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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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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京赶考

    玄武国天元十一年六月初二，晌午，太阳毒辣辣的照在没有半点荫凉出的官道上。[&#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111;&#109;远远的，两个人走在官道上。过了半饷，等到这二人走近一看，恰是一对主仆。主人是个年轻公子哥，生得一副好皮囊，丹凤眼，鹰钩鼻，身着一袭素锦长袍，手中还握着一柄产自云州的玉骨扇，挥扇之间，衣袂飘飘，当真是风度翩翩，好不潇洒。再看那位仆人，肩挑一担书箱，背上还背着两个包裹。一袭深蓝短襟，面容虽不及主人那般俊朗，却也担得起眉清目秀四个字。看这两人的打扮，就差脸上写着进京赶考四个大字了！

    “苏寻啊！走了这么久，怎么都没看见一个茶摊啊！好歹有个荫凉处让少爷我歇歇脚啊！”

    张口埋怨的这人，正是那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此人正是苏州城第一大家苏家的大少爷，苏友，字有方。苏家虽然谈不上富可敌国，但买下区区苏州城还是没问题的，只是不知这主仆二人为何沦落之此，连半辆车马也无。

    此刻，这位苏家大公子，哪里有刚才的半点风采。衣袖半撸，露出大截胳膊，胸口的衣襟也毫无风雅的半敞，原本整齐的头发也不知何时半散半落，陡添几分落魄之感。

    听见主人的这般询问，书童苏寻腾出一只手，伸入怀中，掏出一块手帕，仔细的擦了擦汗。

    斜眼看了看自家狼狈的公子，这位小书童却也埋怨了起来。

    “少爷，这还不是你折腾的，老爷说要派大队人马伺候你上京，你非要独自出门游历，还说自己要闯荡一下，行走天下一番。”

    书童斜眼一瞟，看见自家少爷欲要还嘴争辩，便马上又接着来了一句。

    “这也就算了，好歹要了一辆马车，不至于我们这么辛苦的走，谁知道少爷你好好的看见人家侠客打马而过，非要骑那辆拉车的马，这下倒好，侠客没装成，反倒是惊了马，一溜烟就跑没了。这条官道荒无人烟的，只得我二人慢慢的走了！”

    苏寻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看见旁边自家少爷已经完全变黑的脸！“还有~~~~~~~”

    正当苏寻意犹未尽之时，无意一瞥，看见自家少爷白净的脸庞仿佛漆黑不少时，苏寻脑中猛然惊起三个大字。[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82;&#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77;]“闯祸了“

    苏寻马上收了手帕，挑起担子凑到少爷身旁，小心打量了自家少爷的脸色，笑嘻嘻的说道：“少爷，走了这么久，小的也累了，不妨找个荫凉处歇息歇息吧？”

    苏友向下看了一眼自家的小书童，整了整衣襟，冷哼一声：“本公子还不至于被这区区几百里路打倒，只要在科举考试开始之前抵达京城便可，虽说前三甲不敢保证，但是区区进士头衔本公子还没放在心中。走！”

    这位苏有才苏大公子，当即大袖一挥，一马当先，既疾步在漫漫官道上。小书童苏寻看着自家少爷快速消失的背影，苦笑一声，将担子换了一个肩，便向着自家少爷的背影追了上去。

    此刻，天邪岭妖魂门，两位入门弟子正躲在黑暗的洞府中窃窃私语。“~~~~~~生魂~~~~~血祭~~~~~~宗门考核~~~~”“门规~~~~~~惩罚~~~~~~白云宗~~~~~”“~~~~~小心~~~~~前十六~~~~~~~~筑基丹~~~~~~~~~”

    听到筑基丹这个字眼，整个洞府便彻底寂静了下来，这种寂静，仿佛就是猛虎捕食的前奏一般，危险而血腥。

    这一刻，整个洞府中，便只有这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听见的狂暴的心跳声。“好，干了。”

    伴随着这三个字而来的，是无尽的血腥。洞府中亮起两双血色的双眼，恍若妖魔。这一天，妖魂门中，多了两位下山采药的弟子。

    漫漫官道上，夕阳将主仆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长。也不知是否是真的被自己的小书童刺激到了，这漫长的一个下午，苏大公子竟再也没有喊过累，一路疾走，也未停脚。反倒是苏寻，此刻倒是有点撑不住了。六月酷暑，一路疾走，连擦汗的机会都没有。再加上两担书，两个包裹，苏寻此时也只能告饶了！

    “少爷，这走了这么久，小的真的不行了，此刻日头已经过去，不妨就歇一歇吧？”

    其实，苏友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哪有那么好的体力。早就快要坚持不住了，至于这一路坚持，终究不过是富家公子的自尊心在作怪罢了！早就等着自家的小书童服软呢，此刻苏寻服软告饶，有了一个台阶，哪有不借坡下驴的道理？

    我们的苏大公子，便停下早已疲惫不堪的双脚，故作沉吟片刻，又是大袖一挥。“也罢，就在此处歇息一下吧！”

    苏寻见状，连忙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放下担子，又用衣袖将书箱上的尘土仔细拭去，请苏友走下。苏寻又从一个包裹中，拿出干瘪的水囊，急急忙忙的跑向了远处。再回来时，水囊已经是鼓鼓囊囊了！显然，苏寻刚刚是打水去了。“给，少爷。”

    苏寻将水囊递给苏友，回身又去打开了另一个包裹。整个包裹中，满满的都是吃食。吃食分为两堆，一堆是晾干的馒头，一堆是各色精致的糕点。苏寻挑拣了几个苏友平时喜欢吃的糕点，递了过去，而自己则拿起了馒头。

    苏友看了看苏寻递过来的糕点，又看了看苏寻手中的馒头，便将水囊递了过去，随便吃了一个手中的糕点，便道

    “苏寻，这些糕点我平时在家都吃腻了，你帮我吃了，重新再拿几个过来。”

    苏寻接过苏友手中的糕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

    夕阳中，主仆二人在这荒凉的官道上，默默的对付着手中的食物。苏寻见苏友已经吃完，便将包裹整理好，重新背在身上。

    “少爷，今日中午万里无云，天气又是着实的闷热，想必晚上会下暴雨，趁着天色，我们不妨多走一程，要是前面有人家，或者有个破庙，也好躲雨。”“也好，吃饱了也该多走走。”就这么，主仆二人，又踏上了行程。

    漆黑的雨夜，一袭人马从树林中匆匆跑过。居中的一位汉子，跃马扬鞭，超过众人，来到队伍前方，对另一人说“镖~”另一人手掌一扬，顺带冷哼一声。汉子面露尴尬之色，改口道

    “大哥，这雨也太大，得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啊，不然淋坏了丝绸，可卖不了好价钱。”这位大哥面露不愉之色，呵斥道

    “这道理我不懂吗？只是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个避雨的地方？”汉子急忙摆了摆收，赶忙慌张的解释

    “大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这地方我以前来过，我知道前面有个破庙，避雨还是没问题的。”“那还说什么，好不赶紧带路。”大哥面露喜色“哎哎哎！”

    汉子略一抱拳，回手挽了一个鞭花，越过这位大哥，来到队伍前方，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周围的环境，挑了一条小径，便乘马冲了进去。大哥一看这番，心中也是大喜，便回头向着队伍喊

    “弟兄们，吴老三晓得前面有处避雨的地方，都再加把劲，赶紧跟上，等做完了这单生意，京城一等一的天香楼，我请了！”“大哥，那里面可不便宜啊？”

    “就是就是，听说那里面的小娘皮，一个个骚的像狐狸精似的，大哥可别着了道啊！”“大哥~~~~~”“大哥，你不怕大嫂不让你进门啊？”

    听到天香楼，队伍的气氛也马上热闹了起来。各种调笑，各种荤事也开始讲了起来。这位大哥见状，也该差不多了。于是张口道“好了，弟兄们，都安静点，做完了这单生意，赏钱少不了。天香楼的小娘皮，只要不挑那几位红牌姑娘，大哥我还是付得起帐的。现在，都不要再说话了，跟紧了吴老三，这两天，就暂且辛苦各位兄弟一番。”大哥调过马头，也走进了那条小径。“苏寻，快快快，前面有个破庙。”

    那柄产自云州的，价值数百两纹银的玉骨扇，此刻却被他的主人毫不甚惜的用来挡雨。一袭素锦长袍，早已被欲淋湿，紧紧的贴在身上，头发也早已散落不堪，哪有之前的翩翩公子形象。苏寻更是如此，何况他还挑着书，哪里有苏友跑的快，身上早已淋了个遍。

    破庙是个山神庙，也不知是哪些人家修建的，早已无人供奉多时。四面墙壁，倒有三面漏风，瓦扉也缺了一半，不过，供人避雨还是没问题。

    两人急急忙忙的冲进山神庙，东西还未放下，一个惊雷倒把两人下了一跳。短暂的光亮，让二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各色狰狞的山神塑像，在雷电的照耀下，反倒像是择人而噬的山鬼。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子不语怪力乱神。”苏友胡乱说道：“小生今日进京赶考，如有冒犯，还请诸位多多包涵，他日高中，定当答谢。”

    拱手向四方作了作揖，突然，苏友又看见了苏寻在扯山神前面的经幔，看起来，是要用作生火的引子。

    “停下，停下，虽说是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是，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好，这荒山野岭的。”苏寻白了一眼自家少爷

    “少爷，不赶紧生火取暖的话，万一发热了，玉皇大帝都保佑不了！”

    苏友无奈的看了看丝毫不给自己面子的小书童，撇了撇嘴“算了，拿去烧吧！”顺带，自己也掰下了一段木头，递给了苏寻。

    不一会，火堆就生起来了，两人都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在火堆旁烘烤。有了火堆，山神庙也不显得那么可怕，熊熊火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新人上传，还请编辑多多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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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破庙遇鬼

    “吴老三，到了没有啊？**到底认不认识路啊？”

    在树林中穿插许久的大哥终于忍不住了，向着在前面不停穿插的吴老三喊了起来。txt小说下载80txt.com本来就是在一处山林之中，又是雨夜，脚下泥泞不堪，还有许多虫蚁叮咬，这位大哥能够忍上许久才爆发，可见其涵养。大汉吴老三在前面听到了大哥的询问，连忙回答道“就快到了，大概还有盏茶的功夫。”雨下的越来越急，大队人马此刻也是人困马乏。

    大约在树林中继续前进了盏茶功夫，前面就传来了吴老三的刻意压低的叫唤声。“大哥，前面那个破庙里有人，会不会是来劫货的？”

    大哥挥手示意让后面的停下，自己压了压马，悄悄来到吴老三的身边，拨开挡在眼前的树枝，果然是一个破庙。从那些破漏之处，隐隐能够看到里面透出来的火光。

    苏友与苏寻二人此时正专心致志的烘烤着衣服，哪里会想到在如此漆黑的雨夜，还有人在外面偷窥他们，而且，还打算对他们下杀手。

    “大哥，要不先派几个弟兄，从那几个破洞放几轮箭进去，管他是不是劫货的，先宰了再说。”吴老三面露狰狞之色，对着破庙狠狠的说着。

    大哥略一皱眉，半晌没有接话。吴老三也不急，就在旁边静静的等着大哥的回复，只待他一声令下，自己就带着几个兄弟，一阵箭雨的放过去，管他什么妖魔鬼怪，何方神圣，统统让他们见阎王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吴老三只感觉周围静的出奇，仿佛自己都能听见雨水滴落的声音，就在吴老三以为大哥要动手时。

    “能不造杀孽，就不造，先派猴子过去看看，这雨夜，说不定也是如我们这般躲雨的人呢？”大哥静静的开口。苏友与苏寻却是毫无知觉，完全不知道自己二人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已经在生死场上走了一遭，只待这位大哥一个点头，主仆二人就要遭受无妄之灾。

    “好嘞！猴子，前面去探探路。”吴老三对着后面低低的喊了一声。话音刚落，一个精瘦男子就从马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在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地面上，可却只在泥地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连鞋边也未曾弄脏，当真是轻功了得之辈。

    猴子不带任何声响的来到了队伍前方，冷冷的看了一眼坐在马上的吴老三，轻轻的说了句。

    “猴子不是你能喊的，不想下回被人莫名其妙的做了，就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说罢，便轻轻拨开挡在身前的树枝，悄无声息的向着山神庙摸了过去。

    吴老三面露尴尬的看了看一直静静立在自己身旁的大哥，等到猴子走远了，才对身旁的这位大哥说

    “这个猴子，就是目中无人，除了大哥，谁也不放在眼里。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发现自家大哥根本没搭理自己，吴老三知道，自己这是讨了个没趣。顺着自家大哥的目光看去，正好是猴子向前摸索的身影。仔细看了看，这个猴子的确有自傲的资本。只见他悄无声息的行走在火光所不及的地方，且下脚极为轻，行走之间都小心的避开了那些可能会发出声响的枯枝败叶和小洼积水，就连行走的路线都不是直线，而是一点一点的绕向破庙。别看猴子走的谨慎，可速度一点都不慢，不一会儿便猫腰走到了破庙的一个墙角。

    此刻苏友正唾沫横飞的讲着各种志异神话，不过大多数都是什么花妖狐妖与书生相恋的故事，全然不知有人在墙外偷偷的打量他们。

    猴子找了个缝隙，将破庙里面仔仔细细看了一番，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回去。这回吴老三学乖了，小心的喊了一遍猴子的本名。“侯胜，破庙里面什么情况？”

    侯胜完全没有搭理吴老三的意思，抹去脸上的雨水，对着大哥一个抱拳，这才回答。

    “大哥，破庙里面就两个人，看衣着打扮，应该是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带着一个书童。我仔细看了看，里面没有藏着其他人，而且，看这两人也不像是善于易容换妆的武林中人，因为在雨中，易容术很容易露出破绽，如果都是行走江湖的，不会如此粗心大意。且在这两人衣服上也没有看见藏有暗器的口袋，可见，这二人应该真的是赶考的书生。”猴子仔细分析了一番。大哥听了猴子的回答，却没有因此有丝毫的放松。

    “猴子，回去让兄弟们提高戒备，我们准备进去避雨。”

    说罢，猴子便快速的跑了回去，小声的告诫兄弟们提高戒备，队伍中的所有人都擦了擦手心的雨水，紧了紧手中的武器。“走！”大哥一打手势，轻喝一声。

    等到苏友与苏寻发现队伍的时候，大队人马早已来到了破庙门口。映入苏友与苏寻的眼中，是一行身披蓑衣的青衣壮汉，约莫有二十多人，还带着几个箱子。马匹都被他们系再几颗能够稍稍避雨的大树下，一行人却是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山神庙里。

    为首的那人，稍稍打量了一下苏友与苏寻，眼光在苏友与苏寻放在火堆旁的衣物停留了一下，显然是发现了什么。而后，有看见了被苏友随手放在火堆旁的玉骨扇，惊讶之色毫不掩饰出现在了脸上。为首那人向着苏友一个抱拳，朗声道

    “在下柳飞，乃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不知那位公子可是苏城人士？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柳飞此次姿态放的极低，完全没有在山神庙外的杀伐之气。吴老三、侯胜等人听了这话，也是极为的诧异，虽说此次人马是从江湖上仓促组织起来的的队伍，但是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十几年的人物，夺命手柳飞的凶名谁没有听说过？更何时听说过他对旁人如此客气，何况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书生。

    苏友听到来人向他询问，礼数也尽到了，连忙起来还了一礼，自家公子都起来还礼了，苏寻更不可能坐着不动，也连忙爬起来站在苏友后面行了一礼。经过如此一番，苏友这才回答了起来。

    “小生姓苏，名有，字有才，正是苏城人士，却是不知这位大哥是如何知晓的？”

    苏友也提了一个小心，苏家家大业大，生意上得罪了不少人，谁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来寻仇的，毕竟一语道破他的来历的人可不多，而且一上来就问姓名。虽然如果真是来寻仇的，自己二人也逃不掉，但是遇事多想想，多问问，总是没错的。

    柳飞哈哈一笑，他是谁？夺命手柳飞，在江湖上也是混了十几年的人物，何至于这点弦外之意听不出来？哪里不知道苏友正在小心防备。于是便开口道

    “苏公子不必紧张，我柳飞既不是什么恶人，也不是你苏公子的仇人。其实，我不光知道苏公子是哪里人氏，还知道苏公子出自苏州城第一大家，苏家。不知苏公子我猜的可对？”

    这下不光苏友震惊了，吴老三、侯胜等人也是一脸的震惊，不光为柳飞一语道破苏友的来历震惊，还有那两个字，苏家。没错，苏家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家族罢了，不是什么武林世家，家中也未听说有何人习武。可是，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敢对苏家不敬。财富往往来危机，就像一些亡命之徒，经常会对一些富家大族下手，所以才会有一些武林中人去这些富商家中当供奉，或者是做保镖。也就是他们这群野惯的人，不想受人约束，才会一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做些刀口上舔血的事情。但是苏家不同，苏家没有供奉，也没有什么保镖。苏家就是一个做生意的。不过，苏家的生意做到了各大武林世家手上，做到了大内里面。敢动苏家的，好多都进了天牢死囚里面，还有一些则是在各大山庄的密室里，另一些，早就投胎去了。有时候，巨大的财富，也会带来巨大的武力。

    难怪柳飞会对这小子这么客气，原来是苏家的人。吴老三侯胜等人都不自觉的暗诽起来。

    知道苏友与自己身后的这班弟兄都在好奇自己是何知晓的，柳飞也不卖关子。

    “苏公子，众位弟兄不必好奇，看看两位小兄弟在烘烤的衣物便可知一二。”“大哥，这衣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吴老三最沉不住气，眼力也没有柳飞这般好，倒是侯胜看出来了一些门道。“织云坊的手艺”猴子目露精光，仔细在那些衣物上打量了一番。“猴子眼光不错，确实是织云坊的手艺”柳飞夸了一句猴子，但是又话风一转。

    “不过织云坊的云绸，寻常富贵人家也买的起。只是，织女的隐针缝法，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那般衣物，可是贡品，只有苏家和那里面的贵人才用的起，当然，这也是苏公子说出姓名后，我才发现的。还有那柄云州顶级制扇师才会制作的玉骨扇，尾缀上一个隐隐的李字，恐怕就是云州李家的佳作了。云州李家的玉骨扇，一年才不过十几把，用的起的，哪个不是有权有势之人？”

    苏友听了这番回答，也不禁心生佩服，暗道一声好眼力。见到柳飞道出了自己的来历，当下也不做作，于是又做了一礼。

    柳飞等人都差不多猜到了苏友的身份，哪敢受他一礼，一行江湖草莽汉子纷纷还礼，那场面也着实让人感到好笑。

    “苏家主事人正是家父苏天正，小生此次也是为了上京科举一事，奈何天降大雨，只能来这个破庙暂且躲避一下。不知道几位大哥又是所为何事？”

    苏友见柳飞等人没有恶意，于是便攀谈起来。柳飞等人也没想到苏友的身份这么大，还以为他是个偏房子弟呢，哪知道当真是一个苏家龙子。见到苏友询问，他们连忙回答。说是做的是冰蚕丝生意，也是拿到京城卖的。苏家本就是做的丝绸生意，冰蚕丝苏友也略有了解。酷暑天穿着冰蚕丝做的衣物，通体清凉，冰蚕丝是京城达官贵人夏季最喜欢的一种丝绸了，只不过产地在玄武国北部的霜州，距离京城颇远，且产量极少，这时候拿着冰蚕丝上京去卖，确实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可是，数箱冰蚕丝，至于用这么多武林中人押送吗？当然，苏友是不会说这话的，信不信，都是个人眼力与心机。

    在二人攀谈的时候，柳飞的手下早已在山神庙的另一边生起了火。两人攀谈了一会儿，便各自生回到了火堆旁，休息去了。苏友与苏寻都没有睡的太熟，毕竟旁边还有二十多个拿着武器的江湖人。还有一些人，就连睡觉都一只手握着兵器。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转眼间便到了后半夜。苏友与苏寻本来就赶了一天的路，这时早已沉沉睡去，早就忘了防备一事。就连柳飞等人也睡着了大半，只留下两个兄弟在火堆旁迷迷糊糊守着。

    后半夜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守夜得一个汉子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马匹低低的哀鸣，便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只见他刚刚踏出山神庙，便传来一声刺破黑夜的喊叫，把所有人都给惊醒了。此刻所有人脑中回荡的，都是那句“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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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纸儡

    众人心中均是一阵大惊，不过回过神来后，却又松了一口气，大概是某个胆小的家伙看花了眼，众人都是这般想。<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不过，柳飞却也没那么粗心大意，眼睛向着四周的弟兄一扫，挑了一个手持狼牙棒的魁梧壮汉，让他出去看看。“铁牛，要是什么大猫、豺狼什么的，杀了打牙祭。”

    这个叫铁牛的魁梧壮汉瓮声瓮气的答应了一声，找了个火把便走了出去。其他人没有在意，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做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生意，谁会信什么鬼神之说，顶多像柳飞说的，是什么豺狼、大猫之类的东西，可能是那个弟兄在夜色中，看错了罢了。

    苏友与苏寻二人此时早已穿好外套，只不过什么都来不及整理，头发都披散着，与柳飞等人的一袭劲装相比，反倒是他们显得像落魄的江湖儿郎。

    这些江湖儿郎哪里会在意他们的头发有没有梳理，而苏友他们则更关注山神庙外的事情，也没有在意自己。

    不过几十息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了壮汉的怒喝，还有武器破空的身影，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侯胜身形一动，正准备出去帮忙，便又是一事惨叫传来，听声音，正是那个壮汉铁牛的。

    众人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纷纷掠出去。轻功一闪，柳飞行至半空，还不忘提醒众人，小心外面有埋伏。

    苏友与苏寻二人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之人，也没学过什么武艺，众人用轻功，他二人却只能用腿跑，所幸山神庙不大，也只比柳飞一些人满了几步。

    二人还未来到庙门口，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让人欲呕。在等两人出了庙门，才知道什么叫人间地狱。满地的血迹与碎尸，人的、马的，全部都混在一起，断手残腿撒了一地，二十多匹马的血液，混着还未渗入地下的雨水，将庙门口的那块空地化作了血海。更两人恐怖的是，还有十几个黑影趴在那个叫铁牛的壮汉身上撕咬着，那个壮汉铁牛的尸体还保持着向着山神庙攀爬的姿势，估计临死之前还想爬回山神庙求救。

    苏友强忍着恶心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铁牛那双异常突出的眼珠。死白的眼珠，鲜红的血水，满地的尸块，还有那些散落一地的肠子。苏友再也忍不住了，随便转了一个方向，便狂吐了起来。苏友一吐，苏寻也跟着吐了起来。就连柳飞等人的脸色也很难看，行走江湖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是这么血腥，残忍的，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可是终究是江湖人，还不至于如苏友他们这番不堪。

    也不知是生人的气息引起了黑影的注意，还是两人呕吐的身影引起了黑影的注意。总之，这些黑影将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众人身上。&#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09;&#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柳飞脸色难看的喊了一句“杀了他们。”

    众人纷纷抽出手中的兵器，不顾脚下的血水，朝着黑影杀了过去。可是，众人惊恐的发现，手中的兵器毫无障碍的划破了黑影的身体，可他们却连半点事都没有。反倒是这些黑影们，在众人一番猛劈猛砍之下，激起了血性，纷纷亮起了猩红的双眼。十几个黑影几个几个一组的入云烟般的，钻入了众人的身体里，瞬间便倒下了七八个汉子。倒下的这些人，身体都在诡异的扭动着，身体各处不停游走着一个个鼓包，仿佛随时有东西要破体而出一般。这些人都已经丢了兵器，一双手全用在了抓挠自己，不一会儿便化作了一个血人，不光如此，口中还伴着声声惨叫。众人相信，此刻这些同伴都宁愿去承受那些大内酷刑。

    剩下的人纷纷远离这些受到攻击的同伴，生怕自己受到连累。不大一会儿，倒下的同伴便全死了个干净，那些黑影便从那些尸体上钻了出来，眼中的红芒又添了几分。

    这些黑影全都用猩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众人，剩下的十几个同伴都见过了这些黑影的厉害之处，也都亲眼见过前面那些死去的同伴的凄惨，全都被这些黑影盯的发毛，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回去。柳飞见状，对着苏友说道

    “苏公子，前面危险，还请到庙里去，里面安全一些。”

    苏友此生哪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早就巴不得进去了，只是又恐堕了苏家的名声，便在外面强撑着。此刻听了柳飞的话，连忙答道。“多谢柳大哥关照，我们这就进去。”

    说罢，便拉着苏寻，连忙跑进庙里躲了起来。苏友也不敢往外面跑，谁知道外面还有没有那些东西，万一遇上了，他们俩跑都跑不了。所以，还不如躲在破庙里，要是柳飞等人解决掉了那些东西，自己两人也能安全的活下来。

    柳飞嘱咐过二人，便回头对着一直呆在自己身边的侯胜说道“猴子，拿十几个火把过来，分给弟兄们。”

    侯胜略一点头，几个鹊起之间，便回到了破庙里，随手往地面一捞，十几根火把便落入了手中。随意看了一眼躲在角落的二人，便几个起落，又回到了破庙前，衣袖一抖，十几根火把便如漫天烟花一般，洒落在空中。众人都是武林高手，这等小手段，众人还不在话下，信手一接，火把便纷纷落在手中。

    火把闪出，黑影都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众人见了，均是一阵大喜，这些东西也不是没有东西可以对付。柳飞一见火把有用，当即喊道“所有人都退回来，邱老道，火油”

    所有人都是转身一个起跳，转瞬间便回到了柳飞的身后。霎时，场中就只剩下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浑身脏兮兮的。只见这个叫邱老道的脏老头，快速的解下腰间的一个酒葫芦，也是轻功一展向着柳飞等人飞去。只不过，他在半空的时候，向着黑影把酒葫芦狠狠地砸了过去，一边跑还一边惨叫着“我的好酒啊！”

    酒葫芦还未触及几个黑影，半空中红芒一闪，便炸了个粉碎。说来也怪，柳飞明明喊了一句火油，这个邱老道却扔出了自己的酒葫芦，还高喊着自己的好酒，而且，那个酒葫芦破碎后，不光散发出了浓烈的酒香，还有一股浓浓的火油味，若不是现在情况危机，众人少不得向邱老道讨教一番。柳飞见酒葫芦破碎了，随即又喊道“火把！”

    众人都不傻，当然知道柳飞是什么打算，当即将火把卯足了力气向黑影扔了过去。只见火光一闪，“哄”的一声，火油被瞬间点燃，黑影便落入了火海之中。

    一声如婴儿尖啼的声音几乎要刺穿了众人的耳膜，所有的黑影带着火势向着众人冲了过来。柳飞见火攻奏效，终于缓解了那种无力之感，可是又苦恼于这些放肆冲上来的黑影，他知道，就算这些黑影烧了起来，也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对付的。“火箭”

    柳飞灵机一动，几个善使弓箭的，善使暗器的，就连柳飞也拿起了自己的飞镖。从烈酒中一过，快速的掠过火把，飞镖便燃烧了起来，这下打在黑影身上，并不是简单的划过，而是有了那种集击中实物的感觉，其中一个黑影就被打退了几步。众人都是依法炮制，始终不让这些黑影上前靠近，把他们控制在火海中。

    不大一会儿功夫，一个个黑影都开始嚎叫了起来，一点一点的黑色褪去，露出里面的白色物体。侯胜眼尖，仔细瞄了一会儿，便吃惊的叫了起来。“纸”邱老道一听，霎时间脸色大变。

    “柳头，赶紧走，以纸做儡这等手段不是我等凡人可以触及的。”

    柳飞一听这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比哭还难看。不过，柳飞也没有着急撤退，就在破庙前，看着那些纸儡在火海当中，一点一点的化作灰烬。

    火光闪动之间，柳飞的脸色阴晴不定。那位邱老道同样如此，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其余人等虽然不解，但是，能让柳飞变色的事情，绝不是什么好事。连那个整日神神叨叨的邱老道也如此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恐惧便在众人心中悄悄蔓延了起来。

    “今夜之事，你们谁也没有遇到，什么都没有做，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是父母妻儿。那几个弟兄是我们在黑鸦岭的时候，被乌大干掉的，你们听明白了吗？”

    众人哪有不明白的，不明白的，早就如之前的弟兄见了阎王。

    “还有，苏公子他们没见过后面的事情，你们也不要提，等会撤退的时候，也带上他们一起走，顺便，再点上一把火，烧的更彻底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苏友与苏寻见柳飞等人干掉了那些黑影，安全归来，两人都是大喜，听到柳飞要带他们一起上路，哪有什么不情愿，一起走最好，至少不用再担心遇到什么诡异之事，哪怕遇上了，也不至于像自己二人一般束手无策。不过，就算不同意，估计也由不得两人做主了。看柳飞等人的意思，恐怕是如果两人不同意，估计他们就要来硬的了。

    苏友自然不是那么没见识的人，何不顺着他们的意思来，免得还要多吃一顿苦头。不过，苏友也发现了，柳飞等人的脸色并不如何好看，估计是还有麻烦没有解决，而且还是**烦。毕竟，众人紧张的神色是掩饰不了的，还有他们在破庙四周堆放柴草的行为，显然是要将这一切付之一炬，用来消除众人的痕迹。

    不管麻烦是什么，苏友与苏寻绝对无力抵抗，所以，和柳飞他们一起走，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所有人都在破庙外面静静的看着一切化为灰烬，不约而同的有了一种窃贼逃脱之感，轻轻的松了口气，当然，也只是轻轻的松了口气而已。

    “苏公子，有些事情恕柳某不能告知，现在也只能委屈苏公子了。若是我等能够逃脱这场劫难，柳某他日定当亲自上门谢罪。”

    柳飞见一切消失，也压下了一丝心中的恐惧，这才稍稍给了苏友一个不算是解释的解释。

    苏友也不介意，当真是如柳飞所言，那么此番能够活下来已是幸事，哪管什么失礼不失礼。当即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介意，也对柳飞说道

    “想必此番有了**烦，不用柳大哥多说我也明白，小弟毕竟还是有一点眼光与见闻的。从现在到京城，我主仆二人全听柳大哥的。”

    毕竟是苏家大公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乍一出来，被那些血腥的画面刺激到了，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些黑影的诡异。等到回到破庙中的时候，这才响起，能化作云烟，能顷刻间夺人性命，这等东西，哪是凡人能掌控的？

    此刻，也有不少人想起的那些说书先生讲的奇闻异志，心中马上吊了十五桶水，七上八下。

    柳飞很满意这位苏公子的表现，这等人物，识时务，顾大局，担得起苏家的大梁，若不是情况危急，柳飞都想与之深交一番。“走”

    柳飞一声令下，吴老三打头阵，挑了个方向便赶紧逃离了这个恐怖的破庙。当然，苏友与苏寻肯定是跟不上这群奋力前进的武林高手，柳飞也想到了这点，于是便派了两个轻功好的，携着二人前进。其中，便有之前的那个侯胜。

    一群武林高手带着两个文弱书生，在树林里玩命的奔跑，仿佛在黑暗的身后，有嗜血的猛兽追来一般，好不恐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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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追杀

    从柳飞等人动身开始，这一跑，便足足跑了数个时辰，别说柳飞等人这些武林高手累的不行，就是苏友二人也被颠簸的像整个人散了架一般，毕竟是逃命，人家高手不嫌弃带着你累赘就算是好的啦！谁还敢埋怨啊，又不是你家马车，再难受也得忍着，不然人家高手不乐意了，直接把你扔下去，不说什么后面的麻烦追了上来，就是在树林里随便遇上什么豺狼虎豹之类的东西，估计两人也难逃性命，哪里再敢提什么要求。(www.QiuShu.cc 求书小说网)

    柳飞也着实谨慎，硬是在大家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还拼命跑了一个时辰。等到停下休息时，众人已经快完全脱力了，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地下休息，说不出半点话来。

    苏友与苏寻二人还好，毕竟是被别人带着走，虽说也是疲累不堪，但相较于使用自己内力支撑的柳飞等人来说，却是要好的多。停下休息不大一会儿功夫，两人便从地下站了起来，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虽说柳飞一行人的轻功没有打倒一日千里的地步，但这一番玩命的飞奔，大概也差不多跑出了一百多里路。

    此时已快要日上中天，周围是一片平坦的草地，众人藏身其中，倒也不失隐蔽。柳飞等人经过简单的休息后，便马上开始打坐运功，恢复内力。一日没到京城，便一日不曾安全。时至现在，苏友想起那血腥的画面，仍有一丝不寒而栗。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苏友刚一想到，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白。

    苏寻看见了苏友的异状，当然知道苏友想到了什么，便轻轻的走了过去，不顾主仆之礼，轻轻的拍了一下苏友的肩头。苏友一下子就回了神，从恐怖的想象中脱离出来，勉强对着苏寻笑了笑。苏寻将目光转向远处，轻轻的说着

    “少爷，我三岁那年，家乡闹蝗灾，庄稼都被虫子吃了，颗粒无收。乡亲们不得已，便开始吃存粮，吃完存粮吃杂粮，杂粮没了，就吃树皮草根。转眼间，冬天就快到了，所有人都在祈祷老天爷能够开开恩，让今年的冬天短一点，可是，老天爷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苏寻说道这里的时候，脸上已经露出了悲痛的表情，还未等苏友制止，苏寻便又接着说了起来。

    “那年冬天，整整下了一个月的大雪，整个天地都好像白了，原来还能撑一会的树皮草根，都被大雪埋的深深的。乡亲们惊恐的发现，他们没有吃的啦！幸好，全村都是同姓人家，村里唯一的一户地主，也算的上我的族叔吧，好心的打开了家里的粮仓，可是，这又撑的了多久呢？族叔家里也没有粮食了，剩下的，都是自己家的口粮，乡亲们也不好意思再去讨要。[&#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82;&#101;&#77;&#101;&#110;&#120;&#115;&#46;&#67;&#111;&#10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于是，开始死人，开始是一个一个的死，后面是一家一家的死。开始死去的人，还有帮着收尸，后面死的人，哪里有人管啊，多留点力气，才能活的长一点，也得亏了是冬天，如果是夏天，早就瘟疫横生，死得更快吧？这就是老天爷的仁慈之处？”

    苏寻讽刺般的摇了摇头，苏友也陷入了回忆当中，那种年份，自己在干嘛？狐裘御寒，精炭烤火，吃的喝的用的，无不是顶级的师傅做的，甚至，还想过，让雪下的更大一点，何时考虑过贫寒人家的生活。

    “那年的蝗灾的范围也实在太大了，几乎一整州的地方都受了灾，苍州府的大人都忙的焦头烂额，哪里又顾得上整个苍州的一个小山村呢？死的人愈来愈多了，一些乡亲开始离开村子，企图到外面去找找生路，爹娘也想去，可是他们已经饿的走不动路了，只得将家中的一些财物交于我的一个亲戚，希望他能够带我出去，爹娘在我们走后不久便断了气。可是，我们从苍州走到了苏州，也没有找到一处安生的地方。我们就呆在苏城乞讨，然后我那位亲戚就病死了，那年的苏城病死了很多人，我拼命的给他找吃的，可是他还是没撑住，之前的说的那些事情，都是我那位亲戚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告诉我的，不久他就死了。就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是苏老爷救了我，给我吃的，给我穿的，还派下人给我洗澡，还让我陪公子读书，这些一点一点的恩情，苏寻都清清楚楚的，娘说过，做人要懂得报恩。所以，公子，我不会让你受那种苦的，我会拼尽一切挡在你身前，如果挡不住，那就让苏寻送你一程。”苏友刚想说些什么，旁边就传来了柳飞的身音。

    “想不到苏小兄弟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想我等跑江湖的，哪个又是自己愿意踏入江湖这趟浑水的？不过都是为生计所迫罢了，一日江湖人，终生便是江湖人，早就身不由己了。不过，苏小兄弟的这份护主之心倒是让人钦佩。”

    柳飞等人都是内力深厚之辈，苏寻有没有防着他们，区区一点距离，就像在他们耳边说话一般。

    “况且，就算是死，也是我们这些会武功的先死。小兄弟，可能还要往后面排一排了。”

    说罢，这些武林中人都是一阵哈哈大笑。江湖儿郎，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人，虽说没有哪一个是不对死亡感到恐惧的，但是也不是那么放不开的人。事到临头了，哪怕是死，也要反咬一口。行走江湖，有时候就是为了一口气，还有一个义。这些江湖儿郎没有作鸟兽散，未尝不有一个义字在支撑。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一起走，也要安全一些，相互之间还有一些掩护，昨晚的事情要是一个人遇上了，没有一个人逃的脱。柳飞刚对着苏寻打趣了一番，又紧接着说道。“两位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等会儿就得使劲逃命了”说罢，就闭上了眼睛，显然是一心恢复去了。

    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苏友看了看苏寻，没说什么，只是重重的拍了一下苏寻的肩膀。

    此时此刻，已经被焚成一片灰烬的山神庙外，站着两个黑衣男子。一个五短身材，面色和善，看年纪，应该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手中还拿着一面红色小旗，小旗上面还画着一个扭曲的骷髅，周围还冒着丝丝黑气。另一个则是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手中还拿着一沓纸做的小人，同样是散发着黑气。年轻人向前做了一个轻嗅，淡淡的开口

    “火油，师兄，你做的纸儡威力好像不怎么样啊，都跑了三处。”中年人冷哼一声

    “你试试以炼气期的修为控制方圆千里的纸儡，看看能不能比我做的更好，再来对我这话。”

    年轻人尴尬的笑了笑，二人同属一个宗门，功法又差不多，他自然知道这控制不易。但是魔门之间，相互讥讽已经成了习惯，这次看了中年人办事出了漏子，自然顺口就讥讽了起来。当然，中年人炼气十二层的修为都跑了三处，他一个炼气十层的又能好的了哪里去？所以，年轻人只能尴尬的笑笑。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可是在宗门外，要是借机被中年人干掉了，那可就划不来了。杀了他，中年人唯一的麻烦就是向宗门交代自己的死因，不过就是一个找理由的事情，可是，找理由还不简单吗？自己二人不是下山采药吗？到时候，就说自己被守护妖兽干掉了，既合情又合理，恐怕到时候，自己就到阎王爷哪里去哭了。

    不过，年轻人倒也没有那么担心，无他，因为杀他不划算啊！魔门弟子，谁没两手瞬间提升修为的法子啊，中年人杀他，少不得费一番力气，搞不好就是一个重伤，宗门考核在即，万一伤了元气，到时候，进不了前十六名，就得不到筑基丹，到那时，就是真的得不偿失。

    年轻人蹲下身子，将手放进了废墟之中，轻轻扒拉着，完全不顾废墟下面渗出的丝丝血迹。也就是十几息的功夫，年轻人就从废墟中扒拉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浑身血淋淋的，同他手中的一沓纸人一般，纸人身上也在冒着缕缕黑气。年轻人提着纸人轻轻一抖，血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年轻人依法炮制，又在废墟中找出了十几个纸人。“齐了？”中年人向着年轻人问道。“齐了！”

    “此次行动不能留下半点线索，否则，不光是白云宗的不放过我们，宗门的寒潭，估计我们也少不得要待上十年。”中年人顿了一下，这才缓缓说道

    “这些人，也得如之前的那些人一样，成为魂旗的一部分，这样，才能不留任何线索。”

    中年人从年轻人手中拿过一个纸人，双眼紧闭，右手食指幽光一闪，轻轻点在纸人的脑袋上，不到一会儿，原本在火海中丝毫未损的纸人，此刻却泛起了青烟，几乎是刹那间，便化作了灰烬，直接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中年人睁开双眼，眼睛在四周一扫，奇异的一幕便出现了。从纸儡出现，到柳飞一行人逃跑，这一幕幕都快速的在中年人双眼中闪过。

    等到一切结束，中年人就化作一道黑光，向着柳飞等人逃走的方向追去，年轻人也化做了一道黑色流光，尾随其后。

    柳飞等人仓促休息一个时辰后，携着苏友二人便拼命的跑了起来。两个时辰后，两道黑色流光便一前一后的落在苏友他们休息之处。

    “想不到区区蝼蚁也能跑的这么快，师兄，前面越来越接近玄武国国都了，那里可是白云宗的地盘。”年轻人顿了一顿，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说道

    “听说，那里面有结丹修士长期驻守，再追下去，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可就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中年人也知道厉害，结丹修士，谁知道他会不会发什么神经，万一恰好没修炼，一个神识横扫，到时候一切事情都看的清清楚楚，跑都跑不掉。

    “不追又能怎么办？我们可是杀了方圆千里的凡人，而且还是在白云宗的地盘，到时候泄露出去了，不光白云宗的人不放过我们，门规惩罚也跑不了。”中年人恨恨的说着，眼中闪过厉芒。

    “追上去，杀了，毁尸灭迹，只有这样，被发现的几率才会更小。追！”

    话音刚落，黑色的光华大炽，中年人几乎以刚才数倍的速度向前追去。年轻人一声苦笑，此刻他已上了贼船，不和中年人干掉柳飞一行人，万一事后泄露，又怎么会跑的了他，所以，哪怕冒着被结丹修士发现的危险，也还得硬着头皮追下去。年轻人当即也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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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谁死？谁生？

    两道黑色流光快速在天际闪过，惊起无数藏匿在树林中的黑鸦，仿佛给晴朗的天空洒上无数墨迹，又好像带着无数黑气，向着天空扩散，染上昏暗。（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

    柳飞等人此刻已经跑了四五十里路，一个起落之间，地面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疲于逃命的众人早就抛却了踏雪无痕的功夫，只求一分内力能够跑的更远，那种华而不实的用法，实在不是不适合用来逃命。不过，这也给追击而来的两名黑衣男子留下了线索。当然，如果跑得快，在身后敌人追上来之前进入京城的范围，他们自然不惧留下任何线索。不是凡人手段又如何？京城了又不是没有仙人驻扎，这等事情，自然有京城里的仙人帮忙解决。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来人的速度是如此的快，纵然他们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也没有逃过来人的追击。

    就在众人起落之间，两道黑色的流光就从众人身后的天直射而来，众人虽然没有发现，可是均是心中猛然一沉，仿佛胸口压了一个大石头一般，柳飞等人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最有可能的便是，来人追来了，可是就算是来了，能多活片刻没人愿意去死，能多跑一步便是一步。

    流光中的两人怎么没发现在地面拼命逃跑的人，只是，二人以为，只要自己稍稍放出一点气息便足以将众人吓得瘫软，哪知道，众人只是身形慢了一点，并没有出现他们想象中的画面。在二人眼中，柳飞等人就是蝼蚁，蝼蚁就该有蝼蚁的表现，乖乖停下来，引颈就戮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他们也是从凡人中脱离出来的，都是在二人看来，自己就像是进化过的人类，而柳飞等人不过是没有进化的猿猴。条修仙路，一道仙门，从此便是两种态度，两种人生。

    柳飞等人还在努力施展着轻功，希冀于能多跑两步。可是流光中的两人怎么会让一群蝼蚁屡次冒犯自己的尊严，哪怕是两个炼气修士，哪怕是修仙界最底层的存在，也不容凡人冒犯。两人都是一声冷哼，却也没有过多的动作。

    可是，这一声冷哼，在柳飞一行人听来，完全不亚于两个惊雷，还是在耳边响起的那种。众人心中都是一片冰凉，心脏都停跳了几息。双眼一黑，便直挺挺的从空中掉了下去。

    待到所有人晃晃悠悠的醒来，眼前顿时多了两个黑衣人。是的，真的是两个人，而不是如昨晚的那般黑影，但是，这两个黑衣人，却比那十几个黑影更让人恐怖。柳飞等人心中都是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一个鲤鱼打挺便翻身站了起来。苏友与苏寻没有那般武功，只得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

    两个黑衣人大概就站在一些人前方十米左右，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所有人的脸色都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本以为能够好运的逃过性命之危，那曾想，夺命的阎王来的如此之快。甚至于，他们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不过，就是拔出了刀，也还是没有任何机会。

    苏友与苏寻静静待在众人身后，观察着眼前的形式。mianhuatang.cc [棉花糖小说网]大家子弟，就算是死，也不能堕了家族名声，这是气节。所以，二人也没有做出什么求饶乞降的动作，相反，事到临头，没有半点逃生能力的二人反倒是比柳飞等人镇静不少。

    柳飞能够作为一行人的头领，还是有一些胆识和见识的，在经过短暂的紧张与慌乱后，便迅速的镇定下来。毕竟，逃是逃不掉的，跑了那么远，不还是被追上了？打？笑话，什么是仙人？他们的手段，凡人抵抗的了吗？如此，还不如放松心神，与这两位仙人好好交谈一番，说不定，还能逃得性命，实在不行，交出那东西，用来交换自家性命也不是不行。

    谁也不知道柳飞一个转念之间就到了那么多，不过，有了这么多想法，柳飞也彻底安定了下来。挥手抖了抖身上的灰屑，极为有礼的朝着两人作了作揖。低头对着二人说道“不知两位仙人此次前来，是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当然是为了杀你们咯！还能干什么？不过，两人也没有这般明显回答，反而故作玄虚的拿出了一个纸儡，问柳飞等人见过这些小纸人没有？彼时，众人哪里会想到两人手中小小的纸人，竟然会是昨晚残忍杀人的黑影。但是，有一个人想到了上面去了，这个人就是那个邱老道，不过此时，双腿打颤的邱老道哪里敢去和众人说说这里面的门道，内力高强的武林中人尚且能够听出方圆一里的风吹草动，更何况是这些仙人存在呢？区区十米左右的距离，恐怕任何一些小小的动作都逃不过二人的眼睛。

    事实上，这个邱老道的确猜的没错，众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两人用神识探看的一清二楚。就连邱老道看见两人拿出纸儡后的紧张颤抖，都被两人看的清清楚楚。甚至，两人还饶有兴趣的用神识交谈了起来，交谈的对象自然就是这个识货的邱老道。当然，还有两个气质与众不同的苏友与苏寻二人。着实，两人在这种关头，却没有众人的紧张与恐惧，自然会让人另眼相看。还有，两人的气场也与周围人不同，江湖草莽有江湖草莽的气场，大家子弟自然也有大家子弟的气场，这一点大家还是感觉的出来的，此时二人正被一群江湖草莽围在中间，自然会让人感到不解。

    柳飞纵然见多识广，但是对于这般仙人术法，却还没有能那个整日神神叨叨的邱老道见识多。冥思苦想半日，却也不知道那些纸人是什么，只得如实回答。“小人不知。”中年人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不知？那便让你们知晓，这到底是什么？”

    说罢，右手瞬间出现十几张纸人，轻轻一挥，纸人便落在一行人的四周。只听的“锵”的一声，一行人的兵器瞬间出手，以备什么不测，场面便瞬间紧张起来。两位修士见状，都无声的笑了笑，凡人兵器？能伤的了他们吗？能伤的了那些纸儡吗？开玩笑。中年修士用神识对着年轻修士说道

    “师弟，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控制方圆千里范围的纸儡，与专心控制十几个纸儡的威力区别。”中年修士用神识对着年轻修士一声冷哼。

    就在中年修士准备动手之际，谁料那个邱老道突然发出一声怪叫，轻功一展，便向着对面修士二人扑了过去。十米距离，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也不过是刹那之间的事情。这一下，不光是柳飞一行人没有反应过来，黑衣修士二人也没有反应过来，在他们的认知里，这群蝼蚁没有瑟瑟发抖，跪地求饶，已经算是他们的本事了，何曾想到他们还敢出手？

    柳飞等人都是一阵怒吼，众人虽然明知凶多吉少，可是，对面修士一时没有动手，他们心中便还存着一阵幻想，希翼修士二人能够将众人放过，哪知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邱老道会暴起动手。“**的邱老道，你存心想害死我们吗？”

    吴老三此刻甚是愤怒，邱老道一动，便将众人逼到了绝路上，本来寄希望于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吴老三，便彻底失去了退路，他怎么能不愤怒？“邱老道，你干什么？”

    柳飞此时也是大喝，他可以凭借此次运送的宝物用来换命，可以说，同时众人中生存几率最大的，可是，邱老道的一动，同样将他的计划打乱了，他又怎么能不怒？

    不同的人，自然有不同的反应，但更多的，都是愤怒，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咒骂邱老道。每一个人都心存幻想，将生存的希望希冀于他人。只有苏友与苏寻不一样，他们刚一开始就知道，黑衣修士二人是来杀人的，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那种旁人生死尽在掌控的眼神，他们见过，那种杀人前平静的目光，他们见过，那种眼神，那种目光，苏天正，苏老爷子就拥有。所以，他们很平静，因为他们知道，黑衣修士不过是猫戏老鼠罢了，玩完了，就该送这一行人去死了。当然，还要加上一个已经抢先动手的邱老道。这个邱老道，可以说是众人之中，对修士最为了解的人，他自然知道，修士是凡人如蝼蚁，如果他们会放过自己这一行人，根本就不会追上来。更何况，他们已经跑了数个时辰，这两人还是追了上来。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没杀自己一行人，不过是抱着戏耍的态度而已。与其等到他们动手，还不如自己抢先出手，说不定还能拼到一丝生机，何况，自己手中还有先祖遗留下来的一件宝物。

    说起来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其实从邱老道暴动，再到众人怒喝，苏友与苏寻冷眼旁观，黑衣修士二人惊慌失措，不过才短短五息时间，甚至，没有五息。邱老道人在尚在半空，口中却也暴出了一声怒喝“你们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们吗？”

    话音刚起，邱老道口中便是一口鲜血喷出，恰好全接在右手掌中，而邱老道的右手掌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皱巴巴的青符。刹那间，青色的光华大炽，直刺的人睁不开眼。“筑基灵符，该死的”年轻修士一声尖叫，喊破了这青色符箓的品阶。

    “你一个凡人怎么能用？”这个时候，筑基灵符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凡人手中？为什么凡人为何能使用？都不是此刻探讨的问题，如何从筑基灵符的攻击下活下来才是二人需要解决的问题。

    中年修士毕竟要修为高些，见到是青色光华，猜到筑基灵符便将身形避开了几分。而年轻修士虽然也知道是筑基灵符，可是这种临场应变的能力确是不及中年修士，这一下，年轻修士便完全处在了筑基灵符的攻击范围之内。

    一枚金色大印瞬间就出现在了空中，迎风便涨，足足化作了数丈大小的巨印，带着呼啸之音，狠狠的砸了下去。大印毫无任何阻碍的砸在了大地之上，带起一股巨大的气浪。年轻修士就那么被砸成了肉泥，中年修士则是砸塌了半边身子，被气浪跑出数丈之远，口中狂吐鲜血。

    邱老道也好不了哪里去，早就在发动灵符之时，邱老道整个人就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脸色平添无数皱纹，甚至，还出现了点点老年斑。届时又被气浪一震，同样被气浪跑出数丈之远，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柳飞等人倒是要好一些，一来，他们不是攻击对象，而来他们在估计范围之外。所以，他们只是被震出数十米远，却没有受到伤害。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此刻两个黑衣修士一死一重伤，此刻，生机全都掌握自己手里。没人不懂邱老道的意思，只是他们不愿意打破幻想罢了，还有就是众人对仙人的畏惧。邱老道用一种特殊手段冒死惊醒了众人，仙人，也是会受伤，会死的存在，而且，刚刚那两位仙人，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们。

    此刻，杀了剩下的那位仙人，众人才能活下去。而且，死去的仙人，可用不了东西，那些东西自然就归他们了，就算凡人用不了，献给其他的仙人，也是可以的，到时候，金银财宝少不了，荣华富贵少不了。甚至，让那些仙人随便赏下一粒仙丹，活到八九十岁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还未真正的脱离危机，便打起了杀人夺宝的想法，让人不得不感叹人性的贪婪。不过，柳飞一行人的想法也没有错，不杀了中年修士，没有一个人逃得掉。就连苏友与苏寻二人，手中也接过不知恍若递过的两把尖刀，随着柳飞一行人，向着中年修士倒下的方向杀了过去。

    中年修士此刻深受重伤，一身法力，十分之九都用去了抵挡金色大印的攻击，只剩下勉强吊命的十分之一，此刻见众人杀来，勉强调动一丝法力，唤醒了那些纸儡，十几道黑影如一堵墙，拦在了众人前进的方向上。

    一堵纸儡筑成的墙，将两方分成了生死两面，柳飞等人赢，便可以活下去，甚至，还可以等到巨大的收获。而纸儡杀了柳飞一行人，中年修士便可以活下来，甚至，可以得到一张筑基灵符，到时候，就可以轻轻松松的通过宗门考核，获得筑基丹，从而推开修仙路上的第二道门。

    对于双方来说，杀了对方，都意味着可以获得自家的性命和巨大的收获。这一刻，双方势均力敌。此地，杀意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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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生死十息

    化作黑影的纸偶睁开了血红的双眼，直的化作一道黑光，向着众人扑来。（WWW.mianhuatang.CC 好看的小说棉花糖柳飞这些亡命之徒，同样的是双眼血红，巨大的利益加上求生的渴望，让这些凡人好似化作了妖兽，择人而噬，舔血而亡。

    区区一丈路，在武林高手高手眼里，也不过是在三四个绵长气机流转之间，最多，就是普通人的十息之间。十息生死，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可是，中年修士有怎会坐以待毙？十息，对于凡人来说，不过是一瞬，一个了愣神的功夫，但是，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却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了。

    中年修士神识一动，十几个纸儡便化作了鬼魅，全身黑烟大起，瞬间朝着柳飞一行人涌去。

    众人都不是傻子，这黑烟绝不是什么良善之物，不说沾之即死，恐怕，也没什么好下场吧。瞬间，众人都是强提一口真气，生生的在半空止住身形，逆转了前进方向，这下，还未损敌便已先伤了自己，众人都是齐齐的一口血喷了出来，强行打断真气流转的方向，逆转而行，哪有不受伤的道理。

    此时，还有几个功力较差的，轻功也不好的几人，止不住身形，便直直的扑入了黑烟里面。

    几乎就是在刚一接触的瞬间，就听见了几人的惨叫，其中就有那个吴老三。仔细数数，这一下，就有四五个人冲了进去。滚滚黑烟，在这四五人落入其中后，仿佛就有了生命，丝丝缕缕的黑烟争先恐后的从他们的双眼，双耳，嘴巴，皮肤毛孔涌了进去，而吴老三等人就躺在地上，不停的抽动痉挛着，刚开始还能发出一声声惨叫，后来，随着黑气的越涌越多，吴老三等人就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他们的嘴巴张的大大的，可就是发不出求救的话语，犹如一条条即将渴死的鱼，在岸上发出痛苦的**。

    不过，那个中年修士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筑基灵符一击，那是那么好承受的，不光是右半边身子被砸的整个骨折，就连储物袋，也在筑基灵符的强力一击之下，化作了齑粉。否则，中年修士早就拿出了丹药来遏制伤势，又怎会如此狼狈？

    还有，他现在伤势实在太重，就连恢复灵力都做不到，剩下十不存一的灵力，此刻全部都用来吊命了，什么大一点的法术都使不出来，唯一能用的就是已经将生魂碾碎了，注入特殊纸符的纸儡尚且能用，至于威力？中年修士此刻也只能苦笑了，大概就是炼气三四层的威力罢了。此次，能不能保住性命，真的是全凭个人机缘，容不得半点虚假。

    苏友与苏寻二人不是没想过趁机逃离，不过，这一逃了以后，可就再也没有回头路。柳飞赢了，他们拿了那个修士的东西，肯定不会让自己主仆二人去泄密，必然会来追杀，而且，到时候杀了自己二人，正好推脱给那个倒霉修士，而且，那个修士真的是来追杀的，到时候，死无对证，还不由的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82;&#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77;]苏老爷子就算要找麻烦，总不能找死人的麻烦吧？况且，还是一个仙人，万一他的宗门找上来了，苏老爷子还得小心翼翼的赔笑着，哪里敢找麻烦，一个不小心，苏家就是一个灭族的下场。还顾得上柳飞一行人？再有，苏友与苏寻两人，是用腿跑的，而柳飞一行人是用轻功追的，两人跑的掉吗？

    还有，万一是中年修士杀了柳飞一行人，到时候，那就更简单了，柳飞等人都追得上自己二人，那个中年修士还有什么追不上的？杀了自己两人，估计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轻松，还没有柳飞一行人的反抗之力。甚至，连解释什么都没有，杀了就走，完全不用担心后面的麻烦。哪个活得不耐烦的凡人敢找修士的麻烦，别说一个区区苏家他们不放在眼里，就是玄武国的帝王又如何？同样是蝼蚁，不堪一击。

    所以，两人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中年修士，甚至，亲自补上一刀，和柳飞一行人踏上同一条船，这样，有了共同的秘密，才不会被柳飞等人干掉。

    两人没有轻功，只能靠自己的体力来追上众人。这样，见到黑烟涌过来，二人才毫无阻碍的避了开来。

    吴老三等人扑入黑烟不过短短一瞬，从黑烟涌入到彻底失去生机，也不过是三息功夫。无数细小的黑虫就从这些尸体上爬了出来，然后停在尸体上振了振翅，显然将吴老三大人的尸体当作了孵化场，略一振翅，便飞入了黑烟中，好不恐怖。

    吴老三等人的尸体此刻也发生了诡异变化，他们的肢体在不断的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一般，不过还好，并没有出现如昨晚一般的情况，尸体被分割的四分五裂。

    只不过是尸体的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里面同样钻出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和纸儡不一样，纸儡就是拥有一双血红的双眼，再没有任何五官轮廓。而这些黑影不一样，他们的眼睛是绿色的，并且五官轮廓很清晰，最让人感到恐惧的是，从吴老三这些人脑袋上钻出来的黑影，和吴老三等人一模一样。

    这就是生魂，吴老三等人的魂魄，这就是黑衣修士二人此次下山的最大目的。而之前在破庙外面没有出现如此情况，那是因为纸儡将被杀之人的魂魄吸入了体内，所以那些所杀之人的魂魄并未外化。

    这一次，则是这些细小黑虫藏在黑烟里面抽离魂魄，故而，生魂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柳飞一行人都是狠角儿，死了区区四五人，还拦不住他们，听到吴老三等人的惨叫，谁都没有想去援救的，死的又不是自家人，与我何干？还不如让他们发挥一下余热，吸引一下那些黑影的注意力，这样，他们才有机会杀了中年修士，大不了，将他们好好安葬了，逢年过节，多烧的纸钱祭品什么的，也不枉兄弟一场。

    时间就这么有过去了一息，黑烟在吞噬吴老三等人的时候的确慢了一分，显然，纸儡在吸食魂魄。

    柳飞带着剩下的七八个人，在喷出鲜血后，连头都未回，直接朝着中年修士那边袭杀而去。

    彼时，还有六息时间，而柳飞等人，距离中年修士，还有一半的距离。中年修士自然不会让柳飞等人靠近，他是修士，靠的是术法，不是体魄，他也不是什么体修，而且还是重伤之躯，一旦让柳飞等人近身，使不出任何防护法术的他，便是待宰的羔羊，只需一刀，便足以将一切解决。

    所以，纸儡是他生存的希望，是保护他的最后手段，只要杀了柳飞他们，他便可以安心疗伤，甚至，还有一张筑基灵符，还有，杀了上万人抽取的魂魄，现在只需自己使用了，完全不用分给年轻修士，谁叫他死了呢？吸收了万人魂魄的玄阴幡，一定能够威力大涨。这样想来，受伤倒也不是不值得。

    纸儡在迅速吸收吴老三等人的魂魄后，便随中年修士的操控，化作了一道黑烟向着众人扑来，完全拥有了柳飞等人想象不到的灵活。当然，这也和昨晚破庙之前的纸儡没有人操控有关，故此，给了柳飞等人纸儡行动迟缓的印象。只一下，纸儡化作的黑光便三三两两的钻入众人体内，一种难以忍受的撕裂感，猛然出现在众人体内，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巨大的蚂蝗在人的体内游走，不停的吞噬着众人的血肉。此时，又过去了两息。

    苏友与苏寻也不例外的被纸儡化作的黑烟钻入了体内，这种非人的痛苦，在两人的感官中，比柳飞等人要放大了数倍。柳飞他们这一群江湖儿郎是在刀里滚过，剑里游过的存在，对于痛苦的忍耐力自然要远超常人。可苏友与苏寻不同，他们是普通人，还是那种从小就未曾吃苦的富贵子弟，虽然说苏寻不是，可是苏寻自从开始陪苏友读书后，也未曾吃过什么苦，所以，纸儡噬魂的痛苦在两人的感觉中，只能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纸儡不停的在体内游走，所到之处，完全就是一种千虫万蚁不停噬咬的感觉，而且，纸儡在体内游走之时，并不是那种简单的如水流般的感觉，而是一种生生的撕裂感，就像有个人拿着一把尖刀，捅进你的肌肉骨骼之中，把你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肢解开来，那种痛苦，真是恨不得让人立马去死。

    “有趣，有趣，不过，好像黑衣小胖子要赢了啊！”就在两队人马杀得难分难解的时候，就在他们厮杀场外大约十丈左右的一棵老树上，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胡子打结的的脏老头，这个老头，比之前的邱老道还要不堪，邱老道只是脏在表面，只是妆容打扮上比较落魄，但是细细看去，邱老道的衣服内里，可是穿着金丝软甲，还有他那个能装酒，能装火油的宝贝葫芦，可是被他擦得一尘不染。哪里像这个老头子，光是妆容，就连衣服都破了一个大洞，特别是屁股上的那个，脏老头只要轻轻一动，便露出无限春光。更让人感到恶心的是，这个脏老头身上还散发着特殊的气味，六月天气，本来蚊子苍蝇就比较多，老头身边蚊子比较多也就罢了，毕竟树林里蚊子的确多。可是这是在一片树林里啊，旁边也是一片平整的大地，四周也没有什么沼泽，臭水谭之类的地方。那，那成群的苍蝇算是怎么回事？甚至，刚刚纸儡黑烟当中的细小黑虫，也被吸引来不少。

    老头同样拿了一个酒葫芦，显然是一边看两边厮杀，一边喝酒助兴的，只不过，不知为何，他居然没有被刚刚两个修士发现。虽说两个黑衣只是炼气期的修为，可是神识覆盖方圆十丈范围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方圆十丈的风吹草动他二人应该一清二楚的，只不过，却是不知道，老头用了什么方法躲过了两个修士的探查。

    老头显然也是被这些小虫子骚扰的不耐烦了，挥舞着大手，驱赶着眼前的飞虫。而且还毫不掩饰自己的存在

    “去去去，你们这些小虫子，那边新鲜的血多的是，不去吸那些小家伙，就知道吸老头子的，不知道老头子的血很宝贵吗？”

    老头的身影并不小，就算是柳飞等人为痛苦所扰，中年修士深受重伤，可是，他的神识还在啊。不应该没有任何觉察呀，柳飞等人此时的情况，痛苦的神情，可是被他分毫不落的印在脑海里。

    此时，几息时间对于众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柳飞距离中年修士不过是十几米的距离，可是着十几米，对于众人来说，仿佛隔了天堑，没有丝毫越过的机会。

    柳飞脑中此刻也是充满了悔恨，如果就在破庙前四散逃跑是不是还能逃出一两个，如果刚刚趁中年修士重伤转身就跑，会不会也能逃出生天？柳飞充满了懊悔，只能感叹贪念害人。不过，柳飞也想多了，如果他们在山神庙前就各自逃命的话，两个炼气十期以上的修士，操纵几个纸儡追杀他们毫无任何困难，如果说谁能活下来，当然是拥有最大底牌的邱老道，筑基灵符一出，威力就不用说了。不过，邱老道已经死了，没有任何反抗力的邱老道，被一道纸儡轻轻松松的抽去了魂魄。

    至于说，刚才转身就逃的话，最多两个时辰，众人就会被中年修士追上，然后依旧没有一个活口。

    老头站在树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双方，看见柳飞这边马上快撑不住了。

    “物，你们这些小家伙死了，游戏也就不好玩了，也罢，就让老头子帮你们一把，不过，谁能撑到最后，就看你们的本事了，到时候，老头子我有惊喜送哦，哈哈哈！”

    老头一声轻笑，就用刚刚那只驱赶飞虫的手，轻轻的朝着苏友他们一挥，那架势，和刚刚驱赶飞虫没有任何区别。一股清风，就悄悄的朝着众人拂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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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胖子真惨

    众人只觉得一阵清风拂面而来，通体清凉，那种吞魂蚀骨的痛苦瞬间减轻不少。<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原来根本提不起半点的内力，竟然也开始缓缓流动起来，虽然不多，但是至少让人摆脱了那种任人宰割的感觉。“杀”

    柳飞刚刚差点被那种痛苦折磨得崩溃了，此刻就连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一干人等何尝不是同样的感觉？没有人想在尝一遍那种滋味了，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何突然痛苦减轻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时机的把握。

    原先二十多人的队伍，此刻死的就七八个了，虽然说大家都是临时招募起来的，但是两个月相处下来，众人还是有一点感情的，此刻凄厉惨死十几个兄弟，众人难免都有一丝兔死狐悲之感。

    而且，刚刚他们已经尝试了一番那种痛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中年修士的法术好像突然失灵了，但是，一旦中年修士缓过来，或者说，他的法术突然好了，到时候，这种痛苦，众人还要在尝一遍，一想到这里，众人都有些不寒而栗，哪怕是从小连鸡都没杀过的苏友，也起了杀心，不杀了中年修士，他们就会死，他们在死之前还要承受那种非人的痛苦，所以，中年修士必须死。这是所有人共同的想法。

    中年修士此刻也心生寒意，他是修士，六识自然要比凡人灵敏，那种发自内心的杀意，那种多人共同凝聚起来的杀意，都在不停的冲刷着他的躯体，仿佛有任何可能，这些杀意就会凝成实质，将他千刀万剐。还有一件更让人肝胆破裂的事情，那就是他的纸儡不听操控了，按照道理，纸儡是不可能不听操控的，因为纸儡是用生魂特殊祭炼的，而且，为了防止别人操控，他是将多个人的魂魄生生给碾碎，打上他的神识印记，然后打乱，再打入特殊符纸中制作而成的。这样的纸儡，根本就是一个专属于他的工具，甚至连法宝符箓都算不上，这些纸儡，因为碾碎了魂魄，所以连神智都没有，所以，几乎不存在被别人操控的可能，唯一会出现的可能，那就是至少有一个修为超过了他两个大境界的存在，完全不在乎他烙下的印记，直接以精纯的灵力碾压，夺过了控制权。然而让他不解的是，如果那位前辈真的夺过了控制权，那为何自己还能感受到纸儡的存在，只是操控的难度大了一点而已。这位前辈到底想干什么？这才是中年修士疑惑不解的地方，难道是，白云宗的那位结丹修士？可是，要是是白云宗的结丹修士，早就送自己轮回去了，哪里还会与自己这般游戏。

    转念之间，中年修士不知想了多少可能，只怕没有准确理解那位前辈的意思。

    就在中年修士思前想后之际，一枚精致的飞镖直接擦着中年修士面皮扫过，切下半缕发丝，一滴冷汗直接从额头上滴了下来。

    柳飞等人还没从地上爬起来，飞镖便已经杀到了中年修士眼前，不光只是一把飞镖，接踵而至的，还有什么银针，袖箭之类的暗器，更有甚者，直接将一把虎头大刀扔了过去，估计是抱着，砍不死，砸也砸的死的念头。[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

    十几米的距离，足够柳飞这些武林中人夺人生死。只不过，气机流转过于勉强，再加上，纸儡还在众人体内作怪，痛苦只是稍稍减轻，让他们暂且能够行动，并不是完全消失。一时之间，几乎所有的暗器都失去了准头。

    “打吧，打吧，老头子我就看看戏”老头惬意的躺在老树上，闷下一口酒，看着场中的众人说道。

    中年修士虽然没有受伤，但也被这些突然出现的暗器吓得三魂出窍。是，虽然他的神识感知到了，可是他扛不住啊！万一一把暗器直接打在他的脑门上，他也只能乖乖的去见阎王。

    中年修士不准备再去猜那位前辈的意思，不管怎么样，就算猜错了，惹得那位前辈不高兴了，那也是事后的事情，就算那位前辈要杀他，总好过现在就死，被一群凡人干掉的好。至少，传出去不丢人。

    法术无法施展的中年修士，就只能拼命的催动纸儡，企图让纸儡抽去众人的魂魄。柳飞等人怎么会让中年修士如意，只要杀了他，自己就能活下来，杀了中年修士，天经地义。

    纸儡还在体内肆虐，那种灵肉分离的痛苦又随着中年修士拼命催动在不断的加深。

    所有人都是手握刀剑，目露血光，肢体又在一点一点的被纸儡扭曲，可是，他们都在以这种诡异的姿态向着中年修士靠近。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能活下去，杀了他你就能摆脱这种痛苦”

    一种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众人的心底回荡，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走进了你地心里，他附着在你的心灵深处，在某一刻，将你全身的血液涌上你的大脑，让你为他办事。

    “魔惑心音，这是第多少次被我看见了，又是第多少次出现在凡人身上了？”老头一声冷笑，显然是极为的不屑，可是，他不自觉的挺直的身体，和他严肃的表情，已经将他彻底的出卖。

    诡异的现象也被中年修士看在眼里，柳飞一行人好像已经无惧痛苦，无惧恐惧了，就连一个同伴直接在他们身边被成功吸食魂魄的纸儡撕扯的四分五裂也毫无惧色，甚至，还有一个倒霉的家伙，被刚刚出来的纸儡重新钻入体内，也面无表情。

    中年修士怕了，所以，纸儡被他玩命的催动。一阵一阵的痛苦不停的冲刷着的他们的神经，其实，众人不是不是不恐惧，只是心中的那种声音一直在对他们说话，让他们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些恐怖的画面。

    “诱惑，贪婪，自私，恐惧，妒忌，金钱，名利，欲望。”老头看着场中的一切喃喃自语“好像，这世间的一切都能引发魔惑心音。”

    十米。一个精瘦汉子被吞噬了，尸体被两个钻出体外的纸儡给撕碎了，飞出来的纸儡又接着寻找另一个人。

    苏友与苏寻已经撑不住了，刚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就倒了下去，纸儡肆虐的痛苦，再一次清晰的出现在体内。

    “苏友，撑住，杀了他，我们就能活下去了！”苏寻嘶哑的声音，回荡在苏友耳边。“别死啊！少爷！”八米，又一个人惨烈死去。

    “哈哈哈，蝼蚁就是蝼蚁，妄图弑仙吗？”中年修士面目狰狞的看着柳飞一行人一个一个的尸体爆裂，身体里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着实，众人那种状态实在太恐怖，目露血光，无视痛苦，没有恐惧，就好像是发疯的妖兽。

    五米，又是两个人死去。此刻，还在苦苦前行的尚有四人，依旧是柳飞在前。双目中血光最深的也是柳飞，此刻的他，好像彻底的失去了神智，口中也在不自觉的说着一些话。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我就能活下去，杀了他，金银财宝要多少有多少。”

    苏友与苏寻二人，因为早就失去了行动能力，故而，并没有纸儡再去袭击二人。

    十几个纸儡几乎完全都落在了四人身上，面容扭曲，骨节断裂，口淌鲜血，四人仿佛化作了妖魔，而中年修士，才是真正的人族。当然，这个人族塌了半边身子。

    三米，三个人都被纸儡从内而外撕了个粉碎，只留下柳飞一个人站在原地。他也走不动了，十几只纸儡在他的体内肆虐，不时的凸起一个包，凹下一个洞，好不恐怖。“不，我还有救，我还有霜州郡王贿赂内侍的宝物！”

    柳飞一声嘶吼，他不甘心，不甘心就此死去，做完这一单生意，他就可以拥有一切，财富，地位。

    回荡在苏友，苏寻，中年修士耳边的，就是那个宝物，他们全都注视着场中的柳飞，此时的他，才是这个生死场上的主角，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就连那个老头也不例外，他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能够就下柳飞的小命。

    柳飞一点一点的扭动着自己扭曲的双手，小心的伸入怀中，掏出一个玉盒子。老头也看见了那个玉盒子，双眼一扫，哑然失笑。

    “嘿，我当是什么东西呢，原来是一株血参。这玩意倒也保得住这小子的小命，不过，那道灵符好像有些问题啊！”老头揪了揪胡子，笑笑不语。

    柳飞从怀中掏出的这个玉盒子，上面还贴着一道黄符，显然是为了防止灵气泄露而做的，不然，中年修士早就发现了，哪里还有一副惊讶的样子。

    柳飞躺在地上狂笑着，纸儡还在他的体内肆虐，可他已经失去知觉了，他的眼中，他的心里，全都是这玉盒里的东西。

    柳飞将手放在那道黄符之上，狠狠的一掀，一股浓郁的药气便散发在空气中，剩下的四人一闻，一股药气便吸入体内，好似整个人都被注入了不少活力。“好东西，我的”

    中年修士一闻，就知道是一株好药，浓郁的药气都让他的伤势隐约好了几分，可见这药的奇效。要是给柳飞吞了，那岂不是暴敛天物。中年修士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给我去死！”

    中年修士左手狠狠的向前一指，一道乌光便从他的手中发出。柳飞根本就没有注意中年修士，他的心，全在这个玉盒上。其实，就算他注意到了，他也避不开中年修士的一击。法术和凡人武功，有怎能相提并论？

    乌光直直的在柳飞脑袋上开了一个大洞，一个回转，掠起柳飞手中的玉盒，朝着中年修士飞去。

    苏寻嘶哑着喉咙叫苏友活下去，可是，他的意志却开始模糊了，好多好多死去的人开始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们的身边都闪耀着白光，向他招着手。

    邻居二婶，小舅，虎子哥，村头的二丫，很多很多人，都是村里那些饿死的亲戚朋友。那种白光很温暖，很想让人睡觉。可是，他们都来了，怎么没看见爹娘呢？苏寻拼命的问他们，他们都只是笑，笑，不回答。

    苏寻站起来一看，突然就看见了他家的那个小山村，娘正在家门口给他缝衣服。苏寻开心的喊了一声娘，在他的记忆里，娘的身影从未如此清晰。

    苏寻的娘好像也听见了苏寻的喊声，一抬头，正好看见苏寻的笑脸“孩子，活下去”

    这是当年苏寻外出求生前，他娘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活下去，活下去”

    苏寻的意识又重新回到了体内，旁边苏友无力的**，耳边中年修士的狂笑。

    对于中年修士来说，虽然这次下山抽取生魂充满变数，都是，算上收获，他算是足足赚了一大笔。上万生魂，筑基灵符，还有一株灵药。算一算价值，后两者足以抵上他的全部身家，怎能让他不兴奋？

    玉盒到手，中年修士便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其实，柳飞刚刚只是打开到一半，便被急红眼的中年修士不顾自身伤势，强行催动法术给干掉了，不赶集拿出药草治疗，估计要不了多长时间，他也要赶赴黄泉。

    剩下的一半黄符还留在玉盒上，中年修士毫无任何防备，一边狂笑，一边用手揭下剩下的一半黄符。

    一株血色的人参静静的躺在玉盒中，人参的躯干上还被细心的绑着一根红绳，浓郁的药香就是从这个血参上散发出了的。“百年血参，哈哈哈，当真是天不负我”

    中年修士得意的大笑，完全没有注意到还在他左手中的黄符。一般来说，这种防止灵气外泄的符箓，在揭下复印后，就会消散。可是，中年修士此刻得意忘形，完全没有注意到还在他手中紧紧握着的诡异黄符。“唉！小胖子，真惨！”

    老头看见中年修士还在那里忘乎所以的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手中的符箓，不忍直视的说道。

    说罢，还用手掩了掩眼睛，显然是不想看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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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重宝出世

    就在中年修士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一道雷光，从他的左手中发出，瞬间遍及全身，把他变成了一截焦炭。&#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其实，刚刚那道雷光，充其量不过是炼气五层修士随手一击的威力。放在中年修士全盛时期，这道雷光，连他的护体遁光都打不破。

    但是，刚刚的中年修士已是深受重伤，别说护体遁光，吊住小命都是勉强，再加上得意忘形，整个人没有一丝防备。只一下，中年修士就化作了焦炭。

    血参，直接从玉盒中跌落，静静的躺在柳飞与中年修士的尸体之间，散发着淡淡灵光。“活下去，活下去。”

    苏寻的口中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目光中也出现了蓝天白云，还有旁边的苏友，以及一地的尸体。“少爷，少爷？”

    苏寻艰难的用手推了推苏友，体内肆虐的纸儡因为没有中年修士的操控，平静的潜伏在两人的体内。纸儡失去了操控，可那些黑虫却是活的，不需要任何人的操控，当纸儡没有人去操控的时候，这些黑虫便从纸儡当中醒来，开始吞噬两人的血肉。

    又是如万虫噬咬的感觉，酥痒麻痛，这种混合的的感觉，比单纯的伤痛更让人难以忍受。“啊！”

    苏友已然昏迷，可是，这种痛苦依旧让他忍不住**起来。“宝物！宝物，活下去！”苏寻的脑中还回荡着娘的喊声，活下去。站不起来，那就爬，一步一步，总是能爬过去的。一步！两步！・・・・・・・・八步！九步！

    每一步，都能引起黑虫的疯狂吞噬。先是右脚，一点点的纬缩，逐渐变得透明，隐隐能够看见里面一群黑色的物体，在拼命的挪动。接着是左脚，后来便是整个下半身，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肤接在身上。一步之遥！苏寻离血参只有一步之遥。

    隐隐的，苏寻感觉到了，那些东西在吞噬他的五脏六腑，先是肠子，然后是肝脏，最后，是心脏。

    “恩，这小子毅力上佳啊！如果能活下来，倒是可以培养一番？”

    老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苏寻一步一步的向着那株血参爬过去，黑虫一点一点的吞噬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出手的想法。“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惊起无数林中鸟。心脏被噬咬的痛苦让苏寻爆发出无尽的力量。

    一步之遥，轻松越过。血参被他紧紧的攒在手里。没有任何迟疑的，半截血参被他吞入口中。一股庞大的灵力，直接从咽喉流入四肢百骸，三个纸儡，一群细小黑虫瞬间被这股庞大的灵力逼出体外，震成齑粉。<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缺了一角的心脏率先被被这股灵力修复，接下来是被吞噬的肝脏，肠子。五脏六腑修复完毕后，便是被吞噬的下半身，骨骼，肌肉，筋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完整的苏寻又回来了！

    修复受伤的身体，不过才耗费半截血参一半的灵力，剩下的一半无处发泄，顿时就在在苏寻的体内横冲直撞，苏友此时就像一个充气的皮球一般，被不断暴涨的灵气充塞进身体各处。一时被黑虫的吞噬的只剩半条命，一时又被暴涨的灵气冲撞的只剩半条命，不可谓不是冰火两重天。只是，每一次都是性命之忧。

    狂暴的灵气如黑虫肆虐一般，不断的将苏寻的骨骼肌肉破坏，强大无比的药力又瞬间将这些伤势修复，每一息，都让苏寻痛不欲生，就在这样的痛苦之中，苏寻的体魄被冲刷的愈发坚固。骨骼的密度不断变大，筋肉的韧性不断增强，再到没有任何强化的地步，却还剩下一股血参中最精纯的灵气。

    如果苏寻没有办法解决这股灵气，那么，等待他的，只有爆体而亡。

    最后一股精纯的灵气，在苏寻体内四处的游走，带给他无穷的痛苦。四肢，五脏，血液，丹田，那股灵气好像是在寻找寄生之所，不断的在这些地方游走，可是却没有一个地方容纳它。

    就在这股灵气将要溃散开来，也就是苏寻爆体而亡的时候，一缕细小的灵气，好像在苏寻体内找到了一处与他们同源的东西，那个地方，也散发着点点灵光，不过，却非常细小，非常微弱。

    这一发现，好像使得那股精纯的血参灵气变得异常兴奋，几乎是争先恐后的向着那个地方涌去。说来也怪，二者虽然都是同样微笑，可是，要比较起来，那就是芝麻与西瓜相比。这样，大小完全不对等的地方，容纳了如西瓜般的灵气，却没有任何异常。

    虽然不知原因，但是，苏寻性命之危总算是解决了。并且，整个人的气质也是大变，原先的下人仆役之气，此刻都变成了一股飘逸出尘之风，目光开阖之间，隐有精光闪现。

    苏寻在解决自身危机后，并没有忘记苏友，右手往地面一撑，整个人如装了弹簧一般，一下子从地面蹦起，仿佛一瞬间拥有了绝世武功。

    心急苏友的苏寻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的来到了苏友身边。

    苏友的情况要比苏寻好，黑虫只是吞噬了苏友的双腿，还没有吞噬到腹腔，肝脏处。虽然是同样的时间，但是苏寻在不停的挣扎，黑虫虽然没有神智，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想要快速杀死挣扎的食物的本能，而苏友不同，苏友陷入昏迷了，没有任何挣扎的倾向，黑虫自然就可以慢慢享受食物，不必快速吞噬掉苏友。

    纵然苏寻承受过了黑虫在体内肆虐的痛苦，但是那是可没有看见黑虫在体内吞噬的样子，此时，苏友的样子完全弥补了他的遗憾。

    黑虫从苏友的血肉吞起，一边吞噬，还一边繁殖，越来越壮大的黑虫队伍在吞噬完血肉后，便开始吞噬苏友的骨骼，那种感觉，那种声音，就像是好多蚂蚁的撕咬树干，一下一下，每一个都是咬下一小点，但是速度一点也不慢，不一会儿，一截腿骨就消失在黑虫的腹中，还有那种嘎吱嘎吱的声音，足足的让苏寻打了一个寒颤。

    飞快的将苏友的嘴掰开，将半截血参塞了进去。血参一入口，便化作了一股灵液，从苏友的咽喉淌了下去。

    苏寻小心的避开了那股爆发的灵光，看见那些纸儡和黑虫被震死了，才略略的送了一口气。

    但是，苏友的身上变化却是苏寻始料未及的。同样的，庞大的灵气开始修复苏友的身体，不过几息时间，双腿就重新出现在苏友的身下，灵气也如在苏寻的身体内一样，开始不断的摧毁又修复苏友的血肉，痛苦，将昏迷的苏友唤醒。

    苏友不知是好是坏，但是，显然这种情况同样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只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了一股气，一股非常庞大的气。这股气对他有益，是来帮他的，可是却太多了，多的只在他的体内膨胀，好像会一直膨胀到，他变成碎片为止。

    在苏寻的眼中，苏友此刻就像是一个皮球，在不断的充着气，这个皮球还越变越大，好像随时会爆开。“少爷，你怎么了？”

    苏寻焦急的喊着，苏家是对他有恩的，苏友对他是有情的。这种恩情，苏寻没有忘，也不能忘，这是做人的底线。此刻的苏寻，恨不得去代替所有承受那种痛苦。

    “苏寻，你、你快走，我感觉、我感觉我要炸开了！啊！”

    躺在痛苦嘶吼的苏友，一巴掌直接打在扑在他身边的苏寻身上。苏寻被这一掌打飞了十几米之远，甫一落地，接连就是几口鲜血喷出，吐在地面的血迹中，隐隐还有一些肝脏碎块。苏寻的身体已经是被血参强化过的，却还是被苏友一掌打成内伤，可见苏友下手之重。

    躺在地上吐血的苏友却毫不介意，因为下一刻，就传来了苏友的遗嘱。那声音，带着嘶吼，压抑着痛苦，却又清晰可闻。

    “苏寻，帮我照顾好我爹娘，照顾好苏家的每一个人！”

    同样躺在地上承受痛苦的苏友，在意识到自己活不过片刻的时候，留下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声音。

    说罢，就被狂暴的灵气炸的粉身碎骨，同那些灵气一起，消散在天地间。

    苏寻也被爆炸的灵气震晕了，若不是苏友临死前拼命的一推，估计苏寻也要和苏友一起，灰飞烟灭。

    “唉！一出大戏啊，这可比那些戏班演的戏好看多咯！”老头喝了一口酒，砸了砸嘴。

    “也罢，老夫说了，谁活下来，就送谁一场造化。老夫可是很遵守承诺的”

    老者自言自语的说着，说罢，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打死数只蚊子。

    身形一动，老树上早已没有了老者的身影，只留下一群没有目标的苍蝇蚊子，以及少许黑虫。

    来到苏寻身边的老者，就像打量货物一般的看了看苏寻，这里摸摸，那里掐掐，就像是在菜市场，看那个猪肉新不新鲜一样，甚至，还无耻的，闻了闻。

    “小家伙身体不错，资质，体魄都被那株血参淬炼的不错嘛！”老头带着欣赏的口吻说道。募然，神色一动“那个什么什么宗的小家伙来啦！”老者，挠了挠头，显然是对自己的记忆里不满意。

    此地距离京城只有两三百里的路程，刚刚的灵气爆炸那般明显，那个结丹修士要是还察觉不到的话，简直是，修仙修到了狗身上。

    老头嘿嘿一笑，看着极速前来的中年修士，露出邪恶的笑容。

    白云宗的结丹修士，也是一个老者。但是，老者和老者是有区别的。比如说，白云宗的这个结丹老者，一袭玄色道袍。根根银发被梳理的整整齐齐，被一顶紫金冠束起，手中还握着一把拂尘，御风而行，衣袂飘飘，不管放到凡人世界，还是修仙界中，都可称得上仙风道骨四个字。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结丹修士距离老者，就只剩下一百里的距离。在结丹老者的心中，灵气异常爆发，往往都是宝物出世，哪怕是那灵气爆发的程度很小，那也不排除有重宝的嫌疑。毕竟，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阵法控制了灵气爆发，修仙界中，这类事情不胜枚举。修仙修仙，不光拼的是个人资质与能力，有时候，也要看个人机缘。此刻，可能有宝物在自己的范围内出世，不去看看，那才是修仙修到了狗身上，放在谁身上也说不过去。

    就在结丹老者为可能得到得宝物沾沾自喜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地面的异常。一处臭水谭，居然，莫名其妙的沸腾起来。“砰”

    一声惊雷炸响，将结丹老者从美梦中惊醒。被炸到半空的臭泥巴，污水，没有任何偏差的，全淋在结丹老者身上，就连，、结丹老者脚下的。一朵祥云，也被染成了，乌云！

    结丹老者完全是傻在了半空中，他的银发上沾满了污泥，他的拂尘，还在淌着污水，一身的水渍，顺着衣服，流到了乌云当中，好像下雨一般。

    晴朗的天气，却多了一朵淌水的乌云，这种情况着实诡异。

    更诡异的是，那朵乌云中，留下的雨水，散发着，恶臭。

    之所以让结丹修士傻了的原因，就是那股恶臭。他是一个有洁癖，要形象的修士，这一点，从他的衣着打扮上就可以看出来。这种恶臭，他都一两百年没有闻到过。

    幸好，结丹修士没有忘掉他的身份。轻掐一个法诀，一股清水从头而降，将他淋了个透。“哈哈哈！让你装！“

    老者站在原地，看着结丹修士的表情动作，忍不住哈哈大笑。略一思考，老者将一切痕迹毁去，化作先前的模样，又随意挥手部下一个极端复杂的阵法，又一阵哈哈大笑后，带着苏寻扬长而去。

    检查到水潭并无任何问题，只是一处地热爆发的结丹修士，重新驾驶着祥云，向着重宝赶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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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傻~

    结丹老者带着被臭泥污水浇灌的丝丝郁闷，与莫大的兴奋。<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QiuSHU.cc</strong>一边想象着，自己获得机缘后呼风唤雨的样子，说不定，要是什么灵药，自己还能一飞冲天，踏上元婴大道。

    就在结丹老者快要忍不住狂笑三声的时候，他很不幸的，又一次遇到了地热喷发，同样是一处臭水谭，同样的，祥云变作了乌云。

    任谁两次被臭泥污水浇灌，都不会有好心情。这一次，结丹老者充分显示了他的怒火。

    首先是一道成人手臂大小的雷光，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在空中一闪而过，还未让人看清，地面的臭水谭就变做了一个大坑。接着是一个丈许的火球，还未落地，就在空中爆发，方圆十丈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不过一瞬，就成了灰烬。最后是一道道银白色的剑光，围绕着结丹老者不断闪耀，无形的剑气就这般被激发，更远的树，更远的草，更远的虫，更远的飞鸟，都被悄无声息的切成无数段。结丹老者照例唤出了一股清水，将自己冲刷干净。这回，结丹老者学聪明了，他绕着走。不过，刚刚才绕出十里路，又有一个水潭爆发了。

    结丹老者已经无力去愤怒，去刷洗，傻子都知道，肯定有高手，有前辈在戏耍自己。不然，怎么就那么巧，自己一路过，就有地热薄发，而且毫无例外的都在臭泥潭下面？

    寻找重宝的火热，已被臭泥污水浇熄了一大半，但是，结丹老者心中还有一个小九九。那就是，好端端的，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前辈？难道前面真的有好东西？就算好东西都被那位前辈拿走了，但是肯定有一些他看不上眼的东西，说不定，这就是自己的一笔大收获。

    至于结丹老者为什么肯定是前辈，而不是同境界的修士，那也是有原因的。如果是同样的结丹修士，那么，在察觉到自己到来后，不可能这么若无其事，还搞这些东西来恶心自己，早就名刀暗箭的杀过来了。

    结丹修士也着实郁闷，那个前辈的捉弄人的兴趣太恶心了！他心想，那个前辈肯定是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头，否则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趣味？

    提着苏寻后衣领子的老者，在空中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嘟囔了一句“那个混蛋骂老夫？”

    老者揉了揉鼻子，一撅屁股，身形暴涨，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天际。

    结丹老者也不想再换方向了，毕竟人家修为高，自己拼不赢，换了也白换。好端端的二十里炸一个，换一下，十里路就炸了！实在划不来。

    结丹老者就那么顶着污泥，流着脏水，踏着乌云，向着阵法出发。

    果然，每隔二十里路就会爆炸一个臭泥潭，结丹修士开始还会抓狂，那个该死的前辈，是怎么弄出那么多臭水谭的，偏偏还算准了他的每一步。

    等到结丹老者被浇灌了多次之后，他终于成功的来到了阵法之处。了，一定要好评]出现在结丹老者眼中的，是一个极端庞大复杂的阵法。“该死的两老家伙，这里面一定有宝物”

    结丹老者眼里都快要冒绿光了，这么复杂的阵法，要是没有宝物，鬼都不相信。

    老者驾驶着乌云不断的在阵法周围盘旋，小心翼翼的放出一道道剑光，用来试探阵法的威力，终于在小半晌后，结丹老者发现了，这个阵法，不过就是一个藏匿灵力，隐藏动静的阵法，不具备任何的攻击力。

    得出这个答案的结丹修士很是欣喜啊！没有攻击力，复杂就复杂一点呗，至少，不用冒着什么生命危险去夺取宝物。至于说，这个阵法，那就更让他高兴啦！无他，就在他刚才小心翼翼试探这个阵法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个破绽，只是不知道这个阵法有没有什么凶险藏在里面，所以才不不敢轻易尝试。

    试探半天，终于发现这个阵法是没有危险的，那么，这么一个破绽，不去抓住，简直是天理不容。

    结丹老者于是就高高兴兴的闯进了阵法里面，开始他的破阵大业。

    法宝齐出，符箓齐出，因为攻击阵眼而损坏的飞剑就达到了十几把之巨，心疼的结丹老者一脸，整个人的脸色都扭曲了几分，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放弃吧？带着非破不可的心情，结丹老者像是不要钱一般的，扔下大把大把的符箓。

    终于，最后一个阵眼被结丹老者一番不要钱的攻击给破了，可是，老者的脸已经黑了，仿佛是进了炉子底下滚了一圈。

    就在他以为阵法破了，景色应该有所变化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吹的结丹老者心中拔凉拔凉的，因为，这是真的场景啊！

    费力费事那么久，几乎耗尽了自己的大半积蓄，得到的，就是一阵清风，一片风景？

    一口老血顺顺当当的，就从结丹老者嘴里喷了出来，迎风挥洒，煞是好看。

    老者定了定神，强忍着心疼，肉疼，让自己脱离那种头晕眼花的状态。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些阵眼之间好像有什么联系，特别、特别，像两个字。

    带着好奇，带着最后的希望，说不定，真正的财富，真正的宝物线索，就掺杂在这些联系之间。

    结丹老者，掐了一个法诀，身体缓缓升空。那些阵眼开始在老者眼中串了起来，愈发清晰。“傻~”

    结丹修士不自觉的读出了第一个字，还没听到第二个字，老者就一口精血喷出，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从空中栽了下去。幸好老者有结丹期的修为，从半空掉下也不会被摔死，只是，那一口精血的损失，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弥补的回来。毕竟，一个修士，可没有多少精血可以那样喷的，结丹老者这下，少不得修为大退。

    老头带着苏寻，如风一般，掠过大河山川，越过无数地方，要是他是个英俊潇洒的男子，说不得要迷倒无数凡尘女子，可惜可惜！

    不知修为几何的老者，带着苏寻足足飞了一天一夜，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终于，苏寻的意志开始慢慢回复。察觉到苏寻快要苏醒的老者，一个挪移，便在空中消失不见。

    苏寻只是觉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里，梦里乱七八糟的，到处都在吵，都在喊，娘喊着活下去，少爷喊着帮忙照顾他爹娘，那他呢？他去哪？还有好多以前没见过的人出现在他的梦里，一个一个的惨死。

    苏寻是觉得，脑袋要炸开了，脑子里面，全都是这些人的惨叫。

    一阵一阵的头疼刺激着他不断醒来，终于，苏寻的眼睛开始慢慢睁开，一阵乳白色的光芒几乎刺得他睁不开眼。

    “难道，这里不是地狱？我升天了？”带着这样的疑惑，苏寻开始企图坐起来。

    就在这时，白光突然动了，来到了苏寻的身边。苏寻终于适应白光的照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老而又慈祥的脸，不过，苏寻怎么看，都觉得，这张脸，有那么，一丝，猥琐。仿佛是大灰狼再看小白兔一般。

    清醒过来的苏寻自然记起了发生的一切，苏友死了，一切都是真的。而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后，苏寻也知道，自己并不是升天了！只是在一个庞大的山洞里面而已，自己躺下的地方，就是一张石床。刚才的白光，也不过是眼前的老者身上发出来的。

    苏寻并不傻，相反，他很聪明，不然，当初苏老爷子早就将他从苏友旁边撤了。当即一个轱辘翻身，对着老头磕头就拜。“感谢仙人救命之恩！小人苏寻，感激不尽！”

    老者捋了捋胡子，显然对苏寻的做法很满意。老者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

    “老夫外出云游，寻访仙友，回府途中，偶见你一人躺在荒野之中，周围遍地血腥，你又气息不定，显然是遭到了恶人窥探，”老者站在石床旁边，故作高深的说着，中间，还停顿了一下，悄悄用眼，向着下方瞟了一下，显然是看苏寻的反应。

    苏寻没有任何动弹，还是保持着叩头的姿势，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

    “于是，老夫怀着慈悲之心，将你救下，只是，你的那些朋友，已经魂归地府，老夫也无力回天啊！”老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是极为的遗憾。“若是我再快一步，说不定~”

    苏寻不是傻子，此刻应该说什么？当然要安慰，当然要感谢，不然，还能说什么？

    “仙人救命之恩，苏寻感激不尽，至于，我的朋友们？也算是他们没有机缘吧，怨不得仙人！”半分悲痛，半分诚恳，苏寻的话语，让人极为可信。不过，悲痛是真的，那是因为苏友的死。至于说诚恳，有几分，那就得问苏寻自己了。

    老者对苏寻的回答很是满意，会接话，满足了自己的面子，这样的小家伙很有趣，值得栽培，死了就可惜，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小家伙多难得啊。

    老者当然也要推辞一番，说什么都是我的错，修为不高之类的话云云。一番推辞之后，老者也要步入正题。

    “苏寻啊！既救不了你的朋友，老夫心中也过意不去，不如，就让老夫给你一场造化，弥补一下心中的遗憾！”

    苏寻一听，机会到了，仙人仙人，不过是力量更强大的人而已。这种人，对待凡人，就像是看地面的蝼蚁一样，心情好，稍微抬抬脚，饶自己这些凡人一命，心情不好，不过就是踩死蚂蚁的事情。

    “仙人，您能救小人一命，小人已经是感激不尽，小人不敢奢望造化，还请仙人收回！”

    老者一听就急了，妈的，老子辛辛苦苦救你个小家伙，你不要造化，我救你干什么，我救你不就是给你造化的，你小子不要造化，五六十年后就死了，那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我老人家，直接在半路把你扔下去摔死，反正都是要死的。但是，这个时候，苏寻又来了一个转折。

    “造化，小人不敢要，不过，小人恳请仙人，能够领小人进入仙门，从此脱离凡尘俗世。”

    这话，苏寻可是说的实打实的诚恳，如果是没有经历先前一事的苏寻，说不定早就被什么造化迷昏了心智，还要什么进入修仙界？不过，见过中年修士随意屠杀众人的那一幕，苏寻好像是一只蚂蚁猛然进入了人类世界，看见了人类的力量，又岂会被什么造化迷晕心智。

    进入这些仙人的世界，成为他们其中的一个，才是最大的造化。

    老者听了一愣，随即便醒悟过来。感情这小家伙是要修仙法诀啊！随即，老者就在心中偷偷窃笑起来，并且，还把苏寻着实夸奖了一番。不错不错，老夫没有看错人，小家伙还是蛮聪明的，而且，又有上进心，又懂得为老人家着想，简直是收徒的不二人选啊！万一他什么都不要，那我找谁玩去？万一他要黄金无数，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那岂不是要我老人家的命？唯独这修仙功法，口诀，小家伙要多少有多少，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因为，老头说的造化，不过就是一段功法口诀罢了，引苏寻进入修仙界，就是老头给的造化。

    不过，这小子自己提了出来，反倒是更好，免得说老夫小气。

    老者装作很是愤怒的样子，显然是被苏寻的自作主张给气到了，冷哼一声。

    “哼，造化不要，非要进什么仙门，这修仙世界，不是什么良善去处，还不如老夫给你一场造化，回去凡间，安安稳稳的过凡人日子！”

    老者心中明明是一片欣喜，可脸上却装出一份恼怒的样子，衣袖一挥，转身背对苏寻。

    这点小小的言语威胁，有岂会吓到苏寻，修仙世界是危险，可是凡人的那种无力感，又有谁，在见识过仙人的力量后，还有谁愿意再回到那种感觉里？“仙人，小人不悔！”“当真？”“当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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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仙路渺渺

    一股绝强的气势从老者身上发出，气浪滔天。<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苏寻用手挡着眼睛，躲避着地面的尘土，也躲避着这强烈的不适感，压抑、强大。

    就在这是，老者猛然回身，他的衣袖在这种气浪之中，飒飒作响。可是，细心而又敏感的苏寻，好像，闻到了一股，馊味。但是，这个时候的苏寻，已经没有心情去追究馊味的来源。

    他的眉心上，放着两根手指。手指紧并，呈剑状，指尖散发着纯粹的白光。他的脑中，全是老者苍老的声音，老者每念一个字，苏寻的脑中就会出现一个金灿灿的大字，烙印在苏寻的脑海深处。苏寻自己就像一个旁观者，看着那奇异的一幕发生在自己的脑海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随着文字越来越多，老者的声音也越来越快，一篇炼气期的功法就这样烙印进了苏寻的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浮现，功法逐渐接近末尾。

    “唔，这小家伙，老夫我看着很是喜欢，不妨，就帮他一把！”

    老者一边传授着修仙法诀，一边加大了灵力输出，悄悄分出一股，向着苏寻的经脉摸去。

    口诀被一字不落的烙印在苏寻的脑子里，就在他为可以踏进那道门而欣喜的时候。脑海里，猛然传来一股剧痛，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着锥子将你的脑袋砸开，强行塞进去无数的东西，涨的你，恨不得将脑袋真的砸开，说不定才会好一点。

    其实，这是苏寻被强行打开识海的后遗症，老者所说的法诀，苏寻看见的一个个大字，全都是在苏寻的识海中进行的，所以，他才会像一个旁观者，看见那奇异的一幕。至于说，为什么痛苦会到老者念完口诀以后，才猛然出现，而不是刚刚打开识海的时候出现。那是因为老者用自己的神识稳固住了苏寻的识海，所以才没有痛苦，也好方便他传功。但是，他现在说完了，神识撤了出来，刚刚开辟的识海，自然会有痛苦传来。

    当然，这对苏寻也是有好处的。无他，他还未修炼，便已经拥有了修士的识海，而且，被不知修为的老者用自己的神识巩固了一番，识海的范围，和坚韧程度，都不是一般炼气修士可以比较的。

    一步快，就步步快。这就奠定了苏寻的识海范围，神识修为，要远胜同阶修士。

    如此疼痛了一会儿，识海开辟的痛苦便渐渐消退，不是那么难受。

    苏寻暗松了一口气，心道，果然没有一条路是好走的，无论是凡人、仙人，不管怎么选，都要经受一遍遍的磨砺，方能走出一条光辉大道。

    就在苏寻感慨万千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不过，这次不是识海，是全身各处。胀痛，麻痒，仿佛就像是纸儡在全身各处游走，让人痛不欲生。

    一声咆哮，回荡在整个山洞之中，震耳欲聋。苏寻在连续两次的痛苦袭击中，彻底的昏了过去。<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

    幸好，这次只是老者的灵气在苏寻的经脉中游走，为他奠定一层炼气修为。如此运行一周天，等到苏寻的身体散发出灵力波动的时候，老者知道，苏寻已经是一个炼气修士了，彻底与凡人无缘。断了那一股灵力与自己的联系，灵气顺着苏寻的经脉游走，不时的吸纳在空中的游离灵气，壮大自己，最终，回到了苏寻的丹田之处，形成一个小心的气旋。不时的分出一缕灵气，顺着苏寻的经脉游走周天，吸纳点点灵气，又回到丹田处。自此，苏寻算是真正的踏上了修仙路。老者满意的看了看苏寻，就好像看待一份满意的作品。

    “小家伙，你可要努力修炼，说不定，老夫以后还要找你帮忙呢！”老者一阵哈哈大笑，一个挪移便消失不见。

    山洞中，苏寻还在哪里静静的躺着，等待他的会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我操！忘了给这个小家伙一点什么法诀，出去不得给人打死！”

    不知道溜了多远的老者，猛然一个回神，才想到，自己只传授了修炼法诀，而没有传授任何的法术，一出去，还不得任人宰割。

    山洞中，唯一的声音就是苏寻的呼吸声，整个山洞，一片平静。“嗬嗬”

    只听的一阵猛喘气的声音，老头的身影，便浮现在山洞里，破烂衣服，满身臭味，老者又恢复那副尊荣。

    “还好，还好，这小子没醒！不然，又得费我老人家一番口水！”

    老者此刻毫无高手风范的插着腰，耷拉在脑袋，对着苏寻自言自语。“是，留玉简呢？还是留神识印记呢？”

    老者对这两样东西，陷入了纠结之中，纠结的老者直抓头发，直揪胡子。半晌之后，老者终于做出了决定。

    “留下玉简划不来啊！以后去找姑娘喝酒的时候，万一没钱，还可以用玉简来抵押，神识可没什么用，就这么定了！”一指点出，白光一闪，顺利的没入苏寻的眉心中。“小家伙，记得活下去啊！嘿嘿嘿！”

    挪移之法瞬间施展，淡淡的灵力波动，彰显着老者刚刚的存在。

    苏寻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眼睛里倒映的是黑色的石壁，整个山洞空无一人，一处微光从山洞的某处泄了进来，苏寻，才不至于陷入彻底的黑暗之中。

    重重的揉了揉脑袋，苏寻才回忆起，之前的一幕幕。仔细一回想，一个个金光大字便浮现在脑中。身体里面好像也多了一股凉凉的气，顺着经脉在全身游走，说不出的舒坦。

    一声声惊喜的尖啸，回荡在山洞里面，若是有打柴的樵夫路过，说不得要吓的半条命没有，在外面听去，就像有妖魔在山腹中怒吼。

    经过一番折腾的苏寻，终于冷静了下来，一番血雨腥风后，从此人生路不同。踏着微光，苏寻，走出来山洞。

    入眼，是一片茫茫青山，在他的认知里，找不出任何一处与之相同的景色，想来，这也不知是何处，苏寻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知名的青山，同样的日出日落，暮色开始降临在这片未知的土地上。回荡在大山中的，是风的的啸声，虫的鸣声，野兽的嚎叫声。

    夜色中的青山，藏着无限的恐怖。一条斑花大蛇，扭曲在一棵古树上，古树盘根错节，大蛇仿佛融入了古树当中，不细心勘察，说不定就会漏过，当时候，不管是被这大蛇一口吞入腹中，还是，被它毒死，都只能去阎王爷那里去喊冤。

    突然，一根被磨尖的长棍，悄无声息的从树枝之间的缝隙穿了过去，毫无阻碍的插在了大蛇的七寸出。

    一阵尖厉的嘶叫从大蛇的口中传出，大蛇疯狂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企图将长棍折腾下去，挣得一条小命。

    可惜，七寸被插，大蛇没挣扎两下，便彻底断了生机。软趴趴的从古树上溜了下来，可是，却被长棍钉在树上，吊了起来。

    树下，走来了一个年轻人，他轻轻握住长棍的尾端，小臂一收，长棍就被拔了下来。年轻人右手一抖，大花蛇便被甩到了一处草丛中。再顺着古树看去，一个半寸长的圆洞出现在树干上，可见年轻人的力量之大。年轻人仔细打量了一番树干上的圆洞，喃喃自语。

    “这才是炼气一层的修为，这么力量就那么大？仙凡之隔，果然恐怖！”

    年轻人就是苏寻，出了山洞后，不清楚地形的苏寻便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走了下去。谁知道，这一走大白天，都没有见到人烟。反倒是，毒虫猛兽遇到了不少，慌张之下的自卫，倒却也打死不少。一阵惊讶的苏寻，仔细研究过老者留下来的口诀，终于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了炼气一层的修为，这倒让他对老者有了一丝好感。

    这个发现，让苏寻有了不少底气，但是，却也没有狂妄自大。两个比他强大不少的修士，就在前几天死在一群凡人手里，那可是明摆着的教训。虽然不是人人都有邱老道一般的底牌，但是，小心一点总是不会错的。

    于是，苏寻便捡了一根长棍，找了一块青石，磨尖了长棍的一端，用来当作武器。以他踏入炼气期的体魄，不一会便磨好了棍子。有了武器，再加上远胜旁人的力量，苏寻在这片山林中，走的愈发轻松。

    苏寻在古树下，挑了一处干净平坦的地方，顺手扔下两只灰毛兔子，就坐了下来，看着两只死兔子，默默不语。

    并不是苏寻在可怜这两只兔子，也不是再忏悔自己的罪过，只是，苏寻没有火啊！他早就在好久之前便饿了，轻松打下两只兔子后，苏寻无奈的发现，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火石之类的可以生火的东西。带着无奈，带着期待，苏寻希望赶紧可以遇到一户人家，一解腹中饥饿的难题，两只兔子也被他提在手中，到时候，也好换来一顿饭。可是，苏寻走到天黑，也没见到什么人烟。

    就在苏寻苦苦思索如何弄到火种的时候，一篇法诀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苏寻的识海里。苏寻并没有贸然去学习，他仔细的思考了一番，发现这篇法诀是关于灵力运行的。

    略一思考后，苏寻决定学习这篇法诀，要是老者真心想要害他的话，不需要这般麻烦，随手一个术法，苏寻就可以灰飞烟灭了。

    没了后顾之忧的苏寻，很快就积极的学起了这篇法诀，操纵着灵力在体内各处流动，最后，缓缓聚集在苏寻的右手上，心神一动，一股小小的火苗便出现在苏寻的掌中。

    一阵欣喜几乎冲飞了天，看在飘在掌中的橙色火苗，苏寻只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缕火苗更漂亮。

    小心翼翼的将左手，伸到火苗上方，不到一瞬，苏寻便将左手缩了回来，仔细一看，左手食指已经被烧出了一个小水泡。

    可是，苏寻又面临了一个难题，火，现在是有了。可关键是，这么熄灭呢？看着右手中不断跳跃的火苗，苏寻陷入了两难之中。直到丹田处，出现一阵阵的抽搐，疼痛开始袭来的时候，苏寻知道，才不想办法，估计自己丹田之中的灵气就要被耗尽。

    苏寻一咬牙，一闭眼，右手也不辨方向的随意一甩，丹田的抽搐感这才消失。

    等到苏寻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棵大树早就被烧光了一半，所幸，这一带比较空旷，没有引起山火，不然，苏寻真的就欲哭无泪了，到时候，不说烤兔子，野果都没的吃，还要忙于逃命。不然，一阵风吹来，山火一卷，苏寻才是那只烤熟的兔子。

    看着那棵燃烧的大树，苏寻心中一阵欣喜，这欣喜，不为别的，单纯的就是自己的肚子有了着落。

    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块，飞快的给兔子剥皮，清空五脏六腑，又走了不少路，找到一处小溪，将血淋淋的兔子清洗干净。

    等到兔子被架上火堆之上之时，已经是月上中天。火光驱散山林中独有的寒意，也驱散了不少野兽。苏寻的心神，也回到了山神庙里，那个时候，苏友还没有死，那个时候，他自己也没有能力去打死大花蛇，抓野兔，两个人当是只是想进京赶考而已。不管成不成功，至少，两个人都有一个去处，都有一种惬意的生活。

    说起来，苏寻会处理猎物，会烤兔子，与苏友还分不开。苏友比苏寻大两岁，从年龄上来说，当得起苏寻的哥哥。每年的春天，苏州城排的上号的各家公子都会出游打猎，自然会有众多的猎物要处理，苏寻就是在那个时候学会的，怎样处理猎物。

    可是，现在，苏友死了，灰飞烟灭。自己也踏上了另一条道路，命运无谱。柳飞一行人也死了，如果他们有妻儿，那么他们妻儿的命运又会这样？仇杀吗？又或者流落街头？还有那些苏寻不知道的人，却被妖魂门的两个修士无端夺了性命。

    世界就是那么奇怪，也就一个瞬间，无数人的命运被改变。那么，又是什么决定世间万物的命运呢？又是什么标准来评判万物应当有此命运呢？苏寻不懂，也不知道，更没有实力去寻找答案！

    各位书友，今天是物语小说的第十章！物语是一个新人，初次写书，写的不好，也请各位书友多多指教，物语感激不尽！如果有哪位书友觉得物语写的不错，就请慷慨的送物语两张推荐票吧！物语真的很需要大家的鼓励！谢谢大家，也谢谢支持我的朋友，同学们！物语感激不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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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虎精

    对于他来说，此刻，最重要的，还是那只在火堆上烤的金黄流油的肥兔子。了，一定要好评]两只灰毛兔子身体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油脂，一滴一滴的落在火炭上，升起阵阵火苗，兔子也被烤的吱吱作响。

    一股特有肉香，弥漫在苏寻的鼻尖。来不及等待，顾不得烫嘴，不在乎吃相。苏寻一把抓过烤的流油的兔子，大口的吃了起来。虽然说没有盐巴以及一些香料，但是，什么都没有的兔子肉，却也别有一番鲜味。

    快速的消灭完两只兔子，苏寻才觉得，自己是回到的人世间。

    填补了五脏庙的苏寻，终于想起了老者给他的功法。先前那一缕火苗，就给了苏寻一个强烈的震撼，一棵大树，瞬间就被焚烧了大半，那要是，放在人身上呢？苏寻不敢想象。

    不过，这也彻底坚定了苏寻修炼的决心，区区一缕火苗，便可彻底抹杀一个凡人，江湖上的绝世武功，恐怕，也没有这般厉害吧？还有，当初那两个修士，可是可以飞的。飞翔，对于一个凡人来说，有着难以想象的诱惑力。

    仔仔细细的回想识海之中的口诀，苏寻盘膝而坐，两手呈虚握状，放于小腹丹田处，一呼一吸，颇有规律。

    丹田之中的灵力被调动起来，分出一缕，在苏寻的经脉游走。一股独特的引力以苏寻为中心，开始向着四周扩散，无数的看不见的点点灵光被吸引过来，从苏寻的鼻中吸入，顺利的融入经脉里面，一个周天运转，带入苏寻的丹田之中，成为苏寻灵力的一部分。

    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过去，引力也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广，无数的灵气被苏寻纳入体内，甚至，苏寻的鼻尖都形成了两条肉眼可见的气龙，乳白色的灵气，随着苏寻的一呼一吸，不断的壮大着苏寻丹田的灵气漩涡。

    一夜无语，苏寻就在古树地下静静的坐着，就连篝火熄灭了都不知晓。

    再到苏寻睁开眼睛的时候，所见之景，可把苏寻吓了一跳。以他为中心，十米之外，匍匐着一群一群的野兽。不只是兔子、麋鹿、野猪等食草动物，还有一群老虎、猎豹，狗熊的凶猛的食肉动物。最诡异的是，这群动物并不是分群而坐，而是混杂其间，也就是说，一群兔子里面可能待着一直老虎，一堆猎豹里面可能待着一只麋鹿。甚至，还有不少鸟类停在周围的树上，也不乏老鹰与鸽子麻雀同栖一枝的情况。

    察觉到苏寻已经醒来，如此多的动物并没有四处溃散。从最后面开始，一只只动物，匍匐倒退，井然有序，仿佛就像是一个个彬彬有礼的学生，不大一会儿功夫，所有的鸟兽便散的干干净净，中途也未看见有什么大型野兽去扑杀小动物。

    如果不算上刚刚诡异的一幕，苏寻的初次修炼应该算是非常成功的。丹田之中的灵力一下子就被涨大了几分，一夜打坐也未感到什么不适，反而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挥手之间，只觉遍体生风。<strong>棉花糖小说网Mianhuatang.cc</strong>

    其实，之所以有刚刚的那一幕出现，不过都是被苏寻运功所影响。一阵一阵的灵气被苏寻吸引过来，苏寻的身边就形成了一处小小的灵气场。山中野兽，对于这种灵气波动，有着非常敏锐的知觉。

    能够吸纳一些灵气，对于这些野兽来说，也有着强大的裨益。不管是修炼成为强大的妖兽，还是强化身体，灵气，都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

    平常求而不得的灵气，此刻全都聚集到苏寻的身边，只要轻松吸纳便可，众兽怎么不可能不知道珍惜，全都跨越领地，放下天敌身份，专心吸收灵力。所以，才会出现刚刚的画面。

    虽然不知道原因，不过，因为没有对苏寻造成什么伤害、影响，苏友，苏寻也没有过多在意。

    只是不知道为何，一夜运功之后，苏寻身上不知怎么就多出了一些黑色油污，散发着浓浓的腥臭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这并不妨碍苏寻将这些东西洗去。

    重新来到小河边，一捧捧清凉的溪水，将黑色油污洗去，露出婴儿色的肌肤。

    也难怪，苏寻能够修炼，也是得益于一个偶然的机会，老者除了传授了一篇炼气期的修炼口诀之外，什么信息都没给苏寻留下，就连几个小法术，也是跑到一半才想起的，不然，苏寻昨晚连兔子肉都吃不到嘴。所以，除了一篇修炼法诀，苏寻在其他方面，比小白还小白。

    要是一些门派弟子，有师傅提醒，有师兄师姐的经验借鉴，这些事情，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大惊小怪。

    收拾完自己，丢下原来简陋的武器，苏寻便开始重新寻找有人烟处。一片青山，茫茫无所知，不找个人家问问，根本对自己的处境，没有半分了解。

    有了修为的苏寻，也不惧怕林中的任何野兽，一见有任何活物扑来，也不躲避，直接就是一缕小火苗扔过去，什么都化作了灰烬。

    弯弯曲曲的小径上，苍老的樵夫背着一担柴，腰上挂着一把柴刀，一根烟杆，吃力的在小径上行走，汗水，打湿了衣背。

    一阵一阵呼哧的声音响彻在林间，到了一处略微宽阔的地方，老樵夫一把将柴扔下，找了一块平坦的青石坐下。不到一会儿，阵阵烟火便飘荡在小径上空。当然，这不是起了山火，只是他的烟瘾犯了而已。

    吧嗒吧嗒的声音，在幽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喧嚣。可老樵夫惬意的神情，已经让他失去了对外物敏锐的直觉，此刻，林中，连鸟叫声都已经消失。

    一袋烟抽完，老樵夫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正当他准备在青石上磕磕烟灰的时候，他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直黄白相间的动物。老樵夫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眼花，于是便揉了揉眼睛，等到他彻底看清楚的时候，这才明白，这玩意儿是真的啊！不是自己眼花。

    可是这时候，老樵夫已经吓到三魂失了七魄，视若命根的烟杆都丢了，更别提拿什么柴刀了！

    老樵夫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黄皮老虎，做不出任何的反应动作，也忘了逃跑。

    黄皮老虎摇摆着尾巴，刨腾着爪子，口中淌着涎水。老虎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老樵夫并没有任何威胁。“吼”一声虎啸，响彻山林。

    老樵夫仿佛是被这啸声唤醒，才发出一声惨叫。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黄皮老虎已经开始向着老樵夫扑来。

    看着视野之中，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的老虎。头皮上的皱纹，嘴上的虎须，牙齿上淌着的涎水，一切，都因为双方距离不断的拉近，从而，被老樵夫看的清晰。愈加

    看着黄皮老虎的最后一跃，老樵夫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

    闭眼是黑暗，是对现实的恐惧。时间，在这一刻，对于老樵夫来说，缓慢的可怕。有时候，时间很慢。有时候，时间却又很快。

    闭眼等死的老樵夫，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推自己。难道，这老虎，在吃人之前，还要挑选从哪里下嘴？老樵夫也没有胆子睁开眼睛，万一对上一张血淋淋的大口呢？还没咬死就得被吓死。苏寻看着双眼紧闭的老樵夫，无奈的笑了笑。“老人家，老人家，老虎已经被我赶走了！”苏寻对着老者大声喊着。

    其实，苏寻根本就没有赶那只老虎，只是，那只老虎一见了苏寻，当即呜咽一声，掉头就钻进了林子里，搞的苏寻都有点不知所措，心想，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可怕了？

    也就是苏寻修行不了解，炼气期的修为，足以给这些山林野兽带来一种强烈的信息，一种天敌的信息，这种感觉，只有那些妖兽才能抵抗，普通的野兽见了，自然会溃逃。

    不说这些，这十几天，死在苏寻手中的老虎，豹子，毒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虽然说，不是杀人，虽然说，一个火苗扔出，都成了灰烬，也没有半点血腥沾身。但是，动物就是有这些敏锐的知觉，老虎的身上带煞，有属相的煞，也有扑杀动物与人的煞，苏寻身上的煞更多，而且都是血煞，杀了不少猛兽毒虫凝结出来的。所以，黄皮老虎，一见苏寻就跑，不是没有道理的。

    听到了奇怪声音的老樵夫，终于壮起了胆子，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可把他吓得半死。眼前哪有什么老虎哦！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年轻人，衣衫褴褛的。可是，这并没有给他半点安全感。前一刻钟是一只活生生的大老虎，后一刻钟就是一个大活人，这里面要没有什么联系？傻子都不信。这里面的联系，傻子都清楚。一会儿老虎，一会儿年轻人，当然就是那只大老虎成精了，变成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否则，没有半点解释。如此，眼前之人，就是一个妖精啊！还是一只凶残的虎妖，不知道要吃多少人？

    老樵夫心念一转，很快就得出来这个答案，吓得他是冷汗淋漓。妖精，可比单纯的一只大老虎难对付多了，万一摸到村子里去了，周胖家的二小子也对付不了啊！妖法一出，谁能抵挡？到时候，全村都得遭殃。而且，听说这些妖怪，专门就喜欢吃人心肝，喝人血，喜欢杀人为乐的！

    一想到后面这些，老樵夫脑中就是一懵，妖怪，好像就在眼前啊！

    老樵夫当即就是一声哀嚎，无比迅速的跪在苏寻面前，磕头就拜。

    “虎精爷爷啊！小人周厚福，在这牛首山上，可从来也没冒犯虎精爷爷啊！您的那些徒子徒孙，我可从来没打杀过，老汉我啊，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柴人啊！就连您的食物，老汉也没打杀多少啊！~~~~~~”

    老樵夫霹雳啪啦就是一大堆，苏寻听了，心中即是欣喜，也是难过。欣喜的是，终于见到了一个活人，不再是两眼一闭，摸瞎。难过的是，眼前老者说的话，他竟然没有一句是听得懂的。也就是说，传授他修仙法诀的那个老者，至少把他带出了玄武国，而且，他绝对不是在玄武国的周边邻国，老者的服装，语言，没有一处能和他脑中的印象重合。

    老樵夫从情理说到了他肉的滋味，再到对虎精爷爷的身体不好，各种分析，各种理由，说的老樵夫自己都口干舌燥了，他却发现，这位虎精爷爷却没有对自己下手。

    难不成，那只虎精，真的放过自己了？老樵夫壮起胆子，抬头看了一眼。

    可这一眼，带来的就是一脸的苦涩，这只虎精，还没走啊！老樵夫在心中哀嚎。

    不过，老樵夫却发现了一件稀奇事，那只虎精，听到了自己的话后，脸上露出了变幻莫测的神情，最后，却是变成了苦涩。难不成，这只虎精想到了自己的罪行，正在懊悔，老樵夫胡乱的想着。

    注意到老樵夫正在看自己，苏寻马上收了神情，准备将老樵夫扶起来。

    但是，这一番动作，又将老樵夫扔下了深渊。在老樵夫开来，这是要动手啊！只要，这个虎精还没真正动手，就一定还有转机。头，接着磕，求饶的话、理由，有多少说多少。

    苏寻看着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老樵夫，还能不明白老樵夫在求饶嘛？苏寻又不傻，何况，他真的不傻，显然是老樵夫将自己，当成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前因后果一联系，苏寻就想到了理由，一闭眼，一睁眼，大老虎就变成了一个人，还能有什么？不过就是妖精化形呗！

    想清楚理由的苏寻，又是一声苦笑，这出现的太及时，也是一个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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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相逢

    苏寻用力的将老樵夫从地上扶起来，拿着他的一只手，向着自己的胸口摸去。<strong>txt小说下载wWw.80txt.COM</strong>

    小小的一番动作，又把老樵夫吓了一跳，难道，还是要从手吃起。老樵夫吓得眼睛一闭。

    半晌没有感到痛苦的老樵夫，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扑通扑通的心跳让老者不为大加疑惑。一般的妖怪，哪有人的的心跳？

    苏寻见樵夫放松，又把老樵夫的手带着，向着自己的脸上摸去。

    同样的，老樵夫感受的，是和他一样的温度，手上也没有摸到什么变化过后的虎须之类的东西。

    终于反应过来的老樵夫，一双布满老茧的双手，使劲的在苏寻的脸上搓来搓去，仿佛是要找出什么东西。搓了大半天，没搓出任何花样的老樵夫，又仔仔细细的，将苏寻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探了一番，终于没有发现什么隐藏的虎毛、虎尾之类的东西，这才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

    还未等苏寻解释什么，老樵夫就开始数落起苏寻。苏寻虽然听不懂，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从老樵夫的神情里面判断出老樵夫在说什么。

    一番苦笑后，苏寻等到老樵夫说累了，彻底停嘴后，才无奈的对着老樵夫解释。

    一番比划加着对老樵夫来说莫名其妙的话语，苏寻费了好大劲才解释完事情的前因后果。

    到了这时候，老樵夫也明白了，是苏寻救了自己，虽然言语不通，但是，答谢之类的动作，表情却是差不多的！一番两人都不懂的谦让，却非常有趣的发生着。

    老樵夫收了慌张的心情，这才仔仔细细的打量起苏寻。一眼看去，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苏寻的眼睛，亮若星辰。虽然衣衫褴褛，头发散乱，可是却看不出一点狼狈之色。举手投足之间，反而有一股独特的气质。虽然老樵夫分辨不出来，但是，这种感觉，就是他当年看见的什么县令，大官人，也没有眼前年轻人的气质，两相比较，不，二者根本就不能比较，前者给后者提鞋都不配，老樵夫心中暗想。

    老樵夫虽然没有多少见识，猜不出苏寻的身份，但是这种感觉却是没错的，有天地灵气入体的修士，在身份上来说，的确比什么县令，太守高贵的多，甚至，一国帝皇在修士面前，也不过如此。

    而且，苏寻在青山之中，行走了十几天，也修行了十几天，并且，终于在昨晚顺利的突破到了炼气二层。随着修士修为的加深，自然会一点一点的脱离俗世，当然，这不光是指打交道的对象，更指一个人的精气神。有了修为，收到了天地灵气的洗礼，修士的一举一动，自然皆与凡人不同。

    不过还好，苏寻修炼未久，也未与其他的修士打过交道，修士所特有的气质，也表现的不明显，所以，带给老樵夫的，更像一种贵气，一种天生上位者的气息。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苏寻去费力解释自己的来历。<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照实说？有个老神仙，救了自己一命，把自己带到了不知什么地方，然后，传授了自己修炼法诀，就扔下自己不管了？说出去，苏寻自己都不信。

    那要是随便撒个慌，到时候熟悉了被识破了更不好意思。

    幸好，两人言语不通，一个不敢问，一个不知道怎么说，简直是默契的一塌糊涂。

    老樵夫解释半天，苏寻才明白，老樵夫是请他到他家做客。

    苏寻明白了，怎么会拒绝？不说别的，就是苏寻的一身衣服，马上就要衣不遮体。虽然说苏寻这十几天在山林中，走的轻松悠闲，没有一只野兽能够伤的了他，可是，山林之中的荆棘茅草，苏寻总不可能也一个火球扔过去吧？虽然已经是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荆棘丛生处，但是在山林之中行走，又怎么能真正避开？一点一点，苏寻的衣服就被划破，再到遇到老樵夫的时候，衣服就已破烂不堪。

    再说，苏寻已经十几天没有尝到任何盐巴的滋味了，虽然对他的身体没什么印象，可是苏寻还没有达到辟谷的境界，对于吃食，还是有一点要求的。

    老樵夫费力的搬起柴火，准备带苏寻回家。可是，苏寻却不是什么真正的贵人，他也不过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书童而已，就算是修了仙，也没有颐指气使的习惯，看着眼前的周老汉费力的搬起一担柴，苏寻想也没想的就上前接了下来，没给周老汉半点推辞的机会。

    这一下，苏寻的形象，又在周老汉的心中增添了几分平易近人的色彩。

    一担柴，在苏寻的力量之下，根本对苏寻没有任何负担，举重若轻，健步如飞，完全能够形容苏寻的状况。

    老樵夫周老汉，只能在前面小步的跑着，为苏寻引着路。

    牛首山的南面，平坦的山地处，小河流弯弯曲曲的向着前方流去。几十户人家稀稀拉拉的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小村落。村落的四周，分布着一些土地，种着时令蔬果，远远的，还能看见一些老黄牛在吃草。

    沿河的水田里，还种着绿油油的水稻。放眼望去，此处，就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

    不知不觉，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村庄里更是升起缕缕炊烟，昏黄的夕阳，将村庄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黄牛被拉回牛圈，村庄四周的地里，一些瓜果被采摘，做了晚上的盘中佳肴。还有一些挽着裤腿的中年汉子，在秧田探查着，显然是在检查水势，与秧苗的长势，为丰收做着点点努力。

    几乎所有的人家都升起了炊烟，但是，村子东头的一户人家中，一个十六七岁的清秀小姑娘，焦急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没有半点生火做饭的表现。

    小姑娘虽然穿着粗布衣裳，没有什么金银首饰打扮，可是脸上的那份青春与活力，不是胭脂水粉所能装扮的。

    一张鹅蛋脸，大大的眼睛，娇小的琼鼻，红润的嘴唇，勾勒出了小姑娘姣好的面容。此刻，小姑娘因为焦急，脸上都升起了红潮，在旁人看去，着实美艳。小姑娘，活脱脱的一个美人胚子。可是，小姑娘却没有注意到这些，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注意过。

    “爷爷怎么还不回来啊？这天都快黑了，刚刚回来周二伯，三伯，都说没看见，难道又是烟瘾犯了？或者又走远了？说了就在村子旁边捡一点就可以了，非要说什么去山里碰碰运气，打点野物，要是・・・・・・・”

    小姑娘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胡思乱想，再加上一着急，眼泪就快落了下来。

    天色渐黑，也或许，打柴的周老汉与苏寻，真的遇到了什么不测。

    咯吱一声，小姑娘从着急的状态的脱离了出来。一担柴压在来人的身上，也挡住了小姑娘的视线。“爷爷”

    一声焦急的呼喊脱口而出，苏寻一惊，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

    小姑娘同样是抬头一看，恰好是一个年轻人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这处村庄，民风淳朴，小姑娘何时被这样看过，一下子便红了脸，忘了爷爷的存在，也忘了年轻人为何闯入自己家中。

    苏寻一见这低头红脸的姑娘，哪能不知道别人是害羞了？连忙直道“姑娘莫怪，我非是那轻薄之人！”

    可是，看着自己身前那小姑娘疑惑的表情，苏寻才突然想到，对方根本就听不懂自己的话。

    一阵无声的沉默蔓延，在夕阳下，在宁静的村庄里，在这周老汉家的院子里，在苏寻与这个姑娘之间，蔓延开来。“唉！晓雁啊！爷爷我回来了！”

    周老汉还未到家，粗粗的声音便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里，二人不约而同的退了一步。

    周老汉的肩上前后搭着两只兔子，手里提着一只山鸡，气喘吁吁的跑到两人跟前，好生打量了一番两人。

    周晓雁看着爷爷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心里感到又羞又恼。

    “爷爷，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还有，这个人是谁啊？”周晓燕不动声色的转移了周老汉的注意力。

    “嗨！那也得让我进去啊，总不能站在门口说话吧！这是什么情况？”

    周老汉抱怨了一声，对二人的不开眼很是恼怒。他一路小跑，肩上两只兔子，手里一只山鸡，虽然很开心，很兴奋，但也着实累啊！打了个手势，周老汉便招呼着苏寻进了他家。指挥着苏寻把柴火放到厨房的外面堆下。

    周晓燕已经乖巧的搬出两条长板凳，供二人休息，周老汉便将两只兔子，一只山鸡递与周晓燕，吩咐周晓燕处理好。

    苏寻则开始打量起这个家。一排的三间房子，全都面向南边，最左边是一间厨房，中间是堂屋，最右边，想来是谁的卧室。

    东西各一间房子，却是不知道有什么用。以此为线，再衍伸一间房子的距离，合起来围成一个院子，总体来说，不大也不小。

    院子里也没什么东西，估计这个周老汉家里也不是很富裕。

    老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倒了两碗茶，粗瓷海碗，黄黄的茶水里还飘着不少茶梗，显然是自家地里生长的茶树，采摘的时候也舍不得浪费，故此多了些茶梗。

    苏寻笑笑，接下这碗茶水，一口饮下，也别有一番滋味。

    两人也不说话，就在院子里坐着，其实，周老汉与苏寻说不说也无所谓，两人说的话，互相都听不懂，说了也白说。虽然听不懂，周老汉还是对苏寻说了一句。

    “雁丫头在烧水，我去看看，顺便去帮忙把那些东西处理干净，咱爷俩晚上好好喝两盅！”

    周老汉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还偷偷瞄了一眼苏寻，随后又补了一句。“按我这年纪，当得了你爷爷吧！”

    说完这话，周老汉又对苏寻打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厨房，又把手做刀状，比了一个兔子，一个喝酒的动作。苏寻咧嘴一笑，他当然明白周老汉比划的意思，只是那动作有些好笑。

    周老汉将海碗当中的茶水一口饮尽，随手放在条凳上，便去了厨房。

    换了地方，换了环境，可是，天空之中的星星都是一样的，苏寻，莫名的感慨。

    “爷爷，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吓死我了！”晓雁姑娘一边将野兔剥皮，一边对着在一旁添火的周老汉说道。

    周老汉随手从炉灶里拿出一根柴火，将他的旱烟点燃。吧嗒吧嗒两口，便说了起来。

    前面的都是一如既往的平常，不过说到那只老虎的时候，周老汉是心有余悸，而晓雁姑娘则是一脸的后怕。再就是苏寻的神奇出现，以及周老汉将苏寻当作虎精的糗事，这时候，这个晓雁姑娘，才露出了活泼的一面，随着周老汉说话声，银铃般的笑声就没断过。

    后来就是这些兔子山鸡的来历，苏寻在院子里听见了周晓燕的笑声，也不由得会心一笑。

    说起来，这些兔子山鸡，都是苏寻的功劳。当是，一路疾走的苏寻，跟着周老汉，本来是可以很快赶回家的。谁知道，走到半路的时候，这个周老汉便停了下来，弄的苏寻百思不得其解。

    等到周老汉拨开几个草丛，露出空荡荡的套子，苏寻这才明白，原来这周老汉是下了套子的，准备捉野物的。看着周老汉对着空荡荡的套子，一声叹息，以及周老汉苍老憔悴的面容，苏寻也不由得心怀不然。

    一把扔下肩上的柴火，将周老汉拉了过来，示意他在原地等着，苏寻便一头扎进里树林中，留下在原地焦急等待的周老汉。

    也许是离人类太近，也许是，周老汉平时套子下多了，苏寻找了好半天，连根兔子毛都没看见。苏寻不停的在树林里钻来钻去，终于发现了一只山鸡。悄悄走过，苏寻捡起一枚棋子大小的石子，手腕一动，山鸡便被打晕在地。

    依法炮制，苏寻又成功的捉了两只兔子。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苏寻才舍得回头找周老汉，不然，说不得不知又有几只动物，遭了苏寻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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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泼水

    树林里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周老汉紧张的拿起了柴刀，盯着声音的来源，明显是之前被老虎吓得不轻，这一下，警惕度提高了不少。(www.QiuShu.cc 求、书=‘网’小‘说’)

    苏寻一下子从树林里钻了出来，看着手举得柴刀的周老汉，不禁哑然失笑，周老汉看见苏寻笑自己，也尴尬的笑了笑，将手中的柴刀放下。

    这时候，周老汉才注意到苏寻手中的猎物。两只灰毛兔子，一只壮山鸡，周老汉不由得裂开嘴笑了。苏寻随手将猎物丢与周老汉，背起那担轻轻松松的柴火，听着周老汉的指挥，向着他家赶去。奈何苏寻打猎的时间的确有些长，等到二人见到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然渐昏。

    突然，苏寻感觉到有人拍自己，一回头，正好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漆黑如墨，夜空里的星星，好像都倒映在她的眼里，显得格外美丽。“热水已经烧好了，你可以先去洗洗。”

    周晓雁姑娘，对着苏寻轻声说道，不过，话刚说完，粗心的姑娘才想起爷爷刚刚说的话，这人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于是，这个晓雁姑娘，又做了一个洗澡的动作，没有周老汉那般的滑稽，在苏寻的眼里，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见到眼前的年轻人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周晓雁也不由得羞红了脸，不过，也只是害羞而已，并没有什么恼怒的情绪。

    在周晓雁的眼里，苏寻好像就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人，及时出现，神奇的赶走了猛虎，救下了与她相依为命的爷爷，不带任何打猎的工具，就能抓捕野兔，山鸡，爷爷下了一个月的套子都抓不了几只。而且，还能好心的帮爷爷挑柴。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对于所有的平凡少女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虽然苏寻衣衫褴褛，而且，整个人看上去也有点脏，但是，苏寻有一双很亮的眼睛，明亮清澈，仿佛一眼就可以看透人心。再加上苏寻那张，尚算清秀的面容，几乎让所有人都生不出恶感。

    一番比划，苏寻自然明白了这位姑娘刚刚说的是什么。周晓雁在前面引路，苏寻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穿过厨房，让苏寻没想到的是，厨房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后院，院子不大，西边圈了两个圈子，一个里面放养着几只鸡，另一个里面养着一头猪，东边紧挨厨房的是一间房子，显然，洗澡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周晓雁将苏寻领到了房子里面，一个大大的木桶里面放满了热水，还散发阵阵热气，白色的毛大木桶旁边还放着一个小水桶，显然是装的凉水，离苏寻不远处的，就是一张床，床上还放着一堆叠好的衣服。周晓雁比了一个手势，便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苏寻满意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虽然房间里的东西都很简陋，但是东西却被打扫的很干净，房间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艾草的烟味，显然是房间被艾草熏过。&#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

    苏寻迫不及待撕除身上的衣服，不是苏寻不想脱，而是衣服破的实在不知道从哪里脱起。再说，就算好好脱下来，还能穿吗？

    滚烫的热水浇在身上，舒服的苏寻都要忍不住叫起来。虽然在山林之中，也能找到清泉，用来清洗身体，但是冷水与热水带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更何况，热水更容易去疲劳。从那一夜破庙开始，苏寻就没放松过心神，就连在山中行走，虽然是有了修为，但是也得处处小心，阴沟里翻船的家伙多的是，苏寻可不想去碰碰这个运气。

    听到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苏寻便从水桶之中站了起来，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了那套放在床上的衣服。

    苏寻看了看穿在自己身上的麻布衣服，虽然比不上苏家的绸衣，但是也还算干净，而且，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樟脑味，只不过，就是略大了一些，穿在苏寻身上，有一些宽松，除此之外，苏寻也还算满意。

    推开房门，见到的就是周晓雁姑娘。看着梳理干净的苏寻，小姑娘一下子就又红了脸，侧过身子，小心翼翼的从苏寻的身边钻了进去。

    突然，就传来了周晓雁姑娘的笑声，苏寻也大感诧异，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啊，有什么好笑的？

    疑惑不解的苏寻转身退回了房内，顺着周晓雁的目光看去，一堆破烂不堪的衣服，像一堆杂草一样躺在地上，大木桶里面的水，浑浊不堪，就像是被平白撒了炭灰一样，苏寻也被闹了一个大红脸，山中虽然也洗澡，但是也就是随便清洗一下，哪有今天这么认真。

    周晓雁顺手就拿起大木桶旁边的小水桶，里面的凉水已经被苏寻用光，放在大木桶之中，显然是要将苏寻的洗澡水舀出去倒掉，看着眼前的女孩吃力的表情，苏寻忍不住笑了笑，结果，就遭到女孩的白眼。

    一把接过女孩手中的木桶，苏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木桶。

    周晓雁轻声一笑，带着苏寻来到院子里的一角，这里有一条小沟，通向院外，苏寻就将自己的洗澡水倒了出去，如此来回往复数次，大木桶就见了底。“爷爷叫你洗好了就去吃饭！”

    把水倒完，周晓雁对着苏寻说，接着，又做了一个吃饭的动作，苏寻点头示意明白。

    跟着周晓雁来到堂屋，一张小小的四方桌上，放满了碗碟。辣椒炒兔肉，山鸡炖汤，油炸花生米，还有几个时令小菜，满满的放了一桌子，周老汉就坐在桌边，手里还拿了一壶酒，桌上摆着两个空碗，一碗米饭。

    也许是换了一国，也许是淳朴的农家没那么多规矩，周晓雁便与二人一同坐了下来，只不过，苏寻与周老汉是喝酒，周晓雁是在吃饭。在玄武国，女子是不能上餐桌的。

    同样还是一个粗瓷海碗，满满一海碗的白酒，着实把苏寻吓了一跳，不论是在苏家，还是与苏友一同外出，他喝酒的机会可没两次，甚至可以说，不会喝酒，而且，就算是喝酒，也是拿那种小杯子的，哪里见过，直接上碗的。

    看着苏寻一脸的为难，周老汉与周晓雁都笑了起来，苏寻有些尴尬，小心的端起的酒碗，饮下一口。这一下倒好，入嘴一片辛辣不说，吞入腹中，就像喝了一碗辣椒水一样，直接从喉咙辣到胃，再一下冲上脑袋，苏寻的眼泪就一下流了出来。

    周老汉见状，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周晓雁一边扒着饭，一边看着苏寻难堪，也是偷偷的窃笑。苏寻虽然有些难堪，不过，饭间的气氛也就调动了起来。吃完饭，苏寻便回到了他洗澡的房间休息。“爷爷，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

    周晓雁一边洗着碗，一边问着正在盯着炉火发呆的周老汉。

    周老汉拿起他的烟杆，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了烟雾迷离的他苍老的脸。“我也不知道啊！但是，终归不是平凡人吧！”

    周老汉轻声的说着。不要以为普通的乡民很傻，他们只是很淳朴，但是，这并不会影响他们的认识，相反，那种藏在骨子里的小心，谨慎，反而会让他们拥有更敏锐的直觉。

    “是啊！我刚才收拾他那件破破烂烂的衣服的时候，才发现，那衣服竟是用上好的绸缎做的，能用的起绸缎的人，怎么会普通呢？”周晓雁顿了顿“而且，这个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说这话的时候，周晓雁是低着头的，好像是在认真刷碗，这句话好像也是随口说出，语气也是平淡至极。

    周老汉咧嘴笑了笑，自家孙女的心思他怎么会不明白，盯着炉火，周老汉问了一句。“那你说，他会不会是什么恶人？”

    周晓雁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听到自家爷爷这么问，不由得愣了一下，手中的碗也没放下，就那么思考起苏寻会不会是坏人，周老汉看着自家孙女的模样，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同样思考起这个问题。半饷之后，周晓雁终于得出来问题的答案。“不会！”

    没有原因，没有解释，周晓雁的回答就是两个字，不会！

    周老汉又吸了一口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问原因，反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是啊！肯帮老汉我挑柴，打猎的年轻人可不多啊！而且，我从来没见过，眼神那么清澈的年轻人，如此气质，不是什么恶人能够装出来的！”

    只怕，不是你的良配啊！这最后一句，是周老汉自己在心中说的。人生百年，早已过了大半，又岂会看不清楚那点点情根呢？再说，情根一起，又是旁人所能点破的？只是担心，受伤的是这无知孙女啊！凡尘的小家雀，又怎能留住翱翔九天的金龙呢？能够与他同游的，也只能是凤凰。唉！周老汉在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一边擦碗，一边走神的周姑娘，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被周老汉在心中比作金龙的苏寻，此刻正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着老者给的炼气功法。昨天刚刚突破到炼气二层，体内灵气尚有不稳，需要及时巩固，运转法诀来淬炼灵气，使它能够如臂屈伸。

    而且，苏寻也好像习惯了用打坐修炼来代替睡眠，修炼一晚既可增进修为，而且还神清气爽，简直是何乐而不为之。

    淡淡的灵气，从四周汇聚，化作乳白色的灵光，当然，这灵光只有修士才能看得见，否则，大片大片的灵气，不得把这个小村的人吓死。

    突破到了炼气二层后，苏寻的丹田之中，灵气漩涡又大了几分，无数的灵气随着运转，对于灵气的吸引力愈发大了几分。

    一道道的灵气被苏寻引到房中，随着体内灵气的循环运转，从苏寻的鼻中吸入，跟随着体内的灵气一起回到丹田之中，成为苏寻修为的一部分。

    斗转星移，时间在修炼之中，仿佛就流逝的很快。等到苏寻被鸡鸣声唤醒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亮，月星隐去，日星开始发力，星辰隐没。所有的云卷云舒，江山更迭，似乎就从没影响过日出日落。所有的东西都不长久，不常在，唯独，天地不改。

    苏寻听着鸡鸣，看着微光越来越亮，想象着太阳一点点的升起，温暖的光华普照大地，感慨万分。

    不大一会儿，苏寻就听见有人已经起床，只是不知，到底是何人。苏寻在心中暗暗猜想着。

    无心修炼的苏寻，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来到了院子中间。结果，正好看见在生火的周晓雁。

    也不知是何原因，好好的柴火竟然点不着了，着急的周姑娘，随手擦了一下脸，结果就是，好大的一块黑烟被擦到了脸上。苏寻一见，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生火的周姑娘也注意到了苏寻，发现苏寻在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然，苏寻怎么会笑的这般开心？

    柳眉一竖，周姑娘一脸疑惑加愤怒的看着苏寻。苏寻好不容易才收敛了笑容，板起一张脸，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了指周晓雁。眼前的周姑娘，顿时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反而羞红了脸，随手从水缸之中舀出一瓢水，来到厨房后门，半瓢用做了洗脸，剩下的半瓢，一把泼在苏寻的脚下，下了苏寻一大跳，带着戏谑之色，以及报完仇的痛快，周姑娘才款款回到厨房，继续生火。

    苏寻无奈的叹了口气，女人啊，果然是个记仇的动物！少爷当年说的没错，不管是老女人，还是小女人，只要是男人，都不能招惹，否则，都要你吃不了兜着走。一想到这话，苏寻就想到了苏友在青楼吃瘪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可是，苏友死了！那个对自己很好的富家少爷死了！那个肯为下人出头的公子哥死了！那个怀揣着大侠梦的少年死了！灰飞烟灭，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看着眼前的女子，苏寻，不知怎么，好想抱一抱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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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言语

    不过，苏寻也只是想想而已，如此唐突的事情，苏寻又怎会去做呢？不过是一时的心有感触而已。[&#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82;&#101;&#77;&#101;&#110;&#120;&#115;&#46;&#67;&#111;&#10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苏寻站在院子中央，静静的回想着往事。“磕磕！”

    阵阵烟火熏得周姑娘只咳嗽，苏寻无声的咧了咧嘴。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木柴。“喂？你干什么？”

    虽然知道苏寻听不懂，但是晓雁姑娘还是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像你这样来历神秘的人，会生火吗？周姑娘在心中暗诽。

    苏寻不明白，自然也没有搭话，只是笑笑不语。手中灵气微微流转，附着在木柴之上，然后示意周晓雁将火镰吹燃，送到木柴底下轻轻一触，砰的一声，火焰四起。“着了！”

    小小的厨房中，传来周晓雁惊喜的声音。周晓雁可不是什么傻傻的小姑娘，只会为一点柴火的点燃而欣喜。生火多年，她怎么会不知道木柴会点不着！夏天的早晨，露水湿气较重，放在厨房外面的柴火，沾了这些露水、湿气，自然点不着，就是她自己，也需要多时，烤去木柴上的湿气，才能点着。但是，木柴放到苏寻手中后，一下就被点着了，怎能不让她惊奇。

    苏寻听到这带有惊讶的声音，笑笑不语。如果他要生火，掐一个法诀便是，何须如此麻烦，还要周晓雁吹着火镰来点。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恐怕，这全村老小就得将他当作神仙供奉起来，这可不是苏寻愿意看到的，没有可以应付一切的实力，就不要过于张扬。

    万一传了出去，被什么修士听到，估计苏寻没有什么好下场，修士不比凡人，旁人的生命在他们眼里，都是弃之如履的东西，况且，以苏寻的修为，随便来一两个修士，都不是苏寻能够对付的。

    三人吃过早饭，周老汉去料理庄稼，苏寻则跟着周晓雁学习这里的言语。

    也许是村庄里面的生活太过波澜不惊，就像平静的湖面，一石就能激起千层浪。苏寻，就是那颗小石子。

    幸福好像来的太突然，惊喜却只来了一半，有惊无喜。一波一波的小鬼头，爬上周老汉家的院子，都是要看看苏寻这个外来人长什么样。当他们发现苏寻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巴，头发肤色都与他们一般无二后，就对苏寻彻底失去了兴趣。

    这时候他们感兴趣的，是苏寻的牙牙学语。周晓雁指着一件东西，说出它的名称，苏寻就跟着说一句。每当这个时候，周晓雁指着一件东西，这些顽童们，便争先恐后的说话，纷纷叫嚷着，这是什么，这叫什么，场面好不热闹。甚至，到了最后，周晓雁念一句，这些顽童便齐声跟着念一句，气势滔天。（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

    苏寻对此倒无所谓，不过是一群无知幼童而已，苏寻生死都见过，这一点小小场面，算得了什么？

    倒是这个周姑娘，看着这么多幼童围观，反而是有些害羞。

    “去去去，你们这些小家伙在这里干什么？不去听课吗？”周晓雁羞恼的看着这些小家伙。“二祖爷爷今天病了，没课！”“就是就是，我们要晓雁姐教！”“天天都是什么之乎者也的，无聊死了！”

    一群小屁孩叽叽喳喳的叫着，显然是想看周晓雁的笑话。可是，周晓雁岂是那么好惹的。

    “周二牛，你和周大牛，周西，周宛，上次偷四婶家的西瓜，我可看见了啊，小心我和四婶说了，看你们这些家伙回去怎么挨揍！“

    一听这话，几个带头的孩子，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苦兮兮的看着周晓雁，周晓雁则是一脸的得意。“晓雁姐，你别说，我们这就走！”

    几个熊孩子立马告饶，小心翼翼的溜下墙头，四散溃逃。周晓雁一回头，正好就对上苏寻那张笑吟吟的脸。“笑什么笑，你还学不学啦？”

    周晓雁羞恼的对着苏寻说道，不过，在苏寻看了听来，周晓雁羞红的脸，倒是格外好看，就连生气的话语，也别有清亮。

    苏寻点了点头，不管周晓雁这时候说什么，接受了苏友的经验与教训的苏寻，可不会在关键时刻犯错，不管眼前的女子说什么，他只需要肯定肯定，再肯定，不管她吩咐什么，照做便是。

    周晓雁接着开始指认院子里的物品，苏寻也开始认真学习，早日掌握这里的言语，才能了解到足够的信息，找到回玄武国的路，毕竟，苏寻答应过苏友，要照顾好他爹娘。

    时间一晃中午就过了，周老汉料理完庄稼，回到家中，与二人吃完饭，稍事休息后，便准备上山打柴。

    作为客人的苏寻，怎么好意思在周家白住？他早就想好了，遇上周老汉去打柴，他就跟着一起去，不管是帮着打柴，还是顺手打点猎物，也不至于白吃白住。顺手，还可以帮周家的这对爷孙，改善一下生活，毕竟，他看见的周家，并不是如何富裕。

    见到苏寻示意想去，周老汉怎么会不同意，昨天，就是幸好得了苏寻的帮助，才吓跑那只恶虎，否则，他的小命就交代在那座牛首山上了，还能在这里说话？

    两人略略收拾了一下，带上两根粗绳子，两把柴刀，顺着昨天的原路，又回到了那条小径之上。

    一路行走，二人还遇到了不少周家村的汉子，同样是一把柴刀，一根粗绳子，显然都是上山打柴的。

    遇到了周老汉，纷纷上前打了个招呼。不过，打柴的，都是一些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几乎没有看见如周老汉这般年纪的老人。

    苏寻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昨晚吃饭的时候就想到了，为什么那个看起来挺大的家中，只有一个女孩和一个老人居住，那个女孩的爹娘呢？而且，他住的那间房子，显然是一堆夫妻住的，床上还好好的叠放这两床被子。显然就是那个女孩爹娘住的，可是，他们人呢？怎么就扔下一老一小就不见了？

    当然，苏寻是不会去问这个问题的，先不说言语的问题，谁家没点辛苦事啊！好端端的何必去戳人家的痛楚呢？再说，苏寻还是一个外人，一个来历神秘的外人？在周家住着，就是客人，哪有客人随意打听主人家的事情的？况且，你问了，别人说不说还是一个问题，至少，苏寻与周家，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见到周老汉与苏寻，众人自然会上前聊上一番，至于这聊天的内容，苏寻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当然是关于自己的。

    来人与周老汉说完话，便接着上山砍自己的柴去了，他们对苏寻也只是好奇，毕竟苏寻是外来人，而且，更关键的是，苏寻竟然听不懂他们的话，那苏寻的来历可就更神秘了！

    至于说，这些个壮汉为什么一下子就知道了苏寻的存在？这些打柴的汉子戏说一声，嗨，谁家没个多嘴的婆娘啊！

    山中的村民，不比苏城的富贵人家，富贵人家一到冬天，就升起火炉，放上精炭，架上火锅，一边烤火，一边吃东西，他们还穿着各种动物的皮毛，脸上流着汗。

    而如周老汉这般村民，只能在夏秋两季的时候，多砍些柴火，用来度过寒冷的冬天。

    冬天的山林，就算是经验最丰富的猎人都不敢进去，最危险的倒不是山中的猛兽，而是那些看不见的雪窟窿。遇到猛兽，尚可用刀弓对付。而遇到了雪窟窿，一不小心，连人带东西，一下子连影子都找不到。只有等到了第二年开春，冰消雪融，才能找到冻成冰棍的尸体。所以，没有人敢在冬天去往山林之中。

    苏寻跟着周老汉走了很远，才来到一处地方，这时候，周围已是人声匿迹，周家村的那些打柴的汉子，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苏寻放眼一瞧，周老汉带他来到的这个地方，四围被整齐的砍了出来，一些树木被砍倒好，仔细的削去枝桠，堆放在一边，太阳光透过被砍出来的树林空隙，照射在这些树木上。四周一些低矮的灌木、荆棘，都被小心的清理干净，藏不住什么蛇虫鼠蚁。“坐下歇歇吧！”

    周老汉一指两个树墩子，示意苏寻。不过片刻，淡淡的烟草味便飘入苏寻的鼻尖，显然，周老汉的烟瘾又犯了。

    一袋烟的功夫，周老汉便起身，小心的磕去烟灰，仔细的看着这些烟灰彻底熄灭后，才放心的开始他的工作。

    挑了一棵有十几年树林的松树，周老汉拿起那把柴刀便看了起来。苏寻又不是什么真正的富家公子，周老汉的举动他岂会不明白，靠山吃山的山村居民，一直都遵循着猎杀不绝的道理。砍树不能挑那些生长了一两年的幼苗，虽然那些树好砍，也好拿，都是，当他们砍完了这些幼树，没有幼树来补充山林，那他们的后辈子孙该怎么办？面对一些参天大树无能为力吗？然后去更深的山林处打柴？被毒蛇猛兽所害？他们办不到。

    不只是砍树，这些山民，春天不入山，不只是忙于播种，抽不开身，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山中的野兽能够更好地繁殖，生生不息才能猎杀不绝。

    一旦为了口腹之欲，过分的打杀动物，那么就会有一天，他们的子孙再也找不到一只野兔、山鸡，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甚至，一些老猎人，遇到怀孕的母兽，也会小心的放过，不去伤害。

    苏寻也挑了一棵差不多大的松树，差不多十几米高，枝桠横生。苏寻的力量可比周老汉大了太多，可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拿出三分的力气，看起来比周老汉快了一点，砍倒了松树。周老汉也很快砍倒了树，便退回了木墩上，坐着休息。

    周老汉只是做了的一会儿，接着又拿起了柴刀，准备削去松树的枝桠。

    削去的枝桠，周老汉并没有乱扔，大一点的放在一边，等待太阳晒干好拿，小一点的，则扔进了地上放好的粗绳子里，看来是准备扛回家的柴火。三下五除二，枝桠便削的干干净净，准备扛回家的柴火，也堆起来了好大一堆，当然，苏寻的那堆，要比周老汉的那堆多出不少。

    削去枝桠，便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二人合力，不一会儿就推到了周老汉堆放树干的地方，仔仔细细放好，两人这才坐了下来。

    周老汉又拿起了自己心爱的烟杆，吧嗒吧嗒的吸起了烟。

    苏寻向周老汉打了个招呼，示意自己再去抓两只兔子，只不过，苏寻这次说了出来。“兔子！”

    不是玄武国的语言，而是此处山村的话语。这一下，可把周老汉吓了一跳。他不是不知道苏寻在学这一方的语言，是向周晓雁学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可关键是，他才学了一中午啊！也就区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能记住多少？苏寻又不是只记一个兔子的，而且，还能说。周老汉不得不佩服苏寻。

    周老汉明白苏寻的意思，打手势示意自己明白了，会在原地等他。

    苏寻得到了周老汉的回答，挑了一个荆棘较少的方向，就钻进了树林之中。

    这次，因为离人烟较远，林中的野兽也多了起来。苏寻没走多远，就见到了一只灰兔。随手捡起一枚石子，体内的灵气微微运转，灌注在手中的石子之上，手腕微动，石子就像暗器一般，悄无声息的向着灰兔袭去。

    灰兔才听到声响，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石子便打在了脖子上，扑通一声，灰兔便晕了过去。苏寻才轻松的走过去，将灰兔捡起，随手扯出一根藤蔓，将野兔的四脚绑起，搭在肩上，继续朝着树林深处前进。

    各位书友好！物语是个新人！在写书的路途上刚刚起步！物语是非常不好意思向大家要推荐，收藏，打赏的！因为每一样都需要各位书友自己掏腰包！物语是非常不愿意的！但是，在这几章，物语希望大家投我一票！因为这是主角最后的好时光了！请不要怪物语在这几章啰嗦，冗长，一点点的小事都要写的很清楚，因为只有写清楚，回忆的时候才更清晰，更让人怀念！谢谢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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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切都是久别重逢

    “嘶”

    一条灰灰的蝮蛇静静的趴在草丛中，等到苏寻走过的时候，猛然出击，三角眼，尖尖的蛇头，那张开的蛇嘴，锋利而粗大的毒牙，无不彰显着它的毒性。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苏寻似乎是没有注意到这条毒蛇，所以，并没有做出任何的闪避动作。就在蝮蛇将要咬到苏寻的时候，那只低垂的手，火光一闪，蝮蛇便化作了灰烬，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也没有波及到周围的草丛。

    苏寻毫不在意的走过，这种事情，他在山中走了十几天，遇到毒蛇的次数数不胜数，一条小小的蝮蛇他还没放在眼里。炼气一层的时候，尚且安全无虞，还不至于在炼气二层栽了！

    不过，值得一说的是，因为苏寻不断的使用那套可以发出火焰的的法诀，现在召出火焰，只需心神一动即可，而且，原先的火苗，好像也因为修为的进步，变成了一个小火球。

    刚刚对付一条毒蛇没多久，苏寻就看见了一只獐子。獐子可是好东西，它身上的麝香既是名贵的中药材，又是上佳的香料，苏城的富家小姐，公子，对这种香料可是趋之若鹜，一些上佳的麝香，甚至卖到了一两一两黄金的地步，可见这麝香的珍贵。

    苏寻小心的靠近，生怕惊扰了这只獐子，这东西可不像那些野兔，随随便便就能遇见，吓跑的再打就是。獐子的反应速度极快，一击不中就会将它惊走，而且，獐子的弹跳能力惊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能跑的无影无踪。

    当初，苏寻跟着苏友去打猎的时候，碰巧就遇到了一只獐子，当时苏友他们就兴奋了，这可是难得的大家伙，可是，就在大家举弓欲射的时候，一个随行的公子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按理说，声音的确不大，可是，那只獐子的耳朵一竖，众人一见，就是一个暗道不好，纷纷放箭，箭还未及地，獐子就是一个弹腿，钻入树林里不见了！只剩下满地的箭簇，和一行傻掉的众人。

    树林里面，到处都是荆棘、灌木，既不能骑马，两条腿的又跑不过四条腿的，众人只能悻悻而归。当然，那个踩碎树枝的公子，少不了破费的，在五香居可是花了上百两银子，才摆平这件事。

    苏寻也是在那次才认识到獐子这种动物，提起衣服，防止带动树枝，下脚先放脚跟，生怕落脚太重，脚步声引起獐子的注意。蹲下身子，差不多二十米左右，苏寻伸手往地面一摸。往常入手都是沉沉的小石块，这次，居然什么都没摸到，完全都是湿润的土壤。再有，都是拳头大小的大石块，这一扔过去，估计打到哪儿，都是血肉模糊，这要苏寻怎么拿？

    眼看着獐子吃完草，随时就要走，他的周围居然一块合适的石头都没有，苏寻的心中直呼倒霉，早知道，沿路多少捡两颗石子放在怀中了。

    突然，苏寻的眼前一亮，隔着草丛一米多远的前方，就有不少石头，其中就有苏寻中意的石子。苏寻决定冒一把险，屏息静气，苏寻轻轻的抬起脚，探了一下前面的路，发现并没有易碎的东西，就将脚轻轻的放了下去。&#65288;&#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32;&#87;&#119;&#119;&#46;&#77;&#105;&#97;&#110;&#72;&#117;&#97;&#84;&#97;&#110;&#103;&#46;&#67;&#9一步！两步！・・・・・・・・・・・

    就在苏寻快要接近那堆石子的时候，苏寻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住了一根荆棘，苏寻一走，刺啦一声，衣服撕破了！这声音，一下子就落到了獐子的耳朵了，猛地一抬头，双耳一竖，苏寻一见，就知道要坏事，果不其然，獐子一个撒腿，就要跳入树林之中。

    苏寻已经顾不得太多了，一个飞扑，来到石子堆前，挑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石头，体内的灵力极速运转，通过经脉，流转到石子之上，识海微动，神识扫出，石子就顺着神识飞出。

    但是，还是有点完了，獐子早已跳了半空中。苏寻的石子一去，并没有打中獐子的脖子，随着獐子的跳动，苏寻的石子，才勉勉强强的打中了獐子的后腿，在空中半点事都没有。就在苏寻暗叹之际，獐子大概跳了有两三米远的距离，甫一落地，便摔倒了地上，一条后腿动弹不得，其他的三条腿虽然在不停的挣扎，但是仍是无法起身。

    苏寻见状，大喜。小心的将缠在衣服上的荆棘除去，三步并作两步的感到獐子近前。那头獐子看见有人来，愈发的挣扎厉害，但是，苏寻的这一下好像正好打在獐子腿上的经脉处，纵然拼命挣扎，但是依旧是动弹不得。

    这样的獐子苏寻自然不好捉拿，瞄准獐子的脖子，一个手刀下去，这头獐子立马就老实了！苏寻开心的扛起这头獐子，取了麝香，应该能卖不少钱，到时候，她应该能换一件新衣服了吧？奇怪，我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苏寻在心中暗想。

    周老汉还在原地等着苏寻，虽然苏寻什么都没带，周老汉也不知道苏寻能凭借什么手段，空手就能抓捕猎物，但是，他却没有一丝怀疑，苏寻说是兔子，就一定会抓到兔子。而且，他也不担心苏寻在山林之中的安危。笑话，能够吓跑猛虎的人，怎么能被区区山林挡住？而且，苏寻昨天同样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一只山鸡，两只兔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他老汉要做的，就是在这里静静的等着那小子的归来，就可以咯！周老汉抽了口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在心中暗想着。

    也许，如果那小子，能够安安静静的呆在这贫穷的小山村，忍得住寂寞与枯燥的生活，那么，将雁丫头许配给这小子，倒也不错。毕竟，就这打猎的技术，老汉走了以后，她也不会挨饿，相反，日子还能过的红红火火的，而且，看着小子斯斯文文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欺负婆娘的人。那小子，连酒都不会喝，嗨！

    周老汉咧了咧嘴，无声的笑笑，吞进嘴里的烟，就从他掉了的牙齿缺口中冒了出来，好不滑稽。

    就在周老汉胡思乱想之际，身旁草丛中就传来了一阵异响，周老汉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清楚的看见，一只獐子上，绑着一只兔子，两只动物身下，还有好大一颗人头，两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寻。

    轻轻的将两只动物放下，苏寻对着周老汉咧嘴一笑。周老汉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下这只獐子，好家伙，个头几乎有一只小牛犊子大小。常年上山打柴，周老汉怎么会不明白一头獐子的珍贵，不说体内的麝香，就是这玩意儿的一身肉，一身皮，都是好东西啊！但是，这东西太难抓了，就说，村里最有经验的猎户，周福海，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才抓到一头，当时可卖了不少钱，那个老家伙就凭借这东西，一直吹了自己二十多年。至于他自己，也就是下下套子的本事，抓抓野兔之类的，至于说这獐子，四十多年，连个獐子毛都没套着。这倒不是他们这些山民技术差，实在是因为，这东西太少，而且，贼机灵，遇到点风吹草动，那跑的叫一个快，你追都追不上。

    周老汉看着这獐子，是越看越欢喜啊！看着獐子是没错，可是欢喜的对象却是苏寻。有这手本事，雁丫头嫁给这小子，日子绝对差不了哪儿去。毕竟，当年周福海，扛回村的可是只死獐子，个头也没那么大，可是苏寻扛回来的可是活的，凭这个头，麝香少不了。

    二人休息了一会儿，将柴火捆在背上，苏寻将那只兔子交与周老汉，自己则扛起了那只獐子。二人一路前行，身上都负着重物，不似昨天，苏寻直接就背起柴火，等着周老汉指路便可，二人走走停停，依旧是日渐昏黄，才见到了村子。

    还没等苏寻到门口，院子门就开了，周晓雁就等在门口。

    “呀！好大的一只獐子，你打的吗？”周晓雁发出惊呼，对于一直是听说状态的动物，此刻亲眼见到，怎么会不感到惊讶。

    苏寻勉强猜到周晓雁的意思，点了点头。周晓雁得到了苏寻的答案，对于苏寻的神秘，又多了几分。

    苏寻与周老汉刚刚放下柴火与猎物，周晓雁便搬来凳子，倒出了两碗茶。“啊！这怎么还是活的？”

    周晓雁好奇的摸了摸那只獐子，结果，那只獐子竟然在此时醒了过来。獐子刚一醒来便挣扎，倒是一下子把好奇的周晓雁吓了一跳。

    周老汉很是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而苏寻，则是看着闹出笑话的女孩，微笑不语。也许苏寻似周老汉那般的笑，周晓雁还不会有什么，倒是苏寻这般，反倒是让女孩羞红了脸。

    看着两只猎物，周老汉便很快做出了决定，野兔照例杀死，用盐腌制好，放干保存。而那只獐子，周老汉决定暂时养起来，等到冬天的时候，再取出麝香，拿去卖了，就可以帮两个孩子添置几件新衣服，年货也可以置办的丰盛一点。然后，皮毛拿去卖了，肉留一半卖一半，这样，就可以过一个舒舒服服的冬天啦！

    周老汉的算盘可是敲得噼里啪啦响，一头獐子，在他的眼中，早已被切的四分五裂。当然，这照顾獐子的艰巨任务，自然又是交给了周晓雁。苏寻则是完全听不懂，微笑着看着两人讨论，不发表任何看法。

    也许是这样的时光太好，夕阳让人迷醉，不知怎么，苏寻竟然升起了一缕不想修仙的念头。这一念头刚刚升起，便很快被苏寻自己浇灭，让他打了一个冷颤，从这种状态脱离出来。

    苏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昨天见到她以后，脑子里的想法竟有些不受控制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有人在引导着他的思维一样，好不奇怪。摇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诸脑后，不去理会。

    三人吃过晚饭，苏寻又洗了一个澡，将换下来划破的衣服，递给周晓雁缝补，自己则是将洗澡水倒掉。忙碌完一切事后，周家爷孙也睡下了，苏寻则开始晚上的修炼。

    平心静气，灵气在经脉之间运转，心中默念口诀，对于那种天地灵气的引力再次出现，一点一点的灵气在天地之间汇聚，从四面八方汇入苏寻的房间，一呼一吸之间，无数的灵气汇成气龙，灌入筋脉丹田之中。

    翌日，天色微微亮的时候，一阵鸡鸣，将苏寻唤醒。依旧是等待过了那段黑暗与光明交替的时光，才缓缓走出房间。

    依旧是没生火，不过，这次，周姑娘并没有被熏的泪眼朦胧。而是在厨房后门口静静的坐着，好像是在专程等着苏寻。“火”周姑娘坐在门口，对着苏寻笑道。

    苏寻哪有不明白意思的，笑而不语，静静的走上前。周晓雁站起身来，与苏寻一起跨入厨房，拿起火镰。苏寻蹲下身子，捡起一根柴火，灵力微微运转，火镰一点，柴火瞬间就被点燃。

    周姑娘笑而谢过，苏寻礼而退让，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就像是排练了千万年之久的动作，一切都似久别重逢。

    依旧是吃过早饭，周老汉出去料理庄稼，留下二人在家中。只不过，这次，周晓雁并没有来得及教他言语，因为，那只被苏寻打伤的獐子不吃东西。周晓雁担心它饿死，为其着急，教他言语这事，只得放一放。

    苏寻来到后院，一眼看见的，就是周晓雁拿着青草喂那只獐兽。苏寻来到近前，蹲下身子，看着她在焦急的喂食。“它为什么不吃东西啊？”

    心急的周姑娘又忘了苏寻听不懂她的话，回头就是一句话，苏寻虽然不懂，但是还是能猜出八九分的意思，苏寻的确是不明白这种事情的原因，但是，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比修炼还难懂，苏寻也不会刻意去思考。

    伸出右手，抚在獐兽的那只受伤的后腿处，缕缕灵气顺着右手缓缓过渡到獐兽身上，不过片刻，感觉到差不多的苏寻，便拿开了手。

    原本躺在地上不动的獐兽，感觉到苏寻拿开手，一个弹身，就站了起来，虽然说还是不吃周晓雁手中的青草，但是，的确要比之前病怏怏的状态好了不少。

    物语是一个新人，每一个字，都很用心！都希望能给各位最完美的呈现！一个字一个字构建的人物，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如果各位书友喜欢物语的小小说，就请各位书友多多推荐一下！今天就有一位书友给了一张推荐票，虽然不知道这位书友，但是真的很感谢，因为这样，物语的推荐票就上升到了两张，真的很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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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梦中的婚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是苏寻这般人呢？所以，周晓雁虽然对苏寻的这一手感到好奇，却也没有过多深究，有些东西，放在心底就好了，不必说出来。[&#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119;&#119;&#119;&#46;&#114;&#101;&#109;&#101;&#110;&#120;&#115;&#46;&#99;&#111;&#109;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平淡的让苏寻几乎快忘了修炼。

    修炼？得道成仙？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苏寻不明白，当初想修炼，也许是被那两个修士刺激到了吧？那种生杀予夺的力量，那种视凡人如蝼蚁的感觉，既让苏寻感到可怕。又人苏寻感到不甘，如果有一天，作为凡人的他，遇上了一个修士呢？苏寻不敢想象。

    可是，在这样的日子里，苏寻快要忘了当初的那种感觉，他只想休息休息，只想继续这么平淡的生活下去，也许，和那位周姑娘走完一生。他就像是一个累了千年的人，待着疲累与沧桑，终于找到了家的方向，只愿平淡的看着，日出的晨光，与日落的昏黄。

    但是，这终究是一种感觉，日子平淡的过去的两个月，经过两个月不眠的修炼，苏寻，终于突破到了炼气三层，修为算得上是更上一层楼。而且，更值得一提的是，苏寻终于能顺利的说这卫国言语，不必随时做出令人发笑的动作与手势。“苏哥哥，那你们玄武国到底有多大啊？”

    虽然不知道苏寻所说的玄武国在什么地方，但是，对于从小到大的，都没出过村子的周晓雁来说，能听听那个遥远的地方是什么模样，也不失为一件新奇事。况且，也能了解了解这个苏哥哥的家乡。“玄武国啊！”

    苏寻的目光之中泛起回忆，若不是周晓雁提起，他会不会将这一切忘掉呢？也许会等到终老的那一天，才会回忆起，我是玄武国人士啊！只是，玄武国在什么地方呢？苏寻自己也不知晓。

    苏寻开始回忆起同苏友陪读的日子，那个老先生所讲的关于玄武国的概况。

    “玄武国有有六百八十万丈方圆，分为十三个州，有天州、云州、苍州、苏州、霜州、海州、秦州、青州、冀州、幽州、荒州、炎州、雷州。其中天州是皇城，是整个玄武国最繁华的一州，里面住的全是富商、官员，普通人家根本在天州活不下去。云州多产玉，那里有整个玄武国最精美的玉器，苏州多蚕丝，那里有最好的丝绸，最好的织女，做出来的衣服天下无双。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苏寻回想着老先生讲的一切，一点一点的将周晓雁带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世界里面。可惜，那个世界已经离他远去了，卫国，又在何方呢？

    平凡的生活，褪去了苏寻身上那种修士的气息，也只有在晚上修炼的时候，苏寻才会想起，自己修炼着的是仙人法术，自己是个修士。

    在这样的日子里，苏寻渐渐熟悉了周家村中的每一户人家。当初过来捣鬼的周大牛，周二牛一干小朋友，周四婶，周三叔，还有教周家村的小子们识字的周家二祖爷爷，以及一大群上山砍柴的周家壮汉，当然，少不了周福海一家。

    当初，他们听闻苏寻活捉了一头獐兽后，难以置信的周福海自然是亲自到场，一眼看见的就是周老汉那张笑成菊花的脸，接着，才是被系养在院子里的獐兽。说起来，周老汉和周福海都是同辈人，当初周福海打到了獐兽，可没少在他们这帮老伙计面前炫耀，这下，算是出了口多年的恶气。

    亲眼看到了獐兽的周福海还能说什么呢？只得重重的拍了一些周老汉。“恭喜你啊，老烟杆！可捡了一个厉害的年轻人。”周老汉一点也不客气的说着“运气运气！”

    如今，周老汉已经专程在家家料理庄稼了，至于打柴与打猎的事情，都交与了苏寻，毕竟，打柴他没苏寻挑的多，而且走的又慢，另一个原因，也是周老汉老了。打猎？周老汉只会下下套子，运气不好的时候，连根兔子毛都套不着，哪像苏寻，山林之中的野兽，就像捡来的一样，一天就是好几只，这两个月下来，兔子皮都有了一百多张，更别提什么其他的山鸡，小动物啦！所以，他和苏寻一起去，完全是添乱，还不如好好在家料理庄稼呢！顺便，帮帮孙女的忙，看看她的心意。

    秋去冬来，时间好似白驹过隙，转眼便又过了一年，算算日子，苏寻好像已经满了十七岁。

    一个冬天的沉寂，山林在冰消雪融后，又焕发了生机，一排一排的大雁南来，清亮的鸣叫，回荡在苏寻与周晓雁的耳边。

    两人都是抬头看着天，看着蓝天，看着白云，看着大雁飞走。“苏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做晓雁吗？”苏寻看着周晓雁漆黑的眸子，认真的答道“不知”

    “晓雁晓雁，就是知晓大雁何时来啊！娘说，知晓大雁何时来，就知道春天什么时候来了！可是，我从来就没猜中大雁什么时候来。”

    周晓雁轻声的说着，静静的看着天空中的大雁飞过，蓝天之下，一排一排的洁白的大雁，就像是被风吹得飞快的云朵，在天空中奔跑，好不美丽。“晓雁，你爹娘呢？”

    “爹娘在一个冬天去县城给我买新衣服，回来的路上下起了大雪，被雪埋了啊！”

    语气很平静，吐字清晰，没有哽咽，没有悲痛，没有伤心，只是看着天，那大雁划出的痕迹。“我爹娘，也是吧！”

    那年苍州的大雪，埋葬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苏寻的爹娘。

    同样是淡淡的语气，同样是一份平静，多少年，那些回忆与痛苦，早已被他们藏到了骨子里，不留半点痕迹。

    獐兽在周晓雁的强烈要求下，幸运的度过了冬天。此刻，就在二人身边紧紧静静的吃着草，虽然它听不懂人类的话语，可它却感受到了那种莫名的情绪，轻轻的来到周晓雁的身边，舔了舔她的手。“苏哥哥，回去吧”周晓雁摸了摸獐兽的头，站起身子。“好！”

    也许时间就像他们眼前的河水一样，有时候被寒冷的冬天冰冻，化作一条冰河，流的缓慢异常。有时候又会像迎接着暴雨的夏天，河水猛涨，奔腾怒号。

    这一年的冬天，在全村人的见证之下，年迈的周老汉，将自己唯一的孙女，许配给了苏寻，只待周晓雁明年满十七岁的时候，两人就完婚，一村人高高兴兴的将周老汉家闹了个遍。

    其中，就有不少喜欢周晓雁的同村小子，在暗中使坏。有的搬来了一大坛老酒，准备把苏寻灌醉，让他出丑，周晓雁知道苏寻酒量不行，自然上去拦着，但是怎么挡得住这帮家伙的决心？

    虽然苏寻在周老汉的熏陶下，学会了喝酒，但是，那比得上他们这群人啊！死撑硬撑喝下几碗酒的苏寻，不得不拿灵力化解起酒气，不然，就得真出丑了。

    还有的家伙，准备和苏寻比力气，直接搬上桌子，掰手腕。这个苏寻可不惧，他的力气，可从没真实展露过呢？不过，苏寻也不是那般不通世事的人，拿出几分气力，和他们拼的个不分上下，然后表现的非常吃力的赢下一局，这样，大家脸上都好看嘛，本来就是一个喜庆的日子，何必弄的不欢而散。

    经过这番比试，这帮家伙才彻底认可了苏寻，没多久，就互相称兄道弟起来，聊的好不热闹。

    众人闹完，自然是各自离去，周老汉也只是留下了几个辈分较高的周家人，准备请他们吃顿饭，表示对他们能来做个见证的感谢，也表示他们接纳了苏寻，会将他当作周家人看。

    这一行老家伙可是吃的满嘴流油，苏寻这一年下来，可是变着法的打了不少野物，兔肉周老汉他们几乎都吃腻了，也幸好野兔生长的快，否则这片牛首山上的野兔还不得被苏寻打光。

    吃不完的猎物，有的养了起来，有的就杀了腌制，晾干保存，满满一桌的荤菜，不亚于这帮老家伙过年时的盛况了！

    什么辣椒炒兔肉、萝卜炖山鸡、红烧野猪肉、烤山鸡、蛇羹之类的菜，周晓雁几乎是变着花样上，再加上一坛周老汉酿的好酒，一干人等吃到月上东山才散去。

    三人收拾完遍地狼藉的屋子，才开始洗漱，最后才开始睡去。当然，沉沉睡去的只有周老汉，苏寻与周晓雁才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只因两人还未行大礼，所以，依旧还是守礼的分房而睡。

    苏寻盘腿坐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顿时有一种不真实感。今天早上，吃完早饭的周老汉，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出去溜达。慢慢的点上烟，深吸一口，就那么当着苏寻与周晓雁的面，将这件事说了出来。场中自然是一片沉寂，苏寻与周晓雁面对面，自然是无话可说。这种时候，他们能说什么？又该说什么？沉默才是最好的表达。

    看着不语的两人，周老汉嘿嘿一笑，就在桌子上磕了磕烟灰，说道“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就这么定了！”说罢，便起身离去，留下尴尬的二人。

    周老汉一走就是一大中午，等到下午回来的时候，已经带回来了全村的人，敲锣打鼓的震天响，鞭炮齐鸣，两人就像做梦一样的过完了这一天。

    对于苏寻来说，这种事情他其实有想过，只是觉得来的太突然，按理说，他是一个修士，心中装的，应该是仙道，可是，他完全没有这种心思，也许，就在那天的黄昏之中失去的。

    这种感觉，或者说，这个念头，就像是穿越了无数个轮回后，重新来到了他的身体里，既熟悉，又恐惧，却没有抗拒。也许，仙道，不是他的路，与一个女子，相伴终老，才是他的命运。

    闭上双眼，依旧是习惯了的修行，熟悉的天地灵气涌来，才让苏寻抛去这纷乱繁杂的念头。

    周晓雁同样是辗转反侧，苏寻，在她心中，同样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就像是前世注定的情缘，一眼相见，便注定了此生的姻缘。

    平平淡淡的生活之中，那种淡淡的情愫，在日久天长之中发酵，如一坛酿了经年的酒，弥香。如同跨越了时间的相见，带着万般的期许与努力，才换来一次的重逢，才换来，那一眼，只为你我。或许，自己此生的命运，就要系在他身上了吧！

    辗转这一切的女子，在浓浓的羞涩与幸福之中，闭上了眼睛，等待下一次天明。

    今天就写到这里啦！各位书友，真的不好意思，字数还差了三四百，不是物语今天偷懒，而是真的不想在胡乱添字，破坏氛围，毕竟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何必去破坏呢？最后，还请喜欢物语小说的书友多多原谅！也请多多支持，多多鼓励！大方的给物语两张推荐票，收藏一下，最后，物语很不要脸的求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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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黑龙煞

    相顾无言，二人起床后，一者在等待，一者等待着等待。[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普通的小事，在两人感觉中，确是默契与相伴。

    时间，越来接近周晓雁十七岁的生日，那天，就是二人完婚的日子。春暖花开，欢喜的日子总是让人难以留住，如同指间的水，给了你最温暖的抚慰，结局却是缓缓流走。

    又是一年雁来，苏寻与周晓雁坐在河边的草地上，看着天空，旁边养的毛光水滑獐兽在静静的吃着草。

    自从将这只獐兽留了下来，它的待遇可是一天一天上升，每天都吃着周晓雁割来的新鲜青草，吃的水也是他们打的井水，甭管冬天夏天，也没把它冻着热着，这比在山林中整天担惊受怕、日晒雨淋的日子，这只獐兽，算是来了天堂了！

    大概是和周晓雁有了感情，就算是把绳子去了，这只獐兽也没逃跑，整天就是跟在周晓雁的身后，就像是只宠物一样，只不过，体型大了点。

    苏寻今天也是被周晓雁特意拉来的，早在半个月前，看着冰雪消融的周晓雁，就对苏寻说，今天就会有第一批大雁经过。

    苏寻自然不会忤逆周晓雁的意思，她说要等大雁，今天就陪她等呗！反正现在家里什么东西都不缺，再说，缺什么东西，自己再去山上打一头鹿，还怕换不到东西吗？

    两人就在河边坐着，看着白云朵朵。突然，一声清亮的雁鸣在天地间回荡，晓雁激动的站起身子，向着南方远眺。

    大约二十多只大雁呈人字形，出现在天际，就像是一幅的平静的水墨画，染上点点生机。大雁一边拍打着翅膀，一边发出嘹亮的雁鸣，缓缓的从二人头顶飞过。洁白的身影，在湛蓝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美丽。二人静静的看着，这一群大雁渐渐消失在天际，以及，那留在蓝天下，最后的痕迹。

    “苏哥哥，我终于猜到了！在这个春天，我猜到了大雁南来的日子，我猜到了春天到来的日子！”

    周晓雁像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看着大雁飞过，高兴的在草地上蹦蹦跳跳，好不快乐！

    本该随着周晓雁一同高兴的苏寻，却不知怎么，有了一种莫名的悲伤与恐惧，一把拥过周晓雁，苏寻紧紧的把她保住，好像下一刻，就会失去她一样。这种莫名的感觉，来的突然而又强烈，就像是在轮回里等待了无数次，只为今天，重新回归到苏寻的身上，甚至，这种感觉，就像是藏在苏寻的骨子里一样，就等着一天，猛然爆发，将苏寻炸成碎片。

    周晓雁虽然不明白，但是，她能感受到苏寻的情绪，那种害怕，那种恐惧，没有任何言语，她就让他抱着，在河边，就这样，好像是地老天荒，两人都化作石像，看沧海变成桑田，也许，他们早已相爱的数载轮回，今生，只是重逢。

    周家村西七百里处，有一个山寨，寨名清风。此刻，寨子里面喊杀声震天，寨子里面到处都是血迹，人的尸体，还有遍地染血的刀刃，箭矢。一方青衣汉子与一方黑衣汉子正在拼命搏杀，双方都是面目狰狞，一身的血迹，显然，不是别人的就是自己的。[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双方都持着长刀，一劈一砍之间，要不是留下一滩血迹，要不就是留下肢体，最后的，留下的就是小命。

    没有如柳飞等人的各种轻功，暗器。这两方人马，都是实打实的功夫把势，只不过，加上他们全身的力道，以及招招搏命的狠气，也许两个三个，柳飞他们当中随便拎出一个，就可以解决的干干净净，但是，若是有了数十个这样的人，不管是柳飞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见了都要绕着走。

    一个青衣汉子避闪不及，明晃晃的刀光从腹下划过，刺啦一声，衣物划破。青衣男子闷哼一声，往后一退，右手驻到在地，单膝下跪，左手紧紧的捂着小腹，大片大片的血迹渗出。青衣男子一声不吭，只是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见到青衣男子受创，嘿嘿一笑，一个箭步，手中长刀高举，对着青衣男子的头颅就是一刀劈下。青衣男子躲避不及，右手长刀横挡，巨大的力量从长刀传到手臂，黑衣男子的刀在下一分，就是青衣男子的头颅。顾不得腹下伤势，立即双手握刀，企图挡住这致命一击。拿开了腹下的手，鲜血就如泉涌一般流出，青衣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就在青衣男子拼命抵挡那一刀的时候，黑衣男子猛然收力，上方压力一轻的青衣男子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黑衣男子瞄准机会，单手握刀一个横劈，青衣男子的右手就离体而去。

    这时候，再也扛不住伤痛的青衣男子一声惨呼，黑衣男子乘势一脚，踹在青衣男子的胸口，青衣男子狂喷出一口鲜血，落出几米远，黑衣男子乘势上前，长刀一挥，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飞的老高。

    解决完对手的黑衣男子，继续朝着炼狱行走，寻找下一个对手。当然，这些画面，只是发生在战场的一角，数百人马，就在这个山寨内厮杀，没有以一方倒下为结局，这场战争就不会结束。

    一块大大的牌匾，倒在山寨门口，燃起的火焰，早已将这块牌匾烧毁了大半，一个病怏怏的中年人拿起一根棍子，将这块牌匾从火焰中拨出，原先龙飞凤舞的清风寨三个大字，如今烧的只剩下三点水这个偏旁，不可谓不可笑。

    只是，这火焰，是用人血为燃料的，点点滴滴，流的不是清风寨的血，就是黑龙寨的血。

    中年人扔下棍子，咳嗽了一声，拍了拍手中的灰尘！后面的人很有眼力劲儿，见到中年人拍手，立马递上一条湿毛巾。

    中年人擦了擦手，随手将毛巾丢下，递出毛巾的男子显然是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全无半点惊讶的一捞，毛巾就落在了手中，转身放好。“荀四儿，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带弟兄们进去吧！”那个刚刚递毛巾的男子，立马点头哈腰。“是，寨主！”

    黑龙寨寨主一路捂嘴咳嗽，一马当先的走进了炼狱般的清风寨。

    荀四一个转身，腰杆子立马就直了起来，看着身后的弟兄，高声喝道“寨主有令，入清风寨，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大手一挥，一百个黑衣劲装男子，右手袖口上都用红线绣着头生单角的蛟龙，背着长刀，带着杀意与煞气，向着清风寨挺进。

    清风寨主雷芒，站在高台之上，看着自家弟兄一个个的倒下，心中就像是在滴血一样。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忠于他当家，以及六七十个弟兄，这都是是清风寨最后的力量，他舍不得丢下去。

    “妈的，黑龙寨的赵煞疯了吗？半年之内拔了十几个寨字，他还要不要别人活了？”

    身后的一个独眼当家恨恨的说着，锵的一声，长刀出鞘，砍在前面的木桩上，直没刀背。“大哥，要不我们下去，和赵煞拼了！”

    清风寨主本来就在心情烦躁之中，他也搞不懂黑龙寨主赵煞哪来的实力与勇气，尽然要将这方圆千里的同道干尽，不过，人家都上门了，那就是有把握吃下自己。

    此刻，听到这独眼当家的话，他不禁是火冒三丈，妈的，人家赵煞还没把自己往死里逼，**就怂恿老子送死是吧？当即一个回身，抓住独眼当家的衣领子，噼噼啪啪就是一顿耳刮子，骂道

    “**的脑子是屎做的啊！人家赵煞敢上门，就有把握吃掉我们，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啊？再说，人家正主都没出现，拼你妈戈壁啊！”

    只把独眼寨主骂的狗血淋头，雷芒才住口。再去看下面的情况，雷芒真的是想冲下去拼了，那死的，都是自家兄弟啊！平日里喝酒聊天玩女人的弟兄，此刻就惨死在别人刀下，做了无主冤魂，他能不心疼吗？

    战况愈加的对清风寨不利，越来越多的黑衣男子摆脱了战局，干掉了清风寨的人，再加入战局，就出现了以二对一、以三对一的局面，清风寨的人倒的更快。

    就在战局愈发明朗的时候，高台正对着的前路上，出现了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身形有些消瘦，低着头，手捂着嘴，一边走，一边咳嗽。

    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男子，却平静的走在这炼狱场中，面无表情，只是每当看见没有闭眼的黑衣男子尸体，他才会皱一皱眉，蹲下身子，不顾这些尸体脸上的血腥，帮他们闭上双眼。“赵煞！”

    雷芒恶狠狠的盯着中年男子，看着他右手衣袖绣着的张牙舞爪的黑龙，满是杀意的说出这个名字。没有如想象中的万箭齐发，将那个病怏怏的中年人射成筛子。雷芒没有发令，身后的清风寨众人自然不敢妄动，之前的三当家就是先例。

    雷芒不是不想做这件事，弓箭他有，身后的弟兄都是他精心培养出来的，刀枪剑戟样样都会，不说百步穿杨，百步射死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关键是，赵煞要是那么好杀，前面十几个寨子的当家就把他干掉了，还用留他到现在？前面被赵煞灭掉的寨子中，又不是没有狠角，孙飞虎那个王八蛋还不是被赵煞五马分尸，杀鸡儆猴！

    雷芒不想和赵煞撕破脸，到时候就没有后路可退了！打到差不多的时候，赵煞就会停止动手，留他们这些家伙一条生路，这是赵煞的规矩。

    寨子倒了，人去了一大半，赵煞就会出来，到时候，是打是和，就看这些大家怎么想了！当然，如孙飞虎一般的，都去见了阎王，寨子里面就没留下活的牲口。

    那些脱离战局的黑衣男子，看着病怏怏的中年人，脸上露出狂热的表情，纷纷对着赵煞，右手长刀驻地，单膝下跪。那些还在与对手纠缠的黑衣男子，见到同伴如此，就像吃了五石散一样，瞬间亢奋，爆发出更大的力量，招招都是以伤换命，甚至，以命换命，就好像是怕中年人小瞧了自己一样。

    赵煞来到场中不过盏茶的功夫，炼狱当中的搏杀，就在黑龙寨的人马不要命的打法中，彻底结束，除却高台之外，整个清风寨，再没有清风寨的人了！

    雷芒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他没想到，赵煞在他的黑龙寨，有这么高的威信。不过，此时不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这种情况下，怎么活下去才是最值得思考的问题。

    只有活下去，才能东山再起，才能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他们这种亡命之徒，最不惜命，最珍惜的也是命。“赵煞，你想干什么？当真不给人留活路吗？

    雷芒站在高台之上，对着在帮黑龙寨子弟的闭目的赵煞喝道。正蹲身准备给一个死去的黑衣男子闭目的赵煞，闻言，只是顿了一下，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雷芒的话，在思考这个问题。

    没有搭理雷芒的话，赵煞蹲着身子，神色专注的帮这个死去的人抚住眼睛。“下辈子投个好胎！“

    轻轻的说完这句话，赵煞站起身来，这一刻，赵煞的气势大变，犹如杀神附体，。荀四带着一百个黑衣男子站到赵煞的身后，还有上百个黑衣男子跪在血泊中，赵煞，好像带来了一团黑云，杀气惊天。“雷芒，我想干什么？这个问题我不想告诉你”

    赵煞微微一笑，就站在清风寨的演武场上，虽然站的位置没有雷芒高，但是，在气势上，赵煞却是在俯瞰雷芒。“你！”

    雷芒一时气短，差点就忍不住发作。当然，这只是表演给身后的弟兄看的，如果要拼命的话，他一见着赵煞，就会放箭，何必等到现在，不就是找个谈判机会嘛！

    双方都是人精，赵煞知道雷芒的想法，雷芒也知道赵煞知道自己的想法，不聪明的人活不到现在，更甭提统帅一干手下了！赵煞拿捏住了雷芒的想法，自然不会对他的那一番做作有何想法。

    “不过，活路有！你雷芒在山头上留下了后路，我已经派人摸得清清楚楚了！”

    雷芒听到这话，心里就是疙瘩一下，那条小路是以前一个兄弟发现的，本来后山是一处断崖，结果没想到，还有一处小路可以通下去，虽然路是陡峭了一点，但是下山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既然赵煞说了有活路，那就一定还有生机，为了活命，大不了再忍一把，雷芒没有发作，静静的等着赵煞的后文。

    果不其然，赵煞顿了一下，显然是对雷芒的识时务很满意，就接着说道“放心，那条路没人守着，你要是想走，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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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东山再起

    雷芒迟疑了片刻，赵煞这么光明正大的的说了出来，显然不像是有埋伏的样子。<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但是，那条小径颇为险恶，只需赵煞派几个人，几轮箭雨射下去，他们这群人，不是射成筛子就是摔成肉泥，由不得他多加考虑。

    赵煞看着雷芒迟疑，也不多说，各人有各人的运道，雷芒要是相信他，自然就逃得了性命。若是不信，嘿嘿，也只能怪雷芒不开眼，只得做了他的刀下冤魂，至于说什么狠话之类的，别说赵煞不怕，就是在他黑龙寨随便拎出几个弟兄都不怕，更何况，他还有办法让雷芒连鬼都做不了。“当真？”

    雷芒在高台上，对着赵煞问道。赵煞扯起他那张苍白的面皮，笑笑。“当真！”

    “也罢！赵煞，反正不管在哪边我都干不过你，这条命就算是你赵煞送的，不管哪里有没有埋伏，都算我雷芒认栽！”

    雷芒说完这话，也不理赵煞，大手一挥，就准备带人撤退。“慢着！”

    没走两步的雷芒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赵煞反悔了！手中的钢刀出鞘，一个转身，横眉怒目直对赵煞，雷芒身后的清风寨部众，也是清一色的长刀出鞘，仿佛只要是一言不合，就会杀出去，拼个鱼死网破。

    赵煞笑笑，雷芒的色厉内茬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雷芒，嘴唇微动，没有任何言语。

    谁知，原本还能色厉的雷芒，看到赵煞这番动作后，反而脸色变得煞白无比。“我们走”

    没有任何言辞，也没有撂下什么狠话，雷芒就像见了鬼一样，恨不得马上离开清风寨。

    赵煞看着清风寨的一干人马退走，便又恢复的那副人畜无害的病弱中年人形象，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面漆黑的小旗子，咬破自己的食指。

    鲜血顺着旗杆往下流，一接触到旗面，旗面就好像活了一般，无风自动，甚至，旗面上还浮现了无数张人脸，面容扭曲，就像是有无数的人被关在小旗子里面一样，他们都在挣扎着，想要出来。

    赵煞仿佛这这面小旗子的诡异已经习以为常，完全无视这些诡异的人脸，紧紧的抓住旗子，对着自己的鲜血滴落处，狠狠插下。

    一股阴风，凭空出现，围绕着小旗子，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天色也渐渐暗了起来。

    清风寨中到处都是人血，洒在黄土之上，渗透凝固了以后，就变作漆黑的一片。就在小旗子插下地面的那一刻，一道圆形黑线，以小旗子为中心，迅速的向着四周扩散，所到之处，所有的黄土都变成漆黑一片。

    在清风寨中，除了黑龙寨之人，所有的在这块黑色的地面之上的生命，都瞬间枯萎，无论是藏在地底的蛇虫鼠蚁，还是长在地面的花草树木，无一例外，都在这黑色土地来临后的刹那，如同被抽走了生命精华，化作干尸，草木调零。

    阴风之中还带着无数的黑色迷雾，几乎是在黑色土地将整个清风寨囊括的瞬间，阴风弥漫了整个清风寨，隔离天日，不见阳光。

    此刻，清风寨如同鬼域，无数的人影从黑色小旗中钻出来，在清风寨中游荡。[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这些鬼影，刚一从黑色小旗之中放出来，就要往黑龙寨的这些活人身上钻，就连赵煞身边都围绕着几只狰狞的鬼影，想要品尝这些滚烫的血肉。

    然而，所有人都是面无惧色的看着这些欲噬人血肉的冤魂厉魄，面带讥讽之色。果不其然，这些黑影，刚一触及黑龙寨弟子，那些红线所绣的蛟龙，红光一闪，鬼影伸出的利爪，马上泛起一阵青烟，顿时声起无数的鬼哭狼嚎，好不恐怖。赵煞见状，冷冷一笑“都是些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妄图吞噬黑龙寨弟子的鬼影尚且还好，最多是受了一点小伤，可是，妄图吞噬赵煞的那几只鬼魅可就没那么好的下场，赵煞衣袖上的黑龙也不知是何物所做，见到那些鬼影袭来，竟然直接化形而出，将那些鬼影一口吞噬，才回到赵煞的衣袖之上。

    猛然，黑色小旗中传来一声咆哮，所有惨嚎的鬼影都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黑色小旗中的咆哮一声连着一声，片刻之后才消停。

    这些鬼影仿佛是得到了命令，听完咆哮声之后，既不哀嚎，也不妄图袭击黑龙寨之人，也没有在空中荡来荡去，一股脑的全钻进了清风寨弟子的尸体里，不断的吞噬着这些血肉，壮大着自己。

    至于黑龙寨弟子的尸体，因为衣袖上同样绣着蛟龙，所以没有鬼影敢去吞噬。不到片刻，那些尸体就被撕扯的血肉模糊，同样的冤魂从这些清风寨弟子的尸体之中钻了出来，这些从黑旗之中钻了出来的鬼影，见到了这些魂魄，就好像是见到的美食一样，立马丢下那些冰冷的血肉，纷纷扑向这些魂魄。

    不断有魂魄从这些死去的清风寨弟子的尸体之中钻了出来，所有的鬼影都像是发狂了，场面瞬间大乱，不过这次，黑色小旗之中并没有传来咆哮。

    一些新生的魂魄怎么敌得过这些鬼影，三两只鬼影合力，用嘴撕咬，用利爪撕扯，这些新生的魂魄瞬间就被扯烂，这些鬼影就兴奋起来，纷纷抓住这些魂魄的残肢断体，往那只漆黑的嘴巴里送，有的鬼影是直接吞噬，有的鬼影却发出了类似嚼骨头的声音，当真是一处凶残的鬼域，只是，这些黑龙寨弟子却面不改色的站在这些鬼影中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鬼影作为。

    当然，也不是全部的魂魄都是如此，一些清风寨弟子的魂魄，刚一钻出肉体，遇到这些鬼影上前撕扯，反而露出的凶性，眼中红芒一闪，张开大口，毫无惧色的朝着那些鬼影吞噬而去，不管后面有多少鬼影在吞噬他的身体，咬住的那只鬼影的头颅就不松口，不停的噬咬之下，反倒是那只鬼影先支持不住，成了这只新生怨魂的腹中食物。

    解决了对手的怨魂，头颅诡异的向后扭转一百八十度，对着还在撕咬它身体的鬼影，张嘴就是一阵咆哮，这时候，听到怨魂咆哮的鬼影们，反而露出了惧色，停止吞噬，向后退去，而这只怨魂的肢体开始长出来，身体周围也开始出现漆黑的魔气，只不过颜色还比较淡，没有如那些鬼影一般，漆黑如墨。

    这只新生的鬼影在经过简单的适应以后，同样的如之前那些吞噬它的鬼影一般，前去吞噬曾经与他为友的清风寨弟子的魂魄，甚至，这只凶厉的怨魂，在吞噬魂魄上门，比那些鬼影还要凶猛。

    当然，这类情况只是少数，大多数的魂魄还是被这些鬼影给撕碎了，吞入了腹中。这些扛过了的怨魂自然也就成了它们其中的一部分。

    这一番吞噬同样也没花太多功夫，片刻以后，黑色小旗之中又传来了一番咆哮，鬼影们已经习惯了这中驱使与威压，表现的情况要好一些，只是定在原地瑟瑟发抖，而那些新生的鬼影哪里知道还有更恐怖的存在，一阵怒吼传来，整个魂体都在溃散，鬼体四周都在不断的飘散着漆黑的魔气，原本几只特别闹腾的新生鬼影，听到这声咆哮以后，身体溃散的更为剧烈，好像这声咆哮特别针对它们几个一样。

    等到咆哮结束以后，原先从旗子之中钻出来的鬼影，立马老实的化作黑烟，钻入小旗之中，而那些新生的鬼影，相反还在有些犹豫，几只新生的鬼影片刻之后，同样化作的黑烟，钻入的小旗之中。

    刚刚几只闹腾的新生鬼影，则是还在犹豫，目光不断的闪烁。

    一阵尖啸传出，几只鬼影飞速的逃离黑色小旗，剩下还有几只新生的鬼影在摇摆不定，就在旗子旁边，既没有逃离，也没有钻入小旗当中。“吼”

    还没等这些鬼影逃出十丈远，黑色小旗之中就传出了一阵怒吼，此时，黑旗之中的存在才显示出了它真正的威力，四散溃逃的几只鬼影，在半空之中，身形一顿，鬼体之内的魔气四散，露出惨白的魂魄，就像打碎的玻璃一样，变成了碎片。

    而那几只还在徘徊的鬼影，同样的是鬼体崩溃，但是，情况相较于那些已经是飞灰烟灭，则是要好的多，只是部分身体被震散而已。这下，这些新生的鬼影哪里还不知道去向，纷纷化作黑烟，钻入小旗之中。

    赵煞则是带着这一群黑龙寨弟子，看了一场非人类的杀鸡儆猴，顿感获益匪浅。

    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黑色的土地也开始回缩，所过之处，那些泼洒在地面上的血迹，都消散一空，好像被吸收了一样。还有那些清风寨弟子未吞噬完的尸骨，随着黑色地面的回收，血肉也被吞噬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累累白骨。

    阴风也开始收敛，无数的黑雾带着呼啸声，化作长烟丝，也钻入的黑旗之中。

    待到一切都风平浪静之后，赵煞才施施然的捡起黑色小旗，不过，赵煞在做完这一切以后，原本苍白的脸色就变得更惨白了！

    “把清风寨的东西搬走，带上弟兄们的尸体，我们回去！”

    一行人去了清风寨的后堂，拖出了不少装满金银财宝的箱子，一行人将死去弟兄的尸体抗在身上，所有人都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大概是过了半刻钟，所有人集齐，赵煞骑上一匹黑马，所有的尸体都被安放在马车上，一行人押送着那些金银珠宝，浩浩荡荡的回黑龙寨。

    雷芒带着他手下的人并没有走远，安然无恙的下了山之后，他们就看着清风寨升起一片黑烟，然后就是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原来他们所熟悉的清风寨，好像是化作了鬼域，他们甚至还能看到一些影子在那些黑雾之中游荡。

    接着，赵煞就破灭了他们的一切幻想。黑雾散去之后，雷芒就猜想赵煞是不是已经走了，就在雷芒准备派人再回清风寨的时候，阵阵浓烟破灭了他一切的幻想，还有他辛苦经营多年的清风寨，燃在山头的火光，让雷芒欲哭无泪。

    按理说，怀着如此深仇大恨的雷芒，应该是急红眼的找赵煞拼命，可是，他不敢。赵煞在他临走的时候，无声说出的两个字，熄灭了雷芒的仇恨之火，甚至，站在山下不肯离去，也是他在心中挣扎半天，才做出的决定。“大哥，现在怎么办？我们的家当全在上面呢！”

    独眼当家因为刚刚挨了雷芒的一顿骂，所以便老实了许多，安安静静的站在雷芒身后，并不说话。此时开口的，是清风寨的最小的一个当家，七当家。

    七当家在清风寨众多的当家之中，年龄最小，势力最弱，不过，七当家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头脑够聪明。

    势力最小的他，自然就在第一时间投靠了势力最强的雷芒，清风寨本来就是几伙强盗纠集在一起组成的，互相吞并根本就没有负担。

    清风寨之所以能够屡次逃脱雷州官府的抓捕，和这个七当家的计谋是分不开的。就说着说话一事，独眼三当家就没有七当家聪明，在清风寨中，七当家是一话不说，因为他知道雷芒的心情不好，自然不会去触这个霉头，而且，他也看出来了，雷芒根本就不想和赵煞拼命，三当家傻乎乎的去触霉头不说，还要去触这个最大的霉头，怎么能让他不乐。

    此刻众人已经安全脱离，再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转移一下弟兄们的注意力，才是正确打算。他们一伙儿本来就是山贼强盗，没了家当又如何？再找些村子抢回来便是，何须担心。雷芒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小七，你该不是被赵煞刚刚那个场面吓傻了吧？我们是山贼、强盗，没了家当，就去抢回来，反正弟兄们都还在，抢够了家当，我们就去再找一个山头，招兵买马，东山再起，再去找赵煞那个王八蛋报仇！”

    一番嬉笑加鼓励，雷芒和七当家也算是把这剩下的五六十人的心重新抓了起来。这些眼睁睁看着自家弟兄死去的清风寨弟子，纷纷高喊着“报仇！”“报仇！”“灭了黑龙寨那帮王八蛋！”“把赵煞那狗贼五马分尸，祭奠死去的弟兄！”

    雷芒和七当家闻言一笑，不怕这些兄弟叫嚣的报仇，好歹还有个目标，就怕他们一声不吭，一旦人心散乱，到时候，肯定是各走各的路，这些当家，哪里再去纠集这么多人，一个人走江湖，不被人连皮带骨吞个干净，就算是有个好下场了！七当家见状，高声喝道“好，东山再起，那大哥可有方向了！”

    所以说，聪明人就是聪明人，在这种时刻，不管你有没有想法，一定要先过问老大的想法，否则，以后被捅刀子的时候，连为什么都不知道。雷芒一笑，示意让众弟兄安静下来，朗声道

    “既然是东山再起，如此，我们就往东走，抢他个干干净净！东山再起！”“东山再起！”“东山再起！”“东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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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殇

    这一夜，已经接近两年未眠的苏寻，竟然在修炼之中睡着了。<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这一夜，无梦的苏寻，做了一个梦。“你为什么要修炼？”

    虚无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问他。苏寻好像来到了自己的梦境之中，可是，他的梦境里面却是一片漆黑，没有光明。无天无地，他就站在虚空之中，奇怪的是，他并不害怕。

    那个声音，有时候离他很远，远的就像穿越了无数光年，才传到了他的耳边，变得沧桑而又悠远，整个虚空之中，好像都在回荡着这句话。

    那个声音，有时候却离他很近，近的，就像是，从他的心里发出来的一样，这时候，整个虚空之中，就好像只剩下苏寻一个人，回荡在虚空之中的，是苏寻的呼吸声、心跳声，好像是他的心脏在问他。“你为什么要修炼？”“我、为什么？要修炼？”

    苏寻站在虚空之中，漆黑的虚空，好像并不是缺少光明的存在，只是，那种光，是一种黑光，它普照在这个虚空之中，只是，因为苏寻的认知，这个世界好像是没有光的。

    漆黑的光华，在虚空之中摇曳，好像是因为苏寻内心的不平静而晃动起来，此时，虚无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生物，包裹着苏寻，在翻天覆地。“我为什么要修炼？”“为什么修炼？”“什么是修炼？”“仙？什么是仙？”“仙，是干什么的？”

    苏寻的脑中回荡出无数的问题，无数他曾经思考，但是释然一笑，无谓放弃的问题，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却是直指本心。什么是本心，就是你最真实的想法，最能说服自己的想法，是的，是说服自己，告诉自己，不是将这个理由给别人，说服别人。

    苏寻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找不到理由，甚至，他都无法说出口，之前想好的一切，无论是为苏友报仇，还是获得力量，脱离蝼蚁的身份，都不是他的理由。苏寻，找不到理由。

    这一切一切，好像太顺利了，一切的结果都是修炼。那么，结果是成仙吗？好像冥冥之中就有一只大手，有一只眼睛，在操控着这一切，在注视着这一切，苏寻就像是一个被安排好一切的乖学生，只需要听老师的话，家长得话，好好学习，不需要理由。

    就像你的人生已经被安排好了一样，你只需要活着，走下去就好了，理由，是那些无路可走的人，撑下去的勇气。“你为什么要修炼？”

    同样的声音再度想起，苏寻突然发现自己特别讨厌这个声音，他讨厌它，讨厌的想把这个声音的主人抓出来，用自己最大的手段将他粉身碎骨。可是，那个声音又是那么熟悉与忧伤，仿佛就像是承担了千万年的痛苦，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那个声音很孤单，很冷，就像是一个冰封千万年的幽魂一样，带着它的不甘心，重新回到了人间。“我不知道！”

    苏寻已经不自觉的蹲起了身子，抱着头，整个虚空包裹着他，一种巨大的愤怒与忧伤同样弥漫了他的心神。仿佛就像是混沌初开一样，在苏寻的周围，无数的东西，在不断的爆炸与毁灭，不过，爆发出来的一切，都是黑色的。“我不知道！”

    苏寻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虚空之中一片寂静，它好像还在等待着苏寻的答案。“我不知道！”

    苏寻的声音渐渐大了一点，声音之中好像还带着一点点哽咽。虚空，还是一片寂静，它在带着苏寻的答案。“我不知道！”

    这是一个正常人大小的声音，虚空之中，好像有了一点回声，轻轻的，好像有人在学着苏寻的声音，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苏寻好像被这个小小的声音激怒了，这个声音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力，好像怕惊扰到他一样，就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既然这么弱小，那就去死啊！你那么卑微，弱小的活着，谁都保护不了，既然这样，那就去死，你就去死！“我不知道！”

    这一句，用尽了苏寻全身的气力，就连声音，都有些变调。[www.qiushu.cc 超多好看小说]他站了起来，在虚空中，疯狂的嘶喊着，就像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小男孩，对着天空，在祈求，在哭诉。

    苏寻的眼睛，或许是因为愤怒，他的眼睛里面，再次出现了血光，他在流泪，是猩红的泪水，如血。那种妖异的血光，让他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只不过，一切都笼罩在血色之中。一个黑衣男子，沉睡在虚无之中。

    突然，苏寻感觉自己的眼睛好痛，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又是空荡荡的虚无。一阵发泄之后，苏寻开始冷静下来，静静的站在虚空之中，没有人，没有声音。他静静的蹲着，抱着自己，也许是没有人，他同样找不到温暖，所以，苏寻也只能抱紧自己的膝盖，在虚无里，忍受一个人的孤单。“你不知道！”“是的，我不知道”

    苏寻静静的回答着它的话，也许是因为刚刚的发泄，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气力，再也无力思考与争吵。

    沉默、沉默、好像是会让人腐朽的沉默，也许是过了千万年之久吧。苏寻感受到，它要走了。“你知道吗？”

    苏寻，静静的说出这句话。虚空一顿，是的，虚空并不是不动的，只是隐藏在黑色的光华之中，让人误以为不动，但是，其实它是在运动着的。这一刻，仿佛是时间静止，一切的东西都陷入了冰封之中，只留下，抱着自己的苏寻。

    苏寻能感受到，他在这里，也许，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苏寻并不害怕，他们，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个忘记了什么，正在想起，一个，尚未经历。他走了！

    这是苏寻的直觉，他在自己的面前伫立了许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走了。

    虚无开始有光了，金黄金黄的，好刺眼，好讨厌，让人忍不住想要毁灭它。

    苏寻在虚无之中抬起头，看着那一轮金色的太阳，一阵一阵的温暖的光，照在他的身上，渐渐的温度高了起来，无尽的金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他的身边成了光的海洋，熊熊的烈火升起，将苏寻瞬间吞没。“啊！”苏寻一个挺身，从床上翻起。

    “奇怪，我昨晚明明是在修炼的，怎么会躺在床上的？而且，那个梦？”

    突然，苏寻只觉得全身一阵阵的无力，心神的疲惫之感，几乎是在瞬间，就将苏寻淹没，苏寻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在醒来时，苏寻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床上，只不过，这次，却是好好的盖着被子，旁边还多了一位佳人。还能是谁？自然是昨天刚与苏寻定亲的周姑娘，此时，正安安静静的趴在苏寻的手边睡着了！

    感觉到苏寻醒来的周姑娘，立马就睁开了眼，一眼就对上正在光明正大的，偷看的，苏寻的眼睛，唰的一下，脸色便红透了半边天。周晓雁别过脸去，不敢看苏寻的眼睛。“苏哥哥，药凉了，我去帮你热热。”

    周晓雁端起一碗放在床头，黑乎乎的液体，慌不择路的跑出了苏寻的房间。苏寻则是在心中一阵苦笑，自己不就是多看了两眼嘛，有那么恐怖？看一眼又不会怀孕。

    周晓雁走后，苏寻又感觉一阵一阵的困倦袭来，好像是过度劳累了无数天一样，不自觉的，苏寻就闭上了眼睛。

    刚刚睡的迷迷糊糊的，苏寻就感觉有人推自己，睁眼一看，正是周晓雁，手中还拿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一闻到药材的特殊味道，苏寻就有些抗拒，就连眉头都皱了起来，颇为苦恼。

    周晓雁端着汤药，一靠近苏寻，就看见了苏寻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苏寻当然知道周晓雁在笑什么，只是，他真的不喜欢喝药，那种苦味，喝了的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苏哥哥，周四叔说你心脉受损，必须把要喝了才好的快！”

    看着苏寻那副极不情愿的模样，周晓雁哪里不知道把苏寻的情况说出来。果然，苏寻听了这话，虽然是千般万般的不情愿，仍然是端起药碗，一口闷下。

    周晓雁眉开眼笑的看着苏寻将药喝尽，将碗接过，变戏法似的从手里拿出一颗糖，羞红着脸就往苏寻嘴里送。“这是什么啊？呜呜呜”

    尝到一丝丝甜味的苏寻，这才意识到，原来是糖，不禁哑然失笑。见到苏寻笑了，周姑娘自然也笑了，说道“小时候我不爱吃药，娘就是用这个方法哄我的”周晓雁顿了一下，脸色变得严肃

    “苏哥哥，你已经睡了一天了，要不是周四叔说你没事，我都快吓死了！”脸色真真切切的担忧，让苏寻感动万分。“放心，我没事！”

    苏寻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周晓雁的头，笑笑。周晓雁，低着头，红着脸。

    一个月后，周家村西五里处，一个青衣汉子跪在一个骑马的壮汉前面，壮汉身后同样的还站着五六十个青衣壮汉，清一色的骑着马，手中握着刀。“大哥，怎么干？”

    三当家开口，一只独眼里面露出嗜血的光芒，伸出湿漉漉的舌头，恶心的舔了舔嘴唇。“嘿嘿，还能怎么办？老规矩呗！”

    雷芒在这些山中走了一个月，早就不耐烦了，而且，这些小山村，又不像他们抢劫那些过路的行商，干一票就可以休息半年。一行人纷纷下马，黑巾蒙面，向着周家村摸去。

    苏寻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几张上好的鹿皮，进了县城，准备给周晓雁换几件春天的衣裳，顺便再换几匹好布，毕竟，再过半个月，就是周晓雁十七岁的生日，过生日，怎么能没有新衣裳，而且，还要上好的红嫁衣。

    苏寻已经想好了，就让什么修炼，什么仙道见鬼去吧，那个就像真实一样的梦境，苏寻决定将他抛诸脑后，再也不去想，自己都不修仙了，还要什么理由？至于当初答应苏友的事情？苏寻估计，自己此生都没机会再回玄武国了，只能在心中道一声歉。修仙修仙，不及一红颜。

    苏寻咧嘴一笑，默默的在心中想着周晓雁见到他买的几件裙子，会是怎样惊喜的表情。还有那件，上好丝绸做的嫁衣，苏寻可是在城中找了好几家铺子，才找到这件衣服。

    晃晃悠悠的走了小半天，马上就要看到村子的时候，苏寻的心中突然一痛，这种痛，深入骨髓，比纸儡钻入体内还要痛，就像是有人在挖你的心，把手硬生生的伸进你的心窝了，要将你的心脏掏出。

    黄豆大小的冷汗一点点从额头滴下，苏寻捂住心脏，倒在简陋的驴车上，紧咬着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啊！”

    苏寻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嘶吼，他在恐惧，在害怕，那种感觉，他在那个梦里体会过，那种失去，那种痛苦。本以为，舍掉一切，梦里的东西就不会出现，可是，恶梦又回来了，就像是那个冰封千万年的幽魂，顺着丝丝缕缕的轨迹，重新回来找他了。慌张、恐惧、害怕、担忧。

    最重要的东西，有人要拿走苏寻最重要的东西？苏寻在自己的心中呐喊着，此时的他，已经快要陷入了疯狂的境界之中。

    苏寻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最心爱的东西是什么？他已经离开玄武国了，所有的过去都留在了那里，他现在拥有的，就是周家村的一切。他最重要的东西是周晓雁，最心爱的东西是周晓雁。

    有人要夺走她？那个梦回来了！那个令人恐惧的梦，梦里的那种冰冷，孤独，几乎快要人苏寻发狂了！一想到她！苏寻，疯了！

    脑中闪过无数的法诀，丹田之内的灵气狂涌而出，掀起阵阵狂风，苏寻的身体一轻，凌空而起，伸手抓过放着新衣裳的包裹，苏寻，化作了一道流光，直指周家村。烟、火、老人、小孩的哭喊声。

    原先宁静优美的村庄，蒙上了片片血色，空气中，弥漫的都是木柴焚烧的烟味，还有令苏寻不安的血腥味。

    识海里的神识，狂涌而出，苏寻才不在意会不会让识海受损，他在意的，是她。

    神识瞬间扫过周家村，苏寻感受到了周晓雁的存在，只不过，气息微弱。灵气涌动，苏寻，直奔周晓雁而去。

    由于天空之中有烟尘的阻挡，再加上苏寻怕自己的神识伤到了周家村的父老乡亲，所以就没有暴露修士的气息，结果，清风寨的残余弟子，不开眼的遇到了苏寻。

    苏寻一见这个黑巾蒙面的清风寨弟子，不禁就是血涌三丈，尤其是那个壮汉的长刀之上，还在不停的滴着鲜血，要说这也就罢了，这个不开眼的壮汉还一刀向着苏寻砍下。火光一闪，只剩下一堆铁水与黑灰。

    苏寻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见到了周晓雁，这个傻姑娘，也许就认为，苏寻的房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吧！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周晓雁静静的坐在床上，脸色苍白，面带微笑的看着苏寻，放在床头支撑身体的手上，还握着一把剪刀。

    苏寻流着泪，走上前，一把将周晓雁抱住，入手，是一片冰凉与湿滑，源源不绝的灵气就顺着苏寻的手掌，向着周晓雁体内输送。苏寻的眼泪留的更快了，周晓雁丢下剪刀，用冰冷的手，将苏寻的眼泪拭去。“苏哥哥，你回来了？”苏寻默默的流着泪，微笑的对周晓雁说“我回来了，我还带回来了一件礼物！”“好啊！给我看看是什么！”

    苏寻腾出一只手，将包裹打开，抖出一件精美的嫁衣，鲜红似雪，精美如斯。

    周晓雁的脸色露出苍白的嫣红，面带笑容的看着苏寻手中的嫁衣“好漂亮！”周晓雁顿了一顿，“可惜我穿不上了！”

    “不，你一定穿的上的，我会让你穿上的，你还要嫁给我呢，你不能骗我！”

    苏寻的声音很清晰，很沉稳，完全听不出藏着嗓子里的颤抖。

    “对不起啦！苏哥哥，我早就猜到，你不是普通人了！不要再做无用功了！我要走了！”

    苏寻的灵气在不要命的往周晓雁的体内输送，可是，结果，还是无济于事，她伤的太重了！

    放在苏寻脸上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苏寻的脸，就彻底垂了下去。“不！”

    终于到了这个时刻，物语还是很悲伤的！物语知道，物语的情节进展很慢，但是，这也都是为了铺垫，从下一章起，物语就会加快笔风啦！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也请各位书友能够多多支持，鼓励物语！非常感谢！在这个关键时刻，物语恳请大家给我两张推荐票！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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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杀戮

    周晓雁低垂的手轻轻的落在那件血红的嫁衣之上，嫣红的鲜血流的遍地都是，苏寻从未想到，一个人的血液竟然有这么多。[txt全集下载wWw.80txt.coM]

    遍地的鲜血，就像洒满了蔷薇，等待二人成婚的那一天，幸福的走上去。可是，这不是蔷薇，这是她的生命，用生命化作的凄美。

    苏寻堵不住，周晓雁背上长长的一道伤口，鲜血，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灵气虽然能将伤口慢慢愈合，可是太慢了，周晓雁已经失血过多，苏寻还只是一个炼气八层的小修士，没有绝世的修为，没有逆转生死的灵丹妙药，他救不了，也许，他早回来一刻，周晓雁就有救了。如果，他今天没去买衣服，那么，是不是根本不会有这件事，无论是什么强盗，几个法诀使出，都会是灰烬。

    他的错，他的错，如果他回来的早一点，或者根本没去，一切的结局都不会是这样的，说不定，这一切的悲哀都不会发生。

    苏寻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念头，无数的如果。狂暴的灵气从苏寻的身上散出，一缕一缕的，房子，家具，地面，都被切出深深的刻痕。

    他的脸上，流出两道血泪。就像那个梦里一般，悲而泣血。

    周晓雁被他紧紧的拥在怀里，就像，拥抱整个世界。是啊，早在三岁失去一切的苏寻，他的世界，好不容易多了一个人的色彩，可是，就在刚才，就在那个片刻之间，他又失去了一切，他的世界，失去了一切色彩，满是苍白。

    逐渐冰冷的身体，冰冻了他的心，依旧是那种冷，梦里的那种冷又回来了，那条冰封千万年的幽魂，就像一条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房，冰冷蚀骨。

    那张苍白的脸，依稀还带着笑容，是为见到他而高兴吗？可是，他却那么没用，救不了他！在最后一刻，那张明媚的脸，带着笑意，苍白的唇微动。“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这就是你最后的愿望吗？娘当年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活着吧！你们都希望我活着吗？可是，一个人活着，真的是，好孤单，好冷。

    苏寻在心中默默想着，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就像是过了千万年之久。他的一生，太简单了，一场大雪，埋葬了一切。没有了童年，没有亲情、友情，十几年为仆的日子，没有想象般的轻松，唯一的一个算得上朋友的人，便是苏友，可是，苏友不可能是他的朋友，他没有朋友。

    等到这一切在一起莫名其妙的事件之后，苏寻被带到了这个未知的地方，遇上了他一身之中最重要的人，然而，命运又将她夺走了！

    一个在不久之前还笑吟吟的对他说，苏哥哥，早点回来，活蹦乱跳的人，怎么就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呢？苏寻不懂，不明白，他的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呜咽声，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一边在舔舐着伤口，一边流着眼泪。txt下载80txt.com苏寻的眼中，血红的泪，滴落在周晓雁苍白的嘴唇上，嫣红如血。“啊！”

    苏寻终于忍不住发出嘶吼，就像那个梦里一般，那个梦里的他，对着虚无呐喊，哭诉。苏寻仰着头，对着苍天发出怒吼。他恨，恨这个世界，恨那无影无迹的命运，命运为何总是如此苛刻的对他，要夺走他的一切！

    强劲的气浪，将苏寻周围的一切摧毁。整个小院，都化作了废墟，苏寻抱着周晓雁，站在废墟之间，一阵阵的悲伤，就像这废墟一样，将他包裹在中间。

    周晓雁养的那只獐兽，也不知如何避开的木柱瓦扉的砸落，同样是站在废墟的一边，静静的看着苏寻，看着苏寻抱着的那个人，漆黑的眼睛里泛起湿润，轻轻的叫了一声，就像它平常讨要吃的一样，那个人就会跑过来，递上一把吃食，还会默默它的头。

    可是，这一次，那个人在另一人的怀里躺着，一动不动的，它叫了好多声，也没看见那个人再站起来，再递过来一把吃食。

    苏寻一步一步的走近，低头看了一眼在他脚边，咬着周晓雁衣服悲鸣的獐兽，蹲下身子，将周晓雁的衣服拉出，摸了摸獐兽的头，说道“回去吧！回到真正属于你的世界！”那只獐兽愣愣的盯着苏寻，发出一声悲鸣。

    苏寻抱着周晓雁的身体，一步一步走远，獐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人慢慢的走远，慢慢的，漆黑的烟火，掩去他的身影。

    獐兽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流下一滴清澈的泪水，转过身子，撒开四只蹄子，向着山林奔去，站在高高的山岗之上，獐兽看见，周家村，升起滔天血光。

    苏寻抱着周晓雁，走在村中。随手救起几个人，苏寻完全没有注意他们到底是谁，依稀认出一个人，好像就是周晓雁当年提过的周四婶，将周晓雁的尸体交于她好好保管。苏寻，要杀人！

    周四婶本来看见苏寻那神仙般的手段，几乎是被吓傻了！直到她看见怀中，周晓雁苍白的面容，才猛然回起神来，再看见苏寻那痴痴呆呆的模样，突然就嚎啕一声，哭了出来。

    “作孽啊！你个贼老天作孽啊！天杀的土匪，你们都是在作孽啊！雁丫头啊！”

    苏寻看着靠在墙角哭泣的周四婶，看着脸上还有笑容的周晓雁，苏寻，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走了！有些人，做错了一些事情，那就要付出代价！

    苏寻，遇到了一个土匪。那个土匪一看见苏寻，举刀就砍，蒙面的黑巾之下，依稀还能看见，狰狞的笑容。

    苏寻眼睛都没眨一下，静静的看着长刀来临，苏寻要他死，死的凄惨、痛苦，才能消弭他心中的一点点愤怒。

    苏寻身边的木头，“砰”的一声，炸成手掌长的碎屑，浮在空中，蒙面的强盗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刀，还在半空。

    下一刻，这些碎屑，就像箭雨一样，刺进了这个人的身体里，满满的，就像一只人形刺猬，倒在地上，鲜红的血不过瞬间，就流出了一大滩，这个蒙面的清风寨弟子，还在地上发出难听的嗬嗬声，他的喉咙上，还插着一根木屑，苏寻很是小心的避开了这个人的心脏，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他要让他，在痛苦之中，慢慢死去。

    面无表情的走过，苏寻，在找其他的人。他的神识里面，有五六十人，五六十个给周晓雁陪葬的人。火光一闪，三个蒙面人就变作一堆黑灰和铁水。

    寒气弥漫，又是两个蒙面人化作了冰雕，依旧还保持着生前的表情和动作，举着刀，一脸狰狞。苏寻走过去，双手放在冰雕之上轻轻一拍，只留下满地的碎冰渣，以及，一个漠然的背影。

    又是几个握着刀，在肆意屠杀蒙面人，一见苏寻，毫无犹豫的就是一刀劈下，眼见着长刀快要落到了自己头顶，苏寻伸出手，一把拍在刀面上，长刀碎裂，无数的铁片停在半空中，几个蒙面人都是惊恐的后退，再傻的人都知道，苏寻不是普通人。

    不过，他们又能跑多远呢？刚刚回身，没有跑出三步，他们的身形就是一顿，紧接着，就化作了一堆碎块，刺鼻的血腥味，冲天而起。远处的墙壁上，还残留在没入墙壁的铁片，片片染血。

    就这样，一个一个的蒙面强盗，被苏寻残忍的杀死。其他还在杀戮、抢掠的强盗，顿时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他们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无不都是心惊肉跳，这种感觉，就好像，你走在山林之中，有一只猛虎在暗中盯着你，让人毛骨悚然。

    这些强盗怕了，他们都慢慢撤了出来，在周家村里，已经有一块地方，听不见任何弟兄的回应了，而且，那个范围越来越大，就像是有一只怪兽在暗中，一个一个的将他们吞噬掉了！

    周家村外，西处的一块坡地上，雷芒和两个当家，看着自家的弟兄，一个一个像逃难一样的，跑了出来，不禁勃然大怒，随手抓住一个逃命似的，慌慌张张的手下，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耳刮子。“跑什么跑？抢的东西呢？有无常追你啊？”

    这个弟子本来就吓得不轻，然后一回来就是十几个耳刮子，脑子都被打蒙了。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定睛一看，原来是大当家，他也委屈啊，又不是我一个人跑出来，怎么挨打的就是我啊！不过，这话他也不敢说，当即哭诉道

    “大当家，不是弟兄们胆小啊！而是真的有一部分弟兄已经无声无息的在那个村子里消失了啊！而且，我们呆在里面，老是心惊肉跳的，这可不知是我一个人，我们在一起的弟兄都有这种感觉！”

    这话一说，那些逃命似的跑出来的弟兄，当即纷纷附和，那种感觉，真的不是说着玩的，他们好歹也是些血里滚过的，也不是没有在生死一线之间混过，但是，那种感觉太恐怖，仿佛再待下去，他们的心脏会因为紧张而爆裂。

    雷芒脸色一冷，自家弟兄的情况他知道，如果真的不是有诡异之事，他们是不会出来的，而且，他粗略的算了一下人数，回来的弟兄只有二十几个，而且，等了许久，也没看见有兄弟从那个村子里跑出来，这种情况，还能怎样？自然是遇了不测。

    不过，雷芒是在想不到，一个破村子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悄无声息的干掉他二十多个弟兄？

    突然，雷芒的心中一紧，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心脏被人狠狠的捏住了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不光雷芒如此，他身后的二三十个手下同样如此，纷纷发出一声闷哼，严重的，甚至，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雷芒只觉得，自己的面前是一个血海，否则不可能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

    血海之中，迎来了一个男子，一袭血衣，黑发，带着冷漠与冰冷。

    雷芒只觉得，无常都没有眼前的这个人可怕。他从村庄之中走出来，一步就是一个血色的脚印，他的衣衫之上，还在不停的滴着血，雷芒怀疑，刚刚的一切莫非是真的，这个人真的是从血海之中爬出来的？

    无常不可怕，不过是索命勾魂，但是这个人不是，这个人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要敲骨食髓，啖人血肉。“快，杀了他！”

    雷芒可不认为，这等凶恶之徒，可不是来与他谈心的，雷芒都不想和这人说一句话。

    十几个蒙面弟子一拥而上，企图将苏寻乱刀砍死，几根木剑在空中飞舞，鲜红的血花漫天飞舞，好不漂亮，又将苏寻的衣衫染红了几分。

    这些木剑，是大牛二牛他们这些小朋友的，他们的手中紧紧的攒着这些木剑，眼睛睁的大大的，倒在地上，他们死了！就倒在一处草丛里，从周围凌乱的脚印来看，应该是眼前的这群人，在进入村子的时候，顺手杀了的。

    苏寻拿走了那几把木剑，苏寻，要用这些木剑，帮他们报仇。

    雷芒怕了，颤抖了！这种手段，他太熟悉了，赵煞嘴里念的，就是眼前这个人的身份，终究还是逃不脱，该死的命运。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村子之中，怎么会隐藏着一个修士，而且，偏偏要等他们动手之后才出来，要是他早点出来，他们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啦！怎么还会如此胆大包天的杀进去。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可是，雷芒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来对付苏寻，他想下跪，他想求饶，可是，他知道，苏寻不可能会放过他！

    木剑飞舞，一阵阵的噗噗声，是活着的人，心脏破裂的声音，一柄柄滴血的剑，在空中飞舞，无论是这些人，想逃，还是拿起武器抵抗，并不锋利木剑却毫无阻碍的刺破一切，刺破他们的心脏。血，流的遍地都是。雷芒，就站在尸体之间，血海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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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红尘困住我年少

    雷芒跪了！

    本来，他是想不跪的，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何必再下贱的求人呢？

    可是，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苏寻的目光，平静、冷漠。<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他跪在血海之中，不停的颤抖，就像是岸边的礁石，在承受着苏寻如海浪般的杀意，他能感受到，那几柄血色的剑，就在他的身后，滴滴答答的，是一滴滴鲜血滴落的声音。

    冷汗、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被压抑的心跳，雷芒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快点死。这种感觉，比死难受。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赵煞，那个该死的赵煞，毁了他的清风寨，杀了他的弟兄，把他逼到了这个地步，当初说放自己一马，结果，他还是遇上了！赵煞，自己死了，也不要他好过，还有那个修士，帮助赵煞的修士，既然这里又有一个修士，那就让他们掐去了，不管死了哪一个，都能让他死了还能笑醒。“等等，仙师，我不求仙师饶过，只是我还有话要说”

    苏寻站在雷芒的身前，看着这个不断颤抖的男人，就是这个人，带人毁了自己的一切？苏寻很是想不通，既然你来了，敢做这一切，那就要承担后果，那就要承担自己的怒火，那又何必颤抖、害怕、恐惧呢？

    听到雷芒的颤抖的声音，苏寻轻轻的笑了，区区几十人，苏寻，还杀的不够。

    没有感受到刀剑临身的雷芒，心中松了一下，暗暗想道，赵煞，你也得意到头了！

    带着快意，带着恶毒，雷芒说出了一切有关赵煞的事情，黑龙寨的位置，黑龙寨的规模，以及，最重要的，赵煞身后有修士相助。

    然后，没有然后了！七八柄木剑，一闪而过，雷芒看见无数的血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断肢、残块、雷芒被苏寻分成了无数块，真的是无数块，雷芒最后看见的血光，是苏寻没有真正触及他性命的时刻，飞溅起的鲜血，还有血红色的木剑，在雷芒的周围，留下的血色剑影。

    无比剧烈的痛，还有一种解脱的快感，雷芒变成了一堆碎片。

    一个乳白色的人影，出现在苏寻的眼前，苏寻，露出冷冷的笑。那些蒙面的土匪，苏寻残忍的杀死，但是，却放过了他们的魂魄，给了他们一条后路。至于雷芒，投胎？痴心妄想。

    寒气弥漫，一块巨大的人形冰块出现在地面上，染着血，雷芒还在迷茫的魂魄就这样被封冻在其中，留下一个淡淡的影子。

    火光一闪，狂暴的火焰，包裹着冰块，蒸干一切的血液，一点点的融化着冰块，一点一点的在寒意与火焰之中，雷芒的灵魂，寸寸消散。

    看着这个人，消散在天地之间，苏寻不知怎么，感到了一股茫然。这个人，这个被他弄到灰飞烟灭的人，他连名字都不知道。难道，这就是他的命运？

    命运？苏寻站在尸山血海之间，突然想到了这个东西？是啊，命运是个什么东西？断定了人的生死吗？难道？自己等人就是活在这个天地之间的木偶？被人提着线，一切都是一场戏，何时线断，何时就是这个木偶报废之期。<a href="http://www.mianhuatang.cc" target="_blank">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a>何时幕起，何时幕落，身不由己。

    苏寻抬头，看着天，他在想，是不是真的有一根根透明的丝线，在牵着他们的行动呢？苏寻有些累，不只是过度的压榨体内的灵力，还有，心神的疲惫。

    熊熊的火光在苏寻的背后燃起，那些尸体，在经过火焰的炙烤后，蒸干了水分，成了最好的燃料。天地无音，一曲风声，唱起寂寥。

    苏寻拜托周四婶，将周晓雁打理干净，换上了放在她怀中的嫁衣，苏寻，要与她成亲，不拜天，不拜地，只拜夫妻。

    一袭血衣，配上一件红色的嫁衣，如果不是，一个生，一个死，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剩下的所有周家村村民，见证了这一场奇特的婚礼，他们没有在意苏寻衣衫之上的血腥，他们在悲痛，为苏寻与周晓雁而悲伤。一个仙人，甘愿为一个凡人女子而停留，本可以铸造一段传奇姻缘，可是，天不遂人愿。是天吗？天意的不成全。他们也在想着，是不是命运，都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

    苏寻从四婶的手中接过周晓雁，小心的扶着，又扛起周老汉的尸体，对天一笑，毫不在意的施展法诀，御气临风，飘然离去，只在这一带，留下一个凄美的传说。

    一个宁静清幽的小山谷，一条小小的瀑布飞流直下，溅起点点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幻化出美丽的彩虹，整个山谷之中，还开满了各种兰花，好不漂亮。一层一层的水雾弥漫，将这处山谷，几乎变作了仙境。

    一个血色的人影矗立在这个山谷之中，他的目光所去，恰是三座新坟。

    坟堆建立在一处向南的山坡之上，这样，每逢春天，周晓雁就可以看见那些回来的大雁了，周老汉的坟就在旁边不远处，陪伴着他陪伴一生的孙女。

    他们的棺木，都是苏寻挑选的上好的楠木，被苏寻注入了大量的灵力，强行改变了木材的结构，这样，才能好好的保护二人的尸身。

    苏寻就那么抱着周晓雁，不舍得将她送了进去，看着她带笑的脸，看着她苍白的唇，苏寻惨然一笑，咬破自己的唇，轻轻的吻了下去，为周晓雁，点上最美的色彩，就像一个睡美人一样，等待最终的唤醒。至于，第三座坟茔，是苏寻自己的！

    一樽简简单单的棺材，埋葬着苏寻的一缕头发，埋葬着苏寻所有的美好，埋葬着另一个苏寻，作为凡人的苏寻，陪伴着她。

    从日落，到月上中天，苏寻一直都在周晓雁的面前静静的站着，看着，回想着这两年的一切。一阵山风吹来，苏寻觉得好冷，冷到心里的冷。

    蹲下身子，苏寻就蜷缩在她的坟边，将手放在墓碑上，闭上双眼，忘却所有。

    淡淡的月光之下，照亮了墓碑上刻的字，爱妻周晓雁之墓，夫苏寻立。

    月色之下，一个人，三座坟，苏寻，就像是一条幽魂，在寻找着最后的温暖。

    天色渐明，苏寻慢慢醒来，也许是昨晚做了一个美丽的梦，太过美好，美好的不愿醒来。可是，还是终究要醒来，梦终究是梦，现实的一切，不会因为梦境而改变。一道血色的流光飞起，从此，他是修士苏寻。滚滚红尘，再无牵挂！

    黑龙寨中，赵煞恭敬的站在一个人面前，小心翼翼的递出了那面黑色小旗，递与眼前人。原先的寨主宝座，此刻被一个中年人所占据。中年人面容消瘦，黑发与白发夹杂其间，一双眼睛，大半竟都是眼白。

    “不错，赵煞，这批恶鬼的魂力充沛，煞气十足，想必，我的万鬼幡，威力又可更进一层楼。”

    赵煞听了这话，顿感兴奋。想必，黑龙寨的弟子，谁也不会想到，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寨主，竟然为了这一句小小的夸奖而感到兴奋。“那，王仙师，犬子什么时候可去贵宗求道？”

    赵煞小心翼翼的问出这话，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这个王仙师不快，事关赵煞儿子的前途，怎由不得他不小心？

    这个王姓修士，闻言，手腕一转，黑色小旗被收入到储物袋中，哈哈一笑。

    “赵寨主不必担心，赵陵灵根上佳，自然会入我万鬼宗，成为这其中的一员。再说，本座此次下山，也是奉命行事，为师门寻找弟子，只不过，还未到考核期限，无需着急！”

    赵煞闻言，自知也不是王姓修士故意拖延，的确是时机未到。但是，扛不住他心里着急，赵陵着急啊，修士，多么强大的存在，小小的一个术法，便可置人于死地，至于那些强大的修士，更是有移山填海，改天换地的能力，甚至，一个宗派，掌控一个凡人国度，也是常有的事情。

    如果，他的儿子赵陵，真的成为了那般的修士，那么，他赵家，说不定就可以掌控一个小小的国度，成为一方霸主，让他赵家，成为一方皇族，这样，早就尸骨无存的赵家先祖，也可以在地底含笑了！

    “那就多谢仙师啦！下个月，在下就去攻破另外几个山寨，好为仙师搜集更多的魂魄，为仙师助威，至于犬子？”赵煞一抱拳，对着王姓修士，诚恳的说道。

    “好说好说，受了你这么多魂魄的好处，入山考核，我自然会与几位师兄弟打点一下。“

    王姓修士摆摆手，示意无所谓。笑话，不过是区区一句话的事情，还难不倒他，况且，这个赵陵，资质的确不错，毫无例外的，将会被万鬼宗受为弟子，只不过是多一句话，少一句话的问题。

    不过，对于赵煞这些人精来说，有时候，多一句话，少一句话，结果就是千差万别。“那就多谢仙师了！”赵煞又是一个抱拳，拱手谢过。“如若仙师无事，在下就告退了！”

    王姓修士挥挥手，示意赵煞退下，赵煞躬身，一直退到房门之外，轻轻关上房门，才转过身来！

    王姓修士见赵煞退下，挥手打出一道黑光，将黑龙寨的大堂笼罩在其中，神识一动，刚刚放入储物袋的万鬼幡，出现在王姓修士手中。

    王姓修士拿着小旗，随意的往前挥了几下，满满的全是黑影，遍布在这个大堂之中。“镇”

    王姓修士，口吐真言，手掌往前一压，无形的波纹散开，这些黑影纷纷变小，如一个巴掌大，弥漫在这个大堂之中，只不过，还有一个黑影例外，依旧保持着成人大小，手中还握着一柄九环大砍刀，披头散发，眼冒红光，口中还在不停的淌着血。“把你的口水收收！”

    王姓修士皱眉，虽然他是个魔宗修士，既见过也做过，无数的残忍的事情，也不至于为了一个鬼头狰狞的面容而恐惧，不过就是区区的一点鲜血罢了，自己的，别人的，见得多了。

    但是，只要每次一想到，这个鬼头，每次从嘴里流出的血水，其实是它的口水，王姓修士就感到一阵一阵的恶心，要是不知道的，看见了，因为淌血还好，可关键是，他知道啊！这个狗东西，它不是在流血啊，也不是在装恐怖啊！它是在流口水，每次它一出场，十足的会让王姓修士感到恶心、反胃、想吐。谁受的了，面前出现一个满是口水的家伙啊？不管他是人是鬼，都不会感到舒服。

    鬼头闻言，低头狠狠的一吸，鲜血就像回流一般，回到了鬼头的口中，鬼头那张辨识度不高的脸上，还露出了陶醉的神情，这就让王姓修士更感到恶心了，亲眼看见一个吞口水，吞的如此欢快的家伙，任谁都不会欢快。

    王姓修士摆摆手，示意鬼头滚远一点，口中吐出非人的言语，示意鬼头行动。

    鬼头闷哼一声，估计是回应王姓修士的话，张口就是一顿咆哮，它的这些小弟们，听到咆哮声后，立马纷纷行动，遍布在大堂的每一个角落，张开大嘴，对着空气，就是狠狠的一吸，一道血红色的光芒就出现在半空中，就被吸入这些恶鬼的体内。

    鬼头同样飞到空中，对着地面，狠狠的一吸，一道碗大的血红光柱就被吸入体内。王姓修士见状，满意的一笑，虽然他这个鬼头脏的确是脏了一点，但是，干活的确是挺卖力的，也算是无愧于他当初费力培养了！

    一指点出，一道黑光顺着王姓修士的食指，点到了鬼头的身上，又从鬼头的身上，分出无数股细细的黑光，连接到这些恶鬼身上，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网。

    浓郁的魂力从各个恶鬼身上抽出，又汇集到鬼头身上，又从鬼头身上，反馈到王姓修士体内。如此，半个时辰之后，各个恶鬼都有些萎靡了，王姓修士才收功罢手，将这些恶鬼收入鬼幡之中温养。“可惜，这大堂之中的煞气越来越少了！”王姓修士，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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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道友无名

    没错，这些弥漫在大堂之中的血色光芒，就是煞气。（WWW.qiushu.CC 好看的小说赵煞这一帮山贼土匪，平日里杀人无数，身上自然是凝聚了一股煞气，而且，这大堂，又是他们平日议事，谋划杀人的场所，再加上，大堂，本就是公正严肃之处，更绘有凶神恶煞的睚眦，一股子血煞之气几乎是冲天。

    只可惜，王姓修士已来多日，早就把这日积月累的血煞抽取一空，否则，怎会区区的半个时辰就草草收功？

    王姓修士当初来到此方的时候，也是被这股血煞所吸引的，找弟子还是其次，大不了，临时找个略有灵根的凡人，交差了事便可。

    但是，这煞气可是十足十的好东西啊！一般的修士都凝聚不出来，一来，没有那么多修士放手让你杀，搞不好，就是你成就了别人，而且，修士之间的厮杀，可没有退路，什么投胎啊？全是放屁，顺手剑光一斩，就是一个飞灰烟灭的下场。这也就罢了，更可恶的是，去屠杀凡人，同样的凝聚不起煞气，因为那叫虐杀，完全没有用，非要在这生死之间的厮杀才能凝聚出煞气。

    对于修士来说，这种煞气，一来可以炼宝，淬入法宝之中，一经使出，就可以摄人心神，当真是杀人的好东西，二来，可以壮大神魂，只不过，没有多少人敢尝试，因为，尝试这种方法的人都变成了傻子。

    王姓修士就是冲着这一股子煞气来的，虽说，此处强盗为患，更有多处山寨，王姓修士怎么就一眼相中了黑龙寨？其实不然，这些山寨多处，煞气都不纯，里面多夹杂着一些怨气、***之气、污秽之气、都是不足为用的东西，一不小心，还会污秽法宝，也不怪王姓修士看不上眼，至于那个赵陵，纯粹是王姓修士意外所得，找到了也不过多点奖励，没找到也无所谓。

    王姓修士就是将这股煞气凝聚起来，用来炼宝，用来增加他鬼幡里面，恶鬼的凶厉，一方面，他抽取了这些恶鬼的魂力，可以壮大自己，另一方面，可以使那些恶鬼，长期保持着一股饥饿状态，促使它们不断的厮杀，从而提升它们的品质。

    收了家伙，王姓修士便收回防护，倏忽离去，也不知道去往何处修炼。

    一晃半个多月后，赵煞又依言攻破一个山寨，不过，为首的几人他依旧是放过了，不过是为了王姓修士收集凶厉的魂魄，没必要赶尽杀绝，当初好歹都是一条道上混的，情面还是有一点的，拿了人家的寨子，夺了人家的钱财，杀了人家大部分的手下，在适当警告一番，赵煞觉得，也就差不多了，该放人家一马了！

    可是，就是赵煞的一个多此一举，偏偏就毁了苏寻的一切，也将毁了赵煞的一切，造就了，是一个人间孤魂。

    赵煞回山不过数天的时间，苏寻，便找上来了。

    站在数百米外的山尖，苏寻一袭黑衣，面冷似铁。<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没有更换的血衣，在十几天里，彻底的凝固成了漆黑的颜色，可却依旧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苏寻并不是傻子，在面对一个未知的修士的时候，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冲上去，那样，明明是去杀人的，结果一定会变成找死。

    略微挑了一处灵气浓郁的地方，苏寻全神贯注的修炼了十天，一举突破了阻碍了他多时的屏障，成功晋级炼气九层，这才赶来黑龙寨，完成一次祭礼。

    几乎是所有的黑龙寨弟子，都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带着生铁的味道，以及，一股浓浓的杀意。

    守山的弟子，依旧是在闲聊，杀气？血腥？他们黑龙寨见多了，差不多这一年之中，他们黑龙寨的弟兄，差不多平均每人手上就有三四条人命，而黑龙寨，差不多有四五百人。

    可是，潜伏在山中的暗哨已经悄无声息死去了，他的胸口破了一个大洞，他的尸体，依旧保持着生前的模样，潜伏在一处草丛之中。

    对于苏寻来说，他杀这些人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从他的目光中看去，这些人那个身上，不负有一份份血色的煞气，甚至，严重的，还能看见一些残魂在他们的身边围绕，不停的嘶叫，只是，因为这些煞气的缘故，不能得手。

    所有的人，都是该死的人，抢劫商旅，屠杀百姓，每一条人命，都需要他们用生命来偿还。

    没走过一处，就有一处的暗哨断绝生机，依旧是那几柄木剑，同样的，血色，变成了黑色。

    苏寻，光明正大的走到了黑龙寨的山门前，一个修士，怎么会怕区区凡人呢？就算这些凡人杀人无数，数量过百有如何？人，会在意蚂蚁的多少吗？更何况，二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之上，甭论蚁多食象，轻轻一脚，便可踩死无数。

    守山弟子，看着苏寻一脸的冰冷与杀意，就知道来者不善，还没来得及放出狠话，一柄黑色的飞剑就刺破了他的喉咙。

    明明没有看见武器的，怎么会有一柄剑的？当然，这也是几个弟子最后的念头了，至于他们最后想到了什么，苏寻也不像过问，到时候，和牛头马面说去便好。

    此刻，日上中天，耀眼的阳光几乎刺得苏寻整不开眼，可是，苏寻强忍着不适，睁眼看清了匾额上的大字，黑龙寨，当真如龙飞凤舞，霸气十足。

    哂然一笑，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直扑而去，将整个山门，和那块牌匾，都置身于火海之中，苏寻，踏着火海而来。

    山门被烧，黑龙寨弟子哪有不知晓的，几乎是所有人，围着苏寻就是一拥而上，刀枪剑戟，样样兼备，七八柄飞剑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划过砍向苏寻的手，划过他们的咽喉，一瞬间，仿佛就像是时间静止，所有的人都被凝固住，片刻之后，断肢，鲜血，无力的呜咽，以及，鲜血从人的咽喉流出来的咕噜咕噜声。

    苏寻走过，留下满地的尸体，一部分人开始退后，在他们的眼里，苏寻，成了索命的凶魔，祈求？笑话，他们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清楚，没有一个理由可以给对方，让他放过自己，而且，就来人的神情，明摆着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的确，苏寻没打算放过他们，一个都没有，无论是上前的，还是后退的，等待他们的，都是无情的剑影。

    每走一步，几乎就会多出七八具尸体，鲜血，顺着他们的咽喉，缓缓的流出，无数道细小的血河，最终，顺着地势，流到低洼处，填满，汇成血海。

    杀人，用法术，太不过瘾，那种刀剑划破血肉的感觉，才会让他们感到痛苦，才会让他们为自己所做的事情，生出一点点的悔意。

    这些黑龙寨弟子，虽然害怕，但是，杀意未退，既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么，只有杀了你我才能活，那么，不管你多么强大，是人是鬼，或者是高高在上的修士，有什么区别，杀了你，你就是死人。

    无数的弓箭被拉起，一轮一轮的满月，爆发着强烈的杀机，无数的箭雨落下，不管自己人避不避的开，能杀了苏寻才是最好。山门没多远处，插满了箭矢，多了无数的刺猬，数十个黑龙寨弟子，被自家的箭雨射成筛子，可是，他们依旧没有停手，他们希望，能用这种方式，将那个人杀死。

    数十轮箭雨下去，所有的弓弩手的虎口全都开裂，右手一阵阵的酸痛，可是，苏寻还是没有死，他就在那些尸体之间，无数的人为他做了屏障，火光闪耀，一片火海蔓延，尸体，鲜血，箭矢，都做了火海的燃料。

    看着那个在火海里面，毫发无损的人，黑龙寨的这些子弟，都感到一阵阵的无力，这就是修士？这就是仙人？他们这些凡人，就是随便一脚就能踩死大半的蝼蚁吗？

    苏寻没有给他们去思考的机会，黑色木剑，瞬间跨越数十米，在这些人惊恐的眼中，划破他们的喉咙，刺破他们的心脏。

    “王仙师啊！我的兄弟都快死了一半啦！”

    这些黑龙寨的人马，王姓修士不心疼，赵煞心疼啊！都是混了多年的弟兄，要说做那般无情之人，他早就被人出卖，让人暗地里干掉了！

    此刻，他就和王姓修士，待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看着苏寻做的一切，王姓修士就在他的身边，观察着苏寻。

    “无妨，片刻之后，我就出手！”

    王姓修士挥了挥手，示意赵煞安静。早在第一时间，赵煞就拉着自己的儿子，找到了王姓修士，他们比那些普通弟子更明白修士的可怕，此时，能够，保护自己父子两人，安然无恙的，只有王姓修士，能够对付修士的，只能是另一个修士。

    对于王姓修士来说，这些人死不死，和他没有半分关系，甚至，多死一点，他还可以顺便收集一点魂魄，虽然苏寻是苏寻要比他低两层，但是，他还不想和苏寻动手，如果这个修士只是单纯的找黑龙寨的麻烦，那么，这些人，就让苏寻杀了便是，他还不至于为了一群凡人，和另一个修士交恶，谁知道这个修士是哪个门派的，万一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一不小心，就是丧命的危机，再不，就是纠缠不清的局面，这种情况，王姓修士是不愿见到的。

    眼见人死的差不多了，王姓修士也不好过多耽搁，毕竟，好多魂魄，都是赵煞帮忙收集的，拿人手短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王姓修士，提步凌风，直接飞到苏寻面前，哈哈一笑，行了一礼。

    “不知道友出自何门何派啊？在下王峰，出自万鬼宗，还未请教道友尊姓大名啊？”

    王峰也是留了一手，不管苏寻是什么门派的，他先报出自己的门派，让别人先掂量掂量，再问清楚别人的门派，到时候，也好下手。

    可是，苏寻那有什么门派啊？他的修炼之法，还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谁知道那个老者出自何门何派，给苏寻的感觉就是疯疯癫癫的。说白了，苏寻就是一个什么beijing，什么靠山都没有的散修。

    王峰还没有等到苏寻的回答，一个人头大小的火球就飞了过来。王峰见状，不怒反笑，喝道

    “道友，当真是活的不难烦了！”

    的确，在王峰的眼里，一个炼气九层的修士敢向炼气十一层的修士出手，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找死。

    王峰一边凌空后退，一边打出一道黑光，直接撞散了苏寻的火球。苏寻不是没有察觉到王峰的修为，早在他进寨子的时候，两人就互相察觉到了，只不过两人并没有直接对上，苏寻也没有着意去找王峰的麻烦，至于，这些死去的黑龙寨子弟，则是两人共同的默契导致的。

    苏寻吃准了王峰不会为了这些人命出手，所以就肆意的杀戮，而在王峰的眼里，这些凡人的确不值得他出手，如此，黑龙寨才会出现大面积的伤亡。

    不过，苏寻料到，在某个时候，这个修为比他高的陌生修士，一定会出手，在人家的寨子活动，不管怎么，都要尽一点义务吧，哪怕是单纯的出来打个招呼。

    一切，几乎都在苏寻的掌控之中，只不过，王峰的修为战力，他料不到，而且，他也没有修仙界的那种对于一阶一层的认识，而且，他在王峰的那里，并没有感到威胁。

    黑光撞碎了火球，直奔苏寻而去，一道拇指大小的雷霆出现在王峰的头顶，两人都操控着术法，想要一举歼敌，不愧是魔宗修士，有时候，不光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看谁不要命，谁就抢占先机。

    苏寻没有动，他努力的操控着雷霆，想要一雷将王峰劈个半死，王峰虽然一直在退，但是，他也操控着黑光，想要打伤苏寻，这样，法术就会因为灵气紊乱为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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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计谋

    王峰退走了，不再操控黑光，神念一动，万鬼幡出现在手中，七八只恶鬼飞出，扑向王峰头顶的雷霆，一阵电光闪烁之后，王峰头顶的雷霆被七八只恶鬼所承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恶鬼也都形神俱灭了！

    失去王峰操纵的黑光，苏寻一个火球就将其撞散，余势不改的向着王峰冲去，接着，又是一道冰箭，突然，王峰的脚下一沉，原来，他的脚下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块流沙。[&#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82;&#101;&#77;&#101;&#110;&#120;&#115;&#46;&#67;&#111;&#10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

    面对这样的场面，王峰也是有点哭笑不得，这一步先机，就是步步先机。但是，刚才的场面只有他最清楚，他是魔宗修士，本就狠辣，眼看着雷霆就要劈到自家身上了，自己操控的黑光，也要打中苏寻了，两人，比的就是一股狠劲和淡漠，谁怕死谁就先逃，谁先逃就是谁先死，这就是魔宗修士的厮杀之道。

    但是，王峰到最后，心里没底啊！苏寻那张脸，实在是太平静了，一脸的血腥与淡漠，从他的脸上看不见任何的恐惧与惊慌，王峰自己就是凭借这一招，干掉了不少与他实力差不多的对手，甚至，比他实力更为强劲的修士，也不是没有。

    今天的情况完全是反过来了，一个不知名的小修士，比他低两层还敢这么玩，逼的他狼狈不堪，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修仙界一切以实力为尊，不怕死算什么，有了绝强的实力，你再不怕死，也会死，死的尸骨无存，王峰在心中暗暗想着。

    御风之术一展，战场直接从地面换到空中，地面的流沙术也就不攻自破，几个火球，冰箭，王峰也是嗤之以鼻，刚入修仙界的小法术，也敢献丑？

    手中的小旗迎风见涨，瞬间化作丈二长旗，三角形的的旗面上，还出现了好大的一只鬼头，神色狰狞。

    王峰挥舞着大旗，对着追击而来的火球冰箭，一个横扫，旗面将这些术法一卷，顿时就消弭殆尽，再一挥舞，十几个被绿色鬼火包裹的骷髅头，不停的咬合着下巴，发出怪叫，向着苏寻攻去。

    苏寻其实就是一个修仙界的小白，除了老者当年传授的一些炼气期的小法术以外，什么东西都没给苏寻留下，更甭提什么像万鬼幡之类的法宝了！

    这下，遇到手持法宝，且修为还要高他两层的修士，苏寻，算是遇到了难题。不过，苏寻也并没有慌乱，还没到必死的局面，怕什么？再说，你越慌乱，破绽越多，死的越快！当年的评书也不是白听的，各类死在大侠手中的绝世魔头，不就是被大侠打的心急火燎的，露出了破绽，才被各位大侠干掉的嘛！

    苏寻不急，也不慌，同样是御风而起，拉开与骷髅头的距离，同时，吸过一些刀枪剑戟，数百件的砸过去，噼里啪啦的，也算是毁掉了七八个骷髅头，剩下的一些，十数个火球冰箭齐上，也算是解决了！

    两人都飞升在了半空中，互相打量了一眼，几乎是在同时，苏寻直直的向着王峰扑去，他没有什么强力的法宝，想要干掉王峰，只能求快，近身用那些小法术干掉王峰，最重要的是，苏寻的法力几乎只剩一半了，在这一半的法力里面，如果他不能杀了王峰，或者，重伤他，那么结果，就是他殒命。<strong>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strong>

    王峰也不是傻子，炼气九层修士的灵力有多少他又不是不知道，等到苏寻灵力枯竭了，还不得任他宰割，手中万鬼幡怒扇，一只只恶鬼，一道道黑雾，汹涌扑出，整个黑龙寨被黑雾笼罩。

    苏寻陷进了这些黑雾之中，可见度不足十米，甚至，神识也大为受阻。火光一闪，一个火球将一只欲偷袭苏寻的恶鬼烧成了灰烬。

    “道友，我的恶鬼还有不少，只是不知，你的法力还有多少啊？哈哈哈！”

    迷雾之中，响彻着王峰沙哑的言语，极为猖狂，仿佛，苏寻就是他的盘中餐，只能任他宰割。

    不过，王峰的确有这个资本，就在苏寻在仔细辨认声音传来的方向的时候，苏寻的周围。出现了无数的恶鬼，而且，在他的正前方，还有一只举着九环大砍刀的恶鬼，披头散发，好生恐怖。

    所有的恶鬼一拥而上，直直的扑向苏寻，狰狞鬼头也是一声怒吼，举着大刀，向着苏寻扑来。

    苏寻一声冷笑，无数的火光冰箭射出，那些普通的恶鬼都化作了青烟，只有鬼头一刀将火球劈成了两半。

    奈何，好汉还是架不住人多，何况这些不是人的鬼物呢！只会听命于王峰，根本就不知痛，不畏死。一个躲闪不及，一只恶鬼就咬在苏寻的肩头，还有两只咬住了苏寻的双腿。

    旁边的一些鬼物见状，也都猖狂的笑了起来，好像，苏寻马上就是他们的食物一样，只不过，这鬼笑实在是太难听，听得苏寻都是眉头一皱。

    反手抓住咬在自己肩头的恶鬼，狠狠的一拽，苏寻的肩头，好大一块皮肉也连同鬼物被扯了下来，那之恶鬼，被苏寻握在手中，还在不停的嚼着苏寻的血肉。

    苏寻冷笑，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血食，这恶鬼生前大概就是一个吃货吧！抓住恶鬼狠狠的一捏，一声惨叫伴随着一股青烟，这只恶鬼就彻底灰飞烟灭了！

    至于脚上的两只，火球，冰箭，虽然免不了伤到自己，但是，苏寻还是做了！

    见到鲜血的恶鬼们，就更兴奋了，恨不得把苏寻撕成碎片，好饱饮他的鲜血。

    王峰就在黑雾的上空，一直注视着苏寻，他的万鬼幡早就化作了牢狱，否则，苏寻一展身形就飞出来了，那他岂不是做无用功。

    神念一动，他的手中又多了一把血色的梳子，一道灵光打上，血色梳子迎风见涨，足足化有一人大小，王峰厉喝一声，梳子发出耀眼的血光，几十根如婴儿手臂粗的巨箭，带着血光，悄无声息的射向还被困在万鬼幡中的苏寻。

    苏寻当然不会认为，王峰会任由自己屠杀他的恶鬼，而丝毫不作为，所以，他一直留着一分心，提防着王峰的后手。

    虽然，苏寻不知道王峰接下来的手段是什么，但是，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警兆，生死危机之事，神魂当然有所感应。

    一个横移，苏寻脱离了原地，也不管是不是闯入了恶鬼群中，也不在乎身上是不是又多了几只恶鬼。

    只听得无数声爆鸣，苏寻刚刚站立的范围，已经多了一个数十米深的巨坑，巨坑的范围，同样有数十米之深。

    突然，苏寻直觉得自己的左胸一阵阵剧痛，苏寻低头一看，碗大的一个洞，前后透亮。

    原来，有一根血箭，苏寻并没有避开，直直的穿过苏寻的身体后，才将地面炸出一根大洞。苏寻只觉得，意识一阵阵的模糊，眼前的那些鬼物也显得分外狰狞起来，特别是那个鬼头，举着大刀，望着苏寻流口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美味。

    扑通一声，苏寻彻底的晕了过去，苏寻的鲜血，流了一地，那些恶鬼闻到了修士血液的芳香，纷纷上前去扑抢。

    苏寻的身体，也有不少恶鬼妄图扑上去，只不过，被鬼头的一声怒吼吓退。这只鬼头，流着鲜血，飘到苏寻头顶，化作一道黑光，没入苏寻的眉心。

    站在半空的王峰，看着在万鬼幡中，生息渐没的苏寻，发出猖狂得意的笑声，笑话，一个炼气九层的散修，还是一个连储物袋都没有的修士，居然敢找一个炼气十一层的修士拼命，一如之前的话语，纯粹是活的不耐烦了！

    王峰毫发无损，甚至，连丹药都没用上，苏寻就已经没有反抗之力了，这下，王峰在心中得意的想着，又可以炼制一面魂幡了！

    带着笑意，王峰收去了血色梳子与魂幡，毕竟持续维持法宝，也需要耗费自己大量的灵力。

    飞到苏寻的面前，看着苏寻那副垂死的模样，王峰就仰天狂笑起来。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迎面，就是苏寻那张苍白的脸，还未等王峰做出任何反应，甚至，那副得意猖狂的面容还未退下。

    火球、冰箭轮番从苏寻的右手之中闪出，按在王峰丹田处的右手，同样感受到了王峰的不断抽搐，血肉的焦糊味，还未散发出，接着一阵冰封，如此交替往复，直到王峰的丹田破了一个大洞，生息全无，苏寻才住手。

    左手一推，将倚靠在自己身体上的尸体推倒，随即就是一口鲜血喷出，苏寻，晃晃悠悠的便倒在了地上。

    回想起刚才的一切，苏寻自己都有些后怕，要是王峰不下来呢！他还装的下去吗？重伤的自己，又怎么拼的过一个完好无损的修士？

    早在苏寻被困在万鬼幡中的时候，苏寻就开始想，用什么办法能将王峰诱到身边来，特别是能让他放松戒备。

    在恶鬼噬咬的时候，苏寻感受到了一股阴毒的气息，直奔自己的识海而去，意图吞噬自己的神识。苏寻想到，这些恶鬼可能更感兴趣的是自己的神识，于是他就计上心头。

    包括最严重穿胸一箭，都是苏寻故意的，但是，谁想到，王峰竟然那么狠，弄出一个这么大威力的法宝，不过，也正是苏寻伤的重，才让王峰失去了警惕。

    果不其然，就在苏寻装昏迷的时候，鬼头化作了鬼影，顺着苏寻的眉心，就钻入了识海当中。不过，王峰错估了苏寻的识海，苏寻的识海稳固程度，绝对不再他之下，鬼头一进入苏寻的身后，庞大的神识，以及稳固的识海壁垒，几乎是在瞬间，就将鬼头压制。

    同时，苏寻装出一副彻底昏迷的样子，不过，脸色越来越苍白，倒不是苏寻装的，真的是因为，血流的太多了！而且苏寻又没法在欺瞒王峰的状况之下，去动用体内的灵力，稳住伤势。

    幸好，苏寻看人的水准并不差，果不其然，看到已经奄奄一息的苏寻，王峰立马就飞了下来。

    几乎在同时，苏寻暴起，瞬间起身，一把便干掉了王峰。

    然而，倒在地上的苏寻，并没有安全，赵煞拿着一把刀，悄悄的摸了上来。苏寻与王峰看起来厮杀良久，其实也不过是片刻之间的事情。

    整个黑龙寨都被王峰困在了万鬼幡中，赵煞父子二人也不敢乱跑，就待在原地，等待一切水落石出。见到王峰败亡，赵煞的心都凉了半截，皇图霸业都成了一场空，甚至，小命都保不住了！若是，遇到了旁人，赵煞还能想办法斡旋一二，但是，遇到一个修士，还是一个要找麻烦的修士，还斡旋，还说个屁啊！

    不过，看到苏寻吐血倒下的时候，他又觉得，事情有转机了，特别是看到苏寻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赵煞觉得，机会来了，自家父子二人，能不能活命就看这一把。只要一刀下去，什么麻烦都不会有，到时候，拿些金银细软，和儿子远走高飞，做点小生意也就罢了！

    赵煞示意赵陵站在原地不动，自己拿起一把刀，向着苏寻走去。

    悄悄摸上前的赵煞发现苏寻被没有察觉，心中大喜，对着苏寻的脑袋就是狠狠一刀，只有死人才是好人，至于说什么良心不安，全都是屁话，良心不安还当什么山贼？偷袭算什么？只要苏寻死了就好。

    不过，苏寻怎么可能那么傻，会让两个凡人捡漏？神识早就察觉了赵煞的动作，只不过，他有点累，想等一下再动手而已，既然赵煞迫不及待的摸上来，那苏寻也不介意让赵煞去死。

    小小的一个火球放出，直接把赵煞击退数丈之远，然后，当着赵陵的面，化作了灰烬。

    苏寻想看看，这个家伙，看着自己的老子死在自己的面前，会是什么反应？出乎意料的，赵陵逃了，苏寻哂然一笑。不过，在赵陵的心里，他不是在逃跑，他又修仙的天赋，有灵根，干嘛要傻乎乎的死在这里，等到他修炼有成了，到时候，再找苏寻报仇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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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何处是吾家

    理想是好的，可惜苏寻没有给他这个机会。[&#26825;&#33457;&#31958;&#23567;&#35828;&#32593;&#77;&#105;&#97;&#110;&#104;&#117;&#97;&#116;&#97;&#110;&#103;&#46;&#99;&#9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神识一动，一根插在地面的箭矢，带着呼啸声，毫无阻碍的穿过了赵陵的心脏，带着一股血箭，赵陵倒在了地面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是对这一切不过置信。不过，人都死了，还有什么信不信的！

    苏寻又咳出一口血，缓缓催动灵力恢复伤势。王峰的尸体还倒在他的身边，那个那个拿出法宝的袋子，苏寻可是垂涎已久了，此时又怎么会放过？

    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来到王峰的身边，勉力一招，那个系在王峰腰间的黑色袋子便落入了苏寻手中。苏寻略一思考，神识一动，就来到了一个黑屋子里面。目光所及，这个小房子大概有十几个平方米左右，在一个角落堆放着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堆亮晶晶的石头，最重要的是，王峰的那面小旗子，也被放在一个角落。

    苏寻的意识退出，才知道，这个袋子是用来东西的。神识一动，苏寻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封印着符箓的白玉瓶子，仔细的掀开符箓，拧开白玉瓶子，一颗洁白无瑕的丹丸就滚到了手中，一股精纯的药气弥漫，闻上一口，苏寻就觉得伤势要好上不少。

    毫不犹豫的，苏寻将丹药一口吞下。如此，等到灵力恢复一部分以后，苏寻才拿出那面小旗子，灵力一动，小旗子迎风见长。“好宝贝！”

    苏寻夸了一句，作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修仙小白，这面万鬼幡也的确算是宝贝了！

    苏寻又手并剑指，抵在眉心，灵光一闪，一道黑影就从苏寻的眉心飞出，慌不择路想要逃跑的鬼头，还未逃远，一个火球就将它击落。

    幻化出身形的鬼头，丢了大刀，不停的在地上磕头，嘴里乱七八糟的说着一些话，苏寻也听不懂，不过，饶命的这个意思，苏寻还是看的明白的。

    神识一动，苏寻便与鬼头交流起来，这面鬼旗，苏寻也只能勉强控制，却达不到王峰的效果，这种事情，苏寻自然要与鬼头交流交流。

    半饷以后，苏寻才算是知道了这操控之法，神识一动，环绕在这面鬼旗之上，很快便找到了王峰的残余神识印记，毫不费劲的，苏寻将他的印记逼了出去。

    顺利打上神识印记的苏寻还不过瘾，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喷上去，见到鬼旗血光一闪，苏寻才满意的住手。

    大旗一挥，鬼头便被收入旗中。如此又是怒扇数下，一阵阵的黑雾弥漫，整个黑龙寨，又化作了鬼域。

    还有一两百个黑龙寨弟子躲在寨中各处，有的，甚至跑到了山上，苏寻怎么会放过他们？也许他们会躲在某地，为自己以前犯下的恶事而忏悔，但是，苏寻不是圣人，也不是仙佛，既然犯了错，就应该受到惩罚。[&#28909;&#38376;&#23567;&#35828;&#32593;&#82;&#101;&#77;&#101;&#110;&#120;&#115;&#46;&#67;&#111;&#109;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而苏寻，就是那个送他们去见圣人，见仙佛的人。

    鬼旗之中放出无数的恶鬼，他们伤不了苏寻这个修士，但是，对付区区凡人却是不费吹灰之力。

    一声一声的惨叫传来，苏寻却无动于衷，终于，苏寻的神识里，再没有一个活人。

    依据山寨的布局，苏寻找到了赵陵的房间，里面完好无损的放着许多衣物，苏寻毫不客气的挑出一件玄服，倒也颇为合身。

    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赵陵也不过比苏寻小个两三岁，但是，个头却和苏寻差不多，这一点，从赵陵的尸体上就可以看出来。人杀光了，东西也拿了！杀人之后，自当放火。

    一次次，苏寻总是从火海中走出来了！黑龙寨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苏寻在在火海里，一步一步走下山。

    也许，火这种东西，能将一切毁成灰烬吧！它比时间更快，更能让一些东西无影无迹，比如说，尸体。

    走下山的苏寻，又不知晓该往何处走了！娘让他活着，周晓雁让他活着，他是活着了，却失去了灵魂。天大地大，何处是吾家？

    苏寻哈哈一笑，施展法术，也不管方向，不便前路，御风而行。

    雷州居然城，乃是卫国一等一的繁华之所，一条清江贯穿南北，一条驰道沟通东西，居然城就位于这东西南北交汇之处。

    路上的马车商队，河中的货船，端的是数不胜数，沿街的房屋店铺，更是鳞次栉比，数不胜数。

    还有沿街叫卖的小贩，挑着吃食、玩具满街叫卖，热闹非凡。

    只见，居然城有名的花街上，无数的富家公子、小姐正围着一个年起道士，也不知道这道士在作何手段，竟引得无数公子、小姐惊呼。

    居然城的花街，是花街柳巷的花街，也不是这个花街。有时候，这一切不过就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居然城的花街，白天买的胭脂水粉，姑娘家闺中的东西，到了晚上，自然就是另一番景象，当真是灯火如昼，萧乐千里。

    不过，白天，这些姑娘、小姐，自然是关起门来休息，这些青楼，后院大着呢！也不担心这些小商贩会吵着，而且，这些青楼里的姑娘，偶尔也会出来添置一些胭脂水粉，也算是两方各有好处，再有，也方便了那些公子哥，来时路上，顺手买一些胭脂，送与相好的姑娘，岂不美哉？

    这些来逛街的良家小姐，自然也知道这花街晚上又是什么，不过，受到四方文化的融合，这些良家小姐也不是特别在意，再说，这些青楼，白天都是门窗紧闭的，有不会碍了自己等人的眼，又何须在意，手中，有些跳脱的姑娘，女扮男装，溜进青楼，也不是没有的事情，所见所闻，都成了一个圈子里面交谈的趣闻呢！

    如此，该逛街的逛街，该买的买，这条花街，在白天也是热闹非凡，有小姐出没。无论如何，也不能没有那些公子吧！

    也许本该上演一幕幕纨绔公子调戏良家小姐的画面，但是，年轻道人却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了，这一幕也就没有发生。

    苏寻早在三日前，就来到了这居然城，胸口的伤势也在丹药的辅助之下，不过数天便恢复。

    此时的苏寻，一袭玄服，长发及腰，面容冷峻，再加上出尘的气质，行走在这居然城中，也引得不少年轻女子注目，只不过，在苏寻冰冷的气息之下，黯淡离去。

    猛然，苏寻察觉到了一股灵气波动，不过，气息实在太过微弱，根本就是一个刚刚踏入修行的小修士，最多，这个修士不过是炼气三层的修为。

    苏寻了然一笑，在这个居然城中，他也见了不少的炼气修士，对于一个刚刚踏入修行的修士，还是不屑一顾。

    不过，苏寻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离那个小修士越来越近，苏寻便带着一缕好奇走了过去，在这个城中，虽然有不少的炼气修士，但是大家只是相互碰见了，点头而过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惊人之举。

    这个小修士随便在城中释放法术，苏寻自然也就带上了一缕好奇心。

    不过，等到苏寻转到这条闻名的花街的时候，笑意就更浓了，不过，这笑，是自嘲的笑。在这烟花柳巷之地，释放术法，自然是逃女子欢心。不过，来都来了，苏寻自然也就凑上去看看。

    只不过，一大群人挡在苏寻的面前，苏寻也不好意思将他们推开。作为一个凑热闹的观众，苏寻也不好意思直接就放开神识，不然，一切都被看的清清楚楚。

    虽然苏寻没有去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但是，那些站在苏寻前面的公子哥，突然觉得背后一阵阵的发冷，就好像有什么鬼怪趴在自己的后背一样。回头一看，一个黑衣男子就站在自己等人的身后，面容冷峻，一阵一阵的冷气好像就是从他身上发出的一样，明明有太阳晒着，那感觉，却像是回到了冬天。若不是苏寻还有影子，说不定他们还以为真的见鬼了！

    不过，即使辨别出了眼前的男子是个人，他们也不敢往前凑了，纷纷让路与苏寻。

    这些公子身边的小姐自然也是十分好奇，这些苍蝇怎么不见了？同样是一回头，一个黑衣男子就闯入她们的视线，衣衫合体，气质出尘，若是家世不错，倒也嫁的！

    苏寻当然不知道自己在这些姑娘心中的定义，他的眼中，只有对那个小修士的好奇。

    苏寻不断的往前走，这些公子哥、小姐也就不断的往旁边散，仿佛是给苏寻让路一般。其实，从这一个小小的圈子，就可以看出其中的阶级，最里面的公子小姐，都是居然城最上等的人家，其次在往下排，再是另一些富家子弟。

    当然，在这居然城中，最为显赫的还是太守一家，什么最大，官最大，至少在明面上，还没有什么势力大过居然城的太守。

    这不，江太守家的江公子发话了！他们在专心致志的看仙师表演，身后却传来了一阵骚动，还有窃窃私语的声音，这明摆着就是不给他江公子面子嘛！不给江公子面子，就是不给他老子面子，不给他老子面子的人他还没看见呢！至少，在这居然城中没有，好说歹说，自家老子，也算得上卫国的封疆大吏了！

    “哼，是哪个混蛋打扰本公子雅兴啊？到时候，仙师一怒，可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是不是李明博那个小子啊？他可不来这里！还在混什么功名”

    这个江大公子连头都没回，语气轻佻，还带着揶揄，显然是平常嚣张跋扈惯了！

    还未等片刻，这位江公子就敢到了一阵寒意，如坠冰窖的冷“是吗？”

    冷冷的声音传来，江大公子对面的人群散开，露出一个黑色人影。仿佛带着寒气与冬天，江大公子只觉得，这个人带来了一片黑暗。

    殊不知，那个在场中表演的小道士，听到苏寻的话语，冷汗蹭蹭的往下流，现在，不是他去干掉苏寻，而是他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江公子了！

    眼前的修士，还不知道从哪个魔宗跑出来的，一身的血气，普通人虽然闻不到，但是，那种血气缠绕的残魂，散发出来的阴寒，这些人才有所察觉。

    苏寻瞄了一眼这个瑟瑟发抖的小道士，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继续！”

    江公子此时哪有之前的跋扈，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人群之中，可是，苏寻还在看着他，他又不敢跑。

    他的这副模样，吓到了一些年轻公子哥，不过，在这里面的大姑娘、小姐倒是看的美目涟涟。苏寻的样子不差，再加上，气质出尘，以及远胜与这些酒囊饭袋的英气，苏寻在这些女子的眼里，可是一块香饽饽啊！

    小道士闻言，哪有不动手的道理，苏寻不动手已是万幸了！在他的微弱神识里，苏寻的修为，估计就和自己的说服差不多了！

    此时苏寻来到小道士面前，目光一扫，也就是一个炼气二层的修为。“入我青云道，求得半长生！”

    苏寻一笑，原来是个骗取的教众的小弟子。就在前天，苏寻在这居然城中，看见了一个香火鼎盛的道观，观名便是青云。里面还有一个炼气八层的老道士，也不知是何门何派，也或者如苏寻一般无门无派的修士，在观中修炼，同样还有几个年轻的小道士，都是炼气二层三层的，在那里画画符箓，施展一些小法术。

    不过，就是凭借这样的手段，竟然有无数的凡人去膜拜，区区一张半点灵力都没有的黄符，竟然卖到了一百两银子一张，要说这也就罢了，可是，居然还有无数的凡人去争抢。

    由不得苏寻不去感叹，要是他也去做，是不是也能很快的成为另一个苏老爷？不过，苏寻早就死了那条心了！

    天大地大，何不去走走看看？有了修仙之法，他一年到云端看看，俯瞰一下芸芸众生。岂不快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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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顿悟？魔怔？

    小道士宽大的袖袍一抖，两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就飞到了空中，翩翩起舞，好不美丽。[www.mianhuatang.cc 超多好看小说]

    就在众人惊叹的时候，小道士抽出跨在腰间的木剑，刷刷两下，一只蝴蝶机化作了毛虫，跌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旁边的一些姑娘小姐，见状，都纷纷露出不忍的神色，另一只蝴蝶却是独自的在空中起舞，不肯离去。

    小道士看到众人的表情，满意的笑笑，可是，目光转到苏寻的身上时，立马打了个冷颤。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蝴蝶。

    “青云观，不敢妄命长生，但是，在观主的修为之下，却足以让诸位活到耄耋之年，相较于天命之年逝去，可算是半长生？特别是诸位小姐，求我青云一粒仙丹，足以延缓容颜十年。列位看好？”

    小道士喝了一声，苏寻看到一些微弱的灵力从小道士的丹田放出，灌注在蝴蝶的身上，不一会儿，就像重生一样，蝴蝶再次长出了翅膀，从小道士的手中飞起，与另一只蝴蝶一起，飞向远方。

    “人都会生老病死，但是，只要有足够的修为，足够的法力，何尝不能起死回生？待到列位垂老之时，再让我青云观施法一番，何尝不能再活个一二十载？”

    小道士的一番话引得这群人喝彩练练，小道士见状，自然会趁热打铁。

    “当然，这施法一事，自然是列位之后的事情，但是，观主东风法力也是苦修来的，怎会无缘无故施救诸位呢？但是，只要诸位自今日起，诚心供奉我青云观，日后，自有观主出手，消灾解厄。”

    说的唾沫横飞的小道士并没有注意到，苏寻已经陷入顿悟中去了！他的识海里，不断的翻涌这刚才的一幕幕，灵力运转，蝴蝶振翅，死亡，其实是，身体承受不住伤害，那么，如果有绝强的修为，可不可以，用修为来挽回这种伤害，从而，死而复生？

    苏寻即是顿悟了，也是魔怔了！救治一个受伤的人，也许只需要耗费大量的灵力，丹药，但是，死而复生那是如一个人受伤那般简单，这其中，既要涉及魂魄，也要涉及轮回一事。

    苏寻此时，就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这一根小小的稻草，抓住它，就能救命，不管这根草，是通往仙天的，还是魔狱的，苏寻已经不在乎了。

    不管这里面的道理说不说的通，这都是苏寻的道理了！一个不消沉的理由。

    站在原地的苏寻，募然狂笑数声，体内升起一种狂暴的灵力，顺着筋络，运转周天，终于，突破了那层障碍。炼气十层！

    狂风四起，撩起无尽尘埃，整条花街之上，无数的货摊被掀翻，胭脂水粉撒了一地，这些货主都睁不开眼了，更顾不上这些货物。

    至于，紧挨着苏寻的这群富贵公子、小姐，更是被苏寻掀起的气浪震出数米之外，摔得够呛，其中，还要数那位刚刚大放厥词的江公子摔得最惨，别人都是屁股着地的，他是脸着地的，当然，至于毁成什么样了，苏寻也不关心。<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Qiushu.cc</strong>

    小道士还好，毕竟也是有法力的人，同样被苏寻震退了数米之远，却是好端端的站着。

    灵气充盈，心中也是一扫积郁之气，御气腾空，一道人影，从居然城中飞起，飞向不知方。

    居然城中，还可听见了恣意张狂的笑声，以及至今还回荡在耳边的声音。“死而复生！“无数的居然城的普通民众，匍匐在地上，高喊着仙人。

    青云观中，那个闭目修行的老道，同样听到了这句话，神色之间露出复杂，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也喃喃一句，死而复生。说罢，便摇了摇头，闭目修行去了！

    尘世之人，哪一个没有故事，或好或坏，或喜或悲，轮不到我们去纠缠。

    苏寻一气飞出数千里，停留在一处高山之巅，恰逢日出，云海翻涌，生气万千。

    就在苏寻仔细赏识这端美景之时，两道遁光滑落，露出两道人影。两道人影一胖一瘦，不过，均是面色惨白。

    瘦子做文士打扮，一袭青衣，手中还握着一把漆黑的折扇。胖子一身马甲短裤，空手而来，不过，胖子露出的身体上，绘着无数的骷髅恶鬼，十分的狰狞。

    瘦子将手中的折扇收起，刚想着自报家门，火球、冰箭齐上，胖子就在一旁看着，并未阻止，显然对瘦子很是放心。

    果不其然，瘦子感受到术法的波动，悠然起身，手中折扇展开，轻轻挥出，一道阴风弥漫，火球与冰箭便悄无声息的消散。瘦子咧嘴一笑，露出血红色的牙齿，对着苏寻说道

    “想必道友已经知道我二人的来历啦？万鬼宗执法堂，孙海”“杨天”胖子接了一句。瘦子对着苏寻笑笑，接着说道

    “道友杀了我万鬼宗的弟子，就请与我二人去执法堂交代一番吧！”

    孙海扯着那张苍白的脸，对着苏寻，义正言辞的说出这话。

    苏寻不是傻子，去万鬼宗执法堂，还交代？怕是交代小命吧！苏寻才不会那么傻，早在二人来临的刹那，苏寻就知道，来者不善。

    苏寻修炼至今，也就是在居然城中，见到了几个炼气修士，连交道都没打，更甭论结仇了！唯一死在他手上的炼气修士，只有万鬼宗的王峰，而且，两人一来，就带给苏寻那种鬼气森森的感觉，所以，苏寻料定，这二人绝对是万鬼宗的人，至于说，是来干什么的，苏寻用脚底板都想得到，自然，是来找麻烦的！

    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纵然两个炼气十二层又如何？孙海与杨天并没有隐藏修为，显然是为了震慑苏寻，好让他乖乖就范，毕竟，一个炼气十层杀了一个炼气十一层，也许是有些手段，但是，两个炼气十二层摆在面前，正常点的修士都会明白怎么做，毕竟，打不赢也跑不掉，未战先怯，两人收拾起来更加轻松！

    可是，两人遇到的是苏寻，顿悟了的苏寻，有了心魔的苏寻，他要活下去，寻求到强大的力量，来复活他最心爱的人，苏寻怎么可能会束手就擒？

    神识一动，鬼旗出现在手中，灵力狂涌而出，鬼旗迎风见涨，一挥鬼旗，无尽的阴风弥漫，恶鬼频出。

    孙海与杨天，见状，不屑的微微一笑。灵力运转，飞升到云端，瞬间就脱离了鬼旗的笼罩范围，自家宗门的法宝，他们还不知道弱点吗？

    孙海站在空中，手中折扇怒扇，一道一道凛冽的阴风，如刀子般，将苏寻放出来的恶鬼切了个四分五裂。

    杨天也在瞬间出手，全身绘上的骷髅恶鬼，绿光闪耀，竟纷纷离体而出，化作真实的骷髅鬼怪，甚至，比苏寻从鬼旗当中放出来的恶鬼，还要厉害。这些个骷髅鬼怪，竟将苏寻放出了的恶鬼撕得粉碎。

    此时的杨天，在鬼怪离体之后，竟然变作了一个身形枯槁的瘦高个，看他的样子，就像一个皮包骨头的骷髅。

    苏寻同样也是飞起，操控着鬼幡放出了黑雾，与此同时，体内的灵力又开始运转，雷光开始汇聚在胖子的头顶。

    杨天见状，顿时大惊，他一身的灵力，几乎全在这些骷髅恶鬼身上，当然，这也和他的功法有关，雷霆专治阴魂鬼物，被这雷霆劈上一劈，少不得也要丢下半条小命。

    一道黑布出现在杨天的头顶，化作黑幕，显然是要阻挡苏寻的这一下雷霆。

    远处，藏在黑雾里面的鬼头，早已被孙海撕掉了一只臂膀，要不是鬼头机智，指挥着那些恶鬼不要命的往前扑，否则早就被孙海干掉了！

    杨天并没有感觉到雷霆降落，撤开头顶的黑布一看，雷霆早已不见了踪影。刚一疑惑，杨天就听见远处的孙海一声惨叫，偏头一看，孙海竟然烤焦了一大半。

    原来，苏寻使了个声东击西的法子，他的假意目标是杨天，真正的目的却是孙海，一直没有防备杨天这边的孙海，完全没想到，那道闪电竟然在一瞬间劈到了自己的头上，手中的折扇还未举起，雷霆便已落下，将他雷了个外焦里嫩。

    一直被孙海撵着打的鬼头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好不容易可以报仇了，自然要发泄一番。一声咆哮，一只只恶鬼顺着孙海的眉心，钻入他的识海之中，而鬼头，则缠绕在孙海的身体上，一口咬下，便是一大块血肉。

    自从上次，鬼头被苏寻在识海之中制住了之后，鬼头就被苏寻吓到了，它可不敢再随意的出入他人的识海，哪怕这个修士都快失去反抗力，他也不敢了，谁知道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它会指挥这些恶鬼去孙海的识海之中折腾，反正，到了最后，这些小弟吞进去的神识，都得给它乖乖吐出来，如此，它也乐得安全，在外面破坏他的肉身，既解恨，又轻松，何乐而不为？

    杨天一见孙海如此模样，顿时火上心头，好歹也是合作多年的同门，虽然互相之间又些摩擦，但是，一旦有外人出手，二人还是站在一条线上的。

    杨天操控的恶鬼骷髅，很快就突破了苏寻布下的防线，齐齐缠在苏寻的身上，不过一瞬，苏寻便咬成了血人，鲜血不要命的往下流。

    突然，孙海的身体一整，好几只恶鬼被孙海从识海里逼出，化作了青烟，眼见孙海快要将那些在识海中折腾的恶鬼祛除，苏寻忍住万鬼撕咬的痛苦，一声怒吼。“杀了他！”

    还在不紧不慢的鬼头见到他的手下被震出，化作了青烟，也是吃了一惊，刚想离开孙海的身体，就听见苏寻的怒吼，一愣之下，鬼头就明白了，这不是跑不跑的了的问题，而是，不是他死就是它死，无解的死局。

    一声怒吼，鬼头张开大嘴，一口咬向孙海的喉咙，鲜血如泉涌一般，流进鬼头的口中。此时，孙海也摆脱了识海之中的困境，一醒来，便是周身剧痛，还未等到孙海发作，大量鲜血流失后，孙海便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无知觉。

    见到孙海昏迷不醒，苏寻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一群鬼火，几乎在瞬间便将苏寻点燃，这是那些骷髅从口中吐出的毒火，此外，那些恶鬼也都化作黑烟，缚起了苏寻的手脚。“啊！”

    一声惨叫从苏寻的口中传出，在绿油油的火海之中，苏寻的衣衫尽毁，皮肤龟裂，就连流出的鲜血也很快被蒸干，好不恐怖。

    一声怒喝，储物袋中的血色梳子被召出，瞬间，数十根血箭，带着杀意，袭向杨天。

    黑布一挥，化作黑幕，抵挡在身前，杨天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同时，体内的灵力猛的一抽。不过，却也挡下了苏寻的这一击，就在他暗松一口气的时候。

    一声巨响传来，杨天只觉得自己眼前白光一闪，黑布就被撕得粉碎，与此同时，一股冲击波正好击打在他的身上，杨天的嗓子一甜，一口鲜血便喷出，还未等杨天从这场打击中回过神来。

    一条绿油油的人影便袭到了身前，挥手之间，同样是五六个橙色的火球，杨天很快也尝到了炙烤的滋味。还未等片刻，凄厉的惨叫便回荡在这山间。

    苏寻见此，并没有让杨天忍受火海之痛，一道冰刃射出，顺利突破杨天的丹田，刹那之后，火海之中，就只剩下一具枯骨。

    苏寻见状，这才咳出一口黑色的毒血，此时，他的全身竟被烧融了大半，那些骷髅恶鬼少了杨天的操控，威力大减。苏寻用力一挣，恶鬼散开，黑雾化作了绳索，将这些恶鬼拉入了鬼旗之中，至于这些还趴在苏寻身上吐火的骷髅，十几道冰箭在空中凝聚，似离弦之箭，将苏寻身上的骷髅击杀干净。

    另一边，孙海也彻底断了生机，等到一切风平浪静之后，苏寻才降下身子，脚还未落地，便已倒在了山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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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厮杀

    还未等苏寻彻底的反应过来，虚空之中竟泛起一圈一圈的波纹，如平静的水面溅起涟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苏寻的心中顿时警兆大生，一股生死危机之感不由得让苏寻头皮发麻，强行顿住身形。 可是，终究是晚了一步，虚空涟漪中央，探出一只洁白如玉的鬼爪，带着凛冽的罡风与呼啸，狠狠地抓向苏寻。 虽然因为心中的警兆，苏寻已经尽力的闪避了，可是，玉骨鬼爪依旧扫落在苏寻身上，左半边身子，筋断骨折，血流如注。苏寻被玉骨鬼物狠狠地击落在地，溅起一地的烟尘。献血洒落在滚烫的岩石之上，发出嗤嗤的声音，生铁的味道顿时掩盖了浓厚的硫磺、烟火味。 失血过多，导致苏寻的面色苍白如纸，一阵一阵的晕眩感袭来，几乎是在刹那间，苏寻觉得，自己是要死了。但是，在那那个瞬间，他又恍惚听到了一句话 “活下去” 瞳孔重新收缩，眼前的模糊景象瞬间清晰。意识恢复的苏寻，立马便察觉到了在他识海之中肆虐的天鬼。 孙阳的术法自然没有那么简单，天鬼乃是至阴至邪之物，自然不能在这极炎之地现身，更何况，此时太阳星尚在，日光洒落，天鬼更沾不得半点，若是一不小心，便会元气大伤。 天鬼这种东西，无影无形，专门惑乱修士心神。 当然，孙阳的天鬼，不过是真正的天鬼的一道虚影罢了，其威势，不足真身的万一，不然，以孙阳这个小小的炼气修士，如何能够操纵这诡谲莫测的天鬼？ 苏寻的识海之中翻涌起滔天大浪，神识凝形，化作万千刀剑，杀向介于虚幻和真实之间的天鬼。 于此同时，孙阳可没有托大，一见苏寻陷入了与天鬼的纠缠之中，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漆黑的小剑，小剑不过一尺长，却散发着无尽阴寒之气，虚浮在孙阳的面前，一指点出，黑色小剑一闪即逝，人随剑动，孙阳也一步踏出，直逼苏寻。 此时此刻的苏寻，依旧躺在地上，不得动弹，几乎就是在一息之间，黑色小剑就来到了苏寻的面前，离苏寻的眉心，长不过一寸。 就在此时，苏寻却猛然立起，与黑色小剑拉开了距离，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孙阳的心中顿时疙瘩一声，不过，他并没有退缩，反而，以加快飞剑了速度，希冀尽快的灭杀苏寻。 可是，他一直没有注意到，真正让他感到危机的并不是苏寻本身，而是，这周围的环境。苏寻原先所站之处，本就是熔岩河的下方，周围无数的岩流流淌。而这地脉岩流，就像是大地的一道伤口，惨重狰狞，地形崎岖无比，本就如刀劈剑砍的伤口中，更兼有无数巨石，在各个路口，阻挡着这些熔岩的流淌，形成了一个个坝口似的存在。所以，苏寻才能安然的站在这熔岩河的深处，否则，早就被这些岩浆烧成了灰烬。<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www.Mianhuatang.cc</strong> 而被孙阳一击术法击伤的苏寻，便更往这熔岩河深处落了几分。 苏寻看着眉心的这柄漆黑的小剑，看着孙阳被自己带的越来越深·终于，祭出了自己的霹雳手段。 “爆” 无数的雷符，火符，齐齐爆炸，将各个要塞，关隘，统统打碎，无数的熔岩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向着这地下裂缝疯狂的涌入，同时，还有，好大一批炸起来的符箓，带着飞岩流浆，以及各色光芒，向着孙阳轰去。 好似怒海惊涛，无尽的熔岩带着滔天气势，不断地涌入这条沟壑。 孙阳在半空之中猛的一个急落，身体才刚刚落地，哇的一声，便是一口鲜血，吐在这灼热的岩石之上，发出嗤嗤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小碎块。 一口鲜血吐出，孙阳的面色好似金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擦掉嘴上的鲜血，看着苏寻，看着自己胸前的一个巨大的凹陷，以及被熔岩烧毁大半的衣衫。 孙阳笑了，一个炼气十二层的修士，和一个炼气十层的修士，拼了个两败俱伤，说出去，恐怕要被无数的同宗修士耻笑。 苏寻冷冷的看着孙阳，他没有寄希望于一击将彻底的击垮孙阳，甚至，在苏寻的脑海里，预估的孙阳的伤势还要比此时轻的多，只是，他料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孙阳的攻击实在太过犀利，特别是孙阳的这一件飞剑法宝，就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一样，不仅速度奇快，而且，极为坚固锋利。 苏寻的身上穿着两三个洞，虽然苏寻已经尽力闪避了，但是，却依旧在手臂上大腿上，留下深深的伤口，殷红的鲜血如水水柱般流出。最后一击，苏寻将黑色小剑留在了自己的体内，留在了自己的肋骨间。 二人隔着数丈之远，互相凝视着，看着对方的血从身体上流出，灼热的风撩起衣衫，烘干血液，留下黑色的痕迹，苏寻于孙阳二人的身上，好似爬满了黑色的毒蛇，狰狞恐怖。 狂龙般的岩浆之河，拼命的向着这个裂缝般涌入，几乎在瞬间，熔岩便以侵占了两人的落脚之地，同时，熔岩触及脚底的那一刻，两人竟似有默契一般的同时出手。 孙阳一拍储物袋，五只衣衫褴褛的尸鬼，出现在半空中，一抬手，就是一寸长漆黑的指甲，眼中一片漆黑，张口就是一道黑色的气息喷出，五道黑色的气息喷出，形成一道黑色囚笼，将苏寻困在其中，同时，孙阳一扬手，就是数十枚翠绿的骨针，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如同破竹一般的，射向黑色的囚笼之中。 五只尸鬼，齐形张开双手，黑色的光芒将他们连接起来，形成一道五芒星阵。 阵中，苏寻小心的避开了淬着见血封喉的毒针，来自王峰储物袋中的一枚玄铁盾牌，此时，被苏寻毫不可惜的丢在地上，三尺精金玄铁盾，表面上插满了翠绿的骨针，几乎是完全没入了盾牌里面，就留下了骨针的尾端，原本灵光闪耀的的盾牌，此刻渗透着幽幽的毒素，苏寻在心中暗道一声可惜，本就一穷二白的他，哪有这么多的法宝经得起挥霍。 苏寻在这黑色囚笼之中，待了还不足十息，却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冷意，这种冷，不是因为外在的环境的改变导致，而是一种来自身体的冷，一种血液的冷，体内的鲜血因为某种原因，开始冷却起来，苏寻明白，自己是中毒了，五只尸鬼联手放出来的尸气，想没有毒都不可能，只是这毒的猛烈，确是苏寻没有想到的，虽然苏寻已经用灵气护住了身体各处，但是，毒素依旧渗了进去，苏寻相信，若是还破不了这个诡异的阵法，最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自己便也要化作一只尸鬼。 可是，在孙阳看去，这个五鬼夺金阵，方圆不过才十丈而已，只不过，里面遍布迷阵，若是胡乱行走，自然走不出去。 黑色囚笼之中，苏寻一边小心探查，一边寻找着出路，苏寻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灵力运转也越来越滞涩，似乎就会在下一刻，体内的灵气就会失去指挥。 突然，从苏寻的后方冲出来一个人影，高速的移动，带起一阵黑气，好似凶神来袭，再定睛一看，竟是一只衣衫褴褛的尸鬼，披头散发，双眼外翻，皮肤透着铁青色，还有一层层欲掉未掉的干枯皮肤。 尸鬼带着风中恶毒，一息之间，便冲到了苏寻的面前，两只手臂对着劈头抓下，漆黑的指甲泛着光，苏寻随手放出几个术法，七彩的光芒在极度阴暗的环境里，散发着别样的美感，当然，若是没有那张尸鬼，狰狞恐怖的脸，相信画面的美感，将会更上一层楼。 苏寻乘机拉开与尸鬼的距离，术法的余威消散，苏寻定睛一看，这只尸鬼竟然毫发无损，就是衣衫被毁了大半，其次，便是原本尸鬼铁青色的皮肤，此时已经开始像黑色转变，甚至，在一些其他部位，也竟然触出现点点的老年斑，仿佛，这只尸鬼，是用自己以内残存的的活力，来代替这些伤害。 一击不中的尸鬼，并没有与苏寻缠斗，在尸气的掩护下，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在阵法之中。 苏寻警惕的扫视着四周，不是苏寻不想动用神识之力，只是，在这浓浓黑雾之中，神识尚不离体一米远，便彻底失去了作用，还不如用肉眼来的省劲。 一炷香，苏寻站在阵法中央，全身僵直，面色冷硬，尸气之中蕴藏的不知名毒素，已经通过苏寻的一呼一吸，抵达到了苏寻的五脏六腑，丹田血液之中。苏寻只觉得，自己恐怕要真的变做尸鬼了！但是，这只是苏寻一半身体的感受，另一半身体的感觉是如火的般的灼热与沸腾，仿佛全身的血液换成了这滚滚熔岩，所到之处，万物消融。经脉，肝脏，血肉，从内及里的燃烧。一道道深深的抓痕，遍布在苏寻的身体上，漆黑色的血液，不断的从苏寻的身体各处流出。 苏寻的意识已经开始慢慢模糊了，各种伤势毒素，就是是阎王的铡刀一样的，一点点的朝着犯人的脖颈铡去，开始，苏寻 不是犯人，也不是那般凡人，他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五只尸鬼，此时，都化作了老年模样，佝偻着身体，甚至，还有一只尸鬼，他的半截胳膊已经消散在空中了，就像一块石头，日久天长，被风吹散成沙子一样，只不过，这个过程更快更残忍而已。 一点点的，苏寻在面对这些尸鬼的攻击时，就记住了他们的行走路线，甚至于，每一只尸鬼的出现顺序，方向，苏寻都记得清清楚楚。苏寻发现，这个阵法是移动的，虽然苏寻在黑雾之中，辨不清楚方向，记不清楚地形，但是，方向的变换，位置的变换，确实瞒不过苏寻。而这样做的结果便是，苏寻，永远的处在这个黑雾的中心，而这样做的目的，便是，方便这些没有灵智的尸鬼，能够按照应该设定好了的线路，腾挪辗转，变换阵型，从而即将这些尸鬼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又不至于阵法破碎，让阵中人脱困而出。 苏寻一边艰难的躲过尸鬼的攻击，一边在阵法中变换着方位。他的灵力，早已快枯竭殆尽，所有的反抗与厮杀，甚至于以伤换伤，也只不过是为了撑得久一点。只可惜，苏寻是人，不是那些不知疼痛的尸鬼，他的肋骨中夹着一把剑，他的四肢上，穿了数个小洞，他的半边身子，早已全部骨折，体内的血液中还流着不知名的毒素，如若不是一丝灵力护住心脉，苏寻，早就是一具尸体了！苏寻要死了吗？ 又添新伤的苏寻，看着自己流出的漆黑的血液，咧开嘴笑了。就像是猛虎扑食前的一个蓄力一样， 苏寻张开了双手，好似想要拥抱从他正前方来的尸鬼一样，那只尸鬼带着腐朽与思齐，就像是孙阳的提线木偶一样，在他的操控下，伸出漆黑的爪子，在空中带出黑色的轨迹，苏寻，清晰的看见了那只尸鬼指甲里的血肉，那是他之前留下的，这次，好像就要留下性命了！ 尸鬼的爪子带着恶风，狠狠地向着苏寻的脑袋抓下，如无意外，这一抓，苏寻的颅骨便会破碎，那时，必然会溅起一地的黄白之物。 生与死之间的距离尚不足三寸，苏寻一声暴喝，就像是那滚滚熔岩倾下时发出的声音，如怒龙一般，证明他还活着，尚未死去，苏寻用左手架住了尸鬼的爪子，右手，直接抓住了尸鬼的脸，无数的小法术，从苏寻的右手中发出，即伤了尸鬼，也伤了苏寻自己，想要挣脱苏寻控制的尸鬼，不断的挣扎着，开始，苏寻的左手紧紧的抓住了尸鬼的爪子，就算是尸鬼的另一只手，已经插入了苏寻的体内，苏寻只是狂笑着，不断的发出术法，终于，这只尸鬼不再动弹了。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网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网  阅读最新内容。 当前用户id ： ， 当前用户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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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以命搏命

    从苏寻的手掌抓着的脸开始，一点一点的，就好像是一个沙土堆砌的塑像，被人轻轻一碰，就重新化作了沙土，堆满了苏寻一脚。<strong>小说txt下载Http://wWw.80txt.com/</strong> 阴风一卷，所有的灰烬，随风而散。这，就是所谓的灰飞烟灭了吧？ 快要去见阎王的苏寻，此刻却依旧有心情想这些事情。 与此同时，同在阵法之中，与苏寻相隔不过数米之远的孙阳，确是接连数口鲜血喷出，刚刚才恢复一丝气血，此刻的脸色却变得比之前还要白，盘膝而坐，却依旧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去。 五只尸鬼与孙阳神识相连，如此，孙阳才能如臂驱使，只是，这样做的后果便是，若是与人厮杀之时，倘若尸鬼被灭，孙阳不仅要损失一个战斗力，同时，还要受到神识受损的反噬。可是，要是因为神识的反噬，也不至于接连数口鲜血吐出。孙阳这不是单单的神识受伤，还有心伤。这五鬼夺金阵，可是他花了大代价才从宗门器阁换回来的。一想到，自己从炼气七层，辛苦击杀无数同级修士，从而拜入执法堂中，此后，开始接手无数凶险的任务，才换来大量的宗门贡献，一直到他炼气十二层，这其中八年的时间，他积攒的无数贡献，历经的一场场生死危机，夺来的无数的灵石、法宝、丹药，全都换做这五只尸鬼，以及这阵法，可以说，这五只尸鬼，都可以算作孙阳的心肝宝贝了！ 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孙阳的五只尸鬼，自然不是凡俗之物，器阁的筑基前辈亲自动手，抓获五个神识出众的炼气十层以上的修士，经过数年的炮制，才炼出这五只尸鬼，虽然在攻击上面，这五只尸鬼的确有些不足，但是，在困敌、禁绝神识的方面，比之一些筑基阵法，也多呈不让。最为重要的是，这个五鬼夺金阵，也可唤作五鬼夺精阵，阵中所围困的修士，便是这五鬼的祭品，而且，这五鬼最为重要的的特点便是，不会受伤，这种不会受伤，其实是那些筑基前辈在炮制尸鬼的时候，将那五个修士生前的气血精魂全部封锁在了尸鬼的体内，这样，不论尸鬼受到怎样的伤害，都会用这些尸鬼体内的气血精魂，来为尸鬼疗伤，只是，有一点，万一伤势过重，尸鬼承受不住，便会变得苍老。但是，如不到灰飞烟灭的地步，这些尸鬼还可以通过掠夺祭品的精气神，来缓解伤势，恢复原来的威力。只是，苏寻没有给那只尸鬼这个机会。 孙阳狠狠的看着阵法中苏寻的背影，恨不得亲自将苏寻扒皮挫骨，不过，虽然他只是里苏寻不过数米之远，可是，孙阳也只能盘膝坐在原地，以神识来指挥尸鬼的行动，如若不然，阵法定然会破碎，届时，苏寻便会破阵而出。而且，这个五鬼夺金阵，最大的弊端便是，操控阵法之人，必须要操控者同时位于阵法之中，不然，以特殊祭炼的的尸煞，孙阳的神识同样会被压得死死地，如此，孙阳可算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自身的神识被分做了六份，且还只有一份存于肉身内，若是被阵法中的敌手发现了，只消一个小法术，或毁丹田，或击破心脏，或夺取首级，对一个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修士来说，，不过是像捏死一个凡人一样的轻松。txt下载80txt.com 虽然现在孙阳里苏寻不过数米之远，若是苏寻突然发现了孙阳，只消来一记术法，孙阳的阵法自然不攻自破，而且，届时受到阵法破碎反噬的孙阳，也几乎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了！可是，孙阳并不担心这个问题，阵法内有五只尸鬼纠缠，有尸煞压制神识，有剧烈的尸腐香之毒，几乎是没有人能够在阵法中找到孙阳的存在，就连孙阳上次对付的一个十三层的的修士，也未让这个修士发现自己的存在，最终，被孙阳的尸腐香凝成了一具僵尸，随后，被五只尸鬼吞噬了血肉精魂，化作了自身的一部分。 而击杀这个修士的孙阳，自然而然的获得了他的财物，还有，以及宗门任务所带来的贡献。对于苏寻这个小小的炼气修士，孙阳还没放在心上，虽然，这个修士，刚刚做了一件那个炼气十三层的修士未曾做到的事情，灭掉了他的一只尸鬼。 苏寻在阵法之中，一步步的腾挪着方位，迎面，是两只尸鬼，这次，他们的手中都拿出了武器，是一把弯弯的刀，确切的说，是他们的肋骨，漆黑无比。显然，孙阳是想毕其功于一役了！开始，这也是苏寻想要的，三个，最少三个，至少要孙阳和两只尸鬼才能维持住这个阵法。 苏寻没有什么阵法经验，也没有什么对敌经验，他所思所想，不过是为了活下去罢了！所以，苏寻是清醒的，他一直清醒的观察这这个特殊世界的一切。他知道，仙道之路是比之世俗更为艰辛的一条路，就像，那天一样。他们所有人。在那两个修士面前，就是地面上的蚂蚁，想踩就踩，死了伤了，毫不在意。所以，他们对待比之与他们弱小的修士呢？相比也差不多吧！苏寻早在选择仙道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一切，以及，那个传授他修炼法决的疯癫老者，若是苏寻当日选择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怕早已是那个山洞中的一具枯骨了，说不定，也会落得一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修仙，仙道，都是说的好听的东西，谁有修为，谁有傲视苍天的力量，谁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一念之间，天地寂灭，一念之间，轮回倒转。苏寻，是相信有轮回的。 尸鬼手中的肋骨开始变长，尾端与尸鬼的手接连在一起，前端开始不断地拉长，肋骨变得不再弯曲，一边开始拉出锋利的刃口，就像唐刀一样。 这次，尸鬼们带起的是血色的刀光，在距离苏寻一丈之远的时候，两只尸鬼原本极快的速度骤停，双脚在地面猛地一踏，身形飞了数丈高，强大的冲击力，已经尸鬼搏命的燃起体内的神魂，一道绿油油的火焰从他们的身体上腾起，衣衫、皮肉，全部都被这火焰，化作了灰烬，此时，在苏寻头顶的是，是两只漆黑的骷髅，空洞的目光中升起幽蓝的鬼火，全是枯骨的喉咙，尸鬼去发出了刺耳的嘶鸣，空洞的嘴巴一张一合。苏寻一拍储物袋，一把血色的梳子，浮在了苏寻的面前，微弱的灵力注入其中，血色梳子散发着莹莹的光芒，数十根婴儿小臂粗的血色长箭，刹那间，便将两只尸鬼笼在其中。刀光，全部都是血色的刀光，两样血色的东西碰在一起，溅起血色的光华，两只尸鬼嘶吼着，血色长箭打在他们身上，也只是将他们简单的击退几步，所中之处，也不过因为长箭而碎裂，几乎是无关痛痒。 “爆”血色梳子飞上天空，狠狠的撞在其中一只尸鬼的身上，一份特殊的波动从梳子中传出，神识引爆藏在其中的灵力，所有的结构一瞬间崩塌，破碎的威力直接将那只尸鬼的右手手臂炸成了碎片，击落数丈之远，无尽的尸煞分开又聚散，阵法之中一片迷雾，什么也看不清。 终于，熔岩溅起的音浪，气浪，震开了这迷雾，让我们看清楚了这一切。苏寻站在孙阳的面前，手中握着一把漆黑的断刀，插在孙阳的脖子上，鲜红的血液溅了苏寻一身，而苏寻的背后，却一动不动的站着一只尸鬼，好像在拥抱苏寻一样，可是，仔细看去，尸鬼的右手还握着一柄刀，刀尖所指，距离苏寻的心脏也不过数寸而已，后端没入直到刀柄，可是苏寻的胸前，却只是露出了小小的一段，另一段，尚在苏寻的手中。 孙阳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显然是至死，也不相信苏寻这个炼气十层的修士，能够在这个阵法中找到自己，可是，他已经死了，另外两只尸鬼，如苏寻所预料的，站在孙阳的左右斜侧，三个阵眼，化作一个小三才阵。 苏寻没有强大的神识，没有充足的灵力，甚至于，王峰的储物袋里面的东西，除了两件法宝以外，苏寻都没有乱动，就像是一些补充灵力的丹药，因为不清楚，所以，苏寻也没有。但是，苏寻能够解决掉孙阳，除了胆识以外，还有极为敏锐的洞察力！不然，在阵法中，如此禁绝神识的情况下，苏寻，怎么可能一下子便找了孙阳的所在，当然，苏寻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可是，他快要撑不住了，仔仔细细的探查了那么久，如若再等个片刻，可能，死的就不是苏寻了！一击不中，死的也是苏寻，所以说，胆识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方面。 苏寻开始吐血，一口接一口的，全都是黑色的。苏寻反手转回去，推着尸鬼漆黑的骨架，一点点的将那柄骨质唐刀，拉出自己的身体，最后那一下，骨刀离体的瞬间，苏寻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可是，苏寻的胸口却没有流出多少血，等到苏寻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胸前因为血液流失过多而泛白的血肉，不由得苦笑一声，终究是活了下来啊！ 就在苏寻还在感叹的时候，孙阳的头顶突然冲出一片乳白色的灵光，还未显现出身形，便直直的往天上飞去，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逐它一样。没错，追逐它的，是一只巨大的手掌，散发着灵光，大手在空中狠狠的一捞，乳白色的灵光，便被抓到了手中，大手开始慢慢收缩，一点点的，收缩到了苏寻的面前，苏寻勉强的控制着术法不至于溃散，伸出手，将灵光握在了自己手中。 “哇”的一声，因为刚刚妄动灵气，苏寻体内的伤势，以及毒素又开始穿校服作了！那团灵光似乎能够看见苏寻吐血的状况，竟然发出一声声尖锐刺耳的笑声。苏寻闻声，皱了皱眉头，右手紧紧的一捏，那团灵光中便发出一声惨叫，笑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孙阳，你现在在我手里” 苏寻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苏寻右手中的那团灵光，听到这句话后，竟然出奇的安静了下来。乳白色的灵光闪动，竟然真的幻化出了一个人形，这个人人的脸上还有一条长长的疤痕，显然，就是孙阳。 苏寻盯着手中的孙阳，孙阳也盯着苏寻，如此片刻之后，终于，孙阳低下了头，将目光挪向他处。 “道友，为何连给我转世的机会都不行吗？”孙阳悠悠的说出了这句话，显然，孙阳认为，苏寻抓下自己，是要将他的魂魄打散。其实，这也是修仙习惯做法，不把对方的魂魄打散，让其他的修士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这样，就可以永绝后患。 “给我解药！”苏寻盯着孙阳说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孙阳抬头看了会苏寻的身体，竟然无声的笑了笑，油尽灯枯，生死在一线之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是你杀的我，毁了我的修仙路，我既然活不了了，不如，你也去死吧！” 修仙之路，不是那么好踏入的，这一世，孙阳可能凭借各种机缘巧合，踏入了万鬼宗的山门，但是，谁有说得准下一世呢？下一世，孙阳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道，这么好的资质呢？谁又清楚，有没有下一世呢。 开始的时候，孙阳的语气还算平稳，开始，越到后面，便越是狰狞，到最后，几乎都是咆哮了！ 苏寻又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理会孙阳的愤怒与狰狞。右手狠狠的一捏，孙阳的狰狞瞬间化作了痛苦。还未等孙阳发出惨叫，苏寻的手中又腾起火焰，如此，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这个荒芜的原野上。不消片刻，惨叫声便消失了，苏寻的手中多了一坨寒冰，里面包裹着一张痛苦扭曲的面孔。 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网  阅读最新内容。打击盗版，支持正版，请到网  阅读最新内容。 当前用户id ： ， 当前用户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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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吞天鬼

又有一层火焰从苏寻的手中升起，包裹着寒冰，瞬间，寒冰在没有融化成水之前，就已经化作了蒸汽，孙阳又回到了烈焰之中。身体周围的乳白色灵光开始一点点的消散，孙阳的身影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淡。终于，意识到这一点的孙阳开始害怕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轮回这种事情，但是，不管是凡人还有修士，都是有魂魄存在的，若是连魂魄都被人打散了，那么，更不用提胎转世一事。

    “停停停”孙阳立即忍住，魂魄消散的痛苦，尖厉的喊出了这句话。“我说”

    苏寻并没有理会孙阳，反而是加重了烈焰，淡淡的灵光被升腾的火焰带起，一点点的飘散在空中。苏寻很是惊异的发现，这些原本要消散的灵光碎片，竟然齐刷刷的围绕起苏寻转起了圈，一点点的灵光，顺着苏寻全身的毛孔，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一阵一阵的暖意开始冲刷着他的经络，血脉，好像尸腐香之毒，也在慢慢溶解了！

    孙阳看着这惊异的一幕，目光呆滞，难以置信的看着苏寻，也不管是否还在烈焰中炙烤，就连一直不绝的惨叫声，也都消失了，天地之间，一片寂寥，就像万物都在注视着这一切,盯着苏寻一个人。

    “妖魔”

    孙阳的口中轻轻的吐出这个词，天地寂寥，世间好像就回荡着这个声音。

    “妖魔”

    苏寻听到了这句话，他并没有去询问，妖魔？那什么又是仙神呢？至于尸腐香的解药，苏寻已经不需要问孙阳了！

    魂魄碎片开始慢慢滋养着苏寻的神魂，一股精纯的灵力开始从苏寻的体内生出来，灵力的慢慢恢复，苏寻的状态也好了不少。

    孙阳还在喃喃自语，眼神一片呆滞，口中还在不断的说着妖魔二字。

    苏寻的左手泛起乌光，猛地往孙阳的魂魄上一盖，孙阳的魂魄在接触了这股乌光后，抽搐个不停，一阵一阵的灵光扩散开来，孙阳的魂魄也越来越薄，最后，所有的灵光散尽，孙阳的魂魄，只剩下薄薄的透明一层了！苏寻终于松开了手，看着孙阳那浮在空中的魂魄，一挥手，便将其彻底打散，从此之后，天地之间便再也没有孙阳这个人了！形神俱灭。

    看着这些浮在空中的灵光，张口狠狠地的一吸，全被苏寻纳入了体内。苏寻的脸上此时才稍稍恢复了一些血色，可是，随后又是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果然，这搜魂之术不是那么好用的。”

    苏寻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已经弥漫到了孙阳腰际的熔岩，一指灵光点出，孙阳的储物袋便随着这股灵光，落到了苏寻的手中。

    储物袋上的神识印记，被苏寻轻而易举的破开，一个小玉瓶准确的落在苏寻的手中，一颗褐色的药丸，散发着刺鼻的味道，苏寻没有任何犹豫的，吞了下去，火一样的感觉渗透四肢百骸，苏寻的皮肤开始泛红，尸腐香的毒，一遇到这股怪异的药力，瞬间冰雪消融。经脉的阻塞之感，也在快速的消失，苏寻又从孙阳的储物袋中掏出了好几个药瓶，几乎是用吞的速度，这些丹药，在苏寻的体内溶解，化作一股股强大的灵力，就好像洪水决堤，来到了一条小河沟一样，一股经脉的阻塞感生出，苏寻只觉得，自己好像要炸了，开始，没有强大的灵力支撑，压制住那只天鬼，恐怕，苏寻也还是要化作一具行尸，变作天鬼的傀儡。

    刚刚，因为孙阳的虚弱，与其一荣俱荣，一损皆损的的天鬼，因为孙阳的虚弱，自然也就老实了起来，可是，等到孙阳的魂飞魄散，这只天鬼便彻底的脱去了束缚，虽然它只是一道幻影，但是，若是那个吞足够多的修士神魂，未尝不能成为那令无影无形，大自在逍遥的天鬼，所以，刚刚解决掉孙阳的苏寻，刹那间便又遇到了生死危机，天鬼在刹那间便挣脱了苏寻的束缚看，一股劲的往苏寻的识海深处钻去，想要吞没掉苏寻。可是，苏寻此时已经耗尽了灵力，哪里还有精力对付着诡异的天鬼，而且，这次，天鬼没有的孙阳的命令，完全是依靠于自己的本能而行动，不再是像接受孙阳的命令一般，只会做着同一个目标的事情，天鬼，一边在苏寻的识海里游走，伺机进入苏寻的识海深处，吞入神魂，一方面，又在苏寻的识海里，吞没苏寻的神识，遇到苏寻调动神识反抗，天鬼也不与之以硬碰硬，只是不断地游走。

    苏寻的眼里开始焚烧起金色的火焰，体内的灵气被焚烧，这股火，也被苏寻燃到了识海里面，腾的一下，识海瞬间变作了火海。

    殷红的鲜血从苏寻的七窍流出，苏寻的身体也在不停的抽搐，置身于火海中的天鬼，也在不停的哀嚎，它没有想到，苏寻会做的怎么决绝，连识海都敢点燃，一不小心，若是伤到了神魂，它便不用吹灰之力，便可夺得一个毫无知反抗的修士魂魄，外加一具修士肉身。可是，苏寻这样做了，便将双方拉到了悬崖上，谁退后一步，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天鬼在苏寻的识海里痛苦的哀嚎，这升腾起来的金色的灵火，它只要稍稍粘上一点点，便会受到极大的损伤，天鬼本是无形无相之物，此刻，却在苏寻的识海里面，幻化出一张狰狞的面孔，满脸的愤怒与决然。

    天鬼灰蒙蒙的身体上也腾起一股暗淡的火焰，一瞬间，天鬼瞬间长出身体，足有一丈之高。双足六臂，头生双角，向后弯曲，满口锋利的牙齿，向外凸出，好不恐怖。

    天鬼抬头一声怒吼，一道无形的波纹散开，所有的火焰生生被压低一寸。苏寻一声闷哼，七窍之中的鲜血流的更多了，此时，熔岩已经弥漫到了孙阳的胸腹之间，从略微起伏的瞬间，可以看见，孙阳的下体已经化作了枯骨，而且，这枯骨，也在快速的废话。而且，这熔岩，也渐渐漫上了苏寻的双腿，如不是有一层灵光护体，恐怕，苏寻的双腿早就没了。

    识海之中，天鬼趁着苏寻的识海不稳的瞬间，掀起一道狂风，破开沿路的灵火，冲向苏寻的识海深处，只要它吞了苏寻的神魂，那么，这些灵火便会不攻自破，燃烧的魔道本源也可以慢慢恢复。

    无数的灵火沾染上天鬼的身体，一阵一阵的青烟浮起，天鬼的躯体也在不断缩小，但是，越是往识海深处，灵火的威势便越来越小，苏寻不是傻子，万一真的触及到了神魂，到时候，可就任天鬼宰割了！

    感受到灵火的威势越来越小，天鬼狰狞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此时，原本有一丈高的天鬼，身子却只有一个半大孩童大小了！它知道，越来越近了，这个修士，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将火焰蔓延到这般地步了，一个修士最为重要，也最为脆弱的神魂，容不得半点伤害，这个修士，即将沦为它的傀儡了！

    熔岩在飞快的涨着，孙阳，只剩下了一个头颅，还飘在熔岩的表面，一点点的焚化着，还有两只完好的尸鬼，站在熔岩之中，虽说，熔岩已经漫到了腰际，可是，因为特殊祭炼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如孙阳一般化作枯骨，依旧似石雕一般站着。 同样的，熔岩也漫到了苏寻的腰际，淡淡的灵光护住了苏寻的身体，不过，那灵光确是在不停的晃动，仿佛随时都可能破碎。

    感觉到识海危机的苏寻，闭上了眼睛，识海之中，天鬼面前，突然升起一道通天彻地的火墙，看着面前的火焰，天鬼终于意识到，这个修士的与众不同，杀伐果决，态度狠辣。

    不过是以命搏命，天鬼含着满口尖厉的牙齿，笑了。带着猖狂的笑声，向前扑了过去，若论疯狂，一个小小的修士有怎么及得上他？

    没有丝毫犹豫的，天鬼带着黑色流光，扑进了火焰之中，出乎天鬼预料的，火焰墙只有薄薄的一层，不过只是吞没了他一半的身体而已。

    天鬼张狂的笑了起来，原来，这个人类修士也不过如此，依旧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可是，令天鬼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未等他笑完，一只大口便向他吞来，瞬间，天鬼的视野一片漆黑。

    此时，苏寻的识海之中，所有的火焰已经全部熄灭了，识海一片黑暗，一张巨大的面孔出现在苏寻的识海里，正是苏寻自己。

    只不过，识海之中的苏寻要比现实之中的苏寻还要冷漠数分。

    熔岩之中，苏寻睁开了双眼，一片漆黑。护体的灵光瞬间破碎，熔岩还未来得及触及到苏寻的身体，便已经冷却，化作了岩石，而后，就像蔓延一般，以苏寻为中心，所有的熔岩开始大范围的冷却，距离苏寻近的熔岩，已经开始凝出冰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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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天吧！

现在是深夜领点过两分，物语刚刚码完三千字，很累，明天一早还要和学长一起去拍节目，真的是很累很累啊！

    学长八天挣了九百块，我天天码字，每天八九千字，一个月下来，不过是八百块吧？

    感觉收支不平衡啊!但是，这件事已经是这样了，想放弃，感觉也挺对不起自己的，毕竟，有过坚持，物语不知道，会有多少读者会看到这段话，或许是一个都没有吧！

    以前，物语还是有一个读者的，我们还加了QQ，互相聊了一下，说实话，那种不被人崇拜的感觉很爽，但是，那个读者也走了，物语是一个默默无名的作者，唯一的愿望就是想大家喜欢物语的书，今天，本来想和大家在最后一行和大家聊聊天的，结果，一不小心就到凌晨了，书都没法出去，不知道这算不算断更啊！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大家就当物语发病了吧，没吃药，很累了，大家早点睡啊!

    物语也睡了！对了，今天缺了一千字，明天会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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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救人一命

肉眼可见的冰纹开始蔓延，所过之处，皆为寒霜。狂龙一般的岩流还在倾泄，然而，一股股冷冽的寒气弥漫，如同两头冰火狂龙在互相对峙，一边是是寒气刺骨，一边是热浪袭人。一道无比分明的界限出现在这二者中间。

    苏寻，一挥手，一道黑色的风出现在天空中，吹向灼热的岩流，刹那间，万物静止，原本奔腾流淌的熔岩，开始一寸寸的变黑，化作岩石。

    变掌为抓，两只处在岩石当中的尸鬼离地而起，直直的飞向苏寻， 落入储物袋中。已经坚硬如精铁的岩石，砰的一声，炸的粉碎，苏寻离地而起，飞往云烟开外。

    一个时辰之后，苏寻飞到了一片沙漠之中，黑色的流光掩映在金色无垠的沙漠中，分外的刺眼。苏寻眼中的黑芒渐渐退却，目光神色也渐渐清明，突然，苏寻的身子一歪，如折翼的飞鸟般，从白云之上栽了下去。

    之前一直有天鬼的残神在刺激着苏寻，所以，他才能保持一种癫狂，搏命的状态，拼命压制住体内的伤势，开始，渐渐的，天鬼被苏寻所吞噬，于是，苏寻自我的意识开始回来，这样，满身的伤势所带来的疲累与痛苦，终于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苏寻，算是撑不住了！

    幸好苏寻掉落的地方是一个沙漠，而不是什么坚硬的岩石上，也不是什么大海，河湖之中，若是这样，以苏寻现在的状况，恐怕，估计就是一命呜呼的下场了！

    广袤的沙漠之上，黑夜来袭，无数的毒蛇，沙蝎，纷纷从地下的洞穴里爬出来，开始他们的狂欢之夜，同样的厮杀与血腥也在这片恶劣的土地上上演。

    苏寻的身体很冷，一股一股的寒气从他的体内流出，比沙漠里的月色更冷。最先发现苏寻的，是一条普普通通的蝮蛇，明黄色的斑纹让它与沙漠融为一体，但是，没有任何在沙漠中行走的商旅敢小瞧它，一滴毒液，足以杀死一匹骆驼，而要是人被咬了，不消片刻，便会化作一具全身漆黑的死尸，无药可救。

    这条蝮蛇，慢慢的游走到了苏寻的身上，似乎是在思考那惊人的寒气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最终，这条蝮蛇，从苏寻的手臂上，游走到了苏寻的脸上，盘起了身子，将那尖尖的脑袋搁在了苏寻的额头上，发出轻轻地嘶叫，似乎是极为的舒服。

    可是，还未等这条蝮蛇待够一盏茶的时间，黑夜之中，又从沙漠的黑暗处，爬出来了两条黑色的毒蛇，体型修长，一直从皮肤到嘴里的蛇吻，黑的可怕，同样的是剧毒无比。

    蝮蛇立即直起了身子，露出锋利的毒牙，发出示威般的警告，可是，那两条毒蛇却对蝮蛇视而不见，依旧向着蝮蛇逼近，这种不由自主想要靠近过去的气息，已经让它们深深的着迷了，对于威胁，又算得了什么呢？

    三条蛇纠缠在一起，扭打，吞噬，撕咬，释放毒素，终于，有一只黑色的毒蛇活力下来，它的身上，鳞甲破碎，甚至于，尾巴也断了一节，身上更有无数的伤口，另外两条毒蛇，躺在离苏寻不远的地方，尸体都已经被撕裂开来，鲜红的蛇血；流了一地。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从黑暗里爬出来了的东西，可不只是这么一点点，黑暗里面，全部都是沙沙的声音，无数的毒蛇，毒蝎，混杂着爬向苏寻，庞大的地下世界的生物，都被苏寻所散发的阴寒之气所吸引。

    各种各样的毒物，蛇蝎，好似一支行走的大军一样，最终，将，苏寻淹没。

    翌日，骄阳升起，沙漠里的气温又呼呼的升了起来，炙烤着一切，苏寻的身边，留下了一地是尸体，毒蛇，毒蝎，蜥蜴，各种断肢散落一地。最后，能够活下来了的，几乎都是沙漠里的王者。他们都不打了，统领着自己的族类，以苏寻为中心，各占一方。天鬼所散发的极阴极寒的气息，对于这些生物，有莫大的裨益。

    可是，白昼已至，纵然有苏寻体内的阴寒之气来抵挡高温，可是，还有一种东西是苏寻所不能庇护的，那就是，苍鹰。

    最开始的时候是一只，最后，是一群。无数的蛇蝎被苍鹰抓起，从高空投掷下，一滩又一滩的血迹又吸引了无数食腐的乌鸦，遮天蔽日的，尽是黑色的羽翼。如此往复多日后，苏寻的身边已经没有生物敢靠近了，这些苍鹰与乌鸦，因为数日间，食物不断，竟然肥大了一大圈。

    而这片沙漠之上，在苏寻身边的一定范围内，竟然已经没有多少生灵存活。

    就这样，似乎所有的生灵都已经忘却了苏寻，或许，他们只是当苏寻是一块石头，或者是一块寒冰，而没有想到，苏寻是一个人，只是，他的心跳，他的呼吸，早已被压到了一个极低的频率之下，由之前的后天吐纳，转为了先天的胎吸，可以说，苏寻在这个方面，又比他人多走了一步，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有达到了炼气十五层的境界之后，才能够做到，内蕴龙泉，含精不吐，一呼一吸之间，皆在自身体内，如此，等到最后爆发的那一刻，便是炼气修士最紧要的关隘了，是小入仙途，还是做一个比凡人强大的凡人，关键，皆在与此。

    纵然如此，那也要看苏寻能不能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沙漠上，能不能活下去，风沙滚滚，苏寻的身体，早已被埋没了大半。

    “漫漫狂沙，迷离了谁的眼，埋没枯骨，无人怜，天地之间，默然·········”

    苍老的声音，因为没有精致的屋舍阻碍，在风沙的携带下传出很远很远。只是不知，到底是这沙哑悲凉的曲子携带了风沙，还是风沙携带了这个声音。

    “李叔，这是什么歌啊？”

    略显稚嫩的声音，在这个曲子唱完了以后，便迫不及待的接了上去，说话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戴着大大的帽子，遮脸的纱巾也被扒开一大半，目光急切的看着替他牵骆驼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叫李叔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身板高大，腰间还挂着一把无鞘长刀，明亮的刀身反射着刺眼的寒光，若是对敌之时，，只消将刀身变换，刺眼的光芒必可让对手分神，届时，乘其不备，便可砍下好大一颗头颅。

    事实也的确如此，如若不是他李三河在这条道上闯上一点名声，这位荒北的大户人家，怎么会找他呢？一百两黄金的生意，这一票的收益，足够他休息大半年了！但是，名声这东西，是建立在死人身上的，只有杀够了足够多的人，特别是沿路的的盗匪，都是一些刀口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单单是想凭借金钱来打动他们，最终的结局，只能是人死财空。只有拥有让他们胆寒的实力，才能拥有与他们谈判的机会。

    “这是一个蛊一样的世界啊！”

    李三河曾有一次去过卫国的南域，那里气候炎热湿润，古木参天，处处都是烟瘴缭绕，毒虫遍野。偏居于此的原始居民并不会什么上乘的武学，只会使一些粗浅的功夫，挥刀、射箭。但是，他们不分男女老幼，人人皆可号令毒虫。而他们号令毒虫的工具，就是蛊，而这些使蛊的人，就叫蛊民，他们敬神，那是一尊恶神，便是蛊神，传说中，他是万蛊之神，是所有蛊的开始，他，也可以叫做它。蛊，不是毒虫，它们是由这些蛊民精挑细选出来的毒虫，在七月十五，阴气最胜的这天，装入密封的罐子里，让他们自相残杀，等到一年以后，打开罐子，什么东西还活着，什么东西就是蛊了。

    其实，蛊已经是死了！在地下埋着整整一年，开始的时候，它们自相残杀，互相吞噬，可是，到了后来，它的对手都被它吃光了，黑暗，痛苦，厮杀，没有空气。其实，这些毒虫，在被装入一个罐子后，没过几天它们就都死了，支撑着它们行动的，是一股子的怨念，一股恨意，是一种择人而嗜的歹毒。

    当初，李三河听到这些蛊民在介绍这些蛊虫的时候，就不寒而栗。已经死去的东西，凭借着自己的对人的怨恨，而支撑着自己的躯体不死，看着那些蛊民身上爬出蜘蛛，毒蛇，李三河好歹是半个武林高手，却硬生生被吓退了数步。

    李三河的主顾和这些蛊民都哈哈大笑，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就打了一个幌子遮掩了过去。不过，从此之后，李三河确是再也不接手有关南域的生意了！

    “李叔！”

    “李叔！”

    孩子稚嫩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李三河打了一个哈哈，看着这个孩子清澈透明的眼睛，他只希望，这个世界的现实不要将他摧毁的那么快。

    “这首歌没有名字，是我瞎编的”

    看着孩子一脸的不相信，李三河只得转个套路

    “真的没有骗你，想当年，你李叔我独自走在这沙漠的时候，路上枯骨横斜，心中有些害怕，就自己给自己唱歌壮胆了！”

    孩子一听到李三河也有害怕的时候，立即就来了兴趣，瞬间便转移注意力。周围的汉子的听着两人的对白都会心一笑，不去想其中的真假，只需要能排解一下这路途的孤寂便可。

    三十多多人的护卫，十几人的主顾亲眷，一行五十多人浩浩荡荡，在这片广袤的沙漠里，显得极为渺小。

    日渐昏黄，正是赶路的好时候，所有的人都加快了速度，毕竟，一天只能赶四五个时辰的路，若不腿脚快些的话，恐怕一个月都走不出这沙漠。

    只是，从起脚到赶路，不过才过了半个多时辰，前方就有鹰哨传来示警，李三河示意所有人停下，自己带了五个人，骑马赶了过去。

    一共七人，看着眼前那具生死不知的男尸，都沉默着，狂风吹起的黄沙早已埋过了男尸的胸膛，因为暴晒脱水的缘故，一眼看去，其实更像过骷髅。

    “怎么样？”

    李三河盯着尸体，沉默的开口。

    “活的”

    探路的鹰哨吞了一口唾沫，艰难的开口，很难想象，一个变作了这般模样的人，竟然还活着。

    “通体冰凉，全身伤痕无数，更兼有多处骨折，估计可能是什么武林高手，用了一种奇异的秘法吊住了性命，就算活力，也是个废人了！”

    “既然没有威胁，那就救他一命吧！救一个人，就算是抵上一条人命吧！”

    鹰哨是个精瘦的汉子，听到李三河的话，收起了那柄卫国禁军专用的弩机。古铜色的包皮上，刻画着独特的花纹，精钢打造的短箭，箭尖至箭身，都是用了独特的磨砂手法，以防止在箭在途中的时候反光，三百石的拉力，在十步的范围内足以射穿犀牛的头骨。不得不说，这是一件杀人利器。也不得不说，这个鹰哨的神通广大。

    李三河带着这具男尸回到了队伍之中，狂风总是在吹来出去的，又是，它将一切掩盖，可是，有时它又将一切毫不留情的掀开。

    一地的尸体，皑皑白骨，净是被尸腐乌鸦的吞噬干净了血肉。

    狂风又变，一层一层的黄沙又将一切掩盖，谁又看得清呢？

    一晃十几天过去，队伍在沙漠之中也未遇到沙漠凶险，就连平时防范再三的沙狼，也未曾再出现过，甚至于，到了晚上，整个营地之中，连一丝沙动虫鸣都没有，作为走南闯北的镖队，李三河对于所有的环境都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但是，自从捡回来了那个年轻人以后，这一切，好像都颠覆了他的认知了！

    李三河坐在火堆旁，看着几乎是大半个身子融入黑暗中的那个年轻人，喝了一口酒，沙漠里面夜里冷，不喝口酒根本撑不住，让李三河同样奇怪的是，那个年轻人坐的那么远，衣衫也那么单薄，却没有看出他有一丝感到的寒冷的举动，同样的，在白天行走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身的汗水，那个年轻人却连汗都不出，更不要提，靠近他会有一丝凉爽的感觉，这种奇怪的事情啦！

    苏寻看着眼前一堆一堆的篝火，思绪却回到了数日之前，苏寻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反正，按照这个镖队的说法，就是他们捡到苏寻的时候，他已经和骷髅差不多了！而后，便是他们这群人轮番喂了他八天的水，因为不管他们怎么想办法，苏寻就是不张口，到了最后，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给苏寻喂水，至于能不能活下来，完全就是看苏寻的造化了！

    所幸的是，苏寻凭借着一点一点的水分，终于醒了过来。

    之后，便是苏寻开始慢慢恢复伤势的事情了，黑色小剑被苏寻从体内取了出来，幸好到时他们捡到的苏寻是个完好无损的人，若是李三河他们看见了一个人被剑捅穿了身体，却依旧无事的话，估计他们会敬而远之，避之不及。至于全身的伤痕，苏寻也只能说遇到一只巨大的苍鹰当成了猎物，而后，被一只鹰追的到处躲，这些伤痕也是和苍鹰搏斗时留下的。而后陷入昏迷，也是不小心错用了一株药材，就把自己毒倒了！

    虽然，苏寻自己都不相信这些个扯淡的理由，但是，终究是一个理由，至少有了一个说法。

    看着周围的这一群人，看着他们喝酒，吹牛，苏寻才觉得这个世间还是有值得一看的地方的。

    能够在艰苦环境中，还能救旁人一命的，能有多少呢？苏寻仔细想了想，在他的印象里，好像并没有多少个。而且，还能大方的将沙漠里面最珍贵的水，分出来一份，用来救治苏寻，可以说是情深意重了！所以，苏寻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在他逐渐恢复实力的这几天，每次在扎营的时候，苏寻总会先把自己的气息释放出去，这样，这些地下的小东西，就不会随便靠近苏寻的这一片范围了，也算是帮他们一个小小的忙了！

    就在苏寻发呆的时候，突然，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款款的向着苏寻走去，手中拿着一个鹿皮水囊，苏寻没有推辞，打开塞子一闻，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苏寻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尝过不少酒，可以说，不输于苏寻以前所喝的那些好酒了！

    苏寻对着这个蒙着面纱女子颔首一笑，拿起鹿皮口袋，对着天就是一顿猛灌，在场所有的镖队的汉子，几乎都将目光放在了苏寻身上。

    “咕咚！”

    “咕咚！|

    一口气，就将一两斤的酒水喝的干干净净，所有的汉子都欢呼了起来，为苏寻的豪气喝彩。开始有人邀请他苏寻去他们的火堆旁边接着喝，苏寻笑了笑，没有不拒，将水囊塞回那个女子的手中，苏寻便去往了那些火堆旁.

    橙色的火舌舔着那些腊肉干，散发着独特的肉香，一个汉子，拿着一把小刀，一下便切下好大一片肉，递与苏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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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妖风

汉子盯着苏寻，黝黑的脸上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双蒲扇般大小的手掌，猛地向着苏寻的肩头落下。

    ”我叫韩飞，最是喜欢苏兄弟这般豪爽的人了！“

    苏寻在韩飞的手掌落在肩头以后，体内灵力轻轻一卷，一股暗劲轻而易举的被苏寻瓦解。韩飞一愣，看着苏寻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韩飞哪里不知道原因，讪讪然的缩回双手，尴尬的笑笑。

    周围围在火堆旁的人，与韩飞相处了那般之久，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动作，而且，苏寻的表现有如此的明显，他们怎么不知道韩飞吃瘪。

    一阵阵的哄笑传来，韩飞也·似乎有些挂不住面子了！连忙喝道

    ”去去去，没事瞎起什么哄！“

    不过，这番作态却引起更大的哄笑，而苏寻这个局中人，反而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手中烤的刚刚好的腊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腌制合适，又是挑选的上好的牛腿肉，紧实，劲道，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苏寻用手一点一点的撕着牛肉，品尝着这熟悉而又不熟悉的味道，思绪翻飞。

    终于，韩飞成功制止了这脸面不绝的笑声，对着苏寻一抱拳，说道

    “苏兄弟，刚刚是我老韩不对，不该随意试探于人，当着诸位弟兄的面，我韩飞在这里向苏兄弟致歉，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说罢，这个高高的壮汉，拿起自己的酒囊

    “|先干为敬！”

    仰天长灌，几乎是和苏寻方才同样的分量的酒，一饮而尽。男人之间，建立交情的最好的工具，便是酒。三杯黄汤下肚，侃遍大江南北，最后，能都聊到一起去的，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朋友。

    “无妨，小弟我的性命还是托诸位的福，才捡回来的，哪里又会去计较什么，况且，韩大哥也只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罢了，也没有伤到我，无妨无妨！”

    苏寻笑着摆摆手，拿起酒囊，站起身来，对着韩飞遥遥一举，半壶酒下肚，周围的喝彩声如雷，苏寻的作风，深得他们的好感。

    就连刚刚那个送酒的面纱女子，此时也是美目流连。

    可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若不是苏寻察觉到了韩飞的那一掌对自己并没有威胁，否则，韩飞此时，恐怕就是一具死尸了，说不得，这里会多出一地的死尸，苏寻，已经不是那个优柔寡断的人了！

    漫漫的黄沙，在清冷的月光的映照之下，反射着点点银光，倾斜一地的人月光，就好似流水一般，从沙丘之上流向低谷，覆盖着整个沙漠，夜色之中的寒气顺着月关洒落，流淌到月光所照耀到的每一处。

    “怎样？”

    “试探不出深浅，我的真气在进入了他的体内以后，好似泥牛入海，一点反应都没有！”

    凉凉的月色，照亮了整个营地，在营地的边缘，两条人影，站在帐篷的阴影里，小声的说着话。

    沉默了许久之后，第一个声音开始说话了！

    “罢了，只要他没有谋财害命之心，就不用管他了，要是他真的有什么歹心，哼！”

    重重的用鼻子吐出一个字，一抹明亮的刀光映着月色闪起，照亮了好大一片阴暗。

    “你先下去吧！”

    ‘是！”

    那个处在黑暗中人影，踏着黄沙，钻过数个帐篷之间的缝隙，消失不见。可是，还有一个人未走，一缕月光打亮他的脸，正是李三河。

    沙漠之中的天明总是来得特别的早，营地里面的火堆还在冒着青烟，天际才微微透出一丝丝光明。苏寻并没有像往常一般，打坐炼气，吐纳灵力。掀开帐子，苏寻就站在整个营地的最东方，起起伏伏的沙丘绵延不知多远，月色残留的寒气还在低谷里。一片片阴影里，还残留着夜色的痕迹。

    一点点的光明透出，一点点的霞光开始绽放，最终，成功的染红了半边天。阳星也似乎快要出来了，霞光越来越红，终于，一点明亮出现在天际，一点紫光从那一点明亮上飞出，瞬间便划破天际。

    苏寻的眼中，已经完全被这股紫光占据了，一股强烈的欲望从苏寻的识海发出，苏寻紧紧的盯着那抹紫光，鼻中喷出两股乳白色的气龙，仿佛是收到了一种牵引，天空之中的那一抹先天紫气，竟然奇妙的分出了一缕，直奔苏寻而来，苏寻就面朝东方，静静的站着，那一缕先天紫气飞到苏寻面前，自然而然的化作两股，化作两条紫色气龙，从苏寻的鼻中钻入，穿过苏寻的胸腹。苏寻只觉得，一股特别的暖流在自己的体内冲过，身体的各处像是被激活了一般，加速运动起来。

    先天紫气顺着苏寻的经络，在苏寻的体内巡视一圈，好似在寻找适合的地方扎根一样，终于，这两道先天紫气，来到了丹田。

    这两条先天紫气刚一探头，便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带着嘶吼，化作两条蛟龙，游入丹田之中。

    两条紫气蛟龙好似君王在巡视领地一般，兴奋的在苏寻的丹田里游来游去，而苏寻丹田了吗原本的灵气，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可是，不管苏寻丹田之内的灵气怎么闪避，该来的还是要来的，两条紫气蛟龙对着苏寻丹田里面的灵气之海，狠狠的一吸，近乎八成的灵气被两条紫气蛟龙吞入腹中，苏寻丹田之内的灵气瞬间稀薄不少，两条紫色蛟龙却想要睡觉了一般，两条蛟龙互相缠绕，首尾相连，停留在苏寻的丹田中央，缓缓旋转着，散发着阵阵的吸力。

    剩下的两成灵气，已经在苏寻的丹田里面化作一团一团薄雾，根本就抵挡不住这股吸力，一缕一缕的灵气被吸纳到了两条蛟龙之中，而后，一缕一缕的灵气被绞碎，在两条紫气蛟龙的压迫下，最终，凝成了一滴小小的灵液。仿佛是嗅到了什么美味一般，一条紫气蛟龙竟然睁开了双眼，对着灵液滴一口吞下，而后，又恢复了之前的形状，两条蛟龙静静的浮在苏寻的丹田中央。

    刚刚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若不是仔细看，就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苏寻确信，自己并没有眼花，两条蛟龙静静地浮在体内，丹田之中的灵气也被削减了八成多，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苏寻，这不是一个梦，所以，苏寻相信，刚刚自己所见到的画面。自己丹田内的灵气，是已经开始凝成液了！

    先天紫气从东到西，倏忽而过，眨眼之间，便已消失在了天地的另一边。

    苏寻将神识收回来，不再关注自己的身体。不是苏寻不在意，只是俗话说得好，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前几日便吞了一只至阴至邪的天鬼，今日竟然又偶然至极的吞下了一缕先天紫气，现在，苏寻的识海与丹田之中，分别融入了这两样奇怪的东西，苏寻现在已经无力去考虑这些东西带来的利弊。

    一连串轻轻的脚步从苏寻的右后方传了。苏寻没有回头，作为一个修士，苏寻还犯不着将戒备放在几个凡人身上，况且，苏寻的神识也一直游离在整个营地之中，稍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苏寻的眼睛。

    来人的脚步极轻，呼吸声更为轻微，踏在柔软的沙土之上，竟只是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苏寻看着阳星，一点点的从天际破出，就像是一只刚刚剥壳的咸鸭蛋黄一般，不是苏寻不会比喻，只是，过去有个女孩子对苏寻说过，那轮初生的太阳，在她的眼里，确确实实像是一枚鸭蛋黄。

    来人静静的走到苏寻的身旁，抬头看了一眼那一轮与往常并无二样的太阳，此时的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李三河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不再去学苏寻一样，盯着太阳，渐渐的黄沙也开始变得刺眼起来，一个个帐篷里面开始爬出数个精壮的汉子，与此同时，从营地的四方，也有八九个人回来，显然是负责放哨的人员。

    “是不是很像一个鸭蛋黄？”苏寻低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李三河。

    李三河完全没有想到苏寻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竟然愣在了当场，苏寻不语，笑着转身走开。突然苏寻的背后响起一阵大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李三河与苏寻身上，只是，一人沉默不语，一人哈哈大笑，让众人不知从何问起。

    此时，昨日那个帮苏寻送酒的女子也醒来过来，恰好，苏寻往营地里面走，那个女子确是从帐篷处往营地中打水，两人，擦肩而过。

    一抹淡淡的幽香冲入苏寻的鼻子里，清冽而不媚俗，不过，苏寻怀念的，还是那青草一般的气息，总是那么的沁人心脾。只不过，修士无梦，想要在梦中一见，却也是那般的困难。

    所有人开始爬起，那些侍女们，开始服饰起那个小小的孩子，一行七八人，一些负责梳妆，一些负责穿衣，一些则开始帮忙收拾被褥，不大半会儿功夫，便已将这个孩子收拾整齐。早饭是一些干馒头，苏寻和镖队的人马一起，挑拣了两个小的吃下，另一边，一个老管家模样的半百老头，从自己的骆驼上，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食盒，一连五层，都是各色精致的糕点。

    昨夜拉着苏寻喝酒的汉子，韩飞，拿着一碗粥，凑到苏寻得身边，嘴巴朝着一边努了努，示意苏寻看过去。

    “这有钱人家的崽子，和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过得日子就是不一样”

    韩飞对着苏寻的耳朵小声的说着，

    “这大沙漠里面，能都有口吃的就算不错了，还搞得那么奢侈干什么？”

    韩飞咕哝着，见苏寻没有搭理他，也就惺惺的走开了！

    苏寻的目光却是依旧停留在那里，看着那个孩子将那些糕点分与周围的侍女仆从们，也不由得让他想起了苏友，那个人也是一个富家公子，却也是对下人那般的好。孩子拿着一层食盒，随便抓了两个，塞进嘴里，及跑向李三河。

    李三河的手里还拿着两个馒头，对着孩子笑笑，挑了一个便推辞不要。孩子又跑到那个蒙面女子的身旁，轻轻脆脆的喊了一声梅姐姐，说罢，便递上了自己的食物。女子摸了摸孩子的头，同样也是挑选了一个，便推辞不要了！

    一行人吃完早饭，便收拾好东西，开始赶路。中午行进两个时辰，晚上行进三个时辰，一连三四天，一行人就这样赶着路。

    在这七八天的时间里，苏寻也渐渐摸清楚了这个队伍里的一切，当然，就算苏寻不想知道，韩飞那个大嘴巴也会忍不住什么都和苏寻聊聊。譬如说，李三河的名气，孩子的来历，以及那个蒙面女子，还有队伍里每个人的糗事，全被他当做谈资与苏寻讲了起来，直到每天晚上被众人莫名其妙的灌醉数回之后，韩飞才默默的住口了！

    一个队伍里，算上苏寻，差不多有三种人了！

    那个女子不知来处，不知去向，只是在李三河他们临行前突然找到他们，花了十两金子，拜托李三河把她带过沙漠。用李三河的说法是，从江湖来，到江湖去。

    而苏寻，就更简单了，完全是被捡起来的一个意外，至于那个孩子和一行仆从，才是李三河他们真正的主顾，至于身份，李三河自然不会透露，以韩飞的身份，也只是知道姓王而已。

    路程行进的大半，众人才觉得松了一口气，没有遇到沙匪，没有遇到风暴，没有遇到毒虫毒蛇，路上也未曾发生过意外，可以说，一路行来，竟是格外的平安。

    但是，隐藏在李三河心中的不安感确是越来越重。

    风沙不断地在蔓延，一个劲的往人的脸上打，迷蒙的让人看不清楚天上的太阳，昏天黑地一般，众人只觉得这风来的太诡异，太猛烈了，而且，风向都是一个走向。但是，苏寻不同，作为修士，他所感受到的，是一股特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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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大鸟

腥臊，狂暴，隐隐的，还有一股特殊的灵力波动。

    风越来越急，沙尘也越来越多，一片片的乌云开始在天空中出现，李三河一行人也都弃马步行，不是他们不想，而是这些马匹好像都受到了惊吓，都不受控制的想要四散奔逃，所以，李三河等人只能下马步行，一方面，要抵挡狂乱的沙尘，另一方面，还要费力的牵引着马匹，行进速度只能用蜗行来形容了！

    至于那个王姓年所乘骑的骆驼，虽然也是在躁动不安但相较于马匹来说，确是要好得多，至于那名面纱女子，同样的，如李三河等人一般，费力的拉着马，黄沙落满头发，来不及抚落。

    但是，所有人之中，最过轻松的便是苏寻。他的马在轻轻安抚之下，迅速的镇定下来，平静的走在苏寻身后。风沙来袭，苏寻也不躲避，就那么轻松的走着，每当有沙尘距离苏寻不过发丝的的片刻，微微的光亮闪现，沙尘立刻就被弹落。而且，苏寻下脚的时候，也不如他们，一脚深一脚浅的，行走之时颇费体力。沙尘刚刚埋没脚面的时候，苏寻的脚便提了起来，蕴藏在沙尘之下看不见的地方，淡淡的灵光在苏寻的脚下喷薄，一动，便会将苏寻的身体提高数分。

    暗淡无光的天色，在众人的心上压了一块巨石，唯恐不时倒塌。但是，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走在前面一里路的鹰哨突然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出了三个字。

    “黑风沙！”

    众人闻之，皆是齐齐色变。黑风沙是沙漠里面最恐怖的一种现象，热气与冷气交替太过，形成剧烈的龙卷，龙卷又吸起沙漠里面的黄沙，无尽的沙尘遮天蔽日，届时天昏地暗，人马不便方向，龙卷一来，所有人都要被拉入万丈高空，最后活活被摔死。

    那位老管家一般的老人家，听到风中传出黑风沙的三字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片刻之后又变得嫣红，大步流星的走到李三河面前，吼道

    “这就是你带的路？你当初不是拍着胸膛担保，路上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吗？”

    老人家的一顿暴喝把李三河搞晕了，谁曾料到一个黄土都埋到脖子的老人家会有这么动力。

    李三河也有点抹不开面子，尴尬的笑着，向着这位尽职尽责的老管家解释。

    “黄管家，世上哪有绝对安全的事情，况且大半个月行来，我们也没有遇到沙漠意外，这黑风沙我也不想遇到啊，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做的，是赶紧躲过这场危机！”

    李三山没有与这位老管家多做纠缠，他知道，对方是聪明人，知道关键时刻的当务之急是什么。果不其然，那位老管家听了李三河似是而非的回答后，平静的片刻，之后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瘫软下去。

    那位黄管家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迅速的镇定下来。对着李三河说道

    “这方面我不懂，具体事宜就全拜托李镖头了！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要私下请教一下李镖头”

    李三河闻言，沉默了片刻，挥手屏退了周围的人。

    黄管家拉低了声音，沙漠里的风呼呼的刮着，说话的声音也像是被拉长了一般，犹如鬼哭，没有人知道黄管家对李三河说了什么，只是看见，最后，李三河犹豫了片刻之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黄管家开始踉踉跄跄的走回队伍中间，完全的没有了来时的精气神。而李三河则是开始准备迎接黑风沙的洗礼。

    “如果是你一个人，能不能跑出这黑风沙笼罩的范围？”

    “可以！”

    “那如果带上一个人呢！”

    “八成！”

    李三河犹豫了一下，他已经猜到了这位黄管家接下来要说的话了，所以，他在考虑，三十多个弟兄，都是这些年走南闯北攒下来的，说放弃就放弃，那是不可能的，毕竟，相处久了，自然也会带着感情。

    可是，一想到这个王姓少年的背景，李三河就动摇了。

    “如果到了必要时刻，还请李镖头保我小主人一命，届时，必有重谢！”

    苏寻不由得感叹，这个黄管家倒是个忠心耿耿的人物，只是，若是只有黑风沙，苏寻相信，李三河确是能够带着一个孩子，凭借不弱的内力，奔袭十数里路，然后，找个背风的沙丘，绝对能够活下来。

    可是，隐藏在风沙背后的东西，绝对不是这群江湖人所能对付的，论起气息与神魂来，苏寻感觉，那个东西与自己差距不大。

    李三河在最前面用哨声指挥着队伍最后的人收尾，队伍前后拉的太长，前后的人无法交流，只能靠哨声来指挥。

    很快，队伍就慢慢聚拢了！人马都挤在一起，风沙瞬间就小了很多，李三河开始指挥队伍往风沙小的地方挪动，经过大半个时辰的努力，李三河终于将众人带到了一处沙丘背面。

    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马匹却越来越狂躁了，而且，原来那几只平静的骆驼，现在却莫名其妙的跪了下来，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沙子里，任凭李三河他们任何的抽打，依旧不为所动。

    终于，一匹马受不了这般气息，疯了，踹倒了一个人后，开始从马群里往外冲，有接连撞飞了几个人，就在局势愈演愈烈的时候，一只精钢短箭，洞穿了它的颅骨，几乎是在瞬间，鲜血就开始往眼睛里面流，这匹马的眼睛，变得鲜红欲滴。

    在精钢短箭射入这匹马的眼睛里面以后，它还没有止住冲势，两三米之后，这才双腿一跪，瘫倒在沙漠之上，鲜红的血开始从它的颅骨上流出，浸入沙尘之中，一大块沙尘很快就凝结在一起，显现出黑色的痕迹。

    又是劲弩拉弦的声音，这次，所有的马匹都安静了，耳朵竖的尖尖的，辨别着这细微的声音。

    “黄管家，带着你的人去往队伍的中间”

    李三河看见场面安静下来了，迅速的吩咐着一切。黄管家也知道这时候不是拖拉的时候，迅速的抱过王姓少年，跑到队伍中央，而后，就是一群侍女仆从，将二人围在中央。

    “把骆驼牵上去，马匹围在外面，马头朝里”

    李三河的嗓子已经哑了，但是他依旧嘶吼着，将众人指挥好。

    这时候，黑风沙也已经来了，通天的黑色风柱，席卷着周围的一切，沙尘，枯草，蛇鼠，甚至，还有马匹，骆驼。

    可是，若是仔细看去，这些活物在进入黑色风柱以后，再出来时，便已是一具枯骨了！

    系的好好的马匹，骆驼，突然就开始不安起来了！满眼的惊恐，不安的蹶着蹄子，似乎有什么危险在向他它们靠近，这时，所有人也开始被这种不安感染了，一开始，马匹在剧烈的风沙面前，感到害怕是正常的，但是，却没有发疯的，而且，像这种在已经做好准备，却依旧想要溃逃的情况，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李三河忍不住了，忍不住要问苏寻，如何才能使这些马匹安静下来。所有的马儿都在躁动，可是，由苏寻牵着的马，却静静的站在其余的马匹中间，毫不为所动。

    李三河犹豫了一下，却依旧朝着苏寻走了过来，毕竟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蒙上马的眼睛，用烟草塞进马的鼻子里，就没事了！”

    李三河听到这句话，感激的对苏寻点了点头，以示感激。

    “用布将马的眼睛蒙上，用烟草塞进马的鼻子里！”

    李三河一连喊了三四遍，终于等到了所有人将这些事情做好，果不其然马匹都安静了下来，但是，苏寻知道，那个东西也近了，他已经闻到那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

    滚滚的沙尘弥漫，狂风卷起的沙尘打在脸上，居然都带出了丝丝血迹，所有人都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面部，躲在马匹和骆驼的身后。

    黑风沙一卷即过，除却少数几个倒霉的家伙以外，所有人都 安然无恙的呆在营地里面，可是，这恰恰是噩梦的开始。

    一对血红的眸子对上了所有人，漆黑的羽翼，锋利的爪子，短二尖的喙上海残留着鲜血，两匹马被逮到了天上，随意的抛在空中，张口一吸，马匹瞬间化作了枯骨。

    “妖兽！”

    现在，惊恐是这群人，宽大的羽翼展开遮天蔽日，一爪子下去，马匹就像是羊羔般大小，一扇羽翼，所有的人马均飞到了天上，苏寻，也混杂在其中，敛息之术使用，使苏寻在这只乌鸦妖兽的面前，好似一个普通的凡人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十数个汉子瞬间化作了枯骨，马匹骆驼，也都死伤无数，但幸运的是，确切的说，是那个幸运的人，韩飞，在空中，没有被乌鸦妖兽吞噬，居然高高的喊出了一句话。

    “靠，苏兄弟，真他妈的有大鸟啊！”

    在所有人开始下跌的时候，苏寻，却好似不受力的站在了半空之中，一人，一鸟，相互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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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血鸦

阵阵黑色妖气从乌鸦的羽翼上散出，一扇一扇之间，狂风不断的掀起，黑色的风，注入龙卷之中，带着一种异样的气息。

    苏寻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只巨型乌鸦，说实话，对他来说，好奇更大过于敌意。只是，这只血鸦可不这么认为，在他的眼里，这个人类修士和其他的人类修士差不多，一样的可恶与凶残，残杀它的同胞、妻儿子女，斩去它们的羽翼，利爪，夺取精血，用来炼制丹药法宝，所以，亘古开天以来，修士与妖兽之间的厮杀从未断绝过。

    丝丝黑气从血鸦的羽毛上散出，融入黑色的龙卷之中，无尽的寒气与锋锐弥漫在这一人一妖兽之间。

    羽翼之上，片片漆黑的羽毛从上脱落，一片片弯曲的羽毛开始拉直，边缘闪耀着黑色光华，就像是一把把小剑一样，排列在空中，血鸦一声厉啸，羽箭带着黑色烟气，如万剑一般，遍布在苏寻的身边，直欲将苏寻切成碎片。

    苏寻挥手，衣衫被术法激起的狂风席卷着，猎猎作响。狂暴的火焰出现在苏寻的身边，橙色的火墙将苏寻完美的防护在其中，火焰防护之上泛起点点涟漪，无尽的黑色的羽箭将苏寻围成了一个黑色圆圈。

    血鸦的羽翼之上还在不断的散发着丝丝黑气，不断的融入风中，龙卷仿佛从血鸦的身上获得了力量，旋转的愈发激烈起来，并且，龙卷的范围也越缩越小了，但是，那种强劲的吸力却越来越大了，带着强大的压力不断的压迫着苏寻，扎在火墙上的羽箭也在加强力量，开始向着内里渗透。

    最终，带着如琉璃玉碎的声音，所有的羽箭与狂风，猛地往里一缩。苏寻的术法被攻破了，血鸦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它万万没想到，这个人类修士竟然如此的托大，满是羽毛的脸上，竟然也能看出一丝丝喜意。

    这只血鸦，躲过天地灵气浓郁的地方，躲过修士的神识，来到这片荒芜的沙漠，一年吞噬数次凡人，不就是为了那一丝丝精气，从而突破到炼气十一层吗？此次，就有一个大好机会摆在它的面前，这个人类修士，就此死在它的爪下，届时，就算这个修士体内的灵气溃散，回馈天地，但是，那具被天地灵气冲刷过的肉体却依旧存在，只要吞了这个近乎于灵药的躯体，绝对胜过上万凡人，到时，它就可以冲破十一层的门槛了！

    羽翼扇起黑色的风，血鸦兴奋的飞了过去，一只尖利的喙闪着光，如离弦之箭，飞快的扑过去，它可不想苏寻体内的血液慢慢流失掉。

    只是，血鸦把一起都想的太好了，无尽的羽箭向着苏寻涌过去的时候，同时，片片碎毛从苏寻的周围散落，距离苏寻，不过三寸。

    黑色的光华从那些碎片班的羽毛中透出，血鸦猛地止住身形，庞大的身子停留在半空中，磨盘大的黄眼睛，盯着光华的深处。

    如同破碎的蛋壳一般，黑色的光华大炽，露出里面的人影。苏寻站在空中，他的身前静静的浮着一柄黑色小剑。

    方才，黑色的光华便是这柄小剑发出的，急速加轻灵，流出的幻影，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然而，这种迷人的光华后面，是致命的危机，刚刚还浮在苏寻身前的黑色小剑，此时，却已经来到了血鸦的面前，两只巨眼之间。

    狂风掀起风沙，黑色的气息流出，寒意与锋锐弥漫，不断的纠缠这小剑，寒冰在小剑的身上弥漫，一道道黑色的风，如同刀刃一般，切在黑色小剑上，寒冰被切得整齐，粉碎，可是小剑却连印子都没有，依旧在苏寻的操控下，刺向血鸦的眉心。

    不过，因为之前的血鸦的术法拖延了一段时间，所以，它现在有时间反击，只是，在它坚硬的爪子碰上黑色小剑的时刻，它便后悔了，两只抓子齐根而断。

    痛苦的鸣叫只欲刺穿人的耳膜，黄色的眼睛被血色所浸染，如同倾盆大雨，妖血在天空泼洒，血鸦在天空痛苦的翻滚着，大片大片的血迹也染上了它的身躯，一时红，一时黑。

    带着痛苦与愤然，血鸦很快就停住了身子，羽翼扇起的风足将一座沙丘吹平。

    一声尖叫带着形的波纹，遍布在血鸦旁边的一切有形的物质都爆裂开来，与此同时，血鸦的喙上也激起一道血色光华，齐齐激向苏寻。

    在苏寻看来，这只血鸦已经是完全疯了，竟然是直直的冲撞过来，狂暴的音浪不得不让苏寻运起全身的灵力来抵抗，同时，那道如同剑形的血色光华，也来到了苏寻面前，苏寻没有办法，只得祭起黑色小剑来抵挡。

    针锋相对，一黑一红，带着庞大的灵力，在天空中爆出强烈的光芒。

    但是，此时血鸦庞大的身躯已经撞上来了，妖兽的身躯，不管如何计算，都要比人类修士强大太多，若是就此被撞上来，恐怕，苏寻就要四分五裂了。只是，苏寻已经耗尽全部灵气，哪有时间与法力来抵挡这庞大的身躯。

    万鬼幡破袋而出，厚重的布帆将苏寻卷住，无数漆黑的手从万鬼幡的布面上探出，掌心朝外，一道道的漆黑的丝线从这些手上发出，一道道的串联在一起，迅速的结起了一个茧子、

    开始，这些术法在这最原始的力量面前，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手掌之中的黑色丝线被羽翼割断，一切的手掌开始缩回到万鬼幡之中。苏寻在万鬼幡之中，好似一个被鸡蛋壳包围着的鸡蛋一般，虽然万鬼幡没有什么事情，但是，那种强烈的暴击，一下子便见苏寻从天空之中打落在沙漠之上，力道之大，苏寻肉感受到了坚硬的地面，而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有星辰碎片一般，带着炽热，划过天际。

    一大块金黄的沙土被融成了透明的琉璃，苏寻就躺在这这沙漠琉璃融出的洞里，一动不动的，如同死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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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轻松斩杀

点点琉璃混合着妖血，血鸦看着躺在黄沙之中的苏寻，巨大的喙猛地向下啄去，可是，一只手握住了它的喙，阻止了这一切，那只相较于血鸦庞大身躯而显得格外瘦小的手，从琉璃的裂痕之中伸了出来，片片碎裂的琉璃，中间散发着乳白色的灵光。

    与此同时，方圆百丈内的天地灵气，如同收到了某种吸力，疯狂朝着琉璃之中涌去，顺着那些裂缝，涌入苏寻的身体。

    血鸦巨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黑色的羽翼疯狂的扇动，企图离开苏寻，一层一层的黄沙被掀起，很快便露出黑色的泥土。但是在另一边，以苏寻的手掌为分界线，黄沙依旧在，半边沙丘立在血鸦的面前，点点灵光从沙丘的顶端直入地下，从上至下，只要在苏寻的手内的黄沙，不管是多大的妖风，丝毫不为所动。

    一条线，分出两个天地，一座悬崖，一个战场。苏寻从那个琉璃坑洞之中站了起来，除却衣衫毁了大半以外，身上却没有半点伤势。原本漆黑的眼眸里，此刻却闪着乳白色的灵光。

    一人一妖，在悬崖上静静的对峙着，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没有风，也没有黄沙。苏寻的手腕轻轻的抖动，一股大力顺着苏寻的手传了出去，血鸦巨大的喙应声而断，庞大的身躯也随着这股里的方向飞了出去，黑色的羽毛就像是雪花一样，在半空之中洒落，血鸦从来没有感觉到，急速的风打在身躯之上是如此的疼。

    地面黑色的泥土也被强劲的劲风刮出一道深深的沟槽，血鸦瞬间飞出去数十丈，猛然转过身躯，企图凭借这个机会逃离。接近秃毛的翅膀疯狂的扇动着，黄色的瞳孔里闪耀着对生的渴望，只要给它时间，就能恢复这些伤势，它就能再次成为一方霸主。只消静静的熬过五十载光阴，它便能迈出一步，这样，对于它的威胁就要少去许多。若是能一步步突破，便能炼出妖丹，这样，才算是真正跨入妖的行列，否则，只能沦为兽类。

    但是，苏寻并不想给这只血鸦这个机会，修仙修仙，第一步便是断去凡人的牵挂，一入仙道，便会抛却凡人的种种，自然就再也算不得凡人了，蝼蚁一般的东西，怎么能和高高在上的修士相提并论呢？只是，苏寻自始至终都没有这种思想，而且，疯癫老者传授于他的法决，也没有那种仙意，就像是普通的一段的咒语一般，随口便可张来。

    如果就让放走了这只血鸦，这条路上不知还要死多少商旅，虽然与他无关，但是，苏寻还是不忍心。血鸦已经飞出去数十丈了，只要再飞上一段，苏寻便再也追不上了！只是这愿望很快就落空了，悬崖之上只剩下一道残影，淡淡的影子渐渐散去，苏寻的脚便已经落在了血鸦的背上。原本凝固不动的沙丘，猛然崩溃，倾斜一地，金黄色的沙子又将一切覆盖，好似这一切从未发生，被掀起的泥土坑也只是一个幻觉。随着黄沙倾泄，天空中也闪过一个人形空洞，空气挤压发出的爆鸣之声震耳欲聋。

    苏寻站在血鸦背上，脚尖轻轻一踏，只见血鸦的身体各处猛然爆炸，血肉四溅，翅膀折断，直直的朝着地面坠去，只是，还未到地面，一道漆黑的剑影早已无数次的穿过了血鸦的身体，就连血鸦的瞳孔之中，也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

    巨大的我尸体从天而降，无尽的鲜血将遍地的黄沙染红，苏寻站在血鸦的尸体之上，还在回味炼气十二层的力量。

    其实，早在数日之前，苏寻便已经能够突破到十二层，毕竟就算是一道虚影，那也不是普通鬼魂能够与之相比的，哪怕只是蕴藏着的一丝天魔本源，也足以让苏寻跨域一个大境界了。可惜这道虚影也只是虚影的一个分身罢了，但是一个小境界，确是绰绰有余，再加上苏寻在厮杀之后，慢慢吸纳的一点灵力，如此厚积，怎能不薄发？

    苏寻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自己的速度怎么那么快，而且就像是突破虚无一样。一道影子留在原地，苏寻却已不见踪迹，而这次，天空之中却没有半点声响。

    影子还没来得及消散，就被回来的苏寻填充完整，苏寻愣愣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脚，眼中是满是惊疑，哪怕是连跨两层小境界，速度也没有提升到如此境界。

    不过，纵然苏寻没有搞清楚缘由，但是这终归是一件好事。神识习惯性的在血鸦的尸体上一扫，苏寻发现了一根充满灵气的羽毛，落到血鸦的尾部，仔细的拨开层层羽翼，苏寻看见了一根短小的血红色的羽翼，散发着淡淡灵光，与其他的死气弥漫，枯槁的羽翼呆在一起，实在太过显眼。

    轻轻的将这根羽毛拔下，放入储物袋中，苏寻一挥手，无尽的火焰弥漫，瞬间，只剩下一片片通透的琉璃。

    漫漫黄沙溅起，又将这些琉璃掩去，同时掩去的，还有苏寻的踪迹。

    很是幸运的，李三河一行人就·死了十几个人，损失了大半的马匹，那个王姓少年，年轻女子，都幸运的活了下来。此刻，这些人都躲在一群仙人掌的后面。众人拾拣了干的灌木，生了一堆火。沙漠里夜晚，如果没有火，不被冻死，也要被毒虫咬死。

    一行人默默无语，围在那一堆火坐着，谁也没有去说什么，脸色皆是一片严肃。韩飞坐在李三河的旁边，看着自家的头领在不断的抽烟，数次张嘴，却又欲言又止。最终，只得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烤火。

    李三河抽着烟，眼神的余光扫了一眼自家兄弟，他怎么会不知道韩飞要说什么了，当时，他在一瞬间被卷进去龙卷的中心，所以，他幸运也不幸运的看见了那只妖兽，如若不是抓住了一具在往外帅的马车箱，否则，他早就是一道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