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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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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警局邀请

    有人说过永远不要去惹那些能在大冬天里咻的一声起床的人，因为他们能做出任何你想到想不到的事情来，昨晚上重案组组长的那通电话让我感到莫名的兴奋，准确的说应该是点燃了我来自职业的对案件的渴望之火，像海洋中鲨鱼闻到血腥味那般激动的我脱掉了本属于周一早上的那份疲惫，急急忙忙的洗漱之后直冲向汽车，甚至没有注意到正在准备早餐的妻子一直注视着我的那份奇怪的眼神。踩住油门后才想起该给妻子交代早上送女儿上学的事情。

    交通高峰期的昆明依然是那么让人蛋疼的走走停停，脑中一直在想着那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后面会是什么的我也无暇去观看沿途人们各种为生活而繁忙的真实写照，虽然这是我早已养成的习惯之一。

    8点20分51秒我来到了目的地，昆明市公安局。我记得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是三年前的一次清毒行动，我以私家侦探的名义作为特约顾问来到了这里，当时帮他们出了几个小点子成功剿灭了一个特大贩毒集团，为了对我进行保护这种事情知道的人估计不会超过3个了吧，所以即使我现在已经算是小有名声，但是从这些正在忙着应付工作的警察偶尔抬头看了我一眼之后迅速回神的样子来看，他们已经在心中把我确定成一个急着来报案的人了。

    我拨通了昨晚上那通电话的另一头，过了一会，一个年轻的女秘书帮我带到了大楼的顶层。我们从电梯出来经过各种主任、副局长办公室，最后在一间带有密码键盘的门前输入密码进行指纹验证之后，她站原地冲我微笑示意让我单独进去。

    此时的我已经意识到将要面对的问题不会那么简单，站在门口抬头思索着的我似乎忘记了自己在哪里，直到被女秘书噗嗤一声的娇笑之后我才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尴尬的说了声sorry之后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你来了，绍先生，什么客套话之类的就先免了，我先给你说明一下，这边来。”走进门后一位坐在椅子上焦急的抽着烟的中年警官马上起身握住了我的手，表情中不难看出见到我之后的那一丝激动之情，眼睛里些许的红丝让我知道他已经被什么问题困扰了几天没睡。

    我被他领进一间玻璃墙的办公室里，随手关上门后示意我随便坐。“请问？”对眼前这副场景我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如此神秘小心莫非涉及什么国家机密一样，在密码门后面居然有这么多房间，感觉有种进入国安局的样子。

    中年警察一言不发的走到桌边递给我一杯咖啡然后自己抬着另一杯润一润刚才那略带沙哑的嗓子之后说着：“不要急，邵先生，我先介绍一下，我姓冷，冷强。是龚组长叫我在这等着你先跟你解释一下他请你来这的原因。”

    我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邵先生听说过itgg公司么？”

    “恩，我在一些朋友口中听到过，这似乎算是一个信贷公司吧，莫非他们在资金方面……”我转着眼圈猜测着。

    “绍先生果然见识广博，不过这次您可能猜错了，说起来这件事情用匪夷所思来解释好像还有点说轻了。”他扬了扬眉毛稍微得意的钓了一下我的胃口，人就是这样，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显摆自己消息的机会，虽然已经十分疲惫的他也没有忘记这一点。

    喝了一口咖啡之后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itgg公司被人给灭了。”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们上周一接到报案，tigg公司两百多号员工一夜之间全部被杀。”

    此时我已经想象不出我的眼睛瞪的有多大，默默顶着他发呆了一会之后我缓缓的开始抿着手里端着的咖啡。

    “恩，带我去见龚组长吧。”

    “你不想先问些什么吗？我的任务就是先对你解释我们目前得到的情报。”

    “不必了，我习惯自己去判断。”

    “好吧请跟我来。”他好像有点失望的低下了头，似乎觉得自己的等待是在浪费时间。

    我被他带进了一间会议室，看到我们进去之后，圆桌周围的警察们似乎打了针强心剂一般打起精神，坐在首座的警察，双鬓带着丝丝白发却毫无苍老的感觉，鹰一般的眼神扫视着全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脸部略显消瘦却是那么坚定的表情，不怒而自危，他就是昨晚给我来电话的重案组组长龚在龙，同时他也是我为数不多的知己之一。

    “好了，人齐了，我们开始吧，对了小冷该跟你说明清楚现在的情形了吧？”上来直接开始果然符合雷厉风行这个形容词。

    “头，这位大侦探说……”

    “你没有跟他解释清楚对吗？”龚组长冷冷的说着。言语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霸气，那位姓冷的警官被吓得低下了头。与其说这位组长是一名国家干部不如说更像一位黑帮老大。

    “跟他没关系。你知道我的脾气，我喜欢自己找出谜团。”我微笑着走了过去。

    他转向我这边嘴角微翘哼的冷笑了一声：“你从来都是有想法有胆色我喜欢，你不是我的部下，你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从现在起，你将成为我们的特约顾问，侦探先生，有什么疑问？”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不然你们也不可能来找我对吧？我想问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很好，小刘，你来主持会议。”龚组长站起来走向我这边在我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好像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记住你此刻的微笑，我要他一直保持下去，我喜欢你的自信。”

    一名年轻警官走向大屏幕前熟练的*作着手中的遥控，屏幕投射出一栋位于城郊的房子。“12月30日我们接到报案位于昆明盘龙区城郊的itgg公司总部大楼发生大规模屠杀事件，这是当时我们拍摄下来的室内场景。”刘警官不断切换着屏幕，我聚精会神的“欣赏”着一幅幅人们被枪杀的场景，大概五分钟之后，刘警官关掉放完的照片，接着说到，“据查证itgg除老板杨海下落不明外所有员工的尸体都已被找到。我们推断这起案件应该属于黑帮火拼。但……但……。”

    “说下去。”龚组长对部下的结巴很不满。

    “是。”刘警官咽了一口吐沫接着说着：“但我们目前为尚未找到凶手的任何头绪。”

    我差点笑出来，龚组长也无奈的看了我一眼，温和的跟我说着：“没有人喜欢在外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无能，除非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

    “小刘你下来吧，我们一起听听绍先生的看法。”龚组长朝着另一边招了招手。

    刘警官悻悻的坐了下去，这一天的压力可能让他痛苦了不少，从他那种想扁我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出对于他来说说出那句话也真够令他耻辱的。

    “看法不敢说，不过我能否提几个问题？”

    “你说。”龚组长说着，其他人好像也感兴趣的凑近了身子，与刚才看照片时一副蛋疼样形成鲜明的对比，估计那些照片他们应该看了十多次吧。

    “可能这些只是满足下我个人的好奇心，跟破获这起案子没多大关联。为何如此大的案子一个星期来我一点小道消息都没收到。”

    “关于这个问题我能回答你的并不多，公民恐慌是执政者最不愿意也是最害怕的东西，所以当情况需要的时候，必须尽量让公民得不到恐慌的消息，其中也包括您，侦探先生。我很欣慰你能提出这个问题说明我们这个任务完成得应该算是完美了。”龚组长略带自豪的解释着说。

    “嗯，我了解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就跳过好了。现在谈论案情有点早，既然你们希望我来协助调查而我又是刚插手这个案子，我希望得到一份itgg公司详细的资料，以及一份进入案发现场的证明。”我低头看了一眼表接着说：“ok，我可以走了吧，对了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调用你们手里的一切资料，至少在这个案件侦破之前。”

    “合理。”龚组长甩出了这句话之后拿起皮包离开了座位，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补充道：“其他需要给我打电话就是。”然后毫不犹豫的消失了。我看了看周围还没反应过来的那群人，微笑着说：“龚组长忘记交代了，散会。大家再见。”

    拿了一些必要的资料跟证明之后，我走出了公安局大门，时间已经差不多是正午12点，中午不能回家的我只能委托婷婷去接一下放学的女儿，在休息的时候我能将自己全身心投入到整个家庭中，而我对待工作也是同样的态度。

    我带着一堆文件以及一堆的疑问来到了我的私人侦探所，与其说是我的办公室，我觉得将此称之为我的另一个家更为贴切，这是我在学府路买的一间100平米的房子，卧室、客厅、厕所、书房、娱乐室应有尽有，但是我从来没带我的家人来过这里，毕竟把事业跟家庭分开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这里是我拿来与顾客见面以及分析委托的地方，不过有些时候总是有人能直接找到我家，面对这种特殊情况的时候，我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委婉的拒绝，不把工作带回家是我的人生信条之一。

    打开电脑看了一下邮箱确认没有什么比较紧急的委托之后（其实也不可能有什么委托能比我当前的任务紧急了，警局甚至慌张到没跟我谈清事后报酬足以说明这一切），我开始一边浏览刚拿到的资料一边享受我的肯德基午餐。组长建议我晚上再去调查那栋大楼以及死者，至于原因他没有解释而我也不愿去触及高层的东西。

    我专注的时候喜欢极端安静甚至是幽静的环境，因此整个下午我坐在电脑前都是关着窗帘跟一个宅男一样。整间房子一直安静的像太平间那般，我甚至听到了我思考的声音。不过这些资料好像跟那些政府机关的文件那样的无聊，长篇长篇的论述这个公司的成长经历却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价值，搞得我几次差点睡着。当我双手抱头靠在电脑椅上发呆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老公，今晚不回家吃饭吧？”

    “嗯。婷婷，手上有个比较重要的委托，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们先吃吧。啊，对了今晚还是你去接一下小芸吧。”

    “哎，老公你要注意身体呀，现在都几点了？小芸在看电视呢，别太*劳了，你累垮了我们怎么办啊？”

    “好的，好的，我会注意的，我先忙，晚些时候打给你吧，就这样，挂了。”

    挂下电话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饿了。天都黑了，我是不是该把宵夜晚餐一顿解决了呢？对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拿起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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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案情初析

    “喂，请问是李老板吗？”

    “小邵啊，什么李老板李老板的多见外，说过你多少回，下次你不叫我李哥就是不把我当朋友。”

    “呵呵，李哥说的是，我这不是说顺嘴了么，对了李哥饭吃了没？”

    “正要回家呢，怎么了，要哥哥我带你去搓一顿？”

    “李哥，来一趟我公司门口这家泡鸡脚店，档次是低了点，就我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之后蹦出了五个字：“等我十分钟。”

    新年的身影渐渐呈现于人们眼前，不管是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还是乡间田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酝酿着一个新的开始。跨年演唱会、元旦度假计划或者是贺岁大片，这些都成为了人们闲谈的焦点，相比之下我正专注于这个生平遇到最棘手的案件，努力回想也够匪夷所思的了，几乎一个连编制的人一夜之间都去阎王那边报了到。除我之外，为此而茶饭不思的人又在干些什么呢？

    不过这些东西都没有影响人们的心情，学府路依旧像平日里一样喧闹，无论是成群结伴去网吧打lol的jiyou们，还是一对一对去约会的男女青年穿梭在街边，忙碌成为了这个国家永远的主题，我在鸡脚店点了几盘烧烤，几瓶二锅头默默的欣赏着这片美景。迎面驶来的白色现代把我的思绪带回现实，比起感慨生活，解决眼前的问题似乎更加实在。

    “不要去更安静一点的地方吗？”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人，健步直走到我的位置，用很急切的语气问我说。

    看着他这么着急的表情我不禁想跟他开开玩笑，不过细想这时的情景又似乎有点不那么合适。我微笑着示意他坐下慢慢跟他解释着：“李老板，放心吧。我找你来并不是那件事情。”想到上次他委托我帮他调查老婆是否外遇，我不禁有些莞尔。

    李老板听了之后脸一红马上换上了轻松的表情长嘘一口气，抬起在他位置上我为他准备的一杯二锅头一饮而尽笑着给我点上一支烟。倚靠在墙上笑着：“我听说兄弟是个大忙人啊，怎么今天有空跟哥哥把酒长谈了，哈哈哈。”

    老实说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讲，看到这种满脸横肉的人像在这种认定我有事求他之后的小人得志样，我第一个想法就是拖出去扁他一顿。我真该换个地方邀他谈正事，在仔细看下这副尊容，严格点说就是在倒我胃口了。不过喜怒不显于色已经成为我的习惯了。

    “李老板，你认识这个东西么？”我拿出今天从龚组长那边拿到的一张公安证件让他看了一眼。

    “哈哈哈，原来老弟进入公安系统了，叫哥哥来时为了庆功的嘛，来来来，哥哥我先干为敬。”

    在他正要把酒杯抬起的时候我压住他的手，微笑的看着街边自言自语说着：“李长农，开ktv夜总会让客人开心当然会弄一些额外的服务，网吧的最大消费群体是什么人，听说你的桑拿店快开业了吧。”说完这些痛处之后我放回了压着他的手。

    “哦？邵一恒，那我倒是想要向你请教一下营销策略了。”他把酒杯放在半空中斜过头眯着我。听到我直击他的软肋还能压制住脾气先弄清情况，我真有点佩服这个在黑道摸爬滚打大半生的老大了，从他的眼中我能感觉出些许杀气，这种人还是不能给他*急了，天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情。

    “李老板，我不是黑社会，但是干我们这行的与你们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接触，今天条子帮我喊去就是让我干一些关于你们的事情。”

    “哈哈哈哈，绍老弟你直接明码标价吧。”李长农一扫脸上的阴霾。

    “李大哥太抬举我了，拿着这种事情来威胁你，我想我胆子还没肥到这种程度。这样吧，我们敞开窗户说亮话，我希望你帮我调查一个组织，警察那边希望要么干掉他们，要么干掉你，二选一随意都可。”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能否说详细一点。”

    “上面的事情我从不过问，我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打黑这种事情牵涉的利益你我都懂，我们实际上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好，我并不信任什么公安条子，我相信你。说吧，什么资料。”

    “itgg”

    李长农沉默良久之后闷掉杯中液体。“明天还是这个时候，在这里等我。”

    “慢走不送。”我微笑着跟这位老大握手之后慢慢品位着这家美味的鸡脚。细想刚才的对话，天晓得在他知道我是在忽悠他之后我会有怎样的结局。不过说实在的，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既然从正面的资料上得不到任何线索，有些时候换一个角度往往会找到意想不到的出路。而且求人还得讲究方式，正常情况的去求人帮助似乎早已不是我的作风。

    “喂，小绍啊，昨晚上睡的挺早的嘛，10点给你电话就关机了，看来这案子的压力没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就好了。”清早8点刚起床还没洗漱的我就接到了龚组长的这个电话，这件案子可真够他急的，从他的口气看来他似乎有那么一点不满了。

    “怎么闲得下来呢龚组长，只不过我习惯了一个人思考的时候断绝外界一切联系而已。”

    “恩，虽然我很尊重你办案的方式，可这件案子实在牵扯大了点，如果不尽早破案的话，有一种棋叫做弃车保帅你要知道，我现在已经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全力配合你的调查，你能不能赶紧来一下现场？”

    这是我隐隐感觉到身子一阵发冷，弃车保帅这个词或许也适用在我头上，我们这种角色在上层人物眼里别说车了，就是一个小卒，要是真要弃掉也只算是一个替死鬼而已。不过越到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冷静，要知道旁观者清的道理，只有多从案件的源头来俯瞰才能理清思路。

    “我明白你的担忧龚组长，况且你根本就没打算给我拒绝这个案子的可能，既然当下我们现在算是殊死一搏的战友，你最起码要相信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用说了，这个时候我不方便到你那里去，你来一趟我这里吧，我慢慢跟你解释，勘察现场及尸体这种事情等过了今晚再说。我仔细想过了一下，这些东西或许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给我10分钟，不5分钟。”

    一阵急刹车之后传来的是一阵急促的步伐，抬出手机一看，仅仅3分钟，是不是昆明的交通有所改善了？

    咚咚咚。

    “门没锁，请进。”

    龚组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径直找了张椅子坐下。

    “水刚涨，来的正是时候。”我去饮水机旁冲了一杯雀巢咖啡递了过去。他接过咖啡放到一旁并没有喝的意思，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我说话。

    “先别急着抽，我们可以直接进入主题吗？我很忙。”他按住了我往衣袋里掏香烟的手。

    “呵呵呵，‘我很忙’你这三个字可真是高度概括啊。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你绕什么圈了。”

    我回到自己的电脑椅上喝了一口刚冲的咖啡。缓缓说着：“真正困扰着我们的并不是这个案子的本身，而是它背后的东西。那天我听你们简单的描述一下已经可以基本断定这是一场大规模黑帮火拼，这一点应该毋庸置疑了吧？”

    龚组长点了点头之后示意我接着说下去。

    “建国60多年我们能从任何正面渠道里看到任何大规模黑帮火拼吗？不必以组长多年的刑警经验来判断你认为可能没有吗？这个东西就触及了一个对执政者很敏感的词语――动乱。从古至今这是执政者最害怕也是最不能容忍的事情。那么面对如此大规模的黑帮火拼，龚组长愿不愿意设想一下这势力的背后有多深？恕我直言，龚组长你觉得你有资格介入国家的高度机密吗？”

    “未到现场却能直接想象出案件背后可能隐藏的种种，邵一恒啊邵一恒，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龚组长欣慰的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并自顾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后捏了一下鼻梁。“现在看来我们是查也不对，不查也不对，不过至少解决了我心中的一个疑惑。”

    “哦？你指的疑惑是什么？”

    “就是案件发生后一个星期，上司才下达命令让我开始调查，这件案子此前其实一直搁着。”

    “嗯？原来龚组长是上报之后才接到调查命令的？”

    “这几天可真是憋坏了我，面对生平见过的最大的一宗案子，我居然被要求禁止介入调查，这就好比在一只狗链子刚好够不到的地方放上一块肉，不管怎么馋嘴都逮不到，说来真是嘲讽啊。你怎么了，小绍？”

    发呆了一会之后我猛然回过头看着龚组长：“你的意思是上报案件之后并没有派人来直接干预而是交给你全权负责？”

    “恩。”龚组长嘴巴一撇隐隐露出一丝不快。

    “我没有别的意思，看来我的推断有些偏差，我原本以为你是自己急功近利，因此才想把您找来跟您解释，照你这么说，这件案子我们必须直接涉入调查了。不过这不合理啊，除非，不不可能。”

    “你可不可以正常点说话？”

    “走现场，坐我的车。”我迅速站起取下衣架上的白色风衣。“我在路上跟你解释。”

    “真搞不懂你们这群疯子。”龚组长苦笑着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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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勘现场

    “看来案情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自以为是或许是人类的通病吧。”我想认真的从新回过头来想这件案子，把车交给龚组长来开了。

    “哦？我倒是很好奇你的自以为是，现在可以细细说说了吧？”

    “如果我在办公室跟你谈的想法没错的话，早该有一个高级官员来直接干预这件案子，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插足的权利，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说明了另一个问题。这件案子似乎并没有直接关系到哪一集团的利益。”

    “我的大脑的确比你简单多了，我没想过那么多，我只是一个警察，我关心的只是如何破案。”龚组长显出一脸毫无兴趣的表情。

    “我一直在调查这个公司的内幕，看来不会有多大效果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的推理有所偏差，假如这不是一场黑帮火拼的话，我真无法假设还有什么情况了。对了，还有多远？”

    “到了，下车。”刚毅而简单，这种人不是那么好相处但在关键时候一定能成为一个可靠的朋友。

    “消息的封锁确实到位，方圆5公里之内应该没有无关人员了吧？”

    龚组长带着一丝怀疑的表情转过头。“如果连你都知道这一点是不是说明我们的工作有什么纰漏？”

    “哈哈哈，也不能算是什么纰漏，一个人的气质是最难掩饰的，它并不会随着一个人的穿着而改变。就好比说你让项羽穿上一套文官的服装，依然遮挡不住那舍我其谁的霸气。我们一路上遇到的那些人，不说威武霸气，也是一个个双目有神，挺胸抬头，意志坚定丝毫没有小乡镇给人带来的闲暇惬意，更关键的是，总不可能一个乡镇都没有女人，老人以及孩子吧？”

    龚组长放松了那绷紧的脸。“虽然这些东西说穿了不值一提，但若非大侦探洞悉一切的观察，我想也没那么简单吧，的确如你所说。上面请来了军方控制方圆10公里。对外宣称军事演习，对内宣称武器研究。”很明显这种所谓的控制是不可能长久的，我渐渐感觉到了一种压力的存在，时间。

    下车后我们走到一栋四层的白色大楼前，耸立在一片梨树林中，以及周围那片片绿色的草地一点也无法用来衬托整个大楼的形象，现代化的大楼与之对应的却是原生态的大自然，对于这份设计者的奇思妙想，我只能说四个字，不敢恭维。

    此时的天气依然有些阴冷，我们也无暇留心这片美景而是沿着草丛中弯弯曲曲的石子小路走到了这栋五层大楼前，迎面而来四个英文字母――itgg。如同医院般的那份静谧又或者是刚发生屠杀带来的强大戾气在压抑着，我似乎感觉到旁边龚组长呼吸频率的加剧，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他都如此表现，更不用说对此还一无所知的我了。一阵风吹过，我似乎听到了亡灵的哀嚎或是死神的叹息。

    “怕吗？”原来龚组长已经盯了我半天。

    “这种感觉比起怕，我觉得兴奋更加贴切。”

    “很好，就是这种微笑。你给我保持到结束。”龚组长拍了拍我的肩膀长喘了一口气。玻璃门被龚组长轻轻的推开，门内并没有我想象的一片血腥，接待室门前用粉笔勾画出了两个躺着的尸体，很明显这个位置应该是两个门卫被干掉的痕迹。

    “听说干掉了200个人，那每一具尸体所对应的位置应该不难找到吧。”

    “看到地上的编号了么？如果你记忆力够好的话，你自然能找到。”

    “盲目的自信不是好习惯，盲目的相信他人就更糟了。”

    “那要看相信谁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反正听着让人舒坦。

    “里面的东西很有意思，如果你不害怕的话，我在外面等着，你自己参观好了，有事叫我。”龚组长抬了一把椅子在接待室里点上烟玩弄着手机。虽然我并不是那种从没见过死人的胆小鬼，但此刻的这栋大楼已经无法用简简单单的阴森恐怖来概括，空无一人自然是安静的出奇，比起兴奋，我现在需要的是对案情的专注来挑战那份来自人类最原始的恐惧。

    当我那双颤抖的手轻轻推开大厅大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些，实在让我大吃一惊，见到的画面并不是脑中浮现出的各种血腥火拼与惨不忍睹，能形容的只是邋遢，虽然尸体早已被搬走，但我还是问道了一阵阵恶臭，是食物发馊的味道，餐盘中一份份食物那样摆着，有的刚吃了一点，有的就从做出来一直摆了一个星期，看了一下桌子四周有着几具各种姿势的尸体的粉笔轮廓，以及椅子上摆着的尸体编号，我忍着恶臭数了一下，一共32具。之所以没有任何血腥场面其实是因为我找扁一楼的确没有看到过一滴血，连食物都作为证物留了下来，我想警察不至于把血迹给清楚掉了吧，还是先上去看看再说吧。

    大厅的两侧都有走上去的楼梯，可是我却始终没有找到一座电梯，我选择了从右边楼梯走上去，一路上出奇的安静，跟大厅一样，我仍然没有看到一丝血迹，不，不仅是血迹，我甚至没有看到任何一处标注着死人的痕迹。这样的场景在二楼的走廊上也是如此，我不禁感觉到了自己掌心上的冷汗，因为世界上最吓人的东西不是在你不知道将看到鬼的时候看到鬼，而是你知道将看到鬼的时候却没有看到鬼。我咽了咽唾沫，缓缓点上一支烟想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可是我却发现我的手在不住的颤抖。房屋的设计十分简单，没有任何拐角，走廊的两边各有10间办公室，走廊的另一头也是上下的楼梯，但是这个时候越简单的东西，我感觉越是恐怖，因为它看起来越简单，给人带来的想象也就越大，我真后悔当初居然一个人上来。

    最终我鼓起勇气打开了第一间办公室的门，看到了尸体的痕迹我反而觉得如释重负，虽然这不应该，但是这是我目前看到的唯一一个正常的场景，跟一楼的现场的诡异截然相反，办公室里可谓是要血有血，要死人有死人，也没有一楼那一阵失误的馊臭，比起一楼的邋遢，这里的物件却摆放得整整齐齐。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整间办公室，一间不大的办公室里，死了5个人，虽然找到血迹，但是跟一楼一样，我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子弹留下的痕迹，时隔一个星期我也无法再用硝烟反应来确认，这个时候比起检查现场，我恨不能马上去查看一下尸体，我实在好奇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但是长久以来培养的职业习惯让我在第一时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在确认完现场的每一个角落之后我记了一遍死亡地点的编号然后走向了下一个房间。

    打开这一扇门的时候我只能说我越加的佩服完成这宗屠杀的人了，从进来的那一刻起我看到的每一幅画面都是我绝对想不到的，就这样我仔仔细细的检查完二楼和三楼的每一间办公室。所有的场景跟第一间如出一辙，若不是还能看出来那些员工死亡的位置不完全相同的话，我一定会怀疑自己进入了一个空间的死循环。无论是办公室的大小，房间的布置，甚至是饮水机、垃圾桶、桌子上的仙人掌，都是一模一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等下去到四楼，我将会看到最匪夷所思的场面，此时好奇心的确已经完全战胜了我的恐惧，我迫不及待的小跑到了四楼。

    让我感到很平淡的是我已经习惯凶手给我带来匪夷所思的画面。让我感到吃惊的是我甚至想问自己下面的三楼真的曾经是一片人间地狱吗？整个四楼就是一个大房间，与其说是办公室，我想我称之为老板的死人天堂更妥善一点，甚至是现在我也可以这样称呼他，因为在这里既没有找到尸体的痕迹，也没让我发现任何一丝血迹。台球桌，各种电子游戏机，一个人工泳池，一张5米宽的超级大床，除此之外就是几台电脑跟一堆摆满了各种类型的书的书架了，我走到一张正规的书桌前，在桌子中间我发现了一枚印着狼头的银币，我拿起银币发现背面被人刻上了三个字母nas。检查完整间房间之后我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躺倒了那张大床上，被人们称作大侦探的我如今算是遇到了神一般的对手了，我甚至已经不想去检查那些尸体了，因为不出意外看完之后我将得到更多的匪夷所思。

    “嗯，你终于出来了。有什么收获没？”椅子旁边掉了一地的烟头，这样的等待让我都感到过意不去。他看到我出来刚要站起却没能成功，只是不断的按摩着自己的大腿，看来一天坐着并不是一种享受。

    “等急了吧。，我们先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我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到门口的一个水龙头准备洗手却没能放出水来。无奈的我耸耸肩膀上了车，似乎草地里的虫子也在为我这一举动而嘲笑着。

    “我来开吧，现在的你晕头转向，我可坐不起你的车。”龚组长伸手跟我要车钥匙。

    “头晕倒是不假，不过比起我正在咕咕叫的部位，这一点倒还算不了什么。”

    “原来我们还有点相似的地方。”

    “工作狂。”我抢在了他前面说出这三个字。“工作对于我们而言已经不仅仅是任务那个简单的概念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们可以在工作中找到真实的自己，一个人越是对自己的工作感到疯狂，越能说明他在其他地方根本没法找到自我，但是这些人却经常取得让人仰慕的成功，但是谁又能明白那种穷到只剩下工作的情形。”

    “哦？那你岂不是在自己抽自己耳光？据我所知，你们小两口结婚以来一直那么恩爱从来没听说过吵架，孩子又是那么听话，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居然能成为跟我一样的人？”

    “我的世界没人能懂。”我看着窗外的夜色慢慢发痴，沉默几分钟后我跟他要了支烟点上后打开车窗：“看过现场之后我得出的结论是凶手很伟大。”

    “哦？我从来没有听你恭维过任何人，更别说是称赞了。”龚在龙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或许他已经感到了震惊。

    “我现在能得到的唯一结论就是一个完全有能力把整栋大楼炸平的人却选择了设计这么一场屠杀。”

    “你觉得你能战胜他么？”

    “诚实的说，我不能，不过我想试试。有些时候一个值得一拼的对手比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更值得我们去珍惜。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龚组长欣慰的笑了笑，因为他知道我说的朋友就是他，好几次他面对无法解决的难题的时候，我总是那个站在他后面帮他搞定问题的人。而也因为他的存在我才能在黑白两道不说谁与争锋但是至少可以不遇到麻烦。

    “喂。是我，嗯好的，我马上到。”是李长农给我送消息了，虽然案件并不是我开始想的那样，不过我还是必须单独见他。

    “你先走吧，我这边有件急事。把你的车钥匙给我明天再联系。”龚组长又换上那副沉默的表情把钥匙解下扔给了我。“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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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最后的调查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换一张脸去见另一种人。

    “我真搞不懂你怎么会去惹上这么一群人渣？”李长农在一边啃着鸡脚一边唠叨着，满嘴的油腻，我不禁想起了龚组长刚刚对我说的一个人与生俱来的气质的话题，果然一个地痞在怎么样他就是个地痞，在五星酒店包房里能出现这幅吃相委实并不多见。

    “李老板拿到我想要的东西了？”

    “他们的资料并不难找，可以说稍微对黑道有点了解的就不会不知道。”

    “哦？那么牛*？”

    “青帮你该知道吧？”

    “你要跟我谈蒋介石还是杜月笙？”

    “ok，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你就不用看什么资料了，如果你相信这么大一个帮派会什么都没留下我两也就不用谈什么了。我草包一个，没读过几年书，不晓得什么是历史，不过我知道虽然青帮以前那些大哥抓的抓杀的杀，但是再牛*也不会把这么大一个帮派连根拔起吧。”

    我默默的点着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有人说是那些老大的下属，然后呢就是一呼百应了，最后名字还是叫青帮，一直发展到现在，只不过规模与实力当然不能跟以前同日而语，也算比较安分，不过就一点。”李长农把嘴慢慢凑到我耳旁。“这个帮派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至少我没听到过任何小道消息说谁惹了青帮在一个月之内不到阎王那里登记。”

    “说不定你将来就要听到一个。”

    “我两从来没见过面，我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李长农急促的想要站起收拾东西。

    “你什么意思？”

    “你想去挑了青帮。你是哥，跟我没关系，我还是先去南美避一避算了。”

    “瞧你那怂样这不知道你怎么当的老大？还有谁跟你说了我要去把青帮挑了？不过你刚才说得对，不仅是你，我今天也没见过你，我也没来过这个地方。”

    “你的东西！”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这个“草包”叫住，手里拿着那贷青帮的资料。

    “帮我拿去粉碎了就是。我已经看完了。”实际上当我知道这件案子并非涉及到上级的利益纠纷之后我就知道itgg的背景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了，而且青帮的资料我手里有一堆，废纸不必再丢进我的办公室了。

    “看……完了？”李长农还在一脸发呆自言自语着的时候我带着一头的疑惑与不解回到了公司。

    因为我从来不会帮工作带到家里，但是面对这人生中最大的案件的时候我又怎能将事情抛诸脑后，燃起一支和谐慢慢的料理着那些琐碎的信息。

    恩？这是……

    看来过度的消耗大脑对睡眠的帮助还真不小，天知道我昨天是怎样睡着的，对了好像是时候去见龚组长然后看看尸体了吧。

    “你迟到了5分钟。”

    “抱歉，我昨天太累了，开车时候总是不能集中注意。对了莫非这里就是？”上百具尸体的保存，又要保证其保密性的同时进行调查，还真不是医院太平间可以做到的。我也没想到跟龚组长约定的地方居然就是itgg公司旁边一栋废弃的大楼。

    阴森充斥着整栋大楼，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的我此时也只能想出这个词语来形容这里的气氛了，虽然尸体都处理过泡在福尔马林里因而没有腐烂的臭味，但是若非有过多年的经验，这里必定能让许多人为之呕吐。

    我凭着对尸体位置的记忆开始寻找每个位置对应的尸体，先是门口那两位保安。

    “我不是法医我也不是学医的，我只想知道法医的鉴定结果。”我指着这两具标着1、2号的尸体说。

    “原来你还真有不懂的东西，我还以为你无所不知呢。”龚组长还不忘记调侃着。不管我学不学医。是个大脑不短路的人都不会愿意去一具一具的查看那么多尸体。一天之内看到这么多死人我已经觉得够晦气了。

    “这两位死的是最惨的，一人左手一人右手指骨骨折，肩膀脱臼，然后脖子被人拧断而死，死的时候嘴巴没有张开，应该是被那些杀手们强行蒙住发不出声音吧。“龚组长走到了另一堆尸体旁，这是一群穿白色制服的服务员，32位，刚好是一楼死亡的人数。

    “在一楼的食物中闻到杏仁味道，而且经法医鉴定，是死于氰化物中毒。全部都是。”

    “如果你们能在第一时间让我到现场，我同样能够知道这个结果而不至于昨天头疼了一天，虽然我也有过这样的猜想，但还是被困扰了很久。”

    龚组长无奈的摇摇头表示这不是他所能决定的然后带着我接着走下去。

    下面的一群尸体集体一套黑色工作服，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副黑帮打手的造型而且个个体格强健，我抢在他之前发言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应该就是那些死在办公室里的人了吧。”

    龚组长挑衅的向前摔了一下头示意我接着说下去，也是表示对这种很明显的事情都要抢着说的不满。

    “你接着解释吧，我不插嘴了。”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实在想不通平时如此古板的一个人居然还会闹小孩子脾气。

    “200个人中40个是脖子右边被利器切割致死，伤口长3公分，深1公分，而且位置都是在下巴下来3公分喉结过去两公分的位置，分毫不差！另外160个都是头部或心脏中枪一枪致死身上没有其他伤口。”我找了几具尸体查看了一下，果然跟龚组长说的一样。

    “有何感想？”龚在龙轻轻摇了摇正在发呆的我。

    “哦？我只想对凶手说你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

    “被吓到了？”

    “比起这个我更关心他们老大在哪？”我回过神来问道。

    “没死，找不到。”

    “你不是说itgg被全歼了么？”我眼睛瞪的两倍大看着他。

    “反正你肯定会发现，我也就懒得补充了。”龚组长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还是改不了相信我的坏习惯，我觉得你这次应该信错人了。”

    “反正你解决不了也没人能解决。”

    人类总是有很多面，一扫在办公室那副威严的形象，谁又能相信那个让无数罪犯闻风散胆，在办公室我行我素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龚在龙居然有耍无赖的时候。一个女人越是对一个男人不断的无理取闹撒娇那个女人就越是深爱着这个男人，而当一个男人越是能够在朋友面前放下在平时戴着的那副人皮面面具那个男人就越信赖着他的这个朋友，甚至对朋友的信赖超过了相信自己。

    “我想最后看一遍现场可以么？”

    “你那天不是已经仔细检查过一遍了嘛。”他似乎觉得有点不耐烦，但还是带我走到了旁边的公司大楼。

    “我习惯把所有细节的东西放到最后，当你把一堆很细小的东西放在一起的时候，也许它就不是那么不容易被人发现了。这在物理上叫做积累法，比如你测一张纸厚度的时候就是拿一打纸叠在一起测出来再除以纸张的数量。”我似乎在自言自语着，突然感觉很好笑，当初选择去当一名老师可能会更好一点。

    “恩，你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累积法，大侦探。”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略带嘲讽。

    大楼旁边有一间很不起眼的两层楼小平房，但真正吸引我眼球的是房子旁边那一排狗窝，我数了数一共有九个。

    “哎哟，差点给我绊倒。是谁那么缺德在这里放一大个碗。”明明自己走路不小心居然还有脸怪狗窝前的狗碗。龚在龙啊龚在龙，你到底还算不算一个警察。被那么大一个碗绊到也真难为他了。看来这些应该是itgg专门养的警卫狗了，房子里应该是装着些狗粮之类的东西吧。

    “别抱怨了，我们进去看看好了。”

    “不用看了，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有，早检查过了，你检查整栋大楼的时候不是也没发现什么我们忽略的东西吗？看来我与其跟你在这研究养狗还不如去构思一下我的辞呈算了。哎。”

    “你在外面等我，我自己进去。”他刚要抬手我已经进去里面，他无奈的摇摇头只能跟着进来了。

    果然跟他说的一模一样，整个小楼除了放着张床是人用的之外，全部都是些关于狗的东西，各种狗粮、狗外套、狗脖圈、甚至是桌子上放着的书都是关于狗的。

    “这是什么？”我拿着桌子上两瓶液体打开闻了闻，一瓶有淡淡的糯米香味，另外一瓶什么都没有。

    “我们拿去化验过了，是一种香水，不过没有味道那瓶应该是放置时间太长了虽然也是同一种香水不过浓度只有前者的万分之一。”

    “对了，那么多狗窝。但是那些狗呢？”

    “不知道。”龚在龙冷冷的甩下一句话关上门走了。他可能认为在如此紧张的条件下我居然邀他来找狗纯粹是在逗他玩。

    “恩这味道的确不错。”我顺手把两瓶液体取样带了点回去。

    “有什么收获没？”龚在龙歪着脖子看着我。

    “暂时没有。”我无奈的耸耸肩膀。

    “暂时没有？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个暂时，反正我很少。”龚在龙咆哮着，把这几天的压力都发泄在我头上，人类就是这样，当压力慢慢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随便找任何一个地方发泄，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把压力释放到合理的地方，或许当某一天它爆发的时候我们在事后才会意识到它爆发到了不该爆发的地方。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先一个人静一静。”龚在龙转过身一个人抽起了闷烟。

    “你不必那么担心，相信我，还记得刘三虎么？连续在十三个省杀人却不留下任何痕迹，最终还不是被你我给逮到？中国第一黑客angellurelove，盗取世界银行10亿却无法查出，还破解了美国爱国者系统，最终呢？让他蹲大牢的是谁？也是我们。以前那么多牛*的对手还不是被我们完爆。你急个蛋啊？”我跑过去吼住他。

    “你是说你有信心能查明这件案子？”

    “我什么时候没有信心过？关键是你。”

    他用食指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给我戴高帽子，你说的这些大案，上面哪个不知道是你一个人破的，我只不过是跟着你打酱油而已。我之所以担心不是担心我自己，因为我从来没有看到你面对案子一无所措，要是你不能破这个案子，我想普天之下怕也没有谁能搞定了。”

    哎，原来他还是那么依赖我，虽然在外面他也是一个雷厉风行，独当一面的警官。但内心深处他充满了依赖，或许这样的依赖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轻轻的排着他的肩膀：“谁说我一无所措？看来我是谦逊惯了。这里该看的地方我都看了。我就给你六个字――给我三天时间。”

    “等这件案子结束，我这顿饭请定了，记得把弟妹带上。”说完这句话他乐呵呵的走上车并催我赶紧上来。

    有些人就是能够那么没心没肺，刚才还像一个要被压力*疯的人，转眼间却能笑的那么洒脱。弟妹，对了，我都已经几天没跟家里人联系了，我看了一眼表对龚在龙说着：“阳关小学，赶紧。”

    “恩？是什么线索指到了小学？”

    “不是，我得去接我女儿。”

    “那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还得想办法对付那些上面的人。”龚在龙下车向大楼走去。

    此时我不禁感叹要是我也像他一样有那么多束缚，我还会有今天么？汽车压过长长的泊油路面，驶向一个地方，一个有我的家人的地方，虽然案子依然那里悬而未决，不过家虽然不是一个释放压力的地方，但是那里有我可以述说的人在等我吃饭。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晚上我去接女儿回来一起吃饭。

    不知不觉汽车已经开到了小学门口，还好没有堵车，我看了一下手机五点二十，还差10分钟放学，不过学校门前已经被那些家长们堵得水泄不通。从他们的脸上我读出了焦急、喜悦、期待，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种――幸运。至少我现在还有一个家，一个爱我的妻子和一个依赖我的女儿，这对于我这种工作的人无疑已经算是一种奢侈。

    “爸爸！”当女儿从学校出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我这张车，激动的冲了过来。

    “喂，小乖，这几天我不在有没有听妈妈的话？”我抱住冲过来的女儿轻抚她的头发。

    “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跟妈妈了，我要给你打电话，可是妈妈说……说怕影响你工作，硬是要我不要打电话给你，我真的害怕你就这样不要我们了。”

    “好了别说了，赶紧上车回家吃饭了，妈妈怕等急了吧。”我安慰着已经放生大哭的女儿赶紧给他报上车子，我害怕再听她说下去我也会失态。同时我也为能拥有这样一位体恤自己的妻子产生巨大的感触，或许我真该为了这个家不要这么拼下去，懂得感恩之后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知足？

    “我回来了。”虽然我在一路上构思了无数的面对妻子的开场白，可是当我犹豫着打开家门的时候，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不管我平时有多好的口才，现在却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不过这发自内心的四个字也许就是她最希望听到的东西了吧。因为当她听到我的声音之后我发现她的身体稍微有过一阵颤抖，我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

    正在做饭的她缓缓转过身来，轻轻揉了揉眼睛说道：“你先休息，我给你放热水去。”

    猛然抬头看看天花板的我，只能默默的为自己燃上一支烟，每当我有不祥的预感的时候，最担心的无非就是这群人，可是为了别人忙东忙西的时候却连一个让她们安心的电话都不能打回去，我这么做难道没有错么？

    “今晚的夜色好美。”我舒坦的坐在烟台的椅子上轻轻的抚摸着依偎在我身上的爱妻的秀发，在享受完十几分钟心灵的安详之后打破了这片沉寂。

    “你有心事？”妻子抬起头脉脉含情的注视着我，眼珠也是微微的在颤动。

    “哼。”我苦笑了一声，把头侧了过去即使是最心爱的人我也不愿意在她面前表现出自己生命中最脆弱的一面。妻子却继续趴到了我胸前，用那双玉手轻抚着我的胸膛。“以后不管有多忙，你要记得跟我们联系，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万一……。”妻子的声音慢慢哽咽，我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星空依然是那么美丽，微风轻轻拂过脸颊看着外面那一片略带悲情的夜景，我真希望这幅画面能在我人生中定格下来。

    “我真希望你能骂我一顿，质问我为何不打电话回家，质问我为何多少次一声不响的消失几个月。”我淡淡的说着，不带一丝表情的望着星夜。

    “跟了你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既然自己选择的路跪着我也要给走完。我不会怪你，因为我知道至少自己嫁给了一个爱我的男人。”说完之后婷婷缓缓站起走向房间。

    “解决完这个案子，我们一起去好好度假吧，我再也不愿让我爱的人为我担心了，我想到一个新的职业，我要去写小说，就拿我这几年的案件作为题材。”

    “真的？”婷婷转过身来用一脸诧异的表情盯着我。

    “至少我至今没有骗过你任何一次。”我丢下这句话之后转过身燃上了一只香烟，接着对着天空发呆。身后婷婷的步伐略带凌乱，结婚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表现得如此兴奋。看来也是时候把我的所有奉献给这个家庭了。

    梦究竟是什么，也许没人能给出准确的解答，即使弗洛伊德也不一定是正确，但昨天带着所有问题入睡的我似乎在梦中解决了一切问题，起床后我立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我邵一恒，有笔财富摆在你面前，你想不想要。”

    “讲。”

    就这样我在整理资料以及推理中过了三天，第三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手机来电闹醒。

    “喂，我龚在龙，你找到答案了么？”

    “我们在现场见。”

    电话那头直接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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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以案下酒

    “我们直接开始吧。”龚在龙这句话像是对我说，也像是对着旁边那几个穿着便装的领导说。

    “其实这个案件是如此简单，大家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找到凶手，只不过各位找错了目标而已。”

    “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们找错目标，难道凶手不是人而是什么动物？”

    “聚集全昆明的警力搜索一个犯罪团伙一个星期居然没有任何眉目，这件事情本身就说不通，你们难道不觉得么？”

    虽然龚在龙不想在领导面前表现得无能，但此刻的他也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盯着我，表示对这种如此不顾全朋友面子的行为做出抗议，我没有再去管他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各位有没有想过，这件案子会不会是由一个人来完成的。”

    这句话一出真可谓是一策满堂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龚在龙都拿着一种对待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等待我接着解释下去。

    “各位不要感到太惊讶，你们没听错，这件200多条人命的案子就是一个人所为。不要忙着惊讶，我来跟各位慢慢解释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等一个朋友，他正在来的路上。他带着我需要的东西，各位稍等。”

    一刻钟后，一位身穿一身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把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大家都在看他牵着的一只黑色狼犬。全身黑毛，目光锐利，还在不停的伸着舌头，虽然我对狗没有过研究，但看得出来这是一只经过专业训练的优秀纯种狗。

    “果然被你说中了，我真的找到了这么一只。”还在喘大气的那个男人急匆匆的对我说着，虽然看起来他跑的很累，不过仍然掩盖不住那喜悦的表情，就像一个酒鬼找到了绝世佳酿，一位收藏家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样，对于一个爱狗的人而言，这或许是他得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好了，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刚，我的一位兽医朋友，罗刚，你来给各位介绍一下这只狗吧。能不能得到它就看你的表现咯。”我微笑着向在场的每一位警官解释着，此时的我基本可以说是掌控全局了，而这个时候自然要表现得有风度一点。

    “嗯，嗯。各位领导，这只狗是我按照邵侦探的方法……”

    “等等。你不用介绍你怎么抓到他，你只要介绍这是一只什么样的狗就是了。”我打断了他，因为他说的这部分内容我等下需要解释到全局当中。说完之后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也想了解一下这种狗的来历，因为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狗。但是好像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在这种时候还有如此雅兴，龚在龙就是其中之一，只不过刚想走开的他被我压住只能在一旁边听边抽着闷烟。

    “好了。罗兽医，你接着介绍。”

    “恩，好的，这是一只德国牧羊犬。”

    “打住，我记得德国牧羊犬不是纯黑的，你是不是搞错了？”一名长的比较高的警官打断了罗刚。

    “是的先生，一般的德国牧羊犬都是黑色夹杂着白色、棕色、灰色以及各种颜色，但是这是一种优秀品种的德国牧羊犬，市面上很少出现，价格也很不菲。”

    那位高高的警官呆滞的点了点头。罗刚接着说道：“一条狗的品种并不是仅仅看毛色就能下定论的，各位先生请看，这条狗结实、敏捷、肌肉十分发达，并且我带它来的路上，发现他如此大的体型却丝毫不显得笨拙，这已经说明这条狗算得上是一只优良品种的狗了，因为德国牧羊犬几个世纪以来一直被人类训练充当各种重要的位置，因此大家看它的眼神，在任何时候都是如此热情而又充满警惕。再加上我从他牙齿数目、身体比例、*大小等专业特征来断定，这条狗是一只优秀品种的德国牧羊犬。不，是一只经过标准训练的德国牧羊犬。”

    “好的，罗兽医，你先带狗去旁边溜溜弯吧，等会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实验需要你跟它参与。”我把语气落在了它身上兽医走后，我开始对警察们展示我的推理。

    “我们先从事件的源头调查起，itgg的后台想必各位都知道吧？”

    “自从你上次跟我说过那些问题之后，我们留意了一下，但是这件事跟青帮不可能有太大的联系。”龚组长抢着说着“一个黑帮组织连看门的都没有你信吗？我想不仅有看门的人，而且应该还有狗吧。”我指着园子里那一排超大的狗窝说着。

    “但是我们并没有在现场发现任何死狗还是活狗，我们起初也留意了一下，不过查遍周围都没有任何线索之后我们也就不管他了，上百个死人那里摆着都毫无头绪，哪有心情去管狗啊。”

    我只能摇头苦笑，面对如此大意的一堆人，我想我也能轻松做到这一切吧。

    “我只能表示这场悲剧的发生，最初就因为对狗的管理身上。这里一排的狗窝，很明显，整栋房子养着许多狗，老板真可谓算是煞费苦心了，但是他最大的败笔就是只选了一位饲养员，这样做看似有无限的好处，无论从管理还是对狗的培养方面确实如此。”

    “难道公司还有人活着告诉你他们只有一个饲养员么？”

    “你过来看”我指着狗窝前一个映着骨头形状的大碗。

    “若狗是分开饲养，那只用一个碗来喂食就实在难以说通了。可是我们在周围也没有发现其他的狗碗。”

    “难道itgg穷的连几只狗碗都买不起么？就算是只请一个饲养员也不用只准备一个碗吧？”

    “我不得不佩服他们能想出这样的方法，在既保持了对狗指挥的统一性的同时，让他们不丧失野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让狗之间存在竞争，他们准备的食物并不多，只有强大的狗才能填饱肚子。”说道这里，我不禁沉默下来，如此严谨管理的一支黑帮组织，一夜之间被一个人给挑了，其恐怖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是不是绕远了？我可没心思跟你讨论狗的调教这个话题。”龚在龙表现得不耐烦，他好像很讨厌狗似的“如果不搞定这群狗。连公司大门都无法靠近，你们想过没？你过来看一下这是什么。”我拿出了那天在狗窝旁带走的液体样本给在场的每一位警官闻了闻。

    “恩，什么味道都没有。”

    “那么这瓶呢？”我打开另一瓶蓝色的药剂递给了他。

    “香味很淡，却感觉很高雅，像是糯米的味道。”龚组长又拿鼻子嗅了嗅，确定了这股味道。

    “不仔细闻的确不容易察觉。这是用一种叫糯米香叶的茶，经过一定比例提取淬炼而成的药剂。另一瓶也是这种药水只不过浓度已经低到一般人无法闻出来的级别，我是拿给一个在实验室的朋友帮我查出来的。”

    “你能猜出来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这里有八个狗窝，仅仅一个饲养员靠人力来指挥8条狗进行对院子的巡逻实在是说不过去，但是狗的嗅觉是人的100万倍，一种最简单的管理方式就是让所有内部的人身上都带有某种特殊的气味，比如”我摇了摇手中的瓶子。

    “那么你又能解释一下为需要两瓶不同浓度的呢？”

    “今天带了这条狗来一来是为了验证我的想法，另一方面也是要证明这条狗原本是属于这里的。”

    “你是说这条狗就是这家公司养着的案发后失踪被你找到？”

    我没有理会龚在龙而是自顾自的进行着我的实验。我把比较淡的那一瓶药水喷到自己身上，然后叫罗刚把狗链子放开，结果这只站起来有一人高的精锐牧羊犬就像家里的宠物一般靠在我脚上不断的蹭着撒娇并且不停的摇晃着尾巴。在场的警察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他们根本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还以为这条狗是我事先养好的，于是我把药水喷到龚在龙身上，大家看到了狗同样的反应才不由得发出长短不一的感叹。

    “下面的实验有点危险，罗兽医，你带来了我请你准备的东西了吗？”

    “现在就给他戴上么？”

    我点头示意之后罗刚去他的车里拿出一只很结实的金属脖圈并且伴有碗口大的链条给狗戴上。

    “下面这个实验或许会有点危险，大家请退后。”我把狗固定在电杆之后深吸一口气在我的衣服上喷上那瓶浓度较高的液体，还不等我靠近它我就已经差点被它的气势给吓倒下去了，一改刚才那一副乖巧玲珑的宠物样，此时的这只牧羊犬全身毛发竖直像一头野兽一般不停的在挣脱着链条想要上来给我撕碎，眼神再也不是原来的那种热情与冷酷，取而代之的是仇恨，洁白却又锋利的牙齿不断的向我示威着，虽然不能挣脱链条但却毫不放弃的用叫声表达着对我的抵触。我也几乎被这条狗的气势所吓倒。

    “好的，罗兽医，我们的实验已经完成了，你可以把它带下去了。”虽然有那么大的链条拴着，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只敢先把那件衣服脱了再让罗刚去把狗带走。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往狗这方面引呢？我们能不能直接进入正题，我们来谈一谈人可不可以？”龚组长说着。

    “你那么不感兴趣我就直接把我所有看到的东西跟你说你自己想好了。想必大家对最近这段时间来案情的毫无进展早已感到愤怒了吧，那么我就先给大家讲讲凶手作案的具体过程，对与错大家且管先听，等我说完再发表意见ok？”

    “在一系列的观察之后男人制定出了详细而且无懈可击的屠杀方案，男人将训狗师绑架后*他说出药剂的秘密，随后再扮作洗衣店员在保安的衣服上喷上浓度较大的糯米香叶药剂，当门口两个保安穿着带有比较浓的糯米香叶药剂工作服站在门口的时候，很明显会被院子里巡逻的狗误以为得到攻击信号而咬伤，之后两个保安努力将狗群击退躲进了大楼。被狗咬这种事情说出去想必不会太光彩吧，他们并没有告诉同伙，而是打给训狗师电话，因为作为训狗师，肯定会有此类疫苗吧。但是很不巧，此时训狗师背后应该有一把枪抵住了他的脑袋，训狗师只能撒谎到自己不舒服叫助手替他来此类的话，于是乎在衣服上喷上低浓度药剂的凶手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进入大楼而顺利的避开那群狗。

    这个职业杀手进门之后警卫当然不会对他持有半分戒心，他很顺利的将两人指骨撇断随后将其打脱臼并且杀死，这已经是特种兵级别的身手。所以就有我们看到的门口两具被狗咬伤大腿之后的尸体。

    凶手的观察真可以说是细致入微啊，他早就算到了在晚上八点二十的时候是楼上所有员工用餐的时间，这个时候餐厅人手不够，必定所有人都是在端着餐盘去送餐的途中。慢慢摸进厨房，将早已准备好的氰化物毒药放入服务人员的食物中，看着一个个痛苦的呻吟倒下之后，凶手换上服务员的服装一间一间的摸进办公室里，通过带有消声器的手枪杀死办公室其他员工之后找到办公室的主任，用刀子*到他脖子后面*问他一些东西，可是都失败了，因为他同样的手法用完了每一间办公室，这样一来在办公室里的上百号打手就都被他分开一一解决，不管是什么人在这种情况下我想都只能像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吧。就这样当凶手屠杀完除了老板之外的所有人之外，他发现他并没有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于是他只能到顶层将老板带走回去慢慢*问。这就是故事的全部，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一楼的服务员全部都死于中毒，而走廊上没有任何一具尸体，屠杀只是发生在办公室里面。”

    虽然我已经说完整件案子的过程，可是即使我自己听起来都似乎有点匪夷所思，而且很多地方还是疑点重重，在一片沉寂之后，刚才在那几个警官中一位似乎一直都在思考的沉默男人终于咳嗽两声示意想说些什么了。我朝着他微笑表示请。虽然此人其貌不扬，身体有些消瘦，但是眉宇间透出一种王者之气，看上去50多岁的年龄却丝毫不显老，若非头上那几丝白发，说他40左右也不显过分。

    “我叫陈宏，是公安局局长，今天小龚死拖硬拽把我带来，刚开始还有些不乐意，现在看来差一点错过这样一幕好戏委实觉得有点愧疚啊。年轻人，你叫邵一恒对吧。”

    身居高位，言语中却无一丝凌人之势，在当今世界也确实难能可贵，单凭这几句话，我已经一扫对这个人一开始冷若冰霜的看法了。我依然摆着这幅微笑对他说道：“在下不才，居然敢在局长面前班门弄斧，其实那只是我胡乱的猜测罢了，要是有什么不对，还望请局长指点。”

    “如此高深的推理能力却还能保持谦逊的态度，年轻人有德有才，不骄不躁，看来是块干大事的料，不管你的想法是对是错，至少这是这一个星期以来，我能听到的对于这件案子的最好的解释了，不，应该说是唯一的解释。”陈局长声音洪亮并且充满着阳刚之气，说完之后还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包括龚在龙在内的所有警察都羞愧的低下了头。我赶紧补充道：“局长谬赞，这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其实在场的各位跟我一样都是为了这件案子彻夜难眠，而我也只是靠各位所提供的情报来推理的，并没有做太多。”

    “既然该看的都已经看了，大家也都回去吧，邵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到我家来详谈一下么？我想单独品位这件案子，古人以汉书下酒，你我今日也学学拿这案子来下酒如何？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大的案子，更有邵先生这样的天才来点评，实在是人生几何啊。”看着他那一脸高兴的样子我简直开始怀疑他还是警察么？那可是200多号人的屠杀，他居然拿案子来下酒，而且还是叫我来点评。不过这个世界上喜欢什么的都有。这其实就跟赌鬼喜欢色子，酒鬼喜欢佳酿是一个道理的，我想陈局长工作的目的早已超出物质了，在他看来工作就是享受，除了解开一个案件之后的快感，我想这个世界上已经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提起他的兴趣了，感慨他人之余我不禁想以他为镜子看看以后的我，如果这条路再走下去的话，我的生活会不会只剩下解案呢？想着想着我已经到了局长的家门口，我甚至记不得是怎么到的这里，只是在陈局长说了几声请之后我才回过神来下车。

    “请，邵先生。”陈局长把我带到他家阳台，给我倒了一杯酒之后为自己满上，虽然我不知道酒的名字，但是的确芳香四溢，我慢慢抬起杯子。我轻抿一口，说道：“此酒稍有辛辣却完全不敌其入口后之浓香，此味少一分则略显淡雅多一分又微觉霸道。”我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缓缓咽下之后赞到：“原来此酒的阳刚之气已被压制，入口即化，下肚之后满口回香，再看此酒已成黄色，至少也是存放地下十多年前的佳酿，不仅如此，此酒应该还添加有大补之物。恩，好酒！好酒！”

    “原来邵先生不单精于断案，更是品酒的行家啊，这酒正是12年前一位成名的酿酒师傅的封笔之作，只可惜现在再也不能让他酿酒了。”陈局长长叹一声陷入了对故人的哀思。

    “我们还是来说说案子吧，这也是我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嘛。”我赶紧转移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对对对，你看我，关顾着说酒，居然忘了今天我们是来说案的。邵先生的推理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仔细想想却又合情合理，也难怪我们在这个案子里是寸步难行，要是早点请到邵先生，这件案子也许就不会那么复杂了，只不过我还是有一些疑惑没有解开，要是今天请不到你来，我怕我带着这些疑问会睡不着觉的。”陈局长边说边让妻子去厨房做几个下酒菜。

    陈局长接着给自己空了的酒杯填满然后悠然的说着：“如果真如邵先生所说，我们破案的难点也的确是根本就没人想到这么大一起屠杀案会是由一个人来完成，我想那个人此时也许早已远走高飞了吧，不过邵先生是如何看出来凶手只有一个人呢？”

    我回答：“其实说来惭愧，我真正发现这个问题还得从几天狗说起。”

    “狗？”陈局长换上了一脸疑惑的表情。

    “对，就是那几条狗。试想一下，假如这是一个精锐的犯罪团伙发起的屠杀的话，200个人都能轻易杀死，那几只狗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我是那群犯罪团伙的人，我在屠杀后连人的尸体都不去处理我难道还会去料理一群狗的尸体么？答案当然是否认的。”

    陈局长抬着酒杯愁眉不展陷入沉思当中，我接着说道：“于是我又接着想到，如果是一个团伙式的犯罪，不管是多严密的组织，不管有巧妙的设计，没有任何可能会不留下丝毫线索，不过这种事情的确发生了。当一个假设经过两条线的推理都说不通的时候，这个假设一定是错误的，那么真相必定是这个假设的反面，这次屠杀不可能是大规模的团伙行动，顶多只是一个几人的小队。”

    陈局长沉吟了一会之后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之所以毫无进展就是因为我们在调查之前就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些有实力的组织当中，所以即使整个昆明的警力出动，都不可能有任何结果，因为我们调查的那些人根本就与整件案子毫无瓜葛。那么既然可能是一个小团队，你为什么会确定凶手就是一个人呢？”

    “局长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办公室里很多人死于枪杀却没能在办公室里找到任何子弹留下的痕迹呢？”

    “对对对，我差点忘了，这也是让我头疼了几天的东西，但是整件案子都那么烦，就没有多注意了，你觉得呢？”

    我喝了一口酒之后缓缓说出了四个字：“弹无虚发。”

    陈局长点了点头：“的确，虽然这是一个最简单的答案，但是从来没人敢这么提出来，因为这听起来几乎不可能，不过凶手可以一个人完成这么大的一起屠杀，那么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能做到弹无虚发。但你是怎样从这一点就看出凶手是一个人呢？”

    我微笑着回答道：“我并不是从这里看出来的，只不过当我发现凶手居然能做到连杀上百人还能弹无虚发的时候，我就萌生出凶手就是一个人这个念头的，因为达到这种高度的杀手世界上已经屈指可数，这样看来人越少当然是越好，而且让一群顶尖杀手进行合作的话不是不可能，但是雇主这么做一方面体现了对杀手的不信任，另一方面让一群冷血动物进行配合完全会起到1+1小于0的结果，那么如果这件案子可以用最少的人来完成，那么最优化的效果当然是一个人来完成这起屠杀。”

    “精彩的推理，果然一针见血道出问题的关键。不过要是仅仅只是有这么个想法的话你当然不可能断言这就是一个人的屠杀。你肯定发现了什么我们没留意的东西。”陈局长眼睛发光的顶着我，像是想从我身上寻找什么宝藏一般。

    “如你所说，单凭这些还无法断定是一个人在作案，不过当我检查过尸体之后我就完全确定了这种说法。”我回答。

    陈局长问道：“哦？”

    我回答：“因为我发现每一个房间里被刀杀的那个人，伤口都是在下巴下来3公分喉结过去两公分的位置，而伤口都是3公分长，一公分深度分毫不差。要知道每一个杀手有他自己的杀人习惯，不可能有两个顶尖杀手可以做到这样，只有一种解释就是，所有人都是被同一个人干掉。当然也有可能是两个杀手相互配合，一个人用消声手枪把房间里的手下全部干掉，而另一个去用刀杀死主管，但是根据我的推理，杀手是伪装成服务员装作进去收盘子，这么大一栋楼，每个房间只需要去一名服务员就行了，那么两个服务员进去势必会引起里面员工的怀疑，因此只会事倍功半，所以这种说法也被排除了。”

    陈局长沉思半晌之后开口道：“一切谜团都已解开，那么我脑中的最后一个疑问就是如果按照你的这个方法，凶手杀完那么多人需要那么长的时间，难道中间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我回答：“对于这种顶尖杀手而言，当然不会允许整个计划存在风险而不去设法避免，但是凶手对于这个问题却没有进行任何预防，我想凶手的自信也许就来自itgg最自信的地方，门外的那群狗，试想一下，花了成百万的资金建立的这套以狗为核心的安全系统，肯定会让人们认为这是一道无法通过的难关，如果不是这件案子，又有谁会想到有人能不惊动狗的情况下安全进入这栋大楼呢。整栋楼的员工都已经在脑海中默认了一个事实――没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混进办公室来。但是我们也不得不肯定这名杀手的艺高人胆大了，更何况这份杀人效率在世界即使不能排到第一也不会下前三的。”说道这里我不禁感觉一丝胆寒了。

    陈局长听完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这几天也真够难为你的了，既然已经知道这个杀手的来历，接下来的事情必须交给国际刑警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我在上面还是有些朋友的，总参谋部也许需要你这种人。”

    我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似的摇了摇头：“这件案子不能解决我势必寝食难安，如此恐怖的杀手，既然他可以做出这样一起惊天大案，我难道还有自信说他不会发现我吗？我可不想像itgg公司那样被表面的安全蒙蔽双眼，我希望我能对这件案子接着调查下去。”

    陈局长听完之后抬起酒杯走到阳台无奈的摇了摇头，沉默几分钟之后像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看来一场天才之间的对决就要上演，似乎命运就是喜欢这样捉弄人，不管谁胜谁负，终将有一个百年一遇的新星陨落，现在想来，公瑾当年长叹既生瑜何生亮并非是后人们嘲笑的无能，恰恰相反，这正是一种世上莫大的悲哀。如果决定了就走下去，我会支持你的，我只有一个希望，尽量让自己活下来。”

    此刻我顿时感到了无比沉重的压力，抬起酒杯一口气喝干杯中佳酿却无丝毫爽快，天空一声闷雷，滂沱大雨顿时倾盆而下，陈局长却依然坚定的站在雨中，不知是在感慨亦或者他也是像我一样喜欢淋雨之人。黑压压的乌云让这本身就无比压抑的气氛更加使人难以呼吸。酒已微醉，话也说完，今天我不想淋雨，起身离开，不留一声保重。因为我知道，在比起在雨中享受与天公搏斗的快感，更多的人希望看到的是雨停之后吮吸奢华的空气，而我就是那个被命运选中去让雨停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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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露端倪

    “你怎么又去淋雨了，真是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坏习惯你要什么时候能改，感冒了怎么办？我等下给你放热水，你必须赶紧去泡个澡，我再给你找两片感冒药预防也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婷婷也变得如此婆婆妈妈的了，边唠叨边为自己的丈夫擦着头发，实在不得不说这是一幅如此贤妻良母的画面。小时候我们总是埋怨自己的母亲总是那么烦总是那么多话，但是当你身边的女人成为所有母亲中的一员之后，你会渐渐发现，其实并不是我们的母亲有多特殊，这只不过是女人的一种特性罢了，不像男人一样处处以事业为先，她们的世界很简单，老公、孩子。

    “烦扰我这么久的案子终于结束了，那些领导想让我去参加他们组织的旅游，你跟小芸也一块去吧。”我兴奋的抱住婷婷在她耳边轻语着。即使在外面的工作压力有多大我也绝不能让它影响到我的家人。我内心不禁想问自己究竟适合当一个侦探还是一个演员或者是一个间谍呢？

    “快放我下来，老公。”婷婷挣脱出我的束缚整理着衣服埋怨着：“老公，你别骗我了，说是旅游，其实肯定又是又遇到什么案子要让你出去一段时间了吧。”知夫莫过妻这句话果真不假，打死我也不敢让她知道我即将面对的是世界顶尖的杀手，但是想到我极有可能失去眼前的这一切，这一个我苦心经营如此多年的家，我不禁又想叩问自己到底值不值。不行，事情已经无法回头，即使我不去找那个杀手，他迟早也会找到我的，算了，如果我再想下去婷婷一定会发觉出我的异样的。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婷婷轻拍着我的嘴巴。

    “没什么，最近工作太累了吧，精神总是容易不集中。”我使劲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老公，你还记得你那天答应过我什么吗？”婷婷盯着我说道。

    “哪天？我答应过你很多事情，具体一点。”我问道。

    婷婷无奈的转过身去，我听到了一丝很细微的哀叹：“我去给你放热水吧。”

    其实我又怎么可能忘记我答应过爱妻这是我最后一宗案子，我永远都会记着，解决完之后我再也不做侦探了。不过我记得更清楚的是恩师曾经对我说过：“承诺对于很多人而言就像放屁一样，而谁又能知道这个东西背后的分量，当你许下100个承诺而只完成99个的时候，人们只会认为你是一个失约的人。”而当时我对恩师许诺我将奉行我的一切承诺，而这个诺言至今我依然奉守着。

    第二天很早我就被陈局长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这位是邵一恒绍侦探，这位是国际刑警探员方中国方探员。”陈局长向我介绍了办公室一名穿正装的年轻人，看似其貌不扬，眉宇间却透露出一丝不屑于和我们这种无名侦探合作的蔑视之气，虽然这个人长的不太难看，油光粉面还略带一些伪娘气质，但是我实在不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抵触心理自然而生。

    “你好。”我也只是冷冷的把手伸过去表示友好的握手。

    “你好，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天才侦探邵一恒么？陈局长跟我说过你的很多传奇故事，我一直遗憾不能一睹尊荣，现在看来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真让人怀疑这些传说是不是有些偏激啊。”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表情虽然还带着些许微笑，但是话中刺里带刺，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都是朋友么平时无聊瞎吹的，哪有什么天才侦探这种说法，倒是哥哥你这么年轻就进国际刑警，你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啊。”

    “好了好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老相识呢。我们赶紧进入今天的正题吧。”陈局长知道我的脾气，当我越去抬高一个人的时候说明我越不喜欢这个人，因为我从来没有敌人――我从来不会在正面与人树敌。

    “陈局长把案子跟我说了，你的推理实在太华丽了，就是没能解决关键问题，邵侦探，你可要加油啊，亲自把那个传说中的杀手给抓回来。”这个时候还不忘记调侃一下我，这种人的幽默感实在高得匪夷所思。我刚想说话发现陈局长暗中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也觉得跟这种人说下去，永远不是个尽头，如此“健谈”的人估计可以把人带着从天文吹到地理吧。

    看到我并没有想接他话的意思之后，方中国感到很无趣，无奈的把桌上的电脑打开，像一个老师一样开始了他的解说。

    “国际刑警组织有世界上最健全的杀手资料，在我们的通缉令里面，赏金最高的三个最为突出，我想能达到邵侦探的标准的人也就只有这三个了吧。”他顿了顿开玩笑似的说道：“当然前提是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邵侦探所说的人的话。”

    方中国喝了口桌上的茶水之后指着电脑里一名长的很标致的亚洲青年说道：“山本熊信，世界碟王，倒卖各国情报，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为哪个国家服务，本身并不是杀手，但是凭着世界碟王的称号在通缉令赏金上排行第三，不过五年前美国中情局核心计算机暴露出被监控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这个人的消息，甚至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沈狼，杀手中的王牌，也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据说是中国人，其作案手法向来以匪夷所思著称，设计出各种不可能犯罪之后在警方冥思苦想一个月之后将作案手法发至警方邮箱表示挑衅，各国警方对其忍无可忍但却又毫无办法，甚至拿不到一张关于他的照片。这个人不仅有超过200的智商，更有传闻这个人曾经单挑中国特种兵一个排毫发无损。”说完之后他看着我们发呆示意想不想知道这剩下一位是什么人。

    陈局长长舒了一口气：“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杀人狂魔，看来itgg被屠杀的案子在他们看来就像热身那么轻松吧。”

    方中国接着炫耀着他的信息：“按理说沈狼应该是世界头号杀手了，至少在我们知道的杀手里面他算是排第一的。”

    陈局长诧异的睁大了眼睛：“那第三个人究竟是谁？”

    方中国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这个人作案的时候总是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头戴一顶黑色魔术师帽子。关于他我们知道的只有在很多国家高官遇刺的时候人们都会在现场目击到这样一个人，其中包括前不久遇刺的迪拜王子阿扎连。迪拜曾公开悬赏10亿来买这个人的项上人头，据说这个数字还在加。”

    介绍完之后方中国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嘲讽般的问道：“怎么样，大侦探，有没有向国际刑警领赏金的冲动？”

    虽然他的话语很刺耳，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我似乎挑选了一个我无法战胜的对手。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枚在itgg老总办公桌上的银币，一个狼头，莫非就代表着沈狼？

    我回过神来急切的问方中国：“关于那个沈狼，你们还知道些什么关于他作案的习惯么？”

    方中国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说道：“好像他作案后发给警察作案手法的邮件里面在最后都有一个狼头的标志吧，这应该算是一个奇怪的习惯吧，天才们都有一些让人想不通的习惯，这样看来这点倒是没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

    我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这个杀手即使不是沈狼也肯定跟沈狼有着某种关系，看来要侦破这个案子，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找到沈狼了，想到这里我只能露出苦笑了，似乎我又回到了原点，如何才能找到沈狼呢？

    陈局长看了看表说道：“看来我们暂时能够得到的资料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小邵，你可以先回去了，要是我们有任何进展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陈局长应该看出来我对这位国际刑警有多不满了。

    等待或许是很多人最痛恨的事情，但是很多时候经营好等待的时间其实是人生中一笔很可观的财富，不用去理会那些烦人的案子，什么itgg什么沈狼，此时这些都跟我毫无关系，虽然已是冬去春来，各种花卉争先绽放，树林里更是一片生机盎然，虫鸣鸟叫随处可闻，气温微凉而惬意，但是这一切都不适合我，因为我知道如果此时把身心放松下来，我马上会进入的是对案子的恐惧状态中。

    这好像是十多年来第一个不跟家里人团聚的春节吧，并非为了什么案件，我享受了十多年不曾享受的事情――准备好成吨的食物宅在办公室里玩电脑，虽然说这是现代很多年轻人的诟病，但是仔细想想，即使是毒品，当初被发明出来的时候仅仅只是作为一种镇静的药品，这个世界并没有绝对好或者绝对坏的东西，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品位到了久违的放松，什么都不用想，全身心的投入在游戏中，把自己扮演成游戏里面的一员。如果这一个月我在焦虑中度过的话，我还要拿什么去战胜沈狼呢？

    二月的一天，我不像平时那样可以睡到自然醒，连续响了三遍的来电铃声让我无奈的拿起手机像一个生病的孩子那样机械的回答：“喂，你好，我在拉斯维加斯度假，暂时不能回来，有什么委托请发到我的邮箱。”说完这几句我应付了无数委托的常用话之后我习惯性的挂掉了电话关机继续倒下闷头睡。突然我被刚才电话挂之前模糊听到的两个字吓醒――沈狼！

    我像一只疯兔一样咻的一声跳下了床拨通了那个电话，这是我才发现原来刚才是陈局长给我的电话。

    “年轻人这样做可是很没有礼貌啊。”陈局长在电话的那头抱怨着。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月来习惯了，我都是这么回答委托。”

    陈局长轻叹一声：“看来你并没有被案件本身吓倒，本来我还担心此时的你还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看来我多虑了，在大战前夕忘掉一切对战争的恐惧，果然有大将之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走进办公室之后，我看到了一个头顶丝丝白发脸部消瘦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来这个月陈局长真是被这个案子弄的够惨的，心中不由产生些许不住，但是又有点庆幸，庆幸自己在变成他那个样子之前把身心都投入了电脑游戏里。男人抬头瞄了我一眼之后又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自言自语的说着：“看来你已经体验了杜甫的境界了，疏懒得一月不梳头，除了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你这个月过的好像很爽吧。”

    我并没有进行反驳，只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陈局长合上报纸丢到一旁示意我找个椅子坐下。问我道：“想不想换个职业？”

    我摇着头说：“我现在只想抓到沈狼，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陈局长接着说：“如果这个工作能帮助你实现你的目的呢？”

    我把眼睛眯起来表示怀疑的盯着陈局长。

    陈局长倒了杯茶水慢慢解释着：“在这一个星期里，上面很多高官纷纷辞职出国，对此公安部进行调查了发现一些很有趣的证据，他们跟美国中情局的通话记录。但是最有趣的事情并不是这个，在俄罗斯、日本、欧洲很多国家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我现在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在转椅上转了几圈之后回答道：“名单泄露，并且至今没有抓到是谁干的。”

    陈局长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月的颓废并没有让你变傻太多。那么你再猜一猜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在沈狼案子解决之前我无心过问其他事情，即使十年二十年我都不可能摆脱直到亲手解决的一天。”

    陈局长微微一笑：“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让老美的名单泄露的？”

    我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沈狼！”

    陈局长缓缓走到窗前双手后背自言自语说着：“就在昨天你已经是保卫国家安全的一员，你需要做的是去华盛顿跟一个叫李森的线人会合一起调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过至今没人知道这到底是谁干的，但是我想世界上能偷到这份名单的人里，死了的我不知道有几个，现在还活着的可能只有三个了。桌上的皮包里装着是你去华盛顿我们能为你准备的东西，你想什么时候动身？”

    我径直走向办公桌拿起那个包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甩下了一句：“明天，我需要的时候我会跟你们联系。

    沈狼，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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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困兽之斗

    时差，等待，这一切让我的华盛顿之旅在刚开始几天变得烦躁不安，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梦，此时的我是不是本该接着蹲在办公室里休假，然后梦到有一天突然到了华盛顿来，因为这里的生活其实跟我在办公室里并没有任何明显的区别，非要说有的话就只是透过酒店的窗子，我可以看到车水马龙的国际大都市，不过这跟我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此时此刻我还必须在房间里等待，等待着那个线人来找我。不晓得此时此刻婷婷他们在干什么，想家是一个海外游子必备的心境，特别是当你越感知到危险的时候你越是会想到那个温馨的港湾，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么多老人临终之前最后一个愿望往往都是能葬在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可是我知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意味着此刻生命对于我而言已经不再向以前那么安全，而死亡这个概念在我心中也是从未有过的那么明显，那么清晰可见，而不安的背后却又是一种莫名的兴奋。

    午夜，天气微凉，酒意却刚刚升起，一盘卤肉，一瓶x.o。一切烦恼、疲惫都已经冲散，活在当下是一个想要快乐的人永恒的主题。此时的一份邮件提示不得不说是大煞风景，为什么人们得到一样东西总是能够在自己最不希望的时候得到呢？邮件里只有四个字——平安酒吧。看了一眼之后我删除了这份邮件，并且确定了现在是睡觉的时候了。

    第二天我早早的就到了这家位于唐人街的酒吧，门面是典型的中式古典风格，桌椅门窗甚至是楼梯都是上好的桦木制成，酒吧虽然不大但是小小的两层八间却也足以让许多想家的华人们感受到了一丝盛世唐朝之意。不过这些都只是我刚开始产生的些许好感，我找到了二楼靠里面右侧的一间包房坐下。我并不是一个喜欢等待的人，即使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我曾经为了等一个男人在椅子上足足做了12个小时喝干了10壶免费茶水并且看完掉3本杂志，但是更可恨的是这一天我始终没能见到这个男人。

    晚上八点，正当我忍无可忍准备带上空空如也的肚子回酒店时一名金发碧眼的女服务员给我端来了一杯冰镇啤酒，我忍住饥饿微笑着用熟练的英语对他说：“对不起，你可能搞错了，我什么都没点，我的朋友放了我鸽子我很生气我现在准备走了。”在这个时候对一个漂亮女士保持起码的绅士风度已经是我能容忍的最大极限了吧。可是当我跟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我被她叫住并且就像见鬼了一样缓缓转过头。

    “等等先生。”美女叫住了我，并非是被她天使般的笑容所吸引亦不是被他甜美的声音所打动，我真正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那口标准的普通话，在几天前这还是再正常不过的声音可是现在我却能感受到无比的亲切，在这亲切背后更多的却是诧异。我开始打量着她，一米八的标准模特身高，高高的鼻梁加之薄薄的嘴唇还有那露出八颗上齿的标准微笑，目光下移标准的三围，不过最尴尬的还是当我把目光停留在最不该停留的36e上面的时候我被她嫣然一笑所吓醒，此时我才回过神来想到了我今天来这的目的。

    我坐回了我的位置，美女把啤酒放下微笑着说：“这是你一位朋友给你点的。”

    我奇怪的问道：“朋友？他人在哪？”

    女服务员把嘴挨到我耳边深吸了一口气亲了一下我的左脸之后悄声道：“一个小时之前就走了，这酒很好喝，他希望你能慢慢品味，他还嘱咐说喝完可就没有第二杯了。”说完之后放下杯子迈着标准的模特步离开了房间。正当我还红着脸深吸一口起的时候突然又探进来一张脸，向我勾了勾手说着：“我就住在你那所酒店房间隔壁，我最近比较健忘，而且最容易忘记的是——锁门。”换成英语说完这句之后我听到了伴随着一阵甜美笑声的关门。

    我把头后仰，看着桦木天花板发呆，为什么我已经这么饿了那位朋友还要给我出哑谜呢？喝完了就没有第二杯，这杯酒是有多与众不同？我把酒倒了一桌却没有任何发现。正当我在房间里焦急的走来走去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金发美女还有一句话，慢慢品尝，对了要慢，如果慢一点会怎样呢？冰镇啤酒摆上一天之后还是冰镇啤酒么？原来如此！冰块化了，冰块。

    我突然转身发现撒着一滩水的桌上放着一颗透明玻璃珠，原本这颗珠子是藏在冰里面，怪不得我把酒倒出来怎么检查都找不到任何东西。这种藏东西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破绽也不可能被发现。因为即使被发现了也只会让人以为这是一个小小的疏漏或者恶作剧什么的，这就是一颗普通的玻璃珠，但是我却知道这枚玻璃珠是什么意思，因为在陈局长拿给我的包里同样看见过一颗一模一样的玻璃珠。看来这个朋友不但心思细腻，而且还如此有想法，等待了一天的不快此刻已被一扫而空，带好玻璃珠之后我终于可以离开这里，来到酒吧隔壁的一家饭店我终于可以豪迈的说出我忍了一天的话：“老板，来份蛋炒饭。”

    回到床上躺下之后已是半夜12点半，我拿出包里的那枚玻璃珠仔细比对，果真是一模一样但的确只是普通的玻璃珠，这位朋友到底想表达什么呢？算了，明天再想吧，洗洗睡了。

    阿基米德曾经在洗澡的时候发现了著名的阿基米德定律，所以很多后人就把人类洗澡的时间看做是天才的思考时间，这个时候往往会得到很多平时没有的灵感，而今天的我也验证了这一点。10分钟的云雾缭绕让我实在燥热不安，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燥热的时候会想到什么呢？此时我才想起有一个女人在等我去敲她房门，虽然我并非柳下惠这般君子，但此时真正吸引我的并不完全是这个女人本色，更为重要的是如果说给我暗示的女人会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傻子也不会相信吧。

    故事的发展并不是像我想象中的那样，虽然我并非是一个内向的人，但是对我来说深更半夜去敲一个美女的房门我还真是第一次，沐浴之后的燥热感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在门前无数次深呼吸之后地板上留下的一堆烟蒂。

    “你来回走了半个小时想干什么？”

    “今天月色很好，星光灿烂，蓬荜生辉，睡不着，散步，你……”正当我尴尬的抬起投时发现307的门开了，语无伦次之后让我合不上嘴的并非那扇打开的门，而是门里的那个人，一个女人。

    此时已不再是晚上那个穿着性感高跟鞋的女服务员，因为此时他更加性感，luolu的双腿无论长度或是粗细达到了完美的协调，而更为要命的是胸部以下身上唯一挂着的仅仅是一条可有可无的丁字裤，没有丝袜，没有鞋子，水一般的皮肤暴露得一览无余。除去那一条丁字裤以外身上唯一剩下的就是一件勉强称得上是胸罩的东西，之所以叫勉强是因为我感觉这件东西比起那条丁字裤更加显得可有可无。任何一个带棒的东西面对此情此景必然是血脉膨胀两眼发火了，此时我作为一个人而不是畜生的唯一行为就是没有立刻扑上去。

    “外面风景真就那么美么？你还没有站够，不想进来坐坐？cowboy。”金发美女用无比挑逗的眼神望着我。尴尬的咽了一口吐沫之后我走进了房间。

    朦胧的灯光，柔美的音乐，美女为我斟上一杯上好的拉斐。已经燥热难耐的我实在拿不出任何精力再去慢慢品味美酒，一饮而尽之后看着蜷着腿坐在床上的美女正冲我微笑，美女冷冷的说着：“看来你不是一个懂得品酒的人，但是没关系，我只关心你对另外一样东西是否懂得品位。”

    一杯酒并未让我完全镇静下来，虽然脸颊从开门到现在都像猴子屁股那样的红，但至少我现在可以正常说话了：“小姐，虽然这句话实在是破坏现在这么美好的氛围，但是我今晚来的目的并非为了……为了……。”实在找不出什么词语来填补下去的我听见了银铃般的笑声。

    金发美女用手蒙住嘴来止住那放荡的笑声，但这种无心之举似乎让人更加欲火难耐。她边笑边说着：“连话都不能说清楚，中国是不是有个成语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哈哈哈哈。”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枚玻璃珠递给美女。

    她接过之后仔细比对一番之后顺手扔到了房间的垃圾桶里。转过头来，依旧挂上那迷人的微笑。此刻我已再无任何情欲可言，取而代之的是对危险的感知，让我变得异常冷静的感知，我慢慢的退到门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我能想到的只有两种解释：第一，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些提示只是那个线人拖她转交给我的，她单纯的是一个想找男人的母狗而已，如果我运气好的话，也许是这种情况。假如我没那么走运的话那第二种情况就是我gameover了，这就是一个为我准备的陷阱，那个线人已经暴露，他们就是在钓鱼，钓我这条大鱼。想到这里我不禁感觉身子在发抖。

    “需要我把房间的空调温度开大一点么？邵大侦探？”美女从床上下来用刚才我喝过的杯子为自己倒上酒之后慢慢品味着，此时她同样是带着一副刚进门的眼神，但在我看来已不是挑逗，而是在欣赏，欣赏着这到手的猎物。很明显我现在处于运气不好的状态中，脑中已经一片空白，我知道此刻我想离开已经不可能，脑中不断闪出的画面是那些跟女儿老婆在一起的甜美时光，我为什么非要去抓沈狼呢？我为什么不就此收手跟家人好好在一起呢？我还是太年轻，居然这么轻易就相信别人，看来我只适合当一个在背后出谋划策的人而不是去实战，如果此刻的我是在玩一场电脑游戏的话，我能做的就只有在屏幕上打上gg（gg，goodgame竞技游戏中当即将失败的时候发出来表示对对手的尊重）了。

    死亡并不可怕，人们所害怕的只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罢了，既然我已经知道自己死定了，突然之间又感到轻松许多，我直接走到床上躺下说着：“我就是邵一恒，你想怎么样。”我本来是想说你来咬我呀。可当转过头看到这样一个美女的时候还是本能一般的保持出了绅士风度没有在说下去。

    女人一改那副魅倒众生的眼神而是一份不解的望着我：“为什么给我的信息里说你是个多么多么牛x的侦探，什么断案如神，什么才华横溢。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在午夜单独在一个有着大床的房间里会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我跳了起来指着她鼻子说着：“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我死定了，赶快给我知道我是怎么死。”到后来我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向她说着。

    等我说话之后美女把手中的酒杯往后一扔，随着一声清脆的酒杯碎裂声，我好像看到了一只疯兔向我扑来，已经完全对死亡释怀的我早已对发生什么不在乎，任由一个180的高大女人压在我身上热吻5分钟，看到我毫无反应，一丝不挂的美女失望的坐到了我旁边说着：“你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我转过头示意她说下去。

    只见她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甜美的笑容：“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我瞬间从床上做了起来，脸几乎要贴到对方脸上撞个正着，当一个绝望的人看到一丝希望哪怕就是救命的稻草都会下意识的表现出最本能的兴奋。既然说到交易，说明我还有戏，天啊，我不一定死。但是一想到能值一条生命那么大的交易我又不禁害怕起来，我需要付出什么来换我这条命呢？

    美女安静的轻语着：“一个人在绝境中会爆发出匪夷所思的潜力，你们中国人称之为困兽之斗，我的大学老师曾经为我讲解过，当时我萌生出一个想法，当深度的绝望、恐惧、不安以及烦躁充斥着人的大脑的时候，他是不是会向一头猛兽做出殊死一搏那样将所有的不良情绪发泄出来呢？现在摆在你面前就有一条最好的发泄途径，我想试试这种力量究竟有多大。这就是交易，我今晚想验证这个想法，而你在明天将会得到所有的答案另外还有一份附加奖励。”美女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之后抬起头来闭上双眼等待着我的答案。

    虽然此时的我比起接到任何一个疑难案件还要感到疑惑，但我不得不说，她说的对极了！

    日上三竿，我在经历了人生中最大的绝望之后倒是明白了一个道理，昨晚上她跟我说的那个想法其实就是真理，现在还是腰酸背痛四肢无力的我就是亲身验证者，看了一样旁边躺着的那位，从睡相上来看也是一位最好的旁证。我轻轻把她摇醒，揉了揉朦胧睡眼之后在我带着一肚子问题想吐出来之前她先开口了，三个字——我饿了。我也突然发现，的确我也饿了。

    狼吞虎咽掉服务员送来的午餐之后她擦了擦嘴正襟危坐的说：“我会履行我的承诺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

    让我等到疯的答案终于要知道了，不过我还是对她说：“比起那些，我想你还是先穿上点什么的好，让我听一位赤身裸体的美女讲故事，这种体验还是有些过分新鲜吧。”

    美女双手插抱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说着：“我当时可没答应过你那么多要求，反正现在我的想法已经验证，你想不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的你事情，难道你还想再验证一下昨晚的想法。”她又带着一双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

    我赶紧摇头说道：“好吧，你究竟是谁，怎么知道我？”

    美女说回答：“我有很多名字，不过现在可以叫我珍弗妮，跟李森一样，插入中情局的中国特工，关于我是怎么知道你应该不用介绍了吧？”

    看来昨晚上我那两种猜测都错了，我接着问她：“为什么你看了一眼那两颗玻璃珠之后就给扔了？”

    珍弗妮一脸无所谓的说着：“本来这东西就只是为了验证你的身份，使命完成了为何还要留着，你若真觉得它漂亮的话你再捡回来收藏也可以啊。”

    我愤怒的望着她：“可是你知不知道昨晚上看到你随便扔了之后的动作，我差点被吓死。”

    珍弗妮回答：“这是李森想到的方法，你要怪就怪他好了，他说假如你不是邵一恒的话，当我把珠子扔了并直呼你的名字的时候你就不会有昨晚的那种反应，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能打入中情局，看来这个李森果然不简单，如此细腻的心思本以为只有女人才有，不过我还是对这个回答有些不满接着说道：“既然你昨晚就知道我是邵一恒，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让我痛苦了整晚。”

    珍弗妮露出一脸坏笑：“昨晚上你很痛苦吗？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不是那份额外奖励不够丰厚？那我还是赶紧把这份奖励补上，以免以后做人亏欠。”我赶紧按住准备站起来的珍弗妮说道：“我们接着说正事，你们是怎么知道要找的人是我。那万一不是我呢？”

    珍弗妮坐回位置继续躶体解释着：“平常人会坐在一个房间里干等12个小时么？我们把玻璃珠放到冰块里，若非像邵大侦探这样的头脑会轻易找到么？如果昨晚上没人来我房间的话要么就说明干等的那个人并不是邵一恒，要么就说明邵大侦探并没有达到跟我们合作的要求，你可以直接回家了。”

    这个李森果然越来越有趣了，我接着问道：“那么要是昨晚的确有一个人来找你但是不拿出玻璃珠呢？要是拿出一个玻璃珠呢？要是拿出两个却没能通过你们的考验不是我呢？”一连串疑问抛出来的感觉就是爽。

    珍弗妮笑了笑说着：“如果你没拿出玻璃珠的话正好你情我愿该发生什么就发生什么呗。如果你拿出一个玻璃珠说明你虽然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但是却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我最喜欢聪明人了。”珍弗妮脸上又挂上银荡的笑容，不过一瞬间却又冷冷的说了下去：“但要是昨天你拿出两颗玻璃珠却不是邵一恒的话，珍弗妮爬到床上，拆开枕头掏出了一把手枪然后原封原样装了进去。看来虽然事实并不是我昨晚想的那样，不过在我最害怕的时候也的确是我离死亡最近的时候了。

    我接着问她：“好吧，我离开之前的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不会单纯就想验证你昨晚的想法吧？”

    珍弗妮欢快的笑着说：“其实这不是你离开之前的问题，我已经打电话为你退房了，行李都为你搬好了。以后的时间你就住在我这里。我们的目的并不相同，我的目的就是你想的那样。李森想让你看一样东西。”说完后她去厕所里取出了一个u盘插到电脑上，打开了一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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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将军名邸

    打开视频之后，似乎经过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一般的我瘫倒在床上，而另一位赤身裸体的美女则选择躺到我的旁边陪我一起欣赏，这样一幅画面恐怕世间再也找不到了吧。

    视频画面是一位30岁左右的年轻亚洲男人，中等身材，标致的面孔再加之人中两侧的那点胡须，让人不由得想起了中学教师那般的规矩。但是从这个人的面孔我却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似曾相识，却又无法想起在哪见过。

    男人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开始说话：“你好，邵侦探，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说明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李森，特工。我们的时间很紧，长话短说，现在世界各国都从各方面得到关于美国中情局打入各国的间谍名单失窃的消息，但是我知道这并非事实，实际上就连这份名单藏在哪里都属于美国最高机密，更别说把他偷到手了。我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也是盗取那份名单，名单被藏在加州海豹突击队第3小分队沙漠训练基地，我刚好隶属于保卫名单安全的部门，这里的防盗系统做的堪称无懈可击，而且从未发出过任何警报。而美国也公开表示名单并未失窃，但是在前不久也就是名单被盗消息传出的时候，保卫名单的直接负责人阿斯卡纳将军却被神秘的调离，而似乎中情局内部也有小道传闻说正是这位将军监守自盗把名单偷走了，反正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也就是这位将军了。现在处于敏感时期，我无法抽身，所以希望你能替我去一趟，关于阿斯卡纳将军的其他资料以及家庭情况也在这个u盘里，不管查到些什么三天后交给珍弗妮。对了，调查的时候我建议带上珍弗妮，她虽然不像你们侦探那样精通调查，但我相信她会帮你解决调查之外的其他麻烦。再见。”

    视频关闭后我打开u盘里另一份文件，上面介绍着阿斯卡纳将军的生平，看起来像是一位从平民到中将的传奇生涯，在各种战役中屡立军功，曾效力于美国三角洲突击队，是队中的王牌，年轻时曾在在各种特种兵比赛中夺魁。2010年被调至中情局，此后也是政绩卓越，在他手下也培养出了一大批优秀中情局特工。文件的最后谈到了他的家庭，妻子艾拉是跟他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夫妻两人感情不错从未传出什么绯闻。家有一子一女，女儿是好莱坞二线演员，儿子继承父业现服役于美国空军。现家住田纳西州纳什维尔市城郊的一栋别墅，后面还附有地图。

    “真让人不敢相信。”珍弗妮在感叹着。

    我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珍弗妮略带伤感的说着：“这样一个人会背叛他的祖国，这听起来你不觉得匪夷所思么？”

    我淡淡的说着：“的确，无论是财富、地位、声望还是事业、家庭都几乎达到了无可挑剔的程度。不过李森也没有说就是他拿的呀，那只是小道消息，在得到充分的证据之前还不能妄下结论。”

    珍弗妮笑着说：“恩，这样的一个人肯定不会是坏人的。”

    不知不觉我发现了这个女人可爱的一面。我让珍弗妮定了两张第二天早上到纳什维尔的机票之后就自顾找了家酒吧消遣去了。

    纳什维尔，乡村音乐的发源地，若非亲自到这里，你绝对不敢相信在如此快节奏生活的美国，居然能够见到这么美丽的城市，纳什维尔在工业上是医疗卫生、音乐、和交通运输的中心，但即使这样你也可以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感受到纳什维尔之声，或许纳什维尔之声早已不单单是那个乡村音乐的代名词了，更为重要的是它代表了一种文化，一种属于美国的文明。

    看起来珍弗妮并非一个热衷购物的女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今天也就不会带着一个活蹦乱跳的兔子了。与国内大多的市中心截然不同，这里并非购物的天堂，路上并没有出现让人眼花缭乱的商场以及琳琅满目的超市。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城市的灵魂――音乐。听说来纳什维尔居住的人至少有30%是为了音乐，这一点我跟珍弗妮今天已亲身验证，行走在街头，看着各种街头音乐造型或是驻足观看路边艺人的表演都无疑是一种对乡村音乐的品尝。晚上到酒吧里边欣赏音乐边喝着美酒，再加之美人在旁，等等这一切让我们几乎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放下酒杯我向珍弗妮问道：“我们要怎么进去将军家调查？”

    略带醉意的她懒懒的说着：“李森是让你去调查的，你怎么忽然问起我来了？”

    我微微一笑：“李森说过，除了侦查之外你能解决很多问题。现在我遇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怎样去将军家？”

    珍弗妮捂住想狂笑的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呢，原来你不会看地图。”

    好吧，居然在这里被她摆了一道，的确，李森画的地图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以外恐怕就只有珍弗妮能看懂了吧。

    一阵沉思之后珍弗妮严肃的对我说：“明天你什么都不用问，看好我的眼色跟着我就是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将军的别墅不太难找，市中心打的过去一个小时就到，我们晚上就找到了附近一家酒店住下。虽然我不想跟她住同一间但还是被她以怕被人怀疑我们假夫妻的身份而说服，当然，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你做了第一次之后你始终能够说服自己去做第二次、第三次的。可是我绝对想不到这一夜将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那个名叫珍弗妮的女人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珍弗妮早早就起床，留下的只有一条让我到楼下咖啡厅等她的消息，本来我就是一个不太喜欢等待的人，更何况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没跟我说明要去干什么，在咖啡厅里的两个小时变得异常的难熬，到底是什么让她迟迟未出现？会不会她被中情局的人发现了？或者她已经遇到什么不测了？焦虑和不安慢慢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发现我不能再想下去了如果我不愿意把自己bi疯的话，所以我决定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亲自去将军家看看，我给咖啡店的老板留下自己的号码告诉她假如一个满头金发的高个女士来找一位亚洲朋友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

    “先生，请问你是这家人的朋友吗？”正当我在别墅门口不断犹豫要如何进去的时候，一位年轻的亚洲女孩打断了我的思考。乌黑的短发、正规的学生服，长的虽然不能算是太漂亮但是一副无框眼镜让这个女孩显得格外的文静，笑起来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给人一种见一面就抹之不去的印象。左手拿着夹着笔的记事本，右手轻轻扶了扶眼镜的她说出一口不怎么流利的英语，不用说也知道这是一位亚裔留学生吧。

    我停住了回答道：“我只是一名游客，只是觉得这里风景很美在这多转了几圈。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女孩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哦，是这样啊，那太好了，我是范德堡大学新闻系的研究生。”女孩把学生证拿给我看了之后收起接着说道：“我的导师给我们布置了一个任务，让我们分别到一位成功人士的家里进行采访，并留下记录，现在眼看着任务期限就快到了，而我的同学们也都完成得差不多了，我很着急就四处乱找，最后发现这里好像是一位叫做阿斯卡纳将军的府邸吧，我想进去采访一下，如果你不忙的话能不能陪我进去采访一下，我想这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如果在平时，面对这种长的又萌声音又嗲的女孩的请求，只要力所能及又不过分的话，我会毫不思考的去满足她，但是在今天，我更要满足她了，我正愁如何进这栋带有私人保安的别墅呢。原来这就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先混进去再说，说不定可以找到珍弗妮的下落。

    走到门口的时候，门卫把我们拦住冷冷的问：“干什么？”

    女孩脸上依然挂着那甜美的笑容把来的目的告诉了他也拿出了学生证，门卫看了一眼之后打了个电话然后就让我们进去了，为何会如此简单，我在心中问着自己，头抓破想了半天都没想到怎样解决的问题居然被一个小女孩这么简单的解决了。

    在风景秀美的纳什维尔，这种美丽的别墅随处可见，但是这却恰恰突出了这位将军为人之低调，处世之老道，周围风景之美丽已属于必然，却看不到任何一颗名贵树木，园林布置也未突出任何特色，要说有应该就是一切从简吧。到门口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位50岁左右的贵妇人，说是50岁还是后来自我介绍的时候才知晓，不然的话说她30出头也丝毫不过分，看来这位应该就是将军的夫人艾拉。女孩又一次作了简单的介绍并把我说成了她的导师，我在一旁默认。

    家里并没有任何保姆，整栋别墅都是由夫人来料理，此时我更加感觉珍弗妮是对的，即使处在此种地位，却仍能不骄不躁，妻子也拥有极高的素养，要说这样的人要背叛自己的祖国，我想即使用生命来要挟也不可能做到。

    夫人很好客，而女孩也很健谈，才半个钟头她们两就已经像忘年交一般，而我也只能选择无奈的倾听，不过我倒是知道了这个女孩叫高敏，是一位中国留学生。这样的无聊一直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直到夫人意识到我的存在才很抱歉的给我冲了一杯咖啡并且帮我们带到了将军的书房。

    艾拉和蔼的说：“这里是外子最喜欢待的地方。你们先参观，我去准备晚餐。”

    我刚要拒绝夫人已经离开，我挠了挠头问这个女孩：“为什么你丝毫没提将军的事情却跟夫人唠家常起来了？”

    高敏笑着对我说：“傻瓜，我们又不是来调查，直接进来问人家老公底细，别说晚饭了，人家水都不会给你喝一口。”

    居然被她猜出我来这里的目的，我的脸不由一红的低下了头，而女孩不知怎么了也突然尴尬的玩起了自己的裙子尾巴转过身去拿起一本书胡乱的翻了起来。

    高敏自顾自的走到角落拿起一本书开始看起，而我也开始在这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型图书馆的地方里寻找每一个可能的线索。

    一个人的性格有很大程度上能从他喜欢看的书来反应出来，一般聪明人都喜欢看侦探小说，因为他们能够从思考中找到快乐从而喜欢上思考，慢慢的变得越来越聪明。而喜欢看情感类书籍的人则说明其实他内心很伤感，需要靠书籍来补充养分，只知道看课本的学生一定是一个书呆子百无一用，对于那些不喜欢书的人我只能说人生很失败。但是这位将军看的书却非以上那么简单，因为他几乎什么都看，虽然战争的书籍占了整间书房的一半，但是除此之外，冒险类小说、侦探小说甚至关于烹饪的、木工的、艺术类的统统都有，东西方各类名著也都能在这里找到，也许你只能在一位这样的将军的书桌上看到这一幕：书桌上摆着一本翻开的墨家经典――非攻，而非攻的旁边却放着一部孙子兵法。看来在那些伟大品质背后我还得为这位将军加上一条了――博学多才。

    高敏走过来打断了我的沉思：“这位将军真好学，居然有一间自己的图书馆，真希望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那样。”

    我假装毫无兴趣的说着：“这一点也不好说，许多名人也喜欢买一堆书来摆着把自己装成一位智者也有可能啊。”我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脑子却更加混乱，这是一间离奇失踪的将军的家么，我不知道我也无法解释。

    “各位久等了，去洗一下手准备享用晚餐吧。”夫人走进书房，还好刚才我们是在用中文来对话，否则我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把我轰出去。

    红烧肉，黄焖鸡，我敢相信我的眼睛么？而一旁的高敏直接尖叫了起来，夫人并未感到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因为这样其实是对她最大的肯定，能够做出各种口味的佳肴来迎合自己的家人，实在不得不说这是如此的贤妻良母，当然饭后我跟高敏也抢先着为夫人负责洗碗的工作。

    夕阳西下，似乎到了该告别的时候，高敏再三感谢之后对夫人说：“真可惜今天没见到将军本人，本来我还准备着要和名人合影呢。”

    夫人无奈的回答：“实在抱歉，我也希望丈夫是一个能经常回家看看的男人，但是国家以及很多人都需要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认真的观察着，辨别一个人是否说谎是我们侦探的必修课之一，我是多么希望能找到她表情的一丝异样，这或许还能找到些关于将军的一些线索。如果这一天作为一位旅行者来说可以算是很成功的了，但是就在这几个小时内，我失去了珍弗妮的消息，在最后一条线索里一无所获，要说唯一得到的东西就是证实了这位夫人对她丈夫的事一无所知，甚至连当局都忘记了她的存在，可这有什么用呢？

    心灰意冷的我在把高敏送回学校之后准备回家。高敏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一副很无辜的样子对我说：“今天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是不是你根本不喜欢这里被我硬拖着来，实在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回答：“怎么可能，夫人那么好客，别墅又如此雅致。”

    高敏接着问我：“那你还愁眉苦脸什么呢？”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我那位朋友而已，她让我在楼下咖啡店等她，可是到现在……。”

    高敏一扫刚才的阴霾，笑着跟我说：“这么在乎人家，肯定是你的女友了？”

    我挠了挠头回答：“我也不知道。”

    高敏推了我一把之后就蹦蹦跳跳的走了，边跳边说着：“傻瓜，把人丢了一天才知道着急，等着回去跪遥控器吧。”她的语气有些异样，可是又听不出是哪里奇怪。似乎已经有些误会，可那又怎样呢？我本来就是一个有家的男人，她只不过和我玩了一天的朋友罢了，人海茫茫。更关键的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通知李森。

    垂头丧气的我回到酒店之后被服务员叫住，说有人拖他转交给我一样东西，我打开一看是一个lv的皮包，我问是谁交给他的时候，服务员回答说就是跟我同行的那个女的，此时我悬了一天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实在没想到她会一声不响走掉最后还要我帮她拿皮包。看来一整日的担忧都是白费了，曾经不知道哪位伟人说过世界上最难了解的就是女人的心，这也许是我听过最至理的名言吧。打开皮包我才发现我实在是想太多了，事情并非我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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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相见恨晚

    皮包，名贵皮包，但是这皮包里只装着一件东西，一件不能用包来装的东西――血迹。自己检查一翻之后我决定亲自断送这价值上万元的名贵皮包，因为我摸出了在皮包夹层里面有纸一样的东西。

    伴随着点点血迹但仍然可以看清楚的两张纸条：“sos”以及一串手机号码。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我马上拨通了纸条里写的电话。

    “喂，说。”对方用一种很冷的语气回答着，而这声音我也曾听到过，在视频中，李森的声音。

    “珍弗妮突然失踪了，我收到了她的皮包，里面有血迹并且写着这个号码，请问你是？”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之后传出来声音：“明晚8点，平安酒吧，”之后就挂掉了电话，回答是如此简洁，如此的讲究效率，世界级的效率。

    带着无限的迷茫与恐惧的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惊奇了，惊奇到早已超过了我能接受的程度，先是莫名其妙的跟一位金发女士上了床，然后她又突然的失踪。一位功成名就的将军居然被怀疑盗窃国家机密，而在他家中却查不到任何可疑之处。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我就带着迷蒙的睡眼坐飞机回到了华盛顿，回到酒店之后却又难以入睡，不知是兴奋还是不安亦或者是太多的疑惑，无奈的我开始整理那些行李，我的还有珍弗妮的。

    除了各种性感衣物和一点零钱以外，在她的行李中一无所获。可是当我整理自己行李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样东西，少了一件到这里最重要的线索――银币，itgg老总办公室里那块带有狼头的银币，这房间有人来过，会是谁拿走的？强盗？不会，连珍弗妮行李上的零钱都没动过怎么可能是为了钱财呢？珍弗妮？更不会，她没有理由拿走它。沈狼！我唯一能想到有可能拿走银币的就是他了。此时我不禁一阵寒意袭来，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感觉这个世界第一杀手随时都在我身边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真正恐怖的不单单是沈狼已经来过这里，而是沈狼可能早已掌握了我的一举一动。那珍弗妮哪去了？看来除了被沈狼抓走之外已经没有更好的解释了，虽然有人可能会为了这么一个一米八模特级别的女神而起歹心，但毕竟作为一名中国特工，普通人想要抓走她可以说是天方夜谭。可是沈狼要把珍弗妮带走做什么呢？莫非沈狼也……，算了，世界第一杀手的称号绝不是浪得虚名，这种无聊的事情怎么可能。一位世界顶级杀手能让他的猎物在他眼皮子底下活下去的理由只有一个――他需要用这个猎物去钓更大的鱼。那么谁是鱼呢？李森！糟了，说不定刚才那通电话正是沈狼设计的，他就是想利用我这个诱饵去钓李森这条大鱼。

    此刻的情形已经不容许我有丝毫迟疑，我马上拨通刚才那个号码，似乎老天就是那么喜欢捉弄人，此时我再也拨不通那个号码，一遍又一遍的用户关机就像死神在我耳边轻语一般。“李森啊李森，你赶快接电话啊，如果你不想死的话赶紧啊。”我几乎是用疯狂的语气呐喊着。

    一个接一个的谜团，一连串的不幸消息真可谓是接踵而至，此刻我已能清楚的感受到危险在触摸着我的肌肤，坐在床上发呆的我时不时已经听到了阿努比斯的召唤。这样的无奈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

    我毅然决然的走出酒店大门，我知道即使这是一个陷阱我也必须去见李森，此刻假如放手一搏说不定还有些许变数，但是一直在酒店发呆跟坐着等死毫无区别。

    7点55分，我小心翼翼的到了这家酒吧，实际上我也知道这种做法其实就是掩耳盗铃，但是心中还是带有些许称得上是自豪的东西，与世界第一的杀手做对手，即使葬身他手，也可以说此生无憾了吧，而假如被世界第一的杀手跟踪，除了无可奈何之外也算是一种荣耀吧。在酒吧里东张西望半天之后突然发现一位一身休闲西装的中年男士在朝我微笑――李森，我的天我终于见到他了，间谍莫非都要这么神秘？

    我几乎是小跑一般的走到了桌边，李森看着不断喘着大气的我微笑着向服务员点了一杯冰水，我边喘息边摇手示意拒绝并要求李森跟我赶紧离开这里。可是李森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安排服务员赶紧下去准备冰水。

    此时我才第一次在这么短的距离内接触李森这个人，优雅的谈吐，时尚的穿着，嘴边罗布特巴乔似的一圈络腮胡也显得十分有男人味，一举一动无处不充满着气质，你能想得到这是一位间谍么？实际上我觉得这种人更适合出现在大型的交际场合，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天使与魔鬼其实只有一步之遥，很多看似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却又截然不同，而许多天然之别的词汇描述的却是同一个人，这就是李森为我留下的第一印象。但是之后的事情让我相信此人并非一个只是表面上文雅的君子，而是一个朋友，一个我值得为他死的朋友，一个可以在作战时把背后交给他的朋友。

    “邵先生，你很急。”李森把服务员送来的冰水交到了我面前。脸上依然挂着那极具风度的微笑。此时我才发现也许我真的很渴，一口气喝完整杯冰水之后，我在他耳边轻语道：“这里很危险，赶紧跟我走。”

    李森似乎没听到我说话一样，继续安详着坐着并且对我说：“你还是没平静下来，这样似乎不适合谈话。”

    我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他鼻子却小声的说：“赶紧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于左而目不瞬。李森慢慢的抬起桌上的茶壶为我倒了一杯之后又给自己加上。抬头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说着：“这里很安全。”

    假如平时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人的做法也许就是直接给他拖走，要么就是接着尝试去说服他。可是我并没有这样做，从他的表情里我不止看到淡定，更为重要的是这淡定的背后――自信。中国特工，打入中情局中国特工。几千万人中能否有一个人具备这样的能力？我不是学统计学的，我也没心情去想这个问题，因为我只需要知道一点：单凭这份自信，这个人已经具备了这样的能力。慢慢抬起茶杯开始从新审视着这个人，中等身材，虽然不喜欢说话脸上却能够一直保持那让人感觉友好的微笑，喝茶时候也始终保持着那份君子之风，即使这种情况下的谈话也能保持极度标准的坐姿。如果非要用最简单的语言来介绍这个人的话，我会选择一个词语――淡定。

    “看来绍先生已经镇静下来了。”李森微笑着对我说。

    “你确定这里真的安全吗？”我依然惶恐不安的看了看四周。

    李森微笑着点了一下头，不浪费一滴口水，甚至连点头的幅度也是那么的轻微，看来精简高效一定是这个人的人生准则了吧，看到这轻轻的点头我也安心了下来，因为天才是不会错的，假如这样的天才肯为同一个问题回答两次，那么就是对这个问题的充分肯定，因为他们在更多的时候会选择沉默来作为对第二次听到问题的回答。

    想了半天之后我蹦出了一句话：“我可以相信你吗？”

    这次他的表现却出乎了我的意料，面对这么简单的问题他却沉默半天之后才给了我一个简洁的答案――微微点头。

    自信，简洁，极端的负责，如此特殊位置所注定其背后的高能力，这一切的一切让我坚信这个人就是那个可以跟我一起去战胜沈狼的男人。

    我接着说道：“珍弗妮失踪了。”

    他冷冷的回答道：“我知道，你告诉过我了。”对于这种冷漠我似乎早已习惯，要说他会突然问起什么那才是不正常呢。

    我又接着说道：“我怀疑是沈狼干的。”

    “沈狼？”李森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疑问和那几乎看不出来的恐惧，直到这一刻我才敢断言他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而不是从土星来的怪物。

    “恩，你应该知道吧，那个世界第一的杀手。”

    “知道。”

    “他作案之后经常会在现场留下一个狼头标记的银币。”

    “听说。”

    “我最近得到过一枚，可是在昨天我发现不见了，而珍弗妮也在这个时候失踪掉。”

    我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我看到了他在思考，而我知道像这种级别的人是不希望在思考的时候被打扰的。

    10分钟的沉默之后，李森终于挂上了那属于他标志性的微笑说道：“所以你刚才才会一直内么不安。”

    我点了点头。

    李森接着说下去：“看来我心中的疑惑可能快要解开了。”

    我问道：“什么疑惑？”

    李森笑了笑说着：“如果是别人这也许会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如果真是沈狼来做的，那么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只能说是家常便饭？”

    我惊奇的睁大了双眼：“你是说那份名单是沈狼偷走的？”

    李森点头说道：“正解。”

    我问道：“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你不是说名单根本不可能被盗么？”

    李森苦笑着说道：“看来你还不了解这个人，假如他做的案子有一件是别人认为有人可能做到的话，他就不会叫沈狼，也不会是世界第一的杀手了。”

    我惊奇的说着：“有人可能做到？你的意思他不是人？他是神？”

    李森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严肃并带着无比的尊重说着：“也许吧，或许他只有凡人的躯壳，可是在很多时候他却能完成只有神才能完成的任务，如果说这世界上真存在神的话，那么即使只有一个神，他也会是沈狼，如果世界上不存在神的话，那么最接近神的人即使只有一个，他同样会是沈狼。”

    当查明itgg案真相之时，我对沈狼已是无比的崇拜，现在再从李森这样的一个人口中得到对对手如此赞叹的时刻，我脑中只剩下一件事情，此刻已经不是赞美对手的时候，更重要的是想想自己是否选择了一个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如果是的话，我是否该做好最坏的打算，婷婷她们怎么办呢？

    李森换上那副自信的微笑问我：“你害怕了？”

    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盯着桌布发呆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李森无奈的苦笑，此时也只剩下苦笑。

    我问道：“你笑什么？”

    李森回答：“假如连去跟对手挑战的勇气都没有，何谈成功的几率？你赶紧坐明早的飞机回去吧，我不为难你。”

    李森说完之后起身准备要走却被我一把拉住，我知道这必须拉住，一个人在一生中的机遇是不会太多的，世上最浪费的事情不是把辛辛苦苦赚到的钱拿去烧掉，而是明知一个机遇摆在自己眼前时却眼睁睁的看着他失去。如果我就这样回去的话，一生的遗憾我无法支付。

    李森与我四目相对一阵之后坐回了原位说道：“我之所以坐回来不是因为你抓住了我，而是你的眼神，一双谁与争锋的眼神，我再问你一遍：‘你害怕了么？’”

    我慢慢品味着杯中的茶水，李森也并不着急的等着我的答复。放下茶杯我缓缓说道：“我害怕，害怕并不是什么错。开心、失望、难过、幸福，这些东西都是人类出生以来就拥有的东西，这是本能，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本能也可以随意抹杀掉的话那么这样的东西不一定能称得上是一个人了。”

    李森微笑的点了点头示意我接着说下去。

    我接着说着：“恐惧也是人的本能之一，并没有好坏这一说法，但是很多人总是喜欢用逃避的方式来解决恐惧。”

    李森似乎听得感兴趣了，他问道：“哦？那么你的解决方式是什么呢？”

    我冷冷的回答道：“去解决掉那个让我恐惧的东西。”

    李森感慨似的长叹了一声：“哎，如果我们早点相遇，也许就能成为并肩作战的兄弟了。”

    我呵的一声笑道：“现在不能吗？”

    李森笑着点了点头说着：“不管成功与否，我在美国的任务即将在明天结束，你愿意陪我去面对那最后一战么？并肩作战的兄弟。”

    我伸出右手的拳头摆在了他面前，李森会意的用拳相撞，之后整个房间只剩下一片欢笑，是自信的欢笑，是相见恨晚的欢笑，更是预示着一对超级新星即将诞生的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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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行动开始

    李森豪放的笑着，笑得一点也无法匹配平时那副绅士造型，笑完之后李森缓缓说道：“明天这个时候再来这里，到时候我带你去挑战沈狼。”

    我兴奋的点头问道：“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准备好死就是。”虽然看到他脸上仍留有残余的笑容但，我丝毫感觉不出这是一句玩笑，虽然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我知道，当一个人将面对空前强大的对手时，做好最坏的打算是永远不会有错的，但是此刻我没有恐惧，更没有退缩，而是微笑着看着李森，而他也是如此。人生最幸福的事情仅仅只有遇良师，逢知音，携娇妻，战宿敌四件而已，而我如今已经拥有全部，即使最后葬身沈狼之手也可以豪迈的说出此生无憾四个字了，没有说任何道别的话，我们各自离开了酒吧，虽然我们从相识到先知只是短短的几十分钟，但是朋友并不在于相处在一起的时间，有些人我们可以从小玩到大，可是到头来却要各奔东西，而有些人见过一面已是莫逆之交，荆轲与高渐离是这样，伯牙与钟子期亦是如此，而我今天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朋友不需要太多也不会有太多，有一个其实就够了，期待有很多人能在困境中拉你一把不仅是妄想，而且还是愚蠢。

    像婴儿一般熟睡也许是每个人的梦想。不懂爱，不懂社会，不懂勾心斗角，不懂什么所谓的人生，甚至不必去懂得何时该吃饭，如果说幸福就是没有烦恼的话，那么人类在知事之前是最幸福的，因为他直接就不懂得什么叫烦恼，回到旅馆之后带着一身的疲惫终于可以安稳入睡，安稳并非源自疲惫，更多的是此刻我已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必再去想如何单挑沈狼，不必再去思考珍弗妮哪去了。一个团队中总会有那么一个实力出众才华横溢的人，以前当我独自充当这个角色的时候最大的感触只有一个字――累。可是当我今天结识了李森之后我才明白一个道理：假如你的身边有那些能力出众，遇到什么事情都是由他来抗的人，请不要嫉妒他，因为他是很孤独的。请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千万不要趁机落井下石，只有当你同时经历过有他和没他的日子的时候，你才知道这样一个人是多么重要。或许才华横溢的背后是恃才傲物，或许‘不遭人妒是庸才’这句话也并非没有他的道理。嫉妒心是人的本性必然会消之不去，但是请相信即使同一只手伸出去指头都存在长短，通往全知的第一步是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在我看来，李森似乎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心机、胆识甚至是那份魄力都是我目前无法企及的，而带着一个信念我今夜睡的像婴儿那般安稳，不再是以前的整天想着如何去战胜沈狼，而是现在的我来帮助李森战胜沈狼。

    依然是晚上八点，依然是那间酒吧，不过这次我并没有进去，李森早早的等候在了那里，看到我来之后李森从服务台那里带上了一个旅行背包，我并没有向他询问包里装的是什么，因为我跟他是同一类人，我知道像我们这种人做事之前是不喜欢向他人解释细节的，也许这种做法更符合另外一种职业――魔术师。出发前的对话很简单。

    “要去哪？”

    “基地。”

    “做什么？”

    “取名单。”

    然后在华盛顿通往加州的一路上无论是在出租车或是在军用直升机上我们都从未说过一句话，有人说这种东西叫做自信，可是我认为这应该叫做默契，即使此刻我心中仍有许多谜团，我却只字不提，因为假如换做我是李森的话我也会这样，在节目的最后一次性演奏出最华丽的乐章的人才能称之为大师。

    三角洲特种部队，当今世界规模最大、装备最齐全、资金最雄厚的部队，1000人不到的部队拥有着其他国家特种部队所望尘不及的训练设施。那绿色三角型号的臂章不知是多少热血青年所奋斗一生的梦想。但是其无比苛刻的选拔要求却让更多的人只能将这种想法永远停留在梦想上面，牢记着着第一任统帅贝克思维上校的名言：“记住，枪一响就会有人丧命。谁先开枪谁就有活命的希望，这是我们的信条。”这支队伍里每一名普通的士兵都可以称得上上精英中的精英，在军事界中天才中的天才，难怪李森那么坚定的认为名单不可能被盗，假如一个人在了解过这支在各种反恐行动中屡创神话的部队，亲眼见到这些精英们的飒爽英姿之后你还会怀疑这支部队不能保卫住一个小小的名单的话，只能说明这个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还是个疯子。

    当我们来到基地门口时士兵们炯炯有神的双眸，矫健的体魄以及散发出来的斗志已经让我震撼，从他们身上我读出了自豪，自豪而非自信，因为能够进入到这支部队里面已经没有必要表明自己的实力，所需要的只是记住永远捍卫着这支的部队的荣誉就够了。这种感觉是我在接触过其他任何一支部队时所没有的。李森把旅行包交给我之后向士兵们对着暗号，然后我们穿过一个个军营来到了一栋大楼前，四周全是沙漠，而大楼的设计也并非为了美观，而且这栋大楼并非是藏匿名单的所在，这是一栋为三角洲部队高级军官们提供住宿的大楼，而中情局的人员们则在大楼的下面工作，当然也包括那份神秘的名单。用中情局自己的话说就是：用世界上最强大的部队来压住这份名单。

    穿过密密麻麻的地下办公室，我们来到了新派中情局负责名单安全的克斯迪诺将军的办公室门前，克斯迪诺将军，阿斯卡纳将军的顶头上司，负责顶替阿斯卡纳将军的职位以及保卫名单的安全，至少文件上是这么说的。

    “等会你什么都不要说，记住，你是一个哑巴。”李森用很严肃的口吻跟我说着，不等我给出任何回答，他已经敲开了将军的办公室大门。

    进门后李森笔直的站着向将军汇报：“将军，我需要找的人带来了。”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位将军，矮小的身材，秃顶一字眉，脸颊有些消瘦，不知是被这里头疼的事情所导致还是天生就没有一副硬朗的身体，更关键的是，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彻底的出卖了他的萎靡不振，而那副哭丧的脸让人更加无法相信这会是一位将军所拥有的气质。

    将军抬起头看了看李森和我，然后低下头接着看那些山一般高的文件随意的说着：“好的，下去吧。”

    与他相比，李森却显得精干许多，豪迈的回答：“是，将军！”。

    李森带我来到了他的办公室，这是一间收拾的十分整洁的办公室，整个地下基地就这里看起来像是人类居住的地方，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这是一间私人办公室，可想而知他在这里的地位并不低。

    李森示意我随便坐，然后从那个旅行包里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些其他的设备，他把那些设备拿了过去安在了他的电脑上，随后问我：“你会玩扫雷吗？”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对于这种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最好的回答就是发呆的看着他。

    李森的表情依然不像是开玩笑，而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人，他接着说道：“从现在起，你就坐在这里玩扫雷好了，直到我叫你走的时候。”说完之后李森开始调试他那些仪器，而我刚想站起来却又欲言又止。

    我无奈的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玩着扫雷，李森则在电脑的那头忙得满头大汗，看他那份紧张的表情，绝对不亚于世界上最殊死的搏斗，眼睛只盯屏幕似乎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甚至没有发现我已经悄悄走到了他的后面。

    可是很遗憾，我什么都看不懂，像他这种高级黑客的世界也许只有他自己可以明白，我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了看表，12点差3分。我打了个哈欠准备接着扫那令人蛋疼的雷的时候却看到李森刷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冲向门口并在这些动作中伴随着向我招手，我跟上李森的步伐。

    这个时候地下基地已经不再向我刚进来的时候那么热闹，取而代之的是冷清，大战前夕的那份冷清，我们一路小跑，虽然我不知道要去哪，但还是盲目的跟着，隔壁那些办公室的房门都已锁上，似乎整个基地就只剩下两个在半夜锻炼的疯人。跑了一分半种之后我们来到了一条路，一条死路，但李森似乎一个在沙漠中饥渴了三天的人看到水源一般疯狂的冲了进去，边跑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手套。

    一扇门，一扇安全得连神也进不去的门。李森冲到门前用那双带着手套的手熟练的输入了10个数字，这并不是我们平时输密码那样用相邻的手指随意输入。他先用拇指先后按下了6跟9，然后用食指点下5跟8，接着是中指7跟1，无名指2跟4，最后用小拇指按下了0和3。

    螺旋形状的大门慢慢向四周散开，里面的房间大的像一个大型会议室一般，四周一片黑暗，有灯光却黑暗，因为所有的灯光都照相了同一样东西，房间中间的一张桌子，以及桌子上摆着的一本羊皮纸外壳的书。李森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可是我知道此刻的他比谁都紧张，而在这个时候仍能以这样的姿态去面对眼前的一切，足见其心理素质早已超越了常人，不，应该说是早已达到了神的高度。虽然我不知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此刻的情形，是个有脑子的人明白接下去的几秒里将决定着整个计划的成败，打入中情局并且做到了这个位置已实属不易，但是现实中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往往是他最后交出的那份答卷而并非在追求成功的途中所付出的努力，李森这几年的成绩已经马上要进入打分阶段，是及格、优秀、满分亦或者是0分，答案即将揭晓，而在这份答案的背后还隐藏着对于我来说更为珍贵的东西――我的生命，以及李森的。

    大门已经完全打开，可是李森还在那里发呆，虽然我并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很清楚我们这样做是有时限的，而且我更为清楚的一点就是：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我摇了摇李森的肩膀催促着他，可是此时的他跟从椅子上刷的一声起来的那个李森判若两人，他缓缓的从口袋中掏出一粒药丸交给了我，从容而又微笑的对我说着：“在外面等我，假如我不能出来的话想尽一切办法把名单带走。假如你不幸被抓住并且在觉得死亡是一种奢望的时候就咬破它。”

    说完之后李森从容的走进了房间，这如此紧张的时刻居然还能保持着模特一般的身材与步伐，这像谁呢？子路，那个与人决斗还要捡帽子来保持君子之风的男人，可是我不希望他是子路，子路的结局不好，他最后被对手给杀了。我刚想抬手说些什么却发现此时已经来不及，我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着他出来，或者等待着他出不来。外面的灯光撒入房间，我可以看清楚房间的全景，并有什么新的东西出现，依然是一个房间，一张桌子，一本书。假如我要设计一个笼子一定也会设计成这样吧，假如我要设计一个可以关住天才的笼子我会这样设计吗？我不断的问着自己，多么希望我能回答一个“不”，可是我越这样问自己，我越能感受到自身的惶恐，李森走到了桌前，房间里所有灯光都照耀在他身上，此时的他简直已经成了神的化身，无论是他所做的事情还是他此时的造型，已经可以完全当之无愧的称为一个神。

    李森缓缓的抬起右手要去翻开那份牵扯着不知多少利益多少条生命的名单。在这个时候他却突然的转过了头，带着他那份招牌式的自信、爽朗的微笑用手给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他又挂上了那副无比严肃的表情，右手从新抬起，慢慢去接近那世界上最昂贵的秘密，汗水从太阳穴慢慢滴下直至桌面，咽了口口水之后李森小心翼翼的用手慢慢去靠近这份名单，缓慢但却从未停止，紧张而又毫不动摇，这就是李森，像无数星光照耀着一般。我抬出手机照下了这一幕，因为我知道，如果这一幕不是他登上人生顶峰时最光辉的瞬间，也会是一代天才陨落的一刻，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这张照片都将值得我永远收藏，当然前提是我能出去，假如我能活着走出去。

    他的右手终于碰到了这份名单，此时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兴奋了，兴奋的得让我我甚至为此而放弃了此刻的呼吸，生怕错过这每一个细小的瞬间而终生遗憾，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像记录世界杯决赛开球瞬间那样用几亿台相机来记录这一伟大时刻，可是我不能，我能做的只有猜测，这真是那份名单吗？名单里记录着的都是些什么人？我们真的就快要成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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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挂科

    心跳、脉搏，汗水滴落，如此嘈杂。

    像是初夜拨开爱人衣服那般，李森小心翼翼的翻开那张羊皮纸书页。上面究竟写的什么？我看不到，但是我可以读出来，从李森的脸上读出来。

    一阵愁眉紧锁之后李森全身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开来，紧握的左手缓缓松开，伴随着一声无言的哀叹，转向了我这边。

    笑，苦笑，摇着头的苦笑，手中还在摇晃着那本或许是名单的书本。行动开始之前李森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进去之前，也已经向我嘱咐好了退路。这幅表情诉说着一个残忍但却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们失败了。可是李森并未急着让我跑，李森被这个打击烧坏大脑了么？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李森永远都会保持着一颗冷的出奇的心以及同样冷静的大脑。而看完那本书之后的豁然并非只是对自己失败的无奈，而是看穿了一切的那份豁然。豁然到让我明白其实我也错了，假如让我设计一个陷阱的话，我会将这个房间设计成一个陷阱，但这并不是我设计的，而真正的陷阱也不是这个房间，而是整个基地。没有让我逃走的原因更简单，根本就没有逃跑的可能也就没有逃跑的必要了。

    两位全副武装的三角洲部队出现在我们的身后，半蹲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慢慢向我们*近，整个基地依然如此安静，就跟我们当时来到这里时一样。我曾无数次的跟死神打过照面，这一次是他最有存在感的一次，两个红点出现在我的心脏和头部，接下来是4个，8个，慢慢的我们被成群的特种部队封死在了角落里。

    我转过身看了看李森，他依然是那样淡定的苦笑着，我不断的挤弄着我的双眼，他只是笑着说道：“曾经有一位美国总统自豪的称赞着这群人：‘假如给他们一把足够长的梯子，他们可以爬到月球上去。’”

    毫无退路可言，死亡将会是我们的唯一选择吗？不，我明白了李森给我那粒药丸的意义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假如知道了另一个选择是什么的时候，是个正常人都会选择死亡，假如到了死亡已经成为一种奢望的时候，而我，很正常。

    伴随着对家人的愧疚，对命运的可笑，我将药丸慢慢送入嘴边。

    “你就不想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你不想知道这本书是什么吗？”

    所有特种兵已经原地待命，用各种各样的姿势瞄准着我，不可能是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如此精锐的实力背后必定有同样的服从意识，那是谁？我猛然回头发现李森已经拿着那本书来到了我的身后，已经不再苦笑的李森，而是带着那份自信的李森，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已经紧张到了听不清朋友声音的地步，但是李森又是从哪得来的那份自信？那样自信的笑着。

    “有的人忙着去活，有的人忙着去死，忙着去活的人或许还会在意那多活的一时三刻，你在意那少活的一时三刻吗？”李森拿着那本书在我眼前晃悠着接着问我：“你就不想知道这上面是什么吗？好奇心是人的本性，有的秘密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你就不想见见这个你拿命换来的东西吗？”

    “是什么？”已经不再灵活的喉结机械的说出了这三个字，听起来像是要哭一样。

    “x的x次方的不定积分是多少？”李森悠闲的说着，悠闲到像是一位要引出本期主讲内容的大学教授一般。

    “老子数学从来都是满分！”我似乎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学生，因为这里也不是教室，我愤怒的从他手中夺过那份名单，与其说是夺不如直接说是拿，因为他根本就没捏住，而是故意在等着我。

    魔戒里的哥布林拿到戒指之后是什么样子我以前见到过，今天更是直接体会过，无法停止颤抖的双手慌乱的翻着名单。等翻到第一页的时候脸部的肌肉自然的抽动了两下，目光紧紧的盯着书脚下那份批注。假如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本书或许早就被我给看没了。

    一份假的名单我不会那么激动，一份珍贵的情报我不会那么激动，即使是一本空白的纸我同样不会做出如此表情，这本羊皮纸包装的书居然是一本高等数学！

    很多秘密都可以藏在许多不相关的东西里面，比如说什么猩猩肚子里的武学典籍啊、一本小说里藏着的某些密码啊，可是这本却不是，不可能是。魔术的神奇在于紧紧的抓住人类的求知欲，当你真正知道魔术本身的原理之后，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乏味和无趣。李森苦笑的背后是什么我读懂了，而李森从来不会开玩笑这一点我也读懂了。

    一份英文版的高等数学有着一排中文批注：“从前有一棵树叫做高数，上面挂着很多人。”

    这是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来为我们活跃一下尴尬的气氛吗？明显不是，这是猎人对猎物的嘲讽。赢，当然要赢，但是只有在失败者面前耀武扬威之后再审判那些失败者才能叫做真正的完胜。

    我抬头迷茫的看着李森，真相大白之后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表情，我曾想到过会失败，甚至会死，可是我却从来没预计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对手智商完爆。

    李森依然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对我说道：“你还是满分吗，邵同学？”

    我自嘲的说着：“老师，我挂科了，可以补考或是重修吗？”

    声音，脚步声，一个人的脚步声。突如其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片死寂，极度的安静能让人感到诡异，感到害怕，但是比起在一片死寂中突然传来的声音这些实在算不了什么，因为我跟李森都清楚的明白着，这是死神的脚步。

    “考官来了，你自己问他呗。”我实在后悔刚才问过的那句话，自责就是那个问题把死神引过来回答的，虽然这两件事毫无关系。

    依旧是那双迷蒙的眼神，依旧是那张哭丧的脸，依旧是那副矮小的身材，如果说电影里需要从这里挑一个人来演一个将军的话，所有的士兵都比他称职，即使算上我，我也只能排倒数第二，这里谁也不敢跟这个矮子抢倒数第一――克斯迪诺。在这个时候我依然感受不到那份属于将军的霸气，在他已经完全掌握着我以及李森生死的时候。但是这不是更加嘲讽吗？当你被对手打败了的时候，你的对手越是那么萎靡不振，越是那么弱不禁风，难道不越能说明你自己有多弱吗？简直弱爆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李森。”矮个子将军口中喃喃的说着，“我怀疑过杰克，怀疑过詹姆斯，甚至怀疑过我身边的秘书，可是我就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李森。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直接看都没看我一眼，好像罪犯就只有李森一个一样，我的存在与否他根本就没在乎过，或许他从来没意识到我的存在吧。不过这次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享受着被人忽视的快感，我只有一个希望，希望这种感觉不是最后一次就是。

    “很抱歉辜负了你的错爱将军，但这就是我的使命，我是一名中国军人，将军阁下。”既不像革命烈士一般破口大骂，也不是像犯错误的小孩那样低头认罪，李森用一种平静的姿态说着，平静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身边的那些士兵似乎只是摆设，而我这个人就更加不存在于这个时空。

    克斯迪诺愤怒的指着李森喊着：“你当然知道，你这条披着羊皮的狼，你当然知道为什么我会信任你，这全部都是你们所设计的全套，对，圈套。”

    克斯迪诺将军还在不停的喘着大气，身边的警卫员也在拍打着他的后背。

    笑容，欢快的笑容，一种强者凌驾在弱者头上的笑容，克斯迪诺将军笑眯眯的看了看我，再看了看李森。慢慢的这股笑容变成了放声大笑，也许我可以在背后嘲笑他的长相，嘲笑他的身高，甚至可以嘲笑他的身体，但我却无法嘲笑他的失败，而这正是他现在所笑的。

    长达一分钟的欢笑之后克斯迪诺将军慢慢缓过神来又开始咳嗽，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司马昭。可现实必定不是三国，我不是刘禅，李森更不会是，那么克斯迪诺也不会是司马昭了，看来我最后一丝求生的希望破灭了，克斯迪诺终于恢复下来，用一种高傲的口吻对李森说道：“你们输了？”

    “是的将军阁下，我们输了。”

    “你们失败了？”

    “我们失败了。”

    将军摇了摇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李森，从头看到脚，又从脚往上看，而李森却依然淡定着站在那里，似乎什么都不在乎，或者什么都不知道。

    将军转过身用那种十分无奈的口气说着：“这种结局我从未想过，即使现在我还是不敢相信，一个潜伏在中情局这么多年的间谍，居然……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失败的。你老实告诉我，你想到过你会失败吗，李森？”将军故意在失败之前用了一段时间来停顿。

    “没想过。”

    “哈哈哈，居然还能这么自信，你认为你什么都知道了？你以为你无所不能？不过单凭潜伏在中情局潜伏多年而我们却毫不怀疑这个不可磨灭的事实，你的确有资格拥有这份自信。但是，这次你却错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的只不过是我们陷阱中的一部分而已。”克斯迪诺在李森面前欢快的讲解着，人好为人师这句名言得到充分验证，人类就是喜欢指出别人的错误，然后对着它哈哈大笑，这种罪恶的快感也算是人类的本能之一吧。

    “在临死之前有什么请求的，我可以试着帮你。”克斯迪诺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高傲的说着。

    李森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交易。”

    克斯迪诺忍住了想笑的冲动之后说着：“你的筹码呢，李先生？”

    李森转过身子拉起我的手把我带进了那间房间，在进门的时候回头说了两个字――沈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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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单独聊聊

    脸，笑脸，冰封的笑脸，我敢保证世界上再也没有一幅比这更加丑陋的嘴脸，如果说平时的克斯迪诺丑的像个鬼的话，那么此时若要来形容他，把那个“像”字去掉的话实在是是恰当不过了，从李森口中说出的那两个字似乎带有来自异界的魔法，死一般的安静又回到了这里，只不过安静的原因不同，绝大多数人是因为崇高的职业素养，而就有那么一个人是因为脑中接受了过于庞大的信息而占时引起的短路导致面部肌肉不受控制所致。

    “你到底知道多少？”一个矮子急匆匆的冲进了房间。

    李森悠然的坐在桌上，灯光照耀下，是一个男人在无聊的翻看着那本名单，那本高等数学。他的语言正如他的动作那般悠闲：“你就不希望我们可以安静的聊聊？”

    稍作犹豫，克斯迪诺朝着外面大喊一声：“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之后用手中的遥控器关上了螺旋门。

    空旷，一望无垠，与其说是一间可以踢足球的会议室不如说是一个可以开会的足球场更加贴切，而只有在螺旋面关闭后，四周、头顶的灯光柔和的洒落，我才看清它的全貌，不，应该说我才发现看不清它的全貌。没有看台，没有球门，甚至没有草坪，有的只是中央那张桌子。

    一改刚才那副病号模样，克斯迪诺急匆匆的走过来盯着李森：“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李森依旧自顾自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高等数学，边看边说着：“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进来，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很愚蠢么，将军？”

    克斯迪诺冷笑道：“如果我不能安全的离开这里，我发誓你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你的爹妈没有用那10分钟去散步。”

    我看了看手中的药丸与李森相顾一笑。

    笑，两种笑，一种是自以为掌握全局的笑，而另一种则是早已看破生死的释怀之笑。

    李森回过头接着看着他的课本，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你知道我旁边这位是谁？”

    克斯迪诺仍然是冷笑着说：“一个会玩电脑的小孩罢了，不过看起来今晚他的运气似乎很不好，因为他跟了一个不该跟的人。”

    李森扔掉手中的书本，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注视着克斯迪诺，鄙视，无比的鄙视，嗤之以鼻的鄙视，用同样鄙视的语气说着：“小孩？这几年我在中情局你以为是白干的？多少人死在沈狼手上美国总统不知道可是有个人知道，谁？我。5年内中情局死在沈狼手上的人总共加起来有98个，若非沈狼亲自发邮件来认那些案子，你们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我这位朋友的名字你不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就行，他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在沈狼发邮件之前就查出案子的人。”重要的不是那个数字，98，而是98后面的内容，毫不知情，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他们唯一知道的只有一点，他们的人死了。

    克斯迪诺转过头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似乎是在打量什么奇珍异宝一般，即使这是崇拜的目光，但是被这样一个矮子盯着看，让人很不爽，我也重新目测了一下，这次我得到的映像是一个数字，准确的数字161，一米六一。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矮子依然在打量着我，可这句话却是问李森的。

    “我是一个不喜欢重复说话的人将军，今天我为你破个例，我刚才说过，交易。”李森站起来拿一只手搭在克斯迪诺的肩上，一位和蔼的父亲在耐心的教导一位犯错的孩子那般。

    “具体点。”克斯迪诺与李森双目相对，但却没有扒开那只手，而是直接冷冷的说着。

    李森问道：“我能活着出去这个条件对于你们来说负担不起，对吗，将军？”

    克斯迪诺没有回答，不作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李森接着说着：“但是用他的命换沈狼，如果我是你的话，这样的买卖是不需要思考就能拍案的，你说对吗，将军？”李森望了一眼。

    克斯迪诺问道：“理由？或许你说的没错，他可能是世界上唯一能抓住沈狼的人，但是我想知道，我为什么可以相信你们。”

    李森问道：“你需要知道些什么？”

    克斯迪诺回答：“能力，只有相信了你们有那个能力之后我才能考虑这笔交易。”

    李森问道：“如何相信呢？”

    克斯迪诺回答：“现在就有一道很好的题目摆在你面前，要是你答对了，就能证明你们的能力。”双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的李森嘴角微翘，我知道这是面对挑战时的兴奋，因为这种眼神，这种动作，是多么的熟悉，我也曾有过。

    克斯迪诺轻蔑的说道：“你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那我就问你，你猜我想问你什么？”

    李森仰天打了个哈欠之后说出了两个字：“猎狼。”

    克斯迪诺一声冷笑，却没有否认，只是冷冷的说道：“接着说下去。”看来李森不仅把题目给猜出来了，而且是直接作出答案交了上去，考官发克一张上面什么都没写的试卷，而李森却在考试中得了满分。

    李森让我做到了他旁边对我说：“这个故事很长，坐下来慢慢听，将军大人身子骨还硬朗，让他多站一会没坏处。”

    我心中闷笑。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但也只有如此复杂的陷阱才有可能抓住沈狼，上月初，我破译了一份很重要的情报，中国方面将会在2013年的4月1日用黑客入侵中情局核心计算机，目的是窃取那份名单。”

    将军愤怒的指着李森的鼻子说着：“你还好意思说是你破获的？”背叛，人类愤怒最大的源头，也是人类最不愿意容忍的东西，可怜的克斯迪诺，悲哀的克斯迪诺，因为我知道被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好吧，那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而你们在中国的间谍不是也发了一份同样的情报给你们吗？”

    将军的表情更加愤怒了：“所以中情局特工才会因此而牺牲对不对？我们的优秀特工用生命换来的信息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一个假的情报和对一个间谍的充分信任，对不对？”

    “将军，我只希望你保持一颗中立的心来听完这个故事，我是为我的国家服务，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没有背叛我的祖国至少。”

    将军无奈的把手交叉抱在胸前，像是用来压抑着即将喷发出的怒火。

    李森接着说道：“可是我们都知道，至少有5个人知道真正的名单并没有放在那台计算机里对不对。你、我、杰克、詹姆斯、还有阿斯卡纳将军，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时应该有第六个人知道，可是现在也只有5个人知道了。”

    克斯迪诺好像有些兴趣了，问道：“哪6个？哪5个？”

    李森换上了那副微笑，那副标志性的自信的微笑说着：“多了一个，沈浪。少了一个阿斯卡纳。”

    克斯迪诺双瞳微张，随即马上换上一副冷酷的表情，说道：“我们4个的智力加在一起可能都远不及你，但我相信即使我们5个加在一起都不及一个沈狼。”

    李森默默点头接着讲他的故事：“可以说下属的做事风格在很大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他的上司，而正因为这样的风格，也使得我今晚差一点就成功了，不过当我明白了一切之后才知道，我原以为的那么一点，其实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而这种距离也正是我跟沈狼的差距。”

    此时的将军也变得温和起来，像一个谦虚的学生一般问着李森：“其实你也不用太过自卑，这个陷阱的设计本来就是为了沈狼而来，可是现在居然用在了你头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跟沈狼已经是同一个级别了。我们知道沈狼不管用什么方法总能进入这房间，但是此刻我很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进入这个房间的？”

    李森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这也正是我说的你们性格上的漏洞，太过争强好胜，这种性格造就了一个共同的行为，将对手设法抬到跟自己平级的实力，然后再战胜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一路上数以千计台摄像头，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掌握中，即使大卫科波菲尔真的可以把自由女神像变消失，他也不可能把我变进房间来，理论上不可能，实际上更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人可能进得去。如果要说有什么东西可以进去的话，我认为唯一的可能就是沈狼，因为他在很多时候都不能用人这个字来定义。”

    克斯迪诺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破解了沈狼案子的男人之后接着聆听着李森的讲解。

    李森接着说着：“如果当时你们对那个情报不闻不问的话，我今天也不会被捕，但是那样的话事实的真相我永远也不会知晓。”

    克斯迪诺摇了摇头说着：“不。没有如果，李森，你分析的很透彻，当时为了争强好胜，我们决定跟中国黑客一绝高低，这其实已经在你的计算之内了，你并非偶然遇到这个机会的，可是这又算是什么样的机会呢？难道？不，不可能，这个年轻人即使可以侦破沈狼的案子，可他绝对没有那种能力。”

    李森自信的摸着自己的下巴：“一恒的确没有，可是难道他没有这件事就不可能了吗？”

    克斯迪诺好像被雷劈了一般，半天没回过神来。指着李森颤抖的说着：“斯蒂芬阿斯卡纳？你……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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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斯蒂芬阿斯卡纳

    李森转过身去，冷冷的说着：“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们美国人最聪明？夜郎自大。世界上最厉害的杀手是中国人，世界上最厉害的侦探就在你旁边，而我，我看不必再向你介绍些什么了吧？”

    没等李森说完，克斯迪诺早已软瘫到地上，我拉了一下李森的衣袖，不解的问道：“内个，我能提一个很无知的问题好吗？斯蒂芬阿斯卡纳是谁？美国文化里的阎王吗？”我看了看地上坐着的将军，仿佛我自己都开始害怕这个名字了。

    李森温和的对我说：“你不知道很正常，像这些绝密级别的机密不是每个人都能接触到的，斯蒂芬阿斯卡纳就是我们刚才提到的阿斯卡纳将军的亲弟弟。”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个人听起来虽然不一般，可是一位部下的亲弟弟至于让他变成这个样子吗？

    李森问我道：“假如你有着一个几乎每件事都能做得完美，无数光辉笼罩着，所有人都羡慕的哥哥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有一个很好的靠山？你会不会觉得很开心呢？”

    我没有回答，静静的思考着，这样的问题我也曾问过自己，从来都是一个人打拼的我，在很多次绝望中，也曾有过这样的幻想，幻想有个人来拉我一把，可是当我渐渐成熟的时候才知道这样的想法是很危险的，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往往会使我们放弃自我求生的机会，逆境中需要朋友帮忙是一定的，但是更为重要的是把握住自己，但是回想这个问题，假如我真的有这么一位哥哥又会怎样呢？我不知道，我曾经奢望得到的东西会是怎样我无法知道。

    李森略带感慨的说了下去：“没有人希望成为别人的影子，即使是名人的影子，当你被强行安到别人的影子上时你就知道，这个世界是多么的不公，凭什么我一定要成为第二个某某？凭什么我一定要成为他的跟班？又凭什么父母总要拿我跟哥哥比？成名或许是这个星球上大多数人的追求，可是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希望自己以某某某的弟弟的方式被人们所熟知，这样一来慢慢的弟弟就会发现人们所关注的只是他的哥哥，而他存在与否对于身边的人似乎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更久之后，他还会发现自己活着或是死了也许真就无关紧要了。一恒，我说道这了，你能把下面的猜出来吗？”

    我沉吟一会之后说道：“这只是我的推测，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指教”

    李森点头示意我说下去。

    我绕着桌子踱步，边走，边想，边说：“阿斯卡纳，当代军人成功的代名词，无论是在战场上，政治上，身上永远披着那件脱不掉的光辉大衣，如果说一个美国士兵说他不知道麦克阿瑟的话，只能说明他的历史从来没有及格过，但要说他不知道阿斯卡纳的话，他可以直接退伍了。”

    李森微笑着鼓励我接着说下去。

    我接着说道：“斯蒂芬阿斯卡纳，那个被人们当作伟人的弟弟的人，自然有着刚才你所说的那种待遇，更可悲的是，他不仅是阿斯卡纳的影子，更是他的镜子，出于习惯，总会有人，不，应该是所有人都会习惯性的把他跟他哥哥进行对比。伴随着这样的环境，这么多人的注视着成长，假如他做出了一点成绩的话，别人会认为这是他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拥有着高贵的血统和基因，他应该成功。但要是他犯错了，哪怕是一点点错，人们都会认为这是对他哥哥的侮辱，慢慢的他长大了，伴随着一起长大的是那颗压抑了很久的心，一颗早已畸形的心。”

    我突然转过身对着李森恍然大悟一般说着：“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假如他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或许会选择默默的生活下去，即使背负着很大的压力，但是他依然可以很富有，并且也可能成功，不，应该是很可能成功，在哥哥的帮助下。但是如果那样的话，这个人也就不会有任何意义，卡斯迪诺也绝不会吓成那个样子。”

    李森赞许的点了点头，我向房顶看了一会说道：“如果他是一个聪明的人话要么他会压抑的选择自杀，自信是人类的本性，这种本性随着智商的提升也会慢慢增加，而自信所带来的另一本性是自负，越加聪明的人越可能自负，假如斯蒂芬阿斯卡纳是一个自负的人，而他的自负又被现实中作为哥哥的影子一直压抑着，能扛得住这种压抑的人其实不多。在痛苦跟绝望中选择离开这个悲惨的世界往往是这类人人生中最通常的终点。“李森似乎有点不解，我接着说道：“如果伴随着自信而一起成长的是高度的修养及魄力的话，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默默的成为哥哥的影子，见证并且伴随着哥哥的成长，这样的人我们称之为智者。”

    李森站起来摇了摇头想要发话，我立即伸手阻止了他而是接着说道：“可是刚才斯卡迪诺将军的表现直接说明了一个问题，斯蒂芬阿斯卡纳不属于刚才我说的任何一种人，他是个天才，甚至比他的哥哥还要聪明许多的天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像他这样的人，就是把一堆天才放在一起，然后取最优秀的人的时候，他也不会排在第二的那个。”

    李森坐了回去，让我接着说下去。我兴奋的说着：“假如一个旷世奇才遇到这种困境的时候，他会怎么做呢？答案很简单，证明自己！斯蒂芬阿斯纳卡必定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叹的事情，他死了，但是他并没有失败，他让世人知道了斯蒂芬阿斯卡纳并非一个草包，而是一个比自己哥哥还要伟大的天才。他的梦想其实很简单，让世人知道他并非只是一个将军的弟弟，那个传奇的将军是一个天才的哥哥！”

    闭上双眼，李森默默的思考着，我并没有打断他，等待，等待着他对我的推测的评价。慢慢睁开双眼，李森与一旁的卡斯迪诺几乎同时说出了一句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可以破解沈狼的迷案了。”一句中文，一句英语。

    李森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卡斯迪诺说道：“斯蒂芬阿斯卡纳的故事是要我来补充，还是你？我个人建议你自己说出来比较好。”

    卡斯迪诺似乎并没有听到李森说话的样子，依旧瘫坐在地上，良久之后自言自语道：“何止是天才？从1946年eniac诞生以来，世界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有天赋的电脑工程师，这种人应该说一个世纪也不会遇到一个吧。”将军稍作停顿之后苦笑着说了下去：“不过似乎我错了，你旁边那位也算一个。”他说的很淡，淡到似乎这是件很平常的事，而我却拿着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李森，那个跟斯蒂芬阿斯卡纳一样的天才。

    卡斯迪诺接着自言自语：“5年前的一个下午，我已经记不清具体是哪天了，因为我总是想设法忘记这一天，这个属于cia成立以来最灰暗也是最耻辱的一天，可是即使我忘记了那天的日子，忘了那天的天气，甚至忘记了斯蒂芬阿斯卡纳这个人，我也不会忘记，那个cia核心计算机被发现监控的下午，那个整个cia总部所有计算机中毒瘫痪的下午，更不会忘记当我们根据ip地质敲开那间房门的时候，那个18岁少年那张冷峻的面孔。即使最后cia提出只要他向国家妥协，承认错误，就让他进入cia这么优厚的条件的时候，依然摆着那副面孔的高傲少年。这样的特赦，这样的优厚条件，美国历史上仅仅只有一个人享有过，一个叫做冯诺依曼的德国人。深夜我常常被噩梦惊醒，如果当时他肯服软一点，或者说如果当时我们多给他一点，一点时间的话，爱因斯坦在美国的地位会不会依旧那么孤独呢？”

    卡斯迪诺悲叹的低下了头，带着哭腔说着：“我平生不知杀了多少人，若说为了一个人的死而感到丝毫后悔那才是奇了怪了，可是这个少年，我却永远无法忘记，那么的高傲，那么的倔强，更为重要的是，那么的才华横溢。”

    我说道：“这件事情我也略有所闻，听说cia计算机是被监控了很久才被发现的，可是我从未听说这一切的元凶居然是个18岁的少年。”

    卡斯迪诺抬起了头迷茫的看着我，自嘲的说着：“发现？就凭我们这群酒囊饭袋还能发现他？若非是他当时故意暴露ip地址的，不然就算到了今天，我们也不一定能抓到他。”

    我低下头开始沉思，李森无比感慨的说道：“其实不管你们给他再多的时间，再多的也是没用的，他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证明自己的存在，做出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仅仅只是为了向世人证明那个叫做斯蒂芬阿斯卡纳的人并非只是一个活在哥哥阴影下的少年，一恒刚才分析的很透彻，透彻得就像发生在他本人身上一般，而如果是我，也许会就此隐姓埋名，可是他是斯蒂芬阿斯卡纳，阿斯卡纳将军的亲兄弟，他早已没有第二个选择，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你们知道他的存在。比起成名之后再为你们服务这种事情，让你们亲眼见证因为自己的愚昧断送了这样的天才所带来的无尽的忏悔，也许更加可以满足一颗复仇的心。真正杀死这个天才的不是你，卡斯迪诺，更不会是那个一直关爱着亲弟弟的阿斯卡纳将军，现在我才明白，中国古代那些大富人家为什么喜欢把双胞胎过继一个给亲戚抚养了，总是喜欢嘲笑封建迷信的我们又怎能明白古代圣贤的那份大智若愚呢？”

    刚从梦魇中爬出来的卡斯迪诺站起来无神的说道：“你接着说下去吧，关于你是如何来到这个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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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系统漏洞

    李森笑了笑说道：“如果一恒坐在你这个位置上的话，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用问了。”

    卡斯迪诺哼了一声，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李森说道：“我苦心经营多年，一直没让你们知道在下略懂电脑，所为的就是今夜的一战。将军让我们到处搜集it精英，网络黑客，为的就是将军的那份好胜心，而正是这份好胜心，让我有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在办公室里作为维护网络安全的人的身份出现，不带一丝做作，更不需任何隐瞒，随意入侵中央网络而不被人察觉，并非不被人察觉，而是以管理员的身份被人察觉。”

    卡斯迪诺无奈的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每个人的性格都可能成为他的弱点，你今天倒是好好的给我上了一课，若非你早早看穿了我跟阿斯卡纳的那份争强好胜你又怎么会放出黑客入侵的假消息呢？若非那条假消息我们怎么会为了一份假名单跟中国黑客一战呢？我们沾沾自喜的布置着这一场根本就不可能输的战斗，一场不需下任何赌注的赌博，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太有吸引力了。赌博，有人说是上帝发明的最诱人的东西，那份刺激，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懂得，这个世界上喜欢赌博的男人的数量并不比喜欢女人的男人少。赌博的人想赢，不管赢多赢少，只要是赢，就能赢得一个好的心情，同样的道理，赌徒们都不喜欢输，不是怕，而是不喜欢，不管输多少，都会输掉自己心情。所以说，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莫过于一场不需要下赌注的赌博。我们甚至讨论过黑客大战之后故意放水让他们侵入那台假的计算机去盗取那份假名单，然后再以胜利者的姿态高傲的取笑他们。可是当我们还在沾沾自喜的时候，那个真正的聪明人却为我们演绎了如何赢得这场不可能赢的比赛。”

    李森说道：“一恒，我就是利用你扫雷的那几个小时里，侵入了基地的安全系统，3分钟之内所有监控系统全部瘫痪，但是又不发出任何警报，因为连警报的系统也被我侵入了。”淡，很淡，李森说的如此之淡，这一切在他看来是那么的轻描淡写，可是任何一个稍微懂点电脑的人都能想象得到，如此轻描淡写的背后，是在与多少it精英在较量，不，应该说在这些it精英背后，还有着无数的前辈，那些为这套系统投入了一生的前辈，如果他们知道了耗尽心血所做出来的这一切被一个中国间谍在几个小时之内轻松瓦解之后会有什么感慨呢？是感叹后生可畏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老了？

    卡斯迪诺接着说道：“即使你是it界天才，你可以随意摧毁我们的安全系统，可是单凭这一点你还是无法进来，有一点我还是不能理解。”

    李森回答：“请讲。”

    卡斯迪诺说：“你是如何进入那扇门的？我们5个人都知道，这扇门是完全独立于任何系统之外的一台电脑所控制，一台甚至没有联网的电脑。”

    李森说道：“如果不是这扇门我为何要等了这么多年才行动？像这样的机会我随时可以制造难道不是吗？我在中情局这几年除了为国家提供情报之外，最大的工作就是这扇门，不，应该说破解打开这扇门的方法才是我这么多年来最主要的工作。”

    卡斯迪诺眯起了那本来就不算大的眼睛。他，很想知道。

    李森说着：“开起这扇门的密码有10个，并且需要不同的人用右手食指来输入，不难猜出这是一台具有指纹识别系统的大门。所以即使你知道密码拿不到指纹的话，密码将变得毫无用处，同样的道理，拿到密码的人若是无法通过指纹识别系统，那么来到这里只能是找死。”

    卡斯迪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李森接着说道：“对于我来说，要得到各位的指纹我想并不是什么难事吧，你随便找谍报人员，要他在几年之内弄到4个人的指纹如果这他的办不到的话，我想他可以退休了。所以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弄好那个指纹手套的。”李森拿出刚才输入密码的那个手套扔到了桌上。

    卡斯迪诺问道：“那密码呢？”

    李森说道：“人性有太多弱点，只要你舍得去观察，总能找到，并且好好的利用，比如说你那两个手下，金钱、美女、威胁，总之在一年之前我就已经搞到了他们手头的密码，当然不是我亲自去问的，我至少还没有笨到亲自去告诉别人我是间谍这种程度。”

    卡斯迪诺叹了口气说着：“哎，杰克曾经对我说中情局高层有内奸，我却毫不在意，而后来詹姆斯也曾这样对我说过，可是我却一直在暗中调查他，怀疑真正的内鬼是他，在隐藏身份方面，我不得不称之你为大师，李森。”

    李森用那副自信的微笑承认了卡斯迪诺的称赞，接着说了下去：“可是现在问题就摆出来了。你，卡斯迪诺将军，还有那位阿斯卡纳将军，任何正面的手段都不可能从你们口中得到密码，对吗将军？”

    卡斯迪诺疑惑的边点头边摇头，点头是因为李森说的是事实，而摇头则是因为他现在看到的一切更加是事实――我们的确进来了。

    卡斯迪诺将军说道：“就是为了防止你这种人可以进入这个房间，国家将开门的钥匙分成5份分别到了我们5个人手中，指纹、密码，当有必要开启这扇门的时候，都是我们5个人一起分别去输入自己的密码，而其他人则在远处等待，直到轮到自己的时候再过去，如果说你能搞到杰克很詹姆斯的密码或许我还能相信，可是我跟阿斯卡纳将军从来就没有向你说过，而且我们输密码的时候你都在很远的地方，而平时任何人都不允许接近这道门。”

    卡斯迪诺想了想接着说道：“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你输密码的时候顺便做一下手脚。不，这更不可能，进入之前每个人都进行例行的搜身，是阿斯卡纳将军亲自进行的，你什么也带不进去，唯一剩下的可能就只剩下你能同时猜出我跟阿斯卡纳将军的密码了，从10个数字里面随意选出几个作为密码，这种概率，如果你真能猜中的话，我建议你不必当什么间谍，直接去买彩票来得更容易些。”

    李森微笑着说道：“这当然不可能是猜出来的，不过将军，关于你刚才的评论似乎与事实有些出入，一恒，我在输密码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你看出来了吗？”

    我笑了笑说着：“从10个数字里面随便选出几个作为密码的确很难，不过若是从4个数字里面选出两组分别作为两个人的密码，概率就不会那么低了。”

    卡斯迪诺的脸上变得更加难看了，如果说李森知道破解密码的关键还情有可原，但是对于我这个第一次来到基地的人若是都能知道密码的话，“名单”的防御等级之低，可想而知。

    我感慨般的说着：“这套系统怎么看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这份名单的安全程度完全可以与白宫的守卫相媲美，不，应该说比那个还要强，强很多。对外有着世界上最强的部队，内有如此完备的系统。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宁可相信有人从英国女王脖子上偷走了非洲之星，我也不会去相信有人能偷走这份名单，对吗，将军？”

    “正是如此。”卡斯迪诺疑惑的点了点头，因为我说的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我接着说了下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绝对的事情就是没有绝对，任何东西都有他的弱点，这套防御系统也一样，看似绝对的安全也只是看似，将军，我想问一句，你们的所有设备是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

    克斯迪诺做出一副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的表情。

    我轻了笑一声说着：“这就对了，所有机器，甚至说每一颗零件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包括那套指纹识别系统，而整套系统的缺陷正是在于这个指纹识别系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它的灵敏系数，至少是同类产品的10倍甚至更高。”

    克斯迪诺问道：“哦？莫非使用很灵敏的机器反而有错了？我们是不是该换上些比较迟钝的机器反而更好呢？”

    我说道：“将军真是一语中的，不知将军喜不喜欢足球？英式足球而非橄榄球。”

    克斯迪诺很感兴趣的说道：“我个人认为意甲的防守很实用，但是从观赏性的角度我还是比较认可巴萨。”

    我说道：“既然将军那么感兴趣，将军一定了解过七大巨星的银河战舰吧？”

    克斯迪诺像背乘法口诀那般脱口而出：“贝克汉姆、劳尔、齐达内、欧文、罗纳尔多、罗布特卡洛斯、菲戈，当时毫无争议的世界最高身价队伍。”

    我说道：“对，的确是毫无争议的世界最高身价队伍，这套系统差不多也可以算是世界最高身价了吧，可是它跟银河战舰却走到了相同的命运之路上，这是巧合吗？”

    克斯迪诺严肃的说着：“你跑题了，年轻人。”

    我说道：“我只是想通过这个例子让将军知道一个事实，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组合到一起得到的整体，他不一定是最好的，不，应该说他一定不是最好的。”

    克斯迪诺冷冷的问道：“缺陷在哪里？”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将军阁下，看来我们真不是同一种人，我都提示你那么多了，你居然还不能猜出来。算了，我就把答案公布吧，这么高的灵敏性带来了一个你们无法解决的问题，假如两个持有密码的人需要输入同一个数字时，前一个的指纹势必会干扰到后一个，如果说这只是一台普通的指纹识别系统的话，它分析不出来那细微的差别，也就没有这个问题，即使存在那点干扰，他照样可以识别出后面那个人的指纹。但这个系统太优秀，太灵敏，太贵了，它根本没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要两个人的数字有重合，指纹出现干扰，系统势必就会提示指纹不符，门永远也打不开。”

    将军不语，接着沉思。直到抬头让我说下去。

    我接着说着：“5个人分10个数字，李森已经知道包括他手中密码在内的6个数字，而且也发现了詹姆斯跟杰克的数字都是两个，而且没有重合的数字，不难想象剩下的两组也必定是两个两位数，而且剩下的数字也只有4个，把4个数字平分成两组，即使其中有顺序问题，起难度比起10个数字里面随意挑出两组不知位数的数简单得多，对吧将军。”

    惊呆了的将军说道：“我记住你了，邵一恒，中国侦探。你能告诉我你是如何看出来的么？”

    我说道：“亲眼看到李森输入密码之后，这一切就不难解释了，10位数的密码有着10个不同的数字，如果说这是巧合，你信吗将军？如果说这不是巧合的话那为什么在如此精妙的系统中却拥有着如此脑残的密码呢？只有一个解释――条件所限，这种条件所限必定是机器、电脑、系统的条件所限，所有设备都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然后我慢慢就想到了刚才所说的一切。”

    克斯迪诺沉默半晌之后苦笑着说道：“不难解释？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能说出这四个字吧。可是即使是从4个数字里面随意找出两组也不可能保证一定成功，不，应该说成功几率依然很低，李森绝对不会去冒险猜的。”李森当然不会冒险，至少不会去冒这么大的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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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纽约主场

    李森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点了点头，这次轮到他来解释了：“作为一个侦探，你根据你所看到的猜出了一切可以猜到的东西，剩下的由我来解释吧。”

    李森转向克斯迪诺说道：“正如你所说，从4个数字里面随意找出两组两位数，而且数字还存在顺序，这样能猜中正确答案的概率依然很低，所以关于你的密码我绝对不是猜的，至少我不可能在这里猜。”

    “即使你是随意猜，你也已经把成功的概率提高了上百万倍，如果你运气够好的话，二十四分之一的概率也不能说完全不可能，除了猜之外，你根本没有任何方法，在我输密码的时候，你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接近我，而我也从来没有把密码藏到过什么地方，在这世界上只有这里存在着这份密码。”克斯迪诺指着自己的大脑对李森说。

    微笑，自信的微笑，脸上重新浮现那副标志性的微笑的李森向将军挑衅般的问着：“真的么？你确定么，将军？推理界第一定则――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无论再怎么匪夷所思，那就是真相。现在门已经开了，我并不是一个去赌二十四分之一概率的男人，密码只存在于你的大脑中，那么唯一的真相就只有：是你告诉我密码，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

    回忆，卡斯迪诺陷入深深的回忆，双目微闭，表情不带一丝疑惑，一丝痛苦，静静的想着，这肯定不是一个人在想一道难题的样子，这份专注属于回忆。

    20分钟的回忆几乎可以囊括一个人的一生，拾取那一个个细小的记忆碎片。突然，卡斯迪诺睁开眼睛，此时已不再萎靡不振，而是一双自信的眼睛，百分之两百的自信，自信到不需要为自己的言论做任何解释，他只是简单的说出两个字：“没有！”。很淡的语调，不大的声音，但这却是在大脑中酝酿了20分钟之后的声音，20分钟这个数字就是那份自信最大的源泉。不可能撒谎，也不需要撒谎，事实就是那样，在将军的所有记忆中，除了站在那扇门前面的时候，从来没有让这两个数字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高傲、冷酷、无情，李森面无表情，双手后背，背对卡斯迪诺而站，双目微闭，这是我见过李森最可怕的一面，若是非要我形容此刻的李森，我只能想出四个字――遥不可及。

    沉默，无言的沉默，恐怖的沉默，一分钟后李森终于发话，夹杂在语言中的是那份不可一世的高傲，以及对弱者的不屑：“为了得到你手中的密码，我绞尽脑汁设局，耗时两年我终于完成了这个局，你刚才的那两个字并非是对你自己尽职尽责的肯定，你为我设的这个局打了一个满分，将军阁下。”

    卡斯迪诺一副哀求的样子望着李森，眼神向我诉说着他是多么希望得到答案，若非想到外面那群抬着m4a1的禽兽，我已经有一种胜利者的感觉了。

    李森接着说道：“5个月前，将军跟我去执行过一项任务，将军是否还记得？”

    卡斯迪诺想了一会喃喃的说出了几个词语：“拆弹，纽约市中心，麦迪逊广场花园，尼克斯vs热火，晚上8点。”

    李森摇了摇头说道：“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你再想想，将军。”

    卡斯迪诺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自言自语道：“28、37、52、69、32、12、54、23、45、14、56、43、21、09、44、10、07、99、76。”这个人是不是疯了？突然间就乱念一些数字，莫非是他在想今晚要买什么彩票？不，他此刻没有疯，至少在说完这串数字之前并没有疯。当将军说道76的时候突然之间瞳孔几乎翻了两倍大，冲着李森吼出了第20个数字：“69。”

    微笑重新浮现，李森甚至微翘着嘴巴，当戏耍对手之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告诉对手输在哪里的那份微笑，卡斯迪诺的表情，虽然李森背上并没有长眼睛，不过此刻卡斯迪诺的表情他早已看得一清二楚，因为他并不需要看，卡斯迪诺此刻的表情他已经无数次的在自己的大脑中模拟过，此刻他不必转身，单单那份脑中的联想已足以让他欣赏，把遥不可及的背影留给对手，这是一种属于智者的享受成功方式。

    这次换我带上了那副原本属于卡斯迪诺的好奇面孔，我痴痴的看着李森，正如刚才卡斯迪诺看我那样。

    “2013年10月15日，那天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发生了一件大事，而我跟李森碰巧在那里观看尼克斯主场对阵热火的比赛，安东尼上半场就砍下30分，彻底点燃了主场球迷的热情，而热火三巨头也毫不示弱，比分差距一直被控制在10分以内。比赛异常激烈，甚至比后来发生的故事还要激烈。”李森依旧呆呆的伫立着，这个声音是从克斯迪诺口中发出，他要亲自说出这段惨痛的失败。克斯迪诺突然停住，恍然大悟的对李森说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碰巧对不对？”

    李森依旧沉默，沉默就是不否认，不否认就是最好的承认。

    克斯迪诺接着说下去：“可是就当比赛上半场结束，中场休息的时候，一伙警察冲了进来对裁判即经理说了些什么，比赛就被终止，警察们开始疏散球员和观众，面对这么精彩的比赛谁又舍得轻易放弃呢？不明所以的观众开始沸腾。嘈杂，脏话，混乱，这一切充斥在我周围，甚至发生了小规模暴动，可是这些都被防爆警察给压制住了，我在那堆警察中发现了一个人――詹姆斯，中情局高层。我意识到事情可能闹大了，我想到了一个数字――911。当警察走到我们这边的时候，我拿出了我的证件，并且让他叫他们领导来见我。

    詹姆斯向我说明了一切，他们接到线报，一伙恐怖分子在球场的某个座位上安置了定时炸弹，恐怖分子虽然已经被抓住，但是炸弹已经启动，而比赛也已经开始。

    10分钟后警察疏散了所有的现场球迷及无关人员。

    这颗炸弹藏的可谓天衣无缝，我们查遍了所有座位，球场中央那块计分器、厕所、更衣室，甚至连球场的地板都被我们掀开，整个体育场被我们翻了个底朝天。但谁都没有想到其实现场超过一半的人已经看到那颗炸弹，可是谁又想得到安置在篮板背后的会是一颗炸弹呢？乍眼一看这就是一台连接在篮板上面的感应器罢了。而事实上它的外壳就是一副感应器。再细心的眼球都会被这场激动人心的比赛所吸引，当球已经飞到篮板周围的时候，还会有闲心去看那颗炸弹的只有两种人，疯子和李森，因为李森早已知道炸弹安放的位置，若非如此，恐怕到连他也找不出这颗炸弹吧。

    李森说道：“我不可以，可是我旁边的这个人或许可以。”

    卡斯迪诺说道：“这一点我现在也已经相信。”

    我没有理他们的恭维，而是问李森：“如果炸弹出现差错，难道不会因为篮板受到的冲击而意外发生爆炸吗？”

    李森冷冷的说道：“不会。”大师不需要解释，因为作为大师，他的答案就已经附加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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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生命倒计时

    克斯迪诺接着说着他的故事。

    “李森第一个发现了炸弹，然后我跟詹姆斯跑了都过去，虽然接到线报炸弹只有一个，但为了以防万一，其他警察还是在接着搜索。詹姆斯并非拆弹专家，不，应该说他对炸弹方面一窍不通，所以我们让他去组织那群警察进行搜索。

    ‘c4的分量足以炸毁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当我和李森爬到篮板上去的时候，我看到那颗c4惊叹的说着。

    李森默默的点了点头，在炸弹方面，整个中情局，不应该说整个美国没有比他更权威的专家了，他的眼睛聚焦在一点，细汗一滴一滴的从额头划过，从嘴边划过，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比起整个c4，那个炸弹计时器更加令人感到绝望，我们只有不到3分钟的时间。

    我拍了拍李森，用一种犹豫的目光看着他，他微笑道：‘恐怖行为的主要目的并非杀人，他们这么做是为了制造恐慌，在民众将引起骚动，最终演变成动乱。除非将军阁下能让麦迪逊广场花园被炸这一新闻在明天任何一个相关媒体中没有上头条的话，我们这就可以走了。’‘我们一起，永远自信的男人。’我伸出右手紧握住李森的手，像他那样微笑着，那一刻的李森这个名字已经不单单能用伟大来概括，如果说蝙蝠侠、蜘蛛侠这类人代表着美国的英雄文化的话，那个时候的李森就是美国现实中的蝙蝠侠。

    我传了一支烟给李森，我记得李森在平时是一个从不抽烟的男人，但是现在并不是平时，而李森也并非平时那个李森，解决这样的问题需要花费不知得平时几倍的思考速度。

    ‘你见过这样的炸弹吗？将军。’李森说着。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仅我没有见过，我敢保证在世界上从来没有过这种炸弹，在我还年轻一点的时候，曾经在麻省理工大学担任过炸弹方面的教授，并且多年来从未停止过炸弹的研究，这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李森猛吸了一口烟之后打开炸弹的外壳惊讶的说道：‘正如你所说将军，如果把引爆装置卸掉之后它就是一颗普通的c4，然而整颗炸弹的精髓就在于这个引爆装置的设计，市面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定时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某一个天才，从最基本的零件开始拼凑而成的，这样的设计让整颗炸弹变得无解，线路之间构成完美的闭锁，任何一条线路的损坏都会造成引爆装置的启动，即使是定时器上面的线路也直接跟引爆装置相连，而移动这颗炸弹同样会造成引爆装置的启动。’我绝望的看着那跳动的时间，那些数字已经成为了我人生的倒计时，对于生命中最后的时光，我感受得时如此精确，精确到每一毫秒。我自言自语道：‘你是说这是一颗一旦启动就没法停下来的炸弹么？’李森静静的抽着烟，仿佛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样，一支烟，一分钟，六十秒，这些东西在此刻看来是如此的昂贵，我依旧在盯着那个计时器，计算着自已一生中所剩余的光阴，那个时候我甚至希望计时器能早一点跳到0，死亡并不可怕，人们之所以怕死更多的是因为畏惧死亡之前的那份恐怖，我敢保证没有任何一种死法比起这种更加让人痛苦，足足享受了3分钟这种感觉的我已经快要疯掉，不，应该说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是个疯人，脑中全是那些记忆的碎片，充斥着大脑的是各种胡思乱想，直到李森把我拉回到现实世界中去。睁开眼睛，我看到了生命的最后一段距离，不远，很近，我下意识的开始倒计时，10、9。

    李森并没有理我，而是指着炸弹里那块数字键盘说道：‘看到这里没有？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块数字键盘。10个数字外加另外两个按键，是不是有一种自动取款机的感觉？可这是炸弹并非自动取款机，而另外两个按键自然也不是退格和确认，而是设定密码和输入密码。

    在我认为自己还剩3秒寿命的时候，李森按下了那个设定密码的键，奇迹发生了，这个键是生命充值键，他为我和李森的寿命增加了时间，虽然我很清楚的知道所加的时间不多，但至少这个时候我能感受到自己并没有疯，而且很正常，脑中只有一个信念，一个最正常不过的信念，我要活下去。

    计时器上的数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数字，4个一组，总共有20组，下面一排小字‘请从每组数字中选出两个作为密码’，而再下面则是一个数字，30。不，是29，不，这又是一个计时器。

    李森长吸一口冷气，脸上那副自信的微笑淡然无存，这是我第一次从李森脸上读出绝望的眼神，他害怕了，死神为我们的求生之路留下了一道考题，题目是如此的简单，却又如此的难。简单的是只要设定一个密码再输入一次密码，而难的是密码有40个之多，在如此紧张的30秒时间之内记住40个数字，而且还要以极快的速度重新输入，普通人做不到，看到李森那副眼神，我突然有了一种亲切感，这是我第一次在关键时候能够帮助李森，而这一次，李森终于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这一次，李森终于以一个凡人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虽然我们并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设定、输入完密码之后引爆装置是否会停止，但是在绝望面前，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无限的放大自己的希望，从绝望中走出来的必备品质就是——相信自己能活下来，我跟李森都不去想这个问题，并不是自欺欺人，掩耳盗铃，在我们的内心中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不必说出来的共识——解开这个东西我们就可以涅槃重生！

    李森颤抖的把手放到键盘上去，可是怎么也按不下去那个按键，不可能按下去，永远也不可能，因为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笑，微笑，此刻李森标志性的微笑挂在了我的脸庞，而李森的脸上，则出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一种照镜子时候会出现的表情——看到另一个自己的表情。我没有用力，李森自己退到了一旁，默默的看着我，默默的为我加油，而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了让李森这样一个人站到我后面是如此的自豪，如此的有成就感。

    20，80，20秒80个数字，此刻我已经没有一毫秒拿去浪费，手指在跳跃着，那种旋律，堪比世界上最好的钢琴师在维也纳演奏肖邦的名曲，而我似乎也进入了肖邦模式，同样级别的演奏大厅，同样的氛围，同样的节奏，唯一缺少的只剩场馆里那些聆听的观众。不过我至少有李森，一个真正懂得‘音乐’的观众，足矣，20秒内80个案件，我想即使让一个普通人在20秒内随意输入80个数字，他也不一定能做到，可是我做到了，不仅做到，而且是重复输入了两遍40个数字，一字不错！

    我惊呆了，惊呆的不仅是我，还有旁边的李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李森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用一台高清照相机记录这历史性的时刻，这是李森第一次露出如此表情，下巴塌了下来，那一刻，李森和他的小伙伴们一定都惊呆了吧。是的，我做到了，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事实就是那样，每组4个数字，我从里面80个数字里选出了40个输了进去，然后按下输入密码，输下刚才输入过的那40个，一次不差！这一切就是这么简单，但是如果此刻让我再重复一遍，我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我想不仅是我，世界上也没有多少人能够做到。”

    “的确如此，世界上很少有人拥有那么好的记忆，即使有那么好的记忆他也不会有如此的手速，即使两者兼备他有那么好的记忆也有那么快的手速他也不一定在中情局，就算是中情局有那么一个人存在，拥有超高的记忆力，也有着韩国电竞明星级别的打字速度，在那一刻他也不一定会出现在球场对不对？”李森几乎把卡斯迪诺所有的疑问一抛而出，无话可讲的卡斯迪诺只有等待，等待着李森来解答这个由他自己提出的问题，这个问题世界上也只有一个人能回答出来——李森。

    李森转过头来向卡斯迪诺解释：“的确，这一切看来是那么的巧合，巧合的程度完全不低于那个二十四分之一的概率，既然如此，你还觉得这是个巧合吗，将军？如果这不是一个巧合，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一定就是那个人，那个拥有常人所不具有的记忆力，那个常人所未拥有的打字速度，那个一定会出现在球场内的中情局高官就是你——中情局高级官员，中将，卡斯迪诺将军。”

    卡斯迪诺毫无表情的说道：“理由。”

    李森微笑着说：“刚才一恒已经解释过了一遍，一个人的优势并非在所有情况下都是优势。‘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万物相生，世界上最绝对的事情就是没有绝对，一个人的优势并非在所有情况下都是优势，如果换一个角度，换一个场景，也许这个人的优势就会成为他失败最大的奠基石。”

    卡斯迪诺没有说话，因为他还在停留在那个问题，那个整个事件最关键的问题，李森是怎么知道他就是那个能瞬间记住40个数字的男人，那个能在20秒之内输入80个数字的男人，如果说这是猜的，那么他为何不直接去赌那二十四分之一的概率？或许那样还有更高的胜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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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才少年

    “为了寻找你脑中的密码，我可谓是废寝忘食，三个月，我用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去想如何能从你口中，或者从你手中得到那份密码，但是我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这不得不让我得出一个我不愿接受的事实――没有任何可能从正面途径得到你的密码。

    我并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相反，我喜欢强者，喜欢挑战，当我意识到眼前这个问题就是个很好的挑战之后，我决定从头到尾认真分析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你，卡斯迪诺将军，为此，我不得不从到处搜集你的资料，包括你曾经上过的学校，你服役过的部队，你所有的足迹。当我第一次看完所有关于你的资料之后，我几乎绝望，因为从那些资料上别说从上面找到如何破解密码的方法，我甚至根本没法找到你的任何弱点，即使到了今天，我仍然没有找到。”

    卡斯迪诺眯起了眼睛：“既然如此，你又是如何战胜我的？”

    李森微笑着说：“击败一个人，不一定要从他的弱点入手，一个人最强势，最锋芒毕露的地方，往往很可能成为他的坟墓。”

    卡斯迪诺嗤之以鼻，我说道：“善泳者溺，善骑者堕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吧。”

    李森赞许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可谓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搜素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张照片。”

    “哦？什么照片？”卡斯迪诺好奇的问道。

    李森说道：“一张关于将军的照片，1965年拍摄的，当时有一家报社举行了一个很有意义的节目：从全国各地邀请了各个智商极佳，记忆力极为出色的未成年儿童进行记忆力比拼，虽然我不知道最终的赢家是谁，也不知道那次比拼的结局是什么，不过我在这张照片的背面找到了我认为是有用的东西，一个名字，一个让我看了一眼之后就永远无法忘记的名字――罗伯特卡斯迪诺。”

    一阵回忆之后，卡斯迪诺机械般的念着：“1965年5月，马萨诸塞州，剑桥市，‘永恒的记忆’青少年记忆力比拼。罗伯特卡斯迪诺，15岁，预选赛中依靠背诵π的200位数轻松晋级，在决赛中20秒内记住了屏幕中的前80个数字，但默写时因为时间原因笔误把其中一个6写成了9而屈居第二，比赛后某摄影师将这众多天才儿童用的闪耀瞬间用黑白照片记录了下来，美国时代周刊曾发表评论‘一群能左右美国命运的孩子’。而今天看来，这个预言似乎已经成真，他们当中很多人成为了大老板，企业家、银行家、政治天长。”

    李森长叹到：“的确如此，很不幸，这张照片落到了我都手中，虽然我根本认不出哪一个是你，但是我看到了罗伯特卡斯迪诺这个名字就够了，如果说对于常人而言，20秒内记住40个数字基本是不可能的，即使岁月不饶人，时光终会消磨人的记忆力，可是对于一个曾经在20秒内可以记住80个数字的人而言，不管再老，记住一半对于他而言不说是小菜一碟也可以说是不会太难吧，特别是在他的潜能完全被激发出来的那一刻就更不用说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作为第一个输入密码的你，当然不会忘记当初的那次失败，所有选了两个关联了你一生的数字：6和9。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卡斯迪诺默然，如果说一个人引以为豪并且深藏不露的东西最后居然是他最致命的弱点，卡斯迪诺不信，而在此之前，我，也不信。但是这并非让卡斯迪诺最惊奇的，因为若是一个够细心的人，总可以发现他的这个光荣历史，但是从未在人前打字的他，又为何能让李森发现那20秒内80个输入，那匪夷所思的打字速度呢？这一点他不明白，而我，邵一恒，更加不能明白。

    “不用再冥思苦想了，将军，上一个问题不难解释，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在想李森是怎么知道我能够在20秒内准确无误的输入80个数字这件事情，对吧，将军？”李森向将军微笑着。

    无言等于沉默，沉默等于默认，默认等于对对手想法的肯定。

    李森说道：“我曾经有个朋友，虽然交往的不是很深，但是在一个星期之内，我们一起吹牛，一起吃饭，一起泡妞，一起打游戏，一起玩牌，一起谈天说地。在这一个星期里我发现一个关于他的隐私，有一天，我们去肯德基叫了一份全家桶，当我们笑呵呵的长叹着刚才那一把dota里我那超神的pa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他用中指和食指拿起了一块鸡腿，问题的关键不是那个中指和食指，而是那五个手指的组合――兰花指！在整个下午，我都对他进行很很细致的观察，按遥控、拿茶杯、拿牌，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够在不经意间表现出似有似无的兰花指，我不禁问道：‘你对于gay这种事情有何看法？’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道：‘你是说我的手指吧？’我沉默等待着他的回答。他说道：‘其实先前有很多朋友都跟我说过这个问题，只不过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已经让我无法改变，这种动作已经成为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听完之后我尴尬的笑了笑，并且在当晚跟他两个人喝了两整箱的红星二锅头表示歉意。而那个人，就是当今中国电子竞技第一人，李晓峰，不过人们更习惯叫他天空――sky。一个apm也就是每分钟有效*作达到260次的男人。而你，将军，有着跟他同样的习惯，兰花指，我调查过你的所有，你根本不可能是一个gay，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你跟sky在键盘手速上有种同样的造诣，为了提高键盘手速，有些人在按下一个键的时候，下意识的向上伸展其他手指，在每天重复这样几千、几万次的动作之后就有意无意的出现了一个标志性的共同点――兰花指。而这样的标志最终成为了这个人的本能。后来我观察过很多电竞高手，也发现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有着这一共同点，于是我得出了一个当时认为无关紧要的小结论：‘一个拥有兰花指的人，如果他内心没有gay的倾向，他一定有着常人所不具有的对键盘的*作速度。’而今天，将军你又一次为我的这个小结论注上了完美的佐证。

    卡斯迪诺无语，如果说是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可能把这毫无关联的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卡斯迪诺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森：“假如出现意外呢？假如我那天手稍微颤抖了一下呢？那份炸弹不可能是假的，而那个引爆器也一定会在规定时间爆炸？你是不是想说，如果那样你愿意与我同归于尽？”

    李森投以卡斯迪诺微笑，表示对这个问题肯定的答案。

    极快的手速，极高的记忆，破解不可能破解的密码，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把这三者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并且设了一个完美的局？用生命作为赌注，就为了这么一个听起来都匪夷所思的局，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卡斯迪诺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说推理界第一定则是正确的话，那么剩下的可能只有一个，卡斯迪诺失魂般摇着头说道：“疯子，你一定是一个疯子。”

    李森苦笑道：“疯子？疯子跟天才其实本是同一种人，前者不按常规来行动，而后者不按常规来思考。仅此而已。”

    一阵扭曲的表情之后，卡斯迪诺突然恢复了那份平静，那份萎靡不振，缓缓走到桌前，从地上捡起那本高等数学，自顾自的无聊翻着，慢慢说道：“对，也许你们觉得你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不，应该说你们的计划非常精彩，精彩得让我目瞪口呆，让我恨不能为你们鼓掌，让我都想接着听这个故事的下一局了，不过这个故事是不是该告一段落了？先生们。如此好的局，如此细致的观察，如此精妙的推理，如此多的如此，哎，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呢。但是游戏的确结束了，外面有成吨的三角洲士兵在等着你们，而这就是你们在设计出如此经典的一个局之后所得到的结局，不过你们放心，多年之后，假如这个故事能流传出去，我一定会为你们把这个结局抹去，让他成为一个未知的迷，一个谁也意料不到的迷。如此精彩的故事怎么会有这么个邋遢的结局。对吧，谍报大师李森？还有你，世界第一侦探指日可待的天才推理家，邵一恒。”

    李森微笑着说道：“你还没知道最后一个密码我们是怎样破译的呢？怎么忍心就这样结束这么精彩离奇的一个故事呢，对不对，卡斯迪诺将军？”

    卡斯迪诺摸了摸下巴吧唧着嘴说道：“嗯，你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虽然说一个人是会更加关心那部分属于自己的故事，但是既然我的故事都能那么精彩，最后一个故事想必不会让人失望，虽然说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好奇了，但是假如你真的想说完这整个故事的话，我一定会洗耳恭听的。”

    李森笑道：“外面在着那么多神一样的特种兵，如果说此时我再狡辩自己并没有失败的话，至少我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至少没有跟你一样厚的脸皮，卡斯迪诺将军。”

    “哈哈哈哈……”卡斯迪诺在狂笑着，甚至连我都弄不清楚李森在说些什么，此时的卡斯迪诺无疑可以用这种方式来作为对李森最好的回答，因为如果我是卡斯迪诺的话，我也会如此回答。

    李森冷冷的解释着：“‘如果说你的推断完全正确的话，那么你现在为什么还会处在如此境地’，将军是不是想问我这句话？但是如果说我的推断有一丝偏差，那么将军是否早已为我答疑解惑了，可是将军没有，但是我却已经知道了答案，我却知道了这一切的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将军你可真够厚脸皮的，即使到了现在，还能装作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我承认我的确输了，可是我真的输给你了么，将军？这个房间的监控设备此刻应该还没有恢复吧，在你面前只有我跟一恒这两个阶下囚，你还有必要接着装下去么？”

    卡斯迪诺的笑容又一次被冰封，李森这个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的确，李森的局设得可谓是天衣无缝，就连卡斯迪诺这位最后的‘赢家’也无法反驳，可是如果李森的局真的没有漏洞，那么为何我两会处在如此尴尬的境地，而阿斯卡纳的密码又是什么呢？解开了一个神秘的谜团，得到的却是更多的谜团，此时此刻，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我的处境――束手无策。

    李森微笑着问道：“名单现在在哪里？阿斯卡纳将军现在又在哪里？”说完之后李森转过了身，身后留下了一个孤独的将军，一个比死刑犯还更加痛苦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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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十八章 精彩点评

    “我曾经读过很多关于提高记忆的书，不管何种千奇百怪的方法，主旨却始终如一，让看到的东西变成那些熟悉的东西，这也就是记忆的核心，而人的记忆又分为有意识和无意识的记忆，比如说学生们死记硬背那些单词、公式的时候，属于有意识的记忆，而当我们看见一个人，突然觉得他很像脑海里中的某一个人，这种记忆通常属于无意识的记忆，两者相权，无意识的记忆效果是有意识记忆的成百上千倍，所有古人才会有所谓过目不忘的那种说法，而现实中也存在那些记忆力非凡的天才。

    但是对于无意识的那部分记忆你无法确定什么时候可以调用出来，正常人通常只有在遇到某些似曾相识的东西的时候才能调出脑中那些无意识的记忆，而那些所谓的记忆高手，则能够自然而然的运用那一份无意识的记忆。李森运用的正是这一点，如果不能够从卡斯迪诺有意识的记忆中调出那份名单的话，为何不试试无意识的记忆？可是即使对于本人来说，想要管理好那份无意识的记忆谈何容易，假如很多人都能轻松做到，世界会成什么样子？如果连本人都无法做到的话，外人又何从谈起？这是常规思维，李森刚才说的很精妙，天才本身就不会按照常规来思考，而李森，不是普通人。

    如果说一个人在房间里藏了一包钱，他自己都无法找出来的话，那么别人更难以找出，但是如果一个人在房间里装了一包钱的话，他自己半天没能找到，而让一个朋友来帮他找，说不定很快就可以找到。同样的道理，因为无意识的记忆开启的方法是看到那些相似的东西，是靠外界来引导，是让朋友来帮助自己寻找忘记放哪的钱，而不是藏起来的钱，因此，无意识记忆这把锁的钥匙往往藏在了他人的手中。

    李森此举可谓想法诡异、魄力非凡了，除了极高极精妙的设计之外，还必须拥有常人所不具有的胆量。的确如卡斯迪诺所说，假如在他所设的这个局中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失误，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但是也唯有在如此惊险的情况下，在生命与时间赛跑的情况下，才能做到这件几乎可以确定人类无法完成的任务。让卡斯迪诺看到他自己与阿斯卡纳将军的密码组合，也就是两组密码的数字。克斯迪诺看到之后丝毫不会怀疑，不，别说怀疑，他连想的时间都没有，所有数字在他眼中都只是一扫而过，而在脑中留下的是那些在它潜意识里能够调用出的类似的信息，当看到他跟阿斯卡纳的密码的时候，他当然只认识自己的密码，所以在那份无意识的记忆力留下了那个数字，那个跟大门密码一模一样的数字――69，而另外两个对于他毫无意义的数字，阿斯卡纳将军的密码，则会在他看到之后瞬间删除。

    风险与收益并存，如此高风险的赌局，在筹码的另一头，当然是同样的丰厚，一当成功其收益自然是搞的匪夷所思。第一，李森拿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拿到的密码，完成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此之前，若是说李森能够得到卡斯迪诺手中的密码，别说普通人不会相信，卡斯迪诺自己不会相信，我不会相信，甚至连李森自己，恐怕也不会相信。第二，在拿到密码的同时不会留下任何的后顾之忧，若非这种话是出自李森之口，若非这是现在密码被盗的唯一解释，我也只会认为这种盗窃密码方式简直是信口雌黄，更别说去怀疑李森。第三，也就是一个附加的好处，与密码无关，但却是成功的一大保障。如果我是克斯迪诺的话，经此一役，我宁愿相信一只猪会爬树，也不会相信李森是一个间谍，所以当将军刚才发现李森是间谍之后，那种复杂的表情也就不难解释了。”

    突然回到现实中的我转过头看到卡斯迪诺嘴张的盆那么大，再转过身又看到李森那副欣赏的表情，我才意识到，原来刚才那段话是我说的！虽然只是用拳头抵着下巴想到哪说到哪，却不知已经为李森这次不可能的密码盗窃进行了最精辟的点评。

    李森用一副严肃的口吻对我说：“刚才你已经证明了你可以活下来，放心吧，不管什么条件，我都能让你活着出去。”严肃到什么程度呢？严肃到用中文跟我讲，而不顾一旁莫名其妙的卡斯迪诺。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假如你要用手中那些昂贵的信息来换取我这条贱命的话，李兄这么想当烈士，一恒难道还未看破生死？”

    “哈哈哈哈，既要让你活着走出去，又不能花太大的带价，这个难题可不比从将军手中偷密码简单啊，不过我李森什么时候又怕过难题了？有挑战，很好，我想试试”李森欢快的边笑边说。

    我无奈的说道：“总是能从他人的优势中找到击败他人的方法，我怎会看不出李兄是一个喜欢与强者挑战之人？但一恒贱命一条，虽然世上还有所牵挂，但还不至于让李兄这么费心。”

    “你们想无视我到什么时候？”卡斯迪诺终于忍不住吼道，世界上最无趣的恐怕就是两个人在聊天，旁边陪着一个完全听不懂的人，而现在的这位，不仅是听不懂我们聊的内容，更关键的是听不懂语言。

    李森走到卡斯迪诺面前，冷冷的说道：“如果将军觉得我们对整个事件的点评还不算太令人瞌睡的话，我们不妨回到一开始那个话题――交易？”

    克斯迪诺问道：“谈谈细节。”

    李森说道：“抓到那位偷名单的人，在这份名单落入第二个人手中之前，要么交还你们手中，要么让它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哈哈哈哈，你当我傻啊，名单上的人全都已经撤回来了，你觉得这份名单还有用处么？”克斯迪诺指着李森的鼻子笑道。

    “请您慢慢想想，仔细找一找您刚才这个句子有没有语病，或是存不存在错别字？我们只是负责保管这份名单。好像权力还没大到可以看名单的地步，将军居然说名单上的人全撤回来了，这句话是否需要斟酌？”李森微笑着慢慢扒开那个指着自己鼻子的食指。

    克斯迪诺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现在害怕你们诽谤我不成？”

    李森接着说道：“将军难道忘了，阿佩修斯、xo、fc1吗？他们所做的任务我两可是主要的策划者之一啊，虽然你我并不知道他是谁，可是在他们任务中有失败回国这一条吗？当然没有，他们的任务很特别，即使失败也只能选择战死而绝不能与中情局扯上半点关系，国家也不会承认他们的存在，你说对吗？将军。那些人回来了没？没有吧。他们战死了没？早上好像还收到他们的情报吧。名单的失窃，给整个中情局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这一点你我都知道，但是名单的公开，随之而来的一系列问题，将军自己斟酌，我不愿再加上一条恐吓上司的罪名将军珍重就是。

    克斯迪诺不停的揉着自己的鼻梁，便秘的表情又一次浮现在这个糟老头脸上，半个小时的踌躇之后，他终于说出了两个字：“条件。”

    看来我们得救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已经别无选择，这个时候，就算跟他要一座金山，他也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叫那群特种兵带上铁锹去挖到我面前，因为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听出来这份名单之重要，名单的失窃让整个中情局几乎崩溃，那么名单一当泄露出来，中情局是不是该破产了？

    可是李森却给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条件，一个乍眼一看很亏，但细想却又很合理的条件。我的自由以及他的保命！克斯迪诺当然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这种买卖如何能亏？

    李森说道：“我可要提醒你将军，假如一恒能够顺利抓到那个盗走名单的人的话，如果你们没有履行这个承诺，那么什么时候你把我抓了起来，或是把我杀了的话，我向你保证，第二天打开新闻，你将会看到你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克斯迪诺冷冷的问道：“你是在威胁我？”

    李森笑了笑说：“我只是想活下去，而一恒，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将来肯定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我只是不希望第二个像斯蒂芬阿斯卡纳这样的人再一次出现。”

    克斯迪诺打了一个寒颤，双眼微闭捏了捏鼻梁一会之后蹦出了两个字：“成交。”

    李森长舒一口气说道：“既然一切都已经谈好了，我就来揭秘这个最后一个谜团的，一个最重要也是接下来一恒最需要的谜团，真正的名单在哪里？是谁盗走了它？又是如何盗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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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我想试试

    克斯迪诺举手表示暂停：“打住，你好像忘了点什么，关于最后阿斯卡纳的密码你是怎么破译的？虽然只有两个数字，但是还是存在顺序问题。”

    “猜的。”

    “猜的？”

    “对，猜的。”

    卡斯迪诺惊叹的看着李森，半天不能回过神来。

    李森解释道：“很多竞技类比赛，当出现巅峰对决的时候，双方几乎发挥到完美，甚至不用谈什么细节，而在这个时候，运气左右比赛天平的重量就会慢慢加大，百分之50的概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通过各种谋划，把成功的几率提升到了50%，已经是我的极限，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只能选择放手一搏。”

    克斯迪诺问道：“那你现在觉得你赌赢还是赌输了？”

    李森苦笑着回答：“这一局，和了。”

    “和？”

    “对，和。我赢了你，克斯迪诺，可是我却输给了另一个人，阿斯卡纳将军。”

    克斯迪诺不解的摇着头。

    李森说道：“这个谜团是如此的复杂，复杂到我都不知道该从何解释，我按照一条明确的思路慢慢给你们解释，等我说完之后有什么问题再提出来，好吗？”

    克斯迪诺默认，而我，点了点头。

    “名单是被沈狼拿走的，而阿斯卡纳将军，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被沈狼给杀了。”

    克斯迪诺忍不住刚要张开嘴，又活生生的把到嘴边的问题吞了回去，而我则是愁眉紧锁着在一旁思考。

    “名单最安全的藏匿之处是这里吗？可是我现在证明了两件事情，第一，名单的确不在这里，这里有的只是一本大学教科书。第二，这里并非绝对安全，至少我已经进来了这里。名单既不像传闻中那样，藏在中情局核心计算机，也并非藏在这个极端隐秘的房间，他藏在了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阿斯卡纳的家中！

    什么是安全？人们所关注的，往往是那精密的防守能力，那匪夷所思的守备，可事实上，最安全的地方，往往就是对方根本想不到的地方。当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计算机和基地的时候，又有谁会想到名单就是在将军的手中？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真有这么一个人――沈狼。正当阿斯卡纳将军设计了这个天衣无缝的猎狼计划之时，做梦也没想到，藏在暗处的沈狼早已看穿一切，直接釜底抽薪，解决了将军，拿到了名单。真正的大师并非以多华丽的手段来解决问题，恰恰相反，他们会选择一些常人可以轻松做到，却无法想到的手段，将问题变得简单，简单得跟吃饭睡觉一般，然后轻松解决。沈狼是怎么看穿这一切的？这个问题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回答，但是刚才我所说的，却是眼前这一切唯一的解释。

    如果就这样结束，你们肯定会为这种毫无逻辑的猜想嗤之以鼻。的确，单凭将军失踪，名单暴露，这两件事情巧合的同时发生，并不能直接证明那份名单曾经在将军手中，现在被沈狼带走。可是就当我进入这房间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就全部说通了。

    我刚才说了，最后阿斯卡纳将军的密码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是猜的，可是即使是猜的，也只会出现两种情况，要么门直接打不开，要么我打开了大门，进去带走了名单，然后安全的离开了这里。可是现在看来，我却遇到了第三种情况，答案错了吗？

    答案就是我们所看到的事实，答案是不会错的，那么是哪里出了问题？题目！这个题目本身就是错的，并非是那50%的概率，也并非阿斯卡纳最后那两个数字的顺序问题，如果将军有兴趣的话，等会可是自己试验一遍，不管按什么顺序输入最后两个数字，其结果都跟我现在一样：门会打开，而你会被发现，这扇门并非完全与外界隔离，当所有密码指纹都符合的情况下，他会向总部发出警报，而你，将军，则出现在我面前。因此，我的胜算并非那百分之五十，而是从一开始，在我选择破译这扇大门的时候，我的失败就已成定数。”

    克斯迪诺不解的挠了挠头：“那么这座门的设计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森说道：“没有意义就是它最大的意义，因为里面的那本高等数学，同样是没有意义，很明显，这只是一个陷阱，一个为能进入这间房间的人设置的陷阱，曾经阿斯卡纳将军以为这个人会是沈狼，可现在我却误打误撞进入了这里。”

    克斯迪诺问道：“我们也曾经多次来过这里，虽然不能亲眼看到名单，但是，名单肯定就在这里，不然为什么那么多高官要进来这里观看名单呢？”

    李森笑了笑回答：“是谁最后一个输入密码的？在设计陷阱的同时又能保证在有人需要看名单的时候让他出现在这间房间，是如何做到的？”

    克斯迪诺跳了起来：“对了，是阿斯卡纳，你是说，每一次要看名单的时候，都是他最后一个进去输入密码，然后带着真的名单进去把那本课本换出来，而离开的时候再等我们一起离开之后进行掉包？可是为什么他输入密码就可以直接进去，而总部不会出现警报？”

    李森回答：“这不难解释，因为进去之前进行搜身检查的是讲究自己，他是唯一一个不用进行搜身的人，他可以随意带东西进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阿斯卡纳将军密码的那两个数字的指纹识别系统后面安置了一个反向器，只有当输入密码的时候不是将军的指纹，才能正确开启那扇门，他只要进入的时候带上一个手套输入密码，这一切问题将变得那么轻松。当然这一点只是我的猜测，只不过我想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方法，不过不管是什么方法都无所谓了，只要不是用正确的指纹输入正确的密码就行。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叫上一个高级电子工程师，把门拆开仔细研究一下里面的电路，都可以找到真正开门的方法。但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有一个前提――名单就在阿斯卡纳将军手上。

    这个房间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名单安全的最高负责人只有一个――阿斯卡纳，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守卫住名单就是对的，所以，即使是你，他的顶头上司，也无权知道名单真正的藏匿所在。”

    克斯迪诺问道：“名单曾在阿斯卡纳手上这一点看来已经清楚，那么为什么说是沈狼拿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

    “没有？”

    “没有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据，将军，如此精妙的布局，如此匪夷所思的布置，我想请问，在这样的情况下，除了沈狼，还有谁能够从阿斯卡纳将军身上拿到名单？”

    克斯迪诺没有回答，是无法承受这一串匪夷所思的事情，还是无法面对沈狼这个恐怖的对手，我不知道，或许，连他都不知道。

    先是放出关于核心计算机内名单的假消息，然后再在特种兵驻扎地安设一个基地负责守卫名单，并且在名单的守卫中又有着如此严密的系统，在如此苍蝇都飞不进去的房间里，居然又是放着一个假的名单，真正的名单却藏在直接负责人阿斯卡纳将军手中，这位将军心思之缜密，想法之大胆，设局之巧妙，连李森这样的设局天才都输得心服口服。可是沈狼却战胜了他，抓住，杀死，取出名单，如此的轻描淡写，如此的不堪一击。这样的对手，令人胆寒。

    “好了，所有的谜团都已经解开，这笔交易很合理，邵一恒，等会我为你办一个证件，全世界中情局人员都会协助你抓捕沈狼，一旦我们得到任何关于沈狼的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和你联络，但是我得提醒你一点，假如你违背你的承诺，就这样跑了的话。作为全世界四大情报组织之一，不应该说是之首，你可以用你用你手擅长的侦探手法，来验证这个称号是否浪得虚名。”

    我笑了笑摇着头对将军说道：“将军，我想你不用花5分钟就可以轻松查出我的历史很清白，没有任何神秘，我只是一个私家侦探，一个普通人，你就不奇怪为何我会卷入这场事件吗？”

    将军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接着说道：“itgg案件或许是我人生中一个很大的转折点，若非如此，可能我依然在春城享受着这默默无闻却又无比幸福的生活。但是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沈狼进入了我的世界，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但是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我一生的对手，就像我刚跟李森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可从见他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我们将成为生死之交。”

    李森微笑的朝我微笑着，而我也以同样的微笑向他作为回答。

    “如果说我这一生中最大，最有意义的事情是什么？我觉得将会是亲手抓住沈狼，亲手将他送上审判的法庭。可是如果我不是那么走运的话，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则将会是不能将沈狼伏法。也许将军会觉得我这种想法很天真，甚至是很愚蠢，一个普通的侦探，一个世界最顶尖的杀手，没有之一，这能算是对决吗？一个全世界都无法解决的问题，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侦探就这样化解吗？”

    李森，卡斯迪诺，眼睛在闪耀着，颤动着，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笑了，笑的很自然，并非因为好笑而好笑，高兴，而非快乐，亦非幸福，仅在此情此景下，触动了内心深处，道出了最深刻的东西，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为何要活着，这不仅算是一个机缘，一个机会，更重要的是一个平台，一个证明我活着的平台。

    “我想试试。”

    淡，很淡，轻，很轻，似乎在自言自语，但话语中却充满了无比的自信，而房间里另外的两个人，则相视一笑，默契点了点头。如果说因为名单的失窃，让中情局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打击与耻辱，那么与天才杀手的挑战，无论成与否，都将成为载入史册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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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狸猫

    “喂，该起床了。”

    “嗯？天还没亮，你这是要闹哪样？什么！居然还进来！你还想看我穿裤子么？这么早起床，要去哪啊？”

    “将军说了，就你这身板，遇到沈狼就是去送菜。”

    “so？”

    “集训，我们在外面给你搜集情报，在得到情报之前，你就归我管。”

    “我靠？我归你管？不是说让你是来协助我的么？来，先给大爷我穿裤子。”

    “……你要干什么？”突然我的额头被一把枪抵住。

    “将军说过我可以在三种情况下杀死你。”带着墨镜的女特工嘴角向上微翘，冷笑着说，“第一，在我发现你背叛cia的时候，第二，当沈狼抓住你没法跑的时候。”

    “那第三呢？”

    “你惹我生气的时候。”

    “看来李森说的没错，将军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心让我走，而且还配上一个保镖，这果断不科学。”

    “墨迹够了就赶紧走，我在楼下等你，5分钟。”

    “我……”本来我还真想问一下要是我不去她能拿我怎样。

    依稀记得上一次晨跑还得把日历往前再翻给它十多年，赖床是人的天性，可是当真正开始晨练之后，就不会觉得多困了，饱食一口一天中最新鲜的空气，伴随着心中默念的节奏摆动着四肢，两旁的行道树在后面飞驰着，飞驰。

    “停停停……”我不住的喘息着。

    女特工冷冷的说道：“才跑了20分钟就喘息成这样，真是个怂包。”

    “我……我……你当我是机器啊，20分钟，你……你也要看是什么速度跑，我几乎是拿我的极限才稍微能跟上你。”

    “我很快么？”

    “你说呢？”

    “我只是拿平时训练的速度来跑而已。你觉得我快自己不早说。”

    “平时训练？你当每一个人都跟你们一样？对了，你是跟哪只部队一起训练的训练的？”

    “三角洲啊，就近的，顺便就一起训练喽。”

    看着这火辣性感的身材，头发梳成一条辫子挂在身后，身穿绿色军衬衣，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部，还有那修长浑圆的大腿再加上这美艳的面孔，我实在无法想象她是如何同一群禽兽进行训练的？

    “那些三角洲部队有没有对你，内个？”

    “内个什么？你找死啊？休息够了，赶紧起来接着跑，我放慢点。”美女转过头，不让我看到她尴尬的表情，我靠，才休息几分钟，算了，赶紧跟上吧。

    刚开始晨练的那种新鲜感一扫而过，虽然刚休息过，也虽然她的确放慢了脚步，可是，我还是如此的气喘。

    “不行，我脚抽筋了。快来踢我的脚，快。”

    女特工跑过来在我小腿上轻踢了两下。说轻踢是因为我看到她脚摆动的幅度，但是就算是这样轻幅度的摆动，我感觉我的腿都快断了。

    “你有没有轻重，你想要我残废就直接说啊！”

    “对，对不起啊，很疼么？”女特工一脸抱歉的站我面前，我知道，这不是装的，而且我更知道，她没必要装。本来我还想骂她两句，可是现在我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没有人想得到刚才一副女鬼样的她居然蹲下来帮我鞋子脱了，为我捏脚！

    这个场景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当然更不知道要怎么来处理了，只是下意识的把腿抽出，可是我抽不出，虽然在她看来只是轻描淡写的握住，可是根本不是我能抽得出的那种力量。

    “我说，就算你踢了我的脚，也不至于这种表现吧，我，我会不习惯的。”

    “什么不习惯？”

    “我是说，为什么你那么用力的踢我的脚，之后再蹲下来，给我按摩，还，还放下尊严。”最后两个字小的几乎只有我能听到。

    “这么踢很痛吗？我不知道。”简洁，如此的简洁，如果单从她的表情来看，我还真不知道这么踢痛不痛，但是从我刚才身体的感受上来看，真的，她绝对是在装的。

    “你还装？莫非你平时跟朋友打闹的时候，就是这样往死里使力气？”

    “我没有朋友。”她说的很淡，这么悲哀的话语，从她口中却是如此的自然，自然到让人听不出任何语调，单单就是陈述出这么一个事实，没有朋友，并不是因此而痛苦，而烦恼，而感到孤独，恰恰相反，说的是如此的冷，似乎一种来自冷血杀手的感觉，可是我知道她不是，虽然拥有着顶级杀手的那份冷漠，可是在她身上我却读出了天真，那种一无所知的天真。

    “那你怪可怜的，算了，别为我按了，我渴了，给我买瓶饮料来吧。”

    “恩。”

    她看起来很尴尬，似乎是被我看出了她的另类，亦或者是在她眼中，我才是另类，来自正常社会的另类。

    一口下去，半瓶可乐就没了，擦一擦嘴，那叫一个爽，可是旁边的那位，居然眼睛直直的盯着远方，慢慢品味着手中的可乐，我又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她不渴。在我都快累得要死的时候，她居然还能那么淡定的品味着饮料，她来地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你，你谈过恋爱吗？”

    “嗯，应该算是谈过吧。”

    “算？什么叫算？”

    “曾经跟一个男的去看过一场电影，然后他向我表白，我同意了。”

    “那就是谈过了嘛。”

    女特工一口气把瓶中的可乐全倒进胃里，嘟着个大嘴半天才咽下，打了个嗝之后双眼发呆的说道：“第二天他去执行任务，我跟他在机场送别，然后我一直等他到了现在。”

    “他应该很优秀吧？”

    “对，他是整个中情局能力最强，最优秀的特工。而且他……”

    “他还长得很帅对吧？”

    女特工红着脸望了我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一起去看的那场电影，应该是叫古墓丽影。”我喝了一口可乐，缓缓说道。

    “你调查过我的过去？”女特工飞过来揪住我的衣领。我活生生把要吐她脸上的那口可乐给咽了回来。

    “你……你先把我放下。”

    “呼，也真就是你说的那种人敢要你了。”我试图把衣领给抚平。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女特工怒目而视，似乎我不敢揣测别人的隐私，更不该去尝试惹怒这种非人类。

    “你整个一劳拉的造型，我又不傻。”

    她红着脸低下了头：“古墓丽影是他最喜欢的影片，我听说你们男人都比较喜欢这个角色，所以……”

    “女孩子打扮漂亮一点本来就不是什么错，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们的世界你不懂，或许我们本就不该有爱情吧。”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许我跟她的距离真的就是两个星球那么远，那个来自星星的她。我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对了，我们还没有进行过自我介绍，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

    可能是突然找到了另外的话题，女特工瞬间提起精神，抬起头兴奋的说道：“我知道你叫邵一恒，我拿到过你的资料，私家侦探，而且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识破沈狼作案手法的私家侦探。我的名字嘛，我自己都忘了，因为我经常使用假的护照、身份证，久而久之，连我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是真正的我，不过人家都习惯叫我leopardcat。”

    “leopardcat？”

    “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他们就这么叫习惯了，我自然也就听习惯了。”她自顾自的解释着，可是我却掏出手机低头搜索着，我实在不愿在这样一位美女前丢失自己的风度，作为男人，最没有风度的事情就是无知，什么cat，这到底是什么猫啊？

    “leopardcat，这种东西在我们中国叫狸猫，善于奔跑，会偷袭，能攀援上树，常活动于林区，也见于灌木丛中，胆大、凶猛，夜间出来活动。”

    “哇，原来你知道的那么丰富，难怪将军会对你这么佩服了，不过他们好像也没说错，这说的的确像我，任务中的我。”狸猫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如果这个时候我告诉她这些完全是照着手机念出来的，她会不会立刻实行那第三条，在她不爽的时候把我给做了？

    “你平时休息的时候都做些什么？”我赶紧扯开话题。

    “看电视啊。”

    看来这还真符合她的身份，几乎与外界隔离了，怪不得没有一个朋友。

    “你应该知道我们这次的任务吧？”

    “恩，将军跟我说了，让我跟你在一起，然后遵守我说过的那三条。”她笑着跟我说着，我真替她担心在履行那三条随意一条的时候，她会不会也是这么笑着来做，应该说是替我担心。

    “你看这样吧，现在就算是给我什么体能集训，我也不可能达到你们特工的标准，就算给我一年，我也做不到，你说是不是？”

    狸猫若有所思的想了半天说道：“恩，你说的有道理，所以我们应该加大训练度是不是？”

    我简直想问她你直接帮我做了要不要？这个女人证明了两条真理，第一，女人脑和胸不可兼得；第二，这个人还真是个女人。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与其让我这里白白浪费时间，不如你直接教我一些保命的招数。这样或许遇上对手的时候我也不至于只会挨打和跑。”

    “可是我都是跟你一样从头练起啊。”

    “可是万一，万一明天我们就要去抓沈狼呢？对了，如果一直都得不到沈狼的消息怎么办？”

    “我们就一直这等下去啊。”

    “我擦，一直……”我感到了绝望。

    “算了，不跟你讨论这个问题了，你就教我几招防身的吧，难道你只会跑步，不会打架？”我一脸轻蔑的望着她。

    “我只会空手道”

    “几段？”

    “没有，我们不允许去考那些段位，只不过有一次将军让我跟三个黑带九段的对打，打了半个小时，结果撂倒了两个，另外一个跟我打成平手。”

    好吧，确定她是女人这一条只是我的错觉。

    “好，我们明天开始训练吧，你就教我些关键时候管用的杀手。““明天？那今天要干什么呢？”狸猫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今天？今天不是训练结束了嘛，我带你去认识地球。”原来这女的这么好骗，还是我口才太好了呢？看来晏子，郦食其也不过如此嘛。我内心在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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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管是女神、女星、女孩还是那些宅女、腐女、女屌丝，只要满足三个条件：活着的、雌性、人类，购物必将是他们的本能，本能而不是爱好，因为她们从来不管需要不需要，看到喜欢的都会买下，前提只要是能付得起，或者，有人能买单。

    我真想问女娲造人的时候为何一定要在这群人身上种下这样的种子，不过这似乎也不能怪女娲，因为亚当和夏娃是不是女娲造的，至今还是一个人类未解之谜。即使像狸猫这种冰一样的女人，在这里，也无法称之为另类，漫无目的的行走了一个下午，脚酸得又要抽筋，既不是因为走得太多，也不是因为早上那非人类的跑步，而是因为东西，太多的东西挂在我的两臂，如果说我今天能去干苦力的话，我想至少一两顿晚饭的钱我是搬回来了，但如果此时有个人让我白干的话，我一定会欣然接受，因为至少目前为止，我平时一个月所挣得的钱已经不知去哪了。

    “大姐，我们能不能休息一会，我腿都麻了。”我一脸苦*的对狸猫说着，虽然早已忘记早上再百度里找到的那些关于这个动物的形容词，不过至少我记住了一个——凶狠！

    “墨迹什么？你不是说要带我来嗨吗？我正才刚进入状态呢，好久没有这么购物了。”狸猫兴奋的说着。

    “进？入？状？态？你在逗我？我看你是好久没人帮你提东西了吧？”我现在真后悔早上居然提出那么个鬼点子，邀请一位女士一起来购物！这种训练强度，一点也不亚于三角洲特种兵吧。

    “再废话跟我回训练场。”狸猫无情的说着，不过还是径直的走向了旁边一家酒吧。刀子嘴豆腐心，我些许得到了点安慰。

    “老板，来两瓶黑啤酒，加冰。”虽然正是吃饭时间，可是这里依然流浪着不少人，纹着纹身的地痞，一个人在角落里喝着冰咖啡的美女，甜言蜜语着的情侣，各式各样，世界各地的酒吧有着一个共同的主题——艳遇，要么是来享受着艳遇，要么是来寻找着艳遇，而我是这些人中看起来最独一无二的，你见过带着大包小包跑来酒吧喝酒的人么？反正我是没有，至少从一个侦探的角度来讲，假如我遇到这种人，我一定会仔细观察，他是做什么的，包里装的什么，旁边的美女又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今天，我不用推测，因为我知道，这是一个苦*的侦探。

    “先生，您的啤酒，请问您还需要点其他的什么吗？我们店最新推出了情侣套餐，可以享受很多优惠。我可以为你介绍一下……”一位年轻漂亮的服务员给我们端来了两钢化杯带冰的黑啤酒，微笑着给我们介绍。

    “等等，谁跟你说了我跟她是情侣？”我忙着向服务员解释到，不过这句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种行头，如果说我跟这只猫不是一对的，谁信？至少我是不信。

    服务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先生，请问你想为你太太点些什么？已婚男女，也算情侣，刚没来得及跟你解释。”

    我回过头看着旁边摆着的大包小包，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也不用说，不用说是因为没法说，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旁的小猫笑呵呵的说道：“来最贵的那种。”

    我回过头怒目而视瞪着她，像是告诉她你到底想干什么，服务员已经会心的一笑走向吧台。

    小猫笑呵呵的说：“你想不想给我点些什么我不知道，可是好像有人比你更想给我点些喝的了。”

    我环视了四周，发现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大汉笑呵呵的向这边走过来，如果说在平时，看到这幅笑脸我一定会走过去跟他友好的打招呼，可是今天，我更想用旁边的空酒瓶跟他打招呼，不管旁边的这位是不是我的马子，至少在这种情况下他明摆着在挑战着我的自尊，不，应该说他直接无视了我这个人的存在。

    “嗨，美女！”黑人大汉过来向狸猫打着招呼，并将手中的一杯鸡尾酒递了过去。我咽了一口吐沫，一米八几的一堵墙坐在我面前，我脑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可以打十个，如此郁闷，如此无能，我悲哀的一口喝干了杯中的啤酒。如果说他能够给我一个仇视的眼神我或许还会舒服一点，可是我受到的居然是比这还要痛苦的待遇。大汉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转回去微笑着面对狸猫。我已经成为空气，我无奈的坐在原位发呆，看看这位女特工，不知为啥，这个时候我发现她比早上美多了。

    狸猫轻轻抿了一下杯中的美酒，我刚想制止已经来不及，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她居然会当着我的面喝别人送来的美酒，这让我面子往哪搁？可是这仅仅只是开始，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黑人大汉知道自己已经被面前的美女所接收，凑上前去柔声的问道：“今晚有空吗？美女。”说话的时候还伴随着眉毛一跳一跳的，并且在有意无意的炫耀着自己坚实的肌肉。

    狸猫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兴趣，冷冷的说道：“你问问我旁边的这位帅哥。”

    “你开心就行，您随意。”这句话我本来是酝酿好等着黑人大汉转过来的时候说的，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我连这句话都没说，不是没说，是直接就不用说，因为那个大汉压根就没转过来。

    “你旁边的帅哥说他今晚很有空，希望能一直陪着你，哪也不去。”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我又一次被人当成空气，记得上一次这么对我的人是一个叫做克斯迪诺的将军，可是这一次，我明显比上一次愤怒的太多。

    狸猫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起身，行走，厕所。而大汉则是猥琐的跟在她的后面，或许对他来说，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了吧。好吧，这次是两个，我同时被两个人当做空气。

    在座位上发呆了三秒之后，我突然才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急忙起身跟了过去，我说过，很多东西在你想要的时候一直无法得到，可是一当你不想要了，它却要追着你跑，这分钟我却无法享受被人忽视的快感，刚来到半路，终于有人意识到我的存在了，而且还是一桌人，四五个地痞模样的墨镜青年把我围住，其中有一个最矮小的指着我说：“我们老大看上你的马子算你有福气，等一下我们老大玩嗨了出来之后我们再进去帮你安慰你的马子，我们上结束了之后，你再上，当着我们的面上我们刚上过的女人，你的女人。”小矮子说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脸上浮现出轻微的笑容，眼神也一直是那种*荡无比的。

    我刚想说什么却被他又用话语压住：“你最好祈祷你的女人多一点耐力，假如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躺着的是一条死鱼的话，你看一下旁边的那一桌。”

    我回过头，发现几个瘦瘦高高的白人在冲着我微笑，不是友好的微笑，也不是李森那种自信的微笑，而是情侣间那种表达爱慕的微笑，不用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了，可是我并非感到恐惧，比起恐惧，更加让我难受的感觉是恶心，令人作呕的恶心。

    小矮子奸邪的笑着说：“看来你已经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了，不用着急，今晚有得你两受的。哦，对了，如果你是圈内人士这是不是还正中你的下环？不要着急，敲过肖生克的救赎不？讲越狱的那一步，诺顿狱长说过一句至理名言，如果你马子不好好配合的话，我们一定要让你回去看给他一遍，不，十遍，永远记住那句台词，‘我会让你感觉像被火车草过。’”

    我不是胆怯，但是多年来与罪犯的较量让我养成了一种涵养，忍耐的涵养，在我冲过去给他们来个你死我活之前，我还是强烈的压制住了这股恶气，愤怒往往是最让人失去判断能力的一种心情。我咬着牙齿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矮子一副无辜的样子瞧着我：“对啊，的确不认识，难道还要专门挑认识的人来整么？”

    我接着问道：“为什么是我？”

    小矮子一副匪夷所思的样子看着我：“黄脸狗，自己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这么漂亮的马子，你配么？我们就是看不惯这点，这么漂亮的女人跟了你，肯定受了很多委屈，今天我们就一起来当她的男朋友，替他解解气，对吧，弟兄们？”

    旁边一阵附和声，还有人在打着口哨。我捏起拳头正要给这个脑残一拳的时候，厕所门开了。

    是谁呢？女人，衣冠不整的女人，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狸猫脸颊充满着红晕，边走过来边抚平着自己的衣服，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不敢去想象，可是这根本不用去想象，反射弧再长的人都该知道里面的故事了吧。

    旁边的地痞兴奋的打着口哨，小矮子走过去搂住了狸猫，笑呵呵的对我说：“看来你马子很给力啊，我们的老大都累倒在里面，今天我们爽完了一定给你爽，啊哈哈哈哈。”四周依然是这群地痞的嘲笑声，而周围的那些情侣，还是单身女士们，都已早早的离开酒吧，人少了，可是酒吧却一点也没变得安静，相反却是如此的嘈杂，嘈杂到我想扁人，左边的脸部肌肉下意识的抽动了两下，上一次这样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是我还在娘胎里吧，冷，冰冷，狸猫依然那副冰冷的面孔，可是并非对着我，而是对着小矮子。

    “先生，你点的情侣套餐。”真是太解风情了！这个时候服务员居然递来一个盘子，一个装着各种甜品、小吃，中间一大瓶红酒的盘子，我眼睛微微眯起，我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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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酒吧斗殴

    理性？什么叫理性？服务员不但解风情，而且更可贵的是她居然这么的善解人意，我从盘子里拿起那瓶红酒，但是并没有顺手拿那个启瓶器，因为我发现一种更好的开瓶方式。

    或许是根本没意料到像我这么文质彬彬的人会有如此的动作，亦或者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会动武的人，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声，小矮子直接被打晕了过去，这就是我找到的最好的开瓶方式，只不过这只能用于开瓶，而非喝酒。而旁边的那只猫，依然无情的冷冷站在一旁，我拿起手中剩余的那半截酒瓶朝他们人堆中扔了过去又是一顿骚动，伴随着一顿咒骂，他们或许已经意识到这个时候的我，已经不像是看起来那么和善了。

    举起玻璃圆桌，朝他们扔过去，可是我并没有扔过去，不是我不想扔，而是不能扔。此时的我真可谓是杀红了眼，但是我确实扔不过去，因为我的手被人锁住，被两个地痞从两边同时锁住。我甚至没有看到他们是什么时候冲过来的。

    我心想这下玩完了。并不等我想些什么，肚子里就挨了两拳，平时娇生惯养的我看来真不适合打架这项运动，还没等过感到反胃，我已经来不及反胃了。

    模糊，血？酒？无法辨认到底是什么了，红的，透明的液体布满在我的脸上，眼睛也不知什么时候掉的，因为这一切来得实在太连贯了，连贯到我甚至没感受到哪里痛，肚子一阵绞痛之后，是头，然后是四肢，接下来我变得都不知道哪里不痛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尽量用手护住我的头，至少我不会被打死，不会被马上打死。

    不知道他们把我放倒在地殴打了多长时间，直到我几乎没有意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小矮子的声音，我缓缓睁开双眼，小矮子那张可怖的面孔模糊的印了出来，看来我那一酒瓶他也没有多爽，心中不禁燃起了一丝邪恶，老实说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打架，因为我认为人与人之间解决问题没有必要上升到武力，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今天，我同样这么认为，因为在我心中，他们已经早已不是人了。

    小矮子把我揪起来，脸上又挨了两拳，不过早已血肉模糊的我，已经不在乎这两下了，似乎已经感到了麻木，原来疼痛也会成为一种习惯。

    “闹？接着闹？”肚子又是一阵巨痛，我似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这一次是肉体上如此亲身的体验到死亡，生平第一次打架，结果……结果可能是我最后一次了。

    猫？狸猫呢？发呆？看着？我不知道，因为丢失了眼镜的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不过依稀看到一个轮廓，劳拉的轮廓，她难道要看着我就这样被打死？这一切又是个局？什么交易？什么放我？什么助手？这完全就是一个圈套，邵一恒啊邵一恒，你实在太天真了。

    “你刚才抬这张桌子想干嘛？想自己解释还是让我来示范一遍你未完成的动作？”把桌子举过头的小矮子尖叫着，虽然我已经被扁的快晕过去了，但我还是能清醒的意识到一件事，一件我必须意识到的事情。假如，假如我不是少林寺毕业的，那么估计1秒，不对应该是0.5秒之后将会死亡，死因应该是脑部受到重击。即使如此，被两个流氓架着的一个半残废人又能做什么呢？除了等死。

    “救命。”脑中并非一片空白，但失血过多或是太过疲惫，又或者两者都有，我无奈的叹出了这两个字，除了等死我还能怎样？连思考的力量都失去的我已经把双眼闭上。

    奇迹？咒语？难道这两个字带有什么魔法？一秒，两秒，十秒，我慢慢的睁开双眼，能把眼睛睁开是目前唯一一件能证明我没死的事情，因为没人能知道死人会不会思考，没人能证明死人不能思考，同样也没人证明过死人可以思考，不过有个常识倒是不用考证――死人无法睁眼。

    小矮子依旧高举着玻璃桌迟迟没有砸下。良心发现了？显然不是，依我多年对罪犯的心理分析，他不想让我死的这么愉快，临死前的恐惧是最痛苦的，一秒甚至有一个小时那么长。看来这真的是一个局，一个完美的局，连请来的杀手都是如此的专业。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赶紧砸下来吧？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们。”说完又闭上了双眼。

    “你确定你想现在就死？”

    当人体一种官能失去之后，另外的其他官能感应能力往往更强，眼镜虽已击飞，头脑虽已发晕，脸部虽然早已血肉模糊，鼻子里闻到的只有两种味道：酒和血。但是我耳朵没聋，在平时我绝对不会听错这个声音，现在，更不会！冰冷，冷的让人发抖的声音，猫，狸猫！

    我努力眯起眼睛，虽然只是依稀的一个轮廓，但是我从来没有看的这么清楚过，看到的跟我心里希望发生的一样――小矮子的一只手被人抓住！是狸猫救了我，看来狸猫还不希望我这么快死。虽然此刻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却没有一丝感恩，余下的只有蔑视，对这种无耻圈套的蔑视，让邵一恒死于酒吧斗殴，骗过李森？想到这里我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冷笑，如果这样就能骗过李森，你们太小看我们中国人了。

    “臭婊子？大爷不上你不爽是不？我数到3你不放开试试。”耳边又传来小矮子恶狠狠的声音。

    “你现在想不想死？”狸猫冷冷的说道。虽然我看不清，但我知道她这句话是对我说的，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是知道。

    我边喘着大气边轻轻说着：“你……你如果不想我马上死的话就赶紧把这些人解决了。”说实话，就这么几个字，几乎耗尽了我最后一口气，如果她再接着问我问题的话，那么我可能就会成为历史第一人――说话说死的人。

    效率，高效，又是那种属于特种兵的高效，先是咔擦一声，紧接着一声惨叫，然后有玻璃碎了的声音，听声音是玻璃桌掉地之后发出的。

    沉默几秒之后，我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脏话，叫骂。我慢慢在地上爬着，寻找着遗失的眼镜。

    “啊！”被人踩到手之后我发出一声惨叫，我发现这个时候找眼镜是多余的，更是危险的，最明智的做法就是装作空气躲在角落里。

    我慢慢爬到一个角落蹲了起来，虽然我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很清楚这一场精彩的打架，震撼程度绝对不亚于电影里面的武打镜头，我听得很清楚。刚开始是一顿叫骂声，慢慢的叫骂声与惨叫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还有各种东西打碎的声音，虽然还夹杂着另外一种很细微的声音，可是我还是辨别出来了――骨骼被拧断的声音，这一定打到了*，真可惜我始终没看清楚，能看到的只有几个人的轮廓飞来飞去。人飞了一会之后听到的叫骂声越来越少，整个酒吧变成了一个地狱，到处都是惨叫的地狱，而我，有幸成为在这期间整个酒吧不用发出声音的两个人之一，另一个是狸猫。

    喘息，熟悉的喘息声，就像我刚才那样的喘息。过了大概5分钟，我再也听不到惨叫，留下的只有喘息，就像我刚才那样的喘息。

    有个人走了过来，虽然我没看清楚是谁，但是我已经知道，狸猫。“这是你的吧。”狸猫走过来递给我一样东西，我摸了摸戴了起来，终于重见光明。虽然依然是一脸的血，可是能看见东西的感觉实在好多了。

    “你……你打完了？”虽然有太多的疑惑，太多的愤怒，可是憋半天就憋出了这么几个字，说完之后我都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脑梗。

    “嗯。”狸猫冷冷的说道。想了一会，她补充道：“你……你没事吧？”

    眼神，奇怪的眼神，匪夷所思的眼神，地球人看外星人的眼神，我就这样盯着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想笑，嘴巴刚要咧开却只能疼得合上。思索半天之后憋出三个字：“死不了。”

    依靠着狸猫的帮助艰难的站起来的我，实在无法相信这里是一个酒吧，至少无法相信这里曾经是一个酒吧。酒、血、玻璃碎片，各种散落在地上的饮料，这就是一切，在我眼前的一切，所遗留下来的一切，酒吧老板也真够倒霉的，如果他看过黄历应该发现今天诸事不宜吧。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门口的一瞬间，狸猫停住了脚步，秀美稍微皱了那么一下，面孔依然是那么的冰冷，冷艳，一种冷到无法形容的美，说实话，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旁边的这个人，这是一个刚刚经过一场血战的人吗？如果走到大街上，你绝对不会相信她是，而她确实不是，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受到丝毫影响，甚至在她全身上下都未曾看到一丝血迹，甚至是一丝弄脏的地方，或许刚才那一场对她而言，仅仅只是热身而已，这样的热身甚至还达不到平时训练的强度。

    可是她停了下来，脸色透露出一种信息――烦恼。如此冰冷的一个人在解决完所有人之后居然还会透露出烦恼？答案只有一个，她并没有解决完所有人，几乎达到杀手水平的感知能力让她的背后就像长了一双眼睛一般，有人！

    声音，熟悉的声音，我一定听到过却无法想起的声音：“你们就这样离开，在礼貌方面做得不是那么稳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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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飞猫（上）

    “看来我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冰一般的狸猫冷冷的说着，并不用回头，她已经知道是谁了，纵然如此，我还是从她的眉宇间看到了一丝紧张，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但是至少有一瞬间，她感到了不安，“你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你不该让我知道你还能爬得起来，我从来不会去扁一个已经趴下的人。”

    “哦？是吗？我个人建议你两最好双手抱头，慢慢的转过身子，假如不希望我这个时候就把你两头打爆的话。”

    我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双手抱头，一点一点的转了过去，这么点小小的动作几乎让我精疲力竭。

    果然是他，那个黑人大汉，此时的他脸上已经紫一块青一块的，额头还在出血，身上的t恤也已被抓破，握着枪的那只手甚至有红色的东西在流下，就是他，绝对不会错，此时他已经不再像刚才那般*荡的微笑。愤怒，怒火充满了那血红色的双眼，而就是从这双眼睛里，我看出了他并不像把我们射死，对，不是用枪把我们杀死那么简单，他想吃人，他想把我跟狸猫生吞了。不过此时的我心情稍微舒坦了一些，狸猫刚出来抚平衣服的时候也正是点燃我内心最原始的怒火的时候，而就是那份怒火差点了解了我的生命。现在看来当时我似乎真的是想多了，厕所里狸猫跟黑人大汉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应该是发生了些什么，狸猫痛扁了那大汉一顿，想到这里我不禁想笑，但是面对此情此景，我实在笑不出来，可是有一个人居然真的笑了。

    狸猫呢？她居然还在那冰冷的站着，我下意识用胳膊拐了她几下，可她还是毫无反应，不仅如此，她笑的更冷了，双眼也不在是刚才那副冰冷，我看到了杀气，一种来自野兽的眼神，饥饿的野兽发现猎物时的那种眼神。

    此时黑衣大汉把枪头对准了狸猫，恶狠狠的说道：“如果我数到一你还不转回来的话，我会让你旁边的这个男人喜欢上你的身体，没错，你的尸身。”

    一般不是说数到三么？不按常理出牌，重口味，这样的土匪居然不好好蹲在监狱里？我现在更加为狸猫担心了，不，应该说在为我自己担心，我已经开始想象等下要是他真的*着我做那种事情的话，我该怎么办？恶心，恶心到反胃。快转过来啊。我心理无数次的默念。

    不知是我狸猫听到了我心中的呼喊，还是她也觉得那种场面极端恶心，总之，她转回来了，不再带有那副冷笑。无情，冷漠，这一切占据了她的脸孔，看起来甚至比刚才的冷笑更加渗人。黑人大汉也不禁向后一退打了个冷战，不过马上又恢复原貌，眼中的怒火比刚才烧的更旺了。因为他跟我同时想到了一点，不管是什么样的表情，在这种情况下，都只有束手待毙的命运。只要是人，都逃脱不了被枪瞄准的命运。

    突然，黑人大汉想到了一个很经典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这人是不是受到太大的打击疯了？事实上他并没有疯，而且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刚才你拧断我多少兄弟的骨头？看起来你很喜欢这项运动，既然你那么喜欢，不如多玩几次，现在先把你旁边的小白脸指骨一根一根的拧断，然后是手，然后是脚，看你表演的精彩程度我再考虑你要不要最后再把他的头拧下来。”

    我突然觉得这个大汉口味并不是那么重了，因为重口味这种事情只是来形容人的，而对于一头畜生而言，没有这个词。

    让我觉得恐怖的并非这个大汉，而是狸猫，狸猫慢慢的转过头盯着我，双目微闭，一种伺机待发的感觉。

    “记住，枪一响就会有人丧命。谁先开枪谁就有活命的希望，这是我们的信条。”三角洲部队的信条在这一刻完美的应验了，而且看来这位女特工是这个信条完美的守护者。

    “一……”黑人大汉开始催促着，他并没有按他刚才说的游戏规则直接开枪，或许是心中的那份期待在作怪，期待着看一场精彩而又血腥的重口味大片，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曾梦想着当一名演员，像无数男主角那样在银幕中闪光，今天梦想成真了，女主角就是旁边的那只猫，可是我，真的一点也不想成为这部戏的男主角，比起动作大片，我现在是那么的喜欢韩剧。

    狸猫慢慢的抬起右手，缓缓向我移了过来，我从余光中已经看到了黑人大汉在笑，当我坐在电影院中观看美国大片最精彩部分的那种笑容。而我，注定死啦死啦滴。

    如果说有人给她起狸猫这个外号是因为外表冷艳，穿着性感的话，那么那一瞬间的我，完全明白了这个词真正的内涵，她把我推倒的瞬间。推人，向后飞跃，枪响，谁在前？谁在后？我分辨不出，如果不用高速摄像机来拍摄的话，不，应该说即使用高速摄像机来拍摄，这三件事也是发生在同一瞬间。而这，没错，这就是狸猫，那种常年穿梭在热带雨林间的敏锐无比的动物。

    疼，很疼，已经只剩下半条命的我被狸猫这么一推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但幸运的是我能感觉到没有新的伤口增加――我没有中枪！跌到了酒吧的吧台里面，完美的掩体。狸猫呢？她甚至没有跌倒，对，一个后空翻，完美的双脚落地，然后马上蹲下，在我还飞在半空中的时候，看到了比美国大片更精彩的东西，对，完美的身材在这种情况下被完美的诠释了出来，全身上下不带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甚至可以说，即使罗丹在世，鲁班重生，他们也无法设计出这样一幅躯壳，即使上帝能设计出这样一幅躯壳，也无法让他以这样的姿态展现给众人，即使真有真么一个人以这样的姿态展现出来，她也是一位跳水运动员而绝对不是一名特工。

    枪响三声，戛然而止。微闭的双眼瞬间睁大，我想起一部小说――三国演义。我想起一个人――关云长！而我更加确信了一件事情，小说里关于的对手在他眼睛微闭再睁开之后的结局，也将会是那个黑人大汉的结局，因为，狸猫的眼睛，很大！

    女人缓缓从腰间掏出那把军刀，用舌头轻舔了一下。此时那些倒下的地痞已不再呻吟。枪响，人消失，一个最简单的想象此时却无法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至少对于他们是这样。魔术？不，魔术需要器材。人直接被打消失了？不，即使用战斧式导弹去炸一个人也只会把那个人炸成一滩血，而地上，没有血。那么只剩下一种合理而又不合理的解释――鬼。

    鬼魅充斥着整个房间，房间充满了鬼魅般的宁静，静得像是鬼魅一般。酒吧里绝大多说人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是因为恐惧，对鬼神的恐惧，但是有三个人却并非如此，我、狸猫还有黑人大汉。大战来临之前的那份宁静只有我们三人知晓，在我看来这份宁静代表着一场恶战，在狸猫看来这份宁静代表着对机会的等待，而对黑人大汉看来，这份宁静则代表着死神的脚步。

    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那些地痞们不敢相信，黑人大汉不敢相信，甚至连我，也不敢相信，只有一个人，*纵着一切的狸猫。她是这里最清醒也是最清楚的一个，那只身上一尘不染的狸猫。

    不管狸猫如何能制造诡异的氛围，不管她能让对手有多紧张，但是不管是谁都必须承认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无论人跳的有多快，无论多敏捷的身手，他的速度，都不会比子弹更快，这个事实仅仅需要一个前提，他是一个人，而非真正的鬼。

    狸猫是一个人，即使她真是一只狸猫，他也同样不是鬼，而这个事实她也并没有去打破，双脚一登，狸猫跳了起来，不，我应该说是飞了起来，她并没有向大汉那个方向飞去，而是往大汉的侧面飞过。我看到了什么？劳拉！

    一声枪响之后，“劳拉”并没有打破那个事实，人是不可能比子弹更快的。但是她却证明了另一个事实――她飞起的速度，比黑人手移动的速度更快！不仅快，而且是快许多。第一颗子弹打空了。

    狸猫依旧绕着酒吧周围飞跃着，桌椅、灯、地板这一切都是她飞行的道具，各种蹬踏，各种华丽的姿势，各种各样优美的身姿。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听到枪响，大汉一直没有开枪。他在等待！对，假如，狸猫一直这样绕着圈飞的话，不管她的速度有多快，即使她真的是在飞，即使飞行的速度快过大汉摆手的速度，但是只要大汉掌握了她的规律，事先给好一个提前量，就一定能击中她！不管她飞行的姿势多么优美，也不管她是人是鬼，下一次枪响，那只“飞猫”一定会坠落，永远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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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飞猫（下）

    笑，微笑，又是一种自信的微笑，却又并非自信，而是自以为是吗，自以为是中带着些许的嘲弄，大汉开枪了，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至少两倍。我尖叫到：“不。”

    可是似乎一切都太迟了，对，对于这样一场必须用高速摄像机拍摄的电影来说，常人，真的很慢。

    按照狸猫飞行的轨迹，这个角度开枪，子弹将会分毫不差的命中狸猫，我唯一能祈祷的只有不要命中致命位置，可是即使狸猫没有马上就死，一只受伤的狸猫又怎能面对如此一个庞然大物呢？

    子弹的轨迹没错，飞行的路线没错，错的只有一个――狸猫。在枪响的一瞬间，狸猫的左脚已经抬起，身体也已经撞向了子弹。但是也就在那一瞬间，狸猫做了一个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的动作，包括所有人的小伙伴们。

    狸猫右脚抬起，左脚并没有落下，而是依然沿着抬腿的痕迹接着向上抬起――倒勾凌空！这是大空翼的招牌动作，此刻，幼年激荡着我们的童年的那个动作被安置在了一个女人身上。没有一丝客串的嫌疑，假如我童年不幸福，没有看过足球小子的话，我一定会以为这个动作时这个女人发明的。我童年很幸福，我也看过足球小子，我却显得更加惊叹，眼前的这个动作，比起动画片中饿更加精彩！

    少了一分射门的霸气，却多出十分的优雅，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没有任何一个多余动作。急停，腾空，稳稳落地，连呼吸都没有因为这动作而变得急促，我敢说，世界上没有哪一个体*运动员能做到如此的优雅。那颗子弹呢？我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我也不用知道，因为我只需要知道眼前的狸猫四平八稳的站在里地上，依然是那只不带一丝尘埃，衣角不留下一点肮脏痕迹的狸猫！

    按照惯性，狸猫无论如何都会往前冲一段距离，一段冲向死亡的距离，可是并没有，狸猫留在了起跳的那个位置。解释只有一个，在大汉开枪之前，狸猫就已经向后蹬踏，那个抬脚只是一个幌子！一个让大汉误以为她要向前的幌子，即使大汉此时并不开枪，狸猫也会在原地进行一个倒勾临空，而如果那样的话，结局是很明显的。在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刻，居然被别人抢先一步算到自己接下来要进行的动作，这种行为是致命的，更是愚蠢的，狸猫、大汉、我还有酒吧里所有的地痞都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都很明白一个事实，大汉输了，无论如何，大汉都打不过这个文弱的女特工，胜败乃兵家常事，而这一次，已经不能称之为常事，因为输的一方输掉的将会是生命。

    端庄大方，左右踩到中线偏右，右脚踩到中线偏左，米兰达可儿？猫步！如果说她不是恢复了那种猫的本性的话，她一定是疯了，对，狸猫疯了，她迈着猫步慢慢向黑衣大汉走去，臀部自然的摇摆，手指还在不断把弄着那把锋利的军刀。用生命了卖弄风骚？看来狸猫并非疯了，她只不过是太文艺了！

    咽了一口吐沫，眼睛瞪直了盯着如此优雅的那只猫，这是我的动作，同时也是黑人大汉的动作。大汉虽然被这只猫吓到，但却没有吓傻，由于绝望而放下的那只握枪的手缓缓抬起，可是太迟了，不是因为猫太快，而是因为他太慢，当大汉举起那只手的时候，狸猫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两米！这是一个死亡的距离，不是狸猫的，而是黑人大汉的。狸猫已经不用再证实她的速度，所有人，包括大汉在内都已经明白了一个公理，公理就是不需要去证明的事实――狸猫的速度绝对比他按下扳机的速度要快，而且还要快许多。

    手上捏了一把汗的我这分钟终于可以长舒一口大气，实在是技高人胆大，居然有人能自信到用自己的魄力，就可以将对手吓住，吓傻，吓输。这个人要么是个疯子，要么还是个疯子，或者说是疯猫也对。

    接下来的故事即使再差劲的编剧都能想得出，大汉扣动扳机，狸猫瞬间闪过，手起刀落，割断了大汉的大动脉，大汉血流不止，痛苦的倒地。

    可是这是普通编剧想出来的剧情，狸猫并不是普通编剧，她是一个天才的编剧。大汉机械般盯着这只鬼，机械般扣动了扳机，就像一个差劲的演员，导演让他最什么，他就做什么，不带一丝一毫情感。真正的影帝确是狸猫，大汉的手指在动了，狸猫没有闪躲，手指马上就要扣动扳机了，狸猫依然没有闪躲。就像一个天才的数学家那般精确，在大汉扣动扳机的一瞬间，狸猫的额头抵住了扳机，枪响了。

    狸猫依然没有倒下，留下的是笑声，并非台下观众们精彩的鼓掌与点评，而是演员的笑声，狸猫大声而又放荡的嘲笑着，笑的并不甜美，笑的肆无忌惮，更重要的，是笑得所有人都不知所措。

    对，枪是响了，可是响的只是枪，而并非子弹，子弹没响，没有子弹！不对啊？左轮枪共有6颗子弹，开始的时候打了三颗，狸猫腾空的时候一颗，倒勾凌空的时候一颗，另外一颗子弹哪去了？大汉的左轮本来就只有5颗子弹？但是这并不是《越狱》，而这把左轮也并非狸猫所设计的。

    笑声刚歇，狸猫从热裤后面的兜中掏出一把手枪――跟大汉手中那把一模一样的手枪，带着刚才的笑腔说道：“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s&wm19，我用它杀过的人，比你的头发还要多。”

    一声枪响之后，世界从此变得宁静了，这一次再也没有意外，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简单，很简单，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故事却有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结局――枪响，大汉的头被打爆。任何事情都是相对的，看到狸猫如此精彩的表演之后，所有人，包括我，以及死去的那位，都没料到会有这一幕的发生，编剧没想到，观众更想不到。

    猫步，又是猫步，狸猫迈着猫步向我走来，表情不再冷漠也并非大笑，不再仇恨也不再微笑，平常，她用一副如此平常的表情走了过来，平常到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游客，女人，狸猫又回到了刚才那个让男朋友大包小包的帮提东西的甜蜜女友。狸猫伸出右手将我扶起，这是一只多么滑腻的右手，洁白，柔和，但是正如她所说，在这只手上不知道沾着多少人的血液，而在这样的一个女人脸上，居然挂着如此柔和的面孔，一个标准的淑女，身材火辣的淑女，一个淑女般的冷血杀手

    高度紧张之后慢慢恢复了知觉，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我意识到了疼痛，意识到了我受了很重的伤，回头看看这片狼藉，这片刚才狸猫战斗过的地方，那只一尘不染的狸猫屠杀过的地方。

    如果我没有回头的话可能故事就此结束，但我会得到一个让我后悔终身的结局，但是现实并非如果，而我确实回了头。

    巧合、幸运，或者两者都有，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却又很重要的一幕，没有经过思考，接下来的动作是自身本能做出来的，但是我并非狸猫，也无法做的跟她那般完美，最重要的不是完美，而是速度，我无法做到跟狸猫那样的速度。

    转身回头，奄奄一息的身体却像打了鸡血一般扑到了“劳拉”身上。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反抗，身体放软，随着我的动作向后倒下，因为世界上有一种配合叫做默契，在这一瞬间，枪响。

    劳拉并没有犹豫，推开那个压在她身上的我之后，起身，头也不回向后打了5发子弹，没有听到惨叫，却已经知道有人从此停止了呼吸，或许狸猫之前的警告是对的，真不该让她知道你没有倒下，可是那个小矮子，似乎已经忘了这样的警告，亦或者，他想以身试法，试一试这样的警告打破之后会发生什么，可怜的矮子，他知道了答案，用生命换来的答案。

    在这场恶战中，狸猫拥有着无与伦比的速度，所以毫发未损，但是我不是狸猫，对，我没有狸猫那一种鬼魅般的速度，所以结果很明显――我中枪了！

    感觉不到中枪的疼痛？这也许又是古今一大奇案，其实说来并不奇怪，全身上下哪不痛？我已经感受不出来到底哪里中枪，人知道自己中枪是因为伤口处产生剧痛，可能我是世界上第一个，也许还会是唯一一个，中枪后不知道，事后别人告诉了才知道自己中枪的人吧。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一点，世界已经清静，放下一切的我已经无力再硬撑下去，也没有必要再撑下去。

    轻，很轻，四肢变得如此无力，特别是双脚再也无法支撑相对如此庞大的身躯，眼皮也变得越来越重，疼痛感慢慢在减弱，我就要这样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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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演技

    “我？我这是在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四肢乏力。

    “你终于醒了。”一个女人带着哭腔喊道。

    “嗯？是狸猫吗？我这是在哪？”

    “医院，我们在医院，你真能睡，一躺就躺了三天。”狸猫的眼睛已经红肿，不知是哭的，还是这几天累的，又或者是两者都有，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卸了妆的狸猫更加惹人怜惜，更加妖艳。

    “这个笑话真不好笑。”我闭上眼说着，“我太累了，让再我再睡一会。”

    “嗯，你先休息，我去叫医生。”依然是那般的婀娜，不，应该说更加的婀娜，她瘦了。

    虽然醒过一次，但依旧那般昏昏沉沉，身旁依旧是狸猫相伴，朝日斜射，打在那不再冰冷的脸颊，浓妆淡抹，略散幽香，素衣批身，狸猫已不再是以前的那只狸猫，至少不再是我见到过的那只狸猫，端庄，典雅，温柔，贤惠。

    “嘴张开，这是最后一块。”狸猫用牙签在喂我切好的苹果，然后再拿旁边的纸喂我擦嘴，这简直就是一副大爷的模样，我却笑不出来，至少无法笑得像一个大爷那么爽。

    苹果味道不好吗？绝对是新鲜的，甜爽可口。被人服务的不到位吗？伊人相伴，照料精心，人生能得几回？不习惯这杨舒坦的日子而感到痛苦吗？我没病，至少没有自虐病。只不过这一切比起心中的种种谜团而言，实在不值一提，对，李森说的没错，好奇心是如此的强大。

    几分钟的沉默之后，我尴尬的找到了一个话题：“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这么的服侍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狸猫腼腆的笑道：“你现在想要人不服侍也做不到嘛，双手打着石膏，活像一具木乃伊。”

    “你笑了！”对，狸猫的确笑了，虽然以前也曾见过她笑。笑并不等于快乐，有的笑并非因为内心的幸福而传递到脸上，而这一次，我确信，那种笑是我们经常发出的，快乐的笑了。

    当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发生在正常人身上的时候就是一件极平常的事情，没有人会留意。但是有时即使一件很平常不过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极不平常的人身上时，这件事就不一定还会那么平常，狸猫笑了，狸猫变了。

    “难道一个人笑有什么奇怪吗？”狸猫很不自然的转过头去。

    “啊。”刚想站起来的我没有成功，麻醉还没有失效。

    “你怎么了？”狸猫紧张的转了回来，双眸中带上了那一丝恐惧，曾经在酒吧中见到过的那种！

    嘴角微翘，我说道：“凡事看得太清或许真的不会有一个好结果，我真希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我可以一直躺在这病床上，而你，可以一直服侍我。”

    狸猫脸红着低下了头。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你毕竟是一名特工，很多时候你是没有选择的对吧。”

    狸猫被雷劈中一般回到了残酷的现实，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从双重角色的互换中平静下来。

    “你很不解风情，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看那么透，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外表是那么的容易欺骗人，可一当接近你之后，你却又要无情的说出一切，你的脑中只有现实，只有寻找那所谓的真相，从来不会懂得爱对不对？”

    怨毒，无比的怨毒，不是这句话，而是那双眼睛，幽怨得正如千年冤魂复生，阳光很温暖，眼神很寒冷，一种想让人痛苦无比的眼神，怨中带恨，恨中又带有一丝期望，期望闪过之后留下永恒的绝望，对，这是一双绝望的眼神，并非自身绝望，而是让我感到绝望，相比之下，我显得如此的卑微，如此的渺小。

    不过狸猫说的没错，追求真相不仅是我的职责所在，更是我多年来养成的本能，也许就如杀人已经成为她的本能一般，我对她的这种本能不解，她也同样不会了解我，但是我毕竟是一个侦探，不管面对什么情况，我依然不会动摇，对，我要追求真相。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我平静的说着。

    狸猫又笑了，不过这次换作了那无情的冷笑，狸猫又回来了：“哼，果然不出我所料，又来这一套，对你而言，的确永远只有真相才是最重要的。我的工作就是尽量配合你，你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我一定会回答。”

    我问道：“你以前一定也这样照顾过其他人吧？伪装成就像现在的模样。”

    狸猫说道：“果然，你一直都在怀疑着我，怀疑我来到你身边的目的。”

    我回答：“我只是喜欢按照眼前的事实进行推理，推断出它背后的东西？”

    狸猫冷冷的问道：“哦？那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推理出什么。”

    我回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确像我所说的那样，曾经担任过这样的职责，被安排到某人身边。一位像你这样的冷血特工，怎么可能会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照顾别人？而且照顾得那么自然，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像一个……”

    狸猫打断了我的话：“那么像一个贤妻良母是不是？真正变态的人是你才对，原来只要别人对你好都能值得你怀疑。虽然现在问这些已经不重要，但是假如我是真的动了情呢？”

    我想摇头却摇不了，只能无奈的说道：“不可能，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你精心设计的局，一个让我对你彻底相信的局。第一，你为什么直到我快死的时候才选择抓住那个矮子的手来救我？难道你那么喜欢看别人被扁？第二，左轮枪都是有6发子弹的，而你居然那么确定在大汉5发子弹打完之后第六发没有子弹，这一点你能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吗？巧合吗？第三，发生了如此大的一件事，居然这么长时间没有警察来找我们录口供，也没有任何媒体来关心被害人是否身亡，只有一种解释――中情局在发生之前就已经为后面的事情做好了所有的铺垫，案子直接被中情局接管。”

    狸猫嘲笑着说道：“那么你能解释一下我们这么做的目的吗？我们本来就是合作一起去抓捕沈狼的搭档。如果真是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对我的信任与否有区别？”

    我回答：“当然有，或许你们根本就不想抓捕沈狼，通过我套出更多中国特工在美国的秘密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吧？”

    狸猫打了一个寒颤说道：“白痴，你是这世界上最傻的人，还自称大侦探。你爱怎么想象就怎么想象，反正你也找不到任何证据，即使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为何现在就说穿？这种做法很愚蠢也很危险你难道不明白？如果真被你猜中，我随时可以杀了你，你不知道？”

    我回答：“似乎你说的对，我的确很愚蠢，我是一个侦探而并非特工，寻找真相是我的使命，我不会像你们特工间谍一般设那么多的局，而且更重要的一点，不管你怎么骗我，我都不想骗你，对于你这样一个整天只知道杀人的冷血动物而言，假如我再跟你演下去，假如演真了，我怕你会入戏，我入戏了没关系仅仅只是被欺骗，而你一当入戏……”

    狸猫冷冷的问道：“你是在可怜我吗？你真那么自信到我一定会爱上你？自以为是，我的任务只是在抓捕沈狼的时候配合你，如果没有其他事你休息，我先走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等一下。”走到门口的狸猫被我叫住，并没有转身，而是冷冷的站定。“你……”她刚想说什么，却发现无法说出口，如果再说下去可能会被我听出她在哭泣，但事实上我已经听出来了。

    我温和的说道：“我想你一定精于庖厨，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尝尝你的美味。”

    狸猫擦了擦脸哽咽的说道：“你不怕我给你下毒？”

    我笑着说：“要真被你毒死，也算圆满。”实际上我最不用防备的人就是她，如果说她洗碗我死，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不难办到。

    狸猫没有回答，更没有停留，甩上门就这样离开了，留下了一个背影以及我无限的想象。难道真是我错了？直觉告诉我我错了，这一切真是一个巧合，那些所有问题都只是因为太巧了。但是当我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侦探的时候，我就会去想当很多巧合同时发生的话，它就绝对不再是巧合。如果这真是一个局，这未免演的太像了，这样的演技为何不去好莱坞？或许中情局里面也有好莱坞巨星也说不定。这段时间以来，我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除了李森――那个我见到过最接近沈狼的人。狸猫？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我敢保证她的背后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甚至比沈狼、李森还要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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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拒绝换人

    这一次我又没有猜错，狸猫不但会做饭，而且很会，营养、美味，无可挑剔，无论是从色、香、味，哪一个方面都无可挑剔，看来除了好莱坞演员之外，她还有一个兼职――职业厨师，来到美国之后，还从来没有吃到过如此美味的中餐，番茄炒鸡蛋、青菜汤、宫保鸡丁、红烧牛肉，如此简单，如此平常，稍微懂点厨艺的人都知道，把最简单的家常菜做得最美味才是厨艺的最高境界。

    “怎么了？你惹人家生气了？”小护士一边喂我吃饭一边说道，这饭虽然是狸猫做的，至少护士是这么说，可是她并没有来。

    “嗯，可能是这样吧。”

    护士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说你怎么这么粗心。”

    我好奇的看着护士，这又是谁？难道又是个中情局特工。

    护士接着说道：“这么好的女孩你上哪找，在你昏迷的这几天，寸步不离一直守着，连吃饭都是直接打电话送到病房，每次进来看到她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有一天晚上我值班，凌晨四点的时候还看见她在对着你发呆。而且人家身材又那么好，长得那么标志，还会做饭。可是你一醒来就能把人家气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对了，人家生气了还不忘记给你做饭，如果换了我老公惹我生气，不给他从病床上拉起来跪键盘就不错了，这样的女孩，你错过了真要后悔一辈子的。”

    居然这么能唠叨，活像老妈。我装傻问道：“你真觉得她那么好？”，比起男人，女人的妒忌心要强的太多，让我称赞一个陌生人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是让一个女人称赞另一个女人是如此完美，除非这个女人真的就是完美，因为在女人眼中，再小的瑕疵她们都会无限放大，狸猫真是这么完美吗？

    护士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最好奇的一件事情就是为啥她会看上你。”

    “还在吃饭啊？我等下再进来吧？”门开了，而我却没发现有人进来，也难怪，此刻脑中只有那只猫，哪有闲心理会其他的事情。直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个矮个子将军――克斯迪诺。

    “嗯，吃完了，护士小姐，你去忙吧，我想跟我朋友单独聊聊。”

    克斯迪诺冷冷的看着护士离开然后关上了门抬起一个凳子来到我床边坐下。

    “对于这次事件我们很抱歉邵侦探，狸猫没能保护好你是她的失职，我们准备让她去接手另一件任务，接下来我们会让另一位中情局特工来协助你。”

    “不！不要，我就要狸猫跟我。这次事件不是她的责任，全是我的错，狸猫能帮我救回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就在刚才的那段时间我已经想好今后对付中情局的方法了，无论他们提出什么条件，提出什么问题，都要跟他们反着来，永远不能按着他们定下的规则进行游戏。

    克斯迪诺耸了耸肩说道：“无所谓，这是你的自由，反正这又不涉及到我的安全，只是我有个条件，如果再发生一次类似的事情，我已经所有中情局高层都将会重新考虑与你的这次交易，所以说，大侦探先生，为了你跟李森，希望你别再没事找事。”

    我本想反驳可是又细想这样的争论实在没有意义，“将军阁下，你今天来的目的我想不单是看望我的病情吧，我们直奔主题如何？”

    克斯迪诺带着一副顽皮的表情问道：“哦？那你觉得我今天来是干什么的？你用你那娴熟的推理技巧来猜猜看如何？”

    我索性直接把眼睛闭上，实在是不想看见这位无能又无聊的将军：“首先，你们肯定还没得到沈狼的消息。否则你不可能这么淡定的进来，至少也得把我大骂一顿。”

    将军点了点头：“说下去。”

    我想了一会说道：“也不会是专门来告诉我换保镖的，不然的话绝不可能那么爽快的答应让狸猫接着留下。”

    将军说道：“这些都很明显，直接说重点，我今天来的目的。”

    突然间想到了点什么瞬间把眼睛睁开：“你们想让狸猫继续留在我身边？”

    克斯迪诺倒吸了一口凉气摇着头说道：“你实在太聪明了，聪明得有点让人害怕，你知道吗？既然你都已经明白，你打算怎么办？”

    我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让狸猫接着留下，留下跟我一起抓沈狼。”

    将军眯起了双眼，像是看一个外星生物一般盯着我，“你知道吗？大侦探，你刚才的这句话让我损失了一箱名贵葡萄酒。”

    “什么？这哪跟哪的事？”我皱着眉头问道。

    “索性我直接告诉你吧，今天是李森让我来的，他希望你接着和狸猫搭档。当时他说假如我主动提出换助手，你一定会拒绝这个要求，接着使用狸猫，但是如果在给你一分钟之内的时间来思考，你一定会猜出我来的目的是让你不要换助手，为此我跟他赌了一瓶罗曼尼?康帝（世界第一名贵葡萄酒，1500美元一瓶）。他接下来告诉我说如果这个时候我再问你要不要换的话，你还是不换，还是要跟狸猫搭档。我当时觉得这个故事好笑极了，明知道是别人下的套居然接着往里钻，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就夸下海口，假如真他真的全说对，我直接去弄给他一箱这种葡萄酒。可这世界上居然真有这么傻的人。”

    我机械般的眨了眨眼睛说道：“你确定这不是你编造出来的故事？”

    克斯迪诺拿出手机说道：“你这就可以给李森打电话，对，对于现代科技来说声音的确很好伪造，只要改变频率就行，你可以通过问一下你跟李森之间的秘密来确认，要不要？”

    我歪着头问道：“李森有没有告诉你假如你掏出电话我就不再追问这件事的真伪？”

    克斯迪诺说道：“这倒没有，只不过我跟李森谈到你时他说这段时间你太多疑了。他还要我带他向你问好，祝你早日出院，对了，这瓶罗曼尼?康帝是作为给你的礼物，你可以当做是我给你的，也可以当做是李森给你的，反正都没错。”

    我充满好奇的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李森根本不是人？他就是个人精。”

    克斯迪诺回答道：“这不是觉得不觉得的问题，我从来没有觉得过你两个是人。不过我倒是听医院的护士说小狸猫很生你的气，真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做到这一点的？”

    我赶紧摇着头说道：“怎么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如果她跟我闹别扭我还会提出跟她接着合作。”

    克斯迪诺嘟着嘴点了点头：“对，你说的很有道理，要惹怒这只小猫的确不容易，她这个人从来不记仇，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你好像属于第一个，如果你能降伏得了这只猫咪的话，抓到沈狼之后我可以将她作为一个额外奖励。”

    “我……”我刚想说什么，又被已经走到门口的克斯迪诺打断。

    “对了，大侦探，多叫那只猫教你一些作为特工最基本的法则，对你绝对有很多好处，特别是一条――说谎的时候脸不能红，这一点你做的真差，如果想哄乖这只猫，这瓶酒或许对你有帮助，不要让她知道是我送来的就行，反正我是不会说的。”当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将军早已从房间消失。

    本来就一头雾水的我现在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了，比起直觉我更相信自己的推理，这是我多年来一直奉行的圣经，但是今天我貌似错了，我真不该怀疑狸猫，至少不该当着她的面提出对她的怀疑，李森是一个完全值得相信的人，那么他推荐留在我身边的人也一定值得相信。等等？狸猫莫非也是中国特工！不，不可能，李森不会笨到在这个时候推荐一名中国特工来做我的助手，老美再傻也要对狸猫进行刨根问底的调查。算了，不想了，一点依据都没有还是别瞎猜了，不过李森也真够可以的，居然能算到我的一切，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怪不得克斯迪诺那么诧异，连我都吓得够呛。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既然李森那么老谋深算，那不如直接让他就这样帮我算下去好了，我也懒得伤精费神。

    “护士小姐，麻烦你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让她来一下。”

    “原来你不是一根木头啊，不过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我看你要有罪受了。”

    “有罪也得受嘛，我这不是在找罪受么。”

    护士小姐给狸猫拨通了电话然后把手机拿给我。

    “喂，狸猫，你现在在哪？”

    “在家看电视，怎么了？肚子又饿了。”狸猫带着一副爱理不理的口气回答着。

    “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

    “等晚上我再给你送晚饭来，就这样我先挂了。”

    嘟嘟嘟……，护士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开。按理来说对于这样一个特工而言应该是没有感情的，对，当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的确就是那样，当她在酒吧的时候她也是那样。按理来说当她离开之后那双怨恨的双眼已经说明了无限对我的恨，她此时最正常的表现应该是像对待任务一般的对待我才对，应该是比任何时候还要冰冷才对。按理来说她绝对不会是一个会耍脾气的人，她可以无情，可以冷漠，甚至可以把我杀了，但是绝对没有一种可能像刚才电话中的那种反应。但是这些都是在按理的情况下，狸猫并不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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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巧遇魔术师

    我手不禁开始微微颤抖，我曾经在一本关于酒的杂志上看到过，这种酒当时拍卖的售价是每支2.3万美元，到现在的价格可想而知，而面前的这位中年人并没有因为酒的昂贵而显出丝毫异样，不仅如此，他这么肯定的说出这是最后一瓶，只有一种解释，一种匪夷所思的解释，另外6瓶都被他喝了！这一切在他眼中，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这桌世界上最昂贵的晚餐在他面前就像家常便饭一般，我脑子在飞转着，轮廓中慢慢想到一个人，一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

    “看来邵先生可能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吧。”魔术师依旧在玩弄着他的酒杯。

    我惊叹的说道：“按理来说此刻来见我的人应该是一个小喽啰之类的人物，然后把我抓走，带到你那里。但此刻的情景很明显并非这种情况，无论是优雅的风度，奢华的晚餐，还是那场神奇的魔术，都在诉说着你的名字——亡灵魔术师，当然也可以叫你爱德华威斯克利，当今世界与大卫科波菲尔齐名的魔术师，对吧，只不过传说你出场的时候总伴随着黑色的披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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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经典魔术

    抬着酒杯的那只手不禁开始微微颤抖，我曾经在一本关于酒的杂志上看到过，这种酒当时拍卖的售价是每支2.3万美元！到现在的价格可想而知，而面前的这位中年人并没有因为酒的昂贵而表现出丝毫异样，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他这么肯定的说出这是最后一瓶，只有一种解释，一种匪夷所思的解释——另外6瓶都被他喝了！这一切在他口中，却又是如此的轻描淡写，这桌世界上最昂贵的晚餐在他面前就跟家常便饭一般，我脑子在飞速旋转着，轮廓中慢慢想到一个人，一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

    “看来邵先生可能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吧。”魔术师悠闲的玩弄着他的酒杯。

    我惊叹的说道：“按理来说此刻来见我的人应该是一个小喽啰之类的人物，然后把我抓走，带到你那里。但此刻的情景很明显并非这种情况，无论是优雅的风度，奢华的晚餐，还是那场神奇的魔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你的名字——亡灵魔术师，当然也可以叫你爱德华威斯克利，当今世界与大卫科波菲尔齐名的魔术师，对吧，只不过传说你出场的时候总伴随着黑色的披风，你的披风呢？魔术师先生。”

    亡灵魔术师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又一次把手缓缓拿到桌边，又是一阵华丽的一掀，奇迹又一次出现了，桌上的一切都消失了，牛排、美酒，都已不在，又回到了原来那张‘桌布’，原来刚才盖住桌子的并非什么桌布，这一次魔术师让我看到了它的另一面——那件披风！

    惊呆了的我机械的为他鼓掌，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在一位世界顶级的魔术大师面前观看魔术表演，如此近，如此清楚，却又如此让我手足无措。萨斯顿三大原则中的第二条——不在同一观众面前表演相同的魔术。可是他不但打破了这一条，而且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在一个职业侦探面前示范两次。通常打破既定规则的人只有两种，刚入行的菜鸟以及规则制定者本人，很明显，这位魔术师并不属于这两种人中的一种，只要一个规则在通常情况下适用，我们就可以定义其为原则或是定理，但是世界上所有原则都有特例，原则只适用于通常情况，而他并非通常，他属于那种特例，那种不受原则所束缚的大师。

    亡灵魔术师示意我止住掌声，然后穿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披风说道：“邵先生既是品酒名家，又对魔术有着如此的爱好，看来我跟邵先生是绝对不会缺少共同语言的，我对邵先生是已经做过足够多的功课了，不知道邵先生对我又有多少了解呢？”

    我说道：“关于你的故事，我只是在传说中听到，传说中有那么一位少年，这位少年没有上过学，在十岁那年进入牛津图书馆当了一名杂役，并且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投进那书海之中，传说他横扫了牛津图书馆，是一个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人，不管是从政经商、还是医学科技，从土木工程再到航天科技，甚至连中国的古代经典岐黄妙术也略知一二，传说他会二十多个国家的语言，甚至连很多已经灭绝了的语种他都能看懂。”

    亡灵魔术师插嘴到：“既然这样，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是个书呆子？”

    我笑着回答：“如果说把头闷在课本里的人，我或许会说他是个书呆子，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在图书馆一待就是10年的人来说，这份毅力，绝对不是来源于对功课的认真，我想应该是对知识的渴望，是一位智者。我不得不说当他出来之后一定是个万事通了。”

    亡灵魔术师问道：“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知道这个人的哪些故事？”

    我回答：“在他从牛津图书馆出来之后，他选择了成为一位冒险家，穿梭在各种原始森林，非洲沙漠，冰天雪地，反正世界上任何没有人的版图里都有过他的足迹。”

    魔术师赞许的点了点头：“说下去。”

    我说道：“但是在此之后这个人突然从人间消失，所有关于他的资料也跟着他一起消失，而所有知道他的人好像也在这个时候从人间蒸发了一样，甚至现在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就在他消失之后，世界上多出了一个人，另一个也只是存在于传说中的人，一个在各种杀人现场出现的头戴黑色魔法师帽子，身披黑色披风的神秘杀手，你觉得这一切是不是巧合得有点过分，亡灵魔术师？或许我也可以称你为那个曾经传说中的少年，那个人头价值10亿的男人。”

    魔术师说道：“很详细，甚至比我对‘他’的了解还要详细，你可以谈一谈你对他的看法吗？”

    我说道：“这个人应该算是匡世经纬的天才了吧，若干年后，人们会像记住范蠡、诸葛亮、刘伯温这样的人物来记住他，假如这个人走一条正道的话，无论是经商还是从政，都将会成为一个左右世界的男人，所以，对于这样的人，我的评价只有两个字——惋惜。”

    魔术师无奈的摇着头惊叹的说道：“像，真是太像了，你跟二十年前的我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血气方刚，一样的狂妄自大，不过这样最好，看来我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你能说出我的种种事迹虽然说并非易事，但是还是有可能实现，只要拥有你这样的头脑，其实应该说不难，但是要说你能认出我就是那个变戏法的爱德华威斯克利，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希望能满足我今晚的最后一个好奇，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

    我苦笑着说道：“你打破了我的一个美梦，打碎了一颗对偶像的崇拜之心，实际上你刚才的魔术我并非只看过两次，我第一次看到是在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尽管那只是在电视里看到一幕，尽管我已经忘了那一场魔术表演实在哪里进行的，但是我至今仍然无法忘却，那副灿烂的笑容，那些匪夷所思的经典魔术，当然，最无法忘记的，还是那个魔术本身，那个我第一次看见的魔术。从此之后我爱上了魔术，爱上解密，最终成为一位侦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爱德华威斯克利不仅是我儿时的偶像，更是我事业的启蒙导师。不过很可惜，我今天得到一个坏消息，一个糟糕透顶的消息，那个童年的偶像死了，被暗杀了，被一个叫做亡灵魔术师的人给暗杀了。”

    突然我抬起头了，恶狠狠的望着面前的男人说道：“我发誓一定要为他报仇，并非为了那10亿的悬赏金，更重要的，是为了我的童年，为了还我一个正义的魔术师，那个在业余时间奔波于慈善事业的天才魔术师。”

    魔术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抱歉我可能让你失望了，你说的很对，那个爱德华威斯克利的确已经死了。”

    良久之后魔术师坚定的望着我说道：“不过因为他的死换来的是什么你根本不知道，我已经决定了，你有资格看到我的第三个魔术，相信我，年轻人，这第三个魔术绝对是你这辈子见到过最精彩的魔术，我要杀了你，邵一恒，就像当年杀死爱德华威斯克利一般。”

    突然，魔术师把披风一挥，然后……然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在昏昏沉沉中，我好像被装在车子的后背箱里，我好像还听到了流水的声音，后来我感觉甚至听到了鸟叫。

    “这……这是哪里？”昏昏沉沉的大脑中只有几个零散的片段：美酒、魔术师、牛排。我一定喝多了，居然做了这么荒唐的一个梦。醒来之后我见到了一个我最想见到的人，至少在潜意识中我最想见到的人——狸猫。

    这并非完全是一个梦！这不是我的房间，身边这位也并非狸猫！虽然有几分相似，虽然同样带有那种说不出的妩媚，但是比起狸猫，她少了那一分冷的美感，而这或许也就是我迟迟不能忘却狸猫的原因吧。

    “你醒了。”女人微笑着说道，用中文说道。对，汉语，久别的声音。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我问道。

    “家。”女人的回答很简洁，简洁到跟没有回答一样。

    “家？什么意思。”

    “对，家。”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一副迷人的微笑，说实话，这个女人算得上一个顶级美女了，差不多25岁左右，标志的面孔，尖尖的下巴略带羞涩的表情，极品的身材，一身标志的性感ol装扮，甚至可以说跟狸猫在伯仲之间，哎，为什么我又要拿她跟狸猫比，难道正如那位魔术师说的，当你怀疑自己是否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答案已经很肯定。等等，魔术师，不，这绝对不是一个梦，我是被那个魔术师带到这里的，我被他用迷药迷昏，然后送到了这里。

    想到这里我脱口而出：“魔术师呢？”

    女人笑着回答：“什么魔术师？哦，你说的那位呀，他把你送来之后就走了。”

    “走了？去哪了？”

    女人咬着食指发呆的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总是那么的神秘，他好像很少来家，即便来了，也不在多长时间就走了，我们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像他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跟我说话。”

    我算是懂了，我被人绑架了，被那个魔术师交给他所在的组织了，可是他为何把我丢下就走了？

    “能带我去见你的上司吗？”

    女人点了点头说道：“恩，主人说你醒了就让我去通知她，你稍等一会。”说完，女人弓下腰慢慢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动作如此恭敬却又如此娴熟，看来一定是经过专业训练了。这到底是什么组织呢？主人？主人会是谁呢？

    几分钟后女人进来说道：“先生，主人说让我带你过去。”

    我点了点头，跟在了她后面。出门之后我才发现一直在住的房间是一间竹屋，古典的日式风格，一间坐落于花木间的竹屋，屋外花草缤纷，流水潺潺，百鸟齐鸣，百花齐放，园中一片生机盎然伊甸园那般的景色，我想把这种地方称之为“家”也丝毫不过分吧。

    沿着草地中间的小路，我们来到一座凉亭旁，女人驻足，一份恭敬的样子低头站在了那里，看来她是让我去独自进去，我按了按稍显蓬乱的头发，换上一副精神的面孔准备去见一见这位神秘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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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对弈

    一位老者，一盘围棋，老者银丝满头，棋局高深莫测，外界的一切似对他毫无干扰，不，应该说对他而言，外面世界早已消失，他存在的，是那个棋局里的世界，面对此情此景，我只能无奈的在亭中找个位置，静静的观察着棋局。忽而愁眉紧锁不停的摇头，时而抚掌大笑快哉快哉，顷刻间却又双目微闭静坐思考，突然又瞬间站起绕着小亭边走边自言自语。总之，这个人不是个棋痴就是个疯子，而我也不敢去打扰他，只是在一边静静的观望。如此大的一个集团会有着如此神神颠颠的一个老大？亡灵魔术师会是这个老头的手下？世界上很多神秘问题之所以神秘，并非难解，而是因为人们在思考它的答案的时候往往会直接跳过这个匪夷所思的正确答案，比如说我现在遇到的这个。

    两小时后，老者开始收拾棋子，这场旷日持久的棋局也终于告一段落，我腰都看疼了，不知这位老爷子累不累？收拾完棋子后老者长嘘一口气之后抬头看着我说：“你会下棋吗？”

    原来他早就已经知道我在旁边！一直视而不见！他是故意让我这等着的，不过这也正常，一个老大是该有如此的脾气，我怔怔的说出两个字：“略懂。”

    老者抓起一把白子问道：“单？双？”

    居然有这种不分青红皂白把人拉来就下棋的人，不过看来今天这场棋是非下不可了，这家主人居然有如此癖好。我无奈的摇着头走了过去从黑棋盒中拿出两枚棋子。

    老者放下抓着的棋子仔细的数着：“1，2，3，4…..11，12。”

    老者一脸无奈的把黑棋放到了我这边并且示意我坐下。

    我笑道：“老先生如果想执黑也不妨。”并且把黑棋盒端给他，哪知老者却坚持说道：“不可，猜先的时候我已经输了，怎可乱了围棋的规矩？”

    我解释到：“在下只是陪老先生玩几手，不用考虑这么多规矩吧？”

    老者脸色微愠：“你要是不想下棋就请便吧。”

    我靠，脾气还真大，算了，我无奈的拿起棋子与老者对弈起来。说实话，我业余时间倒是也对围棋有所涉猎，但是这只不过是为了缓解工作之余的压力，以前从来只都是在网上跟人家下，不过还好，一向胜多负少，可是今天这一位上来就让我头疼万分。

    老者的棋风甚是狠辣，可谓招招要命，一上来就不按常规定式来下，却总能处处占到先机，定式是千百年来无数高手琢磨出来的最合理的走法，双方假如按照定式来下的话，通常都能顺利过渡，而那些不按定式的下法，已经被无数前人所否定，并非只是权威的否定，而是无数的实验得出的结论，对此我也有所涉猎，围棋世界千变万化，但是通常情况下不按定式来下棋的结果，往往等于是对前人伟大经验的挑战，除非是在围棋上有着不同寻常造诣的大师，否则，业余选手下棋时不按定式向前人挑战的结果可想而知。此刻，老者招招不按定式，招招都是随心所欲，随处落子，不，只是随心所欲并非随处落子，或许老者已经达到一个境界――无争之争！在老者心中已经无需任何定式，无需任何思路，甚至无需任何想法，下棋本身对他而言可能已经升华到一种本能了吧。

    我举棋不定的时候，他却总是一脸乐呵呵的望着我，还好我有些许围棋功底，就这样一直坚持到了中盘，虽然在局面上我仍存有那么一丝胜算，但其早已是微乎其微，若非老者主动失误，范西屏转世也未必有回天之力。而越来越多的长考也让我头脑发胀，有好几次我都想投子认输，但是看到老者那一脸温和的微笑，我又忍不住拂了他的雅兴。

    四周依旧是如此的幽静，风儿依旧时不时吹动着树叶发出呼呼的声音，鸟儿依旧在树头渣渣的叫着，但棋盘中的世界却并没有因为周围的环境而温和丝毫，杀机四伏，满盘陷阱，进入后期，机会终于出现，老者的棋力似乎慢慢衰弱，看来毕竟已经年过花甲，精力自然无法跟我这种年轻力壮的小伙同日而语，而我也不敢托大，乘此机会力挽狂澜，多处争夺中把计算能力发挥到极致，在多种选择中，尽量往变换更多，更奇妙的方向去发展，这样，老者的精力自然更加不够用，虽然此时说出有些卑鄙的嫌疑，但所谓兵不厌诈，围棋是一个智者的游戏，并非蛮力所能取胜，从败中求胜也是一种伟大的智慧。随着差距一点一点的搬回来，老者之前的微笑淡然无存，换来的却是一副愁眉紧张，举棋不定这个词语也从我身上跳转到了老者。

    少顷之后更是寸土必争，145手白字右上角33处创造一劫点。双方围绕着这一个劫点不断的打来打去，没人愿意放弃，更没人有闲棋去封死这个节点，棋至收官，白字前期优势早已淡然无存，然胜负依然未是定数，峰回路转，暗涛涌动，黑白两条大龙展开残酷的厮杀，而那个双方依旧在劫点上你争我夺互不相让，虽大局初现，却又存有无穷变化，189手黑龙在左上角处创造一处机会，产生一个新劫，190手，白龙在天元处又创造了一个新劫――三连劫！

    战况激惨，结局却出乎意料，老者虽已有融于自然之棋力，却也对侦探之精妙计算无可奈何，整场棋局从开场的匪夷所思，精妙布局渐渐演化至中场步步惊心，你争我夺，最终在收官阶段的半子间的计算，若非在此悠闲之地，要说此局成为一名局也未尝不可。

    至此全场已经收官，大局已定，唯有此三劫依然存在你争我夺，我迅速计算了一下棋盘中双方字数，算上已打劫点我共有182目，而白棋共有179目，但是按照规则，在结算时黑棋将要减掉四又四分之三目，那么我就只剩下177零四分之一目，就此结束的话，我将以一目零四分之三目的劣势算败可是此时该我落子，全场三个劫点有两个已经暂时是我方的，还有一个劫点，我打了下去，白棋少了一子为178目，而我又多了一目，我就变成178零四分之一目，我将胜出四分之一目！而由于三个劫点，不会存在重复打劫的情况，最终这盘棋可以无休止的打下去，永远不会结束，而这就是围棋中千载难逢的结局――和棋！

    大战之后我不禁淡然一笑，把手中棋子一扔，淡淡的说道：“老先生，我输了。”

    “哦？这如何算输呢？”老者不解的问道。

    我笑道：“老先生在前面几乎已经把我杀的溃不成军，只不过老先生后期精力不足，思维略显迟钝，才慢慢被我赶上，论棋力，我与老先生根本不在同一级别，怎敢言胜？”

    老者仰天大笑到：“哈哈哈，年轻人不骄不躁，毕竟你不是专门吃围棋这碗饭的，我已看出来你的棋风略显呆滞，在前面被所谓的定式所拘泥，毫无自己的风采，然而你的计算能力却早已达到世界顶尖棋手的水准，在业余棋手中能达到你这般水平的，可真称得上是凤毛麟角了。可惜啊，可惜。”

    我不解的问道：“不知老先生可惜什么？”

    老者若有所思的说道：“假如你再年轻十岁，不，应该说假如你从小就专门研究围棋的话世界第一不敢说，但是当今棋谈能与你抗衡的绝对不会超过三个。”

    我连忙解释到：“老先生谬赞，一恒哪里敢当，我只不过是用围棋来打法闲暇时间罢了，哪里敢往这方面想。老先生，既然你我有缘，那这局我们算和棋，如何？”

    老者又是一阵大笑：“哈哈哈，和棋，老夫一声对弈无数，曾经历过多少名局，也目睹过无数大家风范，可是和棋，还是第一次遇到，好，既然你我都有谦让之意，那，这局，就算和了吧。”看来这位主人果然是一位前辈大家，气度更是非凡，假如现在不是身处险境的话，就这样一直与他对弈下去，也未尝不能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我笑道：“老先生帮我请来我想不单只是为了下棋吧，晚生还未请教先生尊姓？”

    老者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请你来的？我没有啊，老夫已是风烛残年，在世间唯一乐趣也全在在棋盘之上，早已不问世事多年，怎么可能知道在业余棋手之中居然有你这样的后生？”

    “那？既然老先生不是这里的主人，那……”

    “哈哈哈，你两一老一少就不要再问这问那了，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吴先生要怪就怪老僧吧。”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后面多了一位老僧，此人虽也是年过花甲，可看起来依旧精神抖擞，双瞳很深，鼻梁略高，即使眉毛已经花白，但一双鹰眼依然炯炯有神，身体略显消瘦，但步履却丝毫不显得迟钝，想必是多年坚持锻炼的结果，一边微笑着走过来，手中还一边拨弄着那串佛珠，看来今天又遇到另一位世外高人，不，应该说是室外高僧吧。

    老僧走过来用手掌指着我说道：“这位是大名鼎鼎的邵一恒邵侦探。我那天提起侦破沈狼案件的那个人就是他了。”

    我急忙说道：“哪里哪里。”

    老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原来是侦探，怪不得，凭着这份天才级别的计算能力，我想这位先生在侦探界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吧，年纪轻轻有如此作为并且还能保持不骄不躁，当今世界恐怕也不多了吧。”

    老僧接着用手掌指着老者说道：“邵先生能否猜一猜这位老者又是谁呢？”

    我突然发现一个很奇怪的想象，这里好像每一个人都喜欢叫别人来猜他们的身份，难道这也是一种奇怪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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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三个问题

    我抚摸着下巴边想边说：“瞧老先生的样貌，没有100也有90了吧，如果往前推算的话，应该是在1910到1920之间出生的人，而这段时间正是中国最动乱的年代，在那个年代想生存下去已非易事，更别说致力于围棋的研究吧，再听老先生的中文似乎有些生涩，应该是常年侨居在外的表现吧。”

    两位老者相视一笑，老僧说道：“分毫不差，邵先生接着说下去。”

    我接着说道：“围棋主要流传于中日韩三国，如果说老先生要在围棋上有所造诣的话，那么在那个动乱的年代不是去了韩国，就一定去了日本。而刚才这位大师称您为吴先生，想必你就是那位当年在十番棋擂台击败当时所有超一流高手的昭和棋圣――吴清源吴老先生了吧。”说道这里我不禁被自己吓了一跳，原来我就在刚刚与棋圣打了一个平手！

    “我不信。”

    “哦，吴兄不信什么？”

    “我不信他这是推理出来的，他之前一定见过我。”

    “哈哈哈，不但吴兄不信，其实连我也不信，假如我不曾知道他是邵一恒的话。”老僧笑道。

    “大师本是高人，为何以如此方式请晚辈前来？”我略带一丝不满的问道。

    老僧回答：“时候也不早了，吴兄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去用膳吧。”

    吴清源说道：“算了，我看你与这位小兄弟还有很多话要谈吧，我这个不相干的人还是识相一点暂且回避算了，对了，小兄弟，以后记得都抽点时间来陪陪老夫，晚年能得你这样一位棋友真可谓是平生无憾了。”说罢，他头也不回就离去。

    老僧微笑道：“施主，请。”

    我们一同穿过树林，来到一间瓦房前，二层的小楼并不算显眼，门前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只写着一个字――膳。看来是吃饭的地方了，就在门前，恭敬的站着面带微笑一个女人，迷人的微笑，甜甜的微笑，对了，就是她，那个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女人，依然是那套性感ol装。

    “又是你？”我问道。

    “恩，我叫小娴，专门负责服侍无用大师的。”女人腼腆的说道，比起之前，少了一分媚气，多了一丝尊重，不知是对我，还是对旁边的老僧。

    “无用？吴用？”我诧异的问道。

    “无就是没有的意思，用是用来的那个用。”小娴解释道。

    我笑着对老僧说道：“大师也太过自谦了吧，取如此名字。”

    老僧微微一笑，说道：“我本佛门中人，早已与尘世无瓜葛，何为名字？何为法号，皆是虚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

    我回答道：“大师高论，恕在下不能理会。”

    老僧道：“不妨，不妨，先行用膳，稍后老僧还有许多话语要跟施主闲谈。”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有很多疑惑需要大师指点。”

    四把小凳，一张四角桌，几幅古字，这就是房间内的所有，想必老僧平时生活也极其简单，可服侍这样一位老僧的居然会是一个如此妩媚的美女，这里面必定有太多的蹊跷。

    少顷，小娴把菜上齐，虽极其简单，但每一样无不是人间美味，虽都是家常素材，却又不乏其独特味道，小葱拌豆腐、凉拌黄瓜、清蒸饵块、两亩地，外加一碗青菜汤，饱餐一顿后我惊叹到：“小娴，这些莫非都是你做的？实在不敢想象像这样的绝代佳人居然会有如此庖艺。

    小娴不语，只是把略带微红的脸颊低了下去。老僧扶了扶白须笑道：“施主请勿见怪，我这徒儿从未离开过我半步，也很少见生人，虽然你这只是无心之言，但在她听来却有轻薄之意。”

    我赶紧道歉，无用说道：“不妨，不妨，小娴不仅厨艺了得，在佛法上的造诣更是非凡。”

    我说道：“常年与高僧陪伴，自然如此。”

    无用摇头说道：“非也，非也，佛法无边，只渡有缘，不可说，不可说。”

    我可真不想在接着听他说法下去，赶紧岔开话题：“饭已吃完，大师是否可以为在下指点迷津？”

    老僧颔首，带我到了另一间小屋，这是一间跟刚才那间“膳”同样的房子，只不过牌匾上的字换成了“悟”。里面也并非刚才那么简单，若是在一般寺院里见到此景，肯定以为这是大雄宝殿了，我习惯性朝里面的三位大佛拜了拜然后在无用大师正对的蒲团上坐下。

    无用大师双目微闭，一副入定模样，缓缓说道：“刚才观看施主与吴兄对弈，老衲也是懂棋之人，施主那精妙绝伦之计算，老衲都已看在眼里，至今不敢忘却。”

    我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大师谬赞，一恒愧不敢当，怎敢说与吴老前辈对弈，只不过老前辈看得起在下，肯陪我玩玩而已。”

    无用微微点头说道：“恩，这就对了，如此能力背后而不骄不躁，今后必能成为一代名家，有容乃大、可法曰师，佛曰…..”

    我连忙打断到：“大师，我们能不能别谈佛了，在下确实与佛无缘。”

    大师并不生气，而是接着说道：“世人心胸皆有限，容了一分能力，便少了一分为气度留下的空间，许多身怀绝技之人，往往心胸狭隘也正是如此，往往有气度之人很多都是庸才，而有才能之人，往往又恃才傲物，不把天下放在眼里，像施主这般自然是少之又少，这也就是为何施主现在能在这里跟老衲长谈的原因了，老衲一生钻研佛法，本就很少见人，古稀之后，只见过四个人，除了你、小娴、吴清源之外，另一个就是你现在苦苦追寻而放不下的人。”

    小娴送上茶水，老僧抬起缓缓喝下，而我端在嘴边却迟迟不能入口，双唇慢慢颤抖的说出两个字：“沈狼！”

    无用不语，双目似开似闭，静静的回味着口中茶味。

    我说道：“大师能否告诉在下沈狼的下落，在下必定感激不尽。”

    小娴关门离去，无用摇头说道：“老衲早已风烛残年，更不问人间世事，又怎能知道沈狼现在何处。难道施主不想知道自己为何会来这里？”

    我点头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大师接着说道：“施主一生想必都忙碌于追求答案，各种各样的答案，解谜成了施主唯一的爱好，我说的是否正确？”

    我正色道：“正如大师所说，惩戒罪犯是在下的职责，为此晚辈鞠躬尽瘁责无旁贷，而解谜则是这其中的一个乐趣而已。”

    大师微笑着说道：“哦？既然如此，那老衲心中长年以来有一直有三个困惑，不知施主能否为老衲答疑解惑？”

    我点头：“大师请讲，晚辈尽力。”

    大师又喝了一口茶之后缓缓说道：“第一个问题很简单，而且也有很多人同样问过，思考过，而真正懂得答案的确实寥寥无几，请问施主，幸福是什么？”

    我回答道：“渴了有口水喝，饿了有碗饭吃，困了有张床睡。”

    大师说道：“正如施主所言，但凡世人，无不朝三暮四，有了床便想着房子，有了房子想着车子，有了车子想要更好的车子、房子，如此循环，却不知当初自己想要的只是一张床而已。”

    我说道：“大师想说的莫非是知足？”

    大师点头：“施主聪慧，老衲不必多言，请听下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同样有许多人问过，可是却从未有人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请问施主，假如你的爱人跟你的母亲同时掉进河里，你只能救一个，你选择救谁呢？”

    我靠，原来这位老僧那么前卫，如此经典的社会问题他都能问出来，我苦苦思索却无法找到合理的答案，而大师也依旧在那静静的坐着，品茶，等待。

    一个小时之后，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晚辈愚钝，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无用笑道：“不妨，不妨，施主不必多虑，问题提出的目的并非为了答案，而是为了思考，而思考，正是人们所能进步的阶梯，关于这个问题，还是施主以后自己慢慢悟吧，我现在说第三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当年沈狼想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拿起已经凉了的茶水一口咽下，是什么问题能让沈狼苦苦思索呢？

    大师说道：“这个问题不关乎历史，更不关乎军事，我们也不来讨论其合理性，我们说的只是这故事本身。假如，假如回到抗日战争时期，佛祖告诉华人，假如有人能亲手屠杀30万同胞，那么日本将不再侵华，而这个时候站出来一位将军，他在全国搜索了30万人，然后在城市里进行了惨呼人寰的屠杀，屠杀之后，历史被重写，日本果然没有进行侵华行动，请问施主，您觉得这位将军是对，还是错？”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朦胧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两位，请用早点。”小娴说道。

    “已经天亮了？”我诧异的问道。

    “正是如此，施主有答案了吗？”无用说道。

    “让大师陪我到天亮，一恒委实过意不去。”我带着一脸的疲倦说着。

    “不妨，不妨，其实我是在陪同施主一起思考，思考的乐趣凡夫俗子又怎能体会？施主有答案了吗？”无用大师又一次问道这个问题。

    我机械般的摇了摇头问道：“沈狼得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大师微笑说道：“这就算是我给你的第四个问题吧，施主。”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娴催促到：“两位先去吃早点吧，坐了这么一夜，都该饿坏了吧。”

    我没有站起，不是没有，而是不能，几个小时不变的坐姿，让我感觉双腿早已不再属于自己，而对面的大师，则是轻松自如的站了起来笑道：“这也算是修行的一部分吧。”说完走出了大门，留下半天才恢复行走能力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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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性感女仆

    用完早点，我没有想要回房休息的意思，而大师似乎也没有多少睡意，我们接着来到了“悟”房。

    我首先发问：“昨晚大师的几个问题我想并非让我立刻给我答案吧，大师说过，不是所有问题都是为了答案，大师只是想让我思考，我以后会慢慢想，直到有一天找到答案必定第一个来告诉大师。”

    无用微笑，点头示意我接着说下去。

    我说道：“现在希望大师回答我几个问题，以解我这几天的疑惑之苦。”

    大师手掌前伸示意我说。

    我问道：“大师为何以这种方式请我来？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大师说道：“并非我请你来，请你来的那个人你早就见到，就是那个魔术师了，而他让你来的目的也并非只是见我，明天你将会见到另一个人，而这也正是让你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我说道：“哦，既然如此，难道大师见我就是为了给我提这三个问题？”

    无用摇头：“其实也并非仅仅只是让你思考这三个问题，让你跟吴兄下棋也是他们的目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想看看我够不够格与来听这三个问题？”

    无用没有否认，只是安静的坐着。

    我说道：“看来大师并非能解答我所有疑问的人，在下还有个不相干的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大师常年青灯古佛钻研佛法，可为何身边会伴有这样一位女人？在礼法上似乎有些欠妥。”

    “哈哈哈，原来施主觉得娴儿不适合呆在这，也确实如此，老衲本就闲云野鹤，根本不需人来服侍，而娴儿也并非为是我准备的。”

    “哦？那可真奇了怪了，既然不是为了大师，那又是为谁？”我皱起眼睛。

    “为你。”

    “为我！”我差点叫了出来，而一旁的小娴却只是安静的在为我们煮茶，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她都没有听见，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对，为你。小娴待在老衲身边这么久就是为了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以后娴儿就是你的人，施主不必多问，这并非老衲的意思，这一切都是他们所安排的。”

    “他们指的是谁？”

    “等明天你自然会知道，施主若是觉得累了，可以让娴儿带你回房休息，我们就此别过，希望有朝一日施主可以解开谜团，亲口告诉老衲，老衲先行谢过。”

    “主人，请。”娴儿恭敬的站在我旁边，此刻她已经把我当作是她的新主人了，我也没有问她什么，就这样，我跟着娴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寻找周公。

    “恩？几点了？”睁开朦胧的双眼的我胡乱的说着。

    “晚上七点十三分，主人要起床吗？”

    “恩。”我胡乱的回答一声又准备接着睡下去。

    慢慢的我的脚被人移动，然后脚很温暖，不仅温暖，而且很爽，啊……稍微有点疼，等等，好像更爽了！有人为我按摩？足疗？我瞬间睁开双眼，那份睡意荡然无存。脚已经泡在水中，水，一盆热水，手，芊芊细手，一个女人的芊芊细手，一位身材细腻的女人在为我洗脚！不，是为我进行足疗。

    “主人，你醒了？”女人面带微笑甜甜的说着。

    “啊？你在干什么？”我赶紧把脚抽出来，却溅了女人一身，又是她！小娴。

    我慌忙解释到：“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想到女人的脸色更加慌乱，急忙跪下颤抖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是不是娴儿手脚太笨，没能服侍好你，娴儿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主人责罚。”

    我突然感觉比刚醒的时候更加困惑，努力挤了挤眼睛摇着头问道：“你叫我什么？”

    “主人啊？”娴儿的表情似乎显得比我更加困惑。

    “主人？什么时候。哦，对了，无用大师说让你跟着我，可没说我是你的主人啊？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没有，主人，小娴自从跟随了无用大师之后命运其实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一直在等着主人出现，我的命运是没有选择的，为主人洗衣做饭，端茶送水这些是不用说的，如果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任打任骂小娴也接受绝无半句怨言，甚至主人让小娴去死，小娴也绝不会有丝毫犹豫，如果主人想……想……。”

    后面的说什么我已听不清，但依稀还是猜出来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无缘无故被人绑架到一个神秘的地方，在这里又遇上了夕日的棋圣以及世外高僧，高僧又提出了三个让我无法回答的问题，到最后这一切还有额外奖励――一个女仆！奥，我懂了，估计跟狸猫一样，也是派来监视我的，这我就想得通了，对于这种人，一个狸猫已经够我烦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娴儿！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我好像瞬间悟道了一般对小娴说道：“恩，我饿了。”

    小娴好像如获大赦一般兴高采烈的把洗脚水端走，边走边抹着脸上的水，不知是我刚才不小心溅到她脸上的还是她的泪水，亦或者是两者皆有。

    我胡乱的动了几筷子一副不满的说道：“我说娴儿啊，虽说你这手艺不错，可是顿顿吃素谁能受得了啊，我可不想像你那么瘦。”

    我只是无心的随便一说，娴儿却像世界末日一般的又跪了下去，“对不起主人，都是我不好，做的饭菜不合你的口味，我这就给您重做，您想吃什么，我去拿材料。”

    我无奈的转过头，这算什么事嘛，动不动就下跪，也许我天生犯贱，当皇上还会觉得不爽。也可能是我天生就是贱命一条娴儿依旧跪着，我走过去把她扶起，可是她还是不敢抬头与我正对，我只得再说道：“算了算了，今天就这么凑合吧，你也别这样了，坐下来跟我一起吃吧。”

    “不，主人，娴儿不敢。等服侍完主人之后娴儿才敢动筷。”

    “莫非，莫非你自己开小灶？”我开玩笑似的说着。

    娴儿又要跪下，还好这次被我一把抓住。

    我正色道：“如果要当我的女仆，我得给你加一条，以后不许下跪，听到没。”

    娴儿跪下说道：“是，主人。”

    “你看，还说我是主人，第一个吩咐有这样敷衍的吗？”我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

    娴儿只得战战巍巍的站了起来，活像一个犯了错误被老师罚站的女孩，即使这样，也丝毫不减其妩媚与性感。

    最后只得无耐的吃完这顿饭，并非饭菜不可口，也并非食材全部是素，或许是真不习惯别人服侍吧，反正这顿饭是我打出生以来吃的最累的一顿，再累也不能跟肚子过不去，我还是爽爽的吃了三大碗，看到我如此胃口，娴儿的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微笑，我斜眼用余光仔细观察，这笑如此甜美，如此动人，却又无丝毫做作，她开心？她并非是什么盯住我的人？无用大师留下了三个惊世叩问，看来下次我也得还他一个问题，一个让他以及让世人需要想一生的问题――女人究竟是一种什么动物？

    “我去洗个澡，等会来我房间，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我刚站起，小娴已经飞到卫生间，红着脸拿着浴巾在等待。

    “你先去吃饭，我洗澡不用人服侍。”我一旁吩咐到。

    “这是命令，赶紧去执行。”看见她想说什么，我赶紧让把她堵住，对付这种已经完全奴性了的女人，还真必须这样。

    看来熬夜真是伤身体，洗完澡之后，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坚强的灵魂拖着疲惫的躯壳一步一步爬到了房间门口，小娴呢？虽然我并不是希望她出现，实际上我已经稍微有点害怕看见她了，我更担心有一天我把这种服侍当做理所当然，这想想都恐怖，但这个无时无刻不在的性感ol，此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我觉得更加费解。眼睛半睁半闭的推开房门。

    女人，性感的女人，一副性感的眼镜，充满了知性的魅力，并非因为眼镜性感，而是这幅眼睛是她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半分妩媚半分挑衅的眼神冲着我微笑，一个女人跪坐在床上，小娴、娴儿，不知道该称她为什么好，但我现在脑中只有一个词语――女人！

    “我说，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做一些非常危险的动作？”

    小娴娇笑着：“你们男人不是就喜欢这样吗？”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的确不能反驳她所说的话，毕竟好色男人与不好色男人的本质区别在于前者已被证实存在，但是好色是一部分，理性也有一部分，而我理性的那部分，或许稍微比好色的那部分大那么一丁点，就是那么一丁点让我说出了是个男人都会怀疑我当时是不是脑梗的话：“把衣服穿上，快。”

    “不。”声音很嗲，而且她故意拖的很长。

    “这是命令，快点。”我已经感觉到身体的变动，假如再这样坚持一分钟的话，我无法肯定我不会彻底变身禽兽，或者以人的姿态去做一些禽兽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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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身世可叹

    小娴着急的说道：“主人，我又做的不对了吗？”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她还是服从了我的命令，但实际上，穿或不穿根本没有本质的区别，至少我是没看出来多大区别。她所谓的衣物就是一件比基尼和一条性感的丁字裤。

    我再也忍不住压抑的那团火焰，慢慢走了过去，在床上坐下，没能敢直视娴儿的双眼，因为我知道，那是一双美杜莎的眼睛，看了一眼之后我一定会被石化，我所能最大限度控制自己的就是抚摸这一双精妙绝伦的双腿，皮肤细腻而光滑，手感十分舒服，如果说女人是水做的，那么我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算得上上等的山泉了吧。

    小娴没有反抗，事实上她也不会反抗，而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这样慢慢的享受着这种感觉。

    终于，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这一抬头差点撞在了小娴的脸上，如此近的距离，如此迷人的微笑，散发出淡淡幽香的秀发打在我的脖子上，而我却没有丝毫察觉，不是没有察觉，比起身体里其他部位，这一点刺激早已无法触动那敏感的神经。

    四目相对，透过那副性感的眼镜，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我敢保证，男人只要看了一样就绝对无法忘却，不，不仅是无法忘却，现在的我即使想把目光移开都已做不到，正如我之前所说，这是一双美杜莎的眼睛，此刻的我已经没石化，想动却又动不了，想说话却已张不开嘴，对，嘴唇被什么吸住，很薄，娴儿的嘴唇很薄、很甜，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口红，而我现在最好奇的是，她这个人，是否跟嘴唇一样甜美？

    四唇相吸，四目相对，此刻好像全世界都已消失，世间整剩下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小娴贪婪的*着我的双唇，而我能做的，只有呆呆的看着这双无比怜悯、无比性感的双眸。

    “你现在还要下达那大煞风景的命令吗，主人？接着下达你下一个命令吧，如果你张不开口，我来帮你说好了，只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想自己脱衣服还是更喜欢让我来帮你。”小娴把手搭在我的双肩，稍微地下头斜着眼睛挑衅着道。

    关羽不是邵一恒，柳下惠同样也不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没人敢保证他们也能坐怀不乱，而邵一恒自然也不会，但是邵一恒做出了一件连邵一恒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邵一恒把坐在怀中的女人缓缓推开，静静的说道：“你来我身边的目的是什么？”虽然说这话的时候早已身不由己，虽然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我已懊悔无比，虽然，那么多虽然，但是我还是说出来了，虽然我不想说的。

    女人以同样冰冷的语调阐述着：“帮助主人解决烦恼，无论任何，无论心理还是生理。”

    我抓了一下头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接着说道：“哦？那么我现在有一个很深的烦恼，不知你能不能帮我解决。”

    *荡的表情又一次挂到了女人脸上，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咯咯的笑着，笑得更加*荡。

    “我要你离开我，永远的离开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个烦恼你可以满足吗？”

    没有惊叹，没有差异，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的不满，在女人脸上，我能读出的只有无助，只有悲叹，那是一种对命运的悲叹。

    娴儿苦笑道：“看来我这些努力都白费了，这也是我命该如此。”

    我不解的问道：“什么命运？”

    娴儿淡淡的说出两个字，然后缓缓的穿上衣服走下床：“死亡。”

    娴儿并没有走，不是没有，而是不能，她几次想要挣脱，都无法甩开我那紧紧抓住的手。

    “主人还有什么最后的吩咐吗？”娴儿冷冷的问道。

    我努力让自己清醒，但却无法想明白这一切，不但没有明白，我发现这一切是越来越让人迷惑，直到我把女人狠狠的甩到床上那一刻，我才明白一件事情――我愤怒了，事实上我很少愤怒，即使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理性仍然能压制住那势不可挡的*，而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人类之所以害怕黑暗而崇尚光明，就是因为对无知的恐惧，我不想无知，我一定要把这一切问清楚。

    愤怒的邵一恒指着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女人吼道：“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让你来的？”

    静，平静，娴儿依旧保持着那副平静的姿态淡淡的说着：“主人是不是想了解娴儿的身世？”

    我没有回答，而是选择点上一支烟，因为我知道，这必将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主人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荡的女人吧。”

    “不，恰恰相反，当我刚见到你的时候，那一份矜持，即使就在刚刚，你那若有若无的羞涩，是装不出来的我知道，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原因，而我，我之所以能抵住那无人能抵的诱惑，也正是因为觉察出了这其中的微妙。”

    小娴缓缓的点了点头：“主人的确明察秋毫，怪不得你能来到这里，你跟他太像了，不，不像，他没有你那么文静，他话并不多，唯一能形容那个人的，只有冷酷。”

    我略带一丝不满的问道：“你之前对另一个男人做过同样的事情。”

    小娴急忙摇头说道：“不，不是我，是我的姐姐。”

    我越听越有趣了，原来她不只是一个人，我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我跟我姐姐是被父母遗弃的孤儿，是那个魔术师在我们就快要饿死的时候发现并救了我们，他把我们姊妹带到这里，然后教我们读书、做饭、格斗，还有……”

    “还有如何取悦男人对不对？”

    小娴羞涩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个人很好，也很英俊，可以说他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她虽然教我们这样，但却从来没有对我们做过什么不合礼数的行为。”

    这样一位杀人狂魔，居然有着如此心地，看来我知道的只不过是传说中的那个魔术师，他的背后肯定有着更多不同寻常的故事。

    我好奇的问道：“那么你姐姐现在在哪里。”

    小娴蒙着脸哭了起来，这同样并非做作，她哭的是如此伤心，我能做的也只有为她提供一个肩膀，而她这么一靠，让我刚降下去的温度，瞬间又升上来不少。

    哭了一会之后，小娴哽咽的说道：“我们在这里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二十年，无忧无虑的二十年，也是我最幸福的二十年。可是又一天，魔术师回来了，他告诉姐姐说让姐姐成为一个男人的仆人，忠实的女仆，姐姐并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对于我们而言，生命早已不属于自己，魔术师先生的话就跟圣旨一样，而姐姐也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当时我很替姐姐感到自豪，我们终于可以为主人做些什么了。”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想要安慰却找不出合适的话语，只能柔声的说道：“那你现在是不是就跟当初你姐姐那样，接到了这样的任务，成为我的女仆。”

    小娴边抹着泪水，边努力的点头说道：“对，就是那样，三天后，魔术师带来了一个人，跟你来到这里的情景一模一样，姐姐一直在旁边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然后发生的事情就跟你昨天发生的一样了。”

    我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说道：“哦，那么你姐姐之后的命运肯定很悲惨，那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反应，跟我现在也是一样？”

    小娴依偎到我的怀中说道：“恩，后来我姐姐跟了那个男人，成为了那个男人的女仆，我姐姐千方百计想把自己的身体奉献给这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就像冰一般的冷漠，最后，男人离开了我姐姐，并且把姐姐放走，让她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皱着眉头问道：“这不是很好吗？”

    小娴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丝恶毒，一丝怨恨，她恶狠狠的说道：“对，这的确很好，我姐姐离开不到三天就被人送回来了，送回来一具身躯而再也没有灵魂”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对于这个组织而言，人命是如此的微薄，如此的廉价。完不成任务的结果只有一个。

    小娴接着说道：“对于我们而言，只要跟了新主人，就只有跟随主人一同走下去这么一条路，如果主人放弃我们，就如同放弃了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结局没有自由离开这么一条。”

    我问道：“你恨不恨那个男人。”

    小娴说道：“我恨不能把他给生吞了为姐姐报仇，我不明白姐姐那么好，他为什么能如此狠心。”

    如此文静的一个人居然也会出现如此怨毒的眼神，我不得不感叹这份仇恨是有多深切了，我苦笑着说道：“你这句话同时也在说我吧。”

    小娴摇着头说道：“不，你是我的主人，我对你的忠心是注定的，也是无法改变的，我说过假如主人让我去死，小娴也绝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我问道：“看来我已经知道你说的那个人了，你想不想为你的姐姐报仇？”

    小娴并没有回答，而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着期待，并非是那种*荡的期待，而是对希望的期待。

    我解释到：“这个人叫沈狼，是我一生的目标，终将有一天我要亲手将他伏法。”

    “恩。”小娴又一次笑了，这一次笑的确是如此幸福，如此甜蜜，或许这一次，是她第一次为自己而笑吧。

    笑脸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伴随着一声长叹，小娴站了起来，准备走出去，这一次她依然没能成功，依然是一只坚实而有力的手拉住了她。

    “我该说的都已说清楚，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小娴这就去办。”

    我*笑着说道：“哦？我的吩咐？你刚才不是已经帮我说了，你问我是让我自己脱还是你帮我脱，我现在希望你来帮我，这个要求合理吗？”

    小娴的脸上又一次露出刚才那副笑容，的确两个女孩的身世已经如此可怜，我不能让悲剧再一次发生在我头上，因为我是人，不是那个恶魔，那个沈狼。小娴朝我扑了上来，如此的凶猛，却又如此的甜蜜，如此的幸福。

    窗外，一个诡异的笑容。缓缓点上一只香烟，然后笑着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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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黑土

    “主人，主人，该起床了。”小娴在耳边轻语。

    “几点了？”我揉开了睡眼。

    “快十点了，他们说让你十二点过去见他们。”娴儿已经不再叫那些人主人，而是叫他们。

    “那还早，不用这么急嘛。”

    “主人，我帮你洗漱吧。”

    “慢！”我刷的一声从床上跳了起来，对着面前的性感ol眨着眼睛说道：“我说过让你跟着我就一定让你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重蹈你姐姐的覆辙。”

    娴儿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谢谢主人。”

    “但是我有几个要求，如果你做不到的话，就别怪我无情了。”

    娴儿一脸甜蜜的笑着，我一生绝对没有那种当主人的潜质，即使面对这样一位死心塌地的女仆，都不会产生哪怕是一丝的威慑力，“恩，莫说是几个要求，就算主人让娴儿去死，娴儿也绝不迟疑。”

    “哎，你又来了，动不动就要为我去死。”

    “恩，主人，以后娴儿再也不提死这个字就是了。”

    我尽量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第一，以后你不许叫我主人，叫我邵先生，邵侦探，邵一恒都行，总之就是不能叫我主人。”

    “可是主人……”

    “是不是连第一个要求都觉得这么难啊？”

    “不。邵哥。”娴儿甜甜的笑着，她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不过她还真是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人，虽然听着不是那么顺耳，不过比起主人二字，倒是亲近许多。

    “恩，随便了，只要不是主人就行，第二，假如你长的丑一点，我倒是愿意陪你一起吃吃饭跳个舞，逛逛街，一起看看电影谈谈人生，但是你现在这样我就只想跟你睡觉，所以以后你在我面前不许穿得这么性感，必须穿着低调保守一点。不，不仅是在我面前，在任何人面前都必须这样，听到吗？”

    “这……”

    “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主人，不，邵哥，我就只学过这种打扮，要不你帮我挑几件吧，你认为合格我就穿。”

    我靠，这都有困难，难道她是来自火星的，让我帮她挑衣服？到底谁是主人！

    “好好好，这一点以后我们再讨论，第三，以后，你不必再负责帮我洗漱穿衣之类的了。”

    娴儿一脸疑惑的望着我说：“那？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我一脸难过的望着她：“洗衣做饭，做做家务之类的啊。对了，你不是说魔术师教过你格斗吗？当我的贴身保镖啊，如果可以你还能帮我理财什么的，我一个人管整个侦探事务所倒是够忙的，在我实在无聊的时候，你懂的。”说完我一脸坏笑的望着她。

    女人似乎反射弧就是比男人长那么一点，娴儿在这方面也并非另类，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她才反应过来，羞涩的把头低下。

    差不多12点钟的时候，娴儿带我穿过树林，来到一栋巨大的别墅前，别墅周围栽满了各种花草，并非只是为了绿化，这的确不可能只是绿化，因为同样的造价的话，仅仅这片花卉，就已经造几套别墅了，这里到处都是花草，应该说是各种名贵花草，50万一株的春剑兰，70万一株的奥迪牡丹，不这些都是这种花苗的保底价格，如果说像这样的品种，价格超过百万也是完全可能，还有超级南天武士，但是更多的却是那些我似乎在花展上见过却叫不出名字的品种，可想而知，这整个花园的造价，堪比迪拜那个酒店了。把名花当作白菜来种的人，若非不是真心爱花，那就一定是炫富了娴儿在别墅门口驻足，我也没有多问，我知道她应该是没有资格进入的。

    时尚的设计，古典的风格，进入别墅后这是我的第一印象，虽然外面一副豪华的模样，可进入里面，又让人不得不想起古代中国，不，应该算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中国了，之所以想到春秋，并非是只是因为建筑设计，里面的家具摆设，无不透露出一股古风的味道，然而更重要的是一个字，一个由小篆写成的大字――恕。周围墙壁、地板、天花板、窗子都是用木材进行装潢，木料表面呈现出缎子般的光泽，这是上等的紫檀木！一般一件紫檀木做的家具已经极为名贵，上等紫檀木更是难得，在一般人脑海中，紫衫木能够想到的只有棋盘、家具、筷子。可是这里的主人居然用这种木材来装修房子，这需要的不仅仅是想象力，而是其后面的财富，堪比外面那片花卉的财富，这栋房子的奢华程度绝对不亚于世界上任何一栋名邸，用这样的木料进行装修的带价，实际上就等于用金子来装修房屋了，不，甚至更贵！

    在小篆的‘恕’字下面坐着一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没有意识到我进来，他没有觉察，不，他只是无动于衷，无动于衷的泡着茶叶。

    香，幽香，茶香。茶水芳香四溢，香气笼罩着整间世界上最名贵的房间，闭目寻香，有些淡淡的香气，不只是茶叶，恩，应该还有木料的幽香，比之这淡淡的香气，更浓的是另一份更加霸道的清香――铁观音。

    我自言自语道：“铁观音，极品中的极品，安溪铁观音，如果用古人赞美歌曲优美的词拿来赞许这茶叶丝毫不为过――余香绕梁。”

    中年男人缓缓抬起头来，仔细的观察着我，这是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脸部稍胖，体格略显发福，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由衷的不自在，中年男人指着茶桌前面的凳子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个字：“请！”

    坐下之后我抬起桌上的茶水，赞道：“汤色金黄，浓郁清澈，想来这必定算是极品中的极品。”

    随后我慢慢抿了一口，舌根轻转，缓缓咽下，摇头道：“醇厚甘香，回甘带蜜，韵味无穷，恩，不浓不淡，这应该是第三泡，素闻铁观音七泡余香，这应该是最好的一道了。”

    中年男人嘴咧了开来，眼睛发光的说道：“素闻邵侦探绝顶聪明，慧眼无双，想不到还是个懂茶之人，不对不对，应该算是品茶名家了，真是当今了不起的通才了。”

    我回答道：“哪里哪里，不敢请问先生贵姓？”

    中年男人回答：“在下免贵姓陈，陈大荣，朋友们看得起，都叫我一声陈先生。”

    看来这位该是个说话管用的主了，我问道：“在下素来处事低调，未曾显山漏水，为何会有那么多人知道在下贱名？而陈先生又为何要以如此方式请在下前来？”

    中年人笑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邵先生藏匿可真是如此之好，可是这世上自然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邵先生做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只不过这些事情要是被黑道的朋友知道，邵先生的麻烦会多一些而已，看来邵先生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虽然邵先生如此低调，可是也不难查出很多惊天大案其实都是邵先生侦破的。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邵先生？”

    “前辈不必过谦，叫我一恒就行，既然你们真能把我给挖出来，那么请问找我究竟为了何事？”

    陈先生缓缓品了一口茶说道：“找你自然不是为了下棋讲经，更不会是为了美女名茶，一恒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这个组织是什么吗？”

    我冷冷的回答：“第一，肯定是不合法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第二，假如你愿意告诉我的话我不必问你自然要说，假如你不准备告诉我，我问了又有何用。”

    陈先生点头称是：“娴儿以及无用大师应该告诉过你，这里是‘家’。”

    我说道：“家有很多定义，单凭一个家实在无法说明什么。不过至少我知道，这个家，并非是一栋房子。”

    陈先生说道：“那么我来告诉你，组织的名字叫做黑土。”

    “黑土？”

    “对，黑土，以一恒的智慧不能猜出这个名字背后的意义。”

    我皱着眉头思索着，黑土黑土，抬头一看墙上的字，不禁恍然大悟，微微一笑说道：“黑土黑土，上黑下土，原来是墨，而你们把这里称作‘家’，也就是墨家了对不对？那这个组织里的人是否是墨家的后人？”

    陈先生摇头道：“一恒不要太过迂腐，都什么时代了还讲什么后人不后人，我们所传承的是墨家的精神而非墨家的人，当然，一手创建这个组织的先人前辈可能也许是墨家后人，可是现在的老板早已不是，我们所传承的是墨家‘侠’的思想，而并非墨家的后代。”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么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先生赐教。”

    “请讲。”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墨子》里有一章叫做《非儒》，儒墨两家在思想上是水火不容，可是为何在这中间却挂着一个小篆的‘恕’字？忠恕之道是儒家的经典，莫非墨家后人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陈先生点了点头：“真是后生可畏，素闻邵一恒心细如丝，今日一见果然并非浪得虚名，而邵先生居然还识得小篆，这一点更加让人为之惊叹，的确，儒墨两家的确水火不容，但传承并非继承，所有好的东西都值得我们传承下去，难道不是？”

    我默认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个组织绝非墨家后人那么简单：“那么你们这个组织应该是一个杀手集团咯。”虽然这个问题问的很直接，却没有丝毫不妥，现在这层纸早已捅破，大家开门见山的讲或许会更方便一些。

    陈先生笑着解释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准确的说不全是。”

    “哦？那可真就奇了怪了。像亡灵魔术师，沈狼这种人都待过的地方，居然不是一个纯杀手集团，在下倒是真想洗耳恭听。”

    “一恒所了解的我们只不过是从各种正面渠道上来，盲人摸象的故事不必多说了吧，往往只从一个方面是不会真正了解到事物的本质，我说的对吗？”

    “先生高论，恕一恒无法理解。”

    “恩，就这么说吧，其实我们跟先生可以说是同行。”

    “同行？你这是在开玩笑吗？”我知道他并非说笑，但我更知道的是，这样一个面色和蔼的人，手底下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而他居然说是我的同行，侦探这个神圣的字眼怎能随便被人玷污？

    “对，同行。”陈先生站了起来，转过身慢慢品着茶水，边喝边说道：“一恒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假如一位黑帮老大神秘的被人给杀死，假如一批毒品不翼而飞，又假如当一个贪官犯下种种恶行却仍能逍遥法外时，在这个时候，自然需要一群侦探，一群隐藏在地下的侦探来解决这些问题。”

    陈先生稍作停顿，然后又接着说道：“问题产生需求，而需求则会产生解决问题的人，我们就是那群解决问题的人。”

    “原来如此，的确，这个世界需要你们这样一群人，存在即代表合理，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解决烦恼，这就是墨家所传承下来的侠义精神？”我一脸嘲讽的问道。

    陈先生信以为真的回答：“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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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恕（上）

    我轻蔑的说道：“所以你们认为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都是为了所谓的墨家正义？为了你们所谓的‘侠’？”

    陈先生木讷的点了点头。

    我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现在你们不用给我解释为何要请我来了，既然你们那么喜欢传承先贤的经典，那么我不妨也学你们一次，孔子杀身成仁，孟子舍生取义。不管你们让我去帮你们查什么案子，我的答案只有一个――拒绝。”

    陈先生并没有生气，不但没有生气，就连脸上也没有丝毫改变，而是依旧平静的说着：“你就真不想听听我们找你来的目的？你就不好奇？”

    我正色道：“好奇，当然好奇，但是好奇不代表想听。因为我怕听了之后会觉得更……”

    “我们让你去抓捕沈狼。”就在我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陈先生已经用极其不耐烦的语气说了出来，与此同时我也被震慑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们让你去抓捕沈狼。”陈先生以同样的不耐烦的语气重复了一遍。

    沉默，无言的沉默，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无言的沉默，我低下头，捏着自己的鼻梁，而陈先生也在静静的等待着我的答复。

    十几分钟之后，我抬起头问道：“你们所做的这一切跟古代先贤根本沾不上什么边，为什么要起这样一个名字。”

    陈先生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直到看见我一副认真的表情，才忍住了大笑跟我说道：“你想了那么长时间，居然问出这么有水平的一个问题，那这个问题跟抓捕沈狼沾上边了吗？你是答应了？”

    我正色道：“有，并且有很大的关系，为了抓捕沈狼，我肯定要触碰到许多关于黑土的内幕，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问这样一些边角的问题，剩下的由我自己来推理。我并没有说过我答应，我只不过想知道自己的处境。”

    陈先生赞许般的微笑着说道：“不简单，你的确不简单，还没有开始调查就已经在为自己想好退路，陶朱子房也不过如此。”

    “请回答我的问题，陈先生。”我不耐烦的问道。

    “一恒，在你看来，侦探的鼻祖是谁？”

    我没有回答，正如无用大师所说，有些问题的提出并非是为了回答，而是为了思考，这个问题，明显不是为了让我回答。

    陈先生接着说道：“没有答案，也不可能有答案，即使不断往前追溯，可能在人类文明以前就有这种人，但是有一样东西是可以确认的，推理的思想，这种思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提出的呢？2000多年前一位叫孔丘的人提出了一个著名的思想――恕，这就是最早的推理思想，应该说是最早的完整的推理思想。”

    稍作停顿，清茶润一润喉咙之后，陈先生接着说了下去，“不过当时并没有推理这个词语，这是后人想出来的的，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论语十则中的一则，平常，清淡，没有人会不知道，知道的没有人会不明白它的含义。但是盛典往往就是在这些最平常不过的语句中，而能看到的，往往又只是那些有心的人。”

    陈先生指着后面那个大大的小篆“恕”字，义正言辞的说道：“何为‘恕’？上如下心，世人所理解的‘恕’并非‘恕’的全部，他们所认为的恕仅仅是儒家的慈悲，儒家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高尚情怀，也就是宽恕。但真正的大儒绝不会仅仅只看到恕的一面，而恕也并非只有宽恕一层意思。仁义礼智信，儒家推崇的人有两种，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山的情怀正如它那般高大，那般壮美，世人很容易发现，也很容易去体味，去追寻，去敬仰。然而这句话的下一句，智者乐水，就需要思考，需要去感悟，去体会，不仅如此，很多人都可以去了解仁者，而智者，只有智者才能理解。儒家在思想上分为两派，其实也并非是两派，应该是两种风格混合而成，而‘恕’这个字，就是其中最好的一个例子，何为恕？如心待人，用自己的思想去揣摩别人在想什么，假如自己是那个人的话，那么自己将又会怎么想怎么做呢？后人朱熹又给予一个智者的评论――推己及人，这就是推理思想的鼻祖――恕！”

    我思考了一会说道：“或许这并非古人的意思，而是你么自己刻意去这么理解的，关于恕，论语里只是解释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陈先生无奈的摇了摇头：“怎么一恒还是那么不通透？何为仁？仁者爱人，何为智？智者知人。关于智者，如此深奥的词语，儒家却给了一个这么简单的解释，知人！为何呢？很简单，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莫过于人性，一当把人性都给摸清楚了，那就万物全通了。想一想古代那些功成名就的帝王，哪一个是靠自己来解决所有问题的？他们的共性里都有这么一条――知人善任！那么‘恕’这个字就包含了爱人，以及知人两层含义。这些都是论语里有的吧。而知人这个词语如果是用在现代的话，就是推理。”

    “仁者爱人，智者知人。”我站起来踱步，口中一直念叨着这两句话，陈先生没有打断，依旧静静的坐着，喝茶，微笑。

    “那么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你们把古人的智慧剖去了最精华的那部分――仁，而留下了另一部分――智。”

    陈先生眯起了本来不不大的眼睛：“哦？一恒为何如此认为。”

    我正色道：“把人命当做草芥，把生杀大权掌控在自己手中，你们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这一点难道你们称之为仁？孟子空中的王道传承到你们这里就变成霸道了？孟子那句什么名言来着？哦对了‘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是不是也可以改一改‘然而不霸者未之有也’？”

    成先生面带愠色：“你是从何听说我们草菅人命？”

    我大笑道：“莫非不是？沈狼、亡灵魔术师，还有很多你们养着的杀手，这些人手中沾了多少鲜血，你们数得清吗？对了，你们可以说做的都是些侠义的事情，他们杀的都是该死之人是不是？好好好，你们尽管可以这么说，反正我也无从查起。但至少我就知道这么一个例子，娴儿的姐姐犯了什么错？就这样给她杀了，她该死吗？这就叫做仁吗？哦，那就对了，那是不是还要批注上一个‘我佛慈悲’？”

    陈先生感叹到：“世人皆不了解我们，所以才会有像一恒你这样的胡乱推测，而关于娴儿姐姐的死，我只能说是一个遗憾，其中的内幕我也不便向你说明。”

    我伸出双掌，点了几下头：“好，好，我也没心情再了解下去你们是善是恶，公道自在人心，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好了，让我抓捕沈狼，准确的目标是什么？”

    “抓住，带回来。”

    “活的？”

    “对，活的。”

    我冷笑着：“你们可真会出难题，你们该知道，沈狼的人头有多贵吗？多少人费尽千辛万苦都不能见到他一面，你们居然想让我给他绑回来。这可真够简单的。那么假如我任务失败了呢？又或者万一我失手杀了沈狼呢？”

    “因为是如此艰难的一个任务，我们才会想到你，还没开始就谈难处，难道一恒就这么不自信？”陈大荣用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无关乎自信与否。这是我做事的风格，未言胜，先虑败，做好最坏的打算，然后往最好处去努力。”

    陈先生点了点头：“合理。假如你没能带回沈狼，我们并不会拿你怎么样，我们会放了你，就当这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假如你失手杀了沈狼的话，那我劝你直接把你的人头和他的一并带回来吧。”

    “哦？”我闭上双眼，坐回了座位，慢慢的品着这杯清茶。

    七泡之后，陈先生终于显得不耐烦，问道：“你就不想知道完成任务之后能得到些什么吗？”

    “你？不，我需要另一个人给我答案，那个躲在暗处窥探着这一切的那个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个女人，我在等这个人。”

    “什么？我是不是没有听清楚？”陈先生先是一惊，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一恒多虑了，是不是干你们这行的都那么多疑？”

    “哦？真是这样吗？那么请你回答我，假如我拒绝这个任务，你要如何处理呢？是现在回答我，还是先让我回避，去问一问后面那个人，然后再出来回答我吧，她可能会想到我会拒绝这个任务，但她绝对不会想到我会让你立刻回复假如我拒绝之后该怎么处理我，事实上她也没有想好，这得先看我的表现了是不是？你当然可以说让我下去再考虑考虑，然后再给你答复，但我现在就想听你要如何处理我，你能回答我吗？”

    本来就很大的脸此刻已经被憋的跟石榴一样红，陈先生在房间内不断的走来走去，愤怒？不解？踌躇？恐慌？反正在他的脸上浮现出极端的不安。突然，一阵优美的荷塘月色，陈先生接起手机：“喂，恩，恩，知道了。”

    放下手机，就像放下挑了许久的重担，“我们老板说可以见你，但是需要你回答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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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恕（下）

    “请讲。”

    “你是如何猜出有人在暗处窥探，我自问言谈间绝对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更神奇的是，你居然知道是一个女人。”

    我摸了摸下巴双目微闭微笑着，“陈先生在这一行里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从你脸上找出这个答案自然是不切实际的，而我更不可能在这里找出破绽，我真正看出端倪是从走进这间房子的那一刻起，陈先生觉得用什么词来形容这栋别墅比较贴切呢？”

    “豪华。”

    “不对，应该用奢华更为恰当。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在诉说着主人的富可敌国，陈先生不觉得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建造这样一栋豪华的别墅毫无必要吗？显摆给谁看？”

    “哦？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对于穷人而言，金钱就是生命，就是一切，但对于富豪来讲，钱只不过是一种数字游戏罢了，根本不会在乎。”

    “哦？果真是这样吗？那依照陈先生的意思，这里的主人一定非常奢侈，根本就看不上‘钱’这种东西，我这样理解是否有什么偏差？”

    “可以这么说。”陈先生不屑一顾的回答着。

    “哦，那我就更加奇怪了，如果说陈先生是这里的主人的话，那为何陈先生的袖口稍微有些泛白呢？很明显，这是长期水洗后留下的痕迹，虽说陈先生也是一身的名牌，但这只能说明你有钱，而那袖口上的一点白痕却暴露了你另一个特点――简朴，试问一个崇尚简朴的人，怎么可能会建造如此奢华的大院？那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陈先生并不是这里的主人，不仅如此，这里的主人在地位上应该高于你，否则，作为你的手下，他敢在如此简朴的上司面前建这么奢华的别墅吗？这不叫狂妄，这叫找死。”

    陈大荣点了点头：“句句在理，从这点小小的细节便能发现这么多东西，确实不容易，但这又说明什么呢？我也从来没说过我是这里的主人，难道我不是主人就说明此时后面一定有人在窥视吗？”

    “不能，肯定不能，不仅无法推理，而且这两者间根本没有丝毫联系。但是当无法从正面解决问题的时候，换一个角度，从后面来思考问题的话，会不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刚才我说的是第一个疑点。”

    “洗耳恭听。”陈先生此时一副谦虚的模样看着我。

    “刚才你们怎么跟我说来着？哦，对了，要我无论如何都带着沈狼的人回来，而非尸体，你们要活的，对于一个叛徒而言，为何你们非要他活着回来，而不能他死呢？奇怪，很奇怪，按常理根本说不通。需要带回来举行什么仪式吗？呵呵！”

    “没人跟你说过沈狼是叛徒。”陈大荣慌张的说着。

    “哦，真是那样么？如果他不是叛徒干嘛要抓回来，直接把他喊回来不就完了。”

    陈大荣面带苦色的回答：“这……”

    “不管他是不是叛徒，总之就是他不听你们的话了，对于这样一个人，组织还能容忍下去，让一个不听组织话的人必须活下来，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也是唯一可能的解释，他的身上带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么他死了以后有人会把这个秘密公开；要么这是一个组织需要的秘密，黑土不愿意而且也不允许这个秘密伴随着沈狼一同进入坟墓。”

    “一恒，原来你也并非传闻中的那么神，这一次恐怕你就错了。”陈大荣满脸的嘲笑。

    “陈先生或许没听清楚我说的话，我说的是一个像你们这样的组织让一个不听组织的话的人活下来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你们现在已经和沈狼联系不上，并且沈狼也拒绝回来，所以才让我去找他。那么很明显他就是一个不听组织话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那不就是你刚才的那个解释。”陈大荣一头雾水。

    “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沈狼是谁？杀手中的王牌。难道说他不是黑土最核心的成员吗？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们可能会让一个外人参与进来直接触及你们的核心吗？不会，这种涉及机密的事情不仅只能内部解决，而且能参与这个问题的还必须都是黑土的高层幕僚。哦，那么我刚才说的那种解释就不合理了，但反过来想想，你们的确让外人参与了进来，参与这个涉及到高层利益的东西，这是你们处理问题的答案，这个答案会错吗？这个答案已经是事实，已经是做出来的东西，这就不可能会是错的了。这就更奇了怪了，既然答案没有错，那问题出在哪呢？对了，题目错了！一开始你们需要解决的问题根本就不是找回一个脱离组织的杀手，这是第二个疑点。

    你们为何非要我去找沈狼呢？你们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在美国中情局层层保护下把我挖出来再送到这里的组织，如果此时你再告诉我是因为看重我的能力而非要我去不可这样的谎话，你信么？我又会信么？解释是什么：你们根本就没有派你们的人去找沈狼！或者说，你们不能派自己人去找沈狼。啊，这就更加奇怪了，放着如此强大的情报组织不用，偏偏舍近求远跳过自己的下属，去让一个侦探找人。这是第三个疑点。

    陈大荣问道：“不错，你说的很对，但是单凭这几个疑点能说明些什么问题呢？就凭这些你恐怕还不能推出全部吧。”

    我苦笑着说道：“难道还不够么？第一个疑点，以及第三个疑点共同说明了一个问题，连亡灵魔术师如此神秘人物都出动了，可想而知你的主人对这件事的关切程度，可是她为何不敢出来见我呢，并且瞒着所有黑土成员来让我这个侦探替她找人？而且还非要隔着你这么一个人呢？因为她怕，她跟沈狼之间必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她直接参与此事的话，就很容易被黑土里的人察觉，像沈狼、魔术师这样的人在过的组织，黑土的人不会是什么酒囊饭袋了吧？一当她自己来调查这样事情的话，以黑土这些高人的智商不超过三天必定就会怀疑，然后想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被这些人察觉出来是她在直接调查此事，那沈狼可能真就回天乏术必须死了，所以这件事她只能在暗处，让你这个她最相信的心腹在正面露脸，跳过所有黑土组织里的成员，来找我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寻找沈狼，应该说是去救沈狼。

    对于第二个疑点就更好解释了，此时此刻应该说早已不再是一个疑点，而是验证，对前面我所说的事实的验证，验证的结果分毫不差，这就是你们所面对的问题，而答案就是你们费尽心思找到了我。好了现在我心中所有的疑团都解开了，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这整件事情的合理性。

    实际上，要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还缺少一样必不可少的东西，对了，那就是动机，你的主人为何要这么做呢？冒着与整个黑土作对的危险来挽救沈狼，这不合理，这完全不合理，但是合情！人一当做出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的时候往往就是感情在作祟。只要这种感情够深，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陈大荣眨了眨眼睛，以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不可能，绝无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分毫不差，但你是怎么知道知道我们老板是个女人？莫非，莫非你是谁的奸细！”说完这句话，我已感觉出陈大荣眼睛里慢慢凝结成一种渗人的东西，杀气！

    “对，这种情不一定会是爱情，可能是父爱，兄弟情谊，这些都可能，即使是女人也有可能是母爱。”

    陈大荣毫无表情的点着头，但是他的手已经在抹着口袋。

    “既然是为了情的话，那现在有一点就又想不通了，既然是一个那么爱他的人，沈狼为何要不辞而别丢下‘她’一个人呢？怕连累‘她’而选择逃走？这是愚蠢的做法，逃避根本无法解决任何问题，黑土早晚会查到这一切的，到时候该死的还得死，该连累的还得连累。沈狼不是白痴，相反，他很聪明，甚至比我们所有人还要聪明，所以沈狼绝对不会是逃走。那么为何不辞而别呢？我想来想去只有一种解释，我想也一定是唯一的解释――为了一个女人而伤了另一个女人的心。如果这个时候陈先生还怀疑我是奸细的话，请在射杀我之前给我另一个可能解释，不用更好的解释，只要是合理的解释就行。”

    我转身为自己点上一支烟，并非是这场精彩的推理秀，而是为了冷静下来，让那个背心已经湿透了的邵一恒冷静下来！

    陈大荣瞪大了眼睛说道：“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这一切好像都是你亲眼所见一般。不管这件事情你是否成功，我陈大荣都诚心邀请你加入我们黑土。”

    我冷笑道：“我已经答复了一次，不想重复第二次。”

    “哦？是吗？邵大侦探这么不给我们陈先生面子，看来也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吧。”女人的声音，银铃般的娇嫩，在无限温柔的语气中却带着不可一世的霸气。难道这就是那个神秘的女主人？这里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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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绝代佳人

    声音是从门口发出来的，不急，不缓，唯一与众不同的只有音色中那略带一丝哀伤的气息，但我保证任何一个人都将无法忘却这种声音，不是因为声音的本身，而是因为说这句话的人，转过身去，我似乎再也不能转动自己的眼球，可能是因为此时眼球已经不再属于自身。如果说看到*的娴儿那一刻我被石化，那么此时我应该算是完全被眩晕了。而那份礼貌性的笑容也就此僵住，笑得如此不自然，笑得如此诡异。

    克里奥佩特拉（埃及艳后）？因为无法形容所以我暂时不想去形容，而脑海中唯一留下的词汇就是这个，那个传说中鼻子再低一点世界将为此改变的女人！其实在见到她本人之前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原来如此！为何非要建造如此奢华的紫檀木房子，又为何要让这里茶香四溢，这股香味并非是世界上任何香水的味道，这是女人的体香，面前这个女人的体香！芳香四溢的茶味就是为了掩盖这股体香，而紫檀木的存在也只是为了让那些善于观察的人误以为这是紫檀木的幽香，比如说我，至少在这里，我败了，败了又有何妨？在这样一位女人面前，只要是男人，就一定会败。

    皮肤略显发黑却是那种健康而又性感的黑色，模特级别，不，应该说是黄金比例的身材让这样的一位女人即使出现在米兰时装周也将必定成为众人的焦点。火辣的身材却不带一丝轻佻之意。量变必将引起质变，当看见一位性感美女的时候，很多人脑中可能会产生某些龌龊的想法，但是假如这个女人美到一定程度的话，即使身穿性感的短裙，脑中也没有任何轻薄之意，有的只有憧憬，一种对女神的膜拜。

    秀美而又冷峻的脸庞似笑非笑，笑也只会是一种出于礼貌的微笑，而那双碧蓝的双眸却在诉说的无尽的苦楚，无尽的哀叹，脸庞虽然秀美，但至少我是看不出这女神一般的面孔究竟属于哪一个名族，甚至从她的皮肤上我都不能看出她具体的人种，长发披肩，尖尖的下巴，不停在颤动的眼眸，就这样静静的伫立着，静静的等待着我回过神，我也在努力回神，我也知现在已经是十分失态，但是，我做不到。

    如果说珍弗妮的美是一种野性的美，狸猫的美是一种冷酷的美，娴儿是一种腻人的爱，而妻子则属于那种贤妻良母的温柔的话，那么这个女人的美属于哪一种呢？一种都不是，对，在她的身上找不到任何我曾经遇到过的女人的影子，如果非要强加一个定义的话，我只能说是一种神秘的美，那种美无法用文字来描述，我所愿意做的就是见了她第一眼之后就甘心为她俯首称臣。

    “咳咳……，邵先生是否觉得这样盯着别人看在礼数上有些欠妥啊？”女神又一次发出了声音，不过这一次才是第一次看到她说话，对，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见话语从她嘴中发出来，即使说话时候那一动一动的嘴唇，也是如此的迷人，如此的让人心神荡漾。

    我找到凳子坐了下去，尽量想避开那诱人的眼神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索性就这样一直盯着她说话吧，反正这也并非我愿。

    “小姐莫非就是这里的主人？”我呆呆的望着她，也就这样呆呆的说着，说出一句如此没有水平的废话，而她并没有感觉丝毫异样，或许对她而言，男人们这种膜拜的目光早已成为习惯。

    “我的名字叫伊斯卡琳娜，刚才我在隔壁已经见识到邵侦探那天才级别的推理能力，而也更加确信您就是我们要找的人，应该说是我唯一的希望了。”说道最后，女人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些许明亮而闪闪发光的东西，此时的女神更加动人，更加惹人怜惜，我甚至产生了冲上去给她抱住的冲动，平生中第一次对自己的推理产生了怀疑，虽然一切都是那么的无懈可击，虽然伊斯卡琳娜自己也承认了我的推理，但如果说沈狼离开最后的解释是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另一个女人的话，我宁可去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猫跟耗子可以同床共枕也不会去相信有人会背叛这样一个女人，更不要说这个女人还深爱着那个男人，即使知道对方背叛了她也丝毫不改变对他的爱。当然，我现在依然坚信着这一点，没有人会背叛这样一个女人，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认为过沈狼是一个人。

    “能为您效力是我的无上光荣女士。”如果说平时的任何一个时候我说出这句话来我自己会信才叫有鬼，可是今天，我信了，而且这句话，还真是发自肺腑的！

    “不知邵侦探非要见我一面却是为何？”伊斯卡琳娜略带羞涩的口吻向我问道，我突然想起一个人，陈大荣？陈大荣呢？我居然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这个房间的！

    在慌张的找了一会陈大荣之后，我回过神来尴尬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我这个人就喜欢顺藤摸瓜，照着一个疑点查下去，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我也只是一步一步最终发现您的。不过有一点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哦？究竟是什么？”伊斯卡琳娜好奇的把头探了探。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如此庞大，如此神秘的一个集团，幕后的老板居然是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美女。”

    只要是女人就一定会喜欢听到称赞她美丽的话语，再美丽的女人也是女人，伊斯卡琳娜也是女人，她娇羞的低下了头，坐到了我对面也就是刚才陈先生的座位上去。慢慢抬起头来，又是无尽的哀叹。这无心的一望让我的血压升高了不止两倍，唯一能做的只有努力去抑制即将淌出来的鼻血。

    “邵先生果然心细如丝，就连这一点也瞒不过您，正如您所说，这样一个集团是不该由我，也不可能由我来做老板的，而实际上我也并非是这个集团真正的老板。我是亡灵魔术师的女儿，他们所忌惮的并不是我，而是我的父亲。”一句无心之语居然也成了推理，在这个女人后面居然还有着更深的一只手。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哦？既然都是你的父亲，那你为什么还称他为亡灵魔术师？”

    伊斯卡琳娜却用一副更加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恩？那不这么叫他我该叫他什么呢？”

    “他的名字啊！”我几乎惊叫到。

    “通常女儿都会知道自己父亲的名字，可是我的父亲不是一般的人，而我也不是。”伊斯卡琳娜忧伤的说道。

    看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楚，外表如此风光的魔术师背后也有着这样的伤心往事，连自己女儿也不能知道自己叫什么，这应该算是报应了吧我表示同情的点了点头。

    “但是组织新的头目的确是我，连我父亲的地位都在我之下，组织需要发展，现在我父亲也一直在找新的合适的人选。这个人就是沈狼，父亲让他跟我结婚，然后跟我一起领导黑土。”

    “以你的姿色以及这庞大的资产无上的地位，我想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会拒绝，除非他是个白痴，但偏偏沈狼就是一个这样的白痴对不对。”

    伊斯卡琳娜面带愠色：“不，不许你这样说他，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

    “哦，你爱他吗？”

    “爱！”伊斯卡琳娜毫不迟疑的回答。

    “他爱你吗？你又了解他吗？”

    “这……”

    “请你考虑清楚我的立场，伊斯卡琳娜，我并不是什么慈善家，也不是什么商人，我只是一个侦探，我的目标是沈狼，亲手将他绳之以法是我的使命，如果你让我去救他可能找错人了。”我坚定的说着。

    刷的一声，面前那个高贵的女王面孔已经完全湿润，她给我跪下了！

    “我……我求求你邵侦探，现在……现在唯一能救沈狼的就只有你了，这件事情我已经没法瞒下去，求你一定要帮帮我，无论……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你。”女人无助的望着我，咚咚咚，秀发散了一地，而她也在重复着一个动作，或许这又是一个打动我的理由了，任何人都会心软，只要有心脏，只要在这样的一个女人面前。

    我起身转了过去，从衣袋里掏出火机，“先别这样，让我考虑一支烟的功夫。”

    伊斯卡琳娜沉默了，等待着我的答复，或许对她而言，这可以算是等待着死神对沈狼的宣判了吧。

    一支烟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我捏着鼻梁转了回来，“如果我能完成任务的话，我的报酬是什么。我的目标是亲手抓住沈狼，所以在我抓住他之前，绝对不允许他死在其他人手里。”不知道我会不会相信自己说出的这句话，可能这是真的，也可能我只是在为自己栽在女人手里的慈悲找借口。

    伊斯卡琳娜几乎跳了起来，眼中充满了兴奋，“我说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如果你能救出沈狼，你以后的安全就是黑土的安全，中情局不敢拿你怎么样。”

    我抑制住内心的疯狂，长久以来最困扰的问题无非就是这个，我淡定的补充到：“你们还必须协助我去救一个人，一个被中情局关押的人。”在最危急的关头李森没有忘记我，而我现在同样没有忘记他。

    伊斯卡琳娜使劲的点着头，然后叫道：“陈大荣，你进来一下。”

    “有什么吩咐？小姐。”陈大荣一改刚开始见到我的那副模样，毕恭毕敬的就像一个奴才。

    “把我们的东西拿给邵先生。”

    陈大荣从西服内部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双手恭敬的递了给我，“邵先生，请过目。”

    这是一家瑞士银行的不记名支票，但让我惊呆的并非支票本身，也并非是银行的名字，而是支票上面的数字，支票上面没有数字！只是在千万的那个地方打了一个符号，一个美元符号，或许有人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应该说地球上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这么多钱，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是我并没有被这个数字所惊呆，比起这个，数字后面那个任务的难度，才是我现在所要面临的东西，比起从中情局偷出那份名单，这个任务不会简单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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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地下图书馆

    “在小姐看来沈狼的生命是否真就如此严重？”我问道。

    伊斯卡琳娜义正言辞的说道：“如果说可以用我的生命来换取他的，我会毫不犹豫的去死。”一个娴儿，一个伊斯卡琳娜，为何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下去：“本来我想尽可能避开这里的机密，不去触及你们的核心，或许这样更能自保，看来现在这种想法也落空了，这件事情本身就属于绝顶的机密，虽然这样问显得有些啰嗦，但为了我个人的安全我不得不再确定一遍，你们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伊斯卡琳娜点了点头，“如果说我不愿意你死，我的父亲不愿意你死，你就一定不会死，至少整个黑土都不会让你死。”

    陈先生说道：“这一点邵先生尽管放心，干我们这一行的，别的不说，诚意永远是最重要的，丢失了诚意，谁还敢跟我们做生意，而且魔术师先生曾经跟我说过他非常器重你的才华，而我现在也想再重申一遍，我们欢迎你加入黑土，你现在拒绝不要紧，我们对你的邀请永久有效。我陈大荣用自己的人头担保，只要我这颗人头还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就决不允许有人动邵先生一丝一毫，如果邵先生真被黑土的人杀了，我陈大荣一定给他找出来为你报仇，然后自行了断为你殉葬。这也是魔术师先生想表达的意思。”

    我点头道了声谢，永久有效的邀请这几个字足以表示出对方的诚意，至少我多了一个朋友，一个很强大的朋友。我捏着鼻梁想了几分钟之后问道：“放心吧，我一定竭尽所能为你们找到并带回沈狼，不过既然我已经触及你们的核心，就不怕多触及一点，现在我想很详细的知道关于沈狼的资料，也希望你们尽量配合我。”

    陈大荣欲言又止，伊斯卡琳娜说道：“给他说吧陈大荣，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对邵先生进行什么隐瞒了，他不仅是客人，而且也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陈先生咬了咬牙说道：“邵侦探，请随我来。”陈先生领我到了别墅的地下室，地下室光线还算不错，而且也没有常规地窖里的那些潮气，看来又是经过特别处理的效果。

    我们在地下室里大概饶了10分钟，这里活像一个迷宫，如果没有人领路的话根本不可能走得出去，或走到这里，因为现在的我实际上已经迷路了。

    来到一堵墙前面，陈大荣在墙的侧面取出了一块砖，这块砖并不是一块真正的砖，而里面则是一个密码输入装置，我会意的转过身，等转回来的时候，前面早已不再是那堵墙，原来这并非一堵墙，而这里也并不是一个死胡同，在墙，不，现在我应该说是这扇神秘的门背后居然是一个图书馆！我想至少可以称之为图书馆的东西。我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么多书籍，摆放的如此合理，请问平时究竟是由谁来进行整理的？”

    “邵先生真是问道点子上了，谁也不可能想到这种事情是由亡灵魔术师来做的，可为何邵先生会有如此一问呢？”

    “这些东西我想肯定是你们黑土的绝密资料，如果需要要一个不相干的人专门整理这里，我想你们再傻也不至于让他离开这里，而现在看起来好像没这样一个人，所以我就暂时想不通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这种事情居然是由魔术师来做，看来那个关于倾注自己生命中最宝贵的十年在高等大学图书馆的少年的传说是真的了，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先了解一下亡灵魔术师的资料，虽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兴趣。”

    陈大荣笑道：“邵先生听到关于亡灵魔术师的传说有几件是真的？”

    我想了一会：“我没有去验证过几件是真的，不过至少也没验证过有一件是假的。”

    陈先生说道：“这就对了，传说中自从有了亡灵魔术师这个人之后，关于他的所有资料就统统消失，在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甚至世界上从此没有人知道这个人的真名。所以即使黑土，也没有魔术师先生的资料。”

    我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对于像这种境界的人，棋差一招满盘皆输，所以在任何时候不得不慎之又慎，把自己隐藏得密不透风。

    陈大荣打断了我的思索，“邵先生也对亡灵魔术师那么感兴趣？”

    我问道：“如此神秘的人难道不该感兴趣吗？你刚才说也，难道之前只有一个人跟我一样。”

    陈大荣庄重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的确不该，因为许多对魔术师先生的资料感兴趣的人都到阎王那里查阅关于魔术师先生的资料了，所以后来再也没人敢去查这个人，调查魔术师跟调查死神其实已经没有太多区别，但是什么事情都有特例，你前面就有一个特例，他对魔术师很感兴趣，但是最后他不但活下来了，而且成为了魔术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这个人是谁我想不用我再说下去，邵先生已经有些眉目了吧？”

    我睁大了眼睛叫了出来：“沈狼！”怪不得，怪不得魔术师会同意自己的女儿与一个血腥的杀手结婚，而且还能容忍沈狼抛弃自己的女儿。

    我突然背心一凉，“那么我是不是要跟随那些前人的步伐，去阎王殿调查魔术师？”

    陈大荣说道：“不会，这一点你跟那些人不同。”

    我奇怪的一问：“哦？那我倒要听听，哪里不同了？”

    陈大荣笑道：“魔术师一生中只称赞过三个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是沈狼，另一个就是邵先生你。所以，你的结果一定与他们不同，如果你进入黑土，我想一定能成为沈狼最好的搭档。”

    我正色道：“请收回你们的诚意，陈先生，我说过我一定不会加入这里，现在不会，以后不会，永远也不会。所以请你们不要再费劲了，我想要的只是一个温暖的家。”

    “好好，那我们就不谈这个问题，我们来谈谈你现在想要哪些资料。”陈大荣可能看出我脸上的愤怒，知趣的岔开话题。

    我抹着下巴问道：“陈先生，请问沈狼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就是他的身世。”

    陈先生说道：“沈狼的出现可以说完全是一个计划，一个完美的计划。”

    我歪着头眯眼说道：“难道你们从这个人的出生就在基因里做了手脚？”

    陈先生笑道：“哈哈，邵侦探真幽默，现在科技哪能到达这种境界，只不过培养沈狼这样的人完全是一个计划，一个花费十多年的计划，一个你听起来似乎很残忍的计划。邵先生还要不要听？”

    我点头示意他说下去，不管再残忍，不管再怎么不想听此时也只能接受，毕竟这些是唯一能找到沈狼资料的途径。

    陈先生说道：“算了，为了让你能稍微明白我的这么做的意图，我先给你打个比方，‘小男孩’与‘胖子’邵先生肯定知道吧。

    我说道：“广岛，长崎的惨案，也是核武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战争中使用。这与沈狼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先生接着说下去：“太平洋海战中，日本无论受到多大的打击，无论有多大的损失，他们都能坚挺的与美国战下去，但是日本最后投降了，还拥有着上千架神风战斗机的他们没有进行殊死一搏，而是直接选择投降，起真正原因是什么，邵先生在闲暇时间有去思考过吗？”

    我捏着鼻梁想了一会说道：“陈先生的意思是日本投降的真正原因并非盟军强大的军事实力，其实就是那两颗原子弹？”

    陈先生微微一笑，“邵先生您自己觉得呢？”

    我睁开眼睛说道：“我想的确如此，如果战争一开始，美国就在这两个城市投下两枚原子弹，日本很可能就无心再战，就会直接投降。”

    陈先生接着说道：“的确如此，那么我们再来看这个问题，是不是美国之前的努力，之前死的那些人，被摧毁的那些飞机战舰都是白搭了，因为最后打败日本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两颗小小的原子弹。”

    陈先生找到了一个凳子坐下来说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如此，那么这件事情不得不引发我们后人的一些思考，一些关于价值的思考，如果时间能倒回到二战，那美国与其苦苦在太平洋与日本挣扎，还不如早早的开始曼哈顿，早一天造出那两颗原子弹，战争也会早早的结束。而这种事情如果是转到人身上同样合适，就像改变战争的并非是那成千上万人的生命，也不是那些昂贵的飞机战舰，而是两颗原子弹，改变历史的并非是那千千万万的平民，实际上，改变历史的人，只有那么几个，我们培养沈狼也正是基于这种原因，用匪夷所思的残忍，培养出了一个能左右历史的人物。”

    虽然他没有说究竟是怎样一个培养方式，但是我似乎已经想到了，我真希望自己没有想到，我更希望自己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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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奇云计划

    陈先生说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就一番伟大事业必定要牺牲成千上万人，而这种牺牲又是必不可少的，但是左右历史走向的又是那寥寥无几的几个人，这些人都是无数的机缘巧合才走到了那一步，在我们上一代的前辈中，就有一个人提出了这样一个理念，无论再大的牺牲，也要去试着用人为的方式去培养那种人，而这种牺牲并不限于金钱，也不仅仅只是物质。邵先生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吧？”

    我摇了摇头：“是生命？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莫过于人的生命，而最大的牺牲也是这种东西，不，绝不可能，为什么，难道非这样做不可吗？”

    陈先生微笑着问道：“哦？邵侦探已经猜到了我们当初的计划了？”

    我惊恐的摇着头：“不，我没有猜到，我猜错了，不可能是这样。我想错了，你们的计划不是这样，对不对！”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陈先生没有诧异，也没有生气，甚至脸色也没有丝毫改变，就跟刚才在品茶时那一般淡定的说着：“邵先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猜错？不过我个人认为邵先生可能还低估了那个数字，那个关于代价的数字。”

    “一千？两千？五千？”说完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我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陈先生笑了笑：“看来邵先生还没有那么小家子气，不过还是少了，是这个数字的两倍，一万！”

    “一万！”

    “一万。”

    我摘掉眼镜，用力的揉着自己的鼻梁，抓着自己的头发，抬起头来一脸无助的问道：“真的有这个必要吗？人命在你们的眼中就真的就那么不值钱吗？刚才我说你们视人命如草芥你们那么义正言辞的否认，现在这一切又是什么？”

    陈先生长叹了一口气：“哎，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莫过于人的生命，这一点我们并不否认，而且是一刻也不停的在奉行着，你现在又一次问我这个问题，我给你的回答依然是那一个，我们视作最宝贵的东西同样也是人的生命，历史总要向前进步，成就一番伟业牺牲是必不可免的，我们现在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自有后人评论，就算不为大多数人所知，只求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我实在没有话接下去，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该如何评价这四个字。一阵无语之后我说道：“好好好，那么你说说看这个计划的具体情况。”

    陈先生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转向那一排排书架，大约找了半个小时，终于在其中一个书架上拿出了几本书，开始在微暗的灯光下胡乱的翻着。边翻边说道：“恩，找到了，1960年，杨奇云先生提出一个关于人才培养的计划，并用自己的名字来命名为奇云希望。”

    “等等，如果这是1960年就提出的计划，那沈狼就算当时是婴儿，现在也应该有50岁了吧？怎么可能。”我打断了他的介绍。

    “这个问题不难解释，像邵先生这样的人可能一百年都不一定会遇见一个，而这个计划所要求的人其实也是如此。”

    “嗯？这个计划并不单是为沈狼一个人设计的，其间也培养出不少天才级别的杀手吧。”

    陈先生接着翻了一会书说到：“不，至少在这里记载的，在整个计划中能存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沈狼。”

    “你的意思是你们费劲几代人的功夫才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等等，活下来？是不是整个计划中那些失败者都死了？原来这一万个人就是在这里牺牲的。”

    陈先生合上了那本古老的书本说道：“从这个计划提出的那一天起，黑土就开始从世界各地搜寻那些被遗弃的孩子，那些就快要饿死、冻死的孩子，有些甚至是刚出生父母无法抚养只能丢弃的婴儿，培养他们，教他们读书、识字以及杀人，他们当中有很大一部分人在经历那次测试之前早已成为世界上小有名气的杀手，有些甚至已经进入各种悬赏通缉的名单。但是黑土毕竟不是一个慈善组织，我们这么做自然要有我们的目的，而这些人当初如果不是黑土收养，他们的生命也早早结束，从这种意义来看，我们并不算杀死他们，而且还帮他们的生命延长了很多年。”

    我好奇的问道：“哦？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测试，又为何要白白牺牲这么多杀手的生命？即使对黑土而言，这样一批人难道不是一件宝贵的财富吗？”

    陈先生说道：“世界各国的特种部队的训练可谓异常的艰苦，异常的*真，可是再怎么*真也只能算是模拟，只能称作演习，而我们的这个测试却是真刀真枪的，在挑选出来的一批精英杀手中，让他们在原始森林中进行厮杀，而更残酷的规定还在后面，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被允许活下来，可实际上，这个测试在沈狼出现以前，没有一个人能活着从那片原始森林里活着走出来，只有在这种极端残酷，极端无理的条件中，才能培养出那个我们需要的人，虽然在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之后，黑土中有很多人反对过这个测试，他们也跟你一样，认为这种做法不仅是浪费，而且也是很无理的，可是每一届黑土的老板，都在顶着巨大压力义无返顾的执行着这项计划。沈狼完成的每一项任务都是几乎人类不可能完成的，现在看来，这些努力也并非完全白费。”

    实在无法理解这是人类想出的计划，用上万个成名杀手的命去换一个沈狼，到头来沈狼就这样离去，不得不说这是上天的报应了，与一群杀人机器在一片原始森林里搏斗，即使最后能侥幸存活下来的那一个，也不可能有力气走出来了，这里面似乎还存在一个问题，我问道：“那么要是最后活下来的是两个人呢？难道这都不能接受。”

    陈先生摇了摇头：“不能，也有这样的一个先例，在90年的时候，两个号称黑白无常的杀手一起合作，在森林里击杀了所人有，活到最后一起搀扶着出来，但迎接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去跟他们的同伴陪葬，这也是唯一能走出森林的人，除了沈狼之外，当时我也向当时的老板提出疑问，为何就不能用这两个人呢？老板回答说：‘规则定的很明确，能活下去的只有一个人，这两个人拥有我们需要的所有品质，但是缺少一点，他们不懂得放弃，如果他们当中随便一个人在即将走出森林的一刻把对方杀死，那个人就能活下去，很多时候选择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正如壮士断腕一般，选择意味着放弃，有时候这种放弃并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我们的事业即使面对天下苍生也要有取有舍，更何况是一个同伴的生命？’”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种测试存在很大程度的运气成分，我想即使是沈狼，也不敢保证当时一定能走出那个森林，我说的对吗？那么是不是以往其实你们已经错过许多达到那个标准的人，不但是错过，而且是扼杀。”

    陈先生微笑着说道：“运气？邵先生认为运气是什么？任何事情达到巅峰对决的时候，双方的实力其实已经是巅峰，甚至在细节的处理上都已经是那么的完美，那么左右胜负最关键的因素是什么呢？就是运气了，诸葛亮神机妙算不如司马懿洪福齐天，人有千算而天只要一算，你听说过哪个成就大业的是一个倒霉鬼？所以这个测试不单考验的是实力，运气也是其中一部分。”

    这句话说得毫无道理，其实整个计划都是那样的毫无道理，不过从这个计划的效果上来看，至少他们得到了沈狼，至少沈狼完成了许多几乎人类都不能完成的任务。而那一句是亏是赚也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我说道：“你们培养的并不是一个人，老实说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我觉得用杀人机器来形容，更加贴切，但最后沈狼还是背叛你们了，这是不是你们没有算到的？“陈先生叹了口气说道：“的确如此，我也曾经跟老板说过，这样一个人是如此难培养，即使培养出来，也不敢保证他不会有着自己的想法，假如他背叛我们呢？老板自信的说道：‘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人能通过所有的测试，他的人性早已被抹杀，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甚至已经没有自己的想法，他的大脑里只有两个字――杀人。’”

    我插嘴道：“的确如此，天有一算就够了，你们再怎么算也算不到就算是这样一个人也会被情感所动摇对不对？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无论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变成冷血，只要遇到能让他感动的那个人，那个人足以让他背叛整个黑土，背叛那个永远爱着他的伊斯卡琳娜。”

    陈先生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我想沈狼就是遇到了这样一个人，邵先生，这里还有一份关于沈狼的资料，你想自己看一下吗？”

    让我亲自去看，这会是什么呢？我好奇的把手移向陈先生从书架里取出的那几本破旧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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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13号笔记（一）

    “《13号笔记》？这是什么东西？”我拿起上面的一本书问道，也许是因为这个名字太吸引人了吧，真像是一部小说，最好这部小说里不要出现什么鬼怪的才好。

    陈大荣解释道：“这些年轻人谁也不认识谁，在测试之前我们给他们进行了编号，这是沈狼从森林里带出来的。”

    我睁大了眼睛，“哦？看来这一定是一部非常有意义的东西了，或许我们可以从里面知道沈狼当初经历了什么也说不定，哦，对了，当时沈狼是几号？”

    “5号。”

    “5号？那么确定？”

    陈大荣反而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望着我：“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的计划，连唯一一个生还者的编号都不能记住的话，我还是早早回去养老算了，这个数字我这一生都不会忘记。”

    我感到歉意的说道：“恩，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些号码都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它们现在已经毫无意义，对了，这本书里面的内容你看过没有。”

    陈大荣说道：“如果我没有看过的话这个时候我就不会让你自己来看了。”

    我默许的点了点头，翻开了这陈旧的篇章。

    “2000年4月20日，我被挑选进入特别测试，虽然早就听说过这次测试，但心中还是有着些许的期盼，一点点的兴奋，更多的是恐惧，对于死亡的恐惧，虽然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生死的考验，前面也都化险为夷，但这一次，却是必死的一次，因为从某个途径我得到了关于这次测试的一个秘密――这种测试下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我现在在想的问题只有两个，第一，我会不会成为第一个从这个测试中活下来的人？第二，我要如何努力使自己从这个测试中活下来。”读到这里，我向陈大荣问道：“看来这个13号也不简单，在如此情况下居然能保持这般冷静的大脑，可是就连这样的一个人，最终还是被游戏所淘汰了。

    陈大荣点了点头：“实际上跟他一样甚至比他优秀的大有人在，所以说这个计划的带价实在太重了。”

    下面是他为这个测试所做的准备，我直接跳过到测试的那一天。

    “4月23日，这个期盼已久的日子终于到来，我们的老板亲自来为我们践行，可笑的是直到这一天我才第一次看见我们的老板，更可笑的是，这个老板还只是一个替身，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他就是一个替身。”

    看到这里我的兴趣来了，转身问陈大荣：“陈先生，每次测试前你们老板都亲自为他们践行吗？”

    陈大荣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读到哪里了，我们老板从来不会去为他们践行，因为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杀手们若要暴动也说不准，这本笔记里谈到13号看出了老板不是本人，关于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至今仍是一个谜，我估计这将成为一个永远的不解之谜，因为知道答案的人早已长埋地下。”

    我接着看下去。

    “这次任务是我接到过最简单的一次，至少任务描述是最简单的――杀掉所有同伴。发到我们手里的工具也是极其简单，一把军用小刀，一张森林地图，不过这是一张电子地图，每隔24小时会在地图上更新每个人所在的位置，所以弱者想躲起来不被杀戮的想法是天真的，最后还有一样道具是一个与心脏相联的全球定位仪，擅自拆除这个装置等同于自杀，因为这个东西与一个小型炸弹相联，它的拆除难度胜过世界上任何一个定时炸弹，听说曾经有人也尝试过拆除这个东西，可是没有听说有任何人这么做之后能活下来。好的，听完假老板的训话之后我们来到了飞机上，人人都闭着双目，谁都害怕发出一丝声音，大家什么都不想说，因为我们都明白这里的每一个人在几分钟之后都是自己要用性命相拼的对手，我已经算是一个杀手，我相信这里每一个人都跟我一样，面对对手，我们所想的只有一件事，如何让对方在自己倒下之前倒下。

    飞机飞至热带雨林上空，然后飞机上持着枪的警卫下令要求我们按顺序用降落伞跳下去，实际上他们带不带枪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劫机的能力，事实上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听说曾经有一次测试中，就有一架满载着杀手的飞机发生了劫机事件，机内的武装人员在这群杀人狂魔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但后来的结果是他们还没能打开驾驶室仓门，飞行员就自行跳伞逃脱并引爆了整架飞机，除了后来被救出的飞行员之外，飞机上无人生还，不过从这以后再也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当然训练我们的老师也从来没有警告我们不能这么做，比起口头的警告，前车之鉴往往更加管用。

    我记得我是第13个跳下这座飞机的，而刚好我们飞机的编号又是1，所以我的编号也正是13号。

    我的运气还不错，我成功着陆在一棵高大的树上，我迅速割断降落伞并把它藏了起来。然后开始寻找一个暂时能藏住的地方，从飞机上跳下来之后，每个杀手之间的实力差距一览无余，菜鸟们在厮杀，高手们则在寻找，我尽量小心的避开那些搏斗的人群，不过还是看到了一幕幕血腥的场面，这种场面我倒也算见得多了，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在这个地方要活下去，必须与各个外界条件进行抗争，无论是恶毒的蚊子，还是泥泞的沼泽，各种野兽，还有食物跟水都能让人头疼，不过最让人害怕的东西当然是人，世界是没有任何一种动物杀的人比人类多，而这里自然也不例外，至少一直到了晚上我也没有发现一具被野兽杀死的尸体。

    如果说我们是一群探险家的话，来到这里第一件想起的事情一定是火，火是人类走向文明的一大步，而在野外生存也是必备条件之一，可是这个时候无论用什么方式升起一堆篝火都无异于自杀，我在一棵树上小心翼翼的打开那份地图，看来我周围还存在许多杀手，而且都是些顶尖的职业杀手，因为跳下来的200个人当中已经有四分之三在地图上失去了标记，我想应该是永远的失去了标记了吧，在短短的一个下午里发生的惨案可能比某些小城市一年之内发生的还要多，虽然肚子饿的咕咕直叫，虽然蚊虫依然如此烦人，但至少有一点是值得庆幸的，至少我活了下来，至少我没有在那四分之三的人当中，累了一天已是十分疲倦，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因为谁都知道一个道理：要杀人的话，晚上比白天方便得多。如果这个时候睡着的话，带来的好处只有一个，可以永远不去感受那临死瞬间的恐惧。而我也就这样战战兢兢的在树上呆了一个整晚，要知道，人在极度专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耗费的体力与精力是正常情况的几倍甚至几十倍。最后，当黎明里第一缕阳光照到我头上的时候，身心俱疲的我无力的倒了下去，虽然我自己的意识告诉我不能倒下去，可是我的身体却听不到这样的呼唤，渐渐的我失去了知觉。

    突然，我感到脖子里一阵凉意，杀手的本能告诉我危险就在身边，是生是死就在这几秒之内，我不能马上睁开眼，如果我现在睁开眼的话可能立即就会死，但是如果我就一直闭着眼等下去，最后的结果也无非是一死。我该怎么办呢？努力镇静，我所能做的只有保持自己不去颤抖。

    ‘看来你醒了，想死吗？’耳边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我识趣的睁开双眼，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长发飘飘的男人，面如死灰毫无表情，就这样一直冷冷的盯着我，盯着在不停颤抖的我。

    我长叹了一口气，‘你动手吧，这里没有朋友，真希望你能在我睡着的时候把我做掉，至少这样我不会感觉到害怕。’男人收回了刀子冰冷的说着：‘这里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如果我要杀你，在你睡着的时候动手当然更加方便，不过我现在同样可以杀死你，只不过我想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不知道你要不要。’我兴奋的点着头，没有什么事情比生还更值得开心，不过马上我又恢复了平静，向眼前这个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做？越快杀死所有人，越早走出去，不是生还的几率越大么？’说出这句话之后我就马上感到了后悔，生怕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而改变主意立即把我杀了，他刚才说可以杀死我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他拥有一双让人看了就会被冰冻住的眼睛，这是一双顶级杀手的眼睛，在杀手里面的杀手。

    冷漠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提醒而表现出丝毫动容，甚至看起来就像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一样，依旧在玩弄着手里的小刀，那个在刀柄刻着数字5的小刀，边玩边自言自语说着：‘生还的几率？几十年来没有人从这里活着走出去过，这里的生还几率是多少？是0，就算把你杀了，再解决掉所有人，我也不可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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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13号笔记（二）

    我好奇的问道：‘哦？既然你知道大家都必须死，为何还要放我一马呢？’男人解释到：‘我没有说大家都必须死，规则说了最后活下来的一个人走出森林就能生还，前人们试过各种办法都失败了，但是并不代表所有方法都行不通，关键在于想出新的方法。’我问道：‘哦？那你想出了什么新方法？’男人转过头冷冷的盯着我，看了一会说道：‘看来我没有白救你，刚才在你睡着的时候有个人就要杀死你，但从他的动作我看出来他是一个菜鸟，只不过运气好刚好遇到一个抵不住劳累而休息的你。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想的那么通透，问出这种问题，看来最后能走出去的人不是你，就是我了。’我更加疑惑的问道：‘那你更没有理由让我活下来了，把我杀了你不就成为那个唯一活下来的人了么？’男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冷冷的说下去：‘这个测试考验一个人各种能力的极限，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测试是一个几乎不可能活下去的测试，它需要人在不可能做某些事情的情况下去做某些事情，比如合作，在这种情况下，整个森林里只有对手，没有队友，所以整个测试的主题是在不可能合作的情况下与对手进行合作。’我说道：‘前面也有过一个例子，黑白无常，他们同样进行了合作，可结果呢？结果不同样也失败了么？’男人答道：‘他们是合作，但是他们违背了这个测试背后的规则，也是唯一的规则，所有人都是敌人，因此他们算是犯规。’我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两个合作一起杀死森林里的所有人，然后一起走到出口处，最后我两个再拼命，决定谁是这个测试唯一一个活着走出去的人呢？’男人点了点头，来到我旁边靠下：‘从进来到现在我还没有休息过，我眯两个小时，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在这段时间内杀死我，假如你自信能够一个活着走出去的话。对了，刚才我的地图更新了，现在还活着的人把你我算在内的话还有23个，比起死掉的那将近200号人，剩下的可能更恐怖，更冷血，更难对付。’虽然肚子依然饿的难受，不过睡了一觉之后感觉果然好多了，我爬到周围的树枝上去，用锋利的小刀砍了一些带叶的树杈回来把身边的男人盖住，他好像真睡着了？一点反应也没有，我要不要杀了他呢？可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假如我杀了他之后我可能真的失去了任何生还的几率，不过我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个，我是害怕杀不死他不知道他会反过来用什么方法来对付我，天知道这些冷血的动物有多残忍，虽然我也是他们的其中之一，但也无法想象这些人残忍的极限。

    一阵踌躇之后我还是决定放弃这个无畏的想法，我又去砍了点树枝盖到自己身上，在沈狼旁边躺下，虽然是躺着但精神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这个男人说的没错，剩下的23个人比死掉的将近200号杀手更加恐怖，因为那些人大多数就是被这23个人所杀。

    不知道过了多时间，饥饿，疲倦，恐惧，这一切的一切让一分钟变得跟一个小时那样难熬，而这种痛苦在没有手表的时候变得加倍，在一阵昏昏沉沉之后，突然我听见周围树林里传出一阵骚动，有人！

    这正是在原始森林里的一大特点，不管一个杀手多么的职业，不管他行动发出的声音是多么的轻，即使他可以瞒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伟大的侦探，也绝不能瞒过这些在丛林里生存了上百万年的动物们，这些感知能力达到人类几十甚至上百倍的动物。

    一阵恐慌之后，我下意识的朝自己旁边摸去，恩？那个男人呢？5号跑哪去了？转过头一看，我旁边在着的只有一片带着枝叶树杈。看来一场殊死的搏斗即将上演。

    我屏住呼吸，耐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可能他也已经意识到我的存在，谁生谁死早已不是谁能杀死谁的问题，而是谁能发现谁。5号呢？在这个关键的时候5号又跑哪去了？去寻找食物？也不通知我一声！

    那是什么？在我屏住呼吸，几倍于专注的寻找周围动静的时候，我发现了我希望看到的东西，白色！，在西北方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我看到了一块白色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但我知道在这种地方，是绝对不可能有‘白’这种颜色的。

    我轻轻的从树上爬下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运气很不错，我似乎没有惊动周围的甚至一草一木，摸着猫步慢慢靠近那个白色的东西，衣服！我看清楚了它的一角是一件白色的衣服，剩下来的23个人比死去的那些更加恐怖，脑中留有的只有那个男人的告诫，我不敢过于兴奋，依然慢慢靠近，10米，8米。我尽量挑没有水的地方走，而且又走的是如此之慢，这段距离变得是如此遥远，大概走了几分钟，两米，我终于看清楚这是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他的运气不是那么的好，居然来到了这里，来到了我的刀下，可能他也跟我当初一样，实在没有力气再熬下去，只能选择在这个地方休息了，选择了一个最不该也最不能休息的地方休息。

    我摸到那棵树背后，从靴子中掏出那把锋利的军刀，手一点一点的向他脖子处移动，他还是没有丝毫反应。终于，我的手移动到了足以保证杀死他的位置，在这个距离内我从来没有失手过，就算是面对特种兵的时候我也没有失手的记录，更何况是一具只靠灵魂来拖着的疲惫躯壳。

    反手拿着刀子的我长吁一口气，‘你真不幸运，你的老师应该告诫过你，在丛林中不该穿这么耀眼的衣服？这个教训你留着下辈子再受用吧。’说完我狠狠的把刀子往后一拉，什么？这不是砍到肉体的手感！而由于用力过度，刀子却拔不出来，我砍到了树干上！难道这不是一个人，这是幽灵？

    突然，脖子边感觉一阵寒意，同样的手势！一把反手拿着的军刀就快抵住了我的脖子，我说过假如这种距离我从来不会失手，而对于这种级别的杀手而言，我相信这样的距离同样不可能失手，可实际上他的确失手了，如果他没有在这不可能失手的地方失手的话，也不会有现在这篇记录了，但是当时的我，永远也想不到他会失手，即使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我当时在想什么呢？我不记得了，很可能是什么都没想，脑中一片空白吧，或者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快要死了，对死亡的恐惧占据了整个大脑。我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但是我却记得当时听到了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到耳边，一个我认为是这一生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的确，丛林中是不该穿这么耀眼的衣服，你的老师也该告诉过你凡事多思考几道这个道理吧？如果我一直穿着这件衣服的话，我还可能是这仅剩下来的十几个人之一吗？还有一个教训，13这个数字的确很补吉利，你是我用这个方法杀死的第十三个人，这个教训你留着下辈子再受用吧。’其人之道还治起身，这是杀手克星，代号杀手末日的人！看来今天不走运的是我，闭目待死，那刀却迟迟没有砍下，我战战兢兢的转过头，一个面目狰狞的眼睛在盯着我，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被吓的往后一仰，差点没被他手中握着的刀子把头割掉。也差一点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死人杀死的人，对他死了，从他背后慢慢走出一个男人，5号！他是什么时候下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这里的一切？长发飘逸的男人从死者身上拔出军刀在树后的白色衣服上擦拭了一会之后把军刀入鞘放回口袋中，我绕到树后面才看清这块白色东西，一件用木头定在树上的衣服！而为了这件衣服已经死了12个人，刚才差一点我就成为了第十三个！我又被他救了一次，我追上即将远去的他问道：‘你要去哪里？’他头也不回冰冷的说出三个字：‘找食物。’杀手也是人，再冷血的杀手也需要吃饭，而我也几乎快饿昏了，我不知道再这样下去还能坚持多久，我同样不知道前面这具冰冷的躯壳又能再这样屹立多长时间。

    突然，5号停住了步伐，跳入了一个草丛，有敌人！这是我下意识的第一个想法，而我也跟他一样在旁边找到一个草丛跳了进去，他并没有在草丛里待太长时间，一阵骚动之后，他走了出来，虽然脸上依然是那样的冷漠，不过我看到了希望，并非是看到这个人，而是他手上提着的两支野兔。男人把野兔往我这边一扔说道：‘去生火，把这个东西烤出来。’我一脸不解的问道：‘生火？你确定这不是自杀。’男人并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冷冷的说道：‘至少在这里我救你的次数比你自己救自己的次数还要多，比起你自己，我更能保证你活下去，至少在只剩我两个之前你能活下去。’我之前说过在这里生活无异于自杀，但这个男人的话也也没错，在这里我听他的可能活下去的希望更大一些，我点了点头，这个时候，比起活下去，临死前的一顿烤兔大餐可能更有诱惑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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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13号笔记（三）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堆火生出来，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古人钻木取火是多么的不容易，而我手中的这把军刀目前为止没有杀过人，实在做梦都想不到我带它来居然是用他割肉吃的。

    慢慢的我闻到了一阵飘香，随着胃酸的分泌，什么原始森林，什么测试，通通抛在脑后，甚至忘了这种香味会引来无数的敌人，大脑上空飘着的只有孜然、辣椒、花椒酱这些东西。

    就在我差不多要一口咬上去的时候，我听到一声惨叫，庆幸的是我听出了这不是5号的声音，过了一会5号从不远处丛里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两只山鸡，原来他除了是一个杀手之外，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猎人――不管猎物是人还是动物。

    他顺势把山鸡扔到我旁边之后从火中取出一串烤兔子，这个男人不仅是个冷血的杀手，我想肯定还是一个绅士，因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保持细嚼慢咽的姿态，兔子肉到了我嘴边，假如能三口吞下去我绝对不会咬第四口。吃完两只烤兔之后，我又把两只山鸡烤出来跟他一起享用。

    ‘很美味’他终于说话了！至少在遇见他以来，他说的话绝对不超过10句，而居然能留出一句来称道我的厨艺。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回答：‘今天多谢你救了我这么多次，对了，你让我生火烤肉是不是为了要引一个人过来杀？’‘不是一个是三个，最后一个我实在饿的没有力气才让他发出那声惨叫。’一顿食物有多美味主要还是取决于吃的人有多饿，老实说这顿烤肉是我这辈子吃过最爽的一顿，两只烤兔、两只烤鸡，究竟值多少钱呢？我觉得是无价。

    5号翻出地图仔细的看了看说道：‘算上我两个，现在剩下的还有5个人，而且他们三个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他们的处境应该比我们困难得多，今晚跟我去碰碰运气。’我兴奋的问道：‘是不是又让我生火烤几只野味？’	男人转向我一脸鄙视的望着：‘如果这一招还管用他们就不会活到现在了。’月亮早已升起，但在这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里，依然是一片黑暗，黑夜是野兽出来补时猎物的最佳时间，而我们也在寻找着自己的猎物，只不过并不是拿来吃的。

    我们朝着最近的一个标识走了大概10公里的时候，5号举手示意我停下来，然后蹲下身检查着地面，我也跟他蹲下去，我靠，这个人难道属夜猫子的？这么黑的夜晚居然能看到草丛里一只野物的躯壳，我实在没法辨别这是一只什么东西，拿起一块仔细看了又看然后一脸惊恐的望着5号，他点头示意我的猜想没错――这只野物是被人生吃了！

    想想我们刚才吃下去的食物，我突然有了一种想呕出来来的感觉。

    5号站起来说道：‘这东西没死多久，这个人一定没有走多远，快，跟上我的步伐，我们必须在他恢复体力之前追上他。’虽然我们加快了速度，但是却没有丝毫变得大意，反而更加小心，用猫步快速前行也许就是这个时候的写照吧。

    走了大概5分钟之后我们听到了喘息声，是两个！我跟5号慢慢的爬着靠进。

    ‘你……你杀了我有什么意义？你已经被我刺了一刀，你也是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去的。’‘那又怎样？难道我不杀你，我就能离开吗？’‘我……我们为什么不能合作？为了一只鸟你就……你就对我出手，到头来，我们谁也走不出去，值得吗？’‘反正我们之间迟早有一战，现在对手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不如早早把你解决掉。’听到这句话我不禁背脊一凉，因为他们要面对的问题我也必须面对，而且绝对不会让我等太长时间。人类果然还是自私的，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情做不出呢？

    我在5号耳边轻语：‘别等了，上去两个一起干掉，我去给那个快死的补一刀然后我两一起干那个受伤的？’5号没有说话，而是用手势示意我在这里等着，独自一个人朝前爬去，他并不是朝那两人的方向爬去，而是朝着侧边，我就爬在原地静静的望着。

    突然，我看见一只野兽扑向草丛！不，并非野兽，但是远远望去，5号的动作活生生就是一只老虎！一阵打斗之后5号慢慢站起走向我这边。

    5号无奈的摇摇头：‘真可惜，本来今晚可以一锅端的。’我不解的望着他。

    5号接着说道：‘这个森林就是一个猎场，只要有诱饵就能打猎，我们自以为自己的诱饵已经够华丽，没想到有人居然用人来做诱饵。’‘你是说刚才吵闹的那两个人是诱饵？’5号点了点头：‘恩，虽然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让这两人自相残杀并且把我们引过去，不过，他确实做到了，跟我来。’‘去哪……’我还没说完5号已经飞奔到刚才那两个人的地方，一个人已经完全断气，另一个则靠在树边不住的喘息着。即使这样也不忘记抬起手中的军刀与5号对视着。如果放在平时我一定会被这种人的气质所打动说不定会想办法放他一马，可是今天，连5号我都要想办法做掉，更何况靠在树边的这个人？

    受伤的人冷冷的望着5号，5号也无情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受伤的人慢慢抬起军刀向5号刺了过去，可是我看得出他已经无能为力，在他旁边散落着一滩滩血迹，实际上现在5号不去杀他，他也不可能再活24小时，甚至说5号现在去结束他痛苦的生命是对于他的一种解脱。我转过头不忍心看这一幕，军刀刺入的声音，军刀拔出的声音，结果也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我们默默的离开了这里，离开这片残忍的古罗马角斗场。

    ‘现在我们要去哪？’我问道。

    ‘找个地方睡一觉。’‘你不怕他来找我们？’‘现在我们已经成为猎人，他只是一个猎物，他整晚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逃避我们的猎杀，就算他看见我两呼呼大睡也会认为是一个陷阱而不敢过来。’‘真搞不懂你这个人，如果不是在这样一片地狱里，我真希望可以和你交个朋友。’‘我没有朋友，你手里拿着什么！’5号掏出军刀抵住我的脖子问道。

    ‘一支笔跟一本笔记本，我费了很大口舌才跟上面说通让他们为我准备的。’我眼睛瞪直了回答。

    5号慢慢撤回了武器讥笑到：‘怎么？你是不是觉得这次探险很有趣，想给后来的小说家准备素材？’我认真的说道：‘假如真如你所愿，我两个其中有一个能活着走出这里，我希望这里发生的事情能被人知晓。’5号没有回答，而是健步的朝前走去，夜深，我们在一个树洞里落脚，我不知道5号睡着了没有，反正在平时他也是这样的一言不发一动不动，我拿出笔跟书，靠着感觉抹黑记录下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太阳已经照到屁股，我睁开双眼的时候，5号早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他已经在外面烤着一顿美味的早餐。

    又是一顿狼吞虎咽之后，我们在森林里漫无目的的摸索着，不知走了几公里，热带雨林炎热的气候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如果我这个时候不是快要中暑那么就是我已经发烧了。

    哎哟，这是什么？走在杂草丛中的时候，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5号拨开这边的杂草，一阵吐意袭来，我跪到旁边作呕去了，我看到了什么？一块残缺不全的尸体！33！5号从尸体上取下的军刀的数字，这是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个人，被5号杀死的那个人！可是从尸体来看，这个人绝不可能是昨晚才死的，那昨晚我们看到的那个人又是谁？原始森林里闹鬼了！

    5号眯起双眼无情的说道：‘我想我们遇到困难了。’我惊恐的说道：‘你也相信有鬼？’5号依然无情的说着：‘这个人不但残忍到连人都能吃下去，其心思之细腻也真是你我所不能及，这个人早就死了，而昨晚上跑掉的那个人后来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从那个人身上找到了那把军刀，再扔到这里。’我长吁一口大气，如果换在平时，这么简单的手法我怎么可能看不透，但这个地狱实在太恐怖了，地狱中并没有妖魔鬼怪，而是比妖魔鬼怪更加恐怖的东西――人！

    我们依然漫无目的的在森林里搜索着这剩余的一个人，边搜索边打猎几只野味，可我却越来越食不甘味，不知是对那个人的恐惧还是对5号的恐惧，不管怎样在找到那个人之后一切就抖将见分晓，我们三个人当中将有一个可以活下来，但并不知道活下来的这个人是否能活着走出去，我的地图系统在穿越一条河流的时候已经坏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只能跟着5号的步伐走下去。

    进入森林第二天，一无所获。

    进入森林第三天，仍然没能追上那个人，但是我亲眼见证了5号用军刀杀死一只犀牛。

    进入森林第四天，我们被一群鳄鱼围攻，5号替我解围。

    进入森林第五天，5号跟我说猎物已经在方圆两公里范围内，让我守夜，第二天他要手刃这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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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幕后真凶

    “恩？后来呢？”我关上了书本，看来故事就写到这里了。

    “后来留下这个小册子的人当然是死了，沈狼说临死之前他让他把这本书带回来。”

    从这部书里似乎有些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是我却始终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陈先生，这部小册子有备份吗？我想带出去随身阅读，仔细研究。”

    “可是……这……这算是机密啊。”陈先生一脸难堪的说道。

    “就拿给他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伊斯卡琳娜已经坐到了我们旁边。微笑的说着，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怨妇了。

    我问道：“除了这本神秘的笔记之外，我还想知道一下关于沈狼以前的杀人记录，以及那些他杀人的方法。”

    陈大荣摇了摇头：“你要找的这些东西在这里是找不到了。”

    “哦？这又是为什么？”

    伊斯卡琳娜笑着说道：“虽然沈狼是绝顶天才的杀手，可是他所做下的每一个杀人布局，每一桩案子，都不是他自己所设计的。”

    “不是他自己设计的？你的意思他还有专门的犯罪设计师？还是你们这里有专门为杀手提供犯罪设计的人员？”

    伊斯卡琳娜又温柔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邵先生只说对了一半，以往沈狼杀的每一个人，都是我在后面为他设计的。”

    我惊叹的抬起头来，用一双匪夷所思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尤物，如此美丽外表背后居然是无数桩命案背后的主谋！

    “也就是说，那些让各国大侦探们抓头搔耳一筹莫展的谜题，都是你提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

    “那itgg案件呢？这桩200多号人的屠杀案也是你一手策划的？”

    伊斯卡琳娜摇了摇头，“这是沈狼自己唯一设计的一桩案子。”

    对于一个侦探来说，我想没有比这个打击更为惨痛的吧，还以为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破获沈狼所设计案子的人，看来我们都错了，不过其实也没错，实际上沈狼真正设计的案子只有一件，那就是itgg屠杀案。但是关于传说中那些让各国侦探抓耳搔首的案子都不是沈狼设计的，而是我面前的这个女人，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刚好沈狼设计的唯一一件案子被我碰上，于是我就成了真正意义上那个世界上唯一破解了沈狼设计的唯一案件的男人。这有什么意义呢？

    “邵先生不必对此太在意，实际上每一次沈狼接到一个任务的时候都回来找我，然后告诉我条件，跟我一起设计，在很多时候，我们都能设计出同一个方案，即使方案不同，通常都是采用他的，因为他设计的往往看起来更加精妙，然后再由我来为他把细节做到完美。”伊斯卡琳娜似乎读出了我内心的想法。

    “你是说假如你来设计itgg屠杀案，我根本就不会找到那群狗的存在，也找不到那两瓶液体，更不会发现遗留在桌面上的银币？我永远跳不出这是一群黑帮火拼的死循环么？”我挑衅般的说道。

    “并非如此，如果邵先生仅仅只有那样的水平话，我们今天也不会请你来了，邵侦探敢于打破常规，你侦破此案的过程我们早有耳闻，实际上即使我来为沈狼完善这个案子的细节，邵先生到最后也依然会发现这是沈狼做的，因为邵先生根本没有从案件本身的线索，而是单凭没有外界势力的介入这一点就大胆的推测出这是一个精锐杀手集团所为，无论做多少掩饰，最后你还是会找到背后的真相。”伊斯卡琳娜淡定的说着。

    “请不用安慰我小姐，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家子气。”

    “这并不是安慰，也不是恭维，我现在需要一个能拯救沈狼的人，我必须肯定他有这种实力。”

    “算了，我们不要在这个问题上争辩下去了，既然把这件事交给我，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努力帮你们带回沈狼了。我想知道，在itgg案的时候，沈狼是否还在组织里，我是说他脱离组织是在此之前还是在此之后。”

    伊斯卡琳娜回答：“这一点连我们也不清楚，在你查出itgg案件之前我们都不知道这件案子是他做的，而也就是在你破了这个案子之后我们才发现无法与他取得联络。”

    “哦？那么在此之前他有什么异常？”

    “恩……让我想想，他这个人平时都很神秘，我已经算是跟他见面最多的人，可是还是无法了解他，我也没看出来在此之前有过什么异常。”

    “一点也没有吗？请你仔细想想小姐，这对于拯救他很关键！”我急促的说着。

    “真的没有，请您相信我，这个时候我是不会对您隐瞒什么的。”

    “好吧，如果想到什么第一时间联系我，现在能允许我抽一支烟吗？”在我集中精神思考的时候，总是不会忘记让身边烟雾缭绕。

    “好的，你随意。”

    一支烟过后，大脑好像清醒了许多，而思路也一样，我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itgg案发生之前，沈狼一定发生了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找到了itgg，并在这个时候宣告脱离组织。整件事情的起点并不是这件屠杀案，但是这件屠杀案却是我们唯一能追述到的线索。哎，要是你们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帮我带来就好了。”

    伊斯卡琳娜疑惑的问道：“哦？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现在你们已经无法动用自己的组织去搜索沈狼的情报，如果我现在还为中情局工作的话，还可以利用他们帮忙搜索，可现在比起沈狼他们肯定在忙着寻找我的踪迹。”

    伊斯卡琳娜莞尔一笑，“看来邵大侦探也有失算的时候，这个时候中情局并没有搜索你的意思，相反，他们对你还很放心呢。”

    “哦？什么意思？”

    “邵先生一定知道这个人把。”伊斯卡琳娜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人，这就是那个让我永远也猜不透心思的那个人――狸猫！可是照片里的她好像并不开心，非常的愤怒，她应该觉得自己被绑架了。

    我问道：“你们把她也一起绑来又有什么意义？中情局知道她跟我一起失踪，还是一样会搜索，说不定搜索的更加严重。”

    伊斯卡琳娜神秘的一笑，“如果这个中情局安插在你身边的间谍告诉她的上司你们并没有失踪而是回到中国查案呢？”

    我抬头发了一会呆之后说道：“不，绝对没有这种可能，虽然我对她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酷刑对待她，她都不会背叛中情局。”

    伊斯卡琳娜笑的更加诡异了，这种笑很熟悉，像是中学的时候，女孩发现闺蜜有了暗恋对象时那种复杂的微笑。

    “我们又帮了你一个忙，邵侦探，我们帮你验证出了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很重要吗？”

    “重不重要我们不知道，只有你知道。我们帮你验证出照片中这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了你，我们并没有对她动什么刑，只是威胁，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威胁，我们只是对他进行了一点小小的提醒，结果她就很愉快的跟我们合作了。”

    “什么提醒？”

    “我们暗示她假如她不照我们说的做的话，将会永远见不到你。”

    “我的上帝！你们都是群什么样的人，我是一个有家有妻子有孩子的男人！”

    “那又如何？你没必要对我们说，你需要解释吗？这是你自己的私事，我们所关心的是，在这一切之后，你可以安全的回到中情局去。”伊斯卡琳娜冷漠的说着。

    “算了，这些问题以后再讨论，她在哪？我现在可以去见她吗？”

    伊斯卡丽娜又摆出刚才那副诡异的微笑，“随时都可以，你们现在随时都可以离开，告诉陈先生你们想去哪，他会给你们安排，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稍微提醒你一下，见到她之后你要对她说什么呢？你准备好你的措辞了没有。”

    “这些就不劳你费心了，对了，娴儿呢？她跟不跟我一起走。”

    伊斯卡琳娜嘲笑到：“前一秒还说自己有家有室，后一秒就想通吃，大侦探果然风流倜傥。”

    我所在意的并不是她脑中所想（当然这句话我自己都不信），我是在担心娴儿走到她姐姐那一条路上，但我并不想跟她解释，越解释就越难解释。

    “邵先生，请等一下。”在我刚要走出图书馆的时候陈大荣把我叫住，递给我一本书，《墨商》。

    “这是什么？”

    “每一代黑土老板的必读之物。”

    “这份礼物未免显得太贵重了点把，还是你们希望用这个东西来替我洗脑？”

    “到底是不是洗脑邵先生一读便知，如果邵先生想对付我们，这本书不是更加值得拜读了么？”

    仔细一想，他说的也没错，我把书收好就跟陈大荣一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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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致命特工

    来到一栋小楼前，就像我之前住的那种竹屋，一样的优雅，一般的清静，只不过门口牌匾上的那个字让我知道在里面的人一定不怎么舒服，这是一个‘囚’字。

    推门而入，女人，床上痴痴的坐着一个女人，一个面容憔悴双颊映带着无限疲惫的女人，抬起头来，惊奇与喜悦写在了她的脸上，在第一眼见到我的时候狸猫扑到了我的身上，“一恒！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你真这么关心我？”我冷冷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一恒，我……我……”我已经无法听清她后面哽咽着在说什么。

    事实上我并不喜欢用这种冷漠方式对待女人，特别是面对如此性感而漂亮美女的时候，紧紧抱着我的狸猫让我感受到她性感的身材，并且我的胸口已经被压的似乎有点疼，一头秀发散在我身上，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副劳拉造型，努力想改变自己却又忘记脱去那套‘劳拉’装扮，或许真的跟她说的一样，一个不懂得去选择衣服的女人。一个让我害怕的女人，害怕她甚至超过害怕沈狼。

    “我说的是我曾经怀疑你而问过你那几个问题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答案？那个答案真的就那么重要！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狸猫揪住我的领口撕心裂肺的呼喊，但是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比起情感更容易被理性所打动的人。

    “对，很重要，比起人我更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你不能回答那几个问题，我只能认为你是克斯迪诺安排在我身边的一个棋子，一个随时可以取我性命的棋子。”

    “那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找你，为了你甚至背叛了中情局，这些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同样可以理解为这是苦肉计的一部分。”

    狸猫安静下来，不再哭泣，也不在嘶吼，整个房间只留下那悲伤的沉默。沉默之后狸猫擦了擦脸颊的液滴自嘲的冷笑了一声，“好，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答案，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就是我先杀了你，然后再去地府跟你解释。”

    ‘释’字刚说出口，狸猫已经用右手捏住了我的脖子，在绝望中我不能呼吸，狸猫一双怨毒的眼神定格在我人生中最后的一个画面，她并不想马上杀我，她这是要折磨我！此时的狸猫只要手上多加那么一分力气，我的脖子就要断了，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她来这里的真实目的是要处决我这个中情局的叛徒！可我又能怎样呢，不断用力挣扎，不断敲打着这双玉臂，可前面这个娇小的女人却有着扳手一般的手臂，狸猫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我被同一个女人第二次欣赏死前的景象。意识在一丝一丝的削弱，我甚至已经不再觉得那么难受了，相反，模糊的大脑还产生了一丝快感。

    狸猫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实在不该对这个女特工抱有一丝的相信，现在事实已经证明在情感面前，往往推理更加可靠！

    突然，狸猫撤开那只死亡之手，迅速向后做了一个后空翻，我听到了什么东西钉到墙上的声音。

    “咳咳……”我捂着脖子不住的喘着大气，她想干什么？如果她这个时候不杀我，那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邵哥、邵哥，你没事吧。”刚刚恢复意识的我才发现有人在拍打着我的背，是娴儿！刚才是娴儿救了我。

    “娴儿，你怎么来了？”

    “本来我早就来找你了，只是陈先生说让我暂时不要找你，不过他们说这个女人很凶，我担心你，于是就跟了过来。”娴儿一脸委屈的说着。

    “你来的很对，你要是再晚一点，就可以准备为我送葬了。”我恶狠狠的望着长发披肩的‘劳拉’。然后慢慢的抹着娴儿脸庞的泪滴。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杀他？”娴儿转过头指着狸猫问道。

    狸猫并没有反驳，只是冷笑道：“我还担心他们会怎样对你，原来来到这里相好的都找着了，那我还没来得及恭喜呢。小姑娘你飞刀扔的很准，力度也很足。看来有你在的话我是不可能杀死邵一恒了，你们赶紧动手杀了我吧。”

    虽然在最接近死神的那一刹那我发誓一定要手刃这个女人，可是现在，我却又下不了手，或许我不是沈狼，我只是一个侦探而并非一个杀手吧。

    狸猫反而忍不住了，质问道：“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别在装假慈悲了好吗？邵一恒，如果你现在不杀了我，我以后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杀死你的，如果你下不了手或者害怕打不过我，你也可以叫旁边的这个小姑娘动手，或者说你想让其他人来完成这一切吗？”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悲哀的说道：“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杀我不可呢？难道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说出这背后的一切吗？”

    狸猫转过身放下了一句“哀莫大于心死”就再也不理我们了。

    “发生什么了？”陈大荣进来一脸惶恐的问道。伊斯卡琳娜则站在他后面，随从的还有一批像是打手般的人，把整间‘囚’屋围得水泄不通。

    伊斯卡琳娜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来大侦探在泡女人这方面还有待提高啊。来人，把这女的绑了带下去。”狸猫没有反抗，而是顺从的让他们给五花大绑抬出去，临走还不忘记用那哀怨的目光瞪我一眼。

    “怎么办邵侦探，这个人你是想自己处理呢还是交给我们？”狸猫被抬下去之后伊斯卡琳娜问道。其实她问的是要我还是她来选择这个女人的死法，如果交给她们的话说不定女特工真的会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把口凑到伊斯卡琳娜耳边轻声说道：“不要杀她。”

    伊斯卡琳娜一脸疑惑的望着我：“现在已经闹到这个地步？难道你还指望她来利用中情……”伊斯卡琳娜没有说出下面的内容而是用一副yindang的表情望着我说道：“看来我们对你的了解还真不够深啊邵侦探，你想用什么方法来调教她？如果你实在想不出可以交给我们，这个我们还是专业的，放心，我会叮嘱下去她是你的人，不会有任何男人敢不要命去打她的主意，邵大侦探，我越来越觉得你加入我们的可能了，你跟我们真的很像一类人。”

    “在我走之后就把她放了吧。”我点上一支烟说道。

    “放了？你这个人很无聊。”伊斯卡琳娜白了我一眼之后转过去安排了陈大荣几句就自顾离开。

    陈大荣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恒，不要怪我倚老卖老的说一句，何必为这样一只桀骜不驯的野马而给自己制造危险呢，我是过来人，男人该狠的时候就该狠一点，怎么样？如果你真的心慈手软，就装作不闻不问，剩下的我帮你处理，”

    “不用了，这是我的私事，我能处理的。”

    陈大荣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

    “邵哥，我们也回去吧。”娴儿在一旁说道。

    饭点，娴儿张罗了一桌可口的饭菜，虽然都是些素食，但绝对可以称作极品中的极品。

    “你吃吧我不饿。”随便翻了几筷子，我不耐烦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闭目养神。

    “怎么了，邵哥？对不起我忘记你不喜欢吃素的了，我这就给你重做。”

    “不用了，娴儿，胃口在很大程度上并不取决于饭菜的好坏，你也坐下来聊聊吧。”

    “嗯。”娴儿在床边做了下来。

    “你肯定有很多疑问吧，说出来听听。”

    “今天下午那个女的是谁啊邵哥。听陈先生说她很关心你，可为什么一见面又要杀你呢？我看得出来今天她是下狠手的。”

    我斜视着天花板，想了半天才说道：“我也无法说她是谁，应该算是我这一生第一个无法猜透的人吧。”

    娴儿识趣的为我点上一支香烟随后低头不语。

    “怎么了，娴儿？”看到娴儿踌躇的玩弄着手指我疑惑的问道。

    “我，我有个不该问的问题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我之间没有什么该不该问的。”我轻轻的抚摸着性感ol瀑布般的秀发。

    娴儿抬起头深情的望着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我皱起眉头说道：“你是第二个怀疑我喜欢她的人。”

    “哦？那第一个是谁？”

    “亡灵魔术师。”

    娴儿一展愁眉却又像是在强颜欢笑，“那就没错了，魔术师从来不会看错人的。”

    “也许吧，这个问题我不想再去问自己，越问我越觉得烦恼，那你呢，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呢？”

    娴儿甜甜的笑着：“对一个几乎要杀了自己的女人都不忍心伤她分毫，这不是爱是什么？要是有人也能对我这样我一定会开心死的。”娴儿红着脸低下了头。

    面对如此纯情的少女，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一扫心中的阴霾，虽然我还在为这只狸猫的事情发愁，不过现在至少心里稍微舒坦一点。我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好了我们去吃饭吧。”

    “恩？怎么了。”刚要从床上站起来的我发现手被抓住，一支洁白无瑕的芊芊细手。

    “主……邵哥，能抱住我吗？”含苞待放的性感秘书含情脉脉的望着我痴痴的说着。

    我重新坐回床上将娴儿放在自己的大腿并且让她的头枕在我肩膀上，换来的是闻到一头秀发的芳香。

    娴儿闭上双目，傻傻的笑着。

    我半开玩笑的说着：“我好像跟你说过跟你在一起我就只想睡觉。”

    娴儿蹭着我的脖子说道：“不嘛，邵哥，你知道吗？今天我看见那个女人抱住你的时候，我差点哭出来，那个时候我好羡慕她，我多希望也能像她那样。”

    “你早就到了？那你为什么还等她快帮我杀了的时候才进来？”我装作很随意的问着，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在祈祷面前的这个女人千万不要成为第二个狸猫。

    娴儿并没有听出我弦外之音，只是嘟着嘴说道：“再看下去我可能真会疯掉，我就索性退回去没看，可是一直想看又不敢看，最后实在忍不住我又爬到了窗台，可是这一看差点没把娴儿吓死，打死我也想不到前一秒还抱住你的女人下一秒就要置你于死地。”

    我试探性的问道：“现在我还不是在抱着你，你下一秒会不会杀我呢？”

    娴儿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用嘴堵住了我的双唇，我想这就是她的回答吧。

    “呼呼……如果我有哮喘或心脏病，你肯定就是那个第一秒被我抱着，下一秒就杀死我的女人。”

    娴儿依旧在甜甜的笑着，笑着靠回我肩上痴痴的说着：“邵哥，你知道吗？这几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是时光。”

    “我们才认识加起来不到100个小时，至于么”

    “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那么轻松的说话过，对魔术师我有的是感恩和畏惧，对无用大师我是无限的尊敬，而只有对你，我……”娴儿没有说下去，又闭上双目静静的享受着眼前的一切。

    “好了，娴儿，吃饭去了，我明天要去昆明办点事情。”

    娴儿从惊恐的望着我，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我微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小傻瓜，我怎么可能不帮你带上。”

    娴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挣脱我的怀抱欢快的连蹦带跳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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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家有贤妻

    “邵先生，感觉怎样，会不会有些不适应？”陈大荣握住我的手笑眯眯的说着。

    “的确，几个小时的盲人生活，老实说很不爽。”

    “只要邵先生加入我们，以后就不用再这样被*着带上眼罩了，我们这么做也只是从安全考虑，并不是对您的不尊重，希望你能理解。”

    “完全理解，只不过你这个提议听起来不怎么让人愿意接受，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此别过。”

    “一路顺风，对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让娴儿跟我联系就是。”

    “一定。”

    我目送陈大荣走进直升机之后飞机缓缓升起，一大早陈大荣就安排我们上了直升机，一路上带着眼罩听着歌的并不止我一个，还有娴儿。

    “邵哥，我们要去哪？”黑色墨镜，灰色紧身牛仔裤，一件黑色运动t恤外加一双李宁减震跑鞋，一捧秀发扎成一束马尾辫，此时的娴儿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运动一族，不过看到胸口突起的两点我才意识到自己给她配的这套打扮似乎忘记点什么。

    “先去我办公室吧。”至少我胆子还没有跳到敢把她带回家的程度，我现在渐渐不得不去面对那个让我撕心裂肺的问题，面对这样一个跟屁虫，我是要把她带回去造成一大串没必要的矛盾呢还是让她成为第二个她的姐姐？这是一道没法去选择的选择题。

    “这里……这里是人住的地方吗？”娴儿皱着眉头。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我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第二个疏忽，我居然敢把一个女神级别的人带来这么一个脏乱的房间，上次在这里蜗居之后我就一直没来得及收拾。

    “恩……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吧。我去酒店给你单独开一间算了。”

    “邵哥，这里就是你办公的地方么？”

    我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东张西望的看着，“恩，曾经是吧，这里本来不是这样的，只不过……只不过……”我努力在回想着中学时代学过的词汇，可是实在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圆这句话。

    “只不过邵哥最近一直很忙，没来得及打扫？”娴儿脱下墨镜，笑脸又挂在这张甜甜的脸上。

    “对。”我装作很严肃的看着她“就是这样，你是知道的，沈狼的案子让我四处奔波，根本无暇顾及。”

    “既然是这样，那我来帮你打扫好了，反正这些事情早晚都是要做的，而且你不是说我的任务就是帮你打扫房间洗洗衣服之类的嘛？”

    “话是没错，可是……”

    “邵哥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办，如果暂时用不到娴儿，娴儿就帮你整理房间吧。”娴儿双手抱在一起在等待着我的“命令”。我想了想她说的的确很对，这次回来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办，至少我得回家一趟，娴儿要帮我打扫房间我可实在找不出什么借口来劝住她，可惜我是的确没时间跟她一起了。

    我点了点头，“恩，那你就随便打扫打扫，凑合就行。今晚我不回来了，肚子饿了自己叫外卖就行。”

    “等等邵哥……”娴儿拉住了我的衣袖，不会吧，这么粘人，离开一天都不行，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我把手搭在娴儿肩膀上，温和的说道：“我明天就回来，别担心，娴儿。”

    “不是，邵哥，我……，什么是外卖啊？”

    我勒个去，你是从山里来的人吗？我刚想把这句话说出口又硬生生的压了下来，因为这个女人的确算是从山里来的，亡灵魔术师关了她十多年教了她很多东西，不过叫外卖这种事情估计也跟我一样，给疏忽了。

    “算了，到下午饭点的时候我帮你点，就这样我先走了。”从抽屉里取出车钥匙之后我匆匆的离开，到门口对着刚放下行李的娴儿说道：“刚才那个抽屉里有一把这里的备用钥匙，对了，今天不管发生天大的事情都不能联系我，记住了吗？”

    娴儿乖巧的“嗯”了一声。

    回家是每一个游子最幸福的事情，只要他心中有着这个家，短短的十几公里的车程让我感觉有半个地球那么长，这个时候妻子在干什么呢？芸儿呢？应该还在上学吧，要给她们什么惊喜呢？也许娴儿说的很对，我的确很忙，甚至忙到忘记给她们带什么礼物，算了，下次补上吧，等这个案子结束，我一定要重重的补上一份！

    掏出钥匙，我蹑手蹑脚的打开了这久别的房门，一切依然是那样熟悉，甚至我经常穿的皮靴也依旧擦的金亮的摆在那熟悉的位置。墙上的日历打着一排排的小圈，我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心中一阵刺痛，第一个小圈是一月二十日，这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日子，如果不是这里特地画出的话我永远也无法记起这天是什么日子，这是我离开家开始去办公室颓废的蹲点的那一天！难道，难道我每一次离开，婷婷都这么细心的记录着吗？如果真是这样，我还能算是一个人吗？如此贤妻在家里默默的等待着丈夫的归来，而她的丈夫却……却在外面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着她。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下，机械的从口袋中抽出一支烟，目光无色的给自己点上。

    “是谁在门口啊？”客厅里嘈杂的电视剧对白戛然而止。

    “你……”婷婷眼睛发直的盯着眼前的男人，那个她朝思暮想的我，嘴唇在不断颤动着，欲言又止，不，应该说脑海中一片空白，已经无法想出任何词汇了。

    “你回来了。”将近5分钟之后，才从婷婷口中听到这四个字来。

    “恩，我回来了。”同样表情的我，脑中也只能想出这几个字来，但这几个字，一定是这个女人最希望听见的东西，这种东西叫做幸福。

    婷婷特地张罗了一大桌菜，甚至比过年的那顿还要丰盛，而我则是去接放学的女儿，当然有事免不了一顿哭哭啼啼。

    “爸爸，你这段时间去哪了呀，我跟妈妈真的好想你。”

    “赶紧吃你的饭，作业还没写吧，芸儿。”婷婷一边给我夹着菜一边笑呵呵的跟芸儿说着。

    “狸猫善烹饪，虽然只吃过一道，但至今仍能回味；娴儿虽然只为我做了些素菜，但手法之精巧，入味之可口，简直堪称黑土一绝；但是直到今天又一次尝到爱妻的神作，我才明白什么叫家的味道，我说过，饭菜的好坏并不完全取决于自身的好坏。

    “你在嘀咕什么呢？”婷婷一脸疑惑的望着我。

    “没有啊，哦，是一件案子。”

    “你啊……”婷婷一脸苦笑着摇着头开始收拾碗筷。

    饭后，芸儿乖乖的回到房间里埋头写着作业，我轻轻的推开她的房门。

    “芸儿，怎么了？是不是爸爸没给你带礼物生气了吧？爸爸不在的日子里，有没有乖乖的听妈妈的话啊？”我拿起了一本小学课本随意的翻着。

    “有啊，只不过妈妈总是半夜里哭醒，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是梦魇，对了梦魇是什么啊爸爸。”

    “啊，梦魇啊？”眼睛已经有些湿润的我甩了一下头。

    “没事，梦魇就是白天太*劳了，晚上会……会流泪醒过来。”

    “那是不是一种病啊？那爸爸明天赶紧带妈去看病啊。”芸儿紧张的说着。

    “恩，没事，这不是什么病，不用担心，对了赶紧做作业去，不会的就问爸爸。”

    “爸爸，这题怎么解啊。”芸儿拿出书包的作业本指着一道题。

    “这道题啊…....”事实上，如何为为一个孩子解释清楚一道大学数学题其实比自己研究一道大学数学题更难。

    “芸儿，别缠着爸爸了，爸爸在外面这么久，一定累坏了，让他回去休息吧。”

    “哦。”芸儿留下的只是一声无奈的哀叹。

    “我有事情跟你说。”婷婷在我耳边轻语着。

    床边的婷婷在缓缓的卸着妆，而我能做的只有在背后的椅子上默默的抽着烟，或许，或许妻子已经发现了什么。我该怎么办呢？那个隐藏在心底的问题，非要在现在这个最不该解决的时候来解决吗？

    “一恒，你这么长时间去哪了？怎么一点音信也不给家里人带啊。”婷婷开始抱怨了。

    “我……我去办一个案子了，一个很大的案子。”

    妻子走过来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深情的望着我，“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啊？这么直接？我该怎么解释呢？这种事情要如何开口？

    “老公，你一定遇到什么危险了对不对？”婷婷焦急的*问着我。

    “没有，绝对没有。”原来她看出来的是这个，心中暗暗的长舒了一口大气。

    “人家说知夫莫过妻，一走就是几个月，回来后还心神不定，你坦白跟我说吧，是不是外面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了，我们一起承担。”

    “真的没有，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办，我要睡了。”为了不让婷婷看出什么端倪，我跳上床蒙头就睡，但还是听到了婷婷那长长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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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山里来的娃

    不知道娴儿现在在做什么呢？胡乱扒了几口早点我就匆匆的带上车钥匙飞驰向侦探所。

    “这里是？我是穿越了还是进错房间了？我怎么会有其他房间的钥匙？”打开办公室门之后一连串问题钻进我的大脑。这间屋子从来没有这么整洁过，如果再加上一点甲醛的味道，我一定会认为只是一间刚装修好的房子。娴儿呢？估计吃早点去了吧，无聊的我坐到电脑前打开网页随便的找着新闻。

    在我看着暴走漫画捧腹大笑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不是侦探所的门，而是卧室的门。我转过头看到的是一个一脸疲惫的女人，看来昨天为我打扫这个狗窝娴儿可真是够累的。

    “你先去洗漱吧，等会我们等去一趟公安局。”

    今天怎么了？娴儿不像是一个睡懒觉的人，而且还像是拖着如此疲惫的身躯。即使从浴室出来之后，似乎也没有完全洗去那写着一脸的无力。

    “娴儿，我只是让你随便打扫打扫，你看，你现在累成什么样子，这样怎么跟我出去办事啊。”我责备到。

    “对不起，邵哥，我不累，只是……”

    “只是什么？”

    “我饿了。”

    “奥，对了，你还没吃早点吧。”

    “不是早点，是晚饭。”

    “什么？昨晚我不是给你点了外卖的吗？他们没有送来吗？”

    “他们是送来了，可他们让我付钱可我身上没带，那个服务员还把我骂了一顿。”

    “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就这样饿了一天？”我才想起这是一个二十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

    娴儿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一般说道：“你……你昨天不是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联系你吗？”

    “恩，好像是这么说过，对不起，我太大意了。”我红着脸抓住后脑，为什么最后总是那么大意，为那个问题烦恼吗？或者还是因为狸猫的又一次出现？亦或者两者皆有？

    “下面有一家咖啡馆，不过那里的炒饭很不错。”

    穿过嘈杂的人群，我们来到了“暖暖小阁”，当接到一件棘手的案子的时候，来到这里找到的灵感往往比在办公室里要多得多。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小咖啡馆，房子的设计师可能当时睡着了，整间咖啡馆采光很差，不过对于我这种喜欢幽暗的人来说，那一点点昏暗的烛光或许更加吸引我吧，我说过这家咖啡馆很普通，刚才跟娴儿说这里的炒饭很可口其实也只能算是一般般，或许最常见的喜欢往往来源于习惯吧。

    “邵先生，从来都是一个人来，这次怎么带女朋友了啊？很俊俏嘛。”老板是一个肥肥胖胖的女人，差不多四十出头，因为我经常来关顾这家咖啡，特别是在人很少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来享受这份宁静，所以她对我的印象比较深，在她心中，我早已定格成一个沉默寡言的单身汉。可能是我天生就不是一个好主人的命吧，我的要求娴儿只遵守了一天，第二天她就脱去了那套无聊的装扮，而是像我第一次见到她那般花枝招展，不可方物，本来就寥寥无几的客人们也都往我这边投入异样的目光。

    “来一份炒饭，两杯咖啡，照旧。”我没有看菜单，因为来到这里对于我来说菜单就是多余的。

    我慢慢品味着咖啡，慢慢品味着眼前的幽默场面。

    为什么说是幽默呢？谁也没想到如此妖艳的女人居然会有着豺狼一般的吃相。直到我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之后娴儿才红着脸抬起头悄悄的问我：“邵哥，好像还没吃饱。”

    “老板，再来一份炒饭。”像这样的胃口如果当初魔术师没有收留，她将饿成什么样呢？她又要去过什么样的日子呢？我不愿去想象也不敢想象。看到如此可爱的女孩，那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我该如何做这道无法选择的选择题呢？

    连吃三大碗之后娴儿抹着鼓鼓的肚皮幸福的跟我离开，结账的时候老板还不忘记跟我开玩笑说这个女人漂亮是漂亮，可就担心这饭量我能不能养得起，我倒是真想回答她假如我一天没吃东西的话，这一点只能算是开胃。

    只要是在昆明，无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拥挤的交通，我无奈的打开窗户点上一支烟，“娴儿，为什么你那么能吃却还能保持这般身材？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啊？”

    娴儿转过头来莞尔一笑：“谁告诉你说身材都是饿出来的，也许我天生就这样吧。对了，邵哥，我们今天去公安局干什么？你不会直接报案抓沈狼吧。”

    我笑的就差一点踩到油门上去了，这个方法可真简单，如果直接报警就可以的话，我现在还需要这么头疼？我说道：“去见一个老朋友，一个上司。”

    “哦，那我跟着你去应该很不方便吧，要不你自己一个人去吧，我回办公室等你。”娴儿一副失望的表情。

    “那如果晚上你再吃不上晚饭怎么办呢？”

    看着她一脸愁眉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逗她下去了。于是乐呵呵的说道：“放心吧，今天肯定有大餐吃，带上你没什么不方便的，毕竟现在你是我身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了。”娴儿听后又是一脸娇羞的低下了头。

    “请问龚组长在么？”来到警局，我向门口服务台的一位年轻女警察问道。

    “你是说龚在龙龚组长么？”

    “难道这里还有第二个龚组长？”

    “先生您来的真不巧，他出差了，昨天刚走，你找他有什么事吗？要不我帮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不，不用了，我是他的老朋友了，就是很长时间不见想他了而已。”

    一脸失望的我牵起娴儿的手，准备离开这里。“站住！”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疑惑的转过头，陈宏！陈局长！

    “小邵？你回来了！我就说这身影怎么这么面熟。”陈局长激动的跑了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

    “陈局长，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我微笑着跟他寒暄着。

    “哦？这位是？”陈局长看着娴儿一副奇怪的笑容。

    “你别说，让我来猜。”我刚想解释就被陈局长打断。

    “这样才对嘛，郎才配女貌，这位一定是弟妹吧。小龚跟我说起过，弟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妻良母，我早就想去拜访拜访了，只可惜这段时间你都不在，一直没有机会，今日一见，实在不敢相信，如此身材的女人居然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母亲。”

    娴儿皱着眉头想要说什么我赶紧把她搂住，“娴儿，你先去招待室休息一会吧，我跟陈局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

    娴儿“嗯”了一声之后就跟着秘书走开。

    我发了一支烟给陈局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陈局长一改刚才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严肃的低下头想了一会说道：“走，回我家吧。”

    “那……”我面露苦涩。

    “你说弟妹啊，我会让手下送她回家的。”

    “不，带上她一起。”

    “一起？这种事情让家人搀和进来恐怖不合适吧。”

    我确定的点了点头，“等到了再跟你解释。”

    陈局长想了一会说道：“好，我去拿车钥匙，你们在外面等我。”

    我微笑着说道：“不是在外面，而是在你家，我们单独开车去。”

    陈局长点了点头走上了电梯。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娴儿，走了。”

    “这里就是你说的那个局长的家么？好气派啊！”我们还是早早的就来到了，在门口娴儿一副崇拜的望着。

    “这已经可以称得上算是清贫了，把这里一起卖了都不一定能买得到你‘家’里的一株花，等什么时候我再带你去见识真正的豪宅。”

    娴儿又在玩弄着粉红色短裙，羞答答的说着：“内个，邵哥，你结婚了。”

    “啊。”除了这个字我实在想不出如何来措辞。

    “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看看吧，我也想认识一下嫂子。”

    我觉得还是永远不见面的好，不过还是随意的回答了一声“恩”。

    “你们可真快。”一声急刹车之后，陈局长从黑色宝马上走下来，动作依旧如此矫健，就跟第一次见到他那般。

    “我们也只是刚到。”

    看见娴儿陈局长还是一副苦瓜脸的摇了摇头：“我说弟妹啊，你……”

    “陈局长。”我刚想解释娴儿已经开口，几乎从来没跟陌生人说过话的娴儿在如此气势的陈局长却没表现出一丝的胆怯，相反，我从她身上读出了一种东西，一种称之为勇气的东西。

    娴儿坚定的说道：“我想你误会了局长，我并不是邵哥的妻子。”

    陈局长先是一怔，然后嘴角露出一丝诡笑说道：“邵哥？哦，我懂了。男人嘛。”

    我赶紧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局长。”

    陈局长乐呵呵的笑道：“不用解释，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回答你，我信。可以了吗？”

    娴儿似乎也听出了什么意思，脸红着说：“我……”

    “娴儿，不用解释了，陈局长，她也是我这次要跟你谈的重要事情之一，我们进去里面说吧。”

    陈局长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为我们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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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东野圭吾

    又一次来到了顶楼，又是那张石桌，一切都是那么似曾相识的样子，不过上一次来到这里，我是以一个刚解决重大案件的私家侦探身份，也曾记得那次难忘的以案下酒，但我忘了我现在是什么，忘记了我现在的真实身份，我到底要做什么。

    “陈局长，那天的酒还有吗？”我一脸苦笑的说道。

    “今天不是个喝酒的日子。”说完之后他斜着眼看着娴儿。

    “陈局长，这个女人我们不用对她隐瞒什么，我相信她胜过相信自己。”我为娴儿解释着，可是陈局长似乎没听懂我的话，摇着头说道：“你至少该先说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而我们是否可以开启接下来的谈话也取决于此。”

    看来娴儿的身份是瞒不住了，不过至少我可以尽量的少说一点，至少我不会傻到全盘托出。该从哪说起呢？

    我还在踌躇的时候陈局长不耐烦的催促到：“这个女人的身份很难解释吗？我个人觉得这比起解决itgg案子更轻松一点。”

    我摊开双手，“好吧，陈局，有些事情并不是我刻意去瞒你，只不过有些局面不是你我所能掌控的。”

    陈局长摸了摸下巴说道：“那就捡最简单的说。”

    “好的，陈局长，你知道黑土么？”

    “黑土！”瞳孔几乎放大了两倍之后陈宏默默的为自己点上一支烟。

    “整件事情跟黑土有什么关系吗？”长长吐出一口之后陈局长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低下头想了一会，“陈局长，我个人建议没必要的东西你少知道点或许对大家的安全都很好，我觉得这个女人的身份已经没有必要再解释了吧，涉及到黑土，我想她是谁都不重要了。”

    陈局长点了点头说：“好吧，至少让我知道她的名字吧，至少有个称呼。”

    “她叫娴儿，我只知道她叫娴儿。”

    “娴儿，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一恒既然对你有着那么大的信任，我也不该对你有所怀疑，只不过这件事实在太大了，牵扯也太广，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忠心，你敢发誓绝对不背叛邵一恒，绝对不向外人透露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吗？”

    娴儿说：“如果陈局长不信任我的话，我回避就是，我不想让绍哥为难。”正当娴儿提起皮包准备要走的时候被我一把拉住。

    我坚定的望着她说道：“坐下。”

    “可是，邵哥，陈局长……”

    我提高音量：“这是我作为主人对你下的第二个命令，可是你第一个就没有好好遵守。”

    陈局长劝道：“一恒，既然人家都同意了，你为何非要这样？”

    我出神的望着蓝天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或许没错，不过我现在需要的驶船，而是一名忠心的舵手。”

    陈局长说：“好吧，就让她留下来一起听吧，对了她叫什么来着？”

    我严肃的说道：“娴儿，局长请记住别人的名字，她不是我的跟班也并非我的仆人。”

    “抱歉，我记住了，娴儿。一恒，我们进入主题吧，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有什么眉目？”

    “我想单说是眉目有点太轻了，实际上关于美国中情局名单被盗一案我已经查得水落石出，虽然这不是我查的，但至少我现在已经知道这里面的全部。”

    “哦？那是谁查出来的？”

    我把李森的事情向局长汇报着，陈局长听的可算是目瞪口呆，娴儿在一旁也没有闲着，不停的在为我们添茶送水，不然的话说完这段故事可真要把我嗓子给说哑了。

    “这么说李森被抓起来了，可是你又怎么回来了呢？她们不是还派了个女特工监视你吗？”

    “局长，接下来的事情可能就要涉及黑土的机密，我想这里就不方便说了。”

    陈局长识趣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事情我会向上级报告的，至于李森嘛，你不用太担心，像这样的人才不管要付出多大的带价，我们一定会全力营救的，只不过在报告上，接下来的事情该怎样圆过去呢？”

    陈局长的眼珠子一转突然笑了出来：“我倒是有个办法，就说你跟那个女特工产生了感情，最后她偷偷放了你出来。这样一来既可以向上面交代，最后还能栽赃到中情局特工身上，不是一箭双雕吗？”

    “不！狸猫没有背叛中情局，你们不要这么对她！”我就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狗一般吼了出来，一旁泡茶的娴儿差点把杯子给摔碎。

    “怎么了？一恒？就算这个办法不好你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啊。狸猫是谁啊？”陈局长一脸不解的望着我。而娴儿则是赶紧跑过来不住的拍打着我的后背，拍打着一个不停在喘息的人的后背。

    我使劲咽了一口茶水后说道：“对不起，我失态了，最近压力太大了吧，对了陈局长，刚才说道哪了？”

    陈局长更加疑惑的说道：“这个报告你说该怎样结尾啊？”

    我略有所懂的点了点头“恩，这个报告的确很难结尾，删掉中间一段直接跳到我回到这里，这明显是说不通的，上面肯定要查下来，到时候恐怕麻烦更大。但是一般的谎话估计也不好骗，这些人都是些人精，他们会查出来的。如果据实说的话那恐怕要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不行。让我想想啊……”

    陈局长无奈的摇着头：“的确如此，这简直让人编都不好编啊。”

    我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什么：“恩？陈局长说什么？编？我倒是想出来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说来听听！”

    “前面那些事情陈局长听起来是不是觉得很匪夷所思啊？”

    “何止匪夷所思，简直可以说是异想天开。”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可以查证的，而且我说的都是实情，即使李森被抓，也会有其他潜伏在中情局的中国特工知道情况，我说的他们同样会去验证，并且验证结果是对的。”

    “哎呦，我的祖宗，这时候你还管前面的做什么，关键是后面要怎么圆过去。”

    “一连串匪夷所思的事情，当人们验证完前面一段的时候，如果后面一段无法验证出来的话，人们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至少是在验证出来之前，没有人会怀疑其真实性。”

    “那万一有人指出来呢？我们怕的不就是这个。”

    “陈局长刚才都说编了，当然是要请专家来编，大师来编。”

    陈局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去哪找这样的大师呢？”

    “编故事当然是要找编故事的大师来，那些编故事的大师通常我们叫他小说家，而什么小说最接近现实而且又最符合逻辑还最难查证呢？侦探推理小说！如果让一个侦探小说的大师来为我编出后面的故事我想不会很难，更关键的是他们注重逻辑，注重手法，我想没有人会查得出了的。”

    “那你觉得是谁比较好呢？”

    “东野圭吾！我想他一定可以接下去，接出一个完美的故事来，他是当代推理小说大师中的大师，而碰巧有一次我被请去日本侦查一起案子的时候跟他有过一面之缘，我还到过他家小酌几杯了呢。这个人写的推理小说，全世界人都能相信里面的内容，更何况让他来编一起根本就无法验证的事情呢，反正只要编着编着，把我编回到中国就完事了。”

    “我不得不佩服的你想象力了，这种办法都能想得出来，这听起来虽然匪夷所思，不过好像又是目前唯一的办法，那这件事情你尽快去办，上面还不知道你回来了，他们需要合理的解释。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接着搜寻沈狼的足迹。”

    “恩，这恐怕不那么好办。”陈局长面露苦色。

    我自信的说道：“不会那么难，现在沈狼不再难找了，不要问我原因，我不方便透露。”

    陈局长识趣的点了点头：“又是跟黑土沾上关系，一恒既然跟黑土打上了交道，那应该有所了解吧。”

    “一个无恶不作的杀人集团。”

    陈局长摇了摇头，“并非无恶不作，实际上，我们高层当中也有许多人跟黑土有瓜葛，有些时候我们会利用黑土去做一些我们不方便做的事情，而黑土也会如此，双方互相合作。只不过跟他们沾上边的东西，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稍不注意，可能就有性命之忧。这位姑娘应该也是黑土里的人吧。”

    “陈局长，你误会了，我从来没加入过黑土，我只忠心于我的主人，现在的主人是邵哥。”娴儿一旁解释到。

    “主人？难道这是你到马来西亚买来的奴隶？”陈局长瞪大眼睛想笑笑不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娴儿旁边对着她耳朵轻声说：“娴儿，我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主人，以后在别人面前你就说是我事务所的秘书，行吗？”

    娴儿一脸失望的点了点头，真不知道黑土是用什么方式给她洗得脑，这种奴隶心态会如此根深蒂固。

    “陈局长，我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希望你尽快报告上面，让他们加紧对沈狼的搜索，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还有，关于我如何回到这里的解释，我也会第一时间联系东野圭吾先生，让他早日帮我想好，然后交给你。”我拉着娴儿的手准备离开。

    “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可以让这位小说家帮你圆清楚你是怎么回到这里，但是我不希望在他的下一部小说里出现类似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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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老友相聚

    “邵哥……”坐在车上，娴儿低着头说。

    “怎么了？”

    “我想问你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啊？”

    我微笑着说：“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么？”

    “今天你为什么非要我去啊，你们说的我好像一句都听不懂，难道就只是想让我给你们端茶送水吗？”

    我一脸迷茫的回答：“害怕，我害怕你成为第二个狸猫。”

    “狸猫？哦！就是你今天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东西吧？狸猫是什么？”

    “你见过。”

    “我见过？”

    “对，你见过，就是那天要杀我的那个女人。我也不知道怀疑她是对是错，也许你们说的没错，我的确爱上了她，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宁可永远都不去怀疑她，即使她是在骗我，是在利用我。”

    娴儿更加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怀疑她啊？从她离开的时候看你的那副眼神，那副哀怨的眼神，说明人家是多在乎你，这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我也是女人，这一点我敢肯定的，她心里是爱你的，是非常非常爱那种。”

    我无奈的苦笑道：“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她，但是我却很清楚我为什么会怀疑她。如果你是我的话，假如一个女人本可以救你却一直在冷眼旁观，在你就快要死的时候才出手，你会不会怀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会不会怀疑这是她自己创造出来的一个救你的机会，让你更深刻的记住她救过你一次，而消除你对她的一切疑虑。”

    娴儿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举动肯定有她的原因，你为什么不去问问她，或许能知道她有什么苦衷。”

    我说道：“就是因为问了，才造成今天的局面，问过之后，她就发现我在怀疑她，慢慢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曾经救过我的女人，到现在却非要杀我不可。如果早知道是今天这种结果，我真后悔当初就不该看穿这一切，当初就不该去怀疑这件事情，即使被她一直骗下去，直到她杀了我，我也心甘情愿，被自己所爱的女人骗一生，或许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哎。”娴儿叹了一口气。

    “你为什么叹气？”

    “我不想看见你因为一个女人而这样一直消沉下去。”

    我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等找到了沈狼，我一定要去找狸猫，亲手把这一切给结束了。”

    娴儿一副无奈的问道：“你要如何结束？找到她又该如何呢？你要亲手杀了她么？你下不了手。你要让她杀你吗？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她动你。你想抛下娴儿自己去找她送死么？你就忍心放下娴儿一个人活在这孤零零的世界吗？”说完这句话，我听到副座上这位性感ol那一丝很难察觉出来的啜泣声，而我也只能无奈的打开车窗，为自己点上一支烦恼烟，自从沈狼出现以后，让我痛苦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沈狼！你难道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恶魔吗？

    来到咖啡店，跟娴儿饱餐一顿后，天已渐露暮色，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李长农李老板吗？”

    “你是？”

    “邵一恒。”

    电话对面传来兴奋的声音，“一恒啊，你这久跑哪去了？换电话也不通知哥哥一声，还以为你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对了，你现在在哪？”

    “我的公司。”

    “哈哈，那巧了，我在离你那窝不远的酒吧，就5分钟路，要不过来坐坐？”

    “呵呵，不了，找你有点事，很大的那种，来我这里一趟。”我并不是拿商量的口吻在跟他说，而是直接命令，李长农似乎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没有任何道别而是直接挂上电话。

    “邵哥，既然要请客人来，为什么不让娴儿去买点菜，我好好的给你们布置一桌不是更好吗？”

    我笑着说：“我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有情调，不过也没有傻到让一个地痞来搅合一顿烛光晚餐。对了，我们赶紧上去打扫一下，我那里好像很乱。”

    “娴儿昨天不是刚打扫了么，好像今天我们一天都没在。”

    我摸了一下后脑说：“哦，对了，我怎么给忘了，还可怜让我的娴儿那么辛苦。对了，娴儿，去周围的烧烤摊买点下酒的东西。”说完我递给她300块钱。

    “哈哈哈，一恒，你让我想的好苦。”才5分钟，就有个穿着黑色西服的大大咧咧的光头笑着朝我走来。看来他没骗我，还真在附近的酒吧。

    李长农走过来亲切的握着我的手说：“兄弟最近去哪发财了？怎么也不通知哥一声，你说你跟嫂子玩失踪，跟上司玩失踪，这都很正常，可是没必要瞒着我呀，咱两什么关系对不对。”

    “没错，没错，这次是小弟我不对，这不，等下上去小弟自罚三杯。”

    “喝酒？我的天啊，刚我邀你去酒吧喝多热闹，为啥非要去拢你那个冷窝？等待，你说的大事就是喝酒？”李长农一副不悦的表情“难道这件事情还不够大么？不过当然不止喝酒。”

    李长农一脸色眯眯的眼神望着我说：“风流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该跟哥哥说一说你那些精彩的韵事了？”

    我一副无聊的样子说道：“你看着我像这种人吗？”

    “哈哈哈，知人知面不知心，虽说你外边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是把眼睛一摘，衣服一脱，是个男人都是禽兽样。”

    “邵哥，我回来了。”跟这个地痞瞎掰瞎掰娴儿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两大包烧烤，天啊！我是让他带点宵夜回来，可没让她准备晚饭啊！

    李长农笑的更猥琐了：“解释啊，你倒是解释啊！刚还说什么像不像这种人，现在原形毕露了吧？这妞是你远方的侄女呢还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啊？”

    “邵哥，这位是？”

    “这就是我刚打电话邀的客人，别在外面磨叽了，等上楼我给你们相互介绍。”

    到了办公室，刚进门李长农就一脸赞叹的说道：“行啊，你小子转性了？这还是你以前那个狗窝吗？不行不行，是不是我酒醉了？还是我们走错门了？”

    娴儿拿起一杯咖啡递到李长农面前：“先生，咖啡。”

    “对了，你赶紧给我介绍介绍这位美女是谁啊。”李长农猴急的问道，还一脸色眯眯的盯着娴儿，说实话，要换做别人，我早开扁了。

    “这是我新来的秘书，娴儿。这位是李长农李老板，是这片区黑道的一把手。”

    “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兄弟们瞎起哄乱讲的，姑娘可别把我当坏人看，其实我这个人很正义的。”李长农更加放纵了。

    “邵哥，这是刚买烧烤找的145块，您收好。”

    “滋滋滋。”李长农抹着下巴砸着嘴。

    “你今天是不是抽风了？怎么刚进门就那么不正常？”

    “哎，这样好的秘书上哪找，长的又标志，身材又那么好，连小费都不知道收，一恒，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你次玩消失居然玩出这么个结果来，你欲仙欲死的时候怎么不为哥想想，当初也把哥带上。”

    “邵哥，我去帮你们把烧烤装好。”说完娴儿红着脸拿起烧烤就往厨房里跑。

    “滋滋滋，居然还那么清纯，估计你老弟上的还是头一道，老弟你艳福不浅啊。”

    要是没有娴儿就没有我现在这么多烦恼，我倒是真想他现在立刻把娴儿带走，把我一头的烦恼带走。

    “别关说娴儿了，我今天找你来是商量正事的。”

    李长农一副猥琐的样子望着我说：“商量正事？带这么靓的‘秘书’来商量正事？放心，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我李长农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朋友我可是掏心掏肺的。我只是贫贫嘴而已，如果这妞不是你邵一恒的女人，嘿嘿，那我今晚可就要才艺展示霸王硬上弓了。哦！对了，正事，赶紧喝酒啊，喝完酒我走了就不耽误你两的正事了。”

    “如果我告诉你娴儿是黑土的人呢？”我边说边从茶几下面取出一箱哥两好。

    李长农似乎醉意全消，不再贫嘴，不再发言，甚至连脸部的肌肉都死了一样，死瘫在沙发上，直到我把酒开好放到他面前用再用手指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他才目不转睛的说道：“兄弟，玩笑归玩笑，黑土这两个字可不是你我可以拿来开玩笑的东西。”

    莫非李长农知道黑土东西？从他口里套出些黑土的内幕也说不准，我说道：“李哥也知道黑土？”

    李长农拿起杯子，把一杯哥两好一口闷了龇了一下嘴说道：“知道的并不多，但至少知道他们有多恐怖。”

    娴儿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盘烧烤放到桌上说道：“邵哥，李先生，这是你们要的烧烤，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娴儿先回房间吧。”

    “不，娴儿，你坐下来一起吃吧，以后不用再回避了，福尔摩斯能那么成功离不开身边有一个华生医生，我也需要一个能跟我一起同舟的舵手，只不过我的运气比福尔摩斯好点，我身边的华生可能看起来更加善心悦目。”

    “可是，邵哥……”娴儿一脸苦色的望着李长农。

    “他呀？他现在已经被‘黑土’两个字吓得话都说不出口了，更不会来骚扰你了，哦，对了，你吃了十几年的素吃不惯这些吧，那你就在一旁帮我们倒酒好了。

    娴儿并没有回答，只是夹起一块烤羊肉送到我嘴边，然后夹起一块自己吃了下去，坐到我旁边，泛滥出迷人的微笑，“娴儿吃惯吃不惯不要紧，总不能让绍哥的秘书是一个不伦不类上不了桌面的人吧。”

    说实话，此情此景如果不是有一个大煞风景的光头在一旁喝着酒，我真想好好跟这个可爱的小秘书亲热一番。

    “小姐你真是黑土的人吗？”大煞风景的人呆呆的望着娴儿，不过这个时候他眼中恐怕不敢再留有一丝轻薄之意了。

    娴儿点了点头说道：“我虽然没有加入黑土，不过我在黑土的‘家’里面住了十多年。”

    李长农拿起一块烤猪肝送入嘴中边吃边说：“那么想必姑娘必定身手不凡了吧。”

    娴儿摇着头说：“不知道，虽然我们的主人教过我们各种格斗技巧，泰拳、空手道、截拳道等；以及各种的刺杀方式，匕首、飞刀、弓箭；还有使用各种枪械，手枪、步枪、狙击枪，但是我从来没有杀过人，甚至没有跟人动过手，我十多年来都一直在深山里从未出来过。”

    李长农用手一摆说道：“姑娘不要再说下去了，我怕我知道的多了会惹祸上身。”

    我抓起一块鸡脚边啃边说：“李哥，你又是怎么知道黑土的，能给小弟我说说吗？”

    李长农拿起一杯哥两好，又是一口闷干后说道：“记得那一年我才15岁，不，应该更小一点，可能15岁还不到，我可能已经忘记当时是几月几号，但是那一天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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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长农往事（上）

    那一天我跟我初恋的女友一起去看电影，奥，对了，那是一个周末，你可能不会相信像我这种人会有一段品学兼优的时代，可事实的确如此，我15岁以前从未谈过恋爱，而那一年我跟她相遇了，那个女孩叫陈芳，比我小一岁。虽然在大人眼中这是很不成熟的早恋，可是我们早已把彼此当作托付终身的对象。当时的想法并没有现在那么前卫，虽然我们如此相爱，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我爱你，你爱我。

    ‘喂，长农，你倒是快点啊，回家晚了被爸妈发现咱两的事我可就死定了。’女孩婀娜的身影至今我也无法忘却，而那个时候的她，在我心中就如维纳斯一般。

    ‘来啦来啦，芳，早就叫你走了走了，现在好了，反正我回去肯定要挨骂了。’‘可是人家喜欢跟你在一起呀，喜欢跟你看电影，跟你聊天，反正就是喜欢跟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陈芳在前面停住依偎在我身上，我们四目相对，彼此深情的望着，然后我把头慢慢低下，这是我的初吻，也是她的。”

    “打住！”我用手比了一个暂停姿势，说道：“别在刻画你那诗情画意的爱情了，赶紧进入正题，我倒是无所谓，就怕等会有人黏着我让我做同样的事情。”

    娴儿知趣的把身子更加靠拢我来用筷子给我夹了一块肥牛肉。

    李长农也没理我们那些小动作，而是接着说下去：“本来这段往事一直被我深藏在心中，我打算永远不再提起，可是今天，既然是黑土的人来了，我不愿意也得愿意了。后来我们走过一条小巷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亮着几点火光，看来是几个小地痞在收保护费的。陈芳害怕的拉着我让我绕道。可当时的我是什么年纪？血气方刚啊，我怎么可能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认怂呢？不过后来我就后悔了，可能就是因为我这次冲动才造成这次不可挽回的悲剧。”

    “不，应该跟你冲不冲动没什么关系，虽然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但我敢保证他们并不是巧合的站在那里，事先肯定有预谋，而且是商量过的了。”

    “一恒就是一恒，我还没说发生什么事呢就能猜出来。你是怎么知道呢？”

    “娴儿，你先去睡吧。”

    “邵哥，怎么啦？你不是说要娴儿跟你一起面对一切吗？”

    “这个故事很悲惨，我不希望你今晚睡不着拉着我哭，我最怕女人哭了。”

    “没事，邵哥，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我无奈的传了给李长农一支烟，然后把我这支叼起的时候娴儿识趣的为我点上。看来今晚上又得慢慢哄这个女人入睡了。

    深吸一口我说道：“你在这种场合讲出这种故事来，看你的表情那么悲伤，这次不得不揭你的伤疤了，后来这个姑娘不是被先奸后杀就是不忍qj后内心的痛苦而选择了自尽，我说的对吗？李哥。”说完之后我拿起酒杯敬了一口之后一杯闷下，而李长农也是一滴不剩，狠狠的吸掉整支烟之后李长农只说了两个字：“前者。”

    听到这里，我同情的拍了拍李长农的后背然后握了握他冰凉的手。而我已经听到一旁娴儿啜泣的声音。

    “不要再提这段悲伤的记忆了，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李长农绝望的望着我说：“你知道当我被四肢按倒在地上看到一丝不挂的陈芳胸口插着一把钢刀的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我说道：“你在记住当时的每一个面孔，然后用自己的一生去报仇，去杀了他们。”

    李长农摇了摇头：“一恒，你想的太简单了，当时我的脑中只有两个字――凌迟。让我痛苦一生的人我绝对不会愿意他们能这么奢侈的死去。”

    “后来呢？”娴儿比我还着急。

    李长农又打开了一杯酒，不过这次没有一闷而尽，只是喝了一口说道：“当我几乎要呕出自己灵魂的那一刻，小巷里多了几个人，也是几个叼着烟的人。当时我只是在想看来这辈子发誓要埋了的人又多了几个。

    当时小巷太黑，我没看清他们的面孔，只是听到其中有个人问：‘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比较老的人用一副无奈的口吻说：‘看来是不可以了。’又有一个人冰冷的说道‘全部都必须。’第一个说话的人轻轻的回答了一声‘恩’。听他的声音比较稚嫩，好像年纪跟我差不多，或者比我还小一点。

    声音比较老的那个人说道：‘这次就当是给你的第一次试炼吧。’这时我听到了恶魔的声音，那群糟蹋了我初恋女友的恶魔，他们其中一个带头模样的人对着那几个人说：‘不想死的赶紧滚，这里没有你们的闲事。’但是这边的几个人并没有回答，他们当中走出来一个人，最小的那个，就他一个，他的同伴依旧在悠闲的抽着烟，我从那个小孩身上看见了前所未有的杀气，那种眼神，如此的无情，如此的冰冷。突然，小孩鬼魅一般的冲进了那群恶魔堆，我暗叫不好，这不是去找死么，那群恶魔怎么可能放过他。不过结果的确是找死，死的却不是那个小孩，那群恶魔拼命想抓住他，可是他太快了，他手中的匕首更快！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都没法抓到那个孩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的哀嚎声，充斥着整个小巷的哀嚎声，哀嚎声，匕首穿过身体的声音，但没有听到任何打斗的声音，小孩并没有让恶魔碰到他，渐渐的，那群恶魔一个一个的躺下，每个人死的时候都无比凄惨，我甚至看到了地上掉落的肠子，很臭，很脏，而小孩也溅了一脸的脏血，最后剩下那个头目的人瘫坐在地上，我又闻到了一股臭味，尿的味道。小孩慢慢朝我走来，当时我害怕极了，我记得当时他们当中有人说了句‘全部都必须’，看来我也将成为一个悲惨的受害者了，这个仇算是报了，只不过很遗憾我不能看到那个最大的仇人在我前面倒下，小孩把匕首刺了过来，至少我当时以为是刺，绝望的闭上双眼却半天没有反应，我微微把眼睛睁开，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冰冷的眼神，刚才那双眼睛！那把匕首并不是递过来，而是送过来，小孩拿着匕首的尖端，把匕首送到我手上，看到我睁开眼睛，小孩冷冷的说：‘杀了他，为你女友报仇。’本来我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可是听到他说的最后几个字，我顿时浑身充满的力量，手也不在颤抖，接过匕首，冷冷的望着那个人，那个躺着吓得直尿裤子的人，一双无比恐惧的眼睛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兴奋，也许这就是仇恨的力量吧”

    李长农把杯中小酒喝完后接着说下去：“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男人，我清楚的记得一共是17步，因为一个这段距离正是一个平凡的少年走向杀人犯这条路的距离。慢慢的把匕首伸向他的脖子，月光照到他的脸上，那是一副清秀的面孔，放在平时或许不会惹任何人的注意，不过今天，这幅面孔在我眼前慢慢扭曲，变得异常煞白，口水从他口中流下。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给你钱，好多好多的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求你放……放过我。’我最后一丝怜悯之心被这句话给彻底击碎，面对如此恶心的嘴脸，我已经忘了当初想好的一万种折磨他的方式，因为这个时候在折磨他的同时也是在折磨我自己，多看他一眼，我便会多想起一分陈芳那凄凉的结局。没有一丝犹豫，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匕首隔断了他的大动脉，血液像泉水一般喷出，溅了我一脸，当时我的脸孔一定恐怖极了。扔掉匕首，我什么都不想说，也不愿知道那些救我的到底是什么人，要说当时心中有所想的话就只剩下感谢老天有眼让那群恶魔报应来得这么快吧。在大脑彻底空白的几分钟之后，我突然想到有件事情没有办完，发疯的朝着角落扑去，可是我惊呆了，一个心早已死的人惊呆了，陈芳呢？陈芳不见了！”

    正当我像野兽一般咆哮着寻找陈芳的时候，那群人中年纪偏大的老者用手抓住了我，我努力想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双坚实而有力的打手，紧接着我感到大脑一阵眩晕，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仍躺在原地。

    ‘他醒了。’‘我知道，希望他不要再发疯，我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内两次击晕同一个人，通常第二次我就会失去想让他活下去的耐心。’又是那个冰冷的声音，而他说的话，更加让人感到寒冷。

    老者一副慈祥的样子对我说道：‘年轻人，你的女朋友的后世我们会帮你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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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长农往事（下）

    ‘谢谢’虽然只是这简短的两个字，不过这是我一生中最发自肺腑的一次感谢。

    我接着问：‘能让我再看她一眼吗？’‘哈哈哈，不急不急，等会你有的是时间，不过时间这东西，我们可没那么多，现在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我点了点头，此时我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人了。

    ‘复仇的感觉如何？’又是那个冰冷的声音，这时我才第一次看清他的面孔，冷峻，冷酷，无情。是一个大概25岁左右的年轻小伙。

    我回答：‘很爽。’年轻小伙冷笑道：‘哼，这种感觉我也有过，的确很爽，然后呢？爽完之后呢？’我失落的望着地面说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去死，或许我该静一静。’老者递给我一支烟然后帮我点上，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抽烟，不过抽的是如此平静，就好像一个老烟枪那么娴熟。

    老者笑呵呵的说道：‘会有时间让你冷静的，不过你可不能死，死了之后你就会让你的恩人……’年轻人打断了老者的话说道：‘刚才月光下那个人是不是你杀的？’我点了点头说：‘是。’‘那么其他人呢？’我用疑惑的眼睛望着他然后恍然大悟的说道：‘是，也是我杀的，这一切统统都是我做的。’老者乐呵呵的对年轻人说：‘看到没，我就说我不会看错人，这个小鬼重感情，而且人也机灵，是块好料。’年轻人并没有理会老人，而是接着对我说：‘听着小鬼，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就一直咬定这些人通通都是你杀的，在警察面前就称自己在仇恨中激发了无比的潜力做到这一切；第二，既然我们可以轻松杀死这些人，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也不会太难。’老者赶紧过来安慰被吓呆的我：‘不怕不怕，孩子。你杀的这些人，都只能算是防卫过当，你不会去偿命的，即便去坐牢，监狱里我们也有认识的朋友，你的日子不会太难过的。’‘老爷爷，你不用安慰我，你们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吧，我现在已经了无牵挂了。’后来，老者跟我认真对对了一遍口供，确认无误之后，他们才匆匆离去，不过并没有把我立即安葬陈芳的尸体，只是答应我案子结了以后来帮我处理这一切。

    我按照他们说的，在第二天早晨就去警察局自首，并且按照他们教我说的一字不漏的告诉警察，警察也最终认定这件案子是我一个人做的，而我也只是从警察口中得知那天晚上那个小孩总共杀了一十六个人，余下的那个带头的人是我杀的，当然在做卷宗的时候我只是表示当时都不记得自己杀了几个人，或许这样更容易开脱罪责吧。

    正如那位老者所说，他们并没有马上判我死刑，但是也没有马上为我定案，虽然开庭但却一直没有结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案子就这么搁了下来。而我，也只能在拘留所里默默的等待，其间最让我痛苦的便是母亲无助的泪水和父亲可悲的叹息。后来，两个星期之后，重新开庭，神奇的是，法官已不再是那个法官，原告席位上坐着的也变成了公诉人，就连我自己这边的律师也变成一幅新面孔。

    ‘老先生对你的表现很满意，他让我给你带个话，就这样坚持下去，一切都会云淡风轻的。’‘陈芳呢？你们好好安葬她了没？’‘我们找了全昆明最大的公墓厚葬她。’我沉默的点了点头，这一沉默就是一个月。结局真的跟那位老者说的一模一样，而且律师的口才也是匪夷所思的好，几乎让检察官哑口无言，差点把我自己都说哭了。最后我被判了最轻的，10年有期徒刑。

    监狱在大多数人的字典里可以理解为地狱，而更多的从监狱里出来的人会觉得如果当初再让他们选择一次他们宁可立即执行枪决而不是去蹲大牢。但是我的牢狱生涯并没有像传闻中的那么恐怖，老人又一次说对了，监狱里的老大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事实上我并不认识他，不过他就一直那样罩着我，有一天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着跟我说等我出去以后就知道这一切了，狱警从来不会把囚犯当做人来看待，而我似乎又是一个特例，狱警欺负囚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从来没被他们欺负过，就连工作，也是挑最轻的给我做。

    5年后，典狱长突然来找我，跟我说我的假释被通过了，可是我从来没过假释啊。

    通常有前科与不好找工作是同一个词，可是这一次我又成为了特例，我假释出来后不久，就被一家酒吧争去当经理，有一天一位黑道的大哥来找我，说这个酒店是他罩着的，他让我跟着他混，于是我就一直跟着大哥，我们一直在黑道上摸爬滚打，势力也一天天的发展起来，地盘越做越大，这一切似乎跟梦一样的完美，除了陈芳之外我完全可以说此生再无遗憾，一恒，你看我整天浑浑噩噩到处泡女人却从来没想过跟你一样找一个真正的家，你一直不解我为何要这么做，今天我可以告诉你，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找一个女人，一个让我忘记陈芳的女人，不过或许失去了的东西永远都是最美的，我一直没有找到过那样的女人，而我也一直没有从那个夜晚的梦魇中爬出来过。

    有一天大哥跟我说出这一切的真相，那天晚上的那三个人以及他都是黑土里的人，他们当时接到任务要去对付一位有权有势力的人，当然具体原因由于涉及高层大哥也没有明说，可是他们发现从正面渠道很难入手，直接刺杀也是行不通的，于是他们把目光转向他的儿子，可是如果直接对他下手这目的太明显不过了，很容易弄巧成拙，他们就一直慢慢观察下去，直到有一天，一个周末的夜晚，他们得到消息那群公子哥在一处小巷子里蹲点等什么人似的，他们知道肯定要有大事发生，一接到消息就马上赶过去，可是来到那里的时候还是晚了，他们已经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接下来就是我刚才说的故事，杀人，顶罪。

    后来那家人怎么可能容得下我这个还能活在这世界上？于是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要置我于死地，最后，为了给心爱的儿子报仇，甚至不惜铤而走险，去贿赂法官，各种高官，然后再加上自己权利的威胁，这一切都被大哥他们看在眼里，而大哥他们的背后同样是一群强大的势力，这种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结果自然不用说，我后面看到的法官换了，诉讼人换了已经能说明发生什么了，而我在监狱里受到那么优厚的待遇也是因为他们在后面出力的原因。

    最后大哥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长农，现在我要走了，任务已经完成我要回到组织里去了，这么多年的历练我相信你完全可以接替我成为黑道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以后我身上的担子可就要交给你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了，我最后嘱咐你一件事情，我以及救你的人属于一个组织，叫做黑土，希望以后黑土的人遇到什么麻烦找到你的话，无论如何都要出一份自己力所能及的力。’娴儿小姐，请允许我在这里向您道歉，刚才我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我李长农不会做人到处放屁好了。”说完后李长农居然离开座椅跪了下去！

    “李哥，你这是干嘛？娴儿，赶紧扶他去睡觉，我去买两瓶葡萄糖。不！你去买葡萄糖，我扶他进去。”

    “一恒，我没醉，我很清醒，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那些禽兽，他们背后的势力，根本就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人可以抗衡的，如果不是黑土，我将只能永远沉默下去，将痛楚深深埋进心底，说不定还会遭到他们的冷嘲热讽，无论是我的复仇，还是我这条狗命，都是黑土给的，可是我今天，今天见到黑土的人居然，居然说出那些龌龊的话来，我李长农真不是东西。”李长农被我扶起做到椅子上，可嘴里依旧在忏悔着。

    “对不起，李哥，尽然让你想起这段伤心的往事，这段本该埋在心里而带到坟墓的往事。”

    “李哥，一恒这里给你陪不是了。”说完我打开两杯哥两好，一口闷掉其中一杯，抬起另一杯的时候却被娴儿一把抓住。“主人，不要喝了，喝酒不能解决问题的，你今天请李老板来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千万别耽搁了呀。”娴儿脸上略带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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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只是棋子

    “娴儿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不管合理不合理，反正我这条命都已经是黑土的了。”李长农一脸正气的说着。

    “你确定你没喝醉。”我侧过头一肚子的无奈，请这个地痞来喝酒就是我今天最大的败笔。

    “我很清醒。”声音到很坚定，但是行为就像一个疯子。

    “那你听见娴儿刚才叫我什么了吗？”

    李长农瞪大了眼睛说：“主……主人？这么说一恒你已经是黑土的一员了？那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要我做的，说一声，就算要我这条命我也立即给你。”

    “算了，我实在没空跟你那么多废话了，早该直入正题的，我找你来是希望你带我去青帮。”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我说过我的时间很紧。”

    “恩，要准备多少弟兄，到时候如何布置，你来安排。”

    我眯着眼睛检查着面前这个酒鬼到底是不是醉了，似乎没醉，只是像在说梦话而已，我奇怪的问道：“布置什么？安排什么？”

    “那天你跟我说要去灭了青帮，我还不信，今天我终于知道，一恒你并非池中之物，短短几个月就加入黑土，而且还成为了他们当中的核心，啥也不说了，今后我就跟你混了。”

    “我……”我实在说不下去话了，真的就只想抽他两耳光，不过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就是跟一个半醉不醉的人较劲，我也懒得跟他解释了。

    “反正就是一般的生意间谈话那种，你帮我安排。”我甩了甩手。

    “恩，我要见他并不难，如果是在生意方面就更容易了，只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前段时间你说你帮条子干事，见了他你可千万别说漏嘴，可别忘了青帮的前身是什么。”

    这句话倒是证明他没有喝醉，我点了点头说：“可是你更不能让他知道我跟黑土的关系，我怕更麻烦。”

    “了解，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如果不出意外3天之内你们可以见面。”

    “两天。”我坚定的否决了他的提议，虽然伊斯卡琳娜没有明确规定我要在什么时间内找到，但是没有时限往往是最大的时限，没有时限说明任务随时会失败，陈大荣口头上说失败后不会给我任何惩罚，伊斯卡琳娜可没有答应失去心爱的男人之后会给我怎样的报答，1000万支票的另一面会是什么呢？

    李长农点上烟猛吸了一口说：“好，两天就两天！”

    “恩，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李哥，那今晚就不用走了，来个不醉不归如何？”

    “呵呵，算了，再喝下去我怕娴儿小姐把我吃了，今天就这样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不用送了。”说完，李长农起身离开并且用手举起示意让我们坐下。

    打扫完这片狼藉的战场已经是晚上12点，拿出唯一剩下的一杯哥两好我独自坐在电脑椅上慢慢品味。

    嗯？好香！虽已陷微醉，可还未醉到分不清是什么香味，这种味道，不是酒香，这是肉香！我不愿睁开眼睛，一种官能的消失，往往会刺激另一种官能更加的敏感，正如刚出炉的饭菜那般，刚从浴室中出来的娴儿散发出一股股诱人的幽香，虽然没能达到伊斯卡琳娜那种霸气的体香，不过这份淡雅是求之不得的，现在已经快进入夏天，屋子里也开着空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一份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身体还在湿漉漉的女人做到我的大腿上，不过没关系，此时我已经褪去长裤穿上休闲的ac米兰球裤了，虽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踢球，不过也许这就是热爱吧，我总是喜欢在休息的时候穿上这种裤子。

    “你就不想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一切？”娴儿轻轻的啃着我的耳朵，力道是如此完美，像蚂蚁一般的刺痛，不是很痛却又能吊起人类对刺痛的“愤怒”。

    “不想，闭上双眼，我能想出更美的场景。”

    我刚想把手中酒杯送到嘴前却被娴儿抢了过去，我并没有感到奇怪，感到的是欣慰，比起一味的顺从我，我更希望一个关注我健康的女人。

    娴儿放下酒杯说道：“你不是一个酗酒的人。”

    “可你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心中有事情单靠喝酒只能暂时让自己麻木而并非把抑郁发泄出来的方法。”

    “发泄这个词我永远不会用到身边的女人身上，以前没有，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可是你在在乎过了解你的人的感受吗？你说她会不会因为知道你有忧愁而跟你一起忧愁呢。”

    “你太聪明了，太容易抓住别人的心，可惜我是一个没有野心的男人，如果我是的话，真想利用你去为我赢得更多的财富更多的东西。”

    “咯咯咯，所以在遇到你的那一刻我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我曾经也想象过这种情况，想象过我的主人帮我当做物品一样送给其他的男人，想象过那种被各种男人当做物品一样丢来丢去的日子，可是很幸运我遇见了你，我知道你不会是那种人。”

    睁开双眼，怀中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这幅美景我想是个人都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可事实并非像人们想象的那般，轻轻放下怀中的娴儿，一言不发的走进浴室。

    洗漱结束之后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到了床上，知趣的躺到床上。

    “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

    “我知道。”

    “这张床很挤，像你这种姿势恐怕睡不下。”

    “但是可以两个人挤挤，或者你过来帮我调整姿势也可以啊。”娴儿一脸妩媚的望着我。

    “你虽然很会看穿别人的心思，就在刚才你也看出了我很烦恼，却不知道我为何烦恼。”

    “我现在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如何帮你解决烦恼。”

    我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抚摸着女人光滑的后背，“娴儿，你是个好女孩真的，你几乎是完美的，可惜你来自黑土，来自那个让我无法直视的组织。”

    “为什么呀？邵哥，我知道你不想加入黑土，可是黑土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啊，至少今晚，从你朋友口中说出的黑土，不像你想的那么邪恶吧。”

    我冷笑道：“哼，就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个事实，才让我恶心，当时我没有说破，因为至少我能知道现在的他还算满足，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是一个值得活下去的人，如果他脑中又重新燃起仇恨，我害怕他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就像他口中那一夜的他。”

    “邵哥，你在说什么，怎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你以为事实真如李长农听到的那样？这么巧在一个小巷子里他跟她女友就非要被人那样？这么巧黑土的人就刚好赶到那里？又是这么巧在李长农女友被杀之后黑土的人才姗姗来迟出手相救？更巧的是他们就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一切都推给李长农一个人？如此庞大的一桩案件如果不是经过精心设计会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如果说这是一个发生在一部小说里的故事，我只能说这个作者水平太渣了！”

    “邵哥，你是怀疑李长农他？”

    “你觉得李长农像是在撒谎吗？”

    “不像，而且这一切都好查证，他更没必要撒谎。”

    “既然李长农没有撒谎，那么他所说的就是他亲身经历的，撒谎的不是他，是黑土，李长农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处在一个黑土设下的局里面，居然还那么傻傻的感激着黑土，这一切完全就是黑土策划的，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也完全是黑土预想设计好的，李长农与他女友的悲剧，只不过他们计划中的一颗棋子而已，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对付那个孩子的父亲，为了达到这个目的，甚至不惜让李长农背上一生的痛楚，这公平吗？最后他们发现李长农是一个可用之人而且对黑土又是那么的死心才决定救他出来，让他成为黑土在外面活动成员中的一员。我说的对不对，娴儿小姐。”

    “主人……”娴儿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甩掉身上盖着的铺盖，扑到我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我本来想问是不是哭也是魔术师教她的手段之一，可是这句话来到脖子就被我卡住，我不想再有下一个狸猫，我不能再怀疑她！

    “黑土是黑土，娴儿是娴儿，不管黑土怎样，娴儿永远只跟随主人，永远忠心与主人，求求你不要抛弃娴儿。”

    “我并没有说你什么呀娴儿，只不过今晚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静静的睡一觉，等这件事情结束以后再考虑今后的打算。”

    “好吧。”娴儿一脸失望的从床上起来。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主人不是说这张床挤，那娴儿晚上就去睡沙发好了。”

    一把拉住娴儿的手说道：“我虽然不是柳下惠，但今晚真的没那个心情，不过如果你晚上不喜欢乱动的话，我倒比较喜欢抱着个美女进入梦乡的感觉。”

    “你不再生娴儿的气了？”娴儿兴奋的擦干脸颊的泪水。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吗？你看我像是一个把愤怒发泄到女人身上的男人吗？”

    “这分钟，我倒真希望你来发泄。”比天气还善变的娴儿又露出甜甜的微笑把灯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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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版末章

感谢各位读者和作者朋友的支持，明天开始就要上架了，如果觉得本书写得好的话，请以后继续支持，你们的满意就是邵一恒最大的动力。

    如果有觉得对本书有什么不满支持的话也请你们及时指出，我一定努力改过，为大家带来更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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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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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龙潭虎穴

“怎么了李哥？大晚上的站门口不冷吗？”我试探性的递给李长农一支烟。李长农战战兢兢的接过，可以看出他在努力的抑制那份不愿意表现出来的颤抖，接过香烟，李长农强作微笑，愣了半天才傻傻的说：“还好，还好。”克通克所陌最指结显情娴儿把嘴挨到我耳边轻声说：“他很紧张，不是一般的紧张，你看他的眼神根本没有集中在任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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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美人计

我跟娴儿分别找到面对着他的两个位置双双坐下，双目微闭，努力看清这个男人的一切细节，娴儿更是如此！岗诺封仇球克故主吉克“邵一恒？”年轻人似乎是在询问，又似乎是在疑问。我冷静的回答：“小弟就是邵一恒，不知该如何称呼先生？”最通方鬼球克敌结结通“什么？你不知道我！”年轻人眼睛瞪得圆圆的，并非是在恐吓，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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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爱国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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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是友非敌

“林先生应该知道这个东西吧？”娴儿取下耳坠递了过去，娴儿居然戴耳坠了？我也才是刚刚发现的。岗月仇技远封冷冷孤克林天龙仔细端详着这对耳坠，半天之后说道：“是真的，魔术师曾经教过我23种判别这幅耳坠真伪的方法，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用过，还好没有全忘，我用了14种方法发现这是真的，是魔术师派你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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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忍痛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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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女人没有反应

“邵先生昨晚休息得如何？”这么早就有人来问候，看来青帮的人可真算得上“热情”了。最恨酷学早最陌地克由“还不错，请问？”眯着朦胧双眼的我想要戴上眼镜却发现手怎么也抽不开，努力抽了几次才发现，原来昨晚一直搂着一个女人入睡，把她推到一旁之后，手臂都已麻木，看来有佳人陪睡不一定就是一件好事。拿右手戴...最帆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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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小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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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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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奇迹发生

权叔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是不是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个叛徒？他这么跟我说真的是跟他说的那样让我找出叛徒还是刚才的一切都是在试探我？种种疑问在我脑中不停的闪烁着，带着一堆疑问的我走在回逍遥阁的路上，甚至没有发现蹲在路边抽着闷烟的男人。克毫鬼接术岗闹接克诺“邵先生！”男人叫了我一声才引起我的回头。...岗冷结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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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吻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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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青帮资料

“有这个必要吗？”权叔环视了一下四周。岗所孤所岗岗艘闹早方“有。”“跟我来。”封所方封闹克情秘仇地说完之后，权叔带我绕过繁杂的草木群来到一个大湖边上，湖边停泊着一艘小艇。“请。”权叔指着小艇对我说。岗早封不艘岗早封不艘说完之后，权叔带我绕过繁杂的草木群来到一个大湖边上，湖边停泊着一艘小艇。

    岗独指仇仇小艇大约在湖面上行驶了5分钟，我们来到湖中心的一座小岛上，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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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致命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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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婚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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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婚宴（二）

“你来了。”我似乎是在跟一位老友闲谈那样玩弄着手机。封远孤地接最技陌秘早“邵一恒，想不到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换了一条裤子，你是不是现在很流行的那个……怎么说呢？哦，对了！卖队友，专业卖队友？”林天龙拿一副盯着外星人的眼神望着我。“林天龙，你想怎么对付我？”我依然没有去看他的脸，依然自顾自的玩着...岗显最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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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婚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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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鸿门宴（一）

“在故事开讲之前，我想提一个小小的要求，不管对故事有什么疑问都不要打断，我姑且就这么说，你们姑且就这么听，到故事结尾再来讨论故事的合理性。”其实这个要求说不说都没有什么区别，看到那个矮子的尸体，我想再也没有人敢跳出来了吧。封仇我由孤岗后独阳显“故事发生在秦朝末年……秦朝末年，天下大乱，这个时...最早恨诺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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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鸿门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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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鸿门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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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赌局（一）

紧张而诡异的气氛一直持续了5分钟，最后还是曹忠心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片不安：“算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想好一个解决问题的好方法，那我能不能先问邵先生几个问题，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也让我自己死个明白，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最技鬼接独岗独冷帆不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因为我现在满脑子都在计算着如何解围，世界上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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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赌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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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赌局（三）

“难道……难道被扔到珠江你没有死？是曹忠心救了你？”星方战孙结最考地技由“林天龙啊林天龙，你终于明白过来，看来你至少不会做一个枉死鬼。”我把林天龙拉到一边，小声的问他：“这个人究竟是谁？你们以前认识？怎么你这么怕他？”封太技我孤克不太封帆林天龙苦笑着说：“哼，你不是混黑道的，自然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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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赌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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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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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加盟

“你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权叔为我满上递了过来。岗太情早学克太远主我苦笑着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还有谁能让心情好起来呢？”“哦？是吗？不过老朽还能从邵先生脸上读出那份久违的微笑，而且心情差的人喝酒不会那么慢的。”权叔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直接诉说出他看见的东西，一种我习惯称之为证据的东西。...最我考封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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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立威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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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曹安

“什么细节？”唐虎傻傻的望着我，活像一个无辜的少年一般。最月早鬼故封显不球主“我说还有必要卖关子下去吗？直说吧，那个反派主角，要怎么处理。”跟他说话的时候我实在不想去望着他，生怕被他诡异的表情逗的笑出来。“这个老大就没有交代过了。”简单的大脑带来简单的回答。封独星封学克毫艘毫我慢慢眯起了眼睛自言自语：“莫非？莫非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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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权叔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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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权叔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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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触动内心

“对不起，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原谅我，我瞒着你是因为不想你再痛苦下去，因为我知道这份痛苦，邵先生说的很对，佳霂的病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治疗，这个时候刚有点起色，假如再受到外界的冲击，我怕她会像以前那样下去，我更怕她会变得更加严重。我知道作为一个父亲不能和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见面的痛苦，同样的...克考通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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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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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奇怪的纸

“你回来了。”看见我回来，佳霂显得异常激动，在她心中，我已然成为了她的恋人，甚至已经成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岗所仇由恨封球敌酷由“恩，今天去跟他们开了个会。”我尽量不去想那个头疼的问题。“开了那么长时间。”佳霂的样子有些不快，可立马又满脸堆上了满脸的笑意。“你还没吃什么吧，要不我们一起下去...克艘陌显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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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天才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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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摸清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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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鹰眼蛇王

就这样，整个青帮沸腾了三天，不管是在世界的各个角落，穿梭在不同民族不同风格的大街小巷，人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只要他是青帮的中的一员，这些人接到了一个共同的命令，追查一个关于蛇身鹰眼的地方。封地我孤方岗后帆羽球“怎么样？事情该有结果了吧。”在青帮总部的办公室里，我一边接水一边对林天龙说着，整个办公室就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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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初到利物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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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酒鬼闲聊

对症下药，看人拆招，对付酒鬼自然就是拿上好的佳酿来收买，这一招在以前的无数次尝试中都让我屡试不爽，这一次自然也没有出任何的意外。酒鬼看到服务员抬上的极品红酒简直口水都要淌出来了，看着他急急忙忙打开瓶盖的模样，我也只能不好意思的朝着佳霂笑了笑，与这种人打交道实在算得上是有失身份了，不过有什么办法呢...最后星冷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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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女人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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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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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洽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