一会儿，均是一问三不知，这时卡嘉莉称要上班了。辛普森只得告辞无功而返。

    告别卡嘉莉，辛普森驱车返回了事务所。他把车存放在大厦地下停车场，然后上电梯乘往事务所所在的楼层。

    这个时间已过了上班的时间，来到正一层，电梯竟然没上人。到二层时，一个女保洁员拎着水桶、拖布走了进来。两人一照面，辛普森觉得很面善，而这女保洁员看见他忙低下头站在了他的身后。

    就在女保洁员与辛普森擦身而过时，辛普森闻见了一股涂脂抹粉的香味，这个香味与玛格丽特夫人家卫生间所闻到的化妆品味是同一个味。处于好奇，他本能的转过头去看那位女保洁员，但女保洁员却面对墙壁站着，他只能看见一个背朝他的人。

    来到三层，又上了两位男士，这之后电梯再也没上人。很快，电梯来到六层停了下来，女保洁员拿着水桶、拖布走了出去。

    望着女保洁员的背影，辛普森想了想，觉得她很像一个人，但又想不起来像谁。保洁员好像新来的，经常来往各楼层打扫卫生，此人给他感觉是陌生而又熟悉，所以印象里颇为突出。突然，他想起来了，是那个在停车场自己取车时，在罗杰斯车旁打扫卫生的女保洁员。

    电梯门关上后，电梯继续上行，与辛普森一起乘电梯的另外那两位男人，窃窃私语起来，其中一位说道：“嘻嘻！刚才我让那位女保洁员出电梯时，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下身，您猜我感觉到了什么？”

    “什么？”另一位男士忙感兴趣的问道。

    两人的对话，让辛普森不禁眉头皱了起来。一种反感之情油然而生，那人似乎也觉不雅，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辛普森，但还是无所顾忌的说道：“那女保洁员下身有男生殖器。”

    “胡说什么？你是不是感觉错了？”

    “真的！错不了！不信你碰碰我的感受一下。我怀疑那人是个变态的男人。”两人说笑着，电梯来到他们所到的楼层，走了出去。

    辛普森摇了摇头，上前按了电梯关闭键，电梯很快合拢，开始继续上升……就在电梯即将到达事务所的楼层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那两个男人看似有点低俗的玩笑，让辛普森联想起一个人，因为他一开始就觉得那个女保洁员很面善。现在，他觉得刚才那个乘坐电梯的男人说的却是真的了。

    电梯门开了。辛普森没有走出电梯，电梯门合上后，他随之想按亮六层楼的灯，但灯没亮，电梯却向上升去。他太心急了，电梯是要上到最高层接了下楼的人后才会下降的。

    电梯上下走了一圈后，终于来到了六层。辛普森刚想跨出电梯门，腿又收了回来。最后他随电梯下到底层，继而又坐电梯返回了事务所所在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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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钥匙（12）

    晚上。回到家，辛普森连饭都没顾上吃就直奔罗杰斯的房间，他把那封写给自己的信交给罗杰斯，又把白天所有的经过悉数向罗杰斯讲述起来。当说到卡嘉莉切伤手指这段时，罗杰斯插话说道：“哦！这说明卡嘉莉是个左撇子，她左手拿刀切伤的右指。”

    “左撇子的人很多啊！您有什么好奇怪的！”罗杰斯对卡嘉莉的有心琢磨，让辛普森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以为然的说道。

    “不！不！您别怪我多想，卡嘉莉的左撇子让我想起一件事，派对那天晚上我去圣女教会医院找琳达，出门时那个给我开门的保安就是左撇子。”

    “您呀！真是有点神经过敏，这又能说明什么？”

    “也许吧！好了！辛普森您继续说下去。”

    ……

    罗杰斯听完辛普森的叙述，针对女保洁员电梯里的异常发现，罗杰斯结合辛普森去肖恩局长家卫生间里的种种迹象，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

    。随后，罗杰斯顿了顿说道：“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办？”

    正说着，辛普森的妻子端着两杯咖啡和一盘点心走了进来，辛普森接过一杯一口气喝了，然后说道：“还没想好！我没去六楼找她就是怕打草惊蛇，如果莽撞行事我怕得不偿失，得考虑周全些。您说呢？”

    罗杰斯给辛普森续了杯水说道：“您做的对！如果您真的去找她，不但会打草惊蛇，而且会很被动。现在找他的人不止是我们，他可是整个案情的核心人物。这么着吧！您明天上班后去一趟大厦物业公司，找到女保洁员后，直接把她领到事务所与她摊牌。要想办法把她控制起来。”

    “您们说吧！需要什么叫我一声。”辛普森夫人放下托盘打算离开。罗杰斯这才想起道谢。辛普森也嘱咐妻子早点休息。辛普森夫人微笑着，用双手温存的在辛普森的肩头撑了一下，出去了。

    “我的连夜走？”辛普森夫人走房间后，罗杰斯也站起来说道。

    “去哪里？”辛普森惊愕的问道。

    “去机场！我必须去落实一下玛格丽特夫人的真实去处，现在有关案情所有人物的动向我们都要掌握，否则一样不到位都会造成误判，从而丧失破案良机，我们分头行事。”

    “您怎么走？外面有眼睛。”

    “所以还得辛苦您一下，您现在开车去玛格丽特家，把卡嘉莉接到您家来，这个时间，下午班已经下班，您要想尽办法把她留到等我回来再说，我担心那位女保洁员有麻烦，这样可以把所有的眼睛都引开。明天您去了事务所见到女保洁员后，一切不就迎刃而解了吗？记住千万别再惊动您夫人了，我的事已超出了她的承受底线，别让她在担惊受怕了。我真的是于心不忍。”

    辛普森欣然接受了罗杰斯的安排。但对妻子的这一说法，他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接着，他把一把车钥匙扔给了罗杰斯。

    “开我妻子的车去吧！”

    安排完毕。辛普森走出家，装作急匆匆的样子，然后驾着车沿街道驶去。走不多远，果然不出所料，辛普森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一辆车……

    辛普森出门后。罗杰斯等了几分钟，他走出屋子，来到车库，打开车门，发动车……但很快他又把火熄了。随后，他步行走出院子，沿着住宅区人行道快速走向一个拐弯，他不敢掉以轻心，依然保持着警惕，随时体察着周围的动静。

    绕过一个街区，一辆出租车迎面开了过来，罗杰斯伸手挡住，上车后，他却报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家附近的地名。

    罗杰斯在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家附近下了车。这是一片富人社区，一栋栋独立住房均有木质栅栏，栅栏外的公共区域，绿地树木井井有条，栅栏内的空地上，各家按自己的喜好种植着各种植物、花草。辛普森装作一名行人缓步走在玛格丽特夫人不远的人行道上。此时，已是午夜，灯火与行人都已稀疏，放眼望去，辛普森的车停在门口，玛格丽特夫人家灯闪着亮光。

    罗杰斯继续走着，保持着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家一定的距离;

    。就在他要打算转弯时，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家的门开了，很快从屋内走出一男一女两人。罗杰斯看的真切，没错，是辛普森与卡嘉莉。两人出得院子上了辛普森的车。

    一切与罗杰斯的判断一致，辛普森的车驶离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家没多远，一辆泊在罗杰斯马路对面的车尾随而去。

    看着远去的车灯，罗杰斯不禁打了个激灵。是啊！这么近的距离，如果不是辛普森与卡嘉莉这个时间出门，引开监视车辆，自己会不会被注意就难说了。

    时不我待，罗杰斯立刻开始行动，他加快了脚步，很快走到玛格丽特夫人家院子的木栅栏前，利索的翻了过去。这不是个文明之举，如此莽撞闯入他人住宅，是会视为违法闯入，会遭到主家自卫枪击的。

    顾不了那麽多了，罗杰斯翻过木栅栏后迅速来到门口，随即敲响了屋门。不一会儿，门开了，他没等人反应过来，便把人推进了屋内。

    “弗朗西斯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屋内的女人惊呆了。罗杰斯走到女保洁员跟前，笑容可掬的说道。

    女保洁员愣了一会儿，既而脱下了头套。

    “我以为……”

    “你以为是卡嘉莉又回来啦？”

    弗朗西斯科望着罗杰斯机械的点点头。稍后，他回过神来这才说道：“请坐吧！罗杰斯先生！”

    事已至此，弗朗西斯科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他用惊叹的口吻跟着说道：“真没想到，隐藏的这么深都被您发现了。您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是您把我引到这儿来的！从现在开始就别在当您的保洁员了。我们好好谈谈吧！”罗杰斯不忘幽默，一语道破由来。

    弗朗西斯科仍是一脸不知从何说起的木讷与惶惑。在他看来，自己在这充满凶险的环境中百密无疏的纰漏全然不知出在哪里。因而，罗杰斯的到来有太多的不可思议，费解之余有更多的惊悸与后怕。

    罗杰斯自然猜出了弗朗西斯科的心思，这便从口袋掏出一粒烟头举在手中说道：“让我们就从这粒烟头说起吧！昨天中午，辛普森先生来到这里找过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当时，卡嘉莉，也就是肖恩局长的外甥女，拗不过辛普森先生，被迫让辛普森先生进入了这个房间。

    当然，辛普森先生在卡嘉莉严防死守的嘴里是讨不到半点口风的，但辛普森先生岂能善罢甘休？他开始使用死缠硬磨的办法，随后找借口上卫生间，进入卫生间后，他发现卫生间里有一堆化妆品，这些东西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这种浓重的化妆品很普通，基本归属于专业演员所使用，而对于玛格丽特这种气质高雅的女士她是不会用的。

    这位素面朝天有着运动员般的形象的卡嘉莉也就不用说了，那么是谁在用呢？跟着，疑点又接踵而至，辛普森先生上完厕所在墙角发现了这个烟头，众所周知，玛格丽特夫人是不抽烟的，卡嘉莉抽烟吗？”

    “不抽！”

    “您抽烟吗？弗朗西斯科先生;

    ！”

    “这您是知道的！罗杰斯先生！”

    “是这个牌子对吗？”罗杰斯再次举起烟头说道。

    “不是！噢！是这个牌子。”

    弗朗西斯科诚服的笑了笑。脸颊的汗水流了下来，他下意识的一揩，颜料随之一蹭，脸变得滑稽起来。

    “罗杰斯先生！你们又是如何知道我是化妆成女保洁员的呢？”

    望着弗朗西斯科的脸，他这一问罗杰斯忍不住笑了起来。

    “您的男性特征啊！”

    弗朗西斯科顿时面露尴尬之色。随之，他沮丧的说道：“说实话，这是我一直认为我的化妆无可挑剔。”

    “您的化妆确是无可挑剔，但您被人无意识的碰到了下身，当时辛普森就在电梯内，听到了乘坐电梯人的议论，而您身上的化妆品气味又与卫生间的相同。另外，还有个关键性的因素就是卡嘉莉，在辛普森先生来之前她就准备了两份牛排。其中一份她吃，那另一份呢？

    所以我们很快断言了你的行踪，因此也断定这封没有首发地址及邮戳的信就是您塞进的邮箱。从烟头到化妆品，从熟悉的面相到被人碰及下身，这一系列的证据还不足以把我引到这里来吗？”

    罗杰斯一口气叙述完，不但满足了弗朗西斯科的好奇心，而且似乎也让他吃了颗定心丸，因为在这个完美的推理后面让他看到了希望和寄托。弗朗西斯科的眼睛泛起了潮湿。

    “罗杰斯先生！您真是名副其实的大侦探，我冒这么大风险去找您，就是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我是冤枉的，是他们陷害我。”

    “他们！他们是谁？”

    “乔治？卢卡斯队长及他的毒贩同伙！”

    罗杰斯收起笑容，脸色恢复严肃，一副洗耳恭听样子，弗朗西斯科继续说道：“出事前，我随警局缉毒队执行了一次抓捕毒贩的任务。之前，这群毒贩我们抓捕过很多次，但不知什么原因，每次都无功而返。这次在执行肖恩局长布置及亲自现场指挥的抓捕贩毒头目的行动中，我们成功的将贩毒头子击伤并将其抓获。

    随后，由我与队长乔治？卢卡斯看守被抓的贩毒头子。肖恩局长和大多数警员去追捕其他毒贩了。然而，我们正打算把贩毒头子押解回警局时，肖恩局长押解着另一毒贩返了回来，并叫我们一起带回警局，就在这时情况却发生了突变，我与肖恩局长遭到了突袭，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瞬间就被人打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发现我被捆着躺在琳达的别墅内。后来，我想尽办法得以解脱绳索。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我只得给唯一可以信赖的女友卡嘉莉打了电话，这我才知道我竟然成了贩毒份子的同伙。而我知到，琳达的别墅也非就留之地，便逃出了琳达的别墅。

    最后，是卡嘉莉帮我乔装改扮、化装成一位女性，才得以不被世人发现。后来，我想到了您，为了寻求您的帮助，我去您事务所所在的大厦应聘了保洁员，结果在报上看见了您被诬陷成打伤肖恩局长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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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钥匙（13）

    罗杰斯死死的盯着弗朗西斯科，一直没有打断他的叙述，而弗朗西斯科说到‘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琳达的别墅内。’这句话时，让罗杰斯不禁想到了肖恩局长受伤躺在琳达别墅的场景。若按弗朗西斯科对乔治？卢卡斯的行为描述来讲，乔治？卢卡斯无疑与贩毒团伙是一伙的。

    结合肖恩局长在琳达别墅受伤那晚自己所看到的熟悉身影，乔治？卢卡斯的可疑似乎可以下定论了，他一定是想斩草除根，既而把肖恩局长骗出，打死他，然后设局嫁祸自己。

    如此说来，如果乔治？卢卡斯真的是贩毒团伙的成员，那么琳达吸毒晕倒就有另一种解释，琳达吸毒是乔治？卢卡斯提供的，而琳达晕倒以后所有的动作都是为了掩盖他的犯罪行为。

    由此参照玛肖恩？格丽特夫人小说中描述的案情描述，依然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其评判结果，小说中反方人物的描述与乔治？卢卡斯和卡斯特参议员大有雷同之处。

    开弓没有回头箭，关于小说中的提示，如今就是有天大的危险也必须得闯下去。想到这，罗杰斯不禁血脉喷张，因为在他的眼里惊险是刺激的升华，这是一种责任和正义赋予的力量。这支正义之箭不会因任何阻挠或胁迫停止不前，相反，他会冲破迷雾和污垢直刺凶顽。

    弗朗西斯科讲完经过，罗杰斯快速把内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但他很快找到了一个解释不通的疑点，这使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如果乔治？卢卡斯迫不得已暴露自己，那么他一定会将弗朗西斯科干掉，绝不留有后患，换做自己也会这么做，可他为什么对弗朗西斯科要留活口呢？

    分析到这儿，罗杰斯决定尽可能的把所有的积压的疑问都趁此机会一一进行核实。

    “您与卡嘉莉和肖恩局长一家是什么关系？”

    “我与卡嘉莉是恋人关系！与肖恩局长一家无任何关系。”

    “你是什么时间到的肖恩？玛格丽特家？”

    “昨天，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走后，琳达打电话叫我过去的！准备对外声称我是钟点工。”

    “你在离开琳达别墅后，在哪里藏着？”

    “旅馆里！要知道旅馆既不是久留之地也不安全，因为旅馆有登记身份，乔治？卢卡斯随时都可能找到我。”

    罗杰斯点点头，认为弗朗西斯科的回答还算符合情理，说到乔治？卢卡斯，他想起一件事，于是继续问道：“您的枪呢？”

    “在我身上，我随时都带在身上防备万一;

    。”弗朗西斯科说完掏出枪，摆在了罗杰斯的面前。罗杰斯接过手枪看了看，然后还给了弗朗西斯科。

    “乔治？卢卡斯是一把什么枪？”

    “9mm的勃朗宁手枪。此枪威力大，射程远，这是他以前破获重大缉毒案件后，争对现在毒品犯罪毒贩火力强大，我方突发应急的火力不足，局里对他的特殊贡献而特列配备给他的，枪号为【p67192】，全局上下都知道。”

    弗朗西斯科的答流畅，而且叙述的很详细。这是个新线索，也就是说，打伤肖恩局长的枪有了出入。罗杰斯沉住气不动声色地问道：“看样子，你们前去抓捕毒贩的人数不多。”

    “是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除了肖恩局长，只是我们缉毒队的部分成员。”

    “您与肖恩局长被袭的一瞬间，具体是怎样一个场景，您说说！”

    “我从倒车镜里看到，肖恩局长的头被毒贩卡在车窗上，处于本能，我一转头，却侧目看到一个手臂一闪，我什么都不知到了。”

    “哦！您看到的是谁的手臂？”

    “是乔治？卢卡斯队长的手臂，因为他穿着便衣的衣服颜色我不会搞错。”

    “具体说说你们几个人的所处的位置。”

    “当时我是坐在驾驶的位置上，乔治？卢卡斯坐在车后排上看管毒贩头子。我刚要发动车，肖恩局长押着另一毒贩来了，乔治？卢卡斯队长就下了车。交接完毕，他把毒贩塞进车内与毒贩头子铐在了一起。

    然后，他绕一圈进车坐在了我身后，我等着他发车的指令，他却侧身摇下车窗，冲刚转身的肖恩局长喊了一声，肖恩局长不知何事，踅了回来，当肖恩局长走到车边时低下头时，毒贩突然一把抓住肖恩局长的头，跟着我就失去了知觉，他们是同时行动的，我被乔治卢卡斯队长用枪柄砸昏了过去。”

    “我能看看您头上的伤吗？”

    “当然！罗杰斯先生！”

    弗朗西斯科说完低下头，拨开脑袋右侧的头发……

    “他砸的真准！”罗杰斯看完伤口后又坐回了远处。

    弗朗西斯科说到这深出了一口气，仿佛沉郁已久的压力在此刻得到放松。

    “刚才您说乔治？卢卡斯将两毒贩铐在了一起，那么他们在卡住肖恩局长时，是双手还是单手？”

    “双手！现在可以想象，乔治？卢卡斯一定做了手脚，或者他给了毒贩钥匙。”

    罗杰斯心里有底了，显然，他们都把弗朗西斯科作为了证据之本。

    兴奋之余，罗杰斯在脑海中演练了一遍整个弗朗西斯科和肖恩被袭的场景。静思片刻，罗杰斯继续问道。

    “肖恩局长在琳达的别墅被打伤？您知道吗？”

    “知道;

    ！是卡嘉莉告诉我的！”

    “您怎么看？”

    “这还用说？一定是乔治？卢卡斯干的，因为抓住毒贩，他的身份自然暴露，由于当时情况紧急，打晕我后把握捆了起来，丢弃在了琳达的别墅，其目的一定是想回头在处理我，把我干掉，这就是我找您帮助的原因，如今肖恩局长差点被杀，我更是身处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杀人灭口。”

    可见弗朗西斯科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替自己做了解释。谈话到此，罗杰斯已是胸有成竹。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说道：“这样吧！这里已经不安全，我们换个地方。”

    “去哪儿？”

    “您醒来时的老地方，琳达的别墅，现在那儿应该是最安全的藏身之处。”

    罗杰斯说完带着弗朗西斯科走出了肖恩的家，来到街上，两人当了辆出租车，驶往琳达的别墅。

    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琳达的别墅门口，罗杰斯和弗朗西斯科走下车，罗杰斯掏出钥匙，打开了院子门……

    走进别墅客厅，罗杰斯就黑靠着窗子坐在了沙发上。弗朗西斯科跟在罗杰斯身后，随后拉开了窗帘，打开了沉闷的窗子，一轮月亮撒在了地板上。罗杰斯没有表示异议，弗朗西斯科打理完，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咋样！弗朗西斯科！这儿的一切都很熟悉吧？”

    “是的！罗杰斯先生！那时我和琳达经常在这里创作音乐。”

    “是啊！正是因为您对这里的熟悉，您打伤肖恩局长后把他弄到了这里，因为这样方可制造一个嫁祸与乔治？卢卡斯的杀人场景！”

    罗杰斯突然话锋急转，语出惊人。月光下弗朗西斯科本来就白的脸色，在慌张的刺激下，显得更加惨白了。

    “您说什么呀！罗杰斯先生！我怎么不懂？”

    “好！我说完你就懂了！”

    罗杰斯钝了一下，继续说道：“是您的描述让我懂得且明确了您的谎言，因为一个左撇子的人用右手击打对方的是不好掌握平衡的，更何况乔治？卢卡斯坐在驾驶坐的后面，也就是您的身后，他腾不出多余的空间，他的身旁还有两个毒贩，所以他想用右手击昏您几乎是难乎其难。”

    “乔治？卢卡斯队长是左撇子！这我知道，可他的确击倒了我！”弗朗西斯科做出一副委屈、呐喊的样子，但他眼神却暗淡了下来，语气明显不足。

    “他的右手砸的真准，太阳穴靠上，这分明是您事后精心设计的苦肉计！”

    “您别开玩笑了！罗杰斯先生！”

    弗朗西斯科表面一脸轻松，额头上却渗出了汗珠。

    “您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罗杰斯严肃的看着他。开始抽丝剥茧。

    “你前面叙述的案发经过全是发生在乔治？卢卡斯身上，你才是毒贩的一伙，乔治？卢卡斯被你们打晕后，你们抢走了他的枪，然后把肖恩继续骗出来，用乔治？卢卡斯的枪打死肖恩局长，达到嫁祸乔治？卢卡斯的目的;

    。为了完善你们的目的，你们把我骗到琳达的别墅，让我见证乔治？卢卡斯的作案经过。而且，你去事务所找我，并不是为了希望得到我的帮助，而是想找到毒品。因为您在琳达别墅逃跑时，慌乱中把毒品放在了我的后背箱里。”

    弗朗西斯科不做声了。罗杰斯趁热打铁道：“记住！谎话是经不起推敲的，你只有说出实情，我才能帮你，你刚才说的对，你的处境非常危险。毒贩随时都可能找你杀人灭口！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你要被警察抓住，他们也就完了。靠化妆又能撑多久，难道你就这样漫无目的躲藏下去？”

    弗朗西斯科的意念开始松动，矛盾中，他低下头，变得六神无主。

    “我该怎么办？罗杰斯先生！是我太贪心，我知道我很危险，我也受够了东躲西藏的日子，我本来想找到毒品后，把它变卖成钱，然后偷渡去国外，过隐居的日子！”

    “你撒谎！你把毒品放在我的车后备箱后，又打电话报警，你分明是想加害与我！”

    罗杰斯的厉声呵斥，让弗朗西斯科惊愕的抬起了头。他忙浑然的解释道：“打电话？报警？这是从何说起？我的确把毒品放错了车，本来我是想诬陷乔治？卢卡斯的，但弄巧成拙了，只得想办法从您那里取回，我潜入大厦就是这个目的，后来从报上得知您已被陷害，您消失了，这便给辛普森写了个条子，想见到您，说白了还是想找回毒品。”

    “你太天真了！你现在只有说出实情，配合我，方是自保的最好出路。”

    弗朗西斯科长叹一口气说道：“您说的对！罗杰斯先生！……但真的不是我报的警！”

    说到这儿，弗朗西斯科犹豫起来，眼神左右忽闪着，好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头发被自身的热汗蒸的一绺一绺。

    “您的幕后操纵者是谁？毒贩现在在哪里？您还有同伙吗？”

    大功告成，罗杰斯终于如愿所尝。现在谈话无需绕弯子了。他开始步步紧逼，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弗朗西斯科抹了一把汗，深深地吐了口气，像下定了决心，他刚要往下说，就在这时，只听得“啪！”的一声响，坐在对面的罗杰斯眼睛被一道火光像电焊打了一般，瞬间一片空白，他感觉一个细小的物体从耳旁飞了过去。愣神的功夫，罗杰斯看见弗朗西斯科的鼻子不见了，他的脸部出现一个洞，鲜血随之喷了出来……

    顺着火星的方向，罗杰斯看的分明，正是开着窗子的左下角发出的，那枪声很闷，枪声明显是经过处理的，枪声响过之后，又传来‘乒乓、啪！’一连串响声，窗外好像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那些声音落地有别，像似两个不同物体发出的，其中一个一听就知道是一个罐子发出的声响。

    说是迟那是快，罗杰斯闪身向门口冲去……与此同时，大门传出一阵“咔咔！”声，罗杰斯一拉门把手，门朝外被锁住了。情急之下，罗杰斯顾不得危险，他干脆转回窗户，准备从哪里追出，但窗户的缝隙被用异物卡住，看样子，开枪者早有准备，防备步骤做的有条不紊。无奈，罗杰斯端起身边的椅子，向窗子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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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钥匙（14）

    一切都晚了，当罗杰斯追出院子，周围是那么的平静，只有随风摆动的柳条拂动着他的脸颊，放佛在捉弄着他。

    回到现场，罗杰斯回屋子找了把电筒，他开始仔细勘察凶手可能站过的地方，可是水泥台上什么也没有发现。接着，他来到凶手枪击的窗台下，很快找到了那个枪响过后掉在地上的两个东西，原来这两样东西竟是一把手枪和一个可乐罐子，可见凶手是用可乐瓶来消音的。

    罗杰斯戴上手套拣起手枪，然后在电筒光亮下仔细检查一看，不禁吃了一惊，该手枪是一把勃朗宁手枪，而且有抢号，枪号为【p67192】其枪号、枪型和口径，正与弗朗西斯科所描述凶手所持的手枪一致。

    罗杰斯顿时深陷迷茫，这不正是所有人苦苦寻找的那把勃朗宁手枪吗？可见凶手用这把勃朗宁手枪不但打伤了肖恩局长，而且打死了弗朗西斯科，是慌张把枪丢弃还是故意把枪扔掉，难道自己判断错误？难道真的是乔治？卢卡斯干的？罗杰斯简直就要疯了，他甚至开始恨自己，原本清晰的思路再次被这支枪的出现打乱;

    。眼看就要真相大白的案子就这样随着弗朗西斯科的死亡无影无踪了。

    罗杰斯感到身体很冰凉，冰凉的感觉到自己就像一只木偶，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他更感觉自己像是弗朗西斯科死去的尸体，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抛进万丈深渊。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了呢？他越想越乱，干脆抱着脑袋蹲了下来。

    烦愁消弭，恍如隔世，罗杰斯最终理智的站起身来，使命迫使他不得不站起来，眼下没有时间消沉，还有现场急需勘察，大不了重头再来，罗杰斯捏紧拳头，拔力发誓，随后，鼓励自己走进了琳达别墅。找来了手电。

    顺着手电的光向窗台照去，罗杰斯发现这个窗台离地面有两米多高，普通身高的人是够不到窗子的，这是无法实施枪击的，如果站在大门一米高的台阶上，离窗子高度就够了。但台阶到窗台横向距离却有大约有1。30厘米左右，其中台阶的宽度是50厘米。剩余的80厘米是悬空的。

    因此，凶手必须右手扒住墙角，使身体有附着在墙面，由右向左倾斜着身子才能够到窗户，方可实施射击，也就是说凶手必须是左撇子才能将弗朗西斯科打死。最后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根据推测，仔细查看凶手手可能触摸过的地方，希望找到蛛丝马迹。

    果不其然，罗杰斯在墙上的灰尘里，找到了两个人体部位因墙体摩擦而留下的模糊印迹，顺着这些印迹，他在墙角，找到了灰尘里留下的手掌扣住墙角的四根手指印。接着，他用放大镜仔细查看了这四根手指印，指印没有指纹。很明显，凶手带有手套。

    在仔细检查的过程中，根据对四根手指印的排列，它们应该分别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拇指，而罗杰斯发现四根手指中的中指，印迹非常细且轻微，不像另外那三根手指印那么粗和明显，按理说，这四根手指印要附着身体的重量，应该印迹都是均匀的，可为什么单单中指的印迹就细而轻微呢？罗杰斯一时不得其解。

    时间紧迫，中指印迹模糊的疑问只得把暂时搁置。

    随之，罗杰斯开始琢磨墙壁上身躯留下的这片模糊的印迹，这片模糊印迹分别是墙角内侧抠墙的手指部分，跟着是接触墙面手臂这段印迹，手臂的这段印迹很短，呈斜线不与任何部位相连，可以断定是手掌到手肘的这段印迹，这是左手拿枪，等待到开枪右手手臂支撑留下的印迹。

    而所有印迹最清晰的部分就是身子上部的新鲜深色圆团状印迹，无疑，这是嘴部紧贴墙壁呼吸所致。

    勘察完毕，罗杰斯立即在另一处门墙开始模拟凶手贴墙可能出现的任何动作，待确定后，他回房间从包里取了照相机，对着墙面印迹进行了拍摄，接着他又拿来一把卷尺，把手电筒含在嘴里，对部分印迹开始分段画线。

    首先，他对墙角内侧抠墙手指的中指画了条线并用尺子量了尺寸。然后，沿嘴部呼吸的新鲜深色圆团状印迹中心部分垂直向下画了一条虚线，这条垂直虚线代表人身体中心部分。

    随之，他又把墙角中指的印迹与垂直线成九十度画了条横向直线，沿着这条横向直线，他找到肩头留下的点，又在手掌到手肘的这段印画了条斜线，这条斜线与横向直线形成一个角，在连接肩头的那个点;

    根据勾股定理，他轻松的算出了整条手臂成三角形的所有数据，也就是整条手臂的长度。手臂长度，加，肩头点到呼吸垂直线的长度，如此乘以二，一个人的双手臂展长度算了出来。臂展等于身高，至此，谁是凶手对这罗杰斯来说已经是了然于胸。

    翌日清晨，沉睡一夜的辛普森从沙发上醒了过来。他掀开身上的毛毯，坐着呆想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在这个事关紧要的夜晚怎么会睡的如此深沉，他清楚的记得昨晚回来时，妻子不在家，他把卡嘉莉安顿在客房就回到客厅等妻子，但当时太困，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现在想想，可能是太累的缘故，身上的毛毯一定是妻子回来盖上的。这是不是有太不负责任。苛责之余，他不禁为自己力不从心的年龄而感到哀叹。

    辛普森正想着，这时，厨房的的响声把他从自责中唤醒过来，他猛然想到卡嘉莉，忙起身向厨房跑去。

    来到厨房，妻子正忙碌着做早餐，辛普森走上前悄声问道：“卡嘉莉呢？”

    妻子指了指客房，回答道：“正睡着呢！”

    辛普森放下心来，他正要问妻子昨夜不在家的缘由。妻子则端起做好的早餐叫他抓紧时间吃饭。辛普森抬手一看腕表，距离去事务所预定的时间已很近，这便忙跟着来到了餐厅。

    用餐期间，妻子坐在辛普森对面神情愉悦的主动说道：“昨晚，你们走后，我无事可做，便出去等您去了，顺便也走走，可没想到，我回来后，您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呵呵！年龄不饶人哦！”

    妻子的这种表情让辛普森有点诧异，是什么事让她神采焕发呢？当然，妻子的关心无时不在，老来伴这种相依相偎的情感，时常让辛普森回到年轻时相爱的岁月。今天同样也不例外。就此，他的诧异很快被温存、爱意所替代。

    吃完妻子做的早餐，辛普森提前二十分钟驾车来到事务所所在的大厦。按照昨夜的商议，他没有去事务所，而是来到物业公司，因为保洁员们一般要提前半个小时到大厦打扫卫生，这样可以确保碰到那女保洁员。

    走进物业公司，辛普森借口说昨天楼道卫生没打扫干净。物业公司负责人闻听忙惶恐的问他是那个保洁员打扫的，辛普森自然装作说不清楚。最后，负责人拿出带照片的花名册让辛普森查找，并表示要严肃处理。

    接过花名册，辛普森一页一页翻看起来，可奇怪的是，他一直翻到最后一夜，也没找到那个女保洁员的照片，于是对负责人摇了摇头。负责人看着他流露出狐疑的神色。

    辛普森有点急了。他刚要说话，那负责人忽然一拍脑门，抱歉的说道：“先生！您可能说的是前天刚来的那位女保洁员，她的照片还没来得及造册，不知什么原因，她今天没来上班，您放心，这事我们搞清楚后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一会儿，我去检查一下，顺便帮您打扫干净。”

    “不用了！我一会儿叫员工自己打扫就行了，下次注意就是。”

    负责人点头称是，嘴里赔着不是，把辛普森送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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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钥匙（15）

    从物业公司出来，在返回事务所的路上，辛普森反复思量昨日的细节，查察有无破绽之处，但思前想后均无遗漏可寻。这么巧？难道她在电梯里见到自己后吓跑了？不会！她明显是冲自己来的，那封信肯定就是她送的，可见她也是费尽周折，难道她这么做仅仅是为了送那封信？想到这儿，辛普森开始后悔万分，认为昨天的犹豫错失了良机。

    辛普森正苦苦思索着，就在他进入大厦的瞬间，一阵警铃的呼啸声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抬眼一瞧，几辆警车停在了物业公司门口。辛普森停下脚步，细看究竟，只见几个警察走下车进入了物业公司。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辛普森愕然的猜测着。他有种预感，警察到此一定与保洁员有关系。

    回到办公室，上班的时间已到了，辛普森快速开始安排一天的工作，就在他刚要喘口气时。助手敲门走了进来。

    “先生！市局的警察找您！我把他们安排在会议室了。”

    辛普森的预感得到了验证，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随助手来到了会议室。进入会议室，一看彼此都认识。

    “辛普森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弗朗西斯科在哪里？”

    说话的人，是前天去市局找的那位缉毒队副队长，他直言不讳、昭然若揭的说道。言下之意，似乎有备而来。

    “您的意思是我藏匿了弗朗西斯科？”

    “要我说的更透彻些吗？弗朗西斯科就是那位隐藏在大厦的女保洁员。辛普森先生，您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警察了，相关的法律条文您比我懂，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警官的这番话让辛普森吃了一惊。看样子他们的确掌握了实情，而现在令他焦虑的是今天女保洁员压根就没见人影，是哪里出了纰漏了呢？当然，弗朗西斯科这种当过警察的犯罪份子反侦察能力，比一般的犯罪分子的狡猾程度应该更胜一筹。无奈，面对眼下警官的询问，只能随机应变。

    “具体说，我也在找他，我刚才去了物业公司，他到现在也没来上班。”

    “您发现弗朗西斯科为什么不通知警局？”

    “说实话，我也只是怀疑。”

    “恐怕不只是怀疑吧！昨夜您去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家接走她的外甥女卡嘉莉，引开了我们的视线，弗朗西斯科就藏在肖恩局长家;

    。刚才我们去了玛格丽特夫人家，却已是人去楼空。请问您接卡嘉莉的目地是什么？”

    看样子，警察不但在跟踪自己，而且比自己知道的还要多。辛普森说话不得不愈加谨慎，他敷衍道：“噢！是这样！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临走时托付我，叫我把卡嘉莉接到我家去，说她一个人在家不放心。但我的确不知道弗朗西斯科就藏在他家，如果我知道，我就不会在这里寻找他，您可以去物业公司问，我刚才还去他们哪里查了。他的演技实在是太高了，竟然瞒过了我们所有人的眼睛。”

    那副队长想了想，觉得辛普森的话不无道理。这便缓和口气说道：“好吧！辛普森先生！我们相信您，希望您一旦有线索就及时跟我们联系……”

    与辛普森一样，警察们一无所获的走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辛普森立刻思索起来。是谁泄露女保洁员的秘密呢？既然警察知道弗朗西斯科藏在弗朗西斯科家，他们为什么不抓呢？这说明昨晚去接卡嘉莉时，他们跟踪自己也并不知道弗朗西斯科就藏在肖恩局长家，他们是得知弗朗西斯科藏在大厦的消息后，才推测到卡嘉莉藏在肖恩局长家的。

    警察都能想到这一层，可罗杰斯却去机场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行踪，这不符合逻辑，而现在弗朗西斯科再次失踪了，一定跟昨天接卡嘉莉有影响，作为身处随时被抓的弗朗西斯科，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成为惊弓之鸟。这应该是预料之中的事。

    思考到这儿，辛普森觉得罗杰斯去机场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是个幌子，他安排自己去接走卡嘉莉？就是为了叫自己引开跟踪者，他是后面去的肖恩局长家，有可能的话他已将弗朗西斯科控制起来了，也许警察也是这么推测的。那么弗朗西斯科为什么会藏在肖恩局长家？弗朗西斯科与肖恩局长以及卡嘉莉是什么关系呢？谁又是泄露弗朗西斯科是大厦女保洁员的人呢？他思来想去不得其解。

    正当辛普森绞尽脑汁为以上一系列问题而苦思冥想时，一阵吵闹打断了他。辛普森忙站起身打算出门看究竟，门却推开了，进来的竟然是乔治？卢卡斯，助手跟在他身后，抢先说道：“这人不打招呼就往里闯，拦都拦不住。”

    “没关系，这是我的老朋友，你忙去吧！”

    打发走助手，辛普森礼貌的把乔治？卢卡斯让进了办公室，接着，辛普森开门见山道：“我想您也一定是为弗朗西斯科而来的吧？”

    “是的！辛普森先生！这样吧！我们一起去您家见一下卡嘉莉行吗？”

    乔治？卢卡斯的直截了当让辛普森惊诧不矣，由此可以推断他已更深层次的了解自己昨夜的行踪，至此完全没有了回避的必要，相反，辛普森倒想知道他们的真正意图，他爽快的答应了乔治？卢卡斯的请求。

    辛普森能如此爽快的答应乔治？卢卡斯请求，自然是已无后顾之忧。道理很简单，罗杰斯既然没有商议返回自己家的议题，按照刚才的推断，他一定有了把握十足的打算，像他这种做事滴水不漏的人一定把方方面面都考虑的纤悉无遗，才会这般所以的。也许这会儿他正和弗朗西斯科在一起。

    “没问题！我把工作安排一下，我们就走，您稍等片刻。”

    安排完工作，辛普森随乔治？卢卡斯一起走出大厦，驾车驶往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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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钥匙（16）

    进入辛普森的家，卡嘉莉见到辛普森和乔治？卢卡斯不禁面露惊悸之色，她急切地向辛普森问道：“辛普森先生！您不是说您去接我姑妈了吗？她人呢？她出了什么事？”

    “稍安勿躁！卡嘉莉！您姑妈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她很好！现在关键是您的安全问题要得到解决。”

    “是的！卡嘉莉小姐，我们怀疑您跟弗朗西斯科有联系！要知道他可是一名穿着警服的毒贩。您是伴君如伴虎。”

    乔治？卢卡斯符合着辛普森，他进一步劝解着卡嘉莉;

    。而从乔治？卢卡斯的这番话里可以读出，他不但比自己知道的多得多，并且已经知道了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的关系。

    “弗朗西斯科是冤枉的！而且我的姑夫一直在调查你，你在那次缉毒行动中就伤害过他，这些我的姨妈可以证明。而真正欺世盗名的人是你这位缉毒队长，你才是一名披着羊皮的狼。”卡嘉莉义愤填膺、针锋相对的喊了起来。

    见到乔治？卢卡斯，卡嘉莉愤慨的怒言相向，辛普森一时怔住了，不知该如何劝解，随之把脸转向乔治？卢卡斯。而乔治？卢卡斯依旧正襟危坐，不以为然。

    “真伪自会见天日。卡嘉莉小姐！我不想过多的争辩，我找弗朗西斯科的原因就是为了还原事实真相。希望您能配合。”

    “您说的对，乔治卢？卡斯先生！弗朗西斯科之所以顽强的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揭露你们伪君子的面纱。”

    面对两人的相互驳斥，辛普森当然明白他们的矛盾所在之处，好在两人的矛盾爆发在了自己眼前，这对深入了解，是不可或缺的良机。

    但是，卡嘉莉对弗朗西斯科的维护是让他始料未及的，这说明他俩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难道他们是恋人？这一点可以通过乔治？卢卡斯对她的对话可以感觉到，当然乔治卢卡斯与弗朗西斯科同在缉毒队工作，了解他的恋情自然是未可厚非。如果两人是恋人关系，弗朗西斯科藏在肖恩局长家的疑团也就解开了。

    鉴于两人当下的矛盾，作为一个长者，中庸之道是他把握尺度和缓和气氛的拿手戏。

    辛普森忙劝道：“孩子！我们要相信法律，法律是讲证据的，法律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同样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我们要相信法律一定会还原一个事实真相。现在肖恩局长被打伤了，唯一可以提供证据的就是弗朗西斯科。只要他能站出来，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这样吧！孩子！您就住在我家，这里一切都安全，有什么事我来办理。”

    卡嘉莉平静了，但没有回答，她低头蹙眉似乎在犹豫。辛普森知道她的心结，这便说道：“在单位警察找到我说，弗朗西斯科就在肖恩局长家，他们警察已经去了您姨夫家。但他已经走了，不知去了哪里！”

    卡嘉莉惊愕的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焦虑。辛普森自然明白其中的含义，他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卡嘉莉安慰道：“没事的！孩子！请相信我！”

    这时，一直处于回避的辛普森夫人走了出来。她走到卡嘉莉身前搂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说道：“好孩子！有大妈呢！大妈会照顾你的！”

    卡嘉莉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辛普森说道这儿，转过头来对乔治？卢卡斯说道：“这样吧！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我非常愿意，辛普森先生！”

    乔治？卢卡斯，他欣然同意了辛普森的建议，接着两人一起去了书房。

    关上门，两人坐定，乔治？卢卡斯一改往日清高桀骜的尊容，他谦逊的说道：“辛普森先生，我不把您当外人，说实话，这几个月我遇到了人生与工作多年当中最大的难题，您也听到了卡嘉莉的刚才话，这是一起警察和毒贩勾结而引起的案子，我被人陷害，掉入由于没有证据，百口莫辩的境地;

    我只得孤身调查。为了避嫌，其实我已被勒令停止参与调查此案。如今之所以我不顾违反规定而私自涉足此案，就是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您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警察，我真心的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哦！能说的具体点吗？”对乔治？卢卡斯的坦言，辛普森实感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前些日子，我一直在调查一宗贩毒案。与以往我接触破获毒品案不同的是，这宗案子很特别，毒贩供应的对象层次很高且隐藏极深，毒品专门供给社会上流与娱乐界明星等，我曾经几次出警几乎得手，但不知为什么，每次收网时总是一无所获，这不得不让我怀疑警察局内部有内鬼，而这次掌握了贩毒团伙的行踪后。

    为了不出纰漏，我单独制定了抓捕方案，临行动前才汇报给了肖恩局长，肖恩局长获悉后，决定亲自参与实施抓捕。由于计划周密，我们成功击伤抓获了贩毒头子。当时环境复杂，扫清余孽的战斗还在进行，肖恩局长叫我把毒贩头子押回警局，并派警员弗朗西斯科协助我。

    可是就在我与弗朗西斯科押着毒贩头子准备驾车离去时，肖恩局长押着另一个毒贩返回现场，我和弗朗西斯科忙下车帮忙，肖恩局长要求我把毒贩和贩毒头子一并带回警局。于是，我转过身去拉车门，没想到情况瞬间发生了突变，我的头遭到了重击，跟着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我发现我被扔在了圣女教会医院门口的绿化带里，我的枪也不见了，当时天已放亮，连接医院门口不远的马路上的车辆已偶有进出，我喊了一声，头被扯得撕裂般的痛，我只得静躺了了一会儿。稍息，我感觉好了一点，便试着翻过身，艰难的爬出了绿化带。此时，天已大亮，一辆进入医院的车发现了我，我得救了。”

    说到枪的丢失，辛普森立即想起了他的两个法医学生找他鉴定，致肖恩局长受伤的那把枪口径的事，他问道：“前两天，市局法医就肖恩局长的伤口找过我帮助鉴定是何种枪所为。您的枪是什么种类，口径是多大？”

    “勃朗宁，口径为9mm，怎么？您当时鉴定的结果是什么？”

    “与您的枪出自一个口径。”

    “这是有意陷害，一定是弗朗西斯科干的，这说明弗朗西斯科拿了我的枪打伤了肖恩局长，然后嫁祸与我。现在清楚了，凶手就是弗朗西斯科那个王八蛋。”

    辛普森看着乔治？卢卡斯没有发表意见。既而问道：“您被打晕后，回到警局，后来肖恩局长怎么解释的呢？”

    “这就是我处于被动的重点，回来后，肖恩局长停了我的职，他竟然怀疑我是毒贩同伙，他说他转身的一霎那被打晕了过去，现在弗朗西斯科和毒贩已经失踪，我的枪又丢了，这样我就说不清了。因此，弗朗西斯科也就成了整个案子的焦点，他也是唯一可以证明我清白的关键人物。”

    “嗯！的确是棘手。不过，现在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您！您介意吗？”辛普森趁热打铁的问道，大有尽日觅不得，有时还自来的幸运之感。

    乔治？卢卡斯诚恳的说道：“问吧！辛普森先生，既然我想请您帮助，自然愿意开诚布公、坦言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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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钥匙（17）

    （十四）处，翌日清晨，，，，有所改动，望大家关注。

    （十七）

    “让我们从头说起吧！记得那次参加卡斯特参议员的派对，琳达唱歌时突然晕倒了，她得的是什么病？”

    “这个……”乔治？卢卡斯有点犹豫，但他思虑片刻还是说了假话。

    “癫痫！”

    “您还是有顾虑，乔治？卢卡斯先生，既然这样还是我说吧！琳达得的不是癫痫而是犯了毒瘾，对吗？”

    乔治？卢卡斯的脸‘腾’的红了，他羞愧的自嘲道：“对不起！我忘了您是一名法医，我这么说实属无奈，因为这牵扯着家族的声誉。”

    乔治？卢卡斯的解释，验证了罗杰斯对当初的推测。辛普森补充说明道：“那天晚上，您送琳达去圣女教会医院后，罗杰斯撵到医院，医生告诉罗杰斯琳达得的也是癫痫，后来我们就猜到你们的顾虑，毕竟琳达是个公众人物，我想您去医院一定给医生打了招呼，这种心情不难理解。”

    “去医院？那晚我没有送琳达去圣女教会医院啊！”乔治？卢卡斯完全一副吃惊的样子，从人的第一反应上来看，辛普森可以确定乔治？卢卡斯不是装的。但这一反应同样也让辛普森感到意外。

    “怎么？那天晚上，您没有送琳达去圣女教会医院？”

    辛普森这么一反问，似乎提醒了乔治？卢卡斯，他开始变得迟疑，可见他在掂量如何回答。见此情景，辛普森用专业语气提醒道：“没有什么好思量的，乔治？卢卡斯先生！您是一名优秀的警察，在审理案子时，如果对方表现出您这种迟疑的心态，您一定会确定他想反悔和狡辩。”

    “我的确没有去，这是我叔父卡斯特参议员的主意，他在圣女教会医院认识一个副院长嬷嬷，叔父给她打了电话。但我想，他有与我同样的心里，他是怕罗杰斯先生追查下去，琳达的病情被泄露，这样不光是影响家族的声誉，更重要的是会涉及他的政治地位及竞选的仕途;

    。”

    “是！阿萨德，纽曼嬷嬷吗？”

    “是的！”

    “您和卡斯特参议员以前知道琳达吸毒的事情吗？”

    “不知道！我们都是琳达在派对上晕倒后我才怀疑到的。我们知道琳达吸毒时已经晚了，她已中毒极深而不能自拔。这一切都是弗朗西斯科害的，毒品都是他提供的。这家伙在音乐方面有一定的天赋，一开始，我们经常在一起交流，这便认识了琳达，后来他给琳达写了几首歌，没想到很成功。但使我们更没想到的是，是他给琳达下毒让琳达上瘾，并一直给琳达提供毒品，

    以前，由于劳累，琳达患有头痛的毛病，我想弗朗西斯科一定是借口以治头痛，拿毒品给琳达吸食，久而久之噬之成瘾。您也知道毒品的确能止痛和让人兴奋。他就是隐藏在警察局的内鬼。”

    “您为什么不在琳达小姐身上找证据呢？琳达晕倒后，你没有询问过她毒品的来源吗？”

    “为了保密起见，我是第二天带着她尿样，去医院做了尿检证明了她吸毒的事。我问他毒品来源，她什么也不说，其实不用问她也已清楚是谁，一般毒贩卖毒品给像琳达这样的明星或有钱人是最稳当。但弗朗西斯科把琳达拉入吸毒的深渊是别有用心，我和叔父怀疑弗朗西斯科的背后有更大阴谋，也就是有人在幕后操纵，如果琳达吸毒的丑闻一旦公布与众，身败名裂的将不单单是琳达，我与叔父都得受牵连而难辞其咎。”

    随着两人谈话的不断深入，乔治？卢卡斯竟然曝出一个更加复杂的政治斗争，辛普森顿时感到血脉贲张、难以置信，但乔治？卢卡斯的讲述有板有眼，并不像杜撰。

    辛普森正打算问究竟，乔治？卢卡斯继续说道：“也是我大意，平时我也只知琳达面色与睡眠不好，以为她太累；神经衰弱，绝没有联想到她会吸毒，上次在派对上晕倒后，我才看出她犯了毒瘾，这也是因为抓捕贩毒团伙，弗朗西斯科协贩毒头子逃跑后，琳达的毒品来源就此断了，一切问题均暴露了出来。

    事后，关于琳达吸毒的症状我前前后后回忆了一下，以前她精神不好时，总会去圣女教会机构医院找克里斯蒂娜嬷嬷给她医治，可自打叔父开始筹划竞选司法部部长时，她再也没去过医院，有时不舒服很快就精神焕发，所以她就是在这个时候染上的毒瘾，所以找到弗朗西斯科的意义，你可以想象有多么的重大。

    您想想，如果琳达吸毒的丑闻暴光在叔父拉选票时，后果是何等的不堪设想。我认为是我抓捕毒贩时才使弗朗西斯科不得已露出了马脚，也使得琳达的毒瘾提前显露出吸毒的症状。尽管这样也足以使我们焦头烂额”

    为了阐明自己的推论绝非空穴来风，乔治？卢卡斯把理由及根据向辛普森做了坦明。辛普森点了点头，但没有妄加评论。接着他继续问道：“您对报上通缉罗杰斯怎么解释？”

    “是我建议警局这么做的，当然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肖恩局长的受伤现场只有罗杰斯。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逼罗杰斯。因为追踪罗杰斯先生的意义不同，我知道他参与此事就会一查到底。只要有他参与，对我的帮助是意义非凡的。”

    话说到这儿，自然到了该核对罗杰斯所说的那个进入琳达别墅的神秘人像乔治？卢卡斯的时候，但辛普森不能直接问，他要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达到自己的目的;

    “能具体说说那天晚上肖恩局长受伤的经过吗？”

    乔治？卢卡斯点点头，毫不迟疑的说道：“那晚，我接到一个自称是罗杰斯先生的电话，约我在琳达别墅谈有关弗朗西斯科的事，您知道这对我是多么大吸引，因为关于这件事，我没有与罗杰斯打过交道，但我知道他介入了琳达晕倒的调查。

    为了慎重起见，我通知了我的副队长，结果我中了圈套，进别墅后，我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肖恩局长，我急忙退出别墅，这时我听见院子外的开门声，便藏在了植物篱笆内，进门的是罗杰斯，待他进入别墅后，我溜出了大门。

    跑出来后我躲在暗处，一直观察着动静，后来副队长他们赶到了。我找您就是为了见到罗杰斯，我希望我们联手将此案彻底查清，洗清我们的不白之冤。”

    让辛普森意想不到的是，乔治？卢卡斯直截了当把那晚亲历的经过讲了出来，面对乔治？卢卡斯的直言不讳，说明他完全知道罗杰斯就在自己家。辛普森背后渗出了阵阵冷汗，这样在装下去反而费事。于是他也开诚布公的说道：“罗杰斯车上有毒品，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报警中心通知副队长他们的，说是我车上有毒品，可我车上哪来的毒品呢？当然这更加证明了是有人刻意陷害，我当时就想到了罗杰斯的车。为了便于自己调查，这段时间，我换了另一辆车，巧合的是我与罗杰斯的车颜色一样，我也是见到罗杰斯的车才相信的确是罗杰斯约我的，我把车停在了他的车旁，我猜测一定是陷害的人搞错了车，把毒品错放在了罗杰斯的车里。”

    随着谈话的深入，在辛普森的看来先前相关的疑问，都在乔治？卢卡斯这里得到了解释。而且他解释天衣无缝，最后，辛普森抓住关键说道：“我想我们应该去见见琳达小姐了，要知道她才是重中之重，我们又何必舍本求末呢？”

    “重中之重？重中之重应该是弗朗西斯科。”乔治？卢卡斯一脸不解的望着辛普森说道。

    “您放心，弗朗西斯科跑不掉，就是抓到弗朗西斯科您缺乏的还是证据，您是一个警察，警察办案靠的是什么？是证据！而琳达正是关键。”

    辛普森的解释，让乔治？卢卡斯简直惊喜过望，此时，乔治？卢卡斯的神态，像一个孤身的探险者，身疲力乏之时得到了援手，眼睛顿时清亮起来。他委屈的说道：“您说的对！辛普森先生，只是这段时间我遇到的事情，压力超乎了想象，一桩接着一桩，简直没有喘息的机会。

    我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呢？送她去克里斯蒂娜嬷嬷那里进行治疗，一是为了给她戒毒，二是将她保护与世隔绝起来，因为她身边的每一个人，我已不敢保证是安全可信的，琳达太单纯，明星也是人，弗朗西斯科在她身上的别有用心就是个例子。”

    何况她是媒体焦距的公众人物，他们巴不得她出点新闻，如果我不谨慎，万一泄露出去，我更加被动，只有把各方面的事都做到万无一失，我才能全身心把案子深挖下去，而现在有了你们的帮助，只要抓住弗朗西斯科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

    谈话到此，两人终于有了契合点，做事雷厉风行的乔治？卢卡斯站起身就朝外走，辛普森露出笑容跟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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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钥匙（18）

    “亲爱的！您去哪里？”坐在客厅安抚卡嘉莉的妻子见两人急匆匆地朝外走，忙对辛普森问道。

    “我与乔治？卢卡斯先生出去一下。您要照顾好卡嘉莉。”妻子应着声，为辛普森取了外套，然后走上前给辛普森穿上，吻了辛普森。既而关切的说道；“注意安全！”

    听到这句话，乔治？卢卡斯转过脸皱起了眉头。这一表情没逃过辛普森的眼睛。

    妻子与卡嘉莉的话有很明显争对性，可见妻子被卡嘉莉先前的话深刻感染。

    这时，卡嘉莉冲到辛普森身边抓住辛普森说道“我也要去，不管冒多大的风险，我一定要在弗朗西斯科身边。”

    “不！孩子！您在家里哪儿也不要去，这两天不要去上班了，等我把弗朗西斯科的事处理好，我刚好要去圣女教会机构医院，顺便帮您把假请了，请相信我，我一定会给您一个公道的。”辛普森说完，摸了摸卡嘉莉的头。

    来到圣女教会医院，辛普森与乔治？卢卡斯来到综合办公区域，在进门卫做了登记后，两人向办公区域走去。

    两人走了几步，乔治？卢卡斯又转身返了回去，他怕走冤枉路，于是，打算详细询问克里斯蒂娜嬷嬷办公室具体位置。可走到门口，他却止住了脚步，站立片刻，又径自踅身向办公区域走去，辛普森不知发生了什么，忙问究竟，乔治卢卡斯竟一言未发。

    走进办公区域，两人问了几个人，就在要走到克里斯蒂娜嬷嬷办公室的时候。阿萨德？纽曼嬷嬷从一间办公室走了出来。

    见到两人，阿萨德？纽曼嬷嬷招呼道：“乔治？卢卡斯警官、罗杰斯先生！你们好！有什么事吗？”

    辛普森不认识阿萨德？纽曼嬷嬷，只见乔治卢？卡斯忙接过话，说明了来意，阿萨德？纽曼嬷嬷把两人请进了的办公室。

    “克里斯蒂娜嬷嬷三天前去世了！”

    “什么？您说什么？克里斯蒂娜嬷嬷去世了！”

    三人坐下后，阿萨德？纽曼嬷嬷平静的告诉了两人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乔治？卢卡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声喊了起来。

    “乔治卢？卡斯先生;

    ！请您节哀！我们一样悲痛万分，但仁慈的圣母让她的灵魂安息的同时，把克里斯蒂娜姐妹的慈善与宽容留给了我们，让圣母的大爱隽永，普照世子，克里斯蒂娜嬷嬷的灵魂已复活，她的精神与我们同在。阿门！”

    “她是怎么死的？”乔治？卢卡斯依旧追问道。

    “这样吧！我带您们去瞻仰一下她的遗容。”

    阿萨德？纽曼嬷嬷没有过多的解释，她叫上身边的小修女，带着乔治？卢卡斯和辛普森向殡葬室走去。

    四人走过几栋尖顶椭圆的教会式建筑，来到一处独立而宏伟的教堂。

    穿过教堂，四人又绕过几个院子，这才来到位居火葬场旁静谧而又阴森的殡葬室。

    走进殡葬室，里面摆放着几排硕大而又笨重的冷藏柜。阿萨德？纽曼嬷嬷走到牌号9号的冷藏柜前掏出了钥匙，随后，打开柜门拉开了柜屉……

    然而，随着冷藏柜的打开，阿萨德？纽曼吓了一跳，冰棺内竟然没有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

    这时，阿萨德？纽曼嬷嬷顿时紧张的面容失色。她合上冰棺，双手攥在胸前像是在祷告。稍后，她又拉开另一处冰棺，乔治？卢卡斯与辛普森跟着走过去一看仍然不是。阿萨德？纽曼嬷嬷最终着急了。

    “是谁在这里乱倒腾，难道死人都会乱跑？”

    阿萨德？纽曼嬷嬷开始失态，责咎的语气里显然充满了恼怒。

    “去把罗伯茨？盖斯医生叫来。”

    生气的同时，阿萨德？纽曼嬷嬷冲身边的小修女厉声吩咐道。小修女急忙跑出了殡葬室。

    乔治？卢卡斯和辛普森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两人连忙去拉开别的冰棺。最后还是阿萨德？纽曼嬷嬷自己在门口第一个冷藏柜里找到了存放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

    阿萨德？纽曼嬷嬷这才松了口气，她急忙把乔治？卢卡斯和辛普森喊了过来。只见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安详的呈现在了乔治？卢卡斯和辛普森眼前。

    克里斯蒂娜嬷嬷化了妆，她红润的脸颊和暗红的嘴唇让她栩栩如生，那神态就仿佛睡着了一般，但她的确是躺在了冰棺内。乔治？卢卡斯木讷的呆看了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忙做起了祷告以示哀悼。见此情景，辛普森与阿萨德？纽曼也一同跟着口中念念有词起来。

    这时罗伯茨？盖斯从外面赶来，他见面忙解释道：“真对不起！院长嬷嬷！今天早上殡葬师给克里斯蒂娜嬷嬷整理遗容时，我因临时有事把冷藏柜给锁了，他们暂时把遗体存放在了别的冷藏柜。”

    阿萨德纽曼嬷嬷似乎完全沉浸在祷告当中，她没有理会罗伯茨？盖斯。

    做完祷告，阿萨德？纽曼又把两人带回了办公室，事已至此，乔治卢卡斯冷静了下来，阿萨德？纽曼嬷嬷沉痛的说道：“院长是昨晚突发心脏病去世的！我们发现后已经晚了，经过抢救她还是与世长辞了。”

    “尊敬的阿萨德？纽曼嬷嬷，琳达还好吗？我想见见她;

    。”

    “琳达去了法国！怎么！您不知道？”

    “什么？琳达去了法国？琳达是我亲自送到克里斯蒂娜嬷嬷身边的。这没两天呀！她送琳达走怎么会不告诉我？”乔治？卢卡斯惊讶的问道。

    “这我能胡说吗？乔治？卢卡斯先生！也许克里斯蒂娜嬷嬷没来得及告诉您，她送走琳达的第二天就与世长辞了。”

    “这怎么可能！您可别跟我开玩笑。”

    “我能跟您开这种玩笑吗？再说了，克里斯蒂娜嬷嬷刚去世，我说假话，这对她不是一种亵渎吗？”

    望着阿萨德？纽曼嬷嬷认真的态度，乔治卢卡斯简直不敢相信她所说的，他完全懵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所有的人都在与我做对？万能的圣母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乔治？卢卡斯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起来，那沮丧的声音就好像是弄丢了孩子的村妇，完全是一种痛不欲生的哀嚎。

    这时，从来到现在，一直默不作声的辛普森见两不对头，忙对乔治？卢卡斯劝道：“冷静点！乔治？卢卡斯先生！也许是克里斯蒂娜嬷嬷给琳达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治病，这么大的活人不可能失踪的。对了！也许克里斯蒂娜嬷嬷给参议员卡斯特打过电话。”

    辛普森把话说完，阿萨德？纽曼嬷嬷接过话来说道：“克里斯蒂娜嬷嬷院长在宗教界那可是声振寰宇、贤明远播，她做事向来轻重有度，从无半点差尺，琳达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大歌星，这也是我们孤儿院的骄傲，成名后她也不忘教会对她的养育之恩，经常给我们孤儿院进行慈善捐款，我想院长嬷嬷这么做一定是为了琳达能够得到更好的治疗。只是她走的太突然了。加上这两天太乱，我没顾得上告诉你们。这样吧！我现在就给卡斯特参议员打个电话核实一下。”

    阿萨德？纽曼嬷嬷说到这儿，拨通了参议员卡斯特的电话，接着，她问询了关于琳达去法国治病的事，随后把电话交给了乔治？卢卡斯……

    辛普森自己故意阐明了已知道琳达的症状，而阿萨德？纽曼嬷嬷也没有加以解释和掩盖，当着自己的面让参议员卡斯特叔侄俩对话，也没有回避的意思，说明了她对琳达的病情只停留在癫痫的病症上。

    得到证实后，乔治？卢卡斯与电话那头吵了起来……大致的内容就是他要把琳达接回本国。

    一番争执后，乔治？卢卡斯怒气冲冲的把电话挂了，然后，连招呼都没打就摔门走出了，阿萨德？纽曼嬷嬷的办公室。

    这种官宦子弟的喜怒无常和放纵，让辛普森与阿萨德？纽曼嬷嬷这两个高素质且上了的年纪长者，不得不无可奈何的相视一笑。接着，两人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辛普森就此准备离开医院。临别，阿萨德﹒纽曼嬷嬷不失礼节的把他送到门口。

    “再见！辛普森先生！明天我们打算安葬克里斯蒂娜院长，希望您能来参加。”

    “一定的，能为德高望重的克里斯蒂娜嬷嬷送一程是我的荣幸。希望您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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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钥匙（19）

    告别阿萨德？纽曼嬷嬷，辛普森驾车来到大街上，他的思绪与车轮一样不停翻滚着……从上次在参议员卡斯特家见到了琳达到克里斯蒂娜嬷嬷委托妻子转交项链，事情刚过两三天时间，整个情况竟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数，他觉得很乱，大脑被各种疑问冲撞着。

    此时，虽已是下午，但夕阳仍竭力散发着余热，车内的温度，在身体躁动的双重作用下骤然升高愈加闷热。年龄大了不喜欢吹空调，辛普森把车窗打开，风吹进了车里，他的思绪顿时清晰起来。

    首先是琳达，那次与琳达见面，在与乔治？卢卡斯的会面和来到圣女教会机构医院后得知的情况，都证明了是刻意安排的。琳达去了法国，显然，是一种回避的安排。争对参议员卡斯特的特殊境况也不难理解。

    而这种回避的方式，让辛普森感觉虽然合情但不合理。可以说，琳达这般悄然离去，让乔治？卢卡斯这个不知情的丈夫又情以何堪，这么做未免过于唐突，如此不合理由之处，是不是有演戏及使障眼法给自己这个外人看的成分呢？

    假设他们是反方，会不会昨夜自己与罗杰斯的行动，让他们引起了警觉，故而赶紧转移琳达，如此的话，琳达就真的有危险了。如今乔治？卢卡斯所陈诉的经过，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孰真孰假都需要考证。

    分析到这儿，辛普森浮想了琳达此时去法国可能出现的情况，如果弗朗西斯科被罗杰斯抓住，他可以万般抵赖，而琳达不在，不就仍然无法获得证据吗？万一，琳达再有闪失，岂不一切徒劳。辛普森越想越远，觉得自己的思维过于敏感，脱离了轨道。

    但令自己无奈的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既而想到，如果琳达真去了法国，那么去的是真琳达还是假琳达呢？没去的琳达又在哪里呢？因为，从上次在参议员卡斯特家见到了有着诸多疑点的琳达到克里斯蒂娜嬷嬷委托妻子转交项链给罗杰斯，说明真假琳达是的确存在的。

    难道克里斯蒂娜嬷嬷转交项链也是为了帮助参议员卡斯特？如果是这样，他们又何必多次一举呢？直接送琳达去法国不就无需费此多余的周折了吗？安排个假琳达让自己见面，证明琳达什么病也没有，然后又转交一根项链来说明有两个琳达，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对，从克里斯蒂娜嬷嬷转交项链上来看，除了她知道琳达有两个以外，其余人是不知道这个秘密的，也就是说，假琳达是克里斯蒂娜嬷嬷自己私下操作的，这一点在与阿萨德纽曼见面后，她的操作方式才符合合理的思维逻辑。那么克里斯蒂娜嬷嬷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如此以来，那个身体正常且有着许多疑点的假琳达和真琳达的运作模式及目的，在克里斯蒂娜嬷嬷的突然死亡后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和难以考证。冥冥中，辛普森感觉克里斯蒂娜嬷嬷这时死的有点蹊跷。

    辛普森把所有的疑问都梳理了一遍，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落在了乔治？卢卡斯身上。从乔治？卢卡斯对琳达的态度上来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这儿，辛普森停下车，找了个公话亭给乔治？卢卡斯打了过去。还好，乔治？卢卡斯已经到家了。然而，没等辛普森开口，乔治？卢卡斯就说了句让辛普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说，下午他要安排琳达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退出歌坛。辛普森忙诧异的问道：“下午？下午开发布会？琳达在法国，您自己开吗？”

    乔治？卢卡斯在电话那头更是答非所问、神秘的说道：“辛普森先生！阿萨德？纽曼嬷嬷似乎知道我们要来，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什么准备？”辛普森云三雾四的问道。

    “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她在撒谎！这样吧！我晚上过来。”

    回到车里，辛普森把今天与阿萨德？纽曼嬷嬷与乔治？卢卡斯的相处与谈话粗略回忆了一遍，没有找到乔治？卢卡斯所说的阿萨德？纽曼已提前知道他们要来的迹象和细节。但乔治？卢卡斯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现在也只能等他来家里再说了。

    回到家，辛普森的心情是忐忑的。琳达的离去和克里斯蒂娜嬷嬷的死，让他倍感到蹊跷。于是，他一进门就把妻子拽到一边，询问她见克里斯蒂娜嬷嬷时有什么症状。妻子的回答是否定的，辛普森无所适从了。的确，作为一名法医，他知道心脏病这种突发病症很难从表明看出，即便有预期，也不知什么时候说发就发了。

    “亲爱的！我发现一个有个小问题。”

    “哦！什么问题？”

    “我有点吃不准，您可别笑话我哦！”

    “是关于克里斯蒂娜嬷嬷的事吗？快说说！”

    辛普森以为妻子有针对克里斯蒂娜嬷嬷遗漏的问题。如今只要是关于克里斯蒂娜嬷嬷的情况，哪怕是无关紧要的都能触动他的神经。

    “不是;

    ！亲爱的！是卡嘉莉！”

    听完妻子的回答，辛普森顿时泄了气。他无精打采的说道：“她能有什么问题？”

    “她站着小便。”

    “你不会这么无聊吧？女人偷懒跨在马桶上小便不是很正常，你年轻时不是也这么做过。”

    “老不正经的！她可是站在马桶边缘对着小便呢！”妻子辩解着，嗔骂的同时打了一下辛普森。

    “你看见卡嘉莉的小鸡鸡啦？”

    “她背对着我站着怎么看的见？”

    “你这么做真不礼貌，就是女人在上卫生间，你也应该敲门再进啊！”

    “您听我讲完，再指责我行吗？”

    面对辛普森一再曲解的玩笑，妻子着急的开始埋怨，接着她继续说道：“昨晚，我睡了一觉，醒来后，听到后院响了一声。我不放心，便想起来查看，可是我又害怕万一是盗贼，就打算叫卡嘉莉陪我一起去。

    随后，我蹑手蹑脚的来到卡嘉莉的房门口，刚想敲门，又怕搞出动静，只得试着去开她的门，没想到门开了，我进去一看床上没人，我当时担心起来，我怕她悄悄离开家去找弗朗西斯科。

    可我刚走到门口。就从窗子里看见卡嘉莉在盖后院探井的井盖，你说她动那东西干什么？后来，我藏在角落，看见她从后门走了进来，然后走进了卫生间，她竟然连门都不关，就开始小便，您猜她是怎样一个举动？她正站着小便呢！”

    “好了！别疑神疑鬼啦！难道你怀疑卡嘉莉是个男人？那她的**是假的？那可是有动感的！”辛普森不屑的对妻子揶揄道。

    “你个老不正经的！是不是成天对着人家姑娘胸部看？”

    “哈哈哈！这不就对了，你也承认她是个姑娘了？现在的女孩子就喜欢我行我素，怪模样多了去了！”

    “算了！不跟你瞎聊了，我的做饭去了！饿了吧？亲爱的？马上就好！”

    妻子终于败下阵来，她很快恢复常态，俩人就这样，尽管两人有时发生争执却绝不会超越温存，爱，在相伴中升华、隽永。

    “哦！对了！你有空把卫生间的门修一下，那门变形了，关起来很费劲。”

    走进厨房前，妻子又冲辛普森嘱咐了几句。可见她还在琢磨卫生间的事，她把昨晚遭遇的尴尬，归咎与门的损坏，由此想说明自己并不八卦。

    妻子去了厨房，辛普森的思想不由自主的回到了对克里斯蒂娜嬷嬷与琳达的疑惑中，但依然找不到理由。头绪全无之际，他开始坐卧不宁。的确，罗杰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一切均不得而知，但只要抓住弗朗西斯科克，案情必有进展的。

    想到这，辛普森愈发焦急起来。烦躁中，辛普森不停地在室内踯躅、徘徊，渐渐的头开始隐隐作痛，他叹了口气，深知身体老矣，这般心燥无益健康。于是，赶忙走出室内来到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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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钥匙（20）

    大厅内没人，辛普森听到厨房内妻子与卡嘉莉两人的的说话声，他抬手一看表，才知已是晚饭时间，由于忙，竟然连中午饭都忘了吃了。

    循着鱼子酱的香味，辛普森不自觉的走进了厨房。没错，妻子与卡嘉莉两人正在忙碌做晚饭。妻子见辛普森走进厨房，会意的笑道：“饿了吧？快去餐厅坐着，菜马上就好。”

    辛普森点点头、拍了拍肚子，走到卡嘉莉身边，见她右手拿着刀正笨拙的在切洋葱，不禁笑道：“小心点！别再切到手了，手好了吗？”

    卡嘉莉调皮的一缩肩，心有余悸的放下刀，抬起右手中指吹了吹说道：“好了！一点也不疼啦！”

    “你真行！卡嘉莉！左右手都可以开弓！”辛普森不忘鼓励的夸赞着卡嘉莉。

    “好了！亲爱的！快出去吧！您这不是添乱吗？”妻子知道辛普森很饿了，她怕耽误进餐时间，走过来说着把辛普森推出了厨房。

    走出厨房，辛普森焦虑的心情得到了缓解，这时，他想起了乔治？卢卡斯电话里所讲的新闻发布会，便急忙走到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不一会儿，电视新闻频道的一则新闻吸引住了他。电视画面显现的是琳达的经纪人与乔治？卢卡斯被一群记者围追堵截着，提问多是关于琳达退出歌坛的问题;

    。只见乔治？卢卡斯与经纪人边走边以琳达外出深造为由敷衍着记者。随后，两人钻进一辆汽车，绝尘而去。

    乔治？卢卡斯电话里所说的，要做的都得到了证实。辛普森正看着电视台主持人的品论，门铃声打断了他。

    辛普森忙转身打算去开门，却见正在上菜的妻子抢先走出了房门。很快，屋外传来了妻子与乔治？卢卡斯的说话声。辛普森喜出望外，忙亲自取了一瓶好酒打开来。

    见了面，两人似乎都平静了。也许是彼此有了倾诉对象，焦虑得以缓解，辛普森的饥饿与乔治？卢卡斯的吃相此时都如出一辙，他们均开始狼吞虎咽了。

    妻子没有动刀叉，他兴致勃勃的在一旁看着两人，好像比两人吃着都香，她不停的给两人舔着菜，随时还嘱咐别噎着慢点……随着乔治？卢卡斯进食的减慢，他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既而小声冲辛普森的妻子说道：“卡嘉莉呢？”

    妻子指了指厨房轻言细语道；“在厨房，她不愿出来。她今天一直都在家。您放心！”

    乔治？卢卡斯明白了，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见他，当然这也在情理之中。

    “谢谢您夫人，劳您辛苦了！”

    乔治卢卡斯吃饱喝足，放下手中的刀叉，礼貌的说道。

    这一小段的对话，让辛普森感到妻子像在给乔治？卢卡斯汇报，他们不是很熟悉，虽然妻子和乔治？卢卡斯以前因应酬见过面，但两人没有说过话，今天他们的对话让辛普森有点稍感僭越。转念一想也不奇怪，因为今天妻子知道了乔治？卢卡斯与卡嘉莉的矛盾，所以她对乔治？卢卡斯的“汇报”，应该取决于她把乔治？卢卡斯当作了自己的同事，自然也就亲近与他。

    辛普森的疑虑很快打消了，他也放下刀叉停止了进食。接着，两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向书房走去。

    进入书房，乔治？卢卡斯抢先打开了话匣。

    “阿萨德？纽曼嬷嬷在向我们撒谎，这里面一定有鬼。”

    “您有什么证据吗？”辛普森沉稳的问道。

    “门卫告诉她我们来了。”

    乔治卢？卡斯说到这，让辛普森想起了他在办公区域门卫门口站了一会儿的情景，他的确应该听到了什么。

    “说详细点！”

    “我听到门卫对电话说，‘他们来了。’他们是谁？试想一下，我们刚离开门卫，门卫就抓起电话给阿萨德？纽曼进行了汇报。可见，他们早做了准备，也就是说，阿萨德？纽曼嬷嬷提前给门卫打了招呼。”

    乔治？卢卡斯的这段描述与分析，辛普森没有辩驳，因为他们紧跟着来到办公区域时，阿萨德？纽曼嬷嬷从办公室出来与自己和乔治？卢卡斯的确不期而遇了。这就与乔治？卢卡斯听到的话所产生的下文相吻合。

    辛普森一时拿不定主意了，因为毕竟自己没有听到门卫的的电话，也许自己与乔治？卢卡斯一进办公区域就碰到阿萨德？纽曼嬷嬷实属碰巧呢？

    鉴于乔治？卢卡斯对阿萨德？纽曼嬷嬷的行为猜疑，辛普森虽然无法得以证实，但就感性上来讲，他已开始偏向乔治？卢卡斯;

    。如果他与阿萨德？纽曼嬷嬷串通，他是不会这样持怀疑态度的。总之，只要乔治？卢卡斯愿意合作，哪怕有假，也可以从中得到信息。在罗杰斯没有回来之前，这是目前是唯一拨开迷雾见月明的途径。

    “您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打算借助警方吗？”

    “不！借助警方会按程序走，时间已不容许我这么做，更何况我现在身份有限制，我准备潜入圣女教会医院，我感觉琳达并没有去法国，她就在医院，而且一定会有危险。”

    “危险？怎么讲？”

    “在这个节骨眼上，琳达竟然去了法国。他们把琳达隐藏起来，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厉害关系，琳达是链接警与匪的关键点，她的生死决定着双方命运，尤其是我的命运，现在弗朗西斯科失踪了，如果两个关键人物都下落不明，我就无处申冤了。所以不能麻痹大意。一定要万无一失的保证琳达的生命安全。”

    听完乔治？卢卡斯的解释，辛普森感到颇具道理的同时，也感觉到了阿萨？德纽曼嬷嬷争对自己的确有隐讳的意思。那么他们隐瞒乔治？卢卡斯的理由就不难解释，阿萨德？纽曼嬷嬷与参议员卡斯特是朋友，按乔治？卢卡斯这种莽撞的性格，这种稳妥的考虑也无可厚非。

    而站在乔治？卢卡斯的角度上讲，他担心并不多余。因为弗朗西斯科的确是个危险人物，就他的处境来讲，干掉琳达应是保全自己的最佳手段。其次，克里斯蒂娜嬷嬷转交项链的谜团，更凸显了琳达的重要性。于是，辛普森赞同的说道：“您说的对！在这个节骨眼上，琳达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的！必须马上见到琳达，越快越好！”

    辛普森和乔治？卢卡斯的意见达成了一致，看到乔治？卢卡斯如此执拗，想必他是胜券在握，这样琳达之迷就将顺理成章得以揭开，有了如此铺垫可谓与罗杰斯是珠联璧合、双管齐下，就此感觉已然胜利有望。欣慰之中，辛普森穆然产生了一种成就感，不禁精神起来，头也不痛了。他知道罗杰斯也该到了。

    “您准备什么时间行动？”

    “今晚！”

    “好吧！我们一起去！”

    “您能吃得消吗？可我真的希望您能跟我一起去。”乔治？卢卡斯有点担心辛普森的身体状况。

    “没问题！不过！我希望另一个人能和我一起去。”

    “另一个人？谁？”

    乔治？卢卡斯瞪大了眼睛，心急地问道。

    “罗杰斯！”

    “哦！他在那儿？他能跟我们在一起当然就更好了！”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他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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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钥匙（21）

    两人正说着，这时屋外传来了门铃声。辛普森打住话题，亲自跑出室内开门去了。他的判断没错，罗杰斯来了。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人，辛普森自然很熟悉，竟然是联邦调查局重案组的组长奥斯丁？比尔。

    走进辛普森家，罗杰斯跟大家打了招呼。辛普森故意找借口想与罗杰斯借一步说话，罗杰斯却无所顾忌的说道：“没关系！辛普森！就在这说吧！大家都不是外人。”

    辛普森端详了一下罗杰斯，见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便把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去世，今晚的打算与乔治？卢卡斯的遭遇及如何来到自己家，前前后后的详细经过托盘而出。叙述完毕，辛普森补充说道：“当务之急是找到弗朗西斯科！只要找到他一切便可以真相大白。”

    听完辛普森的叙述，罗杰斯考虑了片刻，然后说道：“您再把您和乔治？卢卡斯去教会机构医院，见到克里斯蒂娜嬷嬷遗体的所有细节跟我说一下，不要遗漏一丁点。”

    辛普森点点头，又仔细的说了一遍。叙述完毕，辛普森以为罗杰斯要发表有关这方面的见解。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罗杰斯却冒出来一句足以使在场人振聋发聩的话来。

    “弗朗西斯科死了！”

    “什么？弗朗西斯科死了？您在说什么？”

    罗杰斯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卡嘉莉听的真切，她大声喊着，向罗杰斯冲去。在场的人也无不目瞪口呆。

    “是的！弗朗西斯科死了！”罗杰斯再次肯定的说道。

    “不可能！我与辛普森先生走时他还好好的！是谁杀死了他？是谁？”卡嘉莉依旧不愿不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她面色苍白，歇斯底里地惊呼着，随后瘫软在了地上。

    “你怎么啦？卡嘉莉！”辛普森的妻子见状忙上前把卡嘉莉扶了起来。辛普森也惊慌的冲过去与妻子一同把卡嘉莉安顿在了椅子上。

    “是啊！是谁杀死了弗朗西斯科这个关键人物呢？这里我们是不是要问问乔治？卢卡斯先生呢？”罗杰斯一点也不为之所动，他把矛头直接指向了乔治？卢卡斯。

    “您什么意思？罗杰斯先生！您的意思是我杀死了弗朗西斯科？您是著名的推理侦探，我非常愿意听听您的高见。”乔治？卢卡斯竟然泰然处之，平静、镇定的问道。

    “我就喜欢和您这样资深的法律工作者或警察打交道。无需绕弯子。”

    乔治？卢卡斯点点头，不卑不亢一副洗耳恭听的认真态度。

    “昨天晚上，我离开辛普森家后，有人很快打电话给你，告诉了您我的行踪，从表明上看，您像一只无头苍蝇，其实您从不盲目，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眼线之下行事。”

    提到眼线，辛普森不禁心中惶惶，因为罗杰斯的所有行踪只有自己与妻子知道，难道他在隐射自己？

    乔治？卢卡斯没有做出反应，也没有申辩;

    。罗杰斯继续说了下去。

    “接到电话后，您叫对方立即跟上我。于是，对方迅速追出门外，驾着车，跟上了我。当然，这是我的疏忽，这也印证了那句俗语，只要你的秘密被泄露后，你应该查找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身边最近的人。

    您的线人跟着我，您！乔治？卢卡斯先生！自然也就如影随形的来到肖恩局长家。后来，我与弗朗西斯科离开肖恩局长家，您一直跟着我们来到了琳达的别墅。

    经过我一番耐心细致的谈话后，就在弗朗西斯科即将说出同伙时，枪声响了，弗朗西斯科正中头部，顷刻毙命。如此，看似意味着我的调查付之东流。但是这更说明了一个道理，有人狗急跳墙了。您有什么要问的吗？乔治？卢卡斯先生！”

    话说到此，没等乔治？卢卡斯开口，辛普森首先沉不住气了，因为罗杰斯所说的眼线，他推来算去只有自己的妻子符合眼线这个角色。但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怎么会牵扯到妻子身上。最主要的是，罗杰斯绝不会对妻子信口雌黄，浑沌中，他不得不把疑虑的目光投向妻子。

    此时此刻，辛普森夫人早就乱了方寸，她脸色发红，扶着卡嘉莉肩头的手激烈抖动着，见到辛普森投来的目光，忙躲闪，把头深埋了下去。

    妻子的如此紧张反应，很快，让辛普森想起了刚才吃饭时，妻子对乔治？卢卡斯看似汇报的那段不符情理的对话。他猛然明白了，罗杰斯所说的线人的确不是空穴来风。

    而就缉毒队副队长准确的判断出女保洁员就是弗朗西斯科而找到大厦时，辛普森就曾为此纰漏而纠结过，后来乔治？卢卡斯直接找到自己坦言相见，现在都足以解答当时的疑问，是亲情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可见，罗杰斯听完自己对乔治？卢卡斯的叙述后，断然想到妻子就是乔治？卢卡斯的内线。想到这儿，一阵揪扯的疼痛由心而生，他接着罗杰斯的话说道：“不！还是请我的妻子先说说吧！”

    “这不怪夫人，是我让夫人帮我的，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乔治？卢卡斯终于开口说话了，他知道已无法掩饰，只得抢过话替辛普森夫人承担了责任。

    “我没想到会出人命。您别怪我，辛普森！乔治？卢卡斯说，我配合他就可以帮助罗杰斯和您！要知道他是警察，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他。”妻子仿佛明白了事情的厉害关系，忙不知所措的解释道。

    此时，辛普森已无奈的说不出话来。是的，他不知该怎样去责怪妻子，但妻子这种无知的做法不仅是让他恼火万分，更多的是后怕。

    罗杰斯感到是火候了，不能把辛普森夫人逼得太狠，万一使夫妻俩反目，就远离初衷了。于是，他劝解道：“这的确不怪夫人，辛普森！她是被乔治？卢卡斯先生利用了。

    确切的说，她去教会克里斯蒂娜嬷嬷那里取回项链时，见到的不单单是克里斯蒂娜嬷嬷，还有就是乔治？卢卡斯先生！从那时起，夫人就成了乔治？卢卡斯的一颗棋子，而且乔治？卢卡斯先生就成了唯一知道我隐匿在您家中的人;

    昨天晚上，为了保险起见，我故意当着夫人的面说，叫您第二天控制住保洁员，我去机场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行踪，其目的就是转移夫人对我的视线，我骗过了自己的搭档，却没能骗过乔治？卢卡斯先生。

    当然，我也是因为弗朗西斯科的死，才意识到我并未摆脱跟踪，也怪我只顾提防外部因素，忽略了内部因素。”

    罗杰斯叙述到这儿，停了下来，他对辛普森夫人问道：“夫人！今天白天您用车了吗？”

    辛普森夫人顿时又紧张起来，她为自己所做的错事还在深深地歉疚当中，猛然又被罗杰斯这么一问，以为又做错了什么，諰諰中，竟不知道该如何让回答了。罗杰斯没有坚持再问，便说了下去。

    “为了进一步得到证实，刚才我进入您家时，先去了车库，夫人的车开出去过，辛普森！您还记得您走时叫我开她的车吗？当时我发动车后，考虑再三，还是觉得自行方便，便下了车，就在这当间，我打眼看了下里程表，里程表里显示是75273公里，而我刚才看见的是75301公里，车在我们走后行驶了24公里，这恰恰就是我的来去路程。”

    “我没有动车，我是步行跟着您的，后来您打计程车我也就打了计程车。可是我还是跟丢了您！”辛普森的妻子似乎有些急了，她有些委屈的说道。罗杰斯也没有追究她的解释，而是把话题直奔乔治？卢卡斯而去。

    “是的！夫人后来您跟丢了我，您就找了个公用电话亭及时向乔治？卢卡斯告知了情况，但我们要知道乔治？卢卡斯是谁？他可是有着丰富侦查经验的警察，经过判断，他猜到我去的是肖恩局长家，尽管这有点孤注一掷，但他猜对了，当他赶到肖恩局长家时，我正好进入了肖恩局长家，就此弗朗西斯科的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

    至于夫人是开车跟踪的我还是步行和坐计程车跟踪的我都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挖出了藏在背后杀死弗朗西斯科的真凶。乔治？卢卡斯先生！现在您可以洗脱您的罪名了，因为死无对证了。”罗杰斯揭露乔治？卢卡斯的同时，讽刺、诙谐的说道。

    “我说呢！我接卡嘉莉回来，你却不在家。女保洁员的消息也是你透露出去的，你真糊涂啊！”辛普森终于按捺不住还是责怪起妻子来。辛普森夫人一脸懊丧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听完罗杰斯的对自己行踪及行为的推理，乔治？卢卡斯竟然毫无惊惧之色的反击道：“您真是太精明了罗杰斯先生！我知道夫人迟早要被您揭穿，但我利用夫人的善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因为我知道也只有您才能找到弗朗西斯科，您去圣女教会机构医院看琳达时，我就知道您必然会介入，我的处境限制了我破案的主观意愿，我现在被停职处于审查的阶段，勒令不得以任何理由和身份介入这个案子。

    说实话，缉毒队的警察都是我的部下，我们私下里确实有密切的配合，他们在明处调查，我在暗中跟踪您，另外加上辛普森夫人，我认为可以稳操胜券，可是那天夫人还是跟丢了您，等夫人通过报警中心联系到我，和我想明白后赶到肖恩局长家时，已是人去屋空，我杀死弗朗西斯科行为又从何说起呢？

    换句话说，如果我真的杀死了弗朗西斯科，那么第二天，我又何苦让属下去您的办公大厦抓捕那个女保洁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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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钥匙（22）

    “很简单！欲盖弥彰！如果您不叫缉毒队的人去抓保洁员，辛普森夫人不就暴露了么？夫人暴露了您还能藏的住么？众所周知我被警察局通缉，您知道我在辛普森家而不报告的原因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您利用了夫人同时也利用了我。”

    “那好！我们姑且不说我知道您藏在辛普森先生家里是为了什么放长线钓大鱼，就弗朗西斯科之死，您的证据是什么？”乔治？卢卡斯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道;

    “问的好！法律是讲证据的，否则口说无凭岂不成了诬陷。弗朗西斯科被打死后，我勘察了枪手所处的位置，这个位置只有左撇子的人才具备射杀弗朗西斯科的能力。

    而您！乔治？卢卡斯先生正是个左撇子，当然单凭一个左撇子也证明不了什么，因为左撇子的人很多，但遗憾的是，我在现场拣到了一支枪，一支勃朗宁手枪，枪号是【p67192】。”罗杰斯说着，从包里取出一支手枪，摆在众人面前的桌子上。

    “这正是我的丢失的枪，确切的说这支枪是被人抢走了。”乔治？卢卡斯看见自己枪，惊诧的同时下意识的伸手欲抓该枪。

    然而，没等他触碰到手枪，站在一旁的奥斯丁？比尔一把握在了手中。接着，他严厉的反问道：“您说的对，乔治？卢卡斯先生！这正是您的枪，您说这支枪是被打晕后抢走的，您又拿什么来证明呢？现在您要做的是跟我们去一趟联邦调查局。”

    奥斯丁？比尔说完拿出对讲机，通知了同伴。罗杰斯则在一旁开始了他的详细举证。

    “是的！您用这支枪不但打死了弗朗西斯科，而且在琳达的别墅开枪打伤了肖恩局长，您本来是要至肖恩局长于死地，但这个时候我的到来使您不得不收手，随后您跑出别墅在院子的阴暗处躲藏起来，我进入别墅后您跑出门外，把毒品放在了放在了我的车内，以达到陷害我的目的。

    那么我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会来到琳达的别墅呢？在此之前，您捏住嗓子假扮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口吻约我谈话。

    的确！我为琳达的病症和弗朗西斯科的失踪找过她，希望得到她的帮助，而您恰恰利用了我的迫切而将我骗至琳达的别墅。接下来，我又是怎么确定您就是打伤肖恩局长的凶手是您呢？辛普森！这儿您最有发言权。”

    辛普森自然明白罗杰斯指的是什么，接着他进一步证明道：“市局法医有我的两个学生，我从他们那里了解到，肖恩局长的枪伤正是您的勃朗宁手枪的子弹所留下的，伤口直径为9mm。

    同行们都知道只有您用的是勃朗宁手枪，枪口口径为9mm，这是为您以往的特殊贡献而特列配备给您的，枪号为【p67192】，全局上下都知道，而您却说您的手枪丢了，现在这支枪又在打死了弗朗西斯科的现场找到了，我不知道您该怎么解释。”

    辛普森的话音刚落，两个联邦调查局的便衣从室外走了进来。短暂的插曲后，罗杰斯把脸继续转向了乔治？卢卡斯。

    “当然，如果您认为这支枪存在争议的话，我请问您的身高是多少？乔治卢卡斯先生！”

    “1﹒83米！”

    乔治？卢卡斯的回答的很坚定，没有丝毫迟疑和慌张。

    “这就对了！下面我给大家看两张照片。”

    罗杰斯说着取出一张画面有着模糊印迹的照片和一张在印迹上画有线条的照片。接着，他介绍道：“这两张照片是一个人的印迹，也是杀死弗朗西斯科那个凶手身体的印迹，下面我给大家详细解释一下这张有线条的照片。”

    罗杰斯说到这儿，留下那张印迹上画有线条的照片解释道：“我们看到照片上是一团模糊的印迹，这团印迹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凶手等待时留下的，另一个是凶手射击时留下的;

    但我们怎样从这些模糊的印迹上来判断身高呢？首先我们看照片上方这个深色圆团状的印迹，这是凶手等待时紧贴墙壁嘴部呼吸所留下的最清晰的印迹，依照这个新鲜深色圆团状的印迹，我在其中心部分垂直向下画了一条线，也就是说，这条线是这个人的身体中间部分。

    随之，我又把墙角中指的印迹与垂直线成九十度画了条横向直线，沿着这条横向直线，又在手掌到手肘的这段印画了条斜线，这条斜线与横向直线形成一个角。

    接下来，我只要在痕迹中找到右肩头的点，根据勾股定理，他轻松的算出了整条手臂呈三角形的所有数据，如此，加上肩头点到垂直线的长度，半个身子和手臂的长度数据就全部出来了。

    这样乘以二，一个人的臂展长度也算了出来。臂展等于身高，该人的身高正好是1。83米左右。而这个身高与您乔治？卢卡斯先生的身高完全吻合。”

    看完罗杰斯无懈可击的证据介绍，奥斯丁？比尔颇留情面地给乔治？卢卡斯留下做最后陈述的机会。

    “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乔治？卢卡斯先生！”

    此时，乔治？卢卡斯的确绷不住了，他激动的说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罗杰斯先生！您不但加害与我而且还倒打一耙。如果我不说出我的身高，恐怕就是另一个结论吧？

    当然！罗杰斯先生要故意栽赃我是凶手的话，一个有着丰富刑侦经验的人，只要见过我本人，就应该估算出我的身高，这样吧！为了推翻他的结论，下面我给大家做个示范。”

    乔治？卢卡斯说着，走到门边的一堵墙，当众做起了演示，这堵墙与照片的结构大致相同，离门不远同样也有扇窗，他按照片所示用右手扣住门墙边缘，身子做了个紧贴墙壁的动作。

    姿势摆定，乔治？卢卡斯讲解道：“大家看，我的脸已经紧挨墙壁，嘴部呼吸的印迹是成立的，可我的右肩头却无法紧挨墙壁，如果要挨着墙壁，那么我是无法站立在墙边的。所以右肩头的这个点是没有任何依据的。”

    乔治？卢卡斯演示完这个动作，跟着倾斜身子拉直手臂，向窗子探出头做起了射击动作。定型后，他解释道：“身子倾斜，拉直手臂，肩头是挨墙了，可现在右肩头的点远远偏离了刚才贴墙壁应落的位置，而且我嘴部也跑偏了，他又如何确定身体中心的点呢？照片上直立身体右肩头的点是从何而来的呢？如此，罗杰斯判断身高的结论是不能成立的。”

    乔治？卢卡斯的演示很有说服力，在场的的人均替罗杰斯担心起来。做完这个姿势的演示，乔治？卢卡斯信誓旦旦刚要离开墙壁，罗杰斯发言了。

    “您先别急，乔治？卢卡斯先生！请您再回到先前演示贴墙的那个动作！”

    众人困惑的眼睛从罗杰斯的身上又落回了乔治？卢卡斯身上，乔治？卢卡斯踟躇片刻，规矩的按罗杰斯的要求摆回了贴墙的动作。

    “很好！乔治？卢卡斯先生！现在您在做一个左手掏枪的动作;

    。”

    “从哪个部位掏？”乔治？卢卡斯没有回头，反问道。

    “您的枪一般别在什么地方？”

    “腰部或右肩胛处！”

    “这就对了，两个部位您都试试。”

    乔治卢卡斯按这两个可能藏枪的部位各认真的演示一遍。

    “您的右肩头挨墙壁了吗？”

    罗杰斯的话音刚落，在场的所有人鼓起了掌声。的确，乔治卢卡斯侧身掏枪时为了固定身体，以右肩头为支撑点，不自觉的把自己的疑问与大家的疑问做了考证。

    一时间，乔治？卢卡斯懵了，他姿势不变的离开墙，似乎仍在极力寻找着破绽。这时，奥斯丁？比尔冲两位联邦调查局便衣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上前，把手铐搭在乔治？卢卡斯匝起的右手腕上。

    随着手铐“咔嚓”一声响，乔治？卢卡斯从沉思中惊醒过来，他挣扎着扭动身体大声喊道：“你们这时干什么？我不是凶手，罗杰斯你这个岂弼之徒、卑鄙小人，你这是助纣为虐……”

    乔治？卢卡斯被两个便衣押了出去。屋内静了下来。罗杰斯抬手看了看腕表对辛普森说道：“天快亮了！”

    辛普森点点头，对大家提议道：“时间过的真快，打扰大家休息了。再过两小时克里斯蒂娜院长嬷嬷的葬礼就要开始了！我看，我们现在就去圣女教会机构。顺便去看看琳达小姐和肖恩局长。”

    “那么乔治？卢卡斯怎么办？”奥斯丁？比尔为难的说道。

    没等罗杰斯回答，辛普森颇带戏谑说道：“我们把乔治？卢卡斯一起带去，让她给克里斯蒂娜院长嬷嬷送送行吧！乔治？卢卡斯的这副模样阿萨德？纽曼嬷嬷会作何感想？真是难为她了。”

    “是的！圣女教会机构应该是我们的最后一站了，我同意您的意见。”罗杰斯在一旁肯定了辛普森的提议。

    “我也要去！”罗杰斯与奥斯丁？比尔刚商量完毕，卡嘉莉泪眼婆娑的站起来说道。接着她抬起那个手指有伤的右手放在鼻息边，习惯性地发出了“吭！吭！”两声。

    “听话！卡嘉莉！这不是闹着玩的！”辛普森的妻子忙劝慰道。

    “当然！卡嘉莉小姐！您必须的去！我们不能就让弗朗西斯科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罗杰斯定睛看了卡嘉莉一眼，说完转身向外走去，在场的人没想到罗杰斯答应了，但他没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卡嘉莉为之一怔。

    一行人走出辛普森的家，罗杰斯对辛普森说道：“辛普森！您与乔治？卢卡斯先生坐一辆车吧！希望你能和他谈谈。”

    辛普森点点头欣然接受了罗杰斯的安排，那位坐在乔治？卢卡斯身边的便衣见辛普森上车，便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接着罗杰斯与卡嘉莉坐进了奥斯丁？比尔的车，随后两辆车迅速发动，向圣女教会机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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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钥匙（23）

    夜幕下，两辆车疾驰在马路上。不远处，圣女教会机构灯光闪烁，再穿过市边缘的那条河流，跨过公园的那片草坪，就可以看见，有着浓重宗教色彩的尖顶建筑了。

    罗杰斯一言不发的直视着前方，奥斯丁？比尔边开车边与卡嘉莉聊一些有关弗朗西斯科的事情。就在辛普森他们的那辆车刚刚驶过河流的桥面时，突然，前面辛普森与乔治？卢卡斯乘坐的那两车，右弦门跳出一个人，那门随着汽车的刹车减速又机械的合上了，两车距离急速接近，罗杰斯清醒的意识到乔治？卢卡斯跳车了。

    瞬息骤变之间，驾驶车的奥斯丁？比尔本能的急踩刹车一把右方向，车撞破栏杆一头栽进了河中……

    罗杰斯清醒过来已被救上岸。他恍惚的记得，自己浮出水面后，体力不支又沉入了水中。此刻，他浑身疼痛，医生正在对他进行施救，一阵晕眩，他再次失去了意识。

    罗杰斯再次醒来，已躺在了病房里，他右勒缠着纱布，脖子僵硬，头动弹不得。但他的第一意识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脖子除了一圈纱布，什么也没有。罗杰斯急了，他竭力大声喊道：“我的项链呢？”

    身旁的一位护士见他醒来，忙走出了病房;

    。不一会儿，阿萨德？纽曼嬷嬷和一位医生走了进来。罗杰斯一看，那个医生正是他前次来医院看琳达时，陪同阿萨德纽曼嬷嬷的医生。

    “尊敬的罗杰斯先生！您的伤并无大碍，我们会用最好的医疗手段使您早日康复的，圣母与您同在，她用仁慈的心挽救了您的生命，这位是您的主治医生罗伯茨？盖斯，他可是我们最好的外科大夫，有什么事他会和我及时联系，您好好养伤，回头我再来看您。”

    “谢谢您！阿萨德？纽曼嬷嬷！克里斯蒂娜院长嬷嬷的下葬了吗？”

    由于罗杰斯的下颚缠着纱布，他的话有点含糊。阿萨德？纽曼脸色凝重的说道：“你们出这么大的事，院长在伊甸园怎么能得以安心，所以她的葬礼暂时取消了！我们决定改在明天举行。”

    说完，阿萨德？纽曼嬷嬷又对罗伯茨？盖斯嘱咐了几句。然后走出了病房。

    “感觉怎么样？罗杰斯先生！来！让我检查一下您的体温。”罗伯茨？盖斯医生说着，取出一根体温计交给护士，护士把体温计放在了罗杰斯的一只腋窝下。

    “罗伯茨？盖斯医生！您见我的项链了吗？”

    罗杰斯仍不忘脖子上的那根项链。罗伯茨？盖斯没有言语，他拉开病床旁柜子的抽屉，取出一根十字架项链垂在罗杰斯的眼前。

    “是这根吗？”

    “谢谢！谢谢您！罗伯茨？盖斯医生！”

    见到项链，罗杰斯连声道谢，罗伯茨？盖斯微笑着吩咐护士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戴在了罗杰斯僵硬的脖子上。心愿了却，罗杰斯与护士都如释重负的吁一口气，站在一旁的罗伯茨？盖斯见他如获珍宝的样子，好奇的问道：“这是一根普通的十字架项链，怎么！您也信天主教？”

    “是的！罗伯茨？盖斯医生！这是克里斯蒂娜院长嬷嬷叫辛普森夫人带给我的，可是她却与世长辞了，因此这根项链成了纪念，它的意义可是非同凡响。”

    听完这段话，罗伯茨？盖斯颇显庄重的说道：“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去世，是教会机构的重大损失。我们都很悲痛。”

    罗杰斯沉默了，他用默不作声表达了对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哀思。稍后，他转过话题说道：“我们以前见过面，罗伯茨？盖斯医生。”

    “是的！罗杰斯先生！”

    “我记得您应该是内科医生！”

    “呃！不！我是病理科大夫，您那天晚上来医院看琳达小姐，正好轮我值急诊。”

    “哦！难怪！那您可是医术全面的大夫。”

    两人正说着，病房门口一个谨小慎微的声音打断了了两人的谈话。

    “对不起！请问可以进来看看病人吗？”

    “当然;

    ！”

    罗伯茨？盖斯转过身做了回答。接着，他取出罗杰斯腋下的体温计看了看说道：“体温还有点高，没关系！炎症消了就会降下来。罗杰斯先生您的朋友来看您来了，你们聊吧！”

    罗伯茨？盖斯说完与护士走出了病房。

    “辛普森！是您吗？”

    “哟！您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呀！看样子不严重！呵呵！”

    罗杰斯清醒的状态让辛普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的调侃中更多的是让罗杰斯放松，因为他知道，对于一个病者来说，心情是最重要的。

    “您放心辛普森，圣母交给我的使命还未完成，她是不会让我这么早去天堂的。”罗杰斯依旧保持着乐观的态度，两人的对话充满着往日的活力。完全没有被任何压力和现状所困扰。

    “对不起！罗杰斯先生！都怪我！是我害了您！”

    与辛普森一同来看罗杰斯的辛普森夫人在一旁内疚的自责着。善良的她喜怒哀乐从不掩饰。罗杰斯这才知道辛普森的妻子也来了。他忙叫辛普森帮他坐了起来。

    “不！不！夫人！您千万别这么想，应该说是您帮了我。”罗杰斯一番安慰的话，让辛普森的妻子愈加惶惑，她一时不知怎样倾诉内心的不安。罗杰斯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重复强调道：“真的！夫人！对于您的帮助我回头给您解释。”

    为了不让辛普森的妻子内心过于沉湎于纠结中，说道这，罗杰斯把话题转向了辛普森。

    “奥斯丁？比尔与卡嘉莉小姐的情况怎么样？他们没有危险吧？”

    “卡嘉莉小姐死了！”

    “什么？卡嘉莉小姐死了？”辛普森的回答让罗杰斯大吃一惊。

    辛普森看着罗杰斯继续说道：“是的！她死了。奥斯丁？比尔逃过了一劫，只受了点轻伤。奥斯丁？比尔在车掉入河中的一霎那，打开车门跳出了车外。他是和卡嘉莉小姐一起上岸的，是他救起了卡嘉莉小姐，随后就把卡嘉莉小姐送到了这家医院，可卡嘉莉小姐没抢救过来，您是我与两位联邦探员救上岸的。”

    “我记得车掉进河里时，我奋力摇下车窗，把卡嘉莉小姐送了出去，当时她还是清醒的，她应该比我先上去，她怎么会死呢？对了！检查死亡原因了么？”听到这儿，罗杰斯实在是难以置信，他随质疑的问道。

    “卡嘉莉小姐应该属于溺水而亡，不过没有尸体解剖，也不能做最后确定。唉！真是节外生枝，一个年轻的姑娘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可惜啊！”说到这儿，辛普森颇为惋惜地感叹道。

    “您参与检查了卡嘉莉的尸体了吗？”

    “没有！您别忘了，我可是退了休的法医，已没这资格。不过！我现在是事务所的成员，可以申请与警察联手，怎么？您对卡嘉莉的死有质疑吗？”

    “是的！我带卡嘉莉来圣女教会机构，其目的是为了保护她。唉！到底还是被他们杀了。”

    罗杰斯的说法，让辛普森吃了一惊，这种环境下无不提醒着他的警觉意识，他忙把指头放在嘴边，做了个禁止说话的提示;

    。然后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倾听了片刻。

    然而，罗杰斯却无所顾忌，他一改往日的调查结论，大声说道：“卡嘉莉暴露了！所以她必须的死，她才是真正杀死弗朗西斯科的凶手。”

    “什么？卡嘉莉……”

    辛普森转过身来一头雾水的望着罗杰斯，他想问究竟，却还是怕隔墙有耳，因此谨慎的把话压住了。

    可是，罗杰斯继续肆无忌惮的说道：“是的！您还记得我说过卡嘉莉也是左撇子么？”

    罗杰斯说着指了指病床墙上的呼叫对讲器，辛普森顿时明白了，于是，他的自有分寸的正常交流起来。

    “记得！那还是去找玛格丽特夫人时，在肖恩局长家见到的卡嘉莉右手的伤，您那时就断定卡嘉莉是左撇子。”

    “没错！这个左撇子才是杀死弗朗西斯科的凶手。”

    “哦！您的根据呢？难道仅仅凭卡嘉莉是左撇子？乔治？卢卡斯也是左撇子呀！现场他的枪又作何解释。”

    “呵呵！辛普森！那您又曾记得，弗朗西斯科为什么失踪的吗？这把枪就是他打晕乔治？卢卡斯后抢走的，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的关系既是恋人关系，也是同伙，卡嘉莉正是用这把枪打死的弗朗西斯科，然后丢下枪，以达到嫁祸给乔治？卢卡斯目的。”

    “我明白了！您在描述杀死弗朗西斯科的凶手时，证明了凶手是左撇子，现在看来，您所算出的凶手身高应该有另一个数据，她应该是卡嘉莉的身高对吗？”

    “是的！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我最后确定卡嘉莉是凶手的证据还是她受伤的中指，当时我用放大镜仔细查看了扣在墙角的四根手指印，根据对四根手指印的排列，它们应该分别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拇指，而我发现四根手指中的中指，印迹非常细且轻微，不像另外那三根手指印那么粗和明显。

    按理说，这四根手指要附着身体的重量，应该印迹都是均匀的，可为什么单单中指的印迹就细而轻微呢？可当我锁定卡嘉莉时，这个问题就在卡嘉莉身上充分吻合了，因为她的中指有伤，疼痛的原因使得她的中指在扣墙时不能发全力，因而中指的印迹便细而轻微，另外那三根手指印就粗和明显。

    这个细节我在您家陈述时故意隐瞒了大家，其目的就是为了挖出隐藏在卡嘉莉背后的人。

    其实，您去接卡嘉莉时，他们就已经意识到弗朗西斯科暴露了，因为您的理由非常牵强。草木皆兵的心里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触动他们的敏感的神经，我把弗朗西斯科带到琳达别墅时，弗朗西斯科知道卡嘉莉一定会来，进入琳达别墅后，他连选坐都是经过精心安排的，

    后来，在我的耐心劝导下，弗朗西斯科开始动摇，可是已经晚了，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把自己的命丢了。

    现在想来这个道理很简单，即便把我打死，弗朗西斯科仍然是颗危险的定时炸弹，只有除掉弗朗西斯科，切断线索，达到丢卒保帅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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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钥匙（24）

    罗杰斯用缜密的逻辑推理和详细的事实根据，解析了卡嘉莉这个凶手的所有的疑点。

    听完罗杰斯的案情分析，辛普森和妻子不禁瞠目结舌，他们一时还无法把那个曾经保护在家的姑娘联系为一个凶手的同时。罗杰斯不罢休的进一步揭示道：“还有一条重要的疑点，就是辛普森夫人，您的车。

    在我确定是卡嘉莉是杀死弗朗西斯科的凶手时，昨晚，我来您家时，特意检查了夫人的车，这样便使我解开了卡嘉莉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利用时间差实施作案的难题。当时我故意嫁祸给了夫人您，是因为那时还不是揭穿卡嘉莉的时候。

    还有，肖恩局长遇害后出现在琳达的别墅里，我一直找不到是谁给奥斯丁？比尔通风报的信，现在推理下来，其实，卡嘉莉既是打伤肖恩局长的凶手，也是她给奥斯丁比尔报的信。”

    “那么，您的意思，卡嘉莉是奥斯丁？比尔的人？”辛普森终于从惊梦中醒悟过来，他不敢确定的反问道。

    “是的！这个案子的水太深了，单单卡嘉莉的来路就很值得人深思。”

    “这么说，卡嘉莉是被他杀？”

    “是的;

    ！她被奥斯丁？比尔弄死在了水里，他一定是窒息而亡。”

    “既然他们是一伙的，为什么要杀死她呢？”

    “很简单，卡嘉莉是因我的疏忽暴露了，原因是夫人没有承认驾车跟踪我，她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她的一脸诚实，但凡掌握心理学和刑侦学的人都能判断出她说的是真的，而当时您家又没有别人，只有卡嘉莉，那么卡嘉莉即要掌握我的行踪又要赶在夫人前返回您家，开车是最佳选择。

    罗杰斯说到这儿，辛普森突然打断他的叙述，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把话插了进来。

    “我现在明白了，前天晚上，我为什么回到家会如此瞌睡的快速睡过去，原因就是我在肖恩局长家，喝了卡嘉莉给我倒的水，卡嘉莉在水中放了三挫伦之类的安眠药，她（辛普森夫人）不在，卡嘉莉一定是利用这个机会开车出去的。”

    辛普森说着又把脸转向辛普森夫人问道：“对了！你回来时卡嘉莉在家吗？”

    辛普森夫人犹豫了片刻，怯怯的说道：“我回来没去她的房间！悄悄的睡了！”

    “我想起来了！你给我说过，晚上你一觉醒来，听到后院响了一声。你害怕是盗贼，打算叫卡嘉莉陪你一起去。可你来到卡嘉莉的房间，床上没人，您转回来，刚走到门口。就从窗子里看见卡嘉莉在盖后院探井的井盖。后来，你藏在角落，又看见她从后门走了进来，然后走进了卫生间，竟然连门都不关，站着就开始小便。这说明我们全被卡嘉莉耍了。”

    “哦！还有这个细节，夫人您回来时您的车在吗？”这是个意外收获，罗杰斯进一步核实道。

    “在！当时我看见车库门没有关，便在关车库门时看了看车。”

    “清楚了！我的推侧在这些事实情节上一一吻合了。我走时，把车库门是关好了的，这说明卡嘉莉开车回来时，由于匆忙没顾得上关车库门，她为了抢在夫人回来前安排好一切而遗漏的细节，可见当时她是多么的紧张，她的精力全部放在了干掉弗朗西斯科的身上，这个时间安排是非常有步骤的，错一分都可能使她的丧失机会。

    可以说，卡嘉莉在辛普森您去肖恩局长接时，她就开始了干掉弗朗西斯科的行动。他在给您的水杯中放了催眠药。您回家睡着后，他开车去肖恩局长家直至跟到琳达的别墅，要知道琳达的别墅正好在肖恩局长家回来的线路上，这样她省去了很多时间。

    夫人回来后，她又从后面溜走，来到琳达的别墅，打死了弗朗西斯科。夫人在后院看到卡嘉莉时，她正刚刚返回。”

    说到这儿，辛普森又要插话，罗杰斯对他说道：“您回头和医院联系一下，一定要想办法了解卡嘉莉的性别，这是个很重要的细节，细节成就大事。”

    “您对卡嘉莉的性别有质疑？”

    “是的！他有可能是个男的！”

    罗杰斯对卡嘉莉性别的评判无疑来自于卡嘉莉站着小便的细节，这让辛普森想起了因这个细节与妻子辩论时的对话，他笑了起来，还是不能把卡嘉莉的女人特征联系到男人身上;

    “笑什么？”

    看到辛普森不由自主的发笑，罗杰斯知道他有所怀疑，这便想知道他笑的原因。

    “没什么！您说的对！我们不能疏忽任何细节。”

    辛普森没有解释，求同存异才能使目标主流不失偏旁。接着，他就此话题问道：“既然是卡嘉莉干的，为什么要让乔治？卢卡斯背此黑锅？”

    “是为了转移目标，为了找到卡嘉莉身后的操纵者，我庆幸我获得了卡嘉莉这张能够揭开惊天阴谋的王牌，她才是整个案件的关键人物。但卡嘉莉还是死了！乔治？卢卡斯因此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更加可悲的是我，我一步也不赶趟，先是琳达失踪了，跟着弗朗西斯科也爆头在我的眼前，眼看着我挖出卡嘉莉了，她还是中途夭折了，我的查找永远也撵不上背后操纵的人，与其说我在一步步推理，倒不如说我一步步在卷入更深的旋窝。”

    罗杰斯说到这儿，停顿了下来，他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辛普森心领神会，忙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纸和笔交给了罗杰斯。

    这时，罗杰斯转过话题与辛普森的妻子拉开了家常，辛普森的妻子也反应过来，开始东拉西扯，一通遐想的胡乱分析案情。罗杰斯则哼哈着执笔在纸上写了一段话交给了辛普森。

    “为的是转移目标，保护自己，否则在我没有找到真正幕后凶手的证据，恐怕我就消失了。我第一次清醒过来时，他们就给我注射了安眠针。是项链救了我！他们想从我这儿，找到克里斯蒂娜嬷嬷给我的项链。”

    辛普森看完回复道：“需要我做什么？”

    罗杰斯看完这句话，用手对辛普森和辛普森夫人示意了一下，意思叫两人交谈，辛普森妻子点头领会把话题引向辛普森。“罗杰斯别灰心，我们大家都相信，您一定会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的。现在，我们还是说点轻松的话题吧！嗨！辛普森！最近我结识了一位姑娘，你看把她介绍给罗杰斯如何，那姑娘……”

    妻子很聪明，辛普森自是配合，他对妻子所说的那个莫须有的姑娘开始问长问短，甚是详细。罗杰斯则抓紧时间在纸上飞速写了起来，当然，他会时不时的对两人的谈话插上一句，写完后他把纸片交给辛普森，做了叫他们离开的手势。

    辛普森会意的点点头，然后对妻子说道：“亲爱的！我们先回吧！让罗杰斯多休息、休息！”

    随后辛普森向罗杰斯说了些养伤注意事项和告别的话，妻子则不忘逼真的承若一定为罗杰斯做好媒。就在临别之际，罗伯茨？盖斯医生走了进来。

    “哦！对不起两位！病人需要多加休息，不宜久聊，你们过两天再来好吗？”

    辛普森忙点头称是，随后，他对罗伯茨？盖斯医生征求道：“不知道肖恩局长的伤情咋样了，他醒来了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打算去看看他。”

    “现在不行！他还没醒，他已脱离了危险期。应该没有啥大的问题。”

    罗杰斯导演的戏就这样接上了，剧情的演员也闪亮登场了;

    。然而，辛普森却对该演员扮演的角色担心起来，想想罗杰斯所说的“保护自己”就让他心有余悸，最为关键的是眼前的这个医生，他的出现无疑证明了他一直在监听，如果他想害罗杰斯，简直是唾手可得，而且绝对可以做的天衣无缝。

    带着这种恐惧，辛普森与妻子退出了病房，但是他与妻子并没有离开医院，而是在过道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当然，辛普森坐在这儿是为了等罗伯茨？盖斯医生，而等罗伯茨？盖斯医生的目的是为了实施罗杰斯的安排，他知道，罗杰斯能在监听下建议找医院解剖卡嘉莉的尸体，是为了有效达到这个目的而做的铺垫，而且他相信，这个铺垫一定会让罗伯茨？盖斯医生就范。

    接下来，辛普森就自己的恐惧与担心，他立刻想到了一种谈话模式。不一会儿，罗伯茨？盖斯也开门走出了罗杰斯的病房，辛普森见状忙迎了上去。

    “您好大夫！”

    “哦！您好！你们还没走啊？”

    “哦！是这样的，我叫辛普森，是市警察局退休的法医，应该说我们是同行。”辛普森报上自己的姓名与职业，当然他的自我介绍并非仅仅是为了套近乎，主要目的还是向对方说明自己是医学权威，而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哦！久仰！您的大名我可是听说过，我叫罗伯茨？盖斯，是罗杰斯先生的主治大夫。您放心，罗杰斯的伤情已无大碍，我们一定让他早日康复。”罗伯茨？盖斯果然很谦逊，听得辛普森的自我介绍，忙主动伸出手以示尊重。

    “谢谢！您高超的医术我很佩服，刚才我看了看罗杰斯先生的伤情，您的医疗手段堪称权威，人嘛！活到老学到了，我们真心的希望以后能跟您多交流；多学习。”

    辛普森说罢，双手递上了自己的名片。罗伯茨？盖斯恭敬的接过名片忙说道：“哪里！哪里！凭您的资历和年龄我应该叫您老师，希望您多多指教。怎么？您现在罗杰斯的侦探事务所工作？这不是屈才了么？向您这样的前辈应该去一家大医院，要不您来我们医院，我们这里可是需要您这样有着丰富经验的老专家。”

    “呵呵！谢谢您罗伯茨？盖斯医生！退休后，我去罗杰斯的事务所工作，一来是满足自己的怀旧情怀，二来还可以发挥余热，比如随时可以帮助警方做一些伤情坚定和尸体解剖鉴定，我被市局聘为终身做客法医，碰到复杂、疑难的凶杀案子，我有时也可以帮上忙……”

    客套完毕，辛普森在达到自己目的后顺理成章的开始了借题发挥，接着他小声对罗伯？茨盖斯继续说道：“有件事，想请您借个方便。”

    罗伯茨？盖斯点点头侧耳听其详解，辛普森说道：“我想对卡嘉莉护士进行解剖，我怀疑她的死因是有问题。您放心，回头我们事务所可以向警察局申请立案，但现在顾不上。”

    “没问题！你们事务所也是为了伸张正义，这也符合法律程序，更何况卡嘉莉是我们医院的护士，能为她申冤昭雪将对我们医院是莫大的安慰，她在本国只有肖恩局长夫妻这两个亲人，现在她的姑父也身遭罹难，相信肖恩局长醒来也会支持的。回头我尽快安排联系您！”

    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共识。辛普森所有的目的也均已达到预期，这便与妻子告别罗伯？茨盖斯医生，走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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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钥匙（25）

    回家的路上，辛普森开着车，想着心事，妻子对他揶揄的说道：“看不出来，您还喜欢卖弄自己，退休后市局聘你时，你死活都不干，说再也不想再腥风血雨中挥舞手术刀了，现在又在这瞎编自己是终身做客法医;

    。”

    “唉！这不都是为了罗杰斯的安全着想么！”面对妻子不谙世事的戏言，辛普森没放在心上，他习惯了妻子的简单，这种简单在自己累了的时候，可以转移思维，得到放松，这种简单伴随着他多年都可以安然入眠，从而调整心态开心对待每一天。

    “说实话，我倒是担心您的安全，罗杰斯说的真有那么可怕吗？这家医院可是有名的教会医院，这是一家慈善机构，是克里斯蒂娜院长嬷嬷终身的心血，弄不好会亵渎圣母的。”

    妻子不放心的絮叨着，在辛普森心里这是她自然的流露，妻子自从经历了被乔治？卢卡斯的利用到现在，跟着又接触了这些曲折离奇的凶杀案，产生这种联想和担心再正常不过。

    为了让妻子的神经得到放松，辛普森循循善诱的说道：“您觉得乔治？卢卡斯可怕吗？卡嘉莉可怕吗？在他们没有出事之前您的眼里你能分辨出谁是谁非吗？

    所以我们遇事时在无法分辨出好与坏时，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守住自己的道德底线，不为小利而动心，不为自私而蒙蔽双眼，因为善良、正义与阴险、邪恶是永远不可触容的两条线，亲爱的！即使你的善良有时会被人利用，但终将会让他们无法立足既而露出马脚，因为正义属于阳光。”

    辛普森的这番义正的言辞，让妻子很感动，因为话语里充满着豁达与包容，这种豁达与包容正是两人相濡以沫的契点，继而使她得以释怀。

    “对了！亲爱的！有件极为重要的事忘了问你了，你除了泄露弗朗西斯科的行踪外，对乔治卢卡斯还有别的信息透露吗？比如有关琳达的事。”

    辛普森用浅显的道理安抚完妻子，在她得到放松后，便张弛有度的把话纳入正题，妻子闻听忙回答道：“亲爱的！我不是丑恶不分的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还是有分寸的，我答应帮助乔治？卢卡斯，是为帮助他抓住罪犯，至于你们其它的案子信息，那么复杂，我搞不懂是不会乱说的。”

    “好样的！那乔治卢卡斯问过你关于琳达的事吗？”

    “问过！但我啥也没说。以后我会注意的，这次的教训太深刻了，帮了个倒忙！”

    妻子检讨着自己，辛普森没有再加以评论。而说到乔治？卢卡斯，妻子反而无不感慨，毕竟两人有过默契，更何况在病房时，罗杰斯与丈夫的谈话有说到冤枉了乔治？卢卡斯。因此，乔治？卢卡斯在她本不觉得反感的心里就产生了一丝酸楚，让她愈加心生同情。

    当然，辛普森夫人对乔治？卢卡斯还是有疑问的，她希望这些疑问对乔治卢卡斯都能有好的解释，于是，她赶忙问道：“亲爱的！乔治・卢卡斯既然不是坏人，他干嘛跳车呢？”

    “你这回算问到点子上了，为的是琳达！你的话提醒了我，乔治？卢卡斯一定会去圣女教会医院。至于对他的贬褒还有待证实，罗杰斯刚才所有的话都是说给医院那些人听的。”

    丈夫对乔治卢？卡斯不确定性，再次颠覆了辛普森妻子本已踏实的心理。她心有些不甘，却不知从何进行辩解，不安之中，开始极力寻找自己有功之处，来挽救自己的“无知”，就像一个懂事的小孩做错了事，尽管大人没有批评，但批评比不批评还难受，总想找一大堆事来做，弥补过失，大有讨好的意思;

    “辛普森你记得吗？刚才在医院，您说到卡嘉莉站着小便，他似乎也开始怀疑卡嘉莉不是姑娘。当时您说我疑神疑鬼，我也就没在多想，现在看来我当时的困惑并不无聊。”

    妻子的话，让辛普森一时得以语塞，当然，他的停顿并不是因为卡嘉莉的性别而不解，更多的是，罗杰斯所说的这个细节后面成就的大事，这个细节被卡嘉莉的死因牵引着，随罗杰斯思维步步走下去，容不得迟疑，因为稍有疏忽都会前功尽弃。尽管挫败接踵而至、应接不暇，但着挫受辱的背后是更加义无反顾。而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配合。

    这种配合就像演电影，没有配角是无法完成的，当然，看戏的观众自然是辛普森所担心的隔墙有耳。

    看见辛普森没有反应，辛普森夫人得意起来，她仿佛找到了将功补过的机会，于是，终于有了一丝慰籍，这便急于示忠邀宠：“对了！罗杰斯在纸片上说了些什么？”

    “还没顾上看，来！你来驾车。”

    辛普森说着把车在路边停靠下来。两人交换位置后，辛普森从口袋取出了纸片阅读起来。

    “我们的对话的意图，想必您已明白，他们会徐图向我靠拢，因此，我现在已没有危险。老伙计！您的帮我假死，相信您一定能做到，成败在此一举。来之前，您在您家我的卧室的保险柜里，找到一串十字架项链，请务必给我带来。密码是……”

    看完纸片，辛普森立刻感觉压力甚大，先不说罗杰斯的意图，单这个假死就是个高难度和极其危险的手段，在医学中的确存在假死，但假死又称微弱死亡，是患者的一种状态，其症状呼吸和心跳极其微弱，一般方法及人手难以测量，只能通过机器才能判断是否为假死，作为医生是要使用医术去救治，而现在罗杰斯要让自己去给他制造假死，又谈何容易？弄得不好会要罗杰斯的命的。然而罗杰斯如此铤而走险必然有他的道理。

    想到这儿，辛普森把所有假死的病灶回忆、罗列了一下，常见的有，各种机械损伤；缢死；扼死；溺死。外加各种中毒，如煤气；安眠药；麻醉剂；触电；鸦片；吗啡。其它有，触电；脑震荡；过度寒冷；尿中毒；糖尿病等等。

    经过筛选，辛普森较有把握的一项便落在了麻醉剂上，但麻醉剂的计量大小，是假死的关键，通常只有手术麻醉失误会导致这种情况发生，如何配量，又要达到不伤害罗杰斯的效果，辛普森却无法精确。

    回到家，辛普森吃了妻子做的早餐，由于去医院看罗杰斯，早饭稍稍晚了点，上班的时间也无形错过，辛普森便给事务所打电话安排了工作，例行完公事，辛普森又马不停蹄的给几个医学权威的老朋友打了电话……

    终于忙完了，辛普森感觉有点乏，他缓缓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小憩起来。然而，看似在养神的辛普森思维却没有停止，他始终被假死的这个技术难题而牵绊着。通过与朋友们的交流加上自己的经验，虽然已有准确答案，但要保证百分之百的安全，他还是怕有万一的风险。

    正当辛普森为之煎熬时，电话铃响了起来。辛普森睁开眼忙接起了电话……

    接完电话，辛普森连与妻子招呼都不打，抓起准备好的工具包，拔腿就往外跑，接着，驾车直奔圣女教会机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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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钥匙（26）

    来到医院门口附近，辛普森很快在医院围墙相连的一所房子里，与等他的罗伯茨？盖斯医生进行了会晤。简短的商议过后，罗伯茨？盖斯医生给辛普森拿出白大褂、帽子和口罩，叫辛普森扮成医生。随后，两人一同走进医院，来到了解剖室。

    进入解剖室，罗伯茨？盖斯走到尸体冷藏柜前，拉开了一个柜子。辛普森上前帮忙接住抽板另一头，两人一同把一个盖着白布的尸体抬上了解剖台。

    摆放好尸体，辛普森揭开尸体的白布……

    没错，是卡嘉莉，她发乌的脸庞仍显娇美。她身上的衣服仍是生前所穿那套衣服，辛普森捋了捋她散乱的头发，专注的观察了片刻，这时罗伯茨？盖斯把解剖所需的器具已摆放在了尸体旁，辛普森不敢懈怠，他迅速带上手套，拿起一把剪刀，开始剥剪卡嘉莉身上的衣服。当他剪到卡嘉莉的胸衣时，一对完美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辛普森心里不禁打鼓了，他开始怀疑罗杰斯和妻子的判断，因为在他的眼前，尸体初步展现的是一个女人的酮体。他疑虑着，手却没停，但随着剪子的不断向下，剪子剪开**的一角时，辛普森几乎要惊呼起来，他清楚的看见了一个男性生殖器根部，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剪子速度愈发快了起来，很快，一个男人的**完**露出来。

    “天呐！这人竟然是个人妖！”

    站在一旁的罗伯茨？盖斯惊奇叫出声来。此刻，辛普森已完全冷静下来，时间的紧迫容不得他喟叹，他毫不迟疑的迅速剪开剩余附着在尸体上的衣物，对尸体进行了拍照，接着，有条不紊的做起了仔细的检查，在确定尸体无其它伤害后，他用器具打开了尸体的胸腔……

    辛普森忙碌的同时，余光里，看见罗伯茨？盖斯医生好像从卡嘉莉尸体的手中拿下了什么，他忙停下手问道：“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辛普森先生！我只是看看尸体有无其它创伤。”

    罗伯茨？盖斯说完，低下头，继续检查卡嘉莉尸体的其它部位……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尸检报告在罗伯茨？盖斯大夫的配合下完整的得出了结论：死者为男性，因长期服用雌性激素使身体部分器官呈女性特征。如，皮肤细腻，**隆起，喉结退化、缩小。死亡原因：胸腔无积水，非溺亡，应属人为窒息而死。

    解剖完毕，辛普森与罗伯茨？盖斯一同在一式两份的报告上签了字。一人各执了一份。随后，两人快速收拾尸体，将尸体继续存入了冷藏柜。

    出得解剖室，辛普森与罗伯茨？盖斯来到医院外先前的那所房子，两人这才揭下口罩畅谈起来。

    “卡嘉莉是南丁格尔护士学校毕业的，在我们医院，她还是比较塌实肯干，没想到她竟然是个人妖，而且是一名毒贩，此人真是阴险歹毒，他玷污了这块圣洁的净土，竟然利用圣母的仁慈来藏匿自己干一些肮脏的勾当。”

    罗伯茨？盖斯对卡嘉莉的厌恶并不回避，他一言捅破了知道卡嘉莉的所作所为的那层纸。这反倒让辛普森不知如何应对，因为自己与罗杰斯病房的对话是故意泄密，所以对罗伯茨？盖斯毫不掩饰的来路让他不敢妄加揣测，这便模棱两可的说道：“是的！卡嘉莉用护士的身份来掩饰自己，那他可真是处心积虑，现在证实属于他杀，窒息而亡。”

    “不瞒您说，您跟我谈过后，罗杰斯把您的意思跟我也谈了。您在这方面是权威，有了您的参与我们到任何地方都有说服力。”

    “喔！罗杰斯怎么说？”

    “是这样的！您离开医院后，我进罗杰斯的病房查房，罗杰斯向我说了你们来医院的经过，他把卡嘉莉枪杀警员弗朗西斯科的犯罪事实告诉了我，他跟您一样怀疑卡嘉莉是他杀，他希望得到我们的帮助。

    作为一个圣母的世子，我们不但要宣扬圣母的大爱与恩德，更重要的是要彰善瘅恶，帮助人们洗清灵魂上的罪恶，改邪归正。这是我们的责任，因此我必当义不容辞去响应而不是帮助。”

    话说到这儿，辛普森明白了罗伯茨？盖斯医生的直言不讳的原因，了解清楚后，如果再继续掩饰或插科打诨就会弄巧成拙；画蛇添足。

    “哦！是这样！谢谢您罗伯茨？盖斯医生，那么我想罗杰斯之所以想弄清卡嘉莉的性别和死亡原因，目地有两个，就是证明乔治？卢卡斯队长的清白与声张正义。现在卡嘉莉的尸体对我们很重要，他的死因是个有力的证据，您打算怎么办？”

    “保存下来，卡嘉莉本来宣称的就是正常溺亡，他们不知道卡嘉莉的真实性别，如果他们来查，反而证明他们做贼心虚，即便来查，我就说已经火化了。我已做了安排。我把卡嘉莉的尸体就放在解剖室的冷藏柜，以备不时之需。”

    “谢谢您！罗伯茨？盖斯医生！请相信我们一定会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的。您的主意不错！”

    “是的！将卡嘉莉火化，我想有人会求之不得的。好了！辛普森先生！我得走了，联邦调查局的奥斯丁？比尔等人，在我们出解剖室期间就到了，阿萨德？纽曼院长嬷嬷已带他们去了罗杰斯的病房，我想罗杰斯先生正在想办法拖住他们;

    。”

    “好的！我现在去罗杰斯的病房看看。”

    “去吧！您现在可以不需要任何伪装前往，您的探望，正好使他们的监视不起疑心。”

    事不宜迟，两人说完便一个从后面回医院，一个出正门向医院大门走去。

    来到罗杰斯的病房，奥斯丁？比尔等人已经不在病房，辛普森急于想汇报，罗杰斯制止了他。随后罗杰斯大声说道：“辛普森！您来的正好，快扶我去一下卫生间。”

    “您能行吗？”

    “没问题！我的身体吃得消！”

    罗杰斯说着，罗杰斯用力撑起身来。辛普森忙取了拐杖上前帮忙把他扶下了病床。接过拐杖，罗杰斯在辛普森的搀扶下，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罗杰斯这才悄声说道：“病房谈话不安全。”

    辛普森点了点头。他明白了罗杰斯的不安全是指病房可能已经安装了窃听器。

    “您的准备工作做的怎么样？一会儿抓住机会，要分秒必争！”

    然而，还没等辛普森回答，护士推着药车推门走进了病房，只听得护士嗔怪道：“您们这是干什么？罗杰斯先生！您要配合我们治疗，请您快回病床上去。”

    护士说着走进卫生间强行把罗杰斯搀向病床。

    “这位先生！您既然是罗杰斯先生的朋友就应该为他的伤情着想，希望您不要违反医院的规定，否则我只好停止您的探视权。”

    护士的警告合情合理，罗杰斯与辛普森忙不迭的赔不是；再三保证，护士这才转怒为和。为了求得原谅，辛普森讨好的帮着把药车推到了病床边，护士拿起针剂给罗杰斯进行了药物注射，随后，又叮嘱罗杰斯一番，催促辛普森赶紧离去，这才推车走出了病房。

    事经至此，两人的谈话方式不得不改变，因为护士的出现证明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两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的落在了病床墙头呼叫对讲器上。

    当然，这种境地自然是阻挡不住两人私下操作，两人相视会意，辛普森便从口袋中取出那份验尸报告递给了罗杰斯，紧跟着，他又掏出记事本和笔边写边说道：“这是卡嘉莉的尸检报告，您先看看。”

    说话的同时，辛普森把已写好的对罗杰斯私下里要说的话也递了过去。

    “这样做会有生命危险，我没有十分的把握。”

    罗杰斯看过，撕下一张纸片，垫在报告上写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我才能去殡葬室。”

    利用这段看报告的时间，两人不必用谈话遮掩。辛普森在纸上继续写道：“为琳达还是毒品？”

    在辛普森的意识中，琳达似乎已经被害。罗杰斯明白他的意思他执笔回复道：“琳达应该没事。乔治？卢卡斯一定就在医院。医院有毒品。”

    两人掌握着时间，估摸着到了看完报告的时间，罗杰斯开始说话了;

    “这份报告都很重要，一定要保存好，这就证明了我的推测是对的，卡嘉莉是死于罗伯茨？盖斯之手，你们准备怎么处理卡嘉莉的尸体？”

    辛普森把罗伯茨？盖斯的处理办法向罗杰斯叙述起来。趁这个当间，罗杰斯拿过辛普森手中看完的纸片继续写道：“他们刚才给我注射了安眠针剂。现在药性发作，开始吧！我们在克里斯蒂娜嬷嬷的葬礼上见！”

    罗杰斯说完眼皮一沉睡去。此刻，已容不得辛普森半点拖延与迟疑，辛普森心一横立刻开始了行动……

    大约两分钟过后，辛普森按响床头报警器，罗伯茨？盖斯医生和护士立刻冲进了病房。

    “怎么啦？辛普森先生！”

    “罗杰斯不行了！快拿氧气！”

    辛普森大声回答着，手不停地给罗杰斯做着心脏复苏。罗伯茨？盖斯医生望着心电图屏幕，那条呈现的直线，顿时傻了眼，护士手忙脚乱地给罗杰斯带上了氧气，罗伯茨？盖斯呆愣片刻，本能的用手去搭罗杰斯的脉搏与试探呼吸……

    罗伯茨？盖斯绝望了，他不甘心，又忙去翻看罗杰斯的眼皮，但瞳孔已放大。此时罗伯茨？盖斯感到手脚冰凉，仿佛将要死去的是他。

    “快打强心针！”

    辛普森吼叫着，护士应声快速冲出病房，此刻，罗伯茨？盖斯变得无动于衷，在他的心里，罗杰斯已宣布死亡了。但辛普森的吼叫还是提醒了他，他跟着冲出了病房。

    罗伯茨？盖斯快步来到护士室，护士拿着强心针与他闯了个正着，罗伯茨盖斯厉声吼道：“把强心针交给辛普森医生，你给我快速回来！”

    罗伯茨？盖斯说完，走进护士室，立即翻看给罗杰斯的用药记录。没错，记录上写着安眠药《咪唑安定》。这时，护士返了回来，罗伯茨？盖斯走到药车旁，拿起给罗杰斯注射的针剂，顿时明白了。

    “怎么回事！你给罗杰斯先生打的什么针剂？”

    “我按您的开药方，给罗杰斯先生打的咪唑安定呀！”护士解释着走到罗伯茨？盖斯身边。她一看罗伯茨？盖斯手中满剂的针管“啊！”地捂住了嘴。

    跟着，罗伯茨？盖斯恼怒的拿起旁边的另一位患者的针剂空针管问道：“这个病人的针打了吗？”

    护士惊恐万状，花容失色的摇了摇头。

    “这是一起严重的医疗事故，罗杰斯先生抢救无效，已离开了我们。”

    罗伯茨？盖斯与护士突然听见有人说话，两人同时激灵了一下，这才转过身一看，是辛普森。

    “圣母啊！宽恕我吧！”

    护士绝望的祈求着，顿时瘫软在地。罗伯茨？盖斯则木讷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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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钥匙（27）

    火葬场区域的殡葬室，罗杰斯的遗体按照辛普森的意向，暂时摆放在了瞻仰台上，他的身边摆放着平时形影不离的文明杖。辛普森坐在一旁悲痛欲绝，他一直沉默不语。阿萨德？纽曼嬷嬷知道罗杰斯出事后，以院长的身份，当时就报了警，同时，她代表医院表示愿意赔偿罗杰斯家人提出的任何要求。

    很快市警察局的刑侦人员与两个年轻的法医赶到了殡葬室，法医正是辛普森在事务所见到的那两个学生，他们见到辛普森后，一番安慰自然少不了，辛普森则一言不发沉浸在悲痛中。

    当警察开始调查那个打错针造成医疗事故的护士和相关证人时，法医也准备把罗杰斯拉回警察局，辛普森知道他们是要做司法鉴定，以便为检察官在法庭上控告被告提供证据。

    带着哀伤的表情，辛普森向两个学生提出，想在罗杰斯身体完整的状态下陪罗杰斯说说话的要求，同时他表示要求亲自参与为罗杰斯解剖，学生自然是理解老师对老伙计突然逝去的沉痛心情。

    案子已经定性，证人、证词和证据基本没有异议，医疗事故当事人也已认罪画押，尸体晚一天解剖也不影响工作，况且尸体在老法医辛普森的手中，他们是一百个放心，这样也就没有难为辛普森便离去了。

    罗杰斯死于医疗事故的消息不胫而走，奥斯丁？比尔这个联邦调查局的探员自然也第一时间知道了该消息，他表现的很震惊，但他来到医院后，对辛普森敷衍安慰了几句，便带人去找阿萨德？纽曼嬷嬷和罗伯茨？盖斯调查案情去了;

    当得知卡嘉莉的尸体火化后，奥斯丁？比尔表现的很平静，他甚至还说了惋惜的话，最后要求医院写个报告，没有过多的追究的便离开了医院。

    下午，辛普森的妻子来到医院，在得知罗杰斯去世的消息后，她简直不法相信。来到火葬场区域的殡葬室，她见到神情痴呆的丈夫和罗杰斯的遗体不禁泪雨滂沱，她理解丈夫的心境。

    丈夫和罗杰斯是多年的挚友，如同家里的成员，丈夫一半的精神世界都在罗杰斯这里，退休后，两人朝夕相处，形影不离，他与罗杰斯每一个案件成功的合作无不倾注真情、心血与默契，如今罗杰斯的溘然逝去，精神上的打击是无言可喻的。

    妻子慢慢地在辛普森身旁坐了下来，她什么劝说的话也没说，她知道，这种状况下陪伴赛过了任何语言，她默默地掏出来时准备的热狗三明治，攥在手上，希望辛普森能吃上一口……

    不知不觉，两人渐渐地坐到了天黑。这期间，阿萨德？纽曼嬷嬷曾来过几次，见此情景，她几次到嘴边的话都缩了回去。她叫工作人员给两人端了餐食，并嘱咐属下及保安尊重辛普森的情感，任凭他在殡葬室停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时至深夜，值班的保安最终熬不住困乏，回休息间打盹去了，静谧的停尸房只有灯光影映着辛普森与妻子的身影。

    辛普森的妻子十指扣拳于胸，嘴里念念有词，在这阴森的停尸房，愤怒早已替代害怕。通过这些变故，她学会了思考和揆度，对于阿萨德？纽曼嬷嬷的体谅和与奥斯丁？比尔的漠然，她明白两者的目的如出一辙。

    从中，她明白了罗杰斯为什么生前在病房中演戏的意义，这说明两者各怀鬼胎，都非善类。而让她不寒而栗的是，一个是崇尚圣母大爱；传播福音；墨守清规戒律的修女，一个是惩奸除恶；声张正义的执法联邦探员，是什么原因驱使着他们，借着这些圣神的光环去做悖逆天理；道德沦丧的事情。

    可以想象，如今罗杰斯的死，对他们来说是扫清了障碍；清除了危险，这般天赐的机缘；道义的倾斜，使他们内心的喜贺简直无法用卑鄙来形容，可以说是丧尽天良。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祈求圣母显灵，济苍生于倒悬。

    就在辛普森的妻子在内心向圣母苦苦倾诉祷告之时，辛普森结束了静坐，只见他站起身来朝罗杰斯走去，妻子被他的身影所惊扰，这便睁开眼好奇的跟了过去。

    走到罗杰斯身旁，辛普森用手摸了摸罗杰斯的脉搏。接着，他迅速拖动一个移动担架来到尸体冷藏柜前，然后在就近找了个冷藏柜，他看了看柜上的死者名字。说了声对不起，便从柜中拉出一具冷藏的男性尸体，显而易见，他是要把尸体挪至移动推车上，妻子见状忙跑过来帮忙，两人顺利无误的将尸体抬了上去。

    随后，辛普森和妻子推着尸体来到瞻仰台，他又拉过一个空的移动推车和妻子把罗杰斯的身体从瞻仰台移至在推车上，又把刚才那个冰冻尸体摆放在了瞻仰台。辛普森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罗杰斯有下一步的行动，一会儿，保安要来存放尸体，他是用尸体替换罗杰斯;

    忙碌完毕，辛普森伏在罗杰斯的耳边，轻声呼唤了两声。

    没有思想准备的辛普森夫人，觉得好奇，她走到罗杰斯身边一看不要紧，只见罗杰斯眼睛微微睁开，手脚开始活动，她吓的一把抓住身边的丈夫，立刻闪躲在其身后。

    辛普森转过身来，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妻子没有尖叫，但身体抖动的恐惧之情让辛普森可以听见她的心跳。这时，辛普森忙上前开始替罗杰斯按摩、活动四肢，渐渐的，罗杰斯的气色愈发好了起来。

    忙活一阵，辛普森从口袋掏出一支针剂给罗杰斯进行了注射，很快罗杰斯自行活动起肢体来，辛普森仍然没有停止对罗杰斯的肌肉按摩。的确，让人保持一个姿势躺了近十个小时之久，就是正常人也会因血液不通常造成身体麻木，更何况一个有着外伤的病人，如若再久将会导致部分肌肉和机体组织坏死，那将前功尽弃。

    辛普森给罗杰斯注射的是兴奋剂，对于罗杰斯身体状况来说是有伤害的，但这样可以在短时间内让罗杰斯活动起来，当然，辛普森知道，罗杰斯做如此大牺牲必定是为了要做已迫在眉睫的大事。

    一番复苏之后，醒来的罗杰斯开口便问：“项链拿来了吗？”

    辛普森赶紧把项链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递给了罗杰斯。罗杰斯接过项链说道：“您的任务完成了，辛普森！马上天亮了！您回去准备一下去参加克里斯蒂娜嬷嬷的葬礼吧！”

    辛普森揉揉猩红的眼睛，不放心的说道：“您一个人留在这，腿脚不方便，遇到危险怎么办？他们在殡葬室外的值班室增加了两个保安，没退休前，为了解剖取证，我偶尔夜间来殡葬室提尸体，值班室通常白天是殡葬师和工作人员办公休息的地方，

    晚上这里没有任何人，大门是锁住的，只有整个火葬场区域的大门才有保安。您做如此大的牺牲来此，理由是什么？”

    “卡嘉莉既是保安又是护士，这些疑点不足以使我怀疑医院吗？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不在9号冷藏柜，为什么让阿萨德？纽曼嬷嬷会如此着急？所有的奥秘都在殡葬室。

    好了！不说了！你们快走。放心！我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一个死人，他们不会注意我的！我会赶在克里斯蒂娜嬷嬷的葬礼开始时现身的！”

    罗杰斯的解释显然已是有了详细的计划。是的，从他一开始进医院他就已付诸实施。这一点在罗杰斯死而复生后，连辛普森的妻子都了然于胸了。

    辛普森夫人把给辛普森所带的热狗三文治塞给罗杰斯，这一做法体现了一个女人的细心。是的，阿萨德？纽曼嬷嬷送来的餐食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动的，伤心的人如果有胃口，就可能会节外生枝或引起猜测或遐想，所以任何引起注意的细节都要考虑的细致入微。随后辛普森夫人拥抱了罗杰斯。

    “圣母与您同在！”

    辛普森夫人用信仰诠释了一个女人所有的关切。辛普森不在迟疑，她搀着妻子走出了停尸房。

    来到殡葬区门口，辛普森神情呆滞的没有像往常那样礼貌的与门卫打招呼，两个门卫不知是理解还是麻木，目送他与他的妻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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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钥匙（28）

    一阵夜风吹进停尸房，未关紧的窗户发出“咔咔”的声响，这使得殡葬室愈发显得阴森，这样的夜晚没有特殊情况，就连殡葬师和医生都不免忌讳进入。此时，昏暗的灯光下，罗杰斯被勒部的疼痛折磨着，神经早就被专注所替代。他顺手抓起文明杖，打算努力支撑起身体。

    就在这时，两个门卫的说话声传进了殡葬室。躲藏是来不及了，罗杰斯索性继续躺下迅速把白布盖在了脸上。

    那俩门卫为壮胆大声说着话走进了殡葬室，很快两人就发现了瞻仰台和移动担架上的两具尸体。只听其中一个说道：

    “殡葬师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工作完连尸体都懒得放进冷藏柜。”

    另一个则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别啰嗦了！赶紧搭把手把尸体放回冷藏柜，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愿多待。”

    两人说着，推着罗杰斯来到冷藏柜前，拉开一个柜子，把罗杰斯的担架抬起，塞进了冷藏柜。

    值得庆幸的是，两个保安因为急于离开没有起疑，他们把那具本来用来应急和掩护罗杰斯行动的尸体，一起抬入了殡葬室。

    这时，罗杰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然而，心里的折磨刚结束，生理的考验又接踵而至。冷藏柜里，冷气不断向罗杰斯的身体袭来，罗杰斯浑身本能的立刻肌肉紧绷，他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身体，寒冷中，他与刚才那位门卫所说的话都是一个共同心愿，希望他们赶紧离开。

    然而，两个门卫的说话声让罗杰斯越发寒冷，他们好像不务正业的更换起某个不亮的灯泡，两人牢骚满腹；吱吱嘎嘎地拖过一个移动推车当手脚架。

    冷藏柜的寒气愈发刺骨，罗杰斯感觉睫毛粘在了一起，脚趾因空间狭小无法活动，由痛变得麻木;

    。他无奈的坚持着，他知道这种冷藏柜，要不了十几分钟自己就可能僵硬了，他不禁在心里自嘲，如此拖延下去，就真的会变成冻死鬼。

    几番折腾，只补了些营养液的罗杰斯已是饥寒交迫，躺在冷藏柜里他的身子更加急需能量，还好身上有辛普森夫人给的热狗三文治，他忙掏出辛普森夫人的热狗三文治摸黑大吃起来，如此也转移了侵蚀大脑的寒冷。

    当罗杰斯吃下最后一口三文治时，殡葬室终于恢复了清静，他嘴巴停止咀嚼静听了片刻，在确定外面无动静后，慌忙用僵硬的手指扒开了冷藏柜。

    爬出冷藏柜，因被身体被冻得僵硬，罗杰斯下地时，骨折的肋条处竟然没感到疼痛。时不我待，他顾不得活动四肢，坚持着扶着冷藏柜，按辛普森所提供的克里斯蒂娜嬷嬷遗体冷藏柜上的编号开始寻找，还好，没走多远他就找到了9号冷藏柜。

    然而，走到冷藏柜前，罗杰斯一看冷藏柜竟然上了明锁，针对这一做法，他很快记起上锁的理由，根据辛普森与乔治？卢卡斯来殡葬室的描述，当时阿萨德纽曼嬷嬷在找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冷藏柜期间好像记错了位置。

    后来阿萨德纽曼嬷嬷为一时找不到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尸体显得一反常态，据推测，可能是有人动过搁放克里斯蒂娜嬷嬷尸体的冷藏柜，当然，这种情况不是没有，一般发生在给死者穿衣服，而且有可能是另有死者在处理，给克里斯蒂娜嬷嬷穿完衣服后，既而放错了位置。

    如此教训，阿萨德纽曼嬷嬷一定不会允许再出错，因此上锁也就无可厚非。

    想到这，罗杰斯在9号冷藏柜前蹲了下来，对他来说，要想打开明锁，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只是他需要一样工具，一把带弧度的铁皮条即可。

    罗杰斯把明锁拿在手中看了看，然后站起身来开始寻找类似于铁皮条的东西。然而，寻找一圈后他开始失望。

    怎么办，时间一分一秒的快速向前走着，罗杰斯抬眼看了看大厅里的挂钟，再过两小时天就亮了。沮丧中，他想起了克里斯蒂娜嬷嬷给的这根项链，这根项链到底起什么作用呢？

    罗杰斯立在原地开始仔细琢磨手中的这根项链，其实自打辛普森夫人把项链转交给自己时，他就在琢磨这根项链的寓意。

    他读过古今中外无数侦探小说，而且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小说里也提到两把钥匙，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小说与很多传奇小说一样都臆想着两把钥匙合二为一时，案子找到了答案。

    所以罗杰斯的思路也被引导着，认为有暗指的可能，也就是说应该是一对项链，因为书上说只有那一对钥匙才能打开了一个藏在箱子里的秘密，他希望得到证实。

    难道这条十字架项链是钥匙？可脖颈上这条项链根本就不是钥匙，项链的十字架吊坠也无法当钥匙使用，一把明锁不需要这么复杂，难道克里斯蒂娜嬷嬷死之前未卜先知是一把明锁锁住了她？这种推理未免太离谱。

    可是凭直觉，找到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就一定能告诉自己什么或得到什么启示。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罗杰斯愈发着急起来。

    就在罗杰斯一筹莫展之际，肚子叽里咕噜响了起来，他知道这是吃了凉三明治造成的胃动力不足发出的响声，想到三明治，他条件反射的朝阿萨德？纽曼嬷嬷派人给辛普森夫妇送来的那两盘餐食看去，这一看不要紧，他不禁喜出望外地快速走了过去;

    来到两盘餐食前，罗杰斯迅速抓起盘中的一把勺子，这把勺子竟是普通铁皮做的，勺子把不但有弧度而且薄厚适当，这对开明锁简直是恰到好处。

    拿着勺子，罗杰斯边走边把勺子把向外撇弯过来，这样一个有弧度的铁皮条形成了，来到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冷藏柜旁，罗杰斯蹲下身，把勺子把贴住锁棒朝下压去，只听得“叭”一声响，锁跳开了。这一招是曾经在破别的案子中从一名小偷那里学来的。没想到变废为宝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然而，当罗杰斯打开冷藏柜时，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而且没有移动担架。面对一具空的冷藏柜，他不禁更为疑惑，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呢？难道不在殡葬室，或者说，因上次的意外，阿萨德？纽曼嬷嬷把遗体存在了别处？既然这样，为什么要上锁呢？

    罗杰斯正思考着，室外由远而近地传来了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情急之下钻进冷藏柜已来不及了，他快速锁上冷藏柜忍着伤痛，以惊人的毅力和速度跑到瞻仰台边，翻身躺下的同时拉起盖尸体的白布，遮住了脸。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罗杰斯清楚的听得脚步声向冷藏柜走去，他屏住呼吸静听着来人的举动，从来人的脚步声上分析，能断定是一个女人。那女人走到冷藏柜边一阵窸窣的响动后突然停了下来。显然，女人是看了冷藏柜里的尸体后，似乎发现了什么。

    这时，罗杰斯心里顿时紧张的预感到女人马上会来到自己身边。他担心女人是阿萨德？纽曼嬷嬷，如果是，一切都完了。

    果然，那女人停止了响动后，不一会儿走到瞻仰台旁随手掀开了罗杰斯脸上的布帘……

    顷刻间，女人的体味飘进了鼻息，那是一种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久违且亲切，罗杰斯立刻知道了女人的身份，她正是自己日夜牵挂的昔日恋人—琳达。

    夜幕下，四周阒然的殡仪馆一扫阴森，顷刻变得温暖起来，罗杰斯享受着这份宁静，他知道琳达在深情的注视着自己……

    一颗温润的眼泪滴在了罗杰斯额头上，跟着，琳达那双柔若丝绸的玉指落在了他的脸上。她轻轻的抚摸着，不愿挪开的捧着，放佛在述说着无尽的思念与痛楚。

    浑身的冰凉巧合的帮助了罗杰斯，沉浸片刻，罗杰斯却担心起来，因为随着环境的温度和身体体温的恢复，他的脸会逐渐发热的，他怕吓着琳达。但琳达完全倾注在了悲伤里，全然没有顾忌罗杰斯的应该所具的状态，最后她悱恻悲恸的伏在罗杰斯的身上，发出抖动的抽泣声。

    此刻的罗杰斯既紧张又激动，紧张的是，如此一来琳达伏在自己的身上会听见心跳，激动的是从她的悲伤里感受到了深深的爱。

    罗杰斯情不自禁的微睁双眼想看看琳达的模样，但脖子的酸痛使他无法抬头，无奈，他只能仰望穹顶伊甸园那充满圣洁与美丽的图画，感慨、惆怅。

    罗杰斯不甘心，他试着垂目一睹琳达的芳容，但眼目所及，只能看见的是穹顶下方墙壁的圣母玛丽亚慈爱的塑像。望着塑像，圣母玛利亚眼睛在灯光闪衬下栩栩如生，尤其是她那串挂在胸口的十字架项链更是造型逼真、璀璨夺目;

    。带着崇敬之情，罗杰斯慢慢地闭上虔诚的双眼，心里开始默默地祈祷，祈祷圣母保佑琳达安康、吉祥。

    就在罗杰斯忖度为琳达祈祷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发际，他一眼就认出这人是乔治？卢卡斯。乔治？卢卡斯没有说话，但可以确定他站在琳达身旁，从他头发摆动的形态来看，他好像在劝慰琳达，而琳达似乎毫不理会，仍沉浸在悲伤里。

    由此，罗杰斯判断出琳达是知道乔治？卢卡斯的存在的，他们很可能在一起，这说明乔治？卢卡斯本来就知道琳达身居何处，或者说他与阿萨德？纽曼嬷嬷等人早就串通好了，一起策划、演戏骗过了辛普森。

    这一系列变数对罗杰斯来讲，即在预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罗杰斯这便打算继续装下去，以不变应万变。突然，他觉得琳达的身体伏在自己身上不动了。罗杰斯顿时预感不妙，这时他看见乔治？卢卡斯的脑袋也不晃动了！仿佛定住了。

    此时，罗杰斯已经感觉到了琳达发软的身体。情急之下，罗杰斯完全把大局置之度外了，他禁不住轻声呼唤起琳达的名字。

    在这静谧，阴森的殡葬室，罗杰斯的呼唤在大厅里回响，像一个冤屈的鬼魂发出的声音，飘渺，尖利刺耳。

    乔治？卢卡斯顿骇得时魂不附体，他听得真切，忙四下张望，而殡葬室这种存死人的地方发出人的声音，让他高度紧张的神经立刻失去判断力。

    到底是做过警察的乔治？卢卡斯，他虽然恐惧，但还能把方向确定在罗杰斯身上，因为罗杰斯为了琳达的安危已全然不顾的用双臂撑起了身体。

    罗杰斯的确是急了，他全然不顾乔治卢卡斯的存在，撑起身体后，用手去推琳达，而呼唤的喉咙因冷藏柜里的寒气所激和愤怒的失控导致了他的声音含混、颤抖。让整个大厅充斥在怪异回响中。

    乔治？卢卡斯吓呆了，他两腿发软，已挪不动脚步，手不自觉的去找支撑，却一把抓住了罗杰斯裸着的脚踝，手中的脚踝分明是冰凉的，他眼里的罗杰斯面部僵硬，眼神直愣，不见嘴动却闻其声，其实罗杰斯出得冷藏柜后尚未“解冻”，如此，恰恰让乔治？卢卡斯更加确认罗杰斯诈尸了。

    琳达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息，而且身体开始渐渐朝床下出溜，情急之中，罗杰斯一把抓住了琳达的双手，通过手腕的脉搏，罗杰斯感知一切都晚了，琳达被乔治？卢卡斯扼死了，她的脉搏已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罗杰斯顿时肝肠寸断，他的心顷刻间也如同琳达的脉搏，仿佛失去了跳动，他在悔恨、自咎与煎熬，就好像是亲手杀死了琳达，因为刚才琳达还在他的怀里哭泣，转眼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责咎深处，罗杰斯怒目圆睁，他绝望的把一只手伸向乔治？卢卡斯，仿佛要将乔治？卢卡斯碎尸万段，但他怕起身使琳达“摔倒”，动作在顾忌中显得机械、僵硬。而他这种近乎扭曲的表情和举动，更让乔治？卢卡斯觉得形似一具僵尸。

    俗话说，人吓人才会吓死人，乔治？卢卡斯也同样不例外，乔治？卢卡斯彻底崩溃了。此刻，他已忘记自己曾经是一名训练有素警察，做贼心虚使他的理智已经丧失，悸惧完全占据了他的大脑，心脏在无法承受激烈跳动的底线后戛然而止了，就像一台失去操控的机器，油管爆裂，一阵乌烟瘴气之后，瘫痪了;

    乔治？卢卡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抽搐了几下不动了。此刻，乔治？卢卡斯是死是活，对于愤怒至极的罗杰斯而言，乔治？卢卡斯应了天作孽不可活的谚语。

    一切都在意想之外和又都是那么的突然，情感的崩析让罗杰斯失去了控制，他悲痛欲绝的抱着琳达久久不愿撒手……

    殡葬室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天蒙蒙亮了，几只吸饱血的蚊虫嗡嗡的离开了罗杰斯的脸颊和脖颈。罗杰斯缓了过来，一生历经千百变数的锤炼，把他从死灰中拉回到理智。他把琳达缓慢的放在床边，动作轻的就好像怕惊扰了熟睡中她。

    下得床来，罗杰斯走到乔治？卢卡斯身边，摸了摸他脖颈上的动脉，还有跳动，此时他完全可以将乔治？卢卡斯置于死地，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知道这么做就是挟公济私，他相信法律一定会严惩这个刽子手的。

    恢复神志后，罗杰斯理清思路，他顾不上身体的伤痛，全力将乔治？卢卡斯和琳达的身体挪上移动担架车，随后将两具尸体分别拉至两个冷藏柜前，就在他伸手去摁冷藏柜镶金属十字架开柜按钮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停顿片刻，这才拉开两个冷藏柜把尸体装了进去。

    安顿完毕，罗杰斯又走到装有乔治卢卡斯的冷藏柜后面，切断了电源。

    时不我待，清理完现场，罗杰斯迅速掏出十字架项链，开始对所有有十字架按钮包括标记都进行比对、实验……

    这一做法显然是受到金属十字架按钮的启示，罗杰斯意识到争对十字架项链的用途，一开始就受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小说中的诱导，小说毕竟是小说，如此照葫芦画瓢只能束缚思维，误入歧途。

    然而，按照金属十字架按钮的启示，他把所有的十字架按钮试了个遍，均无需十字架项链就能打开冷藏柜，而且所有的冷藏柜是一无所获。那些十字架标记也没有奇迹出现。

    时间无情的流淌着，罗杰斯的信心丧失着，令他心急如焚的是窗外天色已蒙蒙发白，更令他绝望的是殡葬室外隐约传来罗伯茨？盖斯大声训斥的声音。

    “你们怎么上班时睡觉，简直太不像话，上班睡觉就是脱岗。你们想被开除吗？”

    从罗伯茨？盖斯追究保安的声音里，可以得知保安失职了。急迫的是，这一声音的传来，即将意味着功亏一篑。

    万般无奈之际，罗杰斯只得听天由命，冥冥中，他开始对着穹顶下方的圣母玛利亚塑像开始祈祷。希望圣母玛利亚那双慈爱的眼睛显灵拯救他。然而当他还没念出第一句祷告词时，他一眼看见了圣母玛利亚胸前的十字架项链，这是唯一没有测试的十字架标记了，抱着一线希望，他毫不犹豫的走上供奉圣母玛利亚塑像的台子。

    来到塑像下，罗杰斯掏出十字架项链，他用最真挚的感情亲吻了一下项链，在包含着敬仰和祈福的亲吻后，他竭力伸手向圣母玛利亚胸前的项链镶去，项链合拢了，但没有任何奇迹出现。

    室外，罗伯茨？盖斯的说话声和纷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罗杰斯的汗顿时渗了出来，难道就真的是天命不永、无力回天了？知不可救、姑且医治，索性他把十字架项链翻转到带有凸点的面继续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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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钥匙（29）

    终于成功了，随着十字架项链合缝，圣母玛利亚的整个塑像从侧面开了条缝隙，罗杰斯大喜过望，他不加思索地用手杖勾开塑像，一个塑像大小的空间立刻展现在了他的身体上方，跟着他忍住肋条拉扯的剧痛，毫不犹豫的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了进去。

    罗杰斯绝处逢生了。

    进入塑像身后的空间，就在罗杰斯关上塑像的一霎那，只听得殡葬室的门“吱嘎”一声打开了，罗伯茨？盖斯的说话声也随之落下。

    猫在黝黑的空间里，两道光束落在罗杰斯的身上，罗杰斯喘了口气，这便心有余悸的寻光线貼近一合对，两道光线不偏不倚恰巧是两

    只眼睛的位置;

    。罗杰斯反应过来，这正是圣母玛利亚塑像那双真人大小的双眼，只是眼前的这双眼是用玻璃制作的。他试着再次贴近一看，眼前的一切一目了然。

    殡葬室大厅内，罗伯茨？盖斯指挥着一群人抬着一口棺材放在了瞻仰台前，从这些人抬棺的吃力程度上看，罗杰斯马上意识到，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就在棺材里。果然，他们打开棺材后，把装有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尸体从里面里挪了出来。然后将遗体放置到瞻仰台。

    而就克里斯蒂娜嬷嬷遗体的由来和僵硬程度，罗杰斯想到了罗伯茨？盖斯的解剖室，辛普森曾与他在解剖室解剖了卡嘉莉的尸体，是不是罗伯茨？盖斯把遗体存放在了解剖室的冷藏柜？得到这个推理，他有点遗憾，为什么刚开始没想到这层呢？

    虽然现在找到了十字架项链的用途，但起码可以为她做个弥撒以表崇敬之情，而当下能做的只能是在心中缅怀，他相信在克里斯蒂娜嬷嬷灵魂的和圣母玛利亚神灵的祈福下，他一定能完成她的夙愿。

    怀揣敬仰，罗杰斯双手抱拳，当看到罗伯茨？盖斯掀开克里斯蒂娜嬷嬷身上的白布后，便开始默默地祷告。这时，与罗伯茨？盖斯一起来的这群人也开始各行其是，他们有的人点蜡烛；有的人摆鲜花……原来他们是要在这里为克里斯蒂娜嬷嬷办遗体告别仪式。

    看着眼前的一幕，做完祷告的罗杰斯不禁遐想起来，如果这里站个人，自己与辛普森所做的一切不是也同样被人尽收眼底吗？想到这，一股寒气直串头顶让他着实抖了激灵。

    后怕中，罗杰斯眼睛逐渐适应了空间的黑暗，借着塑像假眼微弱的光线，他看到两道光线落在对面的墙上，墙根下黑咕隆咚好像有一个通道。通道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处，趁殡葬室这些人忙碌的空当，好奇之心驱使着他想查看究竟。

    于是，罗杰斯小心试探着来到通道边缘，习惯性的去掏口袋中的打火机，但很快又停止了动作，因为他摸到了身上的病号服，病号服里是没有打火机的，即便现在身上有打火机那跳动的火光也会透过塑像眼孔而惊动他人。

    无奈，罗杰斯只好蹲下用手摸了摸通道的边缘，这一摸就摸到了一个嵌在壁边的铁梯子，抓住铁梯子，他毫不犹豫的直接爬了下去。

    顺着铁梯子，罗杰斯忍着肋条一阵阵钻心般的疼痛缓缓下降着，还好，爬了大概四、五节就来到了通道底部，底部更加黑暗了，几乎已是伸手不见五指，他估摸着高度与殡葬室地面到塑像的空间高度相差无几。

    黑暗中，罗杰斯只得伸手一摸了摸四周，可四周都是墙壁，没有门。就在他来回转圈时，脚底被绊了一下，他随即一摸脚底，抓住了一个把手，顺着把手在向下一摸，立刻感知了一个地下井盖模样的东西。

    罗杰斯明白了，这个井盖正是出口。接着，他拉了拉把手，没有任何反应，难道井盖有什么机关？想到这，他又把整个井盖摸了个遍，却还是没有找到，最后，只得放弃。

    爬回空间，罗杰斯意识到自己所处是个独立的密道。这个密道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

    既然是密道，便可以确定殡葬室里的人是不知道有这个密道的，眼下当务之急是殡葬室这帮人，千万不要发现琳达和乔治？卢卡斯的尸体，或者找不到自己尸体，总之现在自己安全与否都不得而知，如若发现秘密，斗室之间出现危机，那可真成了瓮中之鳖;

    抱着侥幸和不安的心理，罗杰斯再次向殡葬室窥去，只见殡葬室的人已布置完毕，罗伯茨？盖斯挥手示意让这群人离开了殡葬室。

    至此，压在罗杰斯心中千斤的石头终于安然落下，可能是罗伯茨？盖斯忙于为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告别做布置，他无暇查看冷藏柜里的尸体，最主要的是在罗伯茨？盖斯的眼里，自己的死已变得无足轻重。

    罗杰斯没有失落，相反，这一切在他的眼里，正是自己的虔诚与正义，在克里斯蒂娜嬷嬷灵魂和圣母玛利亚神灵的保佑下，才没有发生纰漏，不然殡葬室内的人随便一个不经意的举动，都可能让局面大乱。

    庆幸之余，罗杰斯对罗伯茨？盖斯接下来的诡谲行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那群人走出殡葬室后，罗伯茨？盖斯走到搁放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那个冷藏柜前，再次打开了冷藏柜。随后，他把那口棺材盖打开从冷藏柜里取出一包一包的东西，摆放进了那口棺材。

    摆放完毕，罗伯？茨盖斯从随身带来的包里取出一块白布，然后铺进了棺材，做完这些，他盖上棺材盖。

    真相大白了，罗杰斯立刻判断出那一包包的东西就是毒品，他们是想利用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转移毒品，他们已经知道圣女教会机构不再安全，这样大宗的毒品运送是困难的，如此利用克里斯蒂娜嬷嬷的葬礼和遗体及棺材是阴毒的万全之策，而且任何人都不会怀疑。

    即便怀疑，谁又忍心在受人尊重的克里斯蒂娜嬷嬷身上下手呢？

    看到罗伯茨？盖斯医生的卑劣罪行，罗杰斯愤怒了，这简直就是对圣地与神灵的不敬与亵渎，他坚信罗伯茨？盖斯等人必将遭到天谴，他诅咒他们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罗杰斯几欲想冲出去将罗伯茨？盖斯逮住现形碎尸万段。但是理智克制住了他的冲动，因为这么冲动的一做，也只是抽刀断水，要想扼住水流，只有斩断根源，方能还社会一个良好的环境，如今通道之谜，说明任重且道远，或许后面隐匿着更大的挑战。

    心绪难平中，罗杰斯很快纳闷起来，为什么自己刚才打开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冷藏柜时什么都没发现呢？记得辛普森说过，阿萨德？纽曼嬷嬷曾经因找不到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时暴跳如雷，找到后，叫罗伯茨？盖斯把遗体换回9号冷藏柜。

    遗体放哪儿不是放呢？为什么非要放进9号这个取出毒品的冷藏柜呢？现在看来9号这个冷藏柜对阿萨德？纽曼嬷嬷是多么的重要。

    现在罗杰斯更加确信自己是安全的，因为罗伯茨？盖斯医生在这个通道前毫不顾忌的转移毒品，说明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通道，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个通道藏匿毒品或转移毒品，那么在这个通道是做什么用的呢？通向哪里呢？

    有一点可以证明克里斯蒂娜嬷嬷是知道这个通道的，否则她是不会交给自己这把十字架项链的。这说明，这串十字架项链的意义非同凡响，它就是一把打开所有疑问和秘密之门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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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钥匙（30）

    罗伯茨？盖斯藏完毒品后，走出了殡葬。罗杰斯猜测一定是迎接前来吊唁的人去了。

    盯着眼前这口让罗杰斯激愤难平的棺材，一个借尸还魂的计策陡然产生。何不利用这个间隙，返回殡葬室，把毒品弄进通道，再将琳达的尸体也藏进密道，留下昏迷的乔治？卢卡斯冒充顶替自己，这样就可以把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无形的推到他身上，如此神不知鬼不觉搅它个天翻地覆。

    主意拿定，说干就干，罗杰斯凭感觉快速朝门边摸去，苍天有眼，果然摸到了一个把手，他抓住把手向下一压，门开了。

    此时，刺激与紧张使得缓过劲来的罗杰斯全然忘记了伤痛，他变得像一个矫健的猫，嗖的跳到供奉抬上，然后一个翻身下到地上。

    落到地上后，罗杰斯迅速拉着一个移动担架来到尸体冷藏柜前。拉开存放琳达尸体的冷藏柜，他把琳达的尸体挪到一个移动担架上;

    做完这些，他又顺手抓起一块布，走到棺材前，打开棺材，掀开白布，把里面的一包包毒品导了出来。

    收拾完毒品，罗杰斯把棺材一切复原，然后把包好的毒品放在琳达尸体的移动担架上，一同运至密道口下。环境的压力；精神的紧张和高度集中激发出了巨大的潜能，竟让他把琳达的尸体托举进了密道。临进密道前，又幸运的找到了一只遗忘在烛台边的打火机。

    安排妥当，罗杰斯躺在密道里喘息着，他知道好戏就要上演。

    吊唁开始了，管风琴悠扬、肃然的在大厅响起，前来与克里斯蒂娜嬷嬷遗体告别的各界人士，在圣女教会机构的教堂钟声陪伴下，络绎不绝的走进了殡葬室。

    做为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家人，阿萨德纽曼嬷嬷与罗伯茨盖斯医生等圣女教会机构的神职人员及工作人员，神情肃穆的站在圣母玛利亚塑像下，与唱诗班一起咏唱圣歌，迎送着往来吊唁的人流。

    人群中，辛普森与妻子穿着庄重的随人流缓步走动着，他不时张望四周，眉宇间露出焦虑之情。罗杰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是的，辛普森走后这里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晓，按他的想法，罗杰斯大动干戈的冒着生命危险，后面一定有惊天的举动，这里不该这么平静。

    大约一个小时，吊唁结束了，人群在殡葬室外的院子等待着，他们是要去墓地陪克里斯蒂娜嬷嬷的走完最后一程，罗杰斯知道圣女教会机构的墓地，在经过近两个世纪的漫长岁月中，早已人满为患，新建的墓地在乡下。

    殡葬室内，罗伯茨？盖斯不慌不忙；有条不紊指挥着几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的将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抬入棺材，安放完毕，由罗伯茨？盖斯亲自盖棺上锁，然后又指挥着那几个人将棺材抬出了殡葬室……

    就这样，罗杰斯窃喜地看着罗伯茨？盖斯，自以为借用克里斯蒂娜嬷嬷的葬礼成功的转移了毒品。

    大功告成，现在必须尽快找到密道的出口，以便转移琳达的尸体和毒品。

    事不宜迟，罗杰斯迅速离开塑像背后的假眼，趁殡葬室暂无人影，立刻打着打火机，沿铁梯子再次下到通道底部。是的，既然是密道就必然有出口，当下不需要忌讳火光泄露，可以专注探路了。

    罗杰斯信心十足的想着，通过火光，这次不用摸索也能看清了。那井盖上竟然有一个与圣母玛利亚塑像胸前相同的十字架标记，根据打开塑像的经验，他把项链的十字架带凸点的那一面，镶嵌上去……功夫不负有心人，井盖打开了。

    至此，罗杰斯用智慧、勇敢和坚毅诠释了克里斯蒂娜嬷嬷的良苦用心和期望，用事实验证了这串项链的功能和用途。原来这串项链的十字架的凸点就好比钥匙的齿，两凸点压上就可以顶开里面的弹子，起到越钥匙开锁的作用，塑像的开启也一定是这个原理。

    罗杰斯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串项链就是一把打开迷雾的钥匙。

    拉开井盖，借助打火机微弱的火光，罗杰斯看见出口处也是一架铁梯子，而底下仍就是漆黑，他没有迟疑立即俯身下潜，为缓解手臂撑井盖带动肋条的疼痛，他用头顶住井盖，慢慢沿梯子朝下挪去……

    当罗杰斯下到五六级节时，一股下水道难闻的气味直朴鼻息，他顿时明白这个通道连接着全市地下主干排污工程渠;

    罗杰斯知道，这条主干排污工程建于南北战争前，距今已两百年历史，如此仿欧洲某些古老城市浩大的地下排污工程是为了疏导特大雨水，防止倒灌到城市地面。

    而且罗杰斯知道，以前污水是直接排入离圣女教会机构不远处的那条河流的，如今河床抬高已无法排入，戏剧的是，随着该城市工业的发展，人们意识到污水更不能排入河流，政府在河床抬高之前，就建立了河底两岸贯通的排污工程大型管道，然后分别排入市几家污水处理厂进行处理。

    下到底部，眼前出现一个斜坡式的通道，钻出通道，罗杰斯从通道与排污工程渠的连接处，爬上了人行走道。

    黑暗中，罗杰斯看了看两侧，不远处偶有亮光。他知道，那是从地面道路排水口传入地下主干排污渠的光线，顺着亮光，他再次打着打火机，向亮光走去。不一会儿，他走到了一个十字交叉口，十字交叉口的各个方向均有亮光。

    来到第一个亮光处，罗杰斯把手杖放在墙角，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留下辨识的记号，他知道这个纵横交错的地下排水工程，要想再回到这个神秘的通道，无疑如同大海捞针。

    做完标记，罗杰斯的心里还是陷入了迷茫。是的，他迷失的是方向，眼下四通八达，哪里是出口呢？圣女教会机构的地盘非常大，现在即便找到出口也不可能绕出圣女教会机构地界。

    介于这几种情况，罗杰斯站在原地想了想，随后凭借感觉向圣女教会机构的反方向走去。

    罗杰斯估摸着向前走了近两公里，来到一处水泥涵管的排污口，排污接口明显小了很多，他兴奋起来，这就是贯通河底两岸排污的管道，由此说明应该离开圣女教会机构的地界了。

    穿过管道，他又走了一段，这才在一处光亮口停住。接着，他不顾排污工程渠的污秽，直接溜了下去，下到排污工程渠，他很快钻进排污井，还好没有下雨，排污井是干燥的，可与地面连接的排污口竟然没有任何可以攀援的梯子，失望中，他只得返回。

    爬上排污渠，罗杰斯顺着人行道继续向前走，走到黑暗处，他习惯性的打开打火机，这时，他从余光中看见一处与排污渠连接较大的口子。

    罗杰斯猛然醒悟，这可能是为方便修理的探井出口。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再次滑入排污渠，钻进了探井。

    来到探井底部，罗杰斯打开打火机，很快看见了镶在井壁的铁梯子。

    罗杰斯不禁松了口气，他顾不得休息，立即攀上了梯子，由于几番攀爬上下，伤口愈加疼痛，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可是现在没有任何帮助和退路，能做的只有以坚忍不拔的毅力继续向上攀登。

    而此时对罗杰斯而言，每上一级梯子都要付出几近晕厥和随时可能掉下来的危险为代价。

    终于，罗杰斯攀上了顶部，稍作喘息后，他用手一摸，立刻感知顶部是一个井盖，为了稳固身体他把一条腿穿入梯子骑在上面，接着，他一手扶梯子；一手捂住腰部，用肩部拼尽全力向上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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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钥匙（31）

    井盖开了。阳光顷刻间拥抱了罗杰斯。由于在黑暗中呆的太久，眼睛一时还无法适应明亮的环境，他忙闭上眼，深深地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此时，站在探井口的罗杰斯，就像打开了一听发酵了的沙丁鱼罐头，怪味的腥气时不时的从井底冒出，把他熏的一阵恶心；干呕几下，最终不得不匍匐向前趴在了探井边;

    适应片刻过后，罗杰斯微微睁开眼，这才看清眼前是一处背景的街道，街道偶有车辆和行人经过，他想爬到路面，但实在是精疲力竭了，身体软的就像面条，他知道不能在井口停留过久，否则会引起路人的注意，如果再招来警察，自己就难以脱身了。

    正至求助无门时，一位路人站在了他的身旁。

    “先生！需要帮助吗？”

    “谢谢！我的家就在附近，我在医院住院，刚才回家拿银行卡准备取点钱，可不小心，卡掉进了探井里，我钻下去好不容易才找到，现在浑身一点劲都没有，爬不上来了！”身穿病号服的罗杰斯，求助的口气里满是自圆其说。

    路人听罢，急忙热心的将罗杰斯弄上了地面。

    “没事吧！先生！需要帮忙叫救护车吗？您有病，为什么不叫家人或打求助电话帮您？”

    路人不知道罗杰斯肋骨有伤，在施救中，不顾罗杰斯满身的污垢，揽腰将罗杰斯抱出探井。

    罗杰斯痛的卷缩在地。面对路人的好意，婉言谢绝道：“谢谢您！不用了！我没事，家里就我一人，求助电话我打了，但我这人心急，自己下去取了，可能求助的人也快到了，我在这休息一下，等他们！”

    路人相信了罗杰斯，他帮忙盖上了井盖，又把罗杰斯扶到路边的栏杆旁，这才离开了。

    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与辛普森取得联系。罗伯茨？盖斯发现毒品不见了一定会方寸打乱，他必定会回殡葬室掘地三尺，这样自己尸体的消失也会被发现，当然，现在有乔治？卢卡斯冒充自己，他们暂且想不到辛普森这块儿，因此，辛普森家还是最好的去处。

    罗杰斯正慎重的考虑着，一辆计程车开了过来，他竭力向计程车挥了一下手，可是计程车司机放慢速度看了看他竟摇头而去。

    罗杰斯生气了，他竭力冲那辆计程车喊道：“拒载是违法！我一定会投诉你的！”

    话音刚落，一辆计程车停在了路边，罗杰斯无法释怀的缓步走到计程车旁，可他连拉开车门的力气都没有了。司机盯着他踟躇片刻，这才下车帮助拉开了车门。

    如若以往，罗杰斯一定会感恩不尽，可今天由于颇带情绪，外加体力超支，上车后他只说了去处便不再吱声。

    靠在背椅上，罗杰斯软绵绵的向窗外望去，不经意间，猛然从车门倒车镜里看到了自己的容貌，这一看不要紧，竟把自己吓了一跳，原来自己的脸上满是污垢，连自己都认不出模样了，接着他又下意识的看了看衣物，顿时明白了计程车拒载的缘故，前面那司机一定把自己当作出逃的精神病患者了。

    罗杰斯不禁难为情起来，为表歉意，急忙主动与司机搭讪。

    “谢谢您！先生！我把您的车弄脏了！”

    司机见罗杰斯说话斯文，脸上的疑云驱散了不少，这便保持善意的关心道：“没关系;

    ！您的状态好像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

    为了彻底打消司机的疑虑，罗杰斯重新编说了一套谎言，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

    “谢谢您！先生！圣母与您同在，我是个神父，这两天我在医院住院，今天病情有所好转，就偷偷出来，准备去姊妹家做祷告，本打算走走活动活动再坐车去，可一没留神摔了一身泥，这是圣母对我谎言的惩罚，我一定要去赎罪。”

    罗杰斯说着在胸前画了十字，然后亲吻了挂在脖颈上十字架项链。

    计程车来到罗杰斯所说的地址，辛普森家的马路对面停了下来。罗杰斯看了看计价表，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自己是身无分文，尴尬之中，他看了看司机，转念计上心来。

    “先生！您能帮我个忙吗？这会儿我感觉不太好了，您把这根项链送到那个姊妹家，我在车上等您，然后您再把我送回医院。”

    富有爱心的计程车司机听罢，急忙点点头。罗杰斯取下十字架项链交到司机手中，指了指辛普森的家。

    罗杰斯的这一招可以说完全是急中生智，他本打算下车后，再想办法与辛普森或辛普森夫人取得联系。巧的是，身上没钱反而帮助了他，否则身穿病号服满身污垢的下车，一定会引起他人注意，自己也不可能对每一个人都去编善意的谎言。

    如此这般安排，既解决了车费，而且辛普森或辛普森夫人见到项链就什么都会明白的，他们一定会很快想办法与自己联系。

    果然，计程车司机去了辛普森家后不久就与辛普森夫人一起走了出来，只见辛普森夫人拿着一套干净衣服和司机快速穿过马路来朝计程车走来。

    进入车内，辛普森夫人立即给罗杰斯套上衣服，然后叫司机把车开到自己家门口。

    在扶辛普森下车的同时，辛普森夫人顾不得解释，只向计程车车内丢下了足以让司机倍感不安的车钱。

    进入辛普森家的一霎那，罗杰斯顿感否极泰来，他知道安全了。因为在计程车司机前往辛普森家时，他就预测了两种结果。第一种是辛普森或辛普森夫人委托司机送一笔钱来，这说明有危险。第二种是辛普森或辛普森夫人出来接自己，也就说明一切稳定。

    稳定的后面是怎样的故事呢？吃完辛普森夫人做的快餐，罗杰斯精神和体力恢复了不少。此时，他顾不得隐隐作痛的肋骨，也顾不得洗澡，没等辛普森夫人收拾餐桌，他就向辛普森夫人开始询问详细经过。没想到，辛普森夫人竟比他还着急。

    “先说说您！您是怎么离开殡葬室的？我与辛普森去参加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告别仪式时担心极了！就害怕您出事！”

    罗杰斯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大家在惊心动魄的经历中，碰到这种情况，谁都会着急，更何况辛普森夫人是一个阅历简单妇人，心里的承受力可见已到了非同一般的程度。于是，他把自己脱险的过程，如此这般的描述了一遍。

    听完罗杰斯离奇的讲诉，辛普森夫人连连称赞，她大梦初醒的喟叹道：“上帝！难怪辛普森怎么也找不到您，我们以为您蒸发了。在为克里斯蒂娜嬷嬷做遗体告别时，辛普森已经猜测您没有遇到麻烦;

    。要不！事态不可能那么平静。

    他以为您躲在冷藏柜里，因为那是唯一可以藏身的地方。为了配合掩护您，给克里斯蒂娜嬷嬷送完葬后，辛普森向警察局的两个法医学生打了电话，叫他们前来拉尸体。

    后来，我们和那两个法医几乎同时到达了殡葬室。此时，殡葬室其他准备办理遗体告别的人已开始按顺序排队，殡葬室一直都有人。我们问在场的殡葬师，殡葬师说不知道，

    这时，恰巧昨夜值班的保安来值班室拿遗忘的东西，辛普森忙询问把您的尸体存放在了哪个冷藏柜，那糊涂的保安竟然忘了具体的位置。

    我们明白了，保安装尸体时压根就没有看看是谁，他以为昨晚从瞻仰台上抬下的尸体就是您。接着，辛普森不满的开始自己寻找，当他拉开一个冷藏柜时，令他大吃一惊的是躺在里面的人竟然是乔治？卢卡斯。

    当时，我看到辛普森的汗都淌了下来，您猜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说到这儿，辛普森夫人卖了个关子，这自然引起了罗杰斯的好奇。

    “发生了什么？”

    “辛普森看出乔治？卢卡斯没有死，因为冷藏柜是热的，而且这家伙还有呼吸。”

    “是的！是我拔的电源。后来呢？”

    “后来辛普森大闹起来，他叫两个年轻的法医看住乔治？卢卡斯，然后把所有的冷藏柜都打开看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您，这一闹引来了阿萨德？纽曼嬷嬷和罗伯茨？盖斯医生，他们看见乔治？卢卡斯都露出怪异的表情。

    就在这时，乔治？卢卡斯坐了起来。他朝周围人看了看，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然后爬出冷藏柜对阿萨德？纽曼嬷嬷说，我怎么会在这里？殡葬室有幽灵！有幽灵！阿萨德？纽曼嬷嬷问他幽灵是谁？乔治？卢卡斯说是您。”

    “哦！看样子乔治？卢卡斯疯了！”

    “是的！他是疯了！接着他一通胡言乱语，一坨屎从他的裤管里掉了出来。”

    “那么乔治？卢卡斯现在在哪里？”

    “就在圣女教会机构医院的精神病治疗中心接受治疗。”

    “辛普森怎么看？”

    “辛普森怀疑他是装的。联邦调查局在抓他，他出现在殡葬室，不装疯就会被警察弄走，有罗伯茨？盖斯帮忙掩盖，警察会相信的。”辛普森夫人说这段话时，把身子伏在桌子上，像一个爱说闲话的小妇人，尽量接近罗杰斯，好像生怕别人会听到。

    听完辛普森夫人的讲述，罗杰斯感到无比的欣慰。多年的合作，辛普森与他已达到了一种超乎寻常的默契，在没有约定和商量的情况下依旧能把方方面面考虑周全，做到完美和极致。

    “辛普森现在在哪里？”

    “您的尸体失踪了，他正在协助警察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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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钥匙（32）

    两人正说着，电话铃响了起来，辛普森夫人接通电话后随即装腔作势的说道：“亲爱的！您在哪里？我身体不舒服，头晕得厉害。”

    对方简单的问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辛普森夫人笑嘻嘻的说道：“他马上就回来。您快去洗洗！”

    大约一刻钟，辛普森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来，一进门，他就对妻子问道：“罗杰斯在哪儿？”

    这时，罗杰斯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两下相见，彼此没有扯别的的闲言碎语，都着急的同时直奔主题。这便你一言我一语，既而导致繁缛纷杂，章法无序，反而耽误了时间。

    辛普森夫人在一旁当仁不让的主持道：“亲爱的！您先说，刚才罗杰斯给我说过了，等会儿我学给您听。罗杰斯身上有伤，让他多休息休息。”

    辛普森知道妻子心里更着急，他点点头刚要说，罗杰斯冲他摆了摆手，依旧坚持要说，辛普森只得停了下来。

    “您现在赶紧找助手去墓地，让他严密监视克里斯蒂娜嬷嬷墓的动静，一定做到不动声色！”

    “我已经安排了！”

    “哦！您是怎么想到这么做的？”

    “是您的失踪提醒了我。离开殡葬室时，您告诉我您一定会在克里斯蒂娜嬷嬷的葬礼上出现，可是一直到葬礼结束也没见您人影，当时我就预感到不测，给克里斯蒂娜嬷嬷送完葬后，为防止意外，就留而一手，让助手守在墓地;

    。”

    争对辛普森周到的安排，罗杰斯着实难掩心中的激动，他忍不住伸出了称赞的大拇指。当然，这也意味着把所有的敬佩与感激之情都包涵了在内。

    这样的夸奖，辛普森还是头一次得到，他竟有点不适应，忙转移话题掩饰羞涩。

    “您昨天晚上在殡葬室说，卡嘉莉既是保安，又是护士，这其中必有蹊跷。卡嘉莉是保安从何说起呢？”

    “卡嘉莉从我们接触整个案子之前就已潜伏在了圣女教会医院，那天琳达在派对上晕倒，我追到医院却没见着人。离开医院时，在大门口，那个给我开门的保安就是卡嘉莉。当然，这也是随着案情的发展，我才逐渐剥开了她那紧裹着的层层面纱。对了！您还记得我说过卡嘉莉也是左撇子么？”

    “记得！那还是去找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时，在肖恩局长家见到的卡嘉莉右手的伤，您那时就断定卡嘉莉是左撇子，当时您还联想到了这个医院的门卫也是左撇子。”

    “没错，现在证明俩人就是一人。”

    “单凭他们都是左撇子？”

    “不！这只是其中一个相似之处。另外两人的右手中指都有伤，而右手中指这个伤，正是卡嘉莉冒充保安在开大门时被门锁刮伤的，但最为吻合的是卡嘉莉与门卫都有一个不雅的习惯，他们都喜欢从鼻孔中发出两声‘吭！吭！’的声音。

    也就是我们在离开您家时，卡嘉莉这个不雅的习惯再现了，它让我如获至宝，那一刻起保安就是卡嘉莉，卡嘉莉就是杀死弗朗西斯科的凶手，三者串并，相互印证；对号入座了。”

    罗杰斯所说的这些细节让辛普森不得不信服了。的确，卡嘉莉是有这个习惯，他不仅在肖恩局长家听到过这个令人厌烦‘吭、吭’声，而且在自己家时也偶有听到。

    “这些细节，我在病房里没有说的原因您也知道是为什么。”

    “是的！当时，您在剖析案情时，有很多破绽。一，凡是卡嘉莉与关医院有关的的，就像刚才所说的大门保安是卡嘉莉。二，卡嘉莉在后院盖井盖的原因，您当时就故意忽略了。您之所以遗漏这些敏感的话题，就是为了让监听的人知道，您是在帮助乔治？卢卡斯。”

    罗杰斯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卡嘉莉在医院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她一会儿是保安，一会儿是护士，您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罗杰斯的话提醒了辛普森。他忽然沉默不语了，罗杰斯看着他，没有打断他的思路，稍倾，辛普森说道：“我怀疑卡嘉莉和阿萨德？纽曼是一伙的，您还记得大门保安给您说乔治？卢卡斯来过医院吗？”

    “您继续说，辛普森！”

    “门卫对您撒了谎，后来乔治？卢卡斯亲口对我说他没去过医院，那么门卫，也就是卡嘉莉的谎话，她一定是受人指使。我想，这个指使的人一定是阿萨德？纽曼嬷嬷。因为，卡斯特参议员只给她秘密打的电话。”

    “嗯;

    ！这是个非常重要的细节。辛普森！您越来越厉害了！”罗杰斯满意的再次夸赞道。

    辛普森不屑的说道：“好了！快说说，我与妻子离开殡葬室，您所经历的事吧！”

    这会儿，辛普森夫人感觉好不容易轮到她可以发言了，她忙接过话来，把罗杰斯的经历描述了一遍。

    “看样子，这个密道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了解了罗杰斯的这段离奇经历，辛普森不禁感慨道。

    “是的！关于这个密道的秘密，目前来说，我判断应该有两个人知道，一个克里斯蒂娜嬷嬷，另一个是卡嘉莉。

    “哦！卡嘉莉也知道？”

    “是的！这就是您刚才所说的，弗朗西斯科出事那天晚上，夫人她看到卡嘉莉在后院盖探井盖的原因。”

    辛普森夫人用力点点头，瞪大眼睛望着罗杰斯，迫切的急待罗杰斯的下文。罗杰斯接着说道：“卡嘉莉跟您一前一后回来后，又偷偷溜出去，搭上计程车，快速来到琳达的别墅，完成了干掉弗朗西斯科的计划，我当时追出去，什么也没看到，前后几十秒时间，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了。

    今天亲历密道和地下排水工程后，这个谜团终于有了答案。如果没有错的话，卡嘉莉那天干掉弗朗西斯科后，就是通过地下排水工程回到这里的！而夫人看见她在后院盖探井盖时，她正从探井爬上来。”

    “我的上帝！原来是这样，太可怕了，人不可貌相啊！”辛普森夫人听到这儿，不禁捏住领口，心有余悸的喟叹道。

    “是的！起初我安排辛普森去接卡嘉莉，完全是引开跟踪我的人，也就是乔治？卢卡斯，万万没想到卡嘉莉会是杀死弗朗西斯科的凶手，她不但和弗朗西斯科是同性恋关系，而且是沆瀣一气的贩毒同伙，可以想象卡嘉莉当时干掉弗朗西斯科是忍痛割爱，迫不得已而为之。”

    “同性恋？”辛普森夫人听见罗杰斯对弗朗西斯科与卡嘉莉的关系定位再次吃了一惊。辛普森便把解剖卡嘉莉的身体构造向妻子学说了一遍。

    “人妖？天呐！我要疯了！”辛普森夫人听不下去了，她摆摆手转身“逃跑”了。是的，她的思想已承受不了更多肮脏、离奇的东西。

    望着妻子的背影，辛普森耸耸肩笑道：“委屈她了！短短的几天，她把这一辈子没有经历过的惊心动魄的事，全经历了！”

    为了安慰辛普森夫人的情绪，罗杰斯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夫人！我曾经说过，您帮助了我，正是因为您发现卡嘉莉的种种行为，才使得案子到今天有了进展！”

    辛普森夫人听罢，站立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摇晃着头去了卧室。

    罗杰斯转过头朝辛普森吐了一下舌头，笑了。接着他言归正传道：“关于卡嘉莉，还有太多的疑团有待揭开，一个普通的护士竟然有如此奇准的枪法，在如此射击位置不佳的情况下，一枪就可以使目标毙命，而且正中头部。可见她是训练有素的，

    对于这串项链，我是这么分析的，通过琳达吸毒，让克里斯蒂娜嬷嬷发现圣女教会机构是个藏毒窝点，但克里斯蒂娜嬷嬷发现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也已经知道身处危险;

    而这串项链原来她送给了琳达，后来又转回到她的手上。对于她把这串项链交给我的原因，她是想让我利用这个通道，揭开贩毒份子的真相，抓住这些贩毒份子。

    至此，克里斯蒂娜嬷嬷已经到了危险的境地，这串项链的秘密一旦泄露，贩毒分子就不能再运用这个密道，也就是说，打乱了他们的贩毒程序。因此克里斯蒂娜嬷嬷必须的死，她死了，项链的秘密就随之烟消云散，真正成为永不为人知的秘密。总之，贩毒分子与我们现在围绕的都是这串项链。”

    罗杰斯说道这儿，辛普森立即提出了疑问。

    “可是，我觉得应该还有一串与项链相同的钥匙，否则卡嘉莉又如何进出密道呢？对了！您还记得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小说吗？其内容就曾提到两把钥匙。而且描述的特别详细。”

    罗杰斯点点头，说道：“我也在琢磨这件事，我要赶紧重新去一趟秘密通道口，这个秘密通道为我揭开很多以前无法揭开的谜团，也许贩毒分子的背后隐藏着他们也不知道的人。也许卡嘉莉只是一个运送毒品的人。

    她的背后一定有指使她的人，一般就贩毒来讲，毒枭是不会轻易露面的，根据该推论，知晓或利用该密道就应该不止是卡嘉莉一人。对了！您家后院的排污探井应该与主探井连接着的，卡嘉莉就是从排污探井回来的，我们何不现在就去查看查看？”

    罗杰斯与辛普森相互看了看对方，接着不约而同的向后院走去。来到后院探井，两人找来一把铁钩子，然后勾住井盖洞眼，因为罗杰斯身上有伤，辛普森不让他动手，结果还是差点劲，罗杰斯见状忙腾出一只手帮了一把，井盖很快打开了。

    随着井盖的打开，辛普森夫人听见他俩的动静，也拿着手电跟着走了出来。

    辛普森接过手电，打亮向里一照，只见探井两头有四五个小的管道口，污水在这里集中后，转入一个很粗的水管。看到这，辛普森夫人自言自语的说道：“真是的哎！卡嘉莉真的可以钻下去哎！”

    “辛普森！您务必尽快槁一份地下排水工程图来。”

    辛普森明白罗杰斯的用意，他站起身来说道：“好的！我现在就去市规划局，您好好休息一下。”

    辛普森走后，罗杰斯躺在床上陷入了极度悲伤之中。

    是的，为了不让辛普森夫妇承受过多的压力，罗杰斯没有把个人感情融入其中，他没有提及琳达出现在了殡葬室，可是琳达却是死在了自己的怀里，自打与琳达在参议员卡斯特家中见到她至殡葬室，他一直都在担心她的安慰，因为牵挂一个人也是种幸福和寄托，而今所有的担心、牵挂都随着琳达的逝去化为了泡影。只留下无比痛楚的悔恨。

    傍晚，辛普森带着图纸回来了。走进家中，罗杰斯仍旧睡着，他太疲劳了，这两天在经历了人生心里到生理的极限挑战后，这个钢铁之躯终于可以在告一段落中小憩一会儿了。

    辛普森夫人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客房，然后看了看时间。罗杰斯睡之前曾嘱咐她，辛普森回来后一定要叫醒他。但此时辛普森夫人真的有些于心不忍，他轻声对辛普森说道：“再让他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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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钥匙（33）

    天渐渐的黑了，辛普森吃完妻子做的晚餐，他不顾劳顿年迈，便焚膏继晷地打开图纸临摹起来。妻子在厨房忙碌着，辛普森正专心致志的复制着图纸，这时，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指向图纸一图标说起话来。

    “看！琳达的别墅门口附近就有一个主干探井。”

    辛普森吓了一跳，他抬眼一看是罗杰斯，这便摘下眼镜吐了口气，叹道：“想吓死我呀！醒来也不打个招呼，快！先别忙着看图纸，赶紧把饭吃了！我要赶紧复制一份备用图纸，我答应别人两天就还，一会儿就玩完。”

    辛普森嗔怪着，转头朝厨房喊了一声妻子。妻子跑出厨房看了一眼罗杰斯，又转身返回了厨房，不一会儿，她就端出一份丰盛美食出来;

    罗杰斯顾不上吃饭，指着图纸继续说道：“这是您家门口附近的！这些主干探井都与城市地下排水工程联系着。”

    辛普森夫人一再劝说罗杰斯把饭吃了再说，罗杰斯不好在固执，说着谢谢，带着心思吃起饭来。一会儿，他边吃饭边对辛普森嘱咐道：“您把医院、琳达和您家以及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家的排水口附近的主干探井口都标下来。”

    吃完饭，辛普森也做完了标记。罗杰斯走上去仔细看了看，说道：“如果能证明从探井可以钻进琳达、您家以及肖恩玛格丽特家的下水口话，先前所有的谜就打开了。”

    辛普森抬眼看着罗杰斯似乎有所感悟，稍后，他一拍脑袋恍然醒悟的说道：“卡嘉莉应该就是按照这个网络标识，穿梭在地下工程排水渠里的。如此说来，她一定也有地下排水工程图纸，不然她不可能这么熟悉地下排水工程的网络。”

    “是的！而且我可以推断，肖恩局长在琳达别墅里的受伤以及后来我车内被搁放的毒品都有可能是卡嘉莉干的。对了！您没问问规划局的图纸有过外借吗？”

    “问过！没有外借过，这种图纸他们不外借，外界的人士也不会借这类图纸，况且他们所有的图纸都有严格的借贷记录，可卡嘉莉哪来的图纸呢？没有图纸，在纵横交错的地下排污工程渠里穿梭，是不可能这么准确的找到地点的。

    可惜卡嘉莉已经死亡，奥斯丁？比尔为什么要杀死卡嘉莉呢？难道他是卡嘉莉幕后的操纵者？为了杀人灭口？下一步怎么办？”

    辛普森对地图的证实与猜测，让罗杰斯陷入了沉思，对于这一系列的问题，现在还不敢妄加推论，这里面的确有很多值得深究的问题。

    “对了！助手回来了！”辛普森汇报道。

    “哦！他怎么说？”

    “他说罗伯茨？盖斯医生把克里斯蒂娜嬷嬷的棺材取了回去。”

    这应该是预料之中的事，克里斯蒂娜嬷嬷的棺材里有毒品，他们把棺材拉回去，一定很快会发现毒品不在其内。这会儿，相信他们已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就让乔治？卢卡斯这个替罪羊跟他们周旋去吧！自己当下要做的是赶紧把毒品和琳达的尸体转移出密道。

    就在罗杰斯考虑下一步计划该如何进行时，眼睛被桌上的一张报纸所吸引，他拿在手中一看，头版头条的新闻醒目的报道着，司法部候选人名单，卡斯特参议员与文化司司长霍金斯？卡梅伦开始在电视发表演讲，报道上说，由于肖恩局长由于负伤只得放弃……

    看到这条消息，罗杰斯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小说与现实有了再次雷同的认识，也对所有发生的事情和人物角色，就此开始対型、定位，分析。

    自打介入琳达的吸毒的事件，相关的案情逐步浮出了水面。虽然案子越来越扩大化，但已可以感觉到，为竞选下一届司法部部长，三人的竞争是异常激烈的，他们斗争不但表现在明争，私下里更存在着暗斗。

    而三个对手的明争暗斗，在罗杰斯的眼里，肖恩局长首先被踢出局，他的遭遇似乎符合小说中所形容的那位警察局局长;

    竞选就剩下参议员卡斯特与文化司司长霍金斯？卡梅伦之间的斗争。但自始自终霍金斯？卡梅伦都似乎远离着毒品的旋窝。这样的话，参议员卡斯特身后的诟病对他是最为不利。

    虽然现在看似所有的不利都云集在参议员卡斯特周围，但肖恩局长的受伤，无不与参议员卡斯特背后的相关人物有所牵扯。

    然而，琳达吸毒，然后被扼死，乔治？卢卡斯为维护叔父的利益，这种不择手段符合犯罪的因果关系。可是奥斯丁？比尔追杀卡嘉莉又是为何呢？卡嘉莉与肖恩局长是亲属关系，就是他不受伤，卡嘉莉的贩毒行为也对他不利。

    卡嘉莉之死，奥斯丁？比尔的嫌疑最大，从卡嘉莉作案的所有动机来看，应该与奥斯丁？比尔无太大连带关系，卡嘉莉的所作所为争对的对手应该是乔治？卢卡斯才符合案情，那么奥斯丁？比尔为什么要至她于死地呢？这些令人不解的背后是怎么的故事呢？他代表谁的利益呢？

    就奥斯丁？比尔的这些费解的行为，如果他知道自己诈死，现在恐怕没那么消停。

    总结到最后，所有的疑问又都归结到了卡嘉莉身上，卡嘉莉的背景和来历是什么呢？做为卡嘉莉的叔父，肖恩局长竟然不知道卡嘉莉是人妖。

    对了，记得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过，卡嘉莉以前在东欧，这应该是久别重逢，可卡嘉莉东方人的神韵，给人感觉像混血儿。不对，卡嘉莉的来路有问题，这又是一个谜团。

    说不定有人正在看好戏，这种身陷迷雾的感觉，一直伴随着他到现在。随着自己不馁不弃的挖掘，一种背后被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如同密道上圣母玛利亚塑像的眼睛，自己始终都在他的窥视之下，永远慢半拍。

    不管这张无形的网是处于什么目的，伸张正义都是义不容辞的，理清思路，找准着落点各个击破才是硬道理，当下亟待解决的是卡嘉莉的身份调查。

    想到这儿，罗杰斯对辛普森说道：“老伙计，明天您去警察局和移民局查查卡嘉莉的身份，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接下来您还得多费心思。”

    “没问题，您放心罗杰斯，我的身体吃的消。”辛普森拍了拍胸脯，立下豪言壮语。

    入夜，辛普森夫妇已经睡下，罗杰斯蹑手蹑脚走出房间，他本来答应辛普森，第二天一起去密道仔细查看一番的，而且两人连行动计划也商量好了。

    可是现在，罗杰斯竟然独自穿上辛普森平时修理草坪时穿的连体背带裤，揣好临摹的排污工程图，拿着手电筒走出了后门。这是个善意的欺骗，时间容不得去等，更何况辛普森夫妇年事已高，在他的眼里，分头去做力所能及的事，同样重要。

    来到后院，罗杰斯拉开探井井盖，很快钻进了排水管，顺着排水管，不久便爬到一个与主干探井相连接的连接口。来到连接口，找到铁梯，沿着铁梯向下攀，他终于下到了地下排污工程渠。

    走在地下排污工程渠的人行道上，对照工程图的标记，罗杰斯把几个要了解的位置轻松自如的找到了。

    经过一番详细的勘察，卡嘉莉利用地下排污工程渠实施犯罪得到了进一步确认，如此的话，卡嘉莉从哪儿搞来的图纸呢？从卡嘉莉将肖恩局长击伤以及放毒品在自己车内的整个案情的环节上分析，只有她在利用地下排水工程;

    如今卡嘉莉已经死亡，按罗伯茨？盖斯医生转移毒品的办法来看，他是不知道密道的，也就是说，他们的贩毒链接断了。

    卡嘉莉以护士的身份长期潜伏在医院，她身份虽然卑微，但与阿萨德？纽曼嬷嬷和罗伯茨？盖斯却是互不知道底细的同伙，这说明他们是分工有别，为了防备被一网打尽，这种铁路警察；各管一段的方式，在贩毒份子的运作过程中极为常见。

    但是任何一个严密的组织都有头，他们的头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勘察完卡嘉莉可能出现的地点，罗杰斯又找到了密道附近的手杖，凭借记忆他很快找到了那个密道的入口。

    进入密道，攀上铁梯，当靠近井盖时，罗杰斯用手顶了一下井盖，可井盖没有反应。

    于是，他打开手电筒一照，井盖与密道圣母玛利亚塑像的那扇门一样，有一个把手。

    罗杰斯这便腾出手来，去拧把手，可是他左拧右拧，把手竟然纹丝不动，这让他感到很纳闷。稍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大脑中产生。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难道自己暴露了？如此的话，琳达的尸体和毒品在与不在就有两说。

    思考片刻，卢卡斯决定下到底部，找东西想办法撬开井盖。

    来到井底，罗杰斯找到手掌决定用该物一式。这时，他听见连接口外的排污工程渠发出哗哗的响声，好像水很大很急。但此时，他顾不得查看究竟，拿起手杖有攀上了梯子。

    再次来到顶部井盖时，罗杰斯把脚伸进梯子圈内，骑在了上面。跟着，他把手杖戳进井盖边缘的缝隙，进行了一番顶撬。

    经过努力，井盖有所松动，但他实在没有力气了。而骑在梯子圈上的大腿，因神经压迫，麻木的失去了知觉。

    罗杰斯停了下来，他决定下到底部休息一会儿在继续干。

    就在罗杰斯快要下到底部时，感觉脚神经传过一丝凉意，他赶忙扶住梯子打亮手电筒朝下一看，心顿时紧缩起来，原来自己的脚已浸泡在了水里。处于本能的保护意识，他快速爬向顶部，而令他更为惊恐的是水在不断的上涨，紧跟着，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出不去了。

    水不停的上涨着，速度快的惊人，不一会儿就浸到了罗杰斯的腰部，他知道这样下去要不了几分钟自己就会命丧黄泉。

    命悬一线，平时喜险厌平的罗杰斯此刻也慌乱的开始病急乱投医，他奋力的用肩部顶井盖，可井盖依旧纹丝不动……

    水漫过了颈部，求生的本能使罗杰斯仰着头，呼吸愈发困难，死神在向他逼近，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笼罩着他，他感觉已是在劫难逃。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的用手掌向井盖用力撑，用力敲打，但水还是漫过了鼻息，漫过了头顶。

    生死在污水中搏命相抗，水无情的灌入罗杰斯腹腔，仙凡路隔之间，罗杰斯抓住铁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井盖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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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钥匙（34）

    黄昏，辛普森从警察局驾车回到了家门口，他刚停下车，一辆红颜色的小车停在了他的身后，接着车上走下一个妇女，辛普森一看，竟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

    短短的几天，两下相见，握手拥抱，彼此问候，竟如睽违已久，激动不已。稍后，辛普森急忙把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请进了家门。

    妻子听见关门声，边喊边从家里跑了过来。

    “不好了！辛普森！”

    辛普森夫人的话音刚落，随即看见了与辛普森一同前来的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她忙改口说道：“不好了！下水道堵了！我给物业打了电话，可他们到现在也没来。”

    “不用打了！您看看晚报的新闻吧！”辛普森夫人的话让辛普森愣了一下，随后他摇摇头把一份报纸递给妻子。

    辛普森夫人接过报纸一看，脸色顿时失去了血色，身体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原来晚报报道了市主干河流一个泄洪阀门因年久失修，造成河水泄入地下排水工程，后来因发现及时，没有给广大市民造成损失，市政府已向全市人民道歉的新闻。

    辛普森夫人当然知道，泄洪阀门是为了在特大汛期时，将河水倒入地下排水工程的专用阀门，不到万不得已这些阀门是不会动的。记忆中，整个城市，曾有两次利用地下排污工程缓解洪水压力的情况。而今天出现这种情况辛普森夫人自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辛普森夫人的突然失控，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赶忙过去扶辛普森夫人。

    辛普森见妻子陡然瘫软也冲了过去……

    两人扶起辛普森夫人后，把她安顿在了椅子上。随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辛普森夫人摇了摇头，目光呆滞、漫无目标的凝望着前方，没有说话。

    辛普森接过话来说道：“老毛病了！窦律不齐，心脏供血不足，遇到点什么事容易浮想联翩，这不看到河水淹了地下排水工程渠，担心民生安全了呗！”

    听了辛普森的解释，一股崇敬之情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内心油然而生;

    。多年的老朋友，对于辛普森夫妇，她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这对夫妇不但有爱心，而且负有社会责任感。

    辛普森说完，礼貌的向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递了个眼神，然后扶着妻子去了卧室。

    走出卧室，辛普森给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沏茶倒水忙碌起来。此时，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早就急不可耐了。她心直口快地冲辛普森喊道：“喂！辛普森！别瞎忙活了！老朋友了这么客套显得生分！赶紧的！我们好好聊聊。”

    辛普森嘴上应承着，但还是把水端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手上，这才坐了下来。

    “我是接到缉毒队副队长的电话才回来的！没想到这几天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进一步从您这里了解一下。”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了回来的原因，辛普森便把自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走后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罢案情经过，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深深吐了一口气说道：“真没想到，罗杰斯也发生了意外，现在就是找到乔治？卢卡斯和琳达也没有无济于事了，关键证人一个都不在了。现在就剩您和我了辛普森，希望我们能继承罗杰斯的遗志，将案子一查到底。我现在的先告辞。”

    “哦！您去哪里？我还有很多话要问您！”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罢站起身来，就要朝外走，辛普森赶忙追问道。

    “回头我来找您！”

    就这样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风风火火的来了又风风火火的走了。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走后，辛普森夫人从卧室走了出来。辛普森没等妻子开口便抢先说道：“这次罗杰斯是九死一生、凶多吉少！”

    辛普森夫人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你说泄洪的阀门早不坏晚不坏，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坏了。”

    辛普森没有吱声，此时，他的心情与妻子的心情一样沉痛，他理解罗杰斯焦虑的心情，但他太心急了，而这时泄洪阀门的损坏，地下排水工程渠的被淹，绝非偶然。这是要置罗杰斯于死地，从中也证明了罗杰斯先前的猜测，知道密道的秘密还有他人，这人才是隐藏在黑暗中的大毒枭。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管怎么说都要去地下排水工程渠找找，如果罗杰斯死了，案子也不能就这么停滞了，否则天理不容，罗杰斯的英灵不容，有邪就有正，邪不压正，正所谓，正道不灭、大义永存。

    辛普森越想越慷慨激昂，索性立即行动起来。所有必带的东西找齐后，最后把一把手枪放进了裤袋。妻子见他找这找那，已猜到**不离十。

    “亲爱的！您要去地下排水工程渠吗？”

    辛普森点点头，没有解释，他收拾完就直接向后院走去。妻子忙撵到辛普森身后，帮着开了井盖，临下通道前，她说道：“注意安全！亲爱的！”

    辛普森抬眼看了看妻子，妻子已是泪流满面，妻子的牵挂、担心与支持全写在了脸上和那句简单、朴实的话语中，也许是经历的多了，多少年来，她就是这么默默地与辛普森相濡以沫;

    。为了鼓励妻子，辛普森向以往一样，他握住拳头向胸前沉了一下，然后微笑着钻进了下水道。

    与罗杰斯的路径一样，辛普森打着手电很快下到地下排水工程渠，来到人行道，他掏出那份没有还的地图原件，开始查找地址，待确定方位后便朝圣女教会机构的医院位置走去。

    大约一个半小时，辛普森终于离地图所标的圣女教会机构的医院位置越来越近了，他停下来打开地图确认了一下。没错，转再过一个十字就到了。

    于是，他收起地图打算继续前行，可就在这时手电开始微红，灯光暗淡了下来，他知道这是电池没电了，这便关掉手电从挎包去掏备用电池。

    黑暗中，辛普森熟练的更换着电池，突然，一束光亮惊扰了他的视线，这束光是十字侧面传来的。

    辛普森顿时警觉起来，马上迟缓了手中的动作，凭判断，这束光应该也是手电筒发出的，难道是罗杰斯？不对，圣女教会机构医院的探井应该在灯光对面，难道是维护检查的工作人员？也不对，这都几点了，维护检查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在深更半夜来到地下排水工程渠检查维修。

    排除所有的可能性，一种紧张刺激的预感，传遍了辛普森的全身。难道是这人就是罗杰斯猜测的那个卡嘉莉背后的人？对了！昨天白天地下排水工程渠遭到了人为的水淹，罗杰斯是死是活还不知晓，难道这个人就是破坏泄洪阀门的人？如果是，这人一定是来打探罗杰斯生死的。

    看着越来越近的灯光，辛普森对持灯光的人做出了判断，与此同时他急忙跳下一探井连接口处藏了起来。

    很快，灯光出现在了十字口，那人果然向对面走去，借助灯光余光，辛普森看见了一个个子在一米八左右，包裹很严实的人，此人穿着雨衣，分不出男女。

    辛普森爬上人行道，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来到十字拐弯处，辛普森贴住墙角探出脑袋向灯光窥去，那人走到一处探井口边停了下来，关掉了手电筒。

    辛普森忙把头缩了回来，他知道那人关掉手电筒是为了观察四周的动静，可见这家伙非常警惕小心。约莫一分钟左右，那人再次打开手电筒，辛普森也把头探了出去，只见那人向渠边探井连接口爬了下去。

    如果没猜错，该人所去的探井就应该是罗杰斯所说的那个密道口，他真的是来打探虚实的，辛普森揣度着那人的行为，更加确定了此人前来的目的。

    真是冤家路窄，如果将此人抓获，不但一切真相大白，就是罗杰斯死了，也能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辛普森顿时血脉喷张，他顾不得危险，打开手电掏出手枪迅速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辛普森跳下密道口的一霎那，一个身影猛地窜了出来，那人像一只饿狼照准立足未稳的辛普森顶了过来，猝不及防的辛普森还未来得及反应，瞬间被顶入了排水工程渠。而干了一辈子法医的辛普森虽然很少面对面与犯罪分子发生冲突，但基本的反应和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就在他掉入水中的瞬间，他的手枪随之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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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钥匙（35）

    罗杰斯成功了，或许是正义的圣神使命尚未完成，犯罪分子关闭了他生命之门的同时，圣母圣灵却及时显现，为他打开了一扇逃生的窗。就是这垂死的最后一顶，井盖竟然开了。跟着在压力的作用下，罗杰斯的身体向上冲去。浮出了水面。

    爬上密道，罗杰斯大口的喘息着空气，咳嗽伴着呼出的二氧化碳不停从口中喷出污水，一番痛苦挣扎后，他再次劫后余生了。

    或许是超过了吃水线，水位没过井盖后没有再上升。

    躺在地上，起死回生的罗杰斯，想起了眼前这个差点至他于死地的井盖，他撑起身体挪到井盖边打亮手电筒一看，井盖合页处的销子锈断了，而开合处的井盖被人用铁链拴住了。

    毋庸置疑，这是有人动了手脚，有人想利用地下排水工程渠让自己这个已宣布死亡的人彻底消失，这就是说自己的行踪完全都在这个人的掌握之中，这个人就像一个跟随在身后的魔影。

    如此的话，琳达的尸体与毒品还在密道吗？想到这，罗杰斯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攀上密道梯子，然后来到了圣母玛利亚塑像后的空间。

    罗杰斯的担心并不多余，毒品与琳达的尸体果然都不见了。罗杰斯肠子都悔青了，昨夜与辛普森商量时他也想到这一层。但到底还是被人抢了先手，细想一下，这也不足为奇，毕竟自己在明处。

    俗话说，祸兮福所倚，这样也好，没有这个失误就不会发现背后的魔影。既然对方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何不将计就计死他个不留声色。躲在死亡里，让这个魔影现出原型。

    理清思路，拿定主意，罗杰斯立即安排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他决定哪儿也不去，就在密道里守株待兔，他坚信这个魔影一定会涉探虚实，因为只有排除自己的这个绊脚石，对方才能安然地继续实施犯罪。

    那么对方会上钩吗？自己在与对方斗智斗勇时，对方同样会处心积虑、心存戒备，他一定不会轻举妄动。现在拼的就是耐力、意志和智慧。

    时间似乎过的很慢，圣母玛利亚塑像眼睛的两道光束，已经暗淡了很久。

    罗杰斯没有打开手电了解准确的时间，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时间可能会侵蚀和遣散人的毅力与斗志。守在井盖旁边，几次被困意袭来，但他硬是没让眼皮耷拉下来，他忍住了，他害怕万一，万一魔影不期而来岂不功亏一篑。

    肚子饿极了，身上什么吃的也没有，体能在逐渐下降，伤痛使他越来越虚弱，他紧握着手杖这把武器依旧坚持着、等待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探井底部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唤醒了罗杰斯沉寂的耳朵，他的神经顿时紧绷起来，松弛眯缝的眼睛也随之睁大溜圆，望着通道，他屏住呼吸缓缓地举起了紧握的手杖。

    黑暗中，那声音越来越近了，罗杰斯似乎都可以听见喘息的声音……紧跟着，那声音来到探井口后，又停了下来，接着好像一只手在探井盖周围摸索了一圈，突然，摸索的声音变成了连滚带爬的声音向下传去。

    罗杰斯顿感不妙，知道对方要跑。急切中，他把手杖狠狠的砸了下去，追是来不及了，索性他立即打亮手电筒射向那个神秘的人。可神秘人已落到底部，头已钻进连接通道，罗杰斯只看见了一个穿着雨衣的身子。

    这人要跑。罗杰斯立即意识到，此时，他也顾不得危险了，干脆只身跳了下去。落到底部，神秘人的衣角闪了一下，眼看那人顷刻要消失在连接通道里了。

    罗杰斯就落地下蹲的姿势，一个蛤蟆跳，扑向那神秘人，抓住了那神秘人的雨衣，结果那神秘人朝罗杰斯的头部狠狠蹬了一脚，罗杰斯顿感天旋地转，那神秘人顺势一抖，金蝉脱壳了。

    就在罗杰斯忍着疼痛想要继续追击时，连接通道外传来了扑通落水的声音，紧跟着“啪”的一声枪响，枪声在通道回音的作用下显得格外清脆震耳。

    罗杰斯打着手电竭力追了上去，但速度到底慢了很多。他撵过十字，那人已没了踪影，罗杰斯知道再找已是徒劳，这便想起落水之人，忙转了回去，这时落水的人也已爬上岸，罗杰斯用手电一照，这才知道是辛普森。两人终于会面了。

    “真可惜！那家伙跑了！我等了整整十几个小时，还是叫他跑了。”

    罗杰斯喘着气，耿耿于怀的说道。

    “没关系！人没事才是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看见罗杰斯安然无恙，辛普森劝慰着上前拥抱了罗杰斯。

    “这家伙太狡猾了，他摸到探井井盖没盖，立刻知道了我没死。对了！辛普森！您打中没？刚才撵的急也没看看地上有无血迹。”

    罗杰斯的这个问题正是辛普森想要知道的，遗憾的是，他的手电筒在被撞时掉入了水里，他从罗杰斯手中拿过手电筒沿着那神秘人的逃跑路线查了过去。

    由于人行道是砖铺的，路面很干净，辛普森原打算找不到血迹哪怕找到脚印也行，但这两样都没有发现。辛普森不甘心，坚持着来到几处有探井连接处的口子查看了一遍。终于，两人脸上露出了惊喜。

    在一处探井连接处，他们不但发现了血迹而且发现了脚印，大水褪去，泥沙沉淀于沟壑之处，有践踏自然留有印迹，可以确定这一探井连接处正是那神秘人逃跑之处，随后辛普森勘察了血迹和脚印。

    勘察完毕，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就此上去看看，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决定由辛普森拿枪走前头，罗杰斯打手电照明，如遇异常，立即开枪绝不姑息。

    然而，探井内畅通无阻，辛普森爬到井口也没再见到那神秘人的踪影，他探着头看了看四周;

    没错，是圣女教会机构的医院，也就是说那神秘人消失在了这座医院里。辛普森不敢逗留过久，若被人看见就不好解释了，他掉头转回了井下，与罗杰斯汇合一处原路返回了家中。

    回到家里，天已蒙蒙亮。见两人平安回来，一夜未睡的辛普森夫人，激动的欣喜若狂。她把早已准备好的饭食端了出来。罗杰斯的确是饿慌了，

    吃完饭，洗簌完毕，换上干净衣服，罗杰斯又精神焕发了。他急忙出房间来找辛普森，辛普森已经在等他了。他顾不上客气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那神秘的人头部中了枪，但只是擦伤，应该没有大碍。”

    “哦！您怎么知道是头部中的枪？”罗杰斯知道这是专业经验，他虚心的问道。

    “在那神秘人逃跑的连接口上部我发现了血迹，这是逃跑是蹭的。”

    “脚印呢？脚印有什么说法吗？”

    “脚印的尺码是39码，这种尺码男女都有，但从脚印的吃泥深度来看，此人体重约为150磅左右。同比妇女相比较，这种体重应为胖子，而我们看见那人的身体不胖，身高大约在一米八零左右。因此，我断定该人是个男性。”

    “您想想，与案子所有相关人的脚有此类鞋码？”

    “我只知道，奥斯丁？比尔爱穿意大利veilisr（维力斯）名牌皮鞋，但他鞋不是39码，现场留下的脚印也不是该鞋子的印迹。”

    “其他人，脚的特征呢？”

    “您看您说的，我虽然是法医，但只注意犯罪份子的脚印，平时留意别人的脚，人家不骂我精神病吗？”

    辛普森说到这儿，把罗杰斯逗笑了，他说道：“这人潜入医院就不见了。这样吧！明天您去医院看看肖恩局长，希望不要再出现什么意外了，他可以我们最后也是最大的希望。”

    说到肖恩局长。辛普森忽然想起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

    “对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回来了。我现在就去医院看看，她一定就在那里！”

    听到这个消息，罗杰斯感觉即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哦！她回来的真是时候？她没说什么吗？”

    “她说是缉毒队副队长给她打的电话，您去地下工程排水渠后，她专程来家找过我。她听了我把她走后，所发生的事说完后，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她说她会来找我。”

    “那就没必要再去了，有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在，肖恩局长肯定没事。不能硬撑了，老伙计！这样身体会垮的，借用您说的那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事不急，既然毒品出自医院，这家伙不会离开医院。何况他还有伤。”

    罗杰斯说完把头转向辛普森夫人希望获得她的赞同。望着辛普森通红的眼睛，妻子使劲朝他点了点头。辛普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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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钥匙（36）

    一觉醒来，已是下午。到底是年龄不饶人，醒来后，辛普森觉得浑身酸痛，他坚持着活动了活动腰肢。这时，在一旁陪他打盹的妻子，被响动搅醒，她噌的站起，看了看已凉的点心和客房，便端着走出了房间去了厨房。

    走出卧室，辛普森直接来到了罗杰斯的房间。罗杰斯拿着肖恩局长给他的纸片，出神的想着心事。辛普森走上前一看，正是琳达的哪首歌词，他完全理解罗杰斯此时此刻的心情，琳达到现在还踪影全无、生死未卜，其担心、焦虑不言而喻。

    “琳达死了！”

    “琳达死了？您在说什么？”罗杰斯看着纸片，对身后的辛普森说出了实情。原来罗杰斯早就发现了辛普森，辛普森大吃一惊的问道。

    接着，罗杰斯便把殡葬室乔治？卢卡斯扼死琳达以及琳达和毒品已不在密道的详细情况向辛普森说了出来。

    “难怪您着急慌忙的又去了地下工程排水渠，这么说您的行动早就被那神秘人发现了。”

    辛普森说着，绕过罗杰斯，坐在了他的侧面。

    “是的！那人躲在塑像背后，通过圣母玛利亚眼睛，窥视了我们所做的一切。”

    “我曾经想到过乔治？卢卡斯与阿萨德？纽曼嬷嬷在跟我唱双簧，现在看来我当初的判断是正确的，阿萨德？纽曼嬷嬷说琳达去了法国，我们肯定要去调查，

    为了阻止我，乔治？卢卡斯故意上演了一出不知情和怀疑琳达在圣女教会机构的戏，这似乎是为了表明他与圣女教会机构无瓜葛，从而博得了我的信任。

    现在想想，他们那时是为了借我找到弗朗西斯科。如今弗朗西斯科死了，你也死了，琳达就成了最后的威胁，干掉琳达就彻底保全了。

    而乔治？卢卡斯开新闻记者发布会却说琳达外出深造了，这说明他们做了两手准备，找不到弗朗西斯科就干掉琳达，琳达被宣称去了法国，这样会淡出人们的视线，

    久而久之再随便编个理由，随便说个死法，就息事宁人了。这样，即便弗朗西斯科被抓，只要乔治？卢卡斯不问他与琳达之间的事，他不会傻到主动交代的。”

    “您分析的非常到位，但乔治？卢卡斯万万没想到我会假死，我也万万没想到圣母玛利亚身后藏着一双偷窥的眼睛。这真是名副其实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您确定死在您怀里的是琳达吗？先前真假两个琳达又怎么说呢？”

    辛普森进步提醒了罗杰斯。但罗杰斯一时也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辛普森继续说道：“您几年没和琳达在一起了，您怎么能确定和分辨真假琳达呢？”

    罗杰斯依旧默不作声，他再次拿起琳达的歌词陷入了沉思。

    辛普森见罗杰斯缄默不语，便不再追问，可见罗杰斯的沉默与自己的疑问一样，均是不得其解;

    。其次，琳达死在他的怀中，现在连尸首都不知去向，爱恨情仇无处可泄，压抑与苦闷可想而知。

    一时间，房间变得寂静无声。这时，辛普森夫人端着热好的点心和咖啡走了进来，但跟往常不一样，她放下就走了。好奇之心早被如砥的恐惧，磨砺的浅尝辄止，唯恐避之不及、逃之夭夭。

    咖啡的氤氲唤醒了罗杰斯的沉思，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道：“卡嘉莉的情况调查的怎么样？”

    “什么都没发现，她是移民，来自东欧。我去移民局查过。怎么？您有什么疑问么？”

    “是的！辛普森！有一个小细节让我纠结，您还记得您去肖恩局长家在卫生间见到的烟头吗？”

    辛普森点点头，却又一脸茫然，罗杰斯说到这把纸片揣进了衣袋，他继续说道：“这个烟头是泰国产的！一个抽惯了某种牌子香烟的人，他是不会轻易随便换的，抽这种牌子香烟的习惯是在哪里养成的呢？另外，您不觉得卡嘉莉的长相有东方基因吗？

    您解剖过她的尸体，这种不男不女的身体，不是简单的同性恋变性，这种产物应出自泰国的人妖，我们现在从她的出身查起，有关她的一切都应该查，我觉得一定会有收获。”

    罗杰斯的分析让辛普森感觉很有道理，他的确在肖恩局长家第一次见卡嘉莉时，为她潜在的东方韵味还开过玩笑。但罗杰斯所说的从她的出身查起，他知道他是想顺藤摸瓜查处卡嘉莉背后的人，辛普森感到有点力不从心、无从下手。他正要提出难处，没想到罗杰斯早就有所打算。

    “去问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相信她已经调查清楚了。”

    辛普森楞了一下，很快好似反应过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刚才欧洲回来，玄机自然得以意会。

    “还有！顺便去看看乔治？卢卡斯，他也会告诉您一些情况的。”

    “告诉我情况？乔治？卢卡斯不是疯了吗？”

    罗杰斯对乔治？卢卡斯的这个建议让辛普森觉得有些荒唐和不可思议。

    看着辛普森满腹狐疑的样子。罗杰斯笑道：“乔治？卢卡斯没疯，您去医院，他一定会恢复，他现在已被医院控制，他们各自心怀鬼胎，罗伯茨？盖斯等人一定会怀疑他弄走了毒品，

    但他们不敢对乔治？卢卡斯提及毒品，没有证据和碍于卡斯特参议员他们暂时不会对他怎么样，您去医院就抱着调查我的尸体失踪的理由去，医院的人不会为难您的，因为这是他们也想知道的，如果您不关心，那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罗杰斯的这一点拨，辛普森猛然茅塞顿开。他马上说道：“我这就去医院拜会他们。”

    来到医院，走进外科大楼，一股福尔马林消毒水伴着清凉空气形成了医院特有的味道，辛普森来过几次肖恩局长所住的楼层，这便驾轻就熟的径直向外科走去。

    重症监护室是个特殊的地方，这里与其它科室不同，是抢救与治疗为一体的病房，所以更多了一份宁静;

    辛普森走到门口，门开着，正巧碰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在穿无菌衣裤，他轻声喊了一下，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看是辛普森，急忙对身边的护士说道：“这是市局有名的法医辛普森先生！他是我们的好朋友，让他进来吧！”

    护士看了看辛普森，点头同意了。辛普森大喜过望，赶忙跨进了重症室，随后，护士拿来无菌套袋和无菌衣裤让他穿上，这便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起走进了病房。

    来到肖恩局长病床前，肖恩局长闭着双眼，鼻子仍通着氧气，辛普森看了看心脏监视仪，搏动频率正常，护士在一旁解说道：“病人体征正常，已经有了感觉。”

    护士说着，拿起一根探棒，在肖恩局长的脚心划动了一下，肖恩局长随之抽动起来。

    看到这儿，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喜不自禁的闭目抱拳，口中念念有词道：“上帝保佑，感谢圣母恩赐生命……”

    这时，辛普森的视线落在了病床边，挂着的标识牌上。他拿起来一看，标识牌上填着主治医生鲍勃与护士的名字。

    接着，辛普森与护士聊了些肖恩局长用药治疗的话题。护士回答着问题边抬起手看了看腕表，说道：“该换药了！”

    辛普森停止了说话，又向病房四周扫视了一圈，很快他的视角在柜子隔层停住了，只见隔层有一双鞋，辛普森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一双戎底的新鞋，鞋号码显示是41码。

    此时，祈祷完的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忙凑到护士跟前想帮忙，护士没有允许，她只好作罢，站在一旁揪心的看着护士开始工作。

    当护士揭开肖恩局长头顶一圈一圈的纱布，内部的血渍清晰可辨，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不安的问道：“怎么现在还在出血？”

    “哦！是昨天换药的护士不小心弄破了伤口！”护士一边小心翼翼的拆解纱布一边回答道。

    “怎么这么不小心！”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有点恼怒。

    “哦！鲍勃医生也很生气，以前是卡嘉莉小姐负责病人，可她出事了，现在把我换来负责病人的护理。”

    辛普森在一旁看的真切，但他没有发表言论，而是紧盯着即将揭完纱布。果然伤口结了新痂，很嫩。

    换完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如释重负的嘴唇向上舒了口气，把一绺垂下的头发吹过了额头。

    探视时间到了，辛普森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起来到门口，脱下无菌衣裤及鞋套。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对辛普森和护士说道：“今天医院通知说肖恩恢复的很好，可以探视了。小姐，你们一定要细心，在不允许类似的情况发生。”

    “您放心夫人！再也不会了，鲍勃医生说，这两天就有可能醒来，为了表示祝贺，阿萨德？纽曼嬷嬷院长专门给病人买了双松软的鞋。”

    “哦！刚才咋不给我说，我也可以分享一下爱心，真的太谢谢阿萨德纽曼院长嬷嬷了。愿圣母保佑她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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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钥匙（37）

    临出病房前，辛普森抬头瞧了一眼挂在墙上，医护人员的一览表。上面只有鲍勃医生和站在身边的护士的照片，卡嘉莉的照片已被换掉。

    走出病房，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精神显得非常好，他愉悦的建议道：“辛普森还有事吗？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一起去看看乔治？卢卡斯。”

    “我正准备去看他呢！走吧！”

    两人一路说着，来到医院精神科，经过医院允许，在主治医生的陪他下，他们很快来到了乔治？卢卡斯所在的病房。

    病房内，乔治？卢卡斯头上缠着纱布痴痴的坐在床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走到他的面前打了声招呼。

    乔治？卢卡斯眼神僵直，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着，面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问候根本无动于衷。辛普森见状，对陪同的医生说道：“我们能跟病人谈谈吗？希望能对他的治疗起作用。”

    医生欣然表示同意，他告诫了几句相关安全的话，便退出了病房。

    “行了！乔治？卢卡斯先生！该醒来啦！我们是来帮您的，如果您还能信任我们的话。您跳车不就是认为自己冤屈吗？您这样单枪匹马又能起什么效果，如果您认为自己冤屈，我们可以共同用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

    医生出了病房后，辛普森鞭辟入里的揭穿了乔治？卢卡斯伪装。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则在一旁咯咯的笑了起来。随后，他用力推了一把乔治？卢卡斯，骂道：“时间来不及了，还在这里装疯卖傻。您猜，我这次去欧洲都有什么收获吗？”

    乔治？卢卡斯仍不为所动，依旧痴痴呆呆;

    辛普森给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递了个眼色，接过话来说道：“哦！快说说！”

    “我这次去欧洲最大的收获就是查到了卡嘉莉的底细，忙完女儿的事后，我还去了卡嘉莉移民a国前所在的东欧小国家，通过a领事馆朋友的帮助，我查到了卡嘉莉的底细，

    卡嘉莉是从泰国移民到欧洲，又从欧洲移民到a国的，了解这些情况后，我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泰国。走之前，我叫a国领事馆的朋

    友帮忙联系了泰国领事馆的工作人员，

    在他们的帮助下，我顺藤摸瓜，从当地警方那里最终查到了卡嘉莉的出生地，并且找到了卡嘉莉的母亲，卡嘉莉的身世至此真相大白。卡嘉莉是文化司司长霍金斯？卡梅伦年轻时在泰国当参赞时，

    与一个泰国妓女所生的私生子。卡嘉莉出生后，霍金斯？卡梅伦已回a国，她从小生长在一个平穷的环境里。为了生存，卡嘉莉的母亲把他送去了人妖艺术团，长大后，她参加过，

    反政府组织，受过武装训练，为了让她脱离危险、复杂的社会环境，母亲只得把她与霍金斯？卡梅伦的父女关系告知与她，希望她去找父亲，以便今后有个好的归宿。

    就此，卡嘉莉决定找到亲生父亲。后来，她通过一个欧洲来泰国旅游的同性恋者移民到了欧洲，又从欧洲辗转来到了a国。来到a国后，这位政治前途无量的参赞岂能认她，无奈，

    她只得在夜总会当陪酒女郎维持生计，再后来她结识了同样是同性恋的弗朗西斯科警员。弗朗西斯科求助与琳达，琳达通过克里斯蒂娜嬷嬷让她在圣女教会机构的护士学校上学，毕业后留职医院当了一名护士。”

    了解完关于卡嘉莉这段不为人知的身世后，辛普森对其尸体解剖结果后的疑问便有了答案。也证实了罗杰斯根据其站立小便及烟头产地，对卡嘉莉的身份定位，进行的推理，完全相符。

    由此引申的意义就大不相同了，辛普森感到，卡嘉莉的死极有可能与霍金斯？卡梅伦的政治背景有关。

    其次，辛普森为卡嘉莉的传奇身世感到惊奇的同时，更加为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动机而深感困惑。既然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直言不讳，辛普森觉得也无需讳莫如深。

    “你们不是亲戚吗？搞的像外人一样，一无所知？”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解释道：“卡嘉莉是我在肖恩受伤后结识的，她负责肖恩的护理，我们很投缘，她说她在这儿没有亲人，我想到远嫁欧洲的女儿，由此产生亲近之情，这便相认为远房亲戚，后来，他向我打听弗朗西斯科相关的事，我才是知道他们是恋人。”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解释，引出了诸多与逻辑不相符的情节，辛普森自然不会放过，他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那您怎么会想到去调查卡嘉莉呢？卡嘉莉在弗朗西斯科浮出水面之后，并未显山露水，您单凭他们的恋爱关系，您最多怀疑到他们是同伙，怎么会扯这么远呢？”

    “这是个无意之举，我到达欧洲后，女儿虽然难产，但也算有惊无险;

    。这期间，我与卡嘉莉随时保持着联系，肖恩的情况，她也及时向我做了汇报，安顿完女儿，我打算借道去看看卡嘉莉的亲人，

    这便打听卡嘉莉亲人的地址，可她吱吱唔唔，闪烁其词，既而引起了我的好奇，我更加迫切的想知道原因。于是，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告诉了我地址，可是按照卡嘉莉所说的地址，

    我却没有找到，这样更让我觉得古怪，您知道我喜欢写推理小说，她与弗朗西斯科是恋人关系，弗朗西斯科又是因毒品案失踪的，我便浮想联翩了一个题材，假想他们是贩毒的同伙，就这样一路查了下去。

    调查期间，我往家给卡嘉莉打电话，可没人接，然后我又把电话打倒医院，才得知她出事了。最后我急忙把电话打到了缉毒队副队长那里，他告诉了我所有的情况，我更加坚定了调查下去的决心。”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解释完调查的原因，辛普森隐约觉得她的津津乐道并不在于此，而是有争对性的，不管这个争对性是刻意还是无意的，对肖恩局长所处的政治环境都是有益的。

    当然，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怀疑，辛普森并非主观臆断。因为，她一进病房就对乔治？卢卡斯说到‘时间来不及了’，这个来不及是有明显的意图的，难道她要与乔治？卢卡斯联手？

    在这种判断的驱使下，辛普森决定就此试探下去。

    “卡嘉莉的身世与您对毒品案的浮想联翩似乎没有任何联动性。”

    “错！辛普森！怎么会没有联动性呢？请问！卡嘉莉是怎么死的？我想您比我更加清楚，奥斯丁？比尔为什么要杀死卡嘉莉呢？目的是什么？”

    “您怎么知道是奥斯丁？比尔杀死的卡嘉莉？”

    “是罗伯茨？盖斯医生告诉我的！与案情相关的人士我都访问过。”

    辛普森点点头，伸出手说道：“您继续！夫人！”

    “卡嘉莉杀死弗朗西斯科的目的已非常明确，她是弗朗西斯科的上线，那么卡嘉莉的上线是谁呢？”

    “是罗杰斯！”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话音刚落，一个第三者的回答震惊了辛普森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

    乔治？卢卡斯终于恢复了正常，他转过身来继续说道：“罗杰斯是卡嘉莉毒品的上线，奥斯丁？比尔因政治目的，卡嘉莉落水后两人均有可能杀死了卡嘉莉，确切的说，罗杰斯与奥斯丁？比尔是狼狈为奸。”

    此言一出，辛普森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都呆住了，他们的震惊，并不是因乔治？卢卡斯恢复正常所产生，而是他的爆料，造成了两人正常心里的逆转。

    这种状态仿佛在乔治？卢卡斯的意料之中，接着他沉痛的对两人安慰道：“我知道，这是个残酷的事实，你们一时还无法接受，还是让我拿事实说话吧！”

    病房内的空气一时凝固了，一阵风从窗外吹进病房，让本觉阴冷的辛普森打了个寒噤，他没有提出任何质疑，一眼不眨地急等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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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钥匙（38）

    “辛普森先生！罗杰斯没有死，前天晚上，我找到琳达后，一起去殡葬室看他，他趁我们悲伤之际，打晕了我，杀死了琳达，把我塞进了冷藏柜，随后弄走了琳达的尸体。

    他潜伏进医院就是为了毒品，其实他与卡嘉莉是一伙的，连您都被他蒙蔽了，您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在您家对我的诬陷吗？”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静听着，在床头坐了下来。辛普森一脸茫然的问道：“怎么讲？”

    “那是罗杰斯与卡嘉莉串通好了的，他编的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为了加害与我，达到掩护卡嘉莉的目的。”

    “哦！能说详细一点吗？”辛普森蹙起眉头问道。

    “这个阴谋很可怕，您想想，弗朗西斯科被抓住了会是什么结局？这将意味着卡嘉莉必然暴露，卡嘉莉暴露了罗杰斯还藏得住吗？他叫您打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幌子去接卡嘉莉，

    然后把弗朗西斯科弄到琳达的别墅，卡嘉莉利用时间差，拿着我的枪干掉了弗朗西斯科，这样他们即除掉了弗朗西斯科这个后患，

    又可以把罪名嫁祸在我的头上，因为我本来就说不清楚，现在就更说不清楚了。”

    “而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谈话时，您不是说，罗杰斯车上的毒品是有人陷害的吗？”辛普森提醒着乔治？卢卡斯。

    “那时不识庐山真面目，是一种良好的祝愿。如今，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他们利用我迫切找到弗朗西斯科的心理，精心策划了一个阴谋，他们把我与肖恩局长一前一后骗至琳达的别墅，

    其本意是打算干掉肖恩局长，然后借机嫁祸与我，我的枪在那次抓捕毒贩时，被内鬼弗朗西斯科抢去了，卡嘉莉正是用我的枪打伤了肖恩局长。后来，卡嘉莉弄巧成拙，

    把本该放入我车里的毒品，错放在了罗杰斯的车里;

    。因为我的车与罗杰斯的车颜色一样。”

    乔治卢卡斯彻底颠覆了辛普森先前的判断，他把罗杰斯与卡嘉莉的阴谋说的有根有据、因果相符且结构完整。的确，在弗朗西斯科与卡嘉莉死亡后，任何版本的推理都可以成立。

    而现在关于琳达的说法，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况下，乔治？卢卡斯煞有介事的案情描述，对罗杰斯来讲非常不利。抛开与罗杰斯的私人感情，鉴于两种版本的说法，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做出任何评判都会对案子导致不公正的结果。任人唯亲还是任人唯贤，是对待案子的重要准则。

    况且，乔治卢卡斯与罗杰斯均是毒品案外之人，他们为的都是志枭逆虏而将贩毒份子绳之以法。仅仅是因为琳达吸毒，而将乔治？卢卡斯的行为，强加于他是为他叔父的政治前程为目的，这般刻意的带有偏见心理去审视案子，难免会造成去曲解与冤屈，似乎也缺乏公正性，往往也会让主观能动性产生偏差和误导。

    确立了对案情的衡量标准，至此，稳重、内敛的辛普森当然不会与乔治？卢卡斯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商量和探讨，言多必失。如此神秘缄口，自会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但他又想融入其中，获取更多的有价值的信息，这便把矛盾转向乔治？卢卡斯所说的另一个关键人物奥斯汀？比尔。

    “您刚才说，奥斯汀？比尔因政治目的杀死了卡嘉莉，这又从何说起呢？”

    鉴于辛普森与罗杰斯的关系，乔治？卢卡斯对罗杰斯的绝地逆袭，辛普森竟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是枕戈待旦还是信而有征，乔治？卢卡斯自是不敢妄加定夺。

    但辛普森既然不反驳，说明他是矛盾的。如果矛盾，那就可以以理据争，以理服人。

    乔治？卢卡斯穿着不合身的大号病号服，飘然信步于病房之中，自信笃定的说道：“霍金斯？卡梅伦在驻泰国大使馆当参赞期间，奥斯丁？比尔也同为武官供职于大使馆，两人的关系可见一斑，至于关系好到说明程度，我想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可以继续给您讲解。”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脸腾的红了。平时这个个性张扬；快人快语的女人，竟然变得忸怩起来。

    接着她难为情的说道：“我怕辛普森多想，我的小说题材就是根据霍金斯？卡梅伦的一个无法定案的故事写得，霍金斯？卡梅伦当参赞的时候，他与武官奥斯丁？比尔参与了反政府组织的武器走私，

    由于证人证据全失，最后不了了之了。当时，国内参与调查他们的就有肖恩，那时肖恩是国际刑警组织成员。”

    “小说的手法，来源于生活且高于生活，这是一种写作方式，您是怕我联想到肖恩局长与霍金斯？卡梅伦司长的竞选，有故意制造对方丑闻的嫌疑吗？”

    辛普森一语道破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心病。

    “是的！包括我去欧洲的意外收获。关于军火走私这个事件，我就卡嘉莉的死因还有一个已无法对证的推测，我不知道这么推测合不合适。”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还是没有恢复原有的性格，显得有点不自信。

    “哦！说说看！有疑点才有推测，这对破案很有帮助呀！”辛普森鼓励的说道;

    “卡嘉莉参加过反政府组织，她会不会知道其中的内幕呢？单凭卡嘉莉是霍金斯？卡梅伦的私生女就动杀机，恐怕不具说服力，大不了不当这个司法部部长，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风险杀人灭口。可惜卡嘉莉就这么死了，死无对证了。真希望肖恩早点醒来。”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看着辛普森，眼神充满着期待。辛普森自然知道这个期待蕴含着什么。她是想得到自己的帮助，肖恩局长是为铲除邪恶身受重伤，他就要醒来，如果能尽快康复，司法部部长的宝座还是有希望的。

    作为竞选人的亲属，她与乔治？卢卡斯谁出来指正霍金斯？卡梅伦都会招致各界人士的非议而产生负面影响，如果由自己这个圈外人士出面指证霍金斯？卡梅伦，不但能避嫌，而且还能选民一个公正。

    但对于辛普森这个嫉恶如仇，彰善瘅恶的守法公民来讲，不管两人处于什么目的，不管违法者是谁，当然也包括罗杰斯。只要能让社会公正、和谐，他都会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绝不姑息手软，坚决与不法分子斗争到底，维护法律的尊严。

    “好的！辛普森先生！我想，话说到这儿，奥斯丁？比尔与罗杰斯狼狈为奸、相互勾结、沆瀣一气的丑恶嘴脸就不难解释了。卡嘉莉活着一天都对他们是一种威胁，虽然他俩杀死卡嘉莉原因各不相同，但他们共同的目标都是要将卡嘉莉置于死地。”

    乔治？卢卡斯对卡嘉莉的死因做了最后的陈述和总结。

    辛普森吐了一口气，客观的问道：“法律是讲证据的，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一查到底，将丑闻大白于天下。”

    乔治？卢卡斯信心满满、坚定不移的说道。

    辛普森点点头，赞同的征求道：“需要我做些什么？”

    “有了您的帮助，对我来讲是如虎添翼，而且自始至终您都在参与这件毒品案的调查。就罗杰斯而言，失道者寡助，他终将会原形毕露的。介于你们之间的关系和对您的信任程度，他一定会来找您的，希望到时您能大义灭亲。千万不要因个人情感，而丧失一个公民的法律准则。”

    争对卡嘉莉死时的场景，辛普森详细讲解了卡嘉莉落水后直至救起的前后经过。乔治卢卡斯闻听后，提出了质疑。

    “卡嘉莉被奥斯丁？比尔救起时已经死了吗？”

    “是的！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那么您和罗伯茨？盖斯医生又凭什么判断是奥斯丁？比尔杀死卡嘉莉的呢？奥斯丁？比尔怎么说？不是他把卡嘉莉拖上水面的吗？”

    “他跳车后，浮出水面，再次潜了下去，他说她找到卡嘉莉时，卡嘉莉已经不行了。”

    辛普森说到这儿，乔治？卢卡斯露出了笑容，他正好逗留到辛普森身边，拍了拍辛普森的肩膀说道：“奥斯丁？比尔还算仁义，没有推到罗杰斯身上。当然，他认为罗杰斯死了，卡嘉莉的死法怎么说都无所谓。罗杰斯是不是说，奥斯丁？比尔溺死了卡嘉莉？会有好戏看的！现在姑且不去问奥斯丁？比尔，只要罗杰斯现身，两人会反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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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钥匙（39）

    辛普森缄默不语了。乔治？卢卡斯的这段话对于罗杰斯和奥斯丁？比尔来说，两人各持其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是非真假难以诊断。而从案子的很多细节上来说，自己确实没有参与。没有证据作保证，两人都有嫌疑。如此看来，案情越来越复杂了。

    看着辛普森，乔治？卢卡斯知道他的思想已开始做激烈的斗争，这便打算走到他对面进一步做思想工作。然而，没等他开口，却没留心脚底，结果一脚踢在了床腿上，他呲牙咧嘴地抱住脚，痛得一头栽在了床上。

    脚的疼痛，让乔治？卢卡斯忘记了缠着纱布的伤，头在床上这么一蹭，他愈加疼的叫唤起来。

    “哎呦！哎呦！”

    乔治？卢卡斯顾此失彼，他放开捂脚的手，又去捂缠着纱布的头。

    “怎么回事？头上又受伤了吗？”

    辛普森忙借机问道。

    “昨天装疯被拉上车时，头磕在了车门上，把上次打晕时没好的伤口又碰破了！”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和辛普森都笑了起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笑道：“乐极生悲了吧！”

    “医院怎么配的病号服，衣服和鞋都这么大！呵呵！对了！您的脚多大？下次来看您给您带一双。”

    辛普森又趁机别有用心的关心道。

    “43码，谢谢您！辛普森先生！不用了，我以后注意就是。”

    病房的气氛显得热烈起来，到底是写推理小说的，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就乔治？卢卡斯的说辞，她左右逢源，做了预测性安排。

    “罗杰斯诈死，弄走琳达，如果他矢口否认，对您是非常不利的，他不会引颈而戮，所以他一旦出现必定会做好充分的准备，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从奥斯丁？比尔身上下手为上策，您在这里继续装疯，我与辛普森去找罗杰斯，我想此时此刻，罗杰斯也同样希望与我们做解释。”

    就此，三人达成初步统一认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与辛普森告别乔治？卢卡斯离开了医院。

    走在去停车场上的路上，辛普森争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小说，关于钥匙的细节，悄声问道：“您对钥匙的描写有何出处吗？”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不以为然的说道：“您记得琳达钥匙那首歌吗？由此产生的灵感，纯属想象。多么动人的歌词，却叫我引用为推理小说的破案手段。怎么？您对钥匙这段描述似乎很敏感，您一定在案情中有什么发现。”

    辛普森笑了笑，反问道：“问我？您当初把小说推荐给罗杰斯不就有这个初衷吗？”

    “您知道罗杰斯的性格，他做事一向执著，何况他对琳达那份未了的情结，这样一味的找我，如果我过多的参与必然会贻人口实。当初给他看这部小说就是为了给他有所提示，就弗朗西斯科失踪而言，他与乔治？卢卡斯的恩怨本来就说不清楚，如果小说能让他知难而退，或者能给他帮助当然最好;

    。”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这段话听起来有点冠冕堂皇，而她热衷于调查霍金斯？卡梅伦，也不排除具有私心的成分。这在辛普森潜意识里，是敏感的。

    分手前，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对辛普森嘱咐道：“有罗杰斯的消息马上通知我，这样躲着不是个事，刚才乔治？卢卡斯所说的我不大相信，但感情是感情，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对谁都不能掉以轻心，如果他真是像乔治？卢卡斯所说的那样，希望他能早日醒悟，将功补过，否则会越陷越深。”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确不简单，这段背着乔治？卢卡斯的话，不得不让辛普森敏感的联想到，存在一股剑指乔治？卢卡斯的寒气，她那句‘不大相信’，就足以引申了一个更深刻的含义，乔治？卢卡斯一旦折翅断翼将使得肖恩局长大获全胜。

    回到家里，辛普森显得心思很重，他没有对医院颠覆性的所闻做出欣喜若狂表现。相反，他对罗杰斯有了新的看法。来到罗杰斯的房间后，他把有关脚印的调查做了汇报。

    “肖恩局长的主治医生是谁？”

    罗杰斯问道。

    “一个叫鲍勃的医生，护士据说换了两个，卡嘉莉不在后，替换卡嘉莉的护士，换药时不小心把肖恩局长头上的伤口弄破了。现在换了一个很有经验的护士。”

    说完肖恩局长，辛普森把乔治？卢卡斯装疯和头上受伤的情况也做了介绍，但就乔治？卢卡斯对罗杰斯的逆袭，他却隐瞒了。当然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给两人一个公正的平台。这时，妻子敲门走了进来，问他想吃点什么。

    辛普森脑子很乱，他不耐烦的说了个‘随便’便把妻子请了出去。

    罗杰斯沉默着，没有言语，他期待着辛普森的下文，但辛普森再也没说什么。

    一时间，房间变得得很清静，气氛显得颇为尴尬。两人都在都在思索着对方。

    稍后，罗杰斯抬起头来说道：“这样吧！抓住地下排水工程那个神秘的人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是的！罗杰斯！您的拿出您的证据。否则，我也帮不了您。”

    辛普森心照不宣的说道。

    “不好！乔治卢？卡斯有危险！他要真疯了就坏大事了。”

    罗杰斯说到这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突然惊呼起来。辛普森忙诧异的问道：“怎么？”

    “病房一定有监听，阿萨德？纽曼和奥斯丁？比尔不会相信乔治？卢卡斯的，我在他们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乔治？卢卡斯就算说破大天去，他们只会认为是在狡辩。

    如果，他们见不到毒品和琳达的尸体，他们只消稍稍动作就能让乔治？卢卡斯真疯。事不宜迟，您赶紧叫缉毒队副队长把乔治？卢卡斯弄到个安全的医院，要快！”

    辛普森将信将疑的看着罗杰斯，回味着他的话。

    罗杰斯急了，大声说道：“快去;

    ！否则，我真就说不清了！”

    辛普森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他顾不得休息和吃饭，出门直奔警察局而去。

    “今天辛普森是那根神经短路了，怎么变得神经兮兮！”辛普森夫人站在客厅望着匆忙离去的辛普森，不解的嗔怪道。

    罗杰斯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他所有的反常，都一目了然的写在了脸上。”

    罗杰斯的话音刚落，院子的门铃响了起来。辛普森夫人以为是辛普森又回来了，这便嘟囔着跑出去开门。在房间，罗杰斯也觉得很好奇，他走到窗前翘足向外观望。不一会儿，辛普森夫人则大声说起话来。

    “辛普森刚走！您有什么事吗？肖恩？玛格丽特夫人？”

    “我能进家里等他一会儿吗？”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着侧身走进了院子，辛普森夫人一时不好阻拦，想必刚才自己的大声说话，已给罗杰斯报了信，这便同意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请求。

    两人走进客厅，直爽的性格使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起话来一点也不显得生分。懂得谈话艺术的她，戏也演得不错，话题很快就被她引到了肖恩局长这块儿，跟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如果罗杰斯还活着，相信我丈夫的血就不会白流，现在警察局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真不知该咋办了！”

    看见希望？玛格丽特夫人流泪，辛普森夫人心一软，竟也忍不住泪珠盈睫，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叹了口气，在给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递纸巾的同时向罗杰斯的房间不自觉的瞄了瞄。

    “您这次去欧洲一定收获不小吧？肖恩？玛格丽特夫人！”

    “罗杰斯！您还活着？”

    罗杰斯边说边从房间走了出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惊喜的抬起头喊道。跟着她站了起来。

    “行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您能找到这儿，说明相信了乔治？卢卡斯的话。”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急忙擦干眼泪，刚要辩解，罗杰斯冲她摆摆手又说道：“抓紧时间，赶紧把您知道的所有情况都说给我听听。”

    见罗杰斯出来，辛普森夫人心里明白，他能在这种情况下，愿意见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忙以煮咖啡为由进了厨房。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不敢怠慢，就此把欧洲之行，快捷、扼要的向罗杰斯做了汇报。

    了解清楚之后，罗杰斯轻言细语地向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交代了一番。听完罗杰斯的安排，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先是一愣，跟着用力点了点头。随后她补充说道“联邦调查局以奥斯丁？比尔办事不利为由，增派了新的探长，名叫弗兰克。”

    送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辛普森夫人从院子返回屋内，见罗杰斯脸色蜡黄的盯着手中的项链，仍在原地想着心事，忙不跌的催促他回房间休息。罗杰斯嘴里应承着，带着思考机械的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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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钥匙（40）

    按照罗杰斯的嘱咐，辛普森来到警察局后，以保护乔治？卢卡斯的安全为由，叫上缉毒队副队长，直奔圣女教会机构医院而去。

    来到乔治？卢卡斯所住的病房。还好，通过乔治？卢卡斯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安然无事，他依旧装着神经病。

    随后，副队长与医院做了交接手续，就此弄走了乔治？卢卡斯。

    一切安排妥当，辛普森至天黑才回到了家里。然而，妻子见面就急急告诉他，罗杰斯不见了。接着，辛普森夫人又把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来家的事告诉了辛普森。

    罗杰斯去了哪里呢？眼下作为一个死人，他处于最佳的暗中调查的位置。他会不会再次通过地下排水工程渠，进入医院调查呢？

    想到这儿，辛普森来到罗杰斯的房间，很快，他在桌上发现了罗杰斯留下的信笺。

    ‘您做的对！辛普森！我们做事不能感情用事，我去找琳达的尸体和毒品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会来找您，希望您能与她紧密配合。’

    罗杰斯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又怎么会知道罗杰斯没死，而且直接找到了家中？费解中，辛普森搜索枯肠，最终通过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来家的行为，结合在乔治？卢卡斯的病房时，回忆三人谈话的内容里略有斩获。

    可见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确认罗杰斯没有死，是相信了乔治？卢卡斯所说的话，根据先前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存在的动机分析，她急于找到罗杰斯，目的只有一条，就是想利用他。

    争对罗杰斯与乔治？卢卡斯之间的较量，辛普森已把话说的很明确，罗杰斯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如果按罗杰斯所说，琳达死于乔治卢卡斯之手，那么他肯出来见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明两人具有相同的目的。

    在辛普森看来，乔治？卢卡斯与罗杰斯谁拿到证据谁就是赢家。蚌鹤相争，最终得利的将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这个渔夫。渔夫得利又何尝不是好事呢？而就罗杰斯的现状，他是担心的，从内心的情感上讲，他当然期盼罗杰斯能跳出泥坑，还他一个正义的化身。

    辛普森的分析的没错，罗杰斯的确通过地下排水工程渠去了医院。辛普森走后，他趁辛普森夫人休息之际，在夜幕的掩护下再次潜入了地下排水工程渠。

    进入地下排水工程渠后，罗杰斯潜入了那个神秘人逃脱的探井，从探井爬上医院的地面前，他换上辛普森以前当法医时穿过的白大褂，戴上口罩，装扮停当，这便向解剖室走去。

    一切都还顺利，罗杰斯没遇到什么阻碍和危险。

    来到解剖室，门是锁着的，对于溜门撬锁这些小儿科，罗杰斯自然是手到擒来;

    。他打开门，进入解剖室，走到冷藏柜前，开始查看所有的冷藏柜。

    罗杰斯此行不但是为了琳达而且还有克里斯蒂娜嬷嬷，他判断琳达的尸体也已转移到了这里。然而，所有的冷藏柜都没有琳达与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尸体。他只发现了卡嘉莉的尸体，这与罗杰斯此行的目的背道而驰。

    罗杰斯纳闷起来，是不是自己推测出现了问题？难道琳达和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尸体没有放在这里？就琳达来说，两天了琳达的尸体还不腐败了？或者说那神秘人为了销毁证据掩埋了尸体？或者琳达的尸体被扔入地下工程排水渠？

    罗杰斯觉得不会，这不是单纯的行凶，任何一个不周到的举动都会牵动全身而遭致毁灭。那么要想彻底排除隐患，最佳的消除办法是什么呢？单就毒品来讲最简捷的办法可以撒入污水中销赃，但对于贪婪者来说他们不会轻易这么做，如果真的想保命舍财，放水淹地下排水工程渠，置自己于死地的做法就很多余，如此说明，那神秘人是一个力求完美之人。

    另外，乔治？卢卡斯绝对不知道昏迷后所发生的事，但那神秘人知道了一切，包括自己诈死。那么那神秘人究竟站在哪一方的利益呢？

    如果神秘人与乔治？卢卡斯有利益之间的瓜葛，他会替乔治？卢卡斯做的天衣无缝，没有了证据，自己就是亲力亲为也是回天乏术。

    其次，琳达已宣称去了法国，如果她的尸体在医院出现闪失，岂不是自掘坟墓。要让这个死去的琳达测底消失，他们是不会留下蛛丝马迹的。

    就神秘人来讲，不管他如何隐藏，终究与贩毒份子是一伙的。换句话说，即便他们各行其是，现在也到了现身联手的时候了。

    可眼下，克里斯蒂娜嬷嬷的遗体和琳达的尸体以及毒品会转移到哪里呢？他们怎样做才能完美呢？罗杰斯把所有的手段都想了一遍，当想到辛普森和罗伯？茨盖斯医生商量对卡嘉莉的处理办法时，他猛然想到了两具尸体的去处。

    是的，他们会不会将两具尸体火化呢？圣女教会机构的火葬场不是最好的办法吗？化成灰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的烟消云散了。

    没有比这种方法更完美了。然而，罗杰斯对自己的准确判断却怎么也兴奋不起来。原因很简单，如果两具尸体真的被火化，所有的证据就销毁了。不管怎么说一定得去一趟火葬场，这是最后一线希望。

    但如何才能进入火葬场呢？罗杰斯思忖片刻，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但解剖室非久留之地，他只得返身离开解剖室。

    罗杰斯走到解剖室门口，站着听了听，待确定门口没有动静后，便伸手去开门，就在他刚要触摸到门把手时，门锁的锁芯发出轻微的搅动声。

    罗杰斯忙把手缩了回来，他的第一反应是有人来了，情急之下，慌不择路的快速躲在了解剖台下。

    几秒钟过后，锁芯仍在响动着，罗杰斯在闪思中，立即判断出开门的人用的不是钥匙。如果是罗伯茨？盖斯，应该会避之不及的，这人是谁呢？

    罗杰斯正忖度着，门终于打开了，那人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罗杰斯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辨别着来人的脚步声，那人关上门后，站立了一会儿，接着向冷藏柜走去;

    紧跟着，罗杰斯听见一阵拉冷藏柜屉板的声音，那人好像在寻找什么。

    一番折腾后，那人停止了动作，房间内一时没有了动静，只有冷藏柜制冷的电流声发出嗡嗡的声响。稍息片刻，那人的脚步向解剖台走来。

    罗杰斯的心顿时提了起来，那人来到解剖台前又站住了。这时，他看见布帘下那只穿着意大利veilisr（维力斯）名牌皮鞋的脚。他顿时知道了该人的身份，他清楚的记得，辛普森在地下排污工程渠里曾说过奥斯丁？比尔喜欢穿的就是这种鞋。

    奥斯丁？比尔潜入医院解剖室干什么？难道他是为卡嘉莉的尸体而来？没错！一定是！他是来毁尸匿迹的。

    罗杰斯对奥斯丁？比尔来此的目的下了定义，此刻，他非常紧张，他担心奥斯丁？比尔会俯身看台底。一旦暴露，费尽心机的假死就化为泡影了。

    还好，奥斯丁？比尔转动脚步，离开了。稍后他听见了轻微的关门声，他终于松了口气。

    由于蹲的太久，罗杰斯的双腿已麻木的挪不动了，他忙伸展活动一番。

    爬出了解剖台，罗杰斯没有急于出去，他再次来到冷藏柜前，拉开了存放卡嘉莉的冷藏柜，卡嘉莉的尸体还在。说明奥斯丁？比尔刚才是来打探虚实的。

    根据对奥斯丁？比尔判断，罗杰斯感觉他还要来解剖室。因为解剖室里没有移动担架，他极有可能出去寻找去了。如此的话，他一定会再次返回。至此，罗杰斯感觉已到了各个击破的时候了。

    主意拿定，罗杰斯迅速离开了解剖室。随后，他走到医院楼层的公用电话亭，给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拨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立即做了安排。

    布置完毕，罗杰斯不敢在楼道停留，他还有更加紧迫的事要做，要赶紧去火葬场。

    走在医院的过道，下到楼底层，罗杰斯表面神态自若，但内心的焦灼让他淌下汗来，来到一卫生间门口，他灵机一动装作解手的样子忙推门走了进去，这样也可以为给自己创造更多的考虑时间。

    对于火葬场区域，罗杰斯可以说对一个地方再熟悉不过，那就是他死里逃生的殡葬室。他脑海中迅速拟定了一个路线，进入来时的探井从地下排水工程渠穿过，然后由秘密通道进入殡葬室再转入火葬场。

    不行，殡葬室增设了保安，保安因上次失职，阿萨德？纽曼和罗伯茨？盖斯一定不容再忽视。他们一定会认为自己是趁保安睡觉之际，弄走了毒品。凭直觉，神秘人是不会把秘密通道告诉他们的。他们知道的越少神秘人越安全。

    解完手罗杰斯在卫生间的隔断间停留了一会儿，他依然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得打算先去火葬场在临时做决定。于是，他走到盥洗池旁边洗手边对着镜子琢磨自己。通过镜子里的景物不禁让他眼睛一亮，他看见墙角的墩布旁有一套保洁员穿的工作服。

    接下来的主意自然也就有了，罗杰斯拿起衣物进入卫生间格挡迅速换下了身上的白大褂。装扮停当，他来到医院门口找到一辆卫生垃圾车，然后，笃定的向火葬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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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钥匙（41）

    大约十分钟，联邦调查局新来的探长弗兰克带着几个部下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以及辛普森一起赶到了医院，他们很快堵住了推着移动担架的奥斯丁？比尔。

    按照罗杰斯的安排，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给联邦调查局新来的探长弗兰克打了电话，然后她又通知了阿萨德？纽曼嬷嬷;

    。阿萨德？纽曼嬷嬷立即打电话给解剖室该楼层的值班医生和大楼保安，吩咐他们严密监视解剖室或检查推移动担架的陌生医生。

    就这样奥斯丁？比尔将卡嘉莉的尸体还没推出解剖室楼层，就被大楼保安挡住了。当时奥斯丁？比尔非常镇静，他掏出工作证，说自己来医院推走卡嘉莉的尸体是在执行任务。

    大楼保安自然不能让他就此走脱，他们客气的把奥斯丁？比尔请进了保安值班室，不一会儿，弗兰克一行人便来到了值班室。

    当弗兰克问起为什么要私自化妆盗走卡嘉莉的尸体时，奥斯丁？比尔指着辛普森和罗伯茨？盖斯振振有词的说道：“你们说卡嘉莉火化了，你们为什么欺骗我，你们掩饰此动机的目的是什么？我来此的目的，就是要留住罗杰斯杀死卡嘉莉的证据。而您！辛普森先生！竟与罗杰斯同流合污，不分皂白，简直是助纣为虐。”

    辛普森淡然的微笑着说道：“哦！可我了解的情况却是您杀死了卡嘉莉小姐！奥斯丁？比尔先生！罗杰斯在河底把卡嘉莉小姐推出车外时，她还好好的，可被您救上岸后就因窒息而死，而最后上岸的罗杰斯却没有死，我这里有曾经为罗杰斯生前所做的笔录。

    事后，我与罗伯茨？盖斯医生对卡嘉莉小姐进行了尸检，除了她的胃部有水外，其肺部没有，因此她不是被溺死的，而是被人捂死的。这期间只有您有作案时间，请问您怎么解释。”

    奥斯丁？比尔缓过神来矢口否认道：“那是罗杰斯在向您撒谎，他与卡嘉莉是一伙的，我一直都在暗地里调查他……只可惜乔治？卢卡斯队长疯了，等他清醒过来，他一定会证明我的清白的。其次，我为什么要杀死卡嘉莉小姐？我总得有动机吧？”

    令辛普森惊奇的事，奥斯丁？比尔所说的竟然与乔治？卢卡斯的预言完全相符，他果然开始反咬罗杰斯了。

    “我可以证明是您杀死的卡嘉莉小姐！”

    一直站在辛普森身后的罗伯茨？盖斯突然发话了。众人迷惑不解的眼神立即转向了他，只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密封的小塑料袋，向众人展示了一下。

    “奥斯丁？比尔先生！亏您还是联邦调查局的探长，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奥斯丁？比尔惊愕的看着罗伯茨？盖斯手中的小塑料袋，张着的嘴顿时无法合拢的定住了。

    “我想！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和辛普森先生及熟悉您的人都应该认识。”

    “这不是奥斯丁？比尔的那枚翡翠戒指吗？”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吃惊的回到道。

    辛普森在一旁也点了点头。他清楚的记得在奥斯丁？比尔办公室时，曾夸赞过这枚戒指。

    “是的！这枚戒指是我在给卡嘉莉尸体解剖时，从她攥着的手中取下来的。奥斯丁？比尔先生！这就能说明，您在河水中想捂死卡嘉莉，卡嘉莉在挣扎过程中，用力掰您手指时，撸下了您是戒指。”

    奥斯丁？比尔就这枚戒指做了的来源做了不容置疑的分析。

    这是个意外的铁证，辛普森回忆起来了，他与罗伯茨？盖斯解剖卡嘉莉尸体时，好像看见了他从卡嘉莉的手中取出了什么;

    “多行不义必自毙，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是的！您这叫怙恶不悛。我这里有去泰国调查卡嘉莉身世的证据，文化司司长霍金斯？卡梅伦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卡嘉莉就是霍金斯？卡梅伦当年在泰国骄奢淫逸留下的孽缘，卡嘉莉是无辜的，她从一出生就饱受摧残，为生存，她母亲把她送到了人妖学校，长大后，她加入了反政府武装组织，几经多舛，辗转来到a国，为的就是寻找亲生父亲……这里有卡嘉莉母亲的调查笔录。”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接着辛普森的话一番狂轰滥炸后，把卡嘉莉母亲的调查笔录交给了探长弗兰克。

    奥斯丁？比尔讪笑道：“卡嘉莉的身世与我有什么关系？”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进一步揭示道：“您的这枚戒指出产于缅甸，是您在泰国当武官时，给自己留下的纪念品。您与霍金斯？卡梅伦走私军火的案子我想也该有个了解了吧？”

    说完，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又从包里取出一份材料举在手中，对众人公示道：“我这里有一份卡嘉莉生前留下的材料，这里面是霍金斯？卡梅伦与奥斯丁？比尔在泰国走私军火的详细资料，霍金斯？卡梅伦司长与卡嘉莉真是冤家路窄啊！

    上帝如此安排父子两人，可谓是殊途同归，为的就是让霍金斯？卡梅伦这个薄情寡义，表里为奸的伪君子无处藏身，而您奥斯丁比尔正是是霍金斯？卡梅伦司长的帮凶，您借汽车落水之际，杀死了卡嘉莉着仕途上的隐患，虎毒不食子霍金斯？卡梅伦真是丧尽天良！”

    “还有！卡嘉莉将毒品放入罗杰斯的车中不假，但您是怎么得到的消息，现在就不难解释了，你们早就是熟人，相互之间了如指掌。要知道联邦调查局重案组的电话，都是保密的，而您一个重案组的探长又怎么会与卡嘉莉这样的小护士联系呢？我想，用卡嘉莉的这份材料就足以解释了。”

    辛普森配合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由此，也打开了先前的疑问。其实，他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手中的材料一无所知。针对刚才的指证，他也只能点到而止。否则言多必有失，画虎不成反类犬。

    而正是这恰到好处的配合，让奥斯丁？比尔偃旗息鼓了。由此，案子终于得以盖棺定论。

    这时，也轮到新探长弗兰克发话了。只见他对手下命令道：“把他拷上！”

    两个联邦探员迅速给奥斯丁？比尔戴上了手铐，并把他押了出去。接着，他对着奥斯丁？比尔的背影用嘲讽的口气说道：“检察官会接见您的！”

    奥斯丁？比尔被带走后，值班室顿时热闹起来。大家议论的同时，脸上无不洋溢着胜利的喜悦。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对弗兰克示忠邀宠的恭维道：“这次能成功抓捕奥斯丁？比尔这条长期潜伏在司法界的大鳄，完全得力于您的果断和鼎力相助，您应该记头功弗兰克探长！您完成了肖恩多年的夙愿。谢谢您！弗兰克探长！”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到这儿，眼睛湿润了。

    弗兰克探长则谦虚的说道：“这应该归功于大家，没有大家同仇敌忾的正义之举，也不会有今天的胜利。当然，今天的确是个可喜可贺的日子，我刚上任就破获了这个大案;

    。我应该谢谢大家才是。明天还要劳驾几位到联邦调查局做一下笔录。再次感谢大家。”

    阿萨德？纽曼嬷嬷表现的依旧稳重，她没有发表任何见解，当弗兰克向他表示谢意时，她勉强敷衍道：“作为圣母的世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在这个案子上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您尽管来找我，弗兰克探长。”

    最后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对大家说道：“时间不早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阿萨德？纽曼嬷嬷的话提醒了众人，众人这才意犹未尽的与她告别，陆续走出了医院。

    辛普森是坐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车来的，当时他接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电话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特意嘱咐来接他的。

    两人坐进车里，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难掩内心的激动对辛普森褒奖道：“您配合简直就是一门艺术，太默契了！有您这样的股肱搭档，罗杰斯一定会所向披靡。”

    关于这个话题，正是辛普森想要知道的，他好奇的问道：“卡嘉莉生前真的给您了一套，有关霍金斯？卡梅与奥斯丁？比尔在泰国时，走私军火的材料？”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面带笑靥地说道：“您觉得可能吗？嗨！辛普森！我对罗杰斯真的五体投地，这全是他教的，不击中奥斯丁？比尔的软肋，他会这么轻松的认罪伏法吗？难怪，罗杰斯要我一定要把您带在身边。跟你们在一起破案就是一种享受。呵呵！”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话激起了辛普森一身的冷汗，他责怪道：“您怎么也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万一画蛇添足怎么办？”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哼起小调发动了车。通过这次配合，她感觉，就辛普森随机应变的能力，提前商量会反而少了一份快感和刺激。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载着辛普森正要踩动油门离去，却从倒车镜中看见大楼保安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她快速摇下车窗探出了头。

    “哪位是辛普森先生！”大楼保安跑到车跟前问道。

    “我就是！有什么事吗？”辛普森应声反问道。

    “快！您夫人打电话找您！她说有急事！”

    辛普森感到诧异的同时却没有懈怠，他下车跟着保安向大楼值班室跑去。

    接完电话，辛普森以百米速度冲到了车前，他边拉开车门边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急促的喊道：“快！快撵上弗兰克探长的车。”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知道有紧急情况发生，她顾不上多问，一脚油门下去，车箭一般的冲出了医院大门。

    沿着弗兰克回联邦调查局重案组的路上，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车很快追上了他的车。

    一番交代后，弗兰克立刻拿起对讲机，对辛普森所说的各个道路口，布下了天罗地网。

    很快，在市警察局的配合下，他们很快截获了一辆小型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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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钥匙（42）

    夜深人静，火葬场已停止工作，来到保安室大门不远处，罗杰斯把想好的理由在脑中过了一遍，就在他准备上前时，一辆小型卡车打着灯光从身边开了过去。

    那车竟然也停在了火葬场的大门口，不一会儿，保安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只听得保安说道：“这么晚了！也没有人帮您卸车啊！”

    这真是天赐良机，罗杰斯狂喜的忙加快脚步向保安室靠了过去。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正要找人的保安扭头一看，是个清洁工，真是瞌睡遇到软枕头，他忙庆幸说道：“快！快去帮忙卸货！司机给你结算卸车费。”

    罗杰斯的内心，暗自兴奋的无法比拟。他放下推车，表面仍装出唯利是图的样子，钻进卡车跟司机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

    车很快驶进了火葬场的一间仓库，值班的工作人员从值班室走了出来。见到罗杰斯，那值班人愣了一下，他见罗杰斯穿着保洁服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那值班人问道：“你是医院的保洁员？”

    罗杰斯点了点头，解释道：“我值前夜班，下班路过这儿，被叫来帮忙，顺便挣点外快。”

    “你叫什么名字？”

    “斯迪克！先生！”罗杰斯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好的，这些都是贵重物品，卸车时小心一点。”

    值班员边说边打开了货箱，罗杰斯这才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原来是一只只包装好的骨灰盒，罗杰斯当然知道骨灰盒的价值，最便宜的也要几百美元;

    卸车时，骨灰盒虽然不重，但需要罗杰斯不停的弯腰起伏，他强忍着肋条的伤痛，汗大滴大滴的淌了下来。

    卸完骨灰盒，司机给了罗杰斯谈好的卸车钱，罗杰斯正盘算着如何找借口开溜，那值班人却开口说道：“谢谢你斯迪克，干这点活就把你累成这样，你是不是身体有病？活干完了，你快走吧！”

    谢过两人，罗杰斯装模作样的擦了擦汗、掸了掸身上的土，消失在了夜幕中。

    走到黑暗处，罗杰斯回头看了看那辆卡车，令他奇怪的是那辆卡车并没有开走，他忙躲在暗处窥探究竟，只见司机和值班人又忙碌起来，他们从车上抬下一口棺材。

    两人把棺材放进仓库后，刚关上车厢门，值班室刺耳的电话响了起来。值班人忙跑进了值班室。

    罗杰斯顿时纳闷起来，棺材里装的什么？

    罗杰斯正猜测着，不一会儿，值班员匆忙从值班室走出，他向司机挥了挥手。司机不知道何事，忙问原因，值班员没有回答，只见他重新拉开仓库的门走了进去。无奈，司机也只好跟了进去。

    随后，罗杰斯听见两人在仓库说了些什么，但已听不清楚，却见两人又把刚才卸下的骨灰盒一只只的搬回了卡车。

    装完车，那司机不满的嘟哝着走进驾驶室，发动车向火葬场大门驶去。顺着尾车的灯光，罗杰斯记住了车牌号。

    他们为什么又急忙把卸下的骨灰盒装回车内运走呢？不好！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妥，刚才那个电话通知了他们，骨灰盒里一定是秘密通道的那些毒品。而刚才他们卸下的棺材，里面一定装着琳达的尸体，罗杰斯迅速在大脑中做出了判断。

    焦急中，罗杰斯决定想办法再次潜入仓库落实清楚，于是，他快速向仓库溜了过去。

    路过值班室，罗杰斯低下头打算躲过窗户，就在他穿过的一刹那，听见了值班室那个值班人打电话的说话声。

    “去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斯迪克的保洁员，看他是不是今晚值前夜班。”

    偷到完值班员的电话，罗杰斯立即返回到了暗处。不用再去仓库了，值班员的这些话不但以证明了自己刚才的推测，而且获知了此人是一个潜伏在火葬场的毒贩。

    由此也说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等人，成功的抓捕了奥斯丁？比尔。该行动引起了他们的警觉，因此把转运来的毒品又运走了，而值班人打电话落实自己保洁员的身份，完全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那么，值班人会不会是那个神秘人呢？不会，如果是，他应该开始就认出自己，那么这个人在该贩毒团伙中是个什么角色呢？通过他刚才打电话的口气来看，这人绝非小人物。

    当务之急要赶紧想办法通知辛普森他们，截住那辆已走的小型卡车。

    罗杰斯快速做出了判断;

    。接着，他开始盘算如何行动。

    躲在暗处，罗杰斯焦急地盯着值班室的窗户。这时，一阵又一阵电话铃声从里面传了出来。罗杰斯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见值班人接起电话，但听不见在说什么，不一会儿，那值班人挂了电话走出了值班室。

    他要干什么？罗杰斯猜测着的同时心悸的向保安室方向看了看，他倒不是怕保安，因为他确定保安不是他们一伙的。如果是，保安起初就不会这么松懈的叫自己进入火葬场。他担心的是电话通知值班人自己已被发现，毒贩们会以别的名义让保安抓捕自己。

    值班人出值班室后，快速打开仓库走了进去，接着，他抱着一具尸体，向火化间走去。

    至此，小型卡车的来龙去脉与自己刚才的判断，在值班人的行动中得到了确认。时间紧迫，分秒必争，罗杰斯立即向值班室靠了过去。

    值班员走进火化间后，罗杰斯以闪电般的速度进入了值班室，就在他正准备去抓电话时，值班室的电话玲再次响起。他一把抓起电话，电话那头说话了。

    “鲍勃！没有叫斯迪克的保洁员，大半夜的哪有什么保洁员值班，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我是大门的保安，他去火化间了，有什么事我回头转告他。”

    从对方打来的电话内容中，罗杰斯立即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对方是医院值班的负责人，他并非是这个叫鲍勃值班人一伙的，狡猾的鲍勃是在核实自己这个保洁员的身份。跟着，他设计了一套谎言晃过了对方。

    “神经病！我看鲍勃是鬼上身了，叫他别没事找事！”

    对方恼怒的挂了电话。鲍勃？罗杰斯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在脑海中闪思了一下。但此时，他顾不上回忆，急忙给辛普森家拨起了电话。电话很快通了……

    罗杰斯打完电话，一切安排妥当，他又迅速离开值班室向火化间潜去。

    原先黑着的火化间，灯亮了。罗杰斯来到火化间墙根，找了一扇窗户，他探出头朝里窥去，那个叫鲍勃的人正专心的忙碌着，室内的火化炉已经点燃，火化炉的旁边有一具移动担架，担架上明显有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鲍勃要焚尸，一定是琳达的尸体，罗杰斯不假思索的做出了第一反应。此时，他顾不得再去多想，脑中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阻止鲍勃毁尸灭迹。

    刻不容缓，罗杰斯闪电一般的冲进了火化间。穿过一个倾斜的走道，拐过一个弯，那台与窗户对应，吱吱作响火化炉立即呈现在了眼前。罗杰斯顺手在墙边拿了把铁锹。

    可能是火化间噪音的缘故，过于专注鲍勃，完全没注意进入火化间，站在身后的罗杰斯。临将尸体推入火化炉之前，为了进一步确认尸体，他掀开尸体上的白布看了看。

    罗杰斯自是看得真切，是琳达，那张秀美安详的脸宛如一个沉睡的蜡像，仿佛是供人瞻仰，用来纪念，不容践踏的。

    验查完毕，就在鲍勃即将把琳达的尸体推入火化炉之际，罗杰斯愤怒的铁锹狠狠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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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钥匙（43）

    鲍勃直挺挺的应声倒地，琳达的尸体获救了。

    事已至此，面临的出路对罗杰斯来说只有一条，那就是把琳达的尸体和鲍勃弄走。跟着，一个大胆的计划应运而生。他决定把他们弄进殡葬室。

    但如何应对殡葬室的保安，成了当务之急；亟待解决的难题，而火化间非久留之地，必须马上离开，再做打算。

    时间紧迫，罗杰斯迅速关掉炉火，把昏厥的鲍勃连拽带拉，硬是搞上了装着琳达尸体的移动担架。

    出得火化间，罗杰斯推着担架快速跑向仓库。来到仓库门前，他在鲍勃身上找到钥匙，迅速打开了仓库的门。随后，他把骨灰盒里的毒品一包一包导出来，放在盖尸体的白布上包好，一起装入移动担架……

    走到暗处，罗杰斯望了望火葬场大门和殡葬室门口的值班室，两个值班室的灯都亮着;

    。这时，他猛然想到了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如此既可以安全转移到殡葬室，也可以为后续搅乱他们的思维方向。

    主意拿定，罗杰斯把移动担架推至殡葬室门口附近的树林里，然后再次来到值班室，接着，他抓起电话摹仿鲍勃的口吻给火葬场大门的保安打起了电话。

    “喂！来火化间帮个忙！”

    说完这句话，罗杰斯就把电话挂了。随后他快速离开值班室跑回了担架处静候观察。不一会儿，远处，火葬场门卫室的灯光里就有一个人向值班室这边走来。

    是火葬场大门的保安，罗杰斯看的很清楚，那保安走进值班室后发现房间里没人，然后出来向四周看了看，他看见火化间的灯亮着，就朝那里走了过去，结果自然不尽相同。

    那保安走出火化间，站立在门口显然有点发懵，他似乎在琢磨……稍倾，他才向殡葬室的值班室走来。

    保安进了殡葬值班室。大约两分钟，有三个人一同走出了殡葬室值班室，罗杰斯知道三人里有两个是殡葬室的保安，只听得其中一个说道：“鲍勃叫你帮忙，竟然没人？快！你回你的门卫室岗位，别出啥岔子。”

    那火葬场门卫的保安听罢，忙向门卫室跑去。这时，那个刚才说话的保安对一起值班保安说道：“你去找鲍勃，我在这守着。”

    那被指派的保安不情愿的说道：“这么黑，我一个人不去找，要去你去！”

    “看你胆小的！这样吧！我们一起去！”

    两人说着便一同向火化间值班室走去。罗杰斯的目的达到了，这样他们找不到鲍勃，或者火葬场大门保安不见自己，都可以怀疑，是这个时间从大门溜走的。就让他们被这搅浑的脏水里瞎猜去吧。

    罗杰斯开心的想着，他瞅准机会，见殡葬室两个保安走进火化间的空档，立即推担架跑进了殡葬室的院子。

    来到殡葬室的门口，两扇合页门被一把铁将军把着，罗杰斯走上前试着推了一下，合页门中间立刻绽开一条缝，他把手伸进去试了试，正好通过。这便更加有了自信心，接着，他掏出一把随身准备好的工具，轻松的打开了铁锁。

    进入殡葬室，罗杰斯合拢合页门由内向外锁住了殡葬室的门。随后，来到尸体冷藏柜前，他找到9号冷藏柜，9号冷藏柜依旧上着锁，他再次掏出工具打开冷藏柜。

    当然，这么做，无疑是为了藏匿尸体。可罗杰斯却没有急于搬运尸体，他拉开冷藏柜后，探身检查了冷藏柜的内部。原来，他是为了找到罗伯茨？盖斯取毒品的原因。

    因为里面没有屉板，当初，他打开冷藏柜的确什么都没有，可他却在圣母玛利亚的雕像背后，通过暗眼，亲眼看见罗伯茨盖斯从里面取出的毒品，而令他奇怪的是，现在依旧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罗杰斯纳闷起来，他试着用手摸了摸里面，试探中，手在触摸顶部时，竟然碰到了玻璃一样的平面，他顿时警觉起来，跟着他继续用手摸去，一扇斜面的镜子立即感知在了手掌之间。

    罗杰斯陡然明白其中的猫腻，原来这是镜子后面是一个夹层，毒品就藏在镜子后面，其原理就如同箱式藏人魔术一样，通过镜子的反射，里面呈现的是一个完整的空间，如果不注意看，里面就是个空柜子;

    毒贩们真可谓是挖空心思啊！罗杰斯获知秘密后，喟叹的同时却丝毫不敢怠慢，鉴于此方法，他也获得了灵感，何不将计就计将琳达的尸体和毒品藏入冷藏柜？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此，使尸体保存、冷冻两者兼顾。

    说做就做，罗杰斯很快找到机关放下了镜子。他首先把较轻的毒品放入其中。然后，把镜子向上合拢，扣好机关。

    可接下来，他遇到了一个大难题，他已没有足够的体力去搬运琳达的尸体了，肋条的伤已让他痛彻心扉，他这伤按理应该静心调理，充分休息。

    但休息等于放弃，休息会错失良机，会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更会辜负自己对琳达的爱。最重要的是，这点伤痛跟道义相比是微不足道的。

    一连两次挪移琳达的尸体都失败了，汗水浸透了罗杰斯的外衣。第三次，罗杰斯把琳达抱在半空几近虚脱，他喘着粗气坚持着、坚持着……就在他闭上眼憋足劲准备竭力一拼的一刹那，琳达的尸体陡然轻了……

    罗杰斯睁开眼，眼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用力将琳达的尸体挪进冷藏柜。

    关上冷藏柜，那人转头说道：“只有你能想到这个办法，您可比他们鬼的的多！”

    是辛普森。这个好搭档又一次在罗杰斯孤立无援时助他了一臂之力，这是一种心灵相通的默契，长期的合作辛普森总能准确无误的揣测对方的想法与做法，然后在不时之需中及时出现。

    罗杰斯看了看圣母玛利亚塑像，那扇打开了的门，心里顿时明白了。

    “这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这个男人怎么办？”

    “捆起来，带走！”

    无需多问，无须解释，辛普森抓紧时间就近找了根绳子，把即将放入冷藏柜的鲍勃捆绑起来，罗杰斯则找了一团布堵住了鲍勃的嘴。

    收拾停当，罗杰斯在辛普森的帮助下，将鲍勃一起抬入圣母玛利亚塑像后的秘密通道。关上门，罗杰斯躺在地上，他这才有气无力地问道：“您是怎么想到我会来这里的？”

    “嘘！”一直站在塑像背后观察殡葬室室内的辛普森向罗杰斯发出了阻止说话的声音。

    罗杰斯明白是有情况，他忙撑起身体站了起来。凑到辛普森身边，辛普森给他让出一只眼位。通过暗眼罗杰斯一瞧，那两个保安已经走进了殡葬室。

    “别在这儿，瞎耽误功夫了，门锁着，不会有人进来，我们负责的是殡葬室安保。火化间出问题我们没有责任。”

    其中一个保安劝说着另一个保安。本来就犹豫不决的那个保安经同事这么一说，没再坚持，也没再吱声，他向四周看了看，退出了殡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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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钥匙（44）

    罗杰斯与辛普森终于松了口气，罗杰斯瘫软的顺着墙边溜坐在地，辛普森这才问道：“刚才放进冷藏柜里一包一包的东西是什么？”

    “毒品，就是我刚发现密道时转移出来的毒品。”

    罗杰斯有气无力的说道。稍事休息，罗杰斯便把刚才的行动言简意赅的做了叙述;

    辛普森靠在墙边，看着地上捆绑着的人，惊诧的说道：“这个男人，好像是鲍勃医生！是他！我在重症监护室的墙上见过他的照片。”

    “哦！您确定吗？”

    罗杰斯撑起身体问道。

    “没问题！错不了！他竟然是个毒贩，这个医院太复杂了，这样肖恩局长随时都处在危险之中。”

    罗杰斯回忆片刻。忽然，他想起来了，鲍勃就是辛普森所说的，那个负责给肖恩局长治疗的主治医生，与刚才火化间值班室电话里对鲍勃的称呼完全吻合了，他精神陡然恢复了许多。

    接着，辛普森把奥斯丁？比尔被抓的经过向罗杰斯详细述说了一遍。

    “是的！也该有个结了。”

    罗杰斯感慨的说道。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来找我之前，我就准备来的，因为我发现我的一件白大褂不见了。而您叫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去医院捉鬼，这更确定了您就在医院。我与她分手后，回到家，就从后院探井赶了过来。”

    辛普森把来这儿的原因做了回答。说罢，他捏了捏喉结，稍事缓和喉咙后，继续说道：“从现在开始，您再不要单独行动，我要为我的责任和您的行为负责。”

    罗杰斯杯辛普森认真的样子笑了，他回答道：“真的假不了，真假还是让事实说话吧！”

    “您下一步怎么做？”

    “当然是揭开神秘人的面纱啦！只要他原形毕露，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鲍勃医生怎么办？去叫弗兰克探长不直接将他抓走吗？他一招不就什么人都出来。”辛普森不解的建议道。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他们虽然属于同一个团伙，但分工非常明细，每层有一个团伙，团伙之间大都互不知道底细，现在直接把鲍勃抓走，未必能一网打尽。我们还是商量、商量。”

    罗杰斯有点举棋不定，他竟然出现了少有的迟疑。当然，辛普森明白，这毕竟是突发事件，稍有不慎便酿成大错。

    “那我们就以鲍勃为诱饵，引蛇出洞。但鲍勃的失踪已经被发现，过了今夜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还敢过了今夜？现在要分秒必争，趁乱浑水摸鱼。把犯罪分子一网打尽。那个神秘人就在我们认识的人中间。”

    “奇怪！通过探井连接口的血迹来看，那神秘人明明中枪了，可我们认识的人里，却没有一个有中枪的，您分析的是不是有误？”

    罗杰斯从口袋里摸出半根雪茄烟，点着抽了一口，说道：“辛普森！您的那一枪没有打中神秘人，您还记得神秘人从这个秘密通道窜出时给您的一顶吗？”

    辛普森若有所思的看着罗杰斯，忽然反应过来。

    “您是说，神秘人伤口的新鲜破损是顶我造成的？对呀;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我只想着我一枪打中了神秘人。如此的话，探井连接口上部留下的血迹，是神秘人头顶我造成伤口破损留下的。”

    “是的！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查看您射击落弹的方位，地下排水工程渠的墙壁上一定有弹痕，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地下排水工程渠查验一下。”

    罗杰斯说完，掐灭雪茄烟，辛普森忙把他扶了起来。随后，两人从秘密通道，很快下到地下排水工程渠。根据辛普森射击的大概位置，他们很快找到了弹痕。至此，罗杰斯的推理得到了印证。

    走在地下排水工程渠回去的路上，辛普森按捺不住的说道：“如此看来，神秘人的范围完全可以缩小了。头上有伤的只有肖恩局长和乔治？卢卡斯。只有他们两个头上有伤，而且都有新的破损，难道是乔治？卢卡斯？”

    罗杰斯明白辛普森怀疑乔治？卢卡斯的理由，因为肖恩局长一直昏迷不醒的躺在重症监护室。碍于辛普森对自己与乔治？卢卡斯之间的敏感，为了避嫌，他没有加以分析。

    此时此刻，倒是辛普森陷入了矛盾当中。他对乔治？卢卡斯在病房中，关于头上新伤所做的解释开始有所怀疑。

    是的，争对辛普森自打见了乔治？卢卡斯后，所起的变化，罗杰斯早已有心里准备。他已想象到乔治？卢卡斯清醒过来的嘴脸。因为没有证据，一个具有多年刑侦经验的警察，逻辑思维是不可小觑的，他可以随意编排一个诬陷自己的故事情节。而唯一的证人只有那个圣母玛利亚塑像后面的神秘人。

    想到乔治？卢卡斯心毒手辣，想到琳达惨死在自己怀里，一股悲凉的心气顿时袭上心头。凄痛中，望着黑洞洞的地下工程排水渠，他再次想起了琳达的《钥匙》那首歌……七颗北斗星，是一串开启的钥匙，为我打开雾锁的大门。

    想着那七颗勺状的北斗星，突然，罗杰斯的眼前仿佛浮起了一串星光，这多像白天阳光射进地下工程排水渠，九曲湾回的各个探井的光亮。

    罗杰斯的心狂跳起来，歌词是一种暗示的联想油然而生，尽管这个暗示在整个案子中，确为超前，而且他在琳达晕倒前就耳熟能详，但他还是从中感觉到了希望。

    想到这儿，罗杰斯停下脚步，掏出临摹的图纸，在黑暗中铺展开来。

    辛普森听见声响，忙打开手电筒，为他照亮。霎时，图纸上所有标有记号的探井口在眼帘中自然形成了北斗七星。勺把为；秘密通道探井口、医院探井口、河道地下工程排水渠连接处探井口。

    勺子为；辛普森家探井口、肖恩局长家探井口、参议员卡斯特家探井口、琳达别墅探井口。这些探井口，除了参议员卡斯特家的探井口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信息外，其它正是卡嘉莉等毒贩份子活动出没的探井口。

    至此，卡嘉莉打死弗朗西斯科的行程路线，按此图形呈现的一目了然。

    而就这首歌词的隐喻，罗杰斯纳闷了，琳达难道会未卜先知？不对，她用歌词记录下北斗七星的图形，说明她很早就对地下工程排水渠的贩毒网络了如指掌。仔细想想，她与弗朗西斯科，从音乐到毒品的特殊关系，也不足为怪。

    是不是弗朗西斯科东窗事发后，为了防备被害，迫不得已把贩毒集团的流程告诉琳达;

    。为自己留了一手，以此警告对方不要对自己轻举妄动。

    那么琳达之死会不会也有此因素呢？以此类推，乔治？卢卡斯就成了贩毒集团的一份子。

    为了证明这个推理的成立，罗杰斯开始运用自己惯用的排除法。

    按照琳达吸毒的线路向下推，琳达的毒品是弗朗西斯科提供的，弗朗西斯科与卡嘉莉的关系更不用说，而且卡嘉莉又是熟悉掌握和利用地下工程排水渠关键人物。说明卡嘉莉是传输大宗毒品的运输员。

    根据贩毒分子的组织程序，像卡嘉莉这个运输大宗毒品的要员，是完全忌讳单独供应散客户的，可见琳达的吸毒是弗朗西斯科与卡嘉莉的单独行为，那么弗朗西斯科给琳达提供毒品难道是为了赚钱或加害与她？

    不对！这完全不符合逻辑，这个大型贩毒网路是不会因小失大的，琳达的身边可是大名鼎鼎的缉毒队长乔治？卢卡斯，难道还是为政治斗争所做的牺牲？这么做虽然可以给卡斯特参议员制造丑闻，但损人不利己。罗杰斯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个推论有点牵强。

    其次，最大的疑点就在于琳达的毒瘾。像琳达这种对毒品的依赖程度，应该至少有一年以上的吸毒史，而竞选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那么因政治斗争去陷害琳达的因果关系也得不到成立。

    排除以上可能出现的可能性，乔治？卢卡斯扼死琳达就另有原因，导致琳达吸毒极有可能与他有关。

    辛普森见罗杰斯半天不说话，便着急的拍了一下他。

    “想什么呢？抓紧时间啊！一会儿，鲍勃该醒了。”

    是的，时间已不容许罗杰斯再探究下去。他对辛普森做了个稍等的手势，立即把思路转移到了琳达的歌词上。

    破解了琳达知道贩毒分子利用地下工程排水渠的网络后，罗杰斯从中得到了启示，他很快把肖恩局长在琳达别墅受伤，手拿歌词纸片的举动在脑海中做了假设……

    假设成立了，介于特殊的环境，罗杰斯强行抑制住自己的兴奋，立即对辛普森做出了安排。

    “辛普森！争对我与乔治？卢卡斯之间各自的说法，您不是要求我拿出证据来吗？今夜也是我与他见分晓的时候了。”

    辛普森抬起头看着他，还没来得及插话，罗杰斯继续说道：“我们得分头行动，您现在就去地面找个公用电话给弗兰克探长打个电话，叫他立即带人赶到这里将鲍勃抓走，但一定要他严守秘密。随后您与他一起去乔治？卢卡斯的医院，你们在门口等我。我随后就到。好戏即将上演。”

    “您以什么叫我相信您？”

    辛普森不放心的问道。

    “我在圣母圣灵的面前，以一个侦探的名誉起誓！快！把鲍勃弄到其它探井连接口藏起来。”

    跟着，罗杰斯如此这般对辛普森交代了一番。辛普森听明白后，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只得认同，立即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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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钥匙（45）

    深夜的医院，微风轻拂，月亮藏进了大块的云朵里。神经科大楼顶部楼层内，吃了镇静剂的病人睡得很沉，在这个万籁俱寂的黑夜，连值班医生和护士都不免打起盹来，灰白的照明灯光，在失去喧嚣的过道里，静静地守候着黎明的到来。

    这时，一部电梯不甘寂寞的陡然运转起来，电梯上升到顶楼，一个衣袂飘飘的女人走了出来。

    女人的脚步很轻，轻的就像一个影子在漂浮，完全是随影而动。

    乔治？卢卡斯醒着，晚上吃药时，他把医生发给他的药片吐掉了，但药剂毕竟少量溶于嘴中，昏昏睡过短短几个小时后，他在繁重的思想压力中醒了过来;

    夜不能寐，乔治？卢卡斯眼睛瞪得如铜铃，他辗转反侧，视线落在门窗上……突然，他骇的坐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以为眼花了。窗户上的女人温柔的看着他，冲他微笑着……

    在这静谧的夜晚，乔治？卢卡斯紧盯着女人再也不敢动弹。乔治？卢卡斯不相信鬼，就如同在殡葬室吓昏后，不相信罗杰斯的诈尸一样。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些接二连三的怪事总跟着他，让他还是毛骨悚然。

    “啪！”一阵强风吹来，把半斜着的窗扇，狠狠的拍打在隔着铁护栏的窗棂上。乔治？卢卡斯被惊得魂飞魄散。他本能的一转头，发现是庸人自扰，但咚咚狂跳的心，自己可以清晰的听见。

    余悸未消，惊魂中的乔治？卢卡斯又忙把头转向门窗，只见女人冷漠的看着他，渐渐离开了门窗。而门窗里的女人就像拉长了的焦距，逐渐远离缩小，露出半个身子，头发的形状与衣服颜色得以辨别。

    乔治？卢卡斯看的痴呆发直，他像欣赏一个恐怖电影的镜头，全然被人物牵动着，忘记了思维，任凭女人消失在视野里。

    房间恢复寂静，周围的物什在光线的作用下，立体感分明。乔治？卢卡斯过久张着的嘴，干燥的失去了水份，一阵喉头的奇痒，猛烈的咳嗽起来。

    乔治？卢卡斯这才惊悚中逃出，他害怕她消失，大脑驱使着他猛地挪动腿脚，结果整个身体栽下了床。

    高度紧绷的神经在身体的压迫下，使得乔治？卢卡斯腿脚麻木，没有了知觉。但此时他顾不了这些，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门。

    一阵敲打门的声响惊动了值班的男护士，那护士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从朦胧中醒来后抄起一根电棒就赶了过去。

    来到敲门的病房门口，男护士踮着脚，向病房内望去，却没有看见床铺上的人，门依旧被猛烈的敲响着。

    男护士生气了，他嘴里咒骂着，打开了门锁。可是没等他进屋，就被一个专业击打动作撂翻，晕了过去。

    乔治？卢卡斯把男护士拖进了病房。随后，他顾不上查看四周，快速冲向电梯……

    乔治？卢卡斯一路追赶，撵到大楼大门口后，仍旧没有发现女人的踪影。他不甘心，然后又跑离门口，转着圈四周巡视起来。就在他为不得踪迹而心烦意躁时，一个白影飘忽着，闪进一簇灌木丛中消失了。

    因恐惧，乔治？卢卡斯迟疑了片刻，但为了搞清神秘女人的来路，他硬着头皮追了过去。

    没有人，灌木丛周围什么都没有。难道真是碰见鬼魂了？乔治？卢卡斯害怕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否扼死了女人，如果真是这样，这可是个要命的失误。

    凭借记忆，乔治？卢卡斯弯下腰，小心走进了灌木丛中的阴影，在隐约的视线下，他很快发现了一个打开着的探井盖。

    望着黑咕隆咚的井底，乔治？卢卡斯警觉起来。他自然不敢盲目下井。三思后，反身飞快地踅回了医院大楼。

    奇怪的是，大厅内竟然没人，乔治？卢卡斯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正思忖着，这时，楼梯里传来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

    通过两人的对话，乔治？卢卡斯听出，他们是巡查楼层去了，他放心了。于是，趁两个说话的人没有现身之际，他迅速取下挂在值班室的墙壁上的手电筒，闪身而去。

    来到刚才灌木丛下的探井口，乔治？卢卡斯向内照了照，这才潜了下去。

    爬进探井，穿过一个斜坡的管道后，乔治？卢卡斯在地下工程排水渠站了起来。站在人行道上，他陌生的用手电向四周勘察了一下环境，在盲目的照射下，手电筒的余光尽头，在十字拐角处，扫见了一个白色的衣角，那衣角一闪不见了。

    乔治？卢卡斯立即追了上去。追到刚才白色衣角消失的拐角处，周围又没了踪影。

    这次乔治？卢卡斯有了经验，他根据自己跑路的时间，推算着对方大致能跑多远，跟着手电筒直接向远方照去。果然，那白色衣服在另一个拐角处消失了。

    乔治卢卡斯毫不迟疑的又追了上去，当他追到拐角处时，终于有了进步，他的手电筒已照到了穿着白色衣衫，奔向另一个拐角的女人背影。

    如此往复，每次都离女人更近了几步。就在乔治？卢卡斯追的疲惫，开始产生怀疑，打算放弃时，白色的身影钻进了一处地下工程排水渠与探井的连接处，不见了。

    这一不同的举动，激起乔治？卢卡斯好奇之心，他放慢脚步靠了过去。

    来到连接处，乔治？卢卡斯用手电筒向里面照射了一番，随后，他跳下连接口沿管道爬了进去。

    一路顺利，乔治？卢卡斯顺着管道很快爬到了地面，由于正处黑夜，而眼前的陌生环境，他不知道这是哪里。

    乔治？卢卡斯随即关掉了手电筒，对于这个有着丰富侦查经验的警察来讲，关掉手电筒，既减小暴露自己目标，又可以化被动为主动，因为现在不比刚才在地下工程排水渠，地下工程排水渠里没有任何光亮，没有手电简直寸步难行。

    果然，随着云朵的飘移，月亮渐渐探出身来，不远处，建筑的轮廓变得清晰起来，月光与黑暗泾渭分明的挪动着，通过判断，乔治？卢卡斯陡然分辨出了自己身处何地，这里正是圣女教会机构医院。

    乔治？卢卡斯不禁纳闷起来，除了建筑内有灯光外，怎么医院的的路灯全部黑着，难道是线路出了问题？

    警惕性颇高的乔治？卢卡斯，虽有疑问但眼睛仍四下搜寻着。很快，远处一道白影让他再次顾不得多想，他又追了上去。

    这次乔治？卢卡斯再也没有让白色身影在视野里中断，不一会儿，他就跟进了一个院子，白色的身影在院子中消失了。

    这个院子对乔治？卢卡斯来说太熟悉了，这里正是殡葬室。琳达正是在这里被他扼死的。

    乔治？卢卡斯的汗毛顿时倒立起来，难道真是琳达的鬼魂？他以前看过灵异类小说，大都说的是冤死鬼，因夙愿未了，回来讨债来了;

    。乔治？卢卡斯放慢了追逐的脚步，缓缓地来到门口，他想起来了，门口应该有保安。

    大门向内锁着，可明明看见白色身影进了这里面，她是穿墙而过？这一联想，让乔治？卢卡斯越发恐惧起来。他想离去，但转念一想，

    如果琳达还活着，自己将面临的可怕程度远比鬼魂恐怖的多。

    不好！会不会这是罗杰斯使用的圈套呢？难道他在利用白色身影引自己上钩？可琳达的面容是毋庸置疑的，朝夕相处、同床共眠了这么多年，他是不会认错的。难道白色身影用的是胶皮面具？

    乔治？卢卡斯越想越乱，浑身的冷汗不停的向外冒着，为什么早不想到这一层呢？现在就是退出也来不及了，如果真是引诱自己，说明已经暴露。

    矛盾的心里使得乔治？卢卡斯进退维谷。最后，他终于横下心来，既然已然暴露，何不搞它个明明白白。再有，如果说琳达没死，她和罗杰斯联手，为什么在医院不将自己拿下，何必费此周折呢？会不会是琳达独自所为呢？

    要知道，琳达跑到这儿，就是进了死胡同，她毕竟没有甩脱自己。

    抱着侥幸的心里，乔治？卢卡斯探头向保安室看了看，结果没发现有人。他的心放下了一半，这样门被反锁极有可能是琳达所为。

    乔治？卢卡斯不在犹豫，他立即沿大门翻进了殡葬室院子。

    走近殡葬室的门，门开着一条缝隙，乔治？卢卡斯一看，没有上锁。于是，他更加放下心来，推门走进了殡葬室。

    殡葬室内没有人，乔治？卢卡斯反身把门关上，决定掘地三尺也要找出琳达。然而他找遍了殡葬室的角角落落，仍不得踪影。疑惑中，浑身渐起了鸡皮疙瘩，莫非真遇到鬼了？

    俗话说，人都是自己吓自己，不想则已，越想就越紧张，越想殡葬室就越显得阴森。望着电流声嗡嗡作响的冷藏柜，乔治？卢卡斯猛然想起了自己当时吓晕后，被人装进冷藏柜醒来时的场景。

    想到这儿，他不顾一切的去挨个拉开冷藏柜，可冷藏柜这种藏尸体的地方怎么能藏住活人呢。

    乔治？卢卡斯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为的是找到拔掉插头，没有冷冻的柜子。然而，除了一个带锁的冷藏柜没法打开外，他所查看到的冷藏柜，都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根本没有琳达的身体。甚至说，连与琳达相似的人都没有发现。

    如此，最后一线希望落在了那个带锁的冷藏柜上，为了寻找可以打开锁的工具，乔治？卢卡斯大厅里寻找了一圈，终于在墙角找到了一把，带钢管把子的撮箕。拿着撮箕，他把钢把戳进锁扣，用力一撬，锁“啪！”地一声开了。

    扔掉撮箕，乔治？卢卡斯接着拉开了冷藏柜的门……

    天呐！琳达的尸体好端端的躺在里面，乔治？卢卡斯害怕有诈，就像罗杰斯那冰冷的尸体一样，他赶忙去摸琳达的脸颊，手感顿时被冰块似得僵硬，冻的缩了回去。

    此时，乔治？卢卡斯的大脑再也无法承受眼前的事实，他拔腿就想跑，但脚像踩着了棉花，怎么也迈不动，最后瘫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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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钥匙（46）

    “乔治？卢卡斯！你这个混蛋！你害我吸毒，让我与我所爱的人不能相爱。您以为你杀了我，就能逃脱上帝的惩罚吗？你的恶行能逃脱法律天网吗？……”

    是琳达的声音，琳达的声音在宽大的殡葬室内回荡着，仿佛远在天边，近在耳畔。

    乔治？卢卡斯坐在地上，四下搜寻，屁股像碾子上的磨盘旋转着。他眼目散乱，没有方向，最终爬向圣母的塑像祈求、忏悔了;

    “万能的圣母啊！宽恕我吧！我有罪，我对琳达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琳达！我对你痛下杀手都是一时糊涂、利令智昏造成的，我让你吸毒都是因为爱你，为了让你来到我的身边。为了得到你的心，我没有其它办法，可我是爱你的！爱是自私的！琳达，请看在爱的情面上，饶恕我吧！”

    “嘭！”乔治？卢卡斯身后的大门，传来了一声巨响，但乔治？卢卡斯却丝毫不为所惊，如果搁在正常人身上，被这突发的声响袭扰，一定会魂不附体的。的确，此时，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紧跟着，一群人冲进了殡葬室，两个保安上前就把乔治卢卡斯捆绑起来。

    “你们出去吧！把院子大门锁上，通知所有的警卫，不要擅离岗位。”

    说话的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两个保安应声退出，关上了殡葬室的门。

    罗伯茨？盖斯医生，穿着白大褂，漫步走到了乔治？卢卡斯跟前冷淡的说道：“乔治？卢卡斯队长，该醒醒了！”

    乔治？卢卡斯似乎这才从惊魄外还魂，他挣扎着扭动身体，怒不可遏的骂道：“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要干什么？”

    罗伯茨·盖斯没有理他，他淡定的笑着看着他。这时，刚才那个说话的女人站在乔治？卢卡斯身后回答道：“干什么？把您偷走的东西交出来。”

    乔治？卢卡斯扭头一看，说话的女人竟然是阿萨德？纽曼嬷嬷。

    他惊愕的问道：“交什么东西？”

    “喜欢装疯是吧？那好！今天就让彻底成神经病！”

    罗伯茨·盖斯说着，拿出一支针剂，抓住乔治？卢卡斯的胳膊做出注射的样子。

    乔治？卢卡斯惊恐的开始挣扎。

    “您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不知道吧！只要这一针下去，你就真的可以成神经病！这是成全你呀！你都知道撬开九号冷藏柜，你却问我们干什么？”

    阿萨德？纽曼嬷嬷在一旁冷冷的威胁道。

    这会儿，乔治？卢卡斯从噩梦中醒来，他真的急了，这才明白自己已掉进硕大的陷阱，这个陷阱已无梯可攀、无援可求，随时都可能将自己埋葬。

    “我说怎么路灯也没了，保安也不见了，原来是您给设计的圈套。可你们到底让我交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知道你们这么做的后果吗？我可是警察！”

    “警察？多么神圣的名词，可警察里也有你这样罩着神圣光环，私下里却干着腌臜、龌蹉、不堪入目的事。你这样的人比任何人都肮脏，谁都会鄙视你的！乔治？卢卡斯警官！”

    阿萨德？纽曼讥讽着乔治？卢卡斯，但她也觉得奇怪，她知道九号冷藏柜里已没有东西，可乔治？卢卡斯为什么打开冷藏柜后会如此丧魂落魄？

    疑惑中，阿萨德？纽曼嬷嬷边说边靠向九号冷藏柜;

    。然而，只是这么打眼一瞥，她顿入惊鸿倒退了几步。

    罗伯茨？盖斯不知发生了什么，忙凑上前一看，也不禁吓了一跳。

    “这不是琳达吗？”

    惑乱；昏愦片刻，罗伯茨？盖斯首先恢复常态。他立即走上前把琳达的尸体拉了出来。跟着，又打开了顶上的机关。

    “院长嬷嬷，东西在这儿！”

    阿萨德？纽曼嬷嬷闻听缓过神来，她快速走到冷藏柜前，掏出一包毒品打开看了看。

    “赶紧把东西弄走！”

    “他怎么办？”

    罗伯茨？盖斯取毒品前，就乔治·卢卡斯的处置办法向阿萨德？纽曼嬷嬷征求道。阿萨德？纽曼嬷嬷给他递了个眼色，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罗伯茨？盖斯立即顿悟了阿萨德？纽曼嬷嬷的意思。他转过身，拿起针剂，一脚踹倒乔治？卢卡斯，然后踩着他的一只胳膊，朝下锥去。

    此时，乔治？卢卡斯的面色已同槁木死灰，他从绝望中清醒过来，大声喊叫道：“这是个圈套，罗杰斯没有死！快放了我！否则全完了。”

    罗伯茨？盖斯看着乔治？卢卡斯阴险的笑道：“现在就让你先完蛋！”

    罗伯茨？盖斯说完举起了手中的针管，就在他的针头即将触到乔治？卢卡斯的皮肤时，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

    只听得“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白色身影应声倒地。

    “你这个贱货！藏得还挺好！乔治？卢卡斯都没有找到你，我以为你跑了呢！”

    “阿萨德？纽曼嬷嬷，您答应我的，您说找到东西就给我，我难受极了！我快要死了！求您了阿萨德？纽曼嬷嬷，哪怕是一口也行。我一定听您的话，您叫我做什么都行。”

    白色身影爬起来，涕泗横流地抱住阿萨德？纽曼嬷嬷的腿苦苦哀求着。

    “滚！你这个贱货，您看你现在这个下贱的样子，你不是歌星吗？这下知道什么是残酷的爱了吧！你看你们这一对让人恶心的狗男女。”

    阿萨德？纽曼肆意辱骂着白色身影的女人和乔治？卢卡斯。稍后，她变过脸色，拿起一包毒品，蹲下身子，对白色身影故作怜悯的挑逗道：“告诉我！贱货，那个躺在冷藏柜的琳达是怎么回事！我就给你这一整包，让你吸个够。”

    阿萨德？纽曼嬷嬷说到这儿，已然觉得不对劲，她转过头对罗伯茨？盖斯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抓紧时间！干完了赶紧撤！”

    罗伯茨？盖斯还没反应过来阿萨德？纽曼嬷嬷话里的意思，他满脸堆笑着说道：“这就好！”

    说罢，他再次举起针头朝乔治？卢卡斯的胳膊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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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钥匙（47）

    “住手！”随着一声晴天霹雳的怒吼，阿萨德·纽曼嬷嬷与罗伯茨·盖斯同时抖掉了手中的毒品和针管。

    当怒吼声余音绕梁，还在殡葬室大厅回荡时，紧跟着，罗杰斯、辛普森、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弗兰克探长及三个联邦探员，陆续从圣母玛利亚塑像背后跳了出来。

    罗伯茨·盖斯看清来人，拔腿就想跑，只听得背后一个声音嘲笑道：“去死吗？除非死了，就逃脱了！”

    罗伯茨·盖斯停下了脚步，像拔去电流插销的玩偶，突然僵硬的站立在了原地。

    阿萨德·纽曼嬷嬷比罗伯茨·盖斯理智的多，在这群人跳下的一刹那，她就明白了什么是回天乏术，什么是叫万念俱灰。她收起刚才恶毒、放荡的嘴脸，夷然装腔作势的恢复了院长嬷嬷的尊贵神态。但此时的尊严在众人眼里，完全是顽固不化、不思悔改的表现。

    说话的人是辛普森，争对阿萨德·纽曼嬷嬷与罗伯茨·盖斯的真面目，此刻，他比对方愕然的心里还要难以置信，但现实就摆在面前，再残酷也要面对，他走到阿萨德·纽曼嬷嬷跟前，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修女饰物。

    “您也配！”

    三个探员冲上前，拔枪立即形成了警戒圈，弗兰克探长手举着枪，厉声吩咐道：“把他们铐起来！”

    三名探员得令，收起枪，各自掏出手铐，其中两个探员把阿萨德·纽曼嬷嬷、罗伯茨·盖斯拷了起来。另一个探员，替乔治·卢卡斯松绑后，刚要给他戴上手铐，辛普森走了过来，他鄙夷的对乔治·卢卡斯说道：“没想到你才是，让琳达吸毒的始作俑者。”

    说着，辛普森接过探员的手铐，亲自戴在了乔治·卢卡斯手腕上。

    此时，琳达正在墙角旁若无人的吸食着毒品。她在阿萨德·纽曼嬷嬷吓掉手中毒品后，从地上拣起就撕开了那包毒品，随后，她躲到墙角熟练、快速的吸食起来。

    罗杰斯一直没有阻止琳达，他心如刀绞的看琳达，他知道，对于一个中毒极深的吸毒人员来说，任何劝阻都是徒劳的;

    。眼下，只有毒品能使琳达恢复人样。毒品已使一个声振寰宇、享誉歌坛的大牌名星，尊严丧失殆尽。

    按照设定好的计划，琳达引诱乔治·卢卡斯来殡葬室后，就钻进圣母玛利亚的塑像密道，与罗杰斯一行人汇合了。而恰恰在这时，琳达的毒瘾犯了，为了获取乔治卢卡斯杀死“琳达”的证据，她还是努力配合罗杰斯等人，通过塑像打开的一条缝隙，用自己积郁多年的愤怒，使得乔治·卢卡斯彻底奔溃，最终让乔治·卢卡斯在圣母玛利亚面前做了坦白。

    然而，琳达还是没有抵御住毒品的魔力。随着千万条蚂蚁啃噬着骨头，那钢锉般钻心的碾磨和扎戳，朽灭她的意志。琳达再也控制不住的冲了下去。为了圆满完成抓捕行动，罗杰斯忍痛阻止了大家，对琳达的拦截。

    如此，在罗杰斯巧妙的安排下，这一晚成功破获了三起大案，大家虽然疲乏，但心情是愉悦而刺激的。

    英雄也有无用武之地，罗杰斯束手无策的看着琳达，任凭她陶醉在毒品的畅想中，此时此刻，他整个人被琳达不可救药的顽疾，撕心裂肺的扯动着，他无法与众人分享胜利的喜悦。

    这时，弗兰克探长拿起对讲机，通知了已待命的联邦调查局重案组成员。

    想到琳达写的那首歌，罗杰斯在深深地责怪自己的麻木与愚钝，琳达写唱这首歌时，不但是想通过歌词传递贩毒通道的信息，更是想倾诉她的无奈和痛苦，而时至今日，他在案子中明白琳达的良苦用心时，悔之晚矣。

    看到琳达的惨状与罗杰斯的痛苦表情，大家深表同情，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脱下自己的外套，走到琳达身边，披在了她的身上。

    “没想到你活着！”罗伯茨·盖斯垂头丧气的对罗杰斯问道。

    罗杰斯转过头刚要说话，乔治·卢卡斯冲罗伯茨·盖斯轻蔑的说道：“都像你们这么愚蠢，你今天也不会在这里被戴上手铐了。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是潜伏在圣女教会机构的毒枭。”

    骂完罗伯茨·盖斯，乔治·卢卡斯厚颜无耻的对罗杰斯喊道：“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罗杰斯回头看着乔治·卢卡斯不可理喻的嘴脸，他痛斥道：“你给琳达的毒品又是从哪里来的？你利用职务之便，把缴获来的毒品用来残害琳达达到自己的私欲，你这叫监守自盗，你比他们还要卑鄙。

    作为一名警察，你为你的行为不感到羞愧，竟然还在这里强词夺理，揺唇鼓噪，你简直辱没了警察的名声。我看刚才阿萨德·纽曼嬷嬷对你的谩骂事无过之不及。”

    罗杰斯毫不留情地拨开了乔治·卢卡斯的画皮，严厉的斥责他的罪行。乔治·卢卡斯最后低下头哑口无言了。

    “事已至此！我有问题要问，辛普森先生！否则，我死不瞑目！就请您告诉我吧！”

    旁边，一直垂首伏贴的罗伯茨·盖斯抬起头对辛普森恳求道。

    “您是说关于罗杰斯的假死吗？”

    罗伯茨·盖斯无比期待的点了点头;

    “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拿不稳，罗杰斯就会就此作古。为了让罗杰斯成功达到潜入殡葬室的目的，我使用了假死，根据种种假死的症状，我选用了适量的麻醉剂多利卡因外加稀释之后的25毫克异丙酚，

    在行动前，我趁护士不注意，把她给罗杰斯注射的《咪唑安定》的空针管。与其它病人尚未注射的针剂倒了个，护士一出门，我立即给罗杰斯注射了准备好的散瞳，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散瞳是起到瞳孔放大做眼部检查的针剂，

    接着又注射了刚才所说的麻醉剂，完成了假死。这种假死用手摸脉搏是没有感觉的，但心电图监视仪仍可以测出心跳，随后，我拔掉了心电图监视仪后面两根线的其中一根，这样，心电图呈现的就是一条直线，

    全部操作完成之后，我按响了呼叫器。这样，在你进入病房时，呈现的均是死亡症状，瞳孔放大，脉搏消失，心电图线条平直。骗过你，接下来就简单了，我陪罗杰斯来殡葬室之前，按上心电图监视仪后面的线，便天衣无缝了。

    来到这里后，我自然不能离开罗杰斯，待药劲过后，我给罗杰斯做了心脏复苏，注射02氟马西尼使罗杰斯活了过来。”

    听完辛普森的专业讲解和行动过程后，罗伯茨·盖斯像打蔫的茄子再次低下了头，他喟叹道：“唉！你们真是煞费苦心啊！栽在您和罗杰斯这样的对手里，我心服口服。”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罗杰斯！都怪我鬼迷心窍。我想，我们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我就想知道冷藏柜里的琳达是怎么回事？”

    同样，乔治·卢卡斯在悉知罗杰斯与辛普森如此周密行动后，他也不甘心问道。而他的垂死的疑问，同样也是在场人的疑问，大家都把脸转向了罗杰斯。事已至此，罗杰斯觉得也到了无需隐瞒的时候了。

    “这个医院和殡葬室，有太多令我好奇的疑点，卡嘉莉为什么即是护士又是保安呢？乔治·卢卡斯！你应该得阿萨德纽曼嬷嬷，带你与辛普森一起来这里的场景。阿萨德纽曼嬷嬷为什么对9号冷藏柜大发其火？还有，你还记得辛普森夫人来圣女教会机构见克里斯蒂娜嬷嬷的经过吗？

    当时，你和阿萨德·纽曼嬷嬷都在场，为了保密，身处危险的克里斯蒂娜嬷嬷，把这串象征着钥匙的项链，通过辛普森夫人带给了我。其目的，一，是为了告诉我琳达在圣女教会机构。二，如果读懂琳达的歌词的话，这串项链就可以打开所有的秘密。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圣母玛利亚塑像背后的密道，通过圣母玛利亚塑像背后的眼睛，我看见了罗伯茨·盖斯利用克里斯蒂娜嬷嬷的棺材转运毒品，至于我是怎么知道有两个琳达的存在，就请辛普森给大家做介绍吧！”

    心系琳达的罗杰斯，心不在焉的把话题留给了辛普森。说罢，他蹲在琳达身边，把瑟瑟发抖的琳达搂在了怀里。辛普森接过话来冲乔治·卢卡斯冷言讥诮道：“你口口声声的说你爱琳达，你跟她生活了这么多年，

    竟然不知道琳达的特征，卡斯特参议员为了在我面前证实琳达没有癫痫，那天特意让我见了琳达，我想这次见面一定是你安排的吧？而琳达的一个破绽让我发现了她不是琳达！”

    “那是我妹妹，琳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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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钥匙（48）

    琳达靠在罗杰斯的怀里突然发话了，可能是吸食毒品后，她的精神得以恢复。她说着身体向前倾，想站起来，罗杰斯忙把她扶了起来。站定后，琳达继续说道：“我在派对上晕倒后的第二天，乔治・卢卡斯把我送到克里斯蒂娜嬷嬷那里。

    随后，我把所有的情况如实告诉了克里斯蒂娜院长嬷嬷，她为了帮我，第二天就给远在法国的孪生妹妹琳娜打了电话;

    。琳娜从小受到克里斯蒂娜嬷嬷的熏染，励志要当一位优秀的神职人员，把圣母的大爱传递下去。在她十五岁那年，

    她被克里斯蒂娜嬷嬷送去了法国学习，后来她留在了法国，琳娜去法国的第二年，阿萨德・纽曼嬷嬷才来的圣女教会机构，你们当然不知道琳娜的情况。琳娜悄悄赶回来后，克里斯蒂娜嬷嬷叫她替换了我，辛普森先生去家里的前一天，

    乔治・卢卡斯过来接我，强迫我回去，说是要应付和打消社会各界人士的猜测，为了不引起乔治・卢卡斯的怀疑，琳娜装出吸毒者的病态，把乔治・卢卡斯给她毒品冲进了马桶，随后，她代我见了辛普森先生！”

    “是的！琳达是四百度的近视眼，而琳娜在我们饮酒碰杯时，竟然发现了一根细小的头发，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作为医生都应该知道，癫痫病人是不能喝酒的，更加巧合的是，在排除不能喝酒的癫痫病后，我很快确定了琳达的另一种症状，那就是毒瘾。这看起来好像是在偶然中歪打正着，其实，这是必然的。纸是包不住火的。”

    辛普森接过琳达的话，做了进一步阐释。

    说道琳娜，琳达悲戚的向9号冷藏柜走去，看到琳娜的尸体，琳达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罗杰斯走上前，怜爱、自咎的说道：“都怪我！琳达！您和克里斯蒂娜嬷嬷如此费尽心机提示，我竟然……”

    罗杰斯的话因哽咽，说不下去了。琳达转身凄楚的看着罗杰斯，那饱蘸着委屈、痛苦和悔恨的泪水，再次奔涌而出，她扑在罗杰斯的怀里，浑身颤抖放声大哭起来。在了解所有经过后，众人看到这幅场景无不为之动容。

    良久，琳达凄恻的说道：“罗杰斯！我是爱您的，当初，乔治卢卡斯为了得到我，给我下了毒，控制了我，没有毒品，我比死还难受。没办法，像我这样的堕落女子，我知道已配不上您，我只得选择离开您！”

    “琳达！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吗？为了得到你的心，我迫不得已选择了这个卑鄙的办法，我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活下去。原谅我吧！琳达！圣母啊！您教教我该怎么做吧！”

    乔治・卢卡斯用扭曲的心里，无可挽回的表达着对琳达的情感。

    “你这是爱吗？你得不到琳达就不择手段用摧残的方式获得吗，你为了你叔父的声誉和掩盖自己的劣迹，你竟然能起杀心，像你这样一个心胸狭窄，自私自利的小人，就不配说爱！”

    罗杰斯义愤填膺的怒斥着乔治・卢卡斯。

    “你得到了我的人，但永远得不到我的心。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恨你吗？你杀死了我妹妹，是妹妹无辜的替我死了！我真糊涂啊！为什么死去的不是我！！！”

    琳达用无法比拟的痛苦，歇斯底里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罗杰斯此时明白了琳娜在临死前，神情举动为什么这般像琳达，他是替姐姐来看自己的，想到姐姐的悲惨结局，想到姐姐对自己无法企及的爱。她是在替姐姐表达歉意及惋惜，女人的柔情和血浓于水姐妹情感，使得她情不自禁的流露出悲伤。

    “我辜负了克里斯蒂娜嬷嬷对我的帮助，克里斯蒂娜嬷嬷为了让我戒毒，把我藏了起来，可是，我没有毅力，我经不住毒品的诱惑，我从地下工程排水渠，去找了躲在我别墅里的弗朗西斯科……”

    琳达正说着，殡葬室的灯“啪;

    ！”的灭了，室内顿时一片黑暗，弗兰克探长大声喊道：“把住大门！”

    随着弗兰克应急的喊叫声，罗杰斯、辛普森、与他同时各自抓牢了三个嫌疑人。

    短暂的骚乱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急忙从包里掏出手电筒，打亮了。随后有手电筒的人，在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光照下，纷纷找到手电筒，使殡葬室恢复了照明。

    “你！跟我来！”

    秩序恢复后，弗兰克探长带着一名联邦探员冲出了殡葬室的门。这时，殡葬室大门外，传来了警笛的呼啸声。

    “琳达呢？你们谁看到琳达啦？”

    突然，罗杰斯焦急的大声询问起来。随着他喊声，众人这才发现，琳达已不在殡葬室里。罗杰斯急忙四下寻找，均无踪影。蹊跷中，他下意识的向圣母玛利亚的塑像密道门看去，心里顿时知道了琳达的行踪。

    接着，他顾不上跟众人解释，急速向密道室跑去。

    弗兰克探长出去没多久，殡葬室的灯立即亮了起来。不一会儿，弗兰克探长与一大群联邦调查局重案组的探员走进了殡葬室，同时被带进来的还有一名保安。

    “怎么回事？弗兰克探长！”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问道。

    “这家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听见这里闹哄哄的，胆小，又怕阿萨德・纽曼嬷嬷出事，所以拉掉了电闸。”

    弗兰克探长说完，发现罗杰斯不在殡葬室，忙问及原委，辛普森便把琳达跑掉的情况做了汇报。

    “她一定带着一包毒品跑了！”

    乔治・卢卡斯在一旁悻悻的说道。辛普森一愣，稍后明白了乔治・卢卡斯话里的意思。

    事已至此，弗兰克探长立即安排手下，将三个嫌疑人以及相关证据全部带回重案组，最后，他决定带人去追赶罗杰斯。

    “不用去追，我们就在这儿等罗杰斯，他未必能找到琳达。在这里等他最保险。”

    弗兰克探长停下了脚步。当然，对于整个案子来说，辛普森最有发言权，弗兰克探长自然懂得这个道理，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弗兰克探长！其他人都回吧！我们俩留在这儿等他就行了。”

    辛普森作出安排并征求了弗兰克探长的意见。弗兰克点点头，立即按辛普森的意思执行了。而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却要坚持留下来，辛普森没有同意，他以肖恩局长为重加以解释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最后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的确，在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心中，肖恩局长已是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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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钥匙（49）

    大约半个小时，罗杰斯真的出现在了圣母玛利亚塑像背后的密道口。他神情倦乏的从密道口下到殡葬室后，垂头丧气的躺在了塑像下祭台上。辛普森与弗兰克探长忙走到他跟前问究竟。罗杰斯喘息片刻，坐起来回到道：“琳达不见了！”

    辛普森沉默片刻，问道：“琳达会不会去了您找她的地方？”

    罗杰斯疲惫的撑起身体回答道：“不可能！她不会再去别墅了，她现在被毒品所控制，找到她很困难。”

    “怎么？您在她的别墅里找到的她吗？”

    罗杰斯喘息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是的;

    ！对琳达可能藏在自己的别墅里的判断，我是通过肖恩局长在琳达别墅受伤，手拿歌词纸片的举动，从中得到了启示。这一特别的举动，我认为只有一种假设可以成立。琳达那天晚上就在别墅。

    其次，我猜测弗朗西斯科被卡嘉莉打死那天晚上，克里斯蒂娜嬷嬷也被人弄死了。克里斯蒂娜嬷嬷死后，琳达已无藏身之处，这样，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她的别墅。

    随后准确的找到了藏在别墅的琳达。由于时间紧迫，我顾不上详细询问她藏身在此的来龙去脉和细节。只给琳达做出了安排，叫她立即去找阿萨德・纽曼嬷嬷一起来殡葬室捉贼，琳达的出现，彻底颠覆了乔治・卢卡斯嫁祸于我的假话，因为他说是我杀死了琳达，而我的死他们是不可置疑的，最后我跟毒品都消失了，

    琳达只要说我的尸体被转走了，毒品在乔治・卢卡斯那里，她可以想办法把他引诱到殡葬室，这样阿萨德・纽曼嬷嬷自然也就相信了。当然，在琳达去引诱乔治・卢卡斯之前，我给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打了电话，安排她穿上与琳达相同的衣服，在地下工程排水渠里配合琳达，完成了诱使乔治・卢卡斯到此的计划。”

    “可乔治・卢卡斯怎么会如此轻易的上钩呢？他可是个有着丰富刑侦经验的警察。”

    辛普森急不可耐的提出了异议。

    “原因就出在了乔治・卢卡斯对貌似琳达的琳娜痛下杀手的环节上。如果琳达的吸毒是由弗朗西斯科导致的，乔治・卢卡斯仅仅以卡斯特参议员的和自己的前程为理由，去杀死琳达，这个理由是差强人意的。其次，在琳达的吸毒时间上，也跟以上的判断不符。

    据我分析，琳达的吸毒状况应该在一年以上，如果是弗朗西斯科引诱琳达吸毒，那么作为一个缉毒队长应该早有所察觉，为什么单单在派对上，琳达晕倒后才解释为发现不久？很明显，乔治・卢卡斯以叔父的仕途来的解释，

    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卑鄙手段。而他在我假死后杀死琳娜，恰恰证明了他真正心虚、害怕暴露的原因。我死了，干掉琳达，便可以高枕无忧了。乔治・卢卡斯真的是心劳日拙，她和阿萨德・纽曼嬷嬷商量后，宣称琳达去了法国，

    几年后琳达淡出人们的视线，再找个其它理由，说琳达死于某种原因，便万事大吉了。您俩想想！琳达是他亲手杀死的，而琳达又再次出现，其后果是多么的严重，他当然也害怕这是圈套。可是，他在这里被我吓昏后，

    就不敢确定琳达是死是活了。在他的心里，琳达必须的死，琳达不死后患无穷，而且他认为在此之前，已经成功的编制了一套我杀死琳达的案情分析，导致了，您！辛普森！犹豫不决、开始动摇。而正是因为您的动摇，

    他认为即便是琳达没有死，即便是我在幕后操纵，他还是有机会再次杀死琳达，弥补漏洞，达到再次嫁祸与我的目的。抱着这种侥幸心理，他一直跟到这里。辛普森！也就是说，您的用您公正的天平再次帮助了我。”

    罗杰斯说到这儿，辛普森顿时脸红了。但他依旧用忠诚于法律的口气说道：“不管怎么说，您用您的智慧战胜乔治・卢卡斯，用事实证明了您是清白的，就像您说的，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停电前，琳达说道，我没有毅力，我经不住毒品的诱惑，我从地下工程排水渠，去找了躲在我别墅里的弗朗西斯科……从她的表述中可以分析出，她一直与弗朗西斯科有联系，也就是说，弗朗西斯科在乔治・卢卡斯那次缉毒行动中逃脱后，

    就一直躲在琳达的别墅，并非像他所说的躲在旅馆里;

    。从中便可以证明，弗朗西斯科是琳达的另一个毒品提供者，我想随着琳达毒瘾的加重，乔治・卢卡斯已不能满足琳达的毒品需求量，对于弗朗西斯科这个毒贩来说，

    琳达吸毒的状态是瞒不了他的。最后，他俩一定进行过沟通。鉴于两人在音乐上建立的友情，弗朗西斯科随后悄悄的给她提供了毒品。这就是琳达因犯毒瘾，从克里斯蒂娜嬷嬷哪里跑出来，直接去找弗朗西斯科就是这样一个前因后果。”

    罗杰斯就琳达未说完的表述，进一步推理了乔治・卢卡斯是导致琳达吸毒的始作俑者。

    “既然弗朗西斯科一直在琳达的别墅，他应该是打伤肖恩局长的凶手才符合逻辑。”

    辛普森以此类推的分析道。

    罗杰斯面色镛倦的解开领口，咽了咽唾沫，叹了口气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关于琳达别墅发生的案件，到此时此刻，我才有了完整的，符合逻辑的一整套推论。”

    从罗杰斯回到殡葬室到现在，弗兰克探长一直没有插一句话，他一直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自打调到重案组后，直接参与和了解案子最关键的部分。对自己这个刚刚走马上任的新人来说，刚接手此案就有重大斩获，因此，他无比珍惜这一难得的机会。

    到底是有生活阅历的人，辛普森知道罗杰斯经过这一夜，艰苦卓绝的斗争与奔波。对于他这个有伤的人来说，已是殚精竭虑，烛尽油干，身体的透支已超过了所能承受的底线。他了解罗杰斯的秉性，案子已到了最后关头，他一定会撑下去的。

    于是，他急忙说道：“先歇歇，我到值班室弄点水来。”

    辛普森出去后，罗杰斯对弗兰克探长问道：“鲍勃！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您放心！罗杰斯先生！辛普森通知我后，按照您的意思，我秘密的把他单独关了起来，我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终于有发言权了，弗兰克探长用给上级汇报工作的口气回答了罗杰斯。

    “谢谢您！弗兰克探长！”

    “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应该代表市民感谢你们才对！”

    两人正说着，辛普森不但端来了水，而且带来了一个汉堡。

    “快！罗杰斯！这是门卫保安给的！吃了才有力气。”

    罗杰斯的确是饿了！他没有谦让，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汉堡给消灭了。吃饱喝足，罗杰斯稍稍恢复精神。他放下杯子语句铿锵的说道：“该结束了！”

    罗杰斯说着，从塑像祭台上跳了下来。接着，他又说了句让辛普森倍加出乎意料，难以置信的话。

    “肖恩局长就是那个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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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钥匙（50）

    辛普森怔住了，他看着罗杰斯竟然不知从何问起。罗杰斯当然读懂了辛普森的表情，他知道，在辛普森的眼里，肖恩局长可是躺在医院昏迷不醒的受害者。

    “乔治・卢卡斯头上的伤，的确是在那次缉毒行动中被肖恩局长用枪把打伤的，他伤口的新伤也是的确是装疯后，在进车门时磕碰在了车门上。但肖恩局长的伤口的新伤不是，他的伤是在密道口给您的那一顶照成的。”

    辛普森眨眨眼看着罗杰斯，立即提出了疑问。

    “那么肖恩局长脚的尺码与神秘人不同，这又怎么解释？”

    “您量过他脚的尺码了吗？我的理由很简单，肖恩局长早就想到了应对办法，阿萨德・纽曼嬷嬷不懂医术，在鲍勃医生告诉她肖恩局长即将醒来时，为了祝贺，不！应该是巴结、谄媚肖恩局长，她给肖恩局长送了双鞋，当然这个主意正是鲍勃出的，而且他告诉了阿萨德・纽曼嬷嬷鞋的尺码？这一切都是别有用心的为了应对您的到来。”

    辛普森垂下眼神，开始斟酌罗杰斯的分析。弗兰克探长则是一脸迷茫的期待着下文。

    “就让我们从头说起吧！在卡斯特参议员生日派对上，琳达知道我要来，他刻意选唱了《钥匙》那首由自己填词的歌。其用意和目的，我想您二位现在也已知道。那么琳达早不晕倒晚不晕倒，而恰恰在参议员卡斯特的生日派对上晕倒了呢？

    是因为弗朗西斯科的失踪断了毒品来源，还是乔治・卢卡斯没有给她吸食毒品？都不是！在叔父这个重大的生日派对上，乔治・卢卡斯怎么会掉以轻心呢？弗朗西斯科藏在她的别墅里，她不乏毒品来源，她随时可以通过地下通道去弗朗西斯科哪里取到毒品。为了抓住这次机会，

    她用坚强的毅力，没有把乔治・卢卡斯给她的毒品吸食掉。最后造成在派对上晕倒的状况。琳达《钥匙》这首歌曲流行后，她煎熬了几年，都没有等来我的发现。可见，她急了。她要利用这次机会，达到敲醒我的目的，

    事发后，乔治卢・卡斯不得已告知了卡斯特参议员琳达吸毒的事实，因为此事已无法掩盖，他必须让卡斯特参议员有心里准备，以防被动。而当时琳达晕倒的症状在引起公众猜测的同时，也引起了我的好奇和介入。这样，

    卡斯特参议员，自然要找一个，既要具有权威医院，又要维护自己利益的医院，来掩盖琳达晕倒的事实真相。那么圣女教会机构医院是他的上层首选，因为阿萨德・纽曼嬷嬷与他关系非同寻常，他主管教会，

    经常发动各企业为教会捐款;

    。但他并不知道阿萨德・纽曼嬷嬷是毒贩。辛普森！我想您不会忘记琳达晕倒后，参议员卡斯特找您谈话的印象吧？”

    辛普森点点头说道：“是的！是他告诉我，琳达被送到了圣女教会机构医院。”

    罗杰斯继续说道：“在生日派对上，卡斯特参议员，在得知琳达的症状是因为吸毒所导致后，震惊的同时也很镇静，他不希望事态扩大，以免仕途受到影响，要知道他可是司法部部长的候选人，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乱子，

    不但前功尽弃而且会身败名裂，卡斯特参议员到底是老谋深算，当时他就做了两手准备，一，叫您过去的意思就是为了辟谣。二，他打电话安排了阿萨德・纽曼嬷嬷做好应付的准备。”

    “那么您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怎么看，她的小说的题材似乎来源于这个案子。我问过她，给您看这部小说的目的……”

    辛普森话没说完，罗杰斯已知道他的意思，这便插过话题说道：“这只能说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只看见了阴暗的表面，她起初告诉我弗朗西斯科失踪，完全取决于她的性格和好奇。

    毕竟我是侦探，她是写侦探推理小说的，我们也算志趣相投。但自琳达在派对上晕倒后，肖恩局长一定阻止了她，她这才知道事情的厉害关系，这以后她开始回避我，可她知道我不会善罢甘休，表面上看，她想通过她的小说警示我知难而退，阻止我介入调查。

    其实就私心来讲，她希望我能深入调查，其目的，就是想通过我扳倒卡斯特参议员和霍金斯・卡梅伦。但她又怕我一味的找她，她过多的参与会贻人口实，通过小说给我以提示，因此，这才是给我看这部小说的真正意图。”

    “的确！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是说过，想通过小说让您知难而退，但她真正的意图，我也感觉到了。后来，我问他关于钥匙的内容，她说是因为琳达的那首歌给她的灵感，纯属想象”

    “唉！说来惭愧，连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都从歌词中有所顿悟，我却愚钝不觉，愧对琳达的爱呀！”

    辛普森见勾起了罗杰斯的伤心处，忙继续案情主题转移思维。

    “她为什么又打电话通知您去琳达的别墅见面呢？我认为不是她打的！否则肖恩局长伤在别墅内是不符合逻辑的。是谁打的这个电话呢？”

    争对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打电话骗罗杰斯去琳达别墅的所作所为，辛普森一直都难以理解和琢磨不透，

    “对！的确不是她打的电话，开始我以为是电话的失真，导致了难以辨别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声音。现在才明白，是有人故意捏声拿腔打给我的。”

    “有人？这人是谁？理由是什么？”

    罗杰斯的说法让辛普森茫然了，他一头雾水的蹙眉盯着罗杰斯，满是疑问。罗杰斯继续说道：“这的从弗朗西斯科说起，其实在琳达晕倒之前，乔治・卢卡斯应该就已经怀疑弗朗西斯科给琳达额外提供贩毒，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

    这样可以掩盖自己给琳达吸毒的罪行，又可以借机嫁祸给弗朗西斯科;

    。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天赐良机。于是，他并没有打草惊蛇，他开始暗地里追踪调查弗朗西斯科，想调出大鱼将毒贩一网打尽。后来，他利用从弗朗西斯科那里得来的贩毒和交易线索，

    把握住了成熟的时机，经过一番周密的安排，突不及防开始行动，肖恩局长也是临时得到通知，才参与了这次缉毒行动，随后，他们抓住了弗朗西斯科的上线，毒贩头子。那么肖恩局长为什么要冒如此大的风险去救贩毒头子和弗朗西斯科呢？弗朗西斯科其实并不重要，

    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并不知道肖恩局长的底细，我认为贩毒头子才是关键，他与贩毒头子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毒品头子被抓，

    主谋肖恩局长必然显山露水。然而，这么一出手，弗朗西斯科自然就知道了肖恩局长的底细。

    身份一暴露，肖恩局长就要想应对的办法，我猜测，肖恩局长在打晕乔治・卢卡斯救出贩毒头子后，一定把弗朗西斯科被乔治・卢卡斯盯上的原因说明了，如此，弗朗西斯科自己也知道了厉害关系，那么他只有与贩毒头子一道躲了起来。为了稳住弗朗西斯科，

    肖恩局长一定给他许下重诺。鉴于弗朗西斯科与卡嘉莉的关系，卡嘉莉跟着也就知道了。但在弗朗西斯科与卡嘉莉之间，卡嘉莉没有暴露，不到万不得已，肖恩局长是不会干掉卡嘉莉的，因为卡嘉莉还有别的身份和利用价值。”

    “您是说，卡嘉莉是霍金斯・卡梅伦的私生子的原因吗？”

    “是的！关于卡嘉莉我就不加以解释，您二位已经知道其身世。那么要想保住卡嘉莉也只有干掉弗朗西斯科，因为弗朗西斯科是最危险的，警方已经开始怀疑和查找他。他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怎样干掉弗朗西斯科呢？卡嘉莉和弗朗西斯科是同性恋关系，怂恿卡嘉莉去干掉弗朗西斯科没有胜算的把握，

    弄得不好会节外生枝。无奈，肖恩局长只得寻找机会亲自动手。当然，对他来说，亲自动手才是最保险的。他知道弗朗西斯科失踪后，一直与卡嘉莉保持着联系。在偷听了，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约定在地下工程排水渠见面后，肖恩局长更是惊慌，

    那可是他的生命通道，如果暴露了就全完了，这样弗朗西斯科非死不可了。借此机会，肖恩局长萌生了一条诡计，就是利用这个天赐的良机，在地下工程排水渠干掉弗朗西斯科。弗朗西斯科死后，他可以将尸体通过秘密通道运至殡葬室，

    再想办法通知鲍勃，把尸体转入火葬场，烧他个干干净净，死无对证。计谋策划好之后，他给鲍勃打了个电话，叫鲍勃临时安排卡嘉莉去取一包毒品，称急用。卡嘉莉自然愿意前往，因为取毒品要走地下工程排水渠，这样可以堂而皇之的去见弗朗西斯科。

    当然，卡嘉莉不知道是肖恩局长安排的，卡嘉莉进入地下工程排水渠后，要去秘密通道。然后进入医院殡葬室的9号冷藏柜取毒品，殡葬室密道离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见面地点很远，从而拖延了他们的见面时间，利用这个时间差，肖恩局长只要跟在卡嘉莉身后，伺机就可以干掉弗朗西斯科。事实上肖恩局长就是这么做的。”

    “既然肖恩局长这么诡计多端，为什么又没有干掉弗朗西斯科而把自己伤了呢？”

    辛普森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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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钥匙（51）

    “这是一个侦探最基本的侦破常识。当时我进入琳达的别墅时，发现肖恩局长受伤躺在地上，而我既没有听见枪响，也没有看见搏斗痕迹，而根据地上的血迹分析来看，他不是伤在别墅的，应该是在别处被打伤转移到琳达别墅的，如今随着案情发展，

    我才明白了，一定是弗朗西斯科因琳达去别墅找他的原因，晚去了约会地点。当他赶到约会地点时，躲在暗处的肖恩局长向他开了枪，也许是肖恩局长的枪法太差，或者是光线不好，他只擦伤了弗朗西斯科的头部，弗朗西斯科受伤自然会跑，

    肖恩局长必然会追着打，这样他也就暴露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取毒品回来的卡嘉莉听见了枪响，她以为是追踪弗朗西斯科的警察，为了保护他的恋人，他冲肖恩局长开了枪，这一枪虽然也打中了肖恩局长的头部，

    但没有打中要害，肖恩局长昏死了过去。随后，一经查看受伤者，他们才知道是肖恩局长，至此也也搞清了事由。如此肖恩局长的重诺被不攻自破，弗朗西斯科这才知道，肖恩局长是在杀人灭口。”

    “嗯！这样的话，墙壁上就一定能留下弹痕。”辛普森把罗杰斯所说的在脑海中建立了一个场景过了一遍，然后笃定的符合道。

    罗杰斯点点头说道：“是的！为了证实我的推测，我很快想到了弗朗西斯科和卡嘉莉的约会地点，那就是琳达别墅的探井口附近，因为肖恩局长受伤的第二地点在琳达的别墅，那么他受伤的第一地点就不会离多远。不出我所料，在琳达别墅的探井口附近，

    我果然找到了几个弹痕。肖恩局长昏死过去后，弗朗西斯科和卡嘉莉汇合一处，两人大吃一惊，卡嘉莉这才反应过来鲍勃叫他取毒品的真正原因。他们以为肖恩局长死了，内部威胁也就解除了，接下来如何自保呢？两人随后想到了一个嫁祸于人的诡计，辛普森您猜猜他们会怎么做？”

    辛普森知道罗杰斯希望自己有与他相同的推理，即便有出入也可做参考，毕竟一个人的思维有限。他略加思考后回答道：“如果我是弗朗西斯科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嫁祸给乔治？卢卡斯，这不是仅仅取决与他调查弗朗西斯科的个人恩怨，那次抓捕毒贩的行动中他被肖恩局长陷害，而且已被警察局停职，

    因为乔治？卢卡斯枪丢了。而卡嘉莉打伤肖恩局长用的正是这把枪，警察通过枪伤就可以确定是警用枪支所伤，可他找不到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那么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完全可以利用乔治？卢卡斯忌恨、报复的理由，把伤害肖恩局长的行为嫁祸在他身上。”

    “是的;

    ！老伙计！您的分析的很正确。看样子我们的思路一样！”

    罗杰斯说到这儿，辛普森一时来了兴趣，他止住罗杰斯说道：“别急！让我分析完！随后，他们带着卡嘉莉取回的毒品，把肖恩局长一起弄到琳达的别墅，但嫁祸给乔治？卢卡斯必须得有见证人，经过一番商量，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主意拿定后，

    他们决定给您先打电话。为了引诱您，他们出别墅在附近找了个公用电话亭。卡嘉莉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名义给您打了电话，而且故意约定了时间。与您约好后，她又给乔治？卢卡斯打了电话，

    而骗乔治？卢卡斯的最佳理由，就是假扮您的名义，告诉他发现弗朗西斯科在琳达的别墅。您从琳达晕倒后，已介入调查弗朗西斯科的案子，乔治？卢卡斯自然是将信将疑，因为这个消息来的突然，但这个消息的确诱人，

    为了安全起见，他又给他的同事打了电话，而且约定了在某处汇合，他虽然谨慎，但还是比较心急，这样乔治？卢卡斯一个人就提前来到琳达的别墅。

    这就是您当时疑惑市局警察为什么来的这么快的原因，随后，当他进入别墅后发现是受伤的肖恩局长，这才知道上当了，他急忙跑出别墅，这时您开别墅院子门的响动让他不得不躲了起来。待您进入别墅后，

    他从黑暗处跑出院子，这就是您随后听见的院子关门声。就此，乔治？卢卡斯更加怀疑您。因为是您骗了他来琳达别墅的。”

    辛普森说道这停顿下来，他看了看罗杰斯，在没有得到异议后，继续说道：“您进入别墅后，您当然找不到进入别墅的男人，这期间，卡嘉莉和弗朗西斯科打了个时间差，他们要趁着您与乔治？卢卡斯同时在琳达别墅的院子里时，

    把毒品放进乔治？卢卡斯的车里，使嫁祸的计划达到完美。结果由于时间紧张，她把毒品错放在了您的车里，当然这些举动都由卡嘉莉来干，弗朗西斯科头部有伤，他行动迟缓，不可能在这么紧张的时间去完成此项工作，

    但是这里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会把毒品放错车？而且乔治？卢卡斯也曾提到了这一点。”

    说到这儿，辛普森到底遭遇推理的瓶颈。罗杰斯不禁有点遗憾的说道：““您真实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前面这么复杂的情节，您都合乎情理的推理出来了，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却纠结呢？卡嘉莉不知道我的车牌号呀！而乔治？卢卡斯同样没开自己平时开的那辆车，况且我的车与乔治？卢卡斯的车颜色一样，再加上神经紧张，撬错车放错毒品都是有可能的。”

    “怎么会这么巧？乔治？卢卡斯的车就恰恰停在您的车旁？”

    “这就是卡嘉莉和弗朗西斯科利用我，打电话骗乔治？卢卡斯，成功使他进入琳达别墅的重要原因。乔治？卢卡斯很谨慎，他是不会轻易上当的，他在肯德基店附近发现了我的车，这才加使他相信是我给他打的电话。然后这才去了琳达的别墅。”

    罗杰斯说完，看了看腕表的时间，这时离天亮还有一小时了。于是，他站起来说道：“我带您俩先去琳达别墅的探井口附近，查看一下肖恩局长与卡嘉莉打在墙上的弹痕，这样以便于我们能更好掌握主动。”

    说罢！罗杰斯再次爬上祭台，准备翻入密道，弗兰克探长和辛普森见状急忙上前帮扶了一把……随后三人一起通过密道，进入地下工程排水渠，向琳达别墅的方向走去;

    走在人行道上，三只手电筒的灯光，随着三人手臂的摆动，不停的晃动着。在这幽静的地下工程排水渠内，除了三人的脚步外，偶尔能听到墙壁“叮咚”滴水的声音，此时，他们已不需要担心防备什么，三人均有种轻松的感觉。

    路上，辛普森一刻不耽误的对罗杰斯问道：“您前面说，您是通过肖恩局长在琳达别墅受伤，手拿歌词纸片的举动，从中得到了，琳达当时就在自己别墅的启示。那纸片是琳达那首歌词，难道是琳达亲手给他的纸片？他给您，琳达的歌词处于什么目的呢？这恐怕不符合逻辑吧？”

    罗杰斯边走边说道：“琳达去别墅找弗朗西斯科是为了要毒品，此时的弗朗西斯科哪里来的毒品，但她急着要去见卡嘉莉，卡嘉莉那里有，他一定答应了琳达，所以琳达根本就没走，她一直就藏在自己的别墅。弗朗西斯科与卡嘉莉抬着肖恩局长回别墅后，琳达一定看见了，她害怕，

    就没敢现身。

    而弗朗西斯科回来后，发现她已不在，此时的状况也顾不得去详察。这样琳达便偷听了卡嘉莉和弗朗西斯科的商议，完全知道肖恩局长受伤的全过程，当然，弗朗西斯科与卡嘉莉把肖恩局长弄到琳达的卧室后，认为她已经走了。因此，琳达知道了我要来，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出了卧室后，

    她从躲藏的地方出来，把这个歌词纸片放在桌子显眼的地方，目的就是为了刻意提示地下工程排水渠的贩毒网络。琳达的这些动作，肖恩局长躺在地上看的是一清二楚。他真的是老谋深算。因为，他在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商量计划时就醒了过来。但他仍旧装昏。琳达走后，

    他爬起来一看纸片，顿时让他促成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他认为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的计划虽然险恶，但对他来说却不是最完美的，原因是弗朗西斯科的存在才是最大的危险。他要在，他们嫁祸乔治？卢卡斯的计划基础上，先举证说明是弗朗西斯科打伤的他，然后，想办法再次干掉弗朗西斯科，

    将弗朗西斯科的死也嫁祸在乔治？卢卡斯的身上，使乔治？卢卡斯成为弗朗西斯科无法说清楚的同伙，让弗朗西斯科的死，成为乔治？卢卡斯杀人灭口的罪状，才是两全其美的万全之策。其条件自然是乔治？卢卡斯丢失的那支枪，外加，他本来就说不清那次缉毒行动中，弗朗西斯科和毒贩头子逃脱的原因。

    其次，如果弗朗西斯科不死，一旦被抓，卡嘉莉和鲍勃就会被供出，随之他就危险了。所以弗朗西斯科必须的死，肖恩局长不可能把鲍勃与卡嘉莉都干掉。只有除掉弗朗西斯科，时机成熟，他再装作醒来，随便编一个案发经过，就摆脱了自己。如果直接去参与诬陷乔治？卢卡斯，会让乔治？卢卡斯立即怀疑肖恩局长的行为和动机，

    那将是作茧自缚，是非常愚蠢的。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到既要隐藏好自己，又能达到这一阴暗目的实施，就是让我或警方去怀疑乔治？卢卡斯与弗朗西斯科是一丘之貉，他想了这个有步骤的计划，他要做的就是找准时机，不折不扣的把受伤的原因推在弗朗西斯科身上，这样对外界可以合乎情理的解释伤情。

    这就是他给我歌词纸片的原因，他想通过暗示举证弗朗西斯科就是凶手。这首歌是琳达与弗朗西斯科联袂创作的，歌词是琳达写的，曲子是弗朗西斯科谱的，排除琳达的作案可能性，那么只有是弗朗西斯科，因为弗朗西斯科已被公然宣称是贩毒分子，且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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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钥匙（52）

    听完罗杰斯的这番剖析，不禁让辛普森感慨道：“这家伙简直比卡嘉莉和弗朗西斯科阴毒多！”

    “是的！他们都想通过嫁祸乔治・卢卡斯达到各自的目的。警察来到别墅，肖恩局长继续装昏。进入医院后，鲍勃医生自然会主动请缨，然后安排卡嘉莉成为他病房的护士。重症室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在这种环境下，肖恩局长可以随时掌握弗朗西斯科的动向和**卡嘉莉，伺机亡羊补牢。

    他一定多次安排卡嘉莉去干掉弗朗西斯科，但卡嘉莉却一直没有舍得下手。我想，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两人私下里，肯定商量过逃脱的办法。就像弗朗西斯科给我说，他想找到，放错我车里的毒品，偷渡国外。但仅靠我车上那点毒品是远远不够的，卡嘉莉就是倾其所有，也是杯水车薪。这样他不得不为自己考虑后路。其实我认为，

    弗朗西斯科那段时间是矛盾的，他一定产生过，希望得到我的帮助的想法，他在大厦投进信箱给辛普森，您的信，便可以证明。可他更害怕肖恩局长和乔治・卢卡斯，因为他们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他清楚，对方非常强大，而自己的所处的地位和环境是卑微、渺小且危险，要想翻盘谈何容易？最后是我把弗朗西斯科堵在了肖恩局长家里，

    卡嘉莉跟踪到琳达的别墅不得不下狠心动手了。如此，肖恩局长终于让受伤后的计划得到了实施。他认为嫁祸乔治・卢卡斯也成功了，但由于我的介入使得他非常小心。卡嘉莉的意外死亡，他当然求之不得。为了靠实我的死，他潜入了密道。获知详情后，

    肖恩局长把我留在密道里的毒品和琳娜的尸体，随便转移、放藏在某一个探井，然后再叫鲍勃去取回到火化间值班室仓库，准备趁夜间运走。在这期间，你们成功抓获了奥斯丁・比尔。随后，阿萨德・纽曼嬷嬷通知了鲍勃医生，鲍勃便把东西卸回了仓科，这样也给我创造了抓获乔治・卢卡斯的机会。”

    辛普森边听边分析着案情，当他听到罗杰斯说到阿萨德・纽曼嬷嬷通知了鲍勃医生这里后，立即找出了破绽。

    “从刚才我们在密道后面了解到的情况看，阿萨德・纽曼嬷嬷对毒品来去一无所知，她怎么会通知鲍勃医生呢？而您利用琳达骗乔治卢卡斯及阿萨德纽曼嬷嬷对琳达的配合，似乎都说明，他们彼此并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这样阿萨德・纽曼嬷嬷通知鲍勃医生不是自相矛盾吗？”

    “您说的对;

    ！辛普森！他们的确相互不了解，但鲍勃医生起先为了调查我这个名叫斯迪克的保洁员，他曾经给医院值班医生打过电话查询过我，这样在您们抓获奥斯丁・比尔后，阿萨德・纽曼嬷嬷一定会本能的加强各岗位的监督，这样她也就从值班医生那里获知了的信息。火化间、殡葬室都是阿萨德・纽曼的敏感区域，他就给鲍勃医生打了电话，鲍勃自然不敢大意。当时，隔的太远，我无法听见鲍勃接的电话内容，但我从他接完电话后，急忙把毒品卸回仓库，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么说密道除了卡嘉莉知道外，只有肖恩局长知道了？”

    “是的！卡嘉莉死了。知道密道的只剩下肖恩局长自己，我在密道口差点命归西天，这一切都是肖恩局长所为。肖恩局长在重症室一直装昏到现在，这便成了我与他之间的斗智斗勇。”

    想想一路破案的历程，在辛普森的眼里，罗杰斯可谓九死一生。自己也是备尝艰辛，他无不后悔的说道：“唉！真可惜！早知道这样，卡嘉莉当时就在我的家里，如果我们当时就把她控制住，不让她去圣女教会机构就对了。否则，案子早就真相大白了。呵呵！我这是马后炮。”

    “我们都是马后炮，谁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罗杰斯就辛普森孩童般天真的话，露出了笑容。

    “我认为到现在整个案情相关的人物角色和位置，都有些含糊不清，那个毒贩头子到现在也没有归案。如果，肖恩局长醒来后不认呢？我们是不是有足够的证据扳倒他？现在卡嘉莉和弗朗西斯科都已经死亡，按您的说法，阿萨德・纽曼嬷嬷与罗伯茨・盖斯虽是他们的同伙，

    但他们互不知道底细，如果鲍勃医生死不认账怎么办？毕竟只有你们两人进行过生死较量，卡车司机我突审过，他对骨灰盒里的东西和棺材里的尸体一无所知。其次肖恩局长的毒品来源在哪里？我看接下来道路依然充满着曲折和艰难。”

    弗兰克探长不愧为一个资历高深，有着丰富刑侦经验的联邦调查局人员。他了解到这儿，已对案子也基本有了全面认识，随即从专业的角度，提出了即将面临的诸多难题。这让罗杰斯无不佩服之至，他思想片刻说道：“那么您没问，他准备把货拉到哪里呢？”

    “问了！他说，他也不知道！是鲍勃医生雇佣的他，后来装好的货又卸了下来。希望明天，不！应该是今天能够从鲍勃医生那里审问出什么来。”

    弗兰克探长的回答，让罗杰斯把整个案情在脑海中调理一遍，接着，他就案情做了详细的分析和推断。

    “我认为鲍勃医生，就是那个曾经被乔治・卢卡斯抓住毒贩头子。我给肖恩局长的贩毒网络做了明细的罗列，鲍勃应该曾经是弗朗西斯科的上线，弗朗西斯科发展卡嘉莉进入贩毒网络后，成了鲍勃共同的下线。他们大致的贩毒网络是这样的，

    肖恩局长的下线是鲍勃，鲍勃下线是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最后是阿萨德・纽曼嬷嬷与罗伯茨・盖斯。碍于弗朗西斯科的特殊身份，他至死都不知道殡葬室的秘密通道，至于地下工程排水渠也是通过卡嘉莉才得知的，

    卡嘉莉没有进入贩毒网络前，秘密通道只有肖恩局长一人掌握。狡兔三窟，也就是说，肖恩局长有两条运输线，明线是鲍勃医生，暗线就是地下通道，而明线的毒品量小，暗线的毒品量大;

    这样，肖恩局长每次可以通过自己家附近的探井口，进入地下工程排水渠，然后在去密道把毒品放入9号冷藏柜。相信，明线运毒品以前都是由鲍勃通过拉骨灰盒的车或者自己开车，把毒品汇集在殡葬室后，

    由阿萨德・纽曼嬷嬷和罗伯茨・盖斯医生通过9号冷藏柜，再把毒品销售出去。因此，殡葬室是一个中转站。后来肖恩局长把这条线路交给了卡嘉莉，本来安排卡嘉莉通过密道运毒品，是个绝佳的人选。因为，她与弗朗西斯科是恋人关系，

    这样可以随时掌握、得知乔治・卢卡斯的动向，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恰恰适得其反，弗朗西斯科竟然给琳达提供毒品，这就好比引狼入室，给自己装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这颗炸弹果然不引自爆了。”

    “既然卡嘉莉与弗朗西斯科是鲍勃医生的下线，鲍勃医生却不知道密道。对于弗朗西斯科来说，肖恩局长的真面目，也是在乔治・卢卡斯那次缉毒行动中被发现的。卡嘉莉随后得知自然无可厚非。那么肖恩局长是怎么做到，把密道交给卡嘉莉运作和控制卡嘉莉的呢？”

    弗兰克探长的问题非常尖锐。仿佛鸡蛋里挑骨头般，当然这正是罗杰斯的纠结之处和待挖掘的奥秘。若寻找到突破口，解密这一难题，对付肖恩局长，就再也不会遭遇证据的羁绊。罗杰斯感到很欣慰，他坚信增添了，这样一个睿智、机敏的帮手与辛普森做配合，他也就不用牵挂、分心了。

    不知不觉，三人一路商量着就来到，琳达别墅附近的探井处，在罗杰斯的引导下，三人很快确认了留在地下工程排水渠墙上的弹痕，从而证明了罗杰斯就肖恩局长受伤的第一现场的推理。

    做完现场勘查，罗杰斯对辛普森与弗兰克探长随即做出了安排。

    “任何符合逻辑的假设，都要拿事实去证明。这样吧！现在外面天已经亮了，我们分头行动，你们抓紧时间审问阿萨德・纽曼嬷嬷和罗伯茨・盖斯，主要搞清楚克里斯蒂娜嬷嬷的死因及尸体去向。另外，问清楚，卡斯特参议员生日那天晚上，我去医院时，是否曾派卡嘉莉充当过保安，

    相信您二位一定会把握审问技巧。其次，调查把火化场的门卫的车辆记录，看经常有哪些车来火化场，鲍勃医生，等我回来再审。我去找琳达，我坚信弗朗西斯科一定给自己留了一手，她之所以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仍能给琳达搞毒品吸食，就并不是仅仅看在朋友的情分上了。

    因此，琳达一定知道很多事情。而且，第二天，辛普森！您与乔治卢卡斯来这里，阿萨德・纽曼嬷嬷发现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尸体不在9号冷藏柜。我想，这都是琳达所为，克里斯蒂娜嬷嬷此前一定来过殡葬室发现过什么？不然，她不会用项链的办法来提示我，这也是她被害死的原因。因此，琳达不能再有闪失。”

    对于罗杰斯独自行动，辛普森不同意，当然此时的异议，已不存在先前对他看法。而是着实在替他的身体担心。罗杰斯解释道：“卡嘉莉那把密道的钥匙一定在肖恩局长身上，我现在顾不上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您留在弗兰克探长身边配合他，毕竟您前前后后参与了此案的调查，碰到瓶颈问题，弗兰克探长也好有个商量的人，我会很快回来的。”

    辛普森与弗兰克探长，爬上地面后，天已大亮，两人一夜未休息，却丝毫不显委顿。随后两人搭上计程车，直奔联邦调查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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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钥匙（53）

    回到联邦调查局办公大楼，弗兰克探长和辛普森的车刚进大院门，就被一大群等候在那里的记者围住了;

    “我是美联社的记者！请问！缉毒队队长乔治·卢卡斯假公济私藏匿毒品的杀人案，卡斯特参议员为什么要隐瞒？……弗兰克探长！我是cbs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记者！请问！歌星琳达现在情况怎么样？阿萨德纽曼嬷嬷参与贩毒谋杀克里斯蒂娜嬷嬷，您能给我们天主教箴言报的信徒读者一个侦破结果吗？我是n电视台记者！奥斯丁·比尔与霍金斯·卡梅伦司长勾结杀害私生子卡嘉莉……我是先驱报……我是巴尔的摩太阳报……”

    “我们会给大家一个解释的！现在正是做进一步的调查……”弗兰克探长与辛普森左冲右突，一路搪塞、敷衍着大群采访记者，终于逃进了办公大楼。无疑，这些大批媒体的到来，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杰作。两人自是明镜一般。

    来到弗兰克探长的办公室，辛普森首先给妻子打了电话，告了平安……

    提审室里，在辛普森的参与下，弗兰克探长提审了阿萨德·纽曼嬷嬷。此时的阿萨德·纽曼嬷嬷已心如死灰，她有问必答，把毒品的在9号冷藏柜里丢失的前前后后，像竹筒倒豆子般，无一遗漏的倒了个底朝天。

    遵照罗杰斯的思路，弗兰克探长预测了几个可能会导致被动的问题，放在最后并做了防御性的安排。随后，他有条不紊的开始了询问。

    “辛普森夫人来见克里斯蒂娜嬷嬷时，都有谁在场？”

    “我与乔治·卢卡斯、鲍勃医生在场？”

    清楚了，按照罗杰斯的分析，鲍勃医生是肖恩局长的下线，那么克里斯蒂娜嬷嬷的去殡葬室所发现的问题，一定引起了肖恩局长的恐慌，克里斯蒂娜嬷嬷的死一定是鲍勃所为。

    想到这儿，弗兰克探长不动声色的问道：“克里斯蒂娜嬷嬷是怎么死的？”

    “死于心脏病？”

    “尸体呢？”

    “罗伯茨·盖斯从墓地把院长嬷嬷的尸体挖回来后，没找到货，就把尸体给烧了。”

    “啪！”听到这儿，辛普森怒火中烧的猛地一拍桌子刚要发火，被弗兰克探长一把摁住了。紧跟着，弗兰克探长的审问突然逆转。直接把罗杰斯推测的，鲍勃医生可能曾假扮成保安的推断，用知晓的口气问道：“罗杰斯来医院时，您派鲍勃医生扮成保安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掩饰乔治·卢卡斯与琳达来过医院。”

    不用问了，罗杰斯的推理完全得到了印证，鲍勃医生的确是把卡嘉莉叫到大门口，来应付罗杰斯的。他做贼心虚，这样罗杰斯出医院大门时，看见的就是卡嘉莉。而这些迫不得已的安排，都是出于无奈，必须是自己人，叫其他工作人员来做这项掩饰的工作，就会穿帮。

    得到结论后，弗兰克探长深入问道：“鲍勃医生在贩毒链条里都做负责什么？”

    “鲍勃贩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一个忠实的手下，为了掩盖殡葬室的秘密，我必须找个自己的人来负责全面工作。”

    “你撒谎;

    ！那你的毒品从哪里来？”

    辛普森忍不住直言相向。

    “我与罗伯茨·盖斯医生只管收取货物，其它我们一概不知，”

    阿萨德·纽曼嬷嬷不为辛普森的严厉所动，她回答的很干脆，没有过多的赘词。两人一时陷入囧境。提审只好暂时结束。

    令弗兰克和辛普森奇怪的是，鲍勃如果是那天晚上被抓获的毒贩头子，他往来自如、招摇过市，医院的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为什么这么多前去前去探望肖恩局长的警察，竟然没有一个指认鲍勃医生？难道罗杰斯在这个环节上，判断有误？

    做完初审后，弗兰克探长安排手下，把几个参与过那晚缉毒行动的警察叫到暗室，对鲍勃进行了辨认。结果均对鲍勃医生做了否认。弗兰克与辛普森的案情进展一时陷入了僵局。

    更为棘手的是，现如今，卡嘉莉和弗朗西斯科都已死了，没有人可以作证。如果按罗杰斯的推断，知道鲍勃底细的人只有肖恩局长。但肖恩局长且不说能指认，就连半点消息都不敢透露给他。肖恩局长可不是一般人，没有足够的证据扳倒他，弄不好会惹大麻烦的，更何况他现在还在医院里。

    为了得到确认，弗兰克探长和辛普森又对罗伯茨·盖斯进行了提审。结果，得到的答案与阿萨德·纽曼嬷嬷的供词一样。

    纠结中，辛普森猛然想到了乔治·卢卡斯曾反咬罗杰斯的嘴脸，有了教训和经验的他，学会了逆向思维，他把鲍勃医生要抵赖的情节，上升到整体遭遇困难的高度，最后，按照弗兰克探长对罗杰斯所提出的问题，做了综合性排列。

    首先，肖恩局长在任何场合下都不会露面的，而鲍勃医生是肖恩局长的下线，鲍勃医生却不知道殡葬室的密道，卡嘉莉后来虽为肖恩局长的下线，但却不知道肖恩局长的底细，那么肖恩是怎么发展她的呢？卡嘉莉平时都只跟鲍勃医生接触，肖恩局长怎么给卡嘉莉下达指令呢？

    围绕这个矛盾的问题，辛普森发挥想象，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用来衔接他们之间的关系，力求找到突破。最后，他就罗杰斯所说的明线和暗线，做了这样的假设。

    明线，肖恩局长，鲍勃医生，卡嘉莉，弗朗西斯科

    暗线，肖恩局长，卡嘉莉，

    明线，鲍勃医生是接货后，送到殡葬室9号冷藏柜。

    暗线，卡嘉莉接到指令后，接货，通过密道，送达地点也是殡葬室9号冷藏柜。

    现在问题的关键点，就是肖恩局长是怎么发展的卡嘉莉。只要找到这里面的玄机，就能解开谜团。

    卡嘉莉以前只跟鲍勃医生联系，也明为他的下线，肖恩局长不可能通过鲍勃医生去接触卡嘉莉，因为这样自己就暴露给了卡嘉莉，密道就暴露给了鲍勃医生，那么肖恩局长唯一能跟卡嘉莉接触的办法，只能是冒充鲍勃医生。

    可是怎样才能冒充鲍勃医生呢？像弗朗西斯科那样化妆？不可能！他们之间的相貌相差甚远，但这也是一个提示，沿着这个提示，解决的办法就是相貌问题。想着、想着，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喊道：“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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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钥匙（54）

    弗兰克探长惊了一跳，片刻，他缓过神来问道：“怎么有什么高见吗？”

    辛普森笑盈盈的把自己破解的难题，如此这般的叙述了一遍。弗兰克探长听完后，难掩喜悦地站起来，离开办公桌，开始徘徊。

    辛普森胸有成竹的看着弗兰克探长，没有支声。他知道弗兰克探长在想下一步的办法。待他弗兰克探长考虑成熟后，刚要说出方案，辛普森便开口把自己的想好的步骤说了出来。随后，两人相视开怀大笑起来。

    辛普森与弗兰克探长正开心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弗兰克探长抓起来电话与对方说了两句，便把电话递给了辛普森……

    “我妻子说，肖恩局长醒了;

    ！”

    两人心如明镜，不用问原因，就知道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告之的。放下电话，辛普森就急着建议去办理破解开的难题。

    “来不及了！我们没有时间去厂家订做。现在去办理弗朗西斯科的东西还来得及。”

    弗兰克探长说完，却坐回了原位，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辛普森看着他，不知何意，刚要催促。弗兰克探长对他说道：“辛普森！您把有关肖恩局长的所有事情都给我详细的说一遍。”

    弗兰克见他很认真，便顾不上多问，跟着，一五一十的把所知道和了解的情况，做了详细的陈述。

    了解清楚后，弗兰克探长抓起了电话，叫了两名，他认为身材高矮胖瘦与鲍勃医生及弗朗西斯科相符的联邦探员，来到了办公室……

    交代完毕，弗兰克探长这才做出决定，去圣女教会机构医院。临出办公室门，辛普森在弗兰克探长的文件柜隔层板上，拿了一件工艺品，找了几张废报纸包好。然后又向弗兰克探长要了个手提袋，把包好的工艺品装了进去。

    弗兰克探长看着辛普森，以为他喜欢，没有多问。待辛普森忙完，弗兰克探长带上进办公室的两位探员，其中的一名，三人驾车向圣女教会机构驶去。

    来到医院停车场，弗兰克探长和辛普森没下车，就看见大批的新闻采访车。走进外科大楼，来到肖恩局长所住的楼层，三人还没出电梯门，便听见记者们七嘴八舌的采访声。

    “夫人！我是美联社记者，请问！肖恩局长的这次能脱离危险，有望参加司法部部长的竞选吗？我是……”

    可以听出，记者从联邦调查局大楼离开后，又趋之若鹜的冲到肖恩局长所住的病房楼层。弗兰克探长和辛普森一看这阵势，就没敢出电梯，急忙按了楼层按钮，直接又下楼了。

    “记者的消息真灵通，肖恩局长刚醒来，他们就知道了！”电梯内，弗兰克探长感慨的说道。

    辛普森讪笑着，话中有话的说道：“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如愿以偿了，这下可好，各大媒体有惊天的新闻报道了。”

    来到病房大楼底层，三人直接去了保安值班室室。不一会儿，两名保安从值班室出来，一名乘电梯向肖恩局长所住的楼层升去，另一名去了外科主任办公室。

    十分钟后，一名保安陪着外科主任一起来到了值班室。弗兰克探长掏出证件，说道：“请问肖恩局长今天转病房吗？”

    “是的！弗兰克探长！他现在已经完全脱离危险期，我们准备把他转到普通病房。”外科主任回答着，把看完证件还给了弗兰克探长。

    “是这样的，主任先生！我先替鲍勃医生请个假，昨晚医院发生的事，我想您已经知道，鲍勃医生昨晚帮助了我们，他正在我们总部做笔录，可能下午就会回来。您也知道，这次发生在医院的案件比较复杂，牵扯的人也都是政界重量级人物，为了安全起见，希望您对谁都别说，不管是谁。有人问您，您就说您安排他手术了。鲍勃医生回来，安排他上班就行了。好吗？”

    “您放心，弗兰克探长，这个我懂，今天鲍勃医生来不来都没关系，肖恩局长醒来，本身得有我来亲自负责安排相关事宜;

    。”

    外科主任很明事理。他的回答让弗兰克探长与辛普森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样吧！主任先生！我让一名联邦探员跟着您，您帮他换一身医院的工作服。这两天实在太乱了，我们必须保证肖恩局长的安全万无一失。”

    外科主任欣然的同意了弗兰克探长的安排。随后，那名联邦探员随外科主任一起走出了值班室。

    外科主任走后，大约半个小时，保安和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起走进了值班室，弗兰克探长朝室内的保安点了点头，保安心领神会的陆续走了出去。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满面春风的走进值班室后，冲辛普森说道：“您可得多注意身体！辛普森！你们真是辛苦了！快说说！琳达和罗杰斯的消息！”

    辛普森铁着脸两手一摊，没有说话。辛普森的举动，让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有点难堪，她当然明白辛普森为的是什么。她忙自我矮化的解释道：“唉！我这人就是这张破嘴不好，心里藏不住事。”

    接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又岔开话题对弗兰克探长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弗兰克探长，刚才事情太多，多有怠慢，我本来打算一会儿就去您那里的。”

    这样，两下见面，时隔几时，却少了一份平日里的随和，多了一份拘谨。一番略有隔阂的寒暄后，弗兰克探长步入了正题。

    “一会儿，我们去看看肖恩局长吧！”

    “现在去不拍记者麻烦啊！”辛普森在一旁提醒道。

    “记者们刚才被外科主任和我赶出去了。您说这帮记者，重症室是大声喧哗的地方吗？”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责怪的同时脸上依旧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来到肖恩局长普通病者的单间病房，肖恩局长气色红润，仰首伸眉。见辛普森一行人进来，他面露喜色，忙招呼大家。辛普森与弗兰克探长分别与他握了手。穿针引线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拿手好戏。谈话中，她妙语连珠，把每个人的谈话衔接的恰到好处，使病房的气氛很是热烈。

    辛普森似乎也与常反态，他好似忘记了隔阂，话语明显比平时多的多，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关系也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但谈话内容与肖恩局长夫妇一样，始终都在讳莫如深的回避与案情相关的内容。

    不知不觉，探视的时间到了。护士走进来提醒大家，三人这才站起来与肖恩局长告别。走出病房，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再次歉意的说道：“别怪我！辛普森！我真的很激动。我知道这会扰乱你们的工作。但我真的想宣泄一下，前些日子，肖恩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您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好了！不说这个了，回去我好好把小说修改一下，用纪实手法，把你们的丰功伟绩全部展示出来。”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到这儿，辛普森感动的转身与她拥抱了一下，其意自然是以示理解和安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顿时眼睛泛起了潮湿。两人正煽情着，那个化装成医务工作者的联邦探员，迎面朝辛普森走了过来。他摇了摇头，便擦肩而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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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钥匙（55）

    探员的举动，弗兰克探长当然也看在了眼里，他的目光顿时暗淡了下来。

    走出外科大楼，来到停车场，弗兰克探长打开大门招呼辛普森，辛普森摆了摆手却向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车走去。

    “我先坐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车回家一趟，我的回去看看妻子，一天一夜了，回去安慰一下就过来。”

    辛普森说完，拉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微笑着，冲弗兰克探长道了声再见，这便坐进了驾驶室。

    “真羡慕你们老夫妻俩，人一辈子，长相厮守、白头到老，不容易啊！”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冲着倒车镜里的辛普森，颇为感慨的说道。

    “少年夫妻，老来伴。年轻时对妻子关心太少，老了再不弥补就再没机会了。呵呵！”

    这是真实情感的流露，这种对妻子相偎相依的爱，自打退休后愈发强烈，尽管他现在依然在老骥伏枥，但心却离妻子越来越近了。

    车驶出医院，行驶在大道上，辛普森突然干呕起来，那症状就像晕车，反复几次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忙放慢了车速。

    “没事吧！辛普森！”

    “有纸吗？快！别吐在车上了！”辛普森勉强挣扎着说道。此时，车正行驶在车流中，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没法停车，她把自己的坤包扔给了坐在后排座的辛普森。

    一番折腾后，辛普森最终没有吐出来。缓过来后，他拿着纸巾瘫软的靠在背椅上，软绵绵的说道：“可能是累过头了，没休息好，有点晕车，我休息会儿！辛普森说完，身子一歪倒在后排座椅上。”

    来到辛普森家门口。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把车停稳后，急忙从驾驶室出来，帮着辛普森打开了后车门。接着她又伸手去掺辛普森的胳膊。辛普森说着谢谢，从车里缓慢的下来，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辛普森！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别把身体搞垮了！还有什么事交代给我就是！罗杰斯那里，我会和弗兰克探长一起把他安全找回来的，放心吧！”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着，搀扶着辛普森按响了他家的门铃……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离开辛普森家，把的车开走后。一辆车跟着停在了辛普森的家门口。接着弗兰克探长从车里走了出来。他从容的按响了辛普森家的门铃。

    进入辛普森家，辛普森正美滋滋的品味着妻子给他精心烹饪的美食。弗兰克探长走进来后，辛普森抬眼看了看他，然后努了努嘴，示意他坐下，弗兰克探长着急的刚要说话，辛普森夫人端着另一份美食，摆在了他跟前。

    弗兰克探长急忙不失礼节的说了声谢谢，随之下意识的瞧了一眼美食。喉结上下摆动了一下。此时，眼前的美食的确诱人，但弗兰克探长哪有心思吃饭，看到辛普森惬意的样子，他最终忍不住的问道：“怎么办？东西没找到。探员利用收拾床铺的机会，搜遍所有的犄角旮旯也没有找见。时间来不及了！”

    “您呀！连这都想不到。肖恩局长转病房这个节骨眼上，他还会把东西放在病房？一旦露陷他不全完了，他也在动脑筋;

    ！”

    辛普森说完从手提袋里掏出一样东西，展示在了弗兰克探长眼前。弗兰克探长顿时眼放光芒，惊喜的一把抢在了手里……

    “我说您怎么不打招呼，就把我的工艺品用报纸包走了呢！我还以为您喜欢那件工艺品呢！您太鬼啦！您是怎么想到和做到的？”

    此刻，弗兰克探长大口吃着美食，咀嚼着问道。辛普森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揩了揩嘴，然后说道：“转移这东西的最佳人选就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鲍勃医生一夜未归，加上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在他醒来后，把一晚上的收获这么一说，您想想，他能不提防和紧张吗？所以他第一个想到的事，就是转移这件东西。”

    辛普森说道这儿，弗兰克探长已麻利的消灭了盘中的食物。看着他端起盘子，连里面残渣都刨进了嘴里，辛普森停止了讲解。他禁不住冲忙碌在厨房的妻子喊道：“再来一份！”

    听罢此言，弗兰克探长为之一怔，打了个饱嗝。稍后，冲辛普森说道：“别耽误时间啦！我吃饱了！走！快走！我路上听您说！”

    告别辛普森夫人，辛普森坐上弗兰克探长的车，一路奔向联邦调查局。路上，弗兰克探长开着车，看着前方说道：“您继续！”

    “您可能也猜到了，我故意坐进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车里有蹊跷。为了达到目的，我当然要选择坐后排。跟着，我在车流量大的时候装晕车，呕吐。这便可以接口向她要纸巾，她手握方向盘自然不可能腾出手来，而车又没有可以停的地方，

    这样她只得把她的包甩给我，东西就在包里，我可以滴水不漏、毫不顾忌的把放在她包里的东西取出来。然后，再把准备好的，那个包着工艺品的报纸，装进她包里的袋子，封好。就此掉包成功。”

    辛普森说完，得意的瞥了一眼倒车镜里弗兰克探长。弗兰克探长这时兴奋的打开车载录音机，放起了节奏欢快的爵士乐，跟着哼哼起来。

    下午，临下班前，鲍勃医生被放了出来。根据法律规定，羁押人员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重大嫌疑人，可以通过保释，暂时获得自由。这期间，警方进行无罪侦破，寻找证据。可以全权交付当事人的律师处理相关事宜。

    鲍勃的律师在交付相应的保释金后，鲍勃从联邦调查局走了出来。

    入夜，月明星稀，圣女教会机构医院的外科病房静谧悄然，大多数病人已进入梦乡。这时，鲍勃医生来到了医生值班室。他很敬业，从联邦调查局出来后，就来到医院报到，值上了夜班。

    “我衣柜上的名字咋不再了？”鲍勃医生在更衣柜前，对值夜班的护士问道。

    “鲍勃医生！您的更衣柜在老地方啊！”护士转过头回答道。

    “昨天你白班不在，我们调了柜子的位置。我亲自把名字贴在我的柜子上的。”

    “哦！那可能掉了！”

    护士说着，起身按印象直接打开了一个更衣柜。

    “这不是吗？您的更衣柜没有挪地方啊;

    ！”

    “哦！可能我下班，他们又动更衣柜了。谢谢您！”

    找到更衣柜，换上白大褂，鲍勃医生与护士交流起来。

    “您的嗓子怎么啦？鲍勃医生！”护士听见鲍勃医生嘶哑的嗓音，关心的问道。

    “发炎了！吃点药就会好的。”

    说着，鲍勃医生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接着，他查看了该楼层所有患者的治疗记录，然后走出值班室，向肖恩局长的病房走去。

    来到肖恩局长的病房门口，鲍勃医生直接开门走了进去。屋内黑着，走进病房的鲍勃医生没有拧亮电灯。而这时“啪！”肖恩局长的床头灯却亮了。

    “鲍勃医生！您来啦？”肖恩局长好像知道鲍勃医生要来，他靠在床头平静的问道。接着，指了指床头呼叫器。

    鲍勃医生点点头，明白肖恩局长担心有监听，这便走到光线暗淡的沙发上坐下，解释道：“外科主任安排我去做了个大手术。刚忙完就赶紧过来看看您”

    “您嗓子怎么啦？怎么这么沙哑！”肖恩局长盯着鲍勃医生，警觉的问道。

    “一天一夜没睡了，今天又做了个大手术，空调太凉，咽喉发炎了！”

    肖恩局长翘起的眼皮，放松下来。接着他用慰问的口气提示道：“辛苦您啦！”

    “不辛苦！看样子一切都很顺利！希望您早日走向工作岗位。”鲍勃医生话中有话的回答道。

    “唉！卡斯特参议员和霍金斯・卡梅伦怎么会出这种事。以后我的工作也要多加注意，出事，往往都在疏于管理自己的人身上。”

    肖恩局长听明白鲍勃医生的话后，松了口气，他边暗示着鲍勃医生边习惯性的拉开床头柜抽屉想找东西……

    “您找什么？”

    “我的老花镜！”

    “哎呀！您都昏迷快一个星期了，哪里来的眼镜！”鲍勃医生直起身体，着急的提醒道。

    肖恩局长一拍额头猛然想了起来，随后，他向鲍勃医生伸出了手。鲍勃医生立刻明白了他的举动，跟着他双手一摊，做了个忘记的手势，跟着也指了指病床枪头的呼叫器。”

    肖恩局长一下反应过来，他愣神想了一会儿。可见，他在为自己刚才的大意而后悔。稍后，他从脖颈上取下一根项链伸手递了出去。然后，冲鲍勃医生重重的点了点头。

    鲍勃医生忙起身上前接过项链，又坐回了沙发。

    “放心吧！局长！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请呼叫我们。”

    鲍勃医生说完把项链挂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门。肖恩局长冲他摆了个出去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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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钥匙（56）

    走在地下工程排水渠的人行道上，罗杰斯孤独的灯影在黑暗里穿梭着，那灯影好似阴云密布里的一盏航灯，只为目标照亮前程;

    天亮了。阳光最终通过各处探井口竭力伸出头来，像飞机场跑道的指示灯，用星光来指引航向。那一点点的星光逐渐汇集延伸，仿佛无数只正义的眼睛，奋力驱散黑暗，为罗杰斯这架冲破迷雾的战机铺设出一条安全着陆大道。

    路上，罗杰斯手里拿着一包毒品，时不时地看看并思索着。这是他在与辛普森和弗兰克探长分手后，回到地下工程排水渠无意间拣到的。当时，毒品是在一个探井连接处发现的。无疑，这是琳达趁停电的一瞬间，从冷藏柜里拿走的那包毒品。

    可见，琳达跑进地下工程排水渠后，藏进了一个探井连接口。由于漆黑和慌乱，她在爬上人行道时，不小心遗落了这包毒品。黑暗中，她一定没找着，只得悄然离去。

    根据这一推测，罗杰斯猛然产生了一个疑问，琳达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是如何在漆黑的地下工程排水渠里穿梭自如的呢？当时，诱骗乔治・卢卡斯前，时间紧迫，没顾得上询问这个细节，而琳达在接受这个任务时，没有提出困难，那么她一定懂得在黑暗中行走的路线。

    同样，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也没有提出异议，神秘人肖恩局长逃跑时，更是在漆黑之中。如此，三人是依靠什么来掌握方向的呢？带着这条疑问，罗杰斯这才开始仔细检查人行道，经过细心查看，很快他就找到了答案。

    原来，人行道中央有一条盲道，这条盲道一定是给维修工在突发情况下专设的，只是这条盲道在没有遇到问题时被忽略了。

    搞清楚黑暗中行走的原因，罗杰斯很快把疑问落在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身上，难道她和肖恩局长是一伙的？不然，她熟悉这个行走方式是为了什么呢？肖恩局长再有兴致也不会带她来这里游戏的。是替肖恩局长运输毒品？通过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各种行为上来看，她完全不知道肖恩局长贩毒。如果与肖恩局长是一伙或知道是毒品，所做的一切就会引火烧身，所以这个推论是否定的。

    排除其它可能性，熟悉这种行走方式的话，只有一种可能性可以成立，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偶然也可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替肖恩局长取过毒品。

    破解引申出来的谜题，罗杰斯的思路，很快回转到了琳达失去毒品后的去向。没有了毒品支撑毒瘾，琳达的身体和精神又能维持多久呢？如此的话，她有会去哪里搞毒品呢？现在弗朗西斯科已死，乔治・卢卡斯被抓，似乎已断了毒品来源。这样，用不了一天她就会重蹈万蚁噬骨的覆辙。

    而对于琳达这样一个中毒极深的吸毒者来说，她的全部心思一定会放在寻找毒品上。想到这儿，罗杰斯的思维又回到了肖恩局长毒品来源的问题上。那么肖恩局长的毒品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是的，肖恩局长的毒品来源至今还是个迷。

    随着案情的深入，循序渐进的走到了这一环节。于是，他把案情从头到尾都思索了一遍，似乎从中没有找到任何信息可供参考。在无法解答中，他就案情的进展饮水思源。很快把思维又落在了琳达的歌词上。

    罗杰斯一怕大腿，猛然想起了琳达歌词第二段内容。‘何为永远，恨与相随，梦中的锁链，为你打开，是爱，是情，是离愁，一颗启明星，是一把光明的钥匙，为您拨开雾霾的黑暗。’想到第一段歌词，如果七颗北斗星是揭示地下工程排水渠的各个探井口的贩毒网络的话，这颗启明星又指的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也是在暗指什么？是不是也与也是在提示什么？

    此时此刻，罗杰斯敏感的想到了一点;

    。聊胜于无，姑且照着暗指这个思路去寻找与第一段相同的寓意，起码可以掌握更多的信息。相信对案子和寻找琳达一定有帮助。

    产生这个念头后，罗杰斯再次打开地下工程排水渠的图纸进行寻找，但启明星却不像北斗七星那样有明确的目标，可以举一反三，联动而出。而启明星这颗单独之星，没有任何借鉴可言。就在罗杰斯无据可依，抓耳挠腮之际，脑海里晃过一个企业的名字，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

    会不会指的是这个地方呢？这可是商业巨贾史密斯・康纳旗下的一个知名企业。罗杰斯有点怀疑自己，但他还是在图纸上寻找起来。然而，遗憾的是，图纸是辛普森临摹的，上面没有详细注明和标记。他只能按大概位置做了辨识。

    为了不遗漏琳达任何可能所去的藏身之处，罗杰斯地毯式的把能想到的地方都搜索了一遍。期间，他甚至还去了卡斯特参议员家附近的探井口，但依旧不见琳达的踪影。

    排除这些地点之后，罗杰斯又毫不迟疑的向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的方向走去。按照图纸上所指的大概位置，他估摸着一路走着，终于人困力乏的到达了目的地附近。这里，可以听见了哗哗的排水声，凭借排水渠刺鼻的气味，他用手电筒向渠边一照，一条管子紧贴地面正向渠中排着污水。

    罗杰斯判断，已经到了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所在地。遥望地下工程排水渠深处，偶有稀疏模糊不清的光亮。

    罗杰斯太乏了，他腿发软、眼发昏，实在无力前行，只得停下脚步，手扶墙壁坐了下来。然而，也就是手掌这么一撑，他感知到了墙壁上的一个十字架凹印。

    好奇中，罗杰斯赶忙打亮手电筒向墙壁照去。果然，一个十字架标记赫然显现在墙上。

    一瞬间，罗杰斯陡然汗毛孔放大，抖了个激灵，他猛地联想起殡葬室圣母玛利亚塑像上的十字架。于是，毫不迟疑的取下脖颈上的项链，把十字架上的两个凸点直接对着凹点镶嵌上去。

    可是什么情况都没发生，罗杰斯按着十字架等了一会儿，希望奇迹出现，但依旧不见动静。正值疑惑之际，忽然，他感觉排水管，流水的声音小了。这便急忙回头一看，排水管竟然停止了排水。

    看到眼前的一幕，罗杰斯试着把十字架取离墙壁，成功了，水管没有继续排水。罗杰斯这才走到渠边用手电一照，水管的下方出现了一个紧挨水面的洞口，此洞口大小与探井连接口有极其相似之处。原来这是个水帘洞。看到洞口，不禁让他想起与殡葬室密道的井口。

    罗杰斯有点激动，精神顿时来了。他顾不得休息和多想，直接跳了进去。

    爬进连接口，里面与所有的探井口没有区别，罗杰斯沿着附着在井壁上的铁梯，很快来到井口顶。顶口同样被一只井盖扣封着。

    罗杰斯用力推了推，丝毫未见动弹。这次他未加细心琢磨，根据上次的经验，他很快想到密道开门的办法，这便用手电筒仔细检查了一下。果然就找到一个十字架标记。接着，他继续把十字架朝上一弥合，随后，他腾出另一只手，轻轻地一推，井盖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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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钥匙（57）

    没有光亮，这说明井盖上面的空间是个密封处。头顶着井盖，罗杰斯关掉手电，把项链挂回脖颈。接着，他顺着铁梯爬了上去。

    进入漆黑的空间后，罗杰斯没有马上行动，他站在井口屏气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四周很静，没有任何声音，他猜不出这是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的什么地方。待确定安全后，他打开了手电筒……

    这是一处狭长的走道，其实只要伸手就能摸到两壁。罗杰斯上下前后看了看，没有发现异常，这便试探着向前走去。走了大约一百米，罗杰斯来到尽头，而身子的右侧，出现了一个把手，把手上方依然显现着一个十字架标记。

    如今，这样的标记对罗杰斯来说已不是秘密，他立即判断出这是一扇门。于是，驾轻就熟的把项链上的十字架镶嵌上去。合拢后，就试着拉了拉把手，结果门没有动。

    罗杰斯想了想，又试着按推拉式车门的开启办法，把把手朝怀里一拉，然后再向右一推，门哧溜轻松的滑开了。

    那门开启的一刹那，一片刺眼的灯光顷刻让罗杰斯的眼睛迷离昏愦。然而，还没等他适应环境，他的两只胳膊就被人紧紧箍住，整个身体让人拽了出来。稍后，当他清醒过来时，已被蒙上眼，捆成麻花。

    罗杰斯这才明白出问题了，无疑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被人守株待兔。由此说明，此处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一定是肖恩局长的毒品来源地。也说明史密斯·康纳的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就是以制药为名，却做着制毒贩毒的勾当幌子企业。

    此时，身不由己的罗杰斯，也只能听天由命，不一会儿，他感觉被人抬了起来。一段颠簸的路途之后，罗杰斯感觉被人重重的放了下来。随后，只听见一声关门的声音，一切恢复了寂静。

    躺在地上，双眼被蒙的罗杰斯，不知置身何处，一股刺鼻的硫酸气味，不禁让他猛烈的咳嗽起来。随着咳嗽带来的撕扯，被紧绑的肋骨骨折部位让他痛彻心扉。这段时间，疲于破案，肋骨骨折一直没过时间调理，因此伤始终不见好转，稍有碰触就把他痛得浑身战栗，胸闷气短。

    为了了解所处的环境，罗杰斯强忍着疼痛，屈身弯膝，把眼部被蒙的带子用膝盖夹掉了。然而，带子弄掉跟没弄掉似乎没有多大区别，眼前依旧漆黑一片。正当他思考着怎样摆脱捆绑时，一双手，窸窸窣窣地帮他解开了绳索。身体得到放松后，他想扭头搞清楚背后的人是谁，却又被紧紧地抱住了。

    是琳达，罗杰斯瞬间感知了一股柔情，但此时不是你侬我侬、情意缠绵的时候，他转过身问道：“琳达！这里是哪里？您怎么进来的？”

    琳达拍了他一下，没有说话。罗杰斯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就这样，两人背靠背在漆黑中静默着，饥饿和困乏在时间的流淌中使罗杰斯愈加虚弱。渐渐地他似乎感觉到琳达的身体开始颤抖，那双抓着自己的手愈发紧了，她好像在极力坚持；拼命控制自己，嘴里发出‘呼哧’的声音。

    罗杰斯知道琳达的毒瘾又开始犯了。此时，身陷囹圄的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助;

    。难道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坐以待毙？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就是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想到这儿，罗杰斯竭力打起精神，欲站起来探索环境，可是极力与毒瘾抗争琳达再次拽住他。

    罗杰斯不明白了，琳达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她已有打算，让自己只是做到等待？

    联邦调查局弗兰克的办公室内，躺在沙发上的辛普森醒了过来。他看了看时间，已值深夜，被派去医院的探员还没有回来。接着，他抬头一瞧，弗兰克探长歪着头，坐在椅子上仍在熟睡，便又把头枕回了沙发边。

    此刻，辛普森的头脑特别清醒，脑子很快在罗杰斯的身上打起转来。罗杰斯到现在也不见消息，如此，可以判断他没有找到琳达。回想殡葬室停电时的场景，忽然，他想起了一个细节。

    不对！琳达在这么黑的地下工程排水渠里没有手电是怎么逃跑的呢？同样，那晚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配合琳达引诱乔治·卢卡斯时，也没有用手电，因为见到她时手里根本没有手电筒。神秘人肖恩局长把自己顶入水中后，漆黑之中靠的是什么是怎么掌握路径的呢？是罗杰斯没顾上解释，还是遗漏了这个细节？

    想到这儿，辛普森坐了起来，他正要叫醒弗兰克探长，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寂静，从梦中惊醒的弗兰克探长，一把抓起了电话……

    “快！把他带进来！”

    放下电话，弗兰克探长对辛普森说道：“门口有人找您，说是有重大情况要汇报！”

    不一会儿，大门值班人员带着一个中年人走进了办公室。那人一进门就着急的问道：“谁是辛普森？”

    “我就是！怎么？”辛普森回答道。

    “快去救琳达！琳达在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被抓了。”

    “怎么回事？您慢慢说。”辛普森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叫他坐下。

    “来不及啦！再晚去琳达就会有危险！”中年人好像顾得解释，他再次催促道。

    争对中年人毫无头绪的着急，辛普森自然不能盲从，他耐心的劝道：“您别急！就是去救琳达，我们也要搞清事由，您说对不对？”

    听了辛普森的这番话，中年人似乎冷静了一些。但他没有坐下，站着就开始了讲述。

    “我叫约翰·斯托克！是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的仓管。今天，不！应该是昨天傍晚，天刚黑，我收拾完仓库，正准备下班，这时，墙壁上的报警器铃声大作，我以为是哪里失火了，就急忙跑了进去查看，可是我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现，我正纳闷着，

    我看见一个人从墙壁上打开一道门走了进来。是琳达！虽然她面目憔悴，可她是大明星，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看见我后，转身又想跑，可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身后就冲出两个人，把琳达给抓住了，这时，琳达大喊罗杰斯救我！辛普森救我！”

    约翰·斯托克说到这儿，拿出一根十字架项链递给了辛普森。辛普森接过项链一看与罗杰斯身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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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钥匙（58）

    “哦！这么说您是他们一伙的？”弗兰克探长抓住细节的关键，直奔要害问道。

    约翰・斯托克楞了一下，急忙解释道：“我是个仓库保管员！琳达是被我无意发现的！”

    “我认为您在撒谎，如果您只是一名普通保管员，琳达被抓说明这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无形中也就是说，您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如果我是坏人，我会放过您吗？您还能跑到这里来报信？”

    约翰・斯托克眨了眨眼，一时语塞，跟着，他的思想似乎开始斗争，找了个凳子慢慢坐了下来。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相信您来这里一定有目的，您想借琳达达到目的，只是事情经过不是这样的。”弗兰克探长替约翰・斯托克说出了心结。

    约翰・斯托克抬起头，思绪繁杂的坦白道：“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其实就是个制造毒品的工厂，他们打着制药的幌子，暗地里还生产毒品，我是被迫加入的，我主管仓库，不知道有多少毒品从我手中发出。期初，我的确不知道，我经常发现货物对不上账，有一次我打开了货物包装，才发现了秘密。但我不敢声张，后来有人威胁了我。”

    “有人威胁您？什么人？”弗兰克探长不容喘息的问道。

    “是米歇尔经理！他是制药公司的负责人。的确，从我知道仓库发送毒品后一直在干，我犯了包庇罪。”

    “是的！如果您当时反目的话，可能您早就不在人世了。那么您又是怎么对不上账的呢？”

    “货物入库签收是我，钥匙也在我的手上，但我有些货物我没发出去，就不见了！每到这时，米歇尔经理就会给我一些出货单，处于保管的职责，我怕哪一天货物丢了我都说不清。于是，又一次入库后，我想查清货物做个记录，以备不时之需。这样秘密让我发现了。”

    “这么说您的良心，迫使您今晚来到了这里。仓库墙壁的门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以前从没有见过。”

    弗兰克探长没有再问，他相信约翰・斯托克说的是真的，在这个问题上他没有必要撒谎，这说明是毒贩内部的秘密，就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加以分析这一问题时，辛普森一语道破了玄机;

    “密道！一定是密道！我想是密道里按了报警器，否则，琳达出现在仓库墙壁的门时，报警灯不会闪。”

    辛普森话音刚落，约翰・斯托克对着弗兰克探长又着急认真的说道：“琳达的事是真的！你们快去！这起码能算我立功赎罪吧！”

    “坏了！罗杰斯一定也有危险，他到现在都没回来。”辛普森急切的提示道。

    “一定要人赃俱获。否则会很麻烦！我怀疑约翰・斯托克已经暴露。弄不好，工厂里的设备都不在了！”

    “为什么？”辛普森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鲍勃医生昨天转移的毒品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想他们一定已经怀疑。”

    几个人正说着，先前跟弗兰克探长和辛普森去医院的那名探员敲门走了进来。跟着，他把一串项链交给了弗兰克探长。弗兰克探长看着他猛然有了主意。随后，他对约翰・斯托克说道：“您能跟我们一起去吗？”

    约翰・斯托克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们还得带上一个人！”辛普森若有所思的建议道。弗兰克探长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不能让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闲着，明天一早，她回医院见到肖恩局长，我掉包的东西就得露馅，把她带上，她不但能给我们帮助，而且她从她愿不愿意配合上，我们可以判断她是敌还是友。”

    弗兰克探长立即同意了辛普森的建议，虽然他还不知道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能给予什么帮助，但觉得辛普森说的非常有道理。事情重大，他抓起电话给上司的家里拨了过去。随后，他把所有的情况和自己的想法都做了汇报。在得到指示后。他立即作出行动安排。

    弗兰克探长一行人刚要行动，化装成弗朗西斯科的探员走了进来。

    “鲍勃医生要求见您！”

    “哦！他招了？”

    “招了！他愿意将功补过。”探员说完揭下了套在头上的硅胶面具。

    “好！我这就跟他谈！辛普森！您在这儿等肖恩・玛格丽特夫人！”

    半小时后，一辆小型箱式卡车驶进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穿过一排排灯火辉煌正在生产的厂房，卡车在一间仓库门口停了下来。不一会儿，米歇尔经理和两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怎么现在才到？别提啦！阿萨德纽曼嬷嬷和罗伯茨・盖斯医生都被抓了，风声这么紧，我敢过来吗？”

    鲍勃医生的合理解释，米歇尔默认了。接着，他掏出钥匙，打开库房门的同时，向两个工作人员挥了挥手。车开进仓库后，工作人员打开车厢，把里面的骨灰盒全部卸了下来。

    “这些货怎么办？”一位工作人员问道。

    “全部销毁！”

    “销毁？这可是一笔钱啊;

    ！”鲍勃医生心疼的说道。

    “留着被抓吗？”米歇尔恶狠狠的说道。跟着，他指挥工作人员把骨灰盒里的毒品倒了出来。

    鲍勃医生上前也打算帮忙。米歇尔对他说道：“鲍勃！跟我来！”

    说罢，米歇尔把鲍勃医生带出了仓库。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个偏僻的房子，米歇尔走到跟前打开了门锁，拉开了门。

    一股硫酸刺鼻的气味从打开的门里直冲出来，鲍勃医生忙捂住口鼻，随米歇尔走了进去。打开灯，拐过一条廊道，鲍勃医生跟着米歇尔走到一间房门前停了下来。米歇尔在墙壁上按了房间的照明开关，再次掏出钥匙打开门。

    “这不是琳达和罗杰斯吗？他们怎么在这里？”进入房间，鲍勃医生大吃一惊的问道。

    “找死来了！快，搭把手，把这两个该死的家伙抬到隔壁去。”

    此时，罗杰斯与琳达，一个犯毒瘾，一个身体体力透支而且有伤，两人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米歇尔说着，便指挥者鲍勃医生逐一把罗杰斯和琳达抬到了一间气味更加刺鼻的房间，房间内有一个池子，池子内存放着液体。

    鲍勃医生走上前朝池子里看了看，问道：“这好像是硫酸吧？”

    “没错是硫酸！”米歇尔说着走到了鲍勃身边。突然，他抬起一脚把鲍勃医生蹬入了池子。

    猝不及防的鲍勃医生，顷刻被踢入盛着大半池子的高浓度硫酸液体内，随着几声尖利的叫声，池子像沸水煮开的锅，一阵烟雾腾腾。鲍勃医生挣扎着，皮骨分离，他像一个腐烂的活体，头皮耷拉在左脸边，唇亡齿寒，眼珠突出，他歪歪斜斜地站起来想爬出池子，但终究伸着已被融化成半截的手骨，倒在了池子边缘。

    米歇尔冷笑着，看着翻腾片刻的鲍勃医生，化作脓水与硫酸混为了一体。一切都是在突然间爆发，突然间静止的，就仿佛鲍勃医生没有来过这里，罗杰斯和琳达亲眼目睹了全过程，目睹了一个毒贩没有人性的凶残。看到这一幕，琳达的毒瘾仿佛被转移，她顿时吓昏了了过去。

    池子恢复平静后，米歇尔恶魔般的转过头对罗杰斯说道：“马上就轮到您们！”

    说着，米歇尔走到池子边，朝池子里看了看。稍后，他右脚踩在池子边缘的台子上，把鲍勃医生掉在池子边缘的那节手骨，踢入硫酸中。然而就在他把鲍勃医生的手骨踢入池子的一刹那，一道黑影闪过，顺着他右脚踢出的惯性，把他的右脚送入了硫酸池中。

    同样是猝不及防，米歇尔本能的一下抓住池子边缘，骑在了台子上。他的右脚像一根进入油锅的肯德基炸鸡腿，霎时升起了一股浓烟。

    米歇尔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等他意识到一只脚踏进了硫酸时，拔出后，只剩下一根残留的骨头棒棒。恐惧和惊悚这才传递到大脑，转变成疼痛，使他抱着残肢一头栽在了池子边。

    然而惩罚还在继续，米歇尔抱着腿的双手，沾满了硫酸液体，他的手在硫酸的腐蚀下，皮肤开始脱落，钻心的疼痛让他分开双手，大声惨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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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钥匙（59）

    罗杰斯站在一旁，视如敝履地看着米歇尔，根本无动于衷。原来就在米歇尔把鲍勃医生的残肢踢入硫酸池中时，早已脱开绳索的罗杰斯扑上去，顺势把他的右脚也送进了硫酸池。当然，罗杰斯这么做，一是为了自救，二是为了达到控制毒贩的行动，为自己赢得时间。更重要的是恰到好处的做到了正当防卫。

    米歇尔晕了过去，罗杰斯走上前，从他身上搜出一支枪别在了自己身上。随后，他背起琳达走出这栋房子。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阴暗的角落，工厂的厂房内正常生产着，借助厂房的灯光，罗杰斯背着琳达没走几步便走不动了。是的，本来这段惊心动魄的博斗也是潜能的激发，但归于平静后，导致的是更加虚弱。他坚持着站立了一会儿，最终一阵晕眩，连同琳达一块倒在了地上。

    经过一番商议和准备，辛普森、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约翰斯托克、弗兰克探长以及他带的两个联邦探员，一行人驾车来到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附近停了下来。他们很快找到一个维修的探井口，随后鱼贯而进，来到地下工程排水渠。

    在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引导下，大家很快找到了排污管下的水帘洞。与罗杰斯的手段一样，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用弗兰克探长给的十字架项链，朝墙壁上的标记镶嵌而去。可是，什么动静也没有。排污管仍旧哗哗的排着污水。

    “咦！这就怪了！难道这把钥匙是假的？”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自言自语的怀疑道。接着，他反复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反应。

    “假的！这把钥匙是假的！谁给你们的？”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肯定的同时问起了钥匙的来源。

    “来不及啦！快上去！”弗兰克探长顾不上解释，他拿起对讲机就对布置在制药公司外围的联邦探员，边跑边下达了行动命令。

    罗杰斯醒来后，已是晌午。他睁开眼，感觉手上附有附着物，抬手一看竟是吊针，接着环顾一圈四周，这才知道已躺在医院。一旁的护士见他醒来，急忙按响了他床头的呼叫器，片刻功夫，辛普森和弗兰克探长冲进了病房。

    双方见面，时隔一夜，似乎都有千言万语要向对方述说。而罗杰斯首先急待想知道的却是琳达的安危。辛普森知道他的心思，待护士走出病房，便开口说道：“琳达就在隔壁，医院已给她服用了镇静剂，她还在睡着。是琳达带我们找到了米歇尔，他现在正在医院抢救。鲍勃医生的事我们已经知道，米歇尔会受到法律的严惩的。”

    得知琳达安然无恙，罗杰斯的思路立即转回到了案子当中。

    “你们有什么收获吗？”

    “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里有一个制毒车间，车间很严密，我们搜查了工厂内所有的地方却没有找到设备;

    。所有的毒品已经被他们销毁了。我们唯一的收获就是车间内的两个工人。他们是米歇尔的手下，但他们只知道仓库里有毒品，却不知道其他任何事情。我们来晚了。”

    辛普森遗憾的说道。

    “鲍勃医生是怎么回事？你们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给我说说。”

    “我们根据您临走时，争对肖恩局长的贩毒网络明线和暗线进行了分析。肖恩局长要想发展和指挥卡嘉莉，又不想露出本来面目，其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以鲍勃医生的面容出现。肖恩局长只要定制一副鲍勃医生的硅胶面具，然后带着硅胶面具，

    假扮成鲍勃医生。根据现今的硅胶技术，胶皮面具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而且可以在厂家进行定制。同样，鲍勃医生也可以用这个办法扮成贩毒头子，所有的困惑和难题不就全解决了吗？”

    罗杰斯听完辛普森的办法，他想了想说道：“定制硅胶面具需要本人亲自去，量体裁衣。肖恩局长不可能把鲍勃带着去定制吧？”

    “您呀！我看您跟我一样有时聪明有时糊涂。肖恩局长只要找到鲍勃医生定制贩毒头子面具的厂家，厂家一定有他的资料，因为要量体裁衣，随后复制一副他的面具不就万事大吉了。”

    罗杰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的确，这是个简单的问题。辛普森接着说道：“随后，我们做了进一步研究。首先，我们查阅了国内几个制作厂家，这种厂家屈指可数，而且定制这方面的面具需要警方证明，而办一张证明对肖恩局长来说，由如自己家里的台历，

    想扯多少张都有，简直是信手拈来。那么复制，鲍勃医生的面具，肖恩局长本人是不会去的，他的找一个最可靠，又不会在这上面引起麻烦的人去办理，沿着这个思路，我们很快想到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她就是最佳人选。”

    “太好了！这是个关键！我们又多了一份证据。您继续说，辛普森！”

    这时，罗杰斯所挂的液体，已经滴完，辛普森上前给他拔下了针头。兴奋之中，罗杰斯捂着肋部，起身走下了病床。

    “就像您说的那句话，‘任何符合逻辑的假设，都要拿事实去证明。’有了答案还得有证据，在确立了使用硅胶面具这个假设后，我立即要求去厂家定制面具，这当然已来不及了。所以说还是弗兰克探长想的周到。”

    辛普森说到这儿的同时，罗杰斯本能的把目光转向了弗兰克探长。弗兰克探长刷的红了。辛普森没停的说道：“弗兰克探长当时就想到了肖恩局长病房就有鲍勃医生的面具。否则，他在医院装昏期间，是没有办法出入医院，潜入地下工程排水渠，

    去密道转移毒品和琳娜尸体以及实施放水去做淹死您的行动的。随后，他立即找了两个与鲍勃医生和弗朗西斯科高矮胖瘦相符的联邦探员。他派那个与弗朗西斯科身材相似的探员，立即带着弗朗西斯科的资料赶往一个厂家去定制面具。

    我与弗兰克探长，还有那名和鲍勃医生身材相似的探员，三人一起赶往教会医院。最后在外科主任的帮助下，我们的探员先化妆成医务工作者，进入肖恩局长刚刚转出的病房进行了搜索，结果没有找到我们预测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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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钥匙（60）

    辛普森把经过说到这儿时，弗兰克探长脸更红了，他忙接过话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惭愧！我把肖恩局长想的太简单，关键时刻还是辛普森这样的老法律工作者有经验。要不是他想的周全，我们几乎丧失战机。这么重要的证据，肖恩局长又怎么会掉以轻心呢！”

    “不能这么说，就像罗杰斯说的那样，谁都不可能未卜先知。”

    “是的！你们完成了互补！辛普森言简意赅！抓紧时间！”辛普森话没说完，罗杰斯争对两人的谦虚有点急了，他急忙插言，简单总结、肯定了两人。

    “为了防备万一，我提前做了准备，临出弗兰克探长的办公室时，我用报纸包了件工艺品。结果，探员真的在病房没有找到面具。我们和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一起探视了肖恩局长之后，我借口坐进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车。在她的车上，我装呕吐向她要纸巾，她开着车只得把坤包扔给了我，就这样，我把工艺品和面具掉了包。”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的配合是令人放心的。的确！肖恩局长一直昏迷，这个面具谁都不能知道，那么唯一转移的途径就只有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当然，肖恩局长也不能把秘密透露给玛格丽特夫人，他们毕竟是夫妻，就是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发现什么，他回家后只要编个谎话也就搪塞过去了。”

    罗杰斯感慨的说出了辛普森未雨绸缪的预见。

    “您说的对！罗杰斯！通过肖恩局长把面具交给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举动，我猜想肖恩局长就曾用谎言，骗过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替他去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的那个密道接过货。因为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配合琳达在密道里骗乔治・卢卡斯去殡葬室时，两人均没有照明设备，那么两人靠什么识别路径的呢？所以我猜测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也熟悉地下工程排水渠里的情况;

    。”

    “哦！您也想到了这一层，是的！他们是靠地下工程排水渠人行道上的盲道，达到行走自如的。”对于辛普森细心的推敲；敏捷的才思，罗杰斯兴奋了，他忙加以补充说明。

    “有了这个依据，我向弗兰克探长建议让她一同前往，这样就可以避开她与肖恩局长见面，造成双方核对面具的出处后，使肖恩局长加以防范，导致我们处于被动的局面。更为重要的是，如果她带我们去，说明心里没有鬼，不带我们去，她就一定有问题。”

    罗杰斯由衷的点了点头，有条不紊的继续问道：“说说鲍勃医生。”

    “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那里弄到面具后。当天下午，我们给鲍勃医生的律师打了电话，叫他来保释鲍勃医生。办理完手续后，我们叫那个身材与鲍勃医生相似的探员带上面具，化妆成鲍勃医生，离开了联邦调查局。晚上，假鲍勃医生进入肖恩局长的病房与肖恩局长进行了会晤。”

    “有什么收获吗？”

    “肖恩局长很狡猾，他谈话非常谨慎，不过还是他还是露出了破绽。我们有电话录音。随后，肖恩局长交给假鲍勃医生，一串与您的项链一模一样的十字架项链。项链拿回来后，我立即想到了殡葬室密道的钥匙。当然，在肖恩局长的心里，这串钥匙功能和用途，鲍勃医生是不知道的，鲍勃医生就是搜索枯肠也想不到这是一把钥匙。但您跟我是知道的，这么做其一，是怕留下后患。其二，是扰乱我们的视线。转移钥匙的目标。”

    辛普森说到这儿，罗杰斯没有妄加肯定，他想了想问道：“那个被硫酸化为脓水的鲍勃医生是探员还是本人？”

    “本人！”

    “哦！你们是不是移花接木，用的是探员吗？”罗杰斯心里稍稍得到了些安慰的问道。

    “为了不节外生枝，探员化妆的鲍勃医生要应付肖恩局长，我们去厂家定制弗朗西斯科面具的那位探员，天黑前赶了回来。接着弗兰克探长就做出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安排。探员就此化装成弗朗西斯科，前往关押鲍勃医生的置留室，

    对他进行了审问。看见弗朗西斯科，鲍勃医生的心里防线自然溃堤，因为弗朗西斯科知道他一直用面具化妆成毒贩头子的模样。如此，我们顺利的完成对他审讯。最后，他决定戴罪立功，愿意配合我们行的。但遗憾的是，鲍勃医生就这样被凶残的杀死了。”

    说到这儿，辛普森与弗兰克探长都沉默了。的确，尽管大家费尽心机，但这次行的还是没有圆满的完成这最后一击。罗杰斯见两人不说话，这便问道：“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现在在哪里？”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看见米歇尔的残肢和被腐蚀的身体吓晕了。现在也在救治。”

    “说说你们进入地下工程排水渠的细节。”

    辛普森没有吭声，他还在为肖恩局长所给的钥匙为什么打不开密道而思索着。弗兰克探长这便把话接过来说道：“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果然知道密道的秘密。她建议我们包围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的同时，一部分人以密道为突破口，这样可以在对方不加防备的情况下抓个现行，我们采用了她的意见。可是，我们赶到密道口时，密道却打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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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钥匙（61）

    “哦？”罗杰斯用了个疑问的感叹词，思绪戛然而止了。他现在理解辛普森在想什么了。

    时间在三人的思索中焦急的狂奔着，罗杰斯下意识的去摸脖颈上的项链，脖颈上空空如也，他这才想起项链早就被贩毒分子收缴了。

    想到这儿，他让弗兰克探长把肖恩局长给探员项链的细节再叙述一遍。当弗兰克探长刚说到探员化装成鲍勃医生时，他猛然打断弗兰克探长，说道：“肖恩局长为什么不把项链给她的妻子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而偏偏叫鲍勃医生收藏呢？这里有问题。可见这是刻意的。是有目的的。”

    弗兰克探长在罗杰斯的提醒下，也猛然醒悟过来。这时辛普森也抬起了沉思的头。

    “是的！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他是不是发现了鲍勃医生？而给了一把假项链，让仓库的人做好准备？”

    “有这个可能性，他很谨慎，尽管鲍勃医生的托词符合客观，但这么长时间没去见他，他还是有顾虑的，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么做的确可以通知对方，如果钥匙发生不测，可以通过报警装置通知对方。其次，一旦鲍勃医生真的用钥匙去密道，那么就证明他已经暴露，既而死期也就到了，得到报警的人一定会干掉他。”

    罗杰斯的分析提醒了辛普森，他接过话来说道：“约翰・斯托克说到琳达从密道进入仓库前，警铃突闪，警报器响铃大作，我就推测密道一定有报警装置。现在看来，不管真钥匙还是假钥匙，只要不在约定时间内进入密道，就一定会报警。那钥匙孔就是个报警器！”

    “应该是这样，您分析的对，辛普森！约翰・斯托克是谁？”约翰・斯托克这个名字很陌生。罗杰斯不禁问道。

    “是仓库保管员，琳达就是通过他来向我们报的警。”辛普森说着，把大致情况叙述了一遍。了解到约翰・斯托克的这一帮助过程，罗杰斯对琳达在黑房子被关时，琳达阻止他原因也找到了。

    “约翰・斯托克现在在哪里？”

    “在联邦调查局休息！”弗兰克探长回答道。

    罗杰斯点点头，继续案情说道：“这样看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确知道项链的秘密，她也一定来过密道。我看这样吧！就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着手，后院起火，不攻自破。攻破肖恩局长的防线她比我们管用。”

    罗杰斯说罢，决定去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病房;

    。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便转过身来对弗兰克探长说道：“报警线路查了吗？”

    “正在查，目前还没有消息。”弗兰克探长回到道。

    “一定要查仔细，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来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病房门口，弗兰克探长先去叫了主治医生，在得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身体情况恢复后，罗杰斯一行三人走进了她的病房。

    一进病房，罗杰斯就一脸慰问冲到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跟前，握住她的手，嘘寒问暖起来。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显得并不激动，她机械的回答着罗杰斯，似乎没有了往日的风采，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夫人您是怎么想到，那串项链是开启仓库密道的钥匙的呢？”罗杰斯一番客套后，他饶有兴趣的按正常的询问方式，向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讨教起来。

    “我曾经是在琳达钥匙那首歌上受到的启发，后来我编入了小说的叙事情节。那天晚上您叫我配合琳达前往地下工程排水渠诱骗乔治・卢卡斯，之后我查阅过大量的文献资料，因为地下工程排水渠建于南北战争期间，

    当时我们所处的这个城市被北方军队攻陷，教会机构医院为了运送和掩护伤员，资料里提到过密道。但没有详细说明。我便再次进入地下工程排水渠进行了调查。得知了这一秘密。”

    “那么您在配合琳达引诱乔治・卢卡斯时，又是怎么熟知和掌握地下工程排水渠排水渠的行走路线的呢？”罗杰斯趁机故作好奇的问道。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顿时脸色突变，她知道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一时间，她噤若寒蝉，不知道该怎么弥补错误了。病房内空气中充满了紧张和尴尬。罗杰斯、辛普森以及弗兰克探长看着她，大有智者不言，不言自威的态势。

    是时候了，罗杰斯见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无言以对，对于文人，他的询问方式也不同，他开始从理论知识明喻暗譬。

    “现实与编撰小说不同，小说题材虽然来自与生活，但一个完美的小说家在写作品时需要发挥无穷的想象和创意，套用或借用某些大师的语句和典故固然重要，而且可以使文章优美华丽，但要个性鲜明，还是要有自己的东西。”

    一段小说文体的探讨后，罗杰斯满脸堆笑的开起了玩笑。

    夫人！您这个推理小说家，现在真的成了侦探，对于整个案件的侦破，没有您的正义之举，就没有今天的成果，您应该记头功。记得，您的小说，读者对结尾不大满意，他们给您寄来了三个版本的结尾，为了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我已经替您想好了一篇更为精美的小说的结尾。”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不自然的揉了揉眼睛，勉强笑了笑。

    “其实这个结尾，您就是主角。当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您需要把肖恩局长假设成贩毒分子，小说的结尾就异常火爆。您想想，一个身居高位、门庭光耀的政界精英，被妻子大义凛然的揭开了他披着身上的羊皮，您将是不徇私情，大义灭亲的楷模。世人将对您歌功颂德、赞誉不绝的。反之，就是同流合污，包庇纵容，会遭到世人唾弃。这两个版本您选哪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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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钥匙（62）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惊悸让憔悴的脸色，尤为颓废。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罗杰斯！”

    罗杰斯就她正义的本性而攻心唤起良知的说道：“我想您也看到了贩毒份子是多么的残忍。您在看看琳达，一个富有才华歌坛明星今天又是怎样的惨不忍睹，难道说，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无辜的人遭受伤害。我们的良心何在？”

    罗杰斯的话句句如刀，刀刀见血。直说的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浑身颤栗、肝胆俱摧。夫妻的恩爱，亲情的相依都被现实打破。她不敢去面对这一现实，她想逃避，既而惊恐地向后猛缩……

    罗杰斯盯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突然收起了笑容。他严厉的问道：“夫人！肖恩局长穿多大的鞋？”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大脑斗争的磕绊了一下，怯怯地回答道：“41码！怎么？罗杰斯！您到底要说什么？”

    弗兰克探长看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收起了笑容，点点头说道：“夫人！您是一个写推理小说的资深作家，难道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您在撒谎！肖恩局长脚的尺码是39码。”

    罗杰斯的颦笑配合着问话，收放有度，愈发搅乱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神经。她不再说话，既而陷入了沉思。的确，罗杰斯的问话，让她不得不去思考。

    片刻，罗杰斯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一直认为您是一个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富有正义感的人;

    。当然，我问的问题只是对案子做一些调查，我们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希望您能配合。”

    “怎么会是这样！你们一定是搞错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自知破绽百出，但她依旧心存着侥幸，既而纠结的口气中，好似在央求。

    罗杰斯岂能放过这一机会，他信而有征的说道：“我这里有鲍勃医生和卡嘉莉交给琳达的证言证词。辛普森！请麻烦您把有关肖恩局长受伤的经过给夫人说说吧！”

    辛普森脸色凝重的看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把受伤经过和装昏暗害罗杰斯经过仔细描述了一遍。

    说完后，辛普森为了表明自己非杜撰刻意强调道：“现在证人鲍勃医生和琳达就在隔壁，我们可以随时叫他们出庭作证。”

    “琳达不是说鲍勃医生被毒贩踢进硫酸池子化为脓水了吗？”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确很精明，她立即找出破绽，疑问中大有对方诡诈自己的口气。

    辛普森知道这个漏洞是个麻烦，因为鲍勃医生这个证人已经死亡，如果用塑胶面具的秘密来揭露肖恩局长，这便会给肖恩局长留下狡辩的机会，但又要使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相信，便对弗兰克探长说道：“弗兰克探长！麻烦您把鲍勃医生请进来。”

    不一会儿，鲍勃医生垂首蛇行的跟在弗兰克探长的身后走进了病房，一进病房，鲍勃医生就蹲在了墙角，一副认罪伏法的惶恐样子。

    “这样吧！您可以听听肖恩局长与鲍勃医生昨晚的谈话录音。”罗杰斯的话音刚落，弗兰克探长拿起对讲机对手下做了安排。

    不一会儿，两名探员拿了一部录音机走进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的病房。听完录音，罗杰斯对蹲在墙角的鲍勃医生问道：“这是您跟肖恩局长的对话是吗？”

    鲍勃医生佝偻着身子点了点头。得到肯定后，罗杰斯转过身来说道：“这段录音对于您这样的推理高手来讲，我想不需要过多的去解释，这段看似平常的对话。暴露出两人不同寻常的关系，其中鲍勃医生提醒肖恩局长的那句，

    ‘您都昏迷快一个星期了，哪里来的眼镜要眼镜’正说明了一个问题。在肖恩局长昏迷期间，他仍然在使用眼镜。他欺骗了所有关心他的人和您这个一路携手至暮年的伴侣。”

    该说的说完了，罗杰斯看着肖恩・玛格丽特夫人静静的坐在了弗兰克探长给他准备的椅子上……

    时间在一个刻仿佛静止了。房间内，只有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嘤嘤的哭泣声，她的头发盖住了整个脸庞。这个精明干练的推理小说家，用她独到的思维和实际行动，诠释了天底下所有夫妻间，一个妻子对丈夫事业的帮助与忠贞。然而，在付出艰辛和努力后，却发现等待她的是当头棒喝及无情的颠覆，残酷的击碎了她所有的期盼和梦想，时下要激越痛心与爱恨的藩篱，是需要勇气来逆转和面对。

    终于，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昂起了她高贵的头，一副侠肝义胆，义无反顾的面孔呈现在了大家眼前。

    “我去跟他谈！”

    肖恩・玛格丽特夫人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毅然坚定的下了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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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钥匙（63）

    深秋萧瑟的风像一把刀，无情吹散了已枯的残肢、黄叶。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走进肖恩局长的病房，爱恨交织的望着窗外，已经清晰的远方，撕心裂肺的扯掉了积郁在内心的疮疤。

    “我太天真了，我被我们夫妻多年的情感蒙蔽了双眼，您三番五次的叫我去地下工程排水渠送信，说是退回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贿赂您的支票，我一直以为您是在避嫌，是一个清廉浩明、洁身自律的好丈夫。在竞选司法部部长的问题上，不愿寻求赞助似他人鬼蜮而苟同，可是我错了。您是在利用我转运毒资，看在你我多年夫妻的份上，请您不要再欺骗我！……”

    在知道妻子坤包里的硅胶面具是工艺品后，肖恩局长什么都明白了，他脸色灰白，手足无措的开始抖动，任凭妻子连珠炮似的斥责和质问，都没有进行争辩。良久，他下得床来，走到窗户前，手撑着窗台，与妻子并肩站着……

    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与落叶一样，是无力的，只有随秋风飘向大地才是最后的归宿……

    罗杰斯与辛普森及弗兰克探长冲进病房时，房间内只剩下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她站在窗台边，凝视着博大悠远天空，仿佛已融入没有痛苦的蓝天白云之中。

    一连一个星期，罗杰斯都没有出门，他谢绝了所有媒体的来访，他甚至没有去看琳达，只身静养着身体。是的，该休息一下了，也许这种规避方式，可以让他见到稍有好转的琳达。

    清晨，辛普森来到了罗杰斯的家里，这是辛普森昨夜预约好的，一个星期的等待，对于辛普森来说煎熬而又漫长。他有太多的话要对罗杰斯讲。

    “米歇尔昨天已经全部交代，所有的设备已经在我们行动之前就销毁了。报警线路我们也查了，只查到了通往他办公室的一条线。”

    “哦？难道他二十四小时都守在办公室？万一有人进入密道，他又怎么随时掌握报警呢？”

    这个结果让罗杰斯很是意外，他立即提出了疑问。经罗杰斯这么一提醒，辛普森顿时大悟。他叹道：“唉！我们咋就没有想到这层呢！看样子米歇尔这家伙鬼着呢！”

    辛普森说着，递给了罗杰斯一根项链。

    “这是从米歇尔衣服口袋里搜出的项链，我想应该是您的那根。”

    罗杰斯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

    “米歇尔把与肖恩局长的贩毒经过交代了吗？”罗杰斯边把项链挂回脖颈边问道。

    “交代了;

    ！每次取货他都与肖恩局长有预约，仓库密道在没有设定时间的情况下，只要去碰就会自动报警，凡是被自动报警发现的人都得死。”

    辛普森的汇报，印证了罗杰斯对克里斯蒂娜嬷嬷死因的推测。他说道：“克里斯蒂娜嬷嬷就是这么死的。肖恩？玛格丽特夫人说根据琳达那首《钥匙》的歌词，和进地下工程排水渠里配合琳达后，翻阅了大量文献资料，我就得到了启示，也从中得到了推论。”

    “难怪您这么沉得住气，躲在这儿享清福。说说您的推论！”辛普森揶揄的说道。

    “得知琳达吸毒后，克里斯蒂娜嬷嬷一定详细追问了经过和她接触的人。我想，最初她认为，乔治？卢卡斯与弗朗西斯科是一伙的。而这时，我派您的妻子前去探望她，她已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便把琳达的这串项链带给了我。之后，为了调查他们是否在利用圣女教会机构贩毒，

    她一定拿着配制的项链，前往启明星生物制药公司的仓库密道进行了考证。这便招来了杀身之祸。可以确切的说，克里斯蒂娜嬷嬷的死，不是米歇尔干的，就是米歇尔幕后主使人所为。尸体，然后由肖恩局长通过殡葬室密道转回医院，交给了鲍勃医生来处理。”

    “米歇尔这个混蛋，这个时候了还在隐瞒。他竟然没有交代这个事情。”辛普森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是犯罪人员的通病，他们就好比牙膏，您挤一点，他吐一点，多一份交代，多一份罪状。要想让他们彻底交代罪行，只有全面掌握他们的材料才能让他们罪有应得。所以办案人员不但要斗勇，更重要的是斗志。”

    罗杰斯的一席话，让辛普森禁不住连连点头。接着他问道：“那么琳达进入仓库密道的钥匙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应该就是卡嘉莉所持的那把。肖恩局长在预谋杀死弗朗西斯科那个晚上之后，他在病房向卡嘉莉要走了那把钥匙。此时的卡嘉莉开始有所防备，她给自己留了一手，把真钥匙要弗朗西斯科交给琳达，以此要挟肖恩局长达到自保。

    也就是说肖恩局长从卡嘉莉那里要回的钥匙，是一把假的钥匙。你们拿着肖恩局长给鲍勃医生的那把假钥匙，进入仓库的排污口自然打不开密道。所以说，整个密道只有两把钥匙。这就迎合了肖恩？玛格丽特夫人小说中描述的两把钥匙，当然这就是来自于文献上的记载。”

    “这么麻烦，他们为什么不多配制两把钥匙？”

    “如果您是毒贩头子您回去多配制几把钥匙吗？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肖恩局长的真钥匙又是从哪里来的钥匙呢？”

    问题到这儿，罗杰斯也忍不住感慨起来。

    “是啊！当事人全部死了，这个问题现在成了个迷。但愿我们能从琳达那里解开这个谜团。琳达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琳达已扛过了戒毒初期最艰难的时间，我们就等您去开导她，给她精神的力量了。”

    辛普森向罗杰斯报告一个颇感慰藉的消息，他看着罗杰斯，期盼着他的决定。罗杰斯把脖颈上的项链拿起来，虔诚的放在嘴边深深地一吻，然后随辛普森一起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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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情殇（1）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五年过去了，琳达在罗杰斯的精心呵护和监督下，远离了毒品。成为了吸毒人员中少有的戒毒成功者。但昔日的辉煌和星光已不复存在，媒体偶有报道，也只是把她当做反面教材加以评述。而广大歌迷没有忘记她，经常有人寄信给她，给她以鼓励，激励振作。更有甚者，不时在琳达别墅门前送来礼物及鲜花。当然，也有不法者，送来毒品以示戏谑和挑衅。

    针对社会各界褒贬不一的心态，罗杰斯早有预见，他把琳达一直安排在国外疗养，时至年初，在琳达的要求下，他才把琳达接回了国……

    深秋，大雨小雨，在这个季节开始泛滥。这天，太阳从雾霾的缝隙中探出头来，阴云终于被光芒撕扯成大块，让这个地区的人们浅尝了短暂的干爽。

    傍晚，阳光失去威力后，一阵狂风再次将阴云聚集在一起，黑压压的云层被压的很低，空气仿佛静止了，人们喘不过气来，预示着一场更强烈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保姆关好所有的窗户后，正准备给罗杰斯与琳达做晚餐，电话铃响了起来，罗杰斯放下手中的报纸，走过去拿起了电话……电话是辛普森打来的，他邀请罗杰斯和琳达去他家共进晚餐。挂下电话，罗杰斯把电话的来意对正在看电视的琳达说了一遍。随后，两人驾车向辛普森家驶去。

    天色越来越暗，云层仿佛就在人们的头顶。不多时，骤雨就倾泻而下，竟犹如瓢泼一般。雨水冲刷着车窗，视野愈加变得模糊不清，罗杰斯不得不放慢了车速。即使把雨刮器开到最大，仍看不清前方路况。

    路灯提前亮了起来，但灯光在如帘的雨水中，显得影影绰绰、昏暗迷离。道路上所有的车辆都好似蜗牛般，缓慢的爬行着。

    当车行驶至一座立交桥上时，距离辛普森的家还有一多半路程，罗杰斯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前方，与前方车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出一点差错。就在他全神贯注的操持着方向盘之际，一辆车从自己的车旁疾驰而过。

    车行过后，四溅的水花，像一把石子打在车门周围，发出噼啪的响声。从那车的车速上看，该车的时速至少在四十英里左右，比罗杰斯的车速整整快了三十英里。这个车速，在正常天气中属于一般速度，但视线在如此模糊不清的情况下，这样的速度，那简直就如飙车一般。

    罗杰斯不禁替该车担心起来，这辆车一定有什么急事，但不管怎样，就是有天大的事，也不能拿他人的安全和自己的生命当儿戏。

    然而，罗杰斯的担心刚转变成谴责，只听得前方“嘭”的一声，他的心随之一震，紧跟着意识到出事了。

    随着前方车辆的刹车灯一闪，罗杰斯脚下的刹车也跟着踩了下去……不一会儿，汽车喇叭声从后面传了过来。由于雨特别大，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前面有几个人冒雨下车，向前方跑了过去。

    根据刚才那辆车的速度和人们跑下车的紧张程度来判断，如果发生车祸，情况一定非常糟糕。罗杰斯与那几个冒雨下车的人一样，不顾一切的打开车门跳了下去。

    没走几步，雨水顷刻间就淋透了罗杰斯的全身。罗杰斯用手遮挡雨帘，以车龙的灯光为导向，奋力赶到了出事地点。果不其然，那辆雨中高速行驶的车，把一辆车撞得骑在了立交桥的护栏上;

    罗杰斯走上前，顾不上多想，急忙与那些先赶到车祸地点的人们，齐心协力、小心翼翼的将那辆摇摇欲坠车稳住。然后，把车内的一男一女，安全的救了出来。

    是银河集团董事长史密斯？康纳。罗杰斯一眼就认出了他，但那位女士罗杰斯不认识。两人在雨水的淋刷下，显得颇为狼狈。

    在确认两人并无大碍后，罗杰斯迅速与几个施救者，就近将他们扶入了后面的一辆车。

    安顿完毕，罗杰斯又走到那辆肇事车辆跟前，拉开了车门……

    该车的发动机尚未熄火，驾驶位置上，一位系着安全带的女士，手握方向盘，浑身战栗的伏在撑起的安全气囊中。罗杰斯上前拉了她一把，女人机械的一仰，靠向背椅。跟着胸前一副墨镜随之掉了下去。

    “您没事吧？受伤了没有？”

    站在雨水中，罗杰斯冲那女士大喊了两声。那女士惊魂失魄看着罗杰斯，毫无反应。显然，女人已吓坏了。凭借直觉判断，罗杰斯感觉该女士并未受到过大的伤害。

    无奈，罗杰斯钻进车，替那女士关掉了引擎。

    “您没事吧？”罗杰斯再次问道。女士这才缓过神来，无力的摇了摇头，握住方向盘的手软了下来。

    罗杰斯替她解开安全带。不经意中，发现女士的座椅和裤子都湿了。无疑，女士因受到惊吓，小便失禁了。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闪着警灯，缓慢地开了过来。车停稳后，下来四个穿雨衣的警察，他们分成两组，一组两人开始疏通交通，另一组两人勘察现场。

    罗杰斯见状，从车上下来，与勘察现场的两位警察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其中一位警察与罗杰斯一起，把肇事车辆上的女士扶下车，安顿在了警车内。

    与此同时，史密斯？康纳所坐的那辆车的司机与史密斯？康纳也一起下了车，两人与警察简练的说了前因后果，警察便让与史密斯？康纳一起的那位女士，一同上了警车。随后，警车跟着疏导的车流离开了事故发生地。

    回到自己的车里，琳达看见浑身湿透的罗杰斯，关爱的建议返回家。罗杰斯答应着，把车发动着，向前开去。

    来到事故发生地，罗杰斯却把车停了下来，他不顾琳达的劝阻，又下了车。接着他协助现场的警察，对整个事故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查……

    忙碌中，雨逐渐小了很多。勘察完毕，罗杰斯驾驶着车在琳达的一再催促下，从立交桥绕道，转回了家里。一进家门，辛普森的电话也再次打了过来。

    琳达接起电话，歉意的把路上遇到的情况，向辛普森做了解释。辛普森听罢，更想见他们了，他再三要求，两人今晚无论如何都必须去他家。为了达到目的，他竟运用情感话题，来将琳达，说，他和妻子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不能辜负了他与妻子的心意，等等。

    盛情难却，罗杰斯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和琳达只好再次驾车，向辛普森的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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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情殇（2）

    当车行驶到到辛普森家附近时，罗杰斯与琳达远远的就看见辛普森打着伞，站在门口翘首企盼着。琳达笑着指着辛普森说道：“辛普森大叔也太见外了，都接到门口来了。”

    车刚在门口停下，辛普森就快步的跑上前，替琳达打开了车门。随后，三人说笑着一起进入了辛普森的家。

    辛普森妻子见两人进屋，更是热情有加，她离开餐桌，像一位慈母，爱怜地与琳达行贴脸礼，然后把琳达的外套接过手中……琳达心里一阵温暖，一种亲情的感动油然而生。

    “谢谢您！夫人！我能叫您妈妈吗？”

    辛普森夫人怔了一下，顿时百感交集，这是一种信任，是渴望温暖而情生的依恋。辛普森夫人自然求之不得，她接受了琳达的请求，激动的应道：“当然！孩子！我非常愿意！”

    辛普森夫人说着，亲热的拉起琳达的手，一起来到了餐桌。在这种温馨的氛围烘托下，大家其乐融融的开始了晚餐。

    席间，罗杰斯把史密斯？康纳在立交桥所出车祸的经过，详细的跟辛普森叙述了一遍。正聊着，一个电话不期而至。接完电话后，辛普森对大家说道：“你们还记得约翰？斯托克吗？”

    “您是说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的那个仓管吗？”罗杰斯抬起头问道。

    “他妻子名叫凯瑟琳，很多年前我就认识，是银河集团董事长史密斯？康纳的财务总监，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就是史密斯？康纳麾下的一个分支企业。约翰？斯托克我也见过几次。”琳达接过话来说道。

    “哦！难怪您当年在我们被抓时，是那么的自信笃定。原来您心中有谱啊！”罗杰斯望着琳达赞许的说道。

    “是的！当年在法庭上，我给他作证，他的确功不可没，这也为他在陪审团面前，多了一份减轻罪责的机会。”

    “他应该早就出来了吧？”罗杰斯按法律程序推断了约翰？斯托克的服刑时间，然后问道;

    “是的！出来两年了。他很争气，两年时间就在华尔街金融领域里站稳了脚跟，而且赚到了大笔的钱。最近他在夏威夷买下了一座岛屿。开了个旅游度假景点。”

    “其实，约翰？斯托克很早就已经颇有成就。只是年轻气盛、狂妄自大，不听他妻子凯瑟琳的劝阻，把身家性命都投入了金融领域某个风险基金里。后来运气不佳，赶上了金融风暴，致使血本无归。这才屈就于启明星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当了一名仓管。他真行，出狱后，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又东山再起。”

    琳达把约翰？斯托克的履历再次做了详尽的介绍。言语里充满了好感。

    大家正说着，门铃响了起来。辛普森忙站起身来说道：“他来啦！”

    辛普森出去一会儿工夫，就把约翰？斯托克引进了屋内。此刻的约翰？斯托克果然大不一样。原先那个一身工作服的仓管形象，已被一身名牌得体的高档服装随替代。走进餐厅，约翰？斯托克见罗杰斯与琳达也在，不禁感慨万千。他礼貌的与两人分别握了手。这时，辛普森夫人也为他增添新的餐具。招呼他一起就餐。

    “怎么样？现在与凯瑟琳的关系好转了吧？”琳达关心的问道。

    “好着呢！您呢？琳达小姐！看见您如此健康，真为您高兴！”约翰？斯托克回答的很简洁，有些随意应付的意味。既而把话题转移到琳达身上由衷的说道。

    作为主人，辛普森着实为今天的聚会而感到高兴。他受到了约翰？斯托克对琳达那句话的感染，立即符合道：“来！让我们为健康干一杯！”

    一杯酒喝下，约翰？斯托克余兴未减地说道：“琳达小姐！您一直是我的偶像，要不是那场风波，我恐怕这一辈子也难以和您坐在一起，畅所欲言、举杯痛饮了。我能单独敬您一杯吗？”

    “别这么说，约翰？斯托克先生！要不是您的帮助，我和罗杰斯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我应该敬您才是，在此，我借花献佛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琳达说着站起身来，与约翰？斯托克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气氛在热烈、祥和的气氛中欢快的进行着。看到这个轻松的场面，辛普森夫人竟激动的留下了眼泪。是的！想想五年前那段惊心动魄错综复杂的日子，没有一天不让人提心吊胆的。如今魅影已散，大家再次相聚在温馨的家里，又怎么能不感慨万千呢？

    受到辛普森夫人的感染，琳达竟也热泪盈眶。到底混迹于各种场合的约翰？斯托克更懂得圆场，为了让大家更高兴，他把此行的目的给大家了一个惊喜。

    “刚好琳达小姐与罗杰斯先生都在，我今天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邀请你们大家前往我的私人岛屿度假的。希望大家一定赏光。”

    约翰？斯托克的话一出口，就引来了罗杰斯与辛普森的赞同，他们毫不客气的就答应了。当然，两人都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琳达正需要不断的变换环境来调节心情，使她的心里得到更健康的恢复。辛普森夫人为辛普森的事业，任劳任怨、不辞辛劳地默默奉献，也应该好好放松一下。让她度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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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情殇（3）

    两天后，罗杰斯与琳达，辛普森与妻子，四人踏上了前往夏威夷群岛的旅途。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太平洋这个风光旖旎，椰林摇曳的南国岛屿城市―火奴鲁鲁。然后又辗转到茂宜岛。

    休整了一夜。第二天，罗杰斯等人租了辆车，乘坐到一处私人租赁的港口码头，约翰？斯托克的游艇已经在那里等候他们了。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史密斯？康纳也带着随从风尘仆仆的赶来了。大家上得游艇，彼此相识已久，自然少不了相互热情的招呼……

    游艇离开码头后，辛普森带着妻子与琳达到船头，沐浴海风去了。罗杰斯独自靠在船尾的栏杆旁想着心事，这时史密斯？康纳来到了他的身边。

    “罗杰斯先生！在这儿独享海风呐？”

    闻听声音，罗杰斯转过身来，见是史密斯？康纳，投以笑脸的说道：“是啊！这里的海风真让人陶醉，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那天真的很危险，您这么大年龄，怎么还亲自开车呢？”

    “唉！那天有事，急赶着回公司，平时都是我自己开车，除了正规场合出门我才带司机。”

    史密斯？康纳说着，掏出两根精装的哈瓦那雪茄，递给了罗杰斯一根。点着后，史密斯？康纳心有余悸的继续说道：“那天差点就命丧黄泉了。由于我心急，几次探出车头要进超车道，都被前方的想要超车的车辆，挡回了主车道。可就在我再次把车头打向进入超车道时，撞我的那辆车就冲了过来。还好，捡了条命。”

    “和您一起的那位女士没受伤吧？”

    “只歪了脖子，没啥大事，现在正在家调养。”

    得知一切安好，罗杰斯享受了一口雪茄烟，把脸转向了大海。史密斯？康纳与他并肩面向大海感慨的说道：“时间真的可以淡忘一切，我现在已全身心的投入到公益事业。以快乐健康为主。”

    罗杰斯微笑着说道：“真替您高兴，要搁在从前，您是不屑来和我们一起来这里度假的。欢迎您回归自然。”

    “高处不胜寒呐！以前总是忙，忙到最后竟然出这样的事。我也是今年才清静下来。这不，受约翰？斯托克的邀请，我不也来了吗？早就想放松、放松啦！此次前来的又都是老熟人，少了那些烦心的问题。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休假。”

    罗杰斯自然明白史密斯？康纳的烦心事，所指的是什么。的确，他跟自己这帮人在一起，大家没有那么多好奇，可见，如此身价的史密斯？康纳，能屈就这种环境，心中不乏孤独。

    大约三个小时的航程，眼帘中，一座岛屿的轮廓呈现在了眼前，琳达跑进船舱，把正在发呆的罗杰斯拽上了甲板。

    随着游艇的逐步靠近，岛屿的全貌越来越清晰，该岛果然风景优美，那一栋栋白色的房屋，在错落有致的露兜树、木麻黄，椰子树间时隐时现。激动中，琳达激情飞扬冲着岛屿大声欢唱起来。这是琳达久违了的歌喉，这种类似原生态的唱法，合着浪涛的节拍，比演唱会上的盛况还要让人陶醉，这是对自然的呼唤，是发自心底的放松……

    歌声，引来了辛普森等人，大家走上甲板，跟着琳达一起放声歌唱起来，土著艇员嘎鲁更是受到了感染，他索性怕打着身体，跳起了欢快的土著舞蹈……在人们的欢快声中，游艇在约翰？斯托克的岛屿码头停泊靠岸;

    站在码头边，迎接大家的是一位女士，该女士体态修长，身材匀称，一双蓝紫色的大眼睛搭配着利落的齐眉头短发，由显雅利安人标准美女的特点，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起。当今红极一时的好莱坞著名影星―伊丽莎白？泰勒。

    她的确长得美貌，这一点通过史密斯？康纳的眼神，就足以证明。的确，就史密斯？康纳来说什么美女明星，他没见过，能受到他眼眸的青睐，实为不易。

    “大家好！我叫玛利亚？娜拉！是这个私人岛屿的主管，受约翰？斯托克先生的嘱托，将由我安排大家的环岛度假。希望大家在此过的愉快。”

    人们走下游艇后，玛利亚？娜拉向大家做了自我介绍，接着，她与工作人员一起，把大家引往一处，悠闲娱乐，健身游泳一应俱全的两层楼豪华建筑群。这是一处类似于五星级的度假山庄酒店。

    安顿完大家的住处，玛利亚？娜拉又挨房间通知大家吃饭。最后，她走到罗杰斯与琳达的套间，按响了门铃。

    听见门铃响，摆弄衣物的琳达忙走过去打开了门。

    “您好！琳达小姐！能给我签个名吗？”

    玛利亚？娜拉见到琳达，露出粉丝特有的兴奋。琳达笑着准备找笔，玛利亚？娜拉欣喜的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支笔，递给了琳达。琳达接过笔却不知道在哪里签名，只见玛利亚？娜拉抬起手臂，手指拽住袖口，对琳达说道：“就签到袖口上。琳达小姐！这是我很早以前就专门定制的一件衬衫，留着这件衬衣袖口，就是梦想着有一天能得到您的签名，没想到今天我的梦在这里实现了。”

    与对待所有的粉丝一样，琳达微笑着在玛利亚？娜拉的衬衣袖口上签了名。

    得到签字后，玛利亚？娜拉开心极了，她对琳达说道：“我回去就找厂家把名字秀了，然后珍藏起来。我今天真是太幸运了。”

    玛利亚？娜拉的喊叫声惊动了罗杰斯，罗杰斯从洗漱间走了出来。

    “您好！罗杰斯先生！您还记得我吗？”

    “当然！您不是那位开车冒失的女士吗？船一靠岸我就认出您来了！只是没想到您今天一变，是那么的漂亮。呵呵！怎么？车祸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玛利亚？娜拉羞涩的回答道：“我交了保释金后，全权委托给了律师！为了迎接你们的到来，我提前一天赶到了这里。那天的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我当时都吓坏了！”

    罗杰斯微笑着说道：“谈不上感谢，那天过来帮助的人不是很多吗？大家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怎么？您在这里工作？”罗杰斯客气完，好奇的问道。

    “是的！罗杰斯先生！我是这里的主管，今天真没想到能见到您！能为您这样富有爱心的人士服务，我深感荣幸，希望您二位在这里玩的愉快，有什么需要和要求，直接吩咐就是。餐厅已为大家准备好了餐食，二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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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情殇（4）

    由于地域的不同，就夏威夷与本土形成的时差来讲，大家的这顿饭应该是午餐。罗杰斯与琳达在玛利亚？娜拉的引导下，来到了餐厅。辛普森夫妇已经在那里等他们了。琳达走过去，亲昵的对辛普森夫人叫了声妈妈，然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我点了三文鱼刺身、吞拿鱼、ahipoke。kalua猪、灌木煙燻牛排、lomi鮭魚和烤鯕鰍魚﹙mahimahi﹚这些都是夏威夷的特色美食，罗杰斯！您看您和琳达还需要什么？”

    “我随意！琳达！您看看还需要什么？”罗杰斯说着向隔着不远的史密斯？康纳挥手，打了招呼。

    “呵呵！辛普森爸爸！这些足够了，您真是个美食家。”琳达就辛普森所点的菜，高兴的赞道。

    “那当然！琳达！我来之前就把夏威夷的美食攻略做了详细的研究。我要尝遍这里的美食！”辛普森得意的说着，又把本地的各种水果做了介绍。

    用完午餐，辛普森进入了食困状态。毕竟这是旅途，外加上了年纪，虽然开心，但体力还是需要得到休息及恢复。走出餐厅，他就和妻子回房间休息去了。而此时，精力充沛的琳达，依然兴致高涨，她换上泳衣，拽上罗杰斯，来到游泳池，惬意的畅游了几个来回，这才躺在椰林下的躺椅上闭目小憩。

    罗杰斯上岸后，端来了两盘特色的夏威夷水果沙拉，与琳达边聊天边品尝起来。

    终于，两人感到了困乏，不知不觉均在躺椅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太阳已近偏西，罗杰斯看了看身上干爽的浴巾，然后又不自觉瞄了一眼琳达。同样，在她身上也盖着一条浴巾，这便知道一定是辛普森夫妇所为。

    这种亲切和关心虽然司空见惯且习以为常，但无时不刻让罗杰斯发自内心的感动，辛普森夫妇对他来说，既是亲密无间的挚友，又是一个处处知冷知热、关怀备至的长辈。

    叫醒琳达，两人一起向房间走去。这时，两人看见一些陌生人拿着行李，在过道和房间进进出出。毋加猜测，就知道是新来的客人。随后两人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开始打听辛普森夫妇的去向。很快，他们从侍者的口中得知，辛普森夫妇借了海竿去海边垂钓了。两人这便问清方向找了过去。

    这是一片海浪拍打礁石的海岸，在辛普森夫妇身旁，坐着一位穿着制服的陌生人。从该人着装上看，这人应该是该岛屿的保安。保安似乎和辛普森很熟，但显然他不是来钓鱼的，从他左顾右盼的样子，可以看出，他是来陪辛普森夫妇的。

    果然，当罗杰斯与琳达靠近他们时，那保安就看见了他俩，接着那保安指着他俩，告诉了辛普森夫妇。辛普森夫人站起身来向两人招了招手;

    。罗杰斯牵着琳达的手，高一脚低一脚的踏着礁石，来到辛普森等人的身边。

    “怎么样？都钓到了什么？”罗杰斯在海浪的吵闹声中，大声的询问着垂钓情况。同时，他礼貌的向那保安点了点头，以示招呼。

    辛普森夫人得意的提起放在海水中的网兜，给罗杰斯和琳达看了看他们的成果。就在这时，专心致志的辛普森一抖海竿，又钓上来了一条硕大的鲑鱼。只听到他兴奋的喊道：“这哪是钓鱼，夏威夷的鱼简直就是在拣。”

    辛普森说着，收线，摘下鱼，丢入网兜。收拾利索，他这才向罗杰斯介绍到：“这位是哈根？克利萨，岛屿的保安队长，我以前的同事。”

    “您好！罗杰斯先生！您好！琳达小姐！认识你们很高兴！”迫于礁石的阻碍，哈根？克利萨站在原地向罗杰斯和琳达做了问候。

    介绍彼此认识后，辛普森向罗杰斯建议道：“罗杰斯！您也来一杆？”

    罗杰斯顿时来了兴趣，他当仁不让的接过海竿，挂上鱼饵后将鱼线丢入了海中。果然与辛普森所说的那样，不到两分钟，他就感受到了鱼线的沉重。

    “真行！罗杰斯！您一出手就钓了条大鱼，快收竿！”

    遵照辛普森的指令，罗杰斯迅速向回收拢鱼线。可是，鱼线收的很吃力，没有经验的罗杰斯，怕鱼跑了，忙把海竿交给辛普森。

    而辛普森把海竿接到手中就感到了异样，很快，他判断出，鱼钩所挂的不是鱼。抱着好奇的心里，辛普森开始慢慢的收线，一番折腾后，所钓之物终于现出海水。原来是一个类似于装，装饰材料所用的胶水桶。

    辛普森抖了抖海竿，却没抖掉鱼钩。无疑，这是鱼钩缠绕在了桶口的提手上。无奈，辛普森只得慢慢将桶拽上岸，这才摘下鱼钩，将桶丢在了一旁。

    “出师不利，不要气馁，再来一次罗杰斯！”辛普森笑着对罗杰斯鼓励道。

    “走吧！明天再来，天色已晚，赶紧把您钓的这些海鲜弄回去，我们好好吃一顿，我可是饿了！”

    辛普森抬头看了一眼西下的夕阳，自朝了几句，这便收起了海竿。随后，大家分别拿起所有的物品，一路谈笑着向度假村走去。

    离开吵杂的海岸，走在路上，辛普森与哈根？克利萨聊了起来。

    “在这儿工作，可不跟我们度假一样，时间久了会寂寞的。”

    “三个月回家一次，我来了一个多月了，感觉不错！在监狱当狱警这些年，我已习惯了封闭的环境，挺喜欢这儿的。在这里经常可以见到名人，要不是来这儿工作，哪能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像琳达小姐这样的大明星。”

    哈根？克利萨有意提高了声音，为的就是能引起琳达小姐的注意。以示他对琳达小姐的喜爱。

    “在这儿，约翰？斯托克一年给您开多少薪水？”

    “不错！比先前当狱警时，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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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情殇（5）

    第二天，岛屿陆续又来很多人，岛上很快热闹了起来。大家你认识我；我认识他，两顿饭的功夫就都有了了解。而就琳达名气来说，找她签名合影的更是络绎不绝。时间真的是一味抚平伤痛的良药，如今心态平和的琳达，坦然的面对了所有的人，对大家的要求，她是有求必应。

    傍晚，罗杰斯一行四人散步回酒店，路过酒吧时，辛普森建议大家进去小酌几杯;

    。罗杰斯是正合心意，而琳达与辛普森夫人则是以吵杂为由，与两个男人分道扬镳，去了房间。

    走进酒吧！人不是很多，吧台跟前的一张桌子，哈根？克利萨和一个熟人正聊着。见辛普森和罗杰斯进来，哈根？克利萨主动挥手打了招呼。辛普森回礼后，与罗杰斯坐在吧台的吧凳上，向吧台侍者要了两杯名为血腥玛丽的鸡尾酒，伴随着夏威夷吉他悠扬的动听的音乐旋律，两人边听边细细品尝起来。

    “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您在监狱时对我的照顾，克利萨警官！这次约翰？斯托克把岛上的装修生意全部给我，其中也离不开您的帮助。现在岛上的维护工作已经完成，等约翰？斯托克最后验收完，我就准备离开了。”

    坐在哈根？克利萨对面的游客敬畏的说道。罗杰斯与辛普森离两人很近，所以清楚的听见了那个游客的话。通过对这段话的意思，两人很快就明白了游客，曾经有过监狱生活的经历。

    “吉姆！你的家庭是生意世家，你现在出来了，要抬起头来做人，不要向那些低贱的平民罪犯那样，有的出来后，仍怙恶不悛、不思悔改，借口生活所迫，继续犯罪。你跟他们不一样，你的前途是无量的。好好干，忘掉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哈根？克利萨仰靠在椅子上，满嘴尊者训诫的口气。显然，两人仍有尊卑之分。这种现处平等地位，仍存的差别，夷然为环境所遗留的心里所造就。

    两人说到这儿，似乎已把话聊完。跟着哈根？克利萨站起身来，同辛普森和罗杰斯礼貌的客套了一番后，便与那个叫吉姆的人一起离开了酒吧。

    “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叫吉姆的人应该在哈根？克利萨所在的监狱服过刑，而且他与约翰？斯托克是狱友。相信在监狱时，与约翰？斯托克关系非常不错。”

    哈根？克利萨与吉姆走后，罗杰斯就两人的关系对辛普森分析道。

    “大概是这样！我与哈根？克利萨以前虽然是同事，但我并不喜欢他，这人很势力，喜欢贪小便宜。”

    两人聊着，品尝着鸡尾酒，渐渐地，酒吧的人多了起来。罗杰斯和辛普森喝完后，有要了一杯别的酒，喝完，这才离开了酒吧！

    翌日清晨，辛普森等四人，借了酒店自行车，打算骑车做环岛旅行。临出发时，负责外部游玩安全的哈根？克利萨给他们做完登记后，要派一位类似于导游的安保人员陪同，辛普森感觉不方便，婉言谢绝了。鉴于辛普森曾是警察，外加罗杰斯声振寰宇的侦探名声。两人毋庸置疑的安全意识，让哈根？克利萨没有坚持，网开一面的同时，他还是进行了一番有关安全事项的叮嘱。

    该岛屿不大，但设施非常齐全，沿途不但随处有可供休息的凉亭，而且平均两公里就设有饮水处，在饮水处，各种天然饮料一应俱全。

    其次，岛上的规划也极具合理。根据岛上独具特色的地理位置，岛的环境分悬崖、沙滩、礁石、码头四个大的面。悬崖建有微型城堡，即可住宿又可瞭望海景或清晨观日出，沙滩有游泳和沙滩排球及沙雕，礁石区是垂钓挖蛤蜊的好去处，码头供船舶出入，可谓巧用天时、因地制宜。随后四人只用了半天就游完了全岛，也做了每天出行的安排。

    回到酒店，四人归还了自行车后，决定各回房间休息，约好晚饭时见;

    。走进酒店大厅，四人正要上楼，一位侍者对四人问道：“请问！二位先生！哪位是罗杰斯先生！”

    “我！怎么，有事吗？”四人同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侍者，罗杰斯反问道。

    “玛利亚？娜拉总经理找您有事，他在办公室等您！罗杰斯先生！”

    闻听此言，罗杰斯把钥匙交给琳达，独自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来到办公室门口，门斜开着条缝，罗杰斯正要敲门，只听得里面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不用解释！你骨子里就是个眠花宿柳的纨绔子弟，我们的婚姻已经名存实亡，我也不想管你那些破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在离婚书上签字，这样对您我都是一种解脱！”

    “多么冠冕堂皇的指责，叫外人听来这场婚姻，好像全是我的错，自打你进入帝国大厦后，你成天魂不守舍。恐怕房事时，你都是在想着他。是的！我没有约翰？斯托克的传奇经历，也没有他那一步登天的运气，在你眼里，我没有追求，没有理想和事业。但你当初嫁给我不就是看到了我的朴实无华吗？怎么？今天耐不住啦？你骨子里就是那种自以为是，心比天高的贱货！”

    “你说的对皮特？沃克！我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这样生活下去，你我都痛苦，我们还是离婚吧！这是唯一的选择。”

    通过办公室内传出吵架的内容，罗杰斯大致了解了玛利亚？娜拉与丈夫的感情纠葛。但偷听别人的谈话是不礼貌的，更何况是隐私，他站在门口进退维谷，考虑片刻，最终选择了敲门，这样也可以阻止两人矛盾的进一步激化。

    “笃！笃！笃！”随着罗杰斯的敲门声，玛利亚？娜拉与丈夫皮特？沃克的立即停止了争吵，紧跟着，皮特？沃克满脸怒气的拉开门，与罗杰斯擦肩而过。

    走进办公室，玛利亚？娜拉已转变面孔。见到罗杰斯，她一脸笑容的站起身来，说道：“罗杰斯先生！打搅您啦！是这样的，在这个岛上出游，为了对每个游客的安全负责，我们都派有服务人员跟随。为了更舒畅的游玩，今天一早，你们没有带服务人员，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我们有规定，要对游客的安全负责，希望您能理解。”

    “当然！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玛利亚？娜拉小姐，我们下次一定遵守岛上的规程。”罗杰斯的脸刷的红了，靦面的说道。

    “呵呵！您别多想罗杰斯先生！我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为了让你们在岛上玩的开心，我们根据游客的要求，准备了几种办法。我打算给你们四人配一个无线遥控报警器，我们在岛上安装了很多接收装置，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只要您一按这个遥控器上的按钮，我们的接收装置就会通过有线传播，把信号输送到我们的安全部门。”

    “岛上考虑的真周到，谢谢您！玛利亚？娜拉女士！”罗杰斯欣喜的谢道。

    “不谢！当然这种装置，我们一般不会轻易配备给游客，主要还是以服务人员陪同为主。其次，配备这种装备只争对情况了解的游客，比如像您这样的大侦探，我们会酌情考虑。”

    接过无线遥控报警器，罗杰斯兴奋异常。接着，玛利亚？娜拉详告诉了他如何使用，他很快就学会了。其实，这个无线遥控报警器操作很简单，遇到突发情况后，只要推开滑盖，按响中间的按钮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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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情殇（6）

    下午，吃过晚饭，琳达建议晚上去城堡休息，然后第二天看日出，得到大家的赞许后，罗杰斯一行四人，与城堡的客房取得了联系后，又去哈根？克利萨那里做了登记。办完必要的手续，哈根？克利萨给四人派了敞篷观光车。大家乘着晚霞，迎着落日的余晖，沿着海岸的沙滩向城堡驶去。

    来到城堡的坡下，大家下得车来，徒步向城堡攀登而去。由于要照顾辛普森夫妇，行至半中腰，四人坐下来休息了片刻。这时大家看见，又有两辆敞篷观光车停在了山脚下。接着，车上下来了男男女女七八个人，其中还夹杂着两个小孩。这些人说笑着，一路向上攀爬而来。

    望着这群男女，罗杰斯看见了哈根？克利萨以及史密斯？康纳。史密斯？康纳与一个女人走在人群的最后，他们说着话与人群拉开了一段距离。

    “那不是凯瑟琳吗？她也来岛了！”

    琳达指着史密斯？康纳身边的女人说道。说到凯瑟琳，罗杰斯感到这个名字很熟，但看到这个面生的女人，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这时琳达提起一个人，让他立刻想起来。这个女人就是那天暴雨里，在辛普森家吃饭时，琳达所提到的那个约翰？斯托克的妻子。

    “怎么没见约翰？斯托克？看日出应该和丈夫一起来，一来岛上就谈工作，真是个工作狂。”

    琳达替约翰？斯托克有点鸣不平，这让罗杰斯感到多多少少有同情约翰？斯托克的意味。

    罗杰斯没有说话，他笑着，拉起琳达，与辛普森夫妇一起再次向上爬去。不一会儿，四人登上坡顶，来到了城堡。城堡的门口已经有侍者在等他们了。

    这座微型城堡完全是一所仿古建筑，与其说是一座城堡，不如说是座灯塔，而实然却是一座灯塔。具侍者介绍说，城堡是经过政府允许，而改建成导航、住宿、观赏三位一体的石砌建筑。城墙的基脚有五六尺厚，护楼也只有突出壁外的那一点儿建筑，格局相当合理美观。这个一个四方形形的建筑，有三层高，每一层只有一个大房间，四角的护楼里面是一间间的小屋子，后面一座护楼，保护着那唯一的楼梯。

    城堡是一所临时住所，主要是为了观光海景和日出而设的休息地。但房间内设施很奢华，与酒店一样，所有的物什应有尽有。而与酒店不同的是，城堡的住宿，游客可以自由组合选择楼层。由于在坡顶，每层的视角都非常好，不存在高低影响。当然，若观日出看海景，还是在堡顶，露天观赏为佳境。

    见到辛普森，哈根？克利萨无奈的说道：“是不是年龄大了！最近老是头昏、头疼！今天来看日出的人多，我不放心，跟着来了，刚好也能透透空气，走动走动。”

    由于先到城堡，罗杰斯等人自然选了一处与堡顶口较近的房间。安顿完毕，紧跟着，天就黑了下来。透过窗子，城堡的四周被一圈红晕映照着，琳达感到很好奇，不禁自言自语的发问;

    罗杰斯听得琳达的惊讶，罗杰斯便建议琳达与他一起上堡顶一看究竟。来到堡顶，琳达这才知道是导航灯的红色光亮，此设计真的是尽善尽美、恰到好处。按规定，灯塔的导航灯下，是不允许其它灯光设置干扰的，而经过城堡巧妙设计，导航灯既解决了照明又指引了航向，可谓物尽所值、合理利用。

    而更令琳达意想不到的是，灯光下，侍者早已把一张张桌子铺开，堡顶嫣然成了一个清风和煦，浪涛伴奏的露天酒吧。

    如此心旷神怡的良宵美景，杯觥对饮是必不可少的。兴奋之余，琳达点了酒水的同时，不忘辛普森夫妇，她立即催促罗杰斯去喊他们……

    不一会儿，来城堡的游客基本都来到了堡顶，人们或畅饮，或观夜景，乐在其中。

    靠在堡顶的墙边，哈根？克利萨恪尽职守的观察着，伏在垛口观夜景的游客。他间断性的咳嗽着，看上去似乎很倦乏，一脸萎靡之态，虽然他强打精神，但让人觉得潜藏着疾病。

    辛普森看在眼里，端着一杯红酒，走过去递给哈根？克利萨关心的问道：“您的气色不太好，要多注意休息！建议您去火奴鲁鲁的大医院检查一下。”

    哈根？克利萨谢过辛普森，接过酒说道：“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休息不好，经常感到恶心，咳嗽、胸闷和头胀、发昏。”

    哈根？克利萨说着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啊！好舒服！”

    哈根？克利萨喝完后，吐了口气，畅快的说道。突然，他把酒杯往辛普森的手中一塞，快速朝垛口的另一角跑了过去。辛普森随着他身影的方向，看到一个小男孩正踩着缝隙往垛口上爬，旁边的大人背对着，聊得已忘乎所以。

    这种情况的确很危险，万一小男孩爬上垛口，掉下去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哈根？克利萨很有经验，他没有大声喝叱，而是悄声跑到小男孩跟前后，一把抓住小男孩，将这孩子抱了下来。小男孩的家长这才反应过来。忙接过孩子连声道谢。

    “克利萨警官！！！”

    哈根？克利萨正跟孩子的家长交代着安全注意事项，垛口下传来了一个喊他名字的声音。

    哈根？克利萨停止说话，转头趴在垛口上向墙根下回应道：“什么事？”

    “您到总台来接个电话，玛利亚？娜拉总经理找您有事。”

    城堡底下的人话音刚落，就听得堡顶上有人惊恐的喊道：“天呐！克利萨警官掉下去了！”

    辛普森端着酒杯正往回走，这骇人的喊叫声犹如炸雷，让他大脑“嗡”的一声，把迈起的腿定格在了空中。他扭头一看，刚才站在垛口边的哈根克利萨已经不见了。喊叫的人是刚才那个小男孩的家长，他大喊着救人的同时，向哈根？克利萨掉下去的垛口边跑去，闻听的人们也纷纷离开座位跑了过去。

    辛普森头脑很清醒，他怕人们拥挤，再出意外，立即指挥现场的工作人员，劝阻人们离开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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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情殇（7）

    城堡墙根，哈根？克利萨已奄奄一息，他躺在地上，鼻口冒着血泡……辛普森和罗杰斯带着岛上的工作人员，各自分工，立即展开了施救措施，在做了简单处理后，大家用卸下的一块门板，抬着哈根？克利萨快速向坡下沙滩冲去。来到坡底沙滩，一辆观光车立即发动了引擎，罗杰斯等几个人把哈根？克利萨抬上车后，由辛普森和两个工作人员一路护送着，向度假村酒店驰去。

    到达酒店医疗救护站，玛利亚？娜拉神色凝重的与救护站的医护人员。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在这种环境下，对于辛普森这样的医学权威来讲，参与抢救是义不容辞的，而就医疗救护站的医护人员来讲，也是求之不得。

    哈根？克利萨的确伤的很重，根据辛普森的临床经验，哈根？克利萨的头部，内脏以及骨骼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必须尽快手术，在这个设备简单的普通医疗救护站，能做的只能是简单的救治和延缓生命。

    抢救其间，辛普森向站一旁的玛利亚？娜拉，询问了岛上的突发应急预案。玛利亚？娜拉说：“我们与火奴鲁鲁市红十字医院的急救中心有协议签订，如碰到类似于哈根？克利萨这样的紧急伤者情况，急救中心会派直升飞机前来营救。电报已经发出，估计马上就到。”

    闻听此言，辛普森和医护人员，迅速开始了转移哈根？克利萨的准备工作，他们把哈根？克利萨抬上担架，挪至酒店外的直升机停机坪。

    大约十分钟，一架直升机降落了下来，辛普森帮着把哈根？克利萨抬上飞机，随后，在岛上的医生陪同下，直升机急速升空而去。

    出了这样的事，去城堡观日出的游客与琳达等人的心情一样，惊魂的挨过了一夜后。第二天，天没亮，大家就早早败兴而归了。路上琳达靠在辛普森夫人怀里，情绪低落的对坐在一旁的罗杰斯说道：“我们回家吧！”

    罗杰斯凝望着远方没有说话。是的，喜险厌平的职业习惯，在这样的事境下，他又怎么会弃之踅回呢？

    回到度假村酒店，罗杰斯把琳达安顿回房间，转身去辛普森的房间，辛普森夫人告诉他，辛普森在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罗杰斯闻听后，又向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走去。

    “哈根克利萨的情况怎样？”来到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开着，罗杰斯顾不上敲门，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辛普森正来回逗着脚步，见到罗杰斯，他停下脚步回答道：“情况不容乐观，正在等消息！”

    里屋的玛利亚？娜拉听见罗杰斯的声音，走了出来;

    “您好！罗杰斯先生！我们刚给火奴鲁鲁红十字医院急救中心发了一份电报过去，电报还没有过来。一夜了，没有消息，说明哈根？克利萨的生命还有希望。但愿他能挺过这一关。”

    “娜拉总经理！医院的电报过来了！”三人正说着，里屋传来了电报员的声音。三人立即向里屋跑去。

    玛利亚？娜拉从电报员的手中接过电报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接着，他把电报递给了辛普森。罗杰斯忙凑上前，只见电报上写着六个字―〔抢救无效，逝去〕

    此噩耗虽惊人，但也是预料之中的事，玛利亚？娜拉立在原地，一时陷入懊恼的茫然中。的确，岛上出了如此重大的伤亡事故，对于一个负责人来说，就是有千条理由来解释，都无法难辞其咎。

    罗杰斯看出了玛利亚？娜拉的心思，他保持清醒的说道：“玛利亚？娜拉女士，赶紧问问死亡原因。”

    争对罗杰斯的意见，玛利亚？娜拉显得有点心灰意懒，但她还是听从了。随后，她对电报员下达了旨意。不一会儿，电报回了过来。玛利亚？娜拉把写着“解剖后，回复”的电报内容，交给了罗杰斯。

    解剖需要时间。眼下，当务之急是稳定游客的情绪，玛利亚？娜拉与罗杰斯和辛普森商量过后，决定晚上给大家举办个晚会。当然，晚会的主要角色自然落在了琳达的身上，这是个权宜之计，凭借她的影响力，足以缓解游客们惶恐不安的情绪。

    接下来，说服琳达便成了摆在面前的另一道难题，因为琳达在哈根？克利萨坠落城堡后，所受到的惊吓远比游客们要严重的多。回到房间，琳达走过来一把抱住了罗杰斯，那颗烙下伤痕的心，让她变得愈加脆弱，似乎已经不起任何刺激。只有在罗杰斯的怀里，她才能感觉到慰藉。

    曾经孤独走过的心路历程，有坚强，也有彷徨，但最终通过努力战胜了自己。获得了今天的幸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让她倍加珍惜。因害怕失去，她的心里被自闭蒙尘，使她不愿再去尝试，外界所带来上任何压力。因此她想逃避昨天伤痛，留住今天的美好，使之隽永。

    罗杰斯怜爱地拥着琳达，让她从心里感受了一种依靠和踏实，他吻了吻琳达的额头，柔情的说道：“让我们勇敢的面对生活吧！我相信您，琳达！您的坚强曾给了我无穷的力量，希望您把您的坚强、爱心和力量展示给大家，我们通过我们的爱心去改变世界，只要世界充满了爱，那么我们将是最幸福的！”

    罗杰斯用他的爱唤起了琳达的自信心，使她走出了狭隘，走出了弥漫在内心的阴影。她放松开来，逐渐找回了向善的公益之心。

    果然，酒店发布消息后，本已打算离开的游客全部留了下来，大家忘却了惊悸，躁动的心情完全被此喜讯所替代。

    晚会举办的非常成功，一首老歌―钥匙，承载了琳达对爱，痴心向往的酸甜苦辣，抒发了琳达的情感，把晚会推向了高氵朝，既而让所有的游客为之痴狂，整个晚会，琳达用微笑和自信留住了大家快乐的心。

    生活依旧，太阳公平的照在每一个人身上，人们恢复了正常，大家和往常一样，继续享受着夏威夷群岛温暖的阳光。第二天，人们的游玩计划照常进行，一如既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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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情殇（8）

    码头上，准备出海潜泳的人们整装待发，大家坐上一艘快艇，向预订海域驰去。潜水爱好者中，皮特？沃克戴着墨镜，棕黄色的头发在海风的吹拂下，犹如一尊棱角分明的雕像，冷酷、俊美。巧合的是，他与著名影星托尼？柯蒂斯极为相像。更为戏剧性的是，当初，他与玛利亚？娜拉恋爱时，玛利亚？娜拉看上他的正是，他有着托尼？柯蒂斯英俊的外表。

    两个好莱坞明星似的长相，竟与两个明星似的婚姻经历一样，在经历了如胶似漆、众**赞的婚姻后，逐渐步入了感情的危机。今天，在岌岌可危的婚姻中，他肆无忌惮的搂着一位妙龄女郎，嫣然一对恋人的样子，出现在乘坐快艇的游客面前。

    这样的举动，在熟悉皮特？沃克的人的眼中，似乎有点明目张胆，但略知一二的罗杰斯，不禁对他与玛利亚？娜拉之间，冷漠和无情的争吵，有据可依了。两人名存实亡的婚姻背后，都已有着自己的选择。

    快艇飞驰在海面上，罗杰斯把脸转向碧波荡漾的大海，他不由的搂紧了琳达，他要用心去呵护这来之不易的相恋和爱情。琳达坐在船舷边，忘情的凝视着碧海蓝天中自由飞翔的海鸥。阳光下，船舷激起浪花，散发成晶莹剔透水珠，金光灿灿的跳跃着，感染着琳达快乐的思绪，此情此景，只有心情纯净的；一汪幽蓝的人，才能与之相配，才能感受到大海无私的馈赠和宽阔的胸怀。

    不多久，快艇到达了潜水海域。今天前来潜水的人群中，有一对年轻的恋人要在海底，举行别开生面的水下婚礼。牧师兼救生员的工作人员，用宗教礼仪为他俩进行了结婚典礼。牧师主持婚礼期间，琳达望着这对幸福的新人，紧紧地挽着罗杰斯的胳膊，羡慕的让她泪水涟涟。而罗杰斯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皮特？沃克。皮特？沃克却耷拉着脑袋，似乎睡着了。

    举行完婚礼仪式，那对新人穿戴好潜水装备，在人们的祝福声中，像一对相依相伴的人鱼，手牵着手翻身跃入海中。随后，潜水的人们也纷纷投入了大海的怀抱。

    水下，五颜六色的鱼类，和丰富的海洋生物，把海底世界装扮的生机勃勃。琳达与罗杰斯穿梭在长满珊瑚的奇异礁石间，他们时而追逐海龟、时而嬉戏游鱼，遣兴陶情的让海底顿时欢腾起来。不知不觉，两人的氧气即将耗尽。这才意犹未尽、恋恋不舍游上了岸。

    如两人这般贪玩的人更多，潜水的观赏水下世界的人们换上新氧气瓶后，又有人跳入了海中，罗杰斯与琳达换好氧气瓶正准备下海，皮特？沃克的女友不安的说道：“皮特怎么还没上来？”

    工作人员闻听，看了看记录，紧张的说道：“他一直没上来;

    ！不对！这么长时间，他的氧气应该用完了！”

    工作人员说完，向皮特？沃克的女友，询问了他们潜水的大致方位，戴上呼吸器，翻身潜入了海水中。

    十分钟后，皮特？沃克与工作人员仍不见踪影，大家变得愈发紧张起来。快艇上一共有三名工作人员，除了刚才下水的那位和身兼牧师的两位工作人员，再就是罗杰斯他们刚来时，接他们来岛，游艇上的那位土著工作人员―纳鲁。身兼牧师的那位工作人员与纳鲁经过商量，决定召回所有的潜水者上岸。随后，身兼牧师的工作人员留在艇上，纳鲁跃入了海中。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所有的潜水者都回到了艇上，唯独不见皮特？沃克，那名起先察觉苗头不对的工作人员，最后也爬上了快艇。

    人们面面相觑，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每个人的心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皮特？沃克一定是凶多吉少，皮特？沃克的女友急的在一旁哭泣。三名工作人员轮换着跳入海水，始终没有放弃救援。

    见此情景，罗杰斯与几个男性潜水者，不愿袖手旁观，他们纷纷要求协助工作人员进行水下搜寻。一开始，工作人员怕添乱或再出意外，一直没有允许。后来，他们也觉得势孤力薄，况且，每耽误一秒钟就会多一份危险。最终，他们答应了罗杰斯等人的请求。

    随着人员增多，搜索面积的增大，一位潜水者在一处隐蔽的珊瑚礁沟壑中，找到了已经溺亡的皮特？沃克。

    皮特？沃克的尸体被救上了快艇，工作人员对皮特？沃克，不放弃的做了各种抢救，但对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的皮特？沃克，已是徒劳。

    是一场意外，为了安抚大家的心情，工作人员只能这么解释。可是游客就不这么想了。一连两天，出了两条人命，这让大家感觉，岛上笼罩着阴晦之气。而在罗杰斯的大脑中，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玛利亚？娜拉，皮特？沃克的死对她来说，不知会作何感想。

    回到岛上，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皮特？沃克抬进了医疗救护站，玛利亚？娜拉得知皮特？沃克的死讯后，为之一怔，跟着眼泪流了下来。在罗杰斯看来，两人就算婚姻到了尽头，但毕竟夫妻一场，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样突然逝去，也不免伤感、痛惜。

    悲伤之中，玛利亚？娜拉仍不忘对工作尽心尽责，她首先考虑的还是游客的利益及岛上声誉。的确，岛上的旅游设施刚完善，就连续出现两起死亡事件，这对岛上的旅游业无疑会产生负面的影响。

    还好，皮特？沃克是她的丈夫，她只需做出家属的姿态，借用众人的同情心，便足以转移游客动摇、不安的情绪。

    下午，游客们都回到了酒店，皮特？沃克溺亡的消息也不胫而走。玛利亚？娜拉趁游客还没来得急对皮特？沃克的死，思想加以引申到激化的层面，她立即召集游客，提出了针对旅游安全的倡议。

    游客面前，玛利亚？娜拉在警示和宣传安全方面的事项中，巧妙的，把与皮特？沃克的夫妻关系，运用到列举里，从而达到预期目的。

    罗杰斯对玛利亚？娜拉赞叹的同时，双眼始终随着玛利亚？娜拉的眼神游走着。当玛利亚？娜拉的眼神落在啜泣着的，那个皮特？沃克的女友身上时，一道鄙夷的光从眼睛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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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情殇（9）

    皮特？沃克的死亡，不管是处于什么原因，都是要经过警方做最后鉴定才能定性。作为岛上的负责人，玛利亚？娜拉懂得这些法律规程。晚上，罗杰斯、辛普森和玛利亚？娜拉一直守候在办公室的电报员身边，在把皮特沃克的死讯，发给警方的同时，也发给了她的上司约翰？斯托克。

    时至凌晨，约翰？斯托克的电报回了过来。电报说，他与警方正在红十字医院等待哈根克？利萨的解剖结果，明日他与警方一同来岛。

    忙完工作，玛利亚？娜拉心力俱疲，她一脸憔悴的与罗杰斯和辛普森，商讨了当前面临的囧境，两人知道她的心思所累，劝说、安慰了一番后，告辞了。

    走出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海风越过陆地向酒店吹来，往日的繁星皓月朦朦胧胧，天空显得有些昏浊，罗杰斯与辛普森没有回房间，两人来到离酒店不远的凉亭处，坐了下来。

    “玛利亚？娜拉与皮特？沃克感情不和，两人的婚姻已名存实亡。”罗杰斯点着一根雪茄，深吸一口说道。

    “哦！您怎么知道？”辛普森看着罗杰斯，颇为意外的问道。

    接着，罗杰斯把所了解的情况向辛普森做了叙述。听罢经过，辛普森隐隐觉得罗杰斯对皮特？沃克的死，持有怀疑态度。因为他能刻意的提出这个话题，不得不让辛普森敏感的想到了这个层面。

    既然心照不宣，辛普森自然按照罗杰斯的思路开始引申。那么，首先就要从皮特？沃克的死因着手，也就是要对皮特？沃克的尸体进行解剖确认。但在没有法律的许可，和警方的授权，辛普森自知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见辛普森不说话，罗杰斯没有多加言语。这时，风越来越大，头顶的椰树叶猛烈的摇动起来。那雪茄烟的烟头火星，随着风力呼呼燃烧，向手指退去……

    罗杰斯掐掉手中的烟，下意识的抬头，观测了一下风速，不禁担心的说道：“这是台风的预兆，怎么没见酒店做预报？”

    “应该有预报，岛上每天都会和火奴鲁鲁的气象台进行电报联系。玛利亚？娜拉可能因这两天连续发生事故，忽略了预报。”辛普森解释道。跟着，他站起身来劝说罗杰斯一同回了房间。

    罗杰斯预感的没错，距离整个夏威夷地区几百公里的海面上，一场台风扫荡了该海域，而约翰？斯托克所买的这座岛屿，虽然地处台风边缘，但仍遭受了大风和暴雨的袭击。

    直到台风的来临，玛利亚？娜拉才想起了天气预报的电报，她在焦头烂额中的确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

    。还好，因皮特？沃克出事，其它景点的游客都回到了酒店。经过一番对游客的查验、核对后，她的心放了下来。时至半夜，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昏昏进入睡梦。

    第二天，天气愈加糟糕，狂风卷积着乌云，似乎要把整座岛吞噬，树木被吹得肢残叶败，有的甚至连根拔起。所幸的是，人工建筑物都经受住了考验。

    大风夹杂着雨水，激烈怕打着房间的窗子，有着习惯与嘈杂声中入睡的罗杰斯睡的很沉，以至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都没有将他惊醒。

    琳达推了推罗杰斯，罗杰斯从梦中醒来，这时敲门声仍在继续，他睁开眼坐了起来。

    “有人敲门！”琳达说着，指了指房间后门。

    这座酒店为迎合太平洋热带气候，它的每个房间都独特的设计为两个道门，正门开启后为敞开式廊道，与自然接壤。后门为密闭式酒店式过道，过道铺有松软的地毯，其墙灯壁画无不彰显酒店的奢华。由于受天气影响，室外从窗户照进的光线很暗，罗杰斯以为时间尚早，这便起身开门的同时，问了琳达才知道已是早饭时间。

    “辛……罗杰斯先生！快去看看吧！玛利亚？娜拉总经理被人勒昏在了房间里。”打开房门，一位酒店工作人员见是罗杰斯，也顾不得礼貌客套和解释，急促的说道。罗杰斯知道，他是要敲辛普森的房门而错敲了自己的房门。

    得知消息，罗杰斯顾不得换衣服，他穿着睡衣，拔腿就往玛利亚？娜拉的房间跑去。

    来到玛利亚？娜拉的房间，酒店救护站的医生正在为她做人工呼吸，实施抢救。见此情景，罗杰斯没有支声，的确，对于医学外行的他来说，此时能做的只能是静观事态。其它任何言语和行为都是添乱。

    正值焦急之际，护士推着氧气来到了房间，紧跟着，辛普森和琳达也赶了过来。而辛普森的快速赶来，无疑是琳达所为。

    紧跟着，经过一番抢救，酒店救护站的医生在辛普森的帮助下，玛利亚？娜拉苏醒过来，终于转危为安。

    一切预定计划都随着突如其来的台风付诸东流。警察和约翰？斯托克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达来岛了。现今与外界的联系，只局限于电报。而据火奴鲁鲁气象台发来的电报称，此台风要持续一个星期左右。

    既然有不为人意志所转移天灾，但人祸还是要处理的。争对玛利亚？娜拉的被袭，罗杰斯等人与警方做了详细汇报。经过电报的往来，由约翰？斯托克授权和警方决定，岛上所有相关安全事宜暂由罗杰斯和辛普森处理和安排。

    在所有发来的电报中，有一份电报内容就是关于哈根？克利萨之死的解剖报告。报告中显示，哈根？克利萨是因突发性昏迷、血压下降造成休克，以至于从城堡上跌落至死。因此，可以基本判定为意外死亡。

    然而，如若玛利亚？娜拉没有发生被勒事件，也许这份电报不会引起罗杰斯的重视，眼下急待处理的是调查玛利亚？娜拉的被害经过。罗杰斯单独收起这份电报，随后，他与辛普森立即履行职责，他们组织所有的工作人员加强了游客安全管理。以至于具体到每个楼层都设了工作人员轮流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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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情殇（10）

    安排完一系列防范工作，罗杰斯与辛普森接着去了玛利亚？娜拉的房间，他们对玛利亚？娜拉的房间做了仔细的勘察，根据发现情况的工作人员所描述，当时，玛利亚？娜拉的脖子，被一条床单扯成的带子所缠绕，带子的两端延伸至床下。

    勘察结果是，这条带子就散落在床上，这是工作人员在解救玛利亚？娜拉时，留下的状态。罗杰斯探下身，看了看床下，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蹲在床底用力拉扯带子的场景。如此说明凶手是将玛利亚？娜拉的脖子用带子缠着，蹲在床下，拉住带子两端欲将其勒死。

    得到结论后，罗杰斯与辛普森又把凶手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进行了查找。遗憾的的是均无痕迹。看样子，凶手是一个很懂得反侦察能力的人。做完现场勘查，两人又马不停蹄的来到酒店医疗救护站。

    见到罗杰斯和辛普森，仍处虚弱状态的玛利亚？娜拉非常激动，她撑起身体，用嘶哑的嗓音急切的说道：“有人要谋杀我！”

    罗杰斯摆了摆手，示意她冷静，护士在一旁帮着玛利亚？娜拉重新躺下，朝罗杰斯与辛普森礼貌的点了点头，走出了救护站。随后，罗杰斯和辛普森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慢慢说！玛利亚？娜拉女士！”

    玛利亚？娜拉安静了下来，她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心有余悸的说道：“昨晚你们走后，我锁上办公室的门，回房间就睡了。睡梦中，我梦到皮特？沃克朝我走来，他猛的掐住我的脖子要置我于死地，我感到呼吸困难；喘不上气来，我想喊却喊不出声来，一番挣扎后，我从梦中惊醒过来，果然有一条带子正死死勒着我的脖子。我拼命挣扎，最后昏了过去。”

    “看样子，对方并没有打算置您于死地，否则您不会有醒来的机会。”罗杰斯分析道。

    罗杰斯的分析，让玛利亚？娜拉把疑惑的眼睛转向了他。

    “您睡觉时，前后两扇门都锁好了吗？”罗杰斯问道。

    “都锁了的;

    ！”

    “您仔细想想，确实锁好了吗？昨晚我见您神情恍惚，有可能您忘了。”罗杰斯提醒道。

    玛利亚？娜拉把脸转回天花板，她眨着眼睛，开始回忆昨夜的情景。稍后，他肯定的说道：“说实话，皮特？沃克死了，我有点害怕，另外这么大的暴风雨，我本身就怕死啦！所以我一进房门，着重把门反锁仔细了。”

    “那么，这说明，进你房间的人有钥匙！酒店应该有其它备用钥匙吧？”

    “酒店所有的钥匙都由哈根？克利萨专人管理。哈根？克利萨出事后，暂由我管理，这些钥匙就在我的办公室文件柜里。”

    话说到这儿，罗杰斯没有继续再问。因为，酒店所有的房门都装配的是最新式保险门锁。那么没有钥匙，想要进入玛利亚？娜拉的房间几乎是不可能的。

    随后，罗杰斯把约翰斯？托克的授权电报给玛利亚？娜拉过目，征得了要查看所有工作人员档案的请求。期间，又说了些关于恢复健康，安心调养的话题，同时，他保证一定会将凶手捉拿归案。辛普森也以凶手就在岛上为有利条件，自信的附和着。

    走出救护室，辛普森跟在罗杰斯身后，却不知道要干什么，就这样，两人一起来到了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值得称赞的是，工作人员没有因天气以及连续的离奇死亡事件而退缩，而是依然恪尽职守的坚持在岗位上。电报员也不例外，他坐在开着的电报机跟前，认真的等待着随时可能传来的信息。

    罗杰斯向电报员说明事由，电报员把两人引到档案室，罗杰斯找到存放个人档案材料的柜子后，掏出玛利亚？娜拉的钥匙，打开了柜子。很快，罗杰斯在岛上所有的工作人员档案袋中，找到了署名为哈根克？利萨的档案。

    打开档案袋，罗杰斯着重翻看了哈根？克利萨的体检记录。查看完毕，他把记录交给辛普森，然后说道：“哈根？克利萨的死有问题！”

    辛普森接过记录，逐一查看了有关身体的各项指标和数据。而记录上显示，哈根？克利萨身体的各项指标状况良好，并非有红十字医院尸检报告中，可能导致的昏迷、血压下降造成休克的前提病症。

    如此说来，哈根克？利萨的突发性休克是没有医学说服力的。看完记录，辛普森同意了罗杰斯的推测。得到辛普森的肯定，罗杰斯向他询问了可能来自外部因素所导致该类病情的事由。辛普森举例说出了服用几种药物，会使人产生哈根？克利萨出现的症状。但他自己也很快推翻了，原因很简单，解剖电报说的很明确，哈根？克利萨的胃里没有任何药物残留。

    辛普森又想了想，但一时又没有答案，只得对罗杰斯说道：“这样吧！我去救护室查查相关资料，应该会有答案。”

    事不宜迟，两人又来到救护室，找到救护站医生，争对性的向他借了有关医药书籍，就此展开了查找。很快，辛普森就找到了几个符合哈根？克利萨症状的病例，经过筛选，他按顺序向罗杰斯进行了讲解。当讲到装饰材料甲醛和甲苯时，罗杰斯凑上前，将书上这段描述详细解读了一番。

    得到确认，罗杰斯放下书，思考片刻，突然，他对救护站医生连道谢都没有说，拔腿就朝室外走。辛普森忙如影随形，两人下到酒店底层，向风雨交加的室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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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情殇（11）

    地处太平洋中心位置的岛上，一种在台风中行走的索道，连接着各旅游景点建筑物。而从酒店到门卫短短一百米的距离，却让从未感受过台风的罗杰斯与辛普森，终于见识了什么叫山呼海啸和风雨兼程，他们每走一步都要付出难以想象的艰辛，风雨中甚至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大约一刻钟，两人终于抵达了平时只需半分钟就到达的门卫室，门卫室的旁边就是哈根？克利萨的独居寝室;

    。进入寝室，罗杰斯与辛普森脱下一身湿透的衣服，接着又从哈根？克利萨的衣柜里找了两件能穿的干爽衣服，毫不顾忌的穿在了身上。

    不管到哪里，身上的雪茄烟总是保存的很好，这是罗杰斯长期养成的习惯。打理完自己，两人各自喝了杯热水，稍事休息后，罗杰斯给琳达打了个电话，意思是叫琳达去辛普森的房间，让她与辛普森夫人作伴，晚上他和辛普森不回来住了。琳达知道他接受了委托，这便没有多问，只嘱咐多加注意安全，把电话挂了。

    通完电话，罗杰斯把电话交给辛普森，叫他给妻子打个电话。当然，内容无需多说，辛普森自然明白了罗杰斯的意图，把电话给妻子打了过去。

    “您是想测试哈根克？利萨房间是否存在甲醛或甲苯超标吗？”挂了电话，辛普森已经明白了罗杰斯的意图。

    “是的！我怀疑哈根？克利萨的坠落死亡与甲醛或甲苯有关系，在没有检测仪器的条件下，我们只能用身体这个最原始办法来判断。”

    罗杰斯说完，开始翻箱倒柜……很快，他从犄角旮旯中找出一些虫子。接着，他把收刮来的虫子放在一张白纸上，然后指着虫子对辛普森说道：“您对这些虫子怎么看？”

    辛普森接过白纸，用手拨拉了几下，说道：“这些虫子有干有湿，干的说明是死了很久，湿的说明是最近才死的。”

    “这说明什么，我想您应该比我权威。”

    “整个房间没有任何活着的虫子，这种情况只存在使用了杀虫剂，其次就是装饰材料中，甲醛或甲苯超标会导致虫子无法存活。”

    “是的！我们的初步验证有了答案！但是！获得铁证眼下只有靠我们的身体去验证。”

    罗杰斯说着又与辛普森开起了玩笑。

    “您买人生保险了吗？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您年龄大了，别扛不住，把神经弄乱了，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您这叫陷害，您明知道甲醛、甲苯会会带来危害，还要把我引到这里来，这说明您与装修的人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辛普森回敬着罗杰斯，却把罗杰斯想法、意图讲了出来。随后，他就罗杰斯玩笑，归入正题问道：“您是说，这是一起骗保杀人案？”

    “恐怕没那么简单，您太敏感了！不过值得调查！如果真是甲醛或甲苯导致哈根克利萨坠落城堡，那么就一定与装修该酒店的人有牵连，您还记得酒吧里那个与哈根？克利萨聊天的男子吗？他好像就是承包这个岛装修的人。而且他与哈根？克利萨似乎相识在监狱，哈根？克利萨是狱警，他是服刑的罪犯。”

    “是的！他叫吉姆，他们的对话我也听见了。”辛普森说到这儿，走了一会儿神，接着说道：“就是有超标号甲醛或甲苯，靠一两个晚上，也不可能立竿见影。您怎么打算？”

    “我打算住上十天半月！”罗杰斯倔强的的说道。

    辛普森看着他，知道劝阻不起作用，只得听之任之;

    。跟着，罗杰斯与辛普森探讨了甲醛和甲苯可能导致的症状。辣眼睛，嗓子紧，头晕，呼吸不适容易感冒，久之会导致神经恍惚……辛普森详细一一进行了举例说明。

    对甲醛和甲苯略知一二的罗杰斯，在加深专业知识的同时，却思想抛锚的想起了一件事。插言道：“对了！辛普森！您还记得我们在钓鱼时，从海中礁石间吊起的那个装饰材料桶吗？如果没有记错，那个装饰材料桶就是装类似于甲醛、甲苯的桶。”

    辛普森被罗杰斯打断了话题，他想了想说道：“没错！是这类装饰材料的桶。”

    “这就对啦！这样，明天我们查一下，该岛的装修设计方案，他们对应用甲醛、甲苯这类装饰材料，一定有个比配，回头我们清理一下仓库，查一下所进材料的数目，剩多少空桶就不攻自破了。还有，您今晚在这住了过后，以后还是回房间住，不过，您单独住，叫夫人与琳达还是一个房间，您没有意见吧！”

    “看您说的，我这都老夫老妻了，晚上还是我留在这里吧！您还年轻，春宵一夜值千金，如若错惜，琳达还不在心里怪罪于我？”

    对罗杰斯时不时的插进的玩笑话，辛普森自然会配合营造轻松的气氛，他随之巧妙、诙谐的反戈一击道。两人说笑了一阵，辛普森恢复正题，把心中的不解讲了出来。

    “您好像没有按程序出牌，虽然哈根？克利萨的死，值得一究，但我没想到，您却没有从玛利亚？娜拉被袭的案子着手。”

    “影藏在深处的魅影才最可怕，我认为这是在转移视线。我有种预感，这座岛上有大的阴谋，凶杀才刚刚开始。”罗杰斯点着雪茄烟，意味深长的说道。

    “哦！既然如此，我们应该让岛上所有的保安都处在临战状态，说来的确奇怪，这场台风让我们所有前来旅游的人都与世隔绝了，似乎是有意安排的。”

    罗杰斯点点头说道：“因此，我们不可掉以轻心，保安、员工之间也要起相互监督作用，绝不允许单独值班，最少要两人以上。”

    两人正说着，室内的电话铃响了起来。辛普森就近上前抓起了电话。

    电话是员工住宿区打来的，辛普森接起电话后，罗杰斯可以听见对方急促的声音，但听不清说些什么，从辛普森一言未发，眉头拧成了疙瘩的状态看来，知道又出事了。

    “吉姆失踪了，这是员工宿舍，吉姆手下的工人打来的电话，怎么办？”辛普森放下电话，拿捏不定的看着罗杰斯说道。

    听到这个消息，罗杰斯没有马上反应，他非常冷静的又点起一根雪茄说道：“什么时间发现的？”

    “那工人说，清晨到现在都没见着人，他们找遍了住宿区。酒店和所有景点都联系过，都不见踪影。这么大的风雨他能去哪里呢？”

    “这样吧！您还是回去，我们分头行事。及时跟我保持联系。”

    罗杰斯做出了让辛普森回去的安排。辛普森无暇多问，考虑更多的是妻子与琳达的安全，他立即拉开房门沿着索道，消失在了风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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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情殇（12）

    晚饭是和住在哈根？克利萨房间不远的大门保安一起吃的。吃完饭，罗杰斯与保安闲聊了一阵儿，这才返回房间，洗漱完毕后，找了本书躺在床上看了起来，不一会儿，瞌睡袭来，眼皮耷拉了下来。

    睡梦中，风雨骤停，太阳偏离轨道直逼地面，烈焰撕开屋顶，把一股股火苗抛进屋内……罗杰斯被烤的无处可躲，炽热难耐，紧跟着屋内的物什着了起来，火势很快蔓延至床沿，床铺被褥的下摆也被引燃，他本能的蜷腿退避，不断向后缩，但皮肤还是在灼热下难以抵挡愈发疼痛，最后只得在绝望中大喊起来。

    罗杰斯被自己的喊声惊醒过来，而眼前的一切不禁使他惊恐万状，房间真的着火了，火势已蔓延了整个房间，刺鼻的汽油味和黑烟弥漫悬浮在头顶。此时，罗杰斯顾不得去想起火的原因，满脑子都是如何逃生，火是沿门口向内而来，木质的门被烧得噼啪作响，他就势滚落下床，暂避危险，然后屏住呼吸，直立起身拉开了窗户。

    一阵风雨，在冷暖对流的作用下掀起一股气流，气流进入房间后旋即被热浪逼出，形成一道旋风，旋风夹杂着浓烟向窗外喷去;

    罗杰斯蹲下身子，镇静下来，他深吸一口洁净的空气，开始做逃生的准备，就在他准备再次屏住呼吸，打算越窗而逃时，卫生间里传来了“咚”的一声，从落下的物体声音可以判断出，好似一团软体重物，紧跟着，卫生间的窗户也被拉开，在风的作用下，窗户狠狠打在窗框边，猛烈的发出“啪”的声响。

    与此同时，一个人的声音仿佛再也忍不住的惨叫起来。罗杰斯寻声音下意识的向卫生间看去，只见卫生间已被烈焰包围。显然，那人是因被火烧而发出的痛苦声音。

    逃生要紧，此时，罗杰斯已顾不得那声音的原委，否则，大火的就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但是要想从窗户逃生，似乎也有难度，因为屋内的浓烟和自己一样，是唯一的出口。要想与死神抢道，就如同过鬼门关一般。当然，必要的逃生知识，罗杰斯还是悉知的，他顺手抓起床上的枕头，扯下枕头套用自己的尿浸湿，然后绑在面部，起身抓住窗棂像只猴子般，跳越而出。

    哈根？克利萨所住的房屋，窗下是一个坡地，虽不深，却很陡。尽管做了必要的防护措施，在罗杰斯翻出火海后，仍遭受了烟毒的侵害，一阵剧烈的咳嗽和晕眩，他勾住窗沿的手，还是变得软弱无力不能自制，最后松开，向窗下的坡地滚去。

    随着激烈的翻滚，罗杰斯一头栽进了积满雨水的坡底。刚出虎穴又如龙潭，昏迷的罗杰斯在水中可谓在劫难逃。因为他已无力自救。

    此时正值深夜，风愈刮愈烈，雨愈下愈大，风雨无情地横扫着岛屿，最终没有让哈根？克利萨着火的房屋火势蔓延。暴风雨像一只巨大的天然灭火器，浇灭了向外拓展的火苗，然而，哈根克利萨的房屋付之一炬了。

    酒店的防火警报拉响了，辛普森等人得知消息后，立即组织了酒店在场的精壮男员工前往救援，游客中也不乏见义勇为的志愿者，他们自告奋勇纷纷要求参与，在辛普森的不允许的情况下，仍旧跟随其后，冒着风雨，拿着手电，沿索道向哈根？克利萨的住处挺身而去。

    来到哈根？克利萨冒着青烟的房屋前，辛普森命令救援者们，手牵手等在原地不得擅自行动，自己却不顾危险，一头扎进了废墟。

    由于墙壁的阻挡，没有门窗的房屋内相对，整个房子是水泥浇筑的，门窗以及室内的物什全部烧得一干二净，但房屋内仍是烟气腾腾。进入室内前，辛普森用了条早已准备好的毛巾，让雨水浸透后，他围在了脸上。

    “罗杰斯！罗杰斯！……”

    辛普森喊着罗杰斯的名字，打亮手电，刚要四下收索，一个人影猫着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辛普森先生！里面有一具烧焦了的尸体。”

    辛普森循声把手电照了过去，原来是保安。保安嘴上捂着毛巾，低歪着头躲在烟雾下层的清洁空气里，向辛普森报告了自己发现的情况。辛普森弯腰急忙向保安靠拢。在保安的引领下，两人来到卫生间一堆烧焦了的尸体旁。

    见到尸体，法医出生的辛普森不禁惊魂失色、忐忑不安，因为自己走后，这个房间里只有罗杰斯，但要最后确认还需进行尸体辨认;

    。从尸体的外观上看，已被火烧的面目全非，况且现场一片狼藉，不具备任何甄别的条件。另外就必要的现场勘查和取证等程序似乎也无法进行，因为大火和风雨已破坏了现场，辛普森审时度势、当机立断，决定把先把尸体运回酒店医疗救助站，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事不宜迟，辛普森附在保安的耳边，安排他立即返回酒店门卫室取一条口袋。随后，两人一同潜出卫生间分头行事。保安走后，辛普森接着又对等在外面的众人做出了安排，他挑选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士留下，其余的都劝返回了酒店。

    一段焦急的等待过后，保安终于从风雨中显现而来。辛普森顾不上安慰气喘吁吁的保安，他接过口袋，带着留下的两个壮汉钻进了房屋。经过一番努力，尸体装进口袋运出了房屋。临回酒店前，辛普森对保安如此这般的叮嘱了一番。

    回到酒店医疗救助站，等候多时的医生和护士，从两个壮汉手中接过口袋，将口袋抬进了救护站。此时，没有负重的辛普森已是精疲力竭，甚至连脱下身上的雨衣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瘫坐在医疗救护站的椅子上，谢过两个比自己更为疲惫的壮汉，让他们回去休息了。

    狂风暴雨的天气，天色固然阴暗，但依然阻挡不住黎明的到来，天渐渐的亮了。稍事休息的辛普森脱下身上的雨衣，走到救护站病人体检台边。

    体检台上，医护人员已经摆放好了淌着血水的尸体，整个房屋都飘散着肉烤糊的焦味，在聚灯光的照射下。辛普森仔细检查了一下尸体。不一会儿便心中有数了。他清楚的记得罗杰斯身上带着那串十字架项链，而眼前的这具尸体虽烧得血肉模糊无法辨认，但依据光秃秃的脖子，他可以判断该尸体不是罗杰斯。

    可罗杰斯又去哪里了呢？大火又是从何而来的呢？眼前的这具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呢？检查完尸体，辛普森的脑海中迅速产生了一系列的疑问，但思忖再三，却不得头绪及出处。时下急待处理的事还有很多，疑虑和争议只得暂时搁置。

    掉转思路，辛普森与医护人员将尸体转入了冷藏柜，接着对他们勉励了几句，这便走出了医疗救护站。拉开门，辛普森还未踏出房间，一群人立即围了上来。人们七嘴八舌的追问着，他们的话语里有担忧，有愤怒，更多的是惶恐和惊惧，而辛普森的目光却落在了一个凄然、幽怨的脸上。

    是琳达。琳达坐在过道的椅子上，辛普森夫人在一旁安慰着她。可以看出她是害怕得到一个不祥的消息，使她畏首畏尾，既而不敢上前询问真相。的确，心存希望的人，一旦遭受破灭是肝胆俱摧的。即便希望是未知的，也比失望导致的无望强。有时自欺欺人也可以避免崩溃，留下希望便是留下寄托。

    为了肯定自己的判断及推论，之前，辛普森给妻子递了个眼色，随后妻子心有所悟，带着琳达回了房间。妻子和琳达走后，他费尽心机和口舌将游客们劝离，这才抽出身来急忙向房间走去。

    询问过后，从琳达那里得来的情况果然与自己的判断相吻合，关于根据那根项链来判断尸体是否是罗杰斯，辛普森依据物理实验得出了结论，因为即便项链在大火中经过焚烧，但却是紧贴在肉体上的，只要肉体没有被烧毁，那么项链就不会融化。而尸体却没有项链只能证明尸体不是罗杰斯。

    得到证实，安抚琳达自然也有了底气，辛普森把自己的判断告知了琳达，琳达从恶梦中走出，留下的希望不再让她那么的忐忑。当然，随之她即刻产生了与辛普森同样的疑问，罗杰斯去哪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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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情殇（13）

    琳达的想法正是辛普森所思考的，当他发现尸体上没有项链后，在与大门保安分手时就已经做了交代。因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而且现场混乱，情况复杂，做事谨慎的辛普森，把查找蛛丝马迹的艰巨任务交给了门卫。从责任上讲，大局更为重要，游客心里承受力已到了极限，现在游客情绪暂时稳定，尸体虽未完全确认身份，但那颗悬着的心基本落在了实处。这会儿，也到了再次返回现场的时候了。

    哈根？克利萨的寝室着火，发现无名尸体，这些消息自然不胫而走。很快，脱离死神，身体略有恢复的玛利亚？娜拉也得知了消息，在酒店工作人员的搀扶下，她找到了辛普森。见贤思齐，见到玛利亚？娜拉，辛普森像有了依靠，他把情况向她做了详尽的汇报，临行前，提出建议，要求核对岛上所有的人。玛利亚？娜拉明白，他是想从中排查尸体的出处。

    安排受伤羸弱的玛利亚？娜拉这么做，实属无奈，因为眼下的局面，他太需要有人分担了。

    就这样，辛普森不顾年迈、劳顿，顶着风雨，奋力再次来到了烧毁的房屋。然而，令辛普森意外的是，他没有见到保安。此时的房屋烟雾已消散。于是，他开始四下寻找。却仍不见踪影，正值疑虑间，辛普森听见声响，他扭头一看，保安闪进了大门。

    “辛普森先生！快随我来。”看见辛普森，保安急忙冲他招呼道。

    跟随保安来到门卫室，门卫的另一个保安见他进来，忙向他打了招呼。走进休息室，辛普森一眼便看见了罗杰斯。罗杰斯坐在床边，穿着保安给他的衣服，淡定的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项链再次拯救了罗杰斯，罗杰斯从窗子逃出后，翻滚而下一头栽进了积满雨水的坡底，受烟毒的侵害，神志不清；头脑晕眩可谓生死攸关；命悬一线，却被脖颈上的项链救了。

    原来，坡底有灌木，且本是一条浑然天成的排水沟壑，平时积水缓慢的自行流向了大海，所以水没脚背而已。而今，大雨倾盆，积水流淌不急，故而水能及膝，足以至罗杰斯于死地。但命不该绝的罗杰斯在栽入水中的一刹那，项链挂在了灌木枝上，枝条的柔韧被项链拉弯，却没有折断。如此罗杰斯的头，在枝条的弹性和水的浮力双重作用下，将他的面部托出了水面。

    雨水的击打和清凉，刺激了罗杰斯的神经。渐渐地，罗杰斯清醒了过来。他翻过身，双膝着地抬起了身体，接着他取下缠绕在灌木枝上的项链，爬出了坡底。

    由于坡陡湿滑，罗杰斯几次攀爬都失败了，他趴在坡底，心慌气短，四肢软弱无力，就在他求助无门之时，一道手电光向坡底散射而来。罗杰斯立即意识到这是来寻找他的，他竭力朝灯光的方向呼喊起来。然而，暴风骤雨的嘈杂掩盖了他的喊声。

    令人宽慰的是，手电光非常执着，那搜寻的人仍没有离去。终于，那人发现了处在坡底的罗杰斯……

    见到罗杰斯，辛普森欣喜若狂，他端详着罗杰斯，一肚子的话却因激动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罗杰斯先开了口。

    “卫生间里的尸体，确认身份了吗？”

    “正在调查，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玛利亚？娜拉，因为尸体上没有您从不离身的项链，我才确认不是您。”

    “真的要谢谢您，危难之际您总是做出准确无误的判断;

    。”罗杰斯由衷的赞赏道。

    “房间是怎么起的火？尸体是怎么回事？”罗杰斯问话简明扼要，且毫不拖泥带水，这把辛普森千头万绪的疑问，理顺了头绪。

    “有人朝房间的门缝里灌入汽油，由外向内点燃了大火……”罗杰斯把对房间着火的判断和逃生的经过中，听到有人从卫生间天花板坠落，以及被火烧发出的惨叫声详细说了一遍。

    “这么说，有人想置您于死地？”听了罗杰斯叙述，辛普森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不！是一网打尽，如果我没有分析错，死者就是吉姆，他的失踪也有了答案。”

    “一网打尽？”辛普森不解的望着罗杰斯问道。

    “是的！这场火证实了哈根？克利萨与吉姆的神秘关系，我们来哈根？克利萨的房间取证，自然引起了凶手的注意，那么吉姆也就意味着暴露，吉姆的失踪一定与凶手有关，确切的说，吉姆来这里一定与凶手有关，凶手这是一箭双雕。现在，吉姆死了线索也断了。”

    “这么说，哈根克利萨的死的确是因甲醛或甲苯严重超标所导致的？”

    “是的！而且可以说明吉姆是被人所指使，在装修哈根？克利萨的房间时，使用了严重超标的甲醛或甲苯这样的装饰材料，让哈根？克利萨神不知鬼不觉的长期受害，最后导致神经紊乱，坠落下城堡，死无对证。这是个阴谋，也许我们无意间介入了这场阴谋，也许这场阴谋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更大的阴谋？”辛普森抖了个激灵。想到无端的大火，想到房间的尸体，这种无形的寒意，像一把背后袭来，将要戮颈的刀，让人不寒而栗。

    “关于这个更大的阴谋只是一种预感，您想想，是谁邀请我们来岛的？”罗杰斯提示道。

    “当然是约翰？斯托克，但我不明白，约翰？斯托克为什么要害我们？”

    “您再想想，约翰斯？托克两年前在哪里？”

    “嗯！他坐了三年监狱。”

    “这就对啦！哈根？克利萨曾经是一名狱警，而且吉姆曾在哈根？克利萨所在的监狱服刑。如果没有错的话，我想约翰？斯托克也在他们的那座监狱。当然，这需要具体核实一下。”

    围绕着罗杰斯的思路，辛普森把房屋着火的场景，在脑海中做了假想。随后一个人影浮现在了眼前，那就是放火的人。

    “这个放火的人是谁呢？要知道，酒店所有的楼层都有人值班，而且相互之间更有监督，我回酒店后，没有人检举和发现有人擅自单独行动或者消失。我考虑了一下，只有一种情况下有可能，那就是相互监督的人里，他们中有同伙。我想，我们应该查查昨晚值班的人。”

    “您的建议有道理，我们现在唯一突破口就是找到放火的人。”

    “您身体无大碍吧？我想，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回酒店。”

    “不;

    ！我暂时不能回，现在只有一具尸体，尸体的身份没有泄露，也就是说，凶手不知道烧死的是谁。这样凶手跟您开始一样，他要急需核实，当然，他比我们着急，因为如果烧死的是我，吉姆活着，这将意味着他就会暴露。不过，这件事不易拖过今天，拖过今天，他就会知道烧死的是吉姆。”

    辛普森看着罗杰斯幡然领悟，事不宜迟，他决定立即返回，临走前，他把自己的想法与罗杰斯进行了一番商议。

    台风带来的风雨使天气愈加恶劣，岛上枝叶高大的树木，除了隐藏在山坡背面或低洼处的得以保全，裸露在风雨中的，不是被折断就是被吹得东倒西歪。酒店惶恐的人们，心情比天气更糟糕，人们不得已的留在了岛上，他们已不相信任何意外死亡的解释，大家人人自危，不自觉的三五成群聚在酒店大厅，议论着各种恐怖的猜想，大家谈论的话题中，更多的都是盼望着天气能够尽快好转，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告别罗杰斯，辛普森回到了酒店。匆忙的换洗后，他顾不上休息，来到了酒店大厅。其实当他进入酒店大门的刹那间，看见他的人就已经把消息四散开来。此时，酒店所有的人都已是翘首以盼，人们急待想得知哈根？克利萨房间着火真相的同时，更希望辛普森能给大家带来心灵上的安慰。

    辛普森看着大家，向闻讯而来的玛利亚？娜拉，询问了岛上所有人员的情况，玛利？亚娜拉如实报告了包括各旅游景点，所有人员核对后的名单，失踪的人员还是吉姆。汇报完毕，可能是因为没有见到罗杰斯，玛利亚？娜拉关心地向辛普森问起罗杰斯的情况。

    “很不幸，罗杰斯死在了大火中，而凶手就在我们在场人的人当中。”

    室外嘈杂的风雨声被封密严实的装修材料隔绝开来，辛普森的声音瞬间传向大厅的各个角落。随之，人们面面相觑，大家不由得按熟悉程度，又各自恢复了两人一组三人一堆的状态，这时，辛普森夫人紧紧地搂住了琳达。人们不约而同的把同情的目光投向站在人群中第二排的琳达，琳达毫无表情的紧闭起双眼。

    辛普森说完，与玛利亚？娜拉耳语了几句。玛利亚？娜拉说着指了指人群。顺着玛利亚？娜拉手指的方向，辛普森大声说道：“安东尼先生！您是怎么发现吉姆失踪的？”

    人群中，一个青年男子回答道：“昨天早晨，我与吉姆在房间休息，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吉姆在电话里讲了一分多钟就出去了。”

    “打电话的人是谁？吉姆有说吗？”

    “不知道！他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不过，他没有走出室外，而是顺着通道来酒店了。”

    “大概是几点？”

    “大概是早晨7点，当时我们刚醒，正躺在床上聊天。”

    “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安东尼走出人群，表现的非常配合。来到辛普森身边，辛普森告诉他叫他先去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等着。

    安东尼走后，辛普森对着众人继续说道：“吉姆的失踪不管与本案有关还是无关，作为来岛旅游的游客，我们有责任负责他的安全，现在吉姆失踪，希望大家能够提供线索，互相帮助，共同度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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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情殇（14）

    辛普森说完，把话题转交给了玛利亚・娜拉，离开了大厅。玛利亚・娜拉接过话题对大家说道：“各位游客，岛上从今日起，就大家所有的饮食和住宿一概免费，现在酒店在餐厅，为大家准备好了各种可口的点心和酒水，希望大家能去品尝和休息。”

    争对这种抚民安心的策略，主客彼此心照不宣，时下风雨交恶，怪事更迭，实难刺激众人的兴趣。但大家六神无主，交困于无奈之中，最终还是服从了岛方的安排，纷纷向餐厅走去。

    来到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安东尼礼貌的站了起来。辛普森示意他坐下，他轻轻地合上里屋电报室的门，这才与安东尼交谈起来。

    “平时吉姆先生与谁交往的比较近？”

    “哈根・克利萨！他们很早就认识。”

    “除了哈根・克利萨，游客之间和谁熟悉？”

    问到这儿，安东尼垂下眼脸开始在脑海中搜索，稍后，他摇摇头说道：“在我的记忆里，他跟游客之间没有来往。”

    “那么您平时留意过他的电话往来吗？”

    “他的电话大都是一些业务往来电话，跟玛利亚・娜拉联系多一些。与哈根・克利萨的电话都不太多。”

    “您再想想，有没有值得注意的记忆。比如，清晨吉姆接电话时，您有可能听到是男或是女的声音。”辛普森不甘心的提示道。安东尼叹了口气说道：“自打台风袭来后，风雨的嘈杂声虽被隔之一壁，但仍受影响声色难辨。若在平时，我如果留心是可以获知一二的;

    。”

    调查遭遇瓶颈，一时间，两人各自进入沉思，询问正值僵持之际，安东尼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打破寂静说道：“有一次吉姆不在，我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

    “哦！怎样一个电话，快说说！”辛普森睁大眼睛看着安东尼，瞳孔中燃起了希望。

    “那天，我加班回来休息，电话响起时，我怕是叫我有事，接通电话后，我想判断是谁，就没有支声。只听得那人在电话里喊道，801事情怎么处理的？对方很急，没等辨别对方就说出了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话，我一听便放松了神经，接着回到道，您找谁？可对方把电话挂了。”

    “对方是男士还是女士？”

    “男士！辛普森先生！”

    “您再想想，这个声音熟悉吗？”

    安东尼双手一摊，遗憾的耸了耸肩。

    “那如果对方在您面前说话，您还能辨别那个人的声音吗？”

    安东尼想了想，吃不准的说道：“不好说，因为电话里声音会失真。不过，那人的声音有点特别，鼻音很重，或许他有鼻炎。”

    “有特点就好！可以试试，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回大厅，我把所有的人都挨个叫过来谈谈，您坐在旁边辨别一下。”

    说做就做，根据现在游客的心情，他们不会离开，辛普森趁热打铁，建议立即进入游客中间进行甄别。安东尼也没有提出异议，这便随辛普森一起直奔餐厅。

    两人来到餐厅，果然，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见两人进入餐厅，不用安排，一些按捺不住的游客就蜂拥而至。可是围上来后，大家没有言语相加，却用期待的眼光看着辛普森，辛普森明白大家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开紧锁在心里恐惧枷锁。当然，也有一些人表现的很平静，这种平静里有假做镇定，也有无所畏惧。但辛普森相信，他们虽然没有溢于言表，他们同样想知道事实真相。

    谈话自然是从轻松、引导的角度出发，辛普森镇定自若的问道：“大家有什么线索吗？”

    众人相互看了看，均摇了摇头。辛普森掉头对玛利亚・娜拉说道：“麻烦您把现在没有当班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叫到这里来好吗？”

    得到指令，玛利亚・娜拉立刻安排了身边的工作人员前去办理。

    安排完毕，辛普森调转话题与大家拉起了家常。这样围坐在周围的人，便与他聊了起来。安东尼坐在一旁，眼睛跟随着说话的人，时而转动，时而垂下，似乎在仔细地做着判断。不一会儿，那个工作人员带着两个昨夜值班的一男一女两个工作人员一起来到了餐厅。

    “艾米丽小姐，昨晚您是在一楼值班是吗？”

    “是的！辛普森先生！”

    “您昨天清晨看见吉姆先生了吗？”

    “没有！昨晚我值班，连眼都没有眨一下。”艾米丽刻意强调自己值班时是恪尽职守的;

    “安东尼先生！您把吉姆走出寝室后的动向详细说说。”

    “我们的寝室对面就是通往室外的门，而我看见他从寝室的窗帘缝隙中闪过，因为窗户在门的左侧，所以他是沿通道走的。”

    “是的！吉姆先生出了寝室后，沿着通道来了大厅，因为通道的左侧尽头只有大厅可以通往各处。这样也就说明吉姆是从大厅走出了酒店。”艾米丽的脸顿时涨红起来，因为这就意味着她工作有所失职，或在撒谎。

    “吉姆先生是从大厅出去的，艾米丽当时在写工作记录。没有注意，而我正好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了他。”那位男工作人员替同事解了围。

    正说着，一直保持镇静、不闻不问的史密斯・康纳，离开座位向辛普森这边走了过来。

    “辛普森先生！打扰一下您！”

    史密斯・康纳礼貌的说完，把脸转向玛利亚・娜拉说道：“玛利亚・娜拉女士！我的卫生间下水道堵了，麻烦请您派人修理一下。”

    “还有我的！我房间的卫生间下水道也堵了。刚才我回房间取文件时发现的。”

    这时，凯瑟琳走进了餐厅，她来到史密斯・康纳身边对玛利亚・娜拉说道。凯瑟琳说着把文件递给史密斯・康纳。史密斯・康纳接过文件打开看了看，又把文件递回到凯瑟琳手中。接着，他对玛利亚・娜拉又说道：“另外，还得麻烦您一下玛利亚・娜拉女士！能否借用一下您的电报，我要给公司发个文件。”

    “没问题！您现在就可以去办理。”

    玛利亚・娜拉爽快的答应着。紧跟着，她安排了与艾米丽一起值班的那位男员工去修理下水道。

    辛普森的问话被打乱了，男员工转身去了史密斯・康纳房间所在的楼层。两个房间的下水道同时被堵，触动了游客们敏感的神经，就在大家纷纷离开餐厅，欲前往房间检查自己的房间是否有相同的噩运时，餐厅吧台服务员走过来对玛利亚・娜拉说道：“总经理！刚才打扫酒店各房间清洁的女工作人员说，目前为止所有房间的下水道都被堵了。”

    人们的脚步停了下来，大家知道回房间已无意义。只得再次把无奈的眼神投向了玛利亚・娜拉。

    “这种鬼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呆的！我要投诉拥有这个岛上该死的主人！我们被欺骗了，现在我们指不上他们，大家现在被困在这里，生命安全没有保障。我建议大家抱成团，相互照顾。”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性子，义愤填膺的意指岛方，向所谓的他们开始发难。

    “是的！我们都呆在餐厅，这个岛上太不安全啦！”

    “说得对！”游客的性子被煽动起来，人群中不断有人附和并发表提议。

    餐厅内，夏威夷吉他曲舒缓、淡雅地飘荡着，可这首飘逸地乐曲与此时人们的心情大相径庭、格格不入。然而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似乎有人在跟焦躁的人们故意作对，正当游客群情激愤之时，餐厅的灯忽闪了几下，所有的灯都灭了，停电了;

    。餐厅顷刻间陷入了昏暗、迷蒙的状态。

    窗外风雨拍打着玻璃，发出嗡嗡、混沌的声音，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这种视觉的突变，改变了大家的心境，就像一群鸟雀因恐惧而叽叽喳喳，又因受到惊吓而鸦雀无声，陷入更深的惊恐之中。稍事片刻，人们的视觉和大脑在适应了环境后，却没有喧哗，男子搂紧了情人，父母护住了孩子，有人轻声呼唤着朋友的名字……

    “呃、嗯”正当人们的神经紧绷之际，一个痛苦的声音从角落里清晰的传来。紧跟着是更加急促“呼呼”声，那声音就像被割断的；进了气的水管，水声和气声同时迸出，发出刺耳的噪音，让人头皮发麻、揪心扯肺……

    “啪”有人在挣扎，抓落了餐桌上的杯子，杯子摔碎的声音，在各种混杂的声音里由显突出，标新立异。人们的汗毛倒立，惊惧完全替代了好奇之心，离得近的人唯恐避之不及，逃离原地，更有背对的人失魂落魄竟然不敢回头。

    法医出身的辛普森，自然辩得该声音是因何原因发出的，他穿过人群。快速向声音发出的角落奔去。然而，就在辛普森即将到达出事地时，险些被一股粘稠的液体所滑倒，幸好有桌椅帮衬，才得以稳住身体。手扶之处竟染液体，辛普森就此一闻，一股血腥味直冲鼻腔。而就在辛普森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女人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皮特・沃克我替你报仇了！”

    辛普森吓了一跳，他本能地向说话的声音看去，只见离那个倒下的人几步开外，有一个女人正旁若无人的说笑着。这女人竟是皮特・沃克的女友，昏暗中，辛普森隐约看见，那女人的手中攥着一个东西。凭直觉这应该是一把刀片。

    接着，辛普森迅速向不远的餐桌看去，一个人瘫软在地，不停的挣扎、抽搐着，脖颈之处血仍汩汩地淌着。凶手，这女人一定是凶手。那倒在地上生命垂为的人，一定是被她所伤。辛普森机警的撑起身体，抓起一把椅子大声喝道：“别动！把手中的刀放下！”

    辛普森的呵斥没有镇住那女人，那女人似乎无所畏惧，只见她目露凶光地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咬牙切齿的咒骂着。

    这时清醒过来的人们在辛普森义正言辞的怒吼中清醒过来。几个精壮的男人立即围在了该女人身边，执勤的保安得到服务台的电话后，也在最短时间冲进了餐厅。那女人边骂边坐了下来，她旁若无人安然坐下，随后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众人岂能放过如此得手的机会，站在女人身后的一位男士，瞅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去……

    成功了，那位男士成功的抱住了女人，也就是这么突然动作，虎视眈眈的众人一拥而上将那女人扭住，同时夺下了手中的刀。

    辛普森松了口气，他走到那人身边，迅速检查伤口，该人被断动脉，属利器所伤，辛普森知道刚才被那粘稠的液体滑倒，就是因血溅四射所致，现在那人脉搏尽失已致生命垂微。作为医生，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要全力施救，眼下辛普森顾不得追根溯源，他转过头冲在场的人大声喊道：“快！大家快帮忙把人抬到医疗救护站！”

    医疗救护站外，前来献血的人自发的排起了队。人们秩序井然，在护士的娴熟的操作下，根据血型逐一抽血后，在最短的时间内注入了受伤男子血管内，那受伤的男士，到底因抢救及时暂且保住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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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情殇（15）

    辛普森在手电光下做完了手术，由于身体劳乏，最后的外部皮肤缝合交给了救护站的富兰克林医生，跟着对医护人员作出了全程监护的安排。稍得喘息，这便想起调查凶手的事来。受伤的人正是那第一个发出抱怨、牢骚的男士，由于该男士伤情过重，尚未度过危险期。

    乱了，全乱了。先前的调查程序被突如其来的餐厅行凶案彻底搅乱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辛普森在心里暗自疾呼着。至此，不断发生的案件繁缛堆砌，杂乱无章且全无头绪。而对哈根？克利萨住房着火及死尸的调查，按罗杰斯要求的时间上来看，已不为人的意志所转移的越出了预定计划。

    此时，已是深夜，想必人们已休息和熟睡。于是，辛普森打着手电，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医疗救护站。刚跨出门，却见过道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是安东尼，安东尼看见辛普森立即站起身来。

    “怎么？安东尼先生！您还没有休息？”

    “我一直在等您！辛普森先生！”

    辛普森向过道两头看了看，见没有人，便在安东尼的身边坐了下低声问道：“哦！有什么发现吗？”

    “有！被割喉的这个人与那个电话里叫801的鼻音十分相像。”

    “哦！您能确定吗？”

    “他的鼻音很重，应该有鼻炎，而且，他一定是个大舌头，吐字不十分清楚。这样吧！您可以询问一下与他熟悉的人，再确认一下。”

    辛普森看着安东尼，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说道：“谢谢您！安东尼先生！不过，这事一定要保密，只限于您我知道即可。对了！你们一起搞装修的还有其他人吗？”

    “没了！装修工程已结束，就我和吉姆留在岛上做些收尾工作，等待验收。”

    辛普森点点头，得知他是一个人住，便不放心的说道：“时下岛上凶案连连，为了大家的安全，我们规定不许一个人单独住宿。”

    “现在想单独住也不敢了，再说了，下水道到现在还没有通，今天很多人都在餐厅休息，到现在都没有回去。我也打算和大家在一起。”

    “什么？都在餐厅休息？走！我们一起去看看！”说话间，从安东尼的口中获知意外的消息，让辛普森忘记了劳顿。他叫上安东尼，站起身来向餐厅走去。

    来到餐厅，餐厅静悄悄的，人们俯卧挺仰、姿态各异的睡着。辛普森很恼火，岛上到现在还没来电实在是不应该，主发电机坏了应该有备用发电机，难道备用发电机也坏了？

    看看这些可怜的人们，没有电、下水道堵塞，外加心里的恐慌。这种场景也不觉奇怪。辛普森叹了口气不放心的打着手电向四周照了照，转头走到吧台处敲醒睡梦正酣的服务员。

    “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有来电？”

    服务员睡眼惺忪的醒来，见是辛普森，闻听问话忙回答道：“主发电机和备用发电机都被水淋湿了，据说主发电机烧了什么线圈，备用发电机拆卸后需要烤干才能使用。”

    服务员回答着，同时推醒了趴在一旁的值班保安。了解大概情况后，辛普森不满地看了一眼失职的保安，但没有批评和加以指责，他严肃的对保安说道：“跟我一起去配电房！”

    保安自知错误，忙拿起手电诚惶诚恐地抢到辛普森的前面，引着辛普森向酒店通往配电房的门走去……安东尼没有去休息，他悄无声息地跟在辛普森身后一同前往，不知是顾不上还是并不妨碍，辛普森也没有提出异议和阻拦，他默许了。

    因为发电机的噪音大，所以配电房离酒店很远，但考虑岛上特殊的地理环境，在通往配电房的路上，仍修有遮风挡雨的廊道。为了不失风景及与建筑物达到协调，廊道是按当地的风俗民情潜心修建的。

    通往配电房的廊道，在骤雨在疾风作用下，似乎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辛普森等人刚走出酒店进入廊道就被雨水淋的浑身湿透。好在临出酒店时，大家在门口穿了雨衣。

    廊道似乎要比通往酒店大门的索道远的的多，经过艰难跋涉，辛普森在安东尼的搀扶下来到了配电房。配电房的灯亮着，一台小型发电机正在工作。果不其然，配电房内满地潮湿，两台发电机的其中一台已被拆开，里面的线圈正用大瓦数灯泡烤着，两个电工在拆卸那台烧掉的主发电机。辛普森查看了一遍配电房后问道：“怎么？发电机工作时，你们没有人值班吗？”

    两个电工怯怯地看着辛普森，其中一个半晌才回答道：“平时，发电机工作正常时，我们只是做一小时一次的巡检，五小时加一次油。没想到窗户被风雨吹开了。”

    说话的电工，指了指面朝风雨方向的窗户。

    “这么大的风雨，你们没检查过窗户吗？”

    辛普森问着，走到窗户跟前，用手推了推。当然，此时的窗户已经插好。

    “应该是关好的！昨天还好好的！”

    一个电工回答着，挠了挠头，言语外流露着并不自信神态。

    的确，从一主一副两台发电机并排安放的位置上看，那扇面朝风雨的窗户若被吹开是必然会被淋湿的。事已至此，追究责任已无济于事，时下要紧的是赶紧恢复电力。辛普森没有对两个电工发难，心平气和的询问了烤干备用发电机线圈的时间。

    聊了一会儿，辛普森越加感到困乏，其面容非常憔悴，安东尼看在眼里，忙劝他休息，两个电工赶忙附和，相劝的同时把辛普森引到了隔壁的休息室。休息室有床，保安取来几个口杯，倒了热水端与辛普森。辛普森坐在床边喝了，然而，水没喝完，辛普森的眼皮却慢慢沉了下来。安东尼上前，悄无声息地接过了他手中的口杯……

    大约两个小时，辛普森被一泡尿憋醒，他看见安东尼和保安也分别在椅子上睡着了。接着他又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是凌晨时分。辛普森坐起身来，悄悄地离开床，开始寻找卫生间。房间不大，很快他发现休息室里并没设置卫生间。于是，他拉开休息室的门来到了配电房。

    配电房的小型发电机轰隆隆的响着，发电机旁，两个电工也已东倒西歪的睡着了。不用寻找，辛普森知道这个房间应该更没有卫生间。无奈，他只好拉开门向室外走去。

    出得室外，按理找一个背风之处，便足以解决内急，但辛普森不愿意这样做，长期养成的良好习惯和品质，即便在没有监督的情况下同样能约束自己的行为。他拿着手电向四周照射而去，他坚信既然是独立工作场地就一定有卫生场所，辛普森的想法没有错，手电光的半径内很快发现了目标，就在房头有一扇独立的的门。于是，他毫不犹豫走了过去。

    拉开门，里面的灯光扑面而来。果然是个卫生间，辛普森揣上手电，急忙推开隔断门奔向马桶，然而就在他准备激射时，又憋了回去，竟然忍住了。跟着，他赶紧跑到隔壁马桶这才彻底放松了。

    解决完内急，辛普森又回到刚才的马桶边掏出手电，俯身探了下去……是一堆大便，对于辛普森来说，什么样的腐臭、恶心的秽物没见过，因此，一堆大便简直没有可比性。仔细的观察后，为了确定大便在心里所要勘察的内容，他又转身到室外找了根枝条，踅回原处，这便拿着枝条轻轻地拨开了大便的内部。

    一番检查后，辛普森的脸色由迷茫转为淡定。随后，拿着枝条走出了卫生间，扔掉沾有污物的枝条，又快速进入了配电房，接着推醒正在酣睡的电工。

    按辛普森的要求，电工从里屋找出了相机，这时保安和安东尼也被找相机的电工打搅醒了过来，两人一起跟着辛普森来到卫生间。

    辛普森走到马桶跟前，拿着相机对马桶进行了一番拍摄。站在一旁的安东尼不知辛普森在拍马桶里的什么，走近一看，竟是堆大便，心里不禁一阵恶心。拍完照，辛普森打开相机，抠下交卷装入口袋，这才一摁马桶上的冲洗键，马桶干干净净了。

    安东尼和保安不知辛普森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感觉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本想打听，见辛普森一副严肃的模样，只得三缄其口。

    回到配电房，辛普森把相机还给了电工。跟着，他叫上安东尼和保安再次冒着风雨返回了酒店。回到酒店后，辛普森一行三人径直来到餐厅，保安自然继续上班，辛普森没有对他三令五申，只是对值班的服务员强调工作期间的注意事项，起到了旁敲侧击的作用。安东尼很知趣，见别人安排工作，这便装出瞌睡的样子，悄悄地找了张桌子，俯身睡去。

    安排完毕，辛普森转身扫视了一圈餐厅，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切都显得很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世事难料，辛普森不敢胡思乱想。是的，不能再出什么事了，他垂下头想了想，想把这两天这个岛上所发生的事都滤一遍，但不知怎么的，脑子很乱，竟然没有头绪。到底是年龄大了，连续作战缺乏休息，感觉需要做的事太多。他拍了拍额头，决定还是去看看妻子，想到这儿，打着手电缓步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门口，辛普森刚要掏出钥匙开门，猛然间想起妻子和琳达在一起，琳达就在自己房间，他把手停了在半空，想到琳达，这让他在混沌当中突然清醒过来，一个人的影子立刻浮现在了眼前。罗杰斯！是的！罗杰斯一直在等自己的消息。人算不如天算，这一夜所发生的事，堪比火烧哈根？克利萨寝室，且有过之不及，着实令人顾霞不及、力不从心。时下稍得喘息，必须赶紧与罗杰斯取得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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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情殇（16）

（16）

    走到罗杰斯的房门口，辛普森拿起钥匙准备开门，脑子却考虑着是用电话联系罗杰斯还是再次前往大门门卫，这时，房间传来了一阵响动，这响动虽然有酒店外风雨遮掩，但仍能依稀辩得，从发出的声音里判断，像是在摔打什么东西。

    辛普森顿时警觉起来，房间里应该没有人。他下意识得看了看腕表，已是凌晨时分，难道是罗杰斯回来了？他抬眼看了看房号，竟不是罗杰斯的房间，这才知道走错了。

    辛普森打算离开，但想起了房间里摔打的声音。这个房间应该是史密斯•康纳的房间，若在风平浪静的平时，辛普森定是不以为然的，但如今岛上怪事叠复、凶险不绝，这使他不敢妄加猜测和心存懈怠，决定还是谨慎为妙，得找个理由打探虚实，于是，他敲响史密斯•康纳的房门。

    “真该死！马桶到现在还堵着！”

    门开了，史密斯•康纳光着上身，发着牢骚出现在了辛普森的眼前。

    “哦！打搅了史密斯•康纳先生！您知道这个岛上出现了安全问题，昨夜很多人都在餐厅休息，我想查看一下回房间的人。”

    “谢谢您辛普森先生！应该的！为了大家的安全，相信大家都会支持您的，也包括我，我很安全。”

    “怎么？马桶到现在还堵着？”

    “是的！辛普森！别的还可以对付，马桶用不成简直太不方便了，简直糟透了！”

    史密斯•康纳的牢骚，让辛普森甚感意外，因为他刚从配电房回来不久，而且，他冲马桶大便时很顺畅，并无堵塞现象。难道配电房与酒店不是同一个排水系统？这很有可能，配电房离得远，单独一趟排水系统也不足为怪。怪只怪自己疏忽了询问。而餐厅吧台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再说起此事。不行得去问问。

    见史密斯•康纳安全，又已是清晨，辛普森不便多说，打算准备离去，就在辛普森转身的瞬间。在他手电的余光下，无意瞥见史密斯•康纳的后腰有一道疤痕，疤痕一看便知使用的是羊肠线所缝，疤痕的缝合非常精致细巧，只是刀口的尽头有一个结点还未褪去。根据刀口的位置判断，史密斯•康纳显然做过肾疾方面的手术。凭伤口缝合的长势可以判断，做手术的人医术非常之高明，这是按整容的手法动刀缝合的，此条刀痕不久便会消失，恢复如初。

    辛普森再次返回餐厅，见到吧台的工作人员后，问及下水道的事，吧台工作人员竟然回答不知道。这让他十分恼火，便斥责道：“怎么回事？那个昨晚值班的工作人员不是前去修理了吗？”

    工作人员惶恐的望着辛普森不知道怎样回答。辛普森发完火，猛然想起玛利亚•娜拉安排的是酒店大厅前台的工作人员，餐厅吧台的工作人员自然不知晓。无奈，他只得下到一楼，来到了大厅前台，在前台值班的正是昨天值夜班的工作人员艾米丽小姐和一个保安，两人见辛普森忙打招呼，辛普森走上前问道：“艾米丽小姐！怎么回事？下水道还没修好吗？”

    “是这样的！辛普森先生！唐纳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今晚应该和我值班的。”不用问，辛普森知道艾米丽所说的唐纳德，就是那个被安排前去修理下水道的男工作人员。

    正说着，吧台里面的值班室电话响了起来。跟着斜开一条缝隙的门关上了，里面好像有人接了电话，

    “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没有派人前去协助吗？”辛普森问道。

    艾米丽看着辛普森没有回答，她向上指了指，辛普森明白她所指的是玛利亚•娜拉，的确，玛利亚•娜拉是她的上司，这些话应该去问玛利亚•娜拉才是。此时天还没有亮，玛利亚•娜拉一定还在睡梦中，何况她也受了伤。辛普森再次把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还是我去看看吧！艾米丽小姐，把您的手电借给我，我这把电量不足了。”

    辛普森说着，把自己的那把手电放在了吧台上。艾米丽答应着忙转身推开值班室的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儿，安东尼拿着手电和艾米丽一起走出了值班室。

    “辛普森先生！我陪您去！”

    “您怎么在这儿？”辛普森随口问道。

    “这里有床，我陪艾米丽他们一起值班，嘿嘿！”

    “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辛普森先生！”保安主动征求着辛普森的意见。

    “安东尼陪我去就行了，您还是回去值班，酒店的安全不可松懈。”

    辛普森拒绝了保安，说完带着安东尼再次潜入风雨中向酒店排污站走去。

    说起酒店排污站，其实也就是酒店污水管道汇集之处，各处分叉的管道汇总为一只较粗总管道，然后流入一个沉淀池，由于是岛上产生的全部是生活污水，所以仅此简单设施便足以合格排放。而排放地正是罗杰斯逃离哈根•克利萨房间后，掉入的排水沟壑。

    来到排污站的小屋，打开门，只见汇总处探井口，井盖被翻开仍见水流汩汩，室内污水满堂，可见此处是因堵塞而汹涌，又因停排而缓溢，令人奇怪的是竟然毫无人影，辛普森的心不禁提了起来，难道那个叫唐纳德男工作人员没有前来修理？不对！此人到现在也没有回酒店。辛普森越想越觉得蹊跷，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检查一下再说。

    然而两人转了一圈后却无从下手，因为此处探井正是为管道疏通而设，其它地方没有可维修之处，最后，安东尼提出，唯一的办法是找来水泵，待抽干积水后方可检查堵塞原因。辛普森赞同的点了点头，他打着手电四下寻找了起来，很快，他发现墙角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一部电话，而桌子底下果然放着一台机器。

    “这是什么机器？”辛普森随口问道。

    安东尼走过来看了看，摇了摇头说：“这可能是工地废弃的机器。没有电，任何工具都无济于事。”

    安东尼的话提醒了辛普森。安东尼接着说道：“既然污水站的探井都朝外溢水，我想一定是管道出口堵了。”

    辛普森觉得非常有道理，他与安东尼打着手电走出房子，来到了污水池。当手电落在排水管出口时，正如安东尼判断的那样，排水管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从而导致水流不畅。

    辛普森决定绕到沉淀池的正面，用手电查看一下管道出口。随后，他下意识的用手电朝沉淀池照了照，这一照很快就有发现，灯光略过处，好似有一件泡着的衣物浮在水面。

    “安东尼！快看！那是什么？”

    辛普森大声喊叫起来。随着灯光的定格安东尼自然也看得分明，他怯声回应道：“好像是个人！”

    “快去找个杆子来！”辛普森目不转睛，手电光不离衣物的大声喊道。

    安东尼不敢怠慢，他用手挡住雨帘，手电光射向远方四处搜寻，大雨中，一片模糊……

    “安东尼池子里就有一个杆子！”

    顺着辛普森的喊声，安东尼用手电筒朝朝池子里一照，一支长杆子就漂浮在离池边一米多左右的水面，安东尼急忙跑了过去。来到池边，只见池子的铁护栏正好有个缺口，像是截取了一块，于是他抓住切断的栏杆端头，想去勾池中的那根长杆子。然而，他竭力倾身伸长手臂去勾，还是差很多，结果身体过于倾斜造成重心不稳差一点跌入水中，幸好旁边的辛普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

    “不行！还是去找个棍子之类的东西。”

    安东尼本打算投机取巧，却险些跌入池中，惊魂余悸间，只得听从辛普森的安排，他忙离开池子用手电四下寻找起来。稍后，似乎有了目标，便踉跄着奔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拿着一只木棍踅了回来。

    辛普森接过木棍，叫安东尼用手电照着目标，自己拿着棍子先把池中的长杆拨到了池边，这便弯身拾了起来。接着他抓住长木杆，轻轻的用木杆的一端朝自己这里拨拉，这一拨拉不要紧，一具尸体翻转过来，安东尼惊恐地喊道：“人！人！”

    辛普森自然也看的真切，然而，池中的尸体翻转半圈后，鼓起的衣服跑了空气，随之竟要往下沉，辛普森岂能给自己留下麻烦，他急忙用木棍挑住衣服，再次对安东尼喊道：“快！再去找个木棍，再找个钩子绑在上面！”

    安东尼迟疑了片刻，但还是去了。的确，辛普森的这个要求让他着实为难，但似乎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把尸体搞上来。找了一圈，安东尼找到了一支长木杆，可钩子上哪里找呢？站在雨中，安东尼束手无策，情急之中，他只好抱着一线希望跑进了排污站小屋。

    老天开眼，排污站小屋内沉淀的污垢中正好有一节铁丝，安东尼大喜过望，他走过去拾起来，用一端做了个钩子，另一端则缠绕在木棍上，一个钩杆很快做成了，随后，他跑出小屋，飞快的来到了辛普森身边，把钩杆交到了辛普森的手中。

    经过一番周折，尸体被打来上来了，辛普森拿着手电一照，先前的担心得到了印证，死者正是那个被派来疏通下水道的工作人员—唐纳德。

    又是一起离奇的死亡，辛普森开始头皮发麻了，由此可见，该岛已经成了一个杀戮的屠宰厂，这个岛上的游客云集于此，是非恩怨隐匿交融于此，现在可以得出绝非巧合的结论，岛上所有的凶杀案都是有计划、有预谋，且分工明确；目标明确，现在必须追根溯源，分类而治，查找幕后主使。

    眼前迷雾昭昭，险象环生，反而使人头脑清晰起来，当下的困境控制局面，就是分析出下一个受害者是谁，不能跟在凶手的影子跑。要占取主动，反戈一击，如此才能打乱他们的计划。使阴谋浮出水面。

    调整思维，力量倍增，接下来辛普森把思路转回到现场，他查看了铁护栏断裂的情况，得出的结论是有人刻意为之，护栏的钢管由钢锯所断，从断面上的痕迹来看，当时凶手并未完全锯断，刻意藕断丝连，而那一丝未断的钢管是承受不住一个人的拉力的。

    那么池中的工作人员唐纳德是怎么掉入水中死去的呢？通过护栏的断点来看，护栏那一点连接，这样就可以假想出一个场景，唐纳德靠在护栏想用长木杆去疏通管道，结果护栏断裂，掉入池中溺亡。

    分析到此，凶手谋害唐纳德的意图还需从长计议，时下要做的还是疏通管道。辛普森拿起长木杆，正要去捅管道，一旁的安东尼还算懂得尊长爱幼，他央求着抢过木杆，让辛普森拽住他的衣襟，稳住重心竭力向管道捅去。

    随着安东尼的一通乱戳，功夫不大，一团软体轰然从管道中滑出，紧跟着污水仿佛井喷般奔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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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情殇（17）

（17）

    管道疏通了，辛普森的心口却再次被堵，其原因就是那团从管道中滑出的软体，那软体虽转瞬即逝，但根据多年从事法医的经验判断，该软体应属肉体之类。现在软体沉入池中不见踪影，辛普森甚至都害怕得到验证结果，而越有疑问越驱使着要探明真实。

    天渐渐亮了起来，四周一片朦胧，急涌的污水，使池子排放不及，已四处外溢。辛普森拿着用铁丝做成钩子的木杆，不停的在池水中划拉着，他几次有所碰及但都因软体溜滑不得其果。

    风雨依旧，锐势不减，所到之处，见缝插针继而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呼呼的尖叫仿佛在嘲笑着辛普森。辛普森坚持着，当他手中的木杆再次碰到软体后，猛然改变了打捞办法，这次他把木杆紧靠着软体，慢慢向管道喷涌地污水推去。

    在推软体的过程中，辛普森用木杆经过一番调整，找准了软体重心，当软体快要靠近水柱时，他猛地一推，软体在水流的作用下，向辛普森所站立的池边冲去。利用这个推力，辛普森抬起木杆就势朝回一拨，软体顷刻滚到了池边。

    机不可失，辛普森岂能放过，只见他顾不得污水的脏臭，一不做二不休，手扶着池子边沿，奋力跳入池中，一把抓住了软体。见此情景，安东尼顿时呆住了。辛普森跳入水中后，自然需要帮忙，而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无非也是因为安东尼在一旁可以得到帮衬。可是安东尼却在一旁呆傻发楞。这样跳入水池中的辛普森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他急了，大声喊道：“快帮我一把！”

    不知什么原因，安东尼依然愣着，辛普森眼看体力不支，就要松开扒住池子边缘的手，他再次大喊道：“安东尼！你想淹死我吗？”

    这句话起了作用，安东尼仿佛从大梦中醒来，他顿时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辛普森的手。

    “快！拿钩子勾住我的衣服！”

    安东尼这会儿动作变得非常麻利，他忙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抓起身边的木杆，用钩子的一端紧紧勾住辛普森的衣领。有了依托，辛普森松开安东尼的手，用双手抱住了软体，安东尼也很默契的把辛普森尽量向上提，最后在量相互协作，相互配合下，成功的将软体弄出了池子。

    “哇！哇！”辛普森爬上岸，没等站稳，安东尼就迫不及待的用手电照向软体，待看清楚后，忍不住大声呕吐起来。

    安东尼的这一反应，辛普森已有准备，他打开自己的手电一看，也不觉心里犯潮，原来软体竟是一具无头、无四肢的裸体男尸。由此可见排污管道被堵塞，是有人抛尸所致。那么尸体是谁？从何处被抛入管道，眼下都无从考证，不管怎么说还是把尸体运到排污站小屋再做打算。

    打定主意，浑身湿透的辛普森顾不得人马劳顿，他叫安东尼搭手，最终将两具尸体抬进了排污站小屋。

    放下尸体，两人均已精疲力尽，辛普森则更是沿着墙壁瘫软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安东尼靠在墙边，目光呆滞，眼前断臂残肢的尸体惨状和开始的惊恐，在他心里已变得荡然无存。的确，仅一个排污站就出现了两具尸体，自打哈根•克利萨出事以来，短短几天就连续出现了数起人命案，而所有案件的离奇，凶残，集中，这在辛普森一生法医工作中还是头一次遭遇。

    令人难安的是，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岛上游客和工作人员的生命安全，已成为不容忽视迫在眉睫的头等大事。得赶紧找到罗杰斯商量对策，责任和使命感使得辛普森不敢懈怠，他喘着粗气对安东尼说道：“快检查一下唐纳德的尸体，看他还也没有希望。”

    安东尼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了唐纳德的尸体旁蹲了下来。

    “死了！”安东尼摸了摸唐纳德尸体的脉搏有气无力的说道。跟着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安东尼也如此狼狈不堪，心急如焚的辛普森忍不住揶揄道：“怎么？安东尼！还不如我这个老头？”

    辛普森说着竭力爬起身来，走到探井边，竭力掀开井盖，然后对着里面查看了一番。

    “走吧！安东尼！我们回酒店！”查看完毕，辛普森径直向屋外走去。安东尼自是不敢在此停留，他迅速从地上爬起跟了出去。

    “尸体怎么办？”

    “尸体先放在这里，我们回去叫人来帮忙。”

    回到酒店，一身恶臭的辛普森带着安东尼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间。敲开门，辛普森夫人愣了一下，这才说道：“天啊！辛普森！您这是去了哪里？”

    辛普森夫人的惊诧不足为怪，辛普森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满是污垢；狼狈不堪，从妻子的神态上来看足以证明已是面目全非。

    “快！把琳达房间的钥匙给我！”辛普森站在门口对妻子说道。此时，辛普森夫人也顾不上多问，她转身走进了屋内。不一会儿，她拿着钥匙走出来递到了辛普森的手中。

    “安东尼！您数过三个房间后开门去洗个澡，房间里有衣服，随便换一套。”

    “没水没电，下水道也不通。”妻子在一旁提醒道。辛普森夫人的话刚说完，屋内亮了起来。跟着整个过道也都亮了。

    “这不！来电了！下水道在我和安东尼的协作下也已经疏通。”

    辛普森好像什么事业没发生过的说完，把钥匙转交给了安东尼。安东尼进了隔壁的房间后，辛普森对妻子说道：“琳达起来了吗？”

    “起来了！正在穿衣服。”

    “好的！我去卫生间洗澡换衣服。”

    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辛普森来到客厅，妻子和琳达已经在等他了。妻子见他出来，忙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递到了他的手中。辛普森接过咖啡一饮而尽，然后与琳达道了早安。琳达看着他没有回应，神情却是一脸期待。

    “亲爱的！再给我倒一杯咖啡。”

    辛普森说着把杯子递给了妻子，接着，他来到电话旁抓起了电话拨通了门卫室的号码。

    “喂！您好！我是辛普森！麻烦叫一下罗杰斯先生！”辛普森打着电话在一旁的沙发上做了下来。听到罗杰斯的名字，琳达顿时站了起来，她的眼神也随之有了光泽。

    “罗杰斯先生不是被您叫走了吗？”保安在电话的那一头反问道。

    “什么？被我叫走了？”

    保安的对话让辛普森吃了一惊，他意识到已出了意外，急忙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保安迟疑了一下，对辛普森的无所知一时糊涂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谨慎的问道：“您是辛普森先生吗？”

    如此看来，自己确实被假冒了，那么罗杰斯已是凶多吉少。为了搞清楚来龙去脉，辛普森便把他如何参与哈根•克利萨救火的细节描述了一遍。保安得到确认后，也觉得蹊跷，这便说道：“一个小时前，一个冒称是您的人打来电话，说是找罗杰斯，他说酒店污水站站死人了，等罗杰斯先生接了电话后，那人却挂了。”

    放下电话，辛普森浑身打了个寒颤。那个冒充的电话，一定是火烧哈根•克利萨住所的犯罪嫌疑人打的，这将意味着自己与罗杰斯商量的计划，一经开始实施就被人识破了。

    惶恐之下，辛普森只得将冒充电话的内容做进一步分析。犯罪嫌疑人打来电话说排污站死人了。其用意分两个层面，其一，说明凶手怀疑，不！应当是已经知道哈根•克利萨住所尸首的身份，冒充自己打电话进行核实。其次，才是最可怕的，此人用酒店污水站有人死了来引诱罗杰斯，无头残肢那个尸体身份还未确认，会不会是罗杰斯呢？

    那么是哪个环节出现了纰漏呢？当时，哈根•克利萨住所的尸首连自己都无法确认，现场前来帮助救援的游客就更不知所云了，难道被烧死的死者，身上也有什么记号？这种可能非常大，因为就死者与凶手的关系，自己前面和罗杰斯就推断出他们绝非一般关系。分析到这儿，辛普森顿时感到疏忽了不该犯错的细节。

    辛普森开始冒汗了，后悔之余，但他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按这种推论分析，凶手就会在救援的游客当中。由此，凶手的查找圈子就缩小了。而那几个参与救援的男士都能记得，现在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几个人当中找出凶手。

    明确了方向。接着，辛普森把他与罗杰斯的对话回忆了一遍，罗杰斯曾和自己一起分析过吉姆与哈根•克利萨之间的关系，一个前身是警察，一个前身是罪犯，他们曾经同在一所监狱。围绕着这个条件，辛普森敏感的想到凶手的身份，如果不出意外，凶手前身不是警察就是罪犯。不管怎么说，先按这个先决条件查下去。

    “罗杰斯出了什么事吗？他在哪儿？辛普森爸爸！”

    琳达见辛普森不言语，按捺不住的问道。是啊！罗杰斯在哪儿呢？他会不会出事了呢？这也正是辛普森所思考的。

    “他很好！您放心琳达，凭罗杰斯的智慧，我们一定能够战胜邪恶。”

    说到这儿，辛普森站起身来，把妻子放在沙发旁边桌子的咖啡端起来，再次仰颈而尽。

    “走！我们去餐厅吃早餐。”

    喝完咖啡，辛普森故作放松的提议道。辛普森夫人和琳达见辛普森坦然自若，心里便没那么紧张了。随后，两人跟着辛普森一起走出了房间。

    走出房间，安东尼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安东尼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身上换了一套罗杰斯的休闲服，见到辛普森夫妇，安东尼伸开双臂自我解嘲的说道：“罗杰斯的衣服挺合身。”

    “您与罗杰斯的个子相差无几，胖瘦都差不多。走！一起去吃早餐！”

    “你们先去，我去一趟洗衣房，把脏衣服交给服务员就来。”安东尼说着，把罗杰斯房间的钥匙交给了辛普森。

    安东尼的头发湿漉漉的，成条状向后背着，一看便知是用手指向后梳理所成的形状。这家伙还挺拘谨，竟然不用罗杰斯卫生间的梳子，想想也是，别人的物品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是不好使用。辛普森本想说安东尼过于拘泥小节，但设身处地替安东尼一想，也就没再吭声。继而拍了拍安东尼的肩头说道：“快去快回，我们在餐厅等您。”

    然而，就在安东尼调转脸离去的一刹那，辛普森看见安东尼鬓角成条状的皮肤下，有一道细细的疤痕，如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发迹，而之所以能看疤痕的原因，就在于疤痕上有一个结点，结点很新鲜，像是才掉不久，相信不久就会恢复如初与完美的皮肤别无二致。

    望着离去的安东尼，辛普森好像见过类似的疤痕，但由于近日劳顿，又加上一夜没睡，头脑昏沉懵乱使他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亲爱的！快走呀！”见辛普森站在原地发愣，妻子忍不住开始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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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情殇（18）

（18）

    由于大多游客均是在餐厅过的夜，乍一看，餐厅似乎没了座位，辛普森一行三人来到餐厅，不得不四处张望寻找遗漏之处。

    “辛普森先生！玛利亚•娜拉总经理请你们三位过去！”

    三人正在犯愁，一名服务员走了过来。说完，她指了指玛利亚•娜拉所在的位置。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看去，玛利亚•娜拉正在向他们招手。而玛利亚•娜拉的那张桌子只有她一个人在那里就餐。一旁的服务员已经在摆餐具。

    “早上好！辛普森先生！……”

    辛普森三人来到玛利亚•娜拉身边，玛利亚•娜拉礼貌的依次向三人问了早安。一番客套后，三人坐在了已摆好的餐具前。随后，服务员开始询问点餐。辛普森夫人知道玛利亚•娜拉与丈夫有话要说，忙把点餐任务接了过去。

    “真的要感谢您！辛普森先生！服务员和保安说您昨夜忙了一晚上。现在电也来了，下水道也通了，有了您的帮助，我真的轻松了不少。您的多注意身体，今天您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都交给我吧！”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玛利亚•娜拉女士！”

    “没什么大碍了。我可以工作。”

    “好吧！一会儿，我们去您办公室谈。噢！对了！麻烦您把这个交卷洗了，回头把照片给我。”

    辛普森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在配电室卫生间所拍的那卷交卷递给了玛利亚•娜拉。

    服务员在他们说话的当间先上了很实在的主食。当然，这是辛普森夫人安排的。辛普森真的饿了，他顾不得吃相拿起刀叉，狼吞虎咽起来。

    这时安东尼出现在了餐厅，站立片刻，同样，他也为找餐桌犯起难来。好在他来岛已久，认识人颇多，这便向刚下夜班，酒店员工吃饭的桌子走去。

    “嗨！安东尼！有什么消息可以透露一下吗？”安东尼刚刚找了个位置坐下，一位酒店主管就向他开始打探消息。

    “当然！昨天晚上又死了两个人，你们知道下水道是怎么堵的吗？”

    安东尼的声音不大，但顿时让四周阒然，那位主管闻听，惊骇地把吃在嘴里的食物都停止了咀嚼。

    “那是被一具无头无四肢的尸体，抛掷到排污站排污管道堵住的。”安东尼用一副无所顾忌、洋洋自得，人前来疯的样子说道。

    “那另一具尸体呢？”旁边一位工作人员迫不及待的问道。安东尼则故弄玄虚的向坐在对面艾米丽卖弄道：“艾米丽小姐！您知道另一具尸体是谁吗？”

    安东尼这么一问，艾米丽神情顿时大变，只见她满是倦容的脸色愈发苍白。的确，那个工作人员被派去修理管道到现在也没有回来，她正在担心，自然是害怕得到任何有关不祥的消息。

    安东尼以为吓到了艾米丽，更加自鸣得意、不紧不慢的将一块火腿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又喝了口牛奶这才继续说道：“就是跟您一起值班的那个男工作人员。他掉到污水站沉淀池里淹死了。在我与辛普森先生现场勘查后，基本断定为谋杀。”

    接着，安东尼添油加醋的把见到的两具尸体形容的绘声绘色，惨绝人寰。

    “不！不！是谁杀了唐纳德？是谁？啊—！”

    安东尼正说得兴起，一个歇斯底里喊声，犹如压力容器冲破的阀门，突然发力怪叫、惊魂四座，这一喊声在安静的餐厅里犹如开肠破肚、撕心裂肺。早有思想准备的安东尼，慢慢地抬起头来向艾米丽看去，待看清楚，手中的刀叉掉在盘中。惊愕间，他这才发现，那个撕心裂肺的喊声，竟然是坐在艾米丽旁边的另一个酒店工作人员—安吉拉。

    安东尼的惊愕自然有他的道理，因为他知道艾米丽正与唐纳德热恋，而与唐纳德非亲非故的安吉拉这般表现，实在是让他匪夷所思。与她一起工作的工作人员则更是不得其解，众所周知，安吉拉是本地土著，受过高等教育，因为热恋故土，这才屈就下位来岛上做了一名主管。

    “安东尼！他现在在哪儿？他现在在哪儿？他不会死的！唐纳德不会死的！他说过他爱我，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怎么回事，安吉拉绕过桌子，一把抓住安东尼，痛不欲生的哭喊起来。

    安东尼一时不知道该咋样来劝说安吉拉，把茫然的眼光投向了艾米丽。艾米丽面部紧绷，眼神痴呆，可以看出她内心情感所遭受的伤痛，远比得知唐纳德的死要痛楚的多。

    “怎么回事？辛普森先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说？”

    安东尼这边发生的事，早已惊动整个餐厅，玛利亚•娜拉自然也听的明白。面对玛利亚娜拉的质问，他从开始的恼怒变得平静，因为安吉拉爆发的一幕对辛普森来说是个意外的收获，本来，他打算吃完早餐与玛利亚•娜拉单独谈的。安东尼的自作聪明，他一开始也想制止，但既然已经不可挽回，干脆静观其态，否则会惹来众多指责更是自找麻烦。

    “我们去您的办公室谈。”辛普森淡定的说道。

    玛利亚•娜拉不安的扫视了一眼餐厅的游客，作为这个岛屿的负责人来讲，接二连三发生的死亡事件，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游客，怎样安抚他们心情。而辛普森的提议，简直就是一个回避的台阶，回避她心乱如麻的心里。

    辛普森说完，用餐巾揩了揩嘴，站起来向安东尼那边走去。随后，他把安东尼、艾米丽和安吉拉一同叫去了办公室。

    室外的台风似乎越发强劲起来，整个酒店虽偏安一隅、别有洞天，却暗藏杀机，比风雨灾害更为凶险。可能是司空见惯、屡见不鲜，已是见怪不怪，餐厅的人在短暂的骚动、惊慌后，恢复依旧。

    来到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安吉拉仍然沉浸在悲伤中，她抽泣着，辛普森直截了当的问道：“您跟唐纳德是什么关系？”

    “我跟唐纳德在上大学时就认识，那时他是学校的安保，他为人热情、乐善好施，初来乍到，人生地疏，是他给了我这个土著女孩很多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在陌生的环境里得到温暖，后来，我们相恋了，我爱他爱得很深，毕业后，我毅然离开城市，回到了我热恋的故土，应聘到这个岛上后，他很快也跟了过来，当时，我找的玛利亚•娜拉女士，是他给了我们相聚的机会，让他在这个岛上也谋得了一份安保工作。”

    玛利亚•娜拉在一旁神情肃穆的听着，不停的点着头。

    “他们的关系您知道吗？玛利亚•娜拉女士！”辛普森对玛利亚•娜拉问道。

    “他俩的恋人关系我不清楚，但唐纳德来应聘保安的确是安吉拉推荐的。当时唐纳德和艾米丽一起来的。”

    “那既然你们是恋人关系，为什么不公开呢？唐纳德与艾米丽的恋情可是无人不知的，您能解释一下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安东尼越听越糊涂，他忍不住插言问道。

    “来岛的第二天，唐纳德才上班半天，中午，我去给他送饭，他惭愧的告诉我，有个姑娘很喜欢他，希望求得我的原谅，我当时伤心极了，他解释说，这个姑娘是他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姑娘的恋人得病去世了，他很同情她，一来二去，那姑娘竟然爱上了他，这次来岛上工作，姑娘直接跟了过来。为了不伤害姑娘的感情，唐纳德提出暂时让我不要透露我们之间的恋情，等他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后，再公开我们的恋情。”

    安吉拉泣声说完，抬头看了一眼艾米丽。艾米丽垂着眼眉，两泓泪水留了下来，她没有做出任何争辩。

    对于死者唐纳德与两位姑娘的爱情纠葛，这本来属于私人情感范畴，辛普森不好涉足也不感兴趣，可是对于案件就不同了，爱情纠葛却是深入调查案情的契机，很多爱情的是非恩怨却往往引发谋杀。现在就艾米丽的状态来看，不言语不能代表她默认，悲伤的里面也许隐藏着恨。而这恨的缘由是什么呢？

    有着多年刑侦经验的辛普森自然有他的方式方法。他让玛利亚•娜拉把办公室里屋的电报员叫了出来，决定在电报室单独与艾米丽谈谈，至于夜晚发生的情况，他让安东尼向玛利亚•娜拉进行汇报，做到分头行事、两不耽误。

    安排就绪，辛普森关上门，这便对艾米丽说道：“艾米丽小姐！能说点什么吗？”

    艾米丽顿时泪如泉涌，泣不能声，辛普森耐心的等着，他知道，此时艾米丽已是爱恨交集，可以想象唐纳德突然逝去，即便他对爱情不忠，但毕竟一切都来得唐突，于情于理都是无法接受的。

    终于，艾米丽从悲痛中缓过劲来，稍作平静，她开口说道：“安吉拉说反了，我以前的男友的确是因病去世了，但我们在一次聚会上认识后，是他追求的我，令我感动的是，他竟然比我男朋友还要体贴入微，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走出了阴影，与他相恋了。没过多久，我大学毕业了。为了让我彻底走向新的生活，唐纳德建议我换个环境，我们不约而同了。最后，他提到了这个度假天堂的岛屿，同意的同时，我感动极了。”

    “哦！那么说，您跟安吉拉是同一届毕业的。”

    “是的！但我们不是同一所大学。我在城市的另一所大学读书。读的是旅游专业，主修乌拉尔语系，因此岛上的工作也与我专业对口。”

    辛普森点点头，给艾米丽倒了杯水，继续问道：“安东尼就没有说到过安吉拉么？”

    “当然，唐纳德不止一次提起过安吉拉，正如安吉拉所说，唐纳德给过他很多帮助和关心，可那都是处于爱心之间的举动，没想到久而久之安吉拉对他很依赖，可以说是深深地爱上了唐纳德，但唐纳德对她却始终没有为之所动，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普通朋友。后来，安吉拉为此得了抑郁症，安东尼怕出意外，只得假意敷衍。遂想，一个对普通朋友都能如此怜爱相加的人，对他的爱人岂不是更为包容以爱，正因为他富有的爱心的举动，我才觉得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那么您今天听安吉拉这么一说，是不是唐纳德对您的感情产生了质疑。”

    “是的！因为安吉拉的话完全可以成立，她与唐纳德之间一定有人说了谎。”

    艾米丽的话很有道理，现在唐纳德死了，死无对证，如此的话艾米丽与安吉拉又是谁说了谎呢？回顾以往的案例，因爱情而导致的谋杀不胜枚举，如果从这个角度去分析唐纳德死因，却有诸多疑点。首先，艾米丽与安吉拉昨夜都在值班，两人既无时间又有据可查，况且两人均手无缚鸡之力，再者，那个堵住排污管道的残尸又是从何而来？与唐纳德的死是否有关联？

    有疑点，恰恰能确立目标。辛普森争对艾米丽与安吉拉的话做了简短的分析，决定还是先从两个女人开始查起，假设两人有杀人的嫌疑，如果要想作案，必须要有外援，凶手必然在酒店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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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情殇（19）

（19）

    “嘭！”辛普森正要结束完询问，电报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快！辛普森先生！不好了！安吉拉要自杀！”

    推门进来的是玛利亚•娜拉。她惶恐的大声喊道。辛普森闻听，蹭地站起来拔腿就往外跑。来到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辛普森一看，安东尼正死死地抱住安吉拉。安吉拉已是满脸是血，仍旧挣扎着。

    “安东尼刚才正在给我讲述污水站的情况，安吉拉听着听着就开始拼命撞墙。”站在辛普森身后的玛利亚•娜拉气喘吁吁的说道。

    “怎么办？辛普森先生？怎么办？”

    安东尼抱着安吉拉焦急的跟着喊道。辛普森眼盯着安吉拉慢慢蹲了下来，只见安吉拉眼神散乱，嘴里语无伦次，他立刻判断出安吉拉的神智已非正常，应属于精神病范畴类的病灶。这让他想起了艾米丽谈话时，曾说起安吉拉得过抑郁症，有过这类病史的人，一旦受到强烈的刺激便会变本加厉，从而导致精神分裂。

    了解完病情，辛普森走到玛利亚•娜拉的办公桌前抓起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辛普森，请找一下富兰克林医生。”

    “您好！辛普森先生！我就是，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您那里有镇静剂吗？”

    “没有了！唯一的几只都给朱迪小姐（皮特•沃克的女友）用上了，我正犯愁呢！现在连安眠药也没了，岛上出了事，很多人睡不着，把医疗救护站的安眠药都领完了。”

    听了富兰克林医生的汇报，电话里，辛普森本想发火，安眠药这类药物本应该留给最关键病人身上，但想想岛上的境况，不要说游客精神崩溃，就连自己也快神经错乱了。

    “隔离吧！没办法，这里条件不允许，我们只能等台风过后再送他们去治疗。玛利亚•娜拉！找一间空房子，先把安吉拉捆起来，找人日夜看护。”

    放下电话，辛普森无奈的向玛利亚•娜拉做了安排。玛利亚•娜拉拉开门飞快的跑了出去。

    “玛利亚•娜拉女士！辛普森先生在吗？”

    “在！我这儿有事，先出去一下。”

    玛利亚•娜拉出办公室的门还没有关上，就听得有人向她问话，从说话的口气中可以听出，此人是史密斯•康纳。玛利亚•娜拉说着脚步声咚咚跑远了。稍倾，敲门声响了起来。

    “辛……”进入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史密斯•康纳刚要开口，却看见安东尼抱着安吉拉的一幕，顿时欲言又止。

    “没关系！出了点小问题，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史密斯•康纳把脸转向辛普森，似乎有为难之意。辛普森看出了他的心思，这便忙交代道：“安东尼坚持一会儿，玛利亚•娜拉马上就带人来。艾米丽小姐，您帮一下安东尼！”

    辛普森说完向史密斯•康纳摆了一下头，接着走进了电报室。史密斯•康纳忙跟了上去。

    “刚才那位小姐怎么了？她好像是酒店的员工。”史密斯•康纳进门便问道。

    “精神分裂症，突然犯病了，只好先控制起来。”

    “又是精神病！辛普森先生！这样下去恐怕不行吧！短短两天岛上连续出现死人事件，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阴谋，现在罗杰斯先生不幸亡故，您孤军奋战未免独木难支，我看必须发动大家，团结一致，群力群策，让犯罪分子无可趁之机。”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让大家不要单独行动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可岛上这么多游客，难免有疏漏。这不！还没得到喘息昨夜员工死了一个，疯了一个，另外加一个无头无四肢的死尸，不瞒您说，我这会儿真的是焦头烂额。”辛普森双手一摊，面露难色。

    “这样不行！要变被动为主动。”

    “哦！您有什么好的主意？”

    “调查所有游客以及员工的身份。”

    “游客来岛旅游都做了登记，工作人员更不例外。”

    “不！不！不！辛普森先生！这我都知道，但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工作、病史、婚姻以及有无犯罪前科。”

    辛普森点点头，看着史密斯•康纳没有支声。史密斯•康纳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么多人，现在没法一一进行调查。但我们可以要求大家写履历，不用遮掩，就说为了查找凶手，因为凶手就在酒店，大家心知肚明。我们不用担心履历有假，我们可以把所有的履历张贴公布，让大家风闻言是，如有假，认识的人会指出，眼下人人自危、性命攸关，这个时候有人掺假就一定会被人指出。试试吧！弄不好会有收获的！”

    “可是，游客都来自不同的地域，彼此不了解，这么做效果恐怕不大吧？”就史密斯•康纳的提议，辛普森很快提出了异议。

    “岛上初次开业，约翰•斯托克邀请的大都是相对熟悉的人，比如说你、我、罗杰斯等，大家不都认识吗？”

    “嗯！有道理！您很在行啊！史密斯•康纳先生！”史密斯•康纳的解释说服了辛普森，辛普森禁不住赞叹史密斯•康纳的建议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平时也喜欢看一些推理小说。当然，我这是被逼的，就这么大的地方，凶手就在我们中间，谁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万一是我呢？”

    “就这么办！史密斯•康纳先生，这件事您协助玛利亚•娜拉女士来办，我这里实在抽不开身，我们分头行事，好吗？”

    辛普森采纳了她的建议，他看看了腕表，继续说道：“赶紧的！抓紧时间，外面还有病人，处理完，您和玛利亚娜拉女士立即就去操办。”

    两人说着，走出电报室一看，办公室已经没有人影。辛普森明白安吉拉已经弄走了。

    安吉拉和皮特•沃克的女友朱迪小姐被分别关在两间员工腾出来的宿舍，两人的手腕被手铐分两边烤在床头的床帮上。如今员工们不用调配，大家怕祸事临头，早就把两人一间的宿舍合挤成了四人一间。

    找到玛利亚•娜拉，她正在忙着安排监管两位精神病患者的人员调配，艾米丽被安排监管安吉拉，玛利亚•娜拉正在给她做思想工作，说是实在是抽不开人手，希望……，富兰克林医生也在，他在对负责监管的另一个员工教一些精神病人管理的常识。

    等两人安排完，辛普森这才把玛利亚•娜拉叫到一旁，把史密斯•康纳的建议以及自己的想法向她做了布置。随后，辛普森叫上富兰克林医生和护士一起前往污水站，处理那两具还没有处理的尸体。而安东尼自然也紧随其后，他似乎已成为辛普森默认的帮手了。

    前往污水站，暴风骤雨下道路泥泞，移动担架是没法使用了，就连推车都寸步难行。辛普森一行人扛着担架，三步一滑；五步一歪，最终艰难的抵达了污水站。然而，进入污水站小屋，辛普森和安东尼顿时傻了。唐纳德的尸体不见了。

    辛普森第一个闪念便是有人转移了尸体，或者藏匿了尸体，他不甘心，又把整个小屋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甚至将那曾经被堵的探井以及污水池都查找了，仍不见踪影。站在风雨里，辛普森心情犹如眼前的雨帘，杂乱茫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谁干的呢？这么做的目的又为了什么？

    难道唐纳德的尸体会跑？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唐纳德的尸体，虽然当时顾不得深究死因，但其死亡的症状自己是不会错判的，再说，安东尼也在跟前，如果自己老眼昏花、劳累过度有所忽略，他也是亲眼所见亲力亲为的。只听得安东尼在一旁自言自语道：“这就奇了怪了！”

    无头残肢的尸体被运回了医疗救护站，其身份成了当下急待辨别的首要任务。可这具尸体除了血型外，没有留下任何值得参考的证据，甚至连疤痕都没有。检验完尸体，辛普森把尸体交给唐纳德医生打理，又急忙朝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安吉拉的办公室，里面没人，不用多想，玛利亚•娜拉一定在餐厅。于是辛普森又向餐厅赶去。找到餐厅，餐厅里颇为安静，游客们每人一张纸，正伏在餐桌前填写着。玛利亚•娜拉见辛普森进来，忙迎了过去。

    “辛普森先生！您回来了！污水站的情况都处理妥了吗？”

    “等会儿我们再说污水站的事。有填写完毕的吗？”

    玛利亚•娜拉点点头，把辛普森带到吧台跟前，把一小叠纸递给了辛普森。这时，史密斯•康纳又拿了几张已填好的履历走了过来。两人打了招呼，辛普森这便站在吧台边，一张一张地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辛普森被一张履历吸引住了，只见职业经历上写着，‘辛普森！我们谈谈’他把那张履历单独攥在了手上，剩余的看完后，对玛利亚•娜拉说道：“所有的游客都查了吗？缺少谁？不包括死去的！”

    史密斯•康纳走开后，辛普森对玛利亚•娜拉问道。

    “查了，辛普森先生！除了罗杰斯、吉姆不确定外，现在少了两位，一对叫詹姆斯和海伦的新婚游客。”

    “哦！怎么回事？难道到现在还没有起床？”玛利亚•娜拉的回话让辛普森不禁警觉起来。

    “新婚夫妇，如胶似漆，我们可以理解。再说了他们是两个人在一起，没有违反我们对游客安全的规定。我刚才让服务员去房间叫他们了。”

    “其它再没有发现少人吗？”

    “没有，都核实了，没有再发现少人。”

    “其它旅游景点的游客和工作人员呢？”

    “也没有，所有的景点一直都很平静，人员也都很安全，我们与他们随时都有电话联系。”

    玛利亚•娜拉的话让辛普森愈发不安起来，他感到身体开始发软，意识渐渐模糊，手中的履历竟拿捏不住滑落指尖。辛普森的这一症状原因很简单，因为没有少人就将意味着无头无四肢的尸体是罗杰斯。

    望着眼前这个年近六旬的老人，头发凌乱、面容倦怠。酒店不间断的出事，他呕心沥血、拼命工作，不计个人得失，不辞辛劳，将个人安危与健康置之度外，已然成为酒店的主心骨。玛利亚•娜拉开始于心不忍，意生怜悯，忙俯身拣起纸张，安慰道：“您没事吧！辛普森先生！您太累了！赶紧回去歇息一会儿，等游客们填完表，我去找您。”

    “玛利亚•娜拉总经理，那对叫詹姆斯和海伦夫妇的房门怎么也敲不开。”玛利亚•娜拉正在劝辛普森，那个被安排去叫詹姆斯和海伦那对新婚夫妇的酒店工作人员员回来了。

    “不好！玛利亚•娜拉！快去看看。”服务员的话让辛普森陡感不妙，他叫上玛利亚•娜拉拔腿就向客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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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情殇（20）

（20）

    詹姆斯与海伦的房间反锁着，辛普森先试着敲了几下，果然没有任何反应和动静。

    “快去拿钥匙！”玛利亚•娜拉急了，她冲服务员喊道。接着上前连喊带叫地用力击打起门来……

    不一会儿，服务员气喘吁吁的拿着钥匙跑了回来。门很快打开了，辛普森和玛利亚•娜拉冲进了房间。

    卧室内，床上只躺了一个人，是海伦。玛利亚•娜拉喊了两声，不见动静，只得伸手去摇晃，终于，海伦从昏睡中努力睁开了双眼。

    “你们找谁？”看见玛利亚•娜拉等人，海伦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

    “你丈夫詹姆斯呢？”玛利亚•娜拉问道。

    海伦缓缓从床上坐起，十指插进头发，依然昏昏的说道：“你们咋到我们的房间里来了，我们在睡觉。”

    “她一定是吃了过量的安眠药或其它类似于镇定的药物。”辛普森在一旁用专业的口吻说道。

    玛利亚•娜拉顿时被提醒，她赶紧跑进卫生间，找了条毛巾蘸湿，然后回到床边将毛巾敷在了海伦的脸上……

    去掉毛巾，海伦清醒过来，她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身旁的被窝，这才意识到出了问题。

    “几点了？詹姆斯呢？”

    “问你呢？詹姆斯呢？”玛利亚•娜拉反问道。

    “他！—出了什么事了吗？”

    海伦的粗心让玛利亚•娜拉很无奈，她把脸转向辛普森没了主意。辛普森沉着、稳健的说道：“他很好，海伦小姐！您能跟我们来一趟医疗救护站吗？”

    接着，辛普森掉转头又对玛利亚•娜拉说道：“去把琳达和安东尼也叫到医疗救护站。”

    辛普森说完走到门外静候佳音了。然而，辛普森越是镇定就让海伦更加惴惴不安，医疗救护站这个敏感的地方，足以让海伦浮想联翩。她不再多问，穿上衣服就撵了出去。

    海伦与辛普森忐忑的来到了医疗救护站，刚要进门，玛利亚•娜拉带着琳达和安东尼也赶了过来。辛普森对富兰克林医生耳语了几句，富兰克林便去了里屋抢救室。接着辛普森叫护士给海伦、琳达、安东尼分别抽血化验，三人都很配合。抽完血，辛普森坐在富兰克林的诊疗桌前，这才对三人打开了话匣。

    “海伦小姐，您丈夫詹姆斯的血型您知道吗？”

    海伦怯怯地说道：“AB型，辛普森先生！”

    “琳达，罗杰斯的血型呢？”

    “O型，您应该知道，辛普森爸爸！”辛普森点了点头。

    “安东尼，您知道吉姆先生的血型吗？”

    “不知道！他从来也没告诉过我。”安东尼耸耸肩，表示遗憾。

    辛普森问完，站起身来说道：“大家跟我一起来里屋吧！”

    一行人进入抢救室，辛普森走到一架盖着三段白布的手术台前，一把掀开了中间的那段白布。透亮的灯光下，一段肩胛到下腹的身体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来！认一认这具尸体，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抢救室内，静谧阒然，一股福尔马林消毒水更让人心脾紧蹙、谨小慎微，手术台四周昏暗幽森，不由得让海伦和琳达缩肩收臂向强烈的灯柱下靠拢。

    三人俯首仔细地查看了尸体，琳达与安东尼均没有任何改变的表情，两人抬起头看着辛普森，用缄默的眼神告诉了他否定的答案。辛普森不动声色，直视着尸体，似乎在胸有成竹的等待，果然，他的等待有了收获。

    当在场的人又都把目光转向尸体时，一直俯视探究的海伦把一串泪水滴在了尸体身上，看到这一幕，人们顿时心跳加速，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见海伦伸出一只颤抖的玉指，缓缓地向尸体的肚脐摸去……

    很快，海伦的玉指在尸体的肚脐上停了下来，跟着，她的双膝犹如拔了插销支架，瞬间坍塌下去……良久，一声呜咽，悲痛欲绝的打破了手术室的寂静。

    辛普森看的真切，海伦用手指对着肚脐只是轻轻一翻，一颗芝麻大的黑痣显现出来。由此，预料成谶，尸体的身份得到了证明。

    又是一番不厌其烦的安抚与劝慰，这些天来，无头残肢尸体的辨认算是最大的成绩。辛普森叫琳达和安东尼送走海伦后，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坐在办公桌前玛利亚•娜拉提醒道：“辛普森先生，我得去餐厅看看，看看游客把履历填完了没有。”

    玛利亚•娜拉的话让辛普森想起了那张先前单独收起的履历，他对玛利亚•娜拉说道：“麻烦您把一个叫皮埃尔•莫雷的游客叫到办公室来，我跟他谈谈。”

    辛普森回到办公室，不一会儿，那个叫皮埃尔•莫雷的游客来到了办公室。

    “辛普森先生！我是联邦调查局的探员—皮埃尔•莫雷。”

    皮埃尔•莫雷的直言相告让辛普森甚感意外，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证件递给了辛普森。

    “喔！此行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才现身？”看完证件，辛普森不解的问道。

    “实不相瞒，我们一直没有放弃对史密斯•康纳的调查，这几年虽然他表现的没有任何破绽，但制贩毒设备，我们至今没有找到。所以这个案子始终不能结案。”

    “您是跟着他来到的岛上吗？”

    “是的！辛普森先生！”

    “那么您对岛上这些不绝如缕的死亡案件怎么看，相信您现在出现一定能给岛上的游客带来安慰，同样，我也太需要帮助了。皮埃尔•莫雷先生！”辛普森恳切的说道。而皮埃尔•莫雷却摇了摇头。

    “跟您一样深陷混沌，我只是感到奇怪，史密斯•康纳表现的很平静，他竟然敢单独回房间睡觉。还有的就是那个约翰•斯托克的妻子凯瑟琳，她似乎也表现的无所畏惧。昨晚，她也是一个人回房间睡的。您不觉得反常吗？史密斯•康纳和凯瑟琳一个是富翁，一个是孱弱女子。他们应该表现的比平常人更为胆小才是。”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他今天说到了他的恐惧，还给我提了个建议，玛利亚•娜拉对大家进行的履历摸查就是他的主意。”

    “这个主意的确不错！这不！把我就挖出来了！开个玩笑，根据史密斯•康纳的行为和建议来看，他有自信也有担心。”

    皮埃尔•莫雷的话，让辛普森不解其意。他急忙问道：“能说的具体一点吗？”

    “这的从他与凯瑟琳之间的关系来分析。据我们调查，史密斯•康纳与凯瑟琳是情人关系，而这个岛又是约翰斯•托克所购买的，凭约翰•斯托克的能力，他要想购买一座这么如此风光秀丽的度假岛屿是不可能的。其疑点就在他们之间的借贷关系上。当然，社会上借贷关系很正常，但是如此大的金额却为少见。因此，我们怀疑约翰•斯托克只是徒有虚名，这座岛的真正主人应当是史密斯•康纳。”

    “既然如此，史密斯•康纳为什么不直接买岛，又何必走此曲径呢？”

    “没错！这也是我们所不解的地方，几年前被查后，史密斯•康纳虽全身而退，但我们认为他的毒品生产始终没断。过去制作毒品，可以通过制药厂来洗钱遮掩，而现在制药厂依旧不景气，其老产品已被同行的新产品所替代，奇怪的是他完全可以拿这笔钱去开发新产品，可他却没有这么做，把钱借给了约翰斯•托克，因此他也不敢再继续利用制药厂来做掩护，所以买岛来转移视线。我们预测，约翰•斯托克可以通过岛屿的盈利来帮助史密斯•康纳达到洗钱的目的。”

    “只是预测吗？”

    “是的！史密斯•康纳把这么大笔钱投入岛屿，而不去开发新产品，单凭这一点就值得怀疑。”

    “别急！皮埃尔•莫雷先生！这个不好说，您刚才说到，凯瑟琳与史密斯•康纳是情人关系，难道约翰•斯托克他会不知道？这个社会，为了金钱和利益，隐羞唅耻的人大有所在。也许，史密斯•康纳为了凯瑟琳心甘情愿把钱借给约翰•斯托克呢？各得所需也不是不可能的。”

    辛普森就皮埃尔•莫雷的推测，提出了不同观点。皮埃尔•莫雷则坚定的说道：“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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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情殇（21）

（21）

    游客与员工的履历，按史密斯•康纳的建议在辛普森看完后很快在餐厅张榜公示。午餐过后，皮埃尔•莫雷按事先的约定，混入游客中间打探虚实，趁这个间隙，辛普森赶紧打了会儿盹。

    令人遗憾的是皮埃尔•莫雷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当他来到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正要与辛普森谈时，安东尼敲门走了进来。

    “辛普森先生！—”

    安东尼刚要说话，却发现有“外人”，于是欲言又止。辛普森和善的说道：“来！安东尼！给您介绍一下。”

    说着，辛普森把手伸向皮埃尔•莫雷介绍道：“这位是皮埃尔•莫雷警官，他是来岛上度假的。现在他加入了我们的阵营。”

    “不必客气，辛普森先生！这是一个警察的职责。”皮埃尔•莫雷谦虚的说道。

    “太好了，您不知道！皮埃尔•莫雷警官，这几天可把辛普森先生累坏了。现在有了您的帮助，我们要赶紧控制住局面，再这样下去这个岛就成了死亡之岛了。”

    安东尼倒不认生，这几天跟着辛普森锻炼的有了说话的底子，一句“现在有了您的帮助”俨然有入主为先、劳苦功高的口气。

    “说吧！安东尼！这里没有外人。”辛普森开始直奔主题。安东尼不再顾虑，他开口说道：“游客的履历张榜后，我挤在人群中听得有位女士这样议论，说哈根•克利萨住处失火前，马库斯看见詹姆斯是从酒店外回来拉响的防火警报器。”

    安东尼的汇报是个重要线索，因为这就意味着詹姆斯具备放火的嫌疑，那么他惨遭分尸也就有了出处，无疑，有人是为了灭口。其实，让游客写履历进行张榜，目的是为了挖出线索，没想到如此渺茫的希望竟旁逸斜出的得到了意外收获。这让辛普森为之一振。

    “哦！这位女士在哪里？”

    “在餐厅！”

    “快带我去！”

    来到餐厅，在安东尼的指认下，辛普森和皮埃尔•莫雷很快找到了那位女士。随后，辛普森把女士叫到餐厅一个比较偏僻的餐桌前，详细地询问了事情经过。女士说道：“那天您在询问工作人员吉姆的情况时，那个脖子被划伤的游客就在我们的桌子前坐着，他对我们说，哈根•克利萨住处失火前，他正好从餐厅下到大厅准备回房间，他看见詹姆斯是从酒店外回来拉响的防火警报器。你们说怎么这么巧？我看！没准火就是他放的！”

    女士似乎对马库斯很有成见，说到这儿又用颇带鄙视的口吻说道：“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叫马库斯！”辛普森纠正道。

    女士点点头继续说道：“呃！这个马库斯成天色眯眯的盯着玛丽亚•娜拉总经理，他竟然偷窥玛利亚•娜拉的行踪，他还说玛利亚•娜拉被勒昏的那天晚上，他看见一个游客进入了她的房间。且不说玛利亚•娜拉是不是被那位游客勒昏的，他一天盯着人家漂亮的女士，说不定就是他干的！噢！对了！当时你（皮埃尔•莫雷）也在我们旁边那桌！”

    “噢！那天我只顾注意辛普森先生询问吉姆的情况了，马库斯的议论我没有注意听。”皮埃尔•莫雷忙解释道。

    “哦！真遗憾！但我可不是那种嚼舌根的女人，只是这家伙实在是很不讨人喜欢，刚来岛上时，那个被烧死的吉姆好像认识这个马库斯，他不叫吉姆的名字而叫他代号，吉姆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走开了。”女士不依不饶继续数落着马库斯的不是。

    “哦！马库斯叫吉姆什么代号？”辛普森眼睛一亮，跟进问道。

    “801！”

    这可真是获益不浅，这个来自马库斯的消息总算给案子带来了契机，詹姆斯的死似乎找到了解释不说，安东尼所说的，打电话给吉姆的人也得到了证实。

    至于有游客进入玛利亚•娜拉房间，她是不是被那游客勒昏一问玛利亚•娜拉便可知晓。玛利亚•娜拉是岛上的总负责人，岛上又出这么多事，不找他又找谁呢？就是平时游客找她有事无可厚非，再说了。如果马库斯真是勒昏玛利亚•娜拉的凶手，玛利亚•娜拉醒来后，完全会报警。可见，这位女士的判断明显带有偏见。

    但恰恰是这个偏见，让她十分留意马库斯的一举一动，只可惜的是马库斯被割伤了脖子，命悬一线，一切疑问，也只好等他康复了。

    谢过那位女士，辛普森准备回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皮埃尔•莫雷提出想留在餐厅继续打探消息，辛普森点点头说道：“顺便帮我找找玛利亚•娜拉，叫她来办公室一趟。”

    玛利亚•娜拉来到办公室，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打听。辛普森不做解释的对她说道：“您在房间被勒昏前的那个晚上，有人去过您的房间吗？”

    玛利亚•娜拉的脸色顿时闪过一丝紧张，但她很快平静下来，思索片刻后说道：“噢！我想起来了，您是说马库斯吧？只有他那天晚上来过我的房间，这个游客很讨厌，他总是有事没事往我卧室跑，他还想我表白，要追求我，我告诉他我已经结婚了，但他不听。前天晚上他来找我，他说他看见詹姆斯是从酒店外回来拉响的防火警报器，他觉得怀疑詹姆斯是防火的凶手。我以为他是故意找借口骚扰我，叫他去找您，就把他赶了出去。事实上，他的确没有去找您。”

    玛利亚•娜拉的话很有道理，特别是最后的那句“事实上，他的确没有去找您。”好在马库斯还活着，以后会有定论。辛普森想了想觉得是真是假都要去查，为什么哈根•克利萨的房间着火后，马库斯要说看见了詹姆斯可疑的行踪而不说别人呢？难道他们有结怨而故意诽谤，用玛利亚•娜拉的话来讲，事实上，他后来的确被杀害了。

    思来想去，辛普森觉得应该着重调查所有与案情相关死者的档案，以便获得更多的讯息。

    “这样！我们发电报请求联邦调查局把所有死者履历都逐一进行调查，对了，玛利亚•娜拉女士，您丈夫皮特•沃克的女友叫什么名字？”

    话一出口，辛普森就感到了不恰当和后悔，毕竟玛利亚•娜拉与皮特•沃克是夫妻，如若对方忌惮是会造成反感的。

    “朱迪！”

    可能是理解的原因，或许压根就没有多想，玛利亚•娜拉随口而出，平静的像湖水中的静月。辛普森自然不会搅水扰月，随即如一丝巧弄的风迅速刮到了它处。

    “还有马库斯和艾米丽，这些人应该最有理由进行身份调查。这件事交给您皮埃尔•莫雷来办，现在就做。电报室就在里屋，开始吧。”

    安东尼在皮埃尔•莫雷进入电报室后就躺在办公室的长沙发上睡着了。在辛普森的记忆中，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似乎就没有睡过。这让他顿时心生怜爱之情。于是，手脚动作不由得放的很轻。

    史密斯•康纳与皮埃尔•莫雷的结果一样，都是一无所获，他垂头丧气的来到了办公室，辛普森指了指睡着的安东尼，轻声鼓励了几句，让他不要泄气。随后，史密斯•康纳也因疲乏，遗憾的告辞了。

    调查需要时间，辛普森与皮埃尔•莫雷寄希望于此，自然停留在了办公室，玛利亚•娜拉则有些沉不住气，毕竟她是酒店的主管，这种等待不仅是时间上的煎熬产生的焦躁，更多的是混乱的局面让她心神不宁，她思绪杂乱的在办公室徘徊几圈后，最终悄然离开了办公室。

    玛利亚•娜拉的情绪，辛普森是见微知著，他既没有问也没有加以劝阻，从内心来说，他倒希望玛利亚•娜拉这么做，她的操心减轻了辛普森内外交困的负担，这样可以使他得空专心致志的思考问题。

    办公室很快恢复了寂静，辛普森看着熟睡的安东尼，大脑得空开始进行思考，围绕着海伦小姐对残尸确认的这个突破口，他清楚的记得，之前在进入海伦小姐的房间时，海伦昏然嗜睡的状态，很明显是服用了安眠药或镇静剂之类的药物。从情形上来看，海伦小姐根本不知道自己服用了药物。

    难道是他丈夫也就是死者詹姆斯给他服用的药物吗？从情形的可能性上分析，詹姆斯最具备放药的条件，除非海伦小姐回房间前，在其它地方饮用了带有药物的饮品。如果是詹姆斯故意让海伦小姐服用药物，他一定是为了干什么，然后对海伦小姐实施药物，以绝后顾之忧。

    其二，海伦在其它地方饮用了带药物的饮品，就说明示有人故意而为之，待海伦昏睡，然后将詹姆斯骗出房间，将其杀害，假如詹姆斯真的是哈根•克利萨住所的放火者，他的死就有可能是灭口。

    两种可能性那种是事实真相呢？辛普森做了一番斟酌，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因为第二种可能性目标明确，逻辑合理，结构完整。没有时间了，必须立即着手进行调查，想到这儿，辛普森抓起电话拨通了琳达房间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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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情殇（22）

（22）

    善良的琳达将海伦安顿在了自己的房间，辛普森打来电话时，她正与辛普森夫人安慰着海伦。辛普森得到确认后，放下电话赶了过去。

    “海伦小姐！您现在必须要冷静，请相信我一定能够查出凶手，配合我回答问题好吗？”来到琳达的房间，辛普森简明扼要、干脆利落的把意图冲海伦说了出来。当然，辛普森的要求也正是海伦的意愿，海伦抬起头看着辛普森，眼睛红肿的充满了期待。

    “昨天您和詹姆斯是什么时间回房间的？”

    “他参加哈根克•利萨住处失火救援回来后，我陪他一起回房间洗澡换衣服的。”

    “您在与詹姆斯回房间时，有没有喝过什么饮品？”

    海伦点了点头。辛普森欣喜的继续问道：“在房间喝的还是在别处喝的？”

    “在餐厅的吧台上喝的，詹姆斯救援回来，饥饿难当，我们就去餐厅吃了东西。吃完后，临回房间时路过吧台，见吧台上的托盘上有一瓶红酒和一杯倒满的红酒，于是我顺手就端起那杯红酒喝了一口，随后打算带回房间。詹姆斯害怕是别人的酒，这样会不礼貌，他便从吧台顶上的杯架上取下一只空杯子，补了了一杯。”

    “当时，吧台没人吗？”

    “有！当时一个工作人员正在吧台底下忙着。哈根•克利萨的住所失火后，餐厅的服务员都去看热闹去了，连我们吃饭都是自己端的。”

    “您见到那位工作人员的容貌了吗？”辛普森急忙核实道。

    “当时她蹲着，我看不见，但我与詹姆斯离开吧台走出餐厅的门后，由于我的好奇之心，便仰身探出头的看了一眼吧台，我看见凯瑟琳女士与史密斯•康纳先生说完话，走到了吧台，她饮了那杯红酒。这时那个工作人员站了起来。但我不知道这个工作人员叫什么名字，她好像是值夜班的服务员。”

    辛普森知道，海伦所说的正是艾米丽小姐，因为她所上的正是夜班。

    “然后呢？”

    “然后，我与詹姆斯一起回到了房间，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他接完电话后，说要去史密斯•康纳先生的房间，史密斯•康纳先生找他有事，一会儿就回来。他说完换了套干净的衣服走出了房间。詹姆斯走后，我去卫生间给他放好了洗澡水，随后坐在沙发上边喝红酒边等他，喝完红酒，我感到头很沉，便起身来到床上躺了下来。没想到这一趟就一直躺到你们的到来。”

    海伦的叙述果然与辛普森假设的第二种可能性相吻合，如此以来，詹姆斯的死，史密斯•康纳就成了最大嫌疑人，说明那杯红酒真的是争对海伦而刻意留给她的。然而，随着史密斯•康纳浮出水面，新的疑问又产生了。史密斯•康纳为什么要杀死詹姆斯？两人又有着怎样的恩怨呢？

    还有，艾米丽在这里面又充当的是什么角色呢？艾米丽晚上上的是夜班，她应该早就下班，为什么又会出现在吧台呢？围绕着这些疑问，辛普森决定以艾米丽为重心展开调查。但眼下还是要从詹姆斯的身上着手，希望能从海伦的口中，进一步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詹姆斯是做什么工作的？”辛普森按照预先准备的询问思路继续问道。

    “他是一名医生，在精神病医院工作。”

    “您是说，詹姆斯是一名治疗精神病的医生吗？”

    “是的！辛普森先生！”

    辛普森的大脑被轻微的撞击了一下，詹姆斯所从事的职业，不得不使他引发联想。是巧合还是安排，他猛然觉得应该去调查詹姆斯与两个有精神病史女游客之间是否有牵连。

    思想短暂的抛锚后，辛普森立即回到案情的了解当中，提问也到了案情的关键之处，那就是詹姆斯在哈根•克利萨住处失火时的动向。辛普森没有考虑问话方式，拿出与刚才同样口气问道：“詹姆斯在我动员大家去哈根•克利萨住处救援前去了哪里？”

    “哈根•克利萨住处失火前，酒店大门门卫打来电话，说是失眠难寐、苦不堪言，因当值不能亲自前往酒店求药，遂请老朋友辛苦一趟。詹姆斯碍于朋友的情面，爽快答应，随后冒雨前往，没想到到达门卫后，哈根•克利萨的住处就失了火。后来，是詹姆斯跑回酒店拉响的防火警报。”

    调查到此，迷失的局面像阴霾笼罩的大山总算找到了一条路径，尽管路径仍旧崎岖坎坷，总算是没有辜负近日心血与劳累。现在该问的也已问完，待解疑问只需逐一核实、细细详察。临走之际，辛普森叮嘱妻子与琳达妥善照顾海伦，以防再生不测。

    返回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安东尼还在沙发上熟睡，隔壁电报室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辛普森推门进去，皮埃尔•莫雷、玛利亚•娜拉及电报员都在，从大家的神情上来看，电报尚未回复。

    见辛普森进来，玛利亚•娜拉刚要说话，辛普森抢先对皮埃尔•莫雷说道：“再加发两个人的信息。”

    辛普森说着把皮特•沃克女友的名字朱迪和安吉拉的名字写在了纸上，随后，他把纸片递给了皮埃尔•莫雷说道：“这两个人只查病史，其它信息不用查，不必再耽误时间。”

    皮埃尔•莫雷没有多问，按照辛普森的意思，他让电报员很快拟成电文发了出去。事情做完，辛普森想起刚进来时玛利亚•娜拉似乎有话要说，这才问道：“玛利亚•娜拉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我只是想把巡视的情况向您做一下汇报，刚才回来见您不在，我有点担心，要知道，您不在我就没有主心骨，不过一切正常。”玛利亚•娜拉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辛普森看着玛利亚•娜拉点了点头，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继而说到：“对了！照片洗出来了吗？”

    “噢！洗出来了，我刚才就是要说这件事，这两天酒店的事把我搞得神经和记忆都紊乱了，想好的问题稍稍一分心随后就忘。”玛利亚•娜拉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递给了辛普森。

    “照片上照的是什么？恶心死我了！”玛利亚•娜拉随口对辛普森问道。

    “我正要和您说这件事，这样吧！我们到外屋说。”

    玛利亚•娜拉跟着辛普森来到了办公室，辛普森怕吵醒安东尼，压低声音对玛利亚•娜拉问道：“酒店的蔬菜供应情况是如何解决的？”

    “每天都由附近的一个岛屿提供，那个岛屿生活着当地的土著居民，台风之前，每天早上他们会定时给我们送来新鲜的蔬菜。酒店每天都保证游客们能吃到最新鲜的蔬菜，蔬菜从不过夜，所以台风来袭的第二天我们就只能吃干货了。”

    “其它旅游景点呢？比如城堡、潜泳、和垂钓这些景点怎么安排呢？”

    “这些景点都是酒店统一配送，他们在台风来袭当天就应该断了，因为我们接到的蔬菜还未来得及配送。”

    辛普森点点头，又问道：“我记得刚来岛上时，接我们的艇上还有一个土著员工是吗？”

    “是的！嘎鲁是艾米丽的弟弟，他们是姐弟俩，嘎鲁在潜水景区的工作区，因为台风，所以没有办法回到酒店，这两天，他们那边跟我们一样只有吃干货了。”

    辛普森听着玛利亚•娜拉的回答渐渐进入了思考，既而不再说话。玛利亚•娜拉则好奇看着辛普森，表情满是不解之意。

    “怎么？嘎鲁有什么问题吗？”

    辛普森回过神来，似乎无心解释，他离开座位说道：“没什么问题。下面还得劳请您把各景点工作人员和游客的名单统计一下，然后交给我。走吧！我们去电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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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情殇（23）

（23）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午餐，辛普森等人是从餐厅订的餐然后在办公室凑合着吃的的，用完午餐，辛普森很快靠在电报室的椅子上睡着了。时至下午，电报机发来信号。辛普森没等人叫便醒了过来。

    几分钟后，电报员把代码翻译了过来。辛普森拿过译文逐一看了起来。很快死者相关的信息让他欢心鼓舞。信息上显示，朱迪和安吉拉均有精神病史，而且都在詹姆斯所在的医院里治疗过。詹姆斯不但是精神病医院的大夫，还兼职着德克萨斯州立监狱的心里医生。振奋的是前两个死者哈根•克利萨与吉姆都出自德克萨斯州立监狱。只不过一个曾经是警察另一个曾经是服刑的犯人，这说明他们认识。

    詹姆斯兼职着德克萨斯州立监狱的心里医生，这一点，回头询问安东尼，他们一定认识。

    其次，另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是吉姆和马库斯的，通过电报内容证实，两人的确坐过牢而且服过兵役，当然在辛普森所处的国度里，男子年满十八岁后必须要服兵役，这是法律。但服兵役是不是在同一所部队，是不是战友已经不重要，现在可以完全排除801是吉姆在部队的编号存在的可能。

    因为安东尼讲过，吉姆在服刑期间的编号是801，那个打电话给吉姆的声音与马库斯极为相像。同样，那个极为讨厌马库斯的女士也曾听到过他称呼吉姆为801，现在证实马库斯也坐过牢，那么安东尼接到的电话称呼801的人应该就是马库斯。

    兴奋中辛普森突然产生了一个疑问，既然马库斯也坐过牢，他能叫出吉姆的代号801，说明他们同在一个监狱服过刑，那么安东尼也应该认识马库斯才对。可是安东尼表现的一无所知。难道马库斯和安东尼是一前一后进到监狱的？这种可能性完全存在，根据时间推算，马库斯应该是早于吉姆出狱，出狱后，安东尼来到了监狱，因此他们彼此并没有见到，而却均认识吉姆。

    产生这样符合情节的推算，辛普森很快打消了疑虑。他拿着电报继续往下看了起来。

    电报的最后的内容是关于唐纳德的，信息的履历上显示，唐纳德高中毕业后，就在大学里找了个保安工作。

    一个平常的保安，却让两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同时爱着他，这不能不说是情商凸出或者手段高明，感情这东西有时真的让人不可思议，现在年轻人的脑袋里不知道都装了些什么？

    辛普森对这个在案情中最没有价值考量的人，竟在心里感慨了一番。皮埃尔•莫雷见辛普森不吱声，按捺不住问道：“怎么样！辛普森先生！这些人的信息有什么参考价值吗？”

    “当然，皮埃尔•莫雷先生！有了您的帮助，我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这样吧！我们单独找个地方分析案情。”

    “怎么？在这里不行吗？辛普森先生！”听了辛普森的对皮埃尔•莫雷说的对话，玛利亚•娜拉感到十分讶异，她流露出不被信任的不快。

    “不！不！不！玛利亚•娜拉女士，您不要误会。这里毕竟是办公场所，整个岛屿都需要您来操心，我们各行其责，我会及时把案情进展在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的。您现在有个重要的任务，一定要保证马库斯的安全，他不能出现任何闪失。同时，您也要保障自身安全，这样吧！让安东尼跟着您。”

    皮埃尔•莫雷点点头，替辛普森圆场道：“我和辛普森去我的房间，您随时可以去那里找我们，玛利亚•娜拉女士！”

    皮埃尔•莫雷的房间与辛普森的房间在同一个楼层，想起他曾经说过来岛的目的，辛普森陡然预感他的房间就在史密斯•康纳的隔壁。果不其然，皮埃尔•莫雷越过史密斯•康纳的房门，在凯瑟琳房间的右隔壁打开了房门。

    “您住在史密斯•康纳的隔壁就是为了方便监视他吗？”进入房间，辛普森就直言不讳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要喝点什么吗？茶还是咖啡？”

    “泡一杯茶吧！茶更清爽些！”辛普森说完，望着皮埃尔•莫雷忙绿的项背，开始言归正传。

    “您是怎么订得史密斯•康纳隔壁的房间的？”辛普森关于皮埃尔•莫雷能恰好订得史密斯•康纳隔壁的房间所产生疑问，不无他的道理，因为泄露他人隐私是违法的行为，约翰斯•托克的工作人员是不会给他提供的，如果皮埃尔•莫雷刻意求得房间，这样会引起怀疑，当然身为联帮探员的皮埃尔•莫雷是不会草率行事的。

    “不愧是警察出身，一个合格的警察就要有敏锐的洞察力。”皮埃尔•莫雷边回答、边端着给辛普森冲好的茶转过身来。辛普森接过杯子看着皮埃尔•莫雷等待着解释。皮埃尔•莫雷示意辛普森坐下，郑重其事的说道：“其实很简单，约翰•斯托克在酒店宣传广告里展示了各种客房布局、大小及规格，凭史密斯•康纳的身份，他预定的一定是最好的房间，而我们得知，最好的套房只有两套，且已订走，因此我只需订购旁边的一套房即可。”

    如此用心良苦及足智多谋，让辛普森不得不对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佩服有加。辛普森正要夸赞，皮埃尔•莫雷不甘示弱的反问道：“您与罗杰斯先生又是如何订得史密斯•康纳隔壁的房间的？”

    辛普森怔了一下，转而笑了起来。当然，他的笑里包含着视为对皮埃尔•莫雷逆反的心态。

    “我们的房间，来之前是岛主约翰斯•托克给订好了的，如今随着时局的变化看来，约翰•斯托克把我们安排在史密斯•康纳的隔壁确有用心，准确的说是为了起到保护史密斯•康纳的作用。来岛旅游之前，史密斯•康纳就出了一次车祸，险些命丧黄泉。当然，我是从您分析约翰•斯托克与史密斯•康纳之间的关系，得到了我与罗杰斯住在史密斯•康纳隔壁的准确推论。”

    在皮埃尔•莫雷的眼里，辛普森确实深谋远虑，他想在认同辛普森的分析上做进一步的理论，辛普森却往深处剖析起来。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来到岛上后就死亡不绝，更为可疑的是没有及时通知台风来袭的天气预报，如果约翰•斯托克真的是为了让我们保护史密斯•康纳的话，这里面的就存在着两种目的，一种是单纯的保护，另一种则是有目的的保护。”

    “哦！此话怎讲？”

    “单纯的保护就是，反正大家一起要来岛上旅游，顺势借此保护，简单的说就是照顾。而有目的的保护就意味深长了，难道约翰•斯托克预见了岛上将要发生的一切？”

    “有道理！我认为是有目的的保护。只是，约翰•斯托克预见血腥，我看有点过虑，原因是史密斯•康纳非贤士良商，此人为谋取暴利，制毒贩毒，只不过阴谋阳为，隐藏的极深，这样的人不免结怨甚多，此次来岛旅游，凶案更迭，他竟全无惧色进出入如常，实在是不合情理，我怀疑是他暗自作乱，转移视线。其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两人谈话到此，各持己见，辛普森虽无凭据与皮埃尔•莫雷言辩，但却不愿苟同，只得求同存异、保留意见。

    见辛普森不言语，皮埃尔•莫雷以为他已接受自己的分析，这便言归正传。

    “辛普森先生！电报上回复的人员信息不是有所发现吗？”

    “是的！我把所有死者与疯者的信息看了过后，发现唐纳德的履历不深、处世简单，即便他手段多诡能博得众女子芳心，但错不致死，却为何横遭罹难呢？现在竟连他的尸首都不见了。这些无法解释的问题，只能让人觉得其中另有蹊跷，沿着与他的人脉查下去，我发现他的女友艾米丽有不轨之处。”

    辛普森毫不隐晦，直截了当的把自己掌握的可疑情况做了陈述。

    “哦！可否闻其详情？”

    “海伦小姐辩尸认夫后，其夫之死就甚为蹊跷。跟着，游客的履历张榜公示被安东尼打探到，海伦的丈夫詹姆斯一个不寻常的细节。当时您也在场，我就不再赘述。其次，海伦的昏睡更引起我了的猜疑。如此众多疑问云集于此，便使我集思顿释，我很快拟定了询问海伦小姐的方案，随后的询问果然找到了突破。”

    在辛普森的眼里，皮埃尔•莫雷本应全神贯注、侧耳倾听，可他偏偏瞧见的是心神不宁、四下张望，这让辛普森的讲述甚感乏味，转而忍不住停止案情分析，怨言发问。

    “皮埃尔•莫雷先生！您有何高见？看样子是对案情早已了然于胸。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皮埃尔•莫雷回过神来，却并没言答歉意，只见他用手势比划了一番，然后又指了指卫生间。然后将辛普森拽进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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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情殇（24）

（24）

    “哦！您是担心有窃听器吗？”根据皮埃尔•莫雷的手势，辛普森顿时明白了他诡异的含义。皮埃尔•莫雷压低声音说道：“是的！我来岛入住房间后，就检查了房间，我说过此岛实属史密斯•康纳。而我的防范之心终见成效，我很快找到了装在房间的窃听器。”

    “既然早知道，为何又建议来您的房间议事呢？”辛普森不解的问道。

    “风雨交加，酒店所有的房间已无隐秘之处。”

    皮埃尔•莫雷的话让辛普森吃了一惊，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岛上的复杂程度已超出了想象。也就是说，岛上每一个人都在指掌之中，每一条信息都被人悉数截获，正如罗杰斯所说这个岛上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如果说是史密斯•康纳所做的手脚，我们在玛利亚•娜拉的办公室的谈话及您的身份和目的不就也泄露了吗？”辛普森不解的追问着。

    “无妨！让岛上游客写履历是他建议的，这说明他已有防范之心，我不现身只怕他会加害更多的人。”

    “您的意思岛上死伤案情皆是他所为？”

    皮埃尔•莫雷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若有所思片刻，答非所问的说道：“我现身便可让他专注于我，也可以给暗处的罗杰斯先生创造伺机行动的机会。我们一明一暗的出击，定能将真相大白于天下。”

    皮埃尔•莫雷这段话看似在商量对策，却让辛普森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这段话公开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当时设计和实施时应该是滴水不漏的，但皮埃尔•莫雷省略了这个秘密，仿佛他本身就是这个秘密的参与者，进而直接进入了下一个环节。显而易见，他知道哈根•克利萨住所的尸首不是罗杰斯。

    或许皮埃尔•莫雷在用这种谈话方法试探自己，表明他知道罗杰斯没有死，自己也就从实招来。联邦探员的手段可谓刁钻老辣，当然，在这种特殊的在环境下，不管对方是谁，任何轻率的坦露都会给案子带来无法弥补的错误。辛普森岂能轻易上当，他假痴不癫，用一语双关的错愕试探皮埃尔•莫雷是否真实知道罗杰斯没有死。

    “您的意思是他怀疑罗杰斯先生没死？”

    “是的！这也是史密斯•康纳建议岛上游客写履历张榜公示的目的之所在。如此将计就计，让他知道我在调查他。既然调查，就大张旗鼓的行事，最好让游客也知道他是个暗藏的毒枭，让他无机可乘。”

    争对皮埃尔•莫雷过人的精明头脑，辛普森深感佩服，有了这样一个智勇双全的帮手，顿觉否极泰来、如释重负。最重要的是罗杰斯处身安全，终于可以心无旁骛，集中精力破案了。至此，皮埃尔•莫雷把心不在焉的原因交代完后，很快回到了辛普森分析的案情当中。

    “您刚才说询问了海伦小姐后发现了疑点，您继续说。”

    辛普森点点头说道：“我从海伦小姐的昏睡开始查起，并确定了她的昏睡是由下药所致，通过询问，海伦小姐讲述了喝饮料的经过，她是在途径餐厅吧台时喝了一杯放在吧台上的红酒，当时吧台的服务员蹲在下面忙碌，而后，海伦小姐不经意看见了从吧台下站起来的服务员，她就是艾米丽。”

    卫生间内，皮埃尔•莫雷与辛普森并肩靠在洗脸池边，皮埃尔•莫雷听着辛普森的讲述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随后欲递给辛普森一支，辛普森边讲边摆了摆手。

    “据我所知，艾米丽应该已下了夜班，当然，她替同事顶一会儿班也可以解释，但吧台上的红酒是有准备的，艾米丽为什么要给海伦下药呢？我推测是为了杀死詹姆斯而做的准备。这是个有预谋有步骤的杀人计划。”

    “可他们为什么要杀詹姆斯呢？调查信息的电报里怎么说？”

    “电报里说，詹姆斯不但是精神病医院的大夫，还兼职着德克萨斯州立监狱的心里医生。另外，朱迪和安吉拉均有精神病史，而且都在詹姆斯所在的医院里治疗过。其中，艾米丽又与安吉拉同是唐纳德的女友。唐纳德与詹姆斯一前一后又死在了污水站。两人死前均有艾米丽出现，因此，艾米丽是这群人的核心，他的行为最为可疑。”

    “立即调查艾米丽。”皮埃尔•莫雷当机立断，用力按灭了手中的烟头。

    皮埃尔•莫雷欠身准备朝外走，辛普森似乎却并不着急，仍就靠在原处说道；“再等等，我是不是应该给门卫打个电话。核实一下詹姆斯是不是在哈根•克利萨住所失火前去过门卫，因为据海伦小姐讲酒店大门保安曾向詹姆斯求安眠药，詹姆斯取药后冒雨去了门卫，这当间，他发现了哈根•克利萨的房间起火，回到酒店后拉响了防火警报。我们得打电话去门卫查实一下，可是……”

    “可是什么？您是怕房间里有监控没有办法打电话？我们先控制住艾米丽，然后再去一趟门卫不就得了。”皮埃尔•莫雷听出了辛普森的意思，他立即替辛普森拿了主意，说罢，拉着辛普森就朝外走去。

    出得房间，两人直奔关着安吉拉的员工宿舍，因为辛普森知道，艾米丽被玛利亚•娜拉安排监看精神病复发的安吉拉。然而，当皮埃尔•莫雷和辛普森赶到宿舍时，一个令人发指的场面让两人顿时目瞪口呆。

    员工宿舍内，卫生间门口旁，艾米丽脸色铁青，身体瘫软无状，脖颈缠有一根电线。而施凶者安吉拉手握电线两头用力垂蹬，神色愤慨、咬牙切齿，久不撒手。辛普森与皮埃尔•莫雷惊恐之余，箭步冲入室内，合力将安吉拉的手松开，解下缠绕艾米丽脖颈上的电线，反将安吉拉捆绑。接着，辛普森本能的去号艾米丽脉搏，才知已是回天乏术，已然死于非命。

    事发突然，始料未及，两人相望顿时呆傻神滞，仿佛他们也被传染了精神病。良久，皮埃尔莫•雷颓然喊道：“怎么这么安排呢？”

    这一喊，一下把辛普森喊醒了过来，他立即开始勘察现场，很快在桌子上发现了两副打开的手铐，而艾米丽的手上却攥着一把钥匙，从钥匙的形状上看，钥匙应为手铐所用。

    看着忙碌的辛普森，皮埃尔•莫雷冷静了下来，他随着辛普森的勘察，思维也同时跟进着。渐渐地，他假想出了一个场景。安吉拉喊叫着要上卫生间，按富兰克林医生的规定，是要安吉拉精疲力竭后才可松绑，可艾米丽怕安吉拉屎尿放纵、难忍污秽，便哄着将其松开带到卫生间，打算等她上完卫生间再将其铐起来。

    然而，正是这种侥幸让她命丧黄泉。安吉拉上卫生间的同时，扯断了一根烧水壶的电线，随后待艾米丽进来后，突然将电线勒住艾米丽的脖子，凭借土著女孩所具有的天生气力，艾米丽绝对不是她的对手，艾米丽就这样气绝身亡了。

    皮埃尔•莫雷把自己的假设阐述给辛普森，辛普森略加斟酌跟着就附议了。

    眼看就要柳暗花明，却又风挡云霓，桥断路封，重陷迷雾之中。辛普森则是痛心疾首、追悔莫及，懊悔与海伦谈完话后，发现疑点就应该将艾米丽单独控制起来。

    正所谓，国破思良将，家贫思贤妻。此时，束手无策、焦躁难安的辛普森想起了罗杰斯，罗杰斯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现在也应该现身了，就算他有更大的打算，更长远的方略，如今岛上还在不断的死人，人命关天，岂能隔岸观火、熟视无睹，即使运筹帷幄、暗中出击也应该与自己联系。

    循序着这些不合情理的现象，辛普森又想起了皮埃尔•莫雷对罗杰斯藏匿暗处的准切分析，由此说明罗杰斯还活着已不是秘密，至少对案情相关的人来说已不是秘密。而这个秘密凶手一定更想获知，可能已经获知。冒充自己给停留在大门门卫的罗杰斯打电话，告诉他污水站死人了，就足以说明凶手心知肚明。不对，罗杰斯一定是出事了，沿着那个冒充自己的电话往深里一想，一种不祥的想法随之渗出，辛普森的汗毛顿时倒立起来。

    辛普森无语凝噎，他越想越乱、越想越急，焦虑和疲惫此刻犹如雪上加霜、火上添油，大脑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跟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深夜，辛普森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一看，竟是自己的房间。守候在他身边的妻子见他醒来，忙示意不要动，随后抓起电话给富兰克林打了过去。辛普森感觉手臂有些异样，打眼一看原来正挂着吊瓶。

    辛普森夫人说话的声音，惊动了在沙发上打盹的皮埃尔•莫雷。皮埃尔•莫雷迅速站起了身来，走到辛普森身边安慰道：“您太累了！辛普森！好好休息一下。我已经去过大门门卫，门卫说他们没有根本没有给詹姆斯打过电话要什么安眠药。也不认识詹姆斯。”

    辛普森想借单臂撑起虚弱的身体，但头重脚轻无法平衡，只得放弃，稍事缓和这才说道：“这说明詹姆斯欺骗了海伦小姐。他离开酒店应该是另有所图。”

    “是的！我推测，哈根•克利萨房间的大火就是他所为，他放完火然后回到酒店拉响了防火警报器。”

    皮埃尔•莫雷分析与辛普森不谋而合。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看样子马库斯说的是真的，他如果在大厅看见的詹姆斯出酒店，艾米丽和唐纳德也应该看见。”

    “是啊！当时大厅值班的艾米丽和唐纳德，一个死了，一个死后失踪，暂时无法考证。”

    说到失踪，辛普森再次想起了罗杰斯的生死，他始终觉得凭罗杰斯的睿智和精明，他不应该被害。于是，他忍不住对皮埃尔•莫雷说道：“您说，罗杰斯这会儿在哪里？”

    “岛上风大雨急，酒店四周皆为旷野椰林，并无藏身之处。”说话间，辛普森夫人打完电话，给皮埃尔•莫雷端了把椅子。皮埃尔•莫雷坐下后继续说道：“我怀疑他就在酒店中藏匿着。”

    “您是怎么知道罗杰斯还活着的？”

    “很简单，相由心生，琳达溢于的形色及举手投足告诉了我答案。”

    皮埃尔•莫雷对辛普森潜心打造的瞒天过海的计划，似乎根本不以为然，他轻描淡写的回答，就仿佛是看了一场粗制拙劣的谍战剧，啄碎同时，犹如一记耳光，抽醒了迷茫的辛普森。

    没错，罗杰斯如果死了，琳达的状态应该是痛不欲生、悲伤之极。对她交代时，自己也正是这样要求和安排的，可见琳达的戏没有演好。这几天岛上凶案荐臻，自己疲于应付，造成对该计划的流程疏忽大意。悔不该优柔寡断，把尸体上无项链的情况与琳达进行核实，琳达得知罗杰斯没有烧死，假戏真做难免现出破绽。

    见辛普森没有反应，皮埃尔•莫雷以为辛普森还在缠绕、纠结，便把察颜观色的结果加以直言相告。

    “痛失挚爱当以寝食难安，可她饮食起居正常，但凡有心之人都能看端倪。”

    旁观者清，皮埃尔•莫雷细心的观察及分析让辛普森即后怕又担心，后怕的是在监听之下，窃听的人，恐怕早在自己与琳达分析尸体上有无项链之时，就已经知道了罗杰斯没有死。担心的是，那个骗罗杰斯的电话已经使罗杰斯遭遇了不测。

    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在着急忙乱之下，没有在可窃听之地信口开河，冒然道出相关人物的调查情况。当下，既然知道了窃听的存在，就更得谨慎行事，待地方安全时再与皮埃尔•莫雷坦言相谋，共商破案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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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情殇（25）

（25）

    罗杰斯藏身于酒店，在辛普森的心里已成了自欺欺人的美好愿望。通过皮埃尔•莫雷对琳达的察言观色参透罗杰斯安然无恙，说明他已从罗杰斯和自己涉及到的一系列棘手的案情初始就已经着手关注，至于他对整个岛上发生的案子了解到什么程度，有什么见解和打算，还未来得及沟通及探讨过。

    皮埃尔•莫雷毕竟是一位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初次见面时，他就表明了身份，来岛的目的就是为了将史密斯•康纳一查到底，尽管彼此之间的初衷不相同，但来到这个岛上遭遇的种种命案，对于法律和正义赋予的责任来说，却成为双方共同的使命。

    时间紧迫，既然上了同一条船，就应该同舟共济，齐心协力闯过激流险滩。因此，在当前扑朔迷离、复杂多变的凶险环境下，只有谋求统一的思路，相互达成共识，寻找突破的契机方可还岛上一片蓝天。为了表示诚意，辛普森开诚布公，把来到后经历的所有的案情不留遗余向他作于介绍。

    输完吊瓶的液体，辛普森自己将手臂的针头拔去。接着，他把哈根•克利萨的死因以及住处失火之后，有人冒充自己骗罗杰斯去污水站的事，详细向皮埃尔•莫雷叙述了一遍。

    皮埃尔•莫雷边听边听思考着，辛普森讲述完毕，他已经有了策略，继而建议道：“我有个办法可以一式，罗杰斯如果不现身的话，那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

    “什么办法？”辛普森精神为之一振，撑起身体急不可耐的问道。

    “借尸还魂，制造一假象，告称琳达被害。罗杰斯生死便可见分晓。”皮埃尔•莫雷言计一出，辛普森顿感醍醐灌顶、额首称赞。两人当即商量依计行事。

    琳达和辛普森夫人与海伦在一起，辛普森晕倒后，琳达随大家一起把辛普森安顿回房间，待富兰克林医生给辛普森补好液体告知无碍，这才叫上海伦一起去了她和罗杰斯的房间。

    如此三更半夜，去打搅琳达已然不妥，辛普森与皮埃尔•莫雷最后决定待天明在实施计划，也好让琳达做个准备。随后，辛普森对皮埃尔•莫雷委以重托，让他务必将岛上各处巡视到位，谨防再次发生死亡案件。

    皮埃尔•莫雷走后，打算躺在沙发上就寝的辛普森夫人拗不过辛普森执意的要求，回到床榻上在辛普森的身边躺下了。妻子睡后，辛普森关掉了电灯。

    房间静了下来，可辛普森在没有干扰的环境下，大脑反而翻腾，思绪万千。仔细一想，艾米丽的死虽是自己料想不周、愚钝所误，但详察根源，仍有诸多让人思量的地方。艾米丽刚被怀疑就死于非命，是巧合还是预谋，似乎都值得令人深思。

    从医学角度出发，安吉拉本来就有过精神病史，在得知情人唐纳德死亡后受到强烈的刺激，紧跟着，又在悉知情人的不忠受到打击，继而崩溃，加速了她再次发病。此双重因素，会集束仇恨。这种仇恨如专注于一个精神病身上，往往是可怕和没有理智的，艾米丽被安吉拉所杀就印证了这一点。

    其次，表面上看，艾米丽的死是被一个精神病所为，其遭遇即符合常理又符合医学案例而让人信服。但深究其道实则不然，艾米丽的死应该属于一个阴谋，她的死因是暴露动机所导致，所以非死不可。一定是有人利用安吉拉之手杀死艾米丽，此手段真可谓阴损、毒辣之极。

    但是，艾米丽所暴露的动机，凶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当时，在发现艾米丽可疑时，自己只与皮埃尔•莫雷有过沟通，那么要想获知这一讯息除非皮埃尔•莫雷泄露，当然。皮埃尔•莫雷是不可能这么做的，也不存在无意为之，他是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从素质和身份上分析都不可能。

    这样的话只存在一种可能性，按皮埃尔•莫雷提供的线索，史密斯•康纳在所有的房间设下窃听器，凶手应当是在自己调查询问海伦时，监听了自己与海伦的谈话，这样凶手察觉艾米丽败露，遂杀死艾米丽灭口。以此推论，史密斯•康纳才是最大的嫌疑人。那么自己在与海伦谈话期间，史密斯•康纳又在做什么呢？

    回忆当时的场景，史密斯•康纳正在餐厅收取游客们的履历，这期间，他是没有时间和机会监听自己与海伦的谈话的。如此，史密斯•康纳必有帮手，而他所带的人只有凯瑟琳，回想皮埃尔•莫雷所说两人之间的情人关系，凯瑟琳极有可能是这个帮手。

    可是窃听接收器又藏在在哪里呢？狡兔三窟，史密斯•康纳被联邦调查局的探员始终盯着，他是不会将接收器放在自己房间的，介于他与凯瑟琳之间的关系，况且凯瑟琳又是女士，万全之策应是将接收器放在凯瑟琳的房间才最保险。

    为了让自己的推理更加准确，辛普森暂停思考，把刚才分析的角色当时所处的位置核对了一遍……事实是凯瑟琳当时好像也在餐厅写履历，她不具备窃听的条件。

    辛普森反转身，把头枕在手臂上又回忆了一遍，确定了自己的回忆无误。这样，即便凯瑟琳的房间有窃听接收器，她也没有时间监听的，难道是后来回房间听了录音？

    就算凯瑟琳后来回房间听了录音，史密斯•康纳和凯瑟琳又是借谁的手达到目的呢？思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最具备实施这样的条件，当时是自己安排玛利亚•娜拉把安吉拉隔离的，又是玛利亚•娜拉安排艾米丽照顾安吉拉的，因此玛利亚•娜拉的嫌疑最大。

    如果是玛利亚•娜拉，她又与史密斯•康纳是什么关系呢？回忆初次与皮埃尔•莫雷的交谈，他曾断言岛屿实际上是史密斯•康纳的。以此类推，玛利亚•娜拉就应该属于史密斯•康纳的人，玛利亚•娜拉是按照史密斯•康纳的旨意去杀人也就顺理成章了。

    然而，詹姆斯又与史密斯•康纳有什么恩怨呢？以至于非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将其杀害，丢尸污水站排污管。辛普森冥思苦想却没有任何依据和线索。

    案情推理在因果关系的矛盾中遭到了阻塞，辛普森只得暂且放下，继而把思路转移到艾米丽身上，以求找到链接整个案件的线索。

    辛普森决定还是从艾米丽下药给海伦这里开始着手，海伦被下药是她丈夫詹姆斯死因的突破口。

    围绕着詹姆斯的死，这让辛普森想到了他们的朋友圈。其中一个最值得推敲的是皮特•沃克，皮特•沃克是玛利亚•娜拉的丈夫，詹姆斯与皮特•沃克是好友，詹姆斯是个精神病医生，安吉拉和朱迪曾在他所在医院治疗过，这样，是不是可以推断皮特•沃克的女友朱迪有可能是詹姆斯介绍的。

    或许，玛利亚•娜拉痛恨詹姆斯破坏其家庭而痛下杀手也都是有可能的，因为这种案例并不少见。

    从艾米丽的可疑之处来分析，结论应当是，艾米丽是玛利亚•娜拉的帮手，而艾米丽的暴露自当也引来灭口之祸。

    回想玛利亚•娜拉安排艾米丽照看安吉拉，其中的鬼蜮伎俩已是昭然若揭，玛利亚•娜拉利用安吉拉犯病，且两人又是情敌，她完全可借安吉拉的手，杀死了艾米丽。

    这一手段确实高明，既做到了借刀杀人，又可以瞒天过海，谁也无法从一个精神病的口中得知其中的奥秘，玛利亚•娜拉可以清清爽爽、堂而皇之的招摇过市。但这一伎俩似乎有迹可循，其情形与马库斯在餐厅被朱迪所伤极为相似，好像如出一辙。

    朱迪也是突发精神病，在餐厅将马库斯差点置于死地，要知道马库斯在整个案情当中可是起着关键性的作用，马库斯不但与吉姆关系非同寻常，而且玛利亚•娜拉在房间被人勒昏在床上那天，他还看见了一个游客进入了玛利亚•娜拉的房间。

    如此重要的人物，却差点丧命于患有精神病病史的朱迪之手，这其中的蹊跷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似乎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如果参照安吉拉杀死艾米丽的假设，会不会玛利亚•娜拉同样借用了朱迪之手，实施干掉马库斯灭口。

    关于这一疑点，其实一直都萦绕在辛普森的心头。现在，随着假设出艾米丽的死因，推断其背后操纵的人，算是给他带来了提示，两个相似的杀人手法又都同样与玛利亚•娜拉有牵连，从而就得出了相同的结论，那就是玛利亚•娜拉才是真正的凶手。

    如果玛利亚•娜拉是幕后的凶手，与这些人又有什么过节与仇恨呢？其动机和目的又是什么？回想案子的前前后后，把案子的相关人物联系起来，罗杰斯的失踪就与她有着密不可分关系。

    但是，随着玛利亚•娜拉杀人动机的成立，一些自相矛盾的问题和细节也接踵而至。其一，玛利亚•娜拉在自己的房间被人差点勒死，是谁要将她置于死地呢？要知道马库斯被割喉是在这件事之后，难道玛利亚•娜拉另有结怨？

    其二，朱迪在餐厅对马库斯实施割喉的时候，恰巧酒店的电停了，而这时的停电似乎停的很是时候，这促使了马库斯被割喉的整个过程，因此，这应该是一种配合，可配合的人又是如何掌握时间将配电房的电机弄坏的呢？

    其三，还有另一种可能性，玛利亚•娜拉的作案动机可以单独成立的。玛利亚•娜拉可以利用史密斯•康纳和凯瑟琳的窃听器，借刀杀人。

    辛普森感到有点乱，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玛利亚•娜拉是根据窃听器获知艾米丽暴露的，难道玛利亚•娜拉自己也有一套窃听系统？不可能，一个小小的主管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那么她会不会去凯瑟琳的房间偶然得知这一信息的呢？比如，凯瑟琳不在房间，她去找凯瑟琳，就此偷听到自己与艾米丽的谈话。这个假设虽然差强人意，但稍稍靠谱。

    所有的推理都是要靠证据来加以证明的，不管玛利亚•娜拉杀死艾米丽的动机成立与否，只要想办法在凯瑟琳的房间找到窃听接收器，一切都将迎刃而解。想到窃听器，既然每个房间都装的有，那么自己的房间当不例外。辛普森再也躺不住了，他怕影响妻子休息，这便悄悄坐起身来，慢慢地下了床。

    房间里漆黑一片，与岛上的游客一样，辛普森已经习惯了雨水敲打玻璃发出的沉闷声音，顺着声响，他摸索到窗边，习惯的拉开窗帘，想借光色一用，没曾想窗外竟比室内还黑，无奈之下，只得凭记忆去摸墙壁开关，所幸的是他很快摸着了。

    辛普森摸到的是一个壁灯开关，按亮之后灯光橘黄、柔和正如他意。他回头瞧向床铺，辛普森夫人却已坐起。辛普森知道妻子睡觉很轻，更何况自己是个病人，操心之人似睡非睡，这种状态自己也经历过，自然也是理解。于是，他摆了摆手，示意妻子不要出声，接着，开始寻找起来。

    辛普森夫人见辛普森四下张望，急忙下床走到他跟前悄声询问，辛普森伏在妻子耳边说道：“您快去睡，我找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我帮您一起找。”辛普森夫人不愿回床，悄声说道。

    辛普森知道自己拗不过妻子，只得如实说道：“咱们的房间有窃听器。”

    辛普森话语一出，使得辛普森夫人怔住了。她站在原地不再支声。辛普森顾不得过多解释，自己忙着继续寻找起来。

    看着忙碌的辛普森，回过神来的辛普森夫人站在原地冥想了一会儿。突然，她快速走到床头柜前从里面取了一样东西，是一个小型录音机。接着，她拿着录音机来到辛普森身边递给了辛普森。

    辛普森接过录音机，望着妻子不解其意。辛普森夫人则靠近他耳边悄声说道：“把录音机喇叭声音开到最大，然后贴着您觉得可疑的地方寻找，如果有窃听器，声膜对声膜在电流的作用下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妻子的话顿时让辛普森茅塞顿开，他不禁惊奇的看了看妻子，兴奋中带有刮目相看的褒奖。按照妻子的主意，辛普森去掉录音机里的盒带，把音量开到最大，随之，立刻把所有有可能安放窃听器的地方用录音机寻找起来。

    功夫不大，骤见成效。辛普森手中的录音机在靠近床头时，录音机果然“嗡”地发出了刺耳的声响，窃听器找到了。

    窃听器装在木质床头靠背背面，并且相当隐秘的镶在木框的内侧，就算翻过床头靠背，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踪迹的。如何处置窃听器呢？辛普森忖度半晌，决定何不将计就计，将窃听器的线路切断，这样，如果他们发现没有信号，就会找借口来检查。如此必当露出狐狸尾巴。

    不行，皮埃尔•莫雷应该早想到将窃听器线路切断的手段，可他偏偏大张旗鼓、毫不忌惮，说明他是想利用窃听器来麻痹对方。方才窃听器下用琳达垂钓罗杰斯，就足以得出他留窃听器的意义之所在。如果自行切断窃听器的线路，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觉，这样岂不破坏了皮埃尔•莫雷计划，想到这些，辛普森取消了切断窃听器线路的做法。

    看到窃听器，辛普森夫人顿时噤若寒蝉，她恐惧的望着辛普森透出不知所措的神情。辛普森整理完床铺，然后将妻子拉到卫生间说道：“千万不要告诉琳达，您像平时一样，该说什么说什么，只是不提窃听器就行，有我呢，亲爱的！”

    辛普森交代完毕，接着，把如何让琳达配合装死及借尸还魂的计划给妻子仔细教授了一遍。随后，他走出房间直奔医疗救护站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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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情殇（26）

（26）

    辛普森连夜去医疗救护站，其一，是为了和富兰克林医生商量如何伪装琳达配合行动。其二，就是正处于重点保护的马库斯，马库斯被割颈后，经抢救，虽然度过了危险期，但他依然需要二十四小时监护治疗。

    平时，医疗救护站有医护人员和富兰克林医生轮流值班，但夜间，除了留守一名医护人员外，为了防患于未然，辛普森还加派了一名保安。如此安排不单单是为了救死扶伤，更重要的是马库斯身上一定有很多未知的秘密，因此，他也是一个需要严加保护的当事人。

    由于医疗救护站房间狭小，只有诊疗室及抢救室两个房间。更糟糕的是抢救室里只有一个冷藏柜，冷藏柜仅有两层做预备用，平时只是用来冷藏药品。可自台风来袭岛上接二连三的出事死人，尸体只能暂且搁在医疗救护站，天热，没办法，只得把冷藏柜腾出一层尸体临时停放。

    但是，一层冷藏柜是无法装下三具尸体的，皮特•沃克死后又有了吉姆、艾米丽以及詹姆斯的尸体。面临尸体无法存放的现状，富兰克林医生只得与玛利亚•娜拉商量，把酒店后厨的冰柜搬了两个过来。这样，药品转入冰柜，原有冷藏柜装了两具尸体后，装不下的另两具尸体只得暂时安放冰柜里。

    白天，诊疗室人多，不利于马库斯休息治疗，他被安排在抢救室。晚上，值班的医护人员嫌抢救室阴森，他就被推到诊疗室。现在，辛普森要实施借尸还魂计划，那么琳达要占据抢救室装死，马库斯只得安排在诊疗室，为了尽力少让他受到外界干扰，富兰克林医生给他拉了一道帘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辛普森夫人就去了琳达的房间。敲开门，琳达迷迷糊糊的见是辛普森夫人，便撒娇的说道：“瞌睡死我了，妈妈！”

    辛普森夫人拍了拍琳达的脸，拉着琳达一起走进了房间。琳达懒散的刚要倒向就寝的沙发。辛普森夫人则一把拉住她说道：“快去卧室叫醒海伦小姐。我有话要与你们说。”

    见辛普森夫人脸色严肃，琳达以为发生了什么，状态一下恢复了精神，她稍愣神看了一眼辛普森夫人，赶紧向卧室跑去。不一会儿，琳达和海伦一起来到了客厅。辛普森夫人便把辛普森所交代的计划，如此这般的详细说了一遍。随后，辛普森夫人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不我待，听明白的琳达和海伦立即依计行事，两人安排停当，海伦立即大喊大叫的冲出房间，直接向辛普森的房间冲去……

    酒店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聚集在餐厅的游客和工作人员，得知琳达死于房间，哀叹之余，很多人开始庆幸团结在餐厅是多么的明智。睡在餐厅内角的安东尼闻听琳达出事，不禁大惊失色，他一跃而起，竟踩着餐桌飞奔而去。

    琳达的“尸体”被辛普森和富兰克林医生安放在了抢救室，几个尚未丧胆的游客与安东尼见到辛普森后，不禁泪洒衣襟。其中一个游客痛心的说道：“我们是琳达的粉丝，琳达突遭罹难，让我们肝肠痛断，我们这些男人真是无用啊！”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们现在困在岛上，进退维谷，希望辛普森先生带领我们大家共同抓住凶手。”游客们纷纷附和请缨。

    辛普森一脸沉痛的说道：“谢谢大家，凶手藏于暗处，我们在明处，自然被动，从现在起，希望几位侠肝义胆之士，组成巡逻队，分班日夜巡逻，保护游客安全。”

    “琳达小姐怎么被害的？有线索吗？”安东尼挤过人群问道。

    “琳达被害，与前日玛利亚•娜拉被勒昏于卧室同出一辙。这样吧！大家请先回去，待我与辛普森先生商量案情，尽快还游客们一个安宁之所。”站在辛普森旁边的皮埃尔•莫雷接过话来，对众游客诚恳的劝说道。

    众游客望着皮埃尔•莫雷甚感陌生，安东尼看出众游客困惑之意，忙解释道：“他叫皮埃尔•莫雷，是联邦调查局的探员。”

    此话一出，众游客顿时欢心鼓舞，在他们的眼里所处岛屿已是暗无天日、浊浪滔天，如今联邦探员的出现，犹如天边的一道彩虹，天晴可盼，浊浪可退，足以慰藉冥暗、阴晦的心里。

    “辛普森先生！我有个不请之情，我们可否瞻仰一下琳达的遗体。以表达我们的哀思。”众游客正准备离开，安东尼流着眼泪、泣不成声地向辛普森请求道。众游客闻听均转身附和。

    做好一切的准备的辛普森，自然求之不得，因为让众游客亲眼瞧见，才更有宣传力度。另外，出身法医的他，将一活生生的人化装成死人，可谓是易如反掌。对于安东尼及众游客的请求，他立即欣然应允。

    随着富兰克林医生把抢救室打开，众游客这便秩序井然、缓缓入内，围着手术台绕圈而行，就在众游客即将观瞻完毕走出抢救室时，走在最后的安东尼像是被绊了一下，既而摔倒扑在了琳达身旁。众游客见他摔倒，忙出手相扶，场面一时混乱。这时安东尼已自己爬起来，忙连声道谢，然后对着琳达的遗体说了声对不起，顺手恭敬的将琳达身上拉乱的白布整理了整理。

    辛普森见他莽撞，临到门口时责怪道：“安东尼，怎么这么不小心！”显然辛普森是把安东尼当做自己人才加以训斥的。其次，他是怕安东尼冒失的行为，破坏了借尸还魂的计划。还好，琳达意志坚定，没有露出破绽。

    游客们陆续走出了医疗救护站。这时，得知琳达出事消息的玛利亚•娜拉匆匆赶了过来。辛普森把情况给她做了详细介绍，玛利亚•娜拉听完后顿时傻了，她简直不能相信，随后，竟歇斯底里的喊道：“这是怎么啦！到底怎么啦！”

    辛普森见玛利亚•娜拉不能自制，情绪激动，知道她是因压力过大而产生的狂躁情绪。于是，辛普森安慰道：“此时此刻，我们与您一样都很悲痛，这个时候您一定要冷静，玛利亚•娜拉女士！愤怒会降低智慧，仇恨会丧失判断力。岛上还有很多事需要您去做，这里交给我们了，好吗？”

    辛普森情深意切、入木三分的话让玛利亚•娜拉平静了下来。

    “要不要看看琳达？”辛普森在一旁提醒道。

    玛利亚•娜拉流着眼泪摇了摇头，悲怆的缓步走出了医疗救护站。

    当下，借尸还魂的计划初见成效，琳达还需暂居救护站，而皮埃尔•莫雷，他与辛普森提前就有商量，他们各自分工，辛普森负责借尸还魂具体的操作，皮埃尔•莫雷负责外围，也就是整个酒店的动向及安保工作。

    游客们走后不久，始终一个姿势的琳达浑身困乏酸麻，最后，她终于忍不住悄然爬下了床，活络四肢。

    抢救室的门很严实，听不到外面的说话，日光灯银白如霜，明而朦淡。这样的灯光若在客房极是意萌沁脾，心弦荡漾。可此时蒙淡银白的灯光，在浓烈的消毒水气味融裹下，一种阴森、耸然的氛围，直渗琳达的魂魄。

    放松的完身体的琳达，闲坐静思，不禁抖了个寒噤，幽静抢救室让她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琳达坐不住了，她干脆开始走动，以消除自己内心恐惧是心理。走着走着，她经不住四下观望，却见一个盖着深颜色的布帘在柜子般的物什上盖着，可能是布帘的下摆过沉，布帘的重心偏移，把盖在物什上那面坠的斜开了一个角。令人担心的是，那布帘还在缓慢下滑，随时都有可能全部滑落。

    无意识的琳达岂能袖手旁观，她赶紧走上前去……当琳达的手指触及物什，才知道布帘底下是一个冰柜，然而，就在她拽住了布帘的两角准备盖住露出一角的冰柜时，隐约看见玻璃下面有一个包裹，而扎这个包裹是一根项链。

    这根项链琳达太熟悉了，这根项链正是她与罗杰斯爱情信物，它见证了琳达与罗杰斯悲欢离合、风雨同舟的爱情故事、更与两人经历了百转曲折、重归于好的心路历程。在这根项链的帮助下，邪恶终被战胜，正义得到伸张。

    这根项链怎么会跑到医疗救护站的冰柜里来了呢？它可是一直在罗杰斯脖颈上挂着，当时在辨别哈根•克利萨住所里的焦尸时，就以这根项链为依据才得知罗杰斯无恙的，可现在这根项链却出现在这里……她不敢往深里想，不禁由好奇转为忐忑，浑身感到发冷心里发怵。

    琳达的身体不由得颤栗起来，急切的心情促使她迫不及待的掀开了冰柜上的布帘。

    打开布帘下的冰柜，包裹就放在一张白布单上，琳达急忙把包裹上项链的十字架拿在手中看了看……没错，是罗杰斯身上的那根项链，项链上明显的小凸起让琳达是确认无疑。

    这根项链怎么会用来绑包裹呢？这一疑惑让内心急切琳达变得谨慎起来，这个包裹里又装的是什么呢？首先，包裹里不可能是尸体，因为它太小，而且包裹是圆的，难道罗杰斯利用项链扎包裹在传递什么信息？这种恶劣的环境里，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罗杰斯完全有可能会利用这种方式来做某种提示，类似于这样的做法琳达自己就曾经用歌词提示过罗杰斯，如此的话证明罗杰斯没有出事，包裹可能只是掩人耳目的道具。

    想到这儿，琳达心里平静了下来，出于对这种手法的熟悉，她怕麻痹大意错过了罗杰斯的良苦用心，决定找根绳子换下项链再做研究。

    琳达在抢救室内转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一圈纱布，于是，她回到冰柜前轻轻地解开了项链。

    然而，随着项链被解下，琳达像被蝎子蛰了一般甩手扔掉了手中的项链。没有思想准备的琳达，当她把项链解开后，包裹自然而然的松散开来，包裹里的东西赫然呈现在了琳达的眼前，包裹内竟然装的是一个人头。

    一时间，琳达脚底发软，骇的顿时倒退几步向后倒去，这一倒，结果碰到床铺，床铺被她猛烈一撞，足脚擦地，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琳达的神经崩塌了。她血脉贲张，心跳加速，那心脏发出的咚咚声，犹如千锤击鼓、雷霆万钧……

    “啊！”

    就在琳达的惊魂尚未出窍时，身后的一个尖叫声足以让她魂飞魄散。桌脚擦地发出的刺耳响声，伴随着琳达心脏鼓声般的跳动，在惊恐的尖叫声作用下，所有恐怖音符促成击垮了琳达音效，琳达最终身体发软，顺着桌边天旋地转地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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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情殇（27）

（27）

    世事如白云苍狗，波澜骤然掀起于斗室之间，辛普森借尸还魂的计划尚还得之未酬，医疗救护站的局面却在中途陷入了一片混乱。

    此时此刻，整个医疗救护站意外及突发事件是此起彼伏，琳达惊魂的同时，救治于诊疗室的马库斯在游客们刚刚离去不久，突然发生了心脏衰竭脉搏不稳等生命垂危的症状。辛普森与富兰克林医生急于抢救，急令女医护人员前往抢救室取药，女医护人员飞跑到抢救室门口，推开门就往里冲。慌忙间，猛然间室内有一个人扶靠在床铺旁，顿时吓得神游物外、魂不附体，遂大声尖叫与琳达同时昏倒在地。其原因是她并不知道辛普森的借尸还魂计划。

    到底是久经沙场的辛普森，他临危不乱、当机立断，反锁医疗救护站，迅速安排富兰克林分兵救援。

    同样有着丰富经验的富兰克林医生自然懂得轻重缓急，他先取药交于辛普森，后分别把脉于女医护人员和琳达。殊不知女医护人员竟比琳达脉搏还弱，普通的人工呼吸已不能达到抢救效果，于是，富兰克林分别给两人带上氧气袋，先给女医护人员注射强心针，后掐人中救醒琳达。

    此刻，重中之重的马库斯气息奄奄、生命垂危，辛普森使尽浑身解数，无奈医疗救护站条件简陋，设备及医药短缺，最终回天乏术，马库斯命陨夭亡了。

    一切都归于平静了，辛普森停止抢救，颓然坐了下来。烦乱之后，静下心来，细细斟酌，就马库斯的死犹感蹊跷。随之，他翻开富兰克林医生的治疗记录，却无发现异常。接着，他查看当日用药，竟也无发现差错。如此要想彻查，只能是解剖尸体。

    “辛普森爸爸！”

    辛普森正准备着手，琳达从抢救室缓步走了出来。辛普森见琳达神色惊惧，面容灰白，知其是惊吓所至，自责怜惜之情并出于心。他上前扶住琳达心疼的说道：“都怪爸爸考虑不周，让您受委屈了。”

    “爸爸！千万别这么说，时下岛上凶案不绝如缕，您不辞辛劳、呕心沥血，为罗杰斯的安全而费尽心机，我这点委屈算的了什么！”

    琳达通情达理的话让辛普森非常感动，他扶着琳达赶紧找了张椅子让她坐下休息。

    “事已至此，您还需忍耐一天，待晚上，我会想办法让您躲回房间。”

    听到还要在此待到晚上，琳达心有余悸的把头转向抢救室，不禁再次打了个寒颤。辛普森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琳达虽然经历了几年前的那次生死风波，但没想到，原本一次散心游玩的度假却又转变成了腥风血雨杀戮战场。他刚要安慰，琳达却似哀求的说道：“爸爸！我能不能不在抢救室里待着，我就在诊疗室，哪怕继续装死都行，我想到冰柜里的人头就害怕。”

    “人头？什么人头？”

    琳达的哀求让辛普森的大脑陡生云雾，他忙警觉的反问。

    “就是海伦的新婚丈夫，詹姆斯的人头。”

    凭直觉，辛普森意识到琳达的话并非因受惊吓而言语混乱，否则她不会准确的说出名字。辛普森没有再继续问，而是立即转身直奔抢救室。

    抢救室富兰克林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女医护人员，辛普森快步走到那个没有布帘的冰柜前，朝里一看，正如琳达所说，詹姆斯那颗没有血色面容灰白的人头在白布单的对比反差下，显得格外骇人。

    而令辛普森感到不解的是，人头在一个托盘盛放着，这个托盘是酒店餐厅专门用来送餐盛放食物的器皿。再看看包托盘的包布，也是餐厅的里用的餐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突发情况再次让人措手不及的出现了。回想这两天，自打冰柜搬入抢救室，放置完尸体后就忙得再也没有检查过，这颗人头是什么人放的，什么时间放的？全然不得而知。这几天因受恶劣天气和环境的影响，来看病的人的确很多，今天，为了实施借尸还魂的计划，进出医疗救护站的游客也不少，但拎着一个这么大的包裹进出医疗救护站是显而易见的。

    难道是内部人员干的？或者说内外勾结。这些本能的定位，并非捕风捉影，马库斯的死以及詹姆斯的人头就出现在眼前。在这个阴森和空调制冷的抢救室内，辛普森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对于医疗救护站这样的地方来讲，虽谈不上戒备森严，但这里二十四小时都是有人的，而恰恰是这样让人感到安全的地方却成了凶手频频出手地方，这简直就是一种极大的讽刺和戏弄。

    可如果是内部人员干的，为什么不把人头藏好，或者完全可以把人头放在遮盖尸体的白布底下，这样明目张胆的摆放在尸体之上，是不是有些草率且不符合常理呢？

    站在冰柜前，辛普森短暂的冷静一下，用手摸了摸人头，显然，这颗人头是冻透了的，这说明人头不是刚放入的，根据冰冻的状态来看，这颗人头至少冰冻至十二小时以上方才有此程度，那么刚才趁乱把人头放入冰柜的可能性就排除了。

    再看看包裹人头的用具，竟然是餐厅送餐的餐布和托盘，利用送餐的方式进入医疗救护站是处心积虑的，这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很少去餐厅用餐，而作为一个五星级的旅游酒店，把手推车送餐改为包布的方式送餐，实在是令人不尽人意，关于这一点辛普森没顾得上小题大做。

    辛普森用一个法医的基本常识，用最短的时间对人头做了准确的分析，而至于包裹的包布与托盘则的来源，定位及方向已是了然于胸。

    案情复杂突变，眼下不是分析案情的时候，辛普森觉得不易在冰柜跟前停留时间过长，现在任何举动都要谨慎，否则就会打草惊蛇，不冷静只会乱上加乱，把水搅浑正是凶手的目的。想到这儿，辛普森赶紧拣起掉在地上的布帘盖住了冰柜。这时女医护人员也抢救过来了，辛普森转过头，帮着富兰克林医生给女医护人员挂好吊瓶，然后迅速退出了抢救室。

    见到琳达，辛普森用手指在嘴边做了个制止状，他走到安坐在原位的琳达身边这才悄声说道：“宝贝！既然您知道了就不要声张，也包括海伦。现在的环境和斗争非常残酷，稍有不慎就会让我们更加被动，很多线索只限于我们内部知道。”

    辛普森的解释晃过了不善谋略的琳达，琳达深信不疑的释怀了。但就詹姆斯的人头出现在医疗救护站，对辛普森来说，除了恐惧不比琳达的惊愕少，詹姆斯的人头怎么会悄无声息的放进了抢救室的冰柜？令人困惑的是这样大的举动竟然没有一点察觉。再看看医疗救护站所有的工作人员，大家神行里似乎并无异常。

    这种情况下，只具备两种可能，一，医疗救护站里有内鬼。二，是有人趁工作人员不注意悄然放入，这是挑衅还是局中人因身不由己寻机放入，以带来某种预示？

    这里其它景点的医护人员因台风完全可以排除嫌疑，而整个医疗救护站的医护人员也是屈指可数，思来想去，只得选择时机进行传统的调查方式，逐一询问调查。

    浅短的分析后，辛普森只得暂时放下，因为眼下马库斯的死才是让人更为着急上火的，病情稳定的马库斯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死去，必须要立即查明原因才能做出准确判断。

    “辛普森爸爸！您看这个！”辛普森转身正打算去工作，琳达突然叫住了他。辛普森转过身来，眼睛立即被琳达手中的项链吸引住了。

    这条项链对辛普森来说同样熟悉，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琳达拿出这条项链让辛普森敏感的想到了其背后的故事。他走过接过项链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很快确认了是罗杰斯从不离身的那条项链。

    “这条项链是刚才从那个包裹上取下来的，就是包裹詹姆斯人头的那个包裹。”琳达在一旁进一步解释道。

    这条项链的出现与辛普森刚才看到人头时所作出的判断略有偏差，也就是在期初分析的那两种可能中增加了一种可能性，但他增加的这种可能性比琳达所判断的更为周全，除了项链有可能是罗杰斯所做的某种提示，还有就是他人用这条项链替代了绳索来困包裹，这样罗杰斯仍然凶多吉少。

    “这是个很重要的信息，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您把项链收好，回头我们在做分析。记住不要与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嘱咐完琳达，辛普森把项链交到琳达的手中，迅速拉开诊疗室的隔着的帘子，开始对马库斯的尸体做进一步的检查。

    这时，富兰克林医生从抢救室内走了出来。他先问了问琳达身体状况，见布帘后有人晃动，知道马库斯生死的重要性，忙掀开帘子参与抢救，但看到已毫无生命体征的马库斯时，心里明白，马库斯已是抢救无效、死于非命。随之，富兰克林医生遂忧心忡忡，心情沉重的说道：“马库斯非正常死亡，我怀疑有人趁乱暗施毒手。”

    富兰克林医生此言一出，立即与辛普森的预断不谋而合。再者，富兰克林一直在主治马库斯，对马库斯的病情应该了如指掌。故而，他最有发言权。

    “我刚才检查了马库斯的用药，没有发现异常。”跟着，辛普森把自己曾在圣女教会医院对付阿萨德•纽曼嬷嬷所用的伎俩学说了一遍。

    听完辛普森的故事，富兰克林提醒道：“您那时施计换药，嫁祸于护士，是为了转移视线，达到掩护的目的，今天会不会有人故伎重演而达到害死马库斯的目的。”

    富兰克林的话顿时提醒了辛普森，他再次把所有药瓶收拢，却又哀叹道：“可惜岛上没有可供化验药瓶的器具和设备。”

    富兰克林劝道：“先收起来吧！待台风过后，天晴，送出岛，再做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