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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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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古仆的木栅雕窗，青砖围墙，清雅的藏书阁内，透过窗子荷香四溢的散在满是书香的暖阁内。微风吹来，青丝被捉弄的吹到书页上，一抹淡雅的笑在脸角边升起。

    拿起一旁的油伞，踱步到荷花池边，如雾的细雨，单薄的倩影，闲情逸致的在池边慢步，不理会被打湿的白色绣花鞋。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微微抬眸，冷颜望着让人愁思的景色。

    纤纤玉指伸出伞外，任细雨打在上面，一丝丝凉意透过手心漫延到体内，精神也为之一阵。低下头，散落的青丝如瀑布般滑到胸前，她何时也学会处景生情了？她又有何忧愁的呢？

    ‘咯咯’的笑声不多时传了出来，干净的黑眸透着灵气。

    身穿蓝袍，面颊清秀的书生装扮的男子，没有任何遮挡的奔着荷花池而来，当双眸看到雨中那条倩影时，一抹宠爱在嘴角边扬起。

    “妹妹，你又调皮了，雨中寒气大，小心身子”

    见来人，甜甜一笑，虽不倾城，却也是让人有一秒中忘记心跳。把玩着胸前的青丝，收回在雨中的手指调皮的对来人吐了吐舌头。

    “你看看你，哪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况且女为悦已者容，你看看你散着头发就满园子走，要是让下人看到了多不好。”

    “大哥，那你在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看的出来像镇守大将军”噘着红唇，手又伸到雨中。

    李锐刚将她的手又拦回到伞下，佯装生气的问，“不像将军像什么？”

    思索了许久，盯着他严肃的脸眼珠转了转，“像书生。女为悦已者容，从你口中说出来酸死了。”

    “宁为百夫长， 胜作一书生。这句诗不也是直接抒发从戎书生保边卫国的壮志豪情？他宁愿驰骋沙场，为保卫边疆而战，也不愿作置身书斋的书生。可见书生不都是能酸死人的。”

    李锐刚双眸望向远方，深遂的黑眸此时显得越加黑亮，双手背在身后，挺拔的身子在细雨中显得越加迷人。

    “大哥，听爹说圣旨这几天就会下来，咱们真的要去那个有风沙的北方吗？”

    “小妹，大周国此时正是不安时候，爹曾与当今皇上出师一个门下，在这个时期挺身而出是正常的，也证明当今皇上对咱们李家的信任。”

    她咬咬红唇，“可是咱们李家世代文官，而且大周国初建，市井皆传北方临界的匈奴有侵犯之心，万一-------”

    打断她还要说下的话，李锐钢伸手将她面前的青丝别在耳后，怜爱的看着妹妹，“彼岸，不用担心这些，大哥从小习武，就是为了弥补李家的这一缺陷，如今不也成了武将吗？”

    彼岸，是种花。一到秋天，就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

    出生在秋天的小妹，在彼岸花绽放的季节，李家多了一个小他十五岁的妹妹。当十五岁的他看着包裹在被子里只露着一张小脸的婴儿，看着那张安睡的容颜，仿佛间觉得到处闪着绕眼的光茫。

    曾是三国鼎力的天下，天鹰天朝位居首位，匈奴与突厥并立而居。

    天鹰天朝灭亡之前最后一任皇帝，整日只沉醉与酒色之中，丞相李仁篡权夺位，改天下为大周，把信任的官吏南北互调。

    大周国初建三年，江南太守李正举家北调，位居北方云中边郡升任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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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一）

    大周国初建，动荡不安的局势，天山一带的云中边郡，常有匈奴进犯。

    匈奴一次次的进犯，云中边郡在大周国初建的动荡时期，就像立在风中的小草，显得越加孤立无援。

    却又一次次在沦陷时脱险。守在云中郡的州刺史李正，幼小从习文，高中榜眼之后便被派到江南任太守，一晃就是二十多年，如今委任为州刺史，人如其名，障显气魄，刚正严明。

    在前一次匈奴侵犯后，距今已过了半月有余。

    战势过后，云中郡显得越发萧条。又因势处风沙地区，房屋损坏凄惨破落的样子无法言状。

    边关的城墙外又是另一翻景象，蓝天白云，与关内景象全然不同。花丛间的蜂蝶流连忘返，清脆的鸟叫声，没有一丝的战事气息，明丽清新的草地给人一种轻松的感觉。

    只见若大的山坡上，一少女带着一个五岁的孩儿在放着风筝，还跟随着十多个身穿着军装的侍卫，精神抖擞的尾随在后面。

    “姑姑，快呀，快呀”锐儿是哥哥的唯一的一个孩子，在草地上奔走还有些吃力。

    淡粉色的长裙，黑丝发梳成垂云鬓，让一双凤眼显得越加妩媚，却遮掩不住眼里的犀利光泽，年芳十六的李彼岸唇角带笑，

    “锐儿喜欢吗？”

    “喜欢”他欢呼的拍着小手。

    此女子正是云中郡州刺史李正的幺女李彼岸，而那五岁孩子是李正长子李锐刚之子，取其父亲名子中间一字，单名一个锐字。

    正沉侵在快乐中的人，没有发现从远处踏马而来的一团尘烟。

    霎时，手中的线一断，十几个侍卫也围了过来，挡在了李彼岸与一脸惊慌的锐儿前面。

    其中一人回头说道，“小姐，是匈奴的骑兵，属下在此拦截，小姐还是先带着小公子离开吧”

    李彼岸点点头，将锐儿拉在手里，在三个侍卫的护送下，大步向马车停处走去。

    身后的撕死杀并没有持续多久，灰尘落后，李彼岸他们还没来得急走到马车处就被围了起来。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掳杀妇幼，难怪世人皆说匈奴人残暴”将锐儿抱在怀里，冷然的抬起头，正对着马背上的那个男人，迎着阳光她只能说看见他有一双犀利阴鸷的眼睛，如他肩膀上坐落的苍鹰的双眸一样闪亮。

    锐利的眼神似能把人看透，邪魅的笑挂在嘴角，“妇幼？残暴？”

    “两国交战，不杀百姓，得民心者得国，请将军放我们离开”面对那双可以看透人内心的犀利眼神，李彼岸咬咬牙，攥紧拳头直直的迎了回去。

    邪恶的扬起狭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过头他与肩上的苍鹰对视了一下，又扫过战栗看着他的五岁小娃，只见他一扬肩，鹰瞬间对着锐儿直冲而下。

    一愣，她却也明白过来，眼前的他不只是残暴，更是凶残的阴冷。背过身子，档住飞过来的苍鹰，只觉身后一痛，想必是那锋利的爪子捉破了自己。

    唯一剩下的三名侍卫，愤然的拔剑相驳，只是拔出的剑还没有来得急出手，皆胸前重箭倒地而亡。苍鹰似嗜血般猛烈的狂抓，哪里还允许她伤感。

    她一咬牙，将锐儿推离自己，见苍鹰不在攻击她，转而向趴在地上的锐儿袭去，她才快速从地上捡起剑，在苍鹰利爪抓到锐儿那一瞬间，狠心的向下砍了下去。

    睁开眼睛，见一脸鲜血愣在那里忘记哭泣的锐儿，在看到地上分为两半的苍鹰身子还在抽动，那是被她一剑砍为两半的鹰，愣愣的松开手，剑也从手中滑落。

    跑过去将侄儿抱在怀里，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哭，泪却在瞬间流了下来，却是欢喜的泪水，她终于保住了哥哥唯一的孩子，保住了李家的独苗。

    “哈哈，好，竟然连我的铁狼都能杀得了，”鬼魅的笑声，却让她打了个冷战。

    回头冷冷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可见身材要比哥哥还要粗壮，绿色的双眸深邃的看不到底，却也是炯炯有神，扬起的狭长薄唇，带着寒意。

    长毛毡帽下可见右耳一只玛瑙绿的吊坠，厚厚的眉毛，配上妖媚杏眼，不同与中原男子的俊美，却别有一翻韵味，却也是个实足的暴君。

    “暴君”

    “暴君？我匈奴人把嗜敌人的血做为一种荣耀，何来的残暴之说？”嘴角衔着冷意，绿色的双眸此时显得更加诡异。

    扬起手中的马鞭，霎时就打了下来，她将背递过去又将锐儿护在怀里，想像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转过身子发现鞭子已缠上锐儿的一只脚脖子上，用力的将锐儿抱在怀里，冷冷的对上他的满是笑意的双眸，她决不能将锐儿交给他。

    “你说本王用力一拉，是鞭子断了，还是腿先断呢？”

    “很聪明”

    为了保全锐儿，李彼岸只能松手，只见他手轻轻一提锐儿就被抛向了空中，而此时鞭子也从腿上松了下来，年小的锐儿大声一叫便没了动静。

    “不要”同呼出来的还有李彼岸，在看见锐儿离地一丈高时，另一个身影跃出来接住又跳上原来的马，她才全身无力的又坐在地上。

    双眼含泪的瞪着他，他一定是禽兽，凶残的嗜血魔鬼。

    “你到底要做什么？要杀便杀，但是请你放过他吧，他才五岁，还是个孩子”

    他眯起双眼，低声的问，“你想救他？”

    “是的，杀了我没关系，求你放了他”说罢，跪在地上对着他磕了三个头。

    从小到大，连爹爹都没有跪过的她，如今为了保住锐儿不失低下头，愿用自己的性命换另一条性命。

    “可以”

    她一愣，却也激动的又连连磕头，她终于可以保住锐儿了。

    他邪恶的扬起嘴角，又一扬马鞭，缠上她的腰，将她带到怀里，“本王到想看看你另一副模样”

    “狐邪、狐邪-----”

    他就是匈奴！草原上的雄鹰。单于的长子，亦是统帅万骑的大权之人。

    听着耳边的凶奴骑兵的呐喊声，李彼岸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更是一脸苍白的抬起头看着这个豪爽大笑的男人。

    被马鞭甩上马的她与他强健的身体碰撞的疼痛感，让她狠狠的咬住红唇，忍住不轻哼出声，瞬间身上又一只大手紧拉向他。

    对上邪恶的绿眸，身上游动的大手，她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了？羞辱冲上大脑，恼怒的挣脱却没有丝毫用处。

    “想让我放过他，就不要反抗？嗯？”

    李彼岸安静下来，知道她没有说不的权力，是的，如果失身可以换来锐儿的命，她愿意。

    “名子”他的手滑过她的脸，低沉的问。

    “彼岸，李彼岸”冷然的开口。

    听爹说当时秋分娘亲挺着临盆的肚子去扫坟，而她正是在坟地降生，娘亲大出血而死，在临死前当爹爹面叫了一声叫彼岸，然后闭上了眼睛。

    于是，彼岸成了她的名子。

    彼岸是一种花，彼岸花。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

    身子前面一阵凉意，她知道衣服已被他撕开，平静的接受他粗糙的大手在身上的游走。

    “看着本王”

    对上他泛着寒意的绿色双眸，她知道这一刻起她真正的失了身子。

    但是她没有落泪，而是直直的与他对视，嘲笑着他的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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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二）

    那是在她六岁的时候，她清楚的记得爹爹对她说过，彼岸花代表着优美纯洁。后来她长大了，在佛经中看到那句‘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但是她直到现在也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李彼岸睁开眼睛时，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环境，木架支撑的围墙，皮毛围裹着，最上面是纯白色羊毛盖顶，框架是用高等的檀木做成，整体来说虽简单，却不失贵气。

    这应该就是大哥口中说过的游牧人的帐包吧？记得初到边关时，站在城墙上，望着草原上白色的斑点，她好奇的问那是什么？

    大哥说那是匈奴人游牧人住的帐包，安装简单携带方便，适合随意而居。

    徒然一惊，彼岸坐起身子，紧咬着嘴唇，匈奴人的帐包，她又怎么会在这里？她记得在马上被他索取时晕了过去，记得四周全是骑兵的欢呼声。。。。。

    “你醒了？”布帘被掀开，随之走进一条身影。

    彼岸冷眼看着身穿异服的女子，全身戒备的往后靠了靠，眼睛又往四周扫了扫，除了矮桌和围着桌子四周铺在地上的纯白羊皮外，干净的没有什么装饰。

    “锐儿？锐子在哪里？”

    把手里的水盆放在床边，看也没有看她一眼，拿起搭在胳膊上的毛巾放在盆里，才慢条撕理的说，“姑娘叫我乌娜就行，锐儿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大王子除了带姑娘回来外，还有一个几岁的小娃。那小娃早就醒了，哭闹了一阵子，一直说着要找姑姑，不过现在正在阿娜婶那里吃东西。”

    彼岸黑色的双眸一敛，微微透着怒意，“大王子？那个叫狐邪的？”

    “是啊，大王子可是我们匈奴人的骄傲，从小就被送到突厥做为质子，却在两军打仗时一个人杀掉看守的突厥人逃了回来，单于大悦，于是让大王子掌管万人骑兵。”

    乌娜把拧干净的毛巾递给彼岸，见她跟本没有伸手接的意思，走到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放在上面，善意的笑了笑。

    “骄傲？强抢豪夺，掳杀妇幼、四处征战这样的人也是你们心中的骄傲？”彼岸不屑的瞥瞥嘴，将手上的毛巾撇到一边。

    乌娜一愣，摇摇头把毛巾拿起来又走到盆边洗了下拧了出来，走回彼岸身边坐下，语重心长的说道，“姑娘也许在你们大周人眼里，我们匈奴人是野蛮人，但是你看我从穿着上与姑娘不同外，其它的地方与姑娘没有什么不同，又有谁希望打仗呢？”

    满带怒意的黑眸，听到她的话后慢慢恢复了平淡，彼岸再一次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与大周女子纤细的身子相比，她的身材更与大周男子粗实相似，宽有短小的眉毛，加上带着雀斑的面容，没有出色的容貌，但是明亮的双眸却让看的人心里一暖。

    “姑娘恨我们匈奴人也正常，必竟在大周国眼里我们匈奴是嗜血异族”叹了一口气，乌娜转身拿着水盆走出了帐内。

    轻蹙月牙眉，彼岸看着走出去的身影，懊恼自己说了那么重的话，手摸着身下的纯白的羊毛毡子，喃喃自语，“我怎么说了这么尖酸刻薄的话？这不是我，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叹了口气，握在手里的毛巾还在滴着水，想起那双明亮的双眸，彼岸打开毛巾简单的擦了下脸，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为什么他会带她来这里？这里又离边关有多远？已经过了一晚了吧？家里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和锐儿不见了？

    不多时，乌娜又走了进来，这时手里端着食物，见彼岸已擦完脸，把食物放在地上的矮桌上，高兴的接过毛巾，双眸显得越加明亮。

    “姑娘，趁热吃点东西吧”

    彼岸脸上微热，“叫我彼岸就行了，乌娜，我可不可以见见锐儿？”

    “姑-----彼岸，还是先吃点东西吧，你说的锐儿刚刚我出去时，看到士兵正好带着他到大王子那边，所以这事还要问过王子才行，我看见锐儿挺好的，你就别担心了。”

    牵过她的手，乌娜一脸诚恳的劝道，走到矮桌处跪在羊毛上，拿起壶倒了一杯奶茶出来，霎时牛奶弥散在帐内。

    彼岸刚要说话，就听帐外一阵喧哗声，再回头发现闪身走进了几个身影，当目光落到那个熟悉的小身影上时，眼睛一热，泪霎时流了下来。

    “姑姑、姑姑”娇嫩的声音，边说边冲到她身边，紧紧的抱住她的双腿，小脸满是泪痕。

    “锐儿不哭，乖，姑姑在这呢，不哭”

    蹲下身子擦着小人脸上的流，自己的泪却也不停的往下流，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锐儿，不然也不会伦落到此。紧紧的把锐儿搂在怀里，泪眸冷冷的看向那个夺走自己身子的男人。

    “准备一下，该起程回王庭了”狐邪桀骜不驯的绿眸对上彼岸的眼神，是对乌娜交待，亦是说给彼岸听。

    “王庭？不，我要回大周，难道你忘记你的承诺了吗？在众部下面前，你做为一个王子怎么可以出尔反尔？”愤然的站起身，咬着牙缝说出几句话，听到身旁的乌娜冷听一口气，彼岸冷扬起嘴角，他们都怕他，并不代表她会怕他。

    “噢？本王可不记得承诺过放你们回大周”玩味的扬起嘴角。

    彼岸冷哼一声，“你不是答应过我放过锐儿吗？难道大王子忘记了？”

    “本王是答应放过他，也只是说不要他的命而以。”绿眸泛起寒光，“都下去，把他也带下去。”

    身后的部下听到后，直走到彼岸面前，大手一用力拉过锐儿，不理会他的大声哭喊直接拎了出去，彼岸要追出去，却被一旁的乌娜拉住。

    乌娜对她摇摇头，又坚信的对她点点头，示意让她放心，见彼岸安静下来，才松开拉住她的手转身走了出去，帐内只留下彼岸恨意的双眸，盯着一脸冷漠的耶律狐邪。

    见他一步步的靠近，彼岸紧攥着拳头，抿着干涩的红唇往后退着，被身后矮桌挡拌的趴在了地上的羊毛上，紧捏着胸前的衣领，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撼着她，霸气的绿眸有着他人不可披靡的王者气势。

    “怕了？刚刚不是还很厉害吗？本王还以为大周女子皆这般强悍呢？也不过如此”邪恶的嘴角，蹲下身子捏住娇小的下巴，手指揣摩着她细滑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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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三）

    李彼岸冷吸一口气，双手挡在胸前，挤着牙缝说道，“请大王子自重。”

    邪魅的双眸一挑，耶律狐邪冷冷一笑，粗糙的大手用力一扯，红艳的肚兜仍在纯白的羊毛上，鲜明的对比灼伤了彼岸的眼。

    虽然从小被奶娘带大，可是女孩子应该懂得的一切，奶娘都会细心的告诉她，更说过身子只可以给自己将来要嫁的人看。

    为了保护锐儿，她宁愿失去贞操，不想眼前的男人，跟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思及到此看向身边的桌角，没有一丝留恋，狠狠的撞了上去。

    还没有来得及碰上，就被狠狠的拉住甩到床上，来不及反应他已压到自己的身上，彼岸愤然的睁开双目，“你这个禽兽，让我去死，就算死，我也不会在让你碰到我的身体。”

    “想死？那么在死之前先看着你的侄儿活着被鹰一口口把身上的肉吃光，或者你更喜欢看他被狼群撕咬？”

    扬起的笑意嘴角，仍旧能让人感受到那股寒意。

    “啪”

    彼岸忘记了哭泣，错愕的看着自己发抖的手，她竟然一怒之下打了他，胆怯的对上泛起寒意的双眸，咬咬嘴唇说，“我不会怕你的。”

    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耶律狐邪犀利深遂的绿眸里闪闪的烧着什么东西，邪恶的嘴角扬了起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与平时她见到的冷漠样子更可怕。

    “放开我” 忐忑不安的开口，她试着移了移身子，却不起丝毫作用。

    冷言冷语讽刺讥笑的说道“怕了？相不相信本王现在就可以要你的命？”

    脖子一阵窒息，李彼岸没有挣扎任他掐着自己，如果就这样死了，也许就解脱了，只是锐儿的身影在脑海里滑过，泪划过脸颊，哀怨的闭上双眸，楚楚可怜的模样，耶律狐邪松开手，冷然的站起身子背对着大喘的李彼岸而立。

    “记住了，想让你侄儿好好的活着，就不要在想着寻死”一甩胳膊走出了帐内。

    帐内，又陷入了寂静。

    熟悉的身影，奔进帐内促然的扑到彼岸身上，乌娜看着神情沮丧，无精打采的彼岸，叹了口气，也委身坐在了床边。

    “姑姑，锐儿要回家，锐儿好怕”锐儿的哭声，声音虽然不大，却穿透到李彼岸心里，让她一阵心疼。

    “锐儿不怕，有姑姑在，乖，等过些日子你爹就会来接我们的”眼里的泪花不停的打转，将他搂在怀里，轻拍着后背安扶。

    锐儿抬起头，浓浓的眉毛下边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乌黑的眼珠盯着李彼岸，“爹爹，真的会来接我们吗？”

    她打量着锐儿胖胖的小脸，呆头呆脑的样子，记得每次笑时，嘴边都会有两个小角窝，嫂子难产而死，锐儿几乎是她从小抱到大的，家里除了爹爹和大哥外，只有她一个女人。

    大哥更是因为匈奴频繁的入侵而时常留在城墙的驿馆处下榻，爹爹忙于公务虽住在刺史府，却也是几天才能碰上一面。

    刚刚她怎么能想到去寻死呢？难道真的要不管不顾这个自己带大的孩子了吗？

    “姑姑不会骗锐儿的不是吗？所以锐儿不要怕，姑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看着锐儿眉开眼笑的样子，柔情似水的双眸满是宠爱。

    乌娜万没有料到她此时露出的神情这般迷人，只怕在王庭大王子的那几个侧阏氏也不能与她相比，难怪大王子会强硬的掠回一个大周女子。

    苍鹰的鸣叫声在头顶掠过，炽热的阳光烤在脸颊上，强大的行队缓慢的向匈奴王庭前进着。

    颠晃的马车，让没有进食的李彼岸头更加晕沉，锐儿也安静的窝在她的怀里，小眼睛看着乌娜转来转去。行走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彼岸睁开眼睛，皱了一下眉目，外面的吵闹声，让她忍不住挑开布帘向外望去。

    神情一愣，不是大周国人的装扮，却也不是匈奴人的装扮，一边肩膀裸露在外边，高高翘起的鞋尘，高高的颧骨，蓝色的双眸如狼一般犀利。

    裸露在外面的肩膀上还有着图案，因为太远所以分辩不出是什么图案，远处的蓝色双眸似感到有人在打量他，也看了过来，神情一愣，狂野的目光让彼岸慌忙的放下布帘。

    粗壮的身型，虽然已疲惫不堪，披头散下的黑发，却让他显得更加媚惑人心，虽然被降服，那看向自己的眼神却冲满了狂野的占有和征服。

    那是王者具有的气魄，同耶律狐邪一样冷酷、桀骜不驯、力挽狂澜的王者风范。

    乌娜见她慌张的样子，用手掀开布帘也望去，收回目光淡淡一笑，“那是个突厥人，只是怎么会被捉到呢？而且还是一个人？”

    本是解释给彼岸听的，这样一想乌娜也迷惑起来，但又一想这些事情也不是她们女子该想的，松开紧皱的眉目，对锐儿拍拍手，又拍拍自己的怀抱，示意他到自己怀里来。

    锐儿傲气的撇开头，原本好奇看着乌娜的小脸，此时连看也不看了。

    逗人的样子，引得乌娜‘咯咯’的直笑，匈奴女人都是这样豪爽的吧？看着她的笑脸，原本心情压抑的彼岸也轻轻一笑。

    马车又晃晃荡荡的开始了行程，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她不明白，可是她知道她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好好保护眼前的锐儿。

    草原的夜空，星星璀璨的耀眼。

    高高架起的火堆，围坐在四周的凶奴骑兵大口的吃着肉，大口饮酒，豪爽的与大周国男子的文弱书生样子全然不同。

    彼岸看着已安睡的锐儿，一脸的柔色，乌娜轻身走了进来，拍了拍她肩膀又指了指外面，给锐儿盖好被子，才转身跟了出去。

    乌娜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彼岸手里，“这个拿到大王子帐里去，快去吧，别让大王子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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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遇（四）

    看着手里多出来的酒壶和一盘装着还泛着血丝的肉块，彼岸不明白的看着乌娜，怎么让她送去？

    “以前我是大王子的贴身侍女，才大王子交待过了，以后他的生活起居就由你来服待”看着她沉下来的脸色，将她眼前的青丝别在耳后，又说道，“别看大王子冷的吓人，其实在王子当中，他是对下人最好的一个，时间久了你就会明白的，别担心了快去吧，我帮你照看锐儿。”

    见她还是立在原地，乌娜有些焦急的说，“怎么了？别让大王子等久了，彼岸，快去吧。不为了你自己也该为锐儿想想吧？”

    早上虽然他们所有人都退下了，但是站在帐外守候的乌娜还是清晰的听到了里面的对话，从十二岁就跟在大王子身边做他的贴身仆人，如今已过了十年从未见过大王子为了留一个女人在身边，用一个小孩的性命做赌注，想必彼岸在大王子心里一定是特别的吧？

    可惜，不知道回到王庭后，那些侧阏氏知道后会怎么对付她啊？

    “乌娜，乌娜”叫了几声见没反应，彼岸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见她回过神来才又说道，“我知道了，可是大王子的帐子在哪里？”

    “看，我把最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一拍脑门，乌娜爽声笑了起来。

    经过乌娜的指点，彼岸走到一个由士兵守门的帐子处，在门口处徘徊的犹豫起来，她跟本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态去面对他，头一次感到了无奈。

    “你还要在帐外站多久？”帐内传来低冷的声音。

    守在门口的士兵冷漠的扫了一眼，没有一丝表情。彼岸深吐出一口气，平静的走到门口，而冷漠的士兵看也没看她掀起布帘，在她进去后又放下站回原来的位置。

    彼岸进帐后一愣，发现帐内并不是耶律狐邪一个人，除了两个士兵外，还有白天那个突厥人。见他正盯着自己，彼岸错过脸走到一旁地上的矮桌旁低身将东西放在上了面，发现耶律狐邪目光仍旧放在书上，屏着呼吸转身向门口走去。

    “本王叫你离开了吗？”没有抬头，低哑的声音让彼岸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寂静。

    耶律狐邪放下手中的书，抬起绿色的眸子，“你就打算这样背对着本王？当日护你的侍卫身着大周士兵衣着，你是官家小姐吧？”

    低垂着眼皮，彼岸不回答也不点头。

    他起身走到地上的白色羊皮处坐下，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饮了一口，放下酒杯之后，才又冷漠的说道，“从现在起，记住了，你的身份只是一个女奴”。又饮了一杯酒，说，“想必你明白应怎么做好一个女奴？”

    感受到灼热的眼神，扫过眼角发现是那双蓝眸，跪在地上仍旧抹不掉他身上散发的王者气势。

    “过来”耶律狐邪又开口道。

    彼岸咬咬唇，在离他一步远处停了下来。

    “跪下，难道让本王抑望着你？”阴鸷的绿眸没有一丝情绪，狭长的薄唇此时显得越加寒冷。

    冷扬起嘴角，堂堂凶奴王子竟然为难她一个小女子，只怕她此时要是反抗，他又会拿锐儿来威胁自己，思及到此，身子一倾彼岸跪在了地上，一脸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帐内又陷入了寂静。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静的彼岸认为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低垂的眼皮眼角余光扫向同跪在一旁的突厥人，发觉他并没有想象中的一脸屈服的忧伤之色，那双蓝眸在扫向自己时，分明还带着一丝笑意和玩味，还有着不可泯灭掉的冷意。

    “可以彻下了”冷漠的声音打破沉漠。

    手支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从未下跪过的她，虽然没有跪多久，脚却也麻木的走路有些发飘，却也是松了一口气，在走到帐门口时，身后又传来声音。

    “给本王准备洗澡水”。

    一个没站稳，险些将手里的东西全仍到地上，脸色有些苍白，却也只能轻声应答，然后转身走出了帐内。拿着东西走自己与锐儿的帐内时，看见乌娜正在帐外来回的踱着步子，见彼此回来，马上迎了上去，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翻，见一切安好才放下心来。

    这一举动让彼岸心里一暖，离家两日来与两日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委曲的泪水霎时流了下来，手一松手里的东西瞬时全掉在了地上，整个人扑到乌娜怀里低泣了起来。

    乌娜身子一绷又松懈了下来，轻手拍着怀里的彼岸，疼惜的怀里这个才相识两日的大周女子。

    草原上的夜风，暖意的扶过脸颊。

    耶律狐邪坐在虎皮椅上，阴鸷的绿眸犀利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男子，而地上的蓝眸男子却也平静的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眸，没有一丝的惧意。

    “本王该把你当做一个普通的突厥人吗？”

    如春风般的扬起嘴角，“孤身一人，大王子难道认为我不是普通人吗？”

    “就是因为本王相信自己，才会认为你不是普通的突厥人”挑了一下眼皮，“至于你到底是谁？相信不久本王就会知道”。

    摆了摆手，两个一直沉漠的士兵拉起跪在地上的人，起身退了出去。

    单手支撑在桌子上，耶律狐邪冷眼的看着离去的背影，沉思直到布帘再次被打开，见两个士兵抬着木桶走了进来，随后往里填好了热水后帐内又恢复了安静。

    “进来”

    彼岸打开布帘抵头走了进来，站在门口处停下了脚 步。

    乌娜告诉自己大王子洗澡时站在门外等着传唤就行，不曾想水刚送进去他就叫了自己。袅袅的水气围在四周，彼岸不自地的咬了咬唇，见他叫自己进来又一直不说话，慢慢拧紧了眉目。

    “过来给本王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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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园（一）

    “怎么了？”乌娜回头看她停了下来，转过身子问。

    “这里是沁心园。”

    乌娜走到她身边，牵过她的手，“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乌娜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随意带着外人进沁心园”嘲讽的叫嚣声，打断了彼岸要问出口的话，而这句话却也是彼岸要问的。

    “奴碑参见郡主”乌娜弯腰倾了倾身子，脸上一闪而过的厌恶被彼岸尽收眼底。

    “本郡主哪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你请安啊，这整个大王子府除了大王子，只怕第二个说话好使的就是你了，要请安也是本郡主向你请安啊。”

    乌娜突然跪下，头紧挨着地面，“灵云郡主错杀奴碑了，奴碑一辈子都奴碑，不敢有一点旁心。”

    紧身红衣将她的性感身材凸显出来，灵云郡主玩弄着手里的马鞭，弯弯的柳叶眉，看似能透出水的肌肤，本该是小家碧玉的脸颊，此时却因为浓妆艳抹，而显出成熟风韵。

    嫉恨的扫了跪在地上的乌娜一眼，绕过她走到彼岸面前，“叫什么？”

    “彼岸”淡然开口，平静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看着彼岸雍容冷静的样子，她举起手中的马鞭，在空中滑过虽背对着乌娜，却也一丝不差的打在乌娜的后背上，只听乌娜轻哼一声，抖动的身子又恢复原样。

    “你是邪哥哥的新女人？”冷扬起的嘴角，如此娇媚的话是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彼岸怎么也不会相信。

    “不是”眼神却是越过她，看向地上跪着的乌娜。

    一条刺眼的鞭痕印在了后背上，红艳的血水正往久流，却一声也没有吭，不想原来乌娜也这般刚强。

    “那就是女奴喽？”玩弄着手里的马鞭，扬起的嘴角一撂，狠狠的瞪起双眸，“大胆，一个女奴见本郡主不下跪，回本郡主话时竟然还敢分神。”

    锐儿本看她打在乌娜身上的鞭子，就吓的就紧紧抓住彼岸的衣角，见她又拿起马鞭指着姑姑，眼泪霎时流了下来，却也不敢哭出声音。

    拍拍身旁侄儿的头，彼岸泰然自若的对上她的双眸，“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一个低溅的女奴也胆敢说本郡主诬陷你”纤指指着彼岸的脸，咬着牙缝怕不得将她撕碎了。

    举起马鞭狠狠的抽了下去，火烧般的灼痛印在右边脸上，感到有东西流下来，彼岸抬起衣袖擦了一下，衣袖上白色的围边，霎时被刺眼的血色染红。

    “郡主，彼岸姑娘不懂规矩，你要打就打奴碑吧”乌娜转过身子，爬到云灵身下，拉着她的衣角求情。

    抬脚踹到乌娜胸口，乌娜猛咳一口，嘴角也流出血来，见此灵云尖声的大笑，最后，冷下来脸，嗜血的扫了地上的乌娜一眼，

    “低溅的奴才，本郡主的身子也是你可以近的，真是不知死活。”

    又转过头看向彼岸，“本郡主就是打你了又能怎么样？等见了邪哥哥，我向他要了你，他也不会说什么，只要是本郡主想要的东西，邪哥哥从来都不会拒绝。”

    “郡主在此之前请弄清楚了，彼岸并非大王子的物品。”冷哼一声。

    手里的马鞭直指向彼岸，恼羞成怒的说道，“低溅的奴才，要你是本郡主抬举你，只要在匈奴国只要是本郡主看上眼的东西，哪个能不到手的，何况是一个女奴。”

    乌娜见彼岸看向自己，一直对她用力的摇头，示意她不要在还口，奈何彼岸的掘脾气一上来，是谁也拉不回来，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低头。

    “你----”被下人顶撞还是头一次，灵云郡主恼羞成怒举起马鞭，只是这回还没等抽下去，彼岸已狠狠的抓住她的手，用力往一旁一甩，没有任何准备的云灵郡主莫然往后倒退了几步。

    见此举，乌娜冷吸了一口中气，连跟着耶律狐邪身后进来的都班也是一愣。

    灵云郡主尖酸刻薄在匈奴国也是出了名的，其父右贤王掌握着重权，低下子嗣独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当成宝的捧在手芯，从小大到连重话也不曾说过一句。

    如今主子带回来的女奴，惹恼了这个泼辣的郡主，只怕没有活着的机会了，都班边想边惋惜的摇摇头。

    耶律狐邪什么也没有说，平静的走到彼岸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彼岸也被带倒在地，抹掉嘴角流出来的血，冷冷的与他对视。

    “好大的胆子，竟然连灵云郡主也敢造次”冰冷的声音带着嘲讽。

    转而一边发愣的灵云郡主也反应了进来，扑到耶律狐邪的怀里，娇声哭了起来。

    彼岸微眯的双眸，冷冷一笑，“大周子民可不认识什么郡主，大王子是在指责奴碑吗？”

    “都班，掌鞭，直到求饶为止”冷酷的薄唇，无情的下令。

    “是”都班转身退下，不用猜也想得到是去取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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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园（二）

    趴在耶律狐邪怀里的灵云郡主此时也则过脸，娇滴滴的哭泣声，却没有遮掩住她眼里的得逞与狠毒。不多时都班便手拿三指粗的皮鞭走了进来。

    见大王子并没有说任何话，便住彼岸面前走去，一抱拳低声说道，“姑娘得罪了。”

    说罢，便要扬鞭。

    “等等。”急忙出口的声音，却没有一点的感情。

    都班以为彼岸看见自己对她使的眼神，必竟此时不是掘犟的时候，早点低头也省的吃皮肉之苦。看见大王子没有反对也没有点头，思索了一下，都班放下手里扬起的鞭子。

    只见彼岸蹲下身子，对着锐儿说道，“乖，到乌娜姑姑身边去。”

    话一出去，在场的人包括耶律狐邪在内皆是一愣，以为她开口只为求饶，耶律狐邪扬起嘴角，凛冽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

    锐儿含泪的小眼凝视着姑姑，那种眼神他只记得见爹爹有过，坚定的点点走，小步的走到乌娜身旁。

    “可以了。”冷冷对都班丢出一句话，毅然的站立着。

    眼神看向远方，她知道他只是想羞辱她，李家的儿女岂会因为惧怕一顿鞭邢而接受他的羞辱，他想让她难堪，看来要让他失望。

    对上绿眸，冷冷一笑，满是不屑和高傲。

    “都班，还愣着做什么？”再次开口，却带着丝玩味。

    “是。”

    力道实足的皮鞭抽在身上，每落一下，便是一道血口，彼岸愣是咬住红唇，即使红唇已被自己咬出了血也没有轻哼一声，连平时胆小的锐儿，此时也只是一直不停的流泪，却也学着姑姑没有哭出声音。

    一身匈奴白色女装，此时已被无数条鞭痕打的破烂不堪，一个踉跄没站稳，彼岸硬是实实的趴在了地上，地面与身体接触的疼痛感，加上鞭痕被碰到的刺痛，让她硬是吸了一口冷气。

    有些看不过去，都班转过头望了一下主子，发现主子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又狠狠的扬下鞭子，这些年来，他是最了解主子的秉性的，如果自己在此时假公济私，轻轻下手，只怕这位姑娘会受更多的苦。

    “邪哥哥，这样一个溅奴，不如直接喂了狼罢了，何必让沁心园沾上血腥味”停止了哭泣的灵云郡主趴在耶律狐邪怀里，手把玩着他胸前衣服上的饰物。

    “也是，灵云总是这般聪明”缕着她的头发，对又要下鞭的都班说道，“住手。”

    “是”放下手里的鞭子，都班转过身子低下头，等待着指示。

    “乌娜给她上些药，不要让她死了，这样让她死了，岂不便宜了她”留下话，转身扬长而去。

    灵云郡主遂不及防，枉以为会直接要了她的命，不想跟本就是有意放过她，狠毒的瞪了一眼，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沁心园。

    这次放过了她又如何，想让她死机会多的事，正好无聊，那么就用她来打发日子吧。

    月余后，寂静的沁心园，静的可以听到花丛里虫呜声。

    借着月色，彼岸慵懒的倚在园内的小亭的栏杆旁，嘲讽的看着露在衣袖外边胳膊上的鞭痕，在乌娜的照顾下已退掉了硬皮，却留下一条条刺眼的印迹。

    这一个月来，耶律狐邪似忘记了有她这个人存在过，在没有过问过。这让她不紧松了口气，希望在她能打机会逃离前，不要在与那个冷酷的男人接触。

    可是那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怎么能放过一次次挑战他权威的人？在这样男人的身边，带着年仅五岁的锐儿，她要如何逃脱？

    “彼岸，外面风大，身子刚刚好，小心着凉。”

    她回头轻轻一笑，“乌娜没事的，在屋子里憋了一个月，我都快要发霉了。”

    乌娜摇摇头，走过去将手里拿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这样的单薄的身子，对那样的鞭刑能一声不哼的挺下来，可见性子有多刚烈，如果不是为了侄儿只怕她早就不会岂活了。

    “乌娜，你说大周的月亮，是不是此时也是圆的？”望向天空，已快接近中秋了，家里好吗？

    “当然了，同一个月亮，在大周国看也是一样的呀，看我这记性，你们大周国是不是都会过那个叫中秋的节日？”

    看着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彼岸目光掠过她，望向天空，“是啊，中秋时一家人会围坐在一起，吃着糕点，一起赏月赋诗。”

    “彼岸想家了吧？”虽知道不该这样问，但是看到她说到这些时脸上散发出来的光彩，乌娜紧紧的盯着她的表情问道。

    甜甜一笑，彼岸垂下眼帘，“嗯。”

    虽只是轻轻一声，却也让乌娜听出了里面的深深思乡之情，叹了口气，坐到她身边，“以后不伦什么事都低下头，学会保护自己，这样才有能机会回到家乡，不是吗？”

    “谢谢你乌娜”抬起头淡淡一笑，望向满院子里的蝴蝶兰，“大王子很喜欢蝴蝶兰吗？”

    “不是，是兰儿姑娘喜欢。”

    “兰儿？”彼岸望向成片的蝴蝶兰喃喃的嚼着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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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园（三）

    乌娜也凝视着成片的蝴蝶兰，悠然的说道，“那还是爷在突厥当质子的时候，单于带兵攻打突厥，爷在趁突厥人松懈时，一个人逃了出来，在半路被突厥兵追上，在打斗中坠涯，醒来后发现被一位老人所救，而老人的孙女就是兰儿姑娘。”

    “他们相爱了？”彼岸嘲讽的瞥起嘴角，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情竟然会在那种嗜血的人身上发生。

    乌娜点点头，又说，“后来爷伤好要带兰儿姑娘一起回来，可是兰儿姑娘说只要爷将来有了自己的府地，在里面遍地种上蝴蝶兰时，她才会在来见爷。”

    将彼岸身上滑落的衣服又披回去，乌娜望着满院的蝴蝶兰，才又淡淡的开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种在沁心园的蝴蝶兰成活了，而府内别处种上等不到开花便都死掉了，所以直到现在兰儿姑娘也没有来找爷。”

    “噢”低下头，彼岸盯着地面，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这种嗜血的男人也会有如此温柔一面？

    “其实这事下面的人都知道，因为只要一醉酒，爷就会躺在蝴蝶兰旁一个人喃喃自语，所以这蝴蝶兰没有人敢接近，除了花匠。”

    彼岸但笑不语，乌娜在说些什么，也没有在细听，只记得她后来说起那个叫兰儿的姑娘也是大周人，月亮终低不过云的缠绕，消失在云层里，沁心园陷入了一片黑暗。

    清晨，刚刚喂着锐儿吃下东西，还来不急收拾，就听院子里一阵喧哗，紧接着房间也被骤然踢开。

    “李彼岸”

    彼岸转过头看去，见一脸阴鸷的耶律狐邪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不寒而厉的冷然气息。

    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耶律狐邪大步走到了她前面，抬手就是一巴掌，似落叶般，彼岸被打倒在地。锐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却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只见耶律狐邪大手掐住锐儿的脖子，小小的锐儿因为不能呼吸脸憋的通红，眼仁翻成了白色，倒在地上的彼岸冲了过去，用力的锤着他的身子，见他不松手，低头用力的咬住了他掐锐儿的胳膊，血腥味霎时冲进了口中。

    一旁的都班和乌娜看着这一举动，冷吸了一口气。

    耶律狐邪大手一扬，将手里的锐儿连带着彼岸一起甩了出去。身子撞到墙上剧烈的疼痛感，让她一阵眩晕，在看到身边的锐儿时，忍着痛爬了过去，抱在怀里大声的叫着，怀里的小人猛咳了几声，才睁开眼。

    “锐儿，不怕有姑姑在”说完，彼岸泪也流了下来，紧紧把侄儿搂在怀里。

    犀利的绿眸泛着寒光，令在场的人皆打了个战粟。

    “都班，去给本王把鞭子拿来。”

    不敢有怠慢，都班快步走了出去，不多久便手执鞭子走了进来，随同一起进来的还有灵云郡主。

    都班还没有把鞭子递过去，耶律狐邪便抢了过来，扬手就是一鞭，清脆的鞭声打在彼岸身上后，发出沉闷的声响。将怀里的锐儿搂住，挺着僵硬的后背，彼岸愣是没有让突来的痛苦之声传出。

    接连而落下的鞭子，一下比一下狠，夹杂着怒气，凶狠的瞪着地上的两个瘦小的身躯，“胆子不小，竟然敢把本王的兰花全拔掉，既然你对本王恨之入骨，本王就让你在多恨些。”

    “我没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不过那句‘拔掉所有兰花’，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做过。

    “没有？”越加阴冷的脸颊，扬下的鞭子更加用力。

    咬着牙满眼恨意的迎上那双绿眸，彼岸大声的问道，“大王子有何证据说是彼岸做的？”

    “何以证明？这沁心院只有你与乌娜两个人，不是你难道说是乌娜？”说罢又是狠狠一鞭。

    不可否认，院子里是只有她与乌娜，冷眼扫过后进来的灵云郡主，将嘴里的血腥吐出了一口，“都班不是也可以随意进入沁心园吗？还有灵云郡主不也是来去自由吗？为何大王子偏偏认为是彼岸所作？难道只因为彼岸现在伦为女奴吗？”

    语罢，除耶律狐邪在内，其他人又是冷吸一口气。

    “大胆，竟然敢诬陷本郡主，好个伶牙利嘴的奴才”灵云郡主恶狠狠的说道，“邪哥哥，这个溅奴跟本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有如此大的胆子，想必兰花一定是她所谓。”

    “郡主这么急于处死彼岸，只怕是做贼心虚吧？”不屑的冷哼一声。

    “你。。。。”怒指着彼岸，灵云郡主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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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心园（四）

    冷俊的双眸，有一秒中的犹豫，俯下身子，盯着她许久，才阴冷的说道，“本王会查出到底是谁做的，今日就暂且放过你，要是本王查到却是你所为，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但在那之前，如果你不想亲眼看着你的侄儿活活的被狼一口口咬食，就给本王老实点。”

    一甩衣袖离开，都班别有意味的扫了一眼，紧跟着追了出去。

    室内终于又恢复了安静，灵云郡主临走时那狠毒的眼神，却仍旧留在彼岸的心里。

    “彼岸，没事吧？”看着坐在地上紧紧抱住锐儿的彼岸，乌娜怛声的问。

    彼岸冷眼的抬起头，直直看着乌娜，眼里有着痛苦之色，又有着挣扎之色，最后却只是冷冷一笑，抱着吓呆的锐儿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到她踉跄的身子，乌娜伸出要扶住的手，却被彼岸轻易的避开，然后直直的走到床边，把锐儿放到了床上，从上到下打量了许久，确定没有受伤之后，才又将锐儿搂进怀里。

    全然没有理会乌娜愣愣站在那里，乌娜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胳膊，往门口走去，“我去给你拿药。”

    “姑姑”见人都走了，锐儿才怛声的说话。

    忍受着身上的新伤，彼岸低头看着锐儿微微一笑，“锐儿，记住了，以后在看到姑姑挨打，要躲的远远的，也不要哭，你是李家的子孙，明白吗？”

    “嗯”虽然不明白，锐儿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记住了，千万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外公与你爹爹的名子，明白吗？”如果要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世，只怕一定会有人利用这些，而为难爹爹与哥哥。

    听到门外有脚 步声，把手指放在嘴边打了个禁声的手式，门正好在这时打开，只见乌娜端水盆走了进来，挤出毛巾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小瓶走到彼岸面前。

    “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吧，在挺下去只怕伤口会发炎”

    彼岸轻点了点头，慢慢脱下衣服，伤口与衣服贴连的地方，每动一下引得她出一阵冷汗，却也硬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发生声音。

    看着她忍疼的模样，乌娜低声的说，“对不起，爷问我时，我只说昨晚和你提起了蝴蝶兰的事，可是并没有说是你弄的，没想到爹竟然差点要了你的命，彼岸，对不起。”

    斜靠着床架，一头乌黑的头发因为刚刚的挣执也散落下来，加上此时疲惫不堪的样子，让人怜惜。看此情景，乌娜垂下头低泣起来。

    彼岸干涩的嘴唇微微的动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姐姐不要自责，说出这些也是你的本职，妹妹怎么会怪到姐姐身上。”

    “彼岸。。。”不想她跟本没有怪自己，还叫自己姐姐，乌娜感动的泪水流的更猛。

    “姐姐不要在哭了，不然妹妹可真要生气了”无力的笑了笑，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日上三竿。

    彼岸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锐儿担心的小脸，动了动身子发现没有一点力气坐起来，转头过冲着锐儿笑了笑。

    “姑姑病了吗？”

    锐儿点点头，小手放在她头上摸了摸，又摸摸自己的头，才憨笑的说，“不烧了，姑姑马上就会好了。”

    彼岸笑了笑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却许久不见有身景走过来，转过头发现是他，双眸不由得一暗。

    “有事吗？”

    “这是本王的府院，难道非要有事才能来吗？”见她脸色一沉，耶律狐邪冷哼道，“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彼岸淡淡的回答，“谢大王子提醒，奴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如果没有别的事，请大王子自重，要是让人传出大王子闯女奴的房间就不好了。”

    一句话，让耶律狐邪脸色更加难看，冷眸不寒而厉，“哼，你是怕对你名声不好吧？只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你的身子在我匈奴众骑兵面前就已经给了本王了。”

    恨意的咬了咬牙，彼岸转过头，以自己现在女奴的身份，怎么可能争辩过他？

    “说话”

    许久，见她还没有声音，他眉头一皱，两步并一步走到床边，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冷声的喝道，“竟敢蔑视本王？难道还在在挑战本王的脾气吗？”

    “请大王子绕过奴碑，庶奴碑不能起身请安。”

    绿眸一愣，“你。。。”

    愣是被她的话堵的说不出话来，如果他还继续下去，只能说他像小孩般胡搅蛮缠，耶律狐邪冷扬起嘴角，收回手背在身后，“好，看不出你竞如此牙尖嘴利，也不枉本王把你带回来。”

    听到门开起开上，室内又静了下来，彼岸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也软了下来，到底是谁想至她于死地？而他又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还说了那翻话？

    奈何彼岸在心思整密，也猜不透这些原因，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逃离这里，不然只怕在来几次鞭刑，她就会死在异乡，自己死了不怕，怕的是丢下才五岁的锐儿。

    如果没有了她，锐儿只怕也会在被人折磨中慢慢死掉，一想到这些，彼岸紧紧攥住了拳头，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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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一）

    竖日，忍着痛楚，彼岸一个人在房间内慢慢移动着身子，只怕想等到好在动，又要等到半个多月，为了能早日离开这里，从现在起她必须要把身子养好。

    门被推开，乌娜走了进来，见她带着一头汗没躺在床上，有些责备的说道，“怎么下了床？快躺回去。不然伤口又要裂开了。

    说罢，放下手里的食物，走过去搀扶她，不想被彼岸摆摆手拦了下来，“没事的，你怎么这时候来了，大王子不用你在一旁照应吗？以后等过了饭食在过来给我送吃的就行。”

    “今天有客人来了，他们正在书房议事，所以我就偷空过来了，没事的，快趁热吃饭吧。”

    还没等彼岸坐下，门口就传来了叫嚣声，“到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连乌娜这在邪哥哥身边的丫头，也得伺候起你来了。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奴。”

    “奴碑给郡主请安”乌娜福了一个身子，立在了原地。

    “怎么？难道还要本郡主给你请安？”灵云郡子把玩起手里的鞭子，冷冷的扬起唇角。

    “郡主，彼岸身子还没好，所以。。。”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怒斥回去，“大胆，本郡主在这，哪里有你一个奴才说话的份，还不给我滚出去。”

    乌娜还想说什么，见彼岸对她摇摇头，才带着一脸的担心走了出去。

    见灵云郡主又要开口，彼岸挺着身子的不适，微了微福了一下身子，“给郡主请安。”

    她冷哼一声，“到是学安份了。”

    转身坐到了椅子上，她打量着低头的彼岸，命令道，“把脸抬起来。”

    虽不情愿，却也是没办法的抬起头来，平静的与她对视，看到她的双眸由迷惑到震惊，再到最后的憎恶，彼岸打了个冷战，不明白为什么在一瞬间，会有这么些的变化。

    “跪下”

    这就是匈奴女子所不能具有的吧？纤细的身子如水般温柔，散下的黑乌长发也是不能相比较的，难怪邪哥哥会被一个大周女了迷的到现在还不松口立自己为妃，越想越气，灵云郡主扬起手里的鞭子，刚要甩下去，却发现跟本动不了，回头看向来人一愣。

    “熬拓，你敢拦本郡主，还不松开你的脏手。”

    想像中的痛楚没有传来，彼岸抬头一看，只见一冷面男子正抓住灵云郡主的手，对于灵云郡主的怒斥，没有一丝的惧意。

    “属下奉命带彼岸姑娘去书房，请郡主不要为难属下。”

    语罢，松开手，弯身退到一旁。

    “敢拿邪哥哥来威胁本郡主？以为这样本郡主就不敢动手了吗？”脸上绽放一抹笑容，举在半空中鞭子瞬间扬了下去。

    撕碎的灼痛霎时传遍了全身，彼岸却只是淡淡一笑，没有一点声音呼出。

    “现在你可以把她带走了。”

    看了看鞭子上沾的血色，灵云一皱眉头，将鞭子一扔转身离开。看着落在身旁的鞭子，彼岸平静的表情，扬起一抹冷笑。

    随熬拓走进书房别苑时，还没有进院子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伴着耶律狐邪爽朗的笑声传来。

    微吹起的丝风，带着惬意缠绕着心菲，淡淡的花香传了鼻子里，有多久没有这样感受过生活，彼岸苦涩的扯了下嘴角，连是死是活都保证不了，哪还有时间去想这些？

    转眼，一抹淡蓝色的身影映入眼帘，黑色的长发任意的散落着，纤纤玉指撩着湖水，白色娇小的玉足浸在水中，整个身子靠在耶律狐邪怀里。

    “爷，人带来了”熬拓弯身在地一旁禀报。

    耶律狐邪并没有回头，手指滑过怀里娇人的脸颊，低声说，“兰儿，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女奴。”

    “邪，你是知道的，我可以照顾自己”娓娓而淡，声音却甜的让人骨头一酥。

    “你是我耶律狐邪的妃，怎么可能没有奴碑”宠爱的抬起头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抬头起看着跪在地上的彼岸，冷声的命令，“抬起头来。”

    看着她，该如何形容那容颜？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却只是太俗。美如冠玉 ， 肌肤如玉骨， 冰清玉洁的模样， 明眸皓齿，怪不得会将耶律狐邪迷成这个样子。

    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他在如何力挽狂澜，也是一个好色之徒。

    “这是？”同时，白鑫兰也在打量着彼岸。

    眉清目秀，只是这样的女子是一个女奴，有信不确信的她转过头看向耶律狐邪。

    “她是大周的战俘，而兰儿又是大周人，所以想到留给你做女奴，这样还不适你的心？”看的出耶律狐邪很少笑，此时即使是一脸的宠爱，笑容让人看起来也比他人的要生硬。

    “妹妹快请起吧，你我既是一国之人，以后就不必主仆相称，看样子你还不过十七，以后如果不嫌弃就叫兰儿一声姐姐吧。”

    看着赤脚走到面前扶自己起来的人，又听到她一席话，彼岸微微一愣，她刚要开口，眼前的人又霎时消失在眼前。

    只见耶律狐邪大步走上来，将白鑫兰抱在怀里，怒气中却全是宠爱，“怎么可以赤脚走在这路上，以后不许在这样子，听到了吗？”

    “邪，你太大惊小怪了，没事的。”一脸幸福的靠向他的怀里，眼神却扫向彼岸。

    不理会她，耶律狐邪抬起头看向彼岸，冷声的训斥，“记住了，要是在让本王看见兰儿赤脚走路，定不会轻饶你，兰儿秉性善良，你以后要好好伺候，听到了吗？”

    “是。”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声。

    “邪，你吓坏她了，又不是她的错，全怪兰儿自己没想那么多。”怀里的白鑫兰娇声的反驳，却只换来耶律狐邪更大的笑声。

    “熬拓，带她去兰院。”他挥了挥手，抱着怀里的白鑫兰转身走向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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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二）

    跟在熬拓身后，因为身子接二连三的被鞭打，此该又带着伤，彼岸力不从心的挪着步子，只觉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向前趴去。

    在与地面接触前一刻，被僵硬的双臂接到，睁开眼熬拓如刀刻的五官在眼帘前，高挺的鼻子，狭长的薄吻，看到那脸上一闪而过的红晕，她慌忙挣脱出他的怀里。

    不想又是一阵头晕，原本要脱离开的身子整个倒在熬拓怀里，熬拓犀利的眼神一颤，一只胳膊扶上她的腰，低下头那淡淡的发香传进他的鼻里，让他身下一紧。

    “彼岸-----妹妹”有些怯怯的声音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暖昧姿式。

    她回头，“乌娜姐姐。”

    “妹妹你们这是？”乌娜扫了一眼熬拓，看向脸上有些红晕的彼岸又问。

    “噢，刚刚头晕，所以熬侍卫扶了妹妹一下。”她尴尬的挣脱出他的怀里，却不想他跟本没有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谢谢你，我没事了。”

    见一脸冷漠的熬拓跟本不打算放手，乌娜脸色有些不好的扯了扯嘴角，“我听说爷派你去服侍兰姑娘，所以过来看看你。”

    “是”放弃挣扎，她淡淡的回道，“姐姐，可否把锐儿还有妹妹换洗的衣服带到兰院，只怕妹妹没时间回去取。”

    她轻轻一笑，“妹妹客气了，那姐姐现在就去带锐儿过来。”

    “那就劳烦姐姐了”因为身子被束缚，她只能微微一笑，算是回谢。

    见乌娜离开，彼岸才又开口，“多谢公子，现在可以放开奴家了。”

    “你确信你不会在踉跄的往地上趴？”一把横将她抱在怀里，眼神冷漠如冰，“不要在浪费我的时间。”

    身子一僵，彼岸许久才回过神来，原来是她高抬自己了，目光望向远处，直到熬拓回将她送到兰院的下人厢房离开，她收回眼神。

    再一次她认清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一个最低级的奴碑，一个他国的女奴。

    对于初见面的兰姑娘，彼岸并不认为她是那样像水一样的女子，倒像一个心机深沉，很会做表面功夫的女子。

    乌娜早就邻着锐儿来了，只是透过找开的门，看向在屋里发呆的彼岸，让锐儿一个人在院子里玩，轻步走了进来。

    望着沉漠软弱的彼岸，乌娜突然觉得对于眼前的人，自己一直都没有看透过，低微不屈，可是却偏偏让人难以捉摸。

    对任何事情不在乎的样了，也只有遇到锐儿的事，才会让她紧张起来，而她身上那股淡定，又总会让人移不开眼。

    “乌娜姐姐，来很久了吗？”回过神来，发现站在门口乌娜，微微一笑。

    走到她身边坐下，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把衣服脱下吧，我给你上药。”

    忍着疼痛，将衣服脱了下来，只留下红色的肚兜，白晰的肌肤与红艳的肚兜，让此时的彼岸显得越加妩媚动人。

    一头柔软及腰的黑色长发，散落下来，清新可人的模样，让走而复返的熬拓愣在了门口。

    听到门外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她微微蹙起眉来，是谁在外面？

    “熬侍卫？”乌娜也转过头，看向来人一愣。借此彼岸不着痕迹的拉起外衣将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肤挡住。

    熬拓拧着眉目，将手里的东西往乌娜面前一扔，本能的伸出手，低头一看竟然是金疮药。在抬起头向门口时，哪里还有熬拓的身影。

    收起一脸的思绪，转过身子，对彼岸淡淡一笑，“看，这爷身边冷漠的熬拓定是奉爷的命给你送药来了。我就知道爷对你的感觉是特别的。”

    “姐姐切莫乱说，彼岸只是一个女奴，怎能扰了主子的心思。”眼睛向外望去，见没有他人身影，才放下心来。

    其实这女人之间的争宠她还是知道一些的，灵云郡主之所以处处为难她，只怕也是因为耶律狐邪的原因，如今又多出一个兰主子，这灵云郡主也不会在多观注于自己，她只想在回到大周前安安静静的当个奴碑保住命而以。

    万不想扯进这女人之间的战争，还好没有人听到乌娜说的这话，不然又会给自己惹一身的麻烦。

    “那不是爷？难道说是熬拓？可是 不可能啊，听说熬拓一直深爱他的内人，从来不会过多看别的女人一眼的。”乌娜疑惑的向着门外望去。

    转过身子拿下彼岸披在身上的衣服，见她趴在床上，才将药一点点的摸在那还渗着血水的鞭痕，而那瓶熬拓送过来的药，被她轻轻的收进衣袖里面。

    “其实爷让你来伺候兰主子，还是为了你好吧。前些日子在书房外，我听到灵云郡主和爷要过你，可是被爷拒绝了，在爷身边做了奴碑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爷拒绝郡主的要求呢。”摸好药后，将外衣拿过来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爷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兰主子，所以姐姐还是多想了。”有些倦意的闭上眼睛，又淡淡的开口。

    看着她的样子，乌娜淡淡一笑，“也许吧，好了，看你累的，你先睡一会，我帮你照看一下锐儿，等一会在来叫你。”

    “嗯”轻声应了一声，这些天一直都在犯困，可能是因为换了环境的原因吧。

    乌娜走出去，小心的关好门。

    回身一愣，又马上福了福身子，低声的叫道，“兰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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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手里端着兰主子浸好的花茶，彼岸向王子府的大厅走去。

    看来耶律狐邪确实喜欢安静，沁心园与府内的大厅相隔甚远，穿过亭台楼阁，假山小湖，抬起眼帘，’轩然居’三个大字才出现在眼前。

    刚强有力的字体，想必写字之人也如这字体般，引人入目吧？

    “奴碑奉兰主子之命，送花茶过来，”见站在门口的两外侍卫伸手拦住她，彼岸低声禀报。

    “让她进来吧、”里面传来喊声。

    缓缓的步入大厅，热闹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她的进来而受影响。

    只见大厅内坐着四个人，除了耶律狐邪与身旁的兰主子外，还有坐在耶律狐邪下方的灵云郡主，而别一位陌生的男子，正放荡不羁的紧紧盯着白鑫兰。

    “这就是大王兄念念不忘的女子？还真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慵懒的声音，虽是称美却让人听出那隐隐带着的不屑，此时的样子让人更加觉得邪魅。

    彼岸将茶依次放天每个人的桌旁，低下头静静的站在一旁。暗自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白鑫兰如此聪明的女子，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而耶律狐邪对他的话不语，只顾低头拿起花茶悠哉的喝着。见邪气男子冷扬起嘴角，此人就是乌娜口中提起过的那个声名狼藉的浪荡二王子耶律狐楚吧？

    因为母亲只是被酒醉的单于时宠幸的身边碑女，不想一次怀上了龙胎，然后生下了龙儿，奈何母亲的缘故，并不受宠，在王庭时被受人欺辱，还好有耶律狐邪为他撑腰，不然只怕都活不过芨并。

    “楚哥哥，人家大周女子向来比我们匈奴女人娇媚，不然邪哥哥也不会一直等到现在不迎娶我进门”灵云郡主挑衅的看向白鑫兰，一只手把玩着身边的茶杯。

    “是啊，不过这回好了，兰姑娘也来了，你被赐婚为大王子妃的旨意也快下来了吧？”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一直不语的耶律狐邪。

    “好了，你们两适可而止。”目光一沉，低声喝道。

    耶律狐楚撇撇嘴，当目光扫向静静站在一边的彼岸时，眼睛一亮。

    “大王兄府里何时多了这样标志的侍女？”

    “标志？只不过是个异国女奴罢了。”又大口抿了一口茶水，放下茶杯后，却是冷哼一声。

    “难怪，想我匈奴也没有这般清秀的女子，即然只是一个女奴，大哥不妨。。。”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耶律狐邪一拍桌子，“侍完了茶水还不下去，这轩然居岂是你这等下女奴站立的地方？”

    “奴碑知错”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惧意，福了福身子转身走了出去。

    下等女奴？这四周皆站着奴碑，为何只单单责怪她一个人？可惜正随她意，与其站在那里听他们相互嘲讽，还不如呼吸呼吸这外面的空气。

    “大王兄今还真是怪了，竟然对一个女奴发这么大的火”意有所指的看着离去的背影，好像有些事情他不知道？邪恶的扬起嘴角，找机会他要见见这个异国的女奴。

    “哼，难怪邪哥哥会发火，真是个看不出高低的大周人。”故意加重‘大周人’三个字，挑衅的看向白鑫兰。

    只见白鑫兰淡淡一笑，温柔的看向耶律狐邪，“邪，处在异乡，多少有些低落，就不要在过多责怪彼岸妹妹了，虽主仆相称，兰儿却真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兰儿是最明白这些的了，如今爷爷也回了大周，与兰儿分处两地。。”

    哽咽的话停在嘴边，拿起手里的丝帕拭着眼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耶律狐邪皱起了眉目，冷冷的扫了灵云一眼。大手一伸，将白鑫兰搂进了怀里。

    “不哭 了，本王知道你为了陪在本王的身边付出了这么多，本王定不会付兰儿的一片痴心。”

    看着爬在耶律狐邪怀时哭的更加伤怀的娇人，耶律狐楚对身旁的灵云挑挑眉，似在说‘你不是她的对手。’灵云恨恨的捏着手里的马鞭，咬着唇一甩衣袖，转身离开了大厅。

    “邪，我是不是惹灵云妹妹不开心了？”抬起头，喏喏的小说寻问。

    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灵云不会生兰儿的气。”

    耶律狐楚抽搐了一下嘴角，突然看见大王兄温柔一面，还真是让人吃不消。不过看向他怀里的那个白鑫兰，他还真是不喜欢，摇摇头看向门外。

    越发觉得口喝，将花茶拿起来又口饮尽，发现身子更加灼热，这感觉怎么跟像中了*是的？

    想到*二字，他一愣，拿起花茶的杯子，摇晃了一下杯底剩下的茶水，双眉也紧紧的拧在一起。浑身的不舒服，还有这混着的茶水，难道真的是*？

    可是又是谁下的药？目地又是为了什么呢？斜眼看向主坐上的大王兄，发现他此时也脸色微红，正在与怀里的白鑫兰低声喃语，似*还没有起效，亦或跟本没有重*。

    白鑫兰喝茶水他亦是见到的，见她也没有反应，难道是自己猜测错了？伸手摸了摸头，不是一般的热，既然这样自己为何又无缘无顾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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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原本被耶律狐邪抱着满怀的白鑫兰，突然被推了出来，让没有任何心里准备的她，整个人差点颠坐在地上。

    “兰儿，我才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兰院吧。”语罢，起身拉起下坐的耶律狐楚，大步的离开了客厅。

    望着远处的身影，白鑫兰亦是虽有所思。扬起纤纤细指，缕了缕有些零乱的头发，慢步的走出大厅，向兰院走去。

    从大厅被赶出来的彼岸，正一个人坐在离兰院不远处的一个小湖边玩着水，微微的湖水，漾动的波光，伴着淡淡的花香，让她昏昏欲睡。

    耶律狐邪拉着弟弟一路向风是的冲进沁心园，才松开一脸等着看戏的耶律狐楚。到书房门口抬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一脸怒气的坐在椅子上，才见耶律狐楚慢步的走了进来。

    “来人，来人”

    “爷。”熬拓无面表情的出现在书房。

    “去 把乌娜叫来，马上。”冰冷的声音，带着遮掩不住的怒气。

    “是。”

    熬拓转身走了出去，耶律狐楚才有机会插嘴，“我说大王兄，你要领我解*也不必来书房啊，难不成你这里金屋藏娇？”

    转身站起 来，打量起书房来。这书房他还是头一次进来，更确切的说这沁心园他也是头一次进来。进院子时那满院的兰花，让他明白，大王兄心里对那个白鑫兰真不是特别的地意？

    “王爷”外面传来乌娜的声音。

    耶律狐邪抬起眼皮扫了一身轻松的弟弟一眼，“带二王子下去休息。”

    呃-----

    他说出的这话，不只外面没有了声音，就连被说到的耶律狐楚也是一愣，邪魅的嘴角一扬，大步走到耶律狐邪前面，霎时与耶律狐邪的冷眸对上。

    慢慢双眸眯成一条缝，耶律狐楚的爽朗笑声也传了出来，许久后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慢条撕理的开口说道，“王兄，如果你是好心，那小弟就在这里多谢了，至于你叫来的待女还是算了吧。”

    “你却定可以自己解决？”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

    对于王兄的话，他无可奈何的没办法解释，暗自苦笑，他可没有说他自己解决，当然是找人来解决了。

    “熬拓送客。”冰冷的声音，硬生生的打断耶律狐楚的沉漠。

    “二王子，请。”熬拓福了福身子，表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忍受着身子因为*而带来的燥热感，耶律狐邪思索着之前发生的一切，看样子并不是狐楚做的手脚 ，那就只有那杯花茶了，难道是她？

    阴鸷的眯起双眸，扬起嘴角，脸上带着冷漠邪魅的冷意。

    “乌娜 ，去把彼岸 带来。”

    “是”书房外一直守着的乌娜听到命令后，转身离开。

    耶律狐邪此时绿色的双眸，因为*显得越加摄人心魂，他冷哼一声，李彼岸吗?她以为他查不到她的身世吗？

    早在把她带回匈奴那一刻，他就已派人去打听她的身世，以为她是富家小姐，当听到暗者回来禀报才知道她竟然是云中边郡州刺史的小女儿。

    难怕当初她如此勇敢，怕是受其父兄的影响吧？可惜，如今她只是他的奴，他要训夫那双满是抗拒的眼神，直到有一天，她会像只乖巧的小猫般，而不是一只带着厉抓的野猫。

    乌娜在打听了许多下人后，终于在小湖边找到了彼岸，乌黑的发丝，自然的散落在石头上，自然的趴在石头上的她，安静的像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自己从第一眼见到爷就爱上了他，可是这些年过去了，爷动也没有动过她，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哪点不如那些侍寝丫头？

    而眼前这个异国女子，即使出口触怒了爷的尊严，最后爷都会轻意放过她，嫉恨的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为何爷刚刚找人为二王子解药不是她，而是自己？

    睡梦中的彼岸微微睁开双眸，只眼前站着的乌娜正一脸恨意的看向自己，瞬息间赶走了睡意。

    “乌娜姐姐。。。”小声的试探轻问。

    她扬起嘴角，伸手点了点彼岸 的鼻子，“坏丫头，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彼岸嘿嘿一笑，原来刚刚那嫉恨的眼神只是她看走了眼，乌娜怎么能可能恨她呢？收回心思，起身理了理衣装。

    “姐姐是不是找妹妹有事情？”

    她一拍头，恍然大悟的样子，“你看看我，把重要的事情忘记了，快到书房去，爷叫你。出来这么久才找到你，快点吧，不然在等久了，只怕爷会发脾气。”

    彼岸一脸的茫然，他叫她到书房做什么？想开口问乌娜，刚刚张开的口又合了起来，知道了什么事又有什么用？不还是要去面对他，收起苦涩的嘴角，和乌娜快步的向沁心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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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发冲冠（二）

    这几日，也许是她不能侍候主子，耶律狐邪又派了几个奴碑到兰院。彼岸仿佛就像透明一般，被扔到了一边，虽与几个奴碑同住，因为她是大周人的缘故，所以不曾有人与她搭过话。

    白鑫兰，依旧是温柔如水一般的人，对伺候她的下人，亲如姐妹，也只有彼岸冷眼旁观的明白，那也只是她的表面而以，花茶一事，虽无人问起，彼岸在傻也明白那是白鑫兰给自己的一个提醒。

    可惜，她在如此猜测，却也忘记了她只是一个为了保全侄儿，而伦为奴女的人而以，怎么可能让耶律狐邪在乎她？

    叩叩的敲门声，乌娜抬脚走了进来，见彼岸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颦起的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躺在床上？”

    “都躺了这些天了，所以才起来坐会。”回头对她一笑，转而又看向窗外。

    她怎么能躺得下，只想快想些办法离开这里，不然照这样的在发展下去，只怕她这身子。。。。

    “你呀”

    走到床头，拿起一件衣服给她披上，不想此时的她，一头乌黑云鬓，清秀的面颊，此时更让人怜惜，这样的模样让谁看了都会心为之一颤，难怪爷对于一个女奴会宠幸两次，恨意在眼里一闪而过。

    “乌娜姐姐，不好了”兰院一奴碑大喘的跑了进来，额上还带着汗水。

    脸色一沉，凌厉的横起眉目，“这般不懂规矩，平时里管家是怎么*你们的？”

    “奴碑知错”对于她的教训，只见她胆恸的低下头愣在一边。

    “好了，这次就算了，说说什么事情这么慌忙？”

    这奴碑才松懈下紧张的神情，“灵云郡主正在鞭打锐儿，你快去看看吧。”

    倏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色苍白的大步走过去抓住她的手，“为什么打锐儿？锐儿不是在兰院的小别苑里玩吗？”

    这几天她身子不方便，所以白天都会把锐儿交给乌娜，让锐儿独自一人到兰院偏僻的别苑玩耍，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没有，是兰主子带锐儿到兰院前院玩的，灵云郡主正好来兰院，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打起锐儿了。。。”

    还没有听完她的讲述，彼岸便大步的向前院走去，只怕在晚赶过去，就在也看不到锐儿了，那样小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狠毒的鞭刑。

    当彼岸冲到前厅时，只见锐儿娇小的身子正蜷缩在地上，灵云郡主的鞭子一下接一下的打下去，血迹已渗透衣服，流在了身旁的地上，锐儿却没有一点的声音。

    “住手”大步冲上去，将锐儿护在身下，如期而下的鞭子狠狠的打在了她的身上，刺心的疼痛，让她不觉间闷闷的轻哼一声。

    灵云看见彼岸，停下手里的鞭子，狠毒的扬起嘴角，不期然的抬起以眸，看向一旁的白鑫兰，挑衅的扬起下巴。

    “锐儿，锐儿，我是姑姑。”颤抖着把手指伸到怀里小人的鼻子下，确定还有呼吸后，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无力的睁开双眼，干涩的小嘴动了动，许久才传出话来，“姑姑，不是锐儿的错。”

    “姑姑知道，姑姑知道。”强忍着要流下来的泪水，却控制不住全身的颤抖。

    “锐儿要和姑姑一样坚强，不哭，没有哭。”

    在也忍受不住，紧紧把锐儿搂进怀里，彼岸低泣出声，是她的错。是她没有好好保护好锐儿，她不是一个好姑姑，泪不停的流进怀里锐儿的的发间。

    “哭也哭完了，本郡主却还没有打完呢，还不快让开。”幸灾乐祸的声音，似剑一盘刺痛彼岸的心。

    冷然的抬起头，狠狠的对上她的眼神，“敢问郡主，锐儿犯了什么错事？”

    “什么错事？你看看”随手扯起下身裙摆，上面醒目的布满了泥点，见到她皱起眉目，灵云郡主才放下又开口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原因。”

    “求郡主绕了锐儿这一回吧”不伦怎样，现在只有低头。

    “是啊，郡主，就看在兰儿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吧。”白鑫兰走过来，一脸的温柔。

    走到彼岸身边才停下脚步，一脸心疼的看着彼岸怀里的锐儿，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一旁的灵云郡主脸色更沉。

    “求情？你的面子？你这个溅人还有脸说，如果不是因为你，邪哥哥早就把我娶进府了，本郡主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到是送上门来了。”带着血迹的马鞭直指向白鑫兰，不屑的扬起嘴角。

    “你---”脸色瞬间有些苍白，如果不是后赶来的乌娜快一步扶住她，只怕她已颠坐在地上。

    “大胆，敢直呼本郡主‘你我’。”厉声冷斥。

    挣脱出乌娜的搀扶，一脸平静的看向灵云，“兰儿自小外边长大，自是不懂得规矩。彼岸是我的奴碑，郡主有意为难她，让他人看在眼里，只会认为郡主是在为难兰儿。”

    彼岸脸色一沉，这白鑫兰嘴上是为她与锐儿求情，可明眼的人都明白，她这样一说，只会更加惹闹灵云郡主，即使灵云郡主先前有心放过她两姑侄二人，只怕现在也不会了。

    心里暗暗咒骂，好一个借刀杀人的手段，可惜她也太小巧她彼岸上了，就想这样了结她们的性命，她岂会如她愿？

    “我就 是有意为难你又能怎么样？”灵云郡主抬起扬鞭便向彼岸打去。

    白鑫兰扬眼看到走进来的身影，大步挺了上去，用身子接住扬下来的鞭子，这样的举动，让彼岸一愣，就连乌娜不变的脸也是一愣。

    这时，只听一声怒吼，“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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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发冲冠（三）

    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冷冷的扫过在院内的每一个人，最后在白鑫兰与灵云郡主间来回打量了一翻，院内的气氛霎时降到了零点。

    被冷眸扫过的仆人皆无力僵硬的跪在地上，低下的头紧挨着地面。就连看贯了他发脾气的乌娜，此时也一身颤抖的跪在那里。

    “邪哥哥，你这样的眼神吓到灵云了。”嘴上虽这样说，灵云依旧不痛不痒的把弄着手里的马鞭。

    耶律狐邪冷漠的扫了灵云一眼，并不搭理，一语不发的走身倒在彼岸怀里的白鑫兰身边，当他走近把白鑫兰抱在怀里时，看到她身上那一道刺眼的鞭痕，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邪哥哥，你竟然这时还帮着她？灵云要找父王去说理。”见他沉闷不语，灵云绝美的脸上带着怒气，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离开了兰院。

    “疼吗？”耶律狐邪俊眉一拧，声音却异长温柔。

    白鑫兰淡淡扬起嘴角，轻轻摇头，“邪，兰儿不痛。只是锐儿。。。”

    语罢，一脸担心的看向地上彼岸怀里搂住的孩子。倾城的笑容，此时却多了些伤感，让人忧怜。

    听到她的话后，耶律狐邪却冷哼一声，一字一顿毫无感情的断言道，“一个低溅的奴也至于兰儿这般为他用身子挡鞭子，真是抬举了他。就是他一百条命，也换不回兰儿一根头发，以后不许在让这样的事情好生，听到了吗？”

    他的冷酷无情，无异刺到了彼岸内心最深处。难道说奴就不是人了吗？难道说命就不是命了吗？而且还是一个才刚刚五岁的孩子，何等冷酷无情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最让她恼怒的是为何当初她和答应他的那种交易？

    把自己带到这种尴尬无助的境地，彼岸小巧的纤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凌然的扬起嘴角，这样无情之人也不会成就大事，在心里将他贬的一无事处。

    “邪，任何人在兰儿的眼里都是一样的，今日为他们能承受这一鞭，兰儿心甘情愿。”白鑫兰温柔的声音立刻反驳。

    耶律狐邪会意后点点头，一脸宠爱的扬口道，“好，只要这些日子要有你受的了。”

    想到那深深的鞭痕，他眉蹙的更紧。白鑫兰纤纤细指扶上他紧皱的眉头，才轻笑道，“以后不许在这个样子，好了，这点伤对兰儿说不算什么，还是快些让彼岸带着锐儿下去擦药吧。”

    “乌娜，你带他们下去上药。”耶律狐邪对着怀里的白鑫兰淡淡一笑，在转过头看向地面的彼岸时已敛起笑意，冷冷的吩咐一句，便 大步的抱着白鑫兰离开兰院。

    “是。”乌娜低轻应道，等耶律狐邪离开后才慢慢的站起身子。

    当眼神转向一旁的彼岸身上时，露出狡侫和狠毒之色，彼岸抬起头时，才恢复一脸的温柔，“妹妹没事吧？以后切记可不要在这般冲动了。”

    冲动？她的话在彼岸耳里听来异常的刺耳，她不认为她这次做的事情和冲动有什么关联，微咪的眸子，略带嘲讽的扬了扬嘴角，没有言语，踉跄的抱起锐儿向下房走去。

    夜晚，因为身上的鞭痕，锐儿发起烧来，小嘴一起说着胡话，彼岸知道白天的坚持，却仍改不了锐儿年幼的原因，这样的场面还是吓到了他。

    彼岸一次又一次的给锐儿换着敷在额上的巾帕，但是锐儿头上的热度扔没有减下来的迹象。盯着锐儿烧红的小脸，思及了许久，彼岸冲出了别苑，向兰院主室走去。

    “你有什么事？”在走到主室门外时，彼岸被另一个碑女拦了下来。

    彼岸知道这么晚了她突然打扰很不合规矩，但是想到锐儿的样子，又狠下头皮，对着碑女福了福身子，“请这位姐姐方便一下，可否知会兰主子彼岸有事求见？”

    “兰主子今天为你而拦了一鞭，现在已经休息了，你还是回去吧，有事情明天在过来吧。”碑女面无表情，并没有因为她一脸的焦急而有任何反应。

    “可是---”

    碑女一脸不耐烦的摆摆手，冷声的河道，“还不快快离开，要是扰了主子休息，爷要是怪罪下来可有你受的。”

    原来，此刻耶律狐邪也正在兰院主室陪着白鑫兰，两人个在室内静静的下着棋，对于门外的动静当然听得清楚。

    “邪，还是让彼岸进来吧，这么晚来，她一定是有急事。”白鑫兰在早就思考好的位置放下一子，淡柔的抬起头。

    耶律狐邪半眯起深遂的黑眸，专心的看着棋盘，冷冷地道，“兰儿难道忘记了下棋的禁忌，下棋者切不可三心二意。”

    白鑫兰怔忡无语，后才温顺的说道，“兰儿记住了。”

    不在多语，两人人又默默下起棋来，而门外也没有在传来声音。手里的棋子落下后，白鑫兰眼里闪过一抹诡异，心里暗自己高兴，看来是她多想了，在邪的心里并没有把彼岸放在心里，一切都是她太过担心了。

    当初救耶律狐邪时，看他只是一个落难的富家公子，后来才知道原来他是单于的大儿子，可惜那时她早就拒决了同他一起走的要求，后来她才出此下策，直到他将满院子种上蝴蝶兰，才会来到他的身边。

    一来可以让耶律狐邪任为她是一个如兰一样的女子，二来可以拖延时间，待耶律狐邪太子之位稳定下来，来个一石二鸟之计，可是她还是算错了一步，原来匈奴这边的土壤并不适合种植蝴蝶兰，而耶律狐邪被立为储君的事情，一直都没有消息。

    怕其他女子先她一步得到他的心，她借唯一一起生活的爷爷离世，而来到他的身边。来到府内后，耶律狐邪对自己的温柔和体贴，任谁都看出他是在意着她的。

    而且听下人说起关于蝴蝶兰的事情，更是让她在心里暗暗得意，只是这几日来灵云郡主的出现，和她在兰院说过的话，让她也紧张起来。

    如果耶律狐邪真的要把灵云娶回来，只怕以后在这府里，她也只得低声下气的过日子了，一想到这些，嫉恨的就让她想利用一切办法来解决掉灵云。

    本以为借今天这个机会，让耶律狐邪给灵云一个下马威，哪知他跟本没有说她一句，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看了灵云郡主的地位了。

    不过想到白白受了这一鞭，将来可能身上还会留下疤痕，眼睛不觉间燃起冉冉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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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一）

    彼岸低落的往别苑走，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的无能，如果她不是一个弱女子，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是不是就可以让锐儿毫发无伤？

    离家也快两个月了，不知道爹爹和哥哥怎么样了？凭自己这样微不足道的力气，如何才能逃脱出这个囚笼？泪第一次因为无助流下脸颊，清秀的模样，此时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楚楚动人。

    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逼向自己，彼岸倏然的抬起头，含泪的眸子没有一点保留的跌进熬拓的深遂目光里。

    “你------怎么了？”不善开口的熬拓，冷然的唇动了动。

    收回自己的心事，彼岸低低的低下头，两只手也因为心事被人看穿而惊慌的捏着自己的手指头。紧咬着唇，没有一句话语。

    见她没有说话，熬拓皱了一下眉头，向左则跨了一步，不在停留的离去。其实他是收到暗卫的消息，不多时右贤王就会找上府来，当然是为了灵云郡主下午的事争一个面子。

    知道爷在兰院后，他便亲身过来通报，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看来她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明白为什么，看着她眼里倔强的神情，单薄的身子，他有种想保护她的冲动。

    为她，他已做出了很多次打破自己禁忌的事情，这也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吧？以后会怎么样，只有听天由命了，想到这里他不仅为她捏了一把汗，只怕一会右贤王来了，她又要受罪了。

    “唉，等一下---”思及许久，彼岸对着离去的身影喊道。

    熬拓收住脚，听到她叫住自己有些惊呀，但表面上依旧平静着一张脸，回过头张口问道，“有事？”

    “可以帮我请一个大夫吗？”知道自己的要求可以太过于无理，可是她唯一能求的人只有他了。

    深遂幽暗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乌黑的长头辫成丙个麻花辫子自然垂到两肩前，上面像大多数普通的匈奴碑女般绕着一条丝巾，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她细的几乎可以一碰就能拆断的纤腰，那是大周女子才可以拥有的如水一般温柔的身子。

    “好。”见自己开口，她惊喜的抬起头，与刚才让人怜惜的样子完全两样。

    淡抹如风一样的笑容很适合她，让她此刻看起来异样的魅惑人心，彼岸眼晴也眯成了一条缝，“谢谢你，谢谢。”

    “你回到别苑等着吧，我会让太夫直接去别苑。”不想在耽搁下去，熬拓收起心思，不等她在说话，交待完便大步离开。

    笑容僵硬到嘴边，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彼岸刚刚明亮的眸子也暗了下来，自己是一个异国女奴，能得到他的失舍已经算是老天在照顾她了，对于他离开时的冷淡，她也没有在奢求什么。

    熬拓是不想让自己在沦陷到她的笑容里，那样甜美单纯的笑，让人移不开眼。可是他清楚的知道，她虽是一个女奴，却也是服侍过爷的女人，那已是爷的女人，而不是他可以在触的女人了。

    巴掌放在一起拍了两声，只见一条黑影出现在熬拓身边，半跪在地上等待着命令。

    冷背对着地上的身影，冷漠的开口，“找个大夫到别苑，记得交待大夫要细心的照看。”

    “是”黑影领命后，霎时消失，似人的错觉，皆不认为有人出现过。

    过后，熬拓才大步的向兰院主室走去，挺拔的背影傲然的震抑的让人皆低下头来，这就是所谓的主者气势吧。

    彼岸前脚刚到别苑，大夫后脚就到了，这让她着实欢喜了一时。把过脉后，大夫说只是惊吓过度，在加上鞭伤，才会导致发烧，只要喝一计药就没事了。

    拿过大夫开的药单，彼岸又犯起愁来，她要怎么出府抓药，即使能出得了府，她也没有银子啊。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探了一下锐儿的额头，见没有一点起色，心里暗暗着急。

    这时，被紧关的门突然被猛然的推开，只见几个侍卫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其中一位开口问，“你可是彼岸？”

    “是”彼岸不明白怎么回事，从床边也站起身来。

    明眼看得出来，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只不定这次又是什么事情要找到她身上，彼岸嘲讽的扬扬嘴角，心里也做好准备，只是当眼光看向床上时，看到锐儿一脸的烧红，这让她着实放不下心来。

    听到她承认，几个侍卫没有在多说，大步走上前来，架起她走接走向门外。彼岸没有挣扎，也没有叫嚣，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想到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一个奴只有当哑巴的份，哪有能力来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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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二）

    黑色的夜晚，府内的大厅此时却是灯火通明，彼岸一路被半拖到大厅时，耶律狐邪和白鑫兰也到了大厅。原来把彼岸带到这里的侍卫并不是大王子府的，而是右贤王耶律律仁带来的。

    当灵云郡主带着一身的委曲回到右贤王府时，便跑到书房找到父王大声哭了起来。从小把女儿捧在手心里的耶律律仁怎么见过女儿这般委曲的样子。

    在安扶了女儿后，才问清了事情的真相，思及许久，没有多说便带着女儿来到了大王子府，有些事情也许可以借这次机会。

    当来到大王子府后，耶律律仁没有直接找到白鑫兰，而是命人先带来了那个异国女奴，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今天他就先拿这个女奴开刀。

    “不知右王叔这么晚来可有要紧的事？”跨进大厅，耶律狐邪开口直问。

    阴鸷的眸子扫了一眼架着彼岸的侍卫，让几个侍卫打了个冷战，碍于贤王的命令，低下头硬挺着立在那里。耶律狐邪收回视线，转身走到右贤王的下则坐下，因为唯一的主位已被右贤王占坐。

    “狐邪啊，这些年来你一直在外面征战，我们叔侄之间也没有好好找时间聊过。今日灵云哭着跑回府，听说事情是因为一个女奴？此事可是真的？”耶律律仁捋着帽沿两边垂下的狐裘，微眯的眸子却深渊的射身耶律狐邪身边站立的白鑫兰。

    白鑫兰一直微低着头，却也感受到那凌厉的目光，全身僵硬的立在原地，衣袖下的手却已攥的手指泛白。

    “正是”耶律狐邪微张薄，感受到一旁白鑫兰的紧张，伸手拉过她的小手。

    微小的动作，却也没有逃过耶律律仁的眼睛，慢慢的扬起嘴角，才开口道，“既然如此，贤侄不会在意王叔过问这女奴几句话吧？”

    灵云一直安静的站在右贤王身边，冷睛的盯着耶律狐邪和白鑫兰紧握的手，疾恨的咬紧牙齿，她就知道那狐媚子不是简单的角色。

    “当然”

    见耶律狐邪点头，右贤王才把目光移向被侍卫带进来的彼岸，眼神一厉，大手一拍桌面，冷喝道，“大胆女奴，见了本王还不跪下？”

    被两边架着的侍卫一松，彼岸毫无准备的趴跪到地上。身体与地面的碰撞让彼岸微皱起眉目来，却也咬着唇，低着头跪在那里。

    “你可知罪？”右贤王耶律律仁又冷声问道。

    “奴碑不知错在哪里？”反正也是逃不过了，彼岸冷然的抬起头，直直对上耶律律仁的眸子。

    自始至终没有在开口的耶律狐邪听到她这么一说，脸色一沉，斥道，“大胆奴才，右贤王面前，你还胆敢放肆？”

    彼岸慢慢的转过头，冷冷的盯着耶律狐邪，他想让她替白鑫兰背负一切，反正也是死，即然如此她偏不要如他的愿，她到是要看看他要如何收场。

    显然耶律狐邪没有想到彼岸会反抗，而他也跟本没有想到要应付的方法，也是一愣。

    “贤侄莫急，本王到是要看看这女奴为何不知？”耶律律仁一笑，好一个倔强的女人，不由得让他从新打量她一翻。

    乌黑的发丝，是匈奴女子所没有的，纤弱的身型，让男人看了都会有把他保护的欲望，白晰的皮肤，看得出这阵子受了很多的苦，可依旧没有抹掉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

    好一个大周女子。右贤王耶律律仁在心里暗暗称赞一声。虽然他一直掌握重权，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徇私枉法的人，宠爱女儿是过头了点，但是他的一双精明的眼晴，却可以告诉世人，他并不糊涂。

    至于耶律狐邪身边的白衣女子，虽也是大周女子，却没有给他太多的好感，从进大厅后她就一直低着头，他也没有打量过她的容貌，可是从她与耶律狐邪之间的小动作，他可以看出这女子不简单。

    能让冷若冰霜的耶律狐邪不顾众人看法，做出这样的举动，不是这女子太完美，就是这女子心机城府太深，这样一个女人在他身边，不知是福还是祸。

    彼岸看到耶律狐邪眼底的杀意，冷笑一声，反正今天即使他放过自己，只怕右贤王的杀鸡给猴看也不会放过自己，想到这些已没有什么让她害怕的了。

    “下跪何人？”右贤王开口问，寻思要如何问起。

    “彼岸，李彼岸。”

    是的，爹爹还告诉过她，彼岸花代表着纯洁。虽然失去了身子，她却从不认为自己不在纯洁，相信有一天爹爹知道了，也会同样认为。

    “彼岸？”呢喃了一遍，耶律律仁又接着问，“你可知罪？”

    “彼岸不知何罪之有？”反正也到了这一步，也没必要以奴碑自称了，她不屑做匈奴人的女奴。

    想到从到匈奴之后遭受的一切，彼岸嘲讽的扬起嘴角，这样残忍的地方，有如有机会离开，她决不会在让自己在回到这里。

    当然，今晚也许就是她离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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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三）

    右贤王耶律律仁正不知要如果问起，闻彼岸这般回答，嘴角一扬，正合他意。一只胳膊肢撑在古朴的红木桌子上，粗糙的大手悠闲的捋着狐裘，锐利的眸子在扫了一眼耶律狐邪身旁低着头的白鑫兰后，脸色瞬间往下一沉，哪还有刚刚慵懒的模样。

    “大胆女奴，你可知你刚刚说了什么？”

    “彼岸自知自己说了什么，并不认为有何处可认为是大胆？”彼岸冷然的开口，眼神直直的看向耶律律仁身后的墙上放着的苍鹰水墨画上。

    记忆中，爹爹最爱的就是摆弄书画，书房里更是挂着当代不少名家的笔迹。小时更是手把手的教自己习字，所以自己如今才会写出一手秀气的字。

    “那本王问你，你是如何惹怒了灵云郡主？”此女子表现出来的气势，不仅越加让耶律律仁欣赏。

    彼岸闻言，眸子移向一脸阴沉的耶律狐邪，嘲讽一笑，此时他定担心自己说出什么吧？那危险的眸子，算是在警告自己吗？

    “回贤王，彼岸并不认为保护五岁的侄儿残遭毒打有何之罪，至于惹怒灵云郡主，这事与彼岸无关。”即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又撇开了与自己的关系。

    右贤王耶律律仁在心里暗叫一声好，好一个机智的女子，在处在这种环境和低级的地位下，能勇于坦然面对一切，毫无惧意的娓娓阐述一切，又想到自己的女儿，不觉叹了一口气，只怕自己的女儿这辈子也不会有这般见识。

    一直怒气冲冲的灵云本就没有打算为难一个女奴，其实从与彼岸的几次接触中，她大体也知道眼前的异国女子的秉性，如果没有中间耶律狐邪，她一定会交下这个朋友，可惜事情总是没有想像中的完美，她们注意了不会有交集。

    “父王，您不是为云儿来做主的吗？问一个女奴这些做什么？”不想在耗下去，灵云轻声撒着娇。

    伸手拍拍放在肩膀上女儿的手，女儿就是这点不好，什么事情都太过于心急，如果可以有眼晴这个女子的稳重，定成大器，而他这个做父王的也可以放下心。

    耶律律仁才继续开口问道，“与你无关，那与谁有关？”

    “当时大王子也在场，右贤王何不问问大王子?何况一个异国女奴说的话，右贤王如何取信？”知道今晚怎么做都是不可能逃脱掉了，彼岸也冷冷的迎过去，她到要看看耶律狐邪当着室内众多知情人士的面如何解释。

    “贤侄”耶律律仁转过头，转移目标。

    这时听到耶律律仁问向耶律狐邪，一直低头的白鑫兰才慢慢抬起头，而主坐上的右贤王才看清她的样貌，眼睛一亮也是为她的美貌震惊，脸颊却仍不改色。

    “请贤王要处罚就罚兰儿一人，事情不关大王子与彼岸，全怪兰儿一人。”柔弱的身子缓缓跪下，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心都为之一悸。

    冷睛看着她的举动，彼岸早已猜到她会这样做，在众人面前这样，不但可以让耶律狐邪更加宠爱心疼她的大度，这样一来即使耶律狐邪之前想过处罚她，给右贤王一个交待，现在也不会这样做了。

    何况她在耶律狐邪心中本就如此重要，见此耶律狐邪脸色更沉，看向彼岸的眸子似一把利剑，收回目光把跪在地上低泣的白鑫兰搂回怀里。

    “王叔，此事侄儿定会给你一个交待，今日太晚了，兰儿单薄的身子又受了伤”说到这眸子射身灵云，才又接口道“来人，把这女奴拖下去杖毙。”

    早就知道他不可能放过自己，彼岸在身旁的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前，瞬间起身抢过侍卫身上的配剑，锐利的剑直直向坐在主坐上的右贤王，锋利的剑在耶律律仁脖子划出一道血痕。

    突然间的变故，惊呆了厅内的众人，就连冷酷的耶律狐邪对于这一举动，也是脸色一变。

    灵云郡主见自己的父王被胁持，大声喝斥，“大胆女奴，还不快放了我父王。”

    彼岸抬起眸子看了一眼一脸惊骇之色的灵云郡主，此时她哪还有并时欺压自己时那种高高在上的气焰，虽然对于这样做能不能逃脱没有把握，可这也是她唯一一次可以离开这里的机会，她在堵，用自己和锐儿的命在堵，不堵死的也许只是她自己，锐儿没有她之后可能会沦为奴隶，可是以他幼小的身子，又可以活几日？

    如果逃脱掉，那么她还有带锐儿回到大周的机会，既然都是一死，那么不如拼一回，即使最后输了，也无怨无悔。

    冷扫了一眼灵云郡主后，手上的剑一用力，只见红色的血液流的更多，叫嚣的灵云郡主瞪大眼睛尖叫出声，大厅内的气氛又阴沉了些。

    “不想你父王在受伤就不要在开口”听到彼岸的警告，尖叫的灵云霎时抬起双手紧紧捂住红唇，相对于她的惊慌，剑下的右贤王到是坦然的多。

    彼岸面无表情的扫过厅内的每一个人，当然当目光对上一直站在门口的熬拓时，心里有一丝丝的愧疚，可是她必须这样做，为了能和锐儿活下去。

    看着他眼睛的平静，彼岸收回心绪，最后目光才留在一脸冷色的耶律狐邪脸上，在自己的印象里，他一直是冷酷无情的，就连他身边的温度也会跟着降低，可见他这种人有多冷。

    唯独对他怀里的女子，他才会露出温柔之色，彼岸并不羡慕，她为耶律狐邪感到悲哀，竟然爱上一个心机如此重的女子，可见他的目光也不见有多好。

    “耶律狐邪，你太小看我大周女子，你以为大周女子都会任人宰割吗？那么现在我就告诉你，你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嘲讽的一哼，彼岸凌然的气势，精悍的话震撼着厅内每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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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四）

    耶律狐邪微眯的眸子，危险的气氛霎时让厅内的降了几度，阴鸷的扬起嘴角，紧抿的薄唇也透露着寒意。一时间气氛就停止在这，而被从手中抢走剑的那名侍卫，更是呆呆的愣在一旁。

    “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紧抿的冷唇，慢慢张开，随手也将怀里抱起的白鑫兰轻手放到他刚刚坐过的椅子上，才重新抬起头。

    彼岸冷哼一声，“自知是在与谁说话。”

    此时的她哪还有往日做为一个女奴应有的软弱模样，俊美的下巴，高高扬起，凛然的眼神扫过厅内每一个人，那种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如王者般，让人不改偷窥的迎视她的眸子。

    “好，好胆量，果然像我匈奴女子。”粗糙的双掌拍在一起，在寂静的大厅里这掌声越发响亮。

    此次，他才不由得从新打量起这个自己带回来的女奴，清秀的脸颊并没有因路途遥远与沦为女奴后，而变得无色灰暗，那双不动而魅的凤眼，里面是一双明亮而刚毅的眸子。

    “如此胆子，可见州刺史李正也是个正直的人啊。”犀利的绿眸带着看透一切的锋利。

    听到后一句话后，众人先是迷惑的眯起眼睛，后一秒皆直直的看向彼岸，才明白原来爷掳回来的这大周女子竟是那个云中边郡守边大将写李锐刚的妹妹。

    就连一直柔弱的坐在一旁的白鑫兰听到这句话后，也是一惊，抬起头愣愣的看向彼岸，眼里有的是嫉妒和恨意。不想她一个处处不如自己的女奴，竟有如此好的出身，而自己却只是一个平民百姓。

    彼岸一双凤眸微眯，紧握剑把的手一用力，一直没有出声的耶律律仁这时才痛呼一声，可见这一下的力气她下手很重。

    扬起下巴冷扫过欲开口的耶律灵云，耶律灵云方记起刚刚的警告，就隐忍咬着唇一脸的痛苦之色，彼岸红唇一动，带着嘲弄的语气才慢慢传出，“大王子果然好眼力，可惜最后还是算错了一步。”

    “噢？本王子并不认为算错了什么？到是你，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吗？”耶律狐邪说完，一脸的嘲弄，没有人可以威胁他，更何况一个沦为女奴的异国女子。

    彼岸当然明白他在说什么，并不回话，含笑的眸子淡然的直视，这时一阵脚步声，伴着锐儿的声音由远从进传来，“放开我，放开我，坏人，你是坏人。”

    走进了，乌娜胳膊下夹着一直挣扎不停的锐儿走进了大厅，只见她对耶律狐邪福了福身子，“爷。”

    才慢步走向前去，将踢打她的锐儿交到耶律狐邪手里，只见耶律狐邪的大手轻轻一用力，便掐住锐儿稚嫩的脖子子，一抬锐儿的双脚离地。

    “放---开，---放------开----坏人。”急促的呼吸，锐儿仍不忘挣扎。

    彼岸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快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却没有逃脱掉一直盯着她的幽暗的眸子，耶律狐邪手一松，快要窒息的锐儿从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耶律狐邪，你真是太小看我李彼岸了，我爹爹为刺史，哥哥为将军，我做为李家儿女岂是贪生怕死之辈？此时我就是告诉锐儿马上自尽，虽他只刚刚五岁，却也会毫不犹豫的舍弃生命。你现在利用他来威胁我，已经太晚了。”不屑迎上冷血的绿眸，彼岸轻轻一笑，魅惑了在场众人，让人心不由得慢跳了一节。

    她当然记得这双眸子，在众人面前直直对视着这双绿眸，她失去了自己纯洁的身子，换作一般女子，早不会苟活在这世上。

    但这个失去身子的不是别人，是她。她用纯洁的身子换来锐儿的命，她还要亲眼看到锐儿安全，才会放心，所以现在不是她想那些的时机。

    而一直冷眼旁边，带着幸灾乐祸的乌娜也一脸的错愕，自己一直嫉妒她能两次被爷宠幸，所以当看到她把剑架到右贤王的脖子上时，转而又与爷对视了一眼，才大步离开大厅去兰院的别苑走去，因为她知道锐儿是彼岸的软肋。

    只是听到彼岸这一翻话时，也让她自卑起自己的出身来，难怪即使被折磨的一脸狼狈，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氛仍让人移不开眼，原来如此。

    “你真不在乎？”耶律狐邪脸色一沉，看来自己真是小瞧了她，短短时间内，她竟然可以看透一切。

    是啊，即使换下右贤王，她们的后路也只有一条，那就是死。枉以为她会焦急之下，换下锐儿，不想只是刚开口就被她一眼看透。

    “在乎，但是用彼岸与侄儿的命换右贤王的命，也算是值得了，不是吗？”挑起眼皮，彼岸直直对上他的绿眸。

    她在睹，睹他必须接爱她的条件，从平时他忍让耶律灵云的态度，彼岸可以猜出耶律狐邪定是要借助右贤王为自己的后盾，她知道这次她赢了，赢下了自己和锐儿的命。

    白鑫兰一直默默不语的坐在一旁，见耶律狐邪在众人面颜面尽失，岂因又是因为难护自己，暗自转动了一下眼珠，纤细的腰身芙蓉面娓娓可怜的起身，让众人的眼光轻意的从彼岸身上移向看她，她即使拥有卑微的出身，可因为这一点所以让她在任何人面前从不抵头也就是这个原因吧。

    轻扶下裙，白鑫兰又一次跪在地上，而她紧微皱起的眉目制止住了耶律狐邪伸出要拦住她的手，这一次她跪下的方向是彼岸。

    “彼岸，事因兰儿而起，一切皆看在兰儿平时与你姐妹相称的份上，放过右贤王吧，兰儿定会用性命担保让邪放你和锐儿离去”柔弱的声音，带着丝丝哀怨。

    彼岸冷扬起嘴角，这种时候聪明的她还不忘记上演苦肉记，以博得耶律狐邪的情，这样一个冷漠的男子已如此对她，她到是还不知足起来。

    人的欲望越大，最后害得终究只是自己，聪明如她，这一点为何她就想不明白？彼岸一脸惋惜的摇摇头，这副美娇囊，内在也只是空空如此罢。

    “兰儿，你这是何苦？本王大不了放过她，你快快起来，不要给一个女奴低身下跪，这岂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耶律狐邪心疼扶起白鑫兰，冰冷不变的脸颊上，此时尽显心痛。

    厅内众人皆看在眼里，却也明白谁才是大王子最重视的女人。被剑架在脖子上的右贤王冷眼的看着这一幕，以他多来人观察，岂会看不出白鑫兰的真正用意，可惜耶律狐邪被她迷的看不清一切。

    眼里闪过一抹杀意，这样的女子留在他的身边，以后自己的女儿嫁过府来岂会有好日子过，比心机女儿不如她，比能得到的宠爱，耶律狐邪的眼里只看到她一人，女儿唯一比得过她的只怕也只有出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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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一）

    微风扶过，吹动着大厅内的红烛，红烛摇曳的晃动着火苗，似一个已过花甲的老人，显得越发的苍老无力。厅内的气氛也像这无力的烛苗，无力而死寂。

    “放了右贤王，今日之事本王子会既往不咎。”耶律狐邪衔着冷意的嘴角，挤出一句话。

    兰儿在众人面前下跪，让他绿色的眸子越发的深暗，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而再的下跪，让他的脾气已到爆发的边缘，看着剑上已干涸又换上新一伦的血迹，心里怒气无处可发的耶律狐邪角眼倏然扫到脚边的小娃，无及多想抬腿狠狠就是一脚。

    锐儿薄弱的身子成弧抛起，闷响的落到彼岸脚下，闷哼一声锐儿弱小的身子趴在地上动了几下，便无了动静。这一举动让厅内众人冷吸一口气，可想而之这一脚用了多大的力气，而且还是用在五岁的小娃身上。

    彼岸眉头一拧，紧抿着红唇，满是痛苦的眸子在从锐儿身上，移到耶律狐邪身上时，痛苦被锐利和恨意所代替，此时她似感到自己的牙齿也咬的‘咯咯’直响。

    “好，大王子果然威风凛凛”彼岸并没有一下说完口中的话，下一秒紧握剑把的手一紧，又一道鲜红的血迹流到剑身上，才目不转精的盯着那双绿眸，轻挑秀眉，娓娓而说道，“现在请大王子狠狠的甩兰儿主子两个巴掌，因为彼岸想看看亲手打自己心爱的人，是什么样的神情。”

    语惊四座，无人不为之震惊，只有耶律狐邪生僵不变的脸，没有一丝变化。一直坐在一旁的白鑫兰，在也无心遮掩眼睛的恨意，红如樱桃的朱唇，也因为隐忍着怒气而咬的泛白。

    彼岸轻轻一笑，温柔诱人的一抹笑意，与刚刚正气凛然的模样似两个人，见耶律狐邪不动手，她也不语，只是细心的人只要看她的眸子，都会发现明亮的眸子此时幽暗的宁在一起，抬起剑身的胳膊虽已发酸，却仍然阻止不了她手上的力气、

    只稍轻轻一动，那锋利的剑已进去了一片纸厚大小，这一次耶律律仁到是配合的开口，低哑的声音有着不可拒决的霸气，“贤侄”

    耶律狐邪绿眸闪过一丝犹豫，却也在右贤王一句话后，抬手粗大的手掌，转过身子看向身旁的白鑫兰，明白了躲不过去，白鑫兰一副大义凛然的扬起嘴，对他点点头，四目相对，里面有说不出的深情，在也没有犹豫，巴掌骤然落下。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传出轻微的回音。而白鑫兰那美如玉的白晰肌肤，霎时肿起来。冷眼看着这一幕，让彼岸感不到一丝的痛快，嘲讽的嘴角扬的更高。

    区区两个巴掌，让他难以痛下其手，而对于一个年仅五岁的弱小孩子，他竟然可以狠下心来一脚踢飞抛落，这样残忍冷酷的人，彼岸在怀疑他对于白鑫兰的爱到底有几分真？

    “满意吗？”紧抿的冷唇，犀利的眸子冷冷的盯着这个让他有生以来头一次碰壁的女子。

    彼岸收起嘴角，冷哼一声，“不满意又怎么样？你在重打？”

    看着耶律狐邪紧握起的拳头，彼岸心想为锐儿的气已出，不易在拖延下去，才冷慢的开口又道，“放彼岸和侄儿安全离开。”

    “可以”耶律狐邪对于她不在纠缠下去很满意，阴沉的脸色也缓了一缓。

    “在彼岸离开王庭的势力范围，在大周与匈奴的边界我自会放右贤王离开、”彼岸见他又紧皱起的眉目，知道是她的要求太苛刻。

    可是，这是唯一能保证她和锐儿回到大周的方法，而此时手上唯一能让耶律狐邪点头的软肋就是右贤王，这样的机会她决不允许自己放过。

    “本王子不接受。”冷口的拒决，这样牵强的条件，换作别人也许可以，但是在他这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匈奴与大周国的边界，把掌管重权的右贤带到那里，万一真的落入大周人手中，拿此来威胁王庭，让匈奴的颜面何存？如果她不退让，那么只有牺牲耶律律仁的性命了，那自己无非是在重新寻找一个后盾。

    两人僵持下来，厅内的气氛又紧张起来，一直安份在一旁的耶律灵云，见父王的性命攸关，耶律狐邪却没有一点紧张的神情，心下暗暗焦急。

    “邪哥哥，就同意她的条件吧”咬了一下唇角，耶律灵云一脸的担心。

    她的话并没有让耶律狐邪点时，就连耶律狐邪冷漠的表情动也不曾动过，这一举动，让众人也感到了紧迫，连气也不也大喘出声。

    耶律律仁一直静静的观察着发生的一切，他当然猜到耶律狐邪犹豫的理由，脸色也不由得一沉，他右贤王是何许人？在匈奴不说一言九鼎，也是说到做到的一视同仁的主。

    他在匈奴人的口碑也是正直无私，值法如山的刚正楷模，虽然在女儿的事情上没有做到大义灭亲，可是谁是没有私心的，何况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彼岸姑娘，只要你放开本王，本王定让人送你安全出王庭范围，送你千里良驹。”平稳的眸子，越过彼岸看向厅外，漆黑一片的夜笼罩着府宅，收回眸子才又开口说道，“出了王庭的势力范围，在天亮之前本王保证不会出一兵一卒去追你，当然了也不会让其他人去追拦，但是只是在天亮之前。”

    右贤王的话无疑是把斧子，霎时劈开厅内僵持的气氛，彼岸细细的品着右贤王的每一句话，眸子也似有似无的在厅内游荡，最后却不期而遇的与一直静观的熬拓相撞。

    只见面无表情的熬拓在与她相视那一秒，略点一下头，这轻轻一下让错开目光的彼岸有一时认为那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又马上被她否决，熬拓那时一定是点头了，难道他是让自己接受右贤王的提议？

    “好，可是彼岸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右贤王的话？”彼岸毅然的点点头，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不会看错熬拓。

    耶律律仁一只手伸到另一只手的衣袖里，只见掏出一件纯黄金的半手掌大小的腰牌，把腰牌举到彼岸面前，他才不缓不慢的说道，“此乃本王的腰牌，见此牌如见本王，天下此牌只有一块，今日本王把它赐予你，本王也会通告天下，在本王把它赐给你后，也只有此次可用，过后你踏入大周土地时，就是此腰牌作废之时，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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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二）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匈奴所在地区多风沙，夜晚的度温与白日温差相差甚大，坐着右贤王特有的马车，一行人来到了王庭的出关门口。

    熬拓牵过一匹黑色大马，黑色的皮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晰可见它的光滑，嘶鸣了一声，俊马高高扬起前蹄，在人们面前展现它的风采。

    彼岸接过右贤王耶律律仁递过的腰牌，才收起那把一直放在他脖子间的利剑。走到马匹身边熬拓将缰绳递到她手里，眸子注视着她清秀的脸，才彻开身子。

    冷然的扫过在场的一行人之后，一手缕起下裙，靠马外则的脚采在马梯上，轻身一用力跨坐在马身上，黑马在原地踏了几步又稳下身子，彼岸才伸手接过已醒过来的锐儿。

    锐儿贴到彼岸的怀抱，两手便紧紧的抓住彼岸的身子，彼岸一扬缰绳，两腿一用力，蓄意待发的良马，瞬时冲了出去，不多时便消失在众人的眼里。

    “父王，怎么样？”耶律灵云这才快步走到右贤王身边，伸手扶住他。

    耶律律人摆摆头，轻声安慰女儿，“不碍事，该回府了。”

    经厉了这件事，右贤王似乎苍老了许多，低沉的声音，让人听出他此时的疲惫。

    “来人，来人”一手扶着父王，耶律灵云边大呼。

    “属下在。”一贴身侍卫站了出来。

    “还不派人去把人追回来，追不回来就拿你们的脑袋来交差。”

    耶律律仁眉目一皱，冷声喝道，“住口，本王的承诺怎么可以不兑现？还闲给本王丢脸不够？”

    “父王。。”羞恼的咬着唇角，从小到大父王何时这样吼过自己，此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心里如何不委曲？

    “回府”扫了女儿一眼，众使他在心疼，可是此次之事本就因爱女与耶律狐邪的女人争宠才起，又闹了这么一出，颜面早就尽失。

    如今通过这件事，也让他看明白一些事情，想要控制耶律狐邪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当初他与自己订下的协议，也到了该承办的时候了。

    “贤侄，如今你心爱的女子已经到你身边了，该找个日子把灵去娶回府了，本王应你等这几年，今日本王说的事，你也该应了本王了。”

    “是，王叔”一抹隐忍在脸上划过，耶律狐邪低哑的声音，没有过多说一句话。

    “好，那本王明就会让单于下旨赐婚”耶律律仁阴郁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对身边的女儿点点头，才向马车走去。

    “邪哥哥？”错过耶律狐邪身边时，耶律灵云楚楚的轻叫，见他仍一脸冷色，皱起的秀眉也拧成了一条，直到与耶律律仁坐车离开时，眼神向一直追随着他。

    漆黑寂静的夜色，两条身影显得越发的萧落。耶律狐邪紧抿的薄唇，泛出的冷意大过身边的温度，绿眸射出的的寒意直直凝视着远处，就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熬拓也猜不出他此时的喜怒。

    随之熬拓也看向那条单薄身子消失的远方，希望她能找到归去的路途，看看天边渐渐泛起的微亮，天快这了。

    凛冽的大漠风沙刮过彼岸的脸颊，似无数针的刺痛，仍然阻止不了她前进的速度，望及那渐渐泛亮的天边，凝重的眸子越发幽暗，腿用力一夹身下的良驹，只听见耳边风忽忽而过，单薄的衣服被彻底打透。

    彼岸一直按大周女子的三从四德约束着自己，但是对于骑马，爹爹还是不反对的，而且还特意叮嘱哥哥教她，她还记得爹爹说过，李家的儿女要像那秋天里绽放的彼岸花一样，在什么下的环境下，都要勇敢的生活着。

    从江南水乡，到塞北的风沙，离开生活数年土生土长的家乡，爹爹希望他们在他人眼中，依然傲然挺立并不能因为外界的一切而折服他们。

    所以她学会了骑马，学会了在夏风微风里纵横在马背上。不知道自己在一直赶往的方向是不是家的方向，可是如今脱离了囚笼，她就决不允许自己在被捉回去。

    眼望日出是天涯，望及天涯不是家。回家，还有怀里虚弱的锐儿，是她回家的唯一动力。

    处处是沙丘，没有人烟，一望无迹的大漠，彼岸骑马纵横驰骋，可是渐渐升起的日头，提醒着她和右贤王的那份约定，分辩不出方向，只能任凭自己的感觉去寻找。

    第一缕曙光散在脸上时，耶律狐邪才收起沉思的眸子，转身离开冷冷的对身边熬拓交待，“就是把万人铁骑派出去，本王也要把她捉回来。”

    两条身影消失在黎民前的黑暗里，两个方向两种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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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三）

    尘土飞扬，无数马蹄踏着晨路向王庭之外四周扩散而去。

    迎着晨阳，彼岸沉阴的脸颊终于扬起了笑意，让这清晨些许的冷意也醉倒在她柔美的笑容里。因为放入眼帘的是片片绿草，虽然不是很茂盛，但是她相信在往前走，就会是遍地的绿草和鲜花。

    身后的大漠离自己越来越远，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彼岸紧握缰绳的手指甲已深深陷到肉里，她却没有感到一丝疼痛，她似乎看了到家就在前方，而苍老的爹爹和一脸深沉的哥哥就在那里等着他们归来。

    微风带着异样的气息袭来，彼岸紧挂住缰绳，眼神警惕着四周，则耳凝神细听，那是众马踏奔驰的声音，难道说是。。。。？

    不好的预感让她月牙眉紧拧在一起，微张的红唇的慢慢回眸，望着身后那远处飞起的尘沙，那是马踏在大漠上独有的景观，为什么他们会如此之快的追来？

    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腿用力一夹，彼岸向青草更青处奔去，可是生活地大漠上的铁骑兵，与她的距离却越拉越近。

    “那是什么？”看着前方突然出现的乌黑的人群，彼岸惊呼的红唇启，双腿用力一夹，手同时也用力拉起缰绳。

    人群？突厥人？渐渐入眼帘的人群，半露在外边的肩膀，还有那特有的纹身图案，彼岸心的答案终于明了，眼前是一望无限的草原，跟本不是她熟悉的大周景物。

    大周国在匈奴的东边，而西边的则是靠游牧生活的突厥国。听说突厥是相对与匈奴更加野蛮，男子粗犷高大，女人也要强过大周一般男人，靠打猎畜牧生活，常年生活在毡包里，骑术更精辟。

    前有狼后有虎，彼岸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定是不能在落入耶律狐邪手中，可是突厥对她来说却是另一个迷途，低头看着怀里已烧得不醒人世的侄儿，彼岸紧咬着牙根。

    “前方是何人？”前方的突厥已在眼前数尺停下，一骑在马上的粗野汉口大喊出声。

    “迷路之人。”用跟角扫了一下渐近的匈奴骑兵，彼岸平淡的回答。

    粗野汉子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彼岸，当看到她身后的追兵时，刚毅的眉目也拧在了一起，冷声喝道，“大胆，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求将军救救庶民与侄儿。”彼岸从马上滑落，抱着锐儿跪在了地上。

    在野蛮汉子开口时，彼岸就在打量着他，高大魁伟的身材，粗犷中透着豪气，胡子将满脸的五官遮去了大半，只看得见他一双剑眉，配着锐利又霸气的黑眸，浑身带着一股强罕的霸气，深沉浩瀚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都会让人低下身子为他臣服。

    虽然是只刚刚见到他，但是彼岩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的人可以帮助她，所以没有一丝犹豫，她直接下马相求。

    毗大都犀利的眼睛扫过跪在地上的女子，目光最后却落到她从马上滑下时，从身上掉落下来的通白玉佩，性感冷意的唇才再次张开，“那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玉佩？彼岸微蹙秀眉，当眼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到自己身边的地上时，才恍然大悟，一手从锐儿身上抽出，捡起才开口回答，“是一位朋友所赠，他曾说过，如果有招一日有人认得此玉佩，在庶民受难之时，定会出手相助。”

    这一次，彼岸亦是再睹，可见此人认得这玉佩，那么如果把毗内都说过的话讲出来，即使刚刚他不想出手相助，她相信现在他一定会不得不管。

    “尤阁，把他们带过来。”毗大都开口，眸子却看着她身后。

    “是。”

    另一个粗野汉子听令策马来到彼岸面前，跃下之后手轻轻一提，彼岸和锐儿就被他放到马上，纵身一跃，双腿一用力，他快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此时熬拓带着另一般人马也到了他们面前，拉住缰绳，熬拓才冷然开口，“请大都王爷将女奴交出，以便熬拓回去交差。”

    突厥与匈奴每到交年（年底）走动之时，联系最数落的就是毗大都与耶律狐邪，而熬拓是耶律狐邪的心腹，自然认得眼前之人。

    毗大都直直与熬拓对视，开始时他真的没有救这女子的意愿，必竟他也看到了后方追来的匈奴铁骑兵，能让耶律狐邪四处争战的铁骑兵出动，可是这女子不是一般人。

    也许是明明中自有安提成，让他看到了那玉佩，那是他最宠爱的王弟毗内都贴身之物，是父汗在他出生时赐给他的，他一直随身不离，不过听汗都传来消息说他的王弟失综，如今见此女子身上拿着弟弟的东西，他不得不救下她，为是了王弟的承诺，更是为了想知道王弟下落。

    “告诉耶律狐邪，如今此女子已踏到突厥的土地上，便是我突厥的客人，恕难从命。”强硬的语气，浑身此时也散发着王者的霸气。

    熬拓的眸子与彼岸对上，沉漠了许久，一拉缰绳转身离去，身后众铁骑兵也瞬间策马紧跟，只留下一片尘烟，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又是一阵尘烟，彼岸被尤阁搂在怀里随众人向领地奔去，一直紧绷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松懈下来，她知道这一次她离家真的不远了，眼前一黑，整个人陷入了黑暗。

    感觉到怀里抱着的身子一松，尤阁一惊，拉住缰绳拖离了众人，落在了后面，粗壮的胳膊一用力，将欲坠下马的两个身子又拉回了怀里，低下头发现双眸紧闭的女子，方知是晕了过去，才松了口气策马又紧追众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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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归平静

    惺忪的睡睛，打量着陌生的毡包。弥散的眸子许久后，才亮起来。

    低下头才发现身旁还躺着锐儿，想也没想便伸手探了探锐儿的额头，那瞬间提起的心，吁了一口气，才放了下来。

    “姑娘你醒了？”布帘挑起，走近来一个十五六岁大小的女子。

    黑发自然辫成两个辫子垂在两肩，米色的异装，连带着一双白色的小马靴，只是整体看着体型，可以装下自己的同时，还会余一大圈。

    见她回视着自己，彼岸脸一红，方发觉自己有失礼节的举指，忙收回打量的眼神，“谢谢”。

    “谢什么？”女子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水盆放到地上，看了一眼一旁的锐儿才明白过来，甜甜一笑，“姑娘要谢的该是王爷，是王爷命军医给小娃看的病，不过这药到是忘悠熬的。”

    一愣，彼岸也淡淡扬起嘴角，起身下床对着女子福了福身子，“彼岸在此谢过忘悠姑娘。”

    “快起来吧，忘悠也只是一个奴婢，岂能受姑娘这么大的礼，快过来洗漱吧，王爷之前吩咐只要姑娘醒了，就让忘悠带你过去。”

    语罢，挽起衣袖，拧出一条巾帕，甜甜一笑有善的递给彼岸，彼岸心里一暧，离家三个月来在外人面前，第一次有了想落泪的感觉。

    “给，我去给你拿吃的。”见她不接，忘悠拉过她的手递到里面，又是甜甜一笑，转身离开了帐子。

    吃过的一小宛粥，彼岸才和忘悠一前一后走出毡包，原来这里并不是什么府宅，而是全是毡包， 不时巡逻而过身着战服的士兵。

    “这里是突厥的边境，王爷几乎常年守在这里，所以这里也可以说成是王爷的家”忘悠在她疑惑的同时，不忘记解释。

    彼岸点点头，并不多语，暗自偷偷深呼了一口气，从醒来到现在，不记得自己走过几次神，发过几次呆了，理了理思绪才紧跟上忘悠的步子。

    “爷，彼岸姑娘带来了。”站在众多毡包最大的一个布帘外，忘悠轻声回禀。

    “叫她进来吧”里面传来慵懒的声音。

    “庶民给王爷请安”不知道突厥是怎么问安，彼岸按大周的习俗福了福身子。

    从进帐子起，彼岸就一直低着头，可是仍然能感受到那可以穿透人心犀利的眼神，袖间的小手不觉紧了紧，强烈的压迫感让她轻声的喘吸。

    “抬起头来。”许久，才传来低哑带着冷意的声音。

    彼岸抬起头，平视的眸子不期而遇的与深渊的黑瞳对上，有一丝退意在彼岸的眼里闪过，最后她还是倔强的迎了上去。

    “你可知赠你玉佩之人去了哪里？”浓密的胡子下面的性感唇角微扬，这笑意却没有达到眼里。

    一如既往的冷意，随手举起手中的玉佩，这女子虽然刚毅的让人眼前一亮，这却不是他关心的重点，他只想知道那疼爱的王弟到底躲到了哪里.

    “当日他逃出耶律狐邪的囚禁后，就趁着夜色离开了，庶民并不知去向。”低声回答后，彼岸才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他要问别的，这样就好，如果他真问起自己的身世，她还真不知要如何回答。

    或问起耶律狐邪为何派人捉她，想到这些彼岸也松了口气，偷偷瞄了一眼那白色玉佩，庆幸自己一直随身携带，不然哪有今日的脱险。

    毗大都听到她的回答，耶律狐邪定是把王弟当成了探子，看来他还有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满是期待的眸子也暗了下来，将玉佩紧握在手里后，才淡淡的开口寻问，“你是大周人？”

    彼岸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个，但可以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她的疲惫，暗暗思量了许久，她才低声回道，“是”。

    “即使交你玉佩之人留下承诺，本王定会做到，明日派人护送你回大周，退下吧。”手支撑着头，闭上双眼摆了摆手。

    “谢王爷”带着激动的心情，彼岸一脸笑意的退出。

    竖日，二十多突厥军人，护送着彼岸姑侄二两向大周走去。

    毗大都坐在帐内，一脸的惆怅，为了一个女人，他从小疼到大的王弟竟然离家出走，不知去向，说起来真是让他无奈。

    他可以带兵打仗，可是当这好使的脑袋用在感情的事情上，他就变成了一块木头，想不到该如何做或放手。长叹一声，希望王弟会修复好心伤之后，安全回来吧。

    ****

    古仆的窗棂，寂静的院落，一声木质破碎的声音打破这份安静。

    耶律狐邪孤僻的背立窗前，身下是四分五裂的木质桌子，红木制的桌子实而耐用，是上品中的极品，可见祸事者有多大的怒气。

    “毗大都只说了这一句话？”

    “是。”

    “父汗已下旨，十日后之本王迎娶灵云，这些日事你就去安排你一下吧。”冷傲的转过身走到书桌前，烦燥在耶律狐邪眼里一闪而过。

    在他从月氏手中逃出来后，也就是那时认识了白鑫兰，两人定下约定，回来后他仍是一个无权只是徒有身份的王子而以。

    恨他只恨父汗后来宠爱的阏氏，但下孩子后，便日夜在可汗身边咬耳根，那时匈奴还不是很强大，最后父汗才会把他这个本应是下一代储君的人送月氏当人质，哪知在他当上人质后的第三个月，父汗竟然在月氏松懈的情况下，带人攻打月氏，如果不是他逃出来，只怕已成为刀下魂。

    最后才了解到，父汗想让宠爱的阏氏生的儿子继承汗位，欲废太子而立三子为太子，想借月氏的手杀掉他，才没有顾及他的死活。看来安全回到王庭的儿子，单于欣赏的壮勇，在犹豫着要不要让他统帅万骑而替代他去征战。

    那时耶律律仁挺身而出，提义让太子统帅万骑，耶律狐邪他这个太子才真正有了权力，过后耶律律仁只对耶律狐邪说，别无他求，只是他有一爱女一次无意中看到了他，倾心于他，所以他正阏氏的位置是他的女儿。

    如今他是得到了权力，只是这权力还不能全全由他决定，所以耶律律仁是他不可少的后盾。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耶律狐邪扫了一眼这个跟自己数年的亲信，如果说让他说出自己最信任的人，也就只有眼前的他吧。

    “好了，你下去吧”摆了摆手，冷漠又回到脸上。

    “是”

    走出书房，透过院墙望向沁心园对面的兰院，熬拓一沉不变的脸，才露出一丝暖意，想到毗大都的表情，还有他的作风，他相信那个倔强的女子不久就会回到家里。

    十日后，王庭内举行了一场数年来都不曾见过的盛大婚礼，右贤王之女灵云郡主被迎娶到大王子府。

    热闹的主院云院，与兰院正好是两个相对的方向，此时热闹的喧哗声，让冷清的兰院衬托的更加冷清。

    纤薄的身影立在荷花池边，绝美的容颜，此时却带着般般泪痕，让任何男子看了都会不作他想的把她搂进怀里疼爱，哪里还忍心让她孤自流泪。

    “兰儿”低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心疼。

    “邪？”惊讶的回头看着身体的人。

    一身红装，让冷漠的他今日看起来，到是俊美了些。有些零乱的头发，可见他是风风仆仆的赶过来的，哀怨的眸子也浅了些，倏然的扑进他的怀里，露星的泪散在他红色的衣装上。

    另一厢，灵云愤羞成怒的将满室可以摔的东西都摧残掉，也解不了她的怒气。有哪个新娘子会在新婚之夜，，让新娘子独守空闺，而新郎却跑到另一厢与一个低溅的女人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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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一）

    经历了二十日的车马颠簸，彼岸站在大周边关的城墙外，望着进出的人群，泪打湿了她的眼帘。熟悉的衣着，熟悉的景色，她终于回来了。

    “小姐？”

    寻声找到人，彼岸亦是一愣，“绿儿？”

    “啊？小小少爷也在。”走至彼岸身前时，才注意到一同被人掳走的小人。

    眼睛一湿，绿儿抬袖掩嘴，低泣了起来。引人过路人侧目的眼神。

    彼岸无奈的笑了笑，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的丫头，总是迷迷糊糊的，就是这爱哭到是谁也比不过她，眼泪说流就能流下来。

    “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怎么在这里？”拉过她的手，一手拉着锐儿。

    “自从小姐被人掳走后，老爷和少爷就命人到处的找你们，可是一连三个月也没有消息，老爷就病倒了，现在躺在床上已经一个多月了，每日靠汤药维持着。大少爷军中脱不开身，所以全家上下都由管家支撑着，所以绿儿便日日等在这城门口，希望能把小姐等回来，这下终于把小姐等回来了”。

    刚刚还在哭的绿儿，脸上还挂着泪珠，此时已却是一脸的笑意，听了她的话，彼岸心里一阵酸楚，抓着锐儿的手也不觉紧了紧。

    “爹爹病了？还不见好吗？大夫怎么说？”彼岸平稳的性子，也慌张了起来。

    “小姐，只要你回来，老爷的病就马上好了。”绿儿不以为意的拉着彼岸的手往关内走。

    “绿儿，慢点、慢点。。。”

    看着远去的身影，躲在不远处的尤阁才从树后出来，粗野的眉目也拧在了一起，原来她是官家小姐，不过领了王爷的命，已安全送她回到了大周，又与自己的家人相会，那么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冷然一转身向已离去多时的队伍追去。

    穿过府宅的亭台楼阁，彼岸带着锐儿在下人惊愕的眼光中，直奔爹爹的房间。众人皆小声议论，以为小姐和小小少爷失踪了这么久，不可能在回来，如里在老爷和大公子已放弃寻找的时候，小姐竟然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不待下人通报，彼岸猛然的推开房门，人也大步的走了进去，人未到声先到，“爹爹，爹爹，彼岸回来了。”

    看着床上苍老的李正，呆呆的看着跑到眼前的人，平时严肃的脸，抽动了几下，抬起衣襟沾了沾眼睛，不停的点头，嘴里直直的说好。

    “爷爷”锐儿嫩声一叫，先扑到了李正怀里，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彼岸坐在床边也沾着眼泪，一室从之人，保包紧跟进来的管家和绿儿，也跟着站在一旁流泪，处面的下人听到室内的哭声，眼睛也红红的，却也欣喜的眼里带着笑意，必竟小姐和小小少爷终于回来了，这个家都终于又能像以前一样有家的样子了。

    闻讯赶回来的李锐刚，一进屋就看到父亲正和锐儿聊的欢，而自己的疼爱的小妹，一脸柔顺的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

    其乐融融的场面，让向来冷漠的他，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大哥”彼岸看到进室的人，惊喜的起身，直直看着李锐刚。

    “小妹，回来了。”平淡的一句话，李锐刚恢复平时的神态。

    可是，这简短的一句话，里面却包含太多太多。听到小妹失踪后，他就带着手下一路追查，当看到那躺在地上的护卫尸首，一分为二的苍鹰，李隐约猜到的可能性。

    连月来的寻找，踪寻不到影子，更加确定了妹妹和自己的儿子被匈奴掳走的事实，当听到下人通报他们的归来，他自是高兴，扔下军中要务便急忙赶了回来。

    彼岸自是知道兄长的秉性，对于这简单的话，也没有任何不满，眼睛倒是红红的，不想一直生活在大哥的保护下，那日没有大哥的庇护，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她可以保护了锐儿。

    “彼岸，大哥有些话要问你，你出来一下”李锐刚对父亲点点头，有些话有些事对不得父亲开口，如若是换成了他这个兄长就定当别论了。

    李锐刚走在前面，彼岸小步的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直至走到了彼岸居住的小院，也没有一句话语。此时深秋，院内的树只有零星的几片叶子挂在枝头，彼岸打量着自己的院子，地上只有不多的几片叶子，想必下人每日都会定时的打扫，心里又是一暖，回家真好。

    坐在院子里小亭的石凳上，刚彼岸紧跟着坐下，李锐刚才淡淡的开口，“小妹，辛苦你了。”

    彼岸眼睛一红，轻轻摇头，“不苦，不辛苦。”

    深深叹了口气，伸手将她脸颊前零乱的发丝缕到耳后，这是他和妹妹之间常有的举动，只是这一次却让李锐刚的手微微颤抖，从确信彼岸被匈奴捉走后，他就彻底的失望了，也许妹妹在也不会回来了。直到这一刻，他才相信坐在身边的女子，真是自己疼爱多年的妹妹。

    “小妹，可以和哥哥说说吗？”试探的开口。

    秋风扶过，带着丝丝凉意，打透身着单薄的彼岸，见状李锐刚拿下自己身上的披风，亲手给她披上，黑大的披风将彼岸单薄的身子，一丝不露的裹住，还带着体温的披风，暖的不只是彼岸的身子，还有她那颗疲惫的心。

    彼岸抬起头，紧皱着秀眉，要她如何开口说？可是看到哥哥眼里的心疼后，张了几回又合上的嘴，才慢慢开启，缕缕的秋风，伴着彼岸柔软的声音，缠绕在小院里。

    说完，彼岸看着兄长阴沉的脸，主动拉过他的手，“哥哥，彼岸不是回来了吗？只要回来了就好了，发生的那些彼岸不在乎，我李家儿女，行得正做的直，不在乎视人的眼光。”

    “小妹”

    彼岸从石凳上站起身，调皮的吐吐舌头，“好了，本来都老喽，还绷着一张脸，这下只怕更没有姑娘看上你了。”

    “哥哥都是当爹的人了，哪里还会有姑娘看上我。”李锐刚好笑的也站起身，妹妹的话也将他逗乐。

    “当爹怎么了？我哥哥这么优秀，想进我们李家的门，只怕她还要排队呢”

    李锐刚爽声大笑，“刚刚你还说没有看上哥哥呢，现在怎么又打自己的嘴巴说要排队了？”

    “哥哥，你就会----”话还没有说完，彼岸只觉眼前一黑，摇了摇头，最后彻底进入了黑暗。

    “小妹？”李锐刚接住软下身子的妹妹，眉目一拧，大步向室内走去。

    李锐刚紧锁眉目看待大夫把完脉后，走紧跟着走出去，见此绿儿才将被子给彼岸盖紧，室内一片安静。大厅里李锐刚潜退了下人之后，才见那大夫开口。

    “小姐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子孕了。”

    “。。。。。”

    “而且小姐身子单薄，要好好调理才能养住胎儿啊，这里是我开的几副药，要记得按时吃。”大夫放下笔，拿起开的单子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谢过大夫了”李锐刚回过神来，对外面大喊一声，“来送，带大夫到账房领银子。”

    仆人领走大夫，李锐刚依然一姿不变的坐在那里，孩子是谁的不用猜也想的到是谁的了？应该就是那个强要妹妹身子的耶律狐邪吧？

    恨意的大掌一拍，实木的桌子瞬间分为两半，剧烈的声响，下人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时冲进来多人，见到大公子一只手还在滴着血，那冰冷泛着寒意的脸，让众人冷吸一口气，带着一脑子的问题，悄然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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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二）

    李锐刚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想着到底怎么办？外面天黑下来，也没有发觉。直到绿儿走进来，才让他看向外边注意到天黑的事实。

    “少爷，小姐醒了，说要见你。”绿儿上眼角扫了一眼两分的桌子，脸上波澜不惊。

    跟要小姐身边这些年，她自是看得出来大少爷对小姐的疼爱，冷淡的性子却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她也知道小姐和小小少爷一同失踪，少爷最担心小姐更多于小小少爷。

    大少奶奶和少爷是指腹为婚，两人并无多少了解，所以感情也并深，直到大少奶奶难产生下锐儿，大少爷对这个很少接触的孩子更是没多少感情，倒是小姐疼爱这锐儿，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身世颇为相同吧，小姐的母亲也是生小姐而死、

    “噢，可有给小姐准备些吃的？”再次望了望外面暗下的天色，李锐刚一边往外走。

    绿儿倒着秀花步，紧跟在李锐刚的身后，“小姐说她不饿，所以一直不曾吃东西。”

    李锐刚倏然收住步子，害后面绿儿一个不小心差点撞上去，还好她步子小一直跟不上，不然哪能收得住。只见李锐刚一脸阴冷的回过头，些许怒气的说道，“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她不想吃，你就不能想办法让她吃。”

    冷哼一声，李锐刚回过头继续往前走，步子和速度也比方才略快，后身的绿儿苦着一张脸，小姐虽然性子柔弱，可是真正倔强起来，连大少爷自己都弄不了，她一个贴身丫头哪里弄得过主子。

    一路上下人一见到风尘仆仆的大少爷，皆快速闪身的远远立在两旁，怕惹火烧身，必竟下午那声桌子碎裂的声，在众人之间已不是秘密，大家又都是有目共睹。

    走到门外，李锐刚才停下步子，平息着喘息，大手一伸轻轻推开门，回头见绿儿要跟进来，横起眼睛瞪着她，压低声音吩咐，“去在重新熬点粥过来。”

    “是”绿儿低下头吐了吐舌头，福了福身子才离开。

    彼岸半倚在床架边，乌黑秀丽的长发自然散落下来，清秀的容颜略险些苍白，樱红的小唇也干涩的失去了光彩，却依然诱人的想让人去品尝一下它的滋味。

    想着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如今安然的躺在自己闺房的床上，有那么一刻彼岸觉得那些都是梦，梦醒了一切也就过去了，但是身上那些还可见的鞭痕，提醒着她那些想忘却的根本不是梦。

    李锐刚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看着略带忧愁的娇颜，心有如刀在割疼痛，看着她长大，出落成娇滴滴的大姑娘，有时自己看着她也会忘记移开目光，其实他心里很明白这是为什么？

    也是为什么娶到了温柔如水指腹为婚的娘子，却让他冷淡如冰的原因。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一个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有结果的人。

    彼岸，轻嚼着这两个字，李锐刚的脸色也蒙上一层柔色，这个从小就爱趴在他怀里撒娇的妹妹，到如今依然爱和他亲近的性子，可是却让他怯步了，他不敢在过多靠近她，怕自己深陷下去，叹了口气，苦色的笑了笑，一开始他不就深陷了进去，不是吗？

    “哥哥，进来许久了吗？”抬起头，看到离床几步远的李锐刚，彼岸淡淡一笑。

    长大后，哥哥总会这样远远的看着她，所以她也习惯了时而才发现一旁出现的哥哥。只是，她一直不明白，为何温柔恬静的嫂子，哥哥就是无动于衷？

    “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地方？怎么不多躺会？”责备的走到床边，拉过被子往上盖了盖。

    “哥哥，如果你也这样对待嫂子，只怕嫂子也不会日日优愁不欢了”调笑的噘噘嘴，彼岸知趣的任他给自己盖被子。

    “怎么又想起提到她了，到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脸上的一缕暖色，也被冷漠瞬间取代。

    彼岸知道兄长不喜欢提到嫂子的事情，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嫂子做错了什么事情？让哥哥这般不待见她。主动拉过兄长的手，她才娇笑着说，“彼岸有哥哥照顾，所以才不会生病呢，到是哥哥，不要太劳累了，还有哥哥也要时常的和锐儿多相触一下。”

    “我”

    不待他在往下说，彼岸又接过话，“对了，大夫有没有说我为什么会晕倒？”

    凝视了她一眼，李锐刚紧抿的唇才张了张，“其实这件事哥哥想了许久，最后还是认为主意要由你来拿。”

    “很严重吗？”彼岸见兄长一脸的严肃，刚刚嘻笑的脸也一沉。

    “你、、、、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眼睛紧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任何反应。

    同时在想着要如何安慰，见彼岸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最后嘴角微微一扬，平静的开口，“原来是这样，即然发生过，这种后果也是有可能的。”

    听她的语气，到是像在安慰自己，让自己宽心，李锐刚身下的手紧紧握成拳，咬的牙根生痛，为何她就不能把她内心真正的想法说出来，难道真要这样一个人承担吗？

    ‘啪’瓷器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轻微的木质与青石地面发生的碰撞声音。

    李锐刚猛然站起身来，显然外面的人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脸色一沉冷声怒喝道，“谁在外面？”

    沉漠，然后是寂静。

    门被打，李正苍老的面容出现在眼前，他身后还有跪在地上的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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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一）

    彼岸和李锐刚看来门口站立的人，同时一惊，最后还是李锐刚先反应过来，眸子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沉沉抵下头的绿儿，似明白了怎么回事。

    “绿儿，你先下去，记得没有吩咐不得让人进来”

    “是”绿儿在离开时，还不忘一脸担忧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姐。

    李锐刚走到门口，才低声的说，“爹，有什么话还是进来说吧。”

    彼岸在看到来人是父亲后，头就低了下来，直到父亲坐到室内的太师椅子上，李锐刚关好门也不曾抬头。她不是怕父亲的责骂，而不是怕看到父亲那苍老无助的眼神，还有那受伤的眼神。

    也许当初在把锐儿带回大周时，遇到绿儿后，她就应该把锐儿交给绿儿，然后悄然的离开，那样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给李家的门面蒙羞。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岸儿，还不和爹爹说实话吗？”李正低沉的声音，带着作为父亲的威严。

    李锐刚站出来，接过话开口道，“爹，你不要怪小妹，她。。。”

    “住口，难不成为父还为冤枉了她？还有你，是怎么当兄长的，如今哪有你出来劝说的份，还不给我退下，不，出去，马上出去。”越说越激动，李正阴着脸摆摆手，一刻也不想多看儿子一眼。

    “爹。。。”李锐刚是一个孝子，更不曾违背过父亲，父亲此时的强硬太态，他不可能和父亲僵持下去，更不可能顶撞。

    最后叹了口气，回头望了望低着头的妹妹，紧皱着眉目一咬牙转身离开，门开启门上的声音过后，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岸儿。。。你。。。唉！”张了张口，李正最后只叹了口气。

    这个从小让他疼到地女儿要让他怎么说她，看着她出落的亭亭玉立，越来越像爱妻的容颜，如今总是让他想起那个他守了一辈子的娘子。

    彼岸咬咬唇，才抬起头看向这个又当爹又当娘的父亲，虽然事情也是情非得已，但她仍然心虚的错开眼神看向别处，“爹，是女儿让李家蒙羞，所以爹爹把女儿逐出家门吧。”

    这样最岂码世人只会说她是不守清闺，却不会把话说到爹爹的身上，这也是唯一的出路，看到父亲生气的样子，彼岸心里不难受。

    “你---”李正真是不知说什么了，抬手指了指女儿，略微颤抖的手，可见他此时的怒气。

    彼岸莞尔一笑，“爹爹，彼岸不会怕爹爹的，只是以后不能在爹爹身边尽孝心，爹爹就忘记彼岸这不孝女吧。”

    语罢，揭开身上的被子，穿上透花鞋，轻提下裙摆，双膝一并面前李正跪下，在李正错愕的神情下，彼岸双后放在额前实实的磕头，三个头过后，才挺起身子，只是人仍旧跪在地上。

    只是见父亲这一刻，彼岸就想明白了，这个孩子她不能流掉，虽然肚子里的孩子，只是证明她曾受过的耻辱，但那是她心甘情愿为锐儿受的，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生命，既然老天爷让她怀上了，她就不能自私的打掉。

    “唉，你还是不明白为父的真意吗？”李正摇摇头，看来女儿根本不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

    “真意？”

    李正从椅子上站起，走向女儿，把她扶起来，细细的打量着她，才又说道，“岸儿越来越像你娘亲了，如果今日你娘亲活着，知道你要做娘了，定会为你高兴。”

    “爹爹？”彼岸轻喃一声，眼睛也一红。

    原来，爹爹误以为她和兄长在商意打胎的事情，才会生气。有如此开明白的父亲，她还有什么可以怪老天不公平的？

    “傻孩子，虽然爹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爹爹相信自己的女儿，虽李家是大户，但名声对父亲来说与女儿相比，女儿更为重要，爹爹也不是贪名之人。你肚子里的必竟是一个生命，既然来到了我们李家，我们就要接受他，不伦他的由来让你想了起发生过的什么事情，他终究是你的孩子，骨血相连啊，岸儿。”李正缕着女儿的头发，一脸的慈爱。

    “爹爹”不知要说什么好，一行清泪瞬间流了下来。

    整个人也扑到了父亲的怀里，李正也一双红眼，他心疼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他日如在地下遇到妻子无脸面对她，更心疼女儿坚持的一个人挺着这么多的事情。

    在与锐儿的聊天中，他已探听到一些事情，想到这瘦弱的身子，承受着一次次鞭打，李正恨意的握紧拳头，发誓以后定要给女儿最多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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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光明媚，又是一年春，五月的天气，股股花香，阵阵传进鼻里。

    彼岸挺着九个月的肚子，坐在小亭的石凳上，身旁的绿儿正在给她最近时常发麻的双腿。都说九月怀胎，可是孩子在她肚子里已经九个月过六七天了，还是没有一点要出来的动静。

    “小姐，你说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啊？”绿儿想到大少爷和老爷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

    彼岸用手撑起腰，挺着大大的肚子站起身来，绿儿也熟练的扶着她的胳膊，“谁知道呢。”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不是怪胎，在怀孕期间一点害喜的症状也没有。到是比做为将军的兄长胃口还大，每日必五餐才能没有饿的感觉，不过单薄的身子并没有因为吃的多而有多少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那大的异长的肚子。

    “小姐，听管家说，昨日响午东街的王媒婆又来给你保媒来了，哈哈，结果被大少爷一脸冷脸吓的说在也不进咱们李家的门的，即使在大街上走，也要绕着走。”

    看着绿儿笑的越发红润的脸，彼岸无奈的摇摇头，当府里人传向她为救锐儿而失了身子，怀有身孕后。知道的人不担没有嫌弃的贬低她，反到是时常就会有人上门求亲，还说会把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亲生一样。

    “其实老爷是最舍不得小姐嫁出去的，而且只怕现在也舍不得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吧？”绿儿说完，还不忘记盯着那个挺起的大肚子沉思。

    彼岸没有说话，笨重的移动了步子，挺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对她来说，还真是困难。

    “小妹”李锐刚人未到，洪亮的声音却早早的传了过来。

    绿儿吐吐舌头，“少爷不知道又次又弄些什么宝宝用的东西了。”

    自从小姐安心的养胎手，大少爷就会时时不的带来些说小娃用的物品，可是当众人看了之后，无不笑翻的，因为那些全是要四五岁的小娃才能用的或穿的衣服。

    “你呀，要是让大少爷听到了，看怎么丢脸子给你”彼岸点了点绿儿的鼻子，一脸的宠爱。

    “大少爷都快比小姐你这个娘亲像娘亲了，底下的人都这么说-----”

    不待绿儿下面的话说完，李锐刚已走了进来，接过她的说问道，“底下的人都这么说什么啊？”

    绿儿欢喜的脸色一愕，救助的看向小姐，彼岸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抿嘴一笑，“哥哥，这次带了什么？”

    “噢，这次没带东西，却是要带你出府”李锐刚被她这么一问，倒是忘记了刚刚问绿儿的话。

    “出府？”彼岸拧着眉头，又看看自己的肚子，难道真要挺着这个大肚子出去见人？

    从怀孕后，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曾出过府，就连今年清明也没有去给娘亲扫墓，不知道大哥为什么突然要带她出府？

    “爹说你还不生，可能是因为怀孕后没有拜祭娘的原故，所以今天让我抽空带你出去给娘扫扫墓，拜祭一下。”李锐刚扶过彼岸，边说几个人边向府门走去。

    原来之前就已备好了马车，被扶上的车的彼岸看着已铺好的厚厚被子，甜甜一笑，粗心的哥哥这点细节也想到了，看来不愁在没有姑娘喜欢他了。

    外面跟着四五个仆人拿着拜祭扫墓用的东西，车里坐着彼岸和绿儿，马车外边是骑着马的李锐刚，几个人浩浩荡荡的向边外的走去，出了关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到了李家墓地，说是李家墓地，其实只是一小块荒地而以，只有一个土堆，在从江南被到这北方时，李正便也把妻子的棺材移到了这边，必竟有生之年在回江南机会太少了。

    孤坟四周的杂草间，长了棵棵似水仙的植物，不由得让人多看了几眼。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望着悠悠绿草，彼岸喃喃着在佛经里看到的话，眼前的青棵就是彼岸花，可惜想到看到它的花枝，却要等到秋天。

    李锐刚此时已扫完了墓四周，下人也把一些杂草处理干净，唯唯留下彼岸花，因为那是爹爹从江南带娘过来时，一起带过来的彼岸花，这些年来自演繁殖，眼前已是成片的彼岸花。

    “小妹，在想什么？”李锐刚掸了掸有些褶皱的长袍。

    彼岸微微一笑，接过绿儿递过的已点燃的香走到墓碑前轻身拜了拜，才又将香交于绿儿，看她插在香炉里，盯着袅袅升起的烟缕，许义才回过神来。

    虽然他们并没有逗留多久，可是以返回关内时，已近响午，掀开车帘，彼岸望着走动的人群，想了一下才放下手。

    此时走的马车也停了下来，车帘被掀开，李锐刚伸进头来，“小妹到前面的酒楼用过午饭在回府吧，正好也休息一下，喝点茶水”。

    彼岸点点头，在前面兄长的搀扶，后面绿儿把扶下，才慢慢下了马车。一下车就引来众人侧目的眼神。守关的大将军他们到是认得，只是那个肚子挺起的女子，就是传说中的李府小姐吧？

    “听说李家小姐为救李将军的儿子而失身.”路人甲说。

    路人乙复喝，“是啊，李家皆是让人敬重的人啊，可惜了这标志的小姐，被那个挨千刀的给玷污了。”

    李锐刚阴冷下脸锐处的眸子扫了压抵议论的两个人，其中一人抬头看见，慌忙拉了拉另一个人，两个冲忙丢下银量离开了酒楼。

    彼岸摇摇头，拉过兄长的手，淡淡一笑，“哥哥，你看你都把人吓跑了。”

    两个人找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几个下人坐在旁边的桌子，小二才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巾帕小跑了过来，“大将军要点些什么菜。”

    “把你们这里的特色菜挑几样都给拿上来，在泡壶好茶。”

    “好嘞，马上就来。”小二转身离去。

    这时，彼岸一直把目光放在窗外，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景，只是一直不敢却认，而下面的人似乎也感到了有人在看着他，抬微微一扬，不期而遇的与彼岸对上。

    只见他扬起如风一般轻柔的嘴角，蓝色的眸子也一亮，然后不待彼岸反应过来，那身影已消失在眼前，探出头打量着四周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不觉有些失落的收回头。

    能安全的回到大周，全是因为他所赠的玉佩，刚刚在看到真是他之后，本想当面道谢，可是还没来得急开口，人却又消失在眼前，不免有些惋惜。

    “姑娘可是在找在下？”调侃的声音，一条魁伟的身子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彼岸他们的桌旁。

    “你是何人？”李锐刚眸子一厉，紧盯着面前的男子。

    连他是习武之人，都没有发觉到他的靠近，可见不是一般人。在看他的身材及长相，跟本不是大周男子。只怕是李锐刚太紧张了，因为旁边桌子的下人早就注意到了这位男子的出现，只是大少爷眼里全是小姐一个人，哪里注意到这些。

    “真的是你”彼岸惊喜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双蓝色的眸子，她怎么会忘记。

    “正是在下。”毗内都对于李锐刚射向自己的犀利眼睛，全然没有惧意。

    “哥哥，你可记得彼岸对你说过曾有一个友人赠玉佩之事？这位毗公子就是那位友人啊。”彼岸激动的拉着一旁哥哥的胳膊。

    这时李锐刚的脸色才缓过来，尴尬在眼里一闪而过，忙起身抱拳，“在下刚刚无礼之处，请毗兄见量，李某谢毗兄对家妹的救命之恩。”

    淡笑不变的毗内都听了李锐刚的话一愣，“救命之恩？这位兄台弄错了吧？”

    彼岸让毗内都坐下来，然后将事情的始末才告诉了他，听完后毗内都爽声一笑，“彼岸姑娘不必放在心上，那王爷是我一故友，所以自是把毗某的事情，当成了他的事情。”

    毗内都很健谈，不多时便和李锐刚成了无话不淡的朋友，彼岸一直淡笑的看着两个，这时才见毗内都眼睛扫到彼岸的肚子上，“怎么不见彼岸姑娘的夫君？”

    “他死了”李锐刚脸色一沉，冷声回答。

    毗内都尴尬的抽动一下嘴角，“彼岸这出门？”

    想来自己随口一问，可能是问到了人家忌讳的话题，毗内都也忙转移话题。

    “我---”刚开口，彼岸倏然停下，面容也扭曲在一起，悟着肚了，“呜。。。好痛。”

    一旁的绿儿慌忙跑过来，看到地上流红色，尖声一叫，“啊。。血。。”

    李锐刚扫了一眼，强健的胳膊一横，把彼岸打横抱在怀里，回头对慌忙赶过来的小二吼道，“还不找间上等客房，绿儿快去找个稳婆，带这里来。”

    “是是是，这边这边”小二在前面大步的带路，李锐刚大步的跟在后面。

    绿儿倒着秀花步向外跑去，边跑还边笑，看来这拜祭还真灵，这小姐刚拜完，就要生了。毗内都从小在王庭哪里见过生孩子，也焦急的跟在后面，却也是一脸的好奇，好奇这孩子要从哪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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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二）

    彼岸躺在客房里，忍受着肚子传来的阵阵撕痛，门外的李锐刚更是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毗内都靠在门的一边，也紧皱着眉目。

    三个时辰过去了，稳婆不但没有来，就连绿儿的影子也没有看到。而里面开始还能忍住的彼岸此时也痛的大叫出声。

    “毗兄，这里就劳烦你先照顾一下，李某先去找稳婆”李锐刚狠心的咬着牙根，原本可以在派下人去，可是想到如果在像绿儿一样，有去无回，那里面的妹妹不知还能挺多久。

    毗内都点点头，“李兄放心，毗某定会在此保全彼岸姑娘母子。”

    李锐刚凝重的看了毗内都一眼，大步的向外走去，一出门随接过下人牵过来的爱骑，策马离去。

    而店内在后堂的老板娘挺着肥胖的身子慢步走了出来，仰着脖子对楼上喊道，“怎么回事啊？生孩子怎么不挑挑时候？跑到外面来生来了。”

    “请夫人注意自己的言词”毗内都脸色一沉。

    “哟，客官可不要误会，民妇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样的事情，换成谁也不会往好的地方想，客官说是不是？”肥胖老板娘尖酸刻薄娓娓说着，一双色眼还不忘记在毗内都身上打量，心里暗叹，真是个俊优的公子。

    本生孩子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两人这一对话，到是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则目，更有甚者停下步子从外面伸着头往里面看。

    “你----”蓝眸一沉，带着几分杀气。

    “公子不要生气，贱内就是这张嘴不好，公子莫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又从后堂跑出一身体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边谄媚的对着毗内都点头哈腰，一边挂着肥胖老板娘往后堂去。

    “唉呀，死老头子，还不放手，你皮子软了是不是？”被拉进后堂的肥胖老板娘的声音，传进众人耳里，换来一阵哄笑。

    客房内彼岸的痛苦叫声越来越大，又听到那老板娘一席话，毗内都一气之下没多想推开彼岸的房门走了进去。

    此时的彼岸头发也零乱的散落下来，满头的汗水，因疼痛而泛白的朱唇，双手紧紧的抓进身下铺着的被子里。

    “毗公子，我哥哥呢？”此时的彼岸哪里还想到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带着颤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又问，“可否求毗公子一件事情？”

    “彼岸姑娘还说什么求，你有事只管说来，毗某照作便是。”毗内都看着她，眼里闪过一抹疼惜。

    他因为心爱的女人视利的选择比他有权的人，而一恨之下离家出走，却被耶律狐邪捉到。还好耶律狐邪没有见过他，可是他却在耶律狐邪在与王兄接触时，在私下偷看过耶律狐邪。

    那时他第一次见到她，她沦为女奴，原来做的那一切只为保全侄儿。如今在见面，却是遇到她产孩子，而且又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身旁，其实他也不明白那夜自己为何将自己贴身的玉佩赠予，不过自己一直没有后悔过。

    “现在一直不见稳婆来，可否请毗公子为彼岸接生？”深呼了一口气，彼岸一身薄衣也被汗水打透。

    毗内都嘴一裂，“什么？”

    “毗公子不要误会，只需待彼岸产下孩儿后，取刀将脐带割断便可，其它事情彼岸自行会处理”如果不是在有身孕的这些日子里，厨娘总和会提起生孩子稳婆都做些什么，她也不会懂得这些。

    “。。。。。好。”最后，毗内都还是点了点头。

    一个女子做到了这种地步，他一个大丈夫还有什么拘束的，然后对着床上的彼岸交待一句，才走出房间去厨房里拿刀。

    拿过刀的毗内都便徘徊在门外，里面传来彼岸阵阵的叫喊，外面也有很多人闻听凑过来看热闹，一时间这酒楼到是热闹了起来。

    不久多时，一阵婴儿的哭声传出来后，毗内都便慌忙的拿刀走了进去，外面的人当然会趁着这档，伸着头往里看，隐约只见里面没有任何他人的身影，只有后来拿刀进去的大男人后，哄的一声人群炸开了。

    “里面的人是谁啊？”一人问

    “是李家那个传说中的小姐啊，你不知道吗？刚刚李大将军还在这里、”

    “那也就是说后进去的男子并不是她相公？”又问、

    “是啊，是啊，听说怀了贼人的孩子后，这李家小姐跟本就没有许配人家。”

    “世风日下啊，竟然让一个男人去接生，这也太。。。”

    虚华声，阵阵传进人们的耳里，而在远处角落里坐着两个身着黑衣，身材魁梧的男子，陌不关几的吃着东西，而其中一男子听到这些后，眉头一蹙，如果人们要是细看会发现他的眸子是绿色的，可是此时人群里哪有人关心两个不起眼的人，更不要说细看他们了。

    “爷”熬拓低沉的开口轻唤。

    “这个孩子是本王的？”耶律狐邪邪恶的扬起嘴角，阴狠在他眼里一闪而过。

    原来此二人正是乔装混进大周国的耶律狐邪与熬拓二人，为了探听大周的动向，他们才想到了这个方式，可是哪知刚进关，就遇到了这件事情，耶律狐邪冷冷一笑，看来他此次还真是收获不小。

    那个给他带来耻辱，却逃离他的女奴，竟然背负骂名给他生了一个孩子，眼角斜扫向楼上的客房，那哄亮的婴儿啼哭声，应该是个强壮的男丁吧？

    此时毗内都手里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要如何做？还有一丝力气的彼岸，拉了拉他的衣襟，他才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向床上的人。

    “麻烦毗。。毗公子，给孩子包裹上。”说完后，拉着毗内都的手一松，人也全然昏迷了过去。

    盯着那只垂在床边的纤细的手，毗内都眸子一厉，扫了一眼床上的被子，一手把婴儿抱在怀里，一手捉住被套用力一撕。

    将扯下来的大块布料轻手的将怀里已不在啼哭的婴儿包好，然后放在床里面的一角，大步的离开房间冲下楼，拉住一个看热闹的人，从衣服里掏出一块银子，塞到他手上。

    “请这位兄台帮小弟找一位大夫，这银子就归兄台了”

    那人本见他满身的血，想抽回手，不过一听到银子归他，才谄媚一笑，“好嘞，公子稍等片刻。”

    这时，毗内都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抬起双手，看着上面布满的鲜血直直的发愣。而另一边，耶律狐邪在毗内都离开后从外的窗子闯进了室内。

    阴鸷的绿眸扫了地上般点的血迹，目光最后才落到床上已昏迷过去的苍白小脸。近步走至床边，粗糙的大手将彼岸脸颊前零乱的头发缕到两则，静静的打量着她。

    这个莫名闯进自己生活，又全身而退离开的小女人，竟然给他生了一个孩子，粗指滑过她娇嫩的唇，最后在她的脸颊上慢慢揣摩，感受着这柔软的肌肤带给自己的手感，最后才将目光移到床里边的婴儿身上。

    大手一伸将孩子抱在了怀里，不算轻柔的动作，就安静的小人惊醒，那双从生下来就不曾睁过的眼睛，才慢慢睁开，绿色的小眸子带着一层薄薄的膜，在眨动了几下后才闭上，又安静的沉睡。

    耶律狐邪震惊的许久才回过神来，如果谁敢说这不是他的儿子，他一定会一脚踹掉他的大牙，绿色的眸子只有他匈奴皇家这一血月脉才会拥有，也并不是所有皇家血脉都会拥有，如今在位的单于是绿色的眸子，而在耶律狐邪这一代，也只有他才拥有。

    将怀里的小人轻手的放回原位，耶律狐邪才再一次看着昏迷的彼岸，冷漠不变的脸颊升起一抹就是对白鑫兰也不曾有过的温柔。

    “彼岸，李彼岸。本王很期待我们下一次的见面。”

    不在停留，身影瞬间从窗口消失，而在他刚消失不久，房门便被打开，原来是李锐刚带着稳婆走了进来，只是看看被他夹在胳膊下的稳婆，说是带可能有些用词不当。

    还没有把稳婆放下，李锐刚就愣在了那里，然后把稳婆一丢，大步跨到床边，“小妹？小妹？”

    昏迷过去的彼岸被他又摇又晃，慢慢醒来，还没来得急说什么，一旁安静睡的婴儿也被吵的‘哇哇’大哭起来。

    “生下来？”李锐刚瞪大了眼睛。

    这时从地上站起身来，一边揉着身子的稳婆才走过来，掀起了彼岸身上的被子往下面看了一睛，又盖上才开口赶道，“快出去，这事后的事情还没有处理。”

    李锐刚愣愣的点点头，被稳婆往外推着，毗内都带着大夫刚跨进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就这样莫名的同李锐刚一样被关在了外边。

    大堂内，熬拓看着归来的主子，也没有多问，安静的尽着一个当下手的本职，这时挤着看热闹的人群才陆续的散开。

    “李兄，还是让大夫进去看看吧？”毗内都跟着李锐刚走了出来，一边见意。

    李锐刚则是一身疲惫的坐在一处空桌处，揉了揉额头两边，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

    “对了，是谁帮彼岸接产的？”李锐刚倏然的抬起头。

    “是我。”

    脸色一沉，“你----”

    “你放心，毗某一定会对舍妹负责。”毗内都见他脸色不好，急忙开口。

    哪知不开口还好，一脸口，李锐刚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冷唇挤出一句话，“毗兄抬爱了，至于负责就不必了。”

    “那怎么行、”他哪里知道李锐刚更生气的原因，不让步的坚持。

    李锐刚不想在和他争辩下去，四周满是则耳看热闹的人，他可不想在丢脸。只是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耶律狐邪回过头，打量着争辩的二人，那个蓝眸男子，分明是上次在他手里逃走的男人，一个突厥人出现在大周，是游玩？还是跟他有相同的目地？

    听到李锐刚叫他毗兄，具他所知，在突厥只有王姓才叫这个，收回目光拿起酒，紧抿一口，皱头微皱，看来还是他们匈奴的酒够劲。

    “对了，毗兄，舍妹生的是男还是女？”李锐刚安静下来后，才想起这个问题。

    而刚要起身离开的耶律狐邪听到后，身子又坐回到椅子，刚刚他潜进去时，也忘记了看是男还是女，只是一个女奴生的孩子，即使是他的孩子，他也应该不在意，在他的心里，只有兰儿才配为他生下孩子，只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又坐了下来？

    “唉呀，男孩，是个男孩，而且壮的很呢，不过你放心，毗某娶舍妹过门后，定会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说起这个，毗内都也一脸的笑意。

    “毗兄，李某并没有答应把小妹嫁给你啊？”本还笑意的脸，又沉了下去，此时紧握的拳头也咯咯直响。

    毗内都魅惑的扬起嘴角，“你们大周不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吗？如今彼岸已被我看了，所以毗某一定要对她负责。如方便毗内都今日便同几位一起回府，好像令堂求亲。”

    擎风驭雷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最后在酒楼门口声音才停止。

    一抹绿影随后跑进了酒楼内，紧跟着身后进来的是一位老妇和一名年轻男子。

    “绿儿？”李锐刚见绿影眉目一皱。

    “大少爷，小姐呢？”绿儿头发零乱的散着，衣服上也到处是污渍。

    “小姐已经产下一子，到是你，这么久稳婆没有找来，自己也弄成这副模样。”李锐刚脸色阴沉，却也没有说太重的话。

    绿儿到是鼻子一律，眼泪霎时流了下来，一边哽咽的哭，一停一顿的解释，“在绿儿找稳婆时，在巷子两名贼人要非理绿儿，还好有一位公子挺身而出救绿儿，后来这位公子一起带绿儿找稳婆才过来。呜。。。”

    李锐刚揉揉头，一脸痛苦，这绿儿爱哭可是府人上下皆知的事情，“好了，我又没有怪你，你快去楼上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是，大少爷”泪哭一收，跟没事人是的福了福身子才上楼。

    李锐刚这时才打量着那位同绿儿一起进来的男子，冷酷霸悍形容这样的男子在合适不过。自己在众人面前已经够冷的了，此人却胜过自己。

    “多请公子出手相救，可问公子芳名？”李锐刚收回眼神，起身双手抱拳。

    “这位就是镇关大将军李锐刚吧？”冰冷的声音，和他冰冷的脸如出一辙，他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子，反问。

    “正是在下”看来他认识自己，又一想在这云中边郡又有几人不认得他的。

    “在下宋乃丞”

    李锐刚声到后一愣，前些日子收到圣旨，皇上说会如今突厥与匈奴见大周初见，对此虎视眈眈，如今边境战事绷在弦上，可谓一触即发，故会派善战的守国将军宋乃丞与他一起守城。

    “属下李锐刚拜见宋将军”单腿跪地，李锐刚这一举动惊的四处一片安静。

    “嗯，起吧”冷漠却不失威严。

    楼上被李锐刚带来的稳婆这时才下楼，对李锐刚福福身子，想必在楼上绿儿已打点过，见此李锐刚才放下心来。

    “李将军，此次前来，宋某还带来一道皇上的手谕。”说完，从衣袖里取出信件，递到李锐刚面前。

    双手接过，偷快速的打开，冷漠的脸也越皱越紧，最后两道剑眉也拧到了一起，事情怎么会这个样子？上好的宣纸从手中滑落，李锐刚呆然的立在原地。

    毗内都眼角扫着落在地上的信件，上面龙非凤舞的只有短短几句话：朕听闻李家有一小女，不曾许配，今朕做主，将李家小女赐予守国大将军宋乃丞为妻。

    “李将军？”毗内都轻唤。

    只见李锐刚收紧眼神，却是一脸的落漠，虽然他知道他和小妹是不可能的，看到这手谕后，他的心还是被狠狠的刺痛，俯身收起掉在地上的信件，折好收到袖中。

    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楼上传来绿儿哄亮的声音，“大少爷，小姐生的是个男孩，老爷要是知道了一定笑的合不拢嘴。”

    李锐刚一惊，心里暗叫不好，当在看向宋乃丞时，只见他冷酷的脸，刚毅似刀削的脸颊一凛，深渊的眸子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如此也好，李锐刚在心里盘算，也许可以用这个借口让皇上收回手谕，必竟让一个守国大将军娶一个已为不是完璧身子的人，有辱他的名声，不然只怕妹妹这样嫁过去，也只是空守闺房，承受着众人的白眼。

    在李锐刚抱着妹妹离开，众人离去后，坐在角落里的耶律狐邪才狡诈的扬起嘴角，一抹冷意升起在唇边，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守国大将军，如此一来，他便不必在费事的去打探，只需在这云中边郡静观其变就好了，至于那个女人，他也想到了她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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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警告

    当天，顿好毗内都和宋乃丞后，李锐刚在入夜后便到了父亲的书房。

    “爹，皇上的手谕你也看了，你看这事要怎么解决？”李锐刚走到书桌前，一脸忧色的寻问。

    “锐刚啊，宋将军可知道你妹妹的事情？”放下手里的书，李正这才抬起头看着儿子。

    李锐刚一愣，后才慢慢开口道，“响午后，孩儿已把事情的大体来龙去脉和宋将军说过了，他说既然皇上已经写下手谕，他就不会毁约。”

    李正低下头苦想了一会，起身走到窗边，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也就是说这门婚事不能拒决了？”

    李锐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在立在那里，响午他已看到了宋乃丞的强硬态度，他还特意暗示过，不可把这件事情弄到皇上面前，这样只怕受牵连的是整个李家，因管女不严而让皇上弄出这么大个乌龙，丢了颜面岂可那么容易过去。

    “锐刚啊，这宋将军也是一片好意，为了我李家上上下下着想，所以等岸儿身子养好了后，你就放手准备婚事吧。至于岸儿那边，我会找时间去说。”双手背在身后，李正的声音不怒而威。

    李锐刚一脸阴沉的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的嘴，最后终于没有说了一句话来，那握得泛白的手骨，可看得出他不甘与无奈。

    三个月后

    李府张灯结彩，云中边郡无人不知这是李府的小姐要嫁人，而且是嫁给守国将军。

    有见过宋乃丞的女子皆不甘心，她们身子干净的女子得不到他的倾魅，而一个生了贼人孩子的女人，却堂堂正正的坐上将军夫人的宝座，让无数女子嫉红了眼。

    彼岸却没有她们那种觉得自己幸福，必竟她也只偷偷见过宋乃丞一面，冷酷若冰的模样，牵着她的思绪想起了另一张冰冷的脸。

    其实她一直不曾想过嫁人，哪知这次是皇命不可违，为了故顾家人的性命，不然就是死她也不会同意嫁人。

    八月份的天气，夜晚弱弱而来的清风，让人烦燥的心情也踏实了些。

    “小姐，不早了，歇息吧。”绿儿从房口走进来，直走到窗边，把窗子关上。

    彼岸坐在床着，看着三个月大的儿子，心里一暖，虽然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那双绿色的眸子，但这几个月大的小娃却乖巧的很，吃过奶后便不哭不闹的睁着小眼睛四处的打量，不久便会沉沉的睡过去。

    只是自己身子单薄，没有太多的奶水，所以爹爹也请了一个奶娘，为了不上奶娘惊吓到，必竟这绿色的眸子太过诡异，爹爹也就下令奶娘必须用丝巾围上眼睛，才可以进室内给小少爷喂奶。

    有家人的疼爱，彼岸在产完子后，身子也显得越发的丰满诱人，清秀的容颜也在无形中带着一抹妩媚，越发的引人移不开眼。

    还在室内收拾的绿儿，倏然的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彼岸眉头一皱，刚要开口，眼前一片模糊，便没了知觉。

    混沌沌中，彼岸睁过几次眼，然后被喂了些水后又沉沉的睡去，当再次清醒时，只觉得头似炸开一般疼痛，纤指轻揉着太阳穴，抬眼看到四周后，神情一愣。

    这是哪里？她不记得自己的房是这个样子？而且这里所有的装饰看来，并不似大周，到颇有些匈奴的味道，必竟她也是在那里呆过时日的人。

    门被打开，一匈奴装扮的女婢走了进来，柔柔一笑，“王妃醒了，奴婢正好准备了些粥，趁热吃点吧。”

    “这是哪里？”彼岸脸色一沉，并不理会她说的话。

    “这里是大王子的府邸啊”女婢把粥放到桌上，才走到床边慢慢扶起彼岸。

    彼岸也没有推开她，又开口问，“大王子？耶律狐邪？”

    “是，只是王妃私下里叫大王子的名讳就好了，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这样说，不然被大王子知道了，只怕。。”

    彼岸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冷哼一声，“只怕什么？只怕他杀了我？哼。”

    难怪头会如此作痛，原来都是他弄的，只怕是在来这王庭的路上，一直喂她的也是*吧？能从李府把她带出来，她还真是小看了耶律狐邪。

    “本王怎么舍得杀了你。”邪魅带着嘲讽的声音，门一把被推开，粗犷的身子也走了进来。

    “下去，没有吩咐不得让人进来”冷冷的对一旁的女婢下令。

    那女婢福了福身子，走时不忘记把门关严。

    彼岸冷然的瞪向耶律狐邪，只见他似笑非笑的也看着她，体内的怒火一下就燃了起来，“原不到堂堂的匈奴大王子，竟然也是鸡鸣狗盗之人，竟然强抢民女。”

    以前她俱他，是因为有锐儿在， 可这一回她不会在随了他的愿，没有了威胁的筹码，她到要看看他能拿她怎么办？大不了一死，至于那个刚刚三个月大的孩子，爹爹定会好好照顾，而自己也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强抢民女？可是本王不认为带回自己的王妃有什么算是强抢的，不是吗？”走到床边，大手倏然的捏住她的下巴。

    四目相对，彼岸直直对上他绿色的眸子，只是最后却把自己迷失在那幽暗的眸子里，一时呆呆的任他的手在脸上揣摩。

    “如果不是你，本王怎么可能这么快把灵云娶进门，如今你为本王生了一子，本王当在不能亏待了你，本王会让你得到其他侍妾得不到的荣华富贵，本王也会让你生不如死。”冷酷无情的语从他的薄唇吐出。

    如若不是那晚出的事情，兰儿也不会从那日之后整日忧郁闷闷，更不会不同意他娶她为侧妃的事情。兰儿只对他说要一个只有她一个女人的男人，她要的是专情，而不是那个位置，这样的话让他更加愧疚对不起兰儿的情意。那么他就只有等，等到有招一日成为万人之上的那一天，把他心爱的兰儿放到最高的位置。

    彼岸微愣，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对待自己。。。。

    捏在她下巴上的手一用力，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话，怎么不说了？”

    “彼岸不知大王子在说什么。”忍受着下巴被他力道极大，而捏得生痛的下巴，所以彼岸并没有听清他的话，更没有在意他提到孩子的事情。

    彼岸淡淡开口，“生不如死彼岸之前就见识过了，至于那些别人期盼的荣华富贵，彼岸不敢要也要不起，所以要杀便杀。”

    他嘲讽的冷哼一声，下巴上的大手一甩，愣将坐在床上的彼岸带到了地上，地面与身体的碰撞，让彼岸眉头一皱，却咬紧红唇，愣是没有叫出一声。

    彼岸冷冷扬起嘴角，这样的待遇，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些不明白，既然他这样恨自己，为何不直接杀了自己，而且到底是因为什么恨自己？难道就是因为那晚自己的逃脱伤了他的自尊？那他这样的男人也太小气了点。

    “想求一死？本王可以成全你，只是你能放得下你刚出生的孩子吗？本王没记错的话，他可是绿色的眸子，与本王一样呢。”冷魅的嘴角，带着残忍。

    “既然你知道孩子的事情，又以为可以拿你的血脉可以威胁得了我吗？”心一沉，彼岸脸色不变。

    “你以为本王掳你回来真是为了那个有着本王血脉的孩子？”他慵懒的托起她的下巴，冷魅微扬的嘴角，伴着低哑的声音。

    她挥开他的大手，毅然的对上他的绿眸，嘲讽冷哼，“说吧，要怎么样才可以放过我和我的孩子？”

    “放过？本王怎么可能为难本王的正妃？”邪魅的笑声过后，只有她一个人愣愣的颠坐在原地。

    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阴冷的气息，彼岸不愿在在与他相处半分，开口冷问，“为什么？”

    是的，她想知道原因，这样无辜的让她承受一切，连个理由也没有，她不甘心，即使是为了保住儿子的命。

    耶律狐邪微瞄绿眸，打量着她，一般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在这种时刻哪里还能有胆量问为什么？看来选她还真是对的。

    彼岸迎上他犀利阴森的目光，这目光就像一根刺，刺入她的眼睛，穿秀她的身体，让她几乎窒息，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逃避，为了在这无助的环境下，可以和儿子安然的活下去。

    “为什么？”为了心爱的女人

    耶律狐邪低喃了一句，却没有把后一句说出来，为了能早日得到大权，在娶了灵云后，府内陆续娶进了众多侍妾，却也皆是重臣之女。

    而他从来没有宠幸过这些女人，就连灵云如今也是清白之身，他日夜住在兰院，独独宠幸把身子给他却不嫁给他的兰儿。

    但他更明白，那些女人都在背后较着劲，如不是他一直把保护兰儿的事情交给熬拓，只怕现在有一百个兰儿也不够死的了，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薄弱的身子似比兰儿还单薄，可性子和机智却强过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

    给她一个身份，没人任何人的保护下，他相信她会好好的活着，因为他知道她在意那个孩子。

    “正妃？”彼岸也呢喃着他说过的话，眸子瞬间一亮，冷嘲的扬起嘴角，“大王子叫彼岸做正妃？是为了你心里的兰儿吧？”

    “住口，兰儿岂是你能叫的。”被说中心事，耶律狐邪骤然阴下脸色。

    “怎么被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吗？”彼岸不惧色的顶撞回去。

    大手忽然一伸，猛然掐住了彼岸的脖子，“本王警告你，不要猜测本王的心思，不然有你好受的。”

    看着她绷得越加发红的脸，在快要窒息时，他的手在加重了一分力气，声音没有一点温度，“如果你敢伤害兰儿一分，本王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大手一松，彼岸才痛苦的趴在地上剧烈的咳起来，她决对相信，对了那个女人，他可以像踩死一只蚂蚁般的杀了她。

    此刻的彼岸也终于明白耶律狐邪打的什么主意了，他的残暴冷酷，从来不在那个女子面前显露。为了保护心爱的女人，他让她成为他所有女人的眼中盯。

    这样的男人，让彼岸不屑，更让她鄙视。自私的为了心爱的女人，竟然拿自己的血脉威胁另一个女人，成为他的挡箭牌，即然如此，她李彼岸怎么让他小看了，定要好好活下去，这样才是对他最大的嘲讽。

    慢慢平腹喘吸后，彼岸又咳了几声，才缓缓的抬起头，白晰的脖子上已是红肿的勒痕，没有理会脖子子上的麻痛感，咬着牙缝彼岸冷冷的挤出一句话，“你胆敢伤害我的孩子，即使是生不如死，我也不会放过你，但是在那之前我一定会让大王子的兰儿姑娘生不如死。”

    “好，很好，从现在起就好好的作本王的王妃吧，一会要好好装扮一下，晚上本王要让这府里的侍妾认识一下本王的宠妃，当然，还有我们的王儿”轻柔的声音，却比那冰冷的声音更加阴冷。

    耶律狐邪不在多逗留一刻，推开门大步的离开后，那个刚刚出去的女婢才走进来，什么也没有问慢慢的扶起彼岸，眼里却是满满的同情。

    “王妃，爷刚刚交待让奴婢。。。”

    彼岸摆摆手，当然明白她要说什么，“找一件高领的衣服”

    看到镜中红肿起来的脖子，想到以后的日子，不伦怎么样，晚上那一半她要先过去。

    “是”女婢没在多说，看样子王妃的脾气很好，可是做为下人能不多说还是不说的好。

    彼岸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女婢摆弄着她的秀发。人过留名，燕过留声，在晚上她一定要立下威严，这样以后的日子里麻烦还能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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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衅

    红如樱桃的朱唇不点而艳，单凤眼配上亮丽的眸子，白晰如亲生婴儿的肌肤，小巧的鼻子，月弯眉配在瓜子脸上，乌黑的长发被手巧的女婢盘成去鬓，一身缨红的匈奴宫装，高高竖起的领边白色装显的狐裘，将彼岸打扮的亭亭玉立。

    “王妃，时辰不早了”女婢小声的催促，“是不是要动身去饭厅？”

    彼岸依然不动的静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女为悦已者容，而自己呢？嘲弄的扬起嘴角，不知这一冷笑让站一旁的女婢愣是打了个冷战。

    耶律狐邪就想用孩子绑住自己，那他真是太小看自己了，彼岸脸上的笑意更深，只是这笑意越发的阴冷，即然他给她套上正妃的名衔，想让众女人把她当成矛头，她要是如他的愿，那么他就是在作梦。

    叩叩。。。。

    一阵敲门声过后，传来侍卫低哑的声音，“王妃，爷已到饭厅了，请王妃移驾到饭厅。”

    门被推开，在女婢又回过来扶着彼岸后，彼岸才站起身子，并不是她娇贵，只是即然要做宠妃，当然要恃宠而骄了，一路上彼岸尽情的享受着人们惊艳的目光，她回予的却是冷冷一笑。

    磨磨蹭蹭，当前面的领路侍卫停下步子，彼岸才抬头眼皮看着眼前的院门，‘榭仁阁’三个字显在眼前。那么冷血的一个男人，竟然把用餐的地方起了这么雅的一个名子，真是讽刺。

    前面的侍卫站到了一旁，弯下身子，“王妃可进去了，爷就在里面。”

    彼岸抬起脚，迈着碎花步身里面走后，里面遍地开满了各色的菊花，一堆堆奇异假山，假山之间还有一条弯弯而流的小溪，彼岸暗暗猜测可能是活水，不然只怕这满院子早已是水臭的味道了。

    “邪，他会笑，他在对兰儿笑噢。”一入耳，彼岸就听出是白鑫兰的声音了，也只有她才敢叫那声‘邪’，想必这也是她在众女人中高高在上的一个特权吧？

    接着又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小孩子分不清好坏，当然是对谁都笑了。”

    此话一出，传来众女人闷笑的声音，还有耶律狐邪有些怒意的喝道，“灵云。”

    彼岸一笑，她还没到场，这就戏就开始上演了，看来这顿饭还真是来对了，最起码可以先看看这些女人对白鑫兰的冷嘲热讽，虽她不是个爱记恨的女人，以前的事情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所以只是在一旁看戏还不算是小人吧？

    白鑫兰和灵云郡主一左一右的坐在耶律狐邪的两边，在灵云郡主的左则依次坐着两个容颜娇艳的女子，看那年纪也不过在十五岁左右，虽与白鑫兰相比显得暗然失色，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几个人看着耶律狐邪抱在怀里的小娃，全然没有注意到走进来的彼岸，真到耶律狐邪抬起眼看到她，众人才回过头发现她这个闯进来的人，只是谁也没有发现耶律狐邪眼里闪过的一抹惊艳。

    可偏偏有人注意这一点，白鑫兰是个心细的女子，八面玲珑的为人处事，当然发觉了耶律狐邪眼里闪过的是什么，而且女人向来是敏感的，对于自己在意的男子情绪波动更在细心。

    “岸儿来了，身子可好了些？”耶律狐邪坐在主位上没有起身，看向彼岸的眼神和声音却异样的温柔。

    除白鑫兰之外，其他人皆是一愣，喜怒挂在脸上的灵云郡主脸色一沉，显然没有另两个女子能沉得住气，

    彼岸只觉浑身起了一层的疙瘩，一句岸儿，他还真叫的出口，却让她听得霎时没了胃口，而且空空无食的胃也翻滚了几次。她淡淡一笑，也明白耶律狐邪只怕早把原委对白鑫兰说了，不然她也不会坐的这么平稳。

    “妹妹赶了半月余的路辛苦了，快过来坐下吧”说罢，白鑫兰主动起身让位，而一旁的耶律狐邪也没有反对。

    彼岸从容不迫的走到让出的位置，没有感到一丝不妥的坐下，才淡淡开口道，“妹妹在此谢过姐姐了。”

    白鑫兰温柔一笑，不语的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刚刚还在说妹妹为邪生的烈儿呢，不然妹妹就来了。”

    “烈儿？”彼岸不明的低喃了一句，大体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是啊，刚刚邪哥哥还不知道取什么名子好呢，还好兰儿姑娘文采出重，才起了耶律烈这个名子”灵云插话，却是一脸的不怀好意。

    “烈儿？真是个不错的名子，彼岸在此谢过姐姐了，难怪爷如此疼爱于你，妹妹真是自叹不如。”彼岸从椅子上起身福了福身子。

    这一举动，到是让白鑫兰略显尴尬，而一直不语的耶律狐邪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应该发脾气才对，怎么可以谢，这样不是又把所有矛头指向兰儿了吗？

    “好了，吃饭吧。”几许不耐烦的声音，打断还要跃跃开口说话的灵云，随手把孩子交到彼岸怀里。

    这时下人才陆陆续续的把菜摆放开，耶律狐邪动了一筷子后，其他人才拿起筷子进食。这顿饭注定是不会安静吃下去，才吃到一半，耶律狐邪放下筷子，才又一次开口。

    “岸儿为本王产下头子，本王已请了旨，从今天开始，岸儿与灵云平起平坐，是本王的正妃，以后你们要和睦相处。”说完，静静的观看着几个人的表情。

    那两个妾显得也是一愣，然后才从椅子上起身，对彼岸福了福身子，“妹妹在此恭喜姐姐。”

    “她一个女奴有什么资格和我平起平坐？我不同意。”灵云脸色一沉，眼神却恶狠狠的瞪向彼岸。

    “住口，本王已请了旨，即以为本王产下长子，一个正妃之位又算什么。”耶律狐邪拿出他的威严。

    “产下长子？哼，如果你不是只在那个狐媚子那，我也会为邪哥哥产下孩子”说到这，灵云所有的委曲勇上脸。

    “住口，如果在让我听到你这样说兰儿，本王决不轻饶你。”耶律狐邪神色一暗，冷漠的容颜泛着寒意。

    “邪，你的脾气还是这样易暴”白鑫兰轻叹一口气，低头不在言语。

    耶律狐邪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转而低头轻柔的问身旁的彼岸，“岸儿，到时你和烈儿就住进本王的沁心园吧？”

    众人皆吸口气，谁不知道白鑫兰在受宠，也只是住在沁心园对面的兰院里，如果这个没有高贵出身的女子，竟然得到大王子如此厚爱。

    一时间，彼岸感到那嫉妒的眼神，似要把自己点燃，心中为这几个女子叹气，才这么点事情就坐不住了，看来以后自己的日子更难过，不过她难过，她也不会让耶律狐邪好过，即然他把自己绑在了这里，怎么可以少了他？

    听着他似征求的语气，只怕如今他又让所有人把矛头全指向了自己，心里叹了口气，彼岸假意惊喜的抬起头，甜甜一笑，“好啊。”

    看到满脸笑意，眼神却冰冷的他，彼岸早就明白他的用意，附和的点点头，收回眼神再次哄着怀里的孩子，眼角却不期然的看到白鑫兰略有些苍白的脸色，那眼里还有一股股嫉恨。

    彼岸心里冷哼一声，配合的还真像，只怕不是假的，是她真正的一面吧？

    见彼岸配合的样子，耶律狐邪满意的点点头，阴鸷的眸子又看向一脸怒气的灵云，只见灵云气恼的把筷子随手一丢，愤然的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桌子，最后身影在消失在榭仁阁。

    耶律狐邪已习惯了她这样的性子，自是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恼怒的样子，但是当眼睛移到白鑫兰身上时，一直低头逗着儿子的彼岸，清楚的听到他冷吸一口气，全身隐隐压抑着欲发作的暴怒。

    只见灵云郡主扔出去的筷子，正好落到白鑫兰前面的汤盒里，激起的热汤因白鑫兰急时扬起的衣袖，而保全了脸被汤伤，只是她的手却没有那么走运，现在就可以看见斑点的红痕。

    彼岸低着头，早用眼角扫到了这一幕，幸灾乐祸的扬起嘴角，只怕此时的白鑫兰也快气炸了吧？碍于耶律狐邪在场，却隐忍着强颜欢笑，还真是让人大快人心。

    “兰儿，过来”低哑的声音，耶律狐邪看了一眼身旁空下来的位置，似意她坐过来。

    白鑫兰收起衣袖淡淡一笑，“邪，没事的、”

    这时，刚开一个女婢用盘子端着一盅冒着热气的汤走了进来，在走近桌子时，被白鑫兰主动接了过来，只见她回眸一笑，这一笑却也让院内的花失去了颜色。

    “邪，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给彼岸妹妹炖的补汤，她路途辛苦，又身过孩子不久，身子单薄，要好好补补才行。”

    语罢，欲把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只见她脚下似被什么东西牵绊住，身子向前扑去，手里的东西也直直的向彼岸怀里的孩子身上扔去。

    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那两名小妾也是一脸的呆愣，耶律狐邪眸子一暗，眼睛是不舍，却也是不舍白鑫兰摔到地上，可惜他即使功夫在好，也来不急去接住她，一心只拉挂着白鑫兰，哪里在意那冒着热气撒向孩子的汤。

    彼岸反应也快，则过身子转向耶律狐邪把孩子护在胸前的同时，一只将抛过来的盅用力向来的方向挡了回去，这一档也散出一些汤汁，却也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

    开始白鑫兰趴到地上，只传出一小声闷叫，只是当被彼岸挡回的盅恰好落到趴在地上的白鑫兰背上，下一秒刺耳的尖叫声，从她口中传来，相必是烫的不轻。

    耶律狐邪霎时大步走了上去，抱起地上哀叫的白鑫兰，对一旁的侍卫吼道，“还不快去有大夫，兰儿要是有个好歹，本王要了你们的命。”

    然后看也不看被丢在一旁的三个女人，大步的离开。在耶律狐邪离开后，那两名小妾一脸同情的看着彼岸，只是眼里却满是笑意，两人对视一眼，跟本没把彼岸这个正妃放在眼里，连招呼也没打便起身离开。

    彼岸到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轻手拍着怀里的孩子，冷眼的看着耶律狐邪离去的方向，只怕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找到自己头上，虽然明知是白鑫兰有意这样做，但她却做的没有一点漏缝，可惜那么美的娇人，全被那一副歹毒的心机破坏了。

    一抹绿影走了进来，彼岸皱头微微一皱，却也没有说什么，劲自等她走近了主动开口，她可记得当日她是怎么对待锐儿的，也许是不能违被耶律狐邪的命令，但是彼岸更看得出那晚她眼里的讥讽。

    “彼岸？真的是你？我听下人说爷带回来一个正妃，而且还为爷生下一子，不想这个人竟然是你，真是太好了”乌娜依旧是像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热情开朗。

    只是彼岸却明白，这热情开朗背后，又是怎么样的一副尊容。

    “姐姐怎么没有在大王子身边？”彼岸和以往一样，表面上对她的态度没有什么两样。

    “妹妹怎么还叫爷大王子呢？爷在半年前就被单于封为王爷了。”乌娜嘴上笑着，眼睛却盯着那怀里酣睡的婴儿。

    看着那双绿色的小眸子时，掩饰极好的乌娜，神情还是有那么一秒的错愕，这个只被爷宠幸两次的异国女子，如今又为爷生下了长子，心似被利剑戳痛一般，让她窒息。

    “姐姐不舒服吗？”当然要不舒服了，她亦是爱那个男人的吧？情字还真是让人难懂。

    “噢，没什么，小王子的眸子真漂亮。”语气难勉失落。

    “是啊”如果不是绿色的眸子，一切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

    “起风了，妹妹还是回吧”乌娜收回眼神。

    彼岸点点头，还没来得急起身，就见熬拓大步冷然的走了进来，直走到离彼岸几步前，才收住步子，微微倾下身子，“王妃，王爷让属于下带王妃马上回沁心园。”

    低沉的声音，不变的冷漠，可是就是这个人曾在自己逃离那天的马上放了香料，不然岂会那么快找到她，这也是后来送她回大周的尤阁无意间说起的，才会明白。

    彼岸点点头，小步向沁心园走，前面是领路的熬拓，绕了几处后，两人才来到沁心园。

    “王妃，王爷就在里面。”熬拓退到一旁，而没有走进沁心园内。

    彼岸没停留的向里面走后，这时听到后面又传来熬拓低沉的声音，“为了王妃自已，请王妃要忍耐脾气。”

    停下脚步，彼岸没有回头，但是她相信此时熬拓一定在看着她，这是在关心她吗？但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还可以相信他吗？

    在这里已经没有她可以相信的人了，一切都只能靠自己，耶律狐邪这么快就找到自己，想必白鑫兰的伤已安排妥当了吧？不然他怎么可能有时间找自己。

    收起思绪，彼岸大步的向书房走去，还没有走进就听到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震怒的怒骂声，走进时就看到几个侍卫灰头灰脸的跪退了出来。

    几个人见到彼岸微微一愣，规矩的请安，“王妃。”

    “起来吧”没想到这消息这么快，只怕府里没有不知道她这个新上位的正妃了吧？

    “还不滚进来”里面传来耶律狐邪的怒吼声。

    彼岸微头一皱，轻手拍了拍被吼醒的孩子，才坦然的迈进书房。

    脚还没有站稳，从里面扔过来的黑物来不急避开就砸到了彼岸额头上，怕硬物掉下打到怀里孩子的身上，彼岸慌忙伸手一拦，将东西挡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声音再一次将怀里的小人惊醒，虽然头上刺裂的疼痛，让彼岸紧拧秀眉，还是先轻声哄着怀里惊来的儿子，直到一滴滴鲜红的血落到儿子白嫩的脸上，彼岸才一愣。

    纤指拉着衣袖，轻柔的擦拭着儿子脸上的血滴，刚刚擦净，头上又重新滴掉下来，彼岸又不厌其烦的在重新擦试。

    耶律狐邪冷然的坐在书桌后，冷冷盯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波动，却还是被他的怒气埋没掉。

    另一双小绿眸，无辜的眨着眼睛，安静的任娘亲扶弄着他的小脸，彼岸微微一笑，把脸错过一点位置，轻轻的擦着儿子脸上最后几滴血，血滴虽然被擦掉了，白嫩的小脸上却留下红色的印迹，看着儿子脏兮兮的小脸，彼岸柔柔的扬起嘴角，此时额上的血已不在是滴，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沿着白颈的脖子流下，染红了那白色绒绒的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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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事

    熬拓远远就看见走进来的白鑫兰，眉目一皱，当眼神看见后面跟着的乌娜时，脸色也沉了下来。书房里爷在做什么他自是知道，可是爷对这兰主子的心意他也明白，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办是好。

    “兰主子”此时白鑫兰已走到了面前，熬拓倾了一下身子。

    白鑫兰淡淡一笑，“原来是熬侍卫，王爷在书房吗？”

    “在”

    “可否通报一声，就说兰儿有事相商。”妩媚略带苍白的脸色，任何不忍拒绝。

    她当然会利用自身的条件，也知道任何人都拒绝不了自己的笑容，更拒绝不了自己的温柔似水，可惜她也有数错的时候，眼前的人必竟不是一般人。

    耶律狐邪可以被她迷惑，那是因为当是的救命之恩，让耶律狐邪放下了戒备之心，更是欣赏她的温柔大方，心地善良，而熬拓不会被迷惑，是因为他常年跟在耶律狐邪身边，本身性子又冷，自是能看清一个女人是什么样的。

    “恕属下不能从命，爷现在不方便见兰主子。”熬拓腰一弯，双手抱拳，生硬的脸没有一点表情。

    白鑫兰没想到他会直直拒绝，羞恼却又不能发作，声音也不似先前温柔，“兰儿却实是有重要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王爷正在做什么？难道连通报一声也不方便吗?”

    “请兰主子不要为难属下。”

    “那兰儿就在此等候王爷吧，也请熬侍卫在王爷方便时通报一声。”柔柔一笑，几个人愣愣在站在院子里。

    白鑫兰怎么可能死心，平时在府里只要是她开口，有哪个侍卫不巴结的惟命是从，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熬拓冷冷的，想到里面深爱的男人，正在和另一个女人欢爱，她却只能站在这里，嫉妒的怒火中烧，奈何只有是干着急。

    正在想要如何进去时，眼睛突然看到春兰怀里抱的孩子，一计涌上心头。走到春兰面前抱过已配来的孩子，白鑫兰一脸的关爱，轻声的哄着，到有几个做娘的样子，最后才慢慢又交到春兰怀里。

    这时只听见被抱回到春兰怀里的孩子，‘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在场的几个人一愣。

    “怎么回事？刚刚不还是好好的吗？”白鑫兰又接过孩子，一脸的担心。

    “主子，小王子可能是饿了，刚刚就一直哭过。”春兰谨慎的回答。

    “这如何是好，快找奶娘啊，平时看你在身边到是挺机灵的，今儿到是怎么了？”白鑫兰脸色一沉，些许的不高兴。

    “主子，还没来得急找奶娘---”春兰一脸的不明白，主子不是都知道的吗？

    不待她说完，白鑫兰打断她的话，“那还不把小王子抱到正妃那去，这是王爷的长子，要是饿坏了，你怎么能担当的起，兰儿也无颜在面对王爷啊。”

    “是”福了福身子，春兰接过孩子。

    可是，接过孩子后，还是没有离开，都说这正妃被王爷允许住在沁心园，可是到底是住在沁心园的哪里？她怎么会知道。

    “还不快去，在这里傻愣着做什么？”白鑫兰娇媚的声音，带着不可反驳的怒气。

    “奴婢不知正妃在哪里？”春兰低下头，声音也小让人听不清。

    “这---”

    熬拓没等白鑫兰在责怪贴身的下人，插话道，“正妃此时正在书房中，不方便，还是将小王子交于属下吧。”

    必竟从大周国到匈奴这一路上，给小王子喂羊奶牛奶都是他亲手作的，兰主子在交孩子交给春兰时，下面偷掐孩子的动作，虽然人不知鬼不觉，岂会逃掉他的眼睛。

    他冷眼旁观的看着她到底会怎么做，原来最后的目地还是想进书房，他一直对这个兰主子没太多的好印像，今日见她使这样的手段，对她那一点点的好印像更是全无，突然不明白爷为何看不出这温柔似水的外表下，真正的面目。

    在书房内，彼岸一听到孩子的哭声，满是泪水弥散的眸子一亮，挣扎着想脱离身上耶律狐邪的掳夺，奈何耶律狐邪跟本没有放手的意思，更加快速的在她身体里律动。

    “放手，孩子在哭，快放开我，你这个冷血的男人，那也是你的孩子啊。”倔强的彼岸，最后毫无办法，能想到的只有通过亲情来说服他。

    “亲情？”不想满是情欲的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光茫。

    他是父王的亲生儿子，是他正室生的太子又何如？为了让他宠爱的女人生下的儿子明正言顺的当上太子，他的父王竟狠心的把他送去月氏当质子，然后带着铁骑攻打月氏，想借月氏的除掉他。

    所以从他从月氏的手里逃出来后，在半路遇到追杀的月氏卫兵后，他拼命的突出重围，只为洗刷这份耻辱，他更要让人们明白，他才是真正有能力接单于位的太子。

    在他心死的时候，兰儿救下了他，让五岁丧母的他，再一次感受到温暖，温柔娴熟的兰儿，就像当年的母妃一样，从兰儿的身上，他寻到了母妃的影子，这也是他为何如此深爱兰儿的原因。

    彼岸提到的亲情只会更加刺激耶律狐邪变得冷酷无情，他倏然的扯出他的私物，把身下的娇小身型扳过背对着自己，任她随意的反抗，他有力的大手扳住她的屁股，硬大的私物从后面深深的进入她的花洞，更深更用力的掳夺起来。

    怕外面的人听到，彼岸紧嘴着红唇，泪水似决堤的河水一样冲下脸颊，头一次她怨起了老天，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良心的事情，为何要这样对待她？

    第一次为了侄儿，她忍受屈辱在众人面前失了身子，在拼命低死后，终于带锐儿安全返回大周。如今又为了保全孩子，在一次臣服在他的威胁下，而那个孩子，却也是他的孩子。

    原始的掳夺，粗野的喘息声，肉体相撞的声音，彼岸低低的哭泣声，布满了书房。与外面死寂的气氛全然不同。

    白鑫兰听到熬拓的话，似被打击到了般，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绝艳的脸上，带着苦痛。

    乌娜看着熬拓冷漠的脸，想到他定是猜到是自己带白鑫兰来到了这里，过后万一爷要是问起，他定会按实回答，爷一定会怪罪到她身上。

    “春兰，还不快把孩子交给熬侍卫，”乌娜提点一句，然后又转过身子扶着身子薄弱的白鑫兰，“兰主子，乌娜看你还是先回兰院吧，爷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和王妃在谈话，你也知道爷心里只有你，就不要多想了，你看看你这薄弱的身子，先把身子养起来重要啊。”

    “正妃原来也在书房啊。”明知道，白鑫兰还是装出一脸才醒悟的表情，然后失落的看向书房。

    “是。”乌娜看着她失落的神情，心里却越加的痛快。

    熬拓接过孩子，不想在看女人之间这些丑陋的嘴脸，才又开口道，“爷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兰主子还是回兰院吧，等爷忙完了，属下自会禀报爷。”

    “这---”白鑫兰还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还要找什么借口。

    “哟，这都是在做什么啊？怎么我们熬侍卫到是抱起了孩子”打趣的男声，引众人则过头去。

    来人正是邪魅的二王子耶律狐楚，只见他迈着慵懒的步子，身伴是一身红装的灵云郡主，而耶律狐楚的眼睛更是在几个人之间打转，不多时似明白了什么，人也走到了众人面前。

    “咦，怎么不见邪哥哥？”灵云瞥了一眼白鑫兰，最后看向乌娜。

    乌娜见来的二人，规矩的福了福身子，“二王子，王妃。”

    “起来吧，刚刚王妃不是在问你话吗？你主子呢？”收起一脸嘻哈的表情，耶律狐楚一甩打开手里的纸扇，轻摆了起来。

    “爷正在书房议事。”乌娜又福了福身子，小声谨慎的回答。

    “噢？那正好，我找他有事”耶律狐楚斜瞄了一眼白鑫兰，对于大王兄府里的事情，他早有耳闻。

    不过听到那些事情之后，他第一次到没有细细的打量这女子，如今在一细看起来，美如冠玉、国色天香的是少见的美人。

    可惜，这样一副表面温柔娴熟的女子，想必秉性也是高傲冷清的，怎么会屈尊于王府，没名没份的把身子给了男人？

    在看看她此时愁眉紧锁的样子，是楚楚可怜的让人怜惜，却让耶律狐楚一阵反感，只怕也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吧，大王兄不知要何时才能看清她的真面目。

    耶律狐楚迈着步子，要往书房去，却只见熬拓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伸出拦住他的去路，耶律狐楚有些惊讶的看着熬拓突来的动作，有些不明。

    “请二王子恕罪，爷现在不方便见客”收回胳膊，熬拓单膝中跪在地上。

    耶律狐楚淡淡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人，虽是淡淡的眼神，却给人一种不可无视的威严，“不方便见客又是何意？难道说本王王也不方便吗？”

    “王妃也在书房。”熬拓咬重了‘王妃’两字，然后抬起头直视他。

    耶律狐楚俯下身子凑进熬拓的脸，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眸子，仿佛想从他脸上在看出另一个回答，又一边丝丝品着他的话，眼睛一亮方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大王兄是在打野食，回头又看了一眼白鑫兰，收回眼神才直起身子。

    “既然这样，那本王子就改日在来吧。”又看了看熬拓怀里的孩子，其实他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看看里面的女子。

    “兰姑娘到底不是匈奴女子，这样大胆的着装就出来了”灵云又怎么会听不出熬拓话里的意思，拉住要离开的耶律狐楚，不肯离开。

    “兰主子之前不小心受了伤，伤又在后背，所以不方便着衣”乌娜出口插话，见白鑫兰回一个感谢的笑，她只是微微一笑。

    “这主子说话，什么时候伦到你一个当奴才的插嘴了？”刺耳的声音，灵云狠毒的扬起嘴角。

    优雅的走到乌娜面前，捏起她的下巴，灵云郡主又开口道，“啧啧，看看这张小脸，长得越发清秀了，乌娜今年也有十六了吧？”

    乌娜紧抿着红唇不语，虽然她因为是爷的贴身丫头在府里没人敢动她，但是眼前的灵云郡主爷都会忍让三分，紧绷着身子，此时爷又不在，能救她的也只有二王子了。

    耶律狐楚却悠闲的往院子里荷花池旁的石凳上走去，跟本没有理会灵云在做什么，也可以说即使灵云此时杀了这个女婢，他也不会出手，一个大王兄府里的人，不需要他插手，二是如今王兄最主要靠的还是右贤王的势力。

    灵云却一反常态，娇媚一笑，松开口手，转身跟着耶律狐楚而去，这时乌娜才松懈下紧绷的身子，紧抿的唇略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却也是不敢发生声音。

    可是低下头的她哪知背对她的灵云郡主，收住脚步回过身子，又向她走来，乌娜不明的抬起头看向去反复返的人，只见灵云郡主甜甜一笑，有力的胳膊一挥，清脆的巴掌声，连带着是被呆呆打倒在地的乌娜。

    看着乌娜苍起的一边脸，灵云郡主才一字一吐清晰的说道，“本郡主最看不贯的就是你这种狗仗人世的奴才，一个奴才在威风又如何？不还是个奴才，在让本郡主见到你一次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决不会像这次这么容易放过你。”

    狡诈的脸，让站在一旁的春兰打了个冷战，偷偷的伸手拉了一下主子的衣服，却忘记主子的衣服只是披在肩上，薄薄上等的丝衣，她虽然小小的一拉，披在白鑫兰身上的衣服顺着她的力道滑了下来。

    书房内，耶律狐邪在最后一次冲刺后，身子一颤将欲望全数的散在了彼岸的最深处，被他牵强无力的彼岸在他撤离自己身子后，无力的向地上滑去，在接近地面时，却被一双强而有力的胳膊拦住。

    彼岸无力的闭上眸子，知道搂住自己身子的是他，原本已准备好了承受与地面碰撞的疼痛，没想到冷酷的他会接住自己，没有挣扎，也无力挣乱的任他把自己抱在书房内一旁的软塌上。

    耶律狐邪也不明白自己为何那时会接住她，但在看到她快要到地面时，却倏然的什么也没有想接住她，把她搂在怀里才发现，她比身子薄弱的兰儿还要轻，但是瘦弱的身子，却是凹凸有型完美的让人移不开眼，想到这里，鼻子里又传来她的体香，只觉自己身下一紧，欲望又冲上他的眼。

    躺在软塌上的彼岸，已为一切结束了，哪后身子刚刚粘上软塌，身上就又被他压住，倏然的瞪大眼睛，他似很喜欢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高高的扬起嘴角，在她呆愣的档，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细细的品尝，身下不安份的大手更是在她身上四处的游荡。

    可惜天公不做美，正在耶律狐邪在再一次探进彼岸身体时，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他停下所有的动作，浓浓的情欲瞬间被阴鸷的冷气所代替，那是兰儿的声音。

    倏然的起身，走到书桌旁拾起地上的袍子，快速的穿在身上，才打开书房的门，临走时还不忘记对里面的彼岸命令道，“在这里等本王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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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

    白鑫兰双臂紧抱在胸前，单薄的身子蜷缩的蹲在地上，所有从皆事一愣，一个姑娘家的名誉最重要，如今有二王子在场，她上身只有一件肚兜遮挡，岂能不尖叫。

    熬拓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只怕这是她的引子吧，找不到借口见爷，这算可是有了机会，怀里的孩子因为这一叫声，也惊的大哭起来。

    灵云走到耶律狐楚的身边的石凳上坐下，摆弄着指角，“楚哥哥，你说白鑫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和煦的风吹过，耶律狐楚‘噗’的笑出声来，“你心里不是早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吗？怎么又问起我来了？你是让我回答你心里想的？还是让我回答和你想的相反？你个鬼丫头。”

    “楚哥哥，你又敲灵云的头，难怪脑子会不好了”灵云娇笑道，一边夸张的揉揉头。

    “你是脑子不好了，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带到这个位置。”怜惜的看她一脸，这可是从小和他一长大小妹妹，而他也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对待。

    虽然她平时对谁都狠心的鞭打，其实他明白她是最空虚的一个，哪个对她好的人，不是为了攀上他爹右贤王。

    娇小的她，为了保护自己不在受欺骗，将自己严严的包裹起来。其实最孤单的还是她，谁又想到她会爱上王兄，又把自己推到了这个位置。

    “邪哥哥一定马上就会出来”灵云玩弄着衣袖，眼睛瞟向书房的门。

    她知道邪哥哥如此忍让她的任性，都是因为父王的原因，只是最后她还是因为太爱他嫁了进来，明知道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但是她真的不明白那个女人哪点好？

    灵云的话刚 说完，只见书房的木门被猛然的推开，带着一身冷然气息的耶律狐邪大步的迈了出来，跟本没有发现这边坐着的二王子和灵云，大步的向低声哭泣的娇人走去。

    “他眼里现在也只看得见那个女人吧？”灵云一脸的失落。

    耶律狐邪像对待一件易碎的陶瓷般，脱下自己的外袍包在白鑫兰身上，一脸心疼的把白鑫兰搂在怀里，阴鸷寒冷的眸子扫着站在一旁的几个人，最后眼神落到熬拓怀里还在大喊哭的孩子身上，只见他眉目拧的更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即暴的怒火。

    春兰霎时跪到了地上，脸色乍白，全身发抖的头也贴在了地面上，“王爷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有意的。”

    “来人”冷沉低吼。

    只见从沁心园园外走进两名侍卫，来到耶律狐邪面前，单膝跪地，“王爷。”

    “把这个奴婢拉下去杖毙。”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一脸死白的春兰被两名侍卫架着走出沁心园，最后还能听到她的求饶声，“主子，兰主子，救救春兰吧。。”

    乌娜也跪在地上，全身不由打了个冷战，显然脸上的伤，与此时相比，却是更清的了，跟在爷身边这些年，虽然他脾气暴躁，却也不会轻易要伤及他人性命，如今为了小小一件事情，竟然要了一个下人的命，这样的凶残也让她不由得起了一阵冷汗。

    “邪，可以抱兰儿去书房休息片刻吗？”白鑫兰吸了吸鼻子，脸色还是苍白无色。

    耶律狐邪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但是看她企盼的脸，“好。”

    又转过头对一旁的熬拓说道，“抱小王子去喂些奶水。乌娜去兰院给兰主子拿身衣物。”

    听到这些，熬拓明显一愣，后又马上低下头领命，“是。”

    跪在地上的乌娜也说了声是，有些展慌忙的逃离开主子阴鸷的眼神，只有远处灵云和耶律狐楚还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两人对视一眼，似打定了什么主意，也起身理了理衣服，才引起耶律狐邪的注意。

    没理会二人，耶律狐邪抱着白鑫兰走进书房，白鑫兰一直窝在他怀里，直到进了书房才抬起头时，莫然看见软塌上小息的人，眼睛瞬间一暗。

    迷迷糊糊昏睡的彼岸，突感有一道寒意射向自己，身子一颤，倏然的睁开睡眼。

    彼岸定定的看着书房里突变的状况，心头一惊，朦胧的睡眼霎时这得清明。

    耶律狐楚看着地上零碎的衣服，嘴角升起一抹笑意，“王兄到是好客，嫂子在这里小憩，我们还来打扰，还要请嫂嫂见谅。”

    不待彼岸开口，白鑫兰传来轻咳的声音，虽然声音很轻，却续续不停，简单的将众人的视线又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兰儿，没事吧？要不要宣太医看看？”耶律狐邪一脸的担心。

    “没事”白鑫兰的声音很柔，却带着一股冷淡和距离。

    耶律狐邪剑眉一拧，不明白为何兰儿突然这般冷淡，但听到她又轻咳起来，不放心的又开口道，“都咳成这样子了，不看大夫怎么行？还是宣太医来看看吧。”

    “不必了，兰儿自小孤身被爷爷养大，如今爷爷也走了，留下兰儿一人，兰儿身子本就单薄，去了到好，这世上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白鑫兰说完将脸埋进他怀里，嘤嘤的小声哭了起来，悲凄的声音，让人好不心疼。

    耶律狐邪无奈的叹气，道，“兰儿还有本王，本王心里只有你一人，你又不是不知，你这又是作何呢？”

    “王爷的抬爱兰儿要不起，如今正妃已为王爷产下一子，王爷如果真心疼爱兰儿，就放兰儿离去，王爷也可以把全部的疼爱放在王妃身上，兰儿也就不会面对王妃时如此愧疚了。”越说越激动，莫然一阵大咳，惊得耶律狐邪慌忙的轻拍她的背部，咳才停了下来。

    耶律狐邪脸色一沉，不理会她说的话，“本王心里只有兰儿一人，这又谁人不知？她虽然产有一子，本王让她做正妃，这理头的原委兰儿又不是不知，不沦怎么样，本王是不会放你离开的，你是本王唯一要的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躺在软塌上的彼岸拉起身上盖的宽大袍子，坐了起来，听到耶律狐邪的话表情没有变化，彼岸本就对他没有感情，没有反应也是正常。

    到是一旁的灵云听到话后，整个身子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如果不是耶律狐楚眼急手快的拉住她，只怕她早已颠坐在地上。

    “邪---”白鑫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斑斑泪痕。

    不待两个人在说什么，耶律狐楚扬唇一笑，促狭道，“即然如此，王兄让放嫂嫂离开吧，也让她去寻自己的幸福去，不然空守了这一生，就算是看在她为王兄产下一子的恩赐吧。”

    他有自信，他这样一说，王兄不担不会放她离开，反而会怒喝自己。

    如果他的话刚说完，就见耶律狐邪怒吼道，“狐楚，你说的这话成何体统，既然她已是本王的王妃，就算让她空守一辈子的空房，她也休想离开王府一步，更何况她已是我的女人，怎么可能放她嫁给别的男人。”

    耶律狐楚不理会他的怒吼，更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王兄这就怪了，反正也是一个没有高贵出身的正妃，当初父汗同意让她成正妃，也是因为她为王兄产下长子的原顾，如今王兄一心只有兰儿姑娘，而兰儿姑娘想必容不得你有其他女人吧?既然如此，还不如放府里的女人离去。”

    “你知道府里其他侍妾对本王的用处”耶律狐邪怒瞪他，没好气的说。

    耶律狐楚挑挑邪魅的眸子，兴味浓浓的说道，“可是正妃对你没有用处吧？既然如此，何不把她送给我？”

    “不可能”直接出口决绝，他没有发觉抱白鑫兰的手也倏然的一用力。

    “只不过是一个无用的女人，王兄看不上眼，王弟却喜欢她的味道，王兄又何必死不放手，为了一个女人，伤了你们兄弟间的情意”耶律狐楚嘻嘻一笑，揶揄道，“王兄不会是心里有嫂嫂却怕兰儿姑娘吃味不敢成认吧？”

    此时一旁的灵云郡主算是明白为何楚哥哥咬着这个不放了，原来是在试探邪哥哥的心，在看一眼白鑫兰，见她一脸的阴郁，原本失落的心情，霎时好了一些。

    彼岸事不关几看在几个人对话时，已穿上那宽大的黑袍，娇小的她穿上耶律狐邪的衣服，就像一个初生的娃，被套上大人衣服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耶律狐邪哪还有心思注意这些，见自己的弟弟盯着彼岸的方向笑，心里的火气更大，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不可能，本王心里只有兰儿一人。狐楚，你也说了为了一个女人不要伤了我们兄弟间的感情，那你又不是不明白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既然她已是你的皇嫂，就只能是你的皇嫂。你喜欢如她这样的女子，本王自会给你找一个。”

    “到哪里去找像嫂嫂这样的女子？王兄不是在拿我打趣？”本就是想试试王兄的态度，到了现在已试了出来，所谓见好就收，不然只怕连累的还是自己。

    耶律狐邪低头暗暗思索了一会，全然没有发现怀里的白鑫兰正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倏然的似想到了什么，他绿眸一亮，抬起头对着身旁的弟弟说道，“到是真有一名大周女子，就看你在不在意她低溅的出身了。”

    白鑫兰眸子一暗，从两个人的对话里，邪的一举一动，可以看得出邪还是在意软塌上的女子的，是何时开始的？眼角看向那个穿着邪袍子的女人，白鑫兰眼底闪过一抹狠意。

    “只要对口味，狐楚不在乎什么出身”他本就是一个低溅出身的宫女所生，又启会不明白那些等级观念，他不就是一个受害者吗？

    “来人”耶律狐邪对往面大声一喊，然后搂着怀里的白鑫兰走到书桌后坐下。

    两侍卫不多时走了进来，“王爷。”

    “去把本王那带与王妃一起带回来奴婢带来。”

    彼岸这时脸上才有了表情，她一直已为拿来的只有她和孩子，不想还有绿儿，可是为什么耶律狐邪没有说？他到底要做什么？一脸疑问的看向书桌后的男人。

    耶律狐邪似感到她的眼神，也看了过去，却又瞬间移开，他不明白自己为何有些心虚，莫不是因为王弟最后问的那句话？难道他真的在意她？不可能，他心里只有兰儿一人，决不会在装下其他女子。

    “小姐？”两名侍卫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中间有一抹绿色的身影。

    彼岸扬起嘴角，是开心的笑，下一刻眼里却冲满眼水，“绿儿”

    “小姐，绿儿好担心你，小少爷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受伤？呀，脖子怎么是红肿的，小姐”绿儿跑到彼岸面前，问了一大堆问题，最后见到她那红肿的脖子，在也忍不住扑到彼岸怀里哭了起来。

    彼岸无奈的摇摇头，这丫头就是爱哭，她这一句话还没有说，她就哭成这个样子了，抬手轻拍她后背，“别哭了，小姐可不喜欢穿湿衣服，难不成小姐我又要换衣服了不成，好了，不哭了，小姐很好，小少爷也很好。”

    一脸欢喜的脸，从彼岸怀里抬起头来，也从彼岸怀里则出身子，噘着小嘴不说的唠叨，“真的？太好了，担心死绿儿了，绿儿一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鸟不拉屎的，到处都是砂子。”

    其他人静静的看着主仆二人之间的一举一动，这哪是他们见过的主仆关系。灵云咬紧红唇，这样的感情她几时见过，到有些羡慕起彼岸来，能有这样忠心的贴身丫头，更羡慕两人之间亲蜜举动。

    耶律狐楚本对王兄说的人没什么兴趣，真到看到那张小脸一会哭，双瞬间笑起来，眼里还着着泪水的小娇，心生好奇，而且当他听到她说的那句粗话时，嘴一抿强忍住笑意，这小丫头有趣，竟然在王兄的面前这样说匈奴，有勇气。

    果然，听到绿儿的话，耶律狐邪脸色更冷，“大胆，敢污秽匈奴，好一个胆大的奴婢。”

    一句吼声，打断了主仆两人之间的谈话，绿儿听到吼声后，倏然的回过头，看着那一脸阴冷的男子，最后惊呼一声，“天啊，他也有绿色的眸子，是姑爷？”

    “绿儿”彼岸当然了解耶律狐邪的冷酷无情，慌忙捂住绿儿的口，见她不明白的瞪着眼睛，彼岸真是欲哭无泪了。

    听到她的惊叫声，耶律狐邪绿色的眸子已暗成了深绿色，但是听到她最后的一句‘姑爷’时，不明白为何心里竟然一亮，心里也霎时好了很多，所以也便没与她计较。

    “狐楚，如何？”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弟弟。

    耶律狐楚耸耸肩，“当然”

    “那好吧，今日本王就将她送给了你，你带她离开吧”耶律狐邪神情也松了下来，抽出一只手，摆了摆示意可以离开了。

    “不行，我不同意奖绿儿送人，绿儿是我的人，你不能这样做。”彼岸眉头一皱，虽然二王子不似耶律狐邪冷酷，但他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耶律狐邪烦燥的扬起眉，“还没有人能说本王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你不要忘记你现在在谁和谁说话。”

    当日一起把这个小丫头捉来，就是想等到拿孩子威胁她不好使时，在拿出这个小丫头，在平日暗地的观察里，他当然看得出这个小丫头对她的重要性，奈何今日为了打发弟弟的纠缠不休才拿了出来。

    此时单纯的绿儿也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原来那冷鸷的男子竟然要将她送人，她是死也不会离开小姐，想到此更是紧紧的抓住小姐的手，警觉的打量着四周的人，怕一不注意被强行拉走。

    “是，谁又能反抗得过王爷，可是王爷不要忘记了，这绿儿是我的婢女，不属于王爷。难道堂堂的匈奴王爷也要强抢吗？”

    耶律狐邪脸色一僵，冷瞄起眸子，张开的口，却被怀里的白鑫兰打断，“邪，彼岸妹妹说的对，那必竟是她的奴婢，而且主仆二人感情如此深厚，让他们在异国分开，兰儿也看不过去。不如就让那奴婢留在彼岸妹妹身边吧。至于二王子，有时间就可以到府里来，一来可以多陪陪你，二来也解决了他见绿儿的事情，好吗？”

    抵头看着怀里兰儿的央求，有一时那个‘好’字，差点随口而出，可是想到狐楚必定会常与彼岸见面，他又犹豫起来，他不明白为有抗拒他二人的见面？

    “邪，可以让彼岸妹妹住到兰院，这样也方便照应，外人也不会多说什么了。”白鑫兰又开口，心里却暗暗着急，希望他马上点头。

    这时，耶律狐邪才悠然道，“兰姑娘的提意也不错，如若真把这丫头带回去，她日日落泪到是坏了我的雅兴。”

    见自己的弟弟也这样说，耶律狐邪最后轻点点头，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办？抬眼看到那个倔强的小女人似松了口气，他发觉这样决定也不是不好的。

    “那彼岸妹妹---”就随兰儿住兰院吧？

    白鑫兰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听灵云冷声一喝，“大胆，堂堂王府的正妃，你一个无名名份的低贱女子竟也敢直呼她的名讳，你又不是第一日进王府，难道连这点规矩都忘记了？”

    一句话，任谁也挑不出错来，白鑫兰更是尴尬的半张着未说完话的嘴，在众人面前被这样一吼，更是羞恼的握紧了手掌，恨不得一掌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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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小斗

    耶律狐邪轻咳一声，才打破一室的沉默，开口冷喝道，“灵云，兰儿她在外边长大，哪里懂得这些规矩，你不要总是为难她。”

    灵云听后火气也上来了，也越发觉得委屈，娇声吼道，“灵云总为难她？邪哥哥到是真会怪罪人，灵云是任性使小性子，可是无理取闹时还真是连自己都没有发觉。今儿当着众人的面，邪哥哥到是要说说灵云哪里为何总为难她了？”

    “邪，你不要怪灵去郡主，是兰儿的错，兰儿----”

    不待白鑫兰说完，灵云冷冷的打断她，不屑的说道，“不用你猫骂耗子假慈悲，本郡主还没到了要你一个低贱的人求情的份上，如果你真是好心，那么就不要一直缠着邪哥哥，马上离开王府。没名没份的住在这里，你到还真是好意思。”

    耶律狐楚见一旁的王兄脸色已阴暗的发黑，偷偷了一下灵云，示意她不要在开口，灵云一肚子的委屈哪还顾得耶律狐邪的脸色，甩开耶律狐楚的手，冷哼一声，“邪哥哥宠爱她，灵云管不了，但是既然如今灵云已是王 府的正妃，就有权管理王府的一切事情，全抱所有女眷，而兰姑娘既然住在王府，就要守王府的规矩，如果邪哥哥这些事情也要干涉，灵云不知道这个正妃还有什么用？徒有虚名还不如不设，所以请邪哥哥休了灵云吧。”

    一句话，让室内的众人一愣，就连一脸柔色的白鑫兰也是一愣，她当然知道邪娶灵云是为了她父王的势力，也知道灵云对耶律狐邪的爱，即使从新婚到现在邪没有碰她，她都没有对她的父王说起过，不然以右贤王疼爱女儿的程度，早就给邪施加压力了，自己哪还会独占邪到现在。

    “你到底要任性到何时？”耶律狐邪回过神来，震怒的单手拍到书桌上。

    彼岸见绿儿抓自己的手一紧，对她微微一笑，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没事。其实灵云很聪明，知道耶律狐邪为了得到右贤王的势力才娶她，如今她这样一说，她相信耶律狐邪跟本不可能休了她，在白鑫兰的事上也会给她一个说法。

    “到何时？”灵去冷冷扬起嘴角，为何他就不明白自己有多爱他，可是自己的痴情，换来的只是他的虚情假意，只是他的利用，收起心绪，灵云强作欢颜的又说道，“灵云不是说过了吗？请邪哥哥休了灵云，一切就结束了，那样邪哥哥在也不必忍受灵云的任性了，即使那时灵云还任性，也和邪哥哥没有一分关系，至于父王那边，邪哥哥尽管放心，灵云自己会禀报父王是灵云提出来的。”

    “你----”怀里有着心爱的女人，让他行动也不方便，如若方便他此时怕已将眼前的书桌踢翻，压下怒意，对外面大喊道，“来人。”

    “王爷”走进一名侍卫，单腿跪地等待着命令。

    “将灵云郡主带回云院去”听到着他无奈的声音，神情让人看了也越加的疲惫。

    灵云冷笑，“邪哥哥，灵云就在这里等着休书吧，至于云院，灵云就不在踏进了，必竟那里是给正妃住的地方。”

    “灵云，不要在胡闹了，既然火气也发了，话了说了，就算了”耶律狐楚不知道今天能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不过看样子灵云是来真的了。

    却也有些不明，明明她那么爱王兄，可以忍受一切，也忍受了那么些，为何今天突然反了性子？紧皱着眉头，当目光移到彼岸身上时，暗下的眸子一亮，似明白了怎么回事？

    无奈的摇摇头，如果灵云当日能静下心来好好想想，与彼岸多接触一下，只怕今天也不会到这个地步，如今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也晚了。

    “楚哥哥，灵云没有胡闹，只是看明白了，既然灵云的爱只会给邪哥哥带来痛苦，那么灵云愿意离开，必竟这样痛苦的就只有灵云一个人了，不是吗？”灵云淡淡的扬起嘴角，却掩饰不住一脸的悲哀。

    彼岸细心的看到了她眼里的泪痕，虽然之前被灵云折磨了一次又一次，她却恨不起这个女孩子，她直白的秉性，泼辣的性格，只是在保护自己，她现在有些明白，其实她同自己一样，都是孤单的人，把外表布满了刺，用倔强和外面的坚持去掩饰自己内心的软弱。

    耶律狐楚脸色也有些不好，寻思了许久才开口道，“王兄，你的家事狐楚不应该插手，也明白你爱兰姑娘，但是灵云必竟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她当然要有当王妃的威严，这样才能管理好王府，也才能让下人们惟命是从。”

    耶律狐邪没有开口，绿色的眸子幽暗，紧皱着眉头，任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时去取衣服的乌娜闯了进来，才让那紧绷的气氛缓了一下，乌娜跟在耶律狐邪身边这些年，在察言观色这方面当然是信手就来，见一室的人都沉着脸，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绕过众人走到书桌一旁，“兰主子，衣服取来了。”

    白鑫兰知道与那权势相比，耶律狐邪已犹豫了，奈何这灵云郡主比自己高出的地方就在这里，不然她 岂会容忍她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蔑视？

    轻意的就拿开了腰间的手，白鑫兰紧锁秀眉，从耶律狐邪身上滑下，心里也微微作痛，在如此多的人面前，难道他也不在袒护自己了吗？

    “谢过乌娜妹妹了”白鑫兰接过衣服，似被风可以吹倒的纤弱身子，在一室人的面前，慢慢的将衣服穿在身上。

    回头盯着一脸凝色的耶律狐邪，似感到了她的目光，耶律狐邪也看过来，只见白鑫兰妩媚的扬起嘴角，张了张红唇，轻柔的话才传出口，“邪，如果有来世，兰儿也一定要做你心里最爱的女人。”

    语罢，只见白鑫兰不在看着他，对着一旁不远的墙，冲了过去，这一举动让所有人皆是一愣，神色又恢复了原样。

    “不”耶律狐邪痛苦的叫吼声，似把这书桌震的也掉了灰尘。

    不顾众人的目光，耶律狐邪大步向过去，大手抱起地上的白鑫兰，只见她双眸紧闭，美绝的脸上正股股的往外流着血，耶律狐邪回头对着待卫大喊，“宣御医，兰儿有个好歹，本王让你们全赔葬。”

    那侍卫吓的连跑带爬的出了书房，不猜也知道是去叫太医了。室内也只有除了乌娜一脸的惊吓，其他人依是面不改色的看着发生的一幕，与耶律狐楚痛不欲生的叫喊相比，没有一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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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

    耶律狐邪阴鸷的直瞪灵云，眼里是恨意与杀意，脸色也阴沉的可怕，额头也蹦出数条青筋，分外骇人的神情，众人，有一时竟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只见他怀里抱着的是昏迷过去的白鑫兰，这场面让人触目不闲。

    “高兴了，把兰儿逼死是不是你才如意？”

    灵云冷笑一声，眼里不是在失望，却是看透，微微扬起嘴角，“灵云到是想知道自己如何逼她了？我看是她见无计可失，才会寻死觅活，如果王爷这样认为灵云的话，灵云也可以撞墙寻死，不知王爷对灵云的意下如何？”

    耶律狐邪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更为她对他的称呼的改变而一愣，紧绷的神情也一松，不知要如何开口？其实即使是利用灵云右贤王的势力，可从小把灵云当做妹妹，平时他也多宠着她，如今兰儿来后，他是总对她冷颜厉色，看来自己是太过份了些。

    见太医走了进来，耶律狐邪也松了口气，疲惫低哑的声音，说出他的退让之意，“好了，等兰儿好了之后，我会给你一个交待，都先退下吧。”

    ***

    夜色下，王府内静静的，室内闪着微弱的灯光。

    彼岸坐在窗前，不想才一天，就发现了这么多的乱子，看着之前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下人，现在也都安静了下来，相必那白鑫兰已无大碍。

    “小姐，那个王爷是不是就是小少爷的爹啊？”绿儿拿过一件外衣披在彼岸身上。

    “是与不是很重要吗?”彼岸淡淡一笑，他能为了另一个女人，用自己的血脉死活威胁她，这样的爹要与不要又有什么用？将披在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这匈奴的秋天夜晚到是比大周要冷些。

    绿儿不明白的咬了咬唇，最后才又开口问，“小姐，你如今真的是这王府里的正妃的吗？和那个郡主一样的位置？”

    想到那个郡主，绿儿一张小脸就满是崇拜，面对那么凶的王爷，她都会一点也不怕，哪像自己时不时的就哭一场，偷偷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样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算是吧”看向窗外，淡淡的菊香飘进鼻里，让彼岸一时忘记了承受的一切，只想安静的享受这一刻。

    一抹白影闪进了院子，彼岸微微扬起嘴角，没有回过头，只是对身后的绿儿交待，“去把门打开。”

    “是”绿儿虽不明白，却也听话的走向房门，把门打开，见门外站的人，神情一愣。

    耶律狐楚邪魅的扬起嘴角，促狭的说道，“怎么？本王子长的让你移不开了眼？连句话也没有了？也好，看来本王子没来错。”

    “奴婢给二王子请安”绿儿脸一红，低下头福了福身子。

    “起来吧，本王子到是没那么多的规矩，还是快些让本王子进去吧，不然王兄这王府的侍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耶律狐楚打巧的挑挑眉，一副痞子样。

    彼岸从窗前站起身来，走到茶桌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才甜甜一笑说道，“二王子可不要拿我的婢女打巧了，绿儿可是纯的丫头，可不可把她给带坏了。”

    “嫂嫂这就是说狐楚不纯了？是哪里看出来的？说出来狐楚以后也改改”越过绿儿，耶律狐楚一派雅然的走了进来，不顾什么礼节，自顾坐到茶桌旁拿起彼岸喝过的茶杯，将里面剩下的茶水一口饮尽。

    彼岸微愣，淡淡将目光看向别处，平静的脸上去闪过一抹让人察觉不到的红晕，“绿儿，你去院子里走走，我和话要单独和二王子说。”

    “是”绿儿戒备的看了耶律狐楚一眼，似在告诉他不要打小姐的主意，从一进门时他说的那几话，在心里绿儿就已将他打入了重点监护对像的黑名单。

    绿儿走出去，将门也带上，耶律狐楚才又传出话说道，“看不出你的丫头对你到是很忠心嘛，看样子本王子是做不了坏事了，不然她第一个不能绕本王子。”

    “彼岸到不认为二王子会做什么坏事情”彼岸微微一笑。

    在大家都分开后，只在众人不注意时，她才轻口说有求于他，而现在他也来了，她相信这个二王子值得相信，也会真心的帮自己，因为她细看过，他的眸子很清很亮，外表的一切也只是他的伪装而以。

    “嫂嫂真这认为我？”耶律狐楚倏然的从椅子上起身，探过头直直的盯着彼岸的眸子。

    “二王子，不知道彼岸可否求你办一件事情？”彼岸对于他的直视神情很平稳，后又直接的说道，“二王子可否知道有哪种药，吃了可以避免有孕？”

    收起嘻笑的脸色，耶律狐楚坐回椅子淡淡开口，“匈奴是有一种香，放在香炉里点燃，那香味可以让人不易受孕，但是最保准的还是在事后，将香料放在水里饮食一些才能好使。”

    “二王子可否能弄到此香料？”彼岸开口又问。

    “嫂嫂这样做不怕王兄知道吗？”耶律狐楚拿起刚刚饮过的茶杯，纤长的手指在边口滑动着。

    “你觉得他会在意吗？”彼岸反问。

    “我说会呢？”缓缓扬起嘴角，耶律狐楚含着笑意的眸子盯着彼岸的脸。

    可惜，彼岸平淡的神情平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有任何变化，最后却‘噗’的笑了起来，发觉到自己的失理后，彼岸才隐忍的收起笑意，“二王子的话，是彼岸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连自己的亲生血脉都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拿来威胁，这样的男人二王子怎么样理解的？”

    耶律狐楚低下头，品着她的话，慢慢紧皱眉目，最后才无奈的吐出话说道，“没想到王兄为了那个女人竟然这般残忍，难怪嫂嫂会如此，呵呵。。。”

    “二王子也不必忧愁，彼岸到是不怕苦，就怕苦了那才几个月大的孩子”说完，低下头，偷偷抬衣袖拭去眼里的泪痕。

    夜晚，到是起了些风，这就是沙漠地区气候的不同吧，就连那白日看起来的秋菊，在残淡的月光下也显得越发凄凉。

    乌娜手里拿着太医吩咐要煮给白鑫兰的药，慢步的走进兰院的主室院子，见不远处一抹绿色的身影正在原地跺着小步，眼珠一转，大步的走了过去。

    “是绿儿妹妹吧？怎么一个人站在外面？这大漠的气候多变，可小心着了凉。”乌娜热情的扬起嘴角，眼睛却在打量着四周，见并没有什么人。

    绿儿身着单薄，又在外面站的太久，方才在原地跺着步子，见有人说话，才回过头，一看是白天见过的一位女婢，才福福身子，“谢姐姐关心，绿儿会注意的。”

    “你家主子睡下了？”乌娜迟疑一下，才淡淡又问，“你家主子室内的灯还亮着，定是没有休息，只是你怎么站在外面？莫不是挨了主子的罚？如果是这样，那么姐姐去帮你求求请，不然这在外面站久了，你穿的又少，身子也受不了。”

    闻言，绿儿身子一僵，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已婚为人妇的女子，夜晚室内私会男子，这样的事情不合规矩，她当然是知道的，心里暗暗着急，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单独和二王子谈呢？

    嘴上却解释道，“绿儿谢过这位姐姐了，奴婢自知有错，理当受罚，岂能因受这一点小罪而让主子宽恕，那奴婢岂不是比主子还要娇贵，只怕这样会让主子心里更不舒服，所以姐姐的心意，绿儿在这里心领了，况且姐姐手里的药在不拿进去，就要凉了。如果因为绿儿这点小事担务了姐姐的事情，牵连姐姐受罚，绿儿定会更加过意不去。”

    乌娜微微叹了一口气，“罢了，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多过问了，那绿儿妹妹就在些在多站些时辰吧，姐姐先走了。”

    “姐姐慢走”绿儿福了福身子，抬起头见乌娜走远的背影，才松了口气，用手背抹下额头，粘了一手背的汗水。

    刚松了一口气，这时房门也刚开打开，绿儿心里暗暗感叹在此时打开，如果在早一时，只怕就被人撞到了，这时整个民情才平静下来，提着的心也一松。

    “快些进去侍候你主子吧，本王子过几天在来。”耶律狐楚恢复痞子样，白色身影一闪在绿儿面前消失。

    绿儿撇撇嘴，会轻功就了不起了，可惜在好的功夫，一想到他那轻浮的样子，绿儿又惋惜的摇摇头，才快步的向室内走去。

    那角乌娜才从阴暗处走了出来，眸子紧紧盯着那关上的门，才迈着优雅的步子又走出院子，手上的药凉了，看来只有在重新热一下了，虽然麻烦了一点，却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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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见

    半月余后，白鑫兰才不用在下人的搀扶下下得了床，而这半个月内，王府更是安静，彼岸也悠哉的安静了半个月。

    这日彼岸正哄着怀里的孩子，都说初出的小孩一天一个样，可是她发现自己的儿子也长的越发俊美，也是一天一个变化，让人喜的移不开眼。

    只是想到这个名子，心里有点失落，必竟她早就想好了名子，当初决定跟父姓姓李，取名轩然，李轩然，优雅而不俗气，软中带着坚毅，没想到最后却叫了耶律烈。

    唯一的不足就是这里吧，不过人就是太不知足，如今能带着儿子安全的在这里活下来，已是她最大的奢求了。

    “彼岸妹妹，这怎么一个人？绿儿呢？”乌娜见门开着，没通会一声就走了进来。

    彼岸也没有怪她不合规矩的礼数，淡淡一笑，“乌娜姐姐是找绿儿吗？她去取烈儿取奶了，去多时了，只不见马上就回来了。”

    话才刚说完，就见绿儿手里拿着一个大碗慢步走了进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碗里的奶上，最后将碗放在桌子上之后，只见她才松了好大一口头，嘴角也扬了起来。

    “小姐，奶挤来了，快给小少爷喂上吧”转过头，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全是汗水。

    彼岸抱着孩子走到桌边坐下，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绿儿，才一脸责怪的说道，“看看，不是告诉你不要着急吗？竟走出一身汗来。还不快擦擦。”

    “绿儿怕奶量了，小少爷喝了肚子会痛，在说急出点汗怕什么，不还有小姐心疼绿儿呢吗？”嘻笑的随意坐在椅子上，哪有一点当奴婢的样子。

    娇怒的瞪了她一眼，彼岸才想起一旁的乌娜，娇声说道，“乌娜姐姐来找你，还不起来，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奴婢的规矩，到是让人笑话了”。

    这时才发觉有外人，绿儿慌忙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乌娜福了福身子，“乌娜姐姐。”

    虽一脸带笑，绿儿心里却及不喜欢她，特别是她那双眼睛，看小姐时总是带着一股她说不明白的感觉，似嫉妒似恨意，也许只是她看错了吧。

    “绿儿妹妹不必行此大礼，这到是让姐姐怕不好意思的，彼岸妹妹也太外道了，如此一来，不是把大家弄的生分了。”嘴上这么说着，乌娜的神态却全然不是这个样子。

    绿儿脸色一沉，“乌娜姐姐这话可说错了，咱当奴婢的怎么敢和主子姐妹相称，这不是破了规矩，在大周时李府虽然不大，但是奴才们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这王府比起李府可是大多了，规矩更是多，做为下人更应该遵守，不然可不知道要落个什么样的下场。不过乌娜姐姐就不会了，听下人们都说乌娜姐姐是王爷身边的红人，自是与我们这样的下人是不同的，以后如若绿儿有犯错的地方，还要请乌娜姐姐多多指点。”

    像来爱哭的绿儿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让彼岸有些微愣，看来这小丫头到是满机灵的，就是这些话也太刻薄了点，眼角扫了眼乌娜，见她此时脸也乍青乍白。

    “绿儿，还不给乌娜姐姐上茶，平日来定是让宠你了，连倒茶都忘记了。”彼岸轻咳一声，强作的怒气却也是装装样子，做给乌娜看的。

    乌娜收起一脸的尴尬，脸色也有些不好，僵硬的扬了扬嘴角，“不必了，其实我。。。。奴婢这次来是告诉王妃，王爷正在大厅里，说有事要说。”

    “噢，现在就过去吗？”彼岸犹豫的看了一眼还没有喂的羊奶，咬咬嘴唇，才对绿儿吩咐，“绿儿，你先喂小少爷，我去去就回。”

    说罢，彼岸才和乌娜一前一后的走出兰院。其实那日白鑫兰撞墙后，耶律狐邪就妥协了，不但赞同白鑫兰让她住进兰院的事，更是半个月来独宿在白鑫兰的室内，让王府内的众人都明白，到底谁才是王爷在乎的女人，而彼岸也不用在扮演那些角色，日子到是轻松起来，那两个侍妾更是没有上过门，只怕也明白她是个空摆设的花瓶吧。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了大厅，还没有走进里面，就感到了里面浓重的压迫气息，深深呼了口气，彼岸不仅感叹，自己怎么走到了这个竟地？

    走进大厅时，见耶律狐邪坐在主位，奇怪的是白鑫兰却是安静的坐在他右下方的首位，而左下方的首位坐着的是灵云，见灵云正悠闲的品着茶水，灵云往边依次坐着两名侍妾，明显的分界看得出来，她们对白鑫兰也多有意见，更多的是不屑。

    彼岸低头眼皮，秉着呼吸走到唯一还有坐位白鑫兰的一则，却也是与她隔着一个椅子坐下，坐下后才慢慢抬起头，见白鑫兰一脸的哀怨，又马上将目光移到别处，让彼岸诧异不已的是，那两名侍妾正一脸等着看戏的意味。

    耶律狐邪一双浓眉紧锁，脸也阴沉着，见人都到齐了，才冷冷的天口，“今日把大家都叫到一起，也是把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做个了结。”

    停顿了一下，拿起茶紧抿了一口，放下后见众人依旧在等着他开口，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扫了一周后，才又开口道，“之前兰儿必竟不算是王府里的人，所以那些所谓的规矩也对她来说，也算是有些为人所难，当然本王并不认为灵云说的有错，无规矩不成方圆，王府的规矩就是规矩，谁都得遵守。即然这件事情过去了，那也就算了。本王今天最重要的是要宣布一件事情，本王从今日起收兰儿为本王的正妃，必竟本王不能让兰儿无名无份的跟着，一个姑娘家的清白是最重要的，大家可有意见？”

    大厅已突然很静，不同寻常的寂静，似乎大家都听能到彼此的呼吸声，彼岸眼表平稳的看着前方，对于这一切似早就意料到了，倏然与灵云的目光相对，四目平稳错过，彼岸心里好奇，为何灵云郡主这般安静？

    “灵云恭喜王爷迎娶新王妃，不知大汗的指婚圣旨何时下来？”灵云的声音很低，很柔，也轻轻的。

    耶律狐邪冷漠的脸眉头微皱，“这本王到时自会去请旨，所以灵云不必担心这些。”

    灵云妩媚的扬起嘴角，抬起衣袖掩住嘴角清脆的笑声，传遍大厅，彼岸低下头玩弄着衣袖，不知道灵云那翻话什么意思，但是她刚刚抵头前看得出来，耶律狐邪的脸色很沉。

    “好了，如果众人没有什么意见就都退下吧，还有，明日本王要进王庭参加一年一度的秋宴，你们三个准备一下，到时和本王一起出席。”

    彼岸第一个站起身，反正他也让退下了，至于他口中的‘你们三个’她也明白指的是谁，就是三个正妃吧？出走王府的主院，就看见不远处站在假山边上的耶律狐楚对自己招手，彼岸不觉扬起嘴角，这二王子办事还真是快，这才一晚就办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兰院的方向走着，发现到处是花草枯萎的凄残景象，想到兰院遍地的秋菊，看来自己还是借了白鑫兰，才能住到那么好的环境。

    “王兄给灵云交待了？”在一处干枯的荷花池边停下，耶律狐楚望着远处淡淡开口问。

    “。。。。”顺着他的目光，彼岸也望着干枯的荷花池，要她怎么说？说耶律狐邪所谓的交待，还不如说是开脱，最后却还封白鑫兰为正妃，跟本没有一点是站在灵云那边。

    “难不成王兄宣布把白鑫兰收为妾了？”耶律狐楚开玩笑的打趣，一只手伸进另一只衣袖里，掏出一个纸包转过身递到彼岸面前。

    彼岸接过纸包，对他点点头，很感激他能这样帮自己，才又回道，“不是妾，是正妃。”

    “什么？”耶律狐楚明显一愣，欲收回的手停在半空。

    彼岸将纸包收回衣袖中，抬起头看着他，又解释道，“收白鑫兰为正妃。”

    “啊？”耶律狐楚震惊的裂大了嘴巴。

    彼岸见他这副模样，抿嘴一笑，以众人的看法，耶律狐邪对白鑫兰的宠爱，收她为正妃很正常，想到先前灵云安静的神态，那两名小妾一脸看戏的表情，如今又是一脸震惊的耶律狐楚，她实在搞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错，让大家的态度这么反常。

    “怎么了？”靠近他面前，彼岸这么问。

    感觉到自己的失常，耶律狐楚见到眼前放到的脸，脸升起一抹红晕，尴尬的轻咳一声，收回胳膊转过身子，才回道，“王兄做为王爷，不可能自己封正妃，必须得到大汗的旨意，方可算数，不然也只是个空名子，在外人眼前她仍然只是一个妾，甚至连妾都不如，必竟妾还是名正言顺进府的，而且匈奴人王族有规定，正妃只有两个，侧妃与妾可以无数，这回嫂嫂可明白了？”

    “噢，难怪大家的反应都不正常”想到那白鑫兰也挺可怜的，似又想到了什么，彼岸微怒的挥挥手，“不要叫我嫂嫂，二王子也知道彼岸不是自愿当这正妃的，也明白耶律狐邪为何让彼岸当这个正妃，只怕现在他快悔死了，错让彼岸占了这么个位置。”

    “也就有嫂。。。彼岸你胆这么大声的直呼王兄的名讳，哈哈，好，那以后你也不必在叫我二王子，只虚叫我狐楚便可，其实如果不介意叫我阿楚更好，那是我的小名。”

    “阿楚？”彼岸低声重复了一遍，扬起头见他正回头看着自己，脸一红，轻声说道，“还是叫狐楚吧、”

    “可是我认为狐楚是情人之间的叫法，难不成彼岸对我有什么意图？”耶律狐楚眨眨眼睛，最后妩媚的抛了个眉眼。

    彼岸娇喝道，“还以为叫阿楚显得亲切，如若照你这么说，以后还是叫阿楚吧。至于意图，你就不必多想了，这么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二王子，彼岸可不敢有非分之想，何况早就有耳闻二王子是个花蝴蝶，彼岸可怕被这匈奴女子的眼睛给杀死。”

    “唉呀，原来彼岸是吃味了，这好办，大不了以后阿楚见到有女人的地方就躲开还不好吗？”边说边靠过彼岸的身边，眼睛还不停的眨着，彼岸清秀的脸颊也笑的嫣红，这个二王子到真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耶律狐邪轻搂着兰儿正往兰院走，远远的就看见两个人开心的笑脸，脸色一沉不悦有停下脚步瞪着全然不知，还在淡笑的两个人，当最后看到越来越靠近的两人个，整个脸更是一黑。

    “邪，你抓痛兰儿了”白鑫兰微皱起眉头，她当然明白他这样震怒的原因，无外乎就是远处的两个人当中的那个女人，心里一沉，看来邪真的在意她。

    耶律狐邪这才发觉自己那搂着她肩膀的手，不觉间竟狠狠的抓着，手一松才问道，“兰儿没事吧？”

    “没事，邪，在意彼岸妹妹就过去吧，兰儿没事的”说完，白鑫兰抬起头看向他的眸子，微微的笑意却掩盖不住她的失落。

    “不要多想了，本王爱的人只有你一个，走吧，你的身子才刚刚好，明天还要云王庭，回兰院吧”心虚的必开她的眼神，两个人才慢慢的又往兰院走去。

    耶律狐邪没有发觉自己眼里泛着的醋意，更是在心里拒决自己听到兰儿那句‘在意’时的心虚，告诫自己之所以为注意到那个女人，一定是因为她为自己生了长子的原因，别无其它。

    白鑫兰柔弱的将身子全部的重力靠进他怀里，这个独宠他的男人，虽半月余来一直住在兰院与自己同床，却也只是简单的抱着自己，没有近一步的探进，原因在哪里凭借女人的直觉，她当然猜到了，可是她不相信，凭自己的美貌，哪个男人不会心动，而且邪一直独宠着自己，相信这阵子让邪在接触不到彼岸，一切又可以回到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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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的怒意

    晚上，在将孩子哄睡后，彼岸才伸了伸懒腰，脱掉外衣只剩下中衣后，才将烛火吹灭，才躺到床上，就听到‘叩叩’的敲门声，在黑暗里彼岸摸索着找鞋，显得敲门的人有很急的事情，跟本没有停下手来。

    “来了来了。”怕惊醒孩子，彼岸压抵声音，也没有顾得上穿鞋，光着脚走过去打开门。

    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敲门的人闪身走了进来，又把门关上，室内又恢复了黑暗，只有微弱的月亮透过窗纸射了进来。

    “阿楚，你在搞什么，万一被人看到了定会乱说，有事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嘛”在黑暗中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自己的表情，彼岸给了他一计白眼。

    “我这不还全是为了你，才半夜来的，真是好心没好报”耶律狐楚边说边打量着彼岸。

    微弱的光下，可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宽大的中衣下，隐约可见凹凸有致的身型，可惜就是瘦弱了点，想到这里不觉惋惜的摇摇头。

    “你看什么？”彼岸感觉到他的眼神，有些拘束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这一退步，让耶律狐楚终于注意到她是光着脚站在地上，眉目一皱，她怎么不知道心疼自己，身子往前一跨，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倏然的一打横把她抱在怀里，没有发觉两人之间的举动有多暖昧，反到是到加肯定她的身子的瘦弱。

    “作什么？快放我下来”彼岸脸绷的通红，一边挣扎的想让他放下自己，却也怕惊动了住在隔壁房间的绿儿。

    挣扎中纤手无意见摸到他的胸，不似耶律狐邪那般坚硬的像墙壁，却也不似女子那般柔软，身上还带有淡淡的自然香味传来，让人闻到后很舒服，让人安逸，彼岸感到自己的连耳根也烧了起来，也忘记了挣扎。

    走到床边将她放到床上后，耶律狐楚跟本没有发觉她的异常，才慢慢开口道，“我们匈奴的夜晚寒气要大些，以后可万不能在光着脚下地，这样小心伤了身子，知道吗？”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终于发觉她的不对，他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喃呢道，“怎么这么热？是不是发烧了？”

    听到他这么说，彼岸的脸更红，心里庆幸多亏不是白天，不然耶律狐楚见到她这样子，大家会更尴尬，悻悻的开口道，“没事，你快说你这么晚来做什么吧？”

    “噢，可是你的头很热啊”耶律狐楚不放心的探进脸。

    彼岸没想到他会突然伸过脸，来不急躲闪，她感到两个人的鼻间也碰到了一起，只要轻轻开口说话，两个人的唇就能碰到一起。

    “你----”耶律狐楚想说些什么，只是一开口，却发觉自己的唇竟在有意无意间碰到了她的唇，只觉得好柔软。

    而她的呼吸似有似无的扶到他的脸颊上，他只觉得身子一紧，也发觉自己的呼吸竟也粗喘起来，淡淡的体香不似匈奴女子那么带着野性的味道，却似一缕轻风，痒了他的心。

    感到两个之间的暖昧与尴尬，彼岸想打破这份沉默，慌忙的开口，“我---”

    才一个‘我’字，脸又红了起来，她怎么忘记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跟本不应该开口，开口她的唇就会碰到他的唇，茫然的愣在那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又是沉默。

    耶律狐楚脸颊往前一伸，性感的薄唇盖在了她娇嫩的红唇上，彼岸只感到唇上的凉意，然后唇补带着湿意的舌头撬开，滑进她的嘴里。

    他的吻很温柔，唇似比自己的还要柔软，在他的品尝中，彼岸也迷失了自己，直到两个人要不能呼吸时，他才离开她的吻，微弱的光线下，他看到她被吻后而越加红艳的娇唇，下身也是一紧。

    耶律狐楚为自己失常的举动一愣，慌乱的收起身子，背对着彼岸才开口说，“我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明日的秋宴你可准备好了衣着？”

    “乌娜白天有送来过”

    “是什么颜色的？”他又问。

    “蓝色”两个人之间的对方有些尴尬。

    “别穿了，王家举行的宴会最忌讳的就是撞色，所以才会提前让各各府里准备好衣服，我就知道那乌娜信不过，明日母妃会穿蓝色的衣服，你还是换一个颜色吧。”

    “噢，知道了”彼岸应声。

    沉漠，许久耶律狐楚才又开口道，“这样吧，明日宴会会在晚上举行，所以上午我会让人送衣服给你过来”

    他知道她初来王府，哪里有什么好衣服，如果穿的太普通，只怕到了王庭也会成为众人说话的幌子，想到她可能要受到的委屈，不紧皱起眉目。

    “太晚了，我该走了，不然要是让人看到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说罢，不待彼岸在说话，就快步的离开，室内又恢复了安静。

    彼岸也低下头，慢慢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她应该拒决的，可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还得期待，还很喜欢他的亲吻，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很随变的女子，又摇摇头，她为什么要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不想在让自己多想，躺下身了强迫自己睡觉。

    兰院的另一则，耶律狐邪冷冷的站在阴暗里，他看着自己的王弟离开的身影，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在兰儿入睡后，他才轻身起来到院子里散步。其实他有一时管不住自己的脚，竟然想往那个倔强的女人房间走，那日在书桌里的欢爱，给了他莫大的满足，更是激起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在这之前，对于他来说，只有需要发泄时才会找到一个女人，更不会在意女人带给来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对于心爱的兰儿，带给他的感觉也同其他女人一样，而那个倔强的女人，却让他脑海里时时忘记不了在她身体里掳夺的感觉，更是让他对别的女人，甚至是连碰兰儿的欲望都失去了。

    但是当他想去时，竟然看开另一个身影进了她的房间，心里一阵怒火，这该死的女人，才短短两天就学会了勾引男人，难道说自己满足不了她吗？还是她想借住王弟而想离开？

    做梦，他不会放她离开，更不会让她逃离出自己的身边。手指节也握的‘咯咯’直响，在压抑的火气已到了尽头想闯进去时，门打开进去多时的人一闪离开了，瞬间又躲回角落里的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在黑暗里似狼一般的绿眸，让人惊骇得不觉打个冷战，一直守着他的熬拓就很给面子的打了个冷战，必竟跟在爷身边这些年，他这般危险的眼睛，他也是头一次看到。

    ***

    竖日，彼岸黑着眼圈坐在梳妆镜前，任绿儿给自己盘头。

    其实要怪也是怪昨晚的那个吻，害她直到下半夜才睡着，结果梦里还满满的是两个人亲吻的模样，想到耶律狐楚的温柔，彼岸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小姐，你看梳这个云鬓发好看吗？”绿儿看到小姐脸红红的，以为是眼花了，歪过头细细的看，真是红了耶。

    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彼岸点点头，抬手拍了拍绿儿探过来的小脸，娇喝道，“看什么看，在这么没有规矩，小心哪天我把你嫁出去。”

    “小姐，你的脸刚刚是不是红了？”绿儿噘噘嘴，才不怕小姐呢，知道她是在吓自己。

    彼岸闻言，脸又一红，娇声责怪道，“臭丫头，还不快拿衣服去，你不会让小姐就穿着中衣一会等那些侍妾来请安吧？”

    自从昨日之事后，昨天下午乌娜送衣服时就说过，以后每天早上，侍妾都会按规矩给正妃问安，但是又因为王府有三位正妃，所以在早饭后，三位正妃要齐聚到大厅，等着侍妾问安。

    “小姐穿哪件？”一手拿着红色，一手拿着黄色，其实绿儿哪件也不喜欢，必竟还是大周的衣服线条柔顺些，哪像这匈奴的衣着，下裙只到膝盖，女人穿的是马靴，而大周女子的脚是从来不露在外面的。

    彼岸寻思了一下，才开口道，“还是拿昨天乌娜送来的那件蓝色的吧。”

    “可是那是今晚要去王庭参加秋宴要穿的衣服，要是弄脏了怎么办？”

    “到时你就明白了，快去拿吧，只怕现在大厅里的人都在等着咱们呢”彼岸摆摆手，能告诉她一会二王子要送衣服过来吗？况且绿儿的话也提醒了她，要是脏了，就可以明证言顺的穿别的衣服了，这样别人也不会多想，可是一举两得的手法。

    绿儿没在多说，从小跟要小姐身边，自己明白小姐的秉性，只要是她拿定的主意，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拿过那件天蓝色的衣服快速的给小姐穿上，两个才抱起孩子向王府的大厅走去。

    果然，大厅里灵云郡主和两名小妾已等在了那里，彼岸扫了一周，没见白鑫兰的影子，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还不是最晚来的一个。

    “绿儿给王妃请安，给两位夫人请安”绿儿规矩的福了福身子。

    灵云点点头，“起来吧。”

    绿儿这才挺直身子走到小姐身后站稳身子，彼岸见大厅主位只有两个椅子，想了一会才坐到下边妾侍的对面首位上，这一举动到是让原本没理会她的侍妾神情一愣，却也又收回眼神。

    这时白鑫兰也在乌娜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见主坐上有一空位，而彼岸坐在下面，白鑫兰也安静的坐到了彼岸的身旁，这时那两名咬耳说话的侍妾才停下来，安静的坐在位置上。

    “按进府的先后，众位姐妹理应叫我一声姐姐，但是按年龄来说，灵云是最小的一个，该叫众位一声姐姐，长幼有续，王府的规矩又定在这，所以下面呢，大家还是不要忘记了称呼，至于我们之间，”灵去看了一眼彼岸，见众人也抬起头看着她的举动，她才又开口道，“灵云就叫彼岸一声姐姐，不然叫李妃到是把大家之间叫生分了，彼岸姐姐也不必在叫灵云郡主，叫我云妹妹就行了，彼岸姐姐认为呢？”

    “彼岸谢云妹妹抬爱”她知道对于被宠坏的灵云郡主来说，她提的事情最好不要反驳。

    “那彼岸姐姐就上来坐吧，其实大家也都知道王爷封兰姑娘为正妃，但是旨意一天没下来，这正妃就不能算数，所以现在只有先委屈兰姑娘了”灵云不失大方一笑，却是霸气而威严。

    “是啊，还是请李妃上坐吧，妾身们也好问安”其中一女子开口，只见她眉宇中透着强硬的气势。

    另一名侍妾也附和的开口，“是啊，等了兰姑娘这么久，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李妃就不要在让妾身们在久等了。”

    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白鑫兰的晚到，更是一口一个兰姑娘把她拒之在外，彼岸心里暗叫一声苦楚，只怕这回白鑫兰更会恨自己，淡淡一笑也不好在说什么，抱着孩子坐到了主位上。

    白鑫兰自始至终都温柔着一张脸，任人猜不出她的情绪，可是从她那紧握的拳头，灵云微扬起嘴角，即使在狡猾的狐狸，她也有办法让她露出尾巴来，这日子才刚刚开始，以后有她受的。

    待彼岸坐好后，两名侍妾才起身，微低下身子对着主座上的彼岸和灵云福了福身子，“妾身给云妃、李妃请安。”

    “都是姐妹处着，都起来吧”灵云淡淡开口，转而看向白鑫兰才说到，“兰姑娘，灵云这也是为了王爷着想，如果她们要是给你请安了，就代表着你是正妃了，如今圣旨还没有下来，指怕这样做传到外人耳里，对王爷影响也不好，你认为呢？”

    彼岸不得不在佩服这灵云，果然是生活在大户人家的女子，简单的几句话，就把白鑫兰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且句句叨理，让人找不出她的毛病。

    “云妃说的是，兰儿自当明白”柔弱的声音，轻启红唇，还真是个绝色美女。

    “即然兰姑娘明白就好”灵云点点头，又看向乌娜，脸色一沉，“怎么在王爷身边跟了这么多年没学会规矩？这一厅内都是你的主子，怎么也不见你请安，连初进王府的绿儿都不如，还是跟在王爷身边恃宠而骄了，架子到是比我们这些主子还大了？”

    乌娜吓的慌忙跪在地上，颤抖的回道，“请王妃恕罪”。

    “行了，这一天的好心情，怎能为了你一个奴才破坏了，怎么不见你在王爷身边服侍？”

    “王爷将奴婢派给了兰主子做贴身丫头。”乌娜低声的回答，紧贴地面的头，众人皆没有发现她一脸的狡诈和满眼的恨意。

    “这么回事啊？”灵云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到时彼岸惊慌的站了起身来，见众人都看她，才一脸抱歉的点点头，“实在对不起各位妹妹，烈儿尿在了彼岸身上。”

    “那彼岸姐姐就快回兰院换衣服吧，今个难得聚在一起，灵云还要在和兰姑娘和两位妹妹聊聊。”灵云全然不失王妃的威严，只是眼晴却也掩饰不住好奇，盯着那正在扭动的小人看。

    见灵云没有为难自己，心里一暖，才福了福身子，“那彼岸就先离开了。”

    得不到灵云的话，乌娜只有一直跪在地上低着头，当彼岸从她身边走过时，她才注意到那身蓝色的衣服，眸子一暗，那是她特意准备的衣服，看来今日她是不能穿这身衣服去了，只是难道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另一角，耶律狐邪刚从王庭回来，在府门前下了马上就看见王弟的贴身侍卫弯着腰站在一旁，眸子一厉，脚步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

    “班阁怎么不在二王子身边，到是跑到王府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冷漠的声时，不失威严。

    班阁这才单腿跪地给他请安，“属下见过王爷。”

    “嗯，起来回话吧”对于这个忠心侍主的奴才，耶律狐邪到是有几分好感。

    “谢王爷，属下是奉二王子之命，给王妃送东西的。”班阁回答，却很含糊。

    耶律狐邪点点头，似想到了什么，又紧开口问，“给王妃？是灵云吗？”

    “不是”班阁低下的头，让人看不到他懊恼的表情。

    其实他应该在看到王爷马车的前一刻离开，必竟来之前王子就交待，不要让王爷撞见，只是他不明白，即使想结王妃送东西就大方的送好了，弄的这么神秘做什么，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只是说来也巧，走到王府门口，见今日守门的正是多日不见的好兄弟，所以就聊了一会，哪知耽搁了，被回来的王爷正好撞见。

    “不是？”重复念了一次，耶律狐邪眉头紧锁，冷声道，“是送给李妃的？”

    “是”

    耶律狐邪脸色一沉，其实当他问是不是送给李妃时，就该猜到了，只是得到班阁的肯定后，他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冲了上来，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又不想在众人面前被人发现他的失常，急力的压下火气。

    “送的是什么？”又刨根的问。

    班阁抽了抽嘴角，低头回答，“是衣服。”

    感到上方传来的压破感，班阁在心里暗暗叫苦，二王子送什么当了，偏偏送这种东西，只有心仪的男子，才会送女子这些东西，可自己的主子却送给自己的嫂子，这算怎么回事吗？

    想起昨晚主子回去时一脸的阴郁，他一直想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一大早就去匈奴最好的布装买了一身上等女装，还是亲自己挑选的，最后拿着这身白色的衣服愣愣的发了好一会呆，才让他送来，看主子那个模样，就跟思春一样。

    “衣服？王弟还真是有心”耶律狐邪说完，大步的迈进王府。

    身后紧跟的熬拓摇了摇头，爷那明明是一副吃醋的模样，也为一旁僵在那里的班阁惋惜，接了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时一时低头的班阁才抬起头来，熬拓也明显的感受到他松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班阁一脸的不明白。

    熬拓摇摇头，他能对他说王府在吃醋吗？不能，所以也不能解释。

    “衣服还是交给我吧，我拿给本妃，你回去对二王子说亲手送到李妃手里就行了。”

    班阁点点头，一脸的感谢，“阿熬，谢谢你了。”

    他们两曾一起跟在过爷的身边，后来王爷因经长四处征战，不能保护受人欺负的二王子，才将他送给了二王子当贴身侍卫。

    而在他们匈奴，只有关系亲密，感情好的两个人之间，才会在称呼前加一个‘阿’字，而熬拓也叫自己阿阁，彼岸跟本就是上了二王子的当。

    熬拓拿着衣服回到书房时，只见书房满地的是被扫落下书桌的书和笔，那满满的砚台连带着墨汁也被扫到地上，黑色的墨汁更是渐的四处皆是。

    “爷，这衣服怎么处理”熬拓站在门外，低声的开口。

    耶律狐邪本背对墙，听到他的话，倏然的回过头来，只见他冷眸瞄成一条缝，“衣服？烧掉，本王不想在看见那衣服一眼。”

    听到爷的震吼声，熬拓领命的转身去理处，心里却也有些失落，其实早该明白，那样的女人，只要认识就会让人移不开眼，爷在意也是正常的，只是为何自己内心还是免不了要失落呢？苦涩的扬起嘴角，自己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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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下的危机

    彼岸坐在室内，看着绿儿哄着孩子，却有些坐不住，已过了午饭，阿楚（耶律狐楚）还没有将衣服送来，心里有些焦急，更多的是失落，末不是因为昨晚那个吻？

    时间一点点的流失，在日头偏西时，熬拓走了进来，见一脸失落的彼岸，似明白了怎么回事？却也不知道要不要将白天的事情告诉她，思及许久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王妃，王爷已经在大厅等着了，王爷让属下告诉王妃将小王子也抱着。”熬拓弯身的说道。

    彼岸收回失落的神情，才淡淡开口道，“知道了。”

    熬拓走后，绿儿才开口，“小姐，要穿什么衣服去？”

    必竟乌娜送来的衣服已经拿去让下人洗了，如今有的两身衣服，一身穿在身上，另一身却还不如身上穿的这件，绿儿也暗暗为自家小姐抱不平，名义上是个王妃，却还不如这王府里女婢的衣服多。

    彼岸背着着绿儿，难以掩饰一脸的失落，只是淡淡的说，“就这身衣服吧。”

    主仆二人，一路无话的往王府大厅走去，绿儿发觉到小姐的低落情绪，一整天小姐都不安心的一直往外望，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却也没有开口问。

    当彼岸走进大厅时，众人一愣，必竟是要出席王庭秋宴，可是此时王妃的一身衣服实在让人看不过去。耶律狐邪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想到白天班阁送衣服的事情，绿色的眸子更加阴暗。

    “你是成心给本王丢脸去是不是？”咬着牙挤出的一句话，众人看王爷又要发火，大气也不敢喘。

    彼岸没有心情和他吵，立在原地也没有说话，看着她低落的情绪，耶律狐邪火气更大，大手一拍桌子，冷喝道，“本王在和你说话，你到是给本王当起哑巴来了，怎么？说你你还不服气是不是？”

    “邪，算了，不要在说了，彼---王妃穿这身衣服也挺好的，孩子还在呢，你别着了他。”白鑫兰低柔的开口，一脸的柔情。

    “那--”就算了吧？

    耶律狐邪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灵云打断，“这怎么行，去王庭参加秋宴可有关脸面的事情，今日彼岸姐姐这样一身装扮，灵云到是有些不解，既然彼岸姐姐不愿开口，就问问她的贴身丫头吧，王爷认为呢？”

    挑起眼角，灵云的眼睛却是看向白鑫兰，只见白鑫兰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才扬起嘴角，耶律狐邪抽动了一下嘴角，最后才点点头。

    这时，灵云才将目光移到大厅中绿儿的身上，张开娇唇，“绿儿，你可知罪？竟然这般伺候主子，难不成是你主子平日里来给你宠坏了，让你分不轻熟重？”

    绿儿一听，慌忙的跪在地上，“云王妃作主，不是奴婢不帮主子换衣服，只是主子没有衣服可换。”

    虽然绿儿越往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厅内的众人还是听了明白，皆倒吸一口冷气，堂堂王府里的正妃没有衣服换，如若传出去会让人怎么在背后议伦王爷？

    彼岸当然意识到了这个，冷喝一声，“绿儿，休要胡说，只是我不想罢了，怎么可以乱找借口。”

    “住口”耶律狐邪冷声打断彼岸的话，危险的眸子扫向跪在地上的绿儿身上，冷冷的问道，“你说的可是实话？如若有一句假话，本王可以立刻要了你和你主子的命，你可明白？”

    绿儿是骑虎难下，虽明白不该说，却已开了口，只好僵挺着头皮回道，“奴婢句句是真，请王爷明鉴。”

    “乌娜有没有送衣服过去?”又问。

    绿儿低声回答，“有、”

    “好，你还没有狡辩。”耶律狐邪嘲讽的扬起嘴角，胆敢坏他王府的名声，他岂会轻饶。

    厅内如今众人连倒吸气的声音都没有了，沉静的有些可怕。

    “来人”冰冷的声音在次打破寂静。

    彼岸抱着孩子倏然的跪在地上，“请王爷饶了绿儿不懂规矩乱说。”

    “王妃岂是忘记了，王府也有王府的规矩，如若今日本王绕了她，他日其他下人泛了同样的错，本王是不是也要绕了？”耶律狐邪一只胳膊支撑在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盯着彼岸。

    他喜欢看她一张倔强的小脸，也有些怀念她反抗时的模样，只是像现在这般求绕还真是让他心里不舒服，平时连自己的死活她不在意，如今为了一个下人，竟然可以给他跪下，想想他心里就更加气恼。

    “小姐，绿儿不怕，只是以后不能在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了”绿儿抬起头，一脸的泪痕，终于有些明白小姐在这王府里真正的地位，只是自己却什么也帮不上。

    “绿儿”冷瞪了绿儿一眼，彼岸转过头看向耶律狐邪，才明白他这种人求跟本没有用，既然如此，现在为了保护绿儿，就不能怕她不给他留情面了、

    “王爷，既然说到乌娜送衣服了，为何不问问彼岸为何不穿呢？”嘲弄的看向白鑫兰，只怕这里也有她的份吧。

    耶律狐邪扬起嘴角，见她开始反抗，也心情一悦，异常平静的问道，“噢，那王妃为什么不穿呢？”

    他还真笑得出来，彼岸也扬起嘴角，还不忘轻拍着怀里醒来的孩子，“那衣服是蓝颜色的。”

    耶律狐邪皱起眉头，对于这下面的事情，他向来是交待乌娜去办，只是不明白这颜色有什么说法？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灵云，她是姑娘家，想必是最明白这些。

    灵云收到耶律狐邪的眼神后，也里一乐，其实她早就等着这了，关于这次秋宴王后穿的颜色已通知了下来，她自是明白，只是也才发现乌娜竟然这么蠢，这样的办法也敢拿出手。

    “王爷，这王家举行完宴会，最忌讳的就是撞色，所以在宴会开始之前，都会通知下面王后着装的颜色，以便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而影响了众人的心情。”

    耶律狐邪点点头，最后将目光锁在乌娜身上，此时的乌娜已全身发抖的跪在了地上，她明白彼岸并不知这些规矩才这样做，可是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告诉了她。

    “乌娜你可知罪？”耶律狐邪平淡的声音，却更加的冰冷。

    “爷，乌娜，乌娜。。。”也是听了兰主子的意思？在这种时候，她当然要为自己挣脱。

    白鑫兰突然插话道，“邪，都怪兰儿不懂这些规矩，那日见那蓝色的衣装，发觉很好看，而配起李妃清秀的容颜更是好看，才让乌娜送去的，所以也没有注意听乌娜说了些什么，要怪就怪兰儿吧、”

    语罢，白鑫兰起身，往大厅走去，走到彼岸身边拉起下裙也跪在了地上，低帘低垂任人看不清她的喜怒哀乐。

    彼岸嘲弄的扬起嘴角，恃宠而骄是不是就是她这样的？好个白鑫兰竟然一次次来招惹自己，然后倏然的抬起头看向主坐上的那个无情的男人，这样的女人为何他就看不清楚，难道真是说在爱情中，会变成傻子吗？

    “既然事情也弄清楚了，兰姑娘也承认是自己的错了，这事就等晚上回来在处理吧，”灵云先开口，看看外面已黑下的天色，才又对身旁的侍女吩咐，“去，把我那几身没穿过的衣服拿来给李妃选一套。”

    显然耶律狐邪正不知要的找什么介口，见灵云这样一说，也附和道，“此事回事在说，现在进王庭里赴宴要紧。”

    彼岸一脸的困惑，但是如今能先保住绿儿的命，只能先如此了。不然今天只怕大家又要弄的鱼死网破，但为了绿儿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在灵云贴身女婢拿来的衣服当中，彼岸选了一身白色衣装，穿完之后众人才出府上马车向王庭走去。怀里抱着又安睡过去的孩子，彼岸突然发觉自己真的好无助，也许今天让她这样脆弱的不是耶律狐邪，而是那个失信的人吧？

    一切都是梦吧，那样温柔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意她，失信，只能怪自己对他有太多的企盼吧？期望越大，失望就会越大吧？

    高贵不失典雅，亭台楼阁错相映衬，人功开凿的小溪正款款的流着泉水，里面还可见红色的小鱼游来游去，一行人耶律狐邪、灵去郡主、白鑫兰，最后的才是彼岸。

    每个人又皆有一名贴身丫头，所以浩浩荡荡的八个人绕过几处亭台楼阁后，穿过几步一位侍卫站立的走廊后，才到到举行秋宴的宣然殿。

    众人见到耶律狐邪皆站起身来问安，显然最有权世的匈奴单于和王后还没有到，彼岸坐到位置上偷扫了一眼，并未发现右贤王，唯一认识的人就是坐在自己右旁的二王子耶律狐邪。

    最后单于到宣然殿后，宴会也就开始了。穿梭忙碌的宫女，大厅正中央是歌舞，彼岸却没有心情欣赏，感到右则时不时看过来的视线，让她坐立不安，而她更想做的却只是想问问他，为何言而无信，但是最后却放弃了，她有什么资格去质问高高在上的王子？

    为了不在让自己被那眼神左右，彼岸打量着四周。白鑫兰坐在耶律狐邪的左则，而一另一坐着灵云，自己则挨着灵云，这样的坐位对于爱议论的大臣来说，当然知道一些耶律狐邪的私下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把没有得到旨意指派的女子这样明晃晃的带在身边，更多的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坐在外边，受冷落的彼岸。

    对于这些，彼岸只是淡淡一笑，他的爱她本就不稀罕，所以这些对她来说跟本是毫无重要的事情，只是看到白鑫兰一脸柔弱的样子，到是让她不觉间扬起嘲讽的嘴角，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虚伪的用温柔装饰表面，内心却狠毒冷血，只怕到最后她什么也得不到吧？

    “彼岸姐姐，灵云看这宴会也没什么看头，不如灵云带你去看看王庭的景色如何？”灵云突然回过头来建议。

    彼岸一愣，后又微微一笑，“那就有累云妹妹了。”

    与两人悄然的退出宴会，离开宣然殿，自始至终被人围着敬酒的耶律狐邪都没有发现离去的二人，到是白鑫兰温柔的一脸柔笑，在看到两个人离去的背景眼里却闪过一抹恨意。

    灵云和彼岸并肩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贴身女婢和抱着孩子的绿儿。四个人借着月光慢步的走在御花园的石路上。

    “彼岸姐姐，你怪灵云之间对你做的事情吗？”灵云没有看彼岸，抬起头看向夜空中圆而亮的月亮，然后微微叹了口气。

    彼岸再一次呆愣，抬起衣袖掩嘴娇笑了起来，最后干脆停下脚步，不理会三个人的目光，笑完之后平喘了气息，才抬起头看向一脸困惑的灵云，淡淡开口道，“灵云这是在为之前的事情内疚吗？”

    连‘云妹妹’都省掉了，彼岸直接开口问，这小丫头还真是单纯，现在越发的觉得可爱了。一句话，也逗乐了跟在后面的两个丫头。

    灵云娇羞的跺跺脚，“彼岸姐姐为何明知道还要说出来，连这丫头都不怕我取笑上了”。

    “好好好，姐姐错了还 不行？”彼岸又笑了起来，眼睛也瞄成了一条缝。

    “姐姐，我可不可以抱抱烈儿？”关系在一次升级，连‘彼岸’两字也省了。

    不待彼岸说话，绿儿就走上前来，轻手交孩子交到了她怀里，还指点着要如何抱着孩子才会舒服。彼岸着着这一幕，心里也暖暖的，也许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看着灵云没有了平时的张扬跋扈，和两个丫头逗孩子的场面，彼岸一个人慢步在花园的小路上，王庭的御花园不落的花种还有很多，却也不是她在大周见过的花样。

    只是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一片红艳，大块的花朵，在月亮下清晰可见，彼岸心头一愣----------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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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爱谁？

    彼岸控制不住自己的步子，慢慢的走到那片绯红的花丛前，眼角也有些湿润，真的是彼岸花，开在深秋的彼岸花。

    慢走走进花丛间的小路，彼岸闭起双眸，扬起下巴打开双臂，感受着阵阵凉意，更是品着这淡淡的彼岸花香。也许是因为自己出生时与名子都于这花有关联，而父亲又格外喜欢这种花，所以自己小彼岸也对这花异样的喜爱。

    异常兴奋的她，全然没有发现身后慢慢靠近的影子，当感到身后传来的压迫感时，彼岸倏然的回过头，只见一身材魁梧的匈奴男子，背对着月光立在自己的身后。

    “你在哪里当差？不知道这里下人不可以闯进来吗？”阴鸷的语气，可以与耶律狐邪相提并论。

    彼岸慌乱的跪到地方，他高大的身材又背对着月光，自己能看到的只有他那双在夜色里闪闪泛亮，如狼一般犀利的眸子，而他的身材档住月光，显然也不会看到自己的长相，这样彼岸才偷偷松了口气。

    “本王子说的话你可听见？”低沉的声音，又淡淡传来。

    “奴---奴婢听到了”原来是王子，那也就是那个传说中单于现在及宠的妃子所生下的王子，也就是现在王后的亲生儿子耶律狐曹。

    许久，在彼岸压低头觉得脖子麻木时，上方才又传来声音，只是这声音好似很失落，“你是哪个宫里的奴婢？”

    “奴婢在宣然殿当差”她知道王庭名子的地方，也只有刚刚举行秋宴的地方了，暗暗咬紧唇角，希望他不要在多下去。

    果然，庆幸的是耶律狐曹没有在问下去，越过她走进花丛，才淡淡的开口，“那里现在不是正在举行秋宴吗？你一个奴婢怎么有时间来这里偷懒？”

    “奴婢是陪几位王妃来的，一时没跟上，所以走散了。”彼岸偷偷抬起衣袖擦擦脸，只想能快点离开。

    耶律狐曹俊美的容貌，在月光显得越加妖媚，这也是他不愿见凑热闹的原因，一个王子长的女相男身，任谁看了第一眼是惊呼世间有如此绝美女子，在知道他是男儿身后，却又都在心里暗暗想把他当成娈童压在身下。

    温润如玉、绝美的容颜，勾魂的桃花眼，眸底冷意，薄唇衔着的无情，即使看不到耶律狐曹的长相，彼岸此时也感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意。

    “你可知这绯红的花叫什么名子？”双眉紧拧，这是他一次出王庭时在一个商贩手里买回来的，他喜欢大朵的花，和它花朵绯红的颜色。

    于是，经过两年后，才有了这一大片的花丛，而这花说也奇怪，每天深秋越发开的红艳，所以夜晚时他总会一个人静静的来这里，这里也成了他的禁地，虽然是种在御花园。

    “彼岸花”彼岸平淡的回答。

    耶律狐曹倏然回道，“你说这花叫什么名子？”

    “彼岸花啊，在奴婢的家乡都这样叫。”彼岸一脸的困惑，似又猜测可能在匈奴又是另一种叫法吧。

    “彼岸花”他低喃的重复了一遍，又回过身子，望向整片的花丛，好美的名子。

    “你不是匈奴人？”后又问。

    彼岸回道，“奴婢小时是在大周长大。”

    “噢，那你们那里一定家家都种植这种花吧？”他有想心急的语气，在冷淡的声下没有掩饰住，却还是被彼岸发觉。

    “不会，在奴婢的家乡，这种花多是野生生长，生长的地方大多在田间小道，河边步道和墓地，所以别名也叫做死人花”

    不待彼岸说完，耶律狐曹又打断的问，“那为何又叫彼岸花呢？”

    “在奴婢的家乡，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 ”彼岸一边解释，一边心急的想找借口离开。

    想必此时灵云和绿儿她们一定也发觉了自己不见，只是常到王庭走动的灵云自是明白这里是禁地，只怕不会找到这里，彼岸想到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要你到本王子身边来当贴身侍女可好？”这一次，声音不在先之前那般冰冷。

    “谢王子抬爱，奴婢在宣然殿当差习惯了，所以。。。”彼岸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道拒决高高在上的王子会不会惹恼他。

    耶律狐曹冷然的背对着彼岸，俊美的身型在朦胧的月亮光下显得有些凄凉，此时他的声音有些低哑，“那就算了，你退下吧。”

    “是”彼岸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也不顾规矩，更没有理会因为跪的太久而有些麻木不听使唤的腿，快速的离开。

    只是，她刚迈了几步，就又听到那冰冷的声音传出话来，“明日，还是这个时辰，本王子在此等你。”

    彼岸假意没有听见，没有收住脚快步离开，可是后身的耶律狐曹相信她一定听到了，即使没有听到也无访，只要她在王庭内，他就可以找到她。

    彼岸带着一身汗按原路走回，见灵云他们还在原地弄着孩子，也松了口气，不然她们发现自己不见了，问起来她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在那亭阁里已又了一会，一行四人才往宣然殿走去，到了殿内见众人谈笑正欢，跟本没有人理会离而返回来的她们，只有彼岸坐回位置，才发现一旁的耶律狐楚正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自己。

    彼岸慌忙收回眼神，假意看向大厅中央的歌舞，此时听到门声一阵寂静，才侧目过去，只见一身型俊美的男子走了进来，如果不是他高大的身才，看到他芙蓉面，彼岸定会把他当成一绝美女子，而他最特别的还是那双眸子，细看之下会发觉一只是黑色的，一只是绿色的。

    众人的反应，不多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见坐在上面的单于大手一挥，大厅中央的歌妓停下身子，慢慢倒退到两旁跪下，走进的白衣男子想来及其受宠，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脸冷漠的从中间让出来的路走过，在离高高在上的单于下俯才停下步子，单腿跪地，“皇儿给父汗请安。”

    “哈哈，狐曹快起来吧，来人，赐坐”单于显然对于不喜参加宴会，却突来的皇儿而高兴。

    彼岸这才知道那个就是在御花园撞见的三王子，远远看着他唇边着的无情，才知道那里在黑暗里自己并没有错觉，这样一个男子，为何刚刚似柔弱的女子，又满腹的失落呢？

    见他往这边看过来，彼岸慌收回眼神，轻手拍着怀里的孩子，许久后才慢慢抬起头，其实她即使不抵头那三王子也注不会认出自己，发觉他的眼神依旧看着这边，彼岸困惑的延着他的神经寻去，那目光最后是落在白鑫兰身上。

    只见此时的白鑫兰一脸温柔的笑意，眼睛却也对视着坐在单于身旁的三王子，因为中间隔着耶律狐邪和灵云，所以彼岸跟本看不出白鑫兰是什么样的神态。

    但是从一脸铁青的耶律狐邪脸上可猜得出，那两个人对望的举动，并没有错过耶律狐邪的眼神，有些挑衅，只见耶律狐邪倏然的把兰儿搂进怀里，高高扬起的嘴角却是看向三王子，一脸的得逞。

    显得白鑫兰一脸羞红的将脸埋进耶律狐邪怀里，远处的耶律狐曹脸微愣，才将目光移开，彼岸收回目光，逗着怀里烈儿，在猜测着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却越想越想不明白，所便不在去想。

    “彼岸”低沉的声音，彼岸寻声看过去，见是一旁的耶律狐楚。

    彼岸习惯性的微微一笑，“二王子有事？”

    一句话轻易拉开两人之间的关系，心里却有莫名的升起一抹失落，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彼岸低下头扯了扯烈儿外面包裹的被单。

    “皇嫂，今日穿的衣服很好看。”耶律狐楚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平时嘴也没有这么笨过，其实他是想问对他送去的衣服喜欢否？没想到最后那弄出这句一句，暗自叹了口气，见她如此冷淡，他真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昨晚的那个吻？

    “噢”彼岸没抬头，淡应了一声。

    沉默，气氛让两个人觉得有些烦燥。

    “昨晚，----对不起。”如果她是怪他那个吻，他道歉，他不想看到她这么冷淡对自己，这让他心里有些丝丝作痛。

    彼岸低下头，正好掩饰了她眼里闪过的那抹痛楚，平淡的回道，“没事，昨晚的事我已经忘记了。”

    她要的不是他的道歉，可是自己要的又是什么？他的道歉只会让她心里更难受，倏然心里一惊，难不成自己对他动了心？

    他的温柔似风，虽然总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却是个外表花心内心专一的男人，没有尝过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如果现在这种感觉是的话，那么她想说初次尝的滋味很苦很涩。

    大殿的舞姬终于下去，这时才听见一个不男不女的尖声喊道，“大汗口谕，今日秋宴本王高兴，各臣子皆带女眷赴宴，每家女眷各赐一次献艺机会。”

    语罢，只听下面一阵议伦声，神态各异，有些大臣则是一脸得意，有些则是小声的和一旁的妻室在商量着什么，耶律狐邪此时也将目光在身边的灵云和彼岸身上打量，而脸色最不好的还要数白鑫兰，彼岸也明白原因，必竟她此时还是无名无份，怎么可能有表露才华的机会。

    彼岸嘲弄的撇撇嘴，这样的机会，也只有她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子才会喜欢，见灵云在下面偷偷拉了拉自己的衣袖，彼岸侧脸看她。

    “彼岸姐姐，灵云肚子好痛噢，所以一会还是你上去吧。”灵云噘着小嘴。

    彼岸给了她一计白眼，刚刚还好好的，她相信她才怪，不搭理她回道，“你哪里见过有抱着孩子上去献艺的，在说我又是大周女子，你上去是最好的选择。”

    “好嘛、好嘛”灵云扭过头，显然是在闹脾气。

    彼岸又摇摇头，没在多说什么，轻手拍着怀里的怀里，而下面的献艺也刚刚开始，匈奴女子多大方热情，虽嫁作他人妇，跳进匈奴的舞蹈来，活似未嫁的少女。

    一边闹着脾气的灵云眼珠不停的转着，最后只见她眼里闪过一抹狡诈，得逞的扬起嘴角，以前她一心爱着邪哥哥，虽明白他为了什么娶自己，她还是愿意嫁给他。

    如今，特别是在与彼岸相触后，她豁然开朗，知道有些东西注定不是你的，去强争也不会幸福，而通过上次楚哥哥的试探，她相信彼岸在邪哥哥眼里也一定是特别的。

    只是心里还是莫名的一阵失落，抬起头打量身着那个冷漠的男子，才发现他真的好无情，如今两个人之间用王爷与王妃的身份，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情字最伤人。

    一边暗自为自己的感情伤心，一边偷偷从衣袖拿出一个纸包，打开后微皱了一下眉头，这包巴豆粉本是准备今晚下到白鑫兰的茶水里的，奈何两个人之间隔着邪哥哥，如此为了现在正好可用在自己身上。

    纤指偷偷沾了一点，放在自己的茶杯里搅了搅，才将剩下的又塞回衣袖，全然没有发觉头上方耶律狐邪暗下的眸子，拿起茶杯几口喝了下去，只是喝下去才想起一件事情，她是诚心让彼岸献艺，可是却没有问过彼岸会什么？

    万一她什么也不会，那岂不是弄巧成拙------

    不敢在想下去，灵云已出了一身冷汗，一抬头嘴也裂开忘记收了回来，瞳眸左右动了动，难不成给自己下巴豆粉两边的人都看到了？

    彼岸抽动了一下嘴角，看见耶律狐邪黑下的脸，低下头抬袖掩嘴而笑，灵云裂嘴对着耶律狐邪一笑，转而看向大殿刚刚走上来的女子，心里暗想瞪我也没用，谁规定不可以给自己吃巴豆粉？

    听到大殿倏然静下来，耶律狐邪才移开头看向中央，原来上来的一身粉衣女子，正是左贤王的女儿耶律楚楚，娇美诱人的模样，倒像是大周女子的柔媚，而坐在那边的左贤王一脸的得意，大手捋着胡子，对女儿带来的影响满意的直直点头。

    只见她翩翩起舞，似一只蝴蝶，凄美而动人的舞姿，让众人静静的沉醉，直到一曲完毕，看着她跪拜在地上，众人才回过神来，喧哗声‘喧’的一声，殿内是不绝于耳的议论声，众人更是对着左贤王点头，坐在主位的上单于显然非常满意，在内臣示意后，殿内才静下来。

    这时，单于威严的声音才开口道，“楚楚啊，如今你已过了十五，可有喜欢的人？如有说出来，大汗今日便为你指婚。”

    “谢大汗，楚楚已有终情男子”匈奴女子果然大方豪迈，一点也不脸红。

    “噢？是谁能让我匈奴的一只花终情？”单于听后，脸上的笑意更浓。

    只见跪在地上的耶律楚楚转过头看向低着头饮酒的耶律狐楚，才又回过头，“楚楚终情的正是二王子殿下。”

    她的话说完，显然左贤王也是一愣，随之脸色也沉了下来，然后更是一脸怒意的瞪身低头的二王子，似他勾引 了自己的女儿，那神情让众人明白他眼中的快婿跟本不是二王子。

    彼岸发觉自己似被人打入了深渊，他要娶妻了，脑海里就只有这句话，苦涩的扬起嘴角，一边微微摇晃着身子哄着怀里的烈儿，他娶妻是早晚的事情，何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到底在想什么？

    坐在上面的单于听到她的回道后，轻捻胡子，最后才开口道，“楚儿也不错，即然这样，这件事情还是过些日子在说吧。”

    一句话，彼岸显然觉得自己松了口气，是啊，而另一边一直没有抬头的耶律狐楚心里也是一松，如果以后想有机会触及王位，取左贤王的女儿是在好不过的登天梯，父汗没有指婚，怕是有意把耶律狐楚指给三王弟吧，怎么会在意他这个宫女所生的王子。

    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他对王位不敢兴趣，而且对于其他女人他也没有举趣，他有兴趣的-----将目光移到身旁的彼岸身上，这样的女子如何叫人移开眼？

    “好了，退下吧”不待耶律楚楚在开口，单于摆了摆手。

    如此一来，气氛又冷了下来，这时单于又开口问，“下面该到哪家了？”

    “回大汗，该是耶律狐邪王爷了。”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回道。

    “噢？”单于看向右下侧，才笑意的扬起嘴角，“云丫头，你父王出去游玩，这回你想躲掉可没有人帮你了”

    众人听了又是一乐，这宴会献艺是每次都有的事情，奈何这灵云郡主每每都躲了过去，其实不怪她躲，这里的哪个人不知道灵云唱的歌世上在难找出第二个人可比，那真是五音不全，听了第一次，只怕这辈子都不想在听曲。

    “父汗”这灵云就是嘴甜，才又开口道，“灵云要是献艺也就是唱歌。”

    可能是因为刚刚一件气氛有些冷，单于开口道，“唱歌也行，本王也好些日不曾听你唱过歌了。”

    “好，那灵云----唉哟”说还没说完，灵云眉头一拧，额上也微微泛起冷汗。

    “这是怎么了？”

    “请父汗见谅，只怕灵云不能献艺了，请父汗恩准儿臣先离开一会。”

    看到她紧皱的小脸，还有站起又弯下的身子，单于才点点头道，“那快去吧。”

    她不想丢人，众人也不想耳朵受残害，一举两得，众人也没有意见，许久后单于目光才停在大儿子身边抵着头抱孩子的身影上，然后又移到另一旁的白鑫兰身上，脸色有些阴郁。

    “邪儿，哪位是你的另一正妃啊？”王者的威严，尽显出来。

    耶律狐邪起身，绕出桌子，单膝跪下回道，“抱着小儿的正是儿臣的另一正妃。”

    “噢？那那位是？”单于捻着胡子问，平静的脸上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是----”耶律狐邪怎么也没有料到父汗会注意这些。

    其他人也抱着看戏的心里，等着他的回答，彼岸一直低着头，眼角却扫向隔着一个坐位的白鑫兰，见她也一脸羞恼的的低着头，更多的是尴尬，必竟一个女子无名份的被带了进来，只怕她自己也感到他人嘲讽的眼光了吧？

    一直不曾开过口的耶律狐曹淡淡的扫了白鑫兰，眼里闪过一抹不意让人察觉的心疼，只见他开启薄唇，“父汗，那是王兄的救命恩人，当年接王兄回王庭时，曹儿是见过的。”

    “噢，原来是王儿的救命恩人，王儿起来吧”见事已点到，单于不在追究。

    耶律狐邪谢过恩后又回到坐位上，彼岸见他的大手在下面紧紧的握着白鑫兰的手，心里也暗暗为他惋惜，一个想得到权势的男子，为一个女人做到了这个地步，已证明他对她的在乎了，希望白鑫兰不要辜负这份感情，必竟当三王子为耶律狐邪开脱时，白鑫兰即使低头着，她还是看见她欣喜的神情。

    “献艺就让另一个正妃吧。”单于又开口。

    彼岸早在灵云给自己下巴豆时就猜到了这一点，所以也没有多大的震惊，将孩子交到绿儿手时，见耶律狐邪丢给自己一计警告的眼神，她淡然一笑，他什么时候给过自己好脸色?

    彼岸不失大方的走到殿中央，知道好多人在看着她的笑话，这些人当中又有谁会不知道她是一女奴的身份，因为为耶律狐邪产下长子才被封为正妃的，即以如此自己更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彼岸见过父汗”虽穿着匈奴的衣装，她却福了福身子，行了一个大周的礼节。

    下面众人冷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竟然敢在众人面前挑战皇家的威严，最后冷吸气的声音都没有，大家忍住呼吸，等着那高高在上的王者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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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惊人

    彼岸一面平静的直挺着身子，面对着高高在上的单于，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本就是大周人，行大周的礼节也属正常。

    方便回来躲在角落里的灵云却暗暗为彼岸吸了口气，在看了一眼邪哥哥冷若冰霜的脸，悔开始不如自己上去，这回可是害残了彼岸。

    单于平静的脸任人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到是一直坐在身旁不曾开过口的王后，抬起衣袖抿嘴笑出声来，清脆带着低沉的笑声，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殿内却显得异常响亮。

    彼岸不由得从重打量那王后，一身天蓝色的衣装，却不是匈奴的样式，而是大周衣着，娇小的身型更不似大周女子那般强壮，莫不是她也是大周女了--------

    “大汗，可想起了什么？”收起笑声，那王后才开口。

    单于困惑的拧着眉目看向她，声音很柔，“柔儿想起了什么？”

    显然对于他的想不起，王后很不开心，娇喝一声，“大汗忘记了第一次柔儿与大汗见面的场景了是什么样的 了吗？”

    呃----

    “本王怎么可能忘记。”

    那是他当上大汗后的第二年，他去外狩猎，遇到了当太子时结交的大周好友周伍，那时他正好带着妹妹到匈奴游玩，而那也是他和柔儿的第一次见面，当柔儿被他哥哥周伍带到大殿见他时，柔儿就这样行的礼，想起来自己 就是因为那样的举动，才开始注意柔儿，最后抱得美人归。

    只是这样的小事，也只有他们两个人咬耳时谈起过，没想到时过境迁，在多年后从儿子身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想想单于也扬起了嘴角。

    见大汗温柔扬起嘴角，下面的人才松了口气，却也摇头，为没看到一场好戏而暗叫失落。彼岸站在大殿中央当然感受到了无数双眼神在看自己，让她感到最强烈的还是从殿上方传来的灼热眼神。

    彼岸低下头，不看也知道是三王子耶律狐曹，他之所以这样一直盯着自己，是因为自己刚刚报的名子吧？彼岸，彼岸花，只差一个字，却是指同一种花。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如火，如血。

    “好，叫彼岸是吗？好个有节气的女子，王儿眼光果然不错，今日还好那云丫头不能献艺，不然本王怎么注意到有这样一位好儿媳，好啊，好。”单于爽朗的笑声，告诉众人他真正的喜悦。

    彼岸到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到是颠角落里的灵云，抬衣服擦了擦额头，发觉自己竟然担心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事出突然，儿媳也没有来得急准备，只备清唱一曲儿媳家乡的歌。”彼岸说完又福了福身子。

    单于捻着胡须，满意的点点头，“好，那开始吧，本王也好多年不曾听过大周的曲子了。”

    彼岸再次福了福身子，才重新抬起头来，清了清嗓子，微启红唇，绕耳的歌曲传了出来：

    一阵春风徐徐过，妹妹衣衫忘了搓，以为哥哥来看妹，抬头不见风不见哥，一日妹子来看哥，哥在村头人太多，见了哥哥难对话，妹妹泪变相思河。（《一阵春风》）

    袅袅的歌声，没有争鸣相伴，清爽的曲调醉了殿内的众人，谁能想到一个女奴出身的王妃，能有这般世间绝美的声音，新鲜的曲调更不是他们所熟悉的大周曲子。

    彼岸立在大殿中央，忧伤的情歌，却也唱出了她内心的忧伤，还没来得及喜欢一个人，却已成他人妇，刚刚对一个人动心，却已死心。

    轻转身子，缓缓扬起胳膊，轻柔的舞姿伴着清扬的歌声，似仙子让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喘，怕惊吓到了她。多愁伤感的目光，最却与耶律狐楚相撞，似风与砂的缠绵，里面有太多的难以取舍。

    伤感的情歌，似只为他而唱，却也是为哀吊自己那不可能的爱情而唱，悠悠的伤感的声音，似一缕风吹进了每个人的心里，温柔的缠绕着人们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该死的，那个女人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就眉目传情，她难道不知道她是谁的女人吗？耶律狐邪阴冷的看着她目光落下的地方，桌下的手指节骨已握得泛白。

    另一个生气的当然是白鑫兰，原以为她上去之后会丢人，哪知她还有这点能耐，如今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全因为她的生现而没有了，恨意烧痛了她的心，从救起耶律狐邪那天，她就把他定是只属于自己的男人，而且一直苦等了三年之久，她决不会让她这个女人破坏了她的计划。

    一曲唱完，却唱得坐在上面的王后眼睛湿了起来，甚至有此激动的浑身颤抖，而一旁的单于似明白原由，握着她的手安慰她。

    “你可是大周江南女子？”王后有些激动的开口问。

    彼岸轻点头，“儿媳正是。”

    王后听后神情更加喜悦，抬起另一只手对彼岸招了招手，示间她走上前来。彼岸见一旁的内臣一个劲的对自己使眼色，才慢步的走上前去。

    “来，上来。”王后又开口。

    彼岸才走上台阶，最后站到王后面前，却也觉得不妥，欲跪下头，却被王后伸手止住，彼岸困惑的抬起头，不知错在了哪里？

    “本宫也是大周江南人士，在嫁到匈奴后，就不曾在回过家乡了，如今没有想到在多年后还能在次见到家乡的人，听到家乡的小曲，心里甚悦。你又是本宫的儿媳，可见咱娘俩的缘分不浅，日后要常到王庭走动，明白吗？”

    彼岸听到‘娘俩’二字，眼睛一红，“是，儿媳记住了。”

    殿内又恢复了热闹，彼岸坐回到位置上时，心里却不似之前那般安静，怀里的孩子尿到了身上也没有发觉，直到烈儿因为下身湿不舒服的扭动身子，彼岸才回过神来。

    耶律狐邪角注意着她的举动，眉头也紧了起来，每一个她都会给人带来惊喜，这次的歌声更是惊人，看到她一脸的失落，他心里一闷，最后看到王弟也直直看着她时，一直在众人面前不变的脸也沉了下来。

    最后，耶律狐邪招来熬拓在耳边交待了几句后，只见熬拓转身离开了大殿，不多时见他手里拿着一身绿色衣着。

    “王妃，王爷让属下将这将给你。”熬拓走至彼岸身边，弯下身子轻声说。

    彼岸看着衣服一愣，转过头又看向耶律狐邪，见他目光放在大殿中央的献艺上，才又回过头来，甜甜一笑，“谢过王爷了。”

    将孩子交给绿儿后，才拉起灵云让他带自己找个可以换衣服的地方，手里拿着轻柔的衣服，彼岸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彼岸姐姐，我就知道邪哥哥是在意你的。”灵云显然比彼岸还要高兴。

    彼岸叹了口气，“他心里无我，我心里亦无他，这又是何必？”

    “彼岸姐姐，其实这已证明邪哥哥心里还是有你的，只要你努努力，然后把他从白鑫兰那溅人手里抢回来，不就好了吗?”

    彼岸淡淡一笑，她对他跟本就没有情，何需与别人去争，更何况与其他女子去争一个男人，是她不屑的。耶律狐邪那样的男人，在权力与女人之间，心爱的女人又能在他心里占了几分？

    找了一处偏殿，打开手里的衣服后，彼岸才发现这是一身大周女子的衣服，倏然紧紧的搂进怀里，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穿上大周衣服了，平日却也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当再次看到家乡的衣服时，心里却是异常的激动。

    大殿内，耶律狐楚在彼岸离开后，也悄然的离开大殿。

    其实他只是想找彼岸谈谈，至于谈什么，在出殿后他却犹豫了。趁着月色走在石路上，却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跟本不知道彼岸和灵云去了哪里？

    “二王子。”声音从身后传来。

    耶律狐楚没有回头，也猜到了是谁，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被黑暗遮掩住，如若让人看见他此时冷酷无情的神态，定不会相信他就是平时那个嘻嘻哈哈整日调戏女子的二王子。

    “郡主还是回去吧，孤男寡女，让别人撞见了只怕会影响郡主的名声。”不变温柔文雅的声音。

    耶律楚楚听到他的话反到是更迈进了几步，“二王子，楚楚心里一直终情的只有你一个人，难道二王子就不感动吗？”

    耶律狐楚冷扬起嘴角，声音却异常的温柔，“郡主的心意只怕耶律狐楚要辜负了，耶律狐楚已有心爱的女人，今生非她不娶。”

    “可是，我终情的是你啊”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耶律楚楚深受打击。

    “那耶律狐楚只能辜负郡主了”说罢迈步要走。

    耶律楚楚猛然大几几步从身后搂住他，将脸埋进他的后背，哽咽的说道，“不要，楚楚做侧妃做妾都愿意。”

    换衣服的彼岸和灵云正好从偏殿出来，还没走几步，借着月光就看到了眼前几步内亲蜜的两个人，在看清那男子的脸颊后，彼岸手里换下的衣服霎时无声无息的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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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藏凶险

    彼岸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前，时而回头看看绿儿哄着烈儿的样子，从早上梳洗过后，她就这样一直坐着，至于侍妾们的请安，早早的她便让绿儿过去打过招呼，说身子不适就不过去了。

    “彼岸姐姐----”人未到声先到，一猜就是灵云。

    彼岸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人，“跑的一头汗，什么事情这么急？绿儿，快给云妃倒茶。”

    灵云摆摆走，一边走到彼岸面前，“什么云妃云妃的，哪日遇到心仪的男子，我就休了邪哥哥。”

    “你这个丫口头，口无遮拦，这话要让别人听去，不得说成你给王爷戴绿帽子不成？”彼岸点点了她的头，一脸的无奈。

    “彼岸姐姐，快别坐着了，灵云带你去开开眼界”灵去说罢就往起拉彼岸。

    彼岸知道她的脾气，也就任由她拉着走，声音慢不急不慢的说道，“开什么眼界啊？慢点，小心摔倒。”

    才刚说完，只听‘阿’的一声，灵云向地上趴去，彼岸又被她拉着，也就跟带着向前倒去，与地面碰触的疼痛没有传来。

    “呀，邪----王爷”灵云的声音。

    这时彼岸也才睁开眼睛，见自己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里，在往上抬眼看去就见是一脸漠的耶律狐邪，似他身上有刺般，彼岸瞬间跳出他的怀里，还后不知所措的低着着拧着衣袖。

    “王爷，快放手了，只怕在拽一会，胳膊都要被你拽掉了”原来灵云是被耶律狐邪拉住了胳膊才没有倒地。

    耶律狐邪收回手，扫了两个人一眼后，才开口道，“这是做什么去？在王府大呼小叫的，在下人眼里失了王妃的威严。”

    “臣妾知错”彼岸不想在有他的地方多留福了福身子，希望他能马上摆摆让自己退下。

    灵云到是没理会那么多，开口直道，“王爷，听说前面大厅来了几个突厥人，臣妾们只是想看年突厥是什么样子罢了，图个新鲜。”

    耶律狐邪紧抿的薄唇，绿眸再次打量了两个人一眼后，才冷声道，“走吧，本王正是去见客人，你们就一同去吧。”

    呃----

    彼岸嘴角一抽，什么时候他这么好了，会带着她们去？有些不相信的抬起头，只见耶律狐邪跟本没在停留，大步的向前厅走去。

    “彼岸姐姐，快跟上啊，这回可以明正言顺的看了”灵云可没想那么多，拉着发呆的彼岸紧跟了上去。

    三个人，一前两后不多时便来到了大厅，只听到下人禀报，“王爷到。”

    彼岸走进大厅还没看清来人，就见他们从坐位上起身，抱拳说道，“狐邪兄，好久不见了。”

    声音有些冷，却也有些耳熟，彼岸忍不住好奇心抬头看去，嘴一裂愣是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在一看另两个人，眼睛瞪得更大，眸子却也一湿，不敢相信眼前一切的真实。

    被灵云拉着坐好之后，彼岸的眼睛一直都没有从那个突厥人带来站在一旁的侍卫身上离开，而灵云也好奇的看过去，见那人双眉如剑，黑色的眸子闪亮，刚毅的脸颊似被刀雕刻出来的一样俊美，挺直的身型更比匈奴男人俊美，也里莫然一动，慌忙的收回眸子，心里暗暗嘀咕，“突厥竟然有这般美貌的男子，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灵云哪知自己的嘀咕，却已是小声的把话说了出来，正巧被收回神色的彼岸听到，彼岸调侃的逗她，“妹妹看上的是哪个男子？”

    “这三个男子中，当然是站在一旁的侍卫最好了”灵云顺着话说出，后知后觉才发现被彼岸套了话，娇喝一声，“彼岸姐姐好坏，灵云在也不理你了。”

    彼岸抿嘴一笑，心里却异常兴奋，因为灵云看上的侍卫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亲大哥李锐刚，从进来后她就发现了大哥，心里满是疑问，又见到毗纳都也在，另一个人是救自己的突厥王爷毗大都，想到两个人的名子的相近，暗暗也猜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有也有些吃惊，不想毗纳都竟然还是一个王子。

    “毗王爷，不知这次前来有何事情？”耶律狐邪在客套完之后，才开口问正题。

    毗大都神情冷漠的开口，“本王是陪王弟来寻他失散的未婚妻，所以才来到匈奴，借而来拜访王爷。”

    “噢?不知王爷王弟与其未婚妻是如何失散的？”耶律狐邪是何等聪明的人，他当然发现了彼岸一直盯着那侍卫看，至于那个曾被他抓到过的毗纳都看彼岸到是没有什么，必竟在上次回匈奴的路上，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而且毗大都曾救过彼岸与她侄儿，看她也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那个侍卫，不似突厥人的魁梧身材，到有着大周男子的清秀，而且彼岸与他两人之间的对望，在他眼里显得越加刺眼，他认为那就是眉来眼去。

    “舍弟的未婚妻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明白，这其中的缘由本王也不是很清楚，还请狐邪兄见谅。”毗大都却实不知真情，如果知道他疼爱的小弟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抢回耶律狐邪身旁的王妃，只怕他早就绑住其弟，更不会同他一起来匈奴。

    耶律狐邪点点头，才道，“既然这样，在匈奴这阵子，如毗王爷不见外的话，就住在王府吧，找时需要的人手，本王也可以调配一些给你。”

    “那就忙烦狐邪兄了。”两个人客套一翻后，才被下人带下去休息。

    厅内一下子只剩下了三人，只见耶律狐邪脸色阴鸷的盯着那个还望着众人离去的身影，心里怒火更大，她胆子还真是大，如今还不知收敛，怎么不见得她这般看自己？

    “你可知错？”耶律狐邪大手一拍桌子，那桌子被这一掌拍得‘咯咯’作响。

    彼岸和灵云对视一眼，不明白怎么回事，看到彼岸一脸的无辜，耶律狐邪的火气更大，“灵云，你先回去。”

    “可---”

    不待她说完，耶律狐邪犀利的眸子就扫了过去，见此灵云耸耸肩，才无声无息的离开大厅，最后走到大厅门口时，还不忘回头一脸同情的看着眼彼岸，彼岸对她笑笑，算是告诉她不必担心自己，这样她才大步离去。

    “才几日，你和灵云的关系到是越加的亲蜜了。”嘲弄的话语，却也消不了他此时心里的怒火。

    彼岸淡淡开口，“王爷在怪臣妾这件事情吗？”

    “怪？你认为本王在怪你这件事情？”反问她。

    “臣妾岂知道王爷的心思，更不敢揣摩王爷的心思。如若无其它事情，请恕臣妾无理，臣妾就先退下了。”哪里有心思和他在这里拌嘴，现在重要的是找机会见到哥哥。

    耶律狐邪带着醋意的挑挑眉，“本王看你是急着找机会去勾引男人吧？”

    他岂会看不出她急着离开的表情，他就偏不随她的愿，到要看看她能怎么办？

    “王爷是在吃醋吗？”彼岸斜过眼角看他，只有丈夫才用这种语气说妻子吧？

    一定是她听错了，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怎么可能为她吃醋，一定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王爷尊严在做怪，怕是自己又触犯到了他的尊严吧？

    “吃醋？就凭你？你也配”他脸色一沉，更多的是羞恼，自己此时的举动确实像在吃醋的男人，而且这阵子自己的所有反常的举动，不都是在证明这个吗？

    “好了，退下吧。”不待彼岸开口，耶律狐邪烦燥的摆摆手。

    彼岸福了福身子，大步的离开，搞不懂他这一出出在弄什么，也懒得去想，现在主要的是找机会见大哥去，她有好多的疑问要问。

    穿过亭台假山，向兰院走去，一面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去住客人的别苑，这时只听到一处假山后传声低低的说话声音，彼岸眉头一皱，这里离兰院近，又接近书房，谁胆子这么多敢在这里私会？

    忍不住好奇心，彼岸轻脚走了过去，在一处假山后藏好身子后，才拉长着耳朵偷听。

    “这一年多来，你过的好吗？”彼岸微皱眉头，这个男声耳熟。

    “还好，只是这几个月不算太好”是白鑫兰的声音。

    “为什么？”男人问。

    “他对另一个女人动心了？”白鑫兰柔弱的声音，带着些失落。

    “是她吗？”

    “嗯。”

    “别哭了，由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不是这般模样，现在到是满脸的忧愁。”男人微叹口气。

    “怎么办？要怎么办？”彼岸猜测白鑫兰可以被男人搂进了怀里。

    彼岸恨不得探出头看看那男人是谁，可是又怕被发现，万一那个男人在此时把她灭口，多划不来，而且自己现在还有儿子要照顾，为了安全，她只好轻喘着气，怕被发现了，真到许久后，听到两个人慢慢远去的脚步声，又等了许久，彼岸才从假山后钻出身子，抬起衣袖一抹额头，发现全是汗水，也不知是冷汗还是真的出汗，彼岸快速的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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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儿之死

    彼岸低着头向兰院走去，心里却在暗暗琢磨那个男人是谁，听那声音，她敢打准那个男人她一定认识，似这个身影主在眼前晃悠，就是说不出来是谁？这时却见一男人身子挡在自己身前，她收住脚莫然抬起头，下一秒满眼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忘记了规矩，整个身体倏然的扑到男人的怀里，泪也瞬间流了下来。

    李锐刚轻扶着妹妹的头，任她在自己怀里低泣，许久后才开口，“好了，不哭了，都是做娘的人了。”

    “哥，彼岸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在见到你和爹爹了。”彼岸吸了吸鼻子，噘着嘴说，好怀念这种和哥哥撒娇的感觉。

    李锐刚点了点她的鼻子才说道，“你呀，还是像小孩子，莫让人笑话了。”

    “谁会笑话，是哥哥笑彼岸吗?”只顾着和兄长说话，彼岸跟本没有发现一旁还站着毗纳都。

    李锐刚宠腻的摇摇头，才转过头对一旁的毗纳都说，“毗兄，让你笑话了。”

    彼岸这才发觉一旁的人，耳根一热，将脸埋进了哥哥的怀里，这一举动引来李锐刚和毗纳都爽朗的笑声，而全然没有发觉不远处一脸铁青的耶律狐邪，如果不是碍于身旁有毗大都在，他此时只怕早一掌拍死了那个将他女人搂进怀里的男人。

    “放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毗大都夺声开口，他不是没有发现自家弟弟和那个称是他侍卫的男人在做什么，那女人他也是认得的，但那是耶律狐邪的王妃啊。

    彼岸抬起脸，看到说话的人后，还有一旁冰冷的耶律狐邪，心 暗叫一声不好，只是事情怎么这么巧，她与哥哥这才刚见面，他们怎么就出现了？

    “王兄。”毗纳都叫了声，便没了声音。

    其实刚刚是他让王兄找耶律狐邪谈借人手的事，实则他是和李兄找机会来见彼岸，在从下人那打听到彼岸住在兰院后，就来寻人，哪知守在兰院门口的侍卫跟本不让他们进院，最后他们解释过天后，侍卫才冷淡的开口告诉他们，王妃跟本还没有回兰院，所以他们俩人才等在了外边，后来才看见归来的彼岸。

    只是不知道王兄怎么和耶律狐邪也到这边来了，心里也在想着该如何解释，可惜不待他有机会解释，耶律狐邪已开口，冰冷的声音似能将四周一切瞬间冰冻。

    “过来。”他绿色的眸子直直盯着彼岸。

    彼岸咬了咬唇，为了哥哥，最后还是决定过去，只是哥哥并没有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在一抬头，见哥哥也冰冷的直视着耶律狐邪。

    四目相对，瞬间碰撞出火苗，李锐刚千里迢迢寻到小妹，怎么可轻易放手，更何况眼前的男人就是将妹妹掳走的男人，不然谁还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在他眼皮底下将人带手，而且一带走就是三个。

    “王爷，其实这是臣妾的哥哥”这必竟是在耶律狐邪的地方，彼岸不想哥哥受伤。

    一句话，让毗大都一愣，只见他眼睛在自己弟弟与李家兄妹之间扫来扫去，最后似明白了什么，脸色瞬时阴暗了下来，“纳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在彼岸要嫁给镇国将军又被掳走后，毗纳都和李锐刚两个人便研究了许久，最后才确定下来将人掳走的，只有耶律狐邪，必竟能在看守如此紧密的李府将人带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后来在关门口又打听到，说曾见过一身材高大的绿眸男子，这下子就无需质疑了。

    李正不放心女儿，李锐刚怕妹妹受苦，最后商讨李锐刚和毗纳都两人才向匈奴进发，一边是打听一下消息，一边是想确定妹妹是否真被耶律狐邪掳走。

    当两个人刚走出大周边关不久，从便看到了不远处有一阵人马，本他们想绕过，哪知那队人马跟本就是冲着他们来了，走近了之后才知道是突厥的军队，而这只军队正是毗大都出来寻其弟的队伍。

    最后，毗大都让其弟与他一起回突厥时，毗纳都很可怜的说，他的未婚妻被人掳走了，听人说在匈奴看见过，所以他一定要去。

    怕其弟在没有了声迹，毗大都让队伍自行回突厥，他一路跟了来，必竟弟弟能忘记让他受伤的女子，而在乎另一个女子，这也去了他的心病。

    王府大厅一切寂静，听完毗纳都的叙述，在场的众人没有一个开口说话，彼岸自始至终都紧紧的拉着哥哥的手，对于耶律狐邪冷瞪过来的眸子，视而不见的错开。

    “狐邪兄，这是你的家事，小弟不能插手，小弟也是受了舍弟的欺骗才发生这样的事情，还请你不要介意”毗大都一脸诚肯的道歉，必竟不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影响了两国之间的关系。

    耶律狐邪一脸威严的收回眸子，才淡淡开口，“毗王爷也不知此事，本王怎么会怪罪到你身上，何况必竟当时是本王爱子心切，没有打声招呼便带走了彼岸，还请兄长见谅。”

    彼岸微愣，没想到他会给自己的兄长台阶下，此时李锐刚才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如今岸儿已为你生下孩儿，以前你对她如何，我不过问，只是如若以后岸儿受了委屈，我李家是万万不能不管。”

    “即已是本王的王妃，又岂会受委屈，兄长自可放心”耶律狐邪扬起嘴角，看向彼岸才又道，“爱妃，到本王身边来，你是见兄长亲切，可是在下人眼里，只怕他们又会传出什么，对你也不好。”

    貌似商量的语气，彼岸却暗暗明白那是他在威胁自己，也在暗示自己，为了以后在这王府里日子好过，为了他哥哥好，此时最好听他的。

    为了不让哥哥担心，彼岸给了李锐刚一个放心的笑容，然后洋溢着一脸的幸福走到了耶律狐邪身边，只见他大手一拉，自己整个身体撞进了他的怀里。

    “你们兄妹的感情到是真好啊”耶律狐邪对彼岸咬耳举动，带着隐忍的语气。

    彼岸甜甜的笑着，“当然，哥哥最疼我。”

    “呵呵，本王到要看看他是因为兄妹之情疼你？还是因为其它？”邪恶的咬了一下彼岸的耳朵，眸子去满是挑衅的看向李锐刚。

    彼岸一愣，马上又扬起嘴角，对着远处的哥哥甜甜一笑，微动的唇，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他是我亲哥哥，你要是吃醋也吃醋了地方，王爷。”

    最后两个字咬着重音，如果不是有人在场，听到他这样说，自己岂会和他善罢甘休，两个人之间的凶藏暗涌，没有人发现，但是亲蜜的举动，却让人误会以他们有多恩爱。

    这一幕，狠狠的刺痛了李锐刚的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此时在别人的怀里，怎能不痛？可是不该痛的，那是他的亲妹妹，他希望的不就是她得到幸福吗？

    如今妹妹已找到了那个疼爱她的人，他该高兴，但是心里的苦涩告诉自己，他是真的很痛，强挤出一抹笑意迎回妹妹看过来的眼神，从现在起他应该收起这份感情，对妹妹的情只能全变成亲情。

    ***

    夜晚，彼岸的屋内与平日相比，却是异常热闹。

    灵云围在李锐刚身边，表面上是逗着他怀里的烈儿，实则是近身与李锐刚接触。从知道李锐刚是彼岸的哥哥后，灵云就整个下午直到现在没有离开过彼岸的 ，更多原因是因为李锐刚也在这里。

    “哥，爹知道你来这寻我吗？”彼岸手里拔着柑橘，一边满脸笑意的看着逗着孩子的两个人。

    “嗯，知道，你被掳走的事，镇国将军已禀报皇上了，所以你们的婚事也就取消了。”李锐刚头也没抬的回道。

    “李大哥，你看，他好像在笑噢。”灵云娇红着一张小脸，煞是诱人。

    李锐刚闻到上方传来的体香，身子有些拘束的移了移，可惜灵云为了只和他套近呼，见他动也跟着移了移身子，又靠了上来。

    彼岸‘噗’的笑出声来，灵云这么主动，一旁绿儿都看得出来在偷偷抿嘴笑，只有她那个大哥，像个木头是的。

    她是喜欢灵云的，单纯可爱大方热情，可是想到如今她已是耶律狐邪的正妃，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头，怜惜看着灵云，希望她不要陷的太深。

    “李大哥，你会在这呆多久啊？”灵云带着匈奴女子的大方，开口直问。

    李锐刚许久才回道，“一两天吧，出来也许久了，家里只有父亲一人，既然彼岸和孩子一切都很好，我就放心了。”

    “其实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可以多呆几天的。”一听到他说要走，灵云眼里满是不舍。

    “不多呆了”李锐刚哪里懂得她的心思。

    灵云神情沮丧的走到彼岸身，背对着李锐刚坐下，噘着一张小嘴，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绿儿，你去拿些点心来给郡主打牙。”彼岸将拔好的橘子塞到灵云手里，转身把一直隐忍笑意的绿儿支走，只怕她在不让绿儿笑出声来，那丫头一定会憋坏。

    “彼岸姐姐，李大哥可有妻室？”灵云突然发现这么久，最关健的问题她还没有问。

    彼岸收起笑意点点头，又开口道，“还有一个七岁的儿子，你见过的。”

    “我见过？可是我没有去过大周啊？”灵云一脸的不明白。

    “锐儿你还记得吗？”彼岸不想提起，但是显然她要是不说起灵云是不会想起来的，可是她要是提起了，灵云一定会内疚。

    灵云一愣，才喃喃的说道，“原来那是李大哥的孩子。”

    她记得那个小娃可爱的很，想必李大哥的妻子也一定是个美人吧？心里一阵失落，也有些愧疚，必竟自己曾残暴的打过锐儿。

    彼岸拉过她的手，叹了口气才又接着说，“灵云，你这么好，应该有更好的男子来爱你，可是如今你已嫁进了王府，就不要在乱想了。姐姐明白你的感受，姐姐何常又不是呢？”

    想到那个第一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男人，彼岸苦涩的皱起眉头，也许那个耶律楚楚真的很适合他，他们在一起也一定会幸福。

    “彼岸姐姐喜欢的不是邪哥哥吗？”灵云困惑的问。

    彼岸笑笑，没有回答，如今处在了这个位置，又没有了干净的身子，她哪里还有资格去喜欢一个身材高高在上的男子？而且他还是那么的优秀，更不是她可仰慕的。

    “如果不是白鑫兰那个贱人，邪哥哥爱的一定是你。”灵云想到那个女人，就一脸的狠意。

    这时抱着孩子的李锐刚插过话来问道，“云妃刚刚说谁？”

    见他主动开口说话，灵云马上兴奋的回道，“白鑫兰，也是同住在兰院的主人，将来只怕也会成为这王府的王妃吧。”

    “你们说的白鑫兰可是一个大周女子？”李锐刚又问。

    这一次是彼岸开口，“大哥认识白鑫兰？”

    “那----”

    李锐刚的刚要开口，就被慌忙跑进来的身影打断，只见来人是一个女婢，见到彼岸后就直直跪到地上，大喘着气的说道，“王妃，不----不好了---绿儿--”

    又是一阵轻咳，灵云的脾气急燥，愤愤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冷喝道，“这到是快说啊，绿儿怎么了？”

    “灵云，别急，你看这丫头必是跑过来的，怎么也得让她喘口气在说。”彼岸温柔的安扶灵云，见这女婢如此着急，难道是说白鑫兰正在为难绿儿？

    平复了喘息后，那女婢才怯怯的说道，“王妃，绿儿姐姐投湖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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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谓情？踏雪寻梅

    彼岸愣愣的看着浑身湿涝涝，已被打捞上来断气绿儿。脸色苍白，娇小的身子此时更加瘦弱，就像生病的人睡熟一般，微颤的手最终触摸到那张可已让人凉到骨头的小脸，四周很静，静没似没有生息的绿儿一样。

    一滴、两滴，含在眼里的泪雨点般的落了下来，没有低泣声，没有哽咽声，无声无息的泪，带着剌心的痛，弥散在空气里。

    “绿儿，是不是想家了？”轻启嘴角，彼岸怕惊醒她，轻声的问。

    没有任何回答，有的只是那具冻冷的身体，无声的躺在她面前，提醒着她，那个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爱哭的小丫头已离去的事实。

    “绿儿，小姐送你回家好不好？在娘亲身旁，这样你就不会孤单了是不是？”声音一停一顿，里面压抑着忧伤。

    耶律狐邪和毗大都赶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不忍心在看下去，连耶律狐邪都没有发现自己眼里那一闪而过的不舍。

    “来人，把王妃送回兰院，然后好好葬了那女婢。”耶律狐邪开口，有几个侍卫才向前去。

    “住手”刺耳的尖叫声，彼岸倏然把绿儿抱在怀里，不让人靠近的瞪向走过来的侍卫。

    “都是你，如若不是你，绿儿岂会让人谋害？我不会原谅你，我恨你，恨你”彼岸瞪向耶律狐邪，一脸的恨意。

    只听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哪有人敢这样挑衅过王爷，而今天王妃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偷瞄了一眼王爷，满是寒意的脸，是脾气暴发前的征兆。

    “还有要说的吗?”耶律狐邪开口，冰冷的声音冷冷的可以刺透人的身体。

    彼岸嘲讽的扬起嘴角，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此时就连唇角也带着恨意，“没有，对你这种冷血的人，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耶律狐邪听了她的话，却笑了起来，却比脸颊阴冷时更让人感到惧怕，“把王妃带回兰院。”

    “谁要碰我，我就死在你们前面”彼岸不松手，眼睛扫了众人一眼后，又看向几步远的湖，一目了然，只要他们在过来，她就跳下去。

    几个侍卫哪敢反抗王爷的命令，而听了王妃的话，更是不敢靠向前去，一时间场面一下紧张了起来，有不少奴才看到王爷阴沉下来的脸，已吓得跪在了地上。

    “小妹，绿儿已经去了，你这是何苦，如若绿儿有灵，知道你这般伤心，定也不会同意，在地下岂会安心啊。”李锐刚走过来蹲在地上，一手怜惜的摸着彼岸的头发。

    彼岸愣愣的抬起头，一脸的泪痕，“哥，带绿儿回家吧？把她葬到娘的身边。”

    李锐刚点点头，一脸放心的又说道，“哥哥一定把绿儿带到咱们娘的身边，现在那里到处开满了彼岸花，绿儿一定会喜欢的。”

    慢慢才松开手，将绿儿将到李锐刚的怀里，彼岸甜甜的扬起嘴角，一手将挡在绿儿脸颊前的发丝缕在耳后，对着沉睡中的绿儿轻喃道，“绿儿，在那里等着小姐，小姐不久就会去陪你了。”

    一句话，让李锐刚抱着绿儿的身子僵硬在那，更让在场的所有人石化，而此时彼岸那甜美的笑脸，显得越加妖媚，让四周一切暗然失色。

    耶律狐邪紧握拳头，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熬拓，熬拓便瞬间走到彼岸面前，在众人没反应过来时，伸手点了她背后的穴道。

    彼岸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被大步走过来的耶律狐邪接住，在众人的目光中，耶律狐邪抱起彼岸大步的身兰院走去。

    深秋过后，匈奴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室内的碳火无力的喘息着，彼岸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单薄的中衣外，没有任何衣物，时而有几片雪花被风带到了室内，落到了脸上，微微的凉意，却也让坐在椅子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耶律狐楚站在彼岸身后，他已站了半个时辰，而她依旧没有动一下。

    “彼岸，我知道你还在因为绿儿的事情怪自己，可是你的身子也要好好的照顾啊，你这样不心疼自己，我—王兄也会心疼的。”

    “彼岸，这都过一个多月了，你到是开口说句话啊？难道你真打算一辈子不与任何人说话了吗？烈儿你也不在意了吗？”耶律狐楚有些气愤的把手放在彼岸肩上，希望她能对自己说的话有点反应。

    从绿儿死了后，她便没有开过口，无伦王兄怎么发火，甚至最后拿烈儿相要挟，彼岸也没有一点反应，每天只是静静的坐在窗口前，望着远方。

    他不知道从这窗口能看见什么，但是他看见的却只是一堵高墙，也许彼岸是向往那高墙外的生活吧。他一直在逃壁着见她，却在知道绿儿死 了之后，每天都来探望她，看着她日益消瘦的身子，自己又什么也做不了，有无数次他会突然恨起自己的无能，即使以前在宫中被欺辱时，他也不曾这样想过。

    彼岸没有回头，她被熬拓点晕醒来后，已是第二日。哥哥已把绿儿火化，然后陪了她半日便带着绿儿的骨灰回大周了。

    最大的事情，还是突然失综的灵云，在哥哥走后，灵云也不见了，后来灵云的贴身侍女把灵云留下的信交给耶律狐邪，耶律狐邪疯一样的闯进来，对她冷嘲热讽仍下一封信走了之后，彼岸才从信中明白，原来灵云是追着哥哥去了。

    那是从绿儿死了以后，她第一次真心的露出笑脸，她配服灵云敢爱敢恨的勇气，也羡慕灵云可以放下一切去追求自己幸福的举动。

    望着满天飘下来的雪花，泪从眼角滑落，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软弱的关系，绿儿才会被人杀害？最后查只说绿儿是失足掉了下去，她怎么会相信？必竟去厨房的小路与那湖相差几十步，绿儿怎么可以会失足？

    她也隐隐约约猜到此事和白鑫兰有关，可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怎么可能查出来？只怕知道那件事情的人早就被灭了口吧，必竟在绿儿死去的第二日，耶律狐邪把兰院的女婢全处死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可是她却知道，除了因为白鑫兰那个女人，还能有什么事情让那个向来冷酷无情的人能动怒的杀掉十五条像花一样的女孩子？

    “算了，你今日好好休息，不要在窗前坐的太久，我明日在来看你”耶律狐楚拿过一衣狐裘给她披上后，才一脸压抑的离开。

    彼岸听着那渐渐离去的脚步声，似乎还能到耶律狐楚那深深的叹息声。他这一个多月来的举动，彼岸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可是他这样若即若离，让她有时真的很恨他，如果他说出来带她走，她真的会和他逃离这里，哪天是天涯海角，过苦日子，她也愿意。

    可是，在他心里第一位的永远是耶律狐邪，而他又怎么可能带着他最在乎的王兄的王妃离开，既然这样，还是早早断了两个人之间这微秒的感情也好。

    ***

    竖日，下了一晚的雪终地停了。万物也被包裹在白色的世界里，彼岸早早的又坐在了窗前，这也是她每天起来后也是一整天唯一要做的事情。

    “彼岸，今天不要坐在屋里了，穿得严严的，我带你去看梅花吧。”耶律狐楚带着一身冷气走了进来，要走到彼岸身边才发觉后，又慌忙的往后退了几步。

    彼岸看着他帽子两边的狐裘上还带着的霜，知道他定是一路快马赶来，心里有丝不舍，才淡淡开口，“二王子的心意彼岸心领了，彼岸只想这样坐着，二王子还是回吧。”

    听到她开口，耶律狐楚兴奋的走过去，双手抓住她的肩，激动的说，“太好了，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倏然的把她搂进怀里，这一刻他才发觉自己有多在意她，似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忘记了该把迟的距离，忘记了两个人的身份，只想把她搂进怀里，真实的感受她的存在。

    “二王子”彼岸欲推开他，只换来他更紧的拥抱。

    耶律狐楚后知后觉，才发现不妥，倏然的松开手，往后退了几步，脸也红到了耳根，哪还有平时那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

    “那个----我去外面等你，你快换好衣服吧。”耶律狐邪慌忙的走到室内，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彼岸瞪着眼睛。

    她好像没有答应他去吧？而且一个王妃跟着小叔子去踏雪毕竟不妥，正在她思索的空档，一直照顾自己的贴身侍女红儿走了进来，其实这个名子是她给起的，因为那时绿儿的死，带给她太大的打击，她那时突然想起了娘亲坟上那开的火红的彼岸花。

    这时正好熬拓带着一个女婢走了进来，说是王爷调给她的贴身婢女，问过她叫什么后，她说没有名子，自己就给她岂了一个红儿的名子，那红就像彼岸花开后的红一样，如火如血。

    “王妃，王爷要奴婢把这身衣服拿给你穿，说一起去赏梅。”红儿一脸高兴的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后拿起来细细的看着，还忍不住的开口道，“这衣服可真漂亮，衣领和袖边都用红色狐裘装饰，奴婢听说这红色的狐裘可是难得的，而且还是大汗赐给王爷的呢。”

    “噢？那看来王爷对我真是好呢”彼岸嘲讽的扬起嘴角，他有这么好心？

    心里却又是一阵失落，难怪耶律狐楚会来找自己踏雪，原来是所有人都去，而他只是来给自己送信罢了，站起身来，任红儿给自己换衣服，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头人般，直到红儿手巧的给她盘好头发后，她才在镜中打量起自己。

    女为悦已者容，而自己这份娇颜又是为谁而容？收起那抹失落，彼岸才与红儿向王府的门口走去，天气很冷，对于从小生活在江南的彼岸来说，实在有些吃不消这样的天气。

    但是对于心情低落的她来说，这样的天气岂不是正适合她，走到大门时，只有一辆马车等在那里，这时才见熬拓走了进来，行过礼后才开口道，“王妃，王爷已先行，命属下护送王妃。”

    “有劳熬侍卫了。”彼岸点点头。

    在红儿的搀扶下走上了马车，见到车里还坐着一个人后，刚要开口，只见耶律狐楚伸手捂住她的嘴，然后低声的说，“嘘，我是趁熬拓没注意偷偷躲进来的。”

    然后倏然一拉，把彼岸拉进了怀里，捂在她嘴上的手才拿开。这时马车也开始了走动，因为红儿和熬拓就在外面的马车两边，所以许久彼岸就任他这样抱着自己，直到平复了慌乱的心跳，才挣脱出他的怀抱。

    “请二王子自重”见他不放手，彼岸压低声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耶律狐楚将脸埋进她的脖子，才不慌不慢的开口道，“彼岸，为什么一直拒绝我？是因为那晚我吻了你吗？如果是因为那样，我道歉好吗？”

    彼岸脸色一沉，“二王子多想了，彼岸不记得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不理会她的挣扎，耶律狐楚低旧呢喃道，“那天在秋宴上，我一直在等着你，可是当我看到你身上的衣服时，还有你冷淡的态度，我的心里真的好难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穿我送去的衣服，可是你可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吗？”

    “你给我送过衣服？”彼岸骤然回过头。

    “是啊，让我的贴身侍卫班阁送去的，而且还是我亲自去给你选的衣服。”耶律狐楚点点头。

    彼岸回过头，才说道，“我等了一天，也没有收到你的衣服，后来因为此时我穿了一件平时的衣服，绿儿为我辩解，差点被你王兄处死。”

    绿儿，那一次绿儿为了自己，连性命都不顾，而自己还没有来得急谢绿儿，她就这要被人害了，眼睛一湿，泪瞬间又流了下来。

    “可是我真的命班阁送过衣服，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耶律狐楚把那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希望能借此给她一些力量。

    彼岸侧过身子，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这之间一定是出了错，是自己错怪他了，想到他说又是亲自去选的衣服，彼岸心里一暖，用力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有股淡淡的草药味。

    “你这阵子生病了吗？”她开口问。

    耶律狐楚眼里闪过一抹错愕，后才淡淡的开口道，“没有，怎么突然这么问了？”

    “你身上有草药味。”她指出。

    他扳过她的脸，深情的看着她，“彼岸，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没有”脸一红，她错开与他相对的视线。

    他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调侃道，“真的没有？”

    “阿楚，是真的没有，别闹了”她怎么好意思承认这些，而且她的身体还是他的皇嫂。。。

    他不理会，脸靠近她的脸，灼热的气息吹到彼岸脸上，让她的清秀的脸越加红艳，“你都叫我阿楚了，还不承认心里没有我吗？”

    “阿楚，不是你说的---”

    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他话大的脸已吻上她的红唇，细腻缠绵的吻，直到彼岸无法喘息时，他才离开她的唇。

    她靠在他的胸口，喘息着，耳朵却一边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谁也不曾开口打破这气氛。只是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多久，彼岸就记起了两个人之间那不可跨越的界线。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其实我也因为那样而有一段时间拒绝过去见你，以后这样就可以忘记你，可是错了，我发现却是这样，只会让我更加想你，更加想见到你，听说你从绿儿死了以后就不在开口说话时，我什么也不想在顾及，只想第一时间见到你，然后看你好不好？”耶律狐楚低下头，抬起她的下巴，两个人对视后，他才又接着说道，“爱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是爱你的，哪怕你不爱我，讨厌我，冷淡的对我，我的心里还是只有你一个，而你是第一个闯进我心里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最后一个。”

    彼岸眼睛一湿，“阿楚，可是我们---”

    “不管将来如何，也不管后果会如何，只要你爱我，不怕吃苦，相信我，我王子的身份可以不要，但是我不会仍下你，两个人踏边海角天涯，相依相伴。”

    没有感动人心的故事，但是两个初尝爱果的人，终于不顾一切，可以坦露心声，立下海誓山盟。冷风停了，马车的窗外又飘起了雪花，车内两个人紧紧相依。

    ***

    到了郊外的一处梅园外，马车停了下来，为了不怕人起疑心，没等红儿来掀车帘，彼岸先自己先下了车，和在熬拓的引领下，向梅园走去。

    还没有走近人群，就听到白鑫兰的笑声，彼岸虽然知道不可能少了她，但是听到她的声音，还是皱起了眉头，必竟绿儿的死定与她有关，自己查不到一点线索。

    到了跟前，除了耶律狐邪与白鑫兰外，还有那如妖媚的三王子耶律狐曹，这到是让彼岸吃了一惊。听闻单于因为宠爱王后的原因，也爱急了这三王子，更有意改他为太子，让他继承王位。

    “彼岸妹妹来了，身子可好了些？”白鑫兰从耶律狐邪怀里起身，小碎步的走到彼岸面前，亲蜜的拉过彼岸的手，又说道，“兰儿知道姐姐和绿儿情同姐妹，可是如今事已至此，姐姐可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彼岸抽回手，冷淡道，“兰姑娘的话彼岸听到了，也谢过兰姑娘的关心。”

    “彼岸妹妹客气了”白鑫兰尴尬的笑了笑，温柔的脸上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

    一时热闹气氛也沉了下来，耶律狐曹静静的坐在一旁，依旧品着手里的茶，白鑫兰站在那里，是回去也不适，是呆愣站在这里也不适，脸色此时也乍青乍白。

    耶律狐邪心脸色一沉，低声道，“兰儿也是一翻好意，王妃这样岂不是伤了兰儿，有什么怨气也不必发在兰儿身上。”

    “臣妾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兰姑娘的心意臣妾也谢过了，还有哪些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吗？请王爷明示。”说完，彼岸直直的看耶律狐邪。

    “好了，都上到位置上坐下吧。兰儿，到本王身边来。”耶律狐邪咬着牙根，这个女人难道说又开始和他反抗了吗？

    白鑫兰点应了声，错过彼岸身边走了进去，彼岸嘲弄的扬起嘴角，那女人已为自己在乎那个男人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样的女人在美也会让人作恶。

    “王爷，臣妾可否先一步看看这四处的梅景？”彼岸福了福身子，反正她在这里也只会影响大家的心情。

    耶律狐邪摆了摆手，“去吧，不要走远了。”

    “谢王爷。”彼岸快步的带着红儿离开。

    两个人往梅花的深处走去，越走彼岸越迷惑这梅园到底有多大？在走出了些汗后，彼岸才停下步子，见一棵梅树下，正好有块石头，走了过去不理会脏不脏，直接坐了上去。

    “王妃，在心急也要让红儿擦拭一下啊，弄脏了衣服，可就是奴婢的错了。”红儿必竟才十四岁，不及彼岸的体力，跟上来时还在喘着气。

    彼岸微微一笑，“衣服本来就是用来穿的，脏也是正常，好了，就不要担心这身衣服了，快过来坐下歇歇吧。”

    “这怎么行，奴婢站着就行了”红儿慌忙的摆摆手。

    “这是本妃的命令，快过来坐。”彼岸板起脸，佯装带着怒气。

    红儿一看，这才慢慢的靠近坐了下来，看着她紧绷的身子，彼岸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丫头，我让你坐着歇会，又不是要你受罪，你看你这样子，反倒是我的过错了。”

    “奴婢---奴婢这样坐挺好的”从照顾王妃一个多月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妃的笑脸，要比那兰主子还好看。

    彼岸见她还是一副拘束的样子，站起身来，看了看眼前成片的梅树，才开口道，“我在往里看看，一会你歇好了，去拿些茶水和点心过来，然们咱们也可以一边品茶，一边赏梅，学学那些诗人也不错。”

    “是，王妃切不可走远 了，奴婢马上就回来。”说完，起身福了福身子，一路小跑的向来路走去。

    彼岸慢步的往里走，淡淡的梅香，还有飘下来的雪花，眼前的景色自己也是第一次见到，愣是被这美景迷住了，边身后走近了人也没有发觉。

    “在想什么?”耶律狐楚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感觉到她身子一紧，他才在她耳边低问。

    彼岸激喜的回过头，“你不在那里陪他们，他们不会多想吗？”

    又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只有他一个人外，才放松下身子，靠进他怀里，两人一同看着眼前的美景，如果可以这样一切相拥的一辈子，该有多好。

    “他们也都出来赏梅了，大家都说要先各自赏会梅，在一起赏也不迟。”他偷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感到怀里的身子一颤，才轻笑出声。

    “哇，登徒子。”彼岸噘起嘴，不满的叫嚣。

    耶律狐楚宠爱的扳过她的身子，与她面对面，一只抬起她的下巴，才说道，“要是不想惹来别人，就小声点，而且登徒子可这样的。”

    说完，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伴着梅花香，白色的雪花，两个人望情的相拥，而不远处耶律狐楚的贴身侍卫班阁可站不住了，急在站在原地直跺脚。

    这时正好拿东西的红儿往这边走来，班阁必竟是懂练武之人，耳力强于一般人，看着越走越近的红影，暗暗焦急，在他想要怎么办这工夫，红儿已走到了他面前。

    只是这红儿像来单纯，并没有向远处相拥的主子看向，反到时被眼前的男子所吸引，困惑的开口问，“看你着急的样子，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吗？”

    班阁听到声音，抵头一看，见人女站在了自己面前，又担心主子的事情被发现，没多想拉过红儿，对着她的红唇就吻了过去。

    红儿瞪大了眼睛，被突来的举动弄的呆愣的任由班阁掳夺着她的唇，虽然她心里知道不该这个样子，可是她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她，不要推开他。

    “闭上眼睛。”班阁睁开眼睛后，见怀里的小人还瞪大了眼睛，冷声命令。

    红儿听话的闭上眼睛，班阁的第二个吻又落了下来，而红儿手里的食盒也落了下来，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声音，惊醒了远处亲吻的两个人。

    班阁本只是想用这个方法让她不会发现远处主子的事情，可是当他的唇碰到那张娇小的唇时，竟忍不住想得到更多，所以食盒落到地上也没有发现。

    “嗯嗯”耶律狐楚轻咳，打断了相拥的两个人。

    班阁倏然的松开怀里的小人，平时冷漠的脸也绷得通红，而被松开的红儿，见到王妃和二王子一旁后，害羞的低下头。

    “爷，我---奴才---”班阁想解释他这样做原因，可是又念红儿在场，又难以开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耶律狐楚只淡淡的开口，“本王子要和皇嫂去看看梅景，这点心和茶水也打翻了，班阁你就陪着这丫头在去取些新的吧。”

    “是。”班阁低下身子。

    彼岸紧抿着嘴，走时才开口道，“班阁，你可要把红儿给照顾好了，万一让谁给偷了去，本妃可第一个找你。”

    班阁脸再次绷红，直到两位主子走远了，才抬起头来，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明明是为了他们，而最后却被他们取笑。

    在见一旁一直低着头的小人，班阁清了清嗓子，“走吧。”

    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红儿像个受气的小媳妇是的跟在后面，不敢快一步也不敢慢一点，躲在不远处的彼岸和耶律狐楚看着两个人的背景走远了，这才大声的笑出声来。

    “好了，别笑了，班阁在我身边这些年，我自是明白他的秉性，他定是为了不让那丫头看到你们的事情，才情急之下想出了那样一个办法。”耶律狐楚捏了捏彼岸的鼻子，一脸调笑道，“不然你就做个主，把那丫头许给班阁得了，我看班阁似对丫头也有兴趣。”

    “这好人好让你当了，又是帮班阁解释，又是帮他要人，这可不行，我要等着班阁亲自和我要人，在说你一个王子和我要人，我哪有敢拒绝的权力。所以说是要，到不如说是命令。”彼岸不依的噘噘嘴，一边伸手折下一枝梅枝，放在鼻下嗅了嗅。

    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折下的梅放到鼻前闻了闻，才开口道，“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都是我的，那丫头嫁给了班阁，不还是我们的人。”

    “贫嘴，谁和你是一家人了。”彼岸脸一红，却不想他借机又咬了自己耳朵一下。

    他贼笑道，“那我现在就要了你，然后就是一家人了吧？”

    彼岸恨恨的噘起嘴，无语了。他还真是脸皮厚，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两个人一路调笑一路向梅林深处走去。

    见不远处有一处亭子，两个人大步的走过后，只是彼岸倏然的被耶律狐楚拉住停了下来，困惑的抬起头望着他，一脸的不明白。

    “有人。”说完拉着她快走几步到亭子的半人高的石梯一角躲了起来。

    不多久，就听到脚步声，而且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亭子，两人的对话也传了出来。

    “一别几年，你比以前更加好看了。”淡如水的声音，带着重逢的喜悦，还有一丝忧伤。

    “你还是老样子。”白鑫兰的声音。

    彼岸皱起了眉头，怎么自己又撞到她和别人私会了，真是倒霉，不过这次的男人声音她可听得出来，是三王子耶律狐曹。

    “王兄对你好吗？我以为你会成为他的正妃。”显得这位三王子耶律狐曹是暗恋对方的。

    “他对我-----唉”白鑫兰叹了口气，才又说道，“府里有正妃又有侍妾，我无名无份，即使他独独对我宠爱，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如若当初我选择了你，最起码还有一个侍妾的名份。”

    彼岸又是一愣，听这话难道说两个人之间有过什么？可是那之前的男子又会是谁？只觉手一痛，彼岸回过头，见耶律狐楚一脸的冷色，眸子里更是隐忍的怒火。

    “你---没事吧？”彼岸低声寻问。

    发觉到自己的失尝，耶律狐楚慌忙的松开手，有些勉强的扬起嘴角，轻轻摇摇头，然后又侧耳去听那两个人的对话。

    “其实不伦父汗与王后怎么反对，我都会让你做我的正妃，怎么会让你当一名侍妾，可惜，如今你已选择了王兄，我只能在远处默默的祝福你。”

    “其实只要你父汗下旨，我就可以有名份的，但是---”白鑫兰低泣的声音。

    “你别哭，这件事情我也有听说，可是匈奴必竟没有三个正妃的先列，如今灵云不见了，右贤王对父汗说只要过满一年，就可以削掉灵云王妃的头衔，这样到时你就可以有名份了。”

    “这可是真的？”惊然的寻问。

    “嗯，是我亲耳听到父汗和母后说的。”耶律狐曹的声音有些低落。

    彼岸不想在听下去，她是在气，耶律狐曹那么优秀的男子，为何偏偏喜欢白鑫兰这种虚伪贪慕虚荣的女人？难道此时他还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吗？

    “走吧”拉了拉耶律狐楚的衣襟，彼岸小声说。

    “在等等。”他又把她拉回来。

    这时才又听到耶律狐曹的声音，“王兄，知道你有过一个孩子的事情吗？”

    “这----阿曹，其实邪一直以为我和他在一起时是处子之身，所以你能不能----”

    “你别哭，只要你不喜欢，这件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提起。”耶律狐曹又慌了神。

    直到两个人又聊了些想思的话，离开后，彼岸才从石化中回过神来，看来这个白鑫兰不简单啊，能让耶律狐邪发觉不了她不是处子之后，可见心机要有多深。

    “你没事吧？”彼岸拉了拉沉思的耶律狐楚。

    “没事，只是没想到王兄竟然这么粗心”他面无表情的说，不知道是恨王兄的痴傻，还是在恨白鑫兰的得逞，眼里满是阴冷。

    彼岸把他拉起来，两个人站好后，才开口道，“你王兄自是爱白鑫兰的，满心里全是她的好，怎么会想到那些？而且你也看到了，刚刚她那副样子，三王子不还是心疼的处处维护她。”

    耶律狐楚双手背在身后，看向远处的梅景，才淡淡的说道，“其实王兄是知道三王弟喜欢白鑫兰的。而且他们之间还有过一段故事。那是在三王弟出王庭去接受伤的王兄回王庭，而王兄是被白鑫兰所救，继而三王弟那时第一次见到白鑫兰。对于柔弱的女子，是匈奴女子所不具有的，所以三王弟对她算是一见钟情吧。那时的他因为男生女相的样貌，所以性格很孤僻。当他第一次和父汗开口要娶一名女子时，父汗大悦，但是在知道他要娶一名乡野村姑后，便只说当侍妾可以，却不能立妃，所以事情就这样放下了。其实那时我就看出白鑫兰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而她和王兄立下蝴蝶兰的约定，想必一方面是希望这几年里三王弟能得到汗位，而可以有权力迎她进宫吧，另一方面，如果王兄得到汗位，她又可以嫁给王兄。”

    彼岸叹了口气，回过头直直的看向他，“你呢？就没有对她动过心吗？”

    耶律狐楚没有回答她，又接说着，“可惜三年过去了，三王弟没有继承汗位，而王兄的势力确越来越大，想必她也看出父汗见三王弟对汗位无心，而有意传给王兄，才在约定没有实现之前来到了王府吧。”

    “你可曾对她动过心？”彼岸又问。

    “虽然我一副风流的模样，可是真真这样亲吻相拥的女子，你却是第一人，也是我第一个心动的人。”他的眸子很深，对他对视，彼岸觉得自己就会陷进去。

    “你----”心乱了，她知道她在也逃脱不掉他的世界。

    “等时机到了，我就会带你离开，然后我们两个人走边所有的大好山河，好吗？”他想做的，这一生第一次想过的事情就是与她一起离开。

    “你会把今天听到的告诉你王兄吗？”

    耶律狐楚摇摇头，“不会，我想这样的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去发现好。”

    彼岸点点头，她相信他，虽然不知道所谓的时机会是什么时候，可是这个承诺，这个誓言，却是支持她在生活下去的希望。

    不在一个人，除了烈儿外，现在还有他，彼岸突然觉得老天是公平的，让她遇到了他，两个人望情的看着彼此，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了下来，冷风吹过，千万的梅花瓣分飞在两个人的身边。

    “爱妃与王弟好有心情啊，竟在这里独享起梅花来了。”冰冷无温度的话，打破两个对望的人之间的暖昧。

    彼岸冷静的回过头，看向亭子下边的人，淡淡开口道，“臣妾也没有这分闲情，只是二王子非说来这亭子可以听到些情人间的对话，一时好奇便走了进来。”

    语毕，耶律狐邪身边的白鑫兰脸色霎时残白，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还好耶律狐邪眼急手快的接住了她，而耶律狐曹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彼岸，一脸的波澜不惊。

    “兰儿，怎么了？”

    “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没事的。”白鑫兰无力的回道。

    “这怎么还能说没事，来人，回府。”

    耶律狐邪哪里还有心情管他们两人为何会在亭子里，更没有细品彼岸说话，抱起白鑫兰大步的离去。彼岸回过头见耶律狐楚正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她耸耸肩，“既然他们忙，咱们还是在赏一会吧，也等等红儿的点心。”

    两人相视而笑，寒冷的天气，彼岸却不在觉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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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弃爱，总胜过肝肠寸断（一）

    彼岸只觉如晴天霹雳的愣愣看着耶律狐楚，为了克制住自己浑身的颤抖，她用力的握紧拳头，一方面是因为耶律狐曹在跟前，另一方面是不想让耶律狐楚小看了自己，更是为了自己那紧存的一点尊严。

    看着彼岸乍白的脸，耶律狐楚微皱眉目，才淡淡的回道，“是啊，前阵子左贤王到府上来提这件事情了，还没有定下来，必竟要父汗做主。”

    “皇嫂，你没事吧？”耶律狐曹也发现了彼岸的脸色不对。

    彼岸掩住眼里的伤感，抬头摸了摸鼻子，甜甜扬起嘴角，“只是觉得站了这么久，有些乏了。”

    “那还是到里面去吧，这外边天气寒，站久了皇嫂也受不了。”耶律狐曹斯文的往后退了几步，礼貌的让彼岸先行。

    彼岸没有多说，迈步走在了前面，在后面两个人看不到自己的脸颊瞬间，一行泪滑落下脸颊，为何他没有一点解释，而且依他回耶律狐曹的话，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为可不告诉自己，而自己一点风声也没有听到？是他有意的掩盖，还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伤心？

    抬起衣袖拭掉脸颊上的泪痕，不想让人多想，混混灼灼与王后又聊了一阵子，直到与耶律狐邪再次坐上马车，彼岸的脑子还是一片混浊。

    “在王庭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耶律狐邪拧着眉目，她这般把心情表露在外还是头一次，而且看着她一脸的忧伤，他心里显得有些烦燥。

    “听说二王子要与耶律楚楚郡主结婚了？”彼岸抬起头看着他。

    他突听到她说这话，困惑的盯着她一脸的期待，不明白这与她心情不好有什么关系？不过还是开口道，“是啊。”

    为了自己的势力更稳定，二王弟才答应了左贤王的说婚之事，其实左贤王的势力没有，只会让他在将来的路上有点阻碍而以，到是不会影响到自己，可是二王弟一心只为了报答自己，想到这些他也叹了口气，其实他不对二王弟好，并不需要他回报什么，只要他幸福就行了，不想最后他还是为了自己，娶了不爱的女人。

    但是天生性格倔强的他，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会改变主意，所以最后自己只能任着他做他决定的事情。

    “你是因为这件事不开心？”似想到了什么，耶律狐邪突然又开口问。

    彼岸冷冷扫了他一眼，“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耶律狐邪被她这句话咽的许久说不出话来，眼里闪过一抹犹豫和挣扎，最后没有说一句，转头看向窗外，一路无语，第一次耶律狐邪没有与她争辩。

    到王府后，耶律狐邪第一个下马车回了书房，在他下车后，彼岸才慢慢下手，发觉踩到了什么东西，移开脚，一块白色玉佩在脚下。

    拿起后，彼岸细细打量了一翻，发现这白色玉佩与烈儿手里把玩的红色玉佩竟是同一样式，只是颜色不同而以，这一发现，让彼岸精神立时为之一振。

    没有理会下面丫头过来搀扶的手，彼岸自行跳下马车，大步的向书房跑去，当然是把这白色玉佩还给耶律狐邪，另一个原因当然是打声一下想知道的事情。

    走到书房没有等到下人禀报，彼岸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见耶律狐邪蓦然抬起阴鸷的眸子，在见到是她后，不悦的脸色缓缓。

    “臣妾一时心急，忘记了禀报请王爷见谅。”见他脸色不好，彼岸第一次低头认错。

    耶律狐邪放下手里的笔，双手抱在胸前，往后一靠靠在椅子上，挑挑眉，“噢？爱妃莫不是想本王了，才这般慌忙的进来？”

    不理会他的揶揄，彼岸走到书桌前，把玉佩放到书桌上，“臣妾在车上拾到了这块玉佩，想必一定是从王爷身上掉下来的，臣妾想一定是王爷心爱之物，如发现不见了定会着急，所以就给王爷送来了。”

    看着她谄媚的笑，耶律狐邪打了个冷战，“噢，是本王的。”

    “噢呵呵，是王爷的就行了。”彼岸一时想不起要如何开口问。

    耶律狐邪也不开口问，他可不相信这女人这么好心，平时见了自己一副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自己的模样，如今一副谄媚的模样，到底她要做什么呢？

    “王爷，臣妾看这玉佩模子特别，还真是好看。”如果不是为了绿儿的事情，想让自己对他笑，他做梦，彼岸扬着嘴角看着他。

    耶律狐邪看了眼玉佩，才又看着她，“这是本王母妃留给本王的遗物，叫鸳鸯佩。”

    “啊，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叫鸳鸯佩定还有一块吧？”彼岸好奇的问，心里却焦急的希望他马上回答自己。

    “嗯，当然是两块。”他点点头，没有在说别的。

    彼岸冷突冷了下来，嘲讽的扬起嘴角，“另一块可是红色的？”

    “你在兰儿那里见过？”他问

    彼岸冷哼一声，“王爷可查出绿儿是怎么死的？”

    耶律狐邪脸色也有些阴忧，说了那么多，如今又说到绿儿的事上，她之间问那些难道只为了这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玉佩收回到衣袖里，才开口，“好了，本王还有事，你先退下吧。”

    “那就不打扰王爷了。”

    彼岸转身离开书房，既然如今他已说出另一块玉佩在白鑫兰那，现在只要等到哥哥的信，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走到绿儿落水的湖边，彼岸停下脚步，在这里唯一一个可以相依的人，就那样一下子离开了自己，而自己直到今天还没有为她报仇。

    “我先一步从王庭出来，在兰院里没有等到你。”耶律狐楚平稳的语气，带着担心。

    彼岸没有回头，“有事和我说吗？”

    是啊，她知道他一定会来，来和她解释，其实自己可以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为了自己的那份尊严，但是她做不到，她爱他，很爱。

    虽然两个人相触的机会没有几次，可是春心动的那一刻，也只为他一个人。这样的处境，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允许她这样做，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当听到他说的那些誓言，她知道自己沦陷了。

    “我好想你。”耶律狐楚从身后把她搂进怀里，低声的呢喃。

    泪瞬间滑落，彼岸知道不伦他到底怎么和自己解释，自己此时就已经原谅了他，为何自己这般痴傻，只需他简简单单的一句‘我好想你’，就让自己忘记对些伤害？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这样伤到了你，可是为了王兄，我----”他想解释，却被彼岸回过身子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彼岸摇摇头，“不用说了，我都明白，我明白。可是不知道为何明知道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的心还是这样疼，错的是我，是我不该让你担心。”

    “不，彼岸，你疼是因为你在意我，心里有我，只是我却要娶别的女人，但是相信我，等时机到了，我一定带你离开，相信我好吗？”耶律狐楚抓住彼岸的双肩，直直的瞪着她。

    彼岸点点头，泪又涌了下来，倏然的趴进他的怀里，两个人紧紧的相拥，而躲在角落里的班阁一脸的凝重，他似乎已明白了主子要做什么了？只是这样他真的不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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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弃爱，总胜过肝肠寸断（二）

    日子又恢复了平淡，离上次去王庭已过了一个月余，这一个月来，彼岸一直呆在兰院里没有出去过，更是没有在见到阿楚(耶律狐楚)，听红儿在外人嘴里听到的消失，说是正在准备迎娶王妃的事情。

    而王府里也因为了过新年，下人忙着里里外外打扫，另一边的白鑫兰到是安静的很，到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虽然这王府里还有两名小妾。

    “王妃，大事，大事啊。”红儿娇小的声影跑了进来。

    彼岸看着她一头的汗水，娇声喝道，“越发的没规矩了，到是让总管撞见了，指不定在打你板子，还不擦擦头上的汗，什么大事让你这般慌忙。”

    “王妃，当然是大事情。”红儿听话的从衣袖里掏出怕子，傻笑的擦起脸颊上的汗水。

    上次就因为她猛撞的跑，不小心撞倒了从另一边突然走过来的总管，结果被打了五板子，还好王妃急时赶到，不然岂止是那五板子。

    抱起烈儿，彼岸从椅子上起身，娇笑道，“是啊，既使这王府里哪个小丫头爱上哪个厨子了，对你来说也是大事情。”

    红儿跺跺脚，噘起小嘴道，“这次是真的啦，那兰主子正在云院里与两名侍妾对持呢。”

    刚刚她要去厨房拿些点些给已能吃些软东西的小王子，哪知下人们都三三两两的往云院跑去，拦住了一个下人问起，才知道原来兰主子今天去云院赏梅，结果那两名侍妾挑衅找事，而兰主子一反常态，意然命身边的乌娜打了那两名侍妾一个一巴掌。

    那两名侍妾虽在王府时是妾，可是也是官宦家的千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一来二去吵的更凶。而她赶到时，正是两名侍妾不依不绕的时候，还让一旁的下人去叫正妃来讲理。一听到要找自己的主子，她才第一时间慌忙跑了回来。

    “噢，那你怎么不看完在回来？”彼岸走到桌前拿起一块点心，放到烈儿手里，见儿子开心的笑起来直流口水，她也跟着笑了起来。

    “奴婢到是想看完了，可是他们说---”

    红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有人禀报，“王妃，云院的李侍妾的贴身婢女求见。”

    彼岸看了红儿一眼，红儿才回道，“奴婢就是要告诉王妃，他们派人来找你过去主持公道。”

    “让她进来吧。”彼岸对红儿使了个眼色，红儿才扳起脸对面说吩咐道。

    只见一十四五的小丫头低着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行过礼才开口道，“奴婢的主子，请王妃移驾到云院，为主子们作主。”

    听着女婢低弱的声音，想必她也是个新人，一副没有见视面的样子，红儿在一旁不屑的撇撇嘴，才开口道，“王妃已经知道了，你前面带路吧。”

    “是”那女婢战战栗栗应声。

    一行人这才出了兰院，向云院走去。彼岸抱着儿子，红儿一旁搭着她的胳膊轻扶着她，彼岸看见红儿挺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这小丫头到是越来越到道享受了。

    刚走到云院门口，还没有进去，就听到白鑫兰的声音传了出来，“就凭你一个小侍妾也想站在我头上，也不看看自己行不行？”

    另一个满是嘲讽的声音，“一个侍妾怎么了？也总比你这种无名无份要有好的多了，最起码我们陪王爷侍寝还是光明正大的，你呢？只能说是勾引王爷的狐媚子，与青楼妓女没什么两样。”

    听到这里，彼岸‘噗’的没忍住笑出声来，能让那两个千金侍妾说出这样的话，白鑫兰还真是不是一般的让人讨厌呢。

    “妓女？乌娜给本妃掌嘴。”白鑫兰几乎接近低吼的声音。

    “你一个奴才也敢打我们？”另一个声音，彼岸猜应该是刘侍妾吧。

    然后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两个声清脆的巴掌声，那个来请彼岸的女婢一声，心里暗暗着急，见王妃又停下步子不走，也只能干立在原地着急。

    这时又听到白鑫兰的声音传了出来，“过了新年，王爷就会正式迎娶我为正妃，本妃到要看看你们谁还有胆量？”

    “如今还没有正式封为妃，兰姑娘就自称为‘本妃’了，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彼岸甜甜的扬起嘴角，才慢步的走进云院。

    看热闹的下人一见是王妃来了，皆跪在地上，虽然都将头压得低低的，耳朵却竖得高高的，等着看热闹。彼岸走进来才看到那两名侍妾正被几个女婢按在了地上，头发也零乱的散了下来。

    “原来彼岸妹妹也来了，呵呵。”白鑫兰抽动了一下嘴角，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一幕竟然让她撞到。

    彼岸扫了她一眼，才才将目光移到那两名被强迫压到地上的两名侍妾身上，脸色一沉眸子一厉，“好大的胆子，是谁给你们的权利，竟敢对两名主子造次。”

    那四名女婢也是同红儿一起来到王府的，又被分配到白鑫兰那里，平时里仗着主子得宠，可以说在府里是横冲直撞，下人见人都会躲的远远的。

    彼岸知道这些也是有一次走出院子，竟看见那几个女婢在毒打另一个女婢，不愿意理会这些事情，彼岸又折回了屋内，今天见两侍妾脸上的红肿，名义上怎么也是王府里的王妃，她没有不管的道理。

    “好大的胆子，没听到王妃说的话吗？还不放开两位主子.”见她们还不松手，红儿大声的怒喝。

    几个女婢见兰主子平静着一张脸，没有任何指示，又挺直了脖子，府里谁人不知主子得宠，而且也知道王妃也只是个空头衔，说话跟本没有份量。

    可惜，这几个新人哪里知道，饿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妃在是没有份量，要她们几个人的命那真是如捏死一只蚂蚁样轻松。

    “你们---”见他们如此，手指指着她们，红儿愣是气恼的说不出话来。

    彼岸哪里不知道这是白鑫兰在给挑衅自己，也是在众人面前证明这府里既使有她这个王妃在，真正有权说话好使的还是她吧？

    想到绿儿的死，奈何现在还治不了她，彼岸心里冷哼一声，将怀里的烈儿交走绿儿走里，才慢步的身到白鑫兰身边，红唇轻启，“兰姑娘，多有得罪了。”

    语罢，抬起胳膊，在白鑫兰一脸困惑的时候，伸手就是两巴掌，清楚的巴掌声过后，院内的众下连大气也不敢喘，彼岸冷然的目光射向那四个女婢，只见她们这时才手一松，都跪在了地上。

    手抓在一起，又松开，还能感受到那种因为太用力而传来的痛楚，往后退了一步，彼岸才对着呆愣的白鑫兰说道，“兰姑娘，如今你还没有正式进府，但作为王府里的王妃，我就有权力处罚府里不守规矩的奴婢。你虽没进府，却已借住进府里，而且也一直在王爷身边侍寝，既然这样，你更应该明白这王府里的规矩，你的奴婢都猖獗到不把本妃放在眼里，这就是你主子的错。本妃可以来个打狗给主人看，不过相信这样狗也不见得服气，如此既然是兰姑娘没有管好下面的奴婢，本妃就亲自动手来让你明明这王府里的规矩。”

    不快不慢的话，低柔的像在聊天一样，但是彼岸不怒而威的气势，却让下面的人感到一股王者的气迫，红儿高高扬起下巴，今天王妃可是威风了，看那些下面的人还敢不敢议论主子软弱无能。

    “你---你敢打我？”白鑫兰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手捂着两边被打的有些仓肿起来的脸颊，一脸的敢置信。

    彼岸看都没有看她，走到两个还跪在地上的侍妾面前，低下身子伸手把她们两人依依扶了起来，才回过头开口道，“打你又如何？既然今天我敢对你动手，就不会怕王爷那边会发怒。而且所有人都看着呢，你一个无名无分的女子，在王府里对王爷的侍妾大打出手，如若传到外人耳里，又将王爷的颜面放到何处？”

    “你----”

    白鑫兰刚开口，看耶律狐邪一脸阴冷的走了进来，她的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耶律狐邪大走过去，看到她苍肿起来的脸颊，语气冰冷的问，“这是谁打的？”

    乌娜在耶律狐邪身后才紧跟着走进了云院，见她正一脸嘲弄的看着自己，彼岸冷讽的扬起嘴角，今天就让她明白明白，她可是说欺负到头上好说话的人。

    “邪，不要生气了，都怪兰儿，如果不是兰儿来这云院赏梅，两位侍妾姐姐才不会生气，更不会因此骂兰儿是个青楼妓女，只是兰儿身边的女婢实在气不过，才与两位侍妾姐姐发生了争吵，彼岸妹妹也不会打了兰儿，都怪兰儿没有管好下面的奴才。”白鑫兰越说越委屈，整个人趴在耶律狐邪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

    耶律狐邪看向两名头发零乱的侍妾，两名侍妾吓的又跪回到地上，最后耶律狐邪才看到那个一脸坦然的女人身上，拧着眉头压着怒火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彼岸撇撇嘴，白鑫兰这女人又来这么一招，让人看了真是反胃，唯一让她觉得好笑的是还以为他又是不分清红皂白的定自己的罪呢，见他欲喷出火的眸子，她才开口道，“臣妾确实打了兰姑娘。”

    在场的众人无不冷吸一口气，心想这王妃怎么不为自己辩解啊？而且从王爷进来的情形看，明显是站在兰主子那边，都在心里叹气，这王妃还真是当的可怜。

    而低泣的白鑫兰也停止了哭声，倏然转过头看向彼岸，一脸的困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手紧紧抓住耶律狐邪的衣服，每当看到那女人一脸平静时，反而让她感到有更不好的事情要降临。

    “你----”该死的，耶律狐邪暗骂一句，他当然知道兰儿脸上是她打的，必竟兰儿刚刚已说过了，他是在问她是怎么回事？难道她都不为自己辩解吗？

    看着他发怒，彼岸却越发觉得心情愉情，然后才又慢慢的开口道，“臣妾打兰姑娘也是为了王爷的颜面，必竟今日这事虽传出去，在外人眼里，只会把王爷说成为了心爱的女人，让还是无名无分的女子手打侍妾，就连身边的奴才也高高在上的不把王府的王妃放在眼里，公然挑衅王妃。王爷，你说这样的事情，臣妾不该为王爷着想，而出手调和吗？”

    一番说词后，也不管耶律狐邪的脸色有多臭，彼岸不失优雅的离开，最后还不忘记叫上红儿，“咱们回吧，看看烈儿也到了该午睡的时候了，这么冷的天，可别冻到了。”

    回到了屋内，红儿见王妃把哄睡的小王子入到床上后，才激动的说，“王妃，真是太厉害了，你都没看到你走后，王爷的脸黑的吓得跪在地上的人都浑身打颤，才奴婢去拿点心时，听说王爷在你走之后，什么也没有说给了乌娜一个巴掌就离开了。”

    彼岸拿过放在身旁针线盒，一边缝着给儿子做到一半的小衣服，一边说道，“对于他那种高高在上的人，今天在我这里吃了哑巴亏，只打了乌娜一个耳光算是轻的了。”

    红儿疑惑的耸耸间，对于王妃嘴里说王爷高高在上表示不明白，主子难道不该都是高高在上的吗？也只有主子才不会高高在上，不然下面的奴才们也不会当着她的面也敢议论自己主子了。

    “算了，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明白。对了，我让你每天都到门房去看有没有从大周送过来的信，今天看过了吗？”说到大周，绿儿爱哭的小脸又出现在眼前，手指一痛，回过神才发现被针直直的扎了，红艳的血冒了出来。

    拿起来放到嘴里允吸了一下，闻红儿听到自己的话后惊呼一声，“呀，奴婢今天只顾着看热闹，把这事忘记了，奴婢现在就去。”

    语毕，娇小的身子向门外跑去，彼岸收回眼神，摇了摇头，能与红儿这么投缘，一半原因为是因她与绿儿一样单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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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弃爱，总胜过肝肠寸断（三）

    耶律狐邪一身怒气的回到兰院，与平时不同，白鑫兰安静的跟在他身后。乌娜肿着一张脸，和那四个奴婢紧绷着身子大气不敢喘的在门房住收住脚，白鑫兰低着脸跟着耶律狐邪身后走到室内，外面的奴婢才将门关好，就听到里面来传东西落地的声音。

    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到地，耶律狐邪才阴冷的开口道，“本王都不知道兰儿柔弱的外表下，竟然是这副模样，兰儿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邪，我----我那时也是一时心急才让乌娜打了那两名侍妾，何况她们说兰儿无名无分的和妓女没有区别，兰儿自知这样让别人看不起，可是为了邪，兰儿还是无怨无悔的跟在邪的身边，兰儿---”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耶律狐邪头一次发现这让他很厌烦，而此时另一张倔强的小脸出现在眼前，克制住混乱的心思，见她还是嘤嘤的哭，他不耐烦的打断，“够了，即使今日你杀了那两名侍妾，本王也不会说什么。”

    停顿下来，见她娇媚的带着泪珠的脸看着自己，耶律狐邪才又接着说，“本王气的是你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有众人做作的情况下，还对本王说谎，把一切过错推到别人身上。”

    “邪，兰儿那时一直在认错，并没有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啊----”见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瞪过来，白鑫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了话语。

    “你还不知错？当时只要随手拉过一个下人，都能听得出来你话中的意思，难道本王脑子有毛病不成？”冷然的背过身子，耶律狐邪眼里有着失望，更多的是痛楚，这个自己一直珍爱的女子，自己对她越来越陌生了。

    白鑫兰何等聪明，见耶律狐邪真的正怒了，反而停止哭泣，柔柔的开口，“兰儿自小生活在外边，对于这些规矩更不懂得。那时也是情急，怕邪在把过错怪到彼岸妹妹身上，才急忙的解释，哪里知道那些解释，只会让人更加误会，看来兰儿真的很不适合生活在这王府里。”

    说完又低声哭了起来，背对着她的耶律狐邪叹了口气，最后才说道，“好了，折腾了一天，也累了吧？还没有用午饭吧？让下人准备饭菜吧，本王陪你用饭。”

    走过去搂住她，轻把她抱在怀里，以往只要见到她落泪，他的心就痛的几乎忘记了呼吸，为什么如今自己竟然有些讨厌她的泪，甚至是厌烦，反而另一张脸在脑海里越加的清晰。

    吃过了饭后，耶律狐邪没有像往常一样，留下来两个人淡品书画，只是他走不多时，就见熬拓过来求见。

    “兰主子，爷说这几名女婢没有侍候好主子，让属下给兰主子又换了四位。”熬拓没有一点的奉承，冷淡的说着爷交待的事情。

    只见他话刚说完，下面那四个女婢瞬间就跪了下来，不停的跪着头，嘴还说道，“求主子救救奴婢们吧，奴婢们一心只为了主子，以后奴婢们在也不敢了。”

    白鑫兰脸色有些不好，却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摆了摆手。之后熬拓才对外面的侍卫点了点送，几个女婢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兰院又恢复了安静。

    红儿手里拿着刚刚在门房那取到的信，一脸的兴奋，在见到王爷身边的那个冷脸侍卫，和那些呆呆哭着的女婢，慌忙的让出路来，真到他们走远后，才又一路小跑的向室内走去。

    “王妃，大事，大事情啊”

    彼岸抬起头，将手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式后，红儿才记起还在醒觉的小王子，下一秒慌忙用手把嘴摸住，愣愣的瞪着眼睛。

    “只是让你小点声，到是把你吓的捂上了嘴，说说又是什么大事啊？”彼岸跌了她一句，才问道。

    红儿这才松了口气，才后又一脸兴奋的走向前来，只是这回声音压低的说道，“奴婢刚刚看到王爷身边的那个冷脸侍卫，带人把兰主了身边的那四个女婢带走了，而且那四个女婢此时都吓没了胆，呆愣的只顾着流泪，被侍卫脱着没有一点的反抗。”

    彼岸没有一点的吃惊回道，“他这样做即是为了给那两名被打的侍妾一个说法，更是为了在外人面前保住自己的颜面。”

    “王妃，你好像对这些事情一点感觉都没有。”红儿盯着王妃手里的小衣服，王妃手真是巧，只是块布就能做出这么一个小衣服来，在匈奴女子只针线活的少之又少，到是会同男子一样骑马射箭。

    彼岸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红儿一脸羡慕的目光，举起手里的小衣服问道，“好看吗？”

    红儿点点头，她才又接着说，“有时间我教你吧。在我们大周，夫君穿娘子做的衣服很正常，而男子大多数的衣物都是出自己他内人的手。不是我对那些事没有感觉，而是那些事跟本就是与我没一点关系，对于旁人的事情，仿佛如陌生人的事情，我们能做的也只是在一旁看着而以。”

    半懂不懂，红儿还是点点后，眼睛一亮，倏然的掏起衣袖，拿出一封信才说道，“奴婢才想起来，这是在门房那里拿到的信，说是早上刚刚送到了，还没来得急给王妃送来呢。”

    扔下手里的线活，彼岸激动的拿过信，紧紧的攥在手里，外表平静，内心却波涛汹涌。红儿哪里知道主子的感受，有些气愤的又说道，“什么没来得急送，奴婢看他们就是不把王妃放在眼里，不过今日王妃在云院做的事情，可是让他们开了眼了，刚刚奴婢去，他们都一副奴才样的点头哈腰的，哪像平日里威风凛凛的。”

    彼岸不理会红儿的话，更是没有理会她在说些什么，快速的打开信，细细把里面的内容看过之后，脸色倏然沉了下来，果然是白鑫兰做的好事，这回她到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红儿，你在这里好好照看小王子，我去一趟书房。”彼岸站起身理了理衣着，交待了一句才离开。

    红儿虽然不明白为何主子拿着信本开始还挺开心的，到最后却是一脸的阴沉，点点头的，安静的拿过椅子坐到了床边。

    彼岸边往书房走，边寻思着要怎么和耶律狐邪说这件事情，还有照他对白鑫兰的疼爱，只怕多会站在白鑫兰的站场，但是即使这样，她也不能让绿儿白白的这样死掉。

    刚走出兰院，到对面的沁心园，之间隔着一小片坐乱堆着的假山，欲走过去，却听到一处传来低沉的说话声音，侧耳细听，其中一个好像是阿楚。

    有了上次偷听的经验，这一次彼岸轻松找了一处位置蹲下了身子，竖起耳朵听着两个人的对话，脸色越来越生硬，最后定格在了那里。

    班阁压着要高叫起的声音，“爷，你这样做会后悔的？你知道吗？而且王爷知道你这样做吗？”

    “王兄并不知道，我想他要是知道了，也定会反对我这样做的。”耶律狐楚背过身子，一脸的严肃。

    “可是你觉得你这样做对王妃公平吗？而且这是关乎到王妃的名誉，属下平日里看得出来，王妃对爷动的是真感情，而爷不也是在乎王妃的吗？”班阁又问，显得火气更大，但碍于自己是个奴才，此时这样问就已经超过一个奴才该做的了。

    耶律狐楚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才冷喝道，“本王怎么会对她动感情，之所以那样做，不也是出于权宜之计，为了王兄能顺利登上汗位而以。”

    泪瞬着脸颊滑落，一滴滴落到衣襟上，彼岸多希望这一切都是虚幻的，可是两个却是那样真实的站在了那里，无声滑落的泪水，泛滥的落下，打湿了衣襟，却带不走那窒息的痛。

    没有在听两个人接下人说什么，彼岸紧紧抓住心口的衣襟，那窒息的痛让她无法呼吸，迎着冷风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停下脚步，没理会下人们异样的眼神，任泪痕布满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自己真是个傻瓜，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他的誓言、他的温柔，只是为了帮他的王兄顺利登上汗位。

    她真要好好感谢他，感谢他抬举她，自己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竟然也可以有这么大的用处，高高的扬起嘴角，才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绿儿落水的湖边，这一定是绿儿在惩罚自己，在她不明不白的死后，竟然还只顾着去享受那份假意的温柔。

    她笑了，而也就真的笑了，清脆的笑声，却让这路经这里的下人绕开，都偷偷的议论，是不是王妃疯子，不然怎么一脸的泪痕，却还放心的大笑？

    无力的颠坐在地上，凉意霎时传遍了全身，却也不急此时那冰冷的心，她不能哭，现在知道总比最后受了伤才好，她该庆幸自己偷听到了，抬起衣袖胡乱的擦了擦脸，只是刚拿开，泪又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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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一）

    耶律狐邪走在路经假山要往兰院走时，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身影颠坐在地上，那娇小的身子，立刻想到了是那个倔强的女人。

    大步的走了过去，这么冷的天，穿着单薄的还坐在雪地上，难道她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子吗？耶律狐邪越起脸色越暗，走到身后时，却听到那又哭又笑的声音。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的贴身丫头呢？怎么照顾主子的？”没有犹豫，耶律狐邪蹲身把那个孤单的身影抱起来。

    彼岸弥散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他，直透过他看到了另一张脸，泪又一次决堤，红唇轻颤，柔弱的苍白小脸，让耶律邪紧拧着眉头，没有在说一句话，大步的向兰院走去。

    “王爷”红儿手里抱着刚醒的小王子，见门猛然间被踢开，愣愣的看向门口的人。

    耶律狐邪低沉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怎么让王妃一个人在外边，难道这里就你一个奴婢吗？”

    “就----就奴婢一个人”红儿低头小声的回道，因为怀里抱着小王子又不方便跪下，一时之间只能愣愣的站在床边。

    “好了，抱小王子小去吧，”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耶律狐邪把彼岸放到床上，紧跟着也坐到了床边。

    许是已哭了太久，躺在床上没多会，彼岸便睡着了，在确定她睡着之后，耶律狐邪才拿起一旁的被子，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把那个放在头边的胳膊拿起往被子里放时，一封信滑落了出来。

    耶律狐邪拿起信，又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后，才打开信封，里面不多只有一张纸，只是当看到里面写的内容时，耶律狐邪没有发觉自己另一个手的手指角，已扣到了肉里。

    手一松，那纸张慢慢的飘落到地上，再一次耶律狐邪看了沉睡的彼岸一眼，才大步的离开，而飘落到地上的信纸，静静的躺在那里，只见上面写着：吾妹彼岸，见字如面。家里一切安好，汝所问红色玉佩之事，那日在众人离去之时，从绿儿手中发现，吾兄误以为绿儿拿给烈儿之物，便在离走之时，放在烈儿身边。汝怀疑绿儿之死另有蹊跷，吾兄思及过后也略感内有玄机，万事之前误照顾好汝身。------吾兄李锐刚上。

    红儿玉佩？耶律狐邪孤身立在院子里，那红色玉佩在只怕世间也只有那么一块，必竟那不是一般的玉佩，而是血玉。血玉向来是世间难得，世上只有两块，一块在王庭父汗手里，另一块就是在兰儿手里。

    显然不用想也明白，那红色玉佩不可能是父汗手里的，而且能被绿儿死时还攥在手里，只能是兰儿手里那块，那么绿儿的死定与兰儿的关，这样的推断让他很烦燥，是因为他不敢相信那个自己深爱温柔如水的女子，怎么会与这事事情牵扯上？

    “熬拓，你认为兰儿怎么样？”淡淡的开口，他知道熬拓就在自己的身边。

    一条影子闪了出来，站在了耶律狐邪身后，许久才开口道，“属下不知。”

    “说吧，本王恕你无罪。”他岂会不知，是不敢说吧。

    看来自己真是爱的太痴傻了，竟然对一些简单的事情，蒙蔽了双眼，现在想想，发觉自己竟然对兰儿一点也不了解，只是一心的宠着她。

    “属下认为兰主子太过柔弱。”只是柔弱里藏着太多的心机。

    最后一句，熬拓可没有说出来，必竟那是他宠上天的女人，主子脾性阴晴不定，特别是一看到那白鑫兰一脸泪痕时，就会马上忘记一切的只想着她，如果真要是想看清白鑫兰的真面目，还是他自己清醒过后在看的好。

    “算了，你退下吧”耶律狐邪叹了口气，转身才向白鑫兰的房间走去。

    另一边，当白鑫兰听到乌娜告诉她，王爷抱着王妃回到室内后，就一直没有停下步子，心里却暗暗焦急，却也只能在房里跺着步子，必竟白天的事情已让邪对她有意见了，她不能在在这个时候任性了。

    “主子，你就别在走了，看的奴婢的头都晕了”乌娜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还冒着热气的点心。

    把点心放到桌子上，才走过去扶过白鑫兰坐到了椅子上，拿起茶杯放到她手里，这时白鑫兰才叹了口气，秀眉也仍拧在了一起，茶杯就静静的拿在胸前，愣愣看着窗外。

    乌娜虽讨厌白鑫兰，可如今成了她的贴身婢女，也只好形式上的安慰道，“你在这伤心又有什么用？你难道还不了解他的秉性吗？何苦？”

    口中的他，当然是指爷的秉性，只是听者有心，又把男的他，听成了女的她，又因为白鑫兰的话，站在外面的耶律狐邪显然没有明白那是说的自己。

    “听说彼岸妹妹病了，乌娜，我真的好想过去看看，可是上午的事情-----想必她一定不会希望见到我吧？”说着说着，一行清泪也流了下来。

    乌娜一愣，似明白了什么，才开口劝道，“主子，你就别哭了，这瘦弱的身子，可吃不消这总流泪，奴婢想王妃也不会气太久，等清了气主子在去看她也不迟。”

    “可是----”没在说话嘤嘤的哭了起来，低下的头可见那高高扬起的嘴角。

    只见这时耶律狐邪迈步走了进来，心疼的把白鑫兰一把搂进怀里，其实刚刚他来了，就在外面没有时间，想听听乌娜在说什么事情，听到兰儿的话后，他才明白，原来她是担心彼岸，这样温柔善良的兰儿，他怎么能乱想呢。

    “邪，对不起，兰儿是不是让邪失望了？白天的事情，兰儿真的不是有意的”梨花般的泪水布满了脸颊，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想搂进怀里。

    只在轻步走出去的乌娜，在关上门那一刻，才嘲弄的撇撇嘴，真是个虚伪的女人，有谁会相信那样温柔的外表下，竟有一颗恶毒的心呢？

    不过还好，自己这阵子的暗中观察，竟然发现白鑫兰不指有武功，而且就在一个月多前的夜里，还偷出了王府，看来她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能知道这些秘密，也许就可以控制得了她。

    安慰好白鑫兰后，耶律狐邪才开口问，“兰儿，本王送你的那块血玉你可一直戴在身上？”

    “邪，怎么突然间想起来问这件事情了？”

    捏了下怀里的娇人后，耶律狐邪才接着说，“怎么？本王不该问问了？你呀，还不是为了你的清白，本王才会担心的问。”

    “清白？兰儿不懂邪在说什么？”把脸埋进他怀里，心里却在想这和玉在不在有什么关联？

    “嗯，刚刚本王看见王妃那里有一封他哥哥的来信，里面有提到玉佩的事情，说是从死去的绿儿手里拿到的，如若这样说来，那绿儿之死，岂不是和你有关？”

    白鑫兰心里一惊，放在他怀里的手不觉间一紧，“绿儿死时手里攥着玉佩？”

    “是啊，兰儿，告诉本王，玉佩是不是一直都带在你身上？”扳过怀里人的双肩，直直的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咬了咬唇，眼里的泪水越聚越多，又要流下来，耶律狐邪也拧起眉目，“这怎么又哭了？你看看你这薄弱的身子，怎么能承受住经常哭呢。”

    “其实，那玉佩在绿儿死之前就丢了，兰儿一直没敢张扬，后来还是告诉了乌娜，让人命下边的奴婢才遍了整个兰院，也没有找到，兰儿也不敢告诉你，所以---”低下头，一脸的愧疚。

    耶律狐邪听完之后没有说话，脸色也凝重了起来。其实他不是没有发现兰儿话有里诸多毛病，但有也可能那玉佩却实是被绿儿拾到的，如今绿儿死了，又死无对证，一时间他也犹豫不决。

    想到那张布脸泪痕的小脸，耶律狐邪心里某个地方被紧紧扯了一下，丝丝疼痛的触感，让他一时忘记了呼吸，倔强外面的她，那般无助脆弱的样子，就被最她最讨厌的自己搂起，也没有任何反应，他知道她已经麻木。

    悠悠的叹了口气后，才开口道，“兰儿，这件事情因为绿儿死了，又无旁人做证，如若王妃有招一日说起此事，只怕你是有百口也莫辨啊。”

    “彼岸妹妹心里的苦兰儿知道，所以兰儿不会与她计较，必竟绿儿对她来说是那么重要。”白鑫兰再次趴到耶律狐邪怀里，眼晴里却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难怪找了那么久都打不到，还以为是那日出去偷偷见面时丢在了路上，让乌娜又派人找了许多地方也不见，原来是推那丫头入湖的时候，被她给扯掉的，可能那时自己也是心情，怕有人经过，不然也不会这点都没有注意到。

    室内一片寂静，而同一个院里的另一处室内，晕睡过去的彼岸却刚刚睁开眼睛。散神的眼晴在眨了几次后，才慢慢看清原来是自己的房间。

    “王妃，你醒了？红儿正想着要不要叫睡你呢。吃晚饭的时候都过了，奴婢这给你做了点粥。”红儿怀里抱着烈儿，走到床边，看着彼岸红肿的眼睛，小声的说道，“刚刚二王子来过了，奴婢说您正睡着，他没让奴婢叫醒你，只是留下一封信让奴婢交给您。”

    彼岸呆愣的神情在听到红儿话里提到‘二王子’三个字后，才慢慢的转过头，看向红儿，张了几次的红唇，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却也没有流一滴泪，只怕那一会子，她已把一生的泪都流尽了。

    “奴婢不知道王妃为何突然伤心，更不认得这信上写的是什么，不过王爷抱你回来后，走时却一脸的阴沉，奴婢进来时，正好看到了扔在地上的信。”红儿走到桌子旁，拿过那封信又走到床边，将信放到了彼岸身边。

    彼岸慢慢的起身靠着床坐了身来，拿起信呆愣的许久，又递给红儿，红儿接过信之后，她才淡淡开口道，“拿去烧了吧。”

    “是”虽不知道为什么，虽也没有多问。

    看着红儿一手抱着烈儿，一手拿着信正在红烛处点燃，被点燃的信纸慢慢的向地上滑落，最后落到地上时，也变成了一切黑色的纸灰。

    “把烈儿给我，你去把粥热热吧。”

    红儿应了一声，把烈儿交到彼岸手后，才端起桌子上的粥走了出去，抱着儿子，眼晴却落到床边另一封信身上，那清秀有力的字体，让人可以猜到他主人的秉性和风格。

    既然耶律狐邪已看过了那封信，想必此时白鑫兰也知道玉佩在自己这了吧？各种借口也找到了吧？自己在去找耶律狐邪理伦，只怕也只是无用，暗暗的对着儿子苦笑，自己还真是没有用，竟然现在明知道绿儿是白鑫兰害死的，却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这样活着又有何用？

    将儿子放在床上，让他自己玩着，彼岸才拿起那封躺在身旁的信，打开，刚强有力的字体，还带着墨香的字印入眼帘：

    彼岸，数日未见，甚是想念。吾与汝的誓言时时在耳边，愿得汝一人之心，从此不顾世间之事。---阿楚。

    短短几句话，却让彼岸最后笑出声来，一滴滴的泪水打湿了信纸，为了他的王兄，他对自己可真是下了一翻苦功夫啊？

    用力的撕着手里的信纸，恨不得撕的就是那张着总是宠腻自己的温柔脸颊，一切都是假的，又有什么理由在让自己去怀念，不过既然他都做到了这个份上，自己当然不能让他白费了心思。

    红儿手里端着粥一进来，就看到撕碎扔的满地的信纸，把粥放到桌子上之后，走到床边扶着彼岸走到桌前，彼岸拿起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粥，虽然一天没有进食，却是一点胃口也没有。

    “王妃，多少吃点吧，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身子怎么受得了”红儿看不过去，在一旁轻声的劝慰。

    “你吃了吗？坐下吧，这也就你我二人，别分什么主仆了”彼岸拉过红儿的手，看她虽没拒绝，却也是有些僵硬的坐了下来。

    “红儿今年多大了？”吃了一口粥，彼岸才又开口。

    红儿是第一次与主子同坐，自然有些拘束，却也爽朗的开口答道，“已经十四了。”

    “噢，家里还有些什么人？”放下手里的勺子，实在没有胃口，这平时里喜欢的瘦肉粥，到了嘴里没有一点味道，那瘦肉更像草般难以下咽。

    “红儿已没有家人了，是被收养红儿的叔叔们卖到府里来的”低下头，两只小手拧着衣襟。

    彼岸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见红儿抬起头看着自己，才扬起嘴角道，“既然这样，王妃给你找个好人家许配了可好？”

    见她急着要开口，彼岸又接着说，“我知道你想一辈子跟在本妃身旁，可是本妃是真心喜欢你，不想你一辈子到老了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找个好人家嫁了，我也就放心了。你放心，本妃知道你心里喜欢的是谁，也定会帮你成全了这庄好事。”

    红儿小脸娇红的低下头，平日里只要一见到二王子身边的班阁，她就总会失神，有几次都被王妃捉到，其实从那次梅林之后，她的一颗心里装的满满全是班阁一个人。

    提到班阁，红儿似才想起一件事情，忘记了害羞，抬起头急忙的开口道，“王妃，奴婢差点忘记了，二王妃走时还告诉奴婢，让奴婢告诉你明日午时定要到梅园去，说他会在那里等王妃。”

    “你确定二王子这样告诉你的吗？”彼岸把红儿脸颊前一缕零乱的头发别地耳后。

    “是啊，还嘱咐了奴婢两次呢。”

    低下头，沉思了一会，以耶律狐楚的头脑，既然想约自己，为何不写在信里？不可能忘记了，之后才告诉红儿的，唯一的一个原因只能是为了不把他牵扯进去，才会没有留下证据。

    只是他到底要做什么呢？看来他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利用自己了，他还真是相信自己对他的感情，想到这里彼岸嘲讽的扬起嘴角，真是讽刺啊，堂堂一个王子，既然到了利用欺骗女人感情地步，最可怜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也许是想开了，也许是想给两个人之间做个了结，彼岸突然胃口大开，不但把一碗粥吃的干净，更是把红儿拿来的一盘点心吃了个大半。

    静静的躺在床上，想到明天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要养足了精神，这样才能有好的体力面对那一切，此时她到是有些期待，期待那个自己爱上的男人，到底利用自己做些什么，高高扬起嘴角，慢慢的闭上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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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二)

    清晨，红儿早早的端着水盒走了进室内，这可是王妃昨天睡前交待过自己的，所以当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的时候，发现王妃竟然已换好了衣服，正一个人坐在梳妆台着理着乌黑的秀发。

    “还要站多久？快进来吧”彼岸看着门口发愣的红儿，抿嘴一笑。

    自小生活在江南，哪有过过冬天，所以这是自己从小到大的过的头一个冬天，因为受不了这寒气，所以几乎每天都起的很晚，反正耶律狐邪也不会管这些，她也就直接免掉了那些侍妾请安的规矩。

    红儿噘起小嘴，走了进来，“奴婢还以为自己起的最早呢，到是王妃到起奴婢前头去了。”

    “好了，把东西放下，你去沁心园把熬侍卫找来，就说本妃想见他。”彼岸起身走到水盒处，挽起衣袖轻撩着水里的帕子。

    “可是沁心园不让外人进的”

    没看她，彼岸又道，“你只要走到门口，不用进去，熬侍卫就会出来，去吧。”

    见红儿福了福身子，小跑的走了出去，彼岸才深深的叹了口气，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吧，可是有备无患，这一次怎么也不用在让任何人成为可以威胁自己的东西了。

    红儿刚走到沁心园门口，正在犹豫该不该往里迈步，必静现在没有人，而熬侍卫也没有出来，最终下定决心，才抬脚往院里子迈步，刚一抬脚，就见一条身影闪到身前，拦住了她还要挺进的步伐。

    “熬侍卫”红儿嘴角一裂，还好出来了，不然自己要是真进去了，只怕死不了，也会是半死不活的。

    熬拓扫了她一眼，就认出她是王妃身边的小女婢，才开口道，“你主子没有告诉你这沁心园是不许人随变进的吗？”

    红儿呶呶嘴道，“王妃让奴婢来找熬侍卫，说只到往院子里走，熬侍卫就会出来。”

    熬拓脸微微一愣，在人没有发现之前脸又恢复了平静，转过身子别对面的兰院走去，身后的红儿这才逾了口气，在后面跟着导着小脚，两人一前一后在乌娜的眼皮底下走向王妃住的那一处。

    “真是个狐媚子，不指勾引王爷，现在连王爷身边的人也勾引，呸”乌娜暗骂了一声，手里端着水盒往屋里走去。

    她哪里知道熬拓是练武之人，耳朵比常人好使，听到她说的话后，停下步子冷然的回头瞪过去，眼里闪过一抹杀意，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伸手叩了叩门。

    “进来吧”里面传出声音后，熬拓和红儿才走了进去。

    熬拓进来时，看到的正是哄着孩子的王妃，一脸的温柔，这温柔的让人眼前一亮，收回诧异的神色，他才弓了身子，“见过王妃。”

    “今日我找你，并不是出于主仆，而是把你当做一个朋友，所以不必主仆相称，叫我彼岸就行了。”彼岸伸手招过红儿，将孩子交到她怀里，走起身。

    走到桌边拿起茶具倒了两杯茶，一杯自己拿起啄了一口，一杯放在对面，信手对熬拓招手道，“过来坐吧。”

    “王妃，这样不妥。”熬拓没有任何反应，死板的立在原地。

    彼岸一笑，“我只是有事相求，故才和你攀攀交情，看来今日我是不能开口相求了。”

    然后一脸失落的拿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口喝尽，放下杯子之后，眼神淡淡望向门外，灰暗的天，仿佛似自己的心情，看来真的要变天了。

    “王妃要属下办何事？属下定万死不辞”一贯不变的语气。

    “彼岸在这匈奴没有一个可以相求之人，今日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彼岸回过头，侧过身子看向熬拓，才又接着说道，“可妥求你将红儿与小王子送到王庭王后那里？现在。”

    熬拓一皱双眉，在品着她话里的意思，看着他一脸的困惑，彼岸才又开口道，“彼岸知道这件事情有些为难你，可是彼岸此时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

    红儿抱着孩子也静静的站在一旁，不知道王妃为何在把自己和小王子送到王庭去，看到王妃一脸的相求之色，走到熬拓身边抱着小王子跪在了地上，这一举动让彼岸也一愣。

    “熬侍卫，王妃在这里无依无靠，红儿被卖进府后多亏王妃的照顾。今日虽不知道王妃为何要这么做，可是红儿看得出王妃一脸的期盼，红儿也在这里求熬侍卫帮帮王妃，红儿愿做牛做马回报熬侍卫。”红儿的一翻说词，让彼岸的眸子瞬间被水雾朦上一层水雾。

    “王妃，属下答应你便是。”熬拓知道这样做，如若出了什么事情，王爷定会怪罪下自己，可是看到王妃眼里的无助，让人在也无法顾及那些。

    最后，在彼岸的目送下，熬拓带着红儿和自己的儿子，脸才零出欣慰的笑容，在红儿去找熬拓的时候，她就已写好了一封信，放在了包裹儿子的小被子里，只要到时王后打开那包裹就会看到里面的信，相信王后定会答应自己的相求。

    如今已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坐到梳妆镜前，梳了一个大周女子的发式，云鬓是大周女子未婚时才可以梳的，看着自己许久不梳过的发式，彼岸慧心一笑，虽然有了一个儿子，虽然被封为这王府里的正妃，可是自己并没有坐过花轿，更没有被迎娶过。

    儿子，是她在这里唯一的牵拉，如今可以放心，没有任何牵制，彼岸笑了，只是这笑在外人眼里有些凄美，正在窗外偷窥的乌娜，一脸的困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却也说不出哪里怪。

    本打算过来看看她找熬拓过来做什么，哪知道帮白鑫兰梳洗完后，在过来时，室内只有她一个人，而且还独自的对着镜子笑，没有多想偷偷的离开了窗边。

    走到床边，拿开枕头只见底下有一把精美的匕首，那是哥哥走时留给自己的，说是皇上赐给他的，如今分开了，怕她想家留下个物，想家时也可拿出来看看，彼岸一笑，不想今天到是用上了。

    冷风吹过，梅园的梅瓣分分落下，耶律狐曹站在梅园的小亭边，看着这傲立在冷风中的梅花，脸颊也是一片平静，昨日收到兰儿的信，说让他午时到梅园的小亭相聚，有要事相淡。

    虽然知道她已是王兄的女人，可是自己必竟以前对她倾心过，想到上次她一脸柔弱伤心的模样，心里有些烦闷，这段感情早就应该放下了，可是今天还是忍不住来到了这里，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一抹白色的身影，慢慢走近，只是看着渐近的身影，他眉目有些微皱，那不是兰儿，而是彼岸，直到彼岸走进小亭与他相对而立，他还是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三王子，莫不是不认识彼岸了？”彼岸僵硬的动了嘴角。

    “我记得母后的贴身女婢梳的也是这种头发，也问过母后那是大周未婚女子才可以梳的，只是今日皇嫂怎么？”

    打断他的话，彼岸转过身子背对着他，看向眼前的梅花，才解释道，“今日起我不在是王府的王妃，更不在是你的皇嫂。”

    耶律狐曹被她这么一说，更是困惑，开口问道，“皇嫂怎么来这里了？”

    “三王子，今日是彼岸对不住你了，请你原谅彼岸。”

    “为何这样说？”他问。

    彼岸没有回答他，自己当然对不起他，当来到梅园看到亭子里的耶律狐曹后，她就明白了耶律狐楚要做的是什么？而自己明明知道耶律狐楚的计划，为了做个了断却没有离开，这样听怕把这个无欲无求的三王子要扯进来了。

    一阵冷风吹过，吹乱了彼岸那些散下没有梳起的黑发，长长的黑色滑过身后耶律狐曹的脸，让他微微一愣，心底被什么东西撩动的怦然一动，淡淡的梅香，青缕的发丝，孤傲的背影，只看那冷风中的背影，耶律狐曹拿下自己身上的狐裘盖到她身上，她穿的实在太少了。

    身上多出来带着体温的狐裘，彼岸慢慢回过头，同时扬起嘴角，梨花般甜美的笑容，被风零乱吹起的青丝，两个人静静的对望，看到的不是彼此，而是越过彼此感受到的另一种感受。

    女子如花一脸的娇颜，让人联想翩翩飞舞的青丝，还有随风飘落下的花瓣，似那天上下来的仙子，让人不敢打扰到她，而男子一身伟岸挺立，如妖媚的容颜，也只有这样的他才能配得起对面的女子，两人忘我的对望着彼此，耶律狐邪来到后看到的正是这一幕，衣袖下的手不觉间紧紧握起，直到手节泛白。

    当然看到这一幕的，还有同来的耶律狐楚和左贤王及一些大臣，被美景惊呆反过来后，这些人在下面小声的议论起来。

    “没想到啊，小叔子意然和皇嫂私会。”

    另一个声音，“可惜了，大汗如此宠爱三王子，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没有机会继续汗位了。”

    “哼，狐媚子果然厉害，真是有辱门风，王爷怎么会娶这样的女人进门。”

    各种议论声打断了亭内的两个人，耶律狐曹侧脸看了一眼下来的人，又回过头看向眼前的女人，脸上神情很平静。

    “对不起”彼岸甜甜一笑，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苦。

    “没事。”耶律狐曹本就对汗位没有兴趣，在看到突然出现在亭子的彼岸，如今又天看到下面出现的人，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来，注定了，我要欠你的了。”看着他一脸的不以为然，彼岸又是一笑。

    看着他跟本不怪自己，彼岸心里一酸，这样一个无欲无求的人，耶律狐楚为何还不放过他，看着那单薄的身子，拿下给自己披着的狐裘，抬起脚又重新披到他身上，才放下抬起的脚，低着头把结打好后，收回手再一次打量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她温柔的对别的男人，耶律狐邪在也忍不住的开口问。

    彼岸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后，眼睛却扫向他身旁的耶律狐楚，高高扬起嘴角，没有一句怨言，没有一句指责，仿佛受骗的那个不是自己。

    耶律狐楚没有说话，冷漠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到是耶律狐邪接近撕吼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本王？”

    当二王弟和一般大臣约他来梅林时，他拒绝过，可是二王弟却一直强拉着他来，现在他有些明天为何这阵子二王弟怪怪的，难道这些是他设计的？

    因为他跟本不相信那个倔强的女人会做出这种事情，阴鸷的眸子冷扫向一旁的二王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兄，你还看不明白吗？”冷唇微张，眸子却直直射向彼岸。

    彼岸似这冷风中的一支梅，傲然挺立，直直与他对视，虽然知道他的无情，可是当听到这句话时，却还让她身子一颤，紧紧咬着唇角，直到血腥的味道弥散到嘴里。

    “是啊，王爷，此等事情有辱皇家大体，不如禀报大汗，让大汗来决定要怎么办吧？”其中一位大臣开口。

    冷冷的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后，最后目光才在耶律狐楚身上停了下来，在冷风中站了太久，彼岸那红唇已有些泛白，微起干涩的唇角，“不必了，既然今日被大家撞到了，彼岸在此就做了个了结。”

    一句话，让议论声停了下来，一般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有哪个不是哭着解释，而眼前的女子单凤眼里却满满的决然，没有一点惧意。

    “了结？本王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更不相信这是真的”耶律狐邪怒吼，看着她此时的神情，他竟然怕失去她。

    彼岸看向他，这个以前从不给自己机会，为了心爱女子经常无故和自己发脾气的男人，竟然在这种场面相信自己，在看看耶律狐楚，那个口口爱自己，发过誓言的温柔男人，却把自己推向深渊，相对一比较，多么大的讽刺啊。

    “过来，有什么事情回府在说”耶律狐邪看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泪痕，这样的她，让他心疼。

    彼岸摇摇头，一边伸手从另一只衣袖里拿起那精美的匕首，锋利的匕首已抽出放到了自己白晰脖子上，不只身旁的耶律狐曹错愕一愣，就连下面的众人也是一愣。

    锋利的匕首在放到脖子的瞬间就有一道血痕流了下来，而彼岸微笑的脸颊没有一点痛楚的神情，眸子直直盯着耶律狐楚，那往日的誓言却一直停留在耳边。

    “爱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是爱你的，哪怕你不爱我，讨厌我，冷淡的对我，我的心里还是只有你一个，而你是第一个闯进我心里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最后一个。”

    彼岸眼睛一湿，“阿楚，可是我们---”

    “不管将来如何，也不管后果会如何，只要你爱我，不怕吃苦，相信我，我王子的身份可以不要，但是我不会仍下你，两个人踏边海角天涯，相依相伴。”

    彼岸凄美的扬起嘴角，被冷风吹起的青丝滑到匕首上，过后是断掉的青丝落到地上，那孤零零的青丝，在地上只会徒劳增加伤感罢了。

    “放下匕首，本王相信你，只要本王相信你就够了”那刺眼的红色，让他忘记了呼吸。

    彼岸倏然抬起匕首，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众人皆以为会看到四溅的血色，只是等待中的血色没有传来，在一细看却见她缕过身后散下的一小部分头发，用匕首割断，青丝分分落地，有些被风带走，正好落到耶律狐邪及众人有面前。

    “住手，放下匕首，不然你知道本王会怎么对待烈儿。”看着那割断的青丝，耶律狐邪眼睛都被灼痛了，为何她要这样折磨自己？

    绿眸带着痛楚望向亭中的女人，那个一直倔强反抗自己的小女人，是什么事情让她伤到如此，那眼里的决然离去的神情，让他心也紧紧的提着，纵使上次兰儿在书房里寻短见他的心也没有这般疼过，原来自己一直漠不关心的她，早已走到了自己的心里。

    这到底是怎么会回事？自己明明爱的是兰儿，为何还会这般在意她，为何她还会走进自己心里？

    “红颜未老恩先断。”对着耶律狐楚说出这句话时，彼岸知道两个人之间所有的一切已经做了了解。

    今日，他耶律狐楚负我，我李彼岸最后还是要等顺着他的计划走完之后，才了结两个人之间的一切，自己心爱多年的青丝已断，情已断。

    而那个冷酷的男人，此时又拿他的血脉来威胁自己，只是他不知道，既然今天来到了这里，她就做好了准备，如今已没有什么能阻止得了自己了。

    “三王子，今日之事，是彼岸欠你的，欠下的债只有来世在还了。”淡淡的语气，众人却不敢动一下，怕惊动了她手里锋利的匕首。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留恋，双手紧握起匕首快而狠的直直插入胸口，鲜红的血瞬间喷了出来，决然的脸颊上，带着一脸释然的笑，身子就那样慢慢的滑落。

    在落地那刻，惊愕的耶律狐曹才反应过来，接住了那瘦弱的身子，她的那句‘红颜未老恩先断’，他看见是了对二王兄说的，看着大王兄的反应，他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一切都是二王兄所做。

    “不”耶律狐邪猛然间冲向亭子，从耶律狐曹手里抱回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痛苦的神情无以言语。

    众人对这突来的变化也是一愣，也都没有了声音，谁也没有发现耶律狐楚那痛苦的表情，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还好一直站在他身旁的班阁出手扶了他一下。

    班阁叹了口气，看着主子一脸的绝望，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就不明白主子为何还要这么做呢？而且以大王子的实力，一定可以稳坐上汗位。

    “不许死，听到了没有？本王命令你不许死，睁开眼睛，睁开。”耶律狐邪用力的摇着怀里已闭上双眸的彼岸。

    这时大队的人马冲进了梅园，下面的大臣一见是王庭侍卫，其中有一个是大汗身边的侍卫长，只见他从马上下来，大步的走进亭子，扫了一眼后，才开口道，“王爷，请将王妃将与属下，大汗有命，让属下带王妃的回去。”

    “不，她是本王的王妃，要死也只能死在本王怀里”耶律狐邪冷眸扫了一眼，霸气的震住了所有人。

    来的侍卫长似乎早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在耶律狐邪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王妃后，手一伸点住了他的睡穴，看着他要滑落的身子，这时熬拓的身影才闪了进来接住。

    “多有得罪了。”那侍卫长对熬拓抱了抱拳，才弯下身子将浑身是血的彼岸抱走。

    望着远去的大队人马，众人才回过神来，而亭子里哪里还有耶律狐邪和三王子的身影，在人群里一找，连二王子的身影也不知是何时离开，边小声议论，也离开了梅园。

    静寂的梅园，似如之前一样安静，似刚刚这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更不曾有一红颜在此失去生命，只有扫到地上的血迹时，才会知道那一切是真实的发生过。

    在梅园的深处，有一抹白多的身影，静静的立在梅树下面，她就这样从自己眼前消失了，走的那样决然，走的那么无悔。

    “红颜未老恩先断”细细品着这句话，那样的女子，那样的神情，何等红颜才能胜得过她？

    冷风过后，纷纷白色花瓣飘落，物事人非，人世间最伤感的事情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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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事人非

    风沙掳过，战鼓四起，紧张的气氛，弥散在对持的两边军队，战马予以待发，在原地不安的踏着。

    “我大周与你匈奴以往和睦相触，如今你匈奴却明目的侵犯，如今大周也顾不得涂炭生灵，自会与你匈奴对抗到底。”李锐刚强而有力的声音，在千军万马前铿锵有力。

    后面的大周将士整齐而有力的叫嚣，“誓死保卫大周。”

    匈奴那边一白色战马，冲出战列，才勒住缰绳，马的嘶鸣声过后，那马上男子才冷然开口，“费话少说，我匈奴如今强过大周，你大周何不归顺于我，不然百姓生活在昏君之下，哪有安居可言？”

    “好不张狂，一个小小匈奴竟也敢出口狂言，看来这战势是不可避免了。”李锐刚一脸的霸气，浑身的冷然气氛更是让人不可靠近。

    只见那白马上的男子胳膊一扬，瞬间从衣袖里飞出一件东西，直冲对面的李锐刚，就在那一瞬间，李锐刚身边的一名副将双腿一夹，纵马快一步上前，身子一跃，轻松的接受飞过来的东西 ，抵头一看才了然，是战书。

    “锐安，退下。”不变的语气下，李锐刚脸上却闪过一抹紧张。

    “是”调过马头，被唤的男子又回到阵中，并且将手里的战书交到李锐刚手上。

    李锐刚打开战书，将头看过之后，才向对方开口道，“既然已下战书，李某自是迎战，那咱们就下场战场上见。”

    说完，不待对方回话，李锐刚调马向大周边关奔去，而身后的将士也紧跟策马离去。而那白马上的人，愣愣的才回过神来，然后一脸兴奋的对着身后的将军喊道，“爷，属下可发现了一件大事。”

    回到毡包之后，女婢主动上前拿掉耶律狐楚还带着寒气的狐裘，坐到椅子上拿起热茶喝了一口后，才淡淡的对着紧跟在身后的班阁问道，“你发现了什么大事？”

    原来那战前出去送战书的马上男子，正是耶律狐楚身旁的贴身侍卫班阁，只见班阁此时仍难免一脸的兴奋，“爷，属下刚刚好像看到王妃了。”

    耶律狐楚瞥了他一眼，“你莫不是脑子有了问题？怎么会在这里看到王妃?”

    班阁一脸戳败的搓搓手，“爷，不是咱们王府里的楚楚王妃，是大汗的王妃。”

    琢了一口茶，依旧慢声慢气的开口道，“那兰妃不是在王庭吗？难道是看她貌美，你日夜思念出现幻影了不成？你现在已不是一个小小侍卫，而是我匈奴一名大将，可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坏了自己一生的前途。”

    这一次班阁可没有耐性了，脸色也有些发黑，道，“爷，你把属下想成什么人了？即使那兰妃在美，在属下心里，还是属下的妻子红儿最美，这世间的任何女子也不及她。”

    想到自己那小妻子，班阁的刚刚黑下的脸色也好了些，当先王后把红儿许给自己时，他还真以为是在做梦，必竟从第一次吻了那丫头后，自己的心里也就有了她，原以为等过些日子让主子到李王妃那说一下，哪知李王妃突然离世，主子天天黑着一张脸，哪还想到那些。

    不过在李王妃离世没过几日，就见王庭侍卫带着红儿和口喻来到了王府，也就是那时的二王子府，让李王妃遗愿，将红儿下嫁给他。

    而这几天与红儿相亲相爱，在去年红儿又给自己生了一个儿子，让感到幸福的他更加倍幸福，可惜红儿时而还会因为李王妃的去世而落泪，看他的小妻子多重感情，这也是他更疼爱红儿的原因之一吧。

    耶律狐楚瞄了他一眼，“又在想你的小妻子了？”

    “爷，属下说的你到听没听到啊？”班阁脸一红，尴尬的错开话题。

    “听到了，说你见到王妃了。”回了他一句，一手拿起杯子上的盖，吹了吹杯里的茶水上浮起的茶叶。

    班阁点点头，“是啊，属下见到李王妃了。”

    瓷器掉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声，耶律狐楚紧皱眉目的直直看向班阁，在确信着自己有没有听错?见班阁点点头，耶律狐楚薄唇张了几次，最后才出声，“李-----王妃？彼岸-----吗？”

    “是啊，不过属下看着像，因为那是一身男子装扮的李王妃，一身的男儿气，但是那容貌虽只看了一眼，属下却知道和李王妃是一模一样，除非李王妃还有同胞兄弟。”

    班阁还想说什么，见主子摆了摆手，驺了驺嘴退了下去，正赶上外面的女婢听到杯子掉地的声音要进来，被他拦了下来，也许主子现在最想做的就是一个人呆一会吧。

    当日李王妃自杀之后，主子麻木的被他带回王子府，但是在回过神来之后，便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疯一样的冲出了王子府，他紧跟在身后，最后才看到主子又来到了梅林，站在那亭子里，看着满地的血迹，蹲下身子在拾着什么。

    只是，看着那眼睛喷着股股寒意的目光，他还是没敢靠近，只是远远的站着，最后也不知道主子蹲在地上在做着些什么。

    之后不久左贤王便到了二王子府，在书房里不知说了些什么，不多时便离开，离开后主子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便命自己带着东西到左贤王府里下聘，在王庭里传出李王妃离世的那天，主子同时迎娶了楚楚郡主做王子妃。

    大婚那天，主子对大臣们的敬酒无一拒绝，最后醉倒在酒桌上，是被自己和一名侍卫架回的新房，而那一夜的洞房红烛燃了一宿，他知道主子在里面睡了一宿，那个新进门的王妃坐了一晚。

    第二日，因为大婚已过，主子被封为狐楚王爷，也就是那天，主子搬离了主室，一个人住进了书房，王妃和主子还没有同过房就被下了堂，跋扈的王妃闹过，最后也闹到了王庭，却被王后一句没有妇德，送回王府面壁了一个月，才能踏出主院。一切过后，王妃也安静了下来。

    而主子大婚大王子没有露过面，应该说从李王妃那件事情过后，大王子就没有在见过主子，想必是在怪主子做的这件事情吧，虽然知道主子是为了他，但是李王妃的离世还是打击了那个冷酷的大王子。

    大汗突然恶疾离世，大王子即位，两兄弟间仍旧是冷 淡无语，直到即位的大王子要进侵大周时，主子主动请为主帅，看着日异消瘦的主子，大王子才慢慢开口和主子说话，兄弟间的感情也才慢慢恢复。

    耶律狐楚幽暗的眸子，没有目标的看着远处，最后手伸进胸口里面，从里面陶出一个白色的小香馕，紧紧的握在了手里。

    “来人”

    刚没走几步远的班阁一听，回过身子打住了守在毡包门口要进去的侍卫，他大迈几步走了进去，耶律狐楚显然对进来的是他很惊呀，却也没说什么，低下把把刚刚写好的信折好后，放进了信封封好后，才伸了过去。

    “快马把这封信送到王庭大汗手里。”

    班阁接过信，点点头，“属下领命。”

    ***

    大周国建国七年，匈奴大汗退位，其长子耶律狐邪即位，被世人称为狐邪单于，而随着耶律狐邪的即位，匈奴侵入日益猖獗，与匈奴相临的云中边郡战事越发频发。

    在匈奴大举进攻的一次又一次后，云中边郡的经济也越发的萧条，动荡不安的局式，大周国因初建不久，内部刚平稳下来，故又将守在南方的镇国大将军宋乃丞调到云中边郡，一场边关战势正式展开。

    李府的书房内，李锐刚正和几个副将商讨迎敌之术。外面的天已泛白，书房内的灯却还亮着，直到鸡鸣过后，书房的门才打开，一夜没有和眼的人才陆续的走了出来。

    “锐安，你先留下。”李锐刚坐在书桌后，双手又触在桌子上，手揉着太阳穴。

    被唤住的男子，停了下来。只见他脸颊清秀，肤色相对于刚刚离去的众人绞白，个头也小了些，身子更是单薄，只是那双单凤眼却看起来，让他整个人比任何人都要精神炯炯。

    “将军，还有什么事吗？”锐安打口问，脸情淡淡。

    李锐刚抬起头，看了眼前的人一眼，里面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有心疼、有无奈、有着惋惜，更多的是怜惜。最后才开口道，“如今战事越来越频伐，一次比一次凶险，我是镇守大将军，自是要与将士生死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到是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锐安打断，“这些“锐安都懂，但是如今锐刚做为大周一元副将，就更不应该在这种时候退却，将军的心意锐安领了，时辰不早了，大将军还是先歇息会吧，锐安告退。”

    看着离去的身影，李锐刚眉目拧的更紧，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如果自己说的话可以好使的话，今天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如果两年前父亲没有离世，自己就不会这么无力了。

    单薄的身影走出书房后，绕到后院，冷冷的寒气让人不觉间紧了紧衣服，而他却依麻木没有感觉的人般，挺立在那内宅里唯一的一棵梅花前。

    傲然挺立的身姿，却比这寒风中的梅花更让人移不开眼，大多数人看到这独独的一棵梅树皆一脸的震惊，而他却是忧郁着一张脸。

    “彼岸姐姐”娇媚的声音，一抹红影出现在眼前。

    被唤的人正是那个被李锐刚叫锐安的男子，只见他抬起头，对着眼前红衣女子一笑，“灵云，不是告诉你叫我锐安吗？都三年了，你怎么还改不了。”

    灵云吐了吐舌头，“彼岸姐姐，人家就喜欢 这样叫嘛，才不喜欢叫你锐安，而且好好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偏偏一身男子装扮，而且一当就是三年，还在军中和男子一同打仗。”

    彼岸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做答。四年前当她被抬回王庭后，王后念她是一个重情女子，到处找名医为她看病，终于找到一隐世神医，把还有一口气的自己救了下来，还好那一刀也只是插在了胸口上，却没有伤及心脉。

    醒来后的自己，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回到大周。王后跪在地上救了大汗一晚，大汗才同意对外宣称她已离世，一面找另一个尸首代替自己，暗下命王庭暗卫偷偷送自己回了大周。

    回到家后，为了掩人耳目，她换名李锐安，寓意平安，名安字，是李家的远方表亲，因为身子受伤后一直很弱，所以每日仍旧躺在床上，心里的伤，在加上身上的重伤，让她回到家之后便起不了床，心灰意冷的她没有一丝救生的欲望，年迈的李正看着女儿这个样子，也暗暗心急，最后也病倒，不久便离世而去。

    因为自己的原顾让爹爹离世，自从爹爹去世后，彼岸便强硬的让自己多进食，然后在丫头的搀扶下多走路，过了一年身子终于恢复，可是这时她却像李锐刚提出要习武，而且要参军。

    彼岸的倔强脾气只要一上来，谁也劝不了，所以李锐刚也就随了她的愿，每日亲自教她习武，在与下属商讨战术时，更是日日把她带在身边，让她有机会学习。而耐心学习的她，更是在几次小战中出了良策，慢慢从一名不起眼的小部属，提升到一名副将。

    灵云如今仍以一名客人的身份住在李府，想到这个，灵云就一肚子的气，那李锐刚作战上虽精名，可是在这些事情上却呆板的很，什么他是配不上她，她都追到大周了，而且一追就是四年，他到好，一句话便打发了自己。

    当看着彼岸受伤的回来，她就怪不得马上回匈奴去收拾那个姓白的女人，就知道自己走之后，那女人一定会欺负彼岸，可是想到不能把追到一半的相公丢了，万一自己离开，另的女人钻了空子怎么办？最后横量了一下轻重，还是等过一阵子彼岸把事情和自己说一下，在想着怎么办？

    哪知这一等，就是三年多，彼岸跟本是一口也不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说她得到王后的帮助假死回到了大周，可是鬼才相信她没有发生事情呢，假死至于那那么深的一个刀口吗？而且还是在胸口上，但是看她失落的样子，最后她和李锐刚谁也没有开口问过。

    “表少爷，灵姑娘都在啊”脆儿丫头小喘着，从刚进院门就开口道。

    “脆儿啊，有什么事吗？看你跑的一头汗”灵云瞪了瞪眼睛，好奇的问这个一向稳重的丫头，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个样子？

    “是有个人来找灵云姑娘的，正在大厅呢”平复了一下气息，且脆儿才回道，“还是个俊秀的男子呢，就连刚刚出去买菜回来的李大娘看了，都直流口水呢。”

    灵云裂开红唇 ，“真的假的？连那肥婆李大娘都流口水？不怕她老头了啊？”

    府里谁都知道那李大娘最怕她老头，而她老头又是个醋缸，别看所有人都叫她李大娘，其实她才二十初头，因为太胖所以大伙都叫她李大娘，这样的有胖女人谁会看上，但是她相公却看的紧，生怕她被 别人挣去，只要这李大娘与哪人男人说句话，回家第二天来府里便能看见她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所以平时里李大娘对男人，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的，生怕被她男人知道了。

    “灵云姑娘，你又叫李大娘肥婆了，要是被她听去了，不得在你吃的菜里放巴豆”脆儿揶揄的抿嘴紧笑。

    平日里，这府里最热闹的也就是这灵云姑娘和李大娘两个人逗嘴的样子，李大娘虽胖，却不喜欢 别人说她胖，而灵云姑娘来了之后，只要见到她但会叫她肥婆，那李大娘因为是老爷从南方过来时带过来的，到北方后才找的婆 家，没嫁人之后可清秀的很，哪知嫁了人之后就发了福。

    因为是李府的老人，人心地又好，所以每当灵云姑娘叫她肥婆时，她都说会一定要在灵云姑娘的饭菜里下马上豆，可是却也只是嘴上说说。

    “她才不敢呢、”灵云也笑了起来。

    脆儿拍拍头，“看奴婢这记性，快到前厅去吧，可别记客人等久了。”

    “彼----锐安也同我一起去吧。”灵云央求着。

    “不了，昨晚一夜没睡，我去休息一下，你们去吧。”彼岸摇摇头，扬起嘴角，俊秀的模样让一旁的脆儿竟一进看呆了，她刚来府里一年，却在第一眼见到这个表少爷时就倾了心。

    “好吧，那你休息去吧”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梅树上的梅花，三年前也是梅花漫枝头开的时候，自己在那放眼的梅花林中，断了一切，包括那让她已现在没有感觉的海誓山盟。

    不在留恋，最后用力的吸了吸梅花的香闻后，彼岸才向自己的住处去后。

    灵云迈进大厅后，看着那背立的身影， 实在看不出是谁？是不是找错人了？而大厅外聚集了不少丫头，偷偷的往里看着，却也是一脸的羞红。

    “请问，是这位公子找灵云吗？”灵云虽不喜欢这样，但是想到李锐刚总说她没有女子的优雅时，还是礼节性的福了福身子，万一这人是李锐刚的朋友了。

    只见白衣男子听到声音后，慢慢的转过身子，微微扬起的嘴角，让四周一切都黯然失色，只怕百花此时也会被他的笑给比下去。

    那大厅外的丫头们，倒吸一口气，只怕也是被迷倒了吧？只有灵云看到后，没有痴迷，却是兴奋，只见她瞬间扑了过去，“狐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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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何以堪

    耶律狐曹淡淡一笑，妖媚的容颜显得更加诱人，只是一别四年，此时的他与之间的当王子时相比，这时的他多了一些深沉，眉羽之间也多因紧皱眉目而留下的深痕。

    灵云一来大周四年，就在也没有见过亲人，当然了那个疼女的右贤王爹爹因为她的举动，一气之下已到处去游玩，不在理会她这个不孝女。

    “狐曹哥哥，你怎么来了？你又是怎么知道 我在这里的？”灵云跑过去扑到了耶律狐曹的怀里，好奇的问道，必竟当初她父王也是找了半年之久，才知道她来到了大周。

    “路过这云中边郡，就听说李将军府有一个活泼的姑娘叫灵云，我猜 可能是你，就过来碰碰运气。”淡如清风的声音，温柔如水的笑容，一如之前的他一样，没有改 变。

    灵云听到外面那些丫头的吸气声，才发觉这样扑到他怀里有些不妥，如果让李锐刚知道 了，一定会说自己什么没有妇德了，想了想有些害羞的从他怀里倒了出来，但是因为多年没见，又亲切的拉着他的手，两个人走到椅子边，才相对坐下。

    “狐曹哥哥不是被赐为左贤王了吗？而狐楚哥哥是右贤王，怎么有时间到处游玩？”

    “名利也只是眼前的一片浮云罢了，如今父王离世，母妃又归隐山林，我本就对权力没有爱好，所以左贤王对我来说，也只是个虚有的图名而以。”一身不变的白衣，只是如今 让人看了感到有些落漠。

    接过丫头上来的茶，灵云递到他手上，才感概道，“物事人非，没想到才短短几年，一切都变了，而我们也都不在是以前的我们了。”

    耶律狐曹一笑，“是啊，连向来任性的灵云也变的懂事了，可见变化却实大啊。”

    “狐曹哥哥，你又取笑灵云了。一来大周四年多，灵云也时常想念家里，可是爹爹一气之下，只在灵云来大周的半年多时，让家奴送过一封信，信中说灵云翅膀硬了，不在需要他那个父王，一气之下便四处游历，不在和灵云联系。自小灵云就是被父亲带大，如今连唯一的亲人，也不管灵云了，我----”在也说不下去，灵云已低头小声泣了起来。

    “唉，人总是要学着长大，当年的右贤王对你的疼爱，匈奴人又人几个不知，想必右贤王那样写并不是怪你，他当然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幸福，更希望你会幸福，而你与大王兄的婚又是被御赐的，对上面你父王当然要有些交待，虽众人只说你失综了，可是只要细心去调查，谁又能查不出你在这里呢，最后大家也只是都心知肚明不提罢了。你也不必多想，如今看到你开心的样子，你父王看到了，必会满 意的点头。”耶律狐曹感慨道。

    听到这些，灵云倏然抬起头看向他，“真的吗？父王真的不曾怪过灵云？”

    耶律狐曹点点头，从衣袖里拿出巾帕递给她，才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只怕过不了多久，你父王就会来看你了。”

    “真的？可是四年了，父王一点消息也没有，如今 他在哪里灵云都 不知道，不过灵云知道狐曹哥哥是在安慰灵云，如今知道父王不怪灵云，灵云也就知足了，只是不能为他老人家进孝道，是灵云的不孝了。”说着说着，泪又流了下来。

    无奈的摇了摇头，耶律狐曹又解释道，“我怎么是安慰你，你也知道狐曹哥哥从来不做那些的，只是前阵子在大周的江南游历时，在街道上偶然见到了你父王与他身边的侍卫，只是要过去打招呼进，却因为人太多，在寻找便没了他们的身影。”

    “真的？”灵云听到后激动的站了起来，脸上的泪珠还没有擦干净，走到他身边拉起他的胸口衣襟，急着开口问道，“太好了，太好了。”

    李锐刚刚走进大厅，就见到灵云亲热的拉着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不禁长的好看，浑身更是散着一身的王者气势，但那些都不是他在意的，他在意的眼睛一直盯着灵云那手放的位置，竟然在大厅广众之下拉着一个男人的胸襟。

    耶律狐曹抬眼见走进来的男人，轻咳了一声，“灵云，快松开手，这么大了还不明白，男女之间不应这样拉拉扯扯的吗？”

    “那又---”怎么了？

    回过头看到一脸铁青的李锐刚，灵云的话只说到了一半，才尴尬的松开手，谄媚的笑道，“那又没事，必竟你是我哥哥。”

    怕李锐刚误会，她马上改口，然后跑到李锐刚身边拉着他的手，任他甩了几次也不松开后，她才对着耶律狐曹介绍道，“哥哥，这位是 我夫君。”

    “你在乱说什么？”李锐刚脸绷红的低吼。

    灵云吐了吐舌头，反正这辈子她就认准他了，早晚都是一家的，所以这样介绍也没有什么错的。见她这个样子，李锐刚在黑脸也无计于事，到最后也干脆不解释。

    “有礼了”耶律狐曹当然看得出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不点破起身双手抱拳，才开口道，“大下灵云的表哥，耶律仁，冒然来此，打扰了。”

    他当然知道如今大周国与匈奴在打仗，又怎么能报出自己的真姓名，所以临时改口，换了个名子。李锐刚是何等聪明之人，关于灵云的身世他自然清楚，说到灵云的表哥，他马上就想到了匈奴的那几个王子，虽然左贤王也有一个儿子，但是以灵云这高傲的性子，只怕跟本就不把左贤王的儿子放在眼里，又怎么会有刚刚两个人那样亲蜜的举动。

    但是他也不是那种使用下等手断的男人，做事当然也光明磊落，所以猜到了他的名子是假的也不点破，因一只手被灵云拉着，所以只好点点头道，“在下李锐刚。既然是灵云的兄长，来到这里怎么可说是冒然打扰，如不嫌弃，就在府里多住些时日，必竟灵云离家数年，一个人在这里也时常想家，李某又事物烦忙，没有太多时间相陪，如今耶律兄来了，就住些时日吧。”

    听罢，耶律狐曹也不客气，“既然这样，小弟就打扰了。”

    见此最高兴的当然是灵云，一是亲人可以陪自己一断时间，另一个是刚刚李锐刚的话，说的她心里暖暖的，还以为他天天只知打仗，跟本没有时间顾急自己呢，不想原也是个心细之人，如今天他要是不说这些话，自己还一直把他当块木头，看来这四年自己并没有一无所获，他心里定也是有自己的。

    ***

    李锐刚要去军中，所以说要晚上回来在为灵云的兄长接风洗尘。

    灵云带着耶律狐曹向后院走去，刚越过院门，灵云一回头发现身后紧跟的人没了，折回去才发现竟然站在那棵梅花树旁发呆。

    “表哥也喜欢梅花吗？”为了不让人多想，灵云也把称呼改了。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那年也是个梅花纷飞的季节，他就看着她那样的离去，那决然的娇颜让他一生难忘。

    灵云看着梅花也叹了口气，随口说道，“彼岸 姐姐也是时常一个人对着梅花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在匈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对了，表哥，你应该知道吧？”

    抬起头见他直直的看着自己，灵云困惑的又问，“怎么了？”

    “你-----刚刚说彼岸？”耶律狐曹不确信的问。

    灵云点点头，“是啊，这棵梅树还是当年彼岸 姐姐种上的呢，一晃三年，长了这么大，有什么不对吗？”

    “这真是彼岸种的？你没有说谎？”

    灵云有些不耐的回道，“当然了，还是我帮她一起种的呢，我怎么能弄错呢。”

    耶律狐曹背过身子，看向满枝的梅花，才开始回忆，“三年前，大王子的李妃因为与人私会，被人在梅园捉到，所以在被捉到那一刻，李妃拔刀自刎，在还有一口气息的情况下，尸首被王庭侍卫带走，半月之后王庭传出消息，李妃不治身亡。”

    灵云呆愣的品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最后不敢罢信的回抬起头，“那个男人是谁？私会的那个男人？”

    “是我”他回过头，一脸的冷淡。

    灵云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貌似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彼岸 姐姐没有死，而且狐曹哥哥也没有受到处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彼岸是夺权的牺牲品吧。”耶律狐曹不在说话，回过身子看着梅花，这梅树真的是她种的吗?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

    记得半月后传出她离世的消息，他在王庭还特意去看过，那棺木里躺的女子明明就是她，早已一脸苍白的断气多日，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沉漠，伴着四处飘落的梅花。

    “灵云，不是有人找你吗？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彼岸一身清色男装，迈着干净利索的步子从远处走了过来。

    灵云回过神，冲了过去，拉住她的手道，“彼岸 姐姐，你没有死对不对？而且狐曹哥哥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说完泪已流了下来，彼岸一脸的不明，伸手抹提那泪，才问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我没死，什么狐曹哥哥？”

    狐------曹。。。。彼岸还微笑的脸颊一愣，然后又看向梅树下一脸平静看着自己的男子，彼岸错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是他。。。他怎么来了？难道说发现了她假死的事情？不对，彼岸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在军中早有而闻，被前单于宠爱的三王子被封为左贤王，却不理朝事一个人出游四海去了。

    “彼岸 ，好久不见了。”耶律狐曹打破了沉漠。

    他是高兴的，甚至在发现真是她的那一刻想冲过去把她搂进怀里，虽然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但是理智最后学是让他用平静的表情将一切掩盖住。

    彼岸骤然转身跑开，让立在原地上的灵云和耶律狐曹一愣，两个人才大步的追了上去。没有方向的跑着，耳边只能听到呼呼而过的风声，原以为三年过去了，一切都可以忘记了，可是当看到耶律狐曹站在眼前，以往的一幕幕又回到了脑海里，更是让她一时间快要窒息。

    知道不应该这样跑开，知道不可以这样做，但是此时的想做的只有离开，所有的回忆一股脑的全冲进脑子里，混乱的思绪让她什么无法喘息，为什么，这么久了，一切的一切不让她痛的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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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亲征（一）

    白鑫兰无聊的坐在王庭的花园里，乌娜静静的站在身后，时而走过的奴婢都会规矩的请安，她却没有一点反应，目光依旧望着远方，到是乌娜，对于请安的下人，总会摆摆手，示意可以离开。

    “主子，外面天冷，回去吧”乌娜心有不甘，却言和悦然的相劝，如今爷已经成为大汗了，为何还让自己呆在这个女人身边？

    “你说本妃要不要去看看大汗？”蹲下身子，白鑫兰玩弄着地上的白雪，一边呆愣的寻问。

    自从彼岸自杀后，那个一心只有她的男人，竟然与自己在一起时会时常走神，这些年了，他虽依然是一脸的温柔对待自己，但是女人的直觉是最准了，又怎么不知道在他的心里，那个死去的女人让人牵挂着呢？

    原来邪不指在意彼岸，更是爱上了她，而自己一直在身边，也没有阴止得了，现在他成为大汗了，可是自己也只是一个侧妃，那个王后的位置一直空置多年。

    以为等自己生下孩子邪就可以封自己为王后，哪里知道自己的肚子不争生，即使现在不喝那事后的汤药，二年来自己还是一个也怀不上。

    眼看着王庭后宫的进来的女人越来越多，自己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可是如今必竟他已是一个大汗，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更何况自己不孕的事实，跟本不可能让他独宠自己。

    “主子，你就放心吧，大汗现在虽然在李侍妾那，但是谁都知道大汗对您的宠爱，而且如今这后宫中，地位最高的不还是只有你一个人。”乌娜伸了个懒腰，因站的太久，有些麻木的动了动腿脚 。

    白鑫兰没说话，这后宫里如今除了自己，邪宠幸过的女人也就只有之前的那两名侍妾，还有一名突厥国的郡主毗乐儿。

    那毗乐儿可真是与之前的灵云郡主有一拼，不但生性狠毒，时不时的就会鞭打的身边侍女多日起不了床，在这后宫更是张扬跋扈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且最爱做的就是和自己找查。

    “哟，这不是兰妃吗？真是巧啊，竟然在这大冷天里，在御花园里能碰到，这么寒的天，这单薄的身子能受得了吗？”尖酸刺耳的声音，正是毗乐儿。

    白鑫兰一脸温柔的回过头，心想就凭她那点心机也想和自己斗，只是回头看到来人时，眼里还是闪过一抹惊讶，心机深沉的她，却完好将这么慌乱掩藏到眼底。

    “是啊，兰儿身子不好，怎么出来出冷风了”耶律狐邪松开搂着毗乐儿的手，走上前去，把自己的披风狐裘拿下来给她披上。

    “兰儿只是一个人闷得慌，所以想出来透透心”淡淡的语气，却掩不住孤寂。

    耶律狐邪 听后微微拧起眉目，“看来是本王冷落兰儿了。”

    “邪，你并没有冷落兰儿，做为大汗日益操劳，每日在早上都会让熬侍卫给兰儿弄热*，这就已经够了”轻靠过他怀是里，白鑫兰眼角却扫向毗乐儿。

    只见毗乐儿抬起衣袖，抿嘴一笑，“大汗和兰姐姐真是肉麻呢，莫不是要把闺房里的话也在这说出来，乐儿可不敢听，怕酸掉牙呢”

    听着她的娇笑声，耶律狐邪 也爽声的笑了起来，白鑫兰也害羞的将脸埋进耶律狐邪怀里，只是在没有人看到时，却是一脸的狠毒。

    正在这时，熬拓一身王庭侍卫长的衣着走了进过来，见此耶律狐邪才收起笑声，冷漠的开口问，“有什么事吗？”

    平日如无大事，熬拓是最为了解自己的，更不会找到后宫，而且如今战事都是日日报捷，可以说他即位已来，匈奴被他治理的蒸蒸日上。

    “爷，右贤王的急件。”虽然自己的主子已成为大汗，熬拓对他的称呼仍是没变。

    耶律狐邪略皱微眉，白鑫兰轻身退了出来，站在了一旁，熬拓才近身递过那封快马加鞭，把二十多日路程才能送到的信，仅用了十日送到的急信。

    快速的打开信，耶律狐邪冷漠不变的脸，霎时一愣，阴鸷的眸子更是一亮，似看到了曙光，嘴角更是升起一抹不意发觉的笑意。

    那笑是释怀、更是希望。看过信之后，耶律狐邪情绪头一次有些难掩的挂在脸上，只见他紧紧的把那封信握在手里，一脸志在必得的高高翘起薄唇，“熬拓，准备一下，明日起程去右贤王那里，本王要御驾亲争。”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后，皆一脸的震惊，更是困惑的看向他手里的信，都 在猜测里面写的什么内容，向来了解他的熬拓只能感受到主子兴奋的心情，而且自己人李妃死后，还是头一次这样高兴，即使连登基大典那天也没有这么的开心过。

    “兰儿，外面天冷，不要呆太久，还是回去吧，乐儿也回去吧”耶律狐邪欲离开时，才想起还有两名妻妾在身旁，轻声的嘱咐，然后大步的离开。

    毗乐儿见大汗走远了，一脸天真的笑容才换了下来，不屑的撇了一眼白鑫兰后，才对身边从突厥带过来的丫头雀儿说道，“走吧，真是扫兴，原以为和大汗看看这花园的雪景，竟让人破坏了兴志。”

    “你----”白鑫兰见离去的毗乐儿，气的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而毗乐儿停住脚，回过头一脸的不明说道，“兰姐姐有事吗？”

    “没事，妹妹慢些走，小心这路滑”白鑫兰扬起嘴角。

    见毗乐儿扭着身子，慢步的走远后，才咒骂出声，“只是一个侍妾生的郡主而以，到是到这后宫里装起凤凰来了。”

    “主子怎么知道乐儿侍妾的出身？”乌娜听后出声问。

    白鑫兰冷哼一声，“我知道 的多了，是不是都 要和你解释一下？”

    乌娜慌忙低下头，“奴婢不敢。”

    “谅你也不敢。”白鑫兰撇了她一眼后，才又说道，“还不快去打听一下，大汗亲争的原因，最好是弄清楚那封信里面写了什么？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是、”

    见乌娜离开的身子，又出声道，“对了，大王子那这几日你去了吗？”

    “去是去过了，可是大王子跟本不和奴婢说一句话，对主子让奴婢送过去的东西更是看也不看一眼。”

    白鑫兰摆了摆手，“行了，你去吧。”

    如果不是自己一直怀不上孩子，那个死去女人生的孩 子她岂会费心的去巴结，而且邪显然把对彼岸 的感情全放在了那个四岁的孩子身上，让那个刚刚才四岁的小孩，高傲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奸诈的扬起嘴角，收服一个小孩的心，有的是方法，只是自己还没有用心罢了，只要在别的侍妾生出孩子之前，找机会让邪把烈儿过继给自己，那在简单不过了，而且那离王后的位置也就不远了。

    耶律狐邪难以抑住心里的欢喜，从御花园离开后，真接奔大王子的寝殿走去，走到那里时，见自己四岁的儿子正稳稳的扎着马步，而一旁的武师也同样扎着马步站在一旁，见他进来，慌忙的跪下请安。

    “起来吧。”耶律狐邪摆摆手，眼光全放在全神贯注的儿子身上。

    那个倔强的女人离世后，烈儿就被先王后收养，直到他继位后，先王后归隐上林，烈儿才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记得当时自己被点晕后，醒来时已是下半夜，当慌忙的去王庭时，却被父汗叫去谈了一夜的心，直到天亮他也没有见到她，父汗只是对自己摆摆手，说等王妃治好了，自会送回王府。

    只是半个月后，传出来的消息却是她离世，当看到那匕首刺进胸口时，那股股的鲜血往外流时，自己就知道这一生只怕在也没有机会让她留在身边了，可是当听到她离世的消息后，自己还是夜夜买醉到天亮。

    叹了口气，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烈儿，今日就练到这吧，父汗有话要与你谈”

    只见带着一脸汗水的小娃收起步子，然后转过身子对一旁的武师鞠躬道，“今日辛苦师傅了。”

    “王子折刹奴才了。”那武师慌忙开口回道，却也是一脸的满意，这王子虽只有四岁，却是知书达礼的很，王庭内外，无不对王子报以好评。

    两边所有的人退下之后，耶律狐邪才开口道，“烈儿，明日父汗要御驾亲征，你可愿同父汗一起前去？”

    烈儿水水的大眼睛眨了几下，与刚刚对武师的态度完全两个样子，这时的他才显现出四岁孩子该有的表情，只是下一个动作，却又将这孩子气全然抹灭掉。

    只见他一只手放在胸前，另一只手摸着下巴，沉思了许久才，才慢条撕理的开口道，“孩儿有几点不明，可否请教父汗？”

    “当然。”耶律狐邪提着的一颗心可算放了下来，只要不是直接拒绝，那代表还是有余地。

    说起来自己也觉得可笑，儿子明明才四岁，而一情情况下自己却猜不到他在想些什么，更不明白有什么东西可以引起他的欲望？

    “据孩儿所知，是二王叔统帅，为何父汗要亲自去？做为匈奴的大汗，父汗在此时亲身而去，可有想必自身的安全？最后，孩儿想知道父汗为何要亲自去？”

    耶律狐邪看着眼前的儿子，当初自己为了兰儿还用他的性命威胁他的母妃，还好没有伤到他，这样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细腻，让他很骄傲，在看到儿子温书知礼的举动上，在心里默认他为太子，只是没有举行赐封罢了。

    “为了你母妃”也许这一句话就够了。

    而耶律狐邪的这一句话，却实说到了点子上，烈儿虽然懂事，但是他必竟年纪还小，对于母爱的需求，那是每个人天生的需要。

    而从自己懂事起，就没有见过母妃，甚至连自己母妃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只有在三岁时，那时的他还太小，习惯了一个人躲开奴才的跟从，一个人偷到角落里，然后看着他们焦急找自己的样子，这样做他只是希望有人能关心他，能注意到他。

    那时二王叔如果遇到了这种事，总会第一个能找到他。是的，在秋天里，他最喜欢就是躲在那片彼岸花丛中。听一些下人说，那是三王叔最喜欢的花，是他亲手栽种的，更是他的私人禁地。

    但是有一年发生了一件事情后，三王叔就没有在来看过这片花丛，那时的他太小，也只是背地里听奴才们说话时才听到的。

    后来，二王叔空闲时，就总会把他带到王府里玩耍，在二王叔的书房里挂着一个女子的画相，那时的自己太小，问起二王叔那是谁，二王叔告诉自己那是一个他对不起的女子，是这一生他愧疚的人。

    知道了很多，也听说了很多，可是没有一点是关于到自己母妃的，他不是没有问过，只是当年幼的他一问起自己的母妃时，王庭里的奴才皆吓得紧紧抿上嘴，一句话也不敢说。

    直到自己慢慢懂事了才明白，原来自己的母妃是这王庭后宫中的禁忌，父汗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她，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母妃是不是死了？还是跟本就没有死？

    “孩儿的母妃还活着？”想了很多，也猜测了很多，最后，烈儿才说话。

    耶律狐邪背过身子，“也许吧。”

    “好，孩儿要同父汗一起亲征”烈儿一脸肯定的点点头、

    ***

    耶律狐邪继位第二年，带领万人铁骑，与四岁独子御驾亲征，带领众将士，日夜兼程，半个月后与右贤王汇合。

    “臣，见过大汗”耶律狐楚从帐中迎了出来，见到烈儿也跟随而来，惊呀在眼里一闪而过。

    耶律狐邪下马大步走过去，扶起他打量了一翻后，才道，“你们本是兄弟，何需来的那些礼节，不是说过我们之间不用这样下跪吗？又消瘦了些，本王不该让你来的，你的身子越来越差了，有没有叫御医看看？”

    耶律狐楚这才恢复以往的样子，一脸胚笑道，“王兄，臣弟又不是女子，哪里有你说的那样不堪，我匈奴男子，可各个皆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烈儿你说是 不是？”

    烈儿见到耶律狐楚分外亲热，可能是小时候他陪着自己的时间最多吧，也开口说道，“是啊，二王叔可一直是烈儿心里的大英雄。”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帐中，才刚刚坐下，耶律狐邪就开口问，“你没有看错？真的是她吗？”

    耶律狐楚回道，“是班阁看到的，不会有错。而且以班阁之间经常去见红儿，自有对她长相清楚的得。”

    碍于烈儿在一旁，虽然知道他并不知道有关他母妃的事情，更不知道他的母妃是谁，耶律狐楚也没有见话里的‘她’是谁说清楚，只是轻轻带过而以。

    “她是母妃吗？”烈儿不想这么不青不白，他要知道一切，这也是他长途跋涉来这里的目地。

    耶律狐邪和耶律狐楚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耶律狐邪点了点头，耶律狐楚轻咳了一阵才解释道，“烈儿，如今你已懂事，关于你母妃的事情，我们想没有必要在隐瞒你了。”

    帐外下起了小雪，帐内耶律狐楚也慢慢的回到了回忆里，往事一件件告诉了烈儿，直到外面的小雪也变成了大雪，帐内才恢复了安静。

    “也就是说那个女扮男装的是我的母妃？”烈儿没有对发生的那些事做评论，更没有责问和指责。

    “是啊，我们也不相信，可是那人却是真真的存在，而且这几十天来，也派了探子去探声，那与你母妃长的相像的人是大周国镇关大将军李锐刚的表弟李锐安，而那李锐刚正是你母妃的亲哥哥，你的舅舅。可是在私下里打探，李锐安出现的时候正是你母妃离世的一年后，在你外公去年的那一年。”耶律狐楚眼神望看帐子的小窗。

    雪花不时的从小窗飘进来，在落地那一刻便瞬间消失了踪影，两个火盒里的火正燃燃的烧着，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带来丝丝暖意。

    烈儿又说出疑问，“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能确定那个人是离世的母妃啊？”

    “最关键的一点时，打听的人知道，灵云与李锐安关系堪好。这一点无异可以确定，那个人就是你母妃。”看着烈儿一脸的不明白，耶律狐楚又接着说，“灵云郡主是先右贤王独女，被宠爱的张扬跋扈，更是任性的很，没人有可以与她相处的来，却偏偏只有你母妃与她感情堪好。而且在这边郡，百姓都知道李府有一个可爱的匈奴女子，与男人关系亲蜜的只有你舅舅一个人，两年来一直没有变过，可是对于突然出现的李锐安却异常的亲热，这不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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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亲征（二）

    耶律狐楚的解释，无疑让那心思各异的父子两人陷入了沉思。四岁的烈儿眉目也拧在了一起，耶律狐楚看着一脸冷静稳重的烈儿，眼里满是宠爱。

    其实只要细心的看，会发现烈儿虽是绿眸，但是却是一双单凤眼，和他的母妃一样，让人可以看到那眸子后面的倔强和锐利。

    想到彼岸，耶律狐楚温柔的眸子闪过一抹痛楚，那是他这辈子放不下的牵挂，年小的烈儿无意间抬起头，还是发现了那抹不意察觉的痛楚、

    当刚刚听到二王叔说当初是他设计母妃时，他没有过多去想，必竟出生在帝王之家，让他明白很多事情，而且那是父汗那一代的事情，那时自己还小，所以不想在过多去过问，必竟他已看到二王叔和父汗愧疚的样子。

    只是二王叔刚刚眼里那一抹痛楚去是真的，收回神情在心里暗暗琢磨，难道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有太多的疑问，只要见到母妃，一切都 可以解开、

    耶律狐楚当然没有和任何人提起他与彼岸 的事情，当时对于大王兄质问他是如何骗取彼岸去见狐曹时，他只是说以王后的名义约去的。

    也只有他自己和班阁知道原委，他利用感情伤害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扬起嘴角，轻风似的笑容，为帐内增填了一份暖意。

    “既然已确定下来，那么就击鼓宣战吧，正好本王也可以借此确认一下。”耶律狐邪一身王者气势的起身，绿眸肯定的说道。

    耶律狐楚也站起身，“既然这样那臣弟现在就让铁骑整装，”只是刚走到帐包门口又停下步子，回过头问道，“烈儿也要一同去吗？”

    “嗯，放心吧，本王自有分寸。”耶律狐邪当然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只怕是担心自己又拿儿子来威胁彼岸吧。

    可惜，这些年过去了，当日她选择自尽时，把儿子交予他人之手时，就已判定了他不会对儿子下手，那个倔强的女人，最后又一次赢了他，第二次逃出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这一次，他要把她在带回自己身边，然后在也 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因为她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心，那她只能属于他。

    战鼓声声震耳，粗犷的匈奴铁骑精神抖擞的骑跨在马背上，今日让他们震奋是因为他们的英雄，他们的大汗御驾亲征，将士如何不兴奋。

    当耶律狐邪挺拔的身子屹立在大周将士面前时，除李锐刚外，其他的将士无不惊愕的看着匈奴的大汗，因为他的马前还坐着一个几岁的小娃，一双绿眸任谁都 猜得出是耶律狐邪 的儿子。

    只是大家也都吸了口气，看来匈奴要进犯大周是吃秤砣铁了心，不单单大汗亲征，就连那小王子也一同前来。

    李锐刚冷漠的看着一别三年多的侄儿，记得最后一次见他时，他才八个月，如今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虽只有四岁，但是从那张稳重的小脸上，那浑身散发的王者气势，让人不可蔑视他的存在。

    耶律狐邪犀利的眸子在对面扫了一周，却定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后，才侧身对耶律狐楚说道，“怎么没有？”

    “可能是知道你来了，怕引起注意而没有来吧？”耶律狐楚也难免失望的叹了口气。

    正是被他们说个正着，当匈奴大汗御驾亲征的消息传到大周后，李锐刚是第一个诧异的，必竟右贤王耶律狐楚并不是没有机志，耶律狐邪怎么会突然御驾亲征呢？

    一直猜不透为什么，那几日听到消息后，他就一直在军中没回府，必竟耶律狐邪的铁骑还没有到，多出来的众多人马，不可小魁，他与将士们昼夜商讨对策。

    “将军，李副将求见”一士兵走进来禀报。

    看和将领们也讨论的差不多了，李锐刚才开口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是”众人抱拳答完，才大步离开房间。

    这时李锐刚才对等在一旁的人吩咐道，“让李副将进来吧。”

    话刚说完，不待那士兵走出去，只见身子单薄，一身清衣挂身的彼岸推门走了进来，见那士兵一脸的错愕，方想起来自己的冒然，忙低下身子道，“属下有要事禀报，一时心急就闯了进来，请将军处罚。”

    揉了揉疼痛的头，李锐刚对一旁的士兵摆摆手，才对彼岸说道，“念你有急事禀报，这次就算了。”

    待那士兵走出去之后，彼岸才松了口气直起身子，“刚刚看大家都出去了，还以为房里只有你一个人了，哪里知道那呆板的士兵还在。”

    “什么事这么急？”虽然彼岸一直以自己表弟的身份留在军中，却也是跟众人一样，守着规矩，这样没有得到同意就闯进来还是头一次。

    彼岸犹豫了一会才说，“听说耶律狐邪御驾亲征？”

    “是”李锐刚应了一声。

    “那我可不可以在后方，不去阵前？”咬着嘴角，知道以一个将士的身份，她不应该有这样的要求。

    “这些日子你就在府里呆着吧”看了她一眼，李锐刚才又叹气道，“小妹，哥哥知道现在劝你恢复女装那是不可能的。父亲走了，长兄为父，哥哥真的希望你能像其他女子一样，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女扮男装，与一群男人天天打交道。”

    “如果换作是其他女子遇到我这样的事情，只怕今日就没有机会站在这里了”彼岸坐到椅子上，打弄着衣角。

    李锐刚一拧剑眉，“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哥哥从小看着你长大，却是头一次见你一副无生的模样，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应该可以释怀了吧？”

    彼岸脸色一沉，“既然都 是过去的事情，哥哥现在何必又提起，岂不是庸人自扰。”

    将士的震奋声，将李锐刚的思绪拉了回来，望着前眼那曾接处过的人，物事人非，志不同，不同为谋。

    耶律狐邪脸色阴郁，他就知道怎么可能这样轻易见到那个女人，以她的头脑，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了，虽然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与儿子出战，如今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心情反而更加气恼，必竟奇迹太少，可是有些人就是希望奇迹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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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母妃

    几次宣战，耶律狐邪都是失望而归，从第一次她没有出现，他就应该明白只要有他在，她就不会出现，可是自己每次都报着侥幸的心里，希望只有一次奇迹。

    坐在帐包里，脸已经黑到一定程度的耶律狐邪，身上骤降的寒意，让他的四周也显得冰冷。而此时唯一敢靠近的，也只有年小的烈儿一个人。

    “父汗，我们进城吧。”手支着下巴，看着远放许久，烈儿突然开口道。

    耶律狐邪显然没有料到儿子会来这么一句，神情一愣，“这-----”

    “只怕我们在在这里等，也等不到母妃，儿臣认为还是去找她要快的得，想必她也不会想到我们去找她，到时只要想到办法，让她同我们一起回王庭，那不就可以了吗？而且已出来一个多月，父汗总规是大汗，不能长久在这里。”烈儿小脸沉稳，分晰的头头是理。

    “好吧，既然哪此，那我们就进城。”耶律狐邪也一身轻松的站了起来，如今只有这么做了，至于想到办法让那日倔强的女人与他们走，他早就想到了办法，只要见到她，一切就可以解决了。

    当耶律狐楚听到他们要进城时，第一个起身反对，必竟此时是两军对斥之时，如让人猜到他是匈奴大汗的身体，岂能安全退出，而自己决不允许王兄有一点危险，必竟他身为大汗关系着匈奴的命运。

    奈何耶律狐邪跟本没有理会他的反对，带着熬拓与烈儿义无反顾的趁着夜色，一路向云中边郡潜去。几个人乔装成进城做生意的商人，当然在夜色下，没人人发现那特有的绿色眸子，三个人一路安稳的进了城，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安顿了下来。

    彼岸抬头看着夜空中泛着冷 意的月亮，幽幽的叹了口气，在府里一呆就是半个多月，每天除了看书，然后就是一个人对呆，因为战势哥哥更是一次府也没有回过，反而是把灵云到累坏了，为了看哥哥，又为了陪耶律狐曹，每天在两处来回奔走好几次。

    不过听灵云回来说，烈儿也与耶律狐邪一起亲征，自己听到后震惊 的许久才回过神来，才四岁的孩 子，竟然也能沉稳的面对血腥的战场，自己不知道这样代表着好，还是不好。

    想来耶律狐邪应该把烈儿照顾的很好吧，那个在八个月大时就被自己丢弃的孩子，会不会恨自己这个娘亲？也许他跟本不知道有关于娘亲的一切吧，以耶律狐邪的秉性，岂会容忍自己那日之事，也更不会和儿子提起自己的一切。

    “每晚都站在月下，是为了赏月？还是借月色沉思？”耶律狐曹已站在她身后多时，看着她越来越伤感的表情，忍不住开口。

    “这么晚，你还没睡啊？”彼岸回过头，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耶律狐曹一笑，“你也知道很晚了啊？只怕在时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已经这么晚了吧？”看来自己又站了一夜。

    “看来，你这一站又是一晚啊”他揶揄道。

    “呵呵，看来冬天的夜晚很短啊”尴尬的笑了笑，不想被他实迫自己的内心想法。

    “也许吧”看了她一眼，他也双臂背后，抬头看像夜空。

    上次初见时，她便跑着离开，他与灵云追到她时，她已将自己锁到了屋子里，想到她也一时不想勾起过往的回忆，他和灵云便离开，以为过几天在好好谈谈，哪里知道从那以后，她每天都会躲到军中，早起晚归，跟本没有见面的机会。

    还好半个月前，听闻大王兄御驾亲征，她才一直安静的呆在府中，只是虽是会碰面，多半也只是微微一笑，虽着在简单不过的问声好，也在别无其它。

    由于他习惯 了夜晚晚睡，才发现在梅树下，每晚站着发呆的她。一连四五个夜晚，今天自己终于忍不住过来与她说话，可是显然她又想逃避。

    “自从你假离世后，大王兄因为二王兄利用你之事，两年多没有和二王兄说过话，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大王兄对你的感情，而且以我对大王兄的观察，那次之后他便的更加沉稳，只是没有在笑过。王庭里对于你的话题，也是禁忌，那片梅林，也成了无人可以随意进去的地方。”耶律狐曹盯着她的脸，不想错过她每一个神情。

    只见她开始紧皱眉目，然后是一脸的茫然，最后是痛楚的错开脸，他知道她又在逃避，明明很痛苦，却将一切掩盖起来。

    “二王兄在娶了楚楚郡主后，第二天就搬到了书房，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碰过她，我想二王兄虽然是利用了你，可是他对你的感情还是真的吧？但是他对于大王兄的感情，让他可以希望自己的一切，去帮助大王兄。其实这样的他，又何常不是一个痴人。”

    叹了口气，耶律狐曹又接着说，“人生之事，又有多少是随心的。既然都过去这么些年了，何苦还要为难自己，也许见面大家说清楚不是更好？”

    彼岸凛然回过头，决绝的说道，“既然过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而那个李妃已死了，已没有什么可见面的了，相对来说我们只是陌生人而以。”

    “真的可以放下？真的可以当做陌生人吗？既然这样，又何必在听说他来之后，躲在府里半个月不出门，更是撇下军务，在此危难的时候？彼岸，一直以来我以为你是特别的女子，可以坦然的面对一切，只是没想到你虽被一次小小的欺骗打倒。”

    “是啊，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只是他们太高看我了，所以只怕要让你们失望了。”冷然的回过身子，彼岸不在开口。

    一树的梅花，倏然被冷风吹过，纷纷撒撒的飘落下来，美丽的场景，一时惊呆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而一处的角落里，起夜的灵云无意间听到了两个人的对方，才明白原来彼岸姐姐爱的人是阿楚哥哥，而阿楚哥哥竟然是为了邪哥哥，利用这份感情来达到某种目地。

    难怪彼岸姐姐会如此受伤，叹了口气，原以为掳夺彼岸姐姐心的会是邪 哥哥，哪里知道会另有他人，看了看微亮的天，她还是去准备些点心，今天找机会和彼岸 姐姐谈谈，也许会让她想明白了也不一定。

    天亮了，彼岸才回过身来，见他依旧站在身后，才淡淡一笑，“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是。”温柔的看了她一眼，耶律狐曹才转身离去。

    两个人相背离去，各怀了心事。耶律狐曹温柔不变的脸颊，此时才升起一抹低沉的忧伤。他很想告诉她，自己那颗无欲无求的心，在发生那件事情后，就改变了。

    离开王庭，走遍万水千山，心里却还是忘不掉那抹决然的身影，原以为此生在也不会有任何牵挂，哪知她没有离开，又一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她那颗受伤的心，竟然多年过去，还是千穿百孔，不让任何人去接近。

    中午，冬于难得的一日好天气，阳光充足，多了些暖意。

    彼岸被灵去拉着逛起街来，她们身后还跟着样模俊秀的耶律狐曹，可见有多吸引人们的目光，最让人质疑的是那李府的灵云众人都认得，只是她手里牵着的女子，但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只是过了太多年，之前又无人太注意李府千金的模样，所以大家都不知道这女子就是李彼岸。谁能想到那个要大婚嫁给镇国将军的女子突然消失，如今又一身未婚女子装扮的走在大街上呢。

    “灵云，一会吃完了饭，我们就回去吧”坐在酒楼里，彼岸有些拼扭的看了看四周，还好这酒楼清静，不然自己更是坐立不安。

    “姐姐，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何况今日是灵云的生辰，你就多陪陪我吧。”灵云噘着小嘴撒娇道。

    彼岸叹了口气，如果不是看今日是她生辰，自己怎么也不会听她的换回女装，虽然几年过去了，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但是已习惯了男子打扮的自己，如今突然穿回女装，浑身觉得拼扭。

    “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全给我上来。”灵云见她没有说话，这才又一脸兴奋的对小二吩咐。

    耶律狐曹无辰的摇摇头，他心里明白，今日哪里是她的生辰，这只怕是她找借口让彼岸出来的理由吧，不过既然是为了彼岸好，他也就不挑明了。

    他们坐的位置正好靠着窗边，彼岸将脸转身窗外，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边关外面战势连连，而百姓显然没有把这当回事，也许还是拿以前的那些小战势相比吧。

    灵云和耶律狐曹两个人谈论着往事，彼岸静静的发呆，直到一声娇嫩的声音打破了这气氛，只听见那娇嫩的声音说道，“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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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错人了

    彼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小娃，那绿色的眸子，不用在多想，她就知道这是一别三年多的儿子，在看向那个傲然挺立的身影，不是耶律狐邪还能是何人。

    “小朋友，你认错人了。”收起眼底的泪痕，彼岸淡淡的开口。

    可是谁能知道她说出这句话，要下多大的决心。那桌子下的手，紧抓着下裙，手指节以泛白。如今既然已见到了儿子，她就知足了。

    对于突然出现的二个人，灵云和耶律狐曹也是一愣，明明知道现在的危机时候，不想他却这般明目的走在云中边郡内。

    “大哥，坐吧。”耶律狐曹虽然很气他不顾自身的安危，为了不惹人注意，低声叫又说道，“有什么事情，还是坐下来慢慢说吧。”

    然后，耶律狐邪走到彼岸身边坐下，那双幽暗的眸子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彼岸错开脸，突来的一切，让她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而且那双灼热的眸子一直紧随着她，让她忘记了呼吸，仿佛要窒息般。

    “邪哥哥。”灵云看彼岸一脸的紧张，想开口说话，不想刚开口，就见耶律狐邪转过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她吓的马上闭上嘴。

    谁都看得出来此时他身上的气愤，哪还敢在这个时候惹恼他，烈儿刚是被耶律狐曹抱在怀里，他一张小脸紧紧的盯着彼岸，里面有些太多的困惑。

    原来二王叔书房挂的那个画相就是母妃的，当和父汗走进酒楼时，发现父汗猛然的杵在了那时，眼睛直直的盯着坐在窗边的女子身上，然后他听到父汗低喃着母妃的名子，心下明白，那个与二王叔书房内画相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就是父汗要寻找的母妃。

    松开父汗的手，他走过去开口叫着大周对娘亲的称呼，他看到了她眼里的震惊，也看到了她眼里的挣扎，还有那痛楚，原来母妃并没有忘记自己。

    可是，为何最后却说出认错人了？当其中的唯一的一名男子叫父汗大哥时，他猜到了这个俊美的男子就那个离开王庭数年的三王叔，只是他又怎么和娘亲在一起？

    他有太多的不明白，可是当看到娘亲对于父汗突然坐到身边紧绷的身子，他的心却好痛，也下定决心，娘亲以后同自己来保护，因为娘亲看上去太瘦弱了。

    “为什么？”许久，耶律狐邪才说出第一句话。

    彼岸将头转身窗外，没有回他的话，眼里却蓄满的泪水。为什么？因为她想忘记那份痛，忘记那张容颜，可是他们的出现，却让那个容颜又出现自己的脑海，她发觉自己竟然清晰的记得他的长相。

    “客官，你们的菜来了”小二这时端着酒菜走了上来，见又多了两个人，才又道，“哟，又多了两位爷，要不要在加些菜？”

    灵云摆摆手，示意他下去，然后说道，“你看着加吧.”

    “好嘞”小二高高兴兴的转身离去。

    望着满桌的酒菜，淡淡的菜香弥散在四周，烈儿因为昨晚半夜才休息，所以早上起的晚，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到中午了。

    哪知和父汗要找地方吃饭，在这里恰巧遇到了娘亲，不过这样也省了他们费事去找，如今人也找到了，看着眼前的饭菜，烈儿不觉间巴达了一下嘴。

    这小小的巴达嘴的声音，让彼岸回过头来，直直的望着儿子紧盯着菜的表情，她皱起了眉头，难道匈奴一个堂堂王子要挨饿吗？

    抬起眼，见耶律狐邪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彼岸给了他一计白眼，然后拿起自己筷子，夹了一个鸡腿放到烈儿的碗里，“吃吧，想吃什么多吃点。”

    烈儿听后，惊喜的抬起脸看向娘亲，娘亲的声音好好听，“谢谢额娘。”

    彼岸张了张口，几次想说她不是他的额娘，可是看着儿子一张兴奋的小脸，最后还是没有忍心张开口，还是等他吃完在了说吧，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

    于是烈儿也不顾那些在王庭学的礼节，图手抓起鸡腿大口的吃了起来，这一举动引来其它几桌人的则目，都好奇的看着，然回嘲笑的小声议论起来。

    “真是的，看着穿着挺好，竟然只是装面子而以，你看那小娃饿的模样。”

    “是啊，你看吃的，啧啧，现在为人父母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耶律狐邪脸色一沉，桌下的拳头也握的‘咯咯’直响，然后狠狠的扫了儿子一眼，怎么这时给自己丢脸，么不是有意的？只是饿了一顿，就这个样子，紧抿着薄唇，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发起火来。

    灵云听后‘噗’的抬衣袖抿嘴笑了起来，听到身旁的耶律狐曹轻咳后，才咬着唇压下笑意，调侃道，“邪哥哥，你家中不会有几年不吃肉了吧？”

    看着大王兄越加发黑的脸，耶律狐曹冷声道，“灵云，你不是说饿了吗？还不吃饭？”

    “是啊，今日是你的生辰，要多吃些”彼岸也开口道，她当然了解耶律狐邪的脾气，可不想让他惹事让人发现他的身份，并不是担心他，而是他身边还有自己的儿子。

    耶律狐邪挑挑眉，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双手盘在胸前，扬起魅惑人心的嘴角，“我怎么不记得灵云是今天的生辰？好像你的生辰要夏日荷花开时，才过吧？”

    灵云慌忙低下头，抽动着嘴角，只觉一道杀的的目光直射向自己，不用看也猜到是彼岸姐姐，不觉间噘起小嘴，心里暗暗咒骂邪哥哥捅破这事，看来这几天彼岸姐姐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了。

    “额娘，烈儿还要。”此时烈儿已吃完一个鸡腿，瞪着灵活的眼晴，哪里还有平时的稳沉老成的样子。

    彼岸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帕子，想擦擦儿子满嘴的油渍，却碍于中间隔着一个耶律狐邪，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我来”耶律狐邪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粗糙的大手借机在她的小手上紧紧握了一下才松开。

    彼岸脸一红，快速的收回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见儿子正扬着下巴看着自己，又改上一脸的温柔笑意，随后微微叹了口气，看着耶律狐邪细心的给儿子擦着嘴巴，也就放心下来，没有自己在，儿子生活的也很好。

    耶律狐曹只是静静的吃着，时而给怀里的烈儿夹些菜，灵云因为刚刚一事，也安静多了，只会时不时的逗逗烈儿。

    “烈儿，你要叫我姑姑，知道吗？”灵云看着那当初几个月大的小娃长到这么大，心里满是献慕。

    “姑姑”烈儿甜甜的叫了一声，然后接着低下头吃东西。

    灵云听后高高扬起嘴角，又夹了一块肉放到烈儿的碗里，问道，“那姑姑漂不漂亮啊？”

    “漂亮”

    彼岸抽动了一下嘴角，谁都看得出来，烈儿之所以回答的那么快，全是看在那些菜上，而某个人还兴奋的裂大了嘴角。

    吃过饭后，熬拓也赶了回来，原来他是被派去打听彼岸的事情，哪知回来看到主子正和要打听的人走在一起，眼里闪过一抹吃惊，然后也莫不出声的跟在后面。

    “我想和你谈谈”沉漠过后，耶律狐邪开口。

    彼岸直接拒决，“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而且我与你也只是陌生人。”

    “只是陌生人？”耶律狐邪阴鸷的猛然双手扳住她的肩，与她直直相对。

    灵云慌忙开口道，“邪 哥哥，你会吓到彼岸姐姐的。”

    “你名义上还是本王的王妃，你可不要忘记了，虽然过了很多年，本王如果想追究。。”

    打断他要往下说的话，灵云马上开口说，“我什么也没看到，阿曹哥哥，咱们带着烈儿去那边看看捏糖人吧。”

    想给二人制造机会，包括熬拓在内，三个大人带着烈儿向不远处的小摊子走去。彼岸冷眼看着不讲究的几个人，心想一会回去在找他们算帐。

    回过头来，彼岸冷声喝道，“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你也不用妄想用烈儿威胁我，没有用的。”

    她的先声制人，让耶律狐邪重新瞄起眼睛打量着前眼的女人，三年未见，此时的她少了份清秀，多了些刚强，那双单凤眼里黑亮的眸子，似剑一样可以穿透到人的心里，白晰的肌肤略显干燥，看出得是因为经常被风沙吹，所导致的。

    “同样的方法，本王从来不用两次”他喜欢看她倔强的样子，就像现在一样。

    彼岸紧绷起脸颊，“呵呵，那看来真是小看你了，不知道这次你又换用什么来威胁我呢?”

    第一次是锐儿，如今锐儿已被送到大周国国都去上私塾，第二次是他的亲生血脉，可惜他还是没有留住自己，这一次，她到要看看他用什么手段。

    “不，是本王小看了你”耶律狐邪邪魅的扬起嘴角，猛然一拉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如今的彼岸可不是当年那个轻小无力的女子，只见彼岸下身双脚微错开，卯足了力气，双手一推，让耶律狐邪愣是往后退了几步。

    他岂会轻意放弃，见此嘴角扬的更高，往前快迈几步，在她还没有准备的过来的时候，又一次将她搂进了怀里，这一次如铁的双臂紧紧将她搂进怀里，任她扭动了几下身子，愣是被困住了。

    “放手。”见四周看过来的目光，彼岸脸微微泛红。

    “你不是有力气吗？如果挣脱出去，本王就放了你。”耶律狐邪故意暖昧的压低声音，热气扶到她耳朵上，引得她身子一颤。

    “无耻”她咒骂。

    他轻笑，“是无耻，但你就好了吗？把八个月大的孩子丢下，然后一个人逃避，如果不是班阁发现了你女扮男装在军中，只怕这辈子本王都以为你死了。”

    她恼羞成怒，“我丢下他，却也安排信任的人照顾他，是，我不配做一个娘亲，你就配做一个父亲了吗？你没有忘记你利用烈儿威胁我的事情吧？”

    “是，本王是利用烈儿威胁你，可是本王可否伤过烈儿半下？”

    她冷哼一声，嘲讽的扬起嘴角，“是啊，不曾伤过半下，那也是因为我没有反抗过你的命令不是吗？”

    “你----”他被她顶撞的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我怎么了？拿出任何一件事情，我做的都问心无愧。”忘记了两个人站在大街中间，忘记了路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如果指责对方的过错，她可以说几天几宿。

    但是那样无聊的事情，她不屑去做，因为她从来没有爱过他，更对他没有一点感情。

    “问心无愧？你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对烈儿说吗？”他见她一愣，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又接着说道，“想想他小小年纪就一个人生活在复杂的王庭，孤身一人，不知什么时候 都是一个人。你这个娘亲在做什么？在女扮男装参军，做一个好的士兵，却没有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几岁的儿子无人照顾的活在这个世上，你可真做的问心无愧啊。”

    彼岸微咬给唇，虽然知道他是在有意让自己愧疚，可又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毕竟自己丢下了年小的儿子，想起吃饭时烈儿大口气肉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在王庭中儿子的日子到底是怎么过的？

    “怎么？不说话了吗？还是你的心跟本就是冷 的？”他不松口的跟逼 着说。

    “是，我是没有心，我的心是冷 的，你可以放开我了吧？”收起自己的软弱，她相信凭现在他的这些话，他一定会好好善待烈儿。

    “好，好一个无心冷血的，可是本王天生就爱挑衅不可能的事情。”

    彼岸瞪着他，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只觉他一只大手已爬上后背，然后自己眼前一黑便没有了知觉。耶律狐邪看着怀里的小人，不觉间双臂搂的更紧了些。

    如今在见到她，那种心里的震憾让他明白自己对她的感情，自己又怎么可能轻意的话开她，既然老天让他来到大周的第一天又一次撞到了她，就证明他们之间的缘份，即使她还会怪自己，他也 不会在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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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温柔

    客栈的客房内，四双眼睛瞪着床上的晕睡过去的人，许久后走到椅子坐下，几个人互看了一下，没有一个人说话。

    “邪哥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彼岸姐姐醒了后，一定会恨你的，你这样强行带她走。”灵云忍不住开口。

    耶律狐邪冷漠的唇慢启，“这也是烈儿的主意。”

    “什么？”灵云吃惊的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正在品茶的烈儿。

    见烈儿跟本不理会自己，灵云气恼的抬腿踢了踢他坐的椅子，纤指指着他道，“臭小子，那可是你娘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放下手里的茶，烈儿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她一直没有承认是我娘亲啊。”

    “你----”灵云被他顶的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耶律狐邪眼里掩笑意，能把灵云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怕儿子还是第一个，而耶律狐曹也假意低头理衣袖，实则是在偷偷的笑，只是收志嘴角时，眼里却不免闪过一抹失落。

    “好了，今日我们就起程，这样等彼岸醒来时，也就没有机会了”耶律狐邪起身，然后对着门口喊道，“熬拓。”

    门被打推，熬拓走了进来，“爷。”

    “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出发。”霸气的气势，王者之气无形中带给人一种压力。

    一行人上了马车，熬拓当车夫后，耶律狐邪才掀开车窗，说道，“三弟，不要在外面玩太久，必竟你还有家，家里还有我和二弟等你。”

    一句话，在耶律狐曹无欲无求的心海上，愣是掀起一场大波，衣袖下的手紧了紧后，才说道，“大哥，小弟明白了。”

    四目相对，两个人对望一眼，里面有着多年来不曾有过的亲情，如果之前有过什么隔膜，现在以后都不会了，耶律狐曹扬起谈雅的嘴角。

    这时烈儿掀开车帘，对眼睛红红的灵云摆摆手，灵云走过后，他才低声的在她耳边说，“姑姑，烈儿会好好保护娘亲的，你放心吧。”

    灵云眼里含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用力的把烈儿把在怀里，刚刚见面的亲人，又要马上分开，让她伤心。可是，刚刚烈儿的一翻话，却又让她感动，更多的是欣慰。

    灵云走在前头，守关的关兵都知道他是镇关大将军的小跟班，所以也没有查车，就直接放行。灵云趴在耶律狐曹怀里，静静的看着远去的马车，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她相信这一次彼岸姐姐一定会幸福，不只是因为有烈儿的保护，更看到了邪哥哥那眼里的宠爱，当将晕睡的彼岸姐姐抱上车时，那温柔的举动和神情，就连对白鑫兰也不曾有过。

    “你们在做什么？”震怒的声音从两个人身后传来。

    灵云从耶律狐曹怀里伸出头，见是一张黑脸的李锐刚，困惑的开口问，“你怎么不高兴？”

    耶律狐曹无力的叹了口气，看见灵云在自己怀里，李锐刚高兴才会怪呢？虽然他平时冷着一张脸，可是那眼里对灵云的情可不是假的。

    “云儿，去吧，曹哥哥也要走了，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将她脸颊前零乱的头发缕到耳后，风轻云淡的说道，“李将军个值得托付一生的人，你要好好珍惜。”

    “曹哥哥你也要走了吗？”灵云停下的眼泪又开始泛滥起来。

    “哭什么?”虽然听到他们两之间的对话，李锐刚还是吃醋的走过来，把灵云拉回了自己怀里。

    灵云噘起嘴反驳到，“人家好不容易见到亲人，现在又要分开，当然伤心了。”

    “伤心什么？府里刚刚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称是你的父亲，一直等你不回去，仆人找到了军中，所以我便出来寻你了，怕你错过了人。”

    “真的吗？那一定是我父王”带着一脸的泪珠，灵云开心的笑了起来。

    “就知道你会开心”李锐刚用衣袖给她擦着脸上的泪痕，难得的一份温柔举动，让灵云沉醉。

    耶律狐曹轻咳一下，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暖昧，“李兄，多日来的款待谢谢了，今日你们二人就此分别，日后有机会在相聚。”

    李锐刚松开灵云，双手抱拳，“就此别过，保重。”

    又一次看着亲人离去，灵云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倏然紧紧抓住李锐刚的胸前衣襟，“对了，彼岸姐姐被邪哥哥带走了。”

    “什么？”李锐刚惊愕着一张脸。

    灵云一派轻松的又道，“好了，你就别担心了，离别心烈儿可是和我保证过的，一定会好好保护他娘亲的。在说看邪哥哥那样对彼岸姐姐的温柔举动，彼岸姐姐一定会幸福的。”

    “什么会幸福？谁不知道耶律狐邪后宫到处女人，而且之前他对彼岸的伤害你不是也不知道，你-----好糊涂啊。”

    灵云脸色一沉，“你竟然凶我？还瞪我？好啊，正好父王来了，我就跟他一起离开，省着你天天给我脸色看，我一个女儿家，为了你不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最后到要爱你的脸色，好，好，我走还不行吗？”

    李锐刚拉住欲离去的灵云，低下语气说，“我这不也是心急吗？更何况父亲去世了，这世上彼岸也就我这么一个亲人了，你说我不担心她，谁担心她。你就别生气了，在说我什么时候给你脸色看了，你到是歪的狠。”

    “呐，你现在就沉着脸，不是给我脸色看是什么？”灵云噘嘴指着他的脸。

    李锐刚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这回行了吧？”

    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灵云抿着嘴笑了起来，两个人这才一路说说笑笑的回李府去。只有李锐刚心时满是苦闷，希望这一次小妹会得到幸福吧。

    看着身边的灵云，满是笑意的脸，就像阳光一样，让自己沉闷的生活，有了生机，这样追了自己四年的女子，如果放走了，只能说明自己是个傻子。

    ***

    只觉得身子摇摇晃晃的，哪里知道摇晃的是马车，等她在一次睁开眼睛时，发现眼前跟本不是自己房间，而且从空间上来说，太过于狭窄。

    “母妃，你醒了。”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张大脸，应该说是这张脸是因为靠自己太近，才显得太大。

    “这是哪里？”听到外边的马蹄声，彼岸的大脑还在混淆阶段。

    “是回王庭的路上啊”烈儿无辜的眨了眨眼晴。

    “你----”见儿子天真的模样，转头看见一旁坐着的耶律狐邪，又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凶狠的模样，彼岸张了几次的嘴，愣是又将话压回了肚子里。

    最后，耶律狐邪开口道，“烈儿，去外面和熬侍卫坐。父汗有话和你母妃谈。”

    彼岸伸手拉住烈儿的胳膊，然后瞪向耶律狐邪，“这么冷 的天，你让烈儿坐到外边，你还是不是一个父亲？”

    耶律狐邪挑挑眉，“本王当然是烈儿的父亲，到是你，你不是说你不是烈儿的母妃吗？所以没有权利管吧？”

    他就不信逼不了她，看着她因愤怒而瞪大的眼睛，心里一阵快意，对儿子使了个眼色，只见烈儿抽手胳膊，然后静静的打开车帘，然后坐到了外面。

    在车帘打开的那一刻，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让她不觉间打了一个冷战，还来不急多想，自己已被耶律狐邪抱进了怀里。

    “放手”她挣脱。

    他脸色微沉，“北方的寒气大，你的身子你自己最清楚”

    说完，他将狐裘拉了拉，将她全部的裹进了自己的怀里。莫明的情感闯进那封死的心底，压下这莫名的情绪，自己的一生全被身边的这个男人毁了，自己怎么可以留恋这暖意的怀抱。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全被他折掉，如今逃离开了，为何他又要冒着危险来找自己，难道是那高高在上的争服欲望？

    “之间，我做错了很多，却也发现自己真正在意的，你还怪我吗？”他没有用‘本王’，而是用‘我’。

    她不说话，他接着说，“我不会在让你受伤。”

    彼岸闻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她可以忘记那些不堪的往事，却忘不了他，忘记不了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回到王庭，你就会成为我唯一的王后，匈奴可汗耶律狐邪唯一的正妻。”他霸气的宣布。

    “又让我成为众女人的目标，好来保护你的兰儿吗？”她嘲讽的冷哼一声，她可以不在意他的举动的，可是为何此时心却有些做痛。

    不，她决不会对这个会毁了自己一生的男人有感觉，如果真有感觉那也只是恨而以，她恨他，而他也知道。

    是的，他知道她恨自己。不管她有多恨自己，他决不会在放开她，今生今世，他都要定了她，如果她会因此恨自己一生，他无所谓。

    彼岸紧紧握住手心，让不定的心安定下来，听了他的话，为何自己的心口会痛？仿佛心在滴血，不想这样的感觉，用力的推开他，却又被他紧搂了回去，收紧了放在她腰间的大手，耶律狐邪低声的在她耳边道，“这一生，我都不会在放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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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何以堪

    一路上，彼岸对于耶律狐邪的话，没有回一句。只有烈儿说话时，她才会开口，当然她更是在找机会离开。他莫名间给的温柔，她不需要，更不会让自己沦陷到里面。

    她知道他的高高在上，决定了他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而自己是第一个敢于反抗他的人，所以引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也明白，当有一天自己被他征服以后，得到的也只是那些暗暗躲在闺房里侍妾一样的对待。

    马车刚进入王庭的界地，就听到车外面熬拓冷声喝道，“何人如此猖狂，竟然敢大白天明抢豪夺。”

    耶律狐邪一把拉开车帘，坐在车内冷眼的看向挡在路前的十多个黑衣人，黑布遮住了他们的脸颊，所以只能看见他们漏在外面的眼睛，当他拉下车帘那一刻，十多双眼睛也望向了车里，然后紧紧盯住了他怀里的女人。

    “只要你交出手里的女人，就可以放过你们。”其中一个人冷声道，可见他们是冲着彼岸而来。

    耶律狐邪冷扬起嘴角，“噢？本王到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

    “那就不要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刺客对于他的称呼显然没有震惊，这更让耶律狐邪猜可来的刺客知道自己的身份。

    “上。”只见那说话的刺客说完后，十几条身影，瞬间冲了上来。

    熬拓霎间跃下马车，赤手空拳与带刀的剌客打了起来。夸何寡不敌众，四个人围攻着他，另一些人向马车冲去。

    耶律狐邪一手夹着彼岸，一手带着儿子跳下马车，必竟这种场面，马最容易受到惊下。

    “照顾好烈儿。”交待一句，耶律狐邪闪眼间跃了出去。

    望着眼前的打斗，彼岸安静的坐在车内，冷眼的看着。显然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她想不起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而且她才刚刚恢复女儿身，就来到了这里，到底是谁？只是她思索间，没有发现一条身影趁着那边打斗的时候，已偷偷的移到了马车前。

    眼见着刀就要落了下来，那刀却是直直冲着儿子，回过神来的彼岸忘记自己会拳脚，猛然间把儿子抱进怀里，一个转身背对着，等待着刀的落下。

    许久，背部没有疼痛感传来，彼岸慢慢的回过头，见耶律狐邪用胳膊挡住了那一位，然后他抬起腿，踢出那名刺客，将他踢出几丈外。

    盯着他的手臂，彼岸眼睛不争气的蒙上一层水雾，“你是傻子吗？还是在逞英雄？”

    耶律狐邪一愣，收回还在流血的手臂，又一次转身攻向余下的刺客，不多时来的十多个人都倒在了地上，还有喘气的，熬拓扯下遮面的黑布，没来得急问，那剌客便咬舌自缢。

    “算了，他们都是卖命的，问不出什么。”耶律狐邪打住还要走向另一个有气的刺客。

    “爷，你受伤了。”熬拓走过来。

    耶律狐邪摆摆手，“没事。”

    就算彼岸在冷漠在无情，她的倔强让她冷傲的不服输，可是他的举动，这一路上来他的温柔，却可以让自己不顾一切的沉沦，可是，她可以相信吗？

    但是，之前的伤痛，让她怯步，她还记得那个人的甜言蜜语，还记得他的誓言，到最后一切又是什么样子？她可以放下一切，与他私奔的去爱他。

    就连面对冷酷无情的耶律狐邪她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冷傲，自己的尊严，可是为了他，自己抛弃了一切，可以不自爱，可以不理智，最后才知道他只是为了利用自己。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最后她选择用玉石俱焚的方式结束这段感情，当刀插入胸口那一刻，她在他眼里看到了决望。

    是的，这就是她报复他最好的方式。她要让他愧疚的活在这个世上，让他明白他曾利用感情欺骗了一个女子。

    “怎么哭了？”耶律狐邪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他可以确定这不是为他流下的泪，想到此心里一紧，是谁占具着她的心？

    “沙子进了眼睛”扬起嘴角，虽不知这笑有多苦涩。

    耶律狐邪猛然间把她拉进怀里，霸气的命令道，“不许你想别的男人，你的人是我的，心里也只能有我一个人。”

    彼岸没有挣脱，她怕自己的挣脱，会让他没有包扎的伤口在流出血来，对于他的霸气也微微一笑，他可以留得住她的身子，可以控制她的举动，却控制不了她的心。

    转眼间，又过了五日，他们终于回到了王庭。

    彼岸住进了只有王后才可以住的寝宫，后宫对于大汗归来当来是高兴，只是当听到大汗还带回一名女子，而且那女子直接住进了王后可以住的寝宫，皆震惊的猜测那女子来自哪里？

    “母妃，孩儿搬来与你一起同住可好？”烈儿从外面大步的走了进来。

    彼岸回过头，“好啊。”

    回到王庭已三日，耶律狐邪没有来过，而烈儿却是每日都过来问安，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彼岸萎捏的没有一点笑容。

    “小王子，那可不合规矩，你呀，还是住在你的别苑吧”红儿挺着肚子，手里拿着点心走了出来。

    “可是我还没有和母妃一起住过”烈儿噘起小嘴，只要在娘亲面前，他的孩子举动就会全然的显露出来。

    彼岸将儿子搂进怀里，淡淡的问道，“烈儿，可有怪过娘亲扔下你？”

    “不，只要娘亲不在离开孩儿。”

    红儿娇声笑道，“你到是还讨价还价上了。”

    彼岸看着红儿，不想这丫头做了娘亲了，还是像孩子般，不知道班阁是怎么养她的？在自己回到王庭后的第二天，红儿便来到了宫中。

    听红儿说才知道，耶律狐邪当天回到王庭后，便叫熬拓去了班阁的府地，怕别人服待她会不习惯。于是红儿将家里安排妥挡，第二天便进了宫。

    她心里是暖的，对于耶律狐邪的体贴，却也是恐惧，因为她怕自己沦陷进去，在一次受到伤害。如今既然找不到离开的机会，那么她希望安静的在这王庭中度完一生，看着儿子慢慢长大，也借此来弥补对儿子的亏欠。

    看到红儿六个月就挺起的大肚子，她摇了摇头，这样的身型，自己怎么忍心让她来照顾自己呢，“红儿，坐下吧，以后这些事让奴婢做就行了，你要注意你的肚子。”

    “王妃，奴婢没事的。”红儿甜甜一笑，她还是习惯叫主子王妃。

    当听到熬侍卫说让她进宫来先照看一阵子主子时，她激动的瞬间流下了眼睛，原以为这辈子是在也见不到主子了，所以想立马进宫，夸何家里还有一个孩子，将孩子交给奶娘照看，她不多呆第二天便进宫来。

    当看到主子那一刻，她什么也没有说，便扑了过去，大声哭了起来，结果听小王子说，她这一哭，让主子到匈奴后，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王妃，大汗对你可真好。”红儿看着主子身上穿的衣服。

    那可是上等的丝衣，手工也是匈奴最好的衣师之手，这样的衣服，只怕匈奴找不出第二件了。而且这宫中的水果，可全是从大周的云南快马运送来的。

    虽然不值多少钱，可是如今大周和匈奴正是战事，可想而知这水果来的有多不容易。其实她发现每天晚上，大汗都会静静的来到宫中，坐在王妃的身旁，一旁就是一晚，在王妃醒来前离开。

    “红儿，你可懂情？”彼岸发现怀里的儿子，不知何时已睡着了。

    问了红儿一句，然后抱起儿子走到床边，将被子盖好后，才听到红儿说，“情，红儿懂啊。就说班阁吧。他从来不惹奴婢生气的，而且竟想着买东西逗奴婢开心，什么事情都听奴婢的。”

    彼岸回头看着扬起下巴的红儿，淡淡一笑，“这就是你认为的情？”

    “是啊。”红儿想起班阁在家时，时常把自己搂到怀里又亲又抱，脸上升起一抹红晕。

    彼岸叹了口气，才道，“问情，让人可以生死相许。”

    “好，好，说的好，好一句可以让人生死相许。”拍巴掌声起，只见一红衣女子轻身走了进来。

    彼岸微皱眉目，对于这种偷听人说话的举动，不是很喜欢，转头看向红儿，红儿也不知道的摇摇头，彼岸才看向红衣女子，淡淡开口问道，“不知这位是？”

    “我？这后宫中可以随意走动的女子，除了大汗的侍妾，难道还有别人吗？”她的语气，好像很不屑自己的身份，但是一双灵活的眼睛却在彼岸身上转来转去。

    彼岸不在理会她，看向别处。明知道他会有无数女子，可是为何当自己看到他的侍妾找上门这一刻，心里会做痛？一定是这阵子他的温柔，自己太过于眷恋了，还好自己还没有沦下去，不然情何以堪。

    “大胆，竟然敢无视本郡主。”红衣女子抬起手里的马鞭指向彼岸，一脸的怒容，双目似可以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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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发的秘密

    原来这手拿马鞭的红衣女子正是突厥郡主毗乐儿，毗乐儿一脸的怒容，直直的盯着彼岸，红儿挺着肚子也吓的脆在了地上。

    此时的红儿也猜出这红衣女子是谁 了，听闻这王庭后宫之中有一女子，谁都不敢招惹的兰妃，只有她主动去挑衅，现在人都站在了眼前，如果在猜不出来，那也不可能了。

    红儿一脸担心的看着主子，必竟主子出回匈奴，跟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凶残的郡主，如今自己又出不去给大汗通风报信，这可如何是好？

    “你真的不怕本郡主一气之下，把这马鞭抽到你身上？”毗乐儿无情的扬起嘴角，手里把弄着马鞭。

    彼岸 微启红唇，一脸的平静道，“不怕。”

    狠毒的扬角一落，毗乐儿甜甜的笑了起来，“你就是纳都哥哥说过的彼岸吧？”

    彼岸错愕的看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毗乐儿便走上前拉起她的手，“那以后我就叫你姐姐吧，姐姐叫我乐儿就行了。”

    “你和毗纳都。。。”

    毗乐儿性急的打断她的话，解释道，“他是我表哥，我们是堂兄妹，如果在往深的说，我还是他的妹婚妻，可惜他跟本就不想娶我，所以我就嫁过来了。”

    听着她越来越失落的语气，看着她的样子，让彼岸想起了灵云，那个任性跋扈的丫头，开始时也是这个样子，如今因为自己爱的人，改变了很多，也学会了忍让。

    “姐姐，我听过纳都哥哥说起过你很多次呢”毗乐儿挤到彼岸的一旁坐下，亲热的攀谈了起来。

    彼岸无奈的摇摇头，“乐儿，你这性子，在这后宫之中惹过不少麻烦吧？”

    “是啊，不过大汗从来没有说过我”她一脸的无辜。

    “以后要学会忍耐，必竟这里不是突厥，而你又一个人在这里，看到现在的你，姐姐就想起了当年的灵云来，她也喜欢每天手里拿着马鞭。”

    拉过她的手，彼岸抬手把她脸颊前的头发缕到耳后，一脸的温柔。这一举动，到让毗乐儿呆呆一愣，任她将自己零乱的头发缕顺。

    “怎么了？”彼岸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开口问。

    不待毗乐儿回答，只听床上的烈儿开口，“母妃，烈儿好饿。”

    彼岸对毗乐儿抱歉的笑了笑，才转过身子抱起烈儿，走到桌边才坐下，把烈儿仍然搂在怀里，见烈儿伸手要拿点头，出口道，“先喝点水在吃东西、”

    烈儿听话的乖巧放下手里的点心，依在怀里，任娘亲拿着杯子，把茶水喂进自己嘴里，毗乐儿一脸羡慕的看着母子二人。

    红儿在看到乐妃一脸善意的和主子聊天后，便悄悄的起身退下，此时进室内，手里正好拿着点心和茶水，见到乐妃羡慕的眼神，才开口道，“乐妃以后要是喜欢，就常到这里坐坐吧，主子不喜欢说话，所以这宫里冷清清的。”

    “嗯，只怕以后要让你主子烦了，我可要时常就过来打扰她的清静了。还要劳烦你挺着肚子招待本郡主了。”毗乐儿裂开嘴笑了起来。

    彼岸回过头对她笑道，“不要贪嘴了，快过来趁热吃点心吧。”

    “好，我一定多吃点”谁也没有发现毗乐儿眼里掩盖掉的那抹伤感。

    这边热闹的聊着天，而在王庭后宫的水兰宫里，白鑫兰却正发着脾气。屋内能摔的东西，已都被摔在了地上，满屋地没有一处可以落角的地方。

    乌娜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几样点心，刚刚在厨房时遇到了红儿，她躲了起来。然后一路跟了过去，在宫门外打听守门的侍卫才知道，原来乐妃也在里面。

    狠毒的看了里面一眼，她才往回走，哪知刚走到水兰宫的宫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从大汗回来后，这已是每天必上演的一幕了，看着那些跪在院子里的奴才，与第一天下的浑身发抖相比，现在已是见怪不怪了。

    是啊，谁能想到，已死的人却回来了，而且还住进了王后才能住进的凤凰宫，这不让里面的女人发疯才怪呢。不过更怪的是爷从回来到现在，也没有到水兰宫来过。

    她也打听过，连别的娘娘的宫里也没有去过，只是一个人住在自己的寝宫里面。如今费了那么多的心机，却没有得到王后的位置，白鑫兰怎么可能不发疯，不过这才叫报应，想到她对自己的那些，乌娜嘲讽的扬起嘴角。

    手里端着点手，一到西夕下沉了，屋里还有摔东西的声音传来，从她回来到现在已过了一个时辰，乌娜看着地上还跪着的奴才，摆了摆手，“都退下吧。”

    “谢大姑姑”众才这才晃悠的退下，院内一下冷清了起来，这时听到里面白鑫兰传出声音，“乌娜，你也退下吧。”

    “是。”乌娜应了一声，嘲讽的耸耸肩转身离开。

    只是她刚走到院门口声，发现一条黑影闪进了室内，不可能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她无意间回过头时，分明看清那是一条身影。

    控制不住 好奇心，乌娜轻步慢慢折了回去，只是身子刚走了几步，又被人拉了回去，她回头一看，一愣。

    “你在做什么？”熬拓冷声的问。

    乌娜过神小声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才想起有事忘记和兰妃说了，你怎么来了？”

    熬拓眯眼紧盯着她，“和兰妃有事说至于偷偷摸摸像个偷儿是的吗？”

    “随变你怎么说，反正我知道你是看我不瞬眼”乌娜拼开脸，声音却心虚的出卖了自己。

    “既然没事，你就退下吧。”熬拓冷声开口。

    乌娜得到离开的机会，没有多想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大步的转身离开，直到感不到身后那道冰冷的目光，才停下脚 步大声喘了起来，慢慢冷静下来，才发现好像该走的不是自己，是他吧？

    只是他怎么到水兰宫来了？还有他会不会撞到白鑫兰室内有一个黑衣人的事情？好奇心下，她又快步的往水兰宫走，希望能偷看到些无人知道 的秘密。

    在看到乌娜离开后，熬拓一个轻身躲到了窗下，这时只听到里面传来对话。

    “真是高看了你们，这点小事都办不成，你们那么多远，竟然打不过两个人，真是一群饭桶。”白鑫兰低吼的声音，里面满 是恼怒。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白鑫兰又说。

    许久对方也没有开口，白鑫兰狠声喝道，“滚，滚，让你主子来见我。”

    熬拓紧拧着眉目，在巡逻时看到一抹黑影，他一路尾随跟来，不想最后进了水兰宫，如今又听到这样的对方，他已大体猜出了什么？

    只是凭白鑫兰一介女流如何有这么大的能力？忽听身后有脚步声，一个跃声轻声轻到屋顶。这时只见乌娜探头往里面，寻觅了一会才低声悄悄的走了进来。

    熬拓压下身子，将耳朵贴在瓦片上，这时只听到里面传来白鑫兰的声音，“谁在外面？”

    刚走到窗边的乌娜还没有来得急听到些什么，便被发现，只好低声的应道，“主子，是奴婢。”

    “进来。”白鑫兰异与平时的温柔，多了些犀利。

    随后听到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熬拓紧憋着呼吸，轻轻撤掉一块瓦片，见白鑫兰一只手掐着乌娜的脖子，乌娜两眼泛白在快到窒息时，白鑫兰才大手一松。

    “说，你都听到了什么？”不理会趴在地上大喘的乌娜，白鑫兰冷声的问。

    “奴婢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刚刚来，然后主子就叫奴婢进来了。”乌娜慌忙解释。

    “即使你听到了，也没有什么?你也知道如果你敢说出半句，会是什么样的下场。”白鑫兰冷扫了她一眼，然后又说道，“好了，出来吧，记住叫你的主子来看我。”

    这时，只见从内室走出了那黑衣人，黑衣人没有说话，然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屋顶上的熬拓对于柔弱的白鑫兰会武功，也是惊的合不拢嘴。

    怕惊动了屋内的白鑫兰，只能远看着黑衣人离开，直到看不到了身影，才听到里面传来白鑫兰的声音。

    “知道吗？我可以叫你生不如死。”白鑫兰低下身子，纤指抬起乌娜的下巴。

    乌娜颤抖着身子，“奴婢什么也没有看到，真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狡狞的扬起嘴角，“怎么没有看到呢？你看到了，然后还听到了，所以---”

    停下话，白鑫兰的指甲划入乌娜的脸，留下一道血痕，才接着又说，“所以只要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乌娜一下也不敢动，怕一动让那指甲往肉里进的更深。

    熬拓憋着气，趁乌娜说话的档闪身离开。只是这一路他都在想，要怎么和爷说看到的一切，还有他会信吗？虽然爷心里现在爱的是本妃，可是必竟他也是爱过白鑫兰的，谁又能知道如今白鑫兰在他心里的份量又是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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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我（一）

    熬拓最后还是在无人时，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耶律狐邪，耶律狐邪直直盯着熬拓了许久后，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看到了主子眼里那闪过的一抹痛楚，熬拓没有说话，轻身退了出去，连带着把门也带上。虽大的殿内只有主子一人，他知道主子需要一个人静静的吸引听到的这些。

    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那个温柔似水的柔弱女子竟然有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一面，相信如果自己不是跟了主子多年，今日主子跟本不会听自己说完这些，就会一掌将自己打死。

    半月数余，右贤王耶律狐楚回到了王庭，原来是被耶律狐邪一道圣旨招回，只因大周派来使者，愿每年上贡匈奴，只希望匈奴能停止战事。

    而这样的事情，耶律狐邪竟然没有理会反对大臣，决然同意。在有右贤王耶律狐楚也赞同不在战事，为两国的百姓着想，最后战事终于停了下来。

    右贤王府里，深夜里，书房的灯还燃着。

    “爷，太晚了，睡吧，如今战事也没有了，你也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子”班阁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参汤走了进来。

    把参汤放到桌子上之后，又转身走到蹋子上拿起狐裘，然后走到耶律狐楚身后给他披上。

    “没事，也不早了，你回去吧，红儿快生了吧？”眼睛盯着手里的书，耶律狐楚头也没抬。

    班阁拿起参汤倒了一碗，放到他面前才说道，“属下回来也有半个月了，可是连个面也没有见到。”

    “你们吵嘴了？”放下手里的书，耶律狐楚瞄了他一眼，才拿起参汤喝了一口。

    “不是吵嘴，如果是吵嘴就好了，最岂码还能见到她，她是被大汗叫到宫中服待原来的主子了，大汗怕李妃不习惯别人伺候，所以先让红儿回去伺候些日子。”

    见主子突然僵硬的脸，班阁慌忙的改口道，“爷，属下也只是随口一说，你------”

    不待他说完，耶律狐楚打断说道，“我没事，你也下去休息吧。”

    班阁还想说什么，见主子又拿起书看了起来，才退下。一路懊恼的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这么笨呢？明明知道主子回来的这半个月，除了大汗宣他，不然跟本连府门也不出、

    其实他明白，全是因为李妃回来的原因，他又怎么能不明白主子心里的想法呢？更看得出主子对李妃的那份情，不然为何从大婚后，一直住在书房，更是没有对任何女子露过笑脸。

    书房内，耶律狐楚眼晴盯着手里的书，却没有看进一个字。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躲避，她还活着他是高兴的，甚至知道王兄带她回匈奴后，他竟然有把铁骑放那里不管，然后快马加鞭的回来，只为了亲眼看看她。

    可是，如今他回来了，竟然怯步了，连在她如今住的地方的，也没有勇气踏进去。她一定很恨自己吧？抬手推开窗子，冷风吹了进来，引得他一阵轻咳，手握成拳挡在嘴边，想减少咳唆的声音，感到一抹咸意从嗓子涌出，摊开手拳，微弱的烛火在冷风下，摇烨着身子，那手掌内的一抹红色，显得越加刺眼。

    此时，匈奴已进入了深冬，外面的大雪纷飞，如鹅毛般，在没有风的日子里。

    彼岸站在窗前，直到红儿拿狐裘给她披上，她才回过神来，紧了紧狐裘，“这样的大雪，真美。”

    “王妃，美也要注意身体，你的身子弱，不要经常吹风。”红儿娇声嘱咐。

    彼岸淡淡一笑，自己发现红儿虽然还似以前一样毛手毛脚 的，可是心却比以前细了，看来是因为已做娘亲的原因吧。

    “红儿，你在宫中呆的时日也不少了，回家去吧，这宫中的奴才这么多，你就不必在担心我了。你看看你的肚子，都七个多月了，不为自己想，你也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吧？”

    红儿想也没想回决，“王妃，奴婢没事，等快要生时在回去就行，放着别人伺候你，奴婢不放心。”

    “属下禀见王妃。”门外传来熬拓的声音。

    彼岸点点头，红儿才开口道，“熬侍卫有何事？”

    “启禀王妃，大汗让王妃准备一下，过会会派人来接王妃一起去赏梅。”

    红儿又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王妃？”红儿在回过头，见主子神情呆愣的愣愣的站在那里。

    “王妃？”红儿不放心的又叫了一声。

    “啊？噢，我没事，不用准备了，就这身衣服吧”彼岸态度冷漠的说道，然后又转过身子看向窗外的雪花。

    回到王庭一个多月了，耶律狐邪一直没有来见自己，却每日都叫熬拓过来问候，更是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 是第一个的赏到了这凤凰宫。

    也从红儿口中得知这凤凰宫是只有王后才能住的，当时她也困惑一阵子，必竟她知道耶律狐邪是爱白鑫兰的，为何又如此对待自己？

    浩浩荡荡的皇家车队，一路出梅林驶去。一个多月没见，出王庭时，彼岸被耶律狐邪霸道的横抱到他的龙撵

    坐在龙撵里，彼岸有些困惑，耶律狐邪异与平时的冷漠，到是多了份失落，随后又嘲弄的扬起嘴角，他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有什么可失落的，定是自己感觉错了。

    “这次狐楚也会带着他的王妃一起来，这样一家人热闹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耶律狐邪叹口气，紧紧的把彼岸搂在怀里。他发现只要能这样搂着她，自己竟然会很踏实。

    “他们。。。。”彼岸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与他碰面，一时错愕的久久不语。

    耶律狐邪没有看到怀里小女人的表情，以为她没有听清楚是谁，解释道，“是啊，狐邪和他的王妃，你见过的，耶律楚楚。”

    这一个月来，对于兰儿的事情他想了很久，其实如今才发现自己对她的不是爱，而是一时迷恋吧，如果不是眼前的倔强女人，只怕自己会不明白什么才是爱？

    美丽的容颜可以让人迷恋一时，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女的倔强、冷傲、坚强的个性，更让自己迷恋深爱，甚至让自己深深陷入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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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爱我（二）

    彼岸望着不远处的人，自己那个跳动的心，在见到他以后，竟然有一时忘记了跳动。不是早就放弃了吗？那日用自己的爱、自己的决然成全他的一切，如今却失去了勇气，连看他一眼的勇气，自己竟然都没有。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耶律狐邪把她搂进怀里，一脸的担心。

    慌忙收回眼神，彼岸低落的说，“没什么，只是这样坐着赏梅不太习惯，可能人太多了，我想先往到里面看看。”

    盯着她苍白的脸色，耶律狐邪许久才拭探问道，“是不是又想起那日在梅林发生的事情了？”

    “没有”她直接开口拒决，更显出她的慌乱。

    “算了，你自己小心点，如果累了，就回来。”耶律狐邪叹了口气，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她爱上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夜夜看着她到天亮，不想在伤害她，等着她慢慢爱上自己，可是真的会吗？

    彼岸点点头，“嗯。”

    才从他身上彻身出来，只带着红儿，离开热闹的家宴向梅林深处走去。她不知道她离开后，有多少双眸子盯着她的背影。

    白鑫兰恨意的咬着牙，为什么邪突然对自己这么残忍，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自己，更不会当着自己的面抱别的女人在怀里，为什么她回来后，邪变了，变的冷漠了？

    愤怒之下，猛喝了一口茶，却不小心呛到自己，一阵轻咳，以为邪会关心的寻问一下，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声音，最后用眼睛看了一下，发现他竟然无动于衷的和耶律狐楚聊着天，跟本没有理会自己。

    当眼睛看到耶律狐楚的王妃耶律楚楚后，心里的火气更大，只见她正嘲弄的扬起嘴角，想必猜到了她的心思，羞恼的用力把茶杯摔到桌子上，大大的声音，才让耶律狐邪转过头来看向这边。

    “怎么了？”冷漠没有感情的声音，甚至连眼神也是那么冰冷。

    “邪，兰儿也想先去赏赏梅。”白鑫兰压下心里的怒火，如果在不离开，只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掌把眼前的桌子拍碎。

    “去吧”冷淡回了一声，耶律狐邪没多看一眼，继续与耶律狐楚聊天。

    恨恨的起身，身后跟着乌娜，白鑫兰甚至忘记了要慢步保持温柔女人的样子，大叔的离开。耶律狐邪这才盯着她的背影，沉思了许久，当耶律狐楚叫他几声后，才回过头。

    “王兄，发觉你这阵子总发呆。”耶律狐楚问。

    耶律狐邪一笑，“没什么，对了， 这阵子怎么不见你入宫来，战事停了，还有什么事情这么忙？回来半个月了，也不见和本王好好聊聊。”

    “臣弟只是在府里休息，如果王兄想和臣弟聊天，臣弟以后自是多入宫”他淡淡一笑，却也只是敷衍一下。

    “呵呵，也是，本王忘记了你也是刚刚长途回来，也要休息一下，看你脸色不是很好，有叫太医看一下吗？”

    耶律狐邪一句话，让耶律狐楚心里一暖，“王兄，臣弟没事，到是你，不要因为国事太劳累，身子最后要。”

    “本王没事，只是彼岸，让本王很头痛”耶律狐邪开始还朗声笑着，最后换为深深叹了口气。

    耶律狐楚掩饰住眼里的痛楚，宽声安慰道，“王兄，皇嫂一定会爱上你的。”

    “希望吧。”抬头望向眼前的梅林，耶律狐邪淡淡应道。

    一路慢走，那个自己曾决然的小亭毅然挺立在眼前，回忆又全涌回脑子。心微微扯痛了一悸。

    “红儿，你去拿些点心过来吧，叫奴婢端着，你跟着就行。”其实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在这里呆会，所以找了一个借口。但是看到红儿挺起的大肚子时，她又有些不忍。

    红儿扬起嘴角，“奴婢知道了。”

    看着红儿远处的背影，她还不忘交待，“慢些走，我不急。”

    慢步走上亭子，往事一幕幕出现在眼前。他的誓言、他的承诺如今还一字不差的出现在耳边，物事人非，如今两个人相见如同陌路。

    闭上眼晴，感受着阵阵梅香，在寒冷的天气里，梅香越加的清香，让人吸到身子里不觉得一阵清爽。没有风也没有雪，梅树下只在层层的积雪，让梅树更加傲然挺立。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梅花相映开，人面不知何处去，梅花依旧笑迎人。（不要骂莎盗版噢，嘿嘿）”望着梅景，彼岸淡淡开口，出口成诗。

    在宴会上，她一直偷偷的看着他，可是他连一眼也没有看自己，仿佛她不存在般，更没有一点的愧疚之色，他不爱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心痛，他不曾在意过自己，又何来的愧疚？

    脸上升起一抹苦涩，过去了这么些年，自己到底又在在意什么呢？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誓言跟本就是在利用自己，为何还不清醒呢？

    可是，明明知道他不爱自己，明明看透了他的心，为何还不放过自己呢？还是心已被他拿走，又如何收回，她不会，也一直没有做到，不然今日自己就不会还会如此痛苦。

    红儿迈着小步子，向来时的路走，低着头眼前突然多了一条黑景，倏然的抬头，嘴角也升了起来，“夫君。”

    班阁把她搂进怀里，数月来的思念让他搂着她的双臂不觉间紧了紧，今日和主子出来赏梅，终于见到了妻子，可是却也只是远远的看着，必竟妻子站在李妃身边，自己又不能近身。

    说实话，看着妻子挺着个肚子站在那里，他心里还真是不好受，他一定要找机会让大汗恩准妻子回家待产，挺着这样大的肚子还要伺候人，自己怎么可能不心疼。

    “夫君，你怎么在这里？不用呆在王爷身边吗？”红儿抬起头问，眼里满 是欢喜。

    班阁手摸着她挺起的大肚子，回道，“王爷他们也下来赏梅了，我便和王爷分开来寻你了。”

    “啊，可是我还要给王妃拿点心呢，没有时间陪你噢。”

    “点心也不差这一会，难道你就这么忍心连几个月不见面的夫君多陪一会都不行？还是你看上了别人？”班阁脸色一沉，他是最明白自己的妻子弱点是什么了，就不会治不了她。

    红儿一听，慌忙的摆摆手，“哪有看上别的人，只是王妃一个人在那等着，不能等太久嘛”

    看着夫君越来越冷的脸色，红儿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可以与蚊子的声音相比，低下头把玩着小手指头。

    “好了，大不了，我陪你去拿点心，我们一路慢点，这样你也不是在偷懒，好不好？”虽然看不到妻子现在的表情，他猜到那张低下的脸颊上，一定快要落下泪来了。

    “嗯”红儿抬起头点了点头，果然眼里有着一层水雾。

    班阁一笑，搂着自己可爱的小妻子往回走，两个人亲亲蜜蜜的咬着耳朵，说着偷偷话，全然没有看到一旁耶律楚楚冷狠的眼神。

    是啊，她终于嫁给了自己心爱的男子，奈何自己心爱的男子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更是没有碰过自己，大婚那天自己就下了堂，让自己成为匈奴人们饭后茶余的笑话，如今看到别人亲热相爱的样子，她怎么能不记恨。

    今日他派人来告诉自己，要带着自己一起来赏梅，害她装扮了一个早，结果来到这才知道，是因为王庭家宴，不然他哪里会叫上自己。

    如今又让自己独自一个赏梅，把所有难堪全给了自己，想到这些，恨恨的折掉一旁的梅枝，傲美的梅花，在她的摧残下，凄零的落在地上。

    那边耶律狐邪和耶律狐楚一路慢步在梅林里，看出王兄的心不在烟，耶律狐楚道，“王兄，你还是去皇嫂吧，臣弟也一个人四处看看。”

    耶律狐邪怎么也没有想到，当然和耶律狐楚分开后，一路寻找着彼岸，却在半路遇到了兰儿，看她一脸哀怨的神情，他竟然有些不忍，这个自己爱过宠过的女子，自己到底要拿她怎么办？

    “邪，陪兰儿赏会梅，然后在去彼岸妹妹那里好吗？”白鑫兰柔弱的声音，带着哀求。

    想到熬拓对自己说过的事情，如今又见她一身的温柔，耶律狐邪紧皱起眉目，挣扎的神情被人一览无异。泪瞬间落了下来，白鑫兰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心里一紧。

    “不要哭 了，外面风大，本王又没有说不陪你。”耶律狐邪语气也软了下来，心里掩着烦燥。

    也暗暗懊恼，为何了叫上她来，更何况叫上她来，怎么也要把乐儿带上，这样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务去找彼岸的机会，本想借这次机会，好好和彼岸谈一谈，看来只能在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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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儿迎对白鑫兰（上）

    彼岸等了许久也不见红儿来，有些焦急，并不是口喝，而是担心红儿的肚子，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探头往外望去，不想最不想见，又想见的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等等，我有话说。”耶律狐楚拉住彼岸的胳膊，见她欲走才开口道。

    甩掉他的手，彼岸冷哼一声，“右贤王有什么话要说？”

    “你变了。”他淡淡的开口，声音里多了份伤感。

    彼岸嘲讽的扬起嘴角，“如果右贤王只为了说这句话，那么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见她迈动的步子，他慌忙的开口，“不，听说我好吗？”

    他有些焦急，又一次拉住她的手，被彼岸又一次甩了下来，被过身子才冷冷的问道，“右贤王有什么话就请快说吧，必竟孤王寡女呆在一块传出去不好。”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不希望你恨我一辈子，我希望你每天会幸福开心，而不是一直挂念着这份恨意，为难自己。我和道你不会原谅我，所以我不会求你原谅我，我希望你能照顾好你自己，我看得出来，王兄是真心爱你的，之前王兄做过的一切，那是他跟本还不懂什么是爱犯下的，希望你能给他一个机会。”耶律狐楚也望向梅林，冷淡的说着。

    彼岸回过身子，嘲讽的看着他，最后一笑，道，“你为为他来当说客的吗？不过你好像弄错了，那么好的男人，而且对我又那么温柔，我怎么可能不爱呢？所以你好像是多此一举了。”

    他看着她的笑脸，此时这甜甜的笑灼伤了他的心，错过脸看向别处，接过话，“既然是这样，那就是我多想了，不然看着你对王兄的冷淡，我还以为是你跟本不喜欢 王兄呢。”

    彼岸转身走到亭边，离去时丢下一句话，“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

    在这里她一该也呆不下去，似乎要窒息一样。直到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他才回过头，呆呆的望着那越来越小的背影。

    三年前在这里，她决然的脸情他清晰的记得，也记得她最后说过的那句话：红颜未老恩先断。

    她是在怪自己的决情吗？可是她哪里知道自己的苦衷，手伸进胸口拿出那个香囊，紧紧的攥在手里，彼岸，你可知道我有多爱你？

    亭子不远处的梅树后面，躲立着两个身影，清晰的将耶律狐楚的痛苦表情收入眼底。一直围在脑子里的思绪终于清晰，原来彼岸爱的是狐楚。

    “邪，看来真正有私情的是二王子和彼岸妹妹。”白鑫兰看着一脸僵硬的耶律狐邪，又加劲的说道，“而且从刚刚彼岸妹妹的神情也看得出她是爱二王子的，虽然二王子在劝说彼岸妹妹要珍惜你，可是以兰儿看，从二王子现在痛苦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他有多爱彼岸妹妹。”

    她的一席话，在耶律狐邪心底翻起无数波浪，只见他他那只没有放在梅树上的手已握的指节泛白，发现咯吱的声音。

    “邪，其实---”

    “住口”耶律狐邪阴冷的打断她还要说的话，阴鸷的眸子微微，盯着她许久后，薄唇才微启，“你胆敢把今日之事和任何人提起，本来不会放过你。”

    狠狠撂下话，耶律狐邪决然的转身离开。他愤怒，更是震憾。原来自己爱上的女人，心里的男人却是自己的弟弟。

    彼岸慢无目地的走在梅林深处，以为他会说对不起，却发现是把自己往另一个男人怀里推，自己到底还在傻傻的期待着什么？

    期待着他说那些是骗自己的，多么可笑的想法，为什么明明知道不值得为那种欺骗感情的人伤心，为何心还是痛的要窒息？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红儿呢？”耶律狐邪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从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时，眉目一拧，道，“怎么哭了？”

    任他将自己拉进怀里，彼岸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才发现脸颊上湿了一片，而自己竟然没有发觉，还没有来得急动手擦，耶律狐邪已从自己的衣袖里掏出帕子，轻轻的擦视着她脸上的泪痕，轻柔的动作，似乎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破了她。

    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如今眼前的的他温柔的举动，让彼岸眼里的泪又流了下来，衣耶律狐邪见到这灼热的泪，自己的心瞬间似被人狠狠的刺了一下，痛的一时忘记了呼吸。

    “回家吧，我累了”彼岸无力的靠近他怀里，只要让她靠一下就行，她真的好累、

    耶律狐邪因为她的一句话，手一紧。特别是听到家那个字时，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流。胳膊一用力，打横把彼岸抱了起来，大步的向来路折回。

    一路耶律狐邪纵马，怀里抱着彼岸两个人策向王庭而去，留下梅林里的众人。在王庭奴才们的惊呀眼神里，耶律狐邪抱着彼岸大步的踏进凤凰宫，把彼岸放到床上后，对于身后紧跟进来的奴才们，他挥了挥手。

    “是不是冷了？”他真是笨，怎么一心急，竟然忘记了她单薄的身子，而且自己一路快马回来，迎着冷风她怎么能受得了？

    “我没事。”回了一句，彼岸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她现在真的好乱。

    一路上，吹着冷风，她真希望自己可以大病一场，这样是不是病好后，就可以忘记了一切？每一次受伤，她都习惯了折磨自己，最后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才会放过自己。

    “你睡会吧，本王过会在来看你。”耶律狐邪这时才想起来，如果不派人去梅林通知一下，只怕众人还会在那里等着。

    而他也知道此时的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纵然心里有多少不甘，他还是温柔的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后，才轻身离开。

    对于她，他带给的伤害太多，知道她那样倔强的女子，她的尊严和人格，让他当初对她做过的事情，注意了不会原谅。

    而她不会爱上他这个强夺她身子的男人，他明白。可就是明白这些，他更不愿意放手，因为他爱她，从她将刀亲手插进她自己的胸口时，他就知道的自己的心里要的是什么。

    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彼岸才慢慢转过身子，从自己回到王庭，不，应该说从大周往匈奴这一路上开始，她就发现他变了，变的不是以前的那个他的。

    他依然霸道，依然冷酷无情，可是对自己却异常温柔，这些她只能认为是他的征服欲望在作祟，她必竟受过一次伤，不在那样天真，更不会像以前一样去撞景什么，她不要自己在迷失在一个男人的温柔里，所以她用冷漠拒决他的温柔。

    那个曾给过自己誓言的男人，从现在开始，自己真的把他从心底抹掉了，她要让自己的心，放过自己。而现在身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她从来没有对他展现过笑脸，她要让用冷漠让他怯步，然后彻底的把她当成透明。

    想到他曾毫不犹豫的用胳膊为自己挡刀，那时她的心竟然也会痛，她决不允许自己对他产生感情，挣扎的心让她无视这一切，直到今天她都没有问过一句他的伤好了没有？

    胡思乱想着，半睡半醒间，彼岸模糊的神志，似乎感到有人在看自己，可是愣是睁不开上下的眼皮，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寂静的室内，彼岸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只是被一阵声音猛然惊醒。睁眼一看，白鑫兰已一身怒气的走了进来，而震醒自己的声音，正是被踢开的木门。

    “还真是金贵啊？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妹妹休息啊”嘲弄的撇撇嘴，白鑫兰心口不一的自顾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椅子上。

    红儿这时才一路小跑的从门外走了进来，急忙的解释道，“王妃，奴婢已告诉过兰妃您在睡觉，可是兰妃她----”

    不待她说完，白鑫兰就打断她的话，“放肆，主子在这，哪有你一个奴才开口的份，乌娜，给我掌嘴。”

    “住手，兰妃到这凤凰宫里来，就是为了教训本妃下面的奴才吗？”彼岸冷哼一声，又道，“先不说这奴婢有没有错，就照兰妃今天这不禀报就闯进来的事情，本妃如果告诉了大汗，不知道大汗会如何处理？”

    “你-----”白鑫兰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必竟如今不如以往，邪对自己的冷淡谁都看得出来，压下火气，才又说道，“乌娜，你们都退下吧，本妃有话要单独和彼岸妹妹谈。”

    红儿本一脸坚持死也不出去，见到主子对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后，才慢慢的退了出去，在她退出之后，乌娜走将门给关了上，然后一脸高傲的瞪着红儿，很明显是看着她，让她不能去通风报信。

    室内静下来之后，白鑫兰才慢悠悠的开口，“彼岸妹妹，还真是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厉害，连咱们风流的右贤王也对你痴心一片，今日赏梅还真是没有空去一回啊、”

    想到邪那时对自己的冰冷和阴鸷的警告，她心里的火气就猛然又升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她，邪怎么可能那样对待自己，更是因为她，赤手可得的王后位置竟然离自己越来越远，更可恶的是，如今自己连亲近邪的机会都没有，而这一切全是眼前这个女人造成的、

    彼岸一愣，才明白原来在梅园她看到了那一幕，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这时只听身后传来稚嫩并不失霸气的声音，“你是嫉妒母妃被二王叔喜欢，心里不平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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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儿迎对白鑫兰（下）

    白鑫兰一愣，那明明是那个冷漠王子的声音，只是怎么会在这里响起？而彼岸也是一愣，直到身上的被子动了动，她回过头才发现儿子竟然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烈儿？”彼岸裂开嘴，看着儿子起来到下床，一切干净短练。

    “母妃”他当然知道娘亲是在问他怎么在这里？

    不过以自己的聪明，这个时候当然是要装傻，必交另一个女人在场，他还要做戏呢，不然就真的不好玩了。于是甜甜一笑，完美又可爱。

    “好了，儿子，现在到外边去玩，母妃现在有事情。”彼岸可不想儿子小小年纪就看到女人嫉妒时的丑恶嘴脸。

    “你是兰妃吧？父汗最心爱的女子？”烈儿天真的看向白鑫兰，一脸的崇拜。

    白鑫兰高傲的扬起下巴，“是啊，当时你父汗还说要把你过继给我呢，我们差点就成了母子呢。”

    对于她说的话，换来彼岸不屑的眼神，到时烈儿仍旧一脸无辜，眨了眨眼睛困惑的问道，“既然父汗这样爱你，为什么你要来母妃的宫中指责二王叔喜欢母妃啊？是因为你也喜欢二王叔吗？”

    呃-----

    刚刚还高高在上的白鑫兰，抽动了一下嘴角，愣是没说出一句话来，这时又听见烈儿说，“可是怎么办呢？我听下面的奴才们说，只要是父汗的女人，即使父汗不爱了，不喜欢了，也不能嫁给别人，更不能出王庭后宫。”

    “哼，这些话你该和你的母妃说，她与你二王叔私会，说的那些话都让你父汗听到了。”白鑫兰挑衅的扬了扬嘴角，她在看着这个女人慌乱的的模样，自己心里才会好受。

    可惜，彼岸听后，抬手制止住儿子要张开的嘴，莞尔一笑，“即使耶律狐邪知道了为什么不质问我呢？难不成是怕我说出实情后他会接受不了？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他---------爱我呢？”

    后一句接着长音，彼岸嘲讽的看着脸色乍青乍白的白鑫兰，往以为她有多么聪明，竟然这种无聊的事情也会犯，看着她的表情，自己似乎猜到了一件事情。。。。

    “爱你？爱你这个*？勾引了三王子，又勾引二王子，如今又来和我抢邪，就凭你你也配，难怪二王子把你推给邪，是不屑你这种*人，没有了清白之身还去喜欢别的男人，哼，如果说爱你，也只是玩玩而以。”白鑫兰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她的这些话，正好打到了彼岸心底那块软柱上，紧抿着红唇，黑眸在单凤眼里显得越加幽暗，那放在被子上的手也深深的抓进了被子里。直直的瞪向白鑫兰。

    “怎么？被说到痛处了？做得出那种事，就不要怕人说，恬不知耻的还让人伺候的住在这里”停了下来，白鑫兰起身打量着四周，才又接着说道，“你也配？”

    彼岸慢慢起身下床，不失优雅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后，才慢慢走到白鑫兰面前，四目相对，彼岩微微翘起嘴角，抬手将脸颊前零乱的头发缕到耳后，嘴角也慢慢高扬，随之只有‘啪’的一声，声音回震在室内。

    烈儿压下心里的兴奋，只差一点他要为娘亲的举动欢呼，彼岸嘲弄的看着白鑫兰，“知道吗？祸从口出，今天我只是警告一下你，既然选择留在这王庭，就要明白不是什么都可以乱说的。还有，你在意的男人，我跟本不在乎，所以你不必每天盯着我，也不要在来这凤凰宫，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知道下次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或事情来。”

    “你敢打我？”白鑫兰往日温柔的一面怅然消失，取代的是恶狠狠的嘴脸。

    “打你又怎么了？哼堂堂王子的母妃也是你这种女人可以诬蔑的？在我没有告诉父汗的时候 ，你最好马上离开。”烈儿脸色一沉，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对于白鑫兰这样的面容，彼岸已见怪不怪，自己早就知道她不似表面那般温柔，只怕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不过以她的心机，在现在这种场合露出真面目，还真是失败，平时都忍耐下去了，为什么今日会这般没有深浅？

    而自己更不明白的是，耶律狐邪 那个男人为何突然对她如此冷淡，自己明白男人很多情也很无情，但是以自己对耶律狐邪的了解，那样一个冷酷的男人，如果爱了，就会深深的爱上，不会这样对深爱过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如此对白鑫兰，实在想不明白。

    “好啊，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就凭你也胆敢来威胁我？真是笑话。”嘴上虽然这样说，此时的白鑫兰也清醒过来，自己竟然一时心急做出了这样的蠢事，如果邪 知道自己说出在梅林撞见那件事，会怎么样地待自己？

    可是如今走到了这一步，要怎么收场，高傲的性格让她无法在自己一直看不起的人面前低头，眼睛在一大一小之间扫来扫去，最后眼睛落到自己身旁桌子上的茶具上，在一大一小彼岸母子二人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白鑫兰倏然拿起茶壶狠狠的往自己的额头上打去，瞬间绝色的脸颊上流下一条血痕。

    “啊，救命啊。”白鑫兰把茶壶往地上一扔，大声呼救。

    门被推开，乌娜和红儿跑了进来，见到白鑫兰脸上的红艳血色，两人大惊也跟‘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这声尖叫，霎时引来凤凰宫所有奴才，更是让刚刚踏进凤凰宫的耶律狐邪脸色一紧，大步的往里走去。

    耶律狐邪走进来，看见担心的小女人没事后，眼晴才落到白鑫兰流血的脸上，才冷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彼岸和烈儿相视，一起耸耸间，“不知道。”

    是啊，那笨女人耍心机竟然拿茶壶打自己的头，一定是有病，所以他们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

    “邪，你要为兰儿做主啊”白鑫兰猛然的扑进耶律狐邪怀里，没有了矜持，大声哭了起来，可见有多委曲。

    彼岸冷眼看着，不过她到是很期待耶律狐邪会有什么反应，更想听白鑫兰要怎么圆那个谎，最后眼睛对上那双绿色的眸子，室内一下静了下来，唯一的声音就是来自白鑫兰的哭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耶律狐邪不耐烦的再一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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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馅

    烈儿见父汗一脸的阴冷，脸色也沉了下来。而且他那是什么语气，是在责怪母妃吗？倏然的把母妃拉到身后，小巧的绿眸直直瞪向耶律狐邪。

    “邪，不要发火了，烈儿年岁小，也不是有意伤兰儿的，而且如今彼岸妹妹刚刚回来，你要是一时发火，要众人怎么想兰儿啊，”白鑫兰哽咽的吸了吸鼻子，然后又接着说道，“彼岸妹妹好不容易才回来，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在闹的不开心了。”

    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又是一暗，最后将与彼岸对视的目光移一烈儿身上，即使是烈儿出手伤了兰儿，他也不会责怪什么，他生气的是烈儿小小年纪竟如此的凶狠，如若这样将来继承王位，他怎么放心得下、

    “你不要污蔑了我，我才不消做这种事情呢。”烈儿倔强的冷哼一声。

    彼岸也冷讽道，“是啊，烈儿就是这么调皮，没想到伤了兰妃，让臣妾真是过意不去。”

    语罢，一声的人愣愣的看着她，其实这件事情没有人证在场，所以只要烈儿不承认，也没有拿他怎么办？

    只是在众人还没有有反应时，彼岸低下身子，看着儿子的小脸，又严肃的问，“母妃不是让你狠狠的用力吗？怎么力气那么小？才出那么点血，而且也死不了人。”

    众人又是冷吸一口气，就连白鑫兰也冷吸了一口气，耶律狐邪绿色的眸子闪着亮光，可想而知他此时体内有多大的火气。

    “邪，兰儿的头好晕”说完，白鑫兰便全身无力的瘫倒在他怀里。

    接受着突来的重量，耶律狐邪冷冷的看了一眼儿子，最后看了彼岸一眼，抱着白鑫兰转身离去，没有一句话语。

    “王妃，你没事吧？吓死奴婢了。”红儿扑过去把主子上下打量了一翻，才又一脸严肃的低头对一旁的烈儿说道，“小王子，你打的真是太好了。”

    彼岸‘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还以为红儿说责怪烈儿，不想这小丫头竟然还在叫好，看来真是自己带出来的，连个性都这么相似，怪意的不同与常人。

    “王妃，你还笑呢，你刚刚又不是没有看到兰妃那个样子，还有大汗阴沉下的脸，你怎么还有心思笑”红儿不满的指责。

    “既然兰妃这么用心，咱们当然不能让她白费心机，而且”彼岸笑着的脸停了下来，许久才说道，“而且他还那么爱她。”

    想起刚刚耶律狐邪的态度，她心里有些烦闷，更多的是烦燥不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可是她知道自己此时心里很难受，难道是陷入了他的柔情？

    不，她马上否决，她不要在对男人产生感情，更不要爱上另一个男人，那曾经痛过的心，让她明白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去拥有爱一个人有权力。

    当第一次受伤后，她就明白，爱不是她可以去拥有的，更不是她可以的尝试的，刚刚在梅林发生的一切，让她明白男人的决情，男人的冷酷，更明白一个男人可以轻易的对一个女人温柔，甚至是超于一切的宠爱。

    但那些都要是在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时，当他不爱这个女人时，他会决然的介一座冰山，可是女人呢？付出了就会傻傻的爱到底，有时即使明白这个男人心里跟本没有爱过自己，也会傻傻的坚持到底，直到遍体鳞伤，才会明白只有离开才是解求自己唯一的路经。

    所以男人可以轻易说出爱一个女人，但是他会不会给这个女人永远，却不是可以说出来的，所以永远到底有多远？对于爱人情人之间来说，它是一个未知数。

    彼岸就是太明白这个了，受过一次痛心的伤害后，就更加证明了这一切她不可以在去奢望，更不在去在乎一个男人的温柔，一个高高在上，手里有着可以决定一切权力的男人的温柔，他的温柔太霸道，没有一点的安全感，但是那次让自己可以感到安全可以信任的男人，最后却是在利用自己，到底爱是什么？

    “母妃，怎么了？”烈儿看着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娘亲，担心的问道。

    彼岸收回心思，莞尔一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烈儿一脸严肃小手捏住下巴，沉思了一会，才道，“红姨，你出去吧，我有话单独和母妃说。”

    看着向来有礼貌叫自己姨的小王子，红儿叹了口气，又看了看主子，才慢慢的转身离开。当门关上后，烈儿才拉着娘亲慢慢走到床边，往上上一跃才坐到床上。

    “母妃，孩儿虽然不知道你与二王叔之间的事情，但是烈儿却知道二王叔心里一直在意的只有母妃一个人。”看了一脸错愕的母妃一眼后，烈儿又接着说，“母妃一定好奇，孩儿为什么会这样说了吧？因为二王叔的书房里一直挂着一个女人的画像，孩儿以前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自从见到母妃后，孩儿才知道那画像里的女人是谁？不错，正是母妃，一个男人能把一个女人的画像挂在书房里，日日相对，足以见得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的用心，母妃你说是吗？”

    彼岸愣愣的看着儿子，这个真是那个天真可爱，天天和自己邀宠的儿子吗？为何自己此时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沉稳，更多的是犀利可以看透人的眸子？

    见她没有反应，烈儿又接着说，“唉，其实孩儿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必竟父汗也爱着母妃，甚至是到了那种任意妄为的地步，但是二王叔对母妃的爱，孩儿说不明白。若有若无，孩儿还太小，不明白感情到底是什么样才是真的，但是如今见到这个样子，也是很伤感筋。”

    看着儿子叹气的样子，彼岸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烈儿，你告诉母妃，当日见到母妃是你那样做是不是为了博得同情，才会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

    烈儿谄媚的瞄起眼睛，“呵呵，那时孩儿也是希望母妃能回到孩儿身边嘛。”

    “母妃还真是不知道烈儿这么聪明呢。”彼岸咬着牙根说了话，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儿子骗的团团转。

    看着娘亲危险的眼神，烈儿咽了口口水，眼睛转了一圈，才怯怯道，“那个---那个好像要到练武的时辰了，孩儿还是先走了。”

    说完，小身子一转冲出了房间，屋外红儿走了进来，看着主子阴险的表情，怯声的问道，“王妃，小王子怎么走的这么急？”

    是啊，刚刚不是还说有事要与王妃谈吗？怎么突然间跑了？红儿摇摇头，搞不懂这年仅四岁的小王子，为什么与自己见过的别的孩子不同，看来出身在帝王之间的孩子真是与常人不同。

    彼岸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儿子溜跑的方向，手也握的紧紧的，那个小兔仔子，竟然连自己的亲娘亲也敢算计，她怎么现在才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今天白鑫兰这么一闹，她还会一直被蒙在古里吧？

    “王妃，你这是怎么了？”红儿收拾着地上摔碎的茶壶，一边看着反常的主子。

    彼岸突然恢复一派轻松，耸了耸肩，才丢出一句话，“红儿，你说我该怎么收拾那小兔仔子呢？”

    “小兔仔子？”红儿抽了抽嘴角，用眼晴重新打量着这个自己伺候的主子，这可是她头一次听到主子骂人耶，而且还是这么精典的一句，只是这小兔仔子说的是谁啊？

    想想刚刚小王子突然间快速的离开，难不成主子口的说的是------？

    彼岸冷哼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大步的走到桌子边，拿起茶杯却发现是空的，在一找才想起那茶壶被白鑫兰摔碎的事实，而红儿此时正扫着那碎裂的茶壶，心里又是一阵恼火，猛然间走到那扫在一起的碎茶壶那，抬脚用力的踩下去，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比一下力气重。

    心里憋着火气的彼岸把这当成了耶律狐邪，如果不是他强行掳自己回来，自己又怎么会走到这种竟地？更当成了儿子，那个天真可爱的小脸下面，竟然是个恶魔，自己竟然被骗的团团转，这口恶气她一定要报回来。

    耶律狐邪把昏过去的白鑫兰抱回到水兰宫后，交待乌娜找太医后，便又大步的折回了凤凰宫，刚刚的事情他应该和她谈谈，他并没有怪她的意思，更明白她后来之所以那样做，只是想让自己发火把她赶出王庭或打入冷宫，可惜她猜错了，既然已从大周把她找了回来，他就没有打算放过手，更没有打算让她离开。

    可是现在眼前这是一副什么场景？那个冷漠倔强的小女人，竟然在对着摔碎的茶壶发着脾气，错愕的表情慢慢被揶揄取代，满是笑意的嘴角也高高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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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

    耶律狐邪一在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女人了，甚至是深爱。倔强中带着一抹可爱，越品越让人移不开眼光的女子，又如何让人不爱？

    也终于明白为何二王弟那样风流的男子，会不顾一切的爱上她，如果开始自己就去发现，是不是就有机会第一个得到她的心？梅林撞见那一幕确实让他愤怒，但怪得了谁，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红颜未老恩先断------

    那应该是说给二王弟的吧？难怪那决然的时候，她会无顾说出那句话，而自己意然没有去多加考虚，苦笑的摇摇头，情何以堪？

    如今知道她心里只有二王弟一个人，自己要怎么做？是不是应放她与二王弟离开，必竟一个是自己从小宠大的弟弟，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三个人痛苦，还不如让他一个人痛苦？

    “爷，班阁来了，说有急事要见您。”熬拓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宫门口叹气的主子，自己不免也喑下叹了口气，情字最让人难懂啊。

    绿眸盯着那倔强的女人半晌后，耶律狐邪才转身离开，也许该在晚点在来换她谈，必竟现在看她的火气，如果自己去了，反而会让她火气更大吧？

    水兰宫里，白鑫兰在耶律狐邪离开后就睁开了眼睛，愤怒的她把室内的东西能摔的又是全摔一遍，乌娜领着太医静静的站在门外，显然这太医没见过这要的阵式，双腿已有些发软。

    “主子，太医来了。”乌娜眼皮也没抬，对着室内轻声的说道，希望这样能让她控制一下脾气，必竟还有一个外人在。

    “滚，让他滚，本妃不看什么太医，滚，全给我滚。”里面传来白鑫兰怒喝的声音。

    那太医听完后，用最快的速度离开，还不时的回头看看，生怕那兰妃反悔在让自己回去。一时没注意摔倒，又马上爬起来，连手掌都擦破皮也不有注意。

    “活该”乌娜见白鑫兰被气的发疯的样子，心里一阵痛快。暗自高兴，只怕不多时到处都会传出兰妃并不如表面那样温柔吧？

    她到是希望兰妃早点被爷打入冷宫，这样自己也可以在和爷许求回到爷的身边服侍，最起码这样可以天天看到爷，而且爷如今已是大汗，只要有一个机会，自己就可以成为一个妾侍，这样就足够了。

    “乌娜，你进来。”白鑫兰的声音，打住了乌娜要离开的步子。

    乌娜一脸的困惑，不明白白鑫兰倏然的叫自己进去做什么，转身推门走了进去，然后低下身子叫问，“主子，不知叫奴婢有什么要吩咐的？”

    “走近些”白鑫兰温柔一笑。

    乌娜往前近了近身，在离她三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静立不语的等着她的吩咐。

    “在近点。”白鑫兰又说。

    乌娜虽然一脸的不明白，却还是往前迈了两步，在离她一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只是刚刚站端了脚，只见白鑫兰抬起胳膊，对着乌娜的脸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就把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乌娜打的踉跄往后退了两步。乌娜抬手摸着被打的灼痛的脸，咬紧了牙关愣是没有说一句 话。

    “狗东西，以为本妃七老八十了吗？竟然背后骂本妃活该，你个溅婢，本妃随时都可以要了你的命。”白鑫兰双手掐腰，恶狠狠的又说道，“你也爱着大汗吧？看不上本妃得到邪的宠爱是不是？所以本妃怎么能如了你的愿，更不会让你这个贱婢轻易的死去，本妃要让你生不如死，等着本妃当上王后那天，在慢慢收拾你。”

    白鑫兰的话还没有说完，这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怪异的鸟叫声，脸色才恢了一些，然后对乌娜冷哼道，“还不快滚出去，如果敢把本妃的事情和外人透漏一句，本妃就让你生不如死，当然了，还有那个小你三岁的妹妹。”

    乌娜听到她提到自己的妹妹，猛然间抬起头来，直直的瞪向她，她怎么知道自己有个妹妹？就连爷也不曾知道自己有个妹妹，找到这个从小与自己失散的妹妹，还是在白鑫兰刚刚入王府的那段日子。

    有一次她上街，正巧遇到几名男子正在欺负一个女子，自己身边带着侍卫，所以乌娜冷傲的让侍卫救下了那名女子，其实自己这样做的最主要目地，只是为了显示一下威风而以。

    最后当看到那被欺负的女子的脸颊时，她呆愣的许久才回过神来，因 为那被欺的女子双眉之间有一颗红色美人痣，于是她开口就问了那女子的名子，当那女子回答叫乌恩时，她欢喜的一下把乌恩抱在了怀里。

    当告诉乌恩自己是她自小八岁时失散的姐姐后，两个才相认，于是乌娜只要一出王府就会那妹妹服侍人家的宅子见乌恩。

    也就是因为这样，白鑫兰才知道乌娜竟然有一个妹妹，而她知道的原恩是因为这乌恩正好是自己偷放儿子府宅内的一个下人，一次她偷出王府时，竟然发现乌娜站在府宅门口，蒙着围布的脸颊也是一阵错愕，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后来见府内的一名奴婢出来，两人欢喜的离开，她才松了口气。

    过后私下问了才知道，原来那女婢叫乌恩，时常来看她的女子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姐，两人一次在街上无意中才认回亲。

    至此她心里冷冷一笑，那个从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乌娜，如今有可以威胁她的东西 落到自己手里，她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

    “想知道本妃怎么知道你有一个妹妹的吧？”看着她呆愣的表情，白鑫兰狡狞一笑，“你妹妹可就是在本妃私下的宅院里当差，不过你可以放心，当本妃知道她是你妹妹时，为了不让她受苦，已派人伺候她了。”

    “你--”

    白鑫兰看到乌娜说不出话的样子，笑的更加张狂，“本妃也是念你一心服侍本妃的份上，才这样爱护你妹妹，想必你也更疼爱你妹妹吧？好好对待本妃，本妃自然会善待你妹妹。”

    乌娜在傻也明白她这是在威胁自己，如果自己要胆敢背判她，那么自己认回才三年的妹妹就会香消玉损。原本刚刚开始又被打了一巴掌，自己就想找个机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爷，这样做即可以搬倒她，更可以让自己脱离这苦海。

    这时，窗外又传来怪异的鸟叫声，白鑫兰才收起脾气，“好了，滚出去吧，别在这里影响了本妃的心情。”

    乌娜不语退出了房间，愣愣的往水兰宫外走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把亲生妹妹扯进来，她要怎么办？难道这就是报应吗？报应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有谁可以帮助自己？

    一行清泪悄然的流了下来，心思混乱的乌娜没有发现，她离开后一条黑影从房上落下，然后一转身进了白鑫兰的房间。

    正殿里面，班阁见到刚刚走进来的耶律狐邪，什么也不有说便瞬间的跪在地上。作为匈奴的大汗，众人给自己下跪在正常不过，可是这班阁和熬拓却拥有特权，可以不必下跪。

    所以当他一跪下时，耶律狐邪显然一愣，但是天生的王者气势决定了他沉稳的个性，轻咳了一声后，才冷声问道，“有事只需禀报，你与熬拓本就是本王的贴身随从，虽然如今你跟了右贤王，但是你们在本王心里的位置是一个重要。”

    耶律狐邪的一席话，让班阁本就红红的眼晴，又升起一层水雾，这一次的水雾是激动，而先前的水雾却是伤感。

    “大汗，快去看看属下的主子吧，只怕在不去，就在也没有机会见面了。”班阁哽咽的声音，紧紧咬着牙根不让眼里的泪流下来。

    “什么在也不有机会见面了，你到是说说二王弟怎么了？”听他这么一说，耶律狐邪脸色一紧。

    班阁眼里的泪在也止不住，瞬间流了下来，看他这个样子，耶律狐邪越加焦急，“哭什么哭，还不快快告诉本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震怒的声音，这才让班阁吸了吸鼻子，道，“大汗，主子刚刚就吐血了，然后就晕倒了。”

    “叫太医啊，不叫太医你来这哭什么？”耶律狐邪的声音又往上提了提，这该死的笨奴才，平时怎么没有发现他这么笨。

    “属下叫过太医了，太医也看过了”

    耶律狐邪打断他的话，慌忙的问道，“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主子长久郁闷，郁郁而伤心血，心脉损伤已无药可医了”说完，班阁哪里还有平时稳重的样子，低声哭了起来，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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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上）

    耶律狐邪听完后有一时的没站住，往后倒了几步，踉跄的稳住了身子，冰冷的脸颊一片死灰。这一定是他的错觉，那个淡笑风声，朗朗的二王弟怎么可能就这样的被说成要列了？

    “呵呵”耶律狐邪爽朗的笑出声音，才慢条撕理的开口道，“好你个奴才，竟然连合着右贤王骗起本王来了，以为本王真会相信吗？难道你不知这是欺君之罪？”

    班阁眼里带着泪，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这种话 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乱说啊，更何况昔日冷酷无情的大汗，怎么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出声来？

    “班阁，你先退下到门外等着。”熬拓低身把跪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

    班阁点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还一脸笑容的耶律狐邪后，才转身离开。当门开启又关上后，殿外的班阁只听到殿内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在无声音传出，里面一片寂静。

    殿内耶律狐邪倏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对于还在流血的手全然不有知觉，熬拓静静的立在一旁，望着满地的碎裂桌椅，又起到刚刚班阁离开后爷那双绿眸冲血后恐怖的样子，无声的叹了口气。

    爷就是这么怪的一个人，对于右贤王的感情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就是这样一个冷漠的男人，这样一个无情的王者。

    他的权利可以为所欲谓，可以做尽一切按自己意愿的事情，唯独面对亲人的生死时，显得那样无助，此时的身影更被一层低落悲惨所取代。

    他想起了前大汗离世时，爷苍老的样子，也许他更愧疚的是让自己的父亲带着遗憾离世，必竟陷害三王子与李妃的事情不是他做的，更不是他为了得到利用而伤害亲感而过的事情。

    但是对于前大汗的误会和失望，爷没有解释一句，以他对爷的了解，爷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出了这事也有他的责任，必竟二王子是为了帮他，而别一个原因就是爷对二王子的疼爱，出于一个哥哥对弟弟的疼爱，可以承担弟弟一切的过错，即使从此以后被父母讨厌或隔离，爷都不会有一句抱怨和怨言。

    如今这个唯一支持着爷内心里的亲情，突然间又要离开他，他怎么能不伤心？只是因为他 一个王者，一个主宰匈奴繁容与衰败的男人，一切都决定了他该怎么做，又不该做什么.

    “熬拓安排一下，把王庭了好的太医带上，本王要现在就去右贤王府”紧抿的薄唇才才开启，让熬拓感到自己眼前的主子瞬间又苍老了许多。

    说罢，耶律狐邪大步离去，而殿外的班阁见大汗出来了，还没有开口就听到他说道，“去王府。”

    班阁不在多语，紧跟着耶律狐邪身后，两个人快速的离开五庭，后走了来的熬拓也快速的向大医院直去。路过御花园时，远远的就看见假山后面有一抹青色的身景，眉目一拧慢步靠了过去。

    这时，只听到那假山后蹲着的身景传出声音，而且这声音让他很熟悉，瞬间就猜到了是乌娜，有些好奇，向来高高在上的乌娜怎么会一个人躲到了这里？

    压下心底的疑问，熬拓往前又靠近了几步，终于听清了乌娜一个人在喃喃说着什么，“蛇蝎心肠的女人，竟然敢用乌恩来威胁我，等我把乌恩救了来，一定把她和男人在宫里私会的事情说出去。还在府外置办宅子，指定不那里的小少爷就是她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乌娜之所以知道府里有一个小少爷，还全是乌恩告诉她的，说这宅子的主子本是个外地人，因为在这边做生意，所以才将妻儿安置在了这里，只是一直没有看到过女主人。

    不过听到伺候小少爷的丫头们聊天时，一次无意中提起，说女主人很少回宅内，回来时大约也是晚上，而且看看小少爷便会离开，但是有无意见目堵过女主人的容颜的，说那可是天下少见的美女。

    如今白鑫兰一说那是她的私宅，乌娜又连想到乌恩说的那些话，大体已猜出个八九这离时，而且自己也发现过白鑫兰半夜偷偷离开的事情，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女主人就是白鑫兰。

    现在她唯一要弄明白的事情就是要知道那宅子的男主人是谁？这样也许还有意想不到的收拾，救出乌恩更是轻松，只怕到时白鑫兰还得听自己的。

    想到这些，乌娜心情也好了一些，给自己打气道，“对，先抓出那个她的奸夫，这样就一切可以解决了。”

    乌娜全然没有发现身后几步外站着的熬拓，而且是一句不拉的把她的话听到了耳里，熬拓见乌娜起身，瞬间闪身跃到了假山上面，乌娜这时刚好转过身子，低着头暗暗盘算要如何找出那个奸夫，跟本没有抬头，如果她抬头一定会发现假山上的熬拓，正一脸阴沉的拧着眉头。

    听乌娜口中的‘她’，一定是指白鑫兰了，必竟自己曾发现过有黑衣男子进白鑫兰室内的事情，更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只是他震惊的怎么也没有想到白鑫兰竟然在外面还有私宅，而且听乌娜说那里是白鑫兰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跟什么？

    看来这里面的事情要比自己想像女人之间争取权利复杂得多，而且上次和爷说过后，爷跟本没有一点表示，更没有什么提示和行动，如果自己把今天的事情在告诉他，他是不是还会这样无动于衷？

    ***

    耶律狐邪跨上自己的爱马，一刻也不有停歇的直奔右王府，王府的守卫看到大汗快马从远处而来，瞬间打开大门，有人去通报，所有的奴才皆出来迎接，只是当这个准备还没有做完时，耶律狐邪已纵马来到府前。

    “属下给大汗请跪”唯一留下的守卫跪下请安。

    耶律狐邪看都没有看一眼，双腿用力一夹，跨马直接进了王府，然后按照自己熟悉的路出卧房奔去。又是一路快马，在院内才发觉大汗的奴才们惊吓，然后到跪下的动作中，他下马直接走到卧室门口，猛然间伸出的有力胳膊，在落到木门上那一刻，倏然的停下。

    然后只见他轻轻推开门，轻抬脚走了进去。这温柔的动作，让跪 在地上的奴才们偷偷用眼角看到后，嘴被惊的又是一裂。

    关上门，耶律狐邪慢慢靠爱床边，当那苍白的脸颊映入眼帘时，他只觉得鼻子一酸，似有什么东西直奔眼睛而去，压下这种难以控制的情绪，到到床边才将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握在了大掌内。

    他因一路急走，而带着冷意的手，当握到床上紧闭又目的人的手里，竟没有感到一丝暖意。是自己的手太寒，还是王弟的手比自己更冷？

    紧紧盯着耶律狐楚，耶律狐邪咬紧了牙根，这个自己就受到人欺辱的王弟，小时总会带着一身伤痕的独自躲到没人的地方哭泣，而当这时自己找到他时，他会马上把脸上的泪擦干净，然后笑着一张小脸的扑进自己怀里。

    从小他就很懂事，从来不让自己去处罚那些欺负他的奴才，他说他本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能来到这个世上，能活到现在已是老天在宠爱他了，他不要因为自己，别人受到伤害。

    当那时自己的到这句话时，心狠狠的被撞击到，才五岁小娃就说出这样的话，是太世故，还是太善良？ 看着他满是笑颜的开心样子，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保护他，让他不在受到伤害，所以把自己的别一个贴身侍卫班阁送给了她。

    如今那个五岁的小娃，已成为手握大权的右贤王，可是岁月依然磨不掉他眼里的释然，笑的比春风还要温柔，时而又似胚子样。

    对了，自己怎么没有发现，王弟的胚子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见的？自己怎么现在才发现，那个一直依赖自己的小娃，已长大，更是一直在默默的支持着自己。

    “王兄，你怎么来了？”似感到有人在看自己，耶律狐楚慢慢睁开眼睛。

    “王弟，你怎么样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的声音不在冷漠，里面更多的是心疼和担忧。

    “王兄，臣弟不能在帮你了，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说刚说到一半，耶律狐楚就猛咳了起来。

    耶律狐邪把他扶起来，轻手拍着他的后背，才轻声喝道，“胡乱说什么，你会没事的，而且你要好好养身子，等你好了之后---”

    不待他说完，耶律狐楚就摇摇头打断他的话，“王兄，你不要逃避了，臣弟知道你明白的。如今臣弟已时日不多，只要能多陪陪王兄，就在无遗憾的了。自小就是王兄照顾着臣弟，长大后臣弟一直想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来保护王兄。可是发现臣弟还是帮王兄做不了任何事情，设计彼皇嫂那件事情，也许是臣弟唯一帮王兄的一件事情吧。”

    “不要叫皇嫂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叫彼岸吧，都是自家人”他知道弟弟对彼岸的爱，更知道‘皇嫂’这两个字说出时，他的心有多痛，有谁愿叫自己心爱的女人嫂子呢？

    “不---”

    这一次是耶律狐邪打断了他的话，不失霸气的说道，“既然是家人，何必在意那些礼节，你只需叫彼岸即可，不要在反驳了。”

    “王兄，有件事情臣弟一直放在心里许久，不知道该不该和王兄说？更不知道要怎么说？”耶律狐楚又是一阵猛咳。

    “有什么不知道该不该说的，你们是兄弟，有话就不必放在心里。”轻手拍着他的后背，耶律狐邪眼里的痛楚一闪而过。

    “王兄，可还爱着白鑫兰”轻咳了一声，耶律狐邪才淡淡问道，“王兄必要说出心里的实话。”

    许久，耶律狐邪叹了口气才回道，“我想我是爱过她的，在她救了我一命，又照顾了我一个多月时，就爱上了她，只是那时她没有与我一同回王庭，在没有她的那些日子里，我的心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甚至到后来她来到了王府，我爱的还是她。可是后来不明白为什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了觖她，还是她变了，对她的爱竟有时让我怀疑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持久的爱，或是痛心的爱。直到后来遇到了彼岸，又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才明白爱并不是因为外表，如果要爱就要先去了解一个人，那样确定下来的感情才会持久，才会是真正的感情吧。”

    “那王兄到底是爱还是不爱？”耶律狐楚微拧眉目，被他说的越加迷糊。

    深深的看了一眼满脸病色的北弟后，耶律狐邪才接着说，“你知道吗？在我从大周带彼岸回来的路上不是遇到刺客了吗？一日熬拓发现有一条黑影潜进宫里，最后发现进了兰儿的房里，后听到两人对话才知道竟是她派去的，呵呵，看来我真的不是很了解她，温柔如水的她竟然能有这样一面，难道权力对女人的诱惑真的这么大吗？”

    “那王兄知道后怎么做的？”也许他不该 问这事，但是自己要离开了，他希望彼岸可以安全的呆在王兄身边。

    “怎么对？我不否认自己因为她的绝美迷上爱上她，但是在知道爱上彼岸后，我的心里就不能在装得下任何一个女人。也许彼岸会一辈子都不爱上我，但是我愿意等，哪怕在自己还有最后一口气时。所以算是本王辜负了她吧，这一次的事情本王就不追究了，如果她能安份，本王可以让她戴着王妃的名衔到死，但是爱我却无能为力的分给别人了。”

    看着他紧皱的眉目，耶律狐楚也叹了口气，心里是又痛又安慰。痛的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身边已有了另一个男人。安慰的是王兄不在是一个人，有了彼岸，而彼岸也有了王兄的真情，他没有什么在放心不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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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下）

    两个个陷入了沉思，围绕在两个身边的压抑气氛，谁也不想去打破，这样的场景，只怕以后在也不会有了，难得这份寂静，徘徊在两个人的身边。

    叩叩---

    敲门声传来，紧接着是熬拓的声音，“爷，太医带来了。”

    “王兄，你这又是何苦呢。”他自己在了解不过自己的病情，王兄对自己的感情他又何尝不知道呢。

    耶律狐邪没理会他，对外冷声道，“进来吧，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到？”

    熬拓带着王庭最好的太医走了进来，这太医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而且身材小于匈奴一般女子。原来这太医正是当年救彼岸的隐事神医，如今之所以留在这宫中全在于他喜欢烈儿那小滑头，一直想收那小子为徒，可是显然他想把烈儿收了，还要在弄些手段，让那小滑头甘心的拜他为师。

    “周太医，右贤王的病怎么样？”耶律狐邪见把完脉急着开口问。

    周太医捋着胡子沉思了一会后，才道，“无碍，只需多休息休息就会好了。”

    “那就求捞周太医了”这王庭谁人不知这神医留下的原因，耶律狐邪当然也希望他能收服自己那个少小老成的儿子。

    “可是---”

    周大医摆摆手，打断耶律狐楚的话，嘱咐道，“无虚多虑，按本太医说的话做就可以了。切记不可以在喝酒，更不要吃油腻的东西，把心里的担子放下，心情开朗一些。”

    耶律狐楚还要说什么，但是想到彼岸也是岂死回生，但安静的点点头，“明白了，谢谢周太医。”

    “好了，病人需要休息，大家就都出去吧”周太医起身第一个向门外走去。

    紧跟着熬拓也走了出去，室内又留下兄弟二人。耶律狐邪把他扶着躺下后，才轻声说道，“看，我就说了，会没事的，不要在多想，安心的在家养病，我会时常抽空过来看你。”

    “王兄”耶律狐楚拉住他的衣袖，直直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耶律狐邪又坐回床边，“怎么了？你们兄弟二人之间又什么开不了口的？”

    “王兄，其实臣弟是想和你提关于白鑫兰的事情。”

    听到他说了这么句，耶律狐邪显然松了一口气，不明白心里在担心着什么？难道是怕狐楚说出他与彼岸之间的事情吗？

    耶律狐楚接着又说道，“其实早彼岸住进兰院时，臣弟一次夜间无意中发现有一条黑影从兰院越出，一路跟着到了一处府宅，发现那女子竟然是白鑫兰。”

    “她会武功？”能出王府无声无息的出去，武功可见相当了得。

    耶律狐楚点点头，又接着 说，“臣弟偷听才发现原来她是去见一个孩子。”

    不在说话，静静的看着王兄暗下的眸子，他才又接着说，“对，一个孩子，一个也叫做烈儿的孩子。”

    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耶律狐邪脸色已不能用阴鸷来形容，骇人的眼神泛着寒意，但这些对于耶律狐楚来说并不能带来威胁，然后他又淡淡的陈述，“过后，又出来了一名男子，孩子是他们的。”

    见王兄瞪大眼睛看向他，他耸耸肩一副不关已的样子，“可是我没有看到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无温度的话，让人听不了喜怒。

    “你那时那么爱她，我说了你会信吗？只怕你会认为我是为了帮彼岸才会那么说的，更何况那时告诉你，你受的伤，要比现在还大吗？现在听到也不会太痛了吧？痛可能也是因为被骗，而不是因为你爱她。在说感情这种事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外人插手也没有用。”耶律狐楚叹了口气，还以为就可以这样死去，岂码心里不会在如此愧疚。

    耶律狐邪又是一阵沉漠，然后没说一句话，把被了拉上给他盖好后，转身离开。是的，他直到现在还不相信是真的，如果不是狐楚和他说这些，换作了别人，他一定会一掌劈过去。

    他想过兰儿装作温柔，必竟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爱，女人可以想尽办法，让自己成为吸引人的女人。如果听到兰儿会武功，他也不吃惊，因为从兰儿用温柔掩示自己时，他没有发现，更不要说他会发现她会武功了。

    那一次回来遇到刺客，自己没有追求，那是为了弥补自己的移情别恋，可是他唯一不能接受的便是兰儿和别人有一个儿子，是什么时候有的？在与自己以后，不可能。

    他马上否决了，如果那时有的，谁都会发现她的肚子，唯一说的过去的，就是她来王府之前有的。但是他分明记和兰儿跟自己时是第一次啊！

    猛然间他突想起了一件事情，记得第一次要兰儿时，并不是他所愿意的，因为那时他想让兰儿明正言顺的进入王府成主他的妻，所以他一直没有要她的身子。

    一次与人喝多后，从王庭回到王府，他睡在了书房里，只记得那晚自己喝的很多，喝的什么也不记得了，第二天一睁眼就看到了身边的兰儿什么也没有穿，那时他惊愕的一直久久回不过神来，直到兰儿醒了，自己才愧疚的不知如何是好。

    而兰儿那时只顾着安慰他，并没有指责他。如今想想里面的毛病太多了，之后自己起身后，根本没有理会那床单上是否有处子之血，是兰儿害羞的直接把床单彻走，说让别人见到会难为情。

    他可真是笨啊，为何当时不去看看有没有血？为何想不到自己已醉的不醒人世，哪还有能力去行夫妻之理，为了确 定，他还是问一问熬拓那天兰儿是怎么进自己房间的好。

    刚走出卧室几步，就看到周太医冷漠的站在不远处，身边还有着熬拓，微拧剑眉，明白定是在等着自己，难道说狐邪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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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横生

    水兰宫内，把乌娜打发走后，在那条黑影进入室内后，白鑫兰看清来人，瞬间扑了上去，整个身子扑到了黑衣人的怀里。

    “为什么他的爱这样短暂？为了他我可以放下一切，可是最后他却爱上另一个女人。”白鑫兰嘤嘤的哭了起来。

    黑衣服任她在自己怀里低泣，脸上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面多是不耐和隐忍，木然不动的身子，即没有将她搂进怀里，也没有抬手将她推出胸外。

    “怎么了？为什么对人家这么冷淡？”她抬起头，发觉他不太对。

    黑衣服摇了摇 头，才将她推出胸外，多半是无奈的说道，“有什么事情说吧？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见你。”

    “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也不爱我了吗？为什么？难道要让我们的儿子没有父母吗？”她声调往上一提，异常的激动。

    虽看不到他的脸，却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够了。如果你真在意我们的孩子，就不会离开我，更不会到另一个男人身边，而且我已经帮了你很多了，我不能一辈子这样陪在你身边。”

    “可是你要我身子时，你是怎么承诺我的？得到了，现在你就想不管了，是吗？”她一脸的阴狠。

    黑衣人冷哼一声，嘲弄的看了她一眼，才冷 声道，“不管？如果我不管你，也不会一直帮着你做这些事情。何况你不要忘记了，当日你仍下孩子和我后，是你说过我们之间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不会忘记了吧？”

    “不要这样好吧，其实我还是爱你的，并且也为了你生了烈儿”她又扑进他怀里，一副受伤的样子。

    黑衣男子这次没有推开她，但是并不代表他心软了，紧接着他又嘲讽道，“是啊，只可惜我不如耶律狐邪，他是一个大汗，而我什么也不是，对吗？”

    “我----”她羞恼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必竟当初是她因为名利离开了他。

    “当日你让我办的事情已办妥，以后你只能靠你自己了。”他说的事情，还是一年多前她让自己办的。

    原来一年多前，她突然让自己去办一件事情，那就是让耶律狐楚列，但是要没有人能察觉出来。于是在耶律狐楚的王妃去茶杯听曲喝茶声，装扮成江湖郎中，*奇药。

    想来那耶律楚楚听到介绍的那些奇药后，便上了勾买了一副可以让人长久吃，慢慢爱上下药之人。因为此药必须要合着要被爱上之人的血，一年之后吃药之后自会因为下药之人的血气味而爱上她。

    不想如此荒唐的说词，耶律楚楚竟然没有一丝怀疑。当然这也是他需要的，想让人察觉不出耶律狐楚的死因，只能用这突厥的慢性毒药，而唯一一个下毒方便的人就是耶律楚楚，所以他才出这么一条计策。

    于是暗下便命人观察右王府里的事情，刚刚进宫这前属下已告诉他耶律狐楚已中毒，一年多来，她交待自己办的事情终于完成。

    而在这一年多来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怀，他也慢慢知道自己一直被她利用，自己这么好骗，全是因为让她为自己生的那个孩子蒙蔽了双眼吧？

    “你是说耶律狐楚要死了？”白鑫兰听后没有欢喜，反而紧皱起眉头。

    “是，”他的王妃想得到他的爱，所以下毒之事轻易的办妥，而且比自己想像的要顺利。

    白鑫兰往后退了几步，低头走到床边做下，楚楚可怜的模样尽险露出来。当时她之所要以除去耶律狐楚，全然是因为耶律狐楚不给自己面子，那时耶律狐邪宠爱自己，这匈奴国哪有一个人不敢把自己当回事的。

    独独耶律狐楚一个人，每次见到自己都是冷着一张脸。

    但如今知道了他与彼岸之间的关系，她到不想让他死了，必竟这是除掉彼岸一个很好的工具，只要加以设计，这后宫之中又有谁可以与自己在有能力争夺王后这位？

    “我现在决定不让他死了”她突然开口。

    只听黑衣人冷吸一口气，“什么?”

    “我不想让他死了。”她重复。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 为你让他死他就死，不让他死他就不死吗？好了，今日我已来见过你，以后我们之间就不要在联系了。还有，孩子我会带走。”黑衣人压下火气，怕一时忍不住一掌拍下去。

    “那把解药给我。”她依然坚持。

    “没有解药，知道吗？还有，你到底听到了没有？我说我要把孩子带走”黑衣人咬紧牙根一停一顿的 说。

    白鑫兰这回才从床上起身，“把孩子带走？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离不开孩子。”她怎么能说孩子带走了，她在拿什么来让他听自己的。

    黑衣人不在说话，冷冷的盯着白鑫兰，见她直挺挺的迎着自己时，他才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么孩子归你，从今以后这孩子只是你的了，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不待白鑫兰说话，黑衣人闪身离开。当白鑫兰反应过来追出去时，哪里还有黑衣人的身影，她暗暗咒骂了一声，才又折回室内。

    这时跃上屋顶的黑衣人才恢复气息，轻身一跃向宫外走去。只是身子刚出水兰宫，迎面就打过一条皮鞭，倏然的一抬头，他倒吸一口气。

    “怎么这么急着走”毗乐儿平淡的开口，眼里却满满装着憎恨。

    见黑衣人跟本不打算开口，毗乐儿又大喊道，“你到是说话啊？说啊，为了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你抛下王子身份，一个人出走。只是老天真是开眼，让你见到那个女人用你们的孩子，一直牵扯住你。向来善良的王子，最后却也暗下害了一个又一个人，真是可笑啊。”

    “乐儿，我----”

    “住口”毗乐儿打断黑衣人的话，狠声道，“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你竟然不顾婚约抛下我，让我一个人成为突厥人的笑话。我在这后宫中你想到了是为什么吧？我要让那个女人给我造成的痛苦，全部弥补回来。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我更要让你生不如死，毗纳都哥哥，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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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处是秘密

    黑衣人扯下遮面黑布，一张脸显示在毗乐儿面前。时隔三年多，毗纳都此时显得越加稳重，双眉之间有着深深的皱痕。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毗乐儿一笑，“什么什么？知道你为了一个大周女人，连王子身体都不顾了？知道你和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而且后来这个女人却为了虚荣离开你，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你是怎么知道的？”毗纳都大手一伸，狠狠的捏住她的脖子。

    毗乐儿嘴角衔着冷 笑，无力呼吸她也没有一丝反应，眼睛直直的瞪着毗纳都，似在耻笑他的一切，这样让冷酷的毗纳都错败的松开手。

    不是他不忍心杀她，这是在耶律狐邪的王庭后宫，如果自己此时就杀了她，到时一定会查到兰儿身上。是的，他知道自己很窝囊，明明兰儿已经那样了，自己却还痴痴的做着一切，甚至为了她夺到权力而听命于她。

    得到呼吸权力的毗乐儿，趴在地上大口气的喘吸着。不时的传来轻咳和干呕，没有理会她的一切，毗纳都无情的开口，“你最好安份点，如果你是为了我毁婚约一事，你可以找我来，不要去招惹兰儿，只要有我一天，我就别想对她有什么举动。更不要忘记了你父王还在突厥，只要本王一句话，轻易的就可以灭了你的九族。”

    语罢，将布遮回脸上，一闪身人瞬间离开。这时毗乐儿才慢慢抬起头，对着黑影离去的方向，狠毒的咬着红唇，血腥味霎时冲满了腔内。

    想让她不动白鑫兰，那怎么可能？自己委身嫁到这野蛮的匈奴国，不就是为了洗血自己所受到的耻辱吗？而那些耻辱全是那个姓白的女人造成的。

    从地上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毗乐儿一脸高傲的迈着步子向水兰宫走去，事情已做到了一半，只差这一步了，只要这一步，白鑫兰的日子就到头了。

    毗乐儿慢步的走到院内，发现没有一个奴才，静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有些好奇轻手轻脚的向室内走去，刚走到窗下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还有欢爱时肉体相撞发出的拍打声。

    有一时错愕，但是毗乐儿还是瞬间蹲到窗下，伸手在红唇边沾了点口水，轻轻的在窗纸上捅出一个洞来，然后低身的透过小洞往里看去，嘴角慢慢扬了起来，那个站着正在用力挺进的男子，她岂会不认识，看来无竟间竟然发现另一个秘密。

    轻身离开，既然发现了，她还是去把另一件事情办好，必竟这样会更有趣。扫了一周见没有人，她才又潜进大厅，看无人注意后，才从衣袖里拿出一包东西，又打了一翻四周，才走到主椅子后在的装饰花瓶处，低头往里探里一下，见时面空空没有任何东西 ，才放心的将手里的纸丢了进去，莞尔一笑，转身离开。

    ***

    右贤王府内，一片寂静，四下里的仆人将头低低的压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班阁更是一脸汗水的低头站在一旁，也只有熬拓和周太医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安然的站在那里。

    耶律狐邪一脸严肃的走到两人面前，犀利的眸子聚集着精明不可无视的王者气势。

    “大汗，老臣刚刚犯也欺君之罪，还请大汗从轻发落”周太医说的不悲不抗，一副泰然。

    “到底怎么 回事？”

    周太医才又开口道，“右贤王本就有恶疾在身，又因中毒，如今毒已深入骨髓，老臣已无束手之策。”

    听完他的话，全括一向冷漠没有表情的熬拓也冷吸了一口气。中毒？？堂堂匈奴国右贤王被毒死，这是多么大的笑话，又是何人下的手？目地又是何意？

    “右贤王的恶疾可能是从小把任何事都压在心里，所以日异累积，已伤及心脉，这都不算重要的，让他至命的还是这突厥进来的异域毒药，日日进食一点，累积一年后，才在人体内慢慢发作，如果中毒之人种多忧多虑，会让人体内如虫在腐食一样的折磨痛死，所以老臣只能让右贤王不要多想，这样最起码还可以减轻痛苦。”周太医不在乎耶律狐邪脸色有多黑，继续解释道，“右贤王时日不多了，就让他少一些痛苦吧。”

    说完，周太医叹气的摇了摇头，然后才转身离开。这一举动，让跪下的奴才们眼珠差点掉出来，此时的大汗似可以嗜血，而这太医竟然没有得到批准就离开，难不成不要命了？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大汗不但没有生气，更没有说一句话。这时又佩服起那太医来，竟然让大汗如此的退让。

    “回宫”耶律狐邪迈步离开。

    熬拓走时拍了拍班阁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知道怎么做吧？”

    班阁抬起头，红着眼睛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要怎么做？就是死也要对着自己的主子笑，更不能让他在想到自己有病，周太医已说的很清楚了，他就是在笨也明白了。

    而且听到自己的主子竟然是中毒，他更加的愧疚，最早大汗派自己保护主子，哪知自己竟然让主子吃毒一年之久也没有发现，自己真是该死，自己更用什么颜面去面对大汗的厚爱和主子的信任啊？

    路上，耶律狐邪无语，一个人静静的走在前面，熬拓牵着马静静的跟在身后。其实他又岂会不明白爷心里的感受，现在只需看看他的背景，那浓浓的悲伤弥散在爷的四周，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到了这般可见得出他对右贤王的感情有多深。

    而此时的耶律狐邪哪里还有心思记得要问熬拓当是自己要白鑫兰时，白鑫兰是如何进的书房，现在的他脑海里只盘着一个事情，要怎么办？

    是啊，他喃喃的问着自己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才可以减少王弟的痛苦？要怎么办才可以留住王弟？时间飞快，抬眼已到了王庭宫外，望着红红的宫门，耶律狐邪突然间发觉自己很孤单、

    而从小到大就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孤单的他，竟然突然间有这种感受，错愕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他并不孤单啊，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王庭宫里，但他也记得，他爱的女人却不爱他，而是爱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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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来访

    班阁毅然的立在主室的院子里，静静的消化着太医的话，中毒这两个字也在脑海里盘璇，到底主子是在怎么样的情况下重的毒？而且以主子自身的头脑，身子突然间不舒服了，定会发现这其中的怪异，为何主子没有一点反应？

    而且在晕倒后找太医来时，他没有一点的震惊，反而是很平常的面对，这里有太多的疑问了。太医又交待必须要主子不要忧心忧虑，可是平主子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会展露笑言，除非有李妃在。

    对，李妃。他是明白主子是爱李妃的，一切都是因为主子要报答大汗的恩情，两个人如今才会这样，如果让李妃现在不在记恨主子，在最后一段的日子里陪伴主子，这样是不是最好的角决办法？

    想到后，班阁伸手招来下属，简单的交待了一下，便快身离去。一路策马来到王庭时，已是天黑。如若平时白天他到是可以自由进入王庭，可是现在即是晚上，他要进的又是王庭后宫，这样不符的规矩守卫怎么可能让他进去。

    “我乃右贤王贴身侍卫，有急事要进王庭，所以几位兄弟就行个方便。”班阁半压迫半央求。

    “班侍卫，小的们怎么可能不认识您，只是您看现在这天都黑了，大汗定休息了，而且万一你闯进了王庭后宫，这让小的们怎么和上头交待啊?”其中一个待卫为难的解释。

    “我只是看大汗睡了没有？并不会让你们为难而增后宫，在说我去后宫做什么”班阁有些心虑的说，哪知他来了就是想去后宫。

    “让他进来吧。”王庭城墙上，熬拓挺身而立。

    见是王庭侍卫长开话，侍卫才开门放班阁进来，进来时班阁还和那些侍卫冷哼一声，真是狗眼看人低，等自己有机会，一定要收拾一下他们。

    “这也是他们的职责”两个人走在亭阁间，熬拓看出了他的想法，解释道。

    班阁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暗在想，要怎么找借口进后宫，必竟大汗对李妃的在意，他是明白的。当日大汗亲身去接李妃时，他也在战场，定明白这份感情有多重。

    “大汗在宣然殿饮酒，你有什么事？”必竟大汗刚刚吩咐要一个人，他怎么能明知还让班阁进去呢。

    看看四下，刚刚走过一队巡逻的侍卫，在确定没有别人后，班阁才开口道，“我想见见红儿。”

    “有急事？”当初班阁奉旨娶红儿的事情，那道圣御就是他去宣的，也就记下了红儿是班阁的内人之事，必竟这些无关主子的事情他很少记，记下红儿一事也算是意外了。

    “在梅园我还有话和红儿没有说完就分开了，所以。。。”班阁是硬生生的汉子，哪里这般用心机说过谎。

    “那你去吧，自己小心”熬拓怎么看不出他的慌张，但不点破。

    “阿拓，谢谢你了，我定不会给你填麻烦。”班阁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拍了拍熬拓的肩膀，坚定的点点头。

    望着清失在眼前的班阁，熬拓才移动脚步紧跟了上去，必竟白天右贤王中毒一事班阁也是知道的，以班阁对主子的感情，定会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怎么可能为了私情此时来见内人，这里定有蹊跷、

    红儿睁着睡眼，走出凤凰宫，就见自己的夫君正在来回夺着步子。这才一手扶着挺起的肚子小步走了上去，而班阁回头见妻子了来，也迎了过去，伸手把红儿扶住。

    “王妃睡了没有？”班阁开口就问。

    红儿困惑着一张小脸，“夫君找王妃有事?”

    “是啊，如果王妃没有睡，你去禀报一下，我有急事要见她。”现在进了宫，让他为难的却是要怎么和王妃开口，才能说动她去见自己的主子。

    “这，太晚了，到底有什么事情啊？”因为兰妃一事，主子现在不知道心情好不好，她可不想自己的夫君在这个时候在惹 王妃不开心。

    “叫你去，你就快去”班阁脾气有些急燥。

    红儿眼睛一红，夫君还是第一次和自己发脾气，没在多问转身向主室走去。见红儿一脸的委屈，班阁心里也不好受，只能以后在解释给她了，必竟现在主子的事情要紧。

    事情异常的顺利，不多时红儿便又折了回来，并没说一句话的带着班阁往里面走，在主室门口处停下身子，身子往一旁测身，让出门口的路，班阁看了爱妻一眼后，才抬脚迈了进去，待他进去后，红儿轻手的把房间关上，然后静静的立在门外。

    “属下叩见王妃。”班阁单腿跪 在地上。

    “不必行此大礼，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就说吧。”彼岸坐在椅子上，从衣服和发型来看，显然还没有睡下。

    “请王妃求求属下的主子吧”班阁没有起身，反而把另一只腿放下，跪在了地上。

    彼岸微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主子不是耶律狐楚吗？权力高高在上的他怎么会需要自己去求？莫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王妃，属下的主子活不久了，所以请王妃在这最后的时间里陪陪主子吧，”班阁声音决然，然后抬起头对上彼岸的眸子，才又道，“看在主子对待王妃的情上，王妃就去看看主子吧。”

    开始彼岸还没有反应，但是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冷漠的扬起嘴角，“我真不知道我和你主子之间还有情份可言，你还是回去吧。即使他现在死了，我也不会再见他一面，就让他死了心吧。还是他又为了什么，想再利用我一次？这次又用死来当说词，他还真是让我另眼相看。”

    “王妃，属下的主子对王妃的情，属下看的明白，没有一丝假的。而且主子到现在书房里还挂着王妃的画像，不信王妃可以问一下小王子”必竟小王子常去主子的书房，定会知道那画像里的女子是谁，而且以王妃对小王子的宠爱，不会在怀疑主子对她的心。

    “不要提那个小兔仔子”彼岸听到提起儿子，声音也往上提了一个层次。

    呃----

    班阁有些汗颜，这王妃像来在他心里是个温柔且娴熟的女子，听她这么一说小王子，到是让他有些震惊，看来是小王子惹 到了王妃，不然王妃怎么能提到小王子时这么大的火气？

    “王妃，去看看王爷吧，班阁敢已自己的项上人头担保，王爷真的是时日不多了，下午大汗去看过了，而且是周太医说的，只有让王爷减少忧郁，他才会少点痛苦的离开。”他虽然很好奇小王子那般聪明是怎么惹到王妃了，但是现在这种时候，他明白该做什么。

    彼岸胳膊支撑在桌子上，手支着下巴，静静的看着班阁，周太医她当然知道是谁？那个将自己救活的神医。看来班阁说的是真的，可是这些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之间不会在有交集了，可是如今听到他要死了，为何心还会做痛？告戒自己收起那些所谓的情爱，更不要在为一个利用自己的男人心痛，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正如在梅园时他一眼没有看过自己一样。

    “王妃，就请你去看看主子吧、”班阁动之以情的说，奈何上面坐的王妃跟本没有一点反应。

    彼岸收回心思，依旧静静的看着跪在下面的班阁，微微叹了口气才道，“你回去吧，不要在来了，我是不会见他的，我和他之间本就没有情，之前没有，现在不会有，将来也不会有。”

    “王妃---”

    不待班阁在开口，门被推开，红儿走了进来，“班阁，你还不退下，太晚了，王妃要休息了。”

    她不是怕夫君在说下去王妃会发怒会治夫君的罪，她怕王妃会在想起伤心事。这阵子的观察，自己怎么也看出些明堂来，刚刚在门外又听到夫君这么一说，才明白为何王妃从梅园回来后会失魂落迫的样子。

    班阁恨恨的咬着牙根，原以为王妃听到后会有些反应，哪知道不有一点反应，难道对主子的情真的没有了吗？想想也是，被主子利用感情欺骗后，哪里还有在对主子有情？是自己相的太简单了，暗自叹了口气，才缓缓的起身离开。

    红儿看着自己夫君失落的背影，压下心疼，才轻声道，“王妃，太晚了，睡吧。”

    “你去看看他吧。”彼岸明白红儿眼里的是什么，也心慰自己没有配错鸳鸯。

    红儿点点头追了出去，可是哪里还有自己夫君的身影，心里也暗暗自责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太重了，必竟为了保护王妃，自己心急想也没有多想，就出口打断了他还要开口的话，望着远处漆黑的夜，希望夫君能想开，必竟感情的事情不是外人能管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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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的开始

    熬拓一路紧跟，最后跃上屋顶，当然知道了班阁来找王妃到底是什么事情？其实这件事情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而且他也不是没有看得出来右贤王对王妃的感情，可是必竟王妃已是右贤王的嫂子，一切都已不可能。

    在身后紧跟着班阁，见他在一处假山处停下，握紧的拳头正狠狠的打在假山上，不多时在月光下就可以那红艳的血，以他的观察班阁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你这又是何苦？”熬拓叹了口气，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你都听到了吧？为什么王妃会这样决情，王爷就快要死了。”他当然知道屋顶上熬拓的偷听。

    熬拓没有说话，至于他们之间说的利用的事，他猜到了可能是梅园那件事情，那日的王妃选择那样结束一切，原来一切是因为右贤王，现在想想可见王妃那时对右贤王的用情有多深，不然也不会选择那么决然的方式离开。

    冷风吹过，天空不知何时又飘真起了小雪，熬拓抬头看向天空，没有一颗星星，此时就连月亮也躲了起来。在低下头看班阁，已冷静下来，竟然颓然的坐在地上低泣了起来。

    “算了，去求大汗吧。”熬拓叹了口气，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个与自己相触多年的朋友这副样子。

    班阁猛抬起头，“你疯了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和大汗说？”

    “可是你有别的办法吗？以大汗对右贤王的感情，而大汗又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你只需说因为只有王妃和右贤王谈得来，可以让右贤王不日日忧虑就行了。”

    熬拓这样说也有他的道理，必竟以前右贤王和王妃走的很近，没有人会想太多，更不会想到两个人之间有私情这件事情。可是熬拓哪里知道他的主子已经知道了一切，这也是他在明白真相后，才发觉到的。

    “也只好如此了”班阁从地上起身，走过去拍了拍熬拓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阿拓，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走了几步，班阁突然停了下来，“可是这么晚了，大汗睡了吧？”

    “大汗一个人在宣然殿喝酒。”而且是喝闷酒，这也是王妃回来后，大汗头一次一个人买醉。

    两个人一路无语的向宣然殿走去，刚走到院门口时，远远看见一个黑景躲进了院内的阴影处。熬拓脸色一沉，冷声道，“谁躲在那里，出来。”

    躲在暗处的黑影踉跄的连跑带趴的出来跪在了地上，“属下只是无意间经过，请侍卫长责罚。”

    “是你？”熬拓脸色微缓，“不是吩咐任何人不可以进宣然殿吗？万一惊动了大汗你可知罪？”

    “属下知罪，请侍卫长责罚，”原来此人叫托纳略，是王庭侍卫队中的一个小小头领。

    “好了，你下去吧。”熬拓不奈烦的摆摆手，其实如若不是同侍候在爷的左右，他是真的懒得理这种人。

    见那人一副感恩的样子退下，班阁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不出你在这王庭到是很吃香嘛。”

    “难道说你在王府不是吗？”熬拓反问。

    “当然，爷对我-----”一提到主子，班阁原来笑意的脸又沉了下来，最后叹了口气才轻声道，“就是因为爷对我太好了，我才想在这最后的时间里尽能力做些什么。你也知道咱们做奴才下人的，哪个不是要看着主子的脸色行事，但是咱们命好，贪上了好主子，也跟着享福，这就是咱们的福气。”

    熬拓知道他现在心里全是他主子一人，所以也不多说，才向殿门口走去，只是里面莫然传出来的声音，打住了他的步子，如剑一样的眉目也紧紧的拧了起来。

    班阁带着一脸的心事，哪里知道前面熬拓会突然停下来，抬起头时为时已晚，连带着整个身体也撞了上去，脸撞到脸上，那紧硬的后背让班阁忍不住痛出声来，倏然摸着鼻子在原地跺起脚来，这才发现熬拓的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硬。

    “还是明天在说吧，太晚了，大汗睡下了。”熬拓转过身，没有温度的话，让班阁莫名的抬起头来直直的瞪向他。

    然后，班阁才放下捂住鼻子的手，慢慢直起身子严肃开口道，“你不会是在拿我打巧吧？”

    熬拓没开口，只是略点点头。

    “你在搞什么明堂？刚刚你不是还说大汗在喝酒吗？怎么现在又说睡下了？”班阁有些恼火。

    “走吧，明天在说吧”

    班阁哪理会他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个理由自己不能接受，也沉下脸来，双手盘在胸前，“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大汗。”

    “我说明天。”熬拓也一脸的不容反驳。

    班阁耸耸肩，“好，那明天吧。”

    听到他这么说，熬拓走擦肩往宣然殿外走，他哪里知道他身后的班阁不但没有同他一起往回走，反而是大步的和宣然殿的殿门冲去。

    突然的一切，让明白过来的熬拓神情一愣，在下一秒又倏然的快速折回去，可惜以班阁也是武功在身的人来说，这时的熬拓跟本没有机会抓住班阁，眼看着班阁就要将门打开了，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却也只能宛惜的闭上眼。

    等待门被打开的声音没有传来，熬 拓才慢慢睁开眼睛，见班阁大手离门只有短短一指的距离，只是僵在了那里，连带着身子也僵硬在那，看到这样熬拓才松了口气。

    班阁僵硬的身子终于找回了生命，只见他慢慢转过身，看不表脸上是什么表情，有震惊、有不信，更多的是无奈，无奈自己只有明天在来了、

    是啊，谁敢在大汗行房事时闯进去呢，自己在无奈也只能忍着，难怪熬拓突然间会那么反常，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抱歉的看了熬拓一眼，无语的迈步离开。

    而殿内，依然断断叙叙的传出女子的*声，和男子的粗喘声。月亮依旧没有出来，雪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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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里看花

    熬拓在门外静静站了一晚，他知道爷心里在乎的是谁，也明白爷不可能酒后乱情，只是一切却发生了，让人找不到可以解释的理由，最重要的就是里面的女人是谁？

    不管里面的女人是谁，爷又怎么会。。。。？

    所以他不相信，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脑子不停的转动，把所有的地方一一的过了一遍，莫然冷吸一口气，难道是他？

    可是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又为什么帮里面的女人？想到了以后，熬拓不在停留，迈开步子向侍卫休息的地方走去，在爷醒来之前他必须把一切问明白。

    “侍卫长”有早起的侍卫，正在院里的练拳脚。

    熬拓点点头，才开口问道，“托纳略呢？”

    那侍卫想也没想的开口回道，“他还没有回来。”

    “他有没有说去哪里？”昨晚宣然殿没有人当值，所以他不可能在宣然殿。

    “从昨天半傍晚他就出去了，小的们等他一起玩牌也不见他回来，早上起来发现他的床位还是没有动过。”那侍卫也是一脸的困惑，必竟只要说到玩牌，托纳略宁可不当值也不会不玩的。

    熬拓脸色越来越紧，点了点头，不在停留大步离去，心想还是过一会在来问他也不晚，如若让别人告诉他让他来找自己，如若他做了亏心事，只怕一定会想尽办法找托词或逃跑。

    想到这里，已走到院门口的步子又停了下来，回过头交待，“如若他回来了，不要对他提起我来找过他，明白吗？”

    “属下明白。”在王庭里当值，最重要的就是安分守己，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他岂会不明白。

    虽才微亮，王庭里却也忙碌起来，到处是打扫的奴才和端着东西走过的奴婢，熬拓站在假山丛中，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最后抬头看看天，暗叹道，“看来要变天了。”

    在熬拓离开宣然殿没有多久，殿内的耶律狐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绿色的眸子迷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慢慢清晰的眸子看到身旁睡着的女人身，冷吸了一口气。

    紧接着绿色的眸子里燃起股股怒火，想也没想，他猛然的坐起身子，一只大手更是紧紧的抓住躺在身旁女人的胳膊，猛的一用力将她拉起起来，倏然的往床踏下一丢，还沉醒的人就这样被他扔了下去。

    “啊”刺耳的尖叫，身体与地面相撞发现的疼痛，让身体一丝不挂的白鑫兰骤然醒来，且叫出声来，当她抬眼看到床上的男人时，也是一脸的困惑，试探的叫道，“邪？”

    “住口，以后不许你在直呼本王的名子”耶律狐邪冷声打断她的话，一双眼睛似可以喷出火来。

    “邪，你怎么了？怎么可以这么对兰儿？”难道因为那个女人，他忘记了之前对自己的情？

    “住口，你没有听懂本王说的吗？”他的声音越加阴冷，眼里更是冲满了恨意，压下怒火咬着牙根问道，“说吧，这次你又是怎么爬上本王的床？不要说是本王醉酒之后要了你，本王的酒量什么样本王自然知道，说，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本王的酒里下药？”

    白鑫兰羞恼的将又手遮在胸前，咬了咬唇才低声问道，“兰儿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兰儿也不知道，兰儿只知道昨晚在室内床上刚刚躺下入睡，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

    经他这么一问，她才倏然想起这些，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明明是在自己的水兰宫啊，而且看到此时邪对自己的态度，那害她的人定也是要达成这样的目地吧？

    可是这宫里看不惯自己的只有乌娜一个人，难道是她？不可能，必竟她的亲妹妹还在自己的手中，她不可能冒这个险，那到底是谁？

    “不知道？你以为本王会信吗？这让本王才想起一件事情来，本王问你，第一次时，在书房本王那晚真的要了你吗？”他微眯的眸子，泛着寒意。

    白鑫兰恼羞成怒的回道，“难不成是我骗你？没想到我不顾名份的跟着你，如今你爱上了别的女人，遗弃我也就算了，竟然这般羞辱我，你真是残忍啊。”

    语罢，梨花落雨般的泪也流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怜惜，可惜此时一丝不挂颠坐在地上的她，没有顾及而劈开的双腿，将私处全然的显露在耶律狐邪的眼前，让耶律狐邪厌恶的则过脸。

    透过眼泪见他一脸冷淡的样子，白鑫兰心里更加恼怒，他即使真不爱自己了，也不曾这样对过自己啊？怎么突然一下子变成这样？她不认输，决不会。努力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她更多的是不甘心。

    “邪，兰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决情的对待兰儿？”吸了吸鼻子，白鑫兰娇声的问。

    听到她这么问，耶律狐邪回过头，狠狠的瞪着她，一脸险恶的冷哼道，“收起你这样丑恶的嘴脸吧。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当日回大周时，是你派人去截杀彼岸的？本王之所以没有追求，是看在以往的情份上，也算是给你一个机会。即使本王已不在爱你，对你不在有情，你仍然可以继续留在宫中，甚至是仍然是妃子的名衔。至于你那日跟本王在一次是不是完碧之身你最是明白，而且以后在这王宫中注意你的举动，不要让人传出你在宫外还有私生子之事，你的名声不重要，本王可不想这王室被染，如若王室名誉受染，本王定会亲手首刃你那所谓的私生子。”

    白鑫兰一脸的苍白，微张开的红唇也泛着白，错愕的没有说出一句话来，震惊的是他竟然知道一切，之所以容忍自己到现在，原来是因为王室的名声，一阵冷风吹过，让她身上泛起一阵冷汗。

    “如若不是本王当初被你温柔如水的表面蒙蔽了双眼，也不至于要像今天这样容忍你，你好自为之吧，昨晚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本王更不想让彼岸知道，如果彼岸知道了昨晚之事，本王决不会在顾念一点情份，你可明白？”

    见她点点头，耶律狐邪才摆摆手，“退下吧。”

    白鑫兰慌忙的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零乱着一堆头发，便快身的推门走了出去。后身的耶律狐邪冷冷的盯着她的背景，当初自己对她的宠爱，只怕全匈奴的人都知道，如若她有私情的事情传出去，只怕最受损的还是这王室的名声，恨只能恨自己当初的痴傻，不过如今即使她仍留在王宫中，也只是冷宫，与在不在宫内没有什么差别。

    熬拓回来时，正好撞见一身狼狈的白鑫兰从宣然殿出来，而且一脸的苍白，落迫的样子与平时完全像是两个人。

    白鑫兰在奴才们的错愕眼神里，快步的向水兰宫走去，冷漠的脸告诉众人，现在最好都离她远一点，乌娜端着脸盆在室内发现没有主子的影子后，正困惑的时档，见主子慢慢走进室内，而且一身的零乱。

    “主了，您这是去哪了？害奴婢担心的正要找你呢。”乌娜放下手里的东西，慌忙过去扶过白鑫兰。

    哪里知道白鑫兰避开她的搀扶，反正抬手对着乌娜的脸狠狠就是一巴掌，“说，昨晚你在哪？”

    “奴婢昨晚一直睡在自己的房中”乌娜低下头，咬着唇 忍受着脸上传来的灼痛。

    白鑫兰坐到床边，远远的打量着她，眼里射出狠毒的目光，“那你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奴婢睡的很实，所以并没有听到声音。”

    “住口”白鑫兰用力一拍床架，只听到木头断裂的声音，而她那白嫩的手跟本同有一点损伤，“好大的胆子，看来你真是不想让你妹妹活了，嗯？”

    乌娜吓的立马跪到地上，头也紧紧贴着地面，战战粟粟的说，“奴婢昨晚被开门的声音惊醒，也没有多想，正好内急就起来了，出门就见主子和一个男人在门口，所以奴婢一时害怕，就没有出去又折了回来。”

    白鑫兰这时才起起来，昨晚自己人亲热过后，临走时在门那个恶心的男人还不忘记贴自己的便宜，又摸又亲，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用得着他，也不至于让他爬到自己身上。

    见她直直的盯着自己，乌娜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看到了那个男人是谁，于是慌忙的磕头，“奴婢真的没有看清那个男人是谁，更没有把这件事情对任何一个人提起，请主子饶命。”

    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白鑫兰想起以前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心里压抑的火气减少了些，如今听到她提那那个男人，她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刚刚睡下，过不多时他又折了回来，说是东西落到了她这里，在室内找了一周没有找到后，才又离开，然后自己好像就沉睡了过去，难道是他做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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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择

    耶律狐邪被奴才们伺候着流梳完毕后，才摆摆手放人都下去，略微的头痛让他微拧起眉目，熬拓静立在一旁，他猜爷可能有话要问自己了，果然刚想到这里，问话便传了过来。

    “可查出昨晚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忍怒。

    见熬拓一脸的不明白，耶律狐邪压下火气，“昨晚有人在本王的酒里下*。而且兰妃也说她是不知道怎么在宣然殿的。”

    熬拓倏然单腿跪在地上，“属下失职，请爷责罚。”

    “起来吧。”虽然自己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可是熬拓做为自己的贴身侍卫，是什么情况下都不可以离开的，至于昨晚他到底在做什么他到是很好奇，必竟能让熬拓疏于职守的时候太少。

    似猜到了爷的想法，熬拓并没有起身，而是平淡的开口道，“昨晚班阁去过王妃的宫中，属下一路跟了过去。”

    耶律狐邪没有开口，也没有阻止他，显然是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于是他又接着道，“班阁念右贤王与王妃之情熟悉，所以希望王妃能时常过府陪右贤王谈谈心。”

    他哪敢说让王妃过去小住，直到右贤王离世，所以简单的把大体意思带过，相信爷的精明，也听明白了班阁深夜进宫的来意。

    听完他的陈述，耶律狐邪表不改色的假意沉思，实则内心却波涛汹涌，彼岸与二王弟之间的情，他岂会不知道，想必班阁也是知情人之一，只是不知道自己也知道了这件事情，不然必不会冒然进宫行事。

    其实从二王弟府里回来的一路，他就在想要做些什么，以减少二王弟的痛苦，必竟他的时日不多，可是想到将心爱的女人送到她的情人身边，他的心就室息般的痛，甚至让他忘记了如何呼吸。

    这也是他为何晚上独自喝闷酒的原因，虽然知道彼岸心里不爱自己，甚至会因为自己之前对她做过的那些恨自己，可是他还是不想放手，甚而在知道她还活在这个世上后，就没有在碰过别的女人。

    自己的后宫中一直没有传来其他女人怀有身孕也是他下的旨意，每每事后都会准备汤药，就连那时还宠爱兰儿时，虽然在自己成为大汗后有意让她喝汤药，可是见她一脸伤心的样子，所以后宫之中除了她，没有人有机会怀上龙种，可是也许是明明中自有定数，三年多来，兰儿一直也没有传出有身孕的消息，现如今想起来，这也是注定的吧。

    “爷”见主子一直不开口，熬拓试探的开口叫了一声。

    耶律狐邪抬起头看向熬拓，一脸犹豫和挣扎之色，“你说本王要怎么做?”

    呃---

    做为一个属下怎么会知道要怎么做？熬拓抽动着嘴角，爷是一个精锐的大汗，他都想不明白的事情，自己又怎么会想的出来怎么办？

    “算了，你怎么会懂得这些。”耶律狐邪想到他跟本不知道这其中的所有事情，怎么会知道要怎么办。

    熬拓见主子摆了摆手，才悄然无声的退下去。退到殿外才松了口气，他也在想要怎么办？想起昨晚班阁焦急的样子，刚刚自己已出格的帮他说出口了，但是爷没有一点的反应。

    想想也是，即使爷因为王妃与右贤王之前的朋友情谊，让王妃去右贤王府，又何如对下面的众人之口解释？将自己的妃子送到弟弟的府里，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何况两个人之间还不是一般的朋友情谊，是男女之间的情啊，如若爷不在乎众人的说法，让王妃去了右贤王府，万一有一天爷发现了这件秘密，那要掉脑袋的可不只班阁一个人了，只怕为了王室声誉，那右贤王府内上上下下的众人都没有活着的机会。

    似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已走出宣然殿亭院的熬 拓又拆回殿门口，压低了声音对着殿内的问道，“爷，要不要御药房准备汤药？”

    “不必了”

    “是”这回熬 拓才退下。听爷不耐烦的语气，想来是自己多事了，必竟都三年多了，兰妃一点消息也没有，不会因为这一次怀上了。

    殿内的耶律狐邪并不是因为这事烦燥，而是在到底要不要让彼岸去王弟那里烦闷着。一个是自己疼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把心爱的女人送到另一个男人手里，而且是自己弟弟的手里，要让他如何做到？

    熬拓离开了宣然殿，现在主要的是去找托纳略，把昨晚的事情弄清楚，刚刚爷问起了，却因为班阁的事情而没在提起，但是并不代表着爷不会在问起，趁着这个时档，他定要把事情查个明白。

    只是他刚走到侍卫们休息的别宛，就被迎面急急走来的侍卫拦下了步子，只见那侍卫一脸的汗水，在这大冷天里，还出得一身的汗，可见一定是万分焦急。

    “侍卫长，不好了”来人边说，边抬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熬拓脸色一紧，“什么事情这般慌张，成何体统。”

    这时侍卫才想起礼节，站直了身子弯下腰，“禀侍卫长，托纳略死了。”

    “怎么死的？”眉目越拧越紧，看来是杀人灭口。

    “是一个宫女打水时，在井中发现的，直到侍卫弄上来后，才认出是托纳略。”原本宫中死个奴才不算什么，可是偏偏这死的人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头领。

    “可查看出是怎么死的？”

    那侍卫又回道，“身上并无伤痕，虽然在水里泡了一晚，但是还可以从他身上闻出酒味。”

    “那就是说是酒后失足掉下去的了？”熬拓接过话。

    “是。”

    熬拓摆摆手，“埋了吧，查下他有没有家人，如若有家人去领一百量银子送给他家人。”

    “是”侍卫应声退下。

    这时，熬拓才陷入沉思。杀害托纳略的一定不会是兰妃，必竟昨晚自己见到托纳略时，兰妃还在宣然殿内，那也就是说还另有他人了，到底是谁呢？

    但是想到曾见到武功高强的人找过兰妃，难道一切都是她的安排？能在爷的眼皮低下做手脚，而且还能不让爷发现，可见并不是一般的小角色，那兰妃到底有多深的城府？

    越想也越让熬拓紧拧起了眉目，这样的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留在宫中，不知会不会有什么隐患，而且一切的事情看来只能从托纳略身上下手，如今托纳略一死，事情也无了头绪，更无从查取。

    如果兰妃当时和爷的借口不是不知道怎么在宣然殿的，事情也就简单多了，无非是为了得到爷的宠爱，兰妃又趁爷酒醉得到了爷的临兴，但以自己对兰妃的了解，她那样聪明的一个女人，决会做这种事情，因为以爷的脾气，事后定会更加厌恶她，得不偿失的事情她决不会做。

    等等，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对，让爷更加厌恶她，只要凭这一点，就可以确定是另有他人，只是是谁要这样做？而且能把托纳略扯进来？

    想想这后宫中的女人，除了两个侍妾是之前王府里的之外，另一个女人就是突厥嫁过来的乐儿郡主了，可能是她吗？

    他并不认为那毗乐儿是爱爷的，必竟当爷宠幸过后，赐汤药后她没有一点的反感，甚至从她的眼里还可以看出松了口气的样子，因为她跟本不爱爷，所以也不喜欢怀上爷的孩子，由这点就可以否定是她。

    难道是王妃？毕竟后宫之中谁都知道爷对王妃的宠爱，虽不曾留宿过凤凰宫，但是却让王妃第一天回王庭时，就直接住进了王后才可以住进的凤凰宫，可见寓意很明显，虽无正式下昭封为王后，却暗下已告诉众人她是王后之选。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因为这一点，王宫中有很多阿谀奉承的人，想攀上她这个后宫之中的主人，定然会想着法着巴结她，从梅园回来后，两个人还闹过不快，这他也是知道的，难道是因为这个事情？

    可以自己对王妃的了解她不是这样的人啊，但是想到昨晚她对班阁的冷 然决情拒决的样子，又让他有些犹豫，必竟在权力诱惑的面前，可以将人改变成另一副嘴脸，在王庭之中这样的事情他见得太多了。

    也太了解人们对权利的欲望，所以此时让他有些迷茫，难不成王妃怕爷在对兰妃动情，才出此下策，必竟对于男人的感情，却别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来说，感情到底有多少太虚幻，而在这王庭中能长久生存下去，唯一的靠山就是拥有无上的权利。

    这样一想，托纳略会听从于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也是唯一能想到托纳略会被扯进来的原因。熬拓暗暗唷叹了口气，把分析到这的些禀报给爷，只怕爷那双绿眸就会杀死自己。

    猛然间脑子里灵光一献，这时何不去问问那个小机灵是怎么想这件事情的呢？想到这他便马上迈到步子，向王子院走去。

    熬拓越往王子院走，越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头，怎么奴才都个个紧张的不时打量着四周，然后才快点的走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他还没有想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只见一暗器已向自己的脸颊飞来。

    想也没有多想，熬拓闪身的同时，不忘伸手接住那飞来的暗器，然后眼睛不断的扫向四周，见并没有什么动静外，才看向自己接住的暗器。

    当看到手里的暗器时，他嘴角不由得扯动了一下。因为这暗器并不是罕见之物，正常来说几乎每个人都见过，不错，这细长的东西正是——毛笔。

    “属下见过侍卫长”在他发呆这个时档，已有一个侍卫走过来，一身紧张的问安。

    熬拓这才收回胳膊，见是小王子的贴身侍卫，脸色才缓了缓，“苍尔，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王子最近在练习书法”难不成让他在背后说主子心情不顺，见东西 就飞吗？他可没有那个胆子，指不定主子现在就在哪个角落里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噢？练书法练到笔都飞起来了？”熬拓挑挑眉，虽然知道他有难言的苦中，可是他可不想就必放过他。

    “这个----属下，请侍卫长责罚。”苍尔单腿跪在地上，此时宁愿受二十罚杖，也不想受到主子的催残。

    熬拓双手背在后后，对于四周侍卫偷看过来的眼光不予理睬，冷声道，“既然你知道自己犯的错，那么----”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娇嫩的声音打断，“住手，谁在为难本王子的侍卫。”

    熬拓得逞的扬起嘴角，就知道这招好使，虽然这小王子玩性大，但是对于身边的属下可疼爱的很，哪里舍得让他们受罚，而自己知道这一点，当然是身有体会，必竟自己在爷身边也当差这么些年了，相信小王子这一点定会与爷相似，果不其然，还没有开口，人就不用找自己出来了。

    苍尔见自己的主子出来为自己解难，想想这些日子受的折磨也就全忘记了，马上感激的开口道，“属下谢主子疼爱。”

    烈儿噘着小嘴没理他，直直看向熬拓，才开口道，“原来是熬侍卫，本王子还以是哪家的奴才呢？”

    熬拓压下笑意，看他小手背在身后，一副主子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味，但是必竟在小的人也是个王子，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此次前来是为了求他。

    “属下见过王子”

    烈儿这才扬起下巴，点了点头，“起来吧。”

    熬拓并没有起来，仍是单腿跪在地上，这一举动到是让烈儿放下了王子身份，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翻，才道，“你------有事情？”

    “王子果然聪明，属下正是有事求王子解决、”熬拓不碑不抗的回道。

    没有说话，烈儿对一旁的苍尔摆摆手，见此苍尔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离开，眼睛又往四周扫了一遍后，只见四周不远的侍卫和奴婢们也知趣的退下。

    “说吧，什么事？”围着熬拓走了一圈，烈儿才开口。

    于是熬拓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的说一遍，烈儿听后许久没的声音，脸上凝重的神情，跟本不是四岁小娃可具有的，那暗下的绿眸让一旁的熬拓起了起大汗精锐时的样子。

    “你是在怀疑我母妃？”烈儿最后开口。

    熬拓显然一愣，因为在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并没有提及到自己已怀疑到王妃身上，对于立马就问出这句话的事情，显然他没有预料到，错愕的一时没有说出话来。

    “我只说一话，可以是任何人，却独独不会是我母妃”烈儿脸色沉了下来，显然贼人也是在往这方面误倒。

    说完，烈儿在不理会跪在地上的熬拓，冷脸的向凤凰宫走去，因为上次一别，他就没有在敢着母妃的面，虽然知道母妃会怪自己，可是自己需要一个母亲，从小一个人生活在这王庭中，他当然知道没有母亲的日子是什么样的？

    如今知道母妃活在这个世上，他不管母妃和父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不论如何他也要把母妃带回身边，因为他有能力保护母妃。

    他相信父汗不会伤害母妃，如果会伤害母妃，就不会亲自去接母妃回来。而他要保护母妃，就是小心后宫中的那些女人，对付那些女人，他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

    熬拓直到不到小王子的身影，才慢慢站起来。看着那坚定的小背影，他感慨是小王子到底如何这般模样的？又是谁影响了小小年纪的他？也为爷感到欣慰，有如此一个优秀的儿子。

    烈儿来到凤凰宫门口，对请安的侍卫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通报，才走了进去。见红儿正在端着点心走过来，伸手做了个人禁声的姿势，才快步走过去。

    “奴婢见过王子。”红儿因为肚子太子，身子跟本弯不下去，只能点点头。

    “那是拿给母妃的吧？”

    见红儿点点头，他才接过手，接着说，“让我拿进去吧，红姨下去休息吧。”

    “好，正好劝劝王妃，今日早上王妃一口东西 也没有进过，就连茶水也没有进过，只是一个人呆呆的望着窗外。”红儿将东西递给他，想来这母子二人许久没见了，定有许多话要聊，而且正好也劝王妃吃点东西。

    烈儿听后微蹙下眉头，也没说话，转身向室内走去。推开门便见到母妃身子单薄的对着窗看着外面，冷风吹来也没有发觉她皱眉头，但是这却让烈儿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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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温馨

    彼岸望着窗外，才一晚，窗前的树木又被白雪装饰上，眼前一片银色的世界。一整晚似睡非睡，知道根源在哪里？也明白心里在挂念着那个男人，苦苦一笑，眸子里也冲满了悲伤之色，不是说好了要忘记吗？为何还一个人苦苦的在这里暗自伤神？

    她并没有发现烈儿走进来，更不知道烈儿拧着秀眉，静静的坐在桌着盯着她的背影发呆，母子二人就这样享受着这份寂静。

    静到不知过了多久，烈儿微微的一声叹气声，才让彼岸回过头来，也发现了坐在身后的儿子。烈儿迎着娘亲的目光，深遂的眸子里面包含了太多，让他一时难以扑捉到里面的一切。

    “过来许久了？”彼岸走到桌边坐下，抻手探了一下桌上的点心，发现早已凉透。

    烈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直直的看着她，没有说一句话，彼岸也没有开口，两个人这要对视许久，只见烈儿慢慢爬到她怀里，稚嫩的声音才娓娓道出，“母妃，儿臣好想你。”

    彼岸身子一颤，下一秒便将儿子紧紧的抱进怀里，对于儿子这前的欺骗也全部释怀，儿子在有心机，必竟也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娃，平常人家的孩子像他这般大时，定是无忧无碌的玩耍。

    而自己的儿子因为出生在帝王之家，早早的便学会了人情世故，学会圆滑的对待身边的所有人，这也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吧。

    自己竟然一时疏忽，只想着自己被儿子欺骗，却没有想过儿子的感受，这样的自己怎么配做一个母妃，以为回来了这里，虽不是自愿，但是既然离不开，以为可以弥补这几年来对儿子的愧疚，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做，反而一切像是儿子在照顾自己一样。

    她不是女扮男装当过副将吗？自己往日的那些冷静机志跑到哪里去了？想想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似乎一直扮演着一个小女人的角色，跟本没有一点自己的样子存在。

    “烈儿，是不是怪母妃当然仍下你？”彼岸双手把住那单小的肩膀，直直的看着儿子的小脸。

    “不怪，只是烈儿那时好孤单，也好像知道母妃到底是什么样子，因为没有一个人敢在这王宫中提起母妃的事情。”烈儿眼里少了些精明，多了些委屈。

    彼岸抬起手，滑过儿子嫩滑的小脸，缕了一下他有些零乱的头发，眼里满是慈爱，“是母妃的错，不要怪母妃好吗？以后母妃在也不离开你了，好吗？”

    “母妃，对不起，儿臣当初不该欺骗母妃。。。”

    彼岸纤细的手，捂住他他娇嫩的红唇，阴止了他要往下说的话，才轻声的叹了口气，“不该你，是母妃不好，没有想到烈儿还小，没有想到烈儿需要母妃。”

    是啊，有哪个孩子不需要母亲？耶律狐邪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屋内的一切，其实从烈儿刚迈到屋时，他就也到了凤凰宫，只是见到屋内的母子二从这间的举动时，不想去打破那个温馨而以。

    因为他知道她不喜欢 见到自己，甚至是讨厌在有他的地方。嘲弄的扬起嘴角，这一切又怪得了谁呢，只能怪自己，必竟今天的一切是自己造成的，不然她也不会爱上王弟。

    自小自己就失去了母妃，两年后父汗又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而且不多久便封那女子为王后，也就是狐曹的母妃。

    由记得父汗对狐曹的宠爱，甚至想费到自己这个太子，而另立狐曹为太子。将自己送到月氏到人质，然后在率兵攻打月氏，借月错的手杀掉自己，还好那时自己逃了出来。

    却也从那时起，明白亲情在王室之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有时甚至不如一个可以利用的臣子。自己也是从那时起，憎恨父汗的冷血无情，如果他真的那么希望立狐曹为太子，可以直接削了自己的太子位给他，为何不顾一切的要拿了自己的性命？

    自己可是他亲生的儿子啊，难道他的血真的是冷的吗？既然是冷的，又为何如此疼爱狐曹？在父汗没有遇到狐曹的母妃时，父汗很疼爱自己，可是自己从那个女人来了之后，父汗的眼里就在也没有过自己。

    直到自己从月氏的手里逃脱，父汗才从新一次眼里有了自己，甚至不在想办法除掉自己，反而让自己统帅万人铁骑，命自己四处征战。

    在征战的岁月里，有时自己会在想，是不是这是父汗想要自己命的另一种手段？直到父汗离世的时候，他才明白这里的原委。

    原来父汗跟本没有另立太子的打算，之所以会把他送到月氏到质子，也是为了锻练他而以。而后攻打月氏也是拿准了月氏不会伤害到他，必竟在他当质子的那些月氏守位里，有很多都是他们自己的人。

    但是一切却都是那么让人意外，他竟然逃了出来，只单单凭借这一点，就已让众人对他改观，深信只有这样的人才适合当匈奴的大汗。

    可是当时的单于明白，如果就这样轻易的让没有任何战攻的儿子当上大汗，必竟会有很多人不会服从，如若儿子当上大汗自己还在世还可以，但是万一那时自己已离世了，只怕儿子这个汗位也会坐不稳。为了儿子以后的道路，单于毅然决定让儿子统帅万人铁骑，去建立战攻，让一些有野心的人，打消对汗位的偷窥。

    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的真意，单于让当时在位的右贤王配合自己，这样才掩过众人耳目，对于失势的大王子并没有放在眼里，这样才能让他在几年内慢慢培养起自己的势力。

    父汗的一翻苦心，疼于没有白费，在他离世去，自己也顺利的坐上了汗位，虽有些人不是很愿意称自己为王，却也在这几年内自己的治国放案下，慢慢不在有不服的言语。

    那时当离世的父汗将一切告诉自己时，自己许久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愧疚的对面父汗，必竟这些年来自己一直都是用冰冷的态度对待父汗，却才明白这一切只是他的一翻苦心。

    也明白这些年来对于那高高坐在上面的王后的恨意，只是一切空。因为父汗想出的用心良苦，不足的地方，都是那王后默默的帮父汗弥补，甚至不惜装一个为争权势的狠毒女人。

    拨开云雾见太阳，自己与三王弟之间多年的隔膜，不破而开。只是自己一直放不下脸来，去主动开口，而直到父汗离世，先王后伤心的归隐，三王弟的离开，自己仍旧没有找到机会与三王弟说一句话。

    还好那次在大周遇到了他，最后的那句放在心里已久的话，才终于说出来。。。。。

    莫然想起了很多，耶律狐邪眼里闪过一抹失落，权倾天下又有何用，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快乐，可是自己现在这样真的快乐吗？

    “咦，父汗？”烈儿突然间发现了门口静立的身影，一张小脸也满是吃惊。

    彼岸也是一愣，听到烈儿的声音才抬头向门口看去，而此时的耶律狐邪一脸孤寂的神情没有来得急收回，被她尽心在眼底，心里闪过一丝不忍，却也明白做为一个王者注定的孤独。

    敛了一下脸色，耶律狐邪才迈步走了进来，自然的坐到刚刚烈儿坐过的椅子上，招手道，“来，烈儿，到父汗这里来。”

    烈儿开始一愣，反应过来后，一脸的兴奋，快步的跑了过去，“父汗。”

    耶律狐邪把烈儿搂在怀里，然后在把过他的双肩，细细的打量着他，才扬起嘴角，“数日不见，烈儿又长高了。”

    虽然父汗平时很宠爱自己，可是这般亲热的对待自己竟也是头一回，烈儿欢快的似平常家的孩子一样，手舞足蹈的说道，“儿臣是个男子汉，是我们匈奴的苍鹰，当然要长的高高的，将来要像父汗一样，成为匈奴最棒的男子。”

    捏了捏他的鼻子，耶律狐邪心情异常高兴的揶揄道，“原来我们烈儿想做匈奴最棒的男子啊？看来父汗也要努力了，不然要被烈儿超过去了。”

    烈儿听后只顾着笑，一张可笑的小脸此时尽是孩子气，彼岸静静的坐在一旁，以往自己向往的相夫教子就是这般的场境吧？

    可惜，如今这样的一幕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他与自己终究也只是陌生人而以，只因为两个人之间发生的太多，太多难以忘记的伤痕，换作平常人也许会被他现在的温柔所感动，可是对于一身傲骨的自己来说，当初受到的那些耻辱，即使如今无法逃脱，她仍然忘记不了那一切。

    而最让自己痛苦的是，在他那一次在房中强要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不是拒决反而是迎合他，那时的自己已与阿楚有了誓言，她到底在做什么？

    是妓女吗？口口声声的说爱着一个人，却在另一个人的身下*，这样的自己与妓女又有何区别？那一刻自己羞愧的想过去死，这种不知廉耻的举指，让她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他却用亲手血脉相要挟，不让她有轻生的机会，那时她暗暗流泪，不知道他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才肯放手？

    彼岸一个人沉寂在自己的回忆里，跟本没有发现烈儿何时出去的，只知道当她回过神来时，室内只有她和耶律狐邪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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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明

    耶律狐邪看到彼岸微皱的秀眉，眼里闪过一抹伤痛之色，却也快速的让人没有察觉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打量了室内一周，发现室里的装饰很简单，确切点说应该是很普实，少了一分贵气，多了些家的温馨。

    彼岸对于和他单处显然有些坐立不安，衣袖下的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已出了些许的汗，却仍旧紧紧的握着，甚至连喘气也不想大声。

    “狐楚病了。”耶律狐邪环视了四周后，才将目光移到她身上，见她错开自己的目光，他接着说道，“王府里能贴心照顾他的人太少，班阁一个人忙不过来，而王弟和王妃的感情又不是太好。本王想-----”

    “我不会去。”彼岸打断他的话，抬起头才冷哼一声，“臣妾与右贤王也不熟、”

    “因为本王脱不开身，想命你代本王去照 看他，其实王弟的时日已不多，周太医曾说过，减少他的忧虑，可以让他死时少点痛苦。本王从坐上汗位以来，一直忙于国事，没有时间去关心他，小从他又没有得到过母爱，甚至是父汗的爱，他一直很孤单。”耶律狐邪背过身子，想了许久，他是爱彼岸，可是他也知道他们两个两爱。

    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他可以不去吃醋，让大家将来想起今天都不会后悔。王弟离开后，他定会把她离在身边，好好的宠爱她，哪怕她永远不会爱上自己。

    彼岸微微一笑，多半嘲弄的语气，“怪了，大汗今日说的话，臣妾怎么会些不明白。右贤王孤不孤单与臣妾又有什么关系？”

    她当然知道他知道自己与阿楚的事情，必竟那次白鑫兰来时已挑明，只是不明白为何他要假装不知道?是为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尊严？

    “本王知道这些你无关”他回过头猛然间捉住她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不放，才又说道，“本王没有求过人，这次算是本王请求你，可以吗？”

    听着他低声下气的语气，彼岸有一刻莽然，平静的嘴角慢慢扬起，清脆的笑声紧接着传了出来，耶律狐邪静静的看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紧绷着脸，连身子也不曾动过一下。

    “这真是我看过最好笑的事情。”彼岸收住笑，眼角还带着泪，不知是笑出的泪，还是伤心的泪，也只有她自己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泪、

    “本王知道。”耶律狐邪知道想要说服她一定很难，所以并不气馁。

    彼岸收起一张笑颜，满是笑意的眸子也慢慢慢紧，最后恢复冷色，“臣妾是不会去的，大汗就死了这条心吧。但是大汗可以下圣旨强行让臣妾去，当然臣妾会去，但是想必那也不是大汗要的，对吗？”

    耶律狐邪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如若那样让她去右贤王府，只怕会事得其反。可是，想到还有时日不多的王弟，耶律狐邪又蹙起了眉目。

    “真想让臣妾去？”彼岸倏然的又开口问他，神情有些怪异。

    耶律狐邪对于她突变的举动有些反常，却也直觉的点点头，只见她一撇嘴角高高翘起，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更有不好的预感产生。

    果然，彼岸慢步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沉漠了许久，才慢慢回过头看向他，莞尔一笑，“臣妾可以去，条件去放臣妾离开，而且臣妾要带着烈儿走。”

    她的回眸一笑，让周遭的一切暗然失色，让耶律狐邪也迷的一时忘记了来这里的初衷，只是在听到她的话，脸色顺间沉了下来，想也没想的直接开口距决，“不可能，你这辈子休想离开这里，我更不会让你带走烈儿。”

    他的激动，甚至直接称呼自己为‘我’，让彼岸骤然的轻笑起来，这个说爱自己的男人，明明知道自己和他王弟之间的关系，却最后是为了亲情，把自己又推向别的男人身边。

    他把当成了什么？物品吗？还好自己的心没有沦陷，不然只怕受伤的还只是自己。爱在这些有权势的人眼里，到底有多少份量？

    “臣妾累了。”不想在说下去，彼岸回过身子继续看向窗外。

    耶律狐邪紧紧咬着牙根，恨然的转身离开。他决不会给她离开的机会，他只是想在王弟最后的时间里，她能陪陪王弟，必竟他明白她心里还是爱王弟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这样的举动，只会让受过伤的彼岸想偏了，走到亭台楼阁处，耶律狐邪抬起头望向灰朦朦的天空，发现自己头一次这么无力。

    烈儿从凤凰宫出来，一直站在外面，跟本没有离去，看到一身疲惫的父汗，又想到里面从来没有展颜笑过的母妃，有时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当初做错了什么？

    “父汗，儿臣想和你谈谈”下定决心后，烈儿稚嫩的声音有着不可拒决的霸气。

    耶律狐邪低下身子，把儿子抱进怀里，像一个普通父亲一样，亲蜜的将儿子紧紧搂进怀里，才一路向宣然殿走去。

    ***

    白鑫兰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竟一时难以消化托纳略失足落井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她应该高兴的，必竟这样从今又后这个男人不会在威胁自己陪他上床了。

    因为自己曾一次无意出宫，被他一路跟踪知道了自己的私宅，甚至自己还有一个儿子的事情。其实自己可以下毒手除掉他，但是他竟扬说已留下证据，如若自己死了，定会把她的事情让大汗知道。

    莫非真是他死了，然后邪才会知道那一切的？可是一整晚上邪不都是和自己睡在宣然殿吗？一定不会是，定是另有其人。

    托纳略真的是失足落水而死吗？还是别有内情？如今自己与被打入冷宫没有什么区别，想想到底是谁在害自己？白鑫兰脸色越加的凝重，实在没有头绪。

    “主子，乐妃来了。”乌娜肿着一脸张从外面进来禀报。

    白鑫兰对于她的来访有些困惑，却也摆摆手，“让她进来吧。”

    哪里知道乌娜还没有出去，毗乐儿就已迈步走了进来，一脸嘲弄的看向白鑫兰，一边抬手对一旁的乌娜摆摆手，“你退下吧。”

    乌娜看向主子，见她点点头，一走出去，还不忘记把门带上。室内只剩下两个人时，毗乐儿才不请自便的坐了下来，然后一脸兴灾乐祸的看向白鑫兰。

    “乐儿妹妹今日来有什么事吗？”白鑫兰压下心里的火气，只怕自己早上那狼狈的事情，这后宫之中已传遍了吧？如今见她一脸嘲弄的样子，白鑫兰直直的挺起身板，不想让她笑话了去。

    “被心爱的人讨厌的感觉如何？”毗乐儿答非所问。

    “你什么意思？”白鑫兰声音往上提了一个高度。

    毗乐儿爽声的笑了起来，最后嘲讽的看向她，驺驺嘴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你是怎么在宣然殿的吗？”

    “是你-----”白鑫兰一脸的错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她。

    毗乐儿接过话，身子也猛然间倒走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身子直直的逼视她，“如果不是因为你，毗纳都哥哥也不会和我毁婚约，更不会让我成为突厥嘴中的饭后茶馀的笑料。而最让我气愤的是，你明明已为了毗纳都哥哥生了孩子，最后却因为王室不同意他纳你为妃，而到另一个男人身边，看来在你眼里最重的的 权利，而跟本不在乎那个男人是谁。你这种虚伪的女人，竟然能让毗纳都哥哥为你离家出走，甚至最还要帮着你夺宠，我真恨不得一掌拍死你。可是这样就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你，你说是吗？”

    “你---你和纳都---”白鑫兰对于这样的突变愣是话也说不完整。

    “住口，你跟本不配叫毗纳都哥哥的名子。”毗乐儿打断她的话，狡狞的扬起嘴角，“放心，你在这宫中不会寂寞，我会陪着你的。”

    “我可以叫纳都娶了你。”白鑫兰开出条件，当然也是有条件了。

    可惜毗乐儿听到她的话后，反而狂笑起来，手也慢慢伸过去，捏住白鑫兰的下巴，慢慢抬起来，四目相对，眸子里才闪现出狠毒的目光，“你以为现在凭我这样的不洁之身还可以妄想得到毗纳都哥哥的宠爱吗？当我决到嫁到匈奴的那一刻，就已放下了一切让自己可以后悔的机会，甚至来到匈奴后，恨自己会后悔，在第三晚我但决定了侍寝，断了自己一切的后路。而之所以这样做，就是因为我要报复，报复你造成的一切。”

    “你一定是疯了，这些怎么关我的事？又不是我让纳都来爱我的，而且后来我也离开了他”白鑫兰挣脱出被她捏住的下巴，抬手一用力，将毗乐儿远远的推离自己。

    收住往后退的脚步后，毗乐儿嘲弄的扬起嘴角，慢条撕理的开口道，“离开了他？你错就错在后来又离开了毗纳都哥哥。既然不爱他，就不要去靠近他，最后孩子也生了，就更不该到别一个男人身边。最过份的是，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去找毗纳都哥哥帮你争宠。你明明知道他的善良，更知道他的心有多软。看在你为他生了孩子的份上，他跟本不可能拒决你的要求，而你竟然利用这一点，把他当成你的工具，你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为什么毗纳都哥哥会爱上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不用你来凭论公不公平。到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看你是因为得不到纳都的爱，而嫉妒我吧?”白鑫兰此时已恢复一惯的高傲。

    “是，我是嫉妒，嫉妒我这样爱他，他为何偏偏对你这样的女人痴心。”毗乐儿冷哼一声，又道，“知道我是怎么把你弄到宣然殿的吗？那日闲来无事，竟然发现你正在和宣然殿的一个侍卫欢爱。”

    看到白鑫兰乍青乍白的脸色，她又驺驺嘴接着说，“啧啧，还看不出你真是热情呢。所以在事情正好‘遇到’那侍卫，也就‘拜托’他帮忙喽。”

    毗儿儿一脸无辜的模样，让白鑫兰恨恨的咬着红唇，她那哪里是遇到，只怕是在等着托纳略吧？而且拜托，傻子此时也听出来，是她的威胁，不然托纳略那好色之徒怎么可能断了上自己床的后路？

    “而且还是我在奴才送进宣然殿的酒里下的强性*呢，一夜春宵，你怎么也要感谢一下我吧？”毗乐儿眨了眨眼晴，最后大声笑了起来。

    她怎么能不高兴，早上听到奴婢告诉自己兰妃一身狼狈的从宣然殿出来，就知道自己想要做的结果已出来了，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让这个女人尝尝什么叫得不常失了？更让她明白只要有自己在一天，她就休想有好日子过。

    “是啊，真是要感谢你呢，指不定经过这一晚，我就会怀上龙种呢”白鑫兰挤着牙缝一停一顿的说出话，眸子里射出的目光，恨不得将眼前狂笑的女人撕碎。

    收住笑意，毗乐儿歪头打量了她一眼，“噢？那真是要恭喜你了，不过怕怀不上，你今晚不会想在找那侍卫过来在努务一翻吧？可是刚刚忘记了告诉你，昨晚在他帮本郡主办法事后，在与本郡主聊天时，不小心掉到了井里，早上你没有听说吗？”

    看着她走过来，又压下的身子，那个近在咫尺满是笑意的脸颊，白鑫兰气的浑身发抖，“既然你已做到了一切，为何还要杀了他？”

    “怎么？你心疼？本郡主还以为帮你去掉了一个麻烦呢。”毗乐儿耸耸肩，一副她才知道的样子。

    “那就谢谢你的好意了。”她并不是在乎托纳略的的死活，只是万一他的那些证据在他死后，被送到邪那里怎么办？

    虽然已知道邪知道了一切，那是因为还没有别人知道。若是他知道了有外人知道后，定会为了王室的名誉，做出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孩子的事情，想到那个四岁多的儿子时，白鑫兰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有哪个娘亲是不疼自己孩子的呢？

    毗乐儿看到自己的目地已达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才离开水兰宫。望着高高的围墙，想念着自己之前的生活，那些自由自己在也不会拥有，苦涩的扬起嘴角，只怕毗纲都哥哥不久会就来找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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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

    毗乐儿猜得没错，在她找过白鑫兰挑明离开后，白鑫兰便连夜出了王庭，在私宅处乱发了一顿脾气后，过后第二天晚上，毗纳都便连夜进了王庭，向毗乐儿的宫殿奔去。

    只是刚刚进入了假山楼阁处时，一身黑衣的毗纳都便看见一个身影站在眼前，骤然停下步子后，借着淡淡的月色，看出了站在那里的人正是自己要找的毗乐儿。

    “你忘记了本王告诉过你的，不许伤害兰儿的事情了吧？”毗纳都从黑影处走了出来，身上带着寒意。

    毗乐儿倏然的回过头，“你是？”

    “不要装算，我们之间的事情我说过了你可以找我，只是不可以动兰儿一下，既然这样，如今对你，我也没有什么可以下不了手的了。”毗纳都身子一紧，准备着要出手。

    可惜，他的话刚说完，另一条身影从毗乐儿的后身走了出来，原来心急的毗纳都没有发现毗乐儿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此人正是彼岸。

    自己曾当过武将，很自然的挺身而出，又听到似曾相缝过的声音，彼岸让出身子让他看在自己也在，才冷然的开口，“你是何人？胆敢夜闯王庭后宫？”

    毗纳都没有说话，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呀，没有说一句话，身子一闪消息在黑夜里。彼岸见黑衣人离开，并没有吃惊，就像在这深夜自己倏然被乐儿拉出来一样。

    本来要睡下的，乐儿却突然来找自己，还说有事情要和自己谈，哪里知道才刚刚走到这假山处，一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身后。

    冷静下来一思考，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从那黑衣人说的话可以听得出来，是认识乐儿的，而乐儿突然找自己谈话，而且要去她的宫中，显然是猜到了黑衣人会来，难不成 是有意让自己撞到？

    可是这样做的目地又是为了什么呢？从黑衣人的声音，到底在哪里听到过？一时还真让他想不起来。也暗暗吃惊竟然有人能夜闯进王庭，可见并不是普通人。

    而且还是为白鑫兰而来，这时才转过身子看向乐儿，打量了她平静的脸一翻，才问道，“你------和他认识？”

    “不认识，想必他是认错人了。”毗乐儿平淡的回道，随后抬起手拍了拍心口，噘着嘴道，“吓死了，还好有姐姐在，不然只怕乐儿一定会被误会而杀掉了。”

    彼岸看着她的样子，娇笑出声，摇摇头，“别多想了，对了，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为什么非要到你的宫里才能说？”

    “呀，你看看，被刺客这么一吓，乐儿到是忘记了这件事情，”毗乐儿拍拍脑袋，不久鼻子也慢慢的津了起来，“完了，被这刺客一倒乱，只怕是担阁了时间了。妹妹那里有一盆昙花，正好今晚开放，只怕现在已开过了。”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天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在说吧”彼岸也没有说什么。

    毗乐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就这样吧。”

    两个人这样才分开，相对离去。听着远去的脚步声，毗乐儿这才慢慢回头偷看了一下，见已没有了彼岸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其实自己找她说看昙花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主要目地是让毗纳都哥哥有意撞见，必竟她听闻当年的毗大纳哥哥提起过，说毗纳都哥哥曾要娶过彼岸，而如今这样一见面，通过毗纳都哥哥的反应，可以看得出来彼岸在毗纳都哥哥心里应该是特别的。

    这样确定下来，自己才能计划以后要怎么做。高高的扬起嘴角，看来以后有那姓白的女人受的了，这样她才一路开心的往自己宫殿走去。

    彼岸回到凤凰宫，见到红儿正焦急的在门口跺着步子，看到自己回来才冲了上来，“王妃，这晚么你是去哪里了？大汗来了不见你的身影，又知道奴婢们不知道您去哪了，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彼岸正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又听到红儿说耶律狐邪来了，心里暗想今晚是怎么了？向来晚上不踏进凤凰宫的耶律狐邪竟然也出来凑热闹。

    将身上的狐裘拿了下来将到红儿手里后，彼岸才交待道，“太晚了，下去睡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一会和我大汗说，让你明日回家侍产吧。”

    见红儿要开口，彼岸摆了摆手，又道，“别说了，这王庭中这么多奴婢，不差你一个，在说本妃又不是小孩子，也不能总不习惯别人照顾，你退下吧。”

    红儿听到回家当然是高兴，可是又放心不下王妃，所以矛盾的拿着狐裘退了下去。这样彼岸才慢慢的向主室走去，心也在想耶律狐邪这么晚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你做什么去了？”彼岸刚刚推门进屋，就听到微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

    “去乐儿那里了。”彼岸走到火盒旁坐下，跟本没有理会一脸黑沉的耶律狐邪。

    耶律狐邪挑挑眉，“乐儿？乐妃？”

    “叫乐妃大汗 就知道是谁了？叫乐儿就不知道是谁了吗？”彼岸嘲讽的扬扬嘴角。

    “你吃醋？”耶律狐邪听她这么一说，显然心情很好。

    彼岸回过头，打量着坐在软榻上的男人，显然这几年成为王者后，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但是好像脑子到有些不如以前好使了？

    “不是吗？”耶律狐邪见她看向自己，又追问。

    “大汗认为呢？”彼岸将问题又推回到他身上，然后回过头继续烤着炭，刚刚发生的事情让她有些想不明白，所以现在没有心情去和他争辩这些无聊的事情。

    看着她心不在烟的样子，耶律狐邪从软榻上走到火盒边，也坐了下来，少了平日里的霸气，多了些柔和，“在想什么？”

    彼岸没多想顺口回道，“在想刚刚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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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夜

    耶律狐邪绿眸在摇曳的火烛下，泛着怪异的亮光。收回盘在火盆上的手，若有所思的问道，“黑衣人？你刚刚遇到的？”

    “是。”彼岸波澜不惊的点点头，甚至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她只觉得炭火貌似要落下了。

    “然后呢。”他又开口。

    这一次，彼岸转过头看着他，微微皱起眉目，眼里更是有一丝不耐，“走了。”

    看出她的不耐烦，耶律狐邪没有在问下去，犀利的眸子盯着她许久，才又看向火盆。火盆里的炭木不时传来‘劈啪’的声音，这弱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梅园里的梅花全开了，明日我们一起一赏梅吧?”耶律狐邪叹了口气，等待着她的回话。

    时久也不见有声音传来，侧头一看发现彼岸竟已坐在椅子上睡了过去。他起身轻手抱起她，对于这轻手的动作，睡梦中的彼岸扭动着身子，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式，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本打算把她放在床上的耶律狐邪，最后尽顾自己坐在床上，然后静静的看着怀里的彼岸，脸上布满温柔之色。看来她真的累了，不然怎么会在自己面前这样放松警惕，叹了口气，才倏然发现自己对她的爱已经到了无法预知的深度。

    在他的印像里，不曾见她对自己笑过，甚至在记忆里只记得她冷然的模样。只怕二王弟一定看过她的笑颜吧？

    粗糙的大手扶上她白晰的脸颊，一路从额头到眉目，最后在红唇边停下，延着唇型一路的游走，他越发舍不得让自己的手离开。

    这时那红唇微微开启，喃喃的呓语轻声却清晰传到耶律狐邪的耳朵里，“阿楚，阿楚。”

    游走到下巴处的大手硬僵到那里，久久没有动作，知道她的心里有的是王弟，也知道她深爱着王弟，为何这时听到她醒梦中叫着王弟的名子，他的心还是狠狠一痛？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射进来的时候，床上的娇人动了动身子，只是身体似乎被什么束缚住了，惺忪的睁开睡眼，看向腰上传来的重量着，错愕的睡意也全跑没了，延着手一路往上看向，那是这个王庭中只有一个男人才可以穿的衣服，想到昨晚自己坐在椅子上猛然间睡意上来，便睡了过去。

    最后移到上边时，发现那双绿眸满含着笑意看着自己。这时彼岸才想起一件事情，倏然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衣着，发现还是睡前的衣服后，才松了口气。

    “还以为你在本王面前永远都是冷漠沉稳的样子呢，原来也有失常的时候 啊”耶律狐邪爽声的笑了起来，还不忘记揶揄道，“昨晚你睡的时候，本王该摸的，该亲的也都做过了，只差-----”

    彼岸脸微红，羞恼的坐起身来，只是腰间的大手又将她牢牢的困住，跟本不给她离开床的机会，甚至那只大手已不安份的轻轻抓捏着她的腰。

    “请大汗放手，臣妾该起来伺候大汗更衣洗漱了”彼岸谄媚的扬起嘴角，心里却暗咒了他上百遍。

    “今日本就打算带爱妃去赏梅，所以不必起的太早”

    “赏梅？”一愣。

    耶律狐邪大手一用力，将彼岸猛然间拉回他怀里，而一反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是啊，上场雪过后，梅园的梅花已全开了，此时的景观如若不看，只怕错过了会后悔。”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音量，若有所指的看着彼岸，而彼岸正被他的举动惊的大脑一片空白，哪里注意到他的若有所指，身子也不停的挣扎。

    看着那边因用力挣扎而红起的脸颊，微喘的开启的红唇，从见到面起就想将她搂进怀里被自己压下的的情欲倏然的冲上脑子。

    没有多想，忘记了自己只是想逗逗她，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错愕的眼神中，薄唇盖上了那双诱人的小嘴，更是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火热的舌头探进了她的口中，用力的润吸着她的甘甜。身下紧绷起的身子，告诉自己此时有多想疯狂的要她，但是最后还是压下了情欲，在她快喘不过气来时，离开了她的吻。

    他不想在伤害她，也更想让她明白，为了她，他可以试着改变，只要她给他一个机会，他也会让她明白自己定会好好珍惜她。

    彼岸平复喘息后，恨恨的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没想到自己习武后，但是在他面前还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更气恼此时侧身躺在一旁满眼笑意的男人。

    原本就打算放过她，在她用力推开自己时，耶律狐邪也就顺从的躺到了一边。带着一双含笑的眸子，魅惑的扬起嘴角，“爱妃害羞了吗?”

    “你---”

    彼岸的火气还没有发泄出来，门就被猛然的推开，随着一条小身影走了进来，连带着稚嫩的声音，“母妃，母妃，父汗昨日说今天一起去赏梅，儿臣早早就起来了。”

    当烈儿走到里面的室内后，看到床上另一个人时，先是一愣，后又一脸贼笑的裂开嘴，“儿臣没有打扰到父汗母妃休息吧？”

    嘴上这么说，身子可没有离开的打算，彼岸见到儿子来了，快速的从床上起来，走到儿子身边，将他零乱的衣服理了理，以掩示自己的尴尬，“早上天气冷，怎么不多穿点衣服？狐裘呢？”

    “噢，在苍尔手里。”因为第一次要和父汗母妃一起游玩，他兴奋的一路跑来，哪里知道父汗竟然睡在这里，看来昨晚没有白给父汗说那些，现在他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好了，爱妃准备一下，我们也早早出发吧。”耶律狐邪从床上起来，走到母子面前，一副丈夫的模样。

    想起梅园，彼岸也想起了上次的事情，真的不想在去伤心地，可是看到儿子期盼的眼神，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拒决，以为不会在有什么东西可以约束自己，更不会让牵扯到自己的意念，但是年小的儿子，又成为自己放不下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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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下‘咽’的情

    这一次赏梅，并没有向上次那样在王庭侍卫的拥护下浩浩荡荡的去，而是彼岸和儿子坐在马车内，耶律狐邪和熬拓，外带着苍尔，三个在外面骑着马，安静的像普通人家一样，一路出梅园走去。

    彼岸也是在早和和耶律狐邪说了让红儿回家，所以在他们出王宫的同时，也派人把挺着大肚子的红儿送回了府里。

    一路上，耶律狐邪听到马车里传来的母子欢笑声，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看到主子心情好，熬拓和苍尔也皆松了口气，这阵子他们的主子脾气阴晴不定，让他们也跟着天天把心提到嗓子眼做事。

    刚刚到梅园处，一阵清香的梅香就扑鼻而来，彼岸拿出帕子，认真的擦拭着儿子因为一路不停的说话，而出的热汗。

    看来儿子真的很高兴，不然也不会忘记了规矩，说边边伸手摆弄，张牙五爪的样子很逗 人。那张可爱的小脸，也越发的惹有想上去咬一口。

    “下车吧。”马车的布帘一拉，耶律狐邪探头看着还在欢笑的母子二人，嘴角也扬了起来。

    烈儿第一个跃上去，扑到耶律狐邪怀里，依赖性的让父汗把自己抱下车，脚刚着地就一路小跑的向梅林深处跑去。

    彼岸走到马车边上，见他伸过胳膊，尴尬的避开，从另一则轻身一跃跳了下去，有些失望的收回自己的胳膊，他怎么忘记了她曾当过武将。

    熬拓和苍尔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到看大汗被凉的场面，撞到这样的场面有尴尬的站立不安。最后见王妃跟没事人是的往梅林深处走去，两人又见在汗紧跟着，才偷偷松了口气。

    彼岸看着盛开的枝枝梅花，心情也好了许多。只是却越发奇怪，寻了一路并没有见到烈儿的身影。月牙眉也慢慢的拧了起来。

    “怎么不见烈儿？”从两个人见面到现在，彼岸第一次主动和他开口。

    耶律狐邪走过去，将她身上披的狐裘拉了拉，熟悉的似经常这样做般，语气也淡淡的回道，“可能一个人跑深处去了吧。”

    “他一个四岁的小娃，能跑得了多远，何况咱们也是紧跟着而来，并没有差多少时辰。”彼岸脸色一沉，他怎么对烈儿的安全一点都不在乎？

    看出她脸色不好，耶律狐邪也才注意到这件事情诸多的漏洞，随后幽暗的眸子也往四周打量，只见他倏然的把彼岸拉到身后，邪恶的扬起嘴角，没有温度的话也传了出来，“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果不其然，他的话刚落，几条黑影从四周分落落到了眼前。彼岸看到黑衣人，想起了来匈奴路上的刺杀，更明白那是冲自己而来，如今这此人在匈奴的地方光天化日之下，就有如此大的胆子，可见并不是一般人。

    后面离着不远的熬拓和苍尔见事情不对，也紧追了上来。本他们不想打扰大汗一家相处的，所以离的远远的，毕竟这里是皇家梅林，没有人敢闯进来。

    “何人胆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刺大汗，还不快快退下。”熬拓档上前去，锐利的眸子直视黑衣人。

    这时，另一条黑衣才踏着轻功落到了黑衣人的手面，他的胳膊下面夹着还在挣扎的烈儿，只见烈儿边挣扎，还边大声的喊道，“放开我本王子，你这只会偷袭的突厥狗。”

    所有人一愣，包括抓着烈儿的黑衣人也是一愣，这四岁的小娃怎么会知道他们是突厥人？必竟他们遮着面，能看到的只有眼睛，身上的纹身也被衣服遮挡着，没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啊。

    熬拓听后，压身声音对身后的主子问道，“爷---”

    “等等在动手。”耶律狐邪明白他的意思，打断他的话。

    因为他想知道，也想确定一下对方到底是不是突厥人？而让他疑惑的是，儿子怎么会知道那伙黑衣人是突厥人的？

    彼岸看着儿子被黑衣人捉着，一直告诉着自己要冷静，虽然很担心儿子，这时她宁愿那被挟持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儿子。

    当然，她也听到了儿子说的话。也在猜测儿子是怎么分辨出那是突厥人的？脑子不停的动转，最后眼前一亮，难道是因为那个儿子才说他们是突厥人的？

    记得刚回匈奴的时候，儿子时常长陪自己聊天。多半会让自己给他讲以前的事情，当有一次儿子瞪大了眼睛，问自己是怎么生下他的时候，她愣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看着儿子一脸祈求的样子，她才慢慢的讲起生他那天是在客栈，而且把那些情节也慢慢的告诉了他，必竟儿子有知道的权利，所以当讲到自己让一个男人帮着剪脐带时，儿子好奇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于是自己告诉儿子，那是一个突厥人，一个救过娘亲命的男人，也是一个温柔似水的男人。还告诉儿子，那个男人长的很英俊，最特殊的地方就是有一双蓝色的眼晴，而且后来那个男人还因为怕毁了自己声誉要娶自己。

    儿子听后兴奋的跳下床，大声说着有机会一定要见见那个特别的突厥人。那时儿子又特意问过，为什么突厥人的眼睛是蓝色的？

    将儿子搂进怀里，点了点他的鼻子，才告诉他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蓝色的眼眼，在突厥只有王室里的人才拥有蓝色的眼睛，当然他没有告诉儿子这也是后来知道了毗纳都的王子身份才知道的，也告诉儿子，就像他的绿眸一样，匈奴拥有绿眸的人都是出自皇家。

    也许就是黑衣人唯一能露在外面的，只有眼睛，莫不是儿子看到了他蓝色的眼晴？

    彼岸在耶律狐邪的身后，拉了拉他的衣角，在还没有确定对方是不是蓝色眸子的时候，她还不想打草惊蛇，还是确认一下的保准。

    “没事的，我不会让儿子受到伤害。”不忍心放她担心，他安慰的抓住衣角上的那只小手紧紧的握住。

    彼岸给了他一记白眼，自己怎么也是当过副将的人，这点小场面怎么会吓到，低下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你看看那抓着烈儿的黑衣人是不是蓝色眸子？”

    明白了她的用意，耶律狐邪没有在说话，回过身子直直面对黑衣人，最后眼光才放到抓住儿子的黑衣人身上，四目相对，谁也没有移开，暗暗较劲，最后耶律狐邪错开目光，微微侧头。

    “你怎么知道他是蓝色的眸子？”知道不该这个时候问，但是他还是控制不住好奇心。

    为了不让那抓住儿子的黑衣人多想，他特意先打量了别人，最后目光才锁在那个人身上，四目相对时，他紧紧盯着那人的眸子，因为是背着阳光，所以开始跟本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

    直到那黑衣人无意见动了一下脸颊，虽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却也让他将那蓝色的眸子看了个仔细。于是他压下心里的激动，想马上知道身后的小女人怎么知道这一点？

    “他是毗纳都。”虽蓝色的眸子是突厥王室才拥有的，但是彼岸见过毗大纳，知道毗大纳并不曾拥有蓝色的眸子，也就是说他没有权力继承突厥王位。

    耶律狐邪冷听一口气，如刀削出的刚毅脸颊也冷硬下来。向来突厥与匈奴互不侵犯，如今怎么可能要继承王位的毗纳都会挟持自己的儿子？

    同样震惊的是苍尔，相对于熬拓，他到是和彼岸一样，没有多大反应。因为看着那群黑衣人中有一个，他曾在水兰宫里见过，也想明白了为何他们要的只是王妃的命，只是听到是毗纳都时所有的不明之处也恍然一亮。

    难怪这些人能如此能耐，功夫更是如此高强，而且被伏时能毫不犹豫的自尽，看来这些黑衣人应该是突厥王室的暗人吧。

    “把身后的女人交出来，就放过王子。”前面的一个人开口。

    耶律狐邪对熬拓使了个眼角，熬拓才开口道，“大胆，王妃也是尔等可仰望的？还不快快放了王子。”

    “我们并不想伤害王子，只想要身后女人的命。”那人又说。

    这时，耶律狐邪才开口，“到底是谁命你们来要王妃性命的？又和王妃有何冤仇？”

    答案他已猜到了多半，只是还是不太相信，如果说是为了毗乐儿，那到是正常，可是如果说是因为兰儿，兰儿怎么会和突厥扯上关系？他到底还有多少不知道的？看来有些事情不是他说停止就会停下来的。

    “无冤无仇”抓着烈儿的黑衣人才开口，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只消这一句话，彼岸更的加的确定，也明白了为何昨晚自己听到那黑衣人的声音会觉得耳熟，这个声音也是多年前她在王府时，听到与白鑫兰偷情的男人的声音，一切她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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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心声

    彼岸看着儿子被夹在胳膊下面，已胀红的脸颊，心也里着越来越烦燥，而对方显然是必要自己的命，才肯放过儿子。

    想来自己能活到现在也是个意外，彼岸从耶律狐邪身后走出来，“放了我儿子，我可以死。”

    耶律狐邪愤怒的扳过她的双肩，“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你可以死？本王不同意，即使是死你也只能和我一同死，听到了没有？”

    彼岸被他摇的有些头晕，抬手打掉他的胳膊，“臣妾只是一女子，而大汗却关系着匈奴的千千万万生命，不要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

    “你---”耶律狐邪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冷漠女人，难道她活在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寄托吗？难道她真的这么爱王弟，为了那份感情对生命失去了激情吗？

    想起这些他抓着她肩膀的手，不觉加重了力气，彼岸皱着眉头，抬头发现他眼里全是受伤的神色后，微微一愣，却也没有说一句话错开脸。

    不是她感受不到他的用心，可惜他给的感情太没有安全感，更因为之前他对自己做过的一切，让她无法释怀，他有他的傲气，自己却也拥有一身傲骨，又发生了那些事，注意了自己不可能对他产生感情，何况还有一个他。

    “不许你想他。”耶律狐邪看到她眼神，猜到了她在想谁，霸道的把她拥在怀里，“不准你想他，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你也只能爱我一个人。”

    彼岸开始一愣，当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想法时，嘲弄的扬起嘴角，他难道连自己的心也要控制吗？没有挣扎他的怀抱，也没有迎合，她就像已麻木般任他紧紧的搂在怀里。

    蒙着面的毗纳扬起无人能看到的嘴角，只是眸子却压下这股笑意。开始还到处散发着杀意的场面，此时因为这样，到显得有些滑稽。

    最后用力抱了一下怀里的女人后，耶律狐邪猛然退开身子，直直向对面的黑衣人走去，拿着刀的黑衣人往后退了几步，冷声喝道，“站住，不要在往前走了。”

    耶律狐邪住下，冷然挺拔的身子，散发着浓浓的霸气，“放开王子，本王愿意代替他。”

    “你在做什么？”彼岸喝道。

    “爷--”

    “大汗--”

    就两熬拓和苍尔也忍不住开口。耶律狐邪没回手，只是抬起手让他们禁声，才又对着黑衣人说道，“抛开王者的身份，我首先是一个父亲，家里的男人。照顾好夫人与儿子，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我的夫人和孩子。”

    “好、好、好”毗纳都连说了三声好，后又冷声的问道，“可知大汗这样做是因为什么？出于什么原由？”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毗纳略爽朗的笑声传了出来，没有人看到黑布下他嘲讽的嘴角，“做为一个王者，后宫的女人何其多。是你的女人又有多少人？”

    “她更是我的妻子，女人可以无数，但是妻子却只有一个。而且，就算以前有很多女人，从现在起，直到以后本王都只有她一个女人，在无其他女人。”耶律狐邪那高高在上气势，让人跟本做不到无视他。

    “本人听说匈奴的大王子，曾宠爱一个绝色女人，这在匈奴只怕是无人不知，更是为那女人曾一直不娶王妃，而且广种蝴蝶兰，只为等那女子，如今才短短几年时间，那海誓山盟却化眼云烟。”毗纳都直视他的眸子，“那么大汗的爱又何让人去相信呢？只怕身后的王妃也不会相信大汗会长情吧？”

    “是，本王承认之前对兰儿的情，也承认本王如今让她失望了，她恨本王，本王也无话可说。必竟是我先失信于她。本王决不后悔这样做，一生能遇到让你放弃一切，甚至为她付出生命的女子，有几人？只怕有些人一辈子也不会遇上一个。”耶律狐邪双手背在身后，如果此次毗纳都杀彼岸只是为了自己背判兰儿的事情，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让他一个人来承担吧。

    “好，说的好听，既然这样，那么就动手吧”说完，毗纳都向看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只见那手下将手里的刀往耶律狐邪面前的地上一扔，“你自己动手吧。”

    见耶律狐邪弯身子捡地上的刀，彼岸大声吼道，“你在做什么？我不允许。你要用这样的方法弥补以前做过的错事吗？以为这样做我就可以原谅你了吗？做梦，我不只不会原谅你，更会恨你的虚伪。以为你这样做，救下我们母子二人，就是为了我们好了吗？你这样做只会让我们母子二人面对众人的眼光时，觉得愧疚。因为你的人民会恨我们母子，是我们母子让他们失去了王，所以请你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是啊，父汗，儿臣不怕死，请你好好保护母妃，照顾母妃就行了，请恕儿臣不孝。”烈儿稚嫩的声音，带着哽咽。

    “烈儿，父汗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捡起地上的刀，耶律狐邪打了眼前的黑衣人一眼，“本王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们会说到做到，放了本王的妻子和儿子？”

    “呵呵，不必怎么做了，本王现在就放了烈儿，当然包括放过所有人。”毗纳都手一松，把烈儿放到了地上，只见烈儿得到自由后，快速的向对面跑去，然后直直的扑到了彼岸怀里。

    对于他的反常举动，在场的人都是一愣，这时毗纳都才扯下自己脸颊上的黑布，露出他俊美的容颜，双手抱拳，“毗纳都多有得罪，还请邪单于见谅。”

    “是你？”虽然猜到了是他，耶律狐邪还是假意吃惊的样子。

    毗纳都淡淡一笑，“只怕彼岸早就猜到是在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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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意的弥补

    彼岸将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这份失而复得，让她在次明白儿子在自己的心里有多重要，但是心里却也是恼怒的要寻求发泄。

    那个男人在做什么？以为他自杀就可以救得了他们母子二人了吗？以为这样就可以感动自己了吗？他当初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汗位吗？如今得到了汗位了，竟然又做出这种举动，让自己去相信他真心的想救母子二人还真是难？

    压下火气，当前还有重要的事情解决，“毗公子，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相信吗？”毗纳都扬起嘴角，他的笑里更多的是无奈。

    “你认为我会信吗？但是之前毗公子救过彼岸的命，彼岸实在想不明白毗公子一次又一次的追杀到底是为了什么？”彼岸一直没有挑破他和白鑫兰的事情，她还想留余地给他。

    耶律狐邪此时也把话接过去，“是啊，如果本王猜得没错的话，突厥王已下旨让毗王子继承王位了吧？为何毗王子还在匈奴？”

    “本打算多日前就离开，只是有事情还没有做完，所以担务了几日，如今也没什么了，一会使就可以回突厥了，只怕在此生在也没有机会踏进匈奴了，所以离别之前来见见故人。”毗纳都双手背在身后，一身凛然的看向眼前成片的梅林。

    冷风吹过，纷飞的梅花被带到半空中，随之散落到地上。有些凄凉，却也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品着毗纳都话里的意思，四周一片寂静，就连烈儿也偷偷从彼岸怀里侧过脸，看向那个刚刚挟持自己的男子。

    “毗王子果然不同与常人，即便是要见故人，也不必这么大的场，和弄这么大的动静吧？”耶律狐邪想到刚刚的事情，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毗纳都不理会他话里的嘲弄意思，而是看向他身后的彼岸，慢条撕理的缕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长发，才开口，“今日之事，你可看明白自己在这个男子心中的份量？人生太过于短暂，不要让仇恨蒙蔽了双眼，学会珍惜吧。我知你有一身傲骨，可是不要被自己的思想关到死角里，你们朋友一场，今日之事我也是为了测试一下他对你有几分真心？必竟这世间真爱难寻，他一个冷漠的男子可为你如此，做为朋友也为你高兴。”

    他知道她回了匈奴，必竟曾为了兰儿派手下在他们回来的路上截杀过他们，也知道没有得逞，其实知道没有得逞之后，他的心反而更加轻松。

    直到听接到大王兄的信件，说父王让他回去继承王位，他原本对王位就无心，哪知老天似在开玩笑，最后却把人人想得到的王位给了自己。

    想到这些年来自己苦苦的等待，兰儿仍然没有跟自己走的意思，他已慢慢的放弃，只是想到那个他们的儿子，他不舍。

    原以为兰儿留在这边不会在乎儿子，哪里和她说要带走儿子时，她跟本不同意，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要继就继的干干净净吧。

    想起在多年前，自己第一次遇到兰儿，是在突厥与匈奴交界处的一个小湖旁，那是自己第一次出突厥王庭玩，路过一处热闹的酒楼就走了进去，哪里知道是妓院。

    更不知道妓院的的渴水里会放着让人生情的*，最后逃脱出妓院，一路昏昏沉沉的走着，最后停到了湖边，正是在那里看到了借着夜色看湖景的兰儿。

    “公子是?”见到自己兰儿并没有惧怕，反尔冷静的看向自己。

    在夜晚，一个女子能有这份胆识，让他眼前一亮，“在下毗纳都，敢问姑娘是？”

    “原来是毗公子，如若公子抬爱，叫奴家兰儿即可。”毗是突厥的王室姓事，而听爷爷说过，也只有突厥的王室把名子最后一个字叫为都，想必眼前的男子是王室中的某位王子以？

    白鑫兰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因为养大她的爷爷曾经是一个杀手，只是后来被废了一条腿，才离开杀手生涯娶妻生子，哪里知道晚年得乐抱得孙女时，竟被往日仇家寻上门，最后才冒死带着孙女逃了出来，而妻子和儿子、儿媳也在那些追杀中死去，只剩下他们爷孙二人，这也是白鑫兰为何会武功的原因。

    “那就失礼了，兰儿。”她猜得没错，这毗纳都正是突厥最不受宠的一个王子。

    “毗公子这么晚了是？”想到自己拥有绝色的美貌，却生活在这穷乡辟痒，她怎么能甘心。

    而那个自己唯一接触过的男子，就是救下的耶律狐邪却也是一个不得宠的王子，甚至被其父汗借他人之手想除掉，当自己救他他养好伤想带走自己时，自己怎么可能选择一个不得势，甚至不知哪天就要死掉的王子呢，故而想到了那个开满蝴蝶兰的借口。

    “我--”听到她问起，毗纳都才想起自己中了*的事情，此时浑身也灼烫起来，“兰儿，你别过来，我会伤害到你。”

    白鑫兰停下脚步，看着他艳红的脸，“毗公子，你怎么了？”

    “实不想满，其实我是中了*”毗纳都大口喘着气。

    “这----那现在怎么办？”白鑫兰又靠近了一步，发现他又往后退了几步。

    “兰儿，还是不要靠近我了。”毗纳都控制着自己的头脑，压下因为她靠近而更加沸腾的身体。

    想到他是突厥王子，白鑫兰想飞上枝头的心也取悦起来，脸上却是一副担心的样子，“毗公子”

    说完，也大步迈了上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毗纳都，此时已神志不清的毗纳都对于身边的温柔肉体，猛然的拉进了怀里，就在湖边一次又一次要了白鑫兰。

    看着睡过去的毗纳都，白鑫兰得逞的扬起嘴角，相信凭借自己的美貌，如此又献身给他，他定会宠爱自己。而她料想的没有错，当第二日毗纳都醒来时，直接对她说带她回王庭，并且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是白鑫兰还是料错了一点，那就是毗纳都与耶律狐邪一样，都是一个不受宠的王子，奈何自己那时已把身子给了他，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心想即使他不受宠也总归是个王子，自己坐上王妃的位置也算可以了，日日受着他的宠爱，很快自己就有了身孕。

    后来儿子也生下来了，取名为烈儿，哪里知道因为她是一介平民，跟本没有资格成为正妃，又因毗纳都从小就已有被指婚的王妃，只是还没有嫁过来。

    虽然毗纳都一直和她解释，可是她哪里会听，原本毗纳都是个不得世的王子，她就已着忍着了，如今她又成了妾，怎么能安心。

    对毗纳都一顿指责带着儿子就离开了，在自己跟毗纳都在突厥的这些日子里，爷爷早已离世，在路上她想着到底要去哪里时，无意间听到路人说起匈奴的大王子统帅铁骑的事情，想到那个约定，她莞尔的扬了起了嘴角。

    毗纳都回忆着与兰儿的过往，当然他并不知道白鑫兰的真正想法，如果他知道也不会痴情到白鑫兰抱着孩子离开后，而离家出走。

    直到现在他还认为，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对不起兰儿，兰儿也不会选择耶律狐邪 ，更不会对自己如此决情。有时对面感情时，明明是一个精明的人，也会变成傻子，就像毗纳都这样吧。

    彼岸静静的看着毗纳都，细细的把他说过的话品了过了一遍，又看着他望着梅林发呆的样子，知道他想起了白鑫兰，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

    “毗王子，你的一翻好意，本王心领的，感情的事情”耶律狐邪回头看了一眼面容平静的彼岸，才又转过身子直视他道，“感情的事情不是别人帮忙就可以解决的，之前必竟是本王不懂得珍惜，彼岸即使不原谅本王，本王会一直等下去。到是毗王子，要擦亮了眼睛，不要在被表面的事物蒙蔽了双眸才好。既然决定离开了，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说是吗？”

    耶律狐邪的一翻话，暗里藏话，毗纳都又岂会不明白，其实他今日这样做，也真是想让彼岸看透耶律狐邪对她的情，在离开前自己必竟也算是弥补了一下。

    必竟自己曾派人暗杀过她，甚至多年前，她身边那个宠爱的绿儿丫头，他亲眼见兰儿见她打晕扔下湖里，只因为那绿儿撞到了他与兰儿私会的事情。

    如果他那时救下绿儿也不会像今日这么愧疚，回想起她知道绿儿死后伤心欲决的样子，他更是无颜以对。所以那晚去找乐儿时，见到了彼岸时，想也没想自己就慌忙的逃离开。

    他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却难以面对善良的彼岸，而自己之所以帮兰儿，也是因为自己亏欠兰儿的太多，想起这些，他眼里满是掩不住的痛苦之色。

    “邪单于的话，在下记住了。看来今日之事，是本王多事了，那么就在此别过了。”毗纳都收起神色，双手抱拳。

    “别过。”耶律狐邪 回礼。

    一行人瞬间从眼前消失，梅林这才安静下来。彼岸看着满天飞舞起来的梅花，无奈的摇了摇头，毗纳都又是何苦呢？

    许是他也想弥补些什么吧？必竟他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只是他----

    彼岸苦笑了一下，看来耶律狐邪的用情，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可惜这份情自己实在无福消受，而他又何苦呢？刚刚对毗纳都的一席话，明明是那么有道理，却还是这样苦苦的等下去，这就是所谓的痴情吗？还是痴人在等着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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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弥补

    彼岸双手肢在桌子上，则着头看着窗外，王庭里一片喜气，因为到了年底，都在忙着打扫过年。甚至烈儿也忙着三日不曾来找过自己了。

    自从上次梅林的事情过后，已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平静的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就连爱吵闹自己的乐儿也不曾来过。

    她猜想可能是因为毗纳都离开的，乐儿也是知道的吧？必竟那晚她和乐儿去乐儿的寝宫时，半路遇上了毗纳都，而毗纳都说的话，现在想想也大体明白了什么意思。

    只是不明白她与毗纳都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也想知道毗纳都是与白鑫兰怎么认识的，所有的秘密都是让人无从去下手，叹了口气，彼岸换了个姿式，继续刚刚的猜想。

    一阵烦乱的脚步声，让彼岸微皱眉头，这时门口也传来急切的声音，“王妃，属下有重要事情禀报。”

    “是熬拓啊，有什么事吗？”她对熬拓的印像一直都很好，这个冷漠的男人虽不爱说话，却总是默默的帮着自己。

    “王妃，大汗已经去右贤王府里，让属下带你马上过去。”看着她刚刚还笑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又接着说道，“右贤王只怕是不行了，大汗希望王妃能过去，看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彼岸喃喃重复着他的话，明明不在乎了，为何心听到这些后还会难受的仿佛要窒息？

    “王妃，还是快点上路吧，只怕迟了---”熬拓焦急的脸上还挂着汗水，可见刚刚来时有多匆忙。

    彼岸无语的呆坐在椅子上，到底要不要去？他当初的残忍，而现在又要离世，自己到底要怎么做？见他又要以什么神情，流泪或耻笑他？还是不屑的嘲讽他一翻？

    可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如果可以嘲讽和耻笑他，当日也不会选择那么决然的做法。当听到他不行的时候，她是想到马上去见他，可是想到那些欺骗，又让她拒决那样做。

    看着王妃一脸的挣扎，熬拓想到大汗走时的叮嘱，倏然单腿跪在地上，“王妃，属下多有得罪 了。”

    然后，在彼岸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已被熬拓扛在肩上，一闪身出了凤凰宫。彼岸这时才明白怎么回事、

    “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彼岸脸绷的通红。

    熬拓没有回话，也没有把她放下来，直至策马才将她放到身前，双腿一夹，才策马向右贤王府而去。安扶着内心的慌乱，彼岸已忘记了反驳去右贤王府，没多时右贤王府就出现在了眼前。

    而熬拓纵马跟本没有停下来，从王府场开的大门生，策马而过。直到快到主室时才肋紧缰绳停了下来。一手围着彼岸的腰，身子一纵轻松的下马。

    奇怪的是主室院内异常安静，对于这种情况熬拓也是一脸的困扰，彼岸则耳隐约听到有震怒的声音从主室内传出来。

    “你停这里吧，我一个人进去”彼岸打了一个手式，制止了熬拓前行的步子。

    “是”熬拓退到一旁。

    他一直搞不懂王妃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有时很精明，甚至细心的注意到每一个细节。有时很傻气，对于找上来的麻烦，假意跟本不清楚一切。

    彼岸走到门边，就听到里面传来耶律狐邪震怒的喊声，“贱妇，竟然是你给右贤王下毒，本王要灭你九族。”

    “大汗饶命啊，楚楚知错了，楚楚也是一时糊涂，请大汗饶过楚楚的家人吧。”耶律楚楚大声的求饶。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大汗会突然来王府，更没有想到大汗会听到自己与耶律狐楚的对话，如果知道是这样，刚刚她怎么也不会一怒之下和耶律狐楚说出事实的真相。

    更不会因为一时之快，而逞口舌之快，而漏把自己下毒的事情说出来，现在后悔也晚了，只求不要因为自己的过错，而牵扯到家人。

    “贱妇，说，是谁给你的胆子，又是谁指使你下的毒？”耶律狐邪在气恼，也记得当日周太医说过这毒是从突厥过来的，而眼前的这个耶律楚楚也只是那背后人的一枚棋子吧。

    “王兄，你别为难她了，其实她下毒的事，从开始我就知道，不怪她”软弱无力的声音，耶律狐楚插话。

    “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到他的话，耶律狐邪显然火气更大。

    轻咳了一阵，耶律狐楚的话才淡淡传了出来，而门外的彼岸也将耳朵几乎贴到了门上，“其实楚楚这样做臣弟不怪她，必竟是臣弟对不起她。不爱她，却因为他父王的势力而娶她。娶她回来后，更是把她一个人丢在新房里，成为匈奴人嘴里的笑饼。臣弟也想好好疼爱她，可是臣弟心里已有了另一个人，所以只能对不起她了。”

    “你就因为愧疚，才喝下她下的毒药，而且是整整一年？”耶律狐邪声音也提高了一个高度。

    “是”耶律狐楚回答的声音有些低，也有些低气不足。

    耶律狐邪微瞄双眸，犀利的眸子紧紧盯着床上躺着已消瘦皮包骨的弟弟，眼里闪过一抹痛楚，“你是最觉得愧疚的是对不起彼岸吧？你明明爱着她，却为了我而伤害了她，所以你想弥补，以为只要你死了，就可以弥补对彼岸做过的一切了是吗？”

    “王兄？”

    看着王弟惊诧的表情，耶律狐邪又开口道，“那次在梅园我就知道了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说也不想提起。是因为我明白你这样做的原因，也明白因为另一个男人是我，你才会退出。可是我也知道彼岸心里有你，所有的过错都是因为我一个人，只有我才是最大的罪 人。”

    “不，王兄”紧接着一阵猛咳。

    耶律狐邪轻手扶起他，拍了拍后背，让他平复喘息后，才听道耶律狐楚又说，“王兄，你不是罪人。臣弟不允许你这样做，也不允许你这样想。一切都是臣弟心甘情愿的，臣弟也知道这样做会和彼岸之间的后果，可是臣弟不后悔，因为臣弟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本就陪不了她一生，所以这样做也是希望她恨我，这样她就可以回到王兄身边，臣弟走时也就安心了。”

    “你的身体状况？什么意思？”耶律狐邪一愣。

    轻咳了一声，耶律狐楚想要坐起身，可惜已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最后还是被耶律狐邪扶着靠着床架坐了起来。这样一折腾，也让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其实在和彼岸相熟不久，臣弟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好，因为从小忧心丛丛，以至于长大后基垒下来的越来越多，心脉早就承受不住，生命也不会维护多久。但是那时臣弟已爱上了彼岸，更是与彼岸立下了誓言，但是臣弟不想她看着臣弟丢下她一个人在这世上，所以不如让她恨臣弟，也可在寻找另一个深爱她的人。”

    “可是，周太医---”

    耶律狐楚摆摆手，打断他的话，“周太医也不想王兄多虑，才会说那些话的，王兄日后不要怪罪于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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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

    彼岸不想在听下去，愤然的双手一用力，把门猛然的推开。冷笑着看着室内几三个人惊愕的表情，最后满是怒火的眸子在耶律狐楚身上停下。

    室内的三个人哪里知道话中的人，正在门外偷听，也全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发生，看着一脸冷笑的彼岸慢慢的步进室内，一步步向床边走来，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将其中身为王者的耶律狐邪也压了下去。

    彼岸在床边停下，开始扬起的冷笑嘴角也垂了下来，不理会还有另外两个人在，低下的头幽暗的眸子紧紧盯着脸色脸苍白的耶律狐楚，纤细的手已扶上他的脸颊，从下巴慢慢滑鼻子，在游到眼睛眉目，没有错过脸颊上每一个细节。

    耶律狐邪松开扶着王弟的手，从床上起身让出位置，明明知道彼岸心里爱的是王弟，可是为何此时见到这样，心里还会痛。

    况且在知道王弟坚持 不了多久后，他还曾去求她见见王弟，虽然那时也会痛，可是必竟王弟的时日不多，他明白的。

    但是此时，任谁也看得出来自己脸上的痛苦，站在门外的熬拓更是把他眼里的痛楚看了个清楚，暗自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必竟三个人的事情，总是要有个结果的。

    耶律狐邪抽出的身子还没有站稳，就在全人人的注视中，彼岸倏然的直起身子，嘲弄的扬起嘴角，扬手对着耶律狐楚的脸就是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把门外欲离开的熬拓也震的停下了步子，猛回过头看向室内。

    “你所谓的深爱，我不屑。”丢了下句话，在众人的错愕里彼岸扬长而去。

    耶律狐楚苦涩的扬起嘴角，一只手摸着灼痛的脸颊，却发现有股湿意。什么时候自己也学会流泪了，嘲弄的扬起嘴角，他知道她这回真的被自己伤透了心。

    如果自己告诉她一切，依她的性情，一定会陪到自己到最后一刻，必竟当初她曾不在乎被人耻笑顶着王妃身份，和自己海角天涯一样。

    他最后去一个人决定了两个人的未来，也许她会认为是自己对她的爱不信任或跟本没有相信过她的爱吧？无力的仰起头，鼻子酸酯的，眼角却越发的泛烂。此时的室内只有他一人，在看到他眼角流下第一滴泪时，耶律狐邪摆了摆手，走了出去，而一个看着一切的耶律楚楚被走进来的熬拓带了出去。

    无力的滑落到床上，直直的看着床顶，隐忍的情绪在无人的室里，低哭出声。从小因为自己的母妃是一个宫女，更因为母妃生下自己大出血死后，他就受尽所有人的欺辱，但是没有一次他哭过，更没有落过泪。

    虽然王兄一直在保护着他，但是他要学会坚持 ，要学着用笑去面对一切。没有母亲的爱，也得不到父汗的爱，他不在乎，因为他还有一直保护自己的王兄。

    但是直到今天，直到那个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才知道并不是自己可以坚持不流泪，只是还没有什么可以真正触摸到自己的心底。

    手伸到怀里掏出那个已旧的退了颜色的荷包，紧紧的攥在胸口。彼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有来生，我耶律狐楚定不负你一片痴心，定会好好珍惜你。

    甜美高扬起的嘴角，在眼晴闭上时，一滴泪滑下脸颊，放在胸口的手也慢慢滑落到床上，只是手那攥着荷包的手，却没有松动一下。

    室外的冷风骤然停了下来，天空慢慢飘下雪花，由零星的散落，到最后的如鹅毛般，让人睁不开眼。班阁手里拿着熬好的汤慢慢推开门。

    刚刚王妃说有话单独要和王爷说，他便用这段时间去熬了药，后听下人来报，说大汗来了，他也没有多想，直到端了药出来，却发现院子里异常安静。

    问过了下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将药放到桌子上，班阁又折回将门关上。他在想要不要告诉主子，才从下人口中得知大汗已将王妃打入天牢了，却也心里奇怪王妃怎么会惹到大汗？

    毕竟王妃嫁进王府这三年多，虽然总时不时的鞭打下人，却也没惹 什么大的事出来，主子也因为对她的愧疚，就睁之眼闭之眼，并没有去责怪王妃对下人的狠毒。

    “爷，药快凉了，先起来喝药吧”班阁拿起药走到床边，对着床上睡觉的主子小声的叫道。

    见主子没醒，班阁又开口，“爷，药快凉了。”

    还是没有声音回答他，班阁神情一愣，空出一只手，慢慢探到主子的鼻子处，瞬间另一只手里的碗滑落，摔到地上，碎裂的声音，回荡的班阁呆滞的脸上。

    班阁颓然的直直跪在地上，紧紧握起的拳头，一下比一下用力的锤到地上，痛苦的紧紧拧起眉头，双眸早已朦上一层水雾，水雾慢慢凝聚在一起，顺着眼角滑下脸颊，无声的落到地上。

    ***

    彼岸没有目地的跑出王府，一路碰碰撞撞，在人们的诧异眼神里，不停的跑着，最后她只听到四周的嘈杂声越来越小，等她喘不过气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梅园。

    望着梅园，刚刚听到的那些话又徘徊在耳边。一步步走向梅园，却被守在梅园的侍卫拦了下来，没有多想，彼岸稍稍几个动作，便解决了守在外边的四个侍卫，在侍卫的痛呼声中，走进了梅园。

    慢慢的向梅林深处走去，远远的看见了那个小亭，身下的脚步也越来越快，最后也由小跑变成了快跑，一口气冲到小亭上后，胳膊紧紧的抱着小亭的柱子，泪义无反顾的涌了出来。

    一切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他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让她知道他是爱着自己的了吗？这就是他给自己的爱吗？傻瓜，傻瓜，自己决不会原谅他的。

    仰头望着下起的白雪，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喊道，“傻瓜，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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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雪越下越大，彼岸冷笑的放眼看着盛放的梅花，泪一滴滴滑落到亭子的土砖上，一滴泪摔的四分五裂，似她那颗受伤的心，已痛的四分五裂。

    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他真正的用意？为什么自己要听到这些？不听到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这么痛?仰头想止住泪，发现竟是如此的难。

    可笑的是，自己还一直那么恨他，如今他却要离开了，自己又能做些什么？无力的靠在亭子的柱子上，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无法呼吸。

    泪泛烂的往外涌，他难道不相信她对他的爱吗？她愿意为他放付一切，甚至挺着傲骨背负与他私奔，去浪迹天涯；她愿意为他忘记一切，忘记亲人甚至是那个还属要人照料的儿子；她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孤独一生又算什么？

    可是，他竟然为自己未来，将自己推出他的世界，这是让她最痛的地方。他不会明白，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有多思念他，每每进入黑夜想念的心阵阵的灼痛。

    她不会愿谅他，不会原谅他这样对待他们的感情，不公平的将自己推出他的世界。他以为这样自己会幸福了吧？他以为感情是东西可以收放自如吗？

    他怎能了解，他不是想的那么容易放弃的女人，用心去真心的爱过，明明最后痛的让自己无法呼吸，自己还是执迷不悔，舍不下这份爱，她怕自己会后悔，后悔没有好好爱他，后悔放弃自己心中那份悸动。

    雪被风吹进亭子，落在脸上，又瞬间消失，凉意转进身体，却比不过心底的寒意，甚到发觉自己此时比寒冷的冬天还要冷。

    耶律狐邪策在马上，远远的停下来，看着亭子里那个失魂落迫的女人，那脸颊上的泪，打在他心上，让他深深的拧起了眉头。

    双腿用力一夹，纵马向上，从马上一跃，在那瘦弱的身体滑落到地上时，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看着满脸的泪痕，他不仅咬紧牙根，跃出小亭，跨到马背上，紧紧一拉缰绳，纵出梅园。

    耶律狐邪继位第四年年底深冬，骤降大雪整整七天。而深得单于喜欢爱的右贤王病世，对于匈奴的人们来说，则成了另一个热门话题。

    “听说，右贤王病世，单于后宫里的王妃都伤心的直到现在也没有说话，看来叔嫂的感情很好啊”一个男人喝了口茶，感叹的摇了摇头。

    另一个男人撇撇嘴，“你懂什么？我家有亲戚在王庭后宫做事，听说那单于的大周王周与右贤王曾有过私情，啧啧。”

    “私情？那岂不是皇家被蒙羞了？”

    “皇家岂会承认，哪像咱们平民、”

    只见两人人隔避的一桌，坐着一男一女，男人听到那些对话，只是眉头微皱，到时女子气愤的欲走过去理论，结果男子拉住手女子的手，并对她摇了摇头。

    此二人正是耶律灵云和李锐刚，因为灵云的父亲已同意女儿嫁给李锐刚，也写了一封书信，让他们交给耶律狐邪，必竟灵云在名义上还是耶律狐邪的王妃。

    而且李锐刚也说希望在婚前，先看看妹妹过的怎么样？如哪知道刚踏进王庭就听到了这些，心里自然是着急，但是心机细腻的他，还是想在多听听以做打睡工，必竟现在还没有见到妹妹，传言的也不能全当真。

    这时，隔壁桌又传来对话，“对了，那个兰妃记得吧？”

    “耶律狐邪宠爱的那个妃子，这谁人会不知。”

    “现在可不是耶律狐邪最宠爱的妃子，听说已被单于讨厌了，每日只呆在宫里，跟在冷宫没有什么区别，这帝王的情，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那人摇了摇头，一脸的感触。

    “那么美艳的女子，真是可惜了。”

    “哈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怜香惜玉了，那可不是咱们匈奴男子玩的东西，也就是大周国那样像娘们男人才玩的东西 ”

    一阵调笑声，让灵云也抿嘴偷偷跟着笑了起来，说大周国的男人像娘们，在看看李锐刚铁青的脸，灵云笑的更欢，而且听说那姓白的女人，已让邪哥哥讨厌，她怎么能不高兴。

    李锐刚轻咳了一起，不想自己在被灵云取笑，也明白她的个性，并无恶意只是觉得好玩罢了，伸手招来小二，付了钱后才拉起还在偷笑的灵云离开，心也不仅暗叹，看来自己这辈子注定了要被这丫头折磨了。

    一路向王庭走去，灵云毕竟多年没有回来匈奴，对于家乡的事物也格外的热情，一会看这个，一会摸摸那个，此时感动多于好奇。

    李锐刚一路却多半心不在烟，必竟自己心底爱着彼岸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如今虽然他决定娶灵云，可是那心里别人触摸不到的地方，还是只有彼岸一个人。

    此时只想第一时间看到彼岸，看她过的好不好？这样他也才能安下心来，望着人群，突然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俊美的男人除了他还有谁？

    灵云的大眼睛当然也看到了那人，不顾别人的目光，大声的喊道，“阿曹哥哥。”

    只见离他们不远处的男子扭过脸颊，正面看向他们，高高的扬起了嘴角，依旧是一身的白色长袍，不变的笑容在这年后还寒冷的天气里，似一缕温柔的风。

    灵云拉着李锐刚挤着人群，大步的走过去，一脸兴奋，更多的是离别后又重缝的喜悦，“阿曹哥哥，也是刚刚回匈奴吗？”

    “我回来已经半个月了”温柔儒雅的声音，魅惑人心。

    当然，回来的这半个月，他也时常去王庭见彼岸，可惜彼岸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就像没有知觉的人一样，对周遭的一切事物跟本没有反应。

    在二王弟离世后，大王兄也一夜间苍老了许多，在自己回来后，便把一切事情仍给了自己，而他则每日陪在皇嫂身边，皇嫂一日比一日憔悴，大王兄亦是。

    “阿曹哥哥，你在想什么啊？”看他不和自己说话，灵云好奇的往他看的方向望去，见人群里并没有认识的人啊，猜不出他在看什么，她哪里知道耶律狐曹正在发呆。

    “我在想你怎么舍得回来了”耶律狐曹掩饰住自己的绪，揶揄的看向灵云，又瞥了一眼李锐刚，又看回灵云身上。

    灵云娇颜一红，跺了跺脚，“阿曹哥哥，灵云在也不理你了”

    说完就跑开了，李锐刚和耶律狐曹对视了一眼，两人爽声笑了起来，只是这却掩饰不住李锐刚眼里的担忧。最后耶律狐曹也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才向灵云跑去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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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真相

    李锐刚进王庭后，还没有来得急给彼岸一个惊喜，就听说彼岸中毒昏迷了过去。一行人冲冲忙的向凤凰宫走去，赶到时周太医正在里面把脉。

    耶律狐邪一脸的胡子，憔悴的萎捏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的霸气。灵云本想则怪他没有照顾好彼岸，可是看到他这副样子，几欲张开的嘴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一脸深沉的周太医一出来，耶律狐邪便大步冲上了去，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直直的瞪着他，“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毒？”

    “这———与右贤王的毒一样。”周太医想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实情。

    “怎么会这样？”耶律狐邪明显的踉跄往后退了几步，被打击的痛苦之色尽显在脸上。

    周太医捋着胡子，沉思道，“其实王妃的毒中的关不深，时日并不多，之所以此时就倒下，是因为大毒之人冲忙，量下的大，想在短时间之内害人，确事得其反，毒还没有入五脏六胸就被发现。”

    听完周太医说的话，院内的众人冷吸了一口气，毕竟右贤王的死让耶律狐邪还没有走出来，如今王妃又被人下毒，这时只见耶律狐邪阴鸷的眸子，泛起寒冷的杀意。

    “那要怎么办？”他不允许她也离开自己，耶律狐邪痛苦的咬着牙根。

    “还好发现的及时，老夫一会开几副药服下即可，但是只怕因为药物的原因，王妃以后不能在怀有身孕了。”

    耶律狐邪往后退了几步，如今只要保住彼岸的命就行，孩子可以不在要，已经有了烈儿，可是这样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自己竟然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耶律狐曹此时怕是最理志的一个人，对周太医摆了摆手，在他走过来后，在他耳边低声交待了几句，周太医才离开，知道王兄担心皇嫂，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让太医弄药。

    灵云站了出来，气愤的握起拳头，“一定是那个姓白的女人干的，这后宫里也只有她看不上彼岸姐姐。”

    李锐刚拉回灵云，示意她不要说话，何况没有根据的事情，万一不是白鑫兰做的，这岂不是害了白鑫兰。只是说到白鑫兰，他不觉皱起了眉头，那个不是毗纳都爱的女人名子吗？

    “灵云，事情还没有查明，不要乱说”耶律狐曹也只王兄一时情急做下后悔的事情，出口插话。看到王兄欲爆发的脾气，马上转移话提，“李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噢，没什么”

    灵云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噘起嘴冷哼一声，“难不成你也看上姓白的那女人了？”

    “你在胡乱说什么？”李锐刚脸色一冷。

    耶律狐曹摇摇头，也多半觉得好笑，看来灵云真是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在看看王兄哪里还有身影，原来在他们说话这档，他早就进了室内。

    而灵云见冰山走了，也拉过耶律狐曹，让他讲讲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她一脸好奇，而且李锐刚也等待听的样子，才吐了口气，慢慢的把自己回到匈奴知道的一些事情讲给了两个人。

    听完耶律狐曹的叙述，李锐刚手捏着下巴，想着刚刚听到妹妹中毒的事情，也许这一切真的可能跟那个白鑫兰有关。

    “李兄，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听完自己的话，他就在想着什么，耶律狐曹细心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不知道现在王宫里的白鑫兰是不是在下听到的那个白鑫兰，所以也不敢确定。”李锐刚身为将军，所到之处必要有足够的证明，不然他是不会直接确定一件事情。

    “李兄这话怎么说？”耶律狐曹听他这么一说，走到他面前稳重的点点头，暗事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李锐刚双手背在身后，才慢慢回忆起毗纳都和自己说过的事情。说起了毗纳都和那个自己爱的女人是如何相识，当然毗纳都之所以会和自己说这些，也是因为那次他帮彼岸接生后，在彼岸失综后，两个人买醉时才说起的。

    那时自己喝酒是因为妹妹，而毗纳都怕是因为那个白鑫兰吧？回想起那天两个人喝到天亮，聊到天亮，最后反而越来越清醒，于是决定下去匈奴去寻人。

    “哼，我看就是同一个人，不然那毗纳都有那样的好心与你一起来匈奴找彼岸姐姐？”灵云听完后冷哼一声。

    耶律狐曹也附和道，“我猜也可能是一个人，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不得不让人多想。李兄，我看这件事情，还是和王兄说一声好，必竟这不是小事。”

    看他凝重的表情，李锐刚点点头，毕竟现在妹妹在这王宫之中，他得要考虑妹妹的安全，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么如此有深机的女人，能把耶律狐邪蒙惑住，心地善良的妹妹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只怕到时命怎么丢的都不可能，就像现在一样，如果不是下毒者心急至她于死地，谁能发现她已中毒几个月了呢。

    两个男人在商讨，哪里发现灵云邪恶扬起的嘴角，更没有注意到她倏然的离开。灵云拉住宫奴打听到白鑫兰住在水兰宫后，直奔那而去。

    ***

    白鑫兰看着手里的信，气的狠狠撕了扔到地上。毗纳都竟然回突厥继承王位了，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收到信，他竟然真的不顾他们的儿子，狠狠将她丢在这不管了。

    气愤之下，室内的东西又是被她狂扫落到地上，狡狞的嘴脸，哪里还有平日里的绝艳。乌娜远远的躲在门外，低下的头却高高扬起嘲讽的嘴角，如今呆在这比冷宫还要冷地方，她的真面目也日异露了出来。

    说比冷宫还要宫，那全是因为下面的奴才明白这水兰宫里住的主子有多狠毒，宁愿在冷宫里，毕竟那里没有这么狠毒的主子，只是生活冷清了点，也好过了时不时的在这水兰宫丢了性命要好。

    乌娜只觉眼前多了个黑影，还没有来得急收起嘲弄的嘴角，下巴被被一双手捏住抬了起来。那一脸的嘲讽正好被灵云捉个正着。

    “看不出，你在哪里当奴婢都不安心啊”灵云驺驺嘴，捏住她下巴的手不觉用了力，看到她痛楚的拧起眉目才松开手，“别怕，本郡主现在没心情顾你这个奴婢。”

    灵云说完大摇大摆的往室内走去，想到乌娜错愕的表情，心情一阵兴奋，这样欺负人的感觉已不知多少年没有过了，爽啊。

    哪头刚迈进来，就见一花瓶向自己额头飞来，灵云慌忙的错开身，那花瓶撞到木门上，摔了个粉碎。拍了拍胸口，“哟，真是脾气渐长啊，不知道邪哥哥知不知道温柔如水的兰妃的这一面？”

    “是你？”还以为是乌娜，竟然是消失多年的灵云。

    灵云撇撇嘴，扫了一地的碎物，“脾气真不小嘛，还好嫁在王庭家，不然照你这样摔，只有人家养得起你。”

    “哟，跟男人跑了，怎么还有脸回来啊？”白鑫兰压下她的嘲讽，理了理衣服坐在了主位上。

    灵云听了她的话，脸色微沉，又嘲弄的开口道，“是啊，跑了又能怎么样？不像某些人，和别人生了孩子，又装没有出阁的小女人强百倍。”

    说完，灵云观察着她的表情，见她表色先是一白，眼里错愕过后是惊慌，最后又灰复平淡，但是脸色明显比刚刚的张扬跋扈要气焰低了些。

    看到她这种反应，灵云也越加确信她就是毗纳都口中的同一个女人了，只是不明白邪哥哥怎么没有发现她的不完整之身，不过这种感情只怕她问得出口，邪哥哥也不会回答自己，高高在上的邪哥哥怎么会成认自己曾心爱的女人，是那个女人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白鑫兰错开脸，心里却在想她只怕是刚回来吧，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灵云还没有来得急开口，就被后赶过来的人冷声喝道，“灵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看到是自己的心上人，灵云开心的跑过去，拉进他的耳朵，想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哪里知道这时同跟来的耶律狐邪紧皱着眉目，“灵云，这一地的东西 是你弄的？”

    对于他的指责，灵云不屑的撇撇嘴，“邪哥哥怎么不问问就乱怪人？还是你心疼你的兰妃了？”

    她为彼岸姐姐报不平，看着邪哥哥的表情，似乎很在意白鑫兰，想到这灵云的火气更大，狠狠的给了他一计白眼，而李锐刚哪里知道她是在为自己的妹妹报不平，以为她心里还有着耶律狐邪，一时间醋意也腾的一子升了上来。

    “李大哥，你做什么去啊？等等我”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李况刚，灵云边喊边追了出去。

    室内只留下耶律狐邪看着李锐刚若有所思的目光，还有一脸委屈的白鑫兰，已过两个多月，邪一直没有来看过自己，如今有机会见到他，当然是想办法收回他的心。

    酝酿了一下情绪，白鑫兰还没来得急开口，就被突然打过的巴掌打的刚刚从椅子上站起来的身子，又坐了下去。脸上的灼痛，让她猛然回过神来，直直的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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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结局的结局（断爱）

    “你打我？”白鑫兰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不知是羞恼还是伤心的泪，延着脸颊流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如今在耶律狐邪 的眼里却让他越加的反感。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因为本王觉得对你有愧疚，才会原谅你以前做过的一切，可是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彼岸，难道真的要本王把事情扯破吗？”耶律狐邪低沉的声音，泛着寒意。

    白鑫兰手捂着被打的肿起来的脸颊，“兰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兰儿更不明白。”

    “不明白？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承认吗？彼岸的毒是你下的吧？难道说狐楚中毒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吗？如果不是你指使人让耶律楚楚给狐楚下毒，狐楚怎么可能现在就没有了？本王不想追究，因为答应过狐楚，决不王室蒙羞，所以将事情压了下来，只是把一切过错治罪在耶律楚楚身上，原以为这样你就会安份的呆在这水兰宫，没想到这种时候了，你却还不肯停手。”看着她一脸困惑的样子，他嘲弄的冷哼一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彼岸中了和狐楚一样的毒，这回你该明白本王在说什么了吧？”

    白鑫兰浑身一颤，“邪，你错过兰儿了，兰儿寸步没有离开过水兰宫，怎么有机会给彼岸妹妹下毒？”

    “住口，你没有资格叫彼岸妹妹，以往本王被你的表面蒙蔽，所以在这些规矩上跟本没有过多计较，如今才发现并不是你单纯不懂，而是你的野心不屑让别的女上坐在你上面。”耶律狐邪狠狠的瞪大眼睛，恨不得掐死她。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因为如果他那样做只能代表他还在意着这个女人，在意着她的一言一行。看着眼前幽虚伪的女人，他在想自己当初怎么会那么爱她，切因为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彼岸。

    想到床上彼岸苍白的脸颊，他的心又是一阵痛楚，那个倔强的小女人，在从梅园被自己抱回王宫后，醒过来就不在言语，在后来得知她走后没多久狐楚离世后，吃东西也要别人喂她才会吃。

    想必她也在是怪自己吧？鼻子微微泛酸，那个一直孤零零的王弟，就这样的离开了。耶律狐邪手掌扶到胸口里，里面有一个破旧的荷包，那时自己后来赶到王府时，从王弟手里拿下来的。

    打开后看到里面的青丝，听班阁说那是多年前彼岸在梅园小亭决然自尽的那一天断下的黑发，那天主子一个人静静的蹲在地上拾到了天黑。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为了自己王弟他一个人承受着痛苦，而自己竟然最后才知道，多年来一直带在身上的荷包，默默的承受着彼岸的恨，要用怎么样的心去承受这一切？

    “邪，兰儿没有，难道你不相信兰儿吗？”她真的没有，为什么他不相信她？

    “相信你？你觉得本王还可以相信你吗？应该说从知道你以本王醉酒要了你的身子后，从那时本王就应该注意到，酒的不醒怎么可能要了你的身子，可是对你来说那就是一直机会，因为可以掩饰住你不是处子之身？”阴鸷的语气，他更气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骗的团团转。

    懒得看她虚伪的可怜模样，耶律狐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望着满地扔碎东西，想到因为这样阴险的女子，自己竟然曾经用亲生血脉相要挟彼岸，愤火的无处可发的他，看身一旁的陶瓷装饰，没多想大手一扬，狠狠的将那唯一逃过白鑫兰手里的东西扔到了一上。

    清脆的声音，让原本就被点到秘密处的白鑫兰猛然间的跪在地上，耶律狐邪没有看她，到是看到陶瓷瓶里掉出一个纸包，紧锁着眉头低身拿了起来。

    “这是什么？”平静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他的喜怒。

    “兰儿不知”被他一喝，白鑫兰抬起头看着他举着手里的纸包，小声的回话。

    “不知？”

    “兰儿确实不知。”

    耶律狐邪邪恶的扬起嘴角，“好个不知，本王现在就拿让太医看看这是什么？到要看看放在你厅内的东西，你怎么个不知。”

    看着远去的身影，白鑫兰颠坐在地上，为什么邪不相信她？虽然自己开始是为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才找到他，甚至为了接受他，把自己一岁多的孩子扔给奶娘照顾，自己只身到王府里。

    如今过了这么些年，他的温柔早就让自己沦陷。她爱他，爱这个霸道的男人，高高在上的他，在自己面前只是一个温柔的男人，甚至心细的在夜里时常醒来给自己盖被子。

    她的心好痛，她做那些不都是因为爱他吗？为何如今那个女人回来了，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往日的温柔怎么没有了？甚至是厌恶自己，紧握起的拳头，一力的锤着地面，如今竟然都不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把一切都怪到自己身上，难道说这就是报应吗？

    门外的乌娜清楚的把室内的一切看在眼里，凤凰宫的主子中毒她自是有听说，如今爷又在这里拿到了一个纸包，怕是不会在放过白鑫兰，而自己又是白鑫兰的贴身女婢，这万一刚刚那个纸包真是毒药，到时只怕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看看四周没有人，慢慢退离室门口，在确定白鑫兰听不到脚步声后，乌娜提起下裙向自己的室内走去，趁自己还能自由出入王庭后宫的时候，她要离开这里，至于被白鑫兰抓住的妹妹，那只能让她自求多福了。

    ***

    耶律狐邪铁青着脸，那包从白鑫兰那里拿来的纸包打开放在桌子上，而一旁还有一封信。刚刚周太医已经看过了，果然和彼岸中的毒一样，好个恶毒的女人，他要是在这样沉默下去，那岂不会让她更加肆意妄为。

    “来人”

    “爷”熬拓闪身站了出来。

    “将那女人逐出后宫，对外宣称兰得恶疾突死，然后把这封信派人给突厥王送去。”他不会赐死她，对于她最好的方法是让她生不如死。

    “是”熬拓退身离开。

    耶律狐邪扬起嘴角，让她失去一切，过正常百姓家的生活，对于高傲的她来说，只怕是生不如死吧，算计了这么久，竟然什么也没有得到。

    而别一个原因，狐曹在兄长那里听到一切有毗纳都有关的事情，看来毗纳都也是一个痴情知人，可惜爱上了一个如此冷情的女人。即然已为毗纳都生下孩子，自己放了白鑫兰，毗纳都知道自己是给他个人情后，定也会心里感激自己，一举两得的办法，何乐而不为？

    “大汗，王妃醒了。”凤凰宫的宫女在外面低声禀报。

    耶律狐邪骤然起身，大步向外走去。听到心上人醒了，他心里自然是激动，而且对于要至她于死地的人，自己终于找了出来，心里也少了些愧疚。

    一步凤凰 宫，室内的宫女就快速的退下，并将门慢慢的关上，室内只留下两个人。耶律狐邪走到床边，看着越发消瘦的彼岸，心一悸，坐在床上，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彼岸双眼无光的看着床顶，她为什么没有死？以为自己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就可以去陪阿楚了。是不是如果自己不打阿楚那一巴掌，阿楚就不会离开的这么早？

    一行清泪延着脸脸颊滑落，弄湿了两边的青丝，更打痛了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耶律狐邪。室内没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甚至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幽幽侧过头，彼岸空洞的眸子直直扫向耶律狐邪，一个多月没开的口，慢慢动了动，“让我离开吧。”

    听到她的话，耶律狐邪激动的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神情悲痛，更多的是绝望，“不，本王不会让你离开，在也不会让你离开。彼岸，不要离开本王，本王不能--------不能没有你。”

    “我知道，本王知道你心里爱的是狐楚，但是本王不在乎，只要你能留在本王身边，只要不离开我，不要离开”耶律狐邪语无伦次的哀求，称乎也变来变去，全然没有发现自己甚至听到她要离开，浑身也在颤抖。

    彼岸木然的任由他紧紧搂着自己，淡漠的开口，“这里不属于我，难道你真的想日日看到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吗？”

    耶律狐邪抬起放在她脖子间的脸，一脸呆愣着看着她，这时彼岸又淡淡的开口，“这里不适合彼岸，而且这里有太多的回忆让彼岸会窒息，让彼岸离开吧。”

    慢慢松开她，四目相对，谁也没有退让的打算，最后耶律狐邪起身，冷然的背对着床上的彼岸，没在说一句话，决然的推门离开。

    彼岸苦涩的扬起嘴角，对于他的温柔，她明白。虽然不希望伤到他的心，可是却一次次伤害他，但是感情这样的事情，不是在做生意。

    他对自己的好，让她感动，却不能让她去爱，因为心已经给了别人，还哪来的心去给他？叹了口气，从床上起身，推开木窗，寒气霎时迎面冲来。

    “小妹，你这又是何苦呢”李锐刚不知何进走进来，将窗子关上，然后回头一脸疼惜的看着她。

    刚刚他听说妹妹醒了，便往这里赶来，哪里知道正好遇到一脸失落的耶律狐邪，问清原因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是更加心疼这个妹妹，为何她的感情就这样的折磨人？

    彼岸将自己埋在兄长的怀里，闭上双眸像只乖巧的小猫，任兄长轻扶着自己的散落下来的长发，这个她唯一的亲人，一直保护着自己，而自己却总让他为自己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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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匈奴与突厥的边界处，一抹红影纵身在马背上，只见她冷冷的看着匈奴王庭的方向，冷扬起的嘴角，更多的是释然。

    此人正是被放逐出宫的突厥郡主毗乐儿，她目光最后落到自己身后的马车上，嘲弄的嘴角扬的更高，没想到毗纳都哥哥竟然会主动给自己来信，让被赶出宫的白鑫兰以自己义妹的名义，跟着自己一同回突厥。

    当然让自己这样做的条件就是收自己为侧妃，虽然很不喜欢 白鑫兰，就连彼岸中毒也是自己做的手脚，诬陷到白鑫兰身上，但是只要成了毗纳都哥哥的侧妃，在慢慢收拾没有身份地位的白鑫兰岂不是更好？

    而且看她对耶律狐邪也是心喜欢 ，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误解，只怕心里更痛吧？痛只是刚刚开始，以后让她不好受的日子会更多。

    “驾”毗乐儿扬起嘴角，策马向突厥而去，身后的马车也紧紧的跟上。

    邪单于继承六年，传位于独子耶律烈，左贤王耶律狐曹辅政。

    匈奴王庭后宫内，所有的宫女大气不敢喘的跪在地上，生怕一不小心，而受罚。李锐刚走进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奴才跪 了一地，室内的东西也扔了一地，跟本没有立足的地方。

    “怎么回匈奴这段日子，你的脾气渐长？”虽然一直高高在上，可是从未对下人使过脸色的他，实在不喜欢灵云这个样子。

    灵云本就一脸的委屈，被他这么一说，泪瞬间流了下来，“是，是我不好。可是邪哥哥和彼岸姐姐为什么连这点日子都不等就走？难道说我在彼岸姐姐心里真的不重要吗？”

    李锐刚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哭得满脸泪痕的灵云搂在怀里，想着这段日子里来发生的事情，他们不等自己和灵云举行婚礼也属正常，必竟这里有着让他们太多伤心的回忆。

    “李大哥，你说彼岸姐姐他们会去哪里？”灵云在李锐刚怀里抬起头。

    “可能是在有彼岸花的地方吧”也许只有那里才能让小妹找回以前的她，而一直陪在她身边的耶律狐邪也会明白小妹就像那如火如茶的彼岸花一样吧。

    灵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却也没有开口，静静的靠在他怀里，这个自己追了四年的男人，让自己长大成熟的男人，她一直走不进他的心里，她明白。

    虽然想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她怕自己开口后，两个人就在也回不到现在这个样子，但是不伦他心里有的是谁，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她愿意。

    ————————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看着一望无际的山峦，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的彼岸花崭然开放，彼岸静静的立在原地，手里紧握着的却是那已封干的彼岸花瓣。

    是的，这是那年冬天，耶律狐楚找自己时，听到室内自己与耶律狐邪欢爱时，走开时留下的彼岸花。

    她一直保存到现在，就像阿楚一直在自己身边一样。阿楚，你可看到这成片的彼岸花，彼岸终于带你来看成片的彼岸花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仿佛阿楚那温柔的笑容扶过眼帘，温柔中带着一抹捉弄的意味，彼岸不觉间扬起了嘴角。身后耶律狐邪走过来，将披风轻轻的给她披好，江南的秋天虽不是很冷，但 是看着她单薄的身子，他很担心。

    火红的彼岸花一处，黑白身影静静站立，同这寂静的火红花海相依畏。不伦对错，爱都已深陷，谁对谁的执迷不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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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下山巧遇（一）

    夏秋交替,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如火的彼岸花,似血似茶,让人移不开眼.

    整整十二年整,彼岸静静的守在这片彼岸花的身边,似乎也是在守着心底的那个人.只见一身材粗犷的男子,手里提着还滴着血的白兔远远的走了过来.

    彼岸微微叹了口气,这十二年来,他一直守在自己的的身边,在自己生病时细心照料,在夜里自己睡熟时,帮自己盖被子，更是每天像老妈子一样，照顾着自己的饮食。

    从一个高高在上的霸气男人，变成一个细心体贴的相公。他的变化她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之前发生的一切，让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两人之间的这份感情，他对自己越好，也只会让自己更加尴尬。

    望着从远处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只抖动的白兔的耶律狐邪，脸上的汗水在阳光的照射下，微微泛着亮光，这个霸气的男人，默默的为自己付出了十二年，放弃一切守着自己，即使是一座冰山，也早就让他给熔化了，何况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天气越来越寒了，你穿的这么单薄，还是进草屋里面去吧”耶律狐邪看着发呆的她，打趣的还在她面前举了举那只乱动的兔子。

    彼岸不语，从衣袖中拿出帕子，轻轻拭着他脸上的汗水。这十二年来，虽然两个是夫妻，他却每天自觉得在自己睡下后，才到外面的屋睡下。

    开始她还以为他只是做做样子，只是没有想到这样过了十二年，他也没有为难过自己，心也慢慢的被他熔化，她知道对于一个曾是高高在上的男人来说，做到这些有多难，也明白了他是真的在意自己。

    “你先进草屋吧，我去烤兔子”耶律狐邪依然没有动一下，生怕惊了为自己擦汗的她。

    这些年来，虽然不曾有过什么亲近的举动，但是慢慢时间久了，像此时这样为自己擦汗的举动，也从开始的尴尬，变成了现在的习以为常，每每这时都让他连大气也不敢喘的一丝不动站立，静静的享受着近在咫尺的女人香。

    “今天早点休息，明天咱们下山吧”收回手，彼岸打量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整整十二年了，他依旧像第一次自己遇见时那样意气风发，英俊的没有多大变化。

    十二年了，也许够了，这样的男人，自己在不去珍惜，只怕老天爷也会怪自己了，如果阿楚地下有知，也定希望自己接受他吧？

    想起这十二年来，自己日夜想念的男人，彼岸眼里痛苦之色一闪而过，她该放下了，这样是在折磨着自己，也是在折磨着眼前的男人，更是在折磨着地下的阿楚。

    “下------山？？”他一脸的呆愣，在慢慢反应着她说过的话。

    彼岸点点头，才转身向草屋走去。直到走到草屋门口时，才听到身后传来耶律狐邪异样激动的声音，“今捉的这兔子肥，定是知道咱们要补足休力才让我捉到的。”

    是的，他开心。他一直在等着她接受自己，哪怕不爱自己，只是单单的接受也可以。可是十二年来，她对自己并无太多话语，有时甚至几个月也没有一句话，他痛苦的想放弃过，但是一想到没有她的人生，他更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高高在上的权力与拥有她相比，那权力却显得越加渺小。

    等待一个人是痛苦的，但是不能等待了，会更痛苦！

    秋风扫过，妖艳的彼岸花在风里摇揶着枝身，淡淡的花香弥散在四周，耶律狐邪高高扬起嘴角，抑望着天空，高而无云的蔚蓝天空，他发觉自己似乎在这一刻重生。

    ***

    被人群挤着，彼岸有些不适应的皱起了眉目，必竟过了十二年来世隔绝的生活，一时间见到这么多的人，让她有些局促不安。

    “前面有一家酒楼，咱们进去喝点茶水在赶路过”天刚刚泛亮，两个人便简单收拾了一下下山。

    除了身上的一身衣服外，在简单的行礼里面还各有一身衣服。这些年来，身上的换洗衣服，也是上山前带上去的，在山里靠着打猎物生活，所以并没有下过山，也没有太多的东西要带下来。

    何况此时看到彼岸皱起的眉头，他心里也有些不舍，这个刚刚接受自己的小女人，他想一切都给她最好的，又怎么能舍得让她因奔波而劳累。

    彼岸默默点点头，耶律狐邪才拉起她的小手，在路人惊异的目光中向酒楼走去。必竟在大周江南看到异国男子算是个奇事，何况此男子还是个俊美的主，怎能不吸引众人的眼球。

    在小二的热情招呼下，两个走到二楼靠窗的一个桌子坐下，点了几样点心和茶水后，耶律狐邪才掏出帕子，轻手的为坐在一旁的彼岸擦起脸上的汗水。

    彼岸脸微红，微咬红唇侧过脸看向窗外，从昨天她暗意接受了他以后，也发觉两个人之间的举动多了些暖昧，也可能是自己心境变了的原因吧，但是不伦出于什么，这样的突变总会让她心跳莫名的变快，脸更是不自觉的红起来。

    本耶律狐邪匈奴人的模样就够吸引人的了，如此一来，更引来四周侧目的眼神。大家似乎也猜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也没有什么震惊的神色。

    必竟如今大周与匈奴的关系非常友善，镇守边关的大将军是如今匈奴国单于的舅舅，这是世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说两国关系怎么能不好。

    所以如今大周与匈奴人之间通婚已不算什么，又看到长像高大粗犷的匈奴男人如此温柔，让一些看在眼里的女子也好生嫉妒，生恨自己没有找到哪此温柔的男人做相公。

    “客官，这给多了，一两银子就够了。”小二眼睛盯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一锭金子，双眼冒光。

    “剩下的赏你了，下去吧” 没理会小二谄媚的笑，耶律狐邪,摆摆手示意离开，拿起一块点心放到彼岸的吃碟里，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神情。“来，吃点点心吧，空着肚子走这么远的路，你这身子一定吃不消。”

    “你也吃吧”拿了一块放在他的面前，脸却已红透。

    见她脸红，他欣喜的从桌上握住她的纤手，盯着她红艳的脸颊，恨不得马上把她搂进怀里，只是他还没有行动，却被一阵吵闹声破坏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只见一偏偏公子走上楼，身边跟着几个大汉，耶律狐邪犀利的眸子一暗，收回目光拿起面前的点心吃了起来，错开了那上楼的年轻公子看过来的目光。

    彼岸本就不是好奇之人，对于坐在对面的男子并没有多看，不声的慢慢吃着点心，但是心细的她却在猜测是什么 让身边的耶律狐邪反应如此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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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下山巧遇（二）

    耶律狐邪之所以低下头，是他发现那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少年公子，竟然是蓝色的眸子，他马上想到了突厥的王族。

    相对与自己的绿眸，只怕被他看见，他定会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想招惹太多，他只希望在回到匈奴前能和彼岸安静的过着二人世界，不在有什么意外发生。

    “多吃点吧”看他吃完一块点心不在动手后，彼岸又拿了一块放到他的吃碟里。

    “你也是”温柔的扬起嘴角，桌下紧握的大手也用了下力。

    这时楼下又传来一阵喧哗声，不多时就看到一女子走上楼，当她抬起头那一刻，他们才明白为何楼下的人会传来喧哗声，因为如此绝艳的女子，怎么能不让人惊呼。

    彼岸神情微愣，然后微微低下头，耶律狐邪也收回侧目的脸颊，因为上楼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多年前的白鑫兰，而事隔十二年，她并没有多大变化，依然美艳夺目。

    白鑫兰跟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两人，眼晴却是直直的盯着他们一旁桌子的年轻公子，眼里更多的是激动的神色，不理会众人的注视，一步步向桌子靠近，只是在接近桌子一尺远时，被年轻公子随身带的大汉伸手拦住。

    “何人胆敢在此放肆，还不退下。”低声冷喝，眼里更多的是厌恶。

    “烈儿”白鑫兰视而不见大汉的阻拦，眸子一直盯着坐下的年轻公子。

    她的叫声一出，不但耶律狐邪抬起头看过去，就连彼岸也皱着眉抬起头看过去。烈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她的孩子？他们也是此时才明白，为何当年白鑫兰喜欢给他们的孩子取名叫烈儿，原来是这个原因。

    彼岸叹息的摇了摇头，看到耶律狐邪眼里泛起的杀意，桌下的手拉了拉他，见他回过头看自己，摇摇头，他眼里的杀意才慢慢退下。

    “大胆，小主子的名秽岂是你可直呼的？还不退下。”那大汉此时声音也提高了一个音调。

    “烈儿，我是娘亲啊，难道你真的不认识娘亲了吗？”白鑫兰眼里含着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怜惜。

    “住口---”

    大汉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年轻公子打断，“退下吧。”

    听到主子的话，大汉才微低下身子退下。毗烈纳盯着眼前的女子，许久才淡淡的开口，“在下并不认识你，而且在下的娘亲也在家中，你认错人了。你也跟着我们不少日子了，以后不要在跟着了，不然只怕在下不说什么，下面的人也不会轻意放过你了。”

    “不，我没有认错人，你叫毗烈纳，小名烈儿。你所说的家中娘亲叫毗乐儿吧？那个贱妇怎么可能是你的娘亲，是她把我赶出来，霸占了你。难道你真的不认得娘亲了吗？”

    看着越说越激动的女人，毗烈纳两眉往中间靠拢，这时白鑫兰又接着说，“你真的不认得娘亲了吗？你在五岁前一直是和娘亲一起生活的，而且我们那时是生活在匈奴国。原来我们是一家团圆的，如果不是毗乐儿，我们---”

    “住口，家母岂是你能贬低的，来人，将她给我退下，本-----人在也不想看到她出现在面前。”几次毗烈纳都差点说出‘本王子’，但是想到此时所处的环境，又一次次遮掩下去。

    “那个女人凭什么做你的娘亲？你是我生的，怎么可以认贼做父？是她害得我们亲生母子分离--”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到后，才见两名架着白鑫兰出去的大汉又走上楼来。

    “她不是会功夫吗？”彼岸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是啊，可能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吧”耶律狐邪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温柔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的脸。

    “你别这样看我”

    看着她难忍的娇羞模样，他也爽声笑了起来，“为夫不看你，难不成还要看别人去？”

    “你----”彼岸微咬红唇，脸红成一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还调侃自己，娇哼一声，侧过脸不想在理他。

    不理会别人的目光，耶律狐邪伸手把彼岸搂进怀里，挣脱了几下彼岸任由着自己被他搂在怀里，这份难得的温馨。

    一抹红影在丫头的搀扶下也慢慢的走上楼来，彼岸依偎在耶律狐邪怀里，僵硬着身子看向红衣女子，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但是对于这年纪的女娃来说，自己确实不可能认识她。

    “小姐，怎么咱们走到哪里都会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啊？”那丫头扫了一眼毗烈纳，不屑的撇撇嘴。

    “小红，你又乱说话了，还是吃完东西早点起程吧。”红衣女子声音很柔，温柔儒雅的举指看得出是出自名门望族。

    那小丫头给隔壁桌的毗烈纳一计白眼，才安静的站在一旁伺候起主子用茶点，这一小对插曲算是过去了。不料毗烈纳此时起身走向红衣女子，

    “李小姐，咱们又见面了，真是有缘”

    “哪来的野小子，咱家的小姐岂是你可高攀的，更不要说有缘了，哼”那厉害的小丫头插身先开了口，“堂 堂镇守边关大将军的女儿，岂是你可亲近的，还不退下。”

    众人听后倒吸一口气，原来这就是那边关李锐刚的千金啊，听闻那千闻算得上是大周国的第一美女了，母亲又是匈奴郡主，如今在细看这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目光里多了份探究，必竟都想看看传说中的美人长的到底什么样子。

    “小红，还不退下”温柔的声音中，多了份不怒而威的霸气。

    小红厥着嘴退到了一旁，红衣女子才慢慢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眸子让人眼前一亮，“毗公子，还请原谅小红的失礼之处。在大周女子在未出阁之前与男人多谈多有不便，还请毗公子见谅。”

    一句话，将毗烈纳打住，又没有让他下不来台，让周围人又暗叹不已，敬佩李将军教女有方。而这些人当中只有彼岸和耶律狐邪瞪大了眸子，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小女娃是灵云生出来的女儿，更不相信她能教育出这样出色的女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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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执迷不悟

    彼岸紧咬着唇，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哥哥与灵云的孩子，怕这女娃最大也超不过十二岁吧，必竟他们离开时，哥哥与灵云还没有成亲。

    感受着怀里微颤的身子，耶律狐邪不明白的低下头，才发现彼岸正忍韧着笑意，嘴角也不觉得扬起来。必竟一个武夫、一个野蛮任性的郡主培养出来这般温柔贤淑的女儿却实让人忍俊不禁。

    这时，只见毗烈纳尴尬的立在那里，不知何如是好？生氛一时之间降了下来，就连看热闹的百姓也大气不敢喘，必竟从年轻公子的衣着和随身带的侍卫看得出来，他并不是一般的人，而另一方又是出了名的李大将军的女儿。

    “哟，真是热闹啊，毗王子原来也在啊”调笑的声音，打破寂静。

    一面如冠玉    目若朗星  眉清目朗  的翩翩公子从楼下走上来，只见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随意的摆弄着纸扇，温文尔雅的样子，让四周的女子皆倒吸一口气，好个一俊美的公了。

    特别是他那双绿色的眸子，闪闪发亮，似一下就可以看到人的心里，邪魅的眸子，给他更加增填了无限魅力。

    “匈奴国的单于也来了，在也区区一个王子又算得了什么？”毗烈纳冷扬起嘴角，原刚刚完全两个样子。

    众人冷吸一口气，更为惊呀的是他那句‘毗王子’，毗是突厥的王姓，此时众人也明白过来，这器宇轩昂的年轻公子原来是位王子。而且另一个是匈奴国的单于，多半是在传闻中听说过这位年轻的单于，小小年纪就接受单位，但又不得不让人敬佩他的治国方法和果断。

    “烈儿？”彼岸低呼，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大周的江南遇到自己的儿子。

    楼上的喧哗声很大，但是她这声低呼还是引起了耶律烈的注意，当他目光移到一男一女的身上时，眸子瞬间一亮，几个大步跨上前去，在距离一尺间的地方停下脚，唇动了几次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突来的反应让众人紧吸住气，连一直冷静坐在那里的李岸儿也侧目看过去，必竟能让表哥如此惊慌的事情从来没有过，奈何那二人能让表哥这般？

    “母妃？”耶律烈低沉的声音，带着难以压抑的激动、

    彼岸点点头，此时眼睛已泛了红，从耶律狐邪怀里起身，慢步走到十二年不曾见面的儿子面前，颤抖的手轻轻扶上那张近乎妖媚的脸，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儿子，而且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哥哥与灵云的孩子。

    “母妃”

    听着儿子喃喃的叫声，彼岸在也忍不住将儿子搂进怀里，泪也瞬间流了下来。四周的众人此时在傻也知道是怎么回来？眼神最后落到耶律狐邪身上，也猜出这位就是当年匈奴国英勇的单于吧。

    更为让人们乐道的是，他为了一个女子放弃汗位，从此与爱的女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如今终于见到传说中的人，怎么能不激动，更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紧紧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希望看到更多不知道的秘密。

    耶律狐邪轻咳了一声，“咱们还是先找个住的地方在谈吧。”

    “是啊，母妃，孩儿有好多的话要和母妃说。”此时的耶律烈完全回到了小孩子的模样。

    彼岸点点头，最后目光落到李岸儿身上，脸上也挂起了欢喜之色，最后拉着她一行人才在小二的带领下向客房走去。

    最后只剩下毗烈纳冷眼的看着离开的人，紧锁的眉头，一双蓝眸若有所思的让人猜不到在想些什么？

    ***

    彼岸坐在床边，一边是自己的儿子，一边是岸儿，高兴的合不拢嘴。

    “烈儿，你怎么会到江南来？”耶律狐邪可不会高兴的忘记一切，堂 堂匈奴国的单于跑了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生要事情才会这样？

    语罢，只见刚刚还娇笑的岸儿红不觉的红了起来，而烈儿更是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见两人这样，彼岸猜到了半许，才开口道，“莫不是你们两拌嘴了，岸儿离家出走？”

    “姑姑~”李岸儿撒娇的摇了摇她的胳膊，不在言语。

    彼岸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猜对了，也明白过来哥哥和灵云怎么可能教出温柔的女儿，只怕刚刚在外面岸儿那温柔的性子也是装给外人看的吧，这下了彻底无语了。

    “胡闹，你三王叔怎么能这般让你任性。还有岸儿，你母亲难道不曾教过你女子不可以抛投露面吗？”耶律狐邪一脸的铁青。

    他不反对这对表兄妹的感情，可是两个人都如此任性怎么得了，必竟他们不是普通人，想到这些耶律狐邪 的脸更加的阴沉。

    “三王叔在去年就已经不在管我，归隐山林了。”耶律烈看着父王铁青的脸色，一边紧紧拉了拉母妃的手。

    彼岸接过话，“怎么突然归隐山林了？”

    “是啊”耶律狐邪也一脸的不明。

    “孩儿也不知，只记得三王叔走时说，如今孩儿已不在需要他了，这里也没有他放不下的东西了，这些也是在留下的书信中说到的。”必竟三王叔走的时候谁也没有告诉，直到看到那封书信所有人才知道。

    “那现在王庭中是谁在主事？你又怎么认识毗烈纳的？”耶律狐邪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烈儿叹了口气，“是舅母。”

    “你----”欲要发怒的耶律狐邪看到彼岸摇了摇头，才压下火气，“灵云那性子怎么可能主事那些，你呀。”

    “是啊，娘亲也是因为惹了爹爹生气，才偷跑哪里有匈奴国的，此时她哪有心情理那些，所以姑夫不必担心，定是外公在主持着一切”一直不语的岸儿才开口。

    从认回姑姑那一刻，她就异常的兴奋，而且听爹爹说自己的名子也是由姑姑而来的，如今见了面，见到如此可亲的姑姑自然是喜欢。

    所以那些表面上的温柔也不必在伪装下去，恢复了性子的她，此时绝艳的容貌，更加的让人移不一目光，让一路追她而来的烈儿也看呆了眼。

    “岸儿，那毗烈纳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彼岸将她脸颊前的头发别在耳后，才开口轻问。

    李岸扬起嘴角，双眼也瞄成一条缝，“在去匈奴的时候，在路上一次无意间遇到了一个长相绝艳的女子被一富商鞭打，岸儿救了下来，问清了才知道这女子姓白，是那富商从妓院买回来的小妾，每每富商不高兴时，都会拿她出气。听后岸儿于心不忍，所以就花钱买下了她，又给了她一些银量，才往匈奴而去。后来在回大周回时，又在路上遇到了这姓白的女子，她正好被毗烈纳的侍卫架着，又被岸儿救了下来，这才认识毗烈纳，问清才知道那女子一直说是毗烈纳的娘亲，依岸儿看只怕这姓白女子是疯掉了，才会乱认亲。”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彼岸点点头，也明白了那姓白的女子是白鑫兰，可是她怎么会成为富商的小妾呢？不是被毗纳都接回突厥了吗？

    耶律狐邪插话道，“刚刚看到毗烈纳与烈儿也认识，而且似乎对你也不满，这是怎么回事？”

    烈儿瞪了岸儿一眼，才回道，“还不是因为她，没事在毗烈纳面前把脸上的白纱拿下来，让毗烈纳天天在后面追着她跑。”

    “喂，什么叫我拿下来的啊？明明是那次被风吹下来的，看来你还是不知错，哼，要不是今天姑姑在这里，我定不在有你的地方多停留一刻。”

    “你---”烈儿紧咬着牙根，愣她气的愣是没说出一句话。只被自己指责了一句，就带着丫头离家出走，这帐他还没和她算呢，她到是先有理上了。

    “你们平时也这样？”彼岸左右打量了两个一翻。

    呃---

    两人羞恼的低下头不在言语，彼岸微叹了口气，“既然说开了，就回去吧，烈儿你做为大汗，应把你的子民放在第一位，不可以如此任性。岸儿，你定是知道烈儿心里有你，所以以后姑姑就把烈儿交给你了。”

    “母妃”

    “姑姑”

    彼岸抬手打住两人还要开的口，“本下山就是打算看看你们，如今看到了你们，也就放心了，我和你父汗也可以安心的游山玩水了。”

    “母妃”烈儿眼眼微红，必竟刚刚见到娘亲，如今又要分离，他怎么能不伤感。

    耶律狐邪温柔 的看了一眼彼岸，心下更是满足，看三个人泛红的眼睛，才转转话题的问道，“灵云到底怎么惹到你爹爹生气了？”

    岸儿听后，‘噗’的笑出声来，烈儿也跟着笑了起来，直到两人笑够了，李岸儿才开口，“爹爹一直想在要个孩子，可是娘亲怕疼死活也不要在生，更来不知道娘亲怎么想的，在外面买了个女人回来，说要给爹爹纳妾生子，爹爹从军中回来知道后大怒，所以娘亲就偷跑回了匈奴。而且回到匈奴后娘亲才发现，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在大周的爹爹知道后更生气，气她不顾有了身子劳苦的回匈奴，说见到娘亲定会让娘亲一年不许出府门一步。娘亲听到后，扬言要休夫，独自在匈奴生下孩子，听怕这话早传到爹爹耳中，爹爹此时正在去匈奴的路上吧。”

    听后，彼岸和耶律狐邪对视一眼也笑了起来，没想到两个人之间还能发生这样让人忍俊不襟的事情，想到哥哥拿灵云毫无办法的表情，彼岸眼睛也笑得瞄成了一条缝。

    ***

    三日后。

    夕阳西 下，彼岸依偎在耶律狐邪的怀里，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身影，那是儿子与岸儿在侍卫的陪同下，向匈奴而去。

    “真的不想回去看看灵云他们吗？”必竟那里还有她的兄长。

    彼岸扭动了一下身子，才淡淡开口，“不了，见到烈儿和岸儿就足够了，只是没有想到还会见到白鑫兰和她的儿子”

    “不要想那些了，想想我们要去哪里？”耶律狐邪摆过她的身子，四目相对，让两个人在也移不开眼。

    他捏起她的下巴，在夕阳的余晖下，吻上她的唇，一直当年那般甜美。可惜，有些事情总是不能让人随愿，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打破了两个人的暖昧。

    “多年不见了。”

    不尽兴的耶律狐邪显然很恼怒这个不知趣的人，当看到说话的人后，还是微微一愣。

    “你---”彼岸也是一愣。

    白鑫兰嘲弄的扬起嘴角，“没想到会是我吧？其实在茶楼那天就看到了你们，只是当时有要事要办，所以也没有来得急和你们说话，后来打听到你们一直住在这个镇子上，所以一直在找机会能与你们见上一面。”

    “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耶律狐邪冷哼一声。

    “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当年如果你不移情别恋，我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不待她说完，耶律狐邪就不奈烦的打断她的话，“住口，你还有脸提起以前。你早就与毗纳都生下孩子，将这些埋在谷里，又妄想得到王妃的位置，你这样的女人还有脸说本王移情别恋，如果不是本王心软，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

    “你心软？你还不如当日杀了我，不然我也不会遭到毗乐儿的陷害，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会被她夺走，更不会被毗纳都废了功夫赶出突厥。在无力生活的条件下，我只能扔身到妓院，最后以为凭自己的容貌被富商赎身做个小妾也好，哪里知道是跳进了另一个火坑。只在那富商稍稍不高兴，就会拿我出生，只因为我是从妓院出来的。后来还好被李岸儿救出，也见有机会见到了亲生儿子，可是亲生儿子跟本就不认得我这个娘亲，这一切全是你的钱。”白鑫兰撕声裂肺的指责，双眸里更是满满的恨意。

    耶律狐邪不屑的撇撇嘴，“一切都是你自己纠由自取，那毗纳都也是一个有情之人，能做到废你功夫，将你赶出突厥，定是你做了什么让他忍无可忍之事。扔身妓院？那也是你贪图富贵才得到的下场，如若你安份的想过日子，凭你的容貌找一个普通人下嫁，定会相当容易，最后跳进火坑你怪得了谁。”

    “我---”白鑫兰被堵的说不出一句话，脸也乍青乍白。

    “你好自为之吧。”搂着彼岸，不在做多停留，两人转身离去。

    “耶律狐邪、李彼岸，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诅咒你们、”白鑫兰疯一下的大喊，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二年后，大周江南水乡。

    彼岸手里拿着还滴着水的衣服，刚走出门口，就被刚走进来的耶律狐邪大步接了过来，只听他不停的唠叨，“你看看你，都八个月的身孕了，怎么还这些？不是说了这些等我回来弄吗？你真是不让人放心，这样我还怎么能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

    “没事的，你没看别人都快生了还在田地里插秧苗呢。”两年了，而对他时彼岸还是会忍不住脸红。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其它的事情可以听你的，这次一定要听我的，而且你又不是年小才有身孕，都三十岁了。”把衣服凉好后，他走过来扶着肚子超大的彼岸慢步向屋内走去。

    彼岸微微一笑，不在说话。她明白他对自己的心，也明白这个竟外怀上的孩子，对两个人来说是个多么大的惊喜，回过头望身院子里摇揶枝身的彼岸花，还没有到秋分，只能看到彼岸花浑身的绿叶，在过一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也到了秋分，这是不是老天在暗预着什么？

    在那一片绿色的彼岸花中，似乎看到了阿楚在对着自己笑，那如春风一样温柔的笑容，干净的就像秋天万里无云的天空一样，让人心里暖暖的。

    阿楚，为什么我们相遇在错的时间？为什么相遇后又要分别？我们一起的回忆，深深的埋藏在我心底。我也明白，自己深深陷在你的爱里。

    阿楚，来生我不忘记你，你也不要忘记我，我们在续今世的情。

    阿楚，我没有忘记你，只是把你藏在了心底。

    阿楚，再见，我们来世在见。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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