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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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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301

    这算是一个经历与人生写照，并不属于故事，但我们还要以故事的情节展现，凝梦有些相互矛盾了，总之此篇小说就是凝梦的真实写照，并无虚假，望各位读者给予支持与理解。

    …………………………………………

    1998年春节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东北方靠近边境的“HLJ省QQHE市辖下的一个小镇“拉哈”火车站”。

    一座占地面积只有几百平米的红砖瓦房屹立于风雪之中，门前人头涌动，不失火车站应有的忙碌。

    各位旅客请准备好车票“K2301马上就要开始检票了，请旅客朋友准备好车票，马上检票上车了”。

    正值春运高峰期，就连这个一个小小的镇上火车站都已经是人潮涌动，拥挤不堪。

    一位身穿一套天蓝色套装的年轻人，身高一米七八之间，体型瘦弱，长相俊逸，面部棱角分明，眉宇紧锁隐隐有一种哀怨复杂的情绪表露无疑，只见他随着人流一起上了K2301，这是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远行。

    列车滚滚而过，套装青年“董树强”目光呆滞，木然的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吞云吐雾的绿皮火车呼啸的而过。火车驶离了这个熟悉的家乡，也把他的种种经历抛掷在脑后。

    坐在火车内“董树强”望着渐渐远去的熟悉场景，心里很是无奈与悲凉，虽然躯体已经渐渐远去，但是过往的经历却像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脑海里回放。

    “董树强，1980年出生在ZH市同义镇志诚村一组，儿时家境还算富裕，是村里的万元户家庭，虽然积蓄不到万元但也相差无几，生活还算平稳”

    董树强的父亲董国海是个酒徒但却有着国家高中的文凭，虽然长的不高但长相却还可以，在当时以算是个帅哥，凭着自身的学历董国海在当时的社会混的还是有模有样，虽然都是种地，但他却知道购买农机为村民服务，也能多挣些外快。

    1988年冬天，冰天雪地的北方，苍茫空旷的村庄，大雪掩埋了志诚村几十户房屋的一米深，街道被村民们铲出一条长长的走廊，通向各家各户，西北方吹在电线杆子上发出“嗡嗡”的嚎叫声，预示着这里的残酷。

    村子分为南北中三排，凌晨两点左右中间一座土制的民房外升起了炊烟，这是室内火炉升起的征兆。

    董树强穿着厚重的棉袄棉裤，正欢天喜地的抱着一台14寸的黑白牡丹电视机好奇的问东问西。

    董国海慈祥的坐在火炕上为儿子讲解这个“高科技产品”他心里很是自豪，因为整个村子也就他买了这台电视机，别无他家。

    爸爸，这是噶哈的？

    这是电视机，可以看见里面的故事，等明天爸爸给你装上天线，你就能看了，知道吗？

    哦……

    那我看什么好呢？这玩意怎么能有人呢？爸爸我听说现在电视里放“西游记”“济公”能不能看？

    可以的……………………

    父子二人生着火炉，坐在火炕一直谈论着电视机的问题。

    当年夏天董树强正直上学的年纪，背起亲书包步入学堂，每天按时上下学。

    一日中午母亲毕秀兰正在院子里晾晒土豆片，留待过冬食用，看着满院子的干货，有豆角丝，茄子，红椒，她手里的土豆片也不知道放在那里好，突然抬头看见自家磨面机房的房顶空闲，有了决定，然后一点一点的穿过高压线，把土豆片放在房顶。

    董树强放学归来，见母亲正在干活，他欢天喜地的过去帮忙，毕秀兰也没有阻止，因为这事已经不是一两回了，她知道孩子的脾性。

    二人顺利的拿着一筐土豆片在房顶排好以后，毕秀兰对着董树强道：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下来，那个高压线危险，别“电”到你。

    嗯哪，妈妈你下去吧，我在这玩。

    毕秀兰点头，独自回去继续干活，董树强却在房顶转悠，等着等着，不耐烦的董树强想要下去看看妈妈为什么还不来？

    但是房檐很高，他没办法下去，转到侧面看见一个小矮房子，虽然有三颗线，但是应该能下去。也没有考虑这三颗线是不是有电，他直接俯下身一手抓着一棵电线就要往下下。

    虽然速度很快还保持一致，但当他触碰到电线以后，只感觉自己飞上了天空，身体犹如飞翔一般的感觉袭来。

    实际确是董树强双手接触电线时便被弹飞，这是他身体下部没有接地的原因，如果接地那就不是弹飞而是殒命了。

    董树强清醒以后从地上爬起，刚一站定，便觉得自己体内犹如万虫蚀骨的难受，浑身上下不知道哪里疼痛难忍，重新倒下的董树强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被电“咬”了”他试探的重新站起，结果还是一样“疼痛难忍”。

    只能不断的变换这合适自己的姿势，最后发现无论是脚尖还是脚跟只能一头着地，否则便是自己受罪，他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向着室内走去，试图寻找父母帮忙。

    脚尖点地的董树强，蹒跚的来到室内，母亲正在装父亲切好的土豆片，转头笑嘻嘻的问道：“你下来嘎哈呀强子？不在顶上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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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

    这算是一个经历与人生写照，并不属于故事，但我们还要以故事的情节展现，凝梦有些相互矛盾了，总之此篇小说就是凝梦的真实写照，并无虚假，望各位读者给予支持与理解。

    …………………………………………

    1998年春节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东北方靠近边境的“HLJ省QQHE市辖下的一个小镇“拉哈”火车站”。

    一座占地面积只有几百平米的红砖瓦房屹立于风雪之中，门前人头涌动，不失火车站应有的忙碌。

    各位旅客请准备好车票“K2301马上就要开始检票了，请旅客朋友准备好车票，马上检票上车了”。

    正值春运高峰期，就连这个一个小小的镇上火车站都已经是人潮涌动，拥挤不堪。

    一位身穿一套天蓝色套装的年轻人，身高一米七八之间，体型瘦弱，长相俊逸，面部棱角分明，眉宇紧锁隐隐有一种哀怨复杂的情绪表露无疑，只见他随着人流一起上了K2301，这是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远行。

    列车滚滚而过，套装青年“董树强”目光呆滞，木然的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吞云吐雾的绿皮火车呼啸的而过。火车驶离了这个熟悉的家乡，也把他的种种经历抛掷在脑后。

    坐在火车内“董树强”望着渐渐远去的熟悉场景，心里很是无奈与悲凉，虽然躯体已经渐渐远去，但是过往的经历却像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脑海里回放。

    “董树强，1980年出生在ZH市同义镇志诚村一组，儿时家境还算富裕，是村里的万元户家庭，虽然积蓄不到万元但也相差无几，生活还算平稳”

    董树强的父亲董国海是个酒徒但却有着国家高中的文凭，虽然长的不高但长相却还可以，在当时以算是个帅哥，凭着自身的学历董国海在当时的社会混的还是有模有样，虽然都是种地，但他却知道购买农机为村民服务，也能多挣些外快。

    1988年冬天，冰天雪地的北方，苍茫空旷的村庄，大雪掩埋了志诚村几十户房屋的一米深，街道被村民们铲出一条长长的走廊，通向各家各户，西北方吹在电线杆子上发出“嗡嗡”的嚎叫声，预示着这里的残酷。

    村子分为南北中三排，凌晨两点左右中间一座土制的民房外升起了炊烟，这是室内火炉升起的征兆。

    董树强穿着厚重的棉袄棉裤，正欢天喜地的抱着一台14寸的黑白牡丹电视机好奇的问东问西。

    董国海慈祥的坐在火炕上为儿子讲解这个“高科技产品”他心里很是自豪，因为整个村子也就他买了这台电视机，别无他家。

    爸爸，这是噶哈的？

    这是电视机，可以看见里面的故事，等明天爸爸给你装上天线，你就能看了，知道吗？

    哦……

    那我看什么好呢？这玩意怎么能有人呢？爸爸我听说现在电视里放“西游记”“济公”能不能看？

    可以的……………………

    父子二人生着火炉，坐在火炕一直谈论着电视机的问题。

    当年夏天董树强正直上学的年纪，背起亲书包步入学堂，每天按时上下学。

    一日中午母亲毕秀兰正在院子里晾晒土豆片，留待过冬食用，看着满院子的干货，有豆角丝，茄子，红椒，她手里的土豆片也不知道放在那里好，突然抬头看见自家磨面机房的房顶空闲，有了决定，然后一点一点的穿过高压线，把土豆片放在房顶。

    董树强放学归来，见母亲正在干活，他欢天喜地的过去帮忙，毕秀兰也没有阻止，因为这事已经不是一两回了，她知道孩子的脾性。

    二人顺利的拿着一筐土豆片在房顶排好以后，毕秀兰对着董树强道：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下来，那个高压线危险，别“电”到你。

    嗯哪，妈妈你下去吧，我在这玩。

    毕秀兰点头，独自回去继续干活，董树强却在房顶转悠，等着等着，不耐烦的董树强想要下去看看妈妈为什么还不来？

    但是房檐很高，他没办法下去，转到侧面看见一个小矮房子，虽然有三颗线，但是应该能下去。也没有考虑这三颗线是不是有电，他直接俯下身一手抓着一棵电线就要往下下。

    虽然速度很快还保持一致，但当他触碰到电线以后，只感觉自己飞上了天空，身体犹如飞翔一般的感觉袭来。

    实际确是董树强双手接触电线时便被弹飞，这是他身体下部没有接地的原因，如果接地那就不是弹飞而是殒命了。

    董树强清醒以后从地上爬起，刚一站定，便觉得自己体内犹如万虫蚀骨的难受，浑身上下不知道哪里疼痛难忍，重新倒下的董树强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被电“咬”了”他试探的重新站起，结果还是一样“疼痛难忍”。

    只能不断的变换这合适自己的姿势，最后发现无论是脚尖还是脚跟只能一头着地，否则便是自己受罪，他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向着室内走去，试图寻找父母帮忙。

    脚尖点地的董树强，蹒跚的来到室内，母亲正在装父亲切好的土豆片，转头笑嘻嘻的问道：“你下来嘎哈呀强子？不在顶上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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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人

    董树强确是眼泪汪汪的回道：“妈妈，我被电咬了，现在脚后跟不能挨地，一挨地就疼”。

    董国海一听，笑呵呵的看着董树强道：“呵呵，电还能咬人？你告诉我，怎么咬的？一天天的竟胡咧咧”。

    董树强一听，知道父亲不信，他急了，回道：“真的呢，我不唬弄你”。

    董国海一听，知道儿子好像没说谎，他放下手中的菜刀来到他的身边看了看，只见董树强双脚确实是后脚跟不着地，只以脚尖点地，他伸出双手，按在董树强的双肩，往下一压。

    董树强被董国海压下以后，只感觉一股电流在体内涌动，不自觉的“砰”弹跳而且，把董国海也吓了不清。

    村医，亲人朋友围了一大堆，奶奶知道了以后也过来抱着大孙子一阵的埋怨，埋怨他们二人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孙子，这可是他的宝贝，从小哄到大没有舍得骂过一句，只要是董树强想要的，奶奶会千方百计的完成，弄得其余的两个姑姑两个叔叔一阵的埋怨。

    经过众人结合当时的情况分析，一致认为董树强体内有着两股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首先要排出他体内的存电，经过一方商议以后，奶奶带着孙子光着脚丫在路边开始散步，专挑湿滑的路面，让董树强走，经过几个小时，终于恢复了正常，事后还在南边县道捡到一麻袋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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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技

    像这样的危险事董树强没少经历，10岁开拖拉机拉黄豆爷爷装车老叔与爸爸在两边叉豆杆，结果装的前重后轻压的拖拉机前头往上翻起，坐在驾驶位子的董树强被水箱内的开水淋了个正着，虽然没有烫到脸，但胳膊却是被躺的成了黑色，又养了一段时间。

    12岁骑自行车练车技侧翻被没有脚踏板的一颗长钉扎进大肠，住院两个月。

    13岁被狗扑到在地狂咬屁股，等等。

    好不容易上了初中董树强却不好好学习，而是正天打着上学的旗号东走西顾谈情说爱。

    这次离家外出也是因为情场失意，初中毕业的董树强便踏上了社会的大路，虽说名义上是要出去历练自己，但实际确是因为自己的恋人因为彩礼而不与自己结婚，虽然还不到法定年龄，对于当时的社会而言也就是找找人花点钱的事。

    既然女方不同意，自己也不能强求，只好让父亲联系好了大姨父的妹子，因为她生活在城里，人脉广，自己去了也有个照应，表姐也在那，听说很好。

    董树强如愿以偿离开了十八年的生活聚集地，火车呼啸着把他心里的一切烦恼与忧愁统统的抛开，他怀着一颗雄心壮志想去征服世界，征服一个只注重彩礼的女人。

    他在内心幻想着美好的未来与前景，暗暗发誓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看看，自己无论在哪都是顶天立地的一个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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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

    那一年董树强19岁，正是光着脚满街乱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恨的年纪。

    虽有短暂伤感，却无长久惆怅。

    一向自认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友最经常做的就是抱怨生活的不公平，她把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哀叹红颜薄命顾影自怜了，所以并没在董树强心中留下多少温暖的记忆，只有那多年的同窗之情与不甘，征，服不了对方，平息不了一颗倔强之心

    两年后，董树强终于胜利而归，征，服了自己那别人嘴里的天造地设的伴侣，“同村的张敏”，此女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柳叶眉丹凤眼，虽然表面上流露着一股柔弱的感觉，但内心确是独立的有着自己的坚持。

    这两年董树强在哈市一家洗浴中心从最低级的服务员做起，工资仅有500快，但他却在男宾部自行的建立起一个为顾客擦皮鞋的任务，擦一双鞋3元，给老板提成一元，男宾部两人每人一元，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董树强把自己与同事的工资直接翻了两翻，每月工资有一千五以上。

    消息不胫而走被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得知，然后在村里迅速的扩展，都称老董家这孩子有出息了，张敏也当机立断的开始与董树强有了联系，两年后董树强爬到了洗浴部经理的位子，但也是服务行业生涯的结束，因为他被张敏一个一个电话催回到家里，声称要与之完婚

    为了那懵懂的爱情，董树强撇开工作毅然决然的赶回道村里，想要完成那心底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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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

    回到久违的老家，董树强与家人们又周旋了一番，因为张敏虽然把他催促回来了，但也没有改变要彩礼的初衷，她感觉这是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事情，却不想又给董树强带来了一个难题。

    董树强这两年外出务工，在村子里传的是天花乱坠，就好像1998年他刚出去时的“水灾一样，倍受关注，他还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不想因为彩礼破坏了他这一件“光彩”的事情，他只得说动自己的奶奶，为自己出头。

    事情犹如预料到的一样，2000年的冬季这对别人眼中的金童玉女终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虽然是农村，但也办的有声有色，亲朋好友齐聚为二人送上祝福。

    董树强婚后带着新婚不久的爱人双双重返都市，想要开始他们人生的征途。

    但是多彩的世界总会改变一个人的意志与想法，初次进入繁华都市的张敏被这个花花世界深深的迷醉，半年后与一起上班的一位同事私奔。

    董树强不明所以，开始寻找，他无颜把这个晴天霹雳说给外人或者至亲，这里面面子占据很大的关系，经过几日的寻找无果本打算放弃的他突然又接到了张敏的电话。

    张敏声称这几天自己出去散散心，不想与他吵架。

    董树强心中明了，只是不想头颅这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丑事。

    为了不让家人，村民朋友，说闲话，他又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带着张敏重返故乡，他不想在出来了”。

    回到家乡，步入久违的新房，董树强心道：“还是尽快要个孩子吧，这样也许能让她安心，不在异想天开”。

    心存芥蒂的二人虽然表面和气但是内心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有了隔阂他们经常吵架，感情月越发的走向衰亡，几个月后却又得到了张敏身怀有孕的“喜讯”，董树强心下有些高兴，毕竟这是自己的一个子女，无论男女他都会一视同仁，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重男轻女。

    怀胎十月，张敏产下一子取名“董振华”寓意他将来能够振兴中华为国为家做出一番大的事业，董树强又开始了自己的奋斗。

    农村虽然商机不多，但他还是建起了一个“小卖部”房子是他自己亲手搭建，然后又“养猪”“酿酒”“榨油”“生产食料”一点一点的从小做起，但都是围绕着一个事业，这就是所谓的“一条龙”。

    “酿酒”酒糟可以喂猪，“榨油”出来饼攀可以勾兑食料，“生产食料”可以自给自足，这一切都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人们又都夸奖董树强，说他“干啥啥行，有头脑敢担当，是个爷们”。

    人都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一点都不错，这不，董振华三岁的那年，也就是2005年，生猪价格一路下滑，最终生猪每斤只有一元多，猪肉才两元五，正赶上董树强扩大规模的时候来了这样一个“风暴”把他卷的是体无完肤，赔的血本无归不说，反而欠下许多的债务。

    亲人朋友看见他倒霉了也都为其填上一把火“赶紧还债”。

    看着这些熟悉的嘴脸，董树强心下暗讨“这就是平时与自己一起吃喝玩乐的亲人与朋友，原来“墙倒众人推”是这么个滋味。

    最终董树强变卖房屋土地，尽量想要还上一些债务，不能再让为了给自己结婚破除的父母操心但是债务实在太多，他想尽一切办法也没能还清，只好重新踏上了旅程“外出务工”。

    带着妻子，抛下仅有三岁的儿子，董树强那坚毅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内心却发誓要尽快接走自己的孩子，他不想让孩子有了留守儿童的遭遇，还指望他将来可以“咸鱼翻身”撑起这个没有家的“家”。

    有了之前的出走教训，这次董树强没有选择“哈尔滨”而是走到了“TJ市”这一个陌生的城市，他只想平静的生活，苦点累点都是可以忍受，唯独这有颜色的冒着绝对不能在戴。

    这是不堪回首地狱般的1年，至少对董树强而言是如此。他带着满心满身的伤痕背井离乡，就是是为了能够尽快的与儿子团聚，让父母安心.

    每天上班多辛苦董树强都没有怨言，只是看着与自己形同陌路的妻子他心下悲伤，如果不是怕孩子成为单亲家庭，董树强真心不想过着这勾心斗角的生活，他向往的就是阖家幸福，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张敏在外面的“朋友”竟然明目张胆的打来电话辱骂威胁。

    董树强一气之下便要询问她这个男人的下落，想去报仇。

    张敏不但不为自己的老公开脱，反而认为那个男人说的都对，这让董树强情何以堪，二人直接又是一顿大吵。

    次日却迎来了张敏的一封留书，人以不见踪影，所剩无几的钱财也被拿的一空二净，就是吃饭都迫不得已的变卖家产维持生活，今天一个“气罐，明天一个床，就这样坚持着，想找都没有钱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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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生涯

    董树强现在的生活连猪狗都不如，每天除了应付肚肠外就是哀怨与悲伤，想着自己三岁的儿子董振华，他一阵的失神。

    那离别时的嚎啕大哭与临别誓言犹在耳边回荡。

    “儿子等着爸爸，爸爸很快便会接你离开，在家要听奶奶的话，不要淘气，知道吗？……”

    嗯哪，呜呜……

    现在自己已经变为了一个光棍，可以说是“光棍一枚”。

    最悲哀的就是自己不仅是光棍而且是一个欠下一身债务，身无分文的“光棍”。

    看着自己租凭的房屋，董树强知道从此只有寂寞与自己为伴，他没有一滴泪落下，只是咬紧牙关继续的寻找着生机，人活一世不能光想着自己，现在自己有了孩子，他不管以前的选择是否错误，当前主要是先让自己稳定，然后在想办法尽量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幸福的生活。

    有了新梦想与追求的董树强，很快便抛却了许多的烦恼，重新振作起来。

    首先是先解决自己的工作，董树强因为张敏的离开他当误的时间太多了，工厂已经辞退其职务，正在规划自己以后的路的董树强，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够响起自己，匆忙的来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是自己的房东。

    董树强赶紧换上了一个笑脸对着门口一脸疙瘩，体型高大的一位中年人士道：“是旺哥”啊？今天怎么这么有时间？快请里面做。

    “哦”，我就不进去了，介不今儿该交房费了吗？，麻溜的给我，我还有事儿。

    董树强一听脑袋翁的一响，这还真是祸不单行，身无分文只得硬着头皮回道：“旺哥，您看可不可以宽限些时日，我最近有点事，真没钱交房费了？”

    吆合，你介不打察儿吗？没钱麻溜的搬走儿，今儿我高兴儿，给你一天搬家儿，明儿南莫过来收房儿，抓紧准备吧！您内。

    一脸疙瘩的TJ人说完这地道的TJ方言后转身离开。

    看着没有返还余地的房东背影，董树强知道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只好转头回到室内，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自己的流浪生活。

    看着空荡的房间董树强知道：“还真没什么东西了，该卖的已经卖了，剩下的都是无用之物”这样也好，反正自己现在穷的叮当响估计上厂里上班是不可能了，还是先蹲桥头找些零活干干，解决温饱再说，为了孩子那渴望的眼神，父母期盼的心情，再苦也要坚持，再累也能忍受，只为那一颗赤子之心。

    只要心脏还在跳动，血液还有温度，自己便不能让孩子，老人心寒，谁让自己是个堂堂男子汉，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对得起这个称呼，对得起那一份责任。

    想到此处董树强对生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他决定要活的堂堂正正，活出精彩，收拾东西也就装了一个箱子，剩下的垃圾清理的干干净净，虽然房子到期但他不会一走了之，最起码给人家收拾的干干净净。

    傍晚十分，劳累的他为自己煮了一碗热汤面，以后估计不会再有这样的待遇了，吃过以后，收拾利索回到卧室董树强躺在床上开始养精蓄锐，为明天的流浪准备启航。

    次日，太阳依旧生起，它不会在意世间百态，只是忠诚的守卫着这个大家庭，每日都是勤勤恳恳的守卫着这份责任，从无怨言。

    PF区一条马路上……董树强拉着一个小皮箱，斜视着这冉冉升起的太阳，他大步的往前走去，向着TJ市JH县的散工聚集地“桥头”而去。

    JH县的胜利大街，独流碱河大桥两侧站满了形形色色的务工人员，有“南方人，北方人，说话方式与穿着都很有特点”什么木匠打扮的，工厂制服的，扛着铁掀一看就这道卸煤的黑脸工人，还有围在一起打牌的，形成一个热闹的小都市。

    董树强穿插其中，他知道想要出人头地，那就必须要从零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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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

    从零做起，也对得起这份零活的工作含义了，这个犹如小集市的桥头就是不缺“人才”出力的，卖艺的，是应有尽有，只要你家里有个什么活记需要请人帮忙，在这里没有你找不到的。

    虽说零活就是零散的活记，但是大多数都是有固定用人渠道的，他们合作过几次以后便以电话方式联系，并不来这可现找，这样不但节省了时间，而且还不用费事的解释怎么工作，，可以说是省时省力又省心。

    董树强推着自己的一个行李箱坐在桥头的一边，等待着有哪位雇主过来，这样也可以赚点吃饭钱，浑身上下也就几十块的他是非常渴望能够有一份零活的，最起码能够解决一下自己的温饱。

    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也使人忘记爱情。似水流年，只剩残缺的回忆…回不去的年少时光…用什么祭奠逝去的青春？我还是我，只是回不去那个单纯的年纪。

    时间像水，升温时，化作水蒸气，融合在半空；时间如火，炙热的一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时间似光，刺眼的一刹，黯淡无魂。

    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我走，我左手过目不忘的的萤火，右手里是十年一个漫长的打坐。

    我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在我念念不忘的日子里，被我遗忘了，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人们一个个都有接到电话冲忙而去，有的甚至还带上几个好友或伙伴，董树强知道，他们也有自己的长活。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无论你做哪一行，都要慢慢的积累经验与客源，这样便会立于不败之地，才能把多变变为不变。

    看来这人脉才是个关键，但是自己刚入这行，还需要磨练啊，“咦”他们都有围着那个轿车做什么？

    董树强看着一群人围着的一辆白色轿车，问着身边额额一个年轻人道。

    坐在董树强身边的年轻人道：“董哥你还不知道吧？这些人才是精明，别看们跃跃欲试好像很诚心的要去，但还他们要听听最后的价格，如果不合适，都会一窝蜂的下来”就算想去都会忍住不是，同进退。

    董树强点点头，表示理解，毕竟谁都不知道他来这里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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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原来是这样，董树强说完直接起身向着白色轿车而去，他直接二话没说，打开后门，做了进去，司机看看他，见对方没有言语，他也不多废话，只说了一句：“包天，50一天，只要四人，不想去的赶紧下车”。

    听见对方的话，董树强还是没有言语，但是其他人确是开始议论并讨价还价，司机老板却是稳如泰山，绝不加价，后来有人陆续离开，但是董树强却一直稳坐白轿车。

    看着这价格抬不上来了，都有些怨恨这个不知道规矩的新人，最后凑齐了四人，白车扬长而去。

    不提桥头的议论与埋怨，只表董树强随着雇主坐车来到一个工地

    这里是一个开发中的小区，雇主给他们分配了两辆手推车，二人一组开始运送砂石料。

    干活的途中，胖子好意的透露道：“兄弟？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不然你在这个桥头是不好混的。

    ”

    分配给董树强一伙的是一位中年人，身高一米八，体型肥大，脸上赘肉横生，呈圆形，是个地道的“猪肚子”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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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给钱

    正直夏季，太阳毒辣的光芒为他们增添了不少的难度，本就需要体力的活儿，再加上这毒辣的阳光，董树强虽然没有“猪肚子”脸胖，但是他不会偷懒，每次都是用尽力气推车。

    从上午都下午“猪肚子”脸老陈都与董树强在一起干活，本来他偷懒就是要让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楞头青多挨累的，但是见到对方明知自己偷懒还是坚持运动着，再加上他那湿透的衣衫与满脸的汗水，老陈心软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得饶人处且饶人，老陈被董树强的一看执着的心所感动，在也不计较之前的事宜，他开始了全力配合，二人同心协力的开始工作。

    虽然老陈明白的晚了一些，可是董树强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明了，对着老陈会心的一笑，二人开始有了话题。

    小兄弟？至于这么拼命吗？

    没事，我现在缺钱，只能这样，不然连饭都吃不上，所以有什么不对的，你要包含啊？

    这都没问题，只是你真的这么惨？

    恩，没必要骗你……

    好，我相信你，干完活以后我们留下对方的电话以后有什么活干不完我给你打电话儿，可好？

    没问题，董树强回道，二人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一天下来，董树强坐在水泥地面气喘吁吁的休息，等待着工钱的回馈

    皇天不负有心人，付出终有回报，董树强用自己的劳动换回了50元的工钱。

    白色轿车停在了桥头，几人陆续的下车，慢慢的各自散去，董树强却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他只得找了一家网吧过夜，虽然里面乌烟瘴气，但也好过外面的蚊虫叮咬。

    坐下以后，董树强泡了一包“康师傅”方便面，打算吃完就便休息，明天一定要早点过去，无论钱多钱少，只要有活那就要像今天一样“只要给钱，无论多少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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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

    网吧里，董树强吃过泡面以后打算坐在椅子上睡一觉，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不过这里的环境还真是很喧闹，都是一些打CS的狂徒，他们组团一起叽叽喳喳打得是不亦乐乎。

    没能顺利休息的董树强无聊之余也打开电脑，试图寻找个电视看看，但却无心于此，只能在电脑上漫无目的的浏览起来。

    玩着玩着，董树强突然发现，有一个聊天软件，名为QQ是腾讯公司出品的一款交友聊天软件，电脑小白的他只得慢慢的摸索起来。

    凭借着自己的智慧，董树强竟然成功的注册了一个号码，看着这个QQ号码，他在思索着上面提示的昵称，自己应该添什么，突然灵光一闪一个词汇浮现脑海“六月飞雪”。

    正好自己是在六月里失去的爱情，那就名为“六月飞雪”吧！

    从此腾讯公司多了一位不起眼的号码与昵称，但是董树强却不这么认为，他只知道这是一个纪念，纪念自己被抛弃的时间与日期。

    看着空荡荡的QQ联系人，他慢慢的又摸索着添加好友，可恨以前就听过电脑里有QQ可以聊天可以视频，但自己一直认为这是一种陋习而不沾染，今天无奈来到网吧，也许这就算天意了，说不定还能找一位知己倾述一下自己心中的苦闷。

    你好，在吗？搜索……添加……再搜索……再添加……。

    虽然董树强上学时就是拼音与英语最差，但是多试试总有能够打出来的汉字，每个字他都要打好几遍，因为不会五笔只能用拼音的缘故，每次都是平舌卷舌分不清。

    夜里11点以后，董树强还在勤勤恳恳的添加着自己的希望与梦想，但却只有几位同意的，点开对话框与别人聊一会便把对方聊跑，原因只因为他打字慢不说，而且老是有错别字。

    看着没有回复的QQ董树强打了一个“哈欠”靠在了椅子上，眼睛一闭。呼呼的睡了过去。

    次日七睡得正香的董树强被网吧服务员叫了起来“喂，醒醒？包夜的已经结束，如果还要继续那就需要到前台充值方可继续，否则请离开，我们需要换班打扫卫生了？”

    哦，好的，好的，董树强回道。

    虽然很不情愿被一大早给吵醒，但他还是拖着自己的行李往桥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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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律

    虽然才七点但是桥头已经是人潮涌动，这些苦力起的比谁都早，都想着早去能够遇见好的活记。

    董树强已经拖着个行李箱，穿着昨天那件青花短袖，下身一条休闲短裤坐在了原来的位置，只是身上有些沙土石灰，他闲来没事正清理着弄脏的地方，因为没有住的地方他也无法换洗。

    看着变肥的裤子他知道自己这是瘦了，不过只要有口气在便一定要对老人，孩子履行自己的义务，决心提高生活水平。

    正在暗自给自己打气的董树强突然听见一声属性的声音“小老弟来的挺早啊？”。

    抬头一看竟是昨天的合作伙伴“老陈”董树强忙起身对着头顶尖下巴宽的老陈道：“是老陈啊？来来来，赶紧坐这，我们唠十块钱的。

    呵呵呵，好啊，你要消费，我怎么能够拒绝呢？

    我去，少来，别在这压榨穷鬼，我可没钱，我的意思是我陪你唠，你消费，哈哈哈……。

    老陈也是坐下与董树强开心的大笑起来。

    老弟啊？你这怎么还带着个行李箱？不会真的没地方住吧？

    是啊！没地方住，这不希望“老板”给个机会让我陪你唠十块钱的，然后我请你吃饭，你看如何？

    没问题，走吧！正好我也没吃，我们一起，今天就让你诓我一回，给，用你们东北话叫“这是唠嗑钱”你请我吃煎饼果子吧！

    看着老陈送过来的十元钱，董树强没有推迟，但是心下铭记，知道这是对方给自己面子，理解他现在的处境，他接过十元钱眼角一眯，站起身来，趴了趴了屁股上的土笑着道：“走吧！今天开张请你吃好吃的煎饼果子，哈哈哈……”

    这二人一同向着小吃车走去，点了两套煎饼果子，二人刚要祭祭五脏庙，便听见一阵“西游记”里撞天婚的调调响起。

    老陈掏出他那款64合玄的手机接听道：“喂，高老板你好？哦……好的……没问题……放心吧……好好……不过去俩人可以吧？好好……那就这样”。

    听着老陈那并不连贯的恩恩呀呀，董树强心下多少猜到一些，赶紧问道：“是不是有活了？赶紧说去哪？肯定带我一个是吧？”。

    瞧给你美的，活是有了，不过……没你份。

    听到这里董树强一阵郁闷，勉强的一笑刚要回复“没事”便听见老陈又继续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去！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笑，匆忙的吃完饭，他们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赶往目的地，中午回来每人分到六十元，结果董树强只要了五十。

    他知道交朋友要坦诚相待，不能只顾自己，虽然穷但也要知恩图报，再说没有老陈，他也赚不到这么多钱，所以只拿自己认为该拿的，不贪图大富大贵，只求丰衣足食。

    看着董树强那坚定的眼神，送回的十块钱被老陈又收了回来，他知道这人虽然现在处境困难，但是相信以他的这种精神以后会好的。

    下午因为这里人少，董树强与十几个人共同又接到一个活记，卸了一车的货架，不过狼多肉少，每人只分到16元，但他已经很知足了，比起以前没有吃饭钱，变卖家产强多了。

    晚上依旧回道网吧，付过包夜的五元以后便找了个无人的位置坐下，等待着时间的人到来。

    到了包夜的时间以后，董树强依旧打开电脑，学习着这陌生的知识，虽然都是玩，但他只练习打字，因为自己只有初中的文凭，那是又没有计算机，所以没怎么接触，对这些都没有了解过。

    在哈尔滨工作的那两年他也不会去网吧，只以为网吧里除了游戏就是一下混混长关注的地方，要不是生活所迫，他不会想到在这里过夜，毕竟，这里便宜，总比流浪接头强的多。

    一连几天，他都是这么有规律的生活着：“桥头务工”，“网吧过夜”，“摸索计算机的功能”但他从不玩有些，感觉游戏没劲，只有了解计算机的各项功能才是他最喜欢的。

    董树强了解了网上有招聘信息，他会关注，QQ空间想方设法的调试各种界面，美化空间，但却不会花钱开通什么黄钻，紫钻的收费功能，没事便练习打字速度。

    这晚无聊的董树强看着面前的显示器，他按着太阳穴，感觉很是疲惫，点开QQ的小游戏进入了五子棋的游戏界面，打算玩一会便睡一觉，结果每局都是一个字“输”，不断的换人，不断的“输”。

    系统又匹配了一个玩家后，董树强暗道：“这次在输了，睡觉”。

    看着女性图标的昵称，董树强默默的念叨“冬日旋律”这名字怎么和我的“六月飞雪”有些接近，只有冬天下雪，看来还挺有缘。

    静下心来，董树强认主的琢磨着每步棋会带来的后果，也就是换位思考“我走这步，他会怎么走？”。

    虽然下的很慢，但是这一局董树强竟然赢了，他小声的“耶”了一声，心下欢喜，继续与“冬日旋律”展开了厮杀，途中有胜有败，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他时而还夸奖一下对方，对方也回复一二，就这样，他们玩了十几局后，互相加为了好友，方便以后“再战”

    哈……哈……拍了拍自己哈欠连天的嘴，董树强与对方告别，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他可不担心起不来，因为每天都有免费的闹钟“网管到点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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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将军

    一如既往，董树强被网管叫起，已经习以为常的他，拖着那个行李箱继续了他的桥头之路。

    来到桥头，董树强与老陈一起吃着早点，等待着命中注定的活记。

    每次来过这里的招工老板都是被围满，走了以后才会肃静，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突然停在了桥头路边，正好是董树强与老陈临近的位置，他一见，知道这是又有工作上门，赶紧先打开车门上车占座并试图询问工种。

    外围的发现这边情况也都聚集过来，虽然不一定去得上，但也希望听听不是？

    老板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穿着得体，光头，颈部一条又粗又大的金项链甚是扎眼，握住方向盘的手上还带着一只镶嵌着绿色宝石的黄金戒指，显得大气非凡。

    董树强并没有询问价格，而是问道：老板是需要干零活吧！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干？

    肥头大耳中年一听他没有询问工资，而是询问能不能干，对他的印象提升了不少，点头道：“谁都能干，非常简单，我需要两人，你都去吗？”。

    老陈一皱眉刚要询问价格，董树强却抢先道：“都去”。

    你也不问我给你多少钱？

    哦，是啊？我对工资到是没有什么要求，只要给钱就行，不过我这个老哥需要养家，不能救活，你看？

    老陈知道董树强这是为自己争取，刚要回答，车外有一个声音响起，问什么价格，人家老板开着包那我，还能差你们这点工资？不去赶紧下来，我们这么多人等着呢！

    老陈也是个倔驴，他一听对方的话，心下不喜，抬头一看竟然是瘦猴，这里干零活的虽然不是都很熟悉，但对以这个为本的一些人来讲，那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多少都了解一些。

    老陈冷哼一声回道：“瘦猴，别得寸进尺，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吗？你以为就你那点心思能够瞒得住谁？最好别惹我”。

    吆喝？老陈你张能耐了，是不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红的了？我还告诉你，今天谁去都行，如果你要是去了“哼哼”后果你应该知道。

    别在这里吵，几个臭打工的你们还拉帮结派了，你们两个去不去？去的话我就开车了，别当误我时间。

    董树强也是个直爽的人，知道这主也是个茬子，赶紧回道：“开车吧！”

    呦呵，小子你也敢和我作对……没等瘦猴说完，宝马已经带着董树强与老陈远去，气的瘦猴捶胸顿足，骂声不断。

    一路无话，董树强与老陈被带到了一个工厂，肥头大耳中年吩咐他们每人拿起一台角磨机，开始清理眼前钢管上的锈迹，然后又喷上漆，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阔老板给他们每人一张老头票，也就是百元大钞，二人心下欢喜，赶紧谢过肥头大耳中年老板。

    二人被送回桥头以后，瘦猴得到消息，带着几人气势汹汹的过来找茬，董树强见状，站在老陈的身前道：“兄弟？都是一个桥头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能不能给个面子，就此作罢？”。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今天还就欺负你们了！我看谁敢帮你们。

    老陈的老家是SD的，他们打架只会斗嘴，没有几个真打起来的，董树强却不是，他是北方的汉子，虽然在不断的改变着乡音，但是本性确是讲义气，知恩图报，你可以欺负自己，但是为朋友两肋插刀，都是无所畏惧。

    不善辩解的董树强听见对方的言语知道是以自此，他天点头道：“好吧！那我就接下你们威胁，有什么招式尽管放马过来，说完抄过身边的铁掀，准备应战”。

    老陈看着这架势，知道都是因为自己嘴快惹的祸，他心下有些后悔，刚要上前劝解几句，只见瘦猴带人往前踏了几步，董树强二话不说，已经是抡起铁掀拍向瘦猴的左肩。

    铁掀带去呼呼的风水“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瘦猴的左肩，瘦猴只感觉左肩一麻，身体被贯力冲击的“噔噔噔的侧退着，他没想到对方真敢动手，只以为这个话不多的小子只是说说大话，没想到自己报复不成，却先招罪”。

    身边的几个帮手也没有带着家伙，只以为过来收拾两个小子是轻而易举，谁曾想却被这个生猛的家伙一铁掀把瘦猴掀翻，正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找事的几个帮手，突然被董树强的一声大喝惊醒“你们也别走了”说完抡起铁掀，向着几人横扫过去。

    这次他是对着几人的头颅，不过稍稍的提前抡起，他可不想弄出大的动静，吓吓他们是目的，不然以后还会有人挑衅，毕竟这是法制年代，打伤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几位帮手一间这生猛的家伙还真来劲了，转头边跑，都不想吃这眼前亏，可谓是恶人只自有恶人磨，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欺负人就要做好被欺负的打算，这就是真理，不是不保而是时候未到。

    老陈看着董树强以一敌五，把对方打跑，他张目结舌，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很劲，平时怎么就没看出来这是一只凶猛的老虎……

    董树强没有去追跑掉的几人，而是转身走到了瘦猴的身边，看着垂下左臂的他冷冷的问道：“你瞅啥？还要继续吗？”

    瘦猴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局势不饶人，自己已经无计可施，只好低头认怂。

    董树强却继续道：“滚吧！告诉你别在惹我，我可不是大善人”。

    瘦猴转身离开，没有继续留在这窝囊的地方，围观的众人也都一一散去，从此桥头这些人在想惹董树强的都得好好考虑一下，自己是否能够承受住那铁掀的攻击，没事都与董树强拉拉关系。

    铁将军这个外号不知道何时已经成为董树强的外号，他代表的就是那次意外，不过董树强却不在意，他一如既往的过着自己的生活，知道满足，不奢求，不后退，努力争取自己想要的兴奋，这就是他，一个有理想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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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小

    网吧里显示器上连续的蹦着中文汉字，只是一个快一个慢：“六月飞雪”你家是哪的？

    “冬日旋律”我家是NMG鄂尔多斯的，你家呢？

    “六月飞雪”哦，我是哈尔滨齐齐哈尔的，你平时做什么工作呀，看你时常在线？

    “冬日旋律”我是工厂的检验员，工作还算轻松，你呢？

    “六月飞雪”我啊！我的工作没有一定，什么活都干，只要给钱便行，属于游击队的性质。

    “冬日旋律”显示器上一个笑脸捂着嘴在那一闪一闪的笑着，后面还有句话：“你真逗，还有这工作？”

    “六月飞雪”哎，没骗你，我从不说谎，真的。

    “冬日旋律”好了相信你，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六月飞雪”我不困，陪你聊了天，对了你有男朋友吗？

    “冬日旋律”有了，你呢？

    “六月飞雪”我有过，但是已经分了。

    “冬日旋律”为什么呀？感情不和？

    “六月飞雪”算是吧！不过我希望无论是谁，在结婚前都应该想好，自己是否能与对方钟老一生，如果不能尽早分手，省的将来害人害己，现在才知道耶稣说的“ xxx，你是否愿意嫁XXX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是真理。

    “冬日旋律”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与你的网名有关？能说说吗？

    “六月飞雪”哎……没什么，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是下几盘棋，马上我也要休息了。

    “冬日旋律”好吧！等你心情好了再说。

    五子棋房间………………………………。

    董树强坐在网吧里与冬日旋律一边下棋一边相互聊着，二人都是那么轻松，慢慢的开始无话不谈。

    网恋，这是一个多么平常的词汇，以前只听说过某某某在网上聊天被人骗跑了，而今董树强也开始了新的网上人生，虽然虚拟，最起码也有个倾述的对象，他与别人不一样，说的都是实话，这样一旦二人遇到一起他也不用编排什么情节，只要实话实说就行，反而轻松了不少。

    如果说了一个谎言，就要用第二，第三……一连串的谎言来圆第一的谎言，那样董树强感觉太累，也失去了网聊放松的意义，他始终保持着诚以待人，信誉为本，义字为先的做人原则。

    人无信不立，无义不聚，无诚不欢无爱则寡，所以无论是做人做事都要学会换位实考，虽然董树强并不是什么“圣人”但是他明白自己的位置与理想，不会好高骛远只有勤劳朴实。

    桥头的活记也不是很好，有时能够赚到些辛苦钱，有时却想要卖力气都无用武之地，他只能省吃俭用的为自己计划着每天的生活费。

    就这样坚持了两个月，董树强总算积攒了一些生活费，他打算找个安稳的工作，不能每天都是期盼着来个活儿，来个活吧！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家里的老人与孩子怎么办，每次打电话他只有报喜不报忧的说法，但是谎言就是谎言，只要开头了便会逼着你继续的编造下去，虽然是“善意的谎言”但也逃不开这个圈子。

    有了生活费的董树强给家里打了一部分，自己留下一部分，一边在桥头工作一边寻找着供吃供住的地方，但是可惜，TJ这个地方又供吃又供住的还真不多，所以他还在桥头混挡着，最起码有了“铁将军”的名号以后没人欺负他了。

    最值得炫耀的就是董树强冬日旋律开始网恋了，双方互通了姓名，他知道了冬日旋律的真实名字“高小瑞”，平时称呼为小瑞，高小瑞也很理解董树强的难处，每次通话都是她先打过来，一聊就是最少半个小时，二人也开通了视频，正式露脸。

    高小瑞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高鼻梁瓜子脸，带着一个熊猫样式的茶色墨镜出现在视频里，让董树强有些心下黯然。

    自己这种情况估计是没戏了，怎么也是配不上对方，但也只是在心里一个想法，嘴上还是油腔滑调的夸赞着对方，逗她开心，最起码相识就是缘分，能让对方开心也是自己的心愿。

    这两个月董树强的打字速度已经赶上了普通的水平，不快但也不慢了，隔三差五的还要去洗浴中心过夜，不为别的，只为能够换洗一下衣服，不过他也要看白天干的什么活。

    晚上没有什么玩的董树强便开始向软件进军，他找到了一家买光盘与软件的小店，打算买一本回网吧看看，试着安装练习联系。

    一进店铺，只见左右只有两米多宽，摆放好货架以后竟然只能并排通过两人，前后也就四五米的小门市如同一个狭小的长廊，上面堆满了各式的光盘，分类也明确，都有标签提示。

    董树强刚进门便走过来一位美女，只见她清妆素颜，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虽然不施粉黛但却皮肤细嫩面容清秀，穿着一身的碎花连衣裙向着他盈盈的走了过来，细看之下他的牙齿有些微微前突，只听她发出银铃般的声音问道：“请问需要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哦”我就是看看，董树强显得有些紧张，毕竟这里只有他们二人，董树强还穿的很是随意，衣服上还沾有黄沙与水泥，头发也不白色的粉末包围，他真的想找个地方重新整理一下仪容，但是时间是不会倒退或者重来，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有没有那个修饰图片的软件？”。

    “喏儿”这里都是软件系列，你可以挑选一下，说着美女抬起玉臂轻轻指了一下对面的货架，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电脑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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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

    董树强微微一笑，回道：“好的谢谢，我看看去”。

    说完他走上前去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软件，但是因为室内狭小，董树强没有避让开对方的身体，不经意的踩到了对方的鞋尖。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看看怎么样了，严重不？”说着他弯腰想要看看踩没踩到对方的脚，严不严重。

    这不弯腰还好，一弯腰，没有注意与对方的距离，而且是面对面，结果头部直接撞到了对方的脸上，来了个零距离接触。

    董树强只感觉眼前的这张面孔是那样的美丽无暇，虽然不是什么小家碧玉或者明媚无暇，但却有着质朴的神态，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他却在自己的眼前处。

    心下明了的董树强，脸色一红，在厚的脸皮也不能贴近人家一个美女的面前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呀，无心在观察她的脚，而是不好意思的抬头表示歉意。

    蒋韩影，也就是店主，她知道这是因为地方狭窄的原因，怪不得对方，她只好摇头道没事，你过去看吧！

    蒋韩影往后撤了撤身体想要让董树强通过，可惜一脸尴尬的董树强没有反应过来，他也是想要尽快的脱离这尴尬的场面，毕竟自己的外套还是很脏的，也是往前急走。

    这样一来一个急退一个急进，他们还是很默契的保持了平行前进。

    你先过，二人不约而同的脱口而出，然后会意一笑又是自觉的反过来，平行前进，不过这次确是董树强退，蒋韩影进。

    停下以后二人相视一笑，彼此明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向住”了。

    缓了缓二人错开身形，董树强顺利的来到了摆放电脑软件的货架，开始认真的挑选。

    货架了的货还是不少的，Photoshop；wed；DM；logo；3d；等等，还有不少影视后期包括剪辑，编辑以及室内外设计的种类，董树强最后只挑选了一本Photoshop7花了五元人民币与美女告别，少了平时的油腔滑调，显得文质彬彬很有礼貌的样子。

    拿着光盘，董树强回到网吧想要练习一下，可惜找了半天就是没有光驱，这就是网吧的模式。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花了五元人民币卖的光盘竟然没有用武之地，他很是心痛，怪自己事先没有考虑好。

    时间匆匆，三个月后董树强积蓄了一些钱以后，租下一间民房，虽然面积不大，但是却比网吧的环境清净的多了，费用总体算下来也差不多，毕竟自己在新家里可以做点饭菜，还可以躺在床上睡觉，网吧却不行。

    这四五个月董树强没有正常的躺在床上睡过觉，都已经忘记了床的作用，这不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估计还要习惯几天。

    以是寒冬季节，TJ虽然比北方的气温要高些，但是这里临近海边，空气湿度比较大，虽然只有零下几度，却赶得上东北的零下二十几度。

    蜷缩在被窝里的董树强慢慢的睡去，只感觉这是有史以来最幸福的事，因为终于有床可以躺着睡觉了，梦里他回到了家乡，与父母孩子团聚，一家人显得其乐融融。

    次日清楚，外面飘着零星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下以后便被过往的车辆加工成了“雨水”为地面增添了一些湿气。

    董树强租住的这个院里住着四户人家，都是上班族，每天赵晨都会冲忙的为生活忙碌着，起的很早却没有时间，所以他也不经常看见邻居，只有剩余的“非劳动力”老太太，小朋友对他问东问西的，他还很耐心的一一解答。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来的更晚一些”一阵声音沉重，带有磁性的流行的音乐响起，董树强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小瑞，他接通了电话，一边聊着一边走出了院子。

    高小瑞的意思是让董树强去她那里与自己共结连理，可惜，董树强舍不得孩子与老人，他做不出离家弃子的事情，只能忍痛的拒绝了对方，最后还不忘感谢高小瑞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给予鼓励与安慰，这是自己欠她的，如果又机会一定会报答。

    双方在悲伤的气氛中挂断了电话，董树强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冷冷的寒风透过他那并不厚实的衣物让他清醒了不少，知道有些事勉强不得，该放弃的一定要放弃，否则便会失去更多，这就是“舍得”的含义，有舍才有得。

    “啊切”“啊切儿”揉揉鼻子，董树强加紧脚步往回走去，经过一个丁字路口他右转时突然与一白色身影撞了个正着。

    只见对方被董树强撞的“噔噔噔de后退几步，一屁股做到了冰冷的地上，雪白的羽绒服也沾染上了地上的积水，她哎呦一声，表示疼痛，然后很是愤怒的大声呵斥道：“怎么走路的？不会看路吗？”

    对不起，对不起，来我扶你起来，当董树强上前要搀扶这位白色身影时，白色身影也抬起头来，双方互相惊讶的同声道：“是你？”

    看着这熟悉的白色倩影，董树强知道这就是买光盘的老板“蒋韩影，虽然这些日子他没有经常去购买光盘的却有时间便到她那里玩玩，互通了姓名以后他们聊的还很有共同语言，最起码有个人可以倾听自己的心事的人”。

    董树强其实不是个喜欢透露新生的人，常常把心事埋藏在心底的他，不经意的便与对方谈起，显得很轻松，这也与蒋韩影的开朗与活泼有关这些事也就告诉过蒋韩影以及高小瑞。

    董树强拉着蒋韩影的手把她带起，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没事吧？看来你还是没练好我教你的硬气功啊，不然不会这么弱不经风的”。

    去去去，鬼才相信你的话，赶紧给我洗衣服去，我买件衣服容易吗？这还不到三天就被你个破像了。

    好好好，一会我拿个“喂得罗倒桶水一扒愣，一倒哧，贼干净”

    听着董树强这几句地道的东北话，蒋韩影噗嗤一笑出声，回道：“对了你是东北银，但也别得瑟，找嚣啊？瞅啥瞅，麻溜的给我送回去，不然让你玻凌儿盖挨地”。

    哈哈哈，好好好，竟然用东北话对付我，你先别得瑟，等会我让你上赶子求我，瞧你那埋汰样，我们赶紧回去洗洗，天冷别冻干吧了。

    好好，说不过你，我们走吧！对了，你这是要“嘎哈”去？

    董树强微微一笑，知道对方还是不服输，只得回道“小样？还敢和我整里个浪，那我就陪你扯扯犊子听我给你邪乎邪乎，我可不是什么善茬子，尿不尿性一会你就知道了柴呼妞，，吭哧瘪肚瞅我嘎哈？”

    虽然对东北话有些了解，但也仅限常用的词汇，听见“柴呼妞”蒋韩影有些不解，想要询问，但还做出一副我听懂了，没好话的意思，用眼神盯着董树强。

    董树强明白她的用心，呵呵一笑道，等我好好和你掰扯……

    二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往这个蒋韩影的店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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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头大睡

    顺利的送蒋韩影回店更换了衣物，并解释完出现在那边的原因是：自己在那里租住的房子。

    啊切，啊切儿董树强扭头又是打了几个喷嚏，感觉今天是怪怪的，也没感觉多冷啊。

    怎么了？感冒了吗？等下我给你拿药去，说完不顾董树强的意见，独自走进内室取出一盒快克，送到了董树强面前。

    看着这个盒药，董树强内心感动，有个人心疼自己真是件幸福的事，那坚毅的脸庞上露出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见董树强接过药物蒋韩影赶紧为其到来一杯温水，送到他的面前道：“喏，赶紧喝了吧别严重了”。

    收起那一脸的感激神情，董树强坏坏的一笑回道：“真不给哥们掉链子，一点也不吭哧憋肚，我就这么整个浪吃它”。

    掉链子？吭哧憋肚？整个浪？蒋韩影叨咕着。

    一仰脖吃下以后董树强道：“怎么样又学新词了吧？掉链子就是办事不牢靠，允诺的事没有办到，不掉链子当然就是翻过来的意思，办事准成”。

    吭哧憋肚就是前言不搭后语，有时也形容磕巴，这要看场合；整个浪就是没有分开或者变换形状的意思，形容不用怎么加工便可以的事。

    哦，是这样啊，看你吭哧憋肚的解释半天，真费劲，还不如不解释，呵呵。

    我去，我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办了坏事，得得得，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你还拽上了，别得瑟了，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吧，不然一会药劲上来你改困了，今天就别出去干活了！

    好，不和你逗了，那我先走，昨天和老陈约好的今天要卸一车煤，不能答应了不去，不然没信誉了，不过等我倒煤以后立马回家躺炕头夜呼去，呵呵。

    不许这么说？不吉利，赶紧去吧注意身体，蒋韩影回道。

    董树强高兴的离开了蒋韩影这里，他出门后电话联系了老陈，二人回合到一起，开始倒煤的工作。

    中午十分，董树强与老陈分开，各种回去休息，这样的临时工作确实要比稳定的工作赚钱，但也是非常辛苦，不是经常有活，所以得失只在一念之间。

    2005年这时的工资平均水平在1600百元左右，他们这种临时工一般都能赚到稳定工资的两至三倍，这个还要根据每月的零活量来决定，所以并不为准。

    瘦猴自从被董树强以铁掀拍过之后便老实下来，不过见董树强从未与自己不善也就打消了报复的念头，慢慢接近他，只为能够别在与这个“铁将军”起冲突，自己还是能够赚些骑驴的本钱。

    “骑驴”就是他自己联系活，让别人去干，中间提点佣金，这样即清闲又能赚些零花钱，何乐而不为，为了与“铁将军搞好关系，他提出过不少次让董树强没活时可以找他，他帮忙安排还不提取佣金，但是董树强这个犟驴却从未开口求他，这让他多少有些犯嘀咕”。

    从董树强这里不好开口的瘦猴找到了老陈，说明了来意，老陈高兴的一口应允，让他有活只要和自己说，自己答应了董树强必然会跟着前往，结果是一样的。

    刚回到家的董树强感觉浑身无力，四肢酸痛，头昏脑胀，匆忙的烧了一盆热水，洗了洗沾满煤灰的皮肤，拉过被褥直接钻到里面想要蒙头大睡，结果手机却不适宜的想了起来。

    老陈啊？什么？还有货？不行，我不去了，今天难受，明天在说吧！

    听见董树强的回答，老陈道，好吧！你先休息，我找别人去，活不能耽搁。

    好，不好意思啊老陈，今天实在是难受。

    没事，你好好休息，明天好有精神。

    恩，回答老陈以后，董树强把被一拽蒙在头上，不久便传来了“呼呼”的鼾声。

    次日，日上杆头，阳光明媚，上午九点半左右，董树强还在蒙头大睡，这一身的疲乏，挥之不去，但这号角声“手机铃声”却是茵茵的响起，预示着今天还会继续的忙碌了，只是这号角声确是变成了凡人的催命符，让人反感。

    有气无力的接通以后问道：“老陈啊？我今天不去了，浑身无力，感冒了。

    好的，小兄弟你先休息，那我找别人一起也没事，呵呵。

    好的，放下电话以后，董树强继续的蒙头大睡，连饭也懒得起来吃。

    蒋韩影正常开门营业以后，先来无事，想起昨天董树强打喷嚏的情景，暗道：“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别在严重了，一个人也是够苦的，唉”。

    心地善良的她想到此处，拿出手机给董树强拨了过去。

    刚要入睡的董树强只听音乐响起，2002年的这场雪又下来起来，他嘟囔到，这又是谁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一下了？摸出身边的手机，他连号码也没看直接接通，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语调抢先道：“喂，你好？今天没时间啊，感冒了”。

    只听电话里传来一个惊讶的女声道：“吃药没？怎么样了，需不需要输液？”。

    一听这个声音，董树强立马睁开眼睛，因为他知道这是蒋韩影的声音，他不会忘记。

    连忙回道：“哦，是你啊？没事，没事，就是小小的感冒，我睡一觉就好了，别担心”。

    谁担心你了？我这是可怜你，别不知好歹，赶紧起来一会我陪你输液去，反正我这也没什么生意，就当出去散散心了。

    真没事，你别过来了，我睡一觉就会好了“嘟，嘟”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董树强无奈的放下电话开起床梳洗。

    他知道蒋韩影已经赶往自己这里。

    这个看似柔弱实际办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与东北人的性格相似，如果不是知道她老家AH的，那么再配合几句东北话，俨然一位东北姑娘

    浑身酸疼，头昏脑胀的董树强刚洗了一把脸，冰冷的自来水经过面部使他精神了不少。

    抖了抖精神继续刷牙洗脸，刚刚清理完自己的个人卫生，蒋韩影穿着一件长款的红色羽绒服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面色发黄嘴唇发青的董树强道：“看你这样？还说不严重？走吧！我陪你输液去”。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多谢美女了，不过我真的没事，要不我先给你做点饭吃吧？吃完了我在睡一觉，就是困，没别的”！

    赶紧的！“别墨迹”了，还东北银呢？都不如我一个女子痛快。

    看着表情坚决的蒋韩影，董树强只得认怂，回道：“好吧！听你的，走”。

    说完二人一起踏出了出租房，因为将近9点的缘故，院里没什么人，二人也就顺利的出了院子。

    来到大街上，寒风呼呼的刮着，董树强看着长发劈在后肩的蒋韩影道：“等等，说完走到其对面为其把头发底下的羽绒服冒着立了起来，扣在她的头上温柔的说道：“天冷，戴上冒着省的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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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

    蒋韩影看着眼前这温柔的男人，心里也是暖洋洋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如果不是家境不好她也不会出来创业。

    父母在这里收废品拾破烂也只能维持生活，自己虽然开了一个光盘店，但是生意也不好，都不够房租的，如果有个这样的男人依靠也挺好，虽然穷但她不会嫌弃，只是家里已经给自己安排了相亲对象，估计也就这几日见面，不然还真可以考虑一下。

    心里飞快的想过许多的想法，但也紧紧是一瞬间的事，缓过神来刚要说谢谢，只听董树强道：“别用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哥，哥现在可养不起老婆，我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可千万不要沦陷啊”。

    呸，想什么呢？我只是看对面那个帅哥，不信你看，说完一指他的身后。

    董树强回头一看，特么的，还真有一个型男配合，这什么世道啊，怎么都这么爱慕虚荣了？

    街边路过的一位风度翩翩少年不知道这二人说什么，只是感觉怪怪的，匆匆而过忙着应付自己的事情了。

    董树强摇摇头对着蒋韩影道：“啧啧，看罢，人家男神没注意你这个八仙女”。

    坏蛋，蒋韩影一脸不好意思的问道：“”谁是仙女了八仙女又是谁？

    董树强与蒋韩影并肩的走着，故意装作一副正经的样子回道：“这个八仙女是玉帝的第八个女儿，因为其长相貌美如花而著名，但是不被外人知晓，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快说啊？蒋韩影急道。

    咳咳，就是脾气太火爆，出口成葬，说话能够噎死人。

    还没等董树强继续下去，蒋韩影已经举起粉拳对着他的后脑猛然敲击下去。

    董树强早有准备，知道话一出口便会惹来不快，所以时刻准备着“逃走”。

    一拳落空，蒋韩影看着闪身躲开的董树强喝道：“好小子，你拽，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拔腿便追向前面的董树强，粉拳紧握，示要讨回公道”。

    嬉戏了一会，他们路过一家拉面馆，二人进入店铺每人要了一碗兰州拉面，“秃噜秃噜的开始祭五脏”。

    因为经常抢活干的董树强吃起饭来那是“狼吞虎咽，“秃噜，秃噜，吸溜，吸溜”声音不断”；蒋韩影虽然不是富家千金但也知道什么是文静，并没有董树强那样的“狼吞虎咽也不像富家千金那样的细嚼慢咽”而是匀速的吃着拉面。

    刚吃到三分之一时抬头看见董树强已经消灭掉了一大碗拉面，正在哪里用餐巾纸抹着额头渗出的汗水，显得滑稽至极。

    微微一笑蒋韩影道：“用不用在叫一碗？吃饱了吗？”

    董树强摇头道，不用，已经呗饱，我看着你吃就行了，呵呵。

    油腔滑调，好了我再吃点也饱了，你等我一下吧！说完蒋韩影略微的加快了一点速度，但是因为太热，也快不到那里，真不知道他怎么吃那么快，而且连汤都喝掉了。

    一碗面只吃了一半，蒋韩影便以经饱了，这里还真实惠，放下碗筷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嘴巴，开口道：“我们走吧？别当误治疗。”

    董树强确是奸计得逞的一笑道：“等等，你看你多浪费，吃不了就要小碗的，浪费等于犯罪不知道吗？还是我来拯救你吧！”说完直接拉过蒋韩影面前剩下额额半碗拉面开始“狼吞虎咽”“秃噜”声不绝于耳。

    蒋韩影一阵翻白眼，看着自己吃剩下的面被眼前的男子吸允着，脸上一红，心道：“什么浪费？什么犯罪都是借口，还要拯救我，小碗的拉面哪里有，你又不是不知道，进来时便问了都是一种碗一个价格，我看你就是要占我便宜，哼”。

    “咣当”空碗落在桌面上的声音紧随着董树强的一个“打嗝”声落下，只见他拿起餐巾纸一边擦着流出嘴唇的汤汁一边对着蒋韩影道：“走吧！任务完成，你也没有“罪”了”。

    蒋韩影那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奇回道：“看来我这次惹大祸了，你不会被撑爆傻了吧！”咯咯，说完站起身来对着老板走去，边走边问：“老板结账”。

    一位扎着白色围裙的肥胖妇女一听结账赶紧回应道：“好的一共是14元”。

    这位白围裙的胖妇女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听见“结账”这俩字，也只有这俩字最好听。

    蒋韩影拿过自己的挎包掏出一张20元的老人头递了过去，还没等老板接过，她的面前又多出一张20元的钞票紧随着一声“收我的吧？她的有点旧，嘿嘿”。

    蒋韩影见状回道：“谁的不一样，赶紧收款吧？老板！”

    看着面前两张20元的钞票，胖老板灵机一动接过蒋韩影的那张一边找钱一边回道：你们小两口吃饭谁付账不一样，回到家里都得交给这个美女对吧？所以小兄弟你还是攒点私房钱吧！别说我不照顾你，对吧美女。

    蒋韩影接过老板送过来的差价也不解释，微微一笑独自先行离开，董树强见状更不想解释，“胖老板人长的不咋地，但是这嘴还挺会说，就是喜欢听这话”。

    只见他对着老板一眨眼，示意明白以后尾随蒋韩影迅速的消失在面馆当中。

    二人在路上又调侃了一会，不多一时来到了一家名为甲级诊所的小门诊，排了一会队伍，董树强坐在了诊断位上。

    一位满头银发，身穿白色大褂，面相和蔼可亲的老者带着一个听诊器，面前摆放着一台血压仪，只听他开口道：“小伙子？先把这个温度计夹好，然后把手放到诊台上，我给你号脉”。

    董树强依言把体温计放在自己的腋窝处，然后右手腕露出，平放在桌面上的一个白色布袋上，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诊台”但却知道中医都是这么号脉的。

    中医文化历史悠久，独具特色。一碗药汤，一根银针，常常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因而，中医一直被认为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医学之一。”中医药能生生不息数千年，至今还能够存在并不断发展，其最重要的原因是临床有效。

    “恩，无碍，只是有些伤寒”体温应该高些，拿出体温计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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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革命的本钱

    董树强依言拿出体温计交给老者，老中医缓慢的带上一只老花镜，眯起眼睛把体温计举过头顶，仔细的观察着，三十八度七，体温还不低，还是输液吧？这样来的快些，中药药比较慢，可以吗？

    董树强还没等回话，只听身后的蒋韩影抢先道：“那就麻烦大夫开药吧！我们输液”。

    董树强抬头看看看蒋韩影，知道对方是为了自己，温柔的一笑没有反驳。

    老中医点点头，拿起面前的一只鹅毛羽，沾了一下墨水，龙飞凤舞的开着药方，不懂医学的人，谁也不认识，就算你是高才生也不行，这就是医生的专业书写手法，全部串联到一起，让你认都认不出来，与古代药方类似。

    拿着老中医开的方子，董树强与蒋韩影来到收费处交过费用以后又去到治疗厅，等候输液。

    治疗厅里还算宽阔，摆放着十几张床位，每张床位旁边都有一只挂液体的支架，有老人，儿童，妇女甚至年轻人各自坐在床边或者躺在床上输液，还有几个空床位没人，他们随便挑了一个临近窗户的位置坐下，等待着护士的施针。

    正小声聊天不久的董树强，被一个满脸是青春痘的少女叫了一声，他回道：“对是我”。

    把手拿过来，做好

    董树强伸出左手，女护士为他系上一颗粗皮筋，拍打了几下，然后碘伏消毒拔出针筒毫不犹豫的扎进了他的皮肤。

    “嘶”怎么这么疼？

    没事一个大男人，这也叫疼？一边说着一边来回的抽动针筒，暗道：“怎么还不出血，不应该啊？这么粗的血管我不可能扎不上的”。

    看着女护士在那里拉过的穿插着，董树强实在是受不了了，他问道：“我说你行不行？这都扎不上，赶紧拔掉，不是你的手你不心疼啊？”

    蒋韩影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心里难受，但还不好意思批评眼前这位护士，毕竟他们是来看病的。

    女护士听见董树强的责问也是脸色一红，不好意的的回道：“好吧，我让别人过来帮忙，说完拔出董树强手上的针筒”。

    按着出血的手背，董树强“嘶”了一声回道：“没事，我是男人，不然我估计你也不会拿我练手，呵呵”。

    不好意思，您稍等下吧！我去喊人。

    看着走出去的护士，蒋韩影关心的问道：“怎么样？疼吧？”

    呵呵，没事，她这技术都不如我，就我这么粗的血管她都扎不上，估计想要给小朋友施针很难。

    还没聊几句便见到一位中年护士，穿着一身白大褂走了过来，很顺利的为董树强输上液，自从又回归到了他们私语的二人世界。

    输完液以后，董树强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最起码高烧已退，浑身也不那么酸疼了，二人一起离开诊所。

    看着时间临近中午十分，董树强想要邀请蒋韩影共进午餐，毕竟早餐是蒋韩影消费的，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董树强心里铭记，这不是钱的事，可惜蒋韩影接口离开，让他自己回去好好休息，如果饿了便吃点，不要太节省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感激的看着蒋韩影，听着她这肺腑之言，董树强深深的感动，也许只有当你遇见磨难或者病痛的时候，才知道谁是真的关心你，这就是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更容易让人感动吧！

    看着消失的红色丽影董树强迈开步法往家走去。

    一下午，董树强都在呼呼大睡，这是他自从变为“光棍”以来最舒服的一天，晚上起来简单的填饱肚子，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妈”是我，强子……

    恩，我挺好的，在这里还能生活，如果不行我会回去的……

    你们也注意身体，干活不要太极，悠着点。

    恩……

    恩……

    好……

    儿子？是爸爸，想爸爸了吗？

    哦……想啊？爸爸也想你……

    好，好，记得要听奶奶的话呀，做个乖宝宝……

    好……好……。

    一个电话只听他在那里吚吚哑哑的，不过这思念的表情展露无疑，如果有人在场估计都会被感动，这就算游子思乡情切。

    情系父母子女的董树强，更加坚定了要在城市里打出一片天空的愿望，他整理完思绪，又开始了他的造梦大业。

    次日，天空飘起雪花，纷纷撒撒的从天空落下，虽然为这寒冬又增加一道靓丽的风景，但很快便消失的无形，不留一丝眷恋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寒冷并不能阻挡人们求财的心情，桥头依然是那么的热闹，没有人迟到，只有忙碌的离开身影，董树强与老陈像往常一样的坚守自己的岗位，

    还没等到收买自己劳动力的有缘人出现，董树强的手机便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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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截路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

    “喂”没等音乐发挥它的魅力，便已经被董树强强行结束，因为这是蒋韩影的电话，他可没心情欣赏音乐。

    董树强接起电话走到一边接通，他到不是怕别人听见，而是为了不打扰到别人而远离。

    韩影啊，怎么了？为什么不是话？

    蒋韩影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有点事想让你帮我，如果你有空的话来我这里说吧！事情比较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好吧！我马上过去，你等我，说完挂了电话，与老陈交代了一下后独自往蒋韩影的店铺走去。

    办事果断，行事讲义气重感情，这便是董树强的为人准则，只要朋友有事他便会义不容辞的帮助，上刀山下火海不在话下，当然必须要是他认可的朋友。

    离开了桥头，董树强没有停歇的赶往蒋韩影的地方，蒋韩影却趁这个空闲组织语言一会好向董树强解释。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与董树强分开后，自己便回到母亲的住所，因为这是约好的，今年二十三岁的她不是一直在外面大拼，不是没相过亲，而是亲戚朋友给介绍的人不是有缺陷就是长的歪瓜裂枣智商有问题”。

    老家人注重的是男方家里又没有钱而不是长相与智商，他们认为以蒋韩影家里的条件在加上她长的并不出彩，只能在家庭条件上给予重点的筛选而忽略了其它，这也就导致了不善于谈朋友的她一直还是个剩女。

    蒋韩影心中的白马王子是个英俊的帅小伙，每天能够陪着自己说说话聊聊天，没事还能逗自己开心一下，再能做点美食那就更好了，至于又没有钱她没有考虑在内，在她的内心里，男方太有钱了也不是件好事。

    现在的花花大少还少吗？只要一生只爱我一人，我愿与他一起流浪乞讨，谁管他穷不穷，只要能够让我感动让我心甘情愿的便足以。

    说了半天，总之就是她今天有被母亲逼着相亲了，而且是擅自做主已经答应了的婚事。

    男方是自己老家邻村的一个远房亲戚，抡起备份还要叫自己小姑，这让蒋韩影很是纠结，虽然听说家里很有钱，已经盖好了三层的小洋楼等着取新媳妇进门。

    但是有了董树强这样的阳光男孩做比较，虽然家里已经定下这门婚事，但她却很是不满，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个对象竟然是个大小眼，而且长短腿。

    那形象要多恐怖有多恐怖，以后出门都不敢走在一起。

    晚上回到住处她也是彻夜未眠，想要想个好办法，结果却一无所获，所以她一早便给董树强打电话想要与他商量一下，就算不为他，为自己也要解决这个麻烦，以免后悔终身。

    董树强风风火火的赶到蒋韩影这里，见四下无人，知道生意冷清，他开门见山的问道：“韩影怎么了？有什么事说吧！能办的我一定照做，不能办的也要办”。

    “噗嗤”你这家伙，还是这个脾性，就知道逗我开心，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到是心情好了不少，谢谢。

    嘎哈呀？咋地，还和我客气啊？有事和我说就对了，哥是万能滴，一边说一边找了个凳子做在了她的对面，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的汗珠。

    蒋韩影知道他这是着急来这里累的，估计还不得小跑过来啊，她也不腼腆，直接把事实原盘托出。

    董树强听后开始思考：“首先蒋韩影对自己说出这么多的事情就算没有对自己有好感，那也是一种信任。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帮忙解决。

    要说自己不喜欢对方，那是假的，但是就眼前的经济状况也不允许他有太多的想法，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

    再说有了张敏的前车之鉴董树强轻易也不敢踏足这个多变的感情之路，生怕再是一条半截路”。

    考虑了一会，董树强开口道：“这个事说好解决也好办，说难也难，不过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只要你一声令下，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游，不在话下”。

    得得得，全是废话，既然找你了就是信任你，赶紧说说有没有好办法吧！

    好，我的计划是两个方案，其一对你的名声有些损害，效果立竿见影，；其二就是比较温和的，但是效果没有那么快，要看发展的趋势。

    说具体的吧！我听听再选择，蒋韩影道。

    第一种就是在你们约会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然后我过去，但是内容必须是这样的…………。

    听后，蒋韩影脸色通红，摇头道：“是太激烈了，说说第二种吧？

    ”

    董树强继续道：“第二种还是有我，嘿嘿，这次我会当你的《闺密》，你约会时告诉我时间地点我便会过去陪你一起，当然，我只是起到捣乱的作用，不会把事情弄僵，让你有个台阶与接口，让对方误以为我们才是最合适的这样……这样……之类的，你看怎么样？”

    蒋韩影眼珠滴溜溜直转，思考着其中的利弊，最后轻点美眸露出笑颜回道：“那就第二种温和的吧！”

    便宜你小子了，不过本小姐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停停停，有点淑女范好不好，这样要是吓坏个花花草草的可怎么办？就算花花草草没关系，那么还有地上的这些个小动物又怎么受得了？比如蚂蚁呀，蟑螂啊……

    “打住”看着董树强那一脸的认真样，蒋韩影知道这是对方学“大话西游”里的唐僧，逗自己开心，但还是一副认真的回道：“你个猢狲，又开始胡闹？赶紧去给我讨些斋饭来，为师今天心情大好，打算大吃一顿”。

    二人相视一笑，最后看了看时间，竟然以是中午十一点多了，董树强开口道“好吧！今天我也没有活，那就给你露两手，一会我们出去买点菜，我给你做些好吃的”。

    真的？不过你行不行啊？别不会装会，到时可没有回头路。

    切，大话不敢说，只能说你想吃荤的素的，尽管点，一般都能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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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

    做熟就行了，真是不实在，我想想啊？

    看着蒋韩影认真思索，董树强也是开心，能为朋友做一顿饭那也是很荣幸的，怕就怕你做的再好吃没人品尝，那也是白费。

    恩，那就给我做点浑的吧！我比较喜欢吃肉，蒋韩影道。

    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董树强明白爱情不是轰轰烈烈誓言而是简简单单的陪伴，平平淡淡才是人生的真谛，他赶紧点头答应，二人来到附近的一个农贸市场，开始挑选起食材。

    经过了一番的唇枪舌战，他们终于在地摊老板的手里砍来了几样菜，这砍价的过程才是最享受的，而不是那机械般的买菜单所感受不到的快乐。

    二人一共买了一斤羊肉，一头洋葱，几根猪排骨，与一个土豆，这就是两个菜，一个“葱爆羊肉”一个“红烧排骨”。

    董树强拎着食材与蒋韩影来到了她的住处，虽然她的地方也不太大，但却收拾的井井有条，屋里一尘不染，东西摆放整齐。

    在蒋韩影的指点下，董树强找到了她家的小厨房，就这样开始了他为蒋韩影做的第一顿饭。

    董树强切着羊肉剁着排骨，蒋韩影剥着洋葱，洗着土豆，二人如果不是知道的人还为是一对小两口，很是温馨和睦。

    备菜完毕董树强首先用开水把猪排骨烫了一下，然后捞出，开始炝锅，放上葱姜蒜以及八角超出香味，再把排骨倒入锅中，放入少许的老抽兑水煮沸，放入调料，等待熟透。

    蒋韩影看着董树强这熟练的厨艺，眼里闪过浓浓的爱意，这多么附和她的择偶标准啊。

    二人闲聊之际蒋韩影便问到了弄弄的香味，又是夸赞了一番，最后出锅以后她首先品尝一下，一个劲的赞不绝口。

    董树强只是微微一笑，继续炒起葱爆羊肉：“首先开大伙，炝锅，炒肉，七分熟以后放入洋葱，随后调料，但是多加了一份孜然，让羊肉更加的鲜美”。

    坐在桌子上蒋韩影没有了淑女风范，吃的是满嘴流油，狼吞虎咽：“恩……香……真好吃！你做的太好了“嗝”真厉害”。

    董树强回道：“那是，这可不是老王头卖瓜，自卖自夸，如果让我开个饭店生意准好”。

    嗯嗯……我相信，……二人就这么一直聊着，吃着……。

    吃完午饭，董树强与蒋韩影约好随时联系，便离开了她的小窝，继续了自己的佣兵生涯，还别说，下午竟然接到一个好活，两个小时赚了5五十大洋，董树强开心的收工。

    次日，董树强来到比较早，刚一到桥头便接到一个活“扛楼”也就是往楼上般东西，因为只要一人，老陈正好没来，他只得先行离去，所以这次只有他一人。

    雇主是个年轻貌美的少妇，他家装修需要沙子，所以自己弄不动只得请人帮忙。

    到了目的地以后看着也就20多袋的沙子很是开心，因为要扛到五楼，所以价钱比较高，一袋五元，也就是一楼一元。

    这里20多袋估计一个小时能完事，那就能得到一百多元，看着这些沙子，董树强的眼里出现了人民币的场景。

    美貌少妇说道：这里有二十六袋，总共1一吨半，你只要扛到501便算完工，然后到楼下我给你解封。

    答应一声，董树强开始准备工作。

    来到货车后边，看见运货司机正在车上准被帮忙，让打了一声招呼后：“在自己的双手上吐了口唾液为自己打气，直接来到车边，蹲下些身形，司机为他扶过一袋沙子，董树强一手捏住袋口，一手抓住袋低，“嘿”一用力借着自己与车厢的距离，把沙子放到了自己的肩上。

    沙子倒在他的肩上董树强按照又是加了一把力气，脚下前后用力，手臂帮衬，直接站起身形，那袋沙子稳稳的便停在了他的双肩与脖颈之间。

    感受着身上的压力，董树强知道，这一袋沙子看起来不多，但是这重量还真不是可以想象的，足有一百多斤。

    既然答应了便要负责，只要压不死就得继续，迈开步伐董树强直接往楼梯口走去。

    这平地好好说，对于经常出卖体力的董树强来说，还算可以承受，只是这开始上到三楼时，便已经受不了了，这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

    董树强扶着肩上的沙子稍事休息，继续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着，一步……两步……三步……虽然每一步都很吃力，但他还是坚持着。

    为了活着，为了老人，孩子，为了与自己有关的一切必须坚持。

    上到四楼已经是汗流浃背，再也感受不到严冬的寒冷，只有发自肺腑的热浪，这就是一个小人物的最求与悲哀。

    10……9……8……7……6……5……4…………3………………2…………………………1……………………………………。

    终于上来了，汗水从董树强的脸上滑落，但同时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这就是坚持的结果，无论什么事，只要你坚持不懈的去完成，便会没有完成不了的目标。

    到了五楼虽然已经累的不行，但却已经胜利，董树强坚持把沙子放到了室内。

    “砰”沙子落地掀起一阵尘土，董树强看都没看一眼那袋沙子，到了五楼就算自己完成任务，谁管他是不是整齐或者完好。

    转身往楼下走去，拿着自己衣角擦着脸上汗水，放慢了脚步，为自己恢复体力争取时间。

    慢慢悠悠的下来，董树强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又是一个动作，扛起另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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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片

    一开始董树强还能坚持少停歇，但是越往后便越没有力气，只能一次比一次休息的时间长些，从开始的几秒到最后的几分钟，董树强一次一次的挑战着自己的身体极限。

    这并不是开玩笑，五楼的楼梯已经把这脊背上的沙子放大了数倍的重量。

    犹如背着一座小山的董树强咬牙坚持着，脚下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力气，只能扛上沙子在楼梯的转角处扶着扶手喘着粗气，休息一下。

    虽然是寒冬，但是现在的董树强犹如身在烈日下灼烧，汗水不断地落下只能用衣袖挥去汗水。

    从新挺起腰杆继续往上的董树强一边卖力的挪动步法一边自语道：“谁说只有：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这：汗滴楼道堵，谁知小人物爬楼更是苦？”。

    看着还有几级台阶的董树强汗水流过了脸颊，他的脚下已经没有了力气，想要在上一阶都困难，不过他这驴脾气一上来，心里在呐喊：“我就不信我还征服不了你个死物，给我走”。

    人的思想永远要比什么都强大，只有你不想做的，没有做不到的。

    只见董树强的右脚抬起，慢慢的落在了上一台阶，左脚用力右脚稳稳的站了上去，左脚落地右脚又继续的上一台阶，他现在都不能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上行走，只能一阶站稳再上另一阶，可想而只有多么的困难。

    疲劳不能让董树强屈服，这就像一个弹簧，你紧它松，你退它顶，所以要战胜疲劳唯一的方法就是要断了自己的精神意志，决不能向困难与磨难妥协。

    无论是不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苦心志，劳筋骨，饿体肤，但最起码自己不能倒下或者屈服，只能咬紧牙关“向钱冲”。

    董树强坚毅的表情显示出了就算退走不动了，爬也要爬上去，绝对不会让后背的沙子没到终点便落地，这就是一个决心一个目标，虽然很小但也要实现。

    人最可怕的就是有了决心与行动，那么就算是再苦再累也会坚持到底，所以，董树强走的虽然慢，但却坚持的把这袋沙子送到了它的目的地。

    放下沙子的那一刻，董树强也紧跟着一屁股做在了地上，他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缓解着身体上的疲惫。

    感觉着自己心脏的猛烈跳动，董树强已经是口干舌燥，他环顾着四周，想要找些水呵呵票。

    可惜的是人家装修，这里满地的狼藉除了装修材料，什么都看不见。

    伸出发甘的舌头，舔了舔发甘的嘴唇，董树强撑着地面，慢慢的起身，望着卫生间走去。

    晃晃悠悠的他找到了洗脸盆的地方，虽然还没有装好，但却有着原始的开关，董树强直接打开转盘似的开关。

    呼呼的水流直接喷溅而出，董树强对着自己的脸上冲洗了一会，感觉没有刚才的面如火烤，又张开嘴直接饮用了起来，他现在可换不了什么卫不卫生，只要解渴，解干，那就是他想要的。

    一分钟左右，关掉了开关，董树强感觉舒服了不少，同样用那已经沾满汗水的袖子在脸上擦拭了一圈，然后继续往楼下走去。

    俗话说的好：“上山容易下山难”我看这话还真的挺准，这不？下楼的董树强也是慢慢的往下转着。

    来到楼下汗水还没有停歇，孜孜不倦的往外流淌着，董树强看着还有最后一袋的沙子心里直打触。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喂，韩影啊？怎么又想我了？

    去，谁想你啦？我告诉你要开工了，有没有时间？不行我就再拖拖？

    董树强一听知道是让他去当电灯泡，但是这个差事却是他最心喜的。

    好嘞，马上赶到，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就行，我准时到位。

    二人约定好以后，董树强突然觉得又来了精神，看着那袋沙子犹如棉花了，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但是没有经济实力真不敢奢求，因为爱情也是需要维护的。

    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反正也不多了，只有一袋，拉货司机看见董树强那满头大汗的疲惫样劝解道。

    嘿嘿，不用了，找些完事你还能再等别的活，我也有个春天正需要我去解救，所以，我们互惠互利，还是早些完工吧！

    起，董树强抓着袋口，司机帮忙一下便把沙子扛到了肩上，甩开步法，董树强噔噔噔的往前走去。

    这爱情的力量还真不可思议，董树强接完电话竟然让自己又有了一股冲劲，一楼，二楼，三楼，四楼，不行了，呼，呼，弯下腰，扶住扶手，他喘着粗气，尽量平缓自己的呼吸。

    十几秒后，董树强猛吸一口气咬牙暗道：“起，继续”，犹如万钧沉重的大腿又开始抬起，落下，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着。

    “噗通”一声，沙袋落地的声音响起，董树强拍拍手，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终于完工了，这特么的活真不是人干的，不过再有我还会继续接。

    “怕”轻轻打了一下嘴，暗道：“这话说的，怎么好像我不是人似的”。

    微微一笑挥去了脑力的想法，董树强找到了少妇房东，还没等主动开口要求结账，少妇便已经提前拿出两张红色的票票递给董树强道：“辛苦了，给，这是工钱，多余的便不用找了，看你也不容易”。

    董树强又用那满是沙子的右臂抹了抹额头不断渗出的汗水咧嘴一笑回道：“不辛苦，这是应该的，不过我还是找你75元吧？我那我应得的就行，呵呵”

    看着董树强在他那脏衣服里翻找着零钱，少妇回道：“不用，不用，你干紧休息一下吧？剩下的一会买点水喝，我这里太乱也没有准备”。

    送过去的零钱，看着对方坚决的表情与语气，董树强又收回到了身上，正色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您”

    别客气了，赶紧休息一会吧？看你的衣服估计都快湿透了，大冷的天可别感冒了。

    好的谢谢，如果没事？那我便先走了？

    你不在休息一下？

    没事，以后有活可以打我电话，给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少妇接过一看“噗嗤”一声好悬没乐出声音。

    这张电话号码还是个名片，上面用铅笔写着：专干零活，随叫随到，百依百顺，联系人：董强；电话189……2061，可笑的不是这些信息而是名片的材质。

    这竟然是一包装箱的纸盒皮，后面还有着“丰秀轩烤肠”的商标与图案，而且他写的这些字犹如一个四年级淘气学生的字体，歪歪扭扭不说，还很潦草，不细看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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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丝男

    看着这个自制的“名片”，少妇没有表现的太过势力，而是拿出手机保存下了董树强的手机号码。

    董树强看着人家没有嫌弃，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我们干活的地也没什么名片，这只是我闲暇之余自己写上去的，别见怪，这样也能方便些。

    哦，没事，下次有活，我会给你打电话，你人挺实在的。

    好，呵呵，那我便走了，回见。

    一句回见，道出了TJ的味道，看着董树强那萧瑟的背影，少妇知道，这个世界什么人都有，自己也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人，所以如果能帮助尽量援助，她不可能拯救世界，但是却可以为有缘人贡献出一份力所能及的爱心，她就是一个心存善念的小女人。

    董树强赚到了两张百元大钞，心中欢喜，急忙的往家赶去，他边走边掏出手机，看看蒋韩影发消息没有，结果一看之下竟然急了。

    原来蒋韩影告诉他的地点竟然是城中路的上岛咖啡厅，而且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剩下20分钟，他这11路《两条腿》还真没有多长时间可以休息，本想回去换身衣服再去，可是时间不够用了。

    正在犯愁之际董树强见到路边有一家废品收购站，他停下脚步，走进里面。

    只见一名穿着军绿色老式中山服的大叔正在整理垃圾，老者身材矮小，短发，体型瘦弱，面颊泛黄而且干瘪没有肉感，见其身形也就几十斤体重的样子，董树强上前问道：“请问有旧自行车卖吗？”

    董树强其实早就想着买一辆自行车，干活也方便些，只是一直也舍不得，所以一拖再拖，这回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就算不回去换衣服，如果要赶到上岛咖啡，那也需要半个小时，他不想，也不会辜负蒋韩影的嘱托，所以决定买一辆“车”

    正在整理着废品分类的老者听见有人问话，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地道的AH方言：“你弄啥”？《干什么的意思》。

    哦，大叔，我想买一辆旧自行车，您看看有没有？

    哦，有的很，《就是有很多的意思》

    做么事《干什么呢》？这时只见一位体型高大的妇女上前对着老者问道。

    烧锅地《老婆》，他要买一辆自行车，瘦小老头对着老年妇女指着董树强回道。

    妇女点点头，一指BL旁边道：“那高头《上面》与得哈《下面》有几辆，三不两儿《不时地，常常》能收到，不过只有那辆歇色《黑色的意思》的好些。

    听着这个方言，董树强是懒得分析，他也分析不出来，只能重新问，而且是一副急像，最后在他那一副伶牙俐齿与两位老人大开杀价下，仅仅花了30元，买了一辆自行车。

    临走时只听他们说了一句：“瞧他披啼拉忽的，像个青丝男，日子过的翁苦地，少点就少点吧！《形容他很邋遢，估计是还没结婚的男人》日子过的非常苦的意思”

    董树强也听不懂，更不愿意细想，付过款后没有回家换衣服，因为没有时间了，他骑着新买的飞鸽“敞篷跑车”，向着上岛咖啡的方向“猛蹬”。

    这已经是他那虚脱的身体发出的最后力量，如果不是赶时间，董树强真的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坐在自行车上，穿着一身沙土的董树强，脚下飞蹬，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便是知足，只有知足了才能常乐，虽然小人物的生活很悲催，但是却有着他的“小幸福”。

    这样的人生一样会很精彩，大富大贵，高官厚禄并不一定很幸福，虽然外表光鲜，实际情况却不得而知，小人物拥有七情六欲最真实，生旦净末丑，平淡中也有幸福。

    身边飞驰而过的各种名车与行人，都不会让董树强升起嫉妒之心，他好沉浸在自己的幸福当中，骑着不知道几手的老式大梁飞鸽自行车犹如开着一辆“豪华的敞篷跑车”一样神采飞扬，面露喜色，内心的喜悦溢于言表。

    董树强没有留意路人，路人也不会在意一位骑着单车的年轻人，所以无声无息的，董树强便以赶到了目的地“上岛咖啡”。

    TJ市JH县城中路的上岛咖啡厅门前，董树强放好自己的自行车便赶往大门口。

    看着装修豪华大气的门面，在看看自己的这身脏衣服，董树强赶紧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左右的用手打扫了一遍。

    见灰尘与沙土能脱落的已经脱落，他昂首挺胸的走向了室内。

    来到旋转大门前，董树强顺着旋转的大门，顺利的进入里面。

    欢迎光临，先生请这边点餐，两位身材秀丽，穿着红色大褂的迎宾员礼貌的问好与指引。

    好，好的，董树强不自然的回道。

    一进门便是一个服务吧台，前面站了不少排队点餐的男男女女，有五位服务人员忙的不可开交，只听道点餐的内容大多都是咖啡还有就是打印机的“吱吱”响声。

    董树强只好来到众人的身后排队，然后拿出手机找到蒋韩影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蒋韩影正与一位长相诗文，穿着一身西装的男士聊天，表情很不自然，有些勉强的意思，心里怨恨，这家伙怎么还没到。

    刚想闪避对方的话题，只听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是董树强，赶紧接通道“你这家伙，死哪去了？赶紧滚过来。”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套路，首先要让对方觉得自己就是那种风风火火脾气暴躁的女人。

    斯文男人的头发好像是喷了啫喱水或者是什么蜡，总之看起来油光崭亮，犹如刚洗过一样，小眼睛，单眼皮，薄嘴唇的他听见蒋韩影这“母老虎”的声音就是一阵厌烦，但却压住内心的火气，等待对方讲完以后说道：“诶呀！你说话怎么这么直接呀？人家男孩都没有你这么凶猛，我好怕怕啊！以后还是尽量改改吧！好吗？”。

    这语气有些太娘了，让蒋韩影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暗道这也太没有阳刚之气了，女人也没有你温柔啊，但脸上还是面前的一笑回道：“不好意思，我这脾气，你看一激动就忘了，我闺蜜闺密他正好也要过来，所以我说话有些放松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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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性

    这个油光崭亮的男人有些像乡村爱情里那个书记的小舅子方正，头型与脸型有百分之九十相似。

    还没等这个年轻男人开口，只见一位满身脏兮兮的男人右手搭在了蒋韩影的肩上，做到了她的身边看着自己问道：“韩影？这就是你的相亲对象？”

    蒋韩影也不挣脱，她知道，这是来帮自己的董树强，只得笑脸相应道：“是的，怎么样？还行吧？”

    恩，不错，没想到你还能泡上个大明星，我记得这家伙好像是叫方正。

    哎，是不是啊大明星？

    被称作方正的小伙子，看着眼前的情景，内心一阵气氛，你想想换作谁在相亲的时候，跑来一个男人抱着自己的相亲对象，对自己品头论足，谁能受得了？

    这个男人又一次压着心中的怒火反问道：“你是谁？能不能有些礼貌？你这样很粗鲁得”。

    蒋韩影一听他问起，忙向董树强介绍道，这是正齐，强子别这么没礼貌，这是我的闺密：“董树强”

    好吧！不过我感觉正齐与方正都是一样的好听，呵呵，是不是啊帅哥。

    正齐心里郁闷，怎么就碰见这个愣头青了，而且竟然是蒋韩影的闺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相亲对象竟然还有闺密，而且是个男人，只能腼腆的点了点头表示无所谓。

    董树强一见他点头，心下甚喜，忙开口道：方正帅哥怎么没点东西啊，这可要唐突了我们的美女了，这样吧？我来点好不好？毕竟我与她每天都在一起同吃，同住的，了解她的习惯。

    蒋韩影听见这家伙口无遮拦，脸上微微一僵然后又转为开心的表情凑到董树强的面前笑嘻嘻的回道：“是啊！他是最了解我的，你说是不是啊？”

    董树强的表情却显得很是痛苦，因为蒋韩影正用她那纤纤细手在桌下捏住他的软肋使劲的拧着。

    为了不穿帮董树强只能痛并快乐着的回道：“看看我们家小影说的多对啊，这么乖谁取到她那是天大的福气，是不是？”

    正齐看着表现很是腻歪的二人，他很是厌烦，突然觉得自己才是多余的，只好慢慢的起身回说道：“不好意思，我去趟卫生间啊，你们先点着，我马上就回来哈”。

    蒋韩影见对方起身，忙松开了她那抓住不放一直旋转的玉手，笑嘻嘻的还没等回话，董树强抢先道：“去吧！去吧！男人嘛！就要尿性《东北话，厉害的意思》一些”。

    正齐竟然捏了一个兰花指，整理了一下他那不长不短的“五号头”，轻移莲步很是娘态的走了出去。

    董树强见这个真正的电灯泡已经离开，对着蒋韩影抛了个媚眼，意思是：“怎么样？哥还是很厉害的，对付这样的250手到擒来”。

    蒋韩影却是装作没有看到一样，正色道：谁让你胡言乱语的，我怎么就和你同吃同什么的了？还你们家小影，以后可别这样叫，让人多难为情。

    董树强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也不接茬，突然大声到：“服务员，点菜”。

    这一嗓子可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原因很简单，咖啡厅主要就是淑静，再说进门以后该点什么都点了，这个傻逼竟然喊着要在咖啡厅点菜，你说别人能用好眼光看他吗？

    看见这些人一个个的轻蔑鄙视目光，董树强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在饭店都是这样叫的，也没什么，今天这帮人是不是都没有吃药？不管了，他刚要再继续叫一声，这里的服务员实在是太差了。

    蒋韩影抓住董树强的手，小声道：“我说大哥，您老可别在喊了，真是丢不起这个人啊？你看看这里可是咖啡厅，你要点菜让人上哪给你做去？赶紧闭嘴吧！”

    哦，我说这帮人看什么呢？我去，赶紧走吧，我看那小子已经尿遁了，估计回不来了。

    蒋韩影想笑还笑不出来，只能拉着董树强灰头土脸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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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继续，有一天董树强一个人在家里喝了点酒，他不怎么喝酒因为他只能喝不到一两的白酒或是不超过一瓶啤酒，。

    今天一个人喝的有点多，喝了两瓶啤酒，边喝酒边给蒋韩影打电话，他说我今天喝多了，但是并没醉，我喜欢你，和我一块过日子吧？

    那边的蒋韩影没有犹豫的说到：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好长时间了，并且义无反顾的把软件店给盘了出去，他们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就这样没有山盟海誓的誓言和鲜花美酒的祝福，也没有华丽的婚礼和留着瞬间永恒的照片，他们义无反顾的走到了一起。一过就是10年并且生了个女儿，取名：董芯蕊，

    女儿长得像她妈，眼睛长得尤其像。白眼珠鸭蛋清，黑眼珠棋子黑，定神时如清水，闪动时像星星。浑身上下散发着活泼的朝气。头发滑溜溜的，衣服格挣挣的。5年的光阴不算久，但也考验了这一对痴情的恋人，

    他们从稚嫩的阳光帅气男孩到成熟的中年大叔，眼角也多了些许的皱纹。老婆小影也从美丽的少女变成了风韵犹存的少妇，从一无所有到欠下了10万元的债务，还是安心的打工了，最起码这样没有风险。

    5年当中他们，开过小吃店，赔了。开过摄影管，没赚到钱。做过运输，结局一样，总之什么办法都想过，也行动过，但是好像命运和他们开了一次又一次的玩笑，把董树强的傲气也压了下来，为人处世也变得圆滑了很多，虽然弄得伤痕累累，负债累累，可是董树强与蒋韩影的感情不但没变反而更深了，

    蒋韩影身材很好，属于怎么吃都不怕胖的那种，好多女人都羡慕她。

    她很节俭。给董树强买东西很舍得花钱，给她自己买都是买比较便宜的。其实他们的经济很紧张。每次都是董树强给她买好的外套。

    二人虽然日子过的拮据但也经常去散步。非常快乐，晚上，在床上也经常规划着未来的路。畅想着美好的明天。

    他们没有自己的房子。也买不起房子，每次回到家里，看到妻子，董树强就觉得自己都多了一份责任，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这种动力，让董树强工作很努力，除了本质工作，还到外面给别人做点兼职，补贴家用。

    但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基本没有什么改变，董树强在家里洗衣做饭样样精通，即使她小影上班去了，董树强也要打电话叮嘱开车送货要小心（小影现在是韵达快递派件员，每天开着电动三轮车送货）

    家是董树强下班之后唯一的地方。新婚的激情早就腿尽了。因为他的工作是24小时一倒班的，下班以后总是重复着以往的伙计，洗衣服，吃饭，打扫卫生，睡觉，起来给孩子和老婆做饭，董树强和小红就这么默默的为生活奉献着他们的青春和生命……

    今天董树强给他的老婆小红和自己买一对婚介，虽然价格很便宜，但是勾起的往事回忆确是酸酸的，眼角间有隐隐的泪珠闪现。吃饭了，一声轻呵打断了程强的思绪，离开电脑转身的瞬间，看见小影已经做好的饭菜，他的眼角间流下了两滴晶莹的泪珠，看见董树强这样，小影呵呵的笑到怎么了，傻瓜，吃饭吧。

    看看我做了是你爱吃的鸭腿，女儿还没回来我去叫她，小红在楼道里喊了两声，只听她喊道：芯蕊吃饭了，只见一个穿着粉蓝色裙子的女孩，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嘴里还喊着，知道了，知道了，微带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突然由成熟变得可爱，让人心生爱怜之情，

    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芯蕊走到水房，洗了把脸，回到屋里做到桌上拿起筷子高兴的说到，耶，又是鸭腿，好好吃呢。董树强荚起了一快鸭腿溺爱的说到：闺女给吃吧！别汤着了，呵呵慢点吃，

    芯蕊撅起小嘴甜甜的说到：还是爸爸好，妈妈就知道自己吃，说完还哼了一声，小影笑着说到：恩，爸爸好，怎么不叫爸爸接你上下学啊，怎么不给你买零食啊，芯蕊眼珠一转边吃边说：恩爸爸妈妈一样好，董树强呵呵说到：恩还是闺女嘴甜。转过头对着小影说到：以后也少给她买点零食，对身体不好，小影恩了一声，对芯蕊说到：芯蕊啊听见没，这回谁好？

    妈妈好，芯蕊抢着回道，一家人哈哈大笑起来。小影接着说到：芯蕊能和我们在一起吃饭就不错了，想想你大哥振华吧，一个星期的零花钱才10元钱，要不是家庭困难和外地子女就学困难，我们也不能把他放在老家念书啊。恩知道了，要不叫我大哥过来不是更好，我都想他了，董树强和小红摇摇头，同时说到吃饭吧，他们知道女儿还小不懂这些，。

    董树强知道这件事小影比他想的多，虽然是后妈，她也想和儿子天天在一起，关系也能越处越好不是，长时间不在一起怕儿子对他的感情疏远了，董树强明白但是也没办法，心里苦笑，恨自己无能，表情上还不能表现出来。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晚饭，打扫完战场，芯蕊开始复习老师留的复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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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戒

    在家属楼四楼的411号房间里正有一个人，董树强此时他正坐在电脑旁聊着天，只见钟爱一生婚戒客服说到；亲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董树强迅速的回道：这款龙凤戒指还能优惠吗？

    亲这款是爆款哦、这不是我们的正规货源只是我们家搞得一次回馈老客户活动、只有一款、不议价谢谢。

    董树强回道：哦、好吧、我拍了。

    给我发韵达快递好吗？钟爱一生婚戒客服回到，好的。其实她心里非常高兴，这对戒指是他无意中在一个乡下亲戚家的农田里捡到的，无聊之极就上传到自己的网店上看看能卖掉不，这不，刚上架没几天就买出去了，所以她很高兴，这就是白捡的啊。

    这边董树强看着这个龙凤戒的图片，它们都是非常的简约古朴，龙戒就是龙头含着龙尾中间为龙身，金黄色，材质不祥。

    凤戒同龙戒相似，同样是凤头衔着凤尾，只是颜色呈现的是火红色，看着很漂亮。

    董树强这心里想着，我和他结婚已经10年了，还没给她买过什么纪念的东西，就连最基本的婚礼，我都没有能力为她操办，不是不想办个婚礼，而是这些年一直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没有办法。

    当清晨的一缕阳光照进这10多平米的小屋，床上董树强与小影同时睁开眼睛，同时说了一句：阳光与你同在，真好。两人对视着相互一笑，同时起身穿上衣服，一同做起了早餐，然后又是一天有规律的忙碌，

    时间在无声无息间就过了4天，终于龙凤戒指也由小影拿了回来，打开包装，只见一只精美的礼盒內静静的放着一对戒指，。

    金黄色的是龙戒，简约而古朴，龙身上的龙鳞每一片都好似那么清晰，眼睛是那么的明亮而有神，隐约间仿佛是一条缩小版的真龙，全身程金黄色，咋一看像是木制的，一会有像是古铜，分不清材质，但栩栩如生，

    凤戒的颜色虽然不同，火红色的文理，看久了会有赤目的感觉，也很生动，但是缺少了一份生机，虽然很完美，但也缺少了一种亲近感。

    董树强没有先拿龙戒，而是把凤戒拿起，在牵过小影的另一只手，眼里满是柔情的说道：老婆10年了，我们已经是中年人了，虽然老了，但是我的誓言我永远记得，无论何时，只要我有能力了，就会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今天就把这只凤戒当成我们的婚戒，你看如何，小影一听，扑哧乐了，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还如何，，，，呵呵你以为你穿越了，去古代了吗？还如何！哈哈哈哈的笑着，笑得花枝乱颤。

    董树强尴尬的解释道：这不是显得我正式吗，逗你玩的，呵呵呵呵，也憨憨的笑了，。

    不多一时俩人都带上了各自的戒指，心情喜悦非常，董树强搞怪的一拱手，说道，小生这厢有礼了，可否请蒋小姐共进晚餐？小影也正儿八经的一弯腰，还了个古代礼节，说道：全凭公子做主，奴家这项有礼了，还请公子为奴家做一顿盛宴，奴家必定结草衔环，以报大恩。

    董树强郁闷了，看来今天的饭又归自己了，突然身体站直打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回道，保证完成任务，请首长放心，小影笑着说道，死样，好了不闹了，快做饭吧，一会闺女回来了。

    董树强回了声恩，走到厨房忙活起来，工作了一天董树强知道小影也很累，所以主动扮演着家庭妇男的角色。

    虽然一天一夜也，也就是两天他才能回家一天，但是董树强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小影更多的幸福和快乐。

    不多一时董树强便把西红柿炒鸡蛋和拍黄瓜摆到了桌面上。还笑呵呵的道，小店经济危机请见谅，

    小影知道董树强在逗她开心。知道自己很累心痛自己，也没说什么，眉目传情了一会，说道：“好了宝贝”我知道的。

    我去叫女儿回家吃饭，放学就知道玩，也不学习，你到是管管他啊。

    董树强答应道，恩没事的她还小，叫他玩玩吧，也留下个美好的童年。

    小影走了出去，不多一时领着女儿回来洗了洗手，同时做到餐桌上有说有笑的。

    芯蕊也是叽里呱啦的讲个不停，述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和一阵阵的撒娇，逗得董树强和小影是前仰后合。

    时间如流水，程强感觉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间已经经历了30个寒暑，他明白了做父母的辛酸，。

    无奈。双方父母等待孝顺，儿女需要的教育和抚养，生活上的条件有待改善，像一座大山压得董树强喘不过气来。

    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是默默地承受着，等待着，一月无话就这麽悄悄地流失。

    清晨忙完一切家务，也吃饱喝足，董树强和小影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为理想继续奋斗，。

    小影努力的送着一份份的希望，董树强穿着厂服悠闲的走进厂区，和工友们微笑的打着招呼，突然他的左肩背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同事“小刀”（本名叫辛付刚绰号叫小刀）。董树强说道：我擦，这不是刀哥吗，怎么刚起来啊，眼睛还睁不开呢？

    不是，这眼睛就这麽大了，看着就和睡不醒似的，也许哪天突然杆屁了就睁开了，小刀呵呵的答道。

    俩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了办公楼门前，此时来了不少的工人，大多数的在互相打着招呼，聊着天。站完队形，喊完口号，工人们各自走到了各自的岗位前开始了一天的忙碌，董树强也来到了龙门吊上等待着，车间生产的成品货物，他负责吊下来码躲，或者装车销售。

    正在无聊之际董树强看见手上的戒指，开心的一笑，用右手轻轻地转动着带在左手无名指上的龙戒，回忆着以往的种种过去，突然一首”朋友的酒“音乐响起，。

    拿出手机一看是对班小郑打过来的，电话中说道：“龙门吊昨天小车的平衡轮轴承坏了没有件，今天给你拿过去换了吧。

    好吧你别管了，董树强下了吊车找到维修工人老尚，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老尚也是个老实憨厚的人。

    一身的工作服几乎被油脂沾满，圆圆的脸蛋，就是嘴唇有点厚，很想动画片里的，熊大。

    脸被晒的黑黑的，老尚说维修现在人少，都干别的活去了，我和你去，你要帮帮我，打打下手。

    没问题，走吧！董树强与老尚俩人拿起工具往成品库而去。

    回来的时候成品库班长，丁向贞，正站在吊下，他身材不高也就一米六几不到一米七，胖胖的，头发天生的自来卷，眼睛很大，下身穿着工作服上身是他儿子的一件天蓝色T恤。

    40多岁的他看上去很年轻，为人也很和善，一说一笑的很平易近人，董树强也没少受过他的恩惠，无论什么事情能办的都不二话，大伙都管他叫：老丁，只听他问道：怎么了？董树强把经过说了一遍。

    丁向贞回道：恩上去吧，帮老尚忙活忙活，注意安全啊。

    恩，老丁，你别管了，董树强和老尚边往上去边说道，维修老尚到了上班把平衡轮拆掉以后对董树强道：“说：帮我扶住了，我把轴砸掉，董树强笑呵呵的扶住了平衡轮，边说话边干活，只听到，铛，铛，铛，的响声一声接一声的传来，突然中间夹杂着一声：哎呦，这时只见董树强握住自己的左手疼的直转圈，手指缝里流出来红色的液体。

    老尚赶忙急切的问道快看看轧哪里，严重不严重，需不需要去医院？老丁在下边也听见了董树强的叫声，迅速的上了龙门吊，神色焦急的张望着，嘴里关心的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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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

    董树强看见老丁上来了，也不好在装下去，他知道只是破了点皮，没事的，转过头对着老尚和老丁，嘻嘻的说到道，不要紧张，不要紧张，没事的，说完还把紧握着的左手张开，给俩人看了看，俩人看到只是无名指的侧面被砟掉了一厘米左右的皮鲜血还嘀嗒嘀嗒的流着，没有伤到指甲。

    俩人放松了心情，老丁对程强说道：快吧手举起来，程强坏坏一笑说到，干嘛呀班长，我身上可没值钱的东西，麻烦你到下家找找吧或者看看哪个小妹她们，就算没钱，还有俩馒头那，最起码能吃啊，一脸贼笑的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老丁敲了一个爆栗。

    接着说到，还糊咧咧，看看还流血呢，举起来，血流的慢，快下去洗洗吧，这里我干，刚说完关心的话语，又笑着说：罚你100啊，工作不认真。

    董树强边走边笑着回道:好嘞，等一会我回来拿，你先准备好，其实也用不了怎么多。

    老尚听见了只是呵呵的笑着，

    老丁也不是真要罚他，只是提个醒下回注意点，他干了十多年了也没罚过谁，这点好多同事都知道。

    董树强举着手下了龙门吊，直奔水源而去，此时他没注意的是，他的鲜血从指尖流出，顺着手指流到了龙戒上，渐渐的消失，被龙戒所吸收。只见此时的龙戒闪起了雾蒙蒙的金光，慢慢的扩散，突然龙戒消失，金光也隐匿与董树强的身体中，

    董树强感觉指尖有些温热刚要转身寻找，突然脑袋一晕，昏了过去，身体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有看到的同事赶紧过来帮忙与通知领导。

    董树强只感觉头一晕，再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站在了一个大殿当中。

    宫殿中的主要宫殿都建在一条南北中轴线上，两侧的建筑整齐而对称。重重院落，层层殿堂，展示了宫殿的齐整、庄严和浩大。宫殿中的建筑，大都由楠木大屋顶、朱红的木制廊柱、门窗和宽阔洁白的汉白玉台基组成。

    这种建筑不但华美壮丽，而且对室内的环境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大屋顶层层不但给庄严的宫殿罩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殿中立蟠龙台柱四根，其中一根悬空，传为神建，可摇动而不影响殿宇建筑。全殿为砖木结构，歇山式屋顶，穿逗式与抬梁式搭配的梁架，是一座面阔三间的大殿，殿内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董树强好奇完以后突然见到大殿中央的一块空地上，有一位老者，一个年过七旬的老爷爷正在舞剑。

    他须发皆白，秃头顶，眼角和嘴的两边均匀伸展地出几条深深的皱纹，但却满面红光。他背不驼，眼不花，穿着一身青色金边的袍子，胸口处还绣了《天道宗》三个非常古老的字体，

    当然董树强是不认识这古体字，只是觉得写的很好看，龙飞凤舞的，看上去真有一副武林剑客的架式。

    老者今年虽说看起来很苍老，但却眼不花、耳不聋，硬朗的腰板，黑里透红的脸清癯瘦削，宽额深纹显得饱经风霜，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脸上总带慈祥的微笑，真是一位仙风道骨的模样。

    老者一边舞动着手里的长剑，一边说着董树强听不懂的词汇，只听他念念有词的说道：夫地者，宇宙之微尘也。天者，绵邈之空间也。测九霄而不知其高，探六合而不知其边。地脉交融，洛书难记，天象运转，河图未谙。乾刚坤柔，幽玄妙远；天阳地阴，动静相关。天道本无冷暧，人心所感；气象何来寒暑，应律而言。物无最小，光非直线。大道常变，真德无栏。天道无形，可纳无形之物；天道无情，难以性情究参。天道无遮、一任英杰探秘；天道无为，不眈人间恶善。天无中心，中心处处不定；天有中心，中心事事之间。物无主宰，接触即行转化；天无定格，运动使其变迁。虚空旷渺，或有智能之生灵；世事真实，不信念经以成仙。

    老者手中的剑慢慢的淡化，直至消失，然后身体前倾，就那么做了下去，当臀部与地面还有一定距离时，身下有个虚影慢慢的形成，最后凝实成一把古色古香的，木制椅子，就那么坐在那里，盯着董树强，。

    脸色无喜无悲，仿若天成，董树强此时还没缓过神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心想我不是要洗手上的伤口吗？怎么到这里了，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左手往无名指上看去，咦，伤口呢，又捏了两下，不痛，好像明白了什么，我擦，原来是做梦啊。

    我说怎么突然变了，抬眼看见老者，他几步走到老者面前，高声说到：我擦，老头，我来了哪有你做的份，起来，哥要休息休息，边说，还一边伸手去拉扯老者，但是奇怪的是，手是手是伸过去了，可是程强的手却从老者的身体当中穿了过去，没有任何阻挡的感觉，程强不相信，又左右转了两圈，结果还是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有，心中奇怪，暗道：这是什么梦，。

    正在苦思冥想的董树强突然听见老者说：有缘人你好？欢迎来到虚无空间，我是器灵‘虚无子’’，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继承飘渺大圣的衣钵吗？

    董树强还没想明白是这么回事便听见老者的话，忙问道：“你等等，老头，你叫飘渺子？你主人叫逍遥大圣？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继承什么衣钵？这是哪里？还有我不是在做梦吗？怎么还叫我相信你？

    你一连串的问了这么多问题叫我回答你哪一个？虚无子不慌不忙的道。

    董树强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拍大腿说道，我也真是的，明知道是做梦还要问你，真是多余。

    好了老头，哦不是，是虚无子，那凉快那呆着去吧！一会醒了我也不一定记得你了。

    虚无子呵呵的笑道：如果你认为是做梦，那我们就等下去，看看你会不会醒，说完就闭目养神起来，一句话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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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诀

    董树强也是好胜心作怪，回道：比就比，看见虚无在没有回话，他只是哼了一声，也席地而坐，静等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直到20多个小时，也没分出结果，

    董树强的工作是24小时的，按理说他比正常上班的工人能熬，但是在什么也不做的情况下，他困了，两只眼皮直打架，心道：是不是我睡醒啦，就是醒了，哎！不管了，什么醒不醒的，有点乱，先睡了再说。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结果醒来，还是在大殿当中。

    虚无子也没换地方就那么看着他，董树强暗道莫不是他说的都是真的，然后又瑶瑶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不信了，他站起身来飞快的向着盘龙柱撞了过去，暗道：“我记得只有自己受到生命威胁才会立刻清醒”看谁赢。

    他也是非常倔强的人，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他认为是对的，就会义无反顾的做到底，不弄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也是这总性格，叫他吃了不少的亏。

    就这样董树强终于如愿的撞到了盘龙柱，只可惜不但没醒反而有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传来，自己蹲下捂着额头心中无名火升起，很是烦躁。

    董树强站起身来，走到虚无身前，恭恭敬敬的失了一礼，以古代的语气说到，前辈晚辈知错了，请前辈教诲。

    这时虚无也睁开了眼睛，点了点头满怀深意的笑着说不，不戳，不戳，能够坚持九天九夜，你的心智看来很坚定，

    什么？九天九夜？

    虚无自顾自的说道：“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你听好了，不要打岔。

    我的主人法号飘渺大圣，那是在1000万元年前，《一元年等于一万年》为了争夺由洪荒宇宙诞生出来的唯一一滴‘灵魂圣液’被圣界广善大圣联合各大门派围攻至死，连元神也没有逃脱。

    在临死前，主人将他的所有收藏，以及那一滴，灵魂圣液，都封印在我的身体里，以大神通将我送到时空乱流里，等待有缘人。

    希望借助有缘人的手来拯救未来大劫，经过了1000万元年的时空漂流，我终于找到了出口，待我出来以后感受着这个灵气稀薄的星球，

    我很失望，不想在寻找所谓的有缘人，任其自行漂流，谁想竟被你小子阴差阳错的开启了虚无空间，

    等等董树强插话问道：“这不是龙戒吗？”

    虚无子回道：“其实虚无空间只是在龙戒里开辟出来的小空间，龙戒里面还有很多的空间等待你去发现和应用，暂且不提。

    只有过了我这一关，你才能真正的拥有龙戒，明白吗？

    董树强回道：晚辈明白，请前辈继续，但心里激动的，无以言表，这比小说里的情节可是刺激多了，是不是自己遇难呈祥，老天垂怜自己，不想让自己再受罪了，真是天将降大任，苦心志，饿体肤，劳筋骨，才能修成正果。

    虚无子继续说道：“因为是你的鲜血开启了本空间，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是否愿意接受这个承诺，至死不渝”。

    如果你选择不接受我会删除你今天的记忆，你醒来后会忘记这里的一切。

    还没等虚无子说完，董树强抢先回答道；我愿意，不要删除我的记忆，然后又想起什么说到，哎呀我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我老婆孩子找不到我该急坏了。

    虚无子摆摆手说到，不用担心，这里的时间以被我静止了，在这里只能感觉时间的流逝，外界的时间对这里没有任何影响，静下心来听我说吧！

    既然你选择了接受，那我就把该告诉你的先告诉你吧！首先在你的修为还没有提升到一定的境界之前，我是不会认你为主，但是危难时刻我会出手的。

    本门的功法是《无相决》共九式，期中每式中包涵九种道法，有剑法，阵法，器法，丹法，针法，相法，魂法，印法，佛法，每种道法分为：九九八十一道心法尽占九九之术，也称无相无法，但这个是最高境界。

    要修炼这些功法，没有强大的灵魂是不行的，所以必须要先融合灵魂圣夜，这样才能助你更快的掌握，

    融合灵魂圣夜的前提是必须给你换一副无相圣体，期中危险重重，小友可愿冒险一试？

    董树强一抱拳，铿锵有力的回道，请前辈成全，但是在换体之前我想回趟家看看家人，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看见我的亲人了，。

    其实董树强想先出去好有时间考虑考虑，毕竟他现在不是一个人，还有老婆，孩子父母等等的亲人和朋友。

    虚无子点点头，也明白董树强的顾虑，说到，你先出去吧，安排好，两天后回来把决定告诉我，说着，一挥手把董树强送到了外面。

    董树强只感觉脑袋一晕，知道已经出来，一拍脑袋董树强急到：我擦，怎么忘了问他怎么进去了，老小子也不告诉我，就在这时他听见有同事在询问他，怎么了，问什么？哪个老小子？

    董树强的脑里传了了一句话语：“你安排好之后，只要用意念联系我就可以”之后没了声音。

    董树强没事的时候也看了不少的玄幻修仙小说，明白意念是这么回事，直接睁开眼睛看见几个同事围着自己，他摆摆手一笑回道：“没事，放心吧！怕了怕了身上的灰土，站起身继续往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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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安全

    到了水池旁才想起看看现实中的手指好没好，结果让他很失望，因为手指的伤口还在，只有戒指不翼而飞。

    董树强暗道不会真是一场梦吧！哎看来小说看多了真特么不行，摇摇头还是继续冲洗自己的伤口冲。

    董树强冲洗完以后脑海里又传来虚无的声音道：“别以为是梦，只不过我不想让你在现实中无法解释伤口飞速愈合的理由，所以你懂的。

    董树强这下可是放心了，经过确定已经不认为是场梦了，开心的往回走去，他感觉时间过的好长，其实现实中只不过区区几秒钟的时间

    途中遇到了厂里的无赖领导，张剑，他就是一个周扒皮，经常没事找事，看见员工闲一会，就好像死了娘似的，老脸拉得很长。

    一双鼠眼也眯起，东张西望的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活可以干的，好显示他的王八之气，工友们当面没有说什么，可是背地里没有不骂他的，都管他叫‘二狗的’。

    董树强看见二狗子的时候眼里一道厌恶之色一闪而逝，低头走路不想理他，可是事与愿违，张剑到是先说话了，就听他问道：怎么了，干什么呢？

    董树强抬头停下脚步换上笑脸打着招呼回道：哦，领导啊，我们修吊呢，张剑没有看董树强，也不知道他受伤了，那一对鼠眼看着远方，撇起他的蛤蟆嘴，说到道：恩，快点修，别当误干活。

    董树强心里咒骂，等我有实力了看我怎么抽你，嘴上却答道：恩，放心吧，那我先走了，没等张剑回答，快步的走了回去，。

    回到吊上一看活也快干完了，又和老丁，老尚忙了一阵，终于大功告成。

    老丁和老尚回去以后就剩下程强了，做到驾驶室里悠闲的喝着茶，思绪却平静不下来，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就激动，好想大声的喊出来告诉全世界，我有奇遇了，

    什么500万，什么大款，高官，统统靠后，哥是神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平静了激动的心情以后想到了换体，虽然虚无子没有提到太多的危险，但董树强却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算真有馅饼从天而降，如果太大了也会把你砸的粉身碎骨。

    但是无论结果如何，这次的机遇他是坚决不会放弃，无论前途多么艰辛，都要挺过去，为了爱人，孩子，父母，董树强义无反顾的坚决不放弃。

    打定主意以后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工作起来也很认真，不知不觉过来了24小时，下班回到家以后小影和芯蕊都不在，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打了个电话，闲聊了几句便挂了。

    董树强想了想没有说他的奇遇他知道说了小影也不信，再说也不知道怎么说，还不如等自己有了真本事用事实证明。

    想到以后终于能让老婆幸福快乐，不用为生活奔波，脸色展现出了开心的笑容，拿起了小红和芯蕊穿过的脏衣服，做起了家务，从早上8点一直忙到下午2点，把屋子的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

    衣架上也挂满了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董树强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自言自语说道，终于完工了，可以睡会觉了。

    把衣服退了躺在床上，舒服的难以想象，怕睡过时间赶忙把手机定上闹铃，放到一边，闭上了眼睛，不多一时只听肃静的房间传了了一阵阵的鼾声。

    3点50闹铃准时的响起，董树强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匆忙的起床，穿衣，快步下楼骑上用了几年年的老电动车，往学校赶去。

    到了学校，大门还没开，心道：“不晚，只见人头穿动，有骑自行车的，电动车的，摩托车的还有开轿车来的，期中不乏高，中，低档的，都是接子女放学的家长。

    最近从HN省来了一伙200多人的人贩子，专门拐骗，强抢5到8岁的儿童，有的卖器官，有的卖给他人做子女，真是掺无人道，可恨之极，所以人心惶惶。

    众人都在微信上传播，如果有可疑人员一定要报案，宁可错报不要放过，一旦抓到必须枪毙，买孩子的同罪，因为没有买卖就没有犯罪。

    董树强也知道此事，他暗暗发誓如果成功换体，一定要让这帮人渣后悔来到这世上，。

    大门慢慢的打开了，家长们很有秩序的领着自己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去，。

    不多一时董树强也顺利的接到了芯蕊，骑上自己心爱的电动车往回赶去，

    途中和芯蕊耐心的讲解着人贩子的“英勇事迹”，还特意的夸张了他们的凶残，叮嘱着芯蕊不要离开大人，或者不要太远，最起码要在大人能够看到的范围内活动。

    芯蕊嘟起可爱的小嘴问道：他们是要把别的小朋友的，嘴，鼻子，眼睛，耳朵，手呀脚呀的都割下来，到市场里摆摊买卖吗？

    董树强听了哭笑不得，不得不详细的又解释起来，就这样在一问一答和欢声笑语中回到了家里。

    董树强一如既往的坐着晚饭，等待着小影的归来，晚饭过后一家人闲聊了一会洗了洗澡，都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董树强虽然也打着鼾声，但是心里正在琢磨换体的事，暗道：虚无子说要两天的时间，不如明天我请一个连班的假，再加上后天小红白天上班不在家，时间也就差不多了，这样不会惊动任何人。

    打定主意以后又想到换体的危险，不由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熟睡的女儿又看了看劳累的老婆，也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儿子，父亲母亲，董树强发誓我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

    心中哀叹了一声转过身子抱住了妻子，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清晨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在狭小的室内董树强与小影正为早餐忙碌着，芯蕊也不情愿的穿着衣服，表情懒洋洋的，慢腾腾的刷呀洗脸。

    吃过早餐的一家人也要分道扬镳了，临走时董树强叫住小影说道：“亲爱的明天我们班的同事要聚餐，就不给你打电话了，送货时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小影急着上班也没多想，知道他们聚会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问了句：“钱够吗，说着从那掉了皮的包包里拿了100元出来，递给董树强，董树强刚要拒绝，又想到请假出去以后也要找个小旅馆住下的，不能一直在外边啊，便顺手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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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大圣

    看着小影拉着孩子走远，董树强目送她们离去，然后掏出了手机，找到老丁的号码，拨了过去，一句“注意安全”包含了多少的意思，只有董树强自己明白。

    接通后董树强说道：老丁啊，我家来亲戚了，我要去车站接待，今天不去上班了。

    丁向祯知道董树强这几年也没有休息一天，都是满勤，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他是不会请假的。

    所以没说什么，很痛快的答应了，董树强也没心情多聊，放下电话静静的往前走着，考虑着去哪里合适，心里也是忐忑不安，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心脏也加速的运行到了极点。

    自己都能听到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嘴也越来越干燥起来，就感觉和死刑犯上刑场似的，有点寸步难行的味道，好想找一个人陪着自己。

    就算是上刑场也还有很多人陪着呢，真是害怕，此时又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说到，就这点出息，想想老婆，孩子，父母，他们都等着回去呢，你还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要敢于冒险敢于承担，去吧，去吧，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这铿锵有力的声音回响在他的脑海，把他震醒，摇乐摇头董树强坚定了信念往镇里走去，找了一个僻静人少的旅馆，交了30元钱租了一间几平米的客房。

    进入房间看见只有一张单人床，一台破旧的电视机，他没有在意这些，关上门，上了锁，来到床前，深吸了几口气，平定了一下心情，默念到：虚无子把我收进去吧。

    此时只见董树强全身上下流光闪动，嗖的一下他整个人凭空消失，虚无空间內虚无子听到董树强的话语，没有做声一挥手，只见身前金光一闪从里边走出一人，不董树强还是谁？

    他信步走到虚无子身前刚要行礼，却被一股大力拖住，弯不下腰来，只听虚无子说道：“既然你同意继承我主人的衣钵，也就无须多礼了，以后称呼我为‘虚无就行”现在我引你去行拜师礼。

    董树强回了句谢谢，随着虚无往殿堂里边行去，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来到了一间标有“宗祠”俩字的房间，推门进入以后看见屋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对面的一个精致的供桌上摆放了一个灵位牌，上写飘渺大圣之灵位。

    虚无对董树强讲道：“快去拜见师尊吧”

    董树强几步走到灵位前，扑通跪倒，口中喊道：“师尊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咣当，咣当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把头抬起的一瞬间只见他的额头上已是血肉模糊。

    为了表示成心，董树强用了百分之一百的力道，一下一下磕的，抬头看着灵位，董树强的右手举过头顶，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徒儿发誓在有生之年一定要仇人血债血偿，恢复天道宗往日的繁荣昌盛”。

    虚无点点头扶起了董树强回道：“好了走吧！跟随着虚无走出了祠堂，经过了，炼丹房，炼器房，藏书阁，法宝室，丹药室，画符室，等等……

    虚无向董树强解释着这些个地方会里面都设置了强大的空间阵法，每扇门的里边都是无限大。随着你的境界逐一开放，也就是说你的等级越高能看的，得到和学习到的东西越多，明白吗？

    董树强点点头，心里的喜悦溢于言表，不多一时来到了门上标有练功室的地方，一进房间程强就猛吸了几口空气，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忙问道：“虚无啊？这是什么空气为什么吸了几口感觉如此的新鲜和舒服。”

    虚无答道：“因为怕你这副身体受不了，我只能把这里的圣气换成灵气，不多说了我们赶紧办正事吧，以后你会明白的，这只是一种最低级的气体。

    董树强只是专心的听着，像一个渴望知识的小孩一样，聆听着从未了解过的东西，这时他忘记了恐惧只有新奇。

    不待董树强发言，虚无一招手，虚空当中顿时浮现出一具透明的身体，一会虚幻一会凝如实质，隐约看见有白光闪现，面上没有五官，身体形状和一般男性无异，董树强越看越不明白。

    虚无对着董树强道：“准备好？我要开始了，说着不等董树强回应，双手飞快的地掐着法绝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运行着，。

    虚无的手掌处凝结了一个球形的七彩光团，手指一点那光团，只见七彩光团向着董树强飞了过去，只听虚无大喝一声“灵魂离体，现。”

    只见七彩光团迅速的来到董树强的头顶上方，迅速的落下并包裹住他的身体，霞光由外而内的进入身体。

    霞光包裹住董树强身体的同时也对他的精血，寿元以及生机快速的分离，最后来到识海携带着灵魂从头顶的天灵穴飞出，青黑色的身体虚影外包裹了一层淡淡的七彩霞光，悬停在空中。

    董树强刚从惊讶中清醒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身体停在了空中，看见虚无满脸的汗水，真的不敢多问，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他坚信一定能成功。虚无子也没言语，语挥手取来了一滴液体，只见这滴液体晶莹剔透，凝而不散，光彩夺目。

    它的外表有一圈圈的光晕从液体內散发而出，一圈圈如波浪般往外扩散，不用说就是灵魂圣液了。

    说起来时间很长，其实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此刻虚无子的法决捏的更快了，周围的灵气也变得混乱起来，手指的周围全是幻影，以分不清虚实。

    灵魂圣夜液慢慢的靠近了董树强的虚体，只听虚无子喝道：“此时不融合更待何时，去，一道金光打出将灵魂圣液与董树强的虚体融合到了一起”

    只见融合的一瞬，董树强被金光淹没，只剩下一个金色光球在空中不停的旋转，金光大胜，普通人看了肯定要失明，太刺眼了，。

    虚无子打完最后一计印法已经瘫软在地上，没有了往日的仙风道骨，脸色白得吓人，但还是露出了成功的笑容。

    看着金光慢慢消散，董树强现在是一具犹如实质的金色灵魂体，可以说是脱胎换骨，由黑变白，无法形容。

    虚无用仅剩的一点体力喝道：“快，快，快点进入，那……那副躯体，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董树强看着昏倒的虚无，眼里闪过一道感激之色，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感激的时候，只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知道那是自己的新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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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圣液

    从虚无晕倒前最后的话里，董树强知道：“无论什么原因，必须赶紧进入新的身体”一个健步跃起，董树强直接跃进了那具透明的身体。

    当躯体融入了灵魂，精血以及生机等等，只见原本没有五官的脸上，正在扭曲旋转慢慢的出现了董树强那张熟悉的面孔。

    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身体，感觉是那么的欣喜，他不知道的是，五官虽然是以前的五官，但是皮肤的光滑度和柔软度比新出生的婴儿也更上一层，不待细看，匆忙的来到虚无子的身旁，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坐在旁边想着各种办法，可惜没有一样管用。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虚无子的眼睛慢慢的睁开，董树强忙把他扶起，虚无盘腿做起，手捏法绝恢复起元气。

    灵气好似无穷无尽似的疯狂涌的入了虚无子的身体，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脸色逐渐的恢复红润，虚无子也停止了吸收，看了看董树强讲道：“我已恢复了三层功力已无大碍，你怎么不穿衣服？

    董树强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还光着身体。脸色通红，赶紧走到自己的原身体面前扒下“自己的衣服”给自己穿上，看着又一条赤裸着身体的自己，真是无语，最后只能两个平分，一个传内衣一个穿外衣。

    见董树强搞定以后，虚无道：“现在和你讲解一下修炼境界以及这副躯体的功能与作用，。

    先说这具躯体吧！这是由我的主人飘渺大圣用金木水火土五大本源以阴阳本源圣火经过九九八十一万年锤炼而成，具有世间的全属性灵根，也就是天灵根。

    不惧任何属性攻击，可以任意变化，隐身，眼睛拥有透视功能，看破一切虚无，观看千里范围，耳听八方千里之地。

    “哇”这么牛？

    撇了一眼董树强，虚无道：“没见识，什么都是与实力有关，没有实力一切皆为枉然”先听我说。

    境界分为：凡人界人级，地级，天级，先天，每个境界分为初期，中期，后期。

    修真界：筑基，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每个境界分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

    仙界：地仙，天仙，玄仙，金仙，罗天上仙，大罗金仙，仙君，仙帝，仙尊，伪神，也是分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

    神界：神人，神兵，神将，神君，神王，神帝，神尊，伪圣，境界划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

    圣界：圣人，大圣，圣主，圣尊，大道，天道，道祖。每层分为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

    你的灵魂现在是属于和天地宇宙洪荒同在，宇宙不灭灵魂永存，但那也只是灵魂强悍，修炼《无相决》功法速度快，《无相决》属于灵魂类功法，主要是魂体修炼，所以你这副身体会没有瓶颈的随着功法的高度随意提升，但不代表可以承受你修为极限的攻击。

    所以，没有相应的等阶提升，肉体也会停滞不前。

    现在你的第一层功法已开启，意念进入识海就可以看到这个阶段的所有运功路线，以及功法，剑法等等……期中包罗万象，涉及面很广，

    只有这副身体能够把你识海里第一层的全部招式，法术，神通，都能施展出来，无相决就会自动进开启下一层。

    以后你的任务就是突破，没有瓶颈，不用感悟的突破肉体的限制，真不知道不知道五行阴阳本源体再配合灵魂圣液会诞生出怎么样的妖孽。

    可惜主人得到灵魂圣液时只有无边的战斗却无时间炼化，最后弄了个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董树强正听得两眼直冒小星星，幻想着现在身体与灵魂的各方面功能呢，突然听到师尊缥缈大圣的遭遇，心情像是在炎热的夏天突然一盆凉水从头淋到脚，马上就清醒过来，心中报仇的信念也更坚定了一分。

    平复了一下心情，董树强又问道：“虚无啊？这个龙戒能储存外界东西吗？”。

    虚无答道：“当然可以，这只是他的一个最简单功能，不但可以储存而且储存的里面的东西还不会受时间的限制，放里边什么样，拿出来什么样，还可以收进活物，如动物，人类，妖兽，等等”。

    董树强又问了一些关于修炼方面的知识及方法，聊的不亦乐乎，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虚无子起身说道：“好了，我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是信息玉简你自己看看吧，董树强接过玉简，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能看向虚无，一脸的疑惑。

    虚无知道他的意思也不以为然，开口道：“用神识浏览”

    董树强好像明白了什么，试着几种精力在这玉简之上，脑海中顿时多了海量的信息，这可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的。

    看着董树强在浏览信息，虚无把他的前身收到了空间的深处，又交代了几句修炼的注意事项。

    临走时还告诉他：“这次是你本体进来的，该出去了，因为我为你融合圣液，导致功力流失很大，所以没有多余的功力控制时间。

    现在外面刚好过去20小时，也就是说：你还可以在这修炼修炼，多吸收点灵力，出去以后，不方便修炼的时候可以意念进入修炼，熟悉各种法绝的招式变化。

    董树强盘膝进入入定，手捏法绝修炼起来，只见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涌入到他的身体，大约维持了四个小时也就是外界的24个小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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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

    就在这时候突董树强的身体金光大胜，而后收入身体，虚无看着突破到地级的董树强，满意的笑了笑，说到：恭喜突破了。

    算算时间外界也过去24小时，你也该回去了，再说外面的老板也正在敲门，

    董树强回道，“好，我走了，说着身体消失，出现在旅馆的小房间内，房门正被敲得咣咣直响，

    董树强忙用一种刚睡醒的懒散声音回道：“好了，好了，来了”，打开门看见那个肥婆老板，头也没台，问道：“有事吗？”

    肥婆用一种非常刺耳的声音说到，我说，你还住吗？住的话该交钱了，不住就走吧！时间到了。

    董树强假装的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赔笑到，不好意思啊，睡过点了，我这就走，说着快步的出了房间，往回赶去。

    当肥婆老板看到董树强那白皙的脸庞，菱角分明的五官，她傻楞在哪里心道：“这世上还有这么帅气的男孩吗？要是我儿子该多好啊，不对，来时应该没这么年轻吧？

    再看床上的被子没有翻动，也没有睡觉的痕迹，屋里的卫生也是自己打扫过的原样，嘴里嘟囔道，“奇怪了，真是奇怪，哪都没碰过，还呆这么长时间，真是个怪人。

    肥婆也是个大咧咧的人，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去想，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接待室，喝起茶水，等待生意上门。

    话说董树强出的旅馆，一边往回走一边消化和吸收脑海里多出来的海量信息。

    他现在的头脑，可以说比电脑还高级无数倍，不但储存空间大的无法想象，就是运转速度也是飞快，用过目不忘形容都不足以表达万一。

    正走着，突然感觉很多道目光都盯着自己看，一细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加快了步伐走到僻静之处，意念一动恢复了以往的面容状态。

    董树强暗道，“好险，怎么忘记恢复原状了，多亏这耳力变态，不然回到家可要闹出笑话了，估计妻女都不认识自己”现在还能听见她们的羡慕谈话呢。

    呵呵一笑董树强自语道：“羡慕也不叫你们看，又刻意的运起灵力看看能不能看见家里，结果当然是非常震惊，不但看见了，而且还看见了室内的摆设，和楼道里玩闹的小孩，不知不觉间回到了家里，感觉没有一点疲劳。

    速度在没有刻意控制的情况下，都比平时快了好几倍，这就是修仙的好处啊？

    董树强把功法设定在体内自主运行，每时每刻都在吸收着外界的灵气，只是现在的灵气太弱了，就算是这么修炼一年也赶不上，空间里的一天，但他还是坚持着吸收，修炼，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蚂蚁多了咬死象，要时刻吸收，总比没有强。看看时间已经快6点了，心想小影也快回来了吧！董树强开始做起饭来。

    正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的董树强，听见了开门声，歪头一看是小影，美滋滋的说道：马上就好，亲爱的先洗洗吧，一会开动。

    小影，恩，了一声，把手里的蔬菜放进冰箱里，转身出去洗漱了，这时董树强也开始往桌子上端菜，看着老婆孩子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感觉是那么的幸福。

    小影问道：强子，你几点回来的？董树强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芯蕊，心道：还是不要说了，孩子还在，晚上再说吧，忙回答说刚回来没多长时间。

    喝多了在同事家睡了一觉，呵呵。

    小影也没怀疑，回道：快吃饭吧，吃完饭早点睡觉，都很累了。

    恩，程强答道。就这样吃完饭小影和芯蕊洗完澡，看看时间不算早了，都脱了衣服躺倒床上准备睡觉了。

    芯蕊一如既往的揪这董树强的耳朵，来回的磨蹭着，慢慢的睡熟。

    转过身伸手把灯打开，董树强做了起来，摇晃着小影道：“亲爱的起来吧，和你说点好事”

    小影转过身看着一本正经的董树强问到：“什么事啊？怎么了？看你这样好像很兴奋？

    董树强很认真的回道：“我修仙了。”

    小影听到这句话，扑哧的一笑回道：“切，你看书看多了吧，现在还没睡着呢，说完躺下了。”

    董树强知道她不相信，又把她拽了起来问道：“你不相信？那我带你去个地方”。

    小影急忙回道：大半夜的去哪啊，就在……还没等说完，董树强手一挥，一道白光包裹住小红和程强，瞬间消失。

    俩人出现在虚无空间的殿堂里边，小影傻眼了，看着如此华丽的殿堂，一动不动暗道：“不是他没睡着啊是我睡着了，刚想到这，就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疼痛。”

    回头一看董树强正用手掐着她的胳膊，赶忙挣脱掉，用疑问的眼神问道：“强子，你干嘛掐我？”

    董树强呵呵一笑问道：“痛吗？”

    小影用手揉着胳膊，撅起可爱的红唇，怨道：“你这不废话吗？掐你一下你看看”

    董树强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还感觉是做梦吗？”

    这时小影才缓过神来，原来这不是梦啊？看着这个豪华的殿堂，里面任何人都没有，感觉有点害怕，忙搂住董树强的胳膊问道：“恩，不是梦，快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董树强挥手间取来一个古朴的大床，躺到上边，看得小影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巴以成了o型。

    董树强拍了拍旁边的床板，说到：上来把，这里没人，小红木讷的来到床边躺了上去，感觉很舒服，心情激动难以形容，搂住董树强，忙催促道：“快说说。”

    董树强也没有隐瞒，将这次的奇遇，从买戒指到后来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述起来，听得小影的心情是跌澜起伏，一时担心不以，一会又开心无比。

    时间也在悄无声息中流逝，小影也知道了空间里时间和外界的比例，所以不着急出去，她问道：“强子快看看我能修炼不？说着还站了起来，转了一圈。

    董树强把灵力运行至双眼，一看，也惊讶了，竟然是纯净的水灵根，真是没想到啊！告诉你吧！你是少有的水灵根，很好，给你一套功法，有时间我在帮你洗经乏髓，以后我们可以共同修真了。

    董树强把手放在了小影的小腹上，一股灵力输入到小影的身体当中，以一个完美的路线在运行着，看着要舒服睡去的小影，董树强提醒道：“把这个路线记下来，以后没事的时候好好的修炼，一会我在给你一枚丹药，辅助你洗经乏髓。”

    小影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意念随着灵力的运行路线一起运转起来，灵力在她的体内循环了几个大周天以后，董树强挥手取来一枚乏髓丹，递给小影说道：“快吃了吧！我帮你梳理经脉。

    小影看着那枚银白色丹药，泛着淡淡莹光，还能闻到一股股清新淡雅的药香味，接过放到嘴里，咀嚼了几下，感觉不想看到那么硬，入口即化，药力瞬间扩散到全身，感觉热乎乎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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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决

    董树强盘腿做好，把灵力汇于指尖，在小影的身上飞快的点着，辅以加快药力的吸收。

    现在的董树强早已经从玉简当中知道了穴位的作用以及位置。

    只见小影的皮肤，慢慢的有黑色液体流出，一点一点的慢慢地覆盖了全身。

    小影闭着眼睛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泥人，黑乎乎的，还有一股恶臭味，非常难闻。

    董树强停止了灵力的输送，他也疲劳了，做到旁边打坐恢复灵力。

    当小影感觉那种舒服的感觉没有了的时候，想睁开眼睛但是觉得有点阻力，像是什么东西黏住一样，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在鼻间徘徊，让她作呕。

    一使劲睁开了双眼的小影看见自己满身的黑色粘稠液体，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这一跳足有两三米高，落下了只听咔叭一声，再看，床已经散架了。

    董树强停止了灵力吸收，看着小影呵呵地笑着说道：你至于吗？小影没心情玩闹，忙问道：“哪有洗澡的地方，我先洗洗。

    董树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门说道：那里就是灵液池，去泡泡吧，小影飞奔过去，开门进入，只听见哗啦啦的泛水之声传出。

    董树强现在是不怕虚无看见，因为在他的血液被龙戒吸收以后他就是这个空间的主人了，只是器灵虚无嫌他修为太低，还没有承认，

    可以说只要是董树强不想让虚无子看到或听到，那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所以当董树强带着正穿着睡衣的小影进来时，没有顾虑那么多。

    知道小影还要清洗一会董树强闪身出了空间，看见芯蕊蹬掉的被单，拿起，又盖在了芯蕊的腹部，温柔的亲吻了一口，回身拿了一件衣服，又进入了虚无空间。

    怕小红等着急了，因为时间比例不一样，一进入就听见小红的呼喊声。

    董树强忙递过一套衣服。看见走出了的小影还在摸着自己那犹如新生儿一样的肌肤，恋恋不舍。

    现在蒋韩影真是晶莹如玉，吹弹可破啊，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了，就连她自己到现在还爱不释手呢，身体变得不仅丰满，而且是前凸后翘连以前的伤痕也不翼而飞。

    再看她的脸，也有了很大的变化，皱纹消失了，皮肤也白皙了，五官也更端正了，眼睛也变得非常灵动了，一颦一笑间更有仙女的风范。

    董树强看痴了，小影走到他身边摆了摆手问道：“怎么样？漂亮吧！不待董树强回答又问道：“对了强子，那里边的是什么水啊？泡在里面很舒服，感觉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还不用怎么洗，身上的黑泥就慢慢的消失不见了，水还是那么的清晰，没有一点杂质。

    董树强顺手抱过小红，温柔的说到：那是万年灵液，是由浓郁的灵气压缩而成，只能放在哪个房间里，如果拿出来就会慢慢的蒸发，变成灵气，据说上古修士要得到一滴都非常困难，你居然用来洗澡，如果被他们知道了非杀了你不可，呵呵。

    小影也搂住了董树强的脖子，樱桃小口在他的脸色一吻，柔声说道：“那还不是你的功劳，我只是借光而已。”

    董树强知道现在是练功的最佳时机，赶紧正色说道：“趁现在孩子睡熟了，我们赶紧的修炼修炼，这里的灵气不是外边可以比拟的。

    一挥手，只见功法室内流光一闪，一只玉简飞了过来，抓到手里递给小影说道：“你现在已经洗经乏髓，还泡了万年灵液，身体和灵魂也强悍了不少，这是最简单的玉简，只要放在额头处，信息就会进入到你的识海，你也就明白怎么修炼了。

    《弱水决》你好好修炼几个月争取把第一层拿下，这还是一个远古的强大水系功法。

    小影恩了一声接过玉简，往额头一碰，白光一闪进入她的识海，

    小红的脑海里多了一道法决《弱水决》。

    第一层，琉璃斩，运行方法：以意念，也就是灵魂之力沟通天地间的水元素，也就是水灵气，通过身体的奇经八脉储存进丹田之中。

    攻击时，在手心凝成水珠，越多威力越大，体积越大攻击力越强。

    慢慢的小影沉浸在了领悟之中。

    程强这边也在练习着，无相决第一层中的剑法招式（都是在是识海里以灵魂体练习）剑法名称：无极剑法，第一式，无极乾坤。

    董树强在换体后就掌握的差不多了，现在只是要熟练这套剑法，因为这套剑法的变化实在太多，以董树强现在的强大灵魂记下来是没问题，可关键是要熟练的配合，就这样练了将近一个月，才算堪堪掌握。

    停止修炼剑法的董树强想想接下来练习什么好呢？最后决定学习那套《无影掌法》因为在外界也不可能拿着剑到处比划不是，。

    这套无影掌法融合了阴阳五行，太极八卦的原理，打起来飘逸洒脱，忽快忽慢，包含了所有掌法的刚柔并进，打起来真是虎虎生风，狂放不羁，帅到了极点。

    算了算时间过去了4个多月，董树强心里感叹一声，真是修炼无岁月啊，内视之下查看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境界，已经稳定在了筑基初期，停止了修炼。

    以后在想时间静止的修习，估计很难了，毕竟虚无能够控制这里的时间，但也是有限的，以后这里的时间比例会与自己的实力挂钩，比例大小直接关系到自己的修为，所以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开启天眼看向小影，只见小影的根基也已经冲击到先天初期了，盘坐在哪里犹如观音在世，浑身被灵气包裹，手中有一滴液体正在高速旋转，最后停留在眼泪大小的状态，不在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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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功能

    看来这第一层的“琉璃斩”是有所小成了，看着这颗泪珠般的水滴，旋转的越来越慢，最后消失于掌心，灵气也快速的收敛进体内，小影的嘴里吐出口浊气，睁开了眼睛。

    没有了生活压力的她，性格变得也活泼开朗了，起身蹦蹦跳跳的来到了董树强的身边，抱住他的一只胳膊摇晃道：都几个月了，还真有点想念女儿了，我们出去吧？

    董树强溺爱的刮了一下小影的琼鼻，说道：“外面还没亮天呢，在带你见一个人就出去。

    小影急忙问道：“是虚无子吧？”

    董树强点头，意念一动，虚无子出现在大殿里，看着小影愣了一下，问道：“这是夫人吧！”

    点点头，董树强又给俩人介绍了一番，几人聊的也很开心，小影有不明白的地方就问虚无，虚无子也一一的解答着，

    过了几天，董树强不好意思地把虚无拉到一旁说道：“还有储物戒指吗？给我老婆来一个呗”

    你也知道她哪个凤戒就是个摆设，虚无考虑了一会说道：以你的境界权限是拿不到这种属于神器的储物戒指，看在夫人的面子，我就违反一次主人的规定吧，也算是我给夫人的一个见面礼。

    说着走到法宝室的门口，掐起法绝，打到门上流光溢彩的禁制上，紧接着光华一闪，一个刻有凤凰图案的古朴戒指出现在他的手中。

    拿着戒指虚无走到小影身边，把它递给小影说道：“给，这是真正的凤戒，但是不能储存活物，里面的空间也不小，平时记得要隐形佩戴。

    小影接过戒指道了声谢谢，知道和他不用客气，赶忙祭出一滴精血，认了主，意念一扫里面的空间，大吃一惊，这那是不小啊，以她现在的灵魂境界根本就感觉不到边缘，赶紧收回神识，又道了一声谢，这段日子她对修真也多少有了些了解，这还多亏董树强。

    虚无又买弄得又说了一句，这枚戒指还有一个主要的功能，我还不能告诉你们，慢慢的发觉吧，说完大笑着离去。

    董树强给了个中指说道：“我插，没看出来这老家伙也有这个时候。

    小影嗔道：“别没大没小的，他那么大岁数了，你就让着他点，好了，我们出去吧！”

    董树强点头说道：我们都把戒指隐去吧！二人同时隐去戒指后，董树强上前一步抱起小红，一转圈消失不见。

    出得空间的二人一看时间已经6点多了，也快亮天了，相许一笑开始做起了早餐。

    一边打着下手，程强一边问道：“小影啊，？你现在变得年轻了，皮肤也好的没法说，去上班，别人问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回答呀？

    小影笑着道：放心吧，一会我穿个宽松些的长袖衣服，尽量不露肌肤，别人也看不见，至于脸上吗，我就说是涂了美白养颜的产品了，量她们也猜不出来。

    董树强又问：“如果她们也要买呢？小影呵呵笑道：“你真是白聪明了，你说如果我告诉她们是亲戚从国外带回来的，她们就是想买也买不到啊。

    董树强竖着大拇指，嘴里念叨着，不错，不错，我们家小影会撒谎了。

    小影听到了，脸刷的一下红了，啐道：“不都是和你学的吗？要不我就实话实说。”

    程强呵呵一笑道：“别啊！那不天下大乱了吗？还是这样说好。

    再有就是以后可要脚踏实地的修炼了，再没有时间静止或者减慢的好事了，想要时间翻倍必须我的修为提升上去，自己驱动龙戒才行。

    “嗯嗯”这样挺好的，不然太容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饭菜也很快做好。

    董树强起身来到床边，拍打着芯蕊的小屁屁，说道：“乖女儿，起来吃饭了，吃完饭好上学找小朋友玩啊、抱起心爱的宝贝，边给她穿衣服，边说着劝慰的话语，把芯蕊哄了起来。

    董树强想给芯蕊一颗乏髓丹，想想还是等找个还机会吧，也不急于一时，。吃罢早点，又开始了一如既往的工作，但是上班的激情没有以前那么勤恳了。

    董树强想着修炼的事，对上班也没多大兴趣了，途中又遇见了小刀，他还是那样，总像睡不醒似眼睛盯着前方，两只手还撞了来撞去的，没个老实样。

    看见董树强走了过来问道：“早啊，强哥”

    董树强回应了一句：“刀哥也早，这是干嘛呢？两天没打工具箱，手痒痒了？

    小刀回道：“可不是吗！你要是许文强该多好啊，我就可以和你混了，征服天下黑帮。

    董树强心里一动，是啊以后我也要建立去自己的事业，无论哪方面都要有人才行啊。

    如果他是个可造之材，不妨培养培养他，还是看看再说吧，有机会在送他一场造化。

    对小刀回道：“行啊，如果那天我去征服世界，我会叫上你，你可别犯怂。

    小刀回道：“切，放心吧！随叫随到，就怕你不敢”

    二人说笑最后变成一群人说笑，打了一阵的屁，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程强来到龙门吊上，闲来无事，想起了最近传的火热的“人贩子”，心道：“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藏到哪里？”

    远的我现在还看不到，但是几千米范围内的，一个都别想跑，想到就做是他的基本性格，这不，早上没活，他就坐在了操作室內，灵力运转双目，就这么扫视去来。

    先从自己周围看起，只见下方的工友们都在为一天的工作坐着准备与忙碌。

    没有意思的董树强直接抬起头看向了身边的小镇，街道行人匆匆，车流不息，都在为了心中那美好的目标所奋斗。

    一直看到精疲力尽，灵力消耗大半，也没有过眉目，董树强只得收回天眼通，开始暗自恢复，以待后续，他不会放过每一次机会，内心很是渴望替人们解决这个让人厌烦与增恨的“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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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

    时至下午忽然董树强的目光一宁，杀气从眼睛当中喷发而出，因为现在这个时间，无论你是什么行业，也该行动了，不能一直在家里闲聊，还是几个人。

    只见在镇上的一个偏僻村落，一个封闭很严实的瓦房内，有4个人在商议着什么。

    董树强灵力运至双耳，只听那个看起来老实的胖子对着一位瘦小的老头说道：“猴子？你倒是想想法子啊，现在一天都弄不到一个孩子，我们她妈的还怎么活呀？”

    猴子吧嗒吧嗒的吸着烟没有说话，旁边一个年龄大约30多岁的细高个说到道“胖子，你先别催，猴子不正在想吗！胖子说道：“我说竹竿你什么时候能不做沙和尚？

    一会大师兄说得对？一会师傅说得对的？你也动动脑子！行不行？

    此时床上做的的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说到道：“以我的看法，现在挺紧的，要不我们先缓缓？”

    胖子和竹竿听到以后，不约而同的竖起了中指，齐声回道：“我靠，”

    我说金刚，你他么看起来，五大三粗的，怎么老是要逃啊？躲呀的？

    竹竿接过话茬道：“就是，没胆就别出来混”

    金刚气的刚要发火，猴子开口了。

    猴子把烟头狠狠的扔到地上，用脚碾灭，好像对这点烟有仇似的，不慌不忙的训道：“行了！就知道吵架，一个有用的也没有，真不知道上边怎么把你们这群草包分给我？”

    原来猴子才是他们的老大，只听猴子继续道：“现在，确实很紧，但是还是要做的，要不我们的车马费都要自己掏腰包，只是要快，找到货源立马带走，无论结果如何，今晚我们就反出TJ市。

    半夜1点在废弃的自来水厂门口集合，听到了吗？

    其余三人没有意见，各自带上防卫的军刀，拿了点各种迷药，放到包里，走出了大门。

    猴子也开始了他的觅食之旅，听到他们的谈话，董树强恨之入骨，可惜自己出不去，要不然非亲手解决了这帮人渣不可，愤怒归愤怒，但是董树强不敢当误时间，拿起手机拨通了110报警热线。

    他不敢当误，一旦匪徒得手，就会以儿童的性命做要挟，必须先下手为强，很快接通了，电话哪头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问道：“你好，这里是110热线，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

    董树强事先已经想好怎么回答，只听他用急切的声音说道：我刚才路过某某村庄，经过一个什么样的房屋，听到了里边几人的谈话，以及称呼和穿着，长相还有各自的去向，目的，都简要明了的说了一遍，叮嘱道：“你赶紧联系有关人员进行处理吧！我怕晚了，就有孩子遭殃了。

    只听哪边的女警回道：我正在联系有关部门，如果您提供的情况属实，我们一定会从严从速处理，请问您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请提供一下，方便日后联系您。

    董树强回道：“我了解到的情况保证属实，我也不希望被警察打扰，恕不奉告了，你们还是抓紧办案吧！

    还没等女警再次询问，只听电话了传了了嘟嘟的响声，女警客服，东方月涯，挂了电话，哼了一声说到，我先忙正事，就不信有了你的电话还找不到你，说着转身走向了局长办公室。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盘在头顶，盘成一个球形，白皙的脸庞，水灵灵的大眼睛映着阳光，仿佛有阳光在里面跃动着，卷翘的睫毛俏皮的颤动，就像一只可爱的蝴蝶。水嫩的粉唇微微向上勾着，穿着一身的草绿色警装，显得女孩是英姿飒爽。

    如果这个事情如果属实，那么成功抓捕到犯罪嫌疑人以后，很可能顺藤摸瓜的找到他们的老巢，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大功一件，如果得到嘉奖，最起码是不用干接待这份工作了，凭着家里的关系至少也要弄个刑警干干，既然你不想贪功，那就让给本小姐吧！

    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请进以后，东方月涯慌忙的进入，急忙一个军礼过后讲道：“出事了，出事了局长”

    韩玉韬今年48，身材微胖，五官端正，因为他为人处世刚正不阿，不会变通，好不容易，熬到了局长的位置坐在办公桌前，正在整理着文件，态度很是认真，一看就是个不错的好官。

    要不然也不能好几十年不升官，一升官还是个闲职，没危险，没挑战，就这样，他还是一丝不苟的履行着对党的宣誓和承诺。

    像这样的好官基本上已经绝种了，看见东方月涯冲忙的表情知道出大事了，指了指前边的椅子，说到：月涯呀，坐下慢慢说，东方月涯也没座下，接着就把刚才听到的内容说了一遍，只不过把董树强说成了是她的一个朋友。

    韩玉韬立即拨通了市局电话，请求全力支援，就近调动所有警力，务必在歹徒没有得逞之前逮捕归案，市局了解到情况的严重性，立刻下达了指令，暗中封锁县城，出动县城的所有警力，一举抓获歹徒。

    命令下达以后，小镇附近的派出所民警也行动起来，目的是配合抓捕，防止逃窜，在紧密的配合和精密的算计內，不到一个小时4名歹徒分分落网。

    这还要感谢董树强提供的地点，相貌，人物特征，准确，要不然还真不好找。

    与此同时董树强还在暗中观察与监视，只要进入可以见到的视力范围他就会拨打110给东方月涯发信息，告知歹徒们的行径与路线。

    上官月涯很顺利的完成了逮捕计划，在JH县掀起了一个抓捕狂潮，为这TJ的治安又留下一笔浓厚的辉煌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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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术

    董树强在工厂内悠闲的工作着，他心情不错，因为就在刚才他得知了歹徒已经落网，终于让他圆了这个心愿。

    时间流逝到了第二天，所有的报纸，新闻，微信，QQ，信息，都在谈论这件事，经过警方的连夜审讯和各方证明，终于找知道了犯罪团伙的据点。

    公安厅下达了连夜清剿的命令，结果，到达匪徒据点以后，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有得到，匪徒早已是人去楼空，最后铩羽而归。

    当邻省市的公安系统把这次的行动报告递交上以后，公安局的一把手东方寒揶，发现了报案好心市民的手机号竟然是同一个人，暗道：“他怎么知道的”

    奇怪的是在110警匪服务中心的东方月涯，竟然声称是她的朋友，为什么我不知道。

    没错东方寒揶就是东方月涯的父亲，是掌管着全国警力的一把手。

    东方寒揶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放到耳边等待起来，不多时，哪头传了了一阵喜悦的笑声，说道：“爸，是不是要给我调换岗位啊？我昨天立了这么大的功。”

    东方寒揶严肃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有能耐的人了？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过几天你有时间把他带来，我有事问他。

    或者你问明白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早就派人去把他带来了，他是怎么知道这帮人贩子的身份？

    那头东方月涯听得是一头雾水，刚想在问问清楚，话还没出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忙音。

    放下电话想想还是明天再找他吧！

    董树强坐在操作室里一边干活，一边想着昨天指挥公安局抓匪徒，心情高兴的是无与伦比，感觉自己就是那古代的皇帝，高高在上，有一种指点江山的王八之气，在胸中熊熊燃烧，心情奇爽无比。

    一个白天在忙碌中度过了，晚上程强乘着没活的时候，神识进入虚无空间。

    他知道不能长时间学习功法，因为如果深度入定，就不能及时醒来怕当误工作，所以体外留了一丝神识，有活董树强就会知道。

    进入功法室只能在第一层浏览，因为所有的空间都是随着《无相决》的修炼高低，进行开放的，也就是说《无相决》练到几成，虚无空间內的所有储藏室就会开放几层。是相辅相成的。

    在功法室找了一会，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能按照识海记忆里的《无相决》开始修炼。

    朦胧中只见《无相决》里面出现了一部《先天大衍神术》，他感觉不错。

    集中精力看了起来，原来是一部测算天机的推演术，配合起灵力则更为准确，感觉以后要是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原因，往这上边一推，呵呵，看你们还有什么说的。

    解释不明白的，俺就一句话：我会算命推演，嘿嘿就他了，说着仔细的研究起来。

    只见董树强浏览着《先天大衍神术》坐在那里手指也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来回掐动，指尖还有隐约的白光闪现，就这么一会，竟然让他有所小成，毕竟灵魂里出现的就好像与生俱来的一样，只要用心学，都是很快的。

    董树强掌握了这本书里的技巧以后，感觉到外界有活，出去工作。

    一没事就进来学习别的，学完一个出来一个，这还没完没了了。

    这一个晚上董树强又学习了一个阵法，和一套中医的针灸之术，分别为：《八卦两仪阵》按先天小八卦乾坤排列，配合兵器的奇妙作用的一种战阵。

    此阵以七数为杀着，每一正必有一反。入此阵者，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脚下地面尽向一边偏斜。并且兵器变幻莫测，有化一为七之妙。

    《轮回针法》，主要是以气驭针，分别以，金木水火土五种元气，配合人体的心肝脾胃肾，在以独特的手法，由个个穴位行针，关键要看什么病，在对应穴位施救，

    一个晚上程强过得很充实，对这些新知识都有初步的涉猎，他很满足。

    下班以后董树强的时间很充裕了，也没人打扰，自顾自的又在空间里练起了逍遥拳，这套拳法以逍遥为意境，不拘泥于招式的变化，而注重洒脱飘逸。

    意到，拳到，心随意动刚柔并进虎虎生风。修炼的差不多时，董树强停止了修炼，看看还有点时间，又熟练了一会无极剑法的第一式无极乾坤。

    他也想学习识海中的，炼器术和炼丹术还有符咒术，但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物极必反的道理，无相决是他的主修功法，必须踏踏实实的走好每一步，才能冲击下一层，要稳扎稳打。

    计划好了以后的修炼方式以后，董树强出的空间看看时间，已是该接孩子放学了，忙往学校赶去，学校门口依旧是人潮汹涌，大多数议论着人贩子被抓的事宜，只听有位家长说道，警察这次办事为什么这么快呢？没几天就都抓住了，还解救了不少被拐骗的儿童，

    旁边一位又说的道：“是啊，听说有的孩子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识了，造孽啊，多可怜，”

    还有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这种相关的话题，当校门打开时，也是议论停止的时候了，家长们带着自己家的宝贝往回赶去。

    董树强也带着芯蕊往回赶去，途中有说有笑，芯蕊还是同董树强讲述着，学校的见闻，不但嘴里说个不停，有时还用她那稚嫩的小手比划着。

    晚上躺在床上程强看着睡熟的孩子，问道：“小影啊？今天上班没什么事吧？”

    小影转身抱住他的后背温柔的回道：“没事，就是多解释了几句，怎么我也不能说是我洗经伐髓吧！就算说了也没人相信，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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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客服

    董树强摸着小影的嫩手回道：那就好，还有，你已经达到先天初期，体内要时刻运转功法，不停地吸收灵力，这样就会养成习惯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小影回道：“恩记住了，放心吧！知道你现在也要修炼，除了上班，就不要在干别的兼职了。”

    董树强又把昨天他指挥警察抓人贩子的事讲了一遍。

    然后继续道：“明天可能有警察来找我，你不用担心”。

    小影急忙问道：“怎么了？为什么找你？你不是只打电话没报姓名吗？

    刮了一下小红的琼鼻，董树强道：“你笨啊？打110的都是我的号码他们能不调查明白吗？这点手段他们还是有的，不过放心吧！我有对策”。

    小影恩了一声，嘱咐道：“小心点”。

    董树强转过身体说道：还进不进去修炼了？

    小影答道：“不去了，老把孩子一个人放在这，心里不舒服，一说到孩子，董树强那颗慈爱的心又变得温柔了许多，好吧！一起睡觉。

    你呀现在真是个妖精了，刚才差点没忍住，说着抱住小红不多一时都已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依旧，董树强感觉从修炼以后，对睡觉没有太大的依赖了，想着等有时间出去买点药材，练点辟谷丹，这样连饭钱也不用了，还不用为吃什么而忙碌，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小影一看他脸上的笑意，忙问道：“想什么好事呢？不要又想着什么歪点子，有我在你还不够吗？真是的。”

    董树强知道小影误会了，呵呵一笑回道：“放心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我在想那天有时间买点药材，练点辟谷丹，就不用做饭和吃饭了，所以高兴。

    小影想想也是，但还是回道：“那你就做最后一顿吧！呵呵的笑着，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拿着洗漱用品走出了房间。

    董树强无奈的怂了怂肩，走到厨房忙碌起来，

    上班时间一道，他走在工厂的柏油路上，身怀绝技的董树强，感觉周围的工友们是那么的辛苦和无奈。

    董树强暗暗发誓要让平民不在平凡，要让国家富强，不在受他国的欺压和挑衅；要让曾经侵犯过龙国国威的罪魁祸首RB覆灭，要让龙国的人民成为世界的主宰，不知不觉间他的身影高大起来，腰板也挺直了，王者的气势展露无疑。

    压迫的周围的同事都以为是什么领导来视察，有一股未知的恐惧，不敢靠近。

    当董树强注意到了不自觉散发而出的王八之气，赶忙收入体内，他明白一个修士的灵魂威压是多么的变态，这还是无意中的行为，如果是有意的，那靠近他100米范围的都要吐血身亡了。

    威压收回，大伙无形当中松了一口气，有的甚至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还以为天气太热了呢。

    董树强转头看了看，好在没人太注意他这里，只有远处跑来的小刀，走到身前打了一会屁，然后开完早会，都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程强照例来到龙门吊的操作室，等起了公安部门的来访，不说现在的他的精神力有多大吧，如果一般人能想到的，你说他能猜不到吗？

    别忘了他可不是一般人了，失算的只是他没有用先天大衍术给自己推算一下，那样他就可以知道个大概了。

    先不说董树强在操作室里等待猜想中的警察。

    继续讲110接线客服东方月涯，她今天休息，早上起来就换了一身便装，脚穿白色高跟鞋，个子到了一米七几，腿上黑丝袜，黑色短裙，配上白色小西装，显得是那么的妩媚动人，还带有一点点的调皮可爱。

    她暗自打定主意：“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浪费我那么多的卖萌表情才知道打电话的竟然是你一个人，要是好人就饶了你，坏人吗！哼哼，那我就要你尝尝黑带8段的厉害。

    简单的打扮了一会，来到楼下，手里的遥控一按，只见前方那一辆红色宝马（幻影系列）的尾灯闪了两下，发出滴滴的两声，东方月涯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的位置，点击一下，前方的一键启动按钮，车子启动，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像一道红色的幻影，飙了出去，很是炫酷，拉风。

    宝马是驰名世界的汽车企业，也被认为是高档汽车生产业的先导。宝马公司创建于1916年，总部设在幕尼黑。80年来，它由最初的一家飞机引擎生产厂发展成为今天以高级轿车为主导，并生产享誉全球的飞机引擎、越野车和摩托车的企业集团，名列世界汽车公司前20名。宝马也被译为“巴依尔”。宝马公司的全称是“BayerischeMotorenWerheAG“，

    BMW就是这三个单词的首位字母缩写。因为董树强所在的小镇距离市区大约60多公里，所以不多一时东方月涯就驶入高速，听着惬意的音乐，飞快的赶往目的地，她没有给董树强打电话问他住哪，因为，昨天她已经把董树强的电话定位了。

    已经知道了准确的地点的她就是不知道对方姓名，只查到机主姓名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叫蒋韩影。

    路上她就想着，怎么才可以准确的找到他，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到了，一会随便编个借口，在打电话把他忽悠出来。

    打定主意以后，还自己夸奖了一句自己，我真聪明。

    时至9点多点，一辆红色宝马滋的一声停在了长征钢管厂的大门口，东方月涯没有下车，掏出新换的苹果6，迅速的找到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董树强正在闲来无事，只听见手机的铃声响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赶忙接通，说道：喂，谁啊？

    那头传了一个陌生的女声，不是东方月涯还能是谁，她讲道：“我说老同学，几年不见都把我忘了吧！程强想了一会感觉不熟悉，又问道：“呵呵还真没听出来你是谁，快说吧！你谁啊？”

    东方月涯，卖着关子回道：“真是的，想不起来算了，你到门口来吧！我在这等你，看看你就走了，老同学这点面子你不会不给吧？

    考虑了一下，董树强反正也没什么事，还真不能说不去，万一是熟人呢，勉强答道：“好吧，我这就出去，不过时间不会太长，不然来活没人干可不行？那是要扣工资的。

    东方月涯无语，这人还真是个钱罐子，美女有约竟然不耐烦。

    挂了电话董树强便往外走去，刚到大门口就听见几个保安在议论路旁的一辆红色宝马车，还有车上的美女。

    只听保卫张说道：“刚才我去问了，她说是找朋友的，也不知道找谁，她也没说，保卫李继续道：“等一会不就知道了，反正她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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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算子

    另一位保卫王眼尖，看见董树强走过来忙问道：“强哥是出来见同学吗？

    董树强随意的答道：“是啊，有个女同学过来看我……

    突然他反应过来，用疑问的眼神看着保卫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保卫王呵呵的笑着看向马路的宝马。

    董树强明白了，一定是对方事先问过，才来这套的，点了点对方的脸，董树强向着宝马车走去，他还真不敢确定自己还有这样的富家同学，再说还是在外地。

    宝马车上的驾驶门慢慢的打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呈现在众人的眼前，而后那丝袜美腿落地一位穿着时尚，个性的美女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没有了车子的衬托，美女还是一样的靓丽脱俗，与车子形成两道靓丽的风景，真是秀色可餐。

    董树强一看，明白了原委，这少女董树强一看就知道不是他的熟人。

    因为融合灵魂圣液以后，他连儿时的记忆都非常清晰，确认不熟以后摇摇头，和保卫门说道：她呀，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会，看着他们紧张焦急的样子，感觉好笑，接着说道：“不认识。”

    保卫们“切”了一声，转头又看向了香车美女，也不知道在心里怎么歪歪呢。

    东方月涯清晰的听到和见到他们的谈话表情，微微一笑示意一下没有做声。

    董树强没那闲情逸致，赶忙转身掏出手机，找到刚才的号码，拨了过去，通了以后，问道：“我说你在哪呢？不来，我可回去了，还有活呢。

    只听那头嗔怒的回道：“我不是在你面前吗？真是的，不会转头看看吗？

    董树强转身看了一圈没人，刚要挂断就看见对面那个长相不错的女孩，正朝着自己摇动着手机，嘴里还呼喊道：“这边”

    董树强郁闷了，哥不认识你啊，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走了过去。

    来到近前只听他尴尬的问道：“不好意思啊！不过，我门认识吗？他想说的是，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没好意思问得那么直白。

    东方月涯撅起小嘴可怜兮兮的回道：“当然认识了，只是还没见过面，刚刚她就已经确定了这个穿着一身天蓝色工作服，头顶亮光光的30多岁农民工，就是她要找的人。

    只是这长相不敢恭维，有点失望，和想象中的英明神武根本搭不上边，到像是一个流氓，五官还算端正，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

    唯一的亮点就是他那个头了，理的跟个和尚似的。

    董树强更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认识还没见过面，刚要再问，东方月涯抢先说道：“有时间吗？上车聊一会吧！

    看着对方的眼神好像在说：小样，敢吗？

    看着她那挑衅的眼神，董树强暗道：“哥现在可不是一般人了，还能害怕你个小丫头片子？点点头拿出手机请了一会假。

    挂了电话，董树强看都没看东方月涯，往副驾驶的位置走去，边走边说，哥没多长时间快点吧！

    说着开门坐到了里面，东方月涯虽然不快，但也没说什么，迅速的上车，拉开制动，飞驰而去。

    东方月涯没等董树强先问，首先道：“大叔坐稳了，说着一脚油门就踩了下去，车子也很给力，嗖的一下，穿了出去，消失在保卫们的眼前。

    大伙叹了口气，回道岗位执勤去了。

    东方月涯把车开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点停下了车，歪头仔细的打量着董树强，问道：“大叔别装了，说说吧！

    董树强做到车上的一瞬间就已经用先天大衍术算过了，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感觉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不用去警局了，他正色道，你复姓东方，名月涯，对是不对？

    董树强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就是要看看她的反应，也试试这个先天大衍术，判断一下准确率。

    东方月涯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先回答我对不对，董树强催促道：“东方月涯木呐的点了一下头，回道：“对”

    董树强又说道：你今年20岁，家住TJ市里，是你父亲叫你来的。为了两天签人贩子被抓一案吧？

    接着详细的说明了她来的目的，最后问道：“是也不是？”

    东方月涯如机器人一样不停地点着头，嘴里就一个字，对，对，对，说了好几遍。

    董树强又接着问道：“这回你知道我为什么都知道了吧？

    东方月涯，情不自禁的又问道？为什么？

    董树强一拍脑门回道：“别急”。

    我的天啊？你怎么这么笨啊？怪不得生不了职，还要借用我的功劳，不过我不介意的。

    东方月涯彻底傻了，脱口问道：“这你也知道？”

    翻了个白眼董树强缓解了一下口气道：“好了，看你人挺漂亮，可惜脑子不好使，我就告诉你回去怎么说吧！

    你告诉你父亲就说：“我是一个神算子，也就是算命的，那些事都是算出来的，明白了吗？

    哎大叔，你的话我是信了，可是说出去，你信啊？

    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董树强回道：“叫我董树强或者树强，强哥，都行吧！

    东方月涯“噗”的一声，做了个鬼脸，小心的问道：“大叔，差辈了，哎……你在给我算算那些漏网之鱼，躲到了什么地方，还有再看看我什么时候能转到做实事的部门？我很想去打击犯罪的办案机构。

    董树强回道：“你这头脑如果灵活一点，我相信你父亲会同意的，

    他只是怕你笨头笨脑的受到伤害。就你那点花架子，上了战场，还真不够看，至于其余的逃犯，已经离开这个镇，现在无能为力。

    除非有他们的毛发或者贴身之物，东方月涯哼道：别小看我，大叔，同级别的八段男士都不是我的对手，小心祸从口出。

    她还威胁起董树强来了，董树强正色正色道，好了，如果你父亲不相信就告诉他，想要继续吃饭就来找我。

    东方月涯刚想问：吃什么饭？怎么吃？便被程强打断了，叮嘱道：“记住我说的话一定不要有变动，原封不动的告诉你父亲，否则后果自负，快送我回去吧！我还要上班，我不希望今天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东方月涯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点头送董树强回去，下车以后又问道：“大叔我以后有事能来找你吗？

    董树强边往回走边回道：“看缘分吧！不要强求。”

    看着董树强远去，东方月涯也往回赶去，保卫们看见他回来后跟着他问东问西，

    无奈，董树强只能说是市里的一个亲戚，这才蒙混过去。

    回道岗位，他长出了一口气，心道：“这装B也不容易啊，但感觉很爽，高兴了一会，董树强也忙碌了起来。晚上还是抽时间修炼以学功法，吸收灵气壮大经脉，虽然现在体内的灵气处于饱满状态，但他还是坚持不懈的吸收着。

    就算是体内的经脉非常疼痛也不会懈怠，咬牙坚持着，他明白，这是走上这条修仙之路的代价，也是必经之路、付出与收货成正比，经脉也在一点一点的壮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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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相待

    下班以后董树强从小影那里拿走了家里仅存的1500元现金，这是打算还债还没来得及用的，他准备去趟市里的中药铺，买些中药炼制辟谷丹。

    因为这种丹药太低级了，所以师尊没有准备，如果有了结丹期的修为那就不用辟谷丹了，只要吸收灵气就可辟谷了。

    做上通往TJ的大客，往市里赶去。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董树强在TJS的一条满是中药铺的街道上下了车。

    看着道路两侧林立的各家店铺，装饰的都非常古朴，大气，他叹了口气，暗道：“看来我这钱是不够了，得想想办法弄点钱呀，没钱，就算是神仙下凡也寸步难行。

    总不能偷或者抢吧，董树强还真不是那种人，如果要他去作案，以他现在筑基期的修为还真没有什么人能够查到。

    但是他不屑于做这样的事，他不知道的是国家在暗处还真有这么一群人，他们都是由各方面的异能人士组成，期中不乏又修仙人士，形形色色，代号龙组。

    以后会提到，这里就不多说了，董树强走在街道上寻找着大一点的药店，想先问问价钱，看看还缺多少钱，看见一座4层的楼房建筑，装修的很古朴，楼顶上有三个用紫铜做成大字“怀仁堂”。

    字体是小篆，显得很古朴，外面是由不知名的木材装饰的，大门两旁是两根圆木桩，桩上边雕龙画凤，房顶的琉璃瓦也很协调，门前两座两米高的石狮子，蹲坐在门前，很是威风。

    看到这里董树强决定进去看看，因为他买的药材特殊，估计小一点的店铺没有，所以他没有犹豫的进入了店里。

    进入里面首先是各种各样的药香扑鼻而来，再一看里面的环境，入眼的是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的售药员，有男有女，还有几个年岁很大的老中医，坐在办公桌前，为几为老人讲解着，中药的用法，用量和药性作用，显得生意很是红火。

    室内的柜台摆放的井然有序，各个药品的下方都有药材的名称，及价格，不时的有顾客从柜台边经过，寻找着自己想要的药材。

    看着都在忙碌的人们，董树强心道：“我擦！都这么忙啊，那我就在等会吧，如果一个一个的寻找还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儿，自顾自的边走边看着，希望能找到一样也好。

    过了有一刻钟的样子，程强还是没有找到一样，正好看见一位导购员没有接待的人，他忙走了过去问道：“你好，请问有：紫参，芙苓，红萼梅，牛黄，芙苓，天仙子，还有陈年蜂王浆吗？导购小李听见董树强问的药材，再看看他的一身地摊货，无意中撇了撇嘴。

    不说别的，就是紫参，红萼梅和天仙子，拿出一样你也买不起啊，但是只能心里想想嘴里却回道：有是有，就是这价格有点高，不知道你能接受吗？一副不屑的表情。

    说完也懒得和董树强解释为什么，急忙道：我还有事，你考虑考虑确定要的话，我在带你去看。

    不等董树强回答，转身离去。

    董树强那个气啊，看着离去的导购也不能拉着她质问，为什么狗眼看人低，再说还是一个女人，哎……了一声，无奈的他，转身走出了怀仁堂。

    看着身后的华丽大店，暗道：“等着吧！哥会回来的，”

    刚想离去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又回到了店内。

    原来刚才他看见一套银针不错，先把他买下来以后可以用轮回针法，治病救人。

    走到柜台前，叫售货员把那盒长短不一的银针，拿了出来，看了看有好几十根的样子，走到收银台结了帐，花费了他1380块大洋，让他很是肉痛。

    拿着心爱的纯手工打造银针，董树强考虑着怎么能去赚点钱，考虑着给别人看病吧！还不一定信任你。再说了，也没那么快就能赚到钱。

    想了半天也没想起个所以然来，一声“滴”声想起，董树强抬头看了看，看到没有什么事，刚要继续琢磨，突然眼前一亮看见前方有个福利彩票代售点，有了注意。

    也不知道《先天大衍术》能不能派上用处？嘿嘿就你了，一边朝彩票站走，一边掐算着这期的开奖号码。

    因为这是盗取天机，董树强把功力也运转到极致，如果不慎被天机感应到，那便不准了。

    如果天机有所触动便会变换它的轨迹，董树强为了盗取一点天机，他的灵力快速的消耗着，手指也飞快的掐动，当灵力消耗掉了三层时手指也停止了掐动，抹了一下没有汗水的脑门，偷偷一笑。

    这次盗取天机还是比较顺利，估计是这个事情没有太大的干涉，只与金钱有关，还是不算太难，否则估计以自己这点实力还是不行。

    进入店中董树强找到出票处，说道：“给我打双色球，接着说出了一串号码，”又道：“在机选四注吧！”

    董树强知道不能多打，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以后要做正经的行业，要不怎么富国强民，还谈什么拯救苍生大劫。

    拿着这张10元的彩票出了彩票站，董树强很认真的放到了兜里，明天就有结果了，也不着急。

    看着兜里的不到一百元钱，这他么赚钱不容易，花钱还真快，没看见什么东西一千多便一百多了，还是要在弄点啊？还没买药材呢？

    去哪呢？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上车，问道：“师傅那里有赌场，或者赌石的地方呀，大点的。暗道：“我这副好眼睛也该上场了。

    司机赚的是路费，他管你穿的什么样，给车费就行，看了一眼寒酸的董树强说道，“有，不过离这里有点远，赌石钱少可不行，我还是送你去赌场看看吧！

    董树强只有一百多一点，怕车费不够，忙问道：“到赌场路费多少钱？

    司机回道：“大约五六十吧，具体多少要看表”

    程强算了一下，差不多还能剩下几十块，回道：“走吧！

    一路无话司机把董树强送到了一家名为帝豪娱乐的大型公共场所，这里服装百货，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停下车，司机说道：“这大厦的下边就是赌博的，不过不是随便进的，上边有赌石的，还有游戏赌博机，车费是49元加上一元燃油费正好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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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码

    董树强点点头也没废话，掏出仅有的一张大钞“50元人民币”。

    递给司机笑着说道：“给，不用找了”。

    司机无语，暗道：“这特么正好，我要是找你，我就是傻子，只得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摆了摆手，开车离去。

    董树强走进商场的娱乐区，寻找起目标，看见还有老虎机，很是兴奋，真是没想到啊，这么豪华的地方还有老虎机，正好快没钱了，先玩玩这个吧！

    来到硬币兑换区，他掏出20元兑换了等价的一元硬币，往老虎机旁走去，坐下来，把硬币全投了进去，一开始压的少。

    因为董树强在寻找控制机器的办法，毕竟他没有玩过，一次次的用各种方法实验，不多一时便寻到了控制的方法。

    那就是以灵力控制机器的运转路线，不多一时只听董树强这边传了了一阵阵哗啦啦的吐币声音。

    直引得周围玩着别的游戏的客人都到这边围观，七嘴八舌的说着运气真好，又吐了，等等种类的话语，羡慕非凡。

    董树强早已知道后面有不少围观的人，暗自感慨这有神识就是好啊，还能监视周围动向。

    看着眼前堆起一堆的一元钢板，算算也有1000多了，又玩了一把，然后用装银针的盒子装起硬币来，装的满满的，捧到了兑换处，换回了纸币，算上20元本钱，足有一千五百多。

    董树强很开心，这无论是什么本事，如果能够做的专业了那赚钱还是很简单的。

    开心了一会，他知道钱还是不够，还得继续努力，争取把药材钱‘赚够’。可不能白来一次这个“销金窝”。

    关键是个可恶的导购也没说要多少钱，哎，还是看着弄吧，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款大型的赌博工具（打鱼机）面前，此时正有人在玩。

    董树强站到旁边观看着，暗中也试了试能否超控，结果没有失望，待那人输光了手里所有的钞票以后，他上前玩了一会，赢了将近两万元以后又开始寻找下一目标。

    程强并没有带包，他也没有，所以就把钱放到了装银针的手提袋里，，就这么的来回的转悠着。

    这时，一个知道他赢了不少钱的矮小男人走了过来，鼠头鼠脑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嬉皮笑脸的问道：“哥们想不想发大财？这里都是小打小闹，没意思。”

    董树强回头看见一个老鼠眼，也不怕他算计，笑嘻嘻的回道：“哦？说说看”

    老鼠眼见对方不排斥自己，压低声音说道：“我可以带你去，说着用手指了指地面，意思是下面的赌场，接着又说道：“要不是手头紧，我才不带你去呢！那个地方只有熟人能进，你看，我也冒了很大的风险，你看是不是可以……嘿嘿你懂的。

    董树强想了一下，这么的转悠了半天也没弄多少，也许和他去一趟还能有个好的收获，下定决心以后，回道：“今天的运气不错，就和你走一趟，到了里面给你两千行吗？

    老鼠眼点都哈要的说道，行，行，心里却乐开了花，平时也就几百块，他就是一个赌场的工作人员，负责发现和拉拢新的客户源，专挑相貌平平，看上去不像吃公家饭的人，每月也有几千的工资，这里的员工都认识他，一开始的紧张表现都是装出来的。

    带着董树强在商场里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门口，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守住一个电梯口。

    老鼠眼收起了卑躬屈膝的表情，装作不很熟悉的样子乐呵的打着招呼说道：“虎子兄弟，我哥们今天来散散心，玩两把，放进去吧！”

    两个保安也装模作样的回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进去吧！大虎还冲着董树强说道：“别忘了谢谢你哥们！这地方可不是说进就进的。

    董树强点点头，“恩”了一声跟随者老鼠眼往电梯里走去。

    到了里面老鼠眼说道：“哥们你看，我们都进来了，”边戳着手边还一付不好意思的表情问道：“那个，那个”。

    董树强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等他废话，在手提兜里拿出一打人民币，抽出20张，递到他面前。

    给，带我去换筹码吧！你完成任务了，董树强道。

    虽然没来过，可是他看赌神，赌侠，当中都是这样，想着这里这么大，也应该是那样！需要换筹码。

    老鼠眼接过人民币嬉皮笑脸的回道：“好的好的”把钱塞进了裤兜当中，指着前方道：“喏，那里就是筹码兑换服务台，您先过去吧！”

    没想到的是电梯门打开以后，第一个要经过的就是筹码兑换的吧台。

    董树强很郁闷，这等于没有这个任务啊，看着老鼠眼，嘿嘿的说道：你可以玩去了，好的，好的，祝您愉快，老鼠眼告辞离去。

    负责兑换筹码的服务员看见来了客人礼貌的问道：“请问要兑换多少？

    想了一下，董树强把剩下的两万多元都拿了出来，直接兑换了筹码。

    服务员在验钞机上验了一遍，回道：“一共是两万一千二百元，先生换多大面值的？”

    董树强也不知道有多大的面值的，点点头回道：“一样来点吧！服务员也没说话，顺手给拿了一枚一万的，5枚一千的，还有十枚500的和12枚一百的。

    筹码递给董树强说道：“先生请拿好，里边请，说着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往里走。

    董树强点点头走了进去，看见宽敞的大厅当中，摆放着各种赌具，有常见的扑克，麻将，骰子，还有什么轮盘，飞镖等等各式各样的，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大厅中的喧闹声不绝于耳，撸胳膊的，網袖子的，喊声不断，都显得很是激动，释放着各种压力与宣泄。

    晃晃头来到一个买大小的地方，董树强看着众人正在叫喊着，有喊大的，有喊小的，催促着庄家快点开，他把灵力运至眼睛，默默的打开了天眼，看着灰黑色的骰钟里面是三个骰子，上面是2，4，5，他知道这是大，看着桌上的注码，大的一面明显比小的一面压的少，这是大小通吃啊，庄家技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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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钱

    董树强正想着呢，庄家打开了骰钟，亮出了结果，嘴里喊道2，4，5，大。

    又详细的看了一下桌面上写着的规则，买大小是一赔一，三个骰子的点数加起来9点以下含9点为小，9点以上为大。

    也可以押1到18之间的任意一个数，比例是1赔20，豹子不管多大买中就陪50倍，是这里最简单的玩法了。

    刚想了解到这里，只见庄家拿起骰钟把三颗骰子放到里面，用钟底盖住，拿在手中，在空中不断的摇晃只能听见骰子撞击骰钟的声音，哗棱棱的直响。

    此时周围的赌徒都安静的仔细的听着骰钟的声音，试图猜出是大是小，犹如电影里赌神听声辩数一样装模作样的听着。

    响声停止，骰钟也落到桌面上，庄家说话了，他道：“你们只有一分钟的时间，赶紧买定离手”

    接着又继续蛊惑了两句：“多押多赢，少押少赢，不押不赢，赶快行动吧！”

    有人行动了！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挺斯文，突然把手里的所有筹码拍到了‘小’上，口中还骂道，看你出不出，在不出老子不玩了。

    旁边有跟着押小的，也有押大的，桌上迅速的堆起了两座小山，看这情形是不分伯仲啊。

    董树强撇了一眼骰钟，看到点数的同时也发现了庄家脸上一笑而过的表情，他把刚兑换来的两万一千二百元的筹码慢慢的推到了豹子2的位置停了下来，等待着。

    围观的赌徒不屑议论道：这是谁家的败家子啊，押豹子，那要多大运气啊，有时好几天都不出。

    还有好心劝解的人叫董树强赶紧换换，这样押，不行。

    一开始压小的金丝眼镜男不耐烦道：“就这点小钱也只得你们大惊小怪的，别废话，赶紧看，说完看向荷官”。

    董树强只是笑笑，并没有换，大伙也就懒得管了，又不是自己的钱，看看时间到了，忙喊起大小来来为自己呐喊。

    荷官看见有人押到豹子2上也没太在意，因为总体来说还是要剩点的，就当白玩了一把了。

    他没犹豫便打开了骰钟，假装看了一眼很惊讶的喊道：“豹子2，大小通杀，赔豹子2，50倍。

    周围的人是后悔不已啊，跟他一样多好，50倍啊，真是看不出来这小子的运气还真是逆天，这都能中。

    啪，一声响起，那个金丝眼镜男傓了自己一个耳光，郁闷道：“这个臭嘴，还劝别人，怎么才是傻子”。

    没有人在意他，都盯着荷官，等待下一把的开始。

    看着董树强的两万一千二眨眼就变成了一百零六万，真是眼红啊。

    庄家也不能把把做豹子，那样显得太假了，对生意不好，所以便又摇起了大小。

    董树强每把都是全押，接连三把就变成了八百多万，那个扇自己耳光的也跟着捞到了不少好处，一开始不敢向董树强一样每次都是全押，结果是后悔加后悔。

    就这事，导致他后悔了很长一段时间，都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敢全押，

    别的人也是一样的想法，有的甚至就跟着董树强押了一把或者一把没跟，想着下把在跟呢，可惜啊终究都是后悔，因为董树强已经收拾起筹码。看样子不准备押了，

    庄家也是摸了摸脸上的汗水，不敢在摇下去了，要不是因为白天人少，还不知道赔多少呢，就这也少不了挨批啊，这几把，把今天的营业额都赔进去了，

    董树强拿着筹码往兑换区走去的时候，庄家也谎称身体不舒服，匆忙的离去了，他要赶紧把这件事情报告上去，免得受到严重的教训，可别把这小命在丢了。

    走到无人处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名为：虎爷的电话拨了过去，虎爷名为赵虎，外号老虎，是虎帮的老大，为人凶残毒辣，斤斤计较，**掳掠，杀人放火的勾当没少干过，在TJ市也就是毒潭的老大蛟王能够压制的住他。

    这一帮一潭就是TJ市的黑道霸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接通以后他不敢隐瞒，将事情的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那边的老虎听后是雷霆震怒，叮嘱他一定要拖住他，不要放跑了，如果做不到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这个庄家想到老虎的可怕，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匆忙打通了兑换处的电话，交代服务员暂时不要给，马上要兑换一百多万现金的客户兑换现金，先拖住他，说钱正在往这边送，转账的电脑坏了，一会老板就到。

    服务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敢不答应，这事他也不是接过一两回了，每次被拦下的客人，都没有好结果，叹了口气继续的工作着。

    董树强并不知道在他还没有到兑换区的时候，一场阴谋正向他展开，拎着一袋子筹码的董树强来到了兑换区，把筹码放到柜台上，礼貌的对服务员说道，麻烦给我结算一下。

    服务员用可怜的眼神看着他，缓慢的说道：“好的，请稍等，马上为您结算，把筹码却放到了一边，在键盘上敲打了一会，然后慢慢的加起了筹码的总额。

    当一切办完以后，服务员欠声说道：“对不起先生，因为您的筹码换成现金是八百多万，我这没有那么多，请稍等一会，我打电话往这边送点。”

    董树强郁闷，忙回道，“支票，转账都可以，能不能快点啊？我等着接孩子呢。

    对不起，请稍等，我这里确实不够，要等老板过来在给您转账。

    董树强无奈只得等待起来，坐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劲，暗自用灵力听到了先前坐庄的那个人和一个叫虎爷的通了2次电话，都是汇报已经拖住了那人，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催促老虎赶紧过来时，董树强明白了。

    原来这个世界还真有黑帮，以前只是听说，现在算是真的见到了，我今天看看你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知道真相的他，也不急着走了，玩了一上午了，先休息休息，一会正好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这要是以前他非得心惊胆战的想法离开，但是现在不同了，身怀绝技的他闭上眼睛等待起来。

    一个小时以后电梯门打开了，一个满脸是络腮胡中年汉子，左边脸上还有一道很长的刀疤，穿着一件白色名牌短袖，没有扣扣，胸前纹着一只下山的猛虎，栩栩如生，身后还跟了一女八男，看上去都很凶悍。

    只有那女的跟在刀疤脸的后面，其余的排成两队，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服套装，看着进来的刀疤脸，服务员忙起身恭敬的说道：虎爷好。

    恭敬完也不敢抬头，就那么的低着头，等待着，老虎没有理会服务员，直接走到董树强的身前，看着这个穿着一身地摊货的小子，不耐烦的问道：就是你在我这赢了八百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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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也不是

    董树强没有起身，反问道“你是？这时老虎后边的一个青脸大汉走了过来，伸手就要抓董树强的脖领子，嘴上还叫道：臭小子虎爷在这，哪有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道：“哎呀”一声，那个青脸大汉的手刚要接触到董树强时，就感觉一股大力，从他的手腕进入到了他的身体当中，飞了出去，撞到墙上，落地的瞬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倒地昏迷不醒，

    他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看着倒地的青狼，老虎也很吃惊，不敢再小看眼前的年轻人。

    这时室内的赌徒们也听见了响动，芬芬过来观看，把他们围成了一圈，只听老虎又厉声说道：“小子，我怀疑你在我的赌场里出千，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们真想把董树强带走解决，以免影响这里的生意，传出去也不好，

    董树强并不买他的帐，继续问道：“你说我出千，我就出千，你有什么证据，还是因为我在你们这赢了钱，难道你们这赌场只许输钱不准赢钱？这是什么道理？以后谁还会来你这里，说着转向了大家，问道：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都怕老虎，但是今天唯独跟着董树强赢了点钱的那个眼镜男却挺身而出，附和道：“就是，要么拿出证据，要么让人走，虽然你是虎哥，我也要说实话，他玩的时候我也在旁边了，也跟着下注了，难道你也说我出老千吗？”

    有人带头就有人附和，人群一阵骚动，老虎怕影响以后的生意，也压住火气，继续讲道：好，就算我没有证据，但是你敢不敢和我的手下在赌一把，无论输赢我都会放你回去，你看可好？

    程强也不怕他给不起，爽快的答应了，一摊手怎么玩说吧！

    老虎一挥手说道：“沙耶你和他开一局吧。

    沙耶躬身行礼道：好的老板。

    老虎走到桌前介绍道，这位是日笨的赌王，沙耶博士的女儿沙耶步星，他没说的是，她还是一个忍者，日笨派来龙国的奸细。

    沙耶步星上前开口道：“请问这位大哥贵姓？一口流利的龙国语言从沙耶步星的婴唇中吐出，带着一股诱惑的意蕴”。

    董树强回道：乡野村夫，不过我有一个癖好，就是不愿意和啥也不是或者啥也不行的人赌博，真是有辱我的智商。

    转头对着老虎道：“你让一个啥也不行的人过来和我赌博？你是不是傻呀？

    旁观者里有明白董树强话中意思的，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接着越来越多的人都明白了，此时的老虎气的是暴跳如雷啊，一掌拍向桌子，怒道：“小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董树强的火气也上来了，老子赢钱不让走，还不给兑现，这不是只许送钱不许拿钱吗？这他么是一帮貔恘啊，只进不出。

    董树强怒了，嘴角撇起一道不意察觉的弧度，微笑的回道：虎爷是吧！还没等老虎回答，一挥手一道灵力随之而出。

    只听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老虎庞大的身躯也倒飞而出，飞出了3米多远老虎才哎呀一声趴到了地上。

    抬起头吐出两颗带血的呀，脸也肿了老高，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清晰的出现在他那充满怨毒的脸上。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好，很好，敢打我的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慢慢的爬了起来，一摸后腰，多了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转头对着七人吩咐道：“关门，今天一个都别想跑，都解决了”

    七人迅速的掏出了一模一样的手枪，把门也关上了，众人也都惊恐的蹲到了地上开始求饶，希望能逃脱魔爪，还他么谈什么理，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董树强看着老虎和手下的几把黑枪，并没有俱意，而是看向那个眼镜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因为此时他并没有和别人一样寻找着生还的机会，而是站到了董树强的身边，一声不吭的，坚守着自己的信念。

    眼镜男看似诗文但却有着自己的坚持，男听见董树强叫他，直接回道：“我叫林一峰，能和你死在一起也不错，不要问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说完还傻笑着，”

    老虎却再也听不下去了，怒声说道：“说完了吧？说完上路吧！

    老虎举起手枪对准董树强的胸膛就要扣动板机。

    忽然董树强的整个人不见了，就这么的凭空消失了，非常诡异，然后就听到了啪啪的倒地声，再一看他以回到沙发上，好像从来没有消失过一样。

    老虎他们就惨了，手里的枪不见了，人也躺倒地上一动不动的，好像失去了知觉，董树强走到了沙耶步星的面前说道：“你可以走了，不等她回答，说着一掌拍到了她的天汇穴上。

    你真是啥也不行啊，要怪就怪你的国家吧！这只是一点点的利息。

    董树强再回头看向老虎时，他直感觉脊背发凉，心道：“这下完了，妈的惹谁不好，偏惹上了这个煞星，这下完了……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董树强，他的身体抖成了犹如癫痫病一样的频率，太恐惧了，他重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现在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因为嘴里一直在打颤，牙齿上下磕的非常有频率。

    董树强蹲在老虎的身旁在他身上连点数下，解开了他的封印，问道：“老板？我的筹码什么时间兑换啊？都一个多小时了，他好像忘记了刚才的事一样。

    听见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喜讯，老虎的头点的和拨浪鼓似的，一个劲的回道：马……马……马上兑现，马上兑现，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看着沙耶步星死的那么痛快，他害怕了，一个劲的求着绕，没有枪的他，就是一只没有牙的老虎，威风不起来了。

    匆忙吩咐服务员，把董树强的筹码兑现了，按着他说的，服务员不多一时就处理完了，把一张806万的现金支票恭恭敬敬的递到了他的手中。

    董树强看着支票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可以死了，老虎急了，刚要问，为什么，钱都已经，，，，还没等说出口，就已经失去了意识，人间蒸发了，众人目瞪口呆，都想不明白，这还是人吗，把人都弄哪去了，怎么可能这么变态，一个个都安静的很，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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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入怀仁

    董树强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是两个，心里多少有些紧张，但是他也是个顾虑周全的人，为了不给自己留下什么麻烦，他想的明白，有些人不得不杀，况且他还是个作恶多端的坏人。

    啥也不是其实很无辜，怪就怪她是RB人吧，这也是董树强最恨的民族了。

    看到罪魁祸首以除，董树强接着又问：“林一峰，你想当这个虎帮的老大吗？”

    林一峰脱口而出，只要是你让我干的，什么都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想听你的话。

    董树强知道他没说谎，点点头，对着众人朗声说道：“不想死的，就不要说话了，放松精神一会就可以走了，众人一听很高兴，知道没什么事了，心里多少放松起来。

    董树强先给七个堂主给弄醒，又加上先前那位一共还是原来的八位。

    看着他门吓得两腿都发抖了，董树强对着八人问道：“以后林一峰就是你们的老大了，能辅佐他好好管理吗？八人一听，有戏，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强，齐声同意。

    董树强恩了一声，又看向众人，神识疯狂涌出，进入到每个人的识海，清除了刚才的记忆，要是普通的筑基期是不可能做到的，但别忘了，他是融合灵魂圣液的，这点事还是能做到的。

    待众人清醒过来，大伙都围在一起，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什么事情，这时先前昏迷的青狼主动的开始清理现场，告诉大家没事，叫大家继续玩。

    众人相继散去，看着什么都不记得的众人，林一峰更加确定了，董树强的不凡，下定决心跟随到底。

    在场的除林一峰和这八人以外，所以人都被删除了这段记忆，青狼带着众人来到一间包房当中，恭敬的问道：“董先生还有什么指示吗？

    董树强点了一下头说道：“以后不要在做不该做的事情了，专心搞营业，有什么事我会叫林一峰转达得给你们的明白吗？

    是，众人恭声答应。

    董树强也不多说，看着林一峰鼓励道：“好好干吧！我看好你，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八人说道：“你们也要约束好手下的人，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多学习做生意，如果你们干得好，以后会有想不到的机缘。

    青狼忙带头应承，董树强看着这个青狼问道：“你叫什么名？

    青狼回道：“老板，我叫祁朗，青狼是谐音的意思。

    董树强点点头，正色道：“青狼啊你先辅佐林一峰，把虎帮暂时安定下来，还有你们七位，一起帮助林一峰，以后我会有安排，我会以你们的能力来判断，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还有就是，别小看我说的机缘，也许就因为这个机缘，使你们的未来不在平凡，八人也不但不傻而且都很精明，看到董树强不可思议的功夫神通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都下定了决心要抱住董树强这个大腿，希望能平步青云，都很齐声的回答“请老板放心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在所不辞”

    和缓和了一下气氛，董树强笑着和八人说道：“好了不要那么拘束，其实我很随和的。

    大伙哈哈一笑，之后都各自报上了姓名，依次是：“乔羽书，尹玉枫，江圣凌，姜云霆，陈少煊，凌亦风，蓝淤枫。

    这些属于董树强的第一批手下了，临走时把电话号码都留下了，方便日后联系。

    董树强不会使用灵魂契约束缚他们，所以为了增加他们效忠的筹码还答应他们，当局势稳定以后就去找自己，那时会传受他们一套武功。

    董树强走出帝豪娱乐，心情难以附加，如果没有一身的实力，今天别想走出这里，没有龙戒也不可能将尸体收入空间做肥料，放到外边还会引来更多的麻烦，看着来往的出租车，董树强招手叫来一辆

    让司机开到附近的银行，拿出身份证开了一张卡，把那张支票里所有的钱存了进去。

    银行的工作人员，很热情的服务着，又是贵宾室又是贵宾卡的，让董树强经历了半个多小时，一切才办理妥当。

    走出了农业银行的大门，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和车流，他感叹道：难怪父母都要子女考个好大学，要出人头地还真要有点本事或特长，有了本事这钱也太好赚了，

    自己一上午就赚了八百多万，虽然不是正道，可也是凭真本事得来的，救救急是没问题了。

    恩，先找个地方吃点饭，董树强的银针袋子里还留出了一万元人民币呢，吃个饭是没问题的，虽然现在有钱了，但是他勤俭节约的性格没有变，只是在附近找了一家兰州拉面馆，要了一大碗拉面，吃的是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以后董树强走出了面馆，拦了一辆出租，往怀仁堂赶去，看看手机，时间不晚了，已经快到下午3点了，买完药材，在坐车回去大约要2个多小时，估计接孩子是要耽搁了。

    想想只好给小影打了个电话，让她接孩子，自己这边赶不回去，没办法。

    小影痛快地答应了，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语，才挂了电话。

    不多一时出租车也到达目的地了，结完车费，董树强直奔怀仁堂而去。

    到了里面一看，人还是不少，只是没有先前那么的拥挤了，轻松的找到一个导购员问道：“紫参，芙苓，红萼梅，牛黄，芙苓，天仙子，还有陈年蜂王浆有吗？”

    虽然那个导购下班了，但这个也是惊讶的不得了，嘴巴成o型，愣了一会忙回道：“有，有，我带您过去，这个小葛比先前的小李那个势利眼可强多了，没有不屑的表情，也没有讽刺的言语，默默地走在前面带着路，往三楼走去。

    到得三楼一看，这里的人就少了很多，董树强暗道：“原来好的药材都在上边啊，我说的在下边怎么找不到呢。

    小葛带着董树强在三楼取来了上好的，芙苓，红萼梅，牛黄，芙苓，天仙子，陈年蜂王浆，又带着他来到四楼找到了仅余的紫参。

    小葛提着众多的药材，转身带着董树强走到了不远处的收银台，把药物放到结算处，转头对着董树强道：“先生还有需要的药材吗？没有我就给你结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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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火焰

    董树强回道：“没有了，谢谢”。

    导购小葛歉意一笑回道：“那好，我就不打扰您了，给，这是结算卡。

    董树强接过一张卡片看着对方说走就走了也没有在意，而是继续的等待收银员的统计结果。

    不多一时的收银员也已经算好了金额，恭敬地回道：“先生您总共消费三十万五千元，这是小票，请拿好。

    董树强心下乍舌，但却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掏出刚办的银行卡，支付了货款。

    就这点钱也看不起我，心里鄙视先前的导购员，他也不想想之前还真买不起，别说三十多万了，就是三万也拿不出来啊。

    买好的药材，董树强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出的药店，四下看了看，见没多少人，趁着没人注意他迅速的把药材收入空间，直接打了个的往回赶去。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董树强在厂门口下了车，往楼上赶去，此时已经6点多了，老婆，孩子都回来了。

    小影做好了饭菜，正等着他。

    董树强一进屋，芯蕊忙跑过来，窜到了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揪着他的耳朵，撅起她那可爱的小嘴质问道：“干嘛去了？放学也不接我？快说。

    董树强边解释边抱着芯蕊来到桌前，看见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一笑说道：“都饿了吧！赶紧吃饭，下回再晚了，就不要等我了，孩子都饿了。”

    小影没说什么，但是芯蕊却抢先说道：“就是妈妈非要等你，”说完嘿嘿一乐又说一句，“不过我是同意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晚饭，董树强帮芯蕊学习了一会老师留得作业，洗了洗澡都睡了。

    当芯蕊睡熟的时候，他把今天的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杀人的事只字未提，董树强不想让小影担心。

    董树强想让小影陪他进空间炼丹，小影拒绝了，非要搂着孩子睡觉，说是修炼不急，先陪几年孩子。

    董树强也点头说是，结果自己来到了空间炼丹室，盘腿做好，意念进入识海浏览着神识空间的炼丹术。

    《无相圣火术》共分九层，以，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白，划分等级，赤色最低，白色最高，练至极致无物不化，包括实体物质以及虚无物体和灵魂。

    凌驾于所有火系神通之上，炼制丹药时不需要丹炉，属于虚空炼丹术，有无丹炉均可，不影响丹药的品质，不受无上无相决的等级限制，可以提前晋级。

    前题是只要身体能够承受，董树强很是欣喜又好奇的看了看炼器的功法。

    《无上锻造术》是以无相圣火术为基础，等级相同，火焰的等级越高，炼制的器具越高，同样的有无鼎炉均可。

    董树强感叹了一句，原来是相辅相成的呀，这样也省下了好多时间，再看看符咒术吧！

    接着浏览器识海內的符咒术，名为：《万相加持符》，只有这一种符，分九个层次，不但能够单独演化各种属性攻击还能加持炼器的攻击力无。

    论什么兵器只要刻画上本符都会增加攻击力，以符咒的层次，翻倍叠加。

    只要刻画上第一层的万相加持符，就会增加一成的攻击力，刻画第二层的就是增加两倍的攻击力，然后是增加四层，八层，十六层，以此类推，

    他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分什么兵器，就算是圣器也是一样，看到这，董树强也明白了不少，但是还得一样一样的修炼呀！

    现在剑法和阵法都有了一个开始，符咒先不急，就先学习炼丹术吧，捎带着炼器也有所得，下定决心的董树强盘坐在地上，运转灵力，把五行本源中的火之本源往出提取，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事情，由于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无论想用哪个本源，其他的本源就会不平衡，所以董树强，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经历了半天的痛快折磨，董树强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他停止了运转，考虑着要不要继续。

    突然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出来，五行相生相克，我为什么要拆散他们，如果互相协助那就是相生，我就可以用五行本源转换成任意一种形态了。

    可以是火，也可以是水，更可以是金木土了，威力不但不会减少，反而会几何倍数的增加，我不提取，只融合，就这么办。

    想到就做他马上开始实验，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重来。

    董树强相信会成功的，只是五行还没有配合好，经过了多次的反复实验与努力，他看着手掌心那一点萤火之光，虽然跳动的五色的火苗，但却感觉它兴奋不已。

    终于融合成功了，这萤火虽不大，但是却足有几百度。董树强他很满意，又接着修炼起来。

    又熟悉了一会，看看时间他恋恋不舍的退出了虚无空间，暗叹要是能够时间加速多好，这一回归正常他才知道时间静止是件多么大的机缘，可惜自己错过了好的机遇，如果当时修炼个几百年多好。

    平静的两个月过去，董树强的火焰也修炼到了成人拳头大小，颜色也变成了赤色，这是第一层的火焰表现。

    他知道这是五行融合的原因，要不然哪有这么快，看着手里的火焰董树强把早已准备好的药材取来，以灵气包裹住每样药材，不让他们混合到一起，送到了空中，开始以赤色火焰燃烧，使其融化。

    只见漂浮在董树强掌心之上的每种药材，以飞快的速度融化，最后几种晶莹药液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董树强又控制住灵力，把融合后的液体分成均匀的十等份，慢慢的收回了火焰。

    十个灵气包裹的液体还在快速的转动着，没有了高温的洗礼，液体正慢慢的凝实，最后变成了一颗颗白色的药丸，晶莹剔透，有阵阵药香扑鼻而来。

    药丸上边有一道纹路，像是树木的年轮，这也代表了，丹药的等级，是一品丹药，品阶不能定论丹药的好坏，同样的丹药一品的，只能维持两年，人家炼制十级的就可以维持十年，这就是等级的差距。

    看着浪费了很多药力的丹药，董树强又重新的炼制起来，直到他终于把这低级的辟谷丹炼制到了十级的水平，药液也没有剩下一滴。

    拿着三颗十品辟谷丹出的空间，天也已经亮了，张开嘴巴放进一粒辟谷丹，入口即化，都没用喝水，一股气暖流随之扩散到全身，舒服急了。

    小影知道董树强这些日子光顾着炼丹与修炼。

    其实没有董树强在身边，她睡的也很晚，一个人是孤枕难眠，睁开眼睛幽怨的看着董树强嗔怪道：“你都多长时间没陪芯蕊了？

    ”董树强明白她也是再说她自己但不能挑破，转移话题到，给你把这个吃了吧！以后吃不吃饭都可以了，这一枚能管一年。

    小影接过丹药，柔声说道，“以后能不忙就别忙了，多陪陪我们，董树强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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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换莫测

    小影张嘴把丹药吃了下去，芯蕊不知道怎么闻见了药香味，也把小手一伸，懒洋洋的说道：我也要吃糖。

    董树强把一枚辟谷丹放进女儿的嘴里，轻声道：吃完了在睡一会吧！今天不吃饭了。

    芯蕊开心的回道：好畏，可以多睡会了，说着赶忙将药吃了，倒在床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看到女儿睡了，董树强和小影说道：亲爱的别去上班了，今天我们去买房吧！我们现在不适合再在这个地方住了，如果叫什么人发现异常，我们会很麻烦的。

    小影想想也是便点头同意，亲爱的先不忙，我先和老板说声，叫她赶紧找人，我在干一天，也对得起她了。

    最起码不能说不干就不去啊，那样不对的，你可以先转转。

    董树强也没什么好办法，有些事不是向想象的那么顺利的，点头答应了。

    放下电话，董树强走出了家属楼，想着去那里看看房子呢？暂时也没有个头绪，走在柏油路上，一阵阵凉风吹过，感觉是那么的舒适。

    这人生啊真是变幻莫测，几十天的变化，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现在已经大换样了。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为什么就没有关于修仙，修神方面的记载，还提倡什么无神论，看来那些个异人都像玄幻小说当中讲的一样，或是隐藏修炼，或是被国家保护起来。

    总之普通人如果没有莫大的机缘是无缘一见的，正在感慨中的董树强突然听到前方树林里出来传来一阵的钢铁交击之声。

    这修炼就是好，普通人看不见听不到的他都能预先得知。

    因为林密叶繁，况且又不远，他没有用天眼通仔细观看，董树强提起灵力，隐藏身形快步的往林中走去。

    只见六个穿着一身白色紧身衣服，连头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眼睛裸漏在外的矮小的男人。

    看不出多大年纪，境界有一个达道了先天大圆满，剩下的几人全是先天初期，围着一男一女两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国人攻击。

    男的是平头，圆脸，大鼻头，体重看这样没有一百公斤也差不多了，显得很是富态，身着天蓝色的李宁运动装，女的。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一双明亮清澈、有着淡淡蓝色的眼睛，射出柔和温暖的光芒，鼻梁挺直，带着好看的弧度，栗色的头发又柔又亮，闪烁着熠熠光泽。

    他们都是先天初期的境界，已经是气喘吁吁，先天真气也消耗的几乎没有了，这时只听白衣服的先天大圆满，用蹩脚的龙国语言说道；“龙鑫你们地，无路可逃地，交出U盘，可以放了你们地”

    只见被称作龙鑫的那位胖子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就算我毁了这些研究结果，也不可能交给你们这帮蠢猪，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杀我们快，还是我毁坏的速度快。

    说着把U盘握在了手中，准备捏碎，她身边的女人并没有阻止，同样怒骂道；“小倭寇，别异想天开了，要打痛快的，老娘送你们下地狱。

    举起手中的蓝色宝剑摆开了战斗的架势，白衣人怒骂一声“八嘎”也亮出来随身的兵器。

    这一看小倭寇的兵器，董树强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那是一个和男性生殖器很是相似的东西，有一米长，还是黑色金刚铁铸成的，拿在手里很是搞笑。

    先天大圆满的矮人回头看着身后没有发现什么，怒喝一声问道；谁，给我滚出来地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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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丢了

    凝梦平时都是用手机码子，今天手机丢了，存稿都在手机wod里面，这可怎么办，一开始是关机状态，后来可以打通但是对方就是不接，急的凝梦都想给对方

    “跪下”可惜对方看不到。哎……这可如何是好，手机不要可以，花钱买回来也可以，总之只要对方接电话详谈，一切条件都不是问题，可惜啊，始终不接电话，让凝梦很是伤心，几十万字都在手机里，那可是一年多的时间里抽空码的字啊，是凝梦的心血。

    希望拾到手机的朋友看见能够体谅一下凝梦，主动联系一下我，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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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柯一梦

    醒醒……醒醒……喂……你怎么样了？

    董树强睁开那迷糊的眼睛，他刚要去斩杀倭寇，怎么会听见有人在喊，自己感觉有些眩晕，一摇头的时间睁开眼睛再看。

    只感觉场景一变，自己面前坐着的是蒋韩影，她正摇晃着自己。

    董树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他迷迷糊糊的说道“老婆我怎么回来了，刚才看见小RB，正要……”。

    蒋韩影听病床上的董树强胡言乱语她脸上“腾”地红了，暗道：“难道这家伙发烧发糊涂了？怎么叫我老婆？”。

    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董树强腾地做起，盘膝做好，再想运行《无相决》已经是荡然无存，怎么回道以前了？咦，这是医院，我怎么在这里？他抬头看相蒋韩影问道。

    蒋韩影被董树强叫了一声老婆，还在扭捏着，脸色犹如红苹果。

    听着这句“老婆”心里欢喜，嘴上愁，这应承吧！显得自己太随便，不应承吧！害怕对方伤心，正在两难之际见董树强好像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在医院突然有了话题.。

    “哦”是这样的，之前你不是感冒吗？我给你拿了点药，估计你太严重了，所以没有起到作用，这不发高烧41度，多亏我有事找你，打你电话你没接，我过来一看，你已经昏迷，所以把你送到医院，蒋韩影一口气讲述了董树强昏迷的经过。

    董树强听着蒋韩影的讲述，他更晕了，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真的是“南柯一梦”或者“黄粱梦”这梦怎么比真的还真？但是眼前的情景怎么解释？蒋韩影却实好像还是未婚“之前的样子，这件红色的羽绒服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不是时空错乱就是黄粱一梦，莫不是我连现实与梦魇都分不清了？

    揉揉眼睛甩甩头，董树强从新审视这个室内环境：“之间白色的被罩，床头柜上还有个心率测试仪，邻居身上穿的横格病服显示着医院的布局”。

    看了一周的董树强，目光又转到了蒋韩影的身上，他刚要再次确认这是事实，只间病房门打开老陈那张熟悉的猪肚子脸映入他的脑海。

    对啊自己与老陈是认识的，为什么在我发迹的时候没有老陈？以我的性格如果真的有了奇遇，自己绝对不会抛下同伴独自享福。

    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吓坏了，要不是小蒋发现，我估计你已经没命了。

    看着老陈边说边把手里的水果放到床头柜上，董树强不确定的问道：“老陈，今天是哪年？哪月？哪日？”。

    看见老陈过来蒋韩影起身相迎并且让位道：“你看看？这家伙都已经烧糊涂了，估计再晚就要失忆了”。

    猪肚子脸笑嘻嘻的坐到董树强的床边，看着董树强笑问道：“我说兄弟？你可是“铁将军啊？别这么吓唬人家小蒋，这次没有她你可真麻烦大了，知道吗？好了要记得感谢感谢人家，知道吗？”

    老陈!瞧你说的，我们都是朋友，谁遇见了都会这么做的，这点小事不值得一提，呵呵，是吧？

    是是是，听你的，好感觉吃点水果吧，小董，小蒋你也来个苹果吧？。

    谢谢老陈，不过我不记得了你还是告诉我今天到底是哪年？……

    停，停，停你不会看手机吗？

    “哦”对，说着掏出一老式手机，开始查看。

    这一看，这那让董树强郁闷死，竟然是2005年的九月，自己那里过了5年这不还是桥头生涯吗？

    看了自己还需要在这底层社会游荡，无依无靠的，看来这南柯一梦该撒嘛了，摇摇头董树强也是笑着回应道：“呵呵，没事，只是刚才做了一个梦。

    谢谢老……婆字还没出口，被反应过来的思想给强行压了回去，只得变换口吻继续道：“谢谢老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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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代相传

    接过老陈递过来的香蕉，董树强狠咬了一口，估计只剩个香蕉头了。

    看着腮帮鼓鼓，咬牙切齿的董树强，老陈只是呵呵的笑着，并没搭话，继续剥着香蕉。

    董树强却是心里在发生着斗争，他下意识的很愿意回到那个树林，想要活在那个世界，就算是虚幻的也好过这人间炼狱一样的生活。

    另一方面还有个声音在说：“你只想着自己，考没考虑你的父母，子女以及身边的朋友，难道你就这样自甘堕落？你还是不是一位“男人”，是、就要承担起男人应有的责任与担当”。

    两个思想最终以正义一方取胜，董树强还是决定要从头来过。

    “跌倒了，爬起来，这就是一种坚持与信念”它能让人充满力量。

    看着董树强那威严冷酷的表情慢慢转为平凡和蔼的表情，老陈知道这小子还是那么倔，看了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再次递给董树强一个香蕉，老陈突然正色道“兄弟，无论你做了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希望你考虑好，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便可”。

    见老陈正色，董树强接过香蕉，平静的微微一下道：“放心吧！老哥，我心里有数”。

    二人对视良久，突然同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

    干嘛呢？干嘛呢？这里是病房禁止大声喧哗。

    一位头戴百褶冒，身穿白大褂的美女护士对着董树强与老陈训斥道。

    好，好，好，不好意思，下次不犯了，董树强忙小声回道。

    护士用她那丹凤眼白了一下这二人并未继续，而是忙着自己的事去了。

    董树强与老陈二人赶紧闭嘴，小声的聊起天来。

    经过检查，董树强已无大碍，可以出院，但要注意休息。

    拿着医生开好的药品，董树强与老陈向着自己的家里赶去。

    还是那间出租屋，还是那栋建筑，只是不同的人遇见不同的事，才会产生交集，这不刚一进院内便迎来了几声问问候。

    怎么样了？出院了？下次可得记住啊！等等一切关心的话语。

    董树强微笑着一一解答，老陈垫后。

    二人进入他那几平米的私人地带，董树强为老陈搬来一个上下两个圆形钢筋，由四根白色铁柱支撑的板凳架子，让其坐下。

    老陈知道他这里的条件，也不多话，直接开口道：“你这两天好好休息下吧？先不要太着急，钱不是一天赚的”。

    好，我也是累了，那就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放两天假，也当度度假了，特么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觉醒来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我了，真是应验了那句话：“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老陈回道：“我也发现了，也许是你睡得太沉了，投入到了另一个虚拟人生，不过我可不相信鬼神，如果真有神明他怎么不睁睁眼可怜一下我们这些**丝与小屌丝？”

    哈哈哈，就是，我们两个屌丝看来想法是一致的，只是想法归想法，生活还要继续，太可不管你穷富还是安康。

    是啊！老陈叹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董树强的肩膀道：“所以小兄弟你要好好努力了，老哥我也就是牢骚一下，你可还有很重的担子要抗啊。”

    就是，所以我才拼命的努力赚钱，为爹为娘，为儿为女为老婆，这些事完成以后还有自己子女的事，都是一代传一代，代代相传，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够逍遥。

    可不是吗？估计什么时候闭上眼睛，什么时候就逍遥了，也就是人们说的驾鹤西去。

    来来来老哥赶紧做，不要太伤感了，世间自有真情在，谁管他明天好与坏，只要心自在，情常在就，就是吃糠也胜杀猪菜。

    我靠，不是吧！你们东北有名的杀猪菜都整出来了，你是不是想了？要不我去买你来做，怎么样？老陈道。

    行啊？不过到兄弟家了你要是出去买菜是不是让兄弟的这脸没地方放了？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老陈刚要接话，董树强掏出手机一口，脸上漏出一个会心的笑意，按下那接通建以后问道：“媳……”。

    什么？蒋韩影问道。

    董树强的脑海飞速旋转，本来这想着叫韩影或者小影都行，怎么这媳妇二字又要脱口而出，得回收住一般，还有的挽回，但是媳什么呢？

    怎么不说话，电话里有传来蒋韩影质问的声音。

    “咳，咳”董树强假装干咳两声，继续道：“哦，我是说夕阳已经马上要落下，小影吃饭快回家”。

    去你的，净瞎掰你这人怎么回事？出院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又白跑一趟？

    对不起，对不起，这事都怪我，高开始怕吵醒你，后来这一聊天竟然忘了，你看你可有时间来我这里一趟，我以为诚恳的态度向你道歉并致谢？董树强厚着脸皮道。

    好吧！看你态度如此诚恳，那本小姐就屈尊大驾看望你一下，家里等着吧！“嘟嘟嘟”。

    听着一阵的忙音，董树强呵呵一笑，把手机放进兜里，转头看着老陈道：“怎么样？我们一起喝点，等着我，我去买菜“杀猪菜”可以吧？”。

    得得得，我可不当电灯泡，你们小两口还是愉快的玩耍吧!我这个电灯泡可不参与，等有时间我们再续。

    别啊，这不挺好吗？一会还来个服务员为我们添菜加酒。

    别做美梦了，别说你还没有怎么样？就是我现在孩子都十几岁了，还不照样的随叫随到，老陈一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转身便离开了董树强的身边，往外走去。

    董树强急了，喂喂喂，等等我，太不给面子了，怎么能说实话呢，这年头怎么这样了？

    老陈回头一乐问道：“怎么你这是要干嘛？瞧你那点出息，怎么着，不敢独处啊？”

    切，你以为我是你呀，不过我是真有事，回来再聊啊，拜拜，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向远处。

    你干嘛去？老陈问道。

    我……去……买菜……一句话传回，董树强已经七拐八拐的离开了老陈的视线，但却让他漏出了果然如此的胜利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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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紧赶慢赶，董树强买回来一条血肠，二斤五花肉，一颗酸菜，两个大骨头，满头大汗的跑回家里。

    虽然花去了他几天的伙食费，但是为了犒赏心中的女神他感觉很值。

    虽然我是一个屌丝，给不了什么锦衣玉食，但是咱有一颗真心照明月，就看你识货不识货。

    心里想着，手上动着，董树强做的开心，想的美好。

    蒋韩影从医院往回赶去，路上也买了不少的东西，她知道董树强肯定没吃饭，所以想要去为他做一顿自己拿手的吃食。

    AH的吃食与东北截然不同，她只记得出来务工之前，村里人都是每人端一碗饭往大街上一溜，边吃边聊，无论是饭还是菜都在一个锅里，那可是她们的美味。

    董树强的家乡则不然，每次吃饭都是“中规中矩，菜是菜，饭是饭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显得非常融洽”。

    蒋韩影买了一只鸡还有面条与几样青菜，打算为董树强做一顿家乡的饭，谁曾想一进屋竟然看见他正围着饭锅忙前忙后，一会放点鸡精，一会味精与咸盐的，蒸饭锅里也闪烁着灯光。

    好你个没良心的竟然独自一个人在这里享受？亏我害怕你挨饿受冻的。

    董树强回头一笑，厚着脸皮回道：“这不是为了犒劳你吗？看你守候我一夜的份上，我给你做了我家乡的特色“杀猪菜”这可是东北名菜啊。

    蒋韩影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进来找个话题，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室内的地上，足有七八包东西，放下以后如释重负，揉着酸痛的手腕回到厨房关切的问道：需要帮忙吗？

    微微一笑董树强回道：“进里面放好桌子，一会我们开始大餐，虽然没有东北的大铁锅，但我估计这味道也错不了，瞧好吧您馁”。

    傻样，蒋韩影说了一句以后有反回室内开始忙碌，座椅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她明白董树强的心意，这就是心有灵犀吧！自己想给他做顿家乡饭，可结果却吃到了对方的家乡饭，你说这是什么？虽然面上未表露但喜悦的心情是展露无疑.

    看着锅里已经煮熟的大骨头与肉片，董树强放进了血肠与酸菜开始大火收汤。

    锅中的响声加大，蒸汽也随着越来越快地往上蒸发，“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掺杂着阵阵的香气溢出锅台，飘向房间与外面，”。

    闻着这香气蒋韩影一阵的陶醉，暗自幻想着那一幅幅美丽温馨的时刻。

    董树强把一锅的杀猪菜乘进大碗，端着热腾腾的一碗菜往屋里走去

    边走边喊开饭喽，杀猪菜已好，请就位。

    蒋韩影收回思绪，让开堵在门口的身体，她尾随着董树强来到桌前，二人一起做了下来。

    看着有酸菜，白肉，五花肉，大骨头与血肠煮成的一道菜，蒋韩影惊讶的问道：“这就是你们老家过年杀猪时常吃的那道“杀猪菜”？”。

    对喽，来赶紧尝尝我的手艺，不然你别后悔啊，说完首先夹起一块骨头送到了蒋韩影的碗里。

    你也吃一块？蒋韩影也为董树强随后送上一片五花肉道。

    二人这默契的配合让他们相视一笑，互相心下明了。

    看着蒋韩影那尴尬的面容，董树强岔开话题问道：怎么样？那个娘娘腔没有再烦你吧！

    你才娘娘腔呢，人家叫正齐提这不他还好，一提我就恶心，真不知道他怎么那样，真是让人心烦。

    怎么了？他还在烦你？董树强追问道。

    没有了，只是被你气走以后我想他会死心，谁曾想他竟然跑去和我妈妈哭述，那表情俨然一副被抛弃的样子，可怜至极，害我被大骂了一顿，真是可气。

    这小子看来还真是个二五零，这样还能让他发挥演技，那就让他不想再发挥，等哪天我遇见她再收拾收拾他，让他惹我的女神不高兴的。

    好了，都过去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听我的，别再惹事，这年头可不是以前的老社会了，法律无情。

    嘿嘿，放心吧，都说了听老婆话，“哎，不对……是听媳妇……也不对，是听……”。

    得得得，你不提还好，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你刚醒的时候，为什么叫我……那个？什么情况？

    啊……董树强装作不解的回道：“我叫你什么了？那个是哪个？”。

    坏蛋，流氓，臭无赖，不理你了，吃饭，说着往自己拿樱桃小口里塞进一块五花肉，猛咬起来。

    看着蒋韩影那嗔怒的表情，董树强也没有继续逗她，而是为她填菜盛饭。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吃边聊着，

    冬季的夜晚来临的比较早，这不，刚刚五点多已经略显暗淡，看来马上就要日落西山。

    虽然外面是一种萧条如末尾的旋律，但小院内的室内却是温馨一片，犹如晨起的太阳，活力四射，蒋韩影与董树强聊的火热不说，最后二人竟然打开了一瓶白酒，每人倒上了那么一两左右，开始了热聊。

    蒋韩影红着脸问道：“你是说你这两天做梦与我结婚了，是吗？”

    董树强脸上更显醉意，点头回道：“是的，不但，结婚了，而且你还给我生了个女儿名为：“芯蕊”难道你忘记了？”

    忘没忘不说，不过你这个梦可真好，希望有那么一天吧！

    说完以后蒋韩影后悔自己那么直白了，人家都是男人向女人坦白，我这怎么还主动了，看来这酒真是害人不浅啊，刚要收回自己的失言抬头一看，只见董树强迷迷糊糊的点头道：“我困了，老婆，我先睡会，你也知道我这，这酒量不，不如你。”

    蒋韩影没有去反驳，她知道对方已经喝多，看着晃晃悠悠起身的董树强，蒋韩影感觉起身搀扶着他向床边走去。

    “砰”二人同时倒在了那小小的床上，蒋韩影的胳膊还在董树强的头下压着她想抽出，可惜已经没有力气，因为不知何时，董树强已经包住她的身体，双腿夹住她的下身就那么呼呼的睡去，嘴里还不忘叨咕着老婆，小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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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孙

    次日清晨明媚的阳光，从那寸尺的窗外洋洋洒洒的落进来，碧玉彩霞般地铺展在空气中，温暖而美好。就像最初的、执着着的信念。

    在这个宁静而又寒冷的冬日里，透出一阵舒暖的春的气息。董树强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她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像一株兰草那么安静，一枝白莲般恬美。

    只见她一手放在自己的脖颈间，一手托着腮；头微微地低着，眉浅浅地皱着，好似抿酒的飞燕，葬花的黛玉；完全沉浸在一个温馨放松的状态，

    身旁的一切都成了飘渺，成了虚幻。阳光轻柔地染在她的脸上，白里泛出一阵初春的红晕，如同一朵曼佗罗花在快乐地，又羞答答地开放着。

    偶尔的，她眉头皱了皱，眼皮细细密密地微微眨动，或许是梦到了什么感人之处，她浅浅地一笑，好似海棠花儿在微风中摇摆，又仿佛是杜鹃花儿在细雨中凝露，透出无限的灵秀与可爱。

    其实在此刻，在董树强的心里什么沉鱼的西子、落雁的昭君、羞花的玉环、闭月的貂禅，加起来也及不上一个睡美人的她。

    突然蒋韩影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眼皮剧烈的一跳，董树强暗道：“不好，她要醒来，现在可还不是我老婆，我这样的观察她如果被她看见一定会不好意思，毕竟是一个未经人世的少女，怎么也要为她着想一下”。

    心思电转的董树强立即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假寐起来。

    蒋韩影终于挣脱了眼皮的束缚，睁开了眼睛，她看见眼前的男子就是一惊，樱桃小口变为了“o”型刚要大喊非礼，话到嘴边又被自己枕在头下的玉手给握住，只发出一个轻微的“唔”声。

    刚要惊呼的蒋韩影突然脑海里闪现了昨天二人畅聊的情景，她并没有喝多当然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止住了大喊大叫。

    看着近在咫尺的董树强，她的心里犹如一只小鹿开始乱撞。

    眼前这棱角分明，面容刚毅的男子正是她心仪的对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若即若离的不敢表现或者坦白自己的情感，蒋韩影从董树强的一系列接触中知道：“他虽然每天都是嬉皮笑脸，看似大咧咧，实际则心细如发，每次开玩笑或者逗哏都是点到为止，从不愉悦明明之中那条底线”。

    看着董树强的睡姿，蒋韩影知道：“哀莫大于心死，累莫大于心累。一个人最大的劳累，莫过于心累。

    人累了，能够休息下让自我回复精神……心累了呢？心累了，能够让心休息下恢复精神吗？

    可我只是想让它沉睡，不好醒过来，那样就不用想那么多事情了……那样就不会那么累了！

    说忘记的人，往往还是记得的。

    是什么让他这么迷茫，是什么让我欲哭无泪，已经不需要倾听的对象，也没了倾诉的冲动，只剩下凄凉的心碎声，静静的静静的随着时刻耗尽我所有的精力，我就要做那个让他焕发青春活力的人，就是再苦我也认了，因为我想“我是爱上他了”

    暗下决定的蒋韩影重拾信心，轻柔的抬起放在董树强脖颈上的玉手，搬开还在自己身上的董树强的那条右腿，轻轻的爬起来，舒展了一下发麻的身体，她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其实蒋韩影每天不需要化妆，只是洗洗脸、梳梳头，没有做什么浓妆艳抹的习惯，始终保持着自然姿态，收拾完她便开始来到厨房为自己心仪的男子做起了早餐”。

    脱掉了厚实的羽绒服，蒋韩影穿着白色的刺绣小衫，脚蹬一款高跟仿皮皮靴，，里面是黑色的丝袜绒裤，显得身材更是前凸后翘，莫然回首间青丝绕耳更填楚楚动人。

    董树强租住的这间卧室是西房，东房还有一家邻居，但是从未见过面，因为他们是上夜班，董树强基本白天出动，所以交错而过。

    厨房是在两家的中间，也就是一座房子的中门，他们做饭都是在这里分左右各自料理。

    平时董树强上桥头务工，都是天亮出发，越早越好，因为都想有个奇遇“那就是活轻松工资高的活计”

    今天蒋韩影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床上，他虽然醒的很早，但是都用来欣赏眼前的美人了，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起的比较晚，

    这就导致了素未谋面的两家人正好遇见。

    下班回来的邻居张平与王艳夫妇。一同走进室内，看见一位身材苗条的女人正在自己厨房对面忙活着，处于礼貌王艳摘下头上的头盔首先打招呼道：“这位就是邻居吧！这还是第一次见面，看来你们今天走的不早啊？”。

    蒋韩影正熬制汤饭，听见有人好像和自己说话，她回头观望，一头青丝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好奇的问道：“你是？”

    呵呵，这还真是的，邻居这么长时间，今天还真第一次见面，张平，你先进去吧！我与这位妹子聊聊，说着王艳走向蒋韩影。

    蒋韩影听着她的话，明白了这是董树强的邻居，也是不好意思的回道：“哦，我也是不经常来，所以请见谅，你这是刚下班吗？”。

    没事，看来你家老弟还真有福，看你贤惠的样子一定很幸福吧？

    蒋韩影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回道：哪有，我可不是……。

    话还没说完，只听吱嘎一声开门的声音紧随着董树强那浑厚的的声音一起穿出：“是什么呀？老婆，咦，这位是邻居吧！看来今天真是巧了，要不叫你家大哥也出来喝两口？”。

    别，我家那位也没什么酒量，改天等闲下来，嫂子请你们小两口一起过来聚聚，今天实在不行，一会还有点事，所以敢时间，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有事你先忙，等有时间再说，是不“老，老……”。

    看着蒋韩影那吃人的目光，董树强这个婆字说什么也出不了口，就那么刚一愣神的时候，只听蒋韩影道：“没事，大家都是邻居，多多来往那是必然的，是不是姐姐，”

    对对对，王艳回道，看着尴尬的无语的董树强，王艳抿嘴一笑告辞道：“你先忙，有时间再聊”。

    说完王艳走进自己的房间，董树强还在那里不知所错。

    蒋韩影没有看一眼董树强而是转身观看早餐，见已经大致好了，继续道：“乖外孙”赶紧回屋放桌、捡碗吃饭。

    董树强正不知所错，只听蒋韩影叫自己“外孙”他突然明白了这里的意思，好好好，表情很是冤枉的回道：“好的，老，老……”婆，

    婆字的音很小，也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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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辣汤

    蒋韩影知道他明白自己没有真的生气就好，她虽然喜欢董树强，但是也不至于还没确定关系变让他称呼自己老婆，那样显得太随便了。

    看着董树强进入室内收拾，她“噗嗤”乐出了声音，用那闲着的左手，堵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董树强听见，有损自己的形象。

    可惜这一切逃不开董树强那伶俐的眼睛，虽然他不会穿墙术，但是去知道趴在门缝偷听、偷看，所以蒋韩影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未逃脱他的慧眼，他只有心里暗暗苦笑。

    拿着抹布垫着一个大白碗，蒋韩影捧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汤走进室内。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董树强不再装傻充愣，赶紧上去接过她手里的热碗，就难赤裸裸的拿了起来，迅速的转身，放在桌上，然后双手各掐住自己的一个耳垂释放热量转头笑嘻嘻的说道：老，老……老佛爷请上座。

    “噗嗤，咯咯”就你能搞怪，好了，赶紧吃点，这是我家乡的一种面食，名为：“胡辣汤”你品尝一下，看看味道如何？

    二人坐下，蒋韩影没有为自己盛，而是首先给董树强盛了一碗，等待着他的品鉴。

    伴随着一股扑面而来的中草药味道。董树强舀一勺咽下，首当其冲的是茴香味，紧接着有数不清的香料味道在喉腔里回荡，带点牛肉的鲜香。口感异常丰富，简直不可描述，好像一口就尝到了百种滋味！而且回味持久！（喜欢的人会去吃，不喜欢的会觉得味道有点不可接受……）

    看见董树强那个样子还以为他不喜欢吃，结果只听道“好吃，太好吃”了的两声惊讶的大赞声音。

    蒋韩影暗自惊喜，能够为自己心爱的人坐上一碗他喜欢的食物，那是一件多么高兴而且自豪的事啊！

    蒋韩影自豪的回道：“既然喜欢，那就多吃些，我们家乡离HN很近，所以这“胡辣汤”还是会做的”。

    “秃噜，秃噜”，恩，真好喝，有时间你经常给我做些，对了，你也吃啊“秃噜”……

    咯咯，好的，慢点吃，没人和你抢，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吃饭也没个样，和“抢”似的。

    “秃噜”习惯了，每天都是这样吃的，好吧！不与你争执，告诉你这胡辣汤可是由：“小麦淀粉、熟牛肉为主，搭配海带、豆腐皮、花生、木耳等食材，又佐以砂仁、花椒、胡椒、桂皮、白芷、甘草、豆蔻等30余种香料。再加入适量香油、陈醋。所以味道香辣扑鼻，当然吃不了辣的也可以做“双掺”。也就是豆腐脑+胡辣汤，以1:1的比例混合食用”。

    “哐当”饭碗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响起，董树强揉了揉自己的肚皮“嗝”大了一个饱嗝道：“原来这“胡辣汤”还有这么多讲究，不过你哪来的这么多东西啊，我家可没有这些食材吧？”

    呵呵，昨天带来的，本想昨天做的，谁曾想你那酒量还真是差的要命，就那么一点点竟然醉的不行不行的。

    好啊竟敢笑话我，看我不收拾你。

    看着跃跃欲试的董树强，蒋韩影递给他一支香烟道：“行了，感紧来一只吧？你的力气我已经领教过了，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没有离开不是？”。

    呵呵，还是老……佛爷最理解我了，接过蒋韩影递过来的一只“大前门，董树强很是开心的点燃了一支香烟”。

    虽然这是他自己平时都不舍的多吸的最便宜香烟，但是经过了蒋韩影的玉手，以及她对自己的理解态度，董树强吸着这颗大前门，比起平时大老板们给的中华玉溪还要过瘾，这就是一种感觉。

    幸福往往就在不经意间发生，这不!董树强吸着大前门竟然胜过了世间所有的名烟味道，这就是唯一，谁也替代不了。

    看着董树强在那吞云吐雾的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蒋韩影也抓紧吃了几口剩余的胡辣汤，起身要清理战场。

    董树强吐出一口咽气道：“还是我来吧！你都忙一早晨了也该歇歇，剩下的不用再辛苦了”。

    话落人动，董树强利索的开始整理家务，竟然也是快速整齐，不留一丝痕迹。

    看着熟练家务的他，蒋韩影心下暗喜，她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而是对着董树强道：“你今天也不要去干活了，再休息一天，省得严重，我先去开店，虽然生意萧条，但也要坚守岗位不是”。

    好吧！都听你的，到店里记得打电话啊？老……佛爷。

    讨厌，好了，回头有时间我在来看你，你先休息一下主要注意保暖，别再发烧，知道吗？

    为蒋韩影取来她的羽绒服，为其穿上，并且带好帽子与口罩，回道：“好的，你赶紧去吧！我明白了，回见了您呢。”

    蒋韩影一瞪眼，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好转身走了几步，回头一笑道：“等你表现好了我奖励你个好东西”说完红着脸快速离开

    董树强看着蒋韩影离开的背影，暗道“不知道什么神秘礼物，竟然还能给我”，哎，要是我有能力养起老婆，我也会给你更大的惊喜，不过现在我只能默默的守护着你，只有你能开心，我便心满意足了。

    摇摇头董树强转身拿起自己的工作服，迅速的换上，出门推着自己新买没几天的宝马迅速的向着目的地猛蹬过去。

    桥头依旧，只是人海中不知道谁还能与自己有缘，这有一天无一天的日子还真让人没有安全感。

    虽然平均下来每个月也都有着一千多的收入，但总是看不见大钱，都是零钱，不知不觉的花成了“日光族”。虽然人家上班的“月光族”是每个月都光，但最起码人家看见了一个月的收入，可自己每天只能看见几十，几十的收入。

    就算省吃俭用也剩不下多少，还谈什么养家糊口，还想什么浪漫爱情，看来我要努力了，不然就是心中的女神都要不易而非，何谈保护。

    暗自发誓的董树强在桥头巡视着，那犹如猎鹰一样的双眼，正寻找着他的猎物，就算再瘦也特么的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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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西北风

    董树强在桥头寻找着可能出现的目标，他现在急切的需要资本，用自己廉价的劳动力换取最大的效益，这就是生活的恒动力，没收入，没实力，没人脉，没有一切，没有所有，便换不来任何的需求。

    前文凝梦提过，就算是唯美的爱情也需要物质的铺垫，那是绝对的有理，没有唯一，只有多与少良与优的差距。

    所以物质是生活上的必需品，东北的名人“赵本山”曾经说过：“没有农民你吃啥？喝啥？还臭美个啥？

    ”无论爱情，亲情，友情等等的一切，如果没有了物质的铺垫那你只能拥有昙花一现的经过，虽然有着唯美的一次机遇，但却不会长久，

    所以现在的董树强要努力赚取生活的本钱，不要说他势利或者吝啬，这是生活所迫，如果条件好，谁都会制造浪漫的“爱情故事”。

    突然董树强那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突然转到了远处正减速要靠边的一辆福田小货，董树强急忙往对方的预计的停车位赶了过去。

    此时别人都在互相聊着天，没有注意这边，老陈今天家里有事没来，所以董树强打着打着提前量便向小货靠近过去。

    打着提前量的董树强时间拿捏的非常精准，福田停下的同时董树强正好站在了驾驶员的门外。

    “咔嚓”车门打开，一位长相猥琐，身材瘦弱的矮小男人走下车，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董树强已经首先开口询问道：“请问需要帮忙吗？”。

    长相猥琐的黑脸男人抬起他那三角眼一撇董树强不屑的回道：“恩，是要雇个体力，我看你不行”。

    只要是体力活我可以保证完成的漂漂亮亮的，您大可放心，董树强回道。

    几句话的功夫，董树强的周围已经围满了渴求被雇佣之人，不过鉴于他“铁将军的称号，都没有抢活的念头，只希望他们谈不妥，自己便有机会参与，每个人都在等待着机会。”

    猥琐黑脸三角眼的小男人，一拍自己的西装，不屑的问道：“那你告诉我，在百米高空作业可敢？”

    董树强想都没想便回道：“没问题，我想你们肯定有安全措施”。

    他这句话也是说的有进有退，如果对方不给他准备安全措施，需要他自己出，那可办不到，自己不可能为了一次的活计而去购买安保产品。

    这个肯定有准备，我老雇人干活，又不是雇人跳楼，只要你们不恐高，那就好办，工资是每小时20元，需要在室外擦玻璃，但是高空寒冷，我希望自己多添置棉衣，可能办到？猥琐男问道。

    没问题，董树强回答后继续问道：“请问需要几人？我们什么时候过去工地？”

    猥琐男道：“十人吧！因为吊绳只有十套，你们赶紧看看谁去，统计一下，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他看着董树强说道”。

    董树强也没推迟，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众人，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跃跃欲试的样子，董树强开口道：“我也不挑人，你们如果不怕高的就赶紧上他的后车厢，只要九人，先到者有份，十名一下不要强求，开始吧！”

    恐高的人很自觉的没有争抢，这份工钱虽然还算丰厚但是不属于自己，所以默默的退后，但是桥头的人那是几百号，就算大部分不去也有不少分不到的，所以感觉还是很争抢的样子。

    “嗖，砰，上车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几位离车最近的散工争先恐后的往上挤。

    老刘，你下去吧！下次有活我单独带你，人够了，不好意思。

    一位身高一米八左右的憨大个讪讪地笑道：“没事，没事，一会还有活，呵呵，说完砰的跳下一米多的车厢”。

    董树强转头对着猥琐男道：“老板？可以走了吗？”。

    好，走吧!前面还有一个座位，你坐前面吧，说完打开车门回到驾驶位。

    董树强从车头处绕过，打开副驾驶，其实他这个位置就是给自己留的，这也是他的私心。

    上车以后，福田启动，疾驰而去。

    一开始后面九人还感觉这次活不错，可当他们在呼啸的寒风里度过半小时的时候，竟然都开始后悔起来，这还没赚钱呢便被冻个半死，到了地方谁还受得了高空的风寒，要是在得个感冒那还不如在家休息来的愉快，省得花钱受罪。

    董树强也是知道后面这些人的情况，他在车里问道：“老板还有多远？后面的人都冻得受不了了？”。

    呵呵，别急，马上到了，就在前面的大邱庄镇上。

    好吧！董树强只能心里替这九人默哀，没办法谁让自己缺钱呢。

    有经过了十几分钟，福田穿过了大邱庄镇，来到开发区一个办公楼前“吱”的一声停下了车。

    后面的九人个个冻得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四肢僵硬的从车上下来，其中一位体型健硕的中年人含糊不清的质问司机道“你……你……你……怎么……怎么……不……不早，说……怎么……这么远……说了……我……我……都不来……来了”。

    还有其余人附和：“是……是啊……这……这……这……这不是坑……坑人吗？”。

    呵呵，不好意思啊，你们也没问，我也忘了，其实他是故意隐瞒的，不然县里到镇里，谁愿意过喝西北风啊。

    赶紧都进去暖和一下吧！楼里有暖气，别再说别的了，董树强关心道。

    一位于董树强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插话道：“你是，没受罪，竟说风凉话，这次都怪你没问清楚，回去让你站后边凉快一下”。

    董树强表情一僵，暗道：“这话怎么说的，又不是我让你来的，你不是也没问吗？怎么怪我了”，他刚要辩解，只听体型健硕的中年人缓解道：“小王？怎么说话呢？这可不能怪人家，你不是也没问吗？感觉缓一会赶紧开工吧！有那时间多赚点钱，回去也好有个医药费，不然要掏自己腰包了”。

    大火一听，都是哈哈大笑，此时也都向楼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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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

    猥琐男带着董树强等人在一个大厅里喝了几杯茶以后大伙都缓了过来，每人分到一个安全带与绳索，坐着电梯来到了顶楼28层，为了安全起见现场有专业人士为他们又讲解示范了一下高空悬挂要领以及注意事项。

    这些人学的也很认真，关乎性命的大事含糊不得，最后每个人把自己的绳索都扣在了一个粗大的混凝土钢筋上，站在楼顶看着下面的车辆与行人都非常的渺小了，有些自认为可以客服恐高心里的散工开始后悔并且胆怯起来。

    董树强也是一样，身临其境与幻想毕竟是两回事，毕竟他们不是专业的高空作业人员，没有熟练的工作经验，基本都是第一次，这就是所谓的恐惧心里。

    这十人越看越看越胆怯，越胆怯越看，最后竟然没人敢下去。

    身后的猥琐男一看，耻笑道：“怎么样？都不行了吧？如果没人下去那你们可以自行回去，真是当误时间啊！”

    董树强没有回头，听着猥琐男那奚落的话语，他心里的怒火不胫而走，想着自己的实际情况与生活状态，他的心开始慢慢的转为刚毅。

    闭上双眼下定决心的董树强再次睁开眼睛以后，竟然有了一种坚定的信念，再不惧怕这高空，就算没有安全措施最多也就是粉身碎骨，最起码还能为孩子留下一笔抚恤金，说不定自己还能反回那个梦里的时代，岂不是一举两得。

    北风吹的董树强的衣襟咧咧作响，他毅然的转身，双手我这安全卡扣，压下开关把坐板放下一米左右的距离，紧握绳子身体倾斜到了楼外。

    当身体离开了支撑身体的平台时，一股巨大的引力袭来，董树强握紧绳索，慢慢的移动脚步向下走去，几步之后他坐到了拖板上，稳住身形，有了一种悬停于空中的感觉。

    上面做示范的安全员见状，暗自点头，这第一人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记得他第一次接触时的选择是“转身便跑下楼梯”，后来经过几次的模拟实验才慢慢的适应，这个人明显是第一次，看来比自己可是强多了。

    安全员把装有清洗液体的水管与玻璃擦，递给董树强然后对着其余人鼓动道：“看看，没事吧？大家赶紧工作吧，时间就是金钱，光看是领不到工资的”。

    董树强已经开始了第28层的玻璃清洗，几个胆子比较大的也硬着头皮慢慢的爬了下去，这就是男人们的面子比拼了，虽然都不愿意，可是为了面子都咬牙坚持着，虽然心里害怕，但你也不能怂不是。

    要说面子这玩意还真特么的有

    魅力，它能够让软蛋变为金刚，也能够让一点小事变为悲剧，这就要看这面子是怎么用了，我想大家都明白的，我就不一一举例了。

    书归正传，董树强带头以后楼顶上的十人已经陆续的悬挂于空，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高空体验。

    慢慢的都习惯了这高空的工作，因为不用出多大力你就能移动，坐在拖板上想要向左那就用力蹬一下右边，向右则蹬左边，清洗完上面需要往下那就轻按锁扣拖板便会松动被身体的重力压的慢慢下滑，到了适当位置再松开便停在了想要清理的位置。

    高空虽然寒风刺骨，但是董树强因为第一次做这种工作，有些紧张，不偷懒所以干起活来都是用尽全力，不会投机取巧，这样便拥有了地面工作的体力付出，他也就没有感觉到天气的寒冷，其他人则不然，都是小心翼翼的工作着，以自身的利益为重，这样就导致了产生距离。

    从下边仰视之下则发现董树强在最下面，工作的最快，已经到了20层，其余人分布在21-22-23-24-25-26层，各自忙的手忙脚乱。

    工作就是这样，你没干过的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一旦开工那就是越来越熟练，这不董树强就是其中之一，他不会没事观察下面，那样会让自己慢慢恐惧，只有看着近在咫尺的玻璃墙壁他才能忘却自己身在高空。

    第十九层……十八层……十七层面，董树强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看着室内。

    原来这是一间私人办公室。

    办公室的一位肥胖的中年竟然拉扯着一名看上去很年轻的女孩，女孩没有多大力气只能一边喝，一变边闪躲呼救，但却没有声音穿出，必究这么高级的办公楼隔音是没问题的。

    只见肥胖的中年穿着得体，颈上一条又粗又大的黄金项链，手上带着一款几公分宽的黄金手链，头顶盘旋着一条青色的龙型纹身，纹身威武不烦，霸气外漏。

    董树强停止了手中的活计，他想要看见什么情况，可惜听不见言语，最后够从室内的一系列表现来看，女方恐怕要吃亏，已经被中年男人按到了沙发上，正撕扯她的衣物。

    看到此处董树强大急，他虽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有着一颗正义之心，如果今天漠视了这个事件，那将是他一生的悔恨，挥之不去。

    他用手掌击打着外面的钢化玻璃，可惜里面的禽兽已经是欲罢不能，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再说也没有多大声音。

    女孩的泪已经模糊了眼睛，她无力再挣扎只能顺其自然，当她放松警惕之时正是禽兽高兴之余，剥着眼前的小绵羊更是用心不少。

    衣服一件一件的落下，董树强看的越发的心急，情急之下他双腿不在直立支撑，而是弯曲到了极点，然后用力往后一蹬。

    身体借着弹力想着玻璃的外侧迅速的弹出十几米，因为绳子够长，所以距离还是比较远的，董树强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自己会离开墙壁十几米，这要是回去蹬碎玻璃自己可要遭殃了，弄不好会被玻璃划的伤痕累累。

    等等，如果真是那样我进入室内绳子不放松的话会不会被割断？那就太危险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行感觉放开安全口。

    思思电转的董树强右手紧握安全卡扣，随时准备暗下。

    身体离开垂直度的董树强迅速的回弹，直接向着玻璃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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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砰……咔嚓……哗啦……”一系列的声音响起，董树强感受着进入室内的瞬间，左手护住面部，右手使劲安进卡托安全扣，这样就形成不了一个圆弧形的入室，而是董树强进入室内的身体迅速往下坠落而不是抛起。

    这一连串的动作，董树强也仅仅布局了几秒钟，还真是如预期的一样，如果不放松安全扣他将会被上面的玻璃划到，这样就要自己遭罪了。

    室内正欲火焚身的金链子胖男人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响动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身材适中，带着头盔的男人正坐在自己的阳台上痛的呲牙咧嘴的慢慢爬起，金链子男人不悦道：“你皱嘛儿？《TJ方言：做什么的意思》”。

    董树强落地以后赶紧解开安全带，脱离了绳索的束缚，眼神一冷对着金链男冷冷道：“放开那女人？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也不怕天谴？”。

    金链男的浴火被董树强冲的云霄雾散，他站起身对着董树强不屑道：“呦呵，看来我这许久没有得楞《收拾》人了，你们这些小兔子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儿了”奉劝你一句，陪我装修一万块赶紧走人，否则后果你可能承受不起。

    那个女人却是蜷缩在沙发的角落，捡起被强行拔掉的衣服遮体，显得很是颓丧与惊恐。

    董树强没有被眼前的男人镇住，而是坚定的一步一步的向着金链男走了过去，目光中带有强烈的鄙视与轻蔑.

    看着没有回话只有行动的这个工人，金链男有些打怵但也仅仅是被他那带有强烈杀意的目光所所震慑。

    金链男毕竟也是混社会的人物，他就不想信在自己的地盘还能吃亏，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不用混了，挺起胸膛，金链男大摇大摆的对视着董树强。

    董树强见于对方没有缓和的余地，他也不废话，直接右手成拳抡起便砸向金链男的左脸。

    金链男没成想遇见个二愣子，当明白时拳头已经落到了他的左脸，一阵火辣的疼痛感袭来伴随着凉凉的麻木感让他蹬蹬蹬的后退几步，身子一歪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过了几秒他终于缓过来，捂着已经迅速肿起的脸颊大声道：“来人啊”。

    只听室内的大门咔嚓一声，然后走进几位相貌凶狠的安保人员，领头的是一位大胡子，他进来一看：只见阳台玻璃破碎，一位陌生男子屹立其中，老板正捂着脸坐在地上，老板的情人怎么看上去那么可怜，他不敢想太多，赶紧小跑到金链男的身边一边搀扶一边问道：“怎么了彪哥？”

    葛彪站起身来对着几位保安道：“给我打残他，竟敢破坏我和你嫂子玩游戏”。

    这时的那个女人也没有了之前的楚楚可怜，换上了一副妖媚的表情附和道：“是啊！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土老帽竟然想英雄救美呢，你看他那样一看就是个臭打工的，一点不知道好歹，打吧!打完再擦擦是哪里的工人，不要让他们拿到工钱了”。

    董树强听着这几人的对话，他明白了，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竟然还有人玩这种游戏，而且逼真的效果非凡，眼泪都能肆意的挥霍，他刚想解释一下自己的鲁莽，接过几位保安已经一起动了，他们向着董树强围了过去。

    等等……听我解释……乒乓……叮当……哎呦……我去，还有两下子，打他……稀里哗啦……砰!！砰！……

    董树强虽然有着能力单挑，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八手，一开始还能招架，后来直接变为被孽。

    抱头倒地的董树强只感觉全身上下都被踢打着，他只能蜷缩起身体，等待对方出气完毕好放过他。

    可惜没有金链男葛彪的命令他们没有住手的意思，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拳打脚踢全部招呼到了董树强的身上，要不是他拼命的护住头部估计现在早晕了。

    董树强浑身犹如散架，没有了一点力气，他已经被孽的上气不接下气。

    窗外的工友门听见响动以后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接过看到董树强破窗而入一件办公室，他门都是长出了一口气，离得最近的壮汉慢慢的滑下想要看看什么情况。

    当他到达位置时董树强还在被孽，他不明原因，赶紧大声阻止道：“别打了，有什么事慢慢说，快停下，再打出人命了”。

    同班们听见壮汉这声出人命了，都停下手中的伙计，慢慢的靠近，他们都悬停在空中，无法进入室内，也不敢往室内荡所以只能呼喊着。

    葛彪见差不多了，他宣布停止，慢慢的走到瘫软在地的董树强身边，抬脚踩在他的脸上，蔑视道：“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也不过如此”。

    咚……哎呦，葛彪一脚踢在了董树强的脸上，董树强的鲜血从鼻子深处飞溅出来，这种酸痛让他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而不是绝望，以他倔强的脾气是不会屈服在别人的淫威之下，士可杀不可辱的精神在他的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看着没有大嚷大叫的董树强，葛彪更是生气，特么的看你犟还是我犟，转身取来一只棒球棍，他对准董树强的头部问道：“只要你叫我一声爷爷，我可以放过你，不过赔偿是必须的。”

    董树强有气无力的回道：“你特么的今天不弄死我，将来我弄死你，想让我服软下辈子你变鸡我杀你时再说。”

    砰……一闷哼的声音，董树强只感觉思想停滞，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了知觉，对身体的控制也没有了全力，只有麻木的闭上眼睛。

    窗外的工友以及五位保安看着软如面条的董树强被那个胖老板一球棍打在脑袋上，心里都产生了同一个感觉，“残忍，太特么狠了，这是什么人？还有没有一点人性，那个是一个大活人啊？可不是小猫小狗的，这样要是一棍子打死了你还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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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

    呸……金链男看着昏迷过去的董树强又吐了一口唾沫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句不自量力后吩咐保安道：“送他去医院。”

    工友门看的是张目结舌他们什么时候看见过这种场面，太吓人了，这与黑社会太相似了。

    葛彪回到沙发抱着演员一般的女子道：“宝贝可惜了今天这出戏，都被这家伙搅和了，改天我们重来，“哎哟哟”……特么的这脸给我打的，我也要看看医生去”。

    咯咯，赶紧去吧！对了，大虎？

    带头连毛胡子的保安正安排手下抬着董树强要去医院，他可不想对方死了，那样自己也逃脱不了帮凶的罪名，法律是无情的，他回头对着妖艳女子道：“大嫂，有什么吩咐？”

    咯咯，没什么，就是记得让他们陪我的装修钱，这款玻璃可是不便宜哦，没有结账和他一起来的都不能走，必须接完，知道吗？

    好的，小的明白，大虎应承道。

    你们送这小子去医院吧？你们都给我下去到楼下集合，我们商议一下赔偿的事情。

    保安们听到大虎的话赶紧带着董树强离去，工友门听见大虎的话脸色就是一绿，这叫什么事啊？那小子惹的祸凭什么我们赔偿，但却不敢提，因为董树强的事情太震撼他们的心灵了，这样的人谁都不敢多言，只得乖乖的往楼下滑行。

    大虎坐着电梯首先到的外面，调查了一下找来了宋吉，也就是雇佣董树强他们的猥琐男子。

    宋吉听后是大感吃惊，赶紧讨好大虎，他可是真的知道葛彪的手段与很辣，打晕一个人对他来说那是小菜一碟，这家伙可是个地道的黑社会老大，手里的兄弟没有上千也有几百，这可不是闹笑话的。

    讨好完大虎，宋吉转头对着下来的九人道：今天你们的工资都没有了，而且要各自准备一千元给彪哥赔偿家里的损失，不然我也保不了你们，我想你们也不想走那位的后路吧？

    九人心里这个冤啊，本以为能够赚点钱，谁知道跟了个扫把星，这次喝了一路的西北风不说，钱还没赚到，倒是赔出一千元，这叫什么事啊！

    他们不敢怨恨眼前这霸道之人，反把怨气都归结于董树强的身上，对董树强的怨气已经达到了顶点，商议好了以后同意支付赔偿，决定回去大家一起在找董树强报销，不但要赔付损失就连工钱也要算在他的身上。

    董树强不知道这些事，他只感觉麻木的大脑有了转机，因为脑海中色《无相决》又回来了，金光一闪照亮了他的识海空间。

    双眼一亮董树强知道这是又回到了这个能修炼的世界了，他睁开眼睛一看，自己竟然还是在这片树林，几位小倭寇还在追着同胞打，让他火冒三丈，刚受完委屈的他强烈要找回自己的尊严，怒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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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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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董树强现在已经是筑基修为，本身便比他们高出许多，再加上他的特殊神识，就是闭着眼睛都知道他们的准确方位与形态，对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那变态的神识。

    发泄完心中的怨气，董树强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不是做梦就是另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反正自己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就随遇而安吧！反正自己的妻女都没有变化，他没有理会隐匿与空中RB人转身来到隆鑫与那妖艳女人的面前询问到：“怎么样？有事吗？”。

    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晚辈隆鑫与龙灵谢过前辈的大恩，隆鑫诚恳的道谢道。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无论是哪方面，都已实力为尊，不分年纪，谁让隆鑫看似年纪比较大，但是在董树强这个高手面前还是必须谦恭礼貌，譬如你就是年纪再大的打工仔，看见年轻的老板一样要尊敬是一个道理。

    董树强毕竟是一个屌丝，虽然逆袭，但却该改不了那平邑的脾性，他一摆手回道：“别，我可不是什么前辈，叫我小兄弟就行，看你这样的年纪一定比我大”。

    龙鑫听见董树强的话语更是惊讶，原来高手还有以年龄论尊卑的，真是个奇葩，但他的社会经验毕竟不是盖的，微微一笑回道：“好的，那就高攀了”。

    董树强刚要在聊几句，但是话没有出口身体却先动了，只见他身体迅速侧闪，转身对着空中拍出一记逍遥掌法。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一个白衣身影闪现，鲜血从空中飞溅下来伴随着“当啷”一声脆响，他那怪异的兵器落地产生了震颤之音。

    龙灵看着眼前挥手解决她们应付不了的几个人，眼里的羡慕之色大大的浓郁起来，只是出于矜持她没有出言，只有默默地一边恢复一边羡慕这等实力。

    怪异兵器落地后伴随着的是那首领身体落地的声音“啪”地上被他的身体砸起一阵尘土。

    尘土消散他也没有起来，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董树强奇怪，他并没有下死手，对方不可能这样不禁打击吧？上去一看，此人已经面色发黑，气绝身亡。

    正在奇怪的董树强只听隆鑫道：“他们这种人在牙齿里常常备有剧毒，一但被受俘方便自行了结生命，看来是刚才小兄弟的攻击让他猝不及防的咽下了剧毒，导致的殒命。”

    哦，原来如此，哼，你们几个还想逃走？给我回来……

    说话之际董树强一直用神识查看着其余几位隐者，见他们互相笔画了个手势后就要遁走。

    董树强运气灵力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速度迅速的闪了几下，同时在三个方位无声的落下一人，落地后已经失去了自控能力，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忍受着地面撞击的疼痛感，连服毒的能力都已经丧失。

    隆鑫与龙灵看着董树强那变态的身法，两只眼珠都快鼓出来了，那闪烁的身影深深的触动他们的心弦。

    这……这……除了电影里面见到过就是组里听说过有这样的人物，他们还真无缘一见，今日有幸目睹可谓是兴奋至极。

    做完这一切，董树强漫步来到了隆鑫的身边道：“哥们，这几个人想必对你也有用，现在他们被我封住了经脉24小时内不能行动，你们带回去审问吧？时间过后就要看你们的手段了”。

    哈哈哈……咳……刚一高兴的龙鑫又牵动了内伤，不过还是缓了一下很高兴的感谢道：“老弟真是神人啊，这次老弟的大恩我铭记于心，待日后再行回报，因为时间有限我们便先行离开，好不好？”。

    嗯，没问题，请便吧！董树强回道。

    龙灵还是比较心细的，她虽然与龙鑫一起起身，但却对着董树强询问道：“请问方便留下联系方式吗？日后也好联络，不然都不知道哪里找你？

    对对对，你看我这火爆脾气竟然忘了这个事，隆鑫自责道。

    呵呵，没问题，董树强干脆的报给对方一个号码，也存下他们的联系方式，几人告别。

    离开树林董树强独自压在马路上，突然想起自己买的彩票，也不知道中没中奖，结果翻遍全身都没有找到，他很是郁闷，这就是中奖了也领不了，看来自己无缘这意外之财。

    他也懒得用《大演术》去推演，因为他知道这就是命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还是很有道理的，如果想要逆天改命那就要从修为上突破，这是唯一的途径。

    正在为丢失彩票而烦恼的董树强突然心里一阵翻涌，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冲上心头，很烦，很燥，犹如天要塌地要沉一样，他烦躁的心情还没有平复只感觉心头一阵绞痛，让他不知所错。

    灵力运转定住心神的董树强手捏法决以大演术开始推演，这种直观的感觉他知道与自己最亲的人有关，所以第一便想要了解孩子老婆的安危，可惜想要推演别人还不能随心所欲的董树强直接推演自己的至亲，那是难上加难，一口逆血上涌，喷出体外。

    董树强不顾伤势放弃推演，直接拿出手机拨打蒋韩影的电话，结果是一直无人接听，他的心更加的凌乱了，从未有过的心痛，无形中有一股肃杀之气弥漫，最后只能采取笨拙的方法“释放神识”搜索能见的范围。

    董树强的神识现在只有方圆一公里的范围虽然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他却强行提起灵力全速奔跑起来。

    他的目标是蒋韩影送货的固定路线，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找到自己的爱人。

    无相决的功法是圣级功法，绝无仅有的存在，所以能够吸收灵力进行缓解消耗掉的灵力，但却受到地球灵气稀薄的限制无法吸收到充足的灵气，入不敷出那是必然。

    在路上奔跑的董树强足足达到了一百多迈，比起轿车都不逊色，当然这样也引起了路人的注意，不过好奇者也只是好奇一下而已，不能留下有力的证据，因为董树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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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

    一边奔跑一边感应着蒋韩影的存在，董树强已经是疯了一般的寻找，突然神识内出现了一幕，让他不敢怠慢。

    直接跃起到一间高楼的第一层护栏，蓄力之后反向又跃起几十米到达对面的四层，借力之后又折返第一次落脚的高楼，就这样犹如蜘蛛侠一样，在两栋高楼间互相借力上升。

    几十秒后董树强登上了百米的大厦，这可不是坐电梯啊！可以说是从外面跳上来的，一步一个脚印，踏实的很。

    望着对面的情形，董树强双眼已经充血，不知道如何询问，盯着对方看了一阵开口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抓的媳妇和孩子？”

    一位身穿金色盔甲手拿长枪的冷厉男子，对着蒋韩影道：“小姐，我给你面子在这里等了一会，你赶紧告别吧!不然仙帝不悦微臣可担待不起”。

    什么情况？满脑袋的问号，无法解答，怎么还弄出个仙帝？董树强只得把目光投向了蒋韩影。

    蒋韩影此时以是满面泪光，哽咽着不知道怎么解释，可是她还必须让董树强明白始末，不然她这一去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够再聚。

    牛郎与织女还能每年见一次，自己与他却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所以，蒋韩影强忍着内心的苦痛煎熬，把这事的始末将来出来。

    原来她准备今天上过最后一次班以后便要与董树强享受着平静的生活，这是他们多年的愿望，可惜事不与人，出来送货的蒋韩影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便被一位金甲人给虏来这栋高楼的顶端，还有自己的女儿董芯蕊也是莫名的来到这里。

    惊恐的蒋韩影护着自己的女儿想要誓死抵抗，可惜却抵不过对方的一个眼神。

    为了让蒋韩影安心的离开，金甲人告诉了她事情的始末。

    蒋韩影的前世是东方仙帝杨毅的女儿，因为渡劫被九重天雷击的魂魄分离，肉身尽毁。

    东方仙帝为了让自己的爱女从生，特派十大仙君下凡寻找女儿的魂魄碎片，谁知竟然让这个仙君段凯发现蒋韩影就是仙帝女儿的七情魂魄投胎，所以要带她回仙界让杨毅处理。

    至于董芯蕊乃是附带品，因为他是蒋韩影的女儿所以段凯决定要一起带走，不然让仙种遗落人间也是一大罪过。

    蒋韩影一开始死活不依，但是对方以董树强的性命为要挟，如果她不从，便要让董树强灰飞烟灭，所以蒋韩影只能忍痛要求与董树强告别，否则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

    董树强是找到她们，但却是生离在即，听着蒋韩影的哭诉，董树强心痛的无以复加，董芯蕊此时却是不知怎么的已沉睡。

    看着蒋韩影，要被眼前不明之人带着，董树强不会坐以待毙，就是鸡死还要扑腾几下，自己绝不能放弃，不敌又怎样？殒命也不离分，董树强握紧了拳头，灵力充斥着全身挥动着逍遥掌便攻击了过去，可惜对方只是一动不动的，没有一丝表情。

    逍遥掌打是打到了对方但却不如一只苍蝇撞击玻璃的力度大，对方没有一点反应。

    董树强气的是嗷嗷乱叫，嘴里骂着，手上动着，但却没有一丝希望，最后他眼睁睁的看着蒋韩影与董芯蕊被金甲人带走，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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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梦集团

    突然有了想回归普通生活的董树强，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回去，只能顺其自然，他发誓无论这是一个梦，还是那是一个梦，不管在哪里自己都要进全力保护好自己的亲人，否则将连一个男人都不是。

    躺在那冷清的床上，幻想着老婆小影与孩子在家时的玩闹，董树强渐渐的漏出了笑脸，眼前闪现的过往让他占时平复了心灵的创伤。

    小影与芯蕊的一颦一笑深深地烙印在了董树强的脑海，这就是他的原动力。

    身心疲惫的董树强带着眼角未甘的泪痕进入了梦乡，还没有享受够梦里的温暖，手机的铃声便响个不停。

    董树强睁开眼睛一看已经是次日清晨，号码显示是老丁，他知道这是询问他为什么没有上班，董树强接通电话后便听见老丁质问道：“小董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上班也不打招呼？”

    董树强现在已经没有了上班的欲望，他只想尽快营救自己的家人，这是无论在那个世界都要必须完成的守候使命，他不会改变初衷，果断的回道：“头，我不干了，家里有事，我估计很快会离开，所以你受点累，在招一个人吧！”

    “呃”什么情况？现在不敢工资可发不出来啊？你好好想想，要不在给你几天假，忙完了好好上班，你看这样行不行？老丁劝解道。

    呵呵，不用了，谢谢头，工资我也不打算要了，具体情况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明白的，以后有机会再聊，我的事情就这样定吧！不干了。

    真这么急?半个月的工资不要可惜了，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先给你留几天，至于干不干的再说吧！你先忙自己的事吧！

    听着董树强的语气老丁也知道无可挽回，但是他做事还是比较稳妥，没有直接上报，而是留给董树强一个继续工作的机会，现在的社会工作有时还真不好找，毕竟同事一场有着感情的存在，他也是尽力了。

    放下电话，董树强起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独自走出宿舍楼，他要开始他新的人生目标了。

    看着自己的银行卡，他知道这里面还有着几十万，小影与自己共同受苦十来年还没享受一天的轻福便被带走，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芯蕊会不会想自己，一切的一切犹如大山一样，压的董树强愈加沉默，他直接来到一家中国银行的ATM机旁取出万元现金，打了个的士向着火车站而去。他想先离开这里再说。

    就在乘车的途中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董树强一看竟然是眼镜男“林一峰”。

    强哥，您在哪呢，电话了传来林一峰那询问的声音。

    董树强回道：“林大哥别这么叫，毕竟你比我年长，叫我强哥好像有些不妥”。

    没事，强哥，这只是一个称呼，现在我已经到了JH县，就是想问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哦，好吧，我正好在车上，你说地址我找你去吧！董树强道。

    林一峰回复道：“好的，我现在就在金海湾大酒店2816房间，您过来吧！”

    哦，好的，放下电话董树强让司机转到金海湾大酒店。

    经过十几分钟的车程，董树强来到了金海湾大酒店的门前，他无心观察这里的环境，只想快点找到林一峰问问什么事。

    刚走到门口，只见林一峰这个眼镜男已经从大厅里跑了过来，对着董树强歉意的一笑道：“强哥，不好意思，外面太冷我就在室内等您了”。

    董树强看着眼前又增添了几分成功人士气质的眼镜男道：“呵呵，没事，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能出来已经不错了”。

    别别，现在你可是我的大领导啊，你一个不高兴我就要事业，可别这么说，呵呵，走吧！里面说。

    董树强与林一峰来到了金海湾大酒店的房间里，只见青狼也在，不过表情与态度明显的恭敬了许多，而去看样子很是拘束。

    董树强知道自己的事不能表现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似的，他展颜乐呵呵的开口缓解道：“青狼也来了？赶紧里面做吧！外面有什么好看的，走”。

    是，强哥，青狼应了一句还是那么拘束的跟随着董树强，林一峰先后进入室内。

    进入室内董树强找了个座位坐下，青狼却是走到一边去拿饮料，林一峰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董树强道：“强哥？你看看这是原德义舍的地产资质以及旗下员工的报表。

    现在我们接手以后还不知道要更改成什么产业或者帮派，一切还要你这个当家的定夺，所以我过来询问一下，毕竟这莫大的产业要转移到您的名下，没有您的身份证不好办理”。

    董树强看着面前的文件袋道：“这个你看着办就行，产业先转移到你的名下吧！占时先安装原来的行业正常营业，只不过不要再仗势欺人”。

    说到这董树强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名字就叫《凝梦集团》吧！”以后尽量让《凝梦集团》正规化，现代化发展，规避投机取巧的旁门左道，以梦想凝聚未来。

    好，《凝梦集团》这个名字不错，我希望它能够在我的手中闪耀出璀璨的光华，也希望有梦想的同仁能够共聚《凝梦》，林一峰道。

    来，强哥喝点饮料吧?青狼送过来一瓶饮料对着董树强说道。

    呵呵，好的，谢谢，你也别拘束了，我就是一个屌丝，什么都不懂，以后多帮助林大哥打理公司的事务，我可能没有多少精力放在这上面，所以还是你们要多多出力。

    放心吧强哥，以后只要林哥吩咐，青狼必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林一峰哈哈一笑道：“我说青狼啊，你别整天打打杀杀的，我们这是做生意不是打仗，所以没必要生死相博”。

    嘿嘿，嘿嘿，我只是表明决心，虽然我不太懂管理什么的但是我听话，只要你交代的一定做好。

    你们只要是真心就行，金钱名利对我其实无所谓，我只是有个想法：那就是让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能够丰衣足食，不只有太多的无奈与悲哀。

    只要性情是善良的，我们便要帮助他凝聚梦想，至于心地歹毒与自私自利的人我们不必客气，遇到了也要帮助他们过上无忧的牢狱生活，这就是凝梦集团的宗旨：“以善养善，以恶止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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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局

    林一峰与青狼听着董树强的讲述他们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个“现世报”，以善养善，以恶止恶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却不现实。

    从古至今奸臣拧党不少，忠臣良将也是数不胜数，但唯独没有做到普天同乐的格局，就算古代有名的圣人孔子，老子，等等大儒者也只能影响小范围的格局，这才慢慢扩散的美名。

    林一峰与青狼不知道董树强这是要个什么样的企业，但却知道他这样的做法不是为了金钱利益，而是心本向善，能帮一人是一人，但是毕竟是企业就需要资金以及人脉的维护。

    他们只有向着自己能够理解的方面进行靠近，走一步看一步，只要不做亏心事就行。

    几人敲定了《凝梦集团》的发展走向以后，一同来到餐厅，开始了午餐。

    餐中董树强提到了现在要找个住的地方，林一峰一听立即应承下来，这是由他全权办理，董树强也落得个清闲，不用他自己辛苦寻找还是比较愿意的。

    林一峰问了一下董树强有没指定的地点。

    董树强只是回答随意，哪里都行，他可没有告诉林一峰，现在自己就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提升自己的修为。

    饭后林一峰在金海湾大酒店为董树强开了一间套房，然后带着青狼出去为他寻找栖身之所。

    董树强在空旷的套房内休息了一会，意念一动消失在了房间内，出现在龙戒之内。

    看着虚无子董树强问道：“虚无，我想知道除了这个世界还有没有与这个世界一样的存在?”。

    器灵虚无有些诧异的回道：“怎么了?之前我不是与你提过位面的划分吗？这个世界并不是唯一，有着许多相同的位面，只是你们的科技还没有达到那种水平，不能穿越星空，每个星域都有不同级别的星球存在，只是问明等级不一而已”。

    我问的是还有没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星球，比方说和这里一样，我还是我，只是没有遇见你，照样过着平凡普通的生活？

    呃……这个真没有听过，你不会在做梦吧？虚无道。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当董树强对着虚无讲述完以后，虚无却是很肯定的告诉董树强：“你这是妻子出事，伤心所致，不能老活在过去，要向前看，未来才是真实的”。

    董树强一阵翻白眼，看来这事也只有自己知道，说出来没人相信也没人理解，就连这个不灭的老妖怪都不知道，还是以后慢慢的寻找答案吧！

    寻找答案无果的董树强坐在虚无空间开始了修炼，他要以最快的时间提升实力。

    还没等董树强运转无相决，虚无继续道：“修炼是讲究机缘的，如果没有机缘就是灵气再好也很难突破，所以你最好的修炼方法就是在外界寻找机缘，那才是最佳的捷径”

    还有这样的说法？董树强停止修炼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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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熊

    虚无道：“你的灵魂已经融合了圣液，这是天大的机缘，级别不会涉及到修炼瓶颈，现在最主要的是红尘练心”心性上来了修为也就迎刃而解，这就是最佳的捷径，你好好想想吧！

    董树强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却知道虚无不会无地放矢，所以选择信任他的劝解，放弃了一味的修炼。

    放弃一味修炼不等于不修练，董树强还是在虚无空间吸收了饱和的灵气以后才出得龙戒。

    灵气犹如吃食，让董树强精神饱满，灵魂是一个人的根基，阅历是经验，所以缺一不可，至于以后能够达到什么样的高度，这就要取决于心性了，红尘练心的最终目的，都是围绕着一个中心思想“修为”。

    刚出得虚无空间，董树强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以为是林一峰的电话，可是一看竟然是龙鑫的名字。

    这昨天才接触的朋友不知道又有什么事，董树强接通电话道：“喂，龙大哥这么这么闲？”

    别，在你这个大高手面前我只能是小弟，今天我交完差事，组长询问我经过我如实提到了你，我们组长听后对你很是感兴趣，想要约见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特意让我问问你。

    我去……我说大哥啊，你能不能别太实在？不提我是不是就没事了，真是对你无语。

    嘿嘿，告诉你兄弟，你可别谦虚了，再说我也没有说谎的潜质，还是麻烦你说下地址吧！我们刚下飞机，正在去你那里的路上。

    好吧！既然都来了我们便见一面吧！不过让你们组长做好心里准备，别看到我在失望透顶，呵呵，董树强说笑道。

    行了，高手兄弟别谦虚，一会见面聊，等着啊？龙鑫道。

    双方挂了电话董树强想着虚无说的“红尘练心”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练，那就先接触社会慢慢来吧！

    决定好了以后，董树强没有继续修炼，而是等待着龙鑫他们的到来，还计划着怎么探探他的工作性质，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呢。

    时间匆匆，半个小时以后，董树强迎来了龙鑫一众五人，他没想到会过来这么多人。

    龙鑫那圆圆的身体与龙灵的清秀交相辉映，让董树强想到了昨天他们狼狈的样子真是截然不同。

    一见面龙鑫便给董树强一个热情的拥抱，拉着董树强来到一位体型魁梧的中年大叔面前，给董树强介绍道：“这是我们的组长“铁熊”、这是我和你提起的救命恩人董树强”。

    中年人浓眉大眼，一身的凛然正气，伸出手很是热情的与董树强握在一起开口道：“小兄弟真是年少有为啊，感谢你帮助龙鑫他们度过难关并且擒拿了三位RB奸细，为我国抱住了高科技信息的流出，可以说是大功一件啊”。

    别客气，这也是凑巧，呵呵，主要还是龙大哥他们顽强抵抗，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所以我只是凑巧而已。

    龙鑫接话道：“兄弟你太谦虚了，说完又开始介绍了一下旁边的两位同事，至于龙灵他们昨天便见过，龙鑫没有介绍，龙灵也没有擦话，只是微微的含笑示意着”。

    寒暄一阵以后众人在董树强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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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

    来到室内铁熊五人各自找了个坐位坐下，显得很是亲和随意，董树强也没有感觉什么，他开口道：“对了龙鑫大哥你们这是什么部门啊？到现在我还不知道”。

    铁熊呵呵一笑抢在龙鑫的前面回道：“怎么？小兄弟还不知道？其实这也难怪，龙鑫没有经过组里同意是不会透露的，还是我来说吧！”。

    哦，这么严格啊？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说，没事的，我理解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哈哈哈，小兄弟真是直爽，不过我喜欢，其实今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邀请你加入我们。

    看着董树强刚要接话铁熊一摆手道：“小兄弟先不要急着接受或者拒绝，切听我说完，你在做选择也不迟，其实我也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不会拐弯抹角”。

    呵呵，好吧，铁大哥你先说，董树强道。

    铁熊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我们是国家隶属的一个特殊部门，不在编制，没有官衔，只分了几个组，直接听命于国家元首，但却拥有见官大一级的全力，专门保卫国家隐私与处理国家的特大，特种，特殊案件为己任，形同华夏的守护神，名为：龙组”。

    我们这帮人大多数都是拥有一技之长的尖端人才，普通人别说想要加入，就是连听都没听过，组里包含异能租，古武组，科技组，任务组四大组织，

    “异能组”收拢了国内大部分应有特殊手段的特异人士。

    “古武组”也就是武学奇才的聚集地。

    “科技组”有着国内顶尖的各领域人才，为国家开发，研发各领域的先进科技产品。

    “任务组”却是整理国内所有特殊案件事宜，发布到各组执行。

    我们是古武组的组的组长，鉴于之前小兄弟救下龙鑫与龙灵兄妹，当然最主要的是你的武力值让我心动，所以我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古武，保家卫国的同时还有一个身份，最起码这里没有什么约束，都是自愿接受任务，完成后才会有着奖励，你可看好？

    铁熊一口气讲了这么多也没有讲的很详细，当然最主要的已经告知董树强，剩下的如果他加入会一点一点了解到，不用多说。

    当最终的目的问出以后，铁熊还是很希望眼前这个大男孩痛快的加入，期待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董树强的身上。

    董树强听着铁熊的讲述，他知道对方一定是真心邀请自己，不然不会亲自过来，而去对自己坦诚的讲述了“龙组”的格局，反正自己要“红尘炼心”哪里都一样，也许“龙组”是个不错的历练之选。

    考虑了一下利弊的董树强也正色道：“既然铁组长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推迟，那就请铁组长以后多多关照了”。

    呵呵哈哈哈，我们又多了一员猛将，今后可有作伴的了，龙鑫高兴的放声大笑，铁熊含笑点头，龙灵也是替董树强默默的高兴着。

    看着已经默认的董树强，铁熊道：“小兄弟我还有一事没说，请见谅”。

    什么事铁组长但说无妨，董树强心里隐约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让自己加入那个绝无仅有的“龙组”不然这也太儿戏了”。

    铁熊一指身边的另两位道：“这两位就是古武组的考核官：庚午与秉陆，只有通过他们的测试才会正式录用，我想小兄弟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董树强听着铁熊的话点点头回道：“应该的，就算应聘还要填简历呢，何况是加入这么大的组织”。

    铁熊几人听着董树强的话，都是点点头，暗自赞扬了一下董树强，因为他们知道像董树强这样身怀绝技的高人，大多数都是性格孤傲，容不得别人说半个不是。

    就好比异能组里的那些家伙吧！虽然在组里都是亲亲君子，但要是遇见不熟或者普通人，那他们的鼻孔都是朝天的，甚至不会与你多说一句话。

    古武组也是大同小异，没进来之前都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可一世，向董树强这样平易近人而去理解他人的少之又少。

    庚午与秉陆站起身来对着董树强也是友善的问道：“那董先生我们现在开始可好？”。

    董树强同样起身，既然同意了那就不要妞妞捏捏这是他的处事风格，痛快的回道：“好的，不知道二位要怎么测试？”。

    庚午道：其实也没有那么麻烦，听龙鑫的讲述我想也就是一个过程，这样吧！介于这里空间比较狭窄，只要你能接住我们二人其中一人的五成攻击就算过关，我们也有了交代，你可可好？

    董树强是一名修真者，他可以看出对方的境界，按照修真划分也就相当于天级中期的样子，自己筑基初期按照实际的战斗力堪比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别说天级的五成一击，就是让他们二人合力全劲一击也是毫发无损，但是毕竟人家也是好意自己也不能让他们太过难看，所以点点头表示同意，并没有提什么。

    秉陆继续道：“那小兄弟你就选一位吧！这样也好速速定下身份”。

    董树强还真不知道选谁，不过对方提出来了，自己也不能不选，只好随意一直庚午道：那就庚大哥吧！反正你们应该都差不多，我选谁都一样。

    呵呵，小兄弟直爽，那我就不客气了，庚午说完直接一掌拍出。

    看着庚午那手指犹如捏了一个兰花指，在空中打了个转，向下一压又迅速抬起，竟然带起了轻微的涟漪，这是内径与空气产生的摩擦，可想而知这一掌虽然拥有五成的功力但却不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

    铁熊看着庚午竟然使用了少林寺的七十二绝学“粘花指”他心里也是一紧，这小子还真动功夫，这粘花指谁然看似轻柔，实则内含无数种的四两拨千斤，以慢打快，以弱弱胜强的最佳手段。

    董树强虽然不懂古武，但却知道这样的攻击对自己现在还产生不了威胁，所以他只是轻飘飘的回应了一掌，但却显得已经用尽力气，表示自己没有占到便宜。

    龙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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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组

    “砰”双掌碰到一起竟然产生了气爆之音，庚午微微后退，董树强却是纹丝未动。

    带对方站定，董树强呵呵一笑道：“庚大哥要是出全力我可能就应付不过来了，多谢承让”。

    别，你这是过关了，和我出力多少没有关系，规定让我们做审核这是上面龙头的安排，也许他认为只有达到这个实力才能加入龙组吧！

    哈哈哈，都不要谦虚了，我看这是好事，要不是有着制度色限制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动手，既然今天是皆大欢喜，那么我们便先给龙兄弟一个身份，然后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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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气

    好吧！你说吧！反正现在我还没有离开TJ能帮忙的尽量，董树强无奈道，谁让自己嘴欠先数落人家一顿呢。

    东方月涯嘻嘻一笑道：“就知道大叔最理解人了，不过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我上次把你的话转给我父亲，他一开始不信，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今天非要见你一面，说是有重要事情请教，让我务必带你过去，你看这事简单吧！嘻嘻”。

    董树强一听知道了他父亲是什么想法，考虑了一下自己现在没事，不如去看看，当时大演术只测到了他将会遇见一次与政治生涯有关的事宜，并没有准确的知道什么事，这也是无相决中相术不精的缘故。

    好吧！不过你要来接我，我现在在火车站附近的……他抬头一看，找了个明显的地理位置报给了东方月涯。

    好嘞，大叔你等着，我十分钟准到，东方月涯高兴的挂了电话蹦跳着跑下楼窜上自己的爱车疾驰而去。

    董树强挂了电话甩甩头，无奈的停止前进的脚步准备等待东方月涯的到了来。

    无事可做的董树强抬头看着眼前的高楼，欣赏着这繁华都市带来的感官直觉，突然一皱眉，因为他看见了不寻常的“异像”。

    此时正直清晨阳光明媚但是唯独有一朵很小的黑云压顶，当然对于普通人来说这都属于正常现象，大自然是无奇不有的，但是董树强却隐约觉得不是正常的自然现象。

    因为黑云笼罩的只是这栋大厦的一个房间窗口，并没有移动的痕迹，如果是正常现象应该是移动的，不应该停止在一个地方。

    顺着黑云笼罩的阴影，董树强只见那个房间的窗口由黑布遮挡，隐隐偷着一股黑气与黑云遥相呼应。

    这种现象让董树强更加确信了那个房间的不寻常，手指迅速活跃起来，用他《无相决》中的《大演术》开始推算，试图寻找那凝而不散的黑云是怎么回事，结果却是只的到了一个危险的信号“阴尸勿碰”

    眉头紧锁，董树强盯着那奇怪的黑云，心中暗惊世间竟然有如此阴厉之物，竟然不怕阳光，大白天的吸收阴气。

    嗨，大叔，看什么呢？东方月涯怕了一下董树强的肩膀道。

    回过神来董树强看着活泼灵动的东方月涯道：“就知道调皮，告诉你这里可不一般，没事最近不要往这里跑，估计很快就会有劲爆的事情”发生，很可怕的。

    不会吧？大叔你可别吓我，人家胆子很小呢。

    虽然说自己胆子小但是东方月涯却没有一点害怕的表现，她只以为这是对方的一个玩笑。

    董树强正色道：“信不信由你吧！现在我们赶紧办正事吧？见完你父亲我还有事，没工夫和你闲扯”

    。

    我去……大叔，你与一位这么美丽性感的大美人在一起竟然还不愿意，你以为你是刘德华啊？本小姐才没工夫和你“闲扯”上车吧！

    看着有些微怒的东方月涯，董树强知道可能耍上大小姐脾气，不过也懒得与她解释，尾随她的身后上了那辆红色轿车。

    咧带微怒的东方月涯脚下用力，车站“嗖”的一下嗡鸣着窜出，推背感十足，看来这车的动力还不错。

    东方月涯本以为这样一下对方肯定受不了这刺激，弄不好还会央求自己慢点或者平稳些，谁曾想董树强坐在那里竟然闭上了眼睛，没有一点不适，显得很是悠闲舒适。

    没有达到目的的东方月涯，把心里的郁闷都倾泻到了车上，猛刹车，紧给油，弄得车子飘忽不定就差颠覆了，董树强还是那副“老神再在的样子，没有一点不适。”

    发泄了一会，感觉没有意思的东方月涯开始了正常行驶，郁闷来的快去的也快，她不在纠结，只想着如何缓解当前的气氛。

    见董树强没有开口的意思，东方月涯也没有借口缓解当前气氛，只得一心开车，等待机会。

    本以为很快到了的董树强一直假寐着，思考着那栋高楼里到底是什么异物。

    没有头绪的他，心里有些后悔没有上去看看，暗自算了一下时间已经在车上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怎么还没到？

    这TJ市本身就是个直辖市，而切方圆不大，照这个速度应该跑出市里了，不可能还没到啊！

    睁开了眼睛董树强问道：“怎么还没到？”

    东方月涯暗自偷笑：“小样儿，忍不住了吧！不过本小姐还没消气就不告诉你”。

    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董树强看着外面飞快倒退的风景追问道。

    东方月涯一直目视着前方慢慢吞吞的回道：“大叔儿，您别急啊！这TJ到京城怎么也需要三个小时，您在睡会吧？”表情显得很是懒散一副吃定你的样子。

    什么?京城?好吧！我在睡会，惊讶过后，董树强很快平静下来，这京城不就是自己想去的地方吗？这下连火车票都省了。

    本以为受不了寂寞董树强会寻找话题与自己聊天，结果看他那不在乎的样子，东方月涯的嘴崛起了老高，可以挂油瓶了。

    大叔?我真的这么讨人烦吗？耐不住寂寞的东方月涯首先引起话题道。

    哦，没有，只是我比较内向，不喜欢聊天，董树强回道。

    哼，我看不上内向，而是向内，估计是怕你家嫂子吃醋，看来这家教还挺严厉，现在嫂子又不在别装的那么生人勿近的样子，没人想拐骗你，放心吧！

    听着对方提前自己的老婆，董树强心里一阵酸楚，继续闭上了眼睛道：“如果想让我帮忙那就静一静吧！不然我可不出力，看你怎么交差?”。

    哼，东方月涯冷哼一句不再言语，她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小气，这要是换做旁人还不美得屁颠屁颠的与自己聊个痛快。

    看来这家伙还真有些不正常，怪不得那样孤僻，估计不是老婆让人拐跑了就是得病没钱医治，不然不会一提他老婆就翻脸成那个样子，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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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博

    心里猜测着董树强的一切，东方月涯幻想着董树强那跪地给自己服软的样子，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翘，漏出一抹开心的弧度，独自享受着快乐。

    一路无话，经过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董树强被东方月涯带到了京城公安厅。

    没错，东方月涯的父亲东方东方博是掌管全国民警的头头，也是公安厅的一把手。

    东方博正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犯难，因为他刚得到内部消息有人向中央纪委检举他草率办案以致民众殒命的案件经过以及贪污腐化的一些小动作。

    说实话现在的官没有不贪污的，不然要是靠着那点点的工资谁能生活的无忧?只是贪的多少说话，这已经是一种默认的事实“。

    东方博自认为自己还算有良心，从不接受大的贿赂与干涉冤情较大的案件，都是一些小案件的贿赂，这也是他稳步升级到公安厅厅长的原因。

    这个暗中检举他的人东方博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竟然有着种种有利的证据，让他不能翻盘，看着马上要接到通知的东方博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儿曾经提过一句话“要想吃饭记得找我”

    “想要吃饭记得找我”这句话当时是董树强不经意的流出，而东方月涯却给他父亲学的有膜有样，所以让没有办法对的东方博犹如看到了希望，这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无计可施的东方博早晨联系过自己的女儿以后，便在办公室静等音讯，知道女儿把人请到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希望这最后的稻草能够起到至关的作用。

    人谁无过，圣人也有三分过失，所以只要没有人揪着不放那就是好的结果，东方博虽然没有打错，但是对于这有图有真相的事实也是束手无策，他不是很在意这个位置，说实话那些事最多也只能终止他的政治生涯，还涉及不到身家性命，但他知道自己走了也许又上位一个更加腐败的官员，最起码自己还能办点实事而以后谁又知晓呢？除非自己能够挑选接班人。

    虽然有污点在身可东方博还是有着心系天下的衷善之心，不想自己这个位置被别有用心之人占去，但又无可奈何，所以把希望寄托在一位素未谋面之人的身上，直觉告诉他也许有转机。

    董树强在东方月涯的带领下进入公安厅，她竟然与这里的人都很熟，看来没少过来这里，嫣然一副熟客的样子，热情的与插肩而过的人打着招呼，张大哥好……李大哥好……嗯，欣欣姐又漂亮了等等。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东方博的办公室，东方博正在考量着权衡，突然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带着一位年纪仅有二十多岁，短发，穿着普通，给人感觉有些忠厚农民的模样的年亲人进入。

    东方博没有起身，毕竟只有他的年纪最大也是长辈，所以不仅有些失望的问道：“小月啊？让你请的董大师呢？真是不懂事，我都急死了你却还有心情玩”。

    东方月涯本来已经心情好些了，不过被父亲又弄了个冤屈的帽子，她只好又撅起她的樱唇撒娇道：“喏”这不就是你寻找的“董大师”吗？人我给你带到了，接下来我要回去看看爷爷了，哼，你们聊吧！“董大师”。

    东方月涯把“董大师”咬的非常重，其中的意味不可想象，她却一转头离开了现场，不管惊愕当场的二人，独自离去。

    东方博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年轻，而去形象气质都与心中的幻想截然不同，但既然是自己请来的怎么也要礼貌待客，这是为人之道，东方博还没有自傲道目无他人的地步，起身笑脸相迎，毕竟有求于人，这是礼数。

    董树强却心知肚明自己的形象哪里配得上“大师”一称，听见东方博让自己坐下，下意识的有些拘束的做到了对面，一副待审的样子。

    东方博见状心下立马凉了一大截，这样的人要说能帮助他，打死都不信，但是人已经请来了，也不能立马让人走吧！只得呵呵一笑道：“小兄弟别拘束，喝点什么?我给你拿去”。

    听着东方博那平易近人的话语，董树强回道：“随意，什么都行，我们还是抓紧正事的好，有什么难处您尽管说，我听听能不能帮上忙”。

    东方博沉吟了一下道：“不忙，我先给你拿瓶饮料吧！说完转身离开，一遍寻找饮料一边思索着还要不要提起自己的隐私，因为董树强给人的感官实在不像是有能力的人物”。

    考量不定的东方博拿着一瓶雪碧送到董树强的面前，强颜道：“小兄弟先解解渴，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的，将就一下吧！”

    董树强见对方递过来的饮料也不好拒绝，毕竟对方是好意，只得伸手接过。

    就在这一送一接的过程，东方博眼睛一亮，心下甚喜，有了果断的决定，因为他看见了董树强左腕上的身份识别器，也就是那只手表。

    作为全国警察的头头，东方博已经是厅级干部，像这样的级别已经对“龙组”有了初步的了解，毕竟有什么疑难案件都会移交“龙组”接手，对于龙组的神秘他也只能望洋兴叹，因为制度不允许他们过多的询问有关龙组的事宜，所以他看见董树强的身份识别器以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既然是龙组的人?怎么还有这样不漏锋芒的，真是个奇葩，自己以前接触的可都是一些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龙组成员，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了“龙组”这一身份，那我的问题应该可以迎刃而解，毕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心下有了主张的东方博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脸道：“董先生您看这都快中午了，要不我们边吃边聊?”

    看着明显有些变化的东方博，董树强不知道已经暴露了身份，他也是一个痛快之人，直接回道：“没事，现在时间还早，您先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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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

    心里猜测着董树强的一切，东方月涯幻想着董树强那跪地给自己服软的样子，她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翘，漏出一抹开心的弧度，独自享受着快乐。

    一路无话，经过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董树强被东方月涯带到了京城公安厅。

    没错，东方月涯的父亲东方东方博是掌管全国民警的头头，也是公安厅的一把手。

    东方博正一人坐在办公室里犯难，因为他刚得到内部消息有人向中央纪委检举他草率办案以致民众殒命的案件经过以及贪污腐化的一些小动作。

    说实话现在的官没有不贪污的，不然要是靠着那点点的工资谁能生活的无忧?只是贪的多少说话，这已经是一种默认的事实“。

    东方博自认为自己还算有良心，从不接受大的贿赂与干涉冤情较大的案件，都是一些小案件的贿赂，这也是他稳步升级到公安厅厅长的原因。

    这个暗中检举他的人东方博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竟然有着种种有利的证据，让他不能翻盘，看着马上要接到通知的东方博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儿曾经提过一句话“要想吃饭记得找我”

    “想要吃饭记得找我”这句话当时是董树强不经意的流出，而东方月涯却给他父亲学的有膜有样，所以让没有办法对的东方博犹如看到了希望，这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无计可施的东方博早晨联系过自己的女儿以后，便在办公室静等音讯，知道女儿把人请到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希望这最后的稻草能够起到至关的作用。

    人谁无过，圣人也有三分过失，所以只要没有人揪着不放那就是好的结果，东方博虽然没有打错，但是对于这有图有真相的事实也是束手无策，他不是很在意这个位置，说实话那些事最多也只能终止他的政治生涯，还涉及不到身家性命，但他知道自己走了也许又上位一个更加腐败的官员，最起码自己还能办点实事而以后谁又知晓呢？除非自己能够挑选接班人。

    虽然有把柄在外，可东方博还是有着心系天下的衷善之心，不想自己这个位置被别有用心之人占去，但又无可奈何，所以把希望寄托在一位素未谋面之人的身上，直觉告诉他也许有转机。

    董树强在东方月涯的带领下进入公安厅，她竟然与这里的人都很熟，看来没少过来这里，嫣然一副好友的样子，热情的与插肩而过的人打着招呼，张大哥好……李大哥好……嗯，欣欣姐又漂亮了等等。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东方博的办公室，东方博正在考量着权衡，突然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带着一位年纪仅有二十多岁，短发，穿着普通，给人感觉有些忠厚农民的模样的年亲人进入。

    东方博没有起身，毕竟只有他的年纪最大也是长辈，所以不仅有些失望的问道：“小月啊？让你请的董大师呢？真是不懂事，我都急死了你却还有心情玩”。

    东方月涯本来已经心情好些了，不过被父亲又弄了个冤屈的帽子，她只好又撅起她的樱唇撒娇道：“喏”这不就是你寻找的“董大师”吗？人我给你带到了，接下来我要回去看看爷爷了，哼，你们聊吧！“董大师”。

    东方月涯把“董大师”咬的非常重，其中的意味不可想象，她却一转头离开了现场，不管惊愕当场的二人，独自离去。

    东方博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年轻，而去形象气质都与心中的幻想截然不同，但既然是自己请来的怎么也要礼貌待客，这是为人之道，东方博还没有自傲道目无他人的地步，起身笑脸相迎，毕竟有求于人，这是礼数。

    董树强却心知肚明自己的形象哪里配得上“大师”一称，听见东方博让自己坐下，下意识的有些拘束的做到了对面，一副待审的样子。

    东方博见状心下立马凉了一大截，这样的人要说能帮助他，打死都不信，但是人已经请来了，也不能立马让人走吧！只得呵呵一笑道：“小兄弟别拘束，喝点什么?我给你拿去”。

    听着东方博那平易近人的话语，董树强回道：“随意，什么都行，我们还是抓紧正事的好，有什么难处您尽管说，我听听能不能帮上忙”。

    东方博沉吟了一下道：“不忙，我先给你拿瓶饮料吧！说完转身离开，一遍寻找饮料一边思索着还要不要提起自己的丑事，因为董树强给人的感官实在不像是有能力的人物”。

    考量不定的东方博拿着一瓶雪碧送到董树强的面前，强颜道：“小兄弟先解解渴，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的，将就一下吧！”

    董树强见对方递过来的饮料也不好拒绝，毕竟对方是好意，只得伸手接过。

    就在这一送一接的过程，东方博眼睛一亮，心下甚喜，有了果断的决定，因为他看见了董树强左腕上的身份识别器，也就是那只手表。

    作为全国警察的头头，东方博已经是厅级干部，像这样的级别已经对“龙组”有了初步的了解，毕竟有什么疑难案件都会移交“龙组”接手，对于龙组的神秘他也只能望洋兴叹，因为制度不允许他们过多的询问有关龙组的事宜，所以他看见董树强的身份识别器以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既然是龙组的人?怎么还有这样不漏锋芒的，真是个奇葩，自己以前接触的可都是一些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龙组成员，但是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了“龙组”这一身份，那我的问题应该可以迎刃而解，毕竟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心下有了主张的东方博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脸道：“董先生您看这都快中午了，要不我们边吃边聊?”

    看着明显有些变化的东方博，董树强不知道已经暴露了身份，他也是一个痛快之人，直接回道：“没事，现在时间还早，您先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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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分

    东方博见董树强没有往常那些龙组特工的气势凌人，反而流露出随和平易的态度，他叹了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东方博在收受贿赂的时候被有心人拍到了照片留下证据，而去还有某次喝醉被一位小姐扶到房间，醒来后却发现二人赤身裸体但他却没有任何印象，这才让人一个匿名信上述到了中央。

    具他自己分析应该也是熟人而切影响力不小，否则普通人是接触不到这样的高层领导，关键是自己犯的这点错误好像有意被炒作，否则不会让他这么心烦。

    这些事听在董树强的耳里他虽然不知道这些大官的生活作风但就当下的社会情形也知道这事还真是平常，现在的高官富甲那个不是一身的乌烟瘴气，只要不过分都是正常的。

    看着眉宇间带着带着一团黑气的东方博，董树强道：“这是你的命数，想要化解只有一个办法”

    东方博没有插话却是紧张的等待着下文。

    董树强沉默了一会道：“找到原告让他撤销匿名信并且承让污蔑”。

    呃，这不是白说吗？人家闲的没事给自己找事吗？不想弄倒我他就不会多事的把我曝光，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嘴上不能说，东方博只能继续问道：“那依先生的看法我应该怎么办？这人隐匿起来可是不好找更何谈让他承让污蔑?”

    董树强知道对方的想法，他也是说了一个最普通的方法，不过要是真想找到此人董树强还是能够办到的，只不过有些麻烦而已。

    沉吟了一会董树强继续道：“这样吧！我可以打个电话帮你解决，这样也省的牵连任何人，以后你做事不要在让人抓到把柄就行了”。

    一听这话东方博知道他打算动用他龙组的身份了，喜不自禁的点头道：“好好好，那就多谢龙先生了”不觉间他的态度恭敬了不少。

    董树强其实是不想再多事，才想起自己龙组的身份，不过不用求人，只要让龙鑫借他些功劳点兑换即可，待日后再换他就好，这是他了解到的规矩，可以说是今天用上了。

    东方博知道事情肯定没问题了，他高兴的邀请董树强出去大餐一顿以表谢意。

    董树强也没让东方博等待太久，餐中便找了个机会联系上了龙鑫，说明了一下原因，龙鑫却是告诉他这点小事不用积分，那珍贵的积分可不是这样用的，至于东方博这点事他一个电话便搞定了，让董树强放心。

    默默记下龙鑫这个人情董树强与东方博分别，他还要去龙组看看，再有就是那阴邪之物必须让龙组知道，也许他们有办法解决。

    下了出租车董树强看着面前的一栋国防科技大厦，他台步而去，这里的安保虽然说是国内顶级的配置但是却让人感受不到威严的气势，如同普通公司一样，让人难以想象这里竟然是“秘密基地”。

    因为带有身份识别系统，它能够快速有效的让这里的机关全部放行，当然如果是特殊的禁地那是不可以的，董树强毫无阻碍的按照事先了解到的路线，找到了龙鑫。

    与龙鑫畅谈一会，董树强提起不经意发现的阴邪之事，二人一同找到了铁雄，铁雄听后考虑了再三觉得需要报给任务组，这种灵异事件本应该是异能组的范围，古武组还是不参与为妙。

    董树强把事情说了，至于怎么安排那就要看上面的意思了，自己还是抓紧赚点积分，增强一下在龙组的分量为重，再说任务积分就是所有生活的来源，它可以兑换龙组能够办到的任何事与物，只是消费的积分多少有关。

    在龙鑫的带领下董树强他们来到了任务组。

    任务组是一个足有上万平米的大厅，看守的确只有一位老者，他也只是象征性的登记一下，至于想要领取任务那就需要身份识别器了。

    任务组每天收集的任务都会次日发布到任务大厅，任务大厅里分门别类的任务五花八门，可以说包罗万象，每种任务都标有明确的完成期限，奖励额度，只要你想接看中的任务，用身份识别器一碰，任务就会自动领取。

    领取完任务的龙组成员会根据上面的规定时间完成，然后回来交付并领取奖励。

    如果过了规定期限没有交付任务便按照失败计算，任务会重新发布。

    这些领任务，交任务都是智能化办公设定，没有投机取巧一说。

    董树强看着任务大厅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玻璃隔断，隔断上标明了任务的详细信息，不得不说些现代化的东西董树强在外面见都没见过，何谈使用了。

    任务的难度越大，奖励积分也就越多，所以这里如果想要投机取巧，付出的便是生命的代价，多大实力办多大事，相信任务栏的修完要求是最正确的选择。

    灵异类，生活类，实权类，古武类，科技类，等等，每样类别又分层多少个等级，积分等级成正比

    一开始董树强还那么的仔细看着，能解决的也是最后再说，却还没有一个事情让他烦接下来，不是太高就是种类不符合。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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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

    任务要求一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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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听着龙灵信任自己的话，董树强多少有些开心，他本就打算给他们兄妹二人每人一颗，现在只是与龙鑫打嘴仗，故意气他，所以他翻手出现一颗乳白的丹药，本来在虚无空间放着的辟谷丹被董树强取出。

    看着突然出现的药丸龙鑫兄妹眼前一亮，不用怀疑真伪，只看那圆润的成色以及外溢的香气，让他们都是不自觉的多嗅了几下，感受着余香的舒适。

    给，不怕有毒就吃了，如果怕？我可就收回了，董树强见他们没有注意丹药是怎么出来的，只顾着嗅那馨香之气，一股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龙灵接过那颗乳白色的药丸道：“这么香，有毒也吃了，她都没有犹豫，直接放到了嘴里“咕噜”直接咽下，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暖意溜边全身，舒服至极”。

    舔了舔嘴唇吧唧了几下嘴，龙鑫那渴望的眼神望向董树强献媚道：“我说董老大？董大师？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赶紧再来一颗给我尝尝什么味？”。

    看着龙鑫那一副肉球式的表情，献起媚让人有一种想吐的冲动，董树强没有了再与他逗哏的心思，只得迅速又拿出一颗“辟谷丹”送给龙鑫。

    龙鑫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痛快，迅速接过服下，以免他再后悔。

    丹药入腹，龙鑫只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扩散，他的饥饿感顿时消失，浑身充满了活力，轻松无比。

    再来一颗？这东西挺好吃的，龙鑫继续厚着脸皮向董树强讨要起来。

    我去，不是吧！你以为这是糖豆吗？还再来一颗，告诉你，不可能，你知道这一颗药丸我废了多大力气吗？不可能再给你第二颗了。

    小气……龙鑫刚要继续反驳，龙灵接道：“哥……别开玩笑了，这药丸真的很神奇，估计没有多少，你就别难为董大哥了。”

    还是龙灵懂事，不像有些人，那是真不知道好歹，董树强打趣道。

    呦呵，你们竟然一个鼻孔出气？到底谁是一家人请你搞清楚啊？不然……

    哥，别胡说，好了我们出去吃饭吧，吃完饭好送董大哥去车站，他不是要回去吗？龙灵抢先道。

    好吧！不与他计较了，但还是谢谢兄弟，走吧！我们出去聚一聚，龙鑫道。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别以为我说的是大话，这个药丸实际上可以管半年不吃不喝，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三人找了一家面馆随便的吃了一口，中途聊到了龙鑫为东方博把事情已经解决，董树强又是感谢了几句，最后留下一颗辟谷丹交给龙灵交代她转给铁雄以后便坐上了返程的火车。

    tj火车站，董树强走出，抬头看着久违的天空他感慨了一下人生的机遇，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己这可是十年寒苦换来一朝安逸，本以为有了机遇可以让自己的小影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不在吃苦受累，结果却是天人永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收拾心情刚要离去的董树强，突然看到出站口前围了一群人在那议论纷纷，他也是好奇的想要过去，结果是被围的水泄不通，他根本进不去。

    突然人群尖叫着迅速扩散，只听有人喊道：“尸变了大家快逃啊！”

    正要离去的董树强被这一惊呼吸引，他转身看着迅速扩散的人群，站在那里不动，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群很快消散，只见地上躺着一位面色紫青穿着还算得体的年轻人，他的牙齿正以看得见的速度往外生长着，眼睛血红，比电视里的僵尸更加渗人。

    有胆大的见董树强站在那里发呆，上去拉扯道：“赶紧走，这人有异变”。

    董树强转身看着好心提醒自己的哪位中年人道：“谢谢，这是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中年人见那个怪人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他也不急了，解释道这是：“具体情况不知道，只是看见他出了车站走到那里突然倒下，本以为是什么急性病，有好心人也拨打了120可是就在等待的时候他突然动了，不过却是那个样子”说着一指那怪人。

    不好，他动了，赶紧的离开，别让他给你感染或者同化了，听说这样的变异都会传播，中年人拉着董树强就要离开，他也是好心。

    虽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董树强还是很感激这位中年人，他呵呵一笑道：我是医生，你先走，我看看他，谢谢你。

    小伙子，这个时候可别逞强啊，性命要紧，我看你还是赶紧离开为好。

    谢谢，不过我真的没事，你赶紧离开吧！董树强坚持道。

    中年人见对方坚持，自己也做到了义务提醒，“唉”叹了一口气独自离开。

    董树强送走那位好心人，看着站在前方的“怪物”。

    因为现在他已经没有人样了，浑身的肌肉隆起张破衣衫，漏出紫青色的肌肉，肌肉上覆盖了一层黑色毛发与衣服碎片，头发凌乱如野兽的毛发，牙齿有两颗已经突出到上下颚之间，犹如机器人一样的慢慢活动着僵硬的四肢，血红的双眼已经没有了一丝情感，比野兽更加的让人心惊胆战。

    看着犹如活动筋骨的野兽人类，董树强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此时的火车站已经乱做一团，这里的怪事不竞相传，站内得到了消息正有安保人员敢来现场，想要控制秩序。

    平时人流涌动的小广场现在是静的可怕，只有怪物与董树强相对而立，胆子再大也怕鬼爪，所以只能躲得越远越好，最多也就是离得老远观察一下，随时做好逃命的准备。

    董树强灵力运转，神识透体而出疯狂的涌向那只怪物人类。

    这个变异怪物距离董树强只有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他的神识足够覆盖。

    当神识接近怪物时董树强发现对方并没有异常，确定他对神识没有防范，控制着自己的神识董树强慢慢的接近了怪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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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虫

    神识落在怪物的身上，董树强控制着一缕神识进入对方的识海，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丝阻挡，他的识海内空空如也，没有一点生气，寻找之下董树强发现竟然有一个身体透明的虫子盘踞其中，看着发现自己的虫子董树强知道：“这才是罪魁祸首”。

    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董树强迅速退出对方的识海，神识回归本体他联系了一下虚无，把在对方的识海所见讲述了一遍。

    虚无听后沉思了片刻回道：“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存在噬魂虫，它是以灵魂为食物，慢慢壮大自身，但却不能离开寄主，一旦离开将会化为泡影，它只能控制着寄主寻找下一位目标，直至他化形为灵龙，也就是拥有庞大灵魂的变异龙，它不属于真正的龙族却有着龙族克星的称号，这种生物一般存在于星空之内以星兽为食物。”

    照你描述的情形来看这还是一只幼期噬魂虫，你如果能够降服它以后也有个帮手，这就要看你的能力了，如果不行那就要趁早除掉，以免对自己产生威胁。

    好吧！董树强回道，退出与虚无的交流董树强思考着如何能够收服这条异类，看这情形要是不能控制这具躯体根本没办法威胁这条“噬魂虫”。

    想来想去也只有先控制住这具身体才能有办法对付噬魂虫，董树强不行灵魂攻击，毕竟不知道对方的灵魂是否强大，作为噬魂一族肯定有着什么秘密手段，再说自己还想收服这个异类所以必须先控制住它寄存的这具身体再说。

    打定注意的董树强灵力运转，周身上下透着一种神秘的力量，他漫步的向着那具怪物靠近了过去。

    怪物那红色的眼睛突然注视到了董树强，它知道这是自己的敌人，慢吞吞的动作一点一点的活跃起来，好像加快了控制躯体的熟练度，噬魂虫也不傻知道自己如果要吞噬面前的修士灵魂，有着很大的危险，毕竟他不是普通人，现在的它虽然处于幼年状态但也可以感受到危险的气息。

    别过去！此时有着不少的安保人员已经赶到现场，看着那毛骨悚然的怪物都是心惊胆战，不敢上前，计划着只要控制住情形就行，剩下的等待警察解决吧。

    一个个拿着警棍的安保人员看见正有一个人不知死活的要与怪物硬拼，安保队长喊了一声。

    董树强回头对着众人摆手道：“不要过来，我是警察，你们退后不用上前”。

    安保人员没有怀疑，只以为是过路警察，正好遇见所以与怪物交涉起来。

    正直回头说话之际，噬魂虫控制着那具躯体挥动着如砂锅式的拳头砸向董树强。

    安保人员b一闭眼暗道：“可惜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你怎么就不能等待救援，为什么独自出风头……等等的猜想”。

    董树强看着砸向自己的拳头，迅速的闪避，打出一记逍遥拳攻向对方的腋下。

    腋下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如果被攻击到就会失去臂膀的行动能力。

    “碰”“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董树强知道自己现在的速度有着优势，对方还没有磨合到犹如自身一样的控制力，所以他这一拳打的是结结实实，在加上灵力的作用，已经给对方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可惜董树强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并没有知觉，也不是自己的身体，虽然受伤但却没有影响噬魂虫的攻击之心，它继续控制着这具身体抬起右腿踢向董树强。

    没有见到董树强受伤，安保们一个个的惊讶的无以复加，本以为那个男人能够制服这只怪物，但是随后又惊讶了起来。

    因为怪物好像根本没有受伤一样，继续攻击着那个男人。

    董树强只得展开逍遥拳的攻势以快打慢，每次都是击打在对方的薄弱出，而且有着断骨之音，但是却没给对方多大的困扰，怪物竟然如同未受伤一样，继续回击着董树强。

    一人一怪物就这样在火车站的广场上站开了搏斗，战斗场面虽然精彩但却让围观的安保人员为董树强捏了一把汗。

    董树强心里就纳闷了，这具躯体已经被自己打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整的骨头，它怎么就能站的住？而且还能继续攻击？真是奇怪了。

    其实躯体被摧残，噬魂虫也是不好过，就好像本来要控制一处，结果断为两截那就需要控制两处，三处，四处直到更多，这已经是噬魂虫的极限，要不是怕吞噬对方灵魂带来更大的危险，噬魂虫早就行动了，它这还真是智商高的离谱，幼生期就有这样的理智行为。

    看着越来越多的围观者，董树强无奈只得动用龙戒，本来不想暴露这个秘密，不过想好了一个说辞以后他下定了决心，把它弄到虚无空间以后就算收服不了虚无也会帮自己控制一下。

    想好对策的董树强加快了攻击的动作，拳拳到肉，趁着一拳打到噬魂虫控制的躯体上时，他心念一动神识透体而出，包裹住这具躯体强行把它收入到了龙戒的虚无空间。

    外围看热闹正起劲的群众，突然看见那个怪物消失不见，一颗放心的心又悬了起来，正把董树强当做自己的众人幻想着自己打道了怪兽，结果怪兽不易而非，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都是慢慢扩散寻找着。

    冒着被反噬的危险，董树强趁着噬魂虫不被强行收取了它，这也是因为噬魂虫年幼，经历尚浅加上控制那具残驱耗费大量的魂力，所以当当发现自己被灵魂锁定以后只有一点时间反抗，但却没有能力挣脱，所以被收进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成功计划的董树强刚收取了噬魂虫以后便听见了一阵的警笛声，这还真与电视里演的差不多：“警察都是等案件要结束或者结束时出现，而且是阵势浩大，展示着国家利器应有的风范”。

    警察到达现场以后首先控制了现场，询问事情的经过，做后把视线转移到了与怪物对阵的董树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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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服

    董树强被现场的警察进行询问，内容围绕着变异人的体貌特征以及董树强的姓名与出身还有这身功夫的来历。

    他现在还真不方便透露自己龙组的身份，也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只以“实话加虚拟的师傅应付了过去。”

    董树强知道这些警察级别不够，了解不到龙组这么隐秘的国家利器，剩下的只回复一句：“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消失了，大伙都看见了”。

    一句不知道还有在场的这么多证人，就是警察在牛也没有线索了，就连附近的监控也是证明着董树强的话，最后只换来民警同志的一句：“下次别那么冒险，有事我们会尽快赶到处理，但要要感谢你的积极，好了回去吧！”

    好的警察同志，那我就先走了，董树强告辞离去。

    离开火车站，董树强可不管这些警察怎么排查办案，他有自己的事要做，辗转回到了林一峰为自己购置的新家，这还是他第一次住进来。

    看着大面积的绿化，吸收着比繁华区多出几倍的灵气，董树强又想起了小影，这要是能让她也来这里一起住那该多好，这可是他们以前幻想的居所。

    古典开朗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

    徽派建筑所共有的灰瓦白墙和高大的门楼，门楼墙壁有精致的雕花，屋顶的雕花更为精致美丽，整个建筑别墅区有一套贯通的水系，再加上绿树成阴的呼应，让你有种置身江南水乡的感觉。

    董树强打开自己的家门，看着j宽敞的庭院，心里没有欣喜，只有尽快提升实力的决心，一定要与妻女尽快重逢，这是使命，虽然还有一子但是在自己修为不能保护他们时绝不会贸然接过来，那样他害怕再一次失去亲人。

    加入龙组时铁雄已经为他的身份档案加密，只有龙组的高层可以提取，其余人都不行，这是保护个人隐私的最好，最公平的方法。

    来到室内董树强没有查看这次领取任务目标的详细信息，他直接进入了虚无空间，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处理噬魂虫。

    在虚无空间，董树强就是神，因为这里的一切包括法则都是以他为主，所以在看那具破败不堪的身体，董树强已经是犹如看破虚妄一样，直接看到了蜷缩在那具尸体头部的“噬魂虫，”。

    只见噬魂虫的形态犹如蚯蚓一般，活动只能靠着身体的蠕动，没有什么行动能力。

    虚无子出现在董树强的身边道：“这只噬魂虫应该刚刚吸收第一个灵魂，否则不会被你强行收进越界，看来这也是它与你的缘分，希望将来能够成为你一大助力，你好好哄哄它，它应该可以认你为主”。

    还要哄它，他是孩子吗？董树强接道。

    当然，这样的噬魂虫可以说连个孩子都不如，按照你们的说法应该也就是个没满月的样子，所以接下来看你的了。

    董树强无语，这差距还真大，人类要几岁才能行走自如，可这家伙竟然没满月而且还能攻击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真是没地方讲理了。

    董树强考虑了一会，既然虚无子说他有用。那自己就试试收服它吧！这样也省得以后在发现同样的悲剧。

    释放了一丝友善的灵魂，董树强控制这这丝灵魂，送到了噬魂虫的面前，噬魂虫还不清楚自己所在的空间，它不敢出来，生怕一见光灰飞烟灭，只能委屈分躲在那具躯体不出来。

    当噬魂虫感受到了董树强的善意以后，透明的身体动了动，那蚯蚓一样的尾巴也是来回摆动着。

    董树强释放自己的善意以后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大概过了几分钟，噬魂虫也回应了一道善念，希望求和，毕竟它的智商有限，怎么说也是一只未满月的灵物。

    感受着对方的善念，董树强也是与它一点一点的回复与交流。最后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董树强成功的与对方达成了一个协议，那就是……。

    董树强为它提供食材与供它成长的所需要的营养，但是前提是必须与自己认主，达成灵魂契约。

    噬魂虫无奈的答应董树强，董树强高兴的接受，但也做了一些防备，与这样的生物打交道真不知是福，是祸。

    按照虚无之前给他的灵魂契约操作方法，董树强小心翼翼的分出一绺神识，以特殊的印法结成了一个契字。

    噬魂虫本就是魂体生物，它也是很快签订了灵魂契约。

    契约生效以后，只要噬魂虫有异心董树强一个念头它就要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收回灵魂契约的董树强立即感受到了一个信息：“哥哥，我是我？”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董树强的灵魂深处响起，董树强明白，这就是那噬魂虫，只得回道：“怎么有事吗？”

    噬魂虫又传来信息道：“哥哥，我们已经签订了契约那我以后可不可以住在你的识海，这样有助于我的修炼，不然我会死的。

    哦，好吧！以后你可以住在我的识海，不过给我老实一些，别耍花样，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的哥哥，我马上脱离这句躯体，你不要阻挡我进入啊！

    嗯，进来吧！董树强回道。

    只见那具躯体慢慢的倒了下去，透明的噬魂虫立即飞入董树强的识海。

    感受着识海里多出的那条透明蚯蚓，董树强问道：“你有名字吗？”

    没有，哥哥可以给我取一个，噬魂虫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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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奤

    噬魂虫在董树强的脑海里安家，董树强却是不忘修炼，每日坚持着，虽然不能像玄幻小说当中猪脚那样逆天的修炼速度，但是他坚信“坚持就是胜利”。

    踏实的修炼了一晚的董树强，出得虚无空间，看了一下时间，早上六点多，天色刚刚亮，董树强拨通了林一峰的电话。

    怎么也是凝梦集团的话事人，董树强不能不管，询问了一下公司运转的状况，董树强挂了电话打开自己的身份识别器浏览起任务的信息。

    马大奤tj市创先企业老总，身价数十亿坐拥百家企业，市电子行业的龙头企业，女儿马晨，患者，还有详细的地址，电话等等，董树强看过以后记下了所有信息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喂！你好，我是给你女儿看病的大夫，你接道通知了吧？

    哦，是的，是的，我正等您电话呢？我女儿这几天很是异常还请大师尽快过了，我感激不尽，马大奤恳求道。

    董树强听得出对方爱女心切，知道他很着急，也不拖拉直接回道：“好吧！我马上过去，到了地方再联系你吧！”

    好好好，对方感激的挂了电话。

    董树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个人卫生，走出了新家，其实对于董树强来说还真没把这里当做“家”。

    “家”的含义是有妻有女有父母，所谓的妻儿老小就是这个道理，有人才是家，没有人就是让你住在金銮殿，那也是清冷孤独，没有一丝眷恋。

    新家虽然豪华但却没有家的生气，少了她，少了爹妈，再豪华也是一个渣，董树强没有一丝的眷恋与喜悦。

    走出别墅区，董树强等了半天才拦到一辆的士，这里都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要打个的士还真不是一般困难，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董树强上车以后给了对方一个地址，司机按照他的路线进行使去。

    一路无话，半个小时后董树强到达了金京路的豪苑小区，这是一个现代化的豪华小区，没有业主带路你根本都进不了大门，号称是安逸富人区。

    顺利被拦下的董树强只能联系了马大奤，马大奤本来是在大门口等着的，可惜只等了十几分钟保姆便传来消息，小姐在家里砸东西，下人们又上去劝阻的被其砸跑。

    刚安抚完这个苦命的女儿，马大奤便接道董树强的电话，这才想起救星驾到，慌忙的出去迎接。

    董树强并没有被安保拦下而生气，毕竟这是这里的制度，他站在大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只见豪苑大门里跑来一位中年男人，长得瘦瘦的，中等个，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留着小平头，高挺的鼻子显得更有精神。棱廓分明的嘴唇上长满了胡须，那紧张的模样如同寻找着丢失的宝贝一样，一边跑一边寻找着电话里的救星，表情很是着急。

    目光落在了大门外紧有的一人身上，马大奤小跑过了气喘吁吁的问道：“请问，是……是董先生吗？”问完话站在那里缓解着自己的呼吸。

    董树强回道：“没错，你是马先生吧？”

    对对对，让你久等了，走吧！我们里面再说。

    马大奤不愧是马大哈，他根本没有在意董树强的那身廉价衣服，他也从来不注重谁的穿着与气质，这就是他马大奤。

    马大奤一边带着董树强往里行去一遍解释道：“不好意思啊，让先生久等了，刚才我女儿又在家里闹，所以来晚了，请见谅。”

    董树强对这种身价过亿的大佬有着这样的胸襟很是赞赏，虽然有钱但却不势力，这比那些狗仗人势的人可是强上不少。

    现在这社会就是这样，你如果见到了富豪或者高官，他们往往都是表现得平易近人，没有多大的架子，那些个盛气凌人的大多还都是一些打工仔或者与大人物，大富豪有着某种关系的人物，他们往往都是看你的实力，等级，与形象，比自己强的好好巴结，不强的便狠踩几下，发泄一下他心中的欲望。

    那些真正的大佬都是马大奤这个样子，虽然表现的平易近人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如果爆发那就是雷霆之怒，但却有着理智的行为。

    听着马大奤的叙述，董树强知道与任务标明的没有出入，他只是点头听着。

    二人不多一时来到了一栋宽大的别墅面前，董树强无心观察这些有钱人的生活，只要自己不挨饿那就知足，其余的随缘便好。

    途中遇见不少的工人，都是马大奤的佣人，一般就是打扫卫生的保洁与保姆什么的，热情的与主人打着招呼。

    马大奤心系女儿，不过还是一一应承后带着董树强直奔马晨的房间。

    马晨住在别墅的三楼，这里是她的私人专属，所有的东西都是防磕碰的，没有一件带棱角的东西，方便她没事发发脾气，不至于弄伤自己，这就是父亲对她的一种保护。

    马晨今年二十二岁，得病已经两年之久，以前她是大学里美丽活泼的校花，性格活泼开朗，现在已经变成了美丽活泼的笑话，性格转变为自卑内向，整天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其实这也是她的病情所致。

    没有体温的她一与正常人接触便让她感受到那温热的生机，她很是厌烦温度，就是冬天如果温度大于零度她都会烦躁不安，何况是夏天，所以三楼常年保持在零度的温度，犹如冰箱一样，她就这样生活在这里。

    但是马晨不可能接触不到正常人，每天都有佣人过了打理她的日常生活，这就让她的性情慢慢的变为了古怪，怪异甚至有些变态。

    马大奤带着董树强来到了三楼的门口，询问道：“董先生，还要不要加一件衣服，里面被我装上了大面积的制冷系统，温度常年保持在零度，如果时间长我怕你受不了？”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不必了，我可是东北人，那里冬天都是零下二三十度，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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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阴之体

    马大奤微微一笑道：“好，如果冷了我们在加，董先生请”说着打开了“冷库”的大门。

    “呼”大门打开一股寒风袭来，毕竟这里住人，没有氧气可不行，马大奤不但制造了一个寒冷的小世界，而且让这里氧气十足。

    感受着寒冷的空气，虽然与外界现在寒冷的冬天无异，但却多了一些独有的韵味“寂寞沙洲冷”。

    有着修为在身的董树强对这一点点的温差还是没有感觉的，就算他光着膀子进来也是无所谓，所以跟随着马大奤关好门向里面走去。

    这里很宽阔，除了一间休息室就是室外的活动场地，董树强从这里的布置看得出马大奤对女儿的爱有多深，父爱如山的意意也不过如此。

    二人来到活动场地的中央，只见马晨正坐在地上痴痴的望向前方，那精致的五官与苗条的身材展现无疑，

    这马晨约莫二十二三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竟是一个绝色丽人

    那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她身穿一件葱绿织锦的皮袄，颜色甚是鲜艳，但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虽然有些痴迷但却却掩不住姿形秀丽，容光照人。

    马大奤干咳了一声道：“晨儿”爸爸给你请来一位神医，很快你就能脱离这讨厌的生活了，来，过了让董先生看看。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这寂静的室内却略显突派。

    马晨被这一道熟悉的声音惊醒，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带着一个陌生人，她的火气突然上串。

    自从得病看过的大夫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每次都是不了了之，自己忍受着对方带来的温度折磨只换回一句：“没办法”她受够了，最讨厌的就是医生。

    看着越来越冷的眼神，马大奤知道这宝贝女儿的想法，，刚要全解只听马晨厉吼道：“滚，滚……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声音嘶吼着，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意味，她“马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唉……晨儿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

    滚！你也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再逼我我死给你看，不等马大奤说完，马静已然不想再对说一句，她站起身跑向自己的“小屋”。

    难面对，不解释，一起都是徒劳，活着就是受罪，马晨不能对父亲动手但却渴望解脱，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让她对人，生活，起来厌恶之心，她感觉冰冷的土地才是她的归属，可惜被“囚禁”这里就是想自杀都没有利器，绝食还有一点对父母的愧疚之心，所以就这样她忍受了两年的寂寞。

    两年可能对普通人来说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但是马晨却犹如生活了两个世纪或者更久，这就是时间对于不同人有着不同的效果，你想慢它偏快，想快它却慢的要命。

    董树强没有出声，因为他已经释放神识飘然来到马晨的身边，悄然进入对方的身体，在马晨的身体里游走查看，

    董树强神识观察着马晨的身体状态发现：“她竟然没有病？只是体质异于常人，居然不知道怎么激发了她的《玄阴之体》这是修炼的绝佳体质”。

    马大奤在女儿面前吃瘪无所谓，怕只怕这位董先生一气而走，那就失去了一次挽救女儿的机会，毕竟现在还没有为女儿看病，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医术，但却有着一线希望，所以马大奤对着董树强歉意道：“不好意思啊！董先生勿怪，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不习惯陌生人”。

    确定马晨的病情以后，董树强收回神识对着马大奤微微一笑道：没事，我知道，我们出去吧！先不要打扰她了。

    别啊！董先生稍等，我在劝劝她，既然来了怎么也要试试不是。

    以为董树强要放弃医治的马大奤赶紧解释加劝解道。

    呵呵放心吧！我不但能治好，而且还有十足的把握，只是想下去与你商量一下治疗后的事宜。

    真的？你确定？……呸呸呸，董大师说能就能，只要能治好我什么要求都答应，就算是我这老命也包括在内。

    呵呵，没那么严重，走吧！我也想知道她之前是否服用过什么特殊的食物或者药物，董树强道。

    马大奤兴奋的带着董树强往外走，走走走，我们下边详谈。

    董树强感受到了作为一名父亲知道女儿有救那种心情，他又何尝不是想念自己的妻儿，比起马大奤董树强觉得他比自己幸运，最起码他有希望治愈，而自己要飞升救妻那是难如登天的事，如果没有龙戒这番机遇那将是真正的天人永隔。

    二人坐下以后，马大奤吩咐佣人沏好茶水，他看着董树强小心的询问道：“董先生又什么要求与询问尽管讲，只要我马大奤能够做到，绝不含糊？”

    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董树强正色道：“你回想一下，你女儿“马晨”在生病之前是不是服食过什么特殊的食物或者药品？”

    马大奤一听，陷入了回忆当中，不多一时回道：“倒是服用过一次雪莲”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恩，你详细说说大致经过，董树强道。

    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一个夏天，女儿过生日，有个大学同学是北方天山附近的居民，当时是他送给晨儿一只奇怪的雪莲，说是在天山自己亲手采摘的。

    马大哈那回忆的神色尽显无疑，董树强继续问道：“能不能描述一下它的形态，还有最后是不是被马晨吃了？”

    恩，马大奤确认道：“是被晨儿吃了，她说这是美容养颜的奇药”。

    至于形态吗，雪莲高四五十厘米。根状茎粗，颈部有多数褐色的叶残迹。茎粗壮，基部直径有七八厘米，无毛，基生叶和茎生叶无柄，叶片椭圆形或卵状椭圆形，长达30厘米，宽七八厘米，顶端钝或急尖，基部下延，边缘有尖齿，两面无毛；最上部叶苞叶状，膜质，淡黄色，宽卵形，长十多厘米，宽十多厘米，包围总花序，边缘有尖齿。

    头状花序38个，在茎顶密集成球形的总花序，总苞半球形，直径五厘米；雪莲花总苞片七层，边缘或全部紫褐色，先端急尖，外层稀疏的长柔毛，外层长圆形，长11厘米，宽5厘米，中层及内层披针形，长15-18厘米，宽2厘米。小花紫色，长16厘米，管部长10毫米，檐部长18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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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

    听着马大奤的详细描述，董树强确定了一件事，不过他很奇怪这马大奤看似马大奤怎么这记性是这么好，就连多高多大都记得清晰？

    咳！董树强干咳一声问道：你确定这些数据是事实？你怎么记得折磨清楚？

    马大奤回道：“不好意思，其实我在晨儿生病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所谓的天山雪莲，所以把它记得最清楚，不过后来经过各方名医确认，他们一致认为雪莲并不会起到这个效果，所以我渐渐的又放下了这个怀疑，今天董先生提起，我只是再重复一遍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呵呵”。

    原来是这样，不明白的还以为你是医生呢？不过我知道你肯定查过雪莲的资料？你发现这雪莲的异样了吗？董树强道。

    确实，这雪莲与书上记载的不一样，我知道与雪莲无关以后便不再深究雪莲的形态与药理作用了，只以为是一种罕见的奇病，不知这雪莲怎么会害得我家晨儿这个样子？还请董先生明示。

    其实这雪莲对于你家马晨亦祸亦福可以说是福祸相依，如果不能对症她还有一年的命，如果知道解救方法那就是脱胎换骨，成就一番机缘。

    唉……我不奢求别的，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马大奤道。

    好了，你要不要犯愁了，她这病到我这就算结束了，我让你下来就是要告诉你原因，她服用的这是七叶冰莲，乃是至阴致寒之物，还有更巧的是马静有着玄阴之体的体质。

    所以七叶冰莲正好激发她的体质属性，这个激发过程只有三年，三年内如果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她将被寒气所化，灰飞烟灭。

    啊！这么严重？董大师可要救救我的晨儿啊，什么条件都行，马大奤激动道。

    董树强给了马大奤一个安抚的眼神继续道：“条件是有，不过很简单，我不需要什么只要她做我的徒弟，跟我一起离开，不知你是否舍得？”

    啊！马大奤听见董树强的要求很是不解，他没想到对方什么也不要，只为收徒，这马晨就是他的命根子，一生忙碌只有这一个女儿，马大奤视若珍宝。

    犹豫了一下他一咬牙，暗道：只要晨儿能好，我们妇女总有见面的时日，再说要是董先生别有用心他也不会放过这人面兽心之人，只要他能够让女儿离开那就证明了他的医术，不然绝不会强行让他带走女儿，眼见为实。

    唉……好吧！只要董大师能够让晨儿自愿出来，我没有任何异议，会尽力全解晨儿跟随大师，你看可好？

    董树强也不是出入社会的生处，他明白马大奤的意思，自己要是有真本事，他不介意让女儿跟着自己学艺，否则免谈。

    呵呵一笑董树强道：“这个没问题，走吧！我们上去，给我几分钟即可”。

    马大奤正色道：“好，那就麻烦董大师了”他这一会大师一会先生的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也许是涉及到自己的女儿他有些不理智了吧！

    董树强根本不在意对方怎么称呼自己，随着马大奤重返三楼“冷库”。

    重返三楼的二人看着紧闭的卧室，马大奤刚要上去全解女儿开门，董树强却摆手道：“不用，你站一边看着就行”。

    马大奤一愣，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他点点头退到一边，倒要看看这董大师要如何？

    董树强距离卧室门口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他没有动也没有讲话，灵力运转挥手打出一道灵力。

    马大奤不知道董树强干嘛，只见他挥动手臂，正在不解之时只听卧室的门“砰”的一声，犹如受到了猛烈的撞击，而向后倒去，马大奤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一道灵力打开房门时董树强手腕一番，灵力继续前进，遇见马晨直接缠绕其身体，带着她向着董树强的身边移动过来。

    马晨正在室内心烦，突然一声爆响，让她惊讶无比，还没等反应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带着向外移动而去，她想咒骂与反抗可惜不知道怎么的却说不出一句话，浑身也动弹不了。

    看着神仙手段的董树强，马大奤是即惊讶又惊叹，这……这是什么手段？强忍着心里的疑惑不敢打扰。

    董树强没有管一旁的马大奤，他漏出这等手段就是要他放心的把女儿交给自己，他到不是看上马晨的姿色，而是对着玄阴之体有着怜惜之因，自己要“反天”那就必须要有势力，而势力不是一个人的事，它是由众多的参与者组成，马晨就是他势力的第一个成员。

    当然，如果马晨不想跟随自己，自己也不会强求，但却不会彻底治愈她的疾病，因为要治好她的疾病需要配合一套高级功法，自己的这些功法可不是随意外传的，不能给自己留下一点隐患。

    用灵力包裹住马晨，董树强把她带到自己的面前，灵力散开，化为一只只的灵气针，迅速的打进不能行动的马晨身体。

    马大奤看不到灵气，只见到董树强的动作，他不明白女儿为什么那么老实但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只是默默地观察着。

    灵气针被董树强以《轮回针法》的招式打进马晨的奇经八脉，灵气针进入马晨的身体相互配合迅速的封住了，七叶冰莲与玄阴之体的联系，让马晨顿时恢复了“冷血”的状态。

    这是暂时的方法，只能治标不治本，董树强做完这一切，没有管她体内的灵力，只收回体外剩余的灵力，微微一笑，没有言语。

    马晨感觉到了自己已经恢复行动能力，突然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一蜷缩道：“哎呀！怎么这么冷？”

    看着明显结束的治疗，马大奤喜出望外，晨儿竟然说冷了，这是多么的神奇啊！迅速的跑上前抓住她的手道：晨儿你说冷？你说冷了？咦你的手有温度了！

    哈哈哈…………哈哈哈……眼泪从他那坚毅的脸庞挥洒而下，这是高兴的泪水，马大奤看着眼前的马晨直接一个拥抱把她拥在怀里痛苦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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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

    看着木讷的马晨被马大奤抱着痛哭，董树强无语道：“好了！我们出去再说吧？这里有些凉。”

    对对对，破涕为笑的马大奤紧握马晨有了温度的手往外走去，来到门口马晨看着那一道：“世界之门”停止了脚步，谁让现在对温度没有了反感，但却有些害怕，自己能否跨出这道“世界之门”一步生一步死真是有了习惯性的抵触。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没事的走吧！下去聊。

    马大奤也温柔的拍了拍马晨的手背，示意放心，有父亲在呢。

    马晨看了一眼马大奤，心下稍定，微微点头，与父亲一起踏出了两年来从未踏出也希望踏出的那一步。

    离开三楼，来到一楼客厅，马大奤已经确信董树强有这个能力解决自己宝贝女儿的痛苦人生，他看相董树强道：“董大师，我说话算话，女儿交给你这样的高人我放心”

    马晨听着自己父亲的话，感觉很是不解，什么交给董大师，怎么我就成了他的人，刚要询问，只听马大奤道：“晨儿？现在你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为了你以后没有痛苦董大师愿意收寄你为徒，还不赶紧拜师”。

    什么？拜师？这都什么年代了？那还有什么拜师之说？马晨心里嘀咕着，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解的刚要询问，董树强却开口了。

    不急，稍安勿躁，我先与她讲明白吧！

    董树强看着马晨眼里没有一丝异色，正色道：“你的病我只是暂时控制住，并没有完全治愈，想要完全治愈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拜我为师，修习特殊的功法，所以至于怎么决定至于你，我bui强求，但是本门功法绝不外传，你要明白”。

    马晨从董树强那简单的话语里知道了她现在的情况，虽然对于让她跟随陌生男人学艺她有些抵触，但是那冰冷的世界却让她更加的胆怯，思来想去也只有做他的徒弟最为稳妥，估计这就是命吧！自己逃不出命运的轮盘。

    马大奤听见董树强的话也是极力的劝解着自己宝贝女儿，生怕她在向以前一样，大发雷霆，如果惹得董大师不悦，别说她的病无法医治，就是小命也没有多久的活头，再说能拜如此高人为师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所以他极力的劝解。

    好吧！我同意，马晨最终还是考虑好利弊，同意了董树强的要求，她直接问道：“不知道师傅的拜师礼节是需要隆重的？还是简易的？徒儿好有个准备”。

    听着马晨的问话，董树强正色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只收诚心之人，至于礼节的大小与过程并不重要，我只问你是否诚心拜我为师？”。

    马晨听后直接起身跪倒在董树强的面前三指为誓道：“我马晨得师傅搭救脱离苦海，愿常伴师傅左右尊师重道不忘初心，有辱此誓天诛地灭，望师傅不弃收我为徒”。

    看着马晨那虔诚的表情，董树强知道：“她没有说谎，有着决心，当然一个普通人要想在一位修士面前说谎估计是不可能的”。

    好了，起来吧！我收下你了，马晨不愧为大学生，虽然没有经历过古代拜师礼但也学的有莫有样，她没有起身，直接端起眼前的一杯茶孝敬了一下新师傅。

    董树强喝下雨后自己都感觉别扭，这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收徒，还真有些不习惯。

    好了起来吧！为师给你时间与家人告别，这一走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知道吗？

    好的师傅，马晨领命，看着马大奤道：“爸爸，把妈妈叫回来吧？女儿不孝，不能孝敬你们左右了！”。

    马大奤强颜欢笑道：“没事，这是好事，爸爸高兴还来不及，只是你妈妈今天出差，我已经通知她尽快赶回来了，估计也快了，一会我们边吃边等吧！”

    好，马晨答应一声坐到父亲的身边。

    马大奤吩咐保姆准备饭菜以后又与董树强聊了几句，然后听着马晨的歉意安慰，父女又有了话题，把董树强晾在一旁。

    董树强知道这是人家的离别之情，也不好参与，只能尽量回避。

    一个小时左右，马晨的母亲赶回家中，平时一副女强人的她看到马晨走出三楼也是高兴的哭成泪人，这要不是为了公司，她早就不抛头露面了，马大奤整天寻医问药，她只能默默地撑起这份庞大的家业，当听说了关于女儿的一切她又是一阵伤感，但也同意女儿的选择，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说不心疼是假的，但为了她色生命，什么选择都要接受。

    临行时马晨的母亲还嘱咐她不要耍脾气，求董树强好好照顾马晨，毕竟这是第一次离开，虽然以前有病但还能见到，如今却是离开，哪位母亲都是一样的想法，犹如送出嫁的女儿一样，恋恋不舍哭成泪人。

    看着父母，马晨心里更加的酸楚，她有无奈只能暗中吞咽，渐渐的父母那宽大厚重的身影由近即远，慢慢模糊，逐渐消失在视线里，马晨坚定的跟在了董树强的身边，坐着的士离开了养育她二十多年的“家”。

    一路无话，董树强带着马晨回道自己的别墅，这里可没有佣人以及清洁工，这下马晨可有了用武之地，她本就爱干净，没生病之前也没有大小姐脾气，是个性情温顺的小绵羊。

    虽然两年的折磨是没有了，但是她这性格却也偏向了冷漠，虽然少了欢笑但却知道打扫房间以及卫生，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平淡生活。

    董树强没有管他，身体一晃消失在室内，进入虚无空间。

    与虚无子商议过后董树强在他的帮助下，拿到了功法室里的一个功法玉简，这是传承功法最快，最便捷的一种方法。

    功法玉简是由修为高深度修士以灵魂烙印的方法将功法储存在这特殊的物品内，方便后人学习，但却是一次性的，这也是为了防止功法过多的流传，让功法变得太普通而失去本身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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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寒冰决

    为马晨准备好功法以后，董树强拿出一颗师尊留下的普通“伐髓丹”。闪身出了虚无空间。

    董树强为了这个徒弟还真下血本，不但准备高级功法而且还有伐髓丹。这两样东西要是落在修真界还不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啊，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叫来马晨，董树强道：“马晨？你记好了，我们的门派为《天道宗》我的法号凝梦，真名董树强，以后不要随意告知他人，我们的身份，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知道吗？”

    是，徒儿谨记，马晨恭敬道。

    点点头，董树强掏出那颗伐髓丹，一股香气弥漫整个房间，让人心神大悦。

    这颗丹药名为：“伐髓丹”可以对普通人洗精伐髓，让体质更加的符合修炼与排出身体里的杂质，为修炼铺垫最佳的身体素质。

    你回房间吃了它，然后洗净排出的身体杂质，再回来找我，为师再传你与体质相符的功法。

    好的，知道了，多谢师傅。

    马晨冷漠的接过伐髓丹，向着刚为自己收拾好的房间走去。她现在只是有着服从的意愿，并不知道这修真的真正含义，只要能不在回到那冰冷的“冷库”她就心满意足。

    董树强盘坐在室内，无相决运转，自我调息吐纳起来，这是他习以为常的状态，每当闲下来，无论时间长短，都会修炼。

    马晨走进自己的新房，面部没有一点表情，冰冷如寒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展现着生人勿近的状态。

    “咕噜”服下丹药，马晨坐在床上等待着药性的发挥，虽然不知道这什么伐髓丹的作用，但却相信师傅不会害她，哪有刚救一人便杀掉到道理，除非是个变态精神病，可是精神病有这样的手段吗？答案是否定的。

    丹药入腹，药性很快发挥，马静只感觉下丹田位置在脐下三寸，小腹正中线，温热无比。

    下丹田位置在脐下三寸，小腹正中线，为任脉之关元穴深处，在命门与神阙二穴连线的中点处。居膀胱之后，直肠之前，有腹壁下动静脉，分布着第十一、十二肋间神经前皮枝，深部容小肠，为小肠经的募穴;是三阴任脉之会。

    类似一个夹室，气冲则升，气虚则合，为任、冲、督三脉之发源地，是全身经气聚集之处。

    下腹丹田位于人体中心，是任脉、督脉、冲脉三脉经气运行的起点，12经脉也都是直接或间接通过丹田而输入本经，再转入本脏。它是真气升降、开合的基地。

    马静虽然不懂这些但是伐髓丹却默默地发挥着它强大的功效，药劲冲击与清理着她的静脉与丹田。

    慢慢的马静全身被汗水湿透，这种来自体内的温热可比蒸桑拿来的要快，闭上眼睛的马静陷入了身体的改造工程。

    一个小时后，马静变为一具泥人，因为她被伐髓丹的药劲通过汗腺排除体内的杂质与毒素所包裹，杂质与毒素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层黏糊状的黑色泥巴，并且散发着阵阵的恶臭。

    感受到了这股难闻的气味，马晨挣扎的睁开被泥浆包围的双眼，干呕了几声，发现身上的异变迅速跑到浴室脱掉那身脏衣服，开始了自身的清理大业。

    水声哗啦啦的响起，黑色的泥人在温水的冲洗下，逐渐化为一具诱人的酮体……此处省略几百字。

    马晨清理完自身换上一套自带的红色紧身古装棉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喜欢这样的款式，从小到大只爱仿装。

    身着火红色的短衫，衫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绿意，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梅花木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马晨走出房间来到董树强的面前道：“师傅？徒儿已经清理完必，还有什么事吗？”。

    董树强看着清新脱俗又不失典雅的马晨，心里也是一动，这小妖精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没想到这伐髓丹竟然让她的肌肤更胜从前。

    师傅？马晨见师傅在那里盯着自己看，冰冷的提醒了一下。

    董树强回过神继续道：“没事，我看看你的药性吸收的怎么样？看来还不错，翻手间只见那空无一物的手掌上突然出现了一只白色玉片”。

    第一次感觉到师傅的神奇，马晨也是不由一愣，但很快又平复了下来，毕竟没有两把刷子谁能救自己出的三楼，她还是有点智商的。

    董树强右手微抬，玉简被灵力包裹，慢慢飞向马晨，同时传来董树强的声音道：“这是《九阴寒冰决》你不要抵抗，放松精神防备，为师助你吸入识海”。

    马晨听后闭上了眼睛，全身处于放松状态。

    董树强神识扩散，形成一只利剑模样，待玉简悬停马晨的额前，泥丸宫附近时，灵魂之剑迅速的斩下并且收回体内。

    传功玉简受到灵魂的攻击，自动解封，里面的《九阴寒冰决》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股脑的倾泻进了马晨的识海。

    这股信息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很庞大的，信息不断的进入，涨得马晨头痛欲裂，她一开始还在强自忍受着，最后只得放声一吼，晕倒在地，《九阴寒冰决》也一点不落的全部融入了她的识海，犹如与生俱来的功法一样，让人难以忘怀。

    看着倒地的马晨，董树强知道这是必经之路，要想逆天修真，不付出代价那是不行的，抱起马晨的身体，董树强将她放在了身后的床上。

    几分钟后，马晨睁开了眼睛，双手下意识的按着太阳穴，这脑里涨的难受，慢慢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马晨发现自己的记忆当中多了一套功法《九阴寒冰决》。

    一阴一阳为之道，负阴抱阳，此起彼消为阴之道，阴决阳直至九阴归一，练就不灭阴体方成大道。

    阴本属寒，所以《九阴寒冰决》就是把玄阴之体的属性发挥到极限。

    《九阴寒冰决》主要是吸收阴寒之气，练至极致所过之处冰封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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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他家

    董树强有着自己的奇遇，马晨也有她的造化，浏览着记忆里的功法，她记知道这是天大的机缘。

    不说寒冰决的功法多么逆天，单就这第一层的《寒冰术》如果练好了那也是举世罕见的高人了，她匆忙的收回思绪来到董树强的面前普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董树强知道她有话要说，并没有急着唤起她，董树强到想听听她的想法。

    马晨跪地以后虔诚的说道：“多谢师傅的栽培，马晨终生铭记，以前是我把师傅想的太轻了，现在晨儿知道师傅乃是神人，日后决不会有一点异心，还请师傅明见。”

    呵呵，没事，感激的话不用多说，我也是凡人一个，只不过比你早接触那么几天，以后好好修炼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起来吧！等你有实力我带你闯天界。

    “闯天界”一句话把马晨雷懵了，这……这……世界真的有天界？从小被无神论洗脑的马晨从未想过那些玄幻的事，出于对董树强这个老师的信任她打翻了之前的理论，认为天界的存在并不一定是假，反而师傅的话更可信。

    站起身来马晨刚要回去独自演习一下自身的功法。

    董树强却是对着她一摆手道：“来，做这！为师帮你激发功法的运行，只要你记住路线即可”。

    马晨依言做到了董树强所指的地方。

    董树强道：“盘膝做好，身体放松，意念集中感受灵气的运行路线”。

    马晨依言照做，表情放松坦然。

    董树强灵力运转透体而出，直接进入马晨的身体。

    马晨只感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流动，一圈一圈的周而复始，外面的灵气也会随着功法的运行从体外被毛细血管吸入，最后汇集与主流的灵气，壮大自身的修为。

    马晨虽然对穴位不太了解，但是玉简功法里却有着身体穴位的详解，融汇以后她已经不陌生这些穴位，所以很快便记住了运行路线。

    董树强以自身的灵力带动马晨进行修炼，本就非常耗费真气，最后见她记住以后收掉功法，留下一些真气在马静的体内，这样能够让她更好更快的熟悉功法要领。

    见董树强汗水已经渗出额头，马静关心道：“师傅？你没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董树强顺手又掏出一颗辟谷丹送到马晨的面前。

    马晨知道这肯定又是珍贵无比，有些木讷的不想再接受。

    今天她已经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人不能得寸进尺，所以马晨有些犹豫。

    董树强见她有些犹豫直接把丹药抛向空中道：“给”。

    马晨不得已接过丹药，还没等说话，只听董树强道：“这是辟谷丹，我自己练制的低级丹药，不过还有点效果，可低半年的伙食，半年内你不吃不喝不会有事”。

    啊！……这还是低级丹药啊，那要是高级的该有多逆天了，马晨第一下忍不住惊讶道。

    呵呵，既然接触修真了将来你还会接触到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所以慢慢习惯就好，自己修炼一会去吧！我也恢复一下，别看留给你的灵力不多但也要好好修炼，尽快转化成自己的灵力才是关键。

    好，徒儿这就回去修炼，您也恢复吧！马晨回道。

    处理马晨的事宜，董树强知道她的七叶冰莲药性一与体质融汇将会大大加快修炼速度，自己这段时间也该详细计划一下建立自己的势力了。

    身影一闪，坐着的董树强消失不见，他到虚无空间吸收充足的灵气了。

    宽大的别墅，一男一女各自修炼着，这样的情形也只能出现在这里，别无他家。

    次日，马晨继续修炼，董树强闲来无事通知了林一峰与青狼，让他们过来，其实这也是他们的机缘，董树强选择让他们修炼，不过还要观察一下他们的忠诚度。

    林一峰接到通知，迅速的放下手头的事，带着青狼赶向董树强的别墅。

    中午十分，林一峰与青狼赶到，按响了董树强别墅的大门。

    董树强正在修炼，门铃响起他并没有动，因为此时他正在图片筑基初期的修为屏障。董树强本想抓紧时间修炼谁曾想筑基初期的屏障来的怎么突然。

    马晨没有陷入深度修炼，她这也是刚接触修真的原因，还没有一个修炼的习惯，所以听见铃声以后她出去打开了大门。

    林一峰看见门开了，本以为是董树强的身影，刚要问好，只见一位姿容秀丽的女子穿着一身的仿古装没有一丝表情的问道：“你们找谁？”

    呃！林一峰一愣有些发懵，退回几步又确定了一下门牌号，嘴里叨咕着“对啊？没错，是这里呀？”。

    青狼还是很直接的，没有林一峰的谨慎他直接开口道：“你是谁？这里是董先生的住所，我们找董先生”。

    哦，找我师傅，那请进吧！没有一丝表情的马晨让开堵在门口的身体独自往里行去。

    林一峰对着青狼竖了竖大拇指，暗示他：“你牛，厉吼，我怎么没有想到直接点？”

    青狼一副得意的样样子，好像回应，走吧！峰哥你光看美女了。

    二人随着马晨进入，途中小声点互相询问着：“你知道董先生有徒弟吗？怎么没听说过？……等等关于马晨的话题”。

    当马晨带着二人来到董树强的卧室外突然一皱眉，暗道：“这里的灵气怎么这么浓郁，不会是师傅在修炼吧！”

    出入修真的马晨还感受不到灵气的混乱，这要是修真达人肯定知道这不是正常的修炼，而是突破瓶颈的征兆。

    当然只接触两天修真的马晨能够知道师傅在修炼以是不错，所以她停下脚步，转头对着林一峰二人道：“师傅在修炼你们到客厅等吧！”

    说完竟然冷冰冰的站在了董树强的大门口，为师傅护起法来，她不想有人打扰师傅的修炼

    林一峰刚想上去解释一下，但是看见马晨那冰冷的表情又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拉着一样不解的青狼站到一边小声道：“别说话了，等吧！如果董先生真的有要事被我们破坏了也不好不是？”

    青狼点点头，他可是知道董树强的手段，只能默默地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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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虎决

    三人静静地守在董树强卧室的门外，看着林一峰他们同样守在这里，马晨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守候着。

    董树强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他更没有精力注意别的，《无相决》运转至极致，极力的提取空气中的灵气，如果不是不能进入虚无空间突破，董树强才不会这么费劲的在外界吸收。

    修为突破只能在正常的位面，不能借助法宝或者易宝，否则当渡劫飞升时启不是轻而易举？那这天地规则还有什么约束力，各个位面都能互通了，所以突破不能借助外力，在高级也不行。

    灵力被董树强疯狂的吸收，在奇经八脉中游走，最后进入丹田，静脉被暴涨的灵气涨的疼痛难忍，这些痛苦被他当做了一种动力，这就是距离救妻更进一步。

    灵力冲击着静脉，丹田已经饱和，董树强只能抱元守一，等待着破而后立的突破。

    在他的坚持下，董树强的丹田内一声爆响，竟然扩大了三倍，暴涨的灵气也随之有了更加宽裕的活动场地，经脉紧随其后也变得更加的粗壮有力，以前经脉犹如水管，现在却是水井了，无形当中增加了灵力的输出与吸纳，这就让攻击力也随之翻倍。

    突破了自身的皓至，董树强迅速以《无相决》心法稳定修为。

    从中午等到下午，马晨一动不动，林一峰与青狼却是犹如在手术室外等待观望，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

    “吱”房门打开，董树强满面红光的出现在几人的面前，轻声道：“走吧！去客厅，一点没有让别人等待半日的歉疚之心，这就像是非常普通的一件事一样”。

    几人跟随董树强的身后，一直来到客厅，董树强首先坐在了上位，马晨却站在他的身后。

    见到如此情景，林一峰他们也不敢坐下了，只有站在那里显得很是拘束的样子，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他们难以言明，不敢有任何举动。

    沉吟了一会董树强开门见山道：“你们二人愿不愿意成为我的门人？”。

    林一峰他们不解，什么门人，现在不就是给你打工吗？

    青狼心直口快，不明白的直接问道：“什么门人？董先生能说明白吗？”。

    董树强挥手打出一道灵力包裹住面前的茶几，只见茶几竟然慢慢的升起，悬空而立。

    这一景象让二人瞠目结舌，嘴里结结巴巴的喊道：“仙！仙……术……”。

    董树强收回灵力茶几平稳落地，然后正色道：“没错就是修仙，也叫修真，”不知道你们有兴趣吗？

    马晨已经见识过，所以并不惊讶，可是这二人第一次见到如此场景，让他们雄性的豪情无限放大，谁不想成为世人膜拜的偶像，谁不想逍遥快活天地间，谁不想与天同寿即苍穹，这是每个男人心底的欲望，只是被现实压制没有实习的希望。

    今天他们看见了希望，看见了未来，哪能放弃这不世之机，二人颤抖着普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道：“我愿意，”那生怕董树强反悔的表情展露无遗。

    他们可不管什么门派不门派的，这等仙术可不是普通人有机会接触的，心下庆幸自己遇见了董树强。

    董树强看着跪地的二人道：“你们可以先入门，至于门派暂时先不用知道，我一会给你门洗精伐髓再传一套功法，回去好好修炼，如果进展不错那就在升级成正式门人，如果不行，那就值当我送你门一场造化，寿命会增加不少。”

    听着这没有结果的话，二人是喜忧掺半，喜的是可以洗精伐髓修炼功法，忧的是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董先生的交待，现在他们是真的羡慕那站在身后的美女，竟然是董先生的徒弟。

    董树强不等他们反应，直接给了他们一人一颗洗髓丹，吩咐二人服用后等他们清理完自身直接传授他们一套《龙虎决》这是一套低级的修真功法，董树强可以自由取到，《龙虎决》专注于刚猛霸道，有着龙虎之威，最多可以修炼到分神期，在修真界也是不错的功法了。

    传功以后，董树强让他们回去自行修炼，一个月后再进行检验，到时便是他们身份的定位，所以二人一起匆忙离开。

    次日董树强正在修炼，突然接到了东方月涯的电话，她一副着急的语气道：“大叔，求你个事，给我算算一个诡异的事，这两天接到很多失踪女童的案子，警方虽然倾尽全力但始终没有确切的目标，无奈之下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我想请你帮帮忙？可以吧？”。

    董树强眉头一皱，暗道：“如果是一两宗，这个疯丫头不会这么认真，看了事有蹊跷，”

    好吧！说地点，我过去看看，董树强回道。

    谢谢大叔，我在xx路的xx小区，这里你应该有印象，就是上次我接你的地方，距离火车站比较近。

    一听这个，董树强想起那个阴尸之地，如果是与那道阴气有关，还真有点棘手，也不知道龙组那边怎么没有动静，答应一声，带着马晨向约定地点敢去，不是董树强走哪都要带着马晨，而是他想锻炼马晨与外界接触，让她为人随和一些，不要整天一副冷淡的表情，而且这也是锻炼她阅历的机会。

    途中董树强用身份识别器联系了铁雄，他知道了实际情况，原来龙组不是没有派人解决这怪异的事，而是过来的人都无辜消失，失联了，组里认为他们已经遇难，毕竟身份识别器都已经没有了反应。

    龙组高层得知情况以后派出了异能组的长老人物，以求达到最佳的效果。

    董树强说了自己的行程以后，铁雄还特意祝福他如遇到了龙组异能长老，千万不要得罪，那些人都是惹不起的存在，能帮尽力就行，不行赶紧撤，不要给我弄个失踪的名单回来，我还指着你发际呢！

    董树强呵呵的应承着，二人相互通信以后，董树强更加的肯定那大白天出现的阴气有着不凡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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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楼

    董树强带着马晨赶到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警花东方月涯看着董树强带来的一位冷美人道：“啧啧，大叔还有这样冷艳性感的姐姐为伴，真是幸福啊！没想到你这几天不见竟然泡到一个如此佳人，小女子佩服佩服”。

    马晨没有解释，她也不想解释，自己什么样自己知道就行，董树强却是回道：“丫头别乱说，否则我这就回去，”。

    别，我只是开个玩笑，大叔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赶紧给我介绍一下这位美丽地姐姐吧！

    虽然东方月涯站在马晨的一边，但是马晨却冷面乳霜，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董树强对这个疯丫头可是无可奈何，只得回道：“他是我徒弟，你要没事我先走了？”

    有有有，大叔别急，你和我过来，说着带领董树强向着一户住宅走去。

    一边走一边解释道：“这是第四十个报案的家庭，他们本来过着很幸福的生活，可就在今天早上他家的宝贝女儿突然失踪，不知道什么原因年仅六岁的女童竟然不翼而飞，没有任何征兆与线索，夫妻俩正伤心欲绝，一个幸福的家庭就这样变得支离破碎，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董树强并没有听东方月涯在那里陈述，而是暗中用《大衍术》推算了一下，竟然是七七之数，这只妖魔竟然要吸收七七四十九位女童的元阴进行提升修为，如果被他凑齐这第四十九位女童，那么连同之前的四十八位都将遭受厄运。

    正思考着如何解决的董树强，一咬牙暗道：“好吧！既然阻止不了你抓女孩，那就直接到你的老巢，看你怎么躲”。

    东方月涯还要继续煽情，可惜董树强已经带着马晨转身离开，他的目标是趁着阳气最为浓郁的正午，也就是12点，找到那阴物的老巢，看看情况，如果能解决最好，不能就再另想办法。

    东方月涯紧随而至，拉着董树强的衣袖道：“我说大叔，不带这样的？你只要动动嘴，剩下的我让民警叔叔帮忙，别什么线索都不给就跑啊？虽然我父亲让我尊敬你，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吧？”。

    我什么样？告诉你这事你的民警叔叔解决不了，外面危险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小朋友。

    哼！大叔欺负人，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给个目标我跟你没完。

    呦呵！你还来劲了，不过我没时间与你斗嘴，我还有正事，不嫌累你就跟着，但是别说话，否则我让你说不了话。

    “咯咯，你知道吗？就凭你这句话我可以告你威胁国家公务员，可别吃……”

    吃不了兜着走还没出口的东方月涯只感觉自己真的失声了，怎么说不出话了，难道真是那该死的大叔做了手脚，这样也行？

    东方月涯虽然不能说话，但却坚持跟着董树强，她这小脾气一上来还真是拗的不得了。

    董树强赶时间，不得已封住了东方月涯的言语，他只想着快点找到阴物的老巢，顺着记忆中的那个阴气之地而去。

    马晨虽然冷但却知道轻重，所以跟随董树强并未言语，只有默默地配合。

    找到那栋高楼，时间刚好是十一点多了，董树强抬头观望，只见那黑气竟然浓郁了不少，看来这阴物道行不浅啊！

    博远大厦门口，董树强看着来往的行人竟然都是一副阴盛阳衰的样子，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

    电梯里，董树强直接按下了四十八的数字，他带着两女直上顶楼。心中还在不解，为什么这么高的楼只到四十八，如果是特意件的修炼场地应该是四十九才对，不应该只有四十八，唉！到了再说吧！

    叮！电梯门打开，显示已经到了四十八楼，董树强带头走出电梯，感受着这里浓郁的阴气他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只不过这一层并没有那阴气的发源地。

    董树强抬头看着上面，明白了阴物为什么不在这里，看来他还是很狡猾的，不过今天遇见我，你是白算计了。

    董树强走到电梯的左面，“轰”一掌携带着万钧之势把看似坚固的混凝土墙壁打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口子，溅起的浓烟证明着这一切的真实。

    东方月涯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威武的男人，虽然不能说话但却眼里闪烁着小星星，崇拜之意不言而喻。

    硝烟过后，二女竟然看见一个楼梯，他们在董树强的带领下直接上到了四十九楼。

    站在四十九楼的三人，只见这里非常宽敞，正有十几人在那里对着一个黑色的光球攻击着。

    当董树强被几位气势凌人的家伙关注时，他想起了铁雄的话，暗道：“难道这就是异能长老级别的人物？”

    董树强一抱拳道：“请问可是异能长老团的前辈？”

    有个浑身古铜色和尚模样的人接话道：“没错，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赶紧先滚吧！有事别说，没事更好，这里不是你来的”。

    本以为出家人都是性情温和，慈眉善目，可结果却是截然相反，董树强神识透体而出，查看着他们的修为，这可是他的唯一屏障。

    融合灵魂圣液的董树强，虽然修为不一定高出他们但却有着特殊的灵魂体系，就是高出几个大境界他也能查看，何况这是凡间，最高也不过金丹吧！

    虽然不知道这十人的姓名，但是董树强却探查出只有一人达到了筑基大圆满，也就是比自己高出一个小境界，这样的修为在身怀圣法的董树强面前什么也不是，挥挥手就能解决，至于眼前这个古铜和尚就更不用说了。怎么划分，但是自己判定的一定准的，所以还是相信自己，才不管你是什么异能，

    虽然不知道异能是什么但是只要不超过自己的等级，那就不用怕你，况且还是你先无理的。

    还没等董树强动手，马晨却是娇喝一声：“竟敢侮辱我师，拿命来，”一招寒冰术打出，携带着寒冷的气息直奔光头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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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不同

    马晨的攻击虽然有些架势，但却与这些经验丰富的前辈没法比，毕竟她才接触修真，最多也就是天级武者的实力，

    在东方月涯看来是非常羡慕的，至于在这些龙组异能人士的眼里，那就是花拳绣腿。

    看着带起一阵寒气的掌力，桐人和尚迅速打出一道火焰，温度瞬间笼罩了方圆几米。

    董树强见状脚踏逍遥步灵力由掌心发出，瞬间在桐人和尚与马晨中间形成一道防护墙，犹如一个大盾牌形状。

    马晨的攻击并无阻碍的穿过灵力盾袭向和尚。

    桐人和尚的火焰却是被灵力盾阻挡，寸步难行。

    大和尚并未来得及变换招式与防护，便被马晨的一个寒冰掌打了个正着，他实在想不到对方为什么有那么快的身法，他都来不及反应。

    大和尚毕竟有着筑基期的修为，他被马晨的一掌拍中以后只是蹬蹬蹬的后退了三步，然后稳住身形，真气一抖，浑身的寒意尽去，他抬头看着董树强道：“没想到你的身手还不错，只是你只懂得偷袭吗？”

    董树强呵呵一笑，对着马晨道：“晨儿回来吧！你还不是他的对手，再过两月就没问题了”。

    这话说的老和尚是火冒三丈，他s修行数十载竟然让人说俩月就能击败他，这是何等的耻辱，小和尚能忍，老和尚忍不了，双掌蓄力，火焰在掌心升腾，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生气。

    赤焰，稍安勿躁，还没等老和尚攻击，只听身后一位白发老者开口道。

    董树强知道这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但是他不惧，只要人不犯我我便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老者看似慈眉善目，但却有着阴厉的一面，只是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他这一说话身后的十几人都f漏出阴翳的目光，与这老者一同来到大和尚的身后。

    赤焰还没有消气，他转头有些不悦的问道：“老大，你！”

    稍安，你这出家人的贪嗔痴怎么还没有修好？不等赤焰话出口，老者又打断道。

    赤焰无奈，只得收回火焰，站到一边，不过表情还是显得很愤怒。

    老者见赤焰已经不做声，他抬头看向董树强道：“小友，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

    对方既然没有挑刺的意思，董树强也不好太过争执，只得一亮身份识别器道：“我是古武组成员，正好无事朋友要我帮忙看看，所以就查到了这里”。

    哦，原来是一家人，也好，你既然过来了那就一起吧！这里的家伙还不是一般的修为，不过看你也是身怀异能，为什么进了古武组？

    呵呵，机缘罢了，比不得你们异能长老，董树强对这一帮人还真没什么好印象，敷衍道。

    老者虽然听出董树强话里的不满，但还是装作一副好心的回道：“无碍，都一样，如果小友想要加入异能组，等这次任务完成回道组里，你可以找我，我帮你调职，叫我风不同或者风老都可以，呵呵”。

    看着对方那虚假的表情，董树强打心里对他们厌恶至极，不过如果没必要他还是不想惹事，能忍就忍，回道：“不必了，谢谢风老，我在古武还挺好”。

    小子真是不识抬举，风老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竟然推三阻四的，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讹……风不同拉了一个长音，表示不要胡言乱语，但谁不知道他这是惺惺作态。

    好了，别的事回去再说，当务之急我们先处理这个阴魂厉鬼吧！

    风不同犹如一个老好人般，他这是想利用董树强，谁都看得出。

    阴魂是人死后留下的一绺魂魄也称灵魂，一般的阴魂都进入地府，等待投胎，因为它们没有修为只能认命。

    风不同道：“厉鬼是指经过修炼之后套脱了地府的管辖，独自寻找重生而留有记忆的这部分灵魂，虽然龙组有着异能组的分类，但是要真追究起来，我们只能说是修真的散休，只是无意间觉醒某种体质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再加上多年的摸索，成了特异人士”。

    见没人反驳，风不同继续道：“今天这只厉鬼也不知道那里来的机缘，竟然有着一个阵法为它所用，所以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它都能吸收这极阴之气，我猜想它一定是要突破某种限制才抓了那么多女童，当下我们最重要的就是破开这个阵法，解救女童，才能阻止它更进一步”所以无论有什么隔阂都留到以后吧！赶紧想想办法破阵才是正事，不然到了晚上极阴之时它若是开始吸收女童元阴，那就难以对付了。

    听着对方的解说，董树强虽然看不上这些人，但是为了那四十九位女童，自己也要尽力而为，所以他跟随着风不同来到了那座阵法的前面。

    看着面前犹如八卦一样有规律变化的阵法，董树强抬起手指在虚空轻轻的一触阵法边缘，

    只见一道涟漪升起，“怦的弹开了董树强的手指”阵法被触动迅速显现一个透明的防护罩，利于中心。

    董树强没有冒进，他只是试探一下，虽然被弹开但却没有受伤，转回身对着马晨道：“晨儿你送她离开这里，这里危险”

    说着挥手解开了东方月涯的封印，他这样做是不想让这二女也跟着冒险，如果自己在最关键的时刻被这些伪君子攻击，他不能保证这些人不会在对二女起歹心，只能让她们先行离开，这是最好的办法，没有后顾之忧，这些人便没有机会下手，最多自己躲进虚无空间，不了了之。

    马晨一皱眉，她虽然面冷但却心细，一瞬间便猜到了董树强的想法，她回道：“不行，让她自己下去，我不能丢下师傅，如果他们有歹心怎么办？”这直接了当的话语，真就戳中了风不同的本心，他一皱眉，还没张口训斥便听东方月涯道：“我也不走”。

    嘻嘻，大叔你是我请来的，可与他们无关，这样吧！让他们先忙，我们都下去看看，真有些饿了，吃完饭我们再过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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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杀

    东方月涯的这番话差点没把众人逗乐，真是异想天开，想走也不用这么滥的借口吧！真是无知者无畏。

    董树强也是被这天真的话给雷得差点“无鞋”一个踉跄，回道：“行，你们下下去吃点再说，我不饿”。

    哼！本小姐饿了，你就要陪我，谁管你饿不饿，走吧！臭大叔，说着拉起董树强的手腕就要下去，结果转头一看七八个人，一脸怒气的盯着自己，东方月涯这小心脏还真是被吓到不清，不过身为公安系统的她那会向这帮人妥协，她直接一瞪眼亮出一个警官证道：“告诉你们，别妨碍公务啊！不然抓抓你们去坐牢。”

    几个凶神可不是三岁小孩，他们每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亮出一个国安局的高级证件。

    这下东方月涯可是蔫了，看着一个个的大证件，自己这还真没脸在亮着了，嘻嘻回道：“各位，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美女的嘛？怎么吃个饭都这么困难？要不一起吧？我请？可以不？”。

    赤焰的火爆脾气又上了了，对着东方月涯怒斥道：“你是不是感觉自己装糊涂卖萌很有意思？告诉你如果不走那就留下，要走赶紧的，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玩，不然让你连玩都不会”。

    这次没人说话，一直保持默认，就连风不同都懒得再装好人，吓得东方月涯有些不知所措。

    董树强见状表情立马冷了下来道：“难道你们只顾着在一个女孩面前杨威？那么多的无辜性命难道不拯救了？看来我真是太高估你们的智商了，真是物以类聚”。

    你说什么？臭小子，别以为都是龙组的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告诉你，不想死的乖乖听话，否则让你有来无回。

    哈哈哈哈……看着都是一副样子的众人，董树强放声大笑道：“好好好……既然你们是这样不分轻重，那我就先解决你们在处理这阴魂”。

    话落董树强心念一动，马晨，东方月涯的身体突然消失，被他收进了虚无空间。然后迅速的打出一掌，对着正惊讶的一位纹身男袭击过去。

    风不同知道：“今天这是少不了一场搏杀，不过他倒是没有一点怜悯，只希望抓住对方能够得到什么宝贝”。

    董树强的逍遥步乃是无相决演变，步伐轻盈，体感优美，速度是绝无仅有，只是有着修为的限制，不然这可不是这些人能够看到的。

    纹身男只感觉胸口一闷身体腾空而且，向后飞去。

    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对方的身上，如果不是董树强留情，这会的纹身男已经是具尸体了。

    看着被董树强一掌拍飞的李虎，风不同眼神越来越冷，他已经摘下了伪装的面具，对着赤焰几人一使眼色，赤焰心领神会，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他可不管对方什么修为，只要不是异能组的就行，这天下其实变相的就是一人专权，每个都生活在他自己的圈子，或君或臣总有自己的定位。

    赤焰便是把自己定位在了风不同的打手，爪牙，他得到老大的示意双手火焰升腾，舞动着攻击向董树强，这时还没有把那几十位少女当回事，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可见一般。

    看着赤焰的攻击，董树强不屑的一笑，一拳打出同样带着烈焰，与赤焰对碰在一起，赤焰在与董树强接触的一刹那感受到了什么是力量，犹如被一辆车撞到了身体，赤焰无力的垂下手臂，身体倒飞出去在空中撒下一条血雾。

    风不同见状是恨得睚眦欲裂，大喝一声一起上，先解决他。

    董树强已经怒了，他心系那些无辜的少女，只得没有保留的发动了反击，踏着逍遥步，打着逍遥拳，拳上燃烧着比赤焰那火焰更加猛烈的火焰，身法带出道道幻影，犹如虎入羊群般的在几人的围攻下开始反击。

    冲天地火光将这四十九楼映射的一片通明。

    董树强当真是如洛神临世一般，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

    董树强的逍遥步不愧为休圣功法。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之态。

    风不同露出一丝冷笑，道：“今日你逃不出这里。我可不会惜同组之情而不杀你，死后不要忘记我们容颜！”

    董树强看着风不同杀意升腾随之弥漫开来。

    只听董树强冷冷道：“如果没有今日的恩怨。我们可以共处下去，眼下却不可能。留你在人间等与养虎为患。现在你不过是因为一点点的不顺眼，就要致我与死地。如果身处巅峰之位。恐怕早已无情的视人命如草芥了，今日留你不得。”

    董树强已经不愿再多言，这里的人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多说无益，不然只显赘余。

    董树强身体爆发出绚烂的光芒。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向着几人继续攻击而去。他现在真的很想速战速决。

    风不同以风属性灵力《龙组称异能》发出青色的风刃在外围攻击，，那澎湃地灵气刃给董树强造成了可怕地冲击。虽然退避与防御还算及时。但是也令他手忙脚乱，更何况还有另外几人配合近身攻击。

    董树强刹那间转移位置，逍遥步，步步生风，似浮光掠影一般腾闪挪移外加逍遥拳覆圣火决攻击。

    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历练机会，不然天天修炼也没有个陪练，最起码有了几位陪练，不过这陪练就是有点多，如果不发挥全力多半就无法压制的住这几人了。

    董树强身为圣界缥缈大圣的传人，所学当然是顶级功法，占有绝对的优势，虽然修为都是筑基期，但他以中期的实力对抗五位初期，两位中期一位大圆满还是不落下风。

    只见董树强周身缭绕着一道亮赤色的火焰，在八人的围攻下尽情的反击，熊熊的火焰拳不断激射而出。

    风不同风刃狂舞，眸若冷电，不断的发出攻击，开战这么久竟然让对方还在抵抗，自己这边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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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且偷生

    感觉自己对现在的修为没有了一点点的生疏感，董树强没有了试炼的心情，他现在已经消耗的灵力已经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看来要先取胜再说了。

    看向风不同他眼珠一转，有了决定“逐个击破”。

    虽然对方人多，但是董树强的逍遥步却是独步天下，要比速度谁也不行，所以在速度的优势下他决定先解决唯一一位筑基大圆满——风不同。

    一招逍遥过驹恒扫而出，带着凌厉的攻击与火焰让几人不敢进前，正当他们避其锋芒时，董树强突然转身变换了一招，他以轮回针法的招式打出一道灵气针，直奔风不同，让他们措手不及。

    当风不同发现时为时已晚，灵气针已经由他的神庭穴进入身体。

    神庭位于头前部入发际五分处，为督脉、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之会穴。被击中后立即晕厥。

    风不同虽然修为不凡，但是董树强也不弱，所以这在这股灵气的冲击下，他怦然倒地，一点挣扎的迹象都没有，

    剩下的七人一见老大倒地，知道已经无法抗衡，老大在时都没有能对对方产生威胁，这下更没人能够抗衡，所以赤焰第一个想到了逃遁而去。

    虽然无很没面子但也好过在这里受罪，万一人家心情不好小命都难保。

    他也不想想是谁先惹的祸，为了有一个安的逃跑机会，赤焰一掌拍向了还在愣神的李虎。

    李虎没有防备自己人，这一下结结实实的向着董树强飞了过去。

    赤焰趁着这个机会向着楼下就要逃遁而去。

    虽然李虎为赤焰提供了逃跑的机会，但是董树强的身法实在太快了，他的逍遥步现在可比“一苇渡江达摩轻身功”厉害的多。

    奔行起来如谪仙一般飘逸，牢牢将赤焰锁定。

    董树强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火花，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狠狠地砸向赤焰这个罪魁祸首。

    赤焰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已经魂归地府连渣都不剩。他以为自己对火焰已经有了免疫，谁曾想竟然遇到了董树强这个变态。

    解决了赤焰，董树强没有停歇，长拳挥洒，刺眼的火光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火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凌厉的攻势让剩余的人心惊胆寒，后悔得罪这个煞星。

    “叮叮当当，扑通扑通”兵器落地的声音过后剩余的几人全部跪了下来，他们已经无心恋战，这样的局势都明白会有什么后果，反抗就是陨落，还不如苟且偷生，反正这已经不是丢不丢人的事了，而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董树强见状也没有继续攻击，收回灵力站定以后看着几人道：“我不是什么大善人，但也不是弑杀的恶魔，如果你们不找惹我，我也不会反击，所以这一切都怪不得别人，今日我可以不杀你们，但却要看你们的选择”。

    一位跪地的中年人赶紧问道：“还请先生明示，只要能够放过我，我愿终生追随”。

    我也是，也我是，身后几人随后附和。

    董树强继续道：“很好，愿意追随我的站到一边，不愿意的不强求”。

    还是刚才第一个回话的首先站到了一边，然后陆续的有人跟随，最后无一例外都站到了一边。

    看着这五人，董树强没有表情的冷冷道：“从今以后你们只属于我，不再是龙组成员，把你们那骄傲的脾性改一改我还能送你们一场造化，否则只要灰飞烟灭的下场，知道吗？”。

    是，几人一同回答。

    董树强听后继续道：那就好，不过还有一事要告诉你们，那就是别以为我没办法控制你们，如果我想控制你们易如反掌，等我看到你们的诚意，自会有不同的待遇，否则你们自求多福。

    几人满口答应着，谁又知道心里想什么。

    第一位中人很是主动的问道：“请问先生贵姓？”

    董树强回道：“董树强”。

    中年人听后从新跪地三指朝天发誓道：“我诸葛渊愿意终生追随董先生，若违此誓天诛地灭魂飞魄散”。

    如果是普通人发誓那就是口头说说，修真之人发誓便有着天地规则的束缚，如果违背将会受到天地规则的惩罚，轻则修为不得寸近重了会产生心魔，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所以发誓是修真之人不愿也不想碰触分鸿沟。

    董树强终于动了一下眼神，赞许的点了一下头。

    剩余几人看见诸葛渊的表现也只好跟随，否则谁也不会认为这是正常的.

    我南无敌发誓……

    我司马真发誓……

    我南中发誓……

    我名刀发誓……

    我百晓生发誓……

    几人都表示了决心，董树强刚要赞许一下，只听破空之声瞬间冲天而发，化为一条柔韧而凌厉的黑影，毒蛇一般向他劈头抽来，那条黑影刚开始时只是黝黑的一道，片刻之间，竟已化身万亿，无处不在，将董树强所有退路封死！

    董树强大惊，猝然之间，一团银色的光芒起自手里，九九八十一道灵气针划出道道彩光，同时向那黑影最盛处迎去。

    银光黑影瞬间在空中纠缠在一处。然而，那万的道黑影突然寂灭，灵气针顿时扑了个空，没入后面的墙壁中去。

    董树强刚要松口气，又一条极淡的黑影突然跃起，重重的向他胸口抽来。

    董树强骇然变色，勉强又打出一团银光，然而这次黑影来得太快，他手中的银光还未成形已被完全打散，电光火石间，那条黑影已触上了他的胸膛！

    这一日来，董树强辗转奔波不说，刚才又经历一场猛烈的战斗，灵气本就没有完全恢复，更何况这一击来势凌厉之极，若真被它击中，只怕难逃穿胸断骨之祸！

    正在董树强退无可退之时，一束红光从他身边破空飞出，和那条黑影撞在了一处，将黑影从董树强胸前生生推开！

    董树强侧头看去，却是诸葛渊。只见他手中的利刃已经断为两截，糊口鲜血染红了衣襟，硬生生的以宝刀将那黑影挡住。

    董树强顺着返回的黑影看去，只见它原来是一条长得出奇的黑色灵力

    而灵力的那一头，却隐没在浓“之前被触动的阵法当中”，虽然看不到对手的样子，但也知道是那么鬼厉。

    思考片刻，董树强手腕猛地一翻，一个阵旗出现在他的手里。

    然后口中默念法决阵旗脱手而出慢慢的放大，最后插在了阵法的边缘，让它无法再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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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颠倒

    那柄小旗是董树强刚才现在虚无空间法宝殿寻找到的一件低级灵器，有着镇魔辟邪的作用，他第一次使用有些生疏，不过对付这些异类还是不错的。

    小旗插上以后，董树强看着诸葛渊的手道：“怎么样？伤的严重不？”

    没事，这点小伤无碍，只是可惜了我的宝刀，诸葛渊漏出一副肉痛的样子。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不错，你过关了，”话落手里出现一个低级灵器枭月刀，送到了诸葛渊的面前。

    看着这把灵气四溢的大刀，诸葛渊打心里喜欢，不过还是强忍着没有接过，感谢道：“这……这个太珍贵了，我不能接受，董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的那把破刀可没法和这灵器相提并论”。

    咦？你还知道灵气？董树强不解的问道。

    呵呵，家族里传过，我们的老祖宗诸葛亮就是用的灵器扇，据说可容纳乾坤，但却无法证实了，唉。

    殴？你是诸葛亮的后代？董树强惊讶道.

    不等对方回答，董树强扔过那柄大刀道：“先拿着吧！我们先处理这个阴物再说，扔出兵器的同时，董树强以魂力收起了躺在地上的风不同与李虎这两个未死之人，别一会醒过来偷袭自己，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呢”。

    诸葛渊见大刀飞来，不能拒绝也不想拒绝的接住了它，拿在手里如获至宝，爱不释手其余几人也漏出羡慕的目光，叹息着他的好运。

    董树强无暇顾及他们，看着那个阵法护罩犹如是被冲了气的气球，一涨一涨的好像有什么要挣脱束缚，破壳而出一样。

    看着眼前的阵法，董树强的识海飞速旋转，因为他在虚无空间正查阅资料，想要找到对应的阵法。

    突然一个名字闯进董树强的脑海《阴阳颠倒》大阵。

    此阵就是用阳气转化阴气的一个过滤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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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密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能够对付那个强大的灵魂吗？

    嘻嘻，哥哥我就是灵魂的克星，虽然说不能够一次性地将它吃掉。但是我可以一点一点的来分食它，虽然时间比较长，但这对我的成长是有很大帮助的。

    没等董树强回答。噬魂虫继续到道：“还有一点就是等我把里面的灵魂分食掉以后，你可以让你的徒弟吸收这块儿魂玉的阴灵之气，这个好像很符合他的修炼要求与体质。”

    好吧主要是要把那些个无辜的幼女就出来别的都随你了。董树强回到道。

    那好只要哥哥你把这块魂玉收到您的虚无空间，我就可以进入那块魂玉空间，毕竟进去是可以的，但出来就要把那个灵魂全部吞噬，以后。

    不过我会先把那些个幼女释放出来，这些个幼女不是婚育空间要锁定的灵魂应该可以放得出来。因为他是灵魂体说自己的收入进去的，这就是他想要挣脱这个空间束缚的关键所在。

    董树强暗自庆幸来的还算及时。哪个？强大的灵魂，还没有到要吸食幼女的地步。

    与噬魂虫商议好结果之后，董树强挥手剪吧，那快回收入到了自己的虚无空间。

    看着突然消失的那块儿墨玉，诸葛渊几人甚是不解，同时王下来董树强。

    董树强直的呵呵一笑，道。没事，我把它收起来了。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只与幼女的事我会尽快营救他们出来，你们现在都回龙组这里的事不用我告诉你们怎么说吧！至于功劳都记在你们的头上了。

    是，我们知道董先生放心，风不同与赤炎还有李虎他们，在这次任务中不幸被恶魔吞噬，回去以后我们一定会为他们请功，诸葛渊很是皎洁的回道。

    嗯，这个理由不错，好了，你们都回去！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只要上报女童已经被救出便可以了。

    如果有什么事找我们可以用身份识别器。那里面已经储备了我们的互相联络方式。

    好的，董树强回到道。

    与诸葛渊，司马真，南无敌

    ，南忠，名刀，告别以后董树强来到了一处无人的废弃工厂，他要在这里释放出被困魂玉空间的无辜幼女。

    事情还果真如噬魂虫所想的一样，进展的很顺利，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进入魂玉空间的噬魂虫便顺利地救出了49位幼女，

    当董树强把49名幼女释放出虚无空间以后才把马晨与东方月崖放出虚无空间.

    二女在虚无空间并未有意识这是董树强故意为之，他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

    咦大叔，我们怎么到了这里？那帮坏人呢？一脸茫然的东方月崖问道。

    马晨虽然表情很是冷淡。但却也是等待着董树强的回答。

    董树强只的呵呵一笑道：“没事，我已经都解决了。你们看那帮幼童不也在这儿吗？”

    不对呀，那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呢？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大叔，你赶紧跟我说说不要忽悠人呐。

    好了，你个小精灵，我没时间和你解释，任务已经完成你可以交差去了，赶紧联系他们的家人，不然他们的家人会很着急的。你没做过父母不知道失去子女的那种心情。

    哼！待会儿再和你算账，东方月涯回了一句掏出手机。立马拨通了警局的电话。把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让他们尽快派人处理通知。

    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们可以走了。都说抢对着马晨说完以后，转身离去。

    马晨默不作声的跟随董树强而去，东方月涯却是一跺脚嗔怒道：“你个小气鬼大叔你要和我到警局做一下备案的。”

    董树强没有理会她，二人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看着昏迷的众多幼女，东方月涯也起了测人之心，他一个一个地摇晃着，试图把她们弄醒。结果却是没有几秒之后。他们全部的清醒过来，一个个胆怯的哭了起来，场面显得混乱不堪。她只有慢慢的安抚等待警方的救援。

    董树强带着马晨赶到家中继续他们的修炼我们不表，单说诸葛渊六人回到龙组以后，都是按照事先约好的言辞进行了答复，但却是情生变。

    名刀独自向龙组高层揭发了诸葛渊等人的谎言，原来他是风不同的堂弟，而且还添油加醋地讲述了董淑强的冷酷与无情，上告他私自屠杀同组人员，而且捏造事实说他没有把龙组放到眼里。当时被逼发誓也只是权宜之计，这家伙可比风不同聪明多了。

    得知这一情况以后异能组的组长龙腾，大发雷霆听信了名刀的谗言，派人将远在万里之外的董树强的父母以及儿子。抓到了异能组，以要挟董树强过来受罚领罪。

    这个屠杀龙组成员与藐视龙组规定的罪名可是不小，都知道只有思路一条，为了安全拘回他，只得以他的家人为要挟，不然怕打草惊蛇以后他躲藏起来，那就无法寻找了，至于诸葛渊，司马真，南无敌，南中，百晓生几人先先监禁，待抓到董树强一并处理。

    虽然董树强曾经要求过铁雄把他的父母以及儿子隐匿，但是异能组却是不可能查不到，所以，很顺利的抓来了目标。

    三天的时间不算长也不算短。但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失踪的幼女通通的找到了自己的亲人。他们对警方的这次救人行动感到非常的满意。也很庆幸自己又能找回自己的亲人。

    另一方面，远在万里之外的董树强的父母以及儿子也已经顺利的被异能组的成员带回并且关押。

    你能组的组长，龙腾通过。龙组的官方信息给董树强发了一条召回信息。内容是组里有事速归。他们还不想过早的让董树强知道内幕。

    滴滴，手腕上的身份识别器开始震动，修炼中的毒鼠强睁开了眼睛，浏览了一下信息。他感觉很意外龙组一般没什么大事，这怎么不是铁雄发的，看来组里那边已经有事了。

    稳定了猜疑的心神董树强。试图联系诸葛渊想问问那里的情况，结果却是一直未得到回复。更加确定了他心里的猜疑，这两天有些心绪不宁忙着修了，那他有没有感到危险的降临，这应该也与他的父母和孩子没有遇到生命危险有关。否则他不会只有这一点点的感应。

    大衍术启动他给自己卜了一卦。只得到了一个危险的信号。并无详细信息，毕竟这个大衍术不能用的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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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南春

    害怕消息透露，异能组对内并没有提起这些事宜，都是暗中进行，以免龙啸天有好友在异能组，他们也是谨慎，怕消息外漏，有人对其通风报信，导致他不来这里。

    董树强不知道异能组给他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

    他独自一个人坐上了开往京城的快速列车。看信息很急的样子，只能这样了。

    董树强这次他没有带马晨，毕竟只有自己是龙组成员。

    也不知道为什么连铁雄都联系不上了，看来不是自己的身份识别器怀了就是有大事发生，董树强也不费事的联系了，到了地方自然知晓。

    只要是自己决定的，董树强都会义无反顾的执行，即使这只是一个不算承诺的承诺，也要为自己的话负责。如果龙组有难，铁雄对自己的知遇之恩那也要好好报答。

    坐上火车以后，董树强闭目养神起来，

    对面却有一老一少在互相聊着天。

    此刻却是在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为一个老者“沏茶”。

    “掌门，照你这么说，我敢肯定你说的董树强是一个人不错的人。不过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智商，他竟然真的赶回龙组真是一个让我意外的消息。”

    听到此处董树强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二人，他很想问问这个董树强说的是不是自己，只是人家都没注意他，他也不好开口，只得打起精神继续往下听。

    老者点点头道：“是啊，从某些方面还要感谢他”。

    如果不是这次幼女事件，我的掌门之位估计还回不来。墨白一向善于讨好长老院，让长老院对我有些不满，不过这次他阴沟翻船，生死不知，我也不确定长老院会不会还我掌门之位。

    话又说回来既然我是华山弟子，就要为华山考虑，你就不要在参与其中了，置身事外还能看看这外面的风景，我怕他背后有着莫大的势力，不然年纪轻轻不可能有这般修为。

    年轻人露出思考的神情，考虑了一下道：“我的意思则不然，如果我这个时候沉寂下来，董树强以

    后知道了这事，他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有了隔阂，交往不会长久，但若是我们这个时候帮助他，那就是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要强。”

    只是我还顾虑：他被龙腾那家伙打压，能不能受得住，如果他没有背景而失手被擒，那么我们也会受到牵连，这就将是一场豪赌。

    年轻人沉默着，表情虽然古井无波，但内心却是思考着种种可能。

    听见年轻人的建议以后见老者也沉默着，看样子都在选择。

    二人就这样一边喝茶一边皱眉思考。

    董树强也不急着弄明白状况了，他倒想看看这二人是真不认识自己还是要侧面的告诉自己什么。

    过了有一刻钟左右，老者道：“小春你说的对，如果想要华山崛起，老是平平淡淡的也不行，我觉得应该赌一把”。

    萧老的意思是？剑南春问道。

    萧晨放下手中的茶杯，正色道：我参照你调查的资料，再看他在幼女事件的表现，断定他肯定有所倚仗。

    剑南春静等下文。

    萧晨继续道：“我猜想他不是有个隐世师尊，就是有所机缘，不然他不会有这等身手，这是其一。

    其二他的修为是最近展露的，但以前情况不详，如果没有名师的指导，我不相信他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有了如此修为”。

    所以无论什么原因，我们赌胜的机率，还是不小，我决定赌一赌。

    剑南春也正色道：我赞同，虽然董树强素未谋面，但是我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就算输了，也比在华山受那些鸟气强，胜了，我们可以让长老院看看，这才是让华山崛起的途经。

    好，那我们就搏一搏，我这辈子是够本了，就是担心你，万一有个闪失，你这一生也就不能在在这风云榜上立足了，萧晨道。

    剑南春哈哈大笑，回道：能与萧老一同赌一次，南春无憾，成王败寇，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义无反顾。

    这二人商量好后互相碰了碰茶杯，表示庆祝，却不知真正的董树强就在对面，这也是他们没有防备一个陌生人的心情，毕竟只是一个短暂的偶遇，不会有交集的。

    南春，这次我们龙组的探子传回这个消息，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那个董树强，还是尽快赶到京城吧！不然还真怕他孤身前往，毕竟他的父母以及儿子都在龙腾那个老家伙的手里。

    万一董树强因为这点陨落那那可就不值了。

    董树强听到这里，腾地站了起来，自己的父母儿子已经沦为人质，这让他可是无心在偷听下去，看着眼前的二位他急道：“你们是谁我先不管，但是刚才说的可是实话？”

    呃……你是？老者萧晨问道。

    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董树强，我想知道详细的内幕，请说说好吗？

    真的？剑南春站起来一边问一边仔细的观察着，最后确定下来，真是董树强。

    董树强无语，他要怎么证明自己，难道还要拿身份证吗？不过还好他自己确定了。

    剑南春不好意思的回道：“，刚才陪萧老聊天，没想到还遇见你了，呵呵。

    董树强也不在意，回道：“没事，你还是说说吧！我的家人怎么回事？

    剑南春一听道“兄弟听我说，我知道你的目的，先不要过去，那里设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兄弟踏入呢，赶紧重新计划一下，以免身陷囹圄”。

    董树强一愣，没想到这个人的的消息这么灵通，竟然知道自己的目的。

    他正色道：“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吗？?”

    剑南春却是解释道：“兄弟莫急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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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一个

    董树强没有的回音，静待下文。

    剑南春继续道：“我本是华山原掌门萧晨的弟子，因为门派内讧，我独自出来闯荡，这次我师傅被墨白陷害，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所以聚到一起商议后事，但却得到了龙组的内部消息，所以赶来阻止你，也为我们自己寻找一位助手就这么简单。

    据我们龙组的探子回报，这次异能组龙腾对你可是下了血本，你这是公然挑衅龙组的规则，虽然其他几门派都有探子，但却不会关心这样的内部事宜，我们这就是非常看好阁下，所以有心结交。

    你要三思而行，不要中了圈套”。

    董树强听他解释完，心里也没了怨气，谁让自己没有问对方的身世来历了。

    看来以后要注意处事方式。

    平静过后董树强道：“多谢兄弟的提醒，不过既然他们敢抓我的亲人，我是不去也要去了，纵使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想要我的命，不容易，这可是我的亲人，既然他们触碰了就要做好被虐的准备”。

    见对方执意要去，剑南春大急，这刚称兄道弟的，他也不想这份来之不易的交情，从此销声匿迹。

    师徒二人对视一下，双方一点头，萧晨道：“喂，小子啊，我是萧晨，剑南春的师傅，既然你执意要闯一闯，我与南春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你看可好？”。

    董树强听见这只有一面之缘的萧晨竟有如此的决定，感觉很是意外，自己好像与他们的交情并不深厚，他们怎么会帮助自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萧晨这老狐狸哪能不知道董树强没有回话的原因，继续道：“你不必多想，我这次帮助你，其实也是有私心，就是想借助你的力量让华山崛起。

    这个不妥吧！你们以什么身份进入龙组啊，再说怎么好意思让你们与我共赴险地？

    哈哈，你真是见外，现在我们可以看做是一场交易，或者同盟都可以，只要是诚心结交，我想什么都改变不了这样的事实不是吗？萧晨道。

    董树强表面是一副思考的样子，实际上神识已经进入虚无空间，与虚无子正在谈话。

    “虚无，如果我遇到比我修为强大的修士，那我可不可以躲躲进虚无空间？”

    虚无回道：“这个要看对方的精神力够不够强大。

    比如说，你的精神力没有对方强大，那么你如果想要进入虚无空间，就比较麻烦，因为对方可以用神识锁定你的状态，你一旦要进入虚无空间，必然要集中精神力道龙戒，忽略外界，所以对方可以趁这个短暂的时机，攻击你的灵魂，让你不能顺利进入虚无空间”。

    董树强想了想，觉得虚无子说的有理，那么自己还真要准备一下，不然到时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那就糗大了。

    剑南春见董树强还在考虑，便劝解道：“任何事情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你不要动摇了强者之心，即使前方无路，那也要勇敢的去闯出一条路，而不是往回退。

    所以你首先要考虑值不值得，再去做你想做的事，万事都没有一定，即使你遇见强大的对手，也不是没有周旋余地。

    比如我吧，本来不是被华山擒拿就是被处死，这不也苟且偷生的躲了过去吗？本来以为过着安静的生活？谁曾想你又给了我们希望。”

    董树强神识归位以后听见剑南春的话，他顿时霍然开朗，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注重退路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无路也会搭桥前行，这才是自己的本心。

    董树强的郁闷一扫而空，心情也变得愉悦了，他看着美丽车外道：“好，那我就跟你们“盟”一个”

    萧晨迈着阔步，一边微笑一边鼓掌道：“董道友真是好性情，老夫佩服。”

    剑南春也是随着师傅一起附和道：“真没想到能与董兄弟在这里相遇，看来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早知道就不那么急着寻找你了，呵呵。”

    董树强回道：“客气了，我还要多谢你们鼎力相助才是，毕竟这是为我出力，多谢二位的援手，我感激不尽”。

    萧晨笑着点头对董树强夸赞道：“好，年轻有为，行事磊落，我们没有看错，无论这次什么结果，我都无悔了”。

    剑南春也说道：“兄弟不要客气了，这次我们并肩作战，虽死犹荣，只是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与兄弟交往太久，相见恨晚啊”。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共进退，至于交往不久，那不是问题，我们属于神交，不要在意时间，这好像是属于一见如故的道理吧！哈哈哈哈”。

    剑南春也是笑着回道：“好一个一见如故，那么今天我们就再来个‘生死与共’怎样？”

    几人谈笑过后，萧晨道：“走吧！我们该下车了，今天一起闯一闯这龙潭，我也被你们这几句话勾的已经跃跃欲试了，想要马上活动活动筋骨”。

    董树强没有想到，在这个短暂的路途上竟然遇到了两个同道中人。还达成了一致的协议，成为了得力的助手兼盟友。

    人生就是这么个样，有得有失只要你在合适的地点遇见合适的人。那么就是你一生的幸运，如果你在合适的地点，遇见了不合适的人。要么就是你的不幸。

    萧晨宇剑南春就是那两个合适的人。名刀确实那个不幸的起源没有他的叛变与添油加醋，董树强的父亲母亲与儿子此时还享受着农村的安静与安逸。

    如果不是董树强想要让自己的父母与孩子多享受一下安静的生活，他早就把他们接到了自己的身边。并且传授他们修炼的方法。

    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过简单了。如果自己这次能够顺利的就处父母与儿子。那么以后一定要带点自己的身边。亲自照顾不让他们在受一点委屈。

    虽然心中后悔但却要坚强的面对，董树强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龙组”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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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势

    董树强与萧晨师徒一同向着龙组的基地走去，背影是那么的果决与豪迈。

    表面上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挑战，但是萧晨师徒却是毅然决然的把一切都压在了董树强的身上，包括自己的性命。

    他们无悔的选择了董树强，这是一种莫大的信任，三人豪气干云的进入龙组基地的监控范围。

    基地内负责监控的人员发现他们以后，立即上报名刀。名刀又上报龙腾，虽然看起来多了两人，但是为了让董树强入网，他们关闭了高科技的识别系统，这异能组不愧是龙组的老大，那真是无所不能啊，相信除了一号首长，在没谁能够管的了了，

    铁雄也曾经发现自己的身份通信系统被屏蔽，他找到了科技组结果却得到了一个系统升级，时间比较长的理由，虽然不解但是也只能等，他也不会想到这是针对董树强的一场阴谋。

    名刀得到命令以后咐道：“，放他们进来，通知异能精英:‘董树强来了’，让他们都到大厅议事”。

    “是”，手下领命而去。

    董树强三人到达入口以后，入口门自动打开，几人相视一笑，迈步往里走去，此时的龙组基地却是肃静的很，没有了之前的热闹气氛。

    三人铿锵有力的步伐，在这里形成了一个独特的“脚步声”。

    议事厅内，各大精英到齐。

    一身着青衣的老者名：“清河”他坐在了上首位置，

    下首坐着：异能组的一些个实力派弟子

    “劫影”，他身后负着一把鱼肠剑，脚穿帆布靴子，一身紫色长袍，年纪看起来也就四五十岁，不过他那满头的银发却是出卖了他的年纪，估计不会小于百岁，只见他坐姿笔挺，犹如入定的老僧，一动不动，双目紧闭，面无表情。

    “秉殇”，他身披一件黄色长褂，脚蹬紧腿长靴，身体偏瘦，面若骷髅，双手压着一把宽有30公分，长一米多的玄铁剑，剑尖朝下，在地上支撑。

    “离火”，火红色的衣衫配合火红色的头发，显得妖异至极，他的兵器是一件长鞭，鞭身看似金属性材质，但却能够随意弯曲，缠在手臂上显得他那红色的面孔更加僵硬。

    “离笙”，看起来身高有限，但却身负一把墨绿色的长箫，好像一根打狗棒，再配合他那一脸的胡须与黑白相间的长衫，活脱脱一个丐帮的帮主形象。

    每个精英都是一副高位者的姿态，显得威风八面，身后或多或少的站着几名朋友或同事，表情与姿势也都严肃拘谨，不敢乱动或者多言。

    再往下还有龙组，异能组的新进人物，风林，北无疆，薛乘风，假书生，黄坤，幻羽，蓝田，樊迪刚等等，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他们认为要抓捕一个新人，竟然出动这么大的阵势，真是弄得大张旗鼓，浩浩荡荡。

    至于龙腾为什么这样做，估计是给龙组成员一个认识的机会，别自作主张的以为龙组的规矩没有约束力，他却隐藏在了暗处，不到关键时刻不想露面。

    除了长老级别的穿着长袍，这些低级弟子都是一身的现代装束。

    虽然看着有些组团穿越的嫌疑，但却纪律严明，都静静地等待着，表情都很庄重，严肃。

    这些人穿着的服饰看似杂乱，却有着条理，长相与相貌暂且不表，只听清河首先开口道：“诸位队友，现在董树强已经进入基地，你们看接下来要不要先试探一番？”

    秉殇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上方的监视画面，惊讶道：“咦，这不是华山的萧晨与剑南春吗？怎么与他一起过来，难道他们师徒也想参与？”

    离火真君接话道：“看来华山这是有叛徒了，要不要一会帮他们清理一下？”

    秉殇却是冷哼一句道：“如果你能够以一己之力解决那两个家伙，那便任由你处置”。

    劫影却是插话道：“你们没必要这个时候较劲，还是听从清河长老的安排吧！毕竟他是我们的领导”。

    几人一致点头，接下来几位长老商议了一下对策。

    只有离火真君，这个火属性的修炼者，脾气暴躁，他不想暗里下手，只想等董树强到了以后，自己一次把对方拿下，让这些人的计划，没有用武之地，所以他的目光看着这些计划之人，默默的露出了“鄙夷”之色。

    董树强与萧晨师徒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一个宽敞龙组会议室。

    议事厅的众人也都出现在他们的里，他们个个都庄严肃穆，犹如战场上的军人，纪律严明，等待首领的发号施令，真是威风凛凛。

    清河与几位长老站在最前面，后面由各自的党羽跟随，足有百十号人。

    董树强迈着他那专属的招牌步伐，带领着剑南春师徒来到众人面前站定，开口道：“今天到的挺齐，省的跑冤枉路，说吧，谁抓了我的家人，如果老实的交出来还能有个缓和，不然你谁都别好过。

    嘶，这话适时的引起了众怒，但是小卒没有发言权，只有前面的几位才有权利。

    离火真君最易发怒，听见董树强这话，他便想上前教训对方，不过被离笙拦住道：“离火真君，何必与这小子动怒，有失你的身份，还是让老大安排吧！”

    清河见离火被离笙拦住，抖抖长袍正色道：“你本是我龙组的成员，按道理会受到的保护，可惜你离经叛道，竟敢诛杀我异能组长老，还伙同他人想要瞒天过海，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倚仗，看你今天这嚣张的气焰，我想这里的众位长老都不会答应，你最好还是束手就擒，免受皮外之苦。”

    董树强听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过以后上前一步质问道：“你凭什么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又了解多少实情，今天我本不打算大开杀戒，就凭你这几句没有依据的言语，我只回答你一句话：‘痴人说梦’”。

    假书生站在后面听到龙啸天那狂傲的话语，没等清河长老说话，一个箭步冲出，对着清河一抱拳道：“属下不才，我想会会这位说话不怕风大的‘叛徒’，请大长老准许”，叛徒俩字咬的特别重，不愧为假书生的名号。

    清河本要发怒，见有位长相一般，体型略胖的手下站出来，只见他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手持一把判官笔，眉毛上挑，面带怒色，一边请缨，一边怒视着董树强。

    清河点点头，示意假书生可以开始，不要留情，毕竟如果对方太弱了，自己也没必要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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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影

    假书生得到长老的暗示，心里暗道:这次一定要让别人看看自己真正的实力，将来在龙组也好混的风生水起。

    假书生转身看着董树强，双眼的战意熊熊燃烧，他并未多言，表情中带有的不屑与怒意就是最好的挑战。

    董树强见对方准备开始攻击，正要出去迎击，不过剑南春却抢先道：“兄弟，这个交给我，你先歇一歇”。

    不待董树强拒绝，剑南春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剑身细长，材质柔软带有弹性，一看就不是凡铁兵器，最起码达到了宝器级别。

    剑南春身体前倾，手握软剑向着假书生扑了过去，这个时候多余的言语只不过是无谓的争辩，已经没有了意义。

    这是以实力论高下的时刻，言语多了反而让人感觉懦弱。

    假书生见董树强身边的一人出来应战，他可知道这是华山的弟子，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先打发了眼前之人再说。

    二人迅速战到了一起，假书生与剑南春都是先天初期的修士，正所谓是旗鼓相当。

    剑南春的一把软剑舞的是风雨不透。

    假书生的判官笔也是不落下风，戳，点，划，顺相互配合，与剑南春打的是旗鼓相当。

    二人在中间的打斗，发出阵阵钢铁交鸣之声，软剑与判官笔是经常接触到一起，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剑南春虽为宗门子弟，招式精妙，但奈何常年的安逸生活让他的对敌经验有所欠缺；而假书生虽然只是个散修，但是由于在龙组经常接受各种任务，让他练就了一种沉稳对敌的性格。

    于是交战一百多回合以后，剑南春已经渐渐落入下风，被假书生的判官笔逼得不断后退，二人的脸上也都出现了汗水。

    剑南春伺机反击，不巧的是一滴汗水由额头滑落至眼角，他只得一眨眼，想把汗水挤掉。

    但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被假书生发觉，趁他一时的失神，判官笔携带着比平时速度快两倍的攻势，对着他的心脏处攻击而去。

    这是致命的一击，如果剑南春被刺中，后果不堪设想。

    萧晨心里咯噔一下，想要提醒自己的爱徒，但是却因为看见自己的徒弟身处险境而激动的发不出声音，只是面目扭曲，双拳紧握，犹如丧子之痛马上就要来临那么清晰可见。

    清河一众却是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容。不过还没等他们高兴过来，只见一道残影，迅速的冲向假书生与剑南春的中间。

    这道残影不是别人，正是董树强，他发现这边情况以后，用出逍遥步，使他的速度大增，这也是怕在场的几位长老拦截。

    董树强冲到剑南春的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双肩，往后一转，二人互换了位置，剑南春惊讶，假书生却是没有停歇，直接刺了过去。只听“铛”的一声，判官笔从自己的手里向后滑去。

    因为他用的力道过大，所以当判官笔遇到董树强那灵器级别的身体时，不能寸进。假书生就这样被贯力冲击的把持不住，向董树强的后背扑去。

    董树强并没有管身后的假书生，他知道这里没人能够伤害他这圣体。虽然现在只有低级灵器级别。

    要不是修为不高这身体就是一件兵器了。

    在进来之后董树强便以利用他那变态的神识经探查过，这些长老的修为都在筑基中后期，虽然自己没有胜算，但保命是肯定没有问题。

    唯一的危险只有一个，那就是隐藏在暗处的一位金丹初期高手，董树强有些庆幸，如果不是对方用神识监控这里，他还不一定发觉，这样让他做好了心里准备。

    看着被替换过来的剑南春，董树强道：“兄弟，你先休息一下，接下来交给我吧”。

    剑南春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突然被董树强一推，身体飞了起来，向着萧晨而去。

    萧晨见徒弟无恙，深感欣慰，伸手接住他。对董树强又是多了一些信心。

    因为这力道不是谁都能控制好的，既让剑南春飞了过来，又在自己接住以后力道正好消失，可见董树强对分寸的把握有多么准确。

    送出剑南春以后，董树强借着推动剑南春的后坐力往回一撞，口里说道：“你也歇歇”。

    假书生没等明白，就感觉一股大力由董树强的后背生成，并向自己攻来，但是他已经无力阻止，因为刚才的一击是他最后的一个保命手段，真气已经耗尽，只能任由董树强的反击打在自己的身上。

    假书生的身体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道血箭，双眼渐渐的迷离，慢慢的闭上，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完了，我被废了丹田，修为尽失”，然后昏迷过去。

    “薛乘风”眼见自己的得力助手被击飞，自己却无能为力，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别说他自己，就连长老都没有时间出手，他又能怎么样，于是只好接住飞来昏迷的假书生。

    放下假书生，让手下带着去治疗，薛乘风恨恨的对着董树强道：“好狠的手段，你竟然废了他的修为”。

    董树强不屑的一笑道：“你们的手段更卑劣。和你们相比，我差的远了，废话少说，还有谁不服？滚过来”。

    这霸气的言语，犹如晨钟暮鼓，敲打着在场众位的心弦。

    薛乘风与“风林”对视一眼，相互点头示意，二人不约而同的都飞身上前，“北无疆”随后也加入行列道：“再算我一个”。

    薛乘风两人并未多言，暗自默许。

    董树强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只听他嘿嘿一笑道：“我都懒得对付你们这些小喽喽，还有谁，一起上吧！不要浪费时间。那个谁？你也来来来，与他们一起，我全收了”。

    这几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把在场的众人说的一无是处，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愤怒的表情，真想一拥而上，只是还拉不下那个脸皮。

    “黄坤”与“幻羽”被点名，更是火冒三丈，二人一起跃起，跳出人群，愤怒的回道：“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存心找死，那么就别怪我们以众敌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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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悍身体

    董树强晃了晃身体，耸肩嘿嘿道：“这就要看你们的本事了，别废话了，来吧！”

    “等等”，声音落下，就见一个身材矮小，一脸络腮胡的小胖子，手拿一把镰刀，走出人群。

    站定以后道：“还有我樊迪刚呢，既然众位同事领导与代表都出战了，怎么能少了我呢，虽然你曾经是我们的组员，但是忠义两难全，恕我冒犯了”。

    董树强看着这个小胖子道：“不要说的冠冕堂皇，好像你多大义似的，如果看不见胜算，我想你不会蹦出来，不过既然来了，今天就留下吧，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把诸葛渊他们怎么样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比风不同的结局要惨的多”。

    樊迪刚被拆穿心事，并没有辩驳，而是对着几位道：“几位，不要与他废话了，我们一起解决了他，长老们也可以回去交差，不用在为这小子烦心，你们看怎么样？”

    “风林”，“北无疆”，“薛乘风”，“黄坤”，“幻羽”“樊迪刚”对视一眼，一起亮出自己的兵刃。

    风林一双战斧在双手间舞动，虎虎生风。

    北无疆拿出一把九尺大环刀，一股嗜杀之意弥漫。

    薛乘风亮出的是一杆红缨枪，抖动之余有着阵阵的嗡鸣之音流转。

    黄坤一把匕首快速的在左右手变换着。

    幻羽却是一根长棍，幻出幻没，显得诡异至极。

    这一切的动作都逃不出董树强那变态的神识，让他看的一清二楚，再无秘密可言。

    这六人，最高的境界就是风林，达到了筑基圆满，但是在董树强的眼里却是不够看，这已经是经过验证的事实。

    董树强并没有亮出兵器，他握掌成拳，在六人的包围圈内以逍遥拳兵刃，与这几人的兵刃硬拼，发出嗡鸣之音，董树强的皮肤到是没有一点伤痕，但是衣衫却被划破几处。

    这场面犹如一个打不死的小强，被六人围攻，虽然董树强没有尽全力发挥速度，但也不时地用那坚如磐石的手臂格挡着攻击过来的兵刃，他在寻找这些人的破绽。

    外围观战的众人都是惊讶的内心波澜起伏，长老除外。

    他们心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这也太强悍了，看那斧头，长刀，短刃，长枪，各个都不是凡品，最低都是吹毛断刃的品阶，怎么能够这小子“赤手空拳”的击回，并且好像还占据上风的样子，真是太强悍了，怪不得这么猖狂。

    几位长老虽然不惧这铜皮铁骨，但也想摸清他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依仗，所以一向脾气火爆的“离火真君”都老老实实的观战。

    董树强与六人打斗，虽然他双拳难敌十二手，经常遭到攻击，但是这灵器级别的肉身，却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是他发现的最好手段，以前只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强度，但并未验证，如今却给了他一个很好的验证机会。

    摸清几人的大致攻击路线，董树强突然站在那里不动了，放声大笑道：“看来你们也不过如此，拿着这些破铜烂铁都不够给我挠痒痒的，真是丢人”。

    几人一听，本就杀机毕露的情绪，更是火上浇油，一个个使出全力进攻起来。

    六人同时攻击董树强的上中下三路，董树强没有理会别人，只用神识锁住了“风林”。

    风林此时正负责攻击董树强的头部，只见他双手各持一斧，对着他的脖颈左右夹击，带着破空声呼啸声闪电而至。

    董树强灵力加身，一双手分别快速的出击，每拳对准一个板斧攻击过去，只听两声刺耳的声音响起，风林的板斧被他雄浑的灵力震飞。

    风林把持不住，被龙董树强震飞兵器，本想抽身撤退，奈何董树强的右脚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裆部，他只感觉一阵麻木感袭来，在看他们已经在自己的身下，原来自己已经被踢飞，而且下身已经失去知觉。

    董树强虽然攻击到了目标，但是被其他5人的兵器也震的连连后退，站稳脚步以后，嘿嘿一笑道：“这回少了一个人”。

    几人无语，风林落地以后已经昏迷，指望不上，五人只有硬着头皮再次发动进攻。

    董树强还是那一套路，专心对付一个，只要成功，对方便会少一伙伴，自己也会少一份威胁。

    这次遭殃的不是别人，正是以幻术著称的“幻羽”，怪只怪他不该使用幻术。

    风林落败以后，幻羽知道几人已经没有信心，六人都不行，何况五人，他在攻击董树强的时候，特意挑选了一个不注意的地点攻击，用出看家本领幻术，他利用对精神力的错觉，想要让董树强以为自己攻击的是下方，而其实却是致命一击。

    他没想到的是，董树强虽然境界没有他们高，但这精神力却是强大不少，幻羽刚一有动作便让他发现。

    董树强以其人之道还之，故意显露对他的忽视，让其放心。

    果不其然，幻羽的攻击如期而至，但却被董树强的声东击西算计，在即将要攻击到董树强时，幻羽露出得意的表情，不过还没等反应过来便已经中招。

    董树强一个简单的兔子蹬鹰，一脚把自以为隐藏很好的幻羽踢飞，血染长空，到昏迷之前他都还带着得逞的笑意。

    其余四人虽然攻击到了董树强，但也枉然，他们的兵器与董树强的身体比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如。

    四人闪开退后以后，看着自己兵器上留下的拳印与指印，都有些失神和发愣。

    董树强刚要乘胜追击，只听清河高声道：“够了，都退下吧！接下来我来会会他”。

    剩下的北无疆，薛乘风，黄坤，樊迪刚，心里一阵窃喜，他们真不想在与这个怪物纠缠了，不然下次还不知道谁昏迷呢。

    董树强回到剑南春的身边道：“兄弟，伯父，接下来有一场恶战，我不想分心照顾你们，所以一会我送你们去个地方，不要有反抗的心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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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

    听见董树强前半截的话语，二人还以为董树强要抛弃他们师徒，独自逃生，刚想赌气离去，下半截的话，让他们又是羞愧难当，脸色一红一白的，师徒二人抱拳道：“全凭‘兄弟’，‘贤侄’安排”。

    董树强，点点头，意念一动，将二人收入虚无空间之内。

    没有了后顾之忧，董树强转身对着几位长老道：“真墨迹，赶紧的吧”。

    看着董树强越来越嚣张的态度，离火终于爆发了他的火脾气，身上燃起熊熊的火焰，但却伤不到自己分毫，连衣角都没有被高温融化，可见其功力非凡。这人正是赤焰的师傅。

    站在离火周围的小辈们被这高温烤得只能远离。

    清河没有言语，他知道真正的大战即将上演，随手示意众人退下，给中间留出了一个很大的空间，以备拳脚无眼误伤到谁，那就不好了。

    离火周身的红色火焰，与他一身的红袍，交相辉映，显得更是霸气非常。

    只见他手心一动，一把红色的火焰长剑，带着炙热的能量，由掌心凝聚，最后形成一把火焰剑。

    离火举着锋利的火焰剑，直接刺向董树强，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犀利的攻击，这就是最好的答复。

    离火的身形，看似缓慢，实则是虚实变换，实中有虚，虚中有实，虚实动念间，变换莫测。

    董树强虽然灵力与离火比起来弱了不少，但是他的灵气却是最精纯的，质量胜过数量，再有就是灵魂力的强大与特殊。

    在来之前董树强也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一件兵器，毕竟知道是龙潭虎穴谁还会傻到不为自己多加些筹码，所以他在虚无空间寻到了一把战神剑，初级灵器级别，至于招式他也早在与剑南春二人一同来的路上以灵魂演练了很多遍了

    所以董树强也抽出了“战神剑”。他虽然也有圣火决这样的火属性功法，但他知道暗处还有一位金丹高手，自己还是要留一些底牌，不然到时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虽然自己的言语狂傲，但是董树强知道，自己这次错了，毕竟没有真正了解到异能组的底蕴，如果龙组异能组里再多出一位金丹或者更高的修士，那么自己只有再劫难逃了，下回应该注意。

    董树强以战神剑与离火战到一起，一火焰剑，一金色剑都都有些类似红色，不同的是：离火的剑身有着熊熊火焰，龙啸天的是金色的剑身周身吞吐着熊熊的灵力，每次动作都是带有道道幻影。

    离火不愧为筑基顶峰的实力，灵力比刚才的六人加起来还要强上几倍。

    董树强与离火的实力虽然相差一个等级，但是贵在精纯，这就好比一块铜与金的区别，虽然体积不一样但是质量却是相差甚远，所以董树强才能与他战成平手，而不费力。

    刀光剑影之间，让人看的眼花缭乱，离火主修火属性，他这把兵器也算是顶级宝器，虽然比不上灵器，但也相差无几。

    董树强在熟悉战神剑，虽然挨了几下攻击但却无碍。

    本以为自己灵器级别的肉身不惧他这宝器的攻击，不曾想，当攻击落到身体上时，却有隐隐的疼痛感袭来。

    细看之下发现被攻击的地方出现红色的痕迹，犹如正常人被鞭打的痕迹一样。

    这让董树强对今天的局面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一个离火真君就这么难搞定，旁边还有几位同等级的不说，暗处还隐藏一位更加可怕的人物。

    看来今天能不能救下父母与儿子都是一个未知之数了，更何谈全身而退

    董树强不甘心，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选择放弃，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他也不能放弃，这是他的决心。

    再说今天自己是来救人的，如果自己因为头脑发热与他们耗时间，那么吃亏的就是自己，等灵力耗尽别说救父母与儿子了，就是自己也难逃厄运。

    在应付离火的同时，董树强暗自打定主意，他不在隐藏实力，以这全属性的圣体发挥“无相决”的特长，属性转换，水属性灵力加持在了战神剑的周身，只见剑身有着雾气升腾，这是被离火的火属性高温所蒸发出来的。

    离火也是越打越心惊，自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的独门秘术“离火禁术”都用了出来。

    没想到董树强的剑上又多了一种水属性，正好与自己的火属性相克。

    离火气的哇哇大叫，没想到自己会与一个小娃娃打了这么多回合，而且还奈何不了对方，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面何在。

    “铛”的一声，董树强与离火碰撞过后各自分开，二人都是气喘吁吁。

    董树强却不忘用语言打击对方的自信道：“看来你这些年的修炼，都修到狗身上了，竟然连一个刚修练不久的人都打不过，还不如直接死了，免得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要浪费土地”告诉你我这可是第一次战斗。

    离火从出生，到现在，从来也没受过这种鸟气，他暴跳着又冲向董树强。

    董树强见成功激怒对方，心下甚喜，看来这三十六计与孙子兵法还算有用，一招“怒斩沧澜”迎击而上。

    离火与其对碰之时，发现自己的火属性被压制，刚要增加灵力输出，只见董树强的另一只拳头已经到了自己的左脸，这可是连兵器都不惧的拳头，要是让他砸到，估计要玩完。

    离火猛然转头躲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他却忽略了正在对持的兵器。

    董树强却趁此机会战神剑很很的压下。

    离火虽然躲过了致命的一击但却被对方的战神剑震开自己的兵器直奔自己的右臂砍来。

    离火刚躲过那致命的一击，哪还有时间再躲开董树强这凌厉的一剑，只听“噗”利刃刺进身体的声音伴随着一条手臂的飞起，离火已经是心下明了。

    如果不是自己又偏移了一点，那么断的就不是自己的臂膀而是脖颈了，他没有思考，迅速在自己的各个大穴点击了几下，封闭穴位，控制着断臂的伤口不要流出太多的血液。

    做完这一切以后，离火退回原位恨恨道：“好，好，好得很，你个小兔崽子竟敢阴老夫，今天我与你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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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

    董树强却不以为然道：“阴你？你还不够格！老不死的，既然都到这地步了，你觉得借口还有用吗？”

    “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不会让我离开，我也不想离开，所以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战’”。

    这一个“战”字从董树强的口里发出，犹如一张挑战书，飘落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他要挑战这里所有人，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看着面对众人丝毫无惧的董树强，他们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如果换作他人，别说有没有勇气去挑战所有人，就是面对这些比自己修为高的修士，自己都没有一搏的念头。

    但他董树强不同，他竟敢挑战群雄，没给自己留下后路，就那么豪气干云的大声挑战着。

    事情发展到这里，大家都知道普通人是难以降伏董树强，都把目光望向在场的几位长老，等待接下来的好戏。

    清河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首先走出了来对着其余几位长老一拱手道：“既然你是我们的公敌，那么我们可以联手尽快解决你这个魔头，还被你虐杀的风不同以及另两位龙组成员一个公道，都过来吧！？”

    “劫影”“秉殇”、“离笙”都向前一步，表示赞同。

    这种苟且之事，让他们做的却像是正大光明，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众敌寡，以强凌弱，可以说是给这些人上了精彩的一课。

    让他们明白了什么是颠倒事非，什么是指鹿为马，什么是明目张胆，什么是欲加之罪……。

    董树强没有反驳，面对比自己修为高出一个等级的四人，他毫无惧意，反而是斗志昂扬，这时候的言语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实力才是真理，必须速战速决，父母，儿子还等着自己救援呢。

    董树强以魂力控制着战神剑慢慢的升起，这是刚才他浏览的新招式，虽然时间短暂，但是以他那变态的神识很快就能现学现卖了。

    这一切说起来不现实，但却只是一念之间的事，董树强不是什么万能人，他学这些只是皮毛，不能称之为会，只能说他的师尊留下的所有资源都太高级，当然只是针对这些低级修真者而言。

    这些资源缥缈都可能不记得，因为他的级别太高了，能够让他在意的还真不多，所以说只能便宜了董树强这个拿着缥缈不记得的垃圾在这里耀武扬威，说到底还是当下的修真太过贫瘠。

    要想用魂力控制灵器，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其一，这对魂力的消耗很大，魂力控制灵器不能距离过大，否则消耗加倍，灵魂受伤很难恢复。

    其二还要学会分心二用，就是魂力控制灵器，身体还要进行攻击，所以叫分心二用。

    董树强别无选择的用出现学的攻击手段，以魂力控制着血饮狂刀在周身上下飞舞，伺机寻找几人的弱点。

    几位长老分四个方向包围董树强，见到董树强的金剑居然不用人控制，自己在空中上下翻腾，他们更是惊讶。

    毕竟多年的修炼，他们也知道一些功法手段和等级区分，犹如金丹期的驭剑之术让他们不敢随便不敢碰触。

    董树强可不管这些，既然眼前之人都是自己的敌人，那就不会客气，他控制着战神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直奔清河而去

    清河的武器是一块大号的铁尺，材质同样是达到了宝器顶峰，对着战神剑平拍过去。

    劫影，秉殇，离笙见董树强攻击清河，都趁这个空挡发起攻击。

    为了尽快解决董树强，他们都拿出了兵器，毕竟他那变态的体质，也不知道怎么修炼的，竟然刀枪不入。

    离火真君没有急着加入战团，他已经受伤，一边恢复体力一边伺机而动，希望能给董树强以致命一击，尽快报了断臂之仇。

    董树强以魂力控制战神剑劈向清河其实只是一个虚张声势，他知道自己还发挥不出这剑的全部威力，不然那些低等级的宝器如何能够承受，他主要的目的是要将围攻自己的三人放倒一个。

    这次他计划承受两人的攻击，拿下一个，尽快削弱对方团体的人数以求以用最少得消耗达到最大的目的。

    看着到达近前的三人，董树强灵力已经蓄势待发，只见他的右拳金色灵力汇聚，迅速的打向左侧的秉殇，这是他转换的金属性灵力，这样可以给对方更好的打击。

    秉殇没想到他竟然选择攻击自己，刚想抽身撤退以保稳妥，但为时已晚，董树强的金属性拳头已经拨开他的兵刃，直奔前胸。

    没有办法的秉殇只能左手成掌，拦在胸前，试图缓解这一拳的冲击力，哪曾想董树强天这一拳的力道如此之大，匆忙的反应只换来短暂的阻挡。

    秉殇的左掌毫无反抗的被打了回来，并且拍击到自己的胸前，凹陷下去，手骨断裂身体倒飞出去，血撒长空。

    董树强虽然成功一击击倒一个敌人但也受到了劫影与离笙的攻击，被劫影的长剑与离笙的长笛同时攻击，身体也是倒飞出去。

    灵魂一松懈，也没有了后继之力，被清河轻易地拍回。

    董树强落地以后嘴角也溢出殷红的血液，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没有修炼到内外一致的地步，内府受到震荡这是避免不了的，只见他站起身来一抹嘴角，哈哈的笑道：“来吧，看我们谁先挺不住”。他这疯狂的举动让在场的人可是惊讶非凡，这样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劫影，离笙与清河看了一眼失去战斗力的秉殇，知道这次是又被打脸了。

    几人重新发起进攻，这次更加凶猛，不过没有近身的战斗，都以兵器发出灵力攻击，不是实质胜似实质。

    董树强一边用魂力控制战神剑在空中反击，一边思考着对策，再这样下去，自己的魂力耗尽也不能取胜，那时就是待宰的羔羊了。

    又一波攻击过后，战神剑砍向离笙，自己却是直奔清河。

    劫影见有机可乘，紧随其后。

    董树强突然转身对着跟上来的劫影就是一拳，这次他用的是土属性拳。

    一股厚重的压迫感向着劫影扑去。

    劫影被一股来自大地的厚重感所压迫，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在前冲之势作用下，只好用宝剑格挡董树强的拳头。

    董树强没有担心劫影的宝剑攻击，他知道会给自己带来伤害的是另外两位，但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逐个击破。

    只听“咔嚓”一声，劫影的宝剑从中间被龙啸天一拳打断，拳势不减直接砸到他的左肩。

    劫影倒飞出去，半身发麻，失去了战斗力。

    董树强也不好受，虽然又解决一个对手，但估计劫影恢复的时间会比较快，所以不能多等。

    擦去嘴角的血迹，他看着给自己带来伤害的清河以及离笙他放声大笑。

    收回战神剑，手持灵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剑尖在坚硬的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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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中期

    看着董树强那坚定的眼神与铮铮铁骨，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就是一个屠戮的机器，招惹不得，就算今天他会陨落在此，那伟岸的身影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们的心里，从此“董树强”这三个字将会成为一个传奇的代言。

    清河与离笙这时心里也有了惧意，他们慢慢的分开后退着，试图重新前后夹击。

    场面非常的寂静，只有血饮狂刀与地面的摩擦之声，震颤着在场众位的心弦。

    董树强刚要主动展开攻势，一道声音打断了这尴尬的场面。

    “住手，老夫来也”，这几个字虽然简短，但是夹杂着一种威严，由远至近，让人不自觉的服从。

    董树强知道这是背后的金丹高手要出来了，他抬头看向前方，眼睛已经变得血红，这打了小的出来老的的处事方法让他心生气愤。

    如果自己实力够了，形势将会是怎样……如果自己实力高强还用听他们的谬论……如果自己实力达到了一定的高度，那么这个真理还会是在谁的一方……一切的根源都在实力上，看来今日如果不死，我一定好好修炼，“待得凌云啸九州，我让众生尽俯首。”

    董树强的战意在沸腾，周身隐隐有一股威严在扩散，这是皇者之气，他自己还不知道，就是这样的压迫，让他的心境有了很大的提升。

    众人都顺着董树强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白衣老者脚踏一柄金色飞剑，在空中划过一个弧线，驭剑而来，越过众人降落到董树强的身前。

    只见老者跃下金剑以后，金剑划过一个漂亮的翻身，被老者握在手中。

    老者身穿一席白袍，须发皆白，头发挽成一个发髻，俨然一副古代剑仙的风采，在配上他那一副慈祥的面容，让人心生敬畏，可他做的这件事却是并不磊落，也不知道他后悔不？

    清河一见这老者，赶紧上前恭声道：“组长，清河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看来这位就是异能组的组长了，今天真是惊喜不断啊，原本以为只是清河带头，看来这也是组长的受意，真是……

    老者看着清河点点头回道：“无碍，都坐吧！”。

    清河抬起身形刚要解释失败的原因，老者对他摆手道：“好了，不要说了，我自有主张”，清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好恭敬地站在老者身后。

    董树强感受到了对方若有若无的威压，挺了挺胸膛道：“别废话了，来吧”说完把战神剑往身前一横，亮出一个可攻可守的姿势。

    老者道：“小友莫急，老夫先自我介绍一下，免得你后悔”。

    不等董树强回应他继续道：“我本名龙腾，与你也算有缘，修为金丹中期，现任异能组组长。

    虽然我看你也是被逼无奈，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我不得不管的地步，那么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束手就擒，等待大家的公审”。

    董树强果断的回道：“不可能”。

    龙腾笑笑继续道：“二、如果你能接我三招，从此异能组将不再提起这段恩怨，并且释放你的父母与儿子和朋友。大家和睦相处。

    这两个选择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按照约定执行，你可以选择了”。

    董树强一听回道：“不说你这两个条件，单是你能说话算话我就心满意足了，因为我对你们异能组的印象非常不好，包括你这个不辨是非的组长。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对我不公的事与人，我都会亲自讨回，所以你的这自大的好意我心领了，我选择第二个，来吧”。

    听着董树强这讽刺的霸气言语，龙腾并没有发怒而是点点头，对着董树强说道：“凭你这几句话，我决定不用兵器，你可以用，”，说完金剑一抛自动进入龙腾的体内丹田温养，这是一把灵器。

    董树强直接道：“那我就多谢你这组长的承让了”，他没有提龙腾，就是让大家知道这所为的承让，是多么的无语，自己都力战好几场了，出来个老头子修为高不说，脸皮也厚。

    说完以后董树强首先发动攻击，对战金丹，而且还刚发现他是中期，他不敢大意，脚踏逍遥步，手持战神剑直面劈砍过去，灵力形成的剑气在前，战神剑在后带动着破空之声击向龙腾。

    龙腾双手一挥，一股柔和的风属性灵力，把身边的几位长老送到远处，让他们观战，然后迅速的用右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

    只见一个由风力形成的小型的漩迅速扩大，形成一道风刃迎向董树强。

    董树强刚才用精神力控制战神剑已经让魂力处于虚弱状态，没有神识的辅助，他只感到手臂一麻，胸前被一股大力撞上，身体往后飞去，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液，衣衫破碎，左胸处有一道看似刀砍的红色印记清晰可见。

    嘶，这轻描淡写的一击，竟然把刚才还是龙精虎猛的董树强击飞，这是何等的神通，估计一栋房子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攻击，别忘了董树强的身体可是刀枪不入的，看这样再来几下都要开膛破肚了。

    董树强落地以后，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无相决》功法运转，以木灵力修复了一个周天，感觉好些以后重新起身。

    从倒地到站起来，龙啸天用了十几秒，如果换作别人，他有可能继续遭到攻击而致命，不过龙腾确是安静的等待他的归来。

    董树强并没有感激对方的留手，提起战神剑大喝道：“战神斩”。这是他特意保留的一个底牌招式，虽然第一次使用但也有几分模样。

    只见战神剑在董树强的灵力支撑下，形成一个长有30米宽5米的红色剑罡，由上之下的向龙腾碾压而去，在空中产生了气暴之声。

    龙腾看着这道攻击，不敢轻视，十指捻动正色道：“来的好，让你看看我的‘风之物语’”，

    话落，一个圆形的风暴盾迎着红色剑芒而上，渐渐的变大。

    当董树强的剑芒与龙腾的风暴盾相遇以后，竟然发出了“嗤嗤”的摩擦声。

    董树强在下方控制着剑芒想要劈开风暴盾，但是实力相差太悬殊，最多也只能坚持几秒。

    几秒过后龙腾道：“风之物语之吞噬”，只见风暴盾忽然软化了一样，让剑芒进入，但却把其上的灵力吞噬，壮大着自己的攻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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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

    董树强努力的挣扎着，但却无济于事，红色的剑芒正被风暴盾逐渐吞噬，并且壮大自己。

    当最后一点灵力剑芒被吞噬干净时，只见风暴盾已经壮大到了方圆几十米的大小，向着董树强的头顶压下。

    董树强无奈只得收回战神剑，以仅存的灵力护体，站在那里犹如生根的老树，虽然没有被压倒，但也让风暴盾摧残的体无完肤，狼狈不堪。

    满身伤痕的董树强硬抗龙腾的“风之物语”以后，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

    他不顾嘴角溢出的猩红，直接盘膝而坐，手掐法诀开始突破。

    因为经过极限的战斗以后，董树强那快要干涸的丹田突然有了扩张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压力越大动力越强。

    运转《无相决》的心法，丹田的生机迅速恢复，不但韧性与储存灵气的多少有了质的改变，就连身体的机能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内视之下董树强发现他周身的毛孔都有了改变，竟然都加强了几倍吸收外界灵力的能力，难道这就是筑基后期的状态？

    心里虽然有疑问但他还是坚持要稳固当前的境界，继续运转功法。

    龙腾没有阻止董树强，反而挥手示意众人不要打扰。他对董树强的看法有了改变我，不在那么武断。

    他很期待这个少年能够再次给他带来惊喜，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谁在战斗中突破，并且在敌人面前专心突破。

    这种快速抛弃杂念，进入修炼状态的事情，他都没听过，更没见过，所以想要看看结果。

    但是事与愿违，偏偏有人破坏这一场面。

    离火真君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来到董树强的身后突然发起攻击，就连龙腾都没有想到。

    只剩独臂的离火，心里记恨龙董树强，一直在寻找时机。

    董树强与龙腾的战斗他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虽然性格冲动，但他却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耐力，竟然能够接下金丹老祖的两次攻击，可谓是前无古人。

    见到董树强被打得凄惨，他心中高兴，但是眼看胜利将至，龙腾却任由董树强突破，他不甘心，所以悄无声息的发动了致命一击。

    离火左手拿着火焰剑猛然砍向董树强的右臂，他要让董树强受到干扰，突破失败，这样不仅报了断臂之仇，还能让他走火入魔修为尽失，以后自己想怎么报复都可以，可谓是一个阴毒的诡计，比直接杀了他还解恨。

    离火这招快如闪电，龙腾想要救助都没有时间，因为他们二人离得太近了，可谓是咫尺之遥。

    董树强神识也发现了危机，不过他毅然的选择了保命，坐在哪里立即收功，没有闪避，也没有时间闪避。

    只见火焰剑由董树强的右肩处划过，一只臂膀被带起，血液从被烤焦的断臂处喷出。

    董树强睁开眼睛，咬牙坚持，左手快速封住穴位止血。

    头顶的汗珠噼啪噼啪的落下，此时他只有一点精神力尚存，因为停止稳固境界的缘故，没来得及灵力护体就被断臂，这下体内没有一丝灵力，基本失去作战的能力。

    龙腾怒道：“好大的胆子，谁让你动手的？”

    离火却是早就想好了托词，回道：“属下见前组长不好趁人之危，只好代劳，望组长莫怪？”

    龙腾道：“在我的地界还轮不到你自作主张，就是你们的大长老也不敢质疑我的决定，何况是你，清河带下去领罪吧！

    清河叹口气只得吩咐人将离火带走，龙腾刚要问问董树强的情况，只见董树强站起身来抓起地上的断臂，一字一句道：“今日之仇，它日奉还，你们做好灭门的心里准备”。

    在场众人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底气，都已经是危在旦夕了，还有精力在那放大话。

    不待龙腾以及众人明白，利用这个空挡，意念一动消失在龙组基地的室内。

    谁也不知道董树强怎么消失的，龙腾也是无语，竟然让一个毛头小子在自己的面前消失，而且还放出威胁的话语。

    他立即展开神识笼罩住整个地下基地，试图寻找董树强的踪迹，可惜一无所获，但是随后又是一皱眉突然御剑离去。

    大家不明所以，都紧随其后，只见龙腾来到了关押董树强父母与儿子的地方，但是这几人却不翼而飞，竟然连守卫都不知道，最后龙腾告诉大家，这几人的消失与董树强一样，估计是他救走的，众人这才恍然，但是龙腾可是金丹高手，他怎么也找不到那小子？还真是邪门了。

    抓捕董树强的任务宣告失败，各自也都散去，只有离火被扣押，他也不敢多言，只希望有人替他说说情，不然在多言，对自己的安危不利。

    今天这里被董树强伤的最重的人，属“假书生”莫属，“丹田被废”，已是废人一个，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其余的人只要调理得当，一两个月便可恢复。

    经过这次事件，一个名字在上层人物的嘴里津津乐道，那就是“董树强”这个传奇的诞生。。

    龙组没有找到董树强，龙腾发布了命令：“撤出对董树强的打压，任由其自行发展”，他也算做到了仁至义尽，毕竟自己的龙组对不住他，然后又整顿了一下龙组的纪律与作风，尽量杜绝这样的事情在发生，至于诸葛渊他们只是被逐出龙组，所以并无大碍。

    这次的轰动事件只在上流社会流传，普通人还是过着安逸的生活，从未知道还有这一段血色传奇。

    董树强被断一臂，匆忙躲进虚无空间以后强忍着伤痛找到父母儿子并收进龙戒虚无空间，然后直接昏迷。

    他受到的断臂之痛还是次要。最为让人担心的是他的修为与内脏，虽然有着堪比灵器级别的肉身，但是在稳固辟谷期的时候，突然让人打断并失去一臂，导致他没有足够的灵力为新提升的境界奠定基础而灵力尽失，丹田空虚。

    在没有灵力护体的情况下，神识消耗严重，又被断去一臂，内外交加，他终于支撑不住而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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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血

    董树强进入虚无空间以后，因为内忧外患的缘故，彻底昏迷，这是他自修炼以后受伤最严重的一次。

    让他明白了什么是痛苦，一个修士如果一番风顺，那么注定他的成就有限，只有经历了真正的磨难于机遇，才能让一个人走的更远。

    天将降大任，苦心志，劳筋骨，饿体肤，这都是平常事，就看你能不能挺过去？怎么过去？这个过程是最重要的。

    董树强在虚无空间，虚无第一个发现，但却没有立即阻止他救亲人，随后进来的董树强父母与儿子还没等他们文明情况，董树强便以昏迷。

    看道这一幕，虚无并无惊讶，而是任由董树强昏迷，他却向董树强父母解释起了最近发生的一切，让他们明白现状。

    虚无子只是告诉他们大致的过程，至于细节他不会多说，这可是秘密。

    最后虚无将董树强移到卧室，让他的父母先照顾他，小男孩董振华看见自己的爸爸闭住眼睛，一动不动，他也没有乱跑，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董树强的身前，看样子也很着急，表情甚是惊慌，毕竟他也已经有了十几岁的年纪，说他懂吧，还不懂，说他不懂吧他还清楚的知道爸爸情况不好，那一条断臂让他害怕到了极点。

    董国海的头发已经花白，他坐在董树强的身边抚摸着他的断臂，眼泪黯然而下，毕秀兰更加的明显，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小声抽噎着，祈求着。

    董树强现在身体经脉干涸，没有灵力滋养，伤口无法自愈，灵魂也很弱，如果他达到不灭金身的地步，便不会这么让人担心了，那时就算他剩下一个细胞，也可以快速的重生。但现在不行，只能静静地，慢慢的恢复。

    看着满身伤痕的董树强，董国海来到虚无子的面前道：“虚无啊?快看看我儿子，这可咋整《东北话:怎么办的意思》我知道你有办法救我儿子？求求你赶紧救救他吧！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嘎哈，哈不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说。我这做爹的还帮不上他，都是他一个人在外，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也真是难为他了。

    毕秀兰也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呜呜求救。

    董振华却是木哪的一直看着董树强那只断手，没有一丝表情，显得茫然若失。

    虚无看着这一家人，他也有了凡人的情感，这些日子他与董树强相处还算融洽，不知不觉间感情也得到了升华，他看着董树强也是心酸。

    如果让他继续下去，估计好转的机会不大，最多是修为掉落，要是伤到根基，那董树强以后就不要想着有个好的前程了，只能停滞不前。

    虚无谈了口气回道：好吧！我试试。他口头是答应了，但却也是有苦难言，如果自己再强行动用法力，轻则沉睡几十年，重则魂飞魄散，这都是老主人留下的法则限制，自己无能为力，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吧！

    虚无动用的是最古老的办法，就是以自身的灵气来激发对方的身体活性，以达到让伤者能够慢慢恢复灵力的吸收，说白了就是用自己的灵力引导董树强体内的各个器官，让他可以运转起来。

    不过如果操作不好可能影响自身的丹田，万一丹田承受不住法则的限制——破裂，那他将会有生命之危。

    虚无顾不得别的，他接过董树强左手拿着的右臂，挥手间把这只断臂弄得灰飞烟灭，因为他知道董树强这具圣体可以重生，只是他还没有达到要求，慢慢会好的。

    董国海与毕秀兰虽然惊讶却有没有言语，但是董振华却不干了，他瞪着虚无就要质问，还没等开口变被董国海拉到一边训斥加解释了一番。

    虚无没有理会几人，，急忙扶起董树强的身体，让他盘坐在床上，自己则是坐在他的身后。

    双手齐动，在他身上点了数下，然后张口吐出一个鹌鶨蛋大小的内丹，内丹悬浮在二人头顶，发出乳白色的光晕，灵气四溢。

    这是妖兽专有的途径，他不能向人一样修炼成金丹，所以这内丹与金丹又有着区别，他也顾不得多加思索，直接催动内丹，为董树强疗伤。

    董国海一家人可不知道什么是内丹，什么是金丹，只是静静的看着.只可惜董树强看不到，如果看见了他一定会惊讶，虚无竟然是只妖修。

    只见白色内丹飞速的旋转，灵气越来越多，覆盖到二人的身上，被灌输进入董树强的体内，首先修复他那受损的经脉与丹田。

    虚无本是圣兽，它能发挥的实力可远远不仅如此，这只是被缥缈禁制了修为，董树强不提高他就不会解封，所以，现在的虚无能够发出妖丹已经是违背了这里的法则。

    董树强在虚无子的灵力控制下，身体慢慢的旋转起来，虚无子不时地还在董树强的身上点几下，尽量让灵力最大化的为他所用。

    一个小时以后，虚无子满头是汗，内丹也缩小了一些，虚弱的表情一览如怡，犹如病入膏肓的老者走到了迟暮之年。

    董国海很想劝他暂时放弃，在想别的办法，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这个选择还是留给虚无自己吧，自己很难在两人之间选择选择，对错都在一念间。

    两个小时虚无子已经衣衫湿透，金丹已经有了裂痕，但他还在苦苦坚持。

    董国海无声的滑落两行热泪，这样的人让他即是佩服又是仰望祈祷，希望二人都要平安。他继续坚守着。

    两个半小时的时候，虚无子“噗”的一声，咬破舌尖，以自身精血催动已经破损的内丹，强行发出最后的灵力。

    精血与普通血液不一样，一个修士的身上也就三滴，这是血脉传承的根源，也是一个人的潜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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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灵，妖休

    三个小时后虚无子继续吐出第二口精血，这已经是他的极限，此时的内丹也已经犹如黄豆粒大小，而且上面布满了裂痕。

    董树强的身体犹如一个无底洞般疯狂的吸收着内丹散发出来的灵气。

    如果是一般的修士估计虚无子的这些灵气足够他吸收饱满而自行运转，可惜董树强这个异数的身体承载量，与功法都是绝无仅有的一个怪物，所以虚无子能够发挥出来的境界虽然比董树强高出许多，但却无济于事，也许这就是法则的力量吧！

    虚无子费劲了全身的力气，董树强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在这样下去自己必须吐出第三口精血，如果那样，自己在半个小时内将会功力尽失，恢复原型，从此永远沉睡，除非有特效丹药辅助自己才能醒来。

    董国海终于忍不住轻声道“虚无赶紧停下吧，我们在想别的办法？不要再有人受伤了。”

    这不提醒还好，一提醒倒是加重了虚无的决心，他那憔悴的面容，对着董国海呵呵一笑道：“没事，大不了我在重修几百年”。

    董国海不解，还想劝阻几句，虚无子已经吐出第三口精血，喷到那残破的内丹之上。

    内丹疯狂的旋转，白小小面无血色的对着董国海道：“记住董树强不要为我伤心，我不会死，也许在未来的某个位面，他凑齐了丹方药材，那就可以救我回归了，记至于丹药的名字，他以后会知道的”。切记切记。

    董国海知道此时已经阻止不了，他只得头答应。

    虚无弱弱的一笑，突然犹如一个正常人般，在董树强的身上，连续的点击着，他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灵力，这是他激发的最后生命力。

    经过最后的努力，虚无子的内丹化为虚无，一股纯净的灵气进入董树强的体内。

    董树强体内的灵力已经饱和，正在一点一点的随着虚无子的带动而产生一个规律他修炼的《无相决》心法也慢慢的启动了。

    虚无子露出会心的一笑，又继续坚持了十几分钟，让董树强的体内开始有了一个变化，那就是被启动的拖拉机，已经开始小范围的共鸣。

    董树强是慢慢的恢复了生机，功法自行运转起来，虽然独臂，但是感受着他那澎湃的生命力，虚无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

    因为灵力与精血耗尽，虚无坚持的时间太久等等问题，他的身体自然的瘫软了下来。

    虚无没有一丝难过的表情，只有胜利后的喜悦，带着一丝决然而满足的笑容，慢慢的闭上了他那双慈眉善目。。

    董国海看着虚无的身体发生变化，心如刀绞，他虽然是一个异类，但是长久的相处，让他也了情感，。

    但是他也仅仅明白了好与坏的区别，与董树强的处事方法无异。

    只见虚无子的脚部首先发生了变化——化为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动物脚踝，迅速的往上推移着。

    不多一时虚无已经完全化为一只白狐的身影。

    留下了他那无悔的表情与决然的表现，让人难以忘怀。

    虚无空间虽然是个独立的空间，但是也影响不了这生死的规则，除非董树强能够强大到改变规则的地步。

    虚无没有化为飞灰，只是静静地躺在董树强的床边。

    但是他的灵魂已经崩溃，化作点点空间灵力飘散在空中。

    他的身体已经掏空，可以说这具躯壳只是他留在这个空间的一个回忆，没有约定好的救命丹药，虚无是不会醒来了。

    白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董树强的身后，董树强却是双目禁闭，左手，手掐法决，灵力在体内一遍一遍的运转。

    犹如生产机械一样，不断的“加工”，吸收外界的灵力为己用，修复着体内的创伤。

    就这样董树强一个姿势做了几天。

    几天来，董树强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不但稳固了筑基后期的境界，而且修复了自己的内伤。

    这一战让他明白了实力的重要性，也懂得了要隐藏自己，虽然时间过去几日，但是董树强一直处于修炼的状态，因为他不但要修复身体受到的伤害，还要修复自己灵魂力的创伤。

    幸好他进入筑基后期，已经触摸到了金丹的边缘。

    董国海几人就那么静静地陪着董树强一起度过了这难熬的几天。

    董国海几人几天没有怎么进食却不觉得饿，他们没有离开过董树强的房间，但是看着躺在床上的那只小狐狸，感激之情也是无以言表，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称自己为“器灵”的人为什么变为一只狐狸，但也不影响这救下自己儿子的大恩，他可不管对方是什么，只要他的出发点是好的，那就毋庸置疑他的品行。

    董树强不知道这几天的情况，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都说修真无岁月，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念间竟然过去了好几日。

    悠悠醒来，左手变换了一个收功的法决，慢慢的睁开了那双深炯的眼神。

    看着眼前的父母以及儿子道：“爸妈你们还好吧？”

    董国海与毕秀兰看见久违的儿子已经清醒过了，心里高兴的无以言表，激动的刚要回答，董树强却是一皱眉回过头看见：安静躺在自己身边的一只雪白狐狸，那姿态虽然安详但隐隐感觉到有些熟悉。

    此时毕秀兰已经紧紧抱住董树强大声哭泣道“儿子，你可吓坏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呜呜……”

    感受道母爱的降临，董树强知道，无论自己多大，在他们眼里自己还是小孩，也是他们最牵挂的人，这是千古不变道理。

    收回对白狐的注意力，董树强与父母和儿子聊了一会道：“对了，爸？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身边的白狐尸体道。”

    董国海叹了一口气，然后讲述了虚无的事情。

    董树强虽然也不解这个器灵为什么是只要修，但是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他可是一视同仁，与董国海的看法一致：“品行端正的都是亲人，好有，不分种族，品行不好的即使为同类也要斩杀，”这就是他——董树强。

    董树强用仅存的左手抱起小狐狸，自语道：“无论什么样的丹药，我都一定会为你找到或者练制，你的付出我铭记在心，等着吧！”

    董树强那表情很是严肃与可怕，这无声的悲哀，让此时室内的气氛都变得冰冷。

    董树强恨，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不知道隐藏，锋芒毕露，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把父母以及儿子安排妥当，否则便不会有虚无的陨落，他决心要崛起，一定要为虚无报仇，不管将来如何，今日我要做到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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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董树强决定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先让父母儿子待在虚无空间，毕竟这里是最安全的，现在的他可不敢再冒险了，儿子可以修真，毕竟他还年轻，比较容易上手，父母还需要等等。

    董振华的属性虽然差了点只有单属性，但是等到自己可以练制改善体质的丹药以后便能改善，那样父母也可以修炼了。

    商量好之后，董树强来到功法室，他开始查阅自己能够查阅的资料，这里的资料虽然大部分被师尊下了禁止，但是对现在的自己还是足够用的，所以他开始一点一点的寻找。

    看着海量的信息，董树强用神识浏览着。

    虚无是妖修但却可以成为器灵有一个说法就是：“董树强的师尊把这只小狐狸融入了圣器内，让它操控这一切，这样即使器灵陨落，圣器还能继续发挥他的作用，这就是融合的好处，等同于龙戒拥有了两次生命。”

    当融合的器灵陨落以后，圣器就会激发它的本身意识，而从新诞生器灵，如果虚无再被董树强复活那将是一个完整的独立体系，再不受圣器的约束，所以说虚无这次意外也可以说成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至于复活虚无只要找到拥有可以收集灵魂碎片的神器。

    把的灵魂碎片收集完全，然后再灌注到虚无的躯体配合“凝魂丹”“归一丹”即可完成。

    凝魂丹的作用是让魂魄重组，“归一丹”让其灵魂与肉体融合。

    万幸的是虚无的灵魂碎片不用担心，因为因为是在龙戒内消散，所以当实力达到以后便可以把他隔离出来，再用魂器收拢。

    董树强浏览着这些有关的信息看着头大，自己现在才能炼制真级丹药，想要炼制神药还不知道何年何月，只能让虚无等等了。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自己的修为达到圣级，真正与龙戒融合，到时这里的空间法则便可以自由操控，想让虚无复活只是一个念头的事”。但是这个更遥远，只能先选择第一个。

    他在心里发誓：“只要不死，不负众恩，无论是谁，只要对我真心，我便以真心还之。

    董树强的眼神越来越坚定，他知道这是他的责任与使命。

    董树强明白以后，左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断臂，想到了“神雕侠侣的杨过”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看来这电视剧真不是白看的，都有着启发在里面。

    既然杨过能够坚定自己的信念，自己又有何顾虑。

    董树强一排脑门道“自己消失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龙组会不会找到马晨，李易峰他们，毕竟这也属于自己的亲人了，既然收她为徒就要保护好她，否则就是害了她。

    对龙组不放心的董树强想早点出去看看，毕竟现在自己还有着一一个崛起的计划，那就一点点的往上爬吧！

    虽然只过去几天，但谁知道那帮卑鄙的家伙会不会故计重拾，在给他来一个绑架勒索，希望与我有关的不要出事，否则别怪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董树强先是与父母讲明一切，然后带领着董振华进入一间密室，开始传授功法。

    安排妥当以后董树强闪身出了虚无空间。

    外界：“董树强失踪后龙组虽然明面放弃寻找，但是暗地里却派人注意着他的情况，龙腾虽然下达了：“撤除一切与董树强有关的的命令”但他本人确是有种感觉，如果董树强卷土重来，那么将会是龙组的颠覆之日，希望这一日不要太早。

    董树强悄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别墅，本想看看马晨有没有遇难，谁知却看到了东方月涯正缠着冰冷如常的马晨问东问西。

    哎呀！晨姐姐你别这么冷冰冰的呀？我只是问问你大叔在哪？你就告诉我吧？我也想拜他为师呢，当日你们的招式真是让人羡慕，哎哎哎，晨姐姐你最起码也回答我一下啊！

    看着如一颗胶皮糖的东方月涯，马晨又一次冷冰冰的回道：“我真不知道我师傅在哪？请你安静一会？”

    好好好，就算你不知道，我在这里等吧！东方月涯也是被拒绝的有些难以忍受了，直接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她也有自尊，不说本小姐还不问了，我就在这等，看他回不回来。

    二女就那样自顾自的该干嘛干嘛。

    董树强收回灵识暗道：“看来这龙组还算消停了一点，他台步向着室内走去”。

    东方月涯不知道这个冷冷的女人为什么一天都不吃饭，但是她却是饿了，找遍了整个房间，只找到了一碗泡面，她辛辛苦苦的好不容易泡好，正要开动大餐，只见董树强正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第一眼感觉有些怪，但不知道哪里，终于看见了梦寐以求的英雄，她飞快的跑过去试图抓住董树强的右臂询问拜师的事宜，结果却抓了个空，只有一个衣袖在手里摇晃。

    东方月涯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解的继续摸向董树强的右肋，她以为这家伙把手缩回去了，结果又是一个空，右肋平平无几，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独缺那一臂。

    你你你……你的手臂呢？

    听见东方月涯的问话，马晨也是走到近前，虽然面无表情但却一样的期待着董树强的回答。

    董树强用左手剥开东方月涯抓住自己衣袖的手臂道：“好了，进去再说”。

    没有理会愣在原地的二女，董树强直接进入室内，马晨与东方月涯随后跟随而且。

    坐在沙发上的董树强看着期待自己回答而站在自己面前的二女道：“没事，只是与别人切磋被断一臂，别担心？都做吧！”

    什么?比试竟然断了一臂？你骗谁呢？这才几天，被断一臂好的这么快？谁信啊？东方月涯道。

    马晨一瞪东方月涯道：“我信，好了师傅你好好休息吧！说完转身回自己房间修炼去了。”

    马晨这个看似莫不关心的态度从表面看起来是没什么但是如果细想就会知道她这是在努力提升修为，将来好为师傅报仇雪恨，既然师傅都敗了，自己现在肯定不行，所以她努力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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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事业

    见马晨回去修炼董树强转身对着东方月涯道：“你来我这里干嘛呢？”。

    哦，我想拜大叔为师，请大叔收下我吧！

    董树强π自呵呵一笑道：“你看我都丢了一臂，这样的功夫你还想学吗？”。

    嗯嗯嗯，想学，大叔你就收下我吧！

    董树强却是认真的摇头道：“收徒是不行了，因为你的资质达不到我的要求，暂时你先帮我打理生意吧！我想发展势力，你如果有心就帮帮忙，我到时如果有改善体质的办法再考虑收你为徒的事，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可以考虑一下”。

    听着董树强的话东方月涯一噘嘴道：“臭大叔？什么体质我不懂，但是我真的很想学你们的手段，我会很认真的，赶紧收下我吧！不然你可要后悔呦”。

    呵呵，我说的你可能不明白，你看看我现在都少了一条手臂，你难道不怕丢掉小命？董树强道。

    臭大叔，我就要做你徒弟，哼，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东方月涯也不管董树强同意不同意，直接跪地行起了拜师理。

    董树强这个无语啊，怎么说她就是不明白呢，他也懒得管了，随意吧！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回自己的卧室。

    东方月涯却是娇嗔道：“师傅？等等我，你还没交我功夫呢？”

    董树强停下脚步坏笑道：“我可没说收你为徒？现在我要进去睡觉，难道你也要一起？”。

    哼，一起就一起，反正你是我师傅，不交我功夫我也没事做，那就陪在你身边。

    东方月涯说完竟然首先向着董树强的室内走去，看这架势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喂！喂！你……董树强话还没有说完，东方月涯已经进了卧室，他站在那里一阵无语，这还让一个小姑娘给吓住了。

    无奈的董树强掏出手机给林一峰打了过去，他要询问一下那边的情况。

    李一峰那边传来消息说：“《凝梦集团》正在研究一款新的网络安全防护系统“未来使者”将替换原有的系统，这个防护软件即使世界顶尖的黑客来攻击，秒秒钟让他原型毕露。

    董树强听后非常的高兴，凝梦集团能够快速的发展这是一个好的现象，暗自决定再加一把火，董树强回道：“一峰啊，你过了一趟吧！我再给你些资源。”

    好的，林一峰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东方月涯见董树强没有跟随自己进入室内，一颗紧张的心也放了下来，暗中得意自己还是比较聪明的。

    东方月涯乘机来到大厅开始敲诈，使出全身的解数就是不能让董树强改变想法，结果饿的不行才想起自己的泡面。

    看着已经凉透了的泡面，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大口的朵颐起来，犹如在撕咬着什么似的，把恨意发泄到了泡面的身上。

    不多下午，李易峰准时来到，结果又是一惊，因为是东方月涯开的门，他就不明白了，怎么美女都跑这来了，老大还真是艳福啊，这才几天？便多了一位。

    看见李一峰那羡慕的眼神，董树强知道他的意思，但却不点破。

    咦，老大你的手……”

    董树强摆摆手道：“没事，坐下我们说说正事”东方月涯你先回房吧！我们谈正事。

    东方月涯知道这时不能耍小性子只得一跺脚转身离去。

    李一峰虽然不解但却听话的坐下等待董树强的指示。

    董树强首先用神识查看了一下李一峰的修炼状况，董树强道：“嗯修炼的不错，有了先天的基础，继续努力吧！不过以后估计你要忙了”。

    没等李一峰回话，董树强翻手从虚无空间取出一个白色的小金属人，往前面空中一抛，只见那金属慢慢的变大，身体流光闪现，最后定位为一个女性的身体模样。

    这具身体表面慢慢的生成一套黑色的制服，带着一股妖艳性感的韵味，在空中旋转落地。

    落地以后得这具身体突然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甚是撩人。

    李一峰惊讶的合不拢嘴，他期待的看着董树强，希望能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这是仙术吗？

    董树强继续道：“这是一个智能机器人，以后可以让她辅助你快速的发展《凝梦集团》，我要以最短的时间控制各项领域的经营权，这是目标，所以你肯定要先忙一段时间了”。

    真的吗？机器人可以与真人无异！这样的技术我可以保证以最短的时间让世界都知道《凝梦集团》。

    好，那就这样订了，她叫“依依”管理权是我的，但是她会尽全力辅助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放心吧！有了她的帮助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凝梦集团会让全世界人民“家喻户晓”。

    好，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回去以后找三百名中心的属下，送过来我培养一下，奖来中用，但是话不要说的那么直接，有缘无分来了也是枉然，知道吗？

    好的，我清楚了，老大你还有什么吩咐吗？李一峰问道。

    那就这样说，你先回去吧！尽力多发展各项事业，董树强继续道。

    好的，那我就先告辞了，依依是吧？我们走吧！李一峰道。

    依依很是人性化的点头以后回道：“好的”声音与真人无异而且动听。

    看着李一峰消失，董树强也随之不见，他去寻找被自己连累的诸葛渊几人，如果还是对自己有义那就可以让他们加入自己的队伍了。现在的虚无空间可是能够进行时间加速了，这对发展势力是个极好的应用。

    结果很是理想，他不但找到了诸葛渊几人而且还捎带着把百晓生几人都给撬了过了，最后让他们与南无敌，南中一起在这虚无空间带领李一峰寻找的几百人修炼，他给的龙虎决毕竟是真的修真功法，比自己悟要快速的多。谁也抵抗不了修仙的诱惑。

    一年后凝梦公司已经开始向国际化发展，虽然还没有什么实体工厂，但是就他们目前提出的各项计划：“电子类，机械类，武器类，护肤保健类等等产品，已经让媒体关注，”现在的未来科技大厦，由政府部门列为重点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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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力

    用心的培养龙啸天之前安排的300多名人员。

    她每天都是分身出去教这些人勤加练习，还因人而异的传授了一些加快修炼的法门，让这些人的进展也是非常的神速。

    外界总共过去4个月，这300人却修炼了整整的一年。

    因为龙啸天稳固辟谷期以后，越界空间的时间比例又发生了变化，由之前的y1：2到后来的1:10了，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这三百多人经过小月的悉心教导，最低的修为都已经时筑基期。

    这让众人找到了修炼的方向，他们现在是对龙啸天打心里的敬佩与感恩，没有龙啸天自己不会了解修真的秘辛，也不会这么顺利的进入筑基期。

    诸葛渊，武魁，秦羽几人更是达到了筑基圆满的境界，只差一个契机就会突破。

    剑南春，百晓生，肖晨与绿如意还有其他十几人虽然进来的晚，但是他们有些修真天赋，小月对他们一视同仁，都传授了一些修真要领，让他们也是受益匪浅，修为突飞猛进。

    纷纷突破了筑基期，达到辟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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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宗

    真是汗颜”。

    诸葛渊回道：“这都是董先生的功劳，等你去后就会明白，我们还是等一会再说吧，现在看看董先生还有什么安排？”

    “好好好”，李一峰回归原位。

    外人看着这一幕都不解，但也不好询问，只得看向董树强，等待他接下来的举动。

    董树强看着自己这部分力量也是很欣慰，他高声道：“今天我们要正式的在世人面前展露。

    这里都是我的朋友，长辈，兄弟，姐妹，今天我董树强邀请你们过来相聚，也是为了让你们为我见证一下，我们的‘天道宗’将会在下月十五正式成立，还请各位多多照顾。

    当然，在这里我要说的是天道宗不是黑社会，而是一个修真门派。我的道号：“凝梦真人”，以后便以这个称号为准，还请不要忘记。

    不说为了匡扶正义，捍卫尊严，但我可以保证让我的门人都有一个明确的人生目标，届时会有门规出台，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巅峰’，无论在哪里，都要做到最好，最强”。

    袁景天，高远洋，万钧，上官家等等这些朋友听得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但是天道宗的众弟子却是各行其职。

    诸葛渊带领这些人与肖晨，绿如意，百晓生，剑南春等人却是听得出，董树强话里暗藏的玄机，都是热血沸腾，看着董树强站在那里犹如神佛在世，他们高呼：“天道宗，正天道。巅峰”，一遍又一遍。

    董树强知道他们明白自己的雄心壮志，今天他不能说的太明，不然谁也接受不了，至于以后能不能明白，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反正机会是给他们了。

    袁景天见这里的情势已经定格，他哈哈一笑道：“恭喜董兄弟成立‘天道宗’！你如果有看中的场地，可以告诉老哥，我还是能够出点力的。至于建筑这块，我怕你时间不够用啊。”

    其他人也都表示愿意出一份力，不过都被董树强婉言谢绝。

    他继续道：“多谢各位的好意！今天让大家过来，一是为了见证一下天道宗的成立，二是希望各位回去以后帮忙宣传一下就好。至于收徒的事，那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入聚仙阁的。到时会有专门的挑选方式，以及门规限制。今天我们既来之，则安之，就好好的醉一回。”

    董树强左手一翻，掏出一个白玉葫芦。众人更是惊讶，这这家伙的手段还真多，又来一个凭空变物。

    只见他微微一晃，瓶塞自己悬浮而起，里面一滴晶莹的酒液飞出，带着浓郁的馨香，投入到了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酒坛中。

    跟着又是一道水箭射入到了另一只酒坛中，这道水箭如果按重量计算，足有一斤多，顿时院内馨香之气弥漫，蚊虫都闻之即醉，纷纷从空中跌落。

    完事以后白玉葫芦自动封闭，被董树强收入虚无空间。这是他闲暇之余练丹所剩的药材，被他改造成了灵酒。

    只见董树强对着佣人说道：“左边这一坛是给在场没有修为的朋友饮用，右边这一坛是给筑基期以上人饮用，不要发错，否则会弄出人命的。”

    “各位请酌量引用，不要贪杯。我不会厚此薄彼，这酒如果不稀释，即使是我也不能多饮，否则爆体而亡。”

    “为了大家今天能够尽兴而归，并有更好的收获，我按照在场各位的体质调配了两种酒，大家量力而行，这酒有病祛病，无病强身。来，我们不醉不归！”

    众人一开始还有些不解，但是饮酒以后就知道了，这勾兑一滴酒的酒液，普通人也只能喝下一杯。随后便感觉到神清气爽，犹如年轻了几岁，多年的顽疾也消失无踪。

    特别是那几个老年人，更是爱不释手，恨不得把整坛抱回家，留着慢慢喝，这个可是罕见的神酒啊，堪比灵丹妙药。

    有修为的也是一样，最多喝一杯，酒一下肚便化作一股灵气，被自己吸收，不但巩固了修为，而且对身体的内部机能有了很好的促进与改善。

    这就是灵酒的好处。

    宴席在热热闹闹中散去，都是尽兴而归。

    最后南无迪师徒把自己的家当全部贡献出来。他们铁了心的要跟随董树强，这身外之物对他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还不如贡献出来为天道宗出一份力。至于还回宗门那是不愿意了。

    本来董树强是不收的，可是见他们师徒的态度坚决，也就顺水推舟的收下了，但心中记下了这份情谊。

    次日，tjs的报纸，手机，网络等等各类新闻媒体，都有提到一件事，那就是标题为《世界第一修真门派现世tj》的文章：初步计划是九月十五望京将成立一个修真门派，名为“天道宗”。据说收徒严格，如果能够进入，将来便可能成为人上人。地址与条规会继续跟进报道，望广大市民朋友踊跃参加，八月一日报。

    看见这类玄幻的花边新闻，读者都是一笑了之，并没有都在意，只以为这是哪个富二代闲着没事，找乐子呢。

    但是经过相继的多次报道以后，有的人已经相信了这一传言，只等着到时去看看热闹也好。

    一些好奇之人在网上搜索“修真”的真正含义，他们都希望能够了解到修真到底是做什么的，不过回答的都是五花八门，没有确切的解释。

    董树强在宴会结束以后，便安排剩下的一批聚仙阁成员进入越戒修炼，其中包括东方博，司马真与之前没进去过的丁凯，高猛，张健等人。

    至于出来的300人，董树强让他们听从诸葛渊的安排，进行门派选址与筹建。对于诸葛渊的办事能力董树强还是非常认可的，毕竟诸葛后裔没有浑人。

    虽然时间是从八月初到九月中旬，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但是董树强相信他们这些非普通人，能够办好。

    再加上依依研制的建筑机器人，这就更加的有把握了，因此只要选好门派驻地，机器人将会日夜兼程加班加点建筑，保证不会当误工期，再不行便采取人海战术。

    董树强的一句话，下面是忙的一片哗然，他却是悠闲的与李一峰一起谈论起未来科技的科技成果。

    在了解了未来科技的力量以后，董树强知道如果想要与国家合作，必定很难。

    因为有龙组这个名义正派的组织在，他们决不允许自己强大起来，那就另辟蹊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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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猪吃虎

    董树强命令依依偷偷的发射自己的卫星，不过要隐藏行踪，不能被任何国家发现。

    至于自己的生产基地，便建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地下。一切都要秘密进行，无论生产还是加工，不用一人，完全由智能机器人来完成。

    董树强决定要从科技与修真两方面发展，他要的巅峰不是什么文字的含义，而是真正意义的全力统治，无论在哪个位面。他发誓，虽然不会恃强凌弱，但要有尊严的活着，否则这份机缘将会是一个天大的灾难。

    经过了周密的计划，董树强与依依还有李一峰很好的划分了各自的任务。

    近期上李一峰要负责拍卖事宜，因为如果要启动这些项目，那么大量的资金投入是必要的。

    董树强有着庞大的资源，就是随便一件都领世界震动，所以只能挑选一些个宝石来出售，他也不能让这些东西闲着，都给了上林一峰，让他进行拍卖。收拢资金。

    至于南无迪师徒的财产他也不会白用，这就是人心换人心，四两换半斤。

    资金的问题有了眉目以后，董树强又让马晨带着东方月涯主抓科技产品的大量生产与建设。

    这样三方齐动，分工明确，董树强却又成了一个闲人。

    每天董树强都会腻在虚无空间之内，不愿出来。因为虚无空间不但灵气充沛，有助修炼，而且时间比例是一比十。

    他的修炼时间可以大大增加，而且还可以研习阵法，炼丹炼器之技，闲暇之余还鼓捣一下符咒与风水相术，可谓是勤学苦练，涉及面很广。

    时间过去一周左右。清晨，董树强习惯的从虚无空间内修炼出来，便接到了几个电话，都是汇报进度的。

    董树强这些日子没有关心过未来科技，因为有依依在，他很放心，无论在哪个层面，她都有超现代的知识与理论，可以说是个活的百科全书。

    坐着的士来到凝梦集团大厦的门前，看着这里的安保与环境，感觉到了豪华与大气的场面。虽然自己就是个屌丝，但现在不同了，也是有身份证的人了，呵呵。

    这栋大厦其中还夹杂了一股威严与不可侵犯的意味，让他心下甚喜。

    这就是一个上位者该有的觉悟，董树强此刻已经具备。

    付过打的钱以后，他慢慢的往凝梦集团大厦走去。他来之前没有先联系李一峰，就是想看看这家大公司是不是也与别的高端企业一样，有着势利的区分。

    说白了他就是存心扮猪吃虎来了。

    董树强刚到大门口便被两个长相威猛的安保人员截下，其中一位络腮胡首先开口道：“你好先生，请出示一下工作证，或者邀请函，否则外人禁止入内。”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这位大哥，我是来找李一峰经理的，我们是朋友。今天来的匆忙，没有约好，你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下，或者你给他打个电话询问一下也可以？”

    络腮胡一听，有些犹豫，他看着董树强并不像说谎，还是一个独臂人，有些意动。

    还没等他决定好，旁边的那位肌肉男道：“刚子，不用想了，就你实在，还没有受过教训么。这样的人多了去，都说是李经理或者东方经理的朋友，结果最终都是想与我们的经理拉关系。”

    “为此我们挨过多少批评，难道你都忘了？只要没有邀请函，或者工作证的，一律不许入内，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我们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董树强听着对方说的在理，也不好太为难两位安保人员，刚要转身离去，却见到一位身穿休闲套装的英俊男士，带着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往这边走来。

    那女人的面部犹如刮腻子般，涂抹了厚厚一层，远看还可以，近看就是一副工艺品。

    这男人董树强有些印象，好像是上次来时见过，叫什么“陈涛”。

    董树强静静地走到一旁，安保人员看见陈涛赶紧笑脸相迎并主动打开大门迎接。

    陈涛摆出一副大佬的架势，冷冷的问道：“今天怎么没看见公安部门的人在这里巡查？”

    肌肉男抢先讨好道：“他们刚巡查过去，陈经理不必担心。”

    陈涛点点头，回头瞥了一眼董树强，说道：“闲杂人等不要让他在这里四处观望，就算是乞讨的也不行，不行便交由公安机关处理，不要让有心人惦记上，明白吗？”

    两位保安赶紧应是，肌肉男抓住机会拿出手机便给附近值班的民警打过去，陈涛则阴恻恻的一笑，带着那个花枝招展的工艺品便要进入大厦。

    董树强在远处看着几人的演戏，听着对方那不屑的言语，他没有着急，首先给这位陈涛看了一下面相。

    想要了解一个人，首先要观察他的相貌，正所谓相由心生，心地不同，其举止神态也各不相同。

    看着陈涛面如重枣，目若朗星，脑后有反骨，眼睛如苍鹰，看人时有凶光流转，这样的面相可以说深藏不露，心机深沉，将来此人定将反水。

    董树强见他要走，急忙上前询问安保人员：他们没有证件怎么可以进去？

    络腮胡见肌肉男打电话，他上前回道：“这位是我们的部门经理，还有什么疑问么？”

    董树强呵呵一笑，也不管打电话的肌肉男，直接反驳道：“看来你们不是要证件，而是只要认识的便可以进入，那还要什么规矩规定，形同虚设的规矩规定还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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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啊！

    陈涛还没走远，听见这家伙的话，暗自得意，不过还是转身回来非常绅士的回道：“这位先生，请您说话注意一下影响，这里不是一般的公司，我们的企业别说国内，就算国外也时常被关注，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就算你是残疾人士也不行，否则我告你给诽谤公司名誉。”

    肌肉男放下电话，见陈经理与那个人辩解，上前道：“陈经理，这里交个我吧！您事情多，不用为了这等小事操心。他就是一个废人。”

    那位浓妆艳抹的女人也是不屑的说道：“是啊，我们还有公事要办，不要为了这等鸡毛蒜皮的事忧心了，走吧。”说完便独自往前走去。

    陈涛心里那个美啊，自己就是威风，能够在美女面前发这王八之气他感觉倍爽，有面子。

    面上还是客气的回道：“好吧，这里你们处理好，不要弄得小题大做。”说完转身尾随女人而去，转身的那一刻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董树强本来没有太在意，不过看着俩人对自己那不屑的态度，以及废人，残疾人的称呼，仿佛自己就是个小丑，死皮赖脸的要进入大厦攀关系一样，怒气慢慢上涌。

    看到肌肉男向自己气势汹汹的走来，他怒了，没有讲话，面目表情冷了下来。

    肌肉男也是没有多余的言语，他知道对方生气了但那又如何。

    上来就要拉住董树强的衣领，把他拖走，但是手刚伸出，便感觉胸口一闷，身体离开地面倒飞出去。

    落地以后嘴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他也气的不行，自己还没动手，对方却是先出手了。

    挣扎着要起来，可惜用不上力气，浑身酸痛的力不从心，只好恨恨的骂道：“好你个废柴，竟然敢对老子动手，你死定了！”

    “刚子，赶紧扶我起来。”络腮胡答应一声，走到肌肉男的身边就要扶他起来，但是一连串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注意力。回头一看，只见十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的赶到，为首的是一名肥头大耳猪哥男。

    他来到近前忙问道：“老四，什么情况？”

    肌肉男回道：“这个人非要硬闯公司，劝解无效竟然动手打我，你看是不是带回去审问一下，我怕他是国外情报人员。”

    胖警察一听，转头看董树强，这一看，吓得魂不附体，赶紧献媚道：是董啊，失敬失敬，

    吴昊虽然官职不大，但却经常关注领导们重视的人物以免哪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袁景天参加董树强的宴会他是知道的，虽然自己没有资格参加，但却记住了“董树强”这一名字，赶紧上去赔笑问好。

    董树强一撇眼道：“不敢，我只是个废物残疾”哪敢称先生。

    吴昊一听知道这是那两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他。

    转头怒斥道：老四，刚子还不过来给董先生道歉，知道你们眼前的是什么人吗？不等二人问询继续说道：这位才是你们的老板，凝梦集团的真正当家人，真是一对狗眼。

    他一痛教训，让二人明白了自己犯下大错，但也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聆听，刚子弱弱的问道：“刚才陈经理为什么不说，我们不认识，陈经理也不认识吗？”

    吴昊抖起肥胖的身体，颤颤巍巍的跑到他的身边一个爆栗砸下，怒道：“混蛋，我的话你都不信了”。

    董树强见他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敢与自己在闹下去，他挥挥手道：“好了，别演戏了，我进去有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对着吴昊道。”

    吴昊得到赦令恭敬地带着手下撤退，继续巡查。

    刚子扶着老四在哪唯唯诺诺不敢出声，等待董树强的命令。

    董树强一瞪眼道：“你们跟我走，如果表现好还可以留下，否则别怪我无情”。

    二人恭敬领命，不过老四还是站不稳，董树强见状都给他一颗健体丹。

    老四不解的望向董树强。

    只听董树强道：吃了他，然后和我走。

    老四没有犹豫，为表忠心，立即吞服而下，马上感觉到四肢温热，体内有一股热气席卷全身，恢复了力气，他挣脱刚子的手臂一抱拳道：请老板吩咐？态度恭敬诚恳，一改之前的脾性，发自内心的佩服。

    董树强没有言语，只身往前走去，二人紧随其后。

    这段小插曲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却给陈涛带来了不小的变动。他的自以为是终究还是把他打入万丈深渊。

    董树强带着两位保安直接来到陈涛的办公室，踢门而入，正见到他与刚才的女人在亲热，董树强嘿嘿一笑道：“你们这公事还真特别啊？没想到竟然是用身体交流的？”

    陈涛大怒，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办公禁区，而且不敲门，我要告你侵犯个人隐私权。

    还有你们两个保安，不是让你们把他撵走吗？怎么还带我这来了？

    两个保安并不言语，心道：装吧，你要害我们，还要我们自己上套，这次露馅了看你怎么收场。

    董树强可不管他是佯装镇定暴怒还是真心不爽，直接拨开挡在身前的女人，做在了办公椅上，不温不火的说道：“陈涛告诉你我是董树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今天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已经不是凝梦集团的人员，而且以后永不录用，为了不让你泄露这里的机密，我会好好答谢你”。

    说完，董树强突然释放出灵魂威压，镇住对方一刹那的失神，灵魂力强行进入一个凡人的识海，找到他的记忆机能。

    灵魂化剑，把陈涛的记忆斩破，从此陈涛，将是一个失意之人，他的人生将会重新编写，以前的种种将会是过眼云烟，消散无踪。

    做完这一切以后，陈涛的眼神变得呆滞，犹如一个婴儿般，看什么都好奇，东张西望不知身在何处，发生了什么。

    女孩整理好被陈涛弄得凌乱的衣衫，发现他的变化上前询问道：“你怎么了？”

    陈涛犹如见鬼了一样喊道：“鬼啊”说完还躲在桌子下面瑟瑟发抖。

    一个女孩被人叫做鬼，是个极大的侮辱，她气愤的转身而逃，嘴里还回道：懦夫，永远不要来找我。

    董树强见事情有了变化，他对着两位保安道：看看，这经理当的，都失忆了，你们赶紧给他送回去吧，免得在走失了，那样公司要负责的，记得让他的家人看管好他，以后我们可不负责了。

    老四与刚子领命而去，途中二人庆幸，今天目睹了这一场面，他们心里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然谁能说失意便失意，自己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幸运。

    处理完后董树强找到李一峰，说明了情况，李一峰不但没有反驳的意见，反而是一副歉疚的表情道：都是我管理不严才会出现这个事，以后我会注意的。

    没事，嗯……刚要告李一峰不要介意时，电话铃声想起，一看是东方月涯的，也不知道着丫头片子又要出什么妖蛾子。

    电话刚一接通便听见东方月涯那火急火燎的声音道：“大叔？救命啊，有人来我家逼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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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奕奕

    我说丫头你倒是说清楚啊？董树强问道。

    东方月涯只得道：“今天我刚回家，我父亲就告诉我有人来提亲，他都没办法拒绝，听说来头很大，所以我父亲只得答应让我们见面再说，大叔你可要救我呀！”不然你的爱徒明天就要掉进狼窝了。

    董树强听着东方月涯的讲述，暗道这是龙组有行动了，只不过是不知道是谁的意思？那我就给你来个下马威，看看你们什么反应。

    好吧！看在你辞掉原来工作帮我打理凝梦集团的事，我就帮你一回，只不过我可没收你做徒弟啊。董树强道。

    小气鬼师傅，这拜师礼都行了，你还耍赖？哼。

    东方月涯也无可奈何，只得道：“等明天在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董树强挂了电话与李一峰又商议了一下凝梦集团的发展趋势，然后各种回去。

    次日，董树强依言来到东方月涯的附近，二人上车开往她的家里，因为他通知昨天已经告诉过她今天上边的离殇会亲自登门。

    东方正刚的职位与龙组是有一定差距的，因此人家提出这门婚事以后，东方正刚不敢提出异议，这就是势力的差距。

    人家龙组成员是什么身份？上官家却是没法比，所以只得隆重出迎。

    只见远处一排红色的高级车队飞速的靠近，最终有序的停在了东方家别墅的门前。驾驶室的车门向上九十度打开，犹如机翼般拉风。这是一款限量版的跑车，全国也就那么几辆，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弄来的。

    司机下车以后小跑着把副驾驶的车门打开道：“少爷，到了，请……”

    话音落刚，车内走出一位身材矮小，头发紫红的年轻小老头。

    之所以说他年轻，是因为他的实际年龄也就二十五六，但是长相却很是显得老态，面上皱纹的又多又深深，活脱脱像个老头，与曾志伟有些相像，穿着却是很时尚得体。

    后面的随从车队也都陆续打开车门，走出一个个精神奕奕的陪同之人，每人都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表情很是不屑

    离殇抖了抖衣衫道：“走吧。”身后一位长相普通的老者立刻紧随其后，跟着离殇向着东方正刚走去。

    东方正刚带着家人早已上前迎接，众人很快见面。

    离殇面露微笑上前握住上官正刚的手道：“怎敢劳烦伯父亲自出迎，离殇深感惶恐。”

    东方正刚知道对方只是客套话，但也正色回道：“来者是客，何况你这是大驾光临，上官家蓬荜生辉啊！快，里面请。”

    二人同时哈哈一笑，离殇回道：“好，好，好，等我们结成喜事，我会让我师傅对上官家给予大力支持，届时我们同荣辱。”

    “对了伯父，怎么没见月涯？”离殇看了一下众人问道。

    东方正刚呵呵一笑道：“她这几日比较忙，不过正在往回赶。我想用不了多少时间便可到家，还请里面边休息边聊吧！”

    离殇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有一点不悦，但很快又转为笑脸道：“好，我们室内详谈。”说完迈步独自向前走去，摆出一副领导视察的姿态。

    东方正刚心里虽然有气，但也不好发作，毕竟人家的势力比自己强的太多，为了家族只能忍耐，默默的跟随离殇的身后。

    进入别墅以后，两方人马各自落座，互相介绍攀谈着。只是这些随从门人却很有纪律性，一般都是哼哈答应，从不发表意见，也不主动寻找话题，显得很是冷漠。

    别墅庭院很宽阔，摆放着十几桌的佳肴美酒，佣人们在忙碌着端茶倒酒，显得热闹非凡，虽然是中午时分，天气炎热，但是这里有着绿茵与开放式空调的调节，也没感觉到火辣的阳光，都很舒适的闲聊着。

    东方月涯今天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带着一身休闲运动套装的董树强飘然走进，让在座的顿时感到眼前一亮。

    特别是离殇，见到东方月涯的出现，他“腾”的站起来，心急的说道：“月涯，赶紧过来坐，都等你半天了。”示意其赶紧到自己身边，他可没有在乎东方月涯身边的董树强，此时早已被美色所吸引。

    东方月涯没有理会离殇，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爸，我回来了。不过还有事，我们马上要走，这里便交给您招待吧！月涯告罪了。”

    东方正刚听着东方月涯的话，知道要坏事，刚想打圆场，便听见一声炸响，离殇身后的一位年轻犹如护卫一样的男人大喝道：“臭婊子，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老大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否则一句话让你东方家在这世间除名。”

    离殇没有阻止，他的内心已经暴怒，没想到东方月涯给他来这一手，让自己颜面尽失。他虽然恨不得立刻把上官家夷为平地，但还希望她自己能够自愿，所以没有立即发动攻势，而是想再给她一个机会。

    董树强左手一弹，一道灵力直扑那个犹如护卫一样的男人。

    护卫男还没来得及反应，离殇身边那位长相普通的老者已经动了。他迅速拍出一掌，试图阻止董树强的攻击，可惜却慢了一步，董树强的灵力刚刚过去，老者的掌力才堪堪落下，打了一个空。

    只见刚才出言不逊的男人“啊”了一声身体向前，倒在餐桌上把面前的桌子掀翻，酒菜散落一地，盘碗碎裂声响成一片。

    刚才出言侮辱东方月涯的护却是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人击杀，而且还是在自己老大的面前，他还没来得及恨董树强便已失去生机。

    董树强看着离殇身边的老者道：“你一个筑基后期的强者，竟然守护这么一个废柴。说吧你与离势隆是什么关系，不然今天也别走了。”

    老者挡在离殇的身前戒备道：“晚辈是他的师弟“火源，离势金，还请前辈恕罪？”看不透董树强的修为，他不敢贸然与其为敌，只好降低身份询问，以求保全，因为刚才一击。他知道那只是对方的随意一击，但自己却无能为力，由此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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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怎么？来之前离势隆没有告诉你我的长相，或者其他几人没有给你我的像片？”

    “你如果真是失禁，我希望你走远点，不然我不在意让你连失禁的资格都没有。”

    离势金想了好一会才明白董树强话里“黎失禁”的意思，不过他无暇考虑太多，疑问道：“你是董树强？”

    东方正刚本以为这小家伙要被离火打压，哪成想竟然跑出个什么师弟，还客气的称董树强为前辈，他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还没等董树强回话，离殇怒嚎道：“竟敢欺负到我的头上，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走了。来人，布阵，给我拿下此贼子。”

    他带来的这几人全部动了起来，把董树强团团围住。

    董树强毫不在意的一笑道：“竟然想跟我比人多。好吧，诸葛渊出来，让他们看看。”

    话音刚落下，只见别墅外围人影闪动，不多时就把整个别墅围的水泄不通。

    离势金看着这些人的修为惊讶的合不拢嘴，竟然整整300多名筑基期修士。

    这修士何时这么不值钱了，就算自己现在筑基后期，想要在这么多的筑基期修士面前跑掉，都不现实，何况自己带来这些人都是先天期，看来董树强的底牌还真多、真大、真猛啊。

    看着局势的反转，离殇萎了，离势金蔫了，东方正刚一家人得意了，看这情形董树强早已安排好对策，那自己便静观其变吧。

    离势金赶紧制止道：“董前辈，晚辈只是与少爷过来与东方家谈论之前定下的婚约，不知哪里得罪了前辈，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董树强嘿嘿的一笑，带着东方月涯到了附近的一个桌前，翘起二郎腿道：“你们之前不是很霸气吗？怎么了认怂了，今天不妨告诉你，我没打算留下你们这些蝼蚁。”

    “既然和我装糊涂，那我便糊涂地解决你们，估计你们那个人棍家伙，还拿我没办法，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董树强只想吓走他们，不是因为怕他们，而是需要他们回去传播自己的很辣果决，好让其他门派都忌惮自己，为自己的势力发展，争取时间。这就是杀鸡儆猴，所以他一出手便要了那个护卫的性命。

    这里虽然有着普通人，但董树强相信东方正刚会处理好，不会泄露今天的事情，否则董树强便不会如此大摇大摆的行事。

    离势金看着众多的筑基期修士，他真的怕了，虽然活了很多年，但长期的安逸生活让他失去了一个修真者的本性。他上前恭敬地回道：“前辈，晚辈不知您与东方小姐是好友，我们这就撤离，永远不会再骚扰她，您看可不可以放我们离去？”

    诸葛渊闪身来到离势金的面前，不屑道：“凭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宗主谈条件？告诉你，只要我们宗主一句话，现在便可铲平你们龙组。没有动你们那是我们宗主仁慈，不然出动金丹大军，你们还有反抗的余地么，真是不知所谓。”

    离势金听见对方的话，好像这些筑基期的修士只是一个前奏，竟然还有金丹大军。那还得了，如果此话属实，这天下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他真的要“失禁”了。看来不能知道太多了，否则今天难逃厄运。

    离势金战战兢兢的回道：“是，是，大人，是我们鲁莽了，不过小的还是斗胆请宗主恕罪，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嘛。”

    看着离势金在那里低三下四的道歉，东方正刚与其家人，难得的心中畅快。

    董树强看着离势金不屑的问道：“你们的威风呢？不是要比人多吗？还有什么招式用出来，我的金丹大军还没有练手的，抓紧请出你们的长老院高人，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欺负你们了。”

    听着董树强那狂傲的话语，离势金与离殇心里那个气啊，但奈何眼下自己势力低下，不敢出言反驳，只能委曲求全的央求董树强。不然真要是被灭在这里，就算龙组长老院能给自己报仇，但命已陨，又有何用，还不如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留待日后再寻恩怨。

    想好以后的二人对视一眼，双双上前“噗通”一声给董树强跪了下来。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东方家是惊讶，这几人是欺辱。

    对得起却是不愠不火的问道：“怎么，这是要打感情牌了，还是你们知道自己今天犯了错？”

    离势金能做到这样，已经是把脸面都抛下了，但还有些抹不开这张老脸，面红耳赤的，毕竟他的年纪都可以当董树强的爷爷了。

    离殇跪下以后听见董树强的话，“啪”“啪”又给自己来了两个耳光，然后继续道：“董先生，是我不对。我不该与您斗气，更不该垂涎东方小姐的美色。我发誓从今天起，我离殇有生之年不会在踏足东方家，也绝对不会与东方小姐见面，还请董先生放过我们这些蝼蚁，免得脏了您的法眼。”

    离势金见董树强没有讲话，他接着道：“董先生，今日之事是我们的不是。我知道您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您，希望不要再为难我们，可好？”

    董树强抬眼瞥了一下离势金道：“看来你还没失禁。说吧，如果消息有用，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如果你胡言乱语，哼哼，别怪我辣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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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

    离势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回道：“是，保证知无不言。”

    “快讲……”董树强不耐地道。

    离势金道：“本来我们与东方家没有婚约的，但是上次您大闹龙组基地，伤害了不大人，好几家都想找你的晦气，只是奈何你没有露面”。

    “自从您失踪以后，这几家表面上不再追问此事，但暗地里对您调查的是仔仔细细，包括您的亲人朋友都被记录在各人的手中。”

    “一开始没有对他们下手，是几家大家族放不下正义的面子，所以迟迟未动。不过近日各大家族专门打探您消息的探子，听说您在tj现身。于是几家领导决定要让离殇与东方小姐拉上关系，来试探您的底线，这样好对您实施绝对的抓捕计划。”

    “我们也只是被逼无奈，做了这次先锋。不过这事只有我自己知道，离殇他们完全是不明原因的，还请董先生明查。”

    董树强看着离势金好一会，见他眼神没有闪躲，也不游离，知道对方没有说谎，于是道：“很好，我相信你的话，起来吧！”

    “今天我决定放你们一马。但是我有句话要让你带回去，希望你回去以后如实汇报，否则下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明白吗？”

    离势金与离殇听见董树强要放过自己等人，顿时心中狂喜，也不管董树强让他们带什么话，一个劲的致谢保证着：“放心，董先生有何吩咐尽管道来，晚辈必当完成，以报大赦之恩。”

    董树强嘿嘿一笑道：“其实也很简单，你回去以后，告诉这几家，还有你们离家话事人。不要惹我，如果让我主动去找上门，那便是你们的灭门之日，有什么恩怨便在九月十五，一同解决。”

    “届时我的天道宗将会成立，展现于世间，还请他们过来让我踩踩。如若不听劝告，我会提前灭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至于我的势力大小，你们可以自行调查，我不会干涉，但是如果逾越了我的底线，我会不顾一切的杀上挑衅者的门派，届时后果需要自负。”

    离势金与离殇自然满口答应，显得非常卑躬屈膝。董树强摆摆手道：“诸葛渊，撤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可没时间陪他们玩。”

    诸葛渊听后，立刻恭敬地回道：“是，宗主。”话音一落便带着300多名修士迅速离开，不留一点痕迹，显得非常的尊敬与服从。

    见到这些人都退去，离势金带着离殇也急忙告辞撤退。他要回去与离势隆商议今日之事，这样的场面，给了他心里很大的压力。

    不得不说董树强的势力还没有被发觉清楚，光凭这300多名筑基修士，他便可翻云覆雨。

    接下来的事便交给各天意吧，自己能够保住小命已是万幸。传达完董树强的意愿以后，他找了个修炼的借口离开了这个是非的漩涡，这是后话，以后再表。

    风波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东方月涯见到董树强的霸气表现，不由的挽着他的左臂，眼里闪着小星星道：“看你弄得人家都走了，这回你把这些饭都吃了吧，嘻嘻。我的好师傅？”

    东方正刚缓过神来，笑着继续道：“是啊，这回只剩下我们一家人了。来来来，我们不醉不归。亿海啊，别愣着，赶紧把那80年的好酒拿来，我们庆祝一下。”

    东方亿海答应一声，下去拿酒。东方正刚把董树强请到主位，一同就餐。

    东方月涯听见爷爷说的一家人，脸上一红，暗中掐了一下他爷爷表示抗议，董树强睡然明白但也只能无奈。

    餐中东方正刚尽显示好，东方剑南也一口一个高人的叫着，让东方月涯显得很是自豪。

    东方剑春也趁机像董树强表示歉意，其父母更是一副讨好的表情，总之董树强成了焦点，因为他们看到了董树强的霸气与势力。

    都知道他还有凝梦集团这块能量，也很想得到一些产品。不过东方月涯口风很严，让他们可望而不可及。

    董树强在东方家热情的款待下吃完了这一顿丰盛的午餐，然后抛下几粒健体丹，以表谢意。这可把东方正刚高兴的无以言表，恨不能跟随董树强而去。这个可是仙丹啊。

    告别了东方月涯，董树强独自一人往回赶去。他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九月十五，自己能不能挺过去，虽然刚才用言语吓退了离势金等人，但是如果龙组联合几大门派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估计他们会请动更加强大的高手来助阵，自己也是时候要提升一下自己的修为与策划一下应对之策。

    董树强独自往回走着，突然听见手机响起，拿出一看是马晨打来的，接通以董树强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马晨也是正色道：“师傅，经过依依的勘测，塔克拉玛干沙漠地下竟然存在着一个不明的禁制。目前她无法破开，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如果要破开这个禁制，需要更高端的武器，想要生产出这个武器，估计很耗费时间。”

    “她怕耽搁时间，不能按时完成地下工厂的建设，所以想要让你想办法解决，她先生产出一批工业机器人，这样双管齐下，就可以按时完工，你看是不是有时间过去看看？”

    董树强听后没有考虑，直接回道：“好，我去看看，你们先准备别的。依依的计划应该没问题，你让依依联网指引我准确地点便可，我这就出发。”

    马晨回道：“好的，你只要手机开机即可，至于信号的强弱没有关系，我让依依利用现在的卫星直接定位你的位置信息，然后时时的与你联络，保证你能够顺利的找到地点。”

    董树强听后点点头，与马晨断开语音。他直接到机场订了一张半夜的机票，赶往距离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最近城市-喀什。当地人称大沙漠为“死亡之海”，意思便是进去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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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

    董树强辗转来到塔里木盆地，这是次日的事情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是金丹期修士，但也不能御空飞行，只有等体内金丹平稳期过去，才可以御器飞行，否则如果只是结丹前期的假象那就乌龙了，会影响后期修为，这就要看机缘了，有的人是可以从新再继续结丹的，只是这是非常罕见的多丹修士，也不知道董树强会不会是其中一位。

    想要御空飞行必须是结婴老祖莫属现在的他还没有那个实力。。

    董树强找了一家旅馆住下，打算休息过后，再去寻找，虽然自己不用吃喝，但手机不行，需要充电，不然自己还真不好寻到准确位置。

    刚到室内给手机充上电，便听见敲门声，董树强一皱眉，打开门一看是刚才的收银员，他问道：“有事？”

    收银员道：“先生，需要饮食吗？如果现在不要，一会没有了”。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谢谢，不用了，我休息一会就好”。

    收银员“恩”了一声退回，刚想休息一会，在问问马晨，依依的计划，谁曾想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董树强以为是刚才的收银员，打开门不悦道：“不是说了不要吗？怎么又……”。

    还没等说完，发现门外之人，不是刚才的收银员了，只见她的穿着，可以用袒胸露乳来形容，一副媚眼水汪汪的看着自己问道：“先生，需要服务吗？”

    董树强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只感觉对方好像说话很甜，但却让自己产生一种反感，客气的回道：“不需要，谢谢！”，说完便要关上房门进屋继续考虑自己的计划。

    见对方拒绝自己，这个女人一把拦住刚要关闭的房门，用一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声音嗲声嗲气的劝道：“哎吆，小哥就不想尝尝女人的滋味？出门在外的，就让我为您解解乏，开心一下多好，我的功夫不错的，试试吧，保管您满意，怎么样？”。

    董树强此时明白了什么是“服，务”他懒得回答，只是用力的把房门“砰”的一声关好，往回走去。

    留下门外一脸气愤的女人，只听她冷哼一声道：“穷鬼，装什么清高，脱了裤子都一样，只是大小不一样，看来是见不得光了，老娘也懒得服侍你”，说完转身离去。

    董树强也想开了，与这种女人生气不值当的，趁着充电这段时间可以去虚无修炼，这才是王道，十倍的时间差，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想到便做，这是他的一贯处事方法，闪身进入虚无空间。

    与小月交代了一下：让她加快训练这新进的人员，董树强闪身进入一个狭小的独立空间，只见这里虽然黑暗，但是却有着点点的白色光点闪耀。

    龙啸天的表情变得严肃，伸手试图触碰那光点，可惜如同空气一般，没有任何触觉，只听他喃喃道:“放心吧！虚无，我一定会让你复活，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说完闪身不见，只留下这狭小的空间与点点的光点，一闪一闪的好像在说：“我相信你”。

    董树强在小月器灵产生后变让她把虚无的魂魄隔离出来，隔离出来的灵魂存放在虚无空间。

    董树强盘膝做好开始修炼，《无相决》法诀在体内一遍一遍的运行，冲击着金丹平稳期的壁障。

    虚无空间内的灵气犹如实质般的涌入董树强的体内，《无相决》以各种属性在体内交织变换，15种属性虽然有强有弱，但也算和睦，并不起冲突，相辅相成，配合的还算完美。

    阴阳生两仪，两仪生八卦，八卦演五行，健体又增魂，这就是《无相决》的独特之处。

    董树强一直修炼到第四天，体内饱涨的灵力已经在奔腾，咆哮。

    他知道突破就在眼前，只有突破极限的壁障才能达到新的境界，忍受着经脉被胀的痛苦，董树强继续往体内吸收着灵力。他要稳定金丹期。

    这就犹如一个吃饱的人，再让他吃下一顿饭，肯定会感觉难以下咽一样，董树强被灵力胀的脸色通红，经脉如同被火灼烧一样，疼痛难忍，但他坚持吸收着外界的灵力。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忍耐，终于在一声暴喝当中，董树强体内经脉被扩宽了一倍有余，丹田也壮大了不少，内视之下他发现刚才还浓郁的灵力，现在显得稀薄了不少。

    他没有欣喜，重新盘坐，掐动法诀吸收起灵力，巩固现在的修为。

    又是一天的努力修行，龙啸天终于达到了金丹期假稳定的境界，现在体内的灵力是以前的几倍，虽然没有实验，但他知道，昨天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不可同日而语，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经过了五天五夜的辛苦修炼，他很是满足，如果再让他与金丹高手对阵，估计自己不会那么狼狈了。

    适应了一会自己现在的力量，董树强闪身出得越戒，此时外界的天色刚刚蒙蒙亮，见其手机也以充满，他拿过手机从窗台一跃而下。

    现在的董树强越下七八层的高楼，显得轻飘飘的，毫无压力。

    夜幕中，他的身影迅速的变远消失。

    现在的逍遥步董树强已经掌握了初步精髓，正向熟悉转变，所以只见幻影不见踪迹，速度罕见的快。

    茫茫黄沙，一片萧条，这里象征着死亡。

    在这日出时分，一个白色的人影不断变换，只见他刚才还在百米开外，一个闪身却又出现在另外的地方，这身影犹如鬼魅飘忽不定，向着远方疾驰而去，并不比一辆飞驰的轿车速度慢。

    在手机的定位下，依依指点董树强来到沙漠的中心地带，抬头仰望，犹如一个特大的沙锅，自己便在这沙锅的底部。

    毒辣的太阳照射在董树强的身上，感觉自己正被一个大锅蒸煮，气闷无比，如果自己不是金丹期修士，估计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渴死，这里的温度真不是普通人受得了的。

    董树强看着中心处那一个方圆十米的流沙，抬起手对着手机说道：“依依？你真的确定这个流沙的下面300米处有禁制？”

    手机里传来依依那甜美的声音道：“是的主人，您只有从这里跳下才能到达目的地”。董树强问明情况以后，直接向着中心处的流沙走去。

    看着上下翻滚的流沙，董树强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没有一点犹豫，有的只是决然与冷漠，这是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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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宅雕像

    董树强跳下以后，在沙璇的顶部走过一队人马，都是骆驼队伍带着大包小包的一堆生活用品。其中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瘦弱男子正巧用望远镜看到他跳下的一幕。

    放下望远镜叹息一声，身边的一位同样穿着的女性问道：“壮哥，怎么了？”

    被称作壮哥的摇头回道：“刚才有位白衣青年，想不开，跳进了死亡之眼。可惜了大好年华，想救也救不了。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也许还有需要救助的，能救一人也是好的，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说完带着一队人牵着骆驼往远处走去。

    董树强跳下了“死亡之眼”以后，以无相决运行土之灵力，与黄沙混在一起，犹如鱼入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压力，同时还可以自由的呼吸，随着流沙的重力，往下沉去。

    按着依依的指定地点，董树强往地下300米深的地方潜去。

    董树强的身体被一层黄色的土灵力包裹，身体飞速旋转，在流沙的推动下往下钻去。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不断下降，董树强感觉身体周围突然一松，眼前出现一个宽约20多米的真空地带，自己如同在房顶掉落一样，降落到地面。流沙从他的身上滑落，但他的一身白衣却是一尘不染。

    撤去土属性灵力以后，董树强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上面的流沙被一层透明的光罩隔绝，流沙在上面流转，这里没有多少空气。

    不过对于金丹期的董树强来说，他对空气的需求已经很大限度的减少了，只要不是绝对的缺氧，他就可以利用全身的毛细血管里的细胞循环使用有限的氧气，自给自足，毕竟现在他可以不吃不喝的活上几年了。

    董树强抬头看到只有两扇石门在前方屹立，显得很是突出。想要联系依依，但却无法联系，这里屏蔽了所有信号。

    董树强只好再看向石门，两门的中心位置，各有一个麒麟镇宅兽的雕像，做工古朴，刀法精湛，栩栩如生。

    古朴的大门由龙型图案组成，每扇门上都有一只龙头探出，龙鼻处分别挂着一副铜环，像是古宅叩门用的提醒器，应该是古老的一个门庭。

    他一边思考着可行的办法，一边试探的往前走去，他想要试图扣一下门环，看看有没有反应。

    还没走到近前，只见门上的两只石麒麟突然睁开了眼睛，发出四道黄色光线，直奔董树强急射而去。

    董树强早有戒备，立即抽身后退，跃回原来的位置站好。再看石麒麟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与普通石雕无异，他试图用神识探查，结果一无所获，感觉就是一个石雕。

    可是刚才明明已经活了过来进行攻击，怎么就分辨不出来了呢？

    董树强又试着往前走了几步，结果还是遭到石麒麟的双眼攻击。

    感受着对方发出的攻击，董树强知道这只是开胃菜，如果再往前肯定会有更猛烈的攻击。

    第三次，董树强已经想好了躲避石麒麟攻击的路线。

    来到熟悉的距离，见石麒麟刚有一点动作，他立刻提前闪避，这一下躲过了对他的攻击。

    但是两只石麒麟发现对方距离更近了，竟然双双站起，犹如活物一般向着董树强攻击而来。

    董树强躲闪不及，被其中一只石麒麟以爪子拍飞，幸亏现在他的身体强度已经达到了灵器级别，否则还真承受不住这样的攻击，毕竟这是一只“石头麒麟”，身体强度也是不可估量。

    董树强忍着体内气血的翻腾，站在远处看着又化为一对石像的麒麟，百思不得其解。

    石像会攻击人，而且是在自己达到一定距离的前提下，先是目光，如果躲过去，距离变近，又会如同活物般，起身互相配合攻击。

    这让董树强有点抓不着头绪了，这两个奇怪的石像成了他心中的一个谜。

    突然想到新器灵小月，龙啸天灵识联系到了她，问道：“小月，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解答一下？”

    小月回道：“哥哥，这是两尊傀儡，他的级别不高，所以只能守门，你看他的攻击是不是很有规律，而且不能随心所欲的攻击与换招？没有灵魂便是他的最大缺陷，所以哥哥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这地方不简单，哥哥还是要自己解决眼前的危机，不到生死关头，小月不会再出来。好了，我去帮你训练那些下属。”

    切断了与小月的灵魂联系，董树强跃跃欲试，他明白了这俩个石麒麟的弱点以后，便计划着怎么发起第二次攻击。

    既然他的弱点是没有灵魂，而是按照设计者设计好的路线进行攻击，那么自己就可以利用这一点进行反击。

    找到了主要的进攻路线，董树强将神识外放，但是覆盖了仅仅10米的距离，他一皱眉暗道：这里竟然有着神识的限制。

    在外界已经达到万米的神识，竟然缩小了千分之一，他哪里还敢大意，提起高度戒备按照之前的路线继续开始试探。

    躲过了石麒麟的光线攻击，与两只石麒麟搏斗起来，这次有着神识的辅助，董树强可以提前发现他们的攻击路线，从而规避风险，不与他们硬拼。

    只见两只石麒麟如同狮子般灵活的互相配合，不停的攻击他。而董树强却是闪躲腾挪，脚踏“逍遥步”，寻找破解的路线与方法。

    神识一直在这两只石麒麟身上的董树强，忽然发现在他们的头部各有着一块拳头乳白色的石头，其内竟然含有大量的灵力，看来就是这块石头给他们提供能量的源泉。

    这种天然之物，如果不是董树强的神识敏锐，还发现不了。因为石麒麟的全身都是石头，谁也不会在意他头内的这块乳白色石头，只以为是一体的同属性之物。

    当发现这一特征时，董树强有点精神松懈，一时不慎竟然让其中的一只石麒麟后腿踢中，身体倒飞出去。

    落地以后董树强干咳几声，忽然露出一抹笑容，自语道：“原来你的能量不足了，这回该轮到我发威了”。

    说完直起身形，左手一闪，一把金剑出现在手中。握紧战神，董树强天向着恢复为两尊石雕的麒麟攻击而去，他不能让这两只傀儡再吸收灵力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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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

    董树强举起战神剑劈向右手边的那只石麒麟，他虽然失去右臂，但是有魂力的辅助，用起来还是那么灵活。

    他要逐个击破，看看这乳白色的石头到底是什么，怎么会有这般功效？

    果不其然的，只要董树强进入它们的检测范围，石麒麟便会行动起来，招式老套，一成不变。董树强躲过眼神光束的攻击，手起剑落的劈向石麒麟的头部。

    他已经记下了这两只石麒麟的攻击路线，踏着逍遥步很轻松的以一个刁钻的姿势，夺躲过两只石麒麟的攻击，一剑劈在右边那只石麒麟的头上。

    只见金色的剑芒与石麒麟的头部相撞，迸出了火花，血饮狂刀占了上风，最终将石麒麟的头部切掉了三分之一。

    董树强迅速的收刀，转身又劈向攻击自己的另一只石麒麟，格挡开以后再看先前的一只。

    虽然头部缺了三分之一，但是却不影响它的动作，继续与董树强撕杀，显得怪异至极。

    董树强却是又改变了战略，选择从两只麒麟的颈部入手，先斩断他们的头颅再说。

    就这样一人两兽厮杀着，没有鲜血的渲染，只有叮当之声不绝于耳，时而火星四射，时而金光闪现。

    董树强一剑一剑的攻击着两只石麒麟的颈部，每一剑都砍在他们颈部的同一位置。

    经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激战，只听他大喝一声：“给我开！”只见董树强又是凶猛的一剑砍在那只只剩大半个头颅的石麒麟颈部，早已深陷的伤痕再也经不起一点攻击，应声而落，一颗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地，身体也轰然倒地。

    董树强没有停歇，脸色涨红的继续攻击另一只。这次剩下一只，相对比较简单，用了不到三个回合，又是一剑砍在它那已经快要断开的颈部。

    随后，董树强把剑尖垂到地下，握住剑柄的左手扶着战神剑，气喘吁吁的看着两只被自己斩了头的傀儡，心中高兴，总算解决了。

    恢复一点体力后，董树强首先来到第一次攻击掉三分之一头颅的石麒麟身前，看着那硕大的头颅，心念一动，把它收入虚无空间，随后又将另一颗头颅也收了进去。

    神识与小月联系，让她替自己取出这两颗白色晶石，自己实在太累了。再说在龙戒里小月就是神，无所不能，她比虚无的契合度要高，这是不变的事实，取晶石会比自己容易的多。

    不多时传来小月的声音道：“哥哥，取出来了，是两颗低阶灵石，可供修炼，也是修真界通用的货币。”

    董树强又问道：“这个东能用于修炼？还有等级？”

    小月解释道：“是的哥哥，灵石是最低等的修炼资源，上面还有仙石，仙晶，神石，神晶，圣石，圣晶以及道之晶。

    每种资源又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等级。

    晶石是每个所有位面的通用货币，不过冥界使用的却是黑晶石，同样分下品，中品，上品以及极品四个等级。

    这些晶石的作用很广，不但是通用货币，而且能够供给自己纯净的灵力修炼，。

    再有就是能够应用到阵法中，以及为傀儡的提供能源。

    高科技星球也会把它变为衡动能源，应用各种高科技的启动燃料中。

    所以哥哥不要小看这两块下品灵石，这在地球却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董树强听后很是惊喜，不过他没有取出仔细观察，而是抬眼看着前方，因为守门的石麒麟已经被自己干掉，所以前方的石门露出身影了。

    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不知道后面会有什么样的危险，但他却挺起胸膛，拖着战神剑走到近前。

    董树强提高警惕，一步一步的靠近，看清了门上的画面。

    只见上面画着一副有故事情节图，大意是：“一个傀儡师控制着几个高级傀儡与一位狮面人身的怪物相斗，画面狰狞恐怖，最后消灭了那头怪物，而自己也油尽灯枯，坐化在此，设下禁制，留下了自己的衣钵传承。”

    董树强看罢，将战神剑的剑柄探进铜环，扣住龙鼻上的圆环，往后一拉，紧闭的石门发出“吱吱”的响声，慢慢的打开。

    当露出一条缝隙以后，一股黑色的气体飘荡而出。

    董树强正在用力的要打开这沉重的大门，不料黑气迎面而来，刚要以灵力护体抵抗，却见左手的战神剑发出一阵金光，竟然将黑气驱散，它还有这样的功能？董树强不解，也没有时间了解。

    董树强继续拉动石门，看着毒气被战神剑驱散他心里很爽，没想到它还能帮上忙。

    门缝越来越大，毒气也越来越多，但是战神剑的金光驱散，真不知道它能坚持多久。这犹如烟气的毒雾，源源不断地慢慢消失，真怕战神剑到了承受的极限，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应付。

    石门大开，里面的黑雾尽情的涌出，但却被战神剑的金光所驱。这画面是很奇怪，初生的太阳驱散雾霾一样，里面的景色一点点的显现。

    过去有两分钟左右，门里面已经能够看到东西了，竟然是个世外桃源的模样，里面有山水，湖泊，还有一栋古老的建筑，竟然好像是个生活的地方，生活的东西一应俱全。

    董树强跨步而进，他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土地上竟然有一条藤蔓在慢慢的靠近。当他跨入以后，这里的石门也关闭了通道。

    董树强发现藤蔓以后刚要躲避，谁曾想藤蔓也会先发制人，迅速把他的下身缠了个结实，然后倒挂起来。

    倒吊着的董树强忽然发现石门这边竟然还有两行小字。

    上面写着自己熟悉的那种文字：“吾一生专研傀儡术，以至修为停滞不前，忽得神级傀儡术《望傀术》，被修真界追杀，无奈藏于地下，试图潜心修炼，可惜却被妖宗发现，与妖帝大战双方俱损，留下一缕残魂布置下这一禁制留待有缘人，望其得到我一生的积蓄以后，能够发扬傀儡术。至于为我报仇，随心就好，有能力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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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说话了

    看完以后，董树强明白了这是一个地下墓室，这段话最后署名竟然是一个名为：“秦元上人”，别号“老秦”的修真者。

    这是他一生的心血与积蓄，留下在此等待有缘人，设下禁制与关卡也是一种考验手段。

    董树强看过以后，左手提起战神剑砍断了藤蔓，翻身落在地上。

    望着眼前的一座建筑，他知道，那里才是终点，不过却有一条河与一座山拦住去路，定了定心神，抬腿朝着溪边走去。

    途中见到了几株高级药材，董树强弯腰拾起，想采摘以后留待以后炼制丹药，谁曾想七叶莲竟然入手即化，消失不见。

    董树强不可思议，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手掌，突然发现那颗七叶莲还在原来的位置，长势喜人，哪有被采摘的迹象。

    是不是自己还没采摘，刚才只是幻觉，这次小心翼翼的认真采摘下来，但结果是一样的。

    董树强无奈，原来这里是一处幻境，也就是说所有的东西都是假的，这里是以阵法构成的大环境，空间并不一定有多大，但守关的，一定是老秦精心布置的，不是各种灵宝，便是他擅长的傀儡。

    想明白以后的董树强暗道：“如果我不幸死在这里会怎么样？”

    “那就是死了呗，哥哥真笨”，小月突然接话道。

    董树强呵呵一笑，挠挠头回道：“还真是挺笨，谁像老秦，死了还能玩出这种杀人不费力的游戏”。

    董树强抵制灵草的诱惑，向着湖边走去。

    来到湖边一看，这湖水清澈明亮，闪耀着点点光华，但奇怪的是里面没有一点生命迹象，最起码神识范围内没有发现。

    他没有犹豫，因为怎么样也要先渡过去再说，所以直接取出自己的白玉葫芦灵器，默念咒语抛向湖中。

    白玉葫芦迎风见长，变为一个五米大小的形态漂浮在湖面。

    董树强翻身跃起，落入白玉葫芦的中间凹陷处，灵力运转，打出一计法决，白玉葫芦慢慢的向前提速行驶起来，向着对岸漂游过去。

    经过了几分钟的安全行驶，董树强神识内突然发现一种怪鱼，以飞快的速度向自己靠近。

    这鱼头大身小，犹如蝌蚪一样，不过尾巴便是身体，剩下的全是头颅，嘴里满是利齿，头大两米多，身体不到半米，划水速度是他他真没见过的“快”，可见其速度有多快。

    一群黑压压的怪鱼浮出水面把董树强天包围在中间，董树强看着这些怪鱼一个个张着大口，口水直流，心下有些惊束。

    怪鱼围住董树强以后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跃跃欲试的想要上前攻击，而被什么命令禁止一样，不得不服从。

    灵力蓄满全身，董树强手握战神剑以备还击，只见黑压压的鱼群突然闪出一条通道，一条浑身赤红的怪鱼飞驰而到，样子非常滑稽。

    那小小的身体竟然是斡旋着，犹如一个翘着二郎腿的人类，很是悠哉。

    看着这条怪鱼，董树强眼神犀利，知道这才是他们的首领，但也没有露出惧色，挑衅的看着他在那摆谱。

    赤色怪鱼来到董树强的近前，后面已经被黑鱼重新围起来，赤色怪鱼背部朝下，犹如躺着一样，突然张口发出几句人类语言，让董树强费解：“鱼，竟然说话了”。

    只听赤色怪鱼问道：“人类，既然你是修士，也已经闯到了这里，那就接受秦大人的考验吧，我也在这里守腻味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打败我这些军队，你便可以安然度过，否则“死”。

    董树强听着对方那嚣张的话语，不屑地冷哼一声道：“今天我想，我有烤鱼肉吃了”。

    赤色怪鱼也没有在意，而是发出一种只有同类能够明白的声波信号，只见黑压压的鱼群开始向着董树强发起攻击。

    一条条黑色怪鱼离开水面，犹如离弦的箭矢射向董树强。

    听着那“嘎嘎”的牙齿碰撞之声，看着如同剑雨一样的攻击，董树强收起战神剑，《无相决》灵力运转浑身被火焰包围，手掌处有火焰跳动，飞速的打出一个火焰盾，向着飞来的怪鱼迎面扑去。

    怪鱼竟然穿过火焰，继续攻击董树强。

    董树强真是惊讶了，这鱼竟然不怕火？无奈他只得重新取出战神剑，来格杀这些怪鱼，但只听到“叮叮当当”的钢铁交鸣之声。

    董树强心下暗惊，这些怪鱼不怕火不说，竟然身体也坚硬如是，让他头痛。

    一边还击，一边想着办法，怎么连条鱼都劈不开，这也太奇怪了？是不是我的战神剑还没有它的身体坚硬？看来还得重新计划啊。

    刀魂也是无奈，回道：“大哥，这些鱼的身体强度都已经是灵器巅峰了，和我现在一个等级，如果我在没有降级之前，想要对付他们，那是快刀切豆腐，小菜一碟，可惜现在无能为力啊”。

    董树强知道没有办法，也懒得多想，专心的应付着眼前的危机才是正事，这么多的硬家伙，别说被咬，自己身体承受不了，就是被他刮一下，估计也得受伤，这特么老秦真是变，态，在哪里弄这些怪物来看守。

    战斗持续着，董树强独臂毕竟不如双臂灵活，被伤的体无完肤，怪鱼的数量不减反增，越来越多。

    他心里盘算着，在这样下去，自己必将殒命在此，何不赌一把，先擒拿首领，然后挟持他度过这一关，如果直接进入虚无空间偷偷飞过这条湖，不知道会不会算过关，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先保命。

    如果不尽力投机取巧估计老秦会留有后手，不让自己得到什么，还是按照游戏规则来吧先。

    决定好以后，董树强劈开近身的几条怪鱼以后，突然消失，只留下一只白玉葫芦在湖面飘荡，这些怪鱼并没有停止攻击，而是发动了地毯式的覆盖攻击，攻击目标白玉葫芦，只见白玉葫芦开始在水面跳起了芭蕾，蹦蹦跳跳的，上下左右，都有怪鱼攻击着白玉葫芦。

    白玉葫芦也是灵器，所以，只是被攻击到“叮叮”直向，上下翻滚而没有破损。

    赤红色的怪鱼见那小子消失，突然直立起来，不像刚才那么逍遥了。

    只见它左右的寻找着，发出一种无形的能量，试图寻找出董树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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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

    董树强进入虚无空间，以微型颗粒的形态控制着龙戒慢慢的向着赤色怪鱼靠近。

    他在思索着如何能够制服这条赤色怪鱼，黑色的鱼都已经是灵器巅峰的身体强度，这条红色的一定更强。

    虽然说擒贼先擒王，但这条鱼王要如何擒住，却是个难题。利用虚无空间现在十倍的时间差，董树强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自己现在的所有家底，却没有更高级别的仙器，只能从其他方法入手了，这要如何是好。

    董树强在虚无里翻着自己的家底，发现自己真的很穷，看似不少好东西，但却没有一样可以拿的出来。都被禁制着，现在自己真是无能为力。

    他竟然无计可施，但是看着外界近在咫尺的赤色怪鱼，既不敢出去，又没有好的兵器，自己打不过这怪鱼大军，该如何是好。

    如果能把水瞬间烧热，估计可以煮了它，但是刚才已经试过了火属性，不能瞬间把它烧熟，就连鱼兵都能挺住，何况这怪鱼头领了。

    如果能够给它来个速冻，不知道可行不，正好这里都是水，何不利用水属性，让它瞬间变为冻鱼。不过这样的攻击机会只有一次，而且要出其不意迅速的施展，自己要不要试试？

    董树强没有什么办法了，把心一横，暗道：“拼了，我就用仅余的灵力汇成一道攻击，给这条怪鱼来个冰封，成功便是赢，否则将会有生命之危，恐怕连再次进入虚无空间的时间都不够。”

    不管怎样，都要拼上一把，不然会给自己心里留下一个阴影，影响以后修炼的决心，不能失去一个修真者勇往直前的一颗决心，否决将会失去修炼的意义。

    下定决心以后的董树强在越戒内便开始酝酿水属性的灵力，以求达到完美的一击，希望自己没有赌错。

    一边积蓄力量，一边用神识控制着龙戒前行，看着外界画面，董树强有些惊讶，他发现这条怪鱼好像能够发现了自己的行踪，怎么自己上哪边，它就看向哪边，不会真的发现了吧？

    这龙戒对于董树强可是最后的一个保障了，如果失去，将不会存有一点生还的希望。

    抓住时机，董树强带着全身的灵力冲出虚无空间，迅速的来到赤色怪鱼身边，庞大的灵力化为一股寒流，袭击到刚要定位董树强的赤色怪鱼身上。

    寒流所过之处，湖面飞速的结冰。

    赤色怪鱼一开始还不确定董树强的位置，但是他的突然出现，一股寒气逼近，本能的想要后退躲避，却为时已晚，暗叹自己大意了，应该用灵力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这一击说起来很慢，实际的时间只有百分之一秒的空挡，也不怪赤色怪鱼没有反应过来，何况它还没有准备。

    董树强的这一击，几乎耗去他所有的灵力。看着被迅速冰封的赤色怪鱼，董树强用尽最后一丝灵力，踏着逍遥步，飞速的用战神剑架在了被冰封成一个冰块的赤色怪鱼头上，喝道：“都住手，否则我砸碎你们的头领。”他也不管这些怪鱼是否听懂自己的语言，威胁道。

    黑色怪鱼群“吱吱”的发出类似咆哮的声音，但却没有攻击，声音合在一起，听在董树强的耳里非常的难受。

    董树强站在被冰封的一个冰块上，用战神剑轻轻的敲打了一下那个被冰封的头领怪鱼，显得威风凛凛。

    黑色鱼群停止了咆哮，都注视着被围在中间方圆10米的冰封世界，龙啸天便站在那上面用兵器敲打着他们的首领。

    可惜它们鱼类，除了怕火以外，更惧怕寒冷，特别是水里结冰，如果真让这小子把它们的首领敲碎，它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是一群没有智商的低级生物，就算有着坚硬如斯的身体，也不会利用。

    董树强见达到了想要的效果，也不紧逼，夹着那个冰块怪鱼，慢慢的上了白玉葫芦，缓缓前行。周围黑压压的怪鱼跟着他一起向对岸游去，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董树强紧盯着这些怪鱼的动作，准备一有危险立即解决这个赤色怪鱼。

    双方虽然剑拔弩张，但是怪鱼们却犹如众星拱月般的把董树强送至对岸。

    跳下白玉葫芦，此时也恢复了一点灵力，因为中途他服下了一颗回元丹，补充了空虚的灵力。

    夹着一个两米多的冰块显得轻松至极，当董树强跳上对岸，收起白玉葫芦以后，再见湖里的黑色怪鱼已经占满了湖面，各个张牙舞爪的，跃跃欲试，如果再不放开怪鱼头领，估计都会不顾一切的飞出湖面，攻击自己。

    董树强嘿嘿一笑，手臂一用力，甩出被冰封的怪鱼头领，还没等他给解封，只见冰块已经龟裂，在空中怦然炸响，赤色怪鱼逃出冰封，露出它那本来的面目。

    赤色怪鱼出现以后并没有落入水中，而是就那么漂浮着，一副很拽的样子，对着董树强开口道：“不错，小子竟然有异宝在身。”

    但你也别高兴太早。别以为我出不来，而是我不想出来，在这里守护太久了，我也累，就当送你个人情，不过下一关你可要小心了，那家伙可没有感情。”

    说完，只见它那小尾巴一甩，一个钥匙形状的东西飞向董树强。

    董树强伸手抓住，只见上面不仅有着凹凸不平的齿纹，而且还有着符文加载，上写“通关令”三个字。

    见他不解的望着自己，赤色怪鱼落入水中，继续道：“小子，这就是秦元上人墓室的钥匙。但钥匙却有两把，必须一起使用方可打开，否则将会引爆这里的自毁禁制，大家一起灰飞烟灭，从此蒸发，明白吗？

    如果得不到第二把钥匙，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要三思而行。”

    董树强听后，深深的叹口气道：“多谢了，后会有期”。

    怪鱼大脑袋点了几下道：“胜不骄败不馁，好样的，如果你能得到这份机缘，别忘了带我一起走。”说完就钻进湖里消失不见。

    鱼头消失了，怪鱼群也跟着全部隐没，潜入湖底深处。

    董树强放好“通关令”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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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关

    渡过了湖泊，董树强带着满身的伤痕，继续前行。虽然衣衫上还有着血迹，但他已经服用过了丹药，修复好了内外伤痕。

    灵力也用丹药补充完好，不过就是要吸收为己用而已。他一路前行，一边疗伤一边恢复，很快便已恢复全盛时期的状态。

    看着眼前的高山，他知道，这是最后一关，只要再得到这里的通关令，自己便可以打开老秦的藏宝庄园，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宝藏？董树强很是期待。

    来到山顶，看见前方有一条索道，直通那座府邸，他便想踏上。

    结果刚走到距离索道50米的距离，只见地上散落的石头竟然犹如磁铁一般，很有组织是飞起来，自动排序，犹如变形金刚一样，最后组成一个高有十米的石人。

    只见它很人性化的挥舞了几下拳头，再互相碰撞几下，以示威武和凶猛。

    董树强抬头望着这具石人感觉很费解，这怪物的连接处是什么原理，怎么就会连在一起，而且还活动自如，没有脱落的迹象。

    怪不得赤色怪鱼说它没感情，感情就是石头一堆，董树强心里暗道。

    他没有上去硬拼，董树强知道，这家伙的防御力与攻击力，绝对比自己强。他站在原地思索着，反正自己不前进，它便不会主动攻击，这与之前的石麒麟有些相像。

    正在思索的董树强，没有注意，石人正一步一步的向他走来，奇怪的是，那么大的身体走起路来竟然不发出一丝声音，犹如空气一样，那么自然的飘动着。

    低头思索的董树强，突然发现眼前多了一道黑影，正举着拳头砸向自己，顾不得抬头确认，灵力运转逍遥步法带动着自己的身体，倾斜着飞速后退，没有一点犹豫。

    这速度快的，产生了道道幻影，但也被石人一拳砸在地上的余波反震倒地，董树强狼狈的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吓出一身冷汗，如果刚才在晚那么一点点，自己也许都变成肉饼了，没见那拳头砸出的大坑足有一米多吗？

    董树强抬头怒视着眼前的石怪，他怒了，拔出战神剑，飞身攻击而去，几米长的剑气照着它的头部砍去，就这还有些勉强比对方的脖子粗，如果没有灵力加持这就是一个小玩具而以。

    灵力通过战神剑的加持，形成了一个金色剑刃，足有3米多长，向着石头人的颈部无情的斩去。

    石人抬起手臂，直接一拳将那道剑罡打撒，然后继续向董树强碾压而下。

    董树强迅速的翻身闪躲，仗着自己的逍遥步法灵活躲开，继续攻击了几下，虽然都命中目标，但是奈何对方的身体强硬，不是普通石头所能比拟的。

    奈何不了石人的董树强开始冷静，老秦设置了这关，必然就有破解之道，只是自己还没找到罢了。

    他一边闪躲着石人的攻击一边思索，“这个石人与之前的石麒麟完全不一样，他的攻击没有特定的路线，都是随意而为，犹如一个猛汉，但是却也少了那么一点灵性。”

    既然武力奈何不了对方，何不试试属性，刚才不就是以水属性克敌吗。这个石人，五行之中属“土”略带些“金”性，我用土属性融入他的身体，不知道行不行，毕竟石头也属土。”

    不行，我还是“金”“土”一起用吧，虽然不能融合一起使用，但是我可以不断变化，寻找最简便的方法，这样比较稳妥，董树强改变了了自己之前单一的猜测。

    决定好以后，董树强收起战神，灵力一变，转为土属性，直接朝着石人冲了过去，趁其不备在他的脚部融进了他的身体。

    石人犹如失去目标一样，四处寻找，不过感觉腿部有热量传来，他盘坐在地上，用拳头捶打着，想要逼迫董树强出来。

    董树强进入以后，发现这里的土属性密集，金属性被压制在腿部的后侧，他很是开心，这样不用辛苦的变换属性，只要遇见什么属性便转换什么即可，他一路直上，从腿部一直爬到了腹部。

    本以为要爬到头部才能找到石人的控制处与能量处，谁知道在这腹部，里面有着上百块的下品灵石作为动力，还有一个小型的阵法连接它的全身经络，所以它才能行动自如。

    董树强想要破坏石人体内的阵法很难，不过他有更直接的方法，那就是断掉它的能源。所以他直接以龙戒为掩护，神不知鬼不觉的绕过阵法，把灵石全部收起。

    石人没有了能量的供给，忽然倒地，身体溃散，归于平静。

    董树强收集完灵石以后回到外界便看见石人头部爆出一块东西，正是第二块“通关令”。

    董树强拾起通关令，走上索道，直奔对面的真正藏宝之地。

    看着外面有几层楼高，就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拿着两块“通关令”的他来到大门近前。

    又出现一个难题，那就是两把钥匙，他只有一只手，怎么能同时打开。

    董树强忽然灵光一闪，意念一动，把东方博放出虚无空间，让他双手各持一把钥匙，插进每扇门的一个插孔，同时扭动。

    东方博虽然不明所以，但也照做，不多一时，只听两扇门发出“咔咔”声音，自动地慢慢打开。

    董树强见门已经打开，便让东方博回去修炼，独自一人站在门口看着。

    只见门缝里传来一个场景：虽然装修很是古朴，但却不是想像当中的宝贝堆积如山，而是宽大，整齐，没有一丝的尘埃。

    当大门正式打开以后，踏进室内，只见宽敞的大厅，一绺金光乍现，一位青衫老者幻化出现在面前。

    董树强一愣，迅速摆出防御的姿势问道：“你是谁？怎么到这里来的？”

    青衫老者哈哈一笑道：“别慌，我是老秦，你来到这里便是我默认的继承人。不过我时间有限，这只是我的一绺残魂，被我封印在这里，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还是抓紧传承吧？”

    董树强还是有点抵触，他继续道：“你真的是老秦？”

    秦元上人哈哈一笑道：小娃子倒是顾虑不少，放心吧，一会你便会明白，先听我讲，我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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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何在

    董树强没有讲话，等待对方的回应。

    秦元上人继续道：“外面的一切你已知晓，我的一生也很短暂，不过全部属实。”

    “现在注重要和你讲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外面的那条怪鱼，它名为“清浅”，是仙界的品种“紫罗”。

    它的身体强度特殊，是我无意之中得到的，并饲养起来，你要善待它。”

    “第二就是这“望傀术”。它是从清浅处得来，我虽然没有修炼过，但也知道它的珍贵，据说练至极致望一眼便可以将对方变为自己的傀儡，实际怎么样还要你自己发现。”

    现在你把这枚储物戒认主即可，我的所有家当与修炼心得都在其中，望你好自为之。遇见妖王一族务必要小心，不要暴露我的消息，否则会惹来麻烦，切记，切记！

    还没等董树强继续问别的，只见眼前的老秦身影越老越淡，直至消散。

    看着只留下一枚储物戒指的地方，董树强唉的叹了口气道：“放心吧！你的仇我替你报了，虽然不知道你留下的东西值不值。”说完收起储物戒，也没有认主，直接往外出走去。

    出了大门以后，后面的墓室也开始摇晃起来，慢慢消失，从此地下禁制自行消失。不过董树强却是飞速赶往湖中，他想带着“清浅”离开。

    来到湖边，看见紫罗鱼清浅尾巴反卷直立水中，董树强暗暗笑道：“还挺能摆谱。”不过他还是微笑问道：“清浅？，我已经得到想要的，马上要离开，不知道你是否愿意与我同行？

    毕竟这里已经破去，马上禁制便会消失，我想你既然是仙界的，应该懂得取舍，与我一起离开可好？”董树强劝道。

    紫罗鱼清浅人性化的露出它那一嘴的利齿回道：“我在这就是为了等你这句话。不过你可要给我安排一个住所，不然我可不跟你去抛头露面。”

    董树强呵呵一笑回道：“放心，住所有，但是你那些同类恐怕我安排不下，太多了。”

    清浅哈哈一笑回道：“放心，那些只是我的分身，现在已经收回，不然你小子以为我那么好抓吗？只要我有住处就行，没事我也可以自娱自乐。

    对了老秦的那一绺残魂没有告诉你望傀术的运用吧！有时间你可以请教一下我哦，不过要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哈哈哈哈。”

    董树强听着紫罗鱼的怪笑，一阵无语，暗道：“这还让一条鱼给威胁了，天理何在？”

    嘱咐清浅不要抵抗以后，董树强顺利地把它收入虚无空间，单独建立一个小池塘供它玩耍休息。

    处理完这一切以后，董树强看着禁制消失。这里已经被黄沙掩埋，他土灵力运转，飞速的上升，不多一时越出黄沙，入眼满是一片苍茫。

    感慨了一会，掏出手机刚要打给马晨她们，结果依依的通讯首先到来。

    接通以后董树强简略的讲述了一下这里的情况，没有详细描述，只说禁制已经破除并没有什么情况。让她们可以动工了，一定要尽快完成地下基地。

    依依领命，与马晨开始计划忙碌，林一峰还是每天拍卖筹集资金。

    董树强独自一人出来以后，在这大沙漠里浏览起风景来。因为他已经是假金丹期(还没有平稳的阶段，有可能还要变化)的修士，所以不吃不喝对他来说比较正常，也没感觉到多大的危险，反而有了一种宁静的感觉，就这样转了一会，天黑了。

    董树强闪身进入虚无空间，来到自己的修炼场所，拿出老秦的储物戒，逼出一滴鲜血，开始认主。

    顺利的完成认主，董树强神识进入其中查点收获。

    只见老秦的储物戒里只有百十平方的面积，不过堆放却是整齐，灵石占了一半的空间。

    董树强看着一大堆的下品灵石，心情无比的舒畅，旁边还有两个小堆，一个是中品灵石，有一千多块，上品灵石也就几十块，相差比较大，不过换算起来确是价值差不多。

    再往前便是几具人形傀儡，都是以灵石启动的，上面标有简介与使用说说明：“其实这这是简单的傀儡，没有思想，想要炼成高级傀儡术，非《望傀术》不可，所以不建议使用。”

    略过傀儡，董树强来到一个书架前，上面工工整整的放着一只玉简，《望傀术》三个字在中间闪闪发亮，董树强知道这才是主角。

    **了一会他又继续观看，另外一边摆放着老秦主修的功法――《药王经》，还有他的兵器，一把锄头――金光锄。

    老秦这兵器看起来普通，实则确是修真界的至宝，等级达到了极品灵器的级别，在修真界也是很稀有的。

    看完这边，又看看那边，老秦还留下了自己修炼的心得：原来他已经是渡劫期的高手，炼制傀儡全凭药材与阵法。之所以没有给董树强留下一具真正的傀儡，是因为与妖王对战之时用光了，所以没有留下。

    秦元上人本是散修，无意结怨，所以只留下自己的传承，待有缘人发扬光大。

    董树强看完以后，来到最后这里确是整齐的摆放着整整10架灵草，都是他购买与自己种植的，品种很多。

    拿起上面的一只阴阳草，放到鼻子处闻了闻，叹道，好东西啊，又摸摸半叶连，春秋花与血莲子，这些绝好的灵草，董树强很是爱惜，有了这些宝贝自己又可以炼制需要的丹药了。

    看完灵草，再看旁边的灵器，董树强没有了欣喜。这些东西自己目前还不想用，再说大多数都是下品，中品的，更高级的便没有了。看来老秦主要还是注重灵草，不然以他渡劫期的高手，不能没有几把好的灵器。

    这些兵器可以作为给天道宗门人来装备也不错，毕竟也有着上百把的灵器。

    打定主意以后，董树强返回《望傀术》的货架，神识一动，退出老秦的储物戒，玉简也随之出现在手中。

    看着眼前的玉简，董树强还真不知道怎么使用，翻来覆去的查看，先用一滴血液，想要像认主一样激活玉简。

    可惜他把玉简染红了，都没有反应，最后只好招来小月，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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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小队

    小月看着董树强的这种方法认主，“噗嗤”一声笑了，回道：“哥哥，只有具有灵性的东西才可以滴血认主，像这样的功法玉简，其实很简单，便是以神识穿破它表面的禁制，里面的信息便会自动传输至你的识海，犹如河水决堤一般，它会选择最近的落脚点，也就是识海。

    当信息释放完以后玉简也会废掉。因为这是一次性的功法玉简，只有一次传承机会，将来如果哥哥要传给别人，也可以购买一枚玉简，自己以灵识刻写到里面，然后设置一下封印，不过以哥哥现在的修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破开渡劫期的神识封印。

    那个老秦毕竟是渡劫期的强者，就算是很稀松的布个阵法，也够哥哥你费力的了，哥哥你试试便知。”

    听着小月说完，董树强又交代了一下她，让她尽可能的提升一下新进来的人员修为，虽然现在的时间差是外界的十倍，但也要打好提前量。

    小月消失以后，董树强把玉简攥在手心，神识形成一个剑形，向着玉简攻击而去。

    噗，董树强用力过度，神识一荡，嘴角溢出血液，没想到这禁制竟然坚固的很，看来暂时是破不开了，等恢复以后在研究吧。收起玉简，董树强又继续修炼起来。

    次日，大漠黄沙，烈日炎炎，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这荒凉的世界。

    只见他一席白衣，长发漂肩，五官犹如刀削釜凿，走起路来显得随遇而安。对了，这就是刚出虚无空间的董树强，他独自一人还要享受一下大漠的安宁。

    正在沙漠里闲逛的董树强，忽听后方有些异样，神识迅速的散出，覆盖了方圆十里之地。

    这就是《无相决》功法的功劳，如果换作其他修士，想要覆盖这么远，非真金丹金丹期不可。

    董树强神识发现，在离自己十公里的地方，有一队人马，大概十余人的样子。几位穿着怪异的男子围着一个女孩，鼓励着：“小寒挺住，还有三个小时我们便会到达水源，你可不能有事，知道吗？一定要挺住。”

    “阿黎，赶紧扶小寒上骆驼，我们加速前行，一定不能让她有事。”

    几人忙活着，被称作小寒的女子嘴唇干涩的出现了裂纹，无力答复，只能任由几个男人将她抬上骆驼，慌张的前行。

    董树强得知原因以后，也没有旅游的心情了，踏出逍遥步兜了个圈子，绕到这些人的对面，慢悠悠的走去。

    经过了十分钟的样子，董树强与他们不期而遇了。

    几人匆忙前行，并未注意到前方多了一个人，董树强却是首先开口道：“几位，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

    领头的一个壮汉因为紧张骆驼身上的小寒，而没有听清董树强的问话，急忙道：“兄弟，我们的水源也没有了，你赶紧往回走吧，不然我们都坚持不了，请让开！急着救人呢。”

    董树强一听，话头不对，继续道：“真不需要帮助？”

    刚才被称作阿黎的一位女子道：“壮哥，他说他能帮助我们，你别急。”

    不错，这就是董树强跳下死亡之眼，感叹可惜救不了他的壮哥。不过因为他们继续向前寻找落难者，而救下了几人。返回途中又遇见一个落单的，小寒心地善良，将自己唯一的水源全部贡献，导致他们无法坚持回到驻地，所以壮哥很是着急，有些怪董树强耽误时间了。

    看着阿黎，壮哥吼道：“不知道现在最缺力气吗？我不想对你发火，可你也长长脑子好不好？你看看他身上什么也没有，怎么帮我们？现在我们最缺的便是水，再耽搁下去小寒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负的起这个责任么？不要耽搁时间了，抓紧往回赶。”

    阿黎被训斥的低下头颅，旁边几位男的也是迅速的牵着骆驼要赶路，壮哥只能回复董树强一个歉意的笑容，便要继续赶路。

    董树强听他说的有理，也不废话，左手抬起，水灵力运转，掌心凝结了一颗水珠，慢慢的变大，越积越多，旋转不停，最终停在了一个足球大小。

    看着对方抬起手臂，壮哥不明所以，刚要询问便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长大嘴巴半天没说出话。

    最终只憋出一句话：“快，快把小寒抬过来。”

    跟随的几人明白以后，按照壮哥的话语照做，把小寒平放在地上。

    被称作壮哥的猛汉突然双膝跪地，扬起一片黄沙，大声的求救道：“请先生救救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说完用渴望的眼神盯着董树强手里的水源。

    董树强左手一翻，水球竟然出现一个细流，如同被扎破的水袋，液体如一道甘泉，流进小寒的口中。

    得到了水的滋润，小寒开始恢复生机，呼吸也均匀起来，心跳也正常了，经过几秒的灌溉，一个枯萎的花朵又重新焕发了生机。

    收住水流，董树强看着全部跪下的众人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拿个水壶，剩下的也给你们了。”

    “谢，谢，谢谢。”阿黎慌张的把自己的水壶举过头顶，不敢抬头仰视这神一般的男子。

    董树强也不管其他，把剩下的水源送进对方的水壶以后，转身踏着逍遥步迅速的消失。

    众人只见董树强一闪变得远了，又一闪，身影模糊，再一闪消失了踪迹。

    壮哥带着众人在沙漠里大声的叩谢道：“多谢上神垂怜。”

    小寒听见这声音，慢慢的转醒，弱弱的问道：“壮哥，怎么了，这是哪里？”

    听见小寒的话语，壮哥的眼泪不经意的落下，站起身扶起小寒道：“没事了，没事了，这是我们做好事积德行善的原因，上天怕你挺不住，特意派来救世主，让你得以水源，看来还是好人有好报啊。以后我们还是要坚持在这沙漠里救人性命，这是福报，哈哈，哈哈哈。”

    众人均是有同感，从此沙漠里多了一只以“天神小队”为名的沙漠巡查组，他们专门在沙漠里帮助有需要的难兄难弟，得到了很多人的感谢与支持。

    每当有人问起，他们只回答一句话，那就是“这是神的旨意，不必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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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

    离开了壮哥几人，董树强迅速的出了沙漠，往回赶去。

    tj市，董树强回到家中，又过了几天普通人的生活。白天出去走走，与朋友聊聊天，喝喝茶，安排一下进展速度；晚上继续在虚无空间里修炼。

    闲暇之余还要练练丹，过的还算惬意。

    诸葛渊，林一峰，马晨忙碌着彼此的事情，龙组与其余各大门派也都暗地里开始调查董树强，不过都不敢明目张胆的进行。

    不知不觉的九月份已经到来，董树强与林一峰定下了门派地址，并且已经取得土地使用权，只等资金一到位，便立即动工，计划在半个月内完成所有建筑，

    这处门派地址定在了tj市的后山。

    这里风景秀丽，空气清新，是个绝佳的地方，只不过被政府规划为一个旅游景点，李一峰看好地方以后，用尽各种办法才从那位商人的手里，威逼利诱的夺过来。

    董树强亲自过来看看，一眼便相中了，以他初级风水师的眼力一看便知道这是块风水宝地，名为：“飞龙在天”。

    拍板决定以后董树强夸奖了几句林一峰，然后通知马上建设门派。

    董树强处理完这里，又接到了马晨的电话，告诉他依依已经规划好了地下基地的方案，建筑机器人已经生产完成，现在便开始打造塔克拉玛干地下基地。

    董树强痛快地拍板，自此两方同时行动起来，资金上林一峰全负责，这一场旷世盛聚，就这么无声的到来了。

    半个月，要建设一个门派，还要有地下基地，时间很紧迫但是资金的充裕，给这两项工程增加了很多动力，无论是人海战术还是日夜赶工，都源源不断的供给着各方面的需求，这一场与时间赛跑的事实，董树强有信心让自己赢得漂亮一些，。

    因为他的计划，不是人力所能达到的，而是由依依经过缜密计划，得来的各项进展明确目标，只要每天按照计划完成工作需求，一定可以在九月十五前完工并准时开门收徒。

    董树强把全力下放，然后自己闭关了，他要在半个月内在寻求突破真丹级别，老是不上不下的也不是个办法。

    可惜事与愿违，在他闭关一个月，也就是外界三天后，得到了一个消息，李一峰被劫持到了倭国，胁迫他前去，不然便会撕票，知情的人不敢做决定，所以请求求董树强出关。

    董树强听后怒极反乐道：“好，好得很，小倭寇你这是不想活了，”你下去吧！这里的事我知道了，接下来由我处理。

    手下告退，董树强联系了一下依依问道：“现在与我一起去倭国救人，不会影响这里的进程吧？”

    依依回道：“没事的，现在我已经制造了几个高智商的助理机器人，我与他们可以联网通讯”。

    董树强道：“好，那我们便去倭国闹一闹，正好这是我想征服的第一个国家，先收点利息，顺便救下我的朋友”。

    依依点头，董树强命令道：“现在你以最快的速度带我过去，顺便利用他们的网络，给我查一下林一峰在哪，现在什么情况？”

    依依答应一声，身体开始如变形金刚一样，变成一个5米左右的一个飞机模样的工具，里面发出熟悉的声音道：“哥哥先上来吧，我们一边走一边查找林一峰的踪迹，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好，董树强回道，然后直接进入事先打开的一个机仓。

    依依关闭通道以后，身体慢慢的变为透明状态，然后“咻”得一声消失不见。

    坐在机舱内，看着外面的景色迅速变小，董树强知道，依依已经升空，这才几秒的时间，他已在万米高空，他还没有一点空气压力的感觉。

    民航飞机如果想要达到这个高度估计最少要40分钟，而且空气压力感觉明显，但是依依却几秒便做到了，这就是超现代科技的成果。

    董树强收回思绪，问道：“依依，到达倭国，需要多久？你找到林一峰的位子没有？”

    机舱内传来依依那甜美的声音道：“放心吧哥哥，到达那里只需要十分钟，就算他藏在地下我也把他找出来，不行便动用我们之前发射的隐形卫星，十分之内，决定找到林一峰的明确地点”。

    董树强点头示意，不在言语，内心思考着，这次如何借题发挥，把事情搞大，也为国民出口气，听说倭国有个什么“神厕”是供奉战乱时期的侵略者，董树强很想搞掉他，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如果林一峰被带到别的省会自己也不能单独跑去一趟那个什么“神厕”还是希望能够两全其美吧！

    大约过了五分钟，机舱内传来依依的声音道：“哥哥，找到了”。

    董树强急切的问道：“快说，在那？情况怎么样？是什么人劫持的？”。

    依依回道：“林一峰在东京的一个地下室被关着，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抓他的人是一个名为“暗影”的杀手组织，他们只在网上接单，这次的确是一个网名为天罚的人通过网络，联系上的暗影。

    他们趁着林一峰外出，劫持而走，如果不是雇主要求用林一峰的性命，作为威胁你的条件，估计林一峰已经凶多吉少了。

    因为暗影杀手从不留活口，这次是天罚开出比平时高出两倍的价钱，对方才勉为其难的应允，不过如果计划成功，他们还是会灭口的。

    这是我通过各大服务器查询到的他们聊天痕迹”。

    董树强听后愤怒异常，回道：先救出林一峰再说，这边我会让暗影有个深刻的记忆，同时你给我查查那个什么“神厕”是不是在东京？暗影杀手组织有什么实力，总部在哪，越详细越好。

    依依回复一声好，然后只见董树强眼前的显示屏不断的闪烁，大量的信息在筛选中，不多一时定格在了几张画面与文字上。

    第一位是暗影的头领，名为：黑玫瑰，女性，等级为：隐王初期，相当于东方修真者的金丹初期。

    第二位是一个男人，名为：柳川一郎，等级：高级隐将，与董树强差不多一个级别，不过比他多出一点点。

    第三位便是绑架林一峰的接单人：上岛卡菲，男性，等级：天隐中期，相当于天级中期。

    暗影组织由黑玫瑰一手创建，唯一的生活来源便是这杀手职业，他收罗了倭国的能人异士，在网络上也是很有名气。

    暗影不但拥有技术人员，而且每次接单组织都会经过审核，以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

    手下也有几百人的接单团队，普通任务定在大隐的范围，中等定在隐士阶段，高级的只有少数人可以接单，这是很明确的分工。

    这次她们只以为是个普通的雇主，所以收费并不太高，如果让他们知道这次的结果，估计都会选择拒接这次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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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

    董树强看着屏幕上的“神厕”与暗影总部的信息与位置，他们竟然在同一城市，还比较满意，那就来个一箭双雕吧！，先把林一峰救出来，然后我会好好招呼你们。

    计划好以后，依依已经悄无声息的，降落到了一个废旧工厂的附近，倭国的高科技竟然没有发现一点异常，这充分说明了科技的差距。

    董树强知道这里有着杨凤的存在，他走下飞机，只见一个男人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犹如从空间里出来一样，没有一点动静。

    出来以后，依依也恢复了一位偏偏少女的模样，跟在董树强身后。

    董树强抖抖精神，大踏步往前走去，他要把林一峰安然无恙的接走，本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好这一切，但他选择了大张旗鼓，这算是一种警告与震慑。

    门口有两位喝着小酒的小胖墩，虽然看起来满脸胡茬，年纪不小，但那一副大肚腩却出卖了他种族的特征：身材小，鼻子长，肚子大，眼睛色，嘴巴扁，活脱脱一副猪哥像，相貌显示不了他们的年纪。

    也不知道他们的祖先是不是“猪”，但就这样一个种族，竟然敢在我龙族显威，真是不知道是活腻为了还是头脑抽筋，竟然有些异变的趋势。

    董树强看着他们没有一点仁慈的念头，犹如遇见野兽一般，心里的怒火熊熊燃烧。

    这两只猪哥同时也发现了董树强，见他虽然身材比较出众，但自己二人，好歹也是大隐级别的高手，对于普通人来讲，那就算侠客一级别的人物。

    二位猪哥对着董树强吼了两句，意思是说让他站在，原路返回，否则别怪他们翻脸无情。

    而董树强虽然听见了，但却不懂其意思，也懒得解释，还在继续前行，任其在对面乱吠。

    两位猪哥，见对方没有言语，而且一直向着自己走来，知道劝阻无效，拎起身边的白酒瓶也向着董树强而去。

    当几人快要接触时，董树强身后的依依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两记刀手，将二人打晕，这等小角色，依依是可以代劳的。

    董树强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往里走去，中途又遇见几个巡逻的人，同样由依依出手把对方解决。

    这里只是一处废旧工厂，所以就算再大的动静，也没有人注意。

    董树强根本没用出手，便已经来到关押林一峰的地下室。

    从又湿又潮的室内把林一峰救出，董树强犹如天大的仇恨，虽然林一峰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但董树强却对自己的人有着眷顾，他不允许这样的种族在自己头上狐假虎威。

    掏出一颗健体丹给林一峰服下以后，解开了他身上被封闭的静脉，看来抓他的人还有两下子。董树强劝其休息一会。

    林一峰服下药丸也感觉到了舒畅，这几天饱受折磨的他沉沉睡去，因为太乏了。

    见林一峰睡去，董树强将其收入虚无空间，让小月把他的时间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以后，董树强眼中闪过一抹杀意，临走时在被依依打晕的这些人身上补了一脚。

    每踏过一具身体，东京便会多了一具尸骸，没错，董树强收了他们的性命，他要让欺负过自己亲人朋友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那就是：地下长眠。

    处理好这里以后，带着依依，来到马路，直接抢了一辆轿车，开往暗影总部，他们在这里可不管什么法律不法律的了，直接以暴力的状态展现。

    被抢的司机见自己的爱车被开的风驰电射，一闪而逝，赶紧掏出手机“叽里呱啦”的报警了。

    警方接到报案以后，立即与交警队协同作战，利用街道上的监控想要定位暴力份子的路径。

    只可惜董树强身边还坐着一位高科技依依，她利用超前的科技，给这个城市的交通设备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

    那就是只要一打开电脑，便会主机爆破，无法观看。

    还有网络上，突然出现一位风度偏偏的年轻仙者，大喝道：“倭国作恶多端，本仙略施惩罚”明者让路，愚者“死”。

    一个血淋淋的“死”字震颤着所有人。

    画面里除了他们犯下的罪行，什么都没有，一切需要电脑控制的东西都停止了运转以及功能。

    倭国乱了，技术科想要找到这始乱者，但却无济于事，无从下手，无力回天。消息犹如风暴一样迅速的席卷。

    这等大事不但惊动了倭国的全部高层，而且连首相都亲自出面要求通讯公司停止运营，但奇怪的是，这一场不是病毒的病毒竟然让他们举国无措。

    董树强开着那辆抢来的轿车大摇大摆的穿过街道，此时已经没有红绿灯，因为都被依依给屏蔽了。

    找到了一所豪华的办公区域，董树强按照依依的方位指示，知道这里便是那杀人的基地，他开着车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把油门加到最大，向着对面的大楼撞去。

    董树强现在的身体，是灵器级别，他不担心有什么损伤，至于依依，那就更不用多讲了，本身他便是特殊金属合成，这里的科技水平连要融化她都办不到，何况是一场车祸。

    门口虽然有着穿制服的保安，但听着那刺耳的发动机声音与看着他那决然的态度，没人干上前阻拦，都飞快的闪躲。

    “哐当”“咔嚓”“稀里哗啦”一阵声音响起，轿车已经穿过圆形打转门，飞跃到了室内，里边的家具，玻璃都被撞的支离破碎。

    轿车翻了两个360度以后，汽油从尾部渗出，遇见铁皮与地面擦出的火花，忽然燃起熊熊火焰。

    待车撞到对面以后停下，虽然火光冲天，只见车门打开，一男一女走出火海，身体竟然没有一点伤害，连衣衫都没有一丝烧焦，犹如火神一样与火同源。

    董树强看着乱做一团的员工，他对这些杀人恶魔，没有一点怜悯，虽然只有独臂但是法决挥动起来并不慢。

    借着轿车产生的熊熊火焰打出一道：火龙术。

    只见一条浑身充满炙热气息的火龙在空中飞舞，所过之处皆为飞灰，把这个办公一楼弄得更是凌乱不堪。

    当火龙散尽，地面上除了一片焦黑，还留下了一具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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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悯

    看着满地的狼藉，董树强神识散发，发现照片上的几人都一直在楼上悠闲的玩耍，并没有发现楼下的异动，正淡定的喝着红酒，貌似庆祝什么。

    正在玩耍的暗影高级管理层，突然听见一直急促的敲门声。

    上岛卡菲屁颠屁颠的上前开门，因为这里只有他的级别低，能够参加这样的宴会他感觉很是荣幸。

    打开门就看见一位肥胖矮小的同事，正抹着汗水，上岛刚准备问问是什么事情。却见那家伙一晃肥的流油的身体强行挤了过去，嘴里还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黑玫瑰倒是沉得住气，没有讲话，柳川一郎看着踉跄跑进来的那位矮冬瓜道：“八嘎，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今天如果没有一个完美的解释，你们你便回去剖腹以谢天皇吧。”

    矮冬瓜停下脚步，又抹了一把汗回道：“嗨，是这样的，刚才我从视频监控里看到了一个魔人，长相高大，像是东方人。”

    “他攻击我们的人，招式奇特，手法很辣，一招杀死了我们下面所有守卫的兄弟，而且全部是瞬间灰飞烟灭。现在下边接待大厅是一片焦糊。”

    得知楼下的一切以后，黑玫瑰冷笑一声道：“找死的还着急了，那我便如你所愿。”话音落下只听一声炸响，宴会厅的大门已经被贯穿，厚重的防盗门飞向室内，伴随着一个很有磁性的声音道：“是吗？我来了，你们能怎么着？”

    虽然董树强回复了黑玫瑰，但除了最高领导几天能听懂以外，其他人却如听天书，很是不解，不知道对面这个嚣张的男子说什么。

    柳川一郎一掌振开飞来的门板，用一口流利的东方语言道：“你是支那人，八嘎，竟敢到天国捣乱，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董树强来之前已经让小月给他灌输了倭国的语言，他不是不会说，而是不屑讲倭语。

    听见对方的威胁语言，董树强嚣张的仰头“哈哈哈”的大笑了一阵，回道：“小小倭寇，竟敢对天朝无理，看来你们不知道煌煌之威是不可冒犯的。”

    “今天你们既然犯在我手里，那我便要你们知道何为代价，何为犯天犯地不能犯华夏。只要你们有一点不敬，虽远必诛。”

    柳川一郎气的脸色发绿，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上们挑衅侮辱。刚要动手，只见黑玫瑰一挥右手，示意他不要乱动。

    黑玫瑰自从董树强进入室内便开始暗暗试探他的修为，可惜用尽各种办法，竟然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收获。她不相信对面的男子是位普通人，试问哪个普通人能够一招灭敌数十，一脚踢飞门板。

    黑玫瑰不敢大意，娇笑着扭动那轻盈的身姿问道：“小哥这是有什么委屈了？如果是我们的不是，玫瑰愿意赔罪，并给予优越的赔偿条件，但是……”她话音一转冷冷道：“如果你是来挑衅我暗影，那我黑玫瑰也不是吃素的，一定奉陪到底。”

    这话虽然软硬兼施，但是董树强却不吃这一套，冷冷道：就凭你？还不配。告诉你我就是借题发挥，谁让你们招惹我，不然也许你们还能好好的生活一段时间。”

    看着董树强那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黑玫瑰知道，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对着柳川一郎点点头，自己却退后观战。

    柳川一郎得到暗示，一个箭步窜出，手掌在腰间一滑，一把武士刀出现在手中，对着董树强迎头劈下，嘴里还喝道：“去死吧！支那残疾猪。”

    听着对方侮辱的言语，看着他那矮小的身体，董树强不愿与一个将死之人斗嘴，他只回以冷冷的一笑，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柳川一郎见对方不闪不避，还以为对方吓傻了，心里冷笑：“就这点能耐还敢挑衅暗影，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柳川一郎并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他只想一刀劈了这碍眼狂傲之人。在别人眼里他的武士刀刹那便已临近对方的头颅，都想到了一种一个人被从上至下分为两半的画面。

    董树强知道对方的修为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小等级，但是以他灵器级别的身体，就算站那让对方劈砍，也不会伤到分毫。再加上“无相决”的独特功法，他要对付眼前之人可以说越级挑战都没有一点难度。

    看着刀锋临近，董树强迅速的伸出左手，食指与中指分开又并拢，但中间却多了一个刀刃，被他用两指牢牢夹住，而且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不经意的“叮”一个声音，柳川一郎懵了，黑玫瑰也惊了，这也太强悍了吧！

    柳川一郎使用的可是宝器，怎么会被人用两只手指夹住。

    看他轻飘飘的举动，如何可以夹住柳川一郎的迅猛一击。

    不待众人反应龙啸天双指并拢，灵力喷发，竟然“叮当”一声夹断了柳川一郎的武士刀。

    手掌一翻，夹断的刀尖反旋而出，对着柳川一郎的颈部划去，速度更快，力道更大，瞬息而至，在柳川一郎的颈部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柳川一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发出最后一个声音道：“怎么可能？我不相……”，信字没有出口，便已血液喷溅，倒地而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憾了在场的所有人。

    董树强左手一扬，那把断刀竟然直直的飞出，目标是在门口还没缓过来的上岛卡菲。

    见状上岛卡菲也不是笨人，知道今天命将休矣。

    正要面临死亡的上岛卡菲只听见“叮当”一声，断刀落在地上，索命似着攻击被拦截下来。

    看着黑玫瑰，董树强道：“好，今天你也别走了，我也想领教一下你隐将后期的实力。”

    董树强一语道破黑玫瑰的修为，让黑玫瑰心中多少起了一些狐疑。

    黑玫瑰皱眉暗道：“他只是一个小喽喽，有什么事不能说啊，如果要死也要让我们明白什么原因吧！她原来已经做了逃走的准备。

    与董树强对话，是要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好让她有时间求救。

    黑玫瑰暗暗捏碎了自己身上的一块玉牌，企图寻找八岐大蛇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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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

    黑玫瑰虽然心里狐疑与胆战，但表面却不露声色，用那媚眼看着董树强，等其回答。

    董树强只感觉心里有一股欲望被放大，看着眼前的女人是如此的诱惑，突然感觉识海金光一闪，刚才的悸动消失一空。

    原来黑玫瑰竟然用媚术诱惑董树强，但被他识海内的无相决给化解一空。

    恢复清明的董树强感觉很是恶心，竟然被一头侏儒给魅惑，很想吐一番，想想还是算了，先解决她再说吧！

    心里愤怒的董树强二话不说，抬起手掌灵力运转打出一道火焰，向着黑玫瑰攻击过去，嘴里喝道：“为你净化一下肮脏的灵魂”。

    黑玫瑰这么说也是金丹期的修士了，看着董树强发出的攻击心下安稳了不少，原来他的修为看不透，是因为还没到隐王期，看攻击也就隐将高阶，可能用了什么秘法隐藏修为，但她却没想到对付柳川一郎，董树强紧紧用了一招。

    现在的董树强可不是当初遇见龙腾时的他，现在的董树强已经可以与金丹中期媲美，而不落下风，况且倭国的修真还不是正统，如果一样等级，倭国与龙国是没有可比性的，一定完败，这个就是正统龙国与盗版倭国的差距。

    黑玫瑰也不示弱，不管对方发出多少功力，或是试探，她都要全力以赴的应对，这第一次交锋如果弱了，会让身后的属下心寒，不敢应对，所以她打算对着之后发动群攻。

    只见黑玫瑰腰肢一扭，双掌齐出，灵力形成一股劲风对着董树强的火焰撞了过去。

    当劲风打在火焰上，火焰的形状有些变形，犹如一个要熄灭的蜡烛，有些摇摆不定。

    黑玫瑰以为自己的攻击奏效，为了让众人看到自己的强大一面，她又增加了一些灵力，没有一点保留的全部挥发出来，甚至犹有过之。

    董树强单手控制着火焰，见对方以风破火，他法决一变，只见空中的火焰竟然四分五裂，躲开了黑玫瑰的正面拦截，冲向她身后的那些属下。

    黑玫瑰没想到董树强竟然会声东击西，打破火焰以后直接向着董树强攻击而去，风属性凝聚成一把武士刀劈砍向他的头顶。

    董树强没有闪躲，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虽然硬接这一刀，也不至于受伤，何况还让自己的火灵力给抵消一部分，还是先解决了这些喽喽再说。

    黑玫瑰发现了董树强的目的，但是她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属下的性命，她只想着要了对面男子的性命，就算搭上这些属下又何妨，只有解决眼前的敌人，属下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了。

    二人的想法不一，但是结果却相同，那就是这里的暗影高层每人都得到了一团火焰的奖励，修为低的瞬间化为灰烬，修为好点的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很快步入同事的后尘，上岛卡菲也躲不了这悲惨的命运，不久便灰飞烟灭。

    虽然董树强把黑玫瑰的手下清理的干净，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受了他的一击。

    风刃狠狠的劈在了他的肩头，如果不是董树强躲开头部，还真劈中了他的身体中心。

    只可惜，董树强的身体已达到灵器级别，所以只是被劈的倒飞出去。

    只见董树强的身体撞开楼房结实的墙壁，向外飞去。

    现在的暗影总部，就算发出再大的响动也没有人发现，因为所有的人已经被董树强清理过了，再说还有依依的科技力量，干扰了整个东京的所有网络效应，至使东京乱做一团。

    董树强被劈飞以后，本想回去与黑玫瑰再战，但是奈何神识之内发现一条八头大蛇正渡空而来，知道自己不敌，迅速躲进虚无空间消失。

    黑玫瑰正四处寻找之际，发现空中乌云压顶，抬头一颗，赶紧恭敬地回道：“属下参见八岐大神，冒昧打扰实属无奈”。

    只见身长足有百米的黑色大蛇，仰着大小八个头颅，中间一只头发出一阵倭语，大体意思便是问黑玫瑰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如此狼狈。

    黑玫瑰也是无奈，她到现在都还没摸清对方的真正身份与原因，只好老实回答。

    八岐大蛇听后气的蛇头互相乱颤，表情各不相同，包含着：“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以及中间的欲望，所以看起来很是滑稽，如果不是熟悉之人还真搞不懂他这是什么状态。

    看着那十几米高的八条蛇头，以及好几十米的身躯，黑玫瑰头皮有些发麻，生怕眼前这冷血的八岐一口吞了他，那她将没有一丝生机。

    发泄过后的的八岐，停止了嘶鸣，留下一句：“三天之内给我找到那个人类”的话语，腾空远去。

    黑玫瑰恭声领命，舒展了一口气开始联络其余手下，岂料听话没有任何提示，又试了几遍都是一样，只见她手掌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手机，咬紧银牙道：“这特么网络也与我最对”然后转身离去，不在管这荒凉之地。

    董树强进入虚无以后，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只留下一道白印，很快消失，内府也没有伤害，他很是高兴，看来自己自从提升境界以来，这身体强度比着上次可是强上不少，趁着越界时间的比例，他开始恢复消耗不多的体力。

    龙戒化为微型颗粒迅速的向着倭国的“神厕”方向飞去。

    这是董树强的计划，他要捣毁这个象征侮辱龙国的建筑，让倭国明白：“侵略是不可饶恕的罪名，既然你们把这当做荣誉，那我变让他成为一个历史，废墟，”。

    这只是他的一个随性计划，等自己的修为达到了，董树强一定要灭掉这弹丸之地，让倭国消失在这历史的长河，世界终将一统，龙国必将崛起于星际。

    这是董树强的一个小目标，他要一步一步的征服这苍茫宇宙，只要有命，便会继续，初心不该，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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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

    倭国，东京，靖国神厕守卫森严，这里是他们所为的国家荣耀之地，供奉这侵略他过的先辈遗骸。

    虽然因为网络的大乱，倭国高层已经接入处理，但这里可不能松懈，这是国家荣耀的象征。

    董树强控制着龙戒，不知不觉的进入神厕之内，见里面无人，他带着依依闪身出了虚无空间。

    看着神厕内庄严的雕像与气氛，董树强与依依对视一眼，互相行动起来。

    该砸的砸，该烧的烧，总之想进一切办法来破坏这里的建筑。

    这一切只怪靖国神厕建筑质量不错，里面丁丁铛铛的破坏着，外面竟然听不到任何动静，而且这里的监控设备早已失灵，这是之前依依的功劳。

    没有人想到，就是这网络大乱的一段时间，他们的靖国神厕里面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董树强与依依见没有可破坏的东西了，对着依依道：“依依，你准备一下，一会我用一个大型的土系功法，会吧这里变为一坨屎的却模样，”见我完成以后立即带我离开，返回国内，因为我可能会灵力耗尽而虚脱，明白吗？

    依依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身体扭曲变形，变为之前龙啸天所乘的飞行器模样，只不过体型只有手机大小。

    依依悬浮在董树强的面前，发出声音道“哥哥把我放在身上，一会我见机行事，保管安全的返回国内”。

    董树强点头，伸手抓过面前的依依，放在兜里。

    安排好后路以后，董树强开始运转体内灵力，法决在只见跳动，灵力磅礴而出，渐渐的覆盖了“神厕”的外围。

    外面守卫只感觉到了舒畅，好像空气变好了无数倍，都猛吸着，没有什么异动。

    神识知道灵力已经到位的董树强，马上转变法决，没有一丝保留的发出了最强的一个初级法术“控土术”。

    从外面俯瞰靖国神厕，突然变得柔软并扭曲了，建筑物正以一个螺旋的姿态旋转着，但是却没有砖瓦落地，或者倒塌，很是怪异。

    门外的守卫发现这一幕，都惊恐的以为发生了地震迅速躲向远方，当看见眼前的固体建筑竟然如面条一样柔软的旋转时，都张大了嘴巴。

    这些守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国家的荣耀变为一坨屎的模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守卫头领大声喊着“八嘎八嘎”指挥着众人往前巡视。

    可惜这一现象弄得这些士兵都是望而却步，不敢上前，这太诡异了。

    看着眼前变为一坨屎的靖国神厕，他们无可奈何，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进出口了，无法查看，只能上报了。

    董树强做完这一切，已经灵力干涸，没有一丝力气，弱弱的喊道：“依依，我们走”。

    只见董树强兜里的依依“嗖”的一下飞出，迅速变大，把董树强收入其中，然后隐形消失不见。

    依依迅速的升空，预往龙国境内飞去，不过却被八岐大蛇的一绺神识发现。

    原来八岐并没有回去，而是一直在高空用神识搜索着黑玫瑰嘴里的东方人，因为八岐乃是兽类，所以董树强并没有太在意。

    而八岐发现远处有灵力波动时便以用神识锁定这个方位，他非常小心，灵识放的很弱，基本没有一点波动，也难怪董树强未发现。

    神识锁定这架隐形飞行器以后，八岐展露身形，朝着依依追赶了过去。

    八岐的速度也是奇快，但想追上依依也是不宜，所以只是紧紧跟随。

    依依突然发现后面有一只庞大的蛇类跟随，她迅速判断出这个是敌人，想要联系董树强，但他已经进入虚无空间，自己无能为力，只好想办法拖延，依依转变了回国的计划，带着八岐大蛇满世界的转悠，她就不信一个蛇类竟然有体力与她这个机器比速度。耗也耗死它。

    董树强被依依收进机舱以后便进入虚无，开始恢复自己的实力，这次的消耗很大，所以需要的灵力也是不少。

    进入虚无空间以后董树强扔给自己一颗拓脉丹，用以开拓自己的经脉，便可容纳更多的灵力，这样他有冲击辟谷后期的机会。

    眼下他迫切的渴望实力，因为聚仙阁成立在即，各大门派都虎视眈眈，如果没有实力那将是一场葬礼，他输不起。

    拓脉丹服下以后，董树强感觉到了经脉的灼烧与疼痛，立即有掏出银针，在自己身上扎了几十颗。

    这是“轮回针法”，他也不管了，只要能够提升实力，如果有后遗症，那就在寻找办法解决，眼下不得不拼一下。

    双管齐下以后，董树强不觉得有多少痛苦了，《无相决》功法运转，开始吸收越界内的灵力。

    只见虚无空间内，灵力翻滚，疯狂的涌向董树强所在的位置。

    正在越戒内修炼的东方博，司马真等人都停止了修炼，看向远处。

    董树强疯狂的吸收着灵力，经脉被一遍一遍的洗刷，扩宽着，最后留向丹田。

    奇怪的是丹田中的灵力竟然犹如无底洞一般，消失不见，他不明所以。

    丹田没有饱和等于没有恢复，董树强只得继续往丹田中填充，就这样，整整的十天，外界的灵力暴动就没停止过，一直在涌向董树强所在位置。

    越界的动静，让所有人都关注着。

    董树强确是吸收了十天的浓郁灵气，但是丹田却还没有饱满的状态，这让董树强非常不解。

    仔细的内视了一番，发现丹田中又多了十四颗微小的颗粒，颜色各不相同，而且正在吸收灵力，不断的成长。

    董树强不管其他，继续吸收着灵力，壮大着丹田中的微小颗粒，无论如何，他就不相信灌不满它。

    又经过了整整的是五天，董树强坚持吸收灵力，用以供给丹田中的颗粒。

    经过这么多天的熟悉与分析，董树强知道了这就是所为的“全系金丹”。

    但是别人无论几种属性，结丹时都是一颗，只是如果两种属性便是两种颜色，以此类推，为什么自己却是分开的。

    难道这就是《无相决》的特殊性？

    弄明白了这十五颗金丹代表着：“金，木，水，火，土，风，雷，电，空，时，生，死，阴，阳，魂”等属性时，董树强先不管他的与众不同，专心结丹。

    最终在一个月的期限里，董树强结成了十五颗闪耀这各种颜色的金丹，每颗犹如豆粒大小，互相牵制与配合，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

    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两两配合，融合后的金丹威力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至于全部融合，董树强还做不到，他现在最多融合两颗。

    感受着每颗金丹内蕴含的能量，他嘿嘿直乐，没想到这次竟然一下突破了境界，虽然有药物和针法带来的副作用，但是很轻微，带以后寻到灵草再行自我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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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结

    刚刚步入金丹期，董树强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体内每一颗金丹蕴含的能量都是以前自己实力的好多倍，何况他有着十五颗金丹。

    如果细算起来，以前的一百个自己也打不过现在的自己，这还要感谢老秦给留下的一些丹药，如果没有拓脉丹的配合，估计自己想要突破金丹境界还要些时日，一颗一颗的凝聚。因为这金丹太能吸收灵力了。

    正在高兴之余，传来小月的声音道：“恭喜哥哥进入丹境，这下虚无空间又可以升级了。估计这次整合完毕，时间的倍数会达到百倍比例，哥哥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了。”

    “真的？”董树强激动道：“这真是双喜临门啊。”

    小月一撅嘴说道：“哥哥你还是赶紧出去吧！你在这里修炼了一个月，外界已经过去三天，依依正被一条怪蛇追赶，已经绕着地球转了好几圈，你还不出去解决一下？”

    董树强沉思了一下道：“林一峰怎么样了？要不我先看看她去？”

    小月呵呵一笑道：“他的时间比例还是外界的标准，我给他模拟了一个外界的场景，让她安心等待。没事的，只要哥哥尽早解决那只怪蛇，返回国内，然后便行。”

    董树强点点头，迅速的从越界消失，出现在了依依的机舱内。

    依依高兴的说道：“哥哥你可算出来了，这条大蛇好难缠，竟然追了我三天三夜，你要为依依报仇啊，依依的能量都快消耗一空了。”

    董树强点头，正愁没有验证身手的靶子，命运却安排一位妖兽给自己练手。

    董树强对着依依命令道：“依依不要再与他玩了，找个僻静的地方，我来收拾它。”

    依依领命，董树强却是又进入虚无空间，这次他是回去学习驭剑之术，达到了金丹，自己也该有驭剑的能力了，只不过还没有实践过，他进入虚无空间很快便掌握了驭剑术。

    驭剑术掌握了以后他驾驭着战神，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平稳落地，显得煞是威风。

    感觉可以了以后，董树强出得虚无，看见依依已经带着八岐来到了海面。董树强很是满意。

    依依停止以后立即变化为本体美女，与董树强二人在空中悬停，董树强脚下是战神剑，依依却是独立于空中，因为她是高科技，有着悬浮功能，二人等待着八岐的到来。

    董树强散出神识，发现自己的神识现在已经可以覆盖方圆百里的距离，很是满足。

    神识扫描之下，发现八岐大蛇的修为竟然在金丹顶峰，只差一步便可丹破婴成。

    不过只要没超过他三个大等级的修士，董树强现在都是无所畏惧，仗着自己功法的特殊，他有恃无恐，越级挑战也是不在话下。

    八岐是妖兽，所以不用驭剑，它有金丹的相助已经很是稀少。

    看着眼前独臂之人，八岐那庞大的身躯一扭，张开血盆大口道：“卑微的人类，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攻击我的地盘，我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董树强一撇嘴道：“看你这样，三天也累的不轻，要不要休息一会，我不爱占畜牲的便宜。”

    八岐一听气的八个蛇头乱晃，愤怒无比，直接一尾扫出，带着汹涌的劲风砸向董树强。

    龙啸天脚踏战神，感受着空气里的暴力，他迅速的躲过，并打出一指凌厉的逍遥掌，气劲化为一丙刀罡砍向八岐的蛇尾。

    只见一道红色刀罡与八岐的尾部相撞，产生了一阵气爆之声。

    响声过后，八岐看着自己身体有血液流出，虽然这点伤口对自己的庞大身躯没有多大影响，但是没有受过如此伤害的它，又怎么受得了。

    只见八岐的八个头颅同时张开大口，脖子迅速生长变长，从八个方位包超悬停与空中的董树强，准备将其生嘶咬碎。

    董树强没有闪躲，任其行动，待它的嘴巴快要接近自己的身体时，迅速躲避，并且引导着它们互相缠绕。

    八岐只想着要把董树强吞如腹中，不曾想八条蛇头竟然因为追赶他而缠绕在一起，结成一个死结，发现上当以后为时已晚。

    董树强停止闪躲，脚踏战神剑悬停与空中，嘿嘿的一笑道：“畜牲就是畜牲，没有一点智商，看看你现在活脱脱一个大型蝌蚪，如果在给你剪掉尾巴不知会不会变成一个肉球？”

    八岐在空中翻滚的挣扎着，怒号着，带起阵阵狂风，弄得海水都有些波涛汹涌。

    董树强灵力编织成一张大网，把八岐罩住。

    束缚住八岐以后，董树强神识形成一把尖锥，刺向八岐的头颅。

    这是老秦留下的《控魂术》，董树强已经初步学习过了，正好适用于控制一般的妖兽，如果不是达到了金丹期他可不敢乱用，否则被反噬，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控魂术》的基础，就是要以神识在有灵魂的活体物种的身上，下个禁制，让其甘心情愿的服从自己，若有异心，控魂者可以一个念头让被控魂者灵魂爆炸，所以一旦控魂成功，八岐将会是董树强的一个小宠物。

    《控魂术》适用于如何生有灵魂的生物，当然人类也在其中。

    八岐大蛇在灵力网里挣扎，突然感觉中心头部灵魂一阵震荡，暗道不好，立即想要封锁识海。

    只可惜动物的灵魂，自古就没有人类的高级，所以它们修炼，要比人类慢上许多，这就是差异。

    董树强的灵魂尖锥，进入八岐的识海以后，立即金光一闪，以一种契约的方式镇住了它的反应，迅速在它识海深处找到了八岐的主魂，并且下了一道特殊的禁制。

    这短短的一秒钟，董树强神识消耗不少，但也不至于虚脱。

    退出八岐的识海，看着消停下来的八岐，董树强撤回灵力网道：“怎么？你还敢反抗吗？”

    八岐被放出后迅速的把头颅理顺，愤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啊……啊……”

    话刚说完便见八岐犹如受到了莫大的伤害，身体翻滚不休。

    停止了惩罚八岐，董树强暗道：“这控魂术，还真好用。”

    看着还在敌视自己的八岐，董树强道：“别这样，如果再不听话我一个念头让你消失。”

    八岐只得安静下来，不得不服从董树强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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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汤

    见八岐已经被控制的温顺，董树强接连安排他几个任务，首先在倭国建立自己的势力，这个已经有了，不过却要想进办法扩大规模，最好能够超控国政。

    其次是暗影以后不许接龙国的任务，尽量多接本国的死任务。

    最后是有时间便破坏一下倭国的内政，如果有什么不利于龙国的消息，尽快通过灵魂契约联系自己。

    八岐一一答应，然后萎靡的离去。

    董树强却是返回依依的机舱，继续往回走去，林一峰被救出已经三天，当误自己的正事，所以让林一峰尽快回国处理。

    刚安排好一切的董树强突然看见空间又扭曲了，犹如被什么电了一下，他打了个激灵，忽然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与龙戒的联系，他明白了——这特么又回到现实了，真是太好了，又能见到小影，我可不管哪个是真实世界，只要又小影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属。

    董树强起身要爬起来，可惜他发现现自己现在被包成了一个粽子，力气也很小，他摇摇头放弃了。

    转头望着旁边几个空床位，董树强寻找着小影的身影，这是他魂牵梦绕的挚爱，她在哪里？真想大声的呼喊一下，可惜理智让他放弃了这一想法——不能打扰别人休息。

    只漏出一双眼睛的董树强虽然活动受限，但却努力的寻找着心中的牵挂，只要能够看见小影，哪怕这是一个梦也是值得的。

    眼珠咕噜咕噜乱转的突然看见病房的门打开，一道红色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人——蒋韩影。

    董树强没有说话他的泪水已经淹没了他的眼眶，有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大滴大滴的泪珠在眼角边滚落，这是开心的泪水，虽然他只是被葛彪一帮人打的昏迷几天，但却有着恍若隔世的感觉。

    董树强真不知道哪个是梦，但是现在他希望眼前的一切是事实，毕竟有小影的地方才是归属，无论哪里？没有小影那就不是家。

    无声的泪水浸湿了枕头，朦胧了他的眼睛，但却让董树强的心情变得无限美好。

    蒋韩影还是那身红色的羽绒服，他拿着一个保温盒轻步来到董树强的床边，脱掉外套，来到床边，本以为董树强还没有醒过来，想要给他盖盖被子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他那留着水的眼睛。

    蒋韩影惊讶道：“你醒了？真是担心死我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感受着蒋韩影的关心，董树强从心里往外的高兴，他的眼角虽然挂着泪痕，但却没有一点声音，听见蒋韩影的关心话语他突然转为了笑意。

    一边笑着一边留着泪水董树强回道：“没事，这几天辛苦你了！快做”。

    唉！我倒是没事，就是你受苦了，下次可要记得不要再多管闲事了，要不是打你的人还算有良心把你送到医院，我真不知道你会怎么样？

    呵呵，我记住了，有老婆就是好。董树强道。

    什么？谁是你老婆啊？又胡闹，蒋韩影瞪着眼睛质问董树强。

    哦！忘了，刚才做梦我与你结婚了，呵呵，弄混了，董树强解释了一下。

    蒋韩影回道：“没事，你这样一个人还真让我担心，以后可要好好的，不然能管你？”

    既然担心，那就……董树强刚要说出表白的话，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可是个穷光蛋，拿什么养老婆孩子？没法给她幸福，那就不要让她明白，自己一个人吞下这苦果就好。

    就什么就？赶紧起来我喂你点鸡汤，大夫说你今天能醒，所以我回去做了一锅鸡汤，给你补补。

    董树强忍着疼痛慢慢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在蒋韩影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靠在了床头。

    看着蒋韩影打开保温桶，里面冒出了热腾腾的热气，一股香味飘荡在整个病房。

    拿起小勺，蒋韩影盛了一勺鸡汤，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动着，那微微的气流，以及小心的动作都在表达着她的关心与体贴。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董树强心里暖暖的，他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把这个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心里，张开嘴喝下了蒋韩影送到嘴边的一勺鸡汤，鲜美的味道从从口腔扩散，经过食道进入胃中，暖洋洋的，勾起了他的食欲。

    董树强温柔的看着蒋韩影道：“真香”虽然没有太多的华丽词语但却是他心中最高的赞赏，一切言语已经失去了它的色彩，这“真香”就是他对蒋韩影最大的夸奖。

    香就多吃点，你昏迷几天估计饿坏了，蒋韩影继续为董树强吹着鸡汤，她那认真的表情让人一看就是在喂心爱的男人，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一口一口的喝着这爱心鸡汤，董树强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着下去了一半的鸡汤，董树强对着蒋韩影说道：“小影？你也喝点，忙了半天，光喂我也不行啊！我可不想只吃一顿，你也要保护好身体”。

    我吃过了，来，再喝点，不然哪有力气恢复，听话，蒋韩影劝解道。

    不，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董树强坚决的回道。

    温柔的一笑，蒋韩影知道这是个倔驴，只好点头道：“好吧！不过我吃不了，我们一起吃好吧？”

    呵呵，这还行，真乖，你先吃点吧！

    蒋韩影无奈，她不想与董树强争辩，睡然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但是听着董树强的话她也是喜从心来，这也许就是冥冥中的爱神降临吧——！

    你一口，我一口，二人吃了将近半个小时，蒋韩影收拾好以后做到了董树强的床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董树强怕他是给自己的，自己真吃不下了，他抢先道：“看看吧！我说让你多吃点，这下要用苹果填肚子了吧？”

    去，少来！这个是给你的，多补充点营养，这样好的快。

    唉！我真吃不下了，小影，你坐下，我和你说点事，有些事我到现在都没法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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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现实

    好，蒋韩影没有停止削苹果，她做到了董树强的身边道：“说吧？我听听”。

    董树强抬起他那被纱布包裹的手臂，紧紧的抓住了蒋韩影的玉手。

    突然感觉到了异性的手掌，蒋韩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削苹果，愣愣的不知如何是好，心跳加速，面色涨红但却没有强行抽出，就那么任由董树强得逞。

    看着犹如粽子的董树强蒋韩影道：“好了，说吧？”

    嗯，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了，如果这里有外人一定认为我疯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哪个是现实了。

    你先说说，我帮你分析一下，蒋韩影劝解道。

    停顿了一下董树强道：“小影你告诉我，现在是不是做梦？”

    蒋韩影用剩余的一只手摸摸他的额头道：“没发烧啊？怎么还说胡话？”

    唉，我就说嘛！这事说出来肯定以为我有神经病，董树强无奈道。

    好了，和你开玩笑了，赶紧说吧！我相信你，蒋韩影用坚定的目光看着董树强道。

    好吧！，如果现在不是做梦！那就是另一个我是做梦，我说了你看不要笑或者以为我占你便宜好不好？好，赶紧说吧！一个大老爷们，真莫急，蒋韩影学着东北口音打趣道。

    董树强继续道：“那我就称另一个我是梦境吧，在梦境里我与你结为夫妻，有着一个女儿，名为“董芯蕊”。

    虽然日子过得拮据，但却还能就活生活，平淡中也有快乐，但却因为一次网购打乱了我们平静的生活，得到了一个神仙人物的传承，可以飞天遁地的那种。

    虽然得到了一种无上传承，但是我却失去了你，为了救你，我发誓要逆天而行，可惜力量渺小，需要时间成长”。

    我不明白，你能详细点吗？蒋韩影一副认真的模样，看着董树强追问道。

    紧了紧握住蒋韩影的手掌，董树强继续道：“这样说吧！你看没看过仙侠小说？”

    蒋韩影摇摇头道：“没有，那是什么样的小说？”

    唉！就是向西游记一样，我变成了孙猴子，他是学习七十二变，我却是练的修圣功法，大成以后估计比如来佛祖还要厉害，恩，就是这个意思，明白了吗？

    听着董树强的讲述，蒋韩影道：“真的吗？那你练到哪一级了，能不能飞？”

    呵呵，我看你是忘了我说这个的初衷，我现在真的分不清哪个是现实，而不是修炼的怎么样，董树强道。

    如果是这样儿？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才是现实，才是真实的你，你真的分不清吗？蒋韩影反问道。

    恩，我是真的分不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真实，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不管他是什么，我决定不能继续了，虽说我是很羡慕那种能力，但是还得继续我的生活，所以我想把那个梦境忘掉，真不想再回去那里。

    恩，还是踏踏实实的生活，这才是正途，不要净想那些不现实的了，好好睡一觉吧！不然你还得受罪！蒋韩影全解道。

    好，听你的，只是我怕一睡觉又回到那个梦境，这可怎么办啊？董树强犯愁了。

    嘻嘻，没事，我陪着你，好好休息，你还有儿子要照顾，父母要赡养，所以我相信你，你能行的。

    蒋韩影并没有太相信董树强的话，她认为这是他被打后，心里留下的阴影，等过段时间就能好了。

    董树强看着蒋韩影，他知道这事说给谁都不一定立马相信，他也不会纠结于信不信，关键是自己说出来了，最起码自己没有骗她，问心无愧。

    抱着蒋韩影的一条手臂，董树强慢慢的睡去，次日，董树强睁开惺忪的眼睛，自己里面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没有回到那个修真的梦境，这让他感觉既开心又有点失落。

    开心的是还能继续与小影纠缠，失落的是为什么自己的超凡能力不见了，还真是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淑静的病房内，只有董树强一人在喘着气，只见他慢慢的试探着起身，来到房间内的洗手间，他开始了新陈代谢……，卫生间内传来了哗哗的响声。

    正在试图扎进腰带的董树强只听“吱嘎”一声，房门打开，他真怕又是小影，所以立即迅速的整理好以后，出来一看，竟然是两个老陈拎着两袋水果出现在病房。

    看见老陈，董树强感觉也是那么的踏实，这就是一个时代的证明人，没有他我都不知道还是不是这个桥头卖力的“我”。

    老陈啊，来了就来了，怎么还带礼物啊？赶紧的放这儿！明天再多买些哈，哈哈哈……。

    老陈听见董树强还能调侃自己，他也是高兴，并不在意的回道：“没问题，今天你吃完，明天我还给你买”。

    昨天太忙了，没过来看你，不好意思啊？兄弟。

    没事，这说的什么话呀！见外了不是？董树强被老陈搀扶出来道。

    不过兄弟你这昏迷好几天我到是挺担心的，当时与你那小情人商量想告诉你家人了，结果听医生说没事，所以想等你醒了再说，你看？

    听完老陈的话，董树强急道：别，千万别说，不要让他们担心，我父母都一大把年纪了，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操心。

    唉！好吧！就知道你是这样想的，不过强子你要懂得“家人就是有事要互相帮助，互相照顾扶持的”你这一个人在外面也是不容易，不要把所有事情都独自默默地抗下，无论家人或者朋友能不能帮助你，最起码说出来以后自己也少了些压抑不是？

    嗯，我明白，谢谢你老陈，不过我还是觉得能让父母少超心尽量不要让他们操心，

    前二十年他们为我操碎了心，我虽然不能让他们享福，但也不想给他们增加负担，就是现在他们带我照顾儿子，我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毕竟，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像从前那么好，等我多赚点钱给他们寄回去吧！这也是我现在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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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五月

    好吧！听你的，老陈把董树强放到床上继续道：“要不你与你的小情人结婚得了？这样还有个人照顾你，老哥我也就放心了，看得出来蒋韩影是个好姑娘”。

    呵呵，你啊？真是没事找抽型的，老哥你也不想想我现在的情况？我可是三无产品：“没钱，没车，没房”哪个女人愿意跟我？就算愿意，你说我让人家和我遭罪，我这心里能过去吗？再说我可是有前车之鉴的，我儿子他妈都已经和我生活几年了不是照样“独自去偷欢？”跑了。

    结婚现在还真不是我敢想的，那只算是我的一个梦想吧！如果有那条件你以为我傻啊？早对小影表白了。

    兄弟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是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你以为这世界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吗？如果都是一样的那还有什么爱情，什么缘分，都随便找个人结婚完事了，至于她离开你证明她没眼光，这样的女人不值得留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经常提起说明你还没有忘记这段不愉快的感情经历，知道吗？

    好吧！我说不过你，不过我就是觉得就算是石头在怀里几年也热乎了？董树强反驳道。

    嘿嘿，你也说是石头了，那你一拿出来它还不是马上变凉，你看这天儿多冷，是不是？这就是本性，老陈调侃了一下。

    呵呵，好吧！你能不能出去先给我弄点早点，回来再白话？董树强已经无言以对。

    老陈摇摇头，打开门就要出去，因为他正好站在门口，这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一位红色的身影，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那里愣愣的发呆！

    哎呦！小蒋你来了怎么不进来？快快，快进来，外面多冷，老陈热情的招呼道。蒋韩影其实早就到了，她本来是给董树强送早点的，结果到了病房门口听见老陈与董树强的对话竟然关系到了自己，她这才静静地听了下去。

    这一听让她才知道：“原来董树强心里是有自己的，不是他不想与自己表白，而是因为经济的关系，她心里暗骂，你个傻瓜，笨蛋，怎么就那么笨呢？你以为谁都注重金钱物质吗？我又没要求你有多少钱，就是有个儿子我也是不在乎的，只要两个人同心协力日子没有过不好的，傻瓜，笨蛋”。

    正在心里埋怨与气氛的蒋韩影突然看见门打开了，而且老陈还热情的让自己进屋，她的脸忍不住的有些发热，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什么，这怎么还劝上别人向自己表白了，看来真是个小色鬼了。

    蒋韩影顾不得多考虑，只得硬着头皮抬起莲步边进屋边回道：“呵呵，没事！老陈来了？我也是刚到，正巧你开门，”她说这话自己都不信。

    董树强看见蒋韩影心里便有一种家的感觉，很温馨，他笑笑道：“正好你来了，不然我都要挨饿了，老陈一个劲的在这里瞎白话《东北话：闲聊的意思》”。

    蒋韩影漏出哀怨的眼神，瞪了一眼董树强道：“饿你活该，明天我可不给你送了，让你喝西北风去”。

    嘿嘿！你舍得吗？董树强厚着脸皮道。

    家是温柔港湾，你我停泊这港湾，风雨再大都不怕，只要有个温暖的家……。

    一首家五月响起，蒋韩影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道：“喂，俺爸有事吗？哦，好吧！我一会回去”。

    听着蒋韩影在那里嗯嗯啊啊的，董树强心里有种隐约的危险感觉，就像是要在次失去她一样，只是不敢确定，但是心里还犯嘀咕，所以他紧张的望着蒋韩影，等待她的通话结束。

    蒋韩影挂断手机以后，表情明显的有些异样，不过还是勉强的一笑道：“你看我干嘛？赶紧吃饭了，来老陈也一起，今天做的云吞……”。

    嘿嘿！真想尝尝你的手艺，不过我还有份急活，马上要走，不然老板可要发火了，所以还是你们小……俩人吃吧！老陈这“小两口”没出口就被他憋回去了，他感觉现在叫还早点，别惹得对方不高兴了，所以来了个紧急刹车。

    蒋韩影与董树强心里都明白老陈的意思，只是双方心里都有事，所以忽略了，点点头目送老陈独自离去。

    当病房的门关上以后，董树强看着蒋韩影道：“小影？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好啊！你起来和我走，看看你现在行不行？蒋韩影道。

    我去！我这不是多嘴吗？看来你是真有事？如果要是非常要紧，我就算拼了命也会完成，这个你放心，这点伤对我来说还真没什么大不了的，董树强坚定的回道。

    不用要你命，你赶紧好好休息吧！我回趟家看看，没事的，你放心，蒋韩影安抚董树强道。

    真没事？

    嗯——

    真不用帮忙？

    嗯——

    真要回去？

    嗯——

    我去你能不能换个字？董树强打趣道。

    嗯——

    呵呵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别人能拐跑，你先好好养病才能起来帮我，所以为了我你也要快点好起来，蒋韩影说完将董树强放平，盖好被子道：“睡一觉我就回来了！乖。”

    不是吧！这样也行？好吧你赢了，我睡觉，路上小心点。

    见蒋韩影那坚定不可反驳的表情，董树强打消了调侃的言语。

    安抚好董树强，蒋韩影走出病房，一路直奔自己的家里。

    电话是蒋韩影的父亲打过来的，意思是让她赶紧回去，家里正有一个老家那边的亲戚要给她介绍对象，这可是她二姨精挑细选的理想伴侣，这家人经济实力不俗，老家已经盖起了三层的小洋楼，只是智商有些缺陷，不太聪明。

    如果蒋韩影能够与他谈你成，那也是好事一桩，最起码下半生不用再劳累了。

    蒋韩影赶到家以后，只见偌大的货场，摆满了形形色色的垃圾，母亲与父亲正在整理分类，旁边还跟随着一位穿着时尚西服扎着领带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身体很怕胖但却没有成功人士的那种气质，一身的西服穿在他的身上犹如一位农民穿着西服去地里干活一样的滑稽与好笑，这气质与表情一点也不符合文化人的要求，特别是他与自己父母一同整理垃圾的场景，真是让人看了以后便会产生一种厌烦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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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蒋韩影看着不伦不类的那个男人从心里往外的厌烦，但是自己父母找，还不能不回来，所以她深呼吸了几口气以后，大步的走了过去。

    看着在垃圾堆里忙活的父母，蒋韩影的心又软了，父母也是不容易，她走到近前道：“俺妈，俺爸我回来了！”

    蒋韩影的父亲身材又瘦又小，眼眶深陷，他抬起头，虽然脸上尽显沧桑，但是眼睛却是炯炯有神，带着点憨厚，耿直，精打细算的神态道：“回来好，孩他娘我们回去讲”。

    好的，蒋韩影的母亲回道，她长得却是另一种风格：“又高又胖，只是穿着很是随意，不然还真有那么一点富态的感觉。”

    帮助老两口干活的年轻人看见蒋韩影以后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离开过，不过他只是呵呵的笑着，并没有主动搭讪。

    蒋父带着蒋母与年轻人一起随着蒋韩影往室内走去。

    这是一个即将拆迁的民房，民房的外围被蒋父搭起一个简易的凉棚，又黑网遮盖，室内统一的红砖强，没有一点粉刷，里面一个简易床铺，上面摆满了乱七八糟的衣物，地上是黄土高坡，有高有低，可以说简陋的不能在简陋了。

    进入室内，几人做好后，蒋母首先开口道：“韩影啊？这是你二姨给你介绍的男朋友，名叫“张良，人很老实”我们已经同意，先处处，过些日子有条件就结婚吧！你也老大不小了。

    再有就是他的彩礼钱我们已经替你收下了，你如果不同意那我就双倍赔给人家，同意便没事，所以你要想好了，我们赚钱多辛苦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希望你以后再走我们的老路”。

    听着母亲的话，蒋韩影无法反驳，彩礼都替自己收了，这明显是不给自己留后路。

    张良只是呵呵的笑着，一直盯着蒋韩影看个不停。

    蒋父却是没有太多言语，只是坐在那里听着，看着。

    蒋韩影叹口气对着张良道：“我知道了，至于以后怎么样那就看发展吧！现在谁也定不下来，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好！好！呵呵，放心吧！我很听话的，张良诚恳的回道。

    听着对方的回答，蒋韩影这心里拔凉拔凉的，她初步断定对方不是智障就是笨蛋，这样的话怎么好像是事先学好的？

    蒋父见他们没什么话，只有接话道：“孩他娘，你做点饭吧！孩子也不经常回来，今天吃点好吃的。”

    蒋母点点头，出去忙活了，蒋父随后也是跟着一起走出了室内。

    室内只剩下了蒋韩影与张良两人，蒋韩影没有主动与他说话，张良也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蒋韩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这样二人大眼瞪小眼的做了一会，蒋韩影突然对着外面道：“妈？我帮你生火？说完也不顾张良的看法，独自走了出去，只剩下张良一人，在室内坐着，不时地回头看看”。

    蒋韩影出来以后被母亲瞪了一眼，也没说什么，二人一起忙活着一顿丰盛的午餐，鸡肉面。

    鸡肉面就是先把整只鸡煎好，再多放些汤，然后煮面条，这样就是饭与菜的结合，什么都有了。

    大冬天的，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让人感觉很是温暖。

    餐中张良还是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语，自己只顾着往嘴里趴了饭菜，没有一点样子，蒋父蒋母可不以为然，他门还一个劲的给对方添菜加饭，显得很是热情。

    饭后，蒋韩影告别了自己的父母，独自往回走去，这一路她想了太多太多——。

    董树强独自一人在医院病房，闲暇之余这心情就没有好过，总以为要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一样F。

    蒋韩影，却是一直在心口暗骂董树强笨蛋，傻瓜，为什么不对自己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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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论

    董树强坐在医院里，这心情忐忑，连护士给他扎针他都没了感觉，一心朴实的想着蒋韩影现在正在干嘛？

    蒋韩影骑着电动车往回走去，她并没有陪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张良，而是直奔医院，这心里担心的只有一人，那就是

    “董树强”她可不管他穷不穷，只要能够对自己好那就值得，人生短短几十年何必活的那么累，是时候为自己想想了。

    两位心系之人，都在思念对方，这就是心有灵犀，心心相映。正在输液的董树强突然发现蒋韩影回来了，他高兴的想要大声尖叫，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事，绝不能没有一点表示，董树强做了起来眨眨眼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他说道：“女神回来了？可想死我了！”蒋韩影的眼神一瞪，回了一句：“少来，好好输液别动，本小姐正心烦呢？”见蒋韩影表情严肃，董树强知道这可能是遇见麻烦事了，他只好问道：“小影怎么了？有什么事和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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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梦的由来

    董树强这几天除了用手机听

    “家五月”就是想着那个真实的梦，自己要这么才能把它记录下来呢？想来想去，最终他决定以电子书的形式展现，不过自己对这个一窍不通，怎么办呀？

    被逼无奈只好打开网络开始浏览，搜索。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摸索与求证，董树强终于在腾讯的创世里找到了申请作家的功能。

    首先要取一个昵称，这就是作者名号，第一次董树强取了个

    “凝梦”但是系统显示

    “凝梦”已经存在，他又继续加了几个字，最后竟然以

    “雅蕊凝梦”注册成功。雅蕊凝梦是他根据梦中的女儿董芯蕊与道号：“凝梦”综合而来，这里包含着他的梦想与期待，其次就是绑定银行卡，发布200字以后才能审核，所以这一套流程过后，董树强被提升已经是腾讯腾讯玄幻编辑组的作家了，他高兴的不得了，然后继续又下载了一个作家助手，开始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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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老婆

    看着他那无所谓的表情，蒋韩影一噘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不是想让他赔你点误工费吗？不然你这家伙又赖上我了，告诉你我可没钱供你吃喝。”

    呵呵！没事小影，我赚改赚的拿该拿的，这些不义之财我还真没看在眼里，我相信平自己的能力能够养活自己或者一家人。

    行行行，就你伟大，算我没说，真是无语了？蒋韩影气的独自向前走去。

    董树强紧随其后，他呵呵的陪笑并且哄着。二人就这样一路边说边走。

    正说笑的二人突然停下脚步，因为前方有一位壮汉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准确的说是蒋韩影的去路。

    蒋韩影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一惊，这不是母亲给自己找的对象张良吗？他怎么跑这来了。

    有些心里抵触的蒋韩影刚要解释一下，只见董树强突然站到了她的身前道：“你干嘛？”

    张良看着出现的男人回道“呵呵，我找我老婆”

    董树强不解的回道：“找老婆也不能堵着路啊？赶紧让开，这里没有你老婆”。

    张良嘿嘿的看向蒋韩影道：“老婆你怎么在这啊？”

    蒋韩影听见他说找老婆就已经气的不行，这家伙竟然又来一句，这真是火上浇油，只见她的脸色立马变得冷了下来，正色道：“谁是你老婆？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认识你吗？”

    这要是换做别人，听见这么冷淡的话，立马就会明白人家的意思，但是他张良却是犹如没事人一样，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依然继续问道：“老婆？你忘了吗？我们的婚事咱妈都同意了，我是张良啊！”

    我管你是谁？赶紧让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董树强却是听不下去直接出头愤怒道。

    本以为这又高又大的家伙会发怒，谁曾想张良竟然憨憨的一笑对着董树强道：“大哥？我找我老婆”。

    听着这家伙的话，董树强差点没喷出来，本以为是个硬茬，结果却是个傻x，这让董树强无言以对的话语，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蒋韩影却是拉着董树强的手道：“走吧！不要与傻子一般见识”。

    二人绕过张良继续前行，结果张良却是紧随其后，不肯放弃。

    看着跟随自己的那个傻子，董树强不解的问道：“小影？这是怎么回事？”

    唉！别提了，事情是这样的……蒋韩影给董树强讲述了一边与张良的关系与经过。

    董树强听后只是偷笑着，他看着蒋韩影调笑道，看来以后你要多操心了，有个这样的傻子估计够你忙的，事事亲力亲为也不错，你将会是一家之主。

    行，打住，这不是你该超心的，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如果你愿意我就领他回去，2是：如果不愿意那么你现在应该想想我们该怎么甩掉他，蒋韩影没好气道。

    好吧！我想想啊！要甩掉他可不简单啊，这家伙跟的很紧，对了，有了，董树强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看着前方的小区，董树强带着蒋韩影直接走进小区，张良紧紧跟随，二人快步的进入电梯，关门前还看见张良向着这里跑来，结果却是晚了一步，看着电梯显示的上行，张良迅速的跑向楼梯，追赶着电梯。

    董树强带着蒋韩影进入电梯以后直接按下了五楼到二十二楼的所有开关，电梯便会一层一层的停止与上升。

    张良却是紧紧的跟随着电梯，跑步爬着楼梯，跑到五层已经是面红耳赤，十楼汗水渗出体外，十五楼汗水湿透衣襟，气喘吁吁，他还在坚持着往上爬，只是动作已经慢的不如以前的三分之一。

    等张良爬到二十二楼时，他坐在电梯门口看着空荡荡的电梯非常不解，这人哪去了，怎么没人了？

    上气不接下气的张良，强打精神爬起来，这最后几层他真是用爬的，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坚持下来的，整整二十二楼谁能一直追着电梯跑，就算爬也是需要体力的。

    好不容易来到窗口的张良看向下面，虽然下面的人已经如蚂蚁大小，但是张良却一眼就认出了刚走出小区的蒋韩影与董树强，那背影太熟悉不过了。

    你太坏了？竟然让那个家伙爬那么高的楼？蒋韩影道。

    呵呵，这不也是没办法吗？如果不让他爬楼我该怎么完成老婆大人的命令呢？

    去你的，你怎么也胡咧咧？《东北话就是胡编乱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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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

    二人的身影马上消失在张良的视线，他气的是抓耳挠腮，可惜却是无可奈何，体力透支不说，电梯也没有运行上来，他只有一个表情：“那就是噘着嘴，瞪着眼一副气氛的表情，犹如一个小孩被骗以后明白过来很是滑稽”。

    董树强与蒋韩影二人可不管张良如何，他们悠闲地回到了久违的地方，他像往常一样与邻里打着招呼，带着蒋韩影进入自己的室内。

    进入室内的二人却没有了有了言语，只是互相看着，各自心里想着各自的想法。

    蒋韩影在内心挣扎着，她对董树强是有好感的，只是介于自己身为女性不好意思主动开口，但又有着诸多的牵绊，所以尽显犹豫之色，不知道谈些什么。

    董树强也是同样的心里，不过他到不是不好意思开口，而是介于生活的压力，不想让对方和自己一起遭罪，所以不能说，他们这就是一对苦命的鸳鸯，明明心里装着对方却有着诸多的原因让他们不能敞开心扉。

    静了一会后，只听二人同声开口道：“你……”。

    你先说？……蒋韩影董树强见这样也能撞车，又是同声道，他们想着让对方先讲，结果又是撞车了。

    二人同时一笑，缓解了一下尴尬。董树强顿了顿道：“小影啊？你想问什么？”

    还是说说你想说什么吧？我没什么重要的事，蒋韩影回道。

    哦，我就是想问你——饿不饿。

    呃，蒋韩影一阵无语，她知道这是董树强的托词，只好失落的回了一句道：“你如果饿了我给你做点饭去？”

    刚要回话的董树强突然被蒋韩影紧紧的抱住，这突然的幸福让他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五官与体感。

    感受着对方软绵绵的身体温度，正在惊愕的董树强还没等回应又看到了对方的脸竟然与自己的脸不过几公分的距离，唇边更是有着湿滑的于香，这是让蒋韩影给强吻了。

    董树强心跳加速气血上涌，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蒋韩影的腰肢，他开始回应那声色的香吻。

    二人就那么亲吻着，此时他们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有再董树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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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爱

    蒋韩影很快消失，董树强却还在独自的享受那片刻的温纯，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开心，这就是爱的力量，

    真正的爱不是用言语可以表达的，是发自内心的，爱上一个人，你的整颗心都会被你爱的人所吸引，为她着迷，为她牵挂，但愿每一分钟都可以见到她，见不到的时候时时刻刻都会想着她，见到的时候你会兴奋，心跳加快。

    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感觉很温暖很安全，真正的爱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照顾她，关怀她，给与她想要的一切，看着爱的人开心你也会跟着开心，看到她烦恼你也会跟着烦恼，但你会想尽一切办法使你爱的人开心快乐，真正的爱一个人会想和她共同到老，与她相濡以沫。

    爱她便会期待用你的全部爱心来带给她最大的幸福，而你也在这种过程中得到了另一种幸福！时常想到她就开心，很介意她，很在乎她，没有她好象失去了什么，有了她就拥有了快乐。

    人间的真爱是很难得的。在人的一生中，很难找到一个你真正爱、真正可以跟她过一辈子的人。

    所以一旦有可能是这个人，千万不要放弃机会，纵然失败了，你也没有损失，因为本来你就一无所有；可是如果成功了，那可能就是一辈子难得的幸福。我们常说『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有情人倒不一定非成眷属不可，但希望天下的眷属都是有情人。

    有很多人即使结了婚，过了一辈子，生了一堆孩子，但在他心中，对方可能还不是他的真爱.若是不信，可以问：『妈！爸是不是你最爱的人？母亲可能会不说话，跑到厨房洗碗，而且还会把碗打破。

    因为人间的真爱是如此难得，所以千万不要轻易错过。

    另外，感情的真谛在於无求.爱一个人并不是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什麼利益，你爱一个人，愿意对他好，因为你觉得很快乐.这就是为什麼董树强迟迟不过表白的原因，他给不了蒋韩影物质上的幸福，这是他内心的痛。

    董树强这种老式的“爱”已经不太符合现实，可以说很古典的类型。

    ，因为现在每个人在付出感情的同时，就像在做生意一样。去爱一个人时，喜欢先去确定他是不是爱我，若他不爱我，我就不要爱他；但是对方也会有如此想法，因此两人只好空等著美好的日子平白溜过。

    感情是一种付出，而不是一种得到，这是董树强心底的声音，他不计较对方能给自己多少，因为他本来就一无所有.他也可以为爱情牺牲，但这牺牲却是自己心甘情愿，而不是委屈、勉强、然后要求对方来报答自己。

    有人说：『伟大的爱情应该禁得起考验』，可是感情既然这麼可贵，就应该小心翼翼的呵护才对，董树强认为不能有事没事便拿爱情考验一下.就像一颗鸡蛋拿在手里，应该小心呵护，而不是将它丢到地上，才讶异它怎会破掉！

    不要去考验爱情，但也不要害怕考验，更无须害怕考验会失败.当然都希望爱情能谈的平凡、顺利，一辈子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若是爱情必须受到一些波折、一些打击、一些伤害的时候，他也能挺身去接受.假使真的失去了它，那只是表面或形式上失去它，在生命里却能永远拥有它.(在一次爱的过程中，不容否定的学到了许多东西，不管爱的结果是合是分）

    在这时代，一方面我们不要高估爱情，因为爱情不能让我们克服一切、得到一切、也不全然是美好；另一方面，也别轻忽爱情，因为『爱』是每人都有的天赋，千万不要舍不得付出当你遇到某个适合你、又与你相爱的人时，就『选你所爱，爱你所选』吧！努力的把你的感情维护好。

    如何衡量爱情是否可以持续下去呢?也许有个标准：你在爱情中乐大於苦，它使你上进的力量大於堕落的力量。它使你得到的满足大过你想要的。

    人生如果没有了名利、富贵、权势，仍可能幸福。假使人生没有了爱情，幸福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勇敢的迎接自己所得的爱情，尽力去享受爱情的美好，避免它会带给我们的痛苦、伤害才好。多用豁达的角度去看.!!

    不管将来如何，自己要珍惜眼前，蒋韩影既然已经表达了她的心意，董树强觉得自己也不能太懦弱，应该勇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不能自己一味地避让，那样对小影也是不公平的，如果她愿意跟随自己那么无论如何自己都会尽力让她幸福，即使拒绝也会记住她一辈子，因这小影不是他生命中的过客，而是生命中的动力。

    想好以后得董树强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舒爽了许多，这事一直纠结于他的内心，今日终于有了新的突破，这也证明了之前为什么看见那个傻子“张良”心里火气就上涌的原因，因为自己已经不想再看见听见于蒋韩影有关的异性了，这也许就是自私的爱。

    董树强在家里给自己打气，蒋韩影跑出去以后见董树强没有跟出来，她放慢了脚步，慢慢的向着自己的小店走去。

    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今天的疯狂，怎么会这么主动她都不知道，当时就是想要抱抱董树强，至于亲他那就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控制住，这让她真是羞涩难当。

    一边暗自劝解自己一边想着妈妈给定下的亲事，她衡量着里面的利弊，最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退亲”。

    蒋韩影筹划着如何退亲，如何退钱，董树强却是筹划着如果与小影摊牌自己能给他什么？自己现在唯一有的就是爱，没有物质与金钱。

    董树强不会考虑告诉父母，因为毕竟自己的父母已经为自己操办过一次婚礼，虽然结果不是很理想，但是这个过程却给他们带去了生活上的压迫，每年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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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打定主意的董树强，心下开始不平静起来，一是对自己自卑，怕说了以后蒋韩影不同意，二是如果同意了自己又拿什么表达？真是伤透了脑筋，最后只有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先说了再说。

    小影？我喜欢你。

    哎呀不行不行……小影我们结婚吧！还是不行……

    董树强再自己的室内，搜索着可以表达自己意思的言语，可惜一遍一遍，一句一句的话语都被自己否决。

    自己听着都不向那么回事，更何况是要说给蒋韩影听！

    董树强一遍一遍的练习改进着自己的语言，这要是平时他哪里需要这么麻烦，直接开口就来，估计这与一般人的婚前恐惧症差不多吧！唉可惜自己还没到结婚的时候。

    董树强为这事一直准备到了次日，他穿上自己唯一一套还算像样的衣服，整理好个人卫生直接前往蒋韩影的小店。

    董树强感觉越靠近小店心里越激动，他的脚步不自觉的放慢了下来，慢慢的靠近过去。

    咦！怎么出兑，这是怎么回事？她之前怎么没和我说？

    心下不解的董树强加快了脚步，可惜，他被门前的一把锁头阻挡了脚步，里面那还有人？就连东西也已经般空了。

    情急之下董树强掏出手机便给蒋韩影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嘟嘟……”听着手机了传来的提示音与忙音，董树强的心里更加肯定了蒋韩影绝对有事，但是为什么不提前与自己说呢？

    满肚子的问号，不知道如何是好，这种感觉就犹如他的第一任妻子离家出走一样，没有一点征兆，没有一句留言，就那样凭空消失。

    董树强的脑袋“嗡”的一声，犹如天塌了一般，对自己的生活目标没有了方向，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

    我不奢求你能够同意我的求爱，只要能够让我天天见到你，或者守护在你的身边也好，至少也要让我知道你的方向与身影，我看到你有了好的生活我也会替你开心的，怎么就没有一句话就消失了，你让我如何是好啊！

    伤心至极的董树强突然跪了下来，他大声的喊道：“小影，我爱你！虽然我给不了你高贵的生活，但是我却可以全身心的为你奉献着，求求你告诉我你在那里？小影你回来吧！”

    此时的董树强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可不管这是不是大街，就那么的直挺挺的跪了下去，泪水夺眶而出，这样的经历他有过一次，但是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至少他还能挺住，今天再次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让他把心底里的阴影已经放大了数十倍，这样的结果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哪怕是蒋韩影直接拒绝自己也比消失来的好啊！

    过路的人们有发现的，边跑过来看热闹，这是大多数人的“自觉性”哪里有热闹，新闻只要发现都会不顾一切的前往支持……。

    董树强没空理会身后越来越多的行人，他悲伤的已经难以自控，只是一个劲的述说着他对蒋韩影的爱意，希望蒋韩影能够突然出现，虽然知道这是幻想，但却情不自禁的在那里发泄着这最后的祈求。

    董树强泪水虽然止不住的飙飞，但却没有一点哭腔，这这是悲伤过度所展现的生理反应，他却没有理会，只是在那里叫喊着：“蒋韩影你个混蛋，你离开是个总要告诉我原因吧！就是邻居也不能像你一样，没有一句交代便消失吧！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求求你赶紧回来吧！小影……”

    围观的群众听着董树强的话语大致的了解到了个中原因，开始互相一轮交谈附带着向新来者解释一下原委。

    蒋韩影也在其中，她昨天回来以后便开始考虑了与董树强的关系，下了决定以后便准备出兑店铺，想要与董树强私定终身，货物被她全部退回到了供货商那里。

    早上关机是因为张良一直给她打电话，无奈只得关机，想着吃过早点以后想着再去小店看看，谁曾想竟然看到了董树强跪在自己的店门口，而且是对自己的表白，她与众人一直听着，但却是泪流满面心里开心的无以言表。

    自己没有看错他，他对自己的心自己又何尝不明白。

    不想再让董树强继续伤心的蒋韩影剥开人群向着董树强飞奔过去。

    董树强正在发泄着心里的委屈与遗憾，只见一道红色的倩影飞扑而来，“普通”扑到了自己的怀里，嘴里还不断的说着：“傻瓜，我怎么会离开你？我怎么能离开你？呜呜……”

    挤了挤被泪水沾满的眼睛，董树强终于知道这红色的倩影是谁了，他紧紧的抱住蒋韩影，不想再放手，就那么无声地兴奋着，感谢老天又给了他一次希望。

    不多一时，两位被爱神穿心的男女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只听周围传来几声“啪啪啪”的鼓掌声，随后紧跟着又是“啪啪啪”的鼓掌声连成一片，这是路人送给他们的祝福。

    看见有情人终成眷属，路人也不吝啬自己的双手，鼓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董树强转头看着那些个陌生的面孔，对着众人深深的鞠了一躬，感谢道：“多谢各位的祝福，我发誓会一辈子对我身边的女孩好，除非我死，否则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董树强刚发完誓言，变被蒋韩影拉住道：“呸呸呸，谁让你发誓了？赶紧吐掉，好的灵坏的不灵”。

    哈哈哈，众人的掌上停止，一阵大笑，然后只听“滴滴滴”的声音响起，路边竟然已经因为董树强的事堵车了。

    小轿车的司机不知道这里什么情况，只能鸣笛以示让路。路人们渐渐的开始疏散，车流也慢慢的畅通，董树强也蒋韩影走进了她的小店。

    看着空荡荡的小店，董树强没有多问，只说道：“你怎么关机不在服务区啊？可担心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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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裸婚

    蒋韩影抹去眼角的泪水，她被这另类的表白感动的稀里哗啦，只能苦笑道：“强子，我不是有意的，事情是这样的……她将张良骚扰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董树强听后气氛的不行，心里真想把他拽过来揍一顿。

    看着表情有些扭曲的董树强，蒋韩影知道，这家伙又要发火，赶紧劝说道：“别生气了，你与一个傻子一样会让人笑话的”。

    看着蒋韩影那温柔的表情，董树强的心缓和了一些，他展颜道：“没事，就是听着生气，过一会就好了，我……我……”

    看着董树强在那里吞吞吐吐的，蒋韩影知道他要说什么，温柔一笑道：“好啦，我知道的，不用多讲了”。

    不是，是……是……

    唉！蒋韩影叹口气道：“平时你也不这样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就说啊？你我还见外吗？”

    董树强壮着胆子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蒋韩影的娇躯，虽然俩人的身高相差不少，但是看起来却是那么和谐。

    蒋韩影没有挣扎，这是她所向往的幸福。

    董树强生硬的抱着蒋韩影，心里犹如鹿撞。他暗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对着眼前的蒋韩影道：“小影！没错我是喜欢你，爱你，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我有些话要和你讲清楚，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做出后悔的事。

    蒋韩影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等待董树强的继续。

    董树强继续道：“我可以给你也是唯一拥有的就是“爱”但是这不当饭吃，所以我还是给不了你丰衣足食的幸福，如果你要是跟着我也许会劳碌一生，现在就连一个简单的婚礼我都筹办不起，所以你要好好考虑清楚，本来我是不想对你说出这些话，但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我又怎么看不出你对我的感情？为了你也为了我，所以我说出来了我的心意，但是却不想这些事成为你的包袱，你明白吗？就算是你不选择我，我也不会怨恨你，反而还会陪同你寻找幸福，我会默默地守护你，直到终老”。

    强子？你知道什么是幸福与爱吗？我不会讲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没有你我的人生也将失去意义，爱你不是爱你的财富与身价，所以你不要想的太完美化。

    我认为只要我们同心协力，没有过不去的河，生活艰苦不是问题，这只是其次，我只希望你能够陪我到终老，而不是只能同享富贵，你明白吗？其实“爱情”本来就很简单，我也希望你能想的开，不要自卑，放开你的执着，我们一起努力，只要你不是陈世美我就没有选错郎。

    听着蒋韩影的一番话，董树强感觉心情不那么压抑了，他呵呵一笑回道：“好，那我们就开始我们的“裸婚时代”可惜我们的实际情况还真不如裸婚，应该可以用“裸裸婚”来形容。

    呵呵，那我们就裸裸婚，哪怕是住大街我也会陪你到老，虽然我们生活条件不好但是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唯一的，这就足够了，蒋韩影道。

    嗯，放心吧！虽然别人有钱可以买车，买房，但我可以用我的肩膀当座椅，脑袋当方向盘，给你一个智能的豪车，嘿嘿只是速度慢了一点，至于房子吗，咱有温暖的胸膛，只要敞开坏就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智能温室，让那些有钱人羡慕吧！我就不相信有谁能够比得过你，哈哈哈。

    嘚瑟吧！就你那小小的胸膛还三室一厅？肩膀还是座椅，你告诉我怎么划分的？

    董树强嘿嘿一笑道：“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你想啊，坐在我肩膀你连刹车与油门都不用踩，只要我看得见就是安全的，自动选择方向与速度，没有交通事故，全敞篷形，回头率百分之百，这可比那什么自动挡汽车强多了。

    至于三室一厅那就是：左心室，右心室，胸腔室与听力，简称三室一听”这三室一厅可以一年四季恒温空调，不需要燃料与能源，只要我吃饱了就会自动调节，就算有高温的时候也是个别现象，只要吃点药就没事了，你说这样的条件你还满足吗？

    看着董树强在那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智能跑车与三室一厅，蒋韩影忍不住的咯咯直笑道：“嗯，看来我是比那些富豪们都幸福，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咯咯！咯咯咯……”

    银铃般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蒋韩影与董树强就那么相拥着互相聊着天，别人求婚以后可能是非常浪漫的一天，或者在外面定一桌酒席庆祝，他们却是挤在蒋韩影那只能两个人并肩而过的狭小室内互相聊着心事与逗着。

    幸福可不是什么豪华的别墅，有名的跑车，幸福它无处不在，这不也同样出现在了这个狭小的地方吗？

    幸福它可不管你是富豪还是贫民甚至是乞丐，在别人的眼里也许认为这是穷乐呵，只有被幸福包裹的人才能明白，这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与满足，爱情也是一样，只要有爱它可不管你贫贱，在这些所有感情与情感的面前人人平等，就算你是皇帝没有了这些情感那也将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了无生趣。

    看着天色渐渐的已经晚了下来，董树强抱着蒋韩影的手臂还是没有放开，他不想放开，真心地想要相拥一世或者百世，这是心里的夙愿，能够得到一位陪他同甘共苦的爱人，这是他三生修来的缘分，董树强认为能不放开的情况下“绝不放手”。

    小影，我们出去吃点饭吧！你肯定饿了，不然该不漂亮了？好不好？

    不用了吧！出去就要花钱，现在我们还是节省一下比较好，将来有个事也好有能力解决，你说呢？蒋韩影劝解道。

    唉！让你跟我受苦了，不过这相当于我们第一次的约会了，我虽然不能请你大鱼大肉但却可以意思一下，以后我每天都为你做饭好不好？董树强劝解道。

    蒋韩影思索了一下回道：“好吧！就一次，你要不把老陈也叫上吧！在你生病的这些天他也没少照顾你，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做人也不能光顾自己不是？就着这次，把他也请请还一举两得了，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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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

    董树强本想与蒋韩影过一个二人的世界，但是他也明白对方的意思，如果请了老陈，那么自己也就还上一点恩情，不用再多请一顿，也就少花了点钱，他掂量了一下点头道：“好吧！听你的，走吧！小影，我请你吃大餐去，哈哈哈”

    董树强松开抱着蒋韩影的手臂，改为了牵手，那感觉就犹如得到了一件至宝，无时无刻不是爱惜无比。

    二人关上店门，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吃晚餐正是时候。

    牵着蒋韩影的玉手，董树强问道：“小影啊？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今天我请你好不好？”

    不好，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所以你请我就是我请我自己，我们还是简单一些比较好，嘻嘻！为我自己省点钱。

    董树强一阵无语，什么叫：“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这怎么听着就是自己吃亏啊？”但是他却明白蒋韩影的苦心，只得附和道：“好吧听老婆话，做好男人”老婆的话就是圣旨。

    蒋韩影也是咯咯一笑回道：“这就对了，真乖，走吧我们去前面的东北小吃点两个菜，看看合不合你胃口，毕竟你是个东北人”。

    好吧！那我现在告诉老陈过了，至于什么饭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与谁一起吃，呵呵你明白的！

    嗯，我知道有了老陈你吃什么都香，赶紧告诉他吧！不然我怕你吃不下去了，咯咯……

    董树强一翻白眼，这这么还学会乾坤大挪移了，不过他没有辩解，因为这么简单的意思俩人都明白，董树强找到老陈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老陈啊？今天我做东请你吃大餐，赶紧的过来吧！过时可不侯啊！

    咋地？你还没时间？告诉你，今天你是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才我已经点好了，我知道你不想我破费，但是今天特殊，过来你就知道我这是给你找了个弟妹，哈哈哈。

    蒋韩影听着董树强在那里卖关子，还自问自答，她身手便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董树强装作很是痛苦的大声对着电话道：“哎呦，疼死我了，老陈你别废话了，赶紧的过了，不然你都看不见我了！”

    老陈听着电话里董树强与蒋韩影的打闹，他理解了董树强的意思，痛快的回道：“好嘞，马上到，他听见这事以后打心里替董树强高兴，撂下电话骑上自行车直奔约定地点“东北菜馆”。

    董树强挂了电话以后，牵着蒋韩影的手走进了对面的小饭馆。

    东北菜馆里面装修很是简单，只是刮刮大白，放了几张长方形的桌子，后面隔出两个小包间，老板炒菜爱人服务，就这么简单。

    中年老板人长得很是肥胖，估计与他的职业有关，看见一男一女走进自己的小店抄着一口的东北方言道：“来了哥们，吃点啥自己看看？说完还示意董树强他们看看门口摆着的几样招牌菜”。

    董树强听着这熟悉的家乡话道：“没想到还真是东北老乡开的饭店，老板你家那的？”

    呵呵，你也是东北人？真是巧啊？我是HLJ的，你呢？

    不是吧？我也HLJ的，你是那个省的？董树强继续问道。

    我绥化的……

    我齐市的……二人越聊越多，真有些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蒋韩影却是一拽董树强的手臂道：“一会老陈来了，赶紧找个地方坐下先点菜，一会再聊吧！”

    对对对，你看我这糊涂蛋，今天可是我最高兴的日子，哥们给我们找个单间吧？今天兄弟高兴，一会你也过了喝两杯，董树强大声道，谁都看得出这家伙是春光满面。

    胖老板却是爽快道：“没问题，反正咱家有包间，就是没有我都把卧室腾出来，看得出小兄弟今天有喜事，老哥祝福你们”。

    这老板还真是聪明，他一句祝福可是包涵了多重意思，但是听在董树强与蒋韩影的耳里那就是特别的天籁，这祝福可是来的及时啊。

    董树强嘿嘿一笑道：“谢谢哥们，走我们先进去，一会还有一个人过来，等他来了我们再点菜吧！”

    好好好！小兄弟随意就好，你们随便做，哪个包间都行，我先给你们弄壶茶水去。

    好的谢谢，董树强回礼以后带着蒋韩影走进了靠近窗户的包间。

    进入包间以后看见这里竟然摆放着圆桌，比外面的可是大了不少，不过二人都没有在意，董树强关好门以后做到了蒋韩影的身边，温柔的问道：“小影啊你想吃什么？”

    蒋韩影撅着嘴，眼睛看向上方，漏出一副可爱的思索模样道：“我想吃你亲手做的饭菜，什么都好”。

    董树强一听，噗嗤一笑道：“就怕你以后会吃腻，如果到时不想吃我做的饭菜了，我们就再出来吃，今天还是你先点个爱吃的吧！不然我这心里也会难过的”。

    好吧！饶了你了，我就来个锅包肉吧！嘻嘻，就喜欢吃肉。蒋韩影搞怪道。

    没事，我们一起吃什么都开心，那我就点个杀猪菜，这可是东北的有名炖菜，一会你可要好好尝尝。

    家是温柔港湾，你我停泊这港湾，风雨再大都不怕，只要有个温暖的家……

    喂！老陈啊？你到哪儿了？哦对，就是东北菜馆，进来吧！好我出去接你。

    董树强挂断电话就要出去接老陈。

    蒋韩影却是抢先道：“谁让你设置和我一样的铃声？哼，答应唱给我的家五月还没兑现呢，等下我就要你兑现，不过要等只剩下我们俩的时候。”

    我们这关系如果铃声都不一样那多让人笑话不是，好了我先看看老陈去，你等我一会，“亲爱的”说完以后，董树强走出了包间。

    蒋韩影独自一个人在那里陶醉着，董树强打开包间的门便看见老陈穿着一套土黄色的工作服，带着一頂线冒走了进来，他直接挥挥手喊道：“这边老陈？就等你了。”

    老陈呵呵一笑，回道：“我这可是马不停蹄的驾驶着猛蹬125前来赴宴，你看我这大冬天的都出汗了”。

    看着老陈边走边摘掉冒着，董树强劝道：“别，我可是开玩笑的，你可别感冒了，快戴上吧！”

    胖老板此时也端着一会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过来附和道：“是啊，一凉一热好感冒，别闹笑话，等会再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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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

    老陈憨憨的一笑道：“谢谢老板提醒，不过我这已经习惯了，每天干活都是这样，没事”。

    道完谢的老陈来道董树强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说兄弟？走吧！我还要重新认识下小蒋呢？”

    董树强不解的瞪着老陈脱口道：“你们知道是她？”

    老陈却是一撇嘴道：“你小子是不是被爱情撞了头，你别告诉我另有其人不然我和你急，再说了你身边有没有女性我还不知道吗？就你这样的也只有小蒋能够看上你，你以为你是刘德华吗？真是头蠢驴”。

    呀哈，你还敢说我蠢，信不信我……董树强还没等说完便看见老陈那杀人的目光，一缩脖改口道：“我请你吃大餐？”

    老陈哈哈哈的放声大笑道：“你知道你小子心虚，好了，别逗了，赶紧进去，别让小蒋就等了”。

    董树强也知道是时候了，他带着老陈，接过老板手里的茶水一起往包间里走去。

    蒋韩影坐在包间了其实很清晰的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往常见老陈还可以，今天却是有些紧张，怎么有些像是丑媳妇见公婆的味道。

    吱呀！房门打开的声音，董树强带着老陈乐呵呵的走了进来，关好门以后，老陈却是首先对着董树强问道：“怎么？兄弟是不是要重新给我介绍一下我们的小蒋同志，听说她已经变了身份？”

    这句话把蒋韩影弄得脸色通红，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反驳道：“哎呀！老陈你怎么也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以前可是没发现啊？是不是饿了？”

    老陈呵呵的笑着，不知道如何应对，董树强却是转到了蒋韩影的身边牵起她的玉手道：“我给你们从新介绍一下，老陈：“这是我的女朋友蒋韩影”；小影：“这是我的老哥哥陈全，简称老陈”

    二人这一重新介绍还真有些不自然。相互只是笑笑，然后便一同做了下来。

    董树强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老陈问道：“你今天想吃点什么呢老哥？”

    老陈见董树强开口缓解了，他拿起桌上的菜单看了看，反复看了几遍道：“我点一个麻辣豆腐”

    噗！董树强刚给二人倒好茶水，自己还没等咽下口里的茶水，听见老陈点“麻辣豆腐”他这一激动竟然“噗地一声偏过头吐出了嘴里的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陈见状质问道。

    董树强哈哈哈的问道：“我说老哥？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也不用这么给我节省吧！”麻辣豆腐，我记得你并不怎么爱吃辣的呀？

    就是，老陈你可别客气啊？想吃什么，尽管点吧？在这小店还吃得起。

    老陈一瞪眼道：“怎么？不给我做主是不？我就想吃麻辣豆腐！你给不给点吧？真是丢你们东北人那张爽快的脸”。

    我去！好好好，那就麻辣豆腐，董树强也不生气他喊道：“老乡？过了点菜了？”

    吱嘎！房门打开，胖老板走了进来道：“老乡？吃什么？说吧！”

    给我来一个锅包肉，杀猪菜，麻辣豆腐谢谢，董树强道。

    好的！你们先聊着，我去做，胖老板客气了一下转身走出包间去做菜了。

    董树强对着老陈道：“老哥啊？我在这里还真没什么亲戚朋友，今日还要多谢你能够过来，这是给我们的一个祝福啊，董树强握紧了蒋韩影的玉手道。

    蒋韩影知道董树强这是变相的向自己表示歉意，她并没有继续而是默默地看着，听着。”

    老陈却是憨憨一笑道：“兄弟你这就见外了，我们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这不是应该的吗？”

    那是，不过以后我要更加的努力赚钱了，告诉你再有活可不许和我抢，一个人的活我来，两个人的活才有你，哈哈哈……董树强得意的笑着。

    陈全一瞪眼道：“你小子找抽是不？竟敢抢我的活，那要看本事了，嘿嘿”。

    三人边聊边等着，不一会一位长相一般的中年妇女端着一大盘热气腾腾的红色麻辣豆腐走了进来，把菜放到桌子上后道：“几位先慢慢吃着，要不要喝点酒？”

    要的要的，董树强开口对着老陈道，今天高兴我们喝点白的吧？

    好，那就喝点，蒋韩影并未阻止，她知道董树强喝不少，毕竟还有老陈在场。

    喝什么酒？高中低档都有，中年妇女道。

    董树强尴尬的回道：“老陈啊？我没喝过，你看什么酒好？”

    老陈思考了一下道：“那就来瓶衡水老白干吧，这酒不贵，口感也不错”。

    好的，马上给你们拿来，中年妇女说完走去拿酒。

    几人打开了一次性餐具，老陈问道：“兄弟你能不能喝？不行可别逞强，告诉你明天可有活啊！别到时当误事！”

    就是，要不你就喝点啤的，我帮你喝白的，好不好，蒋韩影道。

    董树强看着蒋韩影，知道她心疼自己，温柔一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会喝多的，如果我真不行，你再替我喝好不好？”

    嗯！听你的。

    看看，你们可真是幸福啊，我终于明白了妇唱夫随的真谛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还没等董树强二人反驳，老板娘兼服务员便把衡水老白干放到了桌子上。

    董树强赶紧打开了瓶盖，首先给老陈到了满满的一大杯白酒，然后自己倒了只有三分之一的样子，老陈撇嘴嘴道：“啧啧啧，就你这个也叫东北人？也叫喝酒？要是换做别人才不和你喝，也就我将就你”。

    谁让你是我哥呢？是吧！呵呵，兄弟这酒量还真不行，估计这些都喝不了，就是今天高兴，意思一下吧！一会要是不行我就要终止了，老哥你可要随意，别看我啊！

    好，你就别墨迹了，再磨叽别说自己是东北人，哈哈哈……老陈打趣道。

    咦，弟妹怎么没倒？赶紧的？别光顾着自己高兴，也给弟妹倒上，估计弟妹的酒量可比你强多了。

    呃！董树强转头看着蒋韩影道：“小影？你要不要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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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

    我……还是倒点吧？不然你们也没意思是不是老陈？蒋韩影考了了一下道。

    对对对，看看人家这性格，可比你这纯正的东北人强多了，怪不得她喜欢东北人，原来是性格使然。

    哈哈哈，这就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不是小影？董树强开怀大笑道。

    去你的，谁和你一家人？最起码现在还不是，至于以后看情况吧！蒋韩影羞涩的回了一句。

    老陈道：“对对对，老弟你可要努力早点和她成为一家人了，嘿嘿”。

    放心吧！我这条命都给她了，就不信她会把我给扔了，来老哥我们喝一口，多谢你今天能赏脸为我们鉴证，兄弟先干为敬。

    吱……哈！好辣啊！董树强抿着嘴回味着这烈酒的味道。

    老陈憨憨的一笑，也是喝下了一大口。

    董树强吃了一口麻辣豆腐，这家伙也挺辣，不过还在董树强的承受范围，因为他天生就爱吃辣的，每顿饭都要有辣的，没有便吃不下去。

    老陈也是夹起一口豆腐放到了嘴里，突然感觉到了火烧火燎的感觉，但是想想这可是自己要的，不能丢脸，强忍着咽了下去，咳，咳！一种被呛到的感觉，让老陈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出来。

    看着老陈那样，董树强取笑道：怎么样？我说你吃不了辣的吧！不行就别逞强了，你看杀猪菜来了，赶紧尝尝我们东北的名菜吧！

    老陈咳嗽完，转头一看，可不是嘛！中年妇女正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

    当菜肴出现在桌子上时，只见大碗里有白色的酸菜，五花肉，大骨头，血肠，乳白色的汤汁一看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尝尝。

    老陈拿起身边的汤勺，饶了一勺，放到嘴里，只感觉有点酸酸的，这是涮菜的味道，然后就是浓浓的高汤味道充斥着自己的味觉，里面包涵了，猪肉的馨香与大骨的精华，还有血液的味道，让人食欲大震。

    好喝，这杀猪菜还真是不错，我们那里怎么就没有呢，真是遗憾，老陈感慨道。

    呵呵，没事，如果你想吃了，有时间就让强子给你做，时间长了你也就会了，这不是一举两得吗？蒋韩影道。

    对对对，下次我可不要麻辣豆腐了，直接“杀猪菜”哈哈哈……

    三人边喝边吃，最后董树强实在受不了酒精的刺激，他的脸已经红的像个苹果了，只能让蒋韩影代替，这蒋韩影的酒量还真比董树强强，至少她喝了以后……没事。

    一段气氛融洽，相对比较和谐的晚餐就在这欢声笑语间结束了，老陈骑上他的猛蹬一二五飞驰而去，董树强与蒋韩影目送他离开，然后牵着蒋韩影的小手，漫步在这灯红酒绿的板油路上。

    正聊的开心的董树强突然听见自己的手机响起，还是那熟悉的绚丽，但却带给他一个真实的家的感觉。

    看着手机上的来电号码，董树强没等家五月唱几句便接通了电话道：“喂？老爸啊？不忙了吗？”

    董国海听着自己熟悉的声音回道：“儿子啊？没事，就是有段时间没给你打电话了，挺想你的，你在那边怎么样啊？不行就回来吧！一个人也不容易，最起码家里有吃有喝的。”

    呵呵，没事挺好的，就是攒不下钱，等过过我看看有余钱了给你们和孩子寄过去点，儿子让你们操心了。

    这说哪里话啊？你不用担心我们，家里都挺好的，小雨生《董树强的儿子董振华，小命：董雨生，因为是下雨天生的，所以他爷爷给取了个小名。》也挺懂事，就是淘气点，没事，董国海解释道。

    那就好，我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呵呵！我有对象了。董树强高兴的说道。

    什么？有对象了？儿子你可要注意啊，外面的人不知根底，可不要上当了？听说现在这样的骗子很多，你可要留个心眼，再说现在你看看咱家这条件，那还能给你超办婚礼啊？唉！都是钱闹的，雨生还小你可不要让他受后妈的气。

    董树强本来很好的心情，突然听见自己父亲的回话，犹如一盆凉水从他的头顶淋下，让他彻底堕入冰窟，这可是大冬天啊，他打心里发颤，这谁都知道的事实从自己的父亲嘴里说出，犹如一把利刃穿过自己的胸膛，感觉“拔凉拔凉的”。

    表情立马变冷的董树强顿了顿道：“爸爸？我知道了，你也不想想我都穷成这个样子了谁还有闲心骗我？

    再说雨生，你看是有妈好还是没妈好，先不要管是不是后妈了，就是他亲妈不也照样撇下他不管，独自走了吗？

    我感觉“妈”这个字不是说谁生的谁就有资格，应该说谁对他好谁才有资格，古话还说生娘不及养娘大呢？你说呢？

    至于婚礼，我不想再让你操心，如果我有能力就自己办，没能力那就等以后，我就不相信我这辈子连一场婚礼都办不起了，只要你们在家好好的就行，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的。”

    董树强说话的语气很是冰冷，蒋韩影再旁边也感受到了不同，暗自握紧董树强的手掌，示意他不要太过分，毕竟是自己的父母，但却没有插话。

    董树强知道儿子可能不爱听，他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自己决定吧！你妈和你儿子要和你说话，你等等”。

    董树强答应了一声，等了一会，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先是说了说家常，然后又嘱咐了几句董树强，你爹说的话要好好想想，家里不反对你找对象，只是你也要为孩子考虑一下。

    董树强虽然心里很是气氛，但却不能与父母发火，顶多也就是语气强硬了一些，婉言拒绝了父母的建议。

    终于等到了儿子的通话，董树强听着电话里母亲劝儿子与自己通话的言语，他的心又瞬间融化，想想自己这做父亲的还真不够格，不能常常陪伴儿子不说，还没有赚到足够的金钱，让他享福，弄得儿子现在只能与爷爷奶奶为伴，父母离异，自己又无法照顾他，真是愧对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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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五月

    董树强心酸的无以复加，很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但是这却不能缓解什么，只能坚强的忍受着心里的苦楚，暗暗发誓，一定要崛起，拜托贫民的待遇。

    儿子？

    董雨生？

    过来和爸爸说话呀！爸爸都想你了！

    儿子……

    董雨生……

    董振华……

    董树强一遍一遍的劝解着，但却换不来一句温暖的话语，但他还在坚持的重复着呼喊自己的孩子。

    儿子……

    儿子……

    董雨生……

    嘎哈！

    就在董树强刚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回道。

    董树强这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这一声“嘎哈”《嘎哈：东北话干什么的意思》勾起了他多少的心酸。

    没事，爸爸就是想你了，你在家乖不乖啊？和爸爸说说弄你长没长个儿？

    不地，谁长那玩意？你说话都不算话，说接我都不来，我不想搭理你。

    听着董振华那幼稚的话语，董树强知道这孩子也想自己，他的心里更加的难受了。

    儿子等着爸爸，不要生气，等爸爸赚到钱了立马回去接你，在家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爸爸……

    哼，不理你了，我玩去，还没等董树强说完，董振华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直接把电话甩给奶奶，自己到一边去玩了。

    呵呵，这孩子又耍小脾气了，不用管他，一会就好了，你在外面要多注意身体啊！毕秀兰劝解道。

    董树强却是应付了几句，心里一直也是不好受，他这还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家里对不住孩子父母，这又对了一份对蒋韩影的愧疚，可以说是内忧外患，雪上加霜。

    看着董树强挂了电话，蒋韩影道：“强子，别忘心里去，一切都会好的，以后我会陪着你一起，我们一起努力，只要我对他好，那就没什么亲妈与后妈之分，不是吗？你相不相信我？”

    我信，你现在就是我的救世主，有了你，我会更加努力，事在人为，不是有句歌词叫做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吗？要是真有分干不过三分的情况，那我也认了，就是有些对不起你。

    这话说的，你看我像是势力的人吗？我说过，无论将来你什么样，我都会跟着你，除非你不要我了，那我就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终老一生。

    干嘛那么悲观，我们都要好好的，来，我给你唱一首歌，这是我答应过你的，今天先给你一个小小的回报，好吧？

    好啊！蒋韩影兴奋的睁大了眼睛道。

    董树强整了整身形，打开了手机，放出了事先下载好的伴奏。

    轻轻的音乐响起，伴随着那温柔的旋律，董树强开口唱唱了起来。

    家是温柔港湾，

    你我停泊的港湾，

    风雨再大都不怕，

    只要有个温暖的家。

    爱是温柔港湾，

    你我渴望拥有它，

    旅途再苦也不怕，

    只要有个温暖的家。

    多少年以后所有的温暖哪怕只剩一句话，

    (亲爱的你好吗)

    岁月的痕迹刻上你我眉梢还是不会改变它，

    多少年以后所有的感动也许只为那句话，

    (亲爱的我爱你)

    时光在流逝带走当初激情我们还会珍惜它，

    无时不在牵挂……

    温暖的家……

    走遍海角天涯……

    我爱着它……

    董树强已经深深的陶醉在了那个温馨的家里，他此时此刻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个这样温馨的家，可惜理想是要付诸行动的，不然就变成了幻想。

    歌曲唱完，他却留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虽然没有哭泣，但却显得那么伤感与无奈，这就是一种另类的坚强，。

    虽然二人是在街道上，但却也引来不少的好奇目光，蒋韩影知道董树强心里的苦，她愿意坐那个救世主，也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只为让这个男人少一些伤害，多一些温暖，她紧紧的搂着董树强的胳膊，亲密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身上，虽然没有一句全解，但却表现的淋漓尽致，那意思就是在说：“没事，从今以后，你有我了，我会让你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因为我就是你的家人，你的女主角”。

    董树强很清晰的感受到了蒋韩影传递过来的意思，他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的**，回应意味悠长而又不失男人的风范。

    我先送你回去吧！天色都要黑了？董树强顿了顿道。

    我不回去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出兑小店吗？蒋韩影问道。

    董树强摇摇头不解的问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问了，你为什么出兑啊？”

    呵呵，说起来很好笑，其实我就是不想再在哪里干了，昨天回去以后我就觉定要与你一起生活，所以把所有的货全部退掉，出兑门脸然后想要与你一起生活。

    说道这里蒋韩影的脸色已经通红，这话让一个女孩子先说出来，换做谁也是这样，可能一般人还做不到。

    董树强听着蒋韩影的话，心里更加的温暖了，有妻如此，夫复何求，搂着她的手臂更加的紧了，这种感觉可比另一个思维了吃的仙丹都强上好些被，这是实实在在的一种情感的表达与释放，没有其一。

    好，既然有妻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好求的，今后我们同甘共苦，一起打拼。

    嗯！蒋韩影轻点颔首，表示赞同，等我们处理好了我这边的关系我们边可以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了。

    嗯，明天我就和你看看你父母去，也让他们好好看看我，估计再有个老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那就更好了。

    美得你，不过到了我们家，如果我父母有什么不对的，你可一定要忍着，就当为了我好不好？不然我在家里可就不好说话了。

    嗯！放心吧！就算他们打我我都不还手，保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有你就足够了，董树强温柔的保证道。

    那就好，不过我和你说啊？我们那里的风俗你可能不习惯，就是吃饭时不一定在桌子上，可能是一个人端着一个碗到处溜达边吃边聊，你可不要以为他们不待见你啊？

    还有这样的风俗习惯，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没关系，谁让我偷了他们的宝贝呢！董树强回道。

    呵呵，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其实我们那里的风俗习惯还真不少，不向你们那里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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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

    董树强与蒋韩影约好以后，二人各自回自己的家里休息。

    次日，董树强先与老陈一起干了趟活，赚了几十，然后约好蒋韩影二人一起往他家里行去。

    蒋韩影带着董树强要见自己的父母，她这心里还真有些忐忑，也不知道父母会如何表现，只能事先安排董树强不要对自己的父母发火，以及先不要提自己有个孩子的事，如果让二老知道自己找个对象十万八千里不说，还是个二婚，他们一定会气的背过气去。

    董树强也理解蒋韩影的苦衷，只要是她提出的要求都会一一答应，这还真不叫事。

    来到了蒋韩影父母经营的那个废品店以后。看着堆积如山的各类废品。董树强，总感觉有点眼熟，也不知哪里？或者是什么时候来过。

    突然，董树强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当初购买自行车时的场景。

    这不是上次自己买自行车的地方吧吗？那个瘦小的老头儿和那个肥胖的老大娘，应该就是他的父亲与母亲了吧！

    看来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了，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是韩影回来了？

    嗯嗯，是我回来了，你们都不忙了？听着蒋韩影与父母的邻居一一打着招呼，董树强也是轻声的附和着。

    蒋韩影带着董树强来到了自己家的父母面前。

    董树强看着那瘦小的老头儿。还有那高大的老太婆。他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不就是之前卖给自己自行车的老大爷和老大娘吗？

    董树强生怕他们认出自己，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在了蒋韩影的身边。

    看着自己劳累的父母蒋韩影轻轻的呼唤了一句：“俺爸妈妈，我回来了”。

    蒋父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头，蒋母却是首先问道：“韩影这位是谁呀？”

    蒋韩影听见母亲的问话，硬着头皮道：“妈妈，这是我的男朋友：董树强”。

    呃！蒋父蒋母一同看向蒋韩影，那眼神犹如一位审判长般的犀利，虽然没有言语却是让蒋韩影情不自禁的冷汗直冒。

    蒋韩影只得继续道：“对不起！我只想找个我爱的人，至于你们之前给我定下的那门亲事我想退掉，请你们相信女儿好吗？”

    二老虽然是农村人，但也很明事理，没有当场发火，只是同时把目光又集中到了董树强的身上，他们要看看自己女儿选的对象有什么不同。

    董树强见二老注意到了自己，赶紧清了清嗓子道：伯父伯母，你们好？我叫董树强，以后一定不会辜负小影，请二老放心，对你们的孝敬我也会如同对待自己的父母一样，保证做到一家人应有的觉悟

    话先别说的太早，我们还不是一家人，既然我们小影选择了你，那肯定有原因的，我现在想问问你：“你在什么地方工作？有车有房吗？存款多少，家住哪里？”蒋母对着董树强问道。

    哎呦！我的妈呀？你怎么这么直接啊？真是让人难以接受？赶紧的回屋再聊。蒋韩影打着圆场。

    董树强听着对方的言语，犹如一把把钢刀扎在自己的身上，这些条件自己只有一样，那就是父母，其余的可是真的无能为力，但还要回答，自己怎么开口，这是一个难题，答对了还好答错了还的让小影难以给父母交代，这让董树强甚是苦恼。

    好吧！回屋里说，蒋父拍拍自己的双手，让灰尘脱离一下，带头往回走去。

    董树强与蒋韩影紧随其后，进入了那古老而破旧的民房以后，董树强略现纠结，蒋母却是继续追问道：“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哦，对了您不说我都忘了，我实话告诉伯母，一我没有车，二没有房，三没有存款，赚点够吃的还可以，家住HLJ省，除了父母还有个妹妹，嗯！就这么多了。

    听着董树强的回答，蒋母的表情越来越沉，自己给女儿找的对象家里了很有钱，就是人事在些，不过这样也不是问题啊？怎么女儿就不同意呢！这小子什么都没有不说，还是个边远地区的，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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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与金钱

    董树强纠结了一会道：“我是穷人没错，我没有权利与关系，但那又能证明什么？以后的日子还是要看事实说话，穷人不一定穷一辈子，富人也不一定永远富贵，

    幸福可不分贫贱，穷人不一定给不了心爱的人快乐，也许伯母看不起我，但是我不会说谎，我能保证的就是永远以真心对待你们，无论我是穷还是富，都不会改变，

    虽然现在没钱，但是只要小影愿意和我一起会生活，我可以保证让她快的，这是除了我不需要别人相信的誓言。

    笑话？你认为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人怎么能够给老婆快乐？难道一起打工，一起要饭这样也叫快乐？晚上没有住的地方，白天没有家这叫快乐？

    我真不懂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我只知道我们老两口每天在垃圾堆里折腾的够了，不想再让我的女儿像我们一样，我只想她安安稳稳的找个能够给她丰衣足食的男人安度一生，这是我的最低底线，如果达不到，那你也就不要和我讲这些大道理了，我们不会同意。

    妈……，蒋韩影听着母亲那决绝的话语，她真心地不知道如何劝解，只得一句长音“妈”道出她渴望的心酸与期待的眼神。

    你妈说的对，我也不同意你找个HLJ那么原对象，这个不同意可以退了，但是你找的这个也不行，所以从明天起你还是不要往外跑了，老实的待在家里，等着找对象吧！蒋父也是不悦道。

    董树强没有再继续，他知道这些事只有蒋韩影能够处理，如果她都挺不住，自己又有什么办法？说以他在等，等蒋韩影的决定。

    蒋韩影看着自己的父母，哎！长叹了一口气道：“俺爸俺妈听我说说吧！”

    你们也知道女儿从小就听话，事事以你们为主，我哥我姐他们现在已经成家，不用你们操心，现在只剩下我自己，我其实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女儿的幸福你们却不懂，今天我只能说一句：那就是你们的意

    意见已经不重要，我今天带他回来就是让你们认识一下，并不是让你们挑选或者评判，所以你们要是尊重女儿的选择呢？我会很开心，如果非要逼着我离开强子，那就是逼我离开家，你们好好想想吧？我并不希望因为我的感情问题闹的不愉快。

    至于他有没有钱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他能够让我幸福，这就足够了，我想幸福与金钱是有些关联，但是不大，你们没见过有钱人都是什么样子，我不想活的心累，我只想活的自在随心，希望俺爸俺妈能够理解我，不要让我在你们中间做出选择。

    蒋韩影说完以后，低着头坐在那里不敢看自己的父母，她害怕父母的选择。

    董树强听着蒋韩影那决然的话语，心里甚是高兴，同时也暗下决心会尽全力给予她自己所有的爱心。

    蒋父蒋母听着自己女儿的话，心里也是按照盘算，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没有一个好的方案，只能都停留在肃静的场面，最后蒋母只得长叹一口气道：“我去做饭”说完转身离去。

    蒋父也是没有多余的言语，默默地跟随老伴而去。

    说到底这老两口毕竟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没什么文化，不善言语，也不知道如何劝女儿。这是自己最根本的目的。现在女儿提出来了自己的幸福，他们无以言对，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况下职的。以做饭为借口暂时离开这个压抑的室内。

    在老两口儿走出去以后，董树强凑到了蒋韩影的身边温柔的劝解道：“让你为难了！小影，都是我不好，如果我……”

    还没等董树强把话说完嘉颖便捂住了她的嘴道:“别说了，我都知道的，这是我自己自愿的。只要你以后不辜负我，我做的这些都是值得的。”

    董树强深情的拉着她的手用一种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理解的眼神看着对方。

    在这儿只有他们自己能够理解的眼神当中，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最后相视一笑。互相给了对方一个肯定的答复。

    蒋父蒋母在外边一边做饭一边商量着各种能够挽回的办法，结果却是没有一个可以让他们满意的理由，只好决定先放弃这次劝解，待日后有机会再说，不能让女儿太过为难，他们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离自己而去。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们了解女儿的倔脾气。

    垃圾堆里的破旧民房里冒出腾腾的热气，伴随着那股独特的香味慢慢的飘散，虽然老两口不同样这俩人的关系，但还是做好了饭菜，只是都在一个锅里，这是AH人的习惯，也是风俗习惯只是被老两口当做了一个正常的理由。

    鸡汤面条的香味虽然浓郁，但却缓解不了董树强内心的自卑，他渴望幸福，但却害怕这幸福来的短暂。

    蒋母端着两大碗鸡汤面条放到了蒋韩影的身边道：“先吃饭吧！你的事慢慢再说”最好让我看到你们幸福。

    说过以后蒋母落寞的转身离开，自己拿了一碗饭与老伴到外面吃去了。

    虽然看着二老的态度很不友善，但是董树强知道他们这也是一种默认，自己还能奢求什么？还有什么资格奢求？只得强颜欢笑的端起拿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道：“真香，小影不要和你父母太较真了，他们也是为了你好，我能理解，相信我，会有一天让他们和我们在一个桌子上其乐融融的吃饭，好吗？”来我们一起庆祝一下伯母与伯父的宽宏大量。

    蒋韩影，知道这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了，她也知道父母的态度，看着董树强没有太在意这个氛围她的心情也好了一些，只得勉强一笑道：“那好，我等着你来改变现在这样的关系，我相信你能行，吃饭吧！”

    二人相视一笑，端起面前的饭碗，开始享受这美味中的无奈，董树强还不时的把碗里的鸡肉挑给蒋韩影，蒋韩影也是如此，二人可以说是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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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到用时方恨少

    董树强与蒋韩影在家里度过了一个不算愉快的愉快午餐后，默默地离去，因为蒋父蒋母并没有再露面，他们都已经开始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董树强送别了蒋韩影，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感到了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多，孩子，老人，爱人，等等的一切，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说小影的家人不同意，就是自己的父母不也是态度明显不乐观吗？他感到了什么是孤立无援，只有自己与小影在坚持着心中的这份心念，没有祝福与理解，董树强很是心酸，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不能因为无人理解自己便放弃这段得之不易的感情，坚持就是胜利。

    下午董树强继续的做了一份零工后回道家里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下自己纷乱的情绪，让自己静下心来，打开手机点开作家助手开始了他的写作之旅，谁让这份工作也不知道能不能赚取生活费，但最起码能够记录他的点点滴滴。

    董树强不求能够在这人才济济的阅文集团能够脱引而出，只想将自己的这两面性记录下来，等自己以后老了，或者没了，至少可以证明自己来过这花花绿绿的世界，还有自己的子女也能明白自己的人生与机遇与经历。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但是却得不到释放，董树强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梦境，但他却想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最多也就是浪费自己一点时间的事，再苦再累挺挺就过去了。

    看着作家助手的后台通知：“亲爱的作者你好？您的“我不是大善人”一书已经审核通过，祝您写作愉快。”董树强的心情很是愉悦，没想到自己上传了两千字以后，竟然审核通过了，这就意味着自己每天都要更新上传新的章节，他很是兴奋，能够记录自己的点点滴滴，同时还有读者的品鉴，他知道这是对自己人生的价值的肯定，无论是好是坏，都没有问题，因为这就是一个写真。

    至于好评与差评董树强没有考虑，毕竟第一次写书，他没有经验，也不知道怎么用文字体现华丽的场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走上了这条写作之路，善恶，好坏只是相对而言，不能看着别人说不好便动摇自己的决心，也许他认为的不好恰恰是其他人认为的精品也不一定，所以，董树强不管什么样的结局，他开始了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写作。

    虽然打字速度很慢，但是可以用时间来弥补，这就是勤能补拙的道理，别人一个小时码字三千，我可以用三个小时来完成，我就不相信我坚持不下来？下定决心董树强开始编写自己梦境里的事，每打一个字或者词语他都会再三的思考，应不应该用，应该怎么用，用什么词更贴切？

    时间对于一个专注的人来讲往往过得就是快了些，不知不觉的竟然已经是夜里凌晨左右，但是董树强却只打出了两千字，这与自己的预算有些出入，毕竟从七点多开始到夜里十二点将近这已经过去将近五个小时，他只码了两千字，这样的速度连自己都很郁闷，怪只怪自己平时读书少吧！

    这还真应了那句：“书到用时方恨少！”看来这知识还真是学的越多越好啊，怪只怪自己文化太低，没有那么多的华丽词汇。

    看看事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点半，董树强关掉了电灯，脱掉衣服开始休息，毕竟明天还要正常的工作，赚取生活所需，梦想是需要坚持的，而不是心血来潮，他要给自己留好休息的时间，只不过这时间可能别别人少了点罢了。

    清晨六点的铃声，把董树强从美梦当中惊醒，睁开惺忪的双眼，董树强感觉这怎么刚睡着就天亮了，这时间是不是与自己作对想让它长吧！它偏偏很快便道，想让它短吧！却是让人心急火燎，度日如年。

    无论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但是董树强的行动却没有延迟，而是依照闹铃时间准时起床，更衣，洗漱，吃早点，这一套下来他来到桥头已经是将近七点。

    冬季的太阳也是很懒，都已经七点了它还没有爬起来，不过桥头已经是热闹非凡，都是一些早起的民工与工匠，都为了一个目标，寻找自己的有缘人：“雇主”生怕错过了一个好活的机会。

    董树强依旧是坐在自己的老地方，一边等待雇主，一边等待老陈，闲暇之余还给蒋韩影发个QQ表情示意自己已经起来，你也赶紧起来吃饭，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怎么样兄弟？听说你这铁将军前几日被人家给弄进医院了，这身体好点没？瘦猴凑了过来做到董树强的身边关心道。

    董树强转头撇了一眼这个桥头的混混，他面无表情的回道：“多谢关心，我还死不了”。

    见董树强没有给他好脸色，瘦猴也不以为然，他继续道：“我说兄弟你还记仇啊，我可早就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事，从今以后我们可以和平共处，有活互相关照一下，没事联络联络感情，你看可好？”

    多谢，不过我可没有记仇，只是感觉和你关系没有那么好，我这个人一向不是口是心非，而是交心，只要是我认可的朋友我会不顾一切的帮助，如果你想与我真心交好请拿出你的真心诚意，而不是奚落或者是挑拨是非，这是我做人的最后底线。

    唉！我知道了，你别看我嘻嘻哈哈的，其实我也没什么朋友，都是一些酒肉朋友，有好事都围过来，如果要是让他们帮忙跑的都是无影无踪。

    人家秦桧还有几个死党，你说我现在连秦桧都不如了，我也想好了，以后交朋友就想交你这样的真朋友，用你的话来说就是交心，瘦猴表现出一副真诚的态度道。

    董树强本以为这家伙过来找事，谁曾想竟然还真有那么点诚心的态度，他也不好拒人千里，只得认同，至于能不能凑到一起那就要看以后得表现了，董树强呵呵一笑伸出右手与瘦猴的手掌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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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一天

    董树强与瘦猴握手言和，二人相视一笑，刚要说说话，只听有人喊道：“来活了，赶紧过去看看，”董树强与瘦猴也是顾不得多谈，站起身想着人流聚集之地而去，不管赶不赶得，最起码也要知道什么活？多少钱？以后再有同样的事情好给客户报价，不然你要多了人家不用，要少了自己不合适，那多亏啊？

    什么？看守尸体？500元一夜？这活不干！谁愿意去谁去，给再多也不去，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虽然这工钱还真不少，但是这些人还真没有几人愿意去的。

    犹豫封建迷信的影响，都害怕接触死人或者尸体，这要是被霉运缠身别说五百了，就是五千，五万也解决不了自己的终生幸福，所以一听这个活，大家都慢慢的散去。

    董树强正与瘦猴赶过来，突然看见老陈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董树强笑着道：“怎么样？什么好活？钱多不？”

    老陈却是摇头道：“多少钱也不去，这活可不是我们能干的。”

    瘦猴却是主动一笑表示友善道：“别啊？老哥说说，就是不去我们也应该明白一下啊？”

    呵呵，瘦猴你今天转性了，也好，我看这活挺适合你的，清闲自在还有每天五百块的工钱，你去不去？

    没有那么好吧？不然早都疯抢着都去了，你还是赶紧说说详情吧？瘦猴到是不上当。

    嘿嘿，看来这猴子倒是聪明，老陈打趣道：“你猜什么工作？”

    董树强看着人群陆续散去，只留下那我看着轿车的雇主不知道是不是想要离开，他急着问道：“老陈赶紧说？那人要走了，再不说就要晚了。”

    老陈道：“别急，说了你也不许去，这其实就是一个看守尸体的活，每天晚上去，早上回来，一共三天，每天五百元”。

    董树强一天，撒腿便往雇主那里跑去，他可不管什么工作，这一天五百，三天一千五，足足赶得上工薪阶层的一个月工资了，不去才是傻子，可不能让这雇主跑了。

    哎！哎！哎呦……你回来？老陈看着往前跑去的董树强喊道。

    董树强可不管别人的想法，自己还是坚持着那句话，有活便干，何况是这么轻松切又钱多的工作？一群大笨蛋？

    老陈见拦不住没有叫住董树强他也转身追了过去，这要是别人他才懒得管这闲事，瘦猴也跟着老陈一起，毕竟他这刚想要交好两人，这诚心必须要展现一下的。

    当雇主见没人愿意去的时候，他刚要转身上车离去，但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三人正向自己这边跑来，他眼前一亮，心下有了一丝希望，便停下脚步故意等待起来。

    雇主是个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国字脸，方开口，浓眉大眼，长相是非常正派的那种，让人一看便有种发自内心的信服感。

    董树强气喘嘘嘘的跑到近前对着雇主道：“等等，你的活我接了，不过还要与你确认一下工作的内容与报酬，还请再讲一遍，我还不太清楚？”

    中年男子道：“既然不太清楚你就可以答应我接下这活？你也不怕听后不去了，那样我不是浪费时间与你闲聊了？”

    呵呵！只要工钱高，其他只是附带，那就先说工钱是不是五百一天？如果是那就请详细讲解一下，否则我也不当误你宝贵的时间，董树强道。

    中年雇主，点头道：“工钱属实，既然你愿意，那我便与你讲讲工作内容”。

    我这里需要三位胆子大的人来为我刚刚故去的岳父守灵，也就是你们说的守夜，晚上不能睡觉，不能离人，也就是说如果上厕所都要轮流去，所以需要三个人，这样也不会让灵堂少了人气，所以你看自己能不能接受？

    就这么简单？董树强有些不解的问道。

    对，就这么简单，而且你们的夜宵以及零食水果以及扑克牌都准备齐全，方便你们在灵堂内有些解闷打发时间，中年雇主斩钉截铁的回道。

    董树强也是痛快的一排大腿道：“我接了，算我一个，对了工资是一天一结还是完事一起？”

    呵呵！只要你能干，怎么都好，我无所谓，中年人露出笑脸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对了，是今天晚上开工吗？地址哪里？

    时间是今晚，不过你别急，我还需要找两位，不然你一个人也不方便，你看你还有认识的胆大之人吗？如果有那就一起，没有我再找。

    董树强思索了一会道：“我只能保证我去，至于别人我只能给你问问，这样吧！你留下电话，我给你问问，你也找找，谁先找到事先通个电话，你看怎样？”

    好好，中年雇主正与董树强互相留着电话号码，老陈却是看不下去了，直接阻止道：“强子，你疯了？什么活都接，赶紧和我回去？不然我告诉小蒋去。”

    就是，强子你好好考虑一下，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你的各方面都有影响，你知道吗？

    董树强没有理会二人，留下雇主的电话以后与对方告别并且约定好了晚上的时间地点，他转头看着一脸不善的老陈笑嘻嘻道：“我说老陈，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迷信，再说了我们怎么闹都行，你要是把这事告诉小影我可不认你这个大哥，董树强的表情突然正色了起来说道”。

    看着董树强那坚定的表情，老陈知道，这事已经是板上定钉改变不了了，他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我也算服你了，既然拧不过你，那你就给那个老板打个电话说，你找了一个人，我也陪你过去，毕竟这样的事我经历过，只是不愿意多加掺和。

    也算我一个吧！最近活少，这饭钱正没有着落呢？这样我们三人还能一起斗个地主啥的瘦猴也是咬牙应承道，虽然看起来是非常不想去，但却也有着那股子佞劲。

    董树强看着老陈与瘦猴，嘴巴张了张却是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明白这二人的决定原因，所以只有把想要劝解的话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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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傻守灵

    看着老陈与瘦猴，董树强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但是自己还不能不去，那可是五百一天啊，算了，他们要去便去吧！最起码都有个好收入，董树强衡量了一下道：“好！那就我们哥仨一起，我现在打电话”。

    听见董树强说哥仨，老陈认为我是理所当然，瘦猴则是喜出望外，就凭这一句哥仨，他心甘情愿的与老陈和董树强一起承受这守灵带来的所有后果，无论是好是坏都不重要了。

    瘦猴的脸上多了一些放松，坦然的神色，无奈的表情消失无影。

    董树强没有发现瘦猴的表情变化，他自顾自的拨通了雇主的电话，接通以后他礼貌的问道：“你好？张老板你找到人了吗？”

    雇主张涛呵呵一笑回道：“我说小兄弟别叫我老板，叫张哥就行，我这刚离开你那不久还没找，怎么？你找到了吗？”。

    哦！我是找到两位，这不问问您吗？如果可以的话您便不用找了，晚上直接过来接我们即可，董树强回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只要有人就行，张涛痛快的回道。

    那好，就这么定吧！双方挂了电话以后董树强对着老陈与瘦猴高兴道：“搞定”在他的心里是认为这件事自己办的漂亮，毕竟一天的工资顶几天的。

    看着老陈与瘦猴并没有表现得如自己料想的那般，董树强突然又明白过来，这人可是为了陪自己而去，并不是为了那丰厚的工资，他这心里多少又泛起了一些温暖的“兄弟情”勉强一笑道：“兄弟，我也不多说了，你们的意思我理解，可这正是我所需要的，以后等我条件好点，我都听那么多，怎么样？”

    行了！少来，现在赶紧都回去休息吧！晚上还要工作，到时可别犯困，听说再死人身边，最好保持旺盛的阳刚之前，如果你犯困了那么阳气下降便会被阴气抵制，到时可会处霉头的，特别是你强子，别笑，赶紧回去睡觉吧！最多就是让你与小蒋温存一下，告诉她你上夜班，如果你不回去睡觉让我知道了我便不顾兄弟情义把你守灵的事对小蒋一讲，那她还不天天害怕见到你才怪，哼哼。

    对对对，我赞同，虽然我不认识弟妹但是这次我与老陈一个方位，如果你不听话我也对弟妹道出实情，看你到时候怎么办？瘦猴也是附和道。

    好好好？怕了你们了？走吧！我们都回去？董树强也不辩解，直接答应道。

    几人潇洒的离开，留下了一个让桥头人关注的话题：“三傻守灵”当然这只是他们在暗地里议论一下，毕竟瘦猴还是有些威望的，他们都要给些面子，不能也有不敢在明面议论。

    董树强与老陈，瘦猴分开以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拨通了蒋韩影的电话：“喂！小影啊？在家干嘛呢？想我没？”

    想的美！谁想你啊？对了，你这是在哪里？今天没活吗？

    呵呵，没事，就是我想我家的小宝贝了？不知道你起床没！这不特意喊你起床吗？呵呵……

    哦，我知道啦，你也注意身体，不要太拼命了，我正在家里商量着退亲的事，怎么也不能不还给人家钱不是，你先忙着，我妈叫我了？

    董树强一听，关心道：“好！如果需要我做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只要我能办到的，绝对办的漂漂亮亮的，知道吗？”

    蒋韩影温柔一笑回道：“好，你好好干活，我这里自己能解决，先这样，回头再聊。”

    好的，想你……二人腻歪了一会挂了电话。

    董树强回到家里想睡觉，可是长时间的习惯让他没有一点睡意，躺在床上掏出手机又开始了他的写作之旅，回想着自己那另一个记忆，董树强虽然没有华丽的词汇包装，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把自己的那份记忆经历写了下来，虽然不能够完全表达出他想要的效果，但却也是让他绞尽脑汁。

    这一写就是四个小时，躺在床上的董树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虽然自己码字速度提升了一点点，但也紧紧码了四千字，他也懒得起床吃饭了，趁着有了那么一点点睡意，直接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等待着夜幕的降临，因为晚上还有工作呢。

    不多一时，清冷寂静的房间内传来董树强那香甜的鼾声，还别说，这样的休息对董树强来说：“那真是无比的幸福，”这就像是一个走在沙漠里的人，饥渴了多少天，马上要忍受不住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水坑，他可不会管这水是否干净，保管冲上去先喝个痛快。

    屌丝的人生，往往就是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都能让身在其中的人感到幸福快乐，这就是生活层次不同，目标也有高有低。

    夜幕降临，董树强依约与老陈，瘦猴汇合，等待了一会，张涛便把他们接走，坐着轿车三人来到了一处农家大院。

    大院门前挂着雪白的一朵由白布做成的大花，花两边的白布分左右围绕着大门而下，形成了一个白色的拱门。

    拱门下进出的男女老少各个都是披麻戴孝，白色的身影不绝于面前。

    张涛下车以后表情变成了严肃中带有伤感的形态，走到门口的几位分发丧服的阿姨面前领了一套白色孝服穿戴好以后给董树强三人同样弄了个白布条系在腰间，这代表了尊重死者。

    待整理好以后，张涛带着三人走进了院内，院内同样以白色为主，纸钱，白布形成一个白色的世界，右侧厢房旁还有几个大和尚正在念经超度，西侧厢房旁还有唱丧曲的里面嘈杂纷乱，但却有着他们自己的次序，虽然杂，却不乱。

    董树强三人跟随着张涛走过庭院，来到停放尸体的灵堂，也就是正房。

    只见一口鲜红的木棺停放在客厅的中央，棺材前方写了一个大大的“寿”字，上方挂着一副将近两米的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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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色棺材

    相片中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长相虽然普通，但却带着一股威严，那一脸的笑意，眼角处的精光也是让人深思，光看其面相便知道此人一定是个高官或者富甲。，

    棺材是血红色的，其实棺材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般恐怖，棺材棺材，古人云：“升官发财”。那么红色棺材一般是那种人才有资格用呢？答案是无疾而终的喜丧，只有到了年过八旬的老人才有资格使用这种棺材。

    当然如果追寻到古代也有用红色棺材镇不详之人，因为红色是朱砂色，有镇妖邪之功效。但也不尽如此，因为地域民族文化的不同，所以各地的习俗也不一样。据了解，GZ思南、印江一带至今还都是用红色棺材，HBZG县的棺材统一是血红色的，东北那边办丧事也是用的红色，还有AH、GX也是用红色。

    至于其他颜色的也有用到，大体分为五色，讲到这里凝梦便给你们介绍一下其余的四种棺材，第二种是原木色棺材，也可以称之为“黄色棺材”，之所以这么称呼，是因为这种棺材本就是原木原色，最多刷了本木色或者干脆直接刷的是清漆。而原色棺材在中国使用的最为广泛，不论是城市还是农村，一般普通民众去世，没有太多讲究的话基本上都是用的这个颜色的棺材，大多数区域应该也是这种颜色使用的最多。也有一说年轻人，或者家中尚有老人再世的不能上色，要用原木原色。小编也曾听说是因为穷苦大众刷不起漆而用这种颜色的，其实这个观点是没有依据的。

    第三种黑色棺材是黑色棺材最早给死于刀兵之祸的，自杀或者早丧的人使用，但后来就逐渐的没那么多讲究了，JS有些地方还在用黑色棺材，而早些年HN一带也都是用的黑色。JS也有些地方通用黑色的棺材，YN那边农村至今还都是用黑色的。早些年很多林正英前辈的电视电影里的棺材也大都是用黑色的，不过现在黑色的相对没那么多了。

    第四种白色棺材与黑色截然相反的是白色棺材，很多国外的葬礼中的棺材用的都是这种颜色，当然和我们中华文化没关系，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白色棺材最早用于未出阁的女子和早夭的少年，不过到如今白色棺材已经几乎没有了，可能有些地方还在用，但却是很少见了，大多数人一辈子可能都没有见过一次。

    第五种金色棺材最后当然是雍容华贵的金色棺材，金色棺材最早是用于帝王家的，做为帝王专用色，即便已经逝去，仍然展现出皇家的尊荣。当然如今已无帝王之说，自然也就没有这么多讲究，倒是SX有很多地方用金黄色的棺材，但应该也是少数地域了。

    除了这五中颜色，听闻还有王侯将相、贵族人家使用紫色棺材，这个已无从考证。总而言之，由于火葬和公墓的兴起，棺材用的越来越少了，即便有，也大多是原木色的棺材，五色棺材已然成为一种文化，而且由于文化地域的不同，或许还有很多其它颜色的棺材不为人知，很多人终其一生或许都没有见过其它的颜色。

    看着这独树一帜的红色棺材停放在白色包裹的客厅的正中央，董树强感觉这就是那万里雪原的一点红，景色虽美却是凄凉的，伴随着从心底发出的那一点敬意，三人被张涛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桌面前道：“这里就是你们的岗位了，明天天亮之前这里不能离人，如果需要上卫生间还请你们分开轮流进行，不要让这里断了阳气，至于吃食什么的都已经为你们备好，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尽快告诉我？不然一会这里便要清场离人了！”

    好的！感谢老板地贴心，我们没什么事了，保证完成交代，董树强回道。

    嗯，那你们就先熟悉一下环境，我还有事，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张涛离去，董树强与老陈，瘦猴对视一眼道：“看什么看？赶紧找地方坐吧！这么好的活回去看你们怎么感谢我？”

    切！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来着提心吊胆的，瘦猴抢先回道，然后独自首先做到了那个小桌的旁边。

    老陈却是叹口气道：“我说你们最好不要拌嘴了，少说废话，以免得罪了不能得罪的存在，他看着那红色的棺材，心里越来越打触”都说要对死人有敬畏之心，但他的心，现在却是越来越颤抖，总感觉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股开溜的冲动越来越明显，只是被“朋友的情意”这句话牵绊着，否则他可不会继续留在这里受罪。

    瘦猴倒是没什么，只是心里不愿意接这个差事，但却为了与董树强交好而勉强过来撑撑，死人他又不是没见过，以前自己村里有白事他也没少参与，只是长大以后还真没正式的参与过，再说这还是别人雇佣自己，与对方并没有交情，也不熟悉，所以有些不自然。

    三人坐在桌子前磕着瓜子先聊着，外面的人也陆续的散去，最终一个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了董树强，老陈，瘦猴三人。

    一开始几人闲聊，后来竟然真的斗上了地主，因为外面越来越静，这让个守着棺材的人心里越来越发毛，只是都不想说出来让企业二人也担心。

    如果他们知道对方的想法便会知道，此时他们的心情竟然是出奇的一致，都不敢看那摆在中央的大红色棺木。

    只想用玩牌的方式分散注意力的三人，此时却是被老陈以封顶的价格，三元要了过去。

    掀开底牌竟然是俩二一个大王，这下可乐坏了老陈，

    拿着好牌的老陈整理着自己手中的牌面，找到三张无用的当做底牌以后，选出一个小五连打了出去。

    董树强看着老陈的五六七八九，直接拍出了：“十，J，Q，K，A”道：“封死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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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诈尸吧！

    哈哈哈，看你拿什么管，除非你有炸弹，不然哼哼，你看看强子可就剩下两张牌了？瘦猴喜形于色的看着地主老陈道。

    我去！你们这是逼我呀？看来我只有出杀手锏了，“砰”两张鬼被老陈拍到桌面上，激动道：“小样，好嘚瑟不？”

    董树强心里暗自得意，他就是想让老陈打出两张鬼，这样自己才有必胜的把握，因为他手里只有一章二和三，一大一小最怕对方出对，这样俩鬼出来了，他就不相信老陈手里没有单牌，因为这不是他想现在出的牌，估计是怕自己剩下一对，如果不管，自己便跑了，老陈也就输了，

    董树强心里得意，脸上却是一副苦瓜相的回道：“老陈？你可真狠，这下我出不去了，猴子？看你的了，说完董树强把两张牌很随意的往台面上一扔，一副放弃了的表情，让老陈以为他就是一个对子”。

    哈哈哈，看你怎么办？告诉你：“我只有三张牌了，但是……老陈得意的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就剩一个小对还有个老二，我分开出，看你怎么办？就算猴子有那剩余的一章老二，能接牌但我就不相信他能送走你”一张小五，哈哈哈”

    听着二人的对话，猴子综合自己的牌面，他也猜个八九不离十，毕竟自己也是记牌的，知道出去两个老二，还有两个，看来他俩是一人一张了。

    看着老陈出的小五，猴子很是欠揍的把牌也是扔到了桌上哈哈大笑道：“老陈你完了？我都不用动，你输定了，而且还是翻倍的，不要忘记你的炸弹呦，哈哈哈……”

    坏了，一见猴子这态度，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明白了，自己上当了，董树强根本不是一个对子，他有老二，这下完了，只要他用老二管住我的小五，那什么还有一张牌的董树强便是赢定了，这下无解了。

    果不其然，董树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慢慢的掀起自己桌面上的两张牌，一张老二还有一个小九，慢吞吞的回道：“老陈？你输了，如果你手里不是三张而是四张我还不能确定，但是现在？你还能炸吗？”。

    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认栽，老陈痛快的把手里的牌扔了出去，他刚要洗牌，只听“哐当”一个突π的声音响起，三人一惊，迅速抬起目光四下观看。

    红色的棺材还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什么异动，但是这声音是哪里来的？

    什么声音？老陈最先忍不住的问道。

    几人巡视了一周也没有发现声音的来源，猴子听见老陈询问，自己也是期待的看向董树强。

    都看我干什么？什么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见，你们这是干什么？疑神疑鬼的？

    其实董树强也听见了，只是不想再往这上面提，他怕越说越乱，只得装作不知道。

    没声音吗？猴子你听见没？老陈不死心的问道。

    猴子也不确定了，他犹豫了一会道：“会不会是我屁股下面的椅子发出的声音？”

    嗯，我觉得有这个可能？老陈好好玩牌，别再疑神疑鬼的，当前的情景可别容配合，知道吗？万一人家老大爷要是出来问……

    得得得，赶紧闭上你的臭嘴，老陈急忙阻止董树强的胡言乱语，他可不想再听见与死者有关的话题，这话题可太敏感了。

    好好好，那就抓紧斗地主，赶紧的，董树强抢过老陈手里的扑克牌，放在台面上用右手按住牌面用力一滑道：“赶紧继续”。

    二人被董树强带着回过神来，继续开始斗地主，不过老陈与猴子却是把注意力分散到了四周，暗自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心底毕竟有了戒备，慢慢腾腾的抓起了牌，还没等

    抢地主只听棺材那边又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那样的清晰。

    这次三人都没有动，不过那惊恐的眼神却是慢慢的都汇聚到了那口红色的棺材上，拿着牌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咯吱”声音继续，三人手中的扑克牌也无声的滑落在，只有拿着牌的姿势还在证明着几人的举动，这可不是小事，这棺材里清晰的发出了抓挠的声音，他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有一个想法不自觉的同时出现在了董树强三人的脑海：“不会是诈尸吧！”

    我……我……我……说……什么……了……？这……这……活……不能接，怎……么……样？应验……了吧？老陈首先忍受不住内心的恐惧，结巴的埋怨道。

    瘦猴虽然没有唠叨，但是听着他上下牙齿磕碰的声音，董树强知道了，这家伙还不如老陈呢，竟然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这个时候董树强却是壮着胆子站了起来道：“胡说什么？一点声音便把你们吓这样？还是不是老爷们了？”你们不知道晚上耗子，黄鼠狼，猫头鹰等等的动物会出没吗？也许是它们也说不定，不要自己吓自己，这世界哪里有鬼怪？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啊！呸呸呸……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老陈继续结结巴巴的回道。

    咯吱，咯吱声音继续，猴子的牙齿打架声音配合着，董树强突然站起身对着棺材道：“我还就不信了，你如果真是“诈尸”那就赶紧给我出来，否则便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特么在这里吓人，我们只是赚点钱，怎么了？”

    董树强这一动作竟然让这“咯吱的声音真的消失了”惊愕当中的老陈与瘦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带起了心底的那一抹阳刚之气，只听他们没有发现，董树强虽然是喊出了这句话，但却也是费劲了自己的力气，他的表情也带有劫后余生的感觉，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类灵异之事，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董树强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继续勘察周围的情况，他很想再喊几句，可惜没有了之前的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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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与老鼠

    没有胆量喊出来，但是董树强却是硬着头皮离开了座位，向前走了几步，同时四处观看着，确认这声音到底是不是从棺材里发出的，可惜他这一喊，声音竟然停止了。

    无处可寻的董树强，胆子越来越大，他开始大面积的查找声音的来源。

    老陈与瘦猴这时也多少的冷静了一下，感觉这事有些蹊跷，同时也慢慢的活动了起来，随着董树强的身后蹑手蹑脚的一起开始寻找，

    正在聚精会神寻找怪异声音的几人只听见“怦，哗，喵”的声音响起，一只黑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一盆花的后面窜出，把花盆带倒，花盆碎裂，泥土四溅，黑影却是迅速的窜向棺材的底部。

    不明所以得董树强三人在没有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得魂不附体，心跳急剧跳动。

    只见黑影迅速的来到了棺材底部，它张口便咬向棺材脚，出乎意料的是黑影还没等咬到又迅速的变换了一下方位，只见一条幼小的黄色身影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吱吱”的叫着，并且不规则的躲避这庞然大物的天敌“猫”的追击。

    看着一猫一鼠在那里追逐，董树强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长出一口气道“我去！你们这对畜生大半夜的不睡觉竟然出来吓人，真是太过分了，”说完他竟然抄起身边的扫帚追着黑猫与黄鼠拍打起来，发泄着心中的恐惧。

    老陈与瘦猴一见，也是跟着董树强一起打起了猫与老鼠。

    这三人竟然拿这猫与老鼠开始发泄，满院子的追打与泄愤，最后这对畜生竟然各行其道的消失了，他们也懒得在追，毕竟自己还有任务在身，不能远离。

    当他们转身要回道座位时，眼前的场景竟然又让他们膛目结舌，因为这里的布置与环境已经被他们追打猫与老鼠时弄得是乱七八糟的，当时只顾着泄愤了，都没有注意这些。

    董树强看着老陈与瘦猴无奈的一笑道：“这下好！有活干了？走吧！”

    二人理解董树强的意思，只得点头道：“没事，就当活动了，走吧！开工”他们也恢复了之前的精神状态。

    三人开始一点点的清理起自己弄乱的环境，

    一片狼藉的大厅被三人以一个多小时的劳动恢复了原装，这弄乱只是几分钟的事，想要恢复还真是费时间。

    最后三人一起看向了客厅中央的红色棺材，因为还没有到三天所以盖子还没有钉上，也不知道他们三人谁给无意中碰歪了一角。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思就是说：“谁碰到的谁去盖上”这是不言而喻的意会。

    最终董树强见二人都没有动身的觉悟，他只好以身作则，毕竟这二位都是为了陪自己而来，他开口道：“别管谁碰的了，还是我来吧！你们先过去休息一会吧！”

    切！你还真伟大？难道我会比你胆小吗？真是小瞧老哥了，老陈紧随着董树强也开始动身并且反驳道。

    瘦猴见这二人都已经向着棺材走去，他也不能拖兄弟的后退，硬着头皮也是哈哈一笑道：真是的一个死人又什么可怕的，哥也不是孬种，我们一起，省力些。

    三人相视一笑，一起向着棺材靠近。

    走进这棺材以后，三人刚要把这开了一角的盖子盖好，董树强却突然说道：“等等”。

    老陈与瘦猴不解的看向董树强，等待他的解释。

    董树强因为站的角度正好是那开口的一角之地，他看到了这棺材的里面，不是他好奇心重，而是这棺材的内部竟然是黑底，白墙，原木色的头顶，这要是顶盖为金色再加上外面的红色不正好是五色吗？

    想到这，董树强没有管老陈与瘦猴的不解，直接歪着头看起了棺材盖子里面的颜色。

    这一看正是金色的盖子，董树强嘟囔道：“这还真奇怪了？老陈你年纪最大，你听过有用五色棺材的吗？这什么意思？”

    什么？五色棺材？这我还真没听说过，我看看？老陈的好奇心也上来了，他转过身体来到董树强的这面，看着眼前的情况也是咋舌，他刚要说话，只听瘦猴道：“不好！我听过这五色棺材的说法，等会再给你们解释，赶紧先关上盖子，不然一会要出事了”。

    看着神色慌张的瘦猴，董树强与老陈不疑有他，知道现在不是谈论这事得时候，还是赶紧先关上为好。

    三人同心协力的就要把盖子盖好，但是就在这时房间内的一只老式时钟竟然打起了钟声：“铛儿……铛儿……铛儿……整整的十二下，象征着已经是夜里十二点”。

    “碰”就在棺材盖刚要盖严的时候，一只手掌却是突然出现在了棺材边上，挡住了棺材盖的归位。

    看着那只突然出现的手，董树强三人吓得是魂不附体，同时大叫一声“鬼呀！然后撒腿就想跑，可惜这腿还真他么不争气，三人的六条腿同时出现了短暂的失控状态，都是惊恐的望着那只手，想跑却跑不动，犹如梦魇般的让人不可思议”。

    那只手慢慢的开始动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剥开棺材盖，最后只听“咣当”一声，棺材盖落地的声音，两只手出现在棺材的两侧，慢慢的一个与客厅里那黑白照片长得的很是相似的面孔出现在了棺材的中间。

    诈尸啊！快跑呀！董树强挣扎着努力的夺回自己对身体的支配，一手拉着老陈一手拉着瘦猴就要逃命。

    “站住”一句很有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棺材内的死者已经做起了身形，这只露着一个头的死者一句话竟然含有让人不得不信服的领导言语。

    回头看着那黑白照片一样脸的死人竟然站到了棺材里面，这让董树强三人看的是心惊肉跳，心惊胆战，没有什么语言能够形容他们此时此刻是如何恐惧的，只见他们的双眼都是直勾勾的瞪着，眼前的“僵尸”这还真是没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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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了

    三人双腿打颤，都屏住了呼吸，一点一点的往后退着，拖着那不听话的双腿他们真想长个翅膀飞出这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可惜抗议的。

    这阴森恐怖的画面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便被棺材里的老“僵尸”一句：“别怕！我是人”给打断了。

    听着那苍老的声音，董树强三人停下了脚步，心里都在想：“这僵尸还能说话了，我是人，等等……，难道他没死？满腹的疑问都不敢询问，”

    老僵尸看着被吓得战战兢兢的三人继续道：“小伙子们别怕？我真的是人，我没死！又活过来了”老僵尸一边说一边扶着棺材边缘慢慢的抬腿跨了出来。

    董树强还是这里胆子最大的，他看着身穿一套古式寿衣的老结结巴巴的的问道：“你……你……真……的是人？”

    老僵尸漏出了一副慈祥的笑意道：“是的，小伙子别怕，走，我们过去慢慢说！”

    董树强听见老者的话心下稍安，拍了几下自己那不听话的腿尴尬的一笑道：“不好意思，站的时间有点长，腿有点麻，说完还用力的跺了几下脚，用以加快恢复行动力”。

    老陈与瘦猴听见这二人的对话，心下也放松了起来，这么大的转折还真让他们明白了什么是“跌宕起伏的心情”。

    几人坐下以后，老陈与瘦猴没有讲话，只听董树强首先问道：“我说伯伯，不带这样吓人的吧？你没死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们？还住在棺材里？我们几个人过来看守怎么不事先说明？”

    老者听着董树强的一系列疑问，慈祥的笑了笑道：“不是我不告诉你，因为之前我好像确实是死了，……”

    什么？还没等他说完，董树强三人又是一惊，这玩笑可不带这样玩的？

    呵呵，看着三人一副想跑且惊讶的表情老者慈祥的一笑道：“别急，坐下听我慢慢说”

    估计如果不是这慈祥的笑容，董树强三人现在都已经跑远了，这是什么事啊？一会生一会死，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啊。

    老者见几人被自己说服，继续道：“我本是一位公安局局长，退休以后享受着清福，子女也都孝顺，但是就在前几天我八十大寿的时候，高兴之余吃下了小从孙子子给的一个大枣，估计是没有咽下卡到了气管里，当时憋的我很难受，挣扎了一会昏迷过去。

    有可能是子女认为我已经去世或者没有到医院检查便为我置办了这场丧事，”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有可能是枣胡自己下滑到了我的胃中，我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睁开眼看着漆黑的空间，又摸了摸四下，才知道我自己正在棺材里，因为长时间的微弱呼吸我没有力气做大动作，毕竟这里的空间很狭小。

    就在我感觉到棺材里面的空气稀薄时，只以为这次要真的西去，谁曾想你们却是又救了我一命，“棺材盖漏出一角，新鲜空气进入到里面，我又有了生还的希望，所以在恢复了一段时间后，有了力气才爬出来。”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的。

    我去！我说伯伯，你这也太吓人了，以后还是不要玩了！哦不，那还有以后啊，瞧我这嘴。

    哈哈哈，可不是嘛？这场景谁见了也受不了了，唉！今天我就在劳动一下，伯伯你这里的环境有些不适宜了，我给你把这些红白之物都撤掉吧！也免得看见了不舒服好不好？瘦猴建议道。

    呵呵小伙子你随意就好，我到是没什么，只要你们开心就好，老者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却显得精神了许多。

    董树强与老者聊着，老陈与瘦猴却是又开始破坏起当前的景色，白布统统的撕掉或者放下，只留下正常的家庭布置。

    董树强却是从老者口中得知了他的姓名与经历。

    老者名为：“张国栋”曾经是TJJH县的公安局局长，子女却没有当官的，都是以生意起家，再加上是本地人，凭借着各方面的关系优势让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好，形成了连锁规模的企业。

    虽然他们不缺钱，但是在这位老派作风的熏陶下子女们也都是兢兢业业，没有那些奸商的嘴脸与作风。

    待老陈与瘦猴忙完以后，二人也做到了张国栋与董树强的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我说老弟啊？你也与这位老爷子聊了半天了，我们干了这么多活你看是不是给我们弄得吃的？”说完瘦猴还看了看旁边准备好的饭菜，只要热热便能吃了。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好！那我就给你们热饭菜去，正好张老也好长时间没有进食了，我们一起吧！”

    说完不待几人反应，董树强自顾自的走到旁边开始热饭。

    来来来，快坐下休息一下，都累坏了吧？看着还站在对面的二人张国栋热情道。

    好好好，嘿嘿张老你这真是福大命大竟然死都死不了？

    呸呸呸，看我这嘴真不会说话，老爷子不是死不了而是死……

    老陈的话还没有出口，瘦猴接道：“行了行了，看你这嘴，什么死不死的？今天是张老复活的日子我们要庆祝一下，知道吗？”

    张国栋却是听着这二位的胡言乱语慈祥一笑道：没事，我都这把年纪了没什么忌讳，你们开心就好，来来了，和我讲讲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怎么回事？

    二人一起坐下，与张国栋讲述了三人来这里的原因。

    待二人讲述完以后，张国栋呵呵的直笑道：“这就是缘分，没有你们估计我现在已经是一位真正的死人了，这次能够得以活命，你们才是最大的功臣，等明天一定要让我儿子好好的谢谢你们，不然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

    没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说了救您也是一种巧合，如果没有那“猫和老鼠”我们也不会救下您，所以这就是天意，老天都不让您死，这是天大的机缘啊！来我们和两钟，董树强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来到桌前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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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

    几人听着董树强的话相继一笑，瘦猴接道：“看来这猫和老鼠竟然成了最大的功臣，也罢！那就和两杯，也让我这澎湃的心，平静一下，今天这事闹的我都不知道我心还在不在原位了”。

    就是，来来了，一起，来个不醉不归，也省的再熬夜了，我们也放松一下，老陈也是附和道。

    董树强一样一样的端着饭菜，几人一起做了下来开始热烈庆祝……

    次日，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那凌乱的酒桌上，一股暖意在房间里荡漾，刚刚诞生的黎明如同一个嫩红的婴儿，在这浓浓的泼洒中颤了三颤。旭日披着烈烈的酒气上升，将一种无限的醉意朝四周散开。

    打开窗户，一股新鲜空气迎面扑来。伴随着一缕缕金色的光芒，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董树强的前额就好象是些神秘的文字。让人费解。

    三人东倒西歪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外围站了十几人，有男有女，但是并未打扰他们。

    迷糊中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董树强睁开惺忪的眼睛，揉了揉，抬头看着外围有十几人正看着自己三人，他突然惊醒，感觉到了不对急忙拉扯了一下老陈与瘦猴，自己却是站了起来问道：“张老板？不好意思！昨天喝多了”。

    其实这里只有董树强喝的最少，因为他根本没有酒量，只喝了一两白酒便让他呼呼大睡。

    迷糊中的老陈还在埋怨道：“别闹，再让我睡会，但是听见了董树强的话语他与瘦猴同时睁开了眼睛，知道肯定有人的他们没想到眼前竟然站着十几人，他们也没有了醉意，一同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三人四下寻找，因为张国栋竟然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看张涛的表情以及其他人的表情，三人是摸不着头脑了，心里的猜疑四起。

    难道昨天的张国栋……再看看棺材还是好好的停放在那里，只是棺材盖却是完全盖好的，记得昨天已经打开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撞鬼了？不会这么搞笑吧？这要是晚上估计这三人又要发狂。

    看着桌上还能辨认出来的四套餐具，三人正处于蒙圈中，还没等他们询问，只听张涛道：“三位兄弟感谢你们对家父地救命之恩，这全是我们做儿女的不孝，如果不是你们，估计我们的父亲真的就没了，这也怪我们没有带他去医院检查，只以为是突发疾病，便为他准备了后事，今天我们三个儿子两个女儿以及家人在这里给你们鞠躬了。”

    张涛说完，十几人一同站定，面对董树强三人深深地一鞠躬，态度都是那么诚恳。

    听完张涛的话，看着十几人的动作，董树强三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等人并未遇见鬼，而是真事，这下让他们的心情大好，忐忑的心终于落地，再没有了疑惑，三人一同对着十几人还礼并且要他们不要客气。

    董树强三人在张家热情的款待下又见到了张国栋，这老头子换了一身休闲装以后让人看着顺眼多了。

    感谢宴会过后董树强三人临走时张涛要一次性要付给他们每人万元的回报，可惜被董树强拒绝了。

    他只拿了事先谈好的一千五百块工钱，这还是张涛执意要给的，说是虽然只工作一天但也要以三天就算，因为那两天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他们不用了，原因在自己而不是他们，张国栋也是执意的劝解着，可惜董树强就是一头犟驴，最后见他执意，张家也不再强求，毕竟以后还会有机会报恩，张家答应他们三人，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张家相助，张家会倾尽全力。

    董树强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的盛情，自己拿了之前谈好的工钱以是心里有愧，毕竟只上了一天工拿三天的工资这让他已经很满足了，至于那多余的他觉得不是自己劳动所得，不应该要。

    虽然三人里只有他是最穷的，但是他却是第一个拒绝的，这让老陈与瘦猴也是为难，这二人很想收下这笔钱，但是有了董树强这个先例他们也不好全收，只好也如董树强一样，收了三天的工钱，相互道谢后被张涛送回。

    我说强子？你是不是傻呀？人家给你钱你为什么不要？日子都这样了我们能不能变通一下，这可不是让你谦虚的时候？你不知道现在你已经有了女朋友吗？现在的社会哪里不需要钱？没有钱你能办什么事？真是气死我了，老陈愤怒道。

    就是，本来我不想说你，你说我们要不要都无所谓，毕竟我们都不太紧需，但是你现在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那可是人家给你的，不是你偷的或者抢的，为什么不要？瘦猴也是附和道。

    唉！两位哥哥，对不起，不过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是我的我拿了心里不舒服，是我的如果别人和我抢我绝不放弃，这叫做原则，也许你们会说我不会变通，但是我要说的就是：“原则不是做给谁看的，而是自己做人的底线，如果这个底线可以随意改变，那我劝你们不要再与我做朋友，说不定哪天我会因为利益把你们给卖了。”

    我个人认为：“一个人可以穷困潦倒，但是不能没有底线与责任，虽然我很穷，很需要钱，但是不是我的我坚决不会拿取，这就犹如对待朋友一样，我不会用虚心假意，我只有诚心实意，但是前提是别人也那我当做朋友，不然我宁可孤独，你们明白吗？”

    唉！说不过你，算了反正也没要那么多，这一夜赚了一千五也是很好了，这可是我这几年赚的最多的一天了，哈哈哈老陈虽然表面没说，但是心里却已经释然，认可了董树强的说法。

    瘦猴也是嘻嘻哈哈的打趣道：“你牛，不过我喜欢，嘿嘿你这兄弟我认定了，走我请你大餐去，今天不但是我赚的最多的一天，还是我得到两名真正兄弟的日子，值得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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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力

    算了，昨天刚喝过，我可没时间陪你再醉一回，我要先去陪我的小影了，再见，董树强说完以后独自一人翻身上了自己那猛蹬一二五飞驰而去。

    老陈与瘦猴站在原地，也是每人一辆自行车，老陈道：“算了猴子，他就是这个直脾气，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只要你把他当兄弟，我敢保证他不会辜负“兄弟”这俩字，至于以后要怎么相处我想你只要是真心的交朋友，别的都无所谓”你明白吗？

    知道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老哥，瘦猴显然是心情很好，他看着老陈露出一副关切的神态道。

    走在路上的董树强突然想到了蒋韩影给自己发的QQ，他停了下来，打开手机查看，当时在张家他只是扫了一眼提示，并未细看，这一看他才发现蒋韩影竟然给他发信息说自己已经处理完与张良的亲事，现在已经两清，让他有时间到自己店里帮她整理一下卫生，好把这里兑出去。

    其实这让他帮忙明显就是个借口，董树强哪里会不知道：她那不大的地方怎么还用他去帮忙，只是相见自己不好意思直说罢了。

    董树强看完以后直接蹬着自己的一二五飞驰而去，这一夜的惊恐都化为了无限的动力，那台老式的飞鸽自行车被他蹬的足足有了30迈的速度。彻底的发挥了它应有的责任与使命。

    正在董树强高兴之余，只觉得坐在自行车上的身体突然下沉，车把也随之而下，最让他难以忘记的就是那自行车的前轮竟然脱离了他的掌控，独自跑向旁边逍遥自在去了。

    顾不得多想，董树强只得以“啊！哎呦！”几个音调结束了这次不愉快的旅程。

    趴在地上的董树强只感觉这手麻木的些发胀，脸上也是火辣辣的感觉，但却与初恋无关，再低头一看自己的膝盖部位，竟然也被突然倒地的惯力给磨破了一个大洞，这要是夏天估计只能以肉来铺垫了，幸好是冬天穿得厚，否则自己这双腿真是有的受了。

    坐在地上的董树强慢慢的检查着自己的伤害，虽然身体多处受伤但却无碍，休息了一阵他也不顾那已经散架的自行车了，疼痛难忍的他还真不想再收拾这个残局，只能忍着心里的闷气一瘸一拐的继续向着蒋韩影的小店而去。

    脸上被柏油路磨破的地方慢慢的流出鲜血，凝固，浮肿这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但是对于董树强来说：“这都是一个小插曲”他不在乎，直接往约定地点而去。

    一路引来不少怪异目光的董树强终于推开了蒋韩影小店的大门，他看着坐在空荡荡室内的小影，兴奋喊道：“亲爱的我来了”

    蒋韩影回头一看，只见董树强的脸上血迹斑斑，浑身上下还有泥土的痕迹以及那狼狈的样子她惊呼一声“啊”猛然站起身来关切的询问道：“强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董树强没有理会蒋韩影的惊讶，冲到她的面前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身体。

    蒋韩影试图挣扎离开，她现在很少担心董树强的伤，可惜娇小的她又如何能够挣脱董树强那宽大的怀抱。

    董树强见蒋韩影心急自己，他安慰道：“别闹！没事的，听我慢慢说，慢慢的他开始给蒋韩影讲述起了自己的这次的“交通事故”……”

    蒋韩影听后知道这都是因为自己的一个信息，她有些内疚的抚摸着董树强受伤的脸温柔的询问道：“痛吗？”

    董树强摇摇头，很确定的回道：“不痛，真的没事”。

    等等，我这里刚才收拾出一瓶消毒水，我去给你拿，正好能用上，蒋韩影用力的挣脱了董树强的怀抱，走到一边拿出一个小盒，找到了一瓶消毒水，开始为董树强涂抹受伤的脸庞。

    感受着脸上冰凉的液体，董树强心里暖暖的，这就是有人呵护的感觉，脸上的痛楚远没有心里的温暖来的实在，他静静地享受着这刻的温暖。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

    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

    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

    李克勤的一首《红日》不经意的划过董树强的脑海，非常贴近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不自觉间他以把歌词小声的读了出来。

    听着董树强那深情的言语，蒋韩影知道他不是在念歌词，而是借着歌词的意境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她温柔的一笑道：“傻样？我知道你的心，我也是如此，所以以后我们要一起努力，有福同享，有难一起抗知道吗？”

    好，没有多余的言语，董树强只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二人相拥着，蒋韩影依偎在董树强的胸膛温柔的说道：“强子？我们结婚吧！”

    什么？结婚！董树强惊讶的反问道。

    蒋韩影抬起头不解的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董树强害怕蒋韩影误会赶紧解释道：“我不是不想，而是现在……现在我没有钱，不能给你办一个婚礼。说完董树强底下了他的头颅，一股自责的意味在释然。

    蒋韩影呵呵一笑道“我又没有要求什么？，婚礼只是个形式而已，以后的日子不是还要我们一起过？我说的结婚就是到民政局领证，这样我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知道吗？傻瓜？”

    好，不过要是登记的话我们需要回道老家办理，毕竟现在我们在这tjs都属于外地人，人家民政局可不会管我们这事，你与我一起回东北可以吗？

    嗯，我听你的，只要是能够领证，我怎么都行。蒋韩影羞涩的回道。

    那好，不过还有一事，那就是你能不能拿出家里的户口本啊？如果没有户口本我们也不能登记结婚的？

    这个我要想想，估计现在回家要户口本很难，唉！强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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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直爽,豁达

    哪有？我还不傻，这些话你说出来是怕我不好意思开口，我懂的，其实这也是我的愿望，只是没有经济基础我不敢也不好意思主动提出，你不要乱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有你这样的妻子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董树强解释道。

    臭美，没有领证谁是你妻子，蒋韩影佯怒捶打着董树强撒娇道。

    董树强开心的放声大笑“哈哈哈……”我董树强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竟然让我遇到一位如此善解人意的妻子，这真是上天的垂怜。

    二人决定好要领证以后，又计划了一下回东北的时间与怎么样从蒋父蒋母那里拿到户口本，没有户口本一切都是空谈。

    温存了一会董树强在蒋韩影的带领下回到了她的父母住处，二人计划着先把户口本偷出来，本来董树强是不同意这样做的，但是蒋韩影知道自己父母的脾性，直接要那是没有一点希望，为了自己的幸福她觉定“偷出”户口本，董树强看着爱人那坚决的态度，知道这都是自己无能所造成的，所以没办法再坚持自己的想法，只能按照小影的计划行事。

    这无奈的举动让他们二人心里都有着各自的自责，蒋韩影是感觉对不起父母，董树强是愧疚，这就造成了他们的行为举止有些不自然，感觉怪怪的。

    强子你先陪我爸妈做饭吧！这样也增加一下你们的熟悉度，嘻嘻，你们说好不好？我感觉挺好的，毕竟强子做菜也挺好吃的嘻嘻。

    蒋母与蒋父看着女儿在那自问自答也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她这是让自己接受这个外乡人。

    董树强也没有多少话，只是一个劲的“好，好”的回答着，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违心的事，但却不能拒绝，所以心里一直存有愧疚感，总有种做贼的感觉，让他不敢多言。

    董树强负责拖住二老，蒋韩影便独自以身体不舒服为名在室内休息，实则她却是在室内翻找着自家的户口本。

    这“光荣”的使命让蒋韩影还累的不轻，因为她家的环境事在是太乱了，这上了年纪的人还真是不会打理家务，这室内没有一样是有规律的，估计这也与他们是收废品的有关，室内室外都与垃圾堆相似，要找到这户口本还真是费劲，特别是在不知道准确位置的情况下。

    翻找了十几分钟的蒋韩影刚要失去信心时，只见在被自己翻到底部的衣物内有着一个发黄且掉皮的小包，她翻过小山般的乱物堆双手合十小声祈祷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户口本你快出来，我的幸福就在你身上”。

    祈祷完刚要翻找的董树强只听外面的蒋母喊道：“小影？出来拿碗准备吃饭了？”

    蒋韩影双手放在那只旧包上，回头看了一眼，见母亲并没有进来她急忙回道：“哦，马上就来”说完还不忘打开那个包包查看，她把这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到了这只包包上。

    皇天不负有心人，蒋韩影终于在这发黄的包包内找到了自己的希望“户口本”她迅速的将那掉了一张封皮的户口本放进自己的贴身口袋里，然后退出这一堆杂物的中间，匆忙的将这些杂物一股脑的推到了中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她走了出去。

    来到外面的蒋韩影只见董树强正在包着饺子，妈妈为其擀着面皮，爸爸在大锅边烧着柴火，锅里已经是热气腾腾，很显然水已经煮沸。

    这种温馨的画面是蒋韩影所期盼的，可惜现在只是貌合神离，但她坚信终有一天自己的父母会理解这一切的，走上前，蒋韩影开始洗碗，准备晚餐，她为了不让自己的父母发现自己的目的特意将一个小饭桌放到了进入卧室的门口，毕竟她们老家的习惯有些不同，可能自己的父母还会端着自己的食物四下聊着。

    正如蒋韩影所想，蒋父蒋母虽然表面没有对董树强恶语相加，但却不会同坐而食，这就是两位古板的老人。在他们没有真心接受对方之前是不会装作开心的样子，其实这点与董树强还真有些相似，毕竟都是农村人，与城里人有着的区别就是不会拐弯抹角，装模作样，好就是好，不好也直接表现，这个可不分南方农民还是北方农民，可以说是天下的农村人都是差不多的脾性：“真诚，直爽，豁达”。

    饭后，蒋韩影为父母收拾完碗筷与董树强一起离开了家里，不久后蒋母发现了自己家里好像有人翻过，仔细查找过后才知道自己家的户口本不见了，这才想起小影的异常，她离开拨通了蒋韩影的电话：“喂，小影啊？你真是让妈寒心啊？我养了你十几年，难道就换回你这样的报答？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如果你现在把户口本给我送回来我和你爸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否则你也不要再回来了，也不用再认你这捡垃圾的父母了”。

    听着母亲愤怒的话语，蒋韩影知道这次真的让他们生气了，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坚持，顿了顿蒋韩影回道：“妈？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是女儿也已经不小了，有自己的想法，我长这么大没有一次违背你们的意愿，这次请允许女儿任性一次，因为女儿知道什么是对与错，等我办完我要办的事，我会亲自回来给您赔罪，请您也理解一下女儿……”

    蒋韩影还没有说完，电话里便传来了“嘟嘟嘟”的电话忙音，她知道母亲已经挂了电话，不想再听自己解释，拿着只有忙音的手机蒋韩影没有再拨回去，她知道双方都需要时间好好的冷静一下，自己还是抓紧时间办理与董树强的领证事宜才是正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要奋不顾身的勇往直前，对也好错也罢，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

    董树强抱紧了蒋韩影，他对蒋韩影与父母的通话听的一清二楚，这样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就是让董树强现在去死他都愿意。

    安慰了一会蒋韩影后，董树强直接说道：“小影？我们今天就动身，以免夜长梦多，走现在就去定火车票去”。

    嗯好的，蒋韩影点头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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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票难求

    决定好以后，二人坐上了出租车，一起来到了火车站，他们没有收拾行李，不是他们不想带而是他们知道现在订票很难，因为快过春节了，这是个春运高峰的时期，即使订到票估计也要十几天以后或者更长。

    春节期间回家探亲的外地务工人员是非常多的，来到火车站看着排成十几条长长的队伍，董树强摇摇头对着蒋韩影道：“小影你到那边排队，我在这边，我们谁先排到在一起购买，这样可以提前一些时间，省的一个人排队时间会拉长”。

    也好，蒋韩影点头同意董树强的提议转身站到了一条长龙的后面，董树强也是紧挨着蒋韩影排在了另一条队伍的后面，二人一边聊天一边等待着前面陆续离开的人们，慢慢的靠近了收票窗口。

    董树强这边购买的人员比蒋韩影那边的快了不少，可能是售票员速度快也可能是购票者没有不熟悉的，都很顺利快捷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票。

    看着落在后面的蒋韩影，董树强道：“小影过来吧！我们一起再这边带就行了，估计也快了。”

    蒋韩影依言来到董树强的身边，二人汇合以后又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终于轮到了董树强，董树强对着收票窗口询问道：“麻烦给我两张最近的QQHE火车票？”

    售票员查了一下道：“二月四号有车票，其它都已经预定完了，要不要？”

    董树强听着二月四号他算着日子：“我去，二月四日是立春，六日便是二零零八年的春节了，这去掉两天的车程，到家正好是大年三十”他也有些想念自己的儿子了，正想的出神，只听后方的一位购票者不耐烦的问道：“我说儿？你到底买不买？不买别耽误我们，赶紧让开！”

    董树强知道这是自己的错，他赶紧陪笑道：“不好意思，我马上完事，请稍等，然后转身对着售票员道：给我两张，谢谢，”

    噼里啪啦的一阵键盘敲打的声音伴随着一句：“两张票一共是五百六十四”。

    董树强掏出昨天刚赚的一千五百块，点出六张递给了售票员，拿着两张车票与零钱董树强带着蒋韩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售票大厅。

    现在的车票真难买？竟然排到了二十多天后，蒋韩影感慨道。

    呵呵，能买到带座位的已经不容易了，你知道吗？每年春节都有不少站票的，卧铺根本别想，车厢里到时估计连站的地方都很难找，这就是春运。

    嗯，这个我经常听新闻说过，不过我还以为只有去北方的火车紧张，我记得我会AH老家没有那么拥挤的。蒋韩影回忆道。

    那是你们这边离得近，途径你们那里的火车比较多，毕竟往东北去的也就那两趟，这就是车少人多，一票难求。

    没事，那就等吧！正好我还没去过东北，这次还是你的功劳，我才有机会去北方看看，呵呵，到时你可要带我好好看看那里的冰天雪地，哈哈哈……

    没问题，抱在我身上，我就是怕你到时受不了那里的寒冷，董树强道。

    家是温柔港湾，你我停泊这港湾风雨再大都不怕，只要有个温暖的家……

    董树强还以为自己的电话，可是当他掏出手机以后蒋韩影已经按下了她自己的接听键道：“喂！你好？哪位？”

    只听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性的声音道：“你好？我看到你的店铺要出兑，请问有没有产品或者转让费？”

    哦！蒋韩影知道这是看见自己贴出的出兑广告了，她也不说假话，直接回道：“是的，没有转让费，没有产品，只有空房间一处，每月租金八百剩下八个月的房租，一次性付清，如果想要的话抓紧，因为我过几天可能有事离开一段时间，”

    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没有产品，你现在有时间吗？可以过来聊聊，我现在就在你们店门口，你看怎么样？

    好的，蒋韩影答应道，能够转出去还是比较满意的，否则将是没有一分的价值。

    放下电话以后，董树强带着蒋韩影往回走去。

    电话里的意思被董树强听了个七七八八，他隐约的也知道了有人要兑店铺，这一没转让费，二不带产品的空店，在当下的形式还是很好出兑的。二人一起往小店行去。

    来到小店以后只见一对夫妻模样的中年夫妇站在自己的小店外，蒋韩影首先上前打招呼道：“你们好？请问是你们要兑我这小店吗？”

    中年男人听见蒋韩影的话赶紧回道：“是的，先进去看看在谈可以吧？他的态度还算平和，蒋韩影也没有什么不妥，直接一笑回道：“好的！稍等我打开门”说完她掏出了钥匙，董树强接过，慢慢的打开了大门，几人进人室内。

    中年妇女看着这小小的空间对着身边的男人道：“老胡啊？这也太小了，我们要不还是看看别的地方吧？”

    被称作老胡的男人回道：“嗯，确实是小了点，不过如果价钱合适还是可以考虑的，毕竟我们又不是做什么大生意，如果开个两元店估计还可以”对了请问这小店多少钱一个月？

    哦！这里的房租是八百元一个月，你也知道在这tjs想找个这么便宜的很难，我只是有别的事不想做下去了，不然这么便宜的房租还真不好找，蒋韩影解释道。

    嗯，你说的也在理，那你打算怎么出兑呢？中年男人继续问道。

    我也不打算拿它赚钱，还有六个月多几天的房租，只要给我四千八就行，多余的那几天我也不算了，你看怎么样？

    价钱是不贵，不过你要是再晚几天租出去那就不是四千八了，这样吧！我给你四千五，你看怎么样？中年妇女还价道。

    蒋韩影摇头道：“大姐，真的不能再便宜了，就算现在是五个月我要四千八也不多，你们也都知道行情，只是我不想要谎，不然我多要个千八百的你再还价，还不一定是多少呢？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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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

    行了，我看这小姑娘也挺实在的，四千八就四千八吧！我们也不差那几百块，就这么定下来吧！中年男人慷慨道。

    还是这位大哥痛快，我老婆就是实在，她不会要谎，不过既然成交了我也祝福你们生意兴隆，财源广进。董树强接话道。

    听着董树强叫自己老婆，蒋韩影并没有反驳，她知道在外人面前要给自己的男人留些面子，再说这也是她想要的称呼，显得很是自然。

    哈哈哈……好！就凭小兄弟这几句话，我也值了，那就赶紧办手续吧！我也急着开业，咱们速战速决，各不当误。

    好，痛快，那就抓紧吧！等你开业可要记得叫兄弟一声啊？哈哈哈。

    几人就这样迅速的办理了转租手续，然后老胡夫妇把四千八百元点给了蒋韩影，蒋韩影与董树强拿着钱到银行存了起来，毕竟这也是个不小的数目。

    做完这一切已经天色渐晚，董树强看着蒋韩影道：“老婆要不我们回家休息吧？”董树强本想着调戏一下她，谁曾想蒋韩影竟然点头道：“好，反正我也已经认定了你，那就办到一起住也好，不管是裸婚还是裸裸婚，我都不在意，只要有你那就是家”。

    听着蒋韩影的这几句话，董树强突然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竟然真的让蒋韩影同意了。

    看着张目结舌的董树强，蒋韩影不屑的问道：“怎么？怂了？就这点能耐？切！”

    董树强被气的表情立马变得坚定了起来，他直接理直气壮的回道：“我是强子，我怕谁？”

    说完直接拉着蒋韩影的玉手往自己的出租房而去。

    蒋韩影虽然说的很是霸道，硬气，但是真到了董树强的家里，她还是羞涩难当，毕竟自己这可是人生的第一次，要是在平时这都属于新婚之夜该有的情景。

    蒋韩影心里想着，自己一没有隆重的婚礼，二没领证，三没有亲人的祝福，四没有朋友的喧闹，五没有钱，没有房，没有车，六还是自己主动的这怎么越想好像自己越是不对劲呢！

    算了该来说终归要来，没有的就让他没有吧，反正我看上的是董树强的人，又不是其他的身外之物。

    蒋韩影在内心中自己开解着自己，没办法，谁让自己就喜欢他这样的呢！

    回道家里的董树强也不敢太过张扬，毕竟这也是他日夜期盼的事，纠结了一会，董树强竟然跑到厨房开始做起了饭菜，他想要用自己的一片诚心打动蒋韩影，毕竟自己除了劳动，现在还真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开心的。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不过此时董树强的家里却是香味扑鼻，从买菜到做好，紧紧用了一个多小时，这让蒋韩影已经是大大的赞赏，虽然还没有品尝，但是这味道却已经在她的胃口里翻江倒海，享受的很是惬意。

    蒋韩影与董树坐在桌子上开始了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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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

    心里一股暖意升腾的蒋韩影，没有了拘束，她结果董树强送过来的小内内，直接打开裹在身上的被子，穿起衣服，动作很是自然随意，犹如多年的老夫妻一样，没有避讳董树强那赤裸的目光。

    穿戴完毕，蒋韩影匆忙的洗漱了一下，来到桌前与董树强一起开始了早餐，虽然只有油条与鸡蛋汤，但却让二人吃的是开心无比。

    这一天董树强没有出去干活，但却将小影的所有衣物都般了过来，因为他们觉得以现在的关系还是住在一起比较好，也方便二人的互相照料，增进感情。

    距离坐火车回家还有十九天，董树强与蒋韩影忙完以后，吃过晚饭，他拿出电话拨通了自己父母的号码，他想把这消息告诉父母，但是经过上次不算愉快的通话，董树强还真不知道自己父母如果听见自己回家的消息会不会开心。

    电话响了几声以后，只听对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强子啊？

    董树强知道这是自己的母亲，他赶紧回道：“妈？是我，你们在家好吗？”

    嗯挺好的，还是老样子，你呢？今年过年回来不？家里养了不少的鸡鸭，都杀完了，回来正好能赶上，毕秀兰殷切的希望儿子能够回来，毕竟过年时都是一家人团聚的时刻，她也不例外，也想念自己的儿子。

    嗯！今年过年我会回去，车票已经买完了，应该是大年三十到家，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消息。

    好！回来就好，家里你不用惦念，一切如常，雨生也懂事了不少。

    嗯！还有一事就是我可能要带一个人回去，她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蒋韩影，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确定，回去正好也把结婚证领了。董树强害怕母亲反对，所以直接告诉她关系已经确定，让她没有再反驳的余地。

    毕秀兰一听立即回道：“儿子啊？咱家现在还有着外债没还清，实在是办不起婚礼了，你看要不要再等等？毕秀兰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劝解道”。

    董树强一听这心里的火气也是油然而生，不过他还不能与母亲闹僵，只得继续回道：“妈！我没有让你给我们操办婚礼，这次回去我们只是领个结婚证，然后还会回来继续生活，毕竟法律是有规定的，只有领取结婚证的男女才能一起生活”。

    好吧！你也不小了，我和你爸只是希望你能够为孩子考虑一下，至于你想怎么办那就随你吧！我们老了也管不了太多。

    听着母亲这话，董树强心里酸酸的，这怎么与想象的不一样呢？本来是件高兴的事，这怎么一个电话下来犹如自己犯下大错一样，他只能忍耐着心里的不悦回道：“嗯，我的事我会处理好，那就这样吧！等我回去的时候再通知你们”

    董树强不想再继续聊下去，甚至连儿子他也不想问问，因为他知道就算是与儿子通话他也不知道什么，毕竟孩子还小，自己也快回去了，那就再忍忍，等到家再说也好。

    挂了电话以后，董树强明显的心情不好，蒋韩影突然抱住他：“别多想了，父母没有对子女不好的，他们只是为你考虑，就算有什么不对的他们也是老人，你要忍让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好有我，知道吗？”

    嗯，我没事，一会就好，这事还要你来开导我，真是让我没法说你，董树强买着关子转为笑脸道。

    我怎么了？你要说我什么？蒋韩影不解的看向董树强。

    嘿嘿！说你为什么这么好？

    傻样，我这叫爱屋及乌，你不懂吗？真是白上学了？

    嗯，告诉你，我现在可是文学作品的作者，简称“作家”。

    咯咯，是啊！如果你天天在家里坐着那我们就不用生活了，估计都要饿死，蒋韩影打趣道。

    呃！我可没和你开玩笑，现在我真的是腾讯的作家，而且我已经发布了一本书，现在每天都更新一章，只是我打字太慢，更新的没有别人多而已。

    好，我相信你，但是我们也不能以这个为职业，必经这都是有钱人或者文化人的事，你要放平心态，只当每天写一篇日记就好啊，别抱太大希望。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写作又不掏本钱，只要每天有时间码点字上传就行，至于能不能签约，我都不敢奢望，毕竟咱文化有限，写不出什么好东西。

    嗯，你能这样想就好，以后我们只要踏踏实实的工作，没有过不好日子的，我希望日后你能让我的家人认可，也让我还有你的孩子与父母都过上好日子，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好！我会努力完成任务，还请领导放心，坚决以蒋韩影同志为核心，团结奋进共创美好未来，董树强一副下属向领导表明决心的态度让蒋韩影一听“噗嗤的笑了出来”。

    那灿烂的笑容伴随着银铃般的声音，虽然有点女汉子的意味但却让董树强看的陶醉。

    常言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别人怎么看待蒋韩影的相貌，她在董树强的眼里那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颜，没人能够占据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还在大笑的蒋韩影突然被董树强抱住，蒋韩影只感觉嘴唇被一片温热的嘴唇堵住，她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困难，但却有一种冲动涌上心头，那是爱的释放。

    蒋韩影努力的回应着董树强的热吻，二人一起释放着心里的那片冲动，衣服飞起，灯光熄灭，一切尽在不言中……

    人都说小别胜新婚，董树强这可不是小别了，他应该属于是大别，这已经有了两年没有碰到女人，重然爱火的董树强是越来越猛，尝过禁果的蒋韩影也是不落下风，二人大战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双方累的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撤过被子往身上一盖，这爱情的滋味让董树强忘记了烦恼，只有愉悦的心情伴随着自己，他搂过蒋韩影以后便呼呼的大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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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嘴

    次日，董树强依旧早起，给小影做了一点简单的早点，收拾完室内卫生他又踏上了桥头的地盘。

    董树强刚来到自己的特定地点，只见瘦猴一副奸笑的嘴脸道：“兄弟？刚才我接了一个活，不知道你去不去呢？嘿嘿，不过这活可累啊！”

    真废话，我说猴哥你不知道我的格言是：“有活就干，不管钱多钱少吗？”

    呃！我这怎么又成了“猴哥”了？瘦猴很是无奈道，好吧！累是累点，但好在钱不少，所以我正等你来呢！老陈也去，估计他马上就会过来，刚才他说你快来了，所以去那边给你买你的最爱“大饼鸡蛋”当然还有我的“煎饼果子”嘿嘿。

    切！我说你怎么跑我这来了，原来是过来蹭吃的来了，好吧！我们一起等，不过你可看着时间，别把活弄没了，不然我可让你赔，哈哈哈……董树强也知道敲竹杠了。

    好吧！看来我不是“猴哥”而是二师兄，天天照镜子，今天才发现我里外不是人，你说是不是啊小强？瘦猴也不落后的给董树强一个“小强”的称号。

    好你个猢狲，竟然给我送个“小强”的称号，我想这也比你强，关键是：小强是打不死的，你却不行，哈哈哈……董树强又给加了一个新词。

    二人正在打着口水仗，只听老陈离得很远便吆喝道：“开饭咯”他右手拎着三袋主食，左手拎着三杯豆浆，向着董树强与瘦猴笑呵呵走来。

    看见老陈走了过来，董树强与瘦猴停止斗嘴，二人很自然的接过食物道：“还是老陈最好”。

    这一同声的话语让老陈很是诧异，他打趣道：“呦呵，今天你们这是怎么了？商量好的？不谋而合？”

    嘿嘿，这个还真是不摸二合，这说明我与小强还是很默契的，是不是“小强？”瘦猴故意把“小强俩字咬的很重，挑衅的看着董树强”。

    董树强明白瘦猴的意思，他也不示弱的回道：“是啊！猢狲猴哥说的对”他就是大师兄，我不与他计较。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猴哥？小强，大师兄的，给我弄晕了，你们这是在干嘛？老陈很是不解的问道。

    没事，就是闹着玩，老陈你也吃啊？一会我们还有活呢！别凉了！董树强把话又拉回正题，他可不管瘦猴反不反驳了。

    好好好，刚才这猴子却是弄了个好活：“卸一大车沙子，但要扛到五楼，人家出的工钱可是十元一袋，总共一百袋估计要扛一会”。

    这么好？还真是缺什么来什么，看来今天又有个好收入了，赶紧的，要不我们边走边吃？别当误干活？董树强建议道。

    我说兄弟？别这么着急？一会我们三人过去就好，先吃饭吧！待会有你受的，瘦猴劝说道。

    三人边吃边聊，不一会便已经顺利的喂饱了自己的肚子，只见董树强用手抹了一下还残留着豆浆的嘴唇“嗝”打了一个饱嗝道：“走吧！开工去”

    嗯，也是时候了，走吧！瘦猴也附和了一声，三人一同离开了桥头。

    这是一个新开发的小区，楼层的设施还没有建全，房东急着装修只能以人力运输物品，这沙子是用来做地面以及墙面所需的材料。

    董树强三人在瘦猴联系好了房东以后，开始了辛苦的搬运，这扛沙子上五楼董树强又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种活干的就算再多他也是累的，这可没有捷径可以走，全凭力气，刚开始一趟两趟还行，时间一久谁也受不了了，三人累的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在这寒冷的冬天他们没有了一丝冷意，每个人的头顶都是热气腾腾，冒着身体散发出来的热能。

    只听瘦猴抱怨道：“妈的！下次再有这活打死我也不接了，真不是人干的”。

    紧呼吸了几下，董树强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可别！你不干可以接了告诉我们，只要累不死我就干，毕竟这样的活工资还是很高的，是……是不是……老陈？”董树强已经没有多少说话的力气，他只想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这样还能稍稍的缓解一下乏累的身体。

    砰！砰！怦！三袋沙子落地，几人都喘着粗气，老陈道：“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下，等会再下去，受不了了，哈，哈，哈喘着粗气”。

    同……意……瘦猴是真不想浪费力气，只得配合的回了两个很小声与无力的字。

    董树强更是懒，他连回话都没有，只顾着自己在那里换气了，一口接着一口的猛吸着外面的冷空气。

    瘦猴猛吸了几口气道：“我说兄弟？这活以后咱还是不干了，干点清闲的不好吗？”

    你快歇歇吧！我可没时间与你打嘴架，是兄弟有话就别扔，我可以干，不知道我现在就缺这个嘛！董树强有气无力的说完还用手笔画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好了，猴哥说的也有理，以后我们尽量少干这样的活，把身体累垮了什么都没有，赚钱是重要，但是身体更重要，没有健康的身体你别说赚钱了，就是生活自理都困难，所以强仔你也不要太拼了，钱不是一天赚的，知道吗？老陈语重心长的劝解了一下。

    还是老陈说的对，瘦猴也是附和着。

    “唉！”董树强叹了一口气道：“谁不想好好的生活？做清闲的工作？拿高级工资？可是这些对于我而言，那就是一个梦想，我估计想要实现很难很难，一我不但没有经济基础，二还欠着不少外债，三，没有学历，人脉，这些我都懂，但是你们说我不努力怎么养家，现在蒋韩影已经算是我的妻子，我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她，孩子，老人想想吧？”

    当老人生病，我这个做儿子的如果没钱给他们医治，是不是不孝？老婆要换件新衣服或者想要个自己的家，我没钱给她购买，是不是无能？孩子上学，我不掏钱是不是不负责任？这一切的一切让我如何还有选择的机会，所以只要有活我必须干，这就是我的使命与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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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运

    哎！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牵绊，你说的这些我都理解，不过我好奇的是：“你什么时候与那小蒋确定的关系？

    这都不提前说真不够兄弟，再怎么样我也要给你们庆祝一下啊？瘦猴竟然问起了这么一个转折性的问题”。

    老陈却是知道不能在继续了，他也不好替董树强掩护，只好起身道：“好了，都休息的差不多了，继续吧！活不干完哪有工资？既然接了那就给我挺住，干完为止”。

    就是，走吧！回头再说，如果你过意不去今天的工资给我也行，就当庆祝了，哈哈哈……董树强大笑着首先下楼。

    瘦猴一阵无语，这工资他可舍不得给人，不然这累白唉了，不过也只是想想，如果董树强真的需要他也许还真不在乎。

    三人继续拼命地一次一次的往楼上搬运，累了休息，休息好了继续，就这样他们来来回回的终于把这百袋沙子转移到了五楼。

    辛勤的汗水换回来了每人三百五十元的酬劳，多余的是房东故意给他们的，说是让他们买点水喝，这样的举动谁都知道：“房东不差钱”。

    拿着几张毛爷爷的三人拖着疲乏的身体各自往家里走去，毕竟这么辛苦的活计都要休息一下，董树强也不理我，只是他给自己的休息时间短了些，下午他还想继续上工，老陈与瘦猴却是不会再出来“觅食”了。

    回到家里看着蒋韩影为自己做好的饭菜，董树强真心地满足这样的待遇对于一个连屌丝都不如的他来说，已经是很满足了。

    回到家里有她，有茶，有温暖，这不正是自己所期盼的吗？

    虽然上午很累，但是董树强却还是没有表现出来，洗了洗手做到桌上，看着美味的菜肴他没有先吃饭，拿出自己刚赚的三百五十元交给小影道：“给老婆，这是今天上午赚的，你先收着，放我这等下午干活在弄丢了，那可就白挨累了”。

    蒋韩影接过董树强送过来的人民币，一看之下惊讶的问道：“这么多？你上午做什么了？有这么赚钱吗？”

    今天赶上一个好活赚的多点，有时要是没活一天也就是干闲，没有钱赚，所以桥头的活就是这样，一天有一天无的，没有固定。

    哦，没事，你看着办就行，别太辛苦了？以后我们一起努力，等领完证我也找个稳定的工作，这样也能给你减轻点压力，现在只剩下十几天快过年了，我就让你养活我了，不介意吧！

    这话说的？见外了吧！你是我老婆，我不养活你谁养活你？再这么说我可生气了！董树强正色道。

    好，好，赶紧吃饭吧！一会都凉了，蒋韩影听见董树强说话很是生硬，但却是喜从心来，毕竟这是对自己的好意，她还是能够理解的。

    就这样在平淡中度过了十八日，明天就是董树强与蒋韩影登上返乡的火车，这几日虽短但却让董树强领略到了什么是：“平平淡淡才是真，平淡中的幸福虽然比不上那些美好的爱情故事，但却有着它的优点：爱情就是生活的点点滴滴”。

    晚上董树强与蒋韩影把需要带的换洗衣服都整理了一下，装了两个小箱子，他们试了试，还行，就是怕这春运的高峰期无论他们拿多少行李上车都困难。

    一夜无话，次日董树强他们二人起的很晚，太阳已经高悬，正是中午十分。

    因为董树强他们的车票是下午三点二十的，所以他们要为自己争取一个好的睡眠，来应付这枯燥乏味的旅程，他们没有买卧铺，这二十几个小时的旅程让蒋韩影想想都觉得难以忍受，不过相对于董树强来说那就很是普通了，因为他已经经历过这漫长的等待。

    刚收拾完的董树强二人刚要赶往火车站便接到了老陈的电话，他与瘦猴竟然是为了给他们送行，结果几人吃了一顿丰盛的宴席后，由出租车为他们带到了火车站，老陈与瘦猴一直送着他们，瘦猴与老陈还叮嘱着坐火车的一些安全事宜。

    顺利的来到车站，已经是下午两点半，老陈他们本想买一张站台票再送送他们，但却被董树强以没有多少东西的借口而拒绝了。

    这火车站了售票处前早已排着长长的队伍，拿着钱的，焦急的等待着买票；

    无数的黄牛夹在队伍之间，嬉皮笑脸的问着游客要不要买票；

    工作人员不停地走过去和游客协调，有些保安也跑过去治理现场；

    座位上的人巴望着。

    出站口前有希望早日出现自己家人的身影；拿到票的差点儿没兴奋地跳起来，和自己的家人拥抱着，向站台走去；

    还有泡方便面的，倒茶水的，喝药的，吃水果的，婴儿的哭喊声，成人的聊天声，还有各种味道，最难闻的就是那臭脚味混合着水与数不清的各类食品所散发的味道。

    整个火车站都不停地有人流涌动，仿佛下了一锅饺子，只可惜饺子放得过多了。

    尽管如此，这些归家的人不畏条件艰苦，道路遥远。

    由于在他们心中只想着好好回家过年，跟家人团圆。所以不管前路如何艰难，都拦阻不了他们回家跟家人团聚的心。

    尽管每年春运是人最挤，气象

    最严寒的时候甚至还要深夜排着长队买火车票，买到票后还要在人群中挤火车、赶车，更有甚者都买不到坐票，只能在狭窄的火车车厢中破一足之地，从始发站站到终点站而且还不敢睡觉，还要随时提放着人挤人的车厢中小偷。

    董树强与蒋韩影看着眼前的画面，他们很是庆幸自己手里有一张带坐的票，这就是无形当中的幸福。

    又过了几十分钟，终于等到了验票，本以为这已经快要过年，人员不会很多，但是看着眼前这样的情形，董树强知道自己还是没猜对。

    随着人流董树强二人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老陈与瘦猴的视线之内，只留下一句：“到家打个电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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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情

    董树强举起手中的矿泉水瓶，对着空中摇晃了几下，示意这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老陈与瘦猴，自己收到，你们赶紧放心的回去吧！

    随着人流，董树强与蒋韩影牵着手一起往前行进着，这春运的高峰期还真不是盖的，就是想快点走都不行，因为无路可走。

    人挨人，人挤人，不时的还有着硬邦邦的东西顶自己一下，也不知道是谁？拿的什么？只能随着人流向前移动，就算不想前进都不行，因为后方还有推着你必须前进的动力“人群”

    时间一点一滴的飞逝，虽然提前半个小时检票但是这人流还是拥挤了二十多分钟才让旅客全部上了火车。

    进入车厢的董树强与蒋韩影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座位，因为由于铁路服务人员见众人上车的速度比较慢所以并没有核对车厢，而是就近让旅客先上车，到车里再寻找自己的座位。

    逛吃逛吃逛吃……呼呼，呜呜潺潺淅沥沥，淅淅沥沥，列车准时出发，慢慢的驶离了站台，窗外的景色不断的的倒退，车内响起了好听的美女声音：尊敬的旅客你们好？欢迎乘坐由TJ开往QQHE的1561次列车，本次行程总计二十三小时四十分，祝愿大家在这短暂的相遇里有个愉快的里程以及美好的心情……此时董树强与蒋韩影哪里还顾得上听广播？他们身处十四车，座位号却在八车63，64号，所以要穿过这拥挤的六节车厢对于现在的形势而言，还是比较困难的，因为这人潮太大了，只有脚站的地方没有太多的空间可以让人移动。

    你好？麻烦让一下？我过去，这句话一路通用。

    蒋韩影知道这是无奈的事情，只好跟随董树强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着。

    六节车厢的距离，董树强与蒋韩影拖着两个行李箱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就连外面呼啸而过的风景他们都没有心情欣赏，也没法欣赏，这一路下来他们二人都已经气喘吁吁，没想到坐车“也累”。

    近了，近了，距离自己的座位越来越近，董树强与蒋韩影满身的疲惫被这成功穿越几节车想的愉悦心情一哄而散，他们又从新有了力气。

    看着63-64号座位竟然是个双人的小座位他们心里还算欢喜，毕竟这意味着这一路可以相伴左右不用再与别人调换座位，但事实那座位上坐着的竟然是一对白发苍苍的一对老夫妻，董树强这刚想开口要座位的心情又是一凉。

    你说要回座位吧！看他们那么大的年纪还心有不忍，不要吧！这毕竟是自己购买的车票，自己没有座位也很难受，跑了几节车厢不是也白费力气了？

    心里矛盾的董树强对这铁路部门又产生了无名的怒火，你说没座位就不要买呗，卖了还有这些人没地方休息，这年纪轻的还行，年岁大的让他们怎么受得了？真是“奸商”不过反过来又想想，不买票这些人不但没有座位，就是连家都回不去，唉！怎么都不对。

    被矛盾左右的董树强还在心里考虑是否要回座位，只听蒋韩影对着两位老人道：“您好？这是我们的座位，说着拿出了自己的火车票予以证实”。

    老太太她一脸慈爱沧桑，年轻时乌黑的头发已有如严冬初雪落地，像秋日的第一道霜。根根银发，半遮半掩，若隐若现。脸上条条皱文，好像一波三折的往事。

    老爷爷长着一副古铜色的脸孔，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上，飘着一缕山羊胡须。他高高的个儿，宽宽的肩，别看他已年过古稀，可看起来还很硬朗。

    哦！好好，老婆子我们赶紧给这两位让一让，说着起身坐着搀扶老太太的举动。

    不用，你们先休息吧！我也只是告诉你们实情，等我们累了能够休息一下，平时你们还是在这里坐着吧？毕竟我们年轻。

    呃，老者一愣，反应过来道：“没事我们也休息半天了，我看你们刚过来也挺累的，你们先休息一下，我们正好去下卫生间”。

    董树强还以为蒋韩影要让这两位老人离开，没想到她也是蛮有爱心的，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小影还是很善良的。

    是啊？看你们都冒汗了，来赶紧休息一下，老婆婆也是劝解道。

    见这二老坚持，董树强回道：“好！那我们就先休息一下，等你们回来再让你们座，毕竟年纪大了出门容易累”。他是想着不要再谦让，反正时间长着呢！现在小影已经累了，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多休息一下。

    就这样，二人接过两位老人让给他们自己的座位开始休息。

    两位老人往卫生间走去，但是他们却比董树强二人走的顺利一些，因为只要看见他们这么大岁数，还有一点尊敬老人之心的旅客都主动的给他们让路，这就是央央中华的美德！虽然有些个别人没有这概念但是不影响大多数人心底的那片善意与人性。

    顺利坐下的董树强看着周围的人群，有男有女，有大人还有孩子，方言也各不相同，三三两两的谈论着他们认为自豪或者搞笑的事迹，俨然一个浓缩的小行社会。自己就像是一个交点一样，被围个水泄不通，只是没有人理会他罢了，如果不是这春运，估计董树强与蒋韩影还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不多一时刚才那对老夫妻竟然折返而回，因为他们的行李都在这里，不能因为没有座位便离开，站到了董树强身边，老者微微一笑道：“小伙子？你们这是去哪啊？”

    董树强赶紧起身道：“终点站齐齐哈尔，您呢？先坐下聊？”

    我们下一站就到了，你快休息一下，我们要不是有行李早就到门口等着下车了，不过还是感谢你们的礼让，与理解，有了这些我也祝福你们：“好人一生平安”

    谢谢！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下车时也要注意一下安全，毕竟那么好的！大年纪了，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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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了

    不多一时两位老人在董树强的帮忙下下了火车，回道座位以后他与蒋韩影这下可以踏实的休息一会了。

    虽然车上很是拥挤，但他们二人在休息好了以后也时不时的让站在身边的旅客休息一下，这样的举动让董树强与蒋韩影在他们的心里都有了一个好感，毕竟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能够做一些善事这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坐车也是很累的一件事，这不董树强与蒋韩影到了夜里一点多的时候已经都困得睁不开眼了，蒋韩影依偎在董树强的肩头睡得香甜，董树强只能一只手抱着蒋韩影，坐在那里不敢乱动，生怕有什么大动作再给她吵醒，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关怀。

    董树强保持着一个姿势也是很累，有时会慢慢的活动一下，尽量不让蒋韩影有什么感觉，至于再让别人休息一下他可没办法了，自己的老婆才是他最重要的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久董树强也昏昏沉沉的有些挺不住，最终以一个“头部下垂”的姿势睡了过去。

    火车光即，光即的行驶着，它可没有疲乏的概念，只要有能源，永远是那么的执着。

    农历二零零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沈阳，清晨一辆火车飞速的前进，几声鸣笛给这清晨增添了不少的色彩，这是一辆北上的列车，董树强与蒋韩影在这辆越来越冷的火车上已经度过了一个通宵。

    突然感觉有些冷的董树强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发现蒋韩影早已经醒来，他的衣服还在自己的身上披着，自己也没有昨晚的姿势，而是怕在了两排座椅中间的小茶几上。

    什么时候换的这种姿势董树强自己都不知道，他不好意思的问道：“小影？你怎么没睡？我这……唉！本想让你好好睡一觉，你看我这倒好！自己睡着了”。

    呵呵，没事，我睡醒了，你才睡一个多小时，说着蒋韩影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双手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董树强赶紧取下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递给蒋韩影道：“赶紧穿上，别感冒了，这都到了沈阳，已经冷了，北方的温度可不像TJ，这里零下二十多度是正常的，你看外面的雪景多漂亮，白茫茫的”。

    是啊！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火车的暖气不热呢？谁曾想这刚进东北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寒冷，这要是到了你的老家还不得冻成冰棍啊？

    呵呵！没那么夸张，我们那里都有暖气，出门多穿点，少暴露在外面就行，今晚你就能够体会到了，到时可别叫苦啊！哈哈哈。

    你能受得，我便没问题，小瞧我是不是？

    没有，只是给你提前普及一下，让你心里有个准备，对了你饿了吧？我去泡点面吧！时间还早，得先填饱肚子。

    说完董树强拿出两桶事先买好的泡面，走出座位去寻找开水，为蒋韩影与自己准备早餐。

    又是一天悄无声息的走过，火车依旧前行，董树强他们也不在让座位，因为现在的车厢已经空荡荡的了，旅客们的陆续下车让这车厢里越来越冷，再增加了两套衣物以后，董树强对着蒋韩影道：“小影？我们马上也到了，不过你要准备好迎接外面的冷空气，这可比冰箱的温度还要低”

    今晚我们是回不去了，要找个旅馆住下，因为明天才有回乡下的汽车，现在已经是二十一点多了，再坚持十几个小时我们也就到家了，估计能够赶上年夜饭。

    嗯没事，你安排就好，蒋韩影犹如一只小绵羊一样的温顺。

    火车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股寒风呼啸着席卷了整列车厢，车厢里那一点点的余温也迅速的消散，没有一点的留恋，外出务工或者回家探亲的旅客们被回家的急切心情所牵绊，没有感觉到多少的寒冷，一心寻找着自己的归属“家”。

    上车时是人挤人，下车就是冻得你不得不加快步伐，增加活动量以让身体暖和。

    通过了地道出口，董树强带着蒋韩影走出了火车站，只见有几人上前询问道“住店吗？便宜了，十元一位，坐车吗？便宜？这些个拉客，的都是一副热情的嘴脸，。”看着眼前冰天雪地的景色，感受着北风的凛冽，这里的夜晚人烟虽然稀少，但却白雪皑皑，不远处高楼下方的一间门脸里冒出了腾腾的热气。那是升起火炉的征兆，这里的冬天真冷啊！

    蒋韩影还没适应便感到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他不禁全身颤抖了一下，董树强搂着蒋韩影继续前行

    冒着大风，朝学里面路旁的松树上挂满了又细又长的冰条儿。地面上早已蒙上了一层薄冰，走上去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得滑一跤，再看看离我家不远的一条小河，它也早已结上了一层薄冰。走在路上，蒋韩影的脸被风吹得像刀割一样疼，耳朵也冻得失去了知觉。东北的冬天，寒风凛凛，冰天雪地，真是十分寒冷，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董树强赶紧又给蒋韩影增加了一套衣服，蒋韩影赶紧又增加了一些衣物，但始终敌不过这寒风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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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

    嗯，好多了，刚才都感觉有些发僵，冻得说话都有些吃力了，还是你这方法好，不过你们怎么能够在这么寒冷的地方生活呢？这也太冷了吧！蒋韩影问道。

    呵呵，都已经习惯了，这都不是事，过几天你也能适应，只是现在还没有习惯罢了，董树强劝解道。

    我估计是不行了，我也很想去那白茫茫的雪地里玩耍，可惜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我真是受不了了，蒋韩影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看来她还真想在雪地里玩耍.

    放心吧！我别的不行但是你这个愿望我会尽快帮你完成，相信我也相信你，我们一定能行好吗？

    看着董树强那认真的表情，蒋韩影认真的点了一下头道：“嗯！我不会白来一次这北国，肯定会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就当是一次蜜月，嗯，对就是蜜月，叫做《北国之旅》你说好不好？强子。”

    好，那就“北国之旅”看着蒋韩影那清澈的眼神，董树强知道她这是真的当成了自己的蜜月，可是他还真不知道有哪对情侣结婚之后可以这样过蜜月的？更何况还没有结婚，甚至连双方的老人都持有不同意的观点，至于幸不幸福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二人暖和了一会后蒋韩影让董树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告了一下行程以后二人脱掉衣服躺下休息了，这一天一夜还多几个小时的车程虽然他们有着座位但也很是疲乏，不多一时房间内传出了香甜的鼾声……。

    次日，北风依旧，寒风刺骨，只有明艳的阳光昭示着这里空气的新鲜与健康，没有一点的污染的空气，对于长时间在大城市生活的董树强二人来说，这可让他们感觉到了浑身舒畅精神饱满的感觉。

    一种久违的感觉袭上心头，董树强申了一下懒腰打着哈欠开始起床，蒋韩影也同样的一起整理起个人的卫生。

    时至上午九点，二人吃过早点已经来到了QQHE市的长途汽车站的候车大厅，买了两张“通南”的车票后坐在休息室里等待起来。

    今天蒋韩影便没有昨天那种被冻得撕心裂肺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休息好了的缘故，也可能是这里虽然外面温度低，但是无论到了哪里都有暖气陪伴因素，所以她也不多想了，只能默默地陪伴在董树强的身边一起等待着长途汽车的发车时间。

    十点，伴随着呼啸的寒风，董树强二人终于准时的踏上了返乡的汽车，这距离家乡越近，董树强的心情反而是越来越忐忑，他害怕回到家里，害怕自己的父母与小影不能好好相处，害怕自己的孩子对自己陌生甚至不理会身边的小影，总之这心里装的都是小影与家人，没有一点关于自己的，他希望双方能够和平相处，阖家欢乐。

    车子启动以后，慢慢的驶离了市区，蒋韩影窝着董树强的手道：“强子，我这心里怎么这么忐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怕你的父母不喜欢我？刚才我要给孩子和老人买点礼物你为什么不让啊？如果空着两手回去，会不会让人瞧不起？”

    董树强只能装作镇定的回道：“没事的，到了通南再买吧！不然拎着也很重的，通南距离我家还有十公里，那是个小镇，有我们要买的礼品知道吗？”他也不能告诉小影，你怎么和我想到一起了。

    好吧！那就听你的，蒋韩影很想说你别怕花钱，不行我这里还有，但是坐在客车上，她又不能当面说，怕别人听去还以为怎么回事？再说董树强也是很要面子的，所以蒋韩影一直没有说出口。

    客车行驶出市里以后开始艰难的行走，过弯路，上桥梁，满是积雪与冰碴的路面显得非常的危险，但是这对于常年在北方生活的老司机来说却是非常普通的事情，无论是冰面还是颠簸的坑洼，他都从容面对，虽然车厢有些东摇西摆但却不影响安全，车里的暖气也是那么的温暖，让人安心的等待着终点的到来。

    时至下午三点，客车才晃晃悠悠的开进了一座人烟稀少的小镇，小镇的道路两侧林立着各式的商铺，只是数量有限，每种都不超过三家，因为这个主街道也就几百米的样子，没有大面积哪来的繁荣商业街，这就是中国北方的一个偏远小镇，“通南”。

    下车以后蒋韩影不解的看着董树强道：“这就是你说的镇里？我怎么感觉这就是一个村庄啊？”

    没错！这就是我们儿时常来赶集的地方，我记得小时候要是能够坐着拖拉机前来这里购物，那都是非常奢侈的事了，一般都是坐着马车，冷了跑两步，累了坐上马车休息一下，到了镇里每个人的眉毛都是白色的，那是因为天气寒冷，将自己呼出的空气都凝结在了上面，所以现在能够有着各种轿车我都不敢相信这是我的家乡了。

    你看这里！那里还建起了高楼，看来我走这几年家乡的变化还真是大啊！

    看着董树强在那里陶醉，蒋韩影很是不解，这得是多落后的地方啊？算了，让他陶醉一下吧！我也不打击他了。

    唉！强子，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到哪里买礼物啊？你可别告诉我这里什么都有卖，说实话我真有些后悔听你的回到这里买东西。

    嘿嘿，没事，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再说了你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礼物，就是没有礼物咱爸咱妈都会高兴的。

    去你的，少贫嘴，真是愁人，赶紧的找地方买东西吧！不然一会又受不了了，这室外的温度还真是够受的。

    好，那就跟我来吧！董树强带着蒋韩影走了几家服装店挑选了三套衣服作为父母以及孩子的礼物，最后蒋韩影还不忘又给董振华买了一大包的零食，这一番购物下来二人看看时间都已经是三点多了，毕竟今天是大年三十，商店可没空和你讲价，能够买到就是不错了。

    转了一圈以后董树强发现短途汽车竟然停运了，都已经回去过年了，没办法的他们只好看看能不能打一辆私家车送自己回家。

    在客运站附近寻找私家车出租的董树强，突然发现对面走过来两个人，这一细看他发现竟然是自己村里的熟人刘伟与刘洪雪。

    刘伟，洪雪你干嘛呢？董树强首先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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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

    刘伟与刘洪雪的年龄是同岁，只比董树强大两岁，但是他们却是叔侄关系，刘伟的亲大哥是刘洪雪的父亲，这俩人看起来也是在找车，所以董树强叫住他们，试图一起回到村里。

    刘伟本就是个内向的人，家里因为兄弟姐妹多还住着土房，到了他这已经是经济危机时刻，在加上他少言寡语，长相也不出众属于那种一看便会让人想到的难民形，所以至今没有女朋友。

    刘洪雪家里还算富裕，兄弟二人在父亲的操持下住进了砖瓦房，并且结婚生子，兄弟刘洪峰是董树强的发小以及同学，更巧的是刘洪峰与董树强竟然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间隔最多一个小时，所以对这叔侄二人董树强是了如指掌，毕竟都是从小的光腚娃娃。

    听见董树强的喊声，刘洪雪抬头一看，只见一位长相白皙，身体强壮的男人领着一位同样白皙娇小的女人正看着自己。

    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不是出去打工几年的董树强吗？他嘿嘿一笑的回道：“这不是强子吗？咋地？啥时候回来的？”

    听着一口的家乡话，董树强倍感亲切，同样是一笑走到近前道：“嗯，刚回来，还没到家，你们这是干嘛去啊？”

    卧槽！你这口音怎么还变了？咋地？外地呆时间长了，家乡话都不会说了？刘洪雪打趣道。

    刘伟没有插言，只是看着董树强与蒋韩影低着头自顾自的笑着，摆出一副很腼腆的样子。

    我去！我哪有变？我怎么没感觉，董树强预要辩解，只听刘洪雪道：“得了，得了，啥也别说了，告诉我你们这个要嘎哈去？上哪噶的《东北话：去哪里？做什么的意思》”。

    没事，就是看见你们我想问问哪里有出租车？这不想回家没有公交了，不知道怎么回去。

    呵呵！呵呵。刘伟自顾自的笑着，以前他可是经常与董树强一起打游戏的，所以这就是示好的表现，毕竟他的性格很内向，属于“娘”类。

    我超，还公交车？你直接说大客不行吗？算了那嘎达有出处，我们也要回去，走吧一起？刘洪雪道。

    好！董树强正愁找不到车，这与自己的同村一起回去还是没问题的，拉着蒋韩影道：“小影啊？这是我们村，哦不！是我们那嘎达《那里的意思》的哥们，刘洪雪与刘伟，走吧！我们一起坐车回去”。

    听着强子突然转回的家乡话，蒋韩影想笑但却忍住了，她只得礼貌的回道：“你们好？很高兴认识你们”。

    听着蒋韩影这动听的声音，一下子还真让这两位无言以对，常年生活在农村的二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以一个微笑一带而过，然后带着董树强直奔出租车所在地。

    几人来到客运站的后面不远处只见一辆银灰色的七座小型轿车停靠在路边，打开车门上去以后只见还有两位熟人再车上等待着，董树强一一打过招呼后与蒋韩影还有刘伟叔侄共同上了出租车，司机也是急着回来过年，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启动车子一溜烟的开往乡下。

    路上的冰面让车速始终是提不起来，十分钟的车程愣是以二十五分行驶完毕。

    车子拐进从西面进村，第一排路口向东行驶过四座房屋以后便到达了董树强的家门前。

    叫停司机以后董树强与蒋韩影把购买的东西一包一包的拿出，然后掏出五十元递给司机道：“师傅都结了吧！这次算我的”。

    那可不行？谁做车谁花钱，这是规矩，不能让你都付了，车里几人执意要AA制，董树强也没有太过较真，必经能少花点钱他还是很愿意的，只是这位场面话他要是不说感觉会让人瞧不起，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装一次大以巴狼《东北话：装大款的意思》。

    你们咋才到家啊？转眼看着已经满头白发的董国海与毕秀兰，这里的不满也随之消散。

    作为儿子，小时候一直不理解父亲的爱，总觉着自己没有享受父爱。父亲老了，一辈子脾气冷倔，我到现在都还有些怕他。

    父亲啥时都是冷冰冰的，可他把对子女的爱深深埋在心里。

    记的在上小学的时候学过这样的课文

    「树欲静而风不停，子欲养而亲不待」，当我们因为生活离家在外，或者又因为工作，又或因为成家、养育子女种种原因，无法抽空回乡看望父母时，却忘了，父母已一年比一年更加衰老了。

    似乎，人生总也有忙不完的事，在一推再推之后，能奉养父母的时间，也随之流逝。董树强的悲伤，谁能真正体会到呢？

    《论语》有云：「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当父母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活上会有越来越多的不便，此时，正是需要我们在身边照顾的时候。记得有一位女士，因远嫁外地很少回家，有一次她回家时，却发现年老的母亲走路一跛一跛的。一看才知道，原来，母亲因为年纪大了，无法弯下腰来剪自己的脚指甲，使得指甲长得太长而嵌入肉里，造成流血、流脓。当女儿看到母亲这双受伤的脚时，不禁难过得哭了，母亲多么需要她的照顾啊！于是从此，她每周都会回来看望母亲一次，为母亲泡脚、剪脚指甲。

    在我们小的时候，需要父母的照顾才能长大；可当父母年老需要我们照顾时，我们能否也陪在他们身边，像当初他们照顾我们一样，帮他们穿衣，给他们盖被子，为他们剪指甲，挽着他们一起散步……

    时光易逝，在我们还有机会尽孝时，莫要再等待，种种的遗憾警示我们：行孝不能等！

    希望父亲健健康康，父亲健在，那是儿子的福气！

    世间一切有因必有果，正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做儿子的迟早也要做父亲，自己早已经做了父亲，只有做儿子的孝敬自己的父亲，才能为自己的儿子做出榜样，等自己老了，才可享受到儿子的孝敬。人不要以为在姊妹中，自己为父母做的多了是吃亏，其实那是占了大便宜。不信你看，那些不孝之子老来的下场吧！你孝顺父亲，你的儿子将来也会孝顺你！这才是真正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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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妈

    “孝”是发自内心的，它与双方的选择无关，比方说董树强虽然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同意自己的婚事，那也紧紧只是行事作风与想法不合，这与孝无关。

    出租车已经远去，看着白发要覆盖父母头顶的董树强，心里一股酸意上涌，眼圈微红，但也只用一句简单的话语表达了现在的心情：“爸！妈！我回来了”。

    好好好！回来就好，这是小影吧？走赶紧进屋？外头冷，说着毕秀兰接过了蒋韩影手里的东西，热情的招呼着。

    董国海也是帮着董树强拿着各种礼品以及行李，虽然没有太多的言语，但是那高兴的表情却是让人明了。

    看着这两位皮肤黝黑的老人，知道这就是强子的父母，心里之前的那些压抑感也消失无形。

    这是一座三间的砖瓦房，红瓦屋顶白色的墙壁，两面都是玻璃窗，外面由一只只的条形白色瓷砖贴合而成，走进院里打开门只见里面还有一层棉门帘，估计是防寒用的，一进门口便是厨房，厨房里摆放着一座大锅台，旁边还有一个大水缸，水缸上面放着锅碗瓢盆，有些杂乱，绕过这些设施，几人先后一个小门，里面却是到了卧室，右手边一个大火炕，左手边间隔出来一个小卧室，墙壁的四周有着暖气组合。

    暖气片与火炕散发着热量，让这不大的室内显得温暖舒适，窗台边还摆放着几盆花草，火炕上摆放着一个老式的衣柜。坐着一个小男孩，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玩具枪四处的瞄着。

    快做炕上脑户一会《脑户：暖和的意思，东北话》，董母热情的对着蒋韩影道。

    我不冷阿姨，您也别忙了，这都到家了，不要客气，蒋韩影笑着回道。

    这是雨生吧！呵呵看这家伙多可爱？蒋韩影试图要与这小家伙搭讪，可惜他还只顾着自己玩耍。

    董树强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愧疚，他上前抱起自己的儿子道：“臭小子，爸爸回来你也不出去迎接？一会我可不给你好吃的”。

    臭粑粑，你嘎哈《嘎哈：干啥的意思》天天都不回家，只打电话，我都不记得你了，哼！

    吆喝，你这是反天了，说：“是不是不想我”

    董树强却是道：雨生天天念叨你，现在都上大班了，学习也好，你看还得了奖状呢！

    顺着父亲的手指方向看去，董树强还真发现了一个红色的奖状，漏出了温馨的笑容，蒋韩影也在逗着董雨生。

    你们都坐一会吧！坐车也累够呛《累够呛:很累的意思》，孩子他妈？你还不干紧给孩子们做饭去！刚才包的饺子赶紧煮吧！再炒两个菜，孩子们应该都讷了《讷(ne四声)了：饿了的意思，东北话》，董国海很是关心的对着毕秀兰吩咐了一句。

    没事！现在还不饿，要不等晚上一起吧？蒋韩影接话道。

    呵呵，这孩子，晚上要十二点才吃饭呢！我们这噶的《这噶的：这里的意思》吃过中午饭就要等晚上十二点在吃了，也不知道你们那里是不是这样？董国海道。

    哦，我们那里也是一样，只是我忘了今天是大年三十了，呵呵。

    我看你是坐车坐晕了！董树强接话道，然后转头对着母亲又道：“妈？那就做点饭吧！这两天都没吃好，就等你您的手艺呢！呵呵”。

    好，都准备好了，那我就先去做，你们先脑户脑户《脑户脑户:暖和暖和》。

    嗯，董树强答应以后坐在了火炕上继续与董振华《小名：董雨生》聊着天，蒋韩影却是站起身道：“我也去帮忙，顺便和阿姨学学”。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还叫什么阿姨？直接同我一样喊妈就行”。

    这句话让蒋韩影脸色一红，这也太快了吧！刚进家门就让我喊妈？要是你妈不理我怎么办？心里忐忑的蒋韩影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秀兰却是回道：“没事叫什么都一样，不过你先歇《歇：休息的意思》一会”我自己来就行。

    是啊！歇歇吧！我和她做去，董国海也是劝解道。

    没事我不累，蒋韩影执意要表现一下，董父董母也不能强求，只得应允。

    时间流逝，不多一时只见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一应俱全，都摆上了餐桌。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的吃完这顿迟来的今年做后一次午餐以后坐在火炕上闲聊着，一边等待着晚会的开始一边逗着董雨生。

    董雨生毕竟年龄小，在这些糖衣炮弹的攻势下与董树强和蒋韩影越来越熟悉了，最后做到了蒋韩影的怀里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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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国山

    蒋韩影抱着已经六岁的董雨生，一家人就那么悠闲地磕着瓜子，喝着茶水，聊着相互的生活，最后蒋韩影终于喊出来他人生当中的第一次婆媳称呼：“妈”。

    无论毕秀兰与董国海心里怎么想的，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但是听着蒋韩影这样的称呼自己，他反而高兴的喜出望外，这就是一家人团聚的感觉。

    也许董树强的父母只是想让孙子别受后妈的气，也许怕董树强在遇见一位“张敏，也许因为家境的贫瘠，无论什么原因总之他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孤独终老，毕竟做父母的谁都想自己的孩子幸福，美满”。

    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蒋韩影，毕秀兰从兜里掏出了两张老人头递给蒋韩影道：“给，妈也没多少前，这就算你的改口费吧！唉！让你跟着我们家小强，我知道你受苦了，但这也是没办法啊，家里条件就这样了，实在是无奈为力……”

    大过年的你说这干嘛？孩子们回来就要高高兴兴的，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我们还有时间呢！董国海怕老婆子多言，再让这小姑娘生气，那可就不好了。

    没事，爸？(蒋韩影的声音很小，只是一代而过)我看上的不是什么家境，只是为了强子这个人，至于那些个外在的物质我不需要你们超心，我们会努力自己赚取，还有董雨生我也会向待自己的骨肉一样，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我会一视同仁，不管将来我会不会要孩子，都一样。

    看着蒋韩影那真挚的表情，二老心里也是暖暖的，现在这样无欲无求的女孩太少了，董国海只说了一句：“小强子啊？你看千万别辜负了小影，不然我都不认你”。

    虽然这话听上去不合逻辑但是董树强却是心里暖暖的，这代表着自己父亲的态度，一种认可分态度。

    用力的点点头，董树强道：“放心吧！这事以后再谈，我们先看晚会，今天可是过年了”。

    好！哈哈哈，一家五口人坐在那里看着晚会，等待着新年的到来，突然一首家五月响起，董树强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叔叔：“董国山”这几年在外务工因为生活上的变故以及没有多少生活来源，董树强很少给自己的亲人打电话，一是节省开支，二是他不想对亲人说自己的处境，也不好明说。这也是他最无奈的事。

    老叔啊？你干嘛呢？挺好的吧？董树强接过电话道。

    毕秀兰在旁边对着蒋韩影道：“这是你老叔打过来的，应该是你奶奶想孙子了，他听说你们要回来可高兴了”。

    挺好，你怎么样？到家了吧？我听说你和刘伟他们一起回来的？怎么没过来看看你奶啊？

    嗯，刚到家，才吃完饭没多久，我看这天已经晚了，再说今天是大年三十，你们家供奉的那些，不是不让我们过去吗？所以就没有过去，我打算明天早上去呢！

    嗯，没事就好，其实也没那么多说道《说道：说法的意思》，想什么时候来都行，好了明天再说吧！你这号还是长途，董国山道

    好的，挂了电话以后，董树强继续与家人聊着……

    伴随着赵本山的一个小品《火炬手》结束，外面虽然一片漆黑但却突然有着一朵朵的烟花在空中绽放，这就是年的气息。

    一朵朵五颜六色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昭示着新的一年即将开始，昨日已经成为过去，明天的美好等着我们去征服与实现。

    虽然时间还未到午夜，但是只要看完东北巨星“赵本山”的小品，村里人便默认晚会再没有可看性，赵本山就是一个暗示，暗示着新年已经到来，这已经是东北三省家喻户晓的事实。

    虽然生活拮据，但是董国海还是提前买了几挂小型鞭炮，与孩子玩耍用的小型烟花，什么小飞机，烟花棒，飞碟，钻天猴等等，虽没有昂贵的绚丽，但也能让孩子感受到年的气息，毕竟“年”365天才有一回，再穷也不能让孩子没有一点乐趣。

    噼里啪啦的响了几声，一挂小型鞭炮就这样烟消云散，一闪而逝，然后董树强与蒋韩影又带着董雨生开始放烟花，先是拿着烟花棒点燃，然后看着火药喷出的火花，蒋韩影与董雨生一起在空中转着那燃烧的烟火，让它形成一个圆。

    当烟花燃尽，有换上了小飞碟，钻天猴，小飞机。

    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蒋韩影与董雨生，董树强心里甚是满足，这才是家的气氛。

    玩闹过后几人进到室内，蒋韩影用口中的热气往手上吹着，缓解这外面低温对皮肤造成的伤害，东北的气温太冷了，特别是晚上，应该达到了零下二十八九度的样子。

    冷吧！赶紧把手放被窝里脑户脑户《脑户脑户:暖和暖和的意思》，一会饺子就煮好了，毕秀兰看着冻得嘶嘶哈哈的蒋韩影劝道。

    嗯！这外面怎么这么冷？才出去一会就冻透了，蒋韩影哆哆嗦嗦的回答着，然后把手放在了被子与火炕的中间，顿时一股温热传来，蒋韩影感觉到了这火炕的好处，自己家里怎么就没有呢？如果在自己的老家也有这火炕估计也会很幸福。

    AH的气温虽然不低，但是最冷的时候也有零下两三度，可是却没有什么取暖的措施，最多就是家里有钱装个空调，条件不好的只能硬抗低温，如果有了火炕这又不用花钱，只用柴火便能取暖，真是个不错的想法。

    想什么呢？还没暖和吗？董树强关心的问道。

    你穿的这么点儿《这么点儿：很少的意思》，嘎哈《嘎哈：干嘛》不多穿点？看看我就一点都不冷，真是笨！董雨生不适时宜的接话道。

    听着这稚嫩的声音蒋韩影呵呵一笑道：好！明天我穿两套，你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好！这噶的《这噶的:这里的意思，东北话》我都知道。

    饺子好了，赶紧放桌吃饭了，毕秀兰再厨房喊道。

    董国海停止了添加柴火，拿起一个折叠桌子便往屋里走去，董树强也是跟着拿碗拿筷，蒋韩影也不冷了，来到厨房端起出锅的饺子放到了桌上。

    妈爸，都来吃饭吧！这是蒋韩影的叫声，一开始她还很是不好意思叫出口，现在越来越来越熟悉她也就放开了，毕竟董树强属于她的男人，与他同样称呼父母还是很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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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年夜饭便在这美丽的烟花与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董树强与蒋韩影住在了南面的小卧室，董雨生也与他们挤在了一起。

    次日清楚，新的一年，新的一天，董树强与蒋韩影起床以后看着冉冉炊烟的农村景象，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都市的生活节奏在这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每家每户的门前都贴上了红艳艳的对联以及“福”字，虽然没有城市的喧嚣但也尽显新的气象，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与安静。

    嘶！好冷，蒋韩影转身跑进室内，董树强默默的一笑尾随而至。

    董树强站在床前看着父亲为牛添草，鸡鸭喂食；母亲忙活着早餐心里有着种种的无奈，但却无以表达。

    蒋韩影暖和了一会便帮助毕秀兰一起坐着早餐。

    饭后，董树强与蒋韩影来到了村里唯一的小卖部。

    诶也！《诶也:表示非常惊讶，东北话》这不是董强子吗？啥时候回来的？售货员兼老板“郭海”见到董树强惊讶的问道。

    哦，昨天刚回来，这不！回来也没带什么东西，今天寻思着去看看我奶奶，所以过来看看买点什么。

    这是你对象吧！突然从旁边走过来一位妖艳的女人，只是身材还算可以，就是身高有限，她指着蒋韩影问道。

    董树强呵呵一笑道：“是的，这次我们一起回来的”。

    嗯不错，一看就比张敏强，那家呼贼能嘚瑟，看起来挺蔫吧，但实际却是贼招风，要说谁嫉葛浪，我看非她莫属。

    这郭海的老婆还真是真是能说，一点不给董树强与蒋韩影插嘴的机会，这要是严格睡起来他们与张敏家还有亲戚呢！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互相暗地里攻击。

    董树强很不想提起“张敏”毕竟这是他人生当中唯一的痛，谁也不想解开伤疤。

    蒋韩影明白董树强现在的心思，她急忙说道：“强子，赶紧买点东西去看奶奶吧！我都冷了，她表现出一副受不了寒冷的姿态”

    嗯好，郭海也是知道自己老婆就是嘴快，他也迅速的给董树强介绍了几样村里流行的礼品。

    董树强与蒋韩影挑选几样礼品以后，二人拎着礼品往老叔走去。

    董国山与董国海离得并不远，都是一个村子，只是董国海在第一排，董国山在第三排，前后也就几百米的样子。

    途中又遇见了几位熟人，董树强都一一的打着招呼。

    来到老叔家，进入大院，董树强带着蒋韩影正往里走，董国山已经带着他的老婆姚小燕出来迎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那真诚的笑容。

    来了，赶紧进屋，外面冷，身材只有一米七的董国山，面黄肌瘦，穿着一件毛衣便跑了出来，看着董树强亲切的问道。

    就是，你们这回来也不说一声，昨天我刚把好吃的吃完你说怎么办吧！

    姚晓燕属于天生那种大咧咧的性格，身材不高体型咧胖，皮肤也是黝黑，见到谁都爱开玩笑，没大没小的，她可不管你愿不愿意。

    呵呵，那就不吃，没事，董树强知道自己婶子的性格，也没有在意。

    几人欢笑着来到室内，董国山的家里分为两侧，他们住在东屋两间，西屋是父母，也就是董树强的爷爷奶奶。

    他们兄弟三人，董国山为小，董国海为大，董国江老二，还有董玉湘和董玉杰两位女性，董玉湘排在董国海下面，董玉杰排在董国江的下面，所以这哥五个便是老董家的主要成员。

    董树强父亲说过是：五八年挨饿，爷爷带着奶奶与父亲逃到了“北大荒”之后才生的两位姑姑两位叔叔，现在已经都在这片黑土地安家落户，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来到室内看见满头银发的爷爷奶奶都在室内，董树强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掉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上前捂住了自己奶奶得手。

    奶奶也是双眼通红，看着董树强道，你可想死奶奶了?怎么这一走就是几年?要是你再不回来可就看不见我了，说完她却如孩童般的哭泣起来，这是隔辈情，

    董树强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最愿意腻在奶奶的怀里，想吃什么奶奶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满足。

    现在奶奶已经老了，那瘦弱的身躯已经不是骨瘦嶙峋能够表达的了？

    双眼深陷，皮包骨，肉如水，没有一点结实的感觉，爷爷同样也是让人一看便是心酸。

    行了，这不是回来了么？今天大家高兴别哭哭啼啼的了？一回老婶给你们做好吃的！对了你看你这大孙子还给你领回来个孙媳妇，赶紧的告诉我你叫什么名?

    对对对，董树强见这个大咧咧的老婶提起，破涕为笑道：“来小影?快叫老婶，老叔，爷爷奶奶”。

    我查！《东北话：长辈骂小辈的意思》。你这孩子听不懂吗？我问她叫什么？你让她叫我老婶！我不是又赔了。

    大伙一听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蒋韩影却是不解，这怎么又和“赔”有关了，你也不做生意，赔什么。

    看你这还是没个老婶样，行了，你没听见叫小影吗?

    嗯还是我老叔聪明，不过她大名叫：“蒋韩影”我平时叫她“小影”你们也可以叫小影，董树强解释道。

    好，小影啊？别理他，一会老婶给你做好吃的，你陪老婶喝两杯。

    得，这老婶的酒瘾又犯了，董树强可是知道：“这位老婶平时就爱喝酒，有菜没菜都无所谓，就算是大葱沾大酱也离不开这个八加一”。

    啊！我可喝不多少，！老婶我早就听强子说过你能喝了，我可不敢和你比。

    得！董树强一听蒋韩影这话知道要坏，刚要替她解释一下，老婶却是一副得逞的样子道：“只要会喝就行，告诉你我家的就可是不多了，不会喝的可不给，就像董强子就没资格，今天我喝出去了《喝出去了：什么也不在乎了的意思》咱娘俩不醉不归……”

    呵呵！看看你这老婶就这样，别太认真了，奶奶拉住蒋韩影的手用一副爱怜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位孙媳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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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

    没事！大家开心就好，我没有那么多的估计，放心吧！奶奶。

    蒋韩影一口一个奶奶给老太太叫的那个高兴啊，看着蒋韩影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但是那干瘪如骷髅的脸上却是绽放出了欣慰的笑容，最后奶奶只用一句话赞美了蒋韩影：“这姑娘真俊还懂事”

    董树强正与叔叔婶子闲聊，听见奶奶的话，他们都哈哈的大笑起来，不为别的，只因奶奶的牙齿基本已经掉光，但唯独前面的门牙还有一颗，这一说话时满嘴漏风，逗得大伙都是忍俊不惊。

    待众人笑过以后长时间没有说话的爷爷也张开嘴道：“强子啊？要好好的待人家，人这一生能有个陪伴你的，实属不易，要时刻牢记：善待自己的亲人”爷爷也活不了几年了，也不知道说的对不对?

    没事，爷爷教训的是，我不会忘记的，放心吧！董树强回道。

    爷爷这身体看起来多硬朗！再回个几十年都没事，所以你要替我监督你孙子，不然将来我挨欺负了找谁讲理啊？是不是?蒋韩影税后一挤马屁拍了过去。

    这可让这位老人无言以对了，他只能在心里暗中偷笑，但却表达不出来，爷爷的憨态还真像个小孩。

    人们常说老小孩，小小孩，估计无论是谁老了以后都与孩童无异。

    默默地祝愿自己的爷爷能够长命百岁，童心未泯以后董树强继续道：“嗯，小影说的不错，您们可要等我条件好了，好好孝敬您们，不然我这心里可不得劲《不得劲：不舒服，遗憾的意思》”。

    这大年初一还真没有什么人出去走亲戚，农村人都习惯了初二以后才走亲访友，这也是多年留下的习俗，所以今天董树强坐在老叔家还算安静，这要是过来今天估计就会陆续的有人上门拜年了。

    初一一般都是自家人在一起度过，初二到初三便是姑爷看望岳父岳母，初四以后便是亲朋好友相聚的日子，每天都是你来我往，忙的的不亦乐乎，今天你家明天我家，后天他家，总之是都要轮流吃一遍才算过完新年。

    中午告别了叔叔婶婶与爷爷奶奶，董树强带着蒋韩影回到家里，只见室内多了两人，一位长相秀气但却带着一种柔弱感的女人，睁着一双丹凤眼看着董树强没有做声，但却底下了头颅。

    另一位是个与董国海l年龄相仿的老人，只是嘴里叼着个手工烟卷，坐在火炕上吧唧着，室内被一股浓烈的咽气充斥，气氛也显得压抑，

    这几人蒋韩影并不认识，但是董树强却是不会忘记，因为这俩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前妻张敏与前岳父，看见他们以后董树强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一种要爆发的火焰升腾，脸色突然冷了下来。

    董树强不愿意回老家的原因：就是不想见到与张敏有关的任何人与事，这是他心里永远的痛，选择大于努力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董树强后悔就是自己选择张敏，虽然努力的经营过这风雨飘摇的婚约，但还是敌不过选择的错误，毕竟一个人的脾性是天生的，心不在一起，努力维护又有何用，能够走到今天也是个必然的结果。

    看着董树强的脸色冷了下来，蒋韩影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她不想让外人不悦，只得笑着说道：“强子?这位叔叔与姐姐是谁啊？还不赶紧介绍一下？别愣着了！”

    董国海与毕秀兰也不好插嘴，这事让他们也是无奈，毕竟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等儿子决定吧！

    还没等董树强说什么，只听张敏的父亲站起来不悦的说道：“我不和你个丫头片子《丫头片子：东北话，小姑娘的意思》说话，你也没有资格叫我叔叔”。

    蒋韩影看着对方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听着那决绝的话语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这个老人了，我可是第一下来东北，又不认识这人，这人是怎么回事？心里翻江倒海无以言表的蒋韩影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董树强却是开口了。

    董树强听见张国军的话，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了，虽然说以前是自己的岳父，虽然下岗了但是如果平时遇到自己还要尊敬一下，可是看他今天这架势是要闹事啊！

    董树强上前一步拉住蒋韩影的小手脸上奴役消失温柔的一笑道：“亲爱的，这里交给我，你到旁边休息一会”

    还没等蒋韩影问明原因，只见董树强的脸色又恢复了冷峻，他胸脯一挺对着张国军道：“叔叔不要欺人太甚，告诉你她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也是我的《老婆》不管你有什么事，这里毕竟是我家，想要继续待下去，或者有事，她，都是能够做主的人，如果他没有资格，那你更没有资格，包括你的女儿，知道吗？”

    你……张国军瞪着眼睛，看着这个曾经的女婿，刚要继续反驳，只见张敏站起来说道：“爸！你别这样，今天我们来只是看看孩子，，至于其他的我们也不用理会了，毕竟人家都有妻子了，我算老几，更不要拿着我们的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了，他不配”。

    这尖酸刻薄的话让董树强心里的火气大盛，多年积压的怨气一下子喷发出来，只见董树强哈哈哈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这笑声包含着心酸与苦楚还有多少个无奈。

    自己被人家抛弃，到头来还落了个“不配”人家来到自己家竟然教训自己的未婚妻，这让自己如何能够忍受。

    大笑之后董树强道：“既然今天你们来了，那我们就好好的掰扯《掰扯:理论的意思》一下”。

    张敏！我问你，是你离开我?还是我离开你?你走的时候留书回家看孩子，但是你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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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给你机会

    还有你张国军！你女儿走的时候我通知你没有?你们当时怎么说的?别和我说不知道，我们都是成年人，做人要讲良心。

    你女儿一次次的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我原谅过她，也给过她机会，但是她从来不珍惜，出去打工我不选择HLJ是为了什么？张敏你心知肚明?我就想着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你能收收心，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多能耐啊？到了tj不出三月竟然能够找到一个男人给我打电话骂我，你别说你不认识?

    我是赔了，欠下外债，但是我还没有陪掉一个男人的尊严，我不可能忍受别人对我的侮辱，我问过你那个男人是谁，你告诉我什么？“他说的是实话”你也不想想一个外人辱骂你自己的老公，你竟然还很认同，你把我置于何地?你让我心寒你知道吗？就因为这样我推了你几下，只是想问出那个男人的身份，结果却换回来你的离家出走。

    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还要找你，你就是一个女版的陈世美，你甚至都不如一个裱纸……

    够了！看着董树强在那里愤怒的叙说着这一桩桩一件件，张敏听不下去了！她直接娇吓一声打断了对方的愤慨。

    然后继续道：“行你他莫真行，一个人无能也就罢了，但你还这么无耻，竟然颠倒黑白?我告诉你就是一个穷鬼，懦夫，本来我还想听父母的给你一次机会，看来你还真是无情”。

    这样也好，我们省的再纠缠下去，从今以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互不干涉，至于董雨生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让他跟我，你等着吧！

    哈哈哈！我也告诉你！痴人说梦我不会，但是我知道什么是廉耻，你竟然还敢说给我一次机会，告诉你机会我不会再给你一次，别说我现在有了老婆，就算是打光棍一辈子我也不会再挽留你，像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如果想要只要五十块钱，她们都服服帖帖的，希望你也是其中一员，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我是穷但不能代表我以后也会穷，你的选择还是自己带着吧！我不稀罕！

    小强子你怎么说话呢？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帮不了你！张国军见这二人吵的脸红脖子粗的，开始想要打圆场了。

    董国江也适宜的对着董树强道：儿子别急，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你张叔也是好意，别那种态度。

    蒋韩影听了半天也大体的明白了一些，但是她却很是聪明的没有再插话，这件事还是由强子出面最好，这样也了却了他心中的积怨。

    董树强火气还没有消，见他转头对着张国军道：“你为我好?为我好当初你不告诉我你的女儿行踪?为我好?你这三年了可曾联系过我?为我好?你不知道你女儿走了三年?”

    看来你也把我当成傻子！告诉你，我傻就傻在当初选择了她，时至今日我真不想多说那些丑事，没事的时候你可以问问你的女儿，她有什么经历与外遇，也许你们早就知道，也许你们不知道，但是我就不明白事隔三年了！你们怎么有脸站在我面前对我讲：“给我一次机会?”

    现在我清楚的告诉你们，机会我不会给你们，你们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因为我看到你们那虚伪的脸就觉得恶心。

    “腾”地张国军站了起来，他愤怒的摆出一副老人的架势，作势就要教训董树强，结果被张敏抱住了他的胳膊道：“爸！我们不要与畜生一样，走吧！先回去再说”。

    张敏拉着父亲匆忙的离开座位，往外赶去，那不削的眼神让董树强更加的火冒三丈。

    你们才是“畜生”董树强声嘶竭力的对着他们喊道。

    张国军听见后还是要回来教训董树强，可惜被心虚的张敏所拉扯着越走越远。

    待他们走后，董树强无力的坐在了火炕上，挨着蒋韩影就那么无力的倒在了炕上。

    董国海与毕秀兰见儿子气的不行，他们赶忙劝解着：“儿子别和他们一样见识，下次他们再来我不让他们进来就是，好好歇歇，一会吃饭了”。

    蒋韩影暗自握紧了董树强的手，传递着自己的宽慰，虽然她不能再父母面前与董树强太过亲近但也用自己的方式向董树强传递爱意。

    不多一时蒋韩影的手心被董树强紧紧的握了两下，蒋韩影知道他这是给自己暗示，暗示他没事，心里有了信号的蒋韩影松开了董树强的手笑着与毕秀兰一起开始做饭，她只当没有刚才那回事，不想再给董树强任何压力，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耍脾气，那么董树强心里会更加难受。

    躺在炕上的董树强被这妇女二人又勾起了尘封已久的往事，心里痛苦不堪，但是他发现自己没有以前那什么在意了，难道这就是心结？解开了便能轻松一些?

    如果这是在自己的那个梦境世界该多好，只要自己看见他们，一个火系功法就让他们会飞湮灭，呵呵真是解气啊！

    呃！这两天我因为坐火车太累小说还没更新，既然不能回到修仙世界，那我何不把这段恩怨写进小说，这样就算我儿子长大了他也能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嗯！就这样办。

    露出笑意的董树强心里有了决定，当即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整理思绪。

    蒋韩影虽然跟着毕秀兰在厨房忙碌，但她却心不在焉的，时不时的偷看董树强，看看他在干嘛？

    当发现他拿着手机不断的在屏幕上点着时，她明白了，强子看来没事，不然他不能又开始写小说。

    饭桌放好，热气腾腾的饭菜陆续摆上餐桌，有鸡，有鱼，有猪肉，这算是一顿丰盛的晚餐了，虽然这些都是自家喂养的，但是这些可在城市里吃不到，毕竟都是绿色食品了。

    来?儿子吃饭了，董国海一边摆放着碗筷，一边拿出一瓶白酒慢慢的打开。

    好！董树强做起身来，一改之前凶厉的气息道：来了，咦还有酒啊？

    呵呵！怎么样？要不要喝点？董国海亲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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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大了

    董树强对着父亲呵呵一笑道:“我就算了，小影应该能喝点，要不让她陪您和两杯?”我这酒量您也知道，真喝不了。

    真的吗？那好！来爸给你倒点，董国海没有征求蒋韩影的意见，直接拿过一个酒杯给她倒了半杯道：“这些应该没事吧？”

    爸?你别听强子乱说，我哪能喝酒啊！蒋韩影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没事，我们这里没那么对忌讳，能喝就喝点，不喝多就行，董国海道。

    爸爸！我真的喝不了，还是您自己喝吧！

    别装了，来，我也喝点，你也喝点，妈妈也喝点，今天我们庆祝一下，董树强劝解道。

    没事，来儿子给爸爸和妈妈爷爷奶奶倒上?董树强这突然的话语让董国海与毕秀兰不敢多说，生怕孩子有什么心里负担，可是董雨生却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高兴的蹦跳回道：“好哒！然后拿起酒瓶一个一个的倒着”。

    看着稚嫩的儿子，董树强心里满足，毕竟无论他妈如何，孩子是无辜的，能够让他有个完整的家也是董树强心底里的愿望。

    董树强希望在将来的日子里，董雨生长大后能够孝顺并理解他的“后妈”因为董树强知道蒋韩影一定会拿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没有远近之分，怕只怕孩子的心里有着隔阂，这是最让人难受的。

    来爸！我敬你，这几年你一边照顾孩子一边种地心苦了，说完端起酒杯很很地饮下一大口。

    嘶！啊！董树强抹了一下嘴唇，感受着烈酒从口腔进入，一种火辣辣的温热一直流进心间，从未有过的舒畅感觉无形间释放了出来，犹如很很叹口气那么舒服。

    董国海知道儿子心里压抑，他也不多解释，只是随着董树强一起也喝了一大口。

    蒋韩影知道董树强的酒量，看着一大口进腹的董树强她露出了担心的神色，多次示意董树强，想让他少喝些，可是这家伙就像是没看见一样，还在一口一口的喝着，马上快喝完满满的一杯了。

    蒋韩影抢过刚要继续的董树强手里的酒杯，温柔的一笑道：强子，这杯让我替你敬父母，没有他们我也遇不见你，所以我感谢他们养育了你这么个“爷们”。

    好！这东北话说的遛《遛:顺的意思》董树强红着脸，叫好着，他现在已经飘飘欲仙了，头晕晕的不说，看人也有些模糊了。

    蒋韩影与董国海喝下这最后一口道：“爸！强子看来是喝多了，还是让他睡会吧！他的酒量真是不行，你看他脸多红?”。

    嗯！我的儿子我也知道，不过今天让他多点吧！这样也给他减减压，所以我没阻止，也好，快给他铺上被子，回去睡觉吧！

    我没多……董树强还在坚持着，他真不想掉链子《掉链子：中途放弃》但是无奈自己现在看人都是双影，浑身无力，有些发麻的感觉，看来是真的“喝大了”。

    蒋韩影与毕秀兰扶着董树强放到了小房间的炕上，董树强还没脱衣服便已经呼呼的进入梦乡。

    蒋韩影无奈，只能与他的母亲一起为董树强脱着衣服，让他睡得舒服一些，然后又继续了自己未完成的吃饭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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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树强昏昏沉沉中睁开了那惺忪的眼睛，这一看他大惊，因为这里竟然是自己的那个机器人依依所化的飞机室内，也就是修仙的自己。

    迷茫的眼神加上了一副神秘的色彩，董树强扫视了一圈，然后又运起无相决，他终于确定自己又回到这个时空，到底是时空错乱还是梦境，这让董树强有些不解，但不影响他已经知道：这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既然回来了，那就进入角色吧！无论是哪里我都会以一颗诚挚的心度过，不会给自己留下遗憾。

    主人你怎么失神了一会，我竟然没有感觉到。

    恢复清明的董树强道：“没事，我们赶紧回去吧！

    依依执行命令，董树强暗道：“这次捣毁神厕，降服八岐大蛇，救出林一峰，晋升真正的金丹期，收获还算不小，还是要抓紧让势力成型才是大事”

    董树强一如既往的闪身进入虚无空间开始修炼。这次他有足够的时间修炼了，因为虚无空间已经有了变化，自己实力增加，虚无的时间比例也随之增加，让他无论是炼丹，炼器，阵法，符咒，相术都能够仔细钻研了。

    顺利的回道国内，董树强安排好一切后开始专心稳固自己当前的境界，每天都在虚无空间不愿出来，修为犹如坐火箭一样稳稳的扎根。

    林一峰继续筹集资金马晨，东方月涯建设地下基地，诸葛渊建设聚仙阁，三方的项目终于在九月十三全部竣工。

    首先看到的是建在山顶的天道宗，建筑非常大气，清一色的仿古建筑，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往东转弯，穿过一个东西进的穿堂，向南大厅之后，仪门内大院落，上面几间修炼场地，两边厢房百余座，供门派弟子使用，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

    宗内，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上的演武台，领导园等等都是仿照古代园林的杰作，特别是那绕着围墙屋脊建造的雕龙，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更令人感慨不已。

    这里就是古典现代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

    灰瓦白墙和高大的门楼，门楼墙壁有精致的雕花，整个建筑里有一套贯通的水系，再加上绿树成阴群山呼应，让你有种置身仙境感。

    看着这豪华气派的聚仙阁，董树强知道诸葛渊没少费心，他来到议事厅，一挥手放出东方博，司马真与南无迪父子还有几十名新进的手下。

    只见他们各个都是英气勃发，修为也是一日千里，最低的已经筑基，高的像东方博，肖晨与绿如意等15人都已经达到了辟谷期，这就是虚无空间时间加速的效果。

    董树强坐在主位，对着这些人进行了大致的分工。

    东方博担任外门门主，负责发觉与推荐优秀人才给内门，董树强自称天道宗宗主，诸葛渊为军师，负责出谋划策，程逸，丁凯，武魁，高猛，张健，秦羽，肖晨与绿如意，百晓生十五人加上南无迪父子同为门派培养人才，可以收徒传道，司马真为外门管事，负责宣传与筛选合适人员，归东方博领导。

    至于第一批300下属，董树强让他们单独成立了一个执法队，听从剑南春的调遣，维护门派的安定与纪律。

    如有未尽事宜便由众人商议决定。

    次日董树强又去了一趟塔克拉玛干沙漠地下基地。这次去可以说很快到达，因为依依已经在地下深处开通了一条隐秘通道，利用未来科技自造了几台悬浮车，速度是最大的优越体现，往返只要10分钟。

    看着地下基地里忙碌的各类机器人，董树强笑了，他知道这是一个好的开始，虽然现代化武器不多，但每一样都是世界顶尖，无论杀伤力还是实用性，都大大的超出他的想像，什么激光枪，激光剑，灵力炮，激光兵刃，电子产品都让他看得乐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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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幻

    看完地下基地的各种试验品，董树强吩咐依依，让他大量生产，高中低档的军事武器，以及生活中的日常用品，待日后备用，然后坐着悬浮车，在地下通道，迅速回到自己的别墅。

    还有一天便是天道宗成立的日子，

    他现在已经有了金丹期的实力，而且虚无的时间比例也达到了1：100。

    董树强迅速的给诸葛渊打个电话我，吩咐他召集先前的300人，马上开始白日的急训，立即集合不得有误。

    这算是董树强为自己的势力加强战斗力，这百日的集训，相信即使不增加修为也会稳固，何况他准备用老秦留下的灵草炼制一批破境丹，以供属下服用，这样便会大大提升了他们突破的机会。

    相信只要有了破境丹，不太愚蠢的都可以突破了，董树强暗道：“该是收利息的时候了，除非你们不来，否则我便会为自己报断臂之仇与讨回虚无子的付出”。

    挂了电话，开始往基地走去。

    董树强到了基地以后，见300修士已经准备就绪，他很是满意，对着大家道：还是一样，放松，不要抵抗。

    众人应是，诸葛渊又点了一边人数，确认无误后董树强一挥手，众人消失，随后他也消失不见。

    虚无空间里聚齐了董树强所有的势力，包括：“百晓生，肖晨与绿如意剑南春”等十八人，还有南无迪父子，与后进入的东方博司马真等百余人，总计四百多人，现在他们的修为都是最低筑基后期，还有筑基大圆满的，所以董树强打算炼丹，在增加最少一个台阶。

    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站满了黑压压的门下弟子，董树强有种俯视众生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只听他高声道：“明日便是天道宗成立的日子，我希望在我给你们的百日期限内，大家在登一个台阶，好让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看看，我天道宗并不是好欺负的，欠下的债是时候讨回了”。

    声音落下，只听东方博继续喊道：“天道宗必胜”“天道宗必胜”“天道宗必胜”下面四百多人同时高呼，声势浩大，响彻心扉。

    董树强看着这些人散发出来的气势，这是一种衷心的表现。

    看着众人那激昂的情绪，他很满意，一抬左臂道：从现在开始，由小月，负责你们的修炼指导，带我炼丹出关以后，如果成功，会让大家在登新高。

    说完转身消失不见，随后小月出现在上空，她可以分身无数，对个人进行全方位的教授，安体质，属性分开修炼。

    董树强直接闭关，首先他要研究一种丹药，让只自己断肢再生，这是之前早已计划好的。

    董树强查看脑海中关于断肢再生的丹药与炼制方法，突然停在一个丹方上。

    生骨助肌丹，功效断肢再生，所需药材：紫韵龙皇参、极地之手、暗夜之露、紫丹参、百草露、幽香绮罗、千载雪蚕、星灵草、八角玄冰草、奇茸通天菊、八瓣仙兰、鸡冠凤凰葵、绮香郁金香、九品紫芝、水仙玉肌骨等药材，以灵火炼制。

    看完丹方，董树强又在老秦的药材库寻找合适的药材，可惜只有几样，还是凑不齐。

    只能另想办法的董树强突然灵光一闪，拍着自己的额头道：“我怎么这么笨呢？不是有功法么，何不试试修炼一种功法”。

    想到便做，董树强来到功法室仔细的寻找，经过半个小时，他终于放弃了，因为没有合适的，正当烦恼之际，脑海中的：“无相决”突然金光一闪，出现了一个新的功法。

    “千幻”修此功法可身化万物，无相无法，无天无我，只要存留身体的一个细胞便可重生。

    董树强看着“无相决里的千幻”功法简介，心里甚喜，这可要比西游记里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强多了，一个是有变化数量限制，一个无任何限制，你说哪个好？

    当然什么功法都有缺陷，“千幻这是无相决里面的一个小功法，”他的缺陷便是攻击力不强，主变化。

    董树强返回修炼室，开始专心研习，他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只要达到第一层：“形体重塑”便可以自行生长出那只断臂。

    利用“无相决”的包容性，董树强仅仅修炼了一个月便已经炼成“千幻”的第一层“形体重塑”。

    董树强的灵力运转，内视之下可以发现，他的全身细胞正在重新的排列，生长，分裂。

    只见他的右肩处，慢慢的凸起，并且拉长，一只手臂的形态慢慢形成，最终长到一定的长度，开始分叉，形成五指与手掌。

    形体重塑以后，董树强感觉到了血脉相连的感觉，用力一握拳，久违了感觉顿时传遍全身，只听在他的右掌处发出“咔咔”的骨骼之声，挥动着拳头，打出各种招式，开始适应这只新手。

    练习两天后，董树强终于没有了一点不适应，与自己的手臂完全一样，虽然以前的手臂还被封存在虚无空间，但是董树强已经不想在用，他打算等以后用望傀术炼制一个分身傀儡，正好可以代替自身血肉，眼下还是抓紧准备天道宗的事，多炼制一些丹药才是正途。

    董树强进入紧迫的炼丹时间，准备好炼制破境丹的灵草，他开始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研习着。

    “无极丹决”虽然不用丹炉，但是董树强现在修为还达不到那么完美，所以还是习惯性的找到一个“九龙丹鼎”以保证成丹率。

    以火属性点燃丹炉以后董树强开始炼化灵草，“破境丹”需要的灵草一种一种的在丹炉内融化，提纯，最终化为晶莹的灵液，最后又把多重灵液混合放到一起炼制，让药性充分的融合，然后等待成丹。

    融丹是丹成之前最关键的步骤，有一点偏差就会发生变化，变为废丹或爆破。

    丹药的等级也与融丹有关，融丹及时，准确，比例完全正确，这就是“特级丹药”否则则是上品，中品，下品，以及废丹，这要看灵草的提纯，炼化，融丹，成丹的全部过程，所以丹药的等级有时与灵草的等级并不相等。

    这与炼丹师本身功法与实力有着直接的关系。什么等级的修士炼制什么等级的丹药，如果能够越级炼制丹药，那就是一位炼丹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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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眼界

    董树强在虚无空间里整整炼制了两个月的丹药，不但增加了炼丹的水平，而且炼制出破境丹竟然达到了千枚，其中大多数为上品丹药。这还是前期手法不熟练炼制的少数丹药为下品与中品，后期熟练以后都是上品成色。

    虽然这种丹药不能够重复使用，但是这些也足千人突破的了。

    整理好丹药以后，董树强分发给众人服用，半个月后这些人全部突破了一个等级。

    自此董树强的团队里，已经产生了不少金丹高手，这让他喜出望外，拿出老秦留下的众多灵器，让大家每人挑选了一件。

    众人得到如此机缘更是欣喜，一个个金丹高手驭器飞行在高空，是那么的飘逸，董树强感到很是欣慰。

    众人又熟悉兵器花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董树强便将他们召集起来，一同出了越界。此时已是九月十五的清晨，天道宗开门收徒大典便在今天中午十二点整准时开始。

    山上已经陆续的有人前来观望，市领导与政府宣传科也是大力支持，出动了宣传科的所有人员，对这一另类的门派特别照顾了起来，记者们纷纷赶到现场对天道宗的成立进行跟踪报道。

    周边的小报社以及网络新闻媒体也都闻讯赶来，生怕失去第一手资料。

    李一峰、马晨、东方月涯、诸葛渊一同处理着迎接、招待、仪式等等后续问题，配合的很是默契。

    隐世的八大门派与龙组高层各怀鬼胎，早已提前一天tj，只是还没有查到董树强的具体情况，所以不敢轻举妄动，准备到时随机应变。

    八岐大蛇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消息竟然也亲自过来参加，以表忠心，它可不想再受那灵魂的煎熬。只是同样没有联系到主人，而不得不等待。

    有人欢喜也有人愁，那就是得罪董树强最深的龙组，清河与离笙这次他们与龙腾一起前来赴宴，各组的成员也都跟随前来助阵。

    这次他们准备了两套解决方案：一是有能力的话就灭掉天道宗，不然让其成长起来，龙组势必会被打压，二是没能力就抓紧求和。这算是进可攻退可守，可惜不能知己知彼，也只能见机行事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山上已经人满为患。天道宗的新址周围围满了人群，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过来凑热闹的。董树强坐在正堂，听着门人报喊来宾的姓名，一一接待。

    市高官袁景天父子，刑警队一众，高远洋，灵草堂，林娴，华山派墨白，神医门沧蓝海，蜀山林洛，离火派离势隆，炼器堂花秋月，药王谷掌门天南星，风神阁玄幽，宏圣堂韩熙，都各自带着一队人马前来祝贺。

    这些隐世门派董树强可是不了解，既然来了那就要招待，他表面没有一点波澜，但却盘算着如何防备这些不速之客，今天无论是官方还是tj有头有脸的人统统到齐，还真让他大开眼界。

    一切表面上显得很平静，但其实是暗潮的涌动，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还没有人愿意打破这个局面罢了。

    正堂之中坐满了各大势力与tj的高层，自动分类相互交谈着。

    各个媒体也在紧锣密鼓的做着宣传，等待着倒计时。

    天道宗里的弟子也都忙来忙去的，看着清一色白袍加身的这些弟子，围观人群是羡慕不已。至于怎么区分等级，那不是这些人能够看的出来的，只有大门派的弟子能够区分。

    12：00的钟声准时响起，外面的开派仪式也宣布开始了。顿时鞭炮齐鸣，烟花齐飞，只见空中开满了一朵朵灿烂的烟花，响声不绝于耳，让人心中充满了愉悦的喜庆感觉。

    董树强站在新搭建的高台上，高声宣布：“天道宗……”。

    还没等说完便被一道声音打断，只听对方道：“等一下，我有事要说。”

    话说到一半被人莫名打断，本就惹得董树强非常恼火，更何况还是一个仇人，他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看着下面的清河道：“是不是你头上的脑袋有问题了？要不要我帮助你拆下来修修？”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袁景天见状赶紧命令信息组停止发布信息，所有的设备均需报备，不得再继续宣传。

    清河道：“小友何须如此，今日我只想问你个人一个问题，问完便走。”

    董树强不耐烦道：“有屁快放，不要当误时间，你以为这是你异能组吗？给你面子叫你道友，不给你面子，连条狗都不如，知道吗？”

    清河那个气啊，这么多年只有董树强让他产生惧意，如果不是二长老让他上来挑衅一下，他还真不敢。

    刚要回话的清河被一声大喝制止，只听一位青面老者道：“大胆小儿，竟敢对国家的守护神不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先接我一招。”

    红衣青面老者是离火派的三长老，修为已达金丹高阶，脾气火爆是他们门派的专利。但是为了在世人的面前掩饰修真者的身份，他只得以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招式进攻。

    但怎么掩饰也还是让众人惊讶不已，这么一个老者竟然可以凌空打出一掌，而且带着劲风。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可不是劲风，而是灵力。

    董树强也没有动用实力，他想借此机会宣传一下天道宗，让世人对天道宗有个初步的了解，顺便还可以羞一下这个打抱不平的笨人，岂不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只见董树强迅速应对，身如桅杆脚如船，伸缩如鞭势如澜。神藏一气运如球，吞吐沾盖冷崩弹。临敌如游鱼戏水，出手似弹灰抛锤，彼若抢来我先去，忽成铁楔入脊髓，打得是行云流水，精妙绝伦。

    红袍青面老者被董树强打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自己竟然被他死死的压制，灵力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犹如一个孩童挑衅大人那么可笑。

    看着犹如猫戏老鼠的董树强对着那青面老者，都明白了游刃有余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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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慑

    青面老者越打越心惊，自己怎么会这么弱?难道这世道变了，他一咬牙，决定使出自己压箱底拼命的绝招，但是还没等发挥，便被董树强提前发现，打出一招逍遥拳，以灵力压制对方。

    青面老者见事不好，想要逃窜，可惜被董树强压制的就连灵器都无法动用，没有灵器，他便不能驭器飞行，当然也无法逃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犹如龙王降世，猛虎下山般的灵力打在自己的身上。

    青面只感觉喉咙一甜，张开口喷出鲜红的血液，竟然带有内脏碎片，身体在空中飘飞，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与他同来到一位二长老，接住下落的三长老，迅速检查一下，发现三长老已经被废，虽然没有立即死去，但却比死还难受。

    二长老愤怒的盯着董树强道：“好个狂妄小儿，今日我们来祝贺，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如今你已经心魔入体，留你不得”。

    拿命来？二长老直接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火焰剑。

    只见一柄小剑在他的身前迅速放大，老者一跃而起，稳稳的站在空中的剑身上，那缭绕在剑身的火焰，竟然对他温顺的犹如同体。

    飞剑载着老者“咻”的一声向着董树强攻击而去。

    围观的众位凡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这其中也包括市高官袁景天，刑警队，高远洋，等等这些有头有脸的知名人物。

    董树强看着对方火焰灵器剑形成的一柄特大灵力剑形攻击轻蔑的一笑，伸出已经新生的右臂，抓向灵力攻击。

    只听咔嚓一声，老者的攻击被董树强一把抓碎。

    灵气消散，董树强露出了久违的右臂。

    站在一旁的亲人与朋友，都是高兴的不亦乐乎，同声高喊，“宗主必胜”“尊主必胜”……声震九霄，为这开派仪式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豪气。

    老者见自己的攻击被破解，立即变换招式，以下品灵器火焰剑直接攻击，董树强却没有收回手掌，待对方灵器攻击过来时，直接抓向剑身。

    老者很是得意，他只想再次卸掉对方的手掌，并未撤回。

    老者就不相信有谁可以空手夺白刃。

    当听见董树强的手掌与自己的灵器发生“金铁交鸣”之声时在想撤回已经晚了。

    只见攻击董树强的老者手里灵器，竟然被董树强天两指夹住。

    二长老想要用力抽回，可惜却如石牛拉车，纹丝不动。

    还没等继续换招，便感觉胸口一闷，吐出一口血液，然后失去了与与灵器的联系。

    再看董树强，他只是嬉皮笑脸的回道：“我可不愿用这垃圾货，还是给你吧！”

    挥手一甩，火焰大刀被震的寸寸碎裂，散落一地。

    二长老的本命法宝被毁，他也受伤不轻，犹如自己被削去了左膀右臂，成了没有牙齿的老虎，短暂的交锋竟然是落得个如此下场，他知道对方实在太强了，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顾不得灵魂上的创伤，赶紧抹去唇边的鲜血，赔礼道歉道：董宗主实乃其人，我离火派真是不该提龙组出头，看来我们还真是老了，以后就看你们年轻人的了，今日得罪之处还请看着我们也是为了维护华夏守护者的份上，不要再追究，你看?

    谁料，华山，蜀山，宏圣堂的长老，竟然连合在一起，直接驭剑升空，下面的围观凡人都炸开锅了，这是什么场面，能够一饱眼福已经今生无悔了，看着飞在天空的十几位长老，他们眼里冒着金星，看来这是想要对着董树强开始法术攻击

    结果还没等他们在空中站稳脚跟，只见董树强说道：“和我比人多？你们还太嫩，一挥手，身后的百十号人，“腾”的释放了自己的气势，然后每人脚下一柄灵器出现，直接全部升空，百位的金丹高手，同时释放威压，让对方的十来人心惊胆颤，这，这怎么可能？什么样的门派竟然拿金丹高手当：“白菜了”。

    一个个不站而降，不敢再替离火派给董树强施加压力，看着这种强势镇压的场面，董树强心里很是解气，一挥手道：“给我把这些闹事的全部抓起来”。

    百位金丹抓人，谁敢不服，只能乖乖的就擒。

    一个个都想解释自己是无奈冒犯。

    董树强高声道：今日还有谁想要捣乱的，如三日内你们的大长老不出现在我的天道宗，负荆请罪，那我便踏平其门派，让他消失在这茫茫宇宙。

    下边一片哗然，竟然是这个结局，这也太狠了吧！人家动手的还可以理解，这只是摆个架势的怎么也会让董树强如此对待?众人实属不解。

    他们可不知道这是董树强开宗立派的第一天，如果不狠狠地震慑，将来谁会拿天道宗当回事?

    虽然都不太了解，不过听见董树强从新宣布天道宗成立并收徒的消息。

    围观群众已经不能自已，疯狂的涌向报名处，无论上至白发苍苍，下至尿裤裆的儿童，不分性别的蜂拥而至，他们亲眼目睹了这一场他们眼里的飞天遁地，仙法神器，已经让他们永生难忘，

    那飘渺的仙踪就在眼前，谁能放过？谁愿意放过?就算自己得不到什么机缘也要为子孙留下一个机会。

    排队，整齐划一的队形成立以后，每个人手里的手机都是忙个不停，都在联系自己的亲人，让他们赶紧到某某地点过来求仙。

    只是有些人相信自己的亲人，有些人认为他们的话不可信，直接挂了电话。

    不死心的亲人或朋友，只能把刚才用手机录下的视频发送出去。

    结果，视频一到网上便迅速的分裂，几何倍数的增长，让得到消息的人们疯了似的赶往后山。

    董树强也不在掩饰势力，吩咐林一峰与诸葛渊开始分工合作，报名，检查灵根，通关考验决心，耐心，恒心，衷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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测试

    收徒大典有序的进行以后，天空升起了由剑南春，百晓生带领的两队人马，竟然驭器飞行在空中巡视，一个个脚踏各种灵器在天空巡视。

    那飘渺的身影更让地面的普通人坚定了加入天道宗的决心

    市高官见这形式已经不受控制，索性吩咐电视台的记者开始现场直播，记者们早已经跃跃欲试了，接到命令都兴奋道冲上前去，进行他们热爱的工作。

    董树强自从升级为真金丹期高手以后，身体的强度已经达到了中品灵器的级别，可以说他不用任何兵器，都要比一般的初级灵器强上许多倍，与中级灵器同等级别。

    墨白《华山派》苍蓝海，《神医门》林洛《蜀山》离势隆《离火派》花秋月，《炼器堂》天南星《药王谷掌门》玄幽，《风神阁》，韩熙《宏圣堂》几位大佬一看，这董树强也太强了吧!实力恐怖不说，而且态度还很嚣张，没办法，实力就是王道，他们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董树强他的霸气与实力展现无疑，金丹高手都不堪一击，谁还傻到飞蛾扑火的境界，除了沧蓝海，花秋月，天南星，玄幽几方没有太大压力以外，其余几派都是心如刀绞，早知今日，也不会出头，都怪这离火派三长老太冲动，否则不用为他得罪董树强。

    异能组的龙腾，带着：“清HB无疆，薛乘风，黄坤下，幻羽，樊迪刚，开始送上礼物恭贺，想以此来化解这段恩怨，只可惜董树强并未理会。

    蜀山，华山，离火，宏圣都是心惊胆战的开始送礼祝贺，虽然长老被抓，但他们却还想好好的回去，形式显得很是尴尬。

    神医门，药王谷，风神阁，炼器堂尽显示好，董树强都一一记在心里。

    董树强暂时先不管其他事情，淡定的坐在高位，等待大选出来的优秀弟子。

    此次选拔弟子，董树强设定了三关，需要三天完成，所以他看向了下首的龙腾道：“把龙鑫，龙灵，铁熊，庚午与秉陆赶紧放了，我与你们的恩怨还有可能化解。如果你想用他们的安全和我做交易，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毕竟兄弟情不是用来交易的，所以你考虑好。”

    龙腾也是个果断之人，痛快的回道：“我也是一样的态度，他们是去是留，还要他自己决定，你说呢？”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那就等大选后我再去接他们吧！

    说完后董树强直接停止了与龙腾的对话，那嚣张的态度尽显无疑。

    第一天大选，是由司马真主持的。

    他坐在那里只管统计，因为在天道宗的门前，放着一个圆柱形灵根测试仪，这是由小月制造。只要凡人触摸到测试仪的表面，测试仪便会通过灵石的能量，对其进行自动分辨。

    灵根等级从一星到十星，以颜色区分，有几种灵根，也就是几种属性，这关系到了以后的修炼进度与高度。

    当然没有灵根的就算触摸测试仪，也不会引起测试仪的动静。测试仪发现某种灵根便会亮起与灵根属性相吻合的光芒，比方说土属性便会亮起土黄色光芒，火属性灵根也会发出红色光芒。

    光芒越强，说明灵根越好，如果同时亮起几种光芒，那便代表同时具有几种属性灵根，这也是修真界惯用的手法，只不过凡界已经失传，只能凭借感官判断，今日董树强却是开了个先河。

    天道宗的门外，排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本来不相信的人们看到现场的直播，都匆忙的赶来。

    这一场革命性的修仙风暴席卷了tj市的全部注意力。目前已经家喻户晓，老幼皆知。

    看着一位位受试者上前接受测试，司马真改让别人统计，他找到了董树强道：“宗主?还有没有测试仪，这样下去就算几天也测试不完，毕竟人数太多了，还有陆续赶来的人在后面继续排队呢。”

    董树强知道司马真说的是事实，本来打算不声张的，这下弄得人尽皆知，他只好挥手又放出十几个测试仪，一共20个同时进行。

    刚处理完这件事，董树强的识海传来一个声音道：“主人，我八岐也过来看看热闹，需不需要我帮忙？”

    董树强回道：“恩，我知道你过来了，没事便在人群里呆着吧，也好为我探查一下民众的反应。”

    八岐领命，结束与董树强的神识沟通，隐入人群。

    就这样，天道宗山门前的灵根测试仪不断增加着，从20队变为了一百多队，后来门前放不下了，只好维持原状，不再增加。

    测试的结果很令人颓丧，几乎是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可以出现一位“一星灵根”的人，有时还达到罕见的万分之一，虽然机率低的吓人，但是山门前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不断的增加着，从未间断。

    修仙的诱惑让tj市的人沸腾了，网络与媒体的力也展现无遗。仅仅几个小时，便传遍了龙国的大江南北，外省市的看到这点击率直线上升的新闻，赶紧拿出手机拨打电话预订飞往tj的机票，希望能够来得及赶上这万年难遇的修仙之旅，结果却被告知“座位已满，请选择其他日期的航班”。

    这场修仙风暴，让民航爆满，铁路短途爆满，临省市的出租车，私家车全部往同一个方向驶来，给交通也造成了很大的堵塞。

    这一切的原因只因为天道宗的第一轮测试只有24小时，过期不候。

    次日，天道宗的门前还是那么的忙碌，虽然很多人无法达标，但还是不愿里离去，都停留在那里围观，男女老少，很羡慕那些被选中的弟子，因为他们知道，这就是一步登天的预兆了。

    测试剩下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司马真在安排统计人员时，竟然发现袁景天、高远洋、万钧等人也参加了测试。他们走到测试仪那里，像模像样的摸向测试仪，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排队的。

    忽然一个男童的声音响起：“喂，前面的人速度点啊，不要耽误后面的人。”

    司马真看着这一切，心里既是好笑又是庆幸自己之前的选择，如果不是提前跟随了宗主，估计今天的自己也会如他们一样，争抢着检测体质，司马真摇摇头走开，并没有阻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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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

    经过24小时的百人同时测试，天道宗第一轮选拔出来整整6000人，4000一星灵根，一千二星灵根，600三星灵根，280四星灵根80五星灵根，15五行灵根《金木水火土为五行》，16位6星灵根，8位7星灵根，一位8星灵根。

    自此，第一轮选拔算是结束，后赶到没有被检测的人，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董树强为了不让陆续赶来的人失望，宣布了三年后的今天还会在此选拔，届时各位可以准时参加。

    没有被测试的，虽然还是失望，但也有了点希望，大不了三年后在过来，所以都悻悻而归。

    台上前面站着的十几人，露出自信的笑容。

    看着台前秘密密密麻麻的人群，司马真宣布道：“第二轮测试开始，这一关测试心性，所有人进入一会宗主释放出来的虚拟光门，最先出来的3000人录取，时间为24小时，但是里面确是百日时光，过了约定时间，就算出来一人，其余也都算失败，明白吗？”

    众人大声应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董树强见状，也不多言，挥手释放出一个发着刺眼光芒，形成一个宽几十米的大门形状，这是他的龙戒幻化而成，主要以幻境，迷惑人心，让他们留恋与自己的幻想当中，只有坚定的意念，才能破解，出来。

    一个逆天修炼之人，如果没有坚定的信念，就算再好的资质，也不会走的太远，所以董树强很注重“道心”也就是信念。

    众人见凭空出现一个光门，都是眼睛闪着小星星，羡慕这等仙家手段。

    好了，可以进入了，不过记得时间，与人数的限制，两个条件缺一不可，无论你是几星体质，都要经过这一关，否则就算你是全系体质，也不会有太远的路。

    见董树强回到座位，唯一一位8星体质的男子，一抹自己的光头道：“小和尚我先行一步了，各位里面见，说完抬起紧裹的小腿，飞速的奔向光门，当身影进入光门以后，突然在众人的面前消失身影，这让大家好奇不以”。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陆续的往光门里奔去，台上的人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至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光门之内。

    光门消失，然后空中闪现一副大画面，里面是这些人进入空间之门的情景。

    只见他们进入以后，迅速的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想当官的：“成就一个国度，想赚钱的，已经是坐拥金山银山，享尽荣华，想要成仙的，飞天遁地，移山倒海，想要美女的，坐拥佳丽三千，”总之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能够做到保持本心的少之又少。

    八星的小和尚却是个例外，只见他的内心愿望竟然是普度众生，唯我逍遥，在他的梦境里，他依然是个和尚，但走的路确是与济公差不多，到处行善，为民解忧，但是如果看不破这个梦境，他还是出不来。

    经过一个月的逍遥快活，小和尚终于想起，这是在考验心性，自己怎么沉迷在这幻境当中了，一拍自己的光头道：“我佛慈悲，红尘一梦，是该清醒了，只见他的身影化虚，消失不见”。

    外界小和尚的身影闪现，出来一看竟然已经有几十位坐在哪里，看来这都是比自己先出来的，自己的心境还是太过执着了。

    他也盘坐与台前观看着一幅幅的画面，感悟这人生的贫穷，富贵，高官，富甲，神仙鬼魅，都只是过眼云烟，只有自身达到了无欲无求，才是真的解脱。

    幻境中，一女子，长相甜美，性格开朗，一身的名片，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他看着眼前的一男子道：当初你嫌我穷，长相一般，不要我，怎么这时又来乞求，告诉你“今生我都不会在于你这样的伪君子为伍，好了，滚蛋，我要回去修仙了，”我也该醒了，说完消失在幻境当中。

    一小男孩，就是催促市高官的那个，他竟然是个五行灵根，但是在幻境里他却是最惨的，没吃没喝，无依无靠，以乞讨为生，遭人白眼，经过无数次的生死折磨，他终于大喝一声：“我是来接受考验的，绝不放弃，”喊完以后，身影消失。

    有些人沉迷，有些人后觉，所以，不管里面如何，外界始终保持着匀速的过关者。

    时间飞逝，外界一日，幻境百日，百日的时间里，有些人迷途知返，有些人沉迷其中，这就是心性的强弱。

    董树强设定的幻境，只是针对普通人的一点手段，只要有百分之八十的执念都会出来，只可惜无论灵根多好，心性不坚定者，便会迷失在自己的贪心之中。

    这不，4000一星灵根，出来1800，一千二星灵根，出来500，600三星灵根，出来450，280四星灵根80五星灵根，出来200，15五行灵根《金木水火土为五行》，出来10人，16位6星灵根，出来10人，8位7星灵根，出来5人，一位8星灵根也出来了，。

    自此，总计出来2976人，其余的人都被自动送出，光门消失，一点光华回归董树强的手里。

    看来这测试还真不分体质，没见还有七星灵根的被淘汰么，所以，第三关一定要慎重了，不然还真过不了。

    八星小和尚看着身边的五位七星，挠挠他的光头，暗下决心，五位七星，有三男两女，他们也是紧咬牙关，决定力拼。

    第二关结束以后，看在大家两天都没休息的份上，林一峰宣布了休一天的决定，第三关将在后天举行，届时将测试：“胆量”，有生命危险，不想继续的请提前做好打算，不然到时丢了小命，可不划算。

    2976为待选门人听见有生命危险，都是心惊胆战，这个社会难道还能杀人不偿命吗？也不知道真假，多年的法制生活让他们心里有了一个铁的定律，那就是杀人犯法，法不容情。

    袁景天，高远洋等虽然是知名人物但也咬紧牙关坚持着，在这些待选人当中，他们凭借着自己的一点点体质，坚持走到了二关结束，实属不易，这一切也被董树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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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

    时间匆匆，隔日，八点整，众位待选弟子已经准备就绪。

    林一峰宣布完第三关的规矩以后，董树强配合着放出龙戒幻化的一个异空间战场，这是他模拟出来的场面，要求选手只要进去呆上百日，完好的出来便是过关，中途如果实在不行，可以大喊“放弃”，然后会自动传出，不放弃者，死了便是死了。

    考核弟子们看着那一道闪耀着白色光芒的几十米圆形拱门，虽然有的心里打怵，但还是硬着头皮随着人流，走进虚拟空间。

    进入虚拟空间以后，只见这里狼烟四起，一种死亡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压抑的所有人都是色变。

    在这里没有人性，只有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分不清敌我。

    众人正在愣神之际，只见一个满身是脓疱，脸上没有好地方的怪人，一跃而起，足有几米高，犹如野兽一样，向人群冲了过来，嘴里还吐出犹如食人花一样的舌头，上面不但滴着粘液，而且长满倒刺，恶心至极。

    众人一看，都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寂静的场面被一个声音打破“快跑啊，生化危机真的存在啊”。

    这一个不大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场面，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只见这将近六千人，竟然一哄而散，各自寻找逃命的方法与避难场所。

    人群乱做一团，呼喊着，喊叫着发生了踩踏事件，有些人因为被踩踏的受不了而发出最后一个声音“我放弃”随后身影消失不见。

    外界的围观众人，看着里面的血腥场面，没想到刚刚进去便出来几白位，这也太快了，谁能坚持到最后，还真不好说。

    垂头丧气出来的众人，看着里面的场面，又是“啊”的一声，握住自己的嘴巴。

    里面竟然又有了变化，刚才的怪物几次跳跃，竟然抓到一个年轻人，一口咬下对方的头颅，食人花瓣的舌头放出嘴外竟然比他的头颅还大，而且吸血的速度堪称一绝，就那么一下便把那个年轻人的血液吸干，变为一个满身是皮的干尸。

    怪物嘴角留着鲜红的血液，仰天发出一声犹如鬼泣的兽吼，只见远处黑压压的怪物在天边跳跃，犹如一个猛兽大军，向剩余的人类袭来。

    考验者们的表情不一，有坚定信念的!也有胆寒发怵想要逃跑的，还有吓得瑟瑟发抖连喊放弃都忘了的，有裆下渗出黄色液体的，有喊放弃的，有全力奔跑寻找出路的，有冥思苦想寻求破解方法的，总之是面临危机时的人生百态，尽显无疑。

    聪明人都知道：“既然是考核，肯定有一线生机，就是不知道怎么找到，”

    外界的放弃之人越来越多，就连袁景天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都心惊胆战的跑了出来，这是他们这辈子见过最残忍的经历。

    已经有一半的人放弃第三关的考验，里面剩余不到一半，因为被怪物吃掉的也有几百人了。

    外面的人紧张不已，里面的人却是担心不已，生怕一会怪兽大军会把自己这一方淹没。

    虽然害怕，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在这里能够找到或者等到那一线生机，因为那飘渺的仙家手段实在太让人热衷。

    为了那逆天的修仙路，他们四散躲藏，到了这里还真分不出来什么灵根的级别，全部一视同仁，无论你是几灵根，都躲不过那些怪兽的追踪。建筑没有一处好的，地面也已经不堪入目，狼藉的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八星小和尚与两个五行灵根的十几岁孩童，还有两位四星女士，两位二星男人，五位一星一起组团跑到了很远的地方。

    他们十二人互相扶持，找到了一个废宅，关好门窗，躲了进去。小和尚气喘吁吁的吩咐道：“赶紧查看一下这里有没有食物，不然我们不被怪兽吃掉，也会被饿死。”

    “小和尚，你不是出家人吗？怎么还这么怕死？没学过达摩割肉喂鹰？正所谓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勿以善小而不为吗？你这贪生怕死的态度可不行啊。”五行灵根的男童还有心情打趣。

    小和尚回道：“我只知道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至于那些割肉喂鹰，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狗屁誓言，都是那些笨和尚的行为。我只是天地间一个凡人，自己还没强大，哪还顾得上那些。”

    虽然气氛紧张，但是二人的一番调侃竟然让这些人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还别说，几人还真的找到了几包方便面。这里竟然有方便面？实在让他们费解，不过先填饱肚子再说。

    狼吞虎咽的吃完以后，几人坐下研究着，眼下这种情况怎么熬过百日。就算只是呆在这里，但饭食没办法解决，总不能饿死在这里，那也是过不了关的呀。

    这才仅仅过去一天，也不知道外界是什么情况？

    研究来研究去也没有过肯定的结果，最后决定先休息一晚再说。

    次日，太阳依旧升起，没有了城市的喧嚣，却多了一分死寂与安宁。

    听着众人之间饿得咕噜咕噜直响的肚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是无语。这还真是要出去，一直躲着并不是个好办法，看来这也是宗主的安排，那就冲吧！

    几人刚要同行去寻找食物，只见一个双眼凸起，面目丑陋，披头散发的女性怪物向他们扑击过来，犹如猛兽猎食一般，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十一人立即分散，各自为营，怪物就直接扑向一个年轻的女孩。

    女孩回过头来，只见她左手扶桌，站在身桌后，右手迅速拿出一把手枪，纤指轻轻一钩，如持鲜花枝，俊目流眄，樱唇含笑，举手毙敌，浑若无事，说不尽的妩媚可人。

    但是让她惊讶的是女怪物被击中以后竟然没有一点感觉，继续向前，那寸长的指甲与花瓣式的舌头迅速的向她靠近。

    女孩被吓的一捂樱唇，紧闭双眼，连呼吸都停止了，等待着陨落的命运，此时她连喊放弃的话语都忘了。

    外围传来一个声嘶竭力的男性声音道：“队长？毛小路赶紧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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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我不大善人》这本书凝梦写了已经三个月有余，今日即将上架，本来凝梦为了生活需要工作，没有多余时间写书，但是为了成就心中那一个梦想与坚持，凝梦坚持每天用休息的时间来码字，只希望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今!应书友的要求，按国际惯例需来个上架感言，开单章顺便求票、求订阅，不然怎能对得起开的单章呢？害羞中……

    感言是情怀，是梦想，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那一抹悸动；凝梦牺牲所有时间，放弃一切娱乐休闲时间，每天熬夜码字，坚持不断更，深刻感觉写书不易。走上写书这条路注定是坚强而又孤独的，希望能获得读者的认可与支持。

    在此凝梦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鼓励我的朋友们，在你们的支持鼓励下，我坚持走到了今天。特别感谢裔親芳澤、龙腾虎跃、央央、轻言倾语，4位盟主的大赏；感谢一帘幽梦、倩钱、爱是永恒的话题、紫紫、花千骨、乘风、之瑀、总有刁民想害朕、幸好有你等书友的支持。

    在即将上架之际，凝梦心情十分忐忑，感谢读者朋友的追更，在此恳请追书的朋友，在能力允许的情况下，请订阅支持一下，你们的支持才是我坚持码字的动力，你们不离，我必不弃！弱水三千我只饮“创世”这一滴。

    最后也祝愿：阅文集团越办越好，越办越红火。

    祝：书友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祝福：我的领路人《编辑，皮蛋》生活美满，万事如意。

    祝《我不是大善人》一飞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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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

    没错，这个美女便是毛小路，参加开派仪式后她发现：这正是她心中的武侠梦，不然她也不会努力的跻身与刑警行业，

    女人也有着自己的热血，只是展现的方式不同，毛小路便展现在了热血方面，只是一直未得到实现。

    看着董树强那神仙般的手段，那伟岸的身影竟然让他羡慕不已，考核开始以后她下便带领着自己的几个属下一起参加了测试，结果自己居然是五行灵根，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

    等了一会，竟然没有动静，毛小路慢慢的睁开双眼，只见前方的女怪竟然停止了动作，犹如被定身术定住一样，空洞的眼眸没有一丝表情，鼻子竟然微微的动着，好像在闻气味。

    毛小路放下心来，“呼”的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快要停止跳动的小心脏部位，刚要说没事，只见女怪突然又伸出臂膀向毛小路攻击过去。

    毛小路见势不便又好拔腿就跑，但是刚跑出一步，便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身站定身体，屏住了呼吸。

    只见毛小路屏住呼吸的那一刻，女怪也停止了动作，犹如失去目标一样，四处嗅着。

    毛小路突然哈哈哈哈大笑道：“我找到他的缺……”

    还没说完她便闭嘴了，因为女怪的手掌就停留在她的头顶。

    毛小路屏住呼吸退后了几步，突然奔跑起来，边跑边喊道：“大家只要不呼吸，她就找不到我们，所以都记住了，赶紧分散告知其余的人，不要上怪物多的地方，降低伤亡。”

    小和尚一听，立刻夸赞道：“施主，你实在太美了！贫僧去普度众生了，有缘再见。”

    担心毛小路的正是刑警队的王宝祥，他也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其余几人听后大喜，竟然有生路了，于是各自开始行动起来，分散逃走。

    虽然女怪能够追上人类，但是到了近前便消失踪迹，发现时已经在很远的地方。

    就这样，怪物也逐渐失去了耐性，放弃猎物。

    慢慢的明白原因十二人呈现分裂数据，不断的倍增，里面的人很快都知道了这个“秘密”。

    即使有少数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被吃了。

    解决了规避怪物的方法，只剩下寻找食物，但是这个还真不简单。这里的食物还真是少的可怜，每天能够寻找到一点便不错了。

    这百日的煎熬，让剩下的人都感受到了什么是饥不择食，风餐露宿和心惊胆战。

    外界看着逐渐归于平静的异界空间，都是后悔不已：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住，如果因为这关被淘汰还真是自责不已，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待结果吧。

    看着里面依然还有少数人因为遇到群体怪兽而陨落，都默默的升起一个同情心，也明白了无论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

    葛胜强与第一医院院长郭中仁竟然混到了一起，而且每天除了谈论天道宗的种种就是寻找食物，这是他们两人的默契。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里面已经到了百日之期，众人的身影同时消散，出现在外界，此时仅仅剩余了一千二百二零八人。

    进去了将近四千人，放弃一千八，出来一千二，死去也有一千人。这个数字如果在国家的法律面前，那将是非常震撼的数字，肯定会引起全国的骚动，什么样的考核或者比赛都不会允许你这样胡闹。

    袁景天作为一市的书记，他被记者询问的有些不耐烦，脱离以后不得不过问一下董树强，毕竟自己也在现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还有电视机前的民众以及上面的领导追问，袁景天不敢开机，只得硬挺。他对这身怀仙术的神人也是不敢得罪。

    来到董树强的身前，袁景天没有一点架子，平和的问道：“董宗主？这个人员的伤亡怎么办？你有没有计划？”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叔叔稍安，你先做到一边，一会自会见分晓。”

    袁景天不知道董树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做到一边静待答案，不过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答案，除非让死者复活，但这怎么可能？

    台上，林一峰也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询问有关死者的事宜。控制住场面以后，天空中又飞来密密麻麻的武装战斗机，在空中盘旋，扩音器不断的喊着让龙啸天出来投降之类的话语。

    场面一时杂乱无比，董树强看着下手的龙腾道：“是你解决还是我解决？”

    龙腾一阵语塞，因为他来之前已经与上面沟通好了，上面也已经答应，为什么这时反悔他不知道，知道的是就算自己现在阻止也无济于事，毕竟国家的武装力量也是很强大的，光凭个人的修为也对抗不了飞机大炮，甚至还有威力强大的核武器，所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合盘托出。

    董树强听后点点头，微微一笑道：“好，我自己来解决。”说完正色道”依依，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科技力量”。

    身后的美女依依回道：“好！”然后发出一连串的命令，但是别人却看不见听不见，因为都是数据信号。

    发布命令一秒后，天空出现另一只武装力量，迅速的包围国家武装力量。武装直升机内的操作人员，突然发现所有的信号中断，控制失灵，但却还自行运转，只是他们控制不了了。

    正在心急之下，只见对方的直升机里飞出一位位面目刚毅的军人模样机器人，来到直升机旁轻松的打开控制室，迅速俘虏了操作员并控制了直升机，然后开着直升机押着俘虏迅速消失在空中。

    这一幕虽然短暂，但是其含有的科技力量可想而知。下面顿时平静了下来，一个连国家武装都敢轻易拿下的门派谁敢不动容，谁又能不感叹，于是更加坚定了他们拜师入门的决心。

    记者们为了维护国家形象，都是愤愤不已，但也不敢太过份。

    八大门派看的更是心里嫉妒，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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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剑

    董树强见在场众人平静下来道：“首先我要恭喜的就是台上这些人，你们被天道宗正式录取。”

    台上众人一片欢呼雀跃，有的甚至留下了眼泪，经历过生死磨练的人都懂得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犹如一场战争胜利后虽然有牺牲者的衬托，但结果是值得炫耀的。

    摆摆手董树强继续道：“虽然你们被录取，但是进入聚仙阁还要接受门规的限制，所以希望你们谨记。”

    第二就是放弃第三关的这些人，你们可以接受成为外门弟子，将来大选也好优先录取，平时也会有专门的老师辅导，不过不会很专业，也没有正式弟子的待遇，同意的一会可以到报名处报名，这个不强求。

    虽然是外门弟子，但是看见如今的天道宗已经是个庞然大物，他们哪有放弃之理，都跃跃欲试的等待着报名的开始。

    “第三……”董树强清了清嗓子道：“那就是已经死去的测试者，其实这只是个幻境，他们并没有真的死亡，而是被我隔离，这一部分人将会是天道宗执法队的候选人，也会由执法队亲自教授。，因为他们有着敢于牺牲的勇气和坚持到底的决心，这是最是最可贵的。”

    话音落下，董树强一挥手，死去的那一部分人，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台上，大家都惊讶不已。看看这些人，再看看天空飞来飞去的队伍，他们都知道，这才是执法队。原来死去了也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虽然成不了天道宗的弟子但也是个很好的归属，他们一个个是捶胸顿足，悔恨难当，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不死”“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可惜事以定局，无法改变。

    记者们得到这幕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是目瞪口呆，原来眼见不一定为真，还真有其事，电视机前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民众也都平息了怒气。

    参加的众人，都有了好的归宿，于是欢声一片，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喜悦。

    即使没有选上的也都替这些选上的高兴，这几天的经历让他们明白了世间真有传说。

    林一峰继而宣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后陪着董树强走回室内。

    台上的选手们各个翘首以盼，竟然没有一人回去休息，而是直接找到报名地点，整齐的排起队来。

    历经四天的大选，天道宗这一个招牌早已经是家喻户晓，而且是人尽皆知。从此老人们教导小孩的方法也改变了，都想着让自家的孩子能够在三年后的大选展露头角，习武成了国人的又一次改革，人人都抱着进入天道宗的目标而行动。

    八大门派虽然古老，但是消息却不闭塞，天道宗的光芒已经让他们产生了忌惮。这次的华丽开场也给他们敲响了一个警钟，那就是“天道宗的崛起不是你们想拦就能拦的”。

    至于被抓的长老，他们也都在长老会上讨论着解决方法。

    国家方面虽然也受到颜面的损失，但还没有发出实际的行动，只是高层们几次约见龙腾，想要让他解决，结果龙腾表示他也很无奈。国家一号也慎重的考虑了这个新成立的“天道宗”，最后一号决定要亲自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董树强这几天却是过的逍遥自在，安排好了自己的亲朋以后，让天道宗步入正轨，他接到了国家外交部的邀请函。

    拿着大红的邀请函，董树强看着林一峰，马晨与东方月涯问道：“你们说我应不应该赴宴？”

    几人一致点头同意，林一峰道：“还是不要与国家闹得太僵，这样对我们不利，毕竟国家也有秘密武器，不是他们怕我们，而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把事情越搞越大，看来他们还是希望和解的。”

    马晨表面虽然冰冷但是却回道：“既然一号首长都在中南海宴师傅，师傅你怎么还犹豫啊？这要是换作别人还不提前在中南海睡几天，等待宴会开始？”

    东方月涯道：“是啊，准师傅我也想去，可惜没人请。你到了那里不要太高调，要低调一些。不过记得给我发个一号首长的照片。嘻嘻，我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领导。”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好吧!采纳你们的意见。

    现在的董树强根本不屑坐飞机了，因为他已经能够驭剑飞行，再说还有依依这个大杀器。虽然依依他要留给马晨她们，但自己驭剑还是没问题的。

    找了个无人之地，放出战神剑飞身而上，董树强“咻”的一下飞上天空，有着灵力的保护，他连衣襟都没有飘动一下，只是耳边呼啸的风声让他心情舒畅。

    看着脚下的大好河山，风景秀丽，比在地面看强多了。不过就是孤独些，偌大的天空竟然只有自己，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正在飞着的董树强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悸动，好像有什么被自己错过了。这是修真者的一个本能，所以他很想知道原因，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

    董树强驭剑飞远以后这种感觉便渐渐减弱，他在空中利用大衍术试图寻找原因，却又迷茫没有一丝线索。

    放弃了继续盗取天机，董树强直接驭剑折返，向着感应强烈的地方飞去。

    来来回回的几圈后，他终于定位到了一个小山村，望着那青山绿水，董树强找了个无人之地降落。

    看着人烟稀少的山路，他抬步悠闲的往前走去，顺着自己的感觉，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心中的那一点渴望。

    当董树强走进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时，看见几个孩童正在玩耍，他的心里很是温馨。这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还真让人羡慕，可惜自己却是一片混沌，稀里糊涂的便长大了，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回忆的趣事都没有。

    正在寻找心中感觉强烈地方的董树强突然被一个童声惊醒。

    “你是天道宗的宗主吗？你是的！我要拜你为师，请您收下我！”说完便跪了下来，“噹噹噹”的磕起头来。

    董树强一愣，看着眼前虎头虎脑，一副认真模样的小男孩，心里那份感觉也渐渐消失，暗道：“难道这就是我寻找的感觉？不对啊！”

    还没等他想好，只听有一位女子的声音道：“哎呀，小宝，你这是干嘛？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告诉娘，娘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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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

    还没等小宝回答，女人便大声对着董树强质问道：“你这人哪里来的怎么回事？这么小的孩子你也欺负，不感觉太过分了吗？走走走，带我找你家大人说理去，不然今天没完”。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在地上的磕头的小男孩，手一撑，脚一踮，猛地爬了起来。左脚尖顶住地面，膝盖一弯，稳稳地抓住了妇女的手臂。

    两手就像两根木柱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腕，整个身体微微后倾，那架势，就像一只起飞的雄鹰。

    只听小宝道：“妈妈你误会了？我正在拜师？您没看他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宗宗主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整天就知道看电视，玩。

    我看你啊都快被电视剧给祸害了，赶紧跟我回家学习，真是让人操心。

    不是的，这是真的，妈妈求求你，我好想拜宗主为师，只是没有机会，今天终于圆了我的愿望，这是老天的恩赐，妈妈，我不会放弃的，死都不会。

    看着，听着眼前这对母子的对话，董树强很无语，这哪跟哪啊？我只是路过，怎么就成了欺负小孩的流氓了？不过这孩子到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会认识我？

    摇摇头董树强道：“这位大嫂？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我先走了，再见”。

    小宝一听，可不愿意了，飞快的松开妇女，“噔噔噔”几步追上董树强“噗通”一声又是跪下道：“师傅？你不能不要我啊？我只差一个头就完成拜师礼了，你等着，说完又是噹，的一声，磕了个响头”。

    这个头他竟然很用力，竟然让他把额头磕破，流血不止，小宝确是笑嘻嘻的说道：“师傅，这下可以了吧？我太高兴了，“耶”我的师傅是董树强了”，高声的呼喊完便被一旁跑过来的妇女一把抱住，担心道：“小宝你没事吧？到底中了什么邪，快告诉娘痛不痛？”

    见小宝只是看着对面男子傻笑着，她一把抓住董树强道：“快点让我家小宝恢复正常，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边又跑过来几个小男孩和小女孩，都是十岁左右的样子，与小宝同龄，他们拉着妇女的衣襟弱弱的回道：“婶子，他真的是宗主”。

    妇女一听更不放开董树强，大声道：“好啊，竟然迷惑这么多小孩子，我看你就是一个人贩子，今天让我遇见你就别想走了，我要为天下失踪的儿童报仇，不然龙叔也不会18年前变成那样”。

    董树强被揪着衣领，但他没有生气，他知道真相是做不了假的，正色道：“这位大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是路过，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我”说完指着几个小朋友，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但请放开我的衣襟，我不会走，你先搞明白状况再说好吗？

    小宝看见妈妈的动作也是急了，赶忙劝解道：“妈妈？赶紧松开我师傅，他可是天下无双的？谁让你平时不看电视，连我师傅的大名都不知道？”

    妇女考虑了孩子额头的伤，回道：“我不管他是谁？只要你没事就好，现在妈妈带你去包扎”。

    说完拉着小宝就要走，小宝却是挣扎着不愿离开。

    董树强见这个妇女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他也看着小宝的血色额头，轻叹一口气道：“让我看看吧？毕竟这事因我而起”。

    妇女转头道：“你还没完了，小小年纪还是学点好吧！”

    董树强摇摇头，懒得与她计较，凌空点出一指，妇女只感觉身体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站在那里不动，但是眼神却恨意上升，如果能用眼神杀人，估计董树强现在已经成了碎尸。

    对着小宝道：“过来吧，孩子？既然你我还有这么一段缘分，那我也不能让你受罪，”

    小宝屁颠屁颠的跑到董树强的人身边道：“师傅？不要怪我妈妈？她真的不认识你”。

    看着眼前果断，刚毅，孝顺而且有决心的小男孩，董树强也泛起一丝喜欢之意。

    摸着小宝的头颅，灵力在手间运转，木属性发挥了作用，小宝的额头伤口在快速愈合并止血。

    小宝感觉体内舒畅无比，闭幕享受。

    当治愈了小宝的头颅时，董树强又发出一个水系小法术，把他额头的血渍冲掉，这次他是对着妇女做的，意图就是让她看看，自己如果有害人之心，小宝还会这样健全吗？

    妇女一开始愤怒，后来惊讶，竟然自己被董树强解开封印都不知道，还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董树强，回想着刚才的神仙手段，她震惊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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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函

    董树强见在场众人平静下来道：“首先我要恭喜的就是台上这些人，你们被天道宗正式录取。”

    台上众人一片欢呼雀跃，有的甚至留下了眼泪，经历过生死磨练的人都懂得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犹如一场战争胜利后虽然有牺牲者的衬托，但结果是值得炫耀的。

    摆摆手董树强继续道：“虽然你们被录取，但是进入聚仙阁还要接受门规的限制，所以希望你们谨记。”

    第二就是放弃第三关的这些人，你们可以接受成为外门弟子，将来大选也好优先录取，平时也会有专门的老师辅导，不过不会很专业，也没有正式弟子的待遇，同意的一会可以到报名处报名，这个不强求。

    虽然是外门弟子，但是看见如今的天道宗已经是个庞然大物，他们哪有放弃之理，都跃跃欲试的等待着报名的开始。

    “第三……”董树强清了清嗓子道：“那就是已经死去的测试者，其实这只是个幻境，他们并没有真的死亡，而是被我隔离，这一部分人将会是天道宗执法队的候选人，也会由执法队亲自教授。，因为他们有着敢于牺牲的勇气和坚持到底的决心，这是最是最可贵的。”

    话音落下，董树强一挥手，死去的那一部分人，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台上，大家都惊讶不已。看看这些人，再看看天空飞来飞去的队伍，他们都知道，这才是执法队。原来死去了也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虽然成不了天道宗的弟子但也是个很好的归属，他们一个个是捶胸顿足，悔恨难当，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不死”“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可惜事以定局，无法改变。

    记者们得到这幕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是目瞪口呆，原来眼见不一定为真，还真有其事，电视机前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民众也都平息了怒气。

    参加的众人，都有了好的归宿，于是欢声一片，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喜悦。

    即使没有选上的也都替这些选上的高兴，这几天的经历让他们明白了世间真有传说。

    林一峰继而宣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后陪着董树强走回室内。

    台上的选手们各个翘首以盼，竟然没有一人回去休息，而是直接找到报名地点，整齐的排起队来。

    历经四天的大选，天道宗这一个招牌早已经是家喻户晓，而且是人尽皆知。从此老人们教导小孩的方法也改变了，都想着让自家的孩子能够在三年后的大选展露头角，习武成了国人的又一次改革，人人都抱着进入天道宗的目标而行动。

    八大门派虽然古老，但是消息却不闭塞，天道宗的光芒已经让他们产生了忌惮。这次的华丽开场也给他们敲响了一个警钟，那就是“天道宗的崛起不是你们想拦就能拦的”。

    至于被抓的长老，他们也都在长老会上讨论着解决方法。

    国家方面虽然也受到颜面的损失，但还没有发出实际的行动，只是高层们几次约见龙腾，想要让他解决，结果龙腾表示他也很无奈。国家一号也慎重的考虑了这个新成立的“天道宗”，最后一号决定要亲自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董树强这几天却是过的逍遥自在，安排好了自己的亲朋以后，让天道宗步入正轨，他接到了国家外交部的邀请函。

    拿着大红的邀请函，董树强看着林一峰，马晨与东方月涯问道：“你们说我应不应该赴宴？”

    几人一致点头同意，林一峰道：“还是不要与国家闹得太僵，这样对我们不利，毕竟国家也有秘密武器，不是他们怕我们，而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把事情越搞越大，看来他们还是希望和解的。”

    马晨表面虽然冰冷但是却回道：“既然一号首长都在中南海宴师傅，师傅你怎么还犹豫啊？这要是换作别人还不提前在中南海睡几天，等待宴会开始？”

    东方月涯道：“是啊，准师傅我也想去，可惜没人请。你到了那里不要太高调，要低调一些。不过记得给我发个一号首长的照片。嘻嘻，我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领导。”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好吧!采纳你们的意见。

    现在的董树强根本不屑坐飞机了，因为他已经能够飞行，再说还有依依这个大杀器。虽然依依他要留给马晨她们，但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找了个无人之地，放出战神剑飞身而上，董树强“咻”的一下飞上天空，有着灵力的保护，他连衣襟都没有飘动一下，只是耳边呼啸的风声让他心情舒畅。

    看着脚下的大好河山，风景秀丽，比在地面看强多了。不过就是孤独些，偌大的天空竟然只有自己，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正在飞着的董树强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悸动，好像有什么被自己错过了。这是修真者的一个本能，所以他很想知道原因，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

    董树强飞远以后这种感觉便渐渐减弱，他在空中利用大衍术试图寻找原因，却又迷茫没有一丝线索。

    放弃了继续盗取天机，董树强直接折返，向着感应强烈的地方飞去。

    来来回回的几圈后，他终于定位到了一个小山村，望着那青山绿水，董树强找了个无人之地降落。

    看着人烟稀少的山路，他抬步悠闲的往前走去，顺着自己的感觉，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心中的那一点渴望。

    当董树强走进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时，看见几个孩童正在玩耍，他的心里很是温馨。这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还真让人羡慕，可惜自己却是一片混沌，稀里糊涂的便长大了，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回忆的趣事都没有。

    正在寻找心中感觉强烈地方的董树强突然被一个童声惊醒。

    “你是天道宗的宗主吗？你是的！我要拜你为师，请您收下我！”说完便跪了下来，“噹噹噹”的磕起头来。

    董树强一愣，看着眼前虎头虎脑，一副认真模样的小男孩，心里那份感觉也渐渐消失，暗道：“难道这就是我寻找的感觉？不对啊！”

    还没等他想好，只听有一位女子的声音道：“哎呀，小宝，你这是干嘛？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告诉娘，娘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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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函

    董树强见在场众人平静下来道：“首先我要恭喜的就是台上这些人，你们被天道宗正式录取。”

    台上众人一片欢呼雀跃，有的甚至留下了眼泪，经历过生死磨练的人都懂得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犹如一场战争胜利后虽然有牺牲者的衬托，但结果是值得炫耀的。

    摆摆手董树强继续道：“虽然你们被录取，但是进入聚仙阁还要接受门规的限制，所以希望你们谨记。”

    第二就是放弃第三关的这些人，你们可以接受成为外门弟子，将来大选也好优先录取，平时也会有专门的老师辅导，不过不会很专业，也没有正式弟子的待遇，同意的一会可以到报名处报名，这个不强求。

    虽然是外门弟子，但是看见如今的天道宗已经是个庞然大物，他们哪有放弃之理，都跃跃欲试的等待着报名的开始。

    “第三……”董树强清了清嗓子道：“那就是已经死去的测试者，其实这只是个幻境，他们并没有真的死亡，而是被我隔离，这一部分人将会是天道宗执法队的候选人，也会由执法队亲自教授。，因为他们有着敢于牺牲的勇气和坚持到底的决心，这是最是最可贵的。”

    话音落下，董树强一挥手，死去的那一部分人，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台上，大家都惊讶不已。看看这些人，再看看天空飞来飞去的队伍，他们都知道，这才是执法队。原来死去了也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虽然成不了天道宗的弟子但也是个很好的归属，他们一个个是捶胸顿足，悔恨难当，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不死”“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可惜事以定局，无法改变。

    记者们得到这幕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是目瞪口呆，原来眼见不一定为真，还真有其事，电视机前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民众也都平息了怒气。

    参加的众人，都有了好的归宿，于是欢声一片，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喜悦。

    即使没有选上的也都替这些选上的高兴，这几天的经历让他们明白了世间真有传说。

    林一峰继而宣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后陪着董树强走回室内。

    台上的选手们各个翘首以盼，竟然没有一人回去休息，而是直接找到报名地点，整齐的排起队来。

    历经四天的大选，天道宗这一个招牌早已经是家喻户晓，而且是人尽皆知。从此老人们教导小孩的方法也改变了，都想着让自家的孩子能够在三年后的大选展露头角，习武成了国人的又一次改革，人人都抱着进入天道宗的目标而行动。

    八大门派虽然古老，但是消息却不闭塞，天道宗的光芒已经让他们产生了忌惮。这次的华丽开场也给他们敲响了一个警钟，那就是“天道宗的崛起不是你们想拦就能拦的”。

    至于被抓的长老，他们也都在长老会上讨论着解决方法。

    国家方面虽然也受到颜面的损失，但还没有发出实际的行动，只是高层们几次约见龙腾，想要让他解决，结果龙腾表示他也很无奈。国家一号也慎重的考虑了这个新成立的“天道宗”，最后一号决定要亲自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董树强这几天却是过的逍遥自在，安排好了自己的亲朋以后，让天道宗步入正轨，他接到了国家外交部的邀请函。

    拿着大红的邀请函，董树强看着林一峰，马晨与东方月涯问道：“你们说我应不应该赴宴？”

    几人一致点头同意，林一峰道：“还是不要与国家闹得太僵，这样对我们不利，毕竟国家也有秘密武器，不是他们怕我们，而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把事情越搞越大，看来他们还是希望和解的。”

    马晨表面虽然冰冷但是却回道：“既然一号首长都在中南海宴师傅，师傅你怎么还犹豫啊？这要是换作别人还不提前在中南海睡几天，等待宴会开始？”

    东方月涯道：“是啊，准师傅我也想去，可惜没人请。你到了那里不要太高调，要低调一些。不过记得给我发个一号首长的照片。嘻嘻，我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领导。”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好吧!采纳你们的意见。

    现在的董树强根本不屑坐飞机了，因为他已经能够飞行，再说还有依依这个大杀器。虽然依依他要留给马晨她们，但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找了个无人之地，放出战神剑飞身而上，董树强“咻”的一下飞上天空，有着灵力的保护，他连衣襟都没有飘动一下，只是耳边呼啸的风声让他心情舒畅。

    看着脚下的大好河山，风景秀丽，比在地面看强多了。不过就是孤独些，偌大的天空竟然只有自己，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正在飞着的董树强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悸动，好像有什么被自己错过了。这是修真者的一个本能，所以他很想知道原因，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

    董树强飞远以后这种感觉便渐渐减弱，他在空中利用大衍术试图寻找原因，却又迷茫没有一丝线索。

    放弃了继续盗取天机，董树强直接折返，向着感应强烈的地方飞去。

    来来回回的几圈后，他终于定位到了一个小山村，望着那青山绿水，董树强找了个无人之地降落。

    看着人烟稀少的山路，他抬步悠闲的往前走去，顺着自己的感觉，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心中的那一点渴望。

    当董树强走进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时，看见几个孩童正在玩耍，他的心里很是温馨。这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还真让人羡慕，可惜自己却是一片混沌，稀里糊涂的便长大了，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回忆的趣事都没有。

    正在寻找心中感觉强烈地方的董树强突然被一个童声惊醒。

    “你是天道宗的宗主吗？你是的！我要拜你为师，请您收下我！”说完便跪了下来，“噹噹噹”的磕起头来。

    董树强一愣，看着眼前虎头虎脑，一副认真模样的小男孩，心里那份感觉也渐渐消失，暗道：“难道这就是我寻找的感觉？不对啊！”

    还没等他想好，只听有一位女子的声音道：“哎呀，小宝，你这是干嘛？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告诉娘，娘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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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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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梦

    (猫扑中文 )    没错，这个美女便是毛小路，参加开派仪式后她发现：这正是她心中的武侠梦，不然她也不会努力的跻身与刑警行业，

    女人也有着自己的热血，只是展现的方式不同，毛小路便展现在了热血方面，只是一直未得到实现。

    看着董树强那神仙般的手段，那伟岸的身影竟然让他羡慕不已，考核开始以后她下便带领着自己的几个属下一起参加了测试，结果自己居然是五行灵根，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

    等了一会，竟然没有动静，毛小路慢慢的睁开双眼，只见前方的女怪竟然停止了动作，犹如被定身术定住一样，空洞的眼眸没有一丝表情，鼻子竟然微微的动着，好像在闻气味。

    毛小路放下心来，“呼”的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快要停止跳动的小心脏部位，刚要说没事，只见女怪突然又伸出臂膀向毛小路攻击过去。

    毛小路见势不便又好拔腿就跑，但是刚跑出一步，便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身站定身体，屏住了呼吸。..

    只见毛小路屏住呼吸的那一刻，女怪也停止了动作，犹如失去目标一样，四处嗅着。

    毛小路突然哈哈哈哈大笑道：“我找到他的缺……”

    还没说完她便闭嘴了，因为女怪的手掌就停留在她的头顶。

    毛小路屏住呼吸退后了几步，突然奔跑起来，边跑边喊道：“大家只要不呼吸，她就找不到我们，所以都记住了，赶紧分散告知其余的人，不要上怪物多的地方，降低伤亡。”

    小和尚一听，立刻夸赞道：“施主，你实在太美了！贫僧去普度众生了，有缘再见。”

    担心毛小路的正是刑警队的王宝祥，他也是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其余几人听后大喜，竟然有生路了，于是各自开始行动起来，分散逃走。

    虽然女怪能够追上人类，但是到了近前便消失踪迹，发现时已经在很远的地方。

    就这样，怪物也逐渐失去了耐性，放弃猎物。

    慢慢的明白原因十二人呈现分裂数据，不断的倍增，里面的人很快都知道了这个“秘密”。

    即使有少数不知道的也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被吃了。

    解决了规避怪物的方法，只剩下寻找食物，但是这个还真不简单。这里的食物还真是少的可怜，每天能够寻找到一点便不错了。

    这百日的煎熬，让剩下的人都感受到了什么是饥不择食，风餐露宿和心惊胆战。

    外界看着逐渐归于平静的异界空间，都是后悔不已：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住，如果因为这关被淘汰还真是自责不已，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等待结果吧。

    看着里面依然还有少数人因为遇到群体怪兽而陨落，都默默的升起一个同情心，也明白了无论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的道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

    葛胜强与第一医院院长郭中仁竟然混到了一起，而且每天除了谈论天道宗的种种就是寻找食物，这是他们两人的默契。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不知不觉里面已经到了百日之期，众人的身影同时消散，出现在外界，此时仅仅剩余了一千二百二零八人。

    进去了将近四千人，放弃一千八，出来一千二，死去也有一千人。这个数字如果在国家的法律面前，那将是非常震撼的数字，肯定会引起全国的骚动，什么样的考核或者比赛都不会允许你这样胡闹。

    袁景天作为一市的书记，他被记者询问的有些不耐烦，脱离以后不得不过问一下董树强，毕竟自己也在现场，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还有电视机前的民众以及上面的领导追问，袁景天不敢开机，只得硬挺。他对这身怀仙术的神人也是不敢得罪。

    来到董树强的身前，袁景天没有一点架子，平和的问道：“董宗主？这个人员的伤亡怎么办？你有没有计划？”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叔叔稍安，你先做到一边，一会自会见分晓。”

    袁景天不知道董树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做到一边静待答案，不过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答案，除非让死者复活，但这怎么可能？

    台上，林一峰也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询问有关死者的事宜。控制住场面以后，天空中又飞来密密麻麻的武装战斗机，在空中盘旋，扩音器不断的喊着让龙啸天出来投降之类的话语。

    场面一时杂乱无比，董树强看着下手的龙腾道：“是你解决还是我解决？”

    龙腾一阵语塞，因为他来之前已经与上面沟通好了，上面也已经答应，为什么这时反悔他不知道，知道的是就算自己现在阻止也无济于事，毕竟国家的武装力量也是很强大的，光凭个人的修为也对抗不了飞机大炮，甚至还有威力强大的核武器，所以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合盘托出。

    董树强听后点点头，微微一笑道：“好，我自己来解决。”说完正色道”依依，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科技力量”。

    身后的美女依依回道：“好！”然后发出一连串的命令，但是别人却看不见听不见，因为都是数据信号。

    发布命令一秒后，天空出现另一只武装力量，迅速的包围国家武装力量。武装直升机内的操作人员，突然发现所有的信号中断，控制失灵，但却还自行运转，只是他们控制不了了。

    正在心急之下，只见对方的直升机里飞出一位位面目刚毅的军人模样机器人，来到直升机旁轻松的打开控制室，迅速俘虏了操作员并控制了直升机，然后开着直升机押着俘虏迅速消失在空中。

    这一幕虽然短暂，但是其含有的科技力量可想而知。下面顿时平静了下来，一个连国家武装都敢轻易拿下的门派谁敢不动容，谁又能不感叹，于是更加坚定了他们拜师入门的决心。

    记者们为了维护国家形象，都是愤愤不已，但也不敢太过份。

    八大门派看的更是心里嫉妒，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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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

    董树强见在场众人平静下来道：“首先我要恭喜的就是台上这些人，你们被天道宗正式录取。”

    台上众人一片欢呼雀跃，有的甚至留下了眼泪，经历过生死磨练的人都懂得珍惜得来不易的机会，犹如一场战争胜利后虽然有牺牲者的衬托，但结果是值得炫耀的。

    摆摆手董树强继续道：“虽然你们被录取，但是进入聚仙阁还要接受门规的限制，所以希望你们谨记。”

    第二就是放弃第三关的这些人，你们可以接受成为外门弟子，将来大选也好优先录取，平时也会有专门的老师辅导，不过不会很专业，也没有正式弟子的待遇，同意的一会可以到报名处报名，这个不强求。

    虽然是外门弟子，但是看见如今的天道宗已经是个庞然大物，他们哪有放弃之理，都跃跃欲试的等待着报名的开始。

    “第三……”董树强清了清嗓子道：“那就是已经死去的测试者，其实这只是个幻境，他们并没有真的死亡，而是被我隔离，这一部分人将会是天道宗执法队的候选人，也会由执法队亲自教授。，因为他们有着敢于牺牲的勇气和坚持到底的决心，这是最是最可贵的。”

    话音落下，董树强一挥手，死去的那一部分人，都整整齐齐的站在了台上，大家都惊讶不已。看看这些人，再看看天空飞来飞去的队伍，他们都知道，这才是执法队。原来死去了也会有这么好的待遇?虽然成不了天道宗的弟子但也是个很好的归属，他们一个个是捶胸顿足，悔恨难当，自言自语道：“为什么我不死”“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可惜事以定局，无法改变。

    记者们得到这幕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也是目瞪口呆，原来眼见不一定为真，还真有其事，电视机前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民众也都平息了怒气。

    参加的众人，都有了好的归宿，于是欢声一片，台上台下都是一片喜悦。

    即使没有选上的也都替这些选上的高兴，这几天的经历让他们明白了世间真有传说。

    林一峰继而宣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后陪着董树强走回室内。

    台上的选手们各个翘首以盼，竟然没有一人回去休息，而是直接找到报名地点，整齐的排起队来。

    历经四天的大选，天道宗这一个招牌早已经是家喻户晓，而且是人尽皆知。从此老人们教导小孩的方法也改变了，都想着让自家的孩子能够在三年后的大选展露头角，习武成了国人的又一次改革，人人都抱着进入天道宗的目标而行动。

    八大门派虽然古老，但是消息却不闭塞，天道宗的光芒已经让他们产生了忌惮。这次的华丽开场也给他们敲响了一个警钟，那就是“天道宗的崛起不是你们想拦就能拦的”。

    至于被抓的长老，他们也都在长老会上讨论着解决方法。

    国家方面虽然也受到颜面的损失，但还没有发出实际的行动，只是高层们几次约见龙腾，想要让他解决，结果龙腾表示他也很无奈。国家一号也慎重的考虑了这个新成立的“天道宗”，最后一号决定要亲自见一见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董树强这几天却是过的逍遥自在，安排好了自己的亲朋以后，让天道宗步入正轨，他接到了国家外交部的邀请函。

    拿着大红的邀请函，董树强看着林一峰，马晨与东方月涯问道：“你们说我应不应该赴宴？”

    几人一致点头同意，林一峰道：“还是不要与国家闹得太僵，这样对我们不利，毕竟国家也有秘密武器，不是他们怕我们，而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把事情越搞越大，看来他们还是希望和解的。”

    马晨表面虽然冰冷但是却回道：“既然一号首长都在中南海宴师傅，师傅你怎么还犹豫啊？这要是换作别人还不提前在中南海睡几天，等待宴会开始？”

    东方月涯道：“是啊，准师傅我也想去，可惜没人请。你到了那里不要太高调，要低调一些。不过记得给我发个一号首长的照片。嘻嘻，我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领导。”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好吧!采纳你们的意见。

    现在的董树强根本不屑坐飞机了，因为他已经能够飞行，再说还有依依这个大杀器。虽然依依他要留给马晨她们，但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找了个无人之地，放出战神剑飞身而上，董树强“咻”的一下飞上天空，有着灵力的保护，他连衣襟都没有飘动一下，只是耳边呼啸的风声让他心情舒畅。

    看着脚下的大好河山，风景秀丽，比在地面看强多了。不过就是孤独些，偌大的天空竟然只有自己，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正在飞着的董树强突然感觉到心里一阵悸动，好像有什么被自己错过了。这是修真者的一个本能，所以他很想知道原因，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感觉。

    董树强飞远以后这种感觉便渐渐减弱，他在空中利用大衍术试图寻找原因，却又迷茫没有一丝线索。

    放弃了继续盗取天机，董树强直接折返，向着感应强烈的地方飞去。

    来来回回的几圈后，他终于定位到了一个小山村，望着那青山绿水，董树强找了个无人之地降落。

    看着人烟稀少的山路，他抬步悠闲的往前走去，顺着自己的感觉，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心中的那一点渴望。

    当董树强走进了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时，看见几个孩童正在玩耍，他的心里很是温馨。这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还真让人羡慕，可惜自己却是一片混沌，稀里糊涂的便长大了，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回忆的趣事都没有。

    正在寻找心中感觉强烈地方的董树强突然被一个童声惊醒。

    “你是天道宗的宗主吗？你是的！我要拜你为师，请您收下我！”说完便跪了下来，“噹噹噹”的磕起头来。

    董树强一愣，看着眼前虎头虎脑，一副认真模样的小男孩，心里那份感觉也渐渐消失，暗道：“难道这就是我寻找的感觉？不对啊！”

    还没等他想好，只听有一位女子的声音道：“哎呀，小宝，你这是干嘛？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告诉娘，娘给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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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

    还没等小宝回答，女人便大声对着董树强质问道：“你这人哪里来的怎么回事？这么小的孩子你也欺负，不感觉太过分了吗？走走走，带我找你家大人说理去，不然今天没完”。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在地上的磕头的小男孩，手一撑，脚一踮，猛地爬了起来。左脚尖顶住地面，膝盖一弯，稳稳地抓住了妇女的手臂。

    两手就像两根木柱牢牢地扣住她的手腕，整个身体微微后倾，那架势，就像一只起飞的雄鹰。

    只听小宝道：“妈妈你误会了？我正在拜师？您没看他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宗宗主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整天就知道看电视，玩。

    我看你啊都快被电视剧给祸害了，赶紧跟我回家学习，真是让人操心。

    不是的，这是真的，妈妈求求你，我好想拜宗主为师，只是没有机会，今天终于圆了我的愿望，这是老天的恩赐，妈妈，我不会放弃的，死都不会。

    看着，听着眼前这对母子的对话，董树强很无语，这哪跟哪啊？我只是路过，怎么就成了欺负小孩的流氓了？不过这孩子到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会认识我？

    摇摇头董树强道：“这位大嫂？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我先走了，再见”。

    小宝一听，可不愿意了，飞快的松开妇女，“噔噔噔”几步追上董树强“噗通”一声又是跪下道：“师傅？你不能不要我啊？我只差一个头就完成拜师礼了，你等着，说完又是噹，的一声，磕了个响头”。

    这个头他竟然很用力，竟然让他把额头磕破，流血不止，小宝确是笑嘻嘻的说道：“师傅，这下可以了吧？我太高兴了，“耶”我的师傅是董树强了”，高声的呼喊完便被一旁跑过来的妇女一把抱住，担心道：“小宝你没事吧？到底中了什么邪，快告诉娘痛不痛？”

    见小宝只是看着对面男子傻笑着，她一把抓住董树强道：“快点让我家小宝恢复正常，你对他做了什么？”

    一边又跑过来几个小男孩和小女孩，都是十岁左右的样子，与小宝同龄，他们拉着妇女的衣襟弱弱的回道：“婶子，他真的是宗主”。

    妇女一听更不放开董树强，大声道：“好啊，竟然迷惑这么多小孩子，我看你就是一个人贩子，今天让我遇见你就别想走了，我要为天下失踪的儿童报仇，不然龙叔也不会8年前变成那样”。

    董树强被揪着衣领，但他没有生气，他知道真相是做不了假的，正色道：“这位大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是路过，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我”说完指着几个小朋友，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但请放开我的衣襟，我不会走，你先搞明白状况再说好吗？

    小宝看见妈妈的动作也是急了，赶忙劝解道：“妈妈？赶紧松开我师傅，他可是天下无双的？谁让你平时不看电视，连我师傅的大名都不知道？”

    妇女考虑了孩子额头的伤，回道：“我不管他是谁？只要你没事就好，现在妈妈带你去包扎”。

    说完拉着小宝就要走，小宝却是挣扎着不愿离开。

    董树强见这个妇女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他也看着小宝的血色额头，轻叹一口气道：“让我看看吧？毕竟这事因我而起”。

    妇女转头道：“你还没完了，小小年纪还是学点好吧！”

    董树强摇摇头，懒得与她计较，凌空点出一指，妇女只感觉身体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站在那里不动，但是眼神却恨意上升，如果能用眼神杀人，估计董树强现在已经成了碎尸。

    对着小宝道：“过来吧，孩子？既然你我还有这么一段缘分，那我也不能让你受罪，”

    小宝屁颠屁颠的跑到董树强的人身边道：“师傅？不要怪我妈妈？她真的不认识你”。

    看着眼前果断，刚毅，孝顺而且有决心的小男孩，董树强也泛起一丝喜欢之意。

    摸着小宝的头颅，灵力在手间运转，木属性发挥了作用，小宝的额头伤口在快速愈合并止血。

    小宝感觉体内舒畅无比，闭幕享受。

    当治愈了小宝的头颅时，董树强又发出一个水系小法术，把他额头的血渍冲掉，这次他是对着妇女做的，意图就是让她看看，自己如果有害人之心，小宝还会这样健全吗？

    妇女一开始愤怒，后来惊讶，竟然自己被董树强解开封印都不知道，还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董树强，回想着刚才的神仙手段，她震惊不以。

    董树强见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告辞道：你也能动了，小宝也好了，我先告辞，说完便要离去，此时已经不用多做解释，就算傻子也明白了事情的真像。

    小宝却喊道：“等等”，然后跑到妇女身边推了推妈妈道：“妈妈孩儿要与师傅一起走？请您理解，等我学到了本领再回来孝敬您，说完又跪地要给母亲磕头”。

    妇女却是拉起儿子道：“妈妈答应你，不过也要向你爸爸说一声啊，还有你龙爷爷”难道你就这样走了，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小宝望向董树强，眼神中的不舍与坚定，让他动容，小小年纪竟然能够如此，成年人都望尘莫及，他叹了一口气道：“你叫小宝吧？看在你一片诚心而且果决坚毅且有孝心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成与不成都不要气馁，知道吗？”

    好的师傅，您说。

    董树强摇头一笑道：“现在我还没答应你，先不要叫我师傅，走吧!我与你们回去，但是不准透露我的身份，如果你的父亲能够同意你的决定，让我一个陌生人带你走，那就是我收你为徒的信号，否则一切免谈，你还是好好学习为好，你可愿意赌上一睹？”

    好的，师傅，我愿意，走吧？小宝果断的答应了董树强的要求，说来也怪，他的母亲这次竟然没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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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悟

    眼里露出狡猾光芒的小宝高兴的带着龙啸天往自己家中赶去，身后跟随着几个羡慕嫉妒恨的小朋友，可惜他们只是心里羡慕，并不敢向小宝一样说出心中所求并且努力打成愿望，这就是差距。

    一路上妇女的话少了，她生怕得罪这位大神，当误了儿子的前途。

    看着眼前的古式茅草屋，董树强与他们先后走入室内，只见一位满头白发，满脸褶皱的老奶奶奶奶站起身来，双手抓着锅盖向上揭。吃力地揭了几次，才稍稍揭开一条缝。一股浓烟从灶口冲出来，差点熏着奶奶的脸。奶奶随便用袖子拂了拂布满皱纹的脸，又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老了，不中用啰！”

    妇女忙上前帮忙道：“妈，不是不让你做这些了吗?怎么还不听话？”

    老奶奶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道：这不是你龙叔叔好几天没吃反了吗？我给他做点。

    那您也不能自己来啊，我每天都有给他送饭，可惜他就是不吃，看来他是怕古婶挨不过这几天，想要殉情啊？哎可怜他们到老了也没有找到自己失散的儿子，也不知哪个挨千刀的坐下这一桩缺德事。

    如果不是他们的孩子十八年前被偷走，估计他们也不会这么抑郁。

    哦!说远了，你这是?

    孩子他爸呢，我们找他有事？妇女道。..

    老奶奶慢悠悠有的回道：“小刚上你古叔叔家去了，你们也过去吧好好劝劝”。

    小宝却是眼泪旺旺的对着董树强道：“师傅无论结果怎么样？求你先救救我龙爷爷一家，他们好可怜的”。

    董树强默默的点点头道：“好吧！我们看看去”。

    随着小宝母子二人来到隔壁一家同样的茅草屋，发现自己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而且很强烈，他的心跳居然加快，强忍着激动，打开门一看，这里的环境还不算太乱，看来有人经常打扫。

    慢慢的走进室内，只见一老者颓丧的坐在床边，床上满头白发的一位妇女已经奄奄一息，身边一个瘦弱的男子正在照顾与劝解老者。

    老者同样很瘦，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穿着一件青色的老式大褂默不作声。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团泥，先捏成圆形，再用手轻轻揉搓，使它变得柔软起来，光滑起来。

    接着，又在上面揉搓，渐渐分出了人的头、身和腿。他左手托住这个泥人，右手在头上面摆弄着，不一会儿，泥人戴上了一顶偏偏的帽子，没有五官，这是他幻想自己儿子的样子。

    近在咫尺董树强终于明白了那种悸动是什么，因为他已经用神识探查过了，竟然发现一块有着不明禁制的古玉，古玉中隐隐有着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想要更进一步探查，可惜却被不明的禁制阻隔，无法逾越。

    董树强见对古玉无可奈何，继而又把神识覆盖了老者与床上妇女的身上，探查他们的情况，这一下让他发现老者的记忆。

    原来眼前的老人是：龙镇东，妻子赵小兰。

    他们有个出生才一个月便被人偷走孩子，至今没有下落，也不知道生死。

    当时他们发现以后四处寻找，可惜一无所获，母亲伤心欲绝父亲一蹶不振，每年都奔跑于各个省市，想要寻找到自己的骨肉，可惜时间成了他们的天敌，当年襁褓中的婴儿他们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模样。

    无法继续寻找下去的夫妻，回到自己的家乡安度余生，紧紧四十多岁的夫妻犹如年过花甲的老人，这都是思念惹的祸。

    多亏了邻居李刚的照顾才得以挺过这几年的光景。

    但是常年的奔波与劳累让古镇东夫妇已经对生活产生了厌倦，所以一撅不振的赵小兰一病不起，奄奄一息。

    得知了这对夫妇一边打工一边寻找儿子虽然受人白眼，疲惫不堪，但还再坚持着，

    那些风餐露宿的画面一幕幕在董树强的脑海中闪现，董树强犹如身临其境，感受着这另一种人生，他的境界也在升华着。

    都说悟道难，难悟道，一朝胜过百年修行，董树强此时正处在这个时刻，因为他正在感悟另一种人生，虽然有着太多的无奈与悲欢离合的情绪，但这也是一个人的一生。

    董树强站在那里，没有人发现他的境界竟然由慢转快的迅速升华着，这次意外的让董树强受益不浅，要不是有着外人在他现在便可以突破。

    压下突破的感觉以后，董树强回归于平静，此时他的气质里无形当中上升了一个层次。

    董树强来到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赵小兰道：“放心吧！她没事的，说完拿出一颗健体丹，一颗补气丹用力一捏，两颗丹药化为粉末融合到一起，他掰开自己对方的嘴巴以水灵力融入药粉，送入老人口中，再以木灵力配合为她开始治疗。

    这动作说起来很慢，但也不过紧紧几秒钟，让周围几人还没反应便以治疗完毕。

    回头董树强手里又多了两颗丹药，送到龙镇东的唇边道：吃了他吧!，龙震动闻着散发着阵阵的馨香，让室内的空气都为之一变。

    李刚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一幕，刚要阻止，只听龙镇东道：“好，”没有一点犹豫的吞下腹中。

    李刚一叹对着董树强道：“你给他吃的什么？如果有什么事你也别走了”。

    董树强知道对方担心什么，只得点头道：“放心吧！我还不会害他的，从某方面来讲他对我还有些一些缘分，等一会便见分晓，董树强没有明讲自己在他的人生了一番，就算讲了对方也不一定明白”。

    李刚虽然知道龙叔是怕自己与老婆再分开，所以就算是毒药他都不会犹豫，见事情已经这样李刚也只好静待结果。

    龙镇东服下丹药以后，只感觉一股热流转全身，每处都是舒服无比，他闭目享受着，暗道：“小兰?我们不会分开了!”

    李刚的夫妻看着古镇东的变化，嘴巴变成了一个“”型，只见古镇刚的皮肤慢慢的变得有了光泽，头发一点一点的发黑，白色隐隐褪去，佝偻的身体也挺直了起来，这一切犹如一个神话电视剧里的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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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家宝

    虽然缓慢但确实实在在的发生着，他们夫妻见证了什么是返老还童，什么是大变活人，床上的妇女也发生着同样的变化。

    当二人在没有变化时，李刚试探的询问道：“龙叔?你感觉怎么样？”

    由一位迟暮的老者到一位中年的转变，紧紧只用了几分钟，龙镇东睁开禁闭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他的眼里在没有一丝混浊，反而有些光芒闪动，脸上已经光滑无比，皮肤富有弹性，头发黝黑，展现着中年成熟男人的气息。

    古镇东回道：“我没事，小刚不用担心”声音铿锵有力，再无虚弱感。

    一声小刚，让李刚感动不以，内心高兴的无以复加，犹如自己的亲人死而复生一样的激动。

    龙镇东看着董树强，微微一笑道：“多谢这位小兄弟相救，看来我这老头子与这老婆子不用分开了”说着感谢地话，龙震东地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因为他们还要继续寻找那未知的希望。

    床上妇女在龙震东道谢完以后也是一翻身爬起来急切道：“在哪？我们的儿子在哪？”哪还有一丝病人的感觉。

    看着面前那道亲切而陌生的面孔，赵小兰跑下床迅速的抱住董树强的肩膀便痛哭起来，说道：“翔儿？都是娘不好，是娘疏忽才让你被坏人得逞，如果娘时刻不离你的身，边估计也不会发生这事，呜，呜，呜，呜呜呜……”

    龙震东抓住妻子的手道：“小兰啊？你又做梦了吧！赶紧过来，不要对恩人无理，我们的命都是他救的。”

    小兰转头看着已经年轻的丈夫道：振东!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自己的丈夫形象已经让让她不可置信，但却却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另一片天。

    小兰在龙镇东的解释下明白了原委，对董树强是千恩万谢，有了精神与体力的小兰又给董树强做了一顿丰盛的晚宴。

    说是丰盛，但是以他们现在的生活条件还有什么好东西，只是杀了一只老母鸡，以表达自己的谢意。

    饭后龙震东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木盒，送到董树强的面前道：“小兄弟你对我们的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块玉佩，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本来打算传给我那刚出生的儿子，但是谁知到了这一代竟然出了这个事，既然后继无人，我还不如借花献佛把它赠与小兄弟，这样也不会断了祖上的规矩，希望你不要嫌弃?”

    董树强知道这就是自己神识发现的那块玉，只是这么珍贵的东西他还真不好再收下，毕竟在这龙震东的身上，自己已经受益匪浅。

    龙震东见对方推持他只好回道：“小兄弟还是收下吧!这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玉石，要不是祖上不允许出售我都要买了寻找自己的儿子了，所以你要是不收!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

    是啊！收下吧!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不值钱，只是我们家实在没有拿出手的东西了，赵小兰与李刚也都也劝解着。

    考虑了一下，董树强道：“好吧！那我就收下，等老哥找到自己的儿子后可以让他到天道宗找我！也不枉你对我的赠礼”

    唉！我估计这是没希望了，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好意，龙震东不但没有听出董树强的言下之意反而露出一副颓丧的表情回道.

    董树强微微一笑道：“放心吧！老哥?你从这里向东千里，某某县，某某村，你的儿子就在那里，你可以去寻找一下，别的我便不多讲了。

    龙震东，赵小兰，李刚一家听后都是惊讶的合不拢嘴，也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是假，看样子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不是说谎，但又让人无法相信，要是说他是一个大夫这还可信点，这怎么又变成半仙了?

    其实董树强在有了龙震东夫妇的信息以后便已经用大衍术找到了他们儿子的踪迹。

    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情况，现在就是我的儿子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认识，何况是去寻找。

    爷爷奶奶你们可要记得去找啊？我的师傅说是那就一定是，知道吗？小宝却是露出可爱的笑容叮嘱了一下。样子很是自豪。

    李刚一听，顿时呵斥道：“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对了你说谁是你师傅?我怎么不知道?”

    对了爸爸爸爸你说我跟着董宗主学习好不好？说完他还跑上去与自己的父亲撒娇，一副不同意我就不干的表情。

    看见李刚在犹豫，他的老婆也是暗中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赶紧同意，她可是看见了董树强的手断了。

    当然这些都逃不过董树强的眼睛，但是他却没有说破，等着对方的答复。

    李刚略微一思考再加上董树强之前的表现很快决定了同意儿子的要求，这也是他的明智之举。

    此时的李刚那里会拒绝小宝的拜师，高兴还来不及，虽然不知道天道宗的事但是他们都很兴奋，因为董树强的手段让他们折服。

    见事情告一段落，都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董树强便提出了告辞的意见，两家人是真舍不得让这位活神仙离开。

    听说他还有要事在身以后，也都不再强求，一行人送董树强来到了村口，一一告别。

    临走时董树强对着已经收拾好行李的小宝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离开家以后就要与我四处漂泊了，你可愿意?”

    是的师傅，我愿意，走吧？

    眼里露出狡猾光芒的小宝高兴的走到了董树强的身边，等待着他的安排。

    董树强微微一笑，抚摸了一下小宝的头部道：“闭上眼睛，我们要走了？”

    小宝很乖巧的按照董树强的话闭上了眼睛。

    董树强对着众人示意了一下，带着小宝慢慢的漂浮起来，脚下流光一闪，战神剑出现在二人的脚下“咻”一个优美的弧线划过，董树强与小宝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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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发

    (猫扑中文 )    看着消失于天际的董树强与小宝，龙震东夫妇与李刚一家都明白了一件事：“这是他们的机缘，小宝以后定会不凡，龙震东的儿子也必定会我找到，这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小宝闭上眼睛以后等了半天见没有什么异样，睁开了双眼。

    这一看！小宝张大了嘴巴！但却没有像一般儿童一样的尖叫，虽然看样子吓得嘚瑟发抖但却强忍着心里的寒意，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样？怕不拍?董树强用灵力包裹着自己与小宝，他知道不会冷，但却担心他这么小的年纪会害怕，所以询问了一下。

    小宝虽然心里打颤但却摇了摇头道：“不害怕，有师傅在我什么都不怕”

    哈哈哈，还会逞强，你说这话连你自己都不信。

    算了，我送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有我的儿子，你先与他一起玩吧！等我有时间我会教你的。

    好的师傅，我听你的，小宝回道。

    嗯！没等小宝继续反应，董树强便已经把他收进虚无空间董振华的身边。

    正在无所事事的董振华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他一皱眉刚要询问，只听空中传来一句声音：“儿子这是爸爸新收的一个徒弟，先让他和你玩几天吧！等爸爸有时间了就去看你和你爷爷奶奶”

    声音回荡过后董振华点点头回道：“好的！正好我一个人没意思”

    董振华与小宝不一会变熟络了，二人玩的不亦乐乎，毕竟同年龄段很好相处。

    没有了小宝，董树强加快了驭剑的速度，很快，他便在京城的一处无人之地降落，并且开始悠闲地欣赏着京城的风光，董树强也不急着去那人人向往的地方，因为就算去了也是无人理你，毕竟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

    正在闲逛的董树强本能的感觉到了一股不善的怒气，他转头看着走过来的三人，知道这股敌意是中间的男子发出，正色道：“几位有事吗？”

    今天得到了一块古玉，还收下一徒本来很是高兴，但是偏偏会出现三个破坏心情的小屁孩，董树强也冷着脸不善的问道。

    两边的男子没有应声，中间的紫发青年根本没把董树强当做一回事，面对着他身边路过的一位美女道：“你不是说不会与任何男子有往来吗？难道这就是你的承诺？竟然还是个屌丝?”

    紫发青年说完不屑的看向了董树强。

    杜晶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赶紧站起身，弱弱的回道：“南风瑾，你不要咄咄逼人，我与谁来往，这是我的自由，请你不要干涉，再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被称作南风瑾的年轻男子冷冷一笑道：“好，好得很啊，在学校你装清纯，没想到刚上大学便勾搭上一个学长，我看你是思春了？再怎么也不能这么随便吧？”

    还没等他说完，董树强已经无法忍受这人的这叽叽喳喳，一巴掌扇过去，看似缓慢，但是想躲却躲不了。他可不想等这个事水落石出，自己就是一个路过的，无缘无故的堵在自己面前装起大爷了，他如何能够忍受?

    被称作南风瑾的男子，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手掌，打在自己的脸上，没能躲开。

    南风瑾被打得后退几步，只感觉眼前金光闪闪，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指着董树强咆哮道：“你个沙比！竟然敢打我?知道老子是谁吗?告诉你，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杜晶却是看向董树强道：“这位大哥你赶紧走吧！不然一会要有麻烦，他们的关系可是复杂的多，言下之意已经很是明了。”

    董树强却是没有理会美女的话，直接对着紫发青年回道：“小瘪三，我也告诉你，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今天既然敢在这里拦住我，我只能告诉你，你是厕所里打手电――找屎。”

    南风瑾身边的一位圆脸小胖子也是忍不住了，呵呵的回道：“哎呦，什么时后这屌丝也这么猖狂了?不过南公子还不是你们这等角色能够相比的，还是哪凉快哪呆着的好，今天谁摊上大事了，一会便见分晓。”

    杜晶刚要插言，只听董树强却是一笑打断道：“什么时候大人说话，小孩子竟敢插嘴了。”说完又是一计耳光，打得小胖子原地转圈，两眼冒花。

    打完人的董树强继续道：“先替你家大人管教一下，不然以后要摊大事了。”

    “还有你们几个小瘪三，赶紧滚，不然我打得你们体无完肤、言语失禁，要是身体不爽或者有什么招式尽管用来，我暂时没打算走，会帮帮你们的！知道吗？”

    看着董树强话不投机便动手打人，这几个学生真的有些胆寒，不过南风瑾还是放出狠话道：“好，你等着……”说完带着二人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打电话求援。

    这个小插曲引得这里路过的学生都是议论纷纷，有的竟然偷偷拍了这段视频，传到京城大学的BBS校园论坛，寻求结果，最后只得到同样的一个惊人的消息：“楼主，记住千万不要得罪独臂的人，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他可是天道宗的宗主。”..

    得到消息的学生，赶紧低头吃饭，他们可不想惹到不该惹的人。

    当事人杜晶根本没想到董树强的身份，她却是担心的劝道：“这位先生，我们惹不起他，赶紧走吧！你以后也不要在这里出现了我不想你因为我再出点事?”

    董树强呵呵的回道：“还没有比过，谁也不知道胜负，不过如果没有你我估计他们也不会找上我，所以你还是离我远点为好。

    董树强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继续往前走去，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

    南风却是与小胖子打电话救援，给自己编造成了受害者的姿态，说的极其可怜。

    董树强可不在乎，但是杜晶却不行，她一直偷偷关注着南风瑾的动作，见他放下电话以后露出得意的神情，生怕那陌生的男人，因为自己吃亏，劝解道：“南风瑾？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我会与你没完！”

    董树强不知道这女孩的心思，但是南风瑾确是懂得，急忙回道：“放心吧得罪了哥的人，没有一个有着好下场，这是我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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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今天比较忙

    教训完几个不知深浅的小混混以后，董树强的心情好了不少，继续观赏着沿途的风景。

    还没等他走出多远，只见那位女孩竟然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这位大哥你还是赶紧先走吧！那个南风瑾我知道他有一个当官的姐夫，刚才他已经联系过了，你不要等着吃眼前亏，还是赶紧离开吧！这京城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

    董树强转头看着那一张清秀的脸庞，虽然带着一点乡土气息但却有了成熟的韵味，他微微一笑道：“多谢关心，你还是赶紧走吧！至于他们我还不放在眼里。”

    董树强虽然尽量显得平和，但那嚣张的态度只要有一点社会阅历便会看的出来，杜晶想要继续劝解但却讲不出来，顿了顿只好跟在董树强的身后，她可不想一个被自己连累的人有个什么意外，实在不行自己也好报警处理一下，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董树强没有理会跟随自己的那个女人，自顾自的走着，突然看见一辆警车在自己的面前停下，他暗道：“没想到来的还挺快，董树强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他们的花招，但却没有一点紧张与害怕的表情”。

    车门打开下来几人，为首的竟然是刑警队的王宝祥，他与毛小路是搭档，不过因为毛小路晋升刑警队队长，所以现在多半的刑事案件都由他来处理，这次他可是接到区委的举报，所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现场。

    原来当南风瑾受到委屈时第一个联系的竟然是自己哪个便宜姐夫，望京市的区高官王志华，

    王志华听说自己情人的兄弟受了冤屈是愤怒异常。

    为了在他小老婆那里邀功，立即拨打了刑警队的电话，说有恐怖份子在XX地点活动，已经对某些人实行了暴力，要求他们赶紧行动，进行抓捕。

    毛小路因为手头忙，没有亲自带队，而让王宝祥进行处理。

    毛小路与王宝祥已经在天道宗大选上有了自己的位置，因为工作要交接所以还要继续担任些日子，等待上面调派人手，所以还未道天道宗正式报道。

    当王宝祥到了照王志华给的地点一看，这男人正是自己的宗主，他可不敢不记得，这要是真把自己的宗主办了，那还不得灰飞烟灭啊？董树强的手段他可是见识过了。

    王宝祥立即电话通报给了毛小路毛小路一听听是董树强，她赶紧下令终止这次任务。

    放下电话后，王宝祥带着几位同事来到董树强的身边，恭敬地问道：“宗主什么时候来的京城啊？需不需要我安排个地方让您休息一下”

    董树强一翻白眼回道：“是不是来抓我的，不是赶紧走开，是也赶紧走开，今天比较忙，没时间陪你们玩。”

    王宝祥身边的同事听着董树强那狂傲的话语，都露出敌视的目光，只等王宝祥一声令下，便开始武力解决，这是他们的特权。

    但是王宝祥却赔笑道：“哪里，哪里，我们只是路过路过，您忙……”

    说完王宝祥便要收队，但是南风瑾却不乐意了，他带着自己的两个跟班来到王宝祥的身边道：“我说，你们是不是警察？他是一个暴力狂，赶紧捉拿了，回去审问，这还有什么怀疑吗？”

    王宝祥一听，回道：“这位先生，对不起，我们是警察没错，但是今天我们却不是出任务！。再说了，你有什么事，可以找当地派出所，或者拨打报警电话，我们刑警队，不插手民事案件。”

    南风瑾一阵无语，气的抓耳挠腮，他知道这就是那个便宜姐夫给找来的帮手。但没想到他们来了以后，却不仅不过问此事，反而改口说成路过。

    南风瑾大喝道：“反了你们了，竟然看见不公平也不管。我要让我姐夫告你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告诉你们，你们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王宝祥一听，这家伙还挺牛，冷笑道：“好，很好，我们摊不摊上事，现在不知道，不过你是否被虐我们没看见，只看见你很嚣张，有暴力倾向，还威胁国家公务员，现在你可摊上大事了，把他带走。”说完指挥手下把南风瑾等三人押解会刑警队。

    董树强笑笑，没有理会，他知道，这是自己家弟子，还算识相，也乐得少了一次麻烦，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杜晶却是白担心一场，谁知道会这么戏剧的一个转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正所谓：“一饮一啄，莫非前缘”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一段小插曲就这么无声的化解，董树强继续他的行程，杜晶也没有再跟下去的必要，不过她总是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那种只觉便于眼前的男人有关，不过她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人这一生，最主要的就要活个顶天立地，男子汉一定要上对得起天，下对的起地，中间无愧于自己的良心，这样你才能够活的潇洒。房屋千座，睡榻一间，钱财乃身外之物，有命才是福。

    董树强想想自己的另一种人生，再对比一下现在的人生，他觉得各有各的优点，只是两自己的两种人生有着天差地别。

    在龙震东的人生里，董树强感悟到了不少的心酸与无奈，虽然现在面临着突破的边缘，但是董树强并没有急着突破，他只想着等什么时候压制不住了，再突破也不晚，如果过早的突破也许会让自己把没有体会的东西忘掉或者没有理解深刻，所以他不急着突破。

    突破是不急，但是龙震东的那颗古月却让他有着一股悸动，非要一探究竟不可，所以他在考虑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否则麻烦不说还有风险。

    正在想着事情的董树，强突然看见了一座宏伟的建筑，建筑以大红色为主，黑色为地，金色的大号罗马柱闪耀着晨光的洗礼，董树强看着那“净雅斋的三个古体大字，心下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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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皱眉

    (猫扑中文 )    净雅斋三个字映入董树强的眼帘，他看着这三个字立刻联想到了这里的主人，因为这三个字竟然是用灵力刻画出来的，里面的主人必定有着修真者的身份，不过看起来这等级还不算太高，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干嘛的?

    虽然好奇，但是董树强并没有冒昧的拜访，毕竟他一个屌丝身份，不习惯这些上层社会的交际，也不想徒增一些没有必要的烦恼，刚要转身离去只听耳边传来一句：“小友既然来到我净雅斋的门前，我们也算有缘，何不进来一叙?”

    董树强一皱眉，这贸然的被别人传音了，他还真有些不习惯，犹如你走在路上，突然有个人拉着你说：“我们挺有缘，走进屋里谈谈一样，让人产生一种反感，感觉对方很不礼貌似的”。

    虽然董树强很不情愿，但是既然人家邀请了也不能驳了对方的颜面，他依旧没有动用自己的修为查看对方，但却感觉到了对方正在探查自己的修为，看来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还是赶紧离去的比较好，初来京城最好不要招惹是非。

    董树强转身向着净雅斋的大门走去，一路上他没有欣赏这里的豪华，只是在传音之人安排的领路人招待下很快进入这栋别墅的三楼。

    一间宽敞的会客厅内，布置的非常简洁明了，一个蒲团上盘膝坐着一位老者，老者面前有着一个香炉形状的大鼎，正被火烧的青烟缭绕，犹如太上老君的丹房一样，让人不敢生出厌烦之心。

    董树强进入以后，仆人关好门躬身告退。

    董树强运转无相决，体内十五颗金丹有序的旋转，逆天的神识覆盖而出，因为自己功法特殊的缘故，他没有保留的开始查看对方的修为这样也是为了知己知彼，万一对方心存歹意，自己也好提前防范，免得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决定。

    老者从董树强进入这里之前便开始查看对方的修为，但却一直无法确定，只是让他感觉到了可疑。

    董树强则是简单迅速的查看了对方一下，发现对方竟然有着金丹中期的修为，在当今这个修炼贫瘠的条件下能够修到他这种地步的毕竟也不算太多，只能说不是没有。

    得知情况的董树强暗中收起自己的修为与神识一抱拳到道：“敢问你唤我进来有什么指教吗？

    老者一挥手，身边的一只蒲团，栩栩升起，向着董树强而去”

    董树强弹出手掌安压在蒲团的中心，有了力的冲击，蒲团稳稳的降落在他的身前。

    盘膝做好以后，董树强开口道：“不知道友邀我过来有什么指教？”董树强语气平和的问道。

    没事，只是你刚才泄露一丝灵力让我察觉到了，所以特邀请小友过来一叙?

    哦！原来是自己在看“净雅斋”三个字时，不小心泄露的一点灵力，看来以后还真要注意安全了，董树强暗道。

    不知道小友师承何门何派?我们国内的八大门派我都劣有知晓，不只友属于哪里？

    董树强知道对方这是在探查自己的出身，也不知道是何用意？但只好默默的回道：“您过滤了！我可是没有什么g”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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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再突破

    还没等老者说完，只听他“哎呦”一声身体横着被董树强随后的一脚踢飞，身体撞到了墙上。

    咳咳!落地以后，老者干咳两声慢起身摆手道：“停”我认输。

    董树强本来就没有欺人的觉悟他见对方主动认输也不好意思再动手，心思着像先听听他的理由再说。

    正要放松警惕的董树强只见老者双手一抖，两道银色光芒飞速逼近董树强的身体。

    董树强没有反应还是站在那里，不过老者可就不一样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得手，露出一副狡诈的表情奸笑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告诉你：我楚不一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今天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多少年没有饮血了，?今日我也开开荤!咳咳……”

    看来你是一点诚意都没有啊？像你这样心肠歹毒的人我不知道你害过多少人?但却知道你不会有好下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董树强冷冷的回道，杀意也随之蔓延整个室内，让这室内的温度好像都覆盖了一层寒霜，只见他一个抖动，刚才打入他身体的银针便被董树强反弹而出。

    其实在楚不一的银针接近董树强的身体时，他本想用那变态的身体强度硬抗，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体可是灵器级别，这小小的宝器银针对自己没有一点用处，但是他想看看这老者得手后的嘴脸，所以软化了身体的表皮，让银针附着其上，误导对方以为得手。

    老者见自己的杀手锏竟然也失败了，知道今天遇到了硬茬，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没有伤害，我楚不一的阎王针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话刚讲完楚不一便想转身逃遁，因为自己距离阳台很近，如果驭剑逃遁可有很大的把握，可谁知还没等他行动，他便双手抱头大声喊叫了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然后身体失去了控制力“普通”倒在地上，虽然还有呼吸但却无神。

    楚不一倒在地上以后，一点红光从他的头部迅速飞出，没入董树强的识海。

    此时董树强的脑海传来一句稚嫩的声音道：“哥哥，这个灵魂太弱了?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你个小虫子?还挺贪，以后如果再遇见这样的恶人，我会给你机会噬魂，但是你记住了“噬魂虫”没有我的吩咐不许私自行动，否则有你好受的。

    嗯嗯！哥哥说的对，小虫子我要消化一会，哥哥你先忙哈！它一个闪烁消失在了董树强的识海。

    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自己还是离开的为好，这个楚不一的灵魂已经被灭，看来也活不了几天，那就让别人以为他得了什么怪病吧！省去了自己动手的机会。

    越出“净雅斋”董树强感叹着这人生的机遇，还真是不好说，一路上感受着路人的悲喜匆忙，董树强慢慢的接近了那让别人向往的神圣之地。

    在神圣之地登过记后董树强，被告知了见面的约定时间是：“后天”。

    董树强住在龙头为他安排好的房间，身形一转，进入了虚无空间，他打算趁着这里的时间比例突破自身已经快要压制不住的修为。

    一比一百的时间让董树强有着百日的突破时间，董树强看望完自己的父母与儿子以后，便开始在虚无空间里闭关突破。

    体内十五颗金丹极速的运转，不断的吸收着这里的灵气，最后转为浓郁的能量吸附在体内各属性的金丹上，让金丹逐渐的增加着自身的体积。

    董树强体内的经脉与丹田都在飞速的工作，外界的灵力无止境的进入，由体外的毛孔进入经脉，再由经脉进入丹田，提纯以后储存在金丹上。这一系列的运作都离不开“无相决”。

    感受着暴涨的丹田与拥挤的静脉，此时他的金丹已经不在接受灵气的增长，董树强是痛苦不堪，可是他知道这就是突破前的征兆。

    董树强虽然已经顿悟了龙震东的生活经历。精神层次不用提升但是这自身的皓至却是让他突破起来犹如炼狱之苦。

    忍受着身体上的苦楚，董树强继续吸收着灵力，一点一点的突破自身的限制，当最后一丝灵气进入丹田以后，只见丹田之中爆起一阵涟漪，面积迅速的增大，灵气疯狂的涌入金丹。

    终于突破了，董树强感受着体内的变化，无论是静脉的容量还是丹田的面积，以及金丹的个头都已经比以前的自己大了几十倍，吸收灵气的量也发生了质的变化.。

    比方说以前可以吸一次灵气，有着一平米的大小，那么现在足有十五口之多，所以这修为上涨伴随的便是吞吐量的变化。

    虚无空间里，董树强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来突破与稳定境界，现在的他已经是个稳稳当当的金丹中期修为。

    以他那变态的十五颗金丹，如果叠加使用将会恐怖的与元婴期顶峰一站，当然那也只是推测，并未证实，还有就是自己还不能全部融合使用，也不知道融合后会有多大的威力。

    评估完自己的修为以后，董树强看着还有点时间，便拿出了龙震东给的那块玉佩。

    看着那晶莹的玉质，虽然有些杂乱，但却总让董树强感到一种亲切的感觉。

    董树强的神识汹涌而出，覆盖了整块玉佩，他想寻找这块玉佩的解封之发，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相决里包含阵法，但是董树强现在还未研究彻底，只学会了一些简单的方位与格局。

    眼前这块玉佩内却是有着一个小型的阵法守护，如果破不开他还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原因。

    正当董树强思考着如何解决这个难题之际，只见器灵小月出现在了董树强的面前道：“哥哥，外面有人叫门！”

    哦！思考无果的董树强刚想收起玉佩，回头再研究时，突然看向小月道：“你是龙戒的器灵，!那么你看看这块玉里定位阵法你能不能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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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灵阵

    小月听见董树强的话立即展开神识查看起来，不多一时他微笑着对董树强道：“哥哥，这只是个普通的，小月可以利用虚无空间的法则之力轻易破解

    不过这样会消耗掉空间中的一些法则之力，对以后升级有着影响，还有就是减少一点时间加速的倍数，我建议哥哥还是等有了能力自行破解，这是最好的方法？”

    什么是法则之力董树强没有在乎能不能破解这块古玉，听见这修炼上的知识忍不住的问了起来。

    法则是一种高级的境界才能修炼的，比方说我们这个空间的发展便与外界不同，因为这里有着自己的法则，所以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有自己的运行方式，这个你以后会慢慢的接触道，小月不能多讲，那样对哥哥的修为无意，所以哥哥还是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修炼为好。

    好吧！你与虚无同样的不进人情，勾起了人家的欲望以后只用一句：“现在不是你知道的时候”来回答。

    不是的哥哥，小月真的是为……

    还没等小月讲完，董树强打断道，算了，我没有生气，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只是有些想念虚无子了，你忙你的吧！小月。

    好！小月转身消失。

    看来这玉佩还要以后再破解了，小月只是一个器灵，她没有什么能力，一切还要依靠龙戒，所以要破解阵法就要动用空间里的能量，这样不太划算，还是等自己练好阵法再说吧！反正也不急，自己的时间有都是。

    算算外界的时间也快到了，董树强闪身出了虚无空间，看着外面的天还未大亮，他又躺到了床上开始休息。

    还没等他彻底睡着，手机响了起来，是林一峰打来的，报告了一下凝梦集团的发展趋势与天道宗的运行状况，这几天林一峰已经将凝梦集团划归了天道宗在世俗的产业，未天道宗的发展与壮大提供后备的经济力量，毕竟一个宗门也不能没有经济的支撑，吃喝拉撒都需要。

    董树强赞赏了一下林一峰，然后休息了一下起床开始准备迎接龙头的召见，毕竟那可是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一号啊，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看，进入便要见到真人，他还有一点点的小激动。

    说是一点点是因为：“现在的董树强可不是昨日的阿蒙，可以说他可以傲视这一片天地的终生了，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强者，但是自保他认为还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此一时彼一时，再不能以屌丝的身份来衡量了。

    梳洗打扮一番后，董树强穿着自己认为还算不错的一身休闲装，迈步走出了国宾馆，这一身打扮虽然他自己认为不错但是这里的人员哪有等闲之辈，看着他那一身不超过千元的服饰，都是不解，不解这样的高级场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人”。

    一个个差异的眼光让董树强懒得理会，自顾自的来到招待处询问道：麻烦问下：“见一号在哪里？怎么去？”

    接待员是一位成熟稳重型的美女，只听他正色的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时间与身份证明吗？”

    董树强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道：“给，你自己查一下吧！”

    女接待恭敬的接过龙风的身份证开始在电脑上敲打起来。

    不多一时女接待对着董树强道：“您可以进入九号厅稍后片刻，因为这时间已经快到了，所以还请您尽量快点，因为一号的时间已经排满，如果因为您一人当误世间，那一号又要加班了，所以请体谅一下”。

    好吧！董树强也是恭敬地按照要求进入体检区，检查有没有传染疾病，然后又是安检，防止歹徒对一号不利……

    一系列的规定过后，董树强终于顺利的进入了九号厅。

    九号厅里的摆设很是高大上，这样的格局让董树强一个草根还真是难得一见，不过他也只是新奇而已，并没有羡慕什么，这有着依仗在身还真是提升自己的胆量。

    董树强坐下以后，有着招待员为其倒上了一杯香茗，让他稍等，天子马上便到。

    其实这些人表面不说，但是心里都在盘算这个迟来的屌丝。

    你说见一号的哪位不是提起到达，而且要等上几个小时，表示自己很重视这次约见，而且穿着都是西装革履，显得注重于正式。

    但是这位屌丝不说穿着一身的休闲，单讲他那一身廉价的衣服就是对这次约见的不重视，不过既然这是一号约见的客人，他们也不好讲什么，只能在暗地里非议。

    几分钟后，只见客厅灯门打开，一位电视里经常出现的老人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嘘嘘走来，那饱满定位状态以及上位者的风范尽显无疑。

    看着眼前的一号，董树强感到了一种皇家的龙之气息，与上位者的威严向着自己徐徐靠近。

    这就是“九五之尊，身具皇者之气与无形的威压”董树强慢慢的起身首先开口道：“没想到一号与电视里一点都不一样，看来这电视虽然清晰但也不尽如意，还是这真人让人看着觉得舒服”。

    听着眼前年轻人的一句马屁，一号微微一笑道：“小友还去很风趣看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宗宗主了？”来赶紧做吧！我们可要好好聊聊。

    一号露出友好定位表情道。

    呵呵，别那么见外，我也曾经是你们龙组的一员，只因为种种事情，让我无缘你们龙组，这才另起灶台，独善其身。

    小友说的是!这都是我龙组没有管理好，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会尽量严家看管，还请小友不要介意，之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董树强没有想到堂堂的一号竟然也有这么和蔼的一面，人家都能放下面子承认错误，自己如果太过死板反而有些不尽人情，毕竟这可是天子的身份，能够承认自己的错误实属不易。

    考虑了片刻，董树强回道：“好吧！既然一号有了这个态度我也不能不答应，不过以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您可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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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

    好好好，放心吧！天组组长龙腾只是有些太过相信属下了，不然也不会有着如此的结局，如果他能够放下面子与你详谈，我估计也会好的多。

    这些都是过去事！我们暂且不提了，说说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吧！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或者合作一下也是好的，毕竟社会也需要进步，你可不能光顾着自己啊！

    这倒是没什么，只要一号不干涉我的天道宗，我也不会做出离经叛道之事，如果一号需要?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一二，至于我的“凝梦集团”那里应该才是我们合作的桥梁，因为凝梦集团准备好了新一轮世界尖端产品与武器，

    我想要生产领先世界几十年的武器类，生活类的各领域产品，除了要跑手续与证件以后，还要与国家合作才行，不过我知道我国的武器只允许自产自销，我希望一号你能慎重的考虑一下，否则如果我到了国外生产，那么我们华夏的优先权也就没了，毕竟谁能够允许我生产，谁才拥有优先购买权，你看。

    当然如果一号真心想要合作，我也不会让您一无所获，我会让我们的国家更加强大，你别以为这是大话，我要不是还有一颗爱国之心也不会过来与您讲这么多，至于相不相信我?或是和不合作对我来说没有一点损失，您可以考虑一下。

    呵呵，一号露出和蔼的笑容道：“这些我知道，虽然我不是你们修行者，但却经常接触，比方说龙组明面上我是“龙头，但也只限于我身处这个位置，不然没人会服我一个老头子”政治生涯这么多年我已经看透了也看淡了，只要是对国家有益我会努力争取，”也算是给子孙后代留点福，管做的再大百年之后不也是尘归尘土归土吗？名利对我已经没有意义。

    其实我也想过着你们那种逍遥的日子，但是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所以我现在还脱不开身，为了国家我甘愿付出这一生，只愿我的努力能够换来更多的福利吧！

    听着一号那和蔼可亲的话语，董树强感觉他没有电视里那样的神圣，他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有着很多的无奈。

    “唉！话我也已经与您谈过，至于您怎么处理?还要您三思，至于您怎么处理我无权过问，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小礼物送给您。

    话落董树强一翻手，掌心出现一可晶莹剔透的丹药，正是健体丹。

    丹药遇见空气散发出阵阵的馨香，一号的眼神一亮，他可不是经常接触这些异能人士，身边也有一位暗自保护他的金丹高手，不然如果遇见紧急情况他无法应对，当然这一切都逃不过董树强那变态的神识，只是他没有在意罢了。

    这要是平时想要向这些人士讨一颗丹药还真是很难，不是他不想开口，而是他知道要练制一颗丹药是很困难的，药草难寻，练制不易，这些等等的原因大大地加大了他们的炼药数量以及速度，最快也要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练制一颗丹药，这还是讲的一次成功，不然便会翻倍。

    看着眼前那圆润通透的丹药，闻着它的馨香，一号感觉到了来自心底的舒畅，他知道这丹药的等级不低，眼神也变得紧张了许多，生怕这小家伙在后悔收回去，他连一句客气的话都没讲，直接接过丹药迅速的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不自觉的闭上眼睛，享受丹药的神奇。

    几分钟后，一号睁开了眼睛，精神奕奕的对着董树强道：“真的很感谢小友的这番恩赐，老夫深感致谢”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会尽快给你回复，我个人是非常希望达成合作的，不过这还要拿到会议上探讨一下，还请小友勿怪，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好！没问题的，那我便先行告辞，我想我的联系方式你们应该能够轻易的查到，董树强站起身回道。

    好！一号答应一声同样的起身想要送别，但只见董树强一转身突然消失不见。

    一号看着空空如也的九号厅有些感慨。

    董树强消失以后，一号的身边同样出现一位白须老者，他站在一号的身边静静地等待着。

    一号并没有回头，只听他道：“钟离”啊？你看清了吗？

    被一号称作钟离的白须老者也是露出一副向往的神色道：“看来我们真是老了，这个年轻人的修为我看不透，甚至连他怎么离开的我都不清楚。

    顿了顿钟离继续道：以前听我师尊讲过：“一旦修为达到了某个层次便会空间挪移”，但这样的修为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这样的一位年轻人能够办到，除非……”。

    除非他的年纪已经是不可估量的，对吗？一号收回心思接话道。

    钟离却是半天不语，他这回想着董树强的一举一动，分析着这样的可能性。

    片刻之后肯定的摇头道：“他并没有那种老妖怪的狡诈，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平民百姓，估计他是得到了某位大能的传承或是有了一番奇遇，至于他说的话我还是持相信态度的”。

    那就好！只要不是奸诈邪佞之人便可，这样也不会让我背负一世的骂名，如果可以我到是希望他能够为国出力，也算是我华夏子孙之福……

    董树强早已知道暗处有着一名金丹后期的老者保护一号，毕竟那么大的领导没有一位能人保护，也不现实，所以他为了让这二人猜不到自己的底细，特意遁入虚无空间离开，同时也有一种无形的震慑之意，让对方知道，想要抓住自己?那可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控制着龙戒远离京城以后，董树强闪身出了虚无空间，开始驭剑飞行，这样还是比较惬意的。

    董树强直接飞回自己的天道宗。

    天道宗经过几天的梳理，已经步入正轨，董树强之前培养的那些有志之士也都各有身份与职责，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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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真武决

    驭剑回道天道宗的董树强命令李一峰召开了第一次宗内大会，此次董树强要确认各个人员的职位，虽然这已经是林一峰与马晨他们商量好的，但也要有个正事的任命不是。

    大会很快聚集了宗内大大小小的人员，广场上虽然人多但却显得很安静，没有纷乱嘈杂。

    董树强看着下面已经准备就绪，他灵力运转到口腔道：“今日我召集大家聚到一起，一是要落实各位的位置与责任，二是要传授本宗的独门功法”。

    董树强虽然没有喊，但是这里的每一个成员都听的清清楚楚，犹如在耳边响起，让人感觉那么的清晰明亮与威严

    下面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少时董树强一压手势，示意大家停止，继续道：“李一峰?你先给大家宣布一下本宗定位规矩吧！人无信不立，国我法则乱，所以我们天道宗也有自己的宗规，如果到时有谁违反，可别怪我辣手无情”。

    是宗主，李一峰恭敬地领命，然后在上首的位置站了起来道：天道宗宗规第一条：“未经允许私自泄露本宗秘密者；处以：灰飞烟灭，永不超生”。

    第二条：未经允许私自外传本门功法者；处以：逐出宗门，废去修为，情节严重的另行加罚。

    第三条：同门之间……

    第四条：……

    ………

    第一百零八条：“最为天道宗弟子必须以：匡扶正义，体恤众生为己任，不但要同门守望还要顾及他人，发现品行不端心肠歹毒之人要及时举报不得瞒而不抱，否则同罪”……

    一个多小时，林一峰就站在那里一字一句的宣读着，一百零八条宗规一字不落的宣读完毕，而且没有草稿，看得出他对这事是多么的用心。

    宗规宣布结束以后，台下响起一阵激昂的宣誓声：“服从宗规，一生谨记，如有违反，天诛地灭”

    一句句声震九霄的呐喊，昭示着天道宗的威严与气势。

    顿了顿，林一峰继续道：“下面是任命，请各位都听仔细了，如有不明白的可以事后过来问我，或者逐级上报”。

    掌声响起……

    诸葛渊，外门堂主，负责各届的收徒备选以及为宗内优秀弟子或者堂主及以上人物安排服务服侍人员。弟子自行挑选。

    司马真：膳食堂主管，执事自行挑选。

    南中，南无敌护卫堂正副堂主……

    名刀，戒律堂堂主……

    百晓生，诸葛渊，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等人为护法，负责新人弟子的受艺……

    ……

    林一峰为天道宗副宗主，打理帮派内的大小事务。

    掌声雷动……

    暂时只有这么多，将来宗门壮大以后随时公布，林一峰讲完以后对着董树强行了一礼然后坐下。

    董树强继续道：“希望你们各司其职，相互合作，我们天道宗可不仅仅局限于当前的状态，我想你们如果不努力很快便会被淘汰，好了我现在传授给你们本宗功法……”

    等等，师傅我怎么没有职位啊？

    东方月涯瞪着大眼睛很是委屈的问道。

    董树强一见这个鬼精灵便头疼，暗道：“你说你就不能忍着吗?学学我的正式徒弟，看看人家马晨自始至终都没有讲一句，一直站在自己的身后。”

    大胆，宗主讲话竟然敢打断?东方月涯你还不退下？林一峰装作愤怒的刚要教训这个不知深浅定位丫头片子。

    董树强摇头道：“算了一峰，这次便让她胡闹一次，下次可不行了，知道吗？东方月涯?董树强为她讨了个理由”

    东方月涯噘着嘴，真是不敢再说话了，看着下面和黑压压的人群与林一峰那愤怒的表情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冲动，弱弱的回道：“人家……人家就是问问嘛！干嘛那么凶?”

    东方月涯你以后便负责“凝梦集团的事物吧！如果表现的好，我也不介意再多收你一个徒弟，但是再你还没有成为我的弟子之前不能再乱叫了，否则我看帮不了你，知道吗？”

    知道了师……宗主。东方月涯很是郁闷的退到了马晨的身边暗道：“都是女人?怎么这个冰美人就那么好运呢？真是气死我了……”

    见东方月涯已经安静，董树强

    突然散发出他那变态的神识，覆盖了天道宗的一众弟子。

    一套名为：“无极剑典”的功法传入每个人的识海当中。

    无极剑典是一套可以单独修炼，也可多人配合的剑阵，所以无论是对人数还是威力它都是毋庸置疑的一套高级法决。

    无极剑典分为真武决，仙升决，神耀决与无极决四大类，一类又分九品，每类对应一个新的层次。

    真武决：“可修炼至渡劫期”

    升仙决：“可顺利渡劫飞升”

    神耀决：“可练至仙帝期”

    无极决：“渡仙劫飞神界”。

    真武决，又分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品，对应着修真的等级。

    这无极剑典便是师尊缥缈大圣留下的宗门功法，董树强自己的无相决便是再这无极剑典的基础上推演而出，可以说是融合了多重优点，这是后话以后再讲。

    无极剑典董树强并没有全部传授出去，在这凡界“真武决”已经足够让他的宗门屹立与巅峰之上了，就算是修真界这样的宗门功法也不多见。

    至于另外三层功法就要看机缘了，相信这个意思大家都会明白。

    一次性神识刻画了这么多的功法，董树强虽然有着十五颗金丹，但也感到了吃力。

    当众人感受到了自己的记忆里多了一套真武决以后，同时的回道：“感谢宗主赐予功法”……

    无论是新人与老人都是恭敬地答谢，这样的手段让他们无法不激动，新人弟子中：“毛小路带着的一众人最为的热情，在她们看来这真是一个天大的机遇，王宝强也暗自庆幸当时没有因为南风瑾得罪自己的宗主”。

    好了，你们都熟悉一下自己的功法，至于那些老人，相信你们已经知道这就是你们学过的那些招式与套路，所以要对新人多加照顾，几位护法各自带领一些新人弟子回去研习吧！记得要优劣搭配的选择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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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仙界

    百晓生，诸葛渊，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等人相互礼让的挑选了一些新人弟子，最后剩下几位七星与五星灵根的优秀潜力派，几人让他们自愿选择加入哪一方。

    理论上是由这些优秀弟子自行选择，但是这几人的眼神都盯着那些灵根好的弟子，犹如看着至宝一样，那种明显的邀请只差不能讲话了，否则还不挣得面红耳赤啊！

    七星小和尚“普善”看着几人那种目光都不好意思抬头了，生怕答应一位，得罪几位，不过自己还是要选择的，所以他只是随便的在心里钉杠锤了一下，最终锤到了诸葛渊的身上，当他选择诸葛渊以后，诸葛渊那得意的眼神展露无遗，暗自炫耀着。

    五行灵根的小朋友：“吴宇”可看不出那么多?他选择了剑南春，这也只是单纯的看着这家伙长相威武。

    毛小路与另一名四星女弟子楚云一起选择了绿如意。

    张南，乾坤胜，选择百晓生。邓云，马超选择萧晨。西电，岳岭选择祁朗。甘乾，程成选择胡杨。霍军选择了诸葛渊……

    这些优秀的苗子一个个都找到了自己的修炼方向。

    百晓生，诸葛渊，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等人带着一众弟子回归自己的修炼场所。

    百晓生进入福泽堂，诸葛渊进吉利堂，剑南春进祥瑞堂，萧晨进德旺堂，胡杨进泽厚堂，祁朗进鸿运堂，绿如意进无忧堂。南中进外门弘法堂。司马真进膳食堂，南无敌进护卫堂，名刀进戒律堂。

    无忧堂里全部都是女弟子，这里不收男弟子，也是她绿如意的一个规矩。

    天道宗内是一片祥和，无论是弟子新人还是看家护院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没有一人对这次分配怀有攀比之心。

    仙界，东方帝府，这里青烟缭绕，空气纯净的犹如那一辈开水一样，透明无污染而且是纯净的仙灵之气，帝府之内的一北花坛包围座亭台坐着一位神色恍惚的绝色美女，此人正是从凡界带上了的蒋韩影。

    蒋韩影正坐在那里想念董树强，只听见一声稚嫩的声音道：“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过来接我们呀！，这么”

    声音落下以后董芯蕊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摇晃着蒋韩影的胳膊问道。

    唉！也不知道你爸爸现在怎么样了？这时间过得也太慢了?

    看来我们能要好好的修炼才能等到他的到来，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度日了！

    蒋韩影自语了一会对着董芯蕊问道：“芯蕊啊？你外公给你的功法你修炼没有?”

    嘻嘻！我才不管那些，看不到爸爸我就是不听他的，看他怎么办？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回家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是个刚刚好很过分多休息长长久久快结婚哈哈就并不会斤斤计较斤斤计较反反复复反反复复不巴巴爸爸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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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白辉

    哈哈哈！白辉?你还真是天真?告诉你要不是为了你们白家的“乾坤图”你以为我会委曲求全的与你称兄道弟?别在那自以为是了？如今你们白家已经被我灭门，只要我取到你身上的乾坤图，你也便没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看在你平日对我还算不错的情分上，如果你能主动交出“乾坤图”我还能留下你一个全尸，让你可以投胎转世，否则你面临的便是“灰飞烟灭”。

    白辉听着对面红衣之人的讲话，气的是瑟瑟发抖，眼泪不争气的流出眼眶但却没有声音。

    只听白辉一字一句的回道：“原来我白家遭此大劫是我一手酿成的?我瞎了狗眼竟然救回你这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之人?”

    天耀你记住了?今日我若不死?来日必当血洗你们天家，以报我白家的血海深仇。

    冷冷的讲完以后，白辉并没有冲动的上去与对方拼命，他现在反而是很冷静的，知道自己如果再陨落，那么家族的大仇可就烟消云散了，所以他转身便冲进了妖兽荒原。

    白辉知道自己无路可走，前进是死，后退也是死，但是他宁愿死在妖兽的爪下也不会给天耀这个机会，如果命好自己还能借助妖兽的力量与他同归于尽，虽然不是亲手杀死对方但也算对得起白家的列祖列宗了，他没有给对方思考的时间，直接便穿进了妖兽荒原。

    天耀看着这家伙竟然真的干进入，他也没有其他办法，略一思索紧随其后追赶而去，这乾坤图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不能在这节骨眼放弃不是?

    说来也巧，白辉行走的路线正是东方圣元门与南方万剑门的界限地带，这里平时很少有人逗留，因为这里没什么可以猎杀的妖兽。

    白辉的修为在元婴中期，但他却是在灭门行动中死里逃生跑出来的，要不是几位长辈以性命为他争取时间，估计他也是被灭的一员。

    天耀虽然也是元婴中期但他却是没有受伤精力充沛，跟随着白辉假意逃出来以后便漏出了狐狸尾巴，偷袭白辉时要不是因为“乾坤图”他都不会留手，也就没有了追到这里的行动了。

    在妖兽荒原二人一路飞行将近千里，天耀终于追赶上了伤重的白辉。

    白辉被迫停下以后冷冷的看着天耀道：“既然躲不过，就算是死我也要抱着你一起，来吧！让我们痛痛快快的拼个你死我活”。

    哈哈哈！就凭你个废物也想要小爷的命?天耀害怕白辉拖延时间暗自恢复，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高举自己的火属性金枪，对着白辉刺了过去。

    天耀的金枪属于中品灵器，这在同辈之中也算是不错定位武器了。

    一道火红的光芒夹杂着金色的光点，带起阵阵的涟漪，划破长空无情的刺向了白辉。

    白辉知道这种小人不会与自己讲什么公平，立刻挥起自己手中的宝剑迎击而上。

    这宝剑属于上品灵器的边缘，比对方的长枪等级要高出一些，不过受到体内暗伤的制约发挥不出应有的威力，再有一个原因便是剑没有抢攻击的范围大，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就是这个道理。

    白辉的剑携带着狂暴的灵力斩向长枪。

    “叮”两件兵刃碰撞，产生了一道至上而下的气流，由碰撞点为中心向着外围扩散而去。

    当气流碰见二人的身体时，两件兵刃不得不分开，二人也都“蹬蹬蹬”的后退了几步，“呛，咚”天耀以枪尖触地稳住身形，白辉以剑尖划过稳住身形，不过天耀明显要比白辉退的步数少。

    稳住身形以后只见白辉的脸色上涌喉咙动了几下以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逆血，这下他受伤不浅。

    天耀却是没有他那么严重，稳定了片刻没有发现异样。

    小白，看你已经伤及内府还是不要硬撑了！乖乖的交出乾坤图我可以让你离去，你看可好？

    哈哈哈……你会好心的让我离去？真是笑死我了，如果你说会废去我的修为然后把我扔在这里为妖兽我还能相信一二，看来你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告诉你?今天无论生死我都不会与你这小人交易。

    来吧！白辉疯狂的运转体内的灵力，举起大剑便杀了过去。

    你个疯子，既然想死我便成全你，天耀也是从新发起了他的反击。

    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断，这二人的速度快的连人影都看不清，当响声落下以后他们已经再次的分开。

    白辉的剑上滴着鲜血，并且散发着一种震颤的声音，只见他左手捂着右肩，右手握着震颤的宝剑，嘴里的鲜血也慢慢的溢出。

    天耀的长枪同样是震颤不休，毕竟两个兵器碰撞的威力太大了，长枪上还挂有对方的一片白色衣襟与血肉，这是在交战时刺进对方身体所带出来的。他本人也就是抓着长枪的右手臂被划了一下，这次他占尽了长枪的优势。

    白辉受伤不轻，他知道如果再不逃脱，自己的结局会很惨，一咬牙只见他猛然的吐出一口血液，血液在空中还未落下之时紧接着他又抛出一个画卷模样的东西，画卷在空中自行的打开，遇见他的鲜血以后发出耀眼的金光。

    “乾坤图”这可是一件极品灵器啊？虽然不知道它具体的公用，但是那级别一听便让人羡慕，所以天耀大叫一声不好，立即扑了过去抢夺，他还以为对方穷途末路要毁掉这仙家宝贝呢！

    乾坤图展现了一阵耀眼的金光以后，白辉直接跃起，对着“乾坤图撞了过去”。

    天耀在阻止的空中一把拉住了白辉的脚踝。

    还没等天耀用力拉扯，只见“乾坤图”金色的光芒大现，笼罩了二人的身体，二人在金光的作用下突然消失不见。

    当二人消失以后，乾坤图的光芒也暗淡下来，但却没有了踪迹。

    天空只留下了他们战斗的历史画面。

    不多一时在二人战斗的地方赶过来两方人马，没有发现异样以后各自散去，这就是圣元门与万剑门的看守边界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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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天耀

    (猫扑中文 )    京都市，夜晚的灯光绚丽多彩，为这黑夜增添了一种梦幻的色彩，高楼林立的大都市在这五彩斑斓的夜景的衬托下，犹如一只预要展翅高飞的雄鹰，散发着它独有的魅力。

    夜!虽然已经深沉，但是古城街的行人还是陆陆续续的有人进出，突然天空一道黑影怦然落地，只见一个白衣身影浑身已经被鲜血染红，狠狠地摔落在街道上。

    路过的行人见状都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议论个不停，此时有个长相文静的女人好心的拨打了急救电话，然后走到他身边开始检查白衣男子的呼吸，看看他是否还活着。

    围观众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好询问，所以都是默默地围观议论着。

    不多一时救护车喊着“哎呦！完了!哎呦!完了”的史进白衣男士身边。..

    当医务人员把他翻过来是，只见一张清秀的面孔，眉头紧锁，长长的头发还挽着一个发髻，再配合他那一身长跑，如果不是演员，估计会与古代的公子哥有的一拼。

    但是这里的人没有人能够相信他是古代人，都以为这是个演员，但是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这是哪个明星。

    白辉被救护车拉走，天耀却没有这么悲催，他出现这个异世界以后虽然不知道身在何方，但却没有向白辉伤的那么严重。

    稳定了情绪的天耀开始散发神识寻找白辉的下落。

    元婴中期的修为让天耀的神识可以覆盖整个京都市还搓搓有余。

    陌生的地方，天耀真不敢大肆的用神识搜索，万一遇见高人厌烦自己的这种行为那可就有命来无命回了，还是小心一些为妙，只探查有灵力波动的便可，普通人太多，探查起来耗费时间不说，还耗费灵力，他可不想再让对方有着恢复反击的能力。

    天耀这样一放水，受伤严重的白辉便得到了便宜，因为他现在是昏迷的一点灵力也没有了，只剩一口气没有断，这是他的执念。

    站在高楼上用神识探查了一番以后，天耀发现这个地方竟然还真有人修炼，只是这等级还真是低，最多只有金丹期，没有超过元婴期的修士，也不知道是没有探查到，还是这里根本没有元婴修士，总之是他没有感应到存在大能量的修士，寻找无果的天耀开始谋划起了寻找乾坤图的计划，他暗自打定先建立自己的势力再说，毕竟人多力量大，如果白辉有意藏起来自己还真不好找。

    白辉被送到医院，那位好心的美女为其缴纳了医疗费用，医生们开始忙碌着，测血压，心跳，等等一切的检查，然后把白辉弄到手术室为其治疗肩上的伤口……

    天耀倒是聪明，他并没有直接对普通人下手，而是选择了一位有着筑基修为的人开始慢慢的了解这个世界。

    这个有幸被选中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龙组的清河，这家伙最近事事不如意，因为董树强的事他已经被上面提出多次的警告与谈判，最后还是落了个降级的处分，今天由于心情不好所以出来和点闷酒，正当往回赶时，突然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双腿不争气的扑通跪倒，犹如身负万斤重担，站不起身来。

    清河不知道得罪哪位上仙，还请上仙饶命啊！清河低着头还知道求饶，不过还没等到对方回复便发现自己竟然慢慢的向着对方脚下靠近，就算喊救命都没有力气，再说这个时间街上已经没有一人，他这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你叫什么名字？

    正当清河无计可施的时候，只听对方开口了，他急忙回道：“这里是京城，我叫清河，还请上仙饶命啊？”

    我问的这是哪里？你说的详细一些!

    是是是……这二人在那里一问一答的，有些搞怪，一点点的清河有些明白了这家伙犹如一个外星人，竟然不知道地球!不过人家的威压太大，他可不敢多话，否则死了都不知道。

    董树强这些日子过得还算惬意，没事便是炼丹炼器，研究自己的无相决，过得还算踏实。

    天道宗在大家的努力下越来越完善，越来越正规。

    我说马晨，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就是大叔偏心，如果我不用打理凝梦集团，做他的徒弟以一定比你强，你还别不信?

    听着东方月涯的话语，马晨并没有接话，而是当做没事人一样，继续泡着自己的泡面，她还真没心情与这个丫头片子辩驳。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赶紧坦白你是怎么勾引上大叔的?

    东方月涯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勾引？在乱说我还真要求师傅不收你，看你怎么办？马晨道

    别啊！我这不是与您开个玩笑嘛！你可不要当真啊！

    东方月涯一听还真有些无语，这家伙不但不懂得微笑，反而是一副你懂得的样子。

    你要是还想拜师，那就赶紧闭嘴，兴许我还能给你说两句好话，否则呵呵，你懂得。

    好好好，算你狠！好女便与冰斗……

    天耀在清河哪里明白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以后，并没有对他怎么样，而是让他给自己找了个住的地方，以后生活在这里还真要有个能够替自己办事的人，清河有幸的被选中，但是天耀却懂的抓住人心，答应要是办好事自己还能教他一些法门，給了一颗扑通的聚灵丹当做见面礼以后让他离开了。

    清河接过梦寐以求的丹药，他是喜出望外，本以为这小命不保，结果却换来一粒丹药，而且如果自己服务的好还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何乐而不为呢！

    手术室的灯熄灭了，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手术，白辉的手术终于完成。

    成熟的美女走过去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

    情况不太稳定!伤口是被缝合，只是他这人的精神状态好像出了问题，能不能醒来还要看他个人的意志，再观察两天看看吧！尽量先不要打扰他……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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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逃脱

    好，美女回答以后看着他们把那白衣男子推进了重症监护室，知道这还要观察几天，他便又交了一些押金往回赶去。

    天道宗自从董树强传授了无极剑诀的真武决以后，宗内一片蒸蒸日上的景象，都在勤加苦练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位列仙班。

    白辉有美女监护，天耀却是听从了清河的建议，进军八大门派，因为龙组是国家武器所以清河不建议天耀前辈对这庞然大物展开攻击。

    毕竟龙组好控制，如果出动国家的根本，核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元婴高手估计也会难逃厄运，为了安全起见清河建议天耀先控制八大门派，这样便会掌控了国家一大半的力量，话语权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天耀想想也对，为了让清河尝到甜头，天耀忍痛给了他一枚破境丹，帮助清河直接提升到了金丹期，这下可让清河打心里的高兴。

    有了修为的清河带着天耀开始四处扫荡。

    天耀凭着自己元婴中期的修为，没到一处变展开血腥的屠杀，这样的杀人让清河也感到

    天下警察

    文/周建新

    一

    曹大彪他们押着逃犯返回时，比逃犯更像逃犯——蓬头垢面，无精打采，眼光滞涩，警服歪斜。七天七夜，除了问路，警车的轱辘没歇过。累了，三人轮流掌管方向盘；饿了，香肠面包加矿泉水灌满肚子；困了，靠在汽车的椅背上囫囵着睡。他们没时间洗头洗脚洗脸，更别说是打尖住店，憋足一股劲儿只顾往前赶，哪怕撒泡尿也要速战速决，恐怕一时松懈，追丢了线索。

    逃犯的行踪飘忽不定，时东时西，时左时右，没有一点儿规律，比红军四渡赤水还难揣摩，绕得侦查老手副支队长曹大彪都找不到北了。曹大彪干了二十几年刑警，天天面对狡猾的对手，一遇到难啃的骨头，刑侦支队总是让他趁热打铁，用铁嘴钢牙把案子咬下来。许多犯罪嫌疑人喜欢自以为是，认为自己作的案子天衣无缝，无懈可击。曹大彪就像一只苍蝇，老远就能从证据中闻出血腥味儿，三审两审就把没缝的蛋叮出裂纹来。所以，“道上“的那些瘪三毛贼称曹大彪为“曹大魔“，犯到他手没个好。

    可是，这一次，曹大彪真的遇到了对手，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逃犯，小小年纪就老奸巨滑，比警察还会反侦查——手机卖给了不相干的人，让他们白白追了一千里；六亲不认，自打出逃没和任何人联系；一路下来频繁更换出租车，总让你抓不到尾巴……实习警察小路认为，这小子肯定成天在网上看美国大片《越狱》，学得和狐狸一样精、泥鳅一样滑。

    曹大彪连看新闻联播的时间都没有，更甭说看网络电视了，所以对小路的看法不置可否，只顾刨根问底地打电话，生怕忽略一个细节，追错了方向。等到通完电话，他便把手机往兜里一丢，人仰在靠背上，闭上眼睛冥思苦想，好像车轱辘能给他晃出主意来。尽管他们南辕北辙地跑了好几回冤枉路，可线索也是越来越集中，越来越逼近了。就这样，他们一行三人一直把弓拉得满满的，弦绷得紧紧的，直奔一个主题：抓住逃犯，避免再发命案。

    七天下来，汗水一遍又一遍沤透了他们的衣服，腥馊臭味儿快把狗鼻子熏得没知觉了，胡须也长得乱草一样。他们唯一的享受就是打开车窗，让风淋浴。

    警车没日没夜，一路狂奔，快把车轱辘跑丢了，终于将逃犯拿住。沿着高速公路昼夜不停地往回赶，风尘仆仆地进了刑警支队，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心情松懈下来的曹大彪，这才得空仔细瞅两眼两个跟随他一块儿办案的警察，心里一阵酸楚。他们都已经面如土色，人疲惫得不成样子，尤其是那个叫小路的警校实习生，临出发前，脸色红嫩得像游戏里的小粉猪，纯正的奶油小生，现在，也蒙上了一层灰尘，蜡黄得没了血色。小路才比自己的儿子大几岁，他真担心这个刚出校门的孩子吃不了这样的苦，半途而废。没想到，一路下来，小路真的挺下来了，竟然没叫一声苦。就像响鼓不用重锤，好玉不用细雕，曹大彪认定，小路肯定能成为出色的警察。

    下了警车，三个人的腿都成了面条，还没有逃犯有精神头。支队长刘和平迎出警队的门，一个一个地搀扶他们下车，拍着老伙计曹大彪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道辛苦，说一定向局党委为他们请功。

    不料，曹大彪却恼了，大声嚷着，请个屁功，没被折腾死就烧高香了。

    刘和平怔住了，破了大案，抓了主犯，从犯也无一漏网，满堂红了，还发个屁牢骚？

    同行的另一位警察道出了谜底，他指着逃犯说，这个王八蛋，天底下最没心肝的人，把杀人当游戏，把逃跑当旅游，钱花光了，到派出所自首了。

    逃犯突然插话，多余嘛，满世界追我干啥，我还能跑出地球？

    曹大彪瞪着逃犯，眼睛里冒出了血，要伸手揍他，被刘和平拦住。

    逃犯说话时，满脸的无所谓，好像他的大片刀砍倒的是木头人。别看逃犯脸上的孩子气还没完全脱掉，却是心狠手辣的老手了，纠集了十七八个同龄人，组成了片刀队，挨个儿店铺收钱，不给就砍，有七八个受害者到医院缝合过伤口，却没有一个人敢来报案，直至闹出了人命。

    天下市新任公安局长潘伟铭给曹大彪下了死命令，彻底摧毁片刀队，所有案犯一周全数到案，尤其是主犯，跑到月亮上也得抓回来。当然，潘局长协调了各警种和各部门，全力以赴给曹大彪提供情报和线索，哪怕是撵死了也要把主犯撵上。

    线索是情报大队捕获的，逃犯拿着别人的银行卡上了路。至于线索的来路，曹大彪无须过问，也不想过问，就像自己的情报来源，他谁也不会告诉，包括老婆和上级。曹大彪跟踪着逃犯银行卡取钱的路径一路追捕下去，追遍了大半个中国，直到逃犯把卡里的钱取光了，才追到了逃犯的身影。刚要组织抓捕，谁都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小子大摇大摆地拐进了当地派出所，大声嚷嚷着投案自首来了，神气十足地说，走累了，没钱了，该让警察免费送他回家了。追进派出所的曹大彪快把肺子气炸了。

    现在，逃犯还没意识到他犯下的是滔天大罪，更不知道受害人的一家，就因为他这一刀家破人亡了。他趾高气昂地往刑警支队的办公大楼里走，嘴里还在嚷着，当官的孩子进官路，有钱人的孩子开商铺，平头百姓的孩子没活路，大刀一挥，济贫杀富。

    曹大彪早就难以承受逃犯的歪理邪说了，自己是当警察的，儿子就必须是警察？如今儿子高中毕业，哪一家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都没盼到，只能呆在家里玩游戏，气不顺的时候还埋怨爹妈几句没工夫辅导他念书，没本事把他送进大学，没能耐给他找工作。曹大彪脾气再暴，在儿子面前也没脾气了，他欠儿子的太多了，还不清。不过，有一点曹大彪坚信，哪怕儿子到饭店当洗碗工，也不会去犯罪。这么想着，曹大彪就更恨这个冥顽不化的坏小子了，居然给自己犯罪找出这么个理由。从把他拎上警车起，曹大彪就有揍他的冲动，现在这个冲动更强烈了，揍他的前奏就是伸手推搡他几下。

    刘和平看出曹大彪又要犯浑，拍了拍曹大彪的肩头，制止曹大彪的鲁莽，眼睛示意着楼道上方的监控探头，提醒曹大彪别因小失大，对嫌疑人动手动脚，要受处分的。曹大彪把双拳抡向了墙壁，骂了句，妈了个巴的，这警察当的，憋屈死了。

    这么多年了，曹大彪始终是刘和平最得力的副手，两个人风雨同舟，没日没夜又没命地破案子。抓逃犯，早已是生死兄弟了，递一个眼神，击一下手掌，都是心灵的共鸣。现在，刘和平的动作就像是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曹大彪揍人的冲动。

    这时，曹大彪手机的信息提示音突然响了，恰到好处地分散了曹大彪的注意力，把他从揍人的思路上岔了过去。发信息的是矿山街道派出所的刑警“大牢骚“。“大牢骚“原本是支队的干将，因为太爱发牢骚，而且是不分场合，经常和领导的讲话唱反调儿，于是被送到基层派出所，减少他牢骚的影响面儿。令曹大彪奇怪的是，“大牢骚“却从来没为这件事儿发过牢骚，反倒认为这辈子屁崩大的官儿也轮不到他身上，在哪儿当警察都一个味儿，还不如离当官的眼睛远一点儿。

    “大牢骚“发给曹大彪的是他自己编的顺口溜，内容当然也是发牢骚，否则他就不是大牢骚了。曹大彪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穿着警服貌似高贵，鞍前马后终日疲惫；疑犯投诉照死赔罪，点头哈腰就差下跪；日不能息夜不能寐，劳动法规统统作废；逢年过节家人难会，弄得家庭支离破碎。

    读罢信息，曹大彪立刻给“大牢骚“回了条信息：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刘和平看着曹大彪，警告他，别不懂政治，咱们是带队伍的人，千万别让“大牢骚“带沟里去。

    曹大彪收起手机，嘲笑地看了眼刘和平，越是当官越怕官儿啊，“大牢骚“说的是实话。

    刘和平说，放屁，实话也得分场合。

    办理完交接手续，逃犯便归属于支队的讯问专家了。这是支队长刘和平特意安排的，他不是怀疑曹大彪的讯问能力，而是多日的追捕已经让曹大彪身心憔悴了，案子再让他审，难免会有情绪，更重要的是，曹大彪他们太累了，先让他们洗个澡，休息一会儿，晚上再搞个庆功宴，把曹大彪灌醉，让他死狗一样睡他三天三宿。

    然而，让曹大彪闲下来，那可是难上加难，他宁可惹是生非也不让自己闲下来。这不，看到支队一楼大厅里有人钉牌子，牌子的内容是新任局长潘伟铭向全社会公开的手机号码，他随手就把“大牢骚“的短信转发到了局长的公开号码上。

    潘伟铭正在签发两项整顿命令，一项是打击刑事犯罪百日攻坚任务，另一项是整顿警风警纪树立警察新形象活动。有人说天下市没有人了，只剩下了“狗“——警察是看家守门的恶狗，百姓是见谁咬谁的疯狗，机关干部是摇尾乞怜的哈巴狗，当官的是见肉就啃的大狼狗，盗贼和小偷呢，则是养肥了的狗，谁的腰包都可以伸手。潘伟铭颁布这两项命令，其实质就是想尽快地恢复天下市为“人类“社会。

    信息提示音响起的时候，潘伟铭并没怎么在意，局长的公开电话如此便捷，想说啥直截了当说就好了，何苦拐弯抹角地发信息呢？签完命令，又接了几个群众的上访电话，分头差人去办理，他才想起手机上还有条信息。打开一看，潘伟铭的脸色立刻阴了，阴沉得快要落下雨来，他手下的得力干将曹大彪也开始叫苦不迭了，这种风气蔓延下去，警察队伍不得成为散兵游勇了？这么想着，潘伟铭唤来局办公室主任，通知刑警支队，一个小时后他去调研，要解决警察士气的问题。

    潘伟铭是天下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公安局长，调到天下市之前，已经在外地当了好几年局长了。十年前，潘伟铭三十刚出头的时候，已经是省委警卫局的处长了，他的干练与精明，省委的那些老常委们历历在目，转业到公安局，连续破了几个大要案，就名声大振了，提拔与重用便是顺理成章。当然，省里派他到天下市，也是对他的考验。谁都知道，天下市是东北的工业重镇，老工业基地遗留的问题多如牛毛，社会矛盾也是错综复杂，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休想当好天下市的公安局长。有人劝他不要走这个钢丝绳了，多少人都说过，天下市的矿山有多高，问题就有多沉重；天下市的海水有多深，人际关系的水就有多深，体力不够，水性不好，陷进来就游不出去了。潘伟铭却提出自己的理论，只要能在天下市当好公安局长，以后多么复杂的局面都能驾驭，既然敢来天下，大不了就是赴汤蹈火。

    接到市局办公室的通知，刘和平便忙碌起来，支队的会议室摆满了鲜花和水果，主座位桌牌上的名字也标得清清楚楚，万事俱备，只等潘局长到来。同是干刑警的，这一点，刘和平和曹大彪有本质的区别，曹大彪脑子里只有案子，刘和平却会统筹兼顾。多年前，两个人同是副支队长时，曹大彪就扬言，他最有资格当一把手，可结果刘和平胜了。任命宣布那天晚上，两个人喝了一次大酒，醉得死去活来。不过，两人非但没生分，反倒更亲了。

    曹大彪给潘局长发完短信，没事人一样，钻进支队的警官浴池，调好水温，往浴缸里一躺就酣然入梦。刘和平心细，派个年轻警员送来一套干净衣服。年轻警员关上了水龙头，拎着曹大彪的脏衣服，捏着鼻子跑出来。曹大彪的衣服太臭了，臭成一股土厕所的味道。

    当然，这一切曹大彪都不知道，他已进入深度睡眠，哪怕是刮风下雨打雷，甚至把他搬到露天的地方，让天风吹他，让寒气冻他，也不会把他弄醒。可是，他脑子里有一根弦却始终没睡，拨动那根弦的就是他的手机，他手机的铃声设定成《便衣警察》的主题歌，歌声一响，他睡得多死，也会一蹦而起。谁要想坏他，MP4里放出这段歌，准会让他困意全消，可是满警队里的人谁也不敢和他开这个玩笑，曹大彪这个坏脾气，没准儿会因此闹出人命。

    当然，谁也不知道，这首过时了的老歌藏着曹大彪一个天大的秘密，那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把所有线人的电话铃声都设定成这段音乐了。他的线人太多了，这段音乐天天响起，也就没人留意这段音乐铃声有什么特殊含义了。

    现在，铃声响了，“几度风雨“还没刮完，曹大彪就从睡梦中惊醒，伸手抓过了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在曹大彪的手机里安眠了十年，十年来，曹大彪无数次想找到这个号码的主人，遗憾的是对方很少开机，即使开机了，也不接电话。

    这个号码的主人叫黄毛，是曹大彪一直盯着的小混混儿，大错不犯小错不断，总是游荡于罪与非罪之间，抓又抓不得，放又不放心，耳朵比猫还灵，鼻子比狗还嗅得远，社会上的大事小情没有他不知道的，嗅到了谁的味儿，谁就得给他花钱免灾。让曹大彪想不明白的是，这个寄生虫似的人物，为啥平白无故地消失了十年？

    黄毛在电话里的声音很诡秘，他先是问曹大彪自己还是不是线人，给不给他信息费。直到曹大彪答应了给钱，才告诉他一个秘密，说十年前水帘洞坑口矿长失踪案，实际上是谋杀案，小爷我是目击证人，今儿个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你报信儿的，半个小时之内不来见我，小爷我就变卦了，留着脑袋吃饭去了。

    这桩失踪案曹大彪搞了十年，尽管一些疑点很明显，却苦于没有充分的证据。现在，黄毛说矿长被谋杀了，正符合曹大彪的推断，他感到要拨开乌云见天日了，困意顿时全消。他穿上年轻警察送来的衣服跑出去，摇醒了睡得正酣的小路，急匆匆往外赶。他要去一家咖啡馆秘密会见黄毛，他需要小路做警卫，这种事儿，得用真空包装，一丝风声也不能走漏。

    会议室的桌牌已经摆好了，支队班子成员一个都不少，当然也不会缺曹大彪的座位，刘和平特别强调了，班子成员谁也不许缺席。离潘局长到达的时间只剩下二十多分钟了，刘和平让办公室通知大家提前到座位上等，还特别交代一句，不管曹大彪睡得多香，也要把他唤醒。

    不等有人来唤，曹大彪已经到了门口，警卫拦他，说潘局长就要到了，谁也不许出去。曹大彪却不管这一套，就差伸手打人了，警卫只得给支队长打电话求援。刘和平循着争执的声音赶了过去，劝曹大彪，潘局长第一次到咱支队，还是带着课题来调研，指名道姓让你汇报，这时候你出去，还懂不懂规矩？

    曹大彪说，规矩是啥，当警察的，案子就是规矩，谁当局长也不能丢下案子。

    刘和平问，多大个案子，拖一拖就不行吗？

    曹大彪说，人命关天。

    刘和平愣了下，问，啥时出的命案？我咋不知道？你等着，我给局长打电话，让他和咱们一块儿去现场。

    曹大彪说，用不着，十年前的老命案，有你陪着局长就够了，又是摆花儿又是果盘的，玩什么谱儿，整什么景儿，能当案子破吗？别拦我，线人在等着我呢。

    刘和平恼了，他容忍过许多不懂事的人，包括逃犯和警察，可他无法容忍自己的搭档和哥们儿这么不懂事，连事情的轻重缓急都分不出来，便大声嚷起了曹大彪的绰号，曹大驴，你给我站住！

    曹大彪扭回头，梗着脖子说，就驴了，你能咋样？说罢，领着小路扬长而去。

    二

    “大牢骚“把自己编写的短信群发了十几条，只有曹大彪快速地回应了，还给了很不错的评价。“大牢骚“心情很不错，跷着二郎腿，很自得地哼着小曲儿。“大牢骚“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尽管是顺口溜，也是倾吐了一肚子苦水，也让人们知道知道当警察的有多苦。

    让“大牢骚“意想不到的是，短信发出刚刚半个时辰，转了一圈儿，竟然有人给原作者发回来了，这让他很惊喜，心底深处突然有了和破了案子一样的成就感。没过多久，派出所警察们手机的信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地响起，内容全是“大牢骚“的杰作，有人还饶有兴致地给“大牢骚“念。“大牢骚“很开心，传播速度如此之快，起码证明了他的顺口溜在警察中产生了共鸣。

    正在得意忘形之时，矿山街道派出所的电话响了，报案人歇斯底里地喊，杀人了！“大牢骚“问了好几句才问清楚，案发地在矿山街道居民区里的农贸市场。命案大过天，“大牢骚“不敢怠慢，带上所里的治安民警“小迷糊“往外跑，边跑边告诉内勤女警官小徐，赶快给袁天刚打电话，让所长快点儿去现场。

    所里的编外警察“老协勤“也跟着跑了出去，别看“老协勤“不是真正的警察，可也是协了二十几年，经验告诉他，这个案子有问题。杀人案一般都是110指挥中心转过来的，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保护好现场，保留住线索。老百姓直接给派出所打电话报告命案，实在是罕见。派出所的电话号码和普通住宅电话没啥区别，一串没啥规律的号码，报案人放着最简单的110不拨，偏偏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本身就说明案子没那么严重。

    副所长张敬山闻风而动，追出了办公室，追到了所门外，追问着“大牢骚“，报的是啥案子？

    “大牢骚“没好气地说，行啦，三哥，看家吧，案子的事儿不用你操心。说罢，“大牢骚“就钻进警车，鸣起了警笛。“小迷糊“和“老协勤“也快速上了警车，没等车门关上，就呼啸着奔往现场了。

    张敬山被噎在那儿，满身心的不舒服。所长袁天刚到社区处理纠纷去了，所教导员遭嫌疑人袭击，受伤住院，一年多还没好，现在所里最高的领导就应该是他这个第一副所长了，“大牢骚“居然对他视而不见，真是岂有此理。

    矿山街道派出所里的矛盾由来已久，小矛盾不说了，警校帮和军转干部帮已经形成了水火不相容的两大派。尽管这里是天下市最大的派出所，却也是最复杂的派出所。无论是辖区里的社会治安，还是派出所的人际关系，都复杂得让人挠头。就拿所里的这些骨干来说吧，所长袁天刚、刑警“大牢骚“和治安警“小迷糊“还有内勤小徐，都是警校的高才生，办案出警既利索又准确，是业务上的高手，根本瞧不起那群白帽子的军转干部。副所长张敬山呢，转业前当了好多年副团长，一呼百应，八面威风，军营有警卫员，回家有勤务兵，脱了军装换了警装，副团成了正科级的副科职，便落魄得一钱不值了，甚至一个老协勤都可以瞧不起他。所里还有个警察叫常老轴，好不容易弄上了副团级，一纸令下就让他转业了，到了派出所，啥都没了，只能当社区的片儿警。可是，军人毕竟是军人，这些战友们很快围在张敬山和常老轴身边，抱成了一团儿，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给警校生们一点儿颜色瞧瞧。

    “大牢骚“的目无领导立刻让张敬山抓到了把柄，他问小徐，是什么案子。

    没等小徐回答，常老轴就拱上了火，他说，这帮警校生，啥案子也不会告诉你的，他们就想把咱们当咸鱼，晾起来。

    张敬山继续追问小徐，到底是啥案子。

    小徐没有隐瞒，也没必要隐瞒。她没有直接回答张敬山的问题，而是给正在外边处理纠纷的所长袁天刚打电话，告诉所长农贸市场里发生了命案，“大牢骚“等人已经去了现场。张敬山听明白了，既然是命案，不去现场，那是渎职。

    张敬山的军人作风立刻被激活了，命令全所民警全部出动，赶赴现场。小徐放下电话，对张敬山说，我留下看家。

    张敬山大怒，人命关天，都去现场！

    小徐没有动，张敬山又一次动怒了，他紧盯着小徐，考验着小徐懂不懂规矩，知道不知道尊重领导。

    小徐毕竟不是“大牢骚“，也不是“小迷糊“，她只得跟着上了警车。

    又是一阵警笛声。

    派出所里空空如也。

    “大牢骚“赶到农贸市场时，鼻子差一点儿没气歪了。一个卖水果的摊主和顾客因为两块钱，谁也不肯相让，打了起来。顾客拿着一把尖刀，满市场比画，说不把多要的两块钱还给他，他就把摊主杀了。摊主也不是善茬儿，拿起支遮阳布的棍子和顾客对峙，和顾客叫号，看谁的坟头先立起来。

    报案的是相邻的摊主。两个人打架，影响了她的生意，她拿起警民联系卡，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鲜血淋漓地夸大事实，目的就是让警察快来管管。

    “大牢骚“一到，勒令顾客放下刀。刀是凶器，棍子是自卫的武器，刀子放下了，棍子自然就能收回去。可是，顾客的刀子说什么也不肯收回去，目标直指那两块钱，还让“大牢骚“帮评理，哪有强买强卖的道理。“大牢骚“哪有心情评这个理，顾客手里拿着刀呢，已经涉嫌行凶了，万一失了手，碰了谁警察都有责任。“大牢骚“瞄准顾客胳膊肘部的麻筋，一拳头砸过去，刀子应声落地。他本想一个大背跨把持刀人摔倒在地，再让“小迷糊“给他铐上，你再有理，拿刀吓唬人也不对。没想到，刀子落地时脆生生地裂了，原来是件塑料仿真刀，孩子的玩具。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顾客还在为两块钱直着脖子喊，连比水果还贵的玩具刀都不在乎了，他说不蒸馒头也要争这一口气。“大牢骚“问明了情况，二话没说，自己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塞到顾客的手里，多出的几块钱也不要了，拎起水果就走，末了回头说了句，真没出息，两块钱争个你死我活，谁再敢吱一声，我他妈的就揍谁。

    “小迷糊“和“老协勤“却笑逐颜开。“大牢骚“抠门儿，一分钱都攥出汗来，从来不给大伙儿买东西。这回，纷争的双方比“大牢骚“还抠，你不出血摆平，熬死你，让全市场的商贩都笑话你这个警察无能。两个人对了对眼神，嬉笑着往后躲，直到“大牢骚“付了钱，两个人便冲过去，抓过水果大快朵颐。

    张敬山带着大队人马很快赶到了，发现并没有所谓的命案现场，也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的火便压不住了。这也太不像话了，竟然拿警察耍着玩儿。他立刻把市场当课堂，声色俱厉地批评虚假报案的危害，批评摊主和顾客缺乏起码的公民道德。市场里的摊贩和顾客完全把张敬山的教育当成了耳旁风，不闻不问，不理不睬，眼睛和耳朵全都关注着菜和钱还有秤杆子，只顾讨价还价，锱铢必较。

    矿山派出所的警察们一边往回返，一边为又一次无效出警而愤懑，完全忽略了倾巢而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事情坏在了一个老头儿的身上，老头儿在不该来的时候来到了派出所。老头儿是拄着龙头拐杖来的，来派出所找孙子，孙子是老头儿的掌上明珠，哪怕中午这一阵子见不到孙子，也像是这辈子见不着了似的。这不，中午孙子不在教室，也不在学校，老头儿就毛了，迫不及待地来到派出所，让警察帮他找孙子。

    老头儿走遍了派出所，除了他留在空旷走廊里的拐杖声，所里寂静得死了一样，无论推哪间办公室的门，回应给他的都是坚决的闭门羹，气得老头儿拿拐杖直砸门。老头“嗒嗒“的拐杖声最终在所里正门的门厅里停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牌子，牌子上鲜明地打印着局长潘伟铭的公开电话。老头儿终于找到说理的地方了。

    三

    潘伟铭从市局出发，直奔刑警支队。他认为警察应该是一支理智的队伍，不应该牢骚满腹，这样下去，会影响警察的战斗力。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着到刑警支队应该讲些什么。就在这时，投诉矿山街道派出所的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按常规，他可以派市局的督察去处理，转念一想，还是亲自去一趟吧。矿山地区在天下市向来最敏感最复杂，他早就想亲眼去看看。于是，他马上改变行程，先去派出所接待来访，再去刑警支队调研。

    潘伟铭不会想到，行程一改，却引出了一连串的麻烦，接下来的事情都变味儿了。按照潘伟铭的习惯，他对时间的概念，可以准确到秒，比如说通知八点钟开会，他的第一句“同志们“准会和八点整的北京时间重合。可是，今天他的时间秩序完全被打乱了。

    麻烦来自于潘伟铭乘坐的轿车。轿车的牌号是天下市警察公务用车的0001号，连幼儿园的孩子都知道，这辆车里坐着公安局长。

    惹麻烦的是一群老头儿老太太，这群老头儿老太太都是国有特大型企业天下矿业集团的退休职工，这些职工正想找集团和市领导对话苦于找不到门路呢。现在，潘伟铭绕不开他们了。一方面，他从来没有想过矿山地区是来不得的，另一方面，这群老头儿老太太使用了计策，就像他们爱包的饺子一样，把潘伟铭包成馅儿了。

    计策是退休老职工中点子最多的老秀才想出来的，组织实施的是老阚头儿。老阚头儿是集团的老劳模，当初国家开发这座钼矿时，矿山上是“又有兔子又有狼，就是没有大姑娘“，那时，老阚头儿就来了，自然是矿业集团的元老。所以，老阚头儿在工人堆里，说话是很有分量的。

    老阚头儿派一个眼力好，做事一根筋的老太婆，爬上了一栋高楼的平台，举着一架望远镜，一刻也不松懈地盯死路上的车，一旦发现有集团领导和市级领导干部的车路过，立刻吹响哨子。当然了，潘伟铭这个公安局长还兼任着天下市的副市长，自然成了这群老头儿老太太的监控对象。

    路边的小公园里，三三两两地聚着晒太阳的老头儿老太太们。楼顶的哨声急促地响起时，老头儿老太太们突然间来了精神，颠儿颠儿地奔出公园，一拥而上截断了道路，将潘伟铭的轿车团团围住，还将一幅小型标语贴在了轿车的风挡玻璃上，上面写着：反腐败、反贪污，要活命、要工钱。

    紧急刹车让潘伟铭睁开了眼睛，四周的车窗外挤满了一张张老气横秋的脸。潘伟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问了句司机。司机答，矿业集团三个月没开支了，这帮老头儿老太太替儿女讨薪呢。

    潘伟铭“哦“了一声，他意识到，又将捧起一个大刺猬了。

    “大牢骚“下了警车，拎着水果，与“小迷糊“、“老协勤“垂头丧气往派出所走。矿山街道的老百姓，有一半的人都成了“事儿妈“，哪怕有个头疼脑热也来找派出所，快把派出所的警察折腾死了。他们的脚步还没迈上派出所的台阶，张敬山乘坐的第二辆警车也驶到了派出所门前。小徐边下车边给袁所长打电话，告诉他用不着往市场赶了，又是一次无效出警，回去把那家的纠纷彻底解决了吧。

    张敬山一下车，瞅着“大牢骚“和“小迷糊“就感觉不顺眼。军人出身，总是习惯行如风坐如钟，风纪扣都不会含糊，而他眼前的两个警察，吊儿郎当的，警服从来没穿得规规矩矩的时候，边走还边吃东西，便脱口而出地批评他俩，注意点儿警容。

    “大牢骚“立刻回头反驳道，你不批评别人要憋死呀？

    “小迷糊“态度倒是好一些，从“大牢骚“那儿掏出几个水果，一边叫着三哥，一边用水果塞张敬山的嘴。

    “大牢骚“接着发牢骚，这警察真不是人干的，屁崩点儿事儿也得遛你满天下跑。

    “小迷糊“附和着说，混到退休，能留着小命，不落下残疾，就不错了。你看咱教导员，去年抓嫌犯，被人一脚踢碎了脚脖子，一年多了，做了三次手术，还不能走路。

    小徐接过话茬，哪天咱们看看他去。

    “大牢骚“瞄了眼张敬山，继续发牢骚，教导员要是军转干部，警卫员、勤务兵都来伺候了，洗脚水都有人端。

    张敬山经常炫耀在部队的辉煌，“大牢骚“拿话噎他呢。

    他们之间斗嘴，惹烦了求警察帮助找孙子的老头儿。老头儿用拐杖“啪啪“地戳着地，大声嚷嚷着，我孙子丢了，你们派出所一个人也没有，工作时间逛大街，买水果，斗嘴胡闹，瞅瞅你们还像话吗？我给你们局长打电话了，把你们都投诉了！

    “大牢骚“怔住了。老头儿向局长投诉了，派出所可真的麻烦了，起码得在全市公安系统的电视电话会上通报批评，所长老袁又该把脸夹在裤裆里了。这样想着，“大牢骚“立刻把矛头指向张敬山，这一次，他要让张敬山顶罪。“大牢骚“急赤白脸地说，三哥呀三哥，我说你啥好呢，天塌下来，所里得留人，这是规矩，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能留住多大的案子，这么兴师动众的，有意义吗？你呀你呀你呀，真以为你在派出所排三把手就是三哥了？你是啥事儿都弄不明白的山炮子。

    张敬山自知理亏，不敢吱声。常老轴忙过来解释是怎么一回事儿，拙嘴笨舌的，一时半晌也解释不明白。倒是小徐伶牙俐齿，岔过话题，转到了老头儿关心的孙子，让老头儿讲找孙子的来龙去脉。

    “小迷糊“歪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耳朵却竖着，注意着老头儿的话。他不错时机地插了句，在网吧呢。“小迷糊“的生物钟和别人相反，白天眼睛睁不开，夜里却像夜猫子，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所里的人开玩笑说“小迷糊“是算命先生，闭着眼睛说话最准，也有人说“小迷糊“是乌鸦嘴，闭着眼睛说的都是坏事儿。

    老头儿一听，火冒三丈，他说他孙子是天下最好的孩子，不可能进网吧，抡起拐杖就要打“小迷糊“。张敬山到底是野战部队出身，这时候就没有了所谓的军转帮和警校帮了，一个箭步迈过去，拦下了拐杖。

    小徐把老头儿请到了警车上，沿着学校附近的网吧转一圈儿，果真把老头儿的孙子拎了出来。回到派出所，老头儿连声道歉，说我误会你们了。

    “大牢骚“一挥手，说，没啥，警察天天被人误会，玩是孩子的天性，回家不许打他。

    小孙子被爷爷弄得惊魂未定，小徐给孩子剥了个水果，喂到嘴里，算是给孩子压惊了。

    潘伟铭轿车旁的人越聚越多，退休的老头儿老太太们似乎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到了潘伟铭身上，好像潘伟铭欠了他们八百辈子，现在必须偿还了。

    司机费力地推着车门，还好，人们还算明事理，往后退了退，让司机下了车。司机对大家喊，车上是咱市的公安局长，有事情反映，可以打局长公开电话，拦路是违法的。

    大家七嘴八舌，当官的贪污了，犯法不，你们谁管了吗？有点儿小权的受贿了，你们问了吗？矿山的钼精砂都被耗子盗跑了，你们抓了吗？局长的公开电话我们打过，有用吗？我们不拦路，上哪儿说理去？

    老阚头儿见轿车被围得水泄不通，不可能走掉了，也知道车里坐的是非同一般的人物，起码能给他们一个答复，便挺身而出，站到了人群的最前边，对司机说，羊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我能代表矿业集团的退休职工，我要和你们局长谈判，他要是男人，给我钻出来，我要和他当面鼓对面锣。

    潘伟铭早在车里坐不住了，遇到群访事件，最忌讳的是领导当缩头乌龟，越躲老百姓越来劲儿。最好的办法，直面现实，马上疏导，等到憋成洪水四溢了，就没有了挽救的余地。听到人群中有人抻头了，他立刻下车。

    老阚头儿当然不认识潘伟铭，甚至连潘伟铭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他上下打量着潘伟铭，问道，你是公安局长？

    潘伟铭回答道，天下市公安局长潘伟铭。

    老阚头儿说，好，工资的事儿我们不找你，找你也没用，矿业集团快被当官的贪污黄了，让盗贼偷净了，我就要你一个态度，今天不把贪官和损贼送到我们面前，别想离开。

    潘伟铭平静地说，打击犯罪，这是我们分内的事儿，只要有证据，谁也别想逃。

    老秀才拍手打掌地说，我的天爷呀，五十个亿都让他们败光了，证据比海里的水还多，公安局顺手一捞就是一大把，还让我们找证据，亏你说得出口！

    老秀才一插嘴，现场马上就乱了，七嘴八舌地吵个没完，好像每个人都有一肚子的证据，急不可待地往出掏。老阚头儿的声音立刻被淹没了，谁也不把老阚头儿当头儿了。老阚头儿感到地位遭到了置疑，立刻改变了方法，他不再用声音，而是用行动证明，他是最坚强的上访者，公安局长不解决问题，坚决不行。

    老阚头儿屁股往地上一坐，两腿往车下一伸，干脆躺在了轿车的轱辘底下，双手抱着肩膀，闭上眼睛，一声不吭。一个绰号叫“八分熟“的人，看到老阚头儿躺在车轱辘底下挺好玩儿，也躺了下去。“八分熟“脑袋受过工伤，治了好几年，没治好，落下毛病，做事儿总是欠几分火候，有人便给他起了这个绰号。

    两个人躺在车轱辘下，这事儿就热闹了。老秀才不会躺在车轱辘底下。老秀才虽然才初中毕业，但在矿山创业的初期，能有初中文化，那就很不简单了，起码识得出矿石的品位，会计算方程，能知道多少矿石出多少产品。老秀才虽然当了一辈子工人，却不像老阚头儿那样，日日拿钉镐，天天钻矿洞，总是趴在潮湿的巷道里，弄得浑身是病，连老婆都讨不上。老秀才天天拿着笔，不是写就是算，不下洞也不背矿，养出了个好身板，生下了一大堆孩子。可眼下，这帮孩子却让他操碎了心，都在矿业集团里上班，开工资时都养不起家口，不开工资了，上下十几口子都来吃他的退休金。老秀才不愿像老阚头儿一样耍无赖，他振振有词地和潘伟铭讲起了党纪国法。

    潘伟铭不能否定老秀才讲的有道理，却也不能肯定老秀才的说法，被老秀才一句接一句问得没有了说话的机会，一时间显得很尴尬。司机此时显出了机灵，潘局长之所以难以招架，是因为他一个人的声音太小了，潘局长需要一个很强势的声音。于是，司机接通了车里的喇叭，把手持话筒递到局长的手中。

    潘伟铭立刻来了精神，对着话筒喊，各位长辈，各位师傅，大家把我留在这里，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我的信任，相信我能解决问题。我向大家保证，只要涉及违法犯罪行为，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职务，我潘伟铭决不姑息。有线索、有证据提供给公安机关，协助破案的，我们还要视案情的大小，给予相应的奖励。

    趁着潘伟铭信誓旦旦地向大家作保证的时候，司机给防暴支队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把局长解救出去。

    潘伟铭滔滔不绝地讲了下去，听得上访的老头儿老太太们忘了控诉。防暴支队赶来的时候，围拢轿车的人群已经松懈了，给人的感觉好像潘伟铭就是他们这里的工人子弟，句句说的都是他们的心里话，最初的群情激愤也就淡了。

    防暴支队的警察走过来的时候，人群自动闪开了一条路，警察看到老阚头儿和“八分熟“还赖在车轱辘下面，把他俩拎起来，准备戴上手铐，以涉嫌妨碍公务对他们行政拘留。潘伟铭摆了摆手，他不想把矛盾引到公安局，从衣兜里摸出几张警民联系卡，递给老阚头儿和老秀才等人，边递边说，有什么情况，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号码向全市人民公开。

    老阚头儿拍过身上的尘土，接过联系卡，撕个粉碎，嘴里嚷着，别跟我来这一套，官官相护，我要这有屁用！

    防暴警察规矩地站立成两排，潘伟铭坐进车里，打开车窗，频频向那帮老头儿老太太们挥手。轿车缓缓地开走了，开向了矿山街道派出所。

    老头儿老太太们见潘伟铭走了，特警也回去了，也准备各回各家。老阚头儿忽然拍着自己的脑门，让大家别走，他似乎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让公安局长给骗了，啥问题也没解决，咋还让他走了呢？这么说着，老阚头儿到处向别人要联系卡，他要打电话找局长，答应的话要一句话砸出一个坑来，不能是放屁。

    没人肯把联系卡给老阚头儿，冲谁要谁一扭身，说不准啥时候有用呢，留下局长的电话没准儿会有大用处。到底是老秀才讲交情，老秀才多年来形成上衣兜带笔的习惯，到老了也没改，便成全了老阚头儿。老秀才从路边捡了一张纸，给老阚头儿抄了一份电话号码。

    四

    曹大彪找到了黄毛指定的那家咖啡馆。咖啡馆没在繁华街巷，店面也不是很大，档次却很不凡，一看就是城市新贵们商务谈判的好地方。黄毛把他约到这里来，除了不想让别人看到，还含有另一层意思，他混出了人模样，你曹大彪别瞧不起我。

    曹大彪没有让小路随他上楼，而是让小路守在楼梯口，不让闲杂人等靠近雅间。别看他们说的是悄悄话，却也是一件天大的秘密，一旦传出去，等于在天下市的上空投下一枚原子弹，炸得满街都是破碎的心，接下来会有许多惨不忍睹的事情莫名其妙地发生，甚至几十年过后，人们还会谈虎色变。而他曹大彪呢，早在爆炸中成了牺牲品，死无葬身之地了。曹大彪不怕粉身碎骨，怕的是粉身碎骨之后，还是默默无闻。

    黄毛在雅间等候多时了，曹大彪进来时，他只用食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示意曹大彪坐下。曹大彪没有坐下，绕着雅间走了一圈儿，摸了摸桌上别致的咖啡壶，看了看墙壁上欧洲风情的油画，夸奖着黄毛，行啊，上档次了。

    黄毛笑了，说，在外边混了十年，别的没学会，就会玩了。

    曹大彪这才坐在黄毛的对面，直截了当地说，十年前水帘洞矿主失踪案是不是陈多梁干的？

    黄毛哼了声，画蛇添足。

    曹大彪也笑了，是无奈的苦笑。那桩失踪案在天下市已经尽人皆知，连三岁的孩子都认为是陈多梁干的，因为矿主失踪了，最大的受益者是陈多梁。水帘洞没有了矿主，就没人再敢跟他争坑口，陈多梁就真的成了“齐天大圣“了。要知道，十年前，国际钼价高得离了谱儿，水帘洞坑口又发现了高品位的矿脉，铲一锹矿石，比铲一锹一元硬币还要值钱，每天给陈多梁带来上百万的利益。如今，陈多梁创办的大梁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成了国内屈指可数的民营矿山企业，他本人也早就是省人大代表、全国劳动模范了。没有省人大的批准，公安机关都没有资格去调查他。

    曹大彪把思路收了回来，盯着黄毛的眼睛，那意思是让黄毛竹筒倒豆子。黄毛把眼睛一闭，手心往上一伸，用不着说话，按照老习惯，曹大彪该往人家手心递“信息费“了。曹大彪掏出钱夹，摸出两千块钱，拍进黄毛的手中。

    钱拍到手中的时候，黄毛还觉得挺重，认为曹大彪够意思，等到曹大彪松了手，他才觉出轻飘飘的，睁开眼睛一看，那摞钱薄得可怜，便生气地说，曹支队，你以为我是警察呀，有点儿工资就够了，我还要吸小粉儿、泡小妞、喝小酒呢。

    曹大彪只好将钱夹里所有的钱都掏给了黄毛，还让黄毛看看，钱夹空了，黄毛这才心满意足。黄毛刚想把钱往怀里揣，曹大彪突然站起来，一把搂住黄毛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按在桌子上，嘴里骂道，妈了个巴的，你要是敢耍我，我让你一个妞也泡不成，一口酒也喝不到，让你活得比太监还惨，比下油锅的鬼还难受！

    黄毛忙说，曹支队，我骗我爹妈也不敢骗你，我对天发誓，今天我说一句假话，不得好死！

    曹大彪这才松开手，说了句，老天没长错眼珠，让我当了警察，要不，我这股狠劲还真没处发泄。

    黄毛说，兄弟我只佩服你一个人，你让我死，我眼睛都不敢眨。

    曹大彪捋了下黄毛的脑袋，少奉承，说正事儿。

    十年前，黄毛不过是个低三下四的小混混儿，带着十几个矿工，游走在陈多梁和水帘洞矿主之间，谁的矿脉好，给的钱多，就给谁干活。一来二去，两边的矿脉都让黄毛摸明白了，悄悄地，他把两家的矿洞打通了，出了矿石，背给哪家都可以，谁压他矿石的价格，他就背叛谁。

    黄毛清楚地记得，那一天，陈多梁高价雇他，在一个采空区的掌子头上凿岩，凿出的炮眼能崩出十车矿石，陈多梁还嫌不够，又增补了几个岩孔。凿岩结束后，陈多梁让黄毛带上他们这一班的弟兄到天下市最好的酒店去胡吃海造，不管花多少钱，哪怕把饭店给吃黄了，都由他陈多梁埋单。陈多梁说，这是感谢兄弟们没有把他当外人。黄毛知道，陈多梁这是撵他走呢，一个精明透顶的人，放着钱不赚，凭白无故地凿白眼，又大手大脚地请一帮臭矿工吃饭，这里面一定藏着猫儿腻。黄毛多了个心眼儿，支走了手下的矿工，折身返回矿洞，藏好了，在远处监视着陈多梁。

    矿洞里只剩下陈多梁一个人。黄毛看到，陈多梁装填好炸药，接上了雷管，又装上了那时最先进的电子引爆装置。这种装置，几年后才用于矿山，那时，黄毛还无法看懂。后来，黄毛看到水帘洞的矿主被陈多梁引了进来，再后来，水帘洞的矿主走进了采空区，自己绊上了引爆装置，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过后，就永远地留在了那里。

    听着黄毛讲完这一切，曹大彪笑了，他说，你小子还能错过这个机会？老实交代，敲诈了他几百万？

    黄毛跳了起来，我还敢敲诈他，脑袋不得搬家？那是他自愿的，是封口费，让我滚得远远的，滚出十年，别在天下市露面。十年过了，我自由了。

    曹大彪盯着黄毛追问，回来找陈多梁要钱，被人家撵出来了吧？

    黄毛双手抱拳，曹支队，我算服你了。

    曹大彪站起来，冷笑一声，陈多梁不进去，你早晚是病，你找我就算找对了，说吧，案发现场在哪儿？

    黄毛迟疑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鞋里抠出一只鞋垫。他撕开鞋垫，从夹层里掏出一张白纸，在曹大彪的眼前晃了下。

    曹大彪伸手把白纸夺到手中，看到上面勾勒着矿洞的草图。

    黄毛轻声叹息，曹支队，从现在起，我的小命就攥在你手里了。

    曹大彪把图纸揣进兜里，漫不经心地说，案子破了，奖励你十万。

    黄毛不愿意了，普通命案还悬赏十万呢，我这是玩命呢，我这条破命再烂，也得值个四五十万。

    曹大彪没有和黄毛讨价还价，案子八字还没一撇呢，他不能给予越格的承诺。他拿出手机，翻了几个号码，给禁毒支队的一个铁哥们儿拨了电话，让他带人来咖啡馆，把黄毛带走。

    黄毛傻了，他没想到曹大彪这么不守信用，骂道，曹大驴，你真不是人。骂罢，他想夺路而逃。

    曹大彪并不拦，冷笑一声，道上的人谁都知道我主办水帘洞矿主失踪案，你敢往外跑，我就敢在后边追，让陈多梁的耳目盯上你，我看你还往哪儿跑。反正他杀过人，也不在乎多杀你一个。

    黄毛无奈地垂下头，就差给曹大彪跪下了，曹大驴，你真驴呀，刚卸完磨你就杀我这头驴。

    曹大彪坦然一笑，送你强制戒毒，也是对你的保护。

    黄毛哭了，骗你呢，我不吸毒，老妈等了我十年，现在是一天也离不开我，我不回家，还不得把她老人家急死。你这么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曹大彪眼皮一耷拉，哼了一声，活该！

    五

    潘伟铭赶到矿山街道派出所时，已是偏晌。他跨过门厅，迈上楼梯，听见楼里的吵闹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激烈。他的脚步慢下来，最终停在走廊，他要把争吵的原由听个明白。听了一会儿，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屋里的声音不是接待群众的报案，也不是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讯问，更不是对案子是非曲直的争论，而是警察们在打嘴仗。

    一股怒气在潘伟铭心中油然而起，公安队伍应该是群众的楷模，干净整洁，纪律严明。如此地混乱，如此地嘈杂，岂不是丢尽了天下警察的脸？难怪老百姓举报他们，这样的派出所，早就该严厉整治了。

    派出所的警察们根本没有想到，一把利剑已经悬在他们的头顶。天下市的警察都称新来的局长是个砍帽子的局长，支队、分局还有派出所的头头儿，好几个人的官帽子都被他砍去了。有潘局长在，谁把工作干砸了，就得自己领小鞋穿去，伸脖子让局长砍掉帽子。

    警察们只顾吵了，局长就立在门外都不知道。上午的无效出警误了他们的饭时，现在，他们正聚在一起吃盒饭，边吃嘴里还不闲着，副所长张敬山和“大牢骚“吵成了一团，警校帮为“大牢骚“帮腔，军转帮替张敬山撑腰，你咬我一口，我啃你一句，吵个不亦乐乎。

    张敬山之所以怒吼，是因为他懂得了“大牢骚“称他“三哥“的含义。在此之前，别人叫他三哥，他自得了很久，直到“大牢骚“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他才明白，貌似尊称的“三哥“，原来是对他不熟悉业务的蔑视，是“山炮子“的代名词。他岂能轻饶“大牢****着“大牢骚“写书面检讨，当着全所民警的面道歉。“大牢骚“寸步不让，咄咄逼人地打出一连串的问号，咱为啥出现空岗？为啥被人举报？局长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你张敬山是条汉子，就别搂着副所长不放，引咎辞职，省得潘局长挥刀子砍你，也省得给咱所丢脸，更省得别人再叫你“三哥“了，还落下敢于承担责任的好名声。

    两个人各说各的理，又无限地上纲上线，口水战便无休无止，连嘴里的饭粒子都喷出来参战了。

    门虽然是敞开着的，潘伟铭进来的时候，还是重重地踢了一脚，大家循声一望，吓了一大跳，潘局长居然不打招呼，凭空而降地到了派出所。就像树林的上空盘旋着一只老鹰，唧唧喳喳的鸟叫戛然而止，屋里霎时间鸦雀无声。

    没人再咽得下饭，丢下手中的筷子，目光都投到了局长的身上。潘伟铭不想看丢满餐盒的凌乱的屋子，他转过身去，径直走到派出所的会议室，居中而坐，面沉似水，一言不发。大家都跟着进来了，规规矩矩地坐下，不敢说话，只等着挨局长的训。潘伟铭眼光犀利地扫了一圈儿，全市三百多个派出所所长，他面对面接触的不是很多，可在信息网络平台上，已经和他们见过无数次面了，遗憾的是，他没有扫到所长袁天刚的面孔。于是，他忍住了愤怒，要把这一切问题弄透彻。

    潘伟铭的第一句话是，你们所长呢？内勤小徐忙向局长解释，所长调解纠纷去了，两口子打架，媳妇要自杀，所长怕出人命，一直在劝。小徐的开脱没有在潘伟铭的脸上找到答案，潘局长把眼光丢在了张敬山身上，大家叫你三哥，你不爱听，现在，我也叫你一声三哥，所长不在，教导员又负伤了，副所长就是头儿，就是绝对的领导者，今天三哥就是大哥。战场上指挥员缺了，自然递补，这是规矩，难道说没有头儿就不打仗了，等着上级任命？

    一语中的，军人出身的张敬山垂下了头。潘伟铭依旧把眼睛盯在张敬山身上，接着问，派出所空岗，老百姓投诉，这是怎么回事儿？

    常老轴赶忙接话，投诉的那个老头儿没走，我把他找上来。常老轴说罢，忙往外走，趁此机会他给袁所长打了电话。

    袁所长在电话里也是急得不行，那边两口子正在气头上，媳妇还在寻死觅活，所里这边又开锅了，把局长都惊动了，是保住一条命还是留住自己的官儿？

    常老轴没法回答这个问题，支吾几句，只是催促所长快点儿回来。

    常老轴下去了，投诉的老头儿却没上来。小徐害怕老头儿走了，大家将百口难辩，趁着离门最近，也出了会议室。她也是先给所长打电话，袁所长还是那句，被缠住了，出不来。

    小徐火了，不就是那个天天作死的孙大赖吗？别听她吓唬，你快回来，让她去死吧！

    还好，老头儿没走，在楼下的值班室训斥孙子，还拿警察恐吓孙子，让孙子“改邪归正“。直到被常老轴和小徐扶到楼上，老头儿才明白，潘局长是因为他的投诉来派出所兴师问罪的。老头儿差一点儿给潘伟铭跪下，忙解释事情的原由，求局长别处分他们，应该表扬他们才对，没有他们，小孙子就误入歧途了。

    潘伟铭一直板着的脸这才露出笑模样，说警察是有纪律的，我会按纪律办事，公正处理，不会搞长官意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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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投降

    好，美女回答以后看着他们把那白衣男子推进了重症监护室，知道这还要观察几天，他便又交了一些押金往回赶去。

    天道宗自从董树强传授了无极剑诀的真武决以后，宗内一片蒸蒸日上的景象，都在勤加苦练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位列仙班。

    白辉有美女监护，天耀却是听从了清河的建议，进军八大门派，因为龙组是国家武器所以清河不建议天耀前辈对这庞然大物展开攻击。

    毕竟龙组好控制，如果出动国家的根本，核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元婴高手估计也会难逃厄运，为了安全起见清河建议天耀先控制八大门派，这样便会掌控了国家一大半的力量，话语权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天耀想想也对，为了让清河尝到甜头，天耀忍痛给了他一枚破境丹，帮助清河直接提升到了金丹期，这下可让清河打心里的高兴。

    有了修为的清河带着天耀开始四处扫荡。

    天耀凭着自己元婴中期的修为，带着清河在空中飞行，首先赶到了离火派的驻地。

    地球上的这点距离天耀只要想到哪里，那都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看着那连修真界一个小家族都不如的门派，天耀漏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飞身而下，落在了离火派那红彤彤的大门前。

    清河刚要上前按起门铃，礼貌的进入，虽然是来控制他们的，但是清河的心底原以为要不动声色的进行，毕竟离火派也有着不少的弟子，但谁知天耀竟然衣袖一挥，空中闪起一道金色的波纹，大门应声而倒，发出“轰隆”的声响。

    天耀没有理会清河那吃惊的眼神，台步往里走去，清河缓过神来随后跟上。

    离火派内的守卫发现了这一情况后，守卫队长一边拉响了派内的警示器，一边带着十几人出来拦截。

    大胆!什么人竟敢挑衅我们离火派，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着一位金袍青年与一位老者，守卫队长也是大胆起来，他直接命令手下一起把这个狂徒拿下，这样还能在派内展示一下自己的威风。

    当这十几二十人冲到了天耀面前时竟然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冲击的他们倒飞出去，空中撒下一条条鲜红的血溅，“噗噗噗”一个个落地以后都没有了起身的能力，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看着眼前这恐怖的场景守卫队长撒腿边跑边喊有人袭击我们离火派，有人袭击离火派

    派内的警笛与这护卫的声音交相辉映，让离火派里乱做一团，不过时间不久得到消息的离势隆便带着派内的精英们赶到了现场。

    看着一副无所事事的一老一少，离势隆立马认出了清河，只听他大声的质问道：“清河!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龙组还有对我们展开剿灭不成？”

    清河更是可恨，他知道对方以为自己才是闹事的主谋还不多解释，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句：“等你一会有说话的全力我们再谈吧！”

    好你个清河竟敢对我们派主这样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一掌便拍向了天耀与清河。

    这家伙正是脾气火爆的离火真君“离殇”他有着金丹期的修为，原本以为对付这两人还是搓搓有余的，但是他就是没想到对方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

    正要杨威的离殇突然感觉到自己打出的掌力竟然被一个更加强大的灵力排斥回来，那汹涌的力道让他顿时色变。

    还没等离殇有所反应，身体便倒飞出去，身体不受控制的飞在空中时，被灵力冲击的离殇只感觉体内翻滚，五脏移位顿时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双眼无神的闭了起来，感受不到了落地的痛苦，他比那些守卫伤的更重。

    离势隆一见顿时明了，这年轻人才是主脑，自己竟然看走眼了，他知道既然自己无法探查对方的修为那么一定是高出自己最少一个大境界，不然不会有如此恐怖的身手，他没有向离殇那样的冲动，而是思量了再三道：“不知前辈驾临毕派有何指教？如果是哪位不开眼的弟子得罪了前辈，我绝不姑息，还请前辈息怒!”

    清河看着立马软下来的离势隆心里得意，小样看你还拽不拽，不过他可不敢接话，一切还要这个牛人解决。

    天耀听见对方的言语冷冷的开口道：“今日我是来灭离火的，降者生，逆则亡，你们自己选择吧！我可没时间和你们耗，一会还要去别的门派!”

    嘶!此话一出，离势隆就算再好的秉性也会忍耐不住，但是也只有几秒的愣神，因为他可不像离殇那么冲动，看了看身边这些所谓的精英，离势隆知道如果真要是抵抗，估计没什么好下场，还不如委曲求全的活下去再说，机会是要时间创造的。

    好吧！我们投降，还望前辈能够善待我们的门人!

    派主，派主我们!

    这些精英刚要劝解离势隆慎重考虑，不行便与对方拼了，可惜被离势隆的一个手势打断，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些人要是对付普通人还想，如果是眼前这位大能，估计连一个照面都不会过去便会伤亡惨重，修真者的势力等级他是最清楚的，别说一个大境界的差距，就是一个小境界那都是天壤之别，所谓境界，那就是修为上的界限，等级达不到休想愉悦，除非有着特殊的手段或者法宝，只是自己知道的还不是太多，但自己绝对不是那特殊的一员。

    见到对方那颓丧的绝望表情，天耀不屑的阴翳一笑道：“如果不服随时可以试试，不过要最好最坏的打算，现在既然你们已经归顺那就要听话，否则一切后果自负，走吧！与我一起再去你们那什么蜀山走一趟”

    到达没到一处变展开血腥的屠杀，

    这样的杀人让清河也华山派墨白，神医门沧蓝海，蜀山林洛，离火派离势隆，炼器堂花秋月，药王谷掌门天南星，风神阁玄幽，宏圣堂韩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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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血腥

    走出离火，天耀站定，头也没回，挥手之间一个灵力罩形成，包裹住跟随而来的众人腾空而起，向着远处飞去。

    包括离势隆在内的一众精英，对这种带着众人一起飞行的能力都是非常吃惊，这样的修为别说挥手没掉离火派了，就是八大门派加起来估计也不是人家的对手，野鸡再多也敌不过雄狮的一声吼叫，这就是境界的差异。

    离势隆暗自庆幸了自己的明智，如果真的干反抗那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

    不多一时这一众人从空中落到了蜀山的山门前，守卫见到这么多从天而降的人物早已经吓得不敢放肆了，领队倒是机灵，一边派人通告一边阿谀奉承，他可不想自己这小命一朝不慎便丢了。

    蜀山林洛得知消息以后带着一众弟子门人迅速到来迎接，他虽然身为蜀山掌舵，但却知道轻重。

    林落身穿一袭白袍到有几分仙风道骨，可惜遇见天耀无形当中散发出来的压力也是不敢造次，赶紧一恭到底的客气问道：“林洛不知前辈驾临，还请恕罪”。

    天耀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不必那么虚伪，今日我来的目的清河你告诉他吧！”

    是，天前辈!清河立马露出一副我就是前辈代言的牛逼表情，很是干净利索的对着林洛道：“蜀山可愿归顺天前辈领导你要想好，我们可没有时间耽误!”

    看着清河那副小人的嘴脸，听着他那大言不惭的话语，林洛顿时怒了，但是有着一位高人在此他还是努力的强压怒火道：“蜀山虽然不才，但是几百年的自立已经够我们慢慢的成长，如果前辈是来做客我欢迎之至，如果是劝降恕我不能辱没了族中的基业，林某不送……”。

    看着果决的林大掌门，清河心里暗自偷笑，因为他知道这下有人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林洛的言语落下便听见了一声炸响，这是天耀灵力冲出体外对林洛造成的伤害。

    只见林洛的身体平行的倒退而出，伴随着嘴角那一抹殷红的血液，众人都知道：“天耀还没有动手，林洛已经受伤”。

    蜀山的门人扶住林洛以后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这也太欺人太甚了？一句不和便要动手，弟子们各个亮出兵刃，长老们也都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天耀阴翳的一笑道：“既然你们执意那我便送你们一程!”话落影动，只见天耀的身影化作道道幻影闪烁与蜀山弟子中间。

    一秒!也许还不到一秒!天耀又反回原地，接下来便是血柱飞溅，几十个头颅“怦然”倒地，就像绚丽的烟花，释放着他们最后的余热，这些人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的甚至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喷射着血液，然后闭上了双眼，从此消失在这天地间。

    这血腥的一幕，让林洛与这些中流砥柱都是胆寒，不过掌门还没有发话，值得提高精力防备着这突然的攻击，攻击人家连想都不敢想了，只希望这是一场噩梦，醒来后一切恢复原状。

    林洛刚想服软再劝说一下，结果还没开口自己身边的几个亲传弟子“啊”的一声，手捂脖颈跪在了地上。

    鲜血从他们的指尖渗出，越来越凶猛，他们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又是一个个倒地殒命。

    林洛的弟子与长老们一个个下意识的后退着，这血腥的场面已经多久没有体验过他们都不记得了，也许这就是安逸带来的后遗症吧！

    别!别!不要再杀了？我同意。

    林洛高声的喊完以后萧瑟的身躯也弯了下来，他知道这就是自己拒绝的后果，看来离势隆他们还是比自己强啊!对着倒地的一众弟子，林洛也是留下了两行清泪，是自己对不起他们呀！

    噗噗噗……又是几人倒地，林洛看着天耀不解的质问道：“我都已经同意了前辈为什么还要大开杀戒，难道真不怕天谴报应？”

    天耀嘿嘿的阴翳一笑道：“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有没有天谴，至于报应那只是你们小孩子的把戏，今天我便让你如愿，不过一个月之内要是没有报应我会把你们一个个的煮了”既然气已经出了，那就赶紧和我走吧！我还他要去下一家，你们真是太弱了。

    就这样，每到一处都伴随着或多或少的血腥场面，这样的杀人，让清河也是有些难以接受，因为他根本不讲什么规矩？礼数，纯属凭借个人的喜好，心情来行事。

    华山派墨白，神医门沧蓝海，，离火派离势隆，炼器堂花秋月，风神阁玄幽，宏圣堂韩熙，这些门派都各有损伤，但是在考虑了那些无辜弟子的前提下，最后都是无奈归顺到了“天魔宗”的这个另类门派。

    最后一战便是药王谷，药王谷掌门天南星正在后山采药，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当回道谷内时只见平时井然有序的山门已经倒塌，弟子门人的尸体是遍地可见，一个个的死装极其的古怪，都是一招致命，而且可以推断出对方的修为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他甚至只在典籍当中看见过。

    探查了那些死者的原因以后，天南星急忙向自己的家中奔去，既然谷内已经被血洗，那么家人是否也已经遇难或者被禽，他双眼血红，极力的赶往家中，内心深处升起一个渴望：“他渴望对方是为了谷内的什么秘密或者东西而要杀人夺宝，渴望着自己的家人与弟子都被擒拿，这样还有生还的一线希望，不然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事情往往都是不尽如意的，当天南星发现了内堂与外面是一样的结果以后，发狂似的对着周围残破的建筑发泄着，呐喊着！

    是谁？是谁？是谁如此的没有人性！我要报仇，啊……

    悲泣的喊声震动苍穹，但也不能让亲人与弟子复生，可惜他没有妙手回春的本事，不然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就醒自己的这帮门人与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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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章 微信转账

    心乱如麻的天南星突然想到了神医门的沧蓝海，他迅速的拿出久违的手机找到了对方的号码，拨了过去。

    天南星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可不想糊里糊涂的就这样被灭谷，最起码也要寻求个帮手。

    电话响了半天没有接通，正当他要继续拨打时只听“丁玲”一声提示的声音响起。

    天南星翻开一看正是沧蓝海的回复，上面仅有撩撩的几字：“八门遇难速去天道避难”

    看着这十个字，天南星软到在地，八门遇难，竟然是全部有了变故，就是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样的结局，不过既然八门都遇难了？那么天道宗还能比我们八大门派还要强?如果去了那不也是自投罗网吗？不对!是不是这老家伙让我去天道宗报信？以免让他也受到同样的待遇?

    算了，不管了，天道宗能不能保护我我不知道，不过既然只有我这一个漏网之鱼，那我便通知一下天道宗吧！必经都属于炎黄子孙。

    拿定主意的天南星见天色尚早，迅速的向着tjs天道宗的总部跑去，他可不敢动用灵力驭剑飞行，那样的目标太过明显，如果是高人所为一定会发现，自己还是利用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为妙，虽然慢点但是安全。

    就这样，天南星奔跑了一阵以后遇见一辆出租车，他也不管多少钱了，直接要求司机开往tjs。

    要不是知道这是一个老人，人家司机可不接这千里之活，

    上了车以后出租车司机倒是聪明，直接开口要结算车费，他可害怕到时找不到人或者没钱付那自己可就倒霉了。

    天南星作为一位顾主，哪里缺少金钱，不过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只好来了句时尚的话“>

    看着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司机还真是没想到这样的老人，也懂得微信转账，不过他可不会拒绝，直接调出收款码让他扫了一下，待确认到账以后他脚下用力车子飞快的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整合了七个门派的势力灭掉药王谷的天耀正在原神医门的住址，享受着几位美女的服侍，已经是乐不思蜀，虽然大家都是被迫臣服，但也不敢表现的不悦，暂时先保证实力，待日后有机会反出天魔宗。

    白辉经过两天的自行恢复也已经脱离了危险，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被关在一个圆形的器皿之内，器皿上满是电线与监控测试等仪器，他可不知道这是现代化的科技手段，初见异样的白辉用力的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现在还真是虚弱的可怜，估计一位弱女子都能一拳打到自己。

    刚放弃挣扎的白辉，只见几位穿着怪异的年轻男女走开过来，按了一下旁边的按钮以后，自己身上的透明罩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然自动的退回，把自己暴露在了他们的面前。

    你感觉怎么样？哪里还有不舒服的你可以提前讲一下?这时一位女性的白衣人员问道。

    呃！这是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白辉只记得自己被天耀击伤，启动了乾坤图想要一起毁灭，谁知以却被一束白光吸进，天耀那嘶竟然还拉住了自己的双腿，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穿着他便已经确定不是修真界了！

    这个不急回答，你先好好休息，至于谁送你来的一会我们会通知你的家人，不过现在要给你转到普通病房，因为你的病情已经稳定，我们还有别的重症等待监护，所以有什么问题你还是先问问自己定位家人吧！

    白辉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既然自己现在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等吧!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白辉穿着一身的病服被护士送到了普通病房。

    突然白辉起了自己的中品灵器与乾坤图，意念一动内视之下发现自己的灵器正安静的躺在丹田之中，只是乾坤图不翼而飞，他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估计不少被天耀夺取了就是已经毁掉了。

    李妍自从在街边救下那个陌生男子之后便是时不时的过来看看他醒了没有，今天一如既往地来到医院，听说高飞《这是她在为白辉填写住院信息时胡乱编的，因为她当时还真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已经醒了。

    性情善良的她犹如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般，兴高采烈的推开了白辉的病房，看见对方那不解的眼神李妍自顾自的介绍道：“你好！我叫李妍，还不知道你贵姓?”

    呃！我叫白辉，请问是这位小姐救的在下吗？白辉一抱拳道。

    这些李妍愣住了，因为对方那一副古代礼节与言辞让他想到了某些个穿越剧，不会自己就下的就是一位穿越而来的古人吧!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白辉本以为对方会回礼，可惜等了半天对方却是没有反应，只得继续问道。

    哦，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对，是我救的你，怎么样你感觉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吗？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本地人?你是哪里的人啊？为什么昏倒在大街上？

    李妍的一系列问题让白辉无所事从，他看着对方那另类的打扮问道：“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我真的不记得了？还请小姐明示?”

    本以为自己很聪明的白辉一开口便让李妍的疑心越来越重，这一开口便是古代的言辞实在是让她不得不多想，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温柔的一笑道：“这里是龙国首都，京城第一医院，你知道吗？”

    龙国?首都?京城?第一医院?这到底是哪里？我白辉怎么也是个大家族的子弟?为何没有听过修真界有这么一个地方？难道是我孤陋寡闻？

    白辉的声音虽然小，但却被李妍听了个清清楚楚，她暗自吃惊，看来自己还真救下一个穿越者，这不是在做梦吧?她激动的真想跳起来大声的呼喊：“我终于实现了穿越的梦想”。

    虽然内心激动，但是李妍却强制压下了放声欢呼的冲动，继续的探查道：“你说什么修真界？那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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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捆龙阵

    白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说漏了什么，赶紧闭口想要转移话题，不过他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借口，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个好的解释。

    算了!你先好好养伤吧!我们有都是世间可以慢慢聊，李妍不想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激动，强压心头的激动劝解道。

    不对!天耀……嘶……白辉想到天耀那嫉恶如仇的奸邪性格便想起身，结果牵动了五脏，让他痛呼一声。

    李妍见他这么激动，赶紧扶住白辉下落的身体道：“你要什么慢慢说?何必那么着急呢？是不是渴了？还是饿了？”

    顺着李妍的搀扶，白辉又躺倒在了床上，他漏出一个歉意的表情道：“多谢小姐的帮忙，我的身体已经无碍，估计休息两三日便可行走自如了！”

    哎！不管你怎么想的，以后尽量少说话，或者不要说话，这里的人如果发现你不是地球之人那就麻烦了，估计会抓你去当白老鼠!明白吗？

    什么意思？在下不解?白辉追问道。

    总之我是为你好，你只要记住就行，除了我之外你只能把自己当做一个哑巴，不然吃苦的可是你!等你学会了我们说话的风格你就会明白了。

    也罢，看你也不是别有用心之人，我便听从你的意见，对了!敢问恩人尊姓大名?

    咯咯!还真像个古人，不过我喜欢，李妍打趣了一句然后继续道“你叫我李妍或者小妍都行，可千万不要再叫我恩人了”现在可不流行这个称呼。

    好吧！那我便称呼你李妍吧!白辉无奈的顺从道，他可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哦！对了白辉呀！住院的时候我给你胡乱编了一个高飞的名字，你记住要是有人喊这个名字虽然你不说话但最起码也要点点头，这样人家也好确认你的身份进行治疗，知道吗？

    嗯！白辉点点头，与李妍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一会天南海北一会是天上地下，最后讲到了修真界，李妍听的是眉开眼笑，她虽然不知道修真界是哪里，但却愿意听白辉的讲述。

    最终白辉禁不住李妍的刨根问底直接讲述了到这里之前的原因，李妍对那个什么天耀可是恨之入骨，她这样恩怨分明的态度让白辉对她也是好感倍增。

    突然李妍问了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问题：“白辉你说你要是对上天道宗的宗主《董树强》不知道谁能胜出呢？”

    天道宗现在在时间上可以说就是那人人向往的仙山福地，只要进入天道宗便会有着一层金身福源，这就是世人向往的仙途。

    什么天道宗？董树强又是何人？白辉可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门派。

    哦！你看我这脑子，怎么忘了你不是这里的人，“天道宗”就是你讲过能够上天入地的那种能人义士，只是不知道他们算不算那什么修真者?不过我可是亲眼看过他们的通天手段……

    这二人越聊月投机，一直畅聊到了深夜……

    深夜，天道宗内一切与往常一样正常的运转，董树强的寝室内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生气，此时他正在虚无空间修炼着自己的《无相决》无相决的功法还真是包罗万象，这第一式：“无相无我”董树强还没有完全掌握，便已经结丹十五梅，阵法医道，炼丹炼器均有涉猎，虽然算不上精通但也可以说是略有小成，不过他知道这还不够，无相决必须是各种能力都要达到圆满方可修炼下一阶段，否则第二阶段的功法不会展现，这就是它的霸道之处。

    无相决包含，剑法，阵法，器法，丹法，针法，相法，魂法，印法，佛法，九种道法，每种道法分为：九九八十一道心法尽占九九之术，也称无相无法，但这个是最高境界。

    现在的董树强已经修炼剑法“怒斩沧澜”虽然是由战神剑配合但也是未有练到九九归一的境界

    《大演术》《轮回针法》《八卦两仪阵》《无相圣火决》《无相锻造术》《逍遥拳》《无极剑》董树强每日都是加紧的修行不敢怠慢。

    今日董树强刚修炼了一个捆龙阵，还没等他研究精通便听见龙戒精灵小月道：“哥哥外面有人找?你是不是出去看看?”

    谁这么早啊！我先出去看看吧!话落身消，董树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卧室之内。

    外面的天色还未大亮，董树强的卧室里继续的响了几下，被敲动的声音，董树强上前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林一峰。

    李一峰见到了董树强道：“宗主?外面出事了，一峰怕当误了这事，打扰之处还请宗主恕罪?”

    没事！来进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什么事？让你这样着急?

    哦对了，宗主稍等，李一峰匆忙的走到一边拉过一位老者。

    这老者者慈眉善目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却不显疲惫。

    董树强一眼便认出这个人就是：天道宗开派时过来庆贺的药王谷谷主“天南星”。

    这不是药王谷的谷主吗？怎么弄成这样？赶紧进来说?

    天南星坐车赶路，一天都在奔波中度过，虽然赶路慢但却距离目标越来越近，但却还有很远的路程，所以让他心急如焚。

    天黑以后天南星忍到了子时。

    他暗自赌那个灭他药王谷的高人不会再关注自己这里，所以甩开了司机独自偷偷御剑飞到了天道宗。

    经过了一番的解释与联络这消息终于被李一峰得罪，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后他带着天南星来到了董树强的修炼之处，所以便发生了这一段巧合。

    董树强听完天南星的灭门经过，心里也是替他悲哀，看着手机了那十个醒目的大字：“八派沦陷，速去天道避难”看来对方的实力还真是不错，八派竟然那么顺利的被其整合，看来还真不能小趣此人，估计很快便要轮到天道宗了。

    既然不能知己知彼那就先做好防范吧！董树强虽然不能用大衍术推演自己的命运，但是天道宗将会有一场大劫他却隐约有些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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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阵法

    ，

    心里有了盘算的董树强立即命令林一峰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马晨与小宝分别屹立与董树强的身侧，天南星由林一峰陪同。

    铁雄与庚午与秉陆虽然为后来者但却因为铁雄从前对自己有着袒护之恩所以受到董树强的重视，认他任天道宗的监察。

    百晓生，诸葛渊，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司马真，百晓生，南忠，南无敌，名刀，等人带着一众弟子，同样齐聚议事厅，身后也竟然有序的站着不少的弟子。

    普善，吴宇，毛小路，楚云，张南，乾坤胜，邓云，马超，西电，岳岭，甘乾，程成，霍军等等这些灵根优秀的弟子首当其冲，各个是英姿飒爽，再配合天道宗的统一长袍，众人更多了一些缥缈的气息。

    看着已经具备了一派威严的属下，董树强点点头道：“今日召集各位前来是有一个小小的试炼要大家参加，在检验你们近日修为的同时也让你们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弱肉强食的法则”这是全宇宙通用的准则，也是规矩”我们逆天修炼的同时还要承受着外界带来的压力，否则就是温室的花朵经不起风浪，我希望你们要时刻牢记。

    顿了顿董树强又道：“一会我会传授你们一套阵法，希望在对敌时可以减少你们的伤亡，当然这阵法能够发挥什么样的威力还要看你们的配合程度，只有信任队友才能激发出无穷的潜力，望你们好自为之，这次可不是幻境，死了那就是死了，别无他法!明白吗？”

    弟子谨记，万死不辞……一阵阵整齐划一的宣誓声激荡在议事厅里，让这里的人都燃烧起熊熊的战意。

    好，那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天道宗的荣辱要你们自己争取，不到生死存亡之际我不会出手，切记好好熟悉阵法。

    话毕董树强一挥手，神识泛起一道涟漪，照亮了整个议事厅，光芒化作一道白点冲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识海。

    所人人的识海都闪现了几个打字：“捆龙阵”以及阵法的运行与要领。

    捆龙阵不限人数，人数越多发挥的威力越大，通过阵法可以融合所有人的功力与思想，集众人功力与一身，但是必须要全心全意配合，否则便犹如一位生病人类，哪里不融洽哪里便会出现病灶一样，攻击会收到限制。

    捆龙阵说白了就是犹如一个合体机器人一样，神体的各个部位都是由阵法成员构成，所以这个配合便是攻击敌人的关键所在，假如说为了踢人那么脚上的成员就要忍受外界带来的压力，不过这个攻击力却是整个身体发出的，所以在碰撞的同时脚上的成员不但要吸纳众人的功力而且要传导攻击时所带来的压力，这就是配合的关键。

    除了上述的配合还有意识的沟通与执行，这主要是支配整个阵法的攻击与闪避，可谓是一个人的灵魂枢纽，如果沟通慢那将影响行动，如果想踢对方却没有动作，敌人还会等待你再次发起攻击吗？所以这同样是重中之重。

    天道宗的一众成员都盘膝而做，消化与理解着阵法的精髓与要领，为阵法融合坐着准备，毕竟如果不会阵法连融合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攻击?

    看着宗门的弟子各个都进入了修炼状态，董树强欣然的一笑，转身走出了议事厅，他还有别的要准备，只留下一道身影消失在议事厅。

    天南星虽然还沉浸在灭门的痛苦当中但是看着天道宗这样的景象也是心怀羡慕，不住的点头暗赞。

    清河这一边他早就计划了了让董树强付出对自己的侮辱与蔑视，他没有建议天耀第一个拿下天道宗就是想要今天这个结果，他要让天道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让董树强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至于龙组他还想要自己接收控制呢！只是在没有灭掉董树强之前他不想太过张扬，免得国家再参与其中，那就让他没有更好的借口接手龙组了。

    正当天道宗弟子在修炼捆龙阵之时，天魔宗之内已经整装待发。

    天耀再听从了清河的挑唆建议以后直接点兵要发往天道宗。

    这天道宗竟然在清河通知以后还不乖乖投降竟然还敢辱骂蔑视本君，本君要让天道宗化为灰烬。

    并未了解真像的天耀已经是气的嗷嗷直叫，他可不怀疑清河的言辞，对于他来讲是真是假已经无所谓，反正灭一个也是灭，两个也就是多费点时间的事，当误不了自己寻找乾坤图。

    这次天耀并没有带很多人，在他看来灭掉一个天道宗只是弹指间的事，所以为了控制七位掌门，天耀只带着七位掌门与清河一起前往，脚下金光一闪七位掌门与清河被天耀的灵力包裹，一同飞向了天道宗的方向。

    一架空中飞向的民航客机内，一个小女孩用她那银铃般的声音喊道：“妈妈?妈妈?快看有神仙在天上飞”那激动的表情无以言表，好像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神奇。

    听见孩子的话身边的女人温柔的一笑道：“宝宝不要乱讲，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啊！……”

    本来妇女是要劝解自己的孩子，那曾想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妇女竟然惊呼出声，立马站了起来靠近窗口说道：“还真有人在天上飞”。

    就在妇女惊呼的时候靠近窗口的旅客都看到了这一幕，各个争抢着要看看这仙家风范。

    民航客机的窗口挤满了一张张羡慕的脸庞，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就连航班的服务人员与驾驶员都好奇的观看着窗外的那道风景。

    嘟嘟……您已偏离航线，请尽快更正……此时飞机的驾驶室了传来了报警的声音。

    驾驶员赶紧收回心神驶回预定航线，摸了摸额头的冷汗一阵的后怕。

    飞机步入正轨以后驾驶员接到了总部的命令“安全着陆以后接收调查，暂时停飞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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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神体

    天耀也发现了这个庞然大物，一开始以为是什么妖兽，结果听完清河的解释，不在理会但却提升了飞行的速度，在比飞机还要快的速度上，渐渐的消失了身影。

    机仓内众人议论着这几人的来历，说什么的都有，最后一位男乘客忍不住道：“那就是天道宗的仙人，告诉你们别以为天道宗只是个胡编乱造的新闻，那可是真正的仙山福地，他们开宗立派时我可是参加过，只是灵根不够未被录取，否则估计我也能飞上天了”

    男子边说边向往着那美好的仙途，他那里知道一次血腥的大战就要在天道宗展开。

    好奇的旅客们一个个听着这位男子讲述着天道宗的一些见闻，各个漏出向往的神色，最后听说三年后还有一场大选，都兴奋的磨拳搽掌发誓一定要参加。

    正在宗门外巡查的弟子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面前出现了九道人影，还没等他们询问，只见一位身穿金袍的中年人一挥手，几位巡逻人员连反应都没有便已经被金光吞噬灰飞烟灭了。

    看到这种场面，清河暗自高兴，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不但没有一点怜悯反而一脚踹开了天道宗的大门，怎么说也是一位金丹期的高手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清河。

    七位掌门各有心思，虽然不能违背天耀的意愿但也是心情不一，清河却是一副理应如此的表情走在前面为天耀开路。

    还没等他们走进天道宗内院，清河便以灵力喊道：“董树强你个缩头乌龟既然干反抗我们天魔宗就应该有着被灭的觉悟，还不出来受死更待何时？”

    清河的声音回荡在天道宗的上空久久不熄，正处于修炼的众人被这一声呐喊惊醒，一个个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擦拳磨掌的跃跃欲试，想要出去应战。

    李一峰首先开口道：“大家不要冲动，别忘了我们的捆龙阵”这可是我们的杀手锏。

    天谷主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出去应战。

    天南星点点头，他也想看看这所为的捆龙阵到底有什么样的威力

    布阵，阵起，林一峰在众人刚才议事厅便已经发号施令了。

    得到命令以后，众人犹如一个个再生的细胞一样，很快便汇聚到了一起，林一峰又命令了一声“融合”然后便见到一个巨人竟然在这些门人的配合下渐渐的成型。

    只见一只犹如原始野人模样的巨大身影慢慢的起身。

    这有人野人一样的巨人就是天道宗弟子以捆龙阵聚合而成。

    野人慢慢的伸展开了身形，只见他身高足有一栋百米高的大楼相似，胳膊腿也堪比发电厂的圆形水塔那样雄壮，只是看样子它的活动还没有那么灵敏，巨人不时的伸伸胳膊伸伸腿正在适应着神体各部位的配合。

    天耀九人正要赶往宗内，只见头顶突然被一个黑影遮挡，抬头一看正有一双巨大的眼睛盯着他们。

    这些可让清河吓出一身冷汗，没想到天道宗还有如此的怪物把守，看来是我的消息不灵通啊？天尊您看怎么处理这只怪物

    离势隆你去试探一下，说着天耀便把离势隆扔了出去，他可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离势隆那个气啊？自己怎么就是距离他最近的呢？真是笨，心中后悔但是却不忘闪避，他可不傻，估计对方一拳能把自己砸没了!不过就是闪避也要有个方圆几十米的距离，因为神体的拳头已经向着离势隆砸去，毕竟是第一次使用，神体的动作竟然没有小相像的那么灵敏，被离势隆躲了过去。

    神体的一拳没打到离势隆却砸倒了几间房屋，那尘土飞扬的情景让人不用怀疑，这要是被砸上焉有命在，落到一边的离势隆庆幸不已。

    你也过去吧？天耀见巨人的威力还算可以他又把身边的林洛与墨白同时推了出去，这可是华山与其蜀山的顶梁柱啊，就那么被当做了试验品。

    捆龙阵组成的神体也在哪里熟悉着身体各部位的灵活度，所以也不急于攻击，挥拳踢脚之间略显僵硬。

    当天耀把身边的人员扔了个干净以后才发现对面那个庞然大物好像更灵活了，突然明白了原因的天耀咆哮一声飞身攻击而去。

    天耀的身影虽然渺小，但是元婴中期的修为可不是白修炼的，只见在天耀的拳芒之间闪耀着一个弧形的金光，包裹着自己身体的同时向着神体的胸部攻击而去。

    这家伙的速度明显比天道宗弟子以捆龙阵合成的神体反应快，眨眼便攻击到了神体的胸部。

    虽然神体反应慢但却立即解散了胸前的成员，让神体露出一个空洞，天耀却穿越而过。

    没有攻击道目标，天耀愤怒不已，漂浮在空中他的表情显得愤怒异常，手中流光一闪，出现了一把火红色的金枪，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亮出自己的武器。

    金枪散发着炙热的翁名声，它在天耀的手里如同要脱缰的野马，不断的震颤嗡鸣着。

    看着已经重组的神体，天耀一抖手中的金枪，枪身生出一条火焰长龙盘绕其上，大喝一声：“接我一招”

    只见天耀的神龙枪上火焰大盛，犹如一只火焰巨龙用龙爪抓着一只利剑向着神体攻击而去。

    天道宗的成员知道不能再躲避，他们迅速的交流以后竟然让神体摆出了一个真武决的攻击姿势，这已经是他们配合最完美的一击，如果不行那也没有办法，因为修为达不到不说修炼的捆龙阵也仅仅只有几个小时，所以能够发挥出这样的威力已经是楠楠可贵。

    天道宗的弟子们一个个都是没有保留的把自己仅存的灵力输送到了神体的拳头处。

    拳头处的成员虽然知道自己接触那可怕兵器的前沿，结果可能非死即伤但却没有一丝惧意，有的只是腾腾战意与赴死的决心。

    神体对着飞来的神龙枪迅速的打出一拳，庞大的灵力在空中相撞，产生了一声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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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意图

    气爆过后，神龙枪在天耀的控制下被神拳的灵力阻挡在了空中不得存进。

    天耀哼了一声加大自身的灵力输出，神龙枪以缓慢的速度向着神体刺了过去。

    神体的的所有成员感受着枪上熊熊火焰的炙热气息越来越近，一个个都是汗流浃背的还在硬撑着，突然一道声音响起在每个人的识海：“让我们左手来抓住它大家在给我们分一些灵力过来”

    这是百晓生与诸葛渊，负责的部位，他们想要拼命了。

    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司马真，百晓生，南忠，南无敌，名刀一听劝解道：“不行，那样你们会被那奇怪的火焰化为灰烬的……”

    不要啰嗦，在啰嗦我们都要力竭而亡，牺牲我们几人换回所有人的平安，值得了，赶紧准备，诸葛渊大吼着。

    天南星看着眼前的大战，自己根本插不上手，没见其余的七派领导都在紧张的观望吗？

    管不了许多了，人家只是被俘我却是被灭门，只见天南星飞身而起亮出一个锄头形状的兵刃大喝道：“老夫来也!墨白，沧蓝海，林洛，离势隆，花秋月，玄幽，韩熙，你们要是还有一点良知便赶紧反抗，否则你们将是千古的罪人，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天南星的话语字字狂砸他们的内心，沧蓝海花秋月，玄幽首先飞身而且发动了反击，墨白，林洛，韩熙，离势隆紧随而至，他们会同天南星一攻向了天耀。

    看着八人攻击自己，天耀不屑的一笑，他早有防备，静等他们的到来。

    正在神体的左拳化掌抓向火焰缭绕的神龙枪时，只见一道金光携带着破空声划过一道弧线之接碰撞在了神龙枪的枪头上“当啷”一声脆响神龙枪被打落而下。

    正在得意的天耀突然感受到了枪上的神识被重创，他强忍翻腾的内府从新又凝聚一丝魂力控制着尚未着陆的神龙枪迅速的回归体内，这可是他的本命法宝，竟然让人重创，看来对方的灵器比自己的还要高级，没想到在这样的垃圾星球竟然还有如此的宝贝，收回心神的天耀迅速的上升身体，他现在可不想再浪费一丝灵力在那八个老家伙的身上，要不是怕牵动刚受创的内府，天耀可不会放过这几个反叛之人。

    重创神龙枪的正是董树强的战神剑，这可是一把极品灵器，要不是董树强现在还发挥不出它的实力估计现在的神龙枪已经段为两节了。

    战神剑一闪回到董树强的手中，天道宗弟子组成的身体在失去目标以后也怦然倒塌并解散，因为他们已经无力再支撑捆龙阵了。

    八位掌门的攻击失去目标也不得不反回原地。

    一切告一段落，但是天道宗的众弟子却是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一点力气，显得狼狈不堪，好在没有伤亡。

    战神剑出现在董树强的脚下，只见他灵力一动迅速的升上高空对视着天耀没有言语。

    好你个鼠辈竟敢偷袭本君，本君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不要说大话了，区区元婴中期修为我还不放在眼里，刚才只是借你的手历练一下我的门人，别以为你有多么强大。

    是吗？看你还在御器阶段也不过金丹期的修为，虽然不知道你怎么逃过我的探查但是就凭你这样的境界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还真是不得不对你另眼相看！

    行了，不要再找借口拖延时间，我知道你在恢复，但是我给你这个机会，放心我不占你便宜。

    董树强一语道破对方的意图，让天耀的脸上恨意涌现，何时一个金丹竟然这么猖狂了

    天耀可不知道董树强体内有着十五颗金丹，这要是配合好了十五颗金丹相互供给可以做到生生不息的境界，别说他一个元婴中期就是元婴大圆满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天耀不在忍耐，他就不相信一个金丹能有多大的爆发力，双掌火焰升腾，带着炽热的气息向着董树强扑了过去。

    董树强暗自一笑，看来对方还是太过低估自己!虽然自己不能让所有的金丹起到相生的地步，但却可以融合五行原理，以：“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属性配合攻击。

    看着熊熊的火焰掌临近，董树强以五行金丹发出一个带有极寒的“寒冰掌，以逍遥掌的招式攻击而出，那澎湃的灵力并不比天耀的弱多少，”二人就那么硬生生的对碰到了一起，一冰与火两种极端的灵力在空中发出了咔嚓轰隆的声音。

    碰撞过后董树强与天耀皆被冲击力震得后退着，不过董树强却比天耀退的更远一些。

    对碰过后的二人已经对对方有了个大概得了解，接下来便是一番快速的战斗，只见二人的身影在空中交缠，红蓝光芒不断的产生碰撞与分离。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这董树强与天耀的动作就连这八派掌门都看不清，曾经还有人想着打压天道宗，现在才明白人家没有像天耀一样让自己归顺已经是难能可贵，看来自己以后还要依仗天道宗了。

    清河站在那里看着空中二人的战斗，他的心里也开始有了后悔之意，自己虽然已经到了金丹期但是如果和人家相比估计也就是一只不大的老鼠，人家挥手可灭，看来自己还真是该反省了。

    天耀知道自己的神龙枪不敌对方的金剑，不敢再次祭出，但是用功法却也压制不住对方，这可让他一位元婴期的修士丢了颜面。

    当战斗继续持平时，天耀暗自元婴离体，一个缩小版的天耀出现在了他的头顶，这是他的杀手锏。

    天耀知道元婴与金丹的差距，一个是凝聚出思想的灵魂体，一个是固态，所以他想用自己的元婴攻击，但却是小心翼翼，不敢随意出击，要是抓不住机会那么元婴如果收到伤害，自己可就真的一败涂地了。

    天耀挥动着开山掌与董树强的逍遥掌对碰着，天耀的元婴伺机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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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什么情况

    ，

    趁着董树强攻击自己时，天耀的元婴脱体而出，攻向了董树强的识海，这可是一个修真者最脆弱的地方，更何况他的修为没有自己高，天耀信心满满的以为这次可以解决对方。

    只是当他的元婴靠近董树强时，只见一个红色的小虫从他的头顶飞出，看着那又细又长的小虫，天耀的元婴竟然睁大了一双眼睛，嘴上惊讶的结结巴巴的说道：“噬……魂……虫……”

    没想到传说当中的噬魂虫竟然真的存在，只是它是怎么被对方收服的?这样的种类天耀可是听说很难驯服，就算是一条高傲的龙被人驯服，噬魂虫也不在这个行列。”

    别看噬魂虫仅有一米来长但却不是自己一个元婴能够对付的，因为噬魂虫可是灵魂类的克星，除非自己元婴自爆，不然无法与之对碰，吃亏的一定是自己而不是那个小虫子。

    看到噬魂虫以后天耀的元婴迅速的退回，结果噬魂虫并没有追赶，这让天耀感觉很是意外。

    正在与董树强对碰的天耀收起灵力道。“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宠物，看来你是不知道修真界的规矩呀？”

    与天耀对碰一掌分开后，董树强看着天耀道：“看来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什么修真界我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你今天走不了了。

    听完天耀的话董树强可不想让隐在的危机存在，他不怀疑有修真界，自己连仙界都已经接触何况再多一个修真界？

    一抬手，董树强的手上却是出现了一条金色的大头鱼兵器。

    不错，这就是紫罗鱼清浅，这是清浅第一次帮助董树强因为它是知道修真界的，那里可不允许豢养噬魂虫的存在，因为噬魂虫属于吸取他人的魂力壮大自己，所以被修真界视为邪修，人人得而诛之，他们要保护修真界的安宁。

    得知原因的董树强迅速与清浅制定了一套攻击策略。

    清浅出现在董树强的手里犹如一件固态的兵刃一般，没有展现一点生机，它在视机而动。

    下面的宗门弟子以及八派领导都在注视着上空的战斗，看着董树强脚踏飞剑竟然还能拿出这样一件古怪的兵刃，都拭目以待。

    天耀却是祭出自己的神龙枪，他可不想空手与这变态对战，这个金丹期的人家伙可是他仅见的一位奇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竟然以金丹境对抗元婴境，虽然自己的元婴可以离体但却不过接近那条该死的虫子。

    元婴入体，天耀的战意也在攀升，他要尽全力反击了，再不能让这个小金丹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天耀手中的神龙枪发出刺眼的红光，火焰形成的火龙在枪身上愤怒的咆哮着，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直奔董树强的怪异兵器。

    董树强的身体本就已经修炼到了灵器中期，与对方的神龙枪可以说是不相伯仲。

    有了心里准备的董树强直接把清浅扔了出去。

    当神龙枪与清浅相遇的一刻，众人本以为要有个惊天的碰撞，可是就是这个大家都认为可能发生的事情，却有了突然的变化。

    当清浅与神龙枪将要碰撞之时，清浅突然一改之前僵硬的神态，竟然一个偏移躲过了与神龙枪的正面碰撞向着天耀袭击而去。

    这是什么情况？兵器竟然能够自主闪躲?什么鬼？

    不但下面的众人惊讶，就连天耀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诡异的事情，因为就算是仙器他也没听说有自我防范于躲避的功能，所以在迫不及防的情况下天耀只能以灵气护体堪堪打出一拳予以缓解当前的险境。

    这里只有董树强明白接下来的一切，因为这都是他算计好的，所以他也不闪避攻到身前的神龙枪，只是以自己的右拳击向枪尖。

    “叮”“咔嚓”“哎呦”三声不同的响声同时响起。

    叮，董树强的拳头竟然与对方的灵器强行碰撞，并且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

    “咔嚓”是天耀攻击向清浅的手臂竟然被清浅那锋利的牙齿一下咬断，他可没想到这个兵器竟然还能咬人，而且力道堪比上品灵器级别，自己打出的一拳竟然就这样被眼前的怪鱼给吞噬，所以他发出了“哎呦”的一声，着显着自己的痛楚。

    不仅是天耀吃惊，就连下面的众人也都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不过惊喜还在后面。

    天耀本以为自己的手臂被咬掉对方会停止，谁知这个怪异的兵器竟然有如一条活了的恶狗一直咬着自己不放，那锋利的牙齿以及大头大醉对天耀没有一丝怜悯的继续咬着。

    天耀咬控制神龙枪与董树强対持，还没等撤回足够应对眼前危机的灵力，只见自己的身体已经残缺不全，最后一咬牙只得元婴出窍想要逃脱。

    可谁知正在天耀元婴脱体之时紫罗鱼清浅的嘴一张，只见红光形成一条直线直奔天耀的元婴小人。

    当天耀元婴离体以后神龙枪便失去了灵力的供给被董树强以变态的魂力强行收入虚无空间。

    啊！孽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天耀的元婴见到噬魂虫竟然就藏在那条怪鱼的嘴里，他此时才算明白了对方的这一系列攻击都是准备好的，他不知道对方怎么会有这样稀奇的对策但却知道自己已经危在旦夕。

    董树强收了神龙枪以后本想过来帮忙，可是天耀的元婴竟然因为噬魂虫的临近而发狂，他可不想牺牲自己来壮大这个孽畜，把心一横突然选择了自爆。

    一个元婴的自爆可以说与核爆无异，这就是修炼者的精华所在，他想着自己既然逃脱不了那就同归于尽吧！虽然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但是却是现在唯一的一个办法，如果等到自己被俘虏那么可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天耀的元婴在空中犹如气球一样鼓胀起来，清浅与噬魂虫知道这家伙是选择同归于尽了，如果不能在他自爆之前控制住他那就等于失去了先机，所以噬魂虫飞速的进入清浅的嘴里，清浅又是快速的被董树强收起。

    正当董树强也要避一避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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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随遇而安

    “砰”一声爆响过后天空被灵力充斥了起来，不但空间变得有些混乱，就连离得很远的董树强都被这一自爆余波所波及。

    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自爆没什么了不起，但是当真正身处这个狂暴的空间时，董树强才明白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威力。

    首先是自己的衣衫被气流尽毁，然后便是身体被撞飞，虽然有着灵器级别的肉身但却被这强大的爆炸给轰得体无完肤，董树强嘴里流出了殷红的血液，脚下的战神剑没有了灵力的支撑也归于体内。

    董树强的身体在空中落下，那英姿飒爽的身躯已经是一丝不挂。

    虽然下方有着不少的女弟子，但是看到董树强为了保护“天道宗”变成这个样子，眼里满是对他的敬意与尊重，没有一丝亵渎。

    当空中的气爆过后，董树强身体下落之时，他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体内灵力的消耗以及被天耀元婴自爆伤害的董树强也到了筋疲力尽的时刻。

    虽说自己有着与元婴一战的实力，但是毕竟有着境界的限制，所以董树强能够拼到这样实属难能可贵，要不是这元婴自爆的威力太大估计董树强还能撑一阶段，这样一来他只能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天南星接住了下落的董树强身体，迅速为其掩盖了那犹如被火烧过的焦糊身体，看着目瞪口呆的七大掌门道：“我药王谷虽然被灭门但是：如果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打“天道宗”的主意，我天南星不会放过他”。

    神医门沧蓝海，炼器堂花秋月，风神阁玄幽，没有犹豫的喊道：“我们也是同天南星一样，走一起救治董宗主”宏圣堂韩熙，华山派墨白，蜀山林洛，离火派离势隆虽然不想多一个这样强大的门派，但是为了面子也不会把自己置于忘恩负义的位置，默默地认同了几人的做法。

    清河此时见事不好，早已偷偷的溜走了，他的希望还没来得及实现便已经破灭，虽然心里不平衡但却为了保住小命溜之大吉。

    天南星，沧蓝海，花秋月，玄幽在林一峰为董树强换上一件衣服以后便开始一起输送灵力到他的体内，试图要让董树强那干涸的丹田能够有力气恢复，可惜这四位当下顶尖的宗师竟然合起来也不能让董树强有一丝的起色，他的丹田犹如一个海洋，自己那有限的灵气进入他的体内以后，犹如泥牛入海踪迹全无。

    虽然没有什么效果但是几人还在坚持着。

    董树强昏睡以后，只感觉自己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他却在迷迷糊糊当中听见了蒋韩影的呼喊声：“强子你醒一醒强子醒一醒”

    董树强在朦胧中有了动力，这可是自己最爱的女人，无论天上地下我都是不会放手，小影我来了。

    用尽全身的力气，董树强睁开眼睛一看，只见蒋韩影坐在炕边亲切的呼喊着自己，儿子也是不断的拨弄着自己凌乱的头发。

    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董树强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现实，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又做梦了还是醒了？

    摇摇头，董树强嘿嘿一笑，表示已经没事，但却心里想着自己的那一个问题：“到底哪里才是现实现实与虚幻又是怎么联系到了一起的我怎么找不到二者之间的通行秘诀，每次都是被动的进出”

    不对，为什么每次在不同的世界都是有着晕倒的经历难道这才是互通的通道？也不对啊？这个现实我可是喝醉了，难道这样也行？算了不想了，到哪里就哪里生活，随遇而安就好！

    想好的董树强看着母亲与妻子那关心的眼神一骨碌起身道：“没事了，今天是初二，我们赶紧走亲戚吧!”

    看着又有了生龙活虎的董树强，蒋韩影与毕秀兰同时露出一抹笑意，各自离去收拾家里卫生与个人卫生。

    董树强起身以后便找到水源洗了一把脸。

    虽然经过张敏那一桩不愉快的事，但是董树强却犹如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带着蒋韩影与儿子走访亲戚朋友，他可不想让蒋韩影一直处于那个阴影当中，自己的债自己扛，虽说有着不可避免的摩擦但是董树强已经尽最大努力去让蒋韩影淡忘那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年的气息在这个贫瘠的小乡村经久不息，虽然没有城市里那样的喧嚣与繁华，但是这里的热情却是绝无仅有的，每个人都是真诚的待客，热情的欢聚，在这里让蒋韩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年味。

    过年不是比拼花销与排场，过年是亲友团聚，家和人欢的祥和气氛，这是城里人比不了的，所以，无论鞭炮声响不响，饭菜好不好，这里的村民可不在乎那些，他们注重的是“情”亲情，有情，爱情，恩情，激情，所有的感情在这里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金色的太阳顶着朝霞徐徐升起，那蔚蓝的天空衬托出太阳的繁华与火热。

    志诚村里家家升起了渺渺的炊烟，昭示着新的一天已经到来。

    过了正月十五，今天正是十六，人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董树强却是选择了今天要带领着蒋韩影完成他们心中的渴望“结婚”

    推开门看着外面的杨树，每个枝头都挂满了厚重的霜花，这是由于东北的温差比较大产生的一种自然奇观。

    杨树枝头的霜花沉甸甸的犹如成熟的稻谷，让人在这寒冷的冬季有一种收获之感。

    今天董树强便是要收获自己的爱情，虽然没有喧闹的祝福与繁华的婚礼，但是这雪松就是他们无言的鉴证，一颗颗傲立于极寒天气里的杨树带着慢慢的祝福，犹如一颗颗巨大的花篮在为他们喝彩。

    走在洁白的雪地上，发出“呲呲”的响声，董树强牵着蒋韩影的手走向了公路边的站台，那洁白的街道可比红色的地毯要宽广无数倍。

    雪地就是他们的地毯，踩上去的声音便是祝福，目送他们远离的父母成为了那最后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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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雪中情

    董树强带着蒋韩影在马路上等待公交车的同时他看着傲立于雪中的哪一点“红”道：“老婆你今天这件衣服真是漂亮”

    蒋韩影羞涩的低下头，还没等回答，只见董树强伸出一个食指到唇边说道：“旭”等一下我给你个惊喜，说完突然转身跑向了不远处的杨树林。

    蒋韩影不解，但却站在那洁白广垠的“地毯”上等待着。

    不多一时，董树强冲出树林来到了蒋韩影的身边迅速的掏出手机打开摄影功能对着蒋韩影道：“亲爱的?我送你一场洁白的祝福，祝福我们的爱情犹如雪花一样的圣洁与冰纯”

    还没等蒋韩影明白过来，只见天空飘来一大片闪耀着金光的雪花。

    雪花随着威风栩栩而落，那巨大的花朵犹如礼花一般在董树强与蒋韩影的头顶翩翩起舞，这是一场另类的祝福，虽然没有一分的消费，但却有着世人向往的意境，大自然创造了奇迹也为这无声的婚礼更填异彩。

    蒋韩影尖叫着举起双手迎接着大自然的祝福，此时的她是多么的开心与幸福只有她自己清楚。

    咔，咔，咔，手机的拍摄声音犹如一台台摄影机留住了这美好的瞬间，证明着这一切的真实性。

    滴！一声喇叭提声音响起，犹如揭开了婚礼的高潮，董树强停止了拍照，带着蒋韩影走上了开往县里的公交。

    此时他们的心情犹如：一对万众瞩目的情侣走上那洁白的地毯，只要到头便是婚礼的宣誓。

    路边一排排的雪松为这对有情人鉴证着他们圣洁的爱情，滴滴的汽车喇叭声越来越多，犹如喝彩的鞭炮声，声声祝福着他们。

    董树强握紧了蒋韩影冰凉的小手在心里宣誓着：“我很幸运得到了这样一位妻子，能够和她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都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

    蒋韩影的心中也是同样的宣誓道：“我也很幸运老天让我遇见了你。我愿意和你生活在一起，无论生老病死，永不背叛与离弃。”

    二人那炙热的眼光遇到一起不言而喻的知道了对方所想，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吧？

    终点站到了，“每人十元”公交车司机的声音不适时宜的传来，董树强拉着蒋韩影的手交过费用以后便走下了车厢。

    正月里县城的热闹可不是农村能够比拟的，到处产留着烟花爆竹的碎片，人流更是熙熙攘攘，高楼林立的大厦虽然淹没了他们的身影，但是两颗交融的心却是那样的火热。

    人海中，蒋韩影问道：“强子?刚才那片美丽的雪花是怎么来的？真是让我即惊喜又感动?”

    呵呵!你也太容易满足了？，这就是我简单的在树上踹了一脚，不过要速度快，不然那些雪松可不会相继落下，这还要向着我们迎风的方向选择，否则它们可就飘向反方向了，嘿嘿！

    不是我容易满足，我感激这样盛大的婚礼可是万金难求的，这要是在南方，就算是亿万富翁也不可能制造出这样浪漫而圣洁的婚礼，我满足了！

    好吧！我知道你怕我心里难过，在安慰我，不过我发誓：等我们有了经济实力，我会再为你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到时不说普天同庆但求无愧于心，因为婚礼是每个女人一生的愿望，我知道你也不想这样无声无息没有祝福的把自己交给我，这是我的愿望，我们一起努力实现好吗？

    强子，我不想给你压力，你也不要自己给自己压力，我感觉这就是一个盛大而美丽的婚礼，所以你不要让自己活的太累，我们可以一起努力但却没有任何目标，我只求这一生与你相伴，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好!我们相伴一生，董树强坚决的眼神昭示着他那颗火热的心。

    二人找到了民政局出示了双方的身份证与户口本后顺利的领取两张红色的结婚本，打开红色的小本子看着俩人亲昵的合影被卡上一个圆形的钢印，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灿烂幸福的笑容。

    恭喜恭喜啊？你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以后要同甘共苦荣辱一生。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多谢多谢，董树强高兴的回完话以后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突然一拍脑门道“不好意思，稍等，”

    只见董树强跑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型超市买了两袋包好的糖果拿过来送到登记处道：“这大正月的只有我们登记，估计年前都忙完了，所以谢谢您的吉言，请吃糖!”

    谢谢！谢谢！，你们赶紧回去准备婚礼吧！我们也难得休闲一下，嘿嘿偷偷懒。

    好的，你们忙，董树强拉着蒋韩影的手，拿着那两本结婚证视若珍宝的放进怀里，两人亲密高兴的离去。

    城市还是那个，农村还是那个农村，虽然董树强与蒋韩影正式的领取了结婚证，但却没有什么喜庆的场面，回到家里的二人一如既往地默默地高兴着。

    董树强的父母虽然知道他们已经领取了结婚证，但却只能问问，对于其他真是无能为力，最后掏出自己的本能：“絮絮叨叨的嘱咐起来过日子的精髓……”

    晚上，董树强把他与蒋韩影要出去打拼的消息告诉了父母，然后二人来到室外看着这最后一轮家乡的明月。

    满天的星辰映衬着那圆圆的月亮，让这个万里无云的夜空更填美感，触手可及的星星充满了感情，像顽皮的孩子，在稚气、执著地注视着人间，仿佛用那明亮的眸子讲述一个美丽动人的神话。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远处。我的视线很想穿透这层黑幕，很想刺探天之尽头是什么。

    在晴朗的夜空中，月亮像一位害羞的姑娘，露出害羞的发红的脸庞，小星星顽皮地眨着眼睛，好像无数颗珍珠挂在那一望无垠的夜空中，让二人进入一片假想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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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今夜我站在家乡的街头，

    欣赏辽阔的星空，

    明天我将担负起家的使命，

    远行创业，只为心中那一个梦想。

    我不退缩，

    只要妻儿老小皆欢喜，

    我愿踏重洋，走他乡，

    千堆火不如一颗星星亮，万里河山不如一节银河长。

    在这平凡而短暂的时光里，

    我要用我短暂的生命，点燃对你爱的火苗！

    无论亲情、友情、爱情都是我奋斗的目标……

    让爱永恒，让月亮鉴证，让星空记载：“我董树强永远爱你们”。

    蒋韩影听着董树强在那里喃喃自语，她慢慢的依偎在了他的身边，感受着来自心底的暖意。

    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两道身影就在这圆圆的月亮下依偎着，虽然没有太多言语，但却直击心灵。

    感受到了蒋韩影有了一些冷意以后，松开抱紧他的臂膀，董树强带着蒋韩影反回室内。

    临走前夕气氛并不是那么的欢乐，虽然看似说笑正常，但却飘着一种离别前的惆怅，父母不想离开子女，董树强也是舍不得儿子与父母，但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无奈，无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但却不能明讲，所以都压抑在心底，不能也不愿表达这负面的情绪。

    火车已经远离这久违的家乡，带着亲人的嘱托，孩子的期盼，自己的承诺，董树强与蒋韩影又踏上了这人生的征途。

    火车上，看着还在凝望着家乡方向的董树强，蒋韩影握紧了他那宽大厚实色手掌，默默地支持与缓解着他内心的伤痛。

    小影，我又继续做那个梦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像成龙演的“神话”那样的神奇吧!我这么感觉在梦里我也是真实的我，只是为了营救你与芯蕊，我真的很着急，像我那样的修为如果要寻到天界估计要很多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结局，能不能继续。

    没事，强子，你不是要写吗？我们可以先把你这个梦写进去，但是你现在不要发出去，因为你自己现在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所以一点一点的存着，等将来我们弄明白了，说不定你便可以放心的发出去了，如果你也遇见一位几千岁的老婆，我就让他和我们一起生活还不好

    呵呵!你可真会幻想，如果有几千岁不死的人你敢和她睡觉，我可不敢，哈哈哈……董树强一改之前的郁闷神色打趣道。

    真是不知道好赖，好吧！等遇见了再说，我们当前最紧要的任务就是稳定当前的生活。

    是，保证完成任务。

    你们是刚结婚的小两口吧！这是去哪里呀！

    正在谈笑的董树强与蒋韩影突然听见对面的一位中年妇女问道。

    哦！是的，阿姨您这是去哪儿董树强反问了一句……

    呜……呜……火车的鸣笛声音响起，经过了一天一夜的颠簸，董树强带着有些疲惫的蒋韩影走下了回车，“tj我又回来了？这次可是带着老婆回来的”。

    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有着那么几位好事的旅客用带有鄙视的目光看向董树强。

    蒋韩影拉了一下正在感慨的董树强道：“强子别闹!赶紧走吧！我们先回去收拾一下家里，估计都发霉了。”

    嗯!走!拉着蒋韩影的小手，背着行囊，感受着南北温差的董树强雀跃的向着出站口方向走去。

    离开车站步入自己那冷清的家里，二人开始大扫除，又为这个家增添了生气，洗碗、刷盆、扫地、清理着室内环境的二人虽然都已经是热气腾腾，但却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虽然简单但却包含着二人的绵绵情意，做到桌边董树强为小影拿过碗筷道：“累了吧！尝尝老公的手艺”

    蒋韩影温柔的一笑，接过碗筷与董树强开始了一顿温馨的晚餐

    次日，二人还没有起床便听见一阵美妙的音乐铃声响起，今天的疲乏鉴证了昨晚的疯狂，可以说这一夜就是二人的第一个洞房花烛夜，无论以前怎么样有了结婚证以后的董树强与蒋韩影还是第一次这么坦然的面对自己的爱人，心里没有一丝的压力，他们度过了一个开心美妙的夜晚，都没有早起的欲望。

    懒散的按下接听键以后，董树强无力的说道：“喂！谁啊？”

    你小子是不是过年过糊涂了，我的号都不知道

    哦！是老陈啊？我这刚下火车有些累，还没起床呢！依然显得懒散的董树强用一种发自内心的声音道：“新年快乐哈，老哥”

    嘿嘿！这还像话，就凭你这句话赶紧起来，老哥今天请客，记得带上弟妹呀！

    嗯！好吧！我在睡一会，不当误哈！嘟嘟……

    嘟嘟……老陈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嘿嘿一乐，他知道这小子看来不到中午是不过来了，又通知了一下猴子，老陈开始与自己的婆娘准备起午餐。

    中午十分，董树强与蒋韩影带着两大盒礼品来到了老陈的家里，老陈夫妇热情的招待，

    我说兄弟你怎么这么见外？来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真是的，快给我，老陈热情的接过董树强手里的礼品。

    呵呵!看你急得，要是不拿点东西看来你是不能饶了我，得回我有先见之明。

    行了别贫嘴了，陈大哥可不是那人。

    对对对还是弟妹说的对，赶紧进屋，我们的感情才是重要的。

    好好好!不玩啦，大哥大嫂过年好

    好好好……你们……几人聊着进入室内，不多一时瘦猴也姗姗而至，三兄弟见面便是一顿掐，然后高兴的进入了推杯换盏的融洽气氛，虽然董树强以饮料对抗着白酒，但却没有人非要他换的意思，因为过年图的是热闹与感情，并不是能喝多少或者必须喝多少等量的酒。

    大年初四凝梦祝大家事业有成，蒸蒸日上，大发特发，万事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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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平凡

    平淡的宴会结束，董树强带着蒋韩影告别了老陈与瘦猴回到了家中。

    强子我们需要找个稳定的工作了，不能这样有一天无一天的就和了！别管工资多少，只要是稳定的，我们生活才会好的，可以吗？

    嗯，听老婆话，做好男人，我都听你的，等明天去完让你家，我们一起努力，这大过年的，我想!我那便宜老丈人与丈母娘，也想他的宝贝女儿了，我和你回去看看，给他们拜个年，好吧！

    好吧！那我们就回去看看，我也想他们，就是怕他们不接受你，你心里有芥蒂，既然你都没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

    一会我给我姐打个电话，问问她们在不在，他们也在tj收废品，听说过得也不错。

    好！那就这样，你先问问，我先把衣服收了，一会带你转转夜景。

    好！，蒋韩影掏出手机找到姐姐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俺姐吗？你在哪哩

    讲着一口地道的安徽话，蒋韩影与姐姐约好了时间，一起去妈妈那里。

    怎么样？大姐去吗？

    嗯，明天她也没事，一起过去，蒋韩影欣慰的一笑回道。

    好！整装待发，明天接见你们家的亲戚，哈哈哈，董树强打趣起来。

    二人一起走出小院，欣赏着城市的灯火，虽然没有新婚蜜月的待遇，但却有着那份新人的甜蜜。

    向往与计划着以后的生活，董树强与小影渐渐地沉迷于其中，回到家时已经是午夜时分。

    犹如新婚燕尔的一对男女是缺少不了爱的抚慰，这也是感情升华的基础与捷径，无论贫穷富贵都逃不脱这道坎，这就是人性，也是社会发展的动力与延续。

    清晨睁开惺忪的眼眸，董树强首先起床为小影做了一顿早餐，虽然不是很丰盛，但却解决了个人的温饱问题。

    穿戴好以后，二人拿上早已准备好的礼品，向着老丈人家出发。

    来到了废品收购站以后，只见老两口还在忙活着，虽然知道女儿已经与这个男人私定终身，但是他们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不过还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只得慢慢的迎合着。

    爸妈，过年好！董树强突然的一句问候话语，让蒋父蒋母好像却少了点什么？不过他们却未表现出来，而是显得很高兴的样子，既然已经叫了爸妈，说明女儿已经与他商量好了，自己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当然，一对农村的夫妇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机，他们只要看到子女有了好的归属，便会心满意足。

    正当这几人有些小尴尬的时候，蒋敏带着韦子玉领着两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这是蒋韩影的姐姐，姐夫与两个孩子，大孩子名为韦奇涛八岁，小的韦奇军六岁，

    蒋敏与韦子玉的身材可以说是很有夫妻相的那种，不但长相有些相似，就连身材也是很接近，都有些微胖，韦子玉属于那种敦厚老实的人，平时话很少，几乎以蒋敏为中心，但不是说他没有主见，只是形容他很豁达与包容。

    蒋敏比着韦子玉可是外向一些，她见到董树强以后知道这就是妹妹选的一生伴侣，她对着两个孩子道：“涛胖去叫姨夫，给姨夫拜年了”。

    涛也就是韦奇涛，他属于比较内向的一个孩子，与他父亲一样不爱讲话，只是应付的小声说道：“姨夫过年好”胖，也就是韦奇军，他是一个活泼爱动的孩子，与董雨生同岁，只听他稚嫩的说道：“俺姑父过年好，红包哩？”

    哦！哈哈哈！这小家伙我喜欢，董树强笑着抱起小胖胖，在他那可爱的小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掏出两个红包递给两个孩子每人一个，这是预先准备好的。

    经过两个孩子的活跃气氛，董树强感觉没有那么尴尬了，蒋韩影也顺其自然的为父母以及姐姐解释着他二人的决定，最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饺子……”

    饭后，董树强带着蒋韩影离开了老丈人家，开始寻找自己的工作。

    你好？请问这里招工吗？

    对不起！招够了！

    你好请问这里招工吗？

    不好意思！需要女工，男的不要了。

    你好请问这里还需要工人吗？

    没有接到通知，要不你留下个电话，等需要了我在联系你

    听着这里还有一线希望的董树强，立即上前填写，可是一看那表格，竟然满满的都是个人求职信息。

    董树强心里的希望离开被泯灭，这还有什么希望就算是排队自己也在看不见的地方了，无精打采的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以后，董树强没有一丝希望的离开这家公司，继续寻找着属于他的那份工作。

    这十几天来，董树强一直在寻找着工作，可是除了只有几百块的闲人工作以外，要找个可以养家糊口的还真是不容易。

    也不知道这些工人这么就那么快的填满空缺，竟然不给自己留下一个位置难道找一个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就那么难吗？我的要求也不高啊？

    又奔波了一天的董树强回到家里，只见蒋韩影已经做好了饭菜，正等着他的回归。

    可惜董树强虽然跑遍了大小厂子，依然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归属。

    心情郁闷的董树强只好压抑着心里的烦躁，笑着对小影道：“宝贝!下回不要等我了，饿了就先吃吧！”辛苦你了。

    看你说的，我辛苦什么呀！就做点饭。

    我告诉你个好消息，邻居张大姐给我找了一个饭店的工作，一个月又八百块的工资，我打算明天上班，你看行不行？

    唉！都怪我没用！都已经十几天了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最为一个男人，我真不想自己的老婆赔我吃苦受累，可是……

    强子我们是两口子，要同甘共苦，答应我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也是这家的一员，我也能为这个家出力，虽然赚的不多，但是总比闲着要强，所以你别担心我。

    我……

    家是温柔港湾，你我停泊这港湾……

    喂老陈啊？董树强还没说完便接到了老陈的电话。

    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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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井然有序

    真的?太感谢你了！老陈。

    好好，明天我就过去。

    看着董树强那高兴的劲，蒋韩影知道：“工作有着落了”

    放下电话，董树强包住蒋韩影在原地打了一个圈，高兴的说道：“老陈有个朋友在轧一冷钢厂上班，”那里正好缺一个工人，说是让我过去应聘，也就是走走形式，上班估计没问题，工资是每个月一千六百多，你看好不好？

    嗯！只要稳定就行，到了那里好好的工作，不要与同事发生口角，这样我们一个月也有两千多元的收入，基本算可以了，只要省着点估计还能存点，我们一起努力吧！

    好！来坐下来吃饭，董树强高兴的抱着蒋韩影来到桌边，本来没有食欲的董树强听说有了工作，食欲大震，竟然开用始狼吞虎食量咽，来庆贺这得来不易的工作。

    次日，董树强早早的起床，把饭菜给妻子放入锅中以后自己拿着一个馒头边吃边与约定好的老陈回合。

    董树强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约定地点，只见老陈正与一个年轻人在谈笑，那位年轻人长得胖乎乎的，身穿一身天蓝色的工作服，衣服上绣着“轧一冷轧”的明显字样，在他的身边还靠着一亮包式的轻便型摩托车，显得很是拉风。

    来来来，兄弟?这位就是我的邻居“小冷”冷纯雨，他在轧一工作有几年了，现在可是大师傅了，回头让他多带带你。

    小冷啊？这就是我拜托你照顾的小兄弟：董树强，我这兄弟也是个老实人，有什么事你多照顾一下。

    这话说的，我既然答应了，还能不照顾他？放心吧！老陈。

    呵呵，那就多谢冷师傅了?董树强看着那张成熟中带有稚气的脸，客气了一句。

    别！可别这么见外，我今年才二十，肯定没有你大，估计是上班累的显老，呵呵！

    哦！你才二十就是大师傅了，真是厉害，我虽然比你大，但是这工作上就是一个小白所以还要你多指点啊！

    行了，别客气了？既然都没有外人，那我们赶紧走吧?不然一会迟到了？

    冷纯雨很是爽快的态度与表情给董树强留下了一个很好的印象，董树强呵呵一笑道：“那好！老陈啊？你先忙吧！我先与小冷一起上班去！回头请你吃饭啊？”

    我去！你……还没等老陈客气，董树强已经骑上自行车提前先走了，他只好摇摇头，对着冷纯雨道“小冷啊?那就拜托你了，我也先走了，有时间我请你啊！”

    行了！赶紧走吧！我知道你也有活，放心吧！

    说完，冷纯雨启动了身边的轻便摩托车向着董树强追赶而去。

    到了轧一，董树强在冷纯雨的带领下顺利的找到人事部，填写完简历又找到生产车间主任，小冷显得很是熟络的与主任交谈了一下，便把董树强的工作就这么定了下来。

    在小冷的带领下，董树强进入生产车间，只见车间中央摆放着两台大型的轧钢机器，两台裁剪修边机，四台大型加温铸钢炉

    冷纯雨带着董树强来到了轧钢机器的旁边，他给董树强介绍道：这原理很简单，就是把厚一点的钢板，通过机器的碾压，使其均匀的变成各种厚度的成品钢板，不过需要熟练的配合，等你学会并熟练就能拿到提成工资了，现在成手工资都在两千六到两千八之间，怎么样？还可以吧?

    董树强听到有这么高，也是非常高兴，不过看着那复杂的按钮与足有几吨的原料他就是一阵犯难，问出了自己的想法：这要多长时间才能学会啊？

    如果配合的好，那这一切都不事，上下压辊与力道，速度还有上下料都是工作中的重点，主要看你的适应能力，我记得我是三个月才敢上手，别急，慢慢来！冷纯雨回道。

    除了一大堆的按钮就是标有不同数字的显示仪器还有在空中来回穿梭的起重机。

    十几台起重机机舱内都坐着驾驶员，他们紧密的配合，有上料的，下料的，装车的，裁剪码垛的，虽然噪声有些大，但却井井有条，没有凌乱的感觉。

    可以说如果没有熟练的技术，不说生产，就是让机器运转都是一个难题，更不要说出成品了。

    这里的工资与生产的数量有关，也就是保底工资+生产数量提成+满勤=月工资的计算方式。

    当董树强在冷纯雨的讲述下明白了一个大致以后，开始了他这一天的工作。

    这一天董树强并没有太多的工作，只是看着小冷的操作，主要是学习，然后帮着上料与下料，给起重司机扶扶调钢圈的钩子，让器重司机能够加快作业。

    当然没有董树强的帮忙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因为有些司机自己都能控制吊钩的走向，自行穿插吊运，并不比帮忙强多少，这就是熟能生巧的技能。

    经过一天的劳累，虽然好像没有多少工作，但却也是很累，董树强回到了家中。

    因为这是吃饭的时间所以蒋韩影没有回来，她已经在张大姐的帮助下进入了渝香食府，做起了服务员。

    此时的蒋韩影还在忙碌中，她与董树强一样，需要适应新的工作环境，背菜名，酒名，打扫卫生等等都是她需要熟知的，所以也不是很清闲。

    看着又变为冷清的家里，董树强开始准备晚饭，虽然说老婆要晚上九点才下班，但是他却早早的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看看时间还早，董树强躺在床上定好闹钟，准备睡一觉再去接蒋韩影，毕竟他也是很累的。

    鼾声证明了董树强这劳累的一天，画面显得很凄凉。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闹铃孜孜不倦的响着，最终成功的叫醒沉睡的董树强。

    睁开眼睛，伸出手掌把电话拿起，关闭闹铃以后，董树强一抹自己还存有倦意的脸，做起身来，他直接出了室内，骑上自行车向着灯火阑珊的繁华大道而去

    渝香食府的五彩霓虹灯下，一条萧瑟的身影与两个自行车轮相应成趣，董树强便是这道影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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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心的碰撞

    董树强提前来到渝香食府的外面等待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接老婆下班。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董树强等到了九点半还不见人影，他开始着急了，这讲好的九点下班，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没出来？

    掏出手机，董树强开始忍耐不住的联系起蒋韩影。

    最终得知还要等一会，还有没有吃完的客人。

    挂了电话的董树强越想越生气，自己的老婆上班这么长时间竟然只拿几百块工资，这男工女工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行，我不能让她受这份苦！暗下决心的董树强开始付诸行动。

    董树强的驴脾气一上来多少头牛也拉不回来，只见他走向了渝香食府，他的身影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得是那样的落寂，虽然穿着一身的地摊货，但却有着一颗倔强的心。

    董树强刚一进门变听见一个服务员对着自己客气的说道“先生！对不起我们已经打烊了！感谢您的光顾，请到下一家就餐吧！”

    我不吃饭，找人！董树强并没有感觉自己比他们差，都是出来打工的，只是因为他心疼自己的女人而没有露出笑脸。

    喔！你找一身职业套装的女服务员上前问道。

    今天新来的蒋韩影，我是他老公，董树强简洁明了的回答了一句。

    女服务员一听，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她在打扫卫生，请等一下，我去叫她，服务员离去，董树强站在豪华的大厅里，没有心思欣赏这里的装修有多么的豪华气派，他只关心自己的女人是否受累。”

    强子，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你我一会就完活了吗？

    我们不在这里干了！至于今天一天的工资，我们不要了，走吧！

    看着强势的董树强，蒋韩影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了？怎么不与自己商量便决定自己的去留她不想与爱人争执，所以温柔的一笑道：“回家再说，你等我把工作完成，有事回去再谈好吗？”

    不用了，我不让你在这里工作了，听话!走吧！董树强露出一副坚决的表情对着蒋韩影道。

    蒋姐你先走吧！有事明天再说，也没有什么活了，我们弄弄便可。

    看着大堂经理那善解的举动，蒋韩影知道这是对方为自己考虑，所以她也不再谦让，记住对方的好意以后，收拾了一下跟随董树强而走，不过她的表情却是不悦，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来到外面，蒋韩影坐上董树强的自行车没有开口讲话，她不想在大街上探讨生活的方式。

    累不累？小影？董树强知道老婆好像有些不高兴，但是为了不让她这样的受累，自己还需要坚持下去。

    不累，走吧！回家再说，抱住董树强的腰，蒋韩影没有了那种温柔，有的只是一个形式上的动作，好像心不在焉似的坐在后面等待着家的到来。

    董树强知道老婆有些不高兴，但是为了坚持自己的意愿，他也没有多讲，带着蒋韩影往家赶去。

    进入自己的出租屋，董树强见蒋韩影的脸色还是冷冷的，他耐心的解释道：“小影？我不让你去那里上班是因为那里时间长，工资少，还累人，所以我们不急，慢慢找个清闲一点的好吗？”

    强子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我们的实际情况你也知道如果我不上班光凭你一个人是不会转变多大的，只能维持生活。

    虽然我赚的不多，但是我想，只要不闲着便会节省开销还能有工资拿，何乐而不为呢？再说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我也是农民出身，为什么我就干不了？你随随便便就决定我的去留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不会解释，也不想争辩，这个事我希望你听我的，我不会害你，你知道吗？

    这不是听谁不听谁的事，你希望我不要那样劳累，但是你不知道我没有那资格吗？如果你能够独立的给我一个衣食无忧的环境，我想受累吗？我也知道在家相夫教子，可是我不行，你要明白现在的生活状态好不好？不要那么一意孤行了。

    好！我知道这都是我无能，造成的，但是我再无能也想要让你幸福，虽然你为我好，但是我不明白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做服务员难道这就是你留下的原因？

    董树强心里的滋味别人不能体会，只有经历过背叛的男人才能体会个中的滋味。

    想当初张敏就是在这种环境里被有心的男人勾搭，给董树强的心里留下阴影，也许这就是他心底的忌讳，只是不能明讲，董树强在关心蒋韩影的同时也有着那心底的排斥。

    我不管!总之你不要去饭店上班了？有时间再找找别的工作，我先给你做饭去。

    董树强坚定的表态以后独自去做饭了，他并不知道蒋韩影没有得到一个正当理由的答复，心里有多么的生气，那种大男子主义的做法让蒋韩影感觉自己很是委屈。

    自己明明是为了这个家与他争辩，再说上班累的可是自己，他怎么就不理解自己与他同甘共苦的决心呢？

    越想越气的蒋韩影看着董树强摆好了饭菜，她刚想再与对方沟通一下，但却只说了一句：“强子”便被董树强打断道：“如果还是那个事？我希望你不要说了，好好吃饭，等我给你问问别的工作，好吧！”

    一听董树强还是那么拗，蒋韩影便是气急，自己辛苦一天图啥到头来还是人家一句话就要让自己失业，她把筷子一扔，气呼呼的倒在床上开始升起闷气。

    董树强不知道自己的老婆为什么对紧紧工作了一天的工作如此舍不得，他心底的醋意不知怎么滴越来越浓，看着与自己较劲的蒋韩影他也是气的放下筷子，脱掉衣服准备睡觉。

    董树强不想与蒋韩影吵架，但是心里却越想越气，蒋韩影也是不理解董树强的善意与他心底的阴影。

    就这样两个互相体谅的心，碰撞在了一起，一个是不想自己老婆吃苦受累，一个是想为自己的男人分忧解难，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坚持，谁也不想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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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代戈

    董树强看不得自己女人受委屈，就算是自己给惹得也不行，坚持不下去无声的战争以后他首先拽了拽还在生闷气的蒋韩影道：“别生气了老婆不要为了这点事纠结好吗？我们以后得时间还长，不就是一个服务员吗？我们以后都不做这工作了，好不好？”

    听着还在坚持己见的话语，蒋韩影并未理会董树强，继续假寐着，她这无声的抗议，终于点燃了董树强心里的火气。

    虽说二人都是为了对方，但是毕竟这也算是意见分歧，他们还真的不想让对方生气，董树强心里不存事，有事便想说开，但还不回表达。

    蒋韩影想让董树强冷静一下，不想现在谈论。这样就造就了矛盾的开始。

    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也累了一天，我也有脾气，别以为你受了多大委屈，告诉你！我虽然没钱但是有骨气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绝，我不让你到那里上班，你还不愿意？要是有人不让我上班，我可高兴的手舞足蹈，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身在附中不知福那你告诉我我的福在哪？你为我好就可以不考虑我的感受我工作是为了谁？你要是真有能力我何必找罪受，我看你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蒋韩影这时也不在沉默，她也是愤怒的无以复加，老公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苦心

    好好，好啊！你这是胡搅蛮缠，真的气死我了，这日子过得也太TM的憋屈了，我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算我多事。

    董树强气的真想动手，但是看着蒋韩影那单薄矮小的身躯他不忍心，只好把这股怨气发泄到自己的身上。

    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响起，董树强无声的离开了卧室。

    蒋韩影这时也后悔了自己说出那践踏的言语，她知道董树强的过往，这时才想起对方是不是因为前妻留下的阴影，饭店里的男服务生确实很多，要是他不多心才怪，看来是自己考虑不周了。

    穿上衣服，蒋韩影迅速的追了出去，她担心自己的老公做傻事。

    看着安静的街道，蒋韩影有些打怵，但却继续的寻找着，毕竟这个地方她还是很熟悉的。

    董树强气愤的离开室内骑上自己的自行车一路向东，虽然心里难受的想哭，但是多年养成的倔强性格让他无泪倾述。

    正在吹着凉风的董树强看见路边有一家胖子面馆，他停下了脚步，突然想喝酒麻醉自己，也许醉了以后又能去到另一个世界，虽然没有老婆的陪伴很是孤单，但至少可以发泄一下，也许自己真的可以逆天改命傲视苍生也说不定。

    来了！哥们吃点啥一位长相刚毅，身体魁梧的大汉，只见他身穿休闲服，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露出一副憨憨的友善表情对着董树强直接招呼道。

    听着那熟悉的语调，董树强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东北特有的豪爽与热情和他那地道的方言让董树强顿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他直接问道：“哥们儿你也是东北的”

    是啊！赶紧做，哥你也是东北的吗？长相威武且刚毅的饭店老板露出一副他乡遇故知的眼神问道。

    嗯！是啊！不过你好像比我大吧！董树强看着那敦厚朴实的脸问道。

    呵呵!不一定，我才二十三，你呢？

    这么小看着不像啊？怎么好像比我成熟？董树强惊讶道。

    嘿嘿！我长得老哥你这么这么晚还没吃饭啊？兄弟给你做点什么？

    好！既然是老乡一会我俩喝两盅，你随便弄两个菜就行，今天心情不好，你陪陪我，怎么样？

    好嘞！没问题，哥你稍等啊！

    大汉厨师走出去准备饭菜，这时又走过来一位同样肥胖的女人，只见她身材与大汉厨师差了一头有余，同样系着一条碎花围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让满是富态的脸上更填灵动，虽然她长得有些胖但却还算朴实，只见她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对着董树强道：“先喝点茶水吧！胖子马上就好，说完自顾自的为“董树强端来一壶热腾腾的茶水放到了他的身边”

    谢谢，没事，我不急，你先忙吧！老乡。

    老板娘离开，胖子端着两道还冒着热气的菜走了过来。

    一道鱼香肉丝，一道肉末茄子，怎么样？哥可以不？

    没事，别客气，来坐下，我们喝点，你喜欢喝什么酒自己拿去，我什么都行。

    这不好吧！哥你还是自己先整点，一会兄弟还有事……

    怎么？瞧不起我还是怕我付不起帐是老乡就坐下，我们东北人可不能磨磨唧唧的。

    董树强就是要借酒消愁，这家伙做好饭要打退堂鼓，那哪行。

    好！韩影啊？拿一瓶老村长来我和哥喝点。

    等等！你刚才叫什么？如果我没听错是叫韩影吧！

    是啊！我老婆韩影，怎么了哥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巧，我老婆比你老婆多一个字，她叫：“蒋韩影”你说巧不巧

    没开玩笑哥不会是逗我开心吧！

    兄弟你这话说的……

    胖子你怎么和大哥一起吃上了？韩影拿着一瓶白酒走了过来问道。

    没事，都是老乡，能够在这遇见实属不易，你别管了，自己先收拾一下，等我们哥俩喝完就下班。

    韩影的大眼睛一瞪有些调皮的离去，那扭捏的状态让董树强好想笑，但他却知道这是人家夫妻间的默契。

    我这么能和你开玩笑呢？来，兄弟给你倒上，董树强想要为饭店老板斟酒，可是刚毅男子却抢了过来先给董树强到了满满一杯白酒，然后自己又满上回道：“到兄弟这怎么能让哥哥倒酒，还是兄弟敬你”

    没事，这有什么，对了兄弟你叫什么名家是东北哪里的

    呵呵，我家是绥化的，哥你应该知道吧？

    嗯！我知道，董树强回道。

    我姓代，名戈，戈壁滩的戈，你叫我代戈就行，你呢哥

    代戈！代哥！这名字不错，到哪里都是老大，呵呵！董树强打趣道。

    我叫董树强是齐市讷河的你也应该知道吧！以后我们老乡要多来往，不然在这异乡还真没什么地方玩去。

    呵呵，好！只要强哥不嫌弃，常来玩，哥我敬你。

    看着代戈端起的酒杯，董树强暗自把心一横，也端起了自己面前那满满的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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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六七斤

    等等……就在董树强与代戈要碰杯之际，外面传来一声高亢的女声。

    董树强知道这是自己的老婆蒋韩影，但是代戈却不知道，所以停下动作，看向外面。

    蒋韩影一路寻找，生怕董树强有个什么意外，结果当她从胖子饭店的透明玻璃，看见二人要喝酒时，她急忙的大喝一声，生怕董树强真的喝下，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老公不能喝酒。

    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蒋韩影上气不接下气的做到了董树强的身边道：“你不能喝酒不知道吗？怎么还偷偷出来喝酒？”

    呵呵，这位是嫂子吧！没事我们不会喝多的，刚倒上，代戈还以为这俩人要吵架，直接劝解道。

    没事，这不遇见老乡了吗？你正好也没吃，坐下尝尝兄弟的手艺吧！

    是啊嫂子，他们喝他们的，在这外地打工能遇见个老乡实属不易，来我能聊聊，这时代戈的老婆韩影也出来做到代戈的身边为二人打着圆场。

    呵呵，没事，我知道你们都是好意，不过今天他跟我生点闷气，要不他从来不喝酒，一喝便过敏上头，所以我不想让他喝，至于吃饭交朋友我从不管他。

    不是?强哥你真不能喝那就听嫂子的，你看人家多关心你?不像我家的，生怕我比她喝得多。

    弟妹也能喝？真是有福，弟妹老家也是你们那的吗？董树强问道

    她呀是内蒙古的，你也知道草原儿女都有酒量。

    嗯是的，内蒙古离我们那也不远。

    来！弟妹赶紧坐下，我们一起聊聊天，正好你嫂子也追过来了，他与你也只有一字之差。

    对了！韩影?刚才我叫你名字式强哥便听见了，他告诉我嫂子也叫韩影，只不过比你多了一个蒋字。

    真的呀?这还真是有缘，来，嫂子我们也喝点。

    夺过胖子手中的老村长，她竟然发挥着草原二女的热情与豪放，給蒋韩影倒上了一杯白酒。

    蒋韩影很是不好意思的对着韩影道：“小妹啊？我可喝不了这么多，不然你看我回去可要挨揍了，呵呵”

    没事，喝多少随意，我们喝的是缘分，不是酒，酒这东西只是助兴而已，多少随意，我们可不像那些喝酒的老爷们儿，倒多少都要喝了。

    来为了缘分我先喝一口，嫂子你随意。

    咕噜，韩影一口喝下三分之一，代戈很是识趣的送来了大拇指，对着自己的老婆点头道：“不错，很敞亮，不过你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啊？你看我与强哥可还在看着，没入口半滴呢？”

    没事！我们代替你们了，蒋韩影也是拿起酒吧喝了一口继续道：“要是真想喝就给他来瓶啤酒吧！估计这都超量”。

    好吧！不然明天上班该耽搁了，兄弟你和白的，我啤的，别说我欺负你啊！董树强继续道。

    没问题，我给你拿去，代戈虽然长得有些肥胖但却显得结实健硕，动作一点也不拖拉反而是轻便快捷。

    哧，用牙把啤酒起开以后送到了董树强的面前，代戈坐下道：“别嫌我脏啊！瓶起子没了”

    呵呵，哈哈哈没事，这叫豪爽，来兄弟我们走一个，董树强端着一杯啤酒与代戈的白酒撞到了一起。

    强哥你就住在附近吗？这么没见过?

    是的兄弟，我不经常出来下饭店，呵呵，别笑话我，说白了就是没钱下馆子。

    这说哪里话？兄弟我知道谁也不能天天泡在饭店，出来都为了赚点钱养家糊口，所以都理解。

    哥在哪工作啊？

    我今年过完年刚回来，今天第一天上班，在轧一，朋友介绍的。

    哦！那儿工作不低，听说很好，我都不想干饭店了，等没饭吃的时候去你那里讨生活，可别不理我啊？

    你看他们哥俩还互相探讨上了?来我们姐俩也喝点庆祝一下同名的缘分，蒋韩影竟然主动的要求与韩影喝点？

    哎呀嫂子你可小心点，我家韩影可是海量，记得去年我们生气，她自己在家偷偷的把一个十斤装的散酒喝了有六七斤，回来可给我吓坏了，当时想送她去医院，结果她还很清醒，不让我送，只是睡了三天没起床，你说厉害不?

    去你的！什么事都说！韩影假装嗔怒道。

    哈哈哈，没想到弟妹竟然比你更厉害吧！我猜你绝对喝不了那么多?董树强打趣道。

    几人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就这样在一个陌生的酒桌上，董树强与蒋韩影的隔阂无形的消除了，虽然都没有明说，但是相互调侃的同时都感受到了那已经愈合的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董树强对着代戈的老婆道：“韩影啊？你给我算算账，明天还要上班，实在不能再喝了，时间也不早了”。

    强哥你这是干嘛？一顿饭兄弟还是请的起的，今天不算了，以后再说，代戈拍着胸脯道。

    不行，兄弟你是不是喝多了?今天不算账你当哥哥是什么了？蹭吃蹭喝?感情归感情，交易归交易，今天你能陪哥哥聊天我们两口子已经很感激了，以后慢慢处，时间还长着呢！下次你给哥优惠点就行了，赶紧让弟妹给我算算，不然我都没脸出去了！

    见董树强执意，代戈也无话可说，毕竟自己就是以这个为生，默默地点头道：“好吧！韩影你给强哥算算吧！”

    你看嫂子还没喝好呢!今天我说了算，不结账了，这是我们姐俩投缘，与你们无关，这草原二女的豪放竟然让代戈又献出了他那肥嘟嘟的“大拇指”

    谁也不好使，今天不结账我可没脸走出去，你说呢老婆?董树强看着蒋韩影问道。

    对，感情与交易不能混，不然以后没法相处，你还是给算算，如果实在过意不去，下次你们再请我们，你看好不好，呵呵。

    好吧！那就给一百元完了，韩影有些扭捏的回道，她真不好意思要钱了，毕竟自己夫妇也跟着吃了，这样好像有点不好。

    董树强掏出一百元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回道：“我知道这不够，但是既然弟妹有这份情，哥哥我领下了，下次再补，今天我真要回去休息了，这眼皮都打架了，走吧小影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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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呕吐

    一句小影，两人抬头，最后蒋韩影温柔的一笑道：“叫我呢？你这个小影留下陪你们家胖子吧！那我们就先走了”

    呵呵，哈哈……一阵谦让声中，董树强带着蒋韩影往回赶去。

    虽然董树强只喝了一瓶啤酒，但是却已经到量，晃晃悠悠的在蒋韩影的陪伴下回到了家里，二人躺倒床上以后互相道着歉，都说自己的不是，这样一来让他们紧紧的相拥而眠，因为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所以很快便传来他们香甜的鼾声，证明着他们曾经的不愉快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

    次日清晨，阳光依旧，空气格外的清新，董树强被自己的闹铃吵醒，只见蒋韩影已经为他做好了饭菜，抓过衣服，迅速的穿戴好，董树强与蒋韩影一起吃起了早餐，席间董树强只说了一句：“上不上班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么都行，只是不希望你太辛苦”

    嗯，我今天考虑一下，蒋韩影回道。

    工厂依旧是那样的忙碌，一天下来董树强还是在学习着，下班以后约好了冷纯雨与老陈，猴子一起到胖子面馆喝酒，这是他为了感谢小冷给他介绍这份工作，至于老陈与瘦猴别说是老陈让小冷给问的，就算没有这事董树强也不会落下他，这就是朋友之间的友谊。

    招待客人的韩影，突然发现董树强又骑着自行车来到自家的饭店门前，她热情的打起招呼，来了强哥。

    嗯！胖子兄弟忙吗？董树强放好自行车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不太忙，就一桌，还有一个菜就好了？今天嫂子没来吗？

    没有，她上班了，今天我请几个朋友，你先给我安排一下，等会胖子完事让他一起，董树强很是随意的讲道。

    好！不过你请朋友，那就不要让胖子陪了，毕竟他们不认识，你说呢？

    没事，都是我朋友，以后不一定谁用得着谁，多交点朋友没坏处，放心吧！我的朋友没有乱七八糟的。

    不是那意思，呵呵，你先找个地方坐下等，我去看看胖子完事没。

    好，你先忙，我等他们一会，董树强对着韩影道。

    不多一时，老陈，瘦猴，冷纯雨都已经到齐，胖子也是热情的出来招待。

    董树强安排胖子做了一桌饭菜以后让胖子也做了下来给几人介绍了一下，融洽和谐欢乐的度过了一次晚宴，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却吃出了朴实的情感，代戈因为店里除了这一桌也没有什么生意竟然也喝的差不多了，毕竟除了董树强这里几人都能喝点。

    时间流逝三个月后，董树强紧紧开了两次工资总计加起来不到两千五，因为第一个月不是满月，按天计算只有不到一千，第二个月满勤也只有保底工资一千六，只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开销。

    蒋韩影还是在饭店工作，她更是没有领到多少钱，但却坚持工作。

    虽然工资不算多，但是他们也省吃俭用的呀有了两千元的存款。

    这天董树强下班以后一如既往的来到渝香食府的门外等待妻子，不多一时，蒋韩影带着里面打包出来的剩饭坐上了这辆心中的奔驰，抱着董树强的腰幸福的赶回家中。

    强子!看看今天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

    什么呀?董树强看向她手里的方便袋。

    恶……恶……蒋韩影突然干哕起来，她急忙跑向外面，蹲到垃圾桶里开始呕吐。

    董树强一见，急道：小影你怎么了？哪里不舒适我带你看看去。

    蒋韩影转头对着董树强温柔的一笑道：没事，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老是有想吐的感觉，就想吃辣的东西。

    没有了呕吐感觉的蒋韩影站起来对着董树强继续道：“你不知道，这两天我看见客人剩下的辣就偷偷的吃两口，感觉没有他们那样辣的吸溜吸溜的”。

    不行，你的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本来日子就很拮据，你不要再生病了，那我可怎么办？别再吃剩饭剩菜了，万一得个传染病多不划算?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去哪里的都是有钱人，恶……

    看看，又来了，不行，走和我去医院看看，董树强见蒋韩影又要开始呕吐他急道。

    我感觉没事啊？蒋韩影坚持自己的意见道。

    不对!小影我记得你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大姨妈了？是吧！

    问出这话董树强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知道这事不用确定，自己已经猜到了大概，只缺一次验证了。

    对啊！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不过好像有两个月了吧！蒋韩影不解的回道。

    董树强哈哈哈一笑回道“好好好!赶紧做这，老婆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呀？赶紧说，一惊一乍的，蒋韩影追问了一句。

    你可能怀孕了!董树强激动的讲出自己的猜测。

    什么？对，照你这样一说我还真有点明白了，我有孩子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这只是猜测，你等着我去给你买一盒试纸，那样就可以确定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买?药店都关门了吧!要不明天的吧，蒋韩影劝道

    董树强不理会小影的意见，他骑上自行车激动的向着外面而去。

    走过一条条街道，董树强寻找着营业的药店，他就不信这偌大的城市没有24小时营业的药店。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了足足一个小时的“车”程董树强兴高采烈的拿着试纸反回家中。

    四月的天气已经进入了凉爽舒适的气候，虽然没有凉意但是董树强却是顶着满头大汗而回。

    给，赶紧接点尿试试，我要确定是不是我们的芯蕊要出世。

    芯蕊?蒋韩影不解的问道。

    是啊！我不是与你讲过我梦里的事吗？你忘了？

    呵呵，没忘，好吧！你等着，蒋韩影到了外面接了一点自己的尿液，董树强打开试纸抽出一条放入了她的尿液。

    拿出验孕纸，董树强与蒋韩影期待的看着它的变化，时间这时却显得非常缓慢，因为他们那颗激动的心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知道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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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保大人

    早孕试纸一条线红，一条不红，试纸测试弱阳性，说明怀孕的可能性很大。董树强看着那测试纸跳了起来高兴的手舞足蹈。

    蒋韩影没有怀疑老公的话，她对董树强很是信任，就这样二人没有怀疑的一起兴奋起来。

    高兴过后，二人相拥着进入了梦乡，清晨，董树强打了一个电话，让冷纯雨帮忙请两个小时的假，他要去医院确定一下昨晚的验证结果，毕竟早孕测试纸也不是百分百的准。

    蒋韩影看着董树强道：“你还是赶紧上班吧！不然可以影响满勤奖的?我的事一会我自己去看看就行，反正我要九点半上班呢！有时间”。

    不行，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让你一人过去，走吧！两个小时不影响，只要累计不超过五个小时就行。

    好吧！蒋韩影与董树强没有吃早点就动身了，他们没有去正规医院，而是到了一家门诊，这里也能检查，手续还不繁琐，人流量也不多，这样节省时间。

    打开一间办公室的门，看着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董树强道：“麻烦大夫给我老婆检查一下她是不是怀孕了？”

    好的，请坐……

    验尿做B超，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确定了蒋韩影已经怀孕，董树强高兴的表情挂到了那张略显瘦弱的脸上。

    回家的途中，董树强对着蒋韩影道：“小影啊？现在你已经怀孕了，”我希望你找个时间把工作辞了吧！不然不利于胎儿，你也不想我们的孩子将来是个傻子吧？她可是活泼可爱的。

    你就那么确定我怀的就是女儿?还把名字都取好了？

    男孩女孩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你生的，所以不要纠结那些，至于董芯蕊这个名字我不是说了吗？那只是我梦里的人物，真不知道会不会在现实也出现，非常期待你能给我惊喜，呵呵。

    傻样！看把你美得，我就要生一个大胖小子，看你怎么办?

    凉拌，你别忘了辞工，听见没?董树强有强调了一边道。

    嗯！知道了，不过可能没有那么快，都是提前申请要不就拿不走压那个月的工资，所以慢慢来，现在还早着呢！能赚点是点。

    嗯，不过你可别不当一回事。

    二人说笑着到了家里，董树强为蒋韩影做了点早点以后，便去上班了，现在他又多了一项负担。

    都说不生儿不知父母恩，不养儿不知生活苦，董树强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虽然不能像个正常家庭那样，有着老人的照看与打理，但他却默默地努力工作，为迎接新生命，坐着准备。

    时间就像是一台收割机，进去的是努力，出来的就是结果，看着装有他们幸福肚子，董树强回想着这几个月自己老婆那辛苦的工作就是一阵心酸

    这几天蒋韩影的妊娠反应竟然是与众不同，可以说非常的严重。

    别人反应只不过是偶尔吐一下或者干呕两声，但是她却不一样，无论吃什么都得吐出来，就算是喝水也不行，董树强带着蒋韩影问过大夫，但是却得知这是正常反应，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消失，不能用药。只能的等着反应自行消失。

    命运好像又与他们开了一次玩笑，就在他们坚持等待的日子里，蒋韩影已经是日渐消瘦，董树强虽然精心的照顾但是不进食的蒋韩影也熬不住那虚弱的身体了，在她吐出最后一口带有血迹的液体时，两眼一黑，终于晕了过去。

    发现情况的董树强，直接背起骨瘦如柴的蒋韩影，往医院跑去。

    多年未曾流泪的他，眼眶湿润了，泪水迅速的凝聚，顺着眼角大滴的滴落，虽然无声但却凄凉，董树强忍着心里的愧疚，任凭泪水打湿了衣襟，背着自己的爱人穿过一条条街道，终于到达了人民医院，看着被送去急救的老婆，董树强没有理会自己已经红肿的眼睛，直接对着还有一点残影的医生喊道：“保住大人，孩子可以不要，谢谢”

    那鉴定而又充满对妻子歉意的话语，斩钉截铁的落入到了手术室里每个人的耳旁。

    看着禁闭的手术室大门，董树强的记忆飘散，从与蒋韩影相识，相知道相爱，虽然没有什么精彩浪漫的画面，但却都是朴实无私的付出着，她的一颦一笑浮现在脑海。

    泪水模糊了双眼，但却没有一点声音，不眨眼的盯着手术室的大门，任凭泪水自行的进出，董树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只有泪水的滴答声成为了那计时的声音。

    手术室的灯灭了，从里面走出一位医生，只听他开口道：大人与孩子都没事，只是要住院观察几天，先去交住院押金吧！

    那犹如天籁之音的声音，穿透时空落入董树强的耳里，让他不加思索的转身跑去办理住院手续，虽然没钱，但却不是钱能够换过来的，交过押金以后，董树强来到了妇产科的病房，看着已经被送过来的老婆，他的心里放下不少。

    你怎么样?不行我们就打掉吧?你这样实在是让我担心。

    蒋韩影无力的回道：“傻瓜，我这次打掉了，下次就不受罪了吗？既然都已经到了这时候了，就更不能半途而废，否则我估计都没有勇气再要一次了！”我能挺过去的，相信我！

    董树强看着蒋韩影那坚定的目光，有些不忍，毕竟受罪的是她，自己不能强行决定孩子的去留，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啊！

    好吧！我们不要谈论这个了，听医生的，如果你的身体真到了不能承受的地步我宁愿不让孩子出生也要保你平安，有你才有家，明白吗？

    嗯！蒋韩影点点头算是默认。

    七十八床蒋韩影的家属过来一下？此时外面响起了护士的声音道。

    好的！听见护士的召唤，董树强迅速的起身，拍了拍蒋韩影的手示意她放心后，直接走出病房。

    我是七十八床的病人家属，请问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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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封闭针

    情况是这样的，病人现在不能摄取食物来维持生命，体质很弱，现在只能先为她输送营养液，至于能不能保住孩子还要看接下来几天的观察，请你提起做好心里准备。

    一名年纪足有五十多的老医生对着董树强嘱咐道。

    没问题，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以大人为主，有什么事直接告诉我就行，谢谢大夫了。

    好！希望病人能够吉人天相，回去好好照顾他吧！

    董树强回到病房，没有隐瞒的告诉了蒋韩影实际情况，他不想也不会骗自己的老婆。

    蒋韩影看着董树强还在红肿的眼睛道：“没事，你请假了吗？”

    嗯！请假了，你都这样了我怎么上班想让我上班，你就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

    嗯！会的，我累了，先睡一会，蒋韩影有些疲倦的回道。

    点点头，董树强为其盖了盖被子，虽然现在天气已经暖和，但也要让老婆舒服的休息不是

    经过几天的观察与治疗，蒋韩影虽然还是没有力气下地，但却能够做起来，只是一吃东西就吐，水也不例外。

    你跟我们过来一趟，还是那位老年的女医师对着董树强道。

    看着来到进前的几位医生，董树强道：“有什么直接说就好，不用避讳的”我们都有心里准备。

    那好，女医师直接道：“现在有两种方案，还要你们自己选一下”。

    第一，直接打掉孩子，但是以后可能不会再怀孕。

    见这二人没有讲话，医生继续道：“第二就是大人小孩一起保，不过大人要受罪，可不是一般的疼痛那么简单，所以还请你们考虑好”。

    不用考虑了，就是第二种，只要死不了，一点疼痛我还是不怕的。

    老医生继续解释道：“这种方法就是往你的穴位里面注射一种药液，其疼痛指数达到了八级，”注射完以后可以让你能够进食，不然会影响胎儿的发育，怀孕期间你不能用任何的药物，除了穴位封闭针，没有任何捷径，希望你认真的考虑清楚，毕竟穴位封闭也不是一次就好，它是有时效的，当你不能进食时就需要注射。

    我明白了，就选第二种了，蒋韩影坚持道。

    小影我们在考虑一下，你没听见医生说疼痛指数为八级，也不是一次便能成功的，还需要坚持注射，你忍受的住吗？

    没问题的，相信我蒋韩影露出一副坚定的表情道。

    好吧！如果你忍受不了，可以直接来找我，一会会有护士给你封闭穴位。

    讲完，医生带着护士离去，留下了一对苦命的鸳鸯。

    下定决心的蒋韩影执意要求第二种方案，董树强也不能过于强求。

    不多一时，两名护士带着注射工具与液体，来到她的床边，蒋韩影一咬牙做好了疼痛的准备。

    这要往哪里注射啊？看着那蓄满液体的针管，董树强问道。

    这是注射到内关穴的，也就是掌下三指的地方，用以减轻壬辰反应对她胃部的刺激，所以比较痛，希望你能够忍住。

    好的，来吧！蒋韩影伸出自己的右手，露出必死的决心道。

    那名没有持针的护士接过蒋韩影送过来的手臂，用自己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在她的掌下按了一下，找到内关穴，为皮肤消了消毒然后另一名护士拿起针便扎了下去。

    噗！一声轻微的入肉声音过后，蒋韩影只感觉自己的手腕处传来那种酥麻胀痛的感觉，暗道：“这也不算痛啊？”

    你忍耐一下我要推药了，护士提醒完便开始下压针管。

    还没来得及准备的蒋韩影，只感觉手腕处传来一股胀痛的感觉，犹如有人正用两个钳子拉扯着自己的手腕，撕心裂肺的痛感让她忍不住的痛呼出声，“啊！”

    虽然只是这一下句，董树强却看出了蒋韩影那痛入骨髓的感觉，双手不自觉的扶住了她那瘦弱的身躯。

    从一声痛苦的呻吟到牙齿间相互用力碰出的声响，在配合老婆脸色的汗水，：董树强忍不住的喊道：“停”她受不了了！

    针头从蒋韩影的内关穴拔出，看着脸色泛黄的她，护士问道：“怎么样？能坚持吗？”

    蒋韩影晃了晃发沉的脑袋道：没事！还有吗？

    没了，今天已经结束，过半个小时你可以试着吃些东西，但是不要太硬，要喝点稀饭慢慢的养养胃在看看效果，怎么样？

    听见完事了，董树强也是很高兴，他点头道：“放心吧！一会我给他准备点吃的”。

    好，有什么事记得叫我，护士离去，董树强放下蒋韩影，开始出去寻找食物。

    半个小时后，董树强拎着一盒香喷喷的小米粥赶回病房。

    看着面色蜡黄的妻子，只好拿起小勺，一口一口地开始为她。

    这一次蒋韩影没有吐，竟然真的管用，虽然高兴，但是董树强没有忘记刚才那痛苦的状态。

    就这样，一天天的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虽然蒋韩影时不时的就要忍受一次撕心裂肺的痛楚，但却换回来可以进食的结果，总得来说还是比较满意。

    这天，蒋韩影刚刚打完封闭针，然后对着董树强道：“我想出去透透气，医院里太闷了？”

    没有犹豫，董树强点点头道：“好！我背你出去，今天的天气不错，我们出去散散心，这医院已经住了快一个月了，估计快出院了。”

    背着有了一点生机的老婆，董树强感觉是那样的幸福，情不自禁的冒出一句：“阳光因为有你而更加的灿烂”。

    去你的！蒋韩影感受到了老公的心意，轻轻的敲打了一下他的肩头道：“把我放在那个花坛上吧！感觉舒服多了，我想看看那盛开的鲜花”。

    慢慢的，把蒋韩影放到了花坛边上，蒋韩影开始欣赏这春末夏初的美景。

    二人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后，蒋韩影竟然对着董树强道：“你扶着我慢慢的走回去吧！我也锻炼锻炼，不然这肌肉都要萎缩了，我可不想天天在你的背上生活，嘻嘻”。

    好！我扶着你，我们一起慢慢的回去！董树强很是认真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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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二月二

    搀扶着自己的爱人，董树强小心翼翼的，比呵护自己都要谨慎。

    脚下有石子他提前踢飞，有坑提前提醒并绕行，紧紧的抓住蒋韩影的胳膊以防她摔倒或者无力，董树强就这样无微不至的搀扶着感受到了关怀的老婆一路前行。

    小冷?董树强怎么还不来上班?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工作少了一人，工作量可就加大了！如果不想干或者不干了直接说，好安排人事部招人，车间办公室里的生产主任询问着。

    李主任，他家确实有特殊情况，再等等吧！他老婆已经住院一个多月了，听说很快出院，不然他这生活压力也挺大的，您放心！不会耽搁生产数量的，好不好?冷纯雨为董树强争取着时间，也算是有情有义。

    董树强这边除了蒋韩影时不时的要承受那来自灵魂的痛苦之外，别的还算顺利，在医生的调理下，没有用药，蒋韩影已经可以进食，营养液也在渐渐地减量，只是这手头的余钱不多了，辛苦几个月攒下的那点积蓄就这样消失与无形。

    老陈，瘦猴，代戈，冷纯雨陆续的过来探病，留下了一点人情，虽说不多，但也能够发挥一点作用，时至两个月的时候医生终于告诉董树强可以出院了，因为蒋韩影的妊娠反应已经消失，现在能吃能喝，恢复了往日的容颜，再也没有了憔悴的样子，只见她肌肉隆起，皮肤泛着光泽，再没有骨瘦如柴，满身褶皱的样子。

    二人高兴的办理完出院手续以后，直接回到住处，次日董树强开始上工，在不赚钱马上要喝西北风了，仅剩四百元的生活费，坚持到了董树强开工资的日子，这次他只拿到了八百元，这还是请假之前的工资，如果不继续上班也就等于消失。

    八百元虽然不多，但是如果只供蒋韩影的生活费还是差不多的，每天董树强在厂子里面吃完再回去，这样节省下来，又让他们度过了一个月。

    一天比一天大起来的肚子让董树强着急，如果是顺产还行，花不了几个钱，但是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是，到时如果需要抛妇产还要一大笔钱，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董树强努力的上班，认真的工作，一天天，一月月的坚持着。

    走过了春的璇怡，度过了夏的美丽，送走了寒冬，又是一年春节的来临

    年对于有钱人而言是奢侈的，华丽的，但是对于董树强他们而言就是一道催命符，看着已经快到预产期的肚子，董树强趴在上面倾听着，感受那新生命的律动以及胎动，他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强子，今年过年回不去了，等明年有钱我们在一起去东北看孩子与父母，你打个电话吧！蒋韩影摸着董树强的头道，她知道这个时候谁都想回家，无论走多远，家是唯一的牵挂，她自己也是一样的心情。

    听着这沉重的话题，董树强嘿嘿一乐道：“打完了，放心吧！其实我不想放假的，但是没办法，厂里都放假，不留值班的，想多赚点钱都不行，不过明天我要去桥头守活，现在过年了，该回家的已经走了，哪里一定人少，估计还能赚点，等你父母从安徽回来我们再过去看他们，听说你哥在南方打工也不景气，不是也要过来看看吗？所以我的给孩子们赚点压岁钱呀！不然可是亏本了”

    你也歇歇吧！一年了，没有休息一下，也挺累的?蒋韩影心疼的劝道。

    没事，我不累，就是担心你不高兴，没人陪可不许生气，要开开心心的知道吗？不然孩子出世可是噘着嘴的，知道吗？

    什么呀！胡说，我没听说谁家孩子出生就是噘着嘴的。

    哈哈哈，逗你玩呢！别在意，只是给你提前打个预防针。

    年，就这样，

    隆重而来，悄然而去，

    一年又一年，丰满了记忆，苍老了容颜，迎来了春光，送走了寒冷。

    一年又一年，期盼中载满幸福，愿望中满是平安。

    一年又一年，我们从孩童走进中年又迈进了老年，理想从丰满走向骨感。

    一年又一年，不必感慨也不必抱怨，

    最好的皆是顺其自然。

    一年又一年，感恩生活也珍惜遇见，执着努力亦随遇而安。，

    愿我们在新的一年中，健康，快乐，平安

    看着手机里微信上的朋友圈，董树强很是理解那种心情，放假的这些日子董树强闲暇之余带着蒋韩影道了一家镇上医院做了检查，各项正常以后也确定了预产期，顺便预约好了床位

    都说等待是煎熬的这句话真的没有错，预产期是正月二十左右，前后十天都属于正常，也就是说这个小生命即将开启他的人生之旅。

    时间虽然显得慢，但却一天天的度过着，董树强没有等到孩子出生却等到了上班的日子，他虽然不会耽搁工作但却每天都是电话询问好几遍，时刻准备着“请假”。

    正月二十悄悄的来临，蒋韩影没有音讯，二十一，没有，二十二继续，二十三……二十四

    直到进入二月也没有一点要生产的迹象，董树强急了，他必经有过一次婚姻，比蒋韩影知道的多了一点。

    二月初一董树强请了个长假，因为他知道老婆无论有没有感觉，都应该在这几天，所以要时刻的陪伴，吃过中饭以后他带着蒋韩影去到了镇医院，虽然这里环境比不上县医院，但贵在便宜，毕竟是县级的，没有那么高的收费标准。

    做完B超以后，医生看着检查报告上面的留影与建议对着董树强道：“现在胎盘内已经没有多少养水”建议你们住院观察，实在不行只能动手术人工取出，不然养水干涸孩子与大人都有危险，明白吗？

    听见医生的建议，董树强在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问道：“请问这养水一天之内没问题吧？”

    正常来讲是没问题的，只要不破便可以坚持最少一天，但是如果养水一破就是生产的征兆，所以在这紧要时刻要特别的注意。

    那好，请准备手术吧！今天我们回去准备一下，没有意外的话明天二月二就是我孩子的降生之时，董树强很是痛快的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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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芯蕊

    好吧！那你们先回去，如果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医生竟然给留下一个联系方式，让董树强很是欣喜，这样的事在医院可是很少见，自己能够遇见一位这样负责的医生也是倍感荣幸。

    放好医生的电话，董树强带着蒋韩影又往回走去，路上二人走的很慢，只是想欣赏一下沿途的风景，虽然春节已经满月，但却还有这喜庆祥和的画面，那一只只的大灯笼高高的挂起，虽然不是夜晚但也尽显欢快的气氛，每家门前的条幅或者招牌也都被各种促销的横幅遮盖，尽显红色。

    董树强这一夜，殚精竭虑的度过，他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小影的状态，生怕他夜里有个什么征兆。

    一直到清晨四点他才堪堪的睡了过去，必经这个时候是最容易犯困的。

    睁开眼睛，看着时间已经八点多了，董树强开始收拾行李，小孩的被子，衣服，奶瓶奶嘴，等等，都是他们事先准备好的，如果没有董树强这位老手，估计一般的年轻夫妇都想不起来，现在这些事可都是老婆婆的分内事。

    蒋韩影的老婆婆不在身边，董树强只好兼职，虽然可能做的不太到位，但也基本无忧。

    喂！李医生吗？我们现在过去住院手术，请您准备一下吧！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董树强背着包袱，拿着早已经准备好的现金，二人开始向着镇医院走去，对！就是走去。

    镇医院可不比县医院，这里虽然也靠近繁华街道，但是级别在哪放着，看个普通感冒发烧的还有不少人选择这里，一遇到上点难度的病情那便都跑到县医院了，那里不但环境好，而且医疗水平和团队规模都不是这里能比的，虽然贵些，但却都不差钱的选则放心单位，把这里遗忘。

    董树强选择这里的原因却是就差钱，之前他已经打听询问过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县医院做个抛妇产需要八千到一万二的价格，可以说是他现在承受不起的。

    镇医院这边又不是做不了收拾，不但能做而且价格便宜，只需要两千到三千之间，所以让董树强他们选择了这里。

    九点出门，走到了十点，二人总算到达了目的地，见到医生以后，董树强刚想讲一下情况，只听李医生到：“怎么这么久老主任今天主刀，都等你半天了，来产妇跟我来，你出去买一袋成人护垫回来。”

    好吧！董树强不舍的把蒋韩影交给对方，看见蒋韩影对自己一笑，他明白，这也是有些害怕的，为了早些回来，董树强小跑着出了镇医院，找到一家超市后，按照老板的提示拿过一包成人护垫，开始排队结账。，

    走出超市的董树强，兴高采烈的又是小跑回道医院，结果没有见到自己的老婆，他很是着急，因为他知道小影一定很害怕，他要给她最后“打打气”

    问过护士以后，护士告诉他蒋韩影已经进入手术室，然后又把董树强带到一间病房道：“你先把成人垫铺好，一会好用”。

    董树强无语，这都哪跟哪啊？自己要嘱咐的话还没讲呢，这么就进手术室了，小影害怕不？正在心里想着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护士抱着一个婴儿走了过来。

    看着那熟悉的小被子，董树强傻眼了，不会这么快吧！是我的孩子吗？紧张的张望着。

    恭喜你，是一位千金，护士抱着婴儿讲道。

    董树强左右一看，没有别人，这肯定是自己了，他急忙走上去对着护士问道：“大人呢？她没事吧？”

    看见这个男人，没有先接过孩子，而是着急老婆，女护士感觉到了他们的情意，一笑回道：放心吧！手术很顺利，正在缝合伤口，马上就出来了。

    听见小影平安，董树强立即掏出手机一看，十点二十，这是女儿的出声时间。

    确定好时间以后董树强，小心翼翼的接过刚出生的婴儿。

    看着那黝黑的头发，满脸的褶皱，脸上清晰可见的一层绒毛，那小嘴不时地动动，眼睛禁闭，睡得很是安详，董树强露出一副幸福的笑容，抱着那小婴儿慢慢的晃动起来，犹如一位有经验的妇女。

    孩子体重七点零六斤，很健康，好好照顾她吧！一会您的爱人就会出来了。

    好的，谢谢护士，董树强欣喜的看着怀中的婴儿，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只听他轻轻的对着婴儿道：“芯蕊啊？你知道吗？为了生你，你妈妈遭了多大罪呀！结果你就怎么样不声不响的出来了，我还没有心里准备呢？你说怎么办？”我离开你妈妈还不超过二十分钟你就出来了，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和你妈讲一下，为什么？为什么？……

    董树强虽然小声嘀咕着，但却一直在晃悠着怀里的小宝贝，这可是他们二人的爱情结晶啊！丫丫个呸的，能不欢喜吗？

    还沉浸在幸福里的董树强，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几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以及护士推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特意看看是不是小影的董树强发现正是自己家的功臣，立即把婴儿放到对面的空床上，来到蒋韩影的头前道：“怎么样？没事吧老婆！

    刚做完手术，让她休息一下，来把她抬到床上，医生吩咐道”

    看着只有一个男人的病房，其中一位护士问道：“就你一个人吗？家里的老人怎么没来”

    董树强尴尬的回道：“呵呵老人都不在，现在只有我一人”。

    好了，不要多讲了，大家一起帮忙，把她抬到床上，李医生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在几名医生与护士的帮助下，董树强顺利的将小影移到病床上，然后护士开始为蒋韩影把输尿管挂到床边，嘱咐董树强如何使用之后又给换了一瓶液体后离去。

    董树强见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抱起幼女来到蒋韩影的身边，放到她的怀里道：“老婆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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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房费

    小影看着身边的宝宝，无力的露出一抹笑容，这是自己坚持的信念，今天终于实现了，孩子希望你能够活出精彩人生。

    蒋韩影还在麻醉期间，不能行动，董树强一边抱着孩子一边照顾老婆，两者都不耽搁，虽然忙活点但是高兴。

    时间一天天的度过，蒋韩影可以下地走路了，只是身为母亲的她还在产后恢复期，董树强不舍的她累着，每天都是絮絮叨叨的叮嘱着，怕牵扯到刀口，影响恢复。

    术后第七天，领过出生证的董树强看着本上标明的“董芯蕊”三个字，很是欢喜，毕竟这是来自梦中的名字。

    高兴过后董树强带着蒋韩影抱着孩子，离开了医院，回家修养。

    回到家里，董树强把屋子收拾了一下让她们母女舒舒服服的开始休息。

    老陈，瘦猴，冷纯雨，代戈得知了这个喜讯竟然一同前来祝贺，无法分身的董树强把这个招待客人的任务又交给了代戈，毕竟他是开饭店的。

    第十天，迎来了岳父岳母，与大姑姐，他们刚从老家过年回来，便赶来这里，到了这里看着只有董树强一人在忙里忙外，蒋母也开始询问女儿想吃什么她好去给做，毕竟南北差异大，她害怕自己闺女不习惯这北方饭菜。

    没事妈，你和我姐歇歇，让强子做就好，他的手艺也不赖，呵呵。

    好吧！不在询问的蒋母抱起自己的大外孙女开始了玩耍，呦呵，你看她这小嘴多可爱？

    是啊！和小影小时后一样，

    看着大姐与母亲那喜欢的模样，蒋韩影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她说道：“抱出去让我爸看看估计他也很喜欢”

    好！……室内气氛融洽，一片祥和，董树强解放了带孩子的任务却在厨房忙活起来，煎炒烹炸样样精通，为自己的岳父岳母以及姐姐姐夫，还有两个侄子准备着丰盛的伙食。

    正在高兴之余的董树强只听外面有人喊道。“家里有人吗？小董在不？”

    哎！来了！董树强系着围裙来的外面一看，原来是房东，他赶紧询问道：“来了房东大姐，快进屋吃点”董树强热情的礼让起来。

    不用了，今天是过来告诉你，你这房子已经过了几天交房租的时间了，看看什么时候把房租交上？

    喔！不好意思，这几天家里忙，忘了，今天正好家里来客人，您再宽限两天，这两天我抽空取点现金给您送过去，您看可以吧？

    行，那就这样讲，我先回去了，你先忙。

    房东倒是痛快，但是董树强却有着难言之引，本来就没有多少积蓄的他，虽然工作了一年，但是由于小影的妊娠反应住院，与抛妇产，两次竟然让他把这些钱画个精光，要有着几位朋友的人情前，估计今天他就要出去借款。

    送走了房东，董树强开始思考着，这没钱上哪去借但却不能然后老婆知道，免得她上火，再说也没什么用。

    不露声色的董树强热情的找带着老婆的娘家人，气氛还算融洽。

    当酒足饭饱以后，只听蒋韩影问道：“是不是房东过来要房费了？”

    嗯！刚才忙，没给他，等明天我给他送去，你就别操心这个了！好好照看芯蕊就行。

    是啊！这孩子从小就爱管事，这成家了还是一样，就是劳苦命，蒋母这时心情不错，打趣了一下。

    没事，呵呵我习惯了，没有她唠叨我还不习惯呢!妈你们吃点水果吧

    不待蒋母回话，董树强已经拿出一盘水果给大家分着，蒋韩影也没有继续追问，算是顺利过关。

    闲暇之余，董树强走到无人处首先拨打了老陈的电话，因为他们的交往时间最长，所以董树强想着看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先借点钱，房费催得紧。

    喂！强子啊？有事吗？

    听着电话里很是平常的询问，董树强却紧张了起来，一起他在农村时曾经因为借贷被亲朋好友逼债的情景又闪现在脑海，真是让他张不开嘴。

    喂！听得见吗？怎么不讲话？老陈在电话里催促道。

    呃！听得见，老陈啊？我有个事想求你帮忙。

    考虑一番的董树强终于下定了决心，毕竟屋里那母女可是自己的妻儿，不为自己也要为他们着想啊，所以鼓足勇气讲了出来。

    什么事赶紧说，我们兄弟还用求不求的不过你可别提钱，嘿嘿！你也知道这个我实在做不了主，我家你嫂子什么样你是知道的。

    呃！一听老陈这话，董树强心里刷的冰凉，顿了顿道：“那算了，没事了，你忙吧！”

    嘟嘟!……老陈没想到这小董竟然真是为了钱，听到自己的话以后回复一句便挂了电话。

    楞楞的，老陈考虑半天也没有打回去，因为他不想借钱给朋友，虽然董树强曾经为了自己与瘦猴发生过冲突但是如果涉及到金钱那是万万不能的，别说自己老婆不同意，就算自己也是过不了这一关，所以他考虑了一下觉得应该放弃回拨。

    明白了老陈的意思以后，董树强平复了一下心中的郁闷，继续拨打下一家“猴子”

    喂！猴子啊？我现在缺钱急用，能不能借我点

    这次董树强竟然开门见山的直接讲出自己的目的，他不想再这样绕来绕去，借不借只是一句话的事，还是直接来吧！

    呃！猴子顿了一下道：“需要多少啊兄弟？多了我也没有啊？”

    需要三千，你能借我多少直接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董树强回道。

    好吧！我只有五百，希望你理解，不是我不借，而是我真没多少，我也得留得留点吃饭钱不是

    好！等我开工资第一时间还你，是我去拿还是你送过来

    好!晚上我过去拿。

    这数量让董树强有些绝望，不过还是要试试的，冷纯雨能不能借点钱给我，我要交房费，这些日子你也知道花钱厉害，没办法了。

    还是那样直接，董树强就是这样的性格了，只能说他不会转弯，这已经解释了一下，他静等对方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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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九年风雨

    哦！需要多少？冷纯雨也是直接问道。

    两千吧！董树强有些不好意思的报出这个数，毕竟与他的相识还是老陈的功劳，别管老陈借不借给自己，但是这份恩情永远记着，人不能看一声。

    好！等晚上下班我去取，你过来拿或者我给你送去都行，冷纯雨回道。

    呃！这下董树强却是很出乎预料，这真是有心插柳柳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本来没有包多大希望的冷纯雨竟然在关键的时候帮助自己一把，董树强暗自记下这份恩情，道了一声谢后二人结束通话。

    这还差点，不知道代戈能不能帮点，毕竟也认识一年左右了，试试吧！

    喂！胖子，能不给借点钱最近有点打不开了。

    没问题强哥，需要多少你说我这饭店刚兑出去，还有几千，不过你得给我找个工作啊，兄弟现在已经失业了，哈哈。

    呃！你饭店不开了为什么呀？这么快兑出去了？董树强不解的问道。

    生意不好，光赔钱了，今年我也出去打工，你记得给我找找啊？知道吗？

    好！这个没问题，我一会给你问问，你借我一千就行。

    好！一会我给你送去，放我这里没得快，哈哈！够不够别不好意思，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代戈还劝起来了。

    够了，谢谢兄弟啊？董树强感激的回道。

    凑足了房费还有点余钱，董树强用于生活费，他转身带上一抹笑意往室内走去，那种尴尬的通话记录默默地留在了他的心间。

    韦子玉是一位集喝酒与吸烟于一体的全能型人才，喝酒必须倒满，烟要一颗接一颗的点，所以董树强这个几乎甘拜下风的妹夫，只能尽量的加快供给的任务。来抽烟姐夫董树强拿着一颗烟送到韦子玉的身边道。

    为人厚道老实的韦子玉接过董树强递过来的香烟，开始点燃。

    青烟缭绕在二人的周围，他们坐在外面一边吸烟一边聊着生活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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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年后，LQ县，隶属于安徽阜阳市。位于安徽省西北部，周边分别与豫皖两省9个县市区接壤，属暖温带半湿润季风气候。县域面积1839平方公里，人口227.2万，辖23个乡镇、5个街道、1个省级经开区、1个省级产业园、395个行政村。

    公元前1042年，周文王第十子聃季载在此建立沈子国，秦、汉、魏、晋、唐均在此设县，1935年正式设立LQ县，1971年起LQ县属安徽省阜阳地区，Q先后被评为全国粮食生产先进县、全国畜产品生产百强县、中国绿色名县，安徽省农业产业化示范县、安徽省农业循环经济试点县、安徽省第一养牛养羊大县、安徽省畜牧富民十强县。

    著名景点有：沈子国遗址、鲖阳古郡、刘邓大军汇合留念碑等。

    LQ的某个市场里，此时已经是下午十分，这里的小摊贩已经收的几乎已经撤离，剩下的只是有着门面的固定生意人在紧守着那萧条的生意。

    市场的大门前是一个小桥，焱焱的烈日晒得板油路都有些抗议了，挥发着它的怒气，努力的散发着太阳给它的压力，让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感受着酷暑的折磨。

    一位下身牛仔大裤衩，上身粉色卡通半截袖的小女孩，正在桥头与市场连接处搭建的一个简易棚子内，打开一个满是饮料与酒水的冰箱，顺手拿出一瓶金罐加多宝，“噗！”的拉开瓶塞，仰头咕嘟咕嘟的喝了一大口，看起来很是解渴的样子。

    董芯蕊!你又偷喝饮料，看我不告诉你爸爸！怎么天天说你，就是记不住呢？蒋韩影很是气愤的对着小女孩喊道。

    经过了九年的平淡生活，董树强与蒋韩影已经今非昔比，在不是往日的俊男靓女，岁月的蹉跎，让他们真正的懂得了什么是生活

    吵架，和好，再吵，再好，反反复复，每天都是柴米油盐醋茶一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虽然打闹但却不离不弃。

    他们在这九年里生活里不但生活没有改善，反而是愈演愈烈，从几千到几万的债务，演变到了几万甚至十几万，一点点的积累，竟然让他们积累了这天大的债务。

    这九年里，董树强他们从未顺利过，可以说干啥赔啥！打工，生意，没有一样是顺心的，每年都必须经历一次甚至几次挫折，不是生病便是有事，总之霉运是接二连三，时常的伴随。

    这次回到蒋韩影的老家，实属是个意外，因为蒋韩影的母亲得了偏瘫，已经几年不能自理，就连说话也不清楚，二人商议后决定回到这里创业，捎带着给自己的母亲再尽尽孝道，也不枉生养之恩。

    虽然没钱，但是我有力气，夫妻二人认为能够照顾一下老人，还是比较心安的。

    他们就这样稀里糊涂的从ti跑来了LQ，工资低消费高是LQ的特色，没有找到一份可以养家糊口的工作以后，二人做起了熟食生意，凭着多年的经验，董树强做起来东北的卤肉，结果又是陪的一塌糊涂，每天的收入只有一百多块钱，这可是连本带利啊？去掉本钱估计也就赚个几十块，在加上房租与损耗根本又是一个赔钱的生意。

    俩人寻找不足，改进在改进，还是无济于事，最后一咬牙董树强又投资了一个烧烤摊，就在自己的卤肉边上一起做，他就不信这生意做不起来。

    这不每天除了卤肉之外晚上还坐着烧烤，虽然时间长但是生意有些见好，他们忙的那叫一个高兴。

    现在每天的收入净赚也有个一两百，所以很是知足，就是这个芯蕊天天偷着拿饮料有些头疼，不是不舍得让她喝，只是每天晚上都嚷嚷着肚子疼，让蒋韩影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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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怎么样

    芯蕊是她们班最厉害的女同学了。她长得一副米黄的皮肤，一双小大眼睛总是灵活地转来转去，小嘴唇有些干涩，说起话来像打机关枪。

    只听她回道：哼！我就是喝瓶饮料怎么了？难道你要渴死我吗？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妈一点也不心疼人！

    没见过，你这样的孩子，等回家我告诉你爸，让他打你，蒋韩影吓唬着董芯蕊，但是人家根本不在意，直接一噘嘴跑向只有几十米远的学校。

    董树强此时正在店里呼呼大睡，因为考虑到节约生活开销，他们决定住在仅有几平米的门市房内，这样可以每年节约一万元的房租。

    总共只有十几平米的门市房，董树强自行间隔出来一个小厨房与一张上下铺的床，占地两米不到。

    剩下的几平米用来活动与日常生活。

    上铺还有一个大男孩，董振华。

    董树强多年没有回过老家，以致儿子学习下滑并且有了辍学的打算，他无奈的接回自己的儿子，虽然他们夫妻经过多次劝解，很想让他重回校门，但却无济于事，最后只能坐吧！董树强也不想逼着儿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了，这不暂时带着儿子一起经营烧烤熟食店了吗！

    送走了董芯蕊，蒋韩影回到小店，躺在了那仅有一点五米宽的床上，看着已经进入熟睡状态的老公，她也泛起了困意侧了侧身子，开始午息。

    每天起早趟黑的董树强与蒋韩影，只有在中午一点到四点间才能缓缓，毕竟人不是铁。

    1上亮子

    特指门上方的玻璃窗。

    2、齁

    读作hou，一声。指太甜或者太咸。例：今天这菜盐放多了，齁死我了。

    3、褶裂

    指人无故找茬。

    4、横

    读作heng，二声。其实就是“可能”的连音。例：他怎么还不来呢？横家里有事。

    5、唆了蜜

    这个比较简单，就是对棒棒糖之类甜食的叫法。另：唆了，就是舔、含的意思。

    6、零嘴儿

    泛指零食，可能北京也那么叫吧，没太注意。

    7、棒槌

    北京叫“油条”，但我在北京吃到的“油条”跟天津的“棒槌果子”长得还是不一样的，煎饼果子就更不是味儿了。

    8、嚏喷

    正常人都说“打喷嚏”，但到了天津，不知怎么的，就叫“打嚏喷”，而且我打了20几年“嚏喷”，居然前几天才发现这个怪异的叫法，而且我小时候还以为那叫“打嚏分”呢。

    9、恁

    读作nen，三声。其实应该是“怎么”，但天津人就说“恁么”，而且还常常在后面接上“嫩么”，例：你恁么嫩么腻歪人呢？

    10、德愣

    收拾，摆平的意思。例：马志明的里有那么一句：“我好好德愣德愣你!”的车轴调直，引申为“教训人，收拾人，使屈服”之意。

    11、油呼鲁

    实际大概是“油葫芦”，指跟蟋蟀，还有一种差不多的，俗称“三尾巴腔子”。

    12、螃海

    就是螃蟹，天津人喜欢把它叫成“螃hai”。

    13、尼了

    “你”或“您”的叫法，例：尼了这是干嘛去？？”

    14、迂

    上面那个“尼了”是我跟地下天鹅绒常用的称呼，我跟他聊天经常“尼了尼了”的，这个“迂”也是那天我用来形容他的，所以也就在这算上一个。迂，读作yu，一声。指悠闲无忧的状态。例：抽着香烟，喝着茶水，还看着球赛，你挺迂啊？！

    15、二八八

    这可是经典的天津话了，意指一般水平或中等偏下的，大概和“二把刀”差不多。例：那么窄的道，也就您这老司机能过去，要换个二八八的，准卡那。

    16、孬

    就是“熬”，天津人读孬，nao，一声。高英培的里就有“人家没事儿回来老孬鱼，你说这玩意儿多哏儿啊”。

    17、yong

    用、永、勇、泳、庸、涌……凡是读作yong音的，天津话都是rong，声母变，声调不变。例：冗远。

    18、顺

    难看、丢人、不好的意思。例：你说他当着那么多人数落我，我多顺呐！

    另：垮

    顺的近义词，特指颜色对比过于鲜明或颜色太艳。例：你这身衣裳太“垮”了。

    19、来

    拽的意思。例：你别来我。

    20、拾不起个儿

    形容筋疲力尽。例：快让我躺下歇会儿，这一天，累得我都拾不起个儿来了。

    21、拢子

    梳子的天津叫法。

    22、堆故

    有两种读法：一，duigu，指身体摊成一团；二，duigu，指把液体混合。例：1.他当时头一晕，立马就堆故那儿了。2.你别瞎堆故了，5雪碧不是雪碧味儿，可乐不是可乐味儿。

    23、拿分

    可能是从某种以分数计算输赢的比赛或游戏中演化而来的吧，指对于成功有很大把握。例：有了六级证，你再去找工作，那就拿分了。

    24、二姨夫——甩货

    这个来源于高英培的相声，具体情形请下载此段相声仔细揣摩。

    25、干饭

    米饭。例：马三立曾经在某个名段中说过：“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吃几碗干饭”。

    26、糖堆儿

    北京叫“糖葫芦”。

    27、洋白菜

    学名卷心菜，有的地方叫圆白菜，天津人大多管它叫洋白菜。

    28、姨子

    对肥皂的称呼，以此类推，香皂就叫“香姨子”。

    29、快

    主要有两种意思：一，挠；二，舀。例：1.我这后背好像让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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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走神

    小影给我把你身后的那点酒拿过来，今天没活我也喝点，好好休息一下，董树强道

    你又不能喝，喝什么酒放那吧！等来人再喝，蒋韩影劝解道。

    董树强道：“反正又不是没喝过，喝一点解解乏没事的，乖。

    给，就让我爸喝点酒吧！真是的！我看你是懒，不愿意动，董芯蕊拿着半瓶以前客人剩下的酒送到了董树强的面前。

    就是，喝点没事，董振华也接话道。

    好就你们孝顺！不知道你爸喝完酒头痛吗？真是的，蒋韩影一副你们不了解的样子。

    董树强可没想那么多，只是这几年他从来没有因为喝醉而又回到那个梦境，刚好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想要尝尝这就的滋味了”。

    吱，还是闺女拿的酒好喝，嘿嘿！没白疼你，董树强一边喝着，一边夸奖着董芯蕊，让她得意的有些忘形。

    一两酒下腹，董树强的脸上有些红润，自动的放弃了继续品尝的念头，吃完饭躺在了床上。

    见董树强有些喝多的意思，蒋韩影对着董芯蕊道。“赶紧给你爸弄点水去，不让你给他酒偏不信！”

    董芯蕊却没有理会，直接趴在董树强的身边呼呼的的睡去，她已经很困了。

    收拾完的蒋韩影与董振华也各自的躺下睡去。

    安静的小房间内，董振华独自睡着上铺，蒋韩影董芯蕊与董树强睡在了下铺，董树强在中间，左边是董芯蕊的一只脚搭在他的身上，右边是蒋韩影的一只手臂搂住他的脖子，看起来好像是被这二人绑架一般，甚是搞怪。

    朦胧中感觉好累的董树强睁开了双眼。

    师傅你醒了？马晨看着已经被穿好衣服的董树强问道。

    呃！我这是怎么了？董树强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马晨还没来得急解释，只见门外传来小宝那稚嫩的声音道：“药来喽，天谷主可是说过师傅今天能够清醒的，师姐师傅怎……”

    呃！师傅你醒了？小包光顾看着汤药了，走到进前才发现董树强的眼睛竟然是睁开的。

    小宝连忙放下一碗浑浊并带有异味的液体道：“师傅你醒了？”

    怎么？你是希望我醒啊？还是不希望？董树强竟然来个反问句。

    此时董树强已经知道，自己又接上了九年前的那个梦，不过到现在他都弄不好哪里才是真实世界。

    希望，当然希望了，师傅你知道那天你多厉害吗？就是站在地面的弟子被那一声巨响给震伤了，多亏天南星与沧蓝海给救治了过来，虽然修为受损但却保住了性命。

    董树强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了大战天耀时的场景，感受了一下体内的微弱灵气，他欣然一笑，知道自己又回到了这个修仙时代

    马晨少言寡语，只知道照顾董树强，还没来得及插话，只见师傅一反手，掌心出现一颗归元丹，这是专门恢复灵力用的大补丹药，珍贵程度堪比东北的人参，可以说在这个地球几乎看不到。

    丹药毕竟是外力，董树强可不会便宜把这个偏方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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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归顺

    马晨为董树强拿过来一套衣服，待他换好以后，跟随着董树强刚要出门，只见东方月涯蹦跳的跑了过来高兴的喊道：“大叔”你醒了？

    这怎么又大叔了？董树强看着依旧活泼的美少女问道。

    哼！臭大叔就知道利用我为你赚钱，你不收我为徒我不喊你大叔，喊什么？难道你让我喊你师傅吗？东方月涯嗔怪道。

    好！那就叫师傅吧！总比大叔好听，董树强无所谓的回道。

    谁稀罕……什么？你让我叫你什么？大叔？东方月涯有些愣住了，刚才怎么听见这家伙同意自己叫他师傅了呢？不会是幻觉吧！

    看你那样师傅同意收你了！赶紧让开，师傅还有事要处理，马晨很是不适宜的回道。

    耶！我终于实现梦想了，我有师傅了，我解放了！不用再管着那个烂摊子了！哈哈哈！哈哈哈……东方月涯竟然高兴的跑了出去，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摇摇头，董树强继续前行，向着大殿赶来。

    大殿里黑压压的全是天道宗的弟子已经八大门派的领导者。

    参见掌门，看见董树强漂然而来，这些天道宗的门人都是恭敬的一鞠躬行礼道。

    都起来吧！不要客气，被我大战余波波及的弟子站到一边，先休息下，等下我再为你们解决。

    林一峰组织着，董树强转头看向坐在下手的八大门派领导一抱拳道：“感谢各位的援手，董某人铭记”特别是天南星与沧蓝海的帮忙，没有你们的帮助！那么我的门人估会殒命不少，所以稍后另行报答，还望见谅。

    无碍，能够与天道宗结好，是我们八大门派的荣幸，还请董门主不要客气！八派竟然是一气同声的谦虚道。

    这次要不是董门主力战妖魔，我们八大门派估计已经不复存在了，还谈什么建派立业，估计都已经自身难保了，所以我神医门愿意以天道宗马首是瞻，还请董门主带领我神医门！沧蓝海很是恭敬地对着董树强一礼道.。

    天道宗何德何能竟然你们这样待之董某惭愧啊！

    如今我只有一人了，药王谷已经是不复存在，日后我也只有孤家寡人一个，所以还请董宗主能够让我留在天道宗，对于您的大恩我天南星无以为报，只有尽力为宗内出力，你看可好

    看着这二人的表现，董树强知道这是向自己证明他们的决心，不过其他六派到是没有什么表示，毕竟都逍遥惯了，谁愿意寄人篱下受人驱使，不过都看到了董树强那天的勇猛与霸气，不想也不敢与对方发生冲突，还不容易获得了自由，不要弄得都不开心了，所以只能是无语的等待。

    花秋月，玄幽虽然也想像天南星与沧蓝海一样，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他们要看看结果，然后再与属下商议一下，所以没有急着去挑明心意。

    ，华山派墨白，蜀山林洛，离火派离势隆，宏圣堂韩熙，这几人可是不想做出那样在他们看来是离经叛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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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玄门四宝

    话音一落只见董树强挥手又拿出几样东西。

    下品储物戒，中品灵器，洗髓丹，破境丹一暴露在空中，便让天南星与沧蓝海，花秋月，玄幽同时的盯着那四样东西，这可是早已经失传的四宝啊？别说得到全部，就是拥有一件那也是值得炫耀的，虽然玄幽与花秋月不是以医道为基但却认识这洗髓丹与破镜丹，因为这是自古就流传下来的知识，每位玄门子弟都会了解到。

    所以，当这玄门四宝出现以后，这四位平时呼风唤雨的大能才知道这天道宗是多么的阔气

    咕噜，咕噜各自咽着口水，紧盯着空中那四样宝贝真是很想上去抢夺，不过却强制压制了心中那种冲动，他们知道那是徒劳的。

    人家能把天耀那个变态都打的灰飞烟灭，估计就算连手也不会有胜算，再说还有道德底线，毕竟董树强可是还他们自由的缔造者，所以那种想法也只是一闪而逝。

    宗主……这……这……都是……给我的还是让我……挑……选一件天南星可不知道天道宗的弟子都吃过洗髓丹，要是知道了肯定一翻白眼吓晕不可，这一颗已经是他平生所见了，可不敢想的太多。

    嗯！既然你是我们天道宗的长老了那可不能太寒酸，如果不够我这还有，你若是需要那就直接和我提，这些先收着吧！你比他们只是多了一件储物戒，灵器级别高一级而已，不用那样激动。

    什么？天道宗的弟子都服用过洗髓丹天南星站起来的身子噗通又坐回了座位，这打击也太大了？

    另外三位同样的震惊，这也可以

    这储物戒与灵器都需要滴血认主，储物戒只有几十平米的储物功能，至于丹药你应该会用吧董树强看着天南星道。

    会用，多谢宗主，天南星首先认主了储物戒，然后收起丹药与灵器，虽然自己也有灵器，但是初几与中级的区别他还是知道的，所以想有时间再祭练。

    看着沧蓝海，花秋月，玄幽那羡慕的眼神，董树强无奈的又拿出三颗洗髓丹送给了他们，以表示友善。

    得到丹药的三人那是一个高兴啊？对着董树强千恩万谢，一同表示要加入天道宗，结果让董树强一句稍安勿躁给驳回了。

    董树强告诉他们，天道宗的大门永远向他们打开，只是想要加入天道宗只有一个前题，那就是绝对的忠诚，否则无论你的资质多高，这里都不会欢迎，所以等你们回去商议好了以后，我欢迎你们的加入。

    得到了明确消息的三人，立刻告辞立刻，回去与众人商议加入天道宗的事宜了。

    天南星见除了宗门弟子在恢复以外只剩下了自己与宗主，他有些坐立不安，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与宗主一样坐着，以前自己大小也算是一个谷主，还有情可原，现在自己是天道宗长老，还真不知道这个要不要站起来，他有些坐立不安。

    天长老，不用拘束，我们像以前一样便好，只要忠于天道宗，那些礼数可有可无，董树强看出了天南星的顾虑微微一笑劝解道。

    好吧！天南星坐稳以后与董树强一起观看着宗门弟子的吸收与修炼，马晨与小宝一直都是静静的站在董树强的身边，没有多话。

    百晓生，诸葛渊，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司马真，百晓生，南忠，南无敌，名刀，最先修炼吸收完毕。

    接着便是弟子一辈的普善，吴宇，毛小路，楚云，张南，乾坤胜，邓云，马超，西电，岳岭，甘乾，程成，霍军等等这些灵根优秀的弟子紧随其后。

    至于那些普通弟子当然是陆陆续续的相继完工，慢慢的场面有些嘈杂起来，隔音结界也在阵里发出声音后自行消失。

    隔音结界是个小型阵法，只要里面不发出声音他们是不会听见外面的喧闹，当然还有一种是里面有声音可以，外面听不到，这就是阵法正反运行的一个原理，所以，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还要看布阵者怎么设定阵法的运转，所以说阵法是多变的，只有阵法修为上去了，才能瞬间布置更多的阵法。

    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天道宗弟子开始向董树强诉说着这次的收获，气氛显得非常融洽，犹如一家人一样的和睦亲切。

    白辉在医院里并不知道天耀的陨落，他在李妍每天的精心照料下身体也开始恢复。

    最起码每天能够吸收一点这空气里的微薄灵力，这要是在修真界自己不需要几天便能痊愈，可惜在这恶劣的环境他吸收不到足够的灵力，所以要延迟康复期了。

    就这样的恢复速度在医院里也是让人惊奇了！医生们看着一天天好转的白辉虽然感到好奇，但却没有什么发现，只好将这功劳归功于他的身体体质。

    李妍知道了白辉不是地球人以后尽心尽力的教着他这里的习俗以及说话语调，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如果有人在场，她绝对不会多讲话，怕万一让白辉说漏，没人时便缠着白辉给她讲述修真界的奇闻异事，有时她也给白辉讲述地球上古代的历史以及动人感人的桥段。

    二人每天都是互补的学习让他们过得还算惬意，

    白辉想要尽快恢复修为，因为他还要寻找自己的乾坤图，也不知道把自己平白无故的送到这里它怎么不见了，毕竟是牺牲整个家族才保全下来的东西，他不想让死去的亲人酒泉之下都不瞑目，所以只能尽力的寻找了，这也是他回到修真界的唯一机会。

    正在国内这些大门派整顿与调整的时机，倭寇的修行者正在谋划着要一网打尽龙国这些顶梁柱，因为他们得到了消息，知道这是一次趁着内乱占领先机的时刻，所以要对龙国这些势力下手，打算趁着他们元气大伤之际一一击破，逐个拿下。

    如果成功了，不但可以得到无尽的资源，还能让明面势力发起挑选甚至来个吞斌，可谓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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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风起云涌

    八岐大蛇就在这些势力之中，虽然表面没有说什么，但却暗自给董树强发了消息。

    被下了血契的它慢慢的已经对董树强产生了绝对的忠心，这其中也有血契的影响，不管怎么样它现在绝对是向着董树强的，就算没有血契，它一个妖兽也不会有着国家的荣辱感，谁厉害，谁是霸者，谁就是它的依托。

    通过心灵感应，董树强接收到了八岐大蛇的信号，他的嘴角漏出一抹笑意，真是自不量力，凭借他们那一点点的微弱力量竟敢有染指我华夏的野心，看来是该毁灭他们的时候了。

    “犯我华夏柱虽远必诛”虽然董树强没有华丽的宣誓，但却决心要让这野心大于实力的矮人国付出惨痛的代价，就算是M国的狼人守护，我也要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万兽之王。

    董树强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现在的力量，他可以确信如果没有意外那么对付这两国的隐士应该足够，计划在他的心里一点一点的形成……

    咦！小妍你说的这个天道宗怎么像是修仙门派这视频可是真实的白辉看着李妍手机里的视频问道。

    是不是我不知道，不过他们开业，哦不！是开宗大典时的选吧弟子以及那阵势还真的火遍全国啊，只是可惜我没见到，这只是网上保存下来的视频，据说已经点击率突破几十亿，不少外国人都想加入天道宗，可惜那里大门紧闭从不再接受弟子。

    不过开宗以后天道宗曾经放话说三年后还有一场大选，所以当前的儿童市场开始兴起了一种名为天道预备选拔班的职业，如果想让自己的孩子在天道宗选拔赛里取得好成绩，那就要提前锻炼身体素质与应变能力，所以很多这样的孩子已经进入了备选状态，当然商家不会保证谁能够入围，只有天道宗才有资格，他们只是负责培训。

    这种预备班招收的学院从5岁到50岁都要，只要交钱便是学院，这下你知道天道宗的吸引力了吧！虽然不是天道宗授意开办的这样预备班，但是谁不想多几成把握进入那样的宗门所以这个市场已经迅速的火起来了。

    听完李妍的讲述，白辉点头道：“看来这个天道宗我要去一趟了，如果可以，希望能够找到回去的路，毕竟自己的血海深仇还要报，小妍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听见白辉要去天道宗，李妍有些为难的回道：“不是我不带你去，只是我怕就是去了你也见不到宗主，那里据说比国家一号那地方还要难进，再说了，你真的要走吗？难道……难道……就不能留下来好好生活吗”话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李妍感觉到了面红耳赤，他把头低的更低了。

    白辉突然抓住李妍的手道：“小妍，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对你也是一样的，这些日子如果不是你照顾我，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虽然有感激之情但重要的是我也喜欢你，不过我身负血海深仇不得不想办法回去报，如果我只顾享受安逸的生活那就不配这堂堂男儿的身份，还请你理解，要是你能跟我一起就好了，唉！”

    好了！别弄得那么伤感，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等有了结果再说吧！也许你找到回去的路要很久也说不定，所以，我们还是走一天看一天吧！李妍到是善解人意。

    好！那我们赶紧办了一下出院手续，然后去天道宗看看吧！白辉对着李妍漏出一个温柔的目光。

    董树强想好对策以后，找来还未离去的沧蓝海，花秋月，玄幽道：“几位，现在我得到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倭寇会对八大门派不利，当然现在只有七大门派”他们联合狼人方面预先逐个击破，所以需要你们去通知一下。

    董宗主，这个事情我们会全力配合通知下去，但是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呢？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吧玄幽问出另外两人的想法道。

    嗯！我已经想好了一个空城计，只要各门配合，我想应该问题不大，等他们入网以后我们在联合起来給他们一个反击，你看如何

    还请董宗主明示花秋月娇声问道。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明白了吗？

    好！那我们便分头行动吧！花秋月与玄幽和沧蓝海相继离去。

    白辉与李妍离开第一医院直奔天道宗，倭寇那边也是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攻打华夏八大门派的事宜，回合M国的狼人以后纷纷登上了形成，他们是分散以旅游的形式到华夏以后回合。

    董树强安排好一切事宜以后刚想修炼一下，却接到了龙国一号的电话，电话里确认了双方合作的事宜，希望尽快实施，让国家的装备越居世界首位。

    董树强并没有多大的欢喜，毕竟这只是他在离开凡界之前能为这里留下的唯一财富，他的目标可是飞升仙界，寻找自己的妻女。

    挂了电话以后，董树强闪身进入虚无空间，这里可是有着他的儿子与父母。

    董国海与毕秀兰在董树强的丹药供给下已经是发生了天大的变化，不但年轻了许多，精神也是很好，现在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经过修炼也有不凡的气质，二人双双达到了先天的级别，可以说是已经很不错了。

    董振华虽然贪玩，但是对于修炼还是比较喜欢的，每天拿着修炼当做游戏，可想而知他的进度也是不小，身体长高了不少，人也变得有些小帅，就是在这里面有些闷，老想着小宝能够进来陪他，因为自己现在可是筑基修为了，不炫耀一下都没有存在的价值！

    爸，你怎么才来啊？你看我爷爷奶奶都想你了，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这里不好玩，董振华有些郁闷的问道。

    呵呵!等你到了金丹在出去吧！不然出去挨欺负怎么办？我的儿子可不能太怂了是不？

    哎呀！还要结丹啊？那要多久啊？我都在这里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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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默默的

    这孩子还是那么贪玩，强子别管他，你先忙你的事，等他有了自保之力再说，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修真的厉害，如果遇见坏人还真不好应付，所以还要加强自身的修为锻炼啊！董国海对着董树强道。

    好！那你和我妈她们就在委屈一段时间，等这次风波过后我再放你们出来，好不好？

    好！你有事先去忙吧？小雨生现在可是我们的师傅了，他比我们厉害，都能教我们了，呵呵你不要担心这里，我们挺好的。毕秀兰也是劝解道。

    好吧！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有事喊我就行，我听得见。

    嗯！去吧！

    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董树强微微一笑，闪身消失。

    出得虚无空间，董树强又联系了林一峰，告诉他国家一号已经同意与凝梦集团合作的事宜，让依依加快科研进度，争取以最短的时间做到全面压制所有国家，达到一个联盟的和平时期。

    林一峰领命，他现在正在与东方家和市高官袁景天，商界前辈高远洋，灵草堂林娴几人商议着凝梦集团的发展趋势，自从他们这几人没有被选上以后，便转向了凝梦集团这个根据地，虽然天道宗很好，但是自己不够资格，所以要想与天道宗靠近，凝梦集团必然是首选，所以他们一直在这个根据地无声的努力着。

    凝梦集团现在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了，虽然市面上的产品不多，但却是千金难求的，就算是一只牙膏那也是有着多种功效的，所以凝梦集团除了慈善外就是新奇特产品，而且是限量限时发行从不零售。

    林一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在做的各位以后袁景天，高远洋，林娴各个都是兴高采烈的手舞足蹈，这代表着凝梦集团终于可以进军武器与军事科技的研究与生产，所以最近估计有的忙了！

    处理好手头的事以后，董树强开始修炼自己的无相决，经过这次大量的吸收丹药的力量，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力量更大了，所以必须赶紧适应一下，否则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白辉与李妍从京城，马不停蹄的敢来天道宗的驻地，看着面前禁闭的大门，李妍有些颓丧的说道：“怎么样？我说不一定能够进去吧！你看这样子怎么办？”

    白辉微微一笑道：“别急，带我询问一下”话落，白辉提起灵力对着天道宗内讲道：“修真界中州城百家，白辉拜见天道宗宗主，还望一见”

    白辉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穿透力极强，声波在天道宗内来回的回荡，每个人听到的结果都是在耳边回荡，让人不是很烦但却知道有人拜访。

    龙灵与龙鑫正好在宗内巡视，听见这生音以后便打开大门，对着白辉与李妍问道：“什么人竟敢在这里喧哗”

    李妍不知道白辉的声音会那样厉害，她刚要提白辉解释一下，只见白辉对着前面二人一抱拳道“道友勿怪，我们只是想求见一下贵宗的宗主，还请通传一下”。

    你也是修道之人，既然已经放出话了，那就等着吧！宗主要见你们，自会有消息传来，如果不想见我，那你们在这里站会便回去吧！切勿强求。

    好的，多谢道友通融，白辉虽然身为元婴前辈，但却一直以礼相待，没有一丝的傲气，他这是诚心上门求教，不想招惹事端。

    道友请进，这时里面却传来董树强的一句话，这句话了蕴含的灵力并不比白辉的差，让人一听便不自觉的升起恭敬之心，这才是一个上位者该有的气势。

    二位请把，龙鑫与龙灵带着白辉一同前往大殿。

    龙鑫与龙灵虽然与董树强认识的比较早，但却在天道宗没有什么职位，不是说董树强不用他们，而是看在铁熊的份上不好让他们与铁雄分开，只好让他们暂时跟着铁雄打理一下宗内的大小事宜，所以这兄妹只要看得见的便是上去帮忙，不管什么级别与制度，只做力所能及的事。

    宗主，这就是外面私自传音到宗内的二人，人已带到我能兄妹便先告辞了！龙鑫可不像以前那样随意的对待董树强了，毕竟人家现在可是一宗之主，不得不遵守一下这个礼节。

    龙大哥怎么那么客气如果没事那就与龙灵在这里坐会吧！董树强知道他们自从进了天道宗便是默默地支持，虽然没有什么固定职位，但却一直默默地为天道宗付出着，这些董树强都看在眼里。

    不用了，宗主你先招待客人吧！我们兄妹在转转，龙鑫回道

    是啊！我们又不是外人，你先忙，有时间再聊，龙灵也是附和了一句。

    好吧！那你们去忙吧！董树强知道他们闲不住，所以也不强求，转头对着白辉与李妍道：“二位请坐”不知道友今日到访有何贵干董树强竟然也打起了古语，毕竟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是一名元婴老祖级别的存在，虽然没有什么架子，但也要重视一下的。

    道友不必客气，我今日此来就是想问一下可否听说过或者见过天耀

    呃！你与他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修士董树强立即运转无相决，身体磅礴的灵力透体而出，做好了要攻击的姿态，周身的灵力在涌动之时无意中牵动了外界的气流，让董树强的方向迅速刮起一阵微风。

    看着董树强那紧张的状态，白辉立即回道：“道友莫急！我与天耀虽然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但却不是同类人，他对我有着灭门大仇，只是我最近刚刚调养好而已，所以想寻找他报仇，”

    哦！怎么回事？董树强有些不解的看向了白辉问道。

    是这样的……白辉对着董树强讲述起天耀是如何取得自己的信任，自己又怎么引狼入室，最终家族遭殃，垂死之际乾坤图送他们来这里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完以后，白辉才堪堪的有些放松。

    现在我只有两件事，第一寻找天耀报仇，第二就是寻找乾坤图，否则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修真界了！白辉对着董树强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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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踢门

    见董树强收回了气势，白辉也放松了下来，他不是害怕董树强，只是不想招惹无辜的是非，虽然他杀了天耀，但是并不代表他能杀了自己，就算自己看不透他的实力但感受了董树强的气势以后他猜想应该与自己不相伯仲。

    你说你是修真界的?董树强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的！因为我家祖传的乾坤图来到这里，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启的这个功能，乾坤图对于我来说就是个祸根，要不是因为要寻找回修真界的方法，我都想毁掉它，不然也不会有灭门的惨案，白辉脸上展露出一副自责的表情叙说道。

    白兄还请节哀!如果不嫌弃可以在我的天道宗占住，至于乾坤图我可以带你寻找，不过如果找到了，白兄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去修真界?

    这个应该没问题，既然可以过来两人，我想回去也应该没有问题，只是还要劳烦宗主帮我寻找一下乾坤图了！

    好！那就这样定，对了，这位是？董树强看着李妍问道。

    宗……宗主……我是京城的一个平民百姓，救下白辉以后，他说要来这里，我只好送他过来了，还请见谅。

    他乃是我的恩公，如果宗主不介意的话可否让他与我一起留下?白辉又犯了老毛病，咬起了文言文，把李妍教他的白话文抛诸脑后。

    呃！好吧！只要她愿意，董树强微微一笑回道。

    能够留在天道宗谁愿意走啊？现在的天道宗可是国内的知名禁地，能够在里面住上几天，出去以后可就是炙手可热的人物了，李妍哪会错过这次天大的机缘?高兴的点头同意。

    就这样，董树强安排好了白辉他们以后便静待那些牛鬼蛇神，毕竟自己可是挖好了那么大一个坑，等着他们自己往里跳呢！

    三日后，董树强收到了八岐大蛇的传音，倭国的隐者联盟已经成功回合m国的狼人，两方人马总计不到两百人，各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各有所长，人才还是不少的。

    这些人打着旅游的旗号暗中聚集到了蜀山，预计先从蜀山下手，然后逐个击破。

    佐藤有种是这次倭寇的首领，他看着一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蓝眼睛大鼻梁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道：“马蒂伽奤先生?感谢你

    有您的加入，我们这次行动肯定马到功成。等事成之后我们大倭寇帝国不会亏待各位，还请你们一会变身，配合我们，佐藤有种礼貌色讲道。

    马蒂伽奤微微一笑，在自己的胸前捶了两下，展示了他们那变态的力量，示意看我的。

    两百人明目张胆的来到了蜀山大门前，佐藤有种没有并没有礼貌的敲门，而是飞起一脚，携带着灵力，踢飞了那扇已经有些生锈的大铁门。

    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看着那寂静的大殿，不解为什么一个人没有。

    按理说一个山门被踢飞，这可是一种打脸的意思，蜀山决不会不理，可是怎么没有一点反应？好像没人看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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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画画

    好，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要一家一家的去了，看见小人物也懒得动手，还是直接去天道宗闹一闹吧！八岐大蛇一翻白眼，很是不屑的说了一句。

    好吧！那就看八岐先生现神通了，走!话音一落，佐藤有种的隐者部队越上上空消失不见，竟然是以隐身的状态御器飞行，凌空虚度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佐藤有种，他是这里修为最高的。

    狼人马蒂伽奤带领的狼人却是化身成下半身是狼爪与狼尾，上半身为人型的怪物。

    虽说上半身乃是人形但却是嘴里却露出两颗獠牙，肌肉隆起，显得很是有力，健壮。

    狼人们发出一声狼啸后，蹭蹭蹭的迅速一跃而起，落地后已经远离远地点足有千米，这只是眨眼的功夫，估计不到一秒，看起来像是瞬间移动，与空中飞行的隐者不相伯仲，速度竟然出奇的一致，没有被甩开。

    就这样空中没有什么明显动作，但是地上却是闪烁着狼人们的身影，迅速的向着天道宗的方向而去。

    报……敌人已经入网，请宗主明示

    董树强正与白辉谈轮着修真界的四大家族，只听一个急促的声音在大殿外由远而近的响起。

    听着对方的回报，董树强暗自一笑，混不在意的回道：“按计划行事，让其他门派配合演戏吧！”

    董宗主这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我能不能帮上忙白辉听出了刚才传话的意思，不解的问道。

    没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果白兄闲来无事，那就先与我玩一玩，解解闷。

    好！反正来到你们这里我还没习惯，那就锻炼锻炼，白辉一拱手笑着回道。

    能不能讲一下这是怎么回事？白辉竟然好奇起来。

    其实就是收拾一下那些自以为是的外国佬，这还要从二战时期讲起……。

    董树强讲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个事情讲了出来，白辉不解的问道：那当时怎么不消灭这个岛国？为什么还让他们这样的嚣张？

    这事我估计快了，等我的新型武器研制成功以后，将会对各个方面都有影响，只要我认第二，没有敢认第一的，所以这是先收点利息，灭掉那蛮夷之地，可以说已经近在咫尺。

    嗯！不错，我想董宗主应该有着绝对的计划，凭着天道宗这样的发展速度我想那些只是一个小目标，既然你只修炼几年便有这等修为，我想就算到了修真界，你都会成为让人羡慕的那累人。

    我从小修炼，到现在已经是三十多年，如果和董兄一比还真是无言面对。

    哪里？我这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巧合了。

    董树强听说自己报出的几年修炼生涯，都让对方震惊，要是实话实说告诉他自己只是修炼几个月，估计这家伙一定会气疯。

    白兄那乾坤图你可能画出它的形态，不然我还真不好下令寻找，如果有了一个对比，这样既省事又省立，何乐而不为呢？

    没问题，白辉很是认真的点头道：“稍后我买份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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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生死契

    蹩脚的声音落下以后，议事厅的大门打开，蜂拥的走进一群人，犹如一个门派那样的声势浩大，显得很是嚣张。

    七大门派首领以及董树强一同看向了这群不请自入的“鬼子”

    董树强看着领头的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宗门有邀请你们吗？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你们别想走出这里了”董树强的表情显得有些愤怒。

    佐藤有种回道：“对不起了我滴宗主!你那些守卫实在是有些弱了，刚才我们只是略施手段，他们便承受不起，各个逃命去了，至于完美滴解释就是天……下……武……者为一家，既然要选盟主为什么不带上我们这也是促进两国交好的一个准基，我想董宗主不会不同意我们这些国际友人也参选吧！”

    不好意思!我们这可是生死擂台，如果一时失手打死你们几人，那可就要挑起两国的战事，我可不想坐那挑事之人，你们还是请回吧！

    听见天道宗宗主并没有责怪他们私闯宗门，反而害怕挑起两国战事，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对视一眼，知道这家伙看来还真是胆小，估计这大话也就是说出来吓唬人的，再说自己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哪一个怕死哪一个不是精英

    佐藤有种看着董树强道：董宗主既然我们都是为了让古武与异能发扬光大，我们又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您又拘泥于什么呢难道我们自愿也不行吗？

    这倒不是不行，只是我还是那句话，生死不论各安天命，你们如果真有为梦想而坚持的勇气，那就要签署我们的生死状，否则还是请回吧！我们这里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只有你们签署了这份生死谢意，才能算是达到了争夺盟主的权利，否则一切皆是枉然。

    好！我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接受这样的规定请把合同拿回来我们看看。

    好的！没问题，董树强回答了他们一声后对着身边的李易峰道：“易峰啊你给那个左疼又肿和马的嘎哈，发一下合同”。

    李易峰领命以后，董树强摇头道：“看你们这名字我就知道结果了，不过这里可不管你是疼是肿爱干啥干啥但却必须缴纳费用，”看着那要群倭寇，董树强心底的恨意油然而生，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性条件反射吧！。

    董树强把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念成：“左疼右肿和马的嘎哈”听起来还挺符合，但确是已经是变相的一种轻视，只是这种只有国人才能理解的言语，那些倭寇却不会明白，所以他们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

    生死契：在争夺盟主一职中如果出现什么意外，导致参加者的伤亡，一律自理，不得蓄意滋事，否则群起而攻之，一旦签订必须遵守。

    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看过以后感觉这是很正常的一个约束，相互对视一眼在生死契上签下了他们的名字，代表这些人同意此约定，

    在这之前以他们已经看出这些人非常的不想也不愿意让他们参加，但是，越是有这样的感觉，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就越想参加，以他们的势力如果拿下盟主，那么别说能够约束这些特殊势力了，就算两国开战也对自己一方有力，所以还是要拼尽全力的争夺盟主，这可比逐个控制几大门派省事多了，而且名正言顺的进行，何乐而不为呢？

    看着那两个蠢猪签好生死契，董树强心里按照偷笑:“小鬼子，一会让你哭都找不到调儿!小样儿，玩死你们”。

    好了!既然今日我们多了一个国际友帮的光临，我想这次盟主争夺赛将会是史无前例的震撼与华丽，现在我宣布：“大赛开始”。

    董树强一改之前有些懦的表情严肃的宣布了游戏的开始，既然他们已经签署了生死契，那就等着被蹂躏吧！

    宗主我先练练手，毛小路首先站出来请示道。

    身为女刑警的毛小路，以前最痛恨这些侏儒，但是由于身为国家的人执法人员，她不会任意妄为的对这些人进行处置，万事必须依照法律执行，今天如果能上去打败他们，那也是自己心中的一个荣耀与自豪，所以，毛小路觉定第一个出击，她要让这些人知道什么是自寻死路，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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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绝望

    小野一郎穿着本国的武士服，脚踏一双木底鞋脚下一用力，身体凌空而起，很是潇洒的来了一个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落在了比赛场地的中央。

    看了一下台下坐着的以前七大门派与天道宗，小野一郎轻蔑的一笑，然后对着毛小路做了一个弯腰理道：“小姐你好？”

    毛小路作为刑警队的前队长，她可是略懂岛国语言，她直接回了一句：“你吗才是小姐!你们全家甚至全国都是小姐!小鬼子接招吧！”也不管对方能不能听懂，或者听懂后有什么反应，毛小路直接开始发动攻击。

    对于小鬼子，毛小路可没什么怜悯与同情。

    无极剑典乃是天道宗的本门功法，毛小路运用着真武决开始攻击，一道凌厉的剑光在她的手中生成，直接斩向了小野一郎。

    看见对方祭出了自己的兵器，小野一郎同样抽出自己随身的武士刀，作为隐者里的佼佼者，他也有着自己的傲气，虽然自己的兵器没有对方那华丽的出场，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武士刀也并非凡品。

    一刀一剑在空中相遇，叮的一声脆响，正式拉开了战斗的序幕。

    毛小路用自己所学的真武决，与对方打的是难解难分，虽然真武决乃是修真功法中的极品，但是因为毛小路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而使得真武决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

    小野一郎却是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与毛小路打了个平手，虽说功法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这临场发挥却也至关重要，所以他们各有所长。

    当二人持续战斗了十几分钟后，双方都感觉到了吃力，一个是凭着凭着功法的强势猛攻强打，一个是凭着战斗经验意义破解，毛小路全力进攻，小野一郎如果不全力接招也是不行，所以时间一长，他们都有些体力不支。

    此时二人心中都各自盘算着如何能够出其不意的取胜与对方。

    毛小路斜刺一剑被小野侧身夺过以后，她迅速的改为横扫。

    听着剑锋划过空气产生的气爆，小野一郎暗自苦笑一声，不得不翻身跃起，手中的武士刀由上至下的向着毛小路劈砍而去。

    毛小路此时不退反进，身体前冲的同时把身体侧滑，小野一郎的武士刀携带着凌厉的攻势直接劈砍在毛小路的额前一绺刘海上。

    锋利的武士刀没有任何仁慈的划过毛小路的眼前，那绺头发没有一丝阻碍的被锋利的刀刃削段，飘飘洒洒的落下。

    毛小路没有理会眼前飘落的头发，因为此时她手中的兵刃已经从横向转为上挑，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拼命打法，她也不想想如果差一点躲不开，那么后果便是自己的头颅被一分为二。

    噗！……啊……

    小野一郎落地的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凉意，随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与恐惧，因为他低头一看，自己竟然被对方从下到上的划开一个几十公分的伤口，不但小弟弟被劈开，而且肠子已经裸露出来，鲜血正在飞溅，那绝望的画面让这久经沙场的倭寇竟然普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这样残忍的画面看在在场人的眼里竟然没有多少的怜悯与同情。

    七大门派加上天道宗，看着小野一郎的惨状，没有任何反应，因为这事在他们这样的层次里是没有什么新鲜感或者同情感的，他们追求的就是实力为尊，没有实力，什么都是枉然。

    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这方更是现实，虽然小野一郎是自己这一方的代表但是武士精神就是只许胜不许败，就算小野一郎没有被毛小路杀掉，那么一旦比试败了，就算保住性命回来也要接受剖腹自杀的命运，所以，既然败了，那么怎么死都是死，这不用亲手剖腹的小野估计还要感谢毛小路一下。

    看着露出解脱神色的倭寇，毛小路虽然身为女汉子类型，但是第一次杀人，她还是有些不适应，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吧！这局是我们天道宗胜利，董树强看着毛小路产生了心结，他提起一丝灵力宣布了结果，但是却让毛小路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就是修真者的世界，弱肉强食才是真正的法则，再说倭寇曾经践踏我泱泱华夏的时候，何曾有过怜悯，所以自己也不用太过在意。

    对着董树强深深的一鞠躬，毛小路回道：是，弟子领命，说完走向了绿如意的一方，绿如意对着毛小路点点头，示意她不错。

    佐藤有种对着董树强一拱手，学着龙国的古代礼仪道：“没想到天道宗的一个普通弟子竟然有着这等实力，不过董宗主也不要太过高兴，我们刚才也仅仅是一个小的试探，希望接下来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呦！”

    好！有什么招式尽管放马过来，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只要你们能够在我天道宗这里占到一丝便宜，或者一场胜利，那么在场的七大门派与我们天道宗都将听你们的号令，就算是背叛国家也可以，前题是你们有没有一战到底的决心敢不敢应战

    看着态度明显异于之前的董树强，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知道，这才是他的本来目的，看来这家伙还有不少底牌，不然不会如此嚣张，不过他们又何尝没有一些底牌呢？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呦西，既然是这样，那也很好，下一场卢西奥你上去练练吧！马蒂伽奤竟然首先让自己身边的一位狼人上场了。

    卢西奥是仅次于马蒂伽奤的狼人首领，他已经是金狼的级别，相当于修真者当中的金丹期了，金狼变身后那变态的身体强度基本能够达到初级灵器的级别，所以一般的金丹期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灵器，对这金狼还真没有什么好的克制办法，所以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很是有底气，相信自己这一方的战斗力一定会技压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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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青竹剑

    卢西奥走上台前，他二话不说，右脚在地上一垛，只见他的上身肌肉以可见的速度隆起，并且涨破身上的衣衫，隆起的肌肉还有一层金色毛发覆盖，头部的毛发也生长出来，那富有特点的狼嘴也慢慢的显现，这就是狼族的实力象征，看起来浑身都是爆发力。

    卢西奥站在台上看着毛小路不屑的道：“你不行，赶紧换人吧！否则你便是我的食物，那嚣张的态度很是自傲，不过这中文讲的还算流利，值得夸奖”。

    师妹，还是让我来超度他吧！这样的妖魔没有人性的。

    毛小路站在师傅绿如意的身边刚要再次出战，只见小和尚普善已经来到了卢西奥的对面并且对着毛小路解释了一下。

    普善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虽然还有点和尚的作风，但是那明显的光头上已经长出了短发，虽然没有什么修饰，但却证明着他已经不是一个小和尚。

    好！那就有劳师兄了，毛小路知道这家伙灵根比自己好，修为也增长的快，所以并未上去找虐。

    卢西奥看着矮了自己半截的假和尚，最一撇直接轮动着拳头砸了过去。

    普善跟随着诸葛渊，虽然没有多学什么本领，但是这心急却让诸葛渊锻炼的不在是以前的小和尚，可以说更像是一个老油条，所以他看着那带着劲风的拳头砸向自己，普善第一时间亮出了自己的兵器，下品灵器青竹剑。

    此剑通体翠绿，剑身细长，形如竹叶，不过却是锋利无比。

    只见普善一抖手中的青竹剑，一道绿茫携带着划破空气的怒音向上对着下压的拳头劈砍过去。

    “叮”一声脆响过后只见普善的脸色一变，暗道：“这家伙的身体强度竟然赶上了灵器级别，怪不得敢硬接自己的兵刃，看来这狼人还真是有着他的优势”。

    心中想着，但是动作却不慢，脚下一个侧滑普善没有与对方硬拼，他知道只有取胜才是真谛，其他都是浮云。

    躲过与卢西奥的正面硬拼，普善转变了攻击策略，拿着青竹剑的普善直接劈向了他的下肢，因为在他看来这里才是最薄弱的地方。

    卢西奥看着那被速度带起的幻影，迅速的收回空闲的手掌，对着青竹剑抓去，他只要抓住那灵剑，估计对方便会输得心服口服。

    真武决普善已经修炼到了相当于金丹其的下上级别，所以要是发挥他全部的属性，估计就算是与对方硬拼他也有着不败的能力，不过普善这正在寻找可以用最少的力量解决他这个禽兽类，毕竟他可是诸葛渊那个老油条的徒弟。

    虽然诸葛渊这个人外人不熟悉，但是诸葛亮那可是家喻户晓的聪明人，诸葛渊虽然没有多大名声，但却不会辱没了诸葛j家的威名，所以普善无形当中学会了沉着迎战并且学会了老谋深算。

    看见卢西奥竟然用手去格挡，普善知道这家伙的下身看来是个薄弱地点，所以普善看对方的下身，暗自思考着怎么下手，如何以最小的力气解决最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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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待宰的羔羊

    听佐藤有种的话，二话不说直接走了出来，而且想着董树强的方向一直行进。

    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见状甚是高兴，这八岐大蛇看来是要直接挑战天道宗宗主了，真是给自己长面子。

    马晨与小宝还有东方月涯看着走来的那个凶汉不但不怕反而要上去围攻，这是他们的师傅，那容得外人在这里耀武扬威，不过刚要有行动的他们却被董树强一挥手拦下了。

    不但这几名徒弟不解，就算是林一峰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毕竟救他的时候，他还在昏迷，没有亲身经历收下八岐的经过。

    看着点的靠近，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面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另外七大门派也紧张的望着，不知道董树强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

    看着临近的直是稳如泰山，没有一丝的着急。

    八岐大蛇来到董树强的身边不足十米时，突然普通的跪了下去道：“八岐参见主人”。

    嗯！起来吧！你可以归位了，至于他们一会就回消失，我可没心情与他们玩了，董树强对着八岐道。

    是，主人，八岐大蛇恭恭敬敬的站到了董树强的身后，犹如一只乖巧的小花猫，不过却没有人家这几位徒弟身份高贵，只能是靠后了。

    你这孽畜？竟然临阵倒戈真是丢了我们倭寇帝国的脸，等我们回去一定让你的势力消失，佐藤有种恨恨地说道。

    切！等你们能够活着离开再说吧！八岐看着佐藤有种道：“现在我的人估计已经控制了整个地下势力，除非你们飞回去，否则还真有点不好办！八岐大蛇竟然让他们知道也体会到了什么是绝望。”

    好！你这畜生，竟然早有预谋，看来回去要对付你还要下一番心机了，佐藤有种讲完以后对着董树强宣布道：“这个盟主大赛我们不参加了，现在可以撤退吗？”

    嘿嘿！既来之则安之，你们的生死契我已经交给了我国领导人，他们正在与你们国家商议，估计你们是回不去了，也好为之前你们犯下的错做一下弥补。

    八嘎呀路，你是什么意思？我们还不能退出的干活？

    嗯！估计是不行，白兄你出去活动一下筋骨吧！董树强对着身边的白辉道。

    好的！放心吧！一个不留还是一个不剩。

    呃！有区别吗？白兄？董树强道。

    不留是有尸体，不剩是省去火化费用，直接灰飞烟灭白辉更是直接的宣判了这帮侵略者的下场。

    既然有了生死契，那就让他们“不剩”吧！眼不见为静，省的操心他们会污染我这里的地面，董树强很是随意的决定了这些人的命运。

    看着一身白衣的白辉，李妍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关心道：“小心点？阿辉”这一句亲昵的称呼在现在来说没什么，但是听在白辉的耳中那就是之音，没想到还有人关心自己，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对着李妍点点头，温柔的一笑道：放心，这些人还不行。

    八嘎，起上，我就不信他一个人有什么大能耐，佐藤有种发疯了似的宣布了这一个命令，他有些心里打怵了，此时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这帮人就是待在的羔羊”虽让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呢，他不想认命就要拼命，所以鼓动大家一起攻击这明显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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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杀

    倭寇隐者与大美狼人开始瑟瑟发抖，虽然修为都不弱，但面对着整个华夏异能人士的围攻。

    别说七大门派与天道宗了，就算是眼前这位白衣杀神，他们都应付不来，何谈要整合人家七大势力，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是后悔不以。

    他们信誓旦旦而来，却闹得个即将全军覆没的下场以后，看来这华夏还真是藏龙卧虎的神秘之地。

    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是一样的想法，看着那无情的白衣杀神，二人手一挥喝到：“上，拼了”

    属下们听见这二位领导的话不约而同的群起而攻之，而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却是转身向着门外跑去，他们好真的做出这样不要脸面的事。

    几个门派实际上就是过来配合演戏的，谁也没想到曾经叱咤西方的这两位首脑竟然做出这等违背他们作风的事，都还没来得及阻止，便见白辉已经飞身飘落在他们的退路之上。

    毕竟白辉可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了，对付这些人还真是没什么炫耀的。

    见无路可退的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对视一眼相互亮出兵器对着白辉攻击而去。

    白辉舞动起沧溟剑，带起道道涟漪，回击着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的共同攻击。

    这二人虽然勉强达到了化婴期，但是与这个修真界已经达到化婴后期的白辉一比，那就是天壤之别，所以没有几招便已经败下阵来，被白辉用灵力封住他们的行动力。

    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的属下们，还没有攻击到白辉，便发现这个杀神已经控制了他们的首领。

    看着白衣飘飘的白辉漂浮在空中，一个个吓得都是魂不附体，有些个忍者竟然还突然倒地，抽搐几下没有了生命气息，从这一点看来，这些自杀者还真有点狠劲，比两位首脑都强。

    我们投降，此时有些下不了狠心自杀的小兵竟然开始跪地求饶。

    空中漂浮的白辉对着董树强一礼道：“宗主？你看……”

    董树强知道白辉这是给自己面子，并且询问自己意见。

    看着那些越来越多的投降者，董树强冷冷的说了一句：“这样卑劣的民族，留之无用，给我杀”

    这无情的话语落入众人的耳朵，无形当中让他们对天道宗这种有恩必报有仇必报的决心给震撼了。

    这么多年，没有哪个实力敢对倭寇与大老美这样的，所以董树强的形象在众人的心中急速上升，不但本门弟子心生佩服，而且还有不少的荣耀感觉，身为天道宗弟子，他们认为这是自己人生最大的转折。

    白辉身为修真界之人，本就是信奉实力为尊，现在既然想与天道宗合作那就要拿出诚意，何况杀几个人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讲，简直就是喝水一样的简单。

    挥动着沧溟剑，对着这些小鬼子便斩杀起来。

    喊叫生，惊惧声此起彼伏，白辉可不管你是否求饶，他只管屠杀着。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看在众人的眼里，都在默默地震撼着。

    毛小路虽然痛恨这些鬼子，但也不忍看着犹如屠鸡杀狗般的被诛杀，闭上眼睛不忍观看。

    李妍第一次看见白辉这样的冷血一面，可以说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自己与这样的竟然谈笑相处了十几天，而且对他的感觉还好的不得了，今天发现了白辉的另一面，李妍也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了，她同样闭上眼睛开始沉思。

    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怜悯之心，虽然平时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佬或是名门子弟，都在这场屠杀中领悟着。

    不是说白辉屠杀的多好，而是作为一名修真者就要明白什么是弱肉强食，什么是实力为尊，董树强这是让大家提前感受一下真正修真界应该有的一面，不要以为哪里都崇尚和平。

    当大厅里不在喧闹，没有厮喊时，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看着已经全部牺牲的弟子，他们闭上了眼睛，虽说自己弑杀但也没有达到这样的境界，还真是夜路走多了终遇鬼，看来今天是难逃一劫，所以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毫无意外的，在佐藤有种与马蒂伽奤倒地以后，这场屠杀终于画上了句号。

    白兄辛苦了，董树强表现的很是随意道。

    因为董树强知道，如果此时还有妇人之仁，那便会让白辉心存疑虑，如果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不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董树强真怕再出来一个天耀，虽说自己不怕，但却不得不妨，所以他的表现很重要。

    无妨，几个蝼蚁而已，白辉很是随意的走回座位。

    看着上首的那牛人，再加上董树强这个变态，七大门派的大佬心中是一阵苦涩，看来以后这天道宗更加的高不可及了，如今有两位这样恐怖的存在，那么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估计敢惹天道宗这庞然大物的已经寥寥无几了，他们真想像天南星一样直接投靠天道宗，现在的天道宗可以说是世界顶尖力量了。

    此时七大掌门看着董树强，那也只有仰望的份，天道宗三个字将传遍全球。

    白兄客气了，这次要不是你出手帮忙，我也没那么轻松，所以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好好畅饮一番。

    还有这些英雄豪杰做陪，让我们一同认识一下。

    董树强看着下面的七大掌门，对着白辉介绍道：“这位是：华山派墨白，墨掌门，神医门沧蓝海，苍门主，蜀山林洛，林掌门，离火派离势隆，离掌门，炼器堂花秋月，美女大佬，风神阁玄幽，玄掌教，宏圣堂韩熙，韩大美女”。

    这位是白辉修士，至于出身以后再论，大家认识一下吧！董树强继续道。

    好说！董宗主客气了，能够结识白上仙，乃是我等的荣幸，沧澜海首先表态道。

    是啊！能够结识白上仙是我等的荣幸，这还要多谢董宗主的引荐，今天我等便留下来叨扰一番，听从董宗主的安排，其余几人也是附和道。

    好！都不要客气，既然董兄有如此盛情，白某也会与大家同乐，所以客随主便，我也同样听从董兄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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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钥匙

    天道宗今晚非常的热闹，七大门派领导在这天道宗内竟成了端茶倒水的佣人，不过这服务对象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在场的只有董树强与白辉有那资格让这些大佬放下颜面在这里一一的敬着酒。

    徒弟马晨，东方月涯，还有小宝拉着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普善，吴宇，毛小路，楚云，张南，乾坤胜，邓云，马超，西电，岳岭，甘乾，程成，霍军等”同坐一个大桌边吃边玩闹着。

    剩下的就是各堂执事与传功师傅们各自谈论着。

    场面尽显和谐，之前的铺垫也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让大家少了一份戒心，多了一份保障。

    天道宗内热闹非凡，宗外龙腾却带着一队人马走了过来，“风林”，“北无疆”，“薛乘风”，“黄坤”，“幻羽”“樊迪刚”，假书生这些人的表情略显尴尬，龙腾，却是神色庄严，眉头紧锁，杜晶与南风瑾跟在龙腾的身边。

    这次龙腾过来也是示好，毕竟之前龙组对不住董树强，清河的所做所谓最终被查出，龙腾知道这家伙伙同天耀暗害八大门派以后变宣布了清河被龙组开除的信息，以后龙组与清河划清界限，所以这次龙腾却是怀着一腔热血与满腹的希望而来他们要向天道宗示意和好，所以降低了自身的态度，想要和平解决。

    里面正在推杯换盏，气氛显得还算融洽，虽然显得很乱，但却有序，默默地准守着那默认的规则。

    报！宗主？龙组龙腾求见！

    正在畅饮的董树强听见下边一位门人通报道。

    呃！龙腾那家伙来啦？赶紧请他进来吧！董树强回道。

    天道中的弟子领命而去。董树强继续与白辉的交谈着。

    龙腾带着自己的手下与弟子。走进了天道宗的大殿，看着里面熙熙攘攘人群。这里基本上有好多都是自己的好熟人。只是没有一个坐在正位上的。正位上只有几人，其中以董树强为主。

    见龙腾这帮人走了进来，大家短暂的肃静了下来。

    董树强看着以前自己还要仰望的龙腾，他没有了羡慕，毕竟现在自己要是在与他对阵，可以说是完胜，再说还有一号的求情，董树强已经对他们没有什么敌意，微微一笑道：“龙组长既然光临我天道宗，实在是我天道宗的荣幸，赶紧坐下我们一同开心大醉一回吧？”

    呃！董宗主？这次龙某可是负荆请罪啊！虽然清河的事不是我受意，但却与我脱不了干系，这都是我龙组管教不严啊！

    哈哈哈！行了，那事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只要清河他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所以我们不会把责任推到你们龙组的头上，所以龙老哥你也不必介怀，董树强真诚的解释道。

    听着董树强的言语，龙腾更是有些羞愧不荣，最后值得找了的地方坐下，以示敬意，他在内心中后悔自己为什么就没有发现董树强这个好苗子，如果当初没有听信清河的说辞，那么今天的董树强应该还在龙组，那又是一番什么场面？

    纠结过后，龙腾只好坐了下来，与大家一同饮酒聊天。

    气氛从他们坐下的那一刻又开始纷乱，大家又开始了相互的攀谈与交流着。

    这一天，董树强没有拿出灵酒，毕竟人太多了，而且都是修真者阶段的，所以不能太浪费那珍贵的资源，灵酒喝一点少一点，现在董树强还无法酿制那样的好东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虽然这些人都有着功力，但却没有一人以化解酒劲，而是实打实的畅饮，所以都有些醉意。

    一场宴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结束了，天道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经过这次的屠鬼事件，董树强命令依依加快武器的研发与生产，他要提前覆灭鬼子，虽然没有经历过那硝烟时代，但是从小的耳濡目染与电影里的宣传，让董树强对这倭寇可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后快。

    凝梦集团开始紧急运转，董树强带着白辉开始寻找那传说中的“乾坤图”

    正在他们漫无目的的寻找时，董树强收到了宗里的信息，说是SH一家名为：“圣龙”的特大拍卖行，近日拍卖一些贵重物品与奇珍异宝，据说这次拍卖就有一张图画，谁也看不好这是哪个朝代的，一人看一样，没有重复的，这让很多人都奇怪了起来。

    虽说这幅画没什么价值，但是就凭这每人看到的场景不一样这个特殊的功能。圣龙也不会错过，更何况今天的压轴好货可是一件特殊的物件。

    董树强将得到的消息告诉了白辉，二人一商量，竟然直奔SH圣龙拍卖公司。

    在时间足够用的情况下，董树强带着白辉享受了一下，做着飞机向着南方出发。

    这次马晨与小宝还有东方月涯没有跟随，只有天南星做陪，董树强感觉这白辉虽然看上去年轻，但是生活习惯于对话方式竟然如同老一辈，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过来的，只好让老家伙天南星与白辉相聊。”

    龙风坐在一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意识沉入虚无空间开始修炼。

    有了时间差就是好，董树强修炼完感觉精力充沛，看看时间还有，他考虑了一下拿出秦元上人的那望傀术，感受着上面的封印，总有一种缺少什么的感觉，犹如面前是一把铁锁，但却唯独没有钥匙，所以不得而开。

    没有揭开这封印的秘密，董树强并未气馁，他现在可不着急，只要是宝贝他有时间等，所以又开始了阵法，炼丹，针法的练习与改进。

    无极丹决运转，董树强开始学习新的炼丹技巧，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凭借着董树强这样的实力？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炼制蕴灵丹，这可是新出来的丹药，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灵气一遍一遍的运转着，董树强熟悉着体内的的运转路线。

    开始一遍一遍的尝试着，确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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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拍卖会

    当耗费了三个剂量的灵草以后，董树强对这炼制蕴灵丹有了一点经验，无相决运转，手上出现了蔚蓝色的业火，这已经是董树强现在能够发挥出来的最高等级火焰。

    各种灵草在高温的火焰下开始融化并提纯，五颜六色的药液并不相融，但却散发着一种看不见的能量眩晕，晶莹剔透的药液在空中凝而不散，跳动不休。

    看着都已经被同时提纯的灵液，董树强加大了灵力的输出，业火的稳定也随之又升高了一个档次，慢慢的各种药液相互融合，最终抱成一团，飞速的旋转着。

    当药液从拳头大小的五色液体融合成一粒米黄色的丹丸时，董树强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突然闻到一股舒心的香气时，只听董树强大喝一声“丹成”。

    空中急速旋转的米黄色丹药越来越凝实看，香味也越来越大。

    看着表面已经产生光泽并且旋转速度降下来的丹药，董树强知道这次炼丹成功了，虽不是绝品丹药，但也有着不凡的等级。

    滴答！丹药入手，那感觉还真是无比的舒畅，成功的喜悦让董树强忘记了消耗一空的灵气。

    食指与拇指夹着那颗钢珠大小的丹丸，董树强仔细的观赏着这没蕴灵丹，竟然发现了六道纹路，这说明丹药的等级达到了六级。

    对于一个新手能够练出六级丹药那是何等等的逆天，董树强没有明确的定论，只是感觉自己应该追求更加完美的品质，所以他放好丹药以后吸收了一阵灵气以后，闪身出了虚无空间。

    机舱内，头等坐席上，董树强睁开眼睛，直接天南星还在与白辉交谈着。

    在这段时间里，天南星收获不浅，关于修为上的一些弊端与捷径白辉给他指点的明明白白，毕竟一个元婴老祖级别的人物指点金丹小休还是轻而易举的。

    下了飞机，董树强与白辉在天南星的带领下走出了机场，他们这样反常的组合竟然让好奇心很重的路人有所鄙视。

    因为董树强与白辉看上去都很年轻，但却让一个老者领路，老者的态度还很是恭敬，而且穿着还很简朴，所以这就造成了一种假象“年轻人真是不孝”

    对于路人的异样眼光与举动董树强并没有在意，白辉也不明白这暗中的讥讽所以他二人还是随意的聊着。

    机场出口站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是过来接机的，一个个都在寻找着自己的目标，其中一位穿着西装革履的斯文男士用手一扶自己的眼镜，然后高举自己手中的标牌，自语道：“这凝梦也该到了吧？听说是位大人物，只是不知道什么职位？”

    李易峰在踏上SH的飞机时，便已经联系上了SH这边的负责人，让他好生接待来人因为董树强的名字太敏感，当今社会信息太发达所以李易峰并未告诉对方真名，而是让他寻找“凝梦”

    所以SH的凝梦集团分公司负责人“田靖宇”出现在机场，顶着炎热的太阳，漫无目的四下张望着。

    董树强与白辉还有天南星三人，走出机场出口便看到了田靖宇手中的寻人牌，天南星虽然做为天道宗的长老，但是这三人里属他辈分最低修为最浅，所以首先上前询问，因为来之前三人都知道了李易峰的安排。

    你好！请问是接凝梦的吧！

    田靖宇看着眼前的朴素老人不解的问道：“你是凝梦？”

    哦！我不是，凝梦是这位，天南星回完话用手一指董树强介绍道。

    田靖宇转头看着同样朴实无华的董树强与打扮另类的白辉，心里有些落差，还以为凝梦会是位翩翩公子，谁曾想竟然这样普通，竟然还留着一个毛茬光头，显得很是土鳖。

    稍微愣神后田靖宇转为笑脸热情的相迎道：“凝梦先生旅途辛苦了，请随我来，先到宾馆休息一下，明天拍卖会正式开始，贵宾房已经预定完毕”。

    不管对董树强的印象如何，田靖宇还是恭敬地带着几人进入了SH最大的五星级酒店，“皇家花园”这是作为一个公司业务部职工该有的素质，他还是能够把握的。

    毕竟能够进入凝梦集团，他已经很荣幸了，必须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仕途尽送，那将是他最大的损失，所以田靖宇对于这一点还是拿捏的比较准的。不以貌取人还是很明智的。

    进入皇家花园酒店，田靖宇为三人办理了入驻手续后开始返程，董树强几人却是聚到餐厅闲聊了一阵。

    拍卖会明天开始，这里便已经住满了人员，看来这次拍卖会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如果是来到这里再预定，估计他们没有位置了。

    听着那些人谈论的奇珍异宝，董树强都有些心动，可惜这也仅仅是一个念头的事，毕竟能够得到缥缈大圣的传承他已经心满意足，这可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机缘，所以那些身外之物对董树强已经没了什么吸引力。

    时间匆匆，董树强在虚无空间修炼了十几天，白辉与天南星同样修炼了一夜，当明媚的阳光射进千家万户之时，三人都结束了修炼的状态，开始洗漱整理个人卫生，虽然三人代表三个时代，但是这清晨刷牙洗脸的习惯却还是一样。

    田靖宇准时的开着车迎接到了董树强三人，开往圣龙拍卖行。

    圣龙拍卖行门前人流传动，这繁华的景象昭示着此次拍卖会的盛大，估计都是冲着那些奇珍异宝而来。

    田靖宇以凝梦集团的影响力在圣龙拍卖行租下一间豪华包房，顺利的带着董树强几人从特殊同道进入，并且来到房间。

    房间的面积不小，足有五六十平米，这对于拍卖人员来说足够豪华奢侈了，因为大厅里可是人挨人坐挨坐的。

    包间里有个大屏幕，可以看到拍卖现场的景色已经声音，屏幕下方是两个红蓝按钮，可以加价，只是倍数不一样。

    房间里还有着休息以及娱乐喝茶的地方，可以说还是很智能的，他们现在只是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也不知道乾坤图会不会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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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三个亿

    田靖宇在豪华包房内为董树强与白辉服务，天南星作陪，几人安顿好以后开始闲聊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圣龙拍卖行，待人员进来以后，准备了第一件开拍商品，只见一位旗袍美女端着一只托盘走上台前，把红色绸缎包裹的一个锦盒放到了大厅演讲台中心处的一个展柜上面，然后都来了演讲台的中心。

    肃静大家好？欢迎来到这座梦想之城，我是今天的拍卖师陈冉，这第一件藏品乃是一株紫色海棠，生长期本来是一年生草本植物，但是这株紫色海棠却生长了十年有余，其药效堪比逆天。

    紫色海棠底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不上限。

    陈冉报出规矩以后很快便有人报价，一百零五万、一百一十万、一百二十万……

    三百八十万一次？三百八十万两次！三百八十万成交。

    台上陈冉一槌定音，然后恭喜道：“恭喜七六八号先生拍的得紫海棠一株，稍后请到后台办理手续”。

    拍到紫海棠的人，高兴的回应一声，然后坐下等待下一件拍品。

    这是一副无法检测到年份的瓷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年代久远，至于来历与出处不详，所以希望有缘人拍到以后能够加以证实、起价十万……

    陈冉大略的介绍完以后，下面想起了加价叫买之声，虽然对这来历不明的物件热情不高，但是还是有人想要“淘宝”一下。

    圣龙拍卖会行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这里拥有顶尖的各类鉴定师，既然连圣龙都无法鉴定，那就说明这东西不简单。

    能够来这里参加拍卖的客人都不是穷人，对于这点小钱还不放在眼里，所以想要买个机会。

    那青红相间的瓷瓶竟然被抄到了近百万，最后被一位老者拍的得。

    陈冉每次拍卖都很会拿捏分寸，在大家热情高涨的时候往往都是拍一些寻常物件，当见到众人情绪低落时便拿出提神的稀罕货，让这里的拍客疯狂，所以陈冉每次都能过把握住众人的心里，为公司创造最大的利益。

    正当拍卖会如火如荼的时候，只见一位红衣女郎端着一件用红布盖着的托盘走了过来。

    大家看好了，这可是一件稀有的珍品，此乃一副幻画。

    这副画每个人看到都有不一样的感受，看到的景色也大不相同，虽然我们圣龙的所以鉴定师一起鉴定，但却无一例外的摇头不知，我方怀疑这是一件神灵用过的东西。

    本来这件藏品不打算出售，考虑到仙品有灵，广结善缘，圣龙拍卖行决定已一千万的价格出售，每次加价不得少与一百万。

    两千万

    陈冉刚报完低价便有一人给出了两千万的价格。

    这就是乾坤图，没想到真的会出现在这里？白辉激动的站了起来指着屏幕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就不惜一切的拍下来，董树强看着田靖宇道：“没问题吧？”

    这个……好吧！如果超出我的职权范围，我会直接停止的，还请凝梦先生不要为难我一个小职工。

    田靖宇可是最看不起这样利用公司钱财为自己消费的富二代，他以为凝梦肯定是集体老总的直系亲属，深圳是子女，毕竟他这个年纪要是拥有凝梦集体，说出去都没人相信，所以田靖宇自认为这是一位花天酒地的富二代或者纨绔子弟。

    董树强并没有理会田靖宇的话二是与白辉盯着屏幕里大家竞拍的那副乾坤图。

    仅仅不到十分钟，乾坤图已经被抬到了五千多万，不过此时加价的已经很少了，只有两个贵宾房还在一百万一百万的往上加着筹码。

    乾坤图，只有白辉知道它的妙用，外人都是看中了它的特别才要收藏，要是价格太高，谁也不想花了很多钱买一件无用的物件，所以此时已经后继无力，就算钱再多也不能无止境的浪费啊。

    六千万，董树强直接按下了包房里面的竞价按钮。

    大厅里哇的一阵惊呼，这哪家的败家子啊？真是有钱没地方花去了，这个没有鉴定结果的纸，竟然出道了六千万，还真是任性啊……

    六号贵宾出到了六千万，还有没有更高的？陈冉听见这一直没有参与到竞拍当中的六号包厢竟然开始加价，她又继续的煽动了起来，这是作为一名拍卖师应有的水准。

    六千万一次，这难得的宝贝就要花落六号了，六千万第二次，机会难得啊，还有没有加价的了？

    六千万第……

    六千五百万……

    还没等陈冉喊出第三次，一号包厢竟然也直接加价五百万，这让陈冉看到了竞拍高潮的希望。

    拍卖其实与赌博一样，只有两家都看到了大牌才能死扛，虽说最后一定有一个输家，但是中途确是分毫不让，必须拼个你死我活才行。

    这一号厢与六号厢看来都对这幅图有兴趣，所以必然要挣钱一番，作为拍卖方最希望看到这种局面，所以陈冉开始发挥自己的能力，尽量的让两方都想得到，不断的添油加醋。

    这就像两个人要打架，他不但不劝阻反而火上浇油，添油加醋一样，给双方营造着抢夺宝贝的感觉。

    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八千万……

    九千万……

    一亿……

    一亿两千万……

    三亿……

    董树强直接加到了三个亿，这跨度可以说是一竿子打死人不偿命的，可乐坏了陈冉，她那激动的表情已经无以言表，这可是拍卖史上的一个奇迹啊。

    陈冉是高兴了，她可不怕有人赖账，圣龙拍卖行能够做的最大最强，也不是徒有虚名，暗地里也有着自己的手段，所以这也是不公开的秘密。

    田靖宇可不愿意了，他没想到凝梦的手那么快，竟然不与自己商量，直接叫价三个亿，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三个亿能够班办很多事情，但是就让他一巴掌拍出去了，这样的叫价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听到，真是让人好笑并且不解，这哪是拍卖啊？纯属是送钱。

    凝梦先生，这个三亿我可没有权限，您还是自己想办法吧！田靖宇脸色一沉直接说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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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柳川明基

    田靖宇的脸上露出不屑之意，这样的败家子真让他反感，这张嘴就是三亿，实在是让人受不了，他直接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你怎么说话的？知道这位是谁吗？天南星脸色有些阴沉的直接训斥了一句，这人的表情让他很不习惯，别说当了多年的古主养成了上位者的习惯，就算是在天道宗他天南星也是被宗主看中的得力助手，今天这个小职员竟然敢对宗主不敬，他天南星忍不住的冷冷道。

    我知道凝梦先生身份特殊，但是我想凝梦集团又不是生产人民币的，为了一件没有来历的画卷花这么多前钱，不值，都不如拿去做善事来的实在，你们知道这其中的差距吗？凝梦先生年轻有些疯狂可以理解，但是您老怎么也这样没有节制与底线呢？田靖宇不卑不亢的竟然连天南星也教训了一句。

    行了！不要讲了，他也是一番好意，最起码对凝梦集团还算尽心尽力，天老，你给林一峰打电话，让他对小田讲清楚，我想他会明白的，董树强直接把问题的关键道了出来，这是最直接与最简单的方法，他还不会为了这一点小误会而让对方难看。

    好的！天南星，瞪了一眼田靖宇后拿出手机给林一峰拨了过去。

    三亿五百万……

    陈冉还在台上发挥着他的特长“劝人竞拍加价”突然一号厅又传来一句让她兴奋的声音，让她有些愣神。

    谁也没想到这副没有来历的花卷为什么这样吸引二位贵宾，也许是他们在较劲吧！

    六号厅的朋友，我是东瀛柳川家族的长孙，这是最后一次出价，还请朋友割爱，我柳川明基感激不尽。

    哇！这一号包厢竟然是东瀛第一家族柳川家的长孙，这下有好戏看了，就是不知道这六号厢是哪位，敢不敢与这倭寇硬拼，如果没有实力，那么得罪这东瀛第一武士家族可是不妙啊！

    下边的人有些反感这拍卖途中自报家门，给对方施加压力，这都属于干涉正常的拍卖了，但是圣龙一方却没有任何行动措施，这让人有些疑惑。

    找死？柳川家很牛逼吗？我天道宗随时恭候大驾，四个亿……

    董树强的声音浑厚而又清晰的传入在场人的耳中。

    柳川明基坐在包厢里一掌拍碎了面前的茶几，他咬牙切齿的骂道：“八嘎混蛋”竟敢挑衅我柳川家族，柳川一郎，赶紧联系家族，我要对这天道宗进行打压。

    嗨！柳川明基身后的一个矮个小胡子立即恭敬的回复了一句，然后开始联系岛国的家主。

    哇！竟然是天道宗？听说这个神秘的天道宗可是了不得，当初大选可惜没赶上，但是听说哪里有着的存在，那些落选的虽然被淘汰，但是听说天道宗的宗主可是能够呼风唤雨脚踏飞剑的剑仙，这下柳川家可是遇到对手了，看你们还怎么得瑟。

    董树强直接押到了四个亿，陈冉已经傻眼，竟然忘记了倒计时，时间过去了有将近一分钟也没有人再加价，她反应过来以后直接一锤子敲在了桌子上，激动的喊到道“四个亿成交”，恭喜六号包厢获得无名幻图一副。

    什么？家主不让我招惹天道宗？这是为什么？柳川明基直接愤怒的站起来对着刚打完国际长途的柳川一郎问道。

    少爷，这个天道宗很神秘，之前我国忍者联合狼人一起对支那的几个门派动手，准备收服这些异能势力，可惜都被天道宗一网打尽，现在家主正在想办法对付他们，让我们不要急于出手，免得发生意外。

    我就不信他们还敢明目张胆的对我动手，柳川一郎直接走出了包厢，看着对面的六号包厢道：“八嘎”哪里鼠辈？竟敢不按规矩办事，还不出来道歉……

    洪亮的声音，让在场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好戏的开始。

    柳川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与态度，这里可是拍卖行，一切平实力说话，可不是谁想怎么样便能怎么样的？

    你一个拍卖师也敢对我不敬？一郎让圣龙的拍卖老板出来。

    不多一时，圣龙拍卖行的老板，胡仁从后台走了出来，那伟岸的身影已经被这里的人孰知。

    胡仁来到了柳川明基的身边竟然做了一个让众人大跌眼镜的的动作。

    之见胡仁对着柳川明基一鞠躬道“胡仁见过明基少爷”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我去！他怎么成了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圣龙拍卖行难道是柳川家开的？

    满腹疑问的众人等待着这二位的揭晓。

    胡仁啊？我看中了那副幻画，想要送给我家的爷爷，你说圣龙拍卖行能不能终止拍卖这件商品？

    少爷，您是圣龙拍卖行的掌舵人，大股东，这事应该不难！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我们会尽力而为的，这胡仁竟然一点也没有节操的在哪里恭敬应是。

    好，那就给我撤掉这件商品，其他的随意拍卖。

    不行！这件商品已经被人拍得，此时撤回不和规矩，陈冉可不干了，这可是她作为拍卖师的一个分割线，能够拍卖出这样的天价也是一个象征，再说不管是什么东西，她都不想落入那倭寇的手里，如果事先知道这圣龙拍卖行竟然背后有倭寇控制，她打死都不会为这拍卖行出力。

    怎么？你们这拍卖行不想干了？既然是倭寇控股的那就不要再继续了，反正他们很快就要灭亡了。

    董树强带着白辉与天南星走出了包间，此时田靖宇已经很是恭敬了他接到林一峰的电话明白了眼前之人就是他最崇拜的大佬，很少是激动，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所以恭敬的跟随在其身后。

    真是不知死活？你以为这是你的天道宗吗？告诉你，在这圣龙拍卖行，我就是主人，我说不卖那就是不卖，你有什么异义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大不了我赔偿一些损失，但是这件东西，你是拿不走了，哈哈哈哈……

    柳川明基正在大笑，没想到一只大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下面一阵惊呼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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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光影技术

    柳川明基没想到有人会在他的拍卖会上对自己动手，感觉到窒息以后，看着面前的一张脸，直接挥动着右掌打出一记紫云掌，这是他们柳家的绝学，掌中带有剧毒，中者七日内浑身腐烂而亡。

    可惜柳川明基遇到的是天南星这个金丹高手。

    再高的武者那也没有与修真者相提并论的资格，这不在别人眼里叱咤风云的柳川明基一招便被天南星禽住，虽然他认为紫云掌可以给对方伤害，但是当真正的打到对方的身上时，他柳川明基才明白，这只是无畏的挣扎罢了。

    紫云掌打到对方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的威力，并且毒性竟然向着自己反噬，让柳川明基大惊失色。

    白辉不顾众人差异的目光，直接飞身而起，抢过那副乾坤图收入到自己的储物袋中，这可是他从修真界带过来的唯一宝贝了。

    宗主，此人竟敢挑衅我天道宗，你看还有留着的必要吗？天南星旁敲侧击的问道。

    那就杀了吧！一头猪而已，反正过几天我也要对他们岛国进行收缴，提前让他知道我们天道宗也是一种幸运，下辈子记得不要投错胎。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光天化日的草菅人命，这不符合规矩。

    柳川明基这会可知道害怕了，这天道宗还真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这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他怎么就敢说出这样无视法律的话语？

    再没有胆量撑下去，柳川一郎也同样的跪地求饶。

    这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让下方的人员张大着嘴巴，灭倭寇这是国人心中的愿望，但却不是轻易实现的，飞人，老者都让在场的人提高了警惕，这不是一群疯子就是狂人。

    卡吧！就在柳川明基那吃惊的眼神里，他的生命结束了。

    柳川明基不明白自己这样高贵的身份，怎么到了对方的眼里竟然成了蝼蚁？一句话便剥夺了自己的生命，难道柳川家就这样的让人无视？

    无论柳川明基怎么不解，他也只能留下一个绝望吃惊的眼神，生命已经停止。

    天南星很是轻松的一抛，柳川明基的身体便飞向空中并且自燃起来，这还省去了火化的费用。

    回去告诉你们柳川家，洗干净脖子等着我们的屠杀，董树强对着那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柳川一郎说了一句，然后带着白辉与天南星潇洒的离去。

    下方很是自觉的让出一条通道，这样的杀星让他们又敬又怕，没有人敢多言。

    田靖宇跟在后面冷汗直流，后悔自己刚才的表现，这要是对方发怒，自己十条命都不够，幸好中途林一峰告诉自己凝梦的身份，否则自己可闯大祸了。

    田靖宇一路战战兢兢的跟随董树强离开圣龙拍卖行，本来害怕这当地的公安局插手，谁知竟然没有音讯，柳川明基的死犹如一颗尘埃落下，没有一丝波澜。

    其实当董树强带人走后，柳川一郎便联系了柳川家主，告知了这里的情况。

    虽然听着很让人伤心，但是家主却吩咐了柳川一郎，让他不要公开明基的死因，等回国在做打算，所以柳川一郎并没有报案，而是带着柳川明基的遗物踏上回国的路程。

    董树强与白辉离开拍卖行以后，白辉得到了乾坤图急着回去研究如何通过乾坤图返回修真界，所以带着几人迅速的飞向天空，朝着天道宗宗门的方向而去，速度可比直升机快。

    田靖宇望着蔚蓝的天空，心情跌宕起伏，这生死一线的感觉让他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虽然董树强没有惩罚自己，但是他却铭记，发誓努力工作，以报董树强的宽宏大量，这次事件让他可以在同辈或者晚辈当中炫耀一生了，像董树强这样的神仙可不是说见便见的这可是莫大的机缘啊！

    白辉带着几人回到天道宗，他独自一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研究去了，董树强开始召集凝梦集团的高层。

    林一峰，马晨，东方月涯，小宝，依依等等的管理人员，近百号人做到了办公室内。

    凝梦集团在依依的高科技运作下已经生产出大量的超现代化武器与智能战斗机器人，全部储存在塔克拉玛干的地下基地。

    听完依依的汇报，董树强点头称好，然后让依依负责把这些武器全部运载过来，过两天待用。

    凝梦集团的高层都还在震惊当中，他们可不知道董树强要用这些“神器”干嘛？小心脏还没有反应过来。

    好了，散会，依依留下，董树强简单的吩咐了一声，除了小宝，马晨与林一峰外，所有人都陆续离去，他们也只是参加个形式而已，大方向已经运作起来势不可挡。

    依依链接一号，我要与对方对话。

    好的，依依双眼发出蓝色的光芒，空挡的办公室内闪现了一号的影子。

    一号那边同样闪现了董树强的身影，这就是高科技的光影技术，双方可以面对面犹如身临其境的畅谈，省去了电话的单一声音模式。

    虽然未经过允许，董树强直接接通了一号的光影，但是，一号并没有表现的惊讶，他还是那样慈祥的笑着问道：“小董啊？这是有事吗？”

    嗯！一号，我这有些变动，可能要提起离开地球，所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了，不过高科技武器与智能化战斗，我都已经准备好，只等您一声令下，我们便可迅速拿下想要的结果。

    你确定？这么短的时间，怎么能够让我相信你已经有了大一统的实力？我可不能拿十几亿人口的性命与你赌啊，我要是是万无一失，你明白吗？

    我知道您的本心是想附和我的，只是奈于举国的压力，这个我理解，我已经有了计划，所以只希望一号能够给我一只千人的军队，剩下的我自己来安排，您只要装作不知便好，成功了功劳是您的，失败了我也只是一支私军，这样不会对国家与人民造成伤害，您敢不敢小赌一下？

    好，我给你一个师，近万人的团队，这是我最大的努力，希望你好自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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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飞鹰首领

    成交，看来一号也是倾向于我这边的，只是不能明着进行，我保证一个月内完成大一统，这是最晚的期限，你赶紧安排人员给我便好，董树强给了对方一个惊讶的时间。

    这事说起来也只有疯子与一号能够相信，有思想的都会犹豫，所以，看起来有些荒唐。

    结束了会话，董树强便让依依去运载那些现代的装备了。

    长？你真的决定了？一号身边黑影一闪钟离出现在他的身边态度庄严的问了一声。

    此子诡异，虽然不想让我知道的太多，但是从我们个各方的资料显示，他有成功的把握，所以我必须也要有所态度，如果这个时候我不配合，那么一旦功成，我将失去了这次机会，所以我只能拼一把，你不是也看好他吗？

    嗯，还是您考虑的周全，我会时刻关注他那里的消息，您忙吧！说完钟离一转身消失不见，隐于暗中。

    次日，董树强收到了一封调令，任命自己为黑涯山驻军“飞鹰领，即刻上任。

    董树强嘴角泛起一丝笑意，这胜利的旗帜已经飘洋在他的识海。

    摸了摸昨天晚上收进的大量武器装备，董树强对着林一峰命令道：“天道宗所有弟子集合，稍后随我出去历练”。

    是，林一峰领命而去，他知道宗主的目地，心情也是激荡起伏，这金戈铁马的战争，如今只有用高科技较量来诠释了，世界你要臣服了吗？

    不多一时，天道宗全体成员，总计三千五百名成员全部整装待。

    董树强在众人面前宣布了此行的目的“征服世界”，这一大胆的动作，可谓是史无前例，虽然没有一个历史记录过以万人军队开拓全球统一的疯狂壮举，但是他们坚信：“宗主必胜”因为这可是修仙部队加现代武器装备，可谓是双重保险。

    虽然天道宗的成员众志丞丞，但在外人的眼里毕竟是以卵击石的愚蠢行为，所以董树强并未通知其余几派，而是独自行动。

    “世界一统……宗主必胜……”响亮而坚定的吼声过后，只见董树强站在高台上，双手下按，场面由激昂变为肃静，都等待着他的吩咐。

    现在，大家都闭上眼睛，一会我会收你们进入一个独立的空间，然后去黑涯山驻军，到了那里我在详细安排。

    “是！谨遵法旨”整齐划一的回答过后，天道宗的成员全部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董树强接下来的动作。

    见宗门弟子全部安静以后，董树强神识笼罩整个广场的三千多人，意念一动，这些人全部消失。

    虚无空间中，小月有条不紊的把高科技武器与这些修行者分开，并且利用这里的时间差为这些宗门成员灌输新的知识与修炼，就算外界只过一日这里也有百日的准备，所以，时间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有用途的。

    看着空荡的广场，刚才还情绪激昂的宗门弟子全部消失与无形，董树强脚下流光一闪，战神剑出现在脚下，“咻”的一声，飞向了黑涯山方向。

    黑涯山位于我国东部边界，是sh与倭国的三角地带，董树强知道：一号给自己这只军队，就是暗示自己先要对岛国动手，这不但是证明自己实力的体现，而且也是对倭寇的恨意，如果自己连一个小小的岛国都拿下不了，那么何谈大一统？

    所以董树强要想让一号彻底的信服，必须要有所表现，如果此次行动失败，那么这个罪名便是他个人私自动用国家力量，不但会被推出去，而且要付全责。

    董树强没有考虑那么多，因为他坚信，就算没有国家的支持，自己同样可以实现心中的目标，毕竟有着小月与依依的相助，可谓是如虎添翼。

    站住！这是黑涯山驻军部队，闲人免进！

    董树强来到现代化的门楼前被几名守卫士兵拦截下来询问道。

    董树强直接掏出一纸调令，上面清楚的印有一号印章，还有一个红色的小本同时递给那名守卫道：“这是上面的调令”赶紧找人验证，董树强冷冷道。

    看着对方送过来的东西，那名士兵有些傻眼了，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了上面写着董树强接任黑涯山“飞鹰”领之职，即刻上任，日期与印章都符合要求，这要是真的，那他可得罪了这年轻的领。

    恭敬的回道：“请稍等”那名士兵捧着一号文件，直接开始联系上级，并且说明情况，让上面的领导进行确认。

    一连串的消息传播下，只见一位年纪大约在四十左右的刚毅中年人脚踏方步而来，手里还拿着刚才董树强送出去的文件。

    报告！黑涯山飞鹰教导员：“黄圃镇”恭迎领上任。他那猛然抬起的手势，代表着一个军人应有的庄严与神圣，体现着部队的纪律与严明。

    好了！不需要那样的礼仪，我还不习惯，这调令是不是验过了？董树强直接问道。

    是的！确定无误，领请指示？教导员直接道出结果并询问道。

    好！黄圃镇，传令下去，直接到你们的校场集合，我有事要宣布。董树强直接命令道。

    是！领命，那铿锵有力的回答，让董树强多少有些不适，毕竟从来没有接触过军队，但是为了大一统，他必须要让这些人配合自己，虽然有着现代化的装备，但也需要人力的释然，所以董树强要尽快的把飞鹰驯服，这是第一步计划。

    看着黄圃镇恭敬的带着新上任的领进入军区部队，那名守卫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在单位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大事，所以他有些后怕的感觉。

    自己在这军队已经服役两年多，最近便要想法留在部队，如果万一得罪了这领，自己的前途可以说是到头了。

    不提守卫的心里，董树强进入飞鹰，连办公室都没有去一下，直接召集了所有成员开一个站前解析动员大会，这可是他来之前都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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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震慑

    什么？开战？请为有中央文件吗？再说就凭我们这万把人，征服世界？你以为我们是神兵吗？看来你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疯了。

    此时飞鹰部队的偌大会议室里面响起这一声不和谐的声音，伴随着哄堂大笑。

    董树强虽然坐在主位，而且有着一号文件的证明身份，但是这“大一统”的方案刚提出来便有人对他诸多的质疑与反驳。

    看着身边的副官提出以后，大家都无形的附和，董树强没有解释，只是冷冷的表情静静的等待他们的笑声结束。

    当笑声慢慢的渐去，董树强冷冷道：“笑够了吗？”

    会议室里又开始了沉寂，只有董树强那冷冷的声音回荡。

    副官刚要继续争论，只听董树强一字一顿道：“你……给……我……滚……到……墙……角……等着”。

    什么！啊……

    副官刚要再质问，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被汽车撞到一样，直接飞起，经过一段滑行以后直接落到了远处的门角边上。

    咔嚓……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

    这可是军营，都是一下不怕死的主，见到这个新来的头，竟然敢对他们心中的英雄出手，虽然不知道对方有多强，但是你再厉害还有抢厉害吗？所以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看着诸多的枪口对着自己，董树强没有一点紧张，他继续道：“军人第一条就是要服从命令，如果我这调令是假的，那还有情可原，但是如今调令既然已经证实无误，你们竟然敢把枪口对着我？看来这军队也是无法无天了”

    咳咳……你个毛头小子才多大？一点军功没有不说还异想天开的要“大一统”看来我们要集体反对你这样的疯子首领了，副官竟然忍着体内的疼痛还在反驳。

    好……好的很呀!没想到你还不知悔改，不过等一会不要后悔，龙风打算用铁血的手段镇压，以事实证明他的计划是可行的，就算没有这些军人，自己也能实现，所以董树强大喝一声道：“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否则你们将变成普通士兵”。

    几十条枪没有一只放下的，董树强闭上眼睛直接数道：三……二……

    就在此时有一只枪口放下了，他这一举动引起了诸多的质疑与注视，都不解他为什么这样的懦弱，此时可是几十口枪对着那个嚣张的人，他们不明白这个曾经被成为小诸葛的“申屠志”为什么临阵退缩，而且倒向弱势一方，正常人都不会这样选择，何况是以聪明建称的他？

    一……董树强没有理会众人差异的眼神，撇了一眼申屠志以后直接喊完了一，继续道：“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了，是你们不知道珍惜”话落董树强一挥手，只见偌大的会议室内已经是人满为患，但这也只不是依依制造出来的战斗机器人。

    为了让天道宗的弟子在虚无空间通过时间加速好好学习晋升，也让这帮自以为是的家伙明白什么是力量，董树强直接动用了超现代的战斗机器人。

    看着统一的服饰与形态，这些军队的领导人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更不知道这只是一点战斗机器人，刚想动用枪械警戒，便被无情的拿下，那些人的速度可不是这些军官能够比拟的。

    被秒禽的领导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是大势所趋，落得了个受缚的下场，就连门口受伤的副官都没有例外，只有小诸葛“申屠志”惊讶的屹立于人群当中，观看着这一惊人的场面。

    首领？给他们一个机会吧!毕竟我们军人对外界不是很了解，每天除了锻炼，就是研究怎么锻炼，真的不太了解董宗主的神通。

    额!你知道我？董树强听见这个唯一放下武器的中年汉子称自己宗主，他差异的问道。

    知道的不是很多，不过还算了解一点，所以还请宗主三思？申屠志一恭到底的回道。

    好了!一会再说吧!他这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总是自以为是，现在你去通知所有人到教练厂集合。

    咦！这是怎么回事？黄圃镇刚一走进办公室便见到如此的情景，情不自禁的问了一句。

    是!首领，申屠志领命二去玩，与换铺镇擦肩而过，黄圃镇不明所以，来到董树强的面前道：刚才首长来电话，暗示我要听你的，一切事宜以你为中心，不得反驳，请问首领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你这话传来的太晚了，这些自以为是的都被我降服了，等会再说吧！我们先去教练场，一会你会明白的，董树强直接一挥手，首先往外面走去。

    身后的机器人很是人性化的押解着这些领导人往外走去，看不出一点机器人的特征，和真人是难以分辨。

    黄圃镇摇摇头，一起跟上，他还算沉得住琪琪，毕竟接到了通知，就算再荒唐也要执行，所以不敢违抗。

    一……二……一……报数……

    飞鹰突击小队报道，出席人数一百人……

    飞鹰数字化小队……

    飞鹰……

    一个个嘹亮的报数声以及整齐划一的步伐，着显着军队的威严与使命，这群热血的男儿即将踏上大一统的征程，他们将是历史的改写者，将会荣耀一生……

    报告！女子特遣队出席人数一百人，实到一百，队长蒋炎红。

    一声清亮的女声响起，只见一个女子小方队的前面站着一位身材笔挺的女军人，那婀娜的身姿犹如铿锵的玫瑰，让人浮想联翩。

    董树强散发神识包裹住这个有点熟悉的身影，突然身子一颤，好悬没有扑过去。

    这蒋炎红的背影与自己的妻子蒋韩影有些相似，没想到面相竟然也如出一辙，难道这是自己的妻子？董树强镇定以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虽然难以分辨，但是董树强可是用神识观察，他能够感应到灵魂的波动，此女的灵魂波动与妻子蒋韩影可谓是打不相同，所以董树强很是确认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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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后悔

    董树强稳定了一下心神以后，更加坚定了大一统的决心，只有尽快完成大一统，才不与白辉一起离开这里，去修真界寻求突破点，趁着现在白辉研究乾坤图的破解方法，他一定要完成这里的目标。

    恢复平静的董树强看着已经各就各位的军人们，他运转灵力，直接开口道：“下面我要宣布的事超出你们的想像，不过不要惊讶，这是一个真是的事情，你们不但不会受伤，而且还会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崛起，所以有什么疑问都放在心里吧!马上都会明白的”。

    是……请首领吩咐。

    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云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首领的话没有用扩音设备，自己便能够清晰的听到，只知道服从命令，这是军人的第一原则，所以说有时候士兵比军官更加好管理。

    董树强直接一挥手，空中黑压压的出现了无以计数的战斗机，机器人，都是超现代的科技成果，所有设备均可隐形战斗，海陆空三用甚至多用，智能级别达到了人性化的级别。

    这些设备你们每人一台，每人再领取万名战斗机器人，只要你们坐到驾驶室里面便可，剩下的一切统一听从指挥与调度，所以这是一次让你们亲身体会的机会，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不是谁都有资格领取的，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其实并不需要你们，但是为了国家可以顺利接手大一统后的新建设，你们就是国家的第一批功臣。

    激励的话语以及震撼的场面，让在场的万名士兵感到自豪与荣幸，这柯必首飞太空还要兴奋，这样的见证机遇是他们每个人心中梦寐以求的事情，别说没有危险，就算付出生命能够换来那向往中的“国度”也是值得的，没有硝烟的战争是他们不可想象的。

    此时那些被俘虏的军官一个个也傻眼了，在董树强亮出实力的一刻，他们已经被释放，但却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这震撼的场面，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念头，只有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冲动，为什么不等到这一刻，那样自己也将拥有一次见证祖国兴起的机遇。

    可以说这就是机遇，不再是机会，因为这样震撼的场面他们能够亲眼目睹已经难能可贵，更何论参与者了……

    现在我命令：“所有人登机!备战!”

    董树强的这一声命令，引起了共鸣，虽然士兵们没有准备好，但是他们相信，这犹如天神下凡的首领一定有所安排，一声声激昂的声音响彻整个黑涯山，虽然黑涯山没有多少居民，但是那震撼的场面却传出很远，无论是天空的多功能战机，还是那说不上来的不明飞行物，把整个黑涯山方圆百里都笼罩了起来，可以说是不计其数，让这片天空下的百姓都出来观看，猜测着事情的起因。

    士兵们安全有序的进入自己的战机，看着机舱内豪华而又宽敞的装饰，他们的心情无以言表。

    待所有士兵都有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以后，龙风又一挥手，天道宗的众位成员，整齐划一的出现在空中。

    此时天道宗的弟子们经过虚无空间的时间加速修炼，已经成功的全部晋级，最低的修为都已经达到了金丹期，金丹期以下为零。

    三千多名金丹期以上的修士都御器临空，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上空，让剩下的几十名军官不敢有半点的不敬，这可是犹如神仙一样的认为啊!不说可以移山填海，但却眼睑飞天的英姿。

    空中一天南星为首的众人有序的拍成一排，恭敬的一鞠躬对着董树强道：“参见宗主”整齐划一的声音更加让剩余的军官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嗯!天长老？你安排宗内弟子进入那架大型战机，这次征途我们天道宗的弟子要冲在最前沿，历练的时刻到了。

    是!谨遵宗主法旨，天南星回复完以后带着众弟子进入特大的战机，待命。

    你叫什么名字？见所有人都安排好以后，董树强望向第一个放下武器也是仅有的一个军官道。

    我……我……叫……叫……申……屠……志，小诸葛此时已经被震撼的不能完整表达了，听见董树强问自己的名字都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好!申屠志，这次你就是大一统之后的将军，所有的功劳将会记在你的头上，准备接受无上的荣誉吧!董树强简洁完整的表达阐述了他的的选择结果。

    我……我…………我……申屠志已经无法相信自己这不是做梦了，“啪”一个大嘴巴呼在自己的脸上，申屠志扑通的跪下来继续道：“感谢宗主的大恩，申屠志终身不敢忘怀”。

    好了，起来吧！走我们一起出征了！董树强话落，申屠志的身体不自觉的飘了起来，在空中与董树强相会，二人一同消失在地面。

    天空中黑压压的战机突然全部消失，隐于空气中。

    等等……我们错了，此时黑涯山飞鹰部队只剩下了这几十名军官，副官见董树强他们已经消失，痛呼了一声，但却只有微风是回答他们的最好见证，人生选择大于努力还是比较有道理的，这不!他们正享受着选择带来的冷清，虽然看似有理，但却要看遇到的人，这是关键，换作旁人估计都会让这些军官把董树强告上军事法庭，所以特殊事特殊对待，不能以常理论断。

    董树强带着一万士兵，过亿的武装机器人，大摇大摆的在倭寇的领空现形，那浩然的威压使得下面的居民开始恐慌，四处寻求结果。

    不到十分钟，消息已经被倭寇的高层直销额，他们首先责备了领空防范监督部门，为什么没有察觉，便让敌人闯了进来，然后派出多驾自认为高性能的战斗机，飞上天空试图示威，结果却被能够飞行与空中的人类给灭掉了，一颗炮弹都没有打出。

    此事被倭寇首领知晓后立即大发雷霆，只见他坐在高坐上说着蹩脚的倭寇语道：“为什么我们的卫星全部失去控制，为什么我们的战斗机无法控制，天空的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赶紧给我查……查明原因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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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虐心之战

    董树强并没有真正的进攻，只是犹如猫捉老鼠一般，一边戏谑一边玩耍，只要有敢出现的战斗机，首先让依依利用超现代科技控制他们的中心，让对方失去攻击的能力，然后让自己的宗内弟子出去找对方单挑，这一个修行者对付起那些普通人还真是手到擒来，就连飞机都被他们手中的灵器给破坏个稀巴烂后坐落于地面，让这倭寇的人民更加的..lā

    八嘎……八嘎……一群废物，平时都说我们是科技大国，一到关键时候竟然什么都不管用了，给我组织军队以地面的形式攻击，我就不信手动的炮弹都打不出去，小野一郎咆哮着命令道。

    倭国形式顿时大乱，可以说是人心惶惶，虽说平日里以大美马首是瞻，时长对龙国出口，可谓是狐假虎威，但是今天，他们却遭受到了这一无可奈何的灭顶之灾。

    半个月，整整半个月过去了，董树强带领的天神部队直接驻扎在了倭国首付的上空，不进攻但却来者无一幸免，让倭国可以说是颜面尽失。

    这半个月，全世界都震惊了，因为竟然有人不把联合国放在眼里。

    我国小野一郎在请动了大美援军以后，依然没有讨到好处，而且还损失惨重，所以最终倭国小野以核武器威胁联合国，如果再不灭掉这一只变态的部队，他倭国将不惜一切的发射终极武器，所以联合国为了世界的和平，与不被连累，直接连线到对方的线路。

    董树强接通以后只是给了一句明确的答复“有什么大招只管放!我神之兵团全全接下，但是请做好被报复的心里，我可不是任人欺凌的弱势群体”。

    无论是倭寇还是大美，都在紧急研究着方案，他们可不知道，如果董树强不想接通他们，他们想要联系到这里，还真是痴心妄想。

    还没等谈判便被结束通话的小野一郎，气的是哇哇直叫，但却无计可施，对方竟然没有给出一个目的，这还真叫人难以琢磨。

    半个月!倭寇首领们一直生活在恐惧，惊慌当中，这还真不是一般的折磨，可谓是诛心之举了，但这也仅仅是个开始，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悲剧还没有启动与上演，所以虽然受制但却幻想着一定可以解决。

    董树强坐镇超级飞船当中，看着依依布置的局面很是欣慰，这诛心之举可谓是非常出气，

    依依首先控制了倭寇的卫星系统，无论他们怎么做都是徒劳的，倭国网络陷于瘫痪当中，这让他们的内心产生了很大的恐慌。

    除了空中的卫星还有地面的一切网络也被依依拦截想，就算是通话现在都不知道打到了哪里？而且时不时的还有一些城池被从天而降的铁甲军团狂轰乱炸，可以说是已经死伤无数。

    白宫之内，小野一郎与众位大官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十几天来他们日夜修复着各类网络，但却无一幸免的被无情拦截。

    这样煎熬的日子可谓是度日如年，平时高高在上的各位大员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采，一个个犹如流浪的乞丐，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号称科技大国的倭寇现在竟然束手无策了？这是何等的耻辱？

    八嘎!混蛋……小野一郎愤怒的咆哮过后直接说出了一句让人不可思议的话。

    核武器准备发射，我要让你们尝尝这个核弹的力量，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控制这单独的发射系统？

    首领？请三思，这可是违反国际法的约定，不到万不得已还请斟酌一下，毕竟这核武器一经发射，就算是我国都会被连带经济与环境都会倒退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我想还是让皇级隐者再查查为妥，一位长相有些刚毅的矮小男人此时开劝阻道。

    川箱极柳你说的轻巧，现在已经十几天过去了，别说他们那些特异人士没有办法？就算是大美友邦派来的那些人同样没有什么作用，现在我们犹如被人关起来戏弄但却无济于事，此事已经在国际上产生轰动相信那些蠢猪的国家一定在暗自欢呼，看我们的笑话，现在我就要和他们拼命，赌他们不敢不重视这国际的大杀器，所以这是我熟虑过的结果，如果有谁不同意，那么别怪我以叛国罪论处，小野声色俱厉的咆哮道。

    川箱极柳被教训的哑口无言，剩下的高管也不敢多嘴，小野一郎直接抬起脚步向着身后走去。

    看着下定决心的小野，一百多名的高管知道这个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下面，只好跟随着小野一起走向了白宫的地下。

    白宫的地下竟然存在着另一个超大的空间，这里竟然是倭国最大的一个核武器“毁灭者”的控制基地。

    外界虽然网络被切断，但是这里却是独立运转的一个庞然大物，无论是设备设施，都是名列世界前茅的，可以说是一个微型的小世界，虽然贯穿着外界但却是独立的控制系统，所以非常的豪华气派。

    寂静的地下控制中心传出他们“叮当，踏踏”的走路声，一台台未面世的高科技产品摆放其中，虽然看着庄严与神圣，但却散发着一种死亡的味道。

    凌乱的脚步声停止以后，小野做到了主控制器的附近咬牙切齿的自语道：“我不管你们是哪国的”给你十分钟，如果再不回话？我直接开启毁灭者。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小野希望有谁能够对自己的话回复个一二，可惜这里除了守卫森严就是这一帮人，没有一句他想要听见的回答。

    无奈，小野一咬牙按下了绿色的启动按钮..

    核弹发射准备就绪，机械一切正常，请输入坐标然后点击发射。

    正在高度紧张的众人，见小野自助的用力使劲一拍身前超大的红色按钮。“嗡嗡嗡的”报警声却一直的想了起来。

    毁灭者正在准备发射，请以主人的指纹识别并确认。

    儿时……十九……十八……残酷的倒计时的声音，回荡在再坐各位的问道高管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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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袭击

    田中，冈本，小泉看着小野一郎的举动都不敢发出声音，如果这坐标输入错误那可是要命的就，所以此时的气愤显得很是紧张。

    “叮叮叮……”一连串的红色字迹显示在大屏幕上，那血红色的坐标竟然是倭国的首都，这下不仅是小野着急了，就连田中，冈本，小泉都开始愤怒的骂道“八嘎”然后一同上前想要改变坐标。

    可惜的是经过众人的努力不但没有更改坐标，反而把操作台给弄个稀巴烂，这下更加的无济于事了。

    满头大汗的倭国领导者们，在小野的带领下直接做到了核武器控制室的发射中心地上。

    八嘎!能不能让我在临死之前知道你们是何方神圣？也好让我们死个瞑目，悲凄的声音以倭语回荡在控制室的空间之中。

    小野一郎，田中，冈本，小泉等等，他们都未见到敌人，便已经注定国破家亡，号称科技之国的名誉，在这被打脸的事情中彻底毁灭。

    正在小野他们绝望的时刻，控制室内的大屏幕上，突然画面一闪，里面出现一章让他们熟悉的脸：“天道宗宗主”

    怎么样？小鬼子？还玩的起吗？为什么？为什么是支那人？我大帝国怎么会被你们这样的民族欺压，我是最强的！小野激动的大喝出来。

    唉就凭你们这样的？死到临头了还在吹嘘？告诉你，一个小小的岛国，要不是顾忌到国家只见的面子，我一个人都能让你们这猪一样的民族消失，董树强更加无情的话语落入在场每个人的耳里。

    我可以告诉你，这次灭国就算是一个报复吧!将来世界要一统，无论哪个国家都要臣服我龙国，否则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可惜你们倭寇就算是臣服都没有资格，所以你们还是乖乖的死吧！不然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了，不必感谢我，安心的上路吧！

    八嘎!混蛋!这不可能！支那人不会有这样的力量？如果你们可以为我帝国出力，我帝国可以为你们马首是瞻，还请高人三思而行!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我小野一定照办。

    哈哈哈……你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等着自己的核武器攻击吧！我要让你们这卑劣的民族灭亡，董树强的声音无情而又霸气的回响在这些王八之气的人群上空。

    八嘎！八嘎……我不会放过你的小野气的暴跳如雷，直接开始了威胁。

    田中，冈本，小泉同样事束手无策，虽然没有像小野一样的冲动但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时间飞逝，几十秒十秒的间距很快到达，只听见“咔嚓”一声。

    东京的上空升起一座白色的蘑菇云，蘑菇云在空中越变越大，左后形成了遮天蔽日的景象。

    这一突然性的袭击，让东京产生了微型地震，无论是公公门窗？还是旁边，如果不远那就好好的休息。

    “砰”响亮的呼救生声音在偌大的农村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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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创云联

    东京就这样迅速的消失，核弹的中心化为净化的天堂，埋葬了这一无耻民族的所有败类首领，岛国被这余波震颤的支离破碎，就算距离东京最近的其他城市也没有逃过这一劫难，最轻的也都被震碎玻璃，人们疯狂的在大街上狂奔，寻找着可以避难的场所，可以说是“混乱不堪”。

    东京这一噩耗在世界云联会上迅速的传播，大美首先做不做了，因为具他派出的援军传回消息，他们知道这可是人为的，并不是天灾，所以开始谴责并且利用云联的全力开始擦找“罪魁祸首”这几千万的人命说没就没了，不能不对剩余的国民有个交代。

    就在云联全力要侦破此案的同时，偌大的会议室里突然闪现几道身影。董树强就大马金刀的坐在其中，身边只有寥寥的十几人。

    你是什么人？私闯云联大会不知道是死罪吗？

    你他么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给我下来吧！天南星竟然第一次用脏话教训起对方，他们可是都让依依灌输了世界各国的语言，所以不管什么样的言语，他们都能听得懂。

    董树强坐在中间没有理会天南星的动作，他认为这样也好，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想，相信他们不会消停的听完自己的决定。

    刚询问完的那位云联秘书长，突然感觉一阵的窒息，身体竟然飘飞起来，云联秘书长身后的一个来了狼人见状突然发狂，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一位狼首人身的怪物，双爪拍打着前胸迅速的打出一爪，抓向天南星。

    小狼崽子，就你这点能耐也敢来送死？给我消停的趴下吧！

    天南星说完，一手虚空抓着云联秘书，一手打出一击刀掌带着破空之声想着狼人迅速的砸下。

    噗……升至半空的狼人突然感受到一阵犹如排山倒海的压力又头顶压下，那锋利的刀气竟然轻松的穿过自己的胸膛破碎自己的内核，狼人一口鲜血喷出，无力的从空中落下，失去了战斗力不说，自己还变为了一个废人，不过那可怕的力量却让他不过正视，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云联秘书长被天南星虚空禽住以后，只见他一手抓着对方的脖子一手“不停的搧着对方的耳光”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看来是对自己灭门一事的发泄。

    云联里面的领导者都傻眼了，这突然出现的这些人是人吗？太不可思议了？

    “咔嚓……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守卫这里的特种人员都亮出自己的武器，对准了董树强为首的一伙人。

    我来……李易峰竟然站出来掏出自己的得意武器离子抢，这可是未来科技的产品，利用对空气的压缩发射出无穷尽的空气弹，不但威力大，而且面积随意控制，速度是子弹的上百倍，堪比光速。

    “噗……”“砰砰砰……”李易峰打出一枪，对方竟然同时开出许多枪。

    李易峰发出的一枪竟然带起周边的空气波动，一股无形的墙在身前上空形成，对方的子弹打过来竟然不能穿透这堵气墙，全部停留在空中。

    李易峰得意的一笑，然后举起手中的超现代武器“噗噗噗”的连射起来，那些持有热武器的护卫们全部被无形的子弹击中，一个个喷血倒地，致死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好了！都坐下来听我将一下，董树强此时开口了，他虽然刚杀了几千万的人，但却没有一点忏悔的样子，而是表现的理所应当，在他的心里，像那样龌龊的民族就应该全部灭绝，没有任何怜悯的念头。

    云联众人见到这犹如天神降临的人物，没有了一点反抗的念头，反抗就是死啊！

    我没心情与你们废话，今天我只宣布一件事，那就是十天之内向龙国臣服，否则默认为反抗，我天神大军会直接灭之，在这十天之内如果敢煽动或者鼓动其他势力抗议，谴责或者做出一切有违这次决定终止的，别怪我不客气，倭国就是你们的先例，所以希望你们好自为之，路只有一条，要是不走，那就是自寻死路。

    什么？你这是……啊……

    刚有一人要反驳，便被林一峰直接枪毙。

    这果断冷静，很辣的态度，让云联所有人都不敢再讲话，只有瑟瑟发抖的底下高贵的头颅。

    记住？这可不是开玩笑，不相信的可以试试，我拭目以待，但是要做好付出的代价。

    话音刚落，董树强带着十几人已经消失。

    董树强知道警告估计没有多大用，只有“枪打出头鸟才能让那些等待的下定决心，所以他开始部署自己的天神大军打那些出头鸟”。

    云联众人见刚才嚣张的家伙已经离开，迅速的恢复了往日的风姿，开始部署查找龙国那神秘的使者已经向各国传达了今天的见闻。

    大龙国一时成为了世界阔谈的话题，同时被各国所鄙视，孤立，因为无论是友国还是敌国都在龙国征服的行列，虽然没有行动但却已经放出了十天的期限，所以龙国迅速的被各国孤立，断绝一切来往的要道与通道，使得龙国也产生了恐慌。

    钟老？我是不是做错了？一号此时也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了，他认为董树强这明目张胆的方法不但不会起到作用，反而会让国民经济下滑道革命前，他希望对方悄无声息的办到“大一统”的目的，现在倭国灾难加上云联的十天期限让他有些坐立不安。

    一号看着窗外问完以后，身边突然黑影一闪，钟离现身与一号的身后道：“这也不一定，据我所知，这天道宗的宗主竟然暗自研发了不少的超现代武器，还有无以计数的战斗型机器人与飞船，这些可都是绝无仅有的，要是开战，估计他有些把握”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算到各国要是联合起来发起核武器战争，他要如何解决，如果这个问题他早有准备，那么我们“大一统”计划就算十拿九稳了，所以我看还是静观其变的为好。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明天我也要拿出诚意了。

    您要公开向世界宣战？钟离惊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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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震惊

    是的！这一赌，可以说是压上了我央央大国的命运，不过既然你已经确定了那小子的装备，我想，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再说从最近一段时间对他的了解，这小子总是出人意料，所以有百分之九十的胜算了吧！

    再说我如果不亮出我的立场，那么董树强也必定心里有气，所以，既然决定了，那就公开挑战吧！

    一号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吧！我也赞同，钟离道。

    大美国权力的象征中心白宫之内，特狼普咆哮震怒，这龙国看来是要惹起众怒啊？看来加收关税并没有让他们长记性，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这个种族消失，来人？给我传令下去：“正装代发，出兵龙国”

    总领？不可！我看我们还是联合各国，以包围之势给龙国来一个瓮中捉鳖，这个时候他们那些友国应该也不会反对，正好给我们一个出兵的借口，您看是不是借此机会让各国团结起来，这样可以减少最大的伤亡，特狼普身边的一位要员劝解道。

    托卡实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这个时候正是我大美挺身而出的时候，如果联合其他国家那么怎么着显我大美强国的特权，如果我们自己解决眼前的局面，那么将来的世界各国还不乖乖的俯首称臣给，所以按照我的命令执行，我要让其他首领都知道，大美是最强的。

    特狼普咆哮着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这次龙国的举动可以说是正和他的心意，所以情绪比较激昂兴奋。

    董树强的这番命令，让世界各国震动，纷纷致电龙国质问询问此事的真伪，结果却得到了国家外交部的一个肯定答案，并且放出话：如果各国对龙国住外大使馆发起攻击，或者对龙国居民进行管制与自裁，那就是挑起仇恨，当大一统时会一一清算，所以请他们认真对待此事的态度，不要疯狂行事。

    这样的回应，不但让世界震惊，而且让各国领导人进入了焦虑的状态，他们没有想到平时如此平易的龙国竟然会有这样疯狂的举动，在没有任何解决办法的时候，全部一致的断绝了与龙国的外教额，贸易等等一切的经济利益。

    龙国被孤立，这次损失直接让龙国的经济危机提前到来，不过国家却全力的迎击着，幸好各国的大使馆只是被管制，没有出现伤亡。

    大美的大兵们整装待发，空中是现代化的作战飞机，地上是飞速的铁甲装备，配合着世界一流的装备，亿万大军在特狼普的命令下向着龙国开始进军，此时已经是董树强放话后第三日，看得出大美扫荡龙国的决心。

    大美国各个城市的驻军回合，这也是世界瞩目的，因为所有人都收到了大美要反抗的消息，虽然没有参与，但却知道他的野心，都抱着看一场好戏的心里，只要二虎相争，那么就算一方生出人，剩余一方也不会好受，所以静观其变。

    黑压压的军队汇成一条洪流，向着东方龙国的方向进军而起，坐镇的将军正是为了鼓舞人心的特狼普，这次出击，对于野心勃勃的他而言，那是再好不过了，所以很是认真的与众手下们坐着战略计划。

    龙国的一号此时却是焦头烂额，他的一意孤行让其他官员很是不解，虽然顶着各方的压力，但也在与一号周旋，这样的太平盛世谁也不想让硝烟弥漫，平时只会谴责的态度，今天一下子变为了公然对抗全世界谁也无法理解，所以一张张的意见了飞到了一号的眼前，让一号也是应不暇接。

    大美这边，大兵们全副武装，特殊部门“狼组”负责消息与情报，早已提前出发，这是他们的秘密武器，也是国家利器，“狼组”成员全部是身怀异能的狼人部落，得到消息以后也是兴奋的不能自已，这次攻占如果成功，那么东方神秘国度的所有修炼资源将会落入他们的馕下，所以很是配合。

    加西亚群岛大兵们聚集到了一起，这是进攻龙国的最佳时机，他们大明旗鼓的整军备战，在一声“出发”庄严的命令下开始行动。

    还没等这黑压压的现代化大军走出几步，只见高空的战斗机一个个无声的消失，而且是迅速的消失。

    地面的装甲部队所有机械失去动力，停滞不前，军人们意识到了危险，全部戒备起来，一只只黑洞洞的枪口发出上膛的声音。

    报……总领大人，我方遭到不明袭击，所有空军正在迅速消失，地面机甲失去动力，全部停滞，请首领定夺？

    特狼普正在与手下们计划着未来的战略方策与宏伟蓝图，突然听见这这一声急报，有些反应不过来。

    半响，特狼普看着表情严肃的指挥官道：“你慢慢讲？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

    还没等指挥官讲话，只见他的身后显现了几道身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董树强，林一峰，天南星，龙鑫，龙灵，百晓生，诸葛渊，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司马真，百晓生，南忠，南无敌，名刀，等人，这些可以说是天道宗的第一代宗师级别的任务了，至于小宝，马晨，东方月涯另有任务。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特狼普看着突然出现的这群人有些意外的问道。

    董树强一挥手，只见地面出现了一排凳子，他笑着对众人道：“都做下吧！我们与这野蛮的家伙看场戏！”

    哈哈哈哈……好，那就让他们亲眼目睹违反宗主的旨意是什么下场！天南星附和道。

    “嗷……”一声尖锐的狼啸响起，特狼普身边的一个护卫突然变为了一个狼首人身的怪物，浑身的肌肉隆起，充满了暴力感，只见他加下用力，身子领空飞起，带着刚猛的暴力，闪电的打出一爪，抓向董树强。

    大胆，竟然还敢反抗？诸葛渊站起身来直接轰出一拳，这可是他们天道宗的功法“真武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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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自豪

    诸葛渊的一圈携带着破空之声直接打在了特狼普狼人守卫的爪子上。

    “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伴随着一道身影的倒飞，狼人被无情的镇压。

    “砰”身体坠落的声音响起之后，狼人倒下的身影并没有再站起来，他已经失去了知觉。

    你们……

    别急……老家伙？你先看看你的军对吧？董树强一挥手，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正是加西亚群岛这里的场景。

    特狼普见对方这样的强势，不敢再声张，但却有恃无恐，因为他相信，就算对方在厉害也不是他高科技与核武器的对手，这时竟然忽略了倭国东京是怎么消失的了。

    加西亚群岛虽然不大，但是这里现在却是人员最密集的。

    当空中的战斗机全部消失以后，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新行机甲，这些机甲是他们这些人从所未见的。

    新型战斗机悬停与空中，并未开始进攻，而是机舱大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个动作划一的军人，清一色的龙国军装，着显着那神圣的国度。

    这些奇怪的军人竟然都能悬停与空中而不坠落，让人费解。

    下方的大兵们见到这一场面，全部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然后带动着地面的军队所有人一起向着天空开始扫描射击。

    哒哒哒……一连串的响声过后，天空中犹如神灵在世的军人没有一个坠落，他们就像是刀枪不入般的铁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根本不像是血肉之躯。

    特狼普与他的手下大将们一个个看的也是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子弹打到衣服上都能弹出去？

    依依，开始吧！让我们亲爱的小狼们看看们是怎么灭亡的。

    董树强下过命令以后，只见画面一闪，天空中黑压压的“神兵”开始动了，一个个飞身而下，赤手空拳的对起狼族大兵，每一拳下去便有一名大兵倒下并且消失，也不知道他们是化为虚无还是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画面中都是大兵们血染长空后消失的场面，对方竟然无一伤亡，就算是脚步都没有停下一步。

    此时世界各地各国的网络正在强行的进行一场直播，那就是大美狼人的下场，无论是一线城市还是乡村小镇，只要你的电脑或者手机是通电的，那就会自动播放这现场的直播。

    龙国亦是如此，当看见这地球默认的霸主竟然受到了如此的虐待，那些正准备游街抗议的民众扔掉手中的告示开始狂奔，嘴里喊着“大龙国万岁”“大龙国一统世界”……

    亢奋，兴奋，激昂，大龙国的人民沸腾了，能够生活在这样强有力的国家是他们的自豪。

    一号现在也是恢复了之前的局面，那些犹如奏折的建议书竟然被撤销的无影无踪，此时没有一人在反对这“大一统”的决心，全部开始赞同起来，因为现场直播中，大美数以亿计的军队竟然被这突然出现的神兵洗劫一空，没有遗留下一人，只有那黑压压的武器装备。

    看到这里，特狼普已经瘫坐在了自己的靠背椅子上了，这也太夸张了，自己那足矣自豪的军队竟然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消失的一干二净，看来这次自己是低估了对方太多的实力。

    画面中，穿着龙国服饰的人一个个消失以后，只留下一个人，只见他挥手一掷，一面印有五星红旗的高大旗帜迎风见长的稳稳插在了加西亚群岛的这片土地上，昭示着此次的决心，让世界瞩目。

    做好这一切，此人回头对着画面里微微一笑道：“没想到我东方月涯竟然还能让这五星红旗飘扬在你们大美的国土上，看来你们气数已尽了！”话落，她也随之消失。

    空中黑压压的机甲收进最后一个人以后，只见机甲色前方突然发射出白色的光线，对着地面开始轰炸。

    白光所过之处，地面的兵器化为虚无，但却对地面没有伤害，看得出这这超现代武器的厉害，如果不是此次行动，估计大美的贸易战还要持续，看来无论是什么行业都有自己的优势与特点。大美的特狼普这次真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

    你……你……你把我的军队怎么了？特狼普这次真的是受惊不小，他有些震惊的问道。

    老家伙？你认为你有与我对抗的资本吗？告诉你蚂蚱再蹦哒也是没用的，时机一到就是你们的大限。

    什么？你说我们大美是蚂蚱？虽然你有如此的神兵相助，但是你真的不怕我的核武器？告诉你，如果你不抓紧放了我的战士，那么别怪我与你们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太自以为是，我们宗主能够与你讲这么多话已经给你面子，如果你想想倭国的东京一样消失于这个尘世，那我们可以帮帮你，别以为自己的东西自己便可以做主，告诉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向世界宣战吗？真是愚不可及，不知道你这个首领是怎么选上的，脑袋进过水吧？

    大胆，竟敢侮辱我们统领大人，特狼普身边近十位狼人迅速变身，攻击向董树强，阵势显得很隆重。

    董树强并没有在意，还是悠闲的翘着二郎腿观看着，在他看来，对方的速度简直比蜗牛还慢。

    哼！找死？董树强身边的龙鑫、龙灵、百晓生、剑南春、肖晨、胡杨、祁朗、司马真、百晓生、南无敌同时飞身而起迎击向对方的狼人。

    “砰……”一个声音、一招、十人随后退回原位。

    在看刚才进攻的狼人，全部倒飞而回，只不过落地的方式不同，天道宗一方是稳稳的回到原位，狼人确是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机，这样的差距震惊着会议室内的所有人，包括特狼普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先别坐着了，龙风挥手打出一道灵力，直接锁定了特狼普的脖颈，把他吊了起来。

    看来我的话你是没有放在心上，那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强者为尊……董树强眼神凌厉的对着特狼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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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反应

    诸葛渊的一圈携带着破空之声直接打在了特狼普狼人守卫的爪子上。

    “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响起，伴随着一道身影的倒飞，狼人被无情的镇压。

    “砰”身体坠落的声音响起之后，狼人倒下的身影并没有再站起来，他已经失去了知觉。

    你们……

    别急……老家伙？你先看看你的军对吧？董树强一挥手，只见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正是加西亚群岛这里的场景。

    特狼普见对方这样的强势，不敢再声张，但却有恃无恐，因为他相信，就算对方在厉害也不是他高科技与核武器的对手，这时竟然忽略了倭国东京是怎么消失的了。

    加西亚群岛虽然不大，但是这里现在却是人员最密集的。

    当空中的战斗机全部消失以后，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新行机甲，这些机甲是他们这些人从所未见的。

    新型战斗机悬停与空中，并未开始进攻，而是机舱大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个动作划一的军人，清一色的龙国军装，着显着那神圣的国度。

    这些奇怪的军人竟然都能悬停与空中而不坠落，让人费解。

    下方的大兵们见到这一场面，全部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然后带动着地面的军队所有人一起向着天空开始扫描射击。

    哒哒哒……一连串的响声过后，天空中犹如神灵在世的军人没有一个坠落，他们就像是刀枪不入般的铁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根本不像是血肉之躯。

    特狼普与他的手下大将们一个个看的也是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子弹打到衣服上都能弹出去？

    依依，开始吧！让我们亲爱的小狼们看看们是怎么灭亡的。

    董树强下过命令以后，只见画面一闪，天空中黑压压的“神兵”开始动了，一个个飞身而下，赤手空拳的对起狼族大兵，每一拳下去便有一名大兵倒下并且消失，也不知道他们是化为虚无还是消失了，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画面中都是大兵们血染长空后消失的场面，对方竟然无一伤亡，就算是脚步都没有停下一步。

    此时世界各地各国的网络正在强行的进行一场直播，那就是大美狼人的下场，无论是一线城市还是乡村小镇，只要你的电脑或者手机是通电的，那就会自动播放这现场的直播。

    龙国亦是如此，当看见这地球默认的霸主竟然受到了如此的虐待，那些正准备游街抗议的民众扔掉手中的告示开始狂奔，嘴里喊着“大龙国万岁”“大龙国一统世界”……

    亢奋，兴奋，激昂，大龙国的人民沸腾了，能够生活在这样强有力的国家是他们的自豪。

    一号现在也是恢复了之前的局面，那些犹如奏折的建议书竟然被撤销的无影无踪，此时没有一人在反对这“大一统”的决心，全部开始赞同起来，因为现场直播中，大美数以亿计的军队竟然被这突然出现的神兵洗劫一空，没有遗留下一人，只有那黑压压的武器装备。

    看到这里，特狼普已经瘫坐在了自己的靠背椅子上了，这也太夸张了，自己那足矣自豪的军队竟然在短短的十分钟之内消失的一干二净，看来这次自己是低估了对方太多的实力。

    画面中，穿着龙国服饰的人一个个消失以后，只留下一个人，只见他挥手一掷，一面印有五星红旗的高大旗帜迎风见长的稳稳插在了加西亚群岛的这片土地上，昭示着此次的决心，让世界瞩目。

    做好这一切，此人回头对着画面里微微一笑道：“没想到我东方月涯竟然还能让这五星红旗飘扬在你们大美的国土上，看来你们气数已尽了！”话落，她也随之消失。

    空中黑压压的机甲收进最后一个人以后，只见机甲色前方突然射出白色的光线，对着地面开始轰炸。

    白光所过之处，地面的兵器化为虚无，但却对地面没有伤害，看得出这这现代武器的厉害，如果不是此次行动，估计大美的贸易战还要持续，看来无论是什么行业都有自己的优势与特点。大美的特狼普这次真的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

    你……你……你把我的军队怎么了？特狼普这次真的是受惊不小，他有些震惊的问道。

    老家伙？你认为你有与我对抗的资本吗？告诉你蚂蚱再蹦哒也是没用的，时机一到就是你们的大限。

    什么？你说我们大美是蚂蚱？虽然你有如此的神兵相助，但是你真的不怕我的核武器？告诉你，如果你不抓紧放了我的战士，那么别怪我与你们同归于尽。

    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太自以为是，我们宗主能够与你讲这么多话已经给你面子，如果你想想倭国的东京一样消失于这个尘世，那我们可以帮帮你，别以为自己的东西自己便可以做主，告诉你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向世界宣战吗？真是愚不可及，不知道你这个领是怎么选上的，脑袋进过水吧？

    大胆，竟敢侮辱我们统领大人，特狼普身边近十位狼人迅变身，攻击向董树强，阵势显得很隆重。

    董树强并没有在意，还是悠闲的翘着二郎腿观看着，在他看来，对方的度简直比蜗牛还慢。

    哼！找死？董树强身边的龙鑫、龙灵、百晓生、剑南春、肖晨、胡杨、祁朗、司马真、百晓生、南无敌同时飞身而起迎击向对方的狼人。

    “砰……”一个声音、一招、十人随后退回原位。

    在看刚才进攻的狼人，全部倒飞而回，只不过落地的方式不同，天道宗一方是稳稳的回到原位，狼人确是倒在地上没有了生机，这样的差距震惊着会议室内的所有人，包括特狼普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先别坐着了，龙风挥手打出一道灵力，直接锁定了特狼普的脖颈，把他吊了起来。

    看来我的话你是没有放在心上，那我便让你知道，什么是强者为尊……董树强眼神凌厉的对着特狼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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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变化

    坐标输入，嘀嘀嘀……

    嘟嘟嘟……

    特狼普看着失去控制的和武器，他彻底绝望了，自认为是举世无敌的武器在别人眼里如同小孩玩具一样的可笑？如今自己制作的大威力要用到了自己的身上，还真是悲哀，他此时明白了小野一郎当时的心情，可以说是太虐心了，这怎么好像中了魔咒一样，是那么的荒唐。

    十……

    九……

    八……

    三……

    二……

    特狼普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一”的到来。

    可惜当几秒钟过后，那犹如催命符一样的倒计时竟然停止了数数。

    特狼普与众位领导们同时睁开了眼睛不解的看向了大屏幕。

    只见那鲜红的一字就停留在屏幕上没有继续。

    转身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董树强谢特狼普瘫软在地，直接虚弱的回了一句：“我……投……降”

    哇……

    这一句没有力气的话竟然传到了世界各个角落，此时各个电视机或者电脑前的观众听见这个消息，无不震惊害闻，这……这是特狼普吗？

    投降？竟然是投降？看来这还真是一个震惊的消息。

    特狼普一投降，可以说是举世皆知，他不但没有起到表率，反而做了一次楷模。

    大美的投降，不但震惊着各大势力，而且让已经蠢蠢欲动的都打消了念头，他大美都干不过的事，自己绝无可能实现，所以第一时间分分做了投降举动，首先释放了被他们软禁的龙国特使，然后纷纷致电向大龙示好，东京的变故与大美的投降，让世人看到了大龙崛起的姿态，这可是龙翔于世的征兆，以后便是龙啸九州，世人为之臣服。

    大龙国内家家鞭炮齐鸣，都在自发的开始庆祝，这不费一兵一卒的便征服了世界，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一，号之前的窘迫也一扫而光，换来的却是万人敬仰，恒古第一的称号。

    一，号的形象在民众的心中那是蹭蹭的上涨不说。

    当得到消息以后，一，号召开了紧急会议，下属官员们一一献策，这没有了界限的大一统还要他们来主持。

    董树强只负责开疆扩土，事成之后便悄然隐退，他回到天道宗以后，直接下了一道命令，以后无论是狼人，血族还是红衣猪脚味，都可以入东方修炼。

    这样一来天道宗就算是彻底的统治了异能界与修真者，开过了中西修炼的狂潮，天道宗也从此举世闻名，成为了人们向往的修炼圣地。

    由于不同种族的汇聚，天道宗开始有些人满为患，不过一，号在忙完正事以后，特意为天道宗的扩建画出一个省的地界，让天道宗迅速的发展。

    至于现在的格局，一，号已经划分出了各个领域，虽然他们的土地不变，但却已经归属与龙国，只不过是实行分管制度，暂时先各司其职，一切听从龙国的安排与号召。

    董树强的那些战斗型机器人与高智能机器人，携带着超现代的武器全部归属到了龙国的护卫队，由一个主脑控制，这个综合机器人便留在了一，号的身边，不但能够出谟划策，还能保家卫国，让眼前的局面平稳有序的进行着。大龙国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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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奥秘

    坐标输入，嘀嘀嘀……

    嘟嘟嘟……

    特狼普看着失去控制的和武器，他彻底绝望了，自认为是举世无敌的武器在别人眼里如同小孩玩具一样的可笑？如今自己制作的大威力要用到了自己的身上，还真是悲哀，他此时明白了小野一郎当时的心情，可以说是太N心了，这怎么好像中了魔咒一样，是那么的荒唐。．『．

    十……

    九……

    八……

    三……

    二……

    特狼普闭上了眼睛，等待着“一”的到来。

    可惜当J秒钟过后，那犹如C命符一样的倒计时竟然停止了数数。

    特狼普与众位领导们同时睁开了眼睛不解的看向了大屏幕。

    只见那鲜红的一字就停留在屏幕上没有继续。

    转身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董树强谢特狼普瘫软在地，直接虚弱的回了一句：“我……投……降”

    哇……

    这一句没有力气的话竟然传到了世界各个角落，此时各个电视机或者电脑前的观众听见这个消息，无不震惊害闻，这……这是特狼普吗？

    投降？竟然是投降？看来这还真是一个震惊的消息。

    特狼普一投降，可以说是举世皆知，他不但没有起到表率，反而做了一次楷模。

    大美的投降，不但震惊着各大势力，而且让已经蠢蠢Yu动的都打消了念头，他大美都G不过的事，自己绝无可能实现，所以第一时间分分做了投降举动，首先释放了被他们软禁的龙国特使，然后纷纷致电向大龙示好，东京的变故与大美的投降，让世人看到了大龙崛起的姿态，这可是龙翔于世的征兆，以后便是龙啸九州，世人为之臣F。

    大龙国内家家鞭P齐鸣，都在自发的开始庆祝，这不费一兵一卒的便征F了世界，还真让人匪夷所思。

    一，号之前的窘迫也一扫而光，换来的却是万人敬仰，恒古第一的称号。

    一，号的形象在民众的心中那是蹭蹭的上涨不说。

    当得到消息以后，一，号召开了紧急会议，下属官员们一一献策，这没有了界限的大一统还要他们来主持。

    董树强只负责开疆扩土，事成之后便悄然隐退，他回到天道宗以后，直接下了一道命令，以后无论是狼人，血族还是红衣猪脚味，都可以入东方修炼。

    这样一来天道宗就算是彻底的统治了异能界与修真者，开过了中西修炼的狂C，天道宗也从此举世闻名，成为了人们向往的修炼圣地。

    由于不同种族的汇聚，天道宗开始有些人满为患，不过一，号在忙完正事以后，特意为天道宗的扩建画出一个省的地界，让天道宗迅速的发展。

    至于现在的格局，一，号已经划分出了各个领域，虽然他们的土地不变，但却已经归属与龙国，只不过是实行分管制度，暂时先各司其职，一切听从龙国的安排与号召。

    董树强的那些战斗型机器人与高智能机器人，携带着超现代的武器全部归属到了龙国的护卫队，由一个主脑控制，这个综合机器人便留在了一，号的身边，不但能够出谟划策，还能保家卫国，让眼前的局面平稳有序的进行着。大龙国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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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准备

    看着面前又出现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董树强更加决心要实现心中的愿望，只有不断的进步与飞跃才能距离自己的目标更近。

    妻子的身影，孩子的面容再一次让董树强打起精神。

    飞鹰小队……

    女子特遣队……

    一道道命令犹如警钟，敲打着众人的心田，这命令并不慷慨激昂，但却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一个月，仅仅一个月，董树强利用超现代武器科技完成了心中那一种目标。

    举国欢庆，共享一家，这才是真正的盛世繁华。

    天道宗成为了各地修真者向往的乐土，虽然不断扩建，但却仍然人满为患。

    天道宗紧锣密鼓的大兴土木，但却收拢不了世界各地的那些涌入的膜拜者。

    由于想要进入天道宗的修行者太多，董树强又增加了一场“收徒试炼”来考核新人弟子，不过这次可比第一次严格的多，因为他面向的是筑基期以上的人群。

    至于普通人，董树强也安排了相应的考核，只要心性坚韧，人品端正，灵根优良的也会被破格录用，毕竟修炼不是看根基，而是注重品德、素养与灵根。

    白辉没日没夜的闭关研究着乾坤图的奥秘多日无果，他也有些不知所谓，只能尽量回想着当日与天耀大战时的情景。

    咦！是不是与我的血夜有关？难道只有我们白家的鲜血才能开启这神秘的乾坤图？

    想到此处，白辉觉得很有道理，要不是自己受伤，溅上血夜，估计自己真的灰飞烟灭消失于天地间了？嗯！试试便知。

    打定注意的白辉直接逼出一滴鲜血，血夜从指尖渗出竟，然违背了万有引力定论，直接向着空中的乾坤图飞了过往去。

    这一幕要是被牛顿看见，估计都会被气活过来，这个苹果的启示如果有误？一定会被他啃的连胡都不剩。

    白辉的鲜血碰到了乾坤图以后，突然发出一阵红光，光圈产生一阵涟漪，向着四周扩散而出。，并未沾染上多余的色彩。

    感受到了这股空间的力量以后，白辉闭上了眼睛，当红色的光圈穿过白辉的身体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犹如自己又回到了修真界。

    这股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不过细细的感受了一下以后，白辉竟然又感应到了几股不太熟悉的气息，一股阴森，一股清明，一股怪异，但他却知道进入不了。

    这就像是没有钥匙的门，不是说想推便能推开的？看来这与自己的修为有关？自己暂时只能在凡界与修真界穿唆，要想进入其它位面估计还是与修为的高低有关。

    收回意念，白辉露出了笑意，毕竟他已经找到了回去的路。

    高兴之余白辉又略微一皱眉，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竟然很虚弱！

    难道启动一次乾坤图，自己便会消耗这么大？现在如果再让自己启动一次，估计肯定不行了？算了，等我恢复了元气再说吧！反正也要让董树强准备一下，估计一个月后可以离开这个位面了？

    打定主意的白辉开始恢复起元气……

    什么？可以离开这个位面了？董树强有些惊讶的看着侃侃而谈的白辉，他还真有些忐忑，修真界虽然是每个修真者向往的地方，但是那里的强者为尊，也让董树强多加顾虑，白辉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嗯！你可以准备一下了，到时我只能带你一人离开，再多我也无能为力，希望道友莫怪！

    好好好，放心吧！到时只有我一人，其他你不必操心，董树强稳定心神以后，高兴的回复了一句，他有虚无空间不怕带不走其他人。

    天道宗大殿，马晨与小宝分别屹立与董树强的身侧。

    铁雄、庚午、秉陆、龙鑫、龙灵、百晓生、诸葛渊、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司马真、百晓生、南忠、南无敌、名刀、等人带着一众弟子，同样齐聚大殿，身后也竟然有序的站着不少的弟子。

    原市高官袁景天父子，刑警队一众，高远洋，林娴，墨白，沧蓝海，林洛，离势隆，花秋月，天南星，玄幽，韩熙，“风林”，“北无疆”，“薛乘风”，“黄坤”，“幻羽”“樊迪刚”，假书生、龙腾、杜晶，南风瑾。

    普善，吴宇，毛小路，楚云，张南，乾坤胜，邓云，马超，西电，岳岭，甘乾，程成，霍军等等这些灵根优秀的弟子首当其冲，各个是英姿飒爽，再配合天道宗的统一长袍，更多了一些缥缈的气息，现在这些当初的弟子都收下了不少的门人，所以再不是之前的弟子，而是每人收徒几百甚至上千了，所以，现在的大殿比着一个广场都要大的多，豪华的多。

    天道宗现在已经步入正轨，现在我正式传位给林一峰，以后他便是天道宗的宗主，希望各位能够好好扶持林宗主，共同守卫这美好山河。

    什么？宗主您怎么？

    嗯！无需多言，我又一次远途要启程，所以顾不得大家了，但是你们如果想跟随我步入危险的境地，我也不会阻拦，天道宗只要有坐镇的便可保无忧。

    见天南星有些疑问，董树强直接打断解释道。

    现在不怕死的可以站到右侧，但是名额有限，我只要一百人。

    我……

    我……

    我……

    宗主去哪？我们跟着便是。

    铁雄、庚午、秉陆、龙鑫、龙灵、百晓生、诸葛渊、剑南春、肖晨、绿如意、胡杨、祁朗、司马真、百晓生、南忠、南无敌、名刀、等人带着一众弟子，同样齐聚大殿，身后也竟然有序的站着不少的弟子。

    原市高官袁景天父子，刑警队一众，高远洋，林娴，墨白，沧蓝海，林洛，离势隆，花秋月，天南星，玄幽，韩熙，“风林”，“北无疆”，“薛乘风”，“黄坤”，“幻羽”“樊迪刚”，假书生、龙腾、杜晶，南风瑾。

    普善，吴宇，毛小路，楚云，张南，乾坤胜，邓云，马超，西电，岳岭，甘乾，程成，霍军等等这些灵根优秀的弟子首当其冲想要跟谁，唯一让人费解的便是军人出身的蒋炎红，她竟然是决定最快的那批人，很快和李岩站到了跟随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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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离开

    好！既然都做出了选择，那就下去准备吧！其余也想加入的成员也只能等下次来了，这里虽然看似和平，但也需要守护者，所以你们便是这守护者的左膀右臂，希望余下人等能够互帮互利，帮助一峰稳定当前局面的同时还要多多修炼，为将来打下一个稳定的基础。

    是！我们一定不会辜负宗主的期望，守卫和平，提升自己，整齐划一的宣誓气氛在这偌大的上空飘荡，尽显庄严与肃穆。

    参见新宗主……众人表过中心以后又整齐划一的单膝跪地对着林一峰开始膜拜，这可是承认他新身份的一种礼节，所以林一峰也是非常的激动，自从跟随董树强以来，他随然尽心尽力但却从未想过有今天，所以可谓是喜从天降，他有些忐忑的一抬手道：“众位道友不必多礼，以后我们一同为天道宗某福祉”。

    天道宗被林一峰顺利的接管，没有一丝的波澜与风波。

    董树强安排好一切事宜以后坐等白辉的信息，这修真界距离仙界可谓是又进一步。

    自己与妻子蒋韩影，女儿董心蕊又进了一步，那遥不可及的仙界，我一定会踏足，而且会风云再起。

    铛铛铛……正在思念亲人的董树强被几声轻微的敲门声打断思绪，看了看门外他回道：“进来”

    滋呀！门被轻轻的打开，马晨的身影闪现在董树强的视野之内，只见她转过身对着董树强一礼道：师尊，我想回家看看，毕竟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这一次远行我感觉时间不会短。

    看着长相清修甜美的爱徒，董树强露出一抹笑意道：“是啊！这一走也许回不来了，你是该回去安排一下了，毕竟你们马家也出了你这样优秀的弟子，以后天道宗可以适当的放宽一些条款，对你们家特殊照顾一下，这样你走了以后还能放心些”。

    额……照顾就不用了吧！我可不希望他们打着我的旗号故作非为，马晨并没有开心的接受，反而有些想要拒绝的想法。

    无碍！你先回去吧！我来吩咐一下，董树强对着自己的徒弟吩咐道。

    马晨退下以后直接向着自己的家乡而去，董树强又安排了一会，时间匆匆又过了几日，安排好一切以后董树强九转开始整理起阵法，他要在临走之前为天道宗加一道屏障，防止那些窥视者与野心家。

    “九转护龙”大阵是董树强为天道宗选好的守护阵法，九转护龙大阵是攻守兼备的大型阵法，要不是董树强现在财大气粗，还真没办法布。

    三天来，董树强在天道宗周围布置下了九百九十把灵器，用以启动九转护龙大阵的攻击威力，另外还配合了少量的灵石，虽说灵石在这里很难见到，但董树强却不会缺少，所以对这些小物品他也混不在意。

    摆放好所需物品以后，董树强飞身跃起，悬做与空中，手捏法诀灵力透体而出。

    事先布置好的灵器与灵石被这法印勾动纷纷发出耀眼的光芒汇聚与董树强的周围，形成以后类似于光罩的灵力璇，这一景象被天道宗所有的门人发现，都站在门口仰视着头顶那神一般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