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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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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的新文《杀手弃妃》

    世人皆知，东晋国的瑾王木离烟乃天下第一美男子，深得圣宠，太子殿下的第一人选。

    传言木离烟命里克妻，连娶三房王妃，一死一傻一疯。

    她是丞相府的小丫头，被下药顶替小姐出嫁，新婚之夜，不见新郎面，她吹了喜烛，喝了喜酒，独守空房，本以为一夜成弃妃，却在隔日上晨对上一双疼宠的眼眸。

    “爱妃，昨夜我喝醉了，你能原谅我吗？”

    “爱妃，尝尝云南来的荔枝，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

    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在沦陷了一颗心后，方知这只不过是一场局，祭品是她的头衔，为了他心爱的女人，他贱踏了她的自尊，毁灭了她的爱情，还残忍的打掉了她的孩子。

    玉钩，穿越而来的将军府小丫头，小姐大婚之日，她被下药顶替小姐出嫁，在身心俱伤之后，化身为暗夜修罗，最负胜名的‘无影楼’头号杀手，宁教我负人，不教人负我。

    瑾王木离烟，运筹帷幄，精心布局，只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皇权，不惜伤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最终却坠入无边的深渊，终生悔恨。

    葵王木离轩，世人眼中的傻子王爷，他究竟是韬光养晦，还是隐身成性，却在遇到她时，方知他的等待是为了前生后世的承诺。

    银月，终年戴着银色面具，飘逸如风的男人，总在玉钩发生意外的时候出现，他是她的护花使者。

    楼夜欢，西鲁国的王子，一生视女子如无物，却在第一眼里，心荡起了涟漪，许她西复王妃的头衔。

    夏紫陌，南夏的皇，后宫三千佳丽，势要纳她为后宫美人，并许诺只要她生下南夏的太子，立刻给予国母的尊荣。

    燕京，北燕女皇的皇弟，生在女权至上的他，只求默默的守候着，能够让自已感动她，成为她身边的夫。

    片段一：窗内，她被下药，冰火两重天，艰难的爬向那个傻子王爷，求他帮她解药，窗外她的夫君邪魅玩味的看着这一切，只为卸下她的王妃头衔，送给他心爱的女人。

    片段二：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布着痛苦，轻声的哀求：“是我错了，跟我回去吧。”

    她冷酷的一笑：“我无法和畜生，禽兽，毒蛇之类的动物共存，”话音一落，锐利的刀锋穿过他的胸膛，这一刀是欠我孩子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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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的女强文<天价皇后

    皇上，休了！

    花痴女沐青瑶被南安王慕容流昭一拳打死了，却迎来了全新的她，陡的睁开眼，英气逼人，魅不可挡。

    沐青瑶物语，即便你贵为皇帝，下了天价的骋礼，但我堂堂陆战军第17团的参谋长，竟然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这样的男人休！

    慕容流尊，七国中最俊美足智多谋的皇帝，竟然被一个花痴女人给休了，黑瞳染起耀眼的光芒，他不会善巴干休！

    慕容流昭，弦月国南安王，冷漠邪魅，视女人为下等物，一拳头打死了花痴女人，却迎来了全新的她，迷了他的眼！

    楚浅翼，弦月国右丞相之子，腹黑无敌，眼高于顶，却喜欢上了那个花痴女人，这是不是叫自作孽不可活？

    苏幽尘，无忧谷的神医，谪仙美男，初见她，恍如千年的等候，不求你爱我，只求让我在最美的年华遇见你。。

    长孙竺，青罗国的太子，妖孽唯美，世人不识金镶玉，误把明珠当尘矣，我愿意以青罗国太子妃之位迎娶于你。

    天现异相，凤落相府，得凤者一统七国，有谁知？凤竟是那个名满天下的花痴女人。

    【精彩片段一】：

    金碧辉煌的大殿，六国使臣齐刷刷的望向殿门外，等着看那传闻中足智多谋的皇后娘娘，可是却看到一个面色惊慌的小太监，高举着一封信大叫：“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留下一封信离宫了。”

    “读，”俊邪的皇上失却了冷静。

    “弦月一零三年，我沐青瑶休了皇帝慕容流尊，从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文武百官为签，六国使臣为证，沐青瑶拜上。”

    【精彩片段二】：

    一个粉装玉彻的小女孩，扑闪着大眼睛，双手叉腰挡住门口，可爱的望着门前俊美邪魅的男子。

    “你谁啊？”

    “你父皇！”狂魅俊邪的男子霸道的开口。

    “你丫的敢占姑奶奶的便宜，”小丫头眼一翻朝里面命令：“小尊，上！给我教训教训这老男人。”

    她的话音一落，一只通体雪白高大的野山狼凶狠的从屋子里飞窜而出，扑向猎物，顿时间诺大的空地上，一人一狼打得天昏地暗，小丫头摇头晃脑的看着热闹，不时的拍着手加油：“小尊，不错，打赢了赏你两根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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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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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叉还是修罗

    庆丰十三年，龙腾国，北堂王府。

    地牢，斑驳的墙壁，阴暗潮湿的空气，带着粘绸润滑的血腥，令人干呕的味道。

    一个娇小的女子被夸张的绑在一个大字形的木具上，而那木具被牢牢的钉在墙壁上，这足以使人怎么挣扎都不会有丝毫的动弹。

    “泼醒她！”森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鬼使，不，比地狱的鬼使来得更可怕，透着阴森森的恐怖，不带一丝人类的气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一桶凉水飞快的从小女子的头上泼了下去，全身一下子淋透了，发丝紧贴着她的脸颊，混合着斑斑血迹，一起往脚边淌去，她的身下很快成了一汪血水，她的衣衫被抽裂成一条一条，几乎不能遮体了，仅有的一丝布丝紧贴着身子，和触目惊心的疤迹粘连在一起，形成一幅恐怖的惨状。

    忽然一声细细的几不可闻的嘤咛声从她的口里发出来，身子轻颤了一下，费力的欲睁开眼睛，却是那么的困难。

    她怎么了？慕容楚楚只觉得整个身子钻心的疼痛，她好像死了啊，可是一个死人怎么会感觉到痛呢？而且整个身子都疼，那种牵扯着肌肤连着肉的疼痛，天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楚楚的思绪慢慢回到脑海里，她本是阳城鉴定局一名普通的法医，却被一个自已曾经送进监狱里的犯人，越狱刺死在家门口了。

    自已至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疼痛呢，慕容楚楚试图动一下，整个骨头好像都碎了，疼痛从头顶漫延到脚底，而且身子好不舒服，为什么手脚都动不了呢？

    用力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狂放英挺的脸，两道浓眉斜飞入鬓，星目冷傲，像野林中的孤豹，闪着幽幽的嗜食人的杀气，肌肤成古铜色，紧抿的薄唇透露着他此刻的愤怒，穿一身黑色的绣着苍鹰的锦袍，给人以无边的压抑，而此刻他的大手中上下晃动的却是一条深黑色的马鞭，正一圈圈的缠绕在他的手上，阴森森的望着她。

    慕容楚楚的心颤了一下，他不会是想打她吧？声音沙哑尖锐：“你是谁？想干什么？”

    男人凉薄的唇微启，勾出一抹阴冽的狠决：“你还想装吗？贱人，你的奸夫已经被本王杀了。”

    随着话音落，手里的马鞭一抖，如出水的银龙般润滑，飞快的扫到慕容楚楚的身上，顿时热辣辣的疼痛穿过身子，而她丝毫动弹不得，嘴里轻呼出声。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打我？”慕容楚楚怒吼。

    “还装？”男人的狠声落地，马鞭再次扫过她的身子，又一道热流闪过，叭的一声回弹到地上，发出尖锐嚣张的擦着地面的声音，令她的心一下一下的抽搐，这个男人究竟是谁？难道是地狱的修罗不成，自已好像没犯什么错误啊，怎么会被扔到地狱来呢？

    世界上竟真的有鬼魂不成，这对于无神论的自已可是个讽刺，也许这对于大多数的二十一世纪人都是个讽刺，天天高喊着无神，却原来鬼魂竟真的存在着。

    “你究竟是谁？夜叉？还是修罗？”慕容楚楚咬着牙尖叫，难道摩鬼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南宫北堂如黑潭般的亮眸里闪过鄙夷不屑，唇角飞起，那声音带着十足的讥讽。

    “夜叉？休罗？那又是你的第几个男人，真不知道你究竟偷了多少男人？贱人，”

    “偷人？”慕容楚楚睁大眼，难以置信望着眼前俊逸到不像话的男人，没想到地狱里竟然有这么帅的魔鬼，真是可惜了他的一副好皮囊。

    “我没偷人，”慕容楚楚冷冷的开口，自已从小到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怎么会偷人呢？这魔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竟然编出这么荒唐的事来，自已好像没得罪过他吧。

    南宫北堂不屑的挑眉，别以为自已不知道，这女人虽然年纪不大，却淫荡得很，只要是王府里来了男人，她都要搞出一手来，本来自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早晚会休了她，也没什么关系，没想到这次竟然变本加厉的和府里的下人搞到一起去了，还就在自已的眼皮底下，难道她真以为仗着她姑母，自已不敢收拾她不成。

    “你竟然敢不承认？这是本王亲眼所见，还会有假，”说完一扬手里的马鞭毫不留情的抽过来，狠狠的死命的抽打，往死里打的那一种，每打一下，便森寒的问一声。

    “本王让你狡辩，你这个贱人，只要是一个男人你都要，还以为本王不知道吗？”

    慕容楚楚身子轻颤，意识有点飘渺，只是痛一直持续着，老天，这男人为什么一直本王，本王的称呼自已，难道？慕容楚楚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打量身边的景物，好像古代的牢房，墙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最重要的是斑斑血迹遍布，难道自已没有死，而是穿越了，身上的彻骨的疼痛，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这该死的男人还在打她，每抽一下，她就发出一声吟声，痛苦难过的快崩溃了。

    “住手，你还是个人吗，魔鬼，混蛋加王八蛋，难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尖细的咬着牙，喘息，似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无力的哀嚎，仿似孤雁，鸿声其哀。

    王爷南宫北堂，没想到这个女人昏过去后，竟然变得顽固起来，好，我南宫北堂还没有调教不了的女人，唇角挂起血腥，扔掉手里的马鞭，走向那个快奄奄一息的女人，低垂的头，发丝潮湿的披散着遮盖住整张脸，冷声命令身后的几个手下：“你们都下去吧。”

    “是的，王爷，”手下胆颤心惊的退出去，王爷对待自已的女人和敌人一样残忍，难怪蛮夷人给王爷起了个外号叫“魔鬼王爷”。

    南宫北堂伸出大手一握慕容楚楚低垂的小脸，那张本该如花似玉的脸上，此刻布着两道交错的血痕，血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却带给南宫北堂一丝兴奋，嗜血的本能，他伸出手捏开她紧咬着的唇，血丝沾在唇角，此刻的她只能用一个血人来形容，周身上下血迹遍布，没一片完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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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惨遭凌辱

    南宫北堂的那双桃花亮眸闪过兴奋，大手轻抚上她的双唇，那柔软的触感挑起了他的神经，尤其是带血的容颜，使得他周身染起了兴趣，这个女人从以前一直是他不屑的，但今晚却使得他有些迫不及待，他有一整夜的时间来消磨。

    他的大手飞快的拉扯着她的乌丝，潮湿的气息拂过她的耳边，轻轻的低喃。

    “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宠幸你，从以前到现在你不是一直闹腾着想要我宠幸你吗？今天一整夜的时间都是你的了。”

    慕容楚楚只觉得一阵绝望，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呢，上一刻快要抽死她了，下一刻竟然说要好好的宠幸她，不，她不要啊，睁大双眸对上一双漂亮的如蓝宝石一样耀眼的双眸，那里面闪着的很深的欲望。

    “王爷？你还是个人吗，如此对待一个女人？根本就是混蛋。。。。。。”

    浅浅无力的怒骂声传到他的耳朵里，起不了丝毫的作用，他邪魅的妖颜上布着一种兽性的兴奋。

    “你不是一直在吸引我的视线吗，现在我注视你了，虽然你是别人穿过的破鞋，但是本王想尝尝破鞋的味道，你怎么又会要收手了呢？”南宫北堂的眸子里染起炽热的火花，一种动物本能的意识，看到动物挣扎时燃烧起的快感。

    高大的身子飞快的紧贴上她娇小的娇躯，和他高大的身躯一比，显得她更小了，玲珑有致的曲线贴合在他的身上，使得他不停的挤压着她的身子，带给她莫名无助的恐慌，一些她所不熟悉的感官，因为一个男人的靠近而带着浅浅的渴望，这让她害怕，比鞭打更令人恐惧，她怎么能渴望这个魔鬼的靠近呢，怎么能渴望他的触摸呢？虽然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可是对于这些男女之事，她却是陌生的。

    他的大手缓缓的滑过她的脸，带着滚烫的烧灼，引得她的身子轻颤起来。

    “果然是个贱人，难怪经常找男人呢？”嘲讽的奚讽声落地。

    她拼命的压抑，心头的骚动，是什么？为什么一个魔鬼的触摸可以令她颤粟，她不要啊，无声的纳喊。

    “既然说我贱，还碰我干什么，不怕脏了你吗？，”慕容楚楚怒叫，她快喘不过气来了，整个身子软弱的吊在架子上，而他用坚硬的胸肌挤压着她的柔软，不时发出亢奋的喘息。

    “什么时候变得牙尖嘴利了，不是只要有男人就行了吗？，”他如鬼魅般的身躯泰山罩顶般的顶着她的身子，喘息声越来越重，她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欲望贴着她的臂部。

    他的大手飞快的撕扯掉她身上的碎片，连带着皮肉之间的痛，疼得她不住口的低-吟，而他三两下扯光了那些破衣衫，使得她就像一只活色生香的美人鱼般的呈现在他的面前，还是一只血迹斑斑的美人鱼，他温热的唇热切的压迫过来，舌如小蛇似的滑进她的口中，搅动起来，带给她的是从来没经受过的感官的欢愉。

    她喘息着，挣扎着，甚至想用力的撕咬着他，可惜一点力气也没有，没办法打他，也没办法踢他，只能听任他的魔手周游在她的娇躯上，带给她惶恐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无助，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

    “不要，住手，立刻给我住手，我不是......”她的话未完，便被他一口封在嘴里，他的大手狂肆无忌的在她的身上揉捏，引起她的阵阵轻颤，只能无助的摇头，希望摇掉自已周身的羞耻，可是却摇不掉他那如影附形的紧缠，舌用力的紧吸着她的小舌，使她任由他的为所欲为，丝毫无法动弹，身子奇异的滚烫起来。

    “住手？难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忘了给我下春药的事了，不是一直想爬上我的床吗？”他的双眸冷漠中交错着原始的欲望，不带一丝一毫男女之情，讥讽的嘲笑着这个欲拒还迎的女人，真是虚伪啊，女人都是虚伪的动物。

    他的手不停的滑过她身上的敏感点，挑逗的一圈一圈的划弄着，细细的呷玩着，并不急于亨用这砧板上的肥肉，却带给她的是难以言喻的痛楚，身子上压抑的疼痛，远比不上精神上所受到的折磨，他根本就是个魔鬼，一个可怕的魔鬼。

    “如果有需要了，你可以叫出来，听说你的媚叫能让男人失魂，叫来让本王听听，”南宫北堂邪媚奸狂的眼眸狂放的盯着身下努力压抑着情潮的女人，那绯红的小脸，细微的喘息声，无一不在挑逗着他的神经，但是他要磨掉她的意志，只是这女人现在哪来的意志，她可是那种喜欢爬上床等着男人的女人。

    “你休想，”慕容楚楚紧咬着唇，无力的喘息着，身上那种无力的不知如何的感觉强烈的充斥着她，让她无助的想要弓起身子，可偏就丝毫动弹不了，而他还不停在刺激着她的身子，不时的开口。

    “你确定你能忍住？”

    慕容楚楚不知道如何压抑那种强烈的骚动，她为什么这样不知羞耻呢，虽然生活在现代，可她连男人的小手都还没碰过呢，想不到一来到这里就碰到一个魔鬼，变态的魔鬼。

    “你就是个疯子，”她喘息着低咒，却引发了他的一阵狂妄的大笑，旋即一拉她的身子，毫不怜香惜玉，有的只是无穷的狠戾。

    他阴冷的眼眸中精光四射，如一头野兽般狂猛的进攻，狠戾残暴得一如在战场上杀敌的勇士，只不过那时候杀的是敌人，这时候杀的是女人。

    慕容楚楚只觉得整个身子都撕烈般的疼痛，没有一处不疼，周身上下的疼痛加在一起，比地狱的练刑还让人痛苦，她只想昏死过去，可每一次昏过去，就又醒过来，一下下永无止境的折磨。

    南宫北堂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下一下折磨着这个女人，唇角挂着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像在报复着什么般折磨着她，大手一伸捏住她的嘴，大声的命令。

    “记住今日是我南宫北堂，别搞错了，当成了别的人。”

    慕容楚楚想甩开他的手，可是实在没有力气了，而且连反抗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顺从，无力的低吟：“你就是个魔鬼。”

    意识一下子陷入深深的黑暗里，昏迷前先把这男人全家大小十八代诅咒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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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王爷想休妻

    慕容楚楚难再次醒过来，是因为身上疼得实在受不了了，就连睡梦中她都能感觉到身上每一寸肌肤拉扯着她的肌肉，使得她每动一下，便钻心的疼痛，整个身子火辣辣的像泡在辣椒酱里似的，从内燃烧到外面。

    她的意识虽然飘渺，可感官却是清醒着的，每一份思维都清清楚楚的提醒着她。

    她慕容楚楚穿越了，落在一个淫荡的女子身上，遭受了魔鬼男人的毒打，这男人貌比潘安，却残忍狠毒，就算这女人偷人，最多休掉就是，为何如此毒打她呢？

    现在怎么办啊？难道真的等着被打死吗？不行，我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难道斗不过一个古人了，哼，你个混蛋王爷，我和你斗上了。

    慕容楚楚闭着眼在心里思索对策，自已到古代人生地不熟的，还是装弱一点比较好，等形势成熟了，再反击回去，让那个男人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现如今看来这男人残酷冷血，个性孤僻，这种人还是少正面惹他，从反面出击，说不定更好一点，慕容楚楚正想得入神，听到耳边传来声音。

    “北堂，你太过份了，”一个女性温和的声音响起。

    慕容楚楚立刻竖起耳朵细听，这女人是谁啊？好温柔的声音啊，和自已在现代的妈妈差不多，真好啊。

    “娘，这个贱人竟然和府里的下人苟合，你说这已经是她第几次的偷人了，我要休了她，”一道冷硬的声音响起，带着原始森林中美洲豹特有的独裁。

    啊，和下人苟合，太难听了，这女人也太饥不择食了，竟然和王府里的下人做出这种事来，难怪王爷要打死她，慕容楚楚在心里抱怨，不过听到王爷要休了她，心里倒是挺高兴的，眼睛一时也睁不开，她很想顺便问问他，可不可以给她一些生活费啊？

    “不行，你差点打死她了，还想怎么样？娘坚决不同意你休了她。”温柔的声音这次竟然含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慕容楚楚不由得失望极了，这位老王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千万不要害我了，你儿子已经打死一个了，难不成你还想让他打死我啊，如果你为我好，让他多给我一些银子吧。

    可惜她的腹绯人家根本听不到。

    那道冷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稍微软化了一点，想不到那么残暴的人对自个的娘亲还是没办法，算来也不是不可救药。

    “娘，如果她待在南宫家，南宫家会被人家笑话的，我会把她安排好的，我知道她是娘的侄女，娘自然心疼，一定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什么？我是这家伙的表妹，既然是表妹就该好好教育，怎么可以打死人呢？

    身子好疼啊，谁啊，坐到我的手啦，你不会坐远一点啊，她大喊，可惜嗓子叫不出来。

    “我不会让人把这件事情传出去的，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果你真的要休了她，就连你娘一起撵走吧，”老王妃的话冷冷的掷到地上，慕容楚楚只听到屋子里响起粗重的喘息声，拼命的压抑着，看来这家伙快发飙了，不会对他娘下手吧。

    老王妃啊，不，姑姑啊，你咋这么害我呢，难道我和你有仇，你这样一做，那男人更是把我恨到骨子里去了，我到哪里混不到一口饭吃啊，非要在这里被人家打啊。

    慕容楚楚还在哀嚎呢，那门咣当一声响了一下，显然那个男人愤怒的离开了，看吧，这气撒得有多大，这帐恐怕都算到我的头上了。

    慕容楚楚气得一个用力的咬牙，身子竟然意外的动了一下，旋即睁开了眼，一眼望到头顶上是一顶蓝色的百花穿蝶的纱帐，支在四个金色铜柱上，屋子里摆着好看的玻璃屏风，一整套的雕花衣柜，圆形镂空的桌子，木格子窗菲上飘飘悠悠的挂着栖纱窗帘，正被轻风吹起一角，露出窗外的桃花，纷纷扬扬的飘进屋子里，空气里是一股甜甜的花香味，这里真不错，心里感叹一声。

    “小王妃醒过来了？”身边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来，慕容楚楚掉转头望过去，一个扎着丫环髻的小丫头站在床榻边，眼神带着卑夷。

    “楚楚，你可醒过来了？”床榻边端坐着一个三四十岁左右的妇人，那张脸因为保养得好，显得很年轻，此刻正慈爱的望着她，慕容楚楚已经知道这女人就是自个的姑姑，忙轻声叫了一下：“姑姑？”

    那女人竟然一愣，柔声开口：“楚楚，你不是一直叫我娘吗？怎么想起来叫姑姑了。”

    慕容楚楚立刻抿紧嘴巴，原来人家一直叫娘啊，也对，她是那王爷的娘亲，她自然也要叫娘了。

    一个二十一世纪阳城鉴定局的法医，平素专门帮助公安机关提练心血肝脏等尸检证物，竟然被自已所抓的犯人杀死了，竟然投到一个淫荡的女子身上，真是倒了大霉了。

    慕容楚楚双眸灵动的上下转动，不时的闪烁着暗芒，老王妃看愣了，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一醒过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不会被北堂打傻了吧，担忧的望着床榻上的人。

    “楚楚，你怎么了？千万不要吓娘啊？”

    “娘，人家好像失忆了？昨儿个晚上打我的男人是谁？”慕容楚楚眨动水灵灵的大眼睛，状似很无辜的抖动睫毛，蹙起秀眉费力的想着。

    老王妃听到她失忆了，有些紧张，再看她费力的去想昨儿夜里发生的事情，怕她想起来难受，早抚平她的眉：“好了，楚楚不要再想了，没事了，等楚楚身子好了就记起来了，”马上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楚楚失忆了，为什么知道自已是她姑姑呢？

    “楚楚，既然失忆了，怎么知道我是你姑姑呢？

    “娘，我早醒了，听到你和王爷的话了，王爷想休了我，娘就别为难她了，楚楚到哪里都可以吃到饭，”慕容楚楚低睑着眉毛，看上去小心翼翼的，旁边站着的小丫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睁大眼，就连老王妃也不相信的摇头。

    “楚楚，有娘在，一切会没事的，那个男人是你夫君南宫北堂，因为楚楚犯错误了，所以他打了楚楚，过几天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老夫人柔婉的安慰楚楚。

    慕容楚楚无奈的叹气，她才不担心被休，她只想离开这里好不好，但是老王妃显然和她想的不一样，只好扯出一抹笑：“谢谢娘。”

    老王妃看慕容楚楚好似已无大碍，温柔的帮慕容楚楚掖好被角，细声细气的开口：“好了，楚楚好好静养吧，别想太多了，娘先回去了。”

    “谢谢娘，”这句话慕容楚楚倒是说得很真心，因为她想起自个的妈妈了，妈妈和老王妃一样温柔。

    现在幸好有个老夫人疼惜自已，这稍稍弥补了妈妈不在身边的遗憾。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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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残忍的前身

    慕容楚楚躺在床上收回视线，身子好痛噢，疼得轻呼，蹙眉，咬牙，快受不了了，这罪真不是人受的。

    望向床前的圆脸圆身子的小丫头，看上去十分憨厚，咬着牙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丫头眼里闪过一丝慌恐，还掺杂着丝丝鄙视，小心回话：“回小王妃的话，奴婢叫小圆。”

    “小圆？”慕容楚楚挑眉，名字和人倒还真像，不过这小丫头虽然怕自已，可是却瞧不起自已，大概是前身子所做的事不光彩吧。

    “王妃，我帮你清洗一下伤口，然后好上药，”小圆小心的开口，就怕遭到慕容楚楚的毒手似的，以前自已稍有不如意，这个王妃就对她拳打脚踢，不知失忆以后会不会好一点。

    慕容楚楚动了一下身子，低头望了一眼床上的自个儿，整个身子血迹斑斑的，那些渗出来的血迹，都变成青黑色了，此刻自已身上什么衣服也没穿，只覆盖了一床薄被，自已的那身血衣早被那个死男人给扒了，整个人还没有清洗呢，鼻间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使得她都要干呕了，点了一下头。

    “麻烦你了，小圆。”

    小圆听了慕容楚楚的话，脸色一下子布满惊慌，小王妃这是怎么了，究竟是真失忆了，还是假装的，自已可别再遭到她的毒手，以前她也玩过这种花样啊，惶恐小声的开口：“王妃千万不要这么说，奴婢不敢受。”

    “好了，小圆，以前我的脾气一定特别不好，你多担待一点吧，还有我所做的那些事，我统统都不记得了，”慕容楚楚摇摇头，示意小圆去打水，用不着惊慌，小圆应了一声，往门前走去，边走边回头，看这王妃是不是有什么举动，一直走到门边，也没看到她有什么反常的动作，才放心的朝门外叫了一声。

    “玉儿，打一盆水进来给王妃洗伤口呢？”

    “来了，”随着说话声，一个脸上带着疤痕的丫头从外面走进来，一抬头见王妃正盯着她呢，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打翻手里的水盆，以前王妃不准她进屋子，说她长得妖媚，想勾引王爷，用刀片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疤，才把她留在这院子里。

    “这是玉儿，”小圆见王妃盯着玉儿，知道她失忆，记不得玉儿了，忙介绍了一下。

    玉儿听了小圆的话，双眸闪着疑问，小圆点了一下头：“王妃失忆了，记不得谁是谁了？”

    “噢，”玉儿松了口气，放下水盆，心里暗骂一声，活该，面容冷淡的走到床榻前，拉开薄被，虽然憎恨小王妃，但还是吓得惊叫了一声，王妃身上的鞭痕好重啊，血淋淋的，王爷真是太残忍了，即便小王妃偷人了，最多休了她就是，下手可真是太重了，女人向来是同情弱者的，看到小王妃身上的伤，玉儿早忘了自已有多恨这个王妃了。

    “玉儿，小圆，别发愣了，动手吧，”慕容楚楚催促两丫头，知道自已身上的鞭痕很碜人，都是那个该死男人的杰作，那个魔鬼，她一定要好好的和他斗斗法，让他知道女人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打的，鞭子是征服不了女人的。

    “噢，”两个小丫头应了一声，王妃失忆后好温柔啊，赶忙动手给王妃擦拭伤口，每擦一下，慕容楚楚就蹙一下眉头，最后受不了，不由得哎呀哎呀叫了起来。

    “王妃？”两个丫头惊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慕容楚楚挥挥手，无力的开口：“你们擦你们的，我叫我的，叫叫好受一些。”

    “喔，”玉儿的故意加重力量，谁让小王妃把她的脸毁了，她对她是又同情又憎恨，此刻心头百般滋味。

    屋子里不时传来的尖叫声，早引得院子里的小丫头站在窗户下往内探看，小圆抬头扫了她们一眼，面无表情的吩咐：“有什么好看的，王妃疼得受不了叫几声，都去做事吧”

    几个下人很快散开去做事，水盆里的水被染红了，王妃身上的伤已经处理干净了，小圆和玉儿松了口气，虽然恨这个女人，可她充其量只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又不得宠，拿丫头们出气也是常事，玉儿叹息一声拿出大夫开的药膏给王妃一点一点擦上。

    凉凉的，好舒服噢，慕容楚楚吸了一口气，总算不叫了，伸出手臂，让两丫头好擦一些，然后掉转身子，整个身子擦了一遍，拉上薄被。

    “谢谢你们两个，我为以前所做的事向你们道歉，你们千万不要怪我好吗？”慕容楚楚弱弱的开口，巴掌大的小脸蛋上透着楚楚可怜，这是慕容楚楚的第一招，到陌生的地方，坚决不能逞强，因为不知道人家的底，过早的掀掉自已的底牌，只会让自已处于弱势。

    小圆和玉儿的神色间闪过冷淡，慕容楚楚知道一定是自已以前做的事太令人憎恨了，银牙一咬，纤手落在薄被下的大腿上，用力的一掐，疼得眉毛眼睛的都蹙到一起去了，眼泪汪汪的溢在眼里。

    “小圆，玉儿，我知道以前一定太让你们伤心了，看来你们是不原谅我了，”楚楚垂下头，长长的秀发遮盖住她的半边脸，使得她的小脸看上去凄惨而可怜。

    “王妃，没事，你安心养伤吧，”玉儿和小圆异口同声的安慰王妃，人天生是同情弱者的，对于自已被伤害的事，早放到一边去了。

    “小圆，我忘了很多事情，你能陪我聊聊吗？”慕容楚楚一听到两丫头的话，高兴的抬起头，大眼睛扑闪着，透着诱人的光泽，却又是那般的灵动，使得小圆无法拒绝，点了一下头。

    楚楚拍了一下床榻，示意小圆坐下来，小圆忙摇头：“奴婢站在就好。”

    “你还在怪我对不对？”小嘴儿立刻蹙起来，眼里再次溢上泪水，小圆立刻一屁股坐下来：“王妃，你别伤心，我坐下来就是了。”

    “嗯，”慕容楚楚满意的点头，一旁的玉儿笑着端起水盆走出去，她还是去给王妃准备点吃的吧，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小圆？我多大了？还有你们王爷叫什么名字？”慕容楚楚咬着唇小声的问，她知道这男人是个王爷，可她不知道这王爷叫什么啊。

    “夫人今年十三岁了，王爷叫南宫北堂，龙腾国的掌管兵权的将军，当今太后的姨侄，因为王爷两次平了夷蛮人的挑衅，所以皇上封他为异姓王爷，”小圆娓娓道来。

    “什么？我才十三岁，天哪，”慕容楚楚惊呼，没想到落到古代竟然只有十三岁，那男人要是生在现代一定告他一个强奸幼女的罪名，让他去做牢，这个杀千刀的王爷，就算是在古代，十三岁也太小了吧，慕容楚楚正在心里低喃，抬头见小圆惊奇的盯着自个儿，赶紧转换话题。

    “龙腾国？”楚楚把大脑里的信息搜索了一遍，确定这是一个历史上没有的国家，看来自已穿到一个架空的时代来了。

    “那刚才那个老王妃是王爷的娘吗？也是我的姑母吗？”慕容楚楚接着问小圆，恨不得对这个南宫家立刻了如指掌，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这次小圆迟疑了一下，掉头打量了四周，才小心的开口：“老王妃是王爷的养母，是前王妃的丫头，因为带大了王爷，所以成了南宫家的老王妃，小王妃是老王妃的远房侄女。”

    “噢？”慕容楚楚点了一下头，恍然大悟，难怪那个王爷那么没有人性呢，原来是有娘生没娘教啊，难怪，难怪啊，不过他能如此对待养母，倒也可见他心地并不十分恶毒啊，却为何如此对待自已呢？

    “那王爷平常最喜欢什么？最不喜欢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恨我呢？”慕容楚楚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小圆见她心急的样子，忙拉高薄被，替她盖好露光的半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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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入幕之宾

    小圆望了小王妃一眼，看她睁大眼睛信任的望着自已，王爷的私事本来不是她们这些小丫头可以议论的，但是王妃现在失忆了，如果不告诉她，王妃以后一定还会挨打的，看她身上的伤，小圆怎么忍心呢？

    “王爷最讨厌小王妃，从以前就不想娶小王妃，但因为小王妃是老王妃的远房侄女，所以王爷没有办法休了小王妃。”

    “王爷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慕容楚楚细心的问。

    小圆点了点头，盯着楚楚，大概是怕她伤心吧，楚楚伸出手拍拍小圆的手，表示自已没事，只轻声问：“那个女人呢？”

    “她被老王妃撵走了，王爷好像一直在找她，但是都没有消息，所以才会很恨小王妃吧。

    “刚才听到王爷说我偷人，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慕容楚楚认真的问小圆，小圆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圆，你告诉我吧，你整日和我住在一起，应该知道我有没有偷人吧，照直了说，我不会怪你的？”楚楚先给小圆打预防针，要不然她肯定不敢说。

    “小王妃？”小圆为难的开口，低下头搓起手来，这种事让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开口呢，楚楚握过她的手：“小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告诉我吧，我不会怪你的。”

    “是的，小王妃，”小圆点了点头，楚楚一听，差点没气得吐血，还以为王爷冤枉自已呢，原来这烂女人真的偷人了，自已真冤啊，怎么穿到这该死的女人身上呢，往后有罪受了，哭丧着脸问：“都有谁啊？一个也不许漏。”

    小圆一听楚楚有些急了，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可看到小王妃死死的盯着自个儿，只得头皮发麻的赶紧开口：“有府里的一个家丁，还有一个花匠，宫里的黄侍卫，还有一个是贤亲王爷。”

    “没了吧，”楚楚寒心问，别说王爷了，就是那个前身站在自个的面前，她也会毫不客气的打她一顿的，太淫荡了吧，而且饥不择食了。

    自已还是赶紧的把王妃宝座让出来，要不然那个王爷一定会整死她的，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还一带好几顶。

    “这次被王爷逮住的是哪个男人啊？”楚楚无奈的追问，她记得好像王爷说过是和王府里的一个下人。

    “是看门的来旺，已经被王爷给送撵走了，她们说被王爷杀了，”小圆忽然小声的开口，手横在脖子上，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小圆，这府里还有别的女人吗？”楚楚赶紧转换话题，再谈那些男人她就要昏过去了。

    “有一位侧妃，两位小妾，其中柳媚儿侧妃最得王爷的宠爱，”小圆小心的开口，生怕刺激到王妃，因为她没失忆之前，决不允许她们提到媚儿侧妃一个字，否则必遭到她的毒手。

    “噢，”慕容楚楚无所谓的点了一下头，小圆才松了口气，门帘响了一下，玉儿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香味飘过来，慕容楚楚立刻吸着鼻子嚷起来：“好饿啊，玉儿真好啊，知道我饿了，来给我吧，我都能吃下一头牛了，”慕容楚楚夸张的动作，逗得玉儿和小圆不由得咧嘴笑了。

    玉儿给王妃端来的是一碗放了莲子的燕窝粥，以及几样精致的小点心，王妃刚醒过来，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

    慕容楚楚端起白玉瓷碗，拿起象牙筷子，把莲子燕窝粥放在鼻端吸了一口，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

    “玉儿，你的脸怎么回事？”慕容楚楚一边用膳，一边关心的问，见玉儿的眼神陡地阴暗下去，心内咯噔一声，不会是自已前身给划的吧，这女人也太残忍了，忙放下瓷碗，满脸愧疚的开口：“是我划的吗？玉儿，我向你道歉，我真是个混球，要不你也在我脸上划一刀吧？”

    玉儿本来阴沉沉的脸愣是被她逗笑了，再说小王妃的脸上也有两道浅痕，算是报应了。

    “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小王妃还是吃粥吧，小心点。”

    “嗯，嗯，”慕容楚楚一边点头，一边吃粥，手可没停下来，动作神速，实在是太饿了，她穿过来又被鞭打又被强占，早饿了。

    慕容楚楚很快的吃了个碗朝天，看得玉儿和小圆咋舌，因为王妃没失忆前可是很挑食的，说什么要保持身材，她们看她的身材瘦得都快像竹杆了，哪里还要保持啊，可惜不敢开口建议，没想到失忆后，倒是可爱多了。

    慕容楚楚喂饱了肚子感觉精神好多了，她现在要睡觉，真是太疲倦了，被那个南宫北堂折腾了一整夜，若不是身上疼得厉害，她早梦周公去了，想着大咧咧的打了一个吹欠，动作说有多粗鲁就有多粗鲁，玉儿和小圆都看呆了。

    这还是哪个一举一动都不容出一点差错的小王妃吗？可是她此刻的自然不做作却是那么的清新，令人心里暖洋洋的，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的身边。

    “王妃累了吧，先睡一会儿吧？”小圆小心的扶着慕容楚楚的身子躺下来，慕容楚楚像个孩子似的点头，笑着吩咐玉儿和小圆：“好了，我睡一会儿，你们去做事吧，别顾着我了，我没事。”

    “是的，王妃，”两个小丫头端着托盘走出去，顺手给慕容楚楚掩好门，慕容楚楚看她们走出去了，很快就梦周公去了，虽说身子很疼，可是到底还是敌不过睡意。

    慕容楚楚待在院子里静养了三天，那些被鞭打的伤痕慢慢的结痂剥落了，露出一层粉红色的淡纹，不过大夫说时间长了会消退得看不出来的，这三天的时间里，慕容楚楚除了吃就是睡，其余的时间就拿来和两个丫头聊天，因此把王府里的所有人和事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就连一只三条腿的猫都没放过。

    因此她知道自已住的院子是王府里最偏僻的院子，离南宫北堂住的地方很远，所以平常若非特意是不会轻易看到的，这让她松了一口气，她还没做好准备怎么去面对那个男人呢，一想到他森冷的眼神，那条黑色的卷着狂暴的马鞭，她的身子就一阵轻颤，她需要调整心态。

    慕容楚楚斜坐在床榻上检查自已手臂上的伤痕，果然好多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掀帘走进来的玉儿笑眯眯的开口：“王妃今儿气色不错，不如起来散散步吧，外面的阳光很温暖呢？”

    慕容楚楚立刻心动起来，要想让身体快速的恢复健康，一定要保证充足的阳光，忙点头：“好啊，玉儿，给我拿件衣服来吧。”

    玉儿立刻走到缕空雕花紫色橱柜前，拉开橱门，里面五颜六色的长裙，掉头请示慕容楚楚：“王妃，你看要哪一件呢？”

    慕容楚楚抬头扫了一眼，怎么都是鲜艳的颜色啊，她可不喜欢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可这一衣橱好像都是名贵豪华又极繁锁的长裙，皱了一上眉，伸手指了其中一件最普通的印花棉裙。

    “就那件吧，”

    玉儿拿出来看了一眼，诧异的又扫了王妃一眼，以前王妃可是最喜欢那些名贵的衣服的，怎么现在却换口味了，自从王妃失忆后，和以前判若两人，什么都不一样了，这几天对她们好得就像亲姐妹。

    “王妃，你确定要这件吗？太平常了，”玉儿不太赞同的摇头，这可是整个衣橱里最平常的一件了。

    “嗯，就那件吧，拿过来，玉儿，我长什么样子啊？”慕容楚楚坐在床榻上招手让玉儿把衣服拿过去，她穿越过来还没看到自已长什么样子呢，很是心急，前世她可是漂亮的美女啊，这一世不会整成啥怪模样吧，要知道不管哪一世，女人总归最在意自已的容貌的。

    玉儿见王妃心急起来，忙拿过那件印花的长裙，动作俐落的伺候慕容楚楚穿好，没想到简单的衣服却是最适合王妃的，带着清新雅丽，玉儿笑着点头，把王妃拉到复古式的铜镜前。

    “王妃，请看里面，”指了指镜子里王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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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老虎和蛇窟

    慕容楚楚仔细的端详着铜镜里自已现在的容貌，虽然有些模糊，但大致还能看得清楚样子，这女子生得古色古香，很有古典美人的风韵，瓜子脸，桃花腮，柳叶眉，挺俏可爱的小鼻子下小巧的菱形嘴巴，花瓣似的唇不涂而艳，肤如凝脂。

    好一副丽质天生，艳而不俗，媚而不妖的佳颜，和她现代的容颜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那一抹俏丽中两道浅浅的纹痕交错着，给出尘的脸蛋增添一抹缺憾，真不知以后能不能完全退掉。

    浅浅的叹息一声，自已咋这么倒霉呢，竟穿越到一个淫-女身上，还碰到一个该死的魔鬼男人。

    玉儿见王妃脸色有些愁怅，知道她是见了脸上的淡纹，忙柔声安慰：“王妃不必担心了，大夫说了，这疤痕以后会脱落的，人家不会看出来的。”

    “算了，算了，”慕容楚楚扬起一抹笑脸，就算恢复不了又怎么样，她烦的是怎么就穿到这样一个女人身上呢？

    “玉儿，给本王妃梳一个简单点的发髻，你看我披头散发的怪吓人的，”慕容楚楚指了指自已的头发，玉儿笑了一下，纤细的手指好像带着魔法一样，俐落的给王妃挽好一个碧云髻，顺手拉开梳妆柜边的抽屉，请示慕容楚楚。

    “王妃看戴哪一个好呢？”

    慕容楚楚看了一眼，立刻看呆了，这么多的珠宝啊，要是带到现代去就发了，不过这些珠宝要是卖了的话，足够自已在外面生活好一阵子了，慕容楚楚想像着差点没流口水，玉儿小声的再开口请示了一下。

    “王妃，你究竟戴哪一个啊？”

    慕容楚楚一惊，差点没咬到自已的手指头，忙傻笑着低下头认真的翻找起来，最后找了一枚最不值钱的玉簪，递到玉儿的手里，示意她插到自已的头上去。

    “王妃戴这个吗？”玉儿的眼珠差点都掉出来，王妃也太简朴了吧，要是这样子走出去，人家准以为她是被虐待的媳妇，虽然事实就是这样子，但也不能摆在脸上啊，而且老王妃可是很疼王妃的，银钱方面一向很充足的呀。

    “对，”慕容楚楚大力的点一下头，小心的关好抽屉，贼贼的笑，没想到自已原来有这么多首饰和衣服啊，回头偷偷的叫玉儿给她拿出去当了，换做银票直接用针缝在衣角上，慕容楚楚一想到这样，便乐得笑了。

    玉儿虽然不赞同，可还是认命的把玉簪插在王妃的头上。

    慕容楚楚照了一下镜子，玉儿的手可真巧，三两下的功夫自已就变得简洁婉约起来，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的水灵，映衬得整个人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好了，我们出去晒晒太阳吧，再呆在屋子里我就发霉了，”慕容楚楚伸出手大力的伸展了一下身子，领先往外走，玉儿翻了一下白眼，为什么王妃失忆后，整个人性格都变了，而且特别粗鲁。

    和煦的阳光照在院门前的石阶上，慕容楚楚一走出门，刺得双眼微眯，好半天才适应下来，看来她还是多出来晒晒太阳，把身体补好才是真的，至于那个男人，最近的一段时间里还是少见为妙。

    “王妃，走吧，奴婢陪你在府里走走，”玉儿恭敬的开口，王妃现在失忆了，很多事情都忘了，千万不要走到王府的禁地去，或者再和那几个男人碰到一起。

    “嗯，走吧，”慕容楚楚开心的点头，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古代的建筑呢，整个人都透着好奇兴奋。

    阳光细碎的映到慕容楚楚的脸上，白晰晶莹，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投躲下细细的阴影，唇角边挂着一抹潋滟动人的笑意，真是妩媚可人，玉儿都看呆了，虽然以前就知道王妃长得美，可却从没看过王妃美得如此惊心，即便是那两道伤痕也不能影响她的容颜，还美得如此的让人温暖。

    一主一仆顺着婉延的青石小径往前面走去，迎面碰上的下人都鄙夷的扫了楚楚一眼，掉头去做别的事情，可见这小王妃在王府里名声有多臭，楚楚赶紧掉头假装欣赏周围的景色，谁叫自已的前身是那种人呢？

    北堂王府的占地面积极广，远远望去，根本望不到头，亭台楼谢，小桥流水，回廊大宛，处处布立得新颖独特，又自在一体，慕容楚楚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王府如此之大，只怕自已要逛一整天才能逛完，慕容楚楚边逛边想。

    玉儿跟在她的身后，边走边细心指点都是些什么地方，慕容楚楚认真的记在心里，最好永远不碰到那该死的男人。

    “王妃，你看，这是下人房，浣洗房，厨房，”慕容楚楚扫了一圈，原来王爷把她的前身和下人分成一起了，难怪和那些下人搞到一起去了，也许那男人是故意的。

    “王妃，这是王府的花园，”玉儿的声音响起来，慕容楚楚回过神来，眼前顿时一亮，好漂亮啊，五颜六色的花朵锦簇，风一吹，似千姿百态的美人在起舞，真是看得人眼花缭乱，空气中浓烈的花香，深吸一口，好舒服喔。

    “真漂亮，”慕容楚楚微睑双眸赞叹，玉儿望着王妃俏皮的表情笑了一下：“王妃大概忘了吧，王府像这样的花园有好几个呢，最大的花园在王爷居住的怡然轩前面，那里面的花才真是齐全呢，什么花儿都有。”

    慕容楚楚虽然很想看看哪些花儿，可是她还没笨到跑到王爷的怡然轩门前去赏花，那男人指不定又要怀疑她去勾引他了，哼，她才懒得看见他呢。

    “这是哪里啊？”慕容楚楚指着远处阴森幽暗，上着铜锁的院子，掉头问身后的玉儿，玉儿扫了一眼，立刻恭敬的回禀慕容楚楚：“王妃，你可千万不要到那里去啊？”眼神间慌张胆颤。

    慕容楚楚奇怪的再打量了那院门一眼，玉儿怕成这样，里面有什么呢，只不过爬墙的滕蔓遮盖得密了些，使得院子有些阴暗罢了，竟怕成这副样子，难道里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不成，慕容楚楚走过去两步，准备从门缝望往里看看的。

    一旁的玉儿早吓得紧拉住她的身子：“王妃，千万不要啊，那里面关着老虎，还有一座蛇窟，”玉儿的牙齿都打起颤了。

    “老虎？蛇窟？”慕容楚楚受惊的后退两步，没想到堂堂王府里竟然养这些东西，太恐怖了，一想到这王府里竟然关着猛兽型的东西，慕容楚楚头皮发麻，那王爷要是哪天心血来潮把她扔进去怎么办，血快冲到头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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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三大禁地

    慕容楚楚停了半天开口：“为什么王府里会养这些东西？

    玉儿见小王妃显然受了惊吓，忙拉着她的手往别处走去，细心的安慰她：“王妃用不着担心，老虎和蛇是蛮夷人进贡过来的，皇上赏给了王爷，王爷便养着了，从来没有害人，只要王妃不走到里面去，便没关系。”

    慕容楚楚回过神来，她又不想死，干嘛去那种地方，越想这王爷越不是善类，自已还是少惹他为妙，强龙不压地头蛇，而且自已还缺理。

    “玉儿，我知道了，你别担心，以后我不会去哪里的，这王府里还有什么不能去的地方吗？”

    先打探清楚才是正事，要不然自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玉儿放开慕容楚楚的手，顺着长廊穿过一座拱形小桥，前面便是一座莲池，莲池的那边有一座婉约别致的院子，玉儿一指那座院子，小声的开口：“那是柳侧妃的住处，王妃平时还是不要去惹她，柳侧妃可是王爷宠爱的人，好在她有自知之明，平时也不来打搅王妃，所以王妃用不着太过担心她。”

    慕容楚楚点了一下头，她当然不会没事找事做，那男人宠爱别人关她什么事，想到自已前几天被他给强了，心里便来气。

    “知道了，”

    玉儿又领着慕容楚楚往前走，绕过一座莲池，又看到一座花园，比先前看到的要大一些，但里面种的品种差不多，慕容楚楚欣赏了一会儿，看到玉儿已经往别处走去，赶紧跟上，这王府也太大了，搞不好自已要迷路了。

    跟着玉儿身后走了一会儿，前面又见到一座院子，古色古香的院子，雅致秀丽，雕花圆门前，花草盎然，蝴蝶翩舞，这是哪里啊，好漂亮？比自已住的院子要漂亮几倍，几个小丫头穿梭在其中，不时的浇花，洒扫。

    慕容楚楚一拉玉儿的身子，悄声的嘀咕：“这谁住的啊？这么漂亮。“

    玉儿望了慕容楚楚一眼，欲言又止，怕小王妃知道了难过，可不说又怕她犯了禁忌，好半天才开口：“这是王爷想娶的女人婉雪姑娘的住处，清月阁，”玉儿说完，拿眼瞄慕容楚楚，看她没什么动静，才算松了一口气。

    “喔，看来这王爷还是个多情的人，那位婉雪姑娘长得一定美若天仙了，”慕容楚楚猜测的念叨一句，男人历来喜欢美女，掉头往前面走，好半天没听到声响，奇怪的回头问玉儿。

    “怎么还不走？”

    玉儿慌忙赶上来，幸好小王妃失忆了，要不然又要折腾半天了，玉儿走到前面去领路。

    整个王府里，院落众多，出亭有池，池上有桥，石桥上面白石为栏，三步一亭，五步一座院落，每座院落都配着相应的花园美景，雕梁画栋，处处佳木葱绿，奇花散漫。

    “除了那两个地方，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去的？”楚楚走了几步问前面的玉儿。

    “王妃，还有一院子，就在前面拐弯处，”玉儿俏手一指，慕容楚楚望过去，那里好像是一个荒废的院子吧，不会连荒废的院子都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好奇的探头。

    “那里又怎么了？”

    玉儿前后左右望了一眼，上前一步，贴着慕容楚楚的耳边低语：“那是王爷的生母，老王妃以前的住宅，听说老王妃跟人跑了，所以王爷把那个院子封了，谁也不敢随便进去。”

    慕容楚楚一听，倒是满同情那个王爷的，老娘跟人家跑了，老婆和人家胡搞，他怎么那么倒霉啊。

    这北堂王府，好则好，美则美，不过总感觉到充斥着一股阴谋的味道，有些令人憋息的压抑和恐慌，好像暗处总有目光盯视着她们似的，慕容楚楚飞快的掉头扫了一圈，周围根本什么都没有啊。

    可是为什么她的感觉那么强烈呢，她的直觉一向很准的，究竟是谁在暗处监视着她呢，是那个王爷派的人吗？怕她再和别的男人搅到一起吗？

    “好，我知道了，玉儿放心吧，我不会随便进那三个地方的，”慕容楚楚点头，王府那么大，她何必非要进这三个地方，虽然她很好奇，很想进去查看一番，可是现在可没那个胆量。

    王府里的院落很多，前面都是一些独特雅致的院子，每一处相隔得很远，有完全独立的空间，后面的院子就简单得多了，都是下人房浣衣房，还有一些空落无人居住的院子，虽然很羡慕那些房子，但是自已是没资格住在那里的。

    谁让她的前身子恶迹太多呢，看来她只能住在下人房那样的院落中了。

    玉儿陪着小王妃一路逛着，眼看就到王爷住的怡然轩了，忙停住脚步，慕容楚楚完全没在意玉儿的神情，兴奋的指着远处的大花园，离得远远的便闻到浓烈幽远的花香味，这花园的中间还建了一座白玉凉亭，小亭子四周用洁白的薄纱围绕着，飘渺婉约，令人心生无限暇想，女性的柔情延伸开来，狠不得奔过去，坐在凉亭里，引亢高歌一曲。

    “玉儿，前面的亭子好漂亮啊，我们过去坐坐吧，”慕容楚楚小脸蛋上写着兴奋，阳光泻下的光线映射击在她的脸上，浮上淡淡的晕红，格外的迷人，玉儿看得一呆，小王妃现在又可爱又漂亮，再也不像以前那个看到俊逸的男人，就两眼放光的王妃了。

    “小王妃，我们不要过去了，那边已经到王爷的怡然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慕容楚楚一愣，想到前几天哪个王爷对自已的残酷毒打，原来那漂亮的地方，就是王爷住的院子，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亭子叫什么名字呢？”楚楚忍不住小声的问。

    “婉雪亭，”玉儿小声的说，三个字一落到慕容楚楚的耳朵里，噢，原来是王爷为了心爱的女人建的，难怪雅致呢：“我们回去吧。”

    “是的，小王妃，我们从另一边走吧，正好可以看看别的地方，”玉儿建议，眼看出来逛了半日，到了用中膳的时候，小王妃的身体还没有复原呢，一定饿了。

    “好，走吧，”慕容楚楚可人娇俏的小脸蛋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温暖了玉儿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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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媚儿侧妃

    玉儿领着小王妃从另一条路回去，长长的走廊两边，廊柱林立，雕刻着珍奇的禽兽，白玉栏杆光洁圆滑，长廊的外边，花草茂密，有花匠正在修剪长滕的绿叶乔木，抬头看到慕容楚楚和玉儿走过去，那目光直勾勾的扫过来，吓了楚楚一跳。

    “这该死的花匠胆子也太大了吧，有这么看主子的吗？”楚楚气恼的冷哼，玉儿停住身子，眼神暧昧的望向楚楚，楚楚顿时有些明白，这男人不会是？赶紧低着头走过去。

    前面的玉儿突然停下了步子，清脆脆的叫了一声：“奴婢给柳侧妃请安了。”

    “起来吧，”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让慕容楚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赶紧探过身子望向前面的柳侧妃，果然是一个妖娆绝媚的女人，一袭红衣，映衬得她整张脸绝色清艳，眉如柳丝，眼如桃花，肌肤盛雪，一头乌黑油亮的秀发高高的挽起美人髻，满头的珠宝晃动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唇微微上扬，真是个绝色女子。

    慕容楚楚在心里叹息一声，别说那个王爷了，就是自已这种小女子见了，都要爱不释手了，难怪王爷那么宠爱她了。

    柳媚儿望了一眼玉儿身后的小王妃，听说她失忆了，不知是真是假，眼神中闪过暗芒，唇角弯弯的笑意，温柔的开口：“媚儿见过王妃。”

    慕容楚楚摆摆手，这女人只怕没安什么好心吧，这种深宫大院里妃妾之间的争斗可是极残酷的，自已可没傻到以为这女人对自已有好感，还是离这女人远一些才是真的。

    “起来吧。”

    柳媚儿站起身子，心内暗暗诧异，难道这女人真的失去记忆了，她以前一看到她可是恨不得食了她的肉呢，现如今见了，好像没事人一样，眉眼弯弯，其实她倒愿意让这个小丫头做王妃，这样的话，虽然自已是个侧妃，可是却是最风光的人，但是如果让那个项婉雪做了正妃的话，只怕自已什么也得不到了，柳媚儿惦量一番，算计了一番其中的利害，因此对于慕容楚楚更是一副卑躬卑敬的样子。

    “妾身谢过小王妃，妾身还有事，先告退了，”柳媚儿唇角噙着笑意，低垂着的头，算计盛于眸中，爷在前面亭子里和宫中的黄侍卫在商量事情呢，只怕这小王妃又要有好果子吃了，暗自抿唇而笑。

    “去吧，”慕容楚楚立刻挥手让这个女人退下去，她身上的花香味快把她薰过去了，究竟薰了多长时间的衣服啊，柳媚儿得了慕容楚楚的指示，领着丫头走过去。

    等柳媚儿走过去，玉儿小心的提醒慕容楚楚：“王妃，以后你千万不要和柳侧妃起冲突，王爷很宠爱她呢，奴婢可不想王妃再吃苦头。”

    慕容楚楚笑眯眯的点头，她没事去招惹那女人干什么，自已初来窄到的，还不想得罪什么人呢，虽说名义上是老王妃的侄女，可她做出那些丢人的事情来，想必老王妃也没办法坦护她吧。

    “知道了，我们回去吧，我的肚子好饿，”慕容楚楚对着玉儿撒娇，虽说她贵为王妃，可玉儿看上去比她大啊，消除了隔阂，两个人相处得很自然。

    “哎，走吧，”玉儿一听说小王妃饿了，立刻应了一声，头前领路，飞快的穿过柳侧妃住的院子，前面是两个侍妾住的院子，这两个侍妾对柳侧妃的话言听计从，自然也和慕容楚楚不对盘。

    越过两座院子，穿过小桥，眼前是绿意盎然的美景，不远处有一座雕着兽角的小亭子，竟从里面传来了张扬狂放的笑声，玉儿脚下一顿，两个人已到了小亭子边。

    慕容楚楚也听到了笑声，不明所以的扫了玉儿一眼：“怎么了？玉儿，”

    玉儿俏手一指亭子的方向，轻声的开口：“王爷和宫里的黄侍卫在里面呢，我们还是绕到另一边去吧，”玉儿说完准备转身回转来时的小径

    “玉儿，我们悄悄走过去吧，王府这么大，你看我又穿着这么朴素，那王爷不一定认不出我来，说不定把我当成府里的丫头呢？

    楚楚早就饿了，实在不想跑那么远的路了，小声的央求着玉儿。

    玉儿扫了慕容楚楚一眼，倒真像府里的丫头，只是小王妃比自已俏多了，点头同意，她也怕跑那么远的路程了。

    “嗯，那我们快点走过去，脚步轻点，千万不要让王爷见到你，要不然又该生气了，”玉儿不放心的提醒慕容楚楚。

    “嗯，知道了，走吧，”慕容楚楚点头，她现在好饿啊，还是快点回去吧。

    一高一矮的两个人轻手轻脚的顺着青石小径往前面走去。

    凉亭里，南宫北堂正和黄侍卫商量事情，远处两个轻灵的身子飞快的往前面挪过去，其中一个还夸张的用手挡住半边脸，这倒引起亭子里人的注意，最先出声的是站在王爷身后执壶的两个侍妾，尖细的声音传出来。

    “那不是小王妃吗？不是说失忆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侍妾向晓月和朱玉容相视一眼，等着看好戏，爷的脸色已经变了，眼眸中闪过冷硬的暴厌。

    南宫北堂阴冷的视线扫过去，那弓着身子弯着腰，挡住半边脸的女人正是他一心想休掉的小王妃，这贱人一看到男人就眼光绿光，这会子不知又搞什么把戏。

    眸子瞬间凌寒如万年寒冰，阴骜不桀，周身罩起怒意，亭子里的人谁也不敢开言，空气中静谥得只听到浅浅的呼气声。

    “干什么呢？”南宫北堂冷寒的话音划过半空，落到慕容楚楚和玉儿的耳朵里，吓了她们一跳，难不成被王爷发现了，玉儿顿时腿肚儿轻颤，伸出手扯了一下慕容楚楚的衣袖，小声的嘀咕：“王妃，被王爷发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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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定好计谋

    慕容楚楚一听到这如地狱来使般冷硬的声音，心便升出一股怒意，用力的压抑下去，回身照旧用手挡住脸，缓缓的开口。

    “打拢王爷了，楚楚不知道王爷在这里。”

    南宫北堂挑高剑眉，黑潭似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的波动，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石桌，慕容楚楚立在亭子外面，好半天没听到上面有动静，忙开言：“楚楚告退了，”说完退后两步，准备离开这里。

    只听亭子里传来一声幽远狠厉的话：“谁准你走了？”

    脚步一怔，他什么意思？拿眼瞄旁边的玉儿，一张素脸早吓白了，可怜的小丫头，太不禁吓了，就算你们王爷是魔鬼吧，也用不着脸都吓白了吧。

    “是，王爷，楚楚候着王爷的意思，”慕容楚楚卑躬卑敬的应着，低垂下头，心里早把上座的男人骂了十遍八遍。

    “进来吧，”空气中抛下一句寒凌凌的话，慕容楚楚难以置信的睁大眼，这王爷脑子没病吧，不是讨厌她吗？还让她进去干什么？

    想归想，牢骚归牢骚，她还没胆大到公然挑衅他，一想到那条油光发亮的鞭子，她心里便有些发怵，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应了一声，缓缓直起腰，优雅的提起裙摆，踏上石阶，步入凉亭。

    亭子里除了王爷，还有另有一个男人，一个俊逸的男人，正抬眼打量着她，火辣辣的暗芒紧迫的盯着，楚楚冷瞪了他一眼。

    “不知王爷唤楚楚进来有什么事情？”清亮婉约的声音，全不似以前的嚣张拔扈，南宫北堂阴眸凌暗的扫了她一圈，听说她被自已打了一顿，失忆了，可能吗？这女人以前的招数玩腻了，又换新花样了吗？唇角飞逸出一抹冷笑，眼里布着不屑，鄙夷。

    “听说你失忆了？”南宫北堂轻啜了一口茶，带着针刺一样话落下来，慕容楚楚立刻配合的点头：“是的，楚楚失去了部分记忆，有些事想不起来了，所以才让玉儿带妾身四处转转。”

    南宫北堂嫌厌鄙夷的表情毫不掩饰的落在慕容楚楚的身上，看着她浑身上下的清雅，倒好像真的要改变自已了，只是女人永远是无法相信的，只除了婉雪，可是她在哪里呢？

    一想到婉雪的离开，南宫北堂的怒火更旺了，都是为了这贱女人，婉雪才被逼无奈离开王府的，所以他绝不会让这女人好过的，狠厌的话脱口而出：“那么你也忘了自已偷人的事了？”

    “偷人？”慕容楚楚立刻理亏的垂下头，好半天才抬起头义正言词的开口：“楚楚忘了，以后楚楚要改正向善了。”

    慕容楚楚的话音一落，亭子里立刻响起愉悦的笑声，嚣张而刺耳，是旁边那个男人发出来的，楚楚气得立刻怒目相向：“你谁啊？在王爷面前如此放肆。

    “原来你连他是谁都忘了？”南宫北堂阴森森的开口，那张魅魅妖颜盛着凌寒好笑的挑唇望向旁边的男子：“黄霖，看来你的魅力有问题？”

    “啊，”楚楚差点没咬了自个的舌头，这男人也是前身的情人不成，自已咋这么倒霉啊，垂下头心口窝着火，一言不发。

    心里暗暗思忖，自已做出这等事来，这男人绝不可能原谅自已，是男人只怕都无法容忍自已的女人做出这等事来，还是和他说开了吧，只要那个项婉雪一回来，自已就让位，这样总行了吧，不要总盯着她好不好？

    “楚楚有话想和王爷说，请王爷摒退左右，”慕容楚楚鼓起勇气开口，小小的脸蛋上闪过决心，南宫北堂扫了她一眼，大手一挥，亭子里的两个小妾不乐意的走出去，那个叫黄霖的男人也起身走了出去，抛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眸光。

    “说吧，”南宫北堂的脸上闪过玩味，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样，眸中阴暗潮湿，不带丝毫的温度。

    慕容楚楚盯着桌子上的点心猛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我能先吃点东西吗？实在是太饿了？”还没等南宫北堂开口，慕容楚楚的纤手已抓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有滋有味的吃起来，实在是太饿了，虽然对这个王爷仍有些胆怯，可是管他呢，先填饱肚子再说。

    南宫北堂望着眼前好像饿死鬼投胎的女人，这是他的王妃吗？言行举止都透着古怪，他们北堂王府不会连饭都管不起了吧，瞧这女人好像三天没吃饭似的，眸光一顿，她的事关他什么事，沉下脸，冷声开口。

    “说吧，你想说什么？”

    慕容楚楚吃得太快，打了个隔，赶紧倒了杯茶喝下去，才心满意足的开口：“我知道自已对不起王爷，所以王爷一直想休了我对吗？”

    南宫北堂不说话，只等着慕容楚楚接下来的话，这女人总算有了一点自知之明。

    “我可以帮助你对付姑妈，只要王爷的喜欢的女人回来了，我就让出王妃的宝座，怎么样？”慕容楚楚笑意盎然的盯着南宫北堂，这下他总算满意了吧，她自动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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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轻云出轴来

    结果，南宫北堂鬼魅似的脸上闪过一丝诡异，凌寒的开口：“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慕容楚楚那叫一个生气，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能不能不要把每个人想得那么坏，本来笑意盎然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淡淡的开口：“王爷真是好奇怪，一直想休了楚楚，这会子怎么了？”

    “说说你的目的？”南宫北堂盯着慕容楚楚的脸，这张脸闪着明亮的光泽，浅浅的疤痕并不影响她的美丽，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这个女人，眉眼璀璨，完全不似先前的故作势态，可惜她所做的那些事太无耻了。

    “目的？”慕容楚楚大眼睛闪过疑问，她不过是不想被打死罢了，如果自已照直了说，这男人一定不相信，眨着长长的睫毛，浮起笑意：“我的目的呢，是你休了我以后，能给我一笔生活费。”

    南宫北堂冷哼一声，眼眸的暗影如幽潭般厚重，腾腾的怒火燃烧在里面，她还想要生活费，不是有那么多男人吗？让那些男人养着她便是了。

    “你想要多少两银子？”

    慕容楚楚不知道究竟该要多少两银子，谁也没告诉她平时的日常开销是多少啊，想了一下，竖起一只手，管他呢，反正王府有的是钱，先要了再说，大刺刺的开口。

    “五千两银子？”

    “五千两？”南宫北堂不敢相信自已听到的，这女人竟敢跟他要五千两银子，她值那么多钱吗？脸色暗黑一片。

    慕容楚楚见南宫北堂一脸纠结，冷寒遍布，立刻想起自已前身做的事来，好像确实要多了，这男人未必给，赶紧抢先一步开口：“我说错了，五百两吧。”

    南宫北堂心内冷哼，这女人好像越来越精明，不过五百两让出王妃的宝座，可能吗？狭长的峰眉挑起凌寒疑惑的暴厌，眼眸中盛着鄙夷，唇角挂着冷笑，这女人摆明了另有目的。

    “五百两，你不会是想在本王面前耍什么心机吧？如果你再敢耍什么心机，本王不会饶了你的？”

    南宫北堂身形一动，黑色的金线绣出鹰翅展飞的锦袍从眼前飘忽而过，高大挺拔的身子已经离开了亭子，慕容楚楚呆望了半天，喃喃低语：“他是啥意思啊，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小丫头玉儿从凉亭外面走进来，福了一下身子：“小王妃，你怎么了，我们回去吧。”

    慕容楚楚回过神来，想着刚才南宫北堂话里的意思，他那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俏丽的小脸蛋一仰，管他呢，掉转身跟着玉儿身后往凉亭外走去。

    路上，玉儿不放心的追问：“小王妃，你和王爷说了什么？奴婢看到王爷气狠狠的从里面走出来，没怎么样你吧？”

    慕容楚楚摇摇头：“没啊，谁知道他气的什么啊？玉儿，我们还是快点回院子里去用膳吧，难道你都不饿吗？”

    玉儿听了小王妃的话，立刻加快了步伐，回到偏院里，小圆正站在门前的石阶上，不停的搓着手，来回的走动，一脸焦急，抬眼望到慕容楚楚和玉儿，忙上前两步。

    “哎呀我的小王妃啊，你去哪了？奴婢都急疯了，再不回来，奴婢就去禀报老王妃了，都这会子了，不是说只在园子里转一圈吗？这一圈转得也太久了，”小圆一边扶过慕容楚楚的身子，一边发牢骚。

    慕容楚楚知道她挂忧自个儿，也不去计较她的态度，走进花厅里，小圆早已吩咐了下人准备了几样精致的小菜摆在膳桌上，慕容楚楚先前吃了几块糕点，倒也不是十分的饿，慢慢的走到桌前用膳。

    玉儿看她先前直嚷着饿，这会儿倒不着急了，不由奇怪的开口：“小王妃，先前你不是一直嚷着饿吗？这会子怎么不饿了吗？”

    慕容楚楚摆手，拿起玉质筷子，用起膳来，想到玉儿还没吃呢，这丫头怕是饿得慌了，忙招手示意玉儿过来一起用膳：“玉儿，我先前在亭子里吃了几块糕点，还不是太饿，你一定饿了吧，过来一起吃吧，”

    玉儿一听慕容楚楚的话，连忙摆手，哪有奴婢和主子一起吃的，虽然小王妃不介意，可这种事要是传到老王妃的耳朵里，她们少不得挨训。

    “谢小王妃的心意，奴婢这就下去用膳了，”玉儿福了一下身子，走出去。

    小圆陪着慕容楚楚在花厅里用膳，小心的问：“王爷没有找小王妃的麻烦吗？”

    慕容楚楚停了一下动作，认真的想了一下，虽然那个王爷从头到尾脸色都没有好过，但是好像并没有找她的麻烦，虽然最后的一句话不知道什么意思，好歹没像第一次见面，先打她，连后爆了她，这次算是和平的开始吧，唇角挽出一个邪笑。

    “没事，王爷没找我麻烦，小圆不用担心了，”

    小圆望着小王妃的脸色，高深莫测，好似藏着大的阴谋诡计似的，她不记得这小王妃有什么心眼啊，可是自从王爷把王妃抽昏了以后，小王妃显得比以前聪明多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还是自已多疑了。

    用完了午膳，慕容楚楚领着两丫头在自个的院子里逛了逛，虽然先前觉得这座院子还不错，但看过王府其他侧妃侍妾住的地方，她才知道自已住的地方，和下人房没多大的区别，那个王爷摆明了给她难堪，尤其是那座清月阁，更是好得没话说，不过住在哪里都是一个样，自已早晚要离开这里的。

    “小王妃，你是不是有些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玉儿关心的开口，她看见慕容楚楚已经打了两三个哈欠了，脸色也有些疲倦，跑了半天，应该是累了吧。

    小圆立刻附和了一声：“是啊，小王妃，回去休息一下吧。”

    慕容楚楚素手轻掩薄面，娇气的再打了一个哈欠，不雅的伸了一个懒腰，柔软无力的吩咐了玉儿：“去把屋子里的滕椅搬出来吧，这阳光暖暖的很舒服，我就在外面躺一回儿吧。”

    玉儿立刻反对：“小王妃，你身子还没好呢，千万要当心身子骨，怎么能睡在风头上呢，要是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没事，我真的好想睡在桃树底下，好玉儿，你去给我拿来一下吧，”慕容楚楚像个孩子似的拉着玉儿的手臂，左右晃动了两下，玉儿看她爱娇的神情，不由得被逗笑了。

    “好吧，真拿王妃没有办法，你等着啊，我去拿，”

    “嗯，”慕容楚楚乖乖的点头，站在桃花树下，风吹过，满树的桃花，纷纷洒洒的落在慕容楚楚的头上，脸上，身上，身子转动起来，翩翩飞舞，犹如轻云出轴，整个人美得空灵，美得炫耀，更美的震憾人心。

    院子里的小丫头们围成一圈，都看呆了，就在这时，几只蝴蝶飞了过来，落在慕容楚楚的衣服上，头发上，形成了一福绝美的画面，众人都看呆了，不时的小声议论。

    “小王妃，好美啊，”

    “从前都没有发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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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到正厅用膳

    慕容楚楚跳得累了，娇喘吟吟的停下身子，用水云袖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却听到周围转来的鼓掌声，掉头望去，原来不知何时小丫头都围到自已身边来了，忙笑了一下挥手，小丫头自动散开了，几只蝴蝶不远不近的飞舞着。

    玉儿放好滕椅，笑眯眯的走到慕容楚楚身边，福了一下身子：“小王妃的舞姿好漂亮啊，这是什么舞啊？好漂亮啊。”

    慕容楚楚开心的笑起来，这还是她在高中为了应付同学，临时学的舞蹈《蝶念花》，想不到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自已竟然还记得，而且发挥得还不错，唇角一抿，娇笑：“蝶恋花。”

    玉儿听了拍手：“难怪这么好看呢，就连名字都美，蝶念花，好好听啊。”

    小圆扫了一眼玉儿花痴样子，也懒得理那疯丫头，伸出手扶着慕容楚楚的身子：“小王妃，以前可没看你跳过。”

    “嗯，”慕容楚楚点头，今日的光线不错，她这副身子该多晒晒太阳，让自已健康一些，躺到滕椅上，闭目亨受着阳光的沐浴，温暖和煦。

    小圆掉头瞪了一眼旁边还在发花痴的玉儿，沉声的吩咐：“玉儿，去把寝室里的薄被拿过来，给小王妃盖好，千万不能让她受凉了。”

    玉儿吐了吐舌头，飞奔进去拿东西，很快出来，淡蓝色的绣着牡丹图的锦锻薄被，轻轻的覆盖在慕容楚楚的身上，慕容楚楚显然已经睡着了，巴掌大的脸蛋在阳光下晕起浅红，粉嫩的小脸蛋透出诱人的光泽，长长的睫毛掩盖着她那双水灵的眸子，傲挺的小鼻子，薄薄的小嘴，这样可爱迷人的俏丽，看呆了两个小丫头，玉儿推了一下身边的小圆，轻声的开口。

    “你说小王妃漂亮？还是那个婉雪姑娘漂亮？”

    小圆不置可否的拉开玉儿的身子，主子们的事情，即是她们做奴才的可以议论的，还是去做事情吧。

    “重点是王爷认为谁漂亮，王爷喜欢谁，好了，去做事吧。”

    “嗯，“玉儿知道小圆说的有理，重点是王爷怎么看，现如今怎么看，形势对小王妃都不利，王爷一心一意喜欢的只有那位婉雪姑娘，所以小王妃基本上是没什么指望了，玉儿叹了一口气去做事。

    等慕容楚楚醒过来后，发现天色已经晚了，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子，玉儿赶紧的收拾了东西，这时小圆走了过来，福了一下身子，满脸笑意的开口。

    “小王妃，刚才府里的管家过来，说王爷让小王妃去前面膳，”

    慕容楚楚不堪在意的点了一下头，倒是玉儿一脸兴奋：“王爷让小王妃和大家一起用膳了，这是不是表示王爷不再虐待小王爷。

    “吃个饭用不着高兴成这样吧，”慕容楚楚受不了两个丫头的白痴笑脸，而且那王爷是啥意思啊？

    因为知道小王妃的性子不像从前的骄扬拔扈，两丫头也不在意，一左一右的上前扶住慕容楚楚的身子往屋子里走去。

    “玉儿，给小王妃好好收拾收拾，”小圆吩咐一旁的玉儿，玉儿立刻点头。

    慕容楚楚一听她们俩的话，头皮发麻，不会是把她搞得跟那些侧妃侍妾一样，脸上涂满了厚厚的粉，再戴上金银珠宝吧，她才不要呢，伸出手儿一挡，很认真的开口：“玉儿，小圆，本王妃这样挺好的，用不着收拾了，不就是吃个饭吗？走吧，别耽搁了，惹得王爷生气，那才叫得不偿失呢。“

    慕容楚楚的话音一落，两个丫头不敢反对，一来小王妃好歹是主子，二来让王爷等急了，她们都没有好果子吃，也不敢再多言，一个走在前面引路，一个跟在后面，往王府的正厅走去。

    正厅离慕容楚楚住的院子有点远，七拐八弯，等到她们气吁喘喘的走进正厅时，一厅堂的鄙夷的目光扫过来，楚楚镇定的回望了一圈。

    大家各自猜测着王爷的意思，可谁也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就是老王妃也摸不准这儿子心里是什么意思，先前差点杀了她，现如今竟然让她到饭厅和大家一起用餐，这说明什么呢？丰韵犹存的脸上闪过疑虑。

    慕容楚楚见王爷幽寒冷眸扫向自已，忙福了一下身子，清脆脆的开口：“这可不是楚楚的错，楚楚住在最远的地方，一点没耽搁的过来了。”

    虽然慕容楚楚的话是没错，可是那说话的态度，可算是大不敬了，不知道王爷准备如何惩罚她，柳媚儿的眼眸闪过暗芒，和两个侍妾相视暗笑，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坐在王爷左手侧边的老王妃，立刻开口。

    “没事了，开饭吧，楚楚过来坐下，”老王妃开口，王爷并没有反对，只扫了慕容楚楚一眼，柳媚儿看眼前的动作，心里有些失望，脸上可没显示出来，待到慕容楚楚走到膳桌前，忙领着两个侍妾给慕容楚楚见礼。

    “贱妾见过王妃。”

    慕容楚楚从她们的脸上挨个的扫过去，虽然每个人看上去都带着微笑，可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嫉恨才是致命的毒，这些女人怕不是好惹的，慕容楚楚暗自猜测，摆手示意三个女人坐下来，自已恭敬的给老王妃和王爷见了礼，坐在最边上的位置。

    老王妃和王爷动了筷子，其她人才陆续的开动，其实这王府的人并不多，总共也就六个人，分坐在雕花桌边，每个人之间相隔着一些距离，慕容楚楚埋头吃饭，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周遭的人，王爷俊魅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静静的用餐，老王妃的眼睛狐疑的在儿子身上扫来扫去，柳侧妃和那两个小妾挤眉弄眼的打着暗语。

    空气凝滞，有一些压抑的冷硬，早知道吃个饭这么累，还不如在自个的院子里吃呢，慕容楚楚挎下一张小脸蛋，老王妃的眼光正好扫过来，柔声开口问：“楚楚，怎么了？吃不惯这些菜吗”

    一句话把众人的视线引到慕容楚楚的身上，慕容楚楚赶紧摇头，她可什么都没说：“挺好的。”

    王爷深沉的眸光停留在慕容楚楚的身上，似冷漠，似厌恶，总之一闪而过，又低下头用膳，其她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一顿膳用得索然无味，闷得使人受不了，除了柳媚儿偶尔爱娇的布些菜放在王爷的碗里，其她人都不说话，慕容楚楚被压抑得恨不得立刻回去，这简直就是受酷刑。

    晚膳总算用完了，王爷给老王妃告了安，自顾的离开了，慕容楚楚松了口气，再看其她女人，好像也都松了口气，看来大伙儿对这个王爷都有些紧张，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

    柳媚儿见王爷走了，领着两个侍妾向老王妃告安回各自的院子去，慕容楚楚一看大家都走了，也赶紧起身准备和这个姑母道安回院子里去，不想老王妃和蔼的拉着慕容楚楚的手，关心的问。

    “楚楚，今儿个在凉亭里，你和王爷说了什么啊？王爷显然不那么憎恨你了，”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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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王爷的心思

    慕容楚楚听了老王妃的话，心里暗暗惊讶，这个姑妈的消息真灵通啊，好像整座府邸发生的事都在她掌握之中，她为什么要关注着王爷的一举一动呢。

    低睑下眉毛，娇笑着开口：“没什么，楚楚只是向王爷保证决不再犯以前的错误了。”

    老王妃挑高眉，眼神中浮起愕然，显然并不相信楚楚的话，只是不去点破，低了一下头：“王爷相信了。”

    慕容楚楚走过去拉着老王妃的衣袖撒起娇来，反正她现在是这老王妃的侄女，先把这老太太糊弄过去再说，要不然都解释不清了，如果告诉她自已主动离开王府，不知道这个王妃姑妈怎么想？

    “娘，人家不知道王爷的意思，娘就不要问了嘛，好累啊，”说着配合的打了个哈欠，其实都睡了一下午，哪里就困了，只是找些籍口罢了。

    老王妃扫了慕容楚楚的小脸蛋一眼，这丫头自从被王爷打过以后，好像脑子比以前灵活了，不太好控制了，眼神阴森森的凌寒，不达眼底，唇角却挂着一个暖人的笑意。

    “那你去吧，早些息着，别在府里到处乱跑，惹得王爷不高兴了，会被他重重的惩罚的，”老王妃提醒慕容楚楚。

    慕容楚楚赶紧点头：“楚楚知道了，姑妈放心吧，”说完领着玉儿和小圆两丫头赶紧的溜出去，一路往自已住的院子走去。

    月色皎洁，如薄纱笼罩着整个府邸，树影婆娑，暗夜朦胧，幽径的小路上，小圆提一盏莲形灯笼，走在前面引路，慕容楚楚望着身侧的一切，府里的下人好像都得了消息，王妃到正厅去用膳了，是不是王爷要宠幸小王妃了，因此一路上，所有的人都显得分外的恭敬。

    刚走到院门前，有两个小丫头守在门前，一见到慕容楚楚的影子，恭敬的开口：“小王妃，王爷在偏厅里等你呢？”

    玉儿和小圆听了小丫头的话，立刻高兴的示意小王妃赶快去，别让王爷久候了，慕容楚楚迟疑了一下，她不知道那男人这么晚了找她有什么事？可是不去的话，显然不可能，提起裙摆跨上石阶，走进院子的偏厅里。

    烛光下，南宫北堂正负手立于雕花圆桌边，抬头看墙上的字画，他的两个得力手下站在门口，慕容楚楚一走进去，两个手下立刻恭敬的叫了一声：“小王妃。”

    “楚楚见过王爷，”慕容楚楚点点头，福了一下身子，南宫北堂转过身挥了一下手，吩咐两个手下：“你们先出去吧。”

    “是的，爷，”两个手下一起走出去。

    楚楚见南宫北堂不理自个儿，径自站直身子。

    偏厅里只有慕容楚楚和南宫北堂两个人，连玉儿都站在门外边候着，烛光下，男子高大俊挺，周身罩着凌寒霸气，女子娇小可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俏丽，耐人寻味。

    南宫北堂在首位坐下来，凝眉扫了过来，慕容楚楚规矩的站在旁边，等着这王爷发话，不知他找她有什么事情？

    “如果婉雪回来，你会自愿离去，是吗？”低沉磁性的男中音传来，像酒一样香醇，却透着彻骨的寒冷。

    慕容楚楚水灵的眼眸对上那男人的暗眸，他确实是个帅到爆的男子，可是她还没有勉强别人的习惯，所以她不会拆散人家姻缘的，小脸蛋上扬起一抹璀璨的笑容，生生的落到南宫北堂的眼眸中，小脸上闪着光华，眼晃动着灵动，唇勾画出笑意，好像离开他是一件多么开心的事，这让王爷的心里犹如塞进一根刺，离开他，她至少要表现得愁苦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欢天喜地的，比捡了钱袋还开心。

    “好的，只要那位姑娘回来了，我愿意立刻离去，让谁也找不到我，”干干脆脆的话，惹得南宫北堂暗芒更甚，冷魅挂上眉梢，这女人完全不同于先前了，先前整个一花痴，现如今又变成了一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前者让他讨厌，后者让他心烦，总之这女人能早点离开王府倒是真的。

    “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婉雪回来了，你立刻离开，到时候本王会给你一笔生活费，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缺的，”南宫北堂抛下话，挺拔的身影往外面走去，他的两个手下尾随着他的身后离开。

    玉儿和小圆一看王爷走了，飞快的从外面冲进来，上下检查了一下遍小王妃身上有没有受伤，看慕容楚楚完好无缺的转了一圈，才放下心来，关心的问：“王爷怎么又走了，他找小王妃有什么事吗？”

    慕容楚楚随口道：“没什么事，还不就是想休了我吗？”

    玉儿和小圆停住手里的动作，不相信的睁大眼望着小王妃，她们还以为王爷和王妃和好了呢，原来王爷一直在逼着王妃离开王府啊，想想小王妃做的那些事，恐怕王爷很难原谅她。

    “小王妃，你可以去找老王妃，她会帮你的，”玉儿出主意。

    “算了吧，是我同意的，你们不会想让他打死我吧，我以前所做的那些事，王爷一个大男人绝对不会容忍的，所以我倒宁愿离开王府，而且王爷答应了给我一笔生活费，所以你们用不着担心了，“

    慕容楚楚的话音一落，小圆立刻接口：“可你是老王妃的侄女，她怎么可能让你被王爷休了呢？”玉儿在旁边应和：“是啊，老王妃不可能答应的。”

    慕容楚楚赶紧嘘了一下，悄声的开口：“千万不能告诉老王妃了，要是让她知道还得了啊，我只要悄悄的溜走就是了，到时候她上哪去找我啊。”

    玉儿和小圆一听小王府的话，脸色立刻挎了下来：“小王妃，你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啊，外面的坏人可多了，尤其是小王妃长得这么漂亮，被坏人惦记上了就麻烦了。”

    慕容楚楚看她们两个快哭起来了，只好哄劝起来，谁让人家是心疼她呢？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担心了，那位姑娘也不一定找到呢，如果找不到的话，我不是一直待在王府里吗？”

    玉儿和小圆想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又破涕而笑了：“小王妃，你是不是累了，奴婢们侍候你沐浴更衣吧。”

    “嗯，”慕容楚楚点头，总算松了口气，幸好这两丫头头脑简单一些，要不然不定哄到什么时候呢，还是赶紧去沐浴吧。

    沐浴后，慕容楚楚本来想睡觉，可是下午睡了两三个时辰，实在是睡不着了，爬起身套上一件薄衫，走出寝室的门，外室里两丫头睡得正香，慕容楚楚看她们侍候自已也够累的了，不忍心叫醒她们，便轻手轻脚的一个人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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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半夜爬上床

    夜凉薄如水，楚楚拉了拉身上的薄衫，顺着石径小路走过去，天空挂着一弯明洁的残月，洒在花木扶疏的枝头，朦朦胧胧的令人心里升起浅浅的哀愁，没想到自已竟然伦落到这个不受宠的小王妃身上，纵有满腔的报负，在这样一个重男轻女的年代里，能有什么作为呢。

    走出院门，幽幽暗暗的府邸里，散发出缕缕的诡异，这北堂王府总觉的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哪里怪，慕容楚楚并没有走远，要是自已迷路就走不回来了，只在院子周遭转了转。

    累了，斜靠在一棵大树上，拢着衣衫前襟，仰头望着月亮，是不是家里的月亮和此时的月亮一样呢？爸爸妈妈有没有思念自已的女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夜色中，那么清晰。

    背后响起一声邪冷的话语：“楚楚在等我吗？”

    “谁？”慕容楚楚受惊的站直身子，这么晚了，是谁和自已一样夜不能寐，竟然夜逛在院子里，双眼望去，却是那宫中的侍卫统领黄霖，一身雪白的长衫，傲然挺立在夜色中，邪笑的望向自个。

    “自作多情，”慕容楚楚俏脸沉下来，身形一闪，像兔子一样落荒而逃，往院子里奔去。

    慕容楚楚边跑边往后看，那个男人并没有追上来，松了一口气，放慢脚步，身后忽然响起脚步，随着她的脚步，咚咚的落下，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是谁？慕容楚楚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难道是那个黄霖跟在身后吗？

    她一个堂堂的法医，难道真的如此胆小如鼠吗？慕容楚楚在心里给自已打气，镇定了心神，陡的停下脚步，清凌的叫了一声：“谁跟在后面，出来？”

    从高大的树木后面走出一个驼背瘦弱的老男人，那眼睛射出狠辣的光芒，凶狠的盯着慕容楚楚，脱口而出的声音，尖锐得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

    “小王妃，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在王府里跑什么？”

    慕容楚楚往后退了一步，这老男人竟然认得她，那么他是谁啊？一定是府里的长工了，可究竟是谁呢？脸色一仰，唇角挂着一抹笑：“你是谁？我只是睡不着觉，出来逛逛罢了。”

    “我是阿才，小王妃回去睡觉吧，”那瘦弱的男人一改先前的灵敏迅疾，动作缓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后面走去，那蹒跚跄踉的样子，倒像是个行动不便的老者。

    慕容楚楚缓缓的往寝室走去，今晚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古怪了，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两小丫头依旧睡得很香。

    烛光跳动，纱帐垂挂，楚楚眉心一跳，她记得自已出去的时候好像是勾着的呀，怎么垂下来了，不堪在意的往床榻边走去，伸出手欲挂好纱帐，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伸出来，飞快的把她拖进床榻上。

    楚楚大惊失色的扬起手甩过去，却被人抢先一步的握住，暧昧的邪笑。

    “想换新花样吗？”暗哑低沉的男间响起，定晴细看，竟然是刚才碰上的男人，他怎么会睡到她的床榻上来，这要是被人看见了，她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啊，脸色瞬间冷下来，咬着牙命令。

    “你，立刻给我滚出去，”楚楚用力的一拽自已的手，低下头整理一下衣衫。

    “喔，看来你真的失忆了，忘了是怎么把我诱拐上床的吗？”黄霖阴森森的扫过楚楚的脸庞，这女人对男女之事一向需求大，而王爷根本不宠幸她，所以她的眼光到处乱转，自已便落入了她的眼，主动的勾引了他，而男人相来是来者不拒的。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就算真有过什么，我也希望你忘了，”楚楚往床沿边让了让，警戒的盯着眼前如狼似的男人，瞳孔闪着莹莹的寒光，喘着粗气，俊逸的脸上布着难以置信。

    “你说开始就开始，你就停就停吗？可恶的女人，看来要受点教训了，”黄霖脸色一变，狠厉挑上眉角，大手迅疾的扫向楚楚，眨眼间楚楚被她困于臂弯里，丝毫动弹不得，小脸顿时苍白一片。

    “你想干什么？要是王爷知道你所做的事情，一定不会饶了你的，”楚楚希望用南宫北堂吓住这男人，谁知黄霖根本不吃这一套，好笑的望着楚楚。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装的，王爷他根本不把你当回事，难道你以为他不知道吗？”挪揄的口气，讥笑挂在唇角。

    “你？”楚楚气愤的咬唇，眼看着头顶上方的男人脸孔俯下来，马上就要亲到她了，慌乱之间，大声的尖叫：“放开我，如果你再逼我，我就咬舌自尽。”

    黄霖听了楚楚的话，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眸子里跳跃起火花，唇角带着些许的玩味，手臂松开一些，嘲讽的开口。

    “好啊，你倒是咬给我看看，如果你真的咬了，今天晚上我就放过你，以后我们之间一刀两断，我再也不纠缠你了，”黄霖好笑的开口，这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会自杀吗？真是太可笑了吧。

    楚楚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么说，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那个前身怎么会和这种男人搅到一起去了，心里气得快抽筋了，眼看着这男人的手臂再次收紧，脸往这边移过来，难道自已真的听任他的污辱不成，今儿个自已宁愿一死也不会如了他的心愿的。

    楚楚脸色一凛，张嘴飞快的往舌头上咬下去，面容上闪着绝决而坚定，眉宇间闪着栩栩的光辉，眸子间晃动着璀璨，黄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欲咬舌自尽，电光火舌间，飞快的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得她的上下牙齿分开来，血丝已经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来。

    “该死的，你究竟哪个神经不对了，真的咬舌自尽了，”黄霖粗鲁的骂了一声，放开楚楚的身子，没想到这女人竟成了贞节烈妇，那张小脸上布着的不容侵犯的绝艳。

    “记住你说过的话，”楚楚伸出衣袖一抹嘴角的血迹冷冷的提醒着，黄霖身形一闪，白色的影子从眼前飘过，只留下一句冷魅的话：“如你所愿。”

    楚楚望着空荡荡的寝室，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到床榻上，身上冒出一大片的冷汗，刚才她也只是在赌，她相信以黄霖的为人，绝不可能看着她咬舌自尽的，自已果然猜对了，黄霖本来就是条汉子。

    真是好险啊，楚楚斜躺到床榻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太诡异了，先是碰见那个叫阿才的男人，又遇到黄霖，自已咋这么倒霉呢，心里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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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赏赐听雨阁

    第二天一大早，楚楚睡得正香，院子里便传来响声，扰得她没法睡了，气恼的吼叫起来：“小圆，玉儿，做什么呢，吵死了，还有完没完了，”一拉薄被蒙住自已的头，准备继续睡。

    却听到小圆走到她的床榻前，开心的叫她：“小王妃，你醒了，快起来吧，快起来，”说完伸手拉开楚楚的被子，露出一张满是红晕的小脸蛋，满脸生气的瞪着小圆，小圆已经知道她的个性，也不以为意，依旧笑意盈盈的开口。

    “小王妃，王爷让你搬到听雨阁去呢？有下人过来收拾东西了，一些王妃习惯了的东西，照旧搬到听雨阁去，其它不需要的东西就留在这里吧。”

    小圆兴奋的口气没有感染到楚楚，楚楚俏丽的柳叶眉一皱，满脸的不悦，这王爷是什么意思啊，反正自已最后也是要走的，干嘛搬来搬去的，他不嫌烦，她嫌，小身子一翻脸朝里，根本不去看小圆的脸。

    “去和王爷说，我不需要搬。”

    小圆一听王妃的话，怀疑自已听错了，睁大眼睛再看一遍，小王妃照旧动也不动的脸朝里面睡着呢，看来刚才她听到的话是真的了，小王妃疯了不成，听雨阁可是个雅致秀丽的地方，这小小的院子有什么好的。

    “小王妃，你快点起来吧，”小圆冲着玉儿一招手，两个丫头一左一右的拽起楚楚的身子，动作神速的伺候小王妃穿衣盥洗，扶着她的身子往外面走去，迎面看到王府的管家一脸笑容，领着几个下人在外面候着，一见到慕容楚楚的面，恭敬的弓着身子，垂下头开口：“奴才叫吕青，是府里的管家，下人都喜欢叫奴才吕叔，奴才奉王爷之命来请小王妃移驾听雨阁。”

    这些奴才可真叫势利，前两天爱理不理的，今儿个立刻就变了，慕容楚楚心里冷哼，眼眸布着不屑，张嘴准备让吕管家去回了王爷好意，却没想到玉儿抢先一步开口：“小王妃这就过去了，”说完，飞快的把慕容楚楚拉到一边去，小声的嘀咕。

    “小王妃，王爷既然恩赐了下来，你这样贸然拒绝，要是惹恼了王爷，再来惩罚王妃，即不是自讨苦吃，”玉儿的话音一落，楚楚立刻醒过神来，这时候可不是自已逞强的时候，只得给了玉儿一抹笑，掉转身子，嗓音柔和的开口。

    “有劳吕叔了，”慕容楚楚莞尔一笑，点头示意吕管家头前领路。

    一行人跟在吕管家的身后，浩浩荡荡的往听雨阁而去，整个王府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不时有下人探头张望，窍窍私语，猜测着王爷是不是准备宠爱小王妃了，把听雨阁赏给了小王妃聚居，真是世事变幻莫测，前一阵子，王爷还差点打死了小王妃呢，这会子却又对她恩宠有加。

    听雨阁里，绿滕缠绕，奇花散漫，蝴蝶翩舞，如花婢女立在廊檐下，一见到慕容楚楚走进来，整齐的弓着腰，清脆脆的开口。

    “奴婢等恭迎王妃驾到，以后奴婢就是王妃的人了。”

    慕容楚楚疑惑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做梦，这南宫北堂究竟是什么意思？明明说好了，只要那个女人一回来，她就离开北堂王府，现在他费尽心机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呢？

    慕容楚楚站在听雨阁里打量着眼前的美景，身后的吕管家，恭敬的开口请示：“不知小王妃有没有事，没事奴才先下去了。”

    慕容楚楚抬头扫过去，吕管家恭恭敬敬的低垂着头等候小王妃发话，楚楚根本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请问府里有没有一个叫阿才的下人？”

    慕容楚楚想到昨晚那个瘦弱的老者，不禁张嘴问，眸光深幽的盯着吕管家的脸，只见吕管家一愣，很快的弯腰回话：“阿才是厨房里的一个烧火工，只不知道小王妃怎么知道他的，要奴才去把他叫来吗？”

    慕容楚楚摇摇头：“好了，我只是随口问问，你下去吧。”

    吕管家笑着领着几个下人退了出去，等他走了，小圆和玉儿才敢放肆的开口说话：“小王妃，这里好漂亮啊？快进来看看？”

    两个小丫头拉着楚楚，直奔听雨阁，七转八弯，廊檐画柱，白玉围栏，推开朱红色的雕花门，阳光耀眼的洒进正厅里，映照得那些雕花屏风栩栩如辉，古器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醉人的画卷上晕出美人的盈盈笑意，珠莲垂挂，纱慢卷飞，铜鼎里燃起的熏香，熏得满屋香味。

    “真不错，”楚楚不由得叹息，这地方还真是个好地方呢，地方越好，表示那个王爷一定别有用心，眉梢染上猜疑，站在客厅中间，玉儿早一把拉起小王妃的手，把她安置在上座，又亲手倒了杯茶递到小王妃的手里。

    “奴婢恭喜小王妃了，”玉儿和小圆跪在正中异口同声的开口，早先自已跟着小王妃，没少受别的丫头的欺负，现如今总算熬出头了。

    慕容楚楚望着下跪着的两个丫头，挥手示意她们起来。

    王爷是什么意思？她一定要去问清楚，要不然她心里憋得难受，这男人究竟想干什么？

    慕容楚楚站起身问立于一边的玉儿：“你知道王爷住的怡然轩，离我们听雨阁多远吗？”

    “小王妃去怡然轩干什么？”小圆立刻紧张的开口问，生怕王妃再惹恼了王爷，看她被打成那样，她们还很心疼呢。

    “我想去谢谢王爷啊，”慕容楚楚眨巴着一双如水灵眸，唇角挂着璀璨的笑意，她当然不可能告诉两丫头自已是去问那个王爷，这么做有什么目的，如果两丫头知道，只怕又要嚷个不停。

    玉儿和小圆相视一眼，显然不相小王妃的话，可看小王妃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说谎的，也许小王妃真的想去谢谢王爷呢，两丫头高兴的抢着开口。

    “小王妃，怡然轩离这里不远，奴婢领你去吧。”

    “是啊，只要拐过两座亭子，两座院子，一座莲池，一座花园，就到怡然轩了，”

    小圆的话音一落，慕容楚楚真想赏她一个爆粟，离得这么远竟然还说不远，看来这两丫头常识有问题，还是让她们陪自个儿过去吧，千万不要走错了地方。

    “你们陪我一起去吧。”

    “嗯，”玉儿和小圆立刻应了一声，一个在前领路，一个尾随其后，陪着慕容楚楚往怡然轩而去。

    听雨阁里，四个被冷落到一边的小丫头面面相觑，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女人真的是那个骚狐狸吗？和两个小丫头相处得比亲姐妹还亲热，半点主子的架子都没有，令人心生温暖，看来她们被分到听雨阁，倒是有福了。

    听雨阁和怡然轩之间隔了两座院子，一座是王爷的宠妃柳媚儿住的莲心院，一座是那个空着的楼阁“清月阁”，还有一座王府最大的花园，和一个碧绿明净的莲池，嫩绿细小的荷叶轻泛在池面上，微卷着在湖水中波动，还未到莲花盛开的季节，所以只看到一些刚生长出来的嫩叶，在风中招摇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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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童年的阴影

    怡然轩门前，一座白玉栏杆围成的大花园里，很多本不该在这个季节盛开的花朵，却分外妖娆的盛开着，那张开的花瓣，带着炽热的火焰，张扬的摇摆着，舒展着自已美妙的身姿，红的似火，白的似雪，粉的似妆，蓝的似天，色彩斑斓，令人目不暇接。

    一个花匠正在花园里修剪花草，一看到楚楚的身影，双眸闪着淫秽的光芒，健硕的身子往前边移过来，色眯眯的直视着楚楚。

    “小王妃，最近怎么没来找奴才？”花匠竟然直截了当的问楚楚。

    慕容楚楚脸色一怔，知道这花匠也是自已前身子的情人，心里顿时气恼起来，看着那张涎着口水的脸，怒火炽热，抬手给了那花匠一记耳光，冷寒的开口。

    “狗东西，竟然敢和本王妃嬉皮笑脸的。”

    花匠被楚楚的一耳光打蒙了，等到慕容楚楚走过去，那双眼眸瞬间充满了嗜血的杀机，狰狞着面孔咬着牙暗咒。

    楚楚打过花匠绕过花园，只见阳光下，藏青色的玉石牌匾上刻着三个有力的大字“怡然居”，栩栩如辉，门前有两个下人守着，正蹲在石狮旁边说话，一看到慕容楚楚走过来，懒懒的起身弯着腰开口。

    “小王妃有事吗？”

    “我想见你们王爷，进去禀告一声？”慕容楚楚气恨恨的开口，心情差到了极点。

    两个下人一起应声：“王妃，请等一下，”说完有一个人跑进去，剩下的一个人照旧退到门前去。

    慕容楚楚打量着这周围，果然与别处不一样，花园，凉亭，小桥，流水，应有尽有，正看得入神，门内跑出那个进去禀报的下人，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动作：“王爷让小王妃进去呢，他在书房里。”

    慕容楚楚点了一下头，表示知道了，领着小圆和玉儿走进去，怡然轩和别处又不同，整体呈现出男性化的设计，大块天然的花岗岩堆叠成假山，从孔洞里窜出流水，一路泻下来，发出哗哗的水声，假山旁栽种了几百棵的翠竹，风吹过沙沙的响着，风声，水声，汇成好听的乐曲。

    穿过中间的石径路，眼前一亮，一幢古色古香的红廊柱，白粉墙的高大楼宇，楼角雕着张扬的兽头，真是个好地方啊？慕容楚楚走过去停下来，门前的两个侍卫一见到慕容楚楚的影子，恭敬的垂首。

    “小王妃，王爷让你进去呢？”侍卫说完拉开门，请慕容楚楚走进去，玉儿和小圆在门外候着，没有王爷的旨意，她们可不敢随便进书房。

    慕容楚楚走进书房里，立刻闻到一股好闻的龙涎香的味道，黄楠木高几上摆着一个金色的鼎炉，里面正燃着龙涎香，香味充斥在小小的空间里，而那个俊逸邪冷的王爷正端坐在书桌后面，扬起狭长的眉，眼眸闪过讥讽，唇角挂着邪冷的笑。

    “听说你找本王？”

    慕容楚楚点了点头，意外的看到黄霖也坐在这里，想到昨晚的事，看都不看他一眼，直视着南宫北堂。

    “我是想问问王爷，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让我搬到听雨阁去。”

    “因为我们的合作关系，本王决定让你住得舒服一点，”南宫北堂低沉有力的声音像带着魔力一样穿透楚楚的耳朵，明明脸上带着笑的，却让人感觉到冬天的凌寒。

    “不需要，我相信你绝对不会那么好心，”慕容楚楚扬起倔强的小脸，晶亮的眼眸扫过书房里的两个人，他们呆在一起一定在谋划什么，究竟在谋划什么呢？

    “喔，那你说说本王使了什么坏心，”南宫北堂难得一次没有对她发火，虽然眼神依旧凌冽，语气依旧讥讽，但是声音有一些连他自已都没有察觉的软化。

    慕容楚楚盯着南宫北堂，难得看到他没有对她张牙舞爪的，虽然此刻他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好像比前两次好多了，最起码没有当场给她甩脸子，不过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

    “我知道你算计我了，但是我不知道你算计了什么，最好别让我知道，”慕容楚楚甩下一句话，很有架势的走出去，好在那死的男人没有命令她回头。

    却不知身后的男人愤恨的咬着牙，瞪着她的背影，唇角飞出一抹冷笑，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女人还有点用处，他早把她扔出王府去了。

    “王爷，你知道昨晚我去找她后，发生了什么事吗？”黄霖望着慕容楚楚离去的身影，小小的纤细的背挺得笔直，那是怎样的坚韧和倔强呢，眼底闪过一抹激赏。

    “发生什么事了？”南宫北堂无所谓的开口问，对于那个女人的事，他不感兴趣。

    “为了阻止我的侵犯，她要咬舌自尽，”黄霖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难得一次的哈哈大笑：“黄霖，这笑话不错。”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态度，就是当时的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若不是我阻止得快，她就真的死了，”黄霖想到楚楚烛光下绝决的脸，和唇角溢出的一抹鲜血，令他的心奇异的升起一抹心疼。

    “黄霖，那个女人诡计多端，你还是不要上当的好。”

    “王爷，她好像真的变了，”黄霖还想说什么，南堂北堂早摆了手，不愿意再多谈那个女人。

    “女人都是善变的，我们不要谈她了，你过几天回宫了，”南宫北堂性感的唇角扬起，噙着冷魅的笑容，虽然那个女人最近改变了很多，但他知道女人都是善变的，所以他绝不相信那女人会变好。

    “嗯，皇上让我回宫了，这次回去我会向太后交差的，”黄霖恭敬的点了一下头，其实他此次到北堂王府来，是奉了太后的懿旨而来，这么多年来，太后和北堂王爷一直没有放弃找与人私奔的老王妃，可是十几年过去了，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仿佛石沉大海似的，所以太后怀疑这王府里也许会留下什么端睨，可是这一阵子在王府里，他什么也没发现。

    “也许她在外面病写了？”说这句话时，南宫北堂紧咬着牙，血丝顺着薄唇滴落下来，自已的娘亲，扔下年幼的自已和别的男人私奔了，而当时自已的亲爹才死去一年，难道她真的那么迫不及待吗？

    他的眼神闪着血红，狭长的峰眉上挑起嗜杀，脸色苍白得可怕，眼前不禁浮现出小时候的情景，奶娘会一遍遍的对着他说，北堂，你娘是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爹尸骨未寒，她就跟别人跑了，北堂，你一定要记住，你娘是个不要脸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那些痛心疾首的日子里，他眼前浮现出的是娘亲温柔的笑脸，他不相信，可是娘亲不见了，这么多年都不见了。

    “可是太后不相信，太后一直相信自已的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她不放弃，一定会坚持找出当年的真相的，太后说，活要见到妹妹的人，死要见到她尸。”

    “让太后费心了，我会注意的，如果发现什么线索，本王会告诉你的，”南宫北堂沙哑着嗓音出声，挥手示意黄霖出去。

    黄霖和南宫北堂虽然有着身份悬差，但两个人素日要好，即会不知王爷心里的难过，虽然他残暴，却恰恰是从小的阴影造成的，使得他再也不敢随便相信女人，后来遇到了那个叫项婉雪的女人，一度他很开心，后来王爷的养母撵走了，所以王爷很不开心，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心爱的女人。

    对于那个婉雪，黄霖见过一次，看上去温婉柔美，举手投足间淡雅如菊，只是他总感觉她暗眸滑过的是一抹深沉，不似看到的那般真实，可是他身为一个属下，是不好发言的。

    黄霖沉静的走出书房，屋外的阳光依然温暖，可屋子里的人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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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教训贱婢

    慕容楚楚走出怡然轩，玉儿和小圆看她的脸色一切正常，忙关心的问：“王妃，王爷没有为难你吧？”

    慕容楚楚从自已的遐想中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没事，回去用早膳吧，都这会子了，肚子好饿啊。”

    玉儿和小圆松了一口气，陪着自家的子回到听雨阁，听雨阁里的四个小丫头早把早膳准备好了，慕容楚楚满意的点头，这几个小丫头倒还不错，手脚伶俐，最重要的是模样儿也俊。

    慕容楚楚吩咐了玉儿和小圆陪着自已用些早膳，她们俩也没吃呢，自已一个人坐着吃一大堆的东西，倒没什么胃口了，四个小丫头侍候着她们用了早膳，把东西撤了下去。

    用完早膳，慕容楚楚领着两小丫头在听雨阁里转悠了两圈，便有小丫头来禀报，说柳侧妃来给王妃请安了，楚楚的脸色一凝，这柳媚儿的消息倒是够快，这才刚搬来，就来给自已请安了，脸上闪过鄙夷，冷哼了一声。

    “把她领进偏厅便是了，”四丫环之一的春桃点头退了开去，玉儿走过去，小心的提醒楚楚：“小王妃，你可要小心一点，这柳侧妃不知安的什么心，竟然来给小王妃请起安来了，你嫁进来快一年了，也没看到给你请个假，这会子竟然想起给你请假了，真是虚伪的女人。”

    “我们过去看看她，”楚楚一拢长袖往前面走去。

    偏厅里，柳媚儿一脸恼怒，没想到这小王妃竟拿自已不当回事，用这偏厅来招呼自已，摆明了不把自已当回事嘛，心里气愤难平，身边的丫头小声的嘀咕着：“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没必要受人家的气。”

    “不行，我一定要看看这女人有多大的派头，竟然敢给我摆谱，”柳媚儿桃花一样明媚的眼眸里，闪过嫉恨。

    柳媚儿主仆二人正在生气的说话，门帘响了一下，小圆掀起珠帘，玉儿扶着慕容楚楚走进来，慕容楚楚抬眸望着主仆二人一脸绿莹莹的寒光，不由得柔声开口问。

    “柳侧妃怎么了？”那侧妃两个字被楚楚咬得分外的重，明耳人一听就知道这其中的意味，柳媚儿自然也不例外，眼里的怒火更是腾腾上升，眸光好似利箭似的射向慕容楚楚。

    “王妃好大的谱啊，本来做妹妹的想来给姐姐请安，没想到竟然受到这种待遇，看来以后是没必要再请安了，”柳媚儿气焰嚣张的甩手站起身子，慕容楚楚一看眼前的架势，顿时明白了，原来这柳媚儿是来挑衅的，分明是带着怒气来的，还说什么给她请安，说得倒好听。

    “喔，本王妃记得以前柳侧妃好像也没请过安吧，”慕容楚楚冷冷的开口，脸色也是冷淡的，虽然自已以前是个不光彩的人，可再怎么说也是顶着主子的名份，她柳媚儿充其量不过是个侧妃。

    “你？”柳媚儿气怒的纤手一指慕容楚楚，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气结得满脸通红，旁边的小丫头见自家主子吃瘪，立刻上前一步开口帮衬：“那是因为王妃自已不检点，关我们家主子什么事啊？”

    柳媚儿一听小丫头的话，顿时点头附和着：“对啊，是王爷不让我去的，怎么能怪到妾身的头上来呢？王妃要是怪罪，就该去找王爷？”

    慕容楚楚扫了这一唱一合的两个主仆，掉头问玉儿：“如果奴才污辱主子的，该怎么处理？“

    玉儿立刻走过去一步，双手背后，眼睛望着柳侧妃，想了一下开口：“根据王府的第一百六十五条家训，随便污辱主子的下人，仗刑一百撵出王府去。”

    慕容楚楚满意的点头，心内冷哼，这帮狗奴才，仗着自个的主子受宠，平时欺负弱小，今儿个要好好整治整治，脸色一正，大义凛然，挥手示意玉儿：“立刻去把吕管家叫过来，把这个没有眼头见识的贱婢拉出去仗责一百，再撵出王府去。”

    那小丫头一听王妃的话，脸色早就白了，立刻惶恐的缩到柳媚儿的身后去，连声的哀求着：“小姐，你救救我。”

    这小丫头叫月红，是柳媚儿的贴身丫头，一直跟着柳媚儿的身边，平时跟着主子的气焰高涨起来，不把寻常人放在眼里，眼下一见自已要被撵出王府，心里哪叫一个恐慌，拉住柳媚儿的手臂哀叫。

    那柳媚儿平日也极宠这丫头，现如今一看到小丫头要遭受棍棒之苦，自然心疼，脸上那叫一个青红相间，瞪着一双媚人的桃花眼，上前一步阻住玉儿的动作，沉声的娇喝：“谁敢动我的丫头？”

    慕容楚楚嘴角抿出一抹盎惑的笑意，走过前去，拉开玉儿的身子，望向柳媚儿：“柳侧妃这是做什么，难道本王妃当真连府里的一个小丫头都处置不了吗？”

    柳媚儿听了慕容楚楚不怒而威的话，心内一颤，嫩白的肌肤上飞快的染上红晕，那双美眸此时盛上溢溢的水气，显然被气得不轻。

    玉儿剩她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一溜小跑儿从旁边溜出去找吕管家了，月红小丫头一看玉儿跑出去了，早骇得脸都白了，那吕管家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平常把王府的家规一直挂在嘴边上，绝不会纵容小丫头坏了规矩的，早在一边嘤嘤哭了起来。

    柳媚儿看到月红害怕的哭了，一来自已面子上挂不住，二来下不了台，不由气怒的低吼：“嚎什么，还没打呢，就嚎上了。”

    月红被柳媚儿的凶样吓住了，她知道主子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赶紧咬住下唇，一声儿也不敢吭。

    慕容楚楚见她们主仆二人总算安静下来了，回身走到雕花桌边坐下来，端起桌上的茶盎喝起茶来，看得一旁的柳侧妃那张脸狰狞得可怕，眸光里透出幽幽的寒气。

    花厅外面，吕管家早领着一群下人，跟着玉儿的身后走进听雨阁的花厅。

    吕管家上前一步恭敬的开口：“不知小王妃传小的来做什么？”

    慕容楚楚优雅的放下茶盎，轻哼了一声，抬起俏丽的小脸蛋：“这个贱婢随便污蔑本王妃，该如何处置？”

    吕管家一听王妃的话，低垂着头，有些迟疑，看来是柳侧妃和小王妃掐起来了，这柳侧妃一向是王爷宠爱的主，自已不好得罪，可这小王妃也不简单啊，王爷对她好像越来越重视了，又让她去正厅用膳，又是把听雨阁赏给了她，虽然以前做的事太荒唐，可保不准以后会越来越受宠，这两个主都不好得罪啊。

    那柳媚儿不等吕管家开口，抢先一步走到吕管家的面前，冷冷的出声：“看来是王爷给你的权限太多了，才会让你插手主子们的事了，你是不是准备回家吃自已的了。”

    吕管家一听柳侧妃的话，更不敢开口了，抬起脸望望这个，望望那个，两个主子的脸色都不好看，吓得那吕管家一大把年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声的哀求。

    “王妃，柳侧妃，你们饶过小的吧，小的做不了这主，还是让王爷做主吧，奴才去把王爷请过来，奴才是万万做不了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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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公正的王爷

    慕容楚楚一听吕管家的话，知道这吕管家害怕柳媚儿，要不然自已这个王妃说的话有什么可为难的，倒叫那个柳媚儿得了脸，眼眸里扬起得意的精光，想当然了，王爷那么宠爱她，只要王爷一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已了，慕容楚楚小脸蛋一沉，正准备怒斥吕管家一番，那柳媚儿早抢先一步挥手。

    “立刻去把王爷请过来，”

    “是的，柳侧妃，”吕管家听到柳媚儿的话，早跟个兔子似跑得不见了踪影，他实在不愿意呆在这里受夹心气，这两个主只有王爷制得住了。

    柳媚儿见吕管家去请王爷了，一脸愉悦的回身坐到花厅旁边的黄梨木椅子上，挥手示意丫头月红站到一边去，先前可怜的小丫头此刻倒又神气活现起来，眼神轻蔑的扫了慕容楚楚一眼，又陪着笑脸望着自个的主子。

    “小姐，奴婢给你倒点茶吧。”

    柳媚儿点点头，月红手脚俐落的提起桌上的银制茶壶给小姐倒了一杯花茶，又规矩的站到柳媚儿的身后去。

    柳媚儿端起茶盎喝起茶来，玉儿和小圆一脸气愤的瞪着对面的女人，回身再看小王妃，只漫不经心没事人的喝着自已的茶。

    花厅里寂静无声，只听到轻啜茶水发出细细的轻盈的声音，玉儿和小圆担忧望着自家的小王妃，要是王爷来了，一定会偏向柳侧妃的，到时候小王妃一定会吃苦头的。

    两个丫头正猜测担忧着，门外响起春桃的声音：“奴婢们给王爷请安了。”

    一道深蓝的影子走进来，厅里立刻渲染上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氛，带着凌寒冷冽，慕容楚楚轻放下茶盎，缓缓走到边上给南宫北堂行了礼。

    “楚楚见过王爷。”

    南宫北堂并未开言，高大挺拔的身子径自走到上首坐下来，而跟着他身后进来的黄霖，也在一边坐了下来。

    柳媚儿一看到王爷没有理王妃，心里哪叫一个得意，扭着纤细的腰肢，轻盈的走到王爷的面前，娇滴滴的开口。

    “媚儿给王爷请安了。”

    南宫北堂的桃花凤眸扫了媚儿一眼，冷寒的声音总算开了口：“都起来吧。”

    慕容楚楚和柳媚儿同时开口：“谢王爷了。”

    慕容楚楚自觉的站过一边，那柳媚儿挨到南宫北堂的身边，软粘的柔软的哀求着南宫北堂：“王爷，月红刚才是无心说了王妃一句，再说要是身正就不怕别人说了。”

    妖娆的身段，醉人的眸光，暧昧的话语，连女人看了都心疼起来，何况是男人呢，慕容楚楚不置可否的蹙紧眉，菱形的花瓣小嘴嘟起来，低下头把玩自已的小手指儿，谁让自已的身上有黑锅呢，随便他们怎么处理吧，她终究不会长久的待在这里。

    南宫北堂脸色一凝，峰眉染上寒意，那漆黑的双眸中沉浸着千年寒冰似的，波澜一不惊，一丝情绪也没有，丝毫不受柳媚儿的影响，锦锐的薄唇一勾，碜人的冷扫了柳媚儿一眼，柳媚儿立刻乖乖的站到一边，半垂下头，大气儿也不敢出，别看王爷宠着她，可那是因为她有情趣，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不该出声，今儿个自已是忘了禁忌了，光想着在这王妃面前出威风，却忘了王爷不喜欢尖锐的女人。

    “吕管家，立刻把月红拉出去仗责三十，回莲心院闭门思过，以后再敢随便破坏家规，立刻撵了出去。”

    王爷的话音一落，吕管家立刻领着王府的下人走进来，把月红疲软的身子架出去，小丫头再不敢哼一声，就是她的主子柳侧妃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何况是她一个小丫头，王爷已经开恩了，如果她再敢出一句声，只怕立刻被撵出去了。

    柳媚儿见月红被带了下去，虽然心疼，但是好歹只受了三十大板，不会出人命的，而且王爷已经向着自个了，没有把月红撵出去，这笔帐她会算在慕容楚楚头上的，敢和我斗，看你有多大的份量，柳媚儿边想边盈盈福了一下身子。

    “媚儿谢过王爷开恩。”

    “好了，你也回去吧，别没事总往这里跑，以后不准随便过来，安份的待在莲心院里过日子，”南宫北堂冷魅的开口，声音柔和了一些，柳媚儿立刻乖巧的点头。

    “媚儿谨记王爷的吩咐，”柳媚儿在转身的一瞬间，眼眸带着一股怨气愤然的离开花厅。

    花厅里，南堂北堂高深莫测的望着慕容楚楚，看得人发麻，不知那样猜忌的眼光是什么意思，慕容楚楚挺直身子，镇定的走过去，她有什么好怕他的，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楚楚向王爷告罪了，打扰到王爷了，”不卑不亢的态度，端正的行了个礼。

    南宫北堂如撒旦的眸子闪着幽冷无情，这女人可比以前厉害多了，以前还可以找出她的碴子来收拾她，现在竟然做得滴水不漏，不知她是真的想离开北堂王府呢，还是故做姿态，不管她安的是哪一种心思，只要婉雪一回来，就让她收拾东西滚蛋，南宫北堂低咒一声，甩手站起身子，经过慕容楚楚的身边，抛下冷硬的一句。

    “你给我安份些呆在这里，否则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慕容楚楚冲着他的背影翻白眼，她知道他够狠够毒，用不着一再强调自已恶劣的品质，回过身对上黄霖一脸兴味的神情。

    “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牙齿白啊？”银牙咬得重重的，示意玉儿把这个男人请了出去，黄霖不紧不慢的起身，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

    听雨阁的书房里，慕容楚楚翻看着书架上的书，全是那些精品的古书，上等的宣纸上攥写着小楷书，用金线包装得很华丽，可惜她对于古代的这些书不太感兴趣，随意的翻看着，玉儿倒了茶放在她身后的高几上，静静的站在一边。

    珠莲一响，四丫头之一的夏荷走进来，恭敬的开口：“小王妃，老王妃派人过来叫小王妃过去一下？”

    “噢？”慕容楚楚停下翻书的动作，把书按顺序放好，回身走到夏荷的身边，蹙起眉：“你说老王妃让我过去一下吗？”

    “是的，王妃，是老王妃派人叫小王妃过去呢？”夏荷笑眯眯的点头，因为受了玉儿和小圆的影响，知道小王妃是个和乐的人，胆子便大了许多。

    慕容楚楚回身扫了玉儿一眼，不知道这个姑母找自个儿有什么事，不会又是问她一有的没的吧，她都害怕去她哪里了，一见面就问她王爷是不是宠幸她了，又问她是不是和王爷有什么事瞒着她，这老王妃生性好像很多疑。

    第二更送上来，亲们的票可要留下，要不然笑可就太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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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鬼魅的老王妃

    玉儿见小王妃望着自个儿，忙轻声的开口：“小王妃还是过去吧，老王妃既然叫了，可不能不去，她可是小王妃的姑母，也许是太关心小王妃了吧。”

    慕容楚楚认真的想了一下，那个老王妃问话时咄咄逼人的口气，实在不像是一个姑母关心侄女该有的样子，倒好像担心些什么似的，不过她可是王爷敬着的人，自已若不想吃苦头，还是顺着她些才好，她可不是柳侧妃那么好对付的，柳侧妃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王爷要树立威信，提高家规的严厉度，才会惩罚月红那个丫头。

    如果自已得罪了姑妈，只怕这府里有的是家规来对付她了，慕容楚楚点了一下头，吩咐夏荷：“你让那个人回去禀报老王妃，就是我马上就过去。”

    夏荷福身退了出去，慕容楚楚示意玉儿检查一下她的衣着是否还得体，玉儿帮她把鬓边的散发整理了一下，满意的退到一边。

    “好了，小王妃，我们过去吧，千万不要让老王妃等急了。”

    “嗯，”慕容楚楚无奈的点头，领着玉儿往外走去。

    廊檐下，几个小丫头正在小声的说笑，一看到小王妃走出来，忙站起身，脆生生的一起叫了一声：“小王妃？”

    慕容楚楚挥了挥手，平常她还有心思和小丫头说说笑，此刻是一点精神气也没有了，她还要精中注意力来对付老王妃，脑海里不由的思索着待会儿那个老女人会问她些什么问题？

    老王妃住在慈宁院里，是整个王府最偏僻又安静的地方，平素没有老王妃的旨意，谁也不敢随便进去，而且慈宁院里除了几个洒扫的粗使丫头，只有老王妃身边的凤姑姑照顾着老王妃的一切生活起居。

    楚楚住的听雨阁离慈宁院有一段距离，主仆二人往慈宁院走去，一路上碰上的下人莫不是恭敬有加的，因为柳侧妃都没能斗过小王妃，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不敢再像从前一样放肆了。

    慕容楚楚唇角挂着浅笑，如果让这些下人知道自已不久后将离开王府，不知做何感想，那眉间的笑意越发的诡异，唬得那些下人大气也不敢出，就怕月红的下场落到自已的头上，好在小王妃没有找任何人的麻烦，每个人暗自庆幸了一声。

    慕容楚楚走到慈宁院门口，凤姑姑正站在圆形的拱门前迎着她们，不悦的神色溢于眼神间，身形一转往里面走去，楚楚领着玉儿跟在她身后往里走去，阳光下，那道孤寂的身子投射出一个细长的狭影，凤姑姑是个严谨的女人，那张苍老的脸上好像从来没有露过笑意。

    慕容楚楚跟着凤姑姑的身后，越往里走越阴暗，半空搭起的架子上铺天盖地的长着绿色爬滕的植物，遮盖了阳光的照射，这座院子终年累月不见阳光，空气潮湿，带着一股腐败萧条的冷意，慕容楚楚不禁轻颤了一下，每次一走进这里，她就有一股压抑得让人顺不过气来的错觉，真不知道老王妃和凤姑姑怎么受得了。

    上次她建意她们把这些爬滕的植物给修剪了，让阳光照射到这里，被老王妃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真不知道这两女人是什么意思？正在思索，凤姑姑停在廊檐前，冷漠的开口。

    “到了，老王妃在里面等你呢，”

    慕容楚楚点头谢了凤姑姑一声，按照惯例，老王妃找她谈话，只有她一个人进去，其她人在门外候着就行了。

    慈宁院，五间白墙红瓦的屋脊房，透着密不透风的诡异，每一个窗户都用深紫色的窗帘遮盖得掩掩实实的，即便是白天，屋子里仍然点着灯，透着幽幽鬼魅的恐怖，慕容楚楚每次来这里都有一种从心里透出来的凉意，以前她只有遇到那些受冤屈的尸体时，才会有这种感觉，不知为何在这里竟然也有，难道是自已穿越过来，连带的直觉也异于往常了。

    屋子里并没有老王妃的身影，楚楚四处打量了一下，其实房间里什么都是朴素的，很简单的摆设，没有名贵的画作妆点，也没有名贵的古董，简朴的仅摆设着一些必用的东西，其他什么杂物也没有，显得整个空间有些萧条。

    楚楚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在这诡异中，透着交错，忽然耳边凉气一闪，一道慈爱的声音响起来：“楚楚怎么了？”

    突然的声音吓了楚楚一跳，飞快的掉头望过去，哇的大叫一声，往后退了开去。

    原来是老王妃举着一根腊烛对着自个的脸，晃动着的脸形扭曲走形，使得她整张脸如鬼魃一样没有声息，让人心生胆颤。

    “娘，你这是做什么？”楚楚挑眉问，她是不是想吓死人，大白天的搞得这么阴森恐怖，就是解剖尸体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般恐怖，死人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些活人，不知道她究竟想的啥？

    “没事，我正在找东西呢？”老王妃回转身子吹息了腊烛，走到上首坐下来，摆手示意慕容楚楚也在一边坐了，自个儿盯着楚楚的脸望了半天，楚楚被她望得有些毛骨悚然，赶紧的开口问。

    “娘，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老王妃点点头，眼神里闪过阴骜，带着猜忌扫了楚楚一下：“王爷为什么会让你搬到听雨阁去，他宠幸你了吗？”

    慕容楚楚一听她的话，那头一个有两个大，怎么又问这件事啊？她就不能换点花样吗？小脸蛋哀败的挎下来：“娘，我和你说过去时，王爷没有宠幸我，他宠幸的是那个柳侧妃，难道你忘了吗？”

    “既然他没有宠幸你，怎么会又让你搬到听雨阁去呢？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姑母？”老王妃的口气有些高涨起来，不悦染上眼底。

    慕容楚楚想不通的是如果王爷宠幸她，这个做姑母的不该是高兴的吗？怎么现在她倒好像挺生气的，可眼下还不是质疑这些事的时候，还是想个办法骗骗这个姑母吧，省得她以后总是没完没了的问自已。

    “娘，其实是楚楚拿娘出来威胁王爷的，楚楚知道王爷不想让娘生气，所以就说，如果他再不给我换个好地方，我就去自杀，到时候娘一定会生气的，所以王爷最后才同意了。”

    慕容楚楚好不容易编出一个理由来，从小到大自已都不会撒谎，一撒谎脸就红，这倒要感谢这老王妃把屋子里搞得黑里吧讥的，让自已的谎话不穿帮。

    老王妃坐在上座分析慕容楚楚的话，虽然不十分信服，可确实没有理由解释最近王爷的行为，好在自已已经派人监视了楚楚，不怕她和王爷搞出什么阴谋，脸色和缓下来，声音明显的慈爱而柔和。

    “楚楚啊，娘是怕你吃亏，以后有什么事都来告诉娘，知道吗？”

    慕容楚楚立刻恭敬的点了一下头：“楚楚知道了，”心里暗暗思忖，她这么做真的是这样呢，她怎么感觉不到呢，倒好像她要对付自个儿似的，也许是自已多心了，再怎么样做姑母的也不可能对付自个的侄女啊。

    “好，那你回去吧，还有那个柳侧妃，竟然敢如此放肆，下次再放肆，直接把她撵出去，”老王妃狠厌的开口，楚楚只点着头，没有应和，那可是王爷的命根子，把她撵出去，可能吗？

    亲们看完了，可别忘了票票和留言，有票有动力，有动力就二更了，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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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恐怖的王府（二更）

    慕容楚楚领着玉儿走出慈宁院，一脸的深思，玉儿不知小王妃在里面的情况，紧跟着楚楚的身后听雨阁走去，一路上主仆二人什么话也没说。

    一回到听雨阁里，小圆迎过来，扫视了两个人一下，悄声的问玉儿：“怎么样？老王妃没有为难小王妃吧。”

    玉儿耸了一下肩，摇摇头，表示自已还不知道小王妃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呶了呶嘴指了一下小王妃的神色，看上去好像有烦恼的样子，自已不敢问她。

    楚楚早就看到两个小丫头的动作了，懒着身子回头扫视了一下，轻声的开口。

    “没事，你们别担心了，老王妃只是了解一下我和王爷的情况。”

    楚楚说完走回听雨阁，这半天她也有些累了，住在这王府里可真够累的，不但要对付老的，还要对付小的，自已一个人要应付那么多人，真是费脑又伤神的事情，现在她倒宁愿自已离开这牢笼了，省得一天到晚勾心斗角的。

    玉儿和小圆一听，便知道小王妃一定特别头疼，有谁愿意总是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还美其名曰，关心他们，难怪小王妃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玉儿和小圆一时也不敢开言，只跟着小王妃的身后往寝室走去，慕容楚楚摆手示意两丫头别跟着自已。

    “我想休息一下，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是的，小王妃，”两个小丫头一起屈膝福了一下身子退出去。

    慕容楚楚坐在梳妆台前，夕阳的余辉透过雕花的窗格子映照进来，带着晕红，照得寝室里所有的东西都蒙上一层鲜艳，却是别样的诡异，这整座王府都透着说不出的寒意。

    妆台上的铜镜，蒙上细细的灰尘，早上丫头们才清理过的，只一天的功夫，空气中凝结着细细的尘土，又沾染了上去，楚楚伸出白晰纤细的手抚掉那灰尘，望着自已的容颜，那两道浅浅的伤痕，因为上了薄粉，一点也看不出来了，她俏丽的脸上浮起的是迷茫，疑惑，还有怀疑。

    可是这一切又能证明什么呢？一切都是莫虚有的，也许是自已神经过敏，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太适应吧。

    慕容楚楚站起身，移步走到高大雕花的榻边，安静的脱掉绣鞋，上床休息一会儿。

    那面铜镜里奇异的浮起一个女人倾国倾城的脸，瞬间化为一滩血水，空气中勉留下来的是伤心的叹息，我终于等到你来了？

    慕容楚楚头一靠到枕头便睡着了，一觉竟然睡到天黑，才悠悠的醒转过来，寝室里已经掌上了灯，玉儿和小圆守在床榻边，不时的张嘴打着哈欠，楚楚揉揉眼睛坐起来。

    “天都黑了吗？”

    “是的，小王妃，你该起来用晚膳了，”小圆上前扶住楚楚的身子往床榻边坐去，玉儿伺候楚楚穿起鞋子，小圆朝外面叫了一声：“把晚膳摆进来吧。”

    寝室外面候着的四丫头都走进来，有人手里端着托盘，有人搬着小方几，一一摆上，安设稳妥，退后一步，恭敬的开口。

    “请小王妃用膳。”

    楚楚摸摸肚子，好像不太饿，但是晚膳还是要吃的，要不然半夜饿了吃什么？这里可不比家里，冰箱里什么都有，随时随地都可以吃饭，这里的饭菜可都是别人伺候着，要是自已半夜饿了，还要麻烦人家，她可不想随便麻烦别人，自已都要走了，到时候什么东西都是自已来。

    “你们吃过了吗？”楚楚一边用膳，一边抬头扫了小丫头们一眼，柔声的开口询问。

    四个丫头和玉儿小圆一起恭身开口：“奴婢们吃过了，小王妃快点吃吧，要不然待会儿就凉了。”

    楚楚只吃了几口，就没胃口吃了，一想到自已在古代所遭受的罪，真是倒了霉了，投生到这样的府邸来，遇到这样的男人，一口也吃不下去了，挥手吩咐四婢把饭菜撤下去。

    玉儿和小圆见小王妃几乎没吃多少，担忧的问：“小王妃，你没事吧，”玉儿走到一边去给楚楚泡了一杯花茶。

    “没什么，总感觉这王府不对劲似的，好像暗处有眼睛盯住我似的，”慕容楚楚接过茶杯，眸光凌寒的扫了周围一下。

    小圆和玉儿一听到小王妃的话，立刻吓得左右瞄了起来，空气中荡起一抹浮燥，烛光被窗外的风掀动得晃悠晃悠的，纱帘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寝室内寂静无声，两小丫头大气都不敢出了，死死的盯住屋外的黑夜，好像那里真的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住她们似的。

    正在这时，掀动珠帘的响声，碰，碰，撞击出悦耳的声音，惊得两小丫头立刻搂抱在一起，尖声的大叫：“啊，啊。”

    慕容楚楚本来正在喝茶，被两小丫头的尖叫唬得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寝室外面的人冲进来，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却原来是四婢中的秋菊，看小王妃的脸色有些暗，熬了一碗冰糖燕窝送了进来，谁知一到门口便听到玉儿和小圆的尖叫，端着托盘冲了进来。

    玉儿和小圆叫了半天，听到秋菊的话，忙稳住身子，看着秋菊，连连的拍着心口抱怨：“秋菊，你要害死我们了？小王妃正在讲事情，奴婢们听得入神，你这一走进来就吓着我们了。”

    秋菊一听到这话，不禁笑了，回身放下手里的托盘，端起燕窝递到楚楚的手边：“小王妃，这是奴婢给你炖的，小王妃的脸色有些上火。”

    秋菊说完站起身扫了玉儿和小圆一眼，调侃道：“原来玉姐姐和小圆姐姐胆子这么小啊？”

    玉儿和小圆一听到秋菊的话，脸色有些不乐意，嘴硬的犟着：“谁害怕了，都是你冒冒失失的走进来，我们才会吓了一跳。”

    慕容楚楚望着旁边三个吵嚷起来的丫头，自已是不是太宠着她们了，自已都这么狼狈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不悦染上眼梢：“玉儿，小圆，你们在干什么呢？”

    玉儿和小圆连同秋菊忙望了过去，只见小王妃的一只手湿淋淋的，长裙粘到身上，上面还沾着一些茶叶，赶紧的走过来跪下。

    “奴婢该死，让小王妃受惊了，”

    “好了，给我找一条长裙出来吧，”楚楚虽然有些想发火，但是看到三个小丫头惶恐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只吩咐她们重新给自已拿一条长裙来。

    “谢谢小王妃。”

    玉儿和小圆手脚俐落的拿出长裙，给小王妃换好，三个人退到一边去候着，寝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楚楚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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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小圆不见了

    慕容楚楚挥手让秋菊先出去，回身扫了玉儿和小圆一眼，不由得计上心头，俏眉一勾，招手示意两个小丫头过来，小声的开口。

    “你们两个现在去慈宁院看看？要是哪里有什么情况，回来告诉我。”

    玉儿和小圆一听小王妃的话，那头立刻摇得跟拨郎鼓似的，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惶恐的跪下来：“小王妃，奴婢们不敢过去，求小王妃们饶过奴婢们。”

    楚楚望着跪着的两个小丫头，整张小脸都白了，可真够胆小的，她们不敢去只好自已去了，站起身子往外走去，玉儿和小圆一看小王妃的动作，忙站起身挡住小王妃的去路。

    “小王妃，你这是去哪里啊？“

    “你们不敢去，只好我自已过去看看了，”楚楚理所当然的开口，她实在太好奇那个慈宁院了，心内总有一股强烈的欲望，好像那个慈宁院藏着什么秘密似的，不去她这晚上也睡不着啊，反正只是去看一眼，又不会怎么样。

    玉儿和小圆一左一右的拉住楚楚的手，连声的哀求着：“小王妃，求求你别去了。”

    楚楚一脸坚定的摇头，拉开小丫头的手，斩钉截铁的开口：“本王妃一定要去看看，要不然我吃不下饭，那个慈宁院里好像藏着什么秘密似？”

    玉儿和小圆一听小王妃的话，认命的互视了一眼，怎么能让小王妃去呢，还是她们两个过去看看吧，小王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们可不敢当，只是奇怪为什么小王妃要让她们去偷看老王妃的院子呢？一脸的不明所以，不过赶紧开口。

    “小王妃，你还是待在这里吧，让奴婢们去吧。”

    楚楚一听玉儿的话，收住脚步，眸子里闪过晶亮，这两丫头还算贴心，知道心疼主子，唇角浮起笑。

    “好，那你们去吧，小心一点，别让人发现，不管有没有动静，你们很快便回来。”

    “知道了，小王妃，”两个小丫头应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楚楚望了一眼，漆黑的夜色中，远远近近的灯笼晃悠悠的荡过，很有点孤寂的冷感，而且很像新龙门客栈前的那个特定的镜头，楚楚边想边回身坐到座榻上，双脚翘起搭上旁边的小高几。

    心有些不安宁，好像有些事要发生似的，讥笑自已一声，怎么她留在王府里越来越多疑了，这好好的王府能有什么事啊？就算玉儿和小圆她们去偷看老王妃的院子，被逮住了，最多打她们一顿罢了。

    楚楚为了让自已的心宁静下来，端起茶喝了一口，有些凉了，心里总算镇定了一些，随手拿起桌上未看完的书卷，翻看起来。

    夜静溢无边，空气中荡着诡异，灯花一寸一寸的跳动起来，时间缓缓的流过去，楚楚整整看了一个章节，还没等到两个丫头回来，不免有些担心，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忙放下书卷，急急的站起身，自已还是去看看吧。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道身影飞快的奔进来，连声的叫道：“小王妃，小王妃？”

    原来是玉儿回来了，楚楚一看她的身后，竟然没人，奇怪的问：“小圆呢？”

    玉儿跑到楚楚的面前，弯着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顺过气来，开口：“我让她守在那里看着，我回来告诉你，真的有一个人进了慈宁院，好像不是慈宁院的人，是外面的人进去的，我看得不真切，小圆说好像是个男人。”

    “男人？”楚楚柳叶似的俏眉一挑，老王妃的院子里竟然进去一个男人，这太不可思议了，老王妃可是吃斋念佛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一个男人进去呢，那个慈宁院里连一个男丁都不准进的，现在竟然有一个男人进了慈宁院。

    慕容楚楚当先一步走出去，玉儿跟着她的身后，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捡僻静的小路走，直往慈宁院而去。

    整座王府都沉寂在夜色的宁静中，她们所走的路线有些昏暗，灯笼照射不到，抬头望天，远远看不到半颗心辰，只能利用模糊暗淡的光线摸索着走过去，阴沉沉的半空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小径的两边长滕的植物挂在树枝上，树影婆娑，偶尔一阵阴风吹过，吹得树梢鬼哭狼嚎的。

    地上斑驳的树影越发的鬼魅，就是慕容楚楚这个平日胆大包天的人，也禁不住手心出汗，更何况是玉儿那个胆小的丫头，高一脚低一脚的，早吓得腿脚发软了，只紧抓住小王妃的手臂，才撑着往前走去。

    穿过幽径拐了两个弯，忽然从旁边高大的树上飘下一个人影来，吓得楚楚和玉儿轻呼了一声，因想到自已此刻的举动，忙止住叫声，两个人紧拉着往后退了一步，漆黑的夜里看不清楚来人的样子，只知道是一个男性，身材高大挺拔，其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楚楚冷静的开口：“你是谁？“

    随着她话音一落，一道清朗的声线落下来，近在耳畔：“原来是楚楚啊，这黑灯瞎火的你去哪里啊？”

    楚楚一听这个声音，心里顿时一阵激动，竟然是那个黄霖，不管那晚上怎么样，要是有这么一个大男人跟着，也许她们会安全一点。

    “你在这里干什么？”

    “晚上睡不着觉，所以才府里溜达一圈，不想看到两个偷偷摸摸的人，还以为是小偷呢？”黄霖猜疑的开口，他一直以为她改了的，不会又是老毛病犯了吧，看中府里的那个俊俏的家丁了。

    “喔，”楚楚对于黄霖话里的奚落懒得理会，上前一步抓住黄霖的手：“黄霖，麻烦你和我走一趟好吗？拜托了，我的婢女好像有一点麻烦了。”

    楚楚真的害怕小圆遇上什么麻烦，自已和玉儿两个丫头片子，又没有武功，如果慈宁院里真的有一个男人的话，那个男人究竟是谁，是老王妃认识的人，还是不认识的人，要是碰上了，她们三个小丫头也不是人家对手啊，要是有黄霖在，可就不怕了。

    黄霖被手上的热气震了一下，心下有一丝酥麻，心里竟奇异的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找男人的，那就好。

    “走吧，你们前面带路，我们一起过去吧，”黄霖虽不想开口，可总站着也不是办法，他知道她有些紧张了，手心里都是汗。

    楚楚一听黄霖答应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放开黄霖的手，示意玉儿在前面带路，因为有个男人跟着，而且这个男人又是宫中的侍卫统领，武功高强，玉儿好像有了底气，整个人放松了很多，颤颤悠悠的走在前面领路。

    黄霖望着自已空落落的手，心里一下子失落起来，望着前面的影子，紧随其后的往前面走去。

    一会儿，三个人来到玉儿她们先前待过的地方，但是小圆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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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圆的死？

    玉儿领着楚楚和黄霖四处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有找到，心急如焚，草丛里四处看了一下，小圆去了哪里，尤其是楚楚，心里闪过不安，如果小圆出了什么事情，自已良心一定不会安宁的，本来只是叫她们来看一下，这慈宁院里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没想到到最后却害了她。

    楚楚的情绪有些激动，紧张的抓住黄霖的手，连声的开口：“小圆一定是出事了，怎么办？她一定是出事了？都是我害了她，如果说她出事了。”

    黄霖看她的情绪有些失控，忙拍拍她的手安慰着：“好了，你别激动了，不会有事的，她在这里怎么会出事呢？你别胡思乱想了，说不定她自已回去了，我们顺着另一条路找回去看看，也许她什么事也没有，只是你的担心罢了。”

    黄霖的话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人心的力量，楚楚安静了许多，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小圆什么事也没有，是自已想得多了，还是回去看看吧，如果她好好的，自已把后果想得那么坏，不是对她不好吗？

    三个人顺着玉儿她们先前来的小路往回找，寂静无声的王府里，夜如鬼魅的闪过萧杀，风不时的扫过枝头的嫩叶，发出簌簌作响的声音，整个王府里的人都陷入到睡眠中去，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好像一座死城一样，那样的凌寒。

    回到听雨阁里，小丫头秋菊守在门前，一看到他们回来，忙福了一下身子，焦急的问：“小王妃，出什么事了？”

    楚楚上前一把拉住秋菊的手，很冰很凉，楚楚来不及多想，心急的问：“秋菊，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是的，小王妃，婢子一直守在这里，婢子让其她三个人先去睡了，”秋菊的声音里透着柔和的低调，凉飕飕的带着浅浅的轻颤，不知是因为冷的，还是因为熬夜所致。

    “那你看到小圆回来了吗？有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楚楚欣喜的开口问。

    秋菊一脸的迷茫，看小王妃急得快疯了，赶紧的开口：“婢子没有看到小圆，她去哪里了，婢子先前看到她出去后，一直没看到她回来，她出什么事了吗？”

    楚楚一听秋菊的话，身子晃了两下，紧跟着她身后的黄霖，忙扶住她的身子，柔声的安慰她：“这小丫头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你不要想太多了，也许她天亮就会回来了，所以你不要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黄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的安定，楚楚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似的，回身仰起脸：“她真的会没事吗？”

    灯笼的映照下，她的脸很白，眼神恐慌无助，令人不忍让她受一点伤害的，黄霖的心突的抖了一下，思想完全不受控制的点头，此刻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安慰她。

    “没事的，她会没事的，你进去休息一会儿，我再出去找一圈，”黄霖掉头望了一眼楚楚身边同样吓得六神无助的小丫头玉儿。

    “玉儿，立刻带小王妃进去休息，别让她想多了，你也别想了，那个丫头天亮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

    玉儿忙低头领了命：“是的，黄侍卫，奴婢领小王妃进去。”

    玉儿扶过小王妃的身子往寝室走去，走出去几步，楚楚回身朝黄霖开口：“如果你找到她了，一定要让她立刻来见我。”

    “你放心吧，我会让她立刻回来的，”黄霖笑得温和而淡定，他相信那小丫头没事，这堂堂的王府怎么会让一个小丫头莫名其妙的出事呢，就是北堂王爷也不可能允许的。

    玉儿侍候着楚楚盥洗干净上床安息，守在小王妃的床榻边，一步也不敢离开，小王妃睡得很不踏实，睡梦中好像感受到什么似的，一会儿伸手欲抓住什么，一会儿踢腿大声的哭泣了起来，玉儿紧抓住她的手，不时的出声安慰她。

    天蒙蒙亮时，楚楚便醒过来，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看到床榻边的玉儿一夜没睡，眼睛都熬出了血丝，愧疚的开口：“玉儿，你怎么不去睡一会儿啊？”

    玉儿站起身子，捶捶自个的腿，蹲了一夜，腿都麻了，笑着摇头：“没事，奴婢不累，倒是小王妃好像睡得极不踏实。”

    玉儿的话一下子勾出了楚楚的伤心，她蹙起眉，眼里染上了泪花，轻咬自已的唇，直到溢出血来，才不安的开口。

    “我梦到小圆了，她来和我告别，说再也不能侍候我了，她说让我给她报仇，否则她死不瞬目，你说这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小圆她真的遭遇到不测了吗？”

    玉儿一听小王妃的话，脸色都白了，再加上熬了一夜，顿时头晕目眩，身子软软的歪到地上，喘着粗气低喃：“都是我不好，怎么能留她一个人在哪里呢？”

    楚楚赶紧滑下地，把玉儿扶到床榻边坐好，握着玉儿的小手，冰凉一片，微微的轻颤着，心里顿时冒出不舍。

    “玉儿，你别难过，说不定这一切都是我们忧虑，小圆什么事都没有，她只是贪玩，跑到哪里去玩了，害怕我生气所以躲起来了。”

    楚楚正在寝室里安慰玉儿，半开的窗菲外面传进来低低的窍窍私语，却是早起的四个婢子在外面说话，声音越来越高，不时的传进来一句。

    “那好像是小圆？”

    一道细细的声音落到楚楚和玉儿的耳朵里，两个人身子一震，高兴的站起来，楚楚吩咐玉儿立刻给自已拿一件长裙来，穿戴整齐的走出去，头发没整理，连脸都未洗。

    院门前的空地上，四个婢子提着浇花的水壶，正挤在一起说事，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激动，水壶歪斜着，使得水淋到身上也没在意。

    慕容楚楚站到廊檐下，清脆的叫了一声：“春桃，过来一下。”

    四个小丫头一听是小王妃的声音，赶紧的走到廊檐下的台阶上，恭敬的屈膝福了一下身子：“奴婢们给小王妃请安了。”

    楚楚摆了摆手：“好了，不用行礼了，刚才你们说看到小圆，她在哪里啊？”

    四个小丫头一听到小王妃的话，都迟疑住了，因为她们知道小王妃和小圆的感情比较好，怕她一下子受不了，几个人她望望她，她望望她，也不愿开口，楚楚和玉儿一看她们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响，身上直停汗直冒，小圆真的遭遇不测了吗？

    楚楚一步跨下台阶，紧拽住春桃的身子，一迭连声的追问：“她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话语轻颤，脸色苍白一片，唇如死灰，拉着春桃的手控制不住的抖个不停，四个小丫头一看小王妃急成这个样子，一起跪下来哀求着：“小王妃，你节哀顺便吧，小圆她投节自杀了。”

    “投井自杀，”楚楚嚅动着唇，明明是自已让小圆去办事的，怎么会变成投井自杀呢，是谁？是谁下了这么大的毒手，杀了她，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四婢飞快的上前一步扶住小王妃的身子。

    “小王妃，你节哀吧，小圆一定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自杀。”

    一旁的玉儿呆怔了好久，才失声痛哭：“小圆，都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啊，”一口气接不上来，昏了过去，四婢中的冬梅，立刻过去扶起玉儿，扶到石阶边坐下，小手掐住玉儿的人中，直到她悠悠的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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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丫头也是一条命

    玉儿悠悠的醒过来，开口问扶着她的春桃：“小圆，她现在在哪儿啊？”

    楚楚亦走到她们的身边，望着春桃，幽幽的开口：“春桃，她现在在哪里啊？”

    春桃抬起头望了一眼小王妃，又回身望了望玉儿，半垂下头，眼是染上雾气，哽咽着开口：“她在下人们平常洗衣服的那口小井里被打捞上来，你们还是不要去看了，被井水泡了以后，整个人都肿涨难看，很多小丫头看过都吓哭了。”

    玉儿和楚楚一听到小圆在以前自已住的那座院子斜角的小井边，两个人掉头便往外面冲去，四婢立刻紧追出去，一路上很多下人窍窍语，看到楚楚的眼神有些诡异，小心的退让到一边去，惶恐，胆颤。

    慕容楚楚根本没时间去想这些人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她一心一意的只想看看小圆，都是自已害了她，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堂堂的北堂王府里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是谁敢如此胆大包天呢？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奔到后院，那口平常小丫头们用来洗衣服的小井已经被管家吩咐人封起来了，井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王府的下人，大家小心翼翼的望着井边的尸体，不时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慕容楚楚和玉儿一走过去，便有眼尖的丫头发现了，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众人一起望向楚楚，那眼神有猜忌，怀疑，或者更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玉儿早飞扑到小圆的身上，依旧是昨天晚上穿的衣服，不同的是此刻她静静的躺在哪儿，整张脸被井水泡得透明饱涨，苍白得如一张白纸，楚楚踱步走到近前，眼泪便流下来，心里好痛，痛到都快不能呼吸了。

    好像有千百根针刺进自已的心脏，让她的大脑快麻木了，都是自已的错，为什么要让她们去老王妃的院子呢？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是自已害死的。

    “小圆，你快醒醒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扔下你一个人。”

    玉儿的哭喊声，凄惨而伤痛，围着的下人们全都流下泪来，除了玉儿的声音，其余的只听见一片啜泣声。

    慕容楚楚扫了众人一眼，蹲下身子，凝视着小圆，本来伤心的丫头小厮们一下子止住了哭声，盯着小王妃，小王妃怎么一点都不害怕啊？

    楚楚只顾着自已伤心，望着小圆肿涨得快破皮了的脸蛋，想着她往日伺候自已的尽心尽力，眼泪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空气中忽然闪过冷凝，周围的气流在一瞬间被冻结住似的，笼罩着彻骨的寒意，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声音一下子寂静无声，楚楚抬起泪流满面的俏脸。

    原来是吕管家把王爷请过来了，那张俊逸的容颜上，布着压抑的杀机，眉挑起，唇角抿成一道扁薄的阴影，大踏步的走到慕容楚楚的身边，冷寒的声音锐利得如同一把钢刀，轻忽忽的荡过每个人的耳边。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最先发现她在井里的？”

    王爷的话音落，从丫头堆里站出一个小丫头来，惶恐的低垂着头，大气儿也不敢出，蚊子似的轻声：“是奴婢先发现的，奴婢是浣洗房的丫头，每天负责洗衣服，因为怕去那口大井，就准备在小井上洗，谁知道井里的水怎么也打不上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奴婢就趴在井口看了一下，谁知，谁知？”小丫头哭了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南宫北堂厌烦的摆手，冷硬没有情绪的脸上布着怒火，扫过慕容楚楚的脸，看到她的脸上挂着泪珠，真情流露的样子，他不知是她的演技好呢，还是真的如此伤心？

    眸光高深莫测的盯着她侧着的容颜，那小小的下巴，倔强坚韧的挺翘着，泪花如雨的小脸蛋，竟然让他的心奇异跳了一下，这女人看来还有扰乱男人的能力。

    “吕管家，立刻把她抬到后面柴房去，买一副上好的棺材把她好好的葬了。”

    南宫北堂沉声命令吕管家，话音一落，楚楚和玉儿止住哭声，尤其是楚楚立刻抹开小脸上的眼泪，噌的一声站起身，冲到南宫北堂的身边，像个愤怒的小狮子般咆哮。

    “怎么能随便把她葬了呢？至少要查一下她是怎么死的吧？”

    “怎么死的？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南宫北堂唇角挂起一个嗜血的阴笑，眼角是不屑，楚楚瞬间明白了，一个小丫头的死根本不能让他一个堂堂王爷放下身段去关心，一个贱命的小丫头最多能得到一副好棺木就算不错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丫头也是一条命，人命大如天，即便是一个丫头，你也要给她一个说法，要不然你一个王爷怎么能让她在九泉之下瞑目呢？”

    慕容楚楚咄咄逼人的追问，她实在无法接受小圆得到这样一个结局，至少该给她一个说法，或者给她查出真凶，但现在什么也没有做，她还记得睡梦中小圆睁着那双眼睛，可怜楚楚的对她说。

    小王妃，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否则我死不瞑目，我不会去投胎的。

    “你冷静点，”南宫北堂看着慕容楚楚快崩溃了，心内浮起一丝不忍，大手捏住楚楚的肩头，凛冽的眼睛里布着命令，掉头吩咐吕管家：“立刻抬下去。”

    围着的人一看到王爷发怒了，大气也不敢出一声，都退到三尺开外去，就是玉儿也不敢出声，吕管家领着王府的几个男丁，飞快的走上去抬起小圆的尸体往后面的荒废的院子走去。

    南宫北堂大手一挥，王府内的下人全都退了下去，只有楚楚和南宫北堂僵持在原地不动，旁边立着黄霖和玉儿。

    “你跟我来，”南宫北堂放开楚楚的肩，冷冷的命令，身形一转，黑色的锦袍扬起一道弧线，慕容楚楚气狠狠的跟在他的身后往前面走去，黄霖和玉儿也跟着他们往前面走去。

    南宫北堂周身罩着寒气，一路上所遇的下人都惶恐的垂下头，退让到一边去，楚楚直瞪着他的背影咒骂，这该死的男人，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好歹小圆也是他府里小丫头。

    一行人走进怡然轩，这个地方楚楚是第二次来了，可是这一次她恨不得把这里的一切都给他毁了才觉得甘心，如果这个男人不给小圆一个说法，自已一定要亲自查出小圆究竟是怎么死的？

    楚楚心里暗自决定，随着南宫北堂走进怡然居的书房，大刺刺的站在书房中间，瞪着径自坐到软榻上的南宫北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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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要去验尸

    南宫北堂坐在软榻上，单手敲着案几，冷冷的望着楚楚，她究竟是心机过深了，还是本来就是坚韧的个性，眼眸陡地暗沉下去，浮起丝丝兴趣，这样的她倒是引起他心底的浅浅的兴趣，挑了一下眉，沙哑磁性的声音响起。

    “那是你的小丫头，你倒是说说看？她怎么不在你的院子里，跑去投井了，还是你虐待她，她受不了了，所以投井自杀了，”南宫北堂的嘴角勾出一抹讥讽。

    楚楚听了他的话，双眸睁得铜一样大，小手直指着南宫北堂：“你，你？”心口气得上下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喘了几口粗气，等气息平和下来，才气愤的开口。

    “她是我的丫头，我为什么要虐待她，昨儿个晚上，我让她去有事，谁知她一夜没回来，今天一大早竟然听到她投井了，我相信她是被人害了的，”楚楚说着瞄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黄霖，显然他并没有把她们昨儿晚上的事情告诉王爷。

    楚楚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南宫北堂的眼睛，眼底瞬间染上怒气，连他自已都没察觉这小小的变化，狭长的眉挑高，细长的凤眸阴沉的盯着眼前的小女子，这可恶的女人竟敢当着自已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难怪急着要离开王府，原来是又搭上了一个，别想他会让她称心如意，冷哼一声，凌寒遍布全身，就连空气中都带着恶寒。

    “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我会派人查的，另外吕管家会好好安葬她的。”

    南宫北堂的话音一落，楚楚条件反射扑到案几上，难以置信的吼叫：“你说什么？让她下葬，她会死不瞑目的，应该先把凶手找出来，惩之以法，她才会安心的去投胎。”

    “你？”南宫北堂本就气愤，此刻经过楚楚的指责，那张俊挺邪魅的脸上青红相间，忽而嘴角噙着冷魅的笑，星眸幽深的锁着楚楚的身子，仿佛明白过来似的。

    “你让那丫头去办什么事了？是不是觉得良心不安，晚上睡不着觉？”南宫北堂一脸阴沉，眼里怒涛拍打，虽然这女人一直水性扬花，可现如今竟敢当着自个的面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这让他男性的自尊受损了。

    本来那个小丫头不明不白的死了，自已会派人查的，现在知道这件事会让她一辈子良心不安，他决定撒手不管了，就让这女人一辈子良心不安好了？

    “我能让她办什么事？最多让她给我煮些汤汤水水的罢了，”楚楚立刻警觉的说，缩回身子站好，如果自已此刻告诉他真像，只怕他根本不可能相信事实的真像，一定会维护老王妃的，那她何必开口做这个仇人呢？

    南宫北堂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不过谅想她一个小丫头也做不出什么事来，挥手略显疲倦的开口：“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本王累了，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了，这事就到此结束吧。”

    “你？”楚楚一看他真的撒手不管了，心底的气愤之情由然而增，看到一旁的黄霖朝她递了个眼色，现在王爷正在气头上，你们就先出去吧，楚楚明白黄霖的暗示，只得领着玉儿先退下去。

    一大早上折腾得大家够呛，楚楚的身上，头发还未整理，脸还未盥洗，大家都忙着伤心，众人也没察觉她失仪，玉儿一声不响的跟在楚楚的身后走回听雨阁。

    四婢正在长廊外的石阶下探头观望，一看到小王妃和玉儿红肿的眼睛，便知道那投井的真是小圆，几个小丫头一下子心里难过至极，全都垂下了头，整座听雨阁里死气沉沉的，好像开心都被小圆带走了，楚楚见大家都沉浸在伤痛，赶紧扯出一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

    “你们也别伤心了，小圆会重新投胎的，二十年后又是一个小佳人，没什么可伤心的，”说这句话时，眼里便染上泪珠，往日小圆照顾自已，疼宠自已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心里痛得抽搐，玉儿一看小王妃的脸色白得恐怖，忙上前一步搀扶住楚楚，把她一直扶到内室去，掉头吩咐身后的四婢。

    “去打水来，伺候小王妃盥洗，把早膳摆到内室里，小王妃的身子有些虚，就在内室用膳吧，”玉儿强撑着招呼四婢，原来还有小圆和她共同分担着，现在只剩她一个人了，她也要把小王妃照顾好啊。

    “是的，玉儿姐姐，”四婢恭敬的领命，一起走了出去，走在最后面的秋菊回头望了一眼，眸中是一闪而逝的暗芒。

    楚楚望着四婢走了出去，伸出手握住玉儿的手，坚定的开口：“玉儿，我会给小圆查清真像的，你要相信我。”

    玉儿望着小王妃的脸，经过一夜的折腾，那张脸疲倦而苍白，令她心疼，王爷都说下葬了，还怎么查，小王妃一个弱女子，如果再让她受到伤害，那可怎么办，玉儿一想到这种可能，心里有一阵慌，赶紧拉住小王妃的手。

    “小王妃，算了，我们不查了，我们不查了，要是你再有什么事？可怎么办？”

    “没事，玉儿，你别害怕，我不会有事的，你别担心了，过来给我盘一个髻吧，”楚楚不想再和玉儿纠结在这个话题上，示意玉儿伺候自已，这一早上折腾得自已够呛，那个该死的王爷不是不查吗？咱自已查，一定要搞清楚小圆究竟是怎么死的？

    玉儿忙扶着小王妃坐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子，俏丽的小脸蛋上，一双水眸闪着血丝，粉唇苍白，脸上的神色却是坚定的，闪着淡淡的凌寒，矜贵不容侵犯的气势。

    玉儿正给小王妃梳头，四婢打来盥洗水，把早膳都准备了进来。

    其实楚楚根本没多少胃口吃早膳，可是不吃又怕自已的身子挎了，她是一定要给小圆一个交代的，不管南宫北堂这该死的男人问不问，她都会查的。

    盥洗干净，让玉儿陪着，简单的吃了点早膳，楚楚只觉得自已很累，身心都很疲倦，吩咐四个婢子把东西都收拾下去，自已休息一会儿。

    玉儿摆摆手，四婢恭敬的把东西抬出去，收拾干净内室，玉儿伺候了小王妃躺回床榻上去休息。

    虽然身体很累，可是睡得总不踏实，只要一闭上眼，小圆便睁着大大的眼睛远远的望着她，不开口，却让她清楚的明白她心里的冤，她在等她给她报仇，她都知道。

    楚楚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玉儿守在她的身边，望着她小小的脸蛋蹙的眉，一会儿嘟起嘴，一会儿嚷嚷两声，忙伸出手握着小王妃纤细的小手，那双小手白晰透明，连里面的血管都看得清晰，手心里面全是汗水，显然小王妃做恶梦了，一定是又梦到小圆了。

    玉儿握着楚楚的手，在床榻前跪下来，不停的哀告：“小圆，你去投胎吧，小王妃一个弱女子怎么给你报仇啊，搞不好自已再丢了性命，小圆，你一直很关心小王妃啊，你别再折腾她了。”

    楚楚就在这半梦半醒的状态里，一直睡到晚上，才悠悠的醒过来，扫了一眼室内的烛光，昏暗的烛光映照下，满室的朦胧，自已好像置身在梦境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玉儿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已。

    “玉儿，我要去给小圆验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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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玉儿和秋菊

    “玉儿，我要去给小圆验尸，我想知道她是怎么被人害死的，”楚楚的话音一落，那玉儿啊的一声大叫，惊恐莫名，楚楚飞快的一把捂住她的嘴，轻声的开口：“你别叫，当心让别人听见。”

    玉儿喘着粗气，好半天才止住自已胆颤的心，用难以置信的眼眸望向小王妃，以前就是一个老鼠，小王妃都吓得大叫，现在她竟然要去解剖尸体，这中间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错了？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如此大，难道她不是小王妃，玉儿有些怀疑的扫过小王妃的脸，是她没错啊。

    楚楚才懒得理玉儿心里的怀疑，只认真的望着她，一本正经的问：“难道你不想查出小圆是怎么死的吗？”

    玉儿一听到楚楚的话，立刻飞快的点头，那是她的好姐妹，她怎么不想帮她报仇呢？眼里又染上泪珠，可是她也不想小王妃冒险啊。

    楚楚放开捂住玉儿的嘴，玉儿望了小王妃一眼，小声的嘀咕：“小王妃，你怎么查出小圆是怎么死的？”

    “这个你别管，你只管给我到厨房里准备这么些东西来，”楚楚俯身贴着玉儿的耳朵吩咐她该准备的东西：“一件白褂子，一双手套，碘酒，剔骨刀，火折子。”

    玉儿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受到的惊吓太大，好半天才找到自已的声音：“王妃，真的要这些东西吗？”

    “嗯，你小心点，千万不要让人发现，和谁也不要提，”楚楚叮咛玉儿，她不能再让玉儿出事了，还不知那只黑手究竟是谁呢？

    “那我去了，”玉儿应了一声，银牙一咬脚一跺，她拼了，为了给好姐妹小圆报仇，她也顾不得害怕了，谁让那是自已的好姐妹呢？反正不能让她死不瞑目，玉儿身形一闪，小身子飞快的奔出去，听到院子里四婢中的春桃俏生生的问道：“玉儿姐姐这么晚了去哪儿啊？”

    玉儿柔和的声音传进来：“小王妃说心里有点上火，让奴婢去给她准备点胡萝卜茶。”

    楚楚莞尔一笑，有时候这小丫头也挺机灵的，不经意间瞄到玻璃屏风上自已的影子，模糊而朦胧，对着镜子摆了一个姿势，呲着牙齿，做出狠冽的样子：“你个可恶的杀人犯，我会把你纠出来的。”

    珠莲响了一下，楚楚收起手望过去，秋菊走进来，温柔的笑了一下，灯光下映出她的脸孔格外的别致，楚楚饶有兴味的打量了一番，她还没注意过秋菊长得挺不错的，像一朵盛开的小雏菊，真是名如其实。

    “秋菊，有事吗？”

    秋菊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甜甜的开口：“小王妃，奴婢看玉儿姐姐出去了，想问问小王妃需不需要什么东西？”

    “那倒不需要，既然你进来了，就给我彻一杯百合花茶吧，今儿个太伤神了，我心里怪烦的，”哀伤不自禁的染上楚楚的眉梢，灯光摇曳，恍如那个小丫头依旧林立在灯下，关心的和她说着话，一愣神细看过去，却原来是秋菊立在那里。

    灯依旧，却不见了昔日的良伴，心里痛起来，连声音都带着哽咽。

    秋菊走上前两步，柔声的安慰她：“小王妃别难过了，小圆若是地下有知，一定不希望小王妃如此伤心难过的，一切都快过去了，王爷不是让吕管家好好葬了她吗？你就放心吧。”

    “我知道了，”楚楚点了一下头，她不想和秋菊多说什么，虽然秋菊看上去很好，可是自已对她还不是十分了解，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她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罪犯不会在脸上写上坏人两个字，这点她还是有警觉的。

    秋菊走到旁边去给小王妃倒茶，动作神速，泡好了茶端到楚楚的手边，楚楚接了过来，眼尖的看到秋菊手腕上戴着一个绿莹莹的玉镯，一看就是名贵的好东西，秋菊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心内不由疑惑，不动声色的开口：“这镯子好漂亮啊？”

    秋菊脸色一怔，立刻恢复如常，淡淡的开口：“是我娘留下来的遗物，以前我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家道败落了，被卖到王府来的。”

    楚楚一听，怜悯之心油然而生，如果这丫头说的是真的，倒真让人同情，两只手捧着茶杯，仰起小脸蛋，有些自责：“秋菊，对不起，不该说你伤心的事。”

    “没事，小王妃还有事吗？没事奴婢就出去了，”秋菊福了一下身子，显然不愿意多谈，这是人家的隐私，人家不愿意多谈，楚楚当然不好再追问什么。

    “好，你出去吧，”低头抿了一口手里的茶，凝神思索起等会儿要去后院柴房的事。

    秋菊看了她一眼，退后一步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和外面进来的玉儿差点撞上，慌忙让到一边，低声叫了一下：“玉儿姐姐？”

    玉儿手里正端着一碗胡萝卜茶，热气飘出来，还没有冷却呢，看到一个人影差点撞上来，及时的刹住了身，让过一边去，有些气恼的瞪过来，原来是秋菊这丫头，平常挺稳重的一个人，这是怎么了？

    “秋菊，怎么了？”玉儿小心的端着碗走进去，回头又看了秋菊一眼，

    “没事，奴婢正准备出去呢？”秋菊说完不等玉儿招呼，就走了出去，玉儿一边走一边奇怪的嘀咕：“这丫头今儿是怎么了？”

    楚楚立刻不好意思的接口：“是我的错，刚才我看到她手上戴了一个漂亮的镯子，便问了她哪来的，她说是她娘的遗物，大概是我说到她的伤心处了。”

    “喔，”玉儿应了一声，把手里的白玉瓷碗放到桌子上，掉头朝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偷听才小声的说：“东西都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树丛里，等会儿去后院的时候，奴婢再拿出来。”

    楚楚一听到玉儿的话，立刻放下手里的茶盎，小心的问：“没被人注意吧？”

    “奴婢小心着呢，你就放心吧，”玉儿点头。

    “好了，我们现在出去吧，刚才你们进来时，有没有看到外面有人？楚楚站起身，细心的问玉儿，她可不想这事情没做成，已经有人报到王爷那边去了。

    “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们都下去休息了，钥匙被奴婢拿来了，”玉儿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楚楚满意的点头，一拉玉儿的小手，两个人悄悄的掀起珠帘，星空下，院子里漆黑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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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和王爷对恃

    夜晚，四周一片寂静，无月的夜，满天的星辰，更显皎洁，清冷的银辉洒遍整座王府，给华丽的府邸披上一层轻纱，树影婆娑，隐隐约约偶尔一阵风吹过，吹动得枝叶簌簌的作响。

    两个影子小心翼翼的往后院走去，借着树影的掩映，再加上夜已经很深了，一路上也没有碰上什么人，心里安定了很多，转过花园，青石小板铺成的幽径上传来她们细碎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竟然分外的清晰，尽管她们两个把脚步轻轻的放下去，可是声音却那么清晰。

    “小王妃，东西在这里呢？”玉儿叫了一声，灵巧的身子一转，飞快的从一棵蒲叶松下面拿出一包东西来，星光下楚楚隐约可以看出是用白布包着的东西。

    “拿上吧，柴房里一定一个人也没有，我们过去吧，”楚楚四处看了一下，这里很隐秘，不是高大的树木，就是爬墙的藤曼，自然没有人发现。

    “好的，我们赶紧过去吧，再晚恐怕来不及了，”玉儿催促着，反正都已经决定做了，害怕也没用，还是快点结束才是真的，要是拖延到早半夜，会有人发现的。

    “嗯，走吧，”楚楚点了一下头，掉头往后院走去，这里离后院的柴房很近了，只要再拐两个弯就到了。

    柴房的烛光从窗格子上映照出来，散发着淡淡的昏烛的暗光，透着幽幽凌寒，萧条，因为里面有一副黑色的棺材，而使得整个后院有些阴森恐怖，雾气飘绕在周围，这里不会有人来的，谁愿意没事跑到这里来看棺材，还有莫名其妙死掉的丫头。

    玉儿拉开后院的门，发出吱呀一声响，心里突突的跳得厉害，回头扫一眼身后的小王妃，想问她要不要回去，上下唇都有些打颤了，虽然她和小圆很好没错，可小圆是冤死的，她就是个冤死鬼，怎么不叫她害怕呢？

    “小王妃，真的要进去吗？”

    楚楚一推另一扇门走了进去，玉儿望着她小小的纤细的背影，没有丝毫的退缩，小王妃还没有自已大呢，赶紧跟着她的身后走进去，回身掩好门，胆颤心惊，簌簌发抖，那感觉就好像小圆正站在旁边看着她呢，天，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来，把东西给我，你害怕就不要进去了，我一个人进去，你给我守在外面就行了，”楚楚伸出手示意玉儿把手里的东西给她。

    玉儿想坚持陪着小王妃进去的，可一想到里面的情景，还有小王妃待会儿要做的事情，她再也提不起勇气进去了，颤抖的把手里的东西放进小王妃的手里：“我给你在外面守着吧。”

    “好，”楚楚接过东西，转身一推柴房的木门走了进去。

    柴房里，烛光映照，昏黄醒目，半边堆满了柴禾，半天空敞的地方，摆放着一副黑色的棺木，那木质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打上黑漆，油光闪亮，活着没亨受到好的待遇，死了总算得到一副好棺木了。

    楚楚走过去，伸出手抚摸着棺木，检查了一下上下盖板，竟然没有订上铁钉，看来是老天要帮她，用力的一推，吱一声盖子滑了开来，只见小圆安静的躺在里面，圆胖的脸色比早上耐看多了，显然被人上了粉，还上了腮红，虽然有些臃肿，但是就像睡着了似的，一点也不恐怖。

    楚楚俯身凝视着小圆，念念有词的开口：“小圆，待会儿我会给你验尸，如果你泉下有知的话，千万要保佑我找到真凶伤害你的痕迹。”

    忽然空气中凝结成一股冰寒，凉飕飕的，有点像六月心遇见的鬼，而楚楚自然不相信世间有什么鬼，而且她已经听到耳边传来厚重的喘气声，身子往后一退，撞到棺木的边缘，轻呼一声：“好痛，”抬起头迎视上一张怒火万丈的脸孔，凌寒充斥在整个房间，竟然是南宫北堂，这么晚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你一个女人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南宫北堂压抑着怒火，这女人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三更半夜的跑到柴里和一个死人作伴，竟然还说什么验尸，她一个十三四岁的黄毛丫头，竟然要给死者验尸，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女人自从上次打了她以后，整个就不一样了。

    “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我准备给小圆验尸，她一定是被人害死的，你为什么不相信呢，她有什么理由自杀呢？”楚楚咄咄逼人的追问，南宫北堂一时无语。

    屋子里说话的声音动了外面守着的玉儿，惶恐的走进来，看到王爷竟然也在这里，顿时吓得通一声跪下：“奴婢给王爷磕头了。”

    楚楚怕南宫北堂责怪玉儿，赶紧挥挥手：“你出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玉儿一听小王妃的话，小心的抬头拿眼瞄王爷的脸色，只见王爷铁青着脸色，但好歹没有说什么，忙小心的退了出去，并带好门。

    灯光跳了两下，南宫北堂冷静下来，眸光闪着暗芒望向楚楚，既然这女人坚持要验尸，他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要给死者验尸，但愿她不是头脑发热，异想天开，冷哼一声：“好，本王也想知道这丫头究竟是怎么死的，如果她真的是被人杀害的，本王一定会将凶手惩之以法。”

    “谢王爷，”楚楚松了口气，恭敬有礼的福了一下身子，手肘处传来热辣辣的疼痛，但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先给小圆验尸要紧，难得这个狂妄的男人同意了。

    “王爷要不要回避一下，楚楚怕你待会儿觉得恶心，”清冷的话里带着征询。

    南宫北堂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冷魅的盯着楚楚，这女人的胆子越发的大了，以前看见自已像小老鼠看见猫一样，现在根本不把他当回事了，她一个女人不害怕，他大男人怕什么，恶心什么，幽幽的声音酷使般霸道。

    “不用了，你开始吧。”

    “是的，王爷，”楚楚点了一下头，退到一边去，朝门外叫了一声：“玉儿，你进来一下。”

    “是的，小王妃，”玉儿应声走了进来，小心的扫了王爷一眼，垂下头站在楚楚的面前，楚楚指了指一堆柴禾上的东西：“帮我把白大褂穿上，用火折子点起油灯，碘酒摆好。”

    “嗯，”玉儿扫了一眼地上的棺木，半边棺盖挡住了小圆的样子，使她松了口气，动作神速的照着小王妃的吩咐，帮她穿好衣服，打上火折子，倒上碘酒，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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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验尸结果

    楚楚检查了一眼地上的东西，也只能将就了，身上的袍子过大了，伸出手示意玉儿把她的袖子卷起来，旁边立着的南宫北堂一脸若有所思，高深莫测的盯着眼前的小女子，小小的脸蛋上闪着一丝不苟，眼神坚韧，动作冷静，就是现在所用的东西，也是很周全的，她究竟是谁？

    南宫北堂不禁疑惑起来，眸光如一把利箭似的穿透楚楚小小的身子，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这女人是先前那个水性扬花的女人。

    楚楚镇定的蹲下身子，纤细的小手泡在碘酒里搓洗两下，接过玉儿递上来的干布擦干，双手移到火折子上烧烤二分钟，站起身掉头吩咐玉儿：“你出去吧。”

    “是的，小王妃，”玉儿知道小王妃要开始验尸了，赶紧应了一声退出去，她还真没有那个胆量站在这里。

    楚楚点了一下头，移步走到黑棺木前，抬头望向一旁的南宫北堂：“王爷，可以开始了吗？”

    “好，开始吧，”南宫北堂凌寒的眸子染上厚重，开口吩咐，她好像还真有那种架势，很像衙门里验尸的忤作，就不知道她的真本事有没有？

    “嗯，”楚楚不再言语，俯身检查起棺木中的尸体，边检查边禀报。

    “双目死灰，两耳无损，指甲无裂痕，身上无打斗的伤痕，”楚楚一边认真的检查一边如数家珍的禀报，绕着棺木转了一圈，最后是头部，仔细的按压下去，脑壳竟有裂痕，楚楚心内暗惊，立刻朝南宫北堂叫了一声：“把腊烛拿过来。”

    南宫北堂狭长的峰眉一挑，还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敢命令他做什么呢，大概只有这个女人敢如此大逆不道，不过看她也是出于心急，就不为难她了，伸手把烛架上的腊烛递过来，楚楚俯下身子，因为烛光举得过高了，看不真切，伸手拉了南宫北堂一下：“把它往下移一点。”

    高大的身躯快贴上了娇小玲珑的身子，女性身上的幽香传进他的鼻端，眼神盯着那张小脸蛋，烛光的映照下，连她脸上细细的毛孔都看得清晰，白晰晶莹，一小揖秀发滑到耳边，南宫北堂自然的抬起另一只手，帮她顺好，那般和谐，楚楚的身子一怔，回转身掉头，烛光在她的眼里跳动，脸一下子晕烫起来，赶紧掩饰的开口。

    “王爷，你来看？”楚楚叫了一声，南宫北堂回过神来，暗骂自已一声，他这是在干什么啊？差点被这个女人的迷惑了，顺着楚楚的手指往那个小丫头的头顶望去，确实好像是被什么钝器伤了，眼神悠的阴冷下来，难道真的有人敢在王府行凶吗？可是只凭这伤就能断定小丫头是别人杀死的吗？要是她投井时无意撞在井壁上造成的呢？

    “单凭这一处伤痕只怕难以让人信服，如果她在投井时撞到井壁造成的呢？”南宫北堂拿着腊烛退后一步，回身把腊烛放到架子上去。

    “什么？”慕容楚楚差点没跳起来，自已费了半天劲，他竟然还不相信，这男人的脑子里是不是太过于自负了，根本无法接受有人敢在王府里下毒手，银牙轻咬，气恨恨的开口：“南宫北堂，我会让你相信的。”

    回身走到门边，捡起地上的剔骨刀，在火上烤了一会，泼了碘酒，站起身走到棺木边，南宫北堂一时摸不准她拿着尖刀想干什么？冷冷的开口：“你拿这个干什么？”

    “解剖尸体？楚楚要让王爷看清楚小圆究竟是不是溺水而亡的，”云淡风轻的语气，落在南宫北堂的眼里，疑虑顿时充斥在脑海里，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慕容楚楚，她是谁？眼神陡地幽寒起来，一个女人竟然能如此淡定的谈着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情。

    “请王爷帮个忙，把地上的碘酒端过来，楚楚要用，”南宫北堂的脸色一下子黑沉沉的，这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命令自已做事，薄唇冷魅的一勾，抬头对上楚楚清彻彻的眸子：“王爷，怎么了？”

    “没事，”冷哼一声，依言过去端起地上的瓷碗，递到楚楚的手里，楚楚看也不看他一眼，接了过去，对着死者的脖劲处泼了下去，剔骨刀利落的落下去，只听到喀吱喀吱的声音过后，一切回归于平静，楚楚喘了口粗气，小脸蛋上布着细细的汗珠子，抬手准备擦一下，看了一下自已的双手，又放下来。

    南宫北堂从袖口摸出一块锦帕，给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汗，动作再自然不过了，楚楚微微一愣，那锦帕上还带着麝香的味道，染颜轻笑一声：“王爷请看，如果小圆是自杀的，那么她的咽喉里必有井中之泥沙，反之，如果是死后被抛尸，因为气息已闭，便不会有泥沙进入，现在王爷相信楚楚的话了吗？”

    等了一会儿，楚楚没听到身后男人的反应，忙掉头望过去，迎上一双黑潭般幽深的眼眸，唇角挂着玩味，那脸色忽地一变，大手快速的捏上她的下巴，凌寒的责问：“说，你究竟是谁？”

    楚楚咳嗽了两声，挣扎的动了一下，小脸蛋有些苍白，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冷着脸开口：“放开我，我会告诉你的。”

    南宫北堂陡的放开手，楚楚大力的吸了两口空气，待胸中的气息平顺下来，冷淡的望着对面的男人“如果我说了，只怕王爷不信，何必再执着的追问呢，我答应过你，只要王爷心爱的女子一回来，我就离开北堂王府。”

    “可是眼下本王更想知道你究竟是谁？”剩下的话闷在肚子里，是什么样的人家孕育出这么奇特的一个女人，南宫北堂的亮眸在烛光的映射下，幻化出淡淡的紫，带着变幻莫测的光彩。

    “等帮小圆找到凶手后，我一定会找个时间告诉王爷的，眼下还是想想怎么抓住凶手吧，”楚楚掉转头，她不想在这里谈她是哪里来的，或者她是谁？

    “本王等着，”南宫北堂嘴角冷冷的勾起，他比较感兴趣的是她究竟是谁，至于凶手，眼光瞬间充满杀机，竟然有人敢在北堂王府动手，他绝不会饶过他的。

    “楚楚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凶手现形，”楚楚清冷的提高话音，一字不落的传进南宫北堂的耳朵里，他一脸阴沉的扫上楚楚的视线，等着她开口。

    “在王府里宣布，当时玉儿和小圆是在一起的，知道小圆是被谁害死的？我想凶手会现身的？”

    “好，”南宫北堂想也没想点头同意了，转身朝外面叫了一声：“追月，把小王妃送回听雨阁去。”

    “是的，爷，”随着声音落，屋子里又多了一个人，南空北堂的得力手下追月，还有一个叫追风，两个人武功高强，对南宫北堂肝脑涂地，再所不措，典型的忠臣勇子。

    追月走到楚楚的身边，恭敬的弯下腰：“小王妃，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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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王府疑云

    慕容楚楚收拾好东西，回头望了南宫北堂一眼，他俊魅的脸上高深莫测，根本分辩不出什么表情，一甩手领先朝外走去，玉儿惊呼了一声：“小王妃，你出来了，我们回去了吗？”

    楚楚点头：“嗯，回去吧，帮我把这身衣服脱下来。”

    玉儿听了小王妃的话，立刻跑过来帮忙，掉头见追月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奇怪的小声问：“他站这里干什么？”

    “王爷让他送我们回去呢，走吧，”楚楚点了一下头，示意玉儿把东西依旧收拾好，回头送到厨房里去。

    回到听雨阁，追月退了下去，玉儿跟在楚楚的身后进了内室，小声的开口问：“小王妃，小圆是怎么死的？”

    楚楚走到屏风旁边，回身望了玉儿一眼：“她是被人杀死的，一定是她看见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所以被人害了灭口。”

    玉儿一听小王妃的话，脸色立刻苍白，小圆啊，都是玉儿害了你啊，要是当时我不留你一个人，你也不会被坏人杀了，都是玉儿的错啊，眼里溢出泪花点点，楚楚看了心里亦难过，她会给小圆报仇的，怕玉儿再伤心，赶紧的出声。

    “玉儿，别光顾着伤心了，去给我打盆水来吧，我要清洗一下，天都差不多亮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

    “嗯，奴婢知道了，”玉儿边抹着眼泪边走出去打水，很快进来，伺候小王妃盥洗干净上床，楚楚躺在床上吩咐玉儿：“你也去睡吧，别想太多了，我会给小圆报仇的，”玉儿听了楚楚的话，安定了许多，端着水走出去。

    第二天，王府里便传出流言，说小圆是被人杀死的，当时还有另一个人看见了，是一个男人杀了小圆，顿时整个府邸传得沸沸扬扬的，玉儿从四婢口里知道了流传的谣传，满脸惊疑的走进花厅。

    “王妃，不好了，府里竟然都知道是奴婢和那个小圆在一起的，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找到我啊，小王妃你可要救救奴婢啊，”玉儿跪在地上，拉着楚楚的手，慌恐的哭泣起来。

    楚楚赶紧拉起她，想不到王爷的动作倒是神速，一大早便放出话来了，自已还没来得及和玉儿说这件事情呢？忙招手示意玉儿靠过来，小声的开口。

    “这件事是王爷用的计谋，为了抓住那个真凶，所以你不要担心，不关你的事，一切自有人安排。”

    “噢，是这样啊，”玉儿抹干眼泪，破涕而笑，自已吓成什么样子了，让小王妃见笑了。

    “嗯，你别担心，我不会让坏人伤害到你的，”楚楚拉过玉儿的手，小圆已经命丧黄泉了，她不会让玉儿出事的，两个人正在说话，四婢之中的春桃走进来，恭敬的禀报。

    “小王妃，老王妃派人叫你过去呢？”

    “嗯，好的，我知道了，”楚楚笑着点了一下头，春桃正准备走出去，楚楚张嘴叫了她一声：“春桃，你陪我一起去慈宁院吧，玉儿身子有些不好，让她休息一会儿。”

    “好的，小王妃，”春桃应了一声，站在门边，玉儿一头雾水，自已的身体挺好的啊，小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啊，正准备张嘴问，楚楚冲着她眨了眨眼睛，玉儿心领神会，也许小王妃这么做是有什么目的吧，忙弓身谢过小王妃。

    “谢小王妃，婢子先下去息着了。”

    “嗯，你下去息着吧，”楚楚摆摆手，待玉儿走了出去，再掉头吩咐春桃：“走吧，不要让老王妃等急了。”

    “是，”春桃点了一下头，掀起珠莲，请了小王妃走出去，两个人一起往慈宁院而去。

    王府里的下人因为知道小圆是被人杀死在院子里，然后抛尸在井里的，现在整个府里人心惶惶，下人三个一群，两个一党的窍窍私语，也无心做事，看到楚楚和春桃走过来，恭敬的行礼，各自散开来，等到小王妃一走过去，又凑到一起去了。

    行过柳侧妃的莲心院，院门正开着，从里面走了两个小丫头来，卑躬卑敬的对着楚楚行了一个礼：“奴婢见过小王妃。”

    楚楚一愣，不知这柳侧妃又想搞什么名堂，先前那么嚣张，就连一个小丫头都趾高气扬的，这会子又想干什么，不过肯定没好事，楚楚一摆手：“起来吧，有什么事吗？”

    “柳侧妃请小王妃进院子一叙，”两个小丫头站起身，其中一个穿绿衫白裙的丫头跨前一步回话。

    “不必了，本王妃现在正要往慈宁院有事呢，让柳侧妃回头再说吧，”楚楚一挥手冷淡的开口，虽说这柳侧妃是一根鱼刺，可她比起老王妃来，根本不足一提，自已还是不要得罪那老王妃才是，身形一移，越过两个小丫头往前面走去。

    两个小丫头相视一眼，只愣了半天，不知做何反应，这下柳侧妃一定会惩罚她们的，脸色难看的走进莲心院，莲心院的正厅上，柳媚儿正在摸头，香鬓云衫，问自已的贴身小丫头：“怎么样？没什么问题吧。”

    “没事，小姐真是抬举她了，干嘛请她进来？”小丫头月红不屑的开口问自家的主子。

    柳媚儿扫了月红一眼，心里冷哼，要不怎么说自已是主子呢，她是个奴才呢，难道看不出王爷对这小王妃不一样吗？应该见风使陀掌握好先机，到时候自已也不会落到什么不好。

    “好了，你也别唠叨了，待会儿小王妃进来了，你可给我悠着点，再像上次那样，我可保不了你，”柳媚儿警告自已的小丫头，上次自已好不容易求了王爷，她才挨了一顿打，没被撵出去，这次要是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只怕她也救不了她。

    “是的，小姐，”月红小心点头，已经看出自家小姐有些不耐了，她可不想在虎须上拔毛，不是自找苦吃吗？小姐的脾气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到时候一个愤怒，人家没打，小姐就打她了。

    柳媚儿正在叮咛月红，门帘响动了一下，两个小丫头拉拉扯扯的走进来，不敢看柳媚儿的脸，低垂着头，小声的嘀咕：“禀告柳侧妃，小王妃不过来，去老王妃那里了。”

    “什么？”柳媚儿的声音尖锐而高亢，脸色异常难看，顺手抓起桌上的一只茶盎冲着说话的小丫头扔过去，小丫头不敢随便动，只微微歪了一下，茶杯撞击在门框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两小丫头吓得慌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惶恐的开口：“柳侧妃饶命，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柳侧妃降罪。”

    “滚，立刻给我滚出去，”柳媚儿喘着粗气，素手一挥，嘶吼着命令，站在她身边的月红眼眸带着一抹得意，走过去倒了杯茶递到柳媚儿的面前。

    “小姐，消消气吧，奴婢让你不要理她，你偏不信，这下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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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夜幕下的一切

    柳媚儿接过月红手里的茶，火大的喝了一口，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一脸的愤怒，生气的喘着粗气，月红小心的拿出绸绢，谄媚的在旁边扇着风，柔声的开口。

    “奴婢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小姐何必去理她，今儿早上奴婢听到府里的谣传，说小圆那丫头是被人杀死的，是因为看见了一个男人进了王府，所以被人杀了灭口，好像当时那个玉儿和小圆在一起，同时看见了，因为小圆被人杀死了，所以玉儿不敢说，可是良心过不去，准备向王爷指认那个杀人凶手，小姐想啊，那杀人凶手会放过玉儿吗？要是王府里连死了两个人，还全都是王妃的贴身丫头，你想王爷会怎么想？”

    月红皮笑不肉不笑的望着自家的主子，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柳媚儿听了小丫头的话，脸上顿时笑得如一朵花开，高兴的点头。

    “嗯，活该，要是那杀人凶手闯进听雨阁里，连那女人一起做了才好呢？”柳媚儿唇角挂着阴狠，原来还想着这小丫头可以利用，自已独大，可没想到这死女人几次三番的给自已难堪，如果有人能除掉她才好呢？

    “小姐说得不错，指不定真会这样呢？”月红讨好的陪着笑脸，主仆二人的笑声透过窗格子传出去，刚才的两个丫头总算松了一口气。

    楚楚领着春桃走到慈宁院门前，依照规矩，春桃站在门外候着，自已跟着凤姑姑的身子往里面走去，这一次老王妃早早的坐在高榻上等着她，一看到楚楚走进去，满面笑容，慈祥的招呼楚楚坐下来。

    烛光下，老王妃的脸闪着栩栩如生的光泽，眼睛里幽暗得看不见一丝一毫的情绪。

    “听说昨儿有个小丫头投井自杀了，怎么今儿个整个府里都说她是被人杀死的？”老王妃关切的问，挥手示意凤姑姑倒两杯茶上来。

    楚楚接过茶盎，轻啜了一口，她不知该不该告诉老王妃事情的真像，她是她的姑母，按理她不应该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可是直觉上她并不相信这个老王妃，总感觉她隐藏得很深，使人摸不清的幽暗。

    “昨天小圆在井里被打捞上来，大家一直以为小圆是自杀的，后来小丫头玉儿因为良心过意不去，便告诉我说小圆是被人杀死的，楚楚去找了王爷，让王爷替小圆把真凶查出来，可是玉儿因为害怕真凶报复，一直忍住不说，只说是一个男人进了娘的慈宁院。”

    楚楚的话音一落，老王妃的眼眸在一瞬间翻腾出千变万化的神情，凌寒笼罩着全身，压抑着声音，深沉的问楚楚：“那个丫头叫什么名字啊？”

    “玉儿，一直照顾我的玉儿，娘怎么了？好像不舒服似的，”楚楚关心的问老王妃。

    老王妃身子一震，望着楚楚的脸，慈爱的笑笑：“没什么，娘是个信佛之人，相信小圆是看走眼了，怎么会有男人跑到娘的院子来呢，不过小圆无辜遭到毒手，娘心里很气愤，如果玉儿那丫头说出真凶来，一定要严惩不贷，让小圆死得瞑目。”

    “谢谢娘，”楚楚笑着点头，老人家总归是慈善心肠，虽然平日可能要求严厉一点，但心地还是好的。

    “玉儿真的有看过那个男人吗？她和你说过吗？”老王妃显然很关心这件事，一迭连声的追问楚楚，站在她身边的凤姑姑小声的开口：“老王妃，这些事有小王爷操着心呢，你就不要操心了，要不然晚上又该睡不着了。”

    老王妃听了凤姑姑的话，回身朝楚楚笑笑：“她现在管我可严厉了，瞧瞧，这又开始了。”

    楚楚不由得笑了，这两个人相处了大半辈子了，感情自然比一般主仆来得深厚，也难怪凤姑姑操心着娘的一切，那感情之深厚并不比亲姐妹差多少。

    “凤姑姑也是关心娘，娘就别怪她了，至于玉儿究竟看见了谁，我也不知道，她还没有告诉我，但是早晚会告诉我的，现在她有些害怕，什么也不肯说，娘去休息吧，楚楚这就告退了，”

    楚楚站起身，老王妃笑着点头，凤姑姑扶着她的身子往内室走去，明明是封闭的空间，腊烛却仔细的摆动了几下，一切又归于平静。

    楚楚走出慈宁院，春桃跟在她身后，什么都没有问，因为她并不是玉儿，也没有那个胆量敢随便的追问小王妃私事，一路上倒是很安静。

    等到春桃走出去，玉儿便溜了进来：“小王妃，怎么样？老王妃让你去干什么了？”

    楚楚拿起床榻上的书卷，抿唇轻笑：“没什么，只是问我小圆是不是被人杀死的，还让王爷一定要严惩凶手呢？”

    “噢，”玉儿应了一声点头，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那先前她和小圆看到进去的男人是谁？而且她亲眼看到凤姑姑开门把他给让了进去的，显然他们是认识的，如果说真的是那个男人杀死小圆的话，那么老王妃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呢？玉儿越想越害怕，这整座王府就像一座阴森森的鬼城，根本让人防不胜防，一个比一个厉害。

    楚楚翻看着手上的书卷，见玉儿好久没有动静，从书卷上抬起头，敲了敲桌子，示意这丫头给自已倒杯茶来，玉儿回过神来，赶紧的给小王妃倒了杯花茶。

    楚楚一边喝茶，一边拿眼瞄旁边站着的玉儿，这小丫头怎么了，总是发愣，是不是害怕了，放下茶盎，拉过玉儿的手，认真的开口：“玉儿，你别想多了，不会让那个人碰你的，王爷一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你只管安心的过日子就行了。”

    “奴婢没有害怕，奴婢刚刚在想事情，”玉儿忙换上笑脸，她可千万不能把自个的疑惑透露给小王妃，平白无辜的让小王妃担着风险。

    “嗯，”楚楚听玉儿如此说，才略放些心，低头又看起书来。

    是夜，四周一片寂静，漆黑一片，今夜不但没有月亮，连星星都渺渺无几，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听雨阁里一片黑暗，所有的人都休息了，玉儿睡在小王妃的床榻上，小声的开口：“小王妃，你睡了吗？”

    “没呢？怎么了？”楚楚翻了个身，脸对着玉儿，彼此只感觉到热气吹在脸上，看不见脸上的神情。

    “为什么让我睡你这边，是不是今晚那凶手要来，”玉儿轻声的问，话里有轻颤颤的尾音，楚楚摸索着伸出手握住玉儿的手：“别怕，有我陪着你呢？外面还有人守着呢，王爷已经派了追月和追风保护我们了，所以你不必害怕。”

    “嗯，”黑暗中玉儿点着头，往楚楚的身边靠靠，虽然小王妃小小的身子，可是靠近她，就感觉到很温暖，自已不会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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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凶手落网

    夜深沉，此时的光线甚是昏暗，抬头望天，天上竟然连一颗星辰都没有，诡异得让人压抑，半空中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树木的暗影晃晃荡荡的摇摆，使人分不清此刻是什么时辰，忽然空中一个细碎的影子扫过，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听雨阁里，玉儿一直住在偏厅旁边的房间里，离小王妃住的寝室很近，只有几步之遥，便于照顾小王妃的生活起居，此时只听见窗户上发出一声细碎的响声，有一个暗黑的影子，挑开了窗格子，动作神速的跳进房间里，手里持着一把匕首，那匕首映出的暗芒一闪，狠厉的劲道刺向床榻间，却在那电光火闪之间，床榻上的影子一闪而起，飞快的和来人交上了手，而躺在床榻上的人自然不是玉儿，而是皇宫的侍卫统领黄霖。

    今晚他们设好了局，等这个凶手往里面钻，而这凶手果然不负众望，中人了圈套。

    宫中侍卫统领黄霖武功高强，出手迅疾，一闪身跃到半空，对着那黑影一脚踢过去，带着霸气凌寒，如泰山压顶似的紧罩住凶手，没想到凶手也是个功夫高手，眼见自已处于弱势，心内暗叫一声不好，一招反扑，黄霖让了开去。

    凶手飞快的一纵身从窗户跃出去，屋内的黄霖却并不着急，慢悠悠的拉开门走出去。

    屋子外面的凶手一落地，在一瞬间，周围亮起了无数的火把，举到到头顶，顿时整个听雨阁里，亮如白昼，火光的映照下，一个高大的黑衣人惊慌的站在光圈中间，四处乱转。

    从光圈外面走进来一个挺拔凌寒，如鬼面修罗般暴厌的人，南宫北堂，一双明眸在光芒中闪着簇簇吞灭人心的火花，薄唇微挑，冷笑一声，对着黑衣人清凌凌的开口。

    “好大的胆子，敢公然在北堂王府里杀人，真是很好，”后面的好字拖出长长的尾音，在夜色里使人毛骨悚然，空气寂静压抑得人颤抖，那黑衣人明显的抖索了一下，露出的双眼四处转悠着，想找机会溜走。

    南宫北堂那里给他机会，冷哼一声：“追月，追风，立刻给我拿下。”

    两道影子如两把出鞘的剑般凌厉，直扑向那黑衣人，黑衣人慌乱之中，赶紧的应敌，只是气势上已被压倒了，整个人有些力不从心，东挡一下，西护一下，漏洞百出，两三招下去，便被追月和追风拿下来，押到王爷的面前。

    “看看他是谁？”南宫北堂冷冷的开口，这人一定是王府里的。

    追月上前一把拽下黑衣人的黑面巾，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王爷身后的吕管家一看到黑衣人的脸，接过旁边家丁手里的火把，再次确认了一下，恭敬的上前垂首禀报。

    “王爷，这是府里的花匠，阿成，平常看上去挺老实的，没想到他竟然做这种事。”

    “一个花匠？”南宫北堂想不出一个花匠为什么要杀小丫头，这幕后只怕另有其人，站在王爷身后的黄霖恭敬的开口：“王爷，请把他交给属下，属下会让他交出幕后的黑手的。”

    南宫北堂一听黄霖的话，立刻挥手示意追月：“把他带到王府的地牢里，交给黄霖处理，这里发生的事一个字也不准泄露出去，熄了火把都回去吧。”

    “是的，王爷，”众人应了一声，眨眼间火把熄了，各自散去，追月和黄霖押着花匠阿成往王府的地牢走去。

    王府的地牢是个阴暗寒冷恐怖的地方，血迹遍布，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阿成一个小小的花匠何时见过这阵势，早吓得腿发软了，整个人都站不住，抬头把墙上的刑具一一扫了一下，那叫一个害怕，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黄霖冲着他阴笑两声，阿成的脸色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声的哀求：“饶命，饶命，不关小的是，是那个阿才给了小的银子，让小的杀了玉儿的，本来小的是不会答应的，可是小王妃前几天打了小的一耳光，奴才是气恨她利用完小的，一脚把小的踢开，所以才会答应那个阿才的。”

    “饶你，你都杀了小圆，还想着让人饶你？”黄霖讥笑地上的男人，阿成听到黄霖的话，早磕头如捣蒜哀求起来：“那个小圆不是我杀的，好像是阿才杀的，有一次他喝醉了酒说出来的。”

    “嗯，”黄霖点了一下头，回过头问身旁的追月：“这阿才又是谁啊？”

    追月虽然是府里的侍卫，可他整日跟在王爷的身边，根本不知道这阿才是谁？倒是地上的阿成立刻接口：“阿成是厨房里的烧火工。”

    “烧火工？”追月和黄霖同时念叨了一声，一个烧火工竟然敢在王府里杀人，他和一个小丫头究竟有什么仇，看来这王府里埋着很多东西呢？

    黄霖吩咐地牢里的人把阿成先关起来，阿成扒着栏杆，杀猪似的朝外面叫：“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过奴才一命吧。”

    空旷的地牢里半点反应也没有，只剩下回荡的惨叫。

    黄霖领着追月回到怡然轩的书房里，烛光下，南宫北堂正蹙眉深思着，一见他们走进去，摆手示意黄霖一旁坐下来，双眸凝睇着黄霖的面孔，冷淡的开口。

    “他招了吗？”声音透着冰一样的寒气，幽幽而彻骨，饶是黄霖这样硬气的汉子，心内都是一凛，恭敬的抱拳垂首：“招了，说是厨房的烧火工，阿才指使的。”

    南宫北堂眼眸瞬间染上暗沉，仿佛是千年古潭般深不可测，抬起头命令追月：“立刻带几个人，跟着老吕把那个胆大妄为的奴才抓起来。”

    “是的，爷，属下这就去办，”追月一点头，身形一闪，人已经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轻风从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烛光摇曳，晃动着暗影，使得整个书房压抑而沉闷。

    “王爷，你说一个奴才怎么敢在王府里动手杀人呢？”黄霖的话里透着浓浓的困惑，双眸闪着奇异的光芒紧盯着南宫北堂。

    南宫北堂听了他的疑惑，仔细的分析一下，展开眉毛，浅浅的开口：“也许是他太自以为是了，深信没人能看出他的破绽来，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验尸，本王根本不相信会有人在王府里杀人，最多以为是小丫头受苦自杀了，这种事情在皇亲贵族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有很多丫头因为受不了主子的虐待，投井自杀了。”

    “嗯，这倒也是，”黄霖点头，王爷说的原也是个理，别说皇家了，就是寻常的大户人家也常发生这种事情，丫头的命如贱草般低贱，死后最多得一草席掩身，能正经的得一副好棺木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也许那个叫阿才的凶手是深黯其道的，所以才会胆大妄为的在府里杀了小丫头，黄霖的脸色难看至极，唇角紧抿，丝丝冷气晕开来。

    难道是过年了，大家都没有看文，两天了，一个留言都没有，呜呜，还是写得太差了，泪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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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是阿才杀了小圆

    南宫北堂正和黄霖说话，追月从门外走进来，恭敬的一垂首：“爷，那个阿才已经被抓起来关在地牢里了？”

    南宫北堂听了追月的禀报，凝眉想了一下，他实在是好奇这阿才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敢在王府里杀人，飞快的站起身，黑色的锦袍掀动起一股旋风，擒着冷魅的笑脸望向黄霖，“走，去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敢在王府里动手杀人？”

    黄霖亦很好奇，这南宫北堂是龙腾国最残冷暴厌的王爷，连远在边境的蛮夷人都深知其厉害，只要见到他的兵旗都绕道而行，没想到现如今在堂堂的王府里，竟然有人敢随便杀人，这人的胆子确实是太大了。

    “好，走吧，”黄霖点了一下头，跟着南宫北堂身后往外走去。

    怡然轩门前，吕管家提着灯笼领着府里的几个下人守在门前，一见到南宫北堂的影子，垂首叫了一声：“王爷？”

    “去地牢，本王要看看那个阿才是长了几个脑袋？竟然敢在本王的府邸里动手脚，”寂静的夜色中，南宫北堂凌寒的话传得很远，身边的下人同时一颤，慌恐的垂下头。

    “是，王爷，”吕管家应了一声，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南宫北堂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王府的地牢走去。

    地牢门前，守门的牢卒正靠在铁门前打磕睡，一听到吕管家的声音，赶紧站起身跪下来：“奴才磕见王爷。”

    “起来吧，那个阿才关在哪一间牢房里？”南宫北堂问牢卒，牢卒低垂着头，缓缓的起身退到旁边打开铁门，恭敬的开口：“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南宫北堂点了一下头，旁边的吕管家上前一步拉开铁门，走在最前面带路。

    隐暗潮湿的地牢里，阿才萎缩着身子，蹲在墙根边，脸朝墙壁，根本看不清他在干什么，或者想些什么，南宫北堂一呶嘴，示意牢卒把牢门打开，带着追月和追风还有黄霖走进地牢，其他人站在门口候着，没有王爷的旨意，他们不敢随便进来。

    铁门的响声惊动了蹲在地上的阿才，只见他缓缓的掉转脸，那张苍老的脸上，瘦得皮包骨头了，一双骷髅似的眼睛闪着狡诘，唇瓣淡薄，整体看来就是个蹒跚的老者，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个残暴的杀人凶手联系到一起去，南宫北堂微眯起眼，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是谁让你杀一个小丫头的？南宫北堂踱步走到阿才的身边，以泰山压顶的姿势俯视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冷冷的怒问，眉目挂着寒气。

    阿才仰起头望着矜贵不容侵犯的王爷，狭长的凤眸中正闪过鄙夷和愤怒，阿才吓得慌忙跪下来：”奴才该死，那天晚上奴才喝醉了酒，在院子里乱转，不意跑到老王妃的院子去了，后来被风一吹惊醒了，吓得赶紧出来，谁知这一切都被那个小丫头看见了，奴才怕她说出去，所以杀了她。

    阿才对于杀小圆的事情，竟然招认了，而且仅仅因为这么一点小小的原因，就杀了一个丫头。

    虽然南宫北堂也经常杀人，可以说杀人如麻，但是他绝不容许有人在自已的府里杀人。

    南宫北堂脸上闪过恶寒，双眸里布着的是嗜血的杀机，薄唇紧抿，冷睇着跪在地上的阿才，想着该怎么处理他？

    黄霖走上前一步，俯身在南宫北堂的耳边轻语：“王爷，属下觉得事情没有那么单纯，即便他喝醉了酒闯进老王妃的院子里去，最多惩罚一下，不至于让他杀人吧，属下认为一定有一个让他非杀不可的理由。”

    南宫北堂细想一下，黄霖分析对很对，如果只单纯闯进老王妃的院子里，没有必要杀人，一定还有什么理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还是老实交代吧，否则王府里的大刑可不是好受的，本王相信你一定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南宫北堂的话音一落，阿才的身子明显的一颤，旋即垂下头，什么也不说，牢房里一时寂静无声，只听到王爷厚重的喘气声。

    “明天早上，你必须把隐藏的事情交代清楚，否则别怪本王动用私刑，”南宫北堂眼看天已经大亮了，大家伙也都累了，还是各自回去盥洗一番，清醒一下再派人过来审理，他就不信这么一个老奴才就招不出话来，冷着脸一转身往外走去。

    吕管家领着下人各自散去，王爷和黄霖也回怡然轩去收拾一番。

    天边升起鱼肚白，听雨阁里，楚楚和玉儿早早便起身了，对于昨儿个夜里院子里的打斗，她们听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敢随便出来，后来四周安静下来，她们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待到天蒙蒙亮，两个人便睡不着了，早早的起床，等候消息。

    “小王妃，你说会是谁呢？”玉儿一边给楚楚梳头一边猜测着，小脸蛋上露出笑容，凶手抓住了，小圆的仇报了，自已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待会儿我会去怡然轩走一趟，看看王爷怎么处理这件事？”楚楚伸出手拿出一枝碧玉金步摇，示意玉儿给自已插上。

    玉儿一听到小王妃要去怡然轩，自已正好也想过去看看，手脚麻利的给小王妃收拾好。

    “好了，小王妃，要不要先用点早膳，王爷也许还没起床呢？”玉儿请示楚楚，楚楚摇了一下头，她实在是太心急了，根本没胃口吃东西，还是等回来吧。“

    “我们先过去看看吧，我想知道究竟是谁杀了小圆？”楚楚说完已经站起身往外走去，玉儿赶紧跟上去，听雨阁的廊檐外面，早起的小丫头们正在打扫院子，抬头看到小王妃竟然起来了，诧异的愣了一下，慌忙垂首叫了一声：“小王妃早。”

    “你们忙吧，”楚楚摆摆手，领着玉儿往外面走去，府邸里，热热闹闹的晨景已经开始了，对于昨儿个晚上听雨阁里发生的事情，其他下人根本不知道。

    “小王妃好？”路过的下人热情的叫了一声，最近小王妃的表现越来越让人尊敬，已经完全没了以前放浪不堪的影子，也不再和府里的下人打情骂俏的了，倒叫人尊重起来。

    感谢各位留言的亲们，还有给笑送花和钻的亲们，为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新年过后，笑会尽量做到每天两更，谢谢，群么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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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凶手自杀了

    楚楚领着玉儿走进怡然轩，早起的小丫头抬头看到走进来的楚楚，福了一下身子：“小王妃早。”

    楚楚点了一下头：“嗯，你们王爷呢？”

    小丫头站到一旁，垂首回话：“王爷好像才睡下去不久？小王妃要见他吗？”

    楚楚听说王爷刚躺下，脚下迟疑了一下，玉儿赶紧的开口：“小王妃，我们回去吧，要是打搅了王爷休息，一定会怪小王妃的。”

    楚楚知道玉儿说的是个理，那男人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子，要是惹毛了他，受罪的可是自个儿，只得掉转身往院门外走去，玉儿跟着他的身后往外走，楚楚急急的走到门口，又不死心的停住身子。

    “玉儿，我们就在怡然轩等他起来吧。”

    “小王妃？”玉儿愕然的望着小王妃往里走的背影，不是说回去吗？认命的掉转头，但愿王爷不要怪小王妃。

    楚楚被怡然轩的小丫头领进花厅里，虽然心急得不得了，可没那个胆子直接的去问王爷，只能安心的等待，一杯一杯的喝茶。

    不过楚楚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吕管家领着两个下人一脸恐慌的冲进来，响声惊动了楚楚，走出花厅，站在廊檐下望过去，挑眉轻问：“王爷睡觉呢，你小声点，出什么事了？”

    吕管家恭敬的垂首点了一下头，正准备回话，从寝室里传来王爷沙哑冷硬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王爷，大事不好了，那个阿才在牢里自杀了？”吕管家的话音一落，楚楚蹙紧眉，疑惑的想着，那个烧火工又是怎么回事？

    南宫北堂已经掀帘走了出来，穿一袭水湖蓝的长衫站在石阶上，乌黑的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狭长的眼眸闪着凌寒，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锦锐的薄唇一挑，勾出一抹森冷的笑。

    “自杀了？”随意的开口，眸光越过吕管家的身子，扫向楚楚，不悦的上扬起眉：“你来干什么？”

    楚楚镇定的走过来，缓缓的福了一下身子：“楚楚见过王爷，楚楚想知道昨儿晚上抓住的凶手，是不是他杀了小圆，为了什么要杀小圆呢？”

    南宫北堂并未答言，倒是一旁的吕管家恭敬的垂首回禀了一声：“昨儿晚上抓住的是花匠阿成，他交代出杀了小圆的是阿才，本来王爷准备审他呢，谁知道他一大早被发现在牢里自杀了。”

    “自杀了？”楚楚和玉儿难以置信的张大眼，那个男人怎么会不等审就自杀呢？整件事都透着古怪，楚楚望向吕管家，紧着又追问了一句：“他承认是他杀了小圆？”

    “是的，小王妃，”吕管家点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听说这次能破了这个案子，小王妃功不可没，没想到以前淫荡不堪的小王妃竟然还有这些深藏不露的本事。

    “烧火工阿才因为喝酒误闯进老王妃的院子，被小圆看见了，所以杀了小圆灭口。”

    楚楚听着吕管家的话，俏丽的小脸蛋上扬起质疑，难道真的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原因就杀人吗？楚楚掉转身望向上站着的南宫北堂：“王爷认为可能吗？”

    南宫北堂凝望着眼前的坚韧的小脸，想起前儿晚上她解剖尸体时娴熟的手法，和那一丝不苟的态度，越发的好奇这女人究竟是谁？她绝不可能是以前那个花痴女人，可是这张脸除了素净一些，再看不出其他的分别，明明就是那个女人的容颜，绝不可能是易容。

    “嗯，他已经死了，这件事就到此到止吧，至于那个花匠就把他送给官府办吧，”南宫北堂不想再多谈这件事，那个阿才对于杀小圆已经招认了，现如今又畏罪自杀了，至于自他的什么原因，他会暗查的，掉头吩咐吕管家。

    “把花匠送到官府去，找几个人把小圆葬了吧。”

    “是的，王爷，”吕管家得了命令，恭敬的点头，领着下人出去了。

    楚楚看着眼前的状态，那个杀人凶手已经死了，什么线索都没有了，既然那个男人杀了小圆，现如今也死了，也算帮小圆报了仇，其它的事等以后再说吧，想通这一层，盈盈的福了一下身子。

    “楚楚下去了，王爷请进去吧。”

    “等一下，”南宫北堂冷冷的叫了一声，楚楚停下身子，回望过去，那张尊贵霸气的脸上闪着邪魅的光辉，唇角染上浅笑：“本王记得你好像说过，告诉本王你究竟是谁的？”

    楚楚一听，暗咒一声，这该死的男人记性咋这么好呢，不是她不愿意说，而且怕他不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说了只怕人家不相信，反倒说自已妖言惑众什么的，忙睑下眼眉。

    “楚楚还没用早膳呢？”楚楚找借口想躲过去，还是等自已想好对策再来。

    “来人，伺候小王妃用早膳，”南宫北堂根本不给楚楚拒绝的借口，冷冷的命令怡然轩里的小丫头，一转身走进内室去了。

    立刻有四个小丫头恭敬的上前请了楚楚进花厅用膳：“小王妃，请吧。”

    玉儿跟在楚楚的身后，小声的嘀咕：“小王妃，王爷是什么意思？”那天晚上柴房里发生的情况她不是太清楚，所以才会如此问楚楚。

    楚楚耸了一下肩，不是想知道她是谁吗？她就告诉他好了，至于信不信是他家的事，自已没必要烦恼，还是用了早膳再说，扫了旁边扶着自已的玉儿一眼：“没什么事？你别想多了。”

    小丫头们早在花厅里摆好了早膳，很精致的各式点心和粥类，楚楚看了早就食欲大动了，刚坐下来，便听到小丫头叫了声：“王爷早。”

    没想到南宫北堂动作如此神速，已经穿好外袍，盥洗清爽走过来了，随意的坐到一边，用起早膳来，楚楚看着他若无其事的神情，心内倒有几分局促不安，小心的喝了一些粥，又吃了两块点心，便放下碗筷，表示自已已经饱了。

    “都撤下去吧，”南宫北堂适时的开口，鱼贯而入的小丫头俐落的把所有器皿都收了下去，把花厅收拾干净，缓缓的退了出去，楚楚知道南宫北堂有话问自个儿，便掉头吩咐玉儿。

    “玉儿下去用膳吧。”

    “小王妃？”玉儿叫了一声，小心的瞄了一眼王爷的脸色，生怕小王妃吃亏，楚楚即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柔和的笑了一下：“没事，你下去吧。”

    “是的，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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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我是来自异世的一缕鬼魂

    花厅里，小丫头奉上茶水退下去，南宫北堂的阴狠的双眸中闪着耀眼的明朗，唇形弯成一个弧度，静静的等待着楚楚的解释。

    楚楚舔了一下唇，心里有些紧张，纤细的手指微颤了一下，伸到桌边端起茶盎喝了一下口茶，再抬起眼眸，神色镇定了很多。

    “也许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未必信，但这是真实的事情，”楚楚先打招呼，信不信是你家的事情，反正我都说了，至于你能接受的能力，那就不关我事了。

    “嗯，”南宫北堂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相信这个女人即将出口的话，一定是真实可信的，那怕是最荒唐的。

    “我来自另外一个时空，那个时空和你们这个时空同时存在着，我本来已经死了，灵魂却莫名的穿越到现在这副身躯里，你懂了吗？”楚楚睁大眼睛扫向南宫北堂，上首的男人那张俊邪的魅颜纹丝未动，幽黑的眸子如千年冰潭冰波澜不惊，只缓缓的开口。

    “你是说你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女人了，你只是一抹来自异世的灵魂。“

    南宫北堂的心里震憾之极，这简直是太荒唐了，世上竟然有鬼魂之说，怎么可能呢？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多年来的冷酷迫使他遇事不惊，只挑动着眉扫向对面的女人。

    她说她来自异世？

    她说她只是一抹灵魂，就是传说中的鬼怪吗？

    越想越觉得滑稽，世上竟然有鬼魂之说，不知该相信还是不相信，不相信又怎么解释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呢？如果相信，又难以说服自已多年来的信仰，唯唇含笑，现在相信与否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愿意离开北堂王府？没有什么企图心。

    “是的，王爷，楚楚只是一抹来自异世的灵魂，所以王爷没必要担心楚楚会赖在王府不走，眼下楚楚初到这里，还不太熟悉外面的情况，所以麻烦王爷了，等那位婉雪姑娘一回来，楚楚就会离开王府的，”慕容楚楚清脆脆的开口。

    虽然这是自已一直以来的心意，而且越是被娘阻止，自已越渴望休了这个女人，可眼下看到这个女人如此干脆的要离开北堂王府，心竟然奇异的有些愤怒。

    “好，只要你到时候说话算数，本王不会亏待你的，一定会给你一笔银子，让你衣食无缺的过完下半辈子，”南宫北堂压抑下心头的怒火，冷淡的开口。

    楚楚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和这个王爷达成协议了，以后在王府的日子会好过很多，缓缓的站起身，对着南宫北堂拜了下去：“楚楚谢过王爷了。”

    “好，你先下去吧，”南宫北堂微阖起眼挥挥手，俊魅的脸庞上浮起了浅浅的不舍，连他自已都不知道的情绪。

    “是，”楚楚弯了一下身子，长裙旋转，如一朵飘过的白云，晃动着的金步摇牵住了南宫北堂的视线，他有一刹那的失神，盯住那离去的背影。

    怡然轩门前，楚楚一踏出门就碰上了黄霖，黄霖一身的毓秀隽美，眸底闪过暗沉，唇角浮起笑意，抱拳打招呼。

    “黄霖见过小王妃。”

    “免了吧，昨儿晚上的事有劳了，”楚楚莞尔一笑，点了一下头，这个男人总的来说还不错，如果没有那一层暧昧的关系，交做朋友倒是不错的，说完领着玉儿插身而过走了出去。

    身后的黄霖眸光中闪着波动，阳光折射在他的脸上，露出璀璨的光华，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竟然胆敢验尸，就是一个大男人不敢做的事，一个纤瘦细小的女人竟然毫不畏惧的做了，黄霖叹了口气，踱步走进怡然轩，他要回宫去了，这件事告一个段落了，至于太后那边，也应该交差了，自已在南宫王府里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楚楚领着玉儿一路走回听雨阁，听雨阁门前，四个小丫头正焦急的翘首张望，一看到楚楚，早心急的迎了过来，春桃领着其她的三个婢子福了一下身子，恭敬的开口。

    “小王妃，你去哪了？老王妃在院子里等你呢？快进去吧。”

    “老王妃？这么早来干什么？”楚楚停下身子，张嘴问春桃，春桃一怔，掉头扫视了周围一圈，小心的开口：“老王妃的脸色相当的不好，怒气冲冲的，小王妃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怒气冲冲的，”楚楚领着几个小丫头走进听雨阁，这个名义上的姑母搞的什么名堂，一大早带着怒气找过来，究竟想干什么？

    正厅门前，玉儿掀起帘子，请了楚楚进去，几个丫头就在外面候着。

    上首的位置上端坐着一脸苍白的老王妃，下侧站着凤姑姑，老王妃的那双慈祥的眸子里此刻布着血丝，狠厉充斥在其中，牙齿紧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成拳，一看就是气极了的神情，楚楚心下一惊，不知道这姑母又被谁气成这样子了，赶紧走过去请安。

    “楚楚不知道娘过来了，真是罪该万死。”

    “你去哪里了？”老王妃尖锐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尖细，双手颤抖的指着楚楚，楚楚一愣，这一大早的过来，就为了逮自已去哪了，还气成这样，不至于吧。

    “听下人们说，王爷昨儿个晚上抓了一个凶手，那凶手想杀了玉儿，被王爷逮住了，楚楚以为小圆也是他杀死的，所以过去看看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楚楚卑躬卑敬的回答。

    没想到老王妃一听到她的话，显得特别的激动，伸出手一把紧拽着楚楚的手臂，长长的指甲都掐进她的手背里，疼得楚楚蹙起眉毛，老王妃竟然毫无知觉。

    “抓的是谁？抓的是谁？”一迭连声的追问，楚楚忍住手背上的痛楚，小心的开口：“先抓了花匠阿才，后来阿才交待杀小圆的是烧火工的阿才。”

    楚楚的话音一落，老王妃噢叫一声昏了过去，吓得楚楚惊慌的走过去，凤姑姑已抢先一步扶住老王妃的身子，不停的叫了起来：“老王妃，老王妃，你醒醒啊。”

    “还是传大夫吧，”楚楚看老王妃好半天没醒过来，自言自语的念叨，准备走出去，凤姑姑赶紧的叫了她一声：“小王妃，不用了，老王妃只是听到有人杀人吓着了，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你别叫大夫了，让王爷知道了，又是一番折腾。”

    “嗯，”楚楚停下身子，不明白凤姑姑为什么不让自已叫大夫，不过自然她开口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这王府里并不是什么太平的地方，还是少惹一些事才是真的。

    “好吧，那我们再等一会儿吧，”楚楚点点头，从旁边倒了一些茶递到凤姑姑的手边，凤姑姑伸出手沾了一些水气，洒在老王妃的脸上，冷水激得老王妃一个轻颤，意识慢慢的清醒过来。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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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皇宫来的小太监

    老王妃醒过来，挣扎着坐好身子，凤姑姑重新倒了一杯茶递到老王妃手边，老王妃接过来喝了一口，情绪镇定下来。

    “那个阿才被王爷关在牢房里了吗？”老王妃端着茶盎喝向楚楚，楚楚心里暗自嘀咕，看来小圆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倒是真的，只怕这老王妃和那个阿才真有什么关系，想到老王妃从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一直独身扶养王爷，就算老王妃和那个奴才真的有什么，也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为什么阿才要自杀呢？

    楚楚想得一头雾水，抬头看着老王妃希翼的眼色，心内倒有些不忍心了，不知道老王妃知道阿才死子，会怎么样？

    “回娘的话，阿才在牢里自杀了。”

    碰的一声，茶盎摔到地上碎了，老王妃的眼眸睁得比铜铃还大，唇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晃动的手指指向楚楚：“你说什么？他自杀了。”

    “是的，娘，”楚楚乖巧的开口，规矩的站在旁边，一句多话也不敢说，此刻这女人看起来，频临疯狂了，眼眸染上血红，像毒蔓一样漫延开来，脸色一下子青紫交错。

    “老王妃，我们回去吧，一个下人犯不着让你操心，”凤姑姑扫了楚楚一眼，伸出手扶起老王妃疲软的身子，架着往外面走去，临了吩咐楚楚：“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是的，凤姑姑，”楚楚点了一下头，把老王妃送出去，望着那走远了的蹒跚的身躯，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岁，楚楚已经明白，那个阿才一定是老王妃的情人，虽然他长得又老又丑，那天晚上小圆看到的也是真实的，凤姑姑笑眯眯的把阿才迎了进去。

    那么老王妃是否知道阿才杀小圆的事呢？楚楚暗暗思忖，阿才已经死了，这一切也无从查证了，或许阿才的自杀就是为了保全某些事，究竟是什么事呢？

    玉儿领着四个婢女走过来，小心的看了看楚楚的脸色，关心的问：“小王妃没事吧，老王妃怎么了？”

    “没事，”楚楚摆摆手走进去，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小丫头知道的好，如果嘴把子不严，反而会害了她的。

    小圆被杀案总算告一个段落了，阿才在牢里自杀了，那个花匠阿成也被送官收监了，王府里陷入了平静，老王妃自从阿才被杀了以后，一下子老了十岁，整个人显得萎缩不振，再也不随便踏出慈宁院，王爷南宫北堂不知道老王妃怎么了，吩咐了大夫给老王妃瞧瞧，根本没什么毛病，只有楚楚一个人里明白，心病还需心药医，老王妃和阿才相伴了十几年，这一下子的自杀了，心里自然伤心难以接受。

    南宫北堂自从知道楚楚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花痴，也没再三天两头的找楚楚的碴子，楚楚在王府的日子安逸了许多。

    午后的阳光和煦的洒在听雨阁的小亭子里，四周用雪纺围成屏风，风一吹，飘飘扬扬，周围是千姿百态的鲜花，浓郁的香味在鼻间回旋，楚楚站在玉石栏杆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天气转暖了，自已来到古代也已经两三个月了，眼看着夏天就到了。

    “小王妃，怎么叹气了？”玉儿提着茶壶走进来，这个亭子平常很少有人来，所以亭子里什么茶水都没有，还是玉儿现去备了。

    “王爷又出去了吗？”楚楚回身坐到石桌边，玉儿拿出玉瓷杯，泡了一杯百合花茶递到楚楚的面前，自从小圆葬了以后，小王妃和王爷之间相处得和谐多了，玉儿很高兴。

    “嗯，一大早便出去了，听吕管家说，好像是进宫了，太后让他进宫去了。”

    “进宫？”楚楚一怔，想起南宫北堂可是龙腾国掌兵权的大将军，只不过因为太后心疼他，所以大部分时间不用上早朝，有事便派人宣他进宫，自已倒是忘了他的身份了，整日呆在王府里，自已快变傻了，不知道那位婉雪姑娘什么时候找到，自已还是早点离开王府到外面去生活才是真的。

    “是啊，好像太后宣王爷有什么急事似的，一大早便有宫里的太监过来把王爷召进去了。”

    “噢，”楚楚点头，她不愿意多谈那个男人，他于她来说终究是个外人，等她离开王府后，说不定很快便会忘了这个男人。

    玉儿正陪着楚楚说话儿，小亭子外面响起了一声轻唤：“小王妃，宫里来人要见小王妃？”

    楚楚正喝着茶，一口茶惊得喷了出去，玉儿慌忙找东西给她擦拭长裙上的水渍，这宫里的人要见自个儿干什么？飞快的站起身子走出去。

    “什么人要见我啊？”楚楚问亭子外面的秋菊，秋菊恭敬的弯了一下腰：“是宫里的太监，奴婢已经把他领进正厅去了，小王妃还是快点过去吧。”

    “好的，走吧，”楚楚急急的往听雨阁的正厅走去，宫里的太监要见自个儿干什么？不会是王爷出什么事了吧，如果真是那样，她都要烧高香了，庆祝那死男人早升天，心内暗暗冷哼。

    一个鹤发仙颜的太监端坐在正厅里用茶，一见到众丫头簇拥着一个光鲜俏丽的女子走进去，立刻放下手里的茶盎，打着千儿给楚楚请安：“奴才凤翔宫里的太监方常磕见北堂王妃。”

    楚楚摆了摆手，对于这些古代的礼仪，她已经很娴熟了。

    “方公公请坐吧，不知道公公找本王妃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当，奴才奉了太后的懿旨，请北堂王妃即刻进宫，太后老人家想见见北堂王妃，”小太监尖细的声音落地，楚楚不由得蹙起眉，这太后又抽的什么风啊，没事要见自个儿干什么？有心不去，又怕太后怪罪。

    “有劳方公公了，不知太后老人家想见楚楚干什么？”

    打探好情况才是最重要的，楚楚讨好的望着小太监摆出笑脸，桃花般璨然的娇艳，让小太监看得一呆，不过他并不清楚太后找北堂王妃干什么，所以没办法告诉她。

    “奴才不知道太后找北堂王妃有何事，不过太后显得很心急，吩咐了奴才让北堂王妃立刻进宫。”

    什么事这么急啊，楚楚在心里暗暗思想，自已穿越到古代，什么人也没得罪过，除了南宫北堂，难道是太后要找我算帐不成，楚楚前前后后的想了一大圈，就是没什么结果，小太监看得有些心急，北堂王妃要是再不走，太后老人家发起怒来，自已少不了吃一顿板子。

    “小王妃，请吧，太后还在凤翔宫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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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两个妖邪的男人

    楚楚望着眼前的架势，看来不进宫是不行了，只是太后为什么召自已进宫呢？

    北堂王府门前停着一辆豪华锦锻围成的辇车，楚楚领着玉儿走过去，早有小太监放下脚踏，恭敬的打着千儿：“北堂王妃请上辇车。”

    楚楚点了一下头，回首望了一眼府门前跪了一地的下人，拉着玉儿一起上了辇车，两个小太监坐在车驾前。

    辇车平稳的行驶在大道上，楚楚掀帘往外看，街道上好热闹啊，路边摆满了摊铺，小贩们不时的哟喝着，引得路人三个一群五个一堆的围观成一团，酒楼茶肆，银楼饭庄的商铺更是琳琅满目，目不暇接，果然是天子脚下的京邦，繁华茂盛。

    自已到古代来，还从没到街上逛过呢，以后没事最好到街上见识一番，要不然到时候出了王府就该手忙脚乱了，

    “小王妃，想什么呢？不知道太后召见小王妃有什么事？”玉儿挨着楚楚的身子往外看了一眼，担忧的开口。

    “是福是祸都是该着的，想躲也躲不掉，一切顺其自然吧，”楚楚倒是不担心了，而且能够进宫去看看也不错，以前只看到电视上皇宫的样子，现如今自已竟然亲身逛了一趟皇宫，真是不枉穿越到古代一次。

    马车很快便到了外宫门，原来北堂王府离皇宫并不院，因为太后心疼南宫北堂，所以赏赐的府邸离皇宫很近。

    红色的宫墙长长延伸到远处，辇车一直往前行驶着，只听见车轱辘辗过的声音，一直行驶到内宫门。

    两顶红绸软轿早停在哪里等候着，玉儿先扶着楚楚上了前面一顶软轿，自已上了后面一顶软轿，四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抬起轿子健步如飞的行走在宫墙之内，穿过金碧辉煌的前殿，一直往后宫而来。

    楚楚掀起软帘欣赏雄伟壮严的皇宫，阳光照在琉璃屋顶上，折射出万道光芒，高大的楼阁亭宇恍如神仙洞府，难怪有很多女人用尽心机也要进入皇宫，原来是为了这奢华的画卷。

    凤翔宫到了，高大光洁的牌匾上题着“凤翔宫”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宫殿门前，佳木茏葱，奇花散漫，石磴穿云，玉石为栏，层层叠叠的台阶拾级而上，一群玲珑的小宫女正在门前候着，一看到从软轿中下来的慕容楚楚早迎了过来。

    “奴婢等给北堂王妃请安了？”

    慕容楚楚一边扶着玉儿的手臂，一边弯下腰扶起领头的小宫女：“各位姐姐都起来吧。”

    “奴婢们不敢当，”领头的小宫女清脆脆的开口，缓缓领着一堆宫女站起身子：“王妃请跟我来。”

    “有劳了，”楚楚镇定的开口，手心里全是汗，她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了，虽然在现代是法医，可是这里可是皇宫，不是谁想进就进的皇宫，言行举止不能有一丁点的马虎，稍有大意就可能让自已丢掉脑袋。

    小宫女提起裙摆，跨上石阶，在前面领路，楚楚和玉儿两个跟着她的身后往凤翔宫而去，宫门前太监和嬷嬷分立两边，这阵仗好像有点大了，楚楚心里有些发虚，不知道为啥？这些人究竟啥意思啊，有没有人告诉她。

    一时之间进退犯了难，太监和嬷嬷早跪了一地：“奴婢（奴才）给北堂王妃请安了”。

    “起来吧，”楚楚挥手，先前领她过来的小宫女一脸和沐的轻笑了一下，柔声开口：“北堂王妃不要紧张，王爷在里面呢？”

    楚楚听了小宫女的话，心里总算安定了一些，好歹那个王爷在里面呢，虽说他平时凶恶，可总算有个认识的人，自已也放松一些。

    “谢谢姐姐了。”

    随着楚楚的谢声落地，门前的小太监早叫了起来：“北堂王妃到，”尖细的声音传得很远。

    很快从内殿里跑出一名小太监，满脸喜悦的打着千儿，把楚楚迎进去：“北堂王妃，你可来了，太后等得心急了。”

    楚楚跟着小太监的身子走进凤翔宫的正殿，心里疑惑的想着，自已根本不认识这个太后，太后竟然如此心急的想见到自已，真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先进去再说。

    华丽的宫殿之上，高大的鼎炉里燃着麝脑之香，纱缦垂挂，楚楚不敢随意的打量，只小心的扫了一眼，便垂着头紧跟在小太监的身后走进大殿，恭敬的跪了下来。

    “楚楚见过太后娘娘。”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柔和的声音从上座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楚楚赶紧抬起头，一下子被大殿上的气氛震住了。

    一身绛紧色凤袍的太后，乌丝一样光滑的头发挽成碧云髻，斜插着明晃晃的金凤钗，双黛娥眉，好一派雍拥华贵的风姿。

    可震憾人心的不是高坐上的太后，而是太后身边一道明黄的身影，一双剑眉下是细长的桃花眼，邪媚异常，正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扫视着自已，而自家的王爷正坐在左下手，紧挨着他身边的是另一名男子。

    身着一袭大红色的锦袍，张扬而奔放，绝美的五官轻笑，目光氤氲，柳丝一样的眉轻挑，薄唇邪勾，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已，那双勾魂似的眼眸冲着她暧昧的轻眨着。

    这男人不会是眼抽筋吧，楚楚心内冷哼，今儿个搞什么鬼啊，这些男人看起来都很不凡，聚集在这里干什么？疑惑的挑眉，等着太后娘娘的吩咐。

    眼下她只能以静制动了，根本不知道他们找她来干什么？自然不好开口发言。

    高座上的太后上下打量了楚楚一眼，双眸闪过赞赏，这小丫头倒是长得可人见的，只是可能像黄霖那家伙说得那样神奇吗？

    验尸破案？怎么看这小丫头都应该是绣花房里的女人，怎么敢验尸呢，太后娘娘疑惑的扫向一旁的南宫北堂。

    “北堂，你说真是她验尸的吗？”

    “回太后的话，这是臣亲眼所见，确实是她验的尸体，”南宫北堂站起身恭敬的回话。

    楚楚一听她们的话，才知道原来自已验尸破案的事传到宫里来了，一定是太后太好奇了，所以才会接自已接宫来，楚楚总算放松了一些。

    只听到大殿上响起明朗的声音：“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敢验尸，这倒是个奇闻？”

    “是啊，本王以前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身穿大红凤袍的男子狐疑的扫了楚楚一眼，显然不太相信所听到的事情。

    笑在这里祝亲们新年快乐，来年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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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验尸本领震众人

    面对大殿上一连串的质疑，楚楚保持着沉默，在座的各位都是权贵之人，哪里有她一个小小王妃的说话之地，这王妃还是挂名的。

    只见高坐上的太后像想起什么似的，笑意盈盈的挥手，示意楚楚起来。

    “北堂王妃起来吧，看座。”

    一声令下，早有小宫女在旁边加了一个座位，楚楚优雅的走到一边，见众人的视线都放在自已的身上，不卑不亢的一一点头，回身安静的坐下。

    “楚楚，哀家听说你的验尸本领十分了理，如果哀家让你去验一具尸体，楚楚不会为难吧。”

    太后娘娘眸眸透着幽幽的气息，紧盯着楚楚。

    楚楚只听到大殿上传来几声抽气的声音，太后身边的皇上不赞同的挑眉，磁性冷硬的话脱口而出。

    “母后，怎么能让一个女子进验尸房呢？”

    “女子怎么不能进验尸房了，重点是她有没有这个能力？”太后咄咄逼人的口气，她一直在找一个人，找一个能帮助她的人，十多年过去了，姐姐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任她怎么查也查不出她的下落，那个疼她宠她的姐姐，怎么可能跟人私奔了呢？

    太后娘娘双眸有些微微的湿气，唇角扬起笑意，脸庞慢慢的升起一丝温暖，说不定楚楚能帮她找到自已的姐姐。

    “楚楚，你敢不敢进验尸房？”太后温柔的望着楚楚。

    说实在的，楚楚很喜欢自已的工作，能帮那些冤屈的人找出真像，这是做了天大的好事了，可是眼前究竟是什么状况啊？

    楚楚小心的扫了一眼对面的王爷，王爷的脸色有些不耐，旁边的红袍男子俊逸的脸上闪着鄙夷，而上座的皇上更是一脸的难以苟同，如果自已真的去验尸房，这几个男人首先就不愿意，瞧不起女人吧。

    再回头看上座太后娘娘正一脸企盼的望着自个儿，她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后非要让她去验尸，难道仅仅要证明女人不比男人差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后可是皇上的亲娘，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的女人啊。

    楚楚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可一干人还在大眼瞪小眼的等着她回话呢，想了好一会儿，缓缓的起身。

    “楚楚愿意前往验尸。”

    “什么？”三道如雷的声音响起来，一起怒瞪向她，只有太后娘娘一脸笑意盈盈的点着头：“楚楚果然是好样的，哀家相信楚楚一定有这个能力，好，立刻把楚楚带到刑部的验尸房去。”

    太后娘娘懿旨一下，便有小太监过来领着楚楚前往刑部，而一旁的皇上也想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阴沉着脸命令一边的南宫北堂和龙清远陪着楚楚一起去刑部，他实在难以相信一个美丽娇小的女人竟然如此的厉害。

    两辆辇车飞快的往刑部而去，刑部历来是一个冤狱重刑的所在地，自然有很多枉死的案件等待诊断。

    刑部的验尸房早准备好了一切，静等这位传说中的人，他们听命调了一卷最难的命案，死者是一位诰命夫人，尸体已经在刑部停放了几天了。

    楚楚领着玉儿跟着南宫北堂和那个男人的身后，往刑部的验尸房走去，这个男人尊贵不输于南宫北堂，应该是个亲王之类的，楚楚暗自猜测着。

    验尸房门前，刑部侍郎领着刑部的一干大小官员恭敬的等候在门前，一见到他们的影子，立刻恭敬的跪下请安。

    “臣等恭迎贤亲王爷，北堂王爷的大驾。”

    贤亲王爷，几个字落到楚楚的耳朵里，心内一颤，她可是听玉儿说过的，那贤亲王爷也是她的入幕之宾，贤亲王是皇上的亲弟弟龙清远，难怪先前朝她抛媚眼呢，怎么这么倒霉，赶紧的垂下头。

    “起来吧，”龙清远大手一挥，邪气横生的吩咐了下去，掉转身子扫向南宫北堂身后作驼鸟状的女人。

    “楚楚，可以开始了吗？”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刑部的一干大小官员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去，他们还以为等什么大人物呢？谁知道竟然是一个黄毛丫头，一个黄毛丫头判什么案子，验什么尸，纯属荒唐，刑部侍郎等年岁大的人，直气得胡须颤动，好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都到这份上了，楚楚也不去多想，上前一步走进验尸房，只觉得眼前一亮，没想到古代的验尸房也不差到哪里，该有的一样也不少，不该有的，有些东西也有，掉头吩咐了一声。

    “进来一个人帮帮我吧。”

    好半天没动静，龙清远挑起眉冷扫过去，那一帮家伙还在哪里气得发抖呢，没本事竟然还敢如此姿态，南宫北堂大手一指，吩咐了刑部一个人进去帮忙。

    “是的，王爷，臣这就进去，”被点到名的臣子哭丧着脸走了进去，其他人都在门前候着，只有龙清远和南宫北堂步走进去。

    楚楚套上白色的袍子，虽然有些大，也只好将就了，倒了些碘酒擦手，进去帮忙的臣子递上火折子，楚楚俐落的打出火来点上，双手薰燃了一会儿，待到手上磺酒味道散去，便放开手，进去的臣子递上一个护脸的罩子和手套，楚楚接了过来，护住下半部的脸，又戴上手套，抬头给了那个人一抹笑脸，示意他准备记录。

    “好的，”那个男人已由是最初的难以置信，到现在的折服，因为这一套程序做下来，一丝不差，没有两把刷子的人是做不来的。

    楚楚深呼吸一下，踱步走到死者的身边，态度认真，神情严肃。

    “死者，女，三十岁左右，脸完好无损，喉咙被割断，伤口右浅左深，右窄左宽，身体完好，无打斗的迹像，手指有血迹，还有一些细碎的皮肉，左腿骨有骨折的现像。”

    从上到下，完整无缺的验完，一下子震住了验尸房门前的大小官员，包括贤亲王龙清远和北堂王爷，再没有人敢随意的质疑这个女人的验尸体能力。

    楚楚松了口气，拿掉脸上的面罩，摘掉手套，脱掉外套，好半天没看到众人有反应，奇怪的问了一声：“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本来想过年的时候停两天，但是还有亲们在看，所以笑不会停的，谢谢给笑留言和票的亲们，新年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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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太后娘娘托付的使命

    楚楚的话音落，跟在楚楚身后的刑部官员，连连摇头：“没问题，北堂王妃好俐落的手法，下官佩服。”

    南宫北堂凤眸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唇角抿成一条线，看来这女人真的是异世的一抹灵魂。

    龙清远的剑眉邪气的挑高，这女人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自已怎么不知道，一脸深思的玩味，疑惑充斥在眼里。

    楚楚率先走了出去，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尾随其后走出验尸房，验尸门前的刑部侍郎一脸的欣喜，忙弯腰恭敬的谢过楚楚：“下官谢过北堂王妃的执刀，验出如此精细的结果来，不过下官有一事请教？”

    慕容楚楚停住身子，小小的脸蛋上，一双翦水瞳眸清彻透明的扫视着刑部侍郎，以及他身后的一干大小官员，冷淡的开口。

    “说吧，什么事？”

    “案发现场根本找不到凶器，任何尖刀之类的都无法吻合，所以此案一时难以结案。”

    楚楚一听，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小脸璀璨如辉，看来古代的验尸还是稍嫌落后了，说得如此直白，他们还是没有回过意来。

    “凶手并不是用尖刀作案，是一把剪刀所刺，而且凶手是一个左撇子，还让被害人抓了一把，”楚楚把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凶器说出来，只听到耳边立刻响起了一大片的抽气声，刑部侍郎激动的领着一大帮官员跪了下来。

    “下官谢过北堂王妃，此案可破了，房里确实只有一把剪刀。”

    “好了，都起来吧，”如此恭敬的态度倒叫楚楚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示意众位大人起身。

    “谢谢北堂王妃，”这次是全然恭敬的口气，看来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只要有能力的人都是受人尊敬的。

    楚楚正在心里腹绯，耳边热气传来，邪魅的贤亲王爷正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暧昧邪冷的开口：“看来楚楚真的不一样了？本王要好好了解了解？

    慕容楚楚警戒的瞪了妖孽男一眼，想咋了解，暗咬牙，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想不到贤亲王爷倒是有闲情逸致，不过本王妃可没空理你，”小声的嘀咕。

    南宫北堂一见这两人当着自已的面眉来眼去的，都快贴到一起了，凌寒顿时罩在身上，冷盯着慕容楚楚，好半天抛下一句：“走了。”

    慕容楚楚莫名其妙的扫了一眼那远去的背影，他气的什么啊？跟着往外走去，龙清远亦紧步紧随，身后响起一片明朗的声音。

    “下官恭送贤亲王爷，北堂王爷，北堂王妃。”

    依旧坐着来时的辇车进宫，楚楚一脸郁闷，还进宫去干什么？大家好像把自个儿当成猴了，自已的尸也验过了，宫也进过了，还去干什么？

    “小王妃，怎么了？”坐在楚楚身边的玉儿一看到自家主子，满脸的不高兴，忙关心的问。

    “我想回府，还去皇宫干什么？”楚楚无奈的掀起帘子往外看了一眼，是去皇宫的路啊。

    “也许是太后想见小王妃吧，说不定想让小王妃破什么案子呢？”玉儿猜测着，没想到自家的主子越来越厉害，双眸闪着亮光钦佩的盯着主子。

    “噢，”楚楚点了一下头，这倒有可能，太后先试试她的能力，然后再让她破案，一想到有案子玩，楚楚的精神便来了，回头扫视了玉儿一眼，这小丫头有时候也挺聪明的，不过此刻的神情是啥回事，都快流口水了。

    凤翔宫的大殿上，太后娘娘和皇上得了消息，早高坐在上首等候他们。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两个人形成了极端，龙清远满面生风，邪气横生，南宫北堂却是眼含凌厉，面无表情，气恨恨的走进了大殿。

    楚楚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身后走进大殿，这里她可是最微不足道的，得罪了谁都没有自已的好果子吃。

    “给太后娘娘和皇上请安了。”

    三个人一起跪下，太后满脸的笑意，眼睛柔和的扫向楚楚，根本不看另外两个家伙。

    “都起来吧，哀家已经听说了事情的经过，楚楚果然不负哀家的期望。”

    “谢太后娘娘，”楚楚盈盈开口，站起身退到一边，两位王爷也站起身退到另一边。

    高座上的皇上龙傲，身着金色的锦袍，金线绣出百龙图腾，精雕玉啄的容颜，狂放张扬的尊贵之气，举手投足中散发出天生的霸气，大手一挥。

    “赏坐。”

    三个人谢过皇恩，分坐两边。

    大殿上一时静谥无声，楚楚只觉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自个儿的身上，心里纳闷极了，今儿个自已出门没看皇历不成，为啥没事总盯着我呢？有事说事，没事让人回去，我可不喜欢被别人盯着。

    只听到皇上酒醇似嗓音响起：“母后不是有事说吗？怎么又不开口了。”

    太后娘娘轻点了一下螓首，双眸疼爱的扫过楚楚纤细的身子，这小丫头不但人长得漂亮，能力也是一流的，竟然会验尸之能，以前从没听说过，也许是冥冥中安排，姐姐，你究竟在哪里呢，妹妹只能把你的事托附于她了。

    “楚楚，哀家有一件事想让楚楚去查一下，不知楚楚意下如何？”

    楚楚一听，心里立刻升起兴奋，脸上却镇定自若，缓缓站起身，恭敬的开口：“请太后娘娘明示。”

    “哀家的姐姐，也就是楚楚夫君的亲娘，失踪了十五年，哀家派出了大量的人马都没能找到她，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一点踪迹都没有，当年姐姐只留下一封信，说跟别的人离家出走了，但是哀家不相信姐姐会抛下年幼的儿子，”太后娘娘说起这段旧年的往事，眼里泪光点点，好不伤痛。

    大殿上一时只听得太后娘娘轻轻的抽泣声，再没有别的声音，楚楚偷偷的拿眼扫着对面的南宫北堂，只见他脸色凝重，凌寒布着脸上，眸子血红，这其中最伤痛的便是他吧，楚楚暗自叹息一声。

    新年新气像，在这里给亲们拜年了，祝大家心想事成，开开心心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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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男女受授不亲

    皇上和贤亲王同时叫了一声：“母后”。

    太后娘娘回过神来，眼下是寻找失踪的姐姐，并不是为了伤心，忙揩干眼泪，抬头望着楚楚。

    “哀家希望你能帮助哀家查出舞烟的下落。”

    “舞烟？”楚楚挑眉，好美的名字啊，该是怎样一个玲珑玉彻的女子呢？脑海里仿似浮起一个长袖善舞的女子，美若天仙。

    “对，她叫舞烟，柳舞烟，很美的名字是不是？她很善良，所以哀家不相信她扔下年幼的孩子，跟别人走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谁也没有找到她的下落，不管她是活着还是死了，哀家都想知道她的下落。”

    “是的，太后娘娘，楚楚一定会尽力的，”楚楚立刻恭敬的点头，领了太后娘娘的命。

    皇上龙傲琉璃似的眼眸里耀出一道光芒，唇角勾出一抹笑意，赞赏的点了一下头。

    “如果北堂王妃查出了此案，朕重重有赏。”

    “谢皇上，楚楚别无所求，只是真心的想找到老王妃的下落，”楚楚慌忙应声，她可不敢跟皇上老子提什么条件，别看他现在笑得跟什么似的，只怕一眨眼自已就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楚楚果然是个好孩子，这件事哀家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太后娘娘的话音有些重，明显是给楚楚提个醒，楚楚怎么会不明白，这些皇室中的事自然不希望外人知道，若是老王妃真的跟人私奔了，皇室的脸面何存？

    虽然太后娘娘相信姐姐不是那种人，可是相信和事实是两回事，只有用有力的证据来说话，而不是靠想像。

    “是，楚楚谨记懿旨。”

    “好孩子，坐下来吧，”太后娘娘摆摆手，示意楚楚坐下来。

    对面的贤亲王龙清远却站了起来，双手一抱，冲着上首的太后娘娘和皇上，清朗的开口：“母后，儿臣决定前往北堂王府，协助北堂王妃一起查清此案的真像。”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楚楚和南宫北堂同时睁大眼，尤其是南宫北堂恨不得给这个表弟一个后脑勺，自已王妃查案子，他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的帮衬，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以前的关系有多暧昧，可从现在开始，坚决不行，他可不想让这个女人抹黑了南宫家的脸。

    上坐的太后娘娘一听贤亲王的话，有些犯难，因为南宫北堂的脸色已经相当的难看，她这个姨母即会看不出来，可是自家的儿子向来说出口的话就没更改过。

    大殿上一时没了声响，只听到南宫北堂冷凌的呼气声，双眸似利箭般扫过楚楚的面容。

    关我什么事啊？慕容楚楚在心里嘀咕，这个什么王爷也真是的，没事干嘛要去北堂王府啊，这么喜欢查，以前怎么不查，现在交给自已查了，又跑来搅局，真是可恨，脸色亦有些难看。

    高坐上的太后娘娘扫了一眼皇上，呶了呶嘴，示意皇上开口摆平这件事。

    皇上龙傲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每次都让他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脸色一正，挂着如沐春风般的笑脸，扫向南宫北堂。

    “北堂王爷不会为难吧，贤亲王爷也是一番好意，想来北堂王妃一介女子，若是碰上个意外，必然不好处理，就让贤亲王爷一起查办此案吧，”皇上龙傲说完，自已都要骂自已了，这叫什么话，人家查案是人家的能力，怎么还派个人协助呢。

    南宫北堂脸色一怔，没想到皇帝把这个问题抛给了自已，如果直截了当的回绝了，皇上的脸色一定下不去，而且搞得好像那个女人有多重要似的，心内冷哼，脸色阴暗的垂首回话。

    “臣怕贤亲王爷受累。”

    一旁的龙清远哈哈大笑，伸出大手拍拍南宫北堂的肩，邪魅的开口：“只要北堂王兄不嫌厌，本王受累也是应该的。”

    太后娘娘和皇上松了一口气，这事总算摆平了。

    楚楚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大殿上的人，眼下又是什么情况，这贤亲王爷竟然参与进来了，还要住到王府来，听玉儿和自已说过，这贤亲王爷也是自已的入幕之宾，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才是真的。

    “好，都回去吧，哀家有些累了，”太后娘娘看着眼前的状况，轻抚自已的脑门，示意众人各自回府去。

    “谢太后娘娘，”楚楚和南宫北堂同时退安，一旁的龙清远也赶紧告安，紧跟着他们身后走出了凤翔宫，南宫北堂走在最前面，轻扫了楚楚一眼，冰寒火大的警告。

    “你给本王安份些，以往做的事若再发生，当心本王把你扔进虎笼里去。”

    慕容楚楚气得瞪眼，刚才在大殿上你怎么不说话，这会子凶什么？真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冷哼一声，掉转脸望向另一边，根本不看南宫北堂，而跟在他们身后的龙清远，大步跟上来，红色的锦袍犹如火云般张扬，一头海藻似的乌丝用碧玉簪别在脑后，说不出的妖孽性感。

    “楚楚，本王来陪你了，开心吗？”这妖孽竟然有脸问楚楚这话，完全不顾前面那个好像捉奸在床的男人，正一脸喷火的紧盯着他们呢？

    “贤亲王，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注意点影响，”楚楚退后一步，保持着两个人的距离，小脸蛋上布着恭敬疏远。

    龙清远一脸的莫名其妙，他可记得这女人闷骚得很，什么时候这么一本正经了，不可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可不比床上的骚劲差，越发笑得颠倒众生：“楚楚胆子变小了喔。”

    调侃的口气，完全只当楚楚在南宫北堂面前做样子的，不以为意的点着头。

    “呆会儿见了，”说完扬长而去。

    今天有事，所以更得少了一点，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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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累了的狮子

    楚楚坐南宫北堂的辇车回北堂王府，玉儿另坐了宫中的轿辇回府。

    宽大的辇车里，慕容楚楚紧张的低垂着头，把玩着自已的手指，名贵的长毛地毯铺在脚下，厢壁用上好的雪纺绸缎围成，那雪纺好似用鲜花薰染过，使得小小的空间里充斥着淡淡的花香。

    一小揖秀发垂在她的耳边，映衬得她的小脸蛋越发的俏皮可爱，微蹙起的小嘴，说不出的迷人。

    南宫北堂就那么静静的大刺刺的看着，换了一种灵魂，好似她不再讨厌，甚至让他有些迷茫，这样一个才情兼备的女子，是怎样的环境养成的？

    “你们那里女人也干这个吗？”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楚楚愕然的抬头，听他问到自已世界里的事情，唇角挂起笑意，点头。

    “是的，女人和男人一样，平等与和平，”柔柔的和煦的声音，听到他的耳朵里，有些遐想，无法理解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也许只有那样的世界才会孕育出这么奇怪的女人来吧。

    “我娘的事有劳你了，”他主动的提起，心里在滴血，脸上的神情凌寒遍布，眸子盛满了悲伤，他从来没有在人前流露过的伤心，其实他比任何人更渴望娘还活着，他想问问她，为什么要扔下自已。

    娘，那么温柔，那么美丽，是他心目中完美的神，可是有一天这一切被打破了，他便压抑了心中的情，变得残忍，愤恨世俗起来，上了战场，没有退路似的和那些蛮夷人拼命，这成就了他战神的称号。

    “没事，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真像往往隐藏在表层下面，”楚楚淡淡的开口，声音悦耳。

    真没想过，还能和他心平气和的谈着话，他就像个张牙舞爪的狮子，这一刻的宁静，不代表他真的接受了她，只是因为狮子累了，需要找一个人倾诉一下，而她恰好就在身边。

    两个人说着话儿，辇车晃动一下停下来，只听见外面的侍卫恭敬的开口。

    “请王爷，王妃下车，”说着便有人掀起了车帘，放下了脚踏，南宫北堂的脸在一瞬间恢复一贯的冷漠凌寒，他又缩回了他的壳里，依旧成了那个张扬舞爪的狮子，紧跟着他身后下车的楚楚暗暗惊奇，这样一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只怕是世间少有了。

    玉儿走过来，扶住楚楚的身子，扫了一眼已走进王府大门的王爷，小声的嘀咕。

    “小王妃，王爷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进去吧，”楚楚摇头，唇角勾出一抹笑，只怕说出来也没人相信，这个男人刚才的神情。

    一主一仆跨进大门，好几个下人在翘首张望，小王妃好神气啊，太后竟然亲自派人用辇车把她接进宫去了，只怕她以后在王府的地位与日俱增啊。

    楚楚懒得理这些势利的下人，领着玉儿穿过花廊，越过小亭子，直接走回自个儿的听雨轩里。

    廊檐下，几个小丫头正焦急的候着，一见到小王妃完好无缺的回来了，全都松了口气，春桃走过来，福了一下身子：“小王妃，你进宫后老王妃心急得不得了，怕你出什么事，让你回来后过去一趟。”

    “知道了，”楚楚随意的摆摆手，都这么累了，还要再跑一趟啊，怎么这么多事啊，先进去息会儿再说吧，跨上石阶，走进厅室里，只听到门前几个小丫头拉着玉儿追问。

    “小王妃进宫去干什么了？”

    楚楚懒得理这几个丫头，反正自已已经吩咐了玉儿，什么都不要说，相信她能应付这些。

    “没事，老太后想见见小王妃，大概是心疼咱们王爷吧，”玉儿轻快的应着走进厅室里，关心的问：“小王妃，你是不是累了，去休息会儿吧。”

    “休息？你刚才没听到吗？那边还等着我去回话呢，怎么休息，”楚楚无可奈何的开口，接过玉儿手里的茶盎，啜了一口。

    “老王妃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体谅小王妃，”玉儿轻声的报怨，完了还小心的瞧瞧门外，楚楚又好气又好笑的放下茶盎，这小丫头害怕就不要说，偏想逞口舌之快，还害怕，何苦来着。

    “你也别报怨了，我们过去一趟，回来再休息吧，”楚楚站起身，腿实在是累得走不动了，可那边还等着话呢，认命的往外走去。

    一路直奔慈宁院，门前只有两个粗使的丫头守着，并没有见到凤姑姑的影子，小丫头们见到楚楚，恭敬的行了礼。

    “小王妃好。”

    “嗯，老王妃在里面吗？”楚楚张嘴问，小丫头立刻点头，乖巧的回话：“小王妃进去吧，老王妃在等你呢？”

    楚楚回身吩咐玉儿在门前候着，一个人走进慈宁院去。

    没想到慈宁院与往日竟然大不一样，那些长滕的植物被全数的砍了，头顶的架子也拆了，阳光洒在院子里，静谧温和，到处是一片碧绿，花草摇曳，清香阵阵。

    楚楚深呼吸了一下，老王妃为什么把那些植物都砍了，记得前不久自已的提议还被她狠狠的训斥了一顿呢？

    难道是因为阿才自杀了，她受到刺激了，这变化也太大了。

    凤姑姑站在门前张望，一看到楚楚的影子，转身走进屋子里去，大概是去禀报老王妃了，一会儿的功夫，她又走出来，扫了楚楚一眼，不冷不热的开口。

    “老王妃在里面等你呢？进去吧。”

    “谢谢凤姑姑，”楚楚道了一声谢，回身走进屋子里。

    屋子里明亮整洁，那些垂挂着的紫色的帘子全部被拆了下来，换上飘逸明亮的烟霞罗，夕阳的余辉斜照进来，屋子里镀上一层金光，老王妃手拿串珠坐在软榻上安逸的念佛，听到门帘的响动，微笑的放下手里的佛珠，示意楚楚一边坐下来。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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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贤亲王住了进来

    老王妃慈爱的望着楚楚：“太后娘娘没有为难你吧。”

    楚楚摇摇头，打量起屋子来，回头望向老王妃，那眼眸已有些不悦，忙小心的回话。

    “太后娘娘没有为难楚楚，只是想见见楚楚，”楚楚想起太后来，明明是天下最金尊玉贵的女人，却让人心生温暖，可偏就是自个的姑母，却让自已心生厌烦，难道是以前的楚楚和姑妈的关系不好？心里暗暗的猜测着。

    “想见你，为什么？”老王妃挑起眉，晚霞透过窗格子映照在她的脸上，竟然有些狰狞，眸中闪着疑虑，直直的盯着楚楚，使得楚楚心内微微一颤。

    “楚楚不知道，”楚楚忙小心的回话，她可没忘了太后叮咛的事情，此次查案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有关于皇室的脸面，自已可不能透露出消息，若是传扬出去，只怕自已的小命就没有了。

    “嗯，”老王妃点了一下头，伸出手拿起身边的佛珠，闭起双眸，轻捻起来，好半天才出声：“你也累了，回去吧。”

    “是的，娘，楚楚下次再来给娘请安，”不慌不忙的起身走了出去，身后老王妃若有所思的眼眸紧跟着她的背影。

    慈宁院门前，玉儿迎过来，瞧了一下楚楚神色，关心的问：“老王妃没为难你吧。”

    楚楚摇头，什么话也不想说，真是累极了，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儿吧。

    “我累了，回去吧，”楚楚的话音落，玉儿伸出手来扶住她的身子，两个人一起往听雨阁走去。

    一回到听雨阁，也懒得理那些请安的小丫头，踏进寝室里，盥洗一下，躺到床榻上休息。

    头一靠到枕头，便睡着了，这一整天真是太累了，玉儿心疼的望着小王妃，真是难为她了，就连睡梦中，那小小的细长的眉都紧蹙着，令人油然不舍。

    楚楚这一睡，只睡到黑夜沉沉的降临，屋子里掌起了灯，玉儿站在床榻边候着，不时的打着哈欠，这一整天她也够累的了。

    “你怎么不去休息会呢？”楚楚体贴的问，玉儿一见小王妃醒了，忙掩住嘴摇头：“没事，奴婢不累。”

    “你啊？”楚楚叹息一声，真是各人各人的命，在古代丫头的命贱如薄草，小圆就是现成的例子，楚楚正心疼着玉儿，屋子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传进来，都这么晚了，小丫头们怎么不知道安静些呢，这听雨阁里的丫头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不知道是自已没管理的问题，还是这些奴才欺主。

    “外面怎么回事？出去看看，”楚楚秀眉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玉儿赶紧的走出寝室，别看这小王妃平时不生气，生起气来可是很厉害的，那个柳侧妃的面子都不给，何况是小丫头呢。

    外面的天色很暗，听雨阁长廊里挂着灯笼，明明晃晃的刺眼，听雨阁的小丫头就站在灯笼下面，叽叽喳喳的议论，神情显得有些兴奋，越说声调越高，才会传进寝室里。

    玉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站到她们身后，小丫头竟然没一个注意的，依旧激动的谈论着。

    “没想到贤亲王爷竟然要住在王府里，还住到那座荒废的院子里去，你说王爷怎么会同意的，还派人打扫了院子。”

    “是啊，你们说，小王妃会不会想起以前和贤亲王爷的事情，再旧情复燃。”

    玉儿一听，早气得小脸蛋绿了，这些个丫头，主子待她们好吧，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背后议论起主子来了，立刻沉声。

    “你们好大的胆子，是不是要把你们撵出去。”

    几个小丫头一听到玉儿的声音，早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领头的却是四婢之一的秋菊，惶恐的磕头：“婢子该死，玉儿姐姐饶过婢子这一次吧。”

    其她几个小丫头更是手忙脚乱哀求着：“玉儿姐姐，求你饶过奴婢们吧，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玉儿清冷冷的扫了几个小丫头一眼，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不把小王妃看在眼里了，是不是平时对她们太纵容了，声音凉飕飕的在夜色中飘过。

    “如果再有下一次，当心被主子撵出去，到时候别说玉儿没警告过你们，在府里做事那有背后议论主子的，主子们的事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小丫头张嘴吧。”

    秋菊机警的点头：“玉儿姐姐教训得是，奴婢们以后再也不随便多嘴了，求玉儿姐姐饶过奴婢们这一次吧。”

    “下去给小王妃准备晚膳，”玉儿挥挥手，同是做丫头的，她也不忍心为难她们，不可如果她们再这样口没遮拦，早晚要吃大亏。

    “谢谢玉儿姐姐，奴婢这就下去准备，”秋菊领着几个小丫头谢过玉儿，退了下去。

    玉儿等小丫头们走了，才走回寝室，楚楚正坐在床榻上等着她，奇怪的张望了一下，这会子安静了下来。

    “她们在外面说什么呢？楚楚奇怪的问。

    玉儿笑着走到床榻边，伺候楚楚起身，摇摇头：“她们说贤亲王爷住到王府来了，好像就住在前王妃曾住过的院子。”

    “荒废的那座院子吗？”楚楚皱了一下眉毛，那里长年累月的没有人居住，这会子现收拾，也收拾不好啊，不过他们的点子倒是不错，这样就没人怀疑他们去那座院子的动机了。

    “是的，”玉儿点头，伺候小王妃盥洗，她可一字也不敢提其它的。

    春桃和夏荷端着晚膳走进寝室来，倒没看到秋菊的影子，玉儿也懒得理她，那小丫头不够稳重，做事有些毛燥，还是少理为妙。

    “小王妃，用膳了，”春桃把膳食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安置好，恭敬的请了楚楚用膳。

    “贤亲王爷已经搬进那座荒废的院子里了吗？”楚楚淡淡的问春桃，没想到这龙清远的手脚倒是蛮快的，听说他以前还和自已有一腿，他这次来不会想怎么样吧，上次在大殿上众目睽睽之下，就开始对自已抛媚眼，害得自已以为他眼抽筋了。

    “是的，小王妃，”春桃恭敬的点头，扫了一眼小王妃精光四射的眼眸，不知又在算计着谁了，这个小王妃可不是一般的聪明，自已还是尽心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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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教训登徒子

    楚楚清彻透明的瞳孔里闪过潋滟动人的清波，唇角弯出玩味的邪笑，招手示意春桃过来，附着她的耳朵小声的吩咐下去。

    “小王妃，”春桃一脸的愕然，小王妃准备那些东西干什么？这黑灯瞎火的不至于吧。

    “去吧，反正我睡过了，一时也不觉得累，陪你们玩个游戏，”楚楚笑意盎然的挥手，示意春桃领着人下去准备。

    “是，”春桃屈了一下膝，领了人走出去，小王妃都吩咐下来了，做奴才的只好听命行事了。

    玉儿见小王妃一脸的诡异，好奇的追问：“小王妃，你让春桃准备什么东西去了？”

    楚楚看小丫头一脸的兴奋的好奇，早把先前的疲倦忘得差不多了，忙指了指桌上的膳食：“快吃点吧，待会儿我们一起玩个游戏。”

    玉儿一听玩游戏，倒来了精神，飞快的坐下来用膳，两个人很快用了膳。

    春桃已经领着人把东西准备好了，屋子外面几个丫头奇怪的嘀咕，不知道小王妃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楚楚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春桃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轻声朝外面叫了一声：“春桃，先把这些餐具收下去吧，我们来玩游戏。”

    春桃一听到小王妃要玩游戏，虽然有些疑惑，倒是很感兴趣，就是其她小丫头也都很高兴，手脚麻利的把寝室内的东西收了出去，整理干净，复又走了进来，一字儿的排开听命。

    灯光下，楚楚笑眯眯的来回踱步，吩咐了春桃和玉儿：“把外面的东西都抬进来。”

    “是的，”两个小丫头点头，招手示意屋子里的小丫头都出去，一起把东西抬进来。

    寝室内一下子摆满了，两桶水，一包石灰，一包辣椒粉，一堆木棍，楚楚看了，满意的点头，回身见小丫头们早看呆了，傻愣愣的望着自个儿，不禁莞尔而笑。

    “今儿晚上，本王妃感觉到有人要害本王妃，所以本王妃准备自救，你们会帮助我吗？”

    灯光下，盈盈秋水般的眼眸，泪光点点般娇柔，倒叫人疼惜三分，玉儿和春桃早当先喊叫了一声：“我们一定保护好小王妃，小王妃你放心吧，奴婢们愿意帮助你。”

    “对，”小丫头们异口同声点头。

    楚楚的眸光一收，小脸蛋上璀璨润滑，半点伤心的痕迹都没有，眼梢挂着阴险的算计，伸出手利落的吩咐着小丫头们，把东西安照自已的设计摆布好，然后查看了一番，最后才满意的点头。

    “现在把寝室里的灯熄了吧，我们坐等恶人上门。”

    “是，小王妃，”玉儿和春桃把寝室内所有的灯都熄了，小丫头们每人手执一根木棍，分站在屋子的各个地方，虎视眈眈的紧盯着门口和窗户。

    屋子里面每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屋子外面，轻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响声，舞动着的枝条映照在窗棂上，忽悠忽悠的，越发显得压抑，时间越往后去，小丫头们越害怕，有个别胆小的，腿肚都轻颤了起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小王妃，怎么还不来啊？一定不会来了。”

    “嘘，”楚楚嘘了一声，示意大家注意力集中点，千万不要临阵乱阵脚，一听到小王妃的声音，大家气都不敢出，屏住一口气，等待，再等待。

    难道是自已估记失误，那家伙不来了？楚楚站直身子，腰弓得好酸啊，按压了一下。

    忽然拉着自已的玉儿紧张的抖了一下，手指甲都掐进自已的肉里了，这丫的怕成这样，抬头扫过去，一道影子晃悠晃悠的映在窗格子上，看来这男人终于憋不住，来了，冷笑一声。

    只见那影子飞快的一推窗户准备闪进来，可就是他身形再快，还是被当头一桶冷水泼得满身潮湿，还没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楚楚一身令下。

    “放袋子，”

    玉儿和春桃用尽全力的一拉绳索，装了一袋白石灰的麻袋击向窗下的影子，幸好来人武功高强，身形一移，闪到一边去，楚楚早估到他的这一着，飞快的尖叫了一声。

    “洒辣椒粉。”

    立刻有一个小丫头把辣椒粉当头朝来人的眼里泼去，只听到啊的一声嘶吼，楚楚知道他中招了，高兴的跳起来，挥舞着小手大叫。

    “给我打，狠狠的打。”

    话音一落，七八根木棍同时朝来人的身上挥去，只可惜未近得了人家的身，便纷纷落地，来人显然知道中了人家的暗箭，身子一掉，拉开门欲疾使而出，头顶上再次掉下一桶水来，虽未溅到他的身上，却气得他差点没跳墙，这个女人他和她没完，身形一闪，失去了踪迹。

    小丫头们一看打跑了贼人，早高兴的搂抱到一起去欢呼起来，玉儿走到桌前把灯点起来，亮光照射到寝室里，一片狼籍。

    “好了，别高兴了，赶快把东西收拾干净去睡觉吧，今儿晚上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楚楚认真的警告小丫头。

    “是的，小王妃，”小丫头们虽然疑惑，但是不敢多问，七手八脚的开始整理屋子，很快收拾干净，拿着水桶木棍等走了出去。

    玉儿的小脸蛋上映着兴奋，开心的倒了杯茶递到楚楚的手里。

    “小王妃，没想到我们连贼人都打得过，真是好了。”

    楚楚接过玉儿的茶盎，刚才太紧张了，倒真渴了，喝了一大口，放在桌子上，抬头见玉儿正说得开心，好笑的警告她：“别乱说，你知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吗？”

    “谁？”玉儿见楚楚的态度很认真，一下子有些紧张，赶紧追问了一句。

    “贤亲王爷，如果知道我们是故意的，有几个脑袋够砍啊？”楚楚不紧不慢的开口，玉儿早被她的话吓呆了，什么？刚才那个是贤亲王爷，小王妃怎么能那么对付贤亲王爷呢，要是他记在心里，她们这些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小王妃，你怎么不早说？”玉儿哭丧着脸埋怨，楚楚安慰她：“只要你们几个不说，就没事了，如果王爷问起来，就说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回头你再叮咛她们几个一声，千万不能露了马脚，要不然我也保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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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荒废的院子

    第二天一大早，玉儿便到贤亲王住的院子里打探消息，飞快的回来报于楚楚。

    “小王妃，昨儿个晚上果然是贤亲王爷，听服侍他的小丫头说，一大早王爷的两个眼睛红通通的，好像哭过一样，奴婢想了想，一定是被辣椒粉给辣的，所以眼睛才会那么红。”

    玉儿的声音有些轻颤，望着一脸若无其事用膳的小王妃，她们做丫头的怎么这么倒霉啊，小王妃明明知道是贤亲王爷要来，偏不说明，所以大秋儿才会上当的。

    “知道了，”楚楚点了一下头，放下筷子，示意玉儿把早膳撤下去，自已吃饱了，根本没把玉儿的话放在心上。

    “小王妃？你说王爷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玉儿边收拾边不死心的追问楚楚。

    楚楚好笑的抬起头，小丫头的脸色相当的难看，正气鼓鼓的瞪着她呢，不想再逗她，忙开口：“好了，你别心急了，这没你的什么事，王爷昨儿晚上干什么来了？”

    “想和小王妃约会啊，”玉儿理所当然的回话，还翻了一个白眼，小王妃真是明知故问，那个贤亲王爷一定是来找小王妃重温旧情的。

    “半夜三更的找本王妃，你说他有脸告诉别人吗？”

    玉儿听了楚楚的话，还真是个理，松了口气，总算保住小命了，放下手里的碗筷，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子，才安心的收拾膳具，走了出去。

    玉儿刚走，春桃走了进来，微福了身子，清脆脆的开口：“小王妃，王爷派了人过来叫你了，让你立刻去兰蕊院呢？”

    “兰蕊院？”楚楚挑了一下眉毛，虽说自已来王府有一段时间了，可还没听说过这兰蕊院是什么地方呢？

    春桃见楚楚犯疑，知道她心里不明白，忙笑着开口解释：“兰蕊院就是前老王妃住的地方，因为里面长了很多兰花，所以才取了这个名字，现在暂时让贤亲王爷居住。”

    “喔，那王爷也在那边吗？”楚楚关心的问，昨儿个才收拾了那家伙，就怕那家伙报复，要是王爷在那边就好了，相信贤亲王爷不会轻举妄动。

    “王爷在兰蕊院里等你呢？没说找小王妃有什么事，”春桃尽责的开口。

    楚楚点头，站起身子，只要王爷在哪边，自已可没什么害怕的了，还是过去看看吧，正在这时，玉儿走了进来，楚楚领头往外走去。

    “玉儿，去一趟兰蕊院吧，王爷在哪边等我呢？”

    “好的，”玉儿应着放下手里干净的抹布，回身跟着楚楚的身后。

    两个人往兰蕊院走去，有很多小丫头探头探脑的往兰蕊院处张望，小脸上挂着晕红，看来这风流成性的王爷影响力还是蛮大的，让这些心怀爱慕的丫头们心里痒痒的。

    兰蕊院门前立着两个侍卫，看到楚楚和玉儿走过来，面无表情的一伸手挡住她们的去路：“你们是谁？”

    “大胆，这是我们王妃，”玉儿气恨恨的怒吼，这贤亲王爷的手下可真是狗眼看人低，竟然还问她们是谁呢？

    两个侍卫一听是北堂王妃，忙恭敬的收起手，垂首：“请北堂王妃进去吧，两位王爷在等你呢？”

    “哼，”玉儿一甩手跟着楚楚的身后往里走去，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瞪人家一眼。

    以前从没进过兰蕊院，这是第一次跨进这座院子，没想到院子里竟然绿意盎然的，长长的青石小板铺就的路径，两边栽种了很多名贵的兰花，但从外面看，无论如何不会想到里面的样子，一直以为这是所荒废的院子，门前杂草丛生，长滕垂挂，铁锁把门，却原来里面是有专人清理的。

    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一种玉兰花的香味，高贵典雅的味道，楚楚掉头扫视了一圈。

    左前方有一个白玉栏杆围成的花园，花园里只栽种了一种花，大朵大朵的玉兰花，在轻风中摇曳成一片花海，好漂亮啊，不由得赞叹一声，正欲近前观赏一番，从石径小路旁边拐出两个小丫头，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

    “小王妃，王爷和贤亲王爷在书房里等你呢？请跟奴婢一起来。”

    原来那南宫北堂怕楚楚在院子里迷路，派了小丫头过来接她们，这座院子里房屋很多，确实容易迷路，楚楚遗憾的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前面引路吧。”

    “是，小王妃，”小丫头在前面引路，七转八弯的，穿过弯曲的小桥，桥下是一座水池，池水清彻见底，水底有很多天然的鹅卵石，水草荡漾，各式各样的金鱼在湖底戏耍，楚楚差点没看呆了。

    “小王妃，快点走吧，”玉儿催促了楚楚一声，前面的小丫头已经停住脚步，等了一会儿，小王妃还是没有动静。

    “嗯，好的，”楚楚回过神来，这里真的好漂亮啊，那个失踪了的老王妃一定是个安逸的美人，脑海里浮起无边的暇想，那个女人该是自已的婆婆呢。

    玉儿赶紧拽着楚楚的身子紧跟上前面的两个丫头，她可不想小王妃再吃苦头，王爷可不是好耐性的人，不知他找小王妃干什么？玉儿一边猜测着，脚步可不敢有丝毫的停怠。

    “玉儿，你慢点，”楚楚好笑的提醒自个的丫头，用不着心急成这样子，玉儿根本不门理她，只当没听见，一行人穿亭，越池，总算走到一处拱形圆的房子前，两个高大冷漠的侍卫守在门前，一脸的凌寒，不是王府的侍卫，看来也是那个贤亲王爷龙清远的手下。

    “小王妃来了，”走在最前面的两个小丫头恭敬的开口，那两个侍卫一声也不言语，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开口：“北堂王妃请进去吧，两位王爷在里面等着你呢？”

    楚楚点了一下头，示意玉儿在外面候着，他们谈的都是机密事情，这小丫头知道得越少对她越有好处。

    书房里，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分坐在两边，两个人一脸的凝重之情，抬头见楚楚来了，微点了一下头，楚楚偷瞄了一眼龙清远，那双眼眸果然赤红一片，迎上她的含笑的视线，怒目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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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章 王爷失去理智

    楚楚不卑不亢的上前见了礼：“楚楚见过贤亲王爷。”

    龙清远一想到昨儿半夜发生的事，气得想揍这个女人，竟然敢联合小丫头，暗算堂堂的亲王，以前的她一见到自已就抛媚眼，现在倒是变了，整个的成了贞节烈妇了，冷哼一声。

    “北堂王妃起来吧。”

    楚楚站好身子，不怕死的开口：“贤亲王爷是在我王府住得不舒服吗，一双眼睛到现在还红通通的？”

    “你？”龙清远大手一指楚楚，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他不会放过她的，冷笑挂在唇角：“有劳南宫王妃惦记了，南宫王妃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本王，本王感激不尽。”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屋子里一道凌寒霸气的眸光，瞬间如一把利刃扫过楚楚，她都可以听到磨牙的声音了，心里暗骂龙清远的无耻，连忙掉转身子对着自家的王爷盈盈行了一礼。

    “楚楚见过王爷。”

    “一边坐下，”南宫北堂从鼻腔发出一声重重的沉音，想到刚才两个人当着他的面竟然眉来眼去的互相关心，他就一肚子来火，当他的面都如此放肆了，何况是背着他，指不定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呢？以后一定要派人看住这可恶的女人。

    “谢王爷，”楚楚谢过南宫北堂，走到旁边的座榻上坐下来。

    一时间屋子里寂静无声，两个男人各怀心思的盯着她，使得她如坐针毡，捏起绢帕假意咳嗽了一声，两个人总算清醒了一些。

    龙清远清了清嗓子，严肃的开口：“我们叫你过来，是和你商量一下，看看从哪里着手检查这起失踪案？”

    南宫北堂的脸色一下子萧杀凌狂，只要一提到他娘亲的事，他的脸色就没好过，也许小时候的阴影太大了。

    “你们凭什么断定她当年是跟别的男人离家出走了，”楚楚奇怪的挑眉问两个男人。

    南宫北堂脸色一冰，冷气由内冒到外面，缓缓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封信来，一言不发的递到楚楚的手上，楚楚接了过来，仔细的读了一遍，却只是渺渺数语，写信的人说自已不想一个人过日子，跟别的人走了，把儿子托付给自已的小丫头照顾。

    “这真的是你娘的笔迹吗？”楚楚上下翻看了一遍，认真的问旁边的南宫北堂。

    “是的，太后娘娘已经确认过是我娘的笔迹，”南宫北堂肯定的点头，他自已对娘的字迹多少还有些印像呢，那真的是他娘的笔迹。

    “喔，”楚楚点了一下头，认真的再看了一遍，回头请示南宫北堂：“王爷，这封信可否放在楚楚这里呢？我想没事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找出些灵感呢？”

    “嗯，”南宫北堂点了一下头，楚楚细心的收起来放好，站起身打量起书房来，整洁雅致，书架上摆了很多精致的线装书，楚楚随手抽出了一篇，竟然是武功秘诀，不由得好奇的开口。

    “怎么会是练武的书呢？”

    这次龙清远抢先一步开口：“姨娘是个会武功的女子，好像平时没事喜欢研究这些招式，所以这书房里有很多学武的书籍。”

    楚楚点了一下头，把书依旧照原来的样子摆放好，回身走到一边来，坐到软榻上缓缓扫视了两个男人一眼，淡淡的开口。

    “其实你们根本不应该给你娘定罪说她跟人私奔，眼下首先要找的是你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但凭一封信，这信有时候可会做假的，自然能做假，当然会让你们看不出一点的破绽，若非如此，又怎么敢做这假呢？”

    龙清远听了楚楚的话，那张狂放的冷颜上染上笑意，双眸凝睇着南宫北堂，眼底跃起星火点点，这些话母后和皇上说了无数次，可是这位南宫王爷坚决不信，一直坚持自已的娘跟人家跑了。

    南宫北堂凌寒漆黑的眸子如千年冰潭无波无澜，唇角紧抿，愈发的冷酷，难道娘真的没有跟人家私奔，那么她人呢？南宫北堂第一次对娘亲跟人私奔的事情产生了怀疑？心突然间撕裂般的疼痛，那么娘在哪里？

    楚楚纤细的柳眉一蹙，脸色闪过暗沉，冷静的开口：“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为什么连太后娘娘派出去的人都找不到她，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楚楚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脸色越发的沉重：“也许她早已经惨遭毒手了，而这一切只是毒手用的一招连环计，既杀了人，又让你深以为信的相信你娘跟人跑了。”

    楚楚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身子陡地一个旋转，飞快的提起楚楚的身子，一脸铁青的大吼起来：“她是跟人跑了的，怎么会无端端的被人杀了呢？”

    楚楚没想到南宫北堂会如此激动，他那张俊逸的脸上布着青色的狰狞，瞳孔里映照出灰暗杀气，整个人好似已经失去了理智，大手一扬，一道劲风贯穿在手掌心，直直的往楚楚的头上击去。

    楚楚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失控，早知道她才懒得多嘴呢，把自个的小命都搞丢了，呜，心内暗嚎，闭上眼睛直直的等死吧。

    忽然耳边劲风一闪，一道影子电光火石间出手挡住了南宫北堂的掌风，双掌相击，身形陡退，楚楚的身子被扑通一声扔到了地上，好长时间才回过神来，只见书房里两个男人分立在两边，互相瞪眼呢。

    “你差点伤了她，如果你伤了她，谁帮你查清你娘的下落？”贤亲王爷气愤的想敲醒这榆木疙瘩，一双桃花眼眸闪过凛冽。

    楚楚没想到竟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已，昨儿个自已那样对付人家，心里升起愧疚，想说点什么，却无从说起？

    而站在她旁边的南宫北堂总算清醒过来，扫了一眼旁边惊恐瞪着他的慕容楚楚，心里暗自懊恼一下，脸色却未动声色，睑下细长的眉峰。

    “你还是尽快查一下吧？”

    楚楚很想大声的顶回去，不查了，可看人家高涨的气焰，愣是把到口的话咽回肚子里，只冷着脸不语。

    “好了，楚楚，你别想多了，起来吧，”龙清远低魅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楚楚很给面子的爬起身，人家可刚刚从魔爪下救下自已，回头给了龙清远一抹浅浅的笑。

    “谢谢你刚才帮了我一下。”

    “没事，”龙清远眸子起了些微的变化，脸色不再冰冷，带着笑意点了一下头，对于昨晚上的事总算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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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柳媚儿的心计

    南宫北堂冷冷的瞧着眼前两个人一副忘我的神态，气得牙痒痒的，可鉴于自已刚才差点伤了楚楚，心内有些愧疚，极力忍住没有发作。

    “好了，你回去吧，本王希望你把心思多用在正事上。

    楚楚回头扫视了一眼差点打死了自已的王爷，心有余悸的点了一下头，这男人的个性可是极不稳定的，还是小心些为妙，最好离他远一点，赶紧福了一下身子。

    “楚楚告退了，两位王爷慢慢聊吧。”

    身子一移步出书房，心里松了一口气，想到刚才的险情，身子一软差点没栽到地上去，门前的玉儿一见小王妃苍白着脸色，飞快的上前一步扶起楚楚的身子，关切的追问：“小王妃，发生什么事了？你脸色好难看啊？”

    楚楚摸出锦帕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摇摇头，她不想让玉儿担心。

    “没事，是我太紧张了。”

    “贤亲王爷没有为难你吧，昨儿晚上的事情，他有提到吗？”玉儿扫视了周围一圈，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们，才小心的追问楚楚。

    “没事，都过去了，”楚楚告诉玉儿，如果自已不告诉她，玉儿一定会日夜难安的。

    “喔，”玉儿松了口气，总算露出了笑脸，扶着楚楚走回听雨阁。

    回到听雨阁里，竟然来了一个意外的访客，王爷最宠爱的侧妃柳媚儿一脸笑意的坐在侧厅里候着楚楚，楚楚实在想不出她来找自已能有什么事？王爷不是让她待在自个的院子里吗？不过来者是客，她倒想看看她能耍什么心机？

    春桃早上了茶水，楚楚坐在上座，玉儿站在她的身后，柳媚儿身后站着她的丫头月红，小心谨慎的望了高座上的王妃一眼，赶紧低下头，想必还对上次被打的事情心存恐惧。

    “不知柳侧妃来听雨阁所为何事？”楚楚端起茶盎喝起茶来，根本不看柳媚儿的脸。

    柳媚儿那双妖媚的眼眸闪过暗沉，一闪而逝，笑容满面的开口：“本来王爷吩咐了妾身不准来打拢王妃，只因妾身听说了王妃喜爱的小丫头出了事，所以妾身怕王妃心里难过，特地来陪王妃说说话儿。”

    “柳侧妃有心了，本王妃在这里谢过柳侧妃的一番好意了，”楚楚舒展开眉毛，浅浅的点头。

    柳媚儿见楚楚并没有为难她，笑得如沐春风，风情万种的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楚楚身边，柔声的开口：“小王妃不要太伤心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活着的人千万不能为死了的人过份悲哀，那样死去的人即不是也不能心安。”

    “柳侧妃说得极是，楚楚会调适好心情的。”

    “小王妃眼下应该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柳媚儿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小声开口，楚楚好奇的抬头，直视着柳媚儿，那明眸清波不含一丝杂念，使得柳媚儿心内一颤。

    “什么事？”楚楚浅浅的开口追问，这女人自然找到她头上，说明真的有事来找她。

    “小王妃大概不知道，王爷一直在找一个女人，如果真找到那个女人，小王妃的地位就有危险了，王爷一直想立那个女人为正妃，妾身所说的可是肺腑之言，句句属实，”柳媚儿好似怕楚楚不相信，竟然举起手发起誓来。

    “本王妃相信你所说的，因为这些话王爷对我说过，”楚楚点头，对于柳媚儿说的事情不惊不咋，她早就知道了啊，还是王爷告诉她的，而且他们已经说好了，只要那个女人一回来，自已就让出王妃的宝座。

    “啊，”柳媚儿倒是一惊，本想借此事表示自已的心，没想到这小王妃早就知道了，难道是她的丫头告诉她的，心里暗自猜测，脸上布着柔和的笑容。

    “小王妃请放宽心，媚儿是支持小王妃的，绝不允许那个女人爬上王妃的宝座，”正正经经的表示着。

    楚楚但笑不语，一脸的高深莫测，使得柳媚儿看不清楚她心里所想的事情，只能估摸着她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此刻根本看不出她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谢谢柳侧妃了，王爷要做的事，只怕没人能阻止得了，”楚楚低沉的嗓音响起，冷静的分析着事实。

    柳媚儿不可思议的扫视着楚楚，这女人究竟是怎么办到的，知道王爷要把自已休了，让另外一个女人当正妃，竟然还能够一脸平静，谈笑风声，是她隐藏得太好，还是自已眼睛出问题了。

    很显然的是第一种可能了，没想到自从王爷打伤了这女人，她变得让人难以估摸了。

    “小王妃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小王妃可是老王妃的侄女，只要小王妃向老王妃禀明此事，老王妃一定会帮助小王妃的，”柳媚儿建议，心里闪过一丝暗笑，如果这女人真的如此做，王爷一定会重罚她的，到时候自已渔翁得利，又重新得到王爷的宠爱了，眉眼如画，越发的妖娆。

    “柳侧妃有心了，”楚楚浅笑，这女人总算露出了狐狸尾巴，原来是想害王爷和自已失和，她从中捞到好处，可惜自已还没笨到那种程度。

    “那个婉雪姑娘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我们这样即不是杞人忧天，等她有了消息再说吧，本王妃相信王爷一定不会亏待本王妃的，”楚楚不紧不慢的开口，说的却是犀利无可挑剔的话。

    柳媚儿实实在在的被打击了一下，没想到自已费了这番心机，这女人竟然不上当，她就不信了，难道自已就斗不过这女人了，回身走到下首座榻上坐下来，端起桌几上的茶盎，啜了一口，却是冰凉的，来了这会儿，竟然没一个丫头过来给自已添茶，心里冷哼一声，怒火浮起，极力隐忍下去。

    “是妾身太心急了，还是小王妃想得周到，如果一有那个女人的消息，妾身就过来通知小王妃，不会让小王妃吃亏的，”柳媚儿盈盈的起身，福了一下身子。

    “妾身来了有半日了，打扰到小王妃了，妾身回去了，小王妃还是安心的休息会吧。”

    “柳侧妃好走，”楚楚点了一下头，并没起身，照旧坐着喝茶，柳媚儿那眼眸都快绿了，咬着银牙走出去，只听到厅堂里传来小丫头玉儿尖锐的话。

    “小王妃，这女人不知道又安的什么坏心肠，竟然人模狗样的上门来，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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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柳媚儿走出听雨阁，整个身子气得发颤，花容失色，一旁的月红忙扶住她的身子，关心的安慰。

    “小姐，你别太生气了，当心点身子骨，我们再想办法对付她就是了。”

    “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还真当自已稳坐王妃的宝座了，我容忍她，是因为想利用她来对付那个项婉雪，谁让她是老王妃的侄女呢？”

    柳媚儿咬牙气恨的开口，扬柳细腰一扭三摆的往自个的莲心院走去。

    身旁的月红小心的劝慰着她，可不敢往深了说，自家子可不是个好脾性的人。

    慈宁院里，老王妃一脸淡漠的扫视着坐在下首的南宫北堂，那幽暗的眼眸深处，是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一瞬间，却又恢复如常。

    “北堂，那个贤亲王爷又来王府干什么？”锐利的声音响起来，南堂北堂恭敬的扫了一眼上座的老王妃，服侍自已长大了的女人，记忆中她总是提到自已娘亲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娘亲离开后，她心里的伤痛，这不由得加深了他记忆深处，娘亲离家出走的事实，他对她有敬有恨。

    “回娘的话，是太后娘娘下了命令让贤亲王爷住进府来的。”

    “王府有那么大的地方，为什么让他住进你娘的地方，你娘不喜欢别人随便碰她的东西，”老王妃重申老话题，一副义不容辞的坚持。

    “贤亲王爷坚持要住在那个地方，而且是太后娘娘准了的，所以儿子没办法阻止，”南宫北堂低垂下头，掩去眼里的光芒，把龙清远推出来做挡箭牌，老王妃一听这话，果然不言语了，室内一时静止无声，好半天她才开口。

    “你每日抽时间多陪着他走走，千万不能让他随便动你娘的东西？”老王妃的话苍茫而冷硬。

    南宫北堂立刻点了一下头应声：“北堂谨记娘的话，如果娘没什么事，北堂就先下去了。”

    老王妃摸起软榻上的串珠，微睑上眼，一挥手：“你回去吧，”说完捻起念珠来，嘴里念念有词的讼起佛经来，等到南宫北堂大踏步的离开后，老王妃的眼眸悠的睁开，一招手示意凤姑姑走过来。

    “立刻派人盯住北堂和那个贤亲王爷，一有任何风吹草动就过来禀报。”

    “是的，老王妃，”凤姑姑一改人前的呆板冷酷，机灵的点头领命，身形一闪，整个人失去了踪迹，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个有功夫底子的女人。

    听雨阁里，楚楚一脸认真的翻看着手里的信纸，上好的宣纸，细腻柔软光滑，用毛笔写出的小揩书，简单的一句话，足足让她看了一个下午，也没找出什么线索，眼看天色已经暗了，屋子里的光线很弱，已经看不清楚宣纸上的字迹了，楚楚抬头朝外面叫了一声。

    “玉儿，把灯掌起来。”

    “是，小王妃，”玉儿应声走进来，小王妃一下午都在屋子里摆弄那张纸，不知她在搞什么名堂，还不让她打扰她。

    “天色不早了吧，”楚楚收起手里的信封，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是不早了，该用晚膳了，”玉儿点头，提醒楚楚。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儿，珠莲响了一下，春桃掀帘走进来，恭敬的屈膝：“小王妃，柳侧妃的小丫头月红过来，请小王妃移驾去莲心院用晚膳，说柳侧妃亲自下厨准备了几样小菜，希望小王妃能赏光。”

    玉儿一听春桃的话，没好气的接口：“那女人准没安好心，回了她。”

    春桃应了一声，掉头往外走去，楚楚蹙眉想了一下，出声叫住春桃：“等一下。”

    “小王妃，你还想理她吗？那女人肯定没安好心，你千万不能上了她的当啊，”玉儿心急的朝着楚楚叫起来，楚楚迎上玉儿的小脸，她知道玉儿是为了她好，可是她答应了太后娘娘要查前王妃的失踪案，而这个柳侧妃比自已早几年进府，说不定能从她嘴里套出一些线索。

    “若是不过去，柳侧妃还以为本王妃怕她呢，谅她也不敢公然的害本王妃，我们过去一趟吧，”楚楚站起身子，不容拒绝的开口，玉儿一看小王妃的脸色，便不敢再随意的顶撞，虽说小王妃和善，可她一旦坚持了的事情，没人能反驳，自已还是守着做奴才的本份才好。

    “是，小王妃，”玉儿点了一下头，示意春桃头前领路，自已扶着小王妃走出屋子。

    天空中挂着弯弯的月牙，明洁的月光如水的洒在府邸上空，灯笼招摇，袅袅婷婷，映照得花草朦胧，亭台朦胧，到处一片婉约。

    听雨阁门前，十级台阶下，小丫头月红正不安的来回踱步，如果小王妃不去莲心院，自已少不了挨自家主子一顿揍，一想到主子的狠劲，月红便心有余悸的回头张望。

    直到望见门前出现的影子，才松了口气，赶紧三两步的跨上前，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奴婢给小王妃请安了，柳侧妃请小王妃移驾莲心院用膳。”

    楚楚并未开言，一旁的玉儿没好气的开口：“头前领路吧，还磨噌什么，小王妃早就饿了。”

    “是的，”月红温顺得多，回身走在前面，领着楚楚主仆二人往莲心院而去。

    莲心院门前灯光朦胧，几个小丫头站在门前不时的张望着，一见到楚楚的影子，众人都欢天喜地的松了一口气，早有一个机灵的小丫头飞奔进去禀报柳侧妃，等到楚楚走到莲心院门前时，一道妖娆的身影迎了上来，柔媚的声音响起来。

    “小王妃来了，妾身真是太高兴了，今儿个妾身亲自下厨准备了几样小菜，希望咱们以后开开心心的相处着，”柳媚儿一边说着一边恭身给楚楚行了个礼，楚楚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扶起柳媚儿。

    “柳侧妃有心了，快快起来吧，既然决定真心相处了，以后就用不着那么客套了。”

    “谢谢小王妃了，”柳媚儿笑得如一朵盛开的蔷薇花，带着颤微微的刺，炫耀了人的眼睛，却不知炫耀了谁的心？

    亲们，笑今天二更了，票票来得猛烈一些吧，大家猜猜柳侧妃是真心请楚楚用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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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催情的夹竹桃

    柳媚儿立刻把楚楚请进莲心院的正厅。

    正厅里，小丫头们已经安设好桌椅，圆形的雕花桌中间摆了一盆鲜花，娇艳欲滴，灯光映照，越发的玲珑剔透，红色的纱缦被风轻吹起一角，别样的妖娆，厅堂里燃起了薰香，香味缭绕，久久不息。

    楚楚被请到上首坐了，立刻有小丫头奉上茶水，上好的龙井，轻啜一口，余香顺喉而下，微点下头，没想到这柳媚儿倒是个会亨受的女人。

    一溜儿的小丫头手捧着托盘把菜肴一一摆布上来，眨眼间雕花圆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可口的佳肴，令人看一眼便食欲大动。

    而柳媚儿却不时地的朝外面张望起来，楚楚奇怪的放下茶盎，难道她还请了别人不成，谁呢？脑门儿一皱，难道她请了王爷，一丝不悦染上眉梢，眼神暗沉下去。

    正在这时，从外面飞奔进一个小丫头，喘着粗气儿开口：“柳侧妃，贤亲王到了。”

    “贤亲王？”楚楚的秀眉立刻紧蹙，这女人又搞什么名堂，绝不可能简单的想请自已吃饭吧，还是小心点为妙，脸色幽幽的扫视着柳媚儿，柳媚儿早笑面如花的迎了出去，一会儿功夫把贤亲王龙清远迎进了正厅。

    楚楚缓缓起身，微侧了一下身子，螓首轻点：“楚楚见过贤亲王。”

    龙清远俊邪的面容一扫冷魅，擒着玩味的笑意，狭长的凤眸里闪着一抹狠厉，他可没忘了这女人把辣椒粉洒进他眼里的事，今儿个他要好好的会会她。

    “原来是楚楚啊，看来本王和楚楚倒是有缘了，走到哪里都遇见楚楚，不知是有心呢，还是无意？”龙清远讥讽的嘲笑慕容楚楚。

    慕容楚楚脸色一沉，正要发作，一旁的柳媚儿立刻走过来，冲着贤亲王爷柔媚的一笑。

    “今儿晚上两位都是媚儿的客人，千万别破坏了气氛，好歹看在媚儿亲自下厨做菜的份上，尝尝媚儿的手艺吧。”

    我见欲怜的娇柔，晕黄的灯光，映衬得小脸蛋，楚楚动人。

    龙清远这样的风流王爷，怎能不心疼呢？本以为今儿晚上这柳侧妃约自已，是佳人有意，不想却还遇到了这可恶的煞星，怒扫了一眼慕容楚楚，回身坐到雕花圆桌的上首，再不看楚楚一眼。

    楚楚气恨恨的坐到雕花圆桌的另一边，离那个臭男人远一点，眼不见为净，幸好中间隔着一盆花。

    柳媚儿扫了正厅里的两个人一眼，挥手示意其她的奴婢都下去，玉儿扫了楚楚一眼，楚楚点了一下头，既然主人家都吩咐下去了，她一个小丫头也不好留在这里，外面候着就是了，玉儿微福了一下身子，退了下去。

    “贤亲王爷，小王妃，妾身刚才到厨房里烧菜，一身的油烟味，请容妾身去换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侍候两位，”柳媚儿漆黑的眼眸起了些微的变化，脸上挂着柔媚的笑容。

    龙清远大手一挥，清朗暗沉的声音响起来：“去吧，本王还正想看看媚儿侧妃的绝代风姿呢？”

    楚楚冷瞪了那色男一眼，真想吐他一脸唾沫，一看就不是个好男人，古代的男人三妻四妾的习以为常了吧，心有一些暗淡，难道自已以后也要和别的女人共伺一夫吗？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那么只能终其一生的孤独到老了，心里不免有些凄凉。

    正厅里一下子陷入了寂静，龙清远透过那盆鲜花的缝隙，望着对面那个一脸若有所思的女人，娇俏的小脸蛋上一会儿愉悦，一会儿愁苦，不知道正想什么，好像只一个简单的思想，便能生出千变万化的表情来，令自已想不去看她都不行？

    一个人想，一个人看？都有些痴，有些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柳媚儿并没有影子，楚楚等得有些心烦意乱起来，而且肚子有些饿了。

    屋子里的温度好像有些高了，热气从体内浮生出去，燥热不安，骚动，心焦，好想解开自已的衣衫，吸取一些凉气，再看对面的男人正极力的忍耐着，那脸上汗珠，在光亮中越发的耀眼。

    不好，是谁在屋子里动了手脚？楚楚立刻的警觉起来，身子已经有些发软，整个人飞快的起身，身后的那个男人好像也起身了，她用尽全力的冲到门边，猛的一拉门，凉气从外面吹进来，她大口的猛吸一下，跌撞到外面去，守在门外的玉儿一见到楚楚的样子，吓得大惊失色的扑过来，扶起楚楚的身子。

    “小王妃，你怎么了？”手摸到小王妃的脸颊上，滚烫一片，脸色都变了。

    “没事，”楚楚支撑着玉儿的小手，掉头吩咐莲心院的一个小丫头：“立刻进去，把正厅里的窗户打开。”

    “是的，小王妃，”小丫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小王妃的吩咐，一脸莫名其妙的点头，走进正厅去。

    楚楚扫了玉儿一眼：“扶我在莲心院吹吹风，等好些再回去吧。”

    “是的，小王妃，”玉儿点头，扶着楚楚的身子顺着小花园旁边的小径一路走去。

    月色有些暗淡，小径两边花草整齐的排列着，楚楚望着这些花草，猛然间想起刚才膳桌上的一盆花，娇艳欲滴，如一朵盛开的罂粟，那朵花透着诡异，究竟是什么花呢？

    天哪，那是夹竹桃，夹竹桃不能在灯光下照射，如果一照射便产生出催情的作用，难怪自已觉得身子热呢？

    这个可恶的女人，楚楚停住身子，银牙轻咬，气恨恨的跺脚，玉儿一见，紧张的追问：“小王妃，怎么了？”

    “柳媚儿这个贱女人，竟然想害我，太可恶了，”楚楚的话音一落，玉儿立刻柳眉倒竖，气势汹汹的开口：“我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她怎么害小王妃了？”

    “她把夹竹桃放在屋子里？”

    “夹竹桃是什么东西？”玉儿愕然的追问，她听都没听过这东西，好奇怪的名字啊。

    “一种催情花，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放到光照的地方，便可产生催情的作用，那女人把夹竹桃放在小小的厅堂里，那催情剂一发，我和贤亲王爷便不能幸免，到时候她把王爷领过来，我就是有千张口也难辩了，”楚楚把事情的经过一说，玉儿的脸色立马绿莹莹的，拉住楚楚的手。

    “走，我们去找她算帐，这死女人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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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揭穿诡计

    玉儿拉住楚楚的手回头往莲心院的正厅走去，远远的瞧见厅门前围着一圈子人，吵闹声不断，待到她们走到近前，只听到柳媚儿那尖细的声音，难以置信的说着。

    “这-----这-----是怎么回事？妾身只不过去换一下衣服，贤亲王爷和小王妃怎么就做出这等事情来了？”

    围观着的小丫头们一片唏吁声，站在外围的楚楚和玉儿相视了一眼，不知道这歹毒的女人说这句话什么意思？踮起脚尖往里看，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只听到一道凌寒如地狱鬼使般阴冷的声音响起：“你确定里面的人是小王妃吗？”

    南宫北堂望着地上凌乱散落的女性衣衫，脸色陡地铁青一片，喘气声急促，大手握成拳，青筋突起，如果这女人胆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出这等苟合之事，别怪他翻脸无情。

    “王爷，都怪妾身不好，是妾身请了他们两个过来用膳的，本来今儿晚上妾身亲自下厨准备了几样小菜，想和小王妃日后好好相处来着，正好那贤亲王爷也在王府里，所以顺便请了他来，没想到妾身只过去换了一身衣服，他们，他们就做出这等事来？”柳媚儿自责的低垂下头，声音来带着轻颤颤的不安。

    南宫北堂根本不看她，大踏步的跨进去，身后的小丫头们自然不敢进去，赶紧分开站到两边，一抬头看到小王妃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们呢，立刻慌恐的垂首叫了一声：“小王妃。”

    柳媚儿和南宫北堂听到小丫头们的叫声，一起回头，灯光下，柳媚儿的眼睛睁得如铜铃般大，一脸的难以置信，而旁边的南宫北堂只略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扫视了楚楚一眼，但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轻松，回望了柳媚儿一眼，冷冷的开口。

    “这是怎么回事？”

    “这？这？”柳媚儿一时间找不到话说，回头扫视了一眼地上女性的衣衫，细看才辩别出，都是一些粗布棉衫，根本不是小王妃身上的凌罗绸缎，都怪自已一时得意走了眼，心内暗自埋怨，忙垂下头。

    “王爷，妾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既然小王妃在外面，那这里面是谁？”柳楣儿纤手指了指侧室，南宫北堂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了开去，掉头大踏步的走进正厅旁边的侧室。

    柳媚儿赶紧跟了过去，不知道里面是哪一个小丫头，竟然坏了自已的好事。

    楚楚亦跟着柳媚儿身后往里面走去，望着那摇摆如柳的身姿，心里暗暗冷笑，这女人看来从没断过陷害自已的心。

    侧室的软榻上，小丫头身着亵衣亵裤，红肿着眼倦缩在旁边，而龙清远正端坐在旁边，一脸的晕红，细细的汗珠子溢在脸上，长衫凌乱，露出健硕性感的胸部，好似极虚弱似的微喘着气。

    南宫北堂踱步走到龙清远的面前，大手一挥击向龙清远的胸前，龙清远就那么直直的受了一拳，冷凝着脸怒瞪着南宫北堂。

    “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在北堂王府做出这等事来？就算你再风流，也不该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惹出这等事来，”南宫北堂咆哮一声，再次举起拳，龙清远脸色一沉，凌寒的开口：“本王做了什么？”

    南宫北堂一听他的话，恼怒的准备再给他一拳，有脸做出这等事来，竟然不敢承认。

    “王爷，请住手，”楚楚走过去，清脆的叫了一声。

    南宫北堂生生的收回手，一脸狐疑的扫视着楚楚，难不成这女人想给他求情，脸色陡的难看异常，如果她胆敢说出一个字来，他的拳头就会毫不客气的击向她，看她以后还敢随便给人求情，南宫北堂恨恨的想着。

    “你有话说？”盛寒冰冷的声音，不屑讥讽的脸孔。

    “这件事不怪贤亲王爷，因为有人用了催情剂，”楚楚的话音一落，站在她身边的柳媚儿脸色立刻苍白，身形晃了一下，极力隐忍住心底的慌张，垂下头来，白晰的小手轻颤的握紧。

    “催情剂？”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同时开口，两个冷邪的男人相视了一眼，一起掉头望向楚楚。

    楚楚点了一下头，扫过柳媚儿的面庞，唇角挂着笑容：“一盆放在桌子上的夹竹桃，夹竹桃长年累月生长在阴湿的空间里，不能放在阳光或狭小的室内，会产生催情的作用。”

    楚楚的话音一落，龙清远的身形一闪，奔到正厅的膳桌边，其余的人也紧跟着他的身后走出侧室。

    “就是这花吗？”龙清远指了指桌上的花，先前娇艳花朵竟然慢慢萎缩起来，真是怪异的花草。

    楚楚点了下头：“是的，这叫夹竹桃，先前的娇艳是因为它释放催情剂的作用，现在窗户被打开了，它释放不了它的能量，所以便枯萎了，它只有释放催情剂的时候，才能开出最鲜艳的花来。”

    楚楚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的眸光同时扫向一旁的柳媚儿，南宫北堂阴沉着脸色，眸间一片暗芒。

    “这是怎么回事？”

    柳媚儿一看眼前的状态，早扑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王爷饶命啊，妾身不知道这花还有这作用啊，这是妾身从玉容妹妹那里搬来的，当时看它摆在阳光下，开得极漂亮，所以妾身才从玉容妹妹那里要了过来的。”

    龙清远的脸色铁青一片，自已无辜受了南宫北堂一拳，没想到这些事都是他小妾整出来的，眼神冷厉的盯着南宫北堂，摆明了是要个说法。

    南宫北堂高大的身形一移，坐到旁边的座椅上，冷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媚儿，往日疼宠怜惜之情一点也不见，挑高的剑眉如冬日中的薄冰般凌寒，眸子阴森森的。

    “来人，去把朱玉容叫过来，”一声令下，早有莲心院的小丫头飞快的奔出去叫朱玉容。

    厅里一时陷入寂静，小丫头们站在屋子外面大气也不敢出，屋子里南宫北堂和龙清远脸色阴骜的坐在座椅上，楚楚站在边上。

    柳媚儿跪在厅堂正中，身子轻颤，腿肚儿发软，整个思绪都有些混乱，王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疼惜自已，看来自已这一步棋走错了，昨儿个不小心听到朱玉容和向晓月那两个女人谈起这盆花的功能，自已便起了心思，只是没想到失手了，反而连累了自已。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她的责任，只怕王爷心里都开始恼她了，一想起这个，仿佛有一盆凉风从头浇到脚后跟，透心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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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她是我的女人

    侍妾朱玉容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跟着小丫头的身后走进莲心院正厅。

    “妾身见过王爷，贤亲王爷，小王妃，”朱玉容小心翼翼的跪下来，偷偷的瞄了一眼跪在中间的柳媚儿，只见往日威风八面的柳侧妃，花容失色垂头丧气，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朱玉容低垂着头暗自猜测着。

    “桌子上的那盆花，你是从哪里来的？”南宫北堂冷硬低魅的声音响起来，朱玉容身子一颤，掉头望向右边的雕花圆桌，那盘夹竹桃果然摆在桌子上，身形一晃，脸色白了一下，镇定的开口。

    “那是妾身上次在街上买的，听卖花的小贩说，此花在阳光的照射下，可开出极自鲜艳的花来，妾身想看一看，所以就买了这盆花。”

    “既然是你买的，怎么会在这莲心院里呢？”龙清远气狠狠的责问，唇角闪过鄙夷，想不到北堂王府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还自誉名门闺秀呢，这些女人的思想也不见得有多干净。

    “今儿个姐姐过去搬了过来，说想欣赏欣赏，”朱玉容立刻恭敬的垂首回话，堂上两位王爷的脸色都很难看的，自已还是小心点吧。

    “这花有催情的作用，难道你不知道？”南宫北堂的声音一落，朱容和柳媚儿早磕起头来，连连的哀求着。

    “王爷饶命啊，妾身不知道啊，求王爷明查，饶过妾身的无心之过吧，”两个女人不住嘴的哀求着，楚楚扫视了地上的两个女人一眼，这种事说真不真，说假不假，大概只有她们自个的心里最清楚吧，她都懒得看她们两个女人在这里演戏了。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心，对本王造成了伤害，都该重重的责罚，”一旁的龙清远可不管她们是不是有心的，竟然敢让堂堂亲王遭受这种事，本来还以为这柳侧妃对自已有意，没想到她竟然用计陷害自已，这个可恶的女人，龙清远在心里冷哼，俊逸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南宫北堂冷扫了一眼正厅中间的两个女人，沉声命令：“来人，立刻去把吕管家叫过来。”

    莲心院的事早惊动了吕管家，他正站在外面等候里面的情况呢，一听到王爷叫他，立刻飞快的冲进厅堂，小心的开口。

    “奴才见过王爷。”

    “把这两个女人带到后院去仗责二十大板，关在各自的院子里闭门思过，一个月不准出院门一步，”南宫北堂的话音一落。

    柳媚儿和朱玉容惊恐的睁大眼望向王爷，王爷怎么会忍心打她们呢？

    只见南宫北堂脸色冷硬，事不关已的神态，那双眼眸里闪过的是漠然，那些往日的宠爱都是一场空，总以为他对自已是有些不一样的，原来这个男人的心一直是冷硬的，对自已也只是宠着，而没有一丝爱意。

    柳媚儿极力忍住心头的酸楚，以及涌上眼睑的泪水，垂下头磕了一个头。

    “妾身领命，”两个女人知道王爷既然开口了，此事便无可改变。

    吕管家立刻领命请了柳侧妃和侍妾朱玉容去后院领板子，等到两个女人走了出去，只听到外面的小丫头一片议论声。

    贤亲王龙清远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不满意，可也不能杀了那两个女人吧，修长的身形一闪，准备离开正厅，南宫北堂的大手一伸挡住龙清远的去路。

    “贤亲王爷慢走？”

    “难道还有事？”龙清远挑高细长的眉峰，桃花眼眸闪过疑惑，灯光的映射下，那俊颜潋滟耀眼，薄唇一勾，闪过邪笑。

    “你已经毁了那丫头的清白，以后那丫头就是你的人了？”南宫北堂的话一说完，龙清远愤怒的冷盯着他，眸子里闪过丝丝冷意，挑衅的话脱口而出。

    “我什么都没有做，别把我想得那么不堪？”

    “难道你的自持力有那么强？”南宫北堂讥讽的逼视着龙清远，两个男人大眼对小眼的快掐起来了，楚楚走过去，娇丽的脸蛋上扯出一抹认真，扫了一眼龙清远。

    “你们两个慢慢讨论吧，楚楚有些累了，先行回去休息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她才懒得理他们男人之间的事呢？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同时回头盯着她的背影，这女人越来越嚣张了。

    “她是不是太过份了？”龙清远指着那消失了的背影问对面的南宫北堂。

    南宫北堂冷哼一声，狠狠瞪了龙清远一眼，唇角飞扬，挑起冷语：“她是我的女人，用不着你来评价，”一甩手理都不理龙清远，掉头走出莲心院。

    龙清远恼恨的一扬拳头，他这是招谁惹谁了？难道是夜路走多了，碰到鬼了，身形一动往外走去，那小丫头早跟在他的身后了，气得他停下身子，冷盯着那丫头。

    “你干嘛呢？”

    小丫头一屈膝，可怜的开口：“王爷，我们家王爷刚才让奴婢跟着你了。”

    “我可什么都没做，你最好离我远点，”龙清远森冷的吼着小丫头，月色下，如狼一样残狠，他究竟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只不过想走走桃花运，竟招来这么个烂桃花，阴沉着脸往自已住的院子走去，身后的小丫头一脸心惊胆颤的停在远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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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半夜杀王爷

    柳媚儿和朱玉容两个女人受了一顿板子，安份了很多，整日呆在自已的院子里养伤。

    一时间北堂王府里安静了很多，可谁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呢？

    慕容楚楚一连几天躲在听雨阁里研究那封信，凭是脑子动空了，也想不出这封信究竟有什么毛病，把自已以前所学的技术都应用了，也没找出那封信的破绽。

    “小王妃，休息一会吧，整天看这个有什么用啊？”玉儿望了一眼无精打彩歪在桌子上小王妃，好几天了，小王妃都在研究那封看上去很破旧的信，不知她看的什么，翻来覆去的折腾，搞得自已疲倦不堪。

    “嗯，看了也是白看，”楚楚收起那封信，伸了一个懒腰，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染上了暗黑的光芒：“又是一天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玉儿手脚俐落在收拾房间里的东西，关心的掉头询问：“小王妃，要不要吃点晚膳，坐了一下午，怕是早就饿了吧。”

    楚楚伸手摸了一下自已的肚子，好像一点都不饿，看来是自已没活动的原因，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你收拾吧，我一点也不饿，今天晚膳都不想用。”

    “以后别总闷在屋子里，多出去散散心，说不定脑子里的灵感会多一点，”玉儿边做边叮咛楚楚。

    “知道了，”楚楚点点头，竟打起哈欠来，精神有些疲倦，眼看着玉儿已经把屋子收拾好了，楚楚张嘴吩咐她：“去把浴池里的水放满，我想沐浴一下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锻炼身体。”

    “是，小王妃，”玉儿端着盆子里的脏水，恭敬的应了一声走出去。

    不大的功夫，玉儿便走进来，请楚楚到隔壁浴房去沐浴。

    浴房进门处摆放了一副梅花图的玻璃屏风，巧妙的挡住了房内的光景，转过屏风看到一个用纯白的玉石彻成的圆形浴池，池中已放了七分满的清水，上面撒了一层玫瑰花瓣，热气氤氲中，花香扑鼻。

    玉儿伺候着楚楚退去衣衫，走进温热的池水里，斜靠在池畔，舒服的闭上眼睑，长长的秀发温漉漉的披散在肩上，映衬得肌肤晶莹似雪，娇俏的小脸蛋上，扇子似的睫毛染上透明的水珠，轻轻的滑落到脸上，顺着面颊往下滚动，分外的引人暇想，饶是玉儿，都看呆了眼。

    “玉儿，最近王爷和那位贤亲王爷怎么样？两人没掐起来吧，”楚楚慵懒性感的声音响起，并没有睁开眼眸。

    玉儿捧着浴布，笑眯眯的跨前一步：”回小王妃，王爷和贤亲王爷没有掐起来，没事经常在一起喝茶。”

    楚楚点了一下头，男人的友谊真是奇怪，有时候明明要拼命，可是很快便又握手言和了。

    “喔，那柳侧妃最近没什么动作？”楚楚继续追问，对于王府的动向，她一向了如指掌，生活在这样候门深似海的府邸里，怎么能不事事设想周到呢。

    “没有，除了她自个的院子，没有跨出院门一步，”玉儿细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缝，一想到那个嚣张的女人吃瘪，她心里便开心得不得了。

    “老王妃呢？”楚楚陡的睁开眼，浴池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泡了些时间，整个身心舒服多了，随意的拨弄着池面上的玫瑰花瓣。

    “老王妃也没什么动静，这几天王府里什么事也没有，倒好像比以前更好了，”玉儿回答，对于最近府里的太平，倒有些不习惯了，大到王爷，老王妃，小到那些最下等的浣衣工，都安份守已的生活着。

    “嗯，”楚楚点了一下头，慢慢的起身跨出浴池，被温水浸泡过的肌肤晶莹似雪，白里透红。

    玉儿拿着浴巾上前一步给楚楚小心的擦拭身子，顺手拿起屏风上面的白色浴袍给小王妃穿上，系好腰带：“好了，小王妃要不要用些膳？”

    楚楚素手掩嘴的打了一个哈欠，被温水泡过的身子柔软无力，摇头：“没什么胃口，我只想回去休息一会儿。”

    “好，”玉儿伸出手扶住楚楚的身子，往寝室走去，伺候小王妃睡到床榻上，天已经黑了下来，点上灯，寝室里一下子明亮清晰。

    夜很深，风忽悠忽悠的扫过院子，吹得灯笼左右的晃动，朦朦胧胧的晕黄，周遭死一样的寂静。

    一个人影动作迟缓的慢慢走在府邸的石径小路上，透过枝叶的缝隙，斜映出细长的影子来，轻悠悠的如鬼魅似一点声息也没有，直走到后院的厨房里，拿起架子上的一把剔骨刀，随手划出一道暗芒，身影一转，依旧面无表情的往外走去。

    穿过幽径，小桥，莲池，又经过两座院子，直直的走到王爷居住的怡然轩去了。

    月色下，那张脸苍白鬼魅，睁大的双眸空洞一片，两眼根本没有焦点，好似那无魂的走肉游尸，一直往内走去，怡然居一直是有人守门的，谁知那守门的恰巧出去解手了，便有了一丝空档。

    那抹影子义无反顾的走进了王爷寝室，月光的轻辉洒在那把剔骨刀上，亮起一抹耀眼的光芒。

    南宫北堂早就知道有人走进了自已的寝室，不动声色的等待来人的动作，心内冷哼，好大的胆子，看来我南宫北堂的名声越来越弱了，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私自闯进王府来，竟然连自已的怡然轩都敢进。

    等到那抹影子走进床榻前，一扬手里的剔骨刀，南宫北堂早俐落的一翻身，一脚踢飞来人手里的凶器，身形一闪，凌厉的手势掐向来人纤细的脖子，嗜血的大吼。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伤害本王，看来是不想活了。”

    寂静的夜里，南宫北堂的声音早惊动了怡然轩里的下人，还有王爷的贴身护卫追风和追月，飞快的奔到寝室外面，恭敬的低声：“王爷，出了什么事？”

    南宫北堂并未理外面的问话，只紧盯着灯光下娇俏的小脸，双眸染上残厉的凌寒，这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半夜来害本王，大手一用力，冷硬潮湿的开口。

    “说？为什么要杀本王？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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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两个男人大打出手

    慕容楚楚感觉到脖劲上传来了痛楚，不悦的皱眉清醒过来，只见灯光下一张放大了的俊颜，正愤怒的冷瞪着她，那双嗜血的眼睑中充斥着冷硬的杀机，他怎么了？楚楚头疼欲裂的想甩掉他的大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会在自已的房里呢？

    “说，为什么想杀本王？”

    南宫北堂的手劲略松了一些，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拼命挣扎的样子，他的心竟奇异的有些不忍心。

    “杀你？”楚楚感觉到死亡离自已是如此的近，脖劲处的疼痛让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自已差点被这个冷酷的男人杀了。

    “我没有，”她争辩，好好的她干嘛要杀他啊，而且这里好像不是自已住的地方，楚楚后知后觉的掉头打量眼前的冰湖蓝的百纱帐，她的纱帐可是粉红色的，难道这里是南宫北堂住的怡然轩，自已梦游了，楚楚脸色一白，以前她就有这种毛病，要是心里的思想过于沉重，她便会梦游。

    “没有？”南宫北堂冷笑一声，松开她脖子上的手，左脚一踢，凌空一把闪过的剔骨刀落到南宫北堂的手里，他扬起残酷的笑意，眸子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唇角挂着阴狠的笑。

    “你半夜拿着一把剔骨刀来杀本王，现在竟然说没有，本王亲自逮住你了，你还狡辩，而且物证还在这里，”南宫北堂讥讽的扬了扬手里的剔骨刀，迫视着楚楚。

    楚楚望着眼前的男人，周身笼罩着杀机，凌害遍布在整个寝室内，不由得倒退一步，小心的开口解释。

    “我是梦游，真的不是故意要杀王爷的？”

    “梦游？杀人竟然还敢找这么奇怪的理由，”显而易见的，南宫北堂根本不相信楚楚的话，而且他从来没听说过梦游是什么东西，这女人越来越阴险狡诈，可恨，脸色陡变，青紫一片，朝外面邪冷的怒喝。

    “追风，追月，立刻进来，把这个女人押进地牢中去。”

    “是的，爷，”门外的追风追月总算听到爷的吩咐了，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根本不知道，心里很是焦急，身形一闪，人已立在寝室之内，抬头看到小王妃竟然在王爷的寝室内，心内一时诧异不已。

    “小王妃？”追月不安的叫了一声，爷不会是让他们把小王妃抓进王府的地牢去吧。

    “把她送到地牢里去，”南宫北堂冷硬的重申了一遍，追风和追月总算确定了，王爷确实是想把小王妃送进地牢中去，小王妃最近挺好的啊，难道她又半夜跑来勾引王爷了，惹得王爷一个大怒把她关到地牢中去了。

    “是的，”两个贴身护卫自然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立刻恭敬的垂首领命。

    “小王妃，请吧，”追风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动作，楚楚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南宫北堂一脸不愿多谈的冷相，根本不看她一眼，心内不由得怒火燃烧，生气的一转身，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慕容楚楚再次被关到王府地牢里，她穿越到这里二三个月的时间，已经两次被关到王府的地牢里了，第一次是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顿，这一次是做了个梦也能害到自已，她明明做着准备解剖尸体的，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整座王府的人都知道小王妃昨儿个夜里行刺王爷，被王爷给关到地牢中去了，玉儿一听到这件事情，早哭着跑到慈宁院去找老王妃了。

    老王妃听了玉儿的话，脸色阴沉沉的，好半天没反应，吩咐了玉儿先回去，她用完早膳去找王爷。

    玉儿本来不想走的，可又不敢反抗，老王妃可是极严厉的人，还是小心为好，慢慢的退出慈宁院，一路上很多小丫头在窍窍私语，指指点点的，玉儿想到小王妃还在牢里受罪呢，差点没大哭起来。

    这整座王府里最高兴的莫过于柳媚儿和两个侍妾了，柳媚儿一想到上次自已所挨的打，心里便得意的冷笑，这女人总算受到教训了，活该，在莲心院里开心的唱起小曲儿来了。

    玉儿经过莲心院，听着里面传来的歌声，心里如猫抓痒般难受，恨不得冲进去找那个女人算算帐，她幸灾乐祸的啥？

    怡然轩里，已经有一个男人面如黑炭的冷瞪着南宫北堂，俊逸的脸上布着盛寒，直直的逼视着南宫北堂。

    “你为什么要把楚楚关到地牢里去，马上放了她？”龙清远像一只原始森林中的金钱豹般咄咄逼人，直迫着南宫北堂。

    南宫北堂毫不相让，双眸如千年玄冰似的迎视着龙清远狂嗜的眼眸，坚定寒的接口：“不可能，她竟然敢刺杀本王，没有立刻杀了她，已经便宜她了。”

    南宫北堂一想到这男人如此护着自已的女人，心内便怒火狂炽，再想到他们以前的私情，狠不得给这一男人一记重击，还有脸跑到这里来英雄救美，要救美也轮不到他救美。

    “你明明知道她什么武功都没有，一个弱女子能对你怎么样？”身为亲王的龙清远集荣宠于一身，若不是眼前的男人也是一个王爷，还是母后疼爱的王爷，他早一拳击飞他了，竟然胆敢把楚楚关到地牢里去，即便她以前有些花心，可现在的楚楚可是个贞节烈妇，他凭什么把她关到地牢里去。

    上次她那么对付他，他也没有想过把她关起来，或者对她怎么样，没想到身为人家的夫君，竟然为了一个误会，竟然把自个的女人关到那种阴森潮暗的地方去。

    “那又怎么样？本王让她生，她便生，本王让她死，她便死，”南宫北堂狂妄邪魅的开口，一张俊颜颠倒众生。

    “你竟然这样说？”龙清远早气得脸色铁青，身形一移，飞起一拳朝南宫北堂的脸上击去，可惜南宫北堂毫不示弱，轻松的闪过他的拳头，凌空踢起一脚，对准龙清远的下三盘扫过去，狠，准，快，如闪电般一扫而过，龙清远哪里让他得手，一时之间，两个人拳来脚去，互不相让，从厅堂里面一直打到院子里去。

    追风和追月领着一堆下人围着两个人转，谁也不敢出手，只能不停的央求着：“两位王爷，别打了，快住手吧。”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好像没听见似的，继续飞快的攻击着对方，龙清远冷喝着：“到底放不放楚楚？”

    “不放，你还有什么招数，统统使出来？”南宫北堂眼疾手快的再次挡住龙清远的攻击，一闪身出手，击向龙清远的腹部，狠厉毒辣，一想到这男人一再的挂记自已的王妃，火越燃越旺，脸色阴森森的恐怖。

    “你？可恶的南宫北堂，我一定会把楚楚带走的，”龙清远忍无可忍的开口，一扬手，内力掀起一盆花朝南宫北堂扫去，南宫北堂飞快的迎接上去，一掌击飞了花盆。

    一时间打得天昏地暗，难分难舍，根本难以分出胜负，下人们不时的发出惊恐的叫声，连吕管家都惊动了，领着一批下人在院门前不时的探头往内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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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虎口之劫

    两个男人在怡然轩里打得天灰地暗，从主室打到偏室，又从偏室打到院子里，击飞了花瓶，打碎了古董，把整个院子搞得一片狼籍，吕管家一看眼前的状态，赶紧吩咐了一个小丫头去慈宁院请老王妃，要不然谁也阻止不了这两男人。

    南宫北堂脸色冷厉，寒气四溢，一想到这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护着自个的王妃，事实上他根本没有想过对那个女人怎么样，只不过先把她关起来，稍微的惩治一下，这男人竟然跑来当起英雄了，他是绝不可能把这个机会让给他的。

    “龙清远，请你搞清楚，慕容楚楚是本王的王妃，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本王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立刻把她放了，她一个女孩子家被关在牢里，怎么禁受得住潮湿的之气，”龙清远一脸焦虑的开口，那女人总是牵动着人的心思，虽然他贵为一介亲王，可是却控制不住的想去注视着她，一大早听到她被关的事，马上便飞奔过来了，没想到这个男人不但不放她，竟然还和自已打起架来。

    龙清远的脸色铁青，眸子充血，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扔一拳打醒南宫北堂，可惜两个人的功夫旗鼓相当，一时间谁也沾不了便宜，倒是毁坏了很多名贵的东西。

    “做梦，”南宫北堂俊逸的脸上闪过嗜血的阴暗，回过头来朝着院门前守着的吕管家大叫：“立刻把虎笼抬过来，那女人胆敢加害本王，本王就让她知道王府的家规。”

    吕管家一听到自家的王爷的吩咐，一脸的惶恐，不知所措的在门前乱转，事情怎么越搞越大了，老王妃怎么还没来啊，焦急的探头张望，也没看到老王妃的影子，王爷命令把虎笼抬过来，有什么事不成？

    “你想干什么？”龙清远警戒的开口，身形一闪，对着门外的吕管家命令：“不准抬虎笼。”

    南宫北堂听到龙清远的话，一提身快如闪电般的疾使到吕管家的身边，大手一挥，提起吕管家的衣襟，大声的命令：“还不快去，难道想让本王斩了你不成。”

    吕管家一听到王爷的话，脸色一白，脚下一个跄踉，再不敢迟疑，自家的王爷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就连西北的那些蛮夷子都称呼他为魔鬼王爷，可想而知他有多暴厌。

    “你们几个跟我来？”吕管家一挥手，身后的几个家丁惶恐的跟在他身后往外面走去。

    龙清远看着南宫北堂赤红的血眸，铁青的脸色，频临疯狂的杀机，他身上的暴厌被挑起了，此时他若再出手，只怕铁定是两败俱伤，而且好像是自已做错事了，龙清远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个问题。

    慕容楚楚是南宫北堂的王妃，他就算要惩罚她，总不会杀了她吧，而自已搞得好像他要杀了她一样，想来个英雄救美，结果美没救出来，眼下只怕害了她。

    “北堂，你想干什么？”龙清远收起内力，冷邪的追问南宫北堂，前面的男人恍若未闻，好像陷入魔魅般张狂，掉头吩咐身后的侍卫。

    “去把小王妃带过来。”

    追月小心的看了王爷一眼，探视到他眼眸中暴厌的杀机，惶恐的一垂头：“是的，爷，”一闪身不见了。

    龙清远看着南宫北堂的动作，心下已有几分明白，跨步上前，语气放软了三分，他不想害了楚楚，好歹她是他的王妃。

    “北堂，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南宫北堂邪冷魔魅的扬起眉，阴森森的露出一嘴的白牙，那俊逸的面容狰狞扭曲得仿如地狱的来使般森寒，不带一点人类的气息。

    “本王要让你看看，她是本王的王妃，犯了错，本王有权利处治她，就算杀了她，那也是本王的家事。”

    “你？”龙清远气得胸口起伏不平，脸上堆起冷硬，今日他若敢动她，他就是和他两败俱伤，也绝不会让楚楚有危险的，不管他和她以前是什么样的关系，一个堂堂的王爷如此对待一个女人，他就是见了，也无法容忍。

    龙清远还没来得及发作，吕管家已经领着人走进怡然轩，紧跟在他身后的四个下人抬着铁笼子，那铁笼子上面罩着一层黑布，看不见里面的老虎，但是那如震雷似的咆哮声，令人心惊胆颤，怡然轩里面的下人，早惊惧的躲到一边去了。

    院门外，追月已经把慕容楚楚带了过来，玉儿跟在她的身后，泪流满面的哭着。

    慕容楚楚经过半夜的牢狱之灾，整个人有些憔悴，巴掌大的小脸蛋上苍白一片，头上的秀发乱糟糟的，衣服一片凌乱，只眼神间闪着坚定，不冷不热的扫了一圈怡然轩，这里怎么了，好像刚经历过一场战争似的，是谁惹着这位南宫王爷了，脸色如此难看。

    “楚楚见过贤亲王爷，北堂王爷，”端端正正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半夜的折腾而有所折损，不卑不亢，大方得体。

    “起来吧，”龙清远飞快的开口，看着眼前明明不大的小丫头，却要遭受着这样的苦而微微心痛，他的一生从来没有心痛过，现在他感到了那种很奇怪的感觉，心像被什么拉扯着似的，很疼。

    “谢过贤亲王爷，”楚楚谢过后，起身站到一边，从众人的眸光里，她可以感应到自已是凶多吉少，不知道这位残暴的王爷打算如何惩罚自已，楚楚暗暗猜测，小脸蛋上并没有惊慌，虽然手里全是冷汗，心里轻颤，但神态间却是无所畏惧的。

    南宫北堂望着眼前的女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为何不像别的女人一样，用倾慕的眼神迎视着自已呢，每次都当自已不存在，现在竟然半夜想杀了自已，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的，他都要好好的惩治她。

    “来人，揭去黑布，”南宫北堂的话音一落，早有下人跑过去，揭掉铁笼上的黑布，一声响彻云宵的虎啸声震动得脚下的土地都晃动了几下，怡然轩里的下人们早跑得一个也不见了，只躲在缝隙间偷看，他们实在不忍心看到小王妃被一个老虎给吃了。

    小王妃的人那么好，他们大家伙都喜欢她呢？今天一大早就听说，昨儿夜里小王妃想行刺王爷，被关在地牢里了，正在半信半疑间，竟然传出王爷要把小王妃喂虎的事，众人没有不伤心泪的。

    铁笼里面关着一只色桔黄略近赤，背部较深，全身具黑色的条纹，色深宽且较密的华南虎，正矫健的在宽大的铁笼里怒吼，一双虎目睁得铜铃一般大小，血盆大口不时一张一合的开启着，扒着铁栅栏，朝着人咆哮着。

    慕容楚楚一看凶猛残酷的老虎，头皮发麻，隐约猜出这暴厌残酷的王爷想干什么，他想把自已喂虎，天哪，这男人还是人吗？要处死自已的方法有千万种，为什么要把自已喂虎呢？身子噔噔后退两步，好半天才稳住。

    一双冷目闪着仇视的光芒以迫人的姿势紧盯着南宫北堂，自已就是下地狱也不会放过这个男人的，银牙轻咬，艳红的血丝从唇上溢出来，触目惊心。

    南宫北堂的心突的跳动了几个，撕扯得很疼，她那种眸光好像和自已离了几生几世那么遥远，一直以为自已巴不得她早点离开，可是为何她阴冷的眼神让自已窒息呢，好像不能呼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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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虎口脱险

    南宫北堂虽然被楚楚森冷的眸子震得呼吸困难，仍强自镇定的冷声开口：“如果你现在开口求本王，本王就饶了你这一次。”

    慕容楚楚没想到这男人抬出一只虎笼来竟然是为了逼自已跟他求饶，脸色阴沉沉的盯着南宫北堂，士可杀不可辱，冷哼一声，强撑着精神开口。

    “要杀便杀，本王妃还没有到那种哀求活命的时候。”

    南宫北堂没想到这女人如此强硬，面对猛虎竟然有胆不妥协，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难道那个世界里的女人比男人还可怕，就是一个大男人面对猛虎都要抖三下，而她竟然面不改色的鄙夷着自已，南宫北堂眸子一闪，沉声命令追风。

    “打开虎笼。”

    此话一出，整个怡然轩的人都大惊失色，一直呆在怡然轩门前的玉儿再顾不得主仆之分，飞扑进来大声的哀求。

    “王爷，你饶过小王妃吧，小王妃不是有意的，求王爷饶过她吧。”

    随着玉儿的话音落，怡然轩门前的吕管家领着王府里的下人一起冲了进来，跪到玉儿的身侧，同时大声的求饶：“王爷，你饶过小王妃吧，她不是有意的。”

    南宫北堂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什么时候开始这女人把王府里的人都收买了，记得前不久大家还都很讨厌她呢，这会子竟然全部同情起这个女人来了，自已本来是想试试这女人究竟有多强硬，眼下倒是有些骑虎难下了，白把自已搞成了恶人，让大家成了善人，脸色越发的难看异常。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给这个女人还求情，看来想和这个女人一起进虎笼了。”

    一句冷寒强硬的话落地，王府的一干下人全都吓得噤口，虽然心里同情小王妃，可是谁愿意虎口丧命啊，只有小丫头玉儿还在旁边大声的哭泣。

    “王爷，你饶过小王妃吧，奴婢的命不值钱，就让奴婢替小王妃喂虎吧。”

    玉儿的话音一落，慕容楚楚的眼泪生生的被逼了下来，如此的忠仆，就算她今儿个死了，也是死得其所了，蹲下身子搂住玉儿，哽咽着开口。

    “楚楚谢过玉儿的好心，但是不用了，你们大家都起来吧，这个男人根本就疯了，何必求他呢？”

    慕容楚楚伸手拉起玉儿，回身吩咐跪了一地的下人，清冷的言语，让大家更是不安的扫向王爷，只见那张本就气愤异常的脸更绿了，眼里冒着邪冷的火花，下人们小心翼翼的站起身退到一边去，小王妃怎么就不能跟王爷求饶呢，只要小王妃求饶，王爷一定会饶过她的。

    “开笼？”南宫北堂如地狱鬼使般凌寒的声音响起来，冷瞪向那仍在迟疑的追月，自从这个女人上次被打以后，好像府里的很多事都脱离了自已的控制，他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感觉。

    “南宫北堂，你要是敢这么做，别怪我杀了你的宝贝，”龙清远一看这男人真是疯了，这么多人的求情都没用，大声的威胁下去。

    “你？”南宫北堂一听到龙清远的话，再次回身迫视着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开口：“今儿这件事都是你惹出来的，要不然本王还没想过如此惩罚她。”

    龙清远一听此话，身形一晃，脸色白了一下，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如此重惩楚楚的。

    只是他知道自已如此重视这件事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吗，他真的知道吗，一想到那种可能，龙清远的心里酸涩涩的漫延开来，心里又恼又恨，脸上顿时红白相间，难看异常。

    “南宫北堂，如果你对本王有意见，大可来对付本王，为什么为难一个小小的女人？”

    南宫北堂根本不看他有些狰狞扭曲的脸，能气到他心里总服出了一口气，谁让自已一直处于劣势呢，而且他从没想过把这个女人送进虎笼，只不过要试试她的骨头究竟有多硬，或者把她训服成一个柔软的女人，可惜照目前的形势看，丝毫没有一点进展，这女人宁死也不向自已示弱，这让他有一些挫败感，在沙场上打败了多少蛮夷子，竟然连一个女人都训服不了。

    “本王怎么处罚自已的女人，那是本王的家事，贤亲王爷还是在一边看着就行了，”南宫北堂的脸色缓和了二分，看到这男人手足无措，他心里便高兴，回过头望向楚楚。

    “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求本王饶过你，本王就不计较昨晚的事放了你。”

    南宫北堂的话音一落，王府里的一堆下人一起焦急的望向小王妃，大声的叫唤了一声：“小王妃？”

    眼下只要小王妃向王爷求饶，便可躲过老虎的血盆大口，小王妃这么聪明，怎么不知道妥协呢？

    慕容楚楚回头盯着南宫北堂望了半响，头已经有些眩晕，昨儿个一夜未眠，再加上一大早的被提到这里来折腾，早膳也没吃，整个身子都有些虚弱，可是却仍撑着，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他不就是想践踏自已的尊严吗？或者是践踏女人的尊严，她慕容楚楚虽然知道能伸能屈的道理，但是她有自已做人的原则，男人和女人是平等的。

    “追月，开虎笼，”慕容楚楚回头命令追月，不再去望身后男人的脸，自然没发现他眼里的一抹激赏，这女人果然不一般。

    追月一听小王妃的话，心里油然升起一股敬佩，小王妃可以充当女子中的英雄了，迟疑的抬头望向王爷，南宫北堂正在凝神找个籍口把这个女人放了。

    忽然院门前簇拥着走进一堆人来，为首的正是老王妃，一脸盛怒气势汹汹的走进怡然轩，扫了一大圈，眸子定在南宫北堂的脸上，沉声命令。

    “立刻放了楚楚。”

    南宫北堂一看到老王妃的影子，心里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既然老王妃开口了，自已不得不放，这样既保全了孝子之命，又有了台阶可下，楚楚又没事了，走上前几步，给老王妃请了安，掉头望向楚楚。

    “立刻放了小王妃。”

    南宫北堂的话使得整个王府的下人欢呼成一团，玉儿早飞奔到小王妃的身边，一时间整个怡然轩都沸腾了，大家心里松了口气，幸好老王妃来了，只有龙清远一脸深思的望着南宫北堂的背影，他真的如此好说话吗？自已是不是成了靶子了，不过只要楚楚没事就好，心里一下子放松开来。

    楚楚听着耳边众人的欢呼，说不感动是假的，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为自已求情，看来他们逐渐接受了自已，眼前的景物慢慢的模糊起来，身子一软倒向旁边玉儿的身上，只听到玉儿慌的大叫起来。

    “小王妃，小王妃，你怎么了？”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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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不是吓晕的？

    一看到楚楚昏了过去，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同时身形一闪，一左一右的奔到楚楚的身边，扶住她的半边身子，南宫北堂强势的瞪了龙清远一眼，沉声命令：“放手，她是北堂王妃，以后别忘了自个的身份。”

    龙清远本能的张嘴欲出言反讥，一接触到楚楚苍白的脸颊，忍了下来，眼下还是看看楚楚怎么了，立刻放开了手，让出了路。

    南宫北堂大手一捞抱起楚楚娇小的身子，直奔听雨阁而去，身后跟着小丫头玉儿和龙清远，经过吕管家的身边时，南宫北堂冷冷的命令：“立刻去找个大夫来。”

    吕管家和王府里的下人傻眼了，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先前对小王妃那么凶恶，这会子又如此的紧张，王爷真的好难捉摸啊，吕管家只愣了两秒钟，立刻点头如捣蒜，飞奔出怡然居去找大夫，其余的下人，赶紧分散出去做事情。

    诺大的怡然轩里，眨眼之间只剩下老王妃和凤姑姑两个人，面面相觑，眸子里是一抹憎恶，对于南宫北堂如此紧张楚楚，做为姑妈的丝毫不感到欣喜，反而是一脸的嫉恨，牙齿咬得噔噔的响，掉头扫了一眼凤姑姑。

    “她该回来了？”

    “是的，奴才这就去准备，要不然真是竹蓝打水一扬空了，”凤姑姑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怡然轩里，只有老王妃一个人，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容，眼眸狰狞得可怕，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着，柳舞烟啊，柳舞烟，你究竟去哪了，如果知道我今天的杰作，不知心里会做何感想？

    阳光映照着一双血色瞳孔，慢慢的放大晕染，如一朵黑色的罂粟，毒汁洒落在王府的每一个角落，身形一转，行动迅疾的离开怡然轩。

    听雨阁的寝室里，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站在床榻前，盯着正在给楚楚珍脉的老大夫，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的摇头，好一会儿放开手，玉儿赶紧上前一步，给楚楚盖好薄被。

    “她怎么样了？”南宫北堂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老大夫扫视了王爷一眼，恭敬的开口。

    “回王爷的话，小王妃没什么事，她只是太困了，所以睡着了，”老大夫强忍住笑意，但那微颤的胡须泄露了他的压抑。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一听，脸色同时挎了下来，什么？累得睡着了，这么多人紧张的围着她，她竟然睡着了，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眼，松了口气，互相击了一下拳头，无奈的望向床榻。

    小丫头满足的倦缩在印花的薄被中，露出一张盛着红晕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盖住那双水汪汪灵动的眼睛，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在睡梦中发出满足的嘟嚷，看得两个男人哑然失笑，心仿佛注入了丝丝的暖流。

    玉儿一动不动的候在一边，等到两个王爷走了出去，才敢蹲到床榻边望着小王妃，想起刚才小王妃的镇定，不由敬佩的望着自个的主子。

    门帘响了一下，春桃和其她三个婢子一起走进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床榻边，小声的问玉儿：“小王妃没事吧，”玉儿摇了摇头，伸出手中嘘了一声，示意几个小丫头走出去，别打扰到王妃的休息。

    几个人走出寝室，立在屋外的廊檐下，春桃一脸紧张的追问玉儿：“今天一大早听到其她小丫头说起这件事，把我们几个吓了一跳，还以为她们瞎说的，后来竟然听说王爷要把小王妃喂虎，奴婢几个一直跪着祈小王妃能躲过劫难呢，后来王爷是怎么饶过小王妃的？”

    四双眼睛齐刷刷的望着玉儿，眸子里露出浅浅的红丝，看来她们确实是挺关心小王妃的，玉儿拍了拍春桃的肩。

    “是老王妃命令王爷放了小王妃的，”

    不过这次王爷好像太听话了，以往如果老王妃命令他做什么事，一定会遭到激烈的反对，最后迫于无奈才答应的，这次竟然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也许王爷最后也心疼小王妃了，玉儿暗自猜测着。

    “幸好老王妃出现了，”四个婢子松了口气，叹息一声，想到刚才王爷抱着小王妃冲进听雨阁时一脸的紧张，说明王爷其实也紧张小王妃，可为什么又想把她喂虎呢，真是想不通，不过这都是主子们的事了，她们这些做奴才的用不着操心这些。

    “嗯，”玉儿点点头，吩咐四个婢子下去做事，自已回寝室陪着小王妃：“都下去做事吧，小王妃没事了。”

    “是的，玉儿姐姐，”春桃点了一下头，四个人都下去了。

    楚楚一觉睡到自然醒，天已经暗了下来，灯光朦胧，揉揉眼睛，感觉床榻前有人正在凝视着她，睁开眼望过去，却是南宫北堂，脸色陡地冷下来，她可没忘记这个男人的行为有多恶劣，不屑的讥讽。

    “北堂王爷是想看看楚楚的笑话吗？楚楚可不是吓昏的，只是太累了。”

    南宫北堂真想敲开这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做的，他是她的夫君，她就不能稍稍的柔弱一些吗，每时每刻都防奋着他，张开自已带刺的外壳，使得自已总是被她气得快抽风，不过对于她在猛虎前面不改色的勇气，他心里还是相当佩服的，也许那个世界的女人真的和男人一样重要吧。

    “我知道，”南宫北堂幽幽的应了一声，他的脸背朝着光，楚楚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只隐约感受到他眸子里的栩栩如辉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已，真想赏他一拳，他又来干什么？先前不是狠不得把她送进虎口吗？这会子又跑来看什么。

    “好了，楚楚没事，南宫王爷还是回去吧，”

    楚楚的话刚说完，南宫北堂便依言起身走出寝室，那高大的背影竟有些孤寂落寞，看得楚楚有些不忍，不过想到他的恶劣，立刻骂自已神经，这男人可是颗定时炸弹，最好少理他。

    南宫北堂刚走出去，玉儿便从外面走进来，一看到楚楚醒了过来，高兴的扑到床榻边，握着楚楚的小手。

    “小王妃，你醒了，是不是饿了，奴婢让人给你准备了晚膳，”

    “嗯，玉儿真是太好了，”楚楚点头，玉儿是个善良的小丫头，自已的前身那么对待她，她还是细心的照顾着自已，想到她愿意替自已进虎笼喂虎，楚楚的眼里立刻升起雾气，望着玉儿。

    “玉儿，楚楚谢过你了，以后我们就像姐妹一样了。”

    玉儿一听到楚楚的话，一下子慌张起来，忙规矩的站起身子，立于床榻前：“小王妃，奴婢不敢当。”

    楚楚拉住玉儿的手，仰起小脸蛋：“你那么保护楚楚，和一个姐姐有什么差别，以后私下里，我们就以姐妹相称，不许拒绝，玉姐姐。”

    “小王妃，我？”玉儿蹲下身子，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这次是感动喜悦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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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老王妃的下马威

    楚楚一见玉儿满脸泪水，赶紧转换话题，撒娇的开口：“姐姐，我肚子好饿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楚楚的话一落，玉儿立刻擦干眼泪，点着头：“小王妃，你等一下。”

    楚楚扫了她一眼，虎着一张娇俏的小脸蛋，瞪着她，玉儿马上醒悟过来，扭捏了一会儿，才小声的开口：“楚楚，你等一下，我去吩咐她们把晚膳端上来。”

    “嗯，去吧，”楚楚点头，望着玉儿走出去的身影，心里感概颇多，玉儿是无依无靠的奴婢，她何尝不是呢，一个人穿越到古代来，虽然有一个名义上的姑妈，可是她从未感受到那个做姑妈表达过的爱意，只有玉儿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安慰她，以后她一定要好好待玉儿。

    楚楚正坐在床榻上胡思乱想，玉儿已经领着小丫头走进来，春桃和夏荷，每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摆着点心和青菜木耳粥，小心的摆放到圆桌上，拿起托盘，回身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

    “小王妃，请用膳吧。”

    楚楚笑着点了一下头，挥挥小手：“嗯，都下去息着吧，这些东西回头让玉儿收拾一下。”

    “是的，小王妃，”春桃和夏荷恭敬的应声退了下去，楚楚利索的一翻身，披散着头发，穿着亵衣亵裤跳下床，奔到圆桌前用起膳来，玉儿看她狼吞虎咽吃得很急，怕她噎着，忙在一边布着菜，不时的提醒着。

    “楚楚，你慢点，别噎着了。”

    楚楚一边点头应着，一手照旧拿着点心送进吃来，玉儿看得心惊胆颤，好在自已不时的送一口汤进她的嘴里，才算有惊无验的用完了一顿餐，实在是她饿坏了，整整一天一夜没进食，再加上一番折腾，甭管谁都会受不了的。

    总算饭足菜饱，楚楚粗鲁的拍了拍自已的肚子，打了个饱隔，满足的斜靠在黄梨木椅子上。

    “好饱啊，”

    “楚楚吃苦了，”玉儿的声音有些哽咽，楚楚怕她再伤起心来，赶紧伸出小手拍拍她的手背，笑着安慰她：“都过去了，没事了，玉儿陪我说会子话吧，今天睡了一整天，这会子一点睡意也没有。”

    “好啊，”玉儿把手里的碗筷放下来，笑着望向楚楚，楚楚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来，这次玉儿没有扭捏，她知道小王妃是个随性的人，自已过于坚持主仆之分，倒让她不高兴了。

    “小王妃，你知道吗？刚才你昏倒了，是王爷亲自把你抱回来的，”玉儿一脸的兴奋，看王爷的神情，好像很紧张小王妃，会不会是王爷对小王妃动情了，玉儿越想越高兴，眉开眼笑。

    “他抱我的？”楚楚诧异的挑高细长的弯月眉，眼里闪过疑惑，他竟然敢抱她，如果她是醒着的，非扔一耳刮子给他，自已会晕倒是托了谁的福，只不过半夜梦游闯进怡然轩去，她一个弱女子能怎么样他一个大男人，把她关在地牢里一夜就算了，竟然还把虎笼抬出来了，如果不是老王妃出来，不知他准备怎么收拾她，真把她扔进虎笼里，这个臭男人，她和他没完。

    “是啊，”玉儿不知道楚楚心里想的，看她小脸蛋上布着惊异，为了让小王妃对王爷放下成见，说得越发的天花乱坠：“小王妃不知道，王爷一看到小王妃昏了过去，脸都绿了，立刻抱着小王妃冲进听雨阁，请了大夫一看，大夫竟然说，小王妃累得睡着了。”

    玉儿一说完，自已忍不住笑了起来，谁会想到小王妃在猛虎当头的关键时候竟然会睡着了，楚楚看着玉儿的笑脸，不禁莞尔一笑，确实有够逊的，竟然累得睡着了，她只觉得眼皮硬往一起粘，怎么也没想到竟真的睡着了。

    “你都不知道，那个地牢里有老鼠，虽然我不害怕老鼠，可是觉得恶心，所以一整夜没合眼，再加上早上被他们叫过来，若不是强撑着，我早就睡着了，”慕容楚楚无可奈何的开口，真的是好累啊。

    “没想到楚楚连老鼠都不怕，好厉害啊，”灯光下，玉儿的脸蛋上烁烁生辉，紧盯着小王妃，自已一看到老鼠蝉螂，早吓得发抖了，更别提和它们呆一夜了。

    楚楚正和玉儿说话，一个人影快速的从外面走进来，吓了她们一大跳，细看过去，原来是听雨阁里粗使的丫头，为人有些憨厚，做事毛燥，楚楚也不生气，更没有训斥她，只软声开口追问。

    “出什么事了？”

    小丫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已的莽撞，慌忙垂下头等着小王妃的训斥呢，没想到小王妃根本没怪她，只轻声问她事情，让她诧异的呆了一下，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开口。

    “小王妃，老王妃过来了，就到门口了，奴婢来禀报一声。”

    原来小丫头是一番好心，见院子里的婢子们都下去休息了，自已一个人守在院门前，远远的望到老王妃过来，赶紧进来通报一声，好让小王妃有个准备，楚楚笑着点了一下头。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了，”小丫头飞奔出去，楚楚回头扫视了一眼玉儿，飞快的吩咐玉儿：“把这些东西收起来。”

    玉儿点头，动作俐落的收起餐具，顺手放到围屏后面去，楚楚早安静的躲到床榻上去候着，心里不断的翻腾着，这么晚了，老王妃怎么过来了，难道是关心自已的身体，胡思乱想了一通，便听到门帘碰撞的声音，玉儿恭敬的一福身子。

    “奴婢给老王妃请安。”

    “看看你们这些丫头像什么样子，诺大一个听雨阁里连个守门的丫头都没有，整座院子里空荡荡的，那些侍候的小丫头都到哪里去了，主子身体不好，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了，”凌厉的声音回响在寝室里，楚楚不悦的蹙起眉，她还知道自已身体不好，那她现在如此严词声色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怎么不想着让自已静养呢，莫不是给自已下马威来了，楚楚总有这样的错觉，可是她明明是自已的姑妈啊。

    “是的，老王妃，奴婢这就下去吩咐她们到外面守着。”本书由情人阁（QRGE.COM）首发，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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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只当本王妃喂虎了

    楚楚听到玉儿的脚步声跑远了，随着走进的正是老王妃，楚楚赶紧假装挣扎着欲起来，老王妃上前一步扶着楚楚的身子躺下来，那手很冷很凉，寒气四溢，楚楚有一种甩掉的冲动，强自忍住躺到床榻上。

    “谢谢娘今天救了楚楚。”

    “只要楚楚没事就好，娘就放心下，”暗哑的嗓音分辩不出她话里的真假，她的脸背着灯光，楚楚只不见她脸上的神情，只是那眸子犹如暗夜里的狼眸般透着寒气，令楚楚不禁打了个冷颤。

    “娘的身子不好吗？怎么嗓子都哑了，”楚楚关心的问，老王妃摇摇头：“是昨儿个夜里受了些凉，娘没事，楚楚放心吧。”

    “嗯，娘没事楚楚就放心了，”慕容楚楚甜腻的开口，差点没吐出来，真不和道以前的楚楚是怎么和这个女人相处的，总之自已感觉很怪，无论如何也无法和这个女人融洽的相处。

    老王妃点了一下头，声音柔和了几分，好似不在意的轻声开口：“楚楚，虽然今儿个王爷差点把你扔进虎笼里喂虎，但是娘看出来最近王爷对你还不错，你要加把劲把王爷的心给拢住，要不然让王爷找到那个女人，娘也没有办法阻止王爷娶那个女人了，只能帮你一次，其她的都靠你自已了。”

    “喔，”楚楚应了一声，自已正想成全那个女人呢，只要她回来，她就离开王府，到外面去混日子，到时候该留下玉儿，还是带她走呢，楚楚陷入沉思，老王妃看楚楚凝神想了起来，以为她把自已的话听了进去，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门帘轻摆的声响，惊动了楚楚，回过神来望过去，老王妃原来离开了，只听到外面廊檐下，传来几个婢子清脆脆的声音：“奴婢等见过老王妃。”

    “你们都悠着点，小王妃的身子骨不好，你们一个个都不见了影子，以后再这么散怠，等着王府的家法侍候，”老王妃狠厉的训斥，外面立刻响起一片惶恐之声。

    “是的，奴婢们谨记老王妃的教诲。”

    不大会儿，玉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朝着楚楚轻吐了一下舌头，小声的开口：“老王妃好厉害啊，外面几个都吓坏了，幸好她没有惩罚她们。”

    “不知道她过来是什么意思，虽然看上去很关心我，可是却让我感觉不到爱意，”楚楚奇怪的嘟嚷，招手示意玉儿过去，拍拍床榻示意她坐下来，她们两个之间已经随意惯了，玉儿也就不再计较，依言坐了下来。

    “玉儿，以前的楚楚和老王妃相处提怎么样？”

    玉儿一听到楚楚的问话，忙小心的抬起头，不知自已提起以前的事，楚楚会不会生气。

    “没事，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我都听着，”楚楚笑着点头，玉儿才放下心来。

    “以前的小王妃很刁蛮任性，在老王妃面前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自已和王爷之间的事情总是第一个跑过去告诉老王妃，但在下人面前却是高高在上的，如果稍不如意，便会拳脚相加，”说起小王妃以前的暴厌，玉儿的身子不禁轻颤了一下。

    楚楚苦笑一下，没想到自已和以前的那个她相差那么多，难怪老王妃总是用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已，看来是自已的言行举止让她产生了怀疑，以后还是小心些才是。

    “那么我以前这么刁蛮任性，甚至无故伤人，王爷和老王妃不管吗？”

    “王爷从边远的地方打仗才回来半年，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婉雪姑娘，就把她带回来了，谁知老王妃命令王爷娶小王妃，所以王爷一直不理小王妃，至于老王妃一直娇惯着小王妃，吃的用的都尽着最好的，所以即便小王妃作威作福，下人们也只敢在背后议论，谁也不敢当主子们的面出声。”

    玉儿娓娓道来，楚楚娇俏的小脸一片滚烫，虽说以前那个不是自已，可好歹现在是她存在着啊，讪笑的拉着玉儿的手。

    “难怪我刚失去记忆那会儿，看大家伙望我的眼神怪怪的，既鄙夷又小心呢，原来是这么回事。”

    楚楚因为睡了一天，拉着玉儿问长问短的，直到玉儿连连的打起哈欠来，才放了玉儿去休息，自已也有些累了，便早早息下来。

    屋外如水的月光洒在屋脊上的琉璃瓦上，闪烁着暗淡的光芒，夜凉薄如水，整座王府陷入寂静无声，不时有侍卫晃动着的身影绕过。

    第二日一大早，楚楚便醒了过来，玉儿早站在床榻前候着，一见楚楚醒过来，忙过来侍候她穿衣盥洗，待到一切整理好了，才恭敬的小声开口。

    “王爷吩咐了楚楚去怡然轩用膳。”

    楚楚立刻跳起身来，气愤的开口：“他还有脸让我去怡然轩用膳，差点没把我喂了狮子，竟然还想叫我去怡然轩用膳，派个小丫头过去告诉他，只当本王妃喂虎了。”

    玉儿被楚楚的动作和话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她就知道小王妃会这个样子，所以才等她收拾好了才开口，要不然她准赖在床上不起来，忙提醒她。

    “楚楚，你可没有进虎笼，如果你惹毛了王爷，只怕真的要进虎笼了。”

    一句话把气焰高涨的某女人震住了，挎下一张小脸，蹙起嘴嘟嚷：“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呢，我一定要尽快离开这座王府，这里根本就是个吃人的洞穴，随时会把人吃掉。”

    “楚楚，别胡说，”玉儿大声的开口阻止楚楚的胡言乱语，她可不想小王妃再和王爷弄僵了，而且王爷对小王妃已经有些上心了，要不然不会让她过怡然轩用膳，王爷从没有让谁在怡然轩用过膳，除了婉雪姑娘，就是那个柳侧妃也不能够，看来小王妃在王爷的心目中快赶上那个婉雪姑娘了。

    “喔，”楚楚点了一下头，她知道玉儿是为了自已好，这整座王府里人多嘴杂，要是有什么话再传到王爷耳朵里，只怕到时候自已想走都走不掉了。

    “好了，过去吧，”

    玉儿赶紧陪着小王妃一起走出去，院子里粗使的丫头在浇花，昨儿个晚上通报的小丫头也在其中，楚楚给了她一抹浅笑，那丫头一脸欣喜的抿唇偷笑，那里是憨厚啊，只不过是她的保护色罢了，好一个精明灵巧的小丫头。

    “玉儿，昨儿个晚上进寝室的丫头叫什么名字啊？”

    玉儿一愣，想起昨儿个晚上的粗使丫头，忙恭敬的回话：“小月，”

    亲们，笑姐开新文了，腐女们过来秀一把了，千万别让笑姐赶冷场子啊，涟接在简介里，笑姐两个文都不会弃坑，多更这边的，眼泪巴巴的等着大家去捧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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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用膳也能掐起来

    楚楚点了一下头，轻声开口：“以后有什么不便的事交给这丫头跑跑。”

    玉儿一愣，不过既然楚楚如此说了，一定有她的道理，赶紧的点了一下头：“嗯，奴婢知道了，我们快过去吧。”

    楚楚停下身子，斜睨了玉儿一眼，玉儿立刻想起自已刚才说错话了，赶紧推着楚楚的身子往怡然轩的方向而去：“我知道了，楚楚，别那么看着我，毛骨悚然的。”

    楚楚不由染颜轻笑，和玉儿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从玉儿愿意虎口换她起，她便真心把她当成朋友了，朋友有时候是一种舍命成全的铁血，能在古代有一个朋友，这感觉真不错，莞尔一笑。

    “走吧，别让那个王爷再找到我的碴子。”

    楚楚领头朝怡然轩走去，路上遇到的王府下人，都一一恭敬的给楚楚见见礼，很多人从本质上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王妃，体恤下人，态度和蔼，从不打骂下人，虽然以前有过，可是后来改了，还是让她们接受了。

    怡然轩门前，早晨的阳光洒在光洁的门楣上，台阶下立着两个身着简朴布裙的小丫头，一看到楚楚的身子，笑意盎然的福了一下身子。

    “奴婢们给小王妃请安了。”

    “嗯，起来吧，”楚楚摆摆手，两个小丫头缓缓起身，请了楚楚进怡然轩：“王爷在花厅等候小王妃用膳，小王妃请吧。”

    慕容楚楚一听小丫头的话，挑高眉峰，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又为了什么如此客气，不会是又算计起自已来了吧，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她可不会怕他，跟着小丫头的身后，穿厅过池，走进怡然轩的花厅。

    怡然轩，她虽然来过，但是却没有仔细的浏览过，一个小小的花厅，已是名贵至极，上好的古楠木家俱，成套的古器，匀均的分布在花厅各处，雕花架子上插着早晨刚采来的鲜花，紫色中带着亮丽，满屋生香，鲜艳夺目，这花好像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亮叶鸢尾。

    楚楚打量过花厅，才望向上首的王爷，眉眼间若有似无的不悦，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男人根本不容她人忽视，无时无刻的都想成为众人的中心，也许是从小没有安全感的缘故吧，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想想他对自已所做的，楚楚脸色暗沉下来，淡淡的福了一下身子。

    “不知王爷让楚楚到此用膳是何用意？”

    南宫北堂听到楚楚的话，脸色和缓了几分，眉宇舒展开来，眼睑间光芒四射，身着一件白莽箭袖衫，头上的乌丝用发带随意的一拢，披散在肩上，显得整个人比平时多了抹随意，柔和的光圈，摆手示意楚楚坐下来。

    “本王想问问楚楚那件案子有没有进展？”

    楚楚冷淡的扫了一眼，不就是吃个饭吗？又把什么案子扯进来干什么，明明知道案子没什么进展，男人有时候真的比女人别扭，就说是请她过来用膳了，会少块肉吗？偏要装得酷酷的，楚楚不言语，沉默的坐到一边。

    桌子上小丫头早就摆好了早膳，满满的一桌，南宫北堂和楚楚低头用起膳来，两个小丫头站在桌边布些小菜，屋子里只听到瓷器碰撞的声音，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僵硬，南宫北堂贵为王爷，集荣宠于一身，从来没有主动降低身份和别的女人一桌用膳，可是这女人竟然还一脸黑沉沉的，好似极端不耐，心里微恼，脸色也暗了下去，身后的小丫头看着主子们阴沉不定的脸色，谁也不敢开口，更加小心翼翼的侍候着。

    慕容楚楚看着这顿膳用的太郁闷了，只想早点用完离开，正在她胡思乱想着，门帘被掀开来，只觉眼前人影一闪，身边多了一个人，定晴望过去，原来是孝贤王爷，听说这次他也帮自已求情了，还和王爷打了一架，楚楚感激的递了一抹浅笑给龙清远。

    龙清远回了她一个大大的温暖的笑容，对面的南宫北堂立马脸色黑了下来，冷哼着：“你来这里做什么？”

    “用早膳啊，好饿啊，给本王添副碗筷，”龙清远理所当然的开口，逼视着南宫北堂的眸光，一脸的你是白痴啊，现在的他已经精明到不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和楚楚过多的说话，要不然又给她造成不便，不过这男人什么时候如此重视自已的王妃了，一想到这个，龙清远的心里便不太舒服，心酸涩起来。

    小丫头慌忙递上一副碗筷，龙清远动作神速的吃起来，抬头见身边的两个人齐刷刷目光盯着自个儿，奇怪的张嘴问：“怎么了？难道本王脸上有东西吗？”

    楚楚一看堂堂一个王爷耍赖的样子，不禁好笑的低下头，很快的用完膳，站起了身，冲着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福了一下身子。

    “两位王爷慢用，楚楚先行下去了。”

    南宫北堂张嘴准备问她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了，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龙清远早挥了挥手：“楚楚先回去吧。”

    “是，”楚楚点了头，也不去看自家王爷黑碜碜的面孔，灵动的身子一移，走出了花厅，只听到身后一声怒吼：“谁准你让她走了？”

    听到南宫北堂的责问，楚楚只当没听见，轻快的领着玉儿离开怡然轩。

    而怡然轩的花厅里，龙清远一脸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已的姨兄，不明白他又怎么了，能不能让他安静的用个膳啊，这男人前世根本就是个豹精，要不然为啥总是这么充满邪恶呢？

    “又怎么了？”

    “我正要找她问问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了？你怎么让她回去了？”南宫北堂眸子里闪过惊涛骇浪，狭长弯曲的眉峰透露出他心里的冷寒，龙清远一惊，这丫的不会又要打架吧，用顿膳都要打起来，是不是不化算，虽然他不怕他，可是也不能一见面就掐吧，脸色柔和的开口。

    “要不再把她叫回来问一下吧，”好心的建议着，正好他也想听听那女人对这个案子还有什么想法。

    南宫北堂一听到他的话，幽幽的话如地狱冒出来的厌气：“快吃，吃完给我立刻滚，”说完身形一闪，黑色的乌丝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白色的箭袖衫，仿佛带着魔力似的鼓起一阵风，眨眼不见了影子，看来这男人气坏了，能气到他，龙清远不禁得意的笑着。

    这次本王胜了一局，想和我斗，究竟谁胜谁负还说不定呢，满脸笑意盈盈心情大好的招手示意小丫头布菜，他要吃饱喝足了，想办法对付这男人，反正在走之前，最好能把他气出毛病来，这样自已心里多少平衡一些。

    花厅里侍候的小丫头，望着眼前俊美的王爷，早羞红了脸，王爷好俊的人啊，尤其是他高兴的时候，只怕谁也抵挡不了他的魅力，两个小丫头相视一笑。

    摇旗呐喊，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啊，笑的新文《空降袖珍狐》开篇了，涟接在简介里，亲们捧场啊，逃走了，别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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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找到蛛丝马迹

    楚楚知道即使南宫北堂没来找自已，可他心里一定很焦急亲娘失踪的事，她也很焦急，可是眼下她不是找不出什么办法吗？

    和煦的阳光如水的照在听雨阁的屋顶，琉璃瓦散发出栩栩如辉的光芒，楚楚站在台阶下面拿着那封信，对着阳光照耀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端睨，几个小丫头奇怪的张望着，不时的窍窍私语，小王妃已经照了好大一会儿了，不知她在看什么，一封破旧不堪的信，有必要一看就是半天吗？而且还一连好几天都在摆弄那个东西？

    玉儿好气又好笑的走到楚楚的身边，拉下她的手，嗔怪的开口：“都站了好大会儿了，头不晕吗？进屋子里息会儿吧。”

    经过玉儿的一提醒，楚楚才感到脖子好酸，伸出手揉捏了一下，回身跟着玉儿走回厅里，玉儿俐落的倒了杯茶，递到楚楚的手边。

    “来，喝杯茶吧，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玉儿拿起楚楚手边的信，上下翻看着，讪笑着放下来，她认不得上面写的是什么，身为一个奴婢，根本不认识字。

    “一封信，我没事鼓捣着玩的，”楚楚随口说着，她不想把玉儿再卷进来，现在还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一切都是诡异的，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才好。

    “喔，”玉儿点头，没有在意，眼看着楚楚喝完了茶盎里的茶水，伸出手准备给她再倒一杯，楚楚递过来，眼睛瞄着信封上的字，一个没主意，茶杯碰的一声掉到桌子边，剩余的茶水淋湿了桌上的信纸，楚楚一看，焦急的拿起信封，这可是当年留下的唯一线索，要是再毁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玉儿见楚楚着急，心里顿时难过起来，忙搓着手不安的开口：“我？我没在意。”

    楚楚从信封上抬起头，见自已吓着了玉儿，忙伸手拍了拍玉儿的手，安慰她：“没事，你别紧张，只是潮湿了而已，我把它拿出去晒一下就好了。”

    “可是？”玉儿还想再说什么，楚楚已经摆手示意她不要放在心上，只得住嘴，没想到低下头的楚楚很快的抬起头，眼里闪过璀璨的光芒，唇角咧成一朵大大的笑花，激动的抱住玉儿的身子：“玉儿谢谢你，我去找王爷。”

    玉儿一时愣住了，楚楚是什么意思啊，自已弄湿了她宝贝的信，她竟然还谢谢自已，呆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好半天才想起来，楚楚可是一个人出去的，这王府里可不太安全，自已还是去护着她些。

    慕容楚楚兴奋的一路直奔怡然轩，路上撞了好几个人，吓得人家惶恐的赔礼，一眨眼她早不见了影子。

    奔到怡然轩前，早上气不接下气的喘起来，双手叉着腰弯身大口的喘着粗气，门前守门的侍卫走过来，关心的询问：“小王妃怎么了？”

    楚楚待到气息平顺一些，挥挥手开口：“我要见你们王爷，去禀报一声。”

    侍卫恭敬的垂首回话：“王爷不在院子里，去兰蕊院了。”

    “喔，”楚楚长长的应了一声，腿都跑软了，这男人竟然不在这里，不过在兰蕊院也好，正好一次说完，省得自已再重复一遍，不过刚才激动时跑得太快了，差点没背过去，脚步一移往兰蕊院而去，幸好兰蕊院离怡然轩并不远，她总算顺顺当当的走了过去，一到门前，守门的侍卫便认出楚楚来，恭敬的施礼：“北堂王妃请进，两位王爷在里面呢？”

    “嗯，”楚楚点了一下头，心里苦闷，还要走啊，单是兰蕊院里还有老大一圈呢，好在上次来过，顺着老路走就是了，很快来到兰蕊院的书房外，书房门前守着的正是追风和追月两个侍卫，一看到楚楚，便叫了一声：“王妃。”

    外面的声音早传到书房里，南宫北堂眼眸一亮，神情带着一丝愉悦，这个女人来了，是不是说明案子有眉目了，要不然她是不会主动找他的。

    “让她进来吧。”

    “王妃，请进去吧，”追风立刻掀起门帘，示意楚楚走进去。

    楚楚一走进书房，便看到两个男人一脸惊喜的望着她，搞得她有点莫名其妙，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有必要如此神情吗？好像有多想她似的，她可不屑见他们两个呢？

    “楚楚快坐下来，”龙清远大手一摆，吩咐楚楚坐下来，慕容楚楚也不跟他们客气，坐到软榻上。

    “是不是案子有眉目了？”南宫北堂深沉的开口问，话音里有丝紧张，整张脸阴暗暗的，布着山雨欲来的狂暴。

    龙清远扫了他一眼，微微有些心疼，他一直把自已锁在一张带刺的壳里，不轻易的走出来，也不轻易的让人走进去，这样的男人如果柔软起来会让人心疼，残裂起来，让人憎恨，极端的个性。

    慕容楚楚点了点头，两个男人一下子都紧盯着她，没想到竟真的有眉目了，身形一闪，一左一右的挤到慕容楚楚的身边，一起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

    “快说，发现了什么？”

    楚楚蹙起眉，用力的甩了一下手臂，冷下脸来：“放开我，都坐到一边去，安静些听我说，这样我根本没法冷静的分析案情。”

    南宫北堂用难得听话的态度，依言坐到楚楚旁边的座榻上，龙清远也只好放了楚楚的手臂，坐到另一边。

    楚楚清了清嗓子，扬了扬手里的信，眼睛闪过如刺的暗芒，唇角勾出盛冷的镇定。

    “凶手在这封信上做了手脚，今儿个我的小丫头无意间弄湿了这封信，我本来正在恼怒，后来发现信纸上竟然发现了很多奇怪的痕迹，我拼命想，忽然想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

    楚楚站起身走到南宫北堂面前，打开信纸给他看潮湿的地方，另一边的龙清远赶紧站起身走到旁边看着。

    “你们看，这些潮湿了的地方，是不是有些古怪。”

    顺着楚楚的手指，在一角打湿了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格子，好似被什么东西事划过似的，南宫北堂和龙清远难以置信的再看了一眼，那上面确实有好些痕迹，可是这能表示什么呢？虽然奇怪，可是看得他们一头雾水。

    “这能代表什么呢？”南宫北堂忍不住开口追问，凌寒的话音里带着轻颤。

    楚楚翻了翻白眼，没想到这男人精明起来，在沙场上能杀人如麻，笨起来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了，掀动唇角。

    “你们想一想，好好的信纸上就算被打湿了，会有这些痕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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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相视了一眼，一起摇头，好好的宣纸上怎么会有这些痕迹呢，又低下头望向那封信。

    楚楚扫了两男人一眼，知道他们不明白其中的道理，逐出声解释：“这封信并不是你娘写的，是由你娘日常的一些书信拼凑而成，把那些用得着的字剪下来，然后一个个描出来的，因为上好的宣纸不太好描，只能用力的按压下去才能描出来，所以宣纸上有了痕迹，这些痕迹经过漂染，晒干，便恢复如常了，但是一经过水的浸泡，原有的痕迹依然显露无遗。”

    经过楚楚详细的解释，两个男人总算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南宫北堂，一双眸子闪过璀璨如辉的光芒，大手一伸紧握着楚楚的肩：“你是说这封信不是我娘写的，是凶手造出来的。”

    “应该是这样的，”楚楚点点头，扫视了一眼身边激动的男人，可想而知，十几年来恨的那个人根本没有做出不忠于南宫家的事来，他怎么能不激动，而且那个女人是他娘，小时候她是他眼里的神。

    南宫北堂俊颜染上暖意，唇角噙着柔和的浅笑，只一瞬间，他的脸色冷静了下来：“既然我娘没有写这封信，那么我娘究竟去哪里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一连窜的问题，让楚楚无从回答，她也只能肯定这封信是假的，说明确实有人掺与了当年的事，可是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哪知道啊，看着那双充满希翼的眼眸，她倒是有一丝不忍心，只得缓声开口。

    “你别急，既然知道这封信不是你娘留下的，那么现在便要找到当年相关的人和事，才能查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十几年过去了，很多人都离开了王府，问谁呢？”龙清远提出疑问，南宫北堂一扬手，急切的开口：“问我娘吧，她原是我亲生娘亲的丫头，一定多少知道一些当年的真像，看能不能找出珠丝马迹。”

    楚楚秀眉一蹙，凝神想了一下，如果当年老王妃遭到迫害，而作为她的贴身丫头一点不知情，这本身就是疑点重重，而且这其中受益最大的就是现在的老王妃了。

    “先不要惊动娘了，还是先找找当年府里的人，看看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的听了楚楚的话，一脸的不解，有现成的人知道当年的事情，她不问，却要偷偷摸摸的找人问，这是什么意思，南宫北堂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布着小小的疑虑：“你不会是怀颖娘吧？”

    “我没有？”楚楚摇了摇头，怀疑会影响自已的判断率，而且没有证据不能随便说话：“但是她身为前王妃的丫头，却一个字也没提到当时的事情，这不是很奇怪吗？”

    楚楚的话刚说完，身后的龙清远停滞了一下开口：“楚楚，那可是你的姑妈，你不会怀疑她吧。”

    “我没怀疑她，我只是设想一下，也许当年她多少知道一些什么，但是受什么人威胁，隐瞒了一些事也有可能，”楚楚冷静的发析，身为一个现代的法医，别说那女人不是她姑母，就算她是，只要她犯法了，自已一样不讲情面。

    “既然隐瞒了，你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会说出来吗？”楚楚咄咄逼人的追问两个男人，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立刻哑口无言的沉默下来。

    这女人一分析这些案子来理智得怕人，还是少开言，听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这件事除了我们三个人，我不希望再有第四个人知道，一来怕害了无辜的人，二来让做这件事的人警觉起来，重点是要找到你娘的下落，不管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南宫北堂脸色阴骜，眸子幽寒，虽然他不太理解慕容楚楚的做法，可是既然她开口提出来了，他自然照办，这么多年不知道娘原来是被冤枉的，他相信自已的养母不会害了自个的亲娘，曾听她提起过，她从小就跟着自已的娘，感情好得像姐妹一样。

    “好，”两个男人一起点头，眼下需要查清当年王府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找老王妃确实没什么用，如果她愿意说，当年就说了，而不是等到现在开口。

    “吕管家是什么时候进府的？”楚楚想起吕管家的年纪比较大了，想着他是不是应该了解事情的真像啊，抬起头问南宫北堂。

    “他好像是我娘失踪后进府的？”南宫北堂凝眉想了一下，记忆中娘没失踪前，王府里的管家好像是个太监，后来不知为何换上了吕管家，不过那个太监到哪里去了呢？事情越来越复杂化了。

    “我小时候王府里的管家是个太监，后来不知为何不见了，”深沉冷飕的声音。

    “那你让吕管家查一下当年的底薄，看看府里是否还有当年下人？”楚楚蹙眉，老王妃失踪后，为何把府里的下人都换了，这不能不说是古怪至极。

    南宫北堂回身踱步走到门前，朝外面吩咐了一声：“去把吕管家叫过来，让他带上王府的下人花名册，别惊动其他人。”

    “是的，王爷，”追月领了命大踏步的跨出兰蕊院，屋子里一下子陷入寂静，大家沉默不语，各人想着各人的心思，南宫北堂的脸色格外的暗沉，紧抿的唇透出他心内压抑的狂暴，回身端坐到旁边的坐榻上，龙清远正想开口安慰他，楚楚伸手挡了一下，示意让他一个人静一静，这种状态下，他不需要安慰，只需要冷静冷静。

    追月很快把吕管家叫了过来，怀里塞着那本花名册，一走进兰蕊院的书房，恭敬的给两位王爷请了安，奉上花名册，虽然他不知道王爷要这本花名册干什么，但是做奴才的只管听主子的吩咐才没有错。

    南宫北堂并没有伸手去接，示意楚楚接过去，楚楚接了过去，翻看了一下，花名册有些旧了，是用普通的草纸记的，有些人的名字已经模糊了，根本看不清楚，只略看了一眼，便抬起头扫了一眼紧张的吕管家。

    “吕管家，你别紧张，我们只是在找人，没有你什么事，”楚楚柔和的话语稍稍缓解了吕管家的紧张，可是他一抬头看到王爷森寒充血的眸子，还是忍不住身子轻颤了一下。

    “是，奴才候着主子的吩咐。”

    “你知道王府里有那些旧年的老仆吗？”楚楚开口问吕管家，吕管家垂首想了一下，摇摇头：“有些年岁大了的都辞了，有些自动婚娶了，王府有规定，只要到适婚的年龄，有嫁娶对象的可以允许他们离开王府，所以府里最长时间的只有奴才了，奴才在王府将近十三年了。”

    楚楚听了脸色有些失望，点了一下头，随口追问：“那你知道当年老王妃失踪的事吗？”

    吕管家一听小王妃问到这件事，心惊胆颤的瞄了王爷一眼，哪里敢应一句腔，王爷虎视眈眈的盯着呢，他可不想脑袋搬家。

    楚楚知道吕管家害怕南宫北堂的惩罚，忙解释了一下：“这是王爷让查的，你只管说，不会为难你的。”

    “是的，”吕管家应了一声，回想十几年前刚进府的时候，那会子曾听和他交情不错的下人说起过：“奴才只听说老王妃跟别的男人走了，把小王爷一个人扔在府里，后来还听说王府的管家也死了，好像是王妃跑了，他难辞其罪，悬梁自杀了。”

    “自杀了？”楚楚嚅动了一下唇，原来那个老太监死了，还是自杀的，不过真像如何也无从查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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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抓了王爷一把

    楚楚扫了一眼南宫北堂，轻声的叹气：“看来是查不出当年的真相了。”

    南宫北堂俊脸青黑，没想到当年的人事全都变动了，连一个知道当年事情的人都找不到，自已一直不关心这些，只是恨，恨娘不要自已，跟别人私奔了。

    “吕管家，你下去吧，”楚楚摆手，示意吕管家下去，吕管家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接过楚楚手里的花名册，缓身往外退，走到门边，想起什么似的停滞了一下，又有些迟疑，楚楚立刻叫了一声。

    “吕管家，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奴才和以前府里的一个下人，还有走动？”吕管家小声的开口，此言一出，众人莫不是长吁了一口气，楚楚急切的起身，奔到吕管家的身边：“你立刻出府把那个人接到府里来，千万不许走漏任何消息？”

    “是，小王妃，奴才这就去办，”吕管家点了一下头，动作神速的奔了出去。

    屋子里，两个男人脸色松动了一些，虽然仍有些阴骜，但总比先前好多了，楚楚望望这个，望望那个，都是一脸神伤，虽然她也很伤心的，但是眼下还有事要做呢，光伤心有什么用啊？

    “眼下我们既要了解当年的真像，又要找到前王妃的下落，前王妃究竟是生是死呢？虽然我们都希望她活着，但是一个活人这么长时间不透露出一点珠丝马迹，我想这不太可能，唯一的可能是她被凶手杀死了，那么凶手是为了什么原因要杀她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孤寡女人，一定有一个理由使得他不得不杀她？”

    楚楚一连串的话落到南宫北堂里，他唯一入耳的便是，娘亲被人杀死了，有人杀了他那温柔可人的娘亲，眼眸瞬间血红，杀气笼罩在全身，大手一伸抓住楚楚的身子，竟把她提到半空晃荡起来。

    “谁？是谁杀了我的娘，本王决不会饶过他的，本王一定要把她碎尸万段，”

    楚楚没想到这男人再次抓狂，她怎么这么倒霉啊，头好晕啊，气愤的脸色一沉，死男人，难道只有你会抓狂，本王妃也会，素手一伸，朝南宫北堂的脸上抓住，这一抓用足了力气，南宫北堂俊逸鬼魅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痛，一条暗红的伤痕清晰的印在脸上，疼痛使得他的神智清醒过来，恍然的望着怒瞪着自已的楚楚。

    “放开我，我的头被你晃晕了，”冷喝着尖叫，南宫北堂一愣，知道自已又有点颇临疯狂了，忙放开手。

    龙清远赶紧奔过来，把楚楚拉过一边，关心的开口：“你没事吧，”

    楚楚摇头，龙清远抬起头，脸色微愠，眸子闪过冷暗：“你这毛病怎么就不能改改呢？若是楚楚受到半点伤害，谁帮你查清你娘的下落。”

    南宫北堂陷入沉寂，心内微恼，但脸色间冷厉凌寒：“本王的事还忍不到你开口，”一甩手转身坐到座榻上，脸颊间麻辣辣的疼痛着，一伸手轻抚了一下，手间竟多了一抹淡淡的血迹，才恍然想起，这女人刚才好像抓了一把，这女人太可恶了，竟然敢随便抓他的脸，眸子冰得如千年的寒潭般凉飕飕的，紧盯着慕容楚楚。

    “你竟然敢抓破了本王的脸，看来是活腻了。”

    “是我抓的，要杀便杀，别动不动把这句话挂在嘴上，我已以不屑听了，”慕容楚楚挑衅的叫嚣，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明明是他先招惹她的，难道女人就该被男人欺负吗？

    水嫩的小脸蛋上，眸子璀璨如珠，睫毛眨动，因为生气，呼吸急促，艳红的唇一张一合的开启着，生动有魅力，南宫北堂一时不知道如何言语，正想着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女人，吕管家竟然把人领了进来。

    看来这个下人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这么快便到了。

    “王爷，人已经带来了，王爷要让他进来吗？”吕管家站在门前的石阶上恭敬的请示着，南宫北堂警告的扫了楚楚一眼，你给我记着，回身朝外面吩咐了一声。

    “进来吧，”

    “是的，王爷，”吕管家应声领着一个老者走了进来，一进来便跪下给屋子里的人请安，看来吕管家已经告诉他屋子里都是谁了，只听他苍老无力的声音响起来：“老奴给两位王爷和王妃请安了。”

    “起来吧，”南宫北堂和慕容楚楚同时开口，然后诧异的相视了一眼，互瞪了一下，掉头望向别处。

    “谢王爷，王妃，”老者站起身来，退到旁边站着，头也不敢抬，楚楚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这老者看来家境贫穷，身上只穿着粗布麻衣，身形瘦弱萎缩，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所致，楚楚不禁心酸，自然出去没有饭吃，为什么不留在王府里呢，也好有个温饱啊，放柔了声调。

    “老人家叫什么名字？”

    “回小王妃，他叫林才标，原来在王府里，大家都会叫他小林子，王妃也可以叫他小林子，”吕管家恭敬的在一边介绍，楚楚的脸色一怔，哪有叫这么大岁数的人小林子，感觉太怪了，逐柔和的叫了声。

    “林叔，我们找你来是想问些当年的事情？”

    林才标一听楚楚的称唤早惶恐的摆手：“小王妃想问什么尽管问吧，老奴一定知无不言，千万别叫老奴林叔了，折熬奴才了。”

    “没事，林叔年岁已大，又不在王府做事了，楚楚自然该称唤一声叔的，只是楚楚有点奇怪，林叔好像并不好过，为何当年要从王府出去呢？”

    楚楚的话音一落，林叔立刻用破烂的衣袖擦起眼泪来，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一片腊黄，哽咽着开口：“当年奴才是不愿意走的，可是江管家把王府里的所有下人都辞退了，奴才没有办法才离开的。”

    “江管家是谁啊？那个太监吗？”楚楚挑眉问，为什么老王妃失踪了，一个管家要把王府的下人全部辞退了，现在的老王妃当时怎么会同意的。

    “是，江管家是个太监，是皇后娘娘吩咐他来照顾王妃的，王妃看他很忠厚，便让他做了王府的管家。”林才标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么老王妃当年是怎么失踪的，事先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楚楚心急的追问，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她的婆婆，她都要给她一个说法，这么多年了，她蒙着这样的耻辱，这让她在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心吧。

    “以前这里还不是王府，是伯候府，那年候爷不幸染上重疾，夫人领着世子日日夜夜的守护在他的身边，可是候爷最后仍是去了，”回忆起曾年的旧事，林才标的眼里染上雾气，他们当年那个候爷是何等的俊美啊，京城多少女人想嫁给他啊，可他心里只有夫人一个人，夫人当年可是江湖第一美人，两个人恩爱无比。

    “候爷去了以后，夫人把自已关在房里三天三夜，后来还是江管家领着府里的下人撞开了门，夫人已经昏了过去，大夫来了，救醒了夫人，可是她不肯进食，当时江管家领着世子还有候府的下人，跪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如果夫人不进食，所有人都不吃饭，后来世子饿昏了，夫人的母性被唤起了，才进食的，”说起当年的事来，林才标早已是泪流满面了，就是楚楚也禁不住为这样深沉的爱所感动着，泪流了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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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贤亲王爷回宫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都有些动容，脸色的线条柔和充满光泽，尤其是南宫北堂，记忆的匣门好似被打开了，虽然印像不深，但确实有这样的事情，当时看娘亲那个样子，自已哭得最伤心了，不过自从娘吃饭以后，对自已好温柔，大概是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了。

    “那夫人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呢？”楚楚抹干脸上的泪珠，轻声追问，嗓子有些暗哑，压抑着情感。

    这次林才标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想了一会儿，到底是那么久远的事了，年岁又大了，有些细节记得不太情楚，屋子里很静，大家都不开言，等他回忆。

    “好像没有任何的反常举动，自从夫人吃饭以后，整天就陪着世子，一点也没什么反常的，记得失踪的前一天她还陪世子在后花园里放了风筝呢，可是第二天竟然传出夫人跟人私奔了，我们从来没看到夫人接触过什么男人？”林才标显然对于当年的事也难以接受，可是夫人留下了书信，说跟别的人走了，虽然他们不太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只能沉默。

    “为什么那个太监自杀了？”楚楚最奇怪的就是这一点，一个总管，即便是和主子再好，也不应该自杀啊，他不是应该留下来好好照顾世子吗？

    “江管家自杀是在我们出府以后的事了，有一次在街上无意听见别人说的，因为夫人走了，江管家怕皇后娘娘降罪，所以畏罪自杀了，”这种事若不是王爷亲自追问，他无论如何是不会说的，不过想起当年的候爷，他是绝不会相信夫人跟人私奔了的，这天下间还有哪个男人能入了夫人的眼，只不过他一个小小的奴才，能说什么呢？

    “就在夫人离家出走的哪天夜里，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难道一点动静也没有吗？”这件事从头到尾透着古怪，一点征兆都没有，夫人跟人跑了，管家自行解散了府里的下人，然后悬梁自杀了，可是为什么会留下老王妃，她好像是夫人的丫头，当时又正逢适婚的年龄，她也应该出去啊。

    “那么夫人的丫头呢？她为什么没有离开王府，不是说府里的下人都解散了吗？”楚楚奇怪的追问。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两双凌厉的眸子紧盯着林才标，本就心惊胆颤的老人更是惶恐莫名，上下牙齿打磨，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喘息着摇头，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年纪大了，那么久远的事情，除了印像深刻的，其他细节的地方根本想不起来。

    “算了，今儿让他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问他吧，也够他紧张的，”楚楚挥手吩咐吕管家照旧用马车把他送回去，小心着些，吕管家恭身领命而去，林才标一步三抖的往外退，双腿轻颤，两手负于胸前，紧攥成拳，楚楚看了心内不忍，叫住快走出去的吕管家。

    “吕管家，去库房领些银子，另外再领些衣料给林叔带回去，好让他过得舒服些。”

    “是，奴才领命，”吕管家高兴的点头，他就知道，小王妃不会不管不问的，她心可善着呢，林才标一听到楚楚的话，扑通一声跪到地上，连连的磕头：“奴才谢过小王妃，小王妃真是菩萨心肠。”

    “好了，吕管家，你把林叔带下去吧，”楚楚摆手，她是同情这样的老人，可没想让他把自个儿当成菩萨。

    “是，小王妃，”吕管家伸出手拉起林才标，扶着他瘦弱得东摇西摆的身子，一起走出书房。

    书房里，南宫北堂一脸阴骜，眸子里风雨招摇的狂怒，一旁的龙清远神色亦有些冷冽，房间里冷飕飕的，楚楚缩了一下肩，淡淡的开口：“眼下可以肯定，当年的老王妃，也就是北堂王爷的娘亲绝没有跟人私奔，连个男人都没有，跟谁奔啊，可是这林叔又想不起以前的事了，但愿他能想起一些以前的线索来，二来是要找到老王妃？”

    “楚楚说的是，本王这就回宫，把这件事禀报给皇上，让皇上即刻下旨，调锦衣卫下去访查老王妃的下落。”

    “嗯，贤亲王回宫禀报皇上和太后，我们在这里等那个林才标的消息，相信他多少能想起些什么？”楚楚抱着很大的希望，刚才林才标是太紧张了，如果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想起些什么？

    “好，本王这就回宫去，”龙清远点了一下头，高大挺拔的身形往外走去，回头望了楚楚一眼，眸子里闪着温暖柔润的光辉。

    楚楚一看书房里只有自已和南宫北堂两个人，空气中闪过旋昵的气流，南宫北堂唇角邪冷的挑起，眸如流星，唇如凝冰，声音嗓哑的开口：“楚楚多费心了。”

    慕容楚楚冷哼，现在对自已客气了，记得昨天他还准备把她喂虎呢，破案是她的本份，她的兴趣，不过她可不是看什么人的面子，俏脸盈盈如水，声音凉丝丝的。

    “北堂王爷太客气了，眼下没什么事，楚楚先告退了，等明儿个让吕管家去看一下，那个林叔有没有记起些什么？好找一些线索，查出老王妃的下落，眼下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找人。”

    楚楚说完，身形一转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南宫北堂张了张嘴，想跟那气鼓鼓走出去的女人说声谢谢，可是终究没有这种习惯，向女人道谢的习惯。

    现在他终于知道娘亲当年没有弃自已于不顾，她那么疼爱自已，只怕她已经遭到贼人的毒手了，一想到这种可能，南宫北堂的胸好似被塞进了数九寒冬的冰一样彻骨的寒，从头冷到脚心，脸色深陷进幽暗的潭底。

    娘，你究竟在哪里？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真的是有人害了你，儿子一定会为你手刃仇人的。

    慕容楚楚一走出去，玉儿正守在门前探头探头探脑的张望，见楚楚走出来，高兴的笑起来：“小王妃，怎么样？王爷没为难你吧。”

    “还有刚才进去的那个老头是谁啊？”玉儿瞄了瞄楚楚的脸色，小心的问。

    楚楚一挑秀眉，望了望周围一眼：“是王爷找他问以前的事，那个人是十几年前王府的下人。”

    “噢，”楚楚点了一下头，不敢再问，这种事情，自已还是不要多问，小王妃自有分寸，自已不能帮忙，千万别帮了倒忙，扶住楚楚的身子往听雨阁而去。

    一路上主仆二人说着小话题，不知不觉的回了听雨阁，院子里四个丫头正在整理花草，一抬头看到一主一仆嘻笑着走进来，一起围过来，关心的追问。

    “小王妃去哪了，连跑带奔的冲出去，吓了奴婢们一跳。”

    楚楚不好意思的顺了一下鬓边滑落下来的秀发，自已先前确实有些激动了，笑着摇摇头：“没事了，因为想起一件事情来，怕忘了，所以有些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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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二更+公告

    玉儿知道小王妃不愿意多，连忙走过去帮衬：“小王妃有事去找王爷了？”

    “噢，”四个婢点了一下头，只要没事就好，她们跟着小王妃这样的主真是福气，可不希望她出什么事情，要是再换个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都去做事吧，没什么事了，”玉儿摆摆小手，几个婢自动散开去做事，玉儿扶住楚楚走回屋里。

    “现在大家可喜欢楚楚了，”玉儿抿唇而笑，想起不久前府里的人还恨得跟什么似的，这会全都向着小王妃了，就连王爷都软化了，小王妃身上就像带了魔力一样让人愿意亲近。

    楚楚点头，放开玉儿的手，伸长手臂，舒展了一下身，每次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就会比较累，身上的每根弦都要绷紧了，稍不留神他就会成为一头嗜血的狂狮，张牙舞爪的伤害到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好累，睡会儿，”楚楚走到床榻边，弯腰脱鞋，玉儿赶紧走过去伺候她，柔声开口：“呆会儿要用膳了，楚楚要不要用了膳再睡？”

    慕容楚楚掩嘴打了个哈欠，摇头，她真的有些困了，不想用膳：“回头起来再用吧，反正肚也不饿。”

    “那好吧，”玉儿点头，扶着她的身躲到床榻上，细心的盖好印花绸被，放下红色的纱帐，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楚楚便睡着了。

    许是楚楚真的累了，自从她来到王府里，每时每刻神经都紧绷着，这一睡竟然睡到日落西山下，天际浮起暗淡浅黑，玉儿一脸担忧的立于床榻前，小脸蛋上映照着晕黄的光圈，小王妃这是怎么了，竟然睡了有半天，她真的是太累了，这么小的年纪，心便隐隐的疼痛起来，也不去叫她起来，只安心的守候着她。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楚楚睁开眼，望着头顶上方的百蝶穿花图，久久的凝望着，玉儿从发现她醒了，伸手打起垂挂的纱帐，柔声开口：“楚楚该起来了，天都黑了，你膳也没用，肚一定饿了。”

    楚楚伸出小手摸摸肚，好奇怪，竟然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也许是睡了半天没有运动的缘故，所以并不觉得饿，翻身坐起来，一头如水的秀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后，自然飘逸，娇小的脸蛋因为睡了半天，显得水润饱满，在光亮的映照下格外的迷人。

    “一点都不饿，根本不想吃东西。”

    “那也不行，多少总要吃一点，要不然身挎了怎么办？”玉儿侍候她起身，因为天已经晚了，随意的套了一件纯白长裙，头上的秀发用一根亮眼的彩带拢了一下，别样的灵巧。

    “是，”楚楚伸出手捏了一下玉儿的脸，俏皮的嘻闹起来。

    门帘一响，两个人忙停住手脚，望了过去，原来是春桃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恭敬的一福身：“小王妃，你醒了，王爷派了人过来，请你过哪边去用晚膳。”

    “为什么又是吃饭啊？”楚楚就差跳起来骂娘了，虽然这对于别的女人来是荣耀，她可一点这个感觉没有，每次一到他娘，他就疯狂，今儿个贤亲王可不在王府里，他要是狂性大发杀了自已怎么办，楚楚一想到这个便汗毛倒竖，头摇得像泼郎鼓。

    “我不去，你让来人回去告诉王爷，就本王妃吃过了。”

    “小王妃？”春桃和玉儿齐声叫出口，可惜楚楚一脸坚决，她们两个小丫头自然没办法，春桃无奈的一摊手，走了出去。

    屋里，玉儿不解的追问：“小王妃，你怎么了？王爷让你过去用晚膳，不是正好一道吃吗？”

    “和他一起吃，我宁愿不吃，”楚楚坐到床榻边闷哼，烛光映照下，小巧的小脸蛋带着些微的苍白，眸里闪过不安，显然有点惊怕，玉儿便不忍心再开口问她，逐柔声开口：“那玉儿给你另奋些晚膳，清淡些的可好？”

    “嗯，还是玉儿对我最好了，”楚楚点头，很多事玉儿并不知道，所以才会拼命的让她和王爷一起用膳。

    玉儿身一转走出去，刚到门口差点和外面进来的人撞上，忙停住身，竟是春桃，一脸焦急的走进来：“玉儿姐姐，小王妃，追月过来了，是王爷命追月过来叫小王妃过去。”

    “什么？”楚楚皱眉，轻揉自已的太阳穴，这男人看来不把自已叫去是誓不罢休了，难道这追月来了，她就要去吗？虎着一张俏脸，阴沉沉的命令春桃。

    “让他回去，谁来叫都不行，就本王妃睡了，”

    “这？”春桃为难的望了一眼玉儿，还没等她开口话，门外隔着一层珠莲，站在石阶上候着的追月清冷的声音传进来：“小王妃，别让属下为难，王爷让小王妃去婉雪亭用膳，已经候了好一会儿了，小王妃还是快点过去吧。”

    “你？”楚楚飞快的走到珠帘前，掀起帘，月色下，追月一脸恭敬的立于十级台阶之下，半弓着身，双手抱拳等着呢，看他如此神情，楚楚一时倒不好意思为难他了，沉声开口。

    “难道本王妃不去，你们王爷就不用膳了。”

    “回小王妃的话，王爷一直在等小王妃，而且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小王妃还是快点去吧，”追月虽然身为一介属下，可是王府的下人都喜欢这个小王妃，他是知道的，所以不喜欢小王妃再惹毛了王爷，而遭到惩罚。

    玉儿怕小王妃坚持已见，到时候再吃苦头，忙拉住春桃的手扑通一声跪下来：“小王妃，你还是去吧，奴婢们不想你被责罚。”

    楚楚无奈的叹息一声，扶起地上的两个小丫头/：“好了，都起来吧，给我头前领路吧。”

    “是，小王妃，”春桃回身从屋里挑起一盏灯笼，在前面引路，玉儿扶住楚楚一起往怡然轩而去，追月尾随着她们的身后，一行人鱼贯而行。

    整座王府里，静谧得诡异，今夜连一丝风都没有，空气潮湿，带着混浊的热气，使人的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楚楚大力的吸口气，定了定心神，也许是自已紧张了，虽然那南宫北堂暴厌残恨，但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太为难她，只除了准备把她喂虎笼，还是自已半夜提着一把剔骨刀进人家房间惹出来的，这样一想，心里果然好多了。

    几个人七转八弯的走了一大圈，总算到了怡然轩门前的婉雪亭，此时美不胜收，四个檐角吊着明晃晃的西瓜灯笼，照得整个小亭亮如白昼，却又踱上一层金光，薄纱围屏，四周飘散着浓郁的花香，一弯上弦月挂在半空，洒下如水的轻辉，映照得那些奇花异草朦胧婉约。

    几个小丫头立于亭前，一见到楚楚走过来，忙恭敬的屈膝：“小王妃来了？”

    楚楚挥手，示意小丫头起来，一脚跨上石阶，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清冷带着压抑的魅语：“好大的架，看来本王都叫不动你了？”

    接到编编的通知，此明日入V，笑紧赶慢赶的写了二更上来，请亲们笑纳，这个公告一出，笑知道要遗失很多的亲了，对于一直支持我的亲们，在这里躬弓一次，谢谢你们一路陪着笑，对于继续支持的亲们，笑保证每天尽量多更，最少八千字的章节，每天十点钟左右传，如果有事推迟，笑会发通知的，再躬弓一次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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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又死人了

    048又死人了(1)

    玉儿身子一转走出去，刚到门口差点和外面进来的人撞上，忙停住身子，竟是春桃，一脸焦急的走进来：“玉儿姐姐，小王妃，追月过来了，说是王爷命追月过来叫小王妃过去。”

    “什么？”楚楚皱眉，轻揉自已的太阳穴，这男人看来不把自已叫去是誓不罢休了，难道这追月来了，她就要去吗？虎着一张俏脸，阴沉沉的命令春桃。

    “让他回去，谁来叫都不行，就说本王妃睡了，”

    “这？”春桃为难的望了一眼玉儿，还没等她开口说话，门外隔着一层珠莲，站在石阶上候着的追月清冷的声音传进来：“小王妃，别让属下为难，王爷让小王妃去婉雪亭用膳，已经候了好一会儿了，小王妃还是快点过去吧。”

    “你？”楚楚飞快的走到珠帘前，掀起帘子，月色下，追月一脸恭敬的立于十级台阶之下，半弓着身子，双手抱拳等着呢，看他如此神情，楚楚一时倒不好意思为难他了，沉声开口。

    “难道本王妃不去，你们王爷就不用膳了。”

    “回小王妃的话，王爷一直在等小王妃，而且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小王妃还是快点去吧，”追月虽然身为一介属下，可是王府的下人都喜欢这个小王妃，他是知道的，所以不喜欢小王妃再惹毛了王爷，而遭到惩罚。

    玉儿怕小王妃坚持已见，到时候再吃苦头，忙拉住春桃的手扑通一声跪下来：“小王妃，你还是去吧，奴婢们不想你被责罚。”

    楚楚无奈的叹息一声，扶起地上的两个小丫头/：“好了，都起来吧，给我头前领路吧。”

    “是，小王妃，”春桃回身从屋子里挑起一盏灯笼，在前面引路，玉儿扶住楚楚一起往怡然轩而去，追月尾随着她们的身后，一行人鱼贯而行。

    整座王府里，静谧得诡异，今夜连一丝风都没有，空气潮湿，带着混浊的热气，使人的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楚楚大力的吸口气，定了定心神，也许是自已紧张了，虽然那南宫北堂暴厌残恨，但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太为难她，只除了准备把她喂虎笼，还是自已半夜提着一把剔骨刀进人家房间惹出来的，这样一想，心里果然好多了。

    几个人七转八弯的走了一大圈，总算到了怡然轩门前的婉雪亭，此时美不胜收，四个檐角吊着明晃晃的西瓜灯笼，照得整个小亭子亮如白昼，却又踱上一层金光，薄纱围屏，四周飘散着浓郁的花香，一弯上弦月挂在半空中，洒下如水的轻辉，映照得那些奇花异草朦胧婉约。

    几个小丫头立于亭前，一见到楚楚走过来，忙恭敬的屈膝：“小王妃来了？”

    楚楚挥手，示意小丫头起来，一脚跨上石阶，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清冷带着压抑的魅语：“好大的架子，看来本王都叫不动你了？”

    楚楚听着这阴寒古怪的腔口，脑门一皱，不是那个死王爷，还有谁啊，来都来了，还说这句话，一提裙摆踏上石阶走进小亭子里，春桃和玉儿两个小丫头候在亭子外面，王爷在里面，她们可不敢私自闯进去。

    轻纱垂挂，麝香缭绕，鲜花摆列，好一副色香味俱全的环境，楚楚轻叹，可就是有那煞风景的人一脸深沉的微眯着凤眸，那暗芒绿莹莹的从缝隙间递射出来。

    楚楚只当没看见，盈盈一拜：“楚楚见过王爷。”

    好半天没声响，抬起头来直视过去，南宫北堂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唇角擒着冷魅的笑，眸光有些失散，晕黄的灯光下，他身上揉合了一层遗世独立的沧伤，楚楚微挑眉，再次叫了一声：“楚楚见过王爷。”

    南宫北堂一震，回过神来，有些懊恼，自已在干什么？竟然看这个女人看呆了，这不会让她多想吧，一摆手示意楚楚在一边坐下来，欲盖弥章的开口解释。

    “本王刚才想事情入了神。”

    楚楚心里冷哼，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想什么关她什么事啊，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已知道了，南宫北堂松了一口气，她没多想就好，随即又有些气闷，这女人为啥就不多想呢，不过今晚他是为了感谢她洗刷了他娘的耻辱，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这女人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为了感谢王妃近日的劳心，本王特地让厨子烧了几个菜，慰劳王妃，”南宫北堂恢复常态，眸底暗涛汹涌，唇齿间冷寒如旧，一张俊魅的容颜，看不见丝毫的暖意。

    楚楚抿唇轻笑，他这动作像慰劳人吗？倒好像谁欠了他十万八千两银子似的，不过她才懒得计较呢，点点头：“楚楚心领了。”

    “开始吧，”南宫北堂朝外面轻唤了一声，两个婢子走进来伺候着，一左一右的立在他们身边，伸出手拿起他们面前的白玉盎，倒了些酒放下，退后一步立着。

    楚楚看得一头雾水，赶情这王爷今晚还想来个一醉方休了，不动声色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楚楚，来，本王敬你一杯，”南宫北堂执起酒盎示意了一下，一扬头一杯水酒顺喉而下，喉结滚动，说不出的性感，灯光迷离，使得气氛温馨了很多，他还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竟然那么自然的脱口而出，这一声叫软化了楚楚身上的刺，微点了下头，端起面前的酒盎轻啜了一小口，麻辣的酒充满了口腔，却带来了一些激动，幸好自已以前还会喝一些酒，倒也不排斥。

    “谢过王爷的厚意了，即便不是王爷的娘亲，楚楚也会尽心尽力的还冤者一个清白，”清脆脆的话响在亭子里，南宫北堂点头赞同，对于这女人的个性，他已经多少有些了解，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能喝酒，而且面不改色，唇角扬起浅笑，今夜他和她放下了心头的死结，倒也和谐。

    “来，再给王妃再倒一杯，本王今晚有些高兴，”南宫北堂挥挥手，一个小丫头上前一步，给楚楚再倒了一杯，另一个小丫头准备给王爷倒酒，南宫北堂伸出手一挡，挥手示意她们：“都下去吧，本王自已倒，在外面候着。”

    “是，王爷，”两个小丫头得了命令福了一下身子，退了出去。

    小亭子里灯火晕染，酒香弥漫，南宫北堂豪气的给自已倒了一杯酒，又敬了楚楚一下：“来，楚楚，你知道吗？这是本王多年来最高兴的一个时刻，因为我娘没有跟别人私奔，我背负着这样的耻辱过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解脱了，只要找到了我娘，就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南宫北堂说到最后，嗓音暗哑，眼眸迷离，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楚楚，狂放英挺的笑脸，凤眸高挑，唇角含笑，整个人显得邪媚异常，楚楚知道他今天晚上高兴，但不表示他一直如现在这般友善，这个男人是善变的。

    楚楚只是听着，她知道此刻他不需要有人说话，只是找一个倾诉的对像罢了，她又何必开口呢，伸出筷子吃起菜来。对面的男人乌丝滑下一揖，散落在耳边，给他俊挺的面容平添几分柔和。

    “楚楚，本王真该好好谢谢你，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本晚都答应你？”南宫北堂又倒了一杯酒，楚楚看着他眨眼之间已喝了三杯酒，凤眸微睑，泛着暗红的血丝盯着好她。

    “谢谢王爷的好心，楚楚什么都不要，”慕容楚楚摆摆小手，她想要的他就给吗？指不定明儿早上清醒过来，再找她算帐，她还是清醒点吧。

    “不要？为什么？金银珠宝，凌罗绸缎，只要楚楚开了口，本王一定赏给你？”南宫北堂显得有些奇怪，跄踉着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拿着酒壶走到楚楚的身边，上下打量着她：“楚楚好奇怪啊，为什么不要呢？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这些东西吗？”

    看来他有些醉了，楚楚站起身子，伸出手欲扶住他，清淡的开口：“如果我想要了，会去找王爷的，王爷有些醉了，还是去息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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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做本王的侧妃吧

    050做本王的侧妃吧

    “快伺候我起来，”

    玉儿立刻收起地上的东西，动作俐落的伺候楚楚起身，头上挽起一个简单的碧云髻，一个珠钗都没来得及插，楚楚便着急的挥手示意玉儿把吕管家叫进来。

    “去把吕管家叫进来。”

    “是的，小王妃，”玉儿回身走了出去，很快把吕管家领进来，吕管家一脸的死灰，眼神间充满了惊恐，半垂着头恭敬的给楚楚请安。

    “奴才给小王妃请安了。”

    “好了，玉儿你出去吧，吕管家有事和我说，你在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楚楚掉头吩咐玉儿，玉儿奇怪的边望外走边回头张望，奇怪的想着，小王妃和吕管家有什么事瞒着自已啊，很快走出了寝室。

    “出什么事了？”楚楚坐在楠木座椅上，沉声问吕管家，脸色同样不好看，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把这个一向圆滑的吕管家都吓住了。

    “小王妃，都是老奴的错，”吕管家扑通一声跪下来，老泪涕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得嘶咧哗啦的，楚楚心急的催促着，她还不知道是啥事呢，他哭的什么劲啊，冷下脸：“等说清楚了再哭行吗？本王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吕管家一听楚楚的话，赶紧擦干了眼泪，小声的回话：“昨儿个进府的林才标被人杀了。”

    “什么？”楚楚受惊的站起身子，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是谁杀了那个林才标，人家活了几十年没事，昨儿个她们一找他，当天晚上他就被人杀了，难道是凶手怕他记起什么来，把他杀了灭口，可是昨儿个知道他的人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根本没有别人啊，只除了？楚楚的眸子闪了闪，她好像和玉儿说过这件事情，但是玉儿绝不可能背叛自已的啊，心里有一丝轻颤，如果这件事和玉儿有关，她真是失算了，不过她相信玉儿不会做对不起自已的事情。

    “王爷知道这件事吗？”楚楚稳住心神，开口问跪在地上的吕管家，眼下还是看看那个林才标怎么死的？还有要好好了理他的后事。

    “奴才一得到消息便过来禀报小王妃了，还没有来得及禀报王爷呢？”吕管家声音暗哑，对于林才标的死，他很自责，虽然这件事和他无关，可是若不是他想起这么个人来，他也不会无辜枉死。

    “好，你去禀报王爷，我们一起去林才标家看看，我到前面等你们，”楚楚挥手吩咐吕管家，吕管家迅速的退了出去。

    玉儿走了进来，楚楚一句话也不说，双眸凝望着玉儿，带着深深的疑虑，心有一丝寒意，如果玉儿真的是那个人，自已该怎么办？

    “楚楚，怎么了？”玉儿小心的问，楚楚的脸色好苍白，发生什么事了，而且望着自已的眼神带着一抹猜忌，令她毛骨悚然。

    “我们出去一下吧，”楚楚摆手，还是先过去处理一下林才标的事情，至于玉儿的事情，等查清了林才标是怎么死的，再来询问她，王爷肯定在前面候着了，让他等急了，又生出别的事来。

    “楚楚用点膳再出去吧，”玉儿柔声开口，伸出手去扶楚楚的身子，楚楚一个轻侧身，玉儿的手落了空，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玉儿莫名其妙的望着那走远了的身影，楚楚这是怎么了？一脸不解的跟上前去。

    王府朱红的大门前，高大的身影正来回的走动，一看到楚楚的影子，脸色微松，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忽尔一转，凌寒密布，下鄂微扬，坚毅性感的双唇擒着冷笑，眼神深沉阴鸷。

    “这事是谁说出去的？”

    “先过去看看再说吧，”楚楚避开话题，她不想在这里讨论这种话题，虽然她告诉过玉儿，或者玉儿口告诉了别人也说不定，眼下还是去看看那个林才标究竟怎么死的？

    南宫北堂一甩手，身形一移朝外走去，楚楚冲着他的背影冷瞪眼，不就是昨儿个顶了他一下吗？也是他侵犯人在前，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爱记仇啊，俏丽的身子紧跟上去。

    王府门前早停了一辆宝塔顶，四角挂着吊铃的辇车，周身锦屏围成，前门挂着一张暗红的锦帘，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楚楚心里暗哼，转身往后面的一辆辇车走去，经过辇车时，只听到里面的男人传来一声冷哼：“上车？”

    楚楚气得翻白眼，这死男人，你让我上车我就上车啊，偏不理你，看你能耐我何，移步照旧往后面的辇车走去，只听得一声凌寒声响起，仿若从天而降：“你再走一步试试。”

    楚楚停住身子，怒瞪着厢壁，如果眼光是利箭的话，她希望能够穿透厚厚的厢壁，在他的身上射几个窟洞，昨儿个晚上还说感谢她来着，一夜过后，什么都忘了，幸好自已昨天没有要他的赏赐，要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收拾自已呢？

    站在楚楚身后的玉儿，赶紧扯了扯楚楚的衣袖：“小王妃，你还是坐前面的辇车吧，千万不要若王爷生气了。”

    楚楚无奈的点了一下头，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自已哪天走出去了，站在大街上，绝对只当认不识这个男人，转身往回走，时间不早了，他们还是赶紧过去查一下，林叔究竟是怎么死的？

    上了辇车，南宫北堂正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一派悠闲自得，好像刚才的冷语并非出自他之口，楚楚挨着门边坐下，尽量离他远一些，这男人根本就是颗定时炸弹，她可不知道他接下来要抽什么风，小心的打量了一下辇车，这好像是南宫北堂的专用辇车，豪华气派，外面看到的不及里面的十分之一。

    四角悬着龙眼大夜明珠，把里面照得亮如白昼，丝毫没有暗沉之气，靠里设着宽大的软榻，上面铺着长长的波斯名贵毛毯，宽敝舒适，一侧摆放着矮几，上面摆放着楠竹制成的笔筒，筒里放了许多上等的狼毫，画作，旁边另摆设了各式的点心，而在另一侧上方悬挂着绝世画作《太宗踏春》。

    楚楚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一座辇车啊，根本就是一座华丽的房间，好半天回过神来，对面的男人已经睁开眼，正眨也不眨的盯着她呢，忙干笑两声掉头望向别处。

    可惜那个男人显然不愿意放过她，冷哼一声，开口：“看来你越来越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嗯，”楚楚抬头望向他，什么意思，还要怎样才叫放在眼里，什么事都是他命令了算，脸色寒碜碜的盯着南宫北堂。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原来的那个女人，而且答应了你，如果你喜欢的那个女人回来，我就让出王妃的宝座，你还要怎么样？”楚楚咄咄逼人的追问，娇俏的小脸上，眉凝成秋色一样的寒气，肤细腻如冰，那清绝的态度，仿如盛开的冷冷冰花，呈现出诱人的光泽，看得南宫北堂一震。

    如果不是她说出来，他早已忘了自已心里还有一个女人，当初执意要娶的女人，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和她在一起，早忘了别的人，就是府里的侧妃和侍妾，他都快忘了，现在她陡的提起来，于他是那么的遥远，可是听到她说要离王府，他的心里忽的不安，好像少了些什么般空荡。

    “你一个人离开王府我不放心，如果婉雪回来，你就做本王的侧妃吧，”南宫北堂带着恩惠似的等着对面的女人开口，楚楚差点吐一口唾沫到这个男人自以为是的嘴脸上。

    “收起你的假慈悲，我不需要，只要她回来，我会离开的，”小脸蛋上是坚定不移的光泽，倒让南宫北堂心急起来：“你别不识好歹了，就是北堂王府的一个侧妃，也是荣华富贵一身的，如果到时候你再生个孩子，一生衣食无缺，难道不比流落在外面好。”

    南宫北堂扬起嘴角，透着丝丝的凉气，这女人为什么急着离开自已，眸子幽暗如千年的古潭般冷硬。

    楚楚好笑的望着南宫北堂，小巧的唇角勾出一抹玩味：“如果我告诉你，我嫁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你会不会觉得很可笑？”

    “一生只有一个女人？”南宫北堂有些瞠目结舌，这女人是太狂妄还是太自信了，竟然要求一个男人一生只娶一个女人，如果说男人一生只娶一个女人，那只有一种可能：“那他一定是个乞丐，娶不起女人，所以只能娶一个，或者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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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秋菊自杀了

    051秋菊自杀了(1)

    “你的嘴巴真毒，”楚楚不屑的不看他，眸光迷离而遥远，好似穿透层层叠叠的障碍，定格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那样触手难及，使得他的心里产生莫名的恐慌。

    “在我们的世界里，男人一生只能娶一个女人，有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让他一生只想爱一个女人，白头到老。”

    “爱？”南宫北堂低喃了一声，好奇怪的一个字，好像充斥了魔力般的，这一个字使得眼前这个像刺猬似的女人乖顺柔软得完全变了一个模样，可惜他还没有真正的爱上一个女人，女人在他眼里只能宠爱，就算是婉雪，他好像也没有想过一生只娶她一个，难道他不爱她？

    南宫北堂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甩头，他都快被这个女人搞糊涂了，男人就是男人，女人不听话就要训服，什么爱不爱的？女人如果不听话，就用鞭子训服过来，保准乖顺得跟什么似的，当然也有例外，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充其量她只是一抹鬼魂，却很深的影响着自已。

    楚楚一看到南宫北堂的表情，便知道此刻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冷冷的讥讽：“当然你是无法理解的，鞭子是无法使一个女人真心爱上你的。”

    “你？”南宫北堂大手一指，气愤的怒指着楚楚，这个女人最大的本事，便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气到自已。

    楚楚看他脸色陡变，生怕他再狂性大发，现在可没有人救自已，好在辇车适时的停住了，追月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王爷，到了。”

    楚楚立刻松了口气，南宫北堂高深莫测的紧盯着那小小俏丽的脸蛋，虽然这女人总把自已气得半死，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已绝不会放她走的，把她留在王府里，生活有趣多了，有时候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样子，他心里好像被什么填充了，暖暖的。

    辇车外，有人放下了脚踏，玉儿掀起门帘，伸出手扶住楚楚下了辇车，南宫北堂也紧跟着她身后下了马车。

    两个人都有些惊吓，这是什么地方啊，根本就是个难民窟，一个破落的小村子，只有几十户人家，每家用竹篱圈成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用泥巴堆成的土房子，一个人也看不见，只有几个光屁股的孩子在院子里戏耍，浑身上下像个猴子似的，楚楚看着心疼极了，掉头问身后的吕管家。

    “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穷啊？”

    吕管家恭敬的上前一步回话：“回小王妃，这些人家都是从外地讨饭过来的，因见此处没人管辖，所以自作主张堆了个安身的所在，白天大人都出去要饭了，晚上才回来，所以这些孩子们没人管。”

    “喔，”楚楚点了一下头，不管到哪一个朝代，乞丐是一定会有的，不过现代的乞丐，大多是赚钱，而不是为了温饱之口，清冷的声音吩咐吕管家：“回府后，你派人送些东西过来周济他们一下，另外再帮他们找一个谋生的技能，总不能一辈子要饭吧，难道孩子们以后也要要饭不成。”

    “是，奴才回府立刻就办。”

    南宫北堂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虽说这女人有颗菩萨心肠是好事，可是是不是太不把自已当回事了，而且这吕管家好像只要她吩咐了，一定照办，完全忘了自已才是王府的当家的，脸色一沉，冷冷的开口。

    “那个男人也住在这里吗？”

    “回王爷的话，是的，”吕管家弯腰点头，用手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就在前面。”

    “前面带路吧，”楚楚挥手示意，心里有些焦急，没想到自已刚问人家话，人家便被人杀死了，她真是愧对那个老人家，要好好的拜奠一下。

    “是，”吕管家头前领路，一行人紧跟着他身后往林才标所住的地方走去，只走了不远的路程，吕管家便停住身子，指了指面前的小院子，破烂不堪的土墙，门前乱七八糟的堆着一些破烂，还架着一口没有盖子的破锅，院子里只有一间小土屋，屋子上有一个田字形的小窗户，其他什么都没有。

    南宫北堂沉声命令追月：“过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是的，王爷，”追月恭敬的一闪身，上前推开了土屋的木门，冷静的走了进去，只见屋子里摆放着一张小木桌子，另有一张床铺，此刻在床铺上躺着一个衣着整洁的老者，看样子已经死去多时了，胸前一推干沽了的血迹，因为屋子里没有大窗户，血迹浓烈的血腥味仍充斥在屋子里，久久没有散去。

    追月查看完毕，很快奔了出来回话：“王爷，里面的人已经死了。”

    楚楚一听，身形一移，飞快的奔进去，南宫北堂紧随其后的走进木屋，玉儿和吕管家也跟着走进屋子，相对于楚楚和南宫北堂的面不改色，玉儿和吕管家脸色苍白，身形轻晃，吕管家强忍住呕吐感，玉儿一个姑娘家，哪里忍得住，飞快的奔出去大吐特吐。

    楚楚强忍住心头的伤心，上前一步检查起林叔的死因，只见前胸有一道两寸长的血口，血迹已经干枯了，发出青黑色，只怕伤口足有五寸深，直至心脏，这是一把宽有八分，长有一尺的利器所伤，一刀致命，由此可见凶手的狠辣，是下了致人于死命的。

    “你看，凶手如此干净俐落的手法，一看就是个会武功的人下的手，如果平常人不会下手如此准确，”楚楚掀开林叔胸前的衣服，那刀口整齐干净，一点破裂的痕迹都没有。

    南宫北堂脸色沉了下来，眸子里是惊涛骇浪，昨天他们才找到这个王府的前仆人，当天夜里这仆人就死了，这说明什么？有人走漏了消息，是谁？龙清远已经进宫了，自已昨儿个喝醉了，剩下的只有吕管家和眼前这个女人，南宫北堂的眸子在两个人的身上转来转去的，吓得吕管家腿肚儿轻颤，本来一大早上就受了惊吓，这会子王爷竟然怀疑起自已来了，早吓得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委屈的哭泣起来。

    “王爷，奴才没有泄露一个字出去，求王爷相信奴才。”

    楚楚忙伸出手拉住吕管家，回身扫了南宫北堂一眼：“昨儿是我说了出去，你别为难吕管家了。”

    南宫北堂立刻冷瞪了楚楚一眼，这次楚楚没出声，必竟是自已的失言害了一个老人家，心内愧疚难当。

    “你告诉谁了？”南宫北堂的声音仿佛天狱里的来使般盛寒，不带一丝的暖意，大步向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楚楚，他一定要把那个人碎尸万段，竟然敢杀了这个人，断了他娘的线索。

    楚楚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小玉早扑通一声跪下来，不安的磕起头来，原来楚楚望她的眼神是因为这件事，没想到自已随意的一句话竟然害了这个老人家，心内又愧又痛，泪流满面。

    “是你杀了这个人吗？”南宫北堂话音一落，不等小玉开口，一扬手一记耳光扇了过去，直打得小玉身子飞了出去，撞击在门板上，扑通一声落到地上，嘴里溢出丝丝的鲜血，楚楚一见大惊失色，扑到小玉的身边，心疼的叫。

    “小玉，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小玉强撑起身子，摇了摇头，白晰的脸颊上浮起深深的五个手印，瞬间肿了起来，楚楚愤怒的抬头瞪向南宫北堂：“你怎么能打她呢，事情还没问清楚呢，我相信不是她杀了林叔的，你都不问一下，就开始动手打人，和一个恶霸有什么区别？”

    玉儿撑起身子，听到小王妃护着自已，心里很是欣慰，哭得更厉害了，楚楚听着她的哭泣，以为她疼得难受，心痛的开口：“玉儿，是不是很疼？”

    玉儿忙摇了摇头，她是高兴的，身上的疼痛此刻倒不明显了，身为一个婢子，没想到却得到了主子真心真意的对待，自已就算是死了，也算是值得了。

    “小王妃，你别怪王爷了，这件事本来就是奴婢的错，昨天晚上奴婢不是给你拿浴袍吗？正好帮上秋菊，她问奴婢的，婢当时没在意，随口告诉她了，所以----”玉儿说着喘了一口气，身子靠在门板上。

    楚楚噌的一声站起来，奔到南宫北堂的面前，怒指着他：“看看吧，这事根本不关玉儿的事，你竟然不问青红皂白的打人，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楚楚绝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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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053男人没一个好东西(1)

    楚楚走到听雨阁前，远远的听到院子里一片啜泣声，还伴着哽咽的说话声：“秋菊，你怎么就死了，好好的怎么会死呢？”说话的正是四婢之一的夏荷，这几个丫头平时一处处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自然伤心，哭也是正常的，楚楚抬脚走了进去，门前守着那个叫小月的丫头，一看到是小王妃回来了，忙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

    “小王妃回来了？”

    “嗯，”楚楚点了点头，走进院子里，几个本来在哭泣的小丫头一听到小王妃回来了，忙小心的站了起来，齐声叫了句：“小王妃。”

    一张张娇丽的小脸蛋上布着泪痕，眼睛红肿着，显然哭了有一会儿了，楚楚脸色和缓了几分，柔和的开口：“虽然她死了，你们伤心，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顺便吧，别伤着身子了。”

    楚楚自然不想说起秋菊所做的事情，人都死了，何必再给她蒙上一层羞呢，只安慰了大家几声，便走回屋子，她有点累了，早上没睡好，连早膳都没有用，回过头吩咐了一声。

    “把早膳准备好，端到花厅去。”

    “是，小王妃，”春桃回过神来，赶紧应声，小王妃一脸疲倦，她也很伤心，却极力忍住，她们何必再给她添阻呢，领着另外两个小丫头下去准备早膳。

    楚楚先去看了玉儿，好在玉儿没有什么大事，已能下床活动了，她吩咐了她躺在床榻上休息，玉儿哪里肯，执意起身伺候她用早膳，如果躺在床上，她满脑子胡思乱想，都是那个老人被杀的情景，在眼前飞来晃去的，这一切都怪自已的多嘴，还害了秋菊，如果秋菊不知道这一切，恐怕也死不了，自已真是罪孽深重啊。

    楚楚看着玉儿伤心的样子，知道她心里胡思乱想呢，忙扶住她的身子：“你别多想了，这都不怪你，就算没有你，他们还是会找到他的，如果要怪该怪我们，如果不去找他了解当年的真像，他就不会死了。”

    “楚楚你别难过，我知道你心里比我难过，我们都别伤心了，”玉儿挣扎着下地，虽然小王妃看起来很镇定，但她就是知道，她心里有多痛，有多难过。

    慕容楚楚一言不发，心里感觉很累，虽然她看多了这样的镜头，但心还是会为那些无辜的人心疼，他们有什么错呢，错的是凶手，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杀人，只为了保住二十年前的一个秘密，只要这个秘密一揭穿，就会真像大白的，可是那个真像究竟是什么呢？

    玉儿陪着小王妃一起走进隔壁的花厅，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膳，楚楚只略吃了几口，便没什么胃口了，身心俱累，回寝室休息，玉儿跟着她身后，准备进去伺候她，只听到楚楚淡淡的开口。

    “玉儿，我只想一个人安静的休息一会儿，你也去躺会吧。”

    玉儿望着小王妃的背影，带着很深的伤痛，纤瘦的肩上担负着沉重的愧疚，使得她有些身形不稳，玉儿不禁担忧起来，随即责怪起自已来，闷声不响的掉头回自已的住处。

    楚楚回寝室休息，折腾了好大一会儿，才睡着了，睡梦中犹自烦恼不安，不时的说着胡话，只折腾到下午才醒过来，玉儿小心的守在床榻前，见她醒过来，高兴的展颜笑了笑。

    “楚楚，你醒过来了，”一点也不提到她睡觉说胡话的事，要不然又让她烦恼了，楚楚看着玉儿，不高兴的扫了她一眼：“不是让你多休息一会儿吗？怎么又可过来了，快去躺着，如果我需要会叫人去叫你的。”

    玉儿知道她心疼自已，可是自已也心疼她啊，怎么能安心休息呢，忙摆手：“玉儿没事了，虽然脸上的肿还没消过去，但一点都不疼了。”

    楚楚伸手触摸了一下她脸上的肿痕，柔声的问：“真不疼了吗？”心里低哼，怎么可能不疼呢，她只不过不想让自已担心罢了，扬起笑脸，既然她不想让自已担心，自已还是开心点吧，舒展了一下身子：“睡了一觉，果然好多了。”

    “嗯，小王妃没事就好，”玉儿松了一口气，想起一件事情来，赶紧开口：“贤亲王爷又回来了，和王爷两个人一直在外面的厅里候着呢，玉儿说你正睡觉呢，两位王爷便不让叫你，只说他们在外面等着。”

    楚楚一听，脸色好看一些，算他们两个还有一些心，知道心疼她，要不然准跟他们变脸，翻身下床，玉儿伺候她穿好衣服，挑了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袖口绣着素雅的牡丹图，银线勾勒出几朵浮云，下摆密密麻麻的一排蓝色的水云图，胸前绣着一朵硕大的粉红的牡丹，娇艳无比，映得整个人清新可人，带着一些活力。

    “这样看起来，精神多了，”玉儿点头赞叹一声，伸出手扶住楚楚的身子往外走去。

    正厅里，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正在说话，分析这件案子，哪里有蛛丝马迹，哪里漏了什么，正说着，听到脚步声响起，抬头望过去，只一眼便呆住了，眼前的女人耀眼如天际的一颗星唇，云鬓高挽，面若芙蓉，身如柳枝，好一派婀娜多姿，怎么也无法把她和那个验尸手法娴熟到无与伦比的女人联系到一起，她越来越光亮，走到哪里都是一个耀眼的亮点。

    一想到这个女人要离开北堂王府，南宫北堂无论无如何都接受不了，他一定要想办法留下她，除了正妃之位，只要她开口提出来，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慕容楚楚自然不知道这一瞬间的功夫，两个男人心里的千变万化，走进来盈盈拜了一下：“楚楚见过王爷，贤亲王爷。”

    “睡好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腔调同样的温柔，使人如沐春风，别说楚楚惊讶，就是站在门口守着的玉儿都有些错愕，探出头瞄了瞄厅里的动静，两个王爷好像都被楚楚迷住了，不由得抿唇偷笑，看来楚楚快要收了王爷的心了。

    “谢两位王爷的关心，”楚楚客气的笑着谢过。

    南宫北堂回过神来，怒瞪了一眼龙清远，这是他的王妃，他一个亲王对着有夫之妇献殷勤是什么意思？龙清远毫不示弱的回瞪过去，当初你不是不屑人家吗？眼看着我和楚楚走到一起了，你不是还乐于其成吗？现在来反悔，有什么用。

    楚楚懒得理两个斗鸡眼似男人，只掉头淡淡的开口询问龙清远：“贤亲王爷回去禀报了太后娘娘，娘娘怎么说？”

    龙清远听到楚楚问他正事，自然收起恶劣的态度，端正的开口：“母后很激动，还赏赐了楚楚一些宫中之物，回头有人送过来，另外母后传下懿旨，为了查出当年姨娘的真相，不管此事中牵连到何人，都一概查之。”

    “是，”楚楚点头，没想到太后娘娘还赏赐了自已东西，最重要的是后娘娘的敏锐度很高，她的疑虑正是她心里所想的，目前最可疑的就是南宫王爷的养母老王妃，她身为主子的婢女竟然对主子的动向一无所知，而她们只略查了一番就有了好多漏洞，要知道那是一个大活人不见了，她不是一个小东西。

    可是她慕容楚楚身为老王妃的侄女，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去置疑自已的姑母，她没有这个立场，而太后娘娘想到了这种可能，南宫北堂一听龙清远的话里有所暗示，细想一下，立刻明白太后娘娘的怀疑，不由得瞠目结舌，这不可能吧，他的养母害了他的亲娘，为什么啊，她可是她娘的婢女呢，从小到大在一起的。

    南宫北堂脸色阴沉，一扫刚刚的柔和，身形一移往外走去：“我去问她，当年究竟出什么事了？”

    龙清远一见南宫北堂的动作，飞快的闪过身子，拉住他的去路，冷下脸：“你去了，即不是暴露了我们的目的？她就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了？到时候一口否认，你到哪去找证据。”

    南宫北堂此时脸上青筋微突，眼珠不断的收缩，可见他心内的气愤有多大，大手一握成拳警告的递到龙清远的面前：“最好别逼我动手，今天我一定要问她，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她不给个说法，我是绝不会放过她的，她当年是我娘的贴身婢女，一直形影不离的陪着我娘，我娘失踪了，她人在哪里？”

    龙清远还想说什么，楚楚走过去，扫了两个男人一下，示意龙清远让开来：“让他去试试，看看老王妃有什么动静，我们在明处，凶手在暗处，而且我们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也许根本不是老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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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

    055男人和女人的战争(1)

    南宫北堂脸色一暗，没想到老王妃竟然有这种病，自已做儿子的不但不知道这些，竟然还怀疑她，不由得越发的内疚，命令大夫多开方子好好调理老王妃的身子。

    “是，奴才这就去办，”老大夫飞快的出去，门外吕管家正候着，领着他到一边去开药方子。

    南宫北堂望着床榻上的老王妃，她一生没有嫁人，守着他，照顾他，直到他长大成人，自已是不是太狠心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跑来责问她，也许伤了她的心吧，脸色阴暗暗的望向一边的凤姑姑。

    “老王妃的身子怎么越来越不好了，从来没听你说过呢？”

    “老王妃不准奴婢去打拢你，怕让王爷担心，其实奴婢有好几次都想去告诉王爷的，”凤姑姑抽泣着说，伸出衣袖抹眼泪，浑浊的双眸扫向老王妃。

    南宫北堂听到凤姑姑的话，越发的恼怒自已的自私，一扬手捶向床柱，震得四根雕凤的红柱子轻晃，惊动了老王妃，悠悠的醒了过来，看到南宫北堂自责的站在床榻前，招手示意他走过去。

    “北堂，我跟了你娘十多年，怎么会隐瞒什么事情呢，当时她让我把你抱到隔壁的房间去休息，可是你一直不放我离开，非要我给你讲故事，我就陪了你一会儿，等我出来的时候，你娘就不见了，梳妆柜上只留下一封信，我拿起来一看，那封信上是你娘的笔迹，因为我从小跟在你娘的身边，她有教我写一些字，所以我是认识你娘的字的，因为心里太痛了，所以什么都不愿意想，没想到过去了十多年，你竟然盘问起我来了，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但是我问心无愧。”

    “娘，是我想多了，你别生气了，我一直在找我娘的下落，不管她是生是死，总该有个影子，可是一直找不到她？所以才会过来问问娘的，”南宫北堂看老王妃虚弱的睡在床上，哪里还敢再追问别的事情，早噤了口。

    “没事，你想找到娘并没有错，来问娘也是应该的，只是不要像逼供似的，娘没做亏心事，娘为了你，十几年没有嫁人，难道这还不够吗？”老王妃说到伤心处，眼泪如雨而下，凤姑姑立刻上前劝慰。

    “老王妃，快别伤心了，王爷不是有意的，老王妃本来身子就不好，还是当心点身子骨吧。”

    “是啊，娘别想多了，北堂以后不问娘就是了，”南宫北堂眸光柔和，虽然心里的疑虑没有解开，但是看老王妃的身子如此不堪，自已确实不忍心再伤害她。

    老王妃虚弱的欲挣扎着起来，南宫北堂忙按着她的身子：“娘，你要干什么，安心躺着吧。”

    老王妃喘了口气，又躺了下去，慈爱的望着南宫北堂，诧异的开口：“你脸上怎么好像有划痕？受伤了吗？怎么好好的受了伤。”

    “没事，不在意被树枝划破了，”南宁宫北堂掩饰，他怎么说是被那个女人抓的，而且那个女人还好端端的住在听雨阁呢，能伤了堂堂王爷却安然无恙的人只有那个女人了。

    老王妃的眸子跳动了两下，闪烁着暗芒，那分明是女人的抓痕，怎么会是树枝划的呢，细致的眉一蹙，难道是楚楚抓的，王爷好像对楚楚越来越上心了，自已当初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呢？

    “噢，我累了，你下去吧，”老王妃闭目斜靠在软垫上，挥手示意南宫北堂回去。

    南宫北堂心里略一迟疑，脸上的神色却依旧柔和，点了一下头：“那北堂先退下去了，娘安心将养着身子，千万别多想了，”说完便退了出去。

    等他一走，老王妃睁开眼睛扫向凤姑姑：“最近不要再做什么事了，过几天让她回来吧，我也累了。”

    “是的，老王妃，”凤姑姑点了一下头，一脸恭敬的应声，走了出去，老王妃闭上眼休息，这么多年她也真的累了，身心俱疲，其实她也不知道小姐去了哪里？所有人都在找她，她就那么消失不见了。

    南宫北堂从慈宁院里出来，天色已经晚了，一肚子的怒火，周身罩着寒气，直奔听雨阁而去，他要找那个该死的女人算帐，怎么能随便怀疑人呢，就算她是什么地方来的鬼魂也不应该随便怀疑人吧，追月和追风远远的跟在身后，爷看起来很生气，他们可不想挑起他的怒火，遭到雷霆之击。

    听雨阁的圆形拱门已经关好了，南宫北堂用力的一踢门，言行举止早失去了往日的冷寒镇定，完全是一头蓄意待发的狂狮。

    院门上的响声惊动了里面守门的小丫头，飞快的走过来，隔着门追问：“谁啊？”吕管家已经下了命令，天一上黑，所有的院门都上锁，防止再发生什么事情。

    南宫北堂沉声开口：“我？”

    小丫头一听，早慌了，这不是自家的王爷又是何人，飞快的开了门福了一下身子：“王爷？”

    南宫北堂望也不望小丫头一眼，大踏步的走进听雨阁，院子里漆黑一片，很安静，只从慕容楚楚的寝室里不时的传出嘻笑声，其中笑得最欢的就是慕容楚楚房这个女人了，自已差点气死了老王妃，她竟然有脸在这里大笑，南宫北堂越想越恼火，脚步重重的踏在地上，发出厚重响声，惊动了屋子里的几个女人，一个小丫头飞快的跑出来，一看是王爷过来了，慌忙跪下来磕头：“奴婢见过王爷。”

    屋子里的人听到小丫头的话早奔了出来，廊檐下跪了一地，慌恐的磕首：“奴婢们见过王爷。”

    “你们好大的胆子，院子里一个人没有，都在这里玩耍，要是主子有个什么差错，你们担待得起吗？”南宫北堂如雷的声音传到楚楚的耳朵里，秀眉一蹙，心内冷暗，他怕是在老王妃那里吃了闷吧，跑到这里来撒气了，要知道这院子里大门紧锁着，如果不是他来，门都不会开，好像他比较像那个让她出差错的恶人吧。

    “求王爷饶奴婢们一回，”玉儿领着听雨阁的几个小丫头求饶，好在南宫北堂并不想为难这些小丫头，他想找的是她们那个可恶的主子，大手挥了挥，寒凌凌的声音响起：“下不为例，再有一次，就家法侍候。”

    “谢王爷，”几个人松了口气，站起身小心的退了下去，只有玉儿跟着南宫北堂的身后准备进寝室伺候小王妃，南宫北堂阴沉着脸，眸子里闪着不明的火花，薄唇微勾，鬼魅般的擒着冷笑，瞪向玉儿：“在外面候着就行了，”身形一移往里走去。

    玉儿眼巴巴的望着王爷高大的身影走进小王妃的寝室，心里不免担忧，如果王爷心情很好，她说不定还替小王妃高兴呢，可是眼下王爷一脸怒意，杀机四溢，他不会想收拾小王妃吧，小身子趴在门边偷偷的朝里面瞧去，追月立刻走过去，提起玉儿的身子，扔到廊檐外。

    “你没听到王爷的话吗？在外面候着。”

    “你？”玉儿气得怒指追月，咬牙切齿的冷哼，却拿人家没办法，谁让他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呢，只好乖乖的站在外面听里面的动静。

    南宫北堂跨进楚楚的寝室，却没看到半个人影，这女人哪去了，刚才他可听她笑得最欢，怎么一眨眼便不见了踪影，难道她会飞不成，踱步在四下找了一圈，却发现慕容楚楚正大嚣嚣的缩在红色的雕花床柱里面，一脸阴笑的瞪着他呢？

    “你缩在那里面干什么？还有半点王妃的样子吗？”南宫北堂的眼里都快喷火了，狭长的凤眉纠结到一起，俊逸的面容都扭曲了，他都快被这个女人气疯了，堂堂王妃一点形像都不顾，难道是他最近太纵容她了。

    “我本来就不是王妃，需要什么样子啊，再说你这副模样，我出去不是自讨苦吃吗？”她慕容楚楚可没那么傻，他过来不就是想找她算帐的吗？别以为她不知道，哪一次他找她算帐，她能吃到好果子的。

    “本王命令你马上出来，如果被我抓到，小心你的命，”南宫北堂怒不可遏的威胁着，眸子里的火焰化成郁结阴骜，四下打量，算计着抓到她的可能性，不过这小小的寝室，因为摆了床榻衣橱，一时之间还真难以下手。

    “想都别想，”慕容楚楚坚持不出去，难道自已会白痴到出去给他惩罚吗？小身子歪斜到柱子上，她有些累了，这男人还有完没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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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那个女人回来了

    057那个女人回来了

    龙清远退后一步，眼见到一个空隙，飞快的一拳击过去，随之冷冷的接口：“谁让你打楚楚了，她又没有做错事，只要有本王在，你就别想动她半根毫毛。”

    楚楚看得正热闹，高手过招，果然好看啊，和电视上演的差不多，拳来脚往，看得人眼花缭乱，分不清谁胜谁负，不由得喝起彩来。

    “好，再来一场，两个人功夫都不错，本王妃看得正高兴呢，”小手一拍鼓起掌来，正打斗得激烈的两个男人一听她的话，立刻停下手脚，一起望向她，南宫北堂脸上红肿的伤痕在火光中，碜人可怕，望着廊檐下兴奋得手舞足蹈的女人，强自忍着，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自已如果再呆在这里一定会亲手掐死她的，身形一闪，离开了听雨阁。

    龙清远扫视了一眼疾使而去的南宫北堂，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们俩个人究竟谁吃亏了，看楚楚浑身上下，光鲜亮丽，半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而刚才那个男人却是满脸的伤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慕容楚楚移步走到龙清远的身前，盈盈拜了一下：“楚楚谢过贤亲王了。”

    龙清远伸出大手扶起楚楚，俊逸的脸庞在火亮中蒙上一层柔和：“你没事吧？”

    楚楚嘻嘻一笑，站在龙清远的面前，旋转了一圈，逶迤拖地的长裙飘飘渺渺的散开来，如风摆扬柳般风情万种，看得龙清远脑子一热，浑身上下燥热起来，掩饰的挥手。

    “既然楚楚没事，那本王就告退了，”他可没忘记这女人就是一根刺，虽然好看，而且引人无限遐想，可是却不是随便碰的，搞不好惹得自已一身骚，就像南宫北堂那个男人，好像脸上都带着伤，真佩服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把脸都搞伤了，不过看他狼狈不堪，他自然很高兴，眉眼间带着笑意，转身离开听雨阁。

    楚楚望着龙清远离去的身影，看来这男人学乖了，不学以前那么莽撞了，要不然下一个收拾的就是她，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楚楚忿忿不平的想着，虽然自已没吃过男人的亏，可是看多了吃亏的女人，从骨子里害怕受到男人的伤害吧。

    院子里吕管家见两位王爷都走了，领着下人走过来：“奴才告退了，明儿早上来给小王妃重新整理一下听雨阁，今儿晚上小王妃先到听雨阁偏室住一晚吧。”

    楚楚点头：“你们下去吧，我会安排的，”吕管家得了楚楚的吩咐，领着人恭身退了出去。

    玉儿想着寝室里的惨状，看来楚楚今天晚上只能住在偏室里了，自已还是去整理一下吧，忙福了一下身子：“小王妃，奴婢先下去把偏室收拾一下。”

    慕容楚楚摆手，反正只有一晚，何必那么麻烦呢，笑眯眯的靠在玉儿的肩上：“今晚我就睡你那一夜吧，不用那么麻烦了，省得住一夜还要收拾。”

    “这不太好吧，”玉儿为难的望了楚楚一眼，旁边的三个婢女见了，都小声的开口：“小王妃，这不太好，堂堂王妃怎么能住下人房呢？”

    “不用说了，本王妃不计较那些，反正玉儿一个人住，我就和她挤一晚上吧，你们都各自下去休息吧，明儿早上还要起来整理院子呢，”楚楚不以为意的摇头，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已就要离开这里了，到时候只怕什么样简陋的地方都要住。

    “是，”春桃，夏荷她们三个屈膝告安退了下去，玉儿在前面领路，把楚楚领到自已住的寝室去，玉儿是小王妃的贴身婢女，所以有一间小小独立的房间，里面只摆了一张床，轻纱帐，绸棉被，一张雕花圆桌和几张雕花凳，还有几拢梳妆柜，再无其它的物件，楚楚打量了一下，倒也简洁雅致，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今晚就和玉儿挤一下了，”楚楚走到雕花桌边坐下，玉儿赶紧给她倒了杯茶水，不过茶叶却是很平常的那种，她们伺候主子的奴才，哪里敢用和主子们一样的茶叶啊。

    楚楚喝了一口，不以为意，她本就不是那细致的人，玉儿飞快的打了水，伺候楚楚睡下了，自已本想在地上将就一晚，无奈楚楚坚持两个一处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玉儿早早便起了，楚楚多睡了会儿，做主子的好处就是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反正没什么事，还不如多睡会儿养足精神呢，每天面对着那两个男人，要费很多精力的。

    玉儿在府里转了一圈，却意外的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飞快的奔回听雨阁，楚楚睡得正香呢，那玉儿哪里管她睡得香不香，晃动着她的身子，口气焦急的叫着。

    “楚楚，楚楚，你快起来，不好了，又出事了？”

    睡梦中的慕容楚楚一听到又出事了几个字，一骨溜从床上爬起来，揉着自已如水的眸子，睡眼惺松的嘟嚷：“又死人吗？”

    玉儿一听她的话，好气又是好笑，现在她都对出事了三个字特别敏感，赶紧摇头：“不是死人了，是项姑娘找到了。”

    “项姑娘找到了，没死人怕什么，”慕容楚楚的身子往后一仰扑通一声又倒下去睡觉了，玉儿心急的在床榻前转来转去的，小王妃这是干什么，项姑娘都回来了，她竟然还一副没事人似的。

    “小王妃，你醒醒，是王爷喜欢的那位婉雪姑娘找到了，你还不起来想想办法，”说着又去晃楚楚的身子，楚楚总算清醒了许多，坐起身子，认真的开口：“刚才你说谁回来了？”

    “婉雪姑娘，王爷喜欢的那个婉雪姑娘回来了，小王妃快起来去找老王妃，反正有老王妃为小王妃撑腰，婉雪姑娘就算回来又怎么样？”玉儿给楚楚出主意，慕容楚楚陷入沉思，没想到那个项婉雪真的回来了，自已当初答应了人家的，自然要信守承诺，点头：“看来我真的要想些办法了。”

    玉儿立刻高兴的点头笑了，小王妃总算开窍了，知道要想办法了，王爷其实已经喜欢小王妃了，只要小王妃坚持留在王府里，那个婉雪姑娘最多只能是个侧妃，小王妃才是王府的女主人。

    楚楚抬起头小心的扫了一眼外面，回头望着玉儿：“回头你把我的那些首饰都拿出去卖了，还在太后前儿赏赐过来，你收着的那些东西，全都拿到当铺里换成银票，到时候走得方便一些。”

    玉儿的脸立刻挎了下来，她还以为楚楚要想办法留住王爷的心呢，没想到却是想办法把首饰变成银子，她好像迫不及待的要离开王府似的，外面的生活可是很疾苦的，她一个女人怎么生存呢，即便有银子，一个女人走到哪里总是不方便的。

    玉儿变来变去的脸色自然没逃过楚楚的眼神，她知道这个小丫头一直希望她留在王府里，也希望自已过得开心，但是王府终非她久留之地，她没想到那个王爷竟然有意把她从妃位降到妾位上去，而她并不想要这个男人。

    “玉儿，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一起走，我不为难你，我会给你留一笔钱，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吧，”楚楚真心真意的开口，如果玉儿不愿意和她浪迹天涯，她会安顿好她的，绝不可能把她留在王府里当个小丫头的。

    玉儿听了楚楚的话，娇俏的脸蛋上一阵白一阵红，楚楚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她玉儿是个怕吃苦的奴婢吗？她只是怕主子受累了，心里顿觉委屈，眼里氤氲升腾的雾气，轻咬着下唇。

    “楚楚，玉儿绝不是怕吃苦的人，玉儿从就是在苦水里长大的，玉儿是担心楚楚，一直是衣来伸口，饭来张手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受得了那种颠簸之苦，所以才会让楚楚留在王府的，要知道留在王府里，一辈子亨不尽的荣华富贵。”

    “谢谢玉儿关心我，但是我不怕吃苦，真的，什么样的苦楚楚都不怕，我就想到外面去闯荡一番，你看关在这王府里，平常连个大门都没办法出去，楚楚一直想到外面去看看，这次总算如愿了，而且王爷答应给我银子了，到时候我们找个靠山临水的地方过一辈子不好吗？”

    楚楚一脸向往，那样的生活，临山，靠水，一间竹屋，几棵老树，树下吊着一架秋千，阳光和煦的日子，她在树下荡秋千，如果能遇到一个愿意陪她一生一世的良人，那画面就更美了，唇角不由的勾起，一脸的笑意盈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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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为你打造一座金屋

    玉儿望着高兴得笑眯了眼睛的楚楚，一脸的无语，楚楚不会为了钱疯了吧，瞧瞧她周身上下，衣服是最普通的，头发上一点饰品都没有，走出去人家根本不相信这是堂堂王妃啊。

    玉儿，找些针线过来”楚楚数了敏手里的银票，足足有三于两呢，都是五百元一张的，以后自已和玉儿出去买块地，建间竹屋，足够生活好长时间了。

    要针钱干嘛啊？”玉儿一边动手拿针钱，一边奇怪的同，从来没看过楚楚会针线啊，很快从抽屉里翻出来，递到楚楚的手上，王儿在一边看着，小脸蛋上布着疑感不解。

    楚楚才不管傻呆呆的玉儿呢，伸手接过针线，麻利的动手把银票缝在衣角里，又挑出两张来卷好，示意玉儿走近一点，把那两张银票缝在玉儿的衣角里，她这是预防自已和玉儿分开来，有了这些银票五儿的下半辈就不用担心了。

    楚楚，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把银票缝在我的衣角里”玉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楚楚把那么一大笔银票缝在自已的衣角里。

    这些钱放在一个人身上不太好，我们分开了放，以后出去了拿出来用”楚楚笑眯眯的开口，缝好把针线交到玉儿的手上。

    噢，王儿虽然觉得有些古怪，但也说不出哪里古怪，楚楚都给她缝好了，她也就懒得开口说话了，反正以后她都跟着楚楚，到时候拿出来做家什用就是了。

    两个人心照不官的笑着，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了屋里的和谐，什么事这么开心，说来与本王听听？”

    原来是龙清远过来了，竟然没有丫头进来通报，一个堂堂的亲王直接跑到女人的寝室里来，这传出去像什么话，楚楚的脸色立马虎下来，朝外面冷冷的叫了一声春桃，你们在外面做什么呢？来个人也不禀报一声。

    春桃飞快的奔进来，小心翼翼的扫了小王妃一眼，又瞄了贤亲王爷一眼，谨慎的开口启禀小王妃，是贤亲王爷不让婢通报的，求小王妃饶恕奴婢一次。”

    楚楚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就知道这男人以权势压人了，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下次不管是谁都要通报，不能怕恶势力，知道吗？”

    是，奴婢记住了“春桃乖巧的应声，事实上她对于什么是恶势力一点也不懂，不过眼下最好不要开口，明智保身才是最重要的，缓缓退了出去

    说吧，你直接闯进楚楚的寝室来干什么？楚楚脸上闪过怒意，真不知道这男人的脑是用什么做的，难道不知道这样是与礼不合吗？

    龙清远一脸怜惜，唇角桂着玩味，楚楚是不是伤心过头了，竟然没事人一样，南宫北堂很快就会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了，她怎么会不伤心呢。

    楚楚，本王是怕你伤心，所以才过来安慰你的，再说你的寝室本王又不是没来过。”、

    伤心？为什么伤心，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楚楚眨了眨水眸，长长的睫毛上抖动着笑意，脸颊红润有光泽，一点也看不出伤心，侧真是很开心的样，难道她还不知道这件事？龙清远坏心眼的邪笑，眼里暗芒一闪：楚楚，南宫北堂那个混蛋要带一个女人回来了，你知道吗？你听了千万不要伤心，本王会为你做主的。”

    龙清远一说完，马上想到楚楚的泪颜带雨，到时候正好楼到怀里好好安慰一下，他扪之间的感情一定会升温的，可惜是对面的女人竟然猛点着头，越发的开心了。

    我知道啊，南宫北堂那个男人和我说过啊，那个女人回来，我就解脱了，到时候他会给我一笔钱的，我正好出去游山玩水啊，有什么可伤心的，想想做梦都要笑醒了”慕容楚楚理所当然的开口，不过心里总归有些遗憾

    玉儿听着楚楚的话，一脸苦笑，有人这么勤快的把夫君让给别的女人吗？大概世上只有她这么一个女人吧，而且还是个王妃，是她太与众不同，还是怒极生悲。

    好”一旁的龙清远竟鼓起掌来了，眸光闪着璀璨，看来楚楚是对那个男人死心了，这是不是说明自已的机会很大呢，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充斥着他的全身，一直以来他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但是自从住进北堂王府里，他一直想要和她在一起，那种感觉越来越鲜明，如果她愿意，他一定会请皇兄下旨赐婚，哪怕为了她去冲破皇族的祖制。

    如果楚楚离开北堂王府，是否愿意随本王一起回贤亲王府，本王愿意给楚楚打造一座金屋。”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上官楚楚和玉儿都张大了嘴，好半天没有反应，他这是什么意思，想娶她吗？她一个被休的女人，怎么有可能成为亲王妃呢，他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楚楚不禁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龙清远，这玩笑是不是很可笑，你身为皇室的亲王，竟然要娶我这个下堂妇为妃，这传出去你的颜面何在？”

    只要楚楚愿意本王不在乎这些，楚楚值得更好的对待，本王会一辈疼宠楚楚的“龙清远一脸的认真，澄清如琉璃的黑眸深邃如潭一眼望不见底，使人一点不怀疑他的真城，可惜对于他话里的意思，楚楚很敏感。

    疼宠？多么可笑的两个字，她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件玩物，她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不是古代三从四德的女，也许换了别人会高兴，但是她不会，她只觉得心痛和难过，难道生活在古代就不能找一个真心相爱的男人吗？注定了要被一个人宠着吗？仿若一件玩物，他能宠她多少年，一年，两年，三年，直到厌倦了，是不是也随手扔掉了。

    因为龙清远的话，楚楚感到很深的绝望，也许她注定了一个人在古代生活，没有人能了解她内心想法，其实龙渍远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是他是皇室的人，也许有一天他会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妻妾成群，难道她要把自已陷入于水火之吗”好在她还没有爱上他们，谁也不爱，也爱不起，要不然她就自讨苦吃了。

    谢谢贤亲王的好意，但是楚楚不需要，我只想带着玉儿到各处去转转，并不想被困在某一个地方，婉转的拒绝，粲然的一笑，耀眼明朗。

    为什么？”龙清远有些傻了，这么好的条件，她竟然不要，这女人莫不是脑不济，深深的怀疑着，却忘了她现在要离开的地方也是一座王府，挺拨的身姿一横挡住慕容楚楚的去路。

    给本王一个说法，要不然本王天法接受既然你离开了北堂王府，又没有去处，为什么不愿意跟本王回亲王府呢，要知道这可是本王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开口说这种话，要知道如果本王对别的女人如此说，那些女人早就欣喜若狂了。”

    慕容楚楚仰高小脸蛋，蝉翼般透明的睫毛轻轻的眨动着，颊上平添几分红丝，尤其令人爱怜，让他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的疼惜，偏偏这个女人还拒绝，他是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脑里想的走什么？

    贤亲王爷想知道吗？那我们到前面的亭里坐坐吧，楚楚就告诉王爷是为了什么？”慕容楚楚深沉冷淡的声音扫过，绕过龙清远的身往外走去，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枚，要是有什么闲言绊语传进南宫北堂的耳朵里，到时候他以这种事为箱。”不给她生活费，那可就不化算了。

    龙清远一言不发的掉头跟着楚楚的身后往前面的亭里而去。

    这个地方果然不错，旷野很好，周困种了很多的奇花异草，风花香阵阵，最重要的是亭周围没有什么遮挡物，一眼所见，让人感觉坦荡。

    玉儿走过来倒了茶水，上了点心，退到亭外面去候着，楚楚示意了龙清远喝茶，龙清远哪里有心思喝什么茶啊，他只想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奇怪的想法，她为什么不愿意跟着他回亲王府。

    楚楚，你要知道，一个女人到外面去是很难生存的，何况这个女人一点功夫没有，还长得很出色，要是落入歹人的眼里，你有办法脱身吗？”龙清远把其的要害分析给楚楚听，想打消她的念头，安心跟他去贤亲王府。

    如果我说，你一辈只能娶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我，你会愿意吗？”阳光下，慕容楚楚的脸颊越发的红润，夏天到了，天气炎热，河堤边柳衬上知了爬上了梢头，不时的发出鸣叫声，使得人心头压抑难耐，而龙清远不知是被楚楚的话给震住了，还是真的热出了汗，总之，那俊逸的脸上透明的汗珠，缓缓的滴落下来。

    他有些错愕，虽然想把她带到王府去，但从没想过未来的事情，甚至一辈那么遥远，一辈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再也没有其她女人，只怕整个皇朝都没有这个惯例吧，而且男人向来是三妻四妾的，他会给她荣宠，给她想要的一切，但是他没有把握给她一个一辈的承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向来不敢轻易的计诺，男人做不到时不能随口许诺。

    龙清远的脸色变来幻去的，楚楚好笑的轻捧着一盎茶，像欣赏风光似的盯着对面的男，他真的很帅，和这样一个男人呆在一起，她也许会爱上他，但是他不是她良人，这样的机会她给过他了，也给过南宫北堂了，但是他们谁也不要，所以这个机会再也没有了，眸间有些微的疼痛，心酸酸涩涩的，茶啜进嘴里，掩饰掉她眼里的雾气，再放开一脸的笑意。

    王爷不会是被我吓住了吧，楚楚是跟王爷开玩笑的。”

    楚楚，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认真的想一下”龙清远伸出手握住楚楚放在石桌上的玉手，纤细的指尖很凉，明明是夏季，她的手却这么凉，是他伤到她了吗？不舍油然而起，冲。而出：也仵我能做到。好一个也许，好牵强，好生涩，她却不要了，挥挥手笑得不带一锋云彩：“我逗你呢，快喝茶吧，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到家，我该去准备准备了，你在这里慢慢品尝。”

    楚楚站起身福了一下，龙清远一时间有些怔忡，他不知道为何一件好事会陷入到这样的局面里，呆愣在亭里，久久不能回神，待到回过神来，哪里还有楚楚的影，想着她唇角的绝决，难道自已真的甘愿失去她吗？想像着和她一起白首偕老，这感觉好像也不错，身形一移，冲了出去，他要去告诉她，他愿意一生只娶她一个人，可是外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滑，龙清远飞奔出去，一路找寻，看到小丫头，拦住询问“你们王妃呢？”

    小王妃去前面帐房了，小丫头恭敬的福了一下身。

    龙清远放开手，飞快的往前面冲去，一路上了得很多人张望，这王爷不顾形像的在府里狂奔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楚楚从亭里出来，唤了一声业儿，声音带着浅浅的暗哑，玉儿走过来，关心的追问是不是贤亲王爷惹小王妃生气了。”

    楚楚摆手，视线移向远处的花朵，蝴蝶翩纤，却冷了她心，看来古代人无法接受她那样的思想，她注定了要一个人生活一辈，其实这样也不错啊，唇角扯出一抹笑，放开愁绪，心陡地开朗了。

    走吧，我们去前面找管家，王爷喜欢的人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吕管家有没有把清月阁打扫干净，另外还要栓那些聪明伶俐的小丫头听候使唤。”

    小王妃“玉儿不依的轻叫，那个女人凭什么过来夺别人的东西，还要小王妃强颜欢笑的给她准备这样准备那样，那个女人真是太过份了，既然走了，为什么要回来，玉儿忿忿愤恨的想着。

    好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离开吗。离不成是玉儿怕吃苦了”楚楚逗她，每次只要她这么一说，臣儿就会妥协的，果然王儿气得鼓起嘴巴，跟个青蛙差不多，义正言词的开口。

    玉儿才没有，王儿不怕吃苦，是怕主吃苦。”

    好，我知道，但是我和玉儿一样，根本不怕吃苦，以后离开王府了，玉儿就是楚楚的姐姐了，楚楚还想着让姐姐疼爱呢？难道玉儿不愿意收我这个妹妹吗？楚楚装可怜的眨巴着大眼睛，惹得玉儿一阵娇笑：玉儿求之不得呢？”

    那我扪走吧”，楚楚伸出手套进王儿的手劈，就像姐妹一样，根本不把身份当回事，一路上很多人朝这边望，都羡慕玉儿，小王妃对玉儿可真好啊，却不知得人心者，先付出心，这是玉儿自已努力得来的因果。

    主仆二人绕了大半个园，才走到靠近主屋的帐房，正常时间，吕管家都在帐房里整理帐目，所有找他的人都到帐房，楚楚走到帐房门前，从里面出来的人一愣神，慌忙叫了一声小王妃。”

    楚楚点了一上下头，按了摆手：“去做事吧。”

    帐房里的吕管家一听到说话声，慌忙从里面迎出来，恭声把楚楚迎进去：“小王妃请坐，待到楚楚坐定，亲自泡了茶水端上来：，小王妃请用茶

    嗯”楚楚点头，打量了一下帐房，墙上挂着一本本帐薄，还有王府的家规，窗户的正下方贡奉着财神，炉里点着香火，另外除了一些必须的桌椅，就是一个橱架，用来按放各家店里帐薄的，以供王爷随时来查帐，不过王爷对他是深信不疑的，向来没有查过，他也一直小心谨慎重的做好自已的份内之事。

    王爷去云城有消息吗？他和那位婉雪姑娘什么时候回来。”楚楚不紧不慢的收回视线，望着吕管家，吕管家终年累月喜欢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袍，一派儒生的风范，听到楚楚的问话，脸色一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小王妃是个好人，可是王爷喜欢那个婉雪姑娘，只怕那位姑娘回来，小王妃的地位就保不住了。

    回王妃，王爷昨天派人送了消息回来，明天他们就回来了。”

    噢“楚楚点了一下头，细心的追问：那你把清月闹里整理好了吗？另外再派几个机伶的小丫头过去。”

    吕管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小王妃小小的年纪，却遭受这样的打击，她的心里肯定不好受，还要强自镇定，如果是别的女人早就大哭大闹的了，而她竟像个没事人似的，只怕是苦水都往肚里咽了，吕管家猜测着。

    楚楚看吕管家一脸伤心，呆看着自已，想来他在担心自已，不由得笑了，挑高细长的柳烟眉：现在楚楚还是府里的王妃呢，怎么说话你就不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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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我不善良

    ，吕管家回过神来，立刻恭敬的垂首：“是，奴才已派人收拾了清月阁，回头再找几个丫头进去。”

    那就好，明天早上把王府里的下人都召集到一起，大开正门迎接那位婉雪姑娘，要知道她可足你扪未来的王妃，楚楚吩咐吕管家，吕管家终于没忍住，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哽咽着开口小王妃，一切等王爷回来再说。”

    玉儿听着楚楚的话，陪着吕管家一起落起泪来，楚楚被他们哭得心酸酸的，本来心里只是有点失落，自已一穿过来，就生活在王府里，这里好像就是她的家一样，虽然南宫北堂很可恶，可是这里却使她产生了依恋，现在要走，感觉很不舍。

    你们两个干什么？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似的，还没什么事情呢？只不过来个女人罢了“楚楚冷下脸来刃斥，吕管家和玉儿抹开了眼泪，一起望向楚楚，小王妃真的很镇定。

    小王妃，你想哭就哭吧，千万不要忍着，吕管家不忘叮咛楚楚，压抑着更伤人。

    没事，我真的不伤心，楚楚哭笑不得，不是说了她没事吗？为什么就是没人相信呢，这年头做好人都难。

    楚楚刚说完，门口便响起一道声音，带着愉悦的低沉：“是的，楚楚不会伤心的，因为她会跟本王回亲王府，做本王的妃”龙清远大踏步的走进来，笑望着屋里的几个人，楚楚怒瞪了他一眼，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而且她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失去的不会再回来。

    龙清远，你可别毁坏我的声誉，我可没说过去亲王府之类的话，慕容楚楚优雅的站起身，唇角轻扬，浅浅的笑，盈盈有礼。

    龙清远的眸一暗，脸色不变，笑意更深，一移身紧贴到她的身边：”楚楚生气了，刚才本王想了一下，只要楚楚开心，本王再也不会把别的女人迎进王府的大门口

    楚楚往边上一让她可没笨到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这么短的时间就肯定自已一辈不纳妾了，他有知道一辈有多长吗？多少山盟海誓都在时间的长河里化为乌有，他只凭着对自已的一些兴起，就敢跨下海。了，楚楚不屑翻白眼。

    贤亲王爷，那是楚楚的玩笑话，你听过就算，怎么还当真了，好了，本王妃有些累了，该回去息着了”楚楚若无其事的挥手，再扫了一眼绿了脸的男人，往门口走去，玉儿小心的扫了王爷一眼，飞快的跟着小王妃。

    一路上小声的嘀咕：“楚楚，你胆也太大了，贤亲王爷你都敢戏耍，玉儿刚才瞄了他一眼那双眼可都冒火了，玉儿生怕他上来掐住你的脖，以后还是小心些为好。

    他不敢“楚楚肯定的说，她可是太后娘娘指定的查案人，他把自已掐死了，怎么禀告太后娘娘和皇上，而且还跑到王府来掐人，就算他是亲王也不行吧。

    业儿听了楚楚的分析，才松了口气，想起明天那位婉雪姑娘就要回来了，不禁暗自郁闷，不开心的说。

    难道楚楚真的去迎接婉雪姑娘吗？你可是王府的王妃，她还什么都不是呢？凭什么要你一个主人去迎接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

    主人？”楚楚喃喃低语了一声，她算什么主人，很快就不走了，连王爷都亲自去云城迎接她了，可见她身份之珍贵，何况自已这个快要下堂的妻，迎接她又怎么了，既然不留下，还不如大度一点，做个顺水人情。

    我们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我们已经打算好了，离开这座王府到外面去生存了“楚楚挥手，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了，可是有些人偏就不给她想要的安静。

    一回到听雨阁，春桃便禀报她：“小王妃，老王妃要见你呢？”

    楚楚有些不耐，大概又是操心她快要被婉雪姑娘顶替了的事吧，自已本来倒没什么，被他们这些人一搞，侧真有那么点弃妇的味道了，真是受够的了，沉下脸来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啊？”

    没有，凤姑姑只吩咐了，让你一回来就过去”春桃尽职的禀报，那个老古板凤姑姑，她们从来就没看她笑过，谁敢问她啊？又不是想找死，春桃在心里暗暗嘀咕。

    难道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吗？不管了，先进去喝杯茶再去吧“楚楚如水的眸闪着无奈，幸好自已要走了，换那个女人来受这份累了，很多人以为进大户人家就是亨受，其实根本不是那回事，自已从降临到这个王府，到目前为止，连街还没逛过呢，更别提什么别的项目了，罪侧没少受。

    楚楚一甩手往里走去，王儿跟着她的身后往里面走，后面的春桃伸出手一拉玉儿的身，小心的开口：“小王妃怎么好像不高兴了？”

    难道你没听说吗？项姑娘要回来了，你说小王妃能高兴吗？你们几个最好久着点，别说我没提醒你们“玉儿小声的警告，春桃立刻笑眯眯的点头：“谢谢王儿姐姐。”

    没事“玉儿摆摆手，尾随着楚楚走进去。

    楚楚坐在厅里雕花桌边，早自顾自的喝起茶来，大口的喝茶，心里的火气往外冒，本来天气就热，这些人还不消停，为什么自已说不伤心，没有一个人相信呢，虽然她是有些不高兴，不过还没到那么夸张的地步，目前为止，她还没有爱上哪一个男人，怎么伤心，那些伤心应该是指对深爱着的人吧

    楚楚生气了，他们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楚楚想离开这里，所以别想太多了“玉儿出声安慰，楚楚出了。长气，总算有个人了解她内心的想法，都说了她根本不伤心，那些人还自以为她强行压抑着，压抑什么啊，如果心里有爱，再怎么压抑都不行吧，如果能压抑住，那就不是爱吧。

    等会儿，估计那个做姑妈的又是一番折腾，你去给我拿些点心过来，好让我补允一下身体里的精力”楚楚一开口，玉儿早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只要楚楚开心，她就很开心，浑身充满了力量。

    一会儿功夫，玉儿从厨房里给楚楚拿了几盘她喜欢吃的点心，又重新泡了一杯她喜欢喝的蜂蜜牲花茶，楚楚一伸手栓起一块云泥糕往玉儿的嘴里放，正儿忙躲避着：“玉儿不饿，还是楚楚吃吧，等会儿还要过去呢。”

    吃一块吧，要不然我也不吃了”楚楚耍赖，王儿自然拿她没办法，只得伸出手接过来，两个人一起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些茶，楚楚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过去吧，再不过去，只怕又要过来叫人了。”

    嗯，玉儿点头，帮助楚楚整理了一下长裙，要是被老王妃看到，又该函她了，两个人走出正厅，拾级而下，看到夏荷端着一盆花走过来，玉儿招手吩咐了一声夏荷，把厅里的点心收拾一下，送到厨房里去。”

    是的，王儿姐姐，奴婢这就去收拾”夏苛乖巧的放下手里的花盆，走进厅堂里收拾东西。

    玉儿陪着楚楚一起去慈宁院，经过莲心院时几个小丫头在门前探头探脑的张望，一脸的笑意，其领头的正是柳侧妃的贴身小丫头月红，眼里泛着一丝得意，看到楚楚和玉儿从门前走过，连敬语都不用，好似没看见，自顾自说着话儿，王儿一看，生气的准备上前找她们算帐，楚楚一伸手拦住她，何必跟这些小丫头一般见识呢。

    谁知那月红丫头偏在她们身后，不高不低的讥笑起来：还当自已是王妃呢，很快就不是了”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几个小丫头一下都笑起来，楚楚的脸色顿时绿了，虽然她不惹事，可不代表她怕事，身一移，增增走到那一群小丫头面前。

    几个小丫头都愣住了，没想到小王妃会回头，一直知道小王妃是个仁义温和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冷寒了，楚楚扫了众人一眼，冷笑一声，伸出手啪啪两下打在月红的脸上，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印在她的脸上，气得月红大哭起来，站起身扑到楚楚的身上来，楚楚的个没有她高，一下被她撞倒了，玉儿一看眼前的架势，早红了眼，飞扑上去，和月红扭打在一起，莲心院里其她的小丫头根本不敢出手，因为眼前的可是王府的小王妃，即便大家都知道她会被王爷休了，可眼下还没休呢。

    柳媚儿在院里早听到外面的动静，也知道自已的贴身丫头和小王妃的丫头扭起架来了，心里冷笑，坐在屋里和两个侍妾喝茶，一脸的看好戏，根本不去理外面的情况。

    莲心院门前的动静早有人报给了吕管家，吕管家带着府里的家丁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月红一看到吕管家的影，早松开玉儿，站到一边去了，玉，儿不解恨的再踢了月红一下。

    吕管家恭敬的站到楚楚的面前，垂首请示：“小王妃，这个贱婢怎么处理？”

    玉儿扶起地上的楚楚，掸了样她身上的灰尘，又帮她整理一下稍有些凌乱的头发，安份的走到后面去，楚楚一看玉儿的手臂上有好几道抓痕，那脸上的怒火一下炽热得如同开锅的水般沸腾，银牙一咬，沉声命令。

    给我把这个丫头带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然后卖给人家做通房丫头”楚楚的声音不大不小，佶计院里的人还能听见，果然很快有了响动，柳媚儿一脸茫然的看着外面：“哎呀，这是怎么了，姐姐怎么在院门外面，进来坐会儿吧。”

    楚楚还没出声，小丫头月红扑通一声扑到自个主的脚步，尖叫着：”小姐，救救我，她要把我卖给人家做通房丫头。

    柳媚儿一脸娇笑，不以为意的走到楚楚的身边，罗帕掩嘴轻笑一声，给楚楚陪起不是来了：“姐姐饶过这个小丫头一次吧，让妹妹回去好好教函一下，要不然姐姐可以打骂一番，她从小就跟了我的，妹妹一时也离不开她。

    楚楚小巧可爱的嘴微蹙起，轻冷冷的笑意盈出来，这个女人可真会演戏，把她当白痴不成了，明明是她指使的，那她就让她知道知道，自已不是个好惹的主，惹了就要付出代价，扫了一旁的管家一眼。

    吕管家，还不把这丫头拉下去，仗责二十大板，然后卖出去，难道这样的小事还要惊动其她人吗？

    楚楚话里的意味很明显，吕管家知道小王妃是真的生气了，她一向能容人，都是这个小丫头不分场合，自找苦吃，小王妃就算不是王府的王妃，她身后还有老王妃，还有宫里的太后呢，上次太后可赏了好几样东西给她呢，真是什么样的蠢主，就有什么样的蠢奴才，冷着脸一挥手，后面的几个家丁立刻走上来，把月红拉下去。

    月红这下是真的慌了，连声的尖叫：小姐，你快救救奴婢啊，奴婢不要做通房丫头啊，小嘲。”

    柳媚儿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心里也冒起冷汗来，而且她确实离不开月红，忙拉住楚楚的手哀求着：“小王妃，你饶了那个丫头一次吧，下次她再也不敢了。”

    还想下次，本王妃记得上回好像有过一次了吧，还有柳侧妃最好记住，我不惹人，但不代表我怕事，惹了我的人，只要我慕容楚楚有一口气在，我绝不会放过恶人的。”

    柳媚儿被楚楚话里的冷寒震住，打了一个轻颤，难道月红真的要被卖给人家做通房丫头不成，脸色有些难看，王爷怎么还不回来？急得搓着手在院门前两回的转，而本来站在莲心院门前看势闹的小丫头早扑通一声齐齐的跪下来，哀求着：小王妃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算了，念在你们也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可别怪本王妃重惩”楚楚一甩手冷冷的警告，小丫头哭天喊地的感谢着，楚楚却懒得理她们，不意吕管家先下去。

    奴才先下去了”吕管家恭敬的应声，回头又给柳媚儿行了个退安礼，领着一帮下人退下去。

    楚楚根本不看柳媚儿狰狞的面孔，只回过头栓查了一下玉儿身上的伤，扶着她：，回去给你上药吧。

    不用了，小王妃还是去慈宁院吧，要不然老王妃会怪罪小王妃的”玉儿一手捂住手臂上的伤痕，一边坚持要楚楚去慈宁院，楚楚拗不过她，只得往慈宁院而去，等回来再给她上药吧。

    身后的柳媚儿一脸绿莹莹的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背影，咬着牙恨恨的跺脚，慕容楚楚，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会给月红报仇的，你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慕容楚楚颉着玉儿走到慈宁院门前，门前一个人影也没有，显然是凤姑姑等急了，走进去了，楚楚吩咐了玉儿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略休息一会儿，自已很快就出来，玉儿点头应声。

    楚楚一个人走进慈宁院去，院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感觉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空荡荡的空气里竟夹杂着兔丝草的味道，楚楚正在胡思乱想，忽然一个影挡在她面前，吓了她一跳，待定睛细看，却是凤姑姑，一脸冷淡的紧盯着她。

    怎么才来。老王妃的身不好不知道吗”

    知道，刚才在莲心院门前遇到了一点事，所以耽搁了，凤姑姑千万别生气”楚楚小心翼翼的开口，不知为何每次见到这个凤姑姑，总觉得她的眼芒过于锐利，里面暗藏着很多暴厌之气，难道是自已想太多了。

    你去跟老王妃解释吧”凤姑奶头前领路，很快来到主屋门外，拉开门示意楚楚进去，自已只站在门外面候着，要说这现矩，谁也没有凤姑姑的现矩大，但凡有主说不得话的地方，她都站在外面，真是难为她了。

    楚楚走了进去，夕阳的光辉照在老王妃的脸上，她正阖眸微息，发出细细匀均的呼吸，楚楚一看她好似睡着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想还是先出去吧，刚抬脚却听到老王妃冷飕飕的话响起来。

    怎么来了就走啊？”原来娘醒了，我还以为娘没醒呢，所以不敢打搅，楚楚给娘请安了，尸慕容楚楚恭敬的福了一下身，老王妃挥挥手示意她旁边坐了：坐下吧。”

    谢谢娘，不知娘找楚楚有什么辜情？本来想给娘请安的，知道娘的身休不好，所以没敢打拢“楚楚沉着的回话，其实是庆幸她生病了，自已不用面对才是真的，没想到她这精神一好点，就又叫她过来了。

    今天要带宝贝去医院检查一下，写了半夜，两章一起传上来，亲们砸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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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夏荷是奸细？

    061夏荷是奸细？(1)

    “吃一块吧，要不然我也不吃了，”楚楚耍赖，玉儿自然拿她没办法，只得伸出手接过来，两个人一起吃了几块点心，喝了些茶，楚楚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子：“过去吧，再不过去，只怕又要过来叫人了。”

    “嗯”玉儿点头，帮助楚楚整理了一下长裙，要是被老王妃看到，又该训她了，两个人走出正厅，拾级而下，看到夏荷端着一盆花走过来，玉儿招手吩咐了一声：“夏荷，把厅里的点心收拾一下，送到厨房里去。”

    “是的，玉儿姐姐，奴婢这就去收拾，”夏荷乖巧的放下手里的花盆，走进厅堂里收拾东西。

    玉儿陪着楚楚一起去慈宁院，经过莲心院时，几个小丫头在门前探头探脑的张望，一脸的笑意，其中领头的正是柳侧妃的贴身小丫头月红，眼里泛着一丝得意，看到楚楚和玉儿从门前走过，连敬语都不用，好似没看见，自顾自说着话儿，玉儿一看，生气的准备上前找她们算帐，楚楚一伸手拦住她，何必跟这些小丫头一般见识呢。

    谁知那月红丫头偏在她们身后，不高不低的讥笑起来：“还当自已是王妃呢，很快就不是了，”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几个小丫头一下子都笑起来，楚楚的脸色顿时绿了，虽然她不惹事，可不代表她怕事，身子一移，噌噌走到那一群小丫头面前。

    几个小丫头都愣住了，没想到小王妃会回头，一直知道小王妃是个仁义温和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冷寒了，楚楚扫了众人一眼，冷笑一声，伸出手啪啪两下打在月红的脸上，一左一右两个巴掌印印在她的脸上，气得月红大哭起来，站起身扑到楚楚的身上来，楚楚的个子没有她高，一下子被她撞倒了，玉儿一看眼前的架势，早红了眼，飞扑上去，和月红扭打在一起，莲心院里其她的小丫头根本不敢出手，因为眼前的可是王府的小王妃，即便大家都知道她会被王爷休了，可眼下还没休呢。

    柳媚儿在院子里早听到外面的动静，也知道自已的贴身丫头和小王妃的丫头扭起架来了，心里冷笑，坐在屋子里和两个侍妾喝茶，一脸的看好戏，根本不去理外面的情况。

    莲心院门前的动静早有人报给了吕管家，吕管家带着府里的家丁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月红一看到吕管家的影子，早松开玉儿，站到一边去了，玉儿不解恨的再踢了月红一下。

    吕管家恭敬的站到楚楚的面前，垂首请示：“小王妃，这个贱婢怎么处理？”

    玉儿扶起地上的楚楚，掸了掸她身上的灰尘，又帮她整理一下稍有些凌乱的头发，安份的走到后面去，楚楚一看玉儿的手臂上有好几道抓痕，那脸上的怒火一下子炽热得如同开锅的水般沸腾，银牙一咬，沉声命令。

    “给我把这个丫头带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然后卖给人家做通房丫头，”楚楚的声音不大不小，估计院子里的人还能听见，果然很快有了响动，柳媚儿一脸茫然的看着外面：“哎呀，这是怎么了，姐姐怎么在院门外面，进来坐会儿吧。”

    楚楚还没出声，小丫头月红扑通一声扑到自个主子的脚步，尖叫着：“小姐，救救我，她要把我卖给人家做通房丫头。”

    柳媚儿一脸娇笑，不以为意的走到楚楚的身边，罗帕掩嘴轻笑一声，给楚楚陪起不是来了：“姐姐饶过这个小丫头一次吧，让妹妹回去好好教训一下，要不然姐姐可以打骂一番，她从小就跟了我的，妹妹一时也离不开她。”

    楚楚小巧可爱的嘴微蹙起，轻冷冷的笑意盈出来，这个女人可真会演戏，把她当白痴不成了，明明是她指使的，那她就让她知道知道，自已不是个好惹的主，惹了就要付出代价，扫了一旁的管家一眼。

    “吕管家，还不把这丫头拉下去，仗责二十大板，然后卖出去，难道这样的小事还要惊动其她人吗？”

    楚楚话里的意味很明显，吕管家知道小王妃是真的生气了，她一向能容人，都是这个小丫头不分场合，自找苦吃，小王妃就算不是王府的王妃，她身后还有老王妃，还有宫里的太后呢，上次太后可赏了好几样东西给她呢，真是什么样的蠢主子，就有什么样的蠢奴才，冷着脸一挥手，后面的几个家丁立刻走上来，把月红拉下去。

    月红这下是真的慌了，连声的尖叫：“小姐，你快救救奴婢啊，奴婢不要做通房丫头啊，小姐。”

    柳媚儿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心里也冒起冷汗来，而且她确实离不开月红，忙拉住楚楚的手哀求着：“小王妃，你饶了那个丫头一次吧，下次她再也不敢了。”

    “还想下次，本王妃记得上回好像有过一次了吧，还有柳侧妃最好记住，我不惹人，但不代表我怕事，惹了我的人，只要我慕容楚楚有一口气在，我绝不会放过恶人的。”

    柳媚儿被楚楚话里的冷寒震住，打了一个轻颤，难道月红真的要被卖给人家做通房丫头不成，脸色有些难看，王爷怎么还不回来？急得搓着手在院门前两回的转悠，而本来站在莲心院门前看势闹的小丫头早扑通一声齐齐的跪下来，哀求着：“小王妃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算了，念在你们也是第一次，如果再有下次，可别怪本王妃重惩，”楚楚一甩手冷冷的警告，小丫头哭天喊地的感谢着，楚楚却懒得理她们，示意吕管家先下去。

    “奴才先下去了，”吕管家恭敬的应声，回头又给柳媚儿行了个退安礼，领着一帮下人退下去。

    楚楚根本不看柳媚儿狰狞的面孔，只回过头检查了一下玉儿身上的伤，扶着她：“回去给你上药吧。”

    “不用了，小王妃还是去慈宁院吧，要不然老王妃会怪罪小王妃的，”玉儿一手捂住手臂上的伤痕，一边坚持要楚楚去慈宁院，楚楚拗不过她，只得往慈宁院而去，等回来再给她上药吧。

    身后的柳媚儿一脸绿莹莹的望着那两道远去的背影，咬着牙恨恨的跺脚，慕容楚楚，你给我记着，我一定会给月红报仇的，你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慕容楚楚领着玉儿走到慈宁院门前，门前一个人影也没有，显然是凤姑姑等急了，走进去了，楚楚吩咐了玉儿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略休息一会儿，自已很快就出来，玉儿点头应声。

    楚楚一个人走进慈宁院去，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感觉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空荡荡的空气里竟夹杂着兔丝草的味道，楚楚正在胡思乱想，忽然一个影子挡在她面前，吓了她一跳，待定睛细看，却是凤姑姑，一脸冷淡的紧盯着她。

    “怎么才来？老王妃的身子不好不知道吗？”

    “知道，刚才在莲心院门前遇到了一点事，所以耽搁了，凤姑姑千万别生气，”楚楚小心翼翼的开口，不知为何每次见到这个凤姑姑，总觉得她的眼芒过于锐利，里面暗藏着很多暴厌之气，难道是自已想太多了。

    “你去跟老王妃解释吧？”凤姑姑头前领路，很快来到主屋门外，拉开门示意楚楚进去，自已只站在门外面候着，要说这规矩，谁也没有凤姑姑的规矩大，但凡有主子说不得话的地方，她都站在外面，真是难为她了。

    楚楚走了进去，夕阳的光辉照在老王妃的脸上，她正阖眸微息，发出细细匀均的呼吸，楚楚一看她好似睡着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想还是先出去吧，刚抬脚却听到老王妃冷飕飕的话响起来。

    “怎么来了就走啊？”

    “原来娘醒了，我还以为娘没醒呢，所以不敢打搅，楚楚给娘请安了，/”慕容楚楚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老王妃挥挥手示意她旁边坐了：“坐下吧。”

    “谢谢娘，不知娘找楚楚有什么事情？本来想给娘请安的，知道娘的身体不好，所以没敢打拢，”楚楚沉着的回话，其实是庆幸她生病了，自已不用面对才是真的，没想到她这精神一好点，就又叫她过来了。

    老王妃的脸看起来很慈祥，可是那份慈祥总是让楚楚感觉不舒服，不像太后娘娘，那么高贵的身份，却让自已感觉亲切，即便她严厉起来，也只觉得那是一个长者的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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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她是故意的

    064她是故意的

    “不逛了，去看看吕管家准备得怎么样了？”楚楚领先往王府的主屋走去。

    北堂王府的主屋是五间红墙碧瓦，雄伟华丽的殿阁，三间兽头狮面的大门临街而立，门前分立几个华服的侍卫，平常时间，正门不开，只开了西北角的一扇小门，但今日却是大开正门，好似迎接贵宾般隆重。

    慕容楚楚离得很远便听到吕管家哟喝下人的声音传过来：“那边的彩绸挂得高一点，对，对，好了，还有那边放下来一点，”忙碌声一片，直等到楚楚她们走到近前也没人在意。

    门前大红灯笼高挂，彩绸悬吊，一派喜气洋洋，好似喜事临门，那些下人们脸上都挂着高兴的笑容，玉儿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小脸蛋绷得紧紧的，冷咳了一声，惊动了吕管家，抬头一看是小王妃，立刻奔过来请安，然后指了指眼前的的一切。

    “小王妃，你看眼前的一切都还满意吗？”

    楚楚心内暗叫一声，好一个吕管家，可真是圆滑通融的人，不愧为王府的管家，明明是自已做了，还扣个高帽子在她的头上，让她出不了言发不了声，其实她根本不想发言出声。

    “嗯，不错，吕管家的办事能力本王妃深信不疑，相必那个婉雪姑娘也会满意的，”楚楚的大度使得周围小心翼翼候着人松了口气，心里暗叹，小王妃好大的气量啊，人家都欺到头上来了，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就是男人也未必做得这么好。

    “谢谢王妃的夸奖，奴才不敢居功，是小王妃指导的好，”吕管家越发的恭顺。

    楚楚摆手，才懒得和这个滑头管家打油腔，脸色一正：“去把王府的所有的主子下人集中到这里来，只有老王妃院子里的人和兰蕊院里的人不可惊动，速度要快，要是耽搁了本王妃的正事，可别怪本王妃翻脸无情。”

    吕管家一听小王妃的话，立刻头皮发麻，小王妃不开口便罢，只要一开口，他可不敢惹她，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可行动上丝毫不敢怠慢，立刻挥手示意几个下人，各院子都通知到了，一柱香的功夫，全部到主屋来集合，要是有人不来，家法伺候，几个下人唯唯诺诺的领命下去。

    这里吕管家吩咐人搬了张贵妃椅过来，请小王妃坐下来，一边又吩咐人彻了茶水，楚楚正跑得累了，也不和这家伙客气，何况现在她还是他们的主子。

    楚楚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王府的主屋，果然富丽堂皇，气派不凡，正中四根高大的红楠木梁柱支撑着，地上铺着豪华天然的岩石，淡淡的纹理透出隐隐的图形，一看便知这种岩石是十分名贵的，大概只有皇亲贵族才用得起，主屋的每一样东西都透着奢侈，高档名贵的家私，还有很多价值连城的古董摆列在角落里。

    吕管家领着一干下人，分立两边，大气也不敢出，不知道小王妃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事，只能以静制动，等候着她的发落，就在楚楚手里的一盎茶快喝完的时候，外面陆续奔跑进很多人，动作神速的分列在两边，齐齐的望向小王妃，等候她的发言。

    慕容楚楚扫了一眼，心里已明白少了谁，只不经意的放下手里的茶盎，轻声的开口：“吕管家，看看少不少人？要是耽搁了迎接王爷的大事，我们可是谁也担当不起。”

    一堆下人大气也不敢出，就连那两个侍妾也不敢喘一声粗气，空气中静得掉一根针地下都听得见，吕管家颤颤兢兢的上前准备回话，就在这时，那柳媚儿一摇三摆的走进来，一脸莫名其妙。

    “为什么让我们都过来？有什么事吗？”

    楚楚轻笑了一声，望着柳媚儿，浅浅的开口：“柳侧妃不知道王爷今儿回来了吗？难道我们这些做人妻妾的不该迎接吗？何况你知道今儿个有多重要吗？王府的贵客临门了，你说这事重要吗？”说到最后声音便有些清冷，直逼柳媚儿的耳朵里，吓得她缩了一下肩，乖乖的退到一边去，再不敢说话，王爷不在府里，这女人独大，要是她胆大妄为到打她一顿，自已也是自讨苦吃，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好了，接下来本王妃要吩咐一些细节，”慕容楚楚站起身，放下手里的茶盎，走到众人的面前，笑眯眯的挥着手，半点伤心的痕迹也找不到，众人不禁心里诧异，却又不敢多嘴，只得一起开口。

    “请小王妃吩咐。”

    “好，今儿个有位姑娘要来王府，那可是王爷的贵客，大家一定要热情一点，像现在这样一脸冷漠，会吓着客人的，来，大家都露出热情的微笑，”楚楚的话一落，所有的下人都一怔，就是站在前面的玉儿，也不禁担忧起来，小王妃不会是快疯了吧，她这是做什么啊。

    “怎么了？难道本王妃脸上有花吗？都望我干什么？”慕容楚楚翻着白眼，冷瞪了那些家伙一眼，很多人立刻垂下头，可惜这磨人的王妃可不打算放过他们，沉声命令：“都抬起头来，要是再笑不出来，就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一听到这话，所有下人立刻扯出笑容，各种各样的笑声充斥在殿上，楚楚扫了一圈，纤细的素手一指，最后面的一个下人：“你笑的时候，嘴巴不要张得那么大，一嘴的黄牙，让人家看见多没礼貌啊。”

    这句话一出，其他人立刻哈哈大笑，掉头望向最后面的那个下人，害得人家赶紧抿紧唇闷笑，气氛一下子和谐起来，楚楚满意点头，她要的就是这效果，刚才太差强人意了。

    “刚才笑也笑了，可是不能光笑，跟个傻子有什么分别，所以笑的时候，嘴里还要喊话，喊什么呢？请看本王妃怎么做？”

    慕容楚楚站到最前面，娇俏的小身子上活泼的细胞被激起来，满脸的光晕，一边微笑，一边叫了起来：“欢迎婉雪姑娘光临北堂王府，欢迎挽雪姑娘光临北堂王府，”说过拍起手来，响亮的声线划过半空，在大殿里轻脆的擦过，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非要这样啊，做奴才的就算迎接贵宾不是只要跪着就行了吗？

    “看清楚了吗？”

    大部分人不动，只有玉儿领着听雨阁的几个小丫头拍着手，大声的点头：“看清楚了。”

    楚楚脸色一冷，凉飕飕的挨个扫了过去，看得大家心惊胆颤的，虽然挽雪姑娘回来了，可究竟什么情况，眼下还不知道呢，王爷这一阵特别宠爱小王妃，就是他脸上的抓痕，听说还是小王妃的杰作呢，事后王爷也没有惩罚小王妃，要是小王妃最后仍是王府的女主人，那他们不听她的话，可有得罪受了，就是吕管家也知道这个理，赶紧在第一时间开口。

    “老奴看清楚了。”

    那些下人一看吕管家都看清楚了，他们怎么能没看清楚呢，一起大声的喊叫起来：“看清楚了。”

    柳媚儿和两个侍妾望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整个王府的人都疯了，怎么能听任这个女人的摆布呢，这不是瞎搞吗？不过由着她去搞，到时候王爷回来最好把她关起来，那样才解气呢，因此三个女人只乖巧的站在其中。

    “好，一起来一下给本王妃看看，”楚楚满意的走到旁边的贵妃椅上，玉儿赶紧上前给好续了一杯茶，又回站到边上去。

    王府主屋的大殿里顿时响起响亮的声音：“欢迎挽雪姑娘光临北堂王府，欢迎挽雪姑娘光临北堂王府，”喊声过后，掌声如雷，慕容楚楚满意的点头，望着吕管家：“这才像个样子吗？好歹这么大的王府，来个贵客，冷冷清清的像什么样子？好了，派个人到街头去望望，看看王爷什么时候到？我们好到门口去迎着。”

    “是的，小王妃，”吕管家点头，指了指一个下人，示意他立刻去街面上迎着，看王爷的辇车什么时候到，一到就回来禀报。

    这里楚楚又让大家的热情演习了两遍，总算放过了大家，喝了杯茶，去街面上迎着的人总算回来了，一路冲进来，兴奋的开口：“回来了，王爷的辇车回来了。”

    楚楚立刻放下茶盎，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裙，领着王府的一干大小迎出门去，太阳从东方升起，雾气慢慢散去，金辉穿透琉璃屋顶，折射出耀眼的光华，门前石狮林立，显得威武有气势，街头上的人一看到北堂王府里一下子涌出这么多人，都远远的站着看热闹，不时的指指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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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被关到柴房里

    065被关到柴房里(1)

    辇车就在这时停在了王府的大门口，慕容楚楚好奇盯着辇车，驾车的侍卫停下来，放下脚踏，从辇车上最先下来的自然是南宫北堂，阳光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金光，使得他俊挺的身姿如天神降临，唇角挂着一抹温柔的笑，伸出手去挽扶辇车内的心爱女子。

    一只白晰纤细的手缓缓的放进那双大掌中，是那般的和谐，楚楚的心内微酸，自已可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个男人半点的柔情对待，该庆幸自已要走了，而她还没有爱上他，要不然该承受着什么样的痛呢？忽然有些了解以前的楚楚，为什么那么荒唐了，也许是因为她的心里爱着他，所以才要寻找刺激麻痹自已吧，楚楚正胡思乱想着，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缓缓走下马车。

    明眸皓齿，眉如柳丝，每走一步，纤腰不堪一握，风髻露鬓，娥眉含春，身上穿着一件淡绿的长裙，果然是一个出尘的女子，但称不上绝美，充其量只能说是秀丽婉约，只怕连自已的美貌都不及，可就是那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风华，带着万千风情，娇弱可人，依附在男人的身边，好似那男人是她的天，她的地，也许这样的女子恰恰的满足了男人的自尊心。

    慕容楚楚暗笑，看来这个男人还有一样可取之处，不以貌取人，既然他喜爱这个女子，自已就成人之美，心里想着，手可没忘了动作，素手一挥，身后的一大群王府下人，齐声高呼起来。

    “欢迎挽雪姑娘光监北堂王府，欢迎挽雪姑娘光临北堂王府，”话音一落，如雷的掌声响起，惊得走到门前的南宫北堂差点没栽到地上，身侧的女子更是好像受惊吓似的躲到他的身后，轻嚅动着唇：“北堂，这是？”

    南宫北堂脸色一冷，铁青的脸色朝着下人群里怒吼一声：“吕管家，你们这是搞什么鬼？”

    吕管家一听到王爷的呼唤，早吓得腿肚儿轻颤了，心里直念佛，我的奶奶啊，难道我没烧香吗？为什么这两个冤家总是拿我撒气啊，什么倒霉的事都是我的罪过啊，好不容易走到近前，惶恐的开口：“这是？这是？”好半天没是出来。

    慕容楚楚拨开人群，走到南宫北堂面前，微福了一下身子：“楚楚见过王爷，这事不关吕管家的事，是楚楚吩咐她们这样做的，家里好不容易来了个贵客，总不能太冷清吧？你看，这样热闹多了。”

    “你？”南宫北堂眸子里火花跳了好几下，这两天在外面，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原来是少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来折腾他，他可以肯定，她绝对是故意的。

    慕容楚楚根本不看那黑着脸的家伙，掉转一个身子，拉住南宫北堂身侧的项婉雪，热情的开口：“你就是挽雪姐姐吧，王爷一直惦记着你呢？快进来，以后这可就是你的家来，”完全不顾人家的意愿紧拽着婉雪的手，一脸的兴奋，身后的南宫北堂难以置信的望着前面的影子，她就这么把人拉进去了，而完全不当他存在，好，很好，心里磨牙，一脸阴沉的走进去。

    王府大门前的一干下人，总算松了口气，吕管家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各自到自已的地方去，主子们都进去了，要是待会儿叫不到人，又该收拾他们了。

    南宫北堂望着前面兴高彩烈的慕容楚楚，脸孔阴沉沉的，他实在看不出这女人有什么高兴的，自已带了个女人回来，她不是该生气吗？最起码该责问他一番，他甚至都假设了如果她来问他，他该如何婉转的说一下，让她心里好受一些，结果人家好像开心得不得了。

    “你一来我就轻松了，告诉你一个小小的秘密，老王妃已经同意王爷休妻了，所以很快你就是王府里的女主人了，”楚楚贴着项婉雪的身边小声的开口。

    项婉雪，从下车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她在观察，这个女人紧拉着自已究竟是想干什么？她记得以前她会和自已大吵，现在是改变了策略吗？老王妃同意王爷休妻了，难道她真的心甘情愿离开吗？这样俊逸的男人，这样高贵的门楣，这样权势如天的人家，她真的会愿意离开吗？她，项婉雪，一千个一万个不可能相信的，所以这个女人一定在耍心计，她可不怕她耍心计，只不过是自讨苦吃罢了，唇角勾出浅浅的笑，冷淡淡的。

    “你真的愿意离开吗？”眼里闪着不屑，脸上摆明了不相信。

    慕容楚楚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问自已，抬头扫了这个女人一眼，她的眼神锐利得如同一把刀，哪里有刚才的柔弱温婉，原来一切都是假像，她伪造的假像，连她都以为这个女人有多温婉可人呢，心里压抑着笑意，她想大笑一场，没想到战场上杀人如麻，人见人怕的魔鬼王爷竟然被一个女人给瞒了过去，这是他的报应吧，她何必多事呢，或许她说了，那个男人也不信，而这个女人敢如此放肆，只怕是因为相当自负的。

    楚楚松开手，脸色淡淡的，一扫方才的热情，既然人家不需要，何必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相信项姑娘对这里不陌生，那么楚楚就不陪着了。”

    说完掉头叫了一声：“玉儿，我们回去吧。”

    “是的，小王妃，”玉儿冷淡的扫了一眼项婉雪，紧跟着楚楚的身后往听雨阁走去。

    南宫北堂没想到这女人先前那么热情，这会儿脸就变了，真不知道她又怎么了，忙上前一步拉着婉雪，淡淡的开口：“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婉雪点头，秀丽小脸蛋上布着不解：“我刚才只说了一句话，小王妃好像就生气了。”

    南宫北堂一听，脸色便暗了下来，那个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眸子里升起怒意，刚才还没找她算帐呢，竟然又来惹婉雪不高兴，低下头柔声问：“婉雪刚才说了什么啊？”

    “雪儿说，以后在王府里请姐姐多多照顾，小王妃便变了脸，难道你没有和小王妃说过吗？”婉雪万般委屈的开口，纤瘦的肩轻轻的抖索了一下，嗓音黯然。

    “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我以为你和她说好了的，谁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雪儿不要伤心，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名份，北堂王府的王妃除了雪儿，别人还不配坐，给她一个侧妃的位子，算是对得起她了，”南宫北堂的魅语冷冷的响起。

    那样的话不远不近的传进慕容楚楚的耳朵里，她冷笑一声，好可恶的男人，我并不阻碍你娶妻，也让出王妃之位，你竟妄想让我做你的侧妃，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可惜我绝不会如你所愿的，跟着楚楚身后的玉儿也听到了，小脸蛋上布着气愤。

    “楚楚，如果说以前我希望你留在王府里，那么从现在起，我希望你越早离开这里越好。”

    “嗯，我们会很快离开这里的，”楚楚点头，如果她没估计错误，今晚那个男人便会找她，命令她让出正妃之位，把她降为侧妃，可笑至极的男人。

    一主一仆两个人一起往听雨阁而去。

    而另一边的南宫北堂陪着婉雪跨进清月阁，阁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几个体面的丫头垂首而立，一见到婉雪姑娘，恭敬的福着身子：“奴婢们见过婉雪姑娘。”

    “好，妹妹们快起来，”项婉雪上前一步扶起几个婢子，柔声细语的开口，身后的南宫北堂大手一挥拉过婉雪的身子，怜惜的开口：“雪儿，她们是丫头，你是主子，用不着和她们客气，以后千万不要这样，知道吗？”

    婉雪颤颤的瞄了一眼几个丫头，万般不愿的低低应声，那娇弱的含羞带怯的样子令南宫北堂心立刻浮起柔情，拉过她的手：“好了，雪儿，以后不要跟小丫头们客气，上次你在这里不是纠正过几次了吗？怎么还改不了呢？”

    “是的，北堂，我会努力学习的，你知道以前我生活的地方一直很单纯，所以很多事我不懂，你要慢慢的教我噢，不会嫌烦吧，”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可怜兮兮的，轻咬着樱桃似的唇，惹人怜爱，南宫北堂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快要滴出水来，深深的望着她。

    “本王会教你的，你别担心，”伸出大手拉她于胸前，脑海里浮现起那个该死的女人，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她算帐，正胡思乱想着，耳边忽然想起轻扬的掌声，啪啪的两下，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北堂王爷好大的福气，这王府里真是妻妾成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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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三个女人几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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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一看玉儿的动作，就知道她想去找王爷，怎么能让她去呢，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若是玉儿去，一定会遭受比她更严厉的惩罚，赶紧伸手紧拉住玉儿。

    “你干什么去？回来，我不准你做这种事，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你的主子，就不要去，”冷冷的命令，玉儿一怔，楚楚从没用过这么严厉的口气和她说过话，她知道她是为了她好，可是她不能看着她被关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柴房里吧。

    “我去找贤亲王爷？”玉儿开口，楚楚连忙阻止了她，男人都是不可信的，那个王爷只不过也是一时的迷恋着她，处处唯护她，要是失去了新鲜感，又和旁边何异呢。

    “玉儿，我不会有事的，你用不着去找人，现在回去，回听雨阁去，明天早上我就会被放出来的，听话，要不然我会生气的，”楚楚虎下脸，玉儿咬着唇，她不想惹楚楚不高兴，点了一下头，慢慢的往回走，等楚楚的身子走远了，才停下步子，望了半天，心里暗暗算计，怎么办呢？

    不如，一个算计在心中形成，今天晚上她和楚楚一起离开王府，就算王爷不给她们钱，她们手里也有些呢，足够她们生活一阵子了，楚楚生活在这里一点也不开心，意念形成，玉儿飞快的往听雨阁而去。

    吕管家把楚楚关到后院的柴房里，里面堆了半天高的柴禾，还有很小的一个空间，当初小圆的棺材就摆放在这里面，要是别的人早就吓哭了，但是楚楚是个法医，法医是不信神鬼的，所以并没觉得恐怖。

    “小王妃，奴才待会儿让人给你送些膳来，你中膳还没吃呢？”吕管家仍然很恭敬，并没有因为楚楚受到这样的惩罚而幸灾乐祸。

    楚楚点了一下头，淡淡的笑着开口：“有劳吕管家了，”移步走到柴房里，外面吕管家把柴房的门上了锁，几个人很快的走了出去。

    楚楚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狭小的空间，柴禾堆得半天高，不过有一个窗户坏了，被木棍遮挡住，楚楚看了不禁有些激动，如果她猜得不错，今天晚上玉儿一定会来看她，她们到时候逃出去，有了这想法，内心安定了很多，找了一个斜面可躺的地方，休息一会儿，晚上再作打算。

    可是她并没有休息多长时间，门便被人打开了，原来是吕管家派了人给送饭，小丫头恭敬的把饭菜摆放好，退后一步。

    “小王妃，你先安心的用膳，奴婢呆会儿过来收。”

    楚楚摆摆手，示意小丫头先回去，肚子还真饿了，赶紧吃饭，吃饱了再睡上一觉，天晚正好跑路，至于这个北堂王府的王妃，谁愿意当就去当吧。

    清风阁里，项婉雪温婉的脸上布着笑意，眸子里着浅浅的得意的光芒，她总算又回来了，而且很快就会成为北堂王妃的正妃，这一切幸好有那个女人的帮忙，要不然她是不可能办到这一切的，总算她还有些用处，唇角闪着阴森森的笑意，站在她身后伺候的小丫头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婉雪姑娘刚才的笑容好恐怖啊，还是自已看花眼了，揉了揉眼，显然是自已看花眼了，温婉可人的婉雪姑娘怎么会露出那么凶狠的眼光呢，小丫头执起八宝扇，对着婉雪姑娘扇起来，旁边另有一个小丫头给婉雪剥葡萄，紫色的葡萄晶剔透，剥了那可人的皮露出肉来，轻轻置于婉雪姑娘的嘴里。

    “嗯，这葡萄真不错，”婉雪满足的叹息，从此后，这尊宠玉贵的日子就属于自已的了，亨不尽的荣华富贵，俊逸不凡的夫君，她的人生里可算是十全十美了，笑得风情万种，转盼多情，那双眼眸闪着勾人的魂魄。

    “是宫里的贡品，王爷让送到这里给婉雪姑娘的，”小丫头灵巧的说，项婉雪听了果然眉开眼笑，多看了小丫头两眼：“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就跟着我吧。”

    “谢谢婉雪主子，奴婢叫小倩，”

    “嗯，不错，”婉雪满意的点头，这小丫头行事伶俐，一看就是个可调教的小丫头，自已当然要调教几个心腹，要不然这诺大的王府，有什么事怎么知道呢？唇角露出浅笑，点了一下头。

    正在这时，从门外跑进一个小丫头来，气吁喘喘的禀报：“婉雪姑娘，柳侧妃求见。”

    婉雪一挑眉，柳媚儿那个虚伪的女人，她来做什么？脸上闪过不悦，不过眼下她还有些用处，可以用她来对付那个即将下堂的女人，王爷竟然要立那个女人为侧妃，虽然表面上她认了，可暗下里她都不知道绞了几条汗巾了，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迷惑了王爷的心，除了自已，王爷从没有主动要娶过哪个女人，现在竟然愿意把那个女人留在王府里，嫉恨染上她的眸子，脸颊有些阴暗，小丫头等了半天没动静，再叫了一声/。

    “婉雪姑娘，要不要让柳侧妃进来？”

    “要，怎么不要，快请柳侧妃进来，”项婉雪一摆手，小丫头跑了出去，婉雪示意小丫头们都站起来，她也缓缓的起身，远远的瞧见了柳媚儿的影子，迎了上去，嘴里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怎么过来了，该是妹妹去看姐姐才是啊？”

    柳媚儿一听婉雪姑娘的话，有些受宠若惊，上次她好像没对自已这么客气啊，眉眼染笑的拉着婉雪的手，一同走进屋子里。

    “婉雪妹妹太客气了，以后你就是王府的正妃了，姐姐该称呼你一声王妃了，”柳媚儿拍马屁的功夫绝对一流，这半年来，她对南宫北堂察言观色，倒也学到了几分灵巧。

    婉雪一听这话，心内有几分愉悦，这女人总算还有些识像，越发笑得柔媚，拉着柳媚儿的手一起坐到旁边的软榻上，挥手吩咐了小丫头把那上好的铁观音彻了来，让柳侧妃好好尝尝。

    柳媚儿本就过来拉拢关系的，哪里去认真品茶，一迭连声的夸赞，婉雪心内冷哼，真是一个呆头鸭，把这茶拿出来给她喝真是浪费了，脸上却是温柔的笑意。

    “姐姐果然厉害，一品就知道这茶好，不管婉雪成什么，姐姐的岁数比婉雪的大，婉雪都该尊称一声姐姐的。”

    这一声姐姐，多少让柳媚儿有些满意，放下手里的茶盎，望了一眼屋子里的丫头，婉雪一挥手，淡淡的命令：“都下去吧。”

    “是的，婉雪姑娘，”小倩领着几个小丫头退一去，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沉寂，柳媚儿小心翼翼的开口：“既然婉雪称了我一声姐姐，做姐姐的哪有不心疼妹子的，婉雪可要当心那个慕容楚楚，你别看她小小年纪，可是却狐猸得很，王爷被她迷住了的，眼下那王妃的宝座还不一定是婉雪的呢，只怕那个女人不会安心让出来的。”

    “她敢，”项婉雪气愤的冷言，等到柳媚儿望向她，忙收敛起自已嚣张的气焰，微笑着开口：“王爷可不是吃素的，自然由不得她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你看到王爷脸上的抓痕了吗？就是那女人抓的，王爷也没有惩罚她，你看她照样风光满面的在王府里转悠呢，也没见她少个胳膊少个腿啊，姐姐可是一番好心啊？”柳媚儿假惺惺的开口，心里却暗哼，让她们两个斗个两败俱伤才好呢？

    柳媚儿的话立刻让婉雪警戒起来，难道北堂真的变心了吗？如果变心，他为什么又要去云城把她接回来呢，自已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的，那个可恶的女人竟敢和她抢男人，婉雪的脸上闪过狠决，看得柳媚儿一番得意，更是添油加醋的说着。

    “那小王妃背后还有一个老王妃呢，老王妃一定不会同意王爷休妻的。”

    “那个倒不必担心，”婉雪挥挥手，她一点也不担心老王妃，她担心的是北堂，如果他的心真的落到那个女人身上，那她即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绝不会放过她的。

    婉雪的话让柳媚儿一时无法理解，老王妃可是很厉害的，难道她忘记上次自已被撵走的事了吗？

    两个女人各怀心思，屋子里又陷入了沉寂，丫头小倩飞快的跑进来，凑到婉雪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婉雪的脸色立马变了，柳媚儿一头雾水，竖起了耳朵也没听出她们说的是什么，不悦的瞪了一眼小倩，这死丫头就知道拍马屁，这女人究竟能不能成为王妃还不知道呢？

    项婉雪的脸上露出恼怒，挥了挥手示意小倩先下去，等到小丫头跑出去，项婉雪望了一眼柳媚儿，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那女人被关到柴房里去了？”

    柳媚儿一听，当下眸子闪了闪，眉开眼笑，没想到王爷真的惩罚她了，真是太好了，这该死的女人，这么说月红会回来了，王爷对自已还是有情分的。

    婉雪不知道身旁满脸含春的女人想的是什么，只冷淡的开口：“听说她坚决不让出王妃的宝座，所以被王爷关到柴房去了，这女人太可恼了，竟然敢忤逆王爷，关柴房是很轻的了。”

    柳媚儿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狠毒，王爷还以为她有多善良呢，原来是个残狠的主，头皮隐隐发麻，自已不会接近了一条毒蛇吧，那个慕容楚楚再不好，最多不给她面子，或者打她的丫头，可还没算计到她头上呢，这个女人可不一定，不由为自已的鲁莽流汗，早知道就不来了。

    “妹妹别气了，为她那样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王爷一定会为妹妹做主的，那个女人一定会让出正妃之位的，哎呀，姐姐出来也有会儿了，就先回去了，这大热的天，真不是人过的，”柳媚儿一边站起身，一边用汗巾擦脸上的汗，不过只有她自已知道，那可是冷汗。

    项婉雪不甚在意的挥挥手：“姐姐回去吧，改日妹妹去看姐姐。”

    “有劳了，”柳媚儿赶紧退了出去，好似身后有狼追她似的，一眨眼便不见了身影，待她一走，丫头小倩领了几个小丫头走进来，婉雪抬起头，扫了小倩和其她的几个小丫头：“没事给我多留意府里的动静，日后都会重重有赏，”

    小丫头们一听这话，立刻恭敬的垂首：“是的，婉雪主子。”

    有谁愿意一辈子活成人下人，只要有一丁点的希望都想着往上爬，而且这婉雪姑娘是爷亲自接回来的，日后一定会成为王府的正妃，到时候她们这个院子里的丫头身份自然高人一等。

    项婉雪一看眼前的场景，满意的笑了，她是绝不会输给那个女人的，秀丽的脸蛋有些诡异。

    小王妃被关到柴房里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王府，自然也传到龙清远的耳朵里，他铁青着脸怒问兰蕊院里的下人：“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的？他竟然把楚楚关进柴房里，可恶。”

    身形一闪，人已失去了踪影，两个手下赶紧跟上去，这下爷又要和北堂王爷掐起来，皇上为什么不把爷召回去呢，在这王府里整天打架，害得他们做下属的整天提心吊胆的。

    龙清远一进怡然轩便一路大骂开来，迎头碰上的下人，早吓得躲起来了，南宫北堂正在寝室里准备休息一会，一路上照顾婉雪，两天两夜没合眼，所以有些累了，没想到刚躺下，便听到院子里传来那如雷的吼叫声，凤眉紧蹙，一听这声音，他便一个头两个大，别的人他犹自不用理会，这龙清远可是亲王，皇上的亲弟弟，太后的亲儿子，自已再怎么样，也不能不理他，而且他来是为了什么，他是心知肚明的。

    只得慢腾腾的穿好衣服，走出寝室，站在廊檐下，冷淡的开口：“贤亲王爷这又是怎么了？堂堂一个亲王在别人府邸里大喊大叫的成何体统？”

    “大喊大叫？我他妈还想骂你呢？你从外面带个野女人回来，你还把楚楚关起来，你想休了她，你只管休，为什么把她关起来啊？”龙清远站在毒辣的大太阳底下怒吼，脸上很快溢出汗水，使得他越发的暴厌，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你说什么？婉雪不是野女人？”南宫北堂身形一闪，落到龙清远的面前怒吼，两个男人像森林里的猛兽般狂野，难道真是一山一容二虎，自从龙清远住在北堂王府，两个男人三天掐一架，两天斗一场，看来要尽快回宫禀报太后娘，让王爷回宫去吧，两个侍卫相视一眼，心有同感。

    “我管她是什么女人，立刻把楚楚放了，我要带她离开这里，”龙清远冷冷的命令，南宫北堂一听他的话，脸色早绿了，他的王妃，他竟然要带走，凭什么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呼吸声粗重。

    “她是本王的王妃，你凭什么带走啊？”

    “因为楚楚所要的男人一生只能娶她一个，你做得到吗？做不到凭什么要她留下，”龙清远不甘示落的怒吼。

    南宫北堂一怔，没想到那个女人连这种事都告诉这男人，难怪她急着要离开呢，一定是攀上了更高的大树，不过别指望他会成全这对狗男女，他就是不要了，也要拖住她，让他们背叛他。

    “那又怎么样？本王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你，再说你就能一生只娶一个女人吗？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一个堂堂的亲王，大婚时便同时纳两个侧妃，这是祖制的规矩，你能说只娶一个吗？竟然有脸来责问本王？”南宫北堂一番冷语，使得龙清远的气焰灭了很多。

    “不管怎么样？你马上放了她，你要是不放，我和你没完，”龙清远摆明了如果不放，就和南宫北堂一直纠缠下去，再说南宫北堂也正想找个理由把那个女人放了，既然龙清远来闹，就给他个顺水人情吧，省得他没完没了的折腾，到头来还要打一场，现在自已可是很累了，一点也不想和他掐架。

    “追月，立刻去把小王妃放出来，亲自送到听雨阁去，闲人免进，你在那边守着，”南宫北堂说完看也不看龙清远，这大热天站在大太阳底下爆晒，真佩服他的本事，他还是赶紧回屋去吧。

    龙清远一听南宫北堂的话，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就是不准他和楚楚见面吗？不见就不见，他又没说见，而且他好像晒得快脱水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反正楚楚回听雨阁了。

    慕容楚楚在柴房里睡得正香，竟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声，好像是玉儿在叫她，忙睁开眼，果然是玉儿，心疼的哭着：“小王妃，你受苦了，我们回去吧，王爷已经放了你了。”

    “放了我？”楚楚一时有点困惑，那她准备晚上从这里逃走的希望落空了，不过从听雨阁一样可以逃走，反正她一刻也不想呆在王府了，一想到那恶劣的男人差点掐死了她，她就浑身恶寒，好似六月心掉进冰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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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半夜爬墙

    069半夜爬墙(1)

    “我管她是什么女人，立刻把楚楚放了，我要带她离开这里，”龙清远冷冷的命令，南宫北堂一听他的话，脸色早绿了，他的王妃，他竟然要带走，凭什么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呼吸声粗重。

    “她是本王的王妃，你凭什么带走啊？”

    “因为楚楚所要的男人一生只能娶她一个，你做得到吗？做不到凭什么要她留下，”龙清远不甘示落的怒吼。

    南宫北堂一怔，没想到那个女人连这种事都告诉这男人，难怪她急着要离开呢，一定是攀上了更高的大树，不过别指望他会成全这对狗男女，他就是不要了，也要拖住她，让他们背叛他。

    “那又怎么样？本王就算不要了，也轮不到你，再说你就能一生只娶一个女人吗？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可是一个堂堂的亲王，大婚时便同时纳两个侧妃，这是祖制的规矩，你能说只娶一个吗？竟然有脸来责问本王？”南宫北堂一番冷语，使得龙清远的气焰灭了很多。

    “不管怎么样？你马上放了她，你要是不放，我和你没完，”龙清远摆明了如果不放，就和南宫北堂一直纠缠下去，再说南宫北堂也正想找个理由把那个女人放了，既然龙清远来闹，就给他个顺水人情吧，省得他没完没了的折腾，到头来还要打一场，现在自已可是很累了，一点也不想和他掐架。

    “追月，立刻去把小王妃放出来，亲自送到听雨阁去，闲人免进，你在那边守着，”南宫北堂说完看也不看龙清远，这大热天站在大太阳底下爆晒，真佩服他的本事，他还是赶紧回屋去吧。

    龙清远一听南宫北堂的话，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就是不准他和楚楚见面吗？不见就不见，他又没说见，而且他好像晒得快脱水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反正楚楚回听雨阁了。

    慕容楚楚在柴房里睡得正香，竟听到耳边有人说话声，好像是玉儿在叫她，忙睁开眼，果然是玉儿，心疼的哭着：“小王妃，你受苦了，我们回去吧，王爷已经放了你了。”

    “放了我？”楚楚一时有点困惑，那她准备晚上从这里逃走的希望落空了，不过从听雨阁一样可以逃走，反正她一刻也不想呆在王府了，一想到那恶劣的男人差点掐死了她，她就浑身恶寒，好似六月心掉进冰窟里。

    慕容楚楚一脸的不信，那男人会好心的放了她吗？不知又安的什么心，玉儿见小王妃不解，忙出声解释：“是贤亲王爷去找了王爷，所以王爷就把小王妃放了。”

    “嗯，”楚楚点头，她就知道那男人不会那么好心，不过她倒是欠了龙清远的人情，她好像欠了他几次人情，真不知什么时候能还清，他日若有机会一定要报了他的恩情。

    “小王妃，请回去吧，”追月恭敬的请楚楚离开柴房，玉儿赶紧扶着楚楚回听雨阁，一路上，很多下人关切的望着她们，并没有因为楚楚被关了柴房，而有所怠慢。

    一回到听雨阁，几个小丫头便眼泪汪汪的围过来，楚楚扫了大家一眼，忙笑着安慰大家：“好了，没事了，你们也别难过，并没有什么事，我在柴房里一样吃饱喝足了，并没有人虐待我。”

    “小王妃？”几个小丫头一起叫起来，小王妃真是坚强了，这事要是摆在别的什么女人身上，早就哭得一蹋糊涂了，小王妃一点事没有，还反过来安慰她们，这真让她们开心。

    “大家都去做事吧，小王妃有些累了，让她休息会儿吧，”玉儿抬起头吩咐那些小丫头，小丫头们点头分散开去，安份的做事，玉儿扶着楚楚进屋子。

    “本来今儿夜里我还想去看你呢？”玉儿见周围没人，小声的对着楚楚开口，她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想到王爷竟然放了小王妃，这下看来不用走了。

    “我知道，今晚我们离开王府，”楚楚斩钉截铁的开口。

    玉儿一愣，随即点头，反正她也讨厌起这里了，王爷太过份了，竟然把那个女人接进王府，还要把楚楚从妃位降到妾位上。

    “好，今晚离开，我东西都收拾好了。”

    “还是玉儿对我最好，”楚楚坐到软榻上对着玉儿撒娇，今儿一天所受的气早散了，她才懒得为那种男人生气呢？

    “是楚楚对玉儿好，玉儿一个亲人没有了，现在只有楚楚一个人，所以楚楚千万不要把玉儿扔下，”玉儿坐到楚楚的身边，很认真的拉着她的手，眼睛红通通的，好似生怕有一天楚楚不见了。

    “好啦，我不会扔下你的，不要难过，现在去准备一些食物，我们要吃饱了，天晚好跑路，”楚楚拍拍玉儿的手背，示意她下去准备晚膳，她在柴房里睡了一下午，现在精神好得不得了，就等天黑一些走人。

    “嗯，”玉儿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一会儿功夫便准备好晚膳，后面跟着两个丫头，把晚膳摆上来，很丰富的一餐，色香味俱全。

    “好香啊，”楚楚嗅了一下，摆手让那两个小丫头下去，招手示意玉儿一起吃了，玉儿听话的坐下，反正已经习惯了。

    楚楚一边吃一边和玉儿说话，反正天色还早呢，她们就慢慢吃，等天色黑一些再做动作。

    “你知道那西北角的小门，晚上有人守着吗？”

    玉儿点头，压低声音：“奴婢想过了，哪里根本没法出去，有两个侍卫守着，根本出不去。”

    “那怎么办？”楚楚停住手里的动作，皱眉，咬着唇，大门不得出，小门有人守着，那从什么地方出去呢，这王府不知有没有狗洞之类的，反正自已和玉儿身材瘦弱，相信稍大一点的狗洞可以钻出去。

    “王府的后花园有没有狗洞啥的？”

    “狗洞？”玉儿一怔，没想到楚楚竟想从狗洞钻出去，也难为她想出这种办法了，不过她已经找到出去的办法了。

    “不用钻狗洞，前一阵子我没事就在府里转悠，忽然发现王府有一个死角，就在后院的一口井台边，因为井高出一米，旁边便是一棵大树，我们可以先从井台爬到大树上，再从大树爬到围墙，然后从墙头跳出去，虽然有可能受点伤，但是出去就没事了。”

    楚楚听了玉儿的话，总算松了口气，想不到玉儿这么聪明，看来真是老天助她，终于要脱离苦海了，南宫北堂，你个死男人，下地狱去吧，还有你的案子，永远别想破了，我可没闲功夫再做这些事了。

    “好，今晚就从哪里走，”楚楚点头，低头吃起膳来，一边吃一边称赞菜烧得不错，示意玉儿每样都尝尝，

    两个人吃饱喝足了，吩咐了小丫头把东西收下去，现在就等夜深一点了，楚楚领着玉儿回寝室，床榻上放着玉儿收拾好的包袱，几样简单的衣服，没有一点值钱的东西。

    楚楚坐在床榻边，看着玉儿轻手轻脚的把灯点上，寝室里一下子亮堂起来，栩栩如辉，那灯光影照着玉儿狭长的影子，楚楚不由叹息了一声：“玉儿，以后你跟着我一定会吃苦的，你不会后悔吗？”

    玉儿停下动作，笑意挂在她的唇角：“不会，楚楚放心吧。”

    夜慢慢的深了，院子里寂静无声，小丫头们都去睡了，天空挂着一弯圆月，洒下如水的轻辉，北堂王府里的亭台玉阁都罩上了一层薄纱，花香氤氲，幽香阵阵，两个娇小的影子迅速的穿过院子，直奔后院而去。

    “楚楚，你慢点，”跟在楚楚身后的玉儿不忘小声的提醒她，看她走得那么急，反正大家都睡觉了，根本没有人知道她们要离开北堂王府，却不知身后有一道漆黑的眸子远远的锁着她们，身形一移往另一边闪去。

    “别说话了，当心被人听见，”慕容楚楚停下身子，警告身后的玉儿。

    她们很快来到后院的井台边，旁边果然有一棵高大茂密的参天古树，站在井台上，可以轻而易举的爬上大树的枝丫，顺着枝丫向上攀登，就是高大的围墙，墙的另一头就是她渴望的自由了，小脸蛋不禁扬起笑来，恨不得一下子爬出去，可惜身子太小，还是费了些折腾，才爬上井台，然后爬上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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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两个都不许走

    071两个都不许走

    几个人在廊檐下面呜呜的哭了起来，玉儿忙拦着她们，小王妃还没有睡醒呢，她们这一闹不是吵醒她了吗？可惜楚楚还是听到了，伸手拉高被子捂住头，朝外面闷哼：“这一大早的能不能让人睡个安生觉，吵死了？”

    玉儿冲着几个小丫头吐舌头，小心翼翼的开口：“小王妃生气了，你们还是快点去做事吧，昨儿晚上的事情回头再说。”

    小丫头虽然不愿意，可也不敢再惊动小王妃，虽然她心地善良，可凶起来连王爷都没办法，何况是她们几个做婢子的，赶紧的分开来去做事，屋子外面又恢复了安静。

    慕容楚楚只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玉儿伺候她穿好衣服，用了早膳，在院子里闲逛。

    想起昨儿个晚上南宫北堂的亲了自已，心里面就恶心得想吐，明明互相不爱还要亲来亲去的，感觉特别别扭。

    楚楚慢慢的转到花园边，听雨阁的后院有一座小小的白玉栏杆围成的花园，此时正是鲜花盛开的季节，姹紫千红的花朵随风摇曳，说不出的美丽，花香阵阵。

    花园里正有一个小丫头在整理杂草，楚楚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只见她小心翼翼的移动着，生怕碰到一个花骨朵儿，她轻柔的动作像呵护着自已的孩子一样，可以看出她是个惜花之人。

    楚楚忍不住开口：“天这么热，你不会晚上再来做吗？”

    小丫头头也不抬的回答：“正因为天热，所以除掉的杂草才会很快死了，难以生长，要是晚上除草，它们死不掉，很快又长出来了。”楚楚点了一下头，没想到锄草还有学问，那小丫头说完呆愣了一下，回过头一看，竟是小王妃，忙慌张的站起身：“奴婢不知道是小王妃，该死。”

    楚楚一看，原来这丫头是小月，没想到小月竟是个灵性的小丫头，她就知道自已上次没看走眼，那憨厚的外表果然是伪装，不过在大宅院里生活，伪装的人才是最聪明的。

    “没事，小月懂得真多啊，”楚楚夸赞了一声，走到小月的身边，蹲下身子，指了指她身边的白色的花：“这花好漂亮啊。”

    “它叫白鹤芋，你看它开的花像不像一只白鹤，”小月一说起花来便显得很兴奋，看来她真的很爱这些花，楚楚点头：“真的很像，明儿个让吕管家把王府的几个花园交给你打理。”

    “真的吗？”小月呆了一下，好似不相信这种好事会降临到自已的头发，伸出手掐了自已一下，她做梦都想去打理王府最大的花园，那里有很多名贵少见的花，可惜像她这种身份的人是没办法到哪里去的。

    “难道你认为我快要不是王妃了，所以说话没用了吗？”楚楚玩味的开口。

    “不，不，”小月连连摆摆手：“只要小王妃愿意留下，相信你仍是王府的正妃，其她的什么人根本不可能坐上正妃之位的。”

    “小月的嘴巴真甜，”楚楚心情舒畅起来，好话人人爱听，这可是千古不变的定律。

    楚楚和小月正说话，远远的听到玉儿的叫唤：“小王妃，小王妃，你在哪儿子啊？小王妃你在哪儿啊？”

    楚楚忙从花丛中站起身子，招了招手：“我在这儿呢，你叫什么啊？”

    玉儿气吁喘喘的跑过来，冲着小月点了一下头，着急的开口：“我找你好大一会儿了，那个婉雪姑娘派人来请你过去用午膳呢？”

    楚楚挑高细眉，如水的眼眸耀了如针刺的暗芒：“她是单请我呢？还是都请了。”

    “好像都请了，两位王爷，还有柳侧妃和两位侍妾，”玉儿清脆的回话，楚楚点了一下头，和玉儿一起离开后花园，走了两步想起还没和小月打招呼呢，忙停住身子回头：“小月，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

    “谢谢小王妃，小王妃当心点，”小月点头，细心叮咛。

    “嗯，”楚楚点了一下头，高兴的和玉儿一起往前面走，玉儿跟着她身后，奇怪的问：“那小月好奇怪啊，竟然嘱咐小王妃当心点，难道她和那个婉雪姑娘有仇不成，要不然为什么要小王妃当心那个女人呢？”

    楚楚听了玉儿的话，停下身子，刚才小月好像也说了一句怪怪的话，当时她没有细想，现在想来确实有点古怪，她为什么要说如果自已愿意留下呢，她怎么知道自已不愿意留下呢，好奇怪，虽然府里的人一大早都传出自已被王爷抓回来的，但是平常好像很少看到小月出去，脸色顿时凝下来，难道小月才是哪个奸细？

    “玉儿，你帮我问一下院子里的人，今天早上有哪些丫头出去过？”

    “我出去过啊，”玉儿以为小王妃想问自已什么事情，赶紧补上一句，楚楚瞄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喜欢乱逛，但也用不着如此兴奋吧，好像生怕自已不知道似：“我问其她人，看有没有出去过。”

    “喔，行，”玉儿点头，既然小王妃让自已问，她就问吧。

    两个人走回听雨阁，收拾了一番才往清月阁而去，不过收拾来收拾去，就那么两套简朴素净的衣服，好在穿到楚楚身上倒也别致，越是简单的衣服，越能体现出一个人的与众不同。

    清月阁门前，围着几个小丫头，正兴高彩烈的说着话儿，一见到楚楚的影子，飞快的迎过来，满脸笑意的福了一下身子：“小王妃你可来了，奴婢们等你有一会子了，请跟奴婢们进去吧。”

    “嗯，”楚楚只哼了一声，这些小丫头每个人都穿得极体面，看上去比自已这个做主子的还要光鲜亮丽，由此可见里面的那个女人是怎样的奢华了。

    几个小丫头奇怪的扫了一眼小王妃，眼神间互相交错，这小王妃是瞧不起婉雪主子，还是怎么的，为何穿得如此简朴，她们哪里知道，这已是楚楚留下最好的衣服了，要不是这衣服不值钱，估计也拿出去卖了。

    领头的丫头在前面带路，其余的小丫头依旧在门口候着，还有其她客人呢？

    这是楚楚第一次跨进清风阁，以前只远远的看过，已觉得美不胜收，这次身在其中，更觉惊艳，亭台楼阁，画宇长廊，每一处都设计得高贵典雅，看来这个王爷为了心爱的女人花费了不少的心思，只不过那女子有负于他的宠爱了。

    两个人跟着小丫头身后穿廊过亭，很快便到了正厅，小丫头福了一下身子：“小王妃请等一下，奴婢进去禀报婉雪主子。”

    慕容楚楚脸色一怔，什么时候那个女人便成了主子了，自已身为主人的还要在外面等着这个女人的召见，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冷声的开口。

    “你是南宫家的奴婢还是项家的奴婢啊？”

    小丫头一听小王妃的话，立刻明白自已惹到小王妃了，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该死，求小王妃饶命。”

    楚楚淡扫了地上的小丫头一眼，这些奴才可真会拍马屁啊，难怪都穿得如此光艳亮丽，怕都是里面的主子赏的吧，阴沉着脸：“滚一边去。”

    小丫头吓得连滚带爬的退到一边去，屋外面的响声惊动了里面的项婉雪，她在丫头小倩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出来，看了一眼厅门前黑沉着脸的楚楚，紫汗巾掩嘴轻笑：“妹妹，这是做什么啊？一个小丫头用得着如此生气吗？快进来，今儿姐姐特点请妹妹过来用膳，千万不要惹出闲气来，那可就不好了，”说着伸出手来挽扶楚楚，楚楚心里那个气啊，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自已身为当家的王妃，她一个客人，竟然称呼自已妹妹，气得一甩手，冷冷的盯着她：“你少假惺惺的了，什么姐姐妹妹的，你还没嫁给王爷呢？别拿自已太当回事了。”

    项婉雪在一瞬间脸色苍白，嘴唇儿轻颤，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好似那泪珠儿随时而下，楚楚一愣，就这几句话她受不了啦，不可能吧，正想着，身后的抽气声越来越重，而立在一边的项婉雪盈盈的福了一下身子：“王爷？我？”

    南宫北堂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站到项婉雪的身边，冷酷的盯着慕容楚楚：“你真是有失检点，堂堂的王妃竟然如此对待客人，还配做个王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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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楚楚抓狂了

    072楚楚抓狂了(1)

    慕容楚楚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立刻反唇相讥：“如果她真当自已是个客人，我会如此说话吗，只怕她当自已才是王府的主子吧。”

    南宫北堂神色一正，唇角擒着冷魅的霸道：“她和你一样都是南宫家的主子。”

    “我说过，南宫家的主子只有一个，要么是她，要么是我，别想把她和我并存在一起，”慕容楚楚气得大吼，掉转身便走，撞到一个人身上，来人忙扶住她的身子关切的问：“楚楚，怎么了？”

    “他们都欺负我？”楚楚柔弱的开口，伏在龙清远的怀里，此刻她浑身无力，有一种无法说清的虚弱，那个该死的男人，都和他说过多少次了，自已要离开南宫家，他竟然还有脸说自已和那个女人同为南宫家的主子。

    “有本王在谁敢？”龙清远冷哼，搂着楚楚柔声安慰，而站在厅里的男人脸早绿了，身形一移，好像刮起一道旋风似的把楚楚从龙清远怀里拽出来，怒吼：“你个蠢女人，你现在还是南宫家的王妃，就给我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

    “勾三搭四，我哪有啊？”慕容楚楚翻白眼，就许他勾三搭四的，就不许自已红杏出墙了，如果不放自已离开这里，就别想捞到什么正妃之位，反正她是决不可能做什么侧妃的。

    “请你搞搞清楚再说话，我只是受了委屈，找个人诉诉苦，这叫什么勾三搭四的，像你那样的才叫勾三搭四的，把女人直接领进家来，这就是勾三搭四的，”慕容楚楚一边说一边用手点着南宫北堂的胸口。

    一旁的项婉雪眼神混沌起来，锐利得如一把刀，他们两个人此刻就像个斗气的冤家，哪里还有自已的份子，不禁轻轻的抽泣起来，泪眼婆娑，楚楚动人，南宫产堂立刻放开楚楚的身子关心的问。

    “婉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项婉雪柔弱的抽着气，好似孱弱的身子快受不了刺激似的，小心翼翼的开口：“王爷既然妹妹不喜欢我，我就走吧，省得让王爷心烦，闹得大家都不愉快。”

    南宫北堂脸色一沉，冷凌凌的开口：“胡说，有本王在谁敢走，两个都不许走。”

    慕容楚楚和项婉雪两个女人都想甩这个男人一个巴掌，难道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要顾顾别人的意愿，屋子里的气氛一时僵住了，门外忽然响起一声柔软无骨的声音。

    “这是在干嘛呢？怎么都站在这厅门口了？”柳媚儿一扭三摆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南宫北堂的两个小妾，这下倒是齐了，进来的三个女人奇怪的扫视着门口的人。

    大家同时冷瞪她们一眼，一一回身进正厅，正厅豪华至极，地面上铺着闪过的白色地砖，上面浮起暗纹，光亮异常，香檀木的柱子立在正中，梨花木的家私，精雕细刻而成，镀金的长足香鼎里燃着薰香，幽香阵阵，整个厅堂富贵高雅，一看就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的。

    南宫北堂缓步踱到上首，项婉雪坐在他身侧座椅上，其她人分坐在两边，楚楚挑了个最远的位置坐着，她实在不想和这些人再呆在一起了，每多呆得一分钟，她都觉得厌烦，而这男人竟然还妄想自已和她们一起住在王府里。

    “今天是婉雪请你们过来聚聚，特地把项家的厨子带了来，烧一桌地道的云城菜肴给大家尝尝，”南宫北堂在高坐上开言，他的话音一落，旁边的柳媚儿便接了口：“婉雪姑娘受累了。”

    其他人谁也不说话，项婉雪的脸色一下子有些难看，眸子里透过阴沉，狠命的扫向最后的那个女子，看来王爷是对她动心了，她想也不要想，自已不会放过她的，银牙暗咬，素手一挥，吩咐下面候着的小丫头：“准备开席。”

    “是的，婉雪主子，”小丫头恭敬的福着身子退了下去。

    膳席摆在隔壁的膳厅里，小丫头们很快安设好了，过来禀报，婉雪以主人的身份把他们一行人请到隔壁去，楚楚走在最后面，那龙清远亦跟在她的身边，走在前面的南宫北堂时不时的扫过来一眼，颇有些警告的意味，慕容楚楚只当没看见，越发笑得满面春风，微侧身子和龙清远软声细语，一路说笑着走进了膳厅。

    南宫北堂和项婉雪分别坐在男主人和女主人的座位上，慕容楚楚被安置到南宫北堂的右手边，其次是龙清远，柳媚儿和两个侍妾自然坐得远些。

    席间，项婉雪柔声细语的介绍起云城的特色佳肴，言语间有些得意，因为她们项家在云城是有名的富豪之家，她爹爹还是江湖上有名的霸主，所以她项婉雪的身份是高人一等的，是最有资格站在南宫北堂身边的女人。。

    慕容楚楚只当没听见，根本不理那一对做作的人，只管和身边的龙清远不时的浅笑低语，惹得上座的男人眼光冒火，脸色越来越绿，呼吸声越来越重。

    “北堂，来，尝尝这块黄金凤翅，”项婉雪柔软的开口，恨咽在肚里，这男人的眸光一直粘在哪女人身上，完全无视自已，看来她要加快步伐了，要不然自已一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慕容楚楚看着那女人做作的姿态，心里差点没吐出来，冷哼一声，难道就她会，别人就不会，笑意盈盈的挟了一点花江卿鱼放进龙清远的碗里，细声细气的开口：“来，尝尝这卿鱼，味道真不错。”

    龙清远顿时脸露欣喜，有点受宠若，虽然知道楚楚是为了斗气，可是心里还是有些高兴，一边品尝卿鱼的味道，一边邪媚的笑语：’没想到楚楚又关心起本王来了，本王真是太高兴了。”

    “贤亲王爷这样说，真是让楚楚深感荣幸，这可是多少女人羡慕的荣耀啊，楚楚又即能例外，”慕容楚楚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心内冷哼，这家伙可真会顺杆子往上爬。

    “那就不要本王本王的叫着，太见外了，就叫清远吧，这样更近一些，”龙清远剩着这机会得寸进尺的建议，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就是傻子。

    慕容楚楚一听到龙清远的话，差点没把嘴里的菜喷了那家伙一脸，真想狠狠的踢他几脚解恨，可是相较于左手边的男人快喷火神情，心里莫名的舒服了很多，越发笑得花枝招展，无限柔媚风情。

    “清远，那楚楚就不客气了。”

    一句话刚说完，只听到拍的一声掷筷子的声响，南宫北堂眼眸里闪过愤怒，脸孔黑沉沉的，大手一伸提起了慕容楚楚的身子，咬着牙低吼：“好你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竟敢当着本王的面和别的男人**，看来是欠教训。”

    “呸，欠教训的该是你，我说过不想留在南宫家，你还不让我离开，当初可是说好了，这女人一回来，你要给我一笔银子让我离开的，现在呢？竟然想把我从妃位降到妾位，你想都不要想，还有这个女人坐的位置是她坐的吗？目前为止她只是王府的客人，还称不上什么主人，等她当上主人再说，她算个什么东西？”

    慕容楚楚像个刺猬似的倒竖起自已身上的刺，张牙舞爪的像个小豹子般怒吼。

    膳厅里的人被慕容楚楚的话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就是龙清远也有些头皮发麻，要知道楚楚公然挑衅南宫北堂，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怕要受到惩罚，龙清远正想着如何为楚楚开脱，旁边的项婉雪早轻声的啜泣起来，素手轻扶上南宫北堂的手臂，小声的开口。

    “北堂，你别生妹妹的气了，我回云城去就是了，千万不能让你和妹妹之间生分了，我走就行了。”

    南宫北堂本就怒意狂炽，再加上项婉雪的哭声，顿时使得他心如油浇，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怒意，大手一挥甩向慕容楚楚的脸，膳厅里立刻响起啪的一声，紧接着是碰的一声响。

    慕容楚楚被南宫北堂甩了响亮的一巴掌，身子飞出三尺开外，落到地上，她只觉得头晕目眩，耳朵嗡嗡的响，这个男人又打了她，她记住了，抬起眸仇视的盯着他，现在他就是她的仇人，别想她再会原谅她，嘴里一股腥甜的味道，她咳嗽一声，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龙清远一见，早已大惊失色，飞奔到她的身边，轻颤着嗓音：“楚楚，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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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她奉了谁的命令？

    074她奉了谁的命令？(1)

    玉儿等春桃一走出去，立刻走到楚楚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楚楚：“楚楚怎么能用她们的东西呢？说不定她又耍了什么心机，到时候楚楚又要吃亏。”

    “你别想太多了，她给我送衣服不就是想羞辱我吗？既然她喜欢送衣服，我们为什么不要，正好可以当了些银子放在身上，等出去后用银子的地方多呢？”

    玉儿一听慕容楚楚的话意，不由得笑眯了眼，还是楚楚想得周到，这没穿的衣服和穿过的价格是不一样的，要当个好价钱的，立刻走到榻边打了包袱，放在边上，等出去买东西时候，可以顺便当了。

    “还是楚楚想得周到，回头我拿出去当了，”玉儿正说着话，院子里说话声不断，不悦的皱眉，楚楚的身子正不好呢，是谁在外面大吵大嚷的，飞快的走出去，竟然是吕管家领了一排人站在院子里，每人手里捧着华丽的锦盒，奇怪的开口叫了一声：“吕管家，你干嘛呢？”

    吕管家福了一下身子，笑着开口：“王爷赏了一些东西给小王妃。”

    玉儿一听，这王爷还没完了，打人一下，再给人一甜枣，有这样的人吗？而且小王妃还在生气呢，蹙了一下眉，冷凌凌的开口：“把这些东西拿回去吧，小王妃发过话了，不准我们要王爷的东西。”

    吕管家一听玉儿的话，脸色一变，扑通一声跪下来，惶恐的开口：“求小王妃收下这些东西吧，王爷命令了，如果小王妃不收下这些东西，就打断奴才的腿。”

    玉儿看吕管家那么大的岁数跪在外面，一时间有些不忍，走进屋子里请示楚楚，其实楚楚早听到吕管家的话了，她才不相信王爷会打断吕管家的腿，那个男人如果不惹毛他，基本上不会无辜伤人的，便摆摆手，示意玉儿不用理会他们，爱跪就跪吧，跪够他就回去了。

    “你去做事吧，我累了，别理他们。”

    “是的，楚楚，”玉儿福了身子走出去，楚楚都吩咐下来了，她可不敢给吕管家求情，而且楚楚脸上的肿痕还清晰的印在脸上呢，王爷确实太过份了，送这些东西干什么，他还不是想让那个女人当正妃，如果真的怕楚楚生气，就把那个女人撵走。

    楚楚靠着躺椅睡了会儿，玉儿去做事，谁也不理院子里跪着的吕管家，可怜吕管家年纪大了，还成了出气筒，老脸皱成一团，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看天色已经晚了，小王妃竟然一点表示也没有，就是屋子里黑漆漆的，连灯都没掌，好半天没响，难道小王妃出去了，他没见着她出去啊。

    玉儿望了几次，看吕管家不时的捶着腰，那么大的岁数了，竟然跪了小半天，可是楚楚还没醒呢，自已可不敢做主把东西收下来，在廊檐下来回的踱步，春桃和夏荷她们几个小丫头已经央着她到小王妃面前说说情了，吕管家到底年纪大了，再跪下去只怕就不行了。

    玉儿跑到寝室里张望了两次，楚楚也没醒过来，可能是真的累了，就在她第三次跪进寝室时，总算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

    “天都黑了吗？怎么不掌灯啊？”

    “玉儿怕惊着楚楚，所以没有掌灯，玉儿这就去点上，”玉儿利索的点了灯，屋子里一下子亮了，楚楚伸了个懒腰，翻身坐到躺椅上。

    “没想到睡到这会儿，真是太累了，你们晚膳都用了吗？”

    “还没用呢，哪有主子不用膳，奴才先用的道理，”玉儿好笑的开口，走到楚楚的面前，小声的开口：“那吕管家还在外面跪着呢？”

    “什么？还跪着，怎么不回去呢，真是老迂腐，难道王爷会真的打断他的腿不成，”楚楚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往外走，石阶下站了几个小丫头，看到小王妃出现了，总算松了口气，赶紧分散开去，同情是一回事，如果让小王妃看到她们没事做，一定会好好训导一番的。

    “吕管家，你怎么还跪着啊，快回去吧，你这不是让楚楚为难吗？”慕容楚楚伸出手去扶吕管家的身子，吕管家纹丝未动：“请小王妃把王爷的赏赐收下，只当是同情老奴一回了，要不然老奴也没脸当王府的管家了，连主子吩咐的差事都办不好？”

    “真是个老学究，”楚楚哼了一声，真想扔下他不管了，可看到他年岁大了，头发都花白了，还跪在地上，真的是折熬他了，只好无奈的叹气：“好了，把东西放下回去吧。”

    “谢谢小王妃，”吕管家慢慢站起身，因为跪了半天，膝盖有些疼痛，好半天没爬起来，楚楚赶紧扶着他，直到他站稳了才松开手。

    玉儿叫了几个小丫头把王爷的赏赐搬到花厅去，吕管家总算放了心思，正准备离开听雨阁，楚楚叫了他一声：“吕管家？”

    吕管家停下身子，回头望着楚楚：“小王妃有什么事吗？”

    楚楚浅笑了一下，眸子里的光芒外露，吕管家看得一呆，回过神来等着小王妃的话。

    “我这儿有个小丫头奴别喜欢打理花草，你把她分派到王府的大花园里去吧，好照顾着那些花草。”

    “是的，老奴遵旨，小王妃明儿个让她过来找老奴吧，”吕管家点头，退了下去。

    楚楚望了一眼漆黑的夜，慢慢的转身回屋，身后响起了一声轻呼：“小王妃，谢谢你。”

    原来小月刚才经过这里，听到了楚楚和吕管家的话，她没想到小王妃真的把她的事放在心上了，眼里不由得潮湿起来，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关心过她呢，即便是她的爹娘也没有，他们只顾着讨好那个女人，所以她恨他们。

    楚楚看见小月，忙走过来，拉着小月的手：“没事，你的一身好技术，不好好用着真是可惜了，既然喜欢花草，以后就安心的照顾那些花吧，花也是有生命的，只是很多人不知道。”

    “小王妃说得太好了，花也是有生命的，奴婢一直知道它们是有生命的，可是别人不了解，奴婢一说这话，他们就说奴婢脑子不好，”小月像遇到了知音似的饶舌起来，她一向是个不多话的丫头，可见她的内心也是渴求有人了解的。

    “有的人不喜欢听真话，他们做着假事，说着假话，小月不要想太多了，”楚楚安慰小月，小月连连的点头，赞同小王妃的观点。

    两个人正说话，玉儿走过来，招呼了小月一声，然后拉着楚楚的手：“该用晚膳了，你们两个明天再说吧。”

    楚楚无奈的笑笑，挥手示意小月：“你也去用膳吧，别饿着了。”

    “奴婢知道，小王妃去用膳吧，”小月点头，望着玉儿和小王妃亲昵的说着话，就像亲姐妹一样好，心里羡慕不已。

    用完晚膳，玉儿兴奋的把王爷赏赐的东西拿出来，楚楚根本不想看，可是玉儿拼命的拉着她一起看，只略看了几眼，便被吸引了视线，全是一些上等的好东西，看来这王爷心里是有些悔意了，要不然不会这么大的手笔，心内冷哼，就算送得再值钱，也别想我会放过你。

    玉儿看着王爷的赏赐，不由得啧啧称奇，只看得双眼发直，只见那锦盒中分别摆放着，赤金累丝长钗一对，白玉长钗一对，翡翠长钗一对，象牙包金镯一对，白玉环两对，宣德五彩花瓶一对，红宝石四块。

    “楚楚，王爷好大的手笔啊，送了这么多好东西过来，可比你平常用的东西好多了，这些东西都是宫中的物品，上次太后娘娘赏给你的也只不过三两件，这次王爷一下子赏了这么多。”玉儿兴奋的说着，楚楚只当没听见，坐在旁边看书。

    “好了，收起来吧，打人一耳光再给人一甜枣，我不稀憾，如果他没有打过我，送了这些东西过来，我还能高兴些，现在我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慕容楚楚气愤的开口，摆手示意玉儿全部收起来，堆到贮藏室去，她不想看到这些东西。

    “是，”玉儿见楚楚的脸色有些恼了，赶紧收起这些东西，挨个的摆好，拿到隔壁的贮藏室里。

    因为下午睡了半天，一点睡意都没有，看了一会子书，起身活动了一番筋骨，往屋外走去，漆黑的廊檐下，忽然冒出一个人来，吓了她一跳，冷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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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原来是她杀了老王妃

    076原来是她杀了老王妃(1)

    先是老王妃爽快的答应把她送出王府，再是小月坚持不让她出府，虽然她没有明说，但就好像知道一切似的，再有就是为什么王爷的侍卫追月没有阻止她们，她记得王爷是吩咐了他监视她们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玉儿见楚楚的小脸上闪过异样，不安的开口：“楚楚，怎么了？”

    “我感觉到要出事了，”楚楚轻声的开口，一句话吓得玉儿东张西望，胆颤心惊伸出手拉住楚楚的衣袖，嘴唇轻颤：“楚楚，你别自已吓自已了，这大街上什么人都没有，怎么会出事？我们快走，找家客栈先住下来，明天早上再做打算。”

    “好，”楚楚只得点头，抬头看天，天上一颗星辰也没有，像一块黑色密不透风的布幕，严严实实的遮盖着一切有可能发生的丑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还是找家客栈先住下来吧。

    两个人两道身影，飞快的奔跑起来，眼睛瞄着街道边的招牌，忽地，空气中闪过一抹萧杀，冷飕飕的寒气充斥在四周，明明是炎热的夏，却感到了冷气从脚底往上冒。

    空旷的街道中，一个黑色的影子挡住了她们的去路，黑色的披风张扬的舞动着，黑巾包住了整张脸，只留下一双阴冷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冷盯着她们。

    楚楚和玉儿同时吓了一跳，楚楚很快便镇定下来，冷冷的开口：“不知阁下拦住我们干什么？”

    “有人要你们的命，”没想到来人竟然直截了当的开口，没有丝毫的遮掩，身形一闪，手里多了一把闪光的宝剑，长剑一抖，一朵硕大的剑花朝她们刺来，楚楚飞快的拉起玉儿的身子回头就跑，身后的影子瞬间一闪，街道上刮起了一阵旋风，来人已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楚楚气愤的怒吼：“你这个刽子手，我们和你有什么仇啊，竟然要杀我们。”

    “并无怨仇，只是奉人之命罢了，”来人的声音平板无调，一点波动都没有，楚楚忽然感觉到他的声音很像一个人，可能会是她吗？心内一下子震憾无比，她果然会功夫，可是为什么要杀她呢？这究竟是奉了何人的指示，慕容楚楚灵动的眸子一闪，大叫了一声：“凤姑姑，原来是你啊？”

    “你怎么知道？”来人脱口而出，才发现自已中了楚楚的诡计，立刻眼露狠辣，声音阴沉沉的开口：“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现在必须要死。”凤姑姑咬牙冷哼。

    玉儿一听到对面的杀手竟然是凤姑姑，眼睛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尖叫：“你为什么要杀我们，我们和你一点仇也没有，难道小圆和秋菊也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没错，她们也是我杀的，因为她们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夜色里，如此残酷的话，从她的嘴里轻飘飘的吐出来，好像那不是一条人命，只不过是一根草介罢了。

    慕容楚楚听着她的话，气得身子轻颤，两个如花似玉的生命被她杀了，手段何其残忍，而她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杀她们，还有那个林才标是不是也是你杀的，你杀他又是为了什么？”

    可惜凤姑姑再不回答她的话，阴冷的开口：“你们知道的太多了，还是受死吧，”一句话完，身形快如闪电的落到她们身边，一直躲在楚楚身后的玉儿不知哪里的勇气，忽然间从后面冒出来，用力的推了楚楚一把，大声的叫起来。

    “楚楚，你快跑，”

    慕容楚楚哪里愿意让玉儿独死，赶紧拉住她的身子，坚定的开口：“要死一起死。”

    话音未落，那剑眼看便要刺到她们的身上，两个人吓得同时闭上眼睛，准备受死，却听到耳边一声娇喝：“你放过她们，”一声利器划过的声音，楚楚和玉儿飞快的睁开眼，只见月色下，又出现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和凤姑姑同样的装束，刚才便是她用宝剑挡住了凤姑姑的利剑。

    “找死，”凤姑姑一声大吼，剑锋快速的转动，光芒一圈一圈的散开来，那黑色的影子迅疾的闪过，挥舞着宝剑招架，却并不还手，一边应敌一边开口：“你放过她们吧，她们和你无怨无仇，你何必非要杀了她们。”

    可惜凤姑姑好似没听到一样，杀气罩在她的周身，嗜血的疯狂，眨眼之间已逼近了那个黑衣人身边，双眸闪着扭曲的猩红，怒吼：“她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现在必须死。”

    楚楚看她们打斗在一起，搂着玉儿的身子，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夏夜竟觉得透心凉，为什么这个女人要杀了她们呢，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可以肯定，后来的这个人是认得凤姑姑的，她是谁呢？声音如此的熟悉，忽然，小月的脸映入她的脑海里，这声音和小月的声音好像，而且晚上小月还坚决的阻止她离开呢，原来小月是她们的人，那么她为什么要救自已呢。

    “楚楚，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玉儿打着颤开口，自已都抖个不停了，还保护别人，不过楚楚倒是挺感动的，点头：“没事，小月会保护我们的。”

    “小月？你说救我们的是小月，小月什么时候会武功了？”玉儿忘了害怕，一脸受惊的望过去。

    街道中，剑气不时的碰撞到一起，凌厉霸道，凤姑姑的武功明显高于小月，招招凌厉，直逼向小月的命门，楚楚看得胆颤，何时看过如此真实的打斗场面，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没想到真实生活中也有这样的场面，而且更血腥，更狂肆。

    “你的罪孽已经很深了，饶过她们吧，”小月哀求着，有些力不从心，气息越来越不稳，步步后退，可惜那个女人就像疯了一样的进攻，根本听不入耳，眼看着小月处于下风，忽然改变招式，疾使向小月的下盘，小月赶紧以剑护身，却不想对方是一招虚攻之式，身形陡翻，腾空一掌击向小月，只听得一声抽气声，小月噔噔的后退两步，甩出五尺开外，口吐鲜血，目光涣散，狠命的盯着凤姑姑，虚弱的叫了一声。

    “你好狠的心啊。”

    凤姑姑却并不理她，身子一掉，往楚楚她们这边走来，小月挣扎着欲起身，再跌坐到地上，尖叫着：“你饶过她们吧。”

    可惜这女人好似完全没听到，杀气腾腾的冲过来，剑式一闪，直逼楚楚的咽喉，却在最紧要的关头，被一颗飞出来的石子格了开去，当的一声响，宝剑竟然震得脱了手，凤姑姑心下大骇，何人功力如此之高，身形一闪扫过去。

    夜色中，南宫北堂如地狱的鬼使得凌空而现，眸子里透着碜人的杀气，薄唇紧抿透着寒意，双眸一闪而逝的关切，扫了楚楚一眼，声音冷彻的穿透夜色。

    “很好，你终于现身了，追月，追风，给我把她拿下。”

    “是的，爷，”两个侍卫同时应声，身形一闪，快如闪电的疾向凤姑姑，凤姑姑身形一闪，飞身迎敌，可是刚才王爷用石子击飞了她手里的宝剑，内力震得她虎口发麻，心有余悸，行动上较之先前迟缓了几分，再加上追月和追风本就是一等一的高手，几招下来，便见凤姑姑处于弱姿，她心知今晚难逃此劫，飞快的一扬手，准备一掌了结自已的性命，那南宫北堂一扬手，竟然是一招隔空点穴，使得凤姑姑僵持住身子，半点也动弹不了。

    南宫北堂缓缓的走过来，来回的踱步，脸如鬼魅，闪着暴厌的杀气，冷声喝道：“想不到你蹲在王府这么多年，竟然为了杀人，说，为什么要杀小王妃，是受了何人的指令？”

    凤姑姑幽幽叹息一声，双眸一闭，什么话也不说，一副任凭处置的表情，南宫北堂阴骜的冷笑，他就不信她能熬得过王府的刑具，大手一挥：“把她带回王府去，关在地牢里，本王要亲自审问。”

    “是的，王爷，”追月和追风同时开口，押着凤姑姑回王府。

    这里楚楚见眼前警报已解，飞快的奔到小月的身边，只见小月喘息着呆看眼前的一切，好似不明白这瞬间的转变是为了什么，就在楚楚一伸手扶住她时，用力的一甩手，冷冷的责问：“这一切是不是你和他的计谋？”

    “什么计谋啊？”楚楚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小丫头怎么了，她救了她们，她们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这么快便生气了，看她困难的挣扎着，很想上前帮她一把，可看她防备的冷盯着她，只好退后一步，只见她跄踉的晃了一下身子，起身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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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王爷发疯了？

    078王爷发疯了？

    南宫北堂一言不发，整个人陷入了残恨的状态，追月站在边上，一扬手击昏了王爷，吩咐一边看呆了的几个属下。

    “把王爷扶回去，他再不休息，一定会疯了的。”

    “是的，”几个属下七手八脚的把南宫北堂架回怡然轩，追月掉头吩咐了牢卒，把刑架上的女人放下来，抬回牢房去，明天再审问。

    “是的，属下这就去办，”牢卒半点也不敢怠慢，立刻领命放下架子上的女人，叫来两个人把犯人抬回牢里去。

    第二天一早，楚楚刚醒来，正穿好衣服，盥洗完毕，早膳还没来得及用，便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昨儿个被王爷抓住的凤姑姑在牢里撞墙而亡，楚楚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女人为什么会自杀？她今天本来还想审问她为什么要杀小圆和秋菊呢？

    慕容楚楚烦燥的在屋子里踱步，一直以为是那个烧火工杀死了阿才，没想到却是这个女人杀的，那么她为什么要杀小圆呢？楚楚正在屋子里分析情况，外面忽然吵闹声不断，不悦的皱眉，玉儿飞快的奔进来，一脸焦虑的开口。

    “楚楚，小月疯了。”

    “什么？她疯了，好好的怎么会疯了，”楚楚立刻奔出去，一大群人围成一团，不时的叫嚷着，原来是小月手里拿着一盆花四处的晃悠，傻咧咧的张嘴喊叫着：“他们死了，都死了，他们都死了？”

    楚楚一走过去，小丫头们便让出一条路来，一起望向小王妃，楚楚走过去一步，动容的说：“小月，来，把花盆放下，小月不是最爱花吗？你看这些花是有生命的，小月可不能伤害它们。”

    小月低下头望了一眼手里的花，果然依言放下了花，可是一会儿，她又抓起花盆，尖叫着：“他们死了？他们都死了。”

    “他们是谁啊？来，告诉我，他们是谁？”楚楚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小月会疯呢，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一大早就疯了，她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早上发生了什么事啊，难道是牢里自杀了的凤姑姑，刺激到了小月，小月不会是凤姑姑的女儿吧，楚楚被自已大胆的假设吓了一跳，不会吧，如果小月是凤姑姑的女儿，那么谁才是小月的爹呢？

    “他们是谁，他们是谁啊，他们从来不关心小月，不喜欢小月，他们是谁啊？”小月好像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般把手里的花盆搂在怀里，大哭起来，楚楚乘着她伤心的时候，走过去几步，一直停在她的面前，围观的小丫头都提着一口气，太危险了，要是小月发起疯了拿花盆掷小王妃怎么办？众人都提着心。

    只见楚楚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细声细气的开口：“小月好乖啊，又听话，谁不喜欢小月啊，来，把花盆放下来，到楚楚这边来。”

    小月抬起头，盯着慕容楚楚望了半边，听话似的放下手里的花盆，扑进楚楚的怀里，围着的人顿时松了口气，好险啊，幸好小月不会攻击人。

    楚楚搂着小月，拍着她的肩，柔声的哄着：“小月要乖乖的啊，没有人不喜欢小月的，大家都喜欢小月，所以小月要听话。”

    “嗯，小月会乖乖听话的，这样娘会喜欢小月了吗？爹也会喜欢小月吗？”

    没想到小月竟然把小王妃当成她娘了，仰起头来问楚楚，围观着的小丫头们又好气又好笑，小王妃这么小，小月竟然喊小王妃娘，真是乱了。

    “爹？”楚楚皱眉，这么说小月的有爹了，她娘一定是凤姑姑，只是她爹是谁啊？低下头见小月一脸企盼的盯着她，柔和的笑笑：“嗯，个个都喜欢小月的，小月跟春桃姐姐去洗脸。”

    “嗯，”小月应声点头，除了神智不清，别的一点症状也没有，特别的乖巧听话，大家一见她是无害的，也就不再害怕，都围过来，春桃走上前拉着她去洗脸。

    楚楚吐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幸好有小月挡着她，要不然就算南宫北堂赶来，只怕她们也死了，不知道南宫北堂一大早听到这消息会怎么想？楚楚陷入沉思，听雨阁的小丫头领着追月走进来。

    “属下见过小王妃。”

    “嗯，”楚楚回过神来，见追月的神情略显疲倦，奇怪的开口：“追月，你怎么了？好像一夜没睡似的，出什么事了？”

    “回禀小王妃，贤亲王爷吩咐属下过来请小王妃过去一趟，昨天夜里，王爷连夜审问那个女人，知道老王妃是她所杀，王爷狂性大发，属下怕他控制不住，便把他击昏了，带回怡然轩休息，谁知道一大早便有牢卒禀报，今天早上那女人在牢里碰墙而亡，王爷像疯了一样在怡然轩里摔东西，贤亲王爷已经过去了，吩咐小的过来请小王妃。”

    楚楚听完追月的禀报，皱起眉，这男人可真会挑时间，把人都给整死了，还发什么疯啊，难道不能等天亮再审吗？那女人为什么交待完了才死，摆明了有猫腻，如果他不去审，那个女人短时间内肯定死不了。

    “走吧，”楚楚摆手，玉儿紧跟着她身后，拉了拉她的衣服，小声的嘀咕：“你早膳还没用呢？”

    “不管了，先过去看看再说吧，”楚楚摆手，玉儿跟着她的身后，一起往怡然轩而去，一路上也没看到几个下人，楚楚奇怪的想着，怎么一大早人都不见了，等到走近怡然轩，才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吕管家领着一大帮人站在怡然轩的门前，人人脸上胆颤心惊，大气儿也不敢喘。

    吕管家一看到慕容楚楚的身影，立刻指挥人让了开来，恭敬的给慕容楚楚请安。

    “王爷没事吧？”楚楚淡淡的开口询问，吕管家立刻弯腰回话：“王爷好像把里面的东西都砸了，只听到劈咧啪啦的响声，奴才等不敢进去。

    “喔，吕管家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做事，要是王爷看到又要生气，”楚楚吩咐下去，吕管家点头称是，楚楚领着玉儿走进怡然轩，院子里静悄悄的，下人都吓得不知跑哪去了，好在她知道怡然轩怎么走，穿过幽径，越过长廊，很快走到怡然轩的主居。

    一进屋子，只见满室狼籍，遍地瓷器，坐在上座的南宫北堂，俊逸的脸上青黑得怕人，眸子里骇人的血红，坐在他旁边的项婉雪小心翼翼的劝解着他，对面坐着的龙清远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一切，待到楚楚走进去，笑着示意她坐过去。

    慕容楚楚唇角含笑，微点了一下头，莲步轻移走了过去，坐到龙清远身侧的座榻上，这次南宫北堂显然是怒极了，也没再挑剔她，只低头木然的望着厅里的一切，对于项婉雪的话好似没听进去。

    “怎么回事？”慕容楚楚冷淡的开口，因为职业的使然，她说话向来不带什么情绪，眸光扫了一下南宫北堂，最后落到龙清远的身上。

    “不知道，我刚过来，这里就变成这样了，所以不知道这男人发的什么疯？”龙清远抖了一下肩，一大早好梦正酣，就有人禀报说北堂王爷在院子里发疯了，他就赶过来了，谁知道一过来，便有人在这里安慰他呢。

    “牢里的凤姑姑死了，所以王爷心烦？”项婉雪柔媚的开口，温柔的笑着望了一眼龙清远，待到转向楚楚时，那眸子一闪而逝的阴狠。

    “听说王爷半夜审了凤姑姑，审出什么来了没有，有老王妃的下落吗？”慕容楚楚的话一落，南宫北堂好像受到震动了，眼神拉回了一些，一大早听到那个贱女人死在牢里，他都气疯了，她杀了他的娘，这么简单的就死了，这使得他颇临疯狂，楚楚的话使得他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娘的尸骨还在下马坡呢？他要把她接回来。

    “我娘是她杀的，那个女人就是十几年前江湖上有名的黑白双煞之一的白煞，因为我娘发现了他们，所以杀了我娘灭口，她把我娘的尸骨扔在了下马坡，所以本王必须去把我娘接回来。”

    南宫北堂陡的站起身，身形晃了一下，这一夜之间的打击太大了，本来他还幻想娘还活着，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心里痛到快不能呼吸了，脸色完全失去了血色，娘她真的死了。

    “等一下，你怎么能肯定下马坡的那个尸骨就是你娘呢，还是慎重一些为好？”楚楚站起身阻止南宫北堂，掉头吩咐了玉儿：“到厨房里拿上腆酒，折子，外套，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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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男子的尸骨

    079男子的尸骨(1)

    “是的，小王妃，”玉儿点头，知道楚楚想验一下下马坡的尸骨，飞快的奔出去准备东西。

    项婉雪愣神的望着眼前的女子，一脸的冷凝坚定，她是谁啊？要准备哪些东西干什么？一时间无语。

    南宫北堂听到楚楚准备验尸骨，自然没意见，如果不能确定那副尸骨是娘的，他带回来干什么？回身坐到软榻上等候着。

    厅里一时间没什么声音，可是只一会儿，便从厅外传来撕裂般的哭声，一个声音跌跌撞撞的走进来，望着亭里的几个人，直冲到南宫北堂的身边大吼。

    “你为什么要抓她，为什么要抓她？”

    “因为她是个杀人凶手，难道不该抓吗？她杀了我娘难道不该抓吗？”南宫北堂凌寒的声音咄咄逼人的盯着老王妃，一声比一声高亢，脸上都扭曲了，老王妃满是泪水的脸明显的一愣，重复了一句：“你说她杀了你娘，她杀了你娘？她杀了你娘，她真的杀了你娘吗？”

    一迭连声的话，明显的不相信，满脸的震惊，紧抓住南宫北堂的身子。

    “娘，那个贱人不值得你为她难过，你别伤心，”南宫北堂即使再不理智，对自已的养母还是很客气，伸出手搀抚着她坐下来，老王妃一坐下来，便喘息不已，好半天才开口。

    “北堂，娘求你一件事？”

    “你说？”南宫北堂面无表情的开口，他已经知道娘想求什么了，他是绝不会同意的，那个女人敢杀了他娘，就要承受结果，他要把她抛尸野外，让那些野狗吞食了她的尸体。

    “她已经死了，让娘把她葬了吧，”老王妃流着眼泪开口，失去了她，她就像个无助的孩子般的孤独无依，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陪在她的身边，更多的时候她觉得她是她的姐姐，而非仆人。

    “不行，”南宫北堂狠厉的拒绝，眼神间闪过暴厌，唇角飞出残酷的言语：“我要把她抛到下马坡去给那些野狗吞食，让她就算死也不得安心。”

    虽然那个女人杀了很多人很可恶，但对于一个死人，南宫北堂的残狠令人发指，这或许和他残暴的性格有关，老王妃听了南宫北堂的话，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身子一滑，竟然跪了下来：“北堂，娘求求你了，你饶过她吧，她已经死了，对你娘也有个交待了，你娘那么善良，她会原谅她的，就让她到地府去赎罪吧。”

    南宫北堂伸出手去拉老王妃的身子，脸色却丝毫没有松动，眼色充血，对于老王妃的话充耳不闻。

    “娘，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了一个婢子，置我娘于什么地方？你忘了我娘吗？为什么帮那个贱人求情，就算我把她碎尸万段，你也应该唯护我才对啊，”南宫北堂严厉的指控，老王妃被他的怒意震得脸色发白，一阵一阵的抽气，身子往边上倒，慢慢的昏了过去。

    一旁的项婉雪赶紧上前一把扶着老王妃的身子，柔声的哀求南宫北堂：“北堂，你娘都昏了，你就答应她吧，要不然她也没命了，她养大了你一次，难道你真的忍心让她日夜不安吗？”

    南宫北堂还是不为所动，朝着门外叫了一声：“来啊，把老王妃送回慈宁院去，找个大夫给她诊治一下。”

    一直在门前候着的吕管家早领着两个下人冲了进去，一看厅堂上剑弩拔张的样子，腿肚儿早轻颤起来，小心翼翼的扫了王爷一眼，一挥手示意身后的两个下人扶着老王妃回慈宁院去。

    也许因为念及老王妃的养育之恩，南宫北堂出口叫住吕管家：“好好照顾老王妃？”

    “是的，王爷，”吕管家点头退了下去。

    项婉雪站起身移步走到一边坐好，龙清远扫了大家一眼，清了清嗓子开口：“北堂王爷，既然杀你娘的人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再为难一个死人了，要不然老王妃怕是难以活命啊。”

    “如果她真的对一个杀人凶手如此念旧情的话，那么她就陪她一起去吧，”南宫北堂冷酷血腥的开口，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就没变过，阴冷深沉。

    楚楚对他的举动又是同情又是憎恨，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凶手造成的，透露着极端的残狠，这样的男人也许爱一个人会爱到无以复加，恨一个人也是极端的毁灭。

    “王爷？”楚楚刚开口，南宫北堂立刻冰冷的抢先开口：“不要再给那个死人求情了，如果你们真的没事做的话，都请离开吧，本王要去下马坡了。”

    楚楚生气的站起身，噌噌的走到他的面前，冷冷的直视着他：“我没有求情，只是有话要说，如果今天去下马坡，那里真的有女人的尸骨，那么你把她抛了喂狼，我们无话可说，如果下马坡没有所谓的尸骨，你就不能把她的尸体抛在那边？”

    楚楚的话完，厅里的人都睁大眼，难以置信的瞪向她，犯人都招供了，尸体埋在下马坡，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龙清远不等南宫北堂开口，便抢先开口：“楚楚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怀疑下马坡没有老王妃的尸骨？”

    慕容楚楚略一沉凝，抬头严厉的说：“按照道理，老王妃一向不出王府的大门，她如果杀了老王妃一定是在王府做的案，那么为什么要把尸体运送到下马坡那么远的地方呢，这整座王府诺大的空间，随便把老王妃埋在什么地方都行，另外，十多年过去了，她怎么能那么清晰的记得当年老王妃被她埋在下马坡呢？”

    楚楚的分析使得听的人哑口无言，条条入理，南宫北堂犹自挣扎：“她都承认了，难道还会有假，如果她没杀我娘为什么要承认呢？”

    “好了，我们不要多想了，一切等到了下马坡再作打算吧，”楚楚摆手，玉儿已经把东西准备好在外面候着了。

    “好，一起去下马坡吧，”龙清远起身往外走，南宫北堂紧随其后，没想到那个项婉雪竟然也站起身跟在南宫北堂的身后准备去下马坡，南宫北堂扫了她一眼，神色间松动了几分，柔和的开口：“好了，你就留在王府吧，呆会儿再吓着了你。”

    “好，哪你别生气了，会伤身子的，”项婉雪温柔的开口叮咛南宫北堂，唇角挂着春风般的和沐。

    “好，你放心吧，”南宫北堂点头，目光飘向慕容楚楚，只见她头也不掉的径自走到后面的马车，和玉儿共坐一辆辇车，使得他心内郁闷，这个女人竟然对他视若无睹，真是枉费了昨天他救了她一场，回身上了第一辆辇车。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下马坡而去，王府门前，项婉雪摆着手，一直等到辇车看不见了，才回身走进王府，她要去看看老王妃怎么样了？

    下马坡在京城的西郊，这里原来是斩首死刑犯的地方，所以终日阴森森的，一个人影也没有，除了生活在林子里的野兽，再没有其它东西了，辇车停下来，南宫北堂领先下了马车，其他人依次下了马车，侍卫下了马。

    野草漫过山头，稀稀落落的树木分布在各处，紫色的小花点缀在空地上，雾气缭绕在半空，仿佛终年不化的邪气，飘飘荡荡的不肯散去。

    玉儿有些害怕，紧跟着楚楚的身后，往山坡上走去，南宫北堂扫视了整个山头，冰冷的开口吩咐了下去。

    “所有人四下散开，不得跑远了，看清楚七颗连在一起的树，形成一个勺形。”

    “是，”几个侍卫应声，分别散了开去，楚楚揩着玉儿跟着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的身后不紧不慢的往前面找去，她们不会武功，只能跟在他们的身后，万一碰到野兽什么的，还有他们保护着。

    一路往山上走去，那些青郁的树木，郁郁葱葱，却比别处的更加茂盛，野花开得分外妖娆，就连那长滕的荆刺都悬挂出一米多高，可见山上的土份很足，或许是那些鲜血充足了这里的养份。

    玉儿拿着那些东西，紧拽着楚楚的手，小声的开口：“这里好恐怖啊，感觉阴风阵阵的，听说这里原来斩了很多死刑犯呢，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冤死的？”

    楚楚抬头扫视了四周一眼，确实有些阴森，但也不至于让她怕成这样吧，现在可是大白天啊，忙停下身子柔声安慰她：“好了，你别怕，没什么事的，他们都会武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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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傻子小月

    081傻子小月(1)

    “我问她点事，所以把她带过来了，而且小月好像还没吃饭呢？”

    “娘，我没吃呢？”小月立刻接口，说她傻吧，她有时候挺机灵的，只是记忆好像停留在某一个阶段了，而且认准了楚楚是她的娘。

    “楚楚，你看这丫头，怎么能叫你娘呢？”

    “没事，随便她吧，她现在有些糊涂，过些日子就会好的，对了，你不要把小月是凤姑姑女儿的事情说出去，如果让王爷知道，一定会杀了她的，我相信很多事小月并不了解。”

    “我知道了，进去用膳吧，用完了再问也不迟，你不是饿了吗？”玉儿提醒楚楚，楚楚立刻感到肚子好饿，伸出手拉着小月一起进去，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样菜，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了，小月显得很高兴，盯着楚楚的脸，看了又看，小嘴一蹙：“娘，你好漂亮啊。”

    楚楚真是好气又好笑，明明是她比较大好不好，竟然叫她娘了，真是没天理，可现在和她也说不清啊，只有随她的便了。

    玉儿把膳桌上的东西收拾下去，楚楚陪小月在膳厅里玩耍，悄悄的开口：“小月，娘要是问你话，你一定要老实说，要不然娘就不陪你了。”

    “月儿一定乖乖的听娘的话，”小月立刻乖巧的点头，嘟起小嘴，生怕娘不理她似的，叮咛了一句：“娘问吧，小月一定会乖乖的。”

    “娘为了谁才杀人的？”楚楚诱哄的慢慢开口，小月的小脸蛋立刻挤成一团，认真的想了一会儿：“小月不知道啊，娘不是说过是为了别人才杀的吗？怎么又问小月了？”

    楚楚一时哑然，望着手舞足蹈笑着的小月，叹息一声，小月这样反而是一种幸福，如果她醒过来，想起凤姑姑死了，不知该怎样伤心呢，可是她如果不醒过来，谁照顾她呢？

    “小月，娘和你说，你生病了，娘要给你请个大夫，如果小月乖乖听话，娘会很喜欢小月的，”楚楚认真的说，小月最害怕楚楚说不喜欢她之类的话，立刻点头，表示一定会听楚楚的话。

    玉儿走进来，楚楚吩咐玉儿把小月带下去：“找吕管家给小月请个好大夫，一定要把她医好了，她娘自杀了，如果小月不好谁来照顾她呢？”

    “好，玉儿带她过去。”

    玉儿领着小月去找吕管家，吕管家知道这是小王妃的命令，自然不敢马虎，立刻派人去请了街面上最好的大夫过来给小月诊治，大夫瞧了，只说没什么大问题，不过是受了刺激，脑子充血，一时混乱罢了。

    听雨阁里小丫头听到没事，大家总算松了口气，自从她们跟了小王妃以后，每个人都互相关心，就好像生活在大家庭里的姐妹一样，所以谁出点事情，别人都会关心的。

    楚楚在寝室里睡了一会儿，玉儿去瞧了几回，她都熟睡着，直到院子里惊骇的叫声，吵醒了楚楚，她翻个身坐起来，奇怪的叫了声：“玉儿，外面又发生什么事了？”

    玉儿的身子快速的跑进来，喘着粗气，连声的大叫：“楚楚，不好了，小月出事了，王爷知道小月是凤姑姑的女儿了，派人来把小月抓过去了，你赶快过去看看，能不能把小月救回来。”

    “什么？王爷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不是让你别说出去吗？”楚楚瞪了玉儿一眼，玉儿委屈的缩了一下肩：“奴婢可一个字也没提，不过奴婢问了怡然轩的下人，好像是项姑娘去了一趟，王爷便知道小月是凤姑姑的女儿了。”

    “又是那个女人？她又是怎么知道小月是凤姑姑的女儿的，这件事应该只有老王妃知道啊，但是老王妃无认如何也不会说出小月身份的，她一定会保全小月的，怎么会说出去呢，那么这项婉雪为什么会知道小月就是凤姑姑的女儿的？”

    “我的好王妃，你别在想了，先去救人要紧，去迟了，只怕王爷早杀了可怜的小月，她现在神智不清，跟个傻子差不多。”玉儿心急的提醒楚楚。

    慕容楚楚回过神来，领着玉儿飞快的走出去，院子里好几个丫头焦急的张望，看来大家还挺关心小月的，一看到小王妃出来，都松了口气，楚楚和玉儿急急的奔出去。

    出了听雨阁没多远，便看到吕管家领着几个人急冲冲的往怡然轩而去，楚楚忙叫住他：“吕管家，干什么去？”

    吕管家因为走得太急了，没注意到小王妃，一听到她的叫声，连忙停住身子，恭敬的走过来，垂首回话：“禀小王妃，王爷让老奴带几个人过去，不知道所为所事？”

    “喔，”楚楚点了一下头，看来吕管家还不知道所为何事，楚楚便不为难他，摆手示意他：“好了，一起过去吧。”

    “是的，小王妃，”吕管家听见小王妃的声音里有些气愤，忙小心的抬起头瞄了一眼，领着下人跟着小王妃的身后一同往怡然轩而去。

    远远地便听到怡然轩里传来嚎啕大哭声，楚楚立刻心疼的蹙起眉，加快了脚步，眨眼之间到了怡然轩门前，守门的侍卫一看到慕容楚楚的影子，恭敬的一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面无表情的开口。

    “小王妃，王爷有旨，不准小王妃进怡然轩，只命令吕管家进去。”

    楚楚一听，便明白南宫北堂知她必来求情，所以阻止她进怡然轩，脸色微愠，眸子幽寒的扫了侍卫一眼，却毫无办法，只急得在门前乱转。

    吕管家虽然诧异，可是不敢多想，绕过小王妃的身子走进怡然轩去。

    楚楚听着从院子里传来的哭声，心里越发焦急，可是那南宫北堂摆明了不准她求情，而她一点武功都没有，自然闯不进去，该怎么办呢？在怡然轩的圆形拱门前急得转来转去的，玉儿跟着她身后轻声的建议。

    “不如去把老王妃请过来，小月既然是凤姑姑的女儿，想那老王妃一定不会忍心让凤姑姑的女儿被打，所以只要老王妃一来，楚楚便可以进怡然轩了。”

    楚楚听了玉儿的话，顿时眼前一亮，掉头吩咐玉儿：“立刻去请老王妃，动作要快，千别不能耽搁，我怕王爷下黑手。”

    “是，”玉儿话音一落，整个人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楚楚只能在门前等着。

    果然不出楚楚所料，老王妃一得到消息，立刻在小丫头的挽扶下赶到怡然轩来，守门的一看老王妃来了，一时间犯了难，让进也不是，不让进也不是，老王妃脸色一沉，厉言训斥。

    “你好大的胆子，连这点规矩都不懂了，在这王府里，王爷都要听我的。”

    侍卫立刻惶恐的垂下头，不敢发言，老王妃身形一移往怡然轩走去，楚楚乘机跟在老王妃的身后，那侍卫张嘴欲喊，楚楚冷瞪了他一眼：“你还是乖乖守你的门吧。”

    一句话阻得那侍卫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巴巴的看着几个女人闯进了怡然轩去，心里不住嘴的哀嚎，自已还是想想怎么样能少受些罪吧。

    怡然轩的院子里，吕管家领着几个人正在捆绑玉儿，小月早哭哑了嗓子，一看到楚楚的影子，又哭了起来：“娘，小月害怕，你快来救救小月。”

    楚楚一看眼前的光景，不由得心疼起来，上前一步喝止住几个下人：“还不住手，没看她脑子不好吗？你们这些人难道连一个傻子都不放过吗？当心缺事做多了，连累下一代。”

    那些下人的手迟疑了下来，心里暗怨，这又不是我们要捆的，这是王爷命令的，做下人的，哪里敢反抗主子。

    楚楚的话传到屋子里，只听到一声冰冷残狠的话从屋子里传出来：“谁这么大胆？敢跑到怡然轩来命令人，当真是想受些教训了，”随着话音，南宫北堂从屋子里走出来，眸子里闪着冷魅的寒气，唇角挂着冷笑。

    楚楚正想开口，站在她身边的老王妃忽然接了口：“是我，难道为娘的连话都说不得了？”

    南宫北堂没想到养母这么快得了消息，再看一旁的慕容楚楚，马上明白是这个女人去禀报了老王妃，当下眼神锐利得如一把钢刀扫向楚楚，可惜慕容楚楚不是吓大的，根本不买他的帐，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项婉雪，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条蛇，有毒的美女蛇，不过她还不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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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两个正妃

    寝室内一时寂静无声，大家一起盯着床榻上的老王妃，苍白的脸颊恢复了些许的血色，嘤咛了一声，慢慢的醒了过来，睁开眼望着固在床榻前的众人，第一眼视线落到了项婉雪的身上，那眸闪过激动欣喜，却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了，慕容楚楚在一瞬间捕扳到了一苁模糊的信息，按照常理断，一个人在生病时最渴望的就是！竹的关爱，可是老王妃看到南宫北堂和自已既没有激动也没有高兴，却在对上项婉雪时，显得有些激动，这说明了什么？

    娘，你没事吧”南宫北堂开口询问，老王妃对上他的视线，脸色有此难看，大家都知道她在生气，若不是王爷一意孤行，老王妃怎么会要以死相拼呢。

    娘，小月没事了，你放心吧“楚楚走过去，轻声的告诉老王妃，她相信老王妃是真心关爱小月的，不如把小月送到慈宁院里，放在自已的院里侧走很危险，主意打定，伸出手握着老王妃的手。

    娘既然喜欢小月，我就让小月过来和娘做伴怎么样？”

    楚楚的话音一落，老王妃的脸色明显红润起来，眼睛里闪着光泽，唇角挂着笑，点了头，沙哑着嗓音开口：“好，你把她送过来吧，我会让人好好看着她的，谁也别想打她的主意”老王妃的话深有含意，楚楚扫了南宫北堂一眼，后者正在死命的瞪她呢。

    既然娘喜欢，就让她过来吧”南宫北堂松了。”老王妃总归是他的养母，而且那个服侍她十多年的婢女死了，心里难免伤心，虽然那女人是死有余辜。

    老王妃听了南宫北堂的话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身动了一下，旁边服侍的小丫头上前一步，扶她坐起来，拿了个软垫放在她背后。

    北堂，你能这么想，娘就松了口气，那个丫头已经疯了，你干万不要为难她了，要不然娘没脸去见她娘了。”

    是，看在她傻了的份上，就饶她一次吧，南宫北堂眸里暗沉一片，无奈的点头。

    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我没什么事了，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老王妃扫了众人一眼，接手示意大家都回去，自已需要静养，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又起不了什么作用。

    老王妃的命令一下，众人应了一声，南宫北堂站起身，和缓的叮咛老王妃：娘别想多了，安心此静养吧。”

    嗯，你回去吧”老王妃点头，望了楚楚一眼，温和的开口你让人把小月送过来，留在你哪边，让你心烦。”

    楚楚想说不心烦来着，可是又怕老王妃多想，便应了声：“走的，娘，我回去就吩悖人把她送过来。”

    老王妃点了点头，脸色好看多了，唇角合笑，满意的扫了眼前的众人回去吧，我没事”众人一一退出去，各自离开了慈宁院。

    楚楚颉着亚儿往听雨阁而去，身后跟着南宫北堂和项婉雪，两个人不时的窍窍私语，大部分都是项娩雪在说话，南宫北堂只偶尔应了一声，眸不时的扫视着前面的小身影，连头都不掉一下，好似不知道他们走在身后，这女人真是？想起昨儿晚上想出的主意，不禁唇角擒起笑意，朝着前面的身影叫了一声。

    楚楚？”

    走在前面的慕容楚楚和跟在他身边项婉雪都吓了一跳，同时望向突如其来出声的男人，一脸的疑问，这男人又怎么了”慕容楚楚盈盈福了一下身，好心情的问

    王爷有什么事要叫楚楚吗”，

    你们两个随本王到怡然轩一趟，本王有些话要和你们说。”

    南宫北堂说完，大踏步的走过去，一眼也不看身边的两个女人，慕容楚楚和项婉雪同时耸了一下肩，两个人跟着她身后，一起往怡然轩走去。

    玉儿拽了一下楚楚的衣服，小声的嘀咕“不会又有什么事吧？”

    有事？能有什么事？”楚楚摇了摇头，紧赶几步跟上前面的女人，两个人一起走进怡然轩的正厅，南宫北堂已经高坐在正的位置上，一副家主的势态，看到楚楚和项婉雪走进厅来，摆手示意她们坐下来。

    两个女人分坐两边，等着这个男人开口，楚楚暗自猜测，大概是要自已让出正妃之位吧，如果他放自已离开，自已就不去计较，谁愿做王妃就做，不过想把她降到妃位上，门都没有。

    而另一边的项婉雪脸上却是沾沾自喜，王爷一定是让这个女人让出正妃之位，自已的好日眼看到了，真是太好了。

    南宫北堂的眸闪了闪，滑过一片暗芒，唇角勾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俊挺的容颜上布着狂放，扫了项婉雪一眼，又回过头盯着楚楚。

    本王决定王府同时有两位正妃，你们两个不分彼此，以后共同打理王府。”

    什么？”两个女人同时失色尖叫，站了起来，脸色都十分的难看，尤其是慕容楚楚，更是瞪大眼觉得不可思议，这男人脑是用什么做的，这种馊主意他都想得出来，此刻她心头火气腾腾的往上冒，比让她做侧妃时更让人生气，她已经无数次说了，她不愿意留在王府里，不想当什么王妃，现在倒好，竟然一下两个正妃了，这大概是史无前例的例吧。

    项婉雪的愤怒不比慕容楚楚少，一向温婉的脸上此刻红一片白一片，她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最终因为心疼自已，肯定会让自已当上正妃的，没想到他竟然要让那个女人仍然做王妃，这样一来，即便名义上她是正妃，也和侧妃差不多，因为王府的下人，谁会认同后来的自已呢，这使得自已的心思都落空了。

    南宫北堂，你心里究竟有没有爱啊？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你就娶她好了，为什么要拖上我还说什么两个正妃，这有可能吗？”慕容楚楚跳起来大刺刺的挑衅，对于她的嚣张，南宫北堂已经见怪不怪了，好似没瞧见一样，如果真和她气起来，不是把自已气死就是把她掐死，可偏就自已不愿意她离开王府，只要一想到她离开，他心里便疼痛起来。

    婉雪有什么想说的？”南宫北堂调过头去问项婉雪，他相信一向温婉可人的婉雪一定会同意自已立场的，呈然她的脸色同样难看，但对于刚听到这消息的她来说，也是难免的，他州想到这个问题时，有设想过她们的不乐意，不过眼下这是唯一解决的方法了。

    王爷？”项婉雪咬着唇，她是一百个一干个的不愿意，可走自已一向温和柔弱，如果坚持不愿意，王爷一定会生气的，到时候才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不过要她和眼前这个女人共侍一夫，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她一定要除掉这个女人，眼里一闪而逝毒辣的光芒。

    既然王爷开口了，婉雪没有异议，全凭王爷做主了，项婉雪把根辣掩藏起来，只柔弱的应声，南宫北堂满意的点头，还是婉雪温婉可人，哪像旁边的女人根本就是个张牙舞爪的小豹，幸好这豹没爪，要不然铁定伤人。

    慕容楚楚一听他们两个人的话，好像完全忘了她的存在，生气的怒吼，我不同意，我反对。”

    可惜那两个人好似没听见，尤其是南宫北堂压根就好像不知道似的，朝着项婉雪笑了一下：‘还是婉雪温柔可人，有当家主母的风犯，哪像有些女人根本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

    上不了台面你还不放我走啊“慕容楚楚都快气得抽风了，好你个南宫北堂，当着她的面亲亲我我就罢了，竟然还数落她，还妄想她留在王府里，做梦去吧，身一转飞快的奔出怡然轩的正厅。

    却没看到厅堂里，南宫北堂得意的笑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总算气到她了，他已经牢记住了一点，坚决不能被她气到，而且不受她的情绪影响。

    项婉雪望着身边这个满面生光，眸如星辰的男，那样俊挺的容颜却为了那个女人而璀璨，心嫉狠起来，愤怒燃烧到整个毛细孔里，恨不得把那个女人碎尸万段，都怪那个该死的奴才，竟然失手了，如果她成功了的话，自已何必要费这事，还是回去想想办法才是真的。

    王爷，婉雪有些累了，先回去了”项婉雪柔声打断南宫北堂的冥思，起身盈盈福了一下。

    南宫北堂伸出手扶起项婉雪的身，淡淡的开口：“雪儿累了，那就回去息着吧，本王也有些累了，过两天让吕管家找个黄道吉日把雪儿迎接门口

    雪儿知道了”，项婉雪点头，缓缓退后两步，优雅的走出厅堂，唇角总算露出些笑意，他终于提到了大婚，而且她要在大婚之前除掉那个女人，要不然这男人不知又想出什么主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已一定会受不了而露馅的。

    听雨阁里，慕容楚楚正在一杯接一杯的喝茶呢，玉儿小心看了她一眼，轻声的开口询问：“楚楚，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气？”

    慕容楚楚吐出胸的最后一口气，缓缓的开口：你知道那可恶的男人说了什么吗？”

    玉儿睁大眼摇头，一脸不明所以，她都还没说呢，她怎么知道王爷说了什么，不过大概没有什么好话，要不然也不会把楚楚气得脸都绿了，茶也喝了三杯。

    他竟然说王府可以有两位正妃，让我和那个女人同为王府的正妃，你说可笑吗”真是荒唐之极，真不知他脑里想的是什么。”楚楚冷笑一声，把茶盎重重的掷在桌上，茶盎里的水飞溅出来，玉儿从没看过楚楚气成这样，只噤声不语。

    玉儿，我要反击，这两个狗男女，我决不会让她们好过的”楚楚咬牙低咒，那双澄清的琉璃眸里盛着的却是阴森森的寒意，她不欺人，不代表她可以任人欺。

    楚楚，你可要小心点啊”玉儿有丝担心，因为楚楚没有武功，若是和别人对干，只怕吃万的是她自已，而她什么忙也帮不了她，惧恼的直叹气

    楚楚微微一笑，蝶翅一样漂亮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小手一指自已的脑：“我靠的是它，不是蛮力。

    玉儿不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正想开口问，屋外面传来了小月清脆脆的声音“我娘回来了吗？”

    一听到小月的话，楚楚受的气全消了，因为一想到比她大的女人叫她娘，她就忍俊不住想笑，当然这笑是善意的，她侧是觉得小月比其她人可爱多了，人单纯一些反而活得快乐一点。

    把她带进来吧，我要和她说一下，呆会儿要把她送到娘哪里去了？”楚楚吩咐亚儿把小月叫进来，玉儿点头掀帘走出去，很快把小月带进来。

    小月一看到楚楚，早飞扑过来，拉着楚楚的手，高兴的叫起来，娘，你回来了，她们说你去有事了，所以小月一直乖乖的等你呢？”

    楚楚摸了摸小月的头，还是尽快把小月的病看好才是真的，要不然谁会有那么大的耐心来照顾她啊，大夫也说了她只是一时受刺激了，也许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抬头问玉儿：小月的药有按时给她吃吗？”

    一直有按时给她吃，是夏荷在照顾她，夏荷很细心的。”

    夏荷姐姐对小月好好啊，小月很喜欢她，一旁的小月听着她们的话，扑闪着大眼睛，甜甜的说着，楚楚便放下心来。

    小月，我和你说一件事，呆会儿要把你送到慈宁院去陪老王妃，你要乖乖的听话，要不然娘会生气的，知道吗？”楚楚柔声哄劝着，谁知小月一听她的话，大眼睛里溢满泪水：“娘又不要小月了吗？真的不要小月了吗？小月好可恰啊。”

    楚楚一看她可怜的样，有些心疼，若不是老王妃身体不好，她还真不想把小月送过去呢，可是小月待在听雨阁里很不安全，为什么她会疯。如果待在老王妃的慈宁院里，相信老王妃一定尽全力的照顾她的，自已一直在想办法离开，要是离开了，小月留在这里怎么办。楚楚想了一因，最后仍硬着心肠开口。

    不是我不要小月，是老王妃想小月了，小月过去陪她一阵，如果愿意过来了，我再派人去把你接过来。”

    真的吗？娘说的话是真的吗？小月要拉勾”小月脸上又露出笑容，伸出手拉住楚楚的手，勾了一下，总算开心了，笑眯眯的说：“娘，我要夏荷姐姐陪我一起去。”

    好，让夏荷姐姐陪你一起去吧”楚楚摇摆手，示意玉儿：“让夏荷和小月一起去慈宁院吧，

    嗯，我让夏特把她帝过去就是了”王儿点头拉着小月的手，带到外面去，吩咐了夏荷几句，夏荷虽然不愿意离开听雨阁，可是小王妃发下话来，自已又不能不听，只得带着小月去慈宁院。

    玉儿回身走进屋里，楚楚却已躺到软榻上休息了，忙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给她盖一件绸巾，因为是天气比较炎热，薄被都拿起来了，只留一些薄的绸巾在外面盖盖肚。

    楚楚并没有能够睡多长时间，只一会儿功大，那小月便哭着回来了，王儿忙过去哄她，轻声问夏诗发生什么事了，直荷一脸无奈，小声告诉亚儿。

    小月不待在那边，死劲了的哭，老王妃没办法，又让奴婢带回来了，只吩咐小王妃细心照顾着，不能让她受委屈了

    嗯，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不待在哪边了”玉儿有些奇怪的望着两个眼睛哭得红通通的小月，平常和她说什么话都很听的，这次怎么了。

    王儿蹲下身拉着小月的手，还没来得及问呢，门帘响了一下，楚楚一手掩嘴，椽着眼睛走出来，开口询问，怎么又回来了？”

    夏诗赶紧恭敬的开口“小月坚决不待在哪边，一直哭到现在，所以老王妃让奴婢又把她带回来了，只叮咛奴婢手细心照顾她。”

    嗯“楚楚睁眼望向小月，她一向最听话的，这次怎么了，招手示意玉儿把她带进屋里，脸上都晒红了，外面的天气太热了，再加上哭了一会儿，整张脸都红通通的。

    怎么了。小月，不是说好了，在哪边待一阵的吗？楚楚拉着小月坐下来，示意王儿例杯水过来。

    小月一边喝水一边很认真的看着楚楚：“小月害怕，不敢去，小月不要去，小月害怕。”

    楚楚抬头和玉儿互视了一眼，小月害怕什么呢？难道是老王妃，她为什么害怕老王妃呢？疑问充斥在脑海里，放柔了声调：小月害怕老王妃吗？她怎么了？

    小月害怕，小月害怕，不要去，娘你别让小月去，小月会乖乖的听话”小月一直重复的说着这句话，对于其它的话充耳不闻，楚楚无奈的叹息，先不同她了，别再逼出什么事来。

    好了，小月不害怕了，以后还住在这里，不要害怕，没事了。”

    小月一听到楚楚话，立刻高兴的笑了，飞快的站起身，跑了出去，只听到廊檐外面，她欢呼的声音：“夏荷姐姐，娘让我们不要去了，我们就在这里玩，好吗？”

    楚楚无奈的摇头：她溜得刮快，真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的，为了躲避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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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抬着尸体进洞房

    龙清远回宫了，王府难得的陷入宁静，南宫北堂虽然愤怒于老王妃的尸骨没着落，可一时间却也没办法，抽空去皇宫把情况禀报了太后娘娘，太后让他带了话给楚楚，还走想办法找到老王妃的尸骨，不看到尸骨，她的心里不得安宁。

    楚楚听到消息，猛翻白眼，她也想找到老王妃的尸骨好不好？不是不找，是找不到。

    天越来越热，楚楚一步也不离开屋，有消息不时的从玉儿的嘴里传出来，例如王爷陪婉雪姑娘游湖了，王爷陪婉雪姑娘赏花了，总之不管她愿不愿听，玉儿是肯定要说的，她根本阻止不了她，也就随了她的便，只当没听到。

    这日难得天气有些凉爽，楚楚出来散散步，刚一出来，便碰上到听雨阁来找她的南宫北堂，本来笑面如花的脸一下冷了下来，就那么站着，也不开口说话。

    南宫北堂知道她还在为几日前打她生气，也不去计较她的态度，只走到她身边，居高是临下的俯视着她，唇角擒着笑意，显露出他此时心情很好。

    进来吧，本王有话和你说。”

    说完领先往厅堂走去，楚楚虽然不愿，却也没反对，一言不发的跟着她身后往厅堂走去，院里的小丫头都凑到一起窍窍私语，楚楚扫了她们一眼，立马都散开去做事了。

    厅堂里，南宫北堂坐到上首，楚楚坐在下面，等着这王爷的指示，玉儿上了茶水，退出去。

    气氛一时有点僵硬，南宫北堂咳嗽了一下，冷魅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本王已经让吕管家看了黄道吉日，十日后便是好日，你也有个准备

    楚楚挑眉，小脸蛋板得一丝不苟，冷淡的开口：你们大婚要我准备什么，搞不好我连参加都不参加。”

    那怎么行？到时候也是你的大日，十日后，你和婉雪司时进南宫家的门。

    南宫北堂的话一落，慕容楚楚早尖叫了起来，愤怒的低吼：凭什么还要掺和到你扪里面去。”

    本王知道你不是原来那个楚楚，所以久你一个婚礼，十日后一并补给你，以后只要你开口，本王便会满足你，好过你在外面流浪，生活在王府里就是尊贵不凡的王妃，南宫北堂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狂妄霸道的开口。

    慕容楚楚只觉得无力感穿透全身，这男人根本是不可理喻，自已和他说不清楚，也许古代人无法理解现代人的思唯吧，就好像自已不能理解他们一样，如是要爱为什么不给予她一个人，却要分散给几个人。

    如果你敢逼我，到时候就抬着我的尸体进洞房“慕容楚楚冷硬的开。”这次她是绝不可能妥协的，无论他说得多好都不行，如果他真的爱她，就放了她，这才是对他最好的。

    你？”南宫北堂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还是被气得不轻，俊逸的脸孔黑碜碜的，眸里闪着嗜血的狂怒，却努力压抑着自已，他明知道她会抵抗，又何必生气，冷着脸站起身，抛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那本王就抬着你的尸体拜堂。”

    慕容楚楚跌坐在座榻上，久久反应不过来，这可恼的男人竟然这么对待自已，太可恶了，竟然大言不惭的让她和项婉雪一同进南宫家的门，他南宫家的门就有那么好吗”也要顾别人的意愿啊。

    玉儿从门外跑进来，看到楚楚的脸色有些苍白，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小心翼翼的开口：出什么事了？”

    楚楚抬头望了玉儿一眼，忽然间笑了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笑话，一个堂堂的王爷和土匪差不了多少，如果他登高一呼，只怕有成群的女人愿意嫁给他，而他却坚持要娶自已，或许他对自已真的有些感情吧，那么就别怪我了，楚楚笑够了，唇角堆起一抹邪冷。

    南宫北堂竟然让我十日后和项婉雪一起进南宫家的门口”

    为什么啊”楚楚本来就是王妃了？还要拜堂千什么？亚儿的小脸蛋皱起来，对于王爷奇怪的举动难以理解，再看楚楚的眼角上桂着冷凌凌的寒意。

    楚楚真的要和王爷拜堂吗？”小心的问。

    楚楚脸色一沉，不屑的反同你看有可能吗？我都说了要离开王府了，又怎么会再嫁给那个男人呢？他还真当自已是回事呢？”

    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呢”现在听雨阁外面守着追月呢，王府四周凡是有可能逃脱的地方都被收拾于净了，就连一个小小的狗洞都被阻塞了”，玉儿无奈的开口，她也想出去，看着楚楚不开心，她心里也不好受。

    等吧，山穷水尽必有路，我们会出去的，眼下还是想想怎么对付那两个狗男女“楚楚凝眉思索，很快一个主意在脑海里形成了，唇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亚儿一时没明白楚楚的话，正低头想呢，那夏荷从门外急匆的闯进来，一脸的焦急，大声的叫起来：“楚楚，不好了，小月不见了？”说完都快哭起来了，老王妃一再吩咐她好好照顾小月，她却把她闹丢了，不知老王妃会怎么收拾她。

    什么？”楚楚和玉儿同时叫了一声，小月一直呆在院里，并不喜欢乱跑，眼下会跑到什么地方去呢？楚楚站起身急急的往外走，沉声同身后的夏荷：“院里都找遍了，确定没有吗？后花固找了吗？她一向喜欢那些花萃的。

    都找了，奴婢都找了两个时辰了，也没看到小月，所以才会来找小王妃的，夏荷哽咽着开口。

    楚楚一听，停下身，掉头望向夏荷：“你不是应该一直看住她吗？怎么会让她不见了。

    今儿一早上起来，小月就有些反常，闷声不响的坐在哪里，奴婢叫了她几声，她也不理我，后来开口要用膳，因为当时屋里没人，奴婢便亲自去拿了，等回来小月却不见了。”夏诗抽泣着把经过告诉小王妃。

    小月情绪如此反常，难道她清醒过来了要不然不会乱跑的，只是她会去哪儿呢。楚楚立刻吩悖玉儿：“让吕管家派人去小月她娘的坟墓上看看，如果小月醒过来，一定会去给她娘烧纸的。”

    是”玉儿飞快的冲了出去，楚楚扫了夏绮一眼，这丫头眼都肿了，看来哭了有一会了，忙柔声开口：“好了，你也别伤心了，也许小月醒过来了，去给她娘上坟了。”

    嗯”夏荷点头，闷声走了下去，楚楚又回到屋里等消息，但愿小月真的是去给她娘上坟了，而不是被什么歹人抓去了。

    吕管家立刻派人去小月她娘的坟上看看，坟前有一堆烧纸，看来小月真的醒过来了，来人回来禀报了楚楚，楚楚总算松了口气，夏荷也放下了愧疚的心思，楚楚吩咐她去告诉老王妃一声。

    没想到小月竟然好了，她能照顾自已就好，而且她还会些武功，应该不会了歹人的毒手，但愿地走得远远的，离开这是非之地”，楚楚对着王儿说，玉儿赞同的点头，这王府好像特别容易出事，不知是风水不好还是怎么的？

    但愿吧，只怕她没走，而是隐在暗处”玉儿心里想着，嘴上却没说什么，给楚楚倒了杯茶。

    春桃从外面走进来，福了一下身：，小王妃，莲心院里的柳侧妃亲自过来请小王妃今儿午去莲心院用膳。”

    玉儿一听，那脸立马累了，那该死的女人竟然有脸来叫小王妃，上次算计的事情她大概忘了，可是地们还没有忘呢？臭女人，身形一转准备出去骂她一顿，楚楚忙伸手挡了她的去路。

    你干什么？”

    我去骂她一顿竟然还有脸过来请人用膳，她大概忘了上次的事了，这次又准备算计什么呢？”王儿气愤不平的开口。

    楚楚好笑的拍了拍玉儿的手，她的气性比自已还大，脸上浮起不赞同，她本来一直在找机会呢，没想到机会就送上门来了，真是太好了，南宫北堂你就等着接招吧，挥手示意春桃

    你让柳侧妃先回去吧，我待会儿过去。

    是的，小王妃”春桃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玉儿可就一脸不解了，睁大眼瞪着楚楚，气鼓鼓的不说话。

    来，去后花园给我摘此花来“楚楚拉下玉儿的身，贴着她的耳边小声的嘀咕，玉儿一脸的稀奇，小声的问：“你要那个干什么。”

    你别问了。去摘过来就是了。”楚楚摆手，她跟她讲了，她也不会明白的，恐怕要费白天的。舌了。

    喔，好吧，玉儿见楚楚不愿说，只好出去摘那花，虽然不明白花有什么用处，可是既然楚楚说了，必然是有用处的，她只管听命就是了，玉儿很快跑回来。

    花叫龙须海棠，开花鲜艳夺目，却带着丝丝毒素，人不能进食，食了会有昏剧的现像，却不伤人性命，只要服下糖水就无大碍，但是时于此花的解法，楚楚不知道古人是否会用，不过她会告诉亚儿的。

    玉儿看着楚楚撕了几片花瓣放进嘴里，一时不明所以，可还是赶紧追问：“你吃这个干什么？”

    楚楚浅笑，眉眼挂着算计，小声的开口“我估计今儿个这顿膳是那项婉雪的主意，她必想对我下毒手，不如我抢先一步，到时候王爷一定会责罚她们的。”

    王儿听了楚楚的话，脸色都绿了，张开嘴打起结来，指着桌上的花，你说这个有毒，怎么还吃，是不是不要命了”眼泪都下来了。

    楚楚忙瞪了她一眼，阻止她哭出声来，惊动其她人，小声的叮咛她：”此花虽有毒，却可解的，你把糖水准备好了，到时候我昏剧了，你就用糖水喂我，不过不用着急，等王爷惩罚了她们，你再喂，知道吗？。”

    可是？可是？”玉儿还是会心疼啊，好难堪受的哽咽着，为什么非要用这一招呢？可以再想其它办法时竹那个女人啊。

    好了，没事了，我们快过去吧，要不然药性发作了，就没办法往她们头上赖了”楚楚把剩下的龙须海棠抓在手里，起身领先往外去，玉儿苦着一张脸跟在楚楚的身后往外走。

    莲心院门前，两个小丫头正候着，一看到小王妃来了，早笑着迎过来，她们可知道这个小王妃的厉害，那月红被卖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呢。

    小王妃，我们主让奴婢们在这里候着您呢？请小王妃随奴婢们进去吧。”

    前面领路吧“楚楚点头，眼角的余光瞄到玉儿脸色难看的皱成了一团，忙推了她一把：“高兴点。”

    玉儿露出一个比笑还难看的表情，紧盯着楚楚的神情，看她短时间还没有露出毒的现像，才略放此心，可一想到呆会儿她要毒了，心里还是很慌张，怎么能高兴得起来，不过看到楚楚怒瞪着她，只得放松一些。

    莲心院的正厅里，柳侧妃天陪着项婉雪说话，一看到慕容楚楚过来了，忙起身迎到门口，一连声的笑着原来是小王妃来了，快进来，正好项姑娘也在，一起说说话儿。”

    慕容楚楚心下冷笑，只怕这个局就是那项婉雪设下的，可怜眼前的女人犹不自知，自已即将成为那个无辜的倒霉者。

    既然婉雪姑娘也在，那大家一起说说话儿也是好的，日后都要一处处了，自然不宜生分了”楚楚柔和的开口，柳媚儿有些受宠若惊，忙伸出手把小王妃拉进去，安置到项婉雪的身侧，两个人同坐在高位上，自已则坐在下首。

    这柳媚儿现在倒是乖巧得多了，全不似以前了，因为王爷眼下重视这两个女人，自已若想在王府活得安份些，自然要巴结好这两个女人，谁都不能得罪了。

    妹妹这么说，姐姐很高兴姐姐虚长妹妹凡岁，就托大了，妹妹不会生气吧”，项婉雪拉过楚楚手，温柔可亲的说着，眼里闪过的却是阴狠的暗芒，虽然一闪而逝，却被慕容楚楚捕捉到了。

    怎么会生气呢。以后婉雪姑娘可是王府的主，楚楚哪敢生气，慕容楚楚半真半假的应腔，终究做不来那般虚伪，无法把姐姐妹妹的轻易放在嘴上。

    好了，两位王妃能和沐相处，王爷知道一定会高兴的“柳媚儿笑得开心，为自已今儿个所做的事计葺着，该如何向王爷付个人情。项婉雪和慕容楚楚一起抬头望向她，那笑容有些阴暗，让人毛骨悚然，柳媚儿不禁心惊胆颤，是自已胆小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个女人望向自已的眸光那么古怪呢”

    有劳柳侧妃了”异口同声的点头。

    柳媚儿越发感到头皮发麻，坐立不安了，幸好小丫头走过来禀报：“主，膳席已经摆好了，是否开席？”

    好，开席吧”柳媚儿点头，她还是快点把这两个瘟神送走吧，再呆下去估计自已都要成神经病了，柳媚儿站起身，请了楚楚和项婉雪一起往隔壁的厅堂而去。

    膳厅的摆布，一看就是精心为之，绊花分撂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薰香点在小铜炉里，桌上摆了满满一桌的膳食，食香味俱全，一看便令人食欲大动，膳桌的四个角上立着四个婢，等候主们的命令。

    依然是楚楚和婉雪做在上首，柳媚儿在下侧陪着，吩咐了丫头开动，四个小丫头端着做盂上来，待到主们漱了。”又奉上巾帕，待到主们安定下来，便退到一边候着。

    慕容楚楚看着自已面前的银针木耳汤，不仅暗叫一声太好了，脸上却不动声色，待到柳媚儿示意她们用菜时，楚楚拿起银制的汤勺假假的品尝一下木耳汤，却只在汤勺碰到瓷碗时，把龙须海棠放进了碗里，然后假意品尝了一番，连连夸赞。

    柳侧妃这里的厨真不错，烧的这银针木耳汤比别处的香味浓烈一些，很有口感，本王妃最喜欢吃的就是银针木耳汤了。”

    慕容楚楚的话音一落，那柳媚儿顿时高兴起来，眉开眼笑：那小王妃多吃一点，这是妾身特点让厨用新鲜的银针做成的，味道比日年贮存的银针要香浓得多。”

    有心了”楚楚点头，再轻尝了一口，她已经感觉到龙须海棠的药性已经发作了，手心开始冒汗了，不过只假意浅笑着，只见旁边的项婉雪正盯着一盘菜看着，眸闪烁不定，可惜你的心思白费了，楚楚冷笑一声，轻呼了一声，整个人往边上倒去，只听得耳边五儿的大叫声，和柳侧妃惊恐的尖叫声，吵杂在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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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解散府里的女人

    086解散府里的女人(1)

    玉儿看着楚楚撕了几片花瓣放进嘴里，一时不明所以，可还是赶紧追问：“你吃这个干什么？”

    楚楚浅笑，眉眼挂着算计，小声的开口：“我估计今儿个这顿膳是那项婉雪的主意，她必想对我下毒手，不如我抢先一步，到时候王爷一定会责罚她们的。”

    玉儿听了楚楚的话，脸色都绿了，张开嘴打起结来，指着桌子上的花：“你说这个有毒，怎么还吃，是不是不要命了？”眼泪都下来了。

    楚楚忙瞪了她一眼，阻止她哭出声来，惊动其她人，小声的叮咛她：“此花虽有毒，却可解的，你把糖水准备好了，到时候我昏劂了，你就用糖水喂我，不过不用着急，等王爷惩罚了她们，你再喂，知道吗？。”

    “可是？可是？”玉儿还是会心疼啊，好难堪受的哽咽着，为什么非要用这一招呢？可以再想其它办法对付那个女人啊。

    “好了，没事了，我们快过去吧，要不然药性发作了，就没办法往她们头上赖了，”楚楚把剩下的龙须海棠抓在手里，起身领先往外去，玉儿苦着一张脸跟在楚楚的身后往外走。

    莲心院门前，两个小丫头正候着，一看到小王妃来了，早笑着迎过来，她们可知道这个小王妃的厉害，那月红被卖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呢。

    “小王妃，我们主子让奴婢们在这里候着您呢？请小王妃随奴婢们进去吧。”

    “前面领路吧，”楚楚点头，眼角的余光瞄到玉儿脸色难看的皱成了一团，忙推了她一把：“高兴点。”

    玉儿露出一个比笑还难看的表情，紧盯着楚楚的神情，看她短时间还没有露出中毒的现像，才略放些心，可一想到呆会儿她要中毒了，心里还是很慌张，怎么能高兴得起来，不过看到楚楚怒瞪着她，只得放松一些。

    莲心院的正厅里，柳侧妃天陪着项婉雪说话，一看到慕容楚楚过来了，忙起身迎到门口，一连声的笑着：“原来是小王妃来了，快进来，正好项姑娘也在，一起说说话儿。”

    慕容楚楚心下冷笑，只怕这个局就是那项婉雪设下的，可怜眼前的女人犹不自知，自已即将成为那个无辜的倒霉者。

    “既然婉雪姑娘也在，那大家一起说说话儿也是好的，日后都要一处处了，自然不宜生分了，”楚楚柔和的开口，柳媚儿有些受宠若惊，忙伸出手把小王妃拉进去，安置到项婉雪的身侧，两个人同坐在高位上，自已则坐在下首。

    这柳媚儿现在倒是乖巧得多了，全不似以前了，因为王爷眼下重视这两个女人，自已若想在王府活得安份些，自然要巴结好这两个女人，谁都不能得罪了。

    “妹妹这么说，姐姐很高兴，姐姐虚长妹妹几岁，就托大了，妹妹不会生气吧，”项婉雪拉过楚楚手，温柔可亲的说着，眼里闪过的却是阴狠的暗芒，虽然一闪而逝，却被慕容楚楚捕捉到了。

    “怎么会生气呢？以后婉雪姑娘可是王府的主子，楚楚哪敢生气，”慕容楚楚半真半假的应腔，终究做不来那般虚伪，无法把姐姐妹妹的轻易放在嘴上。

    “好了，两位王妃能和沐相处，王爷知道一定会高兴的，”柳媚儿笑得开心，为自已今儿个所做的事计算着，该如何向王爷讨个人情。

    项婉雪和慕容楚楚一起抬头望向她，那笑容有些阴暗，让人毛骨悚然，柳媚儿不禁心惊胆颤，是自已胆小还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两个女人望向自已的眸光那么古怪呢？

    “有劳柳侧妃了，”异口同声的点头。

    柳媚儿越发感到头皮发麻，坐立不安了，幸好小丫头走过来禀报：“主子，膳席已经摆好了，是否开席？”

    “好，开席吧，”柳媚儿点头，她还是快点把这两个瘟神送走吧，再呆下去估计自已都要成神经病了，柳媚儿站起身，请了楚楚和项婉雪一起往隔壁的厅堂而去。

    膳厅的摆布，一看就是精心为之，鲜花分摆在东南西北四个角落，薰香点在小铜炉里，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的膳食，食香味俱全，一看便令人食欲大动，膳桌的四个角上立着四个婢子，等候主子们的命令。

    依然是楚楚和婉雪做在上首，柳媚儿在下侧陪着，吩咐了丫头开动，四个小丫头端着漱盂上来，待到主子们漱了口，又奉上巾帕，待到主子们安定下来，便退到一边候着。

    慕容楚楚看着自已面前的银针木耳汤，不仅暗叫一声太好了，脸上却不动声色，待到柳媚儿示意她们用菜时，楚楚拿起银制的汤勺假假的品尝一下木耳汤，却只在汤勺碰到瓷碗时，把龙须海棠放进了碗里，然后假意品尝了一番，连连夸赞。

    “柳侧妃这里的厨子真不错，烧的这银针木耳汤比别处的香味浓烈一些，很有口感，本王妃最喜欢吃的就是银针木耳汤了。”

    慕容楚楚的话音一落，那柳媚儿顿时高兴起来，眉开眼笑：“那小王妃多吃一点，这是妾身特点让厨子用新鲜的银针做成的，味道比旧年贮存的银针要香浓得多。”

    “有心了，”楚楚点头，再轻尝了一口，她已经感觉到龙须海棠的药性已经发作了，手心开始冒汗了，不过只假意浅笑着，只见旁边的项婉雪正盯着一盘菜看着，眸子闪烁不定，可惜她的心思白费了，楚楚冷笑一声，轻呼了一声，整个人往边上倒去，只听得耳边玉儿的大叫声，和柳侧妃惊恐的尖叫声，吵杂在一团。

    只见慕容楚楚脸色发白，双目紧闭，一言不吭的歪倒在地上，玉儿早冲过去扶起楚楚的身子大哭起来，虽然她知道这毒可解，可是还是心疼，哭得格外的伤心。

    那柳媚儿早吓了，一点反应都不知道做了，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思想都没有，只剩下嗡嗡的响声，小王妃昏过去了，小王妃昏过去了，还是在莲心院里，这王爷会怎么想，一定会以为她害了小王妃，一时间害怕得哭了起来。

    站在旁边的项婉雪一脸的若有所思，冷冷的扫过柳媚儿，不会是这女人下的毒手吧，自已都还没动手呢，不过也不太可能，这女人绝不会笨到在自已的院子里下毒的，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地上的女人自已做的手脚，那也不能够啊，看她那样子好像中毒了，脸色黑沉沉的，而且小丫头哭得那么伤心，项婉雪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一招手吩咐小丫头去把王爷找过来，这次柳媚儿别想跑掉了，先除掉一个。

    膳厅里乱成一团，哭的哭，叫的叫，很快南宫北堂便过来了，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眼眸血红，大手一挥推开玉儿，抱起楚楚往外奔去，远远的吼叫着：“立刻去找大夫过来。”

    “是的，爷，”追月飞奔而去，爷那样子太吓人了，和在沙场上杀蛮夷子差不多，颇临疯狂了，如果这时候谁惹他，一定会杀人的。

    南宫北堂抱着楚楚直奔听雨阁的寝室，把楚楚安置在床榻上，伸出大手紧握着楚楚，想到往日她总喜欢和自已叫嚣，现在却安静的躺在哪里，任他怎么用力的摇晃也没有动作。

    “楚楚，你怎么了？醒过来，给本王醒过来，不是喜欢和本王对着干吗？怎么不起来？”南宫北堂大手一挥击向雕花的铜柱，手心上溢出血来，站在他身后的项婉雪心疼的握住他大手，轻声的责奋：“你怎么不爱设自已呢？妹妹会没事的。”

    南宫北堂一抽手，完全没了往日的耐性，脸色阴沉沉的也不去管项婉雪的感受了，这一刻让项婉雪难堪，却无以言对，好几道目光扫过来，她只能把怨恨的种子埋在心里，她绝不会放过床榻上的女人。

    “楚楚？”南宫北堂又对着床榻上的女子叫起来。

    门帘掀动起来，吕管家领着大夫走进来，南宫北堂高大的身形往旁边一让，伸出手紧拽住大夫的身子，阴冷的命令：“快看看她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昏迷不醒呢？”

    老大夫被南宫北堂提到半空中，早吓得脸色发白了，身子轻颤，好半天才开口：“王爷，你放开奴才，让奴才替王妃检查一下。”

    南宫北堂才回过神来，忙松开手，老大夫往地上一摔，趋了几下，差点摔倒，忙站稳身子，走到床榻前，给小王妃号起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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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心生一计

    因为楚楚毒了，王爷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听雨阁，所以听雨阁里一片详和宁静，楚楚倒也乐得清闲，只是那男人早晚都要来一次，使得她厌烦，每看到他一次，便想到大婚的日更近了一些，而自已还没想到出去的办法，心情越来越沮丧，难道她真的要留在王府里和别的女人共伺一夫吗？

    南宫北堂的赏赐越来越多，连凤冠霞帔都送了过来，衣橱里又桂满了华服，对于以前不见了的衣服，南宫北堂也没有追问，屋里外贴上了吉详的红双喜字，金银殊宝，铜鼎亚器数不胜数，整个屋都闪闪烁烁的，越看越使人心烦，更多时间，楚楚愿意呆在屋外面的树下休息。

    听玉儿说，王爷下了命令，重新收拾了一处院，靠近怡然轩的院，花了重金打造，听说极端的华丽，不输于项婉雪的院。

    听说府里的女人都被散了去，王爷给她们一笔银两，让她们后半生无隐忧，就是那柳侧妃，也被王爷放了，补贴了银两送出府去了。

    楚楚每天听着这些信息，都腻味了，她知道这次南宫北堂有些认真了，他是想真心对待她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府里还有一个项婉雪，那个女人才是一个毒瘤，而且自已还没有爱上他？也许在一瞬间曾为他心疼过，却被他生生的磨灭了，现在她只觉得很累，想安静的生活一段日。

    可惜他却不放了她，用一座华丽的牢笼因住了她，是否就能困住她的一生呢？

    楚楚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心内愁肠百结，她一向不是个多憨善感的人，可是此情此景真让人由感而发，头顶上方忽地罩着一个隐影，她眼都不睁，便知道他是谁了？那身上特有的香味，是旁人所没有的。

    怎么又睡在外面？当心着了凉”他蹲下身替她盖好绸巾，知道她醒着呢，只是不理他罢了。

    楚楚，再有几天就是我们大婚了，你还在生气吗？本王对你还不够疼宠吗？府里的妾侍都解散了，只剩下你和婉雪了，以后本王也不再纳妾，这一切难道都不够吗？”南宫北堂冷傲的嗓音里有一丝固执，明知道她不会有好脸色，而且心情不好，他还偏想着让她正视这一切。

    慕容楚楚一听他的话，果然火大的一掀脸上的绿汗巾，翻身坐起来，直视着南宫北堂，咄咄逼人的追同我让你解散府里的妾侍了吗？我让你不纳妾了吗？我说过我不想留在王府里，我想离开这里，你怎么听不见，

    南宫北堂一听到她要离开的话，每回都气绿了脸，这次也不例外，呼吸重了起来，这个女人的心是铁做的吗？他一个堂堂的王爷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她竟然还不妥协，难道女人都是宠不得的，眸幽寒阵阵，噌的站起身

    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再过几日便是大婚之期，到时候收拾好了拜堂，别想着再难开”说完身形一闪飞快的离开了听雨阁，那背影孤傲俊扳

    玉儿一看到王爷走了，才敢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楚楚，你怎么又和王爷吵起来了，这几天王爷对楚楚真的挺好的“玉儿已经慢慢接受他了，一个王爷做到这样，真的不容易了，说明他是真的喜欢楚楚的。

    楚楚叹了口气，望了玉儿一眼，这就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差别，那个男人一直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赏赐着各种东西给她，自已于他也是一种东西吧，因为得不到，所以不甘心，哪里是真的喜欢她了，连说话都是疼宠之类的，她需要的是一份平和的爱，相等的爱。

    玉儿，你不会明白的，好了，最近那个女人怎么样”楚楚转换话题，不想再谈那个男人的事，自已说得再多玉儿也不会明白的，只是更让人心烦罢了。

    那个女人侧挺安静的，一直待在院里，清月阁里也很热闹，不时有下人进进出出的，大红的喜字贴得到处都是“玉儿轻声的开口。

    嗯，那个女人快要动手了吧，只怕今晚就会有动作了？”

    什么？那个女人还想害楚楚不成，那我们禀报王爷吧？”玉儿心急的催促楚楚。

    慕容楚楚无奈的叹气，她也想啊，可是那个男人是不可能相信的，在他心里面，婉雪是个温柔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呢，自已还是不要惹人烦了，到时候再为这个吵起来不化算。

    在王爷心里那个女人可是善良得很，你想他可能相信我们的话吗？说不定到时候还认为我们是故意冤枉她的，那才叫得不偿失呢，何苦来着”楚楚摆摇手，阻止了玉儿的动作。

    那侧也是，正儿嘟嚷了一声，坐到楚楚的身边。一起望向天边的晚霞，洒向整个大地，万物笼罩在光芒，使人的心忽的放松开来。

    两个人静静的坐着，沉默不语，只见院里下人进进出出的，把东西往听雨闾里送，那个男人不知又赏了她什么东西？对于那些东西她早已经麻木了，自已又不喜欢那些东西，何苦送来呢？

    小丫头冬梅正掉头四处张望着，远远的看到她们的影，高兴的招了招手跑过来：小王妃，奴婢找了你一大圈，也没看到你的影，原来在这边纳凉呢？”

    楚楚没出声，玉儿接。问：“找小王妃有事吗？”

    有人送了张纸条过来”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奴婢认不得字”，冬梅笑着把纸条递了过来，楚楚伸手接了过来看了一下，玉儿也伸头张望一眼，可惜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楚楚朝冬梅摆手：“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的，小王妃，奴婢下去做事了”冬梅应了一声，很快跑远了，楚楚扬了扬手里的纸各，望着玉儿笑，唇角含着诡异，黑色的瞳孔里耀了红色的光芒

    有人送信过来，如果我想离开王府，就到王府的后花园找她，上面没有留名字，你猜会是谁呢？”

    是她吗？”玉儿试探的开口，除了那个女人还有谁想王妃离开王府。

    楚楚点头，这女人绝不会安份的想把她送出王府，更大的可能是想把她杀了，不过她可没傻到去上当，招手示意玉儿过来，轻声的吩咐：“去把夏荷给我叫过来，我有事吩好她。”

    嗯”玉儿飞快的跑开去找夏诗，很快便把夏荷找了过来，楚楚温和的扫了夏荷一眼，浅笑盈盈：“夏荷，难得你的心还是善良的，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夏荷一听到楚楚的话，早慌神了“。恐的垂下头：“小王妃，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事，你可以惩罚奴婢，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看来小丫头被楚楚柔软的态度惊着了，以为小王妃生气了，所以小心翼翼的求饶着。

    楚楚伸出手拉过夏芥手，那手冰凉一片带着微微的轻颤，可以看出她确实有点害怕，楚楚笑着开口：“你别紧张我是真的有事请直荷帮忙的。

    小王妃请说，只要奴婢能做到的，奴婢就是万死也不辞“夏荷立刻抬高头，挺直了胸膛，一副万死不辞的模样，逗得楚楚和玉儿哈哈大笑：”没那么夸张，只是想叫你把这张纸各送给王爷，但是别告诉王爷我知道这件事。”

    楚楚把小纸条放在夏荷的手里，夏荷翻看了一遍，不知道纸上写的是什么，而且她也不想知道，既然小王妃让她送，她就跑一趟了，点头：那奴婢去一趟吧，小王妃放心，奴婢保证完成这件事。”

    嗯，去吧，楚楚点头，对于直荷她是绝对放心，因为她心地还算善良，知道做错事会良心不安，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做错事的。

    楚楚，为什么要把那张纸各送给王爷啊？玉儿不解的开口，她的脑及不上楚楚的脑，往往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楚楚已经把那件事做了的。

    今天晚上你我就看出戏吧，别的不用想了“楚楚摆手，示意玉儿先下去，让自已再休息会儿。

    晚霞落在院前的紫槐树上，树上的槐花开得正艳，一簇簇，一团团，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微风吹过，那些小花纷纷扬扬好像雪絮般飘洒下来，落在楚楚的衣服上，头发上，美极了。

    玉儿看得一呆，见楚楚闭目睡在一片花海里，仿佛遗落在人间的仙般安谧，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生怕惊动了那一抹和谐。

    夜幕拉开了，圆月如玉似的杜在半空，楚楚领着玉往王府的后花园走去，皎洁的银辉洒在整个府邸上空，灯笼随意的晃动着，拉长了树隙间的技影，忽忽的如鬼魅般暗淡。

    楚楚，我们回去吧？”玉儿紧拽着楚楚的手，牙齿轻颤着，自从小圆和枚菊死了以后，她总觉得后花园阴森森的恐怖，好像她们的阴魂躲在某一个角落，随时会冒出来。

    你害怕就一个人回去，楚楚悄声的开口，反正她是不可能回去的，以她的判断，那个王爷应该躲在某一个角落里，虽然他没有出来，但她相信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已的。

    那怎么行？哪有做奴才的把主扔下的，玉儿立刻抗议，再不说一句话，两个女人高一脚低一脚的往后园走去，手里连灯笼都没打，王府的前面还狂着很多灯笼，但是后花园是个无人所及的地方，所以什么灯笼都没牲，漆黑一片，只有天上的月色耀着园。

    楚楚和正儿两个人站在园间，四下张望，好长时间也没看到一个影，楚楚微蹙眉，抿紧唇，难道是自已估计错误，那纸各不是那个女人写的，心头已有厌烦，拉了拉玉儿的手。

    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估计她不会来了，我们回去吧。”

    好”玉儿一听到楚楚的话早高兴的应了，她巴不得立刻回去呢，这诺大的花园里一锋儿光亮都没有，阴森森的透着诡异，饶是胆大的人也会害怕的，何况是自已这个胆小如鼠的人。

    可就在她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从潦黑长滕的阴暗角落里走出一个人来，显然这个人在哪里站了一会儿，也把她们的动作看在眼里了，只到她们要走了，才砚身出来。

    果然是你？楚楚盯着站在面前的女，即便是她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她也能一眼认出她来，因为这个女人的眼眸盛着很深的嫉恨，是对她的项婉雪拿下头上的黑色头斗篷，露出秀丽的脸蛋，唇角擒着阴森的笑容，眸里是很深的仇视，直对着楚楚。

    你真的准备离开王府吗？我可以帮你离开口，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记得我们并不亲近，甚至很仇视，你会有那么好心帮助我吗？”慕容楚楚冷笑着追问，那声音尖锐而咄咄逼人，完全不相信的。吻。

    只要你走了，王爷就是我一个人的了”项婉雪的眼睛里有些狠毒，映在月色里，却看不真切，只一连串的质问楚楚：你走还是不走？你不是一直想走吗？”

    慕容楚楚厌恶的望着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有些变形了，南宫北堂竟然还把这样的人当成个宝，难怪他和自已犯冲呢，连审美观点都不一样，能相同吗？长长的睫毛掩去的是暗芒，只笑着开口。

    好啊，你确定能不被王爷发现吗？要是王爷发现了，你可有罪受了，，音量不大不小，估计暗处的那个人能听到，可惜时面的女人竟然毫不自知，竟笑得格外开心口

    这个不用你担心，现在我送你出去”项婉雪把黑色的斗蓬戴好，月色下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她伸出手来示意慕容楚楚把手给她，慕容楚楚有些诧异，这女人准备怎么出去呢，四周打量了一下，除了从围墙出去，难道这个女人会武功，听说项家在云城是武林世家，一个武林世家的小姐会武功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她的柔弱，她一直以来所表现出来的那份弱不禁风，让南宫北堂想保护她，但现在她竟然会武功，这可真是个笑话。

    楚楚把手放进这个女人的手里，只要她能把她从围墙边带出去，那么她一定会武功，到时候南宫北堂便会看清楚她真的真面目，可惜事情远没有想像的那么容易。

    南宫北堂一看到慕容楚楚把手放进项婉雪的手里，早激动得一个飞跃从暗处跳出来，大喝一声：“你们在干什么？”项婉雪一怔，却在瓮一时间知道自已了这个女人的局，飞快的跪了下来，低声的啜泣起来王爷，婉雪该死，想独占王爷一个人，把妹妹弄出去。”

    没想到你竟是个善妒的女人“南宫北堂的话有些冷硬，阴暗的脸色在漆黑的夜里，看不真切，只模糊的感觉到怒气从他的身上冒出来。项婉雪听着南宫北堂的话，他还从没用如此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过话，心里一下恐惶起来，伸出手拉住南宫北堂的袍摇，不住嘴的啜泣起来。

    王爷，婉雪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了，求王爷饶过婉雪一回吧”轻声的哀求着，在夜色格外的清晰，南宫北堂终于缓和了此，声音仍然寒凌凌的你准备怎么把楚楚帝出去？”

    婉雪准备到西角小门把那些侍卫引开把妹妹放出去的因为怕人发现所以把妹妹引到后花园来。项婉雪的话一完，慕容楚楚猛翻白眼，这个女人可真够狡猾的，如果想从西角小门走，再怎么样也犯不着把她引到东角花园吧，心内冷哼，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处罚这个女人。

    南宫北堂思索了一下，倒也体谅起婉雪来，原来自已说好只纳一个正妃的，现在一下变成两个女人同等的地位，她一定也不好受，今晚的事就算了吧，口气缓和下来。

    婉雪，从今天开始，一直到大婚之日，你不准踏出清月阁一步，回去吧。”项婉雪一听，松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往回走，经过慕容楚楚的身边，那眼梢处阴狠的光泽扫过来，你给我等着，本来想在外面收拾你一下的，现在你必须死。

    慕容楚楚睁大眼，看着那个嚣张的女人就这么走回去了，气恨恨的抬头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你竟然就这么放过她了？很好，看来你对那个女人还真是少见的疼爱啊。

    南宫北堂不理慕容楚楚的讥讽，只冷着脸，阴森森的开口：你又想离开王府了？

    没有啊，你以为那个纸条是谁给你的？”不屑的抛下一句，飞快的领着玉儿从他的身边走过去，这男人没救了。

    时间迂得很快，还有三日就大婚，楚楚越来越烦燥，王爷把他的两个手下派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让她看见就心烦，回到屋里还有那碍眼的金银珠宝，凤冠霞帔，正儿看着楚楚的小脸蛋越来越苍白，心疼不舍的叹息。

    楚楚，你别想多了，会有办法的，要不然我去找贤亲王爷吧”，玉儿出瘦主意，除了贤亲王爷，估计再找不到别的人了。

    你以为王爷会让你出府，再说那贤亲王爷若是脱得了身，只怕早就来了，还用得着我们去找吗？再说，如果我找他，不是从这个笼跳到哪个笼吗？还不如呆在这里不走呢？”楚楚有气无力的拉过柳衬枝条，远处那两个侍卫还跟着呢”

    难道我们没办法了吗？玉儿紧跟着拉过一条枝条，摘了两片嫩抛进鱼池里，引得鱼儿竞相争夺，两个人呆呆的看着，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话题，也没什么主意。好在今天的天气凉爽，太阳躲在云层里，一点炎热的气息也没有，空气清新舒适，她们可以在王府里到处转转，不用面对那些东西。

    楚楚，我们去求求老王妃吧，说不定她能阻止王爷呢？～玉儿抬头望着楚楚。

    老王妃现在都自顾不暇了，你没看自从凤姑姑的事情发生后，王爷很少去慈宁院了，他和老王妃生分了，就算老王妃说了也没用的”楚楚一口否定，玉儿一听焦急的瞪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只能嫁了，那你也要开心点，做王府的王妃也不错，而且王爷说过从此以后再不会纳妾的。

    你认为那项婉雪会让你安心的住下吗？”只怕她又要兴风作浪了，难道我一辈就要和她斗来斗去的吗？我就不能做些有意义的事吗？楚楚像在说给玉儿听，又像在自言自语，不，这种日无论如何她是不会甘心的，那么她再博他一博，脸色一正。

    玉儿，今晚去清王爷过来用膳，你去给我准备此东西”楚楚吩咐玉，儿。

    准备什么东西？”玉儿开口追同，楚楚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叮咛，只见玉儿两眼闪着惊骇难以置信的睁大眼：你说要准备？”立刿掉头望了远处的侍卫一眼，梧住自个的嘴巴。

    不好吧，玉儿不敢”，玉儿摇头，脸蛋上闪过恐慌，这种事若是让王爷知道了，只怕要好好收拾她的。

    楚楚盯着她，不言不语，好一会儿，玉儿受不了她的眸光，举双手投降了好吧，我去准备，行了吧，怕了你。”

    楚楚莞尔一笑，满意的点头去告诉后面的侍卫，就说我请他们王爷过来用晚膳，有话要和他说。

    玉儿点头，掉头走过去，和两个侍卫交头接耳的说了一会儿，其一个人便离开她们往外走去，另一个人照日跟着她们。她们在外面逛了半天也厌烦了，转身往听雨阁的主屋走去，远远的便听到吕管家的说话声，正吩咐下人往屋里抬什么东西，楚楚走近前一眼，又是百被又是大红菱的喜枕，上面绣着吉详的鸳鸯园案，绣工精细富贵无比，金线烁烁生辉。

    把这个送到这边来干什么门，楚楚冷着脸开口，因为她以后都要住在那座新建的院里，所以这些东西应该摆放在哪边，拿到这边来千什么？

    吕管家恭敬的垂首：“王爷吩咐了，这些东西要让小王妃过目了，务必做到让王妃满意为止。”

    慕容楚楚脸都绿了，这男人还有脸这样说，她时什么都满意，最不满意的就是他那个人，他是不是要换啊？冷冷的挥手：“拿过去吧，这边都摆满了，以后不要再把这些东西椎过来给我看了，我什么都满意，行了吧。

    吕管家一听，赶紧吩咐下人再把东西搬到新居去，一时间乱糟糟的，下人又把东西搬出去，楚楚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为什么自已会陷入这种结局，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整出来的，心里怒骂，却不在言语，沉着脸走进屋去，玉儿亲自去厨房让厨烧几样可。的菜，当然也没忘了楚楚的吩咐。

    南宫北堂在清月问里一听到慕容楚楚请他过来用晚胳，整张脸都光亮起来，那个女人终于要妥协了吗？细长的眉挑起，唇角挂着笑容，眸里的线各柔软了几分，今日他穿了一身白色束腰的箭柚衫，腰垂彩色宫绦，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的俊逸，喜气洋洋。

    既然妹妹请王爷过去，那王爷就过去吧，千万不要让妹妹等急了”项婉雪收起手里的红色鸳鸯枕巾，是她亲手所绣，预示着两个人未来的幸福，可是有那个女人存在，她们有可能幸福吗？

    好，那回头再看”南宫北堂洒脱的走出去，只留下身后狰狞的眸，扭曲的容颜，以及咬牙切齿的低咒。

    听雨阁里，玉儿已经把晾胳准备好了，接照楚楚的要求，在餐桌上摆上了鲜花，还弄了蜡烛啥的，使那晚膳看上去很朦陇，叫什么烛光晚餐”玉儿想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个名字，好古怪的名字啊，可惜表面上好看，王爷的那份菜式里，竟然被下了巴豆，不知道王爷知道是她下的，会怎么处罚她，一想到这个后果，玉儿被打了个寒颤。

    楚楚正在寝室里看那些珍珠玛瑙，远远的便听到南宫北堂的笑声，隐约可知道他今儿个心情不错，一想到这个强逼别人成亲的男人竟然能够如此开心，楚楚的心里便阻住了一口恶气，可一想到待会儿还有事说，强忍住自已的反感，脸上堆上笑意，走出屋，迎了出去。

    楚楚见过王爷，盈盈福了一下身，南宫北堂被楚楚今晚柔和的态度搞得受宠若惊，她好像还从没有如此圆润过，难道是她想通了，愿意做他的妃了，和婉雪共侍一夫了。

    楚楚起来，南宫北堂伸出手扶起楚楚，慕容楚楚强忍住想踢他一脚的冲动，这个男人和土匪差不了多少，明明知道自已不愿嫁，还强迫她嫁。

    谢谢王爷，所有的不快都掩藏在眼睑下，抬起头来照日是一张阳光明媚的笑脸，转身在前面引路，今晚楚楚穿了一身洁白帝着暗花的雪纺裙，裁剪得休的宫装，束腰的玉带上绣着淡粉的荷花，纤腰不堪一握，莲步轻移，使得跟在后面的南宫北堂心下欢欣不已，因为这雪纺宫装是他送过来的，以前她从来不穿他送过来的衣服，今晚她真的有些不一样了，说不出的柔情，原来坚毅的人柔软起来却是风华绝代，别有一番韵味。

    慕容楚楚把南宫北堂领进膳厅，挥手让小丫头们都退下去，诺大的厅堂里只有他们两个，灯光朦胧，鲜花摆列，南宫北堂看得很是新奇，不过并不排斥，反而有些激动，鲜花，烛光，美酒，佳人，这是她们那个世界女人向男人示好的方式吗？高大挺投的身躯坐下来，遥望着楚楚。

    柳眉细画，樱唇轻点，淡而雅，这样的女人才是精致的，不会浓妆，也不会艳抹，却永远是最亮眼的一个，南宫北堂的眼眸里闪过潋滟动人的光泽，唇角合着浅浅的欲望，他一直谒求靠近她，却一只隐忍着，今晚这样旋旎的气氛，不禁让他想入非非。

    楚楚终于想通了吗？”

    慕容楚楚轻摇螓首，唇角闪着似笑非笑的光芒，素手执起酒盎，轻轻的晃了一下：王爷，楚楚敬你一杯。”

    南宫北堂见她摇头，一时间有些晃神，她还是没想通吗？既然没想通，却又为何如此示好呢，见她敬自已，也端起酒盎，两个人千了一杯，他想看看她会说些什么。

    看来楚楚是有话想和本王讲了？说吧，本王听着。”

    为何一定要把楚楚留在王府里呢。慕容楚楚笑面如花，可那眸里却是落寞，在这里她感受不到快乐，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份惊惧，以及整日里的勾心斗角，以前是柳媚儿，现在来个项婉雪，以后还会来谁呢？

    难道楚楚不知道吗？本王现在只想疼宠楚楚，给楚楚一切想要的东西”不知是今晚的气氛浪漫呢，还是南宫北堂真的很喜欢慕容楚楚，总之说话的语气，眼神都是那样柔软，又小心翼翼的。

    疼宠？”慕容楚楚苦笑，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好的境界，大概就是这两个字了，可惜她不需要这些，她需要自由尊重和两情相悦。

    楚楚只想问一句？如果楚楚一心想离开北堂王府，就算死也要离开呢？”这是她一直想问的一句话，如果他对她有一些恰悯，便不会忍心让她受伤害吧，可是这样的男人真的有心吗”

    南宫北堂脸色一沉，一丝不悦染于眼底，那笑意盎然的眸瞬间染上了冰寒，唇角抿紧，好久才开口：“楚楚，今天这样高兴的日，别提扫兴的事。”

    如果我坚持问呢？”慕容楚楚坚持，心里冷哼加怒骂，今天是什么好目，是你一个人在高兴吧，我从头到尾都没高兴过。

    如果？”南宫北堂脑海里浮现出婉雪的话，如果妹妹坚持要走，王爷就让她进蛇窟一次，我相信妹妹一定不敢进，到时候她便不会再要求离开王府了，南宫北堂焖心自问，难道真的要这样吗。楚楚的个性可是倔强的，要是她真的进蛇窟，自已不是害了她吗？

    可是婉雪一再保证过，再刖强坚硬的女人，一碰到蚝那种粘粘的滑软的动物，都会恶心害怕的，所以她敢打保票，妹妹一定不会进蛇窟，到时候王爷就说给过她机会了，走她不走，所以怪不得王爷了？

    慕容楚楚看着烛光的印照下，南宫北堂的脸丰富多彩，变幻莫测，他在想什么呢？忽尔唇角冷过一抹阴凉的笑。

    好，如果楚楚有胆进蛇窟，那么本王就放楚楚离开北堂王府。”

    蛇窟？”慕容楚楚差点没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竟然让她进蚝窟。脸色有些暗，白净的手攥得紧紧的，控制着自已不发怒，只抬头笑：“楚楚知道了，王爷用晚膳吧，容楚楚想想好吗？”

    南宫北堂在一到那捕捉到楚楚眸里的胆怯，不禁松了口气，看来自已这招险棋走对了，就是再厉害的女人也有弱点吧，一想到这个，便愉悦的低下头用膳，却完全没看到对面的女人恨不得食了他的表情。

    楚楚，你别想着离开王府了，以后本王会让你亨尽荣华富贵的，在我们这个地方，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你若是想找一个只娶一个女人的男人，只怕没有，但是本王已经为了你只娶两个女人，以后再没有别的女人进王府刀，

    南宫北堂试圄让楚楚的心情好此，放下手里的臣质筷，很认真的解释，楚楚知道，也计他谨碍很对，而且他确实做得不错了，身为王爷，集财富权势于一身，一生只娶一个女人，也许这荣宠于她是真的很厚重，可是她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观念，就算她从王府走出去了，她也不打算找男人。

    楚楚会认真想的，今晚月色这么好，楚楚给王爷唱首歌吧“楚楚盈盈站起身，也许是这样的夜比较容易让人感伤，她特然想唱起歌来，李清照的词。

    清朗的声线或过半空，南宫北堂一脸笑意的拍手，只要楚楚不提到离开王府，她做什么事，他都是赞成的。

    楚楚扫了南宫北堂一眼，可见他此时很开心，也许是因为她不提到要走的事吧，可是她从没有想过留下啊，回身走到门前，今晚是圆月，月光皓洁如水，洒落一地的银辉，此情此景，忽然歌兴大发，张嘴便唱了起来。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

    高亢悦耳的嗓音，如行云流水般滑过，又清润得仿如雪山吹过的一阵清风，化开人心头的郁闷。

    南宫北堂被深深的吸弓了，起身走到她的奇侧，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就这么听着她喝歌，竟然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舒适所有的暴厌烟消去散了。

    院里几个小丫头都被吸引了，站在廊檐下听起来，一唱终了，大家都鼓起掌来，楚楚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掉头迎上南宫北堂的视线，他的眸里含着热切的光芒，慕容楚楚只当没看见，盈盈福了一下身。

    王爷，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楚楚？”南宫北堂想问一下，今晚可以留下来吗？可是看楚楚的脸色有些冷淡，只怕自已提出来，会被她赶出去，只得咽回肚里，反正三日后大婚，到时候她就是自已真正的王妃了，这样想着南宫北堂又觉得这些等待是有意义的。

    那楚楚早点休息吧，本王回去了”旋身步出厅堂，屋外立刻响起小，丫头清脆脆的叫声，楚楚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了，一整晚的郁闷终于爆发了，一伸手掀掉桌上的饭桌，发出劈喇叭拉的响声，屋外面的玉儿赶紧冲进来，望着一地的狼籍，以及楚楚阴沉沉的脸，莫名其妙的开口。

    楚楚刚才不是还唱歌吗？出什么事了？”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如果我想离开北堂王府，就要进蛇窟一次，你说这是人说的话吗？根本和那群蛇无异，冷血无情，又残忍？墓容楚楚因为怒极，纤手啪啪的拍着桌，屋外面的小丫头大声都不敢出，小王妃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刚才王爷在还好好的呢”怎么王爷一走就出眸气了。

    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玉儿一听楚楚的话便生气了，怎么能让小王妃进蛇窟呢，这主意不会是那个女人想出来的吧，那女人阴毒残恨，王爷怎么会相信那女人的话，就是楚楚留下，只怕以后的日也难过。

    没错，他就是这么说了，而且摇明了以为我不敢进，难道我真的不敢进吗？楚楚自言自语，恨不得现在就进去给那个男人看看，天下间还有楚楚做不到的事吗？

    玉儿一听楚楚的话，再看她的神情，脸都白了，一下抱住楚楚：你别上了那个女人的当，这摆明了是那个女人的诡计，不知道为什么王爷会相信”，

    楚楚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低下头看着抱着自已腰的玉儿，只见玉儿小脸蛋上满是泪水，暗骂一声，自已怎么糊涂了，那女人不就希望自已如她的意进蛇窟吗？自已偏就不如她的意，忙俯身拉起玉儿。

    好了，是楚楚想多了，玉儿别伤心了，我不会进那蛇窟，如那女人意的。”

    你能这么想，玉儿总算放心了”，玉儿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走到门前叫了两个丫头进来，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干净，自已扶着楚楚回隔壁的浴房盥洗一番，本来插好看的一件雪纺宫装，因为发怒挥了菜，溅了一身的油污，倒是不雅了。

    躺在撇满花瓣的池水里，薰染了一会儿，直到身上的每一根毛细孔张开，驱散了心头的厌气，才跨出浴房，回寝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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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杀人的真相

    092杀人的真相(1)

    一大早，楚楚睡得正香，浴袍半开，露出一小截白晰的酥胸，如云的乌丝随意的散落在绸巾上，一张娇俏的小脸上红晕遍布，两条腿却呈不雅的大字形，玉儿在寝室里擦桌子，抬头看了一眼，好笑的摇头，又低下头来做事，早晨一室的温馨。

    忽然一声如雷的狮吼破坏了这份和谐，玉儿吓了一跳，急促的站起身望过去，门口站着的正是自家那个冷酷俊逸的王爷，但经过一夜的折磨，此刻看上去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可是眼神却凶狠的紧盯着床榻上爬起来的女人。

    慕容楚楚揉了揉眼睛，一双眼睛红通通的像小兔子一样可爱，嘟起双唇，不满的瞪向门口的男人，他又怎么了？她好想睡觉噢，昨儿晚上睡得又迟。

    “怎么了？一大早跑到这里来鬼吼鬼吼的？”

    “我鬼吼鬼吼的？”南宫北堂冲进寝室里，一把把床上神智还不清醒的女人提起来，晃了好几下，她既然不清醒，他就帮她清醒清醒，是谁害得他一夜出恭了几次，都脱水了，她竟然有脸怪他鬼吼鬼吼的。

    慕容楚楚的身子挂在半空，习惯性的双脚一勾攀附到身边的男人身上，双手使命的抱着南宫北堂的臂膀，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绕到一起去。

    玉儿看得目瞪口呆，这姿势太暧昧了，脸一红头一低飞快的离开寝室，独留着他们两个人。

    南宫北堂本来正在生气，一看到楚楚的姿势，早忘了生气，身子一热，双眸闪着浓烈的**，朝着慕容楚楚望过去，那酥胸若有若现的勾引着他的视线，早忘了自已过来的目的。

    慕容楚楚在他烧灼的眼神中，总算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自已夸张暧昧的姿势，吓得一个松手，跌落到床榻上，南宫北堂剩机扑了上去，压住慕容楚楚的身子。

    “你干什么？放开我，快点，”慕容楚楚挣扎着，却推不开身上男人高大的身躯，气氛的怒吼，可惜陷入**的男人完全不理会她话，只顾着动手去扯她的那件浴袍，眼看着就要裸-露出身体了，慕容楚楚心下一急，扔起一拳对着南宫北堂的眼睛打了下去，顿时一声闷哼。

    南宫北堂从**中清醒过来，捂住半边眼睛，用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凶神恶煞的盯着她：“你这个恶女人竟然敢打我，敢我今天不收拾了你，”一句话完，放开手再向楚楚扑过来，慕容楚楚飞快的躺到旁边去，紧挨着梳妆柜，准备溜出去，南宫北堂身形一闪，挡住她的去路，一脸得意的邪笑。

    “这次看你往那跑。”

    楚楚一看这男人眸子里强烈的**，即便自已没经过多少**之事，也看出这男人此刻欲火毁身了，看来他不达目的不罢休了，顺手抄起梳妆台上的铜镜朝他的头上砸了下去，这只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南宫北堂眼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再次被这个女人打了一下，而且还是用铜镜砸下来的，血丝顺着他的脸颊滴落下来，脸色一下子青绿一片，眸子里闪过嗜血，这女人太恶劣了。

    “你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本王，看来真是活腻了，”他气得快疯了的口气，脸色开始扭曲狰狞，呼吸一声高过一声。

    慕容楚楚心内有些轻颤，如果真的计较起来，自已把王爷打伤了，肯定是小命不保了，可是谁让他起色心了，立刻板着小脸义正言辞的辩解。

    “难道是我故意打你的吗？是你起了色心，想强迫于我，要知道你这种行为和土匪有什么差别，就算今儿个你杀了我，也会留下骂名的。”

    “土匪？骂名？”南宫北堂一怔，如果自已杀了她，确实会留下这两样骂名，可是是她先爬上他的身的，勾引得他想犯罪了，怎么能把过错全算在他头上呢，而且她昨天晚上差点没害了他，冷硬的开口。

    “昨天晚上你对本王做过什么？相信不用本王提醒吧？”

    “不就是对你下了点巴豆吗？比起你的恶劣，我那个根本不算什么，你竟然让我进蛇窟，难道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吗？”慕容楚楚一手拿着铜镜，一手抓着雕花大床上的大柱子，咄咄逼人的追问。

    “如果你安份的成亲，谁让你进蛇窟了？”南宫北堂伸手摸了摸头，很疼痛的感觉，而且还有些粘滑，不由得低头看了一下，顿时眸子都红了，手上竟然有血丝，那血丝刺红了他的眼睛，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个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让自已吃亏，这种女人自已竟然还要留在王府里，她根本就是颗定时炸弹。

    “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如此重伤本王，今天本王一定要把你扔进蛇窟里。

    慕容楚楚看到南宫北堂的脸色变了，就知道他愤怒了，听到他要把自已扔进蛇窟里，心里一阵轻颤，想像着那种光滑的软体动物在自已身上爬来爬去的，甚至有可能吃掉自已，身上的毛细管都倒竖起来，透心的凉，飞快的举高铜镜，冷盯着南宫北堂。

    “好，不就是打了你一下吗？现在我自已击一下，以勉补你所吃的亏，省得动不动的威胁我，”说完手一扬往头上砸了过去，南宫北堂虽然知道这女人刚烈，可也没想到她能做到如此绝决，看见那面铜镜快砸到她的头上，飞快的出手挡了过去，铜镜啪的一声砸到他的手上，疼得他微提了一下眉，再也不想多看这个女人一眼，这一早上发生的事情，他受够了，就算成婚了，他也要冷落她，以报今日的耻辱。

    南宫北堂愤然的离开寝室，玉儿的嘴巴惊讶的张大嘴，王爷这是怎么了？一个眼睛黑了，额头还有些血迹，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气势汹汹的从屋子里面走出来，那样子跟一个乱民差不了多少，等王爷走了，玉儿闪身进了寝室。

    只见楚楚松了一口气，瘫到床榻上，随手扔了铜镜，伸出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招手示意玉儿过去。

    “怎么了？王爷好狼狈啊，”玉儿指了指离开的王爷，楚楚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刚才这屋子里发生什么事了，小心的猜测着。

    “到隔壁浴房给我放些水，我浑身全是汗，浴袍都沾在身上，怪难受的，”楚楚手脚无力的斜到床上，仰头吩咐玉儿。

    “嗯，”玉儿点头，刚才两个人那么暧昧，不会有什么事吧，可是看着又不像，王爷好像浑身伤，再怎么说也不像有过激情，那楚楚怎么浑身是汗呢，算了，不去管她了。

    楚楚沐了浴，又用了早膳，整个人才镇定下来，今天早上王爷吃了这么大的闷亏，他会怎么算计自已呢，休她？不可能，打她，好像也不可能，算了，不去想了，有什么招数使出来吧。

    而在清月阁里，项婉雪阴沉着脸听着丫头小倩的禀报，脸色越来越绿，王爷连那个女人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都不去惩罚她，看来王爷已经彻底被她迷住了，自已如果再没有动作，只怕最后什么都没有了，如果除掉了那个女人，王爷最多伤心一阵子，但男人都是见异思迁的，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忘了她。

    “那个女人没有去蛇窟那边望望？”项婉雪一边抚摸怀里的一只通体洁白的猫，一边问正给她捏着小腿的小倩，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没有，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只待在她的院子里，都没出来，”小倩小心的问答，心里叫苦不迭，原来还庆幸跟了这么个主子，自已能步步高深，谁知道这女人根本就是蛇蝎心肠，对于跟在她身边的下人，非打即骂，而且还不敢随便说出去，这个女人武功高强，个性残暴。

    “好个贱女人，竟然不去那蛇窟，不是说她一向比较孤傲吗？该死的东西，”满目狰狞，瞳孔不断的收缩，一把提起手里的宠物，狠狠的甩出去，前一分钟可爱的小猫，连一声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只挣扎了几下便咽气了，地上淌了一摊的血迹，小倩和其她几个小丫头禁不住身子轻颤起来，好似下一个甩出去的就是自已。

    “还不把它收拾干净了，”项婉雪抬头吩咐惶恐垂着头的小丫头，听了她的话，胆胆颤颤的走过去，提起死猫走出去，一边走一边念叨，你要是有冤魂，千万不要找我，是那个毒女人害的你，另一个小丫头拿出抹布擦地上的血迹，强忍住心头的干呕，直到擦试干净了，飞快的走出屋外，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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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楚楚不见了

    095楚楚不见了(1)

    “这几天你都去哪了？我们一直在找你？”楚楚把碗放到旁边的拢柜上，关心的询问，小月轻蹙了一下秀眉，忽然想起自已是有事找小王妃的，后来遇见有人要杀她们，才会及时出手挡了一会儿，差点把正事忘了，赶紧抓住楚楚的手。

    “小月一直住在一座寺庙里，想了好几天，决定把知道的一切告诉小王妃，没想到正好碰上有人追杀小王妃，所以及时出手的。”

    “什么事？你说，我听着呢？”楚楚看玉儿很心急，呼吸有些急促，看来她想说的事显然很重要，忙拍拍她纤细的手背：“慢慢说，别着急。”

    “其实我娘会杀小王妃，就是项婉雪的命令，她威胁我娘如果不杀了你，就把她和老王妃的身份说出去？我娘她对老王妃有很深的感情，为了老王妃她才去杀小王妃的，估计今天晚上的杀手也是项婉雪派人的，听说她们项家在云城是有名的武林世家，府里养了很多的死士，”小月说完换了口气，玉儿心急的追问。

    “那项婉雪和老王妃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项婉雪是老王妃的亲生女儿，”小月这句话一落，不亚于一粒重磅炸弹，把所听的两个人都炸得晕头转向了，尤其是慕容楚楚，好半天没回过神来，结巴的开口：“你说项婉雪是老王妃的女儿？那么为什么当初王爷要娶项婉雪，老王妃不同意，还有我真的是她的侄女吗？”

    小月望了小王妃一看，好似不忍心开口，吞咽了一下唾沫，小心的开口：“这是老王妃的计策，其实小王妃是我娘三年前从外面领回来的，谁也不知道小王妃的过去，而且小王妃自已也不知道，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失去了部分的记忆，老王妃便收留了小王妃，后来认了小王妃为侄女，嫁给王爷，老王妃知道只要是她主张的婚事，王爷一定会反对的，因为虽然王爷表面上很孝顺老王妃，实则上很反弹，至于项婉雪，从她初次遇到王爷，到后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们设计好了的，只是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被小王妃吸引了的。”

    “天哪，这里面好乱啊？我头都大了，”慕容楚楚低喃，没想到项婉雪竟然是老王妃的亲身女儿，而老王妃竟然是云城项家的女人，那么死去的前王妃呢？究竟去了哪里？

    玉儿也听得胆颤心惊，究竟是怎样的头脑，设计了这样的一个局啊，真是佩服了老王妃，问题是最后她并没有成功，王爷还是跳脱了她能思想的范围。

    “那么死去的老王妃呢？你知道她怎么样了？”

    小月听到楚楚问死去的老王妃，茫然的摇了摇头：“这个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当年好像是老王妃刺了前王妃一刀，后来前王妃不见了，就是老王妃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果然是她动了手，如果是别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前王妃的身手很了得，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得手，她刺了前王妃一刀，又设计了自个的女儿嫁给前王妃的儿子，这是怎样一个羞辱啊，如果前王妃死了，只怕在泉下也不会去投胎的，冤气难出啊，”楚楚叹息，没想到最后的真像竟然是这样的，老王妃的心计真的太深了，虽然她当年只是一个小丫头，可是却有如些狡诘的头脑，不能不让人折服。

    “可是为什么找不到尸骨呢？连她都不知道，一个受伤的人能去哪儿啊？”

    小月娇若玉盘的俏脸上，闪过沉痛：“小月本来不想理这些事的，可是一想到那受了冤屈的前王妃，心里便觉得难过，而且我娘竟然还帮助恶人蒙骗王爷，所以小月决定来把一切真像告诉小王妃，好阻止了这场婚事。”

    “阻止这场婚事，怎么阻止？”楚楚的脑海里可没有什么好主意，自已以前也想过要阻止他的，可是在他心里，项婉雪可是个善良的女人，现在就算她们带着小月突然的出现，只怕王爷也未必相信，只因为老王妃的尸骨不见了，但凭一个小丫头的话，她们完全可以倒打一靶，说她别有用心。

    寝室里三个女人陷入了沉寂，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鼓楼更响，天竟然亮了，怎么办呢？楚楚心烦意燥的站起身来踱步，院子里已经响起了小丫头的说话声，今日是王爷的大喜，同时纳两位正妃，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新例，皇上也下了圣旨承认了这样的特例。

    南宫北堂身为一个王爷，集权势富贵于一身，天之骄子，虽然没有父母，可是深得太后娘娘的厚爱，自已又晓勇善战，掌管着皇朝的兵权，在整个朝堂之上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今日大婚，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全都阿谄奉承的赶了过来，一大早，朱红色的大门前，车水马龙，人流如潮，王府门前，十几个身着华服的下人在门前迎候宾客，不时的报着礼品单，整个府邸都活跃起来。

    大厅上南宫北堂一脸的喜气洋洋，不时的抱拳把客人迎进去，凤眉似丹青素描，狭长的眼眸闪着喜悦的光芒，敛去一身的锐利，敏秀钟离，温润如玉。

    相较于前厅的热闹，听雨阁里却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吕管家早早的领着四个嬷嬷过来给小王妃做头脸，准备拜堂成亲，可惜慕容楚楚愣是板着脸不准人进门，只命令她们站在廊外候着，眼看吉时已到，吕管家的心里焦急如毁，另一边的新娘早喜气洋洋的打扮好了，而这边的小王妃却像没事人一样，而且王爷为什么还要再和小王妃拜堂一次呢？吕管家一直到今天也没想通这件事，当然府里的所有下人都没有想通这一件事，不过做为奴才，永远不要过问主子们的意思。

    寝室里，慕容楚楚柳眉似远山，忽而一蹙，樱唇轻勾，抬手示意玉儿过来：“立刻去给我准备些雄黄，要多，越多越好。”

    玉儿和小月一怔，不知道小王妃要雄黄干什么，玉儿赶紧开口追问：“楚楚，你要那东西干什么？”

    “我决定进蛇窟，”楚楚斩钉截铁的开口，绝美的脸庞上闪着妖艳，眸如星辰般闪动着，身上的素衣一抖，仿似凌波的仙子踏冰而来。

    “什么？不行，”玉儿子小月一听，哪里同意，脸色大骇，立刻开口阻止她的想法，哪怕让王爷娶那个歹毒的女人，也不会让楚楚进蛇窟的，听说蛇窟里两条巨蟒，是凶狠残忍的青蛟蟒，最喜食人，如果楚楚进去，定会被吃了的，一想到那画面，玉儿和小月哭了起来。

    楚楚心里也有些胆怯，手心里全是冷汗，她身上一点武功也没有，只怕和那大蟒死搏，未必胜得了它，好在准备了雄黄和火折子，蛇向来怕这些东西，自已可以快速的进去一圈再出来，到时候南宫北堂必须遵守诺言放了自已，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那个不见了的女人担负着这样的痛苦。

    “好了，你们别想了，蛇怕雄黄和火，我把身上涂满了雄黄，再带一柄火把，相信那蟒蛇绝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慕容楚楚的脸上闪过坚定，她是那种决定了就一定会做的女人。

    “我们坚决不同意，”玉儿和小月一起摇头，异口同声的开口，尤其是小月，还虚弱的身子挣扎着欲下地给小王妃跪下来，她来不是为了害小王妃的，如果她执意进蛇窟，到时候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就是死过十次，也绝不会原谅自已的。

    “难道你们忍心让那也许死了的人冤魂不散，久久的流连在阴曹地府吗？而且我想离开这里，只要我进了蛇窟，王爷答应了放我走的，到时候我会带上你们两个，找一处风景如画的地方住下来，”楚楚给两个小丫头讲道理，并说明了自已心里的渴求，她在这里不会幸福的，这是一个机会。

    “不行，如果小王妃执意要进，我们陪你一起进，”两个小丫头下了狠命的开口，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大家一起活，她们绝不会让她一个人进的。

    楚楚想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如果再这样纠缠不休，大婚之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想进都没有办法了，慕容楚楚扫了一眼从床榻上下来的小月，小丫头的脸色有些苍白，精神也有些不济，但是她到底是会武功的，比玉儿的胆子大得多了，不如让她陪自已进蛇窟吧。

    “这样吧，小月会些武功，就让她陪我进去吧，这样玉儿也放心些，在外面候着我们吧，到时候我们一起离开王府，”楚楚的话音一落，小月立刻点头赞成，玉儿有些不乐意，可是一想到那些睁着绿豆眼泛着莹光的蛇类动物，身子就禁不住发软，自已进去反而会拖累她们的，不如就留在门口守着，好在小月武功不错，即便巨蟒凶狠，也可撕杀一番再出来，便点头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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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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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一身武功

    097一身武功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杀死了一条蛇，继续往里面走，身后的下人，虽然害怕，可也不敢怠慢，尾随其后紧附而上，王府的四大高手断后，还有一条巨蟒，因为伴侣被杀，很可能更为凶残，大家的谨慎比先前的更厉害，果然，旋风大起，耳边呼呼生风，一条大蟒翻云滚浪似翻扑过来，简直就是找人拼命，疯狂的袭击起大家，蛇尾卷过来，被追月的宝剑斩伤尾巴，身子疼得翻滚，却仍不放弃报仇，身子一跃，再次扑过来，南宫北堂掌心凝力，飞快的一掌挥击过去，巨蟒身中要害，在地上翻滚几圈，终于咽气了。

    大家看两条头蟒被杀，一下子安心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小蟒，根本构不成大的影响，最庆幸的是，两条巨蟒的腹部，没有任何人类的躯体存在着，这说明楚楚并没有出事，可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南宫北堂更加的焦虑，既然两条蟒被杀了，为什么还没看见楚楚呢，一行人已行到蛇窟的最里边，半个人影也没有，整个蛇窟都被火苗席卷了一遍，并没有看到楚楚，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相互扫视。

    忽然身后的下人，轻叫了一声：“快看前面的墙上，”一行人望过去，只见墙上留下几个鲜艳触目惊心的大字“南宫北堂，去死吧。”

    “那好像是血，”有下人小声的嘀咕，南宫北堂一下子被击中了，身形左右摇摆，跟在他身后的龙清远早愤怒得失去理智了，冲上前去抓住他的前襟怒吼：“都是你，都是你害死她了，你就是个杀人绘子手，竟然还连同皇上来困住我，若是楚楚跟我走，她就不会得到这种下场，该死的你为什么要把两要蓄生放在府里。”

    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南宫北堂的眸子血红，嘶吼着，冲着空中大叫：“楚楚，楚楚，”空气中轻荡荡的，再没有那个和他针缝相对的女人，原来自已早就喜欢她了，才会不愿意放她离开的，可惜是明白的太迟了，一直以为自已喜欢的是婉雪，其实是因为她身上有太多娘的影子了，娘的温柔娴雅，娘的轻声细语，潜意识里他愿意亲近她，却置自已喜欢的女人于不顾，直到失去她了，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他种下的苦果一个人尝着。

    南宫北堂五内俱焚，忽的对着空中吐出一大口的鲜血，整个人昏迷了过去，王府的下人都慌了，追月和追风立刻把南宫北堂送回怡然轩，请了御医过来诊治，大婚之日变成了一场恶梦，项婉雪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南宫北堂醒过来后，整个人恢复到之前的冷漠残酷，更多的时候是坐在听雨阁里发呆，想像着楚楚的一频一笑，越发的冰寒，整座王府仿佛陷入了一座死城，欢笑全被那个善良的小王妃带走了，大家都好伤心。

    玉儿因为受了刺激，脑子不太清醒，有时候糊涂起来，满院子叫着楚楚的名字，南宫北堂念及楚楚待她亲如姐妹，便吩咐了吕管家按排了人好好照顾她。

    从炎热的夏到凉爽如水的秋，满园耀眼鲜艳的花朵，只剩下孤零零的菊，南宫北堂的身体总算好了，人却更阴寒，对于项婉雪再不多说一句话，因为当日进蛇窟的主意是她出的，这使得他失去了喜欢的女人，不管她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他的心里留下了忌恨，便不再理她。

    秋天是个适合远征的日子，南宫北堂请命往边关阻守，太后娘娘知他心里伤心，离开这伤心地说不定会好些，便同意他的请命，南宫北堂终于离开京城，回首遥望城门，那一抹雪白俏然立在城头，露出惨然的笑容，却不是他心爱女子的笑脸，果决的回头，一路往西而去。

    其实当日楚楚并没有遭到蛇群的攻击，因为身上涂了雄黄粉，那些蛇并不敢靠近，只远远的盯着她们两个，至于那个巨蟒，她们根本就没见着，因为蛇太多了，她们又是女孩子，两个人都有些手脚发软，头晕脑涨的到处跌撞，谁知在一处滕条掩映的墙壁上不知怎么撞到一朵看上去很鲜艳的花，便听到咯吱一声响，从地上自动移开一块青砖石来，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楚楚和小月吓了一跳，互相望了一眼。

    “小王妃，这是什么地方啊，黑漆吧叽的，”小月皱起秀眉，弯下腰把头探到洞口去望一眼，好像还蛮深的，根本看不清楚下面有什么东西，不会那两条大蟒藏在这里面吧。

    楚楚把手中的火把举到洞口，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下面竟然是青石阶梯，上面布满了灰尘，并没有蛇爬行的痕迹，看来这些蛇没有进去过，抬起头看着周围的蛇群越来越近，楚楚果断的开口。

    “我们下去，要不然呆会儿那两只巨蟒出现了，我们小命休矣。”

    小月一听小王妃要下去，忙伸手拉住小王妃，自已先行下去，楚楚紧随其后的跟着走下去，石壁下面有一个开关，顺手按了一下，石门自动合了起来，黑碜碜的阶梯上，小心翼翼的走下去，越往前走越宽敝，竟有一丝光亮透出来，她们一直往前面走，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终于看到前面的光亮了。

    竟然是一处圆形的拱门，那门半开半合，半掩的门板上雕刻着名贵的花卉，却显得陈旧不堪，楚楚走过去，用力的一推开门，哇，不由得双眼冒泡，眼前分明是一间古色古香的居室，四周是雕柱的长廊，中间围着一座清池，池上竟然开着一些睡莲，绿叶红花，分外妖娆，池上有一座小亭子，轻纱悬挂，古琴摆设，楚楚领着小月走进去，伸出手拭了一下，古琴上竟然盖着厚厚的灰尘。

    “没想到王府的地下竟然有一座居室，为什么没有人知道呢？”

    小月的眼里也疑惑不解，这么多年来，她从没听到谁提到过王府的地下有一座居室，只怕老王妃不知道吧，王爷一定也不知道这些，两个人出了亭子，顺着亭子的另一边往前走去，白玉栏杆交错着，珠莲垂挂，那珠莲竟是用上等的水晶穿制而成，在光线的折射下烁烁生辉，掀起帘子，里面竟是一座寝室，寝室内，几榻珑帘，雕花衣柜，红木大床，一看就是个女性的居所，楚楚望着柜子上的铜镜，有些熟悉，立刻想起这铜镜自已房间里也有一面，原来它们是一对的。

    “啊，”楚楚正看得入神，耳边传来小月的惊呼，忙掉头望过去，只见小月轻颤了一下，指着珠帘旁边开口：“小王妃，快看，哪是什么？”

    楚楚定睛思看，同样惊诧，竟是一副骇骨，移步过去，，仔细的上下看了一眼，喃喃的低语：“难道这才是前王妃的骇骨，你看，她的腹部骨折了，明显的被利器所伤，没想到前王妃的尸骨竟然在这座地下居室里，难怪谁也不知道呢？当日她一定是奋力挣扎后逃到这里来了，没想到最后仍然难逃一死。”

    “我们给她磕个头吧，”楚楚拉着小月跪下来，给老王妃磕了几个头，清脆脆的开口：“如果我从这里逃出去，有朝一日再回到这里，一定给你报仇，你在泉下有知，就安心的去投胎转世吧。”

    “嗯，老王妃，小月也给你磕头了，小王妃一定会回来给你伸冤的，你就放心吧，”磕了几个头站起身，楚楚把手里的火把插到墙上去，动手把老王妃的骇骨拿起来放到朱红木的大床上，周整的安设好，轻声的低喃：“我会让你和你夫君死后同穴的。”

    “小王妃，你过来看一下，”小月急促的开口叫楚楚，楚楚回身走到小月身前，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本书，一瓶药，还有一支通体透明的玉萧：“在尸骨下面发现的，这本是武功秘决，银花宝典，听说当年江湖第一美人有一手上好的银花点穴功夫，没想到原来那个美人竟是老王妃，想来她一定是那种美得让人惊艳的女人。”

    “银花宝典？”楚楚伸手接了过来，原来是本武功秘决，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起来，竟产生了些兴趣，小月一看小王妃对武功秘决有些兴趣，立刻开口建议：“小王妃，不如你学点武功吧，到时候可以自保，江湖上到处充满了算计，就是小月功夫也是不入流的，只怕不是人家的对手。”

    楚楚看了一眼，觉得小月说的很有道理，点了点头：“好，我试试吧，能自保总是好的，要不然就拖累小月了，小月也一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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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半夜贼上门

    宽阔的官道上一个人影也没有，慕容楚楚和小月肩搭着肩，晃荡着往前面走去，早晨的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照射到山林上空，雾慢慢的淡了，青翠郁滴的枝上，淡紫色的八角滕萝杜在村梢间，鲜艳极了，空气浮着清香，她们终于离开了那个牢笼自由了。

    “无极，我们终于自由了，外面真好啊，天也蓝，云也白，空气好新鲜啊”，楚楚，不，从这刻起，她叫楚慕了，楚慕张开双手，仰头呼吸着，玉，萧倒扣在手面上。

    “小王妃？”无极叫习惯了，一时改不了。”看来还要多练习呢：“师兄，我们现在去哪呢？”

    “走得远远的，越远越好”，楚慕一想到这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恨不得在背上插上翅膀，飞到天涯海角去。

    两个人正说着话儿，马蹄声响了起来，抬头极目远眺，只见一辆马车疾使而至，扬起半天高的尘土，马上有一人正抖动僵绳策马狂奔，眨眼间便到了她们面前，楚慕和无极赶紧招手，希望马车上的人能带她们一程，那马果然减了一些速，只见那驾奴马车的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年汉，浓眉大眼，脸露凶像，不经意的扫了她们一眼，大嘴一咧，一连串骂人的话出口。

    “奶奶的，哪来的两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竟然敢挡大爷的道，不要命了”，说完一抖僵绳再次策马狂奔而去，马车后面的楚慕一听这汉的话，脸色一沉，恼怒的挑眉，掉头吩咐一边的无极。

    “可恼的腌人，无极，给我夺了他的马匹”，无极一得到楚慕的话，双脚一提，身如流云般的射了出去，凌空拭了几下，越过马车，对准那驾车的汉，一脚踢了开去，狠狠的怒骂：“可恼的家伏，竟然惹本小爷，究竟是谁不要命了”，

    楚慕一看无极得了手，身形一提连着几下跳越，落到马车前面，两个人一拉僵绳，俊马疾使而去，被踢下地连滚了几圈的汉，没想到这两个不起眼的少年，唇红齿白，身手竟然如此不凡，好半天爬起身，对着那远去的马车怒吼跳脚，可惜只听到前面一连串银铃似笑声。

    马车上，两个人不时的尖叫着，因为从来没驾过马车，看似简单，实则有些技巧，那马儿完全不听使唤，一会儿疾使得快，一会儿又慢腾腾的，好在两个人都不着急，便任由马儿撕欢狂奔。

    “师兄，刚才那个人为什么说我们是不男不女的妖怪？”无极扫了师兄一眼，明明是俊俏的小公手啊，那个人为什么说她们不男不女啊。

    楚慕不由得哈哈一笑，看她们两个，容貌变成男手，却身着女服饰，还戴着耳环，梳着女的发型，穿着女的衣服，难怪人家会说她们不男不女呢：“你看我们的穿着，还有耳朵上的东西，人家不把我们当成妖怪才怪呢。”

    “喔，原来如此”，无极恍然大悟，原来不怪那个人，突然从半空冒出两个不男不女的人，不吓死就该庆聿了，还会带她们吗？自已还抢了人家的马呢。

    “我们停下来收拾一下，等到了前面的集镇买些男的衣服换上吧。”

    “好”，无极用力的拉住僵绳，蛮力迫使马儿停住了身，两个人坐在马车前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耳环拿下来，头上的红色发带拿下来，乌丝随意的散开来，用红发带束起头发，旁边结了几个发辫，整个人看起来果然飘逸得多，只有身上的红色劲装没办法换，到前面集镇买几套换洗的男装吧。

    “对了，师兄，我们好像还没银呢，不如把这些东西换些银吧”，无极把耳环和头饰放到楚慕的手里，虽然不值几个钱，可也能换几个钱用用。

    “不用了，你师兄我有的是银”，楚慕摇头，她可没忘了里面的衣角上有五千两银呢，二千两是自已卖东西得来的，另外三千两是老王妃那次给她的，后来她没有给她，现在总算派上用场了，所以她们有的是银。

    嗯，“无极点了一下头，掉头一拉僵绳，马儿奔跑起来，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赶路要紧，要不然错过了集镇，就要在林里过夜了，她们可不想在这荒山野地过夜。

    天黑前，总算赶到了一个小集镇，不太繁华，街边都是简朴的民房，灯笼挂在门前摇晃，大街上只有渺渺的几个人走动着，看见楚慕和无极坐在马车上，一脸看妖怪似的表情，楚慕吩咐无极赶紧找一家钱庄，把银票兑换在现银，两个人赶紧买几套男装，要不然这种异样的眼光会一直不断的。

    无极点头，拉了拉马往前走，很快看到一家小钱庄，估计是整个集镇仅有的一家钱庄，钱庄虽小，竟然挂着一块‘汇通天下，的招牌，这汇通天下的意思就是随便什么银票都可以兑换现银，而且不收手续费，从外面看店面还算整洁，无极停下马车，和师兄一左一右的跳下来，直奔银铺而去。

    正在铁格柜台里打磕睡的掌拒被她们进门的响声惊动了，瞧了瞧她们的俊容，又看了看两个人的着装，脸色露出诧异，好在见多了走南闯北的怪人，也不以为意，隔着窗栏问两个人。

    “有事吗？”

    “我们要用银票兑换现银，“楚慕把五百两银票放到柜台上，里面的掌拒一看两个俏生生的小公竟然如此的与众不同，立刻从柜台里面走出来，亲自奉上茶水，恭敬的开口：“客官，你稍等一下，小的这就给你去准备。

    “有劳掌柜的了”，楚楚客气的点了一下头，和无极坐在椅上喝茶，掉头打量这钱庄，虽然极小，可是那墙壁上悬挂着的可是名贵的古画，还有身下坐的这些座椅都是不凡之物，看来这集镇还是个藏龙卧虎之地，楚楚放下茶盎问里面的掌柜。

    “请问掌拒的，这集镇叫什么名字？”

    “喔，两位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吗？这个镇东西总共长三里，叫三里镇，平时很少有外地的客人留宿这个小地方的”，掌柜的一边在里面忙碌，一边和善的开口。

    楚慕点了一下头，望了望外面，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看来要找家客栈住下来，明儿早上再离开此地：“这镇上有没有客找？”

    “有，往东走不远就到了，只是有点简陋，客官要有心理准备”，掌柜的把五百两现银准备好，有银绽，也有银片，亲自捧出来请楚慕过了一下目。

    楚慕看了一眼，示意无极把银收起来，说实话，她时于这些银根本不懂，不过看这掌柜的面目慈善，和颜悦色，一定不是那凶恶的人。

    “谢谢掌柜的，找们师兄弟二人行走江湖不计较这些”，楚慕站起身抱拳谢过，掉头往外走去，那掌柜的点点头，站在桌边目送她们离开，眼看他们走了出去，忍不住叫了一声：“小公，请等一下？”

    “嗯？”楚慕停住身，回首望过去，那老掌拒笑眯眯的指了指他们身上的衣服：“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有一个布庄，里面有男的成衣，两位小公的装束实在怪异，就这样走在长街上，只怕引人非议，还是去买两套男装换上吧。”

    “噢”，楚慕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火红的装束，不是这老掌柜的提醒，自已又忘记了，笑着点头：“多谢了。”

    两个人依照老掌柜的指示，出门没几步远便看到了一家布庄，同样不大，但店堂里面摆了许多品种的布，墙上牲着成衣，里面的掌柜一看有人光临，赶紧迎了过来，抬头打量了楚慕和无极一番，以确定他们究竟需要男装还是女装，直到看见那喉结才肯定这是两位俊美的小公，真是天下间少有俊俏的人儿，比这集镇上的所有女人还要漂亮。

    “客官是要买衣服吗？”掌柜见两个人盯着墙上的男装看，忙开口问。

    “是的，有没有我们穿的男装？”楚慕指了一下自已和无极，因为墙上挂着的男装明显是那些高大挺拨的男人穿的，像他们这种娇小身材的好像没有，掌柜的哪有把客人往外推的道理，何况店铺后堂确也有几套上等的布料做好的男装，是人家订做了的，既然这两位小公要，就先给他们了，等下连夜再重新赶制就是了。

    “小公，请随我进来，里面有几套呢？看看是否满意？”掌柜的在前面带路，把楚慕和无极带到后堂，有几个女眷正在绣衣服面上的刺绣，一看到有男进内，纷纷垂下头，后来听到有人惊呼，全部抬起头来，一下看呆了。

    这是哪里来的天仙似俊俏的小公啊，真比那女人还女人，肌肤白晰得晶莹则透，一双星目随意的扫过，使得几个女人都心如小鹿似的乱跳，再也移不开视线，那掌柜的一看这些花痴女人，连咳了几声提醒，可惜一点用处也没有。

    楚慕被这么大刺刺的盯着，那些眼光恨不得扒了她的衣服似的，搞得她头皮发麻，赶紧开口问掌柜的：“那衣服呢？”

    掌拒的虽然气恼，侧也不便当着客人的面训这些女人，只沉声吩咐坐在边上的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把昨儿个夜里完成的那几件体面的衣服拿出来，给这位小公试一下。”

    “知道了，掌柜的”，那妇人站起身，很快拿出几套衣服递过来，还剩机捏了楚慕的手一下，楚慕不禁好笑，原来古代的女人也很色，只不过被封建制度压迫住了。

    “公，请随我到偏房试一下衣服”，掌柜的终于忍无可忍了，把楚慕和无极带到隔壁的房间里试衣服，等她们走出去，只听到身后的几个女人发出失望的叹息声，然后是兴奋的议论声。

    没想到几套衣服竟然都很合身，而且面料极好，做工还算精细，楚慕和无极一人选了两套，楚慕备了一套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身上现穿的是石青貂袭排穗褂，腰系五色蝴蝶鸾绦，下着油绿绸花裤，整个人就像是个粉妆玉彻让人恰爱的小公，看得那掌柜的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赞。

    “这衣服就好像是为了给小公定做的，真正是俊到没话说。”

    一边的无极也点头赞同，小王妃本来就出色，即便食了易容丹，仍是俊逸不凡，现如今经过这么一装扮，只怕要有许多女人心碎了。

    楚慕抬头看了一眼无极，无极身上穿着一件墨绿的箭袖，脚上踢着黑色的小朝靴，整休看来也是秀美至极，满意的点头：“好，这几套衣服我们要了，无极，给银。”

    无极点头，问了掌柜多少银，把银给了掌柜的，便出了布庄。

    一出布庄，两个人便警觉的发现暗处有人跟着她们，不由心下暗惊，是谁呢？难道王爷已经发现他们了，可马车行了一段路程，便发现跟踪她们的人，武功底手极差，根本不可能是王府里的人，心下才松了一口气，冷笑一声，倒要看看你想干什么？

    两个人一路驾马往前走，很快看到一家客栈，大红的灯笼挂在门前，门前稀稀落落的没有几个人，客栈不大，只有两层简陋的楼房，两个人在门前跳下马车，还没来得及搞清怎么回事，只见一个人影从门里冲出来，一把接过她们手里的僵绳，万分激动的开口：“客官，你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

    “先吃饭后住店”，楚慕淡淡的开口，看来这店里生意很冷清，一看到有客人上门，店小二竟然激动成这样。

    店小二一听到楚慕的话，那眼睛早乐得眯成了一条缝，原来是财神上门了，没想到自已祷告了半天，竟真的有效，果然有客人上门，而且还是吃饭住店一连贯的，忙抬起头望过来，灯光下，店小二愣住了，这两个人长得那叫一个俊啊，在这镇上就没见过这么俊的人，恐怕是他出娘胎都没见过的主。

    慕容看店小二呆傻的样，有些好笑，这样的目光看多了，例有些不以为意了，只是这店小二是不是有些夸张了，竟然流口水了，即便他俊吧，此刻好歹是个男儿身吧，有什么可流口水的，楚慕身边的无极可有些恼了，冷冷的沉声：“还不把马牵到后面去，难道想等你们掌柜的过来扒你的皮不成””

    店小二一个激灵立刻回过神来，连连摆手：“客官饶小的一次吧，小的是无心之过，从没看过这么俊的男人”，说完赶紧叫了一声马夫，把马牵到后面去喂养，自已头前领路，把楚慕和无极领到客栈里。

    这客栈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罗松客栈，因为店主姓罗，所以便顺。起了个罗松客找，那门楣上的招牌一直走到近前，才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字迹都斑剥得不成形状了，一路上店小二喋喋不休的把这店的历史讲了一遍。

    客找的柜台里，店主罗掌柜正在打算盘，一看到店小二迎进一个客人，立刻满脸堆笑，示意小二把客人安排坐下来，楚慕点头坐下来，细心的打量小小的客栈，只有几张小桌，椅凳，其一张桌上有人正在用餐，看到楚慕和无极都诧异的望过来，这两个人长得真是他妈少有的俊，要是个娘们儿该多好啊，轻声低咒。

    无极一听到这粗鲁的言词，气愤的眼冒金星，手指一按宝剑，楚慕拍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燥，在外面要小心才是，虽然这些人说话粗鲁，自已不理就是了，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些人一看就是本地的恶霸，何必惹事生非呢？

    小二很快把饭菜端上来，却只是简单的两个荤车一个汤，抬头见无极微蹙眉，忙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开口：“我们这地方只有这些东西了，客官干万不要怪罪？”

    “没事，你下去吧，挺好的，“楚慕笑着示意小二安心的下去，招呼无极用起膳来，见无极神情不悦，忙压低声音：“在外面不要讲究了，这样已经不错了。”

    “无极从小吃苦惯了，根本没事，只是怕苦了师兄，“无极小声的回话，低头用起膳来，自然不去理会旁边的几个恶霸，那些人见无人理会，骂骂喇喇的站起身走了出去，站在店堂里的掌柜眼巴巴的望着，什么也不敢说，直到他们走远了，才敢拍着柜台低咒，迎上楚慕的视线，苦涩的笑笑。

    楚慕并不想多事，只顾着低头吃饭，一旁的无极有些气愤，脸色臭臭的，等到店小二来收拾婉筷时，森冷的开口问：“刚才那几个人为什么吃饭不给钱啊，你们也不要吗？”

    店小二望了一眼外面，小声的开口：“公千万别这么说，那几个人可是我们镇上的恶霸，要是惹了他们，我们店一定开不成的，所以他们来了，每次都不给钱的，掌钜的也不敢开口要。”

    “太可恶了，早知道刚才好好的教而他们一顿”，无极按了一下宝剑，店小二一望那宝剑，小心的瞄了一眼无极俊逸的脸，难道这小公还会功夫不成？“

    “好了，无极，你也别生气了，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些吧，小二，我们要一间雅间，待会儿送些热水上来，我们要用”，楚慕劝了无极，掉头吩咐一旁的店小二，店小二立刻点头，放下手里的毛巾。

    “客官请跟我来，“在前面领路，把她们两个人带到二楼的一雅间，名为雅间，其实只是比其它的房间略好一些罢了，一张雕花床，轻纱帐，绸棉被，一张圆桌，几张凳，还有洗脸的盆架，再无其它的杂物了，倒是挺整洁的，楚慕掉头吩咐站在门前的小二。

    “去打些热水上来吧”，

    “你们等一下”，店小二例落的闪身出去，无极把床铺整理了一下，放下包袱，四下栓查了一下，包括窗户什么的，一丝也没放过。

    “今夜还是清醒点吧，刚才有人跟踪我们呢？不知道是什么人？想千什么？”楚慕提醒无极，要说功夫，她的远不及无极，无极本来功夫就不错，从小就有底，又吃了那提升内力的果，习了寒山剑法，功夫究竟有多高，不是她们想的，要找人试过才知道。

    “知道了”，无极点头，听到门外有人叫唤：“客官，水来了，请把门开一下。”

    无极走过去打开门，那店小二两手端着一盆温热的水，没办法开门，才会叫了她们，不好意思的笑笑：“麻烦客官了”，

    楚慕看他笑得憨厚，是个老实的人，掉头望了无极一眼，无极便拿了些碎银给店小二：“来，拿去贴补些家用吧。”

    店小二一下慌了，还从没看过这么大方的客人，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咋办？双手在褂上擦了擦，感激涕零的道谢，这下一家大小又可以挨一阵了：“谢谢客官，谢谢客官。”

    “没事，你下去做事”，楚慕撂摆手，只给人间一点碎银，人家快把她们当救世主了，倒搞得她不好意思了。

    “如果有事就叫小的，小的一直在下面呢？”店小二退出去，小心的给她们关好门。

    “没想到那么一点银就让他欢天喜地的了，这就是穷人的悲哀”，楚慕摇头，卷起袖。”走到盆架前拿下毛巾洗脸，夜已经很深了，她们在马车上颠簸了一天，有些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是啊，穷人连命都是贱的”，对于这一点无极深有体会，她本来就是穷人的孩，有时候连一条狗都不如，做了那么多卑贱的事情，都是为了一。饭吃。

    楚慕知道无极想起她小时候的事情来了，忙拍拍她的手：无极别想太多了，盥洗一下早点睡吧，我们也太累了。”

    “嗯”无极点了一下头，现在的她一直很开心，和楚慕在一起，心里满满的很有安全感，再也不像以前那么孤单了，走到盆架前盥洗，准备睡觉。

    虽然两个人很累了，可是躺在床上竟然了无睡意，漆黑的夜里，睁大眼望着头顶上方的纱帐，不停的数绵羊，可惜没把人数睡着，倒把贼数来了，只见窗格前映照出一个影，一个细长的管插到窗户上，楚慕冷哼一声，窒住呼息，好你个卓鄙的家伙，等下看怎么收拾你，心里正烦呢？

    那个贼人显然是把迷香吹了进来，屋里一阵异香漫过，那影等了一会儿，推开窗户一闪身跳了进来，回头小心的关好窗户，缓缓的移步走近床榻边。

    无极身形一闪，对准靠近床前的贼人，一脚踢过去，连带的剑也架到他的脖上去了，只听到一阵鬼哭狼嚎，那声音竟然很细嫩，楚慕一扬手，用火折把桌上的灯点上，房间一下照得亮堂堂的。

    没想到贼人竟然是个大孩，最多十二三的样，虽然个和楚慕差不多高，但是脸形和声音却很幼稚，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哭声惊动了店小二，很快和掌柜爬上来，站在门外连声的问：“客官，发生什么事了？”

    楚慕示意无极打开房门，掌柜和店小二一脸惶恐的走进来，只见房间里竟然多了个人，仔细看了一眼，不由得走过去训斥：“海儿，你疯了，我们不是和你说过几次了吗？不准再做这种事。”

    没想到掌柜的竟然认识这个贼，楚慕和无极的脸色很难看，指了指地上的小贼问掌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小贼你们竟然认识，怎么能任由他偷盗呢？”

    掌柜的一看楚慕脸色变了，忙弯着腰陪不是：“客官，这孩太可怜了，他爹死了，他娘进大牢了，他想去看他，可是没银打理那些牢卒，所以才会想偷银的。”

    楚慕一愣，没想到这小贼竟是个孝贼，爹死娘做牢，确实也可恰，虽然偷东西的习惯不好，不过情有可原，就原谅他一次吧。

    “好吧，既然他情有可原，就出去吧，本少爷也不想把他送官了”，楚慕按手，示意掌柜的把这孩带出去，谁知那孩竟然不出去，飞快的扑到楚慕的脚步叫起来“哥哥，好心的哥哥，求你把我送到大牢里去吧，我要见我娘，如果我进了牢房我就可以见到我娘了”，

    “什么？”无极有些生气，还没看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都放了他，竟然还求她们把他送进牢里去，一旁的掌柜更是瞠目结舌，一直以为海儿偷东西就是为了去看他娘，没想到他竞然是为了让人家把他也送进牢里去。

    “别”，楚慕挡住无极的手，这孩还真让人心疼，为了他娘竟然愿意进牢房，可是他哪里知道啊，这男杞罪和女杞罪，历来是不关在一个地方的，就算把他送到牢里去，他也见不到她娘的，蹲下身，轻声的开口：“就算把你送进去了，你也不会见到你娘的，女人和男人不会关在一起的，何况你娘杞罪了，你何苦把自已搭进去。”

    楚慕的好声没有得到应有的感激，那孩竟然气愤的一推她的身，如狮般张开自已身上的刺，冲着楚慕低吼：“我娘没有罪，是他们瞎说，他们说我娘毒死了我爹，我娘没有，我娘是个好人，都是他们的错，他们是坏人，把我娘抓走了。”

    楚慕一听海儿的话，奇怪的站直身问掌拒的：“这是怎么回事？”

    “客官有所不知，有一天海儿的爹死在家里了，县衙的人就把海儿她娘抓走了，说是她毒死了自已的丈夫，本来大家都不相信，谁知道海儿的阿婆竟然一口咬定是媳妇毒死了自已的儿，所以他娘就被叛了死刑。”

    海儿一听到掌柜的话，立刻大吼起来：“她不是我阿婆，她是个妖怪，吃人的妖怪，她想吃了我娘。“

    “噢，“楚慕点头，这孩原来这么可怜，忙蹲下身：“海儿，你爹死了多长时间了？”

    “有五天了”，海儿的嗓都哭哑了，一把抓住楚慕的手：“哥哥，你把我送进牢里去吧，我要见我娘，我要见我娘。”

    楚慕望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实在不忍心拒绝，点头：“好吧，今天晚上你先回去，明天哥哥想办法让你见见你娘，好吗？”

    楚慕的话音一落，那海儿难以置信的睁大一双眼，掌柜的推了推他：“海儿，还不赶紧谢谢哥哥，快给哥哥磕头。”

    海儿立刻对着楚慕扑通扑通的磕起头来，也不知道疼，楚慕忙拉起他的身：“好了，起来吧，别磕了，回去吧，哥哥要休息了，明天一早我来想办法，好吗？”

    “嗯“海儿点头，大眼睛扑闪了一下，喜悦的光芒染在眼底，跟着掌柜的往外走，掌柜的走出去，回过头对着楚慕她们点头哈腰的：“客官，你们休息吧，天都快亮了。”

    经过这件事情的折腾，楚慕和无极倒真的累了，也不去想海儿他娘的事，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两个人倒头便睡，直睡到天大亮，才醒过来。

    一大早，楚慕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几乎怀疑是做梦了，开口问无极：“昨天晚上的海儿是真的吧，没做梦吧。”

    无极被楚慕可爱的表情逗得扑哧一声笑了，摇着头拉开门：“你啊，可真逗，别忘了你答应人家今天带人家去见他娘，说不定他早就在外面候着了”，无极拎着包袱走出房间，楚慕跟着她身后走出去，回身带好门口

    两个人一起下了楼，谁知那海儿竟真的坐在门口等着她们，显然一夜没睡，眼睛有些红肿，可能是昨儿晚上哭了的原因，一看到楚慕和无极下楼里，好半天嘴巴合不拢了，昨儿晚上灯光朦胧，再加上自已只顾着伤心，根本没看清楚哥哥长的什么样，今儿一见，真正是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哥哥。

    “怎么了？海儿”，楚慕招手示意海儿坐到她身边来，小二很快上了包和稀饭，还有一些小菜，楚慕让海儿和自已一起吃早饭，海儿瞄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想到哥哥还要带他去见娘呢，不能再花哥哥的钱了，便摇头不吃，楚慕看他明明很饿，偏偏还不吃，忙虎着脸命令：“快吃，要不然哥哥不带你去见你娘了“，海儿果然被吓住了，立刻端起面前的碗，大。大。的吃起来，狼吞虎咽，还敢说不吃，明明是饿急了的，楚慕招手示意小二再上一碟包，示意海儿要吃饱了，好赶路，自已和无极也吃了点。

    三个人吃饱了，楚慕示意无极把帐和掌柜的结了，自已领着海儿出了客栈的门，门前店小二早笑眯眯的把马车准备好了，一看到楚慕的影，高兴的说：“客官，你下次经过这里，一定还要住在这里啊。”

    “好”，楚慕点头，想起还不知道县城怎么走呢，便张嘴问店小二：”小二哥，那县城怎么走啊？”

    店小二指了指马车里的海儿：“海儿知道怎么走，待会儿让他带你们俩一起去吧。”

    楚慕和店小二正说着话，无极已经结完帐走了出来，一跃跳上马车，拉起僵绳离开三里镇，马车后面的店小二一直按手，恋恋不舍的望了老远。

    海儿坐在马车里，不时的探出头来告诉她们县城怎么走，马车一直往西奔去，至午的时候，总算到县城了。

    这是一个小县城，叫万安县，城里比集镇热闹得多，小贩在街道上不时的哟喝着，车水马龙，人流如潮，楚慕她们三个人一出现，便可人注目，因为像她们这样俊逸的少年实在是极少见的。

    无极下马询问县衙怎么走，有路人热情的指给她们，等她们过去了，许多人都议论这是谁家的小公啊，长得真是天下少有的俊，一时间赞叹声此起彼伏。

    马车停在县衙门前，阳光照射着门楣上两个有力的大字，县衙”折射出刺眼的光芒，衙门大开，门前无事可做的捕快东倒西歪的斜靠在石墙边，议论着飘香阁里的那个头牌，胸膛够大，人儿够媚，声音够浪，不时的发出渑笑声。

    楚慕冷扫了一眼，领着无极和海儿下了马车，走上前去一抱拳：“请问捕快大哥？哪位是捕头？”

    几个捕快一听到有人打听他们的头，立刻停下嘻笑望过来，看到楚慕和无极一下愣住了，妈的，这两个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啊，比那飘香闾的娘们都俊，真是可惜了，竟然是个雅的，其一个胖胖的小眼睛的男人走了出来，拍着自已的心口。

    “我就是捕头，你们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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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蛇毒之祸

    楚慕扫了一眼面前的胖，再望着他身后兴趣盎然的捕快，淡淡的开口：“在下想和你谈一毛交易？”

    捕头一听交易两字，眼晴都亮了，原来是有钱送上门了，难怪一大早喜鹊在枝头叫个不停，真的是好事上门了，顿时一脸客气的笑容，他身后的手下全都诞着脸凑过来，想分得一杯羹，嘿嘿的笑着。

    “这是海儿，听说他娘犯了死罪，所以他想见见他娘？请捕头通融通融”，楚慕一抱拳，朗声开口。

    捕头一听竟然要见死刑犯，立刻摇头，上面有规定死刑杞是不准任何人接见的，防止他们串通外面的人翻供，他可不想掉脑袋，为了钱掉脑袋可不化算。

    “这是银票，捕头看可能通融？”楚慕递过去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那捕头一下被震住了，就是身后的手下也都呆了，没想到只见一面竟然有五百两，这两个公哥儿是谁啊，出手太大方了，忙推推搡操的开口：“只见一面，没事的，哥几个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那捕头也有些心动了，五百两，就是他当一辈捕快，外加贪贪小惠，都不可能有这么多银的，再看身后一张张眼巴巴的脸，最后一咬牙松了。：“好，你们等一下”，飞快的伸出手接过银票，回身招呼哥几个过去商量了一下，很快达成了协议，有一个瘦小的捕快走过来，笑着开口：“好，你们跟我来，不过要快点。”

    “有劳了”，楚慕抱拳谢过，拉着海儿跟着那捕快往西北角走去，海几的手很冰很凉，轻微的颤动着，楚慕捏了捏，示意他稍安勿燥。

    县衙的牢房设置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终年不见阳光，空气有一股腐蚀的怪味，还有臭味，想也知道，这些死刑犯终年累月的不洗澡，等着被斩首，自然有异味，楚慕她们三个跟着捕快的身后往里走，有几个死刑犯一看到有人进去，立刻伸出骨瘦如柴，仿似鸡爪的手，尖叫着哀求着：“我不想死，求你们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走在前面瘦小的捕快掉过头对着那些死刑犯怒吼：“再嚎，再嚎马上拉出去斩了，“可惜根本没人理他，照旧哀嚎着，那捕快气恨恨的掉头问楚慕：“哪一个是他娘啊？”

    海儿的身一窜，一路跑着一路叫着“娘，你在哪里啊？娘，你在哪里啊？”

    很快从一个歪斜的小格门栅里伸出一双手，虚弱的声间传出来：“海儿，海儿，你在哪啊？”

    “娘？”海儿扑过去，一把抓住那只手大哭了起来，楚慕和无极走过去，掉头示意一旁的捕快打开牢门，捕快飞快的开了门，不忘小声的开口叮咛：“你们快点把话说完，待会儿我过来带你们出去。”

    “嗯，有劳了”，楚慕掉头示意无极给一些银这家伙，他正等着呢，要不然她们就别想说多少话，无极气恨的从袖。了掏出一绽银，那捕快总算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海儿奔进牢房里，娘俩楼到一起大哭起来，楚慕和无极走进去，打量着破烂不堪的牢房，和猪圆差不了多少，地上摆着烂七八糟的草，一股难闻的异味充斥在空气里，正常人到这里估计非疯了不可。

    海儿和他娘哭累了，便相互间揩眼泪，那妇人拉着海儿掉转身给楚慕磕了三个头，楚慕被吓了一跳，忙扶起她们：“快别这样，起来吧。”

    “谢谢恩人带海儿来看我，我就是死了也瞑目了”，妇人沙哑着嗓，颤抖着声音开口，头发乱糟糟的堆在头上，脸上瘦弱得皮包骨头了，一双大眼睛无神的扫过楚慕和无极，这两人一看就是个好人，幸好他们把海儿带过来，自已有幸看了儿一眼，死也足愿了。

    “大姐，快别这样，在下楚慕，实在是海儿这孩让人心疼，在下才陪他过来看望大姐的，只是不知大姐身犯何罪，要被关在死囚牢里？”楚慕关心的问，本来自已不想多管闲事，可是一看到可怜楚楚的海儿，心里便不忍心。

    无极伸出手扶妇人坐到里边的草上，海儿紧挨着娘坐下来，妇人望了楚慕和无极一眼：“他们都说我杀了丈夫，我怎么可能杀我丈夫呢？我们成亲十多年了，从来没吵过嘴，怎么可能会杀他呢？”

    “既然没杀，为何要招供画押呢？“楚慕不解的挑眉，不是自已杀的，为什么要招供，如果杞人不招供认罪，官府衙门是不允许定案的，所以这妇人既没杀人，为何要招供。

    “两位恩公有所不知，小妇人是被逼供的，官府为了结案，硬逼着小妇人承认杀死自已的夫君的？”

    那妇人说完，伸出两只手，十个手指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红肿饱涨，根本看不清楚原来的样了，海儿一看到娘的手，早扑进娘的怀里再次大哭，楚慕和无极看了，眼里也染上雾气，这官府衙门实在太可恼了，竟然毒打迫害杞人。

    “在下听人说，好像你婆婆也证明你毒杀了夫君”，楚慕提醒妇人，妇人缩回手，眼泪奔涌如泉，本来夫君死去，自已和婆婆一样伤心，可是婆婆竟然说她就是凶手，这让她的心寒透了，成亲十多载，对婆母孝敬如亲娘，从没有怠慢半点，只不懂为何婆母要如此对待自个儿？

    “是，小妇人不知道婆母为何如此说？”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海几也陪着她流泪，楚慕见了，心下有一个主意，蹲下身，认真的说：“如果你真的没有杀你的夫君，在下会帮你诸回公道，你就安心的在牢房里候着吧。

    那妇人一听楚慕的话，眼神顿时亮了，挣扎着拉起海儿：“快，给恩公磕头，但愿恩公能为小妇人洗刷冤情，小妇人感激不尽”，海儿一听到楚慕的话，早不停的给楚慕磕起头来，楚慕示意无极扶起海儿。

    “不过在下必须开棺验尸，只怕你婆母未必司意”，楚慕疑难的开口，如果要开棺验尸，必须要家人同意，那个老人家既然说儿媳害死了儿，就肯定不可能同意开棺验尸的。

    海儿噌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坚定的开口：“那是我爹的坟墓，我说同意也一样的，不要那个老妖婆同意”，海儿的话音一落，那妇人啪的一声打了海儿的屁股一下，而斥：“海儿，那是你阿婆，怎可胡乱说话，阿婆也是因为心疼你爹爹的死，再加上上了年纪，脑一时糊涂了，才会说是娘害死了你爹，回去向阿婆道谦。”

    “娘？”海儿愣了一下，看着娘亲坚定的眼神，眼泪一下又下来了，他也是心疼娘而已。

    牢里正哭着，那捕快已经走过来了，催促着：“好了，快出去吧，时间不早了，被人知道了，我们这些人都倒霉，快走吧。”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陪着娘，“海儿哭着紧拽着妇人的衣服，楚慕示意无极把海儿带出去，无极一伸手提起海儿的身往外走去，无论海儿如何挣扎，也没有用。

    出了牢房，三个人上了马车，海儿犹在伤心哭泣着，楚慕有些不忍心，面对着自已的娘亲，无论如何，他一个小孩也无法控制着自已的感情，伸出手摸了摸海儿的头，轻声开口：“海儿乖，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找到你爹死亡的真像，这样你娘才会得救的。”

    海儿听了楚慕的话，立刻制住了哭声，擦干眼泪，双眸晶亮清彻，一眨不眨的望着楚慕：“哥哥，如果你救了海儿的娘，海儿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哥哥的恩情。”

    楚慕一愣，她没想到海儿会说这种话，经历了这样的伤痛，好像早熟了许多，像个小大人了，不由轻挑了一下唇：“哥哥不需要海儿报答，如果你娘真的是冤屈的，哥哥应该帮助她。”

    坐在马车头上驾车的无极轻声的开口：“师兄，你真的要出头吗？这里离京城很近，要是你出手只怕有人会追过来？”

    楚慕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泪汪汪的海儿：“没事，等这件事一结束，我们立刻离开这里吧，现在去三里镇。”

    “是，师兄”，无极一拉僵绳，三个人重新返还了三里镇，马车停在罗松客栈门前，店小二一看他们又回来了，欢天喜地的追问着，海儿开心的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店小二，巴掌大的三里镇一下传遍了，这个新来的外地客要给海儿他娘伸冤，还要开棺验尸。

    三里镇前后不过三里衙面，总共几百户人家，有一丁点大的消息，都传得沸沸扬扬，楚慕他们还没开棺验尸，很多人已经围到海儿他们家的那间竹屋前，观者里三层外三层，海儿领着楚慕她们来找阿婆，老婆一脸的怒意，把竹门闭得紧紧的，任谁叫了也不开。

    楚慕示意海儿退下，敲了敲竹门，清朗的声间响起：“阿婆，我能单独和您谈一谈吗？”

    里面好长时间没有声音，海儿对着竹门扑通一声跪下来，声泪俱下的吼叫着：“阿婆，你怎么忍心说我娘害死了爹，我娘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害死了爹爹，难道你都不会心里不安吗？海儿求你了，同意让哥哥给我爹爹验尸吧，把娘救出来吧，求你了”，海儿说完对着门扑通扑通的磕头，响声清晰的传到屋里。

    门很快吱呀一声拉开来，从里面冲出一个老婆来，一把拉起海儿，痛哭着喊：“海儿，海儿，你把阿婆的心都磕碎了，你起来吧。”

    楚慕一看这老人家心疼自个的孙，看来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只见海儿紧拉着阿婆的衣服不放：“阿婆，求求你了，让哥哥给爹爹验尸吧，还娘亲一个清白吧，海儿求你了。”

    “好，好，你起来吧”，满头白发的阿婆禁不住海儿的哀求，终于点头答应了，海儿高兴的站起身扶住阿婆：“谢谢阿婆。”

    楚慕打量了阿婆一眼，足有七十岁的年纪了，老来丧，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打击不言而喻，确实是太大了，也计她确实是一时糊涂才会说媳妇害死儿的。

    阿婆领着海儿回头望了一眼楚慕，示意楚慕她们进竹屋来。

    “你们进来吧”，楚慕跟着老人家走进竹屋，屋里极简陋，东西两个房间，一个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床铺，其余的只有一些竹制的桌椅，墙上挂着弯弓，还有几技箭，另有一些晒干了的猎物，想必海儿的爹是猎户，以打猎为生，这个家庭虽然清贫，也许曾经欢声笑语过。

    阿婆请了楚慕她们坐了，掉头吩咐海儿给客人倒茶，楚慕忙摆手：“不用了”，海儿已经手脚俐落的倒两碗茶过来。

    “阿婆身可还好？”楚慕掉头问阿婆，满头的银丝，脸色苍白，双眼深陷，枯老而苍伤，那眼眸发出死一样的沉寂，听了楚慕的话，从眼眸里滚出一滴泪来。

    “我侧宁愿自个死了，换回儿来”，一说完用衣袖擦眼泪，可惜越擦越多，直至泪流满面，海儿站在阿婆的身后，陪着阿婆一起伤心，原来娘亲说的是真的，阿婆也是太伤心了的。

    “阿婆切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复生，您还有海儿，他是你孙，是你儿留下来的骨血”，楚慕的话使得年老的阿婆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似的，拉过身后的海儿，嚎声大哭，是啊，海儿是她的孙，她还有孙和媳妇呢，可是媳妇因为自个的话要被折首了，一想到这个可能，阿婆的哭得更伤心了，放开海儿，扑通一声跪下来，不住的给楚慕磕头。

    “恩公啊，求求你救救俺媳妇吧，都怪老婆一时糊涂啊，他们过来问我，说我儿怎么死的，暗示我老婆，我媳妇杀了儿，当时老婆也是太伤心了，没认真想便点了头，这几日老婆后悔了，可是没人理我啊，求求你救救俺媳妇吧。”

    楚慕慌忙弯腰扶起阿婆，这么大岁数的人拜自已，真是要折寿了：“阿婆，快起来，只要你媳妇是冤枉的，我一定会给她翻案的。”

    “谢谢恩公了”，阿婆颤颤抖抖的站直身，站到一边，楚慕伸手扶着她坐下来，轻声细语的开口：“阿婆，如果要想帮你媳妇翻案，必须开棺验尸。”

    “好，只要能救我媳妇儿，老身同意开棺验尸”，阿婆总算松了。”楚慕和无极还有海儿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去吧”，楚慕起身，这事还是速站速决，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还活着，身后的无极忙小声的提醒海儿，准备些碘酒什么的，到时候验尸要用呢，海儿立刻去准备东西。

    竹屋四周围了很多人，其有很多人和海儿他爹处得不错，一听到要开棺验尸，都自告奋勇的帮忙，顿时间，浩浩荡荡的人群往三里镇西边的林走去，那里是三里镇人祖辈的坟墓所在。

    一到墓地，海儿先给他爹磕了头，楚慕和无极为了表示对死者的尊敬，也磕了头，然后起身说了句开棺，周围的民众便开始帮忙挖土，人多好办事，很快便开到了黑色的棺木，大家越发齐心合力，很快便把棺木挖了出来，楚慕示意大家把棺木打开，立刻有人进墓穴开棺。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大胆，谁敢开棺”，众人一听，忙停住手脚，望向来人，只见来人，瘦小的个，穿一身藏青色的儒衫，细眉小眼，尖下巴，看人时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一看便知此人绝非善类，不过楚慕并不认识他，看到周困的人好像都挺怕他的，纷纷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道来。

    海儿走过来，紧贴着楚慕的耳边开口：“哥哥，他是县衙里的何师爷？

    “师爷，一个师爷竟然如此嚣张，可见此地的父母官也好不到哪里去，难怪莘结人命呢，脸色一凝，望向那个尖眉鼠眼的家伙，冷哼：“不知何师爷喝住在下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何师爷冷哼，一挥手，身后站出十几个捕快来，那为首的正是他们刚送了礼的捕头，一看到楚慕的影，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间闪过错愕，显然有些后悔早上收了这人的银票，看吧，果然出事了，要是让师爷和县令知道他所做的事，非斩了他不可。

    “大胆？民，竟敢不经过县衙的批准，敢随便开棺验尸，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民？”何师爷晃着身在楚慕的身边转来转去的，威胁的开口，立刻有人接。：“是啊，胆太大了，何师爷好好收拾了他们，敢到我们三里镇来惹事。”

    楚慕朝说话之人望过去，竟是昨晚吃霸王餐的几个恶霸，冷冷的瞪过去，还敢在这里起哄，看待会儿怎么收拾你们。

    “难道验尸还要向县衙的人报备吗？”楚总咄咄逼人的追问，那师爷没想到眼前这个俊逸的少年如此嚣张，竟然敢和自个叫板，在此地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师爷，谁人看见他不是客客气气的，顿时阴沉下脸，小眼睛里放着异光，怒吼：“立刻给本师爷封棺，否则把你们所有的人都抓到大牢里去。”

    那些纯扑的街民都被吓住了，赶紧从墓穴里出来，站到一边去，再不敢动手开棺了，那个何师爷一看众人怕起他来，洋洋得意的扫视着楚慕，摇头晃脑的警告着：“你们再敢多管闲事，立刻把你们两个抓到大牢里去。”

    楚慕脸色一冷，俏眉一挑，唇角勾出阴森森的弧度，使得那师爷胆颤的后退一步，心里暗骂，奶奶的，明明是两个小鬼，竟使人觉得很有压力，今儿个自已怎么回事？

    海儿和阿婆一看眼前的阵势，早慌了，忙伸手拉住楚慕：“哥哥，你们走吧，要是再害你们做牢，我娘还是不得出来”，虽然如此说着，可是眼泪却嘶唰哗拉的流下来，身后的阿婆也抹着眼泪，围观的民众个个都心酸，怒瞪向何师爷，敢怒而不敢言，害怕他的报复。

    楚慕拍拍海儿的手，掉头望向那趾高气扬的师爷，一个小小的师爷，竟敢如此猖狂，这可真是天高皇帝远啊，今儿就让自已来教西教币他，冷沉着脸狂傲的开口。

    “本公想做的事，向来没有人能阻止得了，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师爷，”此言一出，手里的玉萧横摆在面前，天然的英姿焕发，看得围观的人双眼发直。

    何师爷一听楚慕的话，早气得绿了脸，手一挥命令身后的捕快：“给我把他们两个？民拿下。”

    捕头犹豫了一下，挥手领着手下一涌而上，楚慕冷笑一声，望向无极，淡淡的开口：“给我好发教训这些不长眼的东西。”

    说完身形一闪，凌空而立，快如流星的一脚朝何师爷身上踢去，随之伴随着玉萧如利剑般横扫过去，何师爷没想到两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会深藏不露，等明白过来，身已如一个球样被踢飞了，甩出远远的，倒挂在树丫间，上下左右动弹不得，骇得他紧抱着大树尖嚎。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围观的民众看场内打了起来，早散到十米开外去，那些捕快一看师爷被击了，忙一起扑向无极，无极身快如游蛇一移而逝，不待捕快看清楚，宝剑根本没出鞘，只用剑柄挥击过去，打昏了其的一个捕快，眨眼之间的功夫便解决了一个捕快，那些捕快顿时惶恐不安起来，四散逃窜。

    楚慕只想速站速决，不想浪费时间，身形一移，飞快的加入到战局里，玉萧带着杀气，东击一下，西击一下，有招有式，招扣招，一式一个花样，很快哪些人便呆立不动了，没想到她的银花点穴手竟然练得还不错，她和无极很快把十几个捕快收拾了，本来在外围看热闹的几个恶霸一看眼前的局面，生怕连累到自个儿，一哄而散，楚慕冷声：“好好伺候他们，看以后还敢随便欺负别人。”

    无极一听楚慕的话，身形一闪，飞快的向为首的胖踢去，只听到哎呀一声叫唤，那恶霸掉了个狗啃泥，扑到无极的脚边连声的哀求：“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小的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过小的们吧。”

    那后面的几个恶人全都吓得跪下来，哀求声一片：“大侠饶过小的们，求大侠饶过小的们吧。”

    无极冷瞪了这些人一眼，都是欺善怕恶的主，只怕自已一走，他们又要搞怪了，脑门一皱，计上心头，凌空一指，内力凝结成几个泥丸捏在手心里，走过去一一塞进几个恶霸嘴里。

    “此药名为善心丸，如果你们再做坏事，就会毒发攻心，滚”，用力的踢了一下为首的胖男人，几个人吓得落荒而逃，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一口气跑到没人的地方，大吐特吐，希望把那下肚的药丸吐出来，可惜只吐出一滩酸水，什么也没有，全都瘫了。

    而挂在树上的何师爷还在不住嘴的哀嚎，放低姿态的求饶着：“大侠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望大侠饶过小的一命吧”，楚慕闲的在村下来回的晃动，就是不开口，那何师爷越发央求得厉害，楚慕招手示意海儿过去，低头吩咐了几句，海儿很快一溜烟儿的跑没了。

    楚慕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你确定不需要抓我们了？”

    “不抓了，不抓了”，何师爷连连摇头，一看身快甩下树了，赶紧抱着大树，又哀求起来“求求大侠把我放下来见”

    “好吧”，楚慕看到海儿跑过来，才示意无极把那何师爷放下来，只见无极身形一闪，好似老拎小鸡似的把那个瘦小的师爷给抓下村来，身早软了，放在地上好半天不敢动一下，楚慕移步走过去，那师爷望着她的眼神，那叫一个恐惧，绿豆小眼盛着慌乱。

    “过来给我写一份同意开棺的字执”，楚慕冷冷的开口，那师爷就算心里不愿意，嘴上也不敢多说什么，软软的也爬不起来，只抖抖索索的爬了两步，海儿把笔墨纸张铺在地上，那怖爷费了老半天劲，才把字执写好，楚慕看了一眼，方才满意的示意无极收起来，人群立刻响起了掌声，看到这一向欺负人的师爷遭此恶报，真是大快心，先前开棺的人，再次跳进去把棺木打开口

    棺木一开，一股尸臭扑鼻而至，很多人倒退几步，楚慕示意无极把准备的东西递过来，用碘酒泼了手，又戴上手套，本来还要准备别的东西，但这里的条件不允许，只好将就了。

    棺木四周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大家全都屏息已待，这可是一条人命啊，要是海儿的娘亲确实没有毒害他爹，即不是冤枉了一各活生生的人命吗？

    楚慕跳进墓穴，掉头示意让师爷记一下笔录，无极立刻把师爷提了过来，神色间好了些，闻到那尸臭味，差点没昏过去，可知道眼前的两个少年不是好惹的，只得强忍住，准备好一切。

    楚慕认真的看了一眼棺木的男，清冷严肃的开口：“死者，男，四十五岁上下，面容青黑色，肿涨，有尸斑，两耳轮廓清晰，无伤痕，皮肤坏死，身上淋巴肿大，手足无打斗痕迹，指甲无断纹，全身青黑色，身上无骨折。”

    楚慕每说一句，人群便发出一声惊呼，这少年太厉害了，验得好精细啊，楚慕验完，抬起头望了一眼穴边的何师爷：“记好了吗？”

    “记好了，记好了”，何师爷点头如捣菲，可不敢再惹这两个人了，而且这华服少年真的好手断啊，就是县衙里的忤作都验得没有他的精细，难道此案另有端睨？

    “嗯，那就好”，楚慕跳出墓穴，指挥刚才开棺的几个人再把棺木封上，那几个人立刻进去封棺，然后埋土，照日埋好。

    何师爷站起身小心翼翼的问楚慕：“大侠，你看此案可有差错，你看死者全身青黑，分明是下了砒霜的，而且东衙。的药铺里有登记，那妇人确实买了砒霜的？“

    站在楚慕身后的海儿立刻反对何师爷：“我娘说过，买了砒霜是为了药老鼠的，家里贮存着的东西总是差，娘怀疑是老鼠吃了的，就买了点破霜药老鼠的。”

    楚慕拍拍海儿的手，示意他诮安勿燥，摘掉手里的手套，缓缓的望了一眼身边的何师爷，淡淡的开口：“此毒并不是砒霜所致。”

    一句话如平地一声响雷，在人群里炸开了锅，大家议论纷纷，既然是毒的，却不是砒霜毒，那么是何种毒素呢？一想到可怜的海儿他娘原来是被冤屈的，很多人松了口气，只有何师爷一脸死相，没想到他们判错了，可是已经递交刑部报批了，如果是县令错判，少不得要受牵连，自已头顶上的这个师爷帽，只怕也会受影响的，可是这少年一看就不是善类，如果不放了那女人恐怕不行，何师爷真是愁肠百结。

    “可是我怎么越看越像砒霜呢？”何师爷还想挣扎一番呢？看着手里的验尸笔录认真的说着，楚慕并不理他，一伸手抽出何怖爷手里的笔录：“那我就让何师爷看看真凶是什么吧？”

    楚慕话音一落，人群立刻兴奋起来，没想到竟然还有真凶，不知这真凶究竟是谁？这少年还能当朝抓凶不成，何师爷惊奇的睁大眼睛，盯着楚慕，不会吧，连真凶都知道了，这也太厉害了。

    “走吧，我们回到案发现场，“楚慕开口，领先往外走去，海儿兴奋的紧跟着楚慕，他娘终于没事了，爹爹的毒真的不是娘下的，蹲在儿坟前的阿婆，泪眼婆娑的开口：“儿啊，都是娘糊涂啊，是娘害了你媳妇啊，“经过她身边的人赶紧把她拉回来，一路安慰着：“好了，阿婆不要伤心了，你还有媳妇和孙，她回来不会怪你的，一家人还可以开心的一起生活呢？”

    围观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来，等楚慕一行人走过去，才尾随其后而去，全身麻木不能动弹的捕头一脸惊恐的大叫：“还有我们呢，别忘了我们啊，大侠饶命啊，我们不敢在这里啊。”

    楚慕听到那捕快的叫声，好气又好笑，虽然这些捕快平时恶劣，可只贪些小便宜，还没做到伤天害理的事，便掉头吩咐无极解开他们的穴道。

    “嗯”无极应声点了一下头，走过去解开了十几个捕快的穴道，那些家伙手脚乱动，再不敢开口说一句话，乖乖的跟着人群后面。

    一行人回到案发现场，当时海儿他爹就死在这竹屋之内，吃过午饭后不久就毒发身亡了，楚慕叫过海儿和无极，让他们去衙东面卖些云香精和雄黄回来，多买一些。

    那些衙民不知道这少年嘀嘀咕咕的准备干什么，很多人都提着一颗心，只有少数的人一脸看好戏，楚慕招手叫过阿婆近前，轻声的开口询问：“阿婆，当日你儿死时可曾腹泻，可曾泻出血来？”

    阿婆想了一下摇头：“并未腹泻，只是心跳加速，呼吸困难，不能站立，倦在床榻上抽掠，不消一两个时辰便死了”，阿婆一想到儿的死状，伤心的再哭起来。

    楚慕拍了拍阿婆的肩，轻声安慰着：“阿婆，节哀顺便吧，一切都是天灾人祸，你也别想太多了，媳妇和孙会回来的。”

    阿婆用粗布衣袖一抹眼泪，连连点头，楚慕掉头望向何师爷，冷冷的开。：“看看你们草结人命，如果是砒霜毒，必然腹泻，大便血样，难道县衙里的忤作连这点都不懂吗？”

    何师爷脸上的冷汗冒出来，看来真是他们的大意，可是他们断案一向如此，谁知道会半路冒出这么一个人来，心里又怨又恼，却不敢吭半声，连连点头：“是的，是我们的过失。”

    楚慕冷着脸，不再看他，掉头扫视了一下竹屋，竹屋四周都是林，又是秋天，蛇虫之类的难免出来作乱，可谁知偏就使人受了害呢，当日午，想必正逢海儿他爹吃午饭时，有一条毒蛇盘居在梁顶，那唾液滴落在饭菜之，海儿他爹误了蛇毒，所以才会毒发身亡，可怜苦命人，一亡归天，还要连累妻儿，这各蛇太可恼了。

    楚慕正想得入神，海儿和无极已经把云香精和雄黄买回来了，楚慕示意他们两个人，把雅黄和云香精搅拌了，撤在竹屋四周，越多越好，无极和海儿领了命，立刻动手把东西撤在竹屋四周，很快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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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化身为捕快

    看热闹的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议论纷纷，楚慕只看着竹屋，招手示意何师爷近前，轻声的开口：“何师爷还是让那些捕快，围住竹屋四周吧，防止罪杞跑了。”

    何师爷半信半疑，不过不敢不从，立刻小跑步的过去，吩咐捕头领着十几个捕快把竹屋四周围起来。

    楚慕领着众人站在远处候着，也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便听到竹屋后面传来捕快惊慌失措的叫声：“好大的蛇啊，竟然是竹青。”

    无极听到捕快的声音，闪身飞奔过去，那竹青因为吸了雄黄和云香精的味，全身虚软一点力量都没有，瘫在地上，无极用宝剑一挑，闪身出现在众人面前，只见那竹青，全身青黑色的花纹，足有小孩手臂粗，不时的伸着舌头喘息着。

    何师爷一看到蛇早吓得后退三步，困观的人也害怕的退后一些，谁都知道竹青可是一种毒蛇，被它咬了不消三五个时辰便会毒发而亡，但是海几他爹身上并没有伤口，众人有些不解，不过既然这位俊美的少年说是了蛇毒，必有说法。

    “难道海儿他爹是了蛇毒，可是身上并无伤口啊？”何师爷的的话问出了大家的心声，海儿亦紧张的望向楚慕，紧拽着她的衣服，只见楚慕望着人群，淡然一笑，朗声的开口。

    “当日午时，海儿娘做了午膳，饭菜必有肉类之物，一条盘旋在房顶上的竹青因为闻到饭菜的香味，游到梁顶之上，盘在梁上，看着那肉食，唾诞欲滴，因为害怕人类的攻击，不敢轻易有所动作，却盯着那盘之物流下口水，大家都知道那竹青可是毒蛇申的极品，一滴唾液便致人于死地，所以海儿他爹在用膳后终于毒发身亡。”

    楚慕的话音一落，围观的人不断的发出唏吁，海儿早已经怒极，也不惧怕那瘫在地上的毒蛇，顺手抽出无极的宝剑，只见寒光一闪，那竹青被刺穿腹腔，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终于死亡了。

    海儿的阿婆扑到前面，哭声如雷：“你这个该死的畜生啊，竟然害了我儿，还害得我媳妇受累啊，孽物啊”，许多人看了纷纷抹眼泪，同情海几一家，真是天降人灾，坐在家里祸从天降啊。

    何师爷看着眼前的局面，无话可说，虽然知道那男人是了蛇毒，可是眼下刑部公已下，再过几日就要问斩了，这时候上报说判错了，只怕刑部必然责罚他们县衙的一干大小，脸色有些难看，楚慕看何师爷的一双绿豆眼转来转去的，知道他正在为难，心内冷哼，贴过身小声的开口。

    “你是想被罚呢，还是想丢掉性命，在下可是贤亲王的好友，只要在下上书一封，只怕你们县衙的人全部丢性命”，楚慕说完站直身，那些人只见何师爷的脸色都白了，惶恐的开口。

    “小人立刻回去查办，明日便放了那妇人，小人告退”，惊慌失措的离开了人群，十几个捕快紧随着何师爷而去，完全没了来时的气势汹汹，好似一群落水狗似的逃了。

    海儿和阿婆听了何师爷的话，立刻兴奋的笑起来：“哥哥，他刚才说明日放了我娘，是吗？”

    楚慕点了点头，人样立刻像炸开了锅似的沸腾了，楚慕报拳：“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人群陆续的离开，只刺下海儿祖孙俩还有楚慕和无极。

    阿婆扑通一声跪下来给楚慕磕头，楚慕慌忙拉起阿婆，另一只手拉过海儿：“海儿，别怪阿婆，好好孝顺老人家。”

    “嗯，我会的，谢谢哥哥”，海儿含着眼泪点头，楚慕领着无极回客栈，远远的还看到海儿和阿婆不断的挥手，身后是一片青翠欲滴群山，霎雾霭霭，矮小的竹屋前祖孙二人的影模糊起来。

    “师兄，我们明日再走吧，天色已经不早了”，无极指了指天边，最后的一丝太阳落下去了，鲜艳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好，我们就在罗松客找再住一晚吧”，楚慕点头，和无极闲步往客找走去，一路上看到的人都和善的跟他们打招呼，身后一片赞叹声。

    一进客饯的门，那罗掌柜更是热情的迎上来，把两个人迎进去，亲自招呼她们，桌椅擦了又擦，弯着腰一脸恭敬的问她们：“客官想吃点什么，我马上吩咐厨房亲自去做了。”

    “不用了，就把日常的菜肴做些上来就好了”，楚慕和无极都有些不好意思，自已帮助人家可没想过会这么被人尊敬，看来这里的民风很纯扑，街民也很单纯，这样生活着反而快乐，如果不是这里离京城有点近，楚慕都不想走了。

    “好”，罗掌柜点了一下头，招手示意店小二让厨专做几样好菜来，楚慕有点不好意思，忙拦了：“罗掌拒，不用那么麻烦了。”

    “不麻烦”，罗掌柜笑眯眯的摇手，看到门外有客人进来，忙打了招呼退下去：“你们稍候一会儿，菜马上就上来了。”

    “好，你去忙吧”，楚慕挥手，示意罗掌拒的先去忙。

    一会儿功夫，店小二把饭菜端上来了，个菜，四晕二素，看来是精心准备了的，晕素搭配，煞是好看，香味扑鼻，令人食欲大动，今儿个确实是累了，跑了一天，膳都没用，楚慕和无极也顾不得客气了，立刻开动，还是山里天然的野味香啊，真不错，边吃边点头，很快吃饱喝足了，和罗掌拒店小二打了招呼，上楼休息，明天早上好赶路。

    一夜无话，天才蒙蒙亮，便听到楼下传来喧闹声，楚慕翻了个身闷哼：“外面好吵啊，天不是还没亮呢吗？”

    无极抬头朝外望了一眼，天色才吐鱼肚白，确实未曾大亮，便掉头开口：“你再睡会几吧，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披衣下床，一应穿戴整齐，揉着眼睛拉开门，只见门外竟跪着一样人，吓了一跳，朝里面叫了一声：“师兄，你快来。”

    楚慕以为出了什么事，迅速的穿好衣服，只见门外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领头的正是海儿和他娘，他们跪她，情有可愿，只是那后面跪着的人怎么看也像是官府的人，官府里的人跪她干什么？一脸的莫名其妙，系好腰带，上前一步扶起海儿他娘。

    “快起来，这是干什么啊？”

    “谢谢恩公啊，还不知恩公大名啊，请问恩公叫何名啊？小妇人好回家给恩公奉上香火。”

    楚慕一听海儿他娘的话，一个头两个大，自已只不过伸张正义，用不着把她当成神来对待，那会折了她的寿的，忙阻止她：“大姐切莫如此说，只要回去照顾好阿婆和海儿就行了，在下不需要如此感激。”

    “谢谢恩公了”，那妇人欲要再拜，楚慕忙紧拉住她，使得她的身动弹不得，只掉头扫了后面的一堆人，冷冷的开口：“这又是为了什么啊？”

    “下官万安县的县令前来给小公于请安了，望小公日后在贤亲王爷面前替下官美言之句”，为首穿着官服的男人界然是万安县的县令，这男人胖头大耳，一看就是那种贪得无厌的家伙，自已如果有办法，第一个下了他，还替他美言呢，想得侧是美，你先给我记着，只要一有机会我必好好惩治惩治你。

    “县令大人太客气了，还是起来吧，在下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楚慕一挥手，一股内力托起县令的身，使得他想拜都蹲不下身，只能干瞪着眼，不知道发出了什么事。

    从县令身后走出昨天见过的那个何师爷来，谄媚的开口：“小公，我家县令大人特点在县衙办了美酒佳肴希望小公能赏光。”

    楚慕冷哼一声，脸色一沉，阴沉沉的怒瞪了何师爷一眼：“在下有正事在身，不便打扰了，你们能放了海儿他娘最好，在下就不为难两位了，你们还是回去吧，要是惹恼了在下，只怕你们难脱干系了。”

    楚慕威胁的话一出口，那县令立刻脸上冒出冷汗，狠狼的瞪了身边的师爷一眼，都是这个蠢才出的授主意，要是坏了事，看不扒了他的皮，何师爷抖索了一下，赶紧贴着县令的身边小声的嘀咕了两声，两个人立刻领着府内的小史退了出去，不敢再多说什么。

    楚慕示意海儿把他娘领回去，掉头示意无极给他们二十两银：“你们回去做些小本经营吧，等海儿长大了，你们就有希望了，另外回去仍要好好对待阿婆，千万不要生分了，上次的事她也是无心的。”

    海儿的娘听了楚慕的话，连连点头，坚决不要楚慕的银，掉头便走，楚慕示意无极放在她们身上，自已回身进屋，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这三里镇，只怕再呆下去影响就大了，自已好不容易才出来的，可不想半途而废。

    “走了？”无极把银放在海儿娘的身上，又转回来了，轻声的开口问师兄。

    “嗯，走吧，我不想再节外生技了”，楚慕点头，把包袱递到无极的手里，两个人一起下楼，掌柜的迎上来，看她们急冲冲的要走，赶紧留她们用了早膳再走，楚慕摆手，只吩咐掌柜的给她们打包一些点心，路上带着吃，掌柜的立刻吩咐店小二准备了来，无极和掌拒的结帐，谁知那掌柜的坚决不要她们的钱，无极哪里愿意让人家吃亏，坚持付了帐，拎起店小二手里的包袱，两个人一起离开了三里镇，这时候天总算亮了，她们畅歌前行，未来的路还不知什么样呢？

    两个人不敢再留宿在客找来，怕节外生枝，一路策马狂奔，吃的喝的都准备了，一晃眼，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两个人都有些累了，她们已经离京城很远了，到了龙腾国和凤翔国的边界，一个叫成皋的县城，这个县城地处交界，经济很繁华发达，虽然不如京城的繁荣，但在她们一路所见的郡县之，算是比较富裕的县城，城里随处可见的香车宝马。

    街道两边商铺林立，青楼楚馆，绣庄茶肆多不胜数，各种各样的小贩穿梭在其，哟喝声此次彼伏，闲逛买东西的人来人往。

    因为人太多，无极和楚慕便跳下马车，拉着马儿在人行穿行，现在她们迫切的需要找一家客栈，好好洗个澡，吃顿饭，一路上浑身上下都是汗臭味，包都快吃腻了，现在一看到包就想吐。

    两上人选了一家雅致整洁的客找，并没有选那种豪华高档的客栈，人生地不熟，还是内敛一些比较好，出入那些豪华客栈的必然是各地的富豪商贾，或者是有钱的官爷，而她们只是寻常要避嫌的人。

    马车一停到客栈门前，早有店小二热情的迎了过来，小客残有小客饯的好处，就是对待客人永远比大客饯的热情，楚慕朝店小二点了一下头，轻声开口：“吃饭，住店。”

    “好喇”，店小二朝后面叫了一声，立刻有人过来牵马到后面去喂养，自已领着楚慕和无极往客栈里走去，客找里三三两两的人坐着喝酒聊天，看到楚慕和无极她们走进来，扫了一眼，又自顾聊起天来，到底是大地方的人，见多不怪了，而且楚慕发现这个地方有很多佩刀挂剑的人，说明此地的民风趋向于习武强身，自已初到宝地，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妙。

    店小二领着她们到一处空桌前面坐下，客气的开口问她们要什么：”客官想吃什么？”

    楚慕扫了一眼别人面前的饭菜，倒是色香味俱会，立刻点头吩咐店小二：“给我们上三菜一汤，两个晕菜一个素菜，你看着办吧。”

    “好的”，店小二把手里的毛巾往背上一甩，麻俐的往后面奔去，很快便把饭菜送了上来，两个荤菜分别是花菇鸭掌，五彩牛排，素菜是糖溜黄瓜，还有一个粉丝海带汤，往桌上一摆，两个人立刻感到肚手咕咕叫起来，赶紧开动，一会儿功夫杯盘残尽，一扫而空，肚都吃撑了，看来最近两个人饿坏了。

    招了招手示意店小二过来：“给我们准备一间上房，我们要休息一下。”

    “好的，客官随我来”，店小二立刻点头，诧异的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没想到两个小公手竟然能把桌上的菜肴一扫而空，真是人不可貌相，赶紧在前面领路，把楚慕和无极安排到二楼最东边的一间房里，房间朝阳有两个大窗户，楚慕随意的支开窗户，把风透进来，竟发现那窗户正对着衔面，倒也有些趣味。

    “客官需要什么，可以吩咐小的”，店小二垂首站在门边等候她们的话，楚慕走过去开口：“去给我们准备一个浴桶，再送些水上来，我们想洗个澡。”

    “好的，请客官稍等一下”，店小二点了一下头，退出去顺手给她们关好门。

    “这地方还不错”，无极把自已的身甩进床榻上，舒服的趴着一动也不想动，身酸疼得不得了，一连十几天在马车上颠簸，虽说有武功，也禁不起这种折腾啊。

    “嗯，先住着吧，回头再找座房，总住在客栈里，也没有个家的样”，楚慕透过窗户往衙面上望去，衙上很热闹，哟喝声不断，这里真的很兴旺。

    门响了一下，无极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去开门，果然是店小二和另一个人抬着浴桶走进来，身后另跟着两个人拎着水，一桶热水，一桶冷水，把浴桶摆放好，店小二领着几个人退了下去。

    无极把水调好，起身往门外走去，细心的叮咛着：“师兄，我给你守着门，你先洗一下，回头我再洗。”

    “嗯”，楚慕点头，望着冒着热气的水，真是说不出的惬意，立刻飞快的脱掉衣服跳进去，真舒服啊，闭上眸浸泡一会儿，那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沐浴着每一寸肌肤，温暖舒适，一小揖发丝滑落下来，散在耳边，粘在胸前，别样的妖娆，轻轻的抬起手臂，玉臂娇嫩，纤手如玉，好一个秋水映云昏，芙蓉采莲衣。

    楚慕直泡得身发软，才从桶里出来，整个人舒服多了，换上在三里镇买的箭袖衫，整个人轻逸出尘，拉开门步出门外，示意无极洗一下身，无极点头，经过她的身边，小声的嘀咕：“师兄的水也是香的吧。”

    楚慕气恨的瞪了她一下，这死丫头，顺手帮她带好门，待到无极洗好了出来，两个人便下楼里，示意小二把房里的浴桶收拾了，出门到街面上随意逛逛，刚到这边，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多走走吧，店小二热情的告诉她们，哪条街比较热闹，哪条街有些有趣的。

    成皋县确实物杰地灵，东面有一个海域，很多人从海里打捞鱼虾上来换钱，西边又是富有的凤翔国，北临州县，此地又是前往凤翔国的必经之地，很多商贩必在此地住宿，导致了这个地方的富庶，却又是三教流的集地，就连官府衙门也不敢随意的得罪人，所以捕快在成皋是最下等的人。

    楚慕和无极一路走一路听人家谈论着，欣赏风光外带摸识消息，好使自已多知道一些信息，走到一个卖泥人的小贩前，只见摊贩前两个人正兴致勃勃的议论事情。

    “你知道吗？县衙里又招捕快了，怎么总是换人啊？”

    另一个人不屑的开口：“谁愿意做那受人下的职业啊，除非是迫于无奈，有些人去了，受不了人家欺负，最后又不去了，所以才会总是招。”

    楚慕和无极抬头互视了一眼，一起张嘴问那两个说话的人：“请问一下，县衙怎么走啊？”

    正说话的人诧异的抬头扫了眼前的两个俊美少年一眼，抬手指了一下前面：“不远，就在前面。”

    另一个人好心的开口：“客官是外地的吧，就是像我一样做个小本生意，也不要去做捕快，那可是最下等的人，会让人欺负的。”

    旁边的人附和着：“是啊，看两位小公手相貌不凡，必有大富贵的，何苦做那下三等的差事。”

    楚慕不禁好笑，没想到官家的饭竟然成了最下等的事了，在别的地方，这捕快可是吃香的，到这里捕快却不行了，忙抱拳谢过两个人：“在下找人，谢谢两位了。”

    两个人挥挥手，松了口气，示意楚慕她们，县衙就在前面呢，楚慕一点头，领着无极往前面走去，无极跟着楚慕往县衙走去，不禁有些迟疑：“师兄，你看我们真的要去做捕快吗？”

    “有何不可？难道师弟害怕了？”楚慕反问，无极一听楚慕的话，立刻仰高脑袋，拍了一下胸脯：“我无极跟着师兄有什么好怕的，上天入地都敢闯。”

    “那不就好了”，楚慕拉下她的手，脚步飞快，前面好像围了很多人，大概正在招捕快呢，不过好像看热闹的多，报名的根本没几个。

    两个人挤进去，只见县衙门前的石阶上，站着一个俊郎英挺的男人，身着深蓝色的瑙衣，前面一个捕字，看来应该是捕头之类的人，一脸阳光的解说着做捕快的义务，可惜人群愣是没一个人站出来，都是看热闹的，甚至有些人小声的嘀咕。

    “唐凌如果不做捕头的话，我一定把女儿嫁给他”，楚慕听到这句话很好笑，唇角勾起笑意，掉头望望身边，多是妇女，指指点点的，好像大部分人都是来看这个叫唐凌的男人，不过楚慕必须承认，唐凌确实不错，属于那种阳光型的男人，温润如玉，站在他的周遭，让人感觉到温暖。

    捕头唐凌还在上面不停的演说，困观的人显然有些累了，很多人都陆续的散了，楚慕和无极走到布告前，准备看看布告上都说了些什么，还没等她们看清楚，那个叫唐凌的男人已经热情的伸出手一把把楚慕往里拖。

    “一看小兄弟就是个很有道德心的人，其实做捕快没有想像的那么遭，现在的条件改善了很多，而且每个捕快都加了两绽银，这样比以前不知好多少倍”，楚慕听任着唐凌把自已拉进县衙里去，听着他一路上滔滔不决的说着做捕快的好处。

    衙内并没有多少捕快，只有几个年老的，年轻的好像只有唐凌一个人，几个年老的捕快掉头扫了一眼楚慕和无极，一脸失望，这下好了，老的老了，小的小了，除了唐凌一个人，其他人都顶不上用处。

    楚慕知道人家怎么想自已，也不去瓣解，只淡淡的打量了县衙一眼，仪门不开，只开了角门，大概是现在还没有升堂办事，几个年老的捕快东刿西歪的靠在墙上晒太阳，动都不动一下，有一个抱着纸薄的人从里面走出来，大概是书史之类的，唐凌一把拉过那人，心急的开口：“来，登记一下，这是今儿个新招的两个捕快，一个叫？”说完他想起还没问人家姓名呢，忙掉头望向楚慕和无极。

    “你们俩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楚慕，她是我师弟，叫无极，初到宝地，请多多指教”，楚慕一报拳，那书史眼里立刻露出同情的眼光，难怪呢，原来是外地来的傻小，被骗了都不知道，只慢腾腾的把楚慕和无极的名字记下来。

    唐凌等到书史把楚慕和无极的名字记下来，早热络的走过来，伸出大手一搂楚慕的肩，豪爽的开口笑：小兄弟，你今年多大了，赶明儿个我教你些功夫吧，看你们一个拿萧，一个拿剑，架势倒是不错，只怕看不用吧。

    无极一看唐凌动手动脚的样，那叫一今气愤，脸都绿了，冷瞪过去，手一握宝剑，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让他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竟然敢小瞧了她们两个。

    楚慕忙一个眼神制止了无极的动作，身形一动，轻而易举的挣扎开来，唐凌俊逸的脸上布着难以置信，望了望自个的空手。

    “楚慕兄弟，你的功夫好像不错呢，看来这会我招到好人了”，唐凌一推楚慕，唇角挑起笑意。

    “唐凌大哥，为什么这个地方连捕快都招不到呢？”楚慕好奇的开口，虽然听那两个小贩谈起过，可是还不是太真切，如此兴旺的县城，不是捕快更好招吗？为什么却难招了，只刺下些早该退役的老人了。

    “你们初来窄到，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这里是龙腾国和凤翔国的边界，很多商贩经过这里，还有些达官显贵，有许多人都是有后台的，我们小小的捕快自然难办事，慢慢的人们就都不愿意当捕快了，认为做了捕快就低人一等了。”

    唐凌有一张俊挺的脸，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肥厚适的唇，一脸的阳光，即使不笑，都让人感觉到暖意，如果一笑就仿似的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楚慕浅笑着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正想开口问别的问题，忽然县衙外面鼓声大作，唐凌俊逸的面容一冷，一脸的严肃，一挥手示意楚慕和无极跟他出去：“不知道是谁击鼓了，千万不要是蓝小惠才好。”

    楚慕想问他，蓝小惠是谁？可是唐凌已经大踏步的走出去了，楚慕和无极只好跟着他身后走出去，县衙门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唐凌一看击鼓之人，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蓝小惠，你再捣乱，信不信我把你抓到大牢里去？”唐凌冷厉的警告声没起到丝毫的作用，那个叫蓝小惠的女身形一闪，向唐凌击来，唐凌身形一偏让了开去，没想到唐凌武功竟然不错，那个叫蓝小惠的女人功夫也不错，两个人竟然在县衙门前动起手来了。

    蓝小惠长得眉清目秀，眼睛很大，里面却闪着仇视，血一样的红，完全找人拼命的样，唐凌对于她凶猛的进攻并不还手，只一味的躲让，蓝小惠边打边吼：“唐凌，你有本事就把我关到大牢里去，最好把我和我姐姐一起斩了。”

    “蓝小惠，你欺人太甚了，你姐姐杀人了，她犯了死罪，自然该杀头的，你为什么非要胡搅蛮缠呢？”唐凌边打边劝解，他不愿意伤到蓝小惠，因为她相依为命的姐姐要杀头了，她心里难过是应该的，可是她总是和他们官府的人闹。

    门前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怕伤及到自已，都远远的看着，可又不散去，一脸瞧好戏的神情。

    楚慕可以肯定，蓝小惠快频临疯狂了，就算官府的人不抓她，估计她也快把自已逼疯了，脸色苍白的跟一个鬼差不多，眼睛却充斥着血一样狰狞，疯狂的攻击着唐凌，唐凌如果再退让，只怕就要有危险。

    楚慕正想出手制止住蓝小惠，忽然听到唐凌冷寒的开口：“唐小惠，如果你真的相信你姐姐是冤枉的，你就去找证明，或者你去找一个人，那个人一定能帮到你的？”

    唐凌的话一下把蓝小惠震住了，也不是震住了，是她听进耳朵里去了，停住手脚，愣在门口，热切的问：“谁？是谁可以救我姐姐？你说只要能找到他，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求他救出我姐姐来。”

    “我一个捕快朋友，说起过他曾见过一个人，验尸手法奇准无比，如果能找到他，你姐姐如果真的有冤屈，一定可以沉冤昭雪”，唐凌俊逸的脸上闪过似信非信，对于那个朋友的话，他认为有些吹嘘了，可是眼下只要能哄住蓝小惠，先骗骗她再说。

    “你说，那人现在在哪里？”

    “听说他曾经在三里镇帮一男人验过尸，还了冤屈者一个清白”，唐凌的话音一落，楚慕皱起眉，那个人不会说的是她吧，这消息传得可真快啊，而且她也没有那么夸张吧，难道自已一出马就会摆平吗？哑然失笑的摇头，望向蓝小惠，先前还满脸光芒的蓝小惠忽然像泄气的气球般疼了下去。

    “你说在三里镇，那里离这里究竟有多远连我都不知道，而且还是一个未知的人，你这不是白说吗？”蓝小惠显然绝望了，仰天长啸，吼声尖锐：“老天啊，你不长眼睛啊，冤屈好人啊”，吼完手里的宝剑一闪，快如闪电的往脖上抹去，大家一愣，谁也没想到蓝小惠会想自杀，好在楚慕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玉萧一挥，隔空点了她的穴位，蓝小惠只觉得手臂一麻，失去了力量，宝剑掉到了地上，她立刻知道是谁点了她的穴位，双眸如狼的狠盯过来。

    楚慕走过去，拾起地上的宝剑，抬眼望着蓝小惠，她已经心碎了，如果解了穴道，她还是会死的，难道自已能点她一辈穴不成，轻叹了一口气，弯腰在蓝小惠的耳朵边说了一句话，蓝小惠的眸里闪过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少年如天上的谪仙降世，竟有那么几分相信了，楚慕又在她耳边叮咛。

    “这件事暂时谁也不要说，见机行事，否则你姐姐的案很难翻身。”

    “好，我听你的”，蓝小惠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颗稻草似的，即使怀疑，还是选择相信楚慕，因为这代表她姐姐有一份活的希望，如果这个人帮不了自已，到时候再自杀也不迟，脸色红润了一些，楚慕解开蓝小惠的穴道，蓝小惠安安静静的站起身，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唐凌不由对眼前的少年又敬又佩，直问楚慕：“你和蓝小惠说了什么？她不吵又不喊了。”

    楚慕淡笑，她肯定要告诉唐凌这件事，到时候还要他帮忙呢，她相信以唐凌的为人，一定会乐于帮助的，不过站在这大门口像什么样，忙拉了唐凌一下。

    “回头告诉你吧，我们先进去”，两个人一起走进县衙，无极和蓝小惠紧随其后的走了进来，外面本来想看好戏的人都是一脸的遗憾，还以为有好戏看呢，没想到蓝小惠很快就不吵不喊了，不知那个俊美的少年公和她说什么了，大家纷纷的猜忌着，散开了去。

    一走进县衙里，唐凌便迫不及待的追问楚慕：“你和蓝小惠说什么了？”

    楚慕走到唐凌的身边，小声的嘀咕：“我和她说了，我就是三里镇的那个人，所以她就不吵不闹了。”

    楚慕话刚说完，旁边的唐凌便拍着胸口大笑了起来，笑得直抽气，最后好不容易止住笑，一本正经的开口：“楚慕，虽然你想救蓝小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这样骗她，等你救不了她姐姐，她一样会寻死的。”

    楚慕一言不发的盯着唐凌，等他笑够了，说完了，才尊重的开口：“只要她姐姐是冤屈的，我会试试看，如果她真的杀了人，那么我也无能为力。

    蓝小惠站在她们身边，立刻柔声开口：“如果我姐姐真的杀人了，我绝不会怪你们的，我也不会再自杀的，她没有杀人，我姐夫死的时候，她正和我在一起呢，怎么可能杀人。”

    楚慕一听，细眉轻挑了一下，掉头同唐凌：“既然当时杞妇和她妹妹在一起，为什么还判了死刑”，

    “大人说，做为亲属的证言是不能采信的，除非她们能提出别的证据，可是她们没有别的证据，所以才判了她姐姐死刑，已经上报到刑部了”，唐凌半信半疑的看着楚慕，实在难以相信，这么一个俊俏的小公，竟然是验尸能手，难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唐凌大手一伸，拉过楚慕的小身，紧贴在他的怀里，一股幽香钻到他的鼻里，不禁吸了一口，暗想，楚慕这小不但人长得俊，连身都是香的，也不做多想，贴着楚慕的耳朵小声的问：“你真的是那个验尸的？”

    楚慕看着唐凌的神情，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又有些恼，这男人也太不避嫌了吧，就算是男的，也不应该如此动手动脚的吧，赶紧点了点头，已肯定自已所言非虚。

    唐凌看楚慕很认真的点了头，越发的惊讶，扳过楚慕的身上下打量着，嘴里喷喷称奇，一旁的无极恼怒的用刻柄用力敲了唐凌一下，冷声。

    “说话就说话，不许动手动脚的，有点分寸好不？”

    “分寸？”唐凌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不但不放开楚慕的身，反而一接楚慕：都是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个娘儿们干什么？”

    “你？”无极气愤的怒瞪着他，真想和他打一架才解恨，楚慕忙摆手，唐凌本就是个大喇喇的人，哪里往深了想，无极一再的挑衅他，反而会坏事，就随他的便吧，反正他心里没有什么不当的想法。

    “唐凌，你是衙门里的捕头，我想见那个犯妇，可以见吗？”楚慕望着头顶上方的唐凌，唐凌一愣，放开楚慕的身，在县衙内的空地上来回的走动，然后走到她们身边，小声的开口。

    “要想理直气壮的见，只怕不可能，县令不会轻易让人见死刑犯的，不过谁叫我是捕头呢，我可以安排你们晚上见，今天晚上见吧”，唐凌的话一说完，蓝小惠一颗提着心落了地，为先前自已一再挑衅唐凌而不好意思，忙抬头：“唐大哥，先前是我的错，不该乱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知道就好，蓝小惠先回去吧，我还要带楚慕和无极去领瑙衣呢？”唐凌示意蓝小惠先回去，蓝小惠点了一下头，忽然想起还不知道这个新来的捕快住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呢，忙折回身，张嘴问。

    “请问这位捕快大哥叫什么名字，住在什么地方？要不然我不知道到哪找你？”

    楚慕点头笑了一下，正准备开口告诉蓝小惠自已的名字，一旁的唐凌早过来开口：“他叫楚慕，这个叫无极，以后他们两就是我兄弟了，你可不许欺负他们”，警告过蓝小惠，唐凌掉转头，好奇的问楚慕：“楚慕兄弟住在哪里呢？”

    “我们就住在往西不远的一家客栈里，回头想买个简单美观的小院，你们帮我留意一下。”

    “好”，唐凌和蓝小惠一起点头，蓝小惠终于离开了县衙，唐凌带着楚慕和无极到县丞那里去领馏衣，县衙里的一应杂事都是县丞在管理着。

    县丞在角门后面的院里办事，看到唐凌终于招到两个捕快，很高兴，一抬头看到两个俊到不像话的公哥儿，哪里是当捕快的料啊，一想眼下的情景，能有人来报名就不错了，叹息了一声，翻了两套最小号的瑙衣给楚慕她们，两个人穿上身一试，竟然还有些宽松，只好将就着用吧，到此楚慕和无极成了成皋县衙的两个小捕快，远离了京城的一切喧嚣。

    是夜，一行人跟着唐凌的身后高一脚低一脚的往县衙后面的牢房走去，死刑犯的牢房外，左一道门右一道门，足足有四五道门，楚慕和无极看得咋舌，没想到这里关押死刑犯的地方如此严格，黑暗的牢房里，阴森森的，一个牢卒在前面提着灯笼，幽幽如鬼火般的盛寒，偶尔一阵阴风吹过，不知从哪儿传来呜鸣的响声，好似鬼哭狼嚎，幸好她们几个都是艺高胆大，并不觉得害怕。

    蓝小惠的姐姐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里面还算整洁，这是唐凌特意按排的，不过她姐姐吃了不少苦头，虽然唐凌不愿意，可是别的人还是会打的，他只能让让她少受些罪，专往不伤人命的地方打，不想把她折腾死了。

    蓝小惠进去的时候，她姐姐正趴在一忙张破床上呻一吟呢，屁股上血迹斑斑，裤粘连着血迹，连一丝完好的地方都没有，蓝小惠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扑上前去叫了一声姐姐，唐凌忙警告她小声点，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姐姐可就没办法了。

    蓝小惠止住哭声，拉住姐姐的手不停的摩挲着，女人总算幽幽的醒过来，轻呼出声：“谁？”

    “姐姐，是我？我来看你了，你还好吧，一定要撑着，我会把你带出去的，你一定要撑着”，蓝小惠强忍住悲痛，小声的开口，那个妇人一听到妹妹的声音，吃力的抬起头望过来，灯笼映照下，果然是妹妹来看她了，眼里不禁流下泪来。

    “小惠，你来了，还好吧？”粗嘎的声音，说一句话便无力的垂下头，楚慕望了一眼地上的犯妇，再抬头瞪着唐凌，夜色她的眼睛晶亮如星辰，轻咬着牙冷声。

    “唐凌，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杞人的，即便她杞了法都不能如此对待，何况还有可能是你们误判。”

    唐凌无奈的耸了一下肩，他不想为自已辩解什么，县令大人的命令他不能不听，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杞人的痛苦，虽然她们依旧很痛苦，可是不打屁股就用到夹刑，甚至可能用铁铬烫人，那样更残酷，所以他更愿意打犯人板，疼的只是屁股，而不是那种死去活来的疼痛。

    “姐姐，我找到人来救你了”，唐小惠飞快的伸出手拉过楚慕，热切的开口：“你知道吗？他是楚慕，他的验尸本领很厉害，一定可以找出姐夫死亡的真相，还你一个清白的。”

    犯妇听了蓝小惠的话，歪过头来，那眼眸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活力，怎么可能有人救得了她呢，这狗屁县官收了人家的礼物，所以费尽心机想整死她，好让那些可恶的家伙独吞了她的家产，如果自已死了，家里的一大片房产就被夫家的那几个堂兄弟分了，可怜她夫君莫名其妙的死亡，还害得自已下了大牢，这一切究竟是谁在背后操作啊。

    楚慕知道那杞妇已经对生活失去信心了，不过自已只有尽力而为了，蹲下身，轻声的开口：“大姐，我们来这死刑牢里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待会儿我问你什么？你千万不要隐瞒，一字不漏的告诉我好吗？如果你夫君真的死于他人之手，你一定希望为他找出真凶，不是吗？”

    楚慕的话音一落，那妇人的眸顿时来了生机，很显然的她也想知道夫君是怎么死的，这样就算她死了，也有脸去和夫君团圆了，点了解点头。

    “你把你夫君当时死时的情况说一下？我们好找出线索。”

    犯妇点了一下头，身挪了一下，楚慕蹲下身，唐凌和无极走到门前守着，防止有什么人过来。

    “当日你夫君死是谁告诉你的？”

    “我夫君叫罗风，他有一个堂兄弟叫罗忆，前一天晚上，罗忆跟我夫君借三百两银，我夫君没有借，因为他之前借了几次都没有还，所以夫君决定不理他的那些堂兄弟，除了一个罗忆，还有两个，一个叫罗成，一个叫罗木，他们平时都喜欢速窖，赌钱，不做正当的买卖，所以借了钱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头天晚上罗忆没有借到银，第二天晚上他请我夫君去吃饭，本来夫君是不去的，因为外面下雨了，可是那个罗忆和罗成还有罗木三个人非把我夫君拉去了。”

    杞妇说得累了，停滞了一下，喘了几。粗气，唐凌吩咐那牢卒去打些水来，牢房里的犯妇又接着往下说。

    “我和妹妹足足等到牛夜也没看到我夫君回来，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后来妹妹去睡了，我整夜没睡，只等到天快要亮的时候，听到门板上响了一下，赶紧披衣下床，出去看个究竟，府里的下人阿伯已经把大门打开来，只见我夫君侧了进来，开始我还以为他喝醉了，可是谁知？谁知？”

    杞妇哭得哑然失色，再也开不了。”此时牢卒把水取来了，楚慕接了过来，示意小惠喂她姐姐些水，等到犯妇喝了解水，好受一些了，才又接着往下讲。

    “呵呵，好了，不说了，小薰你知道你自己需要怎么做了，那么就让银龙把你带回去吧。”凤歌道。

    唐小薰看看自己身边的银龙，又看向半空之的凤栖，很快他的身影幻化成淡淡的紫光，消失在空气之。

    “我该怎么做？”她知道？不，她不知道。

    “跟着你的心走，它会把你带向你应该去的地方，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凤歌温和的揉了椽她湿漉漉的头发，也计没有这一次的生死巨变，他依日不会对她说这些，他希望她自己去了解这一切，希望她可以从成长，不过现在看来，已经够了。

    “小舅舅，我还是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明白，我自己想要做的是什么。”一个翻身，几步轻踏银龙身，她跃上银龙的后背，坐上去。

    “不管怎么样，我会把卿哥哥找回来，也会将禽兽的封印解开，到时候，你还要给我好好的说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听到的话太多，她无法消化。不过她已经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是什么了。

    “嗯，好。”凤歌轻笑，随即他想到了什么道：“对了，御景棠所被封印的人类，名叫一一御君寒。”

    噔！唐小薰心头一抖。居然是君哥哥。

    “如果封印解开的话，那个人类会怎么样？”她不禁问道。

    “死。”凤歌的眼神微微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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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雷击之谜

    妇人喝了水精神好一些了，继续刚才的话往下说：“我以为夫君喝醉了酒，赶紧招呼老管家把他扶进来，谁知等到我们过去一看，我夫君竟然没气了，全身黑紫，当时我一阵昏剧，强撑着吩咐老管家把夫君拖进来，这一折腾天就亮了，我们还没收拾好呢，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老管家一开门，那罗忆便领着衙门里的人冲了进来，说我害死了自个的夫君，把我抓进了大牢，然后他们拼命的打我，让我括供是如何杀害我夫君的，最后我疼得受不了，让他们写好了给我画押，最后我就被定了罪。”

    犯妇的话完，楚慕一个头两个大，这个案手明显的是有人陷害这个女人了，这远比那些误州更伤脑筋，误判可以修改，这个却是县令故意为之的，眼下她们都是一介平民，如何与官家斗呢，楚慕正低头想事，唐凌走过来催促。

    “天快亮了，走吧，再不走可就被发现了，到时候大家都吃亏。”

    楚慕点了一下头，示意无极拉起蓝小惠，轻声的开口对地上的犯妇说：“我会去给你夫君验尸，先找出他的死因，再想办法救你吧，你要安心在牢里休养身体，干万不要把自个搞挎了。”

    “小女谢过恩人”，犯妇眸里闪出一抹光芒，那是对生的渴求，楚慕眼看着天色亮了，来不及多说什么，吩咐大家一起离开牢房，蓝小惠自然不愿意离去，眼泪汪在眼里，可是自已留下来也帮不了姐姐，只会害了她而已，只好强忍着悲痛离开牢房，一行人出了牢房，天色已经凉了。

    初秋的街头有些萧条，落纷飞，大家都有些疲倦，街头上早起的小贩已经哟喝起来，唐凌扫了一眼楚慕和无极，眸里有些敬佩，虽然他们两个年纪很小，可是助人为乐的精神却极佳，停下身等到楚慕走近了，伸出手一接楚慕的肩，爽朗的开口。

    “走吧，今天我请客”，楚慕不言语，听任唐凌把她往前面的饭庄拽去，脑里快速的转动着，眼下该怎么办？自然要先去罗家验尸，看看那罗风究竟死于何人之手，又或者是死于何种毒下，等她回过神来，几个人已经坐到饭庄里，桌上有翠玉豆糕，豆沙糕，还有五香熟芥，甜酱萝卜，大伙只顾着低头吃饭，心情都有些沉重。

    楚慕也不说话，埋头吃起来，折腾了一夜确实饿了，饭庄里的客人越来越多，吵闹不休，好在她们都吃过了，唐凌付了帐，几个人在饭庄门前分手，约定了一起去罗家，蓝小惠才放心的离开，楚慕和无极打着哈欠和唐凌道了别，现在还可以回去补一觉呢，那唐凌伸出手来椽了掭楚慕的头发，无极气得一脚踢过去，被他哈哈大笑的闪了开去，掉头走了。

    无极气狠狠的在背后咒他，楚慕忙拉了她一起回客栈，一路上无极不满的诉说着唐凌的不好：“师兄，你不能再和他楼楼抱抱的，像什么样啊？

    楚慕盯着无极的背影，小丫头气性可真大啊，轻声的开口：“他也不是有心的，我们出门在外，哪里那样讲究了，你别多心了，江湖儿女不计较这些，唐凌是个单纯的人，他只当我们是兄弟似的，那里想到别的。”

    “哼”，无极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他也知道唐凌是无心的，可是师兄好歹是个女人，怎么能和男人勾肩搭背的呢？不过都出来了，以后难免还会这样，看来自已还是要习惯才好。

    两个人回到客栈了，那掌拒的和店小二有些诧异，没想到两个俊俏的小公一转眼竟成了两个捕快，不禁有些错愕，那些人真是伤天理了，没人去当捕快，也犯不着把人家半大的孩骗去当捕快吧，一脸同情的盯着楚慕和无极，两个人实在太累了，也懒得去理店家和小二的眼神，爬到楼上侧头便睡，早把自已是捕快的事忘了，只睡到下午还没醒，最后是唐凌过来逮人了，门板拍得啪啪响，楚慕和无极才醒过来，伸了个懒腰，穿好衣服，起来开了门，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无极的身便被人提到半空。

    “小鬼，你们竟然睡了半天，哪有这样当捕快的，想睡就睡，想玩就玩，早上要到衙里去报备，领任务的。”

    无极被耳边的吼声震醒了，睁大眼扫了眼前的唐凌一眼，生气的狠瞪了他一眼，一闪身挣脱唐凌的手劲：“你没事做了吗？就算是捕快了又怎么样？我们可不习惯按班就部的去报备，要是你看不惯，可以不用我们两个捕快。

    楚慕也穿好衣服走出来，抬头见唐凌的脸色有些黑，和无极像两个快掐起来的公鸡似的，忙劝解：“好了，你们别吵了，唐凌也别气了，实在是昨晚熬了一夜，我们又睡忘了，绝不是有意的，以后会按时去点名的。”

    唐凌听了楚慕的话，总其脸色好看一些，冷扫了无极一眼，坐到楚慕的身边去：“今天县太爷想见你们两个，有些恼了，我才来叫你们的，没想到这丫的还吼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唐凌冷冷的威胁着，冲无极竖起一个拳头，无极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不过在楚慕面前，她不太敢嚣张，心里冷哼，看我回头不收拾你。

    唐凌说衙里没什么事，已经和县丞请了假，又替她们两个也一并请了，现在去罗家看看，估计他们再不去，蓝小惠又要发疯了，楚慕点头，洗了脸和唐凌一起去罗家，罗家在县城最旺盛的一条街上，祖上有许多的田产，房屋，是成皋城里的富户，光手上的铺就有好几个，再加上田租，和房的租费，如果不是发生这种事，两。的日过得肯定舒服，没想到天降人灾，大祸临头。

    楚慕和无极跟着唐凌的身后顺着长长的红色的围墙往前面走去，不由得咋舌，海/天\首发开口问身边的唐凌：“难道这都是罗家的祖产不成？”

    唐凌点点头，楚慕不由轻叹气，祖上留下来的未必就是福啊，这东西多了招人嫉啊，罗风才会丢掉性命吧，两个人走过围墙便看到了正门，四扇对开，门上狮头兽面，气派不凡，还有两只威武的石狮分立在大门两边，一看就是祖上封官做候的家族，只是后来没落了，空留下这诺大的院了，楚慕和无极正在门前打量这气派的府邸，却听到门里传来吵闹声，不由得相视了一眼，不是说这罗家人丁单薄吗？怎么这么吵啊，三个人抬脚走了进去。

    只见宽敝的厅堂里，几个人正在推推搡擦的，楚慕她们一看，只见正的是蓝小惠，忙走过去解围。

    “发生什么事了？”清冷的声音响起来。

    几个人都停住了手脚，一起望过来，看清楚站在旁边的是捕快，一脸的不屑，只有蓝小惠愤怒的跑到楚慕的身边，气恨恨的指着那几个男：“他们竟然想搬到我姐姐这里来，我姐姐还没死呢，他们算什么东西？”

    几个男一听蓝小惠的话，早吹胡瞪眼睛的又要上来，无极一抽宝剑，冷声开口：“想干什么？当心我挑了你们？”

    那些人睁大眼睛，显然有些难以置信，一个小捕快说话竟然如此嚣张，看来他活得不耐烦了，不过眼下对面的人多，也不敢轻举妄动，只骂骂喇喇的开口。

    “蓝小惠，你姐姐早晚是个死，你姓蓝，最好给我滚出去，这里可是罗家的产业，你别想动一根毫毛”，那些男人真有够无耻的，竟然还有脸指责蓝小惠，也不想想自已和罗家只不过同门罢了，竟敢公然的霸占人家的产业，真是够可以的。

    “罗忆，你这个混蛋，给我滚出去，我姐姐不会死的，你个王八蛋，你敢胡说”，蓝小惠终于被那个叫罗忆的男人惹毛了，身形一闪朝罗忆扑过去，罗忆没想到这女人发疯起来，这么厉害，手忙脚乱的应付着，原来眼前的罗忆也会功夫，不过有些不济，很快被蓝小惠逼到角落里，心慌意乱的朝对面的人低吼：“你们怎么还不出手啊？”

    “好”，其两个锦锻绸衫的男，立刻点头，冲了上去，竟然三个男人对付一个女人，楚慕身边的无极脸色一沉，宝刻未出鞘，身一闪，快如流星，迅疾的朝左首的男击去，剑鞘根狠的击打了那个男的背部，使得他身跄踉了一下，疼得咧嘴，掉头竟是一个小捕快打了他，脸色一冷，立刻朝着无极低吼。

    “我和你们县太爷可是朋友，小鬼你不要命了，竟敢和本大爷动手”，

    无极一听他的话，脸色越发的阴沉，宝剑一拔，剑光耀出半天高，吓得那三个男一闪身往外逃去，边逃边吼：“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眨眼不见了影。

    蓝小惠一抱拳谢过无极的帮忙，走到楚慕的身边，那唐凌连连拍了两下手：“没想到你们两个身手如此厉害，先前我还小瞧了你们呢，没想到却是深藏不露的高手，看来人真的不可貌相。”

    “知道就好”，无极冷哼，也不和唐凌客气，都围到楚慕的身边来，楚慕问蓝小惠：“刚才的几个男人都是谁啊？”

    “一个是罗忆，还有两个是罗木和罗成，剩下的都是他们带来的狗腿，一帮三流货色，整天跑到这里来闹，我一看到他们就烦，可是却没有办法”，蓝小惠一脸的苦恼，整张脸憔悴不堪，一个好好的姑娘家生生被这件事给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他们是不是想霸占你姐姐家的财产啊”，楚慕心知肚明，这些可恶的地痞流氓，整天脑想着算计别人，真是可耻之徒，只怕他们的背后还有一只更大的狼，就是本地的父母官，那个贪心的赵县令，这件事还真是棘手。

    “那是肯定的，要不然他们天天过来闹什么啊？海+=天%+%首+发可是我绝不会让他们成功的”，小惠苍白的脸上闪过坚定，她相信姐姐一定会出来的，她要给她守住这一片产业，就是布施了乞丐，也不能便宜了那些人。

    楚慕为小惠的勇气佩服，一个女人要应付一群狼，还要操心着牢里的姐姐，难怪她快要疯了，抬起头打理着屋，小惠才想起还没请楚慕他们进去坐坐呢，立刻请了三个人进去。

    罗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只剂下房产了，其它的古器什么的都不见了，只单单一个空架，院里亭台楼阁间都有些破旧，有些地方积满了灰尘，诺大的府里只有两个老仆打理，很多地方照应不到，花园里的菊花只剩下极少数的一些，散落在园里，夹杂着微黄的杂草，显得萧条腐败。

    小惠把楚慕招呼到正厅里，厅堂里同样空荡荡的，风从前面吹过，在屋里旋转一困，发出呜呜的声响，一个年老的老仆用菊花托盘颤颤抖抖的端了几杯茶上来，小惠挥手让老仆下去。

    “老伯，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的”，老伯点了一下头，一摇三晃的走了出去，小惠望着他的背影轻声的开口：“本来也是要辞退他的，可是他和我姐夫感情极深，再加上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我姐夫留下了他，准备养他到晚年的，没想到他自已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小惠，我问一个不当问的话，你姐夫和你姐姐为什么没有小孩？”楚慕疑惑的开口，按照道理，她姐夫和姐姐年纪都不轻了，为什么不要孩呢？

    “我姐夫不生养，看了很多大夫都没有可行的办法，所以这么十年来，他们都没有孩，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一直找大夫看呢？”小惠并不避嫌，她现在只想把姐姐救出来。

    “喔”，楚慕点头，眼下需要给罗风验尸，可是自已什么东西都没有，抬头望着小惠：“府里有笔墨纸张吗？我想用一下。”

    “好，你们随我来”，小惠站起身，在前面领路，楚慕和唐凌紧随其后，无极四处打量了一番，才跟上前面的人。

    穿过一处垂花门，两边是超手游廊，正是穿堂，当放了一扇玻璃屏风，转过屏风，旁边有一个院，小惠把她们领进其的一个房间，一看便是书房，极简单，一张宽大的书桌，几叠厚厚的书，笔墨纸现，房四宝样样俱全，墙上贴着大字和山水画，相映成辉，倒也别致。

    小惠见他们几个人打量着，忙开口解释：“我姐夫喜欢没事时临摹毛笔字，虽然不怎么样，这也算是他的爱好吧。”

    楚慕点了一下头，示意无极给自已墨磨，那小惠早灵巧的抢了过去，磨好了墨，铺好了纸张，都是普通的纸张，楚慕走了过去，把验尸该用的行头一样不少的列在纸上，一样一样的重新栓查了一遍，最后又加上了一个八宝玉石盐箱，用来装那些东西。

    “无极，你到街上去把这些东西办全了。”

    无极接了过去，看了一下，便明白师兄是想要给死者验尸的，忙点了头住外走，那唐凌怕无极对这里不熟悉，忙站起身：“我陪他一起去吧，他对这里不太熟悉，我怕他买不周全，耽误了时间。”

    “好”，楚慕点头，唐凌和无极一起去自然再好不过了，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呢，走出去的无极并没有停下身，唐凌大跑了几步追上无极，大手一伸搭上无极的肩，立刻听到无极的娇喝声传来，楚慕不禁好笑，无极和唐凌可真像两个欢喜冤家。

    正厅里，小惠站在楚慕的身边，似有话要说又手足无措的样，楚慕伸手拉着她坐下来：“小惠你有话说吧，别构束，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给你姐姐一个清白，所以不轮什么事你都不能隐瞒，这样不利于案情的进展。”

    小惠点了一下头，坐到楚慕的身边，有些紧张的端起茶盎喝了一口：”我知道那个罗忆总是对我姐动手动脚的，我姐姐一直不敢一个人待在府里，只要姐夫不在府里她就让我陪着她，那个罗忆从姐夫活着的时候就对我姐姐垂诞三尺，但是因为姐姐有我陪着，再加上姐夫一直很保护姐姐，所以他才没有得了手。”

    “你是说怀疑那个罗忆吗？”楚慕点透小惠的话，不排除罗忆作案的可能，但是在真像面前，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即使有嫌疑，没有证据也不能对别人怎么样。

    “我？”小惠有些紧张，抓着茶盎的手有些轻颤，她恨罗忆，那个男人总是来骚扰她姐姐，她恨不得杀了他，但是杀人是要偿命的，她一直不想让姐姐伤心，所以才忍住的，如果姐姐真的死了，她一定会杀了罗忆，然后再去自杀。

    “小惠，我们到园里转转吧，别想太多了，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帮你姐姐，知道吗？“

    楚慕站起身，小惠一听楚慕想到园里转转，忙放下茶盎，走到前面去带路，罗家的房屋众多，很多地方都空着，一大座府邸只住着几个人，这么些房产放在这儿真是浪费了，楚慕叹息，掉头问身后的小惠。

    “罗家祖上是否有人曾入朝为官？”

    “嗯，姐夫的曾祖曾经官拜三品，将军手下的国尉，后来告老还乡，建了这么座宅，在当时可谓风光一时，谁想后世孙一个不如一个，到我姐夫这一辈，根本就是个老实人，哪里会那些官场阿谀之道，只守着一座空宅，收些田租房租过日，其实侧也不错，谁会想到祸从天降呢？”小惠说到最后，禁不住又抹起眼泪来，她从小跟着姐姐来到罗家，那罗风对她也似妹妹，现如今特然间就死了，姐姐又进牢里去了，怎能不伤心，想一回哭一回。

    “好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找出你姐夫死亡的原因，这样有利于你姐姐，你姐夫死后，听你姐姐说身上一片青黑，还有什么其它症状吗？”楚慕仔细的打听。

    小惠止住眼泪，认真的想了一下：“会身青黑，而且还有一般焦味，背部有一大片花纹，好像是什么字迹，就连头发都有焦味”，楚慕听了小惠的话，嘴里轻声念叨了一遍症状，这实在不像毒死亡的啊，倒像是被火烧的，如果被火烧的，身上也不应该是青黑色的啊，左思右想不得其解。

    小惠站在一边，轻声的开口：“起风了，我们回去吧，现在正是入秋的时候，最容易感冒了，楚大哥还是小心些吧，“小惠很自然的叫楚慕大哥，就好像真是自已的哥哥似的。

    “好，我们回去，他们也该回来了”，两个人信步往回走，还没走到正厅，远远的便听到无极愤怒的冷哼和唐凌逗弄她的声音。

    “无极，我发现你真的特别容易生气，为什么呢？一个大老爷们这样可不行，将来怎么娶媳妇啊？”唐凌调笑的讥讽无极，无极立刻低哼：“我娶不娶媳妇关你什么事啊？滚一边去。”

    两个人很快走到了楚慕面前，无极一脸臭臭的，扬扬手里的玉石宝箱，雕刻着龙凤花纹，特别的显眼，楚慕轻声询问：“东西都办妥了。”

    无极点头，打开盒盖，里面果真一应俱全，什么都有，点了一下头，回头扫向小惠：“你姐夫的墓地在什么地方？现在带我们去吧，天快要黑了。

    “嘿”，小惠一听到要给姐夫验尸，心情有些激动，飞快的点头：“好，我们这就过去，“一行人往外走，楚慕想起待会儿要挖土，便吩咐小惠带些锹镐之类的东西过去，小惠点头，吩咐了府里的老伯把锹镐找出来，很快便有了几把，无极和唐凌把这些东西拿上，宝玉箱交到小惠的手上，几个人出了门，很快往罗风的募地而去。

    罗风的募地离祖屋并不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罗家祖辈的坟都在这里，一眼望过去，坟头挨着坟头，小惠领着他们直往里走，因为她姐夫的辈份最小，所以葬在最里面。

    此时天已有些微黑，墓地四周又都是竹林，风吹过，呜呜作响，弯月从天边爬上来，淡薄的月光洒到竹林上空，缝隙间映照出斑驳的树影，显得鬼魅异常，薄雾飘荡在空。

    小惠提高灯笼，照清石碑上果然有罗风的名字，楚慕吩咐大家赶紧动手挖起来，这仵事如果被赵县令知道了，未必让她们验，还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好办事，楚慕的一声吩咐下了，众人立刻动起手来，小惠也把灯笼放到一边，动手挖起来，很快便碰到了棺木上的硬板，都有些兴奋。

    忽然无极耳朵一跳，示意大家停住动作，楚慕知道一定是有人来了，忙竖起耳朵细听，果然是有人来了，立刻吩咐小惠吹了灯笼里的火光，大伙跳出墓穴，月色下只见一群人如虎狼似的冲过来，每人手里提着一个灯笼，飘飘忽忽的奔了过来，楚慕一挥手，示意大家躲起来，今晚要好好吓他们一吓。

    几个人飞快的隐身到草丛里，楚慕招手示意无极近前，低声在她的耳边嘱咐了几句，无极立刻来了兴趣，连连点头，飞快的闪了开去。

    那些人冲到罗风的墓前，只见泥土被挖了一多半，已经露出半边的棺材出来，顿时骂声不绝于耳，对着四周大叫：“快出来，老知道你们就在这里，赶快给老出来，老放你们一马，如果再不出来，被老抓到，看老怎么收拾你们。”

    罗忆的话一完，那小惠气愤的直抽气，楚慕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身，示意她看好戏，小惠复又伏在草丛里。

    罗忆骂了半天见没人理他，气恨恨的踢着石，他知道这些人就在周围，可是他们不出来，他也没办法，墓地这么大，而且说实在的，此时此景，大伙都有些害怕呢，每个人小心翼翼的望着四周，忽然一个声音飘飘忽忽的传来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无极放开头发，披散在脸上，看不清头脸，下半身被黑布遮住，提着一盏灯笼在空飘过来飘过去，楚慕和小惠看了过去，若不是是先知道，还真吓了一跳，没想到无极扮起鬼来这么像，只见罗忆颤拌着身指着空的半边身大叫。

    “你是人，我不怕你，你是人，我不怕你，你们装神弄鬼的吓走我们，没门口”

    罗忆身后的一堆人早吓得身飞软，有胆小的早尿裤了，几个人抱成一团，抖索个不停，无极一只手的掀起脸上的头皮，只见眼球突起，红色的舌头拖出半边长，脸白得跟纸一样，嘴里不住嘴的念叨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罗忆终于受不了刺激，哇的一声大叫，领先跑了，一路跑一路大叫：”有鬼啊，有鬼啊”，身后跟着一堆鬼哭狼嚎的家伙，灯笼都忘了提走，跌跌撞撞的跑走了，有几个猝倒了，连滚带爬的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楚慕等他们走了，才领着人现身，唐凌好奇的奔到无极的身边，上下的观察着，自言自语：“无极扮起鬼来好像啊，而且特别像个女鬼”，说完捏捏无极嘴里拖出来的红舌头，原来只是他们上衙卖东西人间包东西的红布，拖在嘴里的。

    无极飞快的拍掉唐凌的毛手，转身退到一边去，把身上收拾好，脸上的白粉擦掉，跑过来和大家一起动手挖土，唐凌又盯着她的脸望了望，越发觉得无极有点像女人，小声的开口：“无极，你不会是女人吧？”

    一句话未完，无极一把铁镐就扔了下去，唐凌闪身让了开来，再不敢多言，都怪自已太唐突了，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被误认为女人，无极虽然有点像女人，只是男生女像而已，这样的面容有很多呢。

    “好了，你们两个快点挖，天色不早了，要是那些人再回来，我们麻烦就大了”，唐凌一听楚慕的话，再不说一句话，墓地上一时陷入了沉寂，只听到铁镐挥落泥土的声音，很快把棺材挖了出来，大家等着楚慕的指挥，楚慕示意唐凌打开棺材盖，自已闪身出了墓穴，打开宝玉箱。

    换上白色的长衫，打了火折，泼了碘酒，薰了一下，戴上了橡皮手套，无极从蜜罐里捡起一片清凉的薄糖放进楚慕的嘴里，因为尸臭容易使人千呕，薄糖含酸味可抑止住她的反酸。

    “好了”，无极给楚慕系好带，轻声的开口。

    楚慕点头，无极自动拿出笔录，准备记录下来，墓穴里唐凌已经打开了黑色的盖，楚慕一闪身跳进墓穴，轻挥了一下手，示意唐凌站到一边去，唐凌闪身出了募穴，呆看着准备验尸的楚慕，没想到楚慕竟然真的会验尸，而且态度极端的认真，看来三里镇的那个传言真的是他，一个小小的年纪竟然有着高超的验尸手法，他究竟是谁啊？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啊。

    楚慕集精神准备验尸，哪里知道唐凌心里的想法，只抬起头示意小惠和唐凌：“你们两个把灯笼举高一点，要不然验得不清楚。”

    “好”两个人同时应声，一边一个举起灯笼，照得棺材里清晰可见，楚慕半弯下腰，紧盯着男的面目，清冷的声音响在夜色。

    “男，三十五岁上下，面容青黑，发焦，头上无伤痕，两耳轮廓清晰，身青黑，有焦味”，楚慕伸手把死尸翻了个位置，示意唐凌把灯笼打偏一点，好照到死者的背后：“背部有伤痕，好似字，皮焦灰，指甲断裂，全身无骨折，腿形弯曲，脚趾有硬块。”

    楚慕验完，累得脸上都是汗，晚上视线不是太好，如果是白天效果会更好一点，一旁提着灯笼的唐凌早听呆了，县衙里的忤作和他一比，真是大巫见小巫了，验的结果只有个字，全身青黑，毒。

    楚慕一闪身出了墓穴，走到无极身边看笔录，无极回身从盒里拿出汗巾给师兄擦了一下脸，轻身的开口：“怎么样？是毒死的吗？”

    小惠和唐凌都围过来，楚慕对着笔录再看一眼，沉声开口：“不是毒，是雷击，被雷击了，那天晚上是不是天上下着雨吗？小惠想想那天晚上有打雷吗？“

    小惠想了一下，点头：“那天晚上确实有打雷，我姐姐特别担心，因为我姐夫胆特别的小。”

    “雷击？你说他是雷击，那么就是没人害他了”，唐凌毫不怀疑楚慕的验尸结果，海/天\首发难道没有凶手，只是罗风倒要，被雷击了。

    楚慕听了唐凌的话摇头：“雷击是不错，但不表示没有凶手，如果当晚他喝醉了，有人把他放在大村下面，就是一桩有预谋的杀人案件，对了，我们来看看他的胃里有没有酒精，成分浓不浓？”

    楚慕想到这一点，立刻吩咐无极把银制的尖刀取过来，无极把尖刀递到她的手上，楚慕再次闪身到慕穴之内，没看到有人打灯笼，奇怪的抬头：”把灯笼打起来啊。”

    早呆了的唐凌和小惠回过神来，恭恭敬敬的走过去，打起灯笼，明明是个不大的公，可这验尸的本领只怕很少有人能及，只见灯笼映照着他的脸，俊秀如美玉，眉如柳丝，眼如星辰，那张脸比女人的还有韵味，却不让人觉得有脂粉味，反而更多的是敬佩。

    唐凌正想着，眼见楚慕一扬手，亮光一闪，那柄尖刀对准死者的脖劲切了下去，看得唐凌只觉心里一颤，再不敢望过去，虽然他身为捕快，可是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画面的，竟然有人用刀去分解死尸，这太恶心了，唐凌的头皮发麻，胃里一阵一阵的翻滚着，对面的小惠也不例外，两个人的脸色像个鬼似的，只有记笔录的无极好像没事人似的，因为她已经看过师兄验尸了，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

    不等楚慕说话，从棺材里便散发出一股酒臭味，不用楚慕开口，大家便都明白了，看来那天晚上罗风真的喝酒了，而且还喝了不少，既然喝醉了酒，他是怎么走出去的，很显然是被人扶到一棵大村底下，被雷击死了，然后有人把他的尸体送到了罗府门前，最后有人带着县衙的捕快上门抓人，这一连串的局都是为了罗松家的财产而来。

    楚慕扫了唐凌一眼，这男人为何这样看着自已，好像自已是个神似的，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低头摘下手套，轻声吩咐：“唐凌，把椎木盖好，准备封土。”

    “好”，唐凌点头，一闪身跳进去，把棺木盖好，又跳了出来，众人一起动手，把土封好，等到把罗风的坟整得跟原来差不多时，都大半夜了，每个人又累又饿的。

    “走吧，找家店吃些好吃的，真是太饿了”，唐凌的话音一落，大家都有同感，一起离开罗家墓地。

    夜凉薄如水，丝丝寒气浸透到衣衫之内，汗水沾在皮肤上，变成了冷汗，粘绸不舒服，一吃完饭就回去洗澡，楚慕想着，一行人往街面上走去。

    唐凌把她们带到一家整洁雅致的小饭庄里，显然是店里的熟客，店小二远远的看到他，便招呼过来：“唐大哥过来用膳啊？”

    “是啊，里面有好位置吗？”唐凌指了指身边的几个人，示意店小二找个好位置，其实大家都饿了，位置好不好根本不重要，只要能填饱肚就行。

    店小二热情点头：“有，有？你们进来吧”，立刻把他们一行人迎进去，按排到二楼靠窗户边的一间雅座里，窗户支开，凉风从外面钻进来，凉爽清新，使人精神振奋。

    唐凌吩咐店小二下去打些水来，给楚慕洗手，然后每个人看看吃些什么菜，最后点了一盘葱爆牛柳，蚝油仔鸡，楂花鱼条，玉笋蕨菜，罗汗大虾，另有一些甜点，果酱金糕，什锦绿豆糕，蜜饯莱阳梨。

    大家看够吃了，便吩咐店小二去上菜，店小二应了一声去上菜，雅座里，小惠紧张的望着楚慕：“楚大哥，你看我姐姐该怎么办呢？”

    唐凌听了小惠的话，再想着县令大人的贪得无厌，他一定是受了别人的礼，所以才会如此错判的，赶紧提醒楚慕：“就算你查出来罗风是怎么死的，只怕县令大人也不会改判的，因为他已经把公报到刑部去批了，最重要的是他肯定收人家的礼了，所以这件事很难。”

    “我知道难啊，不难会这么折腾吗？大白天不会验吗？眼下需要把她姐姐的卷宗偷出来，连后拿着这个卷宗，和我们手里的笔录，送到京城去，就会有人过来审查此案的。”

    无极一听到楚慕的话，不赞同的挑眉，楚慕拍拍她的手，让她别担心，楚慕的话一落，小惠立刻苦下一张脸，京城那么远，谁也没去过，最重要的是谁也认不识，去了也没人理她啊。

    “京城的那些大官，都是眼高鼻低的，而且官官相护，我们去找了，又没钱，去找谁啊，人家根本不可能理的”，小惠一脸的失望，垂下头不再说话。

    门响了一下，无极起身打开门，店小二端着托盘走进来，身后另有两个伙计，同时进来，把菜一一摆在桌上，笑着让她们慢用，便退了下去。

    楚慕看小惠不动筷，知道她正阻心呢，轻声开口：“小惠你确实想救你姐姐吗？”

    小惠点头，眼里雾气氤氲的，楚慕伸出手握了一下小惠：“你有决心就好，我会让你去找一个人的，你放心好了，会救出你姐姐的，你别想多了。”

    小惠一听到楚慕的话，莫名的觉得安心，那手柔软似无骨，分明是一双女人的手，心奇异的跳了一下，不由得睁大眼望过去，眼眸跳了一下，旋即垂下头吃起饭来，楚慕也饿了，雅间里一时无声，大家都安静的吃饭。

    吃过晚饭，各人都分头回自已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唐凌和小惠离得近一些，顺便把小惠送回去。

    楚慕和无极回客找，一出饭庄的门，楚慕便发现有人跟踪她们，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一直走到一处胡同。”两个人分别一拐，后面飞快的溜上来两个人，东张西望的找了一番，没看到一个人。

    楚慕从头顶上方轻飘飘的叫了一声：“你们两找谁呢？不会是找我们吧。

    两个跟踪的汉一惊，掉头想溜，楚慕身形一闪挡住他们的去路，冷冷的盯着他们：“说，是谁让你们跟踪我们的？”

    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摇头不说话，楚慕的玉萧一摆，后面的无极飞起一脚踢一个汉的小腿骨，那汉疼得直冒冷汗，再也不敢硬嘴了，连连求饶：“两位捕快大哥，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我们主让我们跟踪的，求你们饶过小的吧。”

    “你们主是谁？”无极用力的踩着另一个人的大手，疼得他差点昏过去，哀嚎着哭：“是罗忆，是罗忆让我们过来跟踪两位捕快大哥的，求大哥饶小的一命吧。”

    “下次再跟着我们，绝饶不了你们，滚，“无极用力的踢了他们一下，吓得两个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好像身后有狼追似的，一溜烟不见了影，楚慕和无极相视笑了一下：“就这熊样，还要跟踪人，真佩服那主的头脑，不是糊涂就是有毛病了。”

    “走吧，身上粘糊糊的，回去洗个澡吧，“海/天\首发楚慕伸出手拉着无极，两个人一起离开死胡同，绕上另一道路往客栈走去。

    一回到客栈，便打了水好好洗了个澡，然后什么也不想睡觉，第二天总算赶在县衙点名前到了，唐凌早就到了，冲着她们两个挤眉弄眼的，楚慕和无极只顾着打哈欠，也不理他。

    县丞走过来，扫了楚慕和无极一眼，对于她们一大早萎缩不振的样好像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淡淡的开口：“县太爷要见你们两个呢？！”

    “噢”，楚慕点了一下头，赵县令要见她们，那就见吧，跟着县丞的身后往里走去，那县丞忽然停住步，又叫了唐凌一声：“你也进来，县太爷让你也一起来呢？”

    唐凌点头，飞快的赶上楚慕，小声的开口：“还没睡醒吗？！”

    “昨儿回去，又洗澡又盘算了一下案情，天快亮了才睡”，楚慕翻了一下白眼，伸了个懒腰，三个人跟着县丞的身后往仪门内走去，这仪门是县太爷办公的地方，平时是不开的，没想到此次却开了，想必县太爷要找她们三个谈话，谈什么呢？楚慕立刻想到昨天晚上的事，一定是那个罗忆跑到县衙来了，那个县太爷知道她们的壮举了，不过好在他并不知道自已会验尸，这样一来最多警告一下。

    楚慕想通这一层，也不畏惧，大大方方的跟着县丞的身后走进去，赵县令正在仪门内翻折，一看到她们三个人走进来，眼皮掀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县丞领着她们三个站在边上等着。

    县太爷一张长方形的国字脸，四方眉毛，踏鼻，阔嘴，怎么看都觉得那种脸没有摆布得好，让人有一种想给他重新调整一下的冲动，不过此时她们尽量保持着低调。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赵县令抬起那张不招人看的脸，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听说你们半夜跑人家坟上去装神弄鬼，还刨人有祖坟，要知道你们是捕快，是朝庭的人，要有捕快的形像，怎么能装神弄鬼的呢？还刨人家祖坟，这可是相当恶劣的事，以后再有这种行为，可别怪本官眼里椽不进沙。”

    “是”，三个人同时点头，这赵县令一看就是在深沟里混久了的人，做官很有一套，楚慕垂着头，等着他还没开口的话，果然赵县令轻声的开口。

    “昨晚上没发现什么吧？如果有什么一定要禀明本官，本官要好好为那杞妇做主，不能冤枉了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楚慕真想甩一个巴掌给他，不过这种事不适宜现在用，只能忍着，摇了摇头。

    “小的们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怕那个小惠姑娘自杀，所以做做样罢了，“楚慕机灵的开口，不过县太爷对楚慕的话显然有些不相信，不过不管他相不相信，楚慕他们都不再说什么，县太爷只得挥了挥手，冷着脸吩咐他们下去。

    “不准随便再去人家的坟地，要是被本官逮住了，必然重罚。”

    “是，“三个人点头退了下去，县令和县丞在里面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的啥，楚慕也懒得去理他们，跟着唐凌身后走出去，县衙门前的空地上，那些年老的捕快照日了晒太阳，抗着板条四处晃着，里面的县太爷也不管这些，他只要有银捞就行了，才不管别的什么事。

    “你说那些案卷在谁的手里啊？“楚慕小声的问唐凌，唐凌四处瞄了一眼，贴着楚慕耳朵轻语：“在县丞手里呢，就在角门进去的那个院里，不过他一直在那个屋里，我们可得小心点啊，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嗯，知道了”，楚慕点头，退了开去，在衙门里晃着，半天很快便过去了，县太爷早就走了，又有人请他到成皋最好的酒楼吃饭了，他只要有饭菜吃，有酒喝，有银花，别的什么都不管，都是背后的黑手说了算，所以捕快这样的事情让人瞧不起了。

    午唐凌拉着楚募和无极去看房，一直说在他家旁边的一座院不错，两个人便跟着唐凌身后去看房，七转八弯的钻进一个小巷，唐凌指了一下第一户人家。

    “这是我家，里面那个妇人是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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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县令枉死

    113县令枉死(1)

    “小的们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怕那个小惠姑娘自杀，所以做做样子罢了，”楚慕机灵的开口，不过县太爷对楚慕的话显然有些不相信，不过不管他相不相信，楚慕他们都不再说什么，县太爷只得挥了挥手，冷着脸吩咐他们下去。

    “不准随便再去人家的坟地，要是被本官逮住了，必然重罚。”

    “是，”三个人点头退了下去，县令和县丞在里面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的啥，楚慕也懒得去理他们，跟着唐凌身后走出去，县衙门前的空地上，那些年老的捕快照旧了晒太阳，抗着板条四处晃着，里面的县太爷也不管这些，他只要有银子捞就行了，才不管别的什么事。

    “你说那些案卷在谁的手里啊？”楚慕小声的问唐凌，唐凌四处瞄了一眼，贴着楚慕耳朵轻语：“在县丞手里呢，就在角门进去的那个院子里，不过他一直在那个屋子里，我们可得小心点啊，千万不能让人发现了。”

    “嗯，知道了，”楚慕点头，退了开去，在衙门里晃着，半天很快便过去了，县太爷早就走了，又有人请他到成皋最好的酒楼吃饭了，他只要有饭菜吃，有酒喝，有银子花，别的什么都不管，都是背后的黑手说了算，所以捕快这样的事情让人瞧不起了。

    中午唐凌拉着楚慕和无极去看房子，一直说在他家旁边的一座院子不错，两个人便跟着唐凌身后去看房子，七转八弯的钻进一个小巷子，唐凌指了一下第一户人家。

    “这是我家，里面那个妇人是我娘。”

    楚慕和无极一听里面的妇人是唐凌的娘，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妇人正好抬头望过来，一张慈善的面孔，朝楚慕和无极招手笑着，楚慕想到一定是唐凌和他娘说起过她们，点头叫了一声。

    “大娘好。”

    大娘擦了擦手走了过来，打开门把楚慕和无极让进去，楚慕回头望了一眼唐凌，不是说给她们找房子吗？怎么把她们带到他家来了。

    “没事，我娘特点准备了中饭，你们在我家吃了饭，再过去看房子吧，就是我家隔壁，因为儿子在京城里做生意发达了，把爹娘接了过去亨亨清福。”

    “进来吧，”大娘伸出手拉着楚慕，一触摸到那柔软细腻的手，有些诧异，这手比女孩子家的还软，这孩子一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不知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做个下等的捕快。

    “麻烦大娘了，”楚慕瞪了唐凌一眼，也不先打声招呼，好让她们两个备份小礼物，就这么两手空空的跑过来噌饭，自已都不好意思了。

    “没事，我娘人特别的好，所以你们就把这里当成自个的家一样，”唐凌走到大娘身边，搂着自个的娘亲撒娇，一个大男人和自个的娘亲撒娇，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是别样的温馨，可以看出娘俩的感情特别好，大娘拍拍唐凌的手。

    “这孩子，在朋友面前也不知道遮个羞，这么大的人了，到明儿个娶了媳妇，非骂你不可。”

    “那我就不娶了，陪娘一辈子，”唐凌一脸坚定，如果谁对他娘不好，他就不娶，娘苦了一辈子，他不会让她再受苦，伤心的。

    楚慕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小小的院子，花草摆设在两边，围墙边爬滕的植物绿盎盎的带着一丝儿淡黄，秋天到了，这些植物慢慢的走向枯荣，有桌椅摆设在廊下的井台边，格外的温馨，一看就有居家的味道，院子里因为栽种了花草，淡香萦绕，好一幅闲看花照映，日落度黄昏，待到菊花插满头，翠柏伴青冢。

    楚慕正想得入神，一旁的大娘早招呼她们坐下来：“来，坐下来，你叫楚慕，这个是无极了。”

    大娘一手拉了一个，把她们两个安置到圆桌边，又去倒了茶水，真是热情好客的人，楚慕羡慕的开口：“你娘人真好。”

    “那倒是，我娘一直挺好的，我爹死的早，我娘一手把我拉扯大，很是幸苦的，所以我要努力做事，挣钱养家，”唐凌自豪的开口，端着茶水走出来的大娘正好听到儿子的话，伸出一只手拍了唐凌一下：“在朋友面前夸娘，会让人家笑话的，”大娘把茶盎摆放好，抬头望着楚慕笑笑：“你们别见外，他的个性比较直爽，有时候容易得罪人。”

    “那倒是，”一旁的无极立刻点头，楚慕斜扫了无极一眼，好在大娘没有过多的在意，只吩咐唐凌好好陪她们，她再去烧个菜，中饭便好了，楚慕忙站起身：“大娘，你别麻烦了。”

    “坐下吧，没事的，和凌儿聊天吧”大娘又把楚慕的身子安置下来，两个人望着老人的背影闪进厨房里去。

    “你们别见外了，喝茶吧，这是我娘自已采的旧年的菊花泡的，挺不错的，秋天里喝可以去火，”唐凌把茶杯递到她们手边，四方形，纯朴简单，就和这个家庭一样吧，楚慕和无极都感受到这里的温暖，沐浴在阳光里，原来秋天也是美好的，浅浅的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到小院里，笑声盈盈。

    大娘很快把饭菜摆设好了，让她们三个先吃，楚慕坚持了等她一起，最后大娘只好妥协了，四个人一起坐在亭院里用起午膳来，边吃边笑。

    “楚慕和无极是师兄弟？”大娘扫了两个娃一眼，都长得挺俊的，要是是女娃儿，自已都想拉来做媳妇了，可惜却是个小公子，不过唐凌能有这样的朋友，自已也是很高兴的，一看就是好孩子。

    “是的，大娘，我是师兄，无极是师弟，”楚慕点头，不想再纠结在这个话题上，赶紧转换话题：“大娘烧的菜真好吃？”这话倒是真的，大娘烧的菜不比那客栈里烧的差，有些东西还是亲手栽种，现摘来抄着吃的。

    “喜欢就好，以后没事就过来吃饭，”大娘一听到她们喜欢吃她烧的菜，甭提有多高兴了，眉飞色舞，指了指隔壁的房子：“旁边的房子要卖了，是老张家的，他们要去京城，所以随便给些银子就卖了，那两个老人可是极勤快的，院子里的花草栽种的不少，吃过午膳，你们过去看看，听说什么东西都不带走，只求用的人好好珍惜就行了。”

    “嗯，行，”楚慕点头，既然大娘说不错，那一定不错了，自已决定要在成皋待下来，总不能天天住在客栈里，买个安生的地主倒也不错。

    一顿午膳在和谐的气氛中用完了，饭后又喝了茶，下午还要去找罗风被雷击的证据呢，楚慕便起身谢过大娘了，大娘倒是热心的让她们回头再来，楚慕点头跟着唐凌的身后去隔壁看了看。

    果然不错，和唐家只有一墙之隔，里面的东西一应齐全，两个老人家一看就是个细致的人，上下打量了她们半天，才放心的答应把房子卖给楚慕她们，银钱随便给，儿子已经等了几天了，京城的生意离不开人，只求快点卖掉，他们因为生怕被人糟踏了，总是没答应，现在总算放心了。

    楚慕并没有亏待两个老人，还是给足了银子，两个老人高兴的连连点头，把房契地契等一并交到无极的手上，至此楚慕和无极在成皋便有了一处容身之地，被称之为家的地方，立刻把客栈的帐结了，搬了进去。

    解决了房子的困惑，楚慕便专心的找罗风被雷击的真像，当然这一切要瞒着罗忆，想那罗忆一定派人在暗处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了，所以楚慕让小惠不要出现，只把当晚罗风走的路线，画一张图纸下来，她们好寻找线索，小惠很快把路线图画好，交到无极手里，自已避不现身。

    楚慕无极和唐凌只假装一路玩耍，顺着路线找线索，不过找了两遍，并没有看到该有的现像，难道第一现场并不在这条路上，楚慕决定放大到这条线索的五十米范围内，果然在路线图的一侧五十米处发现了证据，一棵大树的根下，竟有半截被烧焦了，那分明是被雷击烧了的，这就能解释为什么罗风的后背有花形的文字了，那并不是文字，而是树皮上的纹理，被雷毁到皮肤上，看上去好似文字，可是树中间也烧坏了一层树皮是怎么回事，楚慕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地方并不是罗风必经之路，当日罗风醉了，怎么可能跑到这个地方来呢，如此推断便可是知，是有人把醉酒的罗风送到这个地方来的，这个人为什么会想到把罗风送到这棵树下呢，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树都被雷击了的，楚慕皱眉，为防被人怀疑，赶紧离开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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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京城来的黄侍卫

    117京城来的黄侍卫(1)

    “以后大家就跟唐凌一样叫我楚慕吧，千万不要叫我楚大哥，我好像是这里最小的，”楚慕的朝大伙儿笑笑，大家都被她俊俏的样子惊呆了，楚慕和女人有得一拼，就是那飘香阁里的头牌未必有他长得俊。

    “楚慕，你的功夫很高吗？”有人稀奇的开口问，听说他能一人敌江天门十几个人，楚慕一听，忙摇头，指了指无极：“我师弟无极的武功比我高得多。”

    “哇，无极的武功原来这么高啊，”立刻有几个嗜武的人围到无极身边去了，剩下几个照旧跟在楚慕身边，追问东追问西的，最后总算被她们打发走了，等大家都走了，楚慕和无极得累直喘气，只见唐凌正气定神闲的在一边喝茶呢，这待遇也太差了吧。

    “唐凌，我们被人家缠，你竟然坐在这里喝茶，是不是太过份了？”楚慕指责唐凌，唐凌一脸不以为意的笑，剑眉一挑，痞痞的笑：“谁让你们俩现在是成皋的名人呢，只怕以后都不得安宁了。”

    “不会吧，”楚慕和无极差点眼珠子都瞪出来，今儿个已经够她们受的了，如果天天这样，她们哪消受得了啊。

    “你们以为今儿个捕快这么好招啊，都是冲着你们两来的，”唐凌站起身，身为捕头，他很高兴自已的手下团结一致，拍拍楚慕的肩：“好样的，继续努力吧，以后你就是他们的榜样了，”说完很耍酷的走了，楚慕冷瞪着他的背影：“不会这么倒霉吧，”和无极一起回去。

    新县令很快走马上任了，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而且前县令还是贪脏自杀死的，这可是个借鉴，无论如何要牢记在心里。

    新县令姓梦，人长得极周正，而且看上去很和善，一进驻县衙，便把楚慕和无极还有唐凌叫到仪门内的正堂去。

    “听说就是你们发现了上任县令贪脏枉法的事情，”声音虽然很轻，可是自有一股威严，笑着的老虎才是深藏不露的，楚慕可是深知这个道理的，微点了点头。

    “是的，大人，属下等有一天晚上在街上玩耍，正好碰上赵县令的家人带着八大箱子的东西往淮河边去，便跟上去看个究竟，发现那箱子太沉，所以怀疑那箱中便是贪脏枉法之物，”楚慕不卑不亢的回答，身边的无极和唐凌忙点头附和。

    梦县令一看这阵势，便知道这三个人里面最紧要的便是楚慕，什么事都是他在拿主意，不禁多看了两眼，只见眼前的少年，脸似桃花，身似细柳，虽然生为男儿身，却有一股女孩子家的妖娆风流，真是天生玲珑之人。

    明天京城就来人了，谁来了呢？

    至于梦想县令的为人，楚慕她们不得而知，因为这县令刚放任上来，再加上有前车之鉴，不可能大意的，一时间县衙内倒也安稳。

    梦县令重审了蓝小惠姐姐的案子，疑点颇多，又有了楚慕详细的验尸笔录，把当晚和罗风在一起喝酒的三个人抓到县衙里，众捕快一声喊，那罗忆三个兄弟早点头如捣蒜，不等用刑一五一十的招了出来。

    事情和楚慕分析的情况差不多，那罗风被他们弟兄三个拉了去喝酒，再次提到借银两的事，没想到罗风严厉的喝止了他们，三个人酒壮人胆，想起前一阵子被雷击死过的人，一条毒计便形成了。

    事后又许诺罗家的祖产和赵县令三七对分，所以那赵县令才会把蓝小惠的姐姐下了大狱，案情总算真像大白了，蓝小惠的姐姐无罪释放了。

    成皋的百姓顿时觉得头上有了一层天，多了盼头。

    捕快走到哪里也受到了人们的尊敬，再没有像以前那样受窝心气了，这一切的都是楚慕的功劳，因此唐凌做主，所有捕快凑份子，请楚慕师兄弟俩到酒楼里好好吃一顿。

    楚慕坚决不去，被大家伙拉着脱不了身，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出了县衙的门，蓝小惠正好迎上来，楚慕和无极忙打招呼，问她姐姐的身子怎么样了？

    蓝小惠点点头，一脸的平和，经过了姐姐的事，她的心态成熟了许多：“看了大夫好多了，我姐姐决定把罗家的祖屋卖了一大部分，只留一些，卖得的银两布施街上的乞丐。”

    “嗯，不错，”楚慕点头，经历过死亡，人才会明白生死的奥秒，钱财仍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多了反而是一种祸害，如果不是这大片的房产，罗风也不会死。

    “楚大哥，你帮了我姐姐，从此后小惠跟着你为奴为婢了，”小惠忽然跪了下来，把楚慕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她，跟着她了，为奴为婢了。

    “小惠，你还是回去照顾你姐姐吧，她身子骨不好，还要人照顾呢，”楚慕可没想过让小惠伺候自已。

    “这是我和姐姐商量了的，她有两个老仆陪着，我虽然跟着楚大哥，每日也可以抽空回去看她的，”小惠并不起身，坚定的开口。

    楚慕身后的十几个捕快立刻起哄了，推搡着楚慕，挤眉弄眼的，人家小惠姑娘看中楚公子了，佳人上门了，还客气啥啊，男人三妻四妾的正常啊，先收一个放在身边也好啊。

    楚慕看着身旁捕快们的动作，诧异的皱眉，小惠不会真的喜欢自已吧，这是不可能的事啊，自已更不能留她了。

    “小惠，你快起来吧，我是不可能留你的，”楚慕坚持不收小惠，其实她们身边正差一个伺候的人呢，可是如果小惠真的像身旁捕快所想的那样喜欢她的话，怎么行呢？

    “如果楚大哥不收留小惠，小惠坚决不起来，”小惠仍跪在地上，楚慕弯腰再去拉她，只只小惠靠着她小声的嘀咕：“我知道你是个女人，不会要我当众说出来吧。”

    “什么？”楚慕一惊直起身，扫了周围的捕快一眼，好在大家都没在意，不过小惠什么时候发现自已是个女的的，看来只好留下她了，自然她知道自已是个女人，就没什么关系了，只微点了下头。

    “那好吧，你就留下吧，”小惠一听到楚慕的话，高兴的点头，站起身：“谢谢你，楚大哥。”

    楚慕无奈的摆手，这丫头也太精明了，自已什么时候露出的马脚都不知道，身边的人早哄起来了：“这才对嘛，我们走吧。”

    一行人往酒楼去了，楚慕走在中间，无极挨着她的身边轻声开口：“你怎么留下这个小丫头了，留下她不是坏事吗？要是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无极没说。

    楚慕小声的开口：“她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所以才留下她的。”

    无极还想说什么，身边早有人抗议了：“师兄弟说什么呢？大声点，大伙儿一起听听。”

    楚慕忙摆手：“没什么，无极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走吧，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啊？大秋儿在一起不准老想着回去，无极兄弟这么大了，不准霸占着楚慕一个人，他可是我们大伙儿的，”有捕快伸出手搂着楚慕的肩，跟在楚慕身后的小惠赶紧上前护赎子似的拦了，惹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成皋最好的酒楼里面，唐凌订了一桌酒席，一群人走进去，店小二便热情的迎上来，现在的捕快走到哪里挺吃香的，再不像以前了。

    “唐捕头，你来了，请跟小的来，”店小二把她们往二楼上带，楚慕跟着大伙儿一起往楼上走去，忽然有一道烧灼的视钱落在她的身上，飞快的扫过去，那里坐着一个身着荔色哆罗锦袍的男人，正在细细的喝酒，并没有望过来，楚慕感觉一阵诡异，她可以肯定刚才那男是在看她的。

    他是谁呢？好像从没见过这个男人，虽然自已来成皋的时间不长，可也有几个多月了，这男人可是个生面孔？

    唐凌见楚慕落了后，回身走过来：“怎么了楚慕？”

    楚慕回过神，摇头，自已是怎么了？看见一个陌生的人就大惊小怪的，掉头再望过去，那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下一只空杯，好俊的身手啊？

    “去吃饭吧，我饿了，”楚慕越过唐凌往楼上爬去，大伙儿很快打成一片，喝酒聊天，谈女人，楚慕从没想到男人在一起大部分谈的都是女人。

    “你们知道吗？飘香居里又来了个女人，听说长得妖媚异常。”一个捕快的话音一落，身旁立刻响起惊讶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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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王爷出京

    119王爷出京(1)

    楚慕一听，心里立刻明白过来，看来是这县令一山不能容二虎，所以才会夸大其词的向刑部举荐自已，难道皇上会为了一个小小县令的举荐就派侍卫统领出宫吗？这好像不舍情理，正想着，只见上坐的黄霖身形如闪电似的击向自已，楚慕慌忙中，举萧一挡，飞快的退让开去，冷霖霖的开口。

    “黄大人，你这里干什么？”

    黄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飞快的旋转身子攻击上来，冷寒的开口：“说，这蓝玉萧是从哪里得来的？”

    楚慕边退边还手，心下便明白过来，原来皇上得了消息，这蓝玉萧本来就是去世的老王妃的遗物，忽然在江湖上出现，他们既然要派人过来查证虚实，原来根本没发现自已就是？楚慕松了一口气，立刻集中注意力对付黄霖，这黄霖的武功可是一流的，自已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黄大人，这玉萧是楚慕在一处地方得来的，却为何步步紧逼，”说完躲过黄霖的步步紧逼，可就是这样还是被黄霖逼到一个死角，气得大吼，玉萧一转，银花点穴手，直指黄霖死穴，黄霖脸色陡地一变，身形一飘，落到上座，眸如幽潭楚慕。

    “你这银花点穴是从何处学来的。”

    楚慕暗咒一声，原来这男人是想逼自已使出银花点穴手，真是可恶，脸色阴沉沉的开口：“原来你是为了银花点穴手来的，你想知道蓝玉萧从哪里来的？我就告诉你，这是一个女人赠送给我娘的。”

    “那个女人呢，她人现在在哪里？”黄霖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有些激动，如果老王妃还活着的话，该多好啊。

    “我不知道，”楚慕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悲痛，因为师傅已经死了，还是死于歹人之手，她一定会回去还她一个公道的，楚慕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但是现在她什么都不能说。

    站在黄霖身边的县太爷一头雾水，这两个人说的话自个儿怎么一句也听不懂，这黄大人过来不就是为了把楚慕接到京城去吗？怎么净问这些有的没的。

    “她把玉萧赠给你娘了，为什么？”黄霖的眸子闪过怀疑，老王妃为什么把玉萧赠给别人，那她人到哪里去了，当皇上得到消息说在有人见过蓝玉萧时，太后娘娘激动得觉都睡不好，天一亮便命令他赶到成皋来，没想到又是白忙一场，不过他要把这个楚慕带回京城去。

    说到这个楚慕，黄霖不由微眯起看，对他自已总有些熟悉感，他叫楚慕，难道他和楚楚有什么关系，黄霖不由脱口而出：“你有没有姐妹？”

    “姐妹？”楚慕一愣，知黄霖疑惑她的容颜，冷淡的摇头：“在下父母只生在下一个，不知黄大人问属下这话何意。”

    黄霖一怔，自已太唐突了，忙掩饰的笑了一下：“只是因为楚捕快的容貌很像在下的一个故人，因此再会如此问，请不要见怪，”黄霖抱拳，想起楚楚，他的心便很难过，没想到最后竟然进了蛇窟，凭空不见了，贤亲王爷三月闭门不出，谢绝会客，北堂王爷整整病了三个月，自已的心里每每想起也是酸楚不已。

    楚楚，已经走到他们的心里了，可是有一天她竟然不见了，大家心里都觉得少了一样东西，心便不再完整，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没事，属下告退了，”楚慕一抱拳，准备退下去，她还是少和黄霖呆在一起，时间长了难保自已不露出蛛丝马迹，谁知黄霖一举手：“等一下，本官要带你进京面见太后娘娘和皇上。”

    楚慕差点没抽过去，为什么还要带她进京去啊，她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怎么还不放过她啊，缓缓回转身，礼貌生疏的开口：“不知黄大人为何要带属下去京城？属下还有事在身，不便擅离职守。”

    谁知楚慕的话还没说完，那县令大人早一脸笑意的开口：“你去吧，这衙里的事还有唐捕头在呢，人多着呢？”

    楚慕心里明白，自已留在县衙里，这县令大人如芒刺在背，恨不得自已立刻离开成皋才好，幽幽的眸光闪过去，县令大人一脸谄媚的笑望着黄霖，根本不看她。

    “太后娘娘一定会问蓝玉萧的事，还有皇上，听刑部的官员上奏，说成皋出了一个验尸奇才，刑部正缺少这样的人，所以皇上便派了下官过来了。”黄霖说到这里，不由得多看了两看，楚楚也是个验尸奇才，为什么一下子有这么多人会验尸呢，自已一下子遇到了两个，仔细的看过楚慕的脸，确认他是个男人，这一点无需怀疑。

    “容在下考虑一下，”楚慕轻冷的开口，黄霖挥挥手，示意她先下去。

    “属下告退，”楚慕步出正堂，身上冷汗直冒，无力的靠在墙上，慢慢的走出去，无极和唐凌还有县衙里的其他捕快，一脸稀奇的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

    “楚慕，那个大官找你干什么了？”

    “不会把你调到京里去吧？”

    楚慕挥挥手阻止大家吵嚷，她本来心里就够乱的了，这些人还在耳边大声的嚷嚷，真是有够烦的，淡淡的开口：“没什么事，就是京城来的人，想让我进京去做事，我要想一下，大家安静一些吧。”

    一听到楚慕要走，那些捕快可就不愿意了，他们当初能加入捕快，都是冲着楚慕来的，现在楚慕却要走了，那怎么行呢，可看到楚慕的脸色不耐，大家伙又不敢多说话。

    只有无极，走过去挨着楚慕，轻声的开口问：“他是谁？”

    “黄霖，”楚慕一说完，别人不明白，无极便知道了，那个宫中的侍卫统领，不知他到成皋来干什么？难道发现她们了？还是另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吧？”

    楚慕摇头，身子仍有些虚，掉头望了唐凌一眼：“我下午回去休息半天，你们自个儿查吧。”

    “行，这里有我们呢，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大夫，”唐凌关心的追问，因为不放心楚慕一个人回去，又准了无极半天假，让无极把楚慕送回去，好好照顾着。

    师兄弟二人先离开了县衙，从衙内走出来的黄霖望着那两个远去的身影，纤瘦细致，关心的张嘴问：“楚慕怎么了？”

    唐凌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气势不凡，一看就是身份尊贵的人，不过想到他要把楚慕带到京城去，心里便愤怒，阴寒着脸不答嘴，站在黄霖身边的县令，立刻冷声训斥着。

    “唐捕头，黄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回答。”

    唐凌不甘不愿的闷哼：“楚慕身子不舒服，我批了她半天假，她回去休息一下。”

    “喔，”黄霖若有所思的点头，先前看他好像挺好的，为什么见了他反而不好了，难道是那柄蓝玉萧有问题，这很有可能。

    京城，豪华气派的贤亲王府书房内，高大黄梨木书架上整齐的摆着许多的线装书籍，一张明黄的锦锻软榻上斜卧着一个凤眉星目的男子，凉薄的唇微启，慵懒的勾出一朵笑花，那笑却不达眼梢，邪冷阴暗，直到高几前的手下禀报完，身子攸的一翻，森寒的开口。

    “你说他叫楚慕，还有一个师弟叫无极？”

    “是的，而且那个男人手上有一柄蓝玉萧，正是前王妃的东西，所以皇上已经派宫中待卫统领黄霖出京了，”手下恭敬的垂首禀报。

    贤亲王龙清远黑瞳里燃烧起光泽，楚楚，是你吗？本王不相信你当日真的死了，你一定还活着的，本王会去把你接回来，永远谨记当初你所说的话。

    “好，你和苍月立刻陪本王出京去，我要亲自去看看，她到底是谁？”龙清远眸子暗芒闪过，瞬眼间，暖意流过。

    手下看得一呆，这半年来，爷从来没有如此高兴过，那个叫楚慕的人是谁？难道真是爷在意的那个女人吗？可是爷忘了皇上嘱咐的事了吗？

    “爷，皇上刚派了爷任务，爷忘了吗？”

    “让那该死的任务见鬼去吧，如果不是他当初困住了我，楚楚就不会出事，从现在起他别想找出任何籍口把我困住，”龙清远酷冷的闷哼。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身形一移，他要出去通知人暗中保护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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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妖孽美男

    第十五章妖孽美男

    黄霖知道楚慕就在自已的身边，心里舒服了一些，可一想到有人胆敢绑架了他们，心里怒火狂炽，眼睛被蒙着，手被困绑着，周身动弹不得，幸好他们没有把他们的嘴巴捂住，黄霖立刻轻声开口安慰楚慕。

    是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竟然有人绑架了我们，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要绑架我们啊？”楚慕百思不得其解，她要钱没钱，要人也是个男人，看来看去对别人没什么用处，竟然有人绑架了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你别急，我们等看看他们究竟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黄霖此刮例不着急了，能跟楚慕单独相处，正好有利于他找出他究竟是男是女？一想到这个，黄霖淡定了许多，心里甚至有些感激那些绑匪了，制造了这么好的机会给他。

    楚慕，你别怕，不管上天入地都有我陪着你，你知道吗？你长得和一个人太像了，即便没有生还的机会，我也心甘情愿了“黄霖的这句话倒是他的真心话，就算楚幕不是楚楚，自已也知足了。

    楚慕淡然不语，她知道此刻黄霖话里的意思，他果然一直怀疑着她，也许他们做梦也想不透，为什么她会成为一个男人，而且看上去是货真价实的男人。黄霖说完，身移到楚慕的身边，紧挨着她的身边坐定，她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男性独有的气息，脸颊有一丝烧灼，虽然她曾经是南宫北堂的王妃，可是除却那晚被折腾，她真正和男人相处的过程是少之又少的，对于这种近距离的抵触，她的心有些紧张，想让他坐得远一点，可是这话一出口，太明显了，只好镇定的坐好，可是经过马车的颠簌，她终于累了，倒在身旁男人的怀里，呼呼大睡。黄霖的心里很温暖，鼻腔充斥着楚慕身土独特的味道，和记忆楚楚的味道一点也不像，当初她和他在一起时，身上的脂粉味过于浓重了，掩盖了她身上本来的气息，而且他对她并没有过多的热情，只是一个男人猎艳的心理，再加上王爷有意无意的暗示，只是后来她有些不一样了，吸引了他的视线，可是她却不给他了解的机会了，他们彼此间一错再错，最重要的还有两个男人挡在他面前，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的祝福，希望她幸福的心思一直没有断过，可是她还是出事了。她出事后，很多人都难过，两个王爷，就连太后都很难过，他自然也不例外，可是别人不一样，他们可以把伤痛撂在脸上，可是自已不行，自已是人下人，怎么可能和主手们一样情绪外露呢”黄霖千思万想，慢慢的靠着楚慕的身睡着了，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他们醒过来又睡着了，睡着了又醒过来，两个人相依偎着却不说话，也没有人理他们，眼前溘黑一片，他们却不感到害怕。

    只到听见有人的说话声，他们醒过来了，马车门帘被掀起来，阳光刺激得他们眼眸微睑，即使眼睛蒙着黑布，也能感应到现在是白天，那么他们足足坐了一夜带半天的马车，这里离成皋已经很远了，就苏那些人相救他们都没办法，所以他们只能自救。

    楚慕先被拉出了马车，只听到一个粗莽的声音响起就是这家伙吗？

    是的“另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阴柔之感，黄霖怕贼人对楚慕不利，立刻大声的叫了起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们抓过来

    这又是谁啊？不是说只抓一个吗。”先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楚慕也很好哥，为什么他们想抓自已来，却把黄霖给抓来了。

    别提了，那小不知怎么会事，竟跑到这小的房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着啥，我能怎么办，一起抓回来了？”

    楚慕一愣，黄霖跑到自已房里说什么了，难道他一直怀疑自已，想进自个的房间里来看看，心里暗自谨记，以后一定要小心点才是，千万不能露出马脚。黄霖奇怪的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自已为啥会跑到楚慕的房间里去，难道自已梦游”

    两个人被推推棕橡的往前面带去，黄霖森冷的开口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快放了我们？

    放了你们，那老何苦去抓你们，费了那么大的事，省省劲吧，再吵就把你断了喂狼，粗嘎的声音狠厉的警告着，黄霖还想开口说话，楚慕立刻小声的拦了你也别急了，他们既然把我们抓来了，肯定有说法的。”

    这小果然聪明，看来还是主看得高，先把他抓来，别的水就任我们搅了，听说这小脑聪明，不知道他能不能帮上我们”两个人说着话，把他们往里面用力的一推，啪的一声听到门锁落下来的声音。

    看来他们把我们锁在这里了。”楚慕冷哼一声，掉头辫别出黄霖的位置，轻声的开口。

    他们一定会过来找我们的，你坐下来息会吧，黄霖模索着用脚踢了周囤的东西，看来这里是专门用来关人的地方，摸索到一条类似于凳的物体，自已先试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掉头轻唤了楚慕一声。

    楚慕也不和他客气，实在是饿极了，又饿又恼，这些人为什么要抓自已呢？难道是自已碍着他们了，而且听刚才那两个人的意思，确实是自已碍着他们了，可是自已究竟碍着他们什么了？不去想了。不过等候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多长，便有人带他们往外走，好似跨过了石阶，又走进一个大厅之类的地方，只听到上首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揭掉他们的眼布，解了他们的绳索。”

    是的，主？”下面的人立刻恭敬的点头，立刻有人动手过来揭去两个人眼上的黑布，又解开他们的手，一直被蒙住黑布，眼睛一时间还接受不了，闭目过了一会儿楚慕睁开眼，只见高敞的大厅上坐着一个俊挺邪魅的男，只是那双眼眸扫过之处，好似阴风阵阵，一双细长的桃花眉，比女人还媚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卷翘著，慵懒的斜躺在上首的软榻上，好一个妖孽男，不过楚慕只觉得有些熟悉感，猛然间想起。

    这个男人曾经在那家酒楼见到过，难道从哪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筹戈着把她抓来吗？

    你是谁”，黄霜沉声问，一身正义的光圈，和上首男的阴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黄霖的话音一落大殿上立刻响起鬼魅的笑声，笑声一停男黑色的锦袍一掀，站起身，高高的站立在上面，那锦袍上竟然绣着张牙舞爪的雄狮，和男人脸上的狂妄霸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区区一个小人，阁下何必问呢？”那男人竟然不说，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楚慕，仿佛在评估案板上的一块肥肉，最后叹息了一声。

    你就是那个聪明绝顶的捕快吗？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人，如果找到了，我自然放你们离开，如果找不到，你们就别想离开了？”那男人霸道的开……

    找人？竟然把我绑来为你找人？”楚慕的脸色青紫一片，难道这年头匪道当家，要不然为啥一句话的事，竟然搞得如此隆重，又是下药，又是绑架，竟然是为了帮他找一个女人，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精明的人永远明白何时该逞强。

    好，你说，你想找什么样的人？”

    一个叫红歌的女人，她的小名叫红歌，今年十三岁，长得很漂亮，她的左手臂上有一块蝴蝶形的胎痣”上首男的话音一落，楚慕脸色一变，力求镇定，左手臂有一个胎痣，自已身上好像有一个，难道这个男人要找的人是自已，她正好是十三岁，那么他们是谁？不会和她有仇吧。

    这人海茫茫的到哪里去找啊？”楚慕无语，不管是不是她，总之她不会承认的，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她是不会开口的，而且她现在是个男人，这男人四处找红歌，那么飘香居里那些姑娘们的衣服都是他给挑的了。

    原来飘香居里那些姑娘们的衣服都是你撕的，这太变态了吧，为了找一个女人，你竟然夜半闯进人家女人的闺房里。

    对于楚慕的指责，上首的人并没有反对，一张妖调异常的脸，一点波动都没有，只阴森森的开口。

    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后你们还没想起来，那么就没有说话的机会了。”

    什么？你想杀了我们，就因为没找到你要找的人，所以你竟然妄杀无辜”楚慕差点跳起来，可惜现在手被缚住了，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的身手相当的高，周身内敛的气息，喷放自如，自已如果不知量力，只怕会自找死路。

    黄霖身为皇上的侍卫统领，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了，脸色一沉，身形一动，双脚疾如利剡般射向上首的男，只见那男冷哼一声：找死。”

    周身忽的罩上一层光圆，内力竟然弹不透，仿似落在铜墙铁壁之上，反而使得自已收手不及，紧贴在那光圈上，楚慕一见，心急异常，飞快的闪身，蓝玉萧一扬，准备上去解救黄霖，谁知那男一扬锦袍，那锦袍之上释放出万道能量，哗的一声，把黄霖击飞出去，楚慕脸色大骇，没想到此人的功夫竟然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他不放她们，只怕她们难以离开这里。

    黄霖被内力一震弹落出去，扑通一声落到地上，楚慕赶紧跑了出去，心急的扶起楚慕你没事吧，怎么样？”

    黄霖爬起来，面不改色的摇头，虽然他的虎。被震得发麻，但知道这个男人并没有要他的命，否则自已必然重伤口

    楚慕见黄霖无事，心内气愤，掉头起身冲着上首怒吼：“你个妖孽，竟然敢伤人？”

    旁边的黄霖怕她受伤害，赶紧伸手拉她，可惜楚慕一怒就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眸里闪着倔傲坚定，直盯着上首的男人，那张艳若桃花的面孔，不怒反笑，那笑倾刻间颠倒众生，此刻若不是互相对恃，楚慕一定要好好欣赏一番，可惜现在没那个心情。

    妖孽美男身形一闪，快得如同一道流光，紧楼着楚慕的身，在空枫过，一股幽香钻进楚慕的鼻里，该死的好闻，可惜她没忽视掉，这个男人竟然暖昧的紧楼着，她娇小的身躯紧贴在他的怀里，从空荡过，直落到大厅之上的软榻上。

    既然说我妖孽，我何不更妖孽一点”这男人竟然对着楚慕的唇直直的亲了下去，一抹戏谑的玩味闪在他的眼底，那唇蜻蜓点水般的扫过，凉薄柔软。

    楚慕惊呆了，这男人竟然亲她了，这男人竟然亲她了，来道雷击昏她吧，她现在是男人好不好，这男人竟然连一个男人都不放过，这个变态，此刻懒散的斜卧在软榻上，一只手还紧握着自已的腰，任她怎么挣扎都没用。

    你放开我，妖孽。”

    下首的黄霖一看上面的男人欺负楚慕，胸腔早已积满了怒火，眸里闪烁着暴厌，也不管自已是不是自不量力，飞身直扑妖孽美男，那男脸色一变，放开楚慕，黑袍张扬的一转，当头迎上黄霜，两个人对击一掌，黄霖噔噔的连退三步，稳住身形，那楚慕身形一闪，越过妖孽男的身边，此次他没有拦她，只轻声的开口：“我不是妖孽，我叫紫影，记住我的名字。”

    楚慕理也不理他，去他的紫影，让他下地狱去吧，莫名其妙的抓了她来帮他找人，竟然还亲了他，一想到这个就来气，满脸黑青，真想大吼一声，去死吧。

    黄霖，你不要和他硬碰硬，他的功夫看上去很高”楚慕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没想到黄霖为了自已竟然想和那妖孽男拼命，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很温暖。

    黄霖默然不语，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暖意，微点了下头，上首的紫影看着下面两个男人互相安慰，不免气恼，一挥手冷声吩赞“来啊，把这两个男人带到明月阁去。”

    楚慕，希望你好好想想，要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们不讲情面“紫影妖邪的脸上布着寒丝，心下暗自气恼，只不过随意的戏耍了那小一下，怎么看见他和那个男人相互关心，就觉不舒服了。

    是的，主人”，一直站立在大厅旁边的两个手下，立刻恭敬的点头，上前拉过黄霖和楚慕。

    两个人被带了下去，一走出大厅，她们才看到周困的景色，嵯峨窦绿的群山，满山翡郁荫翳的村木，与湛蓝辽阔的蓝天相映成辉，而在天间竟然多了这么一座古色古香的庄院，真是幽美的环境。

    两个人跟着那手下的身后穿亭越池的往后面走去，顺着白玉栏杆的长廊一直走到一座院门前，清风阁三个大字映入眼帘，信步走进去，这院清新雅致，门前走过来两个小丫头，恭敬的福了一下身。

    两位公随我来，

    那送他们过来的下人掉头走了，楚慕乘机打量四周，看有没有逃跑的可能，可是望了一圈，也找不到可行的路，前面的小丫头已经停下身等着她们了，为了不引起怀疑，楚慕只得跟上小丫头。

    进了厅堂，环顾身边的一切，真怀疑自已是不是做梦了，莫名其妙的被绑架来，还被当成贵宾似的招待，只为了找一个叫红歌的女人，那女人手臂上有一只蝴蝶形的胎痣，问题是他们找人家做什么。肯定没好事，楚慕抚上手臂的胎痣。

    怎么了”想什么呢？别想太多了”黄霖的声音响起她耳边，呼吸竟然喷到她的脸上了，楚慕一惊退开来，脸色有些微愠，这些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喜欢靠得这么近呢。

    我没想多，只是思者看能不能逃出去，楚慕摒手，走到座椅上，小丫头奉上了茶水，恭敬的开口：“两位公稍等一下，奴婢下去给两位公准备膳食“小丫环说完退了下去。

    这周围四面环山，没有路径，恐怕很难，来时他们又蒙住了我们的眼睛，大概就是怕我们逃出去吧“黄霖坐到另一边，盯着楚慕望，楚慕好像特别的容易害羞，只要有人靠近他，就有些不自在，为什么呢”黄霖想到可以和楚慕在这里相处一段时间，竟不着急了，他要好好利用这段时间，看看楚慕究竟是不是楚楚，还有他那枝蓝玉箫究竟是从何而来的，不知道他半夜有没有说梦话的习惯，黄霖的唇角挑起笑意，看得楚慕头皮一阵发麻，他不会又想出什么主意来了吧，自已为什么这么圳寥啊，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嗯，不过天无绝人之路，难道这里就没有死穴？”楚慕不信邪的开口，小丫头端着膳食走进来，身后另跟着两个小丫头，动作俐落，很快摆了一桌的饭菜，有点心，菜肴，楚慕和黄霖早饿了，立刻开动，小丫头们退了下去。

    楚慕正吃得津津有味，脸上没注意沾了一些油渍，那黄霖立刮伸出手来，吓了楚慕一跳，身往旁边一缩，让黄霖的手落了空，黄霖幽幽的叹息一下：楚慕，我发现你特别的易惊，为什么呢？说完手一伸碰触到楚慕的脸，小心细腻的帮她擦了那油渍，灼灼的眼神不放松的盯着楚慕。

    楚慕脸上烧灼起来，颊便染上一层红晕，黄霖不禁看呆了：就像此刻，你的表情有多像一个女人啊，很容易就脸红了。”

    楚慕听了黄霖的话，一时间无语起来，她虽然验尸本领不错，可从没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自已想控制都控制不了啊，不过立刻借题发挥，啪的一声甩了筷，脸色阴森森的难看，寒凌凌的话脱口而出口

    黄大人，本来楚慕把你当成朋友看待了，没想到你如此轻薄于我，就算我长得秀气，又容易脸红，难道你就可以如此羞辱我吗？堂堂一介男儿身竟然被人家说得如此不堪，我只不过是娘亲从小略宠了一些，所以不喜与人过份亲近罢了，难道这就像女人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厅，往隔壁的寝室走去。黄霖望着她的背影发愣，不禁暗自贵奋自已，就算人家长得有那么点像楚楚吧，难道就是楚楚了，而且楚楚好像没那么容易脸红吧，她的脸皮好像很厚啊，黄霖自责了一番，也无心用膳，自去休息了，小丫头悄无声息的走进来，收拾了碗筷，唇角露出得意，飞快的离开厅堂。

    楚慕睡得正香，屋里忽然多了一抹幽香，那香味只有一个男人身上才有，那个妖孽男紫影，为什么他会在自个的寝室内呢？楚慕身形一动，可是还没来得及动作，只觉得周身一麻，她被人点穴了，攸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紫影，一脸邪媚的望着她，而此刻她的身竟然飞了起来，被他紧楼在怀里，黑色的披风罩着他们两个人。

    你把我带到什么地方去？”冷凌的风刮到脸上很疼，她不自觉的往他的怀里缩进一些，抬头追问。

    去一个地方”紫影说完，再也不开口，脸上是伤痛，长长的睫毛卷翘着，如蝶翅般漂亮这男人确实有妖孽的资本，就连伤心，都透着忧郁的俊美，就是静静的，都能让人感觉到疼痛，楚慕在他的胸前什么也不说，只听着他的心跳，望着他邪媚的容颜，此刻就算她说了也没什么用，如果有用，他就不会点她的穴了。

    两个人穿过浓郁的山头，竟然在一望无际的山恋间出现了一座村庄，红墙碧瓦，映衬着满山的苍翠，真是一个人间仙境啊，没想到这深山老林里竟然有一个村庄，楚慕不禁大感稀奇。

    紫影的长袍一挥，两个人已经缓缓的落下来，停在村庄前面，紫影总算放开了楚慕的身，楚慕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种被紫影紧抓着手往里拽，用力之大，使得她蹙眉，轻呼一声：“好痛。”

    紫影仿若未闻，好像完全陷入了自已的状态，不闻不问，楚慕只得吃痛的被他拽着走，只是走出去好长时间也没看到一个人影，这个村庄好像一座空庄似的，人都到哪儿去了，楚慕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阵欢呼声：紫影苛哥，你可回来了，你可回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回来就好了。”

    紫影立刻放开手，伸出去抱起其一个大孩，笑着点头：小风有没有很乖？有没有听话”，

    嗯，我很乖的，那是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孩，楚慕扫了一下眼前的困得水泄不通的孩足有二十个，长的都有十五岁了，小的大概只有十二三岁，不知这些孩是从哪里来的，怎么都没有大人呢？

    楚慕正想得入神，其一个穿绿衣服的小姑娘惊慕的望着楚慕“紫影哥哥，这是谁啊？

    回头再说，爷爷怎么样了”，紫影开口问旁边的一个孩，本来正说着话的孩一下眼里都泛着泪水，紫影一看，身形一闪，飞快的朝里面闪去，身后的人飞奔而入，楚慕掉头望了一下自已的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了，只好随着他们进院。

    小院建设得古色古香，很有味道，墙壁刷得很白，阳光穿透琉璃瓦照在空地上，很清晰，又温馨。

    楚慕一跨进屋里便听到哭声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奔过去，只见一间宽大的寝室内站了满满一屋的人，足有几十个，有大人也有先前的那些孩，他们的衣着很奇怪，那些衣着有些奇怪，很像现代那些少数民族的，脖上还戴着樱络，手上载着五彩的手环。

    一看到楚慕走进去，屋里的人都望过来，诧异的瞪着她，紫影也不去理会，伸出手一把把楚慕拽到床榻前，指着床榻上的老人低吼那样仿似受伤的猎豹，其声极哀，有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冲动。

    看见了吗？爷爷快不行了，他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找到红歌，否则他没脸去地下见族长，他一直在熬着，难道我不该满足他的这个愿望吗？

    楚慕望着床榻上的老人，呼吸都因难了，瘦得只刻下皮包骨头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眼睛深陷，只有一个空洞的骨架，楚慕诧异的暗叹，这老人好强的意志力啊，照他这样的应该早就短气了，可是却仍活着，不过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喔，楚慕疑惑了一下，自已手臂上有一块醐蝶形的胎痣，究竟该不该说呢？虽然她是穿越而来的，但是她占用了楚楚的身，而且知道了自已不是老王妃的亲侄女如果自已真的是红歌侧也没什么，如果不是，即不是欺骗了老了，楚慕只得忍住没出声，抬头。

    好吧，我帮你想办法找到红歌”楚慕点头，紫影松了一口气，听说楚慕是聪明人，他一定会想到办法找到红歌的，紫影的眸晶亮的盯着床榻上的老人：爷爷，我会把红歌带回来的。”

    紫影像富誓般的开口，回身照日拉着楚慕往外走，楚慕都习惯了，反正挣扎也没用，随他的便了不过他的寺很凉很冰，冻得她都快打颤了。

    紫影哥哥，你又要走了吗？”身后的孩哭成一片，都眼泪汪汪的望着紫影，紫影停了一下身，调整好自已的情绪，回过头扯出一抹璀璨的笑容。

    我去找大小姐了，如果她回来，爷爷就会安心的走了，我不能让爷爷死不瞑目。”说完拉着楚慕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死一样的寂静，楚慕回头，那些孩的脸上全是泪水，全都强忍着，谁也没有留下一滴眼泪，楚慕不由得蹙紧眉，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抬眼望向紫影，他凉薄的唇紧抿着，什么也没说。

    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楚慕张嘴问，可惜紫影什么都不想说，一伸手搂着楚慕的腰，疾使如飞的离开这个村庄。

    同你话呢？楚慕不安份的再开口，看他妖妮的脸上布着伤感，她就是想逗他开心一些，可惜人家不领情，直接一伸手点了她的哑穴。

    楚慕气愤的睁大眼，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妖孽男，真是好心没好报，掉头望向样山巨籁，寒气灌进她的瑙袍里，楚慕动了一下，紫影立刮细心的发现了，扬起自已的黑色锦袍，盖住她的身，只露出她一张粉嫩的小脸。

    楚慕没想到这妖孽也有讨人喜的一面，不过就是太霸道了，绑架，点穴，各种行径和个土匪差不多，臭着一张脸不吭声，紫影很快把她送到明月阁门前，不等她发问，一伸手解开她的穴道，人便大踏步的离开了。

    楚慕气得在后面冷瞪着那背影，有没有搞错啊，她只不过想告诉他，自已想到办法了，竟然不听，不听拉侧。

    楚慕气愤的转身走进院里，迎头碰上黄霖，一脸焦急的找出来，一看到楚慕好好的站在门前，一伸手拉住她：你没事吧，醒来竟然没看到你，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没事啊“楚慕摇头，直觉上她不想把紫影带他出去的事告诉黄霖，怕他又大惊小怪，追问个没完，一转身走进清月阁去。

    一路上，楚慕的脑海里都浮现起那个村庄的样，整个庄里安静得就像一个死庄，除了偶尔传出来的哭声，再没有其她声响了，好像那里根本就是一座死庄。

    那里不会真是什么鬼穴吧？”楚慕都怀疑自已是不是做梦了，飞快的伸出手掐了自已大腿一下，还能感觉到疼痛，那刚才发生的事都是真的了。

    他们找一个叫红歌的女人，为了那个快死了的老人，还说红歌是族长的女儿，那么这一切和自已有没有关系呢？百思不得其解，楚慕走进屋里，招手示意小丫头过来，吩咐了她去告诉她们主，让他贴出布告，谁手臂上有胎痣者，可得纹银三百两，如果慌报的，就罚三百两，不说出是何人何事何用，相信冲着钱，一定有很多人出现。

    小丫头听了楚慕的话，立刻点头，身形一移走了出去，后来的事，楚慕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个男人一直没有出现，直到两天后的晚上才现身清月阁，桃花眼眸闪着不悦，唇角桂着冷凌的邪笑。

    楚慕，看来你也一般，那办法毒得要命，那些人里没有一个人是红歌，累得大家够呤，结果什么都没有？”

    楚慕心里得意的暗笑，她就是故意的好不好，谁让他抓她们来的，让他破点小财还有脸叫，想想也是，这诺大的世界里，那里去找一个人啊，根本就是大海捞针，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捞针，谁有那本事啊？

    我本来就是个平常人，而且除了胎痣，你根本没有别的物证，只凭着一个蝴蝶形的胎痣，到哪去找这么一个人来？”楚慕挑高眉，和紫影妖邪的眼眸对视，一点也不示弱，紫影不由被他的孩气逗笑了，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很好，看来你也不介意让这个男人被杀了”紫影笑着说，却是血腥无比的，楚慕还没回答，他立刻出手快速的掐上黄霖的脖，黄霖动作敏捷的一跳让了开来，两个男人竟然打了起来，黄霜的功夫最终敌不过紫影，再次被搏，紫影冷邪的开口。

    来人，把这个男人绑到十字架上”

    紫影的话音一落，身后一闪，多了两个身着黑衣的手下，恭敬的开口“是的，主人。”

    两个手下飞快的把黄霖带了出去，楚慕顿时大惊，欲奔出去看看他们想把黄霖怎么样？那紫影哪里如了她的心愿，伸出手臂拦着她的去路，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一急下使出银花点穴手对付紫影，谁知这银花点穴手，楚慕到底使得没长，摆在紫影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身上的肌肉就像软棉花似的，弹力十足，却丝毫找不到穴位。

    紫影，你这个混蛋，如果你敢伤他，我和你没完”楚慕咬着着一嘴白森森的银牙威胁紫影，可惜紫影的个性飘忽不定，喜怒哀乐从来无法估计，听了楚慕的话，脸色一变，大手一挥，把她的身推出去好远，冷沉的声音响起。

    既然你那么唯护他，那就陪他一起受祭吧“说完掉头朝院门外叫去：“来啊，把他也给绑出去。

    先前出现的两个黑衣人一闪身，抱拳恭敬的领命：“是的，主人。”

    拉着楚慕的身往外走去，宽大的空地上，竟然有一个祭台，祭台的下方各有一个十字架，黄霖被绑在其一个十字架上，两个黑衣人把楚慕绑在另一个十字架上，迅速的退了下去。

    对面的黄霖一看到楚慕，心里很疼痛，俊挺的脸上闪过焦急：“该死的，怎么把你也绑起来了，这个可恶的变态，根本就是疯了，他找那个叫红歌的女人关我们什么事啊？竟然随便的绑架人？”

    楚慕眸光一闪，脑海里映出那个枯瘦如柴的老人，也许紫影真的快疯了，他把自已逼疯了，他身上藏着很深的仇恨，也许是生活的怪因迫使得他性格如此善变，楚慕想了一大堆，见对面的黄霖正关切的注视着自已，忙柔声开口。

    我没事，你别着急，他要绑就绑吧，反正我们不用怕他，要杀便杀吧，不要向恶势力屈服”楚慕的话刚完，祭台上立刻响起轻朗的鼓掌声，随之响起一声：“好，好气概。

    随着他的话音落，身侧忽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夜色下分外妖娆，带着火焰般的毁灭，血腥的一幕将要展开了，那些举着火把的人脸上涂着花纹，好像森林里的野豹似的，不时的举起火把，大声的哟唱。

    杀，杀”

    楚慕听着耳畔的叫声，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真是野蛮，冷然的扫了一因，只见夜幕下，这些人眸手里激动的燃烧着光泽，喊叫声一片，上首的紫影一挥手，周围一下于寂静无声。

    楚慕，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紫影妖一样的眸光穿透黑暗的夜，定定的落到楚慕的身上，热切，吞灭掉一切的疯狂。

    楚慕遥望着上首的男，奇异的冷静，仿佛看到那颗寂寞空虚的灵魂，唇角壮起冷笑，讥讽的开口：“紫影，我为你感到悲哀，如果那个女人不存在了，你是不是决定毁掉一切，然后再自杀，你这样做是极端的疯狂。”

    哈哈一，紫影一怔，随即仰头大笑，他竟然说他悲哀，这真是太好笑了，他紫影悲哀吗？好像真有一点，他的心里是有那么一点悲哀，如果红歌不在了，爷爷就会死不瞑目，他一定会毁掉一切的，不管楚慕说什么，说他空虚，寂寞，什么都好，但是他不含放过他扪的。

    来人，点火”紫影阴冷的话在夜色响起来，那些手执火把的人迅速的点起祭台上的火把，照亮了夜空下的一切，鬼魅阴森妖异，仿佛这里就是一个魔鬼的世界。

    那些手执火把的人在她和黄霖的身边手舞足蹈的跳起来，嘴里唱起一种她听不懂的歌曲，好像是灵魂咒之类的，楚慕没感觉到过多的恐慌，她本来就是个二度生命的人，只是黄霖被自已无辜连累了，心里有些负疚，越过那此跳越的火把，她定定的望着他。

    黄霖回望过来，脸上闪着坚定，他能够和楚慕在一起，勉补了心里的遗憾，要是楚慕真的是楚楚的话，怎么样世轮不到他这个侍卫和她一起死吧，排在前面的好几个男人呢，哪里又轮到他了。

    开始“紫影一声令下，只见一个脸上画着青面缭牙的男走过来，手里一扬多了一把刀，上下瞄了一眼楚慕，似乎拿不准在哪里下刀，楚慕脸色冷冷的盯着他。

    正在楚慕以为难逃一劫的时候，空忽然响起一声萧杀冷硬的话：“住手”

    楚慕一听到这声音，心头一颤，都怀疑自已耳朵出现重听了，龙清远竟然来了，他又来了，难道这些男人都吃饭没事做吗？专门往这儿跑，不过幸好他来了，地就不用死了，虽然嘴上说不害怕，可心里却还是有一些轻颤，原来面对死亡的时候，人还是渴望活着。

    紫影身形一闪，对着黑幽幽的空冷哼

    来者何人，既然都来了，何不现身？”

    夜色下一道白色的影翩然而到，直落楚慕的身侧，不看上面的紫影，眸直直的落到楚慕的身上，有疑虑有心疼，千般滋味包含在那双凤眸，那脸俊挺依旧，狭长的细眉斜飞入鬓，星目璀璨，仿若夜空下的星辰，傲挺的鹰鼻下唇角微启，勾出一剁浅淡的笑花，暖流横溢。

    怎么样？你没事吧？”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酒醇般的清新。

    楚慕不忘自已此刻的身份，即便她的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可是神色间淡定以对，微仰起头：你是谁啊。”

    龙清远不说话，幽幽的望着她，仿佛在分瓣她话里的真假，这张脸精致得如同盛开的花朵，眉眼出众，却带着男的俊美，少了女的柔媚，若要硬说是她，有些牵强如果说不是她，却又那般的神似，连他都迷茫了，总之眼下先救出她才是真的。

    我们有的是时间让你知道我是谁？龙清远轻声的低喃，上首的紫影一看到这出现的男，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和楚慕又是一脸的暧昧，琉璃眸抑制不住的暗芒，他本想在最后一刻来个手下留情的，没想到却让这个男人破坏了，竟敢坏他紫影的好事，他侧要领教一番了。

    好狂妄的人，竟然敢坏了我的祭坛，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紫影身形一闪，往龙清远身边扑去，楚慕知道龙清远虽然武功不弱，可是紫影的实力太可怕了，他根本就是个魔鬼，一个有着孤独灵魂的庵鬼，谁惹毛了他，只怕就是疯狂的虐杀。

    龙清远身形一移，躲过紫影的攻击，一旋身，正面迎接紫影的招式，龙清远带来的几个侍卫一看到主打起来了，早飞身闪了进来，而紫影的手下，那些脸上画了鬼俯的人，早扔掉火把和龙清远的手下撕杀起来，一时间，宽大的空地上，喊叫声一片，刻光闪烁，楚慕一看眼前的状况，如果再不禁止，只怕是两败俱伤了。

    对面的黄霖自从看到龙清远出现，心里便阻得难受，没想到贤亲王爷竟然来了，即便知道楚慕不是楚楚，心里也颇不是滋味的，抬头望着场的厮杀，顾不得心里自怨自叹的了，早心急四下张望，看到一个熟悉的侍卫，立刮叫了一声，来人挥剑斩落他手上的绳索。

    黄霖顾不得加入战场，飞快的奔过去把楚慕的绳索解开，一闪身加入打斗，楚慕心急得不得了，眼下怎么办啊？正焦急不安。

    天际一顶五彩的轿飘过，四个身着彩衣的婢面不改色的抬着，缓缓飘落下来，楚慕还没来得及看清轿之人是谁，只见一道粉色的身影一闪，手里的长凌翻飞而过，好似天仙女降临似的，只落到紫影的身边，缓缓的立定。

    楚慕总算看清楚了，这女人竟是那飘香居的头牌红妓燕云，原来她和紫影一伙的，如此说来，那些女的衣服该是她挑破的才对。

    只听她幽幽的叹息一声：“紫影，为什么不通知我呢？柔媚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关切，眸定定的落在紫影的身上，是那般的炽热，如同看着心爱的男，也许紫影就是她爱慕的男。

    燕云，你怎么来了？”紫影回身立定，冷淡的开口，仿若无心之人，可惜燕云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她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我知道你有危险，所以便来了“燕云理所当然的开口，紧贴到紫影的身侧。

    龙清远冷眼扫了一下出现的女人，知道她功夫绝对不一般，就是那怡轿的四个女婢，功夫已是十分了得，看来今天晚上他们要想把人带走，恐怕要费一番周折了。

    不过谁也别想阻止他，眸一暗，身形一动，正准备出击，楚慕轻幽幽的开口“住手，我有话要和紫影说。”

    虽然只是轻淡淡的一声喝，所有人都诧异的停下动作，呆望向楚慕，只见楚慕沉稳的走近紫影，贴着他的耳内轻声说了一句，紫影的脸色立刻大骇，明显的难以置信，把楚慕从上望到下，从下又望到上。

    我可以和你去见一次他，不过你要放了他们”楚慕指了一下场的龙清远和黄霖，紫影好久没有声响，好似还没从紫慕的话回过神来，随即狂喜淹没了他。

    这是真的吗。楚慕就是大小姐红歌，可是她看上去和一个男无异啊，再扫视了一眼，以确定她就是大小姐，可是还是无法分瓣，不过如果不是她是不会随便乱说的。

    好，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会立刻放了他们“紫影狂傲的点头，一旁的燕云一脸的莫名其妙，这男人和紫影说了什么，竟让他如此激动，好似遇到了珍宝似的，令她的心不由得浮起微微的嫉妒，他明明是个男，自已却吃起一个男人的醋来了真是非可笑。

    好，走吧，紫影的话音一落，身形一闪，楚慕被他掳走了，身后的龙清远一见，脸色大变，白色的锦袍一扬，欲要拦截下来，那燕云虽然不知道紫影要把那个男人带到哪里去，可是却在第一时间里，长凌一伸，挡住了龙清远的身影，冷凌凌的瞪视着他。

    找死“阻止了龙清远的动作，再抬头望，哪里还有紫影和楚慕的影，龙清远的脸在一瞬间青黑一片，如果楚慕有事，他一定会扫平了这个地方。

    夜漆黑一片，紫影这次没有像上次那么放肆，因为怀的楚慕很可能就是云族的大小姐，他该恭敬的人，不过他实在无法想像，如果这个男人是大小蛆，他是怎么办到和一个男人一般无异的，因为他见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就算是假扮的或者易容什么的，都该有破绽才是啊，可是楚慕身上一点破绽也没有，如果硬说有仵么破绽，那么就是他的脸孔大过于俊美了，比女还俊。

    ，难道你都没什么要问的吗？”楚慕轻声的开口。

    你真的是红歌吗？”紫影的眸闪过暗芒，嗓音沙嘎，有些激动，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爷爷一定会很高兴的，手下的力量不仅加重一些，使得她的身贴合着自已的，是如此的契合，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介婪的多吸了几……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所说的红歌，但是手臂上确实有一块蝴蝶胎痣，如果你们大小姐也有的话，说不定我就是”楚慕模凌两可的开口，她不能确定自已就是，而且她不想骗这个男人，他的身上已经背负了太多的伤痛，虽然她不知道那伤痛是什么，但是她不想让他心里的希望过高，到时候失望就越大。

    你的容貌？紫影疑感的开口，爷爷见了她的样会不会吓了一跳，明明红歌是女人，怎么会带一个男人回来，楚慕伸出手轻拍着他的手背。

    你放心吧，我服了易容的丹药，待会儿我会服下解容丹，就会现出原来的容貌的。”

    喔”紫影点了一下头，身形一旋，缓缓的落下来，径直往前面走去，还是前两天的院，只是此刻屋里传来了哭声，紫影心下一急，也不去管楚慕了，身形一闪，飞快的扑进屋里，楚慕知道那个老人要不行了，大家才会如此伤心吧，忙从衣襟里拿出解容丹服下，夜色下，她的脸色缓缓的变了过来，楚楚又恢复了容貌，飞快的冲进屋里。

    寝室内正在哭泣的大人小孩，一看到楚慕的样，睁大眼难以置信的望了她一遍又一遍，最后终于回过神来，其一部分年纪大的人立刻恭敬的跪下来。

    大小姐回来了？”其他的孩午们见了也跪下来，叫了一声：“大小姐回来了。”

    紫影惊诧的望着眼前的一切，难道楚慕真是云族的大小姐，抬起头扫过来，惊呆了，灯光下一个俏丽的佳人盈盈如水的笑著，那般灵动，眸如盈盈的秋水，连绵清彻，肌肤胜雪，樱唇似雪，原来楚慕生的这般模样，心奇异的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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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四个男人几台戏

    紫影呆了一下，回过神来，唇角掀起一抹淡笑，楚慕果然是女人，而且这些云族年纪大的人一看就认出她是云族的大小姐，那么她一定是了。

    楚慕看着眼前的景像，有些手忙脚乱，忙伸出手扶起那些人：“快起来，都起来，用不着跪下来。”

    那些人的眸里闪着璀璨，脸上一片光泽，大小姐回来了，爷爷说的话灵了，大小姐会带着她们走出云族的困境。

    本来躺在床榻上的老人好像有心灵感应似的，一下睁开了眼睛，晶亮亮的扫视着周遭，嘴里不停的念叨着：“红歌回来了，她回来了”，伸出手在空摸索，紫影一见一伸手拉过楚慕的身，把楚慕的手放进爷爷的手心里，那只手虽然枯瘦如鸡爪，可是却很温暖，楚慕回握了一下，老人混浊的眼睛一下清彻有神，好似清醒过来了，微歪着脸，盯着楚慕的脸，喃喃自语：“红歌，你终于回来了，整整十年了，爷爷一直自责的要命，当初把你弄丢了，你能原谅爷爷吗？”

    楚慕望着眼前的老人，那张老泪涕横的脸，忙摇头：“都过去了，你别伤心，安心的养病吧。”

    “爷爷没事，现在的我很开心，我要去见你爹爹了，红歌，你要保护好他们，这是你的使命”，老人语重心长的开口，那双充溢着希望的眸定定的落在楚慕的身上。

    “好，我会保护她们的，你放心吧”，楚慕只想单纯的安慰老人家，并没有多想，老人听了楚慕的话，面带着微笑，闭上眼睛，那双握着楚慕的手无力的垂落下来。

    寝室里顿时一片哭声，紫影的脸色苍白一片，可是却冷静的开口：“大家不要太伤心了，爷爷走的时候很开心，他一直支撑到今天，你们要高兴，大小姐回来了，我们就有依靠了。”

    楚慕听了紫影的话，张嘴结舌，好半天没有开口，不会吧，她只是安慰那个老人好不，而且自已真的是红歌吗？就算是吧，她和他们也不熟，为啥要保护她们啊。

    “是啊，我们有大小姐呢，大家不要伤心了，把爷爷的后事准备了”，其有人开口，别的人附和着，很快忙碌起来，紫影一伸手拉着楚慕往外走，一直往东而去，最后走进一座祠堂里，楚慕的眼睛一下睁得铜铃般大，好多的牌位啊，都数不过来了，诺大的祠堂里竟然摆了这么多的牌位，难怪村里都看不见人呢，原来大部分人都死了，为什么呢？紧蹙着眉，不安的来回看着。

    紫影把楚慕一直拉到最上首的一座牌位前，指着一个仙风道骨的男人，冷厉的开口：“看到了吗？红歌，这是你爹，云族的族长，旁边那个女人就是你娘。

    楚慕仔细的看，自已和那女人还真像，原来楚楚真的是云族的大小姐，自已顶替了她，自然该给这两个人磕头，她们就是她的再生父母了。

    楚慕磕完头起身，望着整座祠堂里的牌位，关切的问：“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牌位，曾经发生过什么事吗？”

    紫影定定的望着楚慕，眸哀伤，悲痛，掉头望向桂像的族长和夫人，声音像冰寒的水一要流过。

    我们云族是蛮夷人，一直居住在龙腾国和蛮夷国边界的大山里，族长是个很慈善的老人，大家互敬互爱，如果有人迷路了，大家就会把那人领进云族，用奶茶和打来的猎物招待客人，因为大家都很单钝，后来有一天，又有几个人迷路了，我们和前几次一样招待着客人，谁会想到那些人竟是狼野心，他们根本就是为了云族的宝藏而来的，那座宝藏是云族祖辈留下来的，大家的目的就是守护着它，谁也不愿意动用那个宝藏，可是那天晚上，云族遭受到了灭顶之灾，那几个人领着大批的人冲进云族，绑了所有的人，威胁族长说出宝藏的下落，族长为了不让族民们受到伤害，就说出了宝藏的下落，谁知道那根本就是野兽，打死了族长和夫人，还杀光了族人，爷爷那时候是族长的护卫，受了族长的命令，带着几个人把小孩拼命救出去，所以现在我们只刺下这么些人了。”

    楚慕听完紫影的话，一向坚韧的人竟然流下眼泪了，为那些单纯的村民，真是好心没好报啊，哽咽着开口问紫影。

    “后来你们怎么到这边来了？”

    “后来那些人一直在追查我们的下落，我们整日东躲西藏的不见天日，爷爷的年纪越来越大，为了保护这些小孩，他把身上所有的内力全输给我了，还有另外几个内力深厚的人，他们现在都手无缚鸡之力，而我却内力深厚。”

    楚慕听了紫影的话，才比然大悟，难怪紫影的内力如此混厚呢，原来身上有几个人的功力呢，移步扫视着整座祠堂：“这里有多少个牌位啊？”

    “二百八十个牌位”，紫影的话一落，楚慕不由得惊呼出声：“天，难道那些匪人杀掉了二百多个人？”

    紫影点头，云族一向人丁单薄，祖辈下来，好不容易兴旺了一些，谁知却遭此重创，只怕以后再难爬起来了，每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杀了那些人，吃其肉，喝其血，毁其尸，方能解心头之狠，可是眼下这些人需要自已保护，所以他才没有轻举妄动，好在大小姐回来了，而且还是绝顶聪明的一个人，他的心里一下放松了许多，这些年来他心头的压抑太重了。

    “为什么不报官呢？让官府出面，这样不是更好一些吗？”楚慕建议，紫影摇头，唇畔挂着一抹冷笑：“你以为当初那些人得了那么大的一座宝藏，他们不会寻求保护吗？现在都位及人臣了，我们到哪去报官，那大官都是他们的人。”

    “什么？”楚慕真正的哑然无语了，没想到土匪竟然堂而皇之的做了京官，心不禁气愤起来：“紫影，你告诉我，那京官姓什么叫什么？我一定会为族人报仇，我就不信这个邪”，楚慕银牙一咬，冷声开口。

    “那个为首的人叫张良才，是工部侍郎”，紫影妖魅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一提到这个名字，他就想把这个狗官杀了，这个恶人就是化成灰他都能把他扒出来。

    “工部侍郎张良才，没想到一个强盗竟然爬到了堂堂三品大员的位置上，这实在可恨”，楚慕气愤的咒骂，她一定会把这个狗官惩之以法的，掉头望向紫影：“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估计那边要打起来了，你把爷爷厚葬了吧，至于那个张良才，我会查出他的罪证把他绳之以法的，云族一定会走出去的，不用总是躲躲藏藏。”

    楚慕清绝的态度，凛然夺人的明艳，紫影听了她的话心头一震，点点头：“好，可是你的样？”

    楚慕想起自已现在还是个女人的样，淡然一笑，摸出一粒易容丹吃了下去，容颜慢慢的变成男的俊美，紫影放心的点头：“我把你送回去，如果以后有事，我会去找你的”，紫影一伸手带着楚慕往来时的场地飘去。

    “好”，楚慕靠在他的胸前，微闭起双眸，夜色凌寒，可是她心里却感到很温暖，不由想起北堂王府的一切，原来自已真的不是老王妃的侄女，难怪她和自个儿一直不亲，自已只不过是她的一颗棋罢了，现在她找到了楚楚的亲生父母，原来她是云族的大小姐，她会代替她来守护这些人，还要帮云族的人报仇。

    宽大的场地，龙请远和黄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看着天色已经发白了，楚慕竟然还没有影，如果再不出现，他们就要踏平了这座庄园，正暴厌的想着，眼前的身影一闪，紫影和楚慕竟然出现了。

    龙清远一撩长袍，旋风似的从紫影的手里抢过楚慕，冷然的眸对上紫影妖媚的黑瞳：“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们可以走了”，紫影看着眼前这个仿如谪仙的男如此疼护大小姐，心内酸酸涩涩的，可是眼下他还有重要的事处理，爷爷的后事还没安排妥当呢，所以不想理会这些人。

    “你？”龙清远的脸上立刻罩上狂暴，这该死的妖孽，他说走他们就要走吗？唇角一挑，阴寒的开口：“你竟然随便抓人？本王要把你带回去好好审同？”

    “你有那个本事吗？”紫影讥讽的勾唇，身形一闪，人已经不见了，那速度之快完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身后的燕云长凌一抽，同样飘然离去，那些脸上涂着画纹的人迅速的退了下去，空旷的场地上，眨眼间一个人也没有了。

    龙清远无法消化被人漠视得如此彻底，身形一闪准备追过去，楚慕赶紧伸出手拉住他，她可不能让他们再打起来了：“好了，我们走吧，这个地方不宜久待。”

    黄霖也赞同楚慕的话，这个地方到处透着古怪，怎么看都是阴森森的，有谁会在迷雾缭绕的深山里建一座宅呢？“走吧，在他们的地皮上，我们占不了便宜的”，楚慕催促迟疑的龙清远，想到他能在第一时间里赶过来，那就说明一个问题，他一直派人在暗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虽然感激他的及时出现，可是却恼恨他所做的事，脸色阴沉沉的。

    龙清远见楚慕脸色已有不悦，再加上黄霖也赞同离开此地，只好命令侍卫回去，一行人顺着来时的路径飞快的下山，山脚下有几匹马，楚慕对于骑马并不熟悉，正想着和黄霖共乘一骑，谁知那龙清远早霸道的一提她的身，置于自已的怀抱着，策马狂奔。

    黄霖看着远去身影，眼神一阵黯然，楚慕这下又不属于自已的了，想到楚楚，心下不由得一阵激昂，虽然他是奴才，难道感情的事也要受主们的约束吗？想明白这层道理，飞快的跃身上马，紧追上前面的马。

    一路上，龙清远并没有过多的为难楚慕，因为他无法确定楚慕就是楚楚，虽然名字很像，人也有那么三分像，可是天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能因为有一丁点像，就怀疑人家是女人吧，而且楚慕的小脸俊秀多过于女的柔美，怎么看都是个俊俏的小公。

    一行人回到成皋，正是下午的光景，衙门里没什么事，唐凌陪着无极守在院里，无极已经好几天没睡觉了，眼睛红肿着，声音亦有些沙哑，有气无力的一动也不想动，几天没吃东西了，任谁说也不听。

    小惠无奈的叹息一声，把手里的饭菜端了下去，一抬头，只见楚慕从院门外走进来，身后眼着两个俊逸高大的男人，一个是黄霖，另一个男人竟然是那京城的贤亲王爷，当下心里一慌，手一松，碟盘全部打碎了，冲着屋里叫了起来。

    “无极，楚大哥回来了，楚大哥回来了。”

    本来斜歪在软榻上的无极一听到小惠的声音，早飞奔出来，扑进楚慕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慕等她哭累了，扶着她走进屋。

    “怎么了？瘦成这样？”楚慕心疼的接过小惠手里的汗巾给无极擦干眼泪，知道她是着急自已不见了。

    “师兄，我以为你不见了，什么东西都吃不下，觉也没法睡”，无极接过楚慕手里的汗巾，一边擦泪一边开口，精神越发的不济了，楚慕又好气又好笑，抬头吩咐小惠去端些饭菜过来。

    “是的”，小惠点头往外走去，经过龙清远的身，忙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小惠见过贤亲王爷”，龙清远摆了摇手，走进去坐在一旁的座榻上。

    无极吃了些东西，最后终于累得睡着了，楚慕示意小惠把她扶进去，自已回身招待坐在厅上的三个大男人，一起虎视眈眈的望着她，唐凌抢先开口。

    “楚慕，你究竟被谁绑架了，告诉我，去把他们抓起来”，唐凌满脸的气愤，拿眼瞄了一下黄霖，又瞄了一眼一身白袍，周身尊贵之气的男人，小惠叫他贤亲王，果然长得俊美异常，和楚慕有得一拼，只是他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呢，一个亲王难道没事做了吗？来看一个小捕快。

    “没事了”，楚慕不想再提紫影的事，她是云族的大小姐，无论如何也不会把紫影交出来的。

    一旁的龙清远打量了一下小院，简单朴素，如果楚慕真的是楚楚的话，她真的受苦了，挑高细眉，眸光闪烁，定定的望着楚慕：“准备回京吧。

    “回京？”唐凌和楚慕同时叫起来，唐凌立刻老牛护赎的伸出双臂挡住楚慕，好似害怕她会立刻不见似的，直视上那个王爷：“凭什么让他跟你去京城啊，他在我们这里挺好的。”

    楚慕缩在唐凌的身后点头，虽然知道唐凌不能保护自已，可是却感到温暖，探出头来附和唐凌的话。

    “我是不会跟你们去京城的，你们两个死心了吧。”

    这恐怕由不得你了”，龙清远的眼神幽暗下来，唇角勾起冷笑，伸出手端起桑上的茶杯闲的轻抿了一口，看也不看楚慕一眼，坐在他下首的黄霖赞同的点头。

    “楚慕，你还是准备进京吧，太后娘娘和皇上都要见你呢？你要好好想清楚了。”

    “我想得很清楚了，那就是坚决不跟你们进宫，因为我害怕那种大地方”，楚慕半真半假的开口，她是害怕他们这些人好不好，要是到时候再掺合一个南宫北堂，估计自已非疯了不可，所以还是呆在这小地方混日才是真的。

    “不是害怕人？”龙清远一针见血的开口，犀利的目光如刀似的定在楚慕的脸上，不放过一点小细节，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镇定，楚慕深黯这个道理，所以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虽然手心里全是冷汗，可是眸却清彻不含任何波动，定定的直视着龙清远，两个人的眸光在空较量了一番，最后龙清远笑了。

    楚慕松了口气，他总算暂时的放过她了，只轻声不以为意的开口：“属下不明白王爷的意思，还请王爷明示。”

    “你会明白的”，龙清远身形一旋，白色的影从眼前飘过去，顺带抛下一句话：“三天后回京，黄侍卫难道还想住在这里吗？”

    黄霖哑然的望过去，没想到他竟然早就派人监视了自已的一举一动，这男人的心机太深沉了，站起身扫了楚慕一眼，反正三天后楚慕要跟他们一起回京，他就住回官衙去吧。

    “那我也走了，三日后一起回京”，说完大踏步的走出去，厅里只留下唐凌和楚慕面面相觑，这两男人是不是太狂了，他们都说了不进京，为啥好像没听见似的，三日后想让她跟他们一起走，门都没有，不如？两个人眼里同时闪过光芒。

    “不如你躲起来，让他们找不到？”唐凌建议，楚慕高兴的点头，随即觉得不太可能，那男人远在京城都知道自已的一举一动，只怕院外面有人守着呢，逐唤小惠到外面去看看，果然不出楚慕的预料，院门外，龙清远的两个手下守着呢，她们就是想逃也逃不了Ｊ

    “我就说吧，肯定有人在外面守着呢，果然不出所料”，楚慕叹息一声，耸肩望着唐凌，唐凌浓眉一蹙，气愤的开口：“要不然我把他们击昏了，你和无极逃出去。”

    楚慕很想笑来着，但是极力忍住，亲王府里的侍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凭他的功夫恐怕不能把人家击昏，例有可能被人家击昏，不过看着唐凌热心的样，她实在不好意思打击他的信心，只得随意的扯出一抹笑。

    “好了，你别心急了，我会想办法的。”

    结果办法没想到，楚慕和无极的捕快身份被县太爷给卸了，原因是王爷的话，梦县令不敢不听，而且那梦县令巴不得楚慕离开这里呢，即便没做坏事，还是有如芒刺在背，每天胆颤心惊的过日，这下王爷发了话，他能不听吗？

    楚慕听了唐凌的消息，并不生气，因为龙清远肯定会这么做的，难道自已真的必须回京吗？只怕回去自已就会露出身份，如果露出身份，她就依然还是北堂王府的王妃，她还没被南宫北堂休掉呢，而且要想拿到那休书，只怕很难很难，最重要的是身为女，她无法出入刑堂，这才是她最遗憾，她所学的东西，可以帮助很多人的。

    不管楚慕有多么不愿意，三日之期很快便到了，无极看着楚慕无精打彩的样，心疼的开口：“师兄，你别想太多了，就算回去了，他们又能怎么样？你可是个男人，一个看上去货真价实的男人。”

    楚慕听了无极的话，总算清醒了一些，虽然他们有一些疑惑，可是谁也不敢肯定她就是楚楚，如果肯定了，只怕早就把她绑回去了，他们只不过有些怀疑罢了，只要她不承认，只怕他们也没有办法，想到这里不由开心的笑了，松了一口气。

    那璀璨的笑脸被进来的龙清远看到了，神色一怔，楚慕即便不是楚楚，也是极容易打动人心的，虽然他是一个男人，如果自已认准了，就算是男人，他也会囚禁在身边的。

    “准备好了吗？”龙清远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楚慕敢说，如果自已摇头的话，他一定会点了自已的穴，可叹自已武功不如别人，只能委屈的冷哼。

    “如果我说没准备好，你们会随我的意吗？”

    弯眉冷凝成秋，肤若抹上薄冰，清绝寒冷的态度，却呈现出诱人的色相，使得看着她的男人们，一刹那只觉晃神，然后是怦然心动，这男人是如何做到这等妖绝的。

    “走吧”，龙清远对于她的冷言不予理睬，掉头往外走去，楚慕不舍的扫视了一眼院，本来以为可以安心的住在这里的，没想到终究还是被他们找到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暴风雨呢？无极紧随着她的身后，同样不舍的看着身后的小院，她们已经把这个小院送给小惠了。

    “楚大哥，无极”，小惠站在院门前眼泪盈盈的望着她们：“你们带我一起走吧。”

    楚慕停下身，回身走到小惠面前，替她擦干脸上的泪珠：“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人生本来就是聚聚合合，别忘了你还有个相依为命的姐姐，好好照顾你姐姐，将来有机会了，可以到京城来找我。”

    “嗯”，小惠虽然难过，倒也明白楚慕说的是真话，她还有姐姐呢，自从姐姐从牢里出来，身体便虚弱了很多，她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成皋：”楚大哥走好。”

    “好”楚慕点头，回首遥望身后的一切，百感交集，院门外停着一辆豪华马车，几匹俊马，看来龙清远知道她不会骑马，也不想强求她和自已共乘一骑，所以细心的准备了马车，楚慕领着无极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走过。

    楚慕掀起窗帘望向外面，街道上熟悉的景致，她来这里已经半年了，来时是菊花散漫的季节，走时却是彻骨的寒冬，街面上行人匆匆，天空竟飘起了细小的雪花，楚慕拢紧身上的大裘，仰头望着半空，轻声的喃语：“下雪了，真不想离开这里，在这里我亨受很多的关爱，还有帮助别人的快乐。”

    “嗯，我也是”，无极附和着，挨着她的身坐好，探头望着外面，迎面的寒风刺骨的冷，忙哈着手放下窗帘：“好了，你都说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了，别想着这些了。”

    两个人歪斜在软榻上默然无语，一些间竟然有些倦意，昏昏沉沉的准备睡了，忽然听到马蹄声近了，哄亮的声音传来：“等一等？”

    马车便停了下来，楚慕一惊醒了过来，掀起车帘，望了过去，纷纷扬扬的雪地里，成皋县衙的捕快都来了，齐刷刷的下马站在外面，楚慕慌忙下了马车，拉过他们的手。

    “你们怎么都来了？县衙里不是没人了吗？”

    为首的唐凌一挥手，毫不在乎的开口：“管他呢，爱怎么着怎么着吧，楚慕，你走了，以后什么时候再来成皋啊？”

    楚慕望了唐凌一眼，这个男人正直豪爽，是那种值得深交的朋友，不由得伸出手捶了唐凌一下：“你们也可以到京城来找我啊，反正我在京城的扇门里做捕快，和你们做的事一样的，说不定到时候就来成皋呢？只是我不希望到这里来？”如果她来了，就表示又有了重大的案情，她希望成皋一直是太平的，百姓们能安居乐业，快乐开心，唐凌听了她的话，立刻点头：“嗯，如果我们去京城就去看你。”

    “好，一言为定了”，楚慕点头，回身再挨个的望向身后的捕快，每个人都显得难分难舍，他们能走上捕快这个行当，完全取决于楚慕这个奇人，否则还是没人做捕快的，大家一起叫了声。

    “楚慕，走好。”

    “好，谢谢大家了，回去吧，都回去吧”，雪越下越大，楚慕上了马车，马车慢慢的疾使而奔，楚慕掀帘从窗户上挥手，示意他们都回去吧，但是那些捕快都愣愣的不动，雪花枫落到他们的头发上，衣服上，直至变成一个雪人，越来越小，终于不见了，楚慕的眼里染上雾气，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她不是个容易感动的人，但是这一刻周身却暖暖的，十二月的冬也不那么冷了。

    无极看楚慕很感伤，忙笑着逗她：“师兄好像不是那种伤感的人吧，今天是怎么了？”

    楚慕抬首，娇唤的捶了无极一下：“你师兄我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吗？只不过不喜欢把伤心摆在脸上罢了，有时候伤心不能解决问题，犹其是面对那些被冤屈的灵魂，再伤心于他们都是于事无补的，他们需要的是请白。

    “我知道，这下好点没，无极拍着师兄的肩笑着开口，马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柔和起来，忽然空气有一丝萧杀，有别于那种冷飕，却带着阴狠的杀机，楚慕心下一凛，不会又出什么事吧？

    只听到空气传来一声妖魅邪柔的声音“放下楚公，要不然别怪我紫影出手无情。”

    楚慕一听这声音，松了口气，原来是紫影，看来他把爷爷的后事办了，追了过来，楚慕一时左右为难，进京吧自已肯定要被认出来，不进京吧，两方人马肯定要打起来，而且她已经下定决心要为云族的人报仇，还要追回宝藏里的东西。

    楚慕正在马车里左右为难，外面的龙清远已经戒备的一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停下来，俊逸的五官轻笑，目光氤氲，凤眉轻佻，薄唇邪勾，犹如毒蛇般凛北冽，抱奎冷声：“既然阁下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好讨教一番。”

    他的话一落，空气飘过好闻的花香，两顶彩轿滑行而过，从空缓缓落下来，前面一顶轿辇，坐着一妖孽不可方物的美男，肌肤晶莹似雪，一头柔顺的鸟丝随意的披散着，飘逸出尘，雪铺天盖的落下来，掩不去他的毓秀隽美。

    “贤亲王爷，我希望你放了楚公，在下不想和贤亲王爷为敌”，紫影清冷的开口，声音悦耳动听，可惜龙清远不领情，眸闪过狠辣，谁和他抢人，他就先灭了谁。

    “小王注定只是你的敌人”，不紧不慢调侃的言语，却带着抗拒，一挥手，身后的几名侍卫，立刻形成一个方阵圄包围了紫影的轿辇，今日既然他现身了，就别想离开，想起几天前的事，龙清远周身笼罩上杀机，他堂堂一个亲王，差点遭了这个男人的毒手，越想越气愤难平。

    楚慕在马车里再也坐不住了，掀起轿帘轻冷的开口：“住手，“一双星目随意的扫过龙清远的脸，淡淡的启唇：“如果贤亲王爷还希望我进京，就别为难他们。”

    龙清远和黄霖一听到楚慕的话，错愕不已，他竟然护着那个妖孽，难道忘了几天前他绑架架了他吗？竟然还威胁他们，两个男人的目光定定的注视着她，以确定自已没听错。

    “我让你们立刻放开他”，楚慕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两个人都听见了，不但龙清远和黄霖听见了，马车里呆了的无极也听见了，难以置信的开口叫了一声：“师兄。”

    龙清远一看到楚慕的脸色有些难看，生怕局面搞僵了，他真的不跟他们进京，一扬手，那些侍卫立刻撤回来，楚慕身形一闪，跃到紫影的轿辇旁边，淡淡的看着他。

    “我要进京去，只有回京城我才能对付那些人。”

    紫影望着她的黑瞳，闪着坚定，倔傲，知道她主意已定，没有人可以改变，只好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花，柔柔的开口：“我等你的消息。”

    “好，保护好她们，“楚慕挥手，回身而走，那背影虽然纤细，却没有丝毫的软弱，他的眼升起钦佩，果然不愧为族长的女儿，另一顶轿辇里的女人走下来，呆呆的望着那远去的马车，感受着身边男人热切的眸光追随而去，原来那个他，竟真的是女人，还是族长的女儿红歌，云族的大小姐，虽然她的心在嫉妒，在呐喊，但是她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心的痛楚，因为他们云族所有的希望都在她的身上，只有她才可以让云族重见天日。

    “好，回去。“紫影一挥手，两顶轿辇和来时一样飘然离去。

    无极望着身边的楚慕，自从那个男人出现过以后，师兄便显得忧心忡忡，出什么事了，无极不安的开口：“师兄，你没事吧，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啊？”

    楚慕回过神来，扫了一眼身边的无极，浅笑了一下，伸出手握住无极，眸有些迷离：“无极，我不想骗你，我知道自已的身世了，我真的不是老王妃的侄女，我是云族族长的女儿，叫红歌，紫影就是云族的人，他们一直在找我。”

    “啊？云族在什么地方啊，听都没听说过”，无极惊呼，激动的伸出手拽住楚慕的身，那些人想和她抢师兄，想都不别想。

    “它属于蛮夷族，但是却不是真正的蛮夷族，常年累月的生活在深山老林里，生活很单纯，与世无争”，楚慕想着那样的光景，却是自已喜欢的生活方式，可惜那样单纯的一个族群，却被人杀了，楚慕的眸里染上萧杀，她一定要给那些枉死的人报仇，工部侍郎是吗？我一定会把这个恶贼惩治以法的。

    “那你怎么不和他们回去，如果他真的要带你回去，应该没问题啊，我听他们说，那个人很厉害的”，无极不解，反正师兄去哪她就跟去，自已没有亲人，只能跟着她了。

    “云族后来被恶人灭门了，我爹娘都被杀死了，全族被杀死了二百八十人，为了一座宝藏，那些丧尽天良的家伙杀了这么多的人，“楚慕的脸色有些潮红，不谈那些人究竟是不是她的爹娘，光想到那个画面，自已周身的血夜便沸腾起来，每一个毛细孔都轻颤起来，那些善良纯扑的人有什么错，竟然招到这样的毒手，搞到现在还在东躲西藏的不见天日，而那个罪魁祸首竟然大摇大摆的成了一个京官。

    “啊”，无极惊叫了一声，外面驾车的侍卫以为反生了什么事，一拉僵绳停了下来，隔着车帘朝里面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楚慕赶紧开口：“没事，没事，走吧”，顺带用手敲了无极的脑门一下，无极吐了一下舌，她是太激动了，没想到师兄好不容易找到亲人了，竟被人家杀死了。

    “所以我才会答应进京，那个杀我族人，杀我爹娘的人此刻正在京城为官呢，而他暗下里还在寻找那些剩下的族人，想要斩草除根，所以我一定要回京去把他绳之以法，好让那些族人生活在阳光下。”

    无极听完了楚慕的话，才知道刚才楚慕为什么不让王爷和紫影斗了，感概的叹息，真是造化弄人啊，没想到师兄竟然是云族的大小姐，一想到这个就觉得不可思议。

    “如果皇上让你在扇门任职，你一定会做了，“不用猜也知道师兄肯定做了，这正好便利于她查案。

    “嗯，“楚慕点头，要不然她回来干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龙清远有权势吗？再有权势的她也见过，她可不是那种害怕权势的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京城而去，因为要顾忌马车不能太颠簸，所以稍慢了一点，足足行了十五天才到京城，京城繁华热闹，香车宝马数不胜数，繁华吵闹，和成皋那样的小县城一比，真是天差地别，楚慕掀帘往外看，即便是冬天，并不影响小贩们做生意的热情，街道两边，商铺林立，青楼楚馆数不胜数，好一派繁荣昌盛。

    “我们又回来了”，楚慕轻声叹息，从没想过自已出去了还再回来，不知道玉儿怎么样，足足有半年没看到她了，但愿她生活得一切都好。

    “是啊，现在我们去哪几啊？”无极叹息着问，虽然京城很大，可是却没有她们的居住的地方啊，成皋虽小，却有她们一个小小的家。

    “看他们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应该不会直接进宫，自已还是动脑想想如何解释那蓝玉萧的出处吧，太后娘娘一定会问她蓝玉萧的来历，她总不好说自已在地下得来的吧，那不就泄露自已王妃的身份了，总之现在自已只想做些事情，帮助那些需要敖助的人，还有报仇，对于别的什么没兴趣。

    马车一直往前行，很快来到一座华丽的府邸，高大的门楣上横雕几个苍劲的大字‘亲王府“楚慕听到外面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到了”，掀帘往外看，不禁诧异，这人竟然把她带到亲王府来了，神色间有些迟疑。

    “不是说皇上要见人吗？为什么到这里来？”立在马车之上动也不动，那龙清远一伸手把她掳了下来，回身吩咐身后的黄霖：“你进宫去禀报皇上，我随后带他进宫去。”

    “属下遵命”，黄霖抱拳领命，再看一眼楚慕，一踢马肚策马飞奔而去，他还是快点禀报皇上，立刻召楚慕进宫才是真的。

    楚慕被龙清远拉着往府邸里走去，石狮分立的府门前，跪了一排下人，一个看上去像管事的人恭敬的迎接过来，龙清远一挥手，邪魅的开口：“凌香轩收拾好了吗？”

    “回王爷的话，收拾好了，“老管家恭敬的回完，抬头望向楚慕，还以为王爷带回个女人呢，没想到却是个男人，再看王爷的手紧扣着人家，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难道王爷是断柚，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府里有两个貌美如花的侍妾，王爷都不太碰，老管家的脸一下苦巴巴的，太后娘娘啊，你老人家的心思白费了，没想到赐两个侍妾过来都没用，原来王爷是断袖之臂啊，老管家正在后面自怨自叹，走在前面的龙清远回头冷冷的开口。

    “你在哪干什么呢？一脸苦哈哈的样，不会本王回来让你这么痛苦吧”。

    老管家赶紧跑过去，摇头：“老奴不敢，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王府的管家是从小就跟着王爷的，所以对于王爷的性是很了解的，虽然他嘴上很凶，但是心地却没那么坏，平时对府里的下人虽然冷淡，却很少责罚的。

    “立刻去准备些精致的饭菜送到凌香轩来”，说完照旧拉着楚慕的手，一直往凌香轩走去，身后的下人一个个瞠目结舌，原来王爷有这个癖好，面面相觑，好半天不敢多说一句话，落在楚慕他们身后的无极一看到众人的样，不由抿唇偷笑。

    亲王府占地宽广，布局雅致，正殿，后殿，殿前有假山流水，奇花掩映，后殿院落众多，龙清远紧拽着楚慕顺着长廊往后面走去，穿桥过亭，很快便看到一座漂亮的院，半圆形的拱门前，立着几个身着华服的婢女，一看到王爷过来，赶紧跪地福手。

    “奴婢给王爷请安了。”

    “起来吧，好好词候楚公和无极公，“龙清远面无表情的抛下一句话，转身往回走，楚慕挑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这男人有没有搞错啊，把她一个人扔这了，自已走了。

    走过来两个婢女热情的一福身：“楚公，无极公，请进来吧。”

    楚慕气愤的一甩手跟着小丫头身后往里走去，只觉眼前一亮，这凌香阁整休布局真是不错，一眼望去，有池有亭，有花有水，就像是一幅画，使人溶入画。

    楚慕见小丫头回过头来望一下自已，抿嘴笑了一下，只得淡淡的开口：“我想洗一下，你们去准备盥洗水”，自已走进屋里，那两个小丫头便下去准备了，楚慕就在屋里面打量起来，燃着薰香的金鼎炉，用玛瑙串成的珠帘，黄梨木的精致架上摆着上好的花瓶，正看得得津津有味，又走进来两个小丫头，福了一下身，走过来给楚慕泡了上好的碧螺春。

    “楚公，无极公请用茶。”

    “好，你们都下去吧”，楚慕心烦的挥手，不明白这些人为啥看到自已偷偷的乐成这样，有这么好笑吗？两个小丫头盯着楚慕看了一下，面红耳赤的抿唇笑，退了出去。

    “这些人搞什么啊？无极，难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楚慕招手示意无极过来，给她好好瞧瞧，哪里有不妥的地方，无极知道那些小丫头为什么发笑，拉下楚慕的手。

    “别忘了你现在是个男人，她们以为王爷有断袖之臂呢？所以好奇罢了”。

    “啊？”楚慕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红，变了好几次，眸里闪过气愤，还不是龙清远给整出来的，为什么要把自已带到亲王府来啊：“这个死男人，我真的被他害死了。”

    楚慕正在骂人，去放盥洗水的小丫头走进来，福了一下身手：“楚公，请跟我们来，“这次正常多了，没再像先前那般偷笑。

    “好”，楚慕点头，身上好臭的，不管其他了，先洗干净，然后吃饱了再说，站起身跟着小丫头身后往外走，无极紧随着楚慕的身后一起去浴房，谁知走在前面的小丫头一伸手挡住她的去路。

    “无极公稍等一会，楚公洗完后，奴稗过来带无极公过去。”

    无极正想发作，楚慕回头示意不要惹事，自已先去洗了，然后过来叫她，反正有小丫头伺候呢？

    浴房离正厅不算远，但也不近，穿过两个长廊，拐了一个弯便到了，浴房门口捶放名贵的玫瑰红大理石屏风，里面是用汊白玉制成的月牙形的浴池，池里放了七八分的水，上面漂满了花瓣，花香薰人，深吸一口，舒适安逸。

    两个小丫头走过来伺候楚慕，楚慕心惊，忙挥手示意两个小丫头出去：“本公不习惯有人伺候沐浴，你们都下去吧。”

    两个小丫头一脸无措，王爷知道了要责罚她们，连忙小心的开口：“楚公，还是奴婢来伺候你吧，要是王爷知道我们怠慢了客人，会惩罚我们的”。

    “你们在门口候着吧，王爷不会知道的，如果本公有事会叫你们的，！”楚慕一脸的坚定，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定定的望着两个小丫头，一点怜香惜玉的神情都没有，因为她自个还需要人伶香呢，眼看着两个小丫头走出去，才放心大胆的退下衣衫，走进浴池，舒服得让她想尖叫，这十几天来没有好好的洗过澡了，身上都臭了，微阖上双眸，慢慢地埋进水池，花香透过张开的毛孔，沐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浴房里的蒸气薰得楚慕脸色微红，肌肤白里透红，细嫩光滑，两弯黛眉似远山，挺翘的琼鼻精致小巧，薄薄的唇娇嫩欲滴，一头乌丝温漉漉的黏在颊上，胸上，发尾飘在水，即便此刻身为男的皮相，也是该死的诱惑人心～楚慕却毫不自知，屏风边一道泣血般狂张的眸紧盯着她，呼吸一声高过一声，直到她忽然警觉的回头，身下意识的埋进去一些，俊美的脸蛋上布着难以置信，喝止：“龙清远，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偷看人洗澡的习惯？”

    龙清远压仰下心头的骚动，月身燥热不安，真怕再呆一分钟自已就饿狼扑羊了，可是仍想着要试探他究竟是不是楚楚，脸上瞬间换上痞痞的雅笑，移步往前走去：“同为男人，就是一处洗了又怕什么呢？”

    “你？”浴室的温度薰得她身发软，强自镇定住心神，冷着一张素颜：“我有洁癖，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浴池，如要你真的想洗，就请等我洗完的。”

    “那好，我在这里等你”，龙清远眸炽热的紧锁着那光泽如玉的肌肤，喉间一阵发热，下腹肿涨，却仍镇定的盯着浴池里的楚慕，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诱人可。的美味佳肴，使人有扑上去的欲望，不过神色间却是淡漠疏离的，好似丝毫不受他言语的影响，只低头沐浴起来。

    一手抚上柔顺的发丝，轻轻的搓使起来，此刻他每一个动作都像致命的毒药般引诱着他，使得他周身燥热，如果不是他的意志力坚强的话，就算他是个男人，也要被强了的。

    楚慕紧张得指尖发颤，如要他直接的冲下来怎么办，此刻她真该庆幸自已的胸部比平常人要小一些，在花瓣的掩映下无法辩别分晓，可是他一直不走怎么办，难道今天他真的要露出自已的身份吗？这个该死的男人，她真想踹他一脚，然后把他淹死在这水池，让他一再的试探她。

    可是想归想，眼下自已还在浴池里，他也虎视眈眈的看着呢，楚慕回头淡淡的一笑，清冷的开口：“原来贤亲王爷有看人沐浴的习惯？”

    楚慕只顾讥讽龙清远，却不知那回眸一笑百媚生，当真比女人还媚，龙清远再也克制不住周身炽热的轻颤，站起身往浴池边跨进一步，只这一步，楚慕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眼眸一闭，打算认命的说出自已的身份，却在最后的关头，只见无极从外面冲进来，不满的嘟嚷着：“师兄，你洗得好慢啊，我等不及了，一起洗吧。”

    无极边发牢骚边冲了进来，一看贤亲王爷竟然待在浴房里，满脸的潮红，眸充血，好似快疯狂了似的，定定的看着他，忽然低吼一声，一闪身出了浴房，直奔小妾的房去了，而浴房里的楚慕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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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流氓王爷

    楚慕和无极沐浴完，整个人神情气爽，凌香阁的厅堂上小丫头们早把膳食摆好了，满满一桌饭菜，两个个吃饱喝足后，精神十足的斜卧在软榻上休息，面前置一杯茶，说有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那龙清远不知跑哪去了，从浴房里出去，就没再出现过，如果龙清远不总是疑神疑鬼的，这里例是不错，环境幽雅，吃穿住都不用愁，楚慕正想得入神，那个叫小云的丫头走进来，恭敬的一福身。

    “楚公，无极公，我们家王爷在前面大门口候着两位公了，说要一起去宫里了。”

    楚慕一听，翻身而起，心里暗咒，自已在想什么呢，正事还没办，还是想想待会儿怎么跟太后老人家说蓝玉萧的事情，两个人跟着小丫头的身后往前面走去，远远的瞧见一道身影立在大门前，一身冰湖蓝的锦袍，看似简单的衣着，却掩饰不了他出色的外表和浑然天成的尊贵之气。

    楚慕走过去，叫了一声王爷，龙清远掉转脸，俊美的五官仿若刀削斧刻，阳光下的肌肤犹如滴水般光滑润泽，黑色的眸里闪着温润如玉的柔光唇角勾出浅笑。

    “我们进宫了”，自然的伸出手拉住楚慕的手，楚慕马上想到小丫头们的猜忌，立刻挣扎着想放开，可惜那龙清远看似柔和的动作，却让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好作罢，气鼓鼓的瞪着那高大挺拨的后背。

    王府门前停了一辆豪华亮眼的辇车，八宝盖顶上镶嵌着大颗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龙清远执起楚慕的手上了马车，无极上了后面一辆辇车。

    两辆辇车一起往皇宫里驶去，辇车里，龙清远双目炯炯的盯着缩在角落里的楚慕，好似大灰狼盯着小白兔似，楚慕镇定了一下，迎上龙清远的视钱，清冷的开口：“贤亲王爷，我希望你明白，我楚慕没有龙阳之好，你还是找别人吧。”

    楚慕的话音一落，龙清远忍不住哈哈大笑，玩味的光芒闪烁在眸：”楚慕，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你就是楚楚呢？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要你承认了身份，本王一定会让南宫北堂休了你的，这样你就放心了？”

    楚慕紧盯着龙清远，使得他以为她正在考虑他的建议，心不由得激动起来，眸里闪过栩栩如辉的光泽，谁知下一刻，楚慕一脸认真的眨巴着眼睛，很无辜的开口。

    “贤亲王爷，你在说什么话呢？为什么我听不懂？难道你脑进水了？坏了，傻了？”

    龙清远一下愣住了，她不但不承认自已是楚楚，还说他傻了，进水了，好，他就让事实来说话，他不在意担负个恶徒的名声，呼吸越来越重，大手一伸楚慕落到他的怀里，紧嵌在怀里，一只手压着楚慕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去撕扯楚慕的长袍，楚慕的脑一片空白，堂堂的亲王竟然当车行起奸徒来了，小脸蛋窒得通红，愤怒的怒吼：“龙清远，你这个混蛋，脑没坏吧，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吗？住手，你这个疯。”

    楚慕吼完发现身上的男人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很兴奋，气得用脚去踢他，可惜被他一侧身压住了，这下她真的是动弹不得了，外袍已经被他扯掉了，聿好是冬天，里面穿了很多，可就是这样也会很快扯完的，一想到这里脸色寒凌凌的尖叫。

    “你再不住手我就咬舌自尽”，一句话震住了龙清远，他手下的动作一滞，楚慕飞快抽身坐到一边去，一伸手拉过长袍套上，眼里雾气氤氲，看也不看对面懊恼的男人，终于寒气四溢的沉声不语了。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是真的脑坏了，难道我必须受你这样羞辱吗？就因为你是个亲王，可以权贵压人吗？下次你最好离我三尺开外，要不然我宁死也不会再遭受这种难堪的动作了，“楚慕穿好衣服，越想越恼，一伸腿用力的踢了龙清远一脚，龙清远动也不动，任着她撤气，好半天才幽幽的开……

    “难道是我搞错了，你不是楚楚？只是和楚楚长得有点像？”

    那是自然的，我不是说了吗？虽然我长得秀气，你看我身上哪里有一点像女人了？”楚慕坐直身，冷瞪着龙清远，龙清远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楚慕确实不像个女人，脸上的线条稍嫌粗旷，少了女的柔媚，脖上有喉结，就连声音都带着低低的暗沉，他记得楚楚的声音是清冷悦耳的，看来自已真的认错人了，龙清远一想到这个，周身无力，低低的开口：“对不起，”说过闭目休息，再不说一句话，车厢里总算安静下来了，楚慕松了口气，自已又逃过了一劫，可这样的日以后只怕还有，谁知道他哪天脑一个不好，又开始怀疑她了。

    辇丰很快到了外宫门，门前立着几个身着太监服，手执拂尘的小太监，一见到从辇车上下来的龙清远和楚慕，无极，立刻恭敬打着千儿：“奴才在此候着贤亲王爷，万岁爷。偷，请贤亲王爷把两位捕快带到凤翔宫去，太后娘娘正心急的等在哪里呢？”

    “好”，龙清远点头，上了前面的软轿，看也不看楚慕一眼，小太监恭敬的请楚慕和无极上后面的软桥，两个人一先一后上了后面的软轿，三顶锦屏软轿飞快的往后宫而去。

    楚慕掀帘往外看，宫墙层层叠叠，瓦檐翻飞，琉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好一派堆伟恢宏的景像，皇宫果然是天下最奢侈的地方，软轿飞快的抬到后宫，穿栏过亭，出亭有池，幽径两边，花木扶疏，佳木芜葱，奇花散漫，看得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在这寒冷的冬天，这里竟然一片盎然，皇宫到底不是平常之地。

    软轿一直抬到凤翔宫门前，有宫女掀起轿帘，请了王爷下轿，楚慕和无极也紧随其后下了轿，黑色耀眼的玉石牌匾上书写着凤翔宫三个大字，门前分立着两个太监，一看到龙清远的身影，一扬手里的拂尘，尖细的嗓音响起。

    “贤亲王爷到。”

    龙清远领着楚慕和无极大踏步的跨进凤翔宫，正殿之上，高坐着一身华服凤裙的太后娘娘，云髻堆翠，吐气如兰，在她的左手边坐着一位雍拥华贵荣宠娴雅的女，柳眉水眸，高挽的凤髻上插着象征着身份的五凤钗，明晃晃的耀人眼目，在太后娘娘右手边坐着一个凤眸邪冷的男，身着明黄的锦袍，绣着百龙目腾，精致的面孔，张扬狂放的气质，束发上的龙冠玉映衬得他越发的尊贵，霸气逼人，楚慕暗暗打量过后，知道上首坐着的正是太后娘娘，皇上和皇后娘娘，忙领着无极跪了下来，只听到前面的贤亲王爷朗声开口。

    “儿臣见过母后，皇兄”，太后娘娘一挥手示意龙清远起身，顺带瞪了他一眼：“一边坐着吧。”

    “谢母后，“龙清远起身坐到下首的座榻上，楚慕和无极赶紧开口。

    “小民楚慕（无极）见过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

    “好，你们起来回话吧”，太后娘娘声音慈爱，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扫视着下首跪着的两个小，俊俏不输于女人，没想到竟有男人长得如此俊秀，可谓天地孕育出的灵秀之物门

    “谢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的恩典”楚慕和无极缓缓的起身立于一边，静静的等着上首的问话。

    太后娘娘望着下面的两个人，虽然是两个小小的捕快，可是神色镇定，倒是个可造之才，脸色越发的柔和：“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太后娘娘的话，小民叫楚慕，这位是我的师弟无极。”

    太后娘娘听了，多看了楚慕两眼，这孩倒有些眼熟，不过年纪大了，记不起像谁了，看着楚慕手里的蓝玉萧，不由得眼里闪过泪珠，忙颤声开口：“楚慕，你手里的蓝玉萧究竟从何而来。”

    楚慕在辇车上早想好了说词，立刻恭顺的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此萧是家母给小民的，家母曾说过这萧是一位她闺密友所赠”，楚慕说完，一颗心提在手里，不知道太后娘娘有多了解前王妃，如果她们很亲近的话，只怕自已就露出马脚了。

    太后娘娘望着那萧，不禁想起姐姐来，自从自已成了皇后，和姐姐之间离得远了，再加上宫有诸事心烦，所以也不知道姐姐的玉萧究竟是赠予何人了，只掉头吩咐下首的小太监。

    “把那萧递上来给哀家好好瞧瞧。”

    楚慕一听太后娘娘的话，总算松了口气，看来太后娘娘相信了，其实想想也对，当年太后娘娘贵为皇后，即便和姐姐感情再好，也不可能经常团聚，自然不可能了解前王妃的一举一动，如果她真的了解的话，王府地下一座府邸，怎么没人知道呢？

    “是，太后娘娘”，楚慕把手里的玉萧递给旁边的太监，小太监双手接了过去，恭敬的奉给上座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接了过去，扶摸着姐姐的遗物，热泪盈眶，坐在她身侧的皇后娘娘柔声细语的劝慰着：“母后，别太伤心了，还是找出姨娘要紧。”

    一直默然无语的皇上，一双凤眸犀利如刀的扫视着下首的两个捕快，身为一个捕快，竟然如此的镇定，是因为胆色过人，还是真有过高的本领呢，让一个堂堂的刑部大员竟然上奏折要把他调到刑部下属的扇门任职，听说他的验尸本领奇佳，一想到这个，皇上的凤眸眯成一条月牙状，他记得北堂王妃的验尸本领也不错，可惜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不免遗憾，现在又出现一个奇人，如果他真的有本事的话，刿可一用，国家要广纳人才，才能越来越兴旺。

    “楚慕，听说你验尸本领奇持，最近京城里发生了一件案，听说刑部的人一筹莫展，不如让你去试试，如果真有哥才，朕任命你为扇门的总捕头，你可愿意前往试试？”

    皇上龙傲清冷的话里带着帝王霸气阴骜，让人难以抗拒的冷硬，楚慕听了，当然愿意一试，如果她真的能成为扇门的总捕头，破了云族的案是指日可待的事，立刻恭敬的跪下。

    “小民愿意领旨前往刑部一试。”

    “好胆识，朕最欣赏这种人”，龙傲一听楚慕的话，脸色愉悦，薄唇邪勾，带出一朵魅人的笑花：“黄侍卫，立刻带楚慕前往刑部，你去协助他把刑部的那起案破了。”

    一直站在大殿门外候着的黄霖，立刻奔进来恭敬跪下领旨：“臣遵旨。

    楚慕起身，扫了一眼身侧的黄霖，莞尔一笑，黄霖为人正直得多，不像龙清远的无赖，和他在一起办案，自已放心多了。

    “小民告退了，“楚慕开口，扫了一眼太后娘娘手里的蓝玉萧，她不知道太后娘娘会不会把这技蓝玉萧给他，好在太后娘娘一听楚慕的话，便吩悖小太监把蓝玉萧照日给了楚慕。

    “你们去刑部吧”，太后娘娘挥手，如果楚慕真的成了扇门的总捕头，她第一件事就让她查清姐姐的案，虽然当初楚楚已经查了一些，可是终究没找到姐姐的遗骨，她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

    龙清远一看到楚慕和黄霖一起出去了，心下一急，立刻跪了下来：“儿臣愿意协助楚慕查刑部的案。”谁知他话音一落，那皇上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不悦的冷瞪了他一眼：“你一个堂堂亲王竟然协助一个小小的捕快查案，这话大概只有你说得出，朕还没找你算帐呢？竟然还敢如此放肆，把朕分派给你的任务做好就行了。

    龙傲冷冽的怒视着龙清远，一旁的太后娘娘生怕两兄弟掐起来，忙出声示意龙清远起来：“远儿，这次你可做得太过份了，身为一个亲王竟然私自离京，你皇兄也是担心你的安危，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让母后可怎么活啊？”

    龙清远看皇上的脸色和母后的浅浅的哀求声，只得作罢，缓缓起身：”是儿臣鲁莽了，下次不会让皇兄和母后担心的。”

    “远儿，母后上次让你看的画像你看了吗？你准备立哪位大员的千金为正妃啊？”太后娘娘老话重提，这个儿真不让她省心，做什么事都不顾一切，还是早点给他找个正妃，好收收他的心，听说他以前对北堂王妃很上心，可那是北堂的正妃，怎么能轮到他上心呢，何况楚楚也不在了。

    龙清远一听到太后娘娘的话，心里一阵厌烦，每次都老话重提，他都懒得说了，那些大员的千金，哪一个不是惺惺作态，他看着就难受，还有办法和她们生活一辈吗？

    “母后，儿臣还没想好呢？”龙清远不想和母后此时杞冲突，逐拖延时间，龙傲看了自已的皇弟一眼，不由得叹息一声：“清远，再给你半年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还没选好，朕会给你赐一门婚事的，到时候别说皇兄强迫你。”

    “好吧”，龙清远无奈的应声，看着上首的母后和皇上，为啥身为皇室的人就这么不由自主呢？想找个喜欢的人都不行，脑海里映出楚慕的小脸蛋，想想还是觉得她有可能就是楚楚。

    大殿之上顿时陷入了寂静，忽然从殿门外响起一声娇俏悦耳的笑声，一个纤细的身影闯进来，飞快的跑到上首，太后娘娘的身边，撤娇的搂着太后娘娘。

    “母后，你这里好热闹啊，儿臣都闷坏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粉装少女正不依的拉着太后娘娘的手臂晃着。

    一旁的皇上不悦的冷瞪过去：“龙星，你给联安份点，母后禁不得你的折腾？”

    原来出现的少女正是太后娘娘的幼女，皇室的小公主龙星，龙星长得娇俏可人，言行举止像小孩一样单纯，此刻睁圆眸怒瞪着她的皇兄，不满的抗议：“你又安我，为啥我一说话你就元我，母后，皇兄又欺负我？”

    龙星指着皇上向身边的太后娘娘告状，太后娘娘疼宠的伸出手一捏龙星的小脸蛋：“你啊，就知道捣蛋？当心你皇兄罚你？”

    太后娘娘身边的皇后娘娘柔顺的接。：“小公主还小呢？只是有些顽劣罢了，皇上怎么忍心惩罚她呢？”

    皇后娘娘的话音一落，皇上龙傲脸色一沉，森寒的瞪了皇后一眼，站起身一甩衣袖走下凤榻，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小太监紧跟着他身后跑了出去，皇后娘娘心口一窒，只要她一说话皇上必然生气，难道他们之间注定了如此水火不容吗？神情黯然下来，龙星一看到皇嫂的样，赶紧拉过皇后的手。

    “皇嫂，你别生气，皇兄就是那个怪脾气，你看他和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这样，你别想太多了？”

    皇后听了小公主龙星的话，心里总算好受了一些，想想也是，皇上时后宫里的女人一向如此，从没有哪个女人能深得圣危的，他也不是故意要冷落自已，也许是天性使然，皇后想了一番，脸色总算和缓下来，太后娘娘拉过皇后的纤手，柔声开口。

    “帝皇的心总是冷漠孤傲的，身为他的皇后，要多暖着他些，你们已经有了一个皇长，以后会是太，你就会金尊玉贵的一生，所以千万要有大度的胸怀。”

    皇后听了太后语重心长的话，了然的点头：“臣妾明白了，母后放心吧。

    “嗯，那母后就放心了，你一直是母后心目的好皇后”，太后娘娘拍着皇后的手背开口，旁边的龙星不甘寂寞，立刻开口：“星儿是母后心目的好公主。”

    “你啊？”太后娘娘点了一下龙星的脑袋瓜儿，又是摇头又是叹息，这丫头真是让自已家宠得无法无天了，一直站在下首的龙清远皱眉：“儿臣告退了”，也不等太后娘娘开口，一甩手走出大殿。

    小公主龙星一脸的慕名其妙：“母后，二皇兄又怎么了？好像生气了。

    “你二皇兄一向如此？谁知道他整天脑里想的是什么？”太后娘娘叹息，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心情有些烦燥，只听到龙星直往她的怀里钻，聿好有个小丫头可以说说话儿。

    “母后，刚才儿臣看到一个俊美的男人是谁啊？“龙星忽然想起在路上偶遇的那个男，真是俊秀得不像话，不由奇怪的追问。

    太后娘娘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皇后娘娘接了口：“是一个小捕快，长得俊是俊，就是没有高贵的身份，要不然倒可以和我们小公主配成一对了。

    龙星一听到皇嫂的话，不依的推她，可是脑海里不断的浮现起那个男人的样，心不由跳得快了一些，大殿上三个女人不时的说笑着。

    楚慕和黄霖无极三人坐着辇车来到刑部，刑部的人一见到皇上身边的一品带刀侍卫统领黄霖亲自过来了，不由迎了出来，抱拳朗声：“不知黄大人驾临，真是有失远迎啊”，刑部侍郎领着一干人迎到门前。

    黄霖一摇手指了指身边的楚慕：“本官奉皇上。偷陪楚捕头过来办案，上次刑部上书要把成皋县那个捕快调到扇门来，皇上命下官特点陪他查办刑部手里的一件案。”事主

    黄霖的话音一落，刑部的一干大小官员都愣住了，他们一直以为能有那么好手段的人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才是，没想到竟然是个黄毛小儿，但是刑部侍郎吃过一次苦头，上次北堂王妃不但年纪小还是个女人，验尸本领也很奇特，何况眼前的还是个俊美的少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不可以貌相，赶紧领着人，恭敬的开口。

    “下官等恭迎楚捕头”，说完转身把楚慕三个往里面让，刑部的仪门向内，进入后面的内衙，正在做事的主事们停下手里的动作，惶恐的站起身候在一边，刑部侍郎请了三人坐下，自已在主位上坐下来。

    楚慕扫视了内衙一眼，果然不同凡响，刑部是龙腾国的最高案件集点，人才济济啊，光是后衙做记录的主事就有多名，心里感叹，抬头见刑部侍郎正望着自已，忙抱拳轻笑。

    “听皇上说刑部最近有一件棘手的案件，还请大人明示。”

    “正是，这件案搞得整个刑部人心惶惶的，拖了有十天了，也找不出头绪，正逢成皋县令上本推荐楚捕头，尚书大人便向皇上提起了此事，没想到皇上真的把楚捕头调回京城了。”

    有劳尚书大人了”，楚慕客气的寒喧，心里冷哼，那个老家伙还不是怕自已在哪里碍着他的手脚，所以才会上书举荐自已的，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好。

    邢部侍郎正说着话儿，从门外走进一个高大槐悟穿着官服的人，刑部侍郎一见，立刻起身，笑着向来人开口：“尚书大人，皇上把成皋县的楚捕头调到京城来了，下官正准备把案件的详情说给楚捕头？”

    原来进来的大官正是刑部尚书，抬头扫了一眼楚慕，显然震惊不小，好在刑部尚书见过多少大场面，威严的点了一下头，看到连宫里的黄侍卫都来了，不敢怠慢，立刻示意人送茶上来，坐到一边抱拳客气的招呼。

    “黄大人怎么有空到刑部来的？”

    “是皇上的意思，这次的案件闹得沸沸扬扬的，皇上很是烦恼，所以命令本官协助楚捕头查清此案”，黄霖的话一落，刑部尚书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幸好皇上派了个人来，自已的责任少一些，要不然头上的乌纱帽都难保了。

    刑部尚书立刻示意那起案件的主事过来：“你把案件的情况向这位楚捕头禀报一下？”

    “是”，主事的是一个瘦高个的男人，穿着肥大的官服，一脸的笑意，扫了楚慕和黄霖一眼，不敢怠慢，立刻把案件的详情叙述了一遍。

    “此案牵涉到朝堂的两大官员，顺天府尹的千金嫁给了工部侍郎张良才的公，新婚不到三个月，新嫁娘不见了，顺天府尹到张侍郎家去要人，张侍郎到府天府尹家去要人，两家打成一团，最后报了案，可是本案一无人证，二无物证，而且连新嫁娘都不见了，所以本案一时难以判决？”

    主事的把案一说完，楚慕皱眉，此案确实是个疑难案件，如要不难怎么会找不到证据呢？点了一下头，清冷的开口：“你把此案的详细卷宗拿来，我看一下？”

    主事的立刻点头，把相关的卷宗拿过来，递到楚慕的手上，楚慕翻看了一下，掉头问身侧的黄霖：“现在去顺天府见见那府尹大人？听听他怎么说””

    “好？”黄霖点头站起身，刑部的一干大小官员大眼瞪着小睛，看看人家的办事效率，可真不是盖的，刑部尚书领着手下恭敬的把楚慕三人送出去。

    出了刑部，正准备上辇车往顺天府走一趟，忽然听到后面传来马蹄声，楚慕和黄霖抬头，却见那贤亲王爷龙清远大刺刺的骑马追来了，楚慕一看到他，便想起早上的事情，脸色一沉，不悦的冷哼：“你怎么又来了？”

    “本王来看看楚捕头的案查得怎么样了？本王要亲自监督”，龙清远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就算皇上不同意他跟着又怎么样？他还没搞明白楚慕究竟是不是楚楚呢？如果真是楚楚即不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凤眉一挑扫了黄霖一眼，黄霖好像没看见，探身上了马车，他砚在可是皇命在身，至于这个王爷，究竟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黄霖坐在马车里对着楚慕伸出手：”上来吧，不是要去顺天府吗？”

    “好”，楚慕点头，弯腰正准备上马车，那龙清远飞快的侧马从旁边一伸手提起楚慕的身，置于马背之上，直奔顺天府而去，辇车里的黄霖一看楚慕被掳走了，脸色难看异常，伸出手示意无极上车，紧随着龙清远的身后往顺天府而去。

    顺天府尹早得了消息，知道皇上派了专人来查女儿的案，早老泪纵横的等着了，一看到龙清远，跪扑到地上，其声极哀：“下官见过王爷，黄大人，求你们给下官做主啊，女儿成亲不过三月就被谋害了，这让下官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啊，小女在家一向温柔娴良，言行举止从没出过半点差池啊。

    “府尹大人起来吧，“龙清远伸出手扶起顺天府尹，指了一下身边的楚慕：“令千金的案皇上已经降旨这位楚捕头查办，你把其的细节向楚捕头禀报一下。”

    “是的”，顺天府尹在诧异过后，立刻抹着眼泪点头，把王爷等一干人让到顺天府后衙，那府尹的夫人一听到皇上派人下来查办她女儿的案，早挣扎着从床榻上下来，直扑正堂，扑通一声跪下来，痛哭流涕：“王爷啊，你可要为我家小汝报仇啊？我女儿一定被张家害了的，一个月前我女儿回家来哭了半宿，当时我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时劲，可是当时没在意只劝慰了几句，如果当时我认真的询问小汝，她就不会出事了？”

    楚慕一听到夫人的话，立刻开口询问：“夫人把当晚的情景说一遍，这有利于找到你女儿的下落？”

    夫人一听到楚慕的话，抬起头强忍住悲痛望了一眼自家的老爷，只见老爷点了一下头，夫人用汗巾擦干眼泪，身后的小丫头把她扶到一边坐下，只见她想了一下，颤拌着声音开口。

    “那天晚上小女一个人回家来，因为她有好一阵没回来了，我很想她，便差了人去接她，并留她在家过一夜，因为我太想女儿了，所以那晚便和女儿睡在一起了，我看到女儿的言词不安，眼神红肿，便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吱吱唔唔的什么也不肯说，我一急便追同她是不是夫婿对她不好？她又摇头，只念了几个他字，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后来她害怕我担心，便强颜欢笑的陪着我说了会话，本来我心想，女儿自然不愿意说，等她心情好些再问她也是一样的？当天夜里，母女俩就睡了，谁知道第二天一早张家便派了轿来接我女儿，女儿不愿意回去，我看张家既然来人接了，如果不回去也不好，便劝她回去了，可是谁知道女儿这一走，我们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府尹夫人说完又哭不成声了，楚慕仔细分析着她的话，淡淡的开口：”那是谁发现你女儿不见了？”

    “十多天前，那张家竟然又派了顶轿来接我女儿，说我女儿前天回来没回去，可是我女儿根本没回来啊？”这次是顺天府尹开口讲的，可以看出他也是很伤心的，只不过身为男人总要自制一点，只不过不能像女人那样大哭大嚷的。

    “张大人家来轿说令千金头一天回来了，卷宗上调查过张家守门的门房，说少夫人吩咐人送她回来的，你女儿每次回来是自个儿回来的，还是你们派轿去接的？”楚慕继续开口追问，虽然她也替府尹伤心，也许他们的女儿遭到毒手了，可是身为一个破案的人，是不能让一丁点感情影响到自已的判断的。

    “我女儿嫁到张家才三个月，总共回来两趟，都是我们派轿去接的，张家的人连回门都没让我女儿回来，这都怪我们哪？”府尹夫人不由得拍着自已的胸口，女儿死了，她连死的心都有了，他们家总共就一个女儿，本来女儿有个意人，他们做父母的看那个男人是个一无所有的穷书生，便不让女儿嫁给他，替她另择了高枝，谁知道三个月不到便出事了。

    “这话怎么说？”楚慕听出话里有端睨，立刻开口追问，府尹夫人见女儿都不知道去哪了，哪里还顾得了其它，立刻开口：“我女儿原来有个意人，是个穷书生，因为看他一无所有，所以我们不准女儿嫁给他，而是做主把她嫁给了张家的公，因为女儿看我们年纪大了，不忍心让父母为难，便含着眼泪上轿了，都是我们做的孽啊？”

    楚慕听了府尹夫人的话，俊俏的脸上柳眉一挑，眸闪过犀利：“你们有没有去那个穷书生家找过啊，要是你女儿在张家过不下去了，去找那个穷书生了呢？”

    “回禀楚捕头，刑部的人去查过了，我们家的人也去查过了，自从我女儿嫁给别人后，那书生心里难过，整日泡在酒馆里，有那酒馆的老板证明，”府尹大人哽咽着开口，一想到这些，做爹娘的只觉得万箭穿心哪，如果当时同意了女儿的婚事，现在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

    楚慕真想给这两个做父母的狠狠的一拳，他们怪谁啊，都是自个做的孽，害了女儿，也使得自已老来无所依靠，楚慕把这件事前后连贯在一起，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眼下最有嫌疑的是张家，看来自已要会一会这张良才了，那个杀人狂竟然混成了京官，真好笑，一想到这个楚慕的眸充斥着血红，唇角挂着冷笑，身形一闪，冷硬的开口。

    “现在我们去张家，我要好好会会这个张大人。”

    龙清远一看到楚慕闪身离开，立刻紧追出去，黄霖自然不甘落后，紧跟出去，无极无奈的叹气，师兄这是惹了什么桃花运啊，慢腾腾的往外走，府尹颤抖着声音：“恭送王爷，黄大人，楚捕头。”

    顺天府门前，楚慕正准备上辇车，那龙清远一伸手拉住楚慕的一只手，紧追出去的黄霖不甘示落的拉着楚慕的另一只手，楚慕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这两男人没看到她很生气，相当的生气吗？

    龙清远狠厉的瞪着黄霖：“放开，你想干什么？”

    “王爷又想干什么？如果下官猜得不错，皇上好像不同意王爷参与这件案吧”，黄霖冷冷的威胁，龙清远喷火的眸直视着黄霖，两个男人在大衙上好像斗鸡眼似的，楚慕浑身来火，两只手一甩，怒吼：“都放开，我和无极坐辇车里”，说完拉着无极上了辇车，黄霖还想说什么，楚慕伸出头来冷冷的抛下一句：“谁再惹我，我绝对和他拼命。”

    两个男人一听她的话，自然不敢再在她身边晃，龙清远跃上俊马，黄霖和驾车的侍卫一起坐在前面，一行人往工部侍郎张家而来，张家是京城有名的富户，听说祖上很有钱，所以府邸奢侈华丽，楚慕一想到黄霖说张家祖上有钱这种话，不由得冷笑，太可笑了，把别人的钱抢来，竟然说是祖上有钱，还从没看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一行人到了张家的府邸外，早有人报与那工部侍郎张良才，张良才听说贤亲王爷和黄大人来了，哪里敢怠慢，飞快的领着家人大开正门迎出来，楚慕下了辇丰，张家果然不一般，气派不凡，那悬在门楣之上的是上好的玉石，雕刻着张府两个大字，龙飞凤舞，门前石狮分立，一大批的华服下人分跪在两边，张良才恭敬的开口：“下官恭迎王爷，黄大人？”

    “起来吧”，贤亲王龙清远并没有去扶他，一挥手示意张良才起身，这个张良才平素为人太过粗暴，很有些山野村夫的味道，朝堂之上多有人不愿和他结交，龙清远这等儒雅之人自然更是不屑一顾了。

    张良才赶紧领着家人起身，抬头扫视了一眼王爷身后的两个俊秀少年，一脸的冷凌，眸阴森森的扫过他的脸颊，使得他心里没来由的一颤，那眼神竟有些熟悉，可是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眼看着王爷已经进了张府，赶紧领着一大样的妻妾和女陪司着王爷一起走进去。

    张家的正厅之上，龙清远高坐在上首，黄霖坐于他的下首，楚慕坐在另一边，张良才恭恭敬敬的立在下首，那些妻妾儿女都在隔壁的偏厅候着，因为王爷既然登门，一定是为了他家儿媳失踪的事情，所以一应相关人都在隔壁候着，防止王爷要问话。

    “张大人，本王今天过来，想必张大人心里定是有数的，你们张家和府尹家的事已经惊动了皇上，皇上很心烦，所以特点从下面调来楚捕头查办此案，希望你要好好合作，把该知道的全部说清楚。”

    “楚捕头？”张良才抬头扫视这个楚捕头，想知道自已是否见过他，可惜想了一圄，也想不出来，可是这楚捕头的眸于好锐利啊，带着阴狠暴厌，难道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张良才胆颤心惊的猜测着，自然皇上敢派他出面，此人必定不凡。

    楚慕打量了一下张良才，五尺七寸高的汉，脸大如饼，八字眉，豹眼，大阔嘴，此人一看就是穷凶恶极之人，不知为什么会成了京官，恐怕这其的猫腻很大，楚慕冷哼，脸上的神色淡淡的，只唇角勾出阴冷弧线，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张大人？希望你能把知道的情况说出来？要不然你儿媳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啊？”张良才显然受了惊吓似的难以置信，望着楚捕头，肥胖的脸上布着深沉的哀痛：“楚捕头你是怎么知道我儿媳妇遇害的，我们张家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是自然，如果找不到尸骨，此案根本无法结案，所以还望张大人明见，把少奶奶头天离开家时所遇到的一干相应的人叫过来？”楚慕俊美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可那双眼眸却闪着凌厉，仿佛要把凶手千刀万剐，看得张良才头皮发麻，总感觉这个楚捕头怪怪的，可是他是皇上亲点的捕头，再怪也不敢置疑，忙点着头。

    “下官这就下去吩咐他们过来”“惶恐的退了下去，一挥手示意旁边立着的下人，再给王爷添茶，那下人眉眼间一颤，走进来给王爷添上茶水，等走到楚慕身边时，楚慕轻身的开口。

    “你们少奶奶哪天真的一个人出门了吗？”

    那下人连连摇手，吓得快语无论次了：“你们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飞快的抽身退了出去，坐在上首的龙清远望了楚慕一眼，出言调侃：”楚捕头，你放松一些，你的样吓坏那些胆小的下人了？”

    楚慕阴森森的望过去，露出一嘴白牙，唇角擒着冷魅的笑：“怎么没把你吓走啊？如果能把你吓走，我不介意半夜扮鬼。”

    龙清远一看楚慕的心情不好，立刻乖乖闭上嘴巴，他的性和楚楚有得一拼，如果说他们不是一个人，为什么这该死的个性这么像呢？龙清远眸光幽幽的扫过去。

    张良才领着几个人走进来，一个是守门的小厮，一个是少奶奶的丫头，还有一个是张府驾车的马夫，三个人带进来，颤颤兢兢的立着，双手紧抓住衣服，可看出他们的内心很不安，楚慕走过去，转了两圄，手一指示意小丫头。

    “说说那天少奶奶去哪了？”

    小丫头垂着头喘着气，掉过头看了一下自家的老爷，轻声的开口：“那天午少夫人要回娘家去，奴婢就叫了府里的马夫准备了车把她送过去，谁知半路上，少夫人要下车，说心里闷得慌想四处走走，让奴婢回来，奴婢开始不肯，后来少夫人生气了，奴婢只好坐着马车回来了。”

    小丫头说完都要哭了，楚慕冷盯着她，沉声开口：“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厅上的人一听到楚慕的话，都睁大眼，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小丫头不是说过了吗？怎么还让她说啊？不过既然此案是由她查办的，别人就没有开口的理由，而立在一边的张良才不安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更不敢随便开口。

    小丫头听了楚慕的话，又把刚才的话说一遍，楚慕听了点点头，放过了小丫头，再去询问小厮和马夫，每人也都问了两遍，楚慕满意的点头，回过头来再问小丫头，又问了两遍，这样反反复复的折腾，上首的龙清远和黄霖听得都快打哈欠了，不过只能忍着，如果他们惊到了她，估计没好果吃。

    楚慕反反复复的询问那个小丫头，最后那个小丫头都哭了，含着眼泪又开始说，刚说了两句，楚慕一竖手示意小丫头停下，沉下脸冷冷的开口：”你这一次和第一次说的不一样，我记得你前几次说少夫人是在半途下马车的，这次怎么又说少夫人要到家下马车的，看来你这话有假啊？”

    楚慕的话音一落，那小丫头早吓得扑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奴稗说乱了，饶过奴婢吧，奴婢都不知道自已该说什么了？”

    张良才的脸色一闪而逝的惊慌，却在第一时间跪下来：“楚捕头，小丫头从来没出过府门，被捕头这样一惊吓，难免语无论次，还望楚捕头不要见怪？”

    “喔，那就让她下去吧，在下想去少夫人的闺房看看，张大人可以吗？”楚慕竟然放过了那个说乱了话的小丫头，张良才松了一口气，听到楚慕想看少夫人的房间，自然不敢抗议，立刻恭敬的点头。

    楚捕头请，“如果说张良才先前有什么怀疑，现在他是一点也不敢大意了，这个捕头果然不一般，到底是皇上派来的，为人十分厉害，自已还是小心点才是。

    张良才走在前面领路，楚慕跟着他后面往前走去，长廊外，数技红梅盛开，妖娆妩媚，几个下人在打扫院，一看到老爷领着人走过，赶紧垂下头，半点声响也不敢发出来，楚慕从这些小小的信息捕捉到，这个张良才残暴凶狠，府里的下人都很怕他。

    一行人从前面的正厅，一路走到后面去，院落众多，少夫人住的院此刻冷冷清清，两个小丫头在里面打扫院，抬头见老爷领着人走进来，忙惶恐的垂首退到一边去。

    张良才把王爷等迎接花厅里，恭敬的开口：“这就是下官那苦命的儿媳所住的地方，楚捕头一定要尽快查出我儿媳的下落”，声音沙哑，好似极度伤心，楚慕回身走到张良才的身边，冷冷的开口。

    “只要是犯法的人本捕头一个都不会放过，一定要好好惩治那些恶人，”说完回身走进隔壁的寝室，然后是书房，从这些简单的摆设可以看出这个府尹的千金在张家并不得宠，她之所以伤心，也计就是因为夫君冷落的原因。

    “好了，在下也累了，先回去了，如果张大人又想起什么，希望能告诉在下，早日查出令媳身在何处？”楚慕一报拳，回身往外走去。

    张良才一听到楚捕头要走了，眼里一闪而逝的暗芒，忙恭敬的开口：”下官恭送楚捕头，贤亲王爷还有黄大人？”

    龙清远和黄霖好像没听见似的，大踏步的跟着楚慕身后往外走去，张良才紧随其后把这几个难惹的人物送出去。

    张府可真不一般，整个府邸造得华丽美观，每一处都精雕细琢出来的，楚慕走在扶手长廊，打量着外面的一切，行至拐弯处，忽然听到一声柔媚酥软的声音，那声音使人忽身不受控制的轻颤，这是谁啊？不由得挑高眉，眼前已多了两个人。

    男风流儒雅，一派自命不凡的样，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卷，一看就是那种假斯，喜欢猎艳的男。

    而女真是天生的媚骨，整个人好像是水做的，面捏的，整个人还挂在那男的身上，一看到他们的身影，立刻缩回身，乖巧的站立到男的身后，楚慕正疑惑的望着，那张良才从后面奔到前面来，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男，陪着笑脸开口。

    “这是下官的长，和小妾，请王爷和楚捕头莫要见怪”，张良才说完，恼恨的瞪向那两个人，还不见过王爷。

    张良才的公和小妾立刻弯腰叫了声：“见过王爷，楚捕头。”“喔，贵府真是不一般”，楚慕抛下一句，越过张家三人的身，径自朝外面走去，张良才那张眸闪出骇人的冷光，射向儿，吓得儿和小妾谁也不敢说话，低垂着头，张良才飞快的奔出去送王爷。

    楚慕领着无极上了辇车，黄霖照旧坐在驾前，那龙清远骑着马，张良才在门前一连声的泰送王爷，楚捕头，黄大人的叫着，可惜没人理他。

    黄霖坐在辇车前面回头问里面的楚慕：“怎么样？这案可有端睨？”

    “答案就在张府？难道你没听到那小丫头前后不达的回答吗？只怕她是受人威胁了的？”楚慕在辇车里清幽幽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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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南宫北堂回来了（长更）

    黄霖本来准备把楚慕安排到官邸去休息，谁知那龙清远坚持要楚慕和无极住在亲王府，两个男人再一次在官邸门前针锋相对，楚慕望望这个望望那个，无奈的叹口气：“你们都走吧，我去住客找总行了吧。”

    “不行”，这次两个男人倒走异。同声一起拒绝楚慕，然后互相怒瞪了一眼，龙清远一脸认真的望着楚慕：“以后你住在本王府邸里，有专人侗候，难道不比官邸好吗？这里人多嘴杂，吵得你不得安生。”

    龙清远的话倒是提醒了楚慕，官邸里做什么事都不放便，而且人多眼杂，要是自已有什么不当的言行举止就会让别人察觉，因此心里便有了主意，不过脸色上冷冷的，面无表情的望着龙清远。

    “要我住亲王府也不是不可能，以后请你别疑神疑鬼的好吗？我是个男人，别总是试探我，把我当成那个什么楚？天下相像的人很多？”

    龙清远一听楚慕愿意住亲王府，神色间早露出几分得意，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了：“好，本王已经知道楚捕头是个男人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这还差不多？”楚慕点头，缩回辇车里，吩咐前面的黄霖：“麻烦黄大人把我送到亲王府去。”

    “好”，黄霖虽然不愿意，可是一想到这官邸确实人多嘴杂，做什么事情也不放便，便命令驾车的侍卫把楚慕送到亲王府去。

    这次回亲王府，龙清远安份了很多，派人把他们送到凌香闹，也没再来打扰她们，楚慕和无极在小丫头的词候下盥洗了一声汗臭，整个人渍爽舒适，慵懒惬意的躺在软榻上，亨受着小丫头的捶腿服务。

    一直到晚膳的时候，龙清远派管家来叫她们过去用膳，楚慕和无极跟着管家的身后往前厅而去。

    正厅里布置得清新雅致，龙清远凤眸含笑，锦锐的薄唇邪勾，一见她们进去，便招手示意两个人坐下，楚慕依言而坐，抬头打量着龙清远身边的两个女人，应该是他的妾氏，都是天生尤骨，左手的一个秀美可人，柔媚娇情，右手的一个妖娆玲珑，两个人小鸟依人的轻偎在龙清远的身侧。

    楚慕轻笑着抱拳朗声：“王爷真是坐亨其福啊，这两位可称得上是绝代佳人了。”

    两个小妾听到如此俊美的男夸赞自已，俏脸微涩，秀颜潮红，一双水眸从自家王爷的脸上，扫到对面的小公脸上，捏着手里的汗巾暗自思付，听府里的下人说，王爷好像对这个男人有意思，王爷难道真是断袖之臂，可也不尽然啊，虽然很少碰她们，可也不是不碰啊，一时之间两个小妾憨肠百结。

    龙清远听了楚慕的夸张，笑意在唇角晕染出一朵水墨桃花来，伸手拿起筷示意楚慕和无极。

    “来，尝尝王府的菜肴，本王特点让厨烧了几个拿手菜，你们尝尝看是否合。味？”

    楚慕一听到可以开动了，飞快的拿起筷，她的馋虫早就被勾动了，单等人家发话呢，边吃边点头赞叹，这王府的厨烧的菜确实不错，色香味俱全，使人食欲大振，对面的龙清远看楚慕吃得开心，眼眸一闪而逝的暗芒，凤眸斜睨了一下身侧的两个侍妾。

    “你们两个去陪楚公喝杯水酒”，龙清远的话音一落，那两个小妾和楚慕同时一愣，这死男人又想搞什么？

    两个小妾迫于龙清远眸的森冷阴骜，缓缓起身，端着酒盎走到楚慕身边来，柔媚的开口：“楚公，妾身敬公一杯。”

    楚慕本来就会喝酒，既然人家敬了，也不好不喝，豪爽的点头一饮而尽，另一边的小妾也敬了一杯，楚慕也喝了，两本酒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身边的无极有些担心的开口：“师兄，你还是少喝一点吧，这酒对身体不好。”

    “佳人赠酒哪有不喝的道理？”楚慕眉梢含笑，对面的男人不就是想试探她吗？显然他没想到她会喝酒吧，楚慕挥手示意那两个妾氏坐过去，自已吃起菜来，谁知龙清远并没有就此消停了，一双琉璃眸，散发着兴致盎然。

    “既然楚公自认这两个女人还有些姿色，今天晚上就由本王的两个小妾好好词候楚公。”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楚慕刚吃进嘴里的菜扑哧一声全喷了出来，好似受了惊吓似的不住的咳嗽，一旁的无极赶紧递一杯水给她，楚慕喝了水，总算没事了，纤细的手指怒火万丈的指着对面一脸闲的龙清远。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说这些没营养的话？难道想害死我，让我住到亲王府的目的就是为了害死我？”

    龙清远精致的五官上，眼含笑意，好似不明白楚慕话里的意思，耸了一下肩：“楚公不是喜欢这两个女人吗？本王可是把楚公当成最好的朋友了，连女人都和楚公共用了，难不成这也不行？”

    “龙清远，你个丫的绝对是故意的，看看我这小身板，像是成熟的样吗？你竟然找两女人来涂害我，看来这亲王府我是没法呆了，你一天到晚的算计着我，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楚慕气得把桌拍得当当响，那两个小妾吓得脸都白了，这公不要命了，竟然敢和她们家王爷叫板，偷偷的拿眼瞄自家的王爷，纹丝不动的坐着，一点生气的迹像也没有，难道王爷真的喜欢眼前的男人？两个小妾顿时一脸苦恼。

    “好了，楚公不要这么激动了，既然不要，那就是本王会错意了”，龙清远等楚慕发过了牢骚，轻描淡写的开口，大手一挥示意两个小妾退下去。

    楚慕还想再发作，可一看到王爷已经打发了两个小妾，自已再得理不饶人，好像有些过了，闷闷的坐下，冷瞪着龙清远。

    “要不要另置一席，“龙清远怕楚慕没吃饱，关心的询问，楚慕一甩手，阴沉着脸理也不理龙清远，领着无极离开正厅，往后面的凌香阁而去，身后那双深邃如潭的眸紧跟着她，楚慕，我不急，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本王就守着你，直到你承认的那一天。

    回到凌香闾，无极见楚慕的脸色有些难看，便开口劝解：“师兄，你不理他就是了，犯不着生气，伤了自已的身。“

    “嗯，那倒是”，楚慕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坐到软榻边，有小丫头奉上茶水退了下去。

    无极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给她捏捏肩，顺。追问：“你看这起案从哪里着手呢？”

    楚慕细眉挑高一点，眸闪过星火点点，一丝邪冷桂在唇角：“我决定今晚夜探张府，找到那个小丫头，让她说出事情的真像？”

    “只怕那小丫头不敢随便开口，你看那张府的下人，看见那张大人就像老鼠看见猫一样畏惧，她们怎么可能说出事情的真像呢，除非不要命了，”无极提醒楚慕，换了个位置，给楚慕捶起腿来。

    “我就不信那张府一点破绽没有，诺大的一个府邸里就找不到一个敢说真话的人吗？”楚慕动了一下坐直身，眸光绿盈盈的难看异常，唬了无极一跳。

    “师兄，你的样太凶了，虽然那张大人是个奸贼，但我们总要找到证据才是。”

    “我知道”，楚慕不以为意的挥手，又躺到软榻上闭目养神，还是养足精神好夜探张府吧。

    夜潦黑一片，西北风呼呼的吹过，打着圈儿刮起地上的落，旋转落下，然后再被卷起来，枯枝摇曳，斑驳朦胧的暗影使得人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两个身着黑色夜行服的影，顺着屋脊飞快的闪过，不留一点儿声响，身后远远的另跟着一个高大的影，总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前面的两个夜行人便是楚慕和无极，后面的人是贤亲王龙清远，眼看快到张府了，无极和楚慕停下身，朝着后面清冷的开口：“你都来了，就不要搞得那么神神秘秘的，好不好？”

    龙清远一闪身落到她们身边，暗夜只看见他的眼睛栩栩如耀，掀唇露出一嘴白牙：“我就猜到你们半夜要有动作，所以本王一直候着了？”

    楚慕猛翻白眼，懒得理他，掉转身往张府而去，三个人如鬼魅似的，情无声息的落在张府里，只见诺大的张府一点声音都没有，所有人现在都在熟睡，只有几个守夜的下人轮流的在园里晃，楚慕一挥手，飞快的往后院而去，白天她已经把张府的地形圄牢记在心里了，下人房在最偏僻的角落里。

    这样寒冷的夜，四周一点声息也没有，可就是这样的光景，楚慕三人竟然听到一声细细的低泣声，吓了他们一大跳，这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哭什么？顺着哭声慢慢的寻过去，下人房最里面的一间屋里竟隐隐的亮起了朦胧的灯光，楚慕一闪身落到木格窗户下面，伸出手点了一个洞，望里面张望。

    只见破旧的房间里，有一个小丫头正跪在地上烧纸呢？连烧边哭，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说的啥，楚慕也听不清楚，不过小丫头看上去很伤心，嘴里还念叨着，小蛆什么的？

    小姐？楚慕脑灵光一现，对啊，府尹家的小姐应该有自已的贴身丫头，自已怎么把这事给搞忘了，难道这小丫头是少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小丫头不成，楚慕仿佛一下看到了黎明的光亮，一挥手示意无极雅打开门，三个人身形一闪钻进了下人房。

    龙清远在第一时间内点了小丫头的哑穴，使得她开不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那小丫头显然被吓住了，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指指这个指指那个，就是开不了……

    楚慕把脸上的黑面巾一抹，露出一张俊秀的脸蛋，轻声的开口：“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你是不是少奶奶的贴身小丫头？”

    那丫头看到楚慕的样，便放松下来，赶紧的点头，楚慕示意龙清远解开小丫头的穴位。

    “你们是谁啊？”小丫头警戒的开口，身往旁边缩去，他们该不会是老爷派来试探自个儿的吧，赶紧摇头：“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想问你，你是不是少奶奶从娘家带来的小丫头？”楚慕看出小丫头的防备，她一定害怕张良才那个贼人陷害，所以不敢轻易相信别人。

    “是，我叫红杏，服侍小姐好多年了”，叫红杏的小丫头一说到自个的主，眼因又红了，哽咽着开口。

    “红杏，我是捕快，奉皇上旨意查你们家小姐的案，你知道些什么？可以告诉我吗？”楚慕放低声音，希望红杏能放松一些，现在的她只怕是惊弓之鸟了。

    “捕快？一个捕快能查得了这么大的案吗？”红杏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不过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皆尊贵不凡，心里倒愿意相信他们的。

    “不知你们想知道些什么？”红杏虽然是小丫头，可想到自个的主凭白无辜的不见了，哪里甘心，镇定了心神，张嘴问楚慕。

    “现在我们把你带出去，然后你把所有来拢去脉告诉我们，行吗？”楚慕征询红杏的意见，只见她想了一下，点头：“好，为了给我们家小姐报仇，我跟你们走。”

    三个人飞快的把红杏带回亲王府，花厅之上，龙清远和楚慕等三人分坐在两边，厅堂正站着小丫头红杏，一看眼前的奢华，便知道这三个人来历不凡，早扑通一声跪下来，哭声凄惨。

    “求你们给我家小姐报仇啊？小姐她好可怜啊？”

    “好了，你起来回话吧，我们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能有遗漏，这些很重要知道吗？”楚慕细心的叮咛，红杏站起身连连点头。

    “当日你小啦真的回家了吗？”

    红杏飞快的摇头：“自从小姐嫁到张家后，奴婢并没有在跟前服侍着她，而是被张家的人分到浣洗房去了，除了偶尔几次偷偷的溜去看小姐。”

    楚慕没想到张家竟然如此对待新嫁娘，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张家是真的财大气粗还是怎么样的，少奶奶的贴身丫头竟然被分配到最下等的浣洗房去：“那你们小姐呢？她不出来说话吗？”

    “有一次小咖想把我调到身边去，结果却被姑爷打了一顿，奴婢求她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后来小姐就没提。”

    “你家姑爷和小姐的感情不好吗？“楚慕实在不能理解，那个张家的长好像是个喜欢猎艳的男人，那么对于刚娶的少犬人怎么会如此的凶恶呢？

    “他们新婚第二天早上就闹了起来，那个姑爷说小姐没情调，木头瘩一个，所以对小姐一直不好，小姐的个性是淡漠，也不去计较这些，那个姑爷平时最喜欢到花街柳巷去，而且和府里多位小丫头有关系，就是老爷的十四小妾也和他关系暧昧。“

    楚慕听完红杏的话，真想吐。唾沫，男人就是一个发情的种猪，不过她还记得自已现在就是个男人，所以那脏话便没骂出口。

    “那天你家小姐真的回家了吗？“楚慕继续开口问，红杏的头立刻摇得跟个拨朗鼓似的：“其实小姐根本就没有回家，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当天半夜小姐到下人房来找我了，我看她欲言又止，心神不宁的样，追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说，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可是第二天竟然从府里传来谣言说少夫人回家去，我当时心里咯噔响一下，知道不好，小姐一定遭到她们的毒手了，可是奴婢一个小丫头，哪里敢说这些，如果被老爷知道了，一定会杀了我的。”

    楚慕看小丫头哭得伤心，让她息了一会儿，亲自倒了杯茶，扶着红杏坐到旁边的座榻上：“来，喝点茶，慢慢说，眼下你也不要太伤心了，重点是找出小姐究竟去哪了？”

    “小姐好像一下消失了似的，谁也找不到”，红杏喝了一口茶，情绪镇定一些，望着屋里的三个人，等着他们接下来的问话。

    “那天夜里有发生过什么事没有？”楚慕凝眉清冷的问，眼下不管这位少夫人是死是活，总要有个出处，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好像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似的。

    “那天夜里？没发生什么事啊，“红杏想了一下摇头，忽然想起一件怪事来，忙开口：“因为奴婢住的院离后花园比较近，所以当时好像有亮光映在窗纱格上，好久才散了开去。”

    “亮光？”楚慕脑海里一个激灵，为自已大胆的假设而轻颤，事情不会这样吧，如果真是这样就真的太残忍了，凶手就是干刀万剡也不为过啊。

    上首的龙清远见楚慕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打晃，忙关切的开口：“楚慕，你没事吧。”

    “没事”，楚慕按手，她是被自已心里的大胆假设惊到了，还有凶手令人发指的残暴，狠毒：“把红杏安排在凌香阁里，不要让她见外人，眼下她的话就是证词。”

    “是”，无极点头，把红杏带下去，楚慕也有些累了，便和龙清远道了别回凌香阁去休息。

    因为昨儿个晚上楚慕有些累了，所以睡得秸晚一些才起来，刚伸了个懒腰，便有小丫头走进来伺候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上，然后笑眯眯的开口：“楚公，小公主想见你呢？”

    “小公主？龙清远的妹妹吗？她见我干什么？”楚慕一头雾水，整整头上的束发，望着正低头给她穿鞋的小丫头，小丫头直起身，一脸的羞涩：“奴婢不知道小公主找楚公做什么？反正吩咐了奴婢，如果楚公一醒过来，就让你去见她。”

    楚慕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已知道了，也不作声，静静的洗脸，然后用膳，抬头问眼前伺候的小丫头：“无极呢？”

    小丫头福了一下身：“无极公在院里散步呢？楚公有事找他吗？要不要奴婢帮楚公把他叫来？”

    楚慕摇手，她只是随口问一下，刚吃了早膳，便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悦耳愉快的叫声：“奴婢见过公主。！”

    “起来吧”，一个清甜可爱的声音响起，光听到这个声音，楚慕便可以猜出这个小公主一定是个单钝可爱的女孩，不知她找自已有什么事，想到这里，站起身迎到门口。

    “不知小公主驾临，楚慕失礼了。”

    龙星一双俏皮的星目紧停着楚慕的俊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最后满意的含笑往里面走去：“楚公不必过于谨慎，本公主是无意间散步经过这里的。”

    跟在龙星身后的两个宫女，嘴角抽搐了半天，没敢发一个字，公主都急得不得了，竟然还说自已无意间散步走到这里的，难道有人从皇宫里一直散到这里吗？还像黄侍卫打听人家住在哪里。

    “不知小公主见楚慕所为何事？”楚慕刚吃过膳不想坐下来，只站在一边候着，龙星抬起头，唇角闪过顽劣：“听说你验尸本领十分厉害，本公主想亲眼看看，所以暂时住在亲王府里。“

    “啊？”楚慕的嘴巴张大，这公主也太顽皮了吧，太后娘娘难道都不管她吗？她们判案可不是在玩，那可是很危险的，公主如此尊贵之躯，可不能出了一丁点的差池。

    楚慕正想说点什么，院门外却传来雄狮似的咆哮声，一道影飞快的闪进来，怒指着龙星：“好你个龙星，谁准你住进我亲王府了，你，马上立刻给我滚回宫里去。！”

    龙清远脸色铁青，眸闪过凌寒，双手紧握成拳，在龙星面前晃来晃去的，可惜龙星好像没事人似的，掀掀唇角：“二皇兄，我记得大皇兄好像不准你跟楚公他们一起查案吧？”

    龙星眼里闪着狡诘，言行间就是赤稞一裸的威胁，如果二皇兄敢不让她住，她就进宫去找大皇兄，让他也没得玩。

    龙清远一听龙星的话，那双手轻颤了一下，性不得掐上龙星的小脖才解恨，硬生生的把怒火压抑了下去，不过脸色仍很臭：“住在这里可以，不要没事总烦着楚慕，他有公务在身呢？“

    “你也一样，“龙星反讽龙清远，两兄妹瞬间变成了斗鸡眼，楚慕赶紧打个圆场：“好了，两兄妹吵起来，被人家笑话了？”一伸手分开两个人。

    “我要去刑部了，你们谁去？”楚慕轻声的开口询问，龙星和龙清远飞快的开口：“我陪你去？”

    “你一个女人去什么刑部？“龙清远怒瞪着龙星，龙星不廿示落的双手叉腰：“女人怎么了？女人一样可以验尸，上次北堂王嫂不就去刑部验尸了，比你们这些男人还厉害？”龙星的小手一下一下的点着二皇兄的胸口。

    龙清远无话可说，对于龙星的话，楚慕唇角露出浅笑，没想到小公主这么可爱，心下倒有三分喜欢她了：“好了，一起去刑部吧。”

    “好，还是楚大哥最好”，小公主龙星自动自发的把楚慕归类为楚大哥，俏皮的小脸蛋上一片红晕，自已还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呢，真兴奋啊。

    一行人坐两辆辇车往刑部而去，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已经得了消息，早领着一干官员迎在外面了，看到第一个走下辇丰的竟然是贤亲王爷，身后还跟着小公主，一下慌了，急忙跪下来：“老臣恭迎贤亲王爷，公主千岁。

    楚慕下车扫了一眼眼前宏大的场面，不由得感叹，这皇室的人走到哪可都是光芒所在啊，那些光芒笼罩着别人，使得那些人伏在他们的脚下。

    “好，起来吧，“龙清远大手一扬，刑部尚书领着人谢了恩才起身，众人正准备进去，那黄霖也骑马赶了过来，一翻身下马，旁若无人的走到楚慕身边。

    “怎么样，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楚慕摇头，众人的视线全落在他们两个的身上，还是赶紧进去吧，快走两步跟上前面的人，龙清远微扫了一眼黄霖，眼神凌厉，仿似利器。

    刑部尚书看到黄侍卫也来，又过来寒喧了一番，众人才浩浩荡荡的走进刑部内衙，按主次位置坐定，有下人送上茶水，那些刑部官员胆颤心惊的扫视着这些大人物，不知道他们这么齐刷刷的跑到刑部来有什么指教？

    小公主龙星最受不得这种冷场面了，笑着望向楚慕：“楚大哥，你不是有事要来刑部吗？”

    龙星的话一完，那些正喝着茶的人，全喷了，忙站起身念了失礼，龙清远摆手示意他们照日坐下，回过头冷瞪了自家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妹妹，人家都快被她吓傻了，一个堂堂的公主竟然叫一个捕快大哥，就算叫也要私下里叫，怎么能当着别人的面呢？

    楚慕见龙星提起事情来，脸色一凝，严肃的扫了刑部的官员一眼：“关于府尹和工部侍郎家那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失踪案，本捕头希望重新审理，可否借刑部大堂一用？”

    楚慕的话音一落，上首的龙星立刻鼓起掌来：“好啊，楚大哥审起案来，一定很威严的，我很想看呢？”

    龙清远终于忍于可忍，眸里一片冰冷，凉飕飕的警告龙星：“如果你再敢捣忙，我立刻把你送回皇宫去？”

    “喔”，龙星看到二皇兄真的发怒了，忙乖乖闭起嘴巴，她可不是怕他，是因为她真的好想看楚大哥断案的威风样，此时此刻龙星的整颗脑里都是楚慕的一言一行，每一个动作都令她着迷。

    刑部尚书一听龙清远的话，赶紧领着人站起身：“楚捕头，请”，没想到这才一天的功夫，这少年便有些眉目了吗？可是死者的尸骨根本没有啊？还是先看看他怎么审吧，刑部的所有人都紧跟着尚书大人的身后往大堂走去，就是龙清远和黄霖亦很好奇，一头雾水，他们都还搞不懂哪对哪呢？楚慕怎么就要审案了？

    刑部大堂威武雄伟，上挂着明亮的玉石牌匾，明镜高悬，四个大字，各种刑具分列两边，一干大小捕快凶神恶煞似的站在两边，但凡那心里有鬼的人，走进来就会感到心惊胆颤了，所以有时候不用大刑，犯人也很快招供了。

    楚慕高坐在大堂之上，其他人分坐在两边，此案的一干相应的证人也都全部带到，楚慕冷冷的吩咐把证人带上来。

    张良才领着自个的儿还有下人走了进来，扫了一眼大堂上的人，每个人脸色都阴沉沉的含着萧杀之气，不禁抖索了一下，站立到一边。

    楚慕吩咐伺候少夫人的小丫头把经过讲了一下，又审了马夫和小厮，这两个人和那天的供词是一样的，楚慕眼色一冷，碧潭的眸里带着狂风暴雨般盛冷，一挥手，无极从后堂把红杏带出来，冷冷的问张良才。

    “张大人，这个丫头你可认得？”

    张良才抬起头来，一看是府里的丫头红杏，心里咯噔响了一下，忙开口：“那是少夫人从前的贴身丫头。”

    “很好”，楚慕点头，一边掉头吩咐旁边的红杏：“把少夫人失踪前一晚上发生的事讲一下？”

    红杏走到下面跪下来，眼神清彻有神，清凌凌的开口：“那天晚上少夫人并没有出去，当晚她曾经到下人房来找过奴稗，奴婢还和她说了会话，第二天一大早少夫人便不见了？”

    红杏的话一完，张良才胖手一指，脸色苍白的开口：“红杏，你竟然敢胡乱说话？”

    “红杏没有胡说，天可明鉴，红杏说的句句属实，没有一个字是谎言，”红杏挺直脊背，只要能给小姐报仇，她就是陪了性命都值得。

    楚慕一拍惊堂木，清凌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凉意：“来啊，把这三个说假话的东西拉出去打了，每人打二十大板？”

    二十大板？谁能承受得了啊，小丫头早吓哭了，连滚带爬哀叫着：“大人，我说，我说，奴婢没看到少夫人，这都是少爷威胁奴婢说的。”

    小丫头的话音一落，旁边的少爷早变了脸，抬起一只脚欲去踢小丫头，张良才立刻拦住儿，大堂之上哪有他放肆地方，赶紧拉着儿的手跪下来，老泪涕横的开口。

    “求楚捕头为下官做主啊，这一切都是不孝做的孽啊，那天晚上，他们两个吵了起来，这不孝便出去了，等他回来时，哪里还有明君的影，我们里外都找遍了，也没看到她的影，最后怕人来闹，所以便想出了这么个点，求楚捕头开恩啊。！”

    刑部的人一听到张良才的话，每个人都想吐他一口唾沫，原来是他家里搞出的这个玩艺儿？害得他们人仰马翻的，可是眼下那少夫人却不见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案才能结，要不然这案结不了。

    “张大人，你儿媳根本就没有出府，她在亥时去了小丫头红杏的房间，试问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人能到哪里去啊？”

    楚慕阴冷的开口，张良才脸上的冷汗冒出来，他身旁的儿也不安的扫视着周遭，此刻再也没有了先前的趾高气扬，往日里仗着老有钱又是京官，总是耀武扬威的，可现在坐在周遭的不是亲王就是一品大员，他爹那点职位根本就是小儿科，何况眼下对自已十分不利。

    “大人啊，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也想知道啊”，张良才伏地哭了起来，旁边的儿也陪着他落泪，好似极伤心，楚慕一看到他们虚伪的样，就恶心得想吐，惊堂木一拍：“张堂，你谋害结发娘，可知罪？”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虽然都怀疑张家的父杀了人，可眼下有什么证据证明张堂杀死了自个的娘，一双双眼睛齐刷刷的望过去，堂下的张良才父哪里承认这样的事情，呜呜的大哭起来。

    “王爷啊，你要为下官做主啊，儿媳不见了，下官也很伤心哪，可是眼下媳妇的尸首都没有，怎么能说我儿杀了儿媳呢？”

    楚慕冷笑，挑起眉盯着张良父的表演，半响才开口：“张堂，你这个丧心病狂的东西，本捕头会让你看到证据的，当日你们夫妻不知因何事拌起嘴里，你出去后，少夫人因心情烦闷，便去下人房和红杏聊了几句，照日回房了，你正好喝了点酒，酒壮人胆，你便掐死了少夫人”，楚慕说完，望了一眼无极：“带店小二。”

    店小二很快上来，证明当日晚，张堂确实去喝了酒，楚慕望着张堂，眸里闪过正义的光芒，迫使得张堂不敢直视，一旁的张良才到底是老奸巨滑的家伙，立刻开口：“就算我儿喝了点酒，也不能肯定他杀了我儿媳啊。

    “好，很好”，楚慕不怒反笑，当堂鼓起掌来，阴森森的话飘到张良才的耳朵里：“今天本捕头就让你们长长眼，让你亲眼目睹一下当日你儿媳的死状。”

    张良才身一颤，旁边的张堂脸色更是白得像一张鬼，冷汗淋淋，楚慕走下来对着龙清远衔“请王爷和黄大人移驾张家一趟，我们亲自去看一眼，当日那个小汝人是怎么被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给杀害了？”

    龙清远看着楚慕气愤的眸，脸颊上染上红晕，看上去整个人像一个璀璨的火缘，热量灼人，忙点头：“好，大家一起去张府看看，当日的情景？

    刑部的一干大小官员全部跟着王爷一起去张府，因为实在想不出这楚捕头有什么精妙的绝招，能使得本案水落石出口

    张府的后花园里，一大块焦土，楚慕来回的踱步，嘴里念念有词，猛的抬头扫向张堂，张堂此时整个人都快昏了过去，身禁不住胆颤起来，难道自已真的要亡命了吗？

    “来人，在这块焦土之上铺满柴禾“，随着楚慕的一声令下，早有人动手把干柴禾铺在那块焦土之上，大家全神贯注的盯着，不知道这楚铺头脑里装的是什么？

    “点火？”楚慕一声领下，柴禾点燃起来，火光冲天越烧越旺，每个人的脸上都感到了热度，即便是冬天，也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大家静立着不动，等待这楚捕头的下一步动作，这一切真是太诡异了。

    柴禾终于烧光了，只刺下一堆烟灰，楚慕对着身后早已做好准备的下人开口：“泼醋，“话音一落，一大桶一大桶的醋泼到烟灰上，热气直冒，待到热气散尽，只见那焦土上清晰的映出血红的人印，众人莫名惊叹，楚慕脸色一寒，犀利如刀的眸瞪过去：“张大人还有何要说？”

    只见那张良才身一晃栽到地上去，而他的儿早噢了一声昏了过去，楚慕可不会同情这种残暴没有人性的东西，立刻掉头吩咐身后的人：“把张堂押回大牢里去，等候审理。”

    “是”，那些手下莫不恭恭敬敬，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少年竟然有如此高超的手段，真是人才啊，刑部尚书活了一大把年纪，也忍不住赞叹：“真是闻所未闻啊，不错，真是可造之才啊，本官想请教一下楚捕头，为什么这泥土上会显示出血印？“

    楚楚清冷的一笑：“人尸被火烧时，油脂溢出，随人体渗入到泥土，用火烧椅，使溢入泥土的油脂重新泛出地面，与烟灰粘连到一起，死者被焚前的尸位形状便呈现出来，用醋一泼，地面见红。”

    楚慕说完，所有人听得目瞪。呆，就连紧挨着楚慕站着的小公主龙星都佩服得五休投休，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楚慕，楚大哥真是不简单啊。

    由此困扰着大家的失踪案总算告破了，皇上听了黄霖的禀报，勃然大怒，堂堂官员竟然出了如此恶劣的事情来，一道圣旨把张良才贬为平民，永不录用，由此张家由天上掉到地上，张堂被斩首示众，府尹知道女儿被张堂杀了，还毁尸灭绝，哪叫一个伤心啊，老两。连一个依靠的人都没有了，后来楚慕做主，让善良的红杏拜府尹大人为父，替死去的小姐照顾爹娘。

    此次案破了，皇上龙心大悦，立刻传楚慕进宫，威严毕丽的大殿上，皇上特命楚慕为扇门的总捕头，直接听命于皇上的调用，并赏了一块御赐金牌，自此楚慕身名大震，名扬天下。

    忽一日，太后娘娘传召，请楚慕即刻进宫，楚慕连衣服都没换，便领着无极上了府门前的辇车，直奔皇宫而来，进了外宫门，换软轿进凤翔宫。

    凤翔宫门前，宫女们一看到楚慕的影便脸红羞涩起来，现在楚慕成了整个龙腾国女倾慕的对象，不但人长得俊美不凡，而且聪明绝顶，可惜当事人一点也不自知，每回还怀疑人家是不是生病了之类的。

    “楚捕头到？”小太监尖细的声音传到大殿之上，楚慕大踏步的走进凤翔宫的大殿，现在的他言行举止越发的男性化，大而化之，虽然脸蛋俊俏，可其他的和一般男无异。

    “臣磕见太后娘娘，皇上，不知太后娘娘召臣进宫所为何事？”楚慕清朗的开口，她可以感觉到大殿上有几道灼热的视线注视着自已，除了龙清远黄霖，还有谁呢？楚慕猜测着。

    “起来回话吧，“太后娘娘示意楚慕起来，掉头望向下首清瘦俊逸的男人：“北堂，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楚捕头？”

    南宫北堂回来了？楚慕在一瞬间脑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在这一阵阅练了很多，遇事越发的沉稳冷静，很快便调整好自已的情绪，慢慢站起身立于一边。

    南宫北堂凤眉下星目带着冷飕飕的寒气，虽已是春天，却还是使人感受到了冬的凌寒，剑眉斜飞入鬓，薄唇紧抿，在一番打量过后，微点了一上头：“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楚捕头，日后还请多多赐教于本王，听说你身上还有我娘的东西？！”

    楚慕忙奉上蓝玉萧，南宫北堂接了过去，仔佃的扶摸着，就好像摸着娘亲柔润的肌肤一般，温暖贴心，挑眉浅语：“这柄蓝玉萧能否放在本王这里几日？”

    “王爷的话哪敢不遵，这本是老王妃的东西，礼该奉还才是”，楚慕小心的开口，没想到这南宫北堂越发清瘦了，整个人比以前更冷漠了，他怎么了？不明白当日他怎么又没有和项婉雪成亲，楚慕心下一阵思量，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倒不用，既然家母赠送于你，就是你的东西了，本王只是摆放几天”，南宫北堂脸颊晒成健康的蜜色，凤眸里闪过冷漠和霸气，唇角扯出一抹弧度，如果那也叫笑的话，笑意却不达眼梢，一双眸定定的落在楚慕的身上，显然有些震憾，这个大名鼎鼎的楚捕头和楚楚竟然有那么一丝相似，虽然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

    “那行，王爷放几天吧”，楚慕不想和他分辩这样无聊的话题，见他眼神直直的望着自个儿，忙掉转视线望向别处，迎上龙清远玩味的眸，冷瞪了一眼，自从她被皇上封为扇门总捕头，她就没住在亲王府里，因为皇上赏了一座府邸给她，虽然不如王府的华丽，不过例也别致，自已住着也省心些，不用担心半夜有人闯进来。

    南宫北堂手握着玉萧，看也不看楚慕，掉头望向上首的太后娘娘：“不知太后娘娘特点把臣调回京城所为何事？”

    “北堂，你娘的遗骨始终没有找到，这让姨娘心里不安哪，所以把你调回京城，皇上待会儿下旨给楚捕头，让他帮你找出你娘的尸骨，把你娘和你爹葬在一起吧，要不然她会死不瞑目的。”

    太后娘娘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心里一颤，被生生的扯得很疼，娘的遗骨找不到，终究是他心里的一道裂痕哪，忙垂首领命：“臣谢过太后娘娘的恩典。”

    “这就好”，太后娘娘点头，扫视着自已身旁的皇帝，正饶有趣味的打量着楚捕头呢，见母后的眸光扫视过来，忙端正神色，清凌的开口：“楚捕头接旨，朕命你即刻前往北堂王府，查清前王妃失踪的案，务必要找出老王妃的遗骨。”

    楚慕一愣，没想到自已又要回到北堂王府去了，哪里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唯一让她放不下心来的就是玉儿，不知道玉儿怎么样了？正好过去看看她，忙恭敬的垂首。

    “臣领旨。”

    上首的太后娘娘接着又补了一句：“北堂，你就安排楚捕头在北堂王府住下了，来回的跑太费事了，等案破了，他再回去吧。”

    南宫北堂和楚慕都一愣，她住的地方离北堂王府又不远，干嘛还要住到王府去，不过太后娘娘都下了懿旨，忙恭敬的领旨：“臣遵旨。”

    “好了，都下去吧”，太后娘娘显然有些累了，单手轻扶脑门，探了椽，楚慕和南宫北堂等一看到太后娘娘累了，全都告安准备离开，不想从大门。奔进来一道娇俏的影，直直的扑进楚慕的怀里，欣喜的叫着：“楚大哥，你来了？怎么不去看我啊？”

    楚慕慌忙拉开龙星的身，因为此刻她可是个男儿身，如果她放任小公主为所欲为的话，皇上非下旨杀了她不可：“臣参见公主千岁。”

    “楚大哥，不要讲究那些了”，龙星仍未自知的伸手去拉楚慕的手，只听得上首的皇帝冷着脸，阴沉沉的开口。

    “龙星，看看你这样成何体统，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的，还有一点皇家的礼仪吗？”

    “皇兄又怎么了？楚大哥又不是外人？”龙星一脸不满的瞪回去，振振有词的开口，楚慕被她吓出一声汗来，要是她和皇上掐起来，例霉的可是她们这些小老百姓，赶紧轻声的开口。

    “公主千岁，千万不要惹皇上生气了”，那龙星一听到楚慕的话，竟然乖乖的住了。：“好吧，看在楚大哥的面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大殿上，太后娘娘大感诧异，自已的这个女儿一向任性妄为，没想到竟然听一个小小捕快的话，她不会对楚慕动了什么心思吧，那可不行，楚慕只不过是一个小捕快，公主可是金枝玉，赶明儿一定要给小公主赐门婚事。

    “星儿，他们公务在身呢，你就别缠着了”，太后娘娘招手示意龙星过去，龙星朝楚慕一笑，飞快的闪到太后娘娘的身边去，掇娇的楼着太后娘娘的脖：“母后。”

    楚慕一看龙星去缠太后娘娘了，赶紧离开大殿，南宫北堂紧跟着她一起离开凤翔宫，远处，龙清远眼神氤氲，若有所思的表情，唇角露出一个狐狸似的笑容，看来那南宫北堂并没有怀疑楚慕的身份，这样也好，省却了不少的麻烦。

    三顶轿一先一后的出了内宫门，直奔外宫门而去，宫门前停了两辆辇车，南宫经堂坐在前面的辇车上，楚慕领着无极上了自个的辇车，吩咐驾车的马夫跟着前面的那辆辇车，无极坐在辇车里惊讶的开口。

    “师兄，难道我们要去北堂王府吗？”

    楚慕本来在闭目养神，听了无极的问话，睁开眼睛：“皇上的旨意，要我查清老王妃的遗骨，这次过去我会找一个合礼的理由，把老王妃的尸骨带出来，还要好好惩罚慕后黑手”，楚慕银牙一咬，眸一片璀璨，细心的叮咛无极。

    “你要牢记着你叫无极，千万不能露出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尤其是玉儿，我虽然很想和她相认，但要找个适当的时机告诉她，然后把她带离北堂王府，总之千万不能让南宫北堂对我有所怀疑，要不然我就被困在这座牢笼里了。”

    无极知道楚慕喜欢打抱不平，喜欢帮助别人，但是如果她恢复女儿身，便什么也做不了了，所以更加不愿意让人知道她们是女的。

    坐在前面一辆豪华辇车里的南宫北堂削瘦的脸颊上，眸晶亮，盯着手里的玉萧，就好像在触摸娘亲的手一样，心里温暖极了，思绪不由转到那个大名鼎鼎的楚捕头身上，这楚捕头是个男人没错，可是为什么有种错觉，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和楚楚相似呢，而且楚楚也会验尸，可惜他是个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一点他已经认真的栓杳过了，她脸上没有任何易容或者变脸的东西。

    两辆辇车，两个人各怀心思，直到辇车停下来，北堂王府门前迎了一大堆的下人，齐刷刷的跪在大门口，他们得到消息，王爷回来直接进宫了，所以便都迎出来了，在这群人里最显眼的就是一身白衣的项婉雪，依旧温婉可人，笑意盈盈，唇眼梢都含着笑意，王爷终于回来了，相信这次回来就是他们的大婚之日了，因此今儿个她好好的打扮了一下，显得整个人越发的出挑，现在的北堂王府里连半个女人都没有了，如果王爷娶她进门，那就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以后谁也别想进王府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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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打你这个毒女人

    南宫北堂站在辇车前略等了等楚慕和无极，直到她们两个人走到近前，才提脚往里走去，大门前笑意盈盈的项婉雪侧使得他一愣，他都忘记她了，没想到她竟然还待在王府里，心里不由浮起一丝愧疚，当初是自已答应了要娶她的，现在又把她一个人扔在府里，忙伸出手搀扶起她。

    “起来吧，原来你还在这里。”

    “婉雪一直在府里等王爷呢？”项婉雪温婉可人的开口，一张素净的脸柔情似水的望着南宫北堂，心里暗暗嫉恨，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让王爷如此消瘦，一想到南宫北堂有可能还记桂着那个女人，项婉雪银牙轻咬，指甲在水云袖里掐进自已的肉里，才克制住自已的怒火。

    南宫北堂凤眉微挑，转换话题，指了一下身边的楚慕：“这是大名鼎鼎的楚捕头，扇门的总捕头。”

    楚慕一看到眼前的蛇蝎美人，气便不打一处来，心内冷哼，既然我重回北堂王府，一定要好好治治你这个恶妇，脸色冷飕飕的，眸里暗芒闪烁，唇角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项婉雪听了王爷的话，忙盈盈拜了下去：“婉雪见过楚捕头。”

    楚慕淡淡的屏住寒气，尽量用平常的。吻说话：“项姑娘起来吧，好一个温婉美人，不知道是不是人美心更美呢？”

    项婉雪被楚慕的话一震，飞快的起身抬头打量这大名鼎鼎的楚捕头，两弯黛玉如远山，挺翘的琼鼻精致而小巧，薄薄的菱唇娇嫩而完美，肌肤白晰，晶莹似雪，一头漆黑的乌丝用束带高高的束起，好一个绝色俏公，项婉雪心内暗赞，可是这楚捕头如此有深味的话是什么意思？再看他眉宇间竟有一丝熟悉，好像那不见了的小王妃，认真细看过去，却又不像，眼前的分明是个俏生生的公。

    “楚捕头真会说话，“项婉雪掩唇娇羞而笑，抬头望着南宫北堂：“王爷进去吧，老王妃一直想着你呢？”

    南宫北堂一听到她提起养母，脸上闪过一丝不忍，掉头吩咐吕管家：“把客人安排下去休息？”

    “是的，王爷”，吕管家领着下人站起身，恭敬的走到楚慕的身前：“楚捕头，请随老奴来。”

    吕管家把楚慕和无极安排在别院里，别院离自已以前住的听雨阁不远，就隔了一个莲花池，一个在池南边，一个在池北边，楚慕想到有可能看到玉，儿，心里有些激动，站在院门前遥遥望过去，吕管家一抬头，见楚捕头望向北首，忙开口说：“那是我们小王妃住的院，可惜她不在了，“吕管家说完声音有些哽咽，伸手抹了一下眼睛，楚慕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不过她没忘了自已此刻的身份。

    “喔”，楚慕点了一下头，跟着老管家的身后走进院里，因为是春天，院里花草绿盈盈的，一片春意盎然，空鸟雀飞过，发出啾啾悦耳的叫声。

    老管家招手示意身后的两个小丫头，认真的吩咐：“这是大名鼎鼎的楚捕头，是王爷的客人，你们小心侗候着，有什么需要过来禀报？”

    “是，“两个小丫头福了一下身，望着楚捕头的目光有些害羞，传言楚捕头少年风流，果然不假，长得可真是比女人还俊。

    吕管家回身恭敬的告退：“老奴告退了，楚捕头有什么事就吩咐这两个丫头吧。“

    “好，有劳费心了，“楚慕客气的点头，她没想到自已在北堂王府里很多人都上心了，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大家还念念不忘的。

    “楚捕头，请吧”，小丫头在头前领路，楚慕跟着她们的身后往主屋走去，没想到一个别院也建得有亭有桥的，不愧为王府，以前自已住在王府，还没有到这些地方来过呢，景色还是不错的。

    主屋，分正厅，偏室，书房，寝室，浴房，应有尽有，一样不缺，楚慕满意的点头，坐到雕花长榻上，小丫头泡了花茶捶放到高几上，准备退下去，虽然很想看楚捕头，可自已一个小丫头怎么总盯着客人望呢？

    “等一下？”楚慕见小丫头要出去了，忙走了一声，小丫头立刻欣喜的停住身：“楚捕头有什么吩咐？”

    “喔，没什么，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这个小丫头以前她都没见过，总要问清楚人家叫什么名字，要不然有什么事情都没法叫。

    “奴婢叫绿柳，姐姐叫碧云，“绿柳说完自已的名字，顺带说了旁边丫头的名字。

    “好，你们下去吧，我们有什么事会叫你们的，“楚慕笑着摆手，绿柳和碧云便弯身退了下去。

    楚慕站起身打量着花厅，虽然是客房，摆布却很精致，架手上的古董也很名贵，栖纱窗帘随风摆动，说不出的渍新，无极站在她的身后轻声的念叨：“师兄，刚才我差点开口问她们玉儿怎么样了？”

    楚慕正在摆弄一只古砚，一听无极的话，放下古砚，认真的盯着无极：“你平常可不许随便开口，千万别给我坏事，先是我不想回到这里，再一个我现在是云族的大小姐，我答应了紫影要给云族人一个交待，把云族的宝藏找回来，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嗯，我知道了，“无极点头，楚慕的俏脸上少见的冷戾，眸里闪烁着碜人的寒气，和对那些穷凶恶极之人的仇视。

    楚慕看着无极便想起玉儿来，不由担忧起来：“无极，你说玉儿会不会认出我们来，她和别人不一样，和我像亲姐妹一样，很可能会认出我来，怎么办呢？”

    无极上下打量着师兄，说实在的，她认为师兄过于担忧了，她现在的这个样，怎么也看不出一个女人的样，最多说她长得俊美一点，却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那个易容丹真是奇妙至极，把一个女人活生生的变成一个男人，以假乱真，不过她侧是挺担心另外一件事的。

    “师兄，你要防的不是玉儿，是老王妃，她既然是前王妃的丫头，一定知道前王妃的那个易容丹，我们千万要当心，不能让她看出破绽来。”

    “这话倒是真的，“楚慕回身坐到座榻上，无极坐到她的身边，两个人陷入了沉思，眼下这整座王府自已都要小心着，稍不留意就会露出破绽来。

    慈宁院里，老王妃眼含热泪，紧握着南宫北堂的大手，哽咽着开口：”北堂，你可回来了，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呢？”

    南宫北堂俊逸精致的五官上布着笑意，眸充满了光泽：“娘怎么这么说呢？我不是回来了吗？”

    老王妃无声的用双手抚摸着南宫北堂的脸颊，抬头望了一边的项婉雪，拉过她的手放在南宫北堂的手上：“你不在的这段日，都是婉雪陪着娘亲，楚楚已经不在了，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一家人以后好好的聚在一起吧。

    南宫北堂一震，没想到一回来娘竟然提起了这件事，一时间沉默不语，掉头望向婉雪，正满目柔情的望着自已，可是他的心里却觉得很疼，就是因为要和这个女人成亲，才害得楚楚愤而入蛇窟，他一直记着这件事，怎么也无法忘了，楚楚的绝决，她一生只愿意嫁给一个男人，如果有一天她没有死，回来了，是不是表示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南宫北堂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抽出手来，状似很疲倦的开口。

    “娘，我刚回来，太累了，这件事情改日再谈吧”，说完站起身往外走去，留下两个女人面面相视，满脸的失望，正在这时南宫北堂突然回头，吓了她们一大跳。

    “娘，皇上下旨让扇门的总捕头住到王府里，要查清我娘当年失踪的真像。”

    “啊”，老王妃惊叫一声，看南宫北堂挑高眉，忙噤了声，露出一个笑脸：“娘太惊讶了，这什么总捕头会是什么样呢？”

    “是一个很年轻的人，但是好像本事还不错”，南宫北堂说完便大踏步的离开了，身后的老王妃一把拉着婉雪的手，连声的开口：“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项婉雪一甩手，冷冷的责备：“慌什么？一个小小的捕快能有多大的作为，这么些年来，皇上下了旨，到处拨查也没找到那女人的下落，你倒先慌起来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完抽身往外走去，看也不看床榻上的老王妃一眼。

    只留下老王妃仰天长叹，自已这是做的什么孽啊，为什么要生这个孽啊，真是天有报应啊，坐在座榻上泪流满面。

    而南宫北堂从老王妃的院里出来，只奔听雨阁而去，院门里小丫头春桃等正在整理花草，一抬头见王爷进来，吓了一跳，忙恭敬的迎了过来：”奴婢见过王爷？”

    “做事去吧”，南宫北堂撂手，顺着光洁的砖石路大踏步的走进正厅，四下打量了一眼，景物依旧，那个像小豹一样的女人却不见了，这是天在惩罚他吗？惩罚他不知道珍惜的后果吗？楚楚曾一再强调不同意他娶婉雪，可自已只为了一个可笑的承诺置她的话于不顾，今日之痛，活该自已受着，南宫北堂愁思百结的坐在软榻上，春桃走进来，给他倒了茶水又退了下去，现在的王爷好阴骜，下人们都很怕他，虽然他没说什么，可是神情却是凌寒的，自从小王妃去世，他便一直住在听雨阁里，可是再住也没有用，小王妃都不可能回来了，她在这里一直不开心口

    春桃千思万缕的走出去，廊檐的尽头，夏荷和冬梅正在笑眯眯的说着什么，抬头见春桃一脸的愁苦，以为她挨了王爷的训，忙开口：“怎么了？是不是挨训了，王爷现在不知怎么了？整天闷声不响的，挺吓人的。”

    “王爷倒是没说什么，可我一看到他的样，便想起小王妃在的时候，王爷即便再凶，还总是笑的，可现在你看，从来不笑了”，春桃叹气，想起刚才夏荷和冬梅开心的笑，忙追问：“你们俩笑什么呢？”

    “我们院对面的别院里住进来两个客人，你知道是谁吗？”夏荷神神秘秘的开口。

    春桃茫然的摇头，什么人啊让她们俩这么开心啊，难道那人比王爷还好不成，无精打彩的问：“谁啊？”

    冬梅掉头四下里张望了一眼，小声的开口：“就是京城扇门大名鼎鼎的楚捕头，听说是来查老王妃失踪的案的？”

    “楚捕头？”春桃一扫刚才的阴骜，小脸蛋上布着红晕，激动的追问：“你说的是楚捕头吗？”

    “嗯”，夏荷同样很开心，不过遗憾的是没看到楚捕头的样：“听绿柳那丫头说，楚捕头长得玉村临风，俊美不凡，比咱们家王爷俊呢？”

    “真的啊？绿柳怎么见到的？”春桃越发来了兴趣，连声的追问，绿柳那丫头怎么见到楚捕头的，他不是刚来吗？

    “她和碧云两个小丫头被分到别院去伺候客人，那客人就是楚捕头他们，你说那丫头运气多好啊，她还炫耀说楚捕头对下人很客气呢？整个王府的小丫头都兴奋了，很多人想看看那楚捕头的样呢？”

    “嗯，回头我们也偷偷去瞧瞧”，春桃小声的嘀咕，另两个丫头一起点头，然后会心的笑了，正在这时，长廊拐弯的地方传来了歌声，原来是玉儿不知在唱什么，自从小王妃失踪了以后，玉儿的脑便不太好使，好像傻了一样，整天就知道唱歌，可怜好好的一个伶俐的小丫头，也难怪她，和小王妃感情太好了，小王妃失踪了，她一下受不了刺激，便成这样了，聿好王爷吩咐她们尽心照顾她。

    可就是那个项婉雪整天在府里转，一副女主人的架势，一看到玉儿就来气，总是打她掐她，因为以前玉儿没有少讥讽她，王爷又不在府上，其他人又不敢怎么样，所以玉儿总是会被她欺负，好在现在王爷回来了，相信那个女人不敢像以前那样嚣张了。

    “玉儿，你唱什么呢？”春桃笑眯眯的问，伸出手拉过玉儿，只见玉儿的手背上又多了一道伤痕，不由气愤的追问：“这是怎么回事？”

    玉儿听了春桃的话，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上的伤痕，一下哭了起来，边哭边指着手上的伤痕：“她打我，她打我？疼，好疼”，

    三个小丫头一听她的话，心疼极了，忙围到她的身边去安慰她：“玉儿乖乖不哭了，待会儿姐姐去买东西给你吃，冰粮葫芦怎么样？玉儿最喜欢吃冰糖葫芦了。”

    玉儿一听到春桃的话，眨巴着眼睛总算不哭了，可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冬梅的火气莫名的大，伸出手一拉玉儿的手：“她真是太可份了，大概又受了什么气，就拿玉儿出气，我去告诉王爷，一定要好好惩治这个恶女人”。

    “等一下”，春桃拉住玉儿的另一只手阻止冬梅的鲁莽：“王爷现在很心烦，你莫要挨心，先过两天再说这件事情吧。”

    夏荷也从旁边劝着冬梅，冬梅才算忍住没出声，春桃牵着玉儿的手：”我们出去买糖葫芦了。”

    “好，姐姐对玉儿真好”，玉儿点头，笑眯眯的跟着春桃往外走，身后的两个小丫头叹息：“不知道小王妃现在身在何处，如果看到玉儿这个样一定心疼得不得了”，两个小丫头又叹了一会气，分开去做事了。

    玉儿的哭声传到莲院对面的别院里，楚慕隐隐听到了，便示意无极听了一下，好似是玉儿的哭声，微感诧异，玉儿怎么会像个小孩一样随便哭呢，那声音如此凄惨，当下心内不安，朝厅室外面唤了一声。

    “绿柳？”

    绿柳一听到楚慕的叫唤，忙跑进来，福了一下身：“楚捕头有什么吩咐？”

    “刚才外面好像有谁在哭呢？”楚慕挑高眉，眼里难掩的焦急，绿柳掉头往对面望了一眼，点头：“是小丫头玉儿在哭。”

    “玉儿在哭？”楚慕噌的站起来，无极忙走过去按着她坐下来，回身问小丫头：“玉儿好好的哭什么？那么大个人不被人笑话吗？”

    “玉儿原来是小王妃的丫头，后来小王妃不见了，玉儿便傻了，可能是感情太好了”，绿柳说着说着，最后小声的开口：“我们府里有个项姑娘，原来和我们小王妃是对头，现在看小王妃不在了，专门对付玉儿，一有气就找她撤气，今天玉儿大概又遭到她的毒手了？”

    无极怕楚慕嚷嚷，赶紧挥手示意绿柳先下去：“下去吧，我们有事再叫你。”

    “是，奴婢下去了”，绿柳福了一下身，退了下去，这无极公长得也挺俊的，听说和楚捕头是师兄弟呢，两个人都俊。

    无极等小丫头出去了，才松开楚慕，楚慕愤怒的在厅里来回的走动着，脸都气绿了，心里疼痛难受，她怎么也没想到玉儿竟然会傻了，那个恶毒的女人，连一个傻都不放过，她一定会给玉儿报仇的，她发誓，一定要加倍的讨回来，脸色森冷阴骜。

    “无极，我会给玉儿把这些帐通通的算回来，这个贱女人，太恶毒了，真是什么样的娘亲生出什么样的货色，一个比一个狠”，无极赶紧给楚慕倒了杯茶：“你消消气吧，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样帮老王妃报仇，还能隐藏起自身的身份？”

    “嗯”，楚慕点了一下头，又喝了茶水，虽然心里仍然难受，但知道自已此刻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要帮老王妃恢复清白，还要替云族的人报仇，找回宝藏，所以不能太过份意志用事，玉儿受到的苦她会一一帮她讨回来的。

    无极见师兄总自镇定下来，才松了一口气，玉儿被打她也难过，但是现在有更多的事情要做，等这些事情结束后，她们就把玉儿带走。

    两个人正在厅里彼此相视着喘粗气，绿柳从外面走进来，见楚捕头和无极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不禁轻颤了一下，小声的开口：“楚捕头，我家王爷有请，让你过去有要事相商。”

    “好”，楚慕点了一下头，站起身深呼吸过后，跟着绿柳的身后往外走去，顺着莲池边的拱桥走过去，往听雨阁的方向而去，忙奇怪的问：“王爷在哪呢？”

    “王爷在听雨阁的书房等着楚捕头呢？”绿柳头也不回，只轻声的回答。

    楚慕脚下一顿，和无州目视了一眼，没想到那南宫北堂竟然住进了听雨闾，他是什么意思啊，不会是用来怀念她吧，那也不尽然啊，她可从来没感觉到他有多爱她啊，自已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一行三个人走进听雨阁，院门前，夏荷和冬梅听说楚捕头要过来，早等在哪里了，一看到楚慕，小脸蛋早笑成了一朵花，恭敬的福着身：“奴婢给楚捕头请安了”，楚慕只点了一下头，她现在身为扇门的总捕头，身上总该有些傲气的，最重要的是少说话，可以避免她露出过多的破绽。

    复荷和冬梅把楚慕领进听雨阁的书房，三个小丫头在书房外面候着，不时的小声议论着：“这楚捕头长得好俊啊，像个画上的人儿似的，不过有那么一点点像我们以前的小王妃。”

    “这话你可别乱说，楚捕头可是很有脾气的，若是被她听到你这句话，非找你的麻烦不可？”绿柳小声的警告听雨阁里的两个小丫头，夏荷和冬梅吐了一下舌头，不敢再随便议论。

    楚慕领着无极走进听雨阁的书房，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这里原就是自已待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屋里的香味不一样了，自已原来喜欢薰那些花香，而南宫北堂喜欢薰麝香，花香淡淡的，麝香的味道有些厚重，她一直都不太习惯，不过此刻这里属于这位王爷的，而这个王爷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已，不由调侃的轻笑。

    “北堂王爷真是好雅兴啊，这屋的布致倒是别具一格”，她意指南宫北堂怎么编好细腻的东西，南宫北堂调头打量了一下，淡淡的开口：“这原是本王爱妃的书房，如今她不在了，本王来缅怀她一下。”

    楚慕差点没笑起来，南宫北堂面容悲戚，眼神惨淡，好似真的很伤心似的，如果自已不是当事人，只怕真为他的神情掉一把眼泪，可是自已就是那个让他缅怀的对象，为何自已不知道他何时如此珍爱自已了，活着的时候不珍爱，纵然死后百般绰念也是枉然，对于这样的男人，她一点也不同情，神色间淡淡的，不予发表意见。

    “不知北堂王爷找在下过来是为了何事？”楚慕说完在书房一边的座榻上坐下来，无极站在她的旁边。

    南宫北堂回过神来，收敛起自已伤心的情绪，定定的望着楚慕：“我找楚捕头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些我娘失踪的事情？”

    “好，北堂王爷请讲？”楚慕点了一下头，认真的望着对面的南宫北堂，她必须承认，这个男人瘦了很多，刀削斧刻的五官轮廓越发的清晰，下巴尖尖的，孤傲的勾勒出一个弧度。

    就在楚慕打量南宫北堂的时候，南宫北堂也在打量着他，暗暗的惊奇，这个男人和楚楚还真有那么一点像，不过也仅限于那么一点而已，但是就这一点，便让他对他多了一丝暖人的怜惜。

    书房外面，夏荷把茶水送进来，一一的摇布好，南宫北堂挥手示意夏荷下去：“在外面候着吧。”

    “是”，夏荷偷偷拿眼瞄了一下王爷，又顺带瞄了一下楚捕头，心口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脸色湘红，这楚捕头长得好俊啊，拿着托盘飞快的退了下去，一到外面，几个小丫头便围过来追问，夏荷忙把她们拉得远一些，津津有味的发表评论。

    书房里，南宫北堂请了楚慕他们用茶，自已也端起茶盎轻抿了一口，调整好思绪，轻声的开口，眼神有些迷离。

    “以前本王的爱妃也查过此案”，南宫北堂刚说出头一句，楚慕便浑身恶寒，真想让他住口，还是叫名字干脆一点，不要害她把刚喝下的茶吐出来，旁边的无极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楚慕才忍住往下听。

    “现在的老王妃本来是我娘的丫头，在我还几岁大的时候，有一天我娘忽然留下一封信不见了，那信上说，让她的丫头，也就是现在的老王妃抚养我长大成人，她受不了跟别人走了”，南宫北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因为他想起当日楚楚帮他查案时，自已几次差点失手掐死她，心里不由痛苦更堪。

    楚慕见南宫北堂神色很痛苦，以为他又想起了失去娘亲的事情，心下不忍，轻声开口：“北堂王爷，如果你很难过，那就改日再谈吧。”

    南宫北堂立刻抬起头，目光闪着坚定：“不用了，本王还能克制住，只是心里仍然很难过，过去的日真的不堪回忆，但本王还能承受这一切，而且承受这么多年了。”

    楚慕轻幽幽的叹息，真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抬头认真的听他接着往下说。

    “当今的太后娘娘和我娘是亲姐妹，看到我娘留下的书信，坚绝不相信我娘会跟别人跑了，便下旨四处拨查我娘的消息，可是这一查便是二十年过去了，我娘仍然没有消息，后来我娶了正妃，那女是我养母的侄女，她是一个验尸高手，太后让她秘密查我娘的下落，这事惊动了我养母身边的一个老奴才，她竟然想杀了楚楚。”

    楚慕听到这里觉得自已有必要打断一下，脸色认真的询问：“楚楚是谁””

    “就是本王的王妃，她的名字叫慕容楚楚，我们都习惯叫她楚楚，喔，我说到哪了？”南宫北堂感到话题扯得有点远了，赶紧绕回正题：“后来我们知道原来是那个老奴才杀了本王的亲娘，可是根据那老奴才的交待，我们找到的骇骨竟是一剥男的尸骨，根本就不是我娘的尸骨，所以太后娘娘才会想要麻烦楚捕头。”

    “那没什么，本捕头身为肩门的总捕头，有必要让天下所有的案情真相大白，所以北堂王爷但请放宽心，本捕头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不过本捕头身负皇命，如果言行举止有不当之处，请北堂王爷海涵”，楚慕淡淡的开口，她可没忘了给玉儿报仇的事，逮到机会一定要狠狠的教币那个恶女人。

    “为了早日找到我娘的遗骨，楚捕头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本王，本王一定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南宫北堂倒也全力配合，神情认真严肃，唇角秀出一个弧度。

    “那么本捕头想问王爷一件事？那个老奴才现在人在何处？”

    “她死了。”

    “好，那么本捕头再问王爷一件事，你娘失踪之后，谁的利益最大？”楚慕开口问上座的南宫北堂，南宫北堂一时间没悟过楚慕的意思，微挑了一下眉：“楚捕头的意思是？”

    “谁的好处最多？”楚慕换了一个意思，这下南宫北堂总算听明白了，敛眉想了一下：“我养母，她从一个小丫头一跃成为尊贵的南宫家的王妃，不过她手无缚鸡之力，我娘可会武功呢？”

    南宫北堂提醒楚慕，楚慕点一下头，当初她也绕在这个怪因里走不出去，那就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怎么可能伤得了一个会武功的人，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这个人不会武功，而又是自已亲近的人，所以才更容易受到伤害。

    “你那个老奴才想要杀楚楚，为什么这个老奴才既要杀你亲娘，又要杀楚楚，这个人还是现在老王妃的奴才，试问当年她敢杀了王爷的亲娘，怎么还敢留在王府里，还留在老王妃的身边，这个老王妃可是你娘的贴身丫头，难道这么多年老王妃一点蛛丝马迹也没发现吗？”

    南宫北堂对于楚慕一连串的责问，哑。无言，一针见血的戳到了事情的痛楚，南宫北堂脸色一白，难道真的是这个养母有问题？如果真是这个养母，那么很多事便可以迎仁而解了，例如为什么她娘的那封信可以造假？为什么他们一直找不到她娘？这一切的一切，说明他娘一定在王府的哪个角落了，天大地大，可是有谁能想到一切就摇在眼前呢？身禁不住颤抖起来。

    “难道真的会是她吗？”

    “眼下只是怀疑阶断，王爷万不可惊动老王妃，本捕头会找出事情真像的？”楚慕不忘叮咛南宫北堂，她还没想好怎么对付那两个女人呢，而且要把老王妃的尸骨理所当然的现身。

    “好”，南宫北堂点头，胸口阻着的戾气忽然吐了出来，只要能找到娘的遗骨，他心里多少好受一些？楚慕看外面天色不早了，忙站起身恭敬的开。：“北堂王爷，那楚慕先行下去了。”

    “楚捕头慢走，眼看天色已经晚了，不如一起用膳吧”，南宫北堂出声留楚慕，楚慕停下身，既然王爷留了，她不留下即不是失礼了，便点头回身坐到软榻上。

    “恭敬不如从命了。”

    南宫北堂很欣赏楚慕的豪爽，烦有江湖儿女的英雄气概，不拒小节，朝外面叫了一声：“进来。”

    一直候在外面的春桃听到王爷的叫声，立刻奔了进来，福了一下身：“王爷有什么事吩咐奴婢吗？”

    “去准备一桌晚膳，让厨房准备得精细一点，楚捕头要在这里用膳，再把那上好的花雕酒拿过来。”

    “是，王爷”，春桃点头退了下去，立刻吩咐门外的夏荷去厨房吩咐着，自已和冬梅到偏厅整理膳桌。

    楚慕和南宫北堂在书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南宫北堂出声询问：”不知楚捕头家是何处的？”

    楚慕便想起那个名义上的爹娘，他们既然都不在了，那么何处还为家呢？亲人都没有了，还有家吗？神色有些黯然，唇角轻勾：“我爹娘都去世了，所以家早就没有了。”

    南宫北堂没想到自已触动了人家的伤心处，看着楚慕神情淡漠伤心，心下不忍，忙开口：“是本王唐突了，害楚捕头伤心了。”

    楚慕摇头，自已只是有点伤心未能报那个名义上的亲人报仇而已，要说伤心，还没有到那个程度，到底没和他们一起相处过，所以亲人间真实伤痛的感情并不是那么深刻。

    “没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王爷不要多心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小丫头春桃走进来，福着身：“王爷，晚膳准备好了，请王爷和楚捕头移驾偏厅吧，“南宫北堂站起身，领着楚慕和无极往听雨阁的偏厅走去。

    偏厅里，晚膳摆了满满一桌，食香味俱全，上好的南阳花雕酒摇在桌上，屋里点上薰香，鲜花摆布在架上，珠莲佩响，香味缭绕，烛光摇曳，整个偏厅一派温馨暖人。

    南宫北堂坐到上首主人的位置，楚慕坐到旁边，无极挨着楚慕的身侧而坐，虽然摆了一桌的膳食，总共只有三个人吃饭，就是这样南宫北堂已经很高兴了，以前都是他一个人用膳的。

    四个小丫头分站在四个角落里”南宫北堂一挥手，便走过来三个，给她们每人例了一杯花雕酒，南阳花雕是有名的好酒，果然名不虚传，满屋酒香，酒香，花香，薰香，汇成一种很好闻的香味。

    “来，本王敬你一杯，但愿楚捕头能马到成功”，南宫北堂当先举起手的酒杯，一仰头喝掉酒盎里的酒，楚慕自然不能怠慢，紧随着也喝掉了手里的酒，可是无极不能喝酒，好在南宫北堂并不计较，无极松了一口气，要是南宫北堂故意为难的话，只怕会给师兄带来麻烦的。

    “来，吃菜，尝尝厨的手艺，“南宫北堂招呼楚慕和无极，两个人对北堂王府的菜肴自然不陌生，一边吃一边点头夸赞。

    南宫北堂今晚显得有些兴奋，菜肴吃得少，酒喝得多，小丫头站在他的身侧不停的给他倒酒，他的话也多了起来，双眸盯着楚慕，饶有兴趣的开口：“楚捕头，你知道你像谁吗？”

    楚慕点了一下头，南宫北堂诧异的睁大眼：“谁和你说过的？”

    “贤亲王爷，一直说本捕头像那个楚楚，本捕头没想到的是那个楚楚竟然是北堂王爷的王妃，还以为是贤亲王爷心爱的女呢？”楚慕故意反讽，暗淡的灯光掩去了她眸里的狡诘。

    南宫北堂一听到龙请远竟然也在找楚楚，顿时气愤的一拍膳桌，挥着大手：“这个臭男人，竟然还惦记着楚楚，和他有什么关系？”说完又喝了一。酒。

    楚慕看着他不停的灌酒，好像没看见似的，只顾着吃菜，等到吃饱了，就那么定定的看着这个男人耍酒疯，只见他手舞足蹈的大吼大叫：“他从以前就没安过好心，现在还想着，那是他的王妃吗？本王要和他决斗，要和他狠斗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小

    说完站起身，小丫头见自家王爷东例西歪的样，又不敢去扶他，只小心的在边上叫着：“王爷，你喝醉了，王爷？”

    “我没醉，再说我醉，当心本王让人把你拖出去打板，“南宫北堂一挥手，小丫头唬得不敢再开口。

    楚慕站起身准备离开偏厅，让这男人耍够了，谁知道她一起身，南宫北堂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双眸发亮，紧盯着楚慕，大笑着扑过来：“楚楚，你回来了，太好了，本王不娶了，本王不娶那个女人了，你别走好吗？”

    楚慕一闪身，顺手一敲，南宫北堂软软的瘫到地上去了，小丫头惊吓的开口：“这？王爷他怎么了？”

    楚慕并不看小丫头，直直的走出门去，追风和追月果然守在门前，冷冷的开口：“你们王爷喝醉了，把他扶回去休息吧。”

    追风和追月神色一变，飞快的闪身进屋里，王爷睡在地上，小丫头吓得直哭，追风低咒一声，伸手去扶王爷，没想到那个捕头如此大胆，竟然敢如此对待王爷，就不怕王爷惩罚他吗？回身冷瞪了一下小丫头。

    “哭什么？住嘴，“两个人一起把南宫北堂架进隔壁的寝室休息，自从小王妃不见了，王爷一直住在听雨阁里，他们做手下的真的不明白，王爷这么做的目的，小王妃在的时候，对小王妃那么凶恶，现在又这个样，是什么意思啊？

    楚慕领着无极回到对面的别院，盥洗过后，便早点息下了，晚上她也喝了两杯酒，明儿个还要教西那恶女呢，想着这些，楚慕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晚上睡得早，早上自然也起来得早，早晨的北堂王府一片忙碌，下人们各司其职，楚慕和无极随意的走在王府的砖石路上散步闲逛，春天到了，整个王府生机勃勃的，柳村吐春，小草泛青，桃花芬芳，露珠儿在萃上滚动，好似透明的珍珠，圆润光泽，楚慕伸伸懒腰，做做运动。

    “果然是春天了，大地到处回暖了。！”

    “是啊”，无极点头，站在池塘边练起功夫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哭声，竟然又是玉儿的声音，楚慕脸色一变，身形一闪，飞快的走过面前的柳村林，顺着幽径走过去，看到在一处空地上，项婉雪正伸出手来掐玉儿的手臂，玉儿边让边哭，那些跟着项婉雪的丫头竟然还笑嘻嘻的哟喝着，楚慕再也忍不住了，身形一闪，身凌空落到项婉雪的身边，右手一扬一记响亮的耳光扔了出去，因为怒极生愤，那力道十足的打得项婉雪愣住了，直到脸上传来麻辣的疼痛，才回过神来，泪水盈眶，怒指着楚慕：“你，你，”

    一个你字你了半天没你出来，那些小丫头没想到婉雪主被打了，同时愣住了，只见婉雪主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一个不少，齐齐的浮现起来，红肿成一片，半边脸上恐怖得吓人。

    “你竟然敢打我？”项婉雪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自已在这府里一直是说了算的，没想到今儿一个小小的捕快竟然敢打自已，自已可是将来的北堂王妃，又羞又愤，立刻。不择言起来：“你一个小小的捕快竟然敢打我，北堂很快就要娶我了，我就是北堂王妃，你一个小捕快竟然敢打王妃？

    玉儿看到项婉雪一脸铁青，再加上脸上的伤痕，吓得躲到楚慕的身后，小声的开口：“哥哥，害怕？玉儿害怕。”

    “好，不怕，玉儿不怕，没事了”，楚慕低头柔声和玉儿说完，掉转身，一脸冷硬，唇角桂着讥讽。

    “就你这种人还能成为北堂王妃，我为北堂王爷感到悲哀，我一个小小的捕头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这种以强欺弱的毒女人”，楚慕一身骄傲，眸里闪着桀傲不元，张扬的横眉冷对着对面的女人，项婉雪虽然会武功，可是看眼前的光景不可能是这两个捕头的对手，捂住脸哇的一声哭着跑开来，楚慕不用想也知道她去找谭了？理都不理，掉头拉着玉儿的手。

    “哥哥送你回去？”

    “嗯，哥哥好好啊”，玉儿点头，紧拉着楚慕的手，楚慕一阵心酸，强忍住到眼眶的雾气，心里轻声的念叨，玉儿，等我把云族的宝藏找到，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治好你的病，以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身后的小丫头看着楚捕头大大方方的把玉儿带走了，谁也不敢开口说话，大名鼎鼎的楚捕头，果然不是吃素的，

    楚慕和无极把玉儿遥往听雨闾，远远的听到项婉雪的哭诉，以及一大堆的脚步声，唇角浮起冷笑，面不改色的迎上去，只听见南宫北堂一声清冷的喝止：“站住口”

    楚慕不明所以的抬头迎视着南宫北堂，玩味的开口：“北堂王爷是在叫本捕头吗？”

    “你一个小小的捕头竟然敢在王府里动手打人，是不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婉雪为人一向比较柔弱，你怎么可以随便打她呢？”南宫北堂的话音一落，身后的下人此次彼落的抽气声，这项姑娘和一只母老虎差不了多少，王爷竟然认为她柔弱。

    楚慕仰天一笑，璀璨的眸里好似盛着黑色的葡萄，晶亮有光泽，嘲讽的开口：“你说这个女人善良，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楚慕一伸手拉出王、儿，一拉她的衣袖，那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的伤痕，新日不一，交错层叠，甚是恐怖，项婉雪一看到楚慕的动作，立刻慌张的垂下头，再抬起头来，柔弱的开口。

    “王爷，婉雪没有打玉儿，不知道楚捕头听谁说的？竟然诬赖婉雪？要不然你问问府里的下人？”

    站在南宫北堂身后的下人一时之间捉摸不定王爷到底会不会娶这位婉雪姑娘，要是她真的成了王府的女主人，自已即不是找死吗，一时间谁也不敢多言，一起退后一步，摇摇头。

    “小人不知道。”

    那先前和婉雪一起欺负玉儿的几个小丫头赶了过来，对着南宫北堂福了一下身：“王爷，是玉儿掉倒了，婉雪姑娘扶她了，楚捕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打了婉雪姑娘一记耳光。”

    小丫头的话一完，婉雪立刻轻声啜泣起来，哽咽着开口：“王爷，他打婉雪没什么，可是也太不把王爷放在眼里了？”

    南宫北堂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阴沉沉的，眸闪着狂风暴雨，阴骜的瞪着楚慕：“楚捕头立刻向婉雪姑娘道谦？本王就既往不就了。”

    项婉雪一听到南宫北堂的话，眼神冷凌，银牙暗咬，难道自已这耳光白挨了不成，这男人越来越不把自已当回事了，看来要早早的逼他娶自个儿了”

    楚慕听了南宫北堂的话，好像听笑话一样，满脸的邪媚的笑：“如果本捕头不向她道谦，王爷准备怎么样呢？”

    南宫北堂听着楚慕的挑衅，脸上青紫不一，唇角冷笑，一挥手命令：”追月，追风，把楚捕头拿下。”

    追月和追风两个人听了命令，立刻上前一步，楚慕脸色一寒，俏脸微变，一扬手，一块御赐金牌拿在手里，冷声出言：“金牌在此，谁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北堂王爷，不要说打了你府里一个小小的女人，就是打了王爷，这金牌也有用吧。”

    南宫北堂面孔凌寒，青筋暴突，暴怒咬牙的喘气声，他没想到皇上会把一个御赐金牌给一个小小的捕头，楚慕好像没看到南宫北堂的脸色，拉着玉，儿慢腾腾的走过去，经过南宫北堂的身边，轻飘飘的抛下一句。

    “看来这北堂王府不需要本捕头在此多事，本捕头立刻进宫禀报皇上。

    南宫北堂一听这威胁的话，恨不得掐上她的脖，可是眼下娘亲的遗骨还指望着她找出来呢，立刻沉声叫了一下：“婉雪，立刻向楚捕头道歉。”

    项婉雪一看眼前的局势，怎么也想不通，为啥自已被打了，还要向这个男人道歉，可看着南宫北堂咬牙切齿的样，只怕自已不听他的就会被撵出去，只好小心的走过去，望着楚慕的背影。

    “楚捕头，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道谦，你应该向玉儿道歉”，楚慕回过身冷眼扫着眼前的女人，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毒蛇，南宫北堂竟然把这种人当成善良的人，真是可笑至极。

    项婉雪一听，脸都绿了，竟然让她给一个傻手道歉，她堂堂项家的女儿竟然给一个傻道歉，这太丢脸了，都是那个没用的老娘，要是自已早成了北堂王妃，用得着受这气吗？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如果自已不道歉，肯定过不了王爷那一关，只得沉着脸走到玉儿面前。

    “对不起，玉儿“！声音小得像猫叫似的，南宫北堂身后的下人见这女人吃瘪，别提有多高兴了，都在心里叫好。

    虽然她道歉了，楚慕并不打算放过她，冷冷的闷哼：“听不见，大声点。

    项婉雪不知道为啥这个捕快这么为难自个儿，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已打了玉儿吗？一张脸狰狞可怕的怒吼：“对不起，玉儿，“话音一落，倒把玉儿吓得躲在楚慕背后去了，楚慕回头状似无意的哄着玉儿。

    “是不是看见坏人害怕了，“偏那玉儿还拼命的配合他点着头，咬着手指儿，。齿不清的说：！”她是个坏银，大坏银。“

    一堆下人都忍着不敢笑出声，项婉雪的纤手拼命的掐进肉里用来提醒自个儿受到的耻辱，她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只要自已一成为北堂王妃，就找这个小捕头的麻烦，就算他有那个御赐金牌又怎么样？难道皇上会唯护一个犯了罪的人吗？唇角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楚慕站起身拉着玉儿，直视着南宫北堂：“我留下来还会有得罪的地方，请北堂王爷不要少见多怪，如果不配合，本捕头没法查“，冷冷的抛下一句，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南宫北堂眼神愤怒，脸色青紫，只能咬牙应下这一切，要想找到娘的遗骇，眼下只能把希望放在这小捕头身上了，如果他找不到娘的遗骇，再找他算帐也不迟，就箕有御赐的金牌也没用。

    楚慕领着无极把玉儿送回听雨阁，只当那些人不存在似的，完全没看到南宫北堂那双嗜血的眸恨不得食了他，掉头看也不看项婉雪，一甩手跟着楚慕她们身后回听雨阁。

    楚慕把玉儿送进听雨阁，春桃见楚捕头的脸色异常难看，吓了一跳，慌张的追问：“楚捕头，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把这丫头看好，总是被人打可不行。”

    春桃吓了一跳，没想到玉儿又被打了，那个项婉雪怎么不知道收敛啊，王爷回来竟然还打玉儿啊，忙把玉儿拉了过去，细声细气的询问玉儿疼不疼，玉儿摇摇头：“不疼，玉儿不疼了，姐姐别哭啊。”

    楚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掉头走了出去，迎面看到南宫北堂走进来，理也不理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王爷？”春桃正和玉儿说话，一抬头王爷脸色铁青的走进来，忙胆颤心惊的缩在边上：“王爷。”

    南宫北堂盯着玉儿和春桃，想起楚慕身为扇门的总捕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打婉雪吧，难道真的是婉雪打玉儿了，沉声命令：“你和玉儿一起进来？”

    “是的，王爷”，春桃的腿都软了，可是王爷发话了，哪里敢开口说什么，只有点头的份，伸出手拉着玉儿紧跟着王爷的身后走进正厅。

    “跪下？”南宫北堂一坐到高座上怒喝一声，春桃立刻扑通一声跪下来，身抖得像筛糠似的，连连磕头：“王爷，奴婢做了什么错事，请王爷责罚。”

    “当初本王离家之时，不是嘱咐了你们三个丫头要照顾好玉儿吗？现如今她身上哪里的这么多伤痕？”

    春桃一听到南宫北堂的话，眸光闪烁不定，不知道该不该把婉雪姑娘的恶劣行径告诉王爷，如果不说玉儿一定还会被打的，如果说了，要是婉雪姑娘成了北堂王妃，自已到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南宫北堂看着春桃脸色变来变去的，越发生气，声音更加的森寒，大手一拍桌。

    “看来不打你板你老实不了。”

    春桃一听这个立刻慌了，要是挨了板自已还有命吗？连忙磕头求饶：“王爷饶命啊，奴婢说了就是，求王爷饶过奴婢一次。”

    “好，说”，南宫北堂一声命令，春桃颤颤的把项婉雪这大半年来的行径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自从王爷走了以后，婉雪姑娘就成了王府里的主，大家谁也不敢对她不敬，稍不如意便遭到她的拳打脚踢，最倒霉的就是玉儿了，因为以前是小王妃的丫头，所以婉雪主很恨玉儿，再加上玉儿脑不好，有些话不会说，所以经常被婉雪姑娘打”，春桃说到这里，飞快的拉起玉儿的手臂：“王爷请看，这些都是婉雪姑娘掐出来的。”

    南宫北堂震惊不已，一下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那么温婉可人的婉雪，竟然做出这种恶劣之事，难道是春桃在说假话，可玉儿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不会是自已整出来的吧。

    “那老王妃知道这些事吗？”南宫北堂继续问春桃，春桃摇头，一脸迷茫：“王爷走了以后，奴婢就没见过老王妃出来，例是经常看到婉雪姑娘去老王妃的院，所以不知道老王妃知不知道这件事？”

    “喔”，南宫北堂眸闪烁个不停，脸色寒凌凌的挥手：“你把玉儿带下去好好照顾着，下次不准任何人打她，就算项姑娘也不行，她只是王府里的客人，不是主。”

    “奴婢知道了”，春桃立刻高兴的点头，没想到那女人竹篮打水一场空，王爷根本不把她当回事，可笑的女人竟然还在王府里作威作福，下次自已再看到她，根本不需要那么怕她，春桃拉着玉儿走了出去，把刚才王爷的话说了一遍，听雨阁里的小丫头人人欢欣不已，比过年还高兴。

    南宫北堂叫了追月进来，让他去把吕管家叫过来，他不能听信一面之言，就相信了春桃的话，春桃当初跟着楚楚，和楚楚的感情好，当然有所偏坦，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不想责奋她。

    吕管家来了，谁知道说的话和春桃一般无异，南宫北堂顿时陷入了深深的迷惘，原来对她还有着愧疚，没想到那女人根本就是个骗，害得自已失去了楚楚，也许从最初的相遇都是一个局，南宫北堂噌的一声站起来，准备找那个女人算帐，旋即一想，还不如看看她接下来耍什么把戏？不过自已侧要去向楚慕道个歉，原来他真是因为玉儿被打了，有些不忍心，自已还错怪了他，站起身飞快的往对面的别院走去。

    楚慕听到绿柳禀报说王爷过来了，脸色立刻臭臭的，身动也不动，那个男人又过来做什么？这不是刚斗过吗？犯得着又过来吗，阴沉着脸，绿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南宫北堂已经大踏步的走进来，立在楚慕的座榻前，挥手示意绿柳先下去。

    “本王向你道歉，收回今天说的话。”

    楚慕以为自已听错了，堂堂南宫王爷身自已道歉了，抬头见南宫北堂不像开玩笑，一脸认真的神情，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口气缓和了几分：“北堂王爷既然道歉了，如果本捕头再得理不饶人，倒显得小家气了，今天的事就算了，不过本捕头要声明一句。”

    “接下来还会有类似的事惜发生，本捕头希望北堂王爷只当看戏一样，干万不要出面，本捕头做这些事情自有分寸，一切都是为了老王妃的案，不出几日真相便会浮出水面。”

    “真的？你说不出几日，我娘的事情就会真相大白？”南宫北堂激动的伸出手抓住楚慕的肩膀，显然有些难以置信，楚慕皱眉挥掉自已肩上的大手，认真的开口：“本捕头从来不说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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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王爷吐血了

    南宫北堂听得楚慕如此说，心下便同意不阻碍楚慕的行动：好，本王希望你真的有如此本事，本王决不会阻碍你做任何事？”南宫北堂说完，和楚慕打了招呼，出了别院，回自个的听雨闾，从现在起他要两耳不闻府内事，让那个捕头去折腾，他既然如此说，说明下面还有折腾的地方。

    别院里，楚慕一脸阴寒的笑，扫了一眼边上的无极，沉声命令“立刻去肩门，调十个弟兄过来听命。”

    让他们过来做什么？”无极一头雾水的问，眼下还没有什么好的安排方式，把捕快都叫过来做什么，楚慕挥手：“我要好好折腾折腾那个项婉雪，让她欺负玉儿，再一个如果那个女人被欺负了，做娘的难道不心疼吗？一定会站出来说话的，我们这是引她出来。”

    好，那我立刻去办“无极高兴地点头，一想到要整那个女人，她浑身上下的毛细管，每一根都张杨的竖起来，该死的女人让她括摇，害得师兄当初舍身入蛇窟。

    无极出去办事，楚慕便在别院的软榻上小休一会儿，刚躺下不久，绿柳走进来，柔声禀报：“楚捕头，公主请你过去呢。”

    什么？她来做什么”，楚慕翻身坐起来，对于龙星她还是离她远点，因为她好像很喜欢自已似的，这可不是好事，别说身份配不上公主的尊贵之躯，自已可是个女颜妆。

    绿柳立于一边摇头：“奴稗不知道，王爷在前面正厅陪着公主呢，吕管家让奴婢过来叫楚捕头过去，说公主想见楚捕头。”

    喔，楚慕想找个籍。都不行，人家直接点名让她过去了，一脸不甘愿的站起身，跟着绿柳身后往前面正厅而去，远远的便听到龙星兴奋的笑声不绝于耳。

    楚慕一进正厅还没站定，龙星便冲了过来，一点不顾忌公主的形像，拉着楚慕往上首的位置上坐去，一时间楚慕有些尴尬，这公主有点分寸好不好，让人家说什么呢？

    果然厅上的人都睁大眼，了然的点头，难怪太后娘娘让黄侍卫送公主过来呢，原来是公主的心上人在这边，难道这个楚捕头会成为当朝的驸马不成，不过太后娘娘同意吗？这楚捕头可没什么身家背景。

    只有黄霖一脸高深莫测的望着楚慕，几日未见，还真有点想他呢，不管是作为女人的她还是男人的他，都让他心心念念的惦记着。

    楚慕感受到厅里几道热切别有含意的眸光，忙放开公主的手站到一边公主仍千金之躯，怎么能和一个小小的捕头坐在一起呢，何况男女有别，楚慕坐在下首就行了”说完飞快的坐到黄霖的下首去了。

    龙星虽然单纯，可是却比较敏感，一看楚慕有意疏远自已，满目哀怨的望着楚慕：楚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龙星了？

    公主连这种话都话说出来了，楚慕只觉得周身冒冷汗，忙摆手“公主如此可爱，相信没有人不喜欢公主的。”

    我不要别人喜欢，只要楚大哥能喜欢我就行了“龙星不依不饶的，南宫北堂已经看出楚慕的困惑，忙拦了话过去：“不知公主亲临北堂王府所为何事？”

    喔，我是过来看望楚大哥的”龙星又高兴了，忘记了刚才喜欢不喜欢的话题，由此可见她只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孩。

    有劳公主了”楚慕客气的报拳，龙星挥挥手示意众人：你们都去忙吧，本宫只和楚捕头说此话儿便行。”

    小公主龙星总算有了一点威仪，既然公主开口了，南宫北堂和黄霖自然不敢公开和公主对着干，便站起身告了退，龙星一看屋里所有人都走了，飞快的从高座上跳下来，挨着楚慕身边坐了。

    楚大哥，你在忙什么呢？我好不容易才央求了母后让我过来一趟”龙星嘟起嘴不悦的瞪着楚慕，楚慕欲哭无泪的开口：下官奉旨在北堂王府查案，找出当年老王妃失踪之谜。”

    那找到了吗？”龙星的眼睛一下亮了，她最喜欢这些了，楚大哥判案好厉害的，双手托腮歪着脑袋痴痴的望着楚慕，楚慕真想打她一下，让她醒醒脑，可惜公主身份尊贵，她可不想找死，就在楚慕万分无奈的当。”无极从外面掀帘走进来，垂首禀报。

    师兄，弟兄们都过来了，在外面候着呢。

    好”楚慕站起身松了口气，抱拳望着龙星：公主，楚慕有公务在身不便相陪，请公主恕罪。”

    做什么啊？走，走，本宫也去瞧瞧热闹，公主对这个最来劲了，当先朝外奔了过去，楚慕和无极相视一眼，无奈的耸了一下肩，公主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哪乱哪有她。

    北堂王府的空地上立着十个身着璐衣的捕头，按溜儿的站着，北堂王府的下人见这么多的捕头出现在王府内，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议论纷纷的看热闹，楚慕一现身，大家都恭敬的叫了一声总捕头？”

    楚慕点一下头：，好，今天我们要去拨院，查找脏物，跟本捕头一起走吧，说完领先一步往王府的后院走去，一路上越来越多的下人看着，南宫北堂正在听雨阁里和黄霖说话，听到下人的禀报，心已一目了然，只有那黄霖不明所以，准备起身问个究竟，南宫北堂摇手示意黄霖坐下来。

    让他搅吧，他说搅几天就可以查出我娘的真像了，我相信他，反正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本王也不在乎多等这几天。”黄霖听了南宫北堂的话，复又坐下来，两个人依旧说着话儿。

    楚慕领着人一直闯进清月阁，这个王爷当初精心设计的院，小丫头早禀报了项婉雪，楚捕头带着一大堆的捕快，气势汹汹的赶过来了，项婉雪眉头深皱，一脸的莫名其妙，素手抚上自已的脸颊，即便上了红花油，难感到疼痛难忍。

    他又来做什么？项婉雪恼恨的问小丫头，小丫头。恐的摇头：“奴婢不知道。”项婉雪气恨的踢了小丫头一脚：“滚出去，没有的东西”说过站起身往外走，清月阁的一干小丫头胆颤心惊的跟着她身后走出屋，站在长廊下面，项婉雪一手捂住半边脸一脸冷瞪着走进门来的一大堆来势汹汹的捕快。

    你又想干什么？”项婉雪一看到楚慕阴森恐怖的面孔，心里便有些胆颤，她脸上还疼着呢，而且南宫北堂根本不护她，她就不信如果他真的护着她的话，那个金脾他不敢抵抗。

    楚慕根本不看项婉雪，一挥手：给我拨，十个捕快一愣，总捕头没说拨啥啊，眼见着无极已经往里走去，赶紧跟上去，一行人一涌而上冲进清月阁里，小丫头们吓得赶紧让过来，项婉雪一听说要扯她的院，赶紧伸出手挡住捕快扪的路，咬着牙问。

    为什么搜我的屋？”

    难道你不知道本捕头住进王府就是为了查案吗”本捕头有权拨任何一个院，如果有人敢胆敢阻碍本捕头办案，就当案犯处置一并抓了。”

    楚慕声严厉词的开口，眸里闪过挑衅，项婉雪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捕快处处？难自已，难道就因为自已打了一个傻？眼神闪烁不定，却不敢再拦着，让了开来，好汊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楚慕身边的龙星一看到项婉雪竟敢拦着楚大哥办事，小脸早绿盈盈的了，愤怒的一指。

    好大的胆，竟然敢拦着楚大哥办案，这女人太不知好歹了，应该好好教祖一顿。”

    龙星一说完，项婉雪自认逮到机会了，这野丫头是谁啊，自已不敢斗楚慕，难道不敢斗一个小丫头不成，脸色狰狞的怒吼：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丫头？竟然敢教记本姑娘，你们给我去把她抓过来，狠狠的扇两耳光？”

    楚慕一听，心下暗笑，这女人真是鼠目寸光，再怎么看也应刿知道龙星的来历不凡，周身高贵，看来真是她自找霉头，也不开言，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小公主龙星向来是太后娘娘宠爱的小宝贝，就连皇上也不给拿她怎么样？没想到今儿个竞然被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女人骂成这样？那脸气愤得都绿了，一挥手吩咐身后的四个宫女，把那个女人给本宫拉过来，本宫要好好的教驯教习这女人？太没有教养了。”

    身后的四个蓝衣宫女都是皇上特点培刊出来保护小公主的，此时一听到公主的话，四个人身形一移，闪身疾使到项婉雪的身边，那项婉雪听到龙星自称为本宫，早吓呆了，这个女人竟然是当朝的公主，半天没反应，等到回过神来，人已经被四个宫女带到小公主的面前了，一张肿着的脸吓得花容失色，连连的磕头求饶。

    公主饶命，小女有眼不识泰山，求公主饶过小女一次。”

    龙星哪里受过这等委屈，才不管她的求饶，铁青着脸色退后一步，沉声开口：“给我狠狠的扇她两耳刮，让她知道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说。

    龙星身后的四个宫女，有一个年长的宫女跨前一步，一扬手左右开弓各甩了项婉雪一个耳光，直打得项婉雪两眼火花直冒，耳朵嗡嗡只响，头昏脑涨，整个人昏昏欲睡，脸上麻辣酸疼，想到这一天之内遭受的屈辱，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却一言不敢吭。

    这北堂王府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有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在这里”龙星挑高细巧的眉不悦的冷瞪着项婉雪，只见她一张脸肿得像一个大饼，眼泪流了一脸，那头发凌乱不堪，看着都人觉得恶心口

    这个只有北堂王爷知道了？”楚慕淡淡的接。”无极已经领着手下的十多个捕快出来了，面带微笑的开口“师兄，已经搜完了，没找到什么脏物？”

    无极身后的十几个捕快强忍住笑意，原来是他们捕头故意整人家的，一直以为总捕头很严谨，没想到也有顽劣的一面。

    好，那我们走吧“楚慕得意的点着头颉着一大帮人走出听雨阁，小公主龙星临走还不死心的踢了项婉雪一脚。

    等她们都离开了清月阁的小丫头才敢小心的上前扶起婉雪姑娘往屋里走去，只见屋里到处被翻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早没了先前的整洁，项婉雪再一次气愤的哭了起来，咬牙，我一定要报今日之耻辱。

    项婉雪气愤的跺脚离开清月阁往老王妃的莲心院而去，两个小丫头紧跟着她身后。

    莲心院里，项婉雪冲进去，正坐在座榻上喝茶的老王妃，看到项婉雪的脸吓得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心疼的连声追问：“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

    项婉雪坐到老王妃的身侧，今儿个一天来受的委屈使得她再也忍不住扑到老王妃的怀里放声大哭：他们欺负我，你为什么不让北堂娶我？”老王妃百感交激，这还是婉雪第一天躲在她这个做娘的怀里，挥手示意莲心院的小丫头都退出去，拍着项婉雪的肩，生气的开口“他们是谁？竟然欺负我的雪儿。”

    那个进来查案的楚捕头，竟然甩了我一巴掌，谁知道半路又冒出一个小公主来，又打了我两个耳光，我没法活了，项婉雪捂住脸哭得越发伤心，边哭边指责老王妃：“你为什么不命令北堂娶我，如果他娶了我，再怎么说我也是北堂王妃，他们敢打我吗？”

    老王妃幽幽的叹息一声：“雪儿，北堂表面上很孝顺娘，可是骨里很反弹我，即便娶了你，对你也不会好的，那样你不是要受一辈的苦。

    我不在乎这些，如果你真是我娘，立刻命令南宫北堂娶我，否则我就没有你这样的娘，项婉雪哭累了坐直身冷冷的盯着老王妃，老王妃一脸的拽疚，自已从小没照顾过她，让她也吃了不少苦，既然她一定要嫁给北堂她就成全她吧，这样弥补了自已多年的遗憾，小姐，当年你不答应的事，我一样用在你儿身上了，老王妃心里暗念，朝外面叫了一声。

    来人啊。”

    慈宁院里小丫头应声跑出来老王妃，有什么事吗？”

    立刻去把王爷给我叫过来，就说我有事找他“老王妃挥挥手，略显疲倦的斜靠在软榻上，项婉雪听了老王妃的话，才满意的笑起来，拉扯了脸上的伤痛，不由疼得哎呀哎呀的叫唤，老王妃赶紧坐过来，安抚她。

    听雨阁的书房里，黄霖一脸不解的开口你看那边都闹翻天了，你也不出面吗”那个项姑娘即不受委屈了小，

    南宫北堂凤眉一挑，眸泛着冷魅的光芒，唇角勾起恐怖的笑容：“你知道吗？他扪都说项婉雪是个骗，为了当上北堂王妃给本王下了一个套？可是本王实在不明白，我们第一次相遇时，她是怎么知道本王恰好经过那里的？她又是如何知道本王喜欢那种柔婉可人的女的，所以本王不知道该相信谁，我相信楚捕头会找到更有力的证据的。”

    那个女人设好了一个套让你钻？不可能吧”黄霖显然有些以置信，虽说那个项婉雪不讨喜，可也没那么聪明吧，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本王也很困惑，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表现出她其实是个恶劣的女人，完全不是在本王面前表现的那般温婉可人，如果最后证明这一切真的是那个女人设了一个局等着让本王往里钻，本王一定会让她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南宫北堂的眸充满血色，青筋突起，看来达伴事对他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守在外面的小丫头清脆的声音传进来：“奴婢见过公主千岁，见过楚捕头。”

    龙星气呼呼的挥手，根本不理门前的小丫头，只掉头望向旁边的楚慕楚大哥，你说这北堂王府怎么什么人都有啊？而且南宫北堂这个混蛋也太没用了吧，竟然找这种女人住在府里。”

    楚慕又好气又好笑，公主龙星一直住在深宫里被人宠爱着，心思很单纯，有什么都直接的表达出来，哪里见识过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因此正不满的大叫，飞快的跨进书房里，黄霖一耸肩望向南宫北堂，小声的嘀咕：“你的麻烦来了？”两个人一起站起身迎了上去。

    南宫北堂一脸不知所为的望着龙星气得红通通的小脸蛋：“公主怎么了？谁惹公主生气了？”

    谁？除了你还有谁，怎么让一个疯女人住到你府上来了”龙星大踏步的坐到上首，南宫北堂一挥手，便有小丫头上了茶水，龙星端起来喝了一。”喘着气冷瞪着南宫北堂。

    南宫北堂掉头望向楚慕：“是谁得罪了公主吗？”

    除了项婉雪，还有谁啊？她骂公主是野女人，所以公主生气了，楚慕一脸看好戏的望着南宫北堂，南宫北堂心里暗恼，那女人究竟是怎么了，越来越没水准了，还是她本来就是个没水准的人，怎么惹得公主不高兴了，忙盈盈垂首向公主陪不是。

    小王代婉雪给公主陪不是了，气大伤身。

    立刻把那个女人给本宫撵出去”

    啊”，这次三个人都叫了，不等南宫北堂开口，楚慕抢先一步开口，公主万万不可”

    龙星一脸不解，怀疑的盯着楚慕，先前她派人打那个女人，楚大哥挺开心的啊，这会怎么又不准自已撵那个臭女人了，不悦的斜睨着楚慕，楚慕不慌不忙的开口：‘因为那个女人身上有本捕头查案的证据，所以不能把那个女人撵出去。”

    喔，龙星一听到楚慕的话，总算不再坚持把那个女人撵出去，可是南宫北堂和黄霖一脸诧异的紧盯着楚慕，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身上怎么会有什么证据呢？不可能啊，也许是楚慕故意说的，两个男人同时猜测着。

    虽然不把那个女人撵出去，但是那个女人如果再这么嚣张，本宫见一次打一次”龙星不客气的警告南宫北堂，南宫北堂哪里还能说什么，公主可是皇帝的亲妹妹，自已虽然贵为王爷，可到底是异姓王，对皇窒的人一向还是恭敬的。

    是，公主请息怒，气大伤身。”

    龙星脾气发足了，也懒得再管北堂王府的事情，自已出来玩也玩了，也看了楚大哥了，还是早点回宫吧，要是被皇帝发现了，自已又要被禁足了，她求了母后半天才有机会过来的，龙星站起身。

    好了，本宫也累了，回宫”

    臣恭送公主”，楚慕和南宫北堂一听到公主要走了，立刻恭敬的开口，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谁知那龙星还不忘走到楚慕的身边叮咛一声：‘楚大哥，等这件案破了，就进宫去找我。”

    臣记住公主的吩悖了”楚慕低垂着的头猛翻白眼，自已躲她还来不呢，何苦去见她，不是没事找事做吗？可嘴上还客气的应着，龙星满意的笑了，领先走了出去，黄霖跟着她的身后走出去，临走时扫视了楚慕一眼，别有深意的眸光害得楚慕一个哆嗦，真不知这些人一天到晚脑里想的是啥。等到公主和黄霖走了，楚慕和南宫北堂坐到旁边的软榻上：“这公主可真难侍候，不过她好像对楚捕头另眼相待？”南宫北堂唇角挑起暖昧的笑意曰

    楚慕俊美的脸上满是不敢领教：“小小捕头地位卓微，不敢高攀金枝亚之尊。”

    南宫北堂正想说什么，门外小丫头隔着门帘唤了一声：王爷？”

    南宫北堂不悦的挑高眉，唇角淡淡的邪冷的开口：“怎么了？”

    老王妃派人过来请王爷过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和王爷商量”，小丫头的声音小了一些，她已经听出王爷有些怒意了，她可不想撞在刀。上，成为王爷出气筒。

    知道了“南宫北堂并没有起身，只冷冷的哼了一声，转头望向楚慕，眸光深沉：你说老王妃找本王会有什么事啊？”

    楚慕思索了一下，这项婉雪刚被打完，老王妃就过来叫王爷了，如果说让老王妃出面教币他和公主，那显然不可能，只有一种可能，那项婉雪想借老王妃之手逼南宫北堂娶她，好称了她的心意，唇角挑起冷笑。

    只有一事，老王妃必然命令王爷娶那个婉雪姑娘”，

    楚慕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愣了一会，不太相信，再怎么说老王妃是楚楚的姑母，和婉雪虽说有些情分，断不可能为了那个女人逼自已娶她的，因此眼神浮起兴味盎然：“不如本王和楚捕头打个赌？本王猜老王妃不是为了此事，是另有别事？”

    好，楚慕和王爷赌了？楚慕一副胸有成足的样，起身抱拳告退，南宫北堂便出了听雨阁，领着两个手下主慈宁院走去。

    一进慈宁院便看到几个小丫头都立在长廊外面，看到南宫北堂，一起叫了声：“王爷”，

    屋里的两个女人分开，按主次位置坐好，项婉雪坐在下首用一条绿色的汗巾捂住半边脸，不去望南宫北堂，自已这副鬼样只怕会惹人厌了。

    南宫北堂扫了项婉雪一眼，想到她有可能欺骗自已，胸腔里阻了一口怒气，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如果最后证明她真的骗自已了，别指望他会给她一点生还的机会，南宫北堂眸里的凌寒杀气，老王妃和项婉雪都感觉到了，同时心下一惊，老王妃欲耍放弃心才的想法可是项婉雪冷瞪着她，还要拼死一博，好歹王爷是老王妃带大的，再怎么无情也不可能直接拒绝的，如果拒绝，老王妃可以寻死，难道他真的忍心看到自个的养母死掉不成，那样他就会背负一辈的骂名了。

    老王妃无奈的示意南宫北堂坐下来，一脸慈爱的开口：‘你看婉雪的脸上被那个什么楚捕头打成这样，她这一阵陪着娘，娘看了心疼得紧，那个什么捕头太嚣张了，还是让他回去吧，让皇上重新换一个人过来查吧。”

    南宫北堂坐到项婉雪对面的椅上，一脸的不赞同，浅浅的开口：“娘，楚捕头是很有名的，一定会查出我娘的下落，至于婉雪做的事她应该自我栓讨，而不是到这里来告状。”

    南宫北堂冷眉开口，老王妃心里一颤，难道王爷对她们母女二人有警觉了，为啥对她们的态度都冷冷的，好似怀疑她们似的，眸光里越发的布着慈爱的光泽。

    北堂，你看雪儿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了，陪着娘一个孤老婆，楚楚已经走了，你何苦再伤神呢，她不会回来了，你还是和婉雪姑娘成亲好好过日吧。老王妃的话一说完，南宫北堂好像不认识她似的，紧紧的盯着她，一股恨意排山倒海的涌上头，脸越发的沉：“娘好奇怪，楚楚可是你的侄女，你好像特别唯护婉雪，她又不是你的谁？”

    老王妃一怔，知道南宫北堂已经有所怀疑，南宫北堂不是愚蠢的人，他只是一只沉睡了的雄狮，如果唤醒他只怕要付出沉重的代价，老王妃照顾了他多少年，深黯这个道理，既然他不愿意娶婉雪，婉雪还是不要嫁他为好，心里叹息一声，并不准备开口，谁知那项婉雪哪里放弃，飞快的开口。

    北堂，你怎么这么和你娘说话呢，她养大了你，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是我一直在陪着她，不是慕容楚楚。所老王妃娘答应了我让你娶我“婉雪的话一说完，老王妃暗叹一声不好，脸色异常难看，她这样说北堂更反弹，果然，南宫北堂听了项婉雪的话，深邃如潭的眸闪过虎豹凛冽的暗潮，讥讽挂在唇角。

    难道身为我的养母有这么高的权限不成，要知道她之所以成为王府的老王妃，不走因为她真的是南宫家的老王妃，而是因为本王的慈善，本王的大婚她已经摆布了一次，难道还想再摇布一次不成，还有你，项婉雪，最好不要有任何欺骗本王的行迹，如果有，你就别想走出北堂王府。”

    南宫北堂说完站起身，锦袍一扬，罩笼着周身的是嗜血的张扬，就那么定定的望着屋里的两个女人，猜忌怀疑的开口：‘不知何时你们两个竟然如此要好了，还是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说完调头走了出去。

    老王妃当下心惊肉跳，她惹到眼前的狂狮了吗？不应该啊走哪里出了差错？扶住高几站起身颤抖的叫了一声：北堂，北堂？”

    南宫北堂冷漠的停住身，夹带着强烈怒意的话寒凌凌的抛下来：“追月，给本王守在这里，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靠近慈宁院，另外派两个人守住清月闹，不准项婉雪出清月闹一步？”

    南宫北堂话一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屋里两个女人脸色苍白的趺坐到座榻上面面相觑，嘴里不住的低喃，他怎么可以门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们

    两个女人在慈宁院里不安惶恐起来，追月已经请婉雪回自个的清月阁，两个曾经倍受王爷怜惜的女人被各自囚禁在院里等候那个传说着的大名鼎鼎的楚捕头查案。

    南宫北堂没有回听雨闹，直接去了时面的别院，一屁股坐到座榻上，脸上浮起森寒青黑，冷冷的同楚慕：本王输了，你想要什么东西？”

    还没有想好呢”不过别忘了你欠我一次，我随时可以要回来”，楚慕好笑的叮咛，能算计到南宫北堂，这感觉不错。

    收起你的嘴脸当心我打落你的牙“南宫北堂实在无法忍受楚慕的笑意，阴恨恨的抛下一句，身形一闪，人已失去了踪迹，身后楚慕哈哈大笑，就是要气死这种男人，活该，谁让他和自已赌了，那女人摇明了想嫁他，还有什么好赌的，双腿一伸斜靠到高几上得意的晃起来，无极走过来，满面的笑容的望着楚慕。

    师兄，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

    我要让那个女人露出庐山真面目，别看南宫北堂好像怀疑婉雪了，其实他还无法彻底的相信自已被骗了，这都是那该死的男性自尊作的怪，一直以为自已最精明的，忽然有朝一日发现被一个女人耍着转，无论如何是接受不了的，但我们要把他这假面剥开来，让他彻底的知道老王妃和那个女人的面貌，最后就可以让师傅的尸骨现身了。

    好，那你就吩咐吧，有什么事我去办吧，无极点头，她想早一点让可怜的帏傅出来，她一个人待在那个下面太可怜了。

    嗯”楚慕点头，招手示意无极近前，贴着无极的耳朵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无极满目惊疑：“要是她吃死了怎么办？”

    不可能的，那东西点死不了人，只会让她昏睡个半天。”

    好，那我去准备了”，无极点头闪身出去，其实毒死那个女人才好呢，省得她出来害人。

    楚慕便在软榻上休息一会儿，等到晚上还有得整呢，春天的风带着暖人的气息，透过木格窗菲飘进来，带着花草的芳香，说不出的舒服，楚慕便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不过她并没有睡多长时间，便被脸上痒痒的感觉惊醒了，惊觉的睁开眼，竟是玉儿拿着一根羽毛在她的脸上扫过来扫过去的逗她呢。一旁的绿柳快急哭了，看楚慕醒过来，忙垂首：奴婢不让玉儿进来，可是怕她大吵大嚷的惊动了楚捕头，所以一再告诉她不要说话，谁知她用那个扫楚慕头的脸。

    楚慕笑笑，挥手示意绿柳：“下去吧，没事了，她脑本来就不好，没什么可怪的。”

    绿柳抬头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个事实，这楚捕头有时候好得过份，有时候又坏得彻底，他对付项婉雪，那手段狠辣是有目共睹的，可是对她们这些小，丫头却又很好，不过却让人敬重，绿柳缓身退了下去。

    楚慕拍拍身边的座榻示意玉儿坐下来，拉着她的手轻声的问：“王儿，告诉哥哥，怎么会傻了呢？”

    玉儿没傻，玉儿很聪明的”玉儿显然有些不高兴楚慕这么说她，皱起眉不悦的嘟嚷，楚慕点头笑了，这丫的就算傻，她也知道这是坏话，说明还有得救，等把她带出去，找一个大失好好给她医好了。

    是，王儿很聪明，是弓哥记错了”楚总拧了一下玉儿的脸颊，两个人逗着趣儿，无极闪身走了进来，冲着楚慕点了一下头

    成了”掉头看到亚儿在屋里，便走过去拉住正儿。

    玉儿，今天很漂亮呢，

    亚儿听了无极的夸赞竟然知道不好意思，垂下头摆弄着自已的衣角，楚慕和无极相视而笑，这感情充斥在心间，她们相信一定会把玉儿治好的，正在这时屋外面响起一声轻呼。

    楚捕头，奴婢能把玉儿带回去吗”，竟是春桃的轻呼声，显然是心急玉儿不见了，喘着粗气在外面同，楚慕轻朗的开口：你进来吧。”

    是的，楚捕头，舂机走迸来，一脸红扑扑的，头发都有些散了，显然找了一大因了，一看到玉儿坐在楚幕身边忙拉起她的身轻声的开口：“我的小祖宗，你又乱跑了，要是被王爷知道了，奴婢又要挨函，我们回去吧，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好，玉儿要吃好吃的，玉儿一听到有好吃的，立刻开心的站到春桃的身边，春桃回身望着楚慕，福了一下身：奴婢下去了。”

    好，去吧，楚慕摆手，如果把那个女人除掉，亚儿在王府里侧比跟着她们舒服，等自已处理完杂事再来接亚几吧，还要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因为南宫北堂不会随便让她把王府的人帝走的。

    春桃带着王儿下去了，那碧云一脸紧张的冲进来，见楚慕紧盯着她，才想起自已过于鲁莽了，忙垂首：“楚捕头，奴婢太心急了，王爷派人来传楚捕头去清月闹，说婉雪姑娘不知怎么好好的昏了过去，人事不醒。”

    楚慕心里暗笑，脸上却显得很惊讶，点了一下头，站起身和无极一起往清月闱走去，经过听雨闾时，南宫北堂从里面走出来，显然他是在等她们，一行人往清月阁走去，南宫北堂脸色有些看，沉默后开口。

    楚捕头，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女人自杀？”

    楚慕唇角扬起冷笑：“她那种人只怕连自杀都没那个胆？怎么会好好的自杀呢，我猜一定是误食了什么东西？这在日常生活是常有的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厨房里的厨就该换了，连吃个菜都可以毒，这能力也低了，南宫北堂显然不赞同楚慕的观点，楚慕扫了南宫北堂的脸色一眼，看不出来此刻他心内有什么想法。

    三个人一跨进清月同，院门前守着的小丫头正在哭呢，南宫北堂厌烦的挑高眉，冷语哭什么？还没死呢，就开始哭起来了“楚慕听着南宫北堂的话，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一个男人原来走那么疼宠一个女人，却可以在眨眼间把从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虽然那女人是歹毒的，可他却一丁点的怜惜都没有这不能不说男人都有劣根性。

    小丫头听了南宫北堂的话，吓得一声也不敢吭，赶紧在前面领路，屋里安静的得可怕，只有项婉雪自已带来的小丫头在哭，王府里的小丫头平时受了项婉雪很多气，这会大伙例不伤心了，都立在廊檐外面，一看到王爷来了，赶紧福了一下身。

    王爷来了，婉雪姑娘她？”

    南宫北宫没耐心听她们重复的话，只冷声问‘有没有去叫大夫过来？

    已经去叫了，很快就来了”

    嗯”南宫北堂点头，正准备进屋，只听到院门前传来一声凄惨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好像快抽气了似的，对于这个声音南宫北堂还是熟悉的，这不是他养母的声音吗？她哭成这样干嘛，好像要了她的命似的，正想着，老王妃的身已经冲进清月阁里，楚慕挑高唇角，轻叹，终于来了，事情越来越明朗化了。

    只见老王妃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就连眼前的南宫北堂好似没看见似的，直往寝室冲去，一路哭一路叫着婉雪，你怎么了？婉雪你怎么了？”

    南宫北堂莫名其妙的扫向楚慕：“这是做什么？老王妃什么时候和项婉雪这么好了？”

    这世上什么样的感情最真呢。”楚慕抛下这句话，随着老王妃的身后走进寝室，落在身后的南宫北堂还在那里凝眉想着，什么感情最真，那不就是父母对孩的感情最真吗？难道项婉雪竟然是老王妃的女儿”这个想法一落到心里，只觉得胸腔都被挤压出来了，身手快承受不住了，竟然是这样的事实？如果真是这样那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理解了，这女人一直想嫁到王府里，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已的养母一手计戈的，没想到她一个女人心思竟然如此细密，而自已竟然毫不知觉，这太可怕了，那么他娘真的是她下的毒手吗ｇ

    南宫北堂的脸比老王妃的脸色还难看，身形晃了几下，嘴里甜腻腻的窒着一口鲜血，强撑着身走进内室。只听到那个自已一直尊为养母的人，一。一声雪儿的叫着，接下来就是一句“你让娘怎能么办啊？”

    事情到这里已经无可转机了，她原来真的是项婉雪的娘亲，什么终生不嫁人，什么浪费一辈，全都是假的，南宫北堂终于承受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身后的追月和追风吓坏了，立刻上前一步扶住南宫北堂。

    王爷？你怎么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架起王爷往外走去，本来正在哭泣的老王妃一听到追月的叫声，再看地上一摊鲜血，整个人回过神来，她刚才做了什么事啊，啊的叫了一声，也昏了过去。

    楚慕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沉静的吩咐小丫头把老王妃送回慈宁院去，等大夫瞧过了婉雪姑娘再去瞧老王妃。自已坐在清月阁里等大夫，大夫来了，看了项婉雪，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食物毒了，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的，又开了一些方给她调理。

    老大夫随后又给老王妃瞧了，开了方调理，最后是南宫北堂，急怒攻心，血脉扩张，导致心神俱裂，这种毛病一时不见得好，平时要清心寡欲，安心调理，便会慢慢好的，老大夫说了一大堆，楚慕吩咐他开了方就成。

    王爷竟然吐血了，王府里的人全部吓坏了，老管家在廊檐下手足无措的乱转，见楚慕走了出来，赶紧追问：“楚捕头，王爷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吐血啊。”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也不要心急，王爷只是怒火攻心，把王府里那些上好的野山参拿了炖些给你们王爷补着些。

    喔，老奴这就去办”老管家慌慌张张的奔了出去，楚慕吩咐听雨阁里的几个丫头你们好好照顾王爷，没什么事情，不要哭啼啼的惹得他心烦，只要将养此日就没事了。”

    是，楚捕头”春桃忙点头，看着楚捕头镇定自若的样使人安心不少。

    把所有的一切安排妥当了，楚慕领着无极回别院，腰酸背疼的坐到软榻上，肚早饿了，绿柳例也灵巧，和碧云把晚膳摆布出来，两个人吃了些，便早点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早，楚慕刚醒来，绿柳便过来禀报。

    楚捕头，王爷半夜醒了，现在好多了，让你过去呢。”

    好，我这就过去“楚慕点头，收拾好身上的一切，又照了照镜，女人无论怎样改变，有一个毛病改不了，那就是房间里一定会摆一面镜。

    无极也早早起来收拾好了一切，在另一个房间里听到绿柳的话，站在门前候着了，抬头见楚慕出来，轻声的开口：“不知王爷怎么样了。”

    应该没什么大碍，我们过去瞧瞧吧，他只是急怒攻心了”楚慕不用小丫头领着，自已和光极往时面的听雨闾走去心

    听雨阁里，早起的小丫头正在打扫院手，楚慕走进去，大家都抬起头来打招呼，院里一片清脆的叫声楚捕头。”

    楚慕点了一下头，往里走去，春桃守在寝室外面，一见到楚慕过来，忙掀起门帘：楚捕头来了，王爷在里面候着呢？

    他好点了吧？”楚慕随口问，不等春桃回答，便走了进去，寝室里，南宫北堂斜靠在床榻上，脸色有些苍白，本来就清瘦的脸上越发显得没肉了，不过俊逸依旧，只是眸里失去了原有的光芒，招手示意楚慕在旁边坐了，楚慕关心的同。

    好点了吗？

    南宫北堂点头，看到楚慕望着自个儿，唇角桂着自嘲的笑其实我不是气她们骗了本王，只是无法接受因为一个骗局而失去了楚楚，所以本王在那一瞬间只觉得五内俱焚，天地皆毁之而后快。

    楚慕不知说什么好，心内闪过淡淡的酸涩，有些事错过了还可以回头吗？连她自已都无语，只能安慰南宫北堂：好了，你别想那些伤神的了，你一个带兵征战沙场的王爷即能儿女情长，以后还会遇到你命定的女的。”

    难道一个征战沙场的人就不应该有血有肉吗？就该像魔鬼一样行尸走肉吗？南宫北堂反击楚慕的话，不赞同她的观点，看他说话气田流通，楚慕浅笑，到底是身家底手好，又有绝佳的武功，他一夜间侧也恢复得不错，脸色一正。

    今儿个我决定拨索王府，我想当年老王妃既然受了重伤，是不可能离开王府的，那么她的尸骨很可能就在王府的某一个角落，所以我要调了扇门里的捕快到王府来拨索，持来请不王爷。”

    好，本王陪你一起找，南宫北堂从床榻上下来，楚慕忙阻止他：”不用了，你安心休养吧，什么事都有本捕头呢。

    不行？这件事无论如何本王一定要亲自掺与，我要知道我娘究竟被埋在王府的哪一个角落里了”，南宫北堂已经下床，春桃和夏荷从屋外面走进来，伺候王爷起来，又传了早膳，南宫北堂和楚慕都吃了点，楚慕吩咐无极把扇门的捕头调出来一批，今天开始拨王府。

    无极去办事了，楚慕陪着南宫北堂顺着王府的花园散步，南宫北堂的脸色红润了很多，不经意的开口询问楚慕：你说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杀我娘呢？”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是现在的养母杀了自已的亲娘，所以他再不会开口叫她娘了，根本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连自已的主都杀。

    让女人下了狠心的无非就是情吧，至于其真正的原因只有老王妃知道吧。”

    我真想扒开她的胸膛看看她那颗心究竟有多黑，怎么能下得了手呢？我娘那时候已经等于半死人了，她为什么还要杀了我娘？”

    南宫北堂狠厉的眸透过垂桂的扬柳冷冷的望向慈宁院，一直以为是她养大了他，却没想到竟是她亲手杀了他娘，还想把自个的女儿嫁给他，这时于他娘是怎样的屈辱，她究竟为了什么”如此恨他的娘呢？难道是因为他爹吗。听说他爹是美男，一个小丫头爱上主是常有的事，难道就因为这个动了杀机。

    你别想那些了，总之找到老王妃的尸骨，你再去同老王妃，相信她一定会把当年的真像说出来的？

    楚慕也想不透个的情节，究竟是为了什么动了那样大的杀机，两个人说着话儿遛达了一因，等她们回到主屋，无极已经领了一大批的捕快在王府里候着了，一见到楚慕出现，一起叫了声：“北堂王爷，楚捕头？”

    嗯”南宫北堂和楚慕同时点了一下头，楚慕站到捕快们面前，清冷的开口“今天叫各位弟兄们过来，是为了找出老王妃的尸骨，本捕头希望你们细心一点，看哪此地方有异端的，或者有什么暗道机关的，都来禀报本捕头。

    是“响亮的声音在王府的上空响过，王府的下人听说老王妃的尸骨就在王府的某一个角落里，不由得恐慌的议论纷纷，一想到自已平时走过的地方，可能埋着老王妃，众人莫不是心惊胆颤。

    楚慕分派了任务，四个人一组，在王府里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消息传到老王妃的院里，刚好一点的身，再次昏昏然起来，但是她不相信柳舞烟那个女人会在王府的某一个角落里，多少年来她一直以为被项倾把人藏起来了，可是二十的过去了，她也没有得到丝毫这样的信息，那个小捕快凭什么认为她在王府里？项婉雪醒了过来，听小丫头讲了昨儿晚上的事情，恨不得冲到慈宁院去掐死那个老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为什么要过来这边，这下王爷是绝不可能再娶自个儿的了，一定知道自已从以前到现在都在骗他的了，两个女人凄凄惨惨的在各自的院里提着一颗心口

    楚慕陪着南宫北堂在王府里转，她知道无极会找个恰当的时机，透露出那个机关的，所以只安静的等着这一切真相大白，待到快午的时候，估计大家伙都找累了，王府里一大半的地方都找过了，就在南宫北堂快绝望的时候，有一处人群发出了欢呼声，一个捕快飞快的跑过来：“楚捕头，那里有一个机关，下面有一个暗室。”

    南宫北堂立刻来了精神，一扫身边的楚慕：“走，过去看看”王府什么时候有机关了，他一个王爷竟然不知道，两道身影一先一后的闪过，飞快的奔向人声吵杂的地方。

    一堆废墟，十几个捕快围成一团，一看到楚慕和南宫北堂走过来，赶紧让了开来，只见空旷的地上，出现了一个四方形的黑洞，下面黑乎乎的望不见东西，南宫北堂没想到王府的地下竟然有一个地洞，立刻命令吕管家点了火把过来。

    火把点上来，南宫北堂手执火把照了一下，没想到下面竟然是一个阶梯，难道娘真的在这个洞穴里心惜激动，脸色阴鹜，一方面害怕里面有娘的遗骨，一方面又害怕没有娘的遗骨，执着火把的手抖个不停，一咬牙领着人顺着阶梯走下去，长长的阶梯尽头，出现了一缘光亮。

    亮光处，竟然出现了一扇半掩着的门，门里是一座亭院，仿佛人间仙境，小桥流水，相映成辉，大家都很诧异，不时的发出赞叹声，楚慕一挥手吩咐那些捕快：“大家分头寻找，看有什么东西来禀报。”

    一堆捕快分头行动，很快就人传来了叫声：“楚捕头，快来，这里有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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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皇帝戏臣

    南宫北堂一听到有尸骨，不待楚慕反应，身形一闪已疾飞过亭，几个起落进了寝室，楚慕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只见小小的寝室内，梳妆台，衣柜，雕花的红木大床上一副女小巧玲珑的尸骨，安静的摆放在哪里，当然这一切都是当初楚慕她们整理好的，虽然心知肚明，可心里难掩那份伤楚，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就这么香消王焚了，她的冤魂一定久久不散。

    南宫北堂紧盯着床榻上的尸骨，脑海里浮现起小时候娘亲笑面如花的容颜，再相见只剩下一堆白骨，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发出森林野兽发泄出来的哀嚎，扑到床榻边，失声啜泣。

    多少年的恨，多少年的怨，到头来却是母阴阳两相隔，那样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抛弃掉儿，离开儿呢？就是游荡在暗夜里的一缕幽魂只怕也在默默的注视着儿。

    看着南宫北堂七尺高的汉，如一只负伤的狼般泣血，围观着的人没有不垂泪的，就是楚慕在这一刻都陪着他默默的流泪，伸手拍拍他的肩，示意他站到一边来。

    南宫北堂站起身望着楚慕，双眼嗜血的红艳，一伸手竟然把楚慕紧紧的楼在怀念里：“楚慕，我娘竟然就死在王府的地下，如果当时有一个人救她，她就不会死是不是？可是谁也没有救她？”

    楚慕一愣，本能的想推开他，可是此刮他只想找个依靠的人吧，否刖会崩溃的，她静静的不出声，寝窒里只听到南宫北堂厚重的喘气声，声声似滴血，过了一会儿，楚慕感觉他的情绪要好一些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了，你要开心一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娘一个人狐零零的睡在这里，她一定想和你爹生同余死同穴。”

    楚慕的话带着镇定人心的和谐，南宫北堂慢慢收回失常，放开楚慕的身谢谢你，楚慕。”

    来，你们过来看”楚慕掉头指向床榻上的尸骨“一看这就是个女的尸骨，骨骼纤细体形瘦小，你们再看她的胸前肋骨，明显有被刀刮伤的痕迹，所以说当时她是被人从前胸刺了一刀，然后剩人不备逃到这里来的，最后流血而死。

    南宫北堂听了楚慕的话，眸里已少了先前的伤心，取而代之的是惊涛骇浪似的狂怒，杀气罩在他的月身，他要去杀了那个女人，一个奴才竟然杀了自个的主，还让自已的女儿嫁给自已，简直是变态到令人发指。

    南宫北堂正准备抽身离开小小的寝室，忽然听到其一个捕快奇怪的声音

    咦，好哥怪啊，如果说老王妃是在床榻上死去的，为什么这床上没有留下丝毫的血迹呢？”

    一句话成功的拉回了南宫北堂的脚步，回身望着眼前的一切，是啊，床榻上没有一点血滴，这张雕花大桌上铺着的是上好的雪绸，经过多少年都不会变质，床榻上连一点血迹也没有，南宫北堂上前仔细的栓查起来，在娘亲的身边发现了一本书，忙栓起来看了一眼，一本武功秘诀，不以为意的放进怀里，眸里奇异的闪过光亮。

    我想这一定是楚楚把我娘放好的，她没有死，这太好了，本王一定要找到她。”

    楚慕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这侧是她当初大意了，不过幸好南宫北堂没有多想，要不然眼前就要怀疑她了，但是这件事早晚会泄露的，好在自已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

    现在可以肯定前王妃就是被现在的老王妃刺伤的，至于她为什么刺伤自已的主，这只能让她自个交待了？”楚慕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身形如旋风似的闪了出去，所有人都跟着他的身后走出去。

    眼下老王妃已经犯法了，楚慕要把她带到刑部大牢里去受审，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奔老王妃的慈宁院，经过清月闱时，南宫北堂双手一挥，命令守在门前的追月立刻把这个女人下到地牢里去。”

    追月微微一愣，虽说王爷讨厌婉雪姑娘，可是为什么要把她下到大牢里呢，看自家王爷铁青着脸色，一声不敢多言，领着人进去把项婉雪带到大牢里，远远的都可听到项婉雪的尖叫。

    慈宁院里，老王妃睁大一双混浊的眸，唇角露出一抹惨然的笑，该来的终于来了，她的罪孽终于到头了，诨身上下穿着华贵的衣服，头上戴着名贵的饰品，脸上虽然苍白，却涂了浅浅的胭脂，掩饰了她死灰的容颜，静静的坐在座榻上等着，直到一群人站到她的面前，才轻声的笑。

    你们终于来了坐吧，我想大家一定好奇当年我为什么要杀了自个的主是吧？

    南宫北堂望着眼前的女人，心仿佛被烫着了似的，爱恨交错，这个女人在他五岁的时候便照顾着他，可以说一直是尽心尽力的，所以他才会奉她为南宫家的老王妃，可是谁能知道她竟然就是杀害他娘的凶手，嗜血的狠不得亲手掐死她，可是却在最后的一刻迟疑了，狂怒的坐到一边，他太想知道娘亲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老王妃扫视了众人一眼，眸光最后落在楚慕的脸上，心一下明亮起来，原来是她回来了，苦笑牲在唇边。

    这话要从好多年前说起了，那时候我和小姐正当少女怀春的时候，我遇见了南宫家的候爷，就是北堂的爹，那时候是我先遇见的，他真是天下间少有的美男，而且是个侠义心肠的人，从他把我从几个歹徒手下救出来，我就喜欢上他了，没事的时候我就去找他，那时候他正好在江都，大约一年后，有一天他见到了小姐，小姐当时是江湖上有名的第一美人，才情皆备，这样的女哪一个男人不爱呢？候爷果然喜欢上小蛆了，他们两个人相互喜欢着，而我只能流泪在一边看着。”

    老王妃说到这儿停了一下，端起旁边的茶喝了一口，喘气声越来越重，脸色越发的苍白。

    最后小姐嫁给了候爷，我作为陪嫁的丫头一起进了候府日日夜夜看着自已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恩爱缠绵，我的心里痛苦煎熬，经常整夜的睡不着觉，后来终于忍不住了，去求小姐，让候爷收了我吧，我一辈尽心尽力的候候他们，做牛做马都行，小姐本来就是个善良的人，不忍心让我受苦，便去和候爷说了，却被候爷拒绝了，我知道后哭了一整夜，以后就慢慢的死心了，安份的做个小丫头。

    这时候项倾出现了，他长得一表人材，虽然不及候爷的俊美，可也是万挑一的男人，我便把所有的爱恋转移到他的身上了，慢慢的忘记了开始的悲痛，本来结局应该是皆大欢喜的，可是候爷竟然生了重病，最后不治而亡了，小姐伤心欲绝我也很难过。”

    有一天晚上，天上下着暴雨，我去哄小世睡觉，小姐一个人在书房里伤心垂泪，等我哄了小世睡着了，心里惦记着小姐，准备回去陪小姐，可是当我走到书房外面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真像，原来项倾喜欢的人是小姐，他一直爱着的就是小姐，只不过移情的作用，找到了我，现在候爷死了，他要小姐和他一起离开候府，当时的我几乎疯了，因为我肚里已经有了项倾的骨肉，一直想着找个时间告诉他，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爱的是小姐，那时候我很恨小姐，恨得失去了理智。”

    我用小姐送给我的刀刺伤了小姐，项倾一见我刺伤了小姐，立刻和我翻脸，一路追过来打我，等我们都冷静了下来，回到书房，小姐不见了，她不见了，我们谁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整整二十年，谁也不知道，原来她竟然死在王府的地下了”老王妃用尽全力的说到最后，唇角溢出鲜血来，瞳孔慢慢的涣散了，紧盯着南宫北堂，一只手伸到半空，楚慕没想到事情的经过竟然是这样，两个男毁了这个女人，上前一步紧拉住老王妃的手。

    你怎么了。

    南宫北堂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赶紧上前一步拉住老王妃，她的手很凉很冰，轻轻的颤抖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开口。

    北堂，把我在葬在你娘的坟前，我会向她赔罪的，娘只求你一件事，饶过婉雪吧，这是我时她的愧疚，娘求你了“说完头一歪手软软的垂了下来，黑色的血顺着唇角流了出来，楚慕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难过的叹气

    她服毒死了。”

    南宫北堂一言不发的跌坐在椅上，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这个女人也很苦，杀人的人却是也是可怜之人，一屋的人沉默不言，寂寂的望着南宫北堂。

    至此北堂王府前王妃的失踪案终于破了，最后的结局真是让每一个人伤心，南宫北堂虽然念及老王妃的养育之恩，不杀了项婉雪，可是死罪可饶，活罪却难逃，沉着脸命令追月，给我重重的打二十大板，把这种贱女人撵出王府去，以后现不准她跨进来一步。

    追月领了命令，直奔王府的地牢，那项婉雪正缩在地牢里，脸上的肿涨越发的恐怖碜人，一看到追月的身影，抓着牢房的栅栏大声的央求着：“王爷，是不是放了我了“一脸的可怜像，再没有了当初的趾高气扬。

    追月看也不看她，心里冷哼，没想到这女人竟然骗王爷，难怪王爷气得恨不得杀了她，要知道王爷威震四方，什么时候被人骗过，还是一个女人，追月脸色阴沉沉的理都不理那个的女人，一挥手吩咐牢卒。

    把这个女人带出来，重打二十大板，撵出王府去。”

    是的，大人”牢车兴奋的点头，这些人整天闷在地牢里，最高兴的事莫过于折磨犯人，才能让他们激动一些，项婉雪一听到追月的话，早吓得尖叫着后退，她即便不是王妃，也是项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遭受过这些毒打了，一看到牢卒走过来，手指一掐伸向牢辛的脖，追月脸色一变，原来这女人会武功，而且还是这么阴毒的功夫，在第一时间内制止住项婉雪的动作，命令牢辛把她绑起来。

    那牢卒差点没死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心下狠意更深，立刻吩咐了牢房里的几个人，把这个女人绑在刑具上，栓了一个最大最厚的板狠狠的打下去，每打一下，项婉雪便凄惨的叫一声，手指抓进绑着自已的架，那痛一寸一寸浸透到皮肤里，屁股上的血迹很快溢出来，那牢卒还不死心的用力拉扯那衣服，使得她的肌肉颤抖个不停，昏过去又被折腾醒了，醒了又被打昏了，等到二十板打过，就剩下半个活死人了，进气儿多，出气儿少。

    追月冷扫了一眼，沉声命令两个牢卒：“把她抬到西北门外的一辆马车上去，有人会把她送回去的。

    是的，大人”两个手下恭敬的点头，把项婉雪抬起来扔到西北角上的马车上，丰上两个小丫头一看到主的样，早吓哭了，此时的项婉雪一点人样都没有了。

    一张脸肿得看不见眼睛了，头发凌乱，衣衫破碎，血一滴一滴的滴到马车上，屁股整个都烂了，哪里还叫一个人，根本就是一个鬼。

    楚慕查清了北堂王府的案件，便进宫禀报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在凤翔宫里听了事情的经过，想着自已那个苦命的姐姐，拿着绸巾不停的揩眼泪，怒骂那已经死了的老王妃，凭的心思那么歹委呢？连自个的主都敢害，这此个奴才原是宠不得的，可怜了自个的姐姐一辈善良，到头来却死在自已的奴才手里。

    皇后娘娘在一边不停的劝解着，太后娘娘才收起伤心的心情，下了懿旨，要厚葬前王妃，至于现在的老王妃，随便找个地方安排了，楚慕禀报完便退安回府。

    谁知皇上身边的太监，走进来宣旨，皇上在长信殿召见楚捕头，太后娘娘便挥手让楚慕过去，楚慕跟着小太监的身后往长信殿，扫了一眼眉开眼笑的小太监，轻声的开口。

    公公可知道皇上为何要见下官吗。”

    太监扭捏的抿嘴笑，一甩手里的拂尘，尖细的嗓音响起来：奴才哪里知道主们的意思啊不过皇上今儿个好像挺高兴的，所以楚捕头不必担心

    谢小李公公了“楚慕忙道谢。

    李公公瞧了楚慕一眼，真是俊俏的少年郎啊，难怪公主一直想着他呢，领着楚慕穿过长廊越过小亭，一直往长信殿走去，殿门前立着几个小太监，一见到楚慕过来，打着于儿开口。

    奴才扪见过楚捕头。”

    有劳公公了”楚慕弯腰点了下头，跟着小李走进大殿去，金碧辉惶的长信殿里，狂着闪闪的珠莲，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高大金色的鼎炉里燃着麝脑之香，整个大殿上香味缭绕，楚慕立刻恭敬的跪下来给皇上请安。

    臣给皇上请安了。”

    楚慕说完，好久没听到皇上的声音，忙抬头，只见眼前有一道明黄的影，脚穿绣着尾金龙的小朝靴，赶紧垂下头，一动也不敢动，只见一双纤细白晰的手伸到自已的面前，楚慕一脸的莫名其妙，愣了一下，把手放进那只大手来，皇上牵起她。

    楚爱卿这次又立了一功啊，朕甚感欣慰啊。”

    楚慕听着皇上愉悦的声音，飞快的抬起头直视着皇上，皇上龙傲长相俊美，带着一丝阴柔，肌肤白晰，一双深邃狡长的丹凤眼，总是迷离的微眯着，掩去了他应有的冷酷，嗜血，一双凉薄的唇泄露出他的寡情淡漠，他是那种薄情之人，女人爱上这样的男人最终只会受到伤害。

    楚慕在打量龙傲，龙傲也在打量着楚慕，他听贤亲王说，他的小捕头就是南宫北堂的王妃楚楚，这样俊秀的脸庞，眉眼细巧不输于女人，却有一种男的秀气，少了女的妩媚，而且实在无法想像，一个女人能成为大名鼎鼎的捕头？唇角不自觉的浮起笑意，大手一伸扶住楚慕的脸，惊得楚慕脸色都变了，就连大亭上的好几个太监都呆住了，皇上想干什么？

    只见龙傲的脸越来越往楚慕的脸上凑去，楚慕吓得拼命往后仰，身都快趺倒了，龙傲飞快的伸出一只手托住楚慕的腰，一只手稳住楚慕的后脑勺，越发的凑得近了，楚慕失色叫起来。

    皇上不可以？”

    龙傲听了楚慕的话，蓦然回过神，玩味的笑桂在唇边，两只手同时一松，楚慕跌到地上去，只听到上首的皇上哈哈大笑：‘楚慕，你真有意思，朕只是看看你的皮肤和女人比起来有没有差别，你想到哪里去了？”

    楚慕一听，气得牙痒痒的，他那样的动作，搁谁头上都会乱想的，从地上爬起来，只见大殿上的太监宫女们同时松了一口气，吓死他们了，还真以为他们俊美的皇上有断袖之臂呢。

    皇上？”楚慕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气，就算她是个小捕头，皇上也杞不着戏弄她吧，脸色冷下来，龙傲大踏步的走到龙椅上，回身看到楚慕的小脸蛋暗沉沉的，越发的好笑。

    你可不能怪朕走贤亲王说楚捕头是个女人的，朕才想好好的验一下的，不过朕怎么看楚捕头都是个男人，虽然长得俊秀过头了，说吧，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朕都会赏给你的？”

    龙傲从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这小捕头挺有意思的，很容易便捉弄到他了，然后看着他气鼓鼓的样，跟个青蛙差不多了。

    楚慕看皇上一会儿戏弄她，一会儿又赏赐她，真是又气又恼，可是人家是皇上，自已一个小小的捕头有什么办法，而且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龙清远整出来的，她会好好记住的，心里暗暗咬牙，脸上一派冷然的开口。

    臣不需要什么赏赐，只想跟皇上告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准？龙傲点头，看着楚慕的脸色放松下来，立刻戏弄的开口：楚捕头难道不乘机让朕赏你几个美女，只要你开口，朕一定赏给楚捕头。

    楚慕一听龙傲戏谑的话，就知道他在耍她，幽幽的开口：“臣不敢亨受，还是皇上自个儿受着吧，要是真有那些好的，皇上舍得赏吗？”

    一句话把龙傲再次逗得大笑，长信殿上不时传来皇上的笑声，太监们惊奇极了，这是他们那个一向严谨冷酷的皇上吗。楚捕头好厉害啊，随便两句话就可以逗得皇上开心了，不由敬佩的盯着楚慕。

    楚慕剩皇上笑得高兴，赶紧开口“臣太累了，先行告退了“说完不等皇上开口，落荒而逃了，皇上龙傲望着那远去的小身影，一双眼眸闪过兴味的笑意，这楚捕头太有意思了，朕记住了，没事就把他招进宫来给自已解闷儿。

    楚慕仓皇的逃离长信殿，好似后面有人追赶，跑出了好一段路，才停住身喘气儿，抬头望了一下天色，准备回府，却发现眼前七转八弯的好几条小路，而且还一模一样的，天哪，自已竟然跑到后宫来了，这后宫除了凤翔宫，其她的从来没来过，这下可怎么出去啊，焦急的四下张望，但愿有个太监或者宫女经过，自已打听一下出宫的路。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传来一道欣喜的声音：“这不是楚捕头吗？怎么在这里呢？真走太好了，公主正在念叨着你呢？请随奴婢过去看看公主吧。”

    楚慕那里愿意去啊，自已躲公主还躲不过来呢，还要去见她，不是没事找事吗？忙笑着问绿衣宫女。

    请问姐姐这出宫的路是哪一务啊？”

    绿衣宫女一听楚慕的话，便知道她迷了路，拿着绸巾掩着嘴笑，一脸正色的开口：楚捕头，你好大的胆，竟然跑到这后宫来了，要知道男人私进后宫可是要动宫刑的，如果你不想受累，还是跟奴婢去见公主吧？”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整座宫殿都笼罩在红霞，别样的美丽，新月从东边升上来，和风轻柔的吹着，柳丝飘飘，花朵摇曳。

    如果自已再不出去，待到晚上，宫门就紧闭起来了，楚慕一脸无奈的点头。

    好吧，快点走吧，要不然宫门都出不去了。”

    耽搁不了楚捕头多长时间的，走吧“绿衣宫女在前面领路，其实这里正是公主龙星的星阳宫，公主此时正在永宁殿里，无聊得快喊救命了，一听到身边的宫女禀报说楚捕头过来了，公主龙星早飞快的奔下高座，迎了下来

    楚慕一见公主的面，赶紧请安：“臣给公主千岁请安。

    免了，免了，楚大哥怎么想到星阳宫来的”，龙星兴奋的追同，拉着楚慕坐到一边的座椅上，挥手示意宫女们上茶水。

    楚慕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尴尬的开口臣迷路了，无意闯进公主的宫殿来了，请公主恕罪。”

    没事，没事，等会儿让蓝衣送你出去，你先陪本宫说会儿话”，龙星挥着手一脸无所谓，想起北堂王府的案，既然楚大哥进宫来，那北堂王府的案定是破了的，母后这下总葺放心了。

    楚大哥，是不是北堂王府的案破了？老王妃的尸骨找到了吗？是谁杀了她？”龙星一连串的追问。

    楚慕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都来了，不如满足龙星的好奇心而且她的好奇心满足不了，自已也别想走了，先安心的喝了。茶，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口

    北堂王府的地下有一座亭室，前王妃的遗骨就是在下面找到的，至于杀她的人就是现在的老王妃，以前是前王妃的丫头，因爱生恨所以刺了前王妃一刀，前王妃躲到地下的亭室，最后流血过多而死亡。”

    楚慕的话音一落，龙星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憎的站起身，走来跛去的那个女人太可恶了，再怎么有意见，怎么能杀了自个的主呢，她现在在哪？应该好好的收拾她？”

    楚慕垂首开口：“她已经自杀身亡了。”

    她真有自知之明“龙星冷哼，小脸蛋阴沉沉的，坐到楚慕的身边，端起茶盅大。的喝着茶，又想起一件事情：“上次那个野女人到底是谁啊？一点教养都没有？

    她就是自杀老王妃的女儿”

    龙星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好半天回过神来：，我听母后说过的，那个女人不是一生没有嫁过人吗”怎么生了个女儿啊，那女儿还住到北堂王府里闹腾，那小的比老的还厉害，难怪没教养呢，原来是个杀人凶手生的，北堂没把她撵出去吗？她可是他仇人的女儿。

    下官不知道，公主不必担心，王爷一定会把她撵出去的。”

    想也知道，谁能忍受杀母仇人的女儿留在王府里啊，而且这个女人还从头到尾的在骗他，估计那项婉雪最后没有好果于吃，不死也要脱层皮吧，如果不是老王妃最后的求情，只怕她就要被活活的打死了。

    那就好“公主点头，满目柔情的望着身边的楚慕，心里小鹿儿似的乱跳，越看楚大哥越觉得俊秀过人，如果自已括他为附马，不知道母后说什么？龙星正想得入神，楚慕赶紧站起身来。

    公主，臣该告退了，要不然宫门该关了”

    一句话惊醒了龙星，她的脸颊一片烧烫，不好意思的点头，招手示意她的贴身宫女蓝衣过来。

    把楚捕头送出宫去”，

    是的，公主”紫衣看着公主含羞带怯的俏模样，知道公主芳心暗许了，就是这楚捕头好似木头疙似的，一点不解风情，得到公主的喜欢，是他凡世修来的福气，可这人硬是不开窍，蓝衣都替他着急，不过眼下还是先把他送出宫去吧。

    最后楚慕总算出宫了，回到皇上赏赐的府邸，浑身都是冷汗，今儿个幸好进去的是公主的宫殿，要是别人的只怕自已现在就进大牢了，或者真面目被揭穿了，长长的出一口气，无极望着楚慕，师兄的脸色好难看啊，进宫一趟怎么好像很累似的，忙关心的开口。

    师兄，你怎么了？好像很累似的。

    是很累啊，给我准备此晚膳，我吃完好早点休息，感觉今儿个比往常什么时候都累”楚慕趴在软榻上有气无力的开口，无极立刻唤了丫头下去准备晚膳，她也没吃呢，一直在等师兄，看她这么长时间没出来，生怕出什么事情，好在没什么事。

    楚慕用膳的时候，见无极一直盯着她的脸看，知道这丫头担心她，忙抬起头笑笑：其实没什么事，皇上召我进宫，谁知道我出宫后，摸乱了路跑到后宫去了，幸好是公主龙星的宫殿，要是别的妃的宫殿，即不是要倒寥。”

    无极一听，也替她捏了一把汗，随即想到一个问题

    皇上也真是的，为什么不派个太监把你送出来。”

    楚慕脸颊一热，哪里敢说自已是被皇上吓得落荒而逃了，飞快的用完膳，盥洗休息，反正接下来要清闲几天，已经在皇上那儿讨了几天空档，在府里好好休息休息。

    第二天睡了个日上三竿，伸着懒腰起床，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舒服啊，楚慕刚披上外套，只见眼前旋风般的一闪，一个白色的人影紧贴在她的身边，正满目柔情的望着她，想也不想，一拳快速的打了过去，端端正正的打在龙清远的眼睛上，留下一个黑呼呼的熊猫眼，龙清远做梦也没想到这人越来越暴力，哇哇的大叫。

    楚慕，你一大早就打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来看看你，又没有对你怎么样？”

    楚慕阴沉着一张脸，飞快的穿好衣服，跳下床榻，她可不想一大早和这个男人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被府里的下人看到，还不知道怎么想呢？最起码现在自已在人家心里是个男人，等到一切都穿好了，楚慕走到龙清远面前，沉声开口。

    你竟然敢跑到皇上面前说我是个女的？你是不是想害我掉脑袋你才开心？如果我是女人那就是欺君之罪，要下大牢的。”

    龙清远被楚慕吼得一愣一愣的，好久才找到声音：“这么说你承认自已是女人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看哪一个敢把你下到大牢里？”

    楚慕一听龙清远的话，气得用力的再踢了一脚：我没说我是女人，我是让你不要到处乱说话，还有，今天我休息，请你这个让人见了心烦的家伙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龙清远俊美的脸上立刻闪出怒意，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座榻上，摆明赖定了这里。

    你打了本王一拳，踢了本王一脚，现在竟然叫本王走，可能吗。从现在起我要在你府上养伤，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再走”，一脸无赖的样，而且他的眼睛真的很疼，没想到一个小捕头竟然敢打一个亲王，而且下手如此毒辣，龙清远真是欲哭无泪了，偏偏自已还不忍心伤害她，要是别的人，早被狠揍了。

    那随便你了，本捕头不伺候了”楚慕说完身形一闪，真的不理龙清远了，掉头走了出去，丢下身后的男人怒火万丈的冷瞪着她的背影。

    因为府里有龙清远的存在，楚慕便不想呆在府里，用完了早膳，便领着无极出了府邸，在街上闲逛，没想到很多人竟然认识她，不时的有人打招呼

    楚慕回头望向无极：“没想到竟然这么多人认识我，我有那么有名吗？

    无极被她可爱的样逗笑了，师兄只有在判案的时候是严肃的，其她时候迷糊得要命，当然外人总是被她冰冷的样吓住了。

    是很有名呢？估计凤腾国有一多半的女人想嫁给你了？”无极说着嘴往边上呶了呶，果然有两个挑首饰的女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已，唬得她一个激灵，赶紧闪身快步走过去。

    无极，为什么那些女人想嫁给我呢？你看我一没权势，二没钱”楚慕不理解这些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无极一脸笑意的打量了楚慕一眼：“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女的，连我也想嫁给你呢？头脑聪明，长相俊美，心地又善良，还有什么比这些有吸引力呢？”

    喔，想不到我这么吃香了“楚慕自嘲的笑着，抬头见前面一座茶楼，示意无极一起去茶楼里坐了，两个人凭栏而坐，临风饮茶，倒也清闲逸致，楚慕掉头随意的打量衢上，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龙腾果然繁华而富庶，忽然一个影紧紧的可住了她的视线，那是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人，头戴黑色的斗蓬，看不见他的脸，但可以从哪高大挺的身影猜出，那是一个男人，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那男人甚至和紫影有那么一点像，也穿紫色的衣服，楚慕细看过去，已不见了那人的影于，不由得暗笑，紫影如果进京来，一定会来找她的，怎么可能不找她呢？

    师兄，你看什么呢？好像挺焦急的？”无极伏过身临窗而望，忽然掉头冷喝一声诓？出来。”

    龙清远的身影适时的跨进雅间，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两个人：看来你们挺闲的，不过眼下问题来了？还是回去吧。”

    楚慕根本不理他，只当他的话是放屁，龙清远无奈的坐到他的身边叹息：“你怎么对本王这么大的意见呢？”

    谁让你整天的糊言乱语，那是在污蔑我，对一个污蔑我的人，我有必要给他好脸色看吗？”楚羔站起身冷凝着脸眼眸里有着深恶痛绝，龙清远暗付，难道真是自已估计猎诿了，伤到人家自尊了，左思右想过后，做出了一个决定，以后没找到她是女人的证据前，只当他是男人了，最多做一个朋友。

    好，以后本王绝不会再当你是个女人，你就是个男人”，说完站起身，大的用力的拍着楚慕的肩，让她疼得蹙眉，这男人是故意的吧，不过好在他不拿她当女人就好。

    记住你说的话“楚慕示意挡住她去路的龙清远让开，要回去了，真是想休息一下都不行，难道刑部的那些人都是摆着看的？

    去哪几啊”龙清远拉开身，冷沉着脸，怎么他一来他们就走啊，不是说把他当男人了，怎么看这眸性和一个女人差不多，特别容易记仇。

    回府，不是说有麻烦来了吗。”楚慕抛下一句往外走，龙请远立刿回过神来，拍了一下自已的脑门，他只要一和这男人待在一起脑就变得不灵光，皇上派小李过来，说要宣旨呢，忙一闪身紧跟上去。

    小李一见到楚幕便陪着笑脸，因为这是皇上特别吩咐了的，皇上昨儿个答应给人家几天时间休息，第二天圣旨便到了，搁谁头上都生气。

    小李公公？皇上有什么。偷啊。”楚慕扫了一眼李公公手里，没有什么圣旨，那就是有口谕了。

    小李立刻点头，小心的开口：“是的，皇上让楚捕头即刻去刑部接受最近的一件案，因为整个朝堂人心惶惶，所以皇上才会让楚捕头出面调查的？”

    什么案啊？”楚慕翻着白眼，随口问，请了李公公一旁坐了，无极吩咐人上了茶。

    李公公咳嗽了一声，小声的开口：‘最近已经死了两个官员了？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可是这影响总归挺大的，很多大臣都坐立不安，生怕下一个就轮到他们头上了，因此联名上奏的。”

    龙清远一听，放下手里的茶盎，惊讶的开口：“本王怎么不知道。

    小李扫了一眼龙清远，恭敬的开口：“今儿个贤亲王爷没有上早朝，所以不知道朝堂上的情况，本来这伴案刑部准备压下来的，谁知道那些大员恐。”联名上奏了，所以这事便遮不住了，皇上大怒，让刑部尚书回去闭门思过了。”

    喔”楚慕点了一下头，感觉心里有些沉重，今儿个好像看到紫影了，偏偏又发生了这些事，但愿这一切和紫影没什么关系，心口怎么也舒展不开来，一旁的小李看到楚慕的脸色，以为楚慕杞难了，忙开口：“要是楚捕头觉得为难，奴才回去禀报皇上就是了。”

    楚慕忙摇头阻止了李公公：“李公公多虑了，请回去转告皇上，属下一定尽力而为。”

    是，奴才告退了“李公公完成了任务眉开眼笑的离开楚府。

    正厅里，龙清远望着脑门紧皱的楚慕，奇怪的追问是不是难度挺大的？”

    楚慕被他的话打断了思绪，回过神来，摇头：“不是这件案，我是想起别的事情才心烦的，贤亲王爷别多想了？”

    龙清远点头，他相信楚慕的能力，他一向是最好的，水平高超，做事又极端的认真，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楚慕吩悖厨房准备了千膳，几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便往扇门而去，龙清远也跟着她身后一起去了肩门，他想听听是什么重大的案，已有捕快把那些案卷调到扇门，楚慕一去，卷宗便摆在书案上。

    楚慕认真仔细的看了一下卷宗，目前已经死了两个官员，一个是五品官员翰林院的侍读，叫李常山，一个是七品官员顺天府的主事，叫唐，两个人都死在家，死状极惨，一个被削了一只耳内，一个被斩了一个手指头。

    楚慕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残忍的手段，站起身扫了一眼身旁的龙清远

    贤亲王爷，我们准备到死者家里去一趟，你也要去吗？”

    本王先回去了，不阻碍你查案了，龙清远站起身一抱拳，他的身份尊贵，到哪里人家都恭恭敬敬的，影响楚慕办案，楚慕点了一下头，掉头吩咐无极

    送贤亲王爷出去。

    是，师兄，无极点头，恭敬的做了个请字，龙清远身形一闪离开了内堂。

    楚慕又看了一遍手里的卷宗，仔细的想出找出一些破绽，无奈什么都没有，等到无极回来，便吩咐了几个捕快，几个人一起前往李常山的家，李常山的家里哭声一片，门里门外挂满了白色的莫纸，大人小孩都哭得极伤心，很多吊唁的客人，一看到大名鼎鼎的楚捕头出来了，全部噤声不言，退缩到一边去，楚慕颉着几个捕快走了过去，先吊唁了亡者，然后扫了一眼旁边李常山的妻妾。

    本捕头过来调查一些东西，李夫人能否抽空把当晚的事情讲一下？”

    李夫人哭哭啼啼的点头，站起身手，就在这里，莫堂上刮起一阵狂风，白色的纱缦四处飘荡，一屋的灯火全熄了，前来吊唁的客人吓得四下乱散，纷纷跑了出去，李家的一千大小妻妾恐慌的搂在一起大哭。

    楚慕一挥手领着几个人飞快的奔出去，冷声吩咐无极：“你留下来保护她们。

    你当心点，无极大声的吩咐了，楚慕的身形早飘远了，顺着那强劲的狂风追出去，眨眼间不见了影，空荡荡的巷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楚慕生气的一跺脚，颉着人又回到李家，无极正担心的翘首张望，一见到楚慕的影，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没追到吗？”

    楚慕无奈的摇头，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一声重似一声，忙警戒的退后一步，紧盯着门口，待到来人近前时，飞快的一扬手击过去，却被人用力的握住，定睛细看，竟是南宫北堂，忙一甩手，淡淡的开口。

    你来做什么？”

    南宫北堂一扬手里蓝玉萧，不以为意的开口：“我来把东西还给你。”

    谢谢了，其实你可以派人送过来”楚慕扫了一眼南宫北堂，发现他整个人平和了很多，俊逸的脸上虽然依旧清瘦，却带着一股暖人的光泽。

    我只是想亲自过来和你说一声谢谢”南宫北堂站到楚慕的身边，掉头望向堂内的伤心哭泣的一家人，楚慕差点忙了，自已还有正事要做呢，立刮回过头望向李常驻山的夫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夫人，两个小妾三十多岁，一个长十七八岁，还有两个小女儿，大家都抱成一团哭泣着，楚慕走过去抱虎

    李夫人，请节哀顺便吧，眼下我们还是帮李大人找到真凶才重要。”楚慕的话音一落，那李夫人镇定了计多，现在李常山不在了，她就是一家之主了，自然要拿大主意，便揩千眼泪朝楚慕和南宫北堂点头。

    楚捕头，请偏厅说话。

    有劳李夫人了”楚慕和南宫北堂跟着她的身后往偏厅走去，李家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奢华的人家，园内景致还算匀均，十几个绮候的下人，在前厅忙碌着，后面便没什么人，李夫人把楚慕一行人带到偏厅去，分主宾坐下

    请问李夫人，案发当晚李大人一个人在书房的吗？”楚慕冷静的沉声问，李夫人听了楚慕的话，眼里雾气又浮，连连点头。

    是的，老爷他喜欢在书房里看书，那天我早就睡了的，有小丫头给他送夜宵，当时发现他死在屋里了，被人一剑刺死了，还”还”，

    李夫人终究没说出来，李常山耳朵被削掉了的事，楚慕开口询同：“那个耳朵李府到处找了一直没有了吗？”

    李夫人摇头，又垂头哭了起来，头上的天一下蹋了，女人伤心也属正常，楚慕完全理解她此刻的心境，等她哭了一会儿，复又接着问：“当时是谁发现李大人已死了？”

    是我的贴身丫头小紫，我让她每天晚上给老爷送此宵夜，其她人准备我不太放心口，

    那小紫丫头呢”，楚慕扫视了一眼门外的几个小丫头，她的话音一落，立刻走出来一个穿紫衣服，梳着朝天髻的小丫头，扑通一声跪下来，轻颤着声音

    大人，我不知道老爷怎么会死了？”

    别害怕，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楚慕尽量放柔音调，小丫头吓坏了也是在所难免，大宅门里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等事情啊。

    小紫听了楚慕的话放松了一些，可一想到那天的事，身不禁抖索起来：“那天，奴婢像往常一样给老爷送夜宵，走到老爷门前，只见门闭得紧紧的，奴婢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应着，敲了敲门也没动静，便大力的一推门，门开了，走进去，见老爷趴在书桌上，小紫以为老爷睡着了，正准备过去叫老爷，可是一走到老爷的身边，便见到地上一大摊的血，再抬头一看，老爷的牛边耳朵都没了，后来的事小紫便不知道了。”

    李夫人听小紫讲到这个地方，给她补充了一下：小丫头尖叫一声吓昏了，后来府里的下人听到冲了进来，便发现老爷被人杀了。

    后来我们报官了，官府来人验了尸“李夫人接着说，楚慕点头，这件事是谍杀不容置疑的，而且杀手武功高强，楚慕脸色一凝，凌寒布满：”你们李家究竟与何人结怨了。

    老爷为人一向和气，朝庭上下从没与人结过怨啊？谁知道是那个丧天良的杀了他？”

    楚慕点了一下头站起身，这李府只是一个平常的人家，李常山的官做得也不太大，不应该遭人嫉恨，如果说为钱，也看不出李府有什么钱财，楚慕困感的来回踱步。

    李夫人，如果你们再想起什么？一定要告诉我扪，任何一点小细节都有利于我们查案，而且刚才那个凶手好像又来李府了，为免再发生意味，本捕头决定派几个捕快在这里守着，李夫人可有意见。”

    那李夫人一听到楚慕的话连连的点头，这一家大小老的老小的小，要是那凶手再出来，全府皆亡。

    谢谢楚捕头了，这样太好了。”李夫人连声感谢。

    楚慕让无极领着几个身手不错的捕快留下，无极一脸不情愿，生怕楚慕发生什么意外，南宫北堂拍拍无极的肩：你安心留下来保护李府吧，我会照顾好楚慕的。”

    楚慕诧异的抬头，这男人脑没坏吧，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要保护她一个小捕快，沉下脸冷声拒绝

    我不需要人保护。

    我欠了你一个人情，就让我尽一份心意吧”南宫北堂完全不容拒绝的口气，狂放英挺的脸上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唇角牲着笑。

    既然你一定要保护我，那就一起走吧，不过跟着我可没人知道你是一个王爷“楚慕先打招呼，办萦时谁也不讲究平嘿，他到时候可别找碴。

    在战场上也没人把我当成王爷”南宫北堂戏谑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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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妖孽杀手

    楚慕听到南宫北堂的话，不置可否，既然他都如此说了，自已何必担心呢，便掉头吩咐了一声无极。

    “你小心点，那凶手要是回来，万万不可大意，一定要保护好李家的人。

    “师兄，我知道了”，无极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她倒不担心自个儿，就是怕师兄有什么事情，现在南宫北堂跟在师兄身边，应该没什么事。

    楚慕和南宫北堂领着几个捕快往唐家而来，因为楚慕一直不习惯骑马，所以奋了马车，南宫北堂也执意坐在马车里陪着她，宽大的马车里，两个人默然不语，空气有些旋旖，南宫北堂的凤眸定定的望着楚慕。

    “楚捕头今年多大了？”

    楚慕一听他的话，警戒小心的皱眉，这男人想干什么，神情却坦坦荡荡的，挑高细眉，唇瓣轻扬：“下官今年虚度十四春了。”

    “不知道你会不会再长高了？”南宫北堂惋惜的开口，一脸的同情，楚慕一愣，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说出这种话来，她高不高碍着他了，脸色沉下来。

    “北堂王爷是不是管得太多了，本捕头长不长高又碍着你了。”

    “一个男人还是高一点的好，会不会是楚捕头从小没东西吃，然后身太虚影响了，改日本王让宫御医给你开个方调调，看能不能长高一点，”南宫北堂眸晶亮，脸颊生辉，唇角染起邪冷的笑意。

    楚慕一惊，她可以肯定，南宫北堂怀疑她了，所以在试探她，那又怎么样，只要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脸色阴暗冷淡，狠瞪了南宫北堂一眼。

    “我发现皇室的人都很鸡婆。”

    “鸡婆？那是什么东西？”南宫北堂奇怪的追问，这男人说话奇奇怪怪的，真不懂鸡婆是什么东西，楚慕一听南宫北堂不懂，立刻笑眯眯的开口：“夸你们可以做鸡的婆婆了。”

    “我们是鸡的婆婆，“南宫北堂脸色一沉，这是夸人的吗，摆明了是讥讽他们，阴寒冷傲的盯着楚慕，正在算计着该怎么惩罚这男人，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宏亮的声音传起来。

    “楚捕头，唐家到了。”

    “好，“楚慕应了一声，领先下马车，经过南宫北堂的身前，小声的嘀咕：“鸡的婆婆，下丰了。”

    “你？”南宫北堂咬牙，这男人可真恶劣，他到底是不是她呢？脸形不像，个性例是很像，紧随着楚慕的身后下了马车。

    唐是顺天府的一个小小主事，七品芝麻官，并没有多少钱，所以他的府邸并不在繁华的街道上，只在一处较偏僻的街上，此时大门上杜着白幡，门里门外冷冷清清，一个七品芝麻官，根本不被人惦记，楚慕等走到门前，守门的老奴诧异的抬头，楚慕一扬手里的令牌。

    “在下扇门的总捕头楚慕，过来调查案情。”

    老奴一听，惶恐颤抖的欲下跪，楚慕忙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身：“好了，用不着多礼，头前带路吧，带我们过去看看。”

    “是的，楚捕头请跟老奴来。”

    唐家的正厅上，到处是白色的纱幔悬杜着，哭泣声一片，楚慕打量厅里一眼，简扑寒碜，只有几个老奴和丫头在唐的棺木前添灯加油，旁边跪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人，旁边还有两个年幼的孩，三个人直哭得死去活来，楚慕和南宫北堂吊唁了死者，走到唐夫人身前，轻声的开口。

    “在下是扇门的总捕头楚慕，特地过来调查唐的死因。”

    那夫人一听到眼前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楚捕头，早扑到楚慕的脚边，紧抓住楚慕的袍摆，声泪俱下的哭诉：！！楚捕头，你一定要为我家老爷报仇啊，他死得太惨了，死了还被斩了手指头，天哪，我们唐家究竟做了什么孽事啊，竟然遭此报应啊。！”

    “夫人请起来说话，我们需要重新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看能不能找一些线索出来？”

    唐夫人一听楚慕的话，强忍住悲痛，站起身走到旁边，示意楚慕和南宫北堂坐下来，抽抽泣泣的把当晚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时老爷不知道为什么会去后花园，我在房里等了他好长时间不见他回来，实在忍不住了，便吩咐小丫头打着灯笼和我一起到后面去找他，谁知道竟然看见他倒在地上，手上大拇指都没了。”

    楚慕皱眉，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凶手要切下他们身上的某一部分器官呢？难道是什么变态的组织？挑眉见对面的唐夫人两眼哭得红肿起来，忙淡淡的开口。

    “唐夫人，请节哀顺便，我们会查清唐大人遇害的真相，你们唐家平时有没有什么仇家？”

    “仇家？！！唐夫人认真想了一下，摇头：“我们进京十年，因为老爷只是一个芝麻官儿，也不敢随便得罪人，为人一向小心翼翼的，不可能得罪谁啊。”

    “那倒是怪了，为什么凶手针对的两个官员都是为人极好的呢？平时也无和人结怨，家境不十分富裕”，楚慕扫了一眼南宫北堂，后者也是一脸的不解。

    “家里有没有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例如比较珍贵的宝贝”，楚慕提醒唐夫人，唐夫人立刻摇头：“我们这样的家庭，能有什么宝贝啊，老爷当初能做这个官还多亏了他的义兄李常山的提携才有的，要不然还在老家熬着呢””

    “什么？你说唐和李常山是义兄弟？”楚慕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紧盯着唐夫人，唐夫人轻颤了一下，不明白这事怎么了，赶紧点头：“是的，唐和李常山是义兄弟。”

    “这两个人竟然是义兄弟？那么他们身上一定有一个重大的秘密？使得凶手杀了他们，究竟是什么秘密呢，为财，不像，为情也不像，难道是为了仇，仇杀？”楚慕念念有词的低语，正厅里的人全部小心的望着他，听说这大名鼎鼎的楚捕头，性格可不太好，大家还是小心点为好。

    “好，如果再想起什么情况要记得向衙门禀报”，楚慕站起身不忘叮咛唐夫人，在唐家人的眼光里走出了正厅，南宫北堂紧跟着她的身后，困惑的问：“这案好像一点线索都没有。”

    “也不是一点没有，例如从作案的手段来看，凶手是个武功高强的家伙，一刀致死，而唐和李常山还是义兄弟，这说明他们身上藏着一个重大的秘密，至于这秘密究竟是什么，我看那唐夫人和李夫人好像也不知道。”

    楚慕边说边上了马车，南宫北堂随着他的身后亦上了马车，两个人领着几个捕快一起回扇门，楚慕示意南宫北堂可以回去了，自已在衙门里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可不行，我说过要保护你，等你把这件案完全破了，才能放手，”南宫北堂端起茶盎喝起茶来，发现和楚慕待在一起，一点也不厌烦，反正自已在京里也没什么事，现在王府里一个人也没有，冷冷清清的倒使得他心里压仰，他最大的目的就想知道楚慕究竟是不是楚楚，如要不是楚楚，他就要去找楚楚。

    楚慕懒得理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低头认真的看手里的验尸报告，一点一滴的过滤，看能不能找出一些不一样的线索，正看得入神，一个捕快走进来，恭敬的禀报：“总捕头，你家里来下人禀报，说府上来了一个客人要见你，叫什么紫影的。”

    楚慕一听到捕快的话，早扔下手里的案卷，闪身出了内堂，南宫北堂看他心急的样，不由得暗暗嫉妒起这个叫紫影的人来，他是谁呢？身形一移，赶紧跟上楚慕的身影，他要看看那是什么人，能让一向不动声色的楚慕上了心口

    “那个紫影是谁啊？”南宫北堂试探的追问，心里估摸着楚慕肯定不会说的，谁知楚慕却笑着开口：“是我的家人。”

    南宫北堂一听，不由暗笑自已的穷紧张，不过楚慕竟然有家人，那么他真的不是楚楚了，一想到是这种结果，心里侧越发的闷起来了，脸色暗沉沉的，楚慕扫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一会儿笑一会儿阴着脸的，搞什么名堂，再不去看他，闭目瞑想，紫影是刚来呢？还是来了几天了，希望那些人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

    马车很快到了府邸门前，楚慕闪身跨进了大门，守门的下人一见公回来了，立刻恭敬的点头，楚慕挥挥手飞快的奔进正厅，还没等她搞清楚怎么回事，一道紫色的影一闪，快如旋风的把她给紧搂进怀里。

    “你回来了”，头顶上方传来了柔和的声音，带着磁性的低醇，听了让人舒服，楚慕本想推开紫影的身，只听到紫影急切的低喃：“别动，小姐，我只想抱抱你。”

    楚慕便一动也不动，紫影的怀抱很温暖，他身上带着一种叫不出名字的花香味，浓郁夹杂着甜甜的香，让人吸入肺腑之内，百般舒服。

    正厅里，南宫北堂和楚府的下人，看着一个高大俊美阴柔的男人就那么紧紧的抱着楚慕，怎么看怎么怪异，尤其是南宫北堂，明知道自已气得没有理由，楚慕是一个男人，可是仍控制不住自已心口的气闷，好像有很多根小，针刺在身上似的，脸色难看异常，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上前一把分开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冷冷的迫视着紫影。

    “两个大男人接搂抱抱的成何休统？”

    紫影俊逸的脸上妖媚异常，白晰的肌肤上闪着淡淡的红晕，凤眉下是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眸，傲挺的鼻，唇樱红似血，南宫北堂看到这样的人，在一瞬间竟然有些呆愣，这男人长得可真妖孽啊，不过再妖孽也不准和楚慕搂得那么紧。

    “你是何人啊？“紫影不屑的闪身落到旁边的座榻上，慵懒随意的斜卧着，看也不看南宫北堂一下，低下头把玩着自已鸟黑的发梢。

    南宫北堂再次一愣，这男人好狂妄啊，竟然如此不把人放在眼里，自已一个堂堂的王爷竟然让他如此不屑一顾，正想开口市斥一番，旁边的楚慕已经接了。：“紫影，这是北堂王爷，不得无礼。”

    “喔，难怪如此霸道呢，可他一个王爷与我何干啊？”紫影抬起头望向楚慕，眼神幽暗，忽闪忽闪的，唇角勾出一朵晕染开来的笑容：“公，你怎么和这种人来往呢？”

    “和我来往怎么了？”南宫北堂气愤的责问，自已倒是被彻底无视了，这可恶的娘娘腔，长得妖孽一点又怎么了，就可以想抱谁就抱谁吗？

    可惜旁边的两个人根本不理他，气得他脸都绿了，喘气声越来越重，只见紫影一双桃花眼眸满是柔和的望着楚慕，伸出修长白晰的手拉着楚慕的手，仔细的把玩着。

    楚慕知道紫影是故意的，所以也就由着他了，望着紫影的脸，很认真的追问着：“你是刚来京城呢？还是来了有几天了。”

    紫影想也没想，笑得比一朵桃花还灿烂：“我一来就过来看你了，要不是想你，我还不来京城呢？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的？除了一些不像人的东西，还有什么？”

    紫影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瓦解不见了，一伸手飞快的击向紫影，谁知那本来正玩得不亦乐乎的家伏，却以最快的速度闪身让了开来，身形一动，快如鬼魅的变换着速度，使人看得眼花缭乱，南宫北堂心下暗惊，没想到这妖孽男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他和楚慕倒底是什么关系啊？真的是楚慕的家人吗，心里猜测着，一分神便了紫影一拳，聿好那力道并不重，否则便已受伤了，心神一凝，全力以赴，只见楚府的正厅上两个男人拳来脚往，一招不让，而那个罪魈祸首，竟然若无其事的喝着茶，吓得那些下人早闪身出了正厅，躲到外面的长廊下去了。

    南宫北堂在吃下第三拳后，终于不顾形像的怒骂：“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娘娘腔，武功如此之高，到底是何人？”

    紫影本来正想着放过这家伙，结果一听到他叫自个娘娘腔，不由得怒火狂炽，脸色一沉，俊逸的脸上染上青黑：“看来受到的教山还不够，找打，”话音一落，手里的招式一换，竟是幻灭式，此功可致人于重伤，楚慕一看紫影的出招，知道他已经动怒，他的性格一向是变异多端的，因此赶紧开……

    “紫影，好了，不要打了，我有话问你呢？”紫影身形一僵，对于楚慕的话，他是不会公然反抗的，可是一想到这男人竟然当着小姐的面骂他是个娘娘腔，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要打也不要在小姐面前打，等走出这个府邸再好好收拾他，紫影心里暗哼，收手走到楚慕身边，低柔的开口。

    “知道了，公。”

    南宫北堂心里松了口气，刚才他已经感受到了紫影身上的杀机，如果他真的出手的话，只怕自已不死也要重伤了，此刻忽然听到他叫楚慕公，不由得越发的诧异，没想到如此俊美妖调的人竟然是楚慕家的家仆，那么楚慕究竟是谁呢？看来他不是楚楚了，那么楚楚到哪去了？南宫北堂呆立着的脸色难看起来。

    楚慕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还以为他的脸面一时下不去，也不去理他，只询问一边的紫影：“他们都还好吧，上次我派人送去的东西都能用吗？”

    “嗯，挺好的，大家高兴得不得了，现在都很开心，有了盼头一样”，紫影认真的开口，云熊的人向来走一个集的群体，如果没有心支柱，大家便会很散，现在大小姐还活着，每个人都有个盼头，所以很快乐。

    “那就好，难得你到京城来一趟，就住在这里好好玩两天”，楚慕开口让紫影留下，紫影的眸晶亮的望着楚慕，可却在下一刻黯然，唇角勾出冷魅的笑：“紫影很想留下来，可是却害怕他们留在那里不安全，所以我要尽快赶回去。”

    楚慕一听也是这个理，要是让张良才逮住了空可不行，云族就刺下凡十个人了，千万不能再被那个恶贼祸害了，忙点头：！！好，你用完膳就赶回去吧。”

    楚慕掉头吩咐立在外面的下人：“立刻准备一桌晚膳来。”

    “是的，公。”下人恭敬的应着，飞快的奔去准备，正厅里楚慕陪着紫影说话儿：“燕云呢？“

    “我让她留在那里保护他们了，公放心吧，没事的”，紫影怕楚慕担心，柔声开口，琉璃似的眸耀了厅里的光亮，透出诱人的光泽，完美的唇露出一个魅人的笑容。

    “公，你要当心身体，紫影希望你一直好好的，云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就让紫影给你做了吧”，紫影的话使得楚慕感动，自从遇到他以后，她真实的感受到一种属于亲人的温暖，楚慕伸出手握住紫影的手。

    “紫影，我希望你也好好的，你不要有任何事瞒着我？”

    “我怎么会有事瞒着公呢？”紫影听了楚慕的话，飞快的否决掉，暗芒掩去满目的惊涛骇浪，心里很疼很痛，小咖，自从知道你是小姐后，紫影多想陪着你一辈不分开啊，可是我们注定了不可能，当我被爷爷种下了黑色曼陀罗，就代表我们两个人永远也不可能能相伴到老了。

    “那种好，要是被我知道了”，楚慕夸张的虎着脸威胁紫影，紫影满脸的幸福，小姐。起人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忙点了点头：“知道了。”

    旁边的南宫北堂看身旁的两个男人恶心巴拉的说话，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两人不会是断袖之臂吧，原来自已一直怀疑楚慕就是楚楚，可现在知道他不可能是楚楚，一个大男人家竟然和别人拉拉扯扯的，他可以肯定自已心里阻得慌是因为无法忍受两个男人的暖昧。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了，这满屋都凉飕飕的”，南宫北堂没好气的冷哼，一脸的阴沉。

    楚慕正想回头数落他两句，关他哪门屁事啊，一个小丫头走进来，福了一下身：“公，晚膳准备好了，请公移驾膳厅。”

    楚慕挥挥手，示意小丫头先下去，站起身领着南宫北堂和紫影一起往膳厅走去，膳厅里烛光摇曳，鲜花摆列，香味缭绕，圆形的雕花黄楠木桌上，摇着一桌精致的佳肴，一看就让人食欲大振，楚慕坐了主人的位置，两个男人分别坐在她的两边，还没等她开口，两个人同时抢着为她挟菜。

    “来，吃菜。”

    楚慕望望这个望望那个，点了一下头：“你们吃吧，我还有手，用不着招呼我了，紫影，你好好尝尝这里的菜肴。”

    “嗯”，紫影点头，低头吃了几。”再抬头一脸的笑意：“这里的菜不错。”

    “喜欢就多吃点”，楚慕满意的点头，她的心里直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看来京城最近的这两次案和紫影没什么关系，他从头到尾看上去都很开心，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

    “这里的菜有够难吃的”，南宫北堂挑刺的开口，立刻遭到楚慕的一记冷瞪：“难吃你还吃，又没人叫你吃，真是别扭的家伙。”

    “不好吃也要吃，难道我要饿死吗？”南宫北堂一边开心的吃嘴，一边得意的拿眼斜睨着紫影，他总算把楚慕的视线吸弓了过来，只要能把他的注意的转过来，他不在意被骂两句，心里反而挺开心的，真是奇怪的感觉。

    紫影冷眼看着南宫北堂得意的样，自信满满的望着楚慕，温柔的声线戈过空气，似羽毛般轻轻的落下来，挠动人的心：“公，你最近忙什么呢””

    楚慕一听到紫影的话，立刻掉头望过去，顺带给紫影挟了一些菜：“你多吃点，最近京里出了两起杀人案，我正心烦呢？”

    “公的能力哪可是有目共睹的，一定很快就会结案的”，紫影笑意盈盈的吃起来，嘴里苦涩难忍，好像毒已经深入骨髓了，他嘴里的味觉都没了，看来他的日不多了，还是快点把该做的事做完吧，眼狠厉嗜血，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妖媚的脸上，笑如三月的桃花般璀璨。

    “紫影今天晚上在这里过夜吧”，

    楚慕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是明日一早回去吧，都到京城来一趟了，也住一晚再走，可惜紫影坚定的摇头，灯光下那道绝美的身影仿似遗世孤立的世外仙妹，眸光飘渺而幽远。

    “公，紫影走了，公要保重身体，“紫影说完一闪身离开了膳厅，楚慕想和他说两句话，都没来得及开口，呆呆的望着那消失了的踪影，今晚的紫影总有些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楚慕的心头闪过不安，焦燥的在厅里踱步，小丫头已经把膳桌都收了下去，南宫北堂见楚慕脸色难看，神情不安，忙关切的询问。

    “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恃？”

    “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楚慕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座榻上喝起茶来，她的脑现在很乱，什么分析的能力都没有了，整颗心都提在手心里，越来越多的感觉，杀了那两家人的就是紫影，那些人一定是杀了云族的人，想到紫影说的一句话。

    “公，你是族人的希望，有什么事都让紫影担负了”，楚慕的脑灵光一现，飞快的起身：“快走，紫影又要杀人了？“

    楚慕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倒被她吓了一跳，紫影又杀人了，难道那两个人是紫影杀的，虽然他武功高强，可是为什么要杀人家老实人呢，心里不太理解，可是眼见楚慕急急的往外走去，只得紧跟上。

    两个人上了马车，楚慕吩咐驾丰的人前往唐家，坐在马车里的南宫北堂看到楚慕急得眼眶都红了，两手用力的搓着，忙伸出手拉过她的手，用力的握着，给予她一丝安定的力量，楚慕果然感觉好一些了，整个人镇定下来。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南宫北堂关心的问，他不是多管闲事，作为朋友，他愿意帮他分担一些痛苦。

    楚慕扫了南宫北堂一眼，此时有个人陪在她身边，让她的心安定了许多，少了此许的恐慌，紧张，她祈祷自已的估计是错误的，她的直觉也没有那么灵。

    “我和紫影是云族的人，我是云族族长的儿，我们云族在十年前遭受了灭门之灾，因为云族有一座宝藏，这件事不知怎么泄露了出去，有一天寨里来了几个迷路的人，大家好心的招待了他们，可是谁知他们是为了宝藏而来的，几个人先过来探探路，然后带了一大批的人冲进云族，杀光了族里所有的人，把宝藏里的东西都夺走了，我们幸存下来的人都是被族的守卫救出来的，紫影就是那个守卫者的后代，幸存下来的人四处躲避，因为得了宝藏的那些人要斩草除根。”

    南宫北堂听呆了，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么残无人道的事情，虽然自已在沙场上杀人如麻，可那是两军时战，不是他死就是你亡，死亡是正常的事情。

    “你们为什么不报官呢？”南宫北堂狠声的开口，这种人逮住了一定要五马分尸，楚慕眼色一黯，脸色阴沉下来“那些人得了宝藏，带着大批的银两进了京，每个人都人模人样的混成了京官，你说我们一介平民和官斗吗””

    “难道死去的官就是当年杀害你们族人的人？”南宫北堂惊讶的追问，楚慕摇了一下头，无力的靠在厢壁上，一想到杀人凶手可能是紫影，她整个身体好像透支了似的，一点力道都没有，心口很疼很疼，紫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我不知道，紫影只告诉我一个张良才，上次被皇上罢了官的工部侍郎，他就是当初进云族的人，其他的人我不知道”，楚慕摇头，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跑着，马蹄声分外清晰，夜冰凉如洗，诡异阴森，月影投躲下的光芒透过门前的招牌，稀稀落落的洒下斑驳不成形的影。

    “那我们现在去唐家干什么？可以去张良才家守着啊？只要紫影一出现我们就可以阻止他了。”

    “我想知道唐和李常山，张良才还有谁结拜了，张良才是为首的人，我想紫影一定把他放在最后一个，眼下只怕还有别人要遭到他的毒手。”

    楚慕话音一落，手下的声音传进来：“公，唐家到了？”

    楚慕身形一闪，快速的跃下马车，南宫北堂紧随她的身后跳下去，直奔唐家而去，唐家冷冷清清，大门前两个纸糊的白灯笼左右轻荡着，一阵风卷起尘土扫过，幽暗的灯光从屋里传出来，嘤嘤的哭声不断，仿似人间的另一处洞天，鬼界，鬼魅戾气萧杀，使人看了心惊胆颤，可惜楚慕异禀，胆大心细，根本不知道怕从何来，大踏步的走进去。

    正堂上，灯光东摇西摆的晃荡着，唐夫人正垂泪哭泣着，一双小儿女围绕在她的脚下，倦意袭来，不时的抽泣着打哈欠，楚慕走过去，心急的叫了一声。

    “唐夫人？”

    倒把那女人吓了一跳，椽了探眼睛，看到楚慕的影，赶紧起身：“楚捕头？”

    “本捕头想问你，你夫君当日一共结交了几个兄弟？”楚慕认真的询问，脸色在烛光的映衬下，散发着丝丝的冷寒，唐夫人一怔，这楚捕头好凶恶啊，不敢怠慢，立刻急急的开口。

    “当初我家老爷一共结识了三个兄弟，一个是死了的李常山，一个是光禄寺的署正王长顺，还有一个就是那原工部侍郎张良才张大人，我们四家平常不太来往，别人不知道，但是私下的感情还是比较好的”，唐夫人说完不解的望着楚捕头，楚慕脸色一变，头嗡的一声响，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在莫堂上可怕得吓人，那唐夫人不禁后退两步。

    南宫北堂忙上前一步扶住楚慕的身：“你别急，眼下还是尽快去那个王长顺的家，去晚了只怕他也遭毒手了？”

    “嗯”，楚慕点了一下头，飞快的闪身往外走去，唐夫人愣愣的想着，刚才楚捕头身边的那个人好像说王长顺也要遭毒手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专挑他们几家人下手啊，不由得回望着堂上的棺材，失声痛哭。

    “老爷啊，你究竟做了什么孽事啊，为什么要遭人杀害啊。”

    楚慕和南宫北堂跃上马车，命令前面的马车手去光禄寺署正王长顺的家，这些驾车的马夫平时把所有的住址都摸识得清清楚楚，因此一听到楚慕的命令，飞快的一拉僵绳，俊马撤蹄奔狂，夜色传来嘶鸣声。

    马车里南宫北堂怕楚慕过度忧虑累坏了，因此挑眉沉声的命令她不要多想了，安静的闭目养会神，等到了王家再说，说不定一切都是她的冥想，楚慕依言歪靠在厢壁上，心里暗念，但愿吧，南宫北堂想伸出手拉她靠在自已的肩上，但怕她反弹，便忍了下去，这时候千万不能再让她受刺激了。

    马车很快驶到王家，这王家离唐家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楚慕她们一到王家门前，便听到府邸里传来不断的尖叫声，哭泣声，心突突的往下沉，看来又出事了，两个人也不从大门进去，直接施展功夫从高墙飘了过去。诺大的王府里火把照得整个府邸一片亮堂，吵闹声不断，楚慕走过去，冷声开口：“别吵，我是扇门的总捕头楚慕，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到眼前的人是扇门的总捕头，立刻有管家模样的老者走出来，慌恐的开口：“大人，你可来了，我们家老爷被人杀死在后花园了，夫人和少爷在后园呢，小的们在府里四处找找看，有没有凶手的影？”

    老管家说着话，舌头已经开始打颤，竟然还想着找凶手，只怕凶手一露面，他们就要被吓死了，还敢说找凶手，楚慕身形晃了一下，南宫北堂赶紧扶住她：“别乱了神，眼下还是去后花看看吧。”

    楚慕回过神来，赶紧调整自已的愤绪，沉声命令王府的管家：“立刻带我去后花园。”

    是”，老管家点了一下头，其他的下人依旧在府邸里四处拨索，王家的府邸不大，三个人顺着游廊往后花园走去，远远的听到那凄惨的哭声，一声高似一声的传过来，楚慕不由得加快了步伐，三个人很快走进后花园。

    几个下人打着火把照着花园，只见花园的正一个夫人和一个公正伤心欲泣的痛哭着，那夫人一边痛哭一边数落着：“老爷啊，都是你当日做的孽啊，如果你不做孽就不会遭到今日的报应了，老天啊，报应到了啊。”

    老管家走过去，垂着腰禀报：“夫人，扇门的总捕头楚大人过来了？

    王夫人受惊的啊了一声，满脸泪水的掉头望向楚慕，哇的一声又哭起来了：“楚大人，你看我家老爷被人杀死了，你可要为他报仇啊。”

    楚慕走过去，蹲在地上，只见王长顺脸朝上，怒目圆睁，死前经过了激烈的挣扎，最主要的是他的一颗心被人挖走了，胸前留下一个黑呼呼的大洞，血液已经开始凝固了，死状可谓极惨，楚慕已经知道为什么他们每人身上差一样东西了，一定是紫影把他们身上的器官拿回去奠拜那些死去的亡魂了。

    “你家老爷做了什么孽事啊？”楚慕阴沉着脸瞪向那个死去的人，此刻最想做的事是再给他一脚，如果不是他当初杀了云族的二百多人，会有今天的惨死吗？会害得紫影也将身首异处吗？一想到这一切，脸色幽暗阴森得跟一个鬼差不了多少，王夫人一听楚慕的话，马上摇头。

    “我们家老爷一向为人正直，怎么可能做什么恶事呢？”

    楚慕唇角勾出冷魅的笑，阴冷的望着王夫人，不紧不慢的开口：“如果你不说出来，也许凶手还会回来杀你的儿，到时候你说了也没用？”

    楚慕威胁的话一完，跪在王夫人身边哭泣的少年吓了一跳，立刻拉住王夫人的手，恐慌的哀求着：“娘，我害怕，我不想死，你快告诉楚大人吧。

    王夫人还在挣扎，如果自已交待了，王家就什么都没有了，如果自已不交待儿的命恐怕不保，左右为难，抬头迎上楚慕虎视眈眈的眸，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

    “老爷以前得罪了一些人，所以他们来报复罢了，楚捕头，你可要为我家老爷报仇啊”，王夫人含糊其词的开口，老爷已经死了，儿以后还要用钱呢，她做娘的无论如何也要保住那些财宝，要不然儿以后的着落怎么办，等把老爷下葬了，他们可以立刻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住下来，王夫人打着如意算盘，楚慕心内冷笑，脸色异常难看，可是此刻她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什么，站起身来，望向南宫北堂，只觉头一阵晕剧，就那么直直的倒了下去，南宫北堂慌忙抱起她的身，冷冷吩咐王夫人。

    “衙门会给你们王家查清的，你们节哀顺便吧。”

    “谢谢大人了”，王夫人连忙磕头道谢，眼看着楚慕他们走了，才松了一口气，一抹眼泪，镇定了下来，立刻招手吩咐老管家把老爷收拾干净了，去买。上好的棺木，准备后事。

    南宫北堂抱着楚慕飞快的回楚府，一路上紧握着她的手，他心里的煎熬一定特别的大，自已的家人发生了这种事，所以才会受不了打击吧，一直以为自已是不聿的人，原来这世上不聿的人远不止自已一个，为了这个细腻的人感到心疼，也计是因为他帮了他，现在他把他当成真正的朋友了。

    很快回了楚府，请了大夫过来，果然是急怒攻心的原因，导致他一下承受不住昏剧了过去，老大夫开了方，南宫北堂吩咐了楚府的下人煎了送上来，自已一勺一勺喂他服了下去，一直守在床榻边，直到最后趴在床榻边沉沉的睡过去。

    楚慕一睁开，天色已经亮了，床榻边竟然趴了个人，吓了她一跳，这谁啊？细看过去，原来是南宫北堂，细想一下，原来自已昨儿晚上昏了过去，真难为他把自已送回来，又陪了自已一整夜，伸出手拍了拍南宫北堂。

    “北堂王爷，你回房去睡会儿吧，我没事了。”

    “没事了，没事就好，本王不累，例觉得精神十足呢”，南宫北堂伸个懒腰开口，起身到一边去盥洗，洗完后整个人清爽了很多，只是身上的袍依旧是昨天的，楚府里没有这么大的男人衣服，有的只是一些短的，楚慕便开口示意他回去一趟，南宫北堂摇头。

    “等过了今晚的吧，本王想着今天晚上，你一定会有动作的。”

    楚慕一下哑然无语，一想到要亲手去抓紫影，心里便感到很疼痛，那是一种撕扯着肉的疼痛，把亲人送上断头台的痛苦，有一种呼不出气来的窒息，好像不会游泳的人溺水一般，渴求抓住某一东西，使自已支撑着，而这时南宫北堂便成了这块浮木，使得她不至于挎掉。

    “是，今天晚上他一定会去张良才家，而且他知道我会去，他一定也会去。”

    楚慕的声音有些暗哑，还带着压抑的轻颤，南宫北堂知道他心里很纠结，这摆在谁头上都是，就像自已，明知道老王妃杀死了自已的亲娘，却在最后一刻起了恰悯之心口

    “来人”，楚慕下定了决心似的，朝外面叫了一声，小丫头走进来：”公？”

    “立刻派人去李家把几个捕快叫回来”，楚慕命令小丫头，小丫头点头退了出去，现在知道凶手是谁，她便放心了，紫影不会伤害别人的，如果他想杀那些人，以他的身手当时就杀了，用不着回头再去杀，那天他们去李家时，只怕他的心里起了恨意，准备回头去杀了，被他们给撞上了，他知道她在追查这件案，眼下只想尽快杀了那几个人，不会再分神去杀别的人。

    “那个张良才也是当初杀了你们云族的人？”南宫北堂的话音森冷，眸如撤旦般幽冷无情，没想到那个张良才竟是披着人皮的畜生，竟然杀害了那么多人，活该着他被杀。

    “是，他们领着一批人杀了云族二百八十个人，抢了宝藏，我想宝藏里的东西被他们几个人分了，很可能就埋在他们府邸的后花园里，其他两家很可能不知道，但是那个王长顺的夫人是一定知道的，她大概还想着把那些东西留给她儿呢，这帮土匪，那是云族祖先留下来的，世代多少人都没有动用过，没想到他们倒会占为已用。”

    楚慕阴森森的冷笑，真想让紫影把他们一网打尽，可是身为捕快，不能知法犯法，只能把他们逮到大牢里，寝室里楚慕和南宫北堂正说着话，无极从外面旋风似的冲进来，一把拉住楚慕心急的上下打量着。

    “师兄，你怎么了？怎么会昏了呢？”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别着急，去衙门一趟，告诉弟兄们晚上别乱跑，有任务呢？”楚慕扯出一抹笑，她又没有怎么样？只不过是心力有些憔悴罢了。

    “什么任务？”无极坐直身，看楚慕的脸色不太好，心疼极了，都这样了，还管什么任务啊。

    “师兄，你脸色不好，还管什么任务啊？”

    “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了，你去衙门里吧”，楚慕严肃起来，无极不敢再吭声，只得起身往外走，到衙门里吩咐了帏兄的命令，大家便擦肩摩掌的等待天晚，只有无极一脸的不高兴，旁边的捕快推了推他。

    “怎么了？晚上有任务怎么一脸愁苦啊，你小回去又没有娘手抱。”

    无极顺手赏了那捕快一个爆粟，冷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在担心师兄？听说她昨天昏例了，今儿个脸色有些难看？”

    那些捕头一听到总捕头昏倒了，忙关心的围过来七嘴八舌的追问：“好好的，怎么会昏倒呢？是生病了，还是别的情况呢？”

    无极听大伙都过来问，心里更烦，站起身往外走，又怕这些家伙四处乱跑，到时候找不到人，忙叮咛了一遍：“晚上别乱跑，酉时一到，就在楚府门前集合。”

    “知道了”那些捕快一起大声的应着，无极才放心的走出去，不看着师兄，她总是不放心口

    酉时，所有的捕快都聚集在楚府门前，夜一片漆黑，像一层厚重的布幕罩在头顶上，一丝儿风都没有，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远远近近的连半颗星都没有，空气罩着萧杀，薄雾缭绕，街道两边的村木模糊婆娑，楚慕冷声命令：“大家小心点，立刻往前工部侍郎张良才家。”

    “是”，捕快们应了一句，一起出发，不骑马一律步行，好在这些捕快都有极好的武功底，行动敏捷，一起往工部侍郎张良才家疾使而去。

    不大一会儿，众人分别埋伏在张家的周围，楚慕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心里矛盾紧张恐慌，一方面希望抓住凶手，一方面希望那个人不要出现，或者那个人不是紫影，是张三李四哪一个都行，只要不是紫影，是谁都好，屏息以待，夜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抬头看天分辩不出来此时是什么时辰了，楚慕大约估计了一下，应该是时了，如果紫影再不出现，今夜就不会来了。

    正想着，身边忽然狂风大作，街道上杂物翻飞，夜色下，一个影快如闪电的疾使而过，那披风张扬的飞舞着，形成一个强大的劲风一直落到张府的内院，楚慕一挥手示意众人紧跟着他的身后进张府，其实凭紫影的功夫，她们在这里他肯定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还要进去呢？楚慕对紫影的行为越来越不了解了，紫影他究竟怎么了，就算要为云族人报仇，也要考虑自已不被抓住啊。

    一行人顺着雕花的游廊飞快的往张府书房而去，透过那光亮，书房的门上印出两个人影，一个影修长挺拔，披风张狂的扬起来，一伸手只拎起另一个不住哀求的男人，楚慕一挥手，众人围住书房的门，楚慕强忍住心里的难过，不断的提醒自已，她是一个捕快，一个执法者，就是自已的亲爹娘犯法了，她也没办法，除非她脱下了身上的这张皮。

    “紫影，你放了他”，楚慕冷声开口，随着她的话音一落，紫影应声而出，手里提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张良才，一看到楚捕头出现了，不住嘴的哀求着：“楚捕头救救我。”

    “公，恕紫影不能从命，这是紫影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听你的命令了”，紫影的嗓音有些暗哑，无力，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句话完，身形一闪，拎着张良才跃上房顶，直上张府的后花园而去，楚慕无极和南宫北堂功夫较别人要好一些，紧随其后往后花园而去，那些捕快只能顺着游廊往后花园而去。

    后花园里，张良才吓得不住嘴的央求着，虽说他武功也不错，可是多少年没练了，手脚不俐索，而且这个人的功夫高，一出手便制止住自已了：”求求你饶过我吧，我把宝藏里的东西都还给你们，求你们饶我一条命吧。”

    “饶你一条命，当时你怎么不饶过族里的人，你们把宝藏里的东西取走就算了，竟然还杀了那么多人，良心怎么安宁呢？”紫影喘息了一下，面色狰狞的怒吼。

    南宫北堂朝楚慕做了个动作，慢慢的移到紫影不注意的角落里，刺着他说话分神的当。”飞快的一招疾使出去，竟然震得紫影后退了两步，身形摇晃了几下才站住身，楚慕一看他的脸色苍白得如一张纸，俊美妖艳的容颜如一朵绝色狂花，惨然的发出耀眼的光芒，却仿佛在下一瞬间便开到极致，心慌的大叫一声：“紫影，你怎么了？”

    紫影迷茫无助的脸紧盯着楚慕，身缓缓的旋转了一因，往地上栽去，楚慕慌得大叫，冲着南宫北堂大吼：“你对他做了什么？”

    南宫北堂一脸不解，他根本没做什么啊，想解释，楚慕已经不看他了，一闪身奔到紫影的身边，动手扶起他，把他靠在她的肩上，紫影微喘了一口气，笑着安慰楚慕：“你别难过，不是他的错，当初爷爷为了加速提升我的功力，给我种了黑色曼陀罗，我的大限已到了，以后云族就靠你照顾了，另外把得来的宝藏上交国库吧，不要让他们再背负着这样沉重的报负了。”

    “好”，楚慕哽咽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紫影伸出手轻轻的给她擦眼泪，低低的轻喃：“我的好小姐啊，紫影多想陪着你一辈啊，可是这个心愿再也不能实行了，可是就让紫影的功力陪着你吧”，楚影的话刚完，楚慕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见自已的身形一移，和紫影双掌相对，手心里的热气慢慢的传递到自已的身上，一股强大的热流在体内流窜，楚慕立刻明白过来，紫影把他的内力全部传给自已了，心急的大叫：“紫影，立刻放开我，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

    可惜紫影根本不理她，双眸紧闭，那张妖艳妩媚的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在那雾气缭绕慢慢的浮化，好似欲升天而去，楚慕觉得自已整个身暖暖的，热量一波高似一波，奇经八脉自行转换，大周天小周天，每一处都可以自闭自开，天哪，现在她体内的内力溶合了几个人的功力，只怕以后是天下间顶尖的高手了，楚慕正想着，对面的紫影身形一动，往旁边歪去，楚慕飞快的抱住他的身，紧紧的搂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了。

    “紫影，紫影，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别哭，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紫影淡淡的一笑，他能在临死前为小姐做一点事，就是到了黄泉之上，也是开心满足的，望着小姐的脸，楚影轻声的开口：“那些宝藏就藏在他们家的后花园里，小姐要保重啊”，说完头一歪，那握着楚慕的手，慢慢的垂落到地上，楚慕仰天长啸一声，发出悲壮的嘶吼：“紫影。”

    围观的人在一瞬间呆住了，他们的捕头为了一个犯人竟然如此伤心，一旁的张良才看到要杀他的人死了，竟然得意的笑了起来，却在下一刻再也笑不起来了，一各粉红的长凌笔直的勒向他的脖，凌空一抖，长凌卷着他的身甩出十米开外，只听到一声清冷的娇喝响起：“该死的家伙，下地狱去吧。”

    张良才在空翻滚了两圆，啪的一声捭到地上，挣扎了两下，终于一动也不动的死了，那突然出现的人影慢慢的转过身来，竟然是一个绝美的女人，楚慕抬头望过去，轻声的低喃了一句：“燕云，你怎么来了，他死了。”

    “是，我知道他的大限到了，所以我来陪他了”，燕云满目柔情的开口，慢慢的走近那好似沉睡了的人身边，缓缓的蹲下身，轻触他的脸，那般的俊美，仿佛是一个石雕的玉人，从他还是小孩的时候，她就喜欢他，可是他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从来没有过男女之情，可是她爱他，只要他喜欢的她都爱，现在他终于走到了尽头，她知道他的活着的日很短，所以她一直准备着，楚慕正低头望着紫影，没注意到身边燕云的动作，等到发现，一切都晚了，燕云一刀结束了自已的性命，她伸出手用力的紧握着楚慕的手。

    “请把我和他葬在一起，生不能同余但求死同穴。”说完头一歪倒在紫影的身上，楚慕彻底的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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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凤翔国来的公主

    楚慕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的僵住了，紫影死了，心一下撕扯到肉里的疼痛，本来自已没有亲人，自从见到紫影后，便把他当成亲人的，现在又什么都没有了，眼泪流到心里去，很苦。

    想不到燕云如此痴情，追随了紫影而去，这是怎样一份沉重的感情啊，楚慕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却深深休会到了，那种宁死要一起的决心口

    无极看楚慕伤痛欲绝，怕她承受不住，忙走过去，柔声劝慰：“师兄，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便吧，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楚慕回过神，她现在还有任务在身，缓缓的放下紫影的身，又摆放好燕云，掉头一挥手，冷冷的命令。

    “把张家的后花园刨地三尺”，

    捕快们得了令，立刻动手，很快便刨出八只大箝，楚慕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箱，只见光线明晃晃的刺眼，众人都呆了，整箱的黄金，还有上好的珍珠玛瑙，猫儿眼，应有尽有，就是张家的主下人也都呆了，虽然知道老爷手里有钱，但从没想过竟然这么有钱的，哪来这么多黄金和珠宝啊，那些妻妾疯了似的扑上来，上下抚摸着，连声的大叫：“发财了，发财了，没想到我张家祖上竟然这么多银，难怪老爷说祖上有财。”

    楚慕走过去，脸上颇临发怒的边缘，眼眸里染上暴风骤雨，冷瞪着那些疯狂了的人，声音好似二月的寒风，彻骨的冰冻。

    “你们张家祖上有钱，哈哈，你们张家是做了孽了，竟然还有财，你们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只见那些妻妾都呆了，看着眼前铁青着脸色的楚捕头，一句话也不敢出，楚慕走到其一个公哥儿身边，一把提起他的身。

    “这是我云族的宝藏，知道吗？这是染了二百多人的血抢来的，你们张家根本就是强盗。”

    张家的一干人听了楚慕的话都吓住了，没想到这些金银珠宝竟然不是自家的，想到以后的生活着落，脸色一下死灰，哇的哭成一片，很想留下珠宝，可是一看这凶神恶煞似的楚捕头，她们哪里敢要，除非不想要命了。

    “来人，封箱，把这些珠宝抬上马车”，楚慕掉头命令身后的捕快，大家伙沉默无语的一起动手，虽然都是宝贝，可一想到有多少人死在这上面，心里黯然神伤，至于张家的人，哭声不断，伤心的是珠宝没了，至于自家的老爷，大家伙似乎都忘了。

    楚慕，无极把紫影和燕云放在另一辆马车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往王家而去，她们要把宝藏里的东西都取回来。

    王夫人一见楚慕领着一大帮人出现在王家，惊讶的睁大眼：“楚捕头，你们这是干什么？“眼看着众人往后花园而去，疯了似的拦住楚慕的道路，楚慕身形一移，甩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扔到她的脸上，这个可耻的女人从头到尾都知道这珠宝存在，竟然还想独吞，一伸手提起那女人，狠厉的开口。

    “信不信我把你抓进大牢里去。”

    王夫人一下瘫了，掉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再也不敢出声阻止了，可一想到老爷不在了，珠宝也没了，直哭得死去活来。

    王家的花园里只刨出四箱珠宝，然后是唐家和李家，分别四箱，至于那两户人家，根本不知道珠宝的存在，而且也不阻拦。

    云族的宝藏一共有二十箱，还有那些用掉的自然没办法收回来了，楚慕只留下两箱，日后好为那些孩打算，至于另外十八箱，她请了南宫北堂代为转交皇上，作为国库的存银，她要把紫影和燕云送回去。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南宫北堂遥望着那远去的马车，旭日东升，光芒洒在大地上，那马车溶进光芒，慢慢的消失在眼前，心忽然很疼，掉头一挥手，命令那些捕快：“立刻进宫。”

    楚慕，无极把紫影和燕云送回云族，进了祖祠，那些孩，没有不伤心的，楚慕便留下来陪伴他们，教他们习武，如何的打猎，没事陪紫影说说话儿，这一待就是一个月。

    “师兄，我们该回去了，肩门里还有事呢？”

    楚慕点了一下头，抬头望着祠堂里紫影和燕云的牌位，笑着开口：“紫影，燕云，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至于其他人，你们放心吧，我会一直照顾他们的。”

    那些人知道楚慕和无极要离开，虽然不舍却很开心，因为听紫影说过，大小姐很厉害的，是扇门大名鼎鼎的总捕头，没想到他们云族的人也有走出家门的，众人一起把楚慕送出村头，楚慕一遍一遍的摆手。

    “你们都回去吧，都回去吧，桑，别忘了姐姐的话，以后你要照顾他们。”楚慕一遍遍的挥手，大声的叮咛其的一个女孩，那个叫桑的女，连连的点头，挥着手大叫。

    “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们的”，桑唇角含着笑，紫影哥哥和燕云姐姐都走了，现在轮到她来照顾他们了，那些杀她们的坏人都死了，现在她们可以安心的生活了，抬头望着天，生活还是美好的，用力的一挥手。

    “回去吧，我们去打猎。”

    众人哈哈笑着一起往回走，村里慢慢的传来了快乐的笑声，人的气息。

    楚慕一回到京城，府里的下人便禀报：“公，皇上让你一回来就进宫去呢？”楚慕点了一下头，微挑细长的眉，自已不是让南宫北堂代为转奏皇上了吗？皇上这么急着召她进宫，不知有何事？盥洗干净身上的灰尘，换了清爽的衣衫，吩咐无极在府里好生息着，自已进宫去了。

    皇上一听到楚慕回来了，凤眸立刻闪过耀眼的光译，扔掉手里的奏折，连连摆手：“立刻让他进来。”

    小太监告了一声安，低头笑着退了出去，皇上好像很想念楚捕头，一直在等人家呢，飞快的让楚捕头进去，皇上在等着呢，楚慕走进上书房里，跪下给皇上请安，那话还没说出口，身已经被人一把拉起来，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皇上已经把他给楼进怀里了，大力的拍着她的后背：“楚爱卿，你可回来了，朕真是太想你了，估计你再不回来，朕就派人去接你了。”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吗？”楚慕莫名其妙的开口，皇上抽的什么风啊，这么热情她可消受不起，皇上一听楚慕的话，忙放开他的身，认真的扫视了她一眼。

    “没事，只是你上次上交了一笔珠宝进国库，朕一直在等你回来，好赏赐你些什么？”

    龙傲放开楚慕回身坐到龙榻上，挥手示意楚慕也一边坐了，楚慕惶恐的摆手：“臣站着就好，皇上有什么事就说吧。”

    龙傲见楚慕不愿意做也不勉强她，一向俊逸冷魅的脸上布着兴趣：“楚爱卿想要什么东西？只要你说出来，朕一定赏你。”

    楚慕歪着头想了一下，要说自已眼下最想要的东西，无外乎和南宫北堂解除婚约，因为自已总有一天要恢复女儿身的，可这事能和皇帝说吗？别看皇帝现在心情很好的样，可是下一刻钟就可能翻脸无情，要不然人家为什么说伴君如伴虎。

    “皇上，臣没有什么想要的？”

    “不行，朕说赏你怎么能不要呢，好好想想？”龙傲不悦的眯起细长的凤眸，唇角浮上冷邪，脸上的神情已有些阴暗，楚慕在心里叹息，看吧，这就是皇上的嘴脸，一样不如意，立刻变脸，挑高眉淡淡的开口。

    “如果皇上真的想赏臣什么东西？那就赏臣一道免死令吧，如果哪天臣犯了死罪，可以救自已一命，“楚慕开口，好容易让她想到一个对自已有用的东西，龙傲听了楚慕的话一怔，还有人要这种赏赐啊，不过楚慕向来就怪，也不去理会他话里的含义，立刻愉悦的开口。

    “好，赏，楚爱卿免死金牌一枚，不过这免死令只能用一次，一次以后就要收上来的”，皇上叮咛楚慕，意思是不要把这免死令随便的拿出来救人，到最关键的时候再用。

    楚慕立刻跪下来谢过皇帝的赏赐，有了这免死金牌，即便自已以后露出女儿身，皇上要治罪了，也可以把这金牌拿出来挡一下，一想到这里楚慕不禁高兴得笑了：“谢皇上的赏赐，如果没什么事，臣告退了。”

    “楚爱卿为什么急着离开，臣好长时间没看到楚爱卿了，今日留下来陪朕一起用午膳吧”，龙傲多少日没看到楚慕，正想找个人说说话，哪里愿意放他离开，这皇宫里虽说人很多，可大家都很怕他，使得他找个人说话都不尽兴，这楚慕倒对了他的胃口，很有原则，他就喜欢这样的人，龙傲唇角擒着冷魅的笑，也不管楚慕愿不愿意，朝上书房门外叫了一声：“小李？

    李公公听到皇上的声音，飞快的闪身进来，打着千儿开口：“皇上唤奴才何事？”

    “今日午膳摆在华殿，楚爱卿陪朕一起用膳”，龙傲的话音一落，李公公立刻垂首领命，飞快的下去准备，楚慕目瞪。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皇帝真是太强势了，根本不问别人意愿，强行让人家陪他吃饭的，好在他是皇帝老，自已还是乖乖的听命就是，吃一顿饭又不会少一块肉，而且能尝尝宫的御膳也不错。

    “谢皇上的恩赐了。”

    龙傲听了楚慕的话满意的点头，从龙榻上走下来，领着楚慕往外走，毕殿离上书房有一段路程，穿过御花园，直往华殿而来，华殿是皇上平时休息的地方，不属于后宫的范畴，平时不会看到什么嫔妃，但也有那些有意为之的人，这不，远远的一队人过来，最前面的女人一身雍拥毕贵，云鬓高挽，乌丝堆翠，一张绝色佳颜布着柔媚娇情，身上穿着大红的烟霞裙，映衬得皮肤越发的白晰，香娇玉嫩的秀靥比花还娇，五指如葱涂着丹寇，一辇一笑动人心魂。

    楚慕仔细的打量过后，垂下头暗暗猜测，难道这就是皇上的新宠蓝淑妃，果然长得国色天香，难怪皇上宠爱有加。

    只见那蓝淑妃一看到皇上，立刻娇柔的上前一步，盈盈拜了下去：“妾身参见皇上。”

    龙傲冷冷望着眼前的女人，美则美矣，就是脑不太灵活，持宠而娇，只不过多召聿了她两次，便在后宫里耀武扬威，现在竟然胆敢到华殿来了，难道她以为自已是不一样的，当初那份欲语还羞的姿态那里去了，龙傲的眸里一点温度也没有，蓝淑妃屈膝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皇上的声音，心下一骇，皇上生气了吗？手心里全是冷汗。

    龙傲凤眸暗芒闪过，淡淡的开口：“回去吧。”说完大踏步的越过蓝淑妃，吓得那女人花容失色，一动也不敢动，直等到皇帝走了，才敢直起身，扫了一眼身边的太监宫女，沉下脸来怒吼：“回去。”

    一行人依旧顺着来时的路情悄的回去，蓝淑妃心下生出警戒，皇上可以宠女人，但绝不会让女人为所欲为，自已日后要谨记今日的教训，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楚慕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叹息，最是无情帝王心，谁若是爱上一个帝王，注定了一生的伤心，皇帝有的是多情，却没有所谓的专情。

    龙傲虽然走在前面，可是却像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冷邪的开口：“你是不是认为朕太无情了？”

    楚慕翻了一下白眼，怎么她一个表情他都知道了，这男人心思可真缜密，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无情是国之大幸。”

    “看来你真的这样想了”，龙傲幽幽的叹息，俊颜苦恼，停下身掉转头直直的望向楚慕，轮廓分明的五官如同雕塑，细长的凤眉下漆黑的眸里深不可测的潭水，惊涛骇浪，波涛汹涌，就在眨眼的功夫便转换过千般心思，楚慕赶紧低下头。

    “臣失言了，请皇上恕罪。”

    “罢了，楚慕，在朕面前不要这么拒谨，联想找个说真话的人，如果要找那些小心翼翼之辈，怎么样也轮不到你头上”，龙傲一甩手转身往华殿而去，楚慕紧随着身后，轻声的应着：“是的，皇上。”

    虽然嘴上如此应着，她可没笨到真的和一个皇上直来直去的，两个人一先一后进了华殿，华殿豪华大气，地上铺着上好的白色砖石，光洁耀眼，带着淡淡的浅纹，明黄的纱曼悬桂，金色铜鼎里燃着麝脑的香味，太监宫女分立在大殿两边，诺大的华殿上静谧得仿似无人，一见到皇上出现，宫女太监们齐齐的跪拜下去。

    “奴才叩见皇上。”

    龙傲心情极好的捶手：“都起来吧。”

    “谢皇上”，众人起身，有俏丽的宫女走过来，头前领路，把他们一直引到一座亮丽花草盈然的亭阁之，轻风飘过，白纱飞扬，琴声幽幽，好一个优美的环境，楚慕不禁深陷其，直到皇帝唤了她一声，才回过神来，坐到石雕的膳桌边。

    只见那石雕的玉石桌上，摆着宫御佳肴，一眼望去，青红蓝紫，搭配巧妙，从上端望下去，竟然形成了一朵硕大的莲花，炫丽而鲜艳，不禁暗暗叫绝，果然不亏为宫内的御厨，不但能烧出绝好的菜肴，还能考虑到进食人的情绪，创造出好的进食氛国。

    “来，坐下来尝尝这些厨的手艺”，皇上龙傲沉声开口，楚慕依言坐下来，便有宫女走上来伺候着。

    两个人边用膳便说着话，当然大部分是皇上龙傲的声音，楚慕只附合着皇帝就行了，只是没想到，龙傲会出人意料的开口。

    “楚爱聊，贤亲王爷竟然说楚爱卿是个女，如果楚爱卿是个女的话，朕一定会封你为皇贵妃的，仅次于皇后之下，“龙傲意味深长的开口，楚慕本来正吃着菜，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咳嗽了半天，脸色冷了下来。

    “皇上，虽然臣长得有些秀气，但也用不着如此羞辱臣吧”，楚慕冷瞪向对面的男，接过宫女手里的水盎漱了一下。”用汗巾擦了手，义正严词的反驳当今天。

    龙傲的眸盎然有趣的盯着楚慕，挥挥手示意宫女把膳食撤下去，立刻有人小心翼翼的上前收拾了一切，安静的退了下去，另有宫女彻上茶来，龙傲和楚慕坐在亭里说话。

    “如果朕不这样说，楚爱卿一直唯唯诺诺的，朕想找个说话的人，不想找个应声虫，现在不是好多了”，皇上满意的看着自已的杰作，楚慕的小脸蛋气愤得满是红晕，怒目相向，全不似方才的谨慎，他就是为了激起她身上的斗志，这样说起话来才有意思。

    楚慕暗自松了一口气，原来皇上只是想激自已和他说话儿，看来是自已多虑了，脸色间的暗沉好多了，唇挂着浅笑。

    “皇上可是无时无刻的想收回那枚免死令了。！”

    “是何意思？”龙傲挑高凤眉盯着楚慕，既然赏他了，怎么会想收回来呢，他可是金。玉言。

    楚慕翻着白眼，不轻不重的开口：“一直让臣说话，要是哪句说错了，犯了死罪，皇上不是就可以把金牌收回去了吗？”

    龙傲再也忍不住大笑，笑声在半空飞扬，愉悦的摇头，原来这个楚慕是怕说错话得罪自已啊，他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想到也有害怕的地方：“朕答应你，今日所说的话即便错了，朕也不治你罪。”

    “谢皇上了”，楚慕松口气，只要不治她罪，就轻松多了，她这个人性向来比较直，如要皇上不计较，倒还能说些话儿。

    “不过朕刚才说的话仍然有效，如果楚爱卿家里有姐妹，可以送进宫来，朕一定给她皇贵妃的封号”，龙傲老话重提，他有一种直觉，就算是楚慕的姐妹，必也是极端聪明的。

    楚慕心里冷哼，幸好自已没有姐妹，就是有，也不会送进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窝里，什么荣华富贵，都是假的，富贵如浮云，转眼便成空，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仰着这个男人的鼻息生存罢了，若是这男人厌了烦了，便是一生永无止境的憨苦。

    “回皇上，臣爹娘只生了臣一个。”

    “噢”，皇上遗憾的轻叹一声，这深宫之真是太寂寞了，连一个贴心人都找不到，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一看见就烦，每天只知道勾心斗角，算计来算计去的，他都懒得理她们的那一套把戏，只要不伤及无辜，让她们去折腾。

    “皇上如果没什么事，臣该告退了”，楚慕站起身，话说她坐了十几天的马车，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皇上竟然还拉着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家常，龙傲看他急急的想走，自已正说到兴头上，哪里放人，脸色一沉，不乐意的开口。

    “楚爱卿是不是不待见朕啊，为什么总要走啊？”

    “臣不敢”，楚慕忙又坐下来，心里叫苦连天，还自称英明的皇上呢，一点都不体恤做臣的，难道不知道她赶了十几天的路，现在很累吗？

    龙傲本来准备放楚慕回去的，因为想到了一件事情，想和楚慕商量了一下，就又让楚慕留下来，眼见着楚慕哀怨无比的脸，好气又好笑，他甚至可以猜到楚慕一定在心里骂他这个皇帝，不过皇帝龙傲心情好得不得了，才不管楚慕心里想的啥。！！楚爱卿，你知道我龙腾的邻国凤翔国吗？“

    楚慕一听忙点头，凤翔国紧挨着自已住过的县城成皋，虽然是个小国，可是物富民庶，百姓安居乐业，倒也不错，忙开口：“臣听说过，那凤翔国向来是我们龙腾的友好之国，不知道皇上此话何意？”

    “再过几天，凤翔国的使臣到我国来进贡，听说此次随使臣过来的还有凤翔国的小公主万纤舞，凤翔国的皇帝有意把小公主下嫁到我们龙腾国，以联络两国的友谊，依楚爱卿所见，朕的皇弟龙清远可行？”皇上满面笑意的询问，自已这个弟弟可是龙腾国最有价值的男人了，只有他是最适合迎娶公主的。

    楚慕一愣，想到龙渚远娶那个公主的画面，心里竟有些调怅，不过也替龙清远高兴，能够娶到凤翔国的公主，是他的福气，他们算来是门当户对，微点了一下头。

    “不知道贤亲王爷可否同意？皇上应该询问贤亲王爷的意愿？”

    “朕还没和他提起呢，历来皇室的人都要指婚，他自然也不例外，朕已经给他太多选择的机会了，可惜他都不能找到意人，母后最近为他的婚事百般烦心，此次凤翔国的公主过来，正好成全了一桩婚事，不过要看凤翔国公主的意思，如果她看不贤亲王爷，那也不办法，总之朕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到时候未有正妃的王爷都会到场，就是南宫北堂也应该过来。”

    楚慕听到皇上提。龙请远，又提到了南宫北堂，一时间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想到南宫北堂若是被凤翔围的公主甚上，自已便可以抽身而退了，问题是公主只有一个，王爷有好多呢？至于公主最后选谁不是他们在这里想着就有用的。

    “皇上，此事还是等公主来了再作计较吧，重点是公主最后选了谁？”

    龙傲听了楚慕的话，点了一下头，看楚慕强忍住倦意，心下有些不忍，忙松了……

    “楚爱卿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谢皇上”，楚慕松了口气，皇上终算想起臣的死活了，忙站起身，龙傲打发小李：“送送楚爱卿吧，听说他含迷路，千万不要再跑到后宫里去。”

    楚慕被皇上意有所指的话唬出一声冷汗，看来皇上已经知道上次自已迷路的事了，不由得脸色微潮，赶紧跟着小李的身后肯出亭阁，飞快的出了皇宫，回楚府，本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谁知府却有两尊瘟神坐等着。

    楚慕一进府，守门的下人便过来禀报：“公，贤亲王爷和北堂王爷过来了，正在厅里喝茶呢？”

    “什么？！”楚慕脸色难看异常，冷吼，一想到他们有可能听到，立刻抿紧嘴挥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人还没走远，只见自家主轻手轻脚，仿佛小偷似的顺着脚墙往旁边溜，一脸的莫名其妙，大叫了一声：“公，你走错了，“一句话引出两个高大俊逸的男人，冷盯着某个跌坐在地上的家伙。

    “你这是在干嘛呢？”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一左一右的提着楚慕的身，奇怪的追问，一个主竟然被奴才吓得跌到地上去了，这能不奇怪吗？

    楚慕一抬头啪啪的两下拍掉自已身上的两只毛手，冷瞪了旁边那个吓了她一跳的下人，竟然还有脸张望，怒吼一声：“还不下去做事？等着要挨揍吗？”

    下人吓得一个哆嗦，一溜小跑的下去了，心里暗自猜测，公今天不会上火了吧。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互视了一眼，看来今儿个这家伙的火气不小，难道是在皇上那儿受气了，按理不应该啊，皇上怎么他了？龙清远狂放英挺的脸上布着笑意，眸里盛着清潭碧水，如明镜般透着诱人的暖意。

    “楚慕，怎么了？是皇上欺负你了吗？”

    “皇上他真的欺负你了？”南宫北堂的剑眉下，凤眸如耀眼的繁星般晶莹闪光，唇懒散的轻撇，一脸气愤的开口。

    楚慕望望这个，扫过那个，玩味留在唇角，用力的点头：“是的，皇上欺负我，你们两个决定替我去找他算帐了吗？”

    “皇上真是的，怎么能和一个半大的孩计较呢？”龙清远走了。

    “他不是没事找事做吗？”南宫北堂走了。

    楚慕虎着脸冷瞪着两个男人的背影，这就是他们追问她的结果，真是欺善怕弱的家伙，一言不发的大步走过去，直奔自已的院落，现在她很累，要休息了，所以最好谁也不要惹她。

    身后的两个男人竟然异。同声的大叫：“楚慕，你不会生气了吧，我们怎么敢找皇帝算帐呢，他要是一生气，我们不就被他给斩了，善良可爱的楚慕一定不会让我们脑袋掇家的。”

    楚慕累得眼皮都要粘上了，这两家伙还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念叨，一口气凝结在嘴里，掉头怒吼：“滚，不要让我动手。”

    只听得那用丹田传出来的冷语，震得人胸口隐隐发麻，龙清远和南宫北堂面面相觑，脸色大变，现在的楚慕可不比以前了，他身上可有紫影那家伙高深的内力呢，要是把他惹恼了，可有得罪受了，两个人同时一点头，身形一闪，眨眼间不见了影。

    无极见两个家伙闪了，拍着手走出来：“师兄好强的内力啊，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我累了，坐了十几天的马车，真是骨头都散了，我不起来不准叫我吃饭，“楚慕叮咛无极，无极点头，师兄这一睡只怕就要一天一夜才会醒。

    “你去吧，我去衙门里走一遭，看有没有什么事需要做的？”

    楚慕身形一闪，只抛下一句话：“去吧，只要不烦我就行了。！”人影已经不见了，无极笑着摇头，转身往外走去，好长时间没看到那些弟兄们了，挺想念的。

    果然不出无极所料，楚慕足足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最近衙门里没什么事，侧也清闲，尤其是她还是个总捕头，很多鸡毛蒜皮的事情下面的捕快都做了，用不着一个总捕头事事亲力所为，最重要的是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也没来烦她，她侧乐得清闲，要是日一直清闲下去也是一件乐事。

    三天后，天空一碧如倾，万里无云，风和日丽，凤翔国的使团进京了，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皇上刚收到他们的信函，人紧跟着便来了，看来有此迫不及待了。

    这一天，京城繁华而热闹，待道两边人潮汹涌，大家都想看看凤翔国的公主长得什么样，传言这位公主生得极端的美貌，身上有奇香，这更加的吸可注目，一大早无极便爬起来拉着楚慕去衔边看热闹，女人永远是热闹的关注点。

    就在大家脖都等酸了的时候，一阵丝竹之声响过，公主的辇车总算现身了，最前面的是一队整齐的仪仗队，紧跟着仪仗队之后的是骑着高头大马的使者，楚慕数了一下，个人，紧跟着使臣后面的便是公主的辇车，只见那辇车上，扎满了花朵，薄纱轻绕，公主穿一身白色的长裙坐在辇车之内，隐约朦胧，头上裁着一个五彩的花环，花环前排有一层流苏，遮住了公主的绝世容颜，饶是这样，大家还是非常激动，议论着公主的美貌，只见辇车走过，后面有十名小丫头，一路洒着鲜艳的花朵，满天花雨，公主越发的引人暇想。

    等到公主的辇车走了过去，人群自动散了，楚慕好笑的望着一脸湘红的无极：“看把你激动的，人家公主关你什么事？”

    “公主一定很漂亮，“亢极跟着楚慕的身后走进府邸，到底是公主啊，身份高贵啊，看这阵仗，可不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那倒是，不过凤翔国这样做的目的，只怕是别有深意的，故意造势罢了”，楚慕不置可否，往书房而去，她还是去看会儿书吧，今天她会很清闲的，因为大家都很忙，使臣拜见皇上，皇上一定会设宴款待，公主有意嫁到龙腾国，那么今晚的宴会还有另外一层意义吧，楚慕心神一动，不知今天晚上谁会被公主选，南宫北堂？龙清远？想到这些，心里有些烦燥，算了不去管了。

    楚慕没去衙门，在府里待到天黑，谁知道皇上的贴身太监李公公竟然进府来宣旨。

    “皇上有旨，宣楚捕头进宫侍宴。”

    楚慕脸色一愣，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过李公公手里的圣旨，看来皇上每时每刻都想着算计她，李公公在旁边笑意盎然的开口：“楚捕头，走吧，外面辇车正候着呢？”

    “嗯”，楚慕点了一下头，回头吩咐身边的无极：“我进宫去了，你留在府里吧。”

    “好”，无极把他们送到大门口，看着楚慕上了马车，才回身进府，吩咐下人把府门关上。

    皇宫的宴席摆在御花园里，宫女和太盅们忙碌了半天，总算把宴会搞得隆重而豪华，御花园心，鲜花摆布，矮几分列在两边，每个矮几上摆着鲜花美酒和果疏，矮几后面放着圆形的雕花方垫，每张矮几边跪立着两个秀丽的华服宫女，灯笼挂了一困，远远望去，连成一串灯海，真是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皇上龙傲一身明黄的龙袍，头戴镶嵌着夜明珠的紫金冠，春风满面的领着凤翔国的使臣走到宴席心，宴会有很多未删立正妃的王爷，齐齐的战起来迎接凤翔国的使臣，最重要的是想在公主面前有良好的表现。

    凤翔国的公主万纤舞，一身白色的烟霞罗逶迤拖地，头上戴着五彩的花环，花环前一排碧玉流苏，挡住了她的容颜，可就是这样，大家还是能隐约透过流苏看到公主眉眼如画，一张娇颜粉妆玉彻，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宴席上的许多王爷都报着势在必得，只有两个人一脸无所谓，掉头寻找楚慕的影，却发现他躲在最角落的拉置，正想过去拉出这小，皇上已经吩咐宴席开始了，两个人只好捺住性坐在自个的位置上。

    首先是皇上的致词，也就是场面话，欢迎凤翔国的使臣和公主到龙腾国来，皇上讲完了，就轮到凤翔国的使臣讲了，主要是感谢大国的庇佑啥的，也是面上的话，楚慕缩在角落里也没人注意，顺便打打哈欠，吃吃东西，正合她的心意，至于别的人，注意力都放在公主的身上，谁会在意到她这个不起眼的小角色。就在大家都饿得前心贴心的时候，皇上总算走上高座，宣布开宴，立刻有宫女鱼贯而入，把佳肴端了上来，每人门前摇了满满的一桌，一时间丝竹缭绕，歌舞翩翩，公主万纤舞利用这空档扫视了场一因，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的身上，眸光羞涩染颜轻笑，没想到这龙腾国的美男如此之多。宴会进行到一半，那凤翔国的公主忽然站了起来，大家一起望向她，不知这公主想做什么，皇帝大手一挥，那些舞姬全部退了下去，只听得半空响起悦耳的声音。

    “传闻上国的王爷都是少年才俊，本殿下想开开眼界，不知道上国的皇帝可否同意？”礼貌的望向高座上的皇上，龙傲凤眸暗芒一闪，看来公主是想比武招亲了，龙傲冷厉的声音一沉。

    “准，公主准备挑选我国的哪位王爷出场？”龙傲内敛的声音响起，万纤舞扫视了周遭一圈，那些本来相公主的王爷听说要比武，知道这位公主是有备而来，一时间倒愣神了，谁也不敢随意的应声，而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却是不以为意，随意而懒散的饮着酒，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万纤舞的白玉小手一指。

    “就这位王爷吧？”

    南宫北堂嘴里的酒差点没喷出来，什么？让他出场比武，身形一闪，跃到场正，既然公主想试试龙腾国的功夫，就让她瞧瞧大国的威仪，此时他并不知道公主是在为自已招夫婿，而且皇上知道他们两个的脾气，特点隐瞒了这件事，因此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欲欲跃试，都想击挎这个趾高气扬的小国公主。

    万纤舞笑着点头，轻拍了两下，只见从外场里走出一个身高七尺的巨汉，浑身的肉直打颤，走一步，宴席都要抖三圈，可就是那步伐稳键有力，丝毫不乱，还烦有些灵性，几大步跨到南宫北堂的面前，一大一小两个人形成了极端，南宫北堂仰起头扫了一眼大汉，冷冷的邪笑，盯着公主的脸。

    “这就是贵国的武士吗？”

    “是的，他叫阿瓦多，我们凤翔国有名的大力士，现在请王爷出招吧，”万纤舞说完往后退了两步，缓缓坐到矮几边，笑看着场的一切，皇上龙傲俊逸的脸色微暗，虽说是公主选婿，可事实上这也是龙腾国的脸面问题，人家出了一个大力士，自已这边王爷亲自出战了，如果王爷战输了，龙腾国的这个脸面却是丢不起的，南宫北堂也深知其的道理，因此格外的谨慎，望着对面那个巨汉冷声开口：“请吧。”

    阿瓦多立刻身形一闪，摆出一个架势，两手交叠，脚下不停的走动，却又是错乱有序的，就在南宫北堂准备进攻的关。”半空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慢着。”

    南宫北堂停住身望向来人，没想到竟然是楚慕，楚慕落到南宫北堂的身边淡淡的扫了一眼凤翔国的公主。

    “尊贵的公主殿下，贵国只出了一个大力士，而我们身为上国却出了一个王爷，即便是赢了也是不光彩的，就让在下领教贵国的大力士吧，在下只是王爷府上的一个小小的侍卫。”

    楚慕的话音一落，宴席上所有的龙腾国人都一怔，大名鼎鼎的楚捕头竟然成了王爷府上的一个侍卫，但是对于眼前的这种状况，楚慕的话更好的显示了龙腾的尊贵，不过对于楚捕头对战对方的大力士，众人手里都提着心，大名鼎鼎的楚捕头本来就瘦小，现在再和那巨人一比，根本就是天差地别的概念，不过皇上龙傲和南宫北堂却松了一口气，只有他们知道楚慕的实力，此战必赢。

    皇上脸上浮出和风般的笑意，望向下首凤翔国的公主，冷冷的开口。

    “就让他们这些奴才们去切磋切磋吧。”

    公主万纤舞看着眼前瘦小的男，心里不由浮起一抹冷笑，找死，要知道阿瓦多可是我们龙翔的第一大力士，龙腾国竟然让这么一个小个男人出来迎敌，真是自讨其辱们

    “好，就让他们切磋一番吧”，万纤舞笑意盈然的点头，满脸看笑话的意味，眸透过面上的流苏扫向退下去的南宫北堂，发现他一直盯着那个小个男人瞧，不由得心下暗自嘀咕，难道这王爷是个断袖之臂。

    宴席此时已经到达了高潮，大家谁还有心思去用膳，全部紧张的望着场的比试，虽说是一个小小的比试，可这关系着国家的脸面，因此大家高度紧张，四周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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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公主的毒计

    楚慕望了一眼对面的巨汉，确实人高马大，而且身手似乎还很敏捷，但这种人也有弱点，就是跨度比较大，细微的地方照顾不到，心下有了打算，一抱拳：“既然贵国是我们的客人，那么阿瓦多请吧。”

    阿瓦多轻蔑的扫了一眼对面的小个男人，张嘴哈哈一笑，气由丹田出来，直震得围观的人心里发慌，原来他的内力如此纯厚，皇帝龙傲不由挑眉，璀璨的眸光里一闪而逝的担忧，神色间却是兴味盎然，盯着下面的两个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瓦多嗡声嗡气的声音一落，巨大的身形朝楚慕猛扑过来，楚慕一动也不动的站立着，众人莫不提着一颗心，暗暗着急，这楚捕头咋没有动静啊，不会是被人家吓傻了吧。就在阿瓦多快近身的时候，楚慕身形一闪，从阿瓦多的臂弯处闪出去，好似一条滑溜的泥鳅，阿瓦多不急不燥的反身，长腿带着一股旋风直直的向楚慕踢来，楚慕不正面迎击，一闪身再次让了出去，南宫北堂和龙渍远不明白楚慕为什么不进攻，以他的身手，未必会输给这个蛮夫，可是这小愣是不出手，高座上的皇帝却在一瞬间眼神晶亮起来。

    看来楚慕使的是拖延术，阿瓦多身影巨大，先前过于强势的进攻，只会使得他的后劲不足，到时候楚慕再一举反攻，必然获胜。

    凤翔国的公主万纤舞似乎也想到了，眼神黯然了一下，眸盯着场间躲来躲去的楚慕，一个男人竟然如此矮小，而且身份还很低下，他和自已根本不般配，万纤舞的眸光再次扫视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心里已经有了主意，逐盈盈望向场间。

    只见阿瓦多已经气喘如牛了，而楚慕依然一派轻松，不紧不慢的围绕着阿瓦多的周身转，越转越快，别说阿瓦多了，就是外围观看的人头都被楚慕转晕了，很多人赶紧闭上眼睛，楚慕飞快的出手，脚下一惦，身凌空飘浮着，身上袍随风摆动，身形一动，一脚朝仍沉浸在晕头状态的阿瓦多踢去，一脚正目标，阿瓦多巨大的身竟然捧出去几步远，跌倒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楚慕缓缓落到地上，一抱拳望向凤翔国的公主。

    “得罪了。”

    万纤舞俏颜未变，站起身轻拍着手，悦耳的声音响起来：“上国果然人材济济，一个小小的侍卫轻而易举的打败了我凤翔国的第一大力士。”

    万纤舞的话音一落，凤翔国的使臣全都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一起望着龙傲：“尊敬的上国皇帝，请接受我们最诚挚的敬意”，说完一口饮干了酒盎里的酒，龙傲坐在上首的龙椅上，满面愉悦：“好，好。”宴席一下恢复了热闹，大家频频的夸赞楚慕，楚慕不以为然的摇手走到角落里，公主万纤舞翩然一笑，再次起身，抬首望着上面的龙傲：“尊贵的上国皇帝，虽然武试过了，但不知贵国的王爷的才如何，小女曾走过几个国家，得到一佳联，不知这宴会上可有人能对出下联？”

    万纤舞的话音一落，宴席上好似炸了锅，闹腾起来，先前武试许多人不敢应，但这试却都跃跃欲试，这些王爷贵族，哪个不是饱读诗书，肚里有几许墨水啊，因此大家皆摩肩擦掌跃跃欲试。

    龙傲扫视了下面的群臣一眼，这么多有才智的人就不信时不上你一个对，薄唇邪勾，冷魅的笑着点头：“好，公主请说出上联，自有人对出下联？”

    万纤舞娇笑如风柳絮，轻颤了一下，目光扫视了宴会一因，大家一下安静下来，整个宴席上一点声响都没有，静等这位公主的上联，只听万纤舞轻声的吟诵出上联。

    “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觅觅。”

    万纤舞的上联一出，场里安静得掉根针地下都能听到，不过很多人脸上布着无奈和叹息，这上联太巧，又奇，还真是一副难联呢，很多人都放弃了，只有为数几个还在动脑筋想着，万纤舞扫视了一圈，见没人站出来应对，眉眼间不禁染上笑意。

    “看来上国是一个祟尚武力安郏的国家，“万纤舞这话说得极巧妙，暗喻龙腾国不入流，只能靠蛮力治国，万纤舞的话音一落，皇帝龙傲的脸色阴沉沉的，扫视了一因下面的臣，臣弟，难道真的没一个人对出来吗？就在这时，龙清远慵懒随意的站起来：“那也不尽然，一个小小的对竟然难侧我龙腾国的人了，公主请听好，下联就是，莺莺燕燕，花花草草，卿卿暮暮朝朝。”

    龙清远的下联一出口，宴席一时安静无比，好一阵众人才发出一片叫好声，果然是好对，万纤舞抿唇轻笑，缓身坐到矮几上，悄声对着旁边的使者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那使者笑得合不扰嘴，点着头站起来。

    “尊敬的上国皇帝，我们公主已经相了贵国的一位王爷？”

    龙傲一听，绝美的五官轻笑，薄唇邪勾，他已经猜到公主选的是谁了？定是自已的这位皇弟入了公主的眼，大手一挥，豪爽的大笑：“好，公主相了哪一位王爷？”

    那使者笑着用手一指龙清远：“就是这位对出对的王爷，我们公主有意下嫁给这位英俊聪明的王爷。”

    宴席群臣哗然，不过对于公主选龙清远例也不意外，不但身份尊贵，而且俊美不凡，和公主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因此使臣的话一完，所有人都站起来对着龙清远道贺。

    “恭喜贤亲王，贺喜贤亲王。”

    龙清远的脑袋一时回不过神来，什么？这小国的公主要嫁给自已，眸光冷冷的扫过去，只见那公主无比羞涩的坐在矮几前，身旁不时有人道贺，使得她越发的转盼多情。

    龙清远瞪向高座上的皇帝，只见自已的皇兄一脸诡异的浅笑，唇角挂着一抹葺计，原来皇兄早就知道公主是过来联姻的，竟然瞒着自个儿，脸色一变，冷厉的大声开口。

    “本王不会娶她的”，龙清远的话音一落，宴席上所有的人都愣了，然后在最快的时间内走回自已的座宴上，心惊胆颤的低垂着头，高座上的龙傲早知道龙清远会反弹，冷凝着一张脸。

    “一国公主下嫁于你，难道委屈了你不成，如果胆敢抗旨不遵，定不轻饶”，龙傲的话带着森冷阴骜，嗓音低沉狠厉。

    可惜龙清远一脸的无所畏惧，俊逸狂放的脸上闪着坚定，列眉高挑，眸璀璨，闪着晶亮的光泽，和皇帝对恃着，绝不妥协。

    坐在下首的群臣，小心的在皇上和王爷身上转，谁也不敢说一句话，最后大家一起望向今日受到耻辱的凤翔国公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银牙轻咬，唇溢出血来，定定的望着龙清远，忽尔掀唇一笑，缓缓站起身。

    “尊敬的上国皇帝，既然这位王爷不愿意，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是有人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吗？”

    公主的话一说话，很多人扼腕，公主真是深明大义啊，这样才貌兼备的女，贤亲王爷竟然不要，真是有福不会亨的家伙，龙清远听了公主的话，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没想到这公主原来通情达理的，这一点还是令人敬佩的，因此龙清远望向万纤舞的眸光平和了许多，恭敬的施了一礼。

    “得罪了，公主。“说完缓缓坐下来。

    公主身边凤翔国的使臣，脸色都十分难看，要知道公主在他们国家可是个英雄，她为了凤翔国的安定，才不远千里下嫁到这个国家来，没想到这个王爷竟然羞辱公主，噌的一下凡个人都站了起来，万纤舞挥手示意旁边的几个使臣做下来。

    龙傲的脸色阴寒一片，眸带着狂风暴雨的狠厉，直射向龙请远，看人家公主多深明大义，他一个男人竟然一点面都不给人家，真是有辱皇室的风范。

    “公主殿下是否再重新挑一位驸马，我们龙腾国的并不是只有一位王爷。

    万纤舞听了龙傲的话，福了一下身：“没做就认输不是凤翔国的风格，小女希望能和这位王爷像朋友一样相处，如果过些时候，这位王爷仍然不愿意，那么小女将随使臣回凤翔国去，永远不踏进龙腾国一步。”

    万纤舞的话说完了，龙傲自然不忍心拒绝，望着龙清远冷声命令：“这几日你专门陪着公主，如若再有不尊重的表现，看朕不狠狠的治你。”

    龙清远只得站起身来恭敬的领命，反正只是陪她几天，又不是要自已娶她，就只当给人家道歉了：“臣弟遵旨。”

    经过了这样一个风波，宴会很快结束了，大家谁也没有心情再继续下去，皇帝便宣布散宴，有专人把使臣和公主送往鸣凤阁，那里是用来接待别国使臣的殿阁，有重兵把守。

    楚慕也乘辇车回府，宫门前，龙清远的辇车和南宫北堂的辇车都停在那里候着他，楚慕探头张望了一下，那两个高大俊逸的男人跳下马车，拦住她的去路。

    “今天晚上谢谢你了”，南宫北堂开口，狂放俊挺的容颜恢复了一惯的张扬，少了戾气，却多了自信桀傲。

    “这是楚慕应该做的”，楚慕点了一下头，眼光掉转到一边龙清远的身上，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拒绝公主殿下，公主长得又漂亮，身份又尊贵，这样算来他应该喜欢才对啊，想想公主今天晚上不同于常人的反应，楚慕是一头雾水，一般女人遇到被拒婚这种事情，肯定是会气愤难耐的，但是公主却表现得分外的明理，这种人往往有两种状况，一种是这个人确实是个大度明理的人，另一神就是这个人有着高深莫测的心思，楚慕担心后者居多，便出声提醒龙清远。

    “皇上不是让你这几天陪公主四处走走吗？你最好小心点，千万不要整出什么乱来。”

    “会有什么事？”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一脸的不解，公主不是已经松。了吗？凭她一个弱女能整出什么事来啊，而且这是在他们龙腾国。

    “总之当心点就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楚慕缩回辇车，反正自已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随便他们听进去多少，沉声的开口。

    “走吧”，辇车便离开宫门口，龙清远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南宫北堂：“你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怪人一个。”

    “总之你还是当心点吧”，南宫北堂拍拍龙清远的肩，细心的叮咛着，既然楚慕这样说了，一定有什么原因，防着些总是好的，闪身跃上辇车离开皇宫。

    该来的还是会来，并不会因为某一个，某一句话便改变了他的宿命，就在楚慕清闲自在的第四天早上，正在睡梦的她便被人摇醒了，一脸恼怒的瞪着摇她的人，竟然是无极，一脸的苍白，瞳孔不断的收缩，放大，那是极端恐慌造成的，楚慕慕名名其妙的瞪过去。

    “无极，这一大早上你抽什么风啊？吓成这个样，鬼上门了不成。”

    “师兄，不好了，鬼没上门，但是昨天夜里凤翔国的公主被人杀死在鸣凤阁里了，皇上已经派了李公公过来宣旨，让你赶快进宫去一趟。”

    “啊？“楚慕一惊，所有的睡意都烟消云散了，动作俐落的下床穿衣盥洗，边穿边问无极：“你说公主被人杀死了？谁发现的？”

    “详细的情况我还不清楚，刑部已经封了鸣凤阁？所有人不得入内，全面封锁了这个消息，怕对两国之间的友好遭成矛盾”，无极说完给楚慕系好腰带，催促她别问了，还是进宫去吧，皇上等着她呢？

    “嗯”，楚慕点点头急急的走出去，廊檐下李公公正在来回的走动，一看到楚慕出现赶紧上前一步：“楚捕头，快点进宫吧，皇上急得不得了，正在上书房候着你呢？”

    “走吧”，楚慕低头，跟着李公公的身后上了辇车，一直往皇宫而去，此时天际还未发白，阴暗暗的，有一丝月光洒落下来，衙道上冷冷渚清的，只听到辇车辗过的声音。

    辇车很快进了宫，也顾不得换刺软轿了，一直驶到内宫门才下来步行，楚慕跟在李公公的身后，听着他跑得气喘吁吁的，有些不忍心：“李公公，你走慢点，事情已经发生了，急也没有用啊。”

    “奴才怕皇上心急啊？”虽然说着话，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滞，两个人很快到了上书房，书房门前黄霖等一品侍卫就好几个，另有太监宫女一堆，人人神色惶恐，黄霖等一见到楚慕，忙叫了声：“楚捕头，皇上在等着你呢。”

    楚慕点了一下头，也没去看黄霖关切的眼神，跟着李公公的身后直奔上书房，诺大的上书房里，气氛压抑，皇上龙傲正大步的来回踱步，一脸焦急，而龙榻上竟然坐着太后娘娘，不时的揩着眼泪。

    李公公一走进去忙打着干儿禀报：“楚捕头来了。”

    龙傲身形一震，眉梢舒展了一些，挥手让李公公退下去，楚慕赶紧跪下给皇上磕头，龙傲一伸手挡住了他的动作，冷邪的声音响起来：“免了吧，朕让你来，是想告诉你凤翔国的公主死在鸣凤阁里了？”

    “臣已经听说了，皇上不要心急，只要我们查出真凶给凤翔国一个交待就是了”，楚慕醇酿的嗓音响起。

    龙傲桃花眼眸里闪过心痛，薄薄的唇形勾出一个冷冽的无奈：“可是这不单是公主的问题，贤亲王爷也牵涉到其了，联想保全住他，你懂吗？”

    “贤亲王爷怎么了？”楚慕一头雾水，又关那个龙清远什么事啊？怎么会牵涉到龙清远了。

    皇上转身坐到一旁的龙榻上，心烦意燥，早知道就不让他陪那个公主了，出了这种事情，母后伤心得不得了，楚慕抬头望了一眼皇上，又看了看太后娘娘，两个人的脸色都极端的不好，龙傲见楚慕望过去挑眉开口。

    “凤鸣阁里，公主的寝室内，贤亲王爷和公主同宿在一张床榻上，而公主就被人杀死在床榻上了。”

    “什么？”楚慕大惊，脸色一闪，没想到贤亲王爷竟然睡在公主的床榻上，谁杀了公主？这摇明是设好的一个局，为什么要杀了公主陷害龙清远呢？是因为龙清远得罪了谁吗？

    “那皇上召臣进宫所为何事？”楚慕心已有触动，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掩去眼里的光芒。

    “朕希望你保全贤亲王爷，不管公主是不是他杀的？”皇上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就是希望楚慕帮助贤亲王爷，就算他杞了法，也要保全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楚慕脸色一正，认真的望着龙傲。

    “皇上，臣相信贤亲王爷绝不会杀公主的，一定是被别人栽脏陷害的，所以皇上不必担心口”

    “但愿吧”，皇上幽寒的挑眉，一直坐在上首垂泪的太后娘娘等皇上说完了，伸出手示意楚慕近前，一伸手拉住楚慕：“楚捕头，哀家一直深信你的本领寺特，希望你洗刷掉贤亲王爷的罪名，他现在还被关在大牢里呢？”

    “太后娘娘放宽心吧，臣一定会尽全力的”，楚慕恭敬的垂首，龙清远被抓她也很难受，要知道他帮了她很多忙，在她心目他算得上是一个深交的朋友，如今朋友遇难，他自然要全力以赴。

    “好，你立刻去鸣凤阁，朕已经派人封锁了鸣凤阁，希望你尽快破案，要知道这公主可不是等闲之辈，如果关系交恶，两国百姓都不得安宁”，龙傲邪冷的话里含着淡淡的隐忧，楚慕知道他一直是个好皇帝，忧国忧民。

    “臣遵旨，即刻前往鸣凤阁”，楚慕一闪身迅速的离开上书房，皇上见楚慕走了，想起什么似的，朝外叫了一声：“黄霖？”

    黄霜走了进来，抱拳听命：“皇上？”

    “立刻暗保护楚捕头，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伤害”，龙傲不放心的叮咛，黄霖立刻点头，心里有一丝愉悦，只要能保护楚慕，他便觉得自已很开心。

    “臣遵旨”，黄霖退了出去，上书房里惨云雾罩的，太后娘娘脸色越发的愁苦，不停的小声哭泣，皇上只好轻声的劝解着：“母后别伤心了，贤亲王爷不会有事的，你就别伤心了。”

    “他还关在大牢里呢，我一个做娘的能不伤心吗？”太后娘娘根本不理皇帝的话，继续抽泣着，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楚慕心急火燎的赶到鸣凤阁，门前被扇门的捕快层层叠叠的包困住了，任何人不得入内，楚慕从辇车上下来，那些捕头恭敬的点头：“总捕头？

    “嗯，里面情况怎么样？”楚慕一指里面，那个使臣还在里面，他们的公主死在这里，想必他们一定有一番折腾，那手下立刻禀报：“先前弄得很凶，现在估计是闹累了，不怎么闹了，不过一直要我们把凶手交出来。”

    楚慕皱眉，淡淡的摆手：“知道了”，回身往里走，没走出两步，便听到身后传来无极的声音：“师兄？”

    楚慕望了过去，却见她的身边站着南宫北堂，疑感的挑高细眉，这男人来做什么？没看她现在很忙吗？原来这重兵把守了的，任何人不得进来，南宫北堂过来这些捕头不给面，所以一直在外面等着楚慕，这里是楚慕说了算，因此无极才叫了他。

    “让他们进来吧”，楚慕挥挥手，大门前的一排捕快让开身让他们进来：“北堂王爷，请。”

    南宫北堂焦急的走到楚慕的身边，关心的问：“究竟怎么回事啊？我也是得了密报才知道的？”

    “具休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只知道公主死在鸣凤阁了，而当时贤亲王爷就和她睡在同一张床榻上，因此现在龙清远摆脱不了嫌疑，被关在刑部的大牢里”，楚慕一边说一边顺着游廊往前面走去。

    只见一座古色古香的雕花门楣下，困着一圈人，不停有人吵闹着，远远的传过来，楚慕可以肯定那些吵嚷的人一定是凤翔国的使臣，这也不能怪人家，公主好好的到这边竟然死了，他们回去也不好交待啊。

    等到楚慕和南宫北堂走过去，在门前拦着的捕快抬头叫了一声：“总捕头”，那些使臣抬头看到竟是昨晚上场比试的那个少年，没想到竟是大名鼎鼎的楚捕头，虽然他们远隔在千里之外，可还是了解龙腾国的动向的，像他们那样一个小国要想生存，一定会无时无刻谨慎着。

    楚慕掉过头来望了一眼那些使臣，还有鸣凤阁里的下人，严肃的开口：“从现在开始，直到公主被杀案查清，你们才能四处走动，否则一律不准出鸣凤阁。”

    “是的，楚捕头”，鸣凤阁里的下人一起点头，散了开去，只有那个使臣不放心的追问：“难道说公主的案一日不破，我们就一日不能回国吗

    “有这种可能，难道你们不希望公主的案早日破吗？”楚慕挑高细眉，凌寒冷对着那些使臣，明明是个绝世少年，可那眼眸偏偏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使得人心生畏惧，忙点头：“当然希望早点抓住真凶。”

    “那就好，都回去吧，相信龙腾国的皇帝会给你们一个交待的”，楚慕说完领着南宫北堂和无极闪身走进公主所住的殿阁，此时只有几个小丫头胆颤心惊的立在院里，一看到楚慕等进来，小心的缩到边上去，楚慕淡淡的开口。

    “我是扇门的楚捕头，公主的寝室在什么地方？”

    几个小丫头一听到楚慕是肩门的总捕头，眼里闪过璀璨的光芒，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哀求：，楚捕头，这不关我们的事情，请你饶过我们吧。”

    “起来回话吧”，楚慕挥挥手，示意小丫头都起来，冷静的开口询问：“昨儿个晚上，贤亲王爷真的和公主在一起吗？”

    “是的，公主留贤亲王爷用晚膳了，是奴婢们准备的，后来公主让我们下去休息，只留她自已的贴身丫头伺候着，所以奴婢们都去睡了？可是今天早上公主竟然被人杀了，贤亲王爷还睡在公主身边”，小丫头苍白着脸色，哭哭啼啼的开口。

    “是谁最先发现的？”楚慕明亮的眸闪过慑人的锐利，紧盯着小丫头，小丫头颤抖着声音轻声的开口：是奴婢最先发现的，往常这个时候奴婢应该起来打扫屋了，今天早上奴婢起来后，发现公主住的殿闹紧闭不开，要知道往常从没有这现像，因此有些奇怪，便到下人房去叫人，大家都很诧异，一起过来试试，门里面下了栅，奴婢们几个就猜想着是不是昨儿个贤亲王爷留下了，公主怕人发现，所以从里面锁上了，也没甚在意，本不想理的，可是公主的贴身婢女们也起来了，立刻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因为公主不会这么做的，她们叫了几声公主，里面也没人应，因此我们一起把门撞开了，谁知公主就被杀死在床榻里面了，贤亲王爷睡在公主身边，还没醒来。”

    小丫头哭完，楚慕已经了解了事情经过，这是一件密室杀人案，门窗完好，凶手是如何做到的呢？楚慕挑高眉，一时没有头绪，那寝室里传来伤心的哭泣声，看来是公主的贴身丫头在哭，楚慕掉头走了进去。

    寝室内，门窗紧闭，纱曼垂挂，古色古香的家私摆列有序，雕花柜，衣橱，高几，桌椅，上好的古董摆在架上，屋里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两个小丫头坐在床榻前嘤嘤哭泣着，床榻上公主的死状惨不忍睹，脸色苍白如纸，长长的睫毛掩去了她水灵的眸，唇已经呈灰白的样，楚慕示意两个小丫头往边上让一下，她仔细的栓查了一下公主的死因。

    公主面容安详，浑身上下无伤痕，只有胸口挺入一把很深的尖刀，可看出一刀丧命，凶手是个狠辣的人物，楚慕又检查了公主的手甲，发现公主的手指纤细柔软，指甲里竟然有些血迹跟细碎的皮肉，看来是临死前抓了凶手一把。

    南宫北堂站在楚慕身后，轻声的问：“怎么样？”

    楚慕摇了一下头，眼下虽然有些线索，可这里是京城，总不能封城，一个一个的捏索人家身上吧：“这凶手一定是公主熟悉的人，如果是生人，她绝不会如此安详的，应该了解一下，公主以前来没来过我龙腾国，或者她在这里有没有朋友之类的？”

    “那我们去请教那几位使臣吧？”南宫北堂建议，楚慕点了一下头，洗了一下手，随着南宫北堂身后走出去。

    几个使臣一看到楚慕和南宫北堂过来找他们，早惶恐的起身候着：“不知道楚捕头查得怎么样了？”

    楚慕不置可否，什么也没表示，只是开口询问：“公主可曾来过我龙腾国？”

    几个使臣不明白楚慕问这话的意思，一起摇了摇头，其一个使臣恭敬的开口：“公主从小生长在凤翔国，虽然也游走过周边的一些国家，但从没有到龙腾国来过，所以不可能认识这里的人？”

    “那么公主会武功吗？“楚慕紧跟着问了一句，使臣愣了一下，掩饰的开口：“我们公主金枝玉，怎么可能会武功呢？楚捕头这不是开玩笑吗？

    “你说谎？”楚慕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使臣，唬得他浑身起冷汗，楚慕上前一步紧抓住使臣的手，迫视得他和自已直视，阴暗的开口：“你再说一遍。

    “公主？公主？”那个使臣完全被楚慕骇人的样吓住了，好长时间没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出来，楚慕一松手，使得他身形不稳晃了几下，抬头气愤的抗议。

    “我要向你们皇帝陛下提出抗议，一个小小的捕头竟然对别国的使臣如此不恭敬，让皇帝撤了你的职？”

    楚慕好笑的挑眉望着那气急败坏的使臣，反唇相讥：“只怕到时候谁受到谴责还不一定呢？你可以去试试看，还有别把我们龙腾国的人当成傻，在我们这样强大的国家面前耍小心眼就是死路一条。”

    楚慕警告完使臣，狂傲的一甩头，离开正厅，南宫北堂和无极紧跟着他身后走了出来，轻声的追问：“你怎么对使臣如此不礼貌呢？”

    “这些可恶的家伙我看不用对他们太客气，现在我们去大牢见见龙清远吧”，楚慕抛下一句话，迅速的离开，听得南宫北堂一头雾水，赶紧跟上他的身，以前他还抗拒着不准他跟着呢，现在都能自然的叫上他了，这是个好现像，南宫北堂暗自笑着。

    刑部的大牢，人满为患，楚慕真想不透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喜欢杞罪？害了别人也害了自个儿，牢卒在前面领路，把楚慕他们一直领到里面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里，不禁哑。结舌，只见牢房里应有尽有，就是那被诿都是暂新的，他哪是来做牢了，根本就是来亨福的。

    “真是好日啊”，楚慕望了望高几上摇着的菜肴，就是自已这个在外面的人恐怕也吃不到他这些精致的，一旁的龙清远不慌不忙的甩了一下披在肩上的长发，懒散的开口：“你们别说，住在这里还真有好处，可以什么都不想，让脑袋彻底的休息一下。”

    楚慕和南宫北堂一左一右的坐在他的旁边：“那看来我们来得多余了。

    “是啊，楚慕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人家脑休息”，难得南宫北堂也会一两句幽默，龙清远听他们如此说，忙摆着手：“是朋友的坐下来，不要故意整个套给我钻，说吧，是不是那案真是我做的？反正我是一点印像都没有？”

    一张俊挺的脸上布着困感，他昨儿个也没喝多少酒啊，怎么就糊涂到杀人了，而且他又不恨那公主，人家知情达理的干嘛杀人家啊，龙清远头都想大了，最后决定不想了，是他杀的就一命偿一命吧。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楚慕不理他的自嘲，她只负贵查清案，可不负责安慰人，在真相没查明白前，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龙清远知道楚慕负贵查这件案，不管结果如何一定要配合好她，便收起满脸的玩味，想了一下慢慢的开口。

    “那天晚上本王不是拒绝了公主吗？皇兄让我陪她几天，我想着陪就陪吧，反正又不可能娶她，本来还想着那公主一定会百般？难本王，因为自已做了让她难堪的事，也做好了准备，就是她真的发怒也忍下去，谁知第二天见面，全不是那么回事，人家公主是试心诚意请我陪她在京城里逛几天的，而且接下来的三天，我们相处得很愉快，公主是个温柔体贴的人，昨天晚上，公主跟本王说她要回凤翔国去了，在凤鸣同里请我尝尝她们凤翔国的特色小吃，难得公主如此盛情，我也就没有拒绝，准备用完晚膳再走，谁知只喝了两杯酒，便不知道身在何处了，醒来的时候，身边围了一大群人，公主竟然就死在我的身边了。”

    龙清远说到这里仍然想不透哪里出错了，明明只是陪公主吃顿饭，就把命吃掉了，谁和公主有如此深仇大恨，竟然忍心伤害一个弱质纤纤的女。

    楚慕点了一下头，仔细的询问：“这几天你见过公主的真面目吗？确定是今天早上死在床榻上的那一个吗？”

    楚慕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盯着楚慕：“你不会是怀疑她们使用了调包计吧？可是为什么啊？”

    龙清远听楚慕问公主的样，想了一下因感的摇头：“公主从来不揭下脸上的流苏，虽然知道她长得很美，但究竟是何模样，脑里很模糊，至于今天早上床榻上的女人倒没有细看，当时一片心急，哪里还去看身边的死公主？”

    “喔”，楚慕点头，站起身朝龙清远轻声的开口：“你放心吧，会没事的，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她的话带着哥异的安定人心的魔力，龙清远听到耳朵里，便少了些烦燥，冷静下来，认真的回想一下，看来自已是了人家的道了，而那个施道的人只怕就是公主阁下，没想到她的嫉恨心如此之大，只因为自已拒绝了她的婚事，使得她失了脸面，便想出如此歹毒的计戈。

    “好好让脑袋放松放松吧”，南宫北堂一脸玩味的捶了龙清远的肩一下，随着楚慕身后走出牢房。

    两个人一起进宫禀报了皇上，皇上的脸色当即十分的难看，大手用力的一拍龙案：“你说这是公主的一招借刀杀人，就因为贤亲王当晚拒绝了她的婚事，这女人就生出这种歹毒之心，没想到堂堂的凤翔国竟然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丢人，真是可恶的东西。”

    楚慕和南宫北堂一看到皇上脸色都变了，立刻恭敬的开口：“皇上请息怒，千万别气坏了龙休。”

    “楚捕头接旨，立刻前往鸣凤阁抓住这狡诈阴险的公主？”龙傲凌寒的开口，楚慕立刻领旨：“臣遵旨。”

    两个人顺着宽大的石径路往宫外走去，忽然楚慕停下身，冷哼一声：“黄霖，你还是出来吧，用不着偷偷摸摸的跟着。”

    黄霖的身形一闪落在楚慕身边，俊朗星目一抱拳：“皇上命令属下保护楚捕头的。”

    “我不需要人保护，你倒是可以跟我们去瞧瞧热闹”，楚慕可没忽视黄霖眼里的兴奋，知道他想跟他们一起去，便点头示意他一起去，黄霖剑眉一挑，眸光流转，虽不言语，却紧跟着楚慕的身后，三个人很快出了皇宫，直奔凤鸣阁。

    一到凤鸣闾，楚慕便分派人手下去，把凤翔国跟着公主过来的丫头全部抓了起来，那些小丫头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不断，凤翔国的使臣一看到楚慕的动作，早就脸色大变，气吁喘喘的跑出来，严肃的抗议。

    “我要见你们的皇帝，如此对待我们凤翔国的人，原来一个大国是如此对待小国的，我要到周边的国家去宣传你们这等恶劣的行径？”

    那些使臣吵吵嚷嚷的叫唤起来，站在他们周边的南宫北堂和黄霖身形一动，两把宝剑架到两个使臣的脖上，南宫北堂冷冽的沉声：“你们凤翔国的皇帝实在太恶劣了，难道想两国开战不成？”

    此话一出，凤翔国的使者立刻疼了下来，此次出使龙腾国，皇上一再的叮咛他们要搞好关系，谁会想到事情竟然走到这个地步，几个人懊悔不已，可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沉默不语，南宫北堂抬头示意楚慕开始。

    楚慕扫向那凤翔国的十几个小丫头，都穿着一式的长裙，头上戴着花环，低垂着脸，楚慕冷冷的开口：“立刻把你们的手伸出来？”

    十几个小丫头抖抖索索的伸出手来，楚慕一个一个的看过去，只见那些手有粗糙不堪的，有细嫩无比的，有那细嫩无比，却又指尖长着茧的，楚慕一拉那只长着茧的嫩手，冷漠凌寒的开口。

    “公主殿下还是出来吧，“说完身形一动去掀公主长袖水衫，可惜她还没挨着边，那个该是丫头的人仰天一声长笑，清脆悦耳，身形一移，让了开去，从半空缓缓的落下来，定在楚慕的面前，只见公主万纤舞，长得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一双眸闪着潋滟动人的碧水清波，肌肤晶莹透别，即便身着一件普通的粗布麻裙，也掩不住她周身四射的光芒，高傲不巾，冷冷的望着楚慕。

    “没想到竟然被你识破了，不错，我才是凤翔国的公主万纤舞，那个死的人是我的小丫头莺儿”，万纤舞完全一雷没事人似的，可见她虽然面容姣好，却是蛇蝎心肠，楚慕脸色一沉：“万纤舞，你好大的胆，竟然跑到我龙腾国来栽脏陷害贤亲王爷，真是恶劣至极？”

    “那是他不识抬举，我堂堂一个公主的身份难道辱没了他不成，竟然当众给我难堪，我万纤舞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所以便设了一个局，只是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小的捕头给破了，看来这龙腾国最聪明的人该是你才对？”

    万纤舞轻笑如烟，目光迷离，好似懊恼自已看走了眼，认真的问楚慕：“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我是假的？”

    “从我看到你丫头尸体时便知道这床榻上的人不是公主，因为公主自然要比武选婿，那么公主应该是喜好武功的，可是床榻上的人女人十指柔软，掌心粗糙，这分明是劳作所致，而你万纤舞因为是尊贵的公主，应该是十指有茧，手心嫩白。”

    楚慕一说完，万纤舞不禁轻拍手，唇角勾起笑意：“果然很聪明，厉害，那么在一间密室里我是怎么逃出去的？”

    楚慕俏颜越发的森冷，这个女人真是不可救也，杀人如此，竟然还有些雅兴，看来这凤翔国的皇帝教女很失败。

    “在屋间有一个四方的小孔，既然公主会武功，当然会在屋内杀了人，然后从小孔出去，这样便神不知鬼不觉的了，人家只以为密室杀人，没有可寻的迹像。”

    楚慕说完不等万纤舞再有动作，一挥手命令手下上前拿下万纤舞，旁边的那些使臣都慌了，跪在地上齐齐的求饶：“楚捕头饶命啊，公主只是年轻气盛，才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啊？”

    楚慕冷扫过去，幽暗的声音比地狱的来使差不了多少：“那你们这些做臣的怎么不阻止她的疯狂行径，现在竟然还有脸救饶？”

    捕快们得了楚慕的命令，一个纵身困了过去，领先之人正是无极，无极的寒山刮法素来高超，平常不太用上，此次碰上万纤舞，正好施展一下，很快把万纤舞拿下来，只听到公主傲慢的开口：“你们放开我，难道你们敢杀我不成，我可不是你们龙腾国的人，如果你们杀了我，我父皇一定派兵攻打你们龙腾国的，到时候两国交战，百姓遭殃。”

    万纤舞气焰高涨的说着，楚慕和南宫北堂早气得脸都绿了，这女人该死的说得对极了，如果杀了她，两国一定会交战的，所以皇上一定会把她送回凤翔去，可怜的是那个跟着她的小丫头，白白丢掉了性命。

    楚慕冷眼扫了一因那些跟万纤舞一起来龙腾的小丫头，讥讽的冷笑：”真为这些跟着你的小丫头感到悲哀？说不定那天你心情不好就把她们给送到刀。上去。”

    楚慕的的话使得一群小丫头脸色白了一下，万纤舞脸色难看的狠瞪了楚慕一眼：“一个小小的捕头竟然如此张狂？若是在我们凤翔国，捕快是最下等的差事。”

    万纤舞话音一落，只见眼见刀光一闪，冰凉的刀锋架到她的脖上，冷邪的声音出口：“立刻向楚捕头道歉，否则试试这把刀利还是你的舌头利？

    南宫北堂脸色阴暗的狠声，万纤舞没想到这男人竟真的敢拿刀架在她脖上，而且她可以肯定自已的脖劲上已经有血流下来，顺着刀锋往下趟，不禁心里发怵，虽然脸色很骄傲，可不代表她不怕死，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万纤舞终于败在了凉薄的刀下，轻声开口。

    “对不起，楚捕头。”

    楚慕不以为意的挥手，不过心里还是感激南宫北堂的出手，唯护了她小，小的自尊：“算了，放了她吧，这件事由皇上处置吧，我们外人插不了手。

    南宫北堂一收刀，那刀锋上果然有血迹，万纤舞气得直抽气，伸出手轻抚上脖上的伤痕，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自保要紧，立刻一言不发的听候楚慕发落，楚慕冷冷的吩咐无极：你们在这里看住她，我和黄霖进宫去向皇上请旨。”

    果然不出楚慕和南宫北堂所料，皇上以大局为重，亲自给凤翔国的皇帝写了书信，派专人把使臣和公主送回凤翔国去，至于死了的小丫头，也带回凤翔国去。

    龙清远无罪释放，从牢里出来，听说了事情的整个经过，不由得喷喷称奇：“那女人如果是个男人，还真是我们龙腾国的劲敌，没想到竟然如此的聪明，看来凤翔是出了能人了。”

    “我还记得有人把她夸得温柔娴慧呢？“楚慕讥讽他，龙清远哈哈一笑：“难不成楚捕头吃醋了”，眼见着楚慕要变脸色，立刻求饶：“好了，兄弟间开玩笑的，楚捕头千万不要生气。”

    既然他这样说了，楚慕自然不好再生气，只瞪了他一眼，一起走出刑部的大牢，重见天日的感觉真好啊，楚慕派车把龙清远送回王府去，在刑部府邸前和南宫北堂道了别，回府去。

    回到府上天早黑了，忙了一天，什么饭也没吃，真是可恶透顶的公主，跑到龙腾国来捣蛋，害得皇上连夜把他们送回凤翔去，无极看到楚慕回来，忙迎上来。

    “是不是累了，晚膳都准备好了，吃点去洗一下，早点睡吧。”

    “行”，楚慕点了一下头，跟着无极的向后往后面院走去，不知道玉，儿怎么样了？心里有些想念，便吩咐了无极：“没事你到北堂王府瞧玉儿怎么样了？”

    “行？你就放心吧”，无极点头，领着她走进厅里，小丫头们正在廊檐下打磕睡，楚慕一见忙叫了她们去息着，她从来就不是个虐待下人的主。

    “公，我们？”小丫头有些心虚的垂头，主还没回来，她们几个做奴才的都打起磕睡来了，亏了这个主，要是别的主，少不得要挨一顿板的，楚慕知道她们想讲啥，摇了一下手：“好了，都下去休息吧，我这里有无极就行了。”

    “谢谢公了，谢无极公”，小丫头欢天喜地的一起退了下去，无极站在楚慕身后无奈的叹气：“你太宠着她们了，不过你就是这种人”，说完拉着楚慕走进去，晚膳早摆好了，她都算好了她回来的时间了，无极伺候着楚慕用了晚膳，又盥洗了干净才去休息。

    楚慕睡到第二天午，本来还不想起来，无极便进来催促她：“师兄快起来了，张公公来接你进宫了”，楚慕气月的一拉薄被捂住脸：“为什么又接我进宫啊，一进宫准没好事？我不去，就说我病了。”

    “那怎么行？要是让皇帝知道你骗他，有几个脑袋够杀啊，这可是欺君之罪？”无极已经动手把楚慕拉了起来，伺候她穿衣服，盥洗，平常楚慕的一切就都是无极侗候了的，因为怕被人家发现真相。

    “我不是有免死金牌吗？”楚慕不满的嘟嚷，无极笑着摇头：“那金牌是紧要关头拿出来用的，哪是平常就拿出来的，哪紧要关头用啥？”

    “好了，张公公在前面厅里候着呢”，无极提醒着一脸冷相的楚慕。

    楚慕点了一下头走了出去，院里小丫头们正在打扫，一见到楚慕出来，都晕红着脸轻快的叫着：“公早。”

    楚慕虎着脸，这还早呢，一直走到前面的正厅里，李公公一看她的脸色，坐都不敢了，赶紧站起来，陪着张笑脸：“楚捕头，皇上让奴才接您进宫去呢？”

    “有劳李公公了，楚慕想请教一下李公公，那皇上传我进宫去有什么事啊？”楚慕认真的盯着李公公的脸看，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端睨，可惜这老奸巨滑的奴才，满脸的笑意，根本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心意，只见他越发卑睨的开口。

    “主们的事情奴才哪里知道啊？不过小的例是知道贤亲王爷和北堂王爷都被皇上叫进宫去了？”李公公识时机的开口，要不然这祖宗大概不会进宫去，如果他不进宫，估计皇上就要找他算帐了。

    “喔，他们两个也进宫了”，楚慕暗自思付，皇上竟然把他们三个人都叫进宫去了，大概是因为龙清远没事了，所以想好好谢谢她和南宫北堂，心里便释然了，脸色好看了几分，神采飞扬，俊逸的小脸蛋俏生生的红润，不比任何漂亮的女人差，李公公这个一向见多识广的太监都不禁愣神了，这楚捕头好俊的脸面啊，功夫也好，脑也好，难怪皇上喜欢他叫。

    “好吧，那就进宫吧，“楚慕总算松了。”反正有那两个男人在，有什么事也轮不到她头上吧，府门前停了一辆翠顶华宝盖的辇车，豪华气派，楚慕扫了府门前的无极一眼，示意她进去，自已进宫去了。

    这次和上次一样，皇上把午膳撂在华殿的亭阁里，楚慕到的时候，南宫北堂和龙清远都到了，连黄霖都站在一边，皇上龙傲今天看起来心情极好，身穿明黄的锦袍，上面绣着象征着身份权贵的龙圄腾，头上随意的用玉簪别着，比往常多了一些温润，少了一些冷硬凌寒，就是那张脸也充满了光泽，凤眉轻挑，眸闪着栩栩如辉的光芒。

    “臣给皇上请安了”，楚慕立刻上前见过皇上，又见过了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只见南宫北堂身穿湖蓝色的袍，袖。金线勾勒出苍鹰的圄形，给他本就尊贵邪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狂傲，眉梢一挑，唇角微勾，勾出的是诱人的线条，似笑非笑的点头，楚慕不禁暗暗称奇，这亭阁之因为有了这几位尊贵不凡的男，而显得满亭生界，光芒四射卜

    再掉头望向龙清远，不论是五官还是尊贵豪放的姿势，都不输于那两个男人，就是黄霖也是俊朗不凡，楚慕望了一圈，发现只有自个儿最为逊色，个太矮，和他们站在一起，真是天差天别的待遇，脸色幽幽的愣在旁边，皇上龙傲已经招呼他们坐下来。

    “今日随意，朕只请了你们几个过来叙叙，黄霖也不必拒谨，一起坐下来”，龙傲命令站在一边的黄霖，一时间只听到亭里传出嘻笑声，纷扬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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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青楼试身

    亭阁里几个人把酒言欢，一扫往日尊卑之分，像朋友一样说话喝酒，黄霖也放松开来，气氛越发的高涨，亭阁里伺候着的宫女和太监直看得目瞪。呆，没想到皇上和王爷们私下里如此的不芶一格，完全不似人前的威严冷漠。

    “来，楚爱卿，朕敬你一杯，这次皇弟的事多亏了楚爱卿壑智的头脑，才使得此案顺利的告破，朕很开心”，龙傲乌丝一甩，性感十足，唇角透着笑意，举高酒盎，望向楚慕，楚慕点了点头，皇上敬酒，怎敢不从命，忙站起身饮尽，此时此刻真该感激以前的一帮损友，没事便逼迫自已饮酒，练出了酒量。

    “谢皇上。”

    “坐下，说好不要狗谨的”，龙傲不悦的挑高眉头，眸里闪过不满，俊颜微暗，楚慕忙坐下，心里暗自思忖，这还叫抛开主卑之分，一句话不如他的意，就甩脸，除了他谁这样啊。

    龙傲敬过了酒，龙清远便站了起来，俊逸的脸上布着认真，郑重的开口：“楚慕，本王敬你一杯，以后你就是本王的朋友了，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那种朋友。”

    楚慕翻了一下白眼，敢情他长久以来都没把她当成朋友啊，这些帝王之心真是高深慕测，她可不敢真的和他们交心，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才倒霜呢？不过酒还是要喝的，几个人都齐刷刷的盯住她呢？楚慕又喝了一杯酒，估计这次要换南宫北堂了，谁知他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站起来敬酒，而是给她挟了一些菜，柔和的开口：“楚慕，你别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一旁的黄霖赞同的点头：“是的，皇上，王爷，要喝我们一起喝，别让楚慕喝了。”谁知南宫北堂和黄霖的话却引起了龙傲和龙清远两兄弟的反对，龙傲微眯起一对凤眸，盯着楚慕一张晕红粉嫩的脸颊，此时说他是女人一点也不为过，不由得玩味的邪笑。

    “朕记得贤亲王爷曾和联说过，楚捕头就是北堂王妃的事，现在北堂王爷又一味的坦护着楚捕头，难道楚捕头真的是女的不成？”

    一句话吓得楚慕慌忙跪下来：“皇上万不可如此说，那下臣即不是杞了欺君之罪”，低垂着的头掩去暗涛汹涌，脸上闪过狡诘，反正我拿到了免死令，就是为了最后可以脱身。

    “起来吧，再跪朕就真的要发怒了。”

    楚慕一本正经的站起身坐下来，挨着她身边的黄霖关心的扫了她一眼，以为她真的受委屈了，忙开口：“皇上是逗你呢？”

    “是啊，吃菜吧”，南宫北堂竟然又给楚慕挟了一点菜，楚慕气得想踢他，都是你的菜给惹出来的，还挟？果然南宫北堂的筷一落下，皇上和贤亲王爷又望过来，眸里闪过阴暗的光芒。

    此时众人望向楚慕，酒也忘了喝，菜也忘了吃，只见这小一脸的红晕，晶莹白晰的肌肤透出诱人的光泽，纤细的眉峰下一双水眸清彻透明，长长的黑色睫毛一闪一闪的，别提多惹人想入非非了，几个人不由同时的生出一个念头，楚慕是女人，这念头一生便挥之不去了。

    龙傲精致的五官上，眸光如炬，仿似觅见了一头珍贵的猎物，闪过势在必得的霸气，扫了一困周遭的男人，一抹算计挂在唇角间。

    龙清远完全不输于皇上的气势，一双勾人心魂的眼眸放足了电的往楚慕身上扫来，使得她忍不住轻颤起来，这些男人估计都疯了。

    楚慕正在全身戒备，一左一右伸过来两只手握住她的手，温暖的气息包住她的身心，楚慕抬头，原来是南宫北堂满脸诚挚的望着自个儿，以往傲气不刃的眸换上了柔和的光辉，唇角杜着浅浅的笑意。

    楚慕只觉得此时自已成了众人眼猎物了，头皮发麻，身发软，脚上直打飘，今儿个皇上真是请他来喝酒的吗？怎么看都像是找她麻烦的，忙微皱眉甩开身旁的两只手开口：“皇上，臣忽然觉得头有点昏，臣想告退了。

    皇上大手一挥拒绝了：“楚爱卿不必担忧，喝酒昏头是正常的事，今儿个朕就陪你们疯一回，皇弟上次说那个什么阁的，今晚上我们一起去逛逛。

    贤亲王爷龙清远一抱拳，笑着开口：“京城有名的香潭阁，听说里面的头牌长得天姿国色，挺不错的。”

    楚慕一听便知道那是一间青楼楚馆，直觉上大吼起来：“什么？去妓院””

    几双眼睛同时扫到她身上，兴趣，玩味，同时充斥在那些眸里，龙傲眸光一闪，唇角擒着冷魅的笑：“楚爱卿这是怎么了？男人花天酒地是正常的事，难道楚爱卿还没找过女人，那今天晚上一定把香潭阁里最好的姑娘找出来陪我们楚爱卿，让楚爱卿领略到有女人的好处？”

    龙清远连连的点头，配合着皇上，他已经知道皇上的意圄，想逼出楚慕的真实身份，他也有这个愿望，不过皇上已经对楚慕来了兴趣，这一场夺女人的戏码究竟谁是胜者，还未定呢，何况还有个南宫北堂这个正夫存在。

    “是啊，除非楚爱卿是个女人，那么我和皇上便放楚爱卿回去，否则是万万不可能的。”

    楚慕冷瞪着龙清远，气得牙痒痒的，心里发恨，早知道就不救这死男人了，让他被斩好了，现在一出来便生龙活虎的对付自个儿，幸好还有南宫北堂和黄霖帮衬著自已。

    其实南宫北堂也很想知道楚慕究竟是不是楚楚，但是眼下皇上和龙清远都对楚慕有了兴趣，只怕楚慕现出女身就会落到皇帝的身边，所以自私心理作祟，再加上他希望楚慕能自愿露出自已的真容，而不是被人逼着露出真容。

    “皇上，楚慕好像真的有些醉了，不然你问黄侍卫。”

    一旁的黄霖听了南宫北堂的话点了一下头，如果楚慕是个男儿身的话，自已还能说说话，像朋友一样关心着她，要是楚鼻真的露出女儿身的话，只怕就会被皇上封为妃于，到对候自已根本不可能见到的，此时听得南宫北堂的话自然附和。

    “是啊，皇上，你看楚捕头好像真的醉了，还是让她回府去吧。”

    帝皇之心历来是最难猜测的，而且霸道独裁，听到臣下的反对之声，却更增添了好奇猎趣的心理，明黄的锦袍一甩，脸色冷下来，冷硬的开口。

    “朕说去就去，难得一次朕想放松一下，你们这些做臣的却百般为难，难道想抗旨不遵。”

    亭阁之一下降入了低气温，大家谁也不敢再忤逆皇上的意思，楚慕只得站起身来，恭敬的开口：“既然皇上想去，那做臣下的就陪皇上去一趟，不过身为帝皇还是不要去烟花之地为好”，楚慕试圄用最后的一丝的道理唤醒皇上心的明智，可惜却不能如愿，皇上是铁了心的想去香潭阁，一来能试探楚慕究竟是男女，二来还真的想去那温柔乡里走一遭，虽为帝皇却从没亨受过那种酥骨到软的滋味，虽然后宫的美人众多，可对他都是敬畏有惧，床榻之间生硬有余，温柔不足，使得他一点性趣都没有。

    “既然皇上想去，臣等就陪皇上走一趟吧”，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等哪里敢忤逆皇上的意思，忙起身开口。

    皇上扫了身边的几个人一眼，满意的点头，朝着亭闾外面叫了一声：”小李，进来陪朕去换一套便服。”

    李公公赶紧奔进来，一福身开口：“是，皇上，“上前一步扶起皇上的半边身，往华殿的内殿走去。

    亭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楚慕敌对的冷瞪着龙清远：“龙清远，我和你没完了，你给本捕头记住，这帐早晚是要算的。”

    “活该”，南宫北堂和黄霖再也不顾龙清远的亲王身份，同时甩了一个脸给他，三个人坐下来理都不理龙清远。

    龙清远俊逸的脸上闪过幽暗，只不过想看看楚慕是男是女，杞得着好像和他有仇的样吗？楚慕发胖气还有些道理，旁边两个男人气恨的什么啊，龙清远脸色冷下来，不就是害怕楚慕是女人的身份暴露了，被皇帝给纳入后宫吗？谁知道皇兄会对楚慕来了兴趣啊，先前只不过他想把楚慕接进王府罢了。

    “楚慕，你别气了，反正你是男人，我们一起去香潭阁亨受一下温柔乡里醉生梦死的滋味有什么不好？”龙清远竟然敢说，楚慕终于忍不住了，一拳往龙清远的脸上打去，聿好那男人早有防奋之心，飞快的一闪身，楚慕的拳落头了空，拳头竟然被龙清远抓住了，他俊美无俦的脸上璀璨光彩，迫人的盯着楚慕，楚慕身边的南宫北堂脸色立刻一变，凌寒的开口。

    “贤亲王爷还是庄重些好。”

    这边正闹腾得欢，那边皇上已经换了衣服走出来，石青的缎排褂，五色宫绦，墨绿色的裤，青缎粉底的小朝靴，整个人显得贵气俊美，一转身变成了一个有钱的公哥儿，手里还摇着一柄折扇，虽然天气并不热，却增添了他的几分风流倜傥。

    “皇上”，几个人立刻恭敬的起身叫了起来，龙傲摆手，纠正亭里的几个人：“待会儿去香潭阁可别给朕说漏嘴了，要是谁漏了嘴，皮都给朕硼紧点”，皇上威胁自已的臣，脸不红心不跳，眸里还闪过得意，楚慕等在心里唾弃他，可惜某皇帝不知道，想起什么似的思索了一下。

    “你们就叫朕龙公吧”，龙傲唇角的笑意更浓，兴趣越发的深厚，虽然身为帝皇，但帝皇也有放松的权利啊，龙傲掉头往外走去，李公公看到皇上想出宫，早惊出一声冷汗，跟在龙傲的身后连连的叫唤。

    “皇上，奴才看皇上还是不要出去了吧，宫外的？民不知道皇上的身份，要是冲撞了皇上的龙休，那可就糟了”，龙傲停下身，回头望了一眼李公公，一脸的笑意盎然，大家还以为李公公的话皇上听进耳朵里了，不由得也笑意盎然起来，亭里的气氛轻松多了，谁知下一刻龙傲淡淡的开口。

    “李公公，你就不要去了吧，你这样往人家面前一战，人家就知道你是宫里的太监了，到时候我们几个人的身份不是都爆光了吗？”

    李公公一下目瞪。呆，这就是自已多话的后果吗？要是皇上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已就没法活了，李公公苦着脸打着千儿：“奴才恭送皇上。”

    “好了，我们走吧。”

    皇帝龙傲当先一步走了出去，身后跟着苦哈着脸的几个臣，龙清远本来是想闹着逼出楚慕的身份，谁知道却挑起了皇上出宫的兴趣了，而且皇上竟然还想着去香潭阁找女人，这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反正他们这些人要警戒起来。

    一行人出了华殿，李公公已经唤了软轿过来，几个男人上了软轿，外宫门前，停着三辆辇车，是南宫北堂等进宫时用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场，皇上领先上了最前面的一辆辇车，其余的人都往后面走去，皇上一眼瞄到缩在边上的楚慕，立刻点名。

    楚慕上来”，楚慕有心说不行，又怕皇上翻脸，只好应了一声，上了前面的辇车，其他人上了后面的辇丰。

    三辆华宝盖顶的辇车浩浩荡荡的往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景荣街驶去，景荣街是京城最热闹繁华的地方，这里有京城最好的酒楼，最好的青楼楚馆，最好的客栈，所以整各街上人流如潮，香车宝马不停，三辆车缓缓的行着，皇上龙傲坐在辇车里掀帘往外看，眸闪烁着激动，这繁华盛世是自已统治下的成果，眸里闪着兴奋，一伸手拉过楚慕。

    “楚慕，你来看，这里如此繁华，看来朕还称得上是一个好皇帝？”

    “皇上当然是好皇帝，爱国爱民的好皇帝”，楚慕顺着皇上的话说，脸都快挨到皇上胸前了，身慢慢离远一点，好在皇上正热切的注视着外面，没注意到她的神情。

    京城最大的香潭阁，据说是朝里的某位大官开的，听说这位大官的后台很硬，算得上皇亲国戚，总之传言是传言，谁也不去理会，不过这香潭阁果然是极端的奢华，前门挂着四方的玉石牌匾，那玉石是天然的红皖螺，珍贵无比，雕刻出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香潭阁”，大红的锦绣灯笼足足挂了四个，彩绸悬垂，门前人来人往，香车宝马不断，可见其生意是极端的繁荣，龙傲凤眉微挑，眸闪过若有所思，一行人从豪华的辇车上下来，早有那眼尖的老鸨率领几位婢一摇三摆的过来招呼着。

    哟，几位爷是生面乳啊，头一次来玩吗？快进来，我们香潭阁可是整个京城最有名的楼阁，那国色天香的姑娘可是比比皆是”，老鸨的一对势利眼，上下扫瞄了一下，就知道这些爷都是有钱的主，尤其是这种又有钱又有貌的男人，都是姑娘们的最爱，只见老鸨喜上心头，一只手拿着八宝扇掩住嘴轻声的笑，一只手捏着调绿色的汗巾左右的摆着，浓烈的脂粉味儿飘出来，薰得几个人都皱起眉来，黄霖上前一步，阴沉下脸开口。

    “头前带路，哪来这么多的费话？”

    老鸨一看，哟，这位爷还有脾气了，有俾气好啊，说明家里都是有钱的主，那脾气越大的家里钱越多啊，这可是她深黯的道理，因此点头哈腰的把龙傲一行让进楼里去。

    香潭阁不比别的寻常青楼，只见那楼阁别有天地，占地广阔，分布均匀，四周一圄都是两层的小啦，国成一个天然的屏障，在正的空地上，却建造了独特的假山，上面爬满了绿滕，假山下面是一汪浅浅的清池，池放养了许多品种的金鱼，有单尾的燕尾草，还有那双尾的狮头，总之形式不一，颜色多样，品种齐全，有闲情逸致客人便会撤些鱼食进去。

    龙傲看着眼前的景致，满意的点头，看来这香潭阁例也不是那种一无事处的青楼，有些趣味儿，难怪如此兴隆呢，那主人倒是很有些经商的头商，几个人正在打量着，身后的老鸨哈哈笑着开口。

    “几位爷，请到里面坐吧，看看有哪些姑娘适合爷们意的？”

    老鸨点头哈腰的把几个人请进楼里的一间雅座，待到一行人坐定，便有那清秀的小丫头上了茶水，别说楼里的姑娘们了，但看这些端茶送水的小丫头，都个个长得不俗，何况是那些接客的姑娘们呢？

    “姑娘们，都出来了，有爷来了“，老鸨站在楼前的空地上一喊，只听到整座楼里都响起脚步声，那些没有客人的姑娘们都窍窍细语着走下来，一路说笑着，银铃似笑声不绝于耳，一种酥到骨里的媚笑，果然是风流乡里人风流，就是一声声的笑都听得人心荡神怡。

    龙傲坐下来，龙清远等自然站着，没有皇上的旨意，谁敢随便坐啊，龙傲不动声色的用扇点了一下，众人才依次坐下来，齐声开口：“谢过龙公了。”

    屋里方坐定，外面已经响起了簌簌的脚步声，以及浅浅的笑声，只听到老鸨大嗓门的说话声响起：“今儿个爷们可都是俊爷，点了那个姑娘伺候着，可都是这些姑娘们的造化，可不许争着抢着的，让客人见着了笑话。”

    “是，妈妈”，姑娘们的笑着开口，却想不出什么样的俊人儿值得让她们争着抢着，便有人心急的掀帘瞄了一眼，只扫了一眼，心便突突的跳起来，一声惊呼：“姐妹们，好俊的爷们。”

    随着话音一落，帘被老鸨的胖手掀起来，姑娘们鱼贯而入，每一个进来的人脸上都闪着激动，果然是几个俊爷们，眼神间便氤氲起来，齐齐的盯着几位爷，此刻的心情都希望自已是被点的那个，不过虽然这些姑娘长得秀色可餐，可惜没有一个让龙傲看了满意的，龙傲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有很多，而且是各个地方选上去的，更是万挑一的好，因此这些女人全都入不了他的眼，只听得他一声冷哼。

    “原来都是些庸脂俗粉”，虽然这句话得罪了很多女人，其甚至有些人怒扫了过来，可惜龙傲向来没有注意别人的习惯，一直以来都是别人仰仗着他的鼻息说话，所以他不认为自已的话有多伤人，反而脸色微愠。

    “爷们想找个花钱的地方都没有，真是扫兴”，说着便站起了身，老鸨一听龙傲的话，乖乖隆地咚，果然是一条大鱼，怎么能放走这条大鱼呢？立刻伸出胖手挡住了龙傲的去路：“爷稍等一下，我们楼里有位头牌，那可是天下间少有的妙人儿，不过要想见这位姑娘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老鸨的话音一落，黄霖便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放进老鸨的手里，老鸨低下头一瞧，那一双胖眼比晚上的灯笼还亮，天哪，竟然一出手就是一万两银票，这主家里造钱不成，反正不管他了，立刻招手示意小丫头近前，低声的嘀咕了几句。

    小丫头点了一下头，走了出去，楚慕估计，这老鸨肯定派小丫头去问那个花魁了，听说但凡做花魈的，都有些倔脾气和规矩，向来便是如此，屋里老鸨依旧陪着笑脸，一招手示意小丫头再给客人潜茶水，掉头望向除了龙傲之外的几位爷。！！不知这几位爷们相谁了？只管吩咐了，姑娘们好生词候着？”

    楚慕忙摇头拒绝：“不用了？”

    那老鸨听着楚慕细声细气的声音，认真的打量着，真正是眼球都快突出来了，这小公长得可真是粉妆玉彻啊，只怕还没开过荤呢，这惹人恰见的，连妈妈见了都想好好疼着呢，要是那位姑娘秸微身重了点，还不把这位小公给整挎了，老鸨正打量着楚慕。

    坐在正的龙傲脸色一沉，不悦的开口冷哼：“不行，今儿归公我请客了，一定要叫，每人一个，谁也不准拉下，谁要是敢拉下了，公我就要生气了，公一生气那可就不是要不要姑娘的事了？”

    龙傲的话意有所指，众人都吓出了一声冷汗，皇上的话再明白不过了，如果敢抗旨不遵，就是不要脑袋了，众人再也不敢发出一言，其实大家心里明白，这皇帝老找女人，怎么可能让他们拖后腿，肯定要把他们每个人都拉下水，到时候谁也不敢漏出去了。

    龙清远眸光一转，反正都来了，既然皇上命令了的，那就不客气了，玩味挂在唇角，抱拳冲着老鸨开口：“我们这位小公第一次找女人，你给找个灵活点的姑娘，千万别吓着他了。”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老鸨立刻眉开眼笑的点头：“好，好，归我来安排，一定找个知道疼护人的姑娘给这位小公，保证一夜过后，让他想着念着。

    老鸨说完掉头望了一眼姑娘们，那些女人一听到要给这俊美的小公找个女人，没有不眼馋的，全都伸长了脖劲等着，希望妈妈点到的是自个儿，老鸨虽有些为难，还本着照顾小公的心态，挑了个性格温和的女人。！”如意，就由你来伺候这位小公？”

    叫如意的姑娘立刻温婉的走过来，楚慕只觉得头皮发麻，骑虎难下，看着走向自已的女人，怎么看都有点色迷迷的味道，身形一动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淡漠冷然的女人。

    “那我选她吧。”

    老鸨顺着楚慕的手望过去，脸色一变，忙劝楚慕：“公，妈妈不会骗你的，还是如意伺候你的好，你听听她的名字，如意，如意，包你万事如意，被她词候过的客人没有一个不夸的。”

    “本公就要她，否则就免谈了”，楚慕心里偷乐，巴不得这老鸨能挡了呢，一旁的龙清远和龙傲两兄弟哪里允许她退缩，早朗声的开口：“就按着他的意思吧。”

    “是的，大爷”，老鸨拉长了音调，那如意一听到这小公竟然不要自已，反而选了那个没人要的木头，这楼里她可是最不吃香的，总是惹得客人生气，没想到这小公竟然选了那个贱人，如意冷瞪过去，老鸨的声音响了起来。！！清玲，你给我把皮绷紧一点，如果再惹得客人不高兴了，可别怪妈妈我心狠手辣“，老鸨狠厉的怒瞪着那个叫清玲的女人，那女人不紧不慢的走出来，扫了一眼楚慕，并不多言说什么，也好像没听见老鸨的话，天生一种淡漠疏离，不愿人亲近的样，说实在的，她的样要比别的姑娘清婉佳秀，气质如兰，却受不到老鸨的重视，由此可见她不是那种不刻意奉承客人的人。

    楚慕扫了一眼身旁的四个男人，全都一脸兴奋的看着她，尤其是龙傲，直挥手吩咐她跟上去：“去吧，好好亨受一下。”

    楚慕刚走出去，便看到被老鸨吩咐上去的小丫头走进来，贴着老鸨的耳边低语，老鸨立刻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嗯，行，下去吧。”

    楚慕赶紧回头看，只见老鸨趋步上前，眉飞色舞的开口：“这位公，我们香潭阁的如兰姑娘请了。”

    龙傲的好奇心被挑起了，身形一晃站了起来往外走去，龙清远和南宫北堂立刻紧张的叫了一声：“公？”

    “没事，你们各人找一个姑娘，要是到时候本公知道你们没找，都给我把皮绷紧一点，“龙傲这一点可是相当坚持的，要不然到时候他一个皇帝逛窑的事露出去多难听啊，现在是每人找一个，到时候每个人都没脸说，龙傲命令下完了，乌丝一甩，笑得好似三月的桃花般璀璨无比，大踏步的跟着小丫头的身后上了楼。

    刺下的三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望着，他们现在才没心情找姑娘呢，龙清远扫了一眼那些姑娘，虽然长得都很不错，有那小巧玲珑的，有那丰姿绰约的，有那温婉可人的，可是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楚慕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一张俊逸的脸上，凤眸泛着兴奋过度的光芒，好似已经看到楚慕变回女儿身的样了。

    南宫北堂看着龙清远面若晓月，眸如桃花，就知道他脑里想的是啥，俊美的脸上闪过气愤，薄薄的唇一弯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看着这些困过来的女人，越发的气恼，阴沉沉的冷哼。

    “好了，你们别过来了，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有银的”，那些女人虽然有些遗憾，这么俊的美男竟然不找女人，可是听到有银还是很高兴的，南宫北堂冷瞪着黄霖，黄霖只得从袖里再掏出些银撒了开去，那些女人一下激动起来，都去抢银，也顾不得理这三位俊美的金主了，南宫北堂当先一闪身跃了出去，龙清远自然不落后，紧跟着出来了，黄霖无可奈何的叹气，他大大眼睛里漆黑的眼珠比葡萄还耀眼，一想到楚慕恢复女儿身的状况，他这个做为皇帝的属下，只怕再也没有机会靠近楚慕了，满脸的哀愁，心里酸溜溜的，保护好主是他的贵任，他可不敢和主抢女人，虽然心里很喜欢，可是却没有那个资格。

    而楚慕跟着那个冷漠的叫清玲的女身后往楼上走去，这个叫清玲的女属于那种气质秀美型的，整个人冷冷淡淡的，不太喜欢理睬人，走起路来很优雅，纤腰款款，不堪一握，不过屁股很大，听说这种屁股的女人有生男像，好像古代的人很重视这个，楚慕一边想一边跟着清玲的身后往二楼走去，也不觉得心理紧张，经过那些敝开的门，隐约可听见里面传来哼哼歪歪的声音，楚慕不是没经历过这些事，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因此脸色潮红，赶紧跟上清玲。

    请玲的房间在二楼最偏僻的地方，可看出她在这个妓院里很不受宠，属于那等三等妓女，头等的就应该像那连影都见不着的如兰姑娘，二等就是楼下那些受妈妈喜欢的女人，三等就是清玲这种人。房间里的摆设也极简单，一张雕花的大床，几张雕花凳和桌，还有一个半新不旧的衣橱，其余的什么都没有了，连薰香都没薰，真是差别待遇啊，楚慕忍不住开口。

    “清玲，其实你人长得不错，为什么会这般落魄呢？按理你在这里应该很受宠才是？男人不是都喜欢你这种清高的女吗？”楚慕的话里透着真心真意，丝毫没有嘲笑的意味，这一点清玲还是可以分辩得出来的，不禁多看了两眼眼前的小公，果然长得极美，就是这香潭阁的花魈也未必胜过他，一个男人竟然美得如一个谪仙，真让做女人的自已生出自卑感。

    “公怎么会这样认为呢？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清高的女，他们来过一次就不来了，所以清玲才会如此落魄”，清玲淡淡的开口，其实并不是她清高，只是因为她天生比较淡漠，以前也是官家的小姐，后来父兄犯了案，自已穷困了刿才会到青楼来卖身，反正是脏了的身了，就这么过一日是一日吧，对于妈妈的态度，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她又不会拿自已怎么样？

    楚慕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想着主意，看来自已要和清玲说清楚了，待会儿那几个男人一定会过来看的，要是自已还没开始，他们一定会没完没了的折腾的，怎么办呢？长长的睫毛眨呀眨的，红红的小嘴鲜艳之极，看在清玲的眼里，让她这个从不轻易动心的女人，竟然激动起来，这小公真是椽和了俊美和可爱，最容易可起女人的爱恰，清玲想着，手下的动作柔和了几分，这是她一直以来很少见的。

    屋里的温度开始变暖，楚慕只觉得时间越发的紧迫，眼看着清玲已经开始脱衣服了，楚慕心急的一闪身落到清玲的身边，拉住清玲的手，先笑了一下，小小的脸蛋越发的可爱迷人，清玲都看呆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公，你这是？”

    楚慕飞快的拉着清玲的手放到自已的胸部，只见清玲一震，先以为楚慕要调戏她了，谁知被手下的触感惊住了，竟然好像是女人的胸部，虽然不是太大，但是很柔软，很有弹性，再摸了一下，真的是女人的胸，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惊呼声来不及发出来，便被楚慕捂住了。

    “他们几个人谁都不知道我是女人，所以姐姐一定要给我保密？”楚慕眨巴着大眼睛，她看得出请玲的心地并不坏，也没有那种爱钱如命的个性，清玲望着楚慕的小脸蛋，虽然很想生气，但是却不忍心，看着楚慕扯着她的衣袖，感觉她就像是自已的小妹妹，曾经自已也是有妹妹的，因为父兄杞案了，妹妹受不了自杀了，而她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芶此偷生的活着。

    “好，你想我怎样帮你呢？”清玲终究不忍心拒绝这个身着男装的小女，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准备穿上，楚慕飞快的拉住那件锦缎的对襟褂：“姐姐帮我演一场戏可好。”

    “嗯？”清玲不明白楚慕的意思，睁在黑白分明的眼睛，对于楚慕的每一个要求好似都不忍心拒绝。

    “那些人是我的朋友，他们总是怀疑我是女人，所以姐姐要帮我？“楚慕的红艳艳的樱桃小嘴越发的亲热，伸手拉着清玲坐下来，还殷勤的给清玲例了杯茶。

    清玲不禁笑了，这是她跨入青楼以来唯一笑过的一次，这一笑使得她心里多少日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伸出手捏了楚慕的脸蛋一下，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虽然很俊秀，可愣是演得很像，这摸在手上的触感柔滑好似能掐出水来。

    “你是说让我帮你演一场床戏吗？”

    楚慕立刻点头，她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不好意思说出来，幸好清玲还算机灵，楚楚可怜的嘟起嘴：“姐姐？”目前她只能扮纯真装可爱了，要不然怎么办，好在清玲是个善良的女人，一定会帮自已的，楚慕刚说完，便听到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以她现在的武功修为，只要有一点的声响都不会逃过她的耳朵的，来的人一共是三个，一定是龙清远，南宫北堂，黄霖。

    龙清远最激动，脚步声前声沉后声轻，显然放慢了动作，南宫北堂脚步声迟疑，看来这男人不愿意过来，是被龙清远拉过来的，至于最后的黄霖显得拖延，大概希望自已有所警觉，楚慕一伸手拉住清玲的手，身形一闪，两个人扫向床榻间，在这疾使而出的空间里，楚慕已经把身上的衣服挥洒了开去，只露出白晰的上身，落到床榻上，素手一掀，薄被盖住了两个人的大半边身，只留下上半边光露出来的身。

    “他们来了，姐姐？”楚慕的话音一落，清玲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她微微的喘息起来，没想到这位妹妹的功夫竟然如此之高，那么和她一起来的那些人只怕都来历不凡了，虽然脑想着，嘴上可没闲着：“公，嗯，就这样，好舒服啊”，随之是那种酥软到骨时的轻哼，楚慕的脸色都红了，身隐隐的动着，有些不相称，清玲望着她满脸红晕，不由得焦急起来，她这样摆明了让人家瞧出来，身形一移，翻了个身把楚慕压在了下面，轻声的嘘了一下，楚慕默然不语，但看清玲的动作，只见清玲半骑在她的身上，夸张的叫唤起来，门外的三个男人只听得面红耳赫。

    南宫北堂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绝美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他一直是深信楚慕就是楚楚的，如果楚慕真的是女人，那屋里的令人面红耳赫的声音从哪里来的，难道是那个女人一个人哼的，他的心一下从先前的开心跌落到谷底，脸色阴骜难看，眉紧拧到一起去了。

    南宫北堂身边的龙清远也受到了惊吓，但他太自信了，所以立刻否定掉屋里的声音，一定是楚慕花钱让那个女人在屋里哼哼的，刀削的五官上，黑色的眸带着怒火，闪闪发光，还没等南宫北堂和黄霖阻拦，便飞快的闪身扑了进去，连带的把南宫北堂给带进去！三个人就那么齐齐的重叠着跌进屋里。

    只见屋里的大床上，那个女人正满脸亨受的在上面晃着，脸色潮红，头发凌乱，光一着身，显然被冲进来的三个人吓了一跳，张大嘴无力的望着趺进屋里的三个男人，一脸的不明所以，不过声音透着麻酥酥的软浓。

    “公，你们等会儿，一个一个来。”

    三个男人差点没晕过去，一起望向被压在下面的楚慕，一脸亨受的望着他们，那张俊俏的小脸此刻红晕遍布，眸里充满了情欲，唇越发的红艳，那嫩白的肌肤使得跌进屋里的三个男人，。干舌燥，心里小鹿乱跳，吓得一个接一个的落荒而逃，好似后面有狼在追他们，天哪，他们竟然对一个男人有欲望了，这下出问题了，赶紧去找女人泄火吧。

    屋里，清玲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穿起衣服，想像着自已刚才所做的事情，不敢看楚慕的眼睛，生怕看到妹妹眼睛里的不屑鄙夷，这样的眸光她看得太多了，早就麻木了，可是一想到这样的目光是眼前这位迷人可爱的妹妹露出来的，心里便感到很难受。

    楚慕并没有注意清玲的动作，不紧不慢的穿起衣服，一想到刚才三个男人吓得落荒而逃，心里便开心得直想笑，自已总算扳回一局了，穿好衣服走到清玲的身边：“谢谢姐姐了。”

    清玲一听到楚慕的话，不禁诧异的睁大眼睛：“你不会瞧不起我吗？”

    “瞧不起你？没有啊，为什么瞧不起你啊，每个人走到这地步都是有理由的，没有人自愿做这一行吧，不过如果姐姐愿意，妹妹侧可以为姐姐赎身？”这可是楚慕慕的真心话，清玲这丫头太苦了，如果她愿意，自已不在意救她出苦笼。

    可是清玲只笑笑，伸出手帮助楚慕把头发整理好，听到楚慕这么说她很开心，喉咙间紧珊起来，如果自已不克制住的话，只怕会流下眼泪的，她已经好久没有感觉了，没想到自已还有眼泪，不过她是不会离开这里了，这么多年她都麻木了，就这样的过下去吧，她不想给别人增添麻烦了。

    “有妹妹的这份心，姐姐就高兴了，姐姐谢谢你了，快出去吧，他们一定在下面等你了。”她的眼泪只想自已一个人流，不想让别人看到。

    楚慕见清玲不愿意她帮助赎身，便不再计较，转身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来，贴着清玲的耳边轻声的低喃：“姐姐，我叫楚楚，有空我会来看你的”，说完身形一闪，便不见了。

    清玲低喃，楚楚，真好听，连人带名字都好听，还是个善良的女人，自已何其幸运，碰上一位和妹妹一般大小的女孩儿，如果能偶尔看到她，自已此生足矣。

    楚慕愉悦的走下楼梯，一抬头见刚才逃了的三位正一脸苦恼的瞪着她，一想到刚才他们像见了鬼似的样，楚慕的心情越发的开心，小脸蛋璀璨无比，眸光华流转。

    “原来这玩意真不错，难怪你们喜欢逛窑呢？”楚慕故意痞痞的开口，南宫北堂和龙清远飞快的伸出手来提起楚慕的身，两张俊美的脸此时一片青紫，咬着牙贴着她的耳边怒吼。

    “你对我们下了什么盎，我们竟然不能碰女人了，难道我们是断袖。”

    这一声惊天动的吼，使得楼里很多男客跑出来，听到这两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男人说自已是断袖，顿时指指点点的楼着身边的女人进楼里去了，甚至还听到几声嚣张的声音。

    “不能碰女人的男人还叫男人吗？叫废物还差不多。”

    “看吧？男人长得美有什么用啊？那玩意儿没用，白搭。”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都快气疯了，没想到随口一句话竟然可来这么一堆讥讽，都是这个男人给惹出来的，他们要好好收拾他，身后的黄霖例是不言语，王爷们都在这里呢，也没他说话的份，不过喜欢就是喜欢啊，管他男女呢，反正他对楚慕的感觉没变，只要能陪着他说说话就知足了。

    楚慕一缩肩，瓜形的小脸蛋上闪过抗议，他们不举关她什么事啊，谁让他们整天算计着自已来的，不举是老天对他们的报应，活该，不过他们不会把自已大卸八块吧，只见龙清远那双好看的眸里一簇簇小火花不时的跳动着，快燃烧起来了，再看南宫北堂，也没好到哪里去，英俊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走形，本来性感的唇抿成一条薄线，要多冷酷就有多冷酷，楚慕最后无力的扫了黄霖一眼，还是黄霖最好，没有帮着他们一起欺负自已。

    楚慕正在自怨自叹，忽然空响起一声冷喝：“找死？”竟然是皇帝龙傲的声音，众人心一颤，脸色大骇，身形一闪，往楼上第一间房里闪去。

    只见屋里古色古香，珠帘垂柱，轻纱缭绕，香味扑鼻，眼前所及之处都是些宇画，可见这香潭阁的头牌倒是个雅趄之人，可是来不及仔细的欣赏屋里的字画，只见皇帝龙傲脸色一变，手捂着胸口，那里竟然了一刀，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一滴一滴，滴到地上的玉石砖上，渲染成一朵五瓣桃花，触目惊心口

    楚慕和南宫北堂等皆大惊，四个人飞快的奔到皇帝的身边焦急的开口问：“这个贱人竟敢伤人？可恶，楚捕头立刻把她抓起来？”

    楚慕一得到龙傲的命令，身形一闪，快如闪电，五指成勾眨眼间掐上了地上女的脖，冷冷的命令她：“好大的胆竟然敢伤人性命？”

    只见这香潭阁的女长得飘然出尘，面如薄粉，唇若施脂，肤似白雪，乌丝长垂，身上穿着大朵牡丹圄的烟霞罗，逶迤拖地，淡紫色的散花裙，身披金线薄烟白云纱，鬓发低垂，斜插着珍珠玉簪，真是花容月貌，人见人爱，可是只见她此刻眸冷厉，狠不得食了皇帝才解恨，咬牙怒吼。

    “狗皇帝，我狠不得食了你才解恨，今日我落到你手上，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不用多说，反正你已经杀了我们家一百多。人，还在乎多杀我一个吗？”

    龙傲何时受过这等事，一双狭长的峰眉紧蹙，桃花眼眸完全没了先前的春光得意，只刺下残酷凌寒，恨不得把这个胆敢刺伤他的女人大卸八块，然后五马分尸。

    “楚捕头，给我一刀杀了她。”

    楚慕暗暗心惊，看来帝皇永远是残酷的，连问一声都没有，便要下黑手，赶紧小声的开口：“皇上，还是查清楚再杀，若是她背后有黑手，即不是放了那个人吗？这个后患永远存在啊？”

    楚慕本来是想帮这个女人，让她先活着，等龙傲的这个气过去，便会冷静下来，再作计较，谁知那绝色美女听到楚慕的话竞然狠戾的瞪向她，不由得心下暗惊，难道自已一语成真，这背后真的有幕后黑手，这黑手是谁啊？

    屋里的动作早惊动了楼下的老鸨，领着一帮龟奴走过来，一看那有钱的爷竟然身上被捅了一刀，而她们香潭阁的头牌被抓住了，嘴里还在不停的冷骂。

    “我恨不得杀了你这个狗皇帝，让你心狠，让你暴厌。”

    老鸨一听这头牌的话，差点没晕过去，什么？眼前这有钱的主竟然是皇上，只觉得整个身一软，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才站住，自已咋这么侧霜呢，不但收了皇帝的银票，还冒出个人来杀皇帝，看来自已要刿大霎了，连忙跪下来开口求饶。

    “皇上饶命啊？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这个贱人做的事啊”，老鸨连连的磕头，皇上好像没听见似的，冷飕飕的话抛下来：“立刻封上了这香潭阁，好好查查这是该死的贱民乙”

    “是，皇上”，身旁的四个男人同时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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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和皇帝叫板

    因为皇上这次是偷偷溜出来的，没带什么侍卫，人手根本不够封锁香潭阁，而且皇上又受伤了，四个人便分头行动，贤亲王爷和北堂王爷立刻把皇上送回宫去，楚慕把香潭阁的头牌如兰抓进大牢，黄霖守住香潭阁的大门，一时间屋里的客人以及姒娘们都惊动了，人心惶惶，一起往外涌，黄霖一个人守在门口，有些吃力，眼看着要坚持不住了，楚慕领着扇门的人赶了过来。

    “大家都退回去，我是扇门的总捕头楚慕，妄动者立刻抓进大牢时，”楚慕的话音一落，不亚于在平静的湖水里扔进重磅炸弹，顿时间整座楼都炸开了，楼里的客人其有很多身份地位颇高者，立刻从时面走出来，恨恨的命令着：“小小捕头竟然如此狂妄，有我在此，大家不要怕。”

    楚莫抬头扫了一眼，肥头大耳的一个男人，小眼睛阔嘴巴，她根本不认识，大概是朝里的某位官员，那胖男人一听到身边的人不时的奉承他，心里暗暗得意，一个小小的扇门总捕还出来丢人现眼，我江风堂堂二品大员会怕一个小捕头，那大脑袋摇得越发厉害。

    楚慕从那些人的声音来听出眼前的人是二品官员，兵部侍郎江风，脸色一沉，身形一闪，一把刀架到江风的脖上，冷冷的讥讽：“本捕头办案你最好小心着些，这刀可是不认人的，一个二品大员竟然过来逛窑，要知道这可是要做牢的，还有脸出来炫耀。”

    楚慕的话一完，那兵部侍郎的脸早就暗了，一脸死灰猪肝色，嘴唇嚅动了半天不敢再说一个字，心里却很愤怒，天哪还有王法吗？一个小小的捕快竟然拿刀架在一个二品大员的脖上。

    楚慕眼见周围一个声音都没有了，立刻开口：“都退回去，等候一一盘查，查完放你们离开。”

    那些人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乖乖的走回楼里去，没想到这些捕快连大官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这些有钱却没权的人自然更不敢说话了，那江风跟着众人往里走，一直走到楼里才敢开口：“我一定要让这小捕头掉脑袋，竟然敢拿刀架在一个二品大员的脖上。”

    楚慕看楼里安静下来，立刻招手示意无极过来：“你带领着两个人，把这些客人的背景全部记下来，然后放他们回去，一一排查，查的时候记得互相证明一下，那些生客留下。”

    “是的，师兄”，无极一点头，招手叫过两个捕快，走进香潭阁里去办正事。

    楚慕掉头走到黄霖面前，只见这男人痴痴望了她半天，没毛病吧，伸手一拍他的肩：“黄侍卫怎么了？”黄霖一惊，回过神来，俊美的脸上刷的染上红丝，自已竟然看人家看呆了，不过楚慕做起事来，真的很有派头，果断俐落，一点不拖泥带水，那神采飞扬的表情，使得他身边的人不自觉的就被吸了了，这无关他人长得丑俊，完全是被他的光芒引住了眼球。

    “没想什么？嗯，楚捕头有事吗？”

    “你还是进宫去照顾皇上吧，这里有我呢，皇上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的保密，要是让朝里的那些人知道皇上出现过青楼，肯定要有一番争执，皇上一定会很烦，你给他去打些马虎眼儿。”

    楚慕也不管刚才黄霖在想什么，只认真的吩咐紧要的事情，黄霖听了觉得楚慕的话有道理，立刻点头：“好，那楚捕头多费心了。”

    “行，去吧”，楚慕挥挥手走回楼里，此时天色已经很暗了，往日热闹的香潭闹一片冷清，坐在楼里的客人完全没了往日的兴致，惶恐不安的围在无极的身边，小心的回答着无极的问题，他们根本不知道楼里发生了什么事？好像说头牌如兰姑娘刺伤了人，如兰姑娘已经被抓起来了，为什么还要如此戒严，谁也不敢多嘴。

    楚慕一走进去，楼里的姑娘围成一团哭哭啼啼的挤在老鸨的身边，那老鸨整个人呈痴呆状，都不知道反应了，只重复的念叨着两个字：“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那些姑娘一看到楚慕走近，害怕的飞快让开来，虽然这小公长得俊美，眉是眉，眼是眼，每一处都完美无暇，恰到好处的排列在一起，可是此刻他眉宇间闪过狠厉暴厌，使人心惊胆颤，姑娘们都垂下头，不敢望过去。

    只见楚慕纤细的手一伸拎起老鸨的衣领，把她的身给提到一边去了，这动作更让姑娘们害怕，小小的俊秀的人儿，竟然是扇门大名鼎鼎的楚捕头，而且本领如此高，一只手可以提起肥胖的老鸨，越发的心惊，只有清玲依然淡漠不语，望着楚慕唇角微挑起一丝笑意。

    “你给本捕头记清楚了，要是有人知道先前来的那位爷是皇上，小心你的脑袋”，楚慕脸色狠厉，再加上光线阴暗，只见她一双眸如鬼冥幽火般闪烁着，那老鸨哪里早吓得连连哀求起来。

    “爷啊，你就是给我十个脑袋，我也不敢说出去啊。”

    “那就好”，楚慕点了一下头，松开手把老鸨放到地上，若无其事的拍拍手，招招手示意老鸨近前一点：“说说你背后的主吧？”

    “主？”老鸨翻了一下死鱼眼，好似不解楚慕的意思，连连摇头：”没有啊，我就是这间楼里的主，有什么问题，大人问我就行？”

    最好别惹我生气？”楚慕的脸不看老鸨的脸，只把玩着自已纤细白嫩的手指，但老鸨听到她的话，已经抖了起来，眼前可是大名鼎鼎的楚捕头，听说他验尸的手段奇高无比，只怕杀人也不眨眼吧，自已为了一个外人把命丢掉不化算，可是说出去，那个人会不会司样要了她的命？老鸨左右为难。

    楚慕贴着她的身悄声的开口：“难道那个人比皇上还大？你可要想清楚靠谁？千万不要把脑袋搞丢了。”

    一句话老鸨立刻抖抖索索的开口：“我说，我说？”

    楚慕点头，等着她的开口，那老鸨用力的吸鼻，用汗巾擦着眼泪鼻涕，扫了周围一眼，好似生怕别人听到，小声的贴着楚慕身边开口：“他是朝的一品大员兵部尚书蒋大人。”

    老鸨的话音一落，楚慕挑高眉，兵部尚书蒋俊她是知道的，因为他有个侄女是宫里的敏妃娘娘，没想到这蒋大人竟然跑到外面开起妓院来了，这要是让皇上知道指不定怎么想呢？楚慕挥挥手：“好了，这件事你和谁也不要提起来。”

    “是，就是给我十个胆也不敢告诉人家的”，老鸨点头如捣蒜，她是决不可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要不然一务命都没有了。

    “把姑娘们叫进楼里去，还有以后对清玲客乞点，再让我知道你对她说话不好，给我小心些”，楚慕心烦的吩咐，看着这老鸨就浑身来气，浓烈的胭脂味，脸上不知涂了多少的粉，血盆大。一张一合的，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谋算了人家多少女的清白。

    “知道了”，老鸨惶恐的点头，掉头往后退了两步，心里暗暗思付着，没想到清玲丫头竟得了这捕头的眼，以后可要小心着些，这捕头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回身朝里面的姑娘叫起来。

    “姑娘们，没事了，都进楼里去吧，进去吧。”

    香潭阁里的人陆续的走进去，经过这一闹，那些客人谁还敢留，老鸨虽然心疼白哗哗的银不见了，可是想到捡了一各命，还是幸运的，要知道有命才能赚钱。

    天色早黑了下来，无极已经把人过滤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都是京里或有钱或有权的人，因为有些钱财，便想着找乐，这一吓估计要有一阵不敢逛窑了。

    “师兄，都整理好了，你看？”

    “好，派几个人守住这里，等候发落吧”，楚慕摇手往外走，想起楼里的清玲，忙抬起头望过去，清玲站在二楼的角落里望着她，不时的摆手微笑，楚慕点头，走了出去。

    无极奇怪的追问：“师兄，那个女人是谁啊？”

    “回去再说吧”，这里人多嘴杂，一时也说不清楚，楚慕走出去分派好任务，转身和无极一起回刑部，她要夜审如兰，查请她为什么要杀皇上，最重要的是她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今儿个她们出宫根本没人知道，当时知道的除了他们几个人，就是亭阁里的四个宫女和李公公，那李公公从小生长在宫里，对皇上可是忠心无比的，一定是那四个宫女有一个人是奸细，把消息露了出来。

    夜漆黑一片，街上灯火闪烁不停，一派繁荣喧嚣，往日里最灯红酒绿的香潭阁今日竟然冷冷清清，很多人探出头来张望，路边的议论声不断，在这种旺盛地段，有任何的风吹莘动都会传得沸沸扬扬，何况是香潭阁这样的大事，多数人都是幸灾乐祸，谁让香潭阁平时总是趾高气扬的。

    马车一直往前面走去，无极偷偷的扫视着怖兄的脸，她很想问师兄为什么会在青楼里，可是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已最好少开口，要不然一定吃闷，楚慕知道无极想问自已什么，看她憋得难受，便开口告诉她。

    “今天皇上不是让我去宫里用膳了吗？谁知贤亲王竟然说我是个女人，皇帝便疑了，一定要到青楼里逛窑，于是几个人一起去了，谁知道那花魈竟然得了消息，刺了皇上一刀。”

    无极听了楚慕的话，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那女人连皇帝都敢杀，看来她是不打算活命了，害得她们这些人不吃饭的给她跑来跑去的，这种人就该拉出斩了。

    “现在我们去刑部提审如兰，看她到底为了什么要杀皇上，但愿不会牵扯出什么大的动作？”楚慕放下窗帘，她别的倒不怕，最怕搞得牵扯出朝的官员，眼下就已经出来一位了，那兵部尚书蒋俊竟然私下开起窑来了，丢官是小事了，就怕他的脑袋不保。

    马车很快驶到刑部，刑部一干大小官员全部聚在内堂商议对策，虽然他们不知道今儿个什么人被刺伤了，可这是皇上亲自下的圣旨，好好严查此案，怎不叫人犯愁？一抬头见楚慕走进来，忙站起身。

    “楚捕头来了”，就是那刑部尚书都很客气，站起身让出座位，示意楚慕坐下来。

    “嗯，今天晚上要查清那个如兰的来历，明儿向皇上禀报”，楚慕点了一下头，并没有坐下来，只告诉了刑部这些官员一声，自已起身往外走去，因为此案牵涉的是皇上，所以如兰被关在刑部的大牢里，如果是小案，案犯都关在肩门的牢房里。

    “好，有劳楚捕头了”，刑部尚书领着刑官的官员陪同楚慕去大牢捉审如兰，刚走出内堂，迎面撞上走进来的两位王爷，脸色都很难看，扫了身后的刑部官员一眼，目光盯上楚慕。

    “提审那个女人吗？”龙清远开口问，一向温润的眸里闪过愤怒，那个女人差点杀了皇上，要知道皇上可是一国之君，如果杀了皇上天下就乱了，皇帝可是个有道明君。

    “嗯，没事吧”，楚慕关心的追问，在这些刑部官员面前，他自然不好提到皇上两个字，如果这些人知道是皇上被刺，只怕天就蹋下来了。

    “没事了，不过很愤怒，命令我们一定要连夜查清此案，明儿早上禀报”，南宫北堂接。”知道楚慕是个男人，他们说话的口气便像个男人一样坦城，再不像以前那样疑神疑鬼的。

    “走吧”，楚慕领先往外走去，两位王爷紧随其后，刑部的一干官员，大眼瞪小眼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两位王爷都亲自来了，而且说的话他们一点也听不懂，刑部尚书赶紧跟着楚慕他们身后往前面走去，本来以为要在刑部大堂上捉审犯人的，谁知道最后王爷和楚捕头竟然在牢里审问杞人，而且还让他们在外面候着，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刑部尚书暗暗猜测，却不敢有所质疑，要知道两位王爷的身份可是极尊贵的，在他们面前哪里有他一个刑部尚书说话的份。

    幽暗的牢房里，火把插在墙上，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半坐在牢房的地上，虽然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但是眉宇间的美貌却难以掩饰，眉细弯月，眸似葡萄，俏鼻小嘴，每一处可看出上天的杰作，此时那双眸里透过倔强的恨意，冷盯着面前的三个男人，一点也不掩饰自已满腔的怒火。

    无极从外面搬来一张长凳，请楚慕和两位王爷坐下来，自已站到前面冷声开口：“你就叫如兰，是你刺伤皇上的是吗？说吧，是受了何人指使？”如兰仰高脑袋看了无极一眼，不屑鄙夷的冷笑，一群狗皇帝的奴才，平时帮着皇帝作威作福，会遭到天遣的，眸一转掉头盯着楚慕：“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什么？要杀便杀？别说费话。”

    楚慕还没开口，一旁的龙清远袍袖一甩，俊挺的脸上立刻布上怒意，咬牙冷喝：“如果你不老实交待，你妹妹就见不了明天的太阳？”如兰被龙清远的话震住了，一瞬间便仰天哈哈大笑，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随后阴狠的盯着龙清远：“你们杀吧，我们既然准备好了这样做，就做好了必死的决心，妹妹只不过先死一步罢了。”

    楚慕听了龙清远的话，忙掉头望着他，小脸蛋上眸耀了火把的光芒，闪着疑感：“你说她妹妹是谁啊？”

    “她妹妹就是今天午亭里词候的宫女，皇上一回去便盘查了，最后查到她妹妹头上，她妹妹叫如花，她叫如兰”，南宫北堂见楚慕问龙清远，在旁边把他们回宫后的情况讲了一下，现在确认楚慕是个男人，那么楚楚哪里去了，南宫北堂的心口有些微的疼，很难受。

    楚慕总算清楚了亭怡的来笼去脉，掉头望向地上的如兰，记得如兰在香潭阁说过皇上杀了她家一百多。人，这是怎么回争，就算是临死的人，也有权利死得明白一点吧，何况她带着这么大的冤气，不会无缘无故的杀皇上吧，因此低下头声音软了二分，不似先前的狠厉。

    “如兰，你老实交待吧，说不定我能帮助你呢？”

    谁知如兰听了楚慕的话不但不感激，反而冷笑起来，妩媚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腾腾的杀气，唇角边燃烧着愤怒，她竖起身上的外壳，就像森林的一头野性蛮横的豹，张牙咧嘴的冲着楚慕摆动。

    “滚，干脆点给我一刀，我没什么好说的。”

    无极在一边听到如兰竟然敢吼叫师兄，早上去踢了如兰一脚，生气的怒骂：“找死，我师兄好心帮你，竟然还如此无理，真是找死，不是想死吗？我就成全你”，无极话一完，一把刀已经架到如兰的脖上，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害破了如兰的脖劲，楚慕忙喝止住口

    “无极，好了，别杀了她，还要查出来她背后究竟有谁在操纵呢？”楚慕挥挥手，示意无极放开她，无极对她可谓绝对的忠心，一点都不允许人伤害她，所以才会如此气愤的。

    无极一听到楚慕命令她，刀锋一转收回手，退到一边去，眸可没放过瞪着如兰，白晰的脸蛋上，睫毛密密的投下暗影。

    那么你为什么要杀皇帝？这个总可以说吧，要不然你死得可就不明不白了，依照你这样的个性，应该让自已死得坦坦荡荡才是真的？”楚慕的话例是说如兰的心思了，像她这样高傲自负的女人，就算死也要死得坦坦荡荡，她如兰不是一个天生的凶狠的人，是被那个狗皇帝害成这样的。

    “因为他下旨抄了我们林家，我爹只不过身为小小的知府，他们那些大官贪污治河银两，竟然把我爹交出来做替罪羊，可恰我爹一辈老实巴交的，最后竟成了个替死鬼，林家一百多个人全部被杀，我和妹妹还是奶娘牺牲了自已的女儿才换出来的”，如兰说完这些，许是刺激到了她的神经，疯狂的仰头大叫。

    楚慕和龙清远，南宫北堂相视了一眼，对于朝里的事南宫北堂不是太清楚，他一直在外面打仗，但是龙清远应该很清楚，龙清远想了一下，难道如兰是三年前佳庆的知府林宝山的女儿，不禁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当年朝庭拨了一款治河银两到佳庆，最后那银两竟然不翼而飞了，后来当地的道员查清，那款被林宝山私吞了，此事震惊朝野，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知府竟然敢把八十万两治水患的灾银给吞了，所以一怒之下下旨斩了林门一百多人，没想到这林如兰竟然是抹宝山的女儿，难怪如此仇恨皇上，连自已唯一的亲妹妹都送进宫里去。

    楚慕对于林如兰所说的案并不清楚，因此不置一词，只认真的看了一眼：“林如兰，我会帮你查清当年的真像的，如果林家真的是冤屈的，我相信皇上会还你们林家一个公道的，不过你刺杀皇上又是另一回事？”如兰听了楚慕的话一怔，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捕快竟然说要查清当年林家的冤屈，这可能吗？那个人可是皇上，皇上会承认自已杀错了人吗？那张布着泪痕的小脸蛋上，卷翘的睫毛犹自颤抖着，三年了，终于有一个人说愿意帮她查清当年的事了，可是他的身份太卑微了，一个小小的捕头能起什么作用，不由得苦笑，梨花带雨三分娇。

    “如兰倒要谢过这位捕头了，可惜如兰已经死心了，这三年来，如兰不是没找过人，就连那些一品的大员都不敢向皇上禀明此事，何况是别人。”如兰的话音一落，旁边的无极不待见了，他是怎么瞧着如兰怎么生气，虽然她长得很美，身世又可怜，本该同情她的，可谁让她处处摇高姿态的，一个犯人还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就算帮她们林家查清了事情的真像，她也犯了杀君之罪，一样要死。

    “好了，你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了，我师兄是扇门的总捕头，她有权利查这些案，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楚慕？你说她是楚慕，肩门总捕头楚慕？”如兰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那镶嵌在眼眶里的眼睛，像葡萄一样泛着黑紫发亮的光，小脸蛋一下生出光辉来，一伸手拉住楚慕袍摆：“楚捕头，你一定要帮如兰查清林家的冤屈啊，我们全家一百多。人死得冤啊，我爹一个老实人，绝不会贪污那么多灾银的，再说八十万两银我们往哪放啊？”

    楚慕掉头扫视了身边的两位王爷一眼，她的胸腔已经浮起一丝正义感，而这感觉久久的挥之不去，所以她会帮如兰查清事情的真像。

    “好，如果你真的是冤屈的，本捕头会帮你查清楚真像的。”楚慕说完站起身，身边的龙清远和南宫北堂显然被楚慕的动作愣住了，楚慕真是好样的。

    三个人一起出了牢房，牢房里的如兰一脸的璀璨，扒着牢房的栅栏，她总算看到一丝希望了，就算要她去死，她也甘愿了，见到爹爹娘好说一声，她们终于让林家重见天日了。

    楚慕和王爷离开牢房，刑部的一干大小官员正守在门口，每个人都站得腰酸背疼，脸色苦哈哈的，而且还要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王爷跟前一个生气，怪罪下来，他们可吃罪不起，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回去睡觉抱小妾了，谁知楚捕头竟然开口。

    “回刑部内堂”，一句话完，只听到身后面一大片的抽气声，难道楚捕头他们今夜打算不睡觉了，一夜办案，这犯人又跑不了，为什么要如此拼命呢？心里抱怨，嘴里可不敢开口，还得陪着小心口

    “楚慕头请，王爷请，“刑部尚书在前面领路，很快把两位王爷楚捕头又领进内堂去，楚慕吩咐刑部的主事，把三年前佳庆知府贪污灾银的卷宗找出来，楚慕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刑部所有的官员都动手找起那卷宗来，要知道三年前的卷宗有很多，都分派在下面，要把上面的先拿开来，再找下面的，直忙得大家直不起腰来，总算找到了那宗案卷，刑部尚书年纪大了，什么时候吃过这苦头，老命都要送掉了，只喘粗气，楚慕心下倒有些不忍，好心的建议。

    刑部尚书先回去息着吧，留下刑部侍郎招应着就行了。”

    刑部尚书一得了这句话，感激零涕的点头，和两位王爷告了安退出去，刑部其他的官员照日熬着，两位王爷没睡，楚捕头没睡，他们这些人更不敢睡了。

    内堂蜡烛跳动，火心轻爆，楚慕认真仔细的看着三年前的卷宗，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分别拿出另一些卷宗，和楚慕一起分析当年的案有哪些漏洞，内室只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再无其他声音。

    三个人足足找了一夜，无极在后面词候他们，递茶倒水，那些刑部的官员，都东倒西歪的睡着了，终于在天亮时，找到两处破绽，楚慕兴雷的跳起来欢呼，和无极楼在一起。

    “太好了，总算找到了”，这声音惊得里面的人纷纷接着眼睛大惊小怪的问：“怎么了，出事了吗？”

    楚慕又好气又好笑，挥手：“你们睡吧，没事了，“没想到她刚说完，那些人竟真的又倒下去睡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两个人经过一夜无眠，丝毫未影响他们的俊逸，南宫北堂穿着一身蓝色的织锦袍，长发束起，长长的蓝色的丝带飘逸的垂下来，连带的整个人轻盈得好似谪仙，眉修理得细长而有型，眼睛晶亮有神，唇角挂着温润的笑意，楚慕注意着他的改变，好像自从他娘的尸骨找到以后，他整个人变得明朗起来，不似以前的阴暗残暴。

    至于龙清远，身上穿的是一袭白色绣金线蟒袍，天生的尊贵之气发挥得淋漓尽致，两个人往那边一站，就是亮点，使得所有的女人都望向他们，再加上一个可爱俊美型的楚慕，三个人坐在饭馆里吃早膳，女人们的目光怎么也移不开，娇羞却仍紧盯着，不时的小声议论着，其一个未婚嫁的女人竟跑过来，对着楚慕大声的问。

    “楚捕头，你娶亲了吗？”

    顿时一屋哗然，楚慕嘴里的饭差点没喷出去，都说古代的人比较舍蓄，她实在看不出这些女人哪里含蓄了，看到俊美的男人两眼放电，比那探照灯还亮，一个劲的伸长脖于看，现在竟然直接的上门追问了，俊秀的脸蛋上增的染上好晕，眸带着晕染了的光芒，使得过来追问的女人手捂胸口，一副快受不了的表情，心跳得好厉害啊，楚捕头真是太可爱了，那种让人想咬一口的神情，别说女人了，就连身边的两个男人，都感觉到自已喉咙滚动起来，烧烫起来，这死男人为什么那么容易脸红啊，真是特别的纯真，害得他们两个都心猿意马起来，赶紧低头吃饭，再不敢看楚慕一眼。

    而跑过来追问楚慕的女人丝毫没感觉到自已遭成了别人的困扰，还坚持的等在哪里，一直坐在楚慕身旁吃饭的无极，立刻站起身上前一步，冷冷的开口：“我师兄订了亲的，你回去吧。”

    无极的一句话打碎了饭馆里多少女人的心，大家同时失望的挎下脸来，那个过来追问的女人，一听到楚慕竟然有亲了，立刻哭着跑出去了，无极松了口气坐下来。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惊讶的抬头，异。同声的追问：“你有亲事了，我们怎么不知道啊？”话音里带着微微的嫉妒，楚慕一听到他们两个的话，伸出筷每人敲了一下。

    “走了，我们进宫去吧”，掉头吩咐旁边的无极：“去把香潭阁的捕快撤回来。”

    “走吧”南宫北堂一甩头发的长发，飘逸的身一闪，说不出的迷人，顿时迷倒了一大批，那些用早膳的女客听到楚慕有亲事了，便把眼光转向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但有些人认得这两个男人是京里有名的俊美王爷，她们这些虽然有些小钱，但没权的女人是配不上这些王爷的，不禁失望起来，叹气声一下比一下高，此次彼落，楚慕等三个人早离开了饭馆，再不离开，估计又有人过来搭讪了。

    三个人等宫门一开便进了宫，皇上还没起来呢，听到李公公的禀报，便让小李伺候着坐起来，命令把楚慕等三人召进来。

    “是的，皇上”，小李一甩拂尘，飞快的走了出去，打着干儿先给两位王爷和楚慕请了安，然后说皇上请他们进去呢，龙清远先问了李公公：”皇上的伤怎么样了？”

    还行，没惊动太后娘娘，只说是受了凉气，要调养着，太后娘娘吩咐了皇上好生将养着，不过皇上的心情不是太好，夜里也有些受惊？”李公公的话音落，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一起望向楚慕，他们两个知道楚慕的意思，楚慕想帮林家姐妹澄清案，让皇上放了她们，可这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楚慕自然知道这难办，但是确实是皇上先对不起林家的，杀了人家一百多。人，现在人家过来杀他报仇了，这也无可厚非，如果他不是一个皇帝，他能这么嚣张吗？不过楚慕自然不敢说这句话，只摆手示意身边的两个人稍安勿燥，一切看她来搞定。

    三个人跟着李公公的身后往皇上的寝宫走去，皇上的寝宫里，金碧辉煌，金色的铜柱撑起白色的百蝶穿纹的锦丝帐，大得吓人的床榻，足可以睡几个人，五彩的宫灯悬吊在四个角上，纱缦飘飘扬扬，龙涎香的味道充斥在每一个角落里，皇上身着白色的雪纺内衣端坐在床榻上，脸色有些苍白，脸色阴骜，眸冷酷，薄唇浮着隐晦的怒意。

    三个人上前一步给皇上磕头：“臣等见过皇上。”

    “都起来吧？昨儿个晚上那件案查得怎么样了？”皇上一挥手，脑门皱了起来，显然是动作牵动了伤口，李公公吓得赶紧小心的开口：“皇上，你慢着些，别再生气了，龙休重要啊。”

    皇上无力的靠在团缎靠背上，示意小李下去吧，李公公便退了出去，寝宫内，皇上开口示意三个人坐下来：“都坐下来吧。”

    这三个人在他心目亦臣亦友，一个帝皇总是那么高高在上是很累的，所以他要学习放松，交些朋友，让自已的心胸快乐一些，如果整天埋首于那些朝事之，只怕自已会和历朝历代的帝王一样，最后早早便血尽而亡。

    两位王爷和楚慕恭敬的谢过皇上的厚意，便缓缓坐下来，一起望向皇上，楚慕心里有些隐隐的胆忧，就算查清林家的冤屈，对于胆敢伤害帝王的人，只怕皇上仍然不会放过的，不过自已总要试试，尽自已最大的努力。

    “说说那个女人为什么要杀朕？是谁派她做这件事的，朕一个都不会放过的”，皇上龙傲一句话说完便咳嗽起来，三个人唬得忙站起身，皇上按摇手示意他们照日坐下来。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扫了楚慕一眼，眼神间流过劝阻，希望楚慕慎重一点，千万不要随便开口，皇上若是一怒，只怕她自身都难保了，楚慕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一想到如兰泪花带雨的小脸蛋，那眸闪过的倔强深深的刻在她的脑里，如果她不帮她，只怕良心便会不安。

    虽然龙傲看起来拒人于千里之外，而且脸色相当的差，此刻只不过是在气头上，等他想明白，就会饶过如兰姐妹的。

    “皇上，其实如兰姐妹是三年前佳庆知府林宝山的女儿，因为当时林家一百多。人都被皇上下旨杀了，所以恨皇上才刺伤皇上的”，楚慕恭敬的开……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都替楚慕捏着一把汗，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当的话惹得皇上的一个恼怒，把她的小命给槁丢了，不知道为什么，即便相信楚慕是男儿身，他们还是不愿意看到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皇上听了楚慕的话挑眉想了一下，显然他对于三年前的事情有些淡忘了，因为皇上要处理整个朝政，每个月都有成千上万个奏折往上递，怎么可能每一样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坐在下首的龙清远立刻站起身来提醒皇上：“就是当年贪污灾银的那个知府，就是林如兰的父亲，因为林家一百多个人全部被皇上下旨杀掉了，她心里怨恨，所以才刺杀皇上的。”

    龙清远的话一落，皇上总算想起来了，苍白的脸色一沉，唇角擒着冷魅的笑：“没想到当年林家竟然还有漏了两个余孽？现在都找到了，一起拉出去杀了，永绝后患。”

    龙傲低沉的声音好似地狱酷使般冷漠，眸里闪过森冷阴骜，挺直刚毅的鹰鼻倔傲不。的呼着气，一声比一声重，敲击在寝宫内三个人的心里。

    “皇上，万万不可”，楚慕赶紧开口，薄薄的凌唇挽出一朵坚持，眼神是正直的：“下臣已查出林家当年确实是冤枉的，所以皇上万不可一错再错。

    “什么？”龙傲一声怒喝，眸里射出慑人的幽光，紧盯着楚慕：“你说朕做错了，还想让朕收回成命，告诉天下人朕做错了？”一声一声的愤怒，纠结，催人心寒，那张冠玉似的面孔竟然青筋暴突，咬牙喘着粗气。

    “看来今天你们是打算来找朕算帐了，好好，楚慕你好大的胆，看来你也想尝尝牢房的滋味了？”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一听皇上的话，脸色一变，飞快的跪下来：“皇上，饶过楚慕的无心之过，她实在是被那如兰感动了的，请皇上看在楚慕一片善良之心的份上饶过她一次吧？”

    皇上不停的调整自已的呼吸，他的脸因为喘粗气而成了血红色，好半天没出声，南宫北堂一看有转机，立刻伸出手去拉楚慕的身，让她跪下来给皇上认个错。

    楚慕一个甩手动也不动，和皇上对恃着，龙傲哪叫一个气啊，本来调整好的气息再次乱了，急促起来，暴怒的瞪着楚慕，朝着外面大叫一声：“来啊”，

    寝宫外面候着的黄霖和李公公心惊胆颤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此刻听到皇上的一声怒吼，赶紧奔了进来！一抱拳：“皇上有何事？”

    “把楚慕给我抓到大牢里去”，

    黄霖一听皇帝的话，立刻扑通一声跪下来：“皇上请三思啊，楚捕头她一向仁义，皇上应该知道的啊，干万不要把她关到大牢里去。”

    李公公见众人都跪下来了，他也赶紧跪下，虽然他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跪，不过看着这么俊美的楚捕头要被抓进牢里，确实令人心疼得紧，忙柔声开口：“皇上别和楚捕头生气了，安心养病要紧。”

    皇上龙傲其实并不想把楚慕抓进大牢里，看他一张粉妆玉彻出口的脸，单薄纤瘦的身怎受得了牢狱之苦，那些牢房经年累月的不见阳光，潮湿阴暗，只怕他一进去就病了，不过自已已经说出口了，自然不好发驳，现在看这么多人跪下来求情，皇上也有心饶楚慕一次，便冷着脸寒凌凌的开口。

    “给我立刻滚出去。”

    楚慕一听皇上的话，俊秀的脸蛋僵硬着，由青到红再到白，最后一掏怀里的令牌扔在地上，冷冷的抛下一句：“楚慕之所以敢斗胆劝皇上，是因为一直深信了皇上是有道明君，是以才会如此不知量力，看来是楚慕搞错了，历来帝皇都是以权为上？这小小的捕头不当也罢”，说过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唬得大气也不敢出，皇上都饶过她了，她竟然还敢和皇上甩脸，这天下间大概只有他一个能如此做，好在皇上虽然生气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龙傲被楚慕的话震得好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一直相信他是一个有道明君，是的，他一直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做一个有道明君，终于有人肯相信他了，他竟然把这份信任给毁了，心里有些微的难受，但是一个帝王的脸面和尊严不容许他此时开口说话，而且让楚慕那小回去气两天，要知道他好歹是一国的皇上。

    “你们都回去吧”，皇上无力的斜靠在靠垫上，经过楚慕这么一闹，自已一点心情都没有了，算了，这件事先放放吧。

    一行人起身缓缓退出去，寝宫门前，龙清远望着南宫北堂，两个男人俊逸的脸上都冒着汗珠，这个楚慕真是有够恐怖的，可是两个男人眼里大放亮光，唇角桂着笑意，异。同声的开口。

    “我们两个好敬佩他啊，敢给皇帝甩脸，不错。”

    两个人相视而笑，寝宫里的龙傲听到外面的笑声，气得脸色越发难看了，这就是自已手下的一帮损臣，自已受伤了，他们还有脸笑，不过楚慕那小的胆识，他也很敬佩。

    楚慕出了皇宫一路上沉默无语的回了楚府，无极也不敢询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她此刻看起来可不是好惹的，她可没傻到挑刀。上，不过看到楚慕的小脸蛋闪过倔强的孤傲，她便知道她一定受了委屈，柔软的开口。

    “师兄，为了什么事这么难过啊？”

    楚慕的心里很难过，她还以为皇帝是有道明君，原来帝王就是看上去再英明壑智也不能相信他就是明智的，只能说没侵犯到他的权益，如果真正伤到了他们一丝一毫，只怕就会翻脸无情，甚至于不惜杀尽天下人。

    “不想了，本来我是想帮如兰向皇帝讨个说法的，谁知皇帝迷了心窍，竟然不听？”

    楚慕的话说过，无极不禁张大嘴，脸上闪过惊魂未卜，天哪，师兄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圈，自已竟然毫不自知，她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还敢抱怨皇上。

    “师兄，你竟然还敢这么说，皇上对你算得上很宠爱的了，你竟然想为一个刺杀皇帝的杞人说情，无极想想都后怕，但凡别的暴厌的皇上早把你大卸八块了，你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的。”

    两个人一路说着回了院，楚慕因为扔了那个令牌，自已便不再管扇门的事情，皇上没下旨，扇门里的捕快有事便来府上请教，反正她是绝不会再去扇门的，呆在府里赏赏花逗逗鸟，没事再到街上逛逛，不知有多舒服，这其间她又去了香潭阁一次，要把清玲赎出来，但是清玲不肯离开香潭闾，楚慕帮她赎身后仍旧让她留在香潭阁里，只当在香潭阁住着，那老鸨眉开眼笑的连连应声，而且也不敢怎么样楚慕，对清玲越发的殷勤，除了给客人谈谈琴，唱唱小曲，一切全凭心情高兴。

    楚慕好日没过几天，那黄霖便找他来了，楚慕一张的大便脸朝着黄霖，黄霖也不生气，说实话好几天没见到楚慕，他有些想他了，想他的顽劣，固执，明明是小小的人，编就有一肚的执傲，连皇上都拿他没办法，这不让他过来传他进宫了，估计皇上也有些想他了。

    “又来干什么？不会是来找抽的吧？”楚慕和黄霖向来说惯了，别说黄霖，就是那两个王爷来了，她见都没见，让无极直接撵了出去，要是谁敢留在楚府，就把他们打出去。

    “皇上召你进宫呢？”黄霖的眸闪着疼惜的眸光，心里却叹息，看来他是没救了，人家明明是男人，自已还心疼人家，难不成自已被楚楚刺激到了，开始喜欢男人了，黄霖有些头皮发麻。

    “不去，你告诉皇上，楚慕小民一个，无法见高贵的皇上？”楚慕根本就不去理黄霖，转身坐到座榻上，端起茶喝起来，完全无视于某人，一旁的无极看不过去，忙走过来。

    “黄大人请坐”，并亲手侧了杯茶递到黄霖的手边，黄霖知道楚慕在生气，如果她知道皇上已经放了如兰和如花姐妹俩，一定会很开心的，最重要的是皇上让刑部重审三年前的案了，黄霖想到这里，俊逸的脸上染上温暖的光因。

    “好”，黄霖坐下来，正想开口，从正厅门外跑进来一个小丫头，笑眯眯的开口：“公，门口来了两个漂亮的女人，说要见公呢？”

    “喔”，楚慕点了一下头，站起身往外走，黄霖起身跟着她的身后走出去，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来的人一定是如兰和如花两姐妹，她们要回佳庆去，临走前一定会来和楚慕道别的。

    楚府的管家已经把人领进来了，不住的打量着进来的姑娘，长得真俊啊，虽然穿着粗布罗衫，但是美得就像画上的人儿，和公还真是一对可人儿呢，管家不禁有些想入非非了，一看到楚慕走过来，赶紧笑着开口。

    “公，这姑娘要见你，奴才让她们进来了。”

    “嗯”，楚慕点了一下头，打量进来的人，竟然是如兰，脸上染上惊异，随之回过头来瞪了黄霖一眼，黄霖一耸肩，他本来要说的，谁知道人家就来了，难道这也怪他？

    眼前的如兰少了香潭阁的惊艳，一身居家的粗布罗衫，整个清秀佳人，眉眼平和，再不复那日的暴厌，拉着手边的女对着楚慕盈盈的施了一个礼。

    “楚公请受如兰和如花一拜，我们替泉之下的爹娘谢过楚公了。

    “快起来，“楚慕赶紧扶起如兰和如花两位姑娘，看她们手里拎着一个包袱，挑了一下眉关心的问：“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皇上已经下旨重新调查三年前的案，如兰和如花要回佳庆去，那里是我们的根，从此后这里我们是不会再来了”，如兰的声音如空谷幽兰般淡雅清新，旁边的如花点了一下头。

    楚慕甚感幸慰，皇上最后总算做了一个明君该做的事，放了她们，还下旨重查林家的案，龙清远他们一定把林家案的破绽画在卷宗上了，这样此案很容易便破了。

    “好，“楚慕点头，见姐妹俩身上衣衫单薄，头上珠钗全无，想也知道当日被抓，什么东西都没来得及拿，现在回头只怕那老鸨也不会给她的，忙掉头示意无极。

    “拿五百两银票给她们姐妹俩，到佳庆做个小本的买卖吧。”如兰和如花一听楚慕的话，那里肯要，坚持不收，无极把钱放在如兰的手里，虽然在牢里很讨厌她，可是想想她的身世够悲惨的，天下可恰人何必为难可怜人。

    “收下吧，这样我师兄会安心点，他就是这样的人。”

    无极话一完，如兰便懂她话里的意思，这原本就是个善良的人，别人的受苦好像就是她的罪，忙再拜了下去，楚慕拉起她们姐妹两个：“好了，安心过日吧，不要想以前的事了，皇帝其实是个好皇帝。”如兰和如花两姐妹点头，回身朝外走去，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眼泪终于在转角处滑落下来，原来世界上还是有善良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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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谁上了她的床？

    楚慕等如兰姐妹离开了，回身望向黄霖，一拳击向黄霖的肩，不客气的笑着：“黄霖，你竟然不告诉我。”

    黄霖无语了，他都还没来得及说，不过看着眼前的小脸蛋因为开心而染上光彩，眸手里栩栩如炸的火焰不由得也开心起来，任由得她对着自个儿又捶又打的，只知道陪着她一起傻笑了。

    最后还是站在楚慕身后的无极看不过去了，走上前来解救了黄霖：“师兄，你太激动了吧，人家黄大人都快被你捶死了，你还乐。

    喔”楚慕听到无极的话，收回手心得意的冷哼，她就是故意的，这此臭男人有一个算一个，别指望她会感激他们。

    楚慕，皇上要见你呢”，黄霖开口催促，只怕皇上等得心急了，楚慕听了，小手往后面一背，很郑重其事的想起来，无极急得推她：好了，进宫去吧，别让皇上等急了。”

    好吧“楚慕总算点头了，本来她是想拿拿乔的，可那是皇帝，不是那两个王爷，要是皇帝真的变脸可不是好玩的，这次他能放了如兰姐妹俩，恐怕还起源于她所说的那句话，有道明君。

    黄霖见楚慕愿意进宫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宝剑握在手里，双手抱胸，很有江湖大侠的豪迈味道，那张脸阳刚味十足笑起来，他最怕楚慕和皇上翻脸，要知道那个人倒底是皇上啊？握着每一个人的生死大权，做为朋友，他不希望楚慕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走吧，皇上一定等急了。”

    两个人一起坐辇车进宫，皇上在上书房里批阅奏折，楚慕跪在地上偷偷的拿眼瞄向龙榻上的皇上，低睑着眉，聚集会神的批阅着手里的奏折，好像不知道她存在似的，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这样的。

    诺大的上书房里静谧得仿若无人，皇上俊魅的脸上，饱满的额头光洁明亮，头上戴着明晃晃的龙金冠，冠头上镶嵌着一颗发光的夜明珠，映衬得他周身尊贵不凡，可就是这样尊贵不凡的人，偏就是个小心眼儿，楚慕跪在地上，腿都酸了，心里不禁有些来气儿，抬起头望向上首，清脆脆的叫了一声。

    皇上，不知皇上召楚慕进宫所为何事？”

    这陡的一出声，把上书房里的几个人吓了一跳，皇上龙傲抬起头，本来是想让他受此儿教毛的，谁知竟吓了自个儿一跳，无奈的望了一眼地下的楚羌

    起来吧。”

    站在一边的黄霖和李公公听了皇上的话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楚慕在哪都不省心，真是害死人了，连他们都吓了一大跳，好在皇上没有生气，不过脸色可不太好。

    龙傲望着站在一边的楚幕，想想那天她所说的话，为了成为她心目的有道明君，自已放了刺杀皇上的凶手，这恐怕是史上最仁慈的帝皇了，但他不希望让她失望，几天不见，看她的小脸蛋上越发光润细洁，侧是自已想了他有几日，这个家伙可真是没心没肺，皇上在心里鼓捣了一番，沉着一张俊脸。

    你休息得也差不多了，还是到衙门里去当差吧。”

    皇上的话一完，那李公公立刻灵活的奔到龙案前，把上次楚慕扔下的令牌恭敬的送到楚慕手里：“楚捕头，还不谢恩哪。”

    虽然他是一个太监，但看着楚慕的作为，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所以不愿意她多吃苦头，皇上再不好，他也是一国之皇，有时候气势难免强硬了一些，楚慕深黯这个道理，接过李公公手里的令牌，恭敬的跪下谢恩。

    臣谢过皇上的恩赐。”

    上书房里的三个人听到楚慕的话总算松了口气，皇帝龙傲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是几日来皇上首次露出笑容，顿时间化春雨为甘露，满室生辉，大伙儿心里压仰着的大石头落地了，龙傲一甩锦袍，走下龙榻。

    楚慕，走，太后娘娘想见你呢？”说着当先往外走去，楚慕紧跟着皇上的身后，不知道太后娘娘要见自已干什么”回头望了身后的黄霖一眼，黄霖耸了一下肩，他不知道太后娘娘要见楚慕这件事，皇上从来没提到过，心里不禁有些担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太后娘娘的凤翔宫而去，凤翔宫的小太监早报给高座上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满脸笑意的挥手，小太监退了下去，坐在太后娘娘身边的龙星，早羞红了脸，俏颜如花，一双眸泛着万干柔情摇晃着太后娘娘的手臂。

    儿臣谢谢母后了，母后对儿臣太好了“说完便偎进了太后娘娘的怀里，不断的撤着娇，逗得太后娘娘开心的大笑，这龙星可是她最宠爱的小宝贝，本来想给她选一个好附马，谁知她竟然看了楚慕那小，想想身为一个小捕头，却做了当朝的驸马，太后本来是不同意的，后来被龙星磨得实在没办法了，再加上那楚慕确实才智惊人，既有如此之才，当然可以拉拢来重用，到时候立下功劳，封王拜候的指日可待，龙星一样是高贵无比的身份，因此太后娘娘便向皇上建议了的，没想到皇上竟然一口同意的，此事便算定了下来。

    皇上一走到凤翔宫门口，宫女和小太监恭敬的叫声响成一片：“奴才（奴婢）叩见皇上。

    皇上大手一挥，愉悦的大踏步跨进凤翔宫大殿，身后跟着楚慕和黄霖，李公公就留在殿门之外，太后娘娘坐在高殿之上看到皇上一扫这几日来的阴骜，竟然脸色柔和，眸里闪过笑意，知道他心情不错。

    儿臣见过母后”皇上给太后娘娘见了礼，太后招手示意皇上上坐了，小公主龙星躲到太后娘娘的背后偷偷的拿眼瞄楚慕，楚大哥真是越来越俊了，心里不由扑通扑通似小鹿般乱跳。

    凤翔国大殿上的楚慕自然不知道公主龙星和太后娘娘的意圄，和黄霖一起恭敬的跪下来：“臣见过太后娘娘。”

    好，都起来吧”太后娘娘雍拥华贵的高坐在凤榻上，满脸含笑的一挥手，认真仔细的打量起楚慕来，还真是越瞧越爱，这小长相确实不凡，俊秀过人，眉宇间闪着正气，眸光彩烁灼，看来龙星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因此太后笑得越发的慈爱。

    皇上，你和楚爱卿提起过了吗？”太后娘娘回过头来问身边的皇上，皇上摇了一下头，明晃晃的龙氖金线流苏轻摇，荡成一个弧度。

    楚慕和黄霖起身站到一边，听着太后娘娘和皇上之间的对话，一脸的莫名其妙，不过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今儿个小公主龙星好像有些过份安静了，自已就是女孩，女孩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会如此娇羞，她可是一清二楚的，一想到这种可能，头皮发麻，手心里都是汗，心里连声的大叫，千万不要啊，千万不啊，可惜没人听到她的叫唤，太后娘娘满脸慈爱的望向下首的楚慕，她现在已经把楚慕当成自已的准女婿了，那眸光自然比别的时候更亲切暖人。

    楚慕，哀家看你一向重礼仪，又胸怀正义，所以决定把哀家最宠爱的小公主龙星赐婚于你。”

    楚慕只觉得嗡一声响，自个儿被雷劈了，眸光闪烁不定，却力求镇定，还是赶紧想计策要紧，眉头一皱：启禀太后娘娘，楚慕年龄太小，还未想过娶亲之事？请太后收回成命。”

    此言一出，整个凤翔宫的大殿皆惊，虽然皇上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太后娘娘的脸色有些难看，眼里浮起怒意，尤其是小公主龙星一听到楚慕的话，早急得哭了，伸出手连连拉太后娘娘的袍袖，用力的吸鼻，太后娘娘自然心疼，脸往下一沉，冷瞪着下跪着的楚慕。

    楚慕，你好大的胆，公主千金之躯下嫁于你，竟敢推托，莫非想抗旨不遵。”

    太后严厉的话音响起，大殿上的很多人脸色都白了，楚慕自然也不例外，她是气白的，皇室的人难道都喜欢以权势压人吗？一桩事不到就说抗旨不遵啥的，不知累不累。

    下臣不敢，只是怕辱没了公主，公主乃金技玉，楚慕一介小小的捕头，这事若传出去，只怕公主要被天下人耻笑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楚慕说得振振有词，太后听楚慕的话脸色好此了，不过口气仍很强硬。

    此事就这样定了，楚慕不必再多言了。”

    楚慕一看太后如此强势，忙抬头望向皇上，希望皇上能够出面阻止这件事，但是龙傲一直很头疼龙星，现在她总算想嫁人了，而且看上去很听楚慕的话，巴不得早点把公主嫁出去呢，哪里理楚慕的眼神，挥挥手开口。

    就这样吧，回头朕让钦天监看看最近有什么黄道吉日没有，至于楚爱卿担心委屈公主，那就更不可能了，朕会赐公主府，并给楚爱卿加官进爵的

    太后娘娘一听皇上的话，满意的点头，就连龙星的小巧的瓜脸上也露出欣喜的笑意，看来皇兄虽然平时对自个儿很严厉，但是紧要关头，对自已还是蛮好的。

    楚慕一听皇上的话，彻底傻眼了，她一介女流，竟然成了当朝的驸马，这事若是闹大了，只怕自已人头不保了，可是皇上和太后的心意已决，自已说什么也不行了，就这一瞬间的功夫，楚慕已想了一遭，总算想出一个主意来，粉嫩迷人的脸蛋上布着笑意，缓缓的开口。

    臣领旨谢恩”楚慕的话一落，太后娘娘和皇上立刻松了口气，小公主龙星一听到楚慕同意了，心里早乐开了花，大眼睛里闪过动人的光泽，满面红晕，紧盯着下面俊俏的人儿。

    好，楚爱卿起来吧“皇上摆手示意楚慕起来，楚慕站到一边，旁边的黄霖抬头看着楚慕眼神里满是担忧，楚慕没事吧，别人没看见，他刖才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他的脸色苍白一片，公主下嫁于他，他为什么不高兴，这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开心口

    公主龙星听到婚事定下来，整个人高兴无比，从高座上跳下来，奔到楚慕的身边紧抓住楚慕的袖摆，一脸甜笑：楚大哥，去我的宫殿看看，我有好东西给你看呢”

    楚慕眸一闪而逝的暗晦，很想甩掉龙星的手，但是此刿她的理智还在，而且龙星只是单钝任性，她想嫁给自已只是因为喜欢自已罢了，不过只怕自已要让她失望了，楚慕心里已经想好了一条计策。

    上座的皇上一看到龙星的态度，气恼的挑高眉，好看的脸上半弯曲的睫毛抖了抖，想发怒终究忍了下来，堂堂一个公主成何体统，皇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不过母后一定会唯护她的，自已何必惹她不开心，只淡淡的开口

    楚爱卿陪公主去吧，今儿个你也不要急着回去，联会把贤亲王爷和北堂王爷接到宫里，为楚爱卿庆祝。”

    皇上话已至此，楚慕只能恭敬的垂首领路：臣遵旨。”

    龙星见楚慕答应了，拉着楚慕飞快的奔出凤翔宫的大殿，守在门前的太监和宫女眉开眼笑的开口“奴才（奴婢）恭喜公主了。”

    嗯，本公主有赏”远远的听到龙星叫声，凤翔宫的大殿上，皇上无力的叹息，扫向一旁的太后娘娘，不免报怨起来：“母后，你看皇室的休统都被她给丢尽了。

    呵，呵“太后娘娘不以为意的笑着，一张丰姿绰约的脸上，露着母性慈爱的光辉

    星儿只是有点淘气，既然楚慕已经答应娶她了，两个小冤家家的去玩几吧，皇上也别气着了。”

    龙傲星目流转，一头黑发好似上好的绵缎般顺泻下来，薄薄的唇微扬起来，如沐春风的笑意：母后高兴就好，龙傲起身和太后娘娘告了安走出凤翔宫，掉头吩咐黄霖，出宫去把贤亲王爷和北堂王爷一起叫进宫来，为公主能定下一门亲事庆祝一下。

    黄霖领旨出宫而去，龙傲领着李公公和一批太监回上书房去批改奏折，心里愉悦得脚步都轻盈起来，李公公知道皇上是高兴把龙星嫁了出去，小公主到哪都是个惹祸精，聿好她自个儿想嫁给楚慕，而且特别听楚捕头的话，不时，很快就是楚驸马了，李公公在心里纠正自个儿，一行人很快回到上书房去。

    公主的宫殿里，龙星正拉着楚慕在看通体白色长毛的小狗，大耳朵，大眼睛，一双眼珠滴溜溜的盯着人转，也不知道怕生，前爪粗壮，后腿弯曲，活泼可爱，原来龙星所说的好东西就是一直小狗。

    楚大哥，你看，是不是挺可爱的。”龙星伸出手逗弄小狗，那家伙好像知道谁对它有善意，竟伸出舌头舔龙星的手，痒痒麻麻的感觉刺激着龙星，逗得她开怀大笑。

    楚慕望着龙星，说实在的小公主龙星长得真是可爱，就像一个粉妆玉彻的娃娃，一双漂亮迷人的大眼睛，挺俏的小鼻，那种最性感的樱桃小嘴，一笑便引得人想亲一口，楚慕为接下来自已将要造成的事感到恍疚不已，但是她是决不能娶公主的，两个女人怎么过一辈，等到成了事实，皇室便会成为天下人耻笑的对象了，到时候自已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嗯，是挺可爱的，好像还挺喜欢公主的。

    楚慕的话音一落，龙星不乐意的直起身，嘟起嘴巴抗议

    楚大哥，你怎么还叫我公主啊，你可以像母后和皇兄他们一样称呼我星几啊？”

    好吧，星儿”楚慕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公主连这个也计较啊，她是不可能娶她的好不好？真想翻白眼，可惜那是不雅的行为。

    公主的贴身婢女蓝衣望着身边的一时壁人，不由得开心的笑着，领着公主宫殿里的下人过来讨赏，公主一向是最大方的，尤其是她心情好的时候，蓝衣领着一干人盈盈福了身，笑面如花的开口。

    奴婢等恭喜公主，贺喜公主了。”

    龙星本来正双手举高小狗逗弄着，一听到紫衣的话，越发的开心，放下手里的小狗，柔声轻唤：雪儿，去玩吧」，

    楚慕听了差点没昏过去，一只狗叫雪儿，公主叫星儿，这一人一狗例像个姐妹了，强忍住脸上的笑意，严肃的望向那些笑意盈盈的宫女，紫衣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以为准驸马是害羞了，好个俊俏的男人啊，一定会对公主好的，抿紧唇偷笑着。

    赏，龙星早大方的叫起来，这是她一惯大手大脚的毛病，只要一高兴就喜欢赏赐东西，所以公主殿里永远是笑声不断，那些奴才谁不喜欢漂亮可爱又喜欢赏东西的主啊。

    一千人得了赏赐走了下去，把空间让给公主他们两个人，诺大的宫殿里一下寂静无声，公主龙星含羞带怯的望着楚慕，虽然贵为公主，可对男女之事尚一知半解，空有一颗少女怀春的心意，楚慕的眸在瞬间闪过阴暗，心里念叨，公主，这可不能怪我，都是你们皇室的人逼出来的，脸上立刮牲上淫一秽介婪的表情，眸里染上色一迷一迷的光芒，一双纤细的手往龙星身上摸去，大手不现矩的上下乱摸一气，龙星吓了一跳，被楚慕脸上淫秽吓得愣住了，楚大哥这是在干什么？温而雅的楚大哥为什么一直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这可是下作男人的手段，她可是公主，怎么可以如此绶犯公主呢？脸色陡的一沉。

    住手，楚慕你在干什么？”

    公主，你就从了楚慕吧，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都是这样的吗？”楚慕涎着一张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眸好像穿透了公主单薄的纱裙一直落到那美好的身体上，龙星被那目光唬住了，一转身往别的地方跑去，别跑边叫：“楚大哥，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不嫁给你了，我让母后收回成命。”

    楚慕一听到龙星的话，早得意了，哪里还管别的，紧跟着公主的身后跑来跑去的，那声音越发的低迷，甚至带着下流的意味：“公主，你就从了楚大哥吧，反正我们要成亲了。

    那也要等洞房花烛之夜吧，哪有这样的，何况你那样太吓人了，来人啊，来人啊，给我把楚慕撵出去，立刻把他给我撵出去，公主龙星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小脸蛋上梨花带雨，因为跑得过于急躁，头发凌乱的垂下来，头上的一枝凤钗歪斜得快掉下来，跑得气吁喘喘的。

    殿门之外，紫衣一听到公主的叫唤，不禁奇怪的皱眉，先前听到一声，以为公主和准驸马逗着玩儿呢，后一声却急燥恼怒起来，而且好像快哭了，心下一惊，赶紧领着几个宫女飞快的推门走进去，只见驸马站在大殿之，公主跌坐在另一边，头上的凤钗都掉了下来，头发乱了，小脸蛋上满是泪痕

    紫衣惊慌的紧走几步，上前扶住龙星：“公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龙星立刮扑进紫衣的怀里，哭得哪叫一个伤心啊，楚慕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可脸上却毫无表情，公主一伸手怒指着楚慕，大吼

    楚慕，给我滚出去，别妄想本公主嫁给你，滚出去，本公主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紫衣一听公主的话，大惊，公主这是怎么了？皇上和太后娘娘刚下了旨意，这才多大会儿啊，楚驸马再有不好的地方，也不该不嫁啊，忙柔声开口：“公主，别乱说，太后娘娘知道会生气的。”紫衣劝完公主，立剂掉头望向楚慕驸马，还不过来哄哄公主。”

    既然公主叫臣下走，臣下还是走吧“楚慕说完大踏步的离开公主殿，那龙星本来经过紫衣的劝解，想原谅楚慕的，这下看他竟真的走了，男人的心里好阴暗，怎么都想着那些事，越发哭得伤心起来让他滚，我决不会嫁给他的。”

    公主，公主“紫衣连声的叫，叹气，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驸马和公主看上去都很生气，莫不是？紫下心下有些明白，她到底是女官了，年龄又大了，对于男女之事早就明了，一定是驸马刚才急躁吓坏了公主，而且公主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如此乱来呢？

    楚慕一溜小跑的奔出大殿来，松了口气，虽然对公主心里有一丝愧疚，可总好过将来的发生的事情，想想刚才自已的动作，还真有那么一拜色狼的意味，楚慕笑着走出后宫，往前面上书房而来，皇上说今儿晚上留他们几个人用膳，正好自已肚也饿了，就在皇宫里吃饱喝足再走吧。

    此时晚霞满天，整个皇宫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红色，温暖而炫目，新月东升，轻风柔和的吹过脸颊，眼看着又是一个即将来临的夏，她已经穿越到这里一年多了，从十三岁长到了十四岁，真是光荫似箭，一去不复返了，楚慕正低头想着，不意撞上一个宽阔的胸膛，抬起头望去，红霞之，南宫北堂狂放的笑脸格外的温馨，此时的他看起来犹如那从天而降的世外天仙，凤眉狭飞入鬓，星目含着关怀凝视着自已，那眸光散发着轻冷的光辉，好似夜色的上弦月，古铜色的肌肤腆照在霞光之，泛着诱人的光泽，穿着一袭深蓝色的长衫，腰垂亚绿色的宫绦，手里拿着一把短刻，又好似那舍生忘死的大侠。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还是太高兴了，恭喜你了“好听的声音像美酒佳醇般落在耳朵里，楚慕微挑一下细巧的眉，摇头：“刚才我好像得罪公主了，大概不会成驸马了”，明明是遗憾的声音，偏就眸里流露出欢欣，泄露了她的心情。

    为什么不愿意娶公主，要知道娶了公主，可就有一辈亨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了”南宫北堂奇怪的追问，事实上他听了楚慕这样说竟然感到很高兴，那钟穿透到每一根毛乳的欣喜掩盖了先前的痛楚，当从黄霖嘴里听到楚慕成了驸马爷，不亚于五雷轰顶，整个人被晕了，没想到楚慕并不想嫁给公主，这真是太好了，性感的唇角染上笑意。

    也许是穷命吧，到富贵的地方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楚慕这句话训说对了，呆在皇宫里让她觉得不自在，好像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真实，让她没有踏实感。

    要我向皇上求情吗？让你别娶公主”南宫北堂的话说不出的柔和，楚慕不禁多看了两眼，是什么使得他如此柔和的呢，不禁试探的开口：“听说你有位王妃不见了”，

    你说的是楚楚吗？那是我的错，但愿她在某一个地方生活得很好，如果我能见到她，她能原谅我，南宫北堂的脸色黯然，掉头迎视着天边，最后的一丝晚霞落了下去，累夜来临了，楚楚，如果你在某一个地方，一定要幸福。

    两个人同时望向天边，那里是无尽的黑暗，未来是未知的世界，空气静谧下来，忽然一声清冷的话打断了他们的沉思：“南宫北堂，我就知道你一定溜出来找楚慕了，幸好本王也找个藉。溜出来了，要不然不是被你小独占了。”

    龙清远的大手捶上南宫北堂的后背，话里带着浓浓的嫉妒，这小一逮到空就溜出来，幸好自已跑得快，要不然就落了这小的后，龙清远一边发牢骚一边伸出手搂过楚慕细小的肩，豪爽的大笑。

    楚慕，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妹婿了，没事多陪陪本王，一家人不要太见外了。

    楚慕啪的拍了一下肩上的手，冷着脸警告：“龙清远，你可别惹得我心烦，当心我废了你那只手。”

    南宫北堂一看到楚慕的动作，眉宇间闪过得意，唇角擒着笑意，活该，楚慕，走吧“说完当先往上书房走去，南宫北堂挨了一下手，知道那小有神力，但也用不着真用力吧，看着他们的背影大叫

    皇上让我们直接去华殿，他已经吩咐人在殿里摆了宴。”

    前面的两道影身形一顿，朝另外一各方向走去，看也不看身后的龙清远，龙清远一甩头上的束发，俊逸的脸上目光氤氲，阴暗暗的冷哼，南宫北堂，你别想一个人霸占着楚慕，他可是大家的，而且他要成为我家人了，你还要靠后一点呢，想着身形一闪紧追上前面的两个）人往华殿而去。

    华殿里，烛光耀眼，轻纱缭绕，香味弥漫，宫女们穿棱其，早把晚膳摆好了，皇上龙傲已经换下了龙袍，身着一件白色的便服，头上的龙冠也取了下来，只用一技碧玉簪别着，却说不出的清逸，隽秀毓美。

    来，今天朕很高兴，因为小公主龙星的亲事总算定下来了”龙傲坐到最上首的座位上，吩悖其他的臣坐下来，一双笑意盎然的眸落到楚慕的身上，楚慕不置可否的耸肩，他在想，如果此刿告诉皇上小公主不愿意嫁给他了，不知道皇上会不会气疯了，眼神扫过一边的南宫北堂，南宫北堂也扫视着她，两个人眼神交叠在一起，使得楚慕另一边的龙清远脸都气绿了，冷哼一声，隔空警告的瞪了南宫北堂一眼。

    不过楚慕不想让大家扫兴，算了，明儿个再说吧，今儿难得皇上兴趣好，不如就着他此吧，便睑下眉毛，不再说什么，圆形的膳桌上只有四个人，黄霖并不在，因为他是皇宫里的侍卫统领，自然要四处查探一下，时于他的责任，他一向不放松这一点皇上还是深深的信赖他的。

    来，我们一起祝贺楚爱卿一下，他能娶到公主可是他天大的运气”皇上都开言了，其他人谁敢不从啊，纷纷端起酒杯来，一起敬了楚慕一杯，楚慕干了面前的酒，心里多了此警戒，她记得自已喝醉酒后，好像有些过份大胆了，以前有一次喝酒了，竟然亲了一个男生，后来这事在全校轮为笑谈。

    接下来，三个男人推杯把盎，喝得开心处还不忘叫了舞姬上来跳舞助兴，到最后大家都厌烦了，便挥手吩咐人都下去，诺大的华殿里，只有几个男人的笑声和说话声都有了些醉意，皇上龙傲执起上好的龙夜光壶，竟然屈尊纤贵的亲自给几个臣下例起酒来，如果他没醉，只怕永远不会做这种事的，而其他人竟然大刺刺的举高酒盍，让皇帝倒酒，就连楚慕也不侧外，打了一个酒嗝，再举高酒盎，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望着龙傲，一指他的脸。

    哇，好好漂亮的帅哥啊，你是哪位明星呢？让我想想”，楚慕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挤眼，因为喝多了酒，小脸蛋红润润的，盈盈发亮，好似能掐出水来，大眼睛栩栩生辉，翘挺的小鼻红红的，唇也红红的，整个人可爱得就像一根红萝卜似的，皇帝龙傲看了，只觉得珲身发热，伸手去扯自已的便衫，一挥手扔掉了龙夜光壶，一双如玉的大手像捧着珍宝似的捧起楚慕的脸，对着那小嘴亲了下去。

    好舒服的感觉啊好柔的唇啊，龙傲叹息，加深了唇齿间的吻，辗转吮吸，楚慕醉晕晕的一看这帅哥亲起自已来了，不要白不要，赶紧亲回来，立刻扔掉手里的酒盎，反吻回去，两个人直吻得天昏天暗，而旁边的两个男人等了半天没看到有人给他们倒酒，忙晃着脑袋站起了身，一看头顶上方，竟然亲了起来，不禁珲身燥热，喉头滚动热辣起来，还是亲嘴好玩，立刻摇晃着站起身，一伸手拉开龙傲，直直的对着楚慕亲了下去，一时间三个男人抢着要玩亲嘴的游戏，楚慕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那扭到一起的男人，一手抚站自已的唇，眼神迷离，脸色红润，还半嘟着嘴，那样甭提多引人怜爱了，三个男人再往上凑。

    就在这时，巡逻回来的黄霖走了进来，一看到眼前的状况，脸色一变，飞快的奔进殿里，一挥手把三个男人全部推离楚慕的身边，看着楚慕眼神朦胧，红唇似血，性感的嘟着，别提多引人暇想了，喉头一结，身滚烫起来，可他知道楚慕喝醉了酒，而且他是个男人，眼看着旁边的皇上王爷又爬起来往上凑，黄霖赶紧一伸手抱起楚慕往华殿的寝室而去，身后的三个男人一看有人抢了他们亲嘴的玩具，哪里愿意啊，摇晃着追了过来，一伙人都跟着黄霖身后进了寝室，好在大家伙都醉了，只挨着寝室的床榻边，便东例一个西倒一个睡着了，黄霖松了一口气，低下头把楚慕放在雕花的大床上。

    可惜楚慕的双手怎么也不放开，紧扣着黄霖的脖，嘟起红艳的双唇往上凑，黄霖看着楚慕此时的神情，比哪些女还了人动心，红艳的唇性感丰满，他听到自已喉间传来一声轻吟，再也搞制不住自已的意识，飞快的低下头咬住那张唇，好柔软润滑的唇，比以往任何一个女人的唇都让他觉得震憾人心，没想到男人的唇竟然如此柔软，甘甜清香，黄霖把楚慕放在床榻上，整个身压了上去，加深这个，火热而缠绵，呼吸越来越急促，单单一个吻已不能满足他心内所需了，可是理智还控制着他的大脑，命令他放开身下的人，他是一个男人，黄霖，你不是断袖，没必要和一个男人抵死缠绵，你爹娘在地下有知，一定会爬出来大骂你的不孝的。

    黄霖清醒过来，准奋抽身离开，可是却在楚慕大力扯开身上的袍时，眼都直了，白色的棉布牢牢的缠住了胸部，一个男人绝不会用白布缠绕的，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楚慕是个女人，她是一个女人，原来她真的是楚楚，心下闪过狂喜，热切的情潮快淹没了他，可是他不想在楚楚神智不清的时候拥有她，理智和情欲互相交替着，就在黄霖辗转不前的时候，楚慕一个翻身已经坐到了黄霖的身上，伸出手去扯黄霖身上的长衫，没想到暗地里的楚楚竟然如此火辣，黄霖感觉到自已的整个身都燃烧了起来，心跳到嗓。了，大伸伸到楚楚胸前的一抹柔软，却在最后的一刻间，用力的掀翻身上的楚楚，飞快的闪身离开了寝室。

    却不知，楚慕在他离开后，焦虑的四处摸索，一伸手拉过一个人来，夜缠绵旋旎起来，满室的春情。

    第二天天蒙蒙亮，楚慕便醒了过来，只觉得头疼欲裂，而且身上凉飕飕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翻身坐了起来，用手敲脑袋，看着自已身上的白布松开了，全身不着一缕布纱，心下一惊，飞快的拉高薄被扫视了周遭一下，天哪，昨儿晚上发生了什么，全身酸疼，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又是自已喝醉酒乱来了，用力的想也没想出任何的线萦，楚慕扫了周遭一眼，床榻周困共睡了三个男人，而且每个人都衣衫不整，实在无法让她看出来昨天晚上她究竟和谁上了床，这叫什么事啊”

    楚慕飞快的动作穿起衣衫来，直等到她穿好衣服，那三个人也没有醒过来，楚慕栓查了自已身上一遍，看有没有什么差错，又扫了床榻上以及寝室，确定没有一丝一毫破绽，立刮掉头离开了华殿，她要出宫，好好想想昨儿晚上发生的事情，等到她的身走远了，一道影闪了出来，眼里浮起难以言喻的痛楚。

    等楚慕走了，皇上龙傲和两位王爷都陆续醒了，三个人四下张望，竟然没看到楚慕那小，不知道他去哪了？龙傲站起身接着脖，朝外面叫了一声小李？”

    李公公立刻屁颠屁颠的走了进来，打着千儿同：皇上唤奴才何事？”

    昨儿个晚上朕是不是醉了？还有那楚捕头呢？龙傲的思维有些集起来，昨儿晚上他好像和谁缠绵在一起了，那样真实的触感，那样柔软的躯体，他可以感受到那是一个真实的女人，而且还相当的火热，难道昨天有哪个妃嫔剩自已喝醉酒溜了进来？

    回皇上的话，昨儿个晚上皇上喝醉了，把奴才等都撵出华殿了，只有皇上和两位王爷还有楚捕头在里面喝酒，楚捕头刖刚走了。”

    李公公慢慢的开口，想起楚捕头哥怪的动作，好像半边身拖着走似的，难道昨儿个晚上喝多了，身麻了，李公公暗自猜测着，却不敢多言。

    喔，那昨儿你一直守在殿门前的吗？”龙傲眯起凤眸，眸里闪过危险的光芒。

    回皇上的话，奴才一直守在这里，除了黄侍卫进来过，其她人一个也没进来”，李公公小心的回话，不明白一大早皇上起来怎么问东问西的，莫不是昨儿晚上出什么事了？

    就连龙清远和南宫北堂都觉得奇怪，两个人掭着脑望着皇土龙傲，只见一向冷静的皇上显得有些激动了，神色间有些急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一起接着脑袋，脑海里不自禁的映起一抹画面，昨儿他们好像都抢着去亲楚慕了，难道楚慕生气了，所以一大早便走了，谁让她喝酒后小脸蛋红扑扑的，比一个女人还可爱的，想起那画面便觉得心里痒痒的后来好像他们一起进寝宫了，还和他缠绵起来了，他们不会怎么样楚慕了吧？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两个人同时想到这种可能，两个人相视一眼，立刻望着自已的衣衫，凌乱不堪，不禁头皮发麻起来，昨儿个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去把黄侍卫叫进来？”

    是的“李公公立刻退了出去，到龙华殿门产叫了声：“黄大人，皇上要见你呢？”

    黄霖点头，看来皇上是想问昨儿晚上的事，心里不禁很疼，昨儿晚上的事究竟该怪谁，是他抑或是她，还是他们？阴沉着脸色点了一下头，走进寝室，恭敬的垂首。

    皇上唤臣何事”，

    昨儿晚上你进来没发生什么吧？”黄霖一怔，在第一时间愣神，摇了一下头，认真的摇头：臣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昨儿个晚上臣进来，皇上和他们都睡着了，臣怕惊了皇上，所以又出去了。

    黄霖的话说完，皇上眯起眼，认真的扫视着黄霖的神情，看不出丝毫的不妥，难道昨儿个是自已做梦了，也有这种可能，自嘲的笑了一下，挥手示意黄霖下去：“下去吧”

    是，皇上，黄霖掉头不动声色的离开寝室，皇上半垂着头沉思，看来真是自已喝醉了，怎么梦到和女人叉亲叉抱的画面呢？可能是最近受伤禁欲的原因，摸了摸胸前的疤痕，还有些微的疼痛

    龙傲便不再纠结昨天晚上的事情，吩咐了小李进来词候他起来，扫了一眼还呆愣着的两位王爷，淡淡的开口：你们也都回去息着吧，今儿个朕放你们一天假，休息休息吧。

    谢皇上“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一抱拳，把身上的衣衫整理了一番，虽然仍是皱折，但好歹可以走出去了，两个人出了宫各自府。

    皇上用了早膳，上了早朝，朝里无非又上了一堆奏折，退朝后还没来得及换朝服，凤翔宫的太监便气吁喘喘的跑过来禀报，说太后娘娘要见皇上，请皇上即刻移驾去凤翔宫。

    皇上一听这大早上母后如此心急的叫自已过去，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忙拨脚朝凤翔宫而去，还没进凤翔宫便听到大殿上传来公主龙星的大哭声，不由得挑高眉，心里怒哼，这龙星怎么还不诮停啊，带着锋歙怒气走进凤翔宫里。

    凤翔宫的太监一抬头见皇色脸上阴沉沉的，早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小心的叫了起来：“奴见叩见皇上。”

    龙傲理都不理，直接走近太后娘娘身前行了礼，一双凤眸冷盯着龙星：“龙星，你又跑母后这里来让母后烦心，看来你是不打其消停了？”

    太后娘娘摆了摆手，示意皇上别气了，一边坐下，柔声开口：“皇上，你看这星儿一大早跑过来哭得哀家心都软了。”

    她又怎么了？哪一桩不如她的意了？”皇上火气冲天的话，使得龙星收住了哭泣，她最怕的就是这个皇兄了，如果皇兄怒起来，最起码禁足她一个月，就连母后求情都没用，因此，如果皇上真的生起气来，她是绝对不敢多惹的。

    她说不想嫁于楚慕了，让哀家收回成命。”

    太后娘娘的话音一落，皇上的脸色绿莹莹的一片寒气，他是皇上，金。玉言，既然开口招了楚慕当朝驸马，怎么好反。”而且还只隔了一夜，这龙星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龙傲寒凌凌的咬着牙怒吼。

    龙星，你越来越放肆了，是不是仗着母后庇佑，以为朕不敢收拾你。

    我没有，都是那楚慕欺负我，我才不要那色狼呢？”龙星委屈的开口，用汗巾去擦眼泪，小脸蛋花花的，太后娘娘早心疼了，一听到龙星的话，脸色大变：你说什么。楚慕竟敢欺负你，这小竟敢以下杞上，皇上，把他给抓起来治罪。

    龙傲听了龙星的话，凤眉一蹙，楚慕的个性他还是有点了解的，绝对不是那种好色的人，那他为什么要故意欺负龙星呢？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她不想娶公主，龙傲又想起昨儿晚上的梦，不禁疑惑起来，那个女人不会是楚慕吧？疑心一起，挥之不去，不过母后和公主正等着自已回话呢，忙松了。：”好吧，既然这个楚慕敢欺负公主，朕就不把公主赐给他了？

    龙星一听，立刻松了口气，皇兄这次可真好说话，虽然皇上的话让太后娘娘满意，可是这楚慕不惩治可不行？脸色幽幽的望着皇上。

    这楚慕不治可不行，公主可是尊贵之身，那楚慕一个小小的捕快，竟然敢冒杞千金之躯，皇上一定要重重的惩罚他”

    皇上龙傲的心思根本不在她们这边，他一脑门儿的想着怎么揭开楚慕的真面目，他几乎就肯定了昨儿个那个人就是楚慕，但是上次他们去妓院楚慕可是开了荤的，究竟哪里出了错？皇帝龙傲心急火燎的想不出办法，还听到太后娘娘在旁边说着，不悦的开口。

    母后难道不了解男人的思想吗？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有些举动是在所难免的，母后该想到才是”，说完便起身告了安，走出了凤翔宫，太后娘娘没想到皇上生气了，这气来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如果说是为了龙星生气，为什么又答应收回成命，如果不是为了龙星生气的，这刚来还好好的，怎么坐一下便浑身来火了，太后娘娘想不明白，不过皇上的话，她侧是听进耳朵里了，也是，自已也该把男女之事教与龙星，她也大了，有些事该了解了。

    龙傲一边走一边凝着眉，停下身望望天，又望望地，身后眼着的太监李公公小心的观察着皇上的脸色，皇上好像生气呢？为了什么事呢？李公公可不敢妄自猜测，不过走在后面的黄霖侧有些了解，只黯然不语，今儿个他心情也不好。

    小李，如果想知道一个人是男是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龙傲停下步，飘然出尘的容颜上布着因感，盯着身后的李公公，李公公一听，原来皇上在烦心这件事啊，忙恭身开口。

    可以净身，只要一净身就知道男女了。”

    一句话听到皇上的耳朵里，立时心里开朗明亮起来，凤眸闪过迫人的势在必得，赞赏的点了点头

    小李的脑越发的灵活了。说完掉头往上书房走去，一直沉默不语的黄霖听到李公公的话，不禁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真是狗奴才，瘦主意最多。

    一行人往上书房而去，皇帝的心情一下轻松起来，那步伐都轻快多了，反而是最后面的黄霖步伐沉重起来，替楚慕担起心来。

    楚慕回府后，一直闷在书房里，脸色有些阴暗，无极小心的看着她，不知道进了一趟皇宫出了什么事，而且楚慕一夜未归，一大早回来，脸色便有此难看了，都闷了快有一上午了，也没见她开口说话。

    师兄，究竟出了什么事，你说出来让无极帮你出出主意。”无极忧虑的开口，楚慕抬头看无极心急的样，不由得挑眉笑起来。

    没事，昨儿个经历了好几件事愤？”楚慕本来不想说，但看着无极一直睁大眼看着，便开口说了几句。

    先是公主要招我为驸马？”

    楚慕的话刚开了个头，无极便大惊小怪的叫起来：“什么？让师兄为驸马？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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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楚楚现真身

    楚慕扫了一眼无极，默然不语，还要不要听了，不听拉倒，无极立刻俏皮的举高手：“好吧，你说。

    楚慕点了一下头，接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那已不是问题了，我扮了一回色狼，公主被我气着了，估计不肯嫁给我了但接下来的才是大问题，昨儿晚上我不是喝醉了吗？今天早上起来一看，不知和谁做了那个？”

    做了哪个啊？”无极还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不明了楚慕话的那个是啥意思？睁大眼一脸好奇的追同，楚慕一下羞了个大红脸，冷瞪着无极，咬牙低哼：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个。”

    喔，无极点了一下头，随即想起什么事睁大双眸：“你是说你和男人哪个了？那他们不是知道你是个女的了？”

    楚慕一听无极的大嗓门，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你小点声，难道想让府里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都是女人吗？根本没有你想的那回事，昨儿晚上我们几个都喝醉了酒，谁会记得昨儿晚上的事，我烦恼的是我不知道昨儿和谁那个了”

    啊？”无极彻底无语了，有人像她这么逊吗？连自已和谁做了那种事都不知道，难怪烦呢？不过都过去了，烦也没用，只要那些人不知道他是女的就行了：你也别烦了，都过去了，总想着干什么，伤脑费神的。”

    楚慕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已身为一个现代女性，一夜情还是常有的事，何况昨儿个晚上自已喝醉了，较这真做什么？想通了这个，心里便舒服多了，站起身吩咐无极：去放此洗澡水我想沐浴一下，身上都臭了。”

    行，你等会儿啊“无极点头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差点和进来的小丫头撞到一起去，忙收住脚步，微愠的瞪过去：“干什么呢？”

    管家让奴婢来禀报？刑部侍郎和兵部侍郎过来拜访公手？”

    刑部侍郎和兵部侍郎？无极皱眉，这两人过来干什么？尤其是那个兵部侍郎，平常并没有什么纠结，这时候过来要见师兄做什么，平时看见他们做捕快的，头朝天上仰，这会上门拜访来了。

    无极正和小丫头说话，楚慕走了过来，淡淡的开口把那两位大人引到正厅去招待着吧，我一会儿过去。”

    是的，公”小丫头恭敬的垂首，转身朝外面走去，无极听了楚慕的话，回转身开口：“那两个人不知安的什么心？尤其是那个兵部侍郎，上次见到我们还一副很了不起的样，这次竟然过来拜访了。

    过去看看吧“楚慕不置可否，肯定是那个兵部侍郎想找自已的麻烦，得到了官场上人的提点，说她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什么的，这些官场之道，那些人肯定唯护着的，所以才会上门来拜访吧。

    两个人走进前面会客的正厅，果然是刑部侍郎，另有一个是前几天还很嚣张的江风，此刻低头哈腰的站起身，一副哈巴狗的模样，身旁的桌上摆放着他们带来的礼品，看上去就很名贵，楚慕掀了一下唇，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两位大人这是干什么？哪有大人下来拜访小差使的，遣了人来吩悖一声就是了，楚慕自当登门拜访“楚慕边说边走向上首的位置坐下，摇手示意两位大人坐下。

    上次在香潭阁本官过于嚣张了，因此亲自登门给楚捕头道谦了，希望楚捕头大人不知小人过“江风肥胖的身站在哪里，一脸谄媚的笑，拍着楚慕的马屁。站在他身边的刑部侍郎立刿接。“楚捕头就别生气了，江大人绝对是无心之过。”

    楚慕冷眼扫过去，一看这两人就是穿一各裤的，不过这官场的陋习她是没办法防的，只要他们别犯法落到自已手里就行，挥挥手示意两个人坐下

    两位大人太客气了，楚慕受不起，那只是小小的意外罢了，大人何必耿耿于怀呢？楚慕早就忘了。

    江风一听到楚慕如此说，松了一口气，楚捕头不计较就好，要是他到皇上面前说一声，只怕他就要被罚捧一年了，罚钱是小事，那脸面就丢到家了，虽然朝廷上逛窑的人比比皆是，可大家都是暗下里，场面土却是一副正义凛然的嘴脸，本来他还想收拾楚慕这小的，谁知却得到同朝的人指点，这楚慕原是皇上的亲信，如果惹了他，指不准连乌纱帽都不保了，吓得他立刻请了刑部侍郎陪他一同登门陪罪。

    谢谢楚捕头了，江风感激不尽。”

    两个人又坐着说此官场的恭讳话，便起身告辞，楚慕吩咐了管家把两位大人送出去，无极拿起江风带过来的礼品，打开来一看，眼都绿了，竟然是一对上好的玉瓶，通体碧绿，润滑水盈，一看就是好货，没想到这些官家出手如此大方。

    师兄，你看？”无极摇到楚慕的眼皮底下，让她看看，楚慕身酸疼得要命，挥挥手示意无极按放好

    去放些水我想沐浴一下。”

    好”无极收起玉瓶，转身往外走去，楚慕亦站起身跟着她身后慢各斯理的往后院走去。

    楚慕沐浴完，身清气爽的好好睡了一觉，直到太阳快下山了才醒迂来，这一觉过去，所有的霉气都没了，伸伸懒腰起床，吃顿好的，心理好精神好

    一连三天都风平浪静，楚慕松了口气，皇宫里总算不折腾了，自已的好目又来临了，但是她的兴奋只维持不长的时间，第四天午，黄霖便到府上传旨。

    楚捕头，皇上让你立刻进宫呢？”黄霖的表情有些儿古怪，面无表情，完全少了往日的温和，俊脸上寒气凌凌的，楚慕暗暗猜测，我没得罪他吧，想了一困，肯定自已没惹这个人，不知道他气的啥，也懒得理会，只细心的追问。

    皇上让我进宫干什么？黄霖脸色一怔，皇上并没有说传楚慕进宫干什么，但是照他的估计，皇上大概想把楚慕骗进皇宫去，看看她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上次那个狗奴才出了瘦主意要沐浴什么的？这次皇帝一定会以沐浴为名逼楚慕现出真容。

    你还是当心点吧，皇上好像认定了楚捕头是个女了，这会怕有什么想法了。”

    虽然明知道自已身为一个统领，不应该违背主的意愿，可心内还是自私的不希望他们知道她的身份，如果皇帝知道楚慕的真实身份了，只怕他就永远无法和她站在同一个阶级了。

    楚慕一听黄霖的话，心内一惊，皇上本来相信了自已是男的身份，才把公主赐婚于她的，现在又生出这些事来，难道那天晚上的对象是皇上？楚慕一想到这种可能，头皮发麻，心里大声的呐喊，千万不要啊。

    无极看楚慕脸色不定，催促了她一下：“帏兄，你呆愣什么？还是想想怎么样让皇上放了这心思吧？

    楚慕一怔，无极的话原也是个理，自已想那么多干嘛”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皇上吧，皇上会想出什么主意让自已现身呢，一个男人要让女人现身，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扒光女人的衣服，但是一个帝皇，他绝不可能做这种下作的事，那只有沐浴了，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楚慕眉头舒展开来，看了黄霖一眼，那家伙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不知道气的啥，淡淡的开口。

    你等我会儿？我去换一下衣服。”

    两个人急急的往后院走去，楚慕很快换了一套素雅的长衫，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清新俊秀，长发挑起发束，用金簪别着，鬓边挑出两偻细发，映村得小脸光亮醉人，辇车里，黄霖呆望着她，想像着她是怎么做到和原来面目不一样的，细看过去，既不是易容，也没有变妆，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办到的，当日她就是从王府的地下走出去的吧，又是怎样拣就了一身武功的，她的功夫好像和南宫家的那本秘决有关，如此看来，那南宫北堂应该早就知道她就是楚慕的，为何却不动声色呢？

    两个人很快进了宫，皇上并没有在上书房批奏折，而是在华殿里休息，一听到李公公禀报，说楚慕来了，一双眼睛立该亮了，挥手示意李公公把楚慕叫进来。

    是，皇上，李公公没想到皇上竟然怀疑楚捕头是个女人，不过那楚捕头确实有些女人的特征，侧如骨架纤细，皮肤细腻，脸蛋漂亮，虽然也有男人如此，可他一生气的时候，连动作神态都有些像，至于大家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这取决于没人敢相信，真的有人胆大到欺君。

    李公公把楚慕了进华殿，一路上忍不住抬头偷偷的看楚慕，小巧的瓜脸，白晰可人，眉如细柳，眼如星辰，璀璨夺目，那樱唇红艳艳的微勾起，怎么看都像个女人。

    走在李公公身边的楚慕，知道这太监在想什么，只是假装不知的开口问：“李公公怎么了？一脸神神秘秘的样？”

    没什么”奴才看楚捕头好几日没来了，就多看了两眼“李公公打起掩护眼来，楚慕心里冷笑，紧跟着他身后走进华殿的寝室。

    皇上龙傲身着一件纯白色的雪纺亵衣，随意慵懒的斜躺在床榻上，一各腿半撑着，头上的乌丝柔滑的披在肩上，一张俊美的脸上闪着栩栩如辉的光芒，眸里晶亮清彻的紧盯着楚慕，唇角挂着暧昧的笑意。

    楚慕，你来了，快坐到这边来，朕今日正想找个人聊聊”龙傲一只手拍拍宽大的床榻，示意楚慕坐到他身边去，楚慕看着皇帝的神情，那随意的样，一扫往日的威严，该死的性感极了。

    臣站着就行”楚慕看着他那样哪里敢坐啊，笑着的老虎才是可怕的动物，楚慕可不敢坐到皇帝身边去找死。

    喔“龙傲拖着长长的尾音，眸烧灼的盯着楚慕，似笑非笑的开口：“楚慕好像很害怕朕，朕记得以前你是不怕朕的，为什么现在害怕朕呢？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朕不成，如果现在坦白，朕就饶过你喔？

    楚慕对于皇上戏谑的口气挑眉，她怎么感觉皇上此刻在调戏她，不会吧，这实在不像一个皇帝该做的事，身往后退了两步，好似皇上随时会跳下来似的。

    皇上，臣没有什么可说的？不知这次皇上传臣进宫来有什么事？

    龙傲一翻身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朝楚慕走过来，周身的尊贵霸气压抑着楚慕，使得她小心的吞咽口水，龙傲他想干什么？身一直往后退，龙傲以迫人的气势靠过来，一直退到再无出路，龙傲大手一伸把楚慕困在他的臂弯里，唇露出邪笑，此刻他的表情哪里还有一点帝霸的凌寒霸气。

    皇上，你想千什么？”楚慕听到自已又气又恼的声音，手心里全是汗，这日真不是人过的，她决定了，等过几天离开京城，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别变态。

    想和楚慕一起洗个澡，随着皇上的话音落，楚慕的身已经悬空了，龙傲把她整个人甩在肩上，楚慕气恼之极，哪里还管得住自已的胖气，脸色一沉，唇角闪过冷笑，掌心运气一股内力飞快的朝龙傲击去好在皇上也不是吃素的，在最快的时间里抛下楚慕的身，两个人在华殿上动起手脚来了，一直在外面守着的黄霖，一听到里面有动作，飞快的跑进来，一看楚慕和皇上打了起来，脸色一顿，不知道该帮谁了？好在他还知道自个的主是皇上，因此一脸的脸色一沉，命令楚慕。

    楚捕头立刻住手，好大的胆手，竟敢和皇上动起手来了。”

    楚慕一听到黄霖的话，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身形飞快的旋转，跃到半空，一股强劲的内力击过去，龙傲赶紧撤回身，落到了另一边，可惜华殿上的名贵的古董被击落到满地都是。

    谁让他逼我沐浴了，我身上了花毒，根本进不了水，一进水花毒便会发作，难道皇上不是逼人于死地？”

    龙傲一听楚慕的话，停下手脚，眸光一闪而逝的关心，旋即被怀疑取代了，怎么自已一叫她沐浴便发生了花毒的事，因此微微不悦的开口：好吧，如果你真的花毒了，朕就不怪你的冒犯之罪了。”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黄侍卫见证，别到时候又说我骗你什么的？”楚慕走到一边去指着龙傲和黄霖，伸出手一拉身上的衣袖，只见那白晰的手臂上满是红肿的斑点大小不一，甚是恐怖，龙傲一看倒心疼起来，一旁的黄霖看着楚慕的动作不由得皱眉，半是生气半是叹息，这楚慕又是怎么搞出来的，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是谜？

    李公公”龙傲看到楚慕手臂上的红斑，例没往别的地方多想，只是心疼的叫了一声李公公，李公公刚才在外面听到龙华殿里传来的响声，本想冲进来的，但是皇上没有叫唤，他可不敢随便闯进来，要是皇土一个心情不好，指不定拿他开刀，这会听皇上唤他，又急又恼的，赶紧一路小跑的奔进来。

    皇上？”

    传御医，楚慕花毒了，让太医好好给她医治”龙傲心急的开口，一头如丝的长发全数的垂在府上，白色的雪纺亵衣映衬得他整个人飘飘欲仙，就好像像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偶然降临到人间了。

    李公公望着这样的皇上，整个人呆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飞快的跑了出去。

    龙傲早忘了试探楚慕的事情，现在满心的焦虑，来回的在寝室里踱步，楚墓看他一个帝皇，真心对待自已，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她要没忘了，也计下一瞬间他就会张开爪，重伤了自个儿，她还是少感动为妙。

    御医很快跟着李公公的身后奔了过来，楚慕放松警惕，走过去伸出手臂让御医诊治，其实她自已的皮肤一沾到花粉就会过敏，所以才会有恃无恐的进宫来。

    那御医仔细的栓杳了楚慕手臂上的红斑摸了一下白胡须，慢慢的开口：“你这可是了花毒的，平时记得不要碰到水，我开些药让你带回去，过几天就会没事了，御医细心的叮咛，把药开了，站起身向皇上告安，皇上挥了椎手示意御医退了下去。

    眼看着楚慕没事了，皇上的脑又灵活了，为什么楚慕会花妾，好像她知道自已在做什么似的，眼神一扫望向一旁的黄霖，意味深长的挑眉，黄霖心里一颤，皇上在警告自已，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已经猜到是自已告诉楚慕了，以后还是少开言为妙，生来做为奴才的，哪能坏了主的事情，可是他真的怕楚慕被他们揭穿身份，到时候，楚慕肯定会进宫来，皇上一定会封她为妃的。

    楚慕，你果然了花毒，那回去多休息吧，黄侍卫把她送回去吧。”

    谢皇上“楚慕和黄霖开口，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退后两步走出了寝室，却不知身后那寒凌凌的眸一眨不眨的紧盯着他们，等到他们的影不见了，皇上阴沉着脸，冷硬的轻唤：小李。”

    奴才在”李公公可提着一颗心呢？他知道皇上想试出楚慕是男是女，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花毒了，听皇上的声音，此刻心情一定极差。

    立刻去给朕把贤亲王叫进宫来“皇上命令完一甩手走出寝室，本来还想和楚慕来个鸳鸯浴呢，现在只能一个人浴了，真是扫兴。

    奴才这就去“李公公得了圣旨，一刻也不敢耽搁，飞奔出去传贤亲王爷进宫。

    至于楚慕，等到黄霖把她送回楚府后，下了马车掉头望向黄霖，只见他英俊的脸上一直没什么大的表情，不过她可以看出他在生气，不懂他到底在气什么？不过客套她还是要尽一尽的，忙开口问：，黄侍卫不下来喝杯茶”

    不用了“黄霖的话冷硬得一点温度也没有，是的，他在生气，生自个儿的气，一想到前几天晚上的事，他就恨不得去撞墙，可事实已经是这样了，想得再多也没有用，一切顺其自然吧。

    喔”楚慕点了一下头，往里走去，身后的黄霖望着她纤细的背影，忍不住出声叫了一下：楚慕，你小心点，皇上一定还会有动作的？”

    嗯”楚慕停下身，再回过头，马车已经走远了，不由得摇头，这个黄霖神神秘秘的不知搞的啥玩意儿，刚跨进门，无极便迎了上来，看她一切完好，便知道躲过一劫了，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帏兄，我担心死了，就怕你躲不过去。”

    好了，没事了，皇上并没有为难我，只走怕他再有什么举动，不过随便他有什么动作，兵来将当，水来土地淹，我们安心此吧，楚慕摆手，拉高衣袖抓了起来，为了躲过沐浴，她可要受好几天的罪了，即便有御医开的药方，只怕也要好几天才能去掉红斑。

    衙门里这一阵没什么大的案，小案都让无极处理了，楚慕便在府里将养着，乐得清闲，不过她知道这宁静是暴风雨的前夕，皇上一定还会有所动作的。

    这一天果然来了，皇上身着便服帝着黄霖和李公公出宫来了，陪同着皇上一起来的，还有贤亲王爷龙清远，轻车简从，只带了十几个侍卫，一到楚府，守门的不认识皇上，却认得龙清远和黄霖，看他们两个人对那个一身高贵的男人礼让有加，便猜出这客人的尊贵，试问天下间，一个亲王还能对谁客气有加，除了皇上再没有第二人选了。

    楚慕一听到老管家的禀报，早领着下人直奔前厅而来，一进厅堂便恭敬的行礼

    臣见过皇上，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

    龙傲放下手里的茶盎，哈哈一笑，打开手里的折扇，一派风流侗傥，举手投足尊贵之气渲祟着，谈笑风生的开口：“不知者不怪，楚爱卿不必多虑，朕只是在深宫里闷得慌，出来走走。”

    臣谢过皇上的恩典”，楚慕谢过皇上，站到一边，偷偷的拿眼瞄龙傲，不知他亲临楚府所为何事，要知道皇上如果真的想见他们这些臣大可以召她们进宫，为何要私自出宫呢？此事大有名堂，左思右想，也没想出个所以来，不禁拿眼去瞄黄霖，黄霖耸了一下肩，表示他也不知道皇上想干什么？这倒是真的，皇上只是传进了贤亲王爷，然后说了句出宫，便出来了。

    朕是去北堂王府的，顺便过来瞧瞧爱卿的府邸“龙傲一脸闲的开。”身形已经站了起来，楚慕一听到皇上要走了，立刎松了口气，她的动作可一点不漏的落进皇上和龙清远的眼睛里，两个人同时诡异的笑起来，龙傲状似无意的开口：楚爱卿也一起去北堂王府吧，陪朕一起去拜莫一下姨娘

    啊？”楚慕张大嘴望向皇上，见其他人都看着自个儿，赶紧抿紧嘴巴，拼命的想着找啥籍。”最后无功而返，只得无力的开口：臣连旨了。”

    龙傲一听满意的点头，琉璃眸光华流转，嘴角的笑意像染开的桃花，心里暗暗欣喜，楚慕，这下看你往哪逃，只要是朕想要的女人，没有一个逃得过的，你也不例外，为了你朕可算是动尽了心思，若是别的女人只怕早就爬上朕的床了，但是朕不屑那样的女人，朕一定会封你为凤腾国的皇贵妃，尊荣不输于皇后。

    而另一边的龙清远，脸上也是暗涛汹涌，皇兄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但是皇兄后宫里那么多的妃，楚慕一直要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她是不可能嫁给皇上的，到时候自已求母后，把楚慕赐婚给自已，这样绕了一圆，楚慕还是嫁给了自已。

    兄弟俩各怀心思，一起走出了楚府，皇上龙傲上了门前的豪华辇丰，其他人都去坐后面的辇车，皇上偏就叫了楚慕和他一处坐了，龙清远的脸色有些阴暗，但是想到马上就可以揭穿楚慕的真面目，心里说不出的心奋，这兴奋掩盖了些许的不悦。

    前面的辇车里，皇上龙傲单手支着，斜靠在锦缎龙榻上，面前的小矮几上按放着好几种可。的点心，这辇丰比南宫北堂的辇丰豪华多了，光是那大颗的南洋夜明珠就镶嵌了好几颗，还有那雕龙的金鼎摆放在矮几的一角，整个辇丰里都飘散着淡淡的香味，楚慕不禁为一个帝王的奢华咋舌，这皇帝老可真会亨受。

    楚慕，朕发现你很害怕朕“龙傲挑起楚慕的注意力，俊脸上满是笑意，一笑便露出好似璀璨的花朵，耀人的光芒节节高井，凤眉星眸，性感的唇似是不经意的轻挑使得辇车里的热度升起，楚慕微喘了一口气，皇上绝对是故意的，他在挑逗她，这该死的男人，真想废了他，让他想个发情的公狗似的到处放情，可惜只是想想罢了，她可没笨到拿自已的命来开玩笑。

    皇上说什么呢？皇上的神威谁不怕啊，又不是不想活了？”楚慕往边上让了让，以策安全，事实上皇上并不敢真的对她怎么样，因为楚慕的身手十分了得，皇上真出手了，也未必能制服得了她，所以只能吃口头上威风，而楚慕因为紧张而忘了这个事实，不过看他心虚的表情，皇上觉得心里真的特别的爽。

    难道楚慕真的没有什么话要和朕说吗小无论楚慕做了什么，朕决定都饶过楚慕“龙傲的话里有一些疼宠的意味，这一点楚慕清清楚楚的知道，可是她不需要疼宠，她要的是相时平等的爱，而不是让一个男人宠着，虽然爱也会宠，可那是不一样的，皇上此时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宠，而没有所谓的爱，也许帝王是没有爱的，只有宠。

    没有？臣能有什么话啊？”楚慕坚定的摇头，此刻她和皇上之间就像猫和老鼠一般，皇上就是那只逗弄老鼠的猫，而自已就是那可恰的小老鼠。

    就在这时，辇丰缓缓的滑行着停下来，侍卫在外面恭敬的开口“皇上，北堂王府到了。

    好”龙傲随意的拂了一下鸟丝，懒散的开口，外面的侍卫一听，便掀起了帘，请皇上下车。

    皇上揩着楚慕一起下车，北堂王府门前南宫北堂揩着王府所有的下人迎在门前，黑压压的跪了一地，一见到皇上从辇车里下来，朗声的开口：”臣等恭迎皇上。”

    都起来吧，今日朕是便服出来，千万别较真了”因为龙傲是便服出宫，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便命南宫北堂等起身，南宫北堂谢了圣恩，领着下人起身，眸光落到皇上身边的楚慕身上，那眸带着不安和心疼，很快掉转身挥手示意下人都进府，一干人等一起进了王府。

    南宫北堂把皇上迎进正厅，皇上春风满面的坐在高座上，除了皇上一个人神情激动，其他人都有些戒备，谁也不知道皇上接下来要干什么？皇上龙傲心情极好的挥手不意大家分坐在两边，不要拒谨，这里不是皇宫，随便一点，所有人一抱拳开口。

    臣等谢过皇上”分坐到两边，小丫头进来挨个的上了茶水退下去，诺大的正厅里，大家一起看向皇上，不知道皇上心血来潮跑到北堂王府所为何事，只有贤亲王龙清远心里清楚，拿眼角瞄向楚慕，只见她神情警戒，一双男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的乱转，长长卷曲的睫毛轻轻的抖动着，那肩似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心里紧张，在这一瞬间，龙清远只觉得于心不忍，既然楚慕不愿意露出真容，大伙为什么非要逼她呢，可是现在皇上已经对她感兴趣了，就算他此刻开口，只不过会让事情更糟罢了，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南宫北堂望向高坐的皇上，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已给别人造成困惑似的，正一脸闲的品着香茗，抬高头笑着开口：“北堂王爷家的云山雾尖真不错，这可是上好的茶呢？”

    谢皇上夸奖，臣不知皇上亲自驾临北堂王府所为何事？”南宫北堂试探着问，今儿早上接到宫里小太监的。愉，说皇上今天驾临北堂王府，把他吓了一跳，皇上可是万金之躯，怎能私自出宫呢？脑海里想了半日，也没想通皇上来北堂王府所为所事，要说有事呢？皇上完全可以派宫里的太监把他传进宫去，何必亲自登门，反正他们是不理解皇上做的目的。

    朕过来拜莫一下姨娘，北堂头前领路吧，龙傲站起了身，一行人往外走去，南宫北堂一听皇上是来拜奠自已娘亲的，一时也不多想，站起身领着皇上和一堆人往南宫家的祠堂而去，祠堂紧靠着别院，一行人顺着雕花的游廊浩浩荡荡的往后面走去，经过别院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声，那哭声嘶心裂肺直扯着楚慕的心，竟然是玉儿的哭声，玉儿怎么了？

    楚慕忙停住身，神情冷冽的望着南宫北堂：，这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都听到了别院里传来的哭声，停住了步望向南宫北堂，南宫北堂一脸的莫名其妙，这玉儿怎么偏在这时候哭了起来，平常没听到她哭多少啊，此剂抬头见楚慕冷冷的瞪着她，忙解释：不是，平常不哭的，不知道这会怎么了？”

    龙傲嘴角勾起，露出猫儿一样得意的笑容，鱼终于上勾了，凤眉一挑，轻的开口是何人在哭啊”，

    回皇上的话，是府里的一个小丫头，想必受了什么委屈，此刮哭了起来，惊扰了圣驾，请皇上恕罪“南宫北堂赶紧陪着小心开口，皇上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脸色寒凌凌的沉了下来，冷硬的话脱口而出口

    这等不知轻重的丫头还留着干什么？来啊，把这丫头拖出来打上二十板扔出王府去。”

    皇上，万万不可以”，南宫北堂和楚慕同时开口，脸色都有些难看，两个人一起说完，相互看了一眼，这一眼彼此安慰了一下，龙傲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竟然当着自个的面眉来眼去的，心例真的升起怒火来，哪里还理楚慕和南宫北堂的话，只一挥手冷硬的命令。

    堂堂北堂王府竟然留有这等顸劣的丫头，还不拖出去重重的惩罚”皇上的话音一落，楚慕和南宫北堂脸色都变了，扑通一声跪下来阻止皇上的动作，可惜今日皇上龙傲是铁了心的想逼出楚慕，所以谁求情都没用，一脸不容商量的神情，那些跟着皇上过来的侍卫飞快的闪身进了别院，很快把小丫头王儿拉了出来，玉儿满脸泪痕，越发哭得厉害，楚慕一看眼前此种光景，已猜出皇帝的用意来了，原来皇上是想逼着她现出真容。

    如果自已不现身，只怕玉儿就真的要遭到毒打了，历来帝皇没有什么不能牺牲的，何况是一个小丫头，那命如莘贱，南宫北堂此时也知道皇上的用意了，皇上哪里是来拜莫自已的姨娘，根本就是为了逼楚楚现身，自从无意间翻看了娘留下的银花点穴手，他便相信楚慕就是楚楚，但是她既然不愿意承认，自已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暖化她那颗心，直到她愿意原谅承认他为止，谁会想到这当皇上竞然对楚楚来了兴起，而且势在必得，南宫北堂感到从没有过的恐慌，飞快的开口。

    皇上，这是王府的家事，回头臣一定责罚这小丫头。”南宫北堂心里有些气闷，这皇帝分明是来找啧的，脸色亦有些冷，话里的语气有些强硬。

    龙傲深邃狭长的凤眸泛起怒火，殷红的唇紧抿起来，手里的折扇啪的一声合扰，空气顿时彻骨的寒，一时间大家谁也不敢说话，静谧得只听见呼气声，另外伴着小丫头正儿的哭泣声，抬头看到了楚慕，不由哭得更伤心了

    哥哥，玉儿害怕，哥哥，玉儿害怕。”

    楚慕只觉得心如刀绞，往日正儿疼惜照顾自已的画面一再的浮上来，她就像自个的姐姐一样，从她最初穿到这里来便陪在她身边，给予她爱和关护，什么事都是她照应着，不让她受一丝儿的委屈，没想到当初自已的离开使得她竟然傻了，一想到这里楚慕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走过去扶起玉儿的身。

    对不起玉儿，是我让你受苦了”她伸出手搂过玉儿，紧紧的真希望时光从头来过，如果当时她带着她一起走，她就不会傻了，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吃，她能做的就是找个大夫治好她的病。

    南宫北堂一听到楚慕的话，忙大吼着叫

    楚慕，不要啊。”

    他不希望楚慕承认，可是一切已经晚了，楚慕都认了玉儿，要如何去挽回呢，龙傲的眸闪过兴奋，唇角勾起笑意，旋即脸色一冷，大喝一声：”大胆楚慕，竟然女扮男装，欺君犯上，来啊，把她抓起来下入大牢。”

    皇上的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皇上怎么把楚慕抓进大牢呢，一直以为他是因为喜欢楚慕，想霸占她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想把楚慕抓进大牢，不过楚慕侧不害怕，站起身盈盈笑着望向皇上。

    没错，我就是以前的北堂王妃，慕容楚楚，皇上不就是为了逼我承认吗？现在要抓就抓吧其他人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楚慕，不，她已经是慕容楚楚了，楚楚的话音一落，长廊里的人立刻跪了一地“请皇上饶了楚楚吧。”

    欺君之罪不可饶恕”，皇上绝美的五官上布着森冷，低沉的声音透着凶残，薄唇冷勾，好似毒蚝般凛冽，整个长廊里都是寒气，震得人心头轻颤，南宫北堂脸色阴暗青紫，手一握成拳，迎视着上首的皇上。

    臣恳请皇上看在微臣多年征战沙场的份上，饶过楚楚。”

    龙清远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没想到皇兄竟然要把楚楚抓进大牢，他一直以为他是想得到楚楚，没想到他最终的目的是把她抓进大牢里，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啊？看来帝皇的心真是诡异，或者他想把楚楚接进皇宫去，所以才会有如此姿态，但是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不赞同，因此飞快的跪下来。

    皇兄，请饶过楚楚一次，她为龙腾国做了不小的贡献，请皇兄看在臣弟的面上饶她一次。”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整个长廊里响起清晰的声音：“求皇上饶过楚楚。

    你们好大的胆于，竟然敢抗旨不遵，黄霜立刿拿下楚慕”龙傲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深邃如癜的眸深不可测，心里那个气啊快喷了出来，自已一个堂堂的皇帝竟然要和臣手抢女人，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的心思，不就是生怕他把楚楚蒂地皇宫吗？如果他一个皇帝都得不到她，那么就把她毁了又何防，龙傲的眼里闪过骇人的光芒。黄霖神情一怔，扫向楚楚，见她正望向自已，那眼神赤诚无比，可是自已身为皇上的臣，就是主叫他去死，他都会去死的，何况是拿下一个人，黄霖站起身，一挥手，身后的十几个侍卫立刻国住了楚慕，要知道楚楚功夫极高，就算他们十几个全上，也未必能拿下她。

    楚楚站起身，一扬手里的金牌，冷冷的望向上首的皇上，淡淡轻冷的开。：皇上还记得这免死令吗？当日你可说过免臣一死的。”

    皇上扫了一眼楚楚手里的免死金牌，虎豹般凛冽的眼神闪过妖调的光芒，唇角冷笑：“朕并没有说要杀你，只是说把你下到大牢里，所以这免死令还是收起来吧。”

    楚楚脸色一变，看来这皇上非要把自已抓进大牢了，又或者把自已关进皇宫里，不管哪一种她都不想进，脸色一沉，冷扫了一眼身边的侍卫，冷笑起来。

    黄霖，你自问能拿下我吗？好像太自不量力了吧“楚楚嘲讽的盯着黄霖，他就是个懦夫，除了唯命是从，还能做什么，好坏不分的家伙，如果不是自已，只怕此刻他就在大牢里了，现在竟然反过来抓她了。

    臣就算拿不下你，也宁愿死在你的手里，黄霖看着楚楚眼里的冷漠，心痛到了极点，不断的抽搐，楚楚，你别怪我，他是皇帝，是我的主，叫我生我便生，叫我死我便死，所以我只能对不起你了。黄霖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身形一闪，挡住了楚楚的身，冷扫着黄霖，狂放的俊脸青紫凌寒，咬着牙大吼：今儿个谁也别想把她带走，如果要想把她带走，除非从本王的尸休上踏过去。”

    楚慕听到南宫北堂的话，心里侧有些温暖，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这一刻她还是感激他的，虽然自已不需要他如此多事，但有一个人靠着，心便不会感到累。

    谢谢”楚楚轻声开口，南宫北堂身一颤，没想到自已还能听到楚楚说出这样两个字，即便她此刻不爱他，他也愿意等，哪怕就此孤老也要守得她的原谅。

    你带着王儿走吧，由我来挡住他们”南宫北堂催促楚楚，身形一闪，刻已出手笔直的抖出一朵剑花刺向黄霖，黄霖自然不敢大意，南宫北堂的武功可不是浪是虚名他在战场上可是有名的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且暴厌疯狂。

    南宫北堂一出手，皇上龙傲的脸色一片铁青，没想到堂堂王爷竟公然抗旨，不过好像是自已过份了，要抓的可是人家的王妃，可谁叫她对了自已的眼呢，皇上的愧疚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冷冷的命令手下的侍卫。

    给我拿下这个逆臣。”

    一句话落，只见那些侍卫挥刻齐上，直扑南宫北堂的身边，那些人也许羊打独斗不走南宫北堂的时手，但是一下数十个身手敏捷的高手对付着一个人，哪怕那个人再厉害，也没什么胜算，楚楚眼看着南宫北堂有些力不从心，放下玉儿，身形一闪，加入南宫北堂的身边，楚楚的功夫此时已经出神入化的地步，只见她一入战局，形势立刻转变了，十几个侍卫长剑翻飞，剑花朵朵，愣是挨不着人家的边儿，龙傲眼看着众人从王府的院打到后花院，“心内厌烦，朝着李公公一瞪眼，李公公如得了指令似的，身形一移，落到玉儿的身边，一伸手掐上玉儿的脖，吓得小丫头立刻哇哇大哭，楚禁一听，忙停下身，没想到皇上身边的一个太监竟然也是武功高强之人，这是众人谁也没想到的。

    李公公望了一眼楚楚，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不知楚楚姑娘是想让她亡命呢，还是护她一个周全？”

    楚楚一看眼前的光景，脸都气绿了，大叫一声：卓鄙，没想到皇上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

    话刚说完，黄霖的宝剑已经架到楚楚的脖上，眼里满是痛楚报歉，楚楚冷瞪了他一眼，既抓她就不要心疼，这还是个男人行为吗？先做了然后后悔，她最不屑的就是这种男人了，掉转头看也不看他一眼，直视着皇上。

    好吧，我跟你们走，你别为难玉儿了。”

    不行，除非我死”南宫北堂凌寒的声音响起，架在他脖上的宝剑已经陷进他的肉里，一丝血滑落下来，映衬着他的青紫暴厌的脸，恐怖骇人

    楚楚望着南宫北堂的动作，可不想他出了什么事，自已不想背负着一各人命过日，赶紧阻止他的动作：南宫北堂，你在做什么？行了，皇上抓我那是我的事，我本来就决定了要让你休我的，所以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南宫北堂愣住了，没想到这时候楚楚竟然说出这番话来，难道他在这个世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本来他还想着自已还有楚楚，没想到她回来只是因为要他休了她，他们再也没有纠葛了吗？

    皇上听了楚楚的话，不由冷声提醒南宫北堂：“听见了吗？楚楚不想和你在一起，好了，立刻回宫。

    皇上大手一挥，命令手下的侍卫把楚楚带回宫，剩这男人还没回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只怕又有一番折腾了，一行人动作神速的押着楚楚离开北堂？

    等到南宫北堂回过神来，身边除了王府的下人，一个人也没有了，老管家颤颤抖抖的走过来垃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口：王爷，你要把王妃追回来，现在她不原谅你，你要用你那颗滚烫的心把她的心捂热啊，人心都是肉做的，它不是铁啊。”

    一句话惊醒了南宫北堂，是啊，自已以前做的事太过份了，换做任何人都会生气的，这一点也不怪楚楚，自已一定要求得她的原谅，把她带回来，楚楚，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的，南宫北堂在心底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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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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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贵妃娘娘

    186贵妃娘娘(1)

    黄霖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身形一闪，挡住了楚楚的身子，冷扫着黄霖，狂放的俊脸青紫凌寒，咬着牙大吼：“今儿个谁也别想把她带走，如果要想把她带走，除非从本王的尸体上踏过去。”

    楚慕听到南宫北堂的话，心里倒有些温暖，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这一刻她还是感激他的，虽然自已不需要他如此多事，但有一个人靠着，心便不会感到累。

    “谢谢，”楚楚轻声开口，南宫北堂身子一颤，没想到自已还能听到楚楚说出这样两个字，即便她此刻不爱他，他也愿意等，哪怕就此孤老也要守得她的原谅。

    “你带着玉儿走吧，由我来挡住他们，”南宫北堂催促楚楚，身形一闪，剑已出手笔直的抖出一朵剑花刺向黄霖，黄霖自然不敢大意，南宫北堂的武功可不是浪是虚名，他在战场上可是有名的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而且暴厌疯狂。

    南宫北堂一出手，皇上龙傲的脸色一片铁青，没想到堂堂王爷竟公然抗旨，不过好像是自已过份了，要抓的可是人家的王妃，可谁叫她对了自已的眼呢，皇上的愧疚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冷冷的命令手下的侍卫。

    “给我拿下这个逆臣。”

    一句话落，只见那些侍卫挥剑齐上，直扑南宫北堂的身边，那些人也许单打独斗不是南宫北堂的对手，但是一下子数十个身手敏捷的高手对付着一个人，哪怕那个人再厉害，也没什么胜算，楚楚眼看着南宫北堂有些力不从心，放下玉儿，身形一闪，加入南宫北堂的身边，楚楚的功夫此时已经出神入化的地步，只见她一入战局，形势立刻转变了，十几个侍卫长剑翻飞，剑花朵朵，愣是挨不着人家的边儿，龙傲眼看着众人从王府的院子打到后花院，心内厌烦，朝着李公公一瞪眼，李公公如得了指令似的，身形一移，落到玉儿的身边，一伸手掐上玉儿的脖子，吓得小丫头立刻哇哇大哭，楚禁一听，忙停下身子，没想到皇上身边的一个太监竟然也是武功高强之人，这是众人谁也没想到的。

    李公公望了一眼楚楚，皮笑肉不笑的开口：“不知楚楚姑娘是想让她亡命呢，还是护她一个周全？”

    楚楚一看眼前的光景，脸都气绿了，大叫一声：“卑鄙，没想到皇上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人？”

    话刚说完，黄霖的宝剑已经架到楚楚的脖子上，眼里满是痛楚报歉，楚楚冷瞪了他一眼，既抓她就不要心疼，这还是个男人行为吗？先做了然后后悔，她最不屑的就是这种男人了，掉转头看也不看他一眼，直视着皇上。

    “好吧，我跟你们走，你别为难玉儿了。”

    “不行，除非我死，”南宫北堂凌寒的声音响起，架在他脖子上的宝剑已经陷进他的肉里，一丝血滑落下来，映衬着他的青紫暴厌的脸，恐怖骇人。

    楚楚望着南宫北堂的动作，可不想他出了什么事，自已不想背负着一条人命过日子，赶紧阻止他的动作：“南宫北堂，你在做什么？行了，皇上抓我那是我的事，我本来就决定了要让你休我的，所以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南宫北堂愣住了，没想到这时候楚楚竟然说出这番话来，难道他在这个世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本来他还想着自已还有楚楚，没想到她回来只是因为要他休了她，他们再也没有纠葛了吗？

    皇上听了楚楚的话，不由冷声提醒南宫北堂：“听见了吗？楚楚不想和你在一起，好了，立刻回宫。”

    皇上大手一挥，命令手下的侍卫把楚楚带回宫，剩这男人还没回过神来，等他回过神来，只怕又有一番折腾了，一行人动作神速的押着楚楚离开北堂?

    等到南宫北堂回过神来，身边除了王府的下人，一个人也没有了，老管家颤颤抖抖的走过来，拉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开口：“王爷，你要把王妃追回来，现在她不原谅你，你要用你那颗滚烫的心把她的心捂热啊，人心都是肉做的，它不是铁啊。”

    一句话惊醒了南宫北堂，是啊，自已以前做的事太过份了，换做任何人都会生气的，这一点也不怪楚楚，自已一定要求得她的原谅，把她带回来，楚楚，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的，南宫北堂在心底呐喊。

    楚楚没想到那些侍卫竟然把她拉到后宫来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十几个太监宫女林立在殿门前，一看到楚楚从软轿上下来，立刻盈盈福了一下身子：“奴婢（奴才）给贵妃娘娘行礼了。”

    楚楚的脸都绿了，停住身子，阴森森的瞪了一眼那些宫女，掉头望向身后送她过来的李公公：“李公公，不是说要把我关到大牢里去吗？这又是干什么？搞什么名堂？”

    李公公不断的擦着头上冷汗，一脸心虚，小心的开口：“奴才恭喜皇贵妃娘娘了，从此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直入青云了。”

    李公公的话音一落，楚楚飞起一脚把李公公踢飞了，她知道李公公会武功，受得了自个的这一脚，只听得扑通一声响，李公公甩到了地上，他可不敢使内力着地，惹得贵妃娘娘心情不好，皇上非宰了他不可。

    “立刻把皇上叫过来，要不把我关到大牢里去，要不就放了我，我是决不会住进这皇宫里的。”楚楚小小的脸蛋上璀璨如辉，一片高雅圣洁，不容商量的口气。

    她的话音一落，身后竟然响起无极声音了：“师兄。”“啊，”楚楚惊叫一声回望过去，只见四个俊秀的小太监竟然把无极接进宫来了，这死皇帝手段也太快了吧，而且分明是势在必得，一看这宫殿便知道了，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把她接进来：“你怎么来了？”

    “是太监说师兄成了贵妃娘娘什么的，我心里一急便跟着他们过来了，”无极仍然习惯叫楚楚师兄，虽然楚楚现在的身份变了，可口头上的称呼一时也改不了。

    “请贵妃娘娘移驾天容宫，”宫殿门前小太监和宫女们喊声一片，黑压压的跪了一地，楚楚回身望着这些奴才，抬头望了一眼殿门前高大的玉石牌匾，烫金的三个大字‘天容宫’，阳光折躲到牌匾上，刺眼炫目，楚楚微皱了一下眉，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伸出手拉过无极的手一起往天容宫走去，冷声命令身后的李公公。

    “立刻去把皇上给我请过来，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一把火烧了这座宫殿。”

    楚楚的话音一落，李公公心里轻颤，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们做奴才的啊，赶紧点头哈腰的开口：“请贵妃娘娘进天容宫候着，奴才这就去请皇上。”

    “别叫我贵妃娘娘，我可不稀憾，”楚楚拉着无极跨上殿门前的重重石阶，穿过琉璃金壁筑成的层层叠叠的宫檐，踏着金鳞蟋龙的大红地毯一直走进宫殿之中，由此可见龙傲是费了一番心事的。

    置身于大殿之上，恍然如梦境，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光洁的明亮的汉白玉砖石，隐隐浮现起各种暗纹，头顶上吊着硕大五彩凤凰形状的宫灯，墙上画着彩绘，四角镶嵌着四颗大夜明珠，殿阁之上，凤榻上铺着上好五彩的锦缎绸子，下首分列着紫檀木的上好坐榻，轻缦悬挂，金色的鼎里燃着幽幽的薰香，竟是她喜欢的花香。

    楚楚和无极看了半天，只觉得奢华无比，显然皇帝没有亏待她，这一切实实在在的表明她的祟高的身份，龙腾国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天大的殊荣，可惜她没有和一大群女人共侍一夫的习惯，听说龙傲的后宫佳丽没有三千也有几百人，他之所以这么挚着的想把自已纳为他的后宫，无非是她和他以往碰到的女人不一样，这引起了他征服的兴趣，这兴趣能维持多久呢？五年，十年，也许根本没有那么长时间就结束了这份宠爱。

    “无极，你看这叫什么事啊？”楚楚拉着无极，不，应该叫小月，既然自已暴露了身份，小月既然也没有女扮男装的必要了，又是皱眉又是叹气。

    小月望着苦恼的楚楚，好笑的贴着她的耳边开口：“莫非师姐往了自已武功高强了，一个小小的皇宫就能困住你了？”

    一句话落，楚楚的眼睛立刻亮了，是啊，一个小小的皇宫就能困住自已吗，如果自已能走出去，立刻把玉儿接走，她们回到云族去，省得整日和这些人勾心斗角的，太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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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后宫女人多

    190后宫女人多(1)

    “皇上驾到。”

    龙傲走进凤翔宫的大殿，看到地上跪着的两个人，心里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张邪魅的俊脸冷沉沉的走到太后的座榻前，给太后娘娘见了礼：“儿臣见过母后。”

    “皇儿起来吧，一边坐了，哀家有事找你？”

    “母后请说，”龙傲起身走到上首，坐到太后身边座榻上，九龙金冠晃动了一下，那长穗的流苏摆动不停，映衬得他脸色如寒冰一样冷凌，眸子中带着刀剑一样的杀气往下首皇后娘娘的身上扫去，皇后娘娘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垂着头。

    “皇儿莫不是糊涂了不成，堂堂一国之君竟然霸占臣子的女人，这种事传出去会让天下人怡笑大方的。”

    太后娘娘话一完，皇上龙傲的俊脸阴沉得更可怕了，眸子绿莹莹的，好似暗夜中的狼眸，凶残狠决，紧盯着下首跪着的两个男人，声音像二月里的霜冻一样彻骨的寒。

    “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污蔑朕，朕堂堂一国之君即会做出霸人妻女之事，母后该问皇后，这进宫的新人是何名？”

    皇后一听皇上把矛头对准了自已，立刻小心谨慎的开口：“回太后娘娘的话，贵妃娘娘名欧阳红歌。”

    “母后听见了吗？难道南宫北堂的王妃叫欧阳红歌，朕记得她好像叫什么楚楚，听听皇后宫谍上的名字，以后如果再随便的污蔑朕，休怪朕重重的治你们两个。”

    龙傲邪魅的脸上闪过阴冷执骜，太后和皇后心下暗惊，没想到皇上竟然对一个女子上了心，要知道历来帝王有情绝非好事，看看龙傲此刻的表情，真不知是幸或不幸，可是身为皇上的亲娘，太后知道自个的儿子禀性如何，别看皇帝平时俊逸儒雅，事实上龙傲个性冷酷的很，先皇就是抓住了他这一点，才让他继承皇位的。

    “就算那个女人不是北堂王妃，一个新进后宫的女人，又没有身家背景，凭什么立她为正一品皇贵妃，要知道那个位置可是后宫多少女人眼热着的，她们熬了多少年也没想到，现在竟然让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占了，你说她们不会为难那个女人吗？”

    龙傲一听到太后娘娘的话，想到楚楚被欺负的样子，不禁笑了，那脸上好像浮起万道光芒似的，耀眼起来，唇角挂着宠溺得意的笑，依照那个女人的个性，这些想欺负她的女人只怕都没有好果子吃，连自已这个皇上她都不放在眼里，有可能理那些后宫女人？

    “儿臣一介帝皇，金口玉言，难道母后想让儿臣失信于人吗？”龙傲斜睨着自个母后，希望母后不要过多的干预自已，虽然自已敬她爱她，但仅限于适可而已，她的金尊玉贵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他这个儿子给她带来的，但是他不是一个木偶，任何人想操纵他都不可能。

    但是太后一心只想着大局，哪里想到皇上的心思，听到皇上的话，以为皇上已经把她的话听到脑子里了，脸上不禁浮起笑容，指了指下首站着的皇后娘娘。

    “皇帝如果觉得不好出面的话，就让皇后出面，母后相信那个新进宫的妃子一定没话可说。”

    龙傲本来还想极力的伪装，可是终于被太后娘娘的话激怒了，冷冷的盯着太后娘娘，淡淡的开口：“朕不希望母后过多的干预儿臣的事，太后年岁已经大了，应该好好亨些清福，不该过问的就不要操劳了，”龙傲说完完全不管太后娘娘脸上惨白一片，只扫了皇后娘娘一眼，轻挑起凤眉。

    “以后后宫的事情不要总过来烦劳母后，让她清闲一些。”

    皇后娘娘看上座的太后娘娘脸上全无血色，身子轻颤起来，显然被皇上气得不轻，不过她可没胆去惹皇上，忙福了一下身子：“臣妾谨记皇上的圣谕。”

    跪在下首的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眸子瞬间千变万化的表情闪过，龙傲不惜和太后娘娘翻脸也要保住后宫的女人，他们不但没能把楚楚救出来，还害得太后娘娘如此生气，心里闪过愧疚，可是他们绝不能放过这次机会，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开口。

    “臣恳请皇上请出贵妃娘娘，一看便知，如果她真的认不得下臣，臣无话可说，从此以后再不提此事。”

    两个人说完相视一眼，估计皇上龙傲一定不敢让他们两个人见楚楚，没想到龙傲听了他们的话，脸色盈和的笑了一下，竟然同意了：“好，如果贵妃娘娘说她是北堂王妃，朕立刻放了她，如果她说认不得你们，朕希望你们以后再也不要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相视一眼，两张俊美的脸庞同时露出笑意，一扫憔悴，眸子闪过栩栩如辉的光芒，只要楚楚一出来，他们就不怕龙傲耍赖，两个人同时开口：“好，只要楚楚不承认自已是北堂王妃，那么臣从此以后再也不提此事？”

    龙傲一得到他们的话，心情便好了起来，他要彻底让这两个人死心，朕喜欢的女人他们也想占，对于楚楚，他是一点都不担心，他有那些人在手里，还会怕他们两个吗？楚楚不会说出自已的身份来，这一点他是百分百的相信。

    皇上龙傲心情一下子好了，脸色恢复了一贯的儒雅，如沐春风，一双细长的丹凤眼里盛着志得意满，性感的唇勾勒出笑意，顿时整个大殿上恢复了和煦，可是只有他一个人高兴，其他人都沉闷不已。

    皇后娘娘知道皇上是为了什么这么高兴的，一个女人看到丈夫想起别的女人如此兴奋，她怎么高兴得起来，心里痛得无以复加，皇上从来没用如此兴奋的神情对待过自已，虽然自已为他生了杰儿这个太子，可是依然没能令他过多的宠爱自已，相反后宫很多女人都亨受到他的雨露恩泽，但是自已这个皇后却没有亨受到，自从生了杰儿以后，皇上从没有夜宿过未央宫，皇后悲哀的想着这一切，只觉得整颗心都碎了，现在又一个皇上喜欢的女人进宫了，每一次她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新人进宫，然后亨受着皇上的宠幸，自已偏还要装着很大度，母仪天下的样子，其实她宁愿做个皇上宠爱的女人，也不要这空头衔。

    太后娘娘的脸色仍然苍白，处在震惊中，没想到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忤逆自已这个太后娘娘，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让她情何以堪，心里的痛并不比皇后少。

    下跪着的南宫北堂俊逸的脸上闪过惊疑，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皇上的为人，他是那种老谋深算的皇帝，没有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那眼下他那风光满面的神情，只能说一切早在他的算计中，是什么让他如此肯定呢？楚楚武功高强，如果想离开皇宫是易如反掌的事，为什么没走呢？

    龙清远的脸色不比南宫北堂好多少，他也是深知皇兄为人的，皇帝青年有为，那心机谋略自然是胜人一筹的，要不然早被那些朝臣利用了，哪里像现在这样控制着全盘的局面，由此可见皇上早计算好了一切，龙清远的俊脸上有些惨白，凤眸里染上深深的悔意，这一切都是自已的错，如果不告诉皇帝，楚楚最在乎的人就是玉儿，只怕楚楚现在还没被囚禁呢，可是他千算万算，漏算了一招，皇帝会公然忤逆母后，他一直算计着到时候求着母后出面，能把楚楚指婚给自已的，没想到皇帝最后连母后都一起训了，帝皇之心实在是太可怕了。

    诺大的凤翔宫大殿上，各人各样心思，一时静谧无比，皇帝龙傲早大手一挥，沉声命令站在下首的太监李公公。

    “立刻去天容宫把贵妃娘娘请过来，就说她该给太后娘娘和皇后见礼了。”

    龙傲的话音一落，李公公早脚下生风，飞快的奔了出去，今儿个早上，大家伙的心情都不太好，他做奴才的还是当心点为好，千万不要撞在这些主子的刀口上，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

    天容宫里，楚楚和小月刚用了早膳，两个人坐着说话儿，得了小太监的禀报，说李公公过来了，挥挥手让他进来，李公公拿着拂尘一溜小跑儿走进来，先跪下来给楚楚请了安。

    “奴才给贵妃娘娘请安了。”

    “什么事啊？这一大早上瞧你满头满脸的汗？”楚楚奇怪的问，掉头扫视了一眼身边的小月，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摇了一下头，齐看向下跪着的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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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有女人就有战争

    194有女人就有战争(1)

    楚楚盯着寒香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知道寒香是未央宫的人，皇后娘娘的亲信，但是只要她没存着害自个的心，她就没必要防奋她，因为她从没想过留下来，和这么多女人共侍一夫。

    “说吧，没事？”楚楚摆手示意寒香直言，自然寒香特意禀报了，必然有她的用意，她要听听她有什么用意，寒香得了楚楚的应允，忙垂首小心的开口：“外面下雨了，奴婢听说北堂王爷一直守在上书房门外，任谁说了也没用，非让皇上放了娘娘？”

    楚楚心内一怔，她没想到南宫北堂竟然如此执着，他这是何苦来着，自已就算出宫去，也不会待在北堂王府的，他这不是和自已过不去吗？这大雨天的要是淋坏了身子可就不化算，楚楚心里暗暗焦急，但脸色却是淡淡的，轻扯唇。

    “没想到那北堂王爷倒好笑了，他为什么一直认为本宫就是北堂王妃呢，可怜的男人，”楚楚叹息一声，转身走向高座，只眼神间一闪而逝的担忧，她身后的寒香，一脸的疑虑，娘娘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真的不关心北堂王爷吗？虽然疑虑，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福了一下身子：“奴婢下去了，娘娘有事传唤奴婢。”

    “好，你下去吧，”楚楚挥挥手，寒香退了下去，诺大的大殿上，静谧无声，楚楚望着一边整理东西的小宫女，眼里浮起担忧，不时的伸头往外望，小月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正念叨着，小月跑了进来，一进大殿便抖了抖身上的水气，抬头见楚楚急急的走了下来，忙迎了上来，奇怪的开口：“师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外面雨下大了吗？”楚楚指了指大殿外面，好像天色有些暗黑，看来雨会越下越大的，那南宫北堂还没有回去吗？他真的不要命了，皇帝怎么可能会心疼他呢？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倔，心里恨恨的想着，随他去，关她什么事啊，可心里还是不安啊。

    “下大了啊，怎么了？”小月走过去扶住楚楚的身子，急切的问着，不明白这下雨怎么让师姐急成这样子了。

    “刚才寒香过来禀报，说南宫北堂站在上书房外面，你说下这么大的雨，他要是淋病了怎么办，不是成心让我心里不安吗？好歹我也学了他娘的武功，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真愧对了他娘，总感觉到心里不安，要不你去一趟，让他回去吧，别犯傻了。”

    小月等楚楚说完，不赞成的摇头：“这恐怕不行，我就是去了，他也不理我啊，难道要师姐过去不成，算了，你也别理他了，他站够了，估计就回去了。”

    “嗯，”楚楚无奈的点了一下头，是啊，若是自已去见他，只怕皇上就要生气了，到时候指不定出什么事情呢？还是安份的待着吧，楚楚回身往座榻上走，却听到外面传来太监的叫声：“皇上驾到。”

    楚楚翻了一下白眼，下这么大雨竟然跑过来，真是吃饱了撑的，脸色冷冷的站在大殿正中，只见大殿门口走进来一道明黄的影子，阴邪的脸上笑得志得意满，完全让人看不出他有多深的心机，一直走到楚楚的身边，对于楚楚的无礼，一点也不以为意，他并没有打算改变她的个性，这后宫里多的是奉承他的女子，所以不需要一个模子脱出来的，这让他精神感觉到疲劳。

    “爱妃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入神，”龙傲唇角勾出邪魅的笑容，眸光紧盯着眼前的女子，她的柔媚娇情，她的清灵慧诘，还有那天晚上的火热缠绵，都深深的络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请别叫我爱妃，我不是你爱妃，你应该明白我是为什么留下来的？”楚楚冷冷的盯着龙傲，对于龙傲她无话可说，龙傲是一个好帝皇，这一点她是承认的，但是要想成为一个好帝皇，就不可能成为好男人，他该有他的冷，他的无情，这样江山才会更稳固，而她庆幸自已没有爱上这样的男人，否则便背负着一辈子情债，永远也不会快乐了。

    “楚楚，为什么你总是要惹朕生气呢？”龙傲不悦的挑眉，那双好看的眼睛即使生起气来仍然迷人得要命，这样的男人难怪女人心动，她还是小心些为好，千万别被他小小的动作给搞昏了头，而忘了他和自已是不适合的。

    “难道我不该生气吗？你把我囚禁在这后宫里，用那些人的命来威胁我，难道还要我每天笑脸相迎吗？如果你觉得生气，就把我关到牢里去，”楚楚咄咄逼人的的责问，龙傲耸了一下肩，不置可否，好像没看到楚楚生气的脸，朝大殿门外叫了一声。

    “朕今天就在天容宫用膳。”

    “啊？”楚楚睁大眼，赶情她骂了半天，他还没有要走的打算啊，看来他心情还不错，不由得沉声开口：“听说南宫北堂还站在上书房门外？你应该命令他回去才是，他可是你的臣子，龙腾国的有功之臣。”

    “你好像挺关心他的，”龙傲的话里开始冒酸水，虽然他是皇帝，可对于从自个中意的女人嘴里冒出别的男人，那男人还是她的夫君，这心里无论如何都不舒服，脸色立刻阴暗下来，眸子闪烁不定，好在并没有生气发火。

    一直站在楚楚身后的小月见皇上已经瞪了他几次，只得缓身退了下去，估计她再不走，皇帝就要变脸了？龙傲的脸色阴沉下去，眼看着小月走了出去，诺大的天容宫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龙傲的眸子里闪过柔情。

    “朕只想让你陪着朕住在皇宫里，难道朕真的做错了吗？就算朕做错了，朕也不会放手的，因为朕太寂寞了，你知道那种空虚有多可怕吗？周围的人一日日诚惶诚恐的对着自已，就是想找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朕碰到有一个人可以说说话，不害怕朕了，你说朕会放你离开吗？”

    楚楚从鼻腔里冷哼一声，他根本就是没事找抽的，只不过因为一个人寂寞了，便想找一个伴，而自已该死的不怕他，所以被他盯上了，真是倒霉事一桩接一桩，楚楚认真的望着龙傲。

    “我希望皇上能放我离开这里，我不喜欢这里，所有的一切，”她希望自已的坦诚能让龙傲还她一个自由，因为他此刻的表情是那么的理性，可是却忘了老虎的爪子总是在人不设防的时候伸出来。

    龙傲一听楚楚的话，本来好似沐浴着阳光的俊脸却在一瞬间变了颜色，冷飕飕的紧盯着眼前的女人，自已身为一个帝王，如此低声下气的开口，没想到却换来这女人要离开的话语，难道一个皇帝比不上天下间的其他男人吗？龙傲噌的站起身，怒瞪着楚楚。

    “你想都别想，朕相信有一天你一定会心甘情愿留下来的，”说完一甩袖往外走去，那李公公正过来请旨皇上是否开始传膳，谁知皇上却阴沉着脸，寒凌凌的冷瞪着自已，只吓得一个哆嗦，小心的跟着皇上的身后往外面走去。

    楚楚看着龙傲走了出去，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知那男人今儿晚上会不会去后宫那些女人身边，一想到可以算计到龙傲，楚楚的心里便舒服了很多，招手示意小月过来：“传膳吧。”

    “是，”小月点头，转身走了出去，吩咐守在宫门前的寒香：“传膳吧。”

    寒香听到小月的话，有点难以理解，她还以为娘娘会吃不下去呢，皇上气走了，最起码有一点伤心难过的样子，没想到立刻传起膳来，好像半点事都没有，而且今儿个娘娘还送了那么些花粉给后宫的娘娘们，真不知这贵妃娘娘是傻还是缺心眼儿，如果那些女人得宠了，她就要失宠了，寒香虽然心里猜疑，可脸上却没有半点的表现，福了一下身子。

    “是的，小月姑姑，”寒香应了一声，立刻吩咐外面的宫女传膳。

    一溜儿的小宫女很快把膳食传了上来，满满一桌精致可口的菜肴，楚楚示意小月一起用了，自已一个人用多冷清啊，本来还想叫寒香一起用的，怕她惊着了，再说出一大套道理来，楚楚挥手示意寒香下去用膳，单留下两个小宫女侍候着便行，寒香屈了一下膝。

    “谢娘娘疼惜，奴婢先下去用膳了，”说完退了下去。

    等寒香走了出去，楚楚的脸上才显出担忧的神色，小声的嘀咕：“小月，你说那家伙不知有没有回去，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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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皇帝吃瘪

    200皇帝吃瘪(1)

    “怎么了？寒香，有什么事说吧，别憋着。”

    “娘娘，奴婢说了你别心急，听宫外面传来的消息，北堂王爷好像生重病了，还没醒过来，”寒香的话一完，楚楚有些发怔，没想到南宫北堂竟然生病了，以前的自已不知诅咒他多少回了，可事实真的这样，心里却并不希望他死，或许自已已经把他当成朋友了，对于朋友，哪有希望他死的。

    楚楚听了寒香的话，一时间不知道心里五味杂陈，啥滋味都有，眸子耀了灯光，幽暗无比，挥挥手：“传膳吧，只挑几样过来就行。”

    现在这种状况，她哪里还有胃口吃下饭，轻声吩咐寒香随便布置几样就行了，寒香心有不忍，娘娘一定心里不舒服了，早知道自已就不说了，懊恼着走出去。

    楚楚一个人呆愣在寝宫里，忽然想到今晚三更要去找清玲，可以顺便探一下南宫北堂，心里不由得好受一些。

    小月已用完膳跟着寒香身后一道走进来，见楚楚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忙关心的追问：“怎么了？身子还不舒服吗？”小月趋前两步，伸出手拉过楚楚的手试探了一下，没有什么不正常啊。

    “没事，”楚楚无力的开口，低下头用起膳来，一旁伺候着的寒香轻声的开口：“北堂王爷病重了，到现在还没有醒，娘娘有些难过。”

    小月听了寒香的话，一脸的惊愕，她虽然跟着楚楚，和楚楚的感情好，但是对南宫北堂这个主子还是有些感情的，小时候看他神武的样子，还很羡慕，此时一听到他病重，心里的难过不比楚楚少，一时沉默了下去。

    楚楚挥挥手示意寒香下去用膳：“好了，寒香，你下去用膳吧，这里有小月侍候着呢。”

    “是，娘娘，”寒香点了一下头，走出去用膳。

    楚楚等寒香走了出去，放下手里的筷子，认真的望着小月：“今晚三更我要出宫一趟，你给我守着这寝宫外面，就说我睡了，任何人不准进来，就是皇帝也不例外，我想龙傲他不至于想惹我生气，所以你只要别露出马迹就行。”

    “好，”小月点头，不过师姐出宫干什么，难道去看南宫北堂？她真的会为了看一个男人连夜出宫吗？这好像不太象她的个性，不由挑高眉追问：“师姐是去看王爷吗？”

    楚楚摇头，先前不知道南宫北堂病了，她就准备出宫了，看他是顺便的事情罢了。

    “我准备去找清玲，让找立刻去成皋，我想皇上绝不会把云族的人移得太远，一定还在成皋周围的山里，去找清玲时顺便看看南宫北堂，我不相信他是那种容易被击挎的人。”

    “我也相信王爷不是那种容易被击挎的人，他只是生病了，很快便会好的，”小月点头，心里暗自念叨，王爷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啊，再加加油，说不定师姐就心软了，她现在知道心疼你了。

    “叫人进来把东西撤下去吧，”楚楚吩咐小月，小月点头，吩咐了宫女进来把东西撤下去，师姐今晚没吃什么东西，看来是担心王爷了。

    夜半三更，月明星稀，圆月挂在半空，冰凉如水的月光洒在金碧辉煌的宫墙上，折射出耀眼的暗芒，浩瀚的星空，偶有几颗星星眨巴着眼睛，天地间一片朦胧婉约，两道身影一先一后的越过高墙往最隐秘的角落，疾使而去。

    这两道影子自然是黄霖和楚楚，虽然皇上派人监视了她，可是她可以不从正面出现，皇宫里有很多隐暗的角落，皇上虽然是这皇宫的主子，可是很多地方远不及黄霖这些手下的，只要他们想，自然有办法可以出宫去，而且知道如何躲开别人。

    香潭阁门前车水马龙，依旧是一派热闹的景像，先前的阴影并没有影响它的名声，一个花魁走了，老鸨有办法又捧起一位花魁，照旧开门做生意，楚楚今夜穿了一身男装，比先前的样子还要俊逸，整个人粉妆玉彻的，黄霖都看呆了，好久没反应过来，楚楚捶了他一拳：“干嘛呢？把那该死的目光收回去。”

    “嗯，”黄霖立刻尴尬的掉转头望向别处，丝毫不知道反驳，楚楚不由暗笑，不再逗他，黄霖的个性本来就木纳，自已再逗他，怕他没地方站了，两个人正说话间，香潭阁门前的老鸨早迎了过来，花枝招展的笑着：“两位爷快进来吧。”

    楚楚一抬头，那老鸨先愣了一下，随即小心开口：“这不是楚捕头吗？最近怎么没听说楚捕头啊，去哪了？”

    老鸨看着眼前俊俏的公子，不太敢确定，虽然先前的楚捕头已经很俊了，不过几日不见，好像越发的让人移不开视线了，天哪，就连她这个半老徐娘都看呆了眼，不过从那双星目中可见其狠厉，一看就是楚捕头的招牌眼神。

    “清玲在吗？我要见她，”楚楚懒得和老鸨废话，飞快的往楼里走去，老鸨一听，赶紧跟上楚楚的身后，陪着笑脸：“在，她在自已的房里呢？”

    “好，你去忙你的吧，我去见她，”楚楚挥挥手示意老鸨不要跟着他们了，老鸨一听，巴不得不跟着他们呢，每次一看到这小爷，她就一个头两个大，只要他不发脾气，其他的什么事都能答应着，一双眼睛早成了眯眯缝：“好，你们去吧，我在下面招应着别的人。”

    楚楚和黄霖一先一后奔上楼梯去了，熟门熟路的找到了清玲的房间，楚楚在外面敲了敲，只听到里面的人惊觉的叫了一声：“谁？”

    楚楚轻声开口：“楚楚？”

    话音刚落，门被刷的打开了，里面露出一张脸来，飞快的拉着楚楚的身子进去，只见灯光下，清玲穿着亵衣披散着头，惊讶的望着楚楚，对紧跟着楚楚身后进去的黄霖，并没有过多的注视。

    “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清玲走进内室去穿了一件长裙走出来，招呼着楚楚和黄霖坐到桌边，亲自倒茶水奉到他们手边，然后在另一侧坐下来，等着楚楚开口。

    楚楚伸出手拉住清玲的手，轻声的开口：“姐姐，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一听到能帮楚楚的忙，清玲一向平波无奇的脸上竟闪着光辉，因为她一直想报答这个妹子的恩情，只要能帮到她，就是下油锅她都在所不惜，立刻点头：“好，楚楚说吧。”

    “我写一封信，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成皋去，找县衙里一个叫唐凌的捕快，把这封信亲自交到他的手上。”

    “好，”清玲点头，她虽然没去过成皋，但是为了楚楚，她什么地方都不怕，站起身到里间去拿来笔墨纸张，亲自研好墨，示意楚楚可以写信了，楚楚俐落的写好信交到清玲的手上，反复的叮咛着：“这封信千万不能交到别的什么人手上。”

    “我知道，你放心吧，五更天的时候我便雇一辆马车出发，你别担心，只要我这个人在，就有这封信在，”清玲认真的把信折好，藏在衣角里。

    “谢谢姐姐，我走了，”楚楚站起身抱了一下清玲，她一直知道清玲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幸好上次自已帮了她。

    清玲紧抱着楚楚，自已此生能有这么一个人陪着说说话，好像自已妹妹似的，此刻就是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清玲拍着楚楚的后背，轻声的提醒她：“快走吧，天色不早了，”她知道楚楚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要不然不会三更天的来找自已，因此催促她快点回去。

    “好，清玲要当心点，”楚楚叮咛一声，领着黄霖离开香潭阁，黄霖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没想到青楼竟有这等仗义的女子，想来这位姑娘也是个柔骨侠情的人。

    “嗯，她心地善良，我第一次见她便知道了，”楚楚点头，飞快的闪身离开，跟着她身后的黄霖见她所走的路线并不是回宫的方向，奇怪的追问：“你去哪啊？”

    “去北堂王府，听说北堂王爷重病了，不知是真是假？”

    黄霖黯然，这件事他也听说了，好像南宫北堂因为淋雨一直昏迷不醒，就是御医都束手莫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楚楚要去看他，原也是应该的，再怎么样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这是谁也磨灭不掉的事实，黄霖想着脚下加快速度，再耽搁天就要亮了。

    “快点吧，要不然天就要亮了，”黄霖催促着，和楚楚一先一后，两道影子在暗夜中仿如鬼魅似向前面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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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调兵回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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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听了小太监的禀报，松开龙星的手轻慢的跨进大殿，一旁的龙星早心急火燎的奔进了，离老远便听到她不满的抗议：“母后，你过份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让我和皇嫂站在外面晒太阳？”

    坐在一旁皇后娘娘听了龙星的话，大惊失色，一向刁钻的龙星竟然把她当成皇嫂了。那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呢，上座的太后娘娘听到女儿竟然呼楚楚皇嫂，不禁又气又恼，冷下脸来瞪着龙星。

    “难怪你皇兄要把你嫁到别国去，确实该着的，看看你此刻的举止，还像一个公主吗？本来哀家和皇后还想着要给你求个情，让皇上别把你嫁得那么远呢，现在看来，都是该着的，你就等着被嫁到那地上去。”

    太后娘娘板下脸来教训公主，楚楚不声不响的站在大殿上候着，太后娘娘虽然是说龙星，实则上是演给她看的，她还没笨到那种程度，不过懒得理会，盈盈拜了下去。

    “楚楚见过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清冷平淡的话，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上首的太后娘不禁有些恼怒，太没有礼貌了，没看到她在教训女儿吗？可看到她端端正正的行着礼，自已这皇太后也不好太过份找碴子，只得挥挥手：“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楚楚说完立于一侧，公主龙星见母后不说她了，忙趋步上前，挨着母后的身侧撒起娇来：“母后，皇兄已经不把儿臣嫁到别国去和亲了，母后就别担心了。”

    “喔，”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同时挑眉，皇帝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说出的话竟然出尔反尔了，不过龙星不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太后娘娘倒是很高兴，她老了还指着龙星说话解闷儿呢，那两个儿子，太后一想到自个的儿子，不由得轻声的叹气。

    坐在太后身边的龙星，兴奋的开口：“是皇嫂向皇兄求情了，所以皇兄一大早派人通知我了，让我在龙腾国寻一个佳婿。”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听了龙星的话，心里都有些嫉妒，皇帝对她可真是有求必应啊，这样的女子生存在后宫里，可真是令人担忧啊，太后娘娘微微的叹息，不过她能帮助龙星，她倒还是心存感激的，目光和缓了二分。

    “贵妃娘娘受累了。”

    “太后娘娘言重了，还是叫我楚楚的好，我从没想过做龙腾国的贵妃，只是迫不得已才暂时留下来的，”楚楚淡淡的开口，不过她的话刚说完，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便睁大眼，显然被惊吓住了，堂堂的贵妃她竟然不要，这究竟是什么样女子啊？太后娘娘的心里倒是敬佩她，言词间便柔润起来，一时间大殿上好似被轻风吹过，舒适清凉，人人感受到了轻松的气氛，就是对面的皇后娘娘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这女人离开皇宫，皇帝仍是过去那个皇帝，虽然冷漠，可还是好皇帝，杰儿的好父皇。

    至于自已这个皇后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她已经不想去计较了，只要她一日是当朝的皇后，她就没法去想那些男情女爱的事情，她要打理诺大的后宫，还要扶育杰儿，一个帝皇该具奋的特质。

    “噢，这么说楚楚是要走了，”太后娘娘丰盈的面容上，华光璀璨，说出的话总算柔和了，其实这个楚楚还是不错的，这一点她是绝不会否认的，如果她回北堂王府去，她倒是挺高兴的，北堂那个孩子太苦了，能有一个人陪着他，她做姨娘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知道楚楚没有留下来的心思，是皇帝强行留下人家的，心里估摸着等皇帝的新鲜劲过去了，一定会放了楚楚的，消除了隔阂，几个女人在大殿上欢声笑语的说得很是热闹，说了半天话，楚楚有些累了，便起身告安走出凤翔宫，宫门前的软轿仍候着，楚楚挥手示意他们回去，她要在宫里随意的散散步。

    玉儿和小月陪着楚楚在后宫里转悠着，虽然天气炎热，但她们挑着有荫凉的地方走，倒也不觉得过份的热，只见艳阳下，花园里姹紫千红的花儿分外娇艳，鱼池里的鱼儿嬉戏游玩，玉儿跟在楚楚的身后，不理解的开口追问。

    “楚楚，为什么要把离开的事告诉太后娘娘，若是皇上知道的，即不是走不掉了。”

    “她们两个是不会说的，巴不得我离开呢？会傻到去告诉皇上吗？而且我真的不想让她们误会，整天花心思盘算着对付我，反正我又没想留下来，何苦和她们争着斗着的，感觉都累，这后宫什么都好，就是女人太多了，有女人的地方是非永远多。”

    楚楚停下来望向前面，只见游廊拐角一处长满绿藤的地方，一个小孩子好像在哭，真奇怪这后宫里哪来的小孩子，应该是哪位皇子吧？楚楚走过去两步，看清楚那小孩子才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粉妆玉彻，细细的眉毛，肌肤白晰，身上穿着浅绿的双排穗的绸缎对襟衫，腰垂着一个玉佩，一看这玉佩便知道他身份尊贵，难道他是小太子龙杰，怎么跑到这个地方哭起来了。

    楚楚蹲下身子，拉开他的手，心疼的开口：“这是龙杰吗？为什么一个人伤心的在哭呢？”

    那张小脸和龙傲简直是一个模子脱出来的，细眉星目，傲鼻薄唇，没有一处不像的，长大了又是一个美男，不知要祸害多少女人，楚楚不禁好笑，人家才这么点大，便胡思乱想的。

    这个小孩子正是皇后娘娘的儿子，八岁的太子龙杰，因为觉得学业太重了，实在受不了，躲到这边伤心的哭起来了，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忙抬起头，只见眼前的女人好漂亮啊，比母后还光彩照人，她是谁啊，不会把他的丑事说出去吧，龙杰脸上闪过警戒，小声的开口：“你不会把我哭过的事情说出去吧。”

    楚楚又好气又好笑，这父子俩真的好像啊，伸出手把龙杰拉到一边的长廊下面，一起坐到廊柱边：“好吧，如果你告诉我为什么哭的话？我就不把你哭的事情说出去。”

    龙杰睁大眼眼想了一下，点点头，伸出雪白粉嫩的小手，认真的开口：“好，那我们拉勾，母后每次都是这样的。”

    楚楚听到他的话音，果然是小太子龙杰，没想到一向端庄严肃的皇后娘娘也有如此性情的时候，笑着伸出一只手，和龙杰拉着勾，龙杰才放下心，掉头望了四周一眼。

    “你知道吗？我每天从早上要学到晚上，好累啊，一点玩的时候都没有，别的皇弟皇妹都可以，为什么只有我不行呢？如果我一玩，母后便会对我很凶，我只好不断的背那些书，可是真的好累啊，”龙杰说完小脸挤成了一堆，楚楚不由伸出手揉揉龙杰的头，小孩子真的好可怜的，可见太子也不是好当的，人家都可以玩，他却没有丝毫玩的时间，把童年最快乐的时光，全部牺牲了，想来龙傲小时候也应该是这样，所以性格有时候冷傲又孤僻，这都是因为小时候造成的，可这又是身为帝皇的责任，楚楚只好柔声劝龙杰。

    “因为龙杰是太子啊，将来要当皇帝的，要管天下所有的百姓，所以现在要不断的学，不断的努力，将来才会把龙腾国治理得很好，天下人便会夸龙杰是一个明君，那么今天吃的苦全都值了，你看你父皇，百姓可都爱戴着呢，因为他小时候和龙杰一样努力，所以长大了才会是一个好皇帝。”

    龙杰被楚楚的话吸引了，而且父皇一直是他祟拜的人，能成为跟父皇一样的皇帝，真是太好了，龙杰点头：“嗯，我要和父皇一样被人家称赞，不要人家说我不好。”

    “这不就对了吗？那些弟妹们玩，是因为他们只是自已一个人，但龙杰是不一样的，龙杰身上系着天下苍生呢，所以你和他们是不可比的，天下间只有一个龙杰，独一无二的，”楚楚的话如暖流一样穿过龙杰的心灵，使得他震憾极大，原来自已身上有如此重任，难怪母后一直促督他。

    “你住在哪里，我可以去找你吗？”龙杰抬起头问楚楚，楚楚没想到他会问她住在哪里，愣了一下，开口：“我住在天容宫里。”

    “喔，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父皇很爱很爱的女人吗？”龙杰好奇的抬头认真的打量楚楚，真的好美啊，比母后还美，说话柔柔的，总是一脸的笑，难怪父皇会喜欢她呢，就连自已也喜欢她，龙杰还想说话，远处奔过来两个小太监，一脸诚惶诚恐的奔过来，打着千儿给楚楚行礼。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

    “起来吧，是不是来带太子的，把他带回去吧，回去和皇后娘娘说，太子很乖的，就别责罚他了，”楚楚站起身淡淡的开口，那两个太监立刻垂首：“奴才记住了。”

    两个小太监把龙杰带回去，一路上不停的小声嘀咕，无非是小祖宗，你真要了奴才们的命了，啥的，楚楚也懒得理会他们，身子已经很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这样的天气让人心里烦闷，而且夜里自个儿还没睡好，让皇上给闹了的。

    “这小太子也怪可怜的，这么小连一点玩的时间都没有，”玉儿同情的开口，一旁的小月亦点头，这么小的孩子是挺可怜的，外人只看到他风光的一面，却不知他可怜的一面，原来皇帝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好了，回去吧，我有些累了，”楚楚挥挥手，发现自已最近总有些想睡觉，不知道为啥，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

    楚楚一路走回天容宫，殿门太监宫女们正焦急的引劲探望，楚楚心里暗自奇怪，这些人干嘛呢，自已溜达一圈，不至于让她们急成这样吧，寒香一见到楚楚的身形，早满脸汗的飞奔过来，恭敬的福了一下身子：“娘娘，贤亲王爷来了，而且一脸的焦急？”

    “啊？这后宫不是不准男人进来的吗？他这样算什么啊？大刺刺的来见本宫，”楚楚挑起细眉，虽然她不害怕，可这男人是不是过份了，直接了当的闯进后宫来了。

    “回娘娘的话，贤亲王爷是硬闯进来的，看样子相当的焦急，把奴婢们都撵出来了。”寒香惶恐的开口，不知道贤亲王爷怎么了，一向俊朗的容颜上竟然染上了狂暴，好似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要蹋下来似的。

    “这男人越来越过份了，”楚楚只当龙清远发脾气了，也没在意，走进天容宫的大殿，除了小月和玉儿，其他的太监宫女可不敢进去，龙清远正焦急的在大殿上走来踱去的，一看到从殿外面走进来的楚楚，早心急火燎的闪身到她身边。

    “你竟然还如此悠闲，天都要踏下来了。”

    楚楚被他硬拽着往旁边的座榻上坐去，莫名其妙的冷扫着龙清远，她悠闲关他什么事啊，跑到天容宫里发什么神经啊，一甩手冷瞪过去：“你干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给我搞些有的没的，还动手动脚拉拉扯扯的像什么。”

    “你？”龙清远被她的话一激，气恼的伸出手指着她，一双俊魅的脸上布着青紫，咬着牙低吼：“南宫北堂去边关了。”

    “喔，”楚楚点了一下头，他去边关就去边关，他跑来吼他干什么？还怒瞪着眼睛，一副想要杀了她的样子，不过南宫北堂的身体好了吗？没听到皇上说让他去边关打仗什么的啊？楚楚想了一圈，然后望向龙清远。

    “他不是身体没好吗，也没听说最近边关有战事啊，去哪里干什么？”

    “皇上并没有下旨让他去，他是私自去边关的，你懂了吗？”龙清远真想敲这个女人的脑门，他都说得如此白了，她还一脸不明所以，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懂，他难过了，所以去边关远离这个伤心地了，”楚楚耸了一下肩，心里倒是蛮欣慰的，因为他的身体总算好了。

    “他去把军队拉回来，造反了，这下懂了吗？”龙清远怒吼，别说楚楚，就是小月和玉儿都被吓了一跳，就是殿门外的太监和宫女虽然没听清说的什么，可那个吼声还是让他们胆颤心惊，楚楚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噌的站起身，结巴的指着龙清远。

    “你说什么，他把军队给拉回来了，造反，好好的为什么要造反，你怎么知道的。”

    “他今儿个五更天领着两个手下走的，追月偷偷的派人给我送了信，这次他是动真格的了，命都不要了，一定要让你离开皇宫，你想皇兄那个人什么时候受人威胁过，这下真的要乱了，”龙清远大手用力的一捶身边的高几，风暴罩顶的忧虑，没想到因为一个女人最后变成这个样子，皇兄确实是太过份了，明明知道楚楚是北堂王妃，还把她霸占到皇宫里，可眼下不能光想着不动，该想想怎么办来阻止这件事情？

    “他这一去要多久的时间才会回京？”楚楚冷静的盘算着，她可不能让世人说她红颜祸水，成就了千古骂名，如果南宫北堂这么一做，天下必乱，早有那虎视眈眈之辈盯着这江山呢，只要南这北堂一动，天下皆动，到时候内乱外侵，整个国便亡了，而自已便成了那个亡国的罪魁祸首，所以她要赶在南宫北堂回京前，把事情办妥，离开皇宫，这样他就没有了兵临城下的理由，楚楚思量了一番，抬起头望向龙清远。

    “大概要一个月的时间，”龙清远估摸着时间，如果是平时多则两个月，少则三个月，可现在是他心急如焚的时候，领着人快马加鞭的往回赶，这样一来，只要一个月便可回京了。

    “好，我知道了，我会想想办法的，”楚楚点头示意自已明白了，今儿个她实在太累了，夜里皇上折腾，白天这龙清远又来折腾，这些人没完了，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准备往寝宫里面去休息。

    龙清远傻眼里，自已急得快疯了，这女人面不跳心不急的就这么扔下一句话去休息了，究竟是她脑子异于常人，还是真的无所谓啊，身子一动伸出长臂挡住楚楚的去路，气恨恨的开口：“就这样？”

    “嗯，不这样要怎样？他都还没调回来呢，说不定到边关的时候那些将领劝劝他，他就不动兵权了，再或者他自已想通了，什么可能都有啊，还没发生的事情，你让我怎样？而且他已经走了，我想追也追不上啊，相信这件事情你已经做过了。”

    龙清远无语，他确实去追过他们了，不过没追上倒是真的，所以才急急的进宫来的，楚楚说的话很有道理，此刻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他回来，或者他就想通了，可是楚楚最起码要表现的着急一点，而不是现在的云淡风清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吧。

    “可是你最起码要心急一点，怎么睡得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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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离开，烧了天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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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翻白眼，莫名其妙的开口“怎么睡不着？昨儿个半夜里皇上来折腾了一番，今天白天你又来折腾，难道我是铁人不成，任你们折腾还不累？”说完瞪着龙清远的脸孔，龙清远本来俊美和沐的脸，因为听了她的话，瞬间变了颜色，大手飞快的伸出来握住楚楚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

    “昨儿晚上他做什么了？他究竟做了什么事？”

    楚楚一阵昏劂，一伸手快速的击落肩上的大手，脸色不悦的皱眉：“贤亲王爷，你能否注意一点影响，皇上对我做什么，我用不着向你禀报吧，”说完飞快的离开龙清远，她真的真的很累了，想睡会儿，完全不去看龙清远难看的脸色。

    小月和玉儿陪着楚楚一直走回寝宫，玉儿轻声的开口：“王爷的脸色好难看啊？看来是气极了，从没看过他这么生气呢？”

    “好了，我们不管他了，我好累啊，最近好多事情，太累了，你们两个出去守着吧，我想睡会儿，不要让人来吵我。”

    “好，”玉儿和小月福了一下身子，侍候着楚楚睡下，便退了下去。

    楚楚在后宫里无聊极了，因为知道皇帝宠爱她，大家谁都不敢和她太接近，怕惹皇上不高兴，到时候落到蓝淑妃的下场，那蓝淑妃此时即便想报仇也没那个能力，整个后宫也没人理她，因为她以往太嚣张了，现在被降为才人，到处受人白眼，只能忍着，幻想有朝一日重回自已的宫殿。

    龙傲听到监视的人禀报，说楚楚太无聊，立刻找了些案子来给她研究，其中有一品大员蒋文俊的案卷，还有如兰她爹的案子，楚楚翻阅了一遍，里面该惩治的坏人都惩治了，而且人家也没有错判，这些纸上谈兵的事情有什么好看的，楚楚只看了一遍，便把几份案卷扔到一旁去了，不知道清玲回来了没有，已经过去二十天了，按理她该回来了，她再待在皇宫里都快霉了，这一阵子龙傲经常过来陪她用膳，找她说说话儿，但是入夜后从来没来过，看来那药还是有点效的。

    楚楚斜靠在凤榻上，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太热的原因，她最近越来越能睡觉了，吃了睡睡了吃，而且感觉自已发胖了，这样想着又打了一个哈欠，玉儿端着一碗冰镇梅子过来，发现楚楚最近特别喜欢吃梅子，那种还未熟透了，很酸的梅子，她们看着都觉得酸牙，她竟然吃得津津有味的。

    “梅子来了，要不要吃一些？”

    楚楚一听到玉儿的话，眼睛早亮了，身形一动，招手示意玉儿端过去，这梅子真的好吃，酸酸甜甜的，吃到嘴里，那酸味顺着贝齿滑到嘴里，舒服得不得了。

    玉儿把玉瓷碗端过去，用汤匙喂了楚楚一个，只见她微闭起眼，长睫毛轻轻的抖动着，发出满意的叹息，唇角挂着笑意：“真的好好吃啊。”

    “你啊？”玉儿摇头，站在她身边，等到楚楚把梅子核吐出来，正准备再喂她一个，只见大殿外面奔进来一个小太监，急急的开口：“娘娘，贤妃娘娘来了。”

    “喔，让她进来吧，”楚楚挥手示意小太监，最近一段时间，只有这贤妃娘娘会来她的宫殿坐坐，她们已经熟悉了，虽然称不上朋友，可也相安无事。

    贤妃今日和以往不同，身着一件大红的凌霞罗衫，逶迤拖地，红光满面，头上的珠钗明晃晃的刺眼，真不知道是什么喜事能让她这么高兴，皇上没去她宫里过夜啊，好像最近一直在上书房过夜的，那么她还能有什么喜事呢，既然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飞快挥手示意贤妃一旁坐下。

    “贤妃娘娘今儿个很高兴啊，有什么喜事吗？”

    “要说这喜事嘛，倒真有一桩，姐姐都没听说吗？皇上今儿个早上赏了妾身一堆东西？姐姐知道为什么吗？”贤妃神神秘秘的开口，引得楚楚倒真来了兴趣，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贤妃却偏偏不着急说了，先理了理身上的烟霞罗，再整理了一下头发，楚楚从她的身上望到头上，已经看到这些新东西了，一定是今儿早上皇上赏的东西吧，用不着这么明显吧，

    “贤妃身上的烟霞罗和头上的珠钗都是皇上今儿个赏的吧，”楚楚不在意的开口，犯是着这么做作吗？皇上的一些小恩小惠便欢喜成这副德性了，真让女人感到丢脸。

    “是啊，因为妾身怀孕了，所以皇上赏东西给妾身了，”贤妃一脸幸福的垂下头，双手抚上自已的肚子，幸亏有贵妃娘娘的花粉，御医说才四个星期，肯定就是那个晚上有的，一想到肚子里的小宝宝，贤妃满脸都是快乐，原来做娘亲真的很开心，想到这里抬起头望向上首的楚楚：“这一切多亏了姐姐呢，妾身谢过姐姐的恩赐了。”

    楚楚一听贤妃的话，在第一时间呆愣了一下，心里冷哼，那个种猪的孩子又多了一个，这后宫里有好几个呢，真不知道一个皇帝一生要生出多少孩子，楚楚点头淡笑：“那恭喜贤妃了，以后要多将养着些。”

    楚楚说完，掉头示意玉儿再喂她一粒梅子，玉儿由气愤中回过神来，本来听到贤妃说她怀孕了，她还在生气呢，这个皇帝，根本就是一头种猪，还想让楚楚留下来呢，后宫女人何其多啊，那孩子一个接一个的生下来。

    玉儿边想边细心的喂了楚楚一粒梅子，楚楚满意的吃了起来，她中膳都没用，没胃口吃，却偏爱吃梅子，掉头望向下首的贤妃，不好意思的笑笑：“最近天热，都没什么胃口吃膳，就想吃点梅子，贤妃要不要来一颗？”

    “喜欢吃梅子，”淑妃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开口：“姐姐也有喜了吧，有喜的女人都喜欢吃酸的东西，和嗜睡，姐姐有没有这些症状？”

    楚楚被贤妃的话惊住了，好像真有点贤妃说的症状，难道自已有喜了，好半天反应不过来，就连身后的小月和玉儿也呆住了，楚楚有喜了，这是真的假的？

    就在这时，大殿外响起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楚楚坐在高座上身子都未动，下首的贤妃早已见怪不怪了，谁让姐姐深得恩宠呢，皇上特许了的，自已盈盈站起身子，看到皇上走进来，盈盈拜了下去：“妾身见过皇上。”

    不过贤妃并没有拜下去，皇上已经伸出大手扶住了贤妃的身子：“好了，一旁坐着吧，当心身子骨，不必拜了。”

    皇上的疼宠，贤妃欣喜若狂，委身坐到一边去，上首的楚楚看在眼里，心里叹息，难怪人家说，母凭子贵，原来真是这么回事，以前皇上见了贤妃，眼皮都不抬一下，因为知道她怀了孩子，立刻另眼相看了。

    皇上从贤妃面前一直走到楚楚身边的高座上坐下来，柔声开口：“今天怎么样？身子骨好点没有？”

    楚楚摇头，她并没有生病啊，或许真如贤妃所说的那样，自已也怀孕了，这个孩子在最不恰当的时候来了，他会是谁的孩子呢？难道是皇上的孩子，楚楚不否可否，不管她是谁的孩子，都只能是她的。

    “妾身贺喜皇上了，”一直坐在下首的贤妃忽然笑着开口。

    龙傲抬眉，俊魅的脸上闪着不解，望向下首的贤妃，脸色同样和缓，淡淡的开口：“朕喜从何来啊。”

    “姐姐也怀孕了，”贤妃抿唇轻笑，皇上一下子得了两个龙子，该高兴疯了，一双明眸在皇上和贵妃娘娘身上扫来扫去，自从有了肚子里的孩子，她的心态平和了很多，竟然不嫉妒别人了，皇上是大家的，没有人能够独占。

    龙傲的脸色在一瞬间愣住了，眸子里闪过千变万化，掉头紧盯着旁边的楚楚，清冷的声音响起：“这是真的吗？”

    楚楚莫名其妙的望向龙傲，他在不高兴，甚至有些怒意，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气的是什么，他有什么好气的，不过她还没有看过御医，所以不能确认。

    “不知道，因为我喜欢吃酸东西，所以贤妃随便估摸着的，”楚楚的话说完，皇上好似松了一口气，凤眸中一闪而逝的暗芒，掉转头望了贤妃一眼：“贤妃回去息着吧，朕改日再去看你。”

    皇上的这句话早让贤妃眉开眼笑了，立刻起身恭敬的弯腰：“那妾身回去了，改日再来瞧姐姐。”

    楚楚挥挥手：“好，小月送送贤妃娘娘。”

    “是，娘娘，”小月点头，在皇上面前，她都是叫娘娘的，这宫中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天容宫的大殿上一时静谧无声，龙傲朝外面叫了一声：“小李子，立刻去把御医叫过来，娘娘身子骨不太舒服。”

    楚楚冷眼看着眼前的龙傲，自从贤妃说她有可能怀孕了，龙傲的神色便不自在，内敛的怒气，邪魅的五官上，暗藏着的萧杀，他是什么意思，因为她怀孕了所以生气吗？这男人太可怕，一方面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情，一方面又害怕皇室的血统不纯，看到贤妃就知道了，先前对她很冷淡，因为有了孕，所以又疼宠起来，而一直疼宠自已的他，因为肚子里的孩子，竟然害怕皇室被沾污吗？龙傲，如果说我曾有过一丝丝心动，在这一刻也被你亲手掐灭了，所以我们注定没有交集。

    李公公很快把御医领进来，御医因为知道眼前的贵妃娘娘是皇上宠爱的妃子，小心仔细的检查了三遍，最后才跪地禀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有喜了。”

    楚楚愣了一回，先前只是贤妃随口说的，这会子可是御医亲口说的，她有喜了，她有孩子了，心里喜悦莫名，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都是她的孩子，孩子就是没有爹爹，她一个人也要把他扶养长大。

    龙傲的脸色一下子冷冽阴骜下来，冷瞪着眼前的御医，一甩明黄的锦袍，大踏步的走下高台，一言不发的走出天容宫去，楚楚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冷笑出声，虽然她没有想过生活在皇宫里，但是龙傲的神情伤害到她了，心里很痛，这就是那个说要宠着她一辈子的男人吗？真是太可笑了，眼角滑落一滴泪，挥手示意御医。

    “下去吧。”

    御医感受到皇上的怒气，有些莫名其妙，因为皇上对于怀孕的妃嫔一向疼宠有加，现在又是他最宠爱的贵妃娘娘怀孕了，他怎么反倒生气了，好像气得还挺厉害的，听到娘娘让他下去，赶紧退了下去，主子们的事，做奴才的还是少知道为妙，千万不要惹祸上身。

    玉儿和小月看着皇上龙傲怒气冲天的走出天容宫，楚楚显得很伤心，想当然尔，一个男人知道女人怀孕了，如此气急败坏的走出去，做女人的心里肯定难过，何况还是皇上囚禁了楚楚，这叫什么喜欢啊，小月和玉儿互视了一眼，忙蹲下身子。

    “楚楚，你别想多了，宝宝有我们呢，我们离开这里后，三个人疼爱着他呢，所以你不要伤心难过了，为那个花心的男人不值得，你看他的后宫里住满了女人，孩子都有好几个了，就算他心疼这个孩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楚楚听着玉儿和小月的劝解，倒也好过一些，心里庆幸，这个孩子出现及时了，让她认清了龙傲的真面目，她差那么一点点就要相信，这个男人可以疼爱自已一辈子了，幸好没有爱上他啊。

    “幸好孩子来得及时啊，让我清醒了过来，”楚楚的心情好多了，一想到肚子竟然有了个孩子，不禁满心的柔和，白净的素手抚上肚子，此时什么也感觉不到，可是有一个生命孕育在里面了，难怪自已最近的饮食偏向酸辣，原来是怀孕了，自已还以为身体不舒服呢，楚楚早忘了皇帝带来的伤心，笑意盈盈的想着。

    “是啊，不过我们要尽快离开皇宫才是真的。”

    小月和玉儿望着楚楚，等着她的话，只要她开口，她们连夜就可以出宫，用不着在这皇宫里面受气，楚楚抬头，思索了一下，不知道清玲那边怎么样了，她已经去了二十多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呢？楚楚正呆想着，寒香领着一个人走进来，恭敬的了一下身子，开口：“娘娘，有人要见你，黄侍卫让奴婢带进来了？”

    楚楚随意的点了一下头，黄霖又搞什么名堂，只见来人一身宫女的装扮，脸上却戴着一个斗篷，薄纱遮面，看不清她的容颜，只见她伸手拿掉斗篷，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来，楚楚不由得惊呼，清玲回来了？忙快步奔下高座，跟在她身后的小月和玉儿急急的叫起来：“你慢点儿。”

    清玲忙快步迎了上前，屈膝给楚楚见礼，她没想到楚楚竟然从一个捕头成了当朝的贵妃娘娘，难怪做什么事情不方便，楚楚已经飞快的扶起清玲的身子：“好了，不用行礼了。”

    说完拉着清玲的手坐到下首的座榻上，寒香吩咐宫女奉上茶来，便领着人退了下去，大殿上只留下她们几个人，楚楚伸手抓住清玲的手，急切的追问：“怎么样？你把那封信送到唐凌手上了吗？”

    清玲掉头望了大殿外面，压低声音：“唐捕头已经找到了云族的人，皇帝把他们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就离原来的地方隔了几个山头，后来唐捕头见到里面一个叫桑叶的女子，和她定了里应外合的计划，只要楚楚逃出皇宫，就可以直接去成皋找唐凌，唐凌会把他们带出去的，让你尽快离开皇宫，因为怕惊动了那些人，回来禀报，让人惊觉，唐凌派人马不停蹄的把我送回来了，让你接到消息，立刻离开，他们好动手，这样那帮人就会措手不及。”

    楚楚听了清玲的话，满意的点头，看来老天还是疼爱自已的，知道自已要走了，立刻便派人来解救自已了。

    “好，今天晚上我们就离开皇宫，清玲回去吧，千万不能让人看出你来，”楚楚关心的叮咛清玲，清玲点头，她怎么样倒不害怕，就怕楚楚受连累，因此飞快的站起身，戴好斗篷，关心的叮咛：“你们要当心点，出了宫连夜赶到成皋去，唐凌会安排好一切的。”

    “好，你也当心点，”楚楚示意小月把清玲送了出去，想到今天晚上可以走，楚楚说不出的兴奋，终于可以离开这座牢笼了，一张娇俏可人的脸上染上红晕，眼睛晶亮亮的，送走清玲的小月看楚楚终于开心起来，两个人也高兴的搂抱到一起，在大殿上跳来跳去的，说实在的，她们也不习惯皇宫里的生活，很多事都要小心翼翼的。

    “好了，被外面的人听到就不好了，”楚楚挥手，示意她们两个还是耐住性子吧，小月和玉儿捂住嘴儿笑，规矩的站到楚楚的身边去。

    三个人互视着就知道笑了，楚楚站起身准备回寝宫休息一会儿，今天夜里离开皇宫，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空手走人，倒也清爽，那寒香急切的走进来，身后跟着诚惶诚恐的李公公，手里竟然端着一碗黑呼呼的药，寒香飞快的禀报：“娘娘，皇上命令李公公送些补药过来，说是保胎的药。”

    李公公立刻刻跪下来，恭敬的开口：“皇上让奴才给贵妃娘娘送些安胎的药来，最近娘娘的身子有些儿虚，皇上怕伤到皇子，所以让老奴送药过来。”

    楚楚微眯起眼冷盯着李公公，这李公公的话里分明有些颤意，她心里好像被谁刺了一下，很疼，从没有像这一刻懊悔过，如果那天晚上换成别的男人也会像现在这样吗？一个帝皇竟然如此狠辣，他的血统又有多高贵呢，生怕让别人沾污了吗？何况那天晚上他明明说是他，却为何怀疑呢，原来他是不容一丝儿差错的，真可笑，这样的人会宠爱一个女人一辈子吗？楚楚摇头，自古帝皇最无情，楚楚脸色阴沉沉的，寒凌的开口。

    “李公公，你确定这是补胎的药吗？”

    李公公听着楚楚的话，腿肚儿轻颤了一下，其实他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可是这是皇上的命令，他不明白皇上明明很宠爱贵妃娘娘，可是娘娘怀孕了，不但不高兴还相当的愤怒，甚至想杀人。

    “娘娘，这是皇上让奴才给娘娘送来的补胎药啊？”李公公力求镇定，丝毫不敢大意，要知道这件事惹恼了哪一个都不好，倒霉的是他们做奴才的。

    楚楚的心愤怒到了极点，是皇帝吗？该下地狱的男人，是自已要呆在这里的吗？是他囚禁了自已，还想杀了她的孩子，眸子在一瞬间染上狼的嗜血，她从没有如此生气过，如果此刻皇帝在面前，她只想和他同归于尽，他有什么资格打掉她的孩子，楚楚的周身笼罩上怒气，身形一动，带着一股强大的气流击向李公公，那碗在空中翻飞了几个圈儿落下来，汤药洒了一地，李公公胸前一热，挨了一记重击，身形飞快的往后退去，虽然他会武功，但是不敢和贵妃娘娘对打。

    “娘娘，你怎么了？”寒香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扑通一声跪下来，楚楚的扫了寒香一眼，望了望地上的李公公，显然受了伤，看在他没有还手的份上，她就饶了他一次，好回去向那个狗皇帝交差。

    “回去告诉皇上，从此以后我和他恩断义绝，再相见成陌人，如果他再敢惹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掷地有声寒气四溢的冷语响彻在大殿之上，李公公一愣，听着这样决绝的话，连他这个奴才都心痛难耐，何况是皇上，皇上啊，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啊，你的这个举动是从此把两个人打入陌路了。

    “李公公回去吧，娘娘走了，”寒香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忙恭敬的开口，李公公跄踉着爬起身往外走去。

    上书房里，皇上听了李公公的禀报，脸色大变，心被震得很疼，难道是他做错了，他做错了吗？一下子跌坐在龙榻上，喃喃自语，是朕错了吗？李公公哽咽着开口：“皇上错了，伤了娘娘的心了，虽然奴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哪个女人不爱自已的孩子啊，只怕此刻皇上便是娘娘的仇人了？”

    “仇人，朕成了楚楚的仇人？朕不要成为她的仇人啊？”龙傲仿佛一下子醒悟过来，他要去求得她的谅解，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他的，一日不行就一日，一年不行就一年，他是不可能和她成为仇人的，身形一移准奋出去，从门外急急的走进一个人来，差点撞到他的身上，原来是黄霖，心急的开口：“皇上，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啊？朕要去找楚楚解释事情呢？有什么事回头再说，”皇上心急的准备离开，黄霖赶紧拉住他的身子，问旁边的李公公：“皇上怎么了？”

    “娘娘怀孕了，皇上让娘娘打了胎儿，所以娘娘生气了，”李公公话一完，黄霖一脸萧然的开口：“为什么要打掉孩子啊，那可是龙子啊，那就是皇上自已的孩子。”

    黄霖话一完，皇上打了一个激灵，虽然他知道那天晚上是他自已，可是他害怕还有别的状况，又或者别的什么事，龙子不纯啊，所以才想打掉那个孩子的，现在听到黄霖这样说，立刻睁着腥红的双眸紧盯着黄霖：“你怎么知道是朕的孩子？”

    “因为那天晚上楚楚只有皇上发生了事情，其他两个王爷都昏睡不醒呢？奴才怕楚楚醒来觉得尴尬，所以就帮皇上穿好了衣服。“

    黄霖的话一说完，皇上对准他打了下去，狠狠的一记重击，他为什么不早说，俊逸的脸扭曲了，青筋暴裂，狰狞可怕，飞快的往外走去，楚楚，朕错了，你要原谅朕。

    身后的黄霖飞快的拉住皇上，另一只手捂住胸口，沉重的开口：“皇上，北堂王爷带兵围住了皇城，让皇上交出贵妃娘娘，否则便开战？”

    “什么？”龙傲被一连串的事情打击得身形晃了晃，随即挺立着，回身走到上书房的座榻上：“你说南宫北堂把人拉回来围攻皇城？”

    “是的，皇上还是想想办法吧，”黄霖无奈的开口，没想到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兵戎相见了，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贵妃娘娘成了祸水，只怕大家都极恨她的，必竟谁也不愿意战争。

    “我要到城墙上去看看，难道他真的要谋反不成？”龙傲站起身，黄霖和李公公一听他的话，慌忙跪下：“皇上保重龙体要紧。”

    “朕还不是那等无能之辈，”龙傲沉下脸，大踏步的走出去，黄霖和李公公哪里还敢说话，飞快的紧跟上前面的皇上，急急的往城墙而去。

    而这一切楚楚并不知道，不过她写好了一封信准备让寒香交给龙清远，但是没等她交给龙清远，龙清远便来了，一身银灰的盔甲，使得他的面容更加的俊逸飘飞，仿若神抵，手拿着明晃晃的长剑，一路冲进天容宫来。

    楚楚一惊，还以为他发现自已要离开了呢，听到他一开口，才知道不是那回事，原来是南宫北堂回来了，他果然带兵围困了皇朝，这可是大逆不道之罪，自已成了百姓眼中的祸水了，这两个男人怎么就想不到自个呢？淡淡的笑挂在唇边，好在这一切都要结束了，让一切都结束吧。

    楚楚拿出一封信递到龙清远的手里，尊重其事的交待：“你把这封信送到南宫北堂手里，他就会收兵了。”

    龙清远显然有些不信，拿着那封信看了看，里面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真的能让南宫北堂退兵吗？这好像不太可能吧。

    “你确定他看到这封信会退兵？”

    “肯定，你去吧，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千万不能让他成为千古的罪人，我也不想成为祸水，”楚楚挥手，明艳的小脸蛋现璀璨一片，笑容温柔，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对自已笑呢，龙清远不由得心情震动，今晚的她真的有些不一样，好像很开心，明眸皓齿，吐气如兰，头上挽起简单的碧云髻，只用丝带随意的扎一个蝴蝶结，身上穿着一件居家的长裙，却是清新脱俗的。

    “嗯，那我去了，”龙清远点了一下头，一闪身离开天容宫，飞快的往城外奔去。

    楚楚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轻声的默念，再见，龙清远，回首望向天容宫，想起龙傲差点害了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怒意陡的澎涨起来，一挥手冷冷的命令身后的小月：“立刻给我烧了这天容宫，让我曾经留下的痕迹，灰飞烟灭吧，从此后不相往来。”

    “是的，”小月点头，想到皇上竟然害楚楚，同样气氛，就是楚楚让她去烧了整个皇宫，她都会去烧的，楚楚见小月往外走去，忙叫住她：“从寝宫烧起吧，别烧伤了那些宫女太监，这里先着火了，他们会逃出去的。”

    “好，”小月点头，飞快的打翻了烛台，那些烛火飞快的燃烧了起来，火跳跃着，嚣张的越来越厉害，楚楚一招手示意小月，自已拉着玉儿：“我们走吧，从此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三个影子很快消失在月色中，夜静静的，皇宫一片静谧，那一丝儿小亮光慢慢的飞跃，越来越大，越来越厉害，直到听见那些宫女们的尖叫，着火啦，着火啊。

    皇城的高墙上，龙傲一身明黄的龙袍，迎风而立，黑发飞舞，夜色中，一双眸子深黑如千年的冰潭，薄唇紧抿，唇角透出凉薄狠厉的光芒，紧盯着城下的军队，大约有十万人，这些人不阻守边关，竟然班师回朝来围阻皇城，看来是他这个皇帝太宽待他们了，掉头冷冽的吩咐身侧的黄霖。

    “立刻去把军机处的五万人调过来，朕要看看鹿死谁手？”龙傲狂妄霸道的冷哼，黄霖和李公公一听，脸色大变，慌忙跪下来：“皇上，让贵妃娘娘出面吧，说不定能劝说北堂王爷退兵。”

    “不行，朕绝不会让自已的女人出面调停战事，那只是自已无能的表现，好了，立刻去布署，”皇上不容分说的大手一挥，黄霖起身，疑难着到底该不该去，可是皇上凤眸冷盯着自已，只得转身往外走，忽听得一声喝。

    “等一下，”龙清远出现了，一身银灰的盔甲耀了月色的光芒，格外的耀眼，光芒四射，一张俊脸在头盔里棱角分明，俊逸得好似神抵，龙傲迎着他的视线，冷声开口：“为什么不让黄霖去调兵。”

    “回皇上的话，臣决定出城试试，请皇上放下城门上的吊桥，”龙清远一抱拳，恭敬的开口，龙傲凤眉一蹙，眼眸里闪过不赞同：“如果真的能说得通，他就不会去边关把军队调回来了。”

    “臣想试一试，请皇上成全，”龙清远坚持已见，无论如何，他不能让他们两个人打起来，龙清远身后的黄霖和李公公飞快的跪下来：“请皇上让贤亲王试试。”

    龙傲扫视着眼前的三个人，又掉头望了一下城墙外的十万大军，相信他们不会轻易撤兵的，不过试试总是好的，能避免一场战事，总好过战火连天，如果这一仗打起来，不管谁胜谁负都没有好处，苦了百姓，只怕整个龙腾都乱了，到时候大家一定会骂自已是个昏君，霸人妻女才惹出这等祸事来的。

    “好，”龙傲低头，掉头命令守城的禁军，打开吊桥放贤亲王爷出城。

    吊桥一放，龙清远骑着高头大马直奔城下，只见十万军队之中，南宫北堂一身盔甲，长剑横胸，面容冷傲，唇角挂起讥讽，狠扫着龙清远：“贤亲王爷出来干什么？赶快让皇上把楚楚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我兵乱城下。”

    龙清远看着他的神情气愤的冷哼，谁打谁还不知道呢，京城并不是没有人马，只是这样一来便苦了百姓，难道他不知道吗？

    “南宫北堂，你就不怕犯众怒吗？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要反皇帝，要想反最起码师出有名，才不会被天下人耻笑，你这样做只会留下千古骂名？”龙清远清冷的提醒眼前的男子，马上的南宫北堂比任何时候都威武神勇，他是那种上马便是英雄的人物，如果他今天兵乱城下，之前所做的功劳，全部抹杀掉，剩下的便是众人的讥笑。

    “难道皇帝霸人妻女，天下人就不耻笑吗？如果说楚楚真的自愿留在皇宫，我南宫北堂无话可说，但事实是皇帝囚禁了她，所以就算负尽天下人，我也要为她讨回一个公道。”低沉有力的话响在夜空下，深邃如潭的眼神中闪着坚定。

    “好吧，这里有一样东西你看看吧，”龙清远说完一扬手，信直落到南宫北堂的手里，南宫北堂握着手里沉甸甸的信封，挑眉望向龙清远：“这是什么东西？”

    “楚楚给你的，你看看再决定打不打吧？”龙清远定定的立在马上，那马在远地不停的踏步，发出叭达叭达的响声。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已飞快的打开信封，只见里面有一块明晃晃的金牌，竟然是免死令，原来南宫北堂身为掌管兵权的王爷，兵临城下，本该是死罪，免死令可以免他一死，南宫北堂紧握着那免死令，感受到楚楚的气息，飞快的伸手打开信，上面并没有写多少话，只有两句简单的话。

    ‘我不想你成为乱臣贼子，你也不要让我成为红颜祸水，前尘忘事一笔勾消，曾经的痛走到今天，已经全部烟消云散了，保重，我也该走了，楚楚留。’

    “楚楚，你去哪了？难道你已经离开皇宫了？”南宫北堂抚着信，难以置信的睁大眼，那金牌被月光照耀得格外的刺眼。

    龙清远在马上看到南宫北堂的神情有异，飞快的开口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走了，她终于离开皇宫了，不管她去哪儿，我都会去找她的，”南宫北堂不怒反笑，她终于自由了，自由一直是她所向往的，他忽然明白过来了，她只是一个简单的人，想要一份自由，想要一份爱，其实他也是，所以才会在最初看到项婉雪那个女人时，那么的执着，以为她就是自已的爱，却不知一切都是假像，等到发现时所有的都晚了。

    但是他不会放弃的，仰天大笑，天上繁星密布，耀眼而美丽。

    “什么？”不但是龙清远，就是城墙上的龙傲也是大惊，根本不相信南宫北堂的话，朝着下面怒吼：“你胡说，她不会走的，她是决不会走的，”正说着，远远的火光冲天，映红了整个天际，那里正是皇宫，龙傲身形一闪，人已经离开了城墙，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俱面面相觑，连后二人一拉僵绳，策马望前奔去，跟着南宫北堂回来的副将大叫一声：“王爷？”

    远远的南宫北堂回首，沉声命令：“后退十里，一切等本王回来再说。”

    “是，”副将点头，一挥手示意所有的人往后退。

    天容宫里，太监宫女们人来人往的在救火，火势很大，满天飞舞的红舌头，使人恐慌，在这样的夜色中，张扬嚣狂着，越舞越高，好在皇宫里的人很多，一涌而上的浇水，倒也制止住了火势的漫延，可是凤翔宫却被烧了一大半，等龙傲冲进天容宫时，整个天容宫都成了烟灰。

    龙傲一把拉住身边的小太监，大声的尖吼：“娘娘呢？娘娘呢？”

    小监看到皇上眼孔充血，脸上青紫，吓得都快哭了，扑通一声跪下，连连摇头：“回皇上，没看到娘娘的影子，这火就是从娘娘的寝宫里烧起来的。”

    天容宫里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大片，全都心惊胆颤的不敢吭声，娘娘不见了，皇上不会一怒斩了天容宫里的所有人吧，龙傲根本不去看地上跪着的下人，径直往里走去，只走到寝宫内，断墙残壁，什么都没有了，一切化为烟消云散。

    龙傲像一只负伤的狮子般大吼，楚楚终于走了，他究竟做了什么啊，那个孩子是他的啊？是他的孩子啊，如果他一直相信她，也许她就不会走了，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龙傲扑通一声跪下来，仰天长啸。

    诺大的天容宫跪了黑压压的一层人，大家谁也不敢开口，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从马上一跃而下，飞身闪进殿内，只见皇上龙傲整个人像个蓄意待发的狂豹，抖着一身谁也不敢靠的毛发，沉浸在自已的伤心里，龙清远不忍心的走近前，欲扶起他的身子，被他一甩手推开。

    龙清远一看他的神色，上前用力的捶了他一下：“楚楚没有死呢，她只是走了，所以只要找到她就行了，你伤心成这样不是咒她吗？”

    一句话点醒了龙傲，他立刻站起身，龙袍一掀，精神恢复了好多，不错，楚楚还没有死，他为什么要伤心，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自已一定要找到她，掉转身一下子看到身后的南宫北堂，脸上立刻阴沉下来，狂风暴雨般的闪过。

    “来人啊，把南宫北堂这个逆贼拿下，下到大牢里，等候处斩。”

    龙清远一听到皇兄的话，赶紧开口：“求皇兄饶过他一次吧，只要剥去候爵，让他成为庶民就行了。”

    “不行，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怎么可能饶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兵临城下，这种事本来是该灭九族的，但是他孤身一人，就斩他一个人，”龙傲一想到今儿个楚楚不见都是这男人惹出来的，气不打一处出，他绝不会轻饶了他。

    “皇兄，”龙清远跪下来，一直站在殿门外的黄霖也跪下来，南宫北堂却直忤忤的站着，双眼冷对上皇上的：“如果你真的是帝王，真的金口玉言的话，就该记得这个。”

    南宫北堂把楚楚给他的免死令塞到皇上龙傲的手里，头也不回的掉头离开，龙傲拿起免死令牌，做梦也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救了这男人一命，原来是赏给楚楚的，谁知楚楚竟然给了这个男人，难道她最终喜欢的是这个男人，那也不尽然，她为什么要离开呢？

    而一旁的龙清远看着这两个斗鸡似的男人，心里不由得暗念，楚楚，你去哪了，难怪今天晚上笑得那么温柔，原来你已经决定要走了，才会笑得如花似的灿烂吗？龙清远的眸光一片迷离，跪在地上的黄霖，心头同样浮着轻叹，楚楚你怎么又走了，到底哪里才是你的家啊，四个男人四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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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鬼雾林，醉心谷

    209鬼雾林，醉心谷(1)

    “楚楚给你的，你看看再决定打不打吧？”龙清远定定的立在马上，那马在远地不停的踏步，发出叭达叭达的响声。

    龙清远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已飞快的打开信封，只见里面有一块明晃晃的金牌，竟然是免死令，原来南宫北堂身为掌管兵权的王爷，兵临城下，本该是死罪，免死令可以免他一死，南宫北堂紧握着那免死令，感受到楚楚的气息，飞快的伸手打开信，上面并没有写多少话，只有两句简单的话。

    ‘我不想你成为乱臣贼子，你也不要让我成为红颜祸水，前尘忘事一笔勾消，曾经的痛走到今天，已经全部烟消云散了，保重，我也该走了，楚楚留。’

    “楚楚，你去哪了？难道你已经离开皇宫了？”南宫北堂抚着信，难以置信的睁大眼，那金牌被月光照耀得格外的刺眼。

    龙清远在马上看到南宫北堂的神情有异，飞快的开口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走了，她终于离开皇宫了，不管她去哪儿，我都会去找她的，”南宫北堂不怒反笑，她终于自由了，自由一直是她所向往的，他忽然明白过来了，她只是一个简单的人，想要一份自由，想要一份爱，其实他也是，所以才会在最初看到项婉雪那个女人时，那么的执着，以为她就是自已的爱，却不知一切都是假像，等到发现时所有的都晚了。

    但是他不会放弃的，仰天大笑，天上繁星密布，耀眼而美丽。

    “什么？”不但是龙清远，就是城墙上的龙傲也是大惊，根本不相信南宫北堂的话，朝着下面怒吼：“你胡说，她不会走的，她是决不会走的，”正说着，远远的火光冲天，映红了整个天际，那里正是皇宫，龙傲身形一闪，人已经离开了城墙，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俱面面相觑，连后二人一拉僵绳，策马望前奔去，跟着南宫北堂回来的副将大叫一声：“王爷？”

    远远的南宫北堂回首，沉声命令：“后退十里，一切等本王回来再说。”

    “是，”副将点头，一挥手示意所有的人往后退。

    天容宫里，太监宫女们人来人往的在救火，火势很大，满天飞舞的红舌头，使人恐慌，在这样的夜色中，张扬嚣狂着，越舞越高，好在皇宫里的人很多，一涌而上的浇水，倒也制止住了火势的漫延，可是凤翔宫却被烧了一大半，等龙傲冲进天容宫时，整个天容宫都成了烟灰。

    龙傲一把拉住身边的小太监，大声的尖吼：“娘娘呢？娘娘呢？”

    小监看到皇上眼孔充血，脸上青紫，吓得都快哭了，扑通一声跪下，连连摇头：“回皇上，没看到娘娘的影子，这火就是从娘娘的寝宫里烧起来的。”

    天容宫里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大片，全都心惊胆颤的不敢吭声，娘娘不见了，皇上不会一怒斩了天容宫里的所有人吧，龙傲根本不去看地上跪着的下人，径直往里走去，只走到寝宫内，断墙残壁，什么都没有了，一切化为烟消云散。

    龙傲像一只负伤的狮子般大吼，楚楚终于走了，他究竟做了什么啊，那个孩子是他的啊？是他的孩子啊，如果他一直相信她，也许她就不会走了，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龙傲扑通一声跪下来，仰天长啸。

    诺大的天容宫跪了黑压压的一层人，大家谁也不敢开口，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从马上一跃而下，飞身闪进殿内，只见皇上龙傲整个人像个蓄意待发的狂豹，抖着一身谁也不敢靠的毛发，沉浸在自已的伤心里，龙清远不忍心的走近前，欲扶起他的身子，被他一甩手推开。

    龙清远一看他的神色，上前用力的捶了他一下：“楚楚没有死呢，她只是走了，所以只要找到她就行了，你伤心成这样不是咒她吗？”

    一句话点醒了龙傲，他立刻站起身，龙袍一掀，精神恢复了好多，不错，楚楚还没有死，他为什么要伤心，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自已一定要找到她，掉转身一下子看到身后的南宫北堂，脸上立刻阴沉下来，狂风暴雨般的闪过。

    “来人啊，把南宫北堂这个逆贼拿下，下到大牢里，等候处斩。”

    龙清远一听到皇兄的话，赶紧开口：“求皇兄饶过他一次吧，只要剥去候爵，让他成为庶民就行了。”

    “不行，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怎么可能饶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兵临城下，这种事本来是该灭九族的，但是他孤身一人，就斩他一个人，”龙傲一想到今儿个楚楚不见都是这男人惹出来的，气不打一处出，他绝不会轻饶了他。

    “皇兄，”龙清远跪下来，一直站在殿门外的黄霖也跪下来，南宫北堂却直忤忤的站着，双眼冷对上皇上的：“如果你真的是帝王，真的金口玉言的话，就该记得这个。”

    南宫北堂把楚楚给他的免死令塞到皇上龙傲的手里，头也不回的掉头离开，龙傲拿起免死令牌，做梦也没想到这东西竟然救了这男人一命，原来是赏给楚楚的，谁知楚楚竟然给了这个男人，难道她最终喜欢的是这个男人，那也不尽然，她为什么要离开呢？

    而一旁的龙清远看着这两个斗鸡似的男人，心里不由得暗念，楚楚，你去哪了，难怪今天晚上笑得那么温柔，原来你已经决定要走了，才会笑得如花似的灿烂吗？龙清远的眸光一片迷离，跪在地上的黄霖，心头同样浮着轻叹，楚楚你怎么又走了，到底哪里才是你的家啊，四个男人四样心思。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满山的郁葱，嶙峋起伏，满山遍野的鲜花，夹在青滕垂挂的枝头上，阳光穿透缝隙，斜照在林子里，映出斑驳的树影，四周群山环抱，一环连一环，环环生像，而其中一座开满鲜花的山峰，隐藏在这些山峦间，好似含羞的少女，若隐若现。

    可是别看眼前的群山妖娆，光芒四射，其实外围的山恋间缭绕着终年不化的剧毒瘴气，还有那些神出鬼没的毒蛇猛兽，毒花野草遍布其中，只有进来的人，没有出去的人，所以外面的人一提到这个地方，便脸色俱变，这里叫做鬼雾林。

    此时凉爽的风从山头飞过，林中的鸟儿欢快唱起歌来，忽然从林子来传来悦耳的笑声，惊飞了无数只鸟儿，扑簌着翅膀飞走了，如果有人说鬼雾林里有人，只怕所有人都当成鬼了，可事实上里面真的有一个小村庄。

    白墙红瓦，长廊画柱，好一个幽雅清新的地方，这里便是楚楚的家，她把云族人安置到这座山里了，今天是大家的乔迁之喜，所以每个人都很开心，笑声不绝于耳，此次彼落的欢呼声，楚楚站在廊檐下，满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总算搞定了这一切，现在她们安定下来了，素手轻抚上肚子，轻声的低喃，宝宝啊，娘亲一个人养你可好，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还看得不太真切。

    阳光照射到她的脸上，那小脸蛋细嫩光洁，大眼睛里好似盛了一汪碧潭，清彻纯洁，傲挺的小鼻子下樱桃小嘴红艳艳的格外迷人，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明黄的丝绸长裙，举手投足间自然的散发出女性魅力。

    身后的玉儿走过来，手里拿了蜜栈，喂了她一粒：“好了，坐下来息会儿吧，看你这些天操劳的，现在总算大功告成了，没想到我们竟然能找到这么一处好地方。”

    楚楚笑着点头，这些事多亏了唐凌的帮助，他可算是她的好朋友了，没想到唐凌竟然喜欢清玲，上次过来还拜托她说合说合，好像清玲一直不愿意，认为配不上唐凌，楚楚不由淡笑，清玲是个好女人，和唐凌的耿直正好两两相益，等清玲过来，一定要劝劝她。

    楚楚想着掉转身子准备回厅子里，大家都在前面的院子里狂欢呢，虽然只有几十个人，却很热闹，这是继云族的人被杀后，最开心的日子了，因为大小姐给他们安设了这么好的地方，根本没有人进得来，就是这座谷，外面还排了花阵，那些不懂的人随便的闯进来，只会身中花毒。

    “楚楚，你看谁来了？”小月在她身后叫唤，楚楚掉转身，竟然是唐凌和清玲过来了，不禁开心的招手，示意清玲过来，一行人一起往厅里走去，待到坐定，小月奉上茶水，笑眯眯的在一旁看着清玲，听说唐凌喜欢清玲，大家都替她高兴，可她自个儿偏认为配不上唐凌，所以坚决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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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脸红心跳的黄霖

    213脸红心跳的黄霖(1)

    “让他去死，有完没完了，再折腾，让啸风立刻把他送出去。”

    楚楚吼完又倒下去准备睡会儿，外面的小月又跑进来，大惊小怪的开口：“楚楚，那西门长空开始磕头了，谁说也没用，脑门都磕出血来了。”

    本来躺下去的楚楚，气得啊的一声大叫，两个小丫头被吓了一跳，做好了迎接她怒火的准备，谁知她只挥挥手：“伺候我起来吧，”打着哈欠，无精打彩的开口。

    玉儿和小月一左一中的上前给她穿衣服，鞋子，整理得妥妥当当的才牵着她的身子走出来。

    只见凤天阁的院门前围了好多人，西门长空被围成人堆里，不断的磕头，楚楚离得老远便听到他磕头的声音了，不过并不急着过去，磕几个头死不了人，而且谁让他一大早打搅她睡觉了，最重要的是他想干什么？楚楚不急，旁边的两个小丫头可急了，一左一右的把楚楚给拉了过去。

    那些围观着的人一看到楚楚出来了，忙让出一条道来，恭敬的开口：“大小姐？”

    “嗯，你们回去吧，这都没用早膳，便跑出来看热闹了，”楚楚挥手，那些人三个一群，五个一党，笑嘻嘻的走了，楚楚望着仍在磕头的西门长空，估计他的脑门上出血了，因为地上有血迹，淡淡的开口：“好了，有什么事说吧，用不着一直磕。”

    “姐姐，求你帮帮我们西门家，”西门长空不抬头，眼睛紧盯着楚楚的脚，生怕遭到她的拒绝，可是他听啸风哥哥说，眼前的姐姐是个能人，心又很软的，只要自已一直求她，她一定会答应的，这样西门家的仇便有望了，可是他好害怕姐姐拒绝啊。

    “啊，为什么让我帮啊？”楚楚挑眉，她忙碌了好几个月，整理这个庄子，正想休息一阵子呢，而且一听这种仇杀的事，她就心烦，不想理这种事。

    “因为啸风哥哥说姐姐曾是六扇门大名鼎鼎的楚捕头，只要姐姐愿意帮，西门家的案子一定指日可破，”西门长风的话一完，楚楚的脸色冷了下来，对着半空大叫：“秦啸天，马上给我滚出来。”

    一大早林子里的鸦雀被惊得拍簌着翅膀飞走了，可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到秦啸风的影子，掉头问身后的两个丫头：“秦啸风呢？”

    小月和玉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地上的西门长空接口：“哥哥一大早便走了，”好像是如果他不走的话，会被这个姐姐扒皮的，听说这个姐姐的武功很厉害，先前他还以为她只是普通的普通的女人呢，没想到这山里竟然卧虎藏龙，看来爹娘在天之灵保佑着自已遇到他们了。

    “啊？这家伙跑得倒快，下次被我逮到非扒了他的皮不可，”楚楚狠狠的开口，低下头望向地上的西门长空：“姐姐没办法帮你，最近太累了，你不是说你叔父为人很正直吗？这是你们西门家的事情，为什么要我出头啊？”

    西门长空一听到楚楚话，心都凉了，既然姐姐不愿意帮，自已就再努力吧，直到她答应了为止，要不然自已就一直磕，磕到她答应为止，哥哥可是一直叮咛了的，西门长空想到这里，又用力的磕头，又响又快，地上再次染上鲜血，楚楚没说话，玉儿和小月可就受不了啦，立刻上前欲扶起西门长空。

    “好了，你别磕了，先起来再说，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西门长空哪里肯起来，主要的人还没开口答应帮他呢，照旧磕着头，咚咚的响，玉儿和小月立刻瞪向楚楚，抗议的叫：“楚楚，你看人家脑门都见血了，就帮帮人家吧。”

    楚楚哪叫一个无语，这两吃里扒外的东西，被人家两头一磕，就把她给卖了，不过看着西门长空，确实也可怜，只得点头：“好吧，你起来吧，西门长空。”

    西门长空一听到楚楚的话，立刻松了口气，原来啸风哥哥说的话真对，要说软话，多磕头，再会打动女人的心，想着再次端端正正的给楚楚磕了一个头：“谢谢姐姐了。”

    一旁的小月和玉儿早上前扶起他，见他脑门上血迹斑斑，心疼得什么似的，扶着他往厅里走去，楚楚无奈的跟着她们身后往里走去，两小丫头的动作，全是她的罪过了，害得西门长风脑门流血了。

    忽然听到身后有说话声，原来是清玲和唐凌过来了，两个过来准备向她们辞行的，楚楚因为答应了西门长空，所以正好需要人手，便示意唐凌进去说些事情。

    几个人走进厅里，楚楚讲了西门长空的事情，希望唐凌陪她去一趟晋城，还有小月，清玲和玉儿待在醉心谷，等他们从晋城回来，他们两个再回去，唐凌一听到楚楚的话，自然愿意，他本就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好，我陪你去一趟晋城。”

    一旁的西门长空听到楚楚和这位唐凌大哥要陪他去晋城，心里总算燃起了希望，一扫先前的冷漠凌寒，恨不得立刻回晋城去，找出杀害自已爹娘的凶手，他要为爹娘报仇雪恨，把那个凶手千刀万剐，西门长空咬着牙，喘着粗气。

    “来，长空把那天晚上的情况详细的说给我们听一下，这样有助于分析案情，任何一个细小的情节都不能放过。”

    西门长空听了楚楚的话点头，思绪飞到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叔父到我家来了，爹娘都很高兴，因为叔父和爹娘的关系一直好，所以办了一桌宴席，大伙用了晚膳，叔父有些醉了，我爹爹也有些醉了，因此大家早早便散了，爹娘进房去休息，我也进房休息了，因为有些兴奋，折腾了好长时间才睡着，一睡着便有些沉，半夜的时候，只见那灯光映照在门菲上，院子里刀光闪过，鲜血飞溅，残臂断肢，当时我只觉得整个人都乱了，飞快的溜出去，想找到我爹娘，可谁知爹娘的门打不开，我用力一脚踢开，只见爹娘竟然死在房里了，而我踢门的动作惊动了那些黑衣人，他们发现了我，追了过来，可怜的老管家为了护我，把我送到后门的一辆马车上，自已死命的抵住后门，被那些黑衣人砍了无数下，就是这样，那些人也没打算放过我，一路追了出来，我驾着马车横冲直撞，一路狂奔，后来到了这座林子，以前我有听人说过这个鬼雾林，听说进去的人出不来，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便进了鬼雾林，那些人果然不敢进，这样，我就被你们救了。”

    楚楚听西门长空讲完，微蹙了一下眉，眸子犀利的扫向他：“不是说你爹娘，都会武功吗？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被人杀死了呢？”

    西门长空听了楚楚的话，也是一脸的困惑，按照道理他爹娘的武功不低，为什么被人杀死在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房门紧闭，这是所谓的密室杀人。

    “那在你爹娘的房里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楚楚大脑飞快的思索着，密室杀人，说明杀人者事先潜入到房间里，等人睡熟了，然后动手杀死了人。

    楚楚想到密室杀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凶手是从房间的某一处进去的，便继续问西门长空。

    “你爹娘房间里窗户是否开着了？”

    西门长空想了一下，然后摇头：“虽然当时很混乱，但是我知道房间里窗户没开，因为桌上的灯除了在我进屋时晃了几下，其它时间没有晃动。”

    “那你爹娘的寝室内的屋顶上是否有天窗之类的小孔？”楚楚问，因为很多人家屋顶都有天窗，也有人家没有，开天窗是为了透气通风，更为了使屋子里能照时阳光。

    “没有？”西门长空肯定的摇头，因为爹娘不喜欢在屋顶上开天窗，他们的房间里便没有开天窗。

    “那么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当时你进屋的时候，你爹娘刚死不久，而凶手还没有走，很可能就躲在门后面，见你进去了，他才离开的，那么凶手为什么要躲你呢？只有一种可能，那个凶手是你们西门家的熟人，他怕你认出他来，而且还是相当熟悉的人，因为凶手怕自已任何的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让你认出来，”楚楚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厅堂里的人惊奇又佩服的望着她，西门长空在佩服的同时，心却格外的痛苦，究竟是谁和自已家有如此的深仇大恨，欲除自已家而后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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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不喜欢你

    217我不喜欢你(1)

    眼看着那些白衣人便要扑上来，忽然从空中响起一声清朗的大喝。

    “大胆赵禄，竟敢欺主，当真小命不要了，”话音一落，一道白色的影子落了下来，紧随他其后的另飘下几道影子，知府赵禄一听到来人能叫出他的名字，立刻望了过去，只见大堂之上，一身白袍，手拿长剑的男子，却是那皇上身边的一品带刀侍卫统领黄霖大人，唬得赶紧跑出来跪下。

    “下官不知黄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请黄大人恕罪。”

    黄霖并不理跪在地上的赵禄，径自走到楚楚的身边，恭敬的垂首：“属下来接娘娘回宫了。”

    大堂上的人一听到黄霖的话早愣住了，什么，眼前的女人竟是宫里的娘娘，一下子吓得全都跪下来：“奴才等叩见娘娘。”

    楚楚自从黄霖出现就没看过他，此刻气愤的冷瞪着他：“黄霖，你？”

    “娘娘离宫太久了，皇上一直很想念娘娘，派属下四处打探，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找到了娘娘的行踪，”黄霖有板有眼的说着，楚楚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泄露太多的事情，只冷着脸挥挥手开口：“都起来吧。”

    “我现在还有事呢？你先回宫去吧，”楚楚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想打发掉黄霖，黄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哪里愿意离开，如果他不把楚楚带回去，皇上就一直派他在外面寻找。

    “属下等候娘娘，皇上有旨，一定要把娘娘请回宫去，”黄霖一脸坚持，双眸定定的落在楚楚的脸上，他足足找了她三个月才看到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吗？如果她现在回宫去，一定会深得恩宠的，皇上已经后悔了，重建了天容宫，就等着她回去呢。

    “黄霖？”楚楚咬牙冷瞪着他，黄霖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看上去丰朗醒目，这样的男人怕是一生都高不开愚忠这两个字，说白了就是皇帝身边的一条走狗，他永远把皇上的旨命当成天，相信皇上若是让他死，他会毫无怨言的拔剑自杀，临了还说一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个知府夫人一听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是娘娘，真是好命啊，心内冷哼，一挥手示意身后的那些打手全部退下去，自已站到知府赵禄的身边。

    楚楚不去看黄霖，她还有正事要做呢，等过后再来收拾黄霖，而站在一旁的西门长空，做梦也没想到自已随便碰到一个人竟然是当朝的娘娘，一时间不知道做如何开口。

    “赵知府，你还是派人查查西门家的案子吧，现在不会想着是我害了西门家的人了吧。”

    那赵禄听了楚楚的话，早吓得满头大汗，不住的用衣袖擦着脑门上的汗，惶恐的开口：“下官该死，请娘娘降罪。”

    “不知者不怪，不过你还是开始查吧，我想知道那些尸体验了吗？”楚楚随口问，知府赵禄立刻认真的开口：“回娘娘的话，验了，”赵禄一说完，立刻朝后面一挥手，示意那个做笔录的主薄把验尸卷宗拿过来，亲自递到楚楚的手上。

    楚楚翻了一下，只有一句，死者前胸中了一刀，致死，其他的根本没有东西，顿时觉得很好笑，扬了扬手里的卷宗：“这就是你们验来的，是不是太儿戏了，立刻给我重新开棺验尸。”

    楚楚的话音一落，赵禄赶紧点头领命：“下官遵旨，立刻传忤作前往西门府验尸。”

    楚楚一摆手，还让那个忤作验，估计还是那个结局：“不用了，我来验吧。”

    “啊？”大堂上的人都吓了一跳，谁也不敢开口，娘娘亲自动手验尸，这是不是太神奇了，而且娘娘先前还说她是六扇门的楚捕头，娘娘究竟是什么身份啊，大家都被搞晕了，但是晕之前要把案子搞清楚了，要不然一定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下官这就陪娘娘前往西门府，”赵禄恭恭敬敬的垂首，楚楚不去看他，掉头望向一直沉默不语站在下首的西门轩，淡淡的挑眉：“你就是西门轩，西门长空的叔父，你说西门长空是他父母抱回来的，此话是真是假？”

    西门轩神色一怔，很快开口：“小民说的是真的，我哥嫂不能生养，所以抱了一个小孩子，刚才小民是一时心急，才会胡言乱语，希望娘娘恕罪。”

    楚楚阴沉着脸，寒凌凌的开口：“西门轩，你最好说的是实话，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而且你别以为死人就没办法开口，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死人开口说话的本事。”

    西门长空再次听到叔父说他是抱的，立刻愤怒的低吼：“我不是抱的，我是娘生的，娘和我讲过的，你根本就是个骗子，一定是你想霸占西门家的财产，才会如此说，爹娘真是瞎了眼了，才会有你这样的弟弟。”

    “好了，一起去西门府吧，”楚楚沉声的开口，一堆人头前领路，浩浩荡荡的往西门府而去，其间经过客栈，黄霖一招手示意马车停下，请了楚楚下马车，用了早膳再去，楚楚没想到黄霖竟然细心的发现她们还没用早膳呢，因此点头进客栈用膳，只是知府大人哪里敢进去用膳，只有楚楚和黄霖等几个人进去用膳，其他人在外面候着。

    街道上早起的人很多，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知府大人都站在路边小心翼翼的候着，一时间议论纷纷，站在知府赵禄身边的夫人，一看到赵禄的窝囊样，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更恨西门家的人，掉头望向身后的西门轩，眸光淡淡的。

    客栈上用早膳的人还不是太多，只有两三桌上有人，店小二看门前的知府大人都不敢进来，便知道眼前的一定是什么大人物，因此分外的小心，早早的便把人领到二楼最好的雅间里，上了客栈里最好的早点，楚楚挥手示意店小二下去，众人一起坐下来用膳。

    楚楚边用边盯着黄霖的脸，说实在的黄霖长得挺俊的，就是他身上那份奴性让她无论如何都看不惯，而且厌恶，黄霖正吃得好好的，见楚楚紧盯着她，便抬起头来和她直视着，眸底是丝丝柔情，贪婪的紧盯着她，楚楚好玩的望着黄霖，心里的一抹劣性被勾起。

    双眼如丝似望着黄霖，唇微勾起，状似不在意似的轻舔着红艳的唇，这动作立刻使得黄霖心跳加速，喘气声重，狂猛的眸光紧盯着楚楚，狠不得把她吞食进肚子里才好，整个雅间一下子旋旎起来，暖流四射，小月和唐凌还有西门长空赶紧用了膳，飞快的离开，把独立的空间让给这两个人玩暧昧。

    黄霖一看到雅间里已经没人了，凑过身子朝楚楚低吼：“你在玩火？”

    “玩火？是啊，我想红杏出墙了，你敢吧？”楚楚越发撩人的开口，唇翘出甜蜜性感状，声音粘浓挑逗，胸脯挺立起来，整个身段好到没话说，只听到黄霖咕咚咽了一下口水，大手一伸紧嵌住楚楚的头，头飞快的伏下去准备亲她。

    楚楚飞快的一抽身，使得黄霖扑了个空，妖媚的邪笑：“看来你也有背叛主子的时候？”说过沉下脸一本正经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雅间里的黄霖一肚子被挑逗起来的旺火无处出，狠盯着那走远的背影，暗哼，真是个妖精，拿起桌上的长剑，紧跟着走出去。

    马车停在西门府前，那知府惶恐的请了楚楚下车，自已小心翼翼的尾随其后走进大厅，只见两口黑棺木整齐的摆放在厅上，西门长空早扑了过去，伤心的哭起来，那声音悲戚沙哑，闻者无伤心。

    楚楚等西门长空哭了一会，才吩咐唐凌拉起他，准备开棺验尸，一旁的知府夫人，看楚楚的架势，一脸的不屑，她才不相信这什么娘娘能验出什么来？因此眸间闪过得意，阴森森的盯着西门长空，先让他多活一阵子，只要她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过他的。

    “开棺，”楚楚轻冷的声音一响起，那些捕快手脚麻利的上前打开棺木，只见棺木中躺着栩栩如生的两个人，好像睡着了似的，看来是被人化过妆了，使他们看上去像自然睡着了。

    诺大的厅堂之上，只听见楚楚清冷的声音，大家谁也不敢出声，一起望着眼前的女人，满目的敬佩，这个女人花容月貌，周身内敛的严谨，眸中闪过光芒，使人不敢直视，赵禄小心翼翼的垂下头，心里不禁埋怨起自已的夫人来，没事掺合这西门家的事干什么，这下可怎么收拾，举起衣袖擦脸上的汗，一旁的知府夫人看自个的男人如此窝囊，目光如刀的射过去，恨不得踢他一脚解恨，为什么自已会嫁给这种男人，这一切都是西门辕那个混蛋造成的，他死了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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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恨也是一种情

    222恨也是一种情(1)

    掌柜的以为楚楚看中了那块玉，立刻高兴的拿过来，满脸笑意的开口：“姑娘也看出这是好东西了吧？话说这东西可是？”那掌柜的还想长谈阔论，被楚楚一举手挡住了，掉头吩咐身边的小月：“拿一千两给掌柜的。”

    “啊？”掌柜的睁大眼，他买的就一千两，怎么能卖一千两呢，正想收回来，楚楚已经把那块鸡血玉放进袖子里，抬起头冷冷的开口：“这玉不是那个人的，如果是他杀了人得来的，你都要坐牢了，还想赚钱？”

    那掌柜的早吓得白了脸，一伸手把一千两银票接过去，一句话不敢多说。

    楚楚领着三个人出了门，门前还有黄霖的三个手下，一行人飞快的跟上前面那个洋洋自得的汉子，只见他七转八弯的进了一处陕小的巷子，楚楚一挥手示意黄霖逮住他。

    那汉子一看身后忽然多了几个人，还以为人家要抢他手里的银子，死命的护在后面，掉头就跑，黄霖身形一闪，飞起一脚踢翻了那汉子，紧跟着另一只脚踢了过去，那汉子哪里受过这些苦楚，吓得连连求饶。

    “大侠饶命啊，饶命啊，这些我都不要了，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一边求饶一边在心里骂娘，看来今晚还到破庙里抱枕头了。

    楚楚走过去，冷冷的开口：“说，那块玉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汉子一听这女人问他玉的事，赶紧开口：“是我家祖传的玉啊，绝对不是偷的？”

    楚楚一听他竟然还敢撒谎，立刻沉声命令黄霖：“给我打。”

    那汉子一听到打字，早吓得磕头哀求了：“好，我说，是在一个酒鬼身上拿下来的，我没有偷，他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我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挺好的，所以翻了翻他身上，便看到了这块玉，大爷饶命啊，这银子我不要了？”

    楚楚一把从哪个人手里拿过银子，用脚踢了他一下，阴沉着脸开口：“现在把我们带回去，如果敢胡乱的忽悠我们，敢我怎么揍你？”

    那汉子抬眸小心的扫了楚楚一眼，然后用眼角瞄着打他的黄霖，见他正一脸怒意的冷瞪着他，吓得赶紧点头：“小的这就带你们去，那个人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天天喝醉酒，不知道是为了啥子伤心事？”

    那汉子边爬起身边嘀咕，楚楚再踢了他一脚，冷冷的警告他：“快把我们带过去，若是没有，看我们不扒了你的皮，让你下次偷别人的东西？”

    那汉子已经看出楚楚才是这些人当中的头，慌恐外加小心翼翼的开口：“大姐，求你们饶过我吧，我真的没对他怎么样？还把地方借他睡觉来的，只拿了他一块玉佩而已，求你们饶过我吧。”

    “快点去，再说就要揍了，”楚楚一扬手，那汉子早跑到前面去带路了，一行人跟着汉子出了城，就在城外不远，有处破庙，倒蹋了半边墙，还留下半边，这汉子便把这里当成他的家了，在破庙的一角倦缩着一个人，楚楚蹲下身子，细看，只见此人披头散发，衣衫凌乱，虽是锦锻衣服，却已脏乱不堪了，楚楚拨开他脸上的头发，仔细瞧去，不是南宫北堂，是哪一个啊？只见他倦缩成一团，正不停的抖索着，牙关紧咬，楚楚伸出手探了一下，好烫，他竟然生病了，为什么会一个人病在这荒郊野外呢？想到一向意志风发的男人竟然落魄至此，楚楚直觉得心疼。

    招手示意唐凌和黄霖把他带回去，两个男人不明白楚楚怎么会要把个流浪汉带回去，再低下头仔细看时，黄霖惊呼出声：“北堂王爷？他怎么会这样了。”

    “不知道，他生病了，我们把他带回去找个大夫看看吧，其他的事情等回客栈再说吧。”

    楚楚吩咐两个男人，自已让到一边去，回头见一边的汉子惊惧的望着他们，示意小月拿五十两银子给这汉子，淡淡的开口：“明日到城里买套体面些的衣服，剩下的银钱做些小本的买卖，如果再让我看见你到处流浪，就把你抓住做牢。”

    那汉子本来还以为要倒霉的，没想到人家根本没想伤他，又听到楚楚说给他五十两银子，早欢天喜地的接了过去，端端正正的磕头，想着这姑娘说的话儿原也是个正理，心里更是感激不尽。

    几个人把南宫北堂带回客栈，楚楚吩咐店小二打些水上来，亲自给南宫北堂把头脸清洗干净了，依旧恢复了以前的俊朗，只是这个男人此时死气沉沉的，一点活力也没有，楚楚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好歹和这男人处了有好几个月，说一点感情没有是假的，有时候恨也是一种感情的存在。

    小月已经去请大夫了，乘着空闲的时间里，楚楚问一旁的黄霖：“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黄霖望着床上的南宫北堂，心里也有些难过，这个男人也太不容易了，从小爹娘不在了，虽然有个养母，可养母是他的杀母仇人，小时候一定没少虐待他，尤其是精神方面的，一直在他耳边重复着，他亲娘是个贱女人，跟男人私奔了，可想而知在这样一种环境下长大的人，心里一定是黑暗的，后来遇到楚楚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使得他兵权没了，官阶没了，心爱的女人也没了，也许是对人生彻底绝望了吧。

    “当日他兵临城下，虽然免死令救了他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皇上剥夺了他的兵权，其实他手里并没有多少兵权，皇上早把兵权分割了的，能听他调用的也就十几万人，后来又剥去了他的官阶和王候爵位，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只是一介平民，”黄霖叹息一声，轮廓鲜明的脸上布着无奈，皇上做事一向独裁，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

    楚楚听着黄霖的话，心里越发的难过，虽然这个男人先前虐待她了，可后来的种种，他们之间也算扯平了，只希望他以后生活得平坦一点，不管做王爷还是平民，还能回复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

    房间里的人都有些黯然，门响了一下，小月领着一位年老的大夫走进来，大家忙起身，示意老大夫近前给南宫北堂诊脉。

    老大夫坐到床榻前的椅子上，一丝不苟的号脉，另一只手不断的摸着胡须，脸上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一直盯着他看的楚楚不禁有些心急，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怎么样？没大碍吧？”楚楚一看到老大夫放开手，心急的问。

    “恕老朽无能为力，老朽只能开一剂药，把他身上的热去掉，其他的便不是老朽能力所及的了，”老大夫站起身，到一边去开药，楚楚紧跟着他身后追问。

    “那他究竟是什么病？”

    “诊治无大病，可是他的脉络却虚浮无力，似有似无，这是个意志力很坚强的人，他若自已不愿意醒来，恐怕大罗神仙也无能为力，”老大夫开了药方，站起身准备离开，楚楚挥手示意小月付了诊金，把人送到楼下去。

    “老大夫，这边请，”小月把人领了下去，唐凌抓起桌上的药方，飞快的开口：“我下去抓药，回头让店小二煎了送上来。”

    “嗯，”楚楚点头，房间里只剩下她和黄霖两个人了，无奈的互视了一眼，心里都很不好受，而且竟然奇异的感到心疼，她不是一直很狠这个男人吗？为什么会心疼他，难道恨也是一种情？慢慢回身走到床榻边，拉过南宫北堂的手，轻声开口。

    “你这是何苦呢？一切都过去了，再重头来过啊，你不是一个骄傲又霸道的人吗？怎么如此不济了？”说着说着眼泪便包在眼里，声音哽咽了。

    站在她身后的黄霖一只手搭上她的肩，给予她安慰，看着她为了南宫北堂难过，心里不禁暗暗的想着，如果我像他这样，她也会这么伤心吗？那怕她为我流一滴眼泪，就是让我死了，我也心甘情愿的，随即想起她说不喜欢他的话，心里阻得难受，她永远不会为我流泪吧？

    房间里的两个人都伤心，小月推门从外面进来，走到床榻边，轻声的开口：“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弃了，我们还是给他另外找个大夫吧？”

    “找谁？谁能救得了他，他一个心都死了的人，只怕谁救都没有用了，”楚楚头也没抬，只顾着难过。

    往事一幕幕浮上来，他的霸道残酷，直至他后来无奈的妥协，还有他的忏悔，此刻她倒宁愿他是那个对着自已大吼的男人，一身的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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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再打你废手

    227再打你废手(1)

    玄武，他的大师兄走进来，望着床榻上的南宫北堂，淡淡的叹息，望着啸天：“这是他们的孽缘，该由他们自已解决，千万不要让他们错过了，也许会有柳暗花明的。”

    啸天没想到大师兄竟然什么都知道，忙微点了下头：“我知道了，大师兄。”

    玄武走了出去，啸天走到床榻边，定定的望着床榻上的男人，他是一只雄狮，一只受伤了的狮子，只是有一天他复活了，会伤人吗？

    “是楚楚把你送上山来的？”

    一句话使得那床榻上三天来未动身形的男人身子一颤，显然有些难以置信，楚楚把他送上山来的，那么她人呢，难道真的那么恨他吗？对他避而不见，一定是这样的，前一刻眸子中的璀璨，瞬间黯然了下去，唇角动了一下，却没有吐出只言片句。

    啸天站在床边静静的望着他一瞬间的欣喜，整个脸庞都散发出光亮来，也许这个男人真的爱上了楚楚，但愿他能带给楚楚一辈子的幸福，其实楚楚是最怕受伤害的人，她一直躲在自已的壳来，不敢随便接受别人的好，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楚楚在哪儿？她怀孕了，你会善待她们吗？像爱自已的生命一样爱她和孩子吗？然后把那个孩子视如已出，甚至比爱自已的孩子还爱他。”

    南宫北堂身形陡的一震，楚楚怀孕了，她怀孕了，不用想一定是那晚上怀住的，不管是谁的，只要是她生的，就和她一样重要，掉转了身子，定定的望着啸天，眼神间是永不磨灭的光芒，就算天荒地老，我也不会负她们的，只一抹眼神，啸天便相信他了，伸手扶着他坐起来。

    “其实她的心是柔软的，别看她脸上一向冷冰冰的，她渴望一个家，然后会爱护家里的每一个人，但是她怕受到伤害，因为你伤害过她，所以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让她感受到你的需要，她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来。”

    南宫北堂总算把啸天的话全部听到心里去了，俊逸的脸上有了表情，沙哑着嗓音开口：“我要吃饭，从此以后，我会保护她们不受到任何伤害，如果有一天她找到了喜欢的人，我会祝福她的。”

    “好，我相信你，连死都不怕的人，相信一定会记得这样的承诺，”啸天满意的点头，吩咐身后的下人，去准备些饭菜过来。

    南宫北堂因为啸天的话，有了生存的力量，那就是楚楚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爹爹，他要当孩子的爹爹，一生的照顾她们，爱护她们，他们就是他的亲人。

    楚楚回鬼雾林，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先几天还担心那两家伙会找到这里来，经过了十几天也没见他们的人影，她总算松了口气，现在的日子很安逸，她不想再节外生枝惹出什么别的事情，只想安静的把肚子里的小宝宝生出来，宝宝已经五个月大了，有时候会顽皮的在她肚子里踢来踢去的，她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健康的小婴儿。

    午后的阳光斜射在她的脸上，映出她白晰细致的肌肤，鼻端竟然长出几个小黑斑，如果不细看绝对发现不了，这是怀孕的原因，可是她一点都不在意，整个人满足随意的斜歪在贵妃椅上，都说孕服要多晒太阳，所以她才会吩咐玉儿搬张椅子在太阳底下晒晒。

    天气已经很冷了，山里的天气不比山外面，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裘，使得她仿惹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丝毫看不出肚子已经隆了出来，被大裘掩盖住了，不过她总会若有似无的抚摸着肚子。

    玉儿从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斗篷盖在她的身上，不满的数落着：“这大冬天的，怎么就要在外面晒太阳呢，还说什么孕妇要多晒太阳，这是什么理论？”

    楚楚知道玉儿在心疼自个儿，而且自已和她说不清怀孕的这些概念，所以也不去理她，只阖上眼假寐，玉儿知道她没睡着，只是不想说话，逐转换了话题。

    “楚楚，你说王爷会怎么样？这两天我吃不香睡不好的，就惦记着这件事情，”玉儿到底是王府的丫头，而且王爷又治好了她的病，所以总想着念着，紧跟着走出来的小月也接口：“是啊，这该死的啸天也不派人送个信来，等他再回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楚楚听着她们两个人的话，不由得暗自想着，不知他到底怎么样了？这几日夜间总是会若有似无的想着他会怎么样了，如果他没事她就定心了，不过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他有事，啸天一定会派人送消息回来的。

    楚楚看大家都想着这件事，忙转换了话题：“对了，我让你们送到唐家去的几样礼品都送去了吧。”

    “送去了，”玉儿和小月一起点头，想到一个月后就是唐凌和清玲的大婚，两个小丫头便忘了烦心王爷的事，心高彩烈的谈论起来，没想到唐妈妈竟然如此开明，不但同意唐凌娶清玲，还很疼这个媳妇，把清玲感动得发誓，一辈子她就是她亲娘了，他们总算一个月后要成亲了，楚楚便送了他们几样古董放在新房里，省得被人家觉得寒酸，而且清玲没有娘家，唐凌特地请了她们三个到时候参加，作为清玲的娘家人，楚楚和玉儿，小月自然高兴的应了。

    “本来唐妈妈不接受的，后来我们说是清玲的嫁妆才收下来的，”小月嘻嘻笑着，还记得唐妈妈一见到她的女儿身吓了一跳呢，直说当初早知道她是个女儿身，就让儿子把她娶回家呢，这话要是被清玲听到了不知会不会生气，不过她和唐凌不来电，一看到他就烦，两个人从以前就像个斗鸡，现在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嗯，唐家本来就是个老实的人家，唐妈妈一个人把唐凌拉扯大，现在能安心的娶一门媳妇，她也算是了了一条心思了。”

    楚楚点点头，坐直了身子，然后慢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总是坐着也是不好的，正准备走到厅里吃些东西，从院门外跑进一个人来，气吁喘喘的开口：“小姐，外面有一个昏迷的人？要不要救？”

    “啊？”三个女人同时掉头望向桑叶，不会吧，上次才帮了一个西门长空，这次又闯进来一个人，不是说鬼雾林，没人敢进来吗？怎么好死不死的总有人闯进来，还落到她们醉心谷外面，楚楚脸色幽幽的，伸出手摆了一下。

    “不救，小月和桑叶把他送出鬼雾林，至于其他，让他听天由命吧，有人看到他自然会救他的，没人就是他命不好了，”楚楚说完便走进厅里去了，玉儿跟着她身后走进去，小月掉头和桑叶一起出去。

    因为楚楚怀孕了，一会儿肚子就饿了，玉儿自然知道，待她一坐定便准备了一些点心，还没来是及吃，小月便回来了，只见她低垂着头走进厅堂，楚楚也没在意，好久没看到她说话，奇怪的开口。

    “怎么了？感觉怪怪的？”楚楚拿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一边细嚼慢咽的吃着一边回头问门前好像做错了事的玉儿，这丫头怎么了，真是少有的表情，当然她每次做错事都是这个样子。

    小月扑通一声跪下来，楚楚被她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一口桂花糕滑到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噎得她直伸头，吓得玉儿倒了一杯水递过来，小心拍着她的后背，回头责怪跪在地上的小月。

    “小月，你看楚楚差点被你害死了，有什么事站起来说吧？”

    小月依旧跪着，一脸忏悔的样子，半垂着头：“如果我做错了事，你们两个可不许怪我。”

    楚楚总算顺过来了，没好气的开口：“哪次你做错事挨罚了的，差点没害死我倒是真的，起来吧。”

    “谢谢楚楚，”小月站起身走到楚楚的身边，笑着开口：“我把昏倒在谷口的人带回来了。”

    “什么？”这次玉儿和楚楚同时开口，眼睛睁得大大的，尤其是楚楚，那脸色冷下来，可就不乐意了，都说让她们送出谷去了，自然有人救他，要是总把人带进谷来，保不准哪天又有人进来找麻烦，大家不是更难做吗？

    “小月，你怎么这样做呢，要是再像上次一样有什么冤案子，楚楚身子现在可不比从前了，怎么能像上次那样折腾呢。”

    小月也不理楚楚和玉儿的责怪，神神秘秘的开口：“你们知道那昏倒在谷口的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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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救救我的孩子

    231救救我的孩子(1)

    “好，”楚楚乖乖的点头，早上被带出去，还很累呢，这会子正好吃完再休息一会儿。

    玉儿很快出去准备了点心，端了进来，侍候着她吃了两块，楚楚便有些睡意了，吩咐玉儿把东西收出去，最近受不得累，肚子慢慢的隆起来了，走路不似从前的灵活，原来做娘亲这么累。

    玉儿眼看着她睡着了，轻手轻脚的出去，到外面做事情，忽然见小月在前面院门外招手，忙站起身走出去，奇怪的追问：“怎么不进去说话？干什么呢？”

    小月一把拉过玉儿的身子：“山谷外面又发现两个昏迷的人。”

    “啊，最近为什么这么多昏迷的人啊，把他们送出去吧，别到了晚上被那些野兽吃了，怪可怜的。”小月的柳眉一皱，有些不可思议。

    “你知道那两人是谁？”小月神神秘秘的开口，眼睛盯着玉儿，玉儿一脸的莫名其妙，难道又是熟悉的人，要不然小月不会如此神秘的，会是谁呢：“谁啊？”

    “贤亲王爷和黄侍卫，他们竟然找到鬼雾林来了，你说现在怎么办？”

    玉儿一听小月的话，早拉着小月走到边上一点，神情紧张的开口：“王爷刚和楚楚处得好一点，那两男人一来准搅局，尤其是贤亲王爷，他对楚楚一直很好，我觉得楚楚对他也挺好的，你说他们要是对上眼了，我们家王爷怎么办？你立刻把他们两个送出去，另外给他们服下解药，千万不能出差错。”

    “行，那我找桑叶一起把他们两个送出去，”小月点了一下头，飞快的转身往前面走去，小月不禁有些发愁，这又不消停了，本来以为楚楚能和自家王爷团圆的，那两个男人可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咋到那都有他们两的事啊，慢腾腾的回转身子走进厅里，这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楚楚知道。

    小月和桑叶把两个男人送出鬼雾林，桑叶回来后啧啧称奇，原来外面的男人都很俊，她决定了，要出去学艺，过几天她要出去学艺，然后找一个俊男人回来。

    可是第二天，龙清远和黄霖又回来了，小月和桑叶又偷偷摸摸把两个男人送出去，王爷和楚楚在凤天阁里用早膳，谁也没觉出两个小丫头举止异常。

    可第三天，楚楚便觉出不对劲了，阴沉下脸，冷冷的开口：“小月，玉儿，说吧，你们两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现在说吧，要是再瞒我，可别怪我把你们两撵了出去。”

    那小月和桑叶也实在太累了，估计送十次，那俩男人能回来十次，罢罢，知道他们厉害了，赶紧开口。

    “我们在谷口发现了贤亲王爷和黄侍卫，准备把他们送出谷的。”

    “你们太过份了，是不是他们早就进谷了，这两天总觉得你们有事瞒着我们俩，本来没在意，竟然真有事，太过份了，”楚楚冷下脸来训斥玉儿和小月，两个丫头都有些呆愣，她们跟着楚楚这么长时间，楚楚从来没有如此大声的责斥她们，难道是为了贤亲王爷，就连一旁的南宫北堂，也觉得心陡地往下一沉，心里很疼，她为什么那么紧张龙清远，难道喜欢上了龙清远？大手摆在桌下紧握着，控制着自已保持冷静。

    楚楚却没有多想，因为龙清远多少次帮了她的忙，他可以说对她是毫无伤害的，而且十分疼惜她，陡的听到他中毒，语气自然很急，也不去看两个小丫头委屈的样子，更没有注意南宫北堂的灰暗的脸色，只身形一动出了凤天阁。

    厅里，桌边，南宫北堂一动不动，冷静的低头用膳，玉儿和小月感受到了王爷身上冷凌的寒气和浓浓的失望，但是楚楚已经走远了，只得追上前面的影子。

    楚楚和玉儿还有小月把龙清远和黄霖架进医馆，并侍候他们服下了解毒丹，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人，很快便醒了过来。

    龙清远望着楚楚正守在自个的身边，不由得霸道的开口：“你总算不把我们送出去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昏迷在谷外面了，”楚楚淡淡的道歉，笑着柔声开口，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南宫北堂从外面走进来，阳光照在楚楚的小脸蛋上，那么甜美，那么醉人，心口突然感到窒息似的难受，脸色苍白了一下，玉儿和小月都注意到了，可是楚楚的注意力全在龙清远的身上，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男人的脸色，只一径的关心刚醒来的男人。

    “你没事吧。”

    “没事，”龙清远摇头，一抬首对上南宫北堂的视钱，不禁诧异：“北堂好了？”

    南宫北堂抛掉心底的疼痛，俊逸的容颜上布着不冷不热的神情：“是啊，一切都过去了，”大踏步的走到楚楚身边，伸出的手搭上她的肩。

    南宫北堂的手刺痛了两个男人的眼，脸色都有些难看，三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较量，屋子里寒气四溢，凉飕飕的感觉，小月和玉儿还有后进来的桑叶，都感到了三个男人之间很深的敌意，只有当事人一脸无所知，冷笑着从三个男人的脸上扫过。

    “看来你们想法倒一致，都昏倒在醉心谷外，真想把你们扔出去。”

    楚楚狠狠的说，可惜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她柔软的心肠大家早已知道了，不过屋子里的气氛总算因为她的这句话缓解了，三个男人放松下来，彼此笑了一下，南宫北堂走到龙清远身边捶了他一下。

    “想不到你不呆啊，这么多年一直以为你脑子不好使呢？”

    龙清远立刻反唇相讥：“彼此，彼此。”

    南宫北堂又走到黄霖身边捶了一下黄霖，黄霖点了一下头，却未多言，楚楚只觉得头疼不已，眼下是啥状况呢，本来以为鬼雾林，没人进得来，谁知还是让这三男人找到这里来了，若是诚心想找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会找到的，问题是她该咋把这些男人送出去，总不至于都把他们留下吧，那叫一个什么事啊，而且黄霖还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把她带回宫去的。

    一想就烦，不如不想，楚楚站起身子，回头望着桑叶和小月：“你们两个留下一起侍候他们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好，”小月和桑叶点头，楚楚吩咐完了，掉头便走了出去，理也不理这些男人，玉儿赶紧追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男人针锋相对，当然他们并没有在楚楚面前露出来，但是小月每天都把他们的动向禀报给了楚楚，例如两个王爷一大早打架了，或者黄侍卫和王爷冷战了，又或者三个男人对打，总之听到楚楚耳朵里很烦，人家说一山不容二虎，这里可算是住了三虎了，怎么可能不打起来呢，而楚楚的肚子又大了，也不想去理他们，不过每个人还算自觉，在楚楚面前一直是笑容满面的相处着，好在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唐凌和清玲大喜的日子到了，楚楚出谷了，身后自然没少跟着三个男人。

    下山后，楚楚严肃而冷凌的开口：“最近你们三个在谷里没少折腾，现在都回去吧，不要整些有的没的了，搞得我心烦。”

    南宫北堂一听到楚楚让他离开，脸色幽幽的一寒，坚决不同意：“我不走，你要生了，到时候身边需要个人照顾，我留下来陪你吧，让他们两个走吧。”

    龙清远一听到南宫北堂的话，早怒了，瞪着他的眸子闪过犀利如刀的光芒，咬牙切齿的开口：“我是绝不可能走的，我才是最该留下来的那个人，你凭什么留下来，你对楚楚做过的伤害还不够吗？”

    龙清远的话使得南宫北堂心里一窒，这件事是他致命的伤，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他们敢如此放肆吗？可是自已理屈在先，只得沉闷的开口：“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黄霖一看两个王爷不走，他哪里愿意走啊，坚定的摇头：“他们两个不走，我也不走，除非楚楚跟我回宫。”

    黄霖的话立刻惹得龙清远和南宫北堂怒目相向，同时朝黄霖怒吼：“如果你再敢提回宫两个字，我们非把你撵走不可。”

    楚楚看着这一切，心里默念，又开始了，伸出手揉太阳穴，最近她的睡眠都不好了，都是这三男人惹的，脸色阴沉沉的特别的难看，黄霖和两个王爷一看楚楚神色不太好，赶紧住了嘴，三个男人一起开口。

    “好了，你别烦了，我们不说话总行了吧，”说完这句果然再不出声，周遭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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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爱不是占有

    236爱不是占有(1)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在这一瞬间心都碎了，她是怎样坚强的一个人啊，从来不流泪，可是此刻却如此的卑微，苦苦的哀求着，只因为怕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啊。

    两个男人看着倦缩在南宫北堂怀里的楚楚，惊慌失措的紧拽着南宫北堂的衣襟，眼泪如雨而下，嗜血的杀机染上眸子，愤怒的想杀人，心疼得厉害。

    “没事，没事，我会保护你们的，孩子会没事的，你别紧张，”南宫北堂放柔声音，却在见到桑叶走进来时，化成万枝利刃一起穿到桑叶的身上，而一旁龙清远早身形一闪，抓过桑叶的身子，朝着她怒吼。

    “把解药交出来，要不然我要亲手斩了你，你这个毒女人。”

    桑叶被吓傻了，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先前小月就吼了她一顿，说什么小姐中毒了，她早就呆了，现在这两人还让她交出解药，可是她根本没下毒啊，小姐是云族人的希望，她再傻也不会对小姐下毒的，可是小姐为什么会中毒呢，自已以前也经常打这些野生的东西给她叫，也没见中毒啊，桑叶伤心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

    “我根本没下毒，我为什么要下毒小姐，小姐对大家这么好？”

    桑叶的话刚说完，一旁玉儿早哭着冲过来：“桑叶，你把解药交出来吧，要不然楚楚的孩子就保不住了，虽然你喜欢王爷，可他是楚楚的夫君。”

    桑叶一听玉儿的话，再抬头见南宫北堂森冷狂怒的眸光，又羞又痛，大叫起来：“我没有下毒害小姐，为什么没人相信我，我真的没下毒。”

    龙清远一听桑叶的话，周身的凌寒，陡的升到一个极限，咬牙冷恨：“看来你是准备抵死不说了，好，那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让你害人？”说完大掌一扬带着一股强劲的掌风朝桑叶的天门穴击去，桑叶眼一闭，心痛的等死，却在最后的关头，听到楚楚虚弱的声音响起来。

    “你们别为难桑叶了，不可能是她下的毒。”

    “不是她还有谁？”南宫北堂红着眼，绝美的五官上一片黑青，完全不相信桑叶的清白，不过一旁的龙清远倒是有点相信了，因为如果桑叶真的下毒了，难道情愿死也不交出解药吗？为了一个刚见面的男人下毒害自个的主子，这好像不太现实，便硬生生的收回掌劲。

    “好了，你们别怪她了，不可能是她下的毒，”楚楚神情憔悴的开口，强忍住悲痛，示意龙清远把桑叶放下来，此时此刻龙清远哪里愿意惹得她伤心，依言放下桑叶，桑叶扑通一声跪下来，虽然不是她下的毒，可小姐是吃了她打的野山鸡才中的毒，心里不由悔恨不安，小脸上满是泪痕。

    “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惹出来的。”

    楚楚掉头示意一边的小月把桑叶扶起来，轻声的开口问她：“你打野山鸡时有没有碰到什么人？或者野山鸡被谁碰过了？”

    桑叶听到楚楚问她，想了一下，立刻飞快的点头：“我打到野山鸡后便出了一趟鬼雾林，因为山伯说小林子今天会回来，我便到鬼雾林外边的大道上望了一圈，不过没看到小林子回来，倒看到了一个穿黑色长袍的男人，看我手里提着一只野鸡，好奇的接了过去看一下，又还给我了，可是我一直看着他，并没有发现他做什么手脚啊。”

    桑叶说完，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不由蹙紧剑眉，看来就是那男子下的毒了，不知他究竟是什么人？眼下没有解药还是尽快把楚楚送到凤凰山上去，要不然孩子说不定就保不住了，南宫北堂望着怀里的人儿，此刻安静得可怕，脸色苍白，眸子里失去了往日的光辉，这使得他的心痛到快不能呼吸了，赶紧抱起她的身子。

    “走，我们去凤凰山找一元子神医，一定可以解毒。”

    玉儿和小月一起站起身往外走去，龙清远停住身子示意玉儿：“你还是留下吧，别跟着了。”

    “可是我？”玉儿眼泪汪在眼里，小月回身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我们会把楚楚照顾得很好的，一定会救回她和孩子的，你就留下来吧。”

    “好，”玉儿点头，此刻好恨自已不会武功啊，要是自已也会武功的话，不就可以跟她们一起走了吗？只得点头眼巴巴的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回过头看到桑叶还跪在地上，忙扶起哭得抽气的桑叶。

    “好了，你也起来吧，只要不是你下的毒，就没事，刚才我说话太鲁莽了，你别怪我啊。”

    桑叶摇摇头，她能怪谁啊，谁也不怪，她怪自已为什么不小心点呢，怎么就中了人家的计了，害得小姐受这种苦，真是该死。

    一行人都坐在马车里往凤凰山而去，南宫北堂自此至终的紧抱着楚楚，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再毒发，下一次毒发究竟是什么时候，还会出现什么情况，他们谁也不知道，所以心里更是惶恐，南宫北堂宁愿这毒下在自个的身上的，他即便替她去死，也是毫无怨言的，一旁的龙清远紧挨着楚楚，伸出一只手握着她的小手，手指冰凉一片，虽然他也想紧抱着她，给她安慰，可是此时两个男人还是团结一致给楚楚解毒要紧。

    楚楚睡了一会儿又醒了，周身被温热的气息包围住，睁开眼两个男人陪在她的身边，脸色都相当的严峻，眸中心疼不已，她为自已给他们带来的麻烦愧疚，可一想到有人可以依靠，心不由得温暖了一点，往南宫北堂怀里钻了钻，感受到龙清远的大手紧握着她，觉得自已此刻还是很幸福的，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你们别着急，我相信孩子一定会很坚强的，他和我一样坚强。”

    “是，他会没事的，”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看着她苍白的脸蛋，那睫毛无力的抖动着，唇泛出青黑色，整个人失去了往日的光辉，他们怎能不心痛呢？可是不想让她心里有负担，两个男人便放松一些。

    鬼雾林离凤凰山要一天多的路程，再加上出发时已是中午，所以一行人大约要在明天晚上到达凤凰山，马车一路撒足了劲儿狂奔，一定要赶在太阳落山之前进住到客栈里，他们这些人露宿野外没什么事，可是楚楚一个病人可受不了浓重的凉气，好在天黑之前，赶上了一个小集镇，集镇上还很热闹，马车里的人也无心观赏，吩咐前面驾车的人找一家客栈住下来。

    前面的马夫应了一声，这马夫是云族的人，见小姐中毒了，自然也很伤心，只不过没表达出来，抬首望去，整条街上灯笼接灯笼，路边全是摆着的小摊贩，他驾着马车小心翼翼的驶过去，不希望惹出什么事来，小姐的现在是个病人，所以他们还是少惹事为好。

    总算看到了一家客栈，马车嘶鸣一声停下来，店小二飞快的迎上来，连声的追问马夫：“几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吃饭一起，”马夫清朗的声音响起，掀起车帘恭请的请里面的人下来：“小姐，爷，到了，下来吧。”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点了一下头，龙清远放开楚楚的手，率先下了马车，南宫北堂抱着楚楚随后下了马车，小月最后一个下来，那店小二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好似天神降临似的，周身高贵不凡的气势，那张脸真是比女人还俊，眉眼如画，穿着上好的绸缎袍子，飘飘欲仙，其中一个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冷冽的容颜在低下头望着怀中人时，化为无限的柔情，看得店小二都呆了，好久反应不过来，只听到一个银铃似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到什么客栈了吗？”

    “嗯，没事，你休息吧，”南宫北堂宠溺的开口，抬起头森寒的眸子如刀般锐利，冷漠的开口：“还不头先带路。”

    店小二回过神来，惶恐的连连点头：“是的，几位爷跟我来，”说完掉头在前面领路，心里不由得暗暗猜测，这些人一看就都是尊贵不凡的人，真不知这男人怀里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物。

    龙清远走在店小二的身侧，清冷的开口：“这是什么地方啊？”

    店小二侧过身子示意身后的客人上台阶，一边伶俐的开口：“我们这个镇叫富贵镇，别看这镇子不大，可因为它地处的位置好，所以人来人往，生意很不错呢。”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自然明白个中的道理，因为四周全是连绵不绝的青山，而这个镇正处在官道边，大部分赶事的人都要在此处留宿，因此这镇上的生意便兴隆起来，但凡茶馆客栈，花楼全是人声鼎沸，尤其是花楼，那些出门在外的爷们哪个不想搂个娇娇滴滴的美娇娘睡觉啊，所以生意是整条街上最兴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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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个都不愿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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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啸天一看到南宫北堂手里的楚楚便惊得大呼，脸色都变了，立刻招呼南宫北堂把楚楚抱到内堂，放到床榻上，南宫北堂点了一下头，抱着楚楚走进内堂，其他人一起跟着进内堂。

    楚楚因为一连串的动作被惊醒了，抬起头便看到了啸天，眼里立刻溢出泪水，伸出手紧拉住啸天。

    “啸天，你救救我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啸天看着眼前的小姐，心疼得不疼了，小姐一向坚强，由此可见她心内是多么的恐慌，有多重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忙伸出拉住小姐：“没事，你放心吧，我们会救你的。”

    听了啸天的话，楚楚才略放下一些心，安静的睡在床榻上，伸出手臂给啸天诊脉，一屋子的寂静，大家谁也不说话，明明心里不好过，可还不能表示出来，怕引起楚楚伤心。

    啸天号了好长时间的脉，脸色有些难看，放开手气愤的开口：“这是四川唐门的盎毒，这毒辛辣狠毒，这些人为什么会对小姐下毒呢？”

    啸天话一完，龙清远和小月的眸光便望向南宫北堂，两个人都有些谴责，南宫北堂自已更是想捶死自已，当初为啥子饶过了那个女人，她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了，自已真是混球，一屁股坐到座椅上，懊恼的把脸埋进大手里，众人见他已是自责如此，也不好说什么，只一起望向啸天：“此毒可有办法解？”

    啸天的医术还没高明到能解这种毒盎的程度，但是大师兄玄武是可以解的，因此啸天心急的站起身准备去请大师兄，谁知玄武已经走了进来，啸天恭敬的开口：“大师兄，小姐中毒了？”

    一身仙风侠骨的玄武面容未动，只唇角掀了一下，清冷的开口：“中了什么毒？”

    “四川唐门的蜈蚣盎，很毒辣，请大师兄一定要救好小姐，”啸天忽然跪了下来，玄武没想到啸天如此激动，忙伸出手扶起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大师兄是医者，只要有一点把握肯定会医的，不要随便下跪。”

    啸天点了一下头，领着玄武走到床榻边，床榻上楚楚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往日的光辉不再，有的只是苍白无力，望着玄武笑了一下，玄武点头，难得一次开口：“你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楚楚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玄武的话使她恐慌的心安定了不少，因为玄武的医术她是知道的，他得了一元子前辈的真传，如果他都解不了，天下间只怕再也没有人解得了。

    玄武给楚楚号脉，面容镇定，看不出一丝的情绪，他出尘的五官，因为没有波动使人心安，楚楚忽然间明白一件事，并不是玄武无情，他只是把情绪掩藏得好，一个出色的医者不会把自已的情绪传递给病者，让患病的人恐慌不安，可惜很多人不了解这一点，就是自已以前也不懂，而把他当成冷漠的人。

    玄武号完了脉，立刻站起身来，扫了屋子的人一圈，准备走出去，楚楚知道他不想当着自个的面说这种毒盎，忙开口央求着：“玄武，你说吧，我承受得了，是不是没办法医，不需要瞒着我。”

    玄武听了楚楚的话，掉转头望着床榻上的女人，看到她眼里的执着和坚持，轻声的开口：“解盎倒可以，但是孩子保不住了，反正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再生养。”

    这句话一下子把楚楚击挎了，没有孩子她还有什么活着的意志，眼泪如雨般落下来，小脸蛋上痛苦起来，连连的摇头：“怎么可以这样呢，如果不能救孩子，我也不想活了，我和孩子已经成为一体了，他都六个月了，已经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了，我甚至听到他在肚子里叫我娘亲了，现在却要我舍弃他，这种事我做不到，玄武，你不要救我了，让我和孩子一起死吧。”

    楚楚的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早心疼得冲过去，齐声的开口。

    “楚楚，保住性命要紧啊，孩子以后会有的。”

    “不，我绝不会放弃他的，我幻想了无数个夜，天天盼着把他生出来，现在竟然让我把他放弃了，保全自已的命，我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楚楚拼命的摇头，心里在大声的呐喊，老天啊，为什么要如此折磨我啊，我只想生个孩子啊，有他，这个世界上我就有了亲人。

    玄武听到楚楚的话，心里很感动，可是感动不能救活她，现在只有舍弃了孩子，才保住大人的命，一旁的小月看着床榻上伤心欲绝的楚楚，早愤怒的走出去提起外厅的唐小西，走进内堂，用力的踢了他一脚，宝剑指着他的脖子，大吼着命令。

    “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唐小西这种贪图亨受的人自然是怕死的人，一看到抵在脖劲处的凉飕飕的宝剑，吓得一双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圆，恐慌的大叫：“不关我的事啊，我娘子不让我带着解药，我有什么办法，现在我在你们手里，她很快就把解药送过来的，你们千万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可就没解药了。”

    小月冷盯着唐小西：“你确定你家娘子肯定来吗？她不会想借我们之手除掉你这个丑八怪吧，然后自已独掌了四川的堂口，要找多少男人都有。”

    小月的话一落，那唐小西立刻悟过味来，还真是这么个理，那臭婆娘一向毒辣，而且根本不爱他，每次不想和他同房了，便去外面给他找些女人进来替代，想来她是极厌恶自已的，这会子可能来救自已吗？唐小西的脸色白了又白，早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你们别杀我，我一定回去把解药给你们送来，杀了我有什么意义。”

    内室里大家本来就心烦，听了唐小西的话，更烦，龙清远冷沉下脸，寒凌凌的开口：“住嘴，再吼一句，立刻让你去见阎王，省得惹人厌。”

    唐小西一听到这句话，立刻抿起那张大嘴巴，他不想死啊，拼命的摇着头，可惜屋子里的人谁也不理他了，一起望向那个一身白衣飘然出尘的男子，唐小西的眼睛睁得越发大了，为什么世上有他这种丑到不能见人的男人，还有这种美到冒泡的男人，老天真是不公平啊，一个人坐在地上自怨自叹。

    啸天见大家都盯着师兄，忙急急的开口：“师兄，难道不能保住母子平安吗？”

    “我没有办法，不过听说师伯最近研制出一种解盎的药来，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她们母子二人，”玄武的话一落，一屋子的人好似看到了希望，南宫北堂飞快的开口：“玄武公子的师伯现在在何处啊？”

    “无量山？离这这里几百公里，骑马过去要两三天的功夫，如果你们真想去，就让啸天带你们过去，眼下先让病人服下护心丸，这药丸服下去，足够你们支撑到无量山，三天内她是不会复发的，”玄武说完从衣袖内拿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这药丸一股清香，闻到便觉神清气爽，啸天接过来给楚楚服下去，大家便决定上无量山。

    楚楚一听到可以保住孩子，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眉眼间浮起淡淡的笑意，而且这护心丸服下去后，通体清凉，很舒服，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精神好像好多了，忙望着玄武。

    “谢谢你了玄武，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医治病人是我们的本份，啸天，你安排他们就在医馆住下吧，明日一早和他们一起下山去无量山，”玄武淡淡的吩咐啸天，啸天点了一下头，恭敬的把大师兄送出去，返身走进来，欲把他们三个人安排到别的地方住下，但是三个人执意不肯，都要陪着楚楚，楚楚此时精神已经好多了，能开口说话了，心里过意不去，忙开口让他们去休息。

    “你们都去休息吧，我没事了，留下小月照顾我就行了。”

    小月亦点头，这几天两位王爷确实累了，还是去休息吧，无奈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坚持不离开，啸天便由着他们，走出去给他们准备晚膳，用了晚膳后，啸天便自去休息了。

    内室里，小月歪斜在床柱边休息了，南宫北堂亦坐在座榻上休息，只有龙清远趋身挨靠在床榻边，陪着楚楚小声的说话，因为服下了护心丸，楚楚竟然奇异的觉得人很有精神，这两天她睡得太多了，此时一点也不困，看到大家为了自已都很累了，过意不去极了，抬头见龙清远还趴在自已的床榻前，忙关心的吩咐他。

    “你也去休息会儿吧，这几天大伙儿都累了吧。”

    “没事，我还不累，陪你说会子话吧，”龙清远说完，伸出手细心的帮楚楚拉高绸被，大手紧握着她的小手，柔声的开口：“你别担心，既然玄武公子说了无量山有解药，我们一定会拿到解药的。”

    楚楚望着眼前的男子，自已的病把他也折磨得瘦了，她知道他是喜欢自已的，两个男人对自已都有情，可是自已该怎么办呢？掉头望向对面的南宫北堂，累得睡着了，他的脸色并不比龙清远好多少，相反的更瘦，为什么遇到自已的男人都要饱受折磨呢，不由得自责起来，如果真的解了毒，她不想再害他们了，如果注定要接受一个伤了另一个，伤了哪一个都不是她愿意的，还是让他们各自离开吧。

    “清远，你对我这样好，我真不知道拿什么来报答你，”楚楚的声音有些哽咽，大眼睛里里满是歉意，唇角挂着温柔的笑，究竟自已何德何能让这个集权势富贵于一身的男人喜欢上，老天太厚待她了。

    “楚楚，你别这样说，这样说好像本王一直有所企图似的，虽然我喜欢你，但是从没想过让你回报什么，如果你最后接受了我，我会珍惜的，如果你最后没有选择我，我会祝福你的。”龙清远饱满光洁的脸上布着笑意，眼里的满满的柔情。

    “谢谢，”楚楚点头，有些累了，闭上眼休息，龙清远握着她的手慢慢的也睡着了，夜如此的静谧，只有一个男人睁开眼，望着眼前的画面，心很疼很痛，他知道楚楚心里的为难，他们两个把她挤在夹缝里了，如果两个人一直坚持，到时候三个人都痛苦，不如他退出去吧，他相信龙清远一定会善待楚楚的，他们会幸福一辈子的，虽然这想法撕扯着自已的内心，可是却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因为自已以前伤害了她，也许在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阴影存在着，而龙清远一直是爱护体贴着她的，他比自已更适合照顾她。

    南宫北堂望着床榻上的瘦弱的小人儿，心如刀绞，是怎样的心曾经伤了她，害自已后悔莫及，如果当初没有那个贱女人的进府，自已疼惜着她，现在一家人就会幸福美好的生活着，可是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南宫北堂正在心潮澎湃的想着，忽然感觉到医馆外面隐隐有很强的杀气，而且来的人不是一个两个，心下大惊，立刻开口。

    “大家都醒醒，有人包围了医馆。”

    他的话音一落，小月和龙清远立刻醒过来，就连床榻上的楚楚也被惊动了，因为服下了护心丸，一时间倒像无事之人，忙翻身坐起来，龙清远看她欲起来，忙伸出手来按住她的身子：“你想干什么，这些事有我们呢，你别出来了。”

    “我已经没事了，千万不能让医馆里的人受到伤害，要不然我们出去吧。”

    三个人听到楚楚如此说，哪里赞成，就在他们说话时，医馆里的人已经惊动了，全部都起来了，啸天冲进他们的房间里，示意他们稍安勿燥，大家一起迎敌，原来这医馆并不是单纯的医馆，里面的人个个都有一身本领，楚楚一听到这话，总算不再坚持，南宫北堂命令小月保护楚楚，他和龙清远提着唐小西闪身出了内堂，另一侧的啸天也把医馆的人集合起来，每个人拿着一把宝剑冲出医馆。

    十二月的风呼呼的吹到脸上，像刀刮一样疼，天上挂着月光，洒下耀眼的银辉，只见医馆门前空旷的场地上，站着一整排的身着黑袍的人，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们，两方人马对恃，南宫北堂把手里的唐小西扔到地上，冷哼。

    “你们堂主夫人呢，让她把解药交出来。”

    那些黑衣人好像没听到，扫了地上的唐小西一眼，为首一个瘦弱挺拔的人沉声开口：“夫人没空，让小的们过来了把堂主带回去。”

    南宫北堂阴冷着面孔，萧杀的沉声：“解药呢？立刻把解药拿来就放了你们堂主回去。”

    那黑衣人一扬手，手里多了一个锦盒，依旧面无表情：“把堂主放了，解药给你们。”

    南宫北堂一听到那黑衣人竟然讨价还价，凤眉一蹙，身形一动，长剑抵住了唐小西的脖子，冬夜里凉薄的剑抵着脖子上面，唐小西早吓得杀猪似尖叫，命令对面的男子：“你他妈的想害死我啊，立刻把解药扔过来，要不然回头我非毒死你不可。”

    那瘦高个子的男子听到唐小西的话，眼中暗芒一扫而过，手一扬，那一小瓶的解药扔了过来，南宫北堂打开来看了一下，是两粒黑色的药丸，心里暗自奇怪，为什么给两粒药丸呢，既然有两粒药丸，当然不能浪费了，飞快的倒出一粒塞进唐小西的嘴里，唐小西没想到这男人把解药塞到自个的嘴里，也不以为意，反正是解药，又不是毒药，他刚这样想过，心口便疼起来了，口吐白沫，眼里瞳孔涣散，唐小西在最后一刻总算明白过来了，那个娘们根本就是借他人之手来杀他，可恨自已贪图亨乐，竟然娶了一个蛇蝎女子，最终把命给亡了。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看到这一切，脸色大变，龙清远愤怒的抬头瞪向对面一整排的男子，原来他们根本就没想把解药交出来，而是借他们之手毒死唐小西，没想到那个女人心计如此深，从她当初和她娘两个人设下骗局就可以看出那女人的不一般，龙清远周身笼罩上怒气，愤怒一点也不比南宫北堂少，两个男人就像那出林的虎豹般凌厉，两把宝剑一指对面的一批黑衣人。

    “今日来得去不得，既然你们一心想死，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上。”

    一声令下，医馆里的弟子和南宫北堂还有龙清远加入了打斗之中，那些人虽然身手不错，可和南宫北堂龙清远比起来，就差得多了，再加上医馆里的人竟然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夜色中只见到光亮闪过，兵器碰撞锐耳的响声，打斗声一片。

    躺在床榻上的楚楚心急如焚，挣扎着想起来帮助他们，小月哪里让她受累，赶紧按着她的身子：“你别动了，如果你现在过去，他们都会分心的。”

    一句话使得楚楚安静下来，此刻她中毒了，武功还不能发挥到什么境界，此刻出去只会给他人增加麻烦罢了，因此坐到床榻边，斜靠着好半天不说话，小月关心的问：“你没事吧。”

    “小月，我觉得欠他们的好多啊，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尤其是清远，我知道他喜欢我，可是他们两个人，我不知道最终会选择谁，或者伤害谁，伤害谁都不是我愿意的，如果这次我躲不过去了，一切倒解脱了。”

    小月听到楚楚的话，早心疼了，原来两个男人的爱不会使人觉得幸福，只能是一种折磨，三个人的折磨，每个人都不好受，但是亏欠有时候不是爱，她只是迷茫，无法确认自已究竟爱谁，她被两个男人同时感动了，陷入在其中，总觉得自已选择了一个，对另一个不公平，所以总纠结着，却不知道这种事越纠结，越难以解开，倒不如看开一点，柳暗花明又一村。

    “楚楚，你别想多了，等到你真的知道自已爱上谁就行了，一个人痛苦总比三个人痛苦好，不是吗？”

    楚楚听了小月的话，不由得点头，这话倒是个理，快刀斩乱麻，等她的毒一解，就解开眼前的这团乱麻。

    医馆外面的平台上已经安静下来，只见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被杀了，这其中的一大部分人都是南宫北堂和黄霖杀的，医馆的人根本不可能杀生的，想阻止这两个男人都没用，根本就是杀红了眼，凌霸的剑气使得很多人难以幸免，空气中一片血腥味，刀峰上鲜血淋漓。

    南宫北堂长出了一口气，望着对面的龙清远，两个男人此时会心的一笑，一笑泯恩仇，两个人都报着为楚楚着想的心态，倒看得开了，眼下先解了毒要紧，最后不管楚楚嫁给谁，另一个都会祝福的，自古英雄惜英雄，抛掉手里的长剑，两个男人拥抱到一起去。

    “好了，回去吧，别让她担心了，”龙清远拍着南宫北堂的背，其实他知道楚楚的为难，可是他不想放弃，但是不管最后她嫁给谁，都是他心底里那个爱着的小女人，而且他陪着她走过了好多路，就算她将来嫁给别人了，自已在她的心里仍然占着一席位置呢，有这个他就知足了，脸上扬起笑意。

    南宫北堂放开龙清远的身子，心里轻声的低喃，你是楚楚一生的良人，只要她的毒解了，我就离开这里，希望你能带给她一生的幸福，不要让她受一点委屈，否则我饶不了你，脸上同样扬起笑意，两个人一起走进医馆，留下一个摊子让人家去收拾。

    医馆的内室，楚楚正心急得斜靠在床榻上，见两个男人走了进来，才放下心来，挑起眉问：“怎么样，都是些什么人？”

    龙清远放开南宫北堂的手走到楚楚的身边，拿了个靠垫给她垫好，恼恨的开口：“那女人竟然如此狠毒，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想过要救唐小西，反而是借我们之手杀了唐小西，这样她就可以独霸四川的堂口了，但愿她不要出来，否则我一定会将她碎尸万段的。”

    龙清远的话，使得南宫北堂更加重了自已内心的想法，这一切都是自已当初做下的错，如果没有把项婉雪带回王府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时光永远没办法回头了，他只能为当初做下的错事付出代价。

    楚楚自然不知道两个男人心里千变万化的想法，只是放下心来，伸出手扶摸自已的肚子，孩子，你一定要坚强啊，娘会和你一起努力的，你就是娘的希望啊，小脸上浮起璀璨，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已的孩子的。

    “你们累了吧，休息一会儿吧，天都快亮了，”楚楚见折腾了半夜，天都快亮了，这两个男人还没休息呢，这两三天夜里他们都没休息好，自已怎能安心呢，忙叫了小月：“把王爷招呼下去睡一会儿。”

    南宫北堂听了楚楚的话走了出去，倒不是真的有多累，其实他更想陪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守着她自已心里便有了快乐，可是他既已经决定走了，就要走得彻底一点，何必拖泥带水的，楚楚见南宫北堂从外面走进来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有些诧异，旋即想着，也许他是太累了，心里浮起心疼，掉头望向旁边的龙清远。

    “清远，你也去休息吧，我没事了，你这样昼夜不睡，会累挎的。”

    龙清远俊逸的脸上闪过坚定，眸子里透出星火点点，闪着光芒，唇角挂着柔和的笑：“好了，你躺下息着吧，我没事，不累，我和北堂轮流守着你，现在他去睡了，我陪陪你，等他睡醒了，自然过来换我了。”

    楚楚听他如此说，便不再坚持，顺着他的手慢慢的往下探，睡到床榻上，睁着眼望着他：“清远，老天是不是厚待了我，让我遇到了你。”

    “也许吧，那你要好好珍惜啊，要不然有一天我就会消失不见的，”龙清远斜靠在床榻边柔声开口逗她，伸出手把她头上一小揖散落的秀发顺好，细心的掖好被角。

    “是啊，好想紧紧的抓在手里呢，真怕像一只风筝一样飞走了呢？”楚楚叹息着，慢慢的睡着了。

    龙清远望着睡着了的她，因为这个毒使得她很依赖他，可这是爱吗？她真的爱吗？也许此刻她也搞不清楚自已的心意吧，他希望她开心，可不希望爱成为一种负担。

    龙清远想着这些，慢慢的睡着了，小月侍候了王爷睡了，便过来请贤亲王爷一起去休息，却被眼前绝美的画面定住了，只见贤亲王爷俊逸的五官上，凤眉斜飞入鬓，肌肤在灯光下莹莹水嫩，薄唇红嫩，头上的乌丝用玉簪别着，因为先前的打斗而有些凌乱，半边披散下来，掩盖着他出尘的五官，使得另一半露越发的美，那种令人窒息的美感，而他的一只手轻扶着熟睡中楚楚的脸颊，另一只手搂着她，两个人是那么的和谐，仿佛天地间的一幅画，就在这一刻感动了小月的心，两个男人都爱了楚楚，楚楚那样善良，只怕她是谁也不愿意伤害的，想着这些，悄悄的走出来。

    天色大亮后，一行人都醒了，此时的楚楚就好像没有中毒的人一样，但大家知道她的毒还隐藏在体内，只是因为那护命丹没有复发罢了，三天后他们务必赶到无量山去，要不然她再毒发，只怕大家都受不了。

    早膳大伙儿只简单的吃了一些，一行人便下了山，啸天坐在马车前面，和驾车的马夫一起领路，两个人坐在前面不时的说着话，啸天指引着马夫往哪走，马车里的楚楚见大家都不说话，奇怪的扫了一圈，清脆的开口。

    “怎么都不说话了？我现在精神好了，大家倒闷下来了，这样吧，你们帮我肚子里的宝宝起个名字吧，这样一生下来就可以有名字用了？”楚楚脸上洋溢着做为人母的光彩，小手不自觉的放在肚子上，感觉到孩子的心动，因为她中毒了，孩子这两天也不怎么动了，好似陪着娘亲中毒了一样。

    龙清远和南宫北堂一听到楚楚的话，立刻展露出一丝笑颜，听到楚楚让他们两个起名字，不由得来了兴趣，车厢里总算热络起来，两个男人皱眉深思过后，抢着开口。

    “就叫无痕吧，水过无痕，从前的种种磨难都烟消云散了，从今往后剩下的只有幸福了，”南宫北堂深有感触的开口，一旁的龙清远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接着南宫北堂的话开口：“如果女孩子就叫无瑶吧。”

    楚楚听到两个男人的话，高兴的点头，拍拍肚子轻声的开口：“宝宝听到了吗？有名字了，是痕儿还是瑶儿呢？”一脸幸福的表情，两个男人相视一眼，同时的在心里开口，老天啊，请保佑她一定平安无事啊，也保佑孩子没事吧，要不然只怕她会受不了的。

    一行人往无量山而去，南宫北堂和龙清远暗中注意着四川唐门那些人的动静，想也知道项婉雪那个贱女人绝对不可能就此罢手的，连自个的男人都舍弃了，她可能就此罢手吗？只怕下手更重，所以他们是小心了又小心，可是那些伏在暗处的人根本没有动手的打算，明天就到达无量山了，哪么今晚她们再不行动就没有机会了，因为无量山上若没有无涯子的允许，根本没人上得去，所以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估死了今天晚上项婉雪那个女人要动手。

    因此住进了一家客源比较少的客栈，这家客栈因为地理位置较僻静，住店的客人比较少，一入夜，整个客栈里一点声响都没有，楚楚和小月掉换了身份，因为服用了护命丹，毒盎不发作的时候和常人无异，因此楚楚穿着小月的衣服在院子里活动，而小月穿着楚楚的衣服躲在屋子里，等候那个女人前来送命。

    今夜静谧无风，寒气更甚，几个人守株待兔候在屋子里，而那只兔子一直等到二更天还没出现，众人不禁猜疑，难道大家都估计错误了，那个女人安心呆在四川唐门了，正想着，屋梁上响起了细微的响声，众人顿时松了口气，看来她还是来了。

    那身影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到房门外，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两个人一起冷喝一声：“是谁？”三道影子一起跃出去，只见空荡的长廊里一个黑色的影子飞快的往另一边奔去，三个人施展身子飞快的追上去，而另一边小月睡在房间里，脸朝里，竖着耳朵听着房门外的动作，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响起，一个人走进床榻边，飞快的伸出大手点了她的穴位，使得她叫不出声来，大手一挥抗起她的身子便走。

    小月一动也不动，听任那个人的摆布，只见抓她的是个黑衣人，果然是四川唐门中的人，此人生得魁梧，面无表情，抗着她施展轻功往不远处的林子奔去，眨眼到了林中的一处空地上，只听到那男子恭敬的开口。

    “夫人，带来了。”

    “解开她的穴道，”小月仔细一听，果然是项婉雪那毒女人的声音，这女人真是歹毒，祸害留千年，今天晚上一定要结果了她，让她害楚楚，不过这女人出现就好，如果她愿意交出解药来，楚楚就可以解毒了。

    黑衣人显然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很敬畏，恭敬的开口：“是的，夫人。”一伸手解开了小月身上的穴道，小月低垂着头，所以项婉雪一时看不清楚眼前女子的脸，便以为是慕容楚楚，气恨恨的大吼。

    “慕容楚楚，想不到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今天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毒味好受吧，”说完哈哈大笑，小月一动也不动，想等那个女人走过来抓住她，可是诡计多端的项婉雪在一瞬间竟然看出了破绽，飞快的开口。

    “你不是慕容楚楚，说，你是谁？”她的话音一落，刚才抓小月的那个黑衣人惶恐的垂首：“夫人，刚才房间里只有这个女人在，其他人被引走了。”

    小月见这女人不上当，还识破了自已的诡计，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抬高头，冷冷的直视过去：“项婉雪，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当初王爷饶你一命，没想到你竟然敢再出来害人，可恶的东西，看我今儿个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项婉雪一听小月的话，早不屑的笑了起来：“就凭你？”眼里明显的不信，她当然不知道小月习了寒山剑法，武功是相当高的，所以只当她说笑话，掉头吩咐身后的几个黑衣人。

    “把她抓过来，让你们先爽了再说。”

    那些黑衣人一听到项婉雪的话，夜色中一双眸子发出狼一样猥-淫的光芒，团团的围过来，小月一伸手，软剑飞快的拿到手上，只听到外围响起一声阴骜不训的话：“项婉雪，没想到你竟然还不洗心革面，看来今天是想找死了？”

    随着话音一落，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双双落到小月身边，他们的身后紧随着的正是慕容楚楚，项婉雪看着眼前完好无缺的慕容楚楚，显得难以置信，手指过来，结巴了半天：“她是怎么解掉身上的毒的，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南宫北堂狠厉的怒视着眼前的女子，以前的柔情不复存在，狰狞的面上浓装艳抹，就像一个妖姬般祸害人间，眼睛一望到南宫北堂和龙清远这样伟岸出色的男子，眼光便亮了几分，可惜这两男子根本看不上她，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恨意满腔。

    南宫北堂剑眉一挑，冷冷的开口：“立刻把解药交出来？”

    项婉雪听到南宫北堂的话立刻哈哈笑了起来，还以为他们有解药了呢，原来还没有解药，让她交出解药，那是不可能的，她一定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已喜欢的人在眼前一点一滴的死去。

    “解药不在我身上，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就跟我回四川唐门，到时候便把解药给你们，”项婉雪得意的笑着，只要这些人一进四川，到时候就听任自已摆布了，唐小西再不济也是西川唐门中的堂主，如果自已添油加醋的在族中长老门前哭诉一番，那些老东西一定会出手的，只要他们出手，这些人再厉害也没用，唐门中的毒辛辣无比，唐小西会的只不过是一点皮毛罢了，项婉雪打定主意不拿出解药，当初为了怕自已被困，忍不住交出解药来，根本就没带解药，她算计好了，这两男人怕那宝贝女人死了，一定会跟她回西川的。

    “找死，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南宫北堂早已是怒火中烧了，脸上青筋暴突，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自已才会伤了楚楚，今儿个他一定要亲手捉住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南宫北堂话音一落，身形一闪，纵身疾向项婉雪，项婉雪被他突然暴发的怒火吓了一跳，赶紧让到一边，一挥手示意那十几个黑衣人挡住南宫北堂，龙清远和小月等一看眼前的局势，自然不可能站着观看，两个人身形同时一跃，加入战局，暗夜的林子里打斗成一片，而一直站在外围看着的项婉雪，忽然发现慕容楚楚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不由得心下大喜，虽然她知道慕容楚楚会武功，可此刻她中毒了，而且她又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而且她的功夫也不见得多好，可是她根本不知道慕容楚楚身上有紫影深厚的功力。

    楚楚一看到慢慢挨近自已的女人，唇角浮起冷笑，心内浮起恨意，手轻抚上肚子，等到项婉雪出手的时候，她身子轻轻一避让开来，内力一运凝聚在掌心，一掌挥去，只听到咯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项婉雪难以置信的睁大眼，望着自已垂挂下来的手臂，一只手眨眼间废了，钻心的疼痛，可惜楚楚并不打算放过她，她不是那种心软到放弃原则的人，紧接着再次击向项婉雪的另一只手，再次咯嚓响了一下，只见项婉雪的两只手都废了，只听到暗夜里响起尖锐的喊叫声。

    “啊，”项婉雪倦缩在地上痛苦的尖叫，而那十几个黑衣人已经被南宫北堂他们解决了，三个人一起跃过来，落在楚楚身边，见楚楚正愤恨的怒视着地上痛苦不堪的女人，项婉雪疼得受不了，抬头望到南宫北堂，连声的哀求。

    “救救我吧，我一定回去把解药取出来给你们的。”

    南宫北堂望着眼前这个可恨的女子，真不知当初自已是鬼迷了心窍还是怎么的，竟然会认为这女人柔弱心善，恨过方知酒苦，爱过方知情浓，自已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和她娘造成的，一想到这里，眸子瞬间染满了血色，长剑一扬就要刺下去，一旁龙清远飞快的举起剑格开他手里的长剑，沉声开口。

    “虽然我知道你想杀了这个女人，但是楚楚的命还有她手里呢，如果无量子的解药没用，我们就要利用这个女人换回解药。”

    南宫北堂听了龙清远的话，方清醒过来，扔掉手里的长剑，愤恨的冷扫过去，掉转身往外走去，那项婉雪先前看到南宫北堂想杀她，早吓傻了，现在见她们又放过她了，心里松了口气，可是手上传来的痛楚，使得她忍不住哼出声来，小月厌烦的一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提起她的身子往林子外面走去。

    身后龙清远扶着楚楚的身子小心翼翼的紧跟着前面的人，轻声提醒她：“你小心点，刚才怎么出手呢，就躲着一点，让我们收拾就是了，要是动了胎气啥的，不是不好吗？”

    夜色中体贴的话温柔而深情，听得人心酸，走在最前面的南宫北掌眸子幽暗无比，大手紧握成拳，那拳头上青筋遍布。

    一行人回到客栈里，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众人无心再睡，便去叫了啸天一起上路，昨天夜里的事，他们没有告诉啸天，因为他还是个大孩子，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可是啸天知道了，很不高兴，沉着脸不说话，一旁的小月逗他，倒被他紧扣着手咬着切齿的冷哼。

    “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有一天我会把你牢牢的掌控在手里的。”

    小月愣住了，不知道这死孩子啥意思，往深里想一层，脸不禁羞红了，再不敢看旁边的家伙一眼，那家伙看她羞涩的样子，心情竟然好起来，一行人简单吃了些早膳，便上路去无量山，今天中午便可以到达无量山了。

    因为人太多了，坐在一辆马车上太拥挤了，便另雇了一辆马车，把项婉雪扔到车上去，南宫北堂吩咐小月坐到那辆马车上看着她，已免她耍什么诡计跑了，到时候找不到人可就麻烦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无量山而去，中午的时分果然到了无量山，无量山山形险峻，峡谷幽暗，整个山陡峭而嶙峋，山门下有两个年轻俊俏的小道童守着山门，原来这无量山根本就不是医馆，它是一个道观，无涯子也不是一个医者，他是一个道士。

    好在守门的人看到啸天认了出来，飞快的抱拳打照呼：“啸天师弟怎么到无量山来了？是找一元子师叔吗？”

    啸天点了点头，没说出他们是来找无涯子师伯的，因为无涯子师伯个性很古怪，他不一定愿意医治小姐，所以只能先上了山再说，两个小道童，见眼前这么多人，不免有些犯了疑，扫视了一圈。

    “啸天师弟，你还是一个人上山去把师叔叫下来吧，若是这么多人上山，打扰到师傅，只怕我们就要受罚了。”

    啸天一抱拳赶紧开口：“两位小师兄，因为有一个病人等不及了，所以麻烦师兄见谅，如果不赶快上去，只怕病入血液，”两个小道童一听到啸天的话，人命关天的大事，哪里愿意怠慢了，也不管人多人少了，一闪身让了开来，示意他们赶快上山。

    啸天便领着一行人上了无量山来，无量山和凤凰山一样，只有阶梯而上，而这个阶梯和那个阶梯是不一样的，这个阶梯狭小陡峭，而且上面布满青苔，行走之人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从上面摔下去，如果摔下去了，即便不死也也是残废了。

    好在一行人全部会武功，因此这阶梯倒也不是难事，可恨的是项婉雪这个女人竟然昏了过去，众人本来想把她扔在山脚下的，又怕她跑了，所以南宫北堂只得拎着她往山上而来，若不是楚楚的命还在这女人手里，南宫北堂手一松非把她扔下去摔死不可，而走在前面的龙清远扶着楚楚，小心细致的照顾着。

    山上，一座雄伟高大的道观，门前有几个穿道服的小道士在打扫灰尘，一看到有人上山来，其中一个小道士手执拂尘，双手合什：“不知施主找何人？”

    啸天扫了一眼眼前的道童，赶紧上前开口：“请问我师傅一元子在吗？我想见他。”

    那道童一听眼前的人是一元子的弟子，立刻笑眯着眼开口：“原来是师兄啊，请随我来，一元子师叔正和我师傅下棋呢。”

    那小道童兴高采烈的把一行人迎进去，紧挨着啸天的身边，轻声的问：“这些人都是找一元子师叔看病的吗？”啸天听到他的话，忙点了一下头，指了指面色苍白的楚楚。

    “是的，”小道道把他们迎进一间道房，里面有两个鹤发仙颜的老者正在下棋，白壁无暇的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另挂了一张八卦图，再无他物，小道童把他们领到道房里，便不再言语，屋子里寂静无声，南宫北堂心急如焚，恨不得上前掀了这两个人的棋盘，人命关天的大事都摆在这了，他们两个竟然像不知道似的，聚集会神的下他们的棋。

    龙清远也好不到那里去，强行奈住性子，自已一个亲王，何时受人冷落至此，可是为了楚楚还是再忍忍吧，要是惹得这两个人不高兴了，说不定又要有一番周折。

    一柱香的功夫过去了，才听其中一个老者不紧不慢的开口：“何事啊？”

    那小道童上前一步恭敬的开口：“师傅，小师兄来找师叔，说有病人要医治。”

    那老者手执一个白子停在半空，笑望着对面的老者：“你的事情来了，不是说最近很闲吗？”

    众人一听此话，便知道执白子的是无涯子前辈，执黑子的是一元子神医，只见无涯子前辈和一元子神医年岁相当，一头银丝，脸上容光涣发，精神抖擞，耳陪目明，颇有一番仙风道骨，那一元子听到师兄的调侃，放下手里的黑子，调转身下了榻，一眼便望到自个的关门弟子啸天一脸心急的望着他，忙招了招手开口。

    “啸天，医馆里不是有师兄在吗？”

    啸天听到师傅问话，忙恭敬的上前行了一个礼，垂首禀明师傅：”回师傅的话，是我云族的小姐中了四川唐门的蜈蚣盎，因为小姐怀了身孕，师兄说只有师伯才能医治，便命我带小姐过来了。”

    啸天的话音一落，那执着白子的无涯子，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了，生气的一甩手，棋盘上的黑子白子全搞乱了，冷盯着一元子发怒：“我不是大夫，我是道士，别把你那些病人往我这带。”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一听到无涯子的话，周身冷冽，一下子狂怒染上心头，冷冷的瞪着无涯子，两个人一人一句开口了。

    “人说无涯子是个怪物，果然不假，”南宫北堂先开口，那龙清远紧跟着他接了下去：“性格怪僻，是个老怪物，原来竟是真的。”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我，”无涯子恼怒的开口，众人还没看见他怎么出手的，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的脸颊上已经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两个男人何时吃了这等闷亏，脸色大变，手中长剑一扬，就要找无涯子拼命，虽然这老头出手奇快，可也不能欺人太甚吧。

    站在一旁的楚楚一看两个人要找人家拼命，忙阻止，这无涯子出手如此之快，只怕在坐的只有一元子前辈才能和他相抗衡，如果自已不中毒，也可一拼，但现在却不行：“好了，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吧，别为难别人了。”

    楚楚说完咳嗽了一下，一元子看她的脸色不好，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芒，瞪了啸天一眼：“啸天，你和你师兄一样糊涂，你师傅看不好的病，师伯更没有理由看得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相信师傅应该能研究出来？”

    一元子神医说完下了榻，旁边的无涯子听到一元子的话，可就不乐意了：“一元子，你又用激将法，为什么每次都用激将法，明知道我受不了激，还用，奶奶的，我咋这么倒霉有你这个师弟呢？”

    大家一听无涯子前辈的话，立刻松了口气，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倒觉得刚才的一巴掌值了，就是再打两巴掌都没事，可一旁的楚楚不舍的扫视过两个人的脸颊，上面清楚的映出淡淡的指纹，这无涯子前辈还未用力了，只怕用了力，早肿起来了，她又欠了他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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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以血解盎

    244以血解盎(1)

    夜色中体贴的话温柔而深情，听得人心酸，走在最前面的南宫北掌眸子幽暗无比，大手紧握成拳，那拳头上青筋遍布。

    一行人回到客栈里，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了，众人无心再睡，便去叫了啸天一起上路，昨天夜里的事，他们没有告诉啸天，因为他还是个大孩子，不想让他受到伤害，可是啸天知道了，很不高兴，沉着脸不说话，一旁的小月逗他，倒被他紧扣着手咬着切齿的冷哼。

    “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有一天我会把你牢牢的掌控在手里的。”

    小月愣住了，不知道这死孩子啥意思，往深里想一层，脸不禁羞红了，再不敢看旁边的家伙一眼，那家伙看她羞涩的样子，心情竟然好起来，一行人简单吃了些早膳，便上路去无量山，今天中午便可以到达无量山了。

    因为人太多了，坐在一辆马车上太拥挤了，便另雇了一辆马车，把项婉雪扔到车上去，南宫北堂吩咐小月坐到那辆马车上看着她，已免她耍什么诡计跑了，到时候找不到人可就麻烦了。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无量山而去，中午的时分果然到了无量山，无量山山形险峻，峡谷幽暗，整个山陡峭而嶙峋，山门下有两个年轻俊俏的小道童守着山门，原来这无量山根本就不是医馆，它是一个道观，无涯子也不是一个医者，他是一个道士。

    好在守门的人看到啸天认了出来，飞快的抱拳打照呼：“啸天师弟怎么到无量山来了？是找一元子师叔吗？”

    啸天点了点头，没说出他们是来找无涯子师伯的，因为无涯子师伯个性很古怪，他不一定愿意医治小姐，所以只能先上了山再说，两个小道童，见眼前这么多人，不免有些犯了疑，扫视了一圈。

    “啸天师弟，你还是一个人上山去把师叔叫下来吧，若是这么多人上山，打扰到师傅，只怕我们就要受罚了。”

    啸天一抱拳赶紧开口：“两位小师兄，因为有一个病人等不及了，所以麻烦师兄见谅，如果不赶快上去，只怕病入血液，”两个小道童一听到啸天的话，人命关天的大事，哪里愿意怠慢了，也不管人多人少了，一闪身让了开来，示意他们赶快上山。

    啸天便领着一行人上了无量山来，无量山和凤凰山一样，只有阶梯而上，而这个阶梯和那个阶梯是不一样的，这个阶梯狭小陡峭，而且上面布满青苔，行走之人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从上面摔下去，如果摔下去了，即便不死也也是残废了。

    好在一行人全部会武功，因此这阶梯倒也不是难事，可恨的是项婉雪这个女人竟然昏了过去，众人本来想把她扔在山脚下的，又怕她跑了，所以南宫北堂只得拎着她往山上而来，若不是楚楚的命还在这女人手里，南宫北堂手一松非把她扔下去摔死不可，而走在前面的龙清远扶着楚楚，小心细致的照顾着。

    山上，一座雄伟高大的道观，门前有几个穿道服的小道士在打扫灰尘，一看到有人上山来，其中一个小道士手执拂尘，双手合什：“不知施主找何人？”

    啸天扫了一眼眼前的道童，赶紧上前开口：“请问我师傅一元子在吗？我想见他。”

    那道童一听眼前的人是一元子的弟子，立刻笑眯着眼开口：“原来是师兄啊，请随我来，一元子师叔正和我师傅下棋呢。”

    那小道童兴高采烈的把一行人迎进去，紧挨着啸天的身边，轻声的问：“这些人都是找一元子师叔看病的吗？”啸天听到他的话，忙点了一下头，指了指面色苍白的楚楚。

    “是的，”小道道把他们迎进一间道房，里面有两个鹤发仙颜的老者正在下棋，白壁无暇的墙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另挂了一张八卦图，再无他物，小道童把他们领到道房里，便不再言语，屋子里寂静无声，南宫北堂心急如焚，恨不得上前掀了这两个人的棋盘，人命关天的大事都摆在这了，他们两个竟然像不知道似的，聚集会神的下他们的棋。

    龙清远也好不到那里去，强行奈住性子，自已一个亲王，何时受人冷落至此，可是为了楚楚还是再忍忍吧，要是惹得这两个人不高兴了，说不定又要有一番周折。

    一柱香的功夫过去了，才听其中一个老者不紧不慢的开口：“何事啊？”

    那小道童上前一步恭敬的开口：“师傅，小师兄来找师叔，说有病人要医治。”

    那老者手执一个白子停在半空，笑望着对面的老者：“你的事情来了，不是说最近很闲吗？”

    众人一听此话，便知道执白子的是无涯子前辈，执黑子的是一元子神医，只见无涯子前辈和一元子神医年岁相当，一头银丝，脸上容光涣发，精神抖擞，耳陪目明，颇有一番仙风道骨，那一元子听到师兄的调侃，放下手里的黑子，调转身下了榻，一眼便望到自个的关门弟子啸天一脸心急的望着他，忙招了招手开口。

    “啸天，医馆里不是有师兄在吗？”

    啸天听到师傅问话，忙恭敬的上前行了一个礼，垂首禀明师傅：”回师傅的话，是我云族的小姐中了四川唐门的蜈蚣盎，因为小姐怀了身孕，师兄说只有师伯才能医治，便命我带小姐过来了。”

    啸天的话音一落，那执着白子的无涯子，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了，生气的一甩手，棋盘上的黑子白子全搞乱了，冷盯着一元子发怒：“我不是大夫，我是道士，别把你那些病人往我这带。”

    南宫北堂和龙清远一听到无涯子的话，周身冷冽，一下子狂怒染上心头，冷冷的瞪着无涯子，两个人一人一句开口了。

    “人说无涯子是个怪物，果然不假，”南宫北堂先开口，那龙清远紧跟着他接了下去：“性格怪僻，是个老怪物，原来竟是真的。”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说我，”无涯子恼怒的开口，众人还没看见他怎么出手的，南宫北堂和龙清远的脸颊上已经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痛，两个男人何时吃了这等闷亏，脸色大变，手中长剑一扬，就要找无涯子拼命，虽然这老头出手奇快，可也不能欺人太甚吧。

    站在一旁的楚楚一看两个人要找人家拼命，忙阻止，这无涯子出手如此之快，只怕在坐的只有一元子前辈才能和他相抗衡，如果自已不中毒，也可一拼，但现在却不行：“好了，既然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吧，别为难别人了。”

    楚楚说完咳嗽了一下，一元子看她的脸色不好，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芒，瞪了啸天一眼：“啸天，你和你师兄一样糊涂，你师傅看不好的病，师伯更没有理由看得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相信师傅应该能研究出来？”

    一元子神医说完下了榻，旁边的无涯子听到一元子的话，可就不乐意了：“一元子，你又用激将法，为什么每次都用激将法，明知道我受不了激，还用，奶奶的，我咋这么倒霉有你这个师弟呢？”

    大家一听无涯子前辈的话，立刻松了口气，南宫北堂和龙清远倒觉得刚才的一巴掌值了，就是再打两巴掌都没事，可一旁的楚楚不舍的扫视过两个人的脸颊，上面清楚的映出淡淡的指纹，这无涯子前辈还未用力了，只怕用了力，早肿起来了，她又欠了他们一次。

    啸天听到无涯子师伯的话，早欢喜的吩咐扶着楚楚的小月：“快，把小姐扶到隔壁的房舍去，”说完在头前领路，对于无量山上的道观啸天自然是相当熟悉的，因为他来过好几次了。

    无涯子看着啸天的动作，虎着脸气呼呼的怒视着对面的一元子师弟：“这小子把我道观当成医观了，瞧那热呼劲，”一元子好笑的摇头：“快去看看吧，这可是你答应人家了。”

    无涯子不服气的嘟嚷：“我答应了吗？”虽然嘴上如此，行动上倒没有耽搁，转身下了榻，立刻有小道童上去穿鞋整理道袍，然后两个人才不紧不慢的走出去。

    而在隔壁的房舍中，小月已经扶着楚楚躺到床榻上，一屋子的人都安静的等着无涯子，虽然心里急，可不敢再鲁莽了，要是无涯子那个怪脾气一个恼怒不看了，那可就麻烦了，因此大家屏息以待，好在无涯子并没有耽搁多长时间便过来了，大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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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边关救人

    249边关救人(1)

    而南宫北堂还没有走，遥望着远去的马车，一脸的平静，瘦削如刀刻的脸颊上闪过笑意，跟着他身后的两个手下，心疼的看着瘦得不成人形的主子：“爷，该上路了。”

    “走吧，”一拉缰绳，策马狂奔，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一路而西而去，他和她越走越远了，心好疼，只能使劲的狂奔才能抑制着自已的心痛。

    楚楚和龙清远回到鬼雾林，玉儿高兴的又哭又笑，楚楚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楚楚本来让龙清远回去的，可是他一直坚持等她把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再走，楚楚便由着他了，两个人在谷里生活，倒也惬意。

    严寒的冬很快过去了，到处一片生机盎然，满山的苍翠，还有那铺天盖地的野花，姹紫千红，分外妖娆，龙清远陪着楚楚在谷里散步，早晨的醉心花纷纷扬扬的落下来，飘落到两个人的身上，这画面说不出的好看，男子长发如丝，俊美如仙，他手里扶着的娇小女子明眸皓齿，笑意盈盈，俏皮的伸出手逮住一片花瓣，插在男子的发间，银铃似的笑声便响起来。

    “清远，你这样子，好像一个人妖啊？”

    “人妖？那是什么东西？”龙清远细长的眉毛挑了一下，眸子闪过一丝迷茫，这词怎么想怎么怪怪的，掉头见她得意的笑，便知那话肯定不是好话，大手一伸，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小心的转了几圈，威胁她：“说，是不是什么不好的话？老实给我交待出来。”

    “没有啦，人家没有，”楚楚笑得喘不过气来，开始讨饶，忽然脸色一变：“肚子好疼啊，清远。”

    龙清远一听吓得赶紧放下她的身子，焦急的望着她的肚子：“啊，难道动了胎气，不会吧，都怪我，太不当心了，真是该死。”

    楚楚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份小心翼翼的呵护，眼眸间满满的深情，完全不复从前的狂妄不桀，他变了，是为了她变的吗？身形一转早跑开来，留下清脆的笑声，惹得身后的男子虎着脸望着她的背影，只一会儿便又笑了起来。

    这丫头总是吓他，惹不是怀孕，一定要打她的屁股，这一阵在谷里，他觉得很开心，可是却在午夜梦回时，心隐隐的疼着，为了那个义然奔赴边关的男人，他真恨死了自已，如果一直自私着，他们就会一直开心的活下去，等到她孩子生下来，等到她慢慢的接受他，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他不是那些小人，他的心不允许他这么自私，他尝试过自私一点，可是这一个月来他过得并不好受，何况是瞒一辈子，他会背负着怎样的一个秘密来成全自已的自私呢。

    高大的身形一转，飞快的追上前面的影子，心下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那怕就此失去她，他也不后悔，这个念头一起，他的心里竟然是这一个月来最开心的时候。

    龙清远只几大步便追上前面的影子，已经气吁喘喘的坐到旁边的高堆处休息了，他也走过去挨着她的身边坐下来，楚楚笑着回望身边的男子，见他的脸色凝重下来，不禁奇怪的开口。

    “怎么了？清远，出什么事了，好严肃的样子。”

    龙清远望着眼前漂亮娇丽的脸蛋，正关心的望着自个儿，如果真的说了，只怕他就要失去她了，这样他也说吗？可是不说不是他龙清远的人格，心在一瞬间坚定下来，一向温柔深情的眸子，盛上幽潭般的深暗，伸出手握住楚楚的手。

    “楚楚，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我总想着你有权利知道这件事？”

    楚楚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见他鬓边的碎发滑落下来，抽出手细心的给他顺好，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很开心很快乐，虽然她常常想起北堂，有时候会心疼，可是仿佛离他已经很遥远了，她负了一个，就不想再负一个了。

    “好，你说，我听着呢？”她盯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带着浅蓝光泽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幽暗清明。

    “你知道那个血人参是怎么研制出来的吗？”龙清远坚定执着的望着楚楚，亨受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也许她会成了他的。

    楚楚看着龙清远暗沉的眸子，心下有些不安，摇了摇头，不是说无涯子前辈研制出来的吗？她哪里知道啊。

    龙清远叹了口气，心痛的开口：“血人参要以人血喂养方能结出果实来，那三天北堂不见了，就是因为他用他的血在喂养血人参，所以你才会见到他那么虚弱，事实上他差点死过去了，当时无涯子前辈说了，以命换命，后来看他太痴情，就把天山雪莲花送给他服用了，所以他才没有死。”

    楚楚只听到自已的心脏咚的一声响，沉到谷底，久久没有反应，呆了，原来他并不是中瘴毒那样的，只是因为出血过多，天哪，她的坚持，难道真的是要用另一条人条来换取自已肚子里的孩子吗？脸上一下子泪如雨下，心痛得直想死过去，想到他临走前的绝决，那样宠溺的摸着自已的头，叮咛自已要快乐，开心，她究竟在做什么啊，自已是把怎样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他的胸口里啊，比起当初他对自已的施暴，自已残忍何止千倍万倍啊，当初的他是不知道自已是谁，现在的自已明知道他一直的在忏悔，一直的在付出，却为当初的事斤斤计较，他在那种情况下竟然到边关去守敌了，如果他真的出什么事了，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已的，伤心的痛哭起来。

    龙清远心疼不舍的伸出手把她抱进怀里，他的心也难过，爱真是一把尖锐的双刃剑，它为何要刺进三个人的心里啊：“别哭，楚楚，他走时还叮咛了，别让你知道，怕你伤心，千万别让自已伤心，你伤心了，我们两个人都不好受。”

    “可是心好痛，我没办法阻止，它一直痛一直痛，”楚楚哭倒在龙清远的怀里，她好无力啊，只觉得痛得恨不得死过去一样，为什么要这样呢，老天啊，如果她知道，她宁愿和孩子一起死，也不要他们这样啊。

    龙清远看着她如此痛苦，又怀着身孕，真后悔把事实的真像告诉她，明知道她会难过，为什么要告诉她呢，他真是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了，她痛苦，他比她更痛苦，而远在边关的那个人也痛苦，三个人都痛苦，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份感情纠葛啊，可是楚楚真的不能再伤心了，要不然孩子会有危险的，她已经七个月的身孕了，再有两个月孩子就要生下来了。

    “楚楚，别伤心了，你哭得我心都碎了，别哭啊，”龙清远细心的帮她擦眼泪，那眼泪为什么越擦越多啊，楚楚看着眼前男人的俊颜上布着痛楚，那样伟岸狂妄的一个人如今却心痛难过，这一切都是自已造成的，硬生生的抑制住自已的眼泪，只在心底默默的开口，北堂，对不起，现在不是你欠我的，而是我欠你的了。

    “好了，清远，我们不伤心了，想不到我也有脆弱的一天，”楚楚伸出小手抹干脸上的泪珠，自嘲的苦笑，龙清远扶着她的身子站起来：“不去想了，他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但愿吧，”楚楚点头，心里却知道他是不会再回来的了，他心里一定是希望自已和清远幸福的在一起的吧，平日她也以为自已可以如此，可现在知道了这一切真像，她还能心安理得的和清远在一起吗？

    两个人步出林子往回走，眼前依旧春光明媚，可是心头却完全没了先前的兴奋，远远的看到玉儿奔过来，楚楚和龙清远相视了一眼，回身望向玉儿，玉儿见楚楚眼睛红通通的肿了起来，惊讶的停住步子，自从王爷离开后，楚楚和贤亲王爷处理很快乐，她们也很开心，所以认了这样的事实，只是今儿个为什么哭成这样呢？

    ”有什么事吗？”龙清远淡漠的开口，不悦的蹙起眉，玉儿听到王爷微愠的语气，回过神来：“禀王爷，黄侍卫过来了。”

    “黄霖？”两个人同时惊叫，黄霖来表示什么呢，难道是南宫北堂出事了，楚楚的身子晃了晃，龙清远忙扶稳她，细心的开导：“你别心急，也不一定是他那边的事情，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好，”楚楚急促的开口，两个人一起往凤天阁走去，凤天阁的正厅里，小月随侍在一侧，黄霖喝了一口茶，满脸心急的放下茶盎，望着外面，小月对于黄霖，有些反感，也不理他，谁让他和皇帝一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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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产子

    253产子(1)

    追月派了人过来把楚楚他们送到王爷的府邸，府上的人一听到眼前的女人竟是他们从未谋面的王妃，一下子热情起来，想到自家王爷陷入敌营中，早眼泪流下来，好在小月安慰他们：“好了，很快便没事了，宁城很快就没事了，王爷很快就会回来了，”下人们虽然半信半疑，不过主子来了，还是高兴的迎进王爷的寝室休息，楚楚扫视着南宫北堂在宁城的居住地，一个简单的府邸，寝室也简单，除了必要的床椅，再无其他的东西，连小月和啸天都有些诧异，王爷真的好简洁啊，还以为他那样的人一定很会亨受呢。

    “楚楚，你休息会儿吧。”

    “行，”楚楚点了下头，府里管事的派了小丫头过来询问，是否给楚楚准备一些可口的膳食，楚楚感觉到真的饿了，便点头让小丫头去准备一些过来，吃饱了，她要睡一觉，今夜去救北堂。

    吃了些东西，然后睡觉，一觉睡到半夜，起来时，追风和追月都候在府里，还有啸天和小月，正等着她呢，楚楚挑动了一下眉毛，望向追风和追月：“你们两个不是去做事了吗？怎么跑这来了。”

    “属下一定要和王妃一起去救王爷，要是王妃出什么事，王爷不会饶了属下的。”

    楚楚知道如果自已真的不让他们两个跟着，他们必然难安心，便没说什么，只认真问：“你们把任务都安排好了。”

    “是，安排好了，王妃放心吧，”追风和追月见楚楚没有反对他们两个跟着，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跟着，誓死保护好王妃，楚楚不言语，吃了几口饭，因为忧虑，所以也无心再吃，一行五个人从城墙飞出去，如果开城门必然惊动驻扎在外面狼牙国的兵卒。

    今夜无月无星，四周一片漆黑，一丝儿风都没有，好在几个人都练武出身，夜色中行走如常，敌军的营帐扎在二十里开外，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赶过去，只见敌营中，悄无声息，很多人都安然入睡了，巡逻的士卒不时打着哈欠走过，楚楚抬眼望过去，只见一眼望下去，几十个营帐，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找到王爷在哪一个营帐之中，看来那木拓雷不是单纯的武夫，还颇有些策略，楚楚招手示意大家都过来，小声的开口：“我们五个人从五个不同的角度，抓五个巡逻的士兵，追查王爷的下落，那些士兵肯定不知道王爷关在哪一个营帐里，但是那士兵知道哪几个营帐里没有，回头我们在这里集合，把没有的营帐排除出去，剩下几个营帐就好找了。”

    其他四个人一听到楚楚的话，立刻赞同的点头，尤其是追风和追月更是敬佩得不得了，上次他们领几个人过来，一个一个查找，很快便被人家发现了，还是王妃的这个办法好，同时点头：“行。”

    “查过了，把那几个人给杀了，千万不能让他们坏事。”楚楚叮咛，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已不仁，要是那些人醒过来，自已还没救走王爷，即不是坏事吗？四个人立刻点头：“是，”楚楚一挥手，五个人分头行动，楚楚伏在这里没动，其他人都四分五散了出去。

    楚楚正紧盯着，忽然有一个巡逻的家伙走过来撒尿，因为有些困了，不时的张嘴打哈欠，楚楚一个闪身，把他从高处拉了下来，纤细的素手捂住他的嘴，阴沉着脸冷声开口：“别说，动一下就杀了你。”

    黑暗中，那兵卒看不清楚楚的脸，只听到有人威胁他，早吓得慌了神，拼命的点头，楚楚略松开一些，冷漠的问：“一个月前抓来的王爷被关在哪个营帐里/。”

    被抓的人惶恐的摇头：“我不知道，这是木拓雷大人亲自过问的，一般人都不知道。”

    果然不出楚楚所料，素手用力的一抵那人的脖劲，吓得那人就差哭了起来，刚才还没来得及撒的尿终于撒了出来：“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道，反正我们负责的这边十个营帐没有。”

    “哪十个？”楚楚一想到南宫北堂此刻遭受的罪，声音冷硬粗嘎起来，那士卒立刻比划了一下：“就是这边一排十个营帐，里面没有那个王爷。”

    “喔，”楚楚点了点头，手一伸飞快的点向对方的百会穴，又快又狠，那人只动了一下，便死了过去，楚楚刚收拾了这家伙，其他四个人陆续走了过来，把所得的信息统计了一下，外围的五十个营帐里没有，只剩下中间的七八个营帐，王爷就被关在这其中的一个营帐里，想来那木拓雷也太精了，竟然把北堂关在最中间的营帐里，不过他今天遇到是更精明的人了，所以找到王爷是肯定的，楚楚招手示意其他人小心点，现在一起从西北角进去，因为那人巡逻的人相对的少一点。

    “好，”

    五个影子在暗夜中如泥鳅般滑过，快得令人以为眼花了，飞快的从西北角方同进入敌营的正中，楚楚示意每人检查一个，眨眼的功夫去掉了四个，还剩下四个人，大家都有些紧张，不知道王爷究竟怎么样了？楚楚手心里攥得全是汗，忽然听到四个营帐中，其中一个营帐竟然还有人说话，在暗夜中是那么的清晰，楚楚示意大家慢一点，缓缓走到那说话的营帐外面，只听到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响起来。

    “南宫北堂，人人都说你是魔鬼王爷，本帅本来抱着极大的信心过来挑战你的，谁知你竟然如此不禁打，太让本帅失望了，”那声音一落，竟然是马鞭擦地的声音，随之是细细的哼声，大家一听便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情况，谁也没想到这木拓雷竟然半夜不睡觉过来折磨南宫北堂，尤其是楚楚更是气得银牙轻咬，心里杀气陡身，一伸手蓝玉萧拿在手里，示意追月掀起营帐一角，检查一下里面有多少人，追月得了指示，立刻点头，轻轻掀起一角，只见自家王爷被绑在木柱上，一个身高马大的穿着奇装异服的人满脸凶恶的瞪着他呢，显然此人便是木拓雷，狼牙的第一勇士，另还还有几个兵勇站在旁边，楚楚观察了一下，飞快的分布了任务，几个人同时出手，不让这几个人分出声音来。

    五个人同时点了一下头，只见身子快速的闪进去，眨眼的功夫制止住了营帐里的几个人，楚楚的蓝玉萧抵在木拓雷的脖子上，这家伙显然难以置信，睁大眼看着制住自已的竟是一个大着肚子的美娇娘，声音有些慌乱：“你们是谁？”

    “我们是谁，就是你说这没用家伙的女人，”楚楚顺口吐出来，完全没注意到自已说这句话是多么的顺嘴，其他四个人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同时会心的一笑，那木拓雷低喃一声：“北堂王妃？没听说这么厉害啊，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你竟然敢污辱我夫君，难道我不该替他讨回来吗？”

    灯光下南宫北堂周身伤痕，脸上苍白，唇色灰暗，楚楚看得心痛不已，如果他不是给自已放血了，会让这些人得逞吗？狗日的木拓雷，竟然敢如此虐待人，心内恨意顿生，杀机便起，蓝玉萧一个用力齐整整的抵进木拓雷的脖劲处，只看见他惊恐的睁大眼，血溅满身，高大的身子慢慢的往后倒去，楚楚一拔蓝玉萧，冲着其他四个人一摆手，四个人同时出手，杀了那几个士卒。

    “北堂，你怎么样？北堂？”楚楚眼里早溢上泪水了，南宫北堂一点反应也没有，楚楚立刻吩咐把他放下来：“好，把他放下来，我们回去吧。”

    “是，王妃，”追月和追风立刻点头，把王爷放下来，追月背上自家的王爷，一行人依旧顺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敌军大营，一起回宁城。

    宁城南宫府里，一片灯火大作，不时有说话声穿梭在其中，只听到其中管事声音沉稳的吩咐：“快，热水端进来，要给王爷沐浴呢，冷水。”

    等到四周一恢复了平静，南宫北堂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放在床榻上，身上的鞭痕也上了药，可还不见他有醒过来的迹像，楚楚着急的望向一边诊治的啸天：“怎么还没醒过来呢？”

    啸天把他的大手放好，给他盖好被子，望向楚楚：“小姐，别心急，他没事，他只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想必这一阵子那些人专门折磨他，使得他睡不了觉，此刻他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小姐还是去休息吧，等明儿早上，他就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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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结局

    257大结局(1)

    南宫北堂一听她的话早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宠溺的摸着她的脸颊：“我也不舍得让楚楚受太多苦，以后我们再生一个瑶儿就行了，让痕儿有个兄妹相伴可好？”

    楚楚越发的脸红了，不过刚生完孩子身子有些虚，说着话儿累得睡着了，日子便在快乐中过去了，楚楚安心静养了一个月，一个月后是痕儿的满月之日。

    一大早院子里便热闹起来，那些在外面学艺的孩子都回来了，唐凌也带着清玲过来，清玲竟然怀孕了，挺着大肚子拉着楚楚的手：“楚楚，没想到你不但生了，孩子都满月了，要不是今天特意让人去接我们，我们还不知道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今日的楚楚一身淡绿色的长裙，袖口绣着牡丹图，风髻露鬓，淡扫娥眉，樱桃小嘴不染而红，生过了孩子的女人像熟透了的樱桃，光洁动人，充满了韵味，举手投足散发出女性的魅力，细心地把清玲引到座榻上坐下来，小月早端了茶上来。

    “来，她也是没办法去，这一个月爷连地都舍不得让她下，就差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你看把她养得水嫩动人的。”

    楚楚听到小月的调侃，早扬起手轻拍了她的手一下，不过小月说得确实是真话，这一个月来北堂确实宠她到没天理，每一处都细心照顾了的，抬起头望过去，只见他正在另一边招待男宾，唇角不自觉浮起笑意。

    “姐姐莫要见怪，刚生完痕儿，大家都有些乱，所以便没去请姐姐，这会子请也是一样的。”

    清玲哪里会怪她，只不过随口拉的家常，两个人说了起来，席开了，南宫北堂和唐凌走过来，两个男人一人一个，把自个的女人带到席间去，玉儿抱着痕儿站在楚楚身后，每个人都夸痕儿长得帅气，一个月的小孩子已经初见稚形，个个都说像南宫北堂，外形俊朗，南宫北堂自然高兴，大家伙热闹了好久，每人都送了痕儿一份的礼物。

    酒席一直吃到晚上方散，每个人都自行散了去，唐凌和清玲也被安置下去，痕儿从今天开始便跟着玉儿睡了，寝室里灯光朦胧，南宫北堂望着楚楚，那样俏丽妩媚，玲珑有致的身段，看得他口干舌燥，心头火热，他已经压抑了很长时间了，自从她在王府不见后，他一直忏悔，再也没碰别的女人了，此刻一看到心爱之人站在眼前，怎不叫他心潮澎湃呢，**滚滚，伸出大手，楚楚含羞的半垂下头，伸出小手放进他的手里，被他一个紧拉带进怀里，火热的唇落下来，那般的狂野，燃烧起来，辗转热切，大手一抱把她抱到床榻上，扯去她身上的长裙，就好像一个雪白的美人鱼般的呈现在眼前，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整个的压了上去，也许长时间没接触女人了，或者因为这是心爱的女人，他显得像毛头小子似的激动，两个人纠缠到一起去了，寝室内旋旎起来，夜也显然短暂起来，他和她缠缠绵绵的直到天快亮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两个人都很累，却听到门外传来玉儿的哭泣声，恐慌不安的传进来。

    “小少爷不见了。”

    南宫北堂和楚楚一听到玉儿的哭诉，早一惊从床榻上起身，飞快的穿好衣服奔出去，只见院子里站满了府里的下人，玉儿站在廊檐下哭泣，一看到楚楚的影子哭得越发的大声了，从寝室内走出来的南宫北堂，冷凝着脸沉声开口。

    “你哭什么，小少爷怎么会不见了？”

    玉儿一听到南宫北堂的话，忙止住哭声，抹干眼泪：“今天一大早小少爷还没醒过来，玉儿便去盥洗一下，谁知回来小少爷竟然不见了？”

    楚楚听到玉儿的话，身形一晃，差点没栽到地上去，脸色一阵苍白，站在他身后的南宫北堂上前一步把她带进怀里，柔声劝慰：“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楚楚哪里还听得进去这句话，眼泪早下来了，一边的玉儿更是自责得流泪，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是压抑的伤心，南宫北堂身为一个男人，在这时候反倒冷静下来，搂着楚楚镇定的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冷冷的开口。

    “今天夜里和早上，你们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吧？”

    “回王爷的话，奴才们没发现什么动静，”下人忙一起开口。

    楚楚伏在南宫北堂的怀里哭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忽然间脸色难看异常，咬着牙轻声的开口：“鬼雾林别人根本进不来，只有两个人知道这里，一个是清远，他是万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另一个就是黄霖那个狗奴才，一定是他奉了他主子的命令，来把痕儿偷走了。”

    南宫北堂一听楚楚的话，脸上立刻闪过冷冽，这皇上越来越过份了，为什么把孩子偷走，低下头轻声的开口：“看来我们要去皇宫走一趟了。”

    “嗯，”楚楚点头，和以往不一样，以后不管去哪都有一个男人陪着自个儿，心里很踏实，要不然自已一个女人碰到这样的事非急死不可，掉头望向小月：“立刻准备进京。”

    “是，”小月，追风和追月立刻恭敬的点头。

    唐凌和清玲刚得了消息，急急的赶过来，楚楚一见到清玲，忍不住又伤心了一番，清玲便哄劝了她一番，心情才算好一点，止住哭声望向清玲：“本来还想好好招待你们两个的，这下又没办法了。”

    清玲细心替楚楚擦去眼泪，柔声开口：“没事，你们两个快进京去吧，我们先回去了，等痕儿回来，我们再来看他。”

    “好，”楚楚点头，和南宫北堂带着三个手下立刻赶往京城，一路上，马不停蹄，楚楚是心急如焚，幸好南宫北堂一直安慰她，不停的劝解才好些，要不然这女人非急疯了不可，半个月没见到儿子了，真不知道痕儿会遭受到什么状况，他有没有想娘亲，会不会闹起来，越这样想，楚楚越恨龙傲和黄霖，他们两个有什么资格抢走她的儿子，她含莘如苦生下来的儿子，眨眼被他们给偷走了，这两个男人从此以后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楚楚在心里暗暗发誓。

    一行人赶到京城，京城依旧繁华热闹，一行人也无心闲逛，直接找一家雅静的客栈住下来，二楼的雅间里，楚楚飞快的移步走到窗户前朝外面扫视了一下，回身望向南宫北堂：“有人跟踪了我们，我想那个男人一定知道我们来京城了。”

    “嗯，他做事向来严谨，肯定知道我们会来京城的，派人跟踪我们也不奇怪，”南宫北堂俊挺的脸颊上，布着寒气，抬头见她的脸色有些憔悴，忙心疼的伸出手，轻揉了一下她的秀发：“你别担心了，痕儿会没事的，当初发生那样的事，他不是也没事吗？”

    “我相信，”楚楚抬起小脸望着南宫北堂，一片璀璨明洁，两个人正在房间里说着话儿，门响了一下，只听见追月的声音传进来：“爷，有人要见夫人。”

    南宫北堂和楚楚的眸中暗芒一闪，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两个人握了一下手，只要他们在一起，再也没有什么害怕的事了，南宫北堂淡漠的开口：“好了，你先下去吧，我们随后就下去了。”

    “是的，爷，”追月恭敬的应了一声，飞快的往外走去，南宫北堂揩着楚楚一起往楼下走去，只见客栈楼下的一处角落里追月和追风陪着两个脂粉味极重的男人坐在哪里，一看到那两个人的模样便知道是两个太监，两个太监看到他们走下来，立刻恭敬的站起身，南宫北堂和楚楚走了过去，客栈里很多人在用膳，直直的望过来，看到前面俊逸出尘的南宫北堂，不时的嘀咕起来，一时间整个客栈倒热闹起来。

    南宫北堂周身森寒，冷冽的扫过去，大家便安静了许多，而且其中有人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北堂王爷，那个被皇上贬为庶民的人，这些人谁不知道北堂王爷的暴厌啊，因此整座客栈一下子陷入了安静，用膳的喝茶的全都埋首于自已的桌前，只拿眼光偷偷的瞄过去，只见北堂王爷对身后美貌可人的女子温柔宠溺，不禁暗自猜测起来，这女人究竟是谁啊，听说以前的北堂王妃失踪了，没想到北堂王爷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又找了一个新欢，心内都有些不屑，不过可没人猜想出眼前的女人就是以前的北堂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