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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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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散心

    [正文]第一章 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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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西，鹰潭。赵旭然背着背包木然的跟着人群下了火车，正值十一期间，南北来的游客接踵摩肩，但此刻他的心情确是糟糕至极。一堆堆的破事压在心头，所以他选择出来散心，都说龙虎山风景秀丽，山山水水都犹如十八姑娘一样勾魂夺魄，于是他就不假思索的从福州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可曾想一下火车他就傻了眼，处处人挤人，仅是出站口的几百号接队的导游就让他傻了眼，好在他也没机会傻愣太久就被如水的人潮推出了站。自由不羁的他选择当个孤独背包客，好嘛！这下自由是自由了，可不大受人待见，黄金周黄金周，顾名思义这是个产黄金的周末，黄金在哪？人头攒动的车站就给出了答案，这可都是钱啊！大巴，的士，黑车，人力三轮，好家伙，都来拉钱了。

    赵旭然很无语，只因他是散客，而且穿的也是邋里邋遢，这下可好，拉客的压根不多瞅他一眼，也难怪，任谁也不会把他当肥羊看啊。赵旭然愤愤的掏出一根烟点燃就一阵猛吸，他姥姥的！早知道就不听二锅的了，窝在家里看看电影斗斗地主不就完了么,非要出来瞎凑热闹，哎！悔不当初啊！

    二锅其实并不二，长的更不锅盖，相反还很帅，人称锅帅，肤色白皙，刀削般的脸庞，五官清秀，一米八几的个，笑起来一脸的阳光，高中的时候那可是校草级人物，学校里的女生都公认他是标准的阳光型男。他的名字也还算中规中矩――林易锋，说起“二锅”这绰号的由来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仅仅是一回周末，二锅趁着父母不在家拉上一票玩一起的男生买上一大堆菜说要请大家胡吃海喝一顿改善改善伙食。大伙那时候都住校啊，食堂那菜没的说了，没有最差只有更差，于是大家一听就屁颠屁颠去了，赵旭然自然也是其中一个。

    可到了家门口吧这小子才发现钥匙掉了，顿时一伙男生上蹿下跳起来，掏卡的掏卡，找铁丝的找铁丝，更有甚者要敲邻居的门打算从阳台翻过去，天杀的！这可是21楼啊，一头冷汗的二锅忙拉回了打算翻阳台的那个同学。

    一伙人折腾了个把小时愣是没辙，弄爆了两张卡，还断了截铁丝在锁孔，最后不得已还是叫来了个开锁匠。那开锁匠一看还露在锁孔外头的半截仍在颤抖着的铁丝，顿时鼻孔直抽抽，丫的这群蠢货！就连他也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打开了门，这下可好，进了屋都两点了，个个都喊饿。

    一头暴汗的林易锋忙一头扎进了厨房，一伙人个个能吃但没人懂做菜或肯帮忙的，一个个横七竖八躺沙发上只直催快点，手忙脚乱的林易锋吼出一句话，“哥几个放心，我用两口锅炒，绝对让你们半小时内吃上饭。”杯具啊，从此二锅的绰号就不胫而走还越传越广。

    赵旭然跟二锅认识的早，那是从穿着开裆裤就一起上树掏鸟蛋一起下河摸鱼的铁哥们，也只有在分一根冰欺凌的时候才会面红耳赤，毕竟那时候两人零用钱有限，两人的钱凑起来才够买一根冰欺凌，掰是掰不均匀的，总不能你一口我一口吧？一口还有大口小口之分呢，于是每次总是先画条线，一个人先吃直到剩下一半时再给另一个人。

    后吃那个总是得就着前一个的口水，赵旭然自问口水么也就那么一回事，谁没有啊是不？但二锅小时候总是挂着鼻涕，这可着实很让赵旭然崩溃。话说那是时光匆匆如流水啊，两人一起上幼儿园，小学，初中，直到高中。

    高中成了两人的分水岭，小时候的鼻涕虫二锅长成了标准的阳光型男，一米八几的个啊，赵旭然自认长的也不比二锅差，俊朗的脸庞，棱角分明透着股刚毅；深邃的眼眸，似能直透到人的心扉；鼻梁高挺笔直，一对英气的剑眉，额高而阔，一笑脸颊就隐隐现出浅浅的酒窝，厄~~就是那嘴角笑起的弧度明显透着点点的坏。

    但赵旭然不平衡的是自己的身高，小时候两人总是勾肩搭背的，动不动他还摸摸鼻涕虫的头，可到了初中时二锅就如同春笋般蹭蹭的直往外冒，而自己却成了停在一七五不到就再也不往上一毫的小蘑菇了。高中一体检，二锅一八三，厄~~赵旭然么一七三，矮了半个头啊！于是高中开始，赵旭然就变的不太爱说话，不显山不露水，窝在卫生角前一点的位置一坐就是三年。

    而二锅性格开朗，又学生会啊又文学社的，不知道林易锋？那没事，不知道锅帅？靠，丫的你是我们校的么。那时候班上有一大美女叫张依依，啧啧，那级别美得冒了泡，其他学校的男生都慕名而来只为偷偷一睹芳容。只是张依依不太爱搭理人，对谁都冷冰冰的，二锅从高一开始就对她鞍前马后的献殷勤，那可是对她一心一意啊，就连赵旭然半眯着眼都知道二锅这小子是死心塌地的对张依依好。可高三毕业时，二锅鼓起勇气认认真真的表白，没想到张依依想都不想就立刻回绝了，并告诉他自己喜欢的是赵旭然。

    当二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赵旭然说张依依喜欢的是你的时候赵旭然差点一个踉跄滚楼梯下面去，赵旭然莫名其妙的问了句，“那你告诉我这个干嘛？”二锅一听嗷嗷的哭的更欢了，“***，你以为我想啊，张依依说麻烦您帮个忙，给赵旭然带个话，就说我喜欢他，呜~~呜~~~呜~~~这不是狠狠伤了我还要往我心口再戳上那么一刀么~~呜~~~呜~~~”赵旭然一脸的黑线。

    赵旭然不知道依依是不是认真的，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要是跟张依依好上了那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铁哥们二锅？于是赵旭然填志愿时选了离家两百多公里的厦门的一所大学，可曾想二锅却悄悄的把他选的学校告诉了张依依。

    大一开学时当张依依把他堵校门口时赵旭然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去，这丫头疯了吧？以她的优异成绩放着其他好的大学不去竟然也来这么普普通通的大学？张依依一旁站着的二锅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正对着自己憨憨的笑。

    青春的少年哪个不多情？刚开始赵旭然还反复告诫自己别着了依依的道，可惜没过几个月自己还是沉沦了进去。大学四年里赵旭然跟依依是好的蜜里调油，外冷内热的依依总是小鸟依人的挽着赵旭然的胳膊，校园的林荫路，操场，小树林，哪里都有两人走过的身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嗯~~嗯，你懂的。

    两人的感情是迅速升温。而二锅则是他们的跟屁虫，看电影的时候负责买饮料买爆米花，往往坐他们的后排。赵旭然问哥们，这样你不苦么？二锅则说，好歹肥水没流外家田，咱们兄弟么，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厄~还是你的。转眼大学毕业了，两人爱到了死去活来的地步，一同回到家乡的城市发展。二锅则也屁颠屁颠的跟上。

    不久依依就迫不及待的领着赵旭然去自己家见父母，依依的父亲和颜悦色，依依的母亲也是对赵旭然很满意，饭后依依的父亲打发依依出门去买烟，然后很严肃的很开门见山的对赵旭然讲，“我们对你很满意，但你要知道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伯父你放心，我对依依是真心的，我一定会对她好。”赵旭然忙不迭的接口道。

    依依的母亲忙解释道，“你伯父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入赘！”入赘？赵旭然一下子懵了，自己是家里的独子，这？原来依依的父母因为俩人皆是公务员，所以老早他们两个就决定以后的女婿是要入赘的，他们没告诉依依这些，为的是怕自己的女儿知道会抵触父母会拒绝恋爱之类的。可怜的赵旭然装着很平静的出了门，直到让送出门的依依回去后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此后不明就里的依依就不断催促着赵旭然，依依只知道父母很是满意自己的这个男朋友，而赵旭然的父母自己更是早就见过，他们更是对自己喜欢不已，连依依自己都看的出他们打心底早把自己当儿媳看待了，于是就幻想着怎么办婚礼，去哪度蜜月之类的。

    依依催的紧，赵旭然也知道躲是躲不过去，拖的话只会让依依伤心，于是硬着头皮把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一时间家里是鸡飞狗跳鳄鱼爬，老爹拖着他来到祖宗牌位前，让他跪下，戳着他的头一顿骂，接着就是一顿揍，向来疼他护他的母亲在一旁暗暗掉泪，这还不算完，老爹几个电话叫来了大伯，二叔，三叔还有小姑，几人轮番轰炸~~~赵旭然从此是有家不敢回，天天窝二锅那，二锅见了知道这件事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就让他趁着十一先外出去散散心，赵旭然想想也是，趁着依依跟公司的团去新马泰旅游之际，孤身来到了江西鹰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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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豹纹少妇

    [正文]第二章 豹纹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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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兄弟，去龙虎山么？100块钱上车就走。”一秃头中年男子凑了上来。“一百块？太贵了。”赵旭然摇摇头。“的士都这个价，要不你做面包车，面包车才60，要知道现在十一，都要这个价。”赵旭然刚要开口答应那个人却突然两眼放光丢下赵旭然向前奔去，“呵呵，来旅游的吧！去龙虎山么，的士60元，上车就走。”

    晕！赵旭然回头一看，那中年男子在三步开外正堵着一少妇。我靠，什么人啊！那少妇看着年纪差不多二十七八，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长发微卷，带着付黑色太阳镜，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嘴，白皙的脖子上带着条精致的项链，米白色外套，里面是件低胸豹纹紧身衣直至大腿，高耸的双峰，两峰间的那条羊肠小道若隐若现，黑丝包裹下修长的腿显得很是匀称，踩着双白色的高跟鞋，珍珠状的鞋带环在细细的脚踝处熠熠生辉。

    赵旭然不禁长吸一口气，好一朵红杏，极品啊！那少妇也是发现前方不远的赵旭然正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头微侧向赵旭然瞟来，赵旭然先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便毫不犹豫的对上了少妇的视线，深邃的眼眸似是能洞悉人心，而嘴角又扯起一丝弧度，标志性的带着点点坏的笑容展露开来。那少妇显然感受到了赵旭然那略带侵略性的眼神，顿时一滞，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暗暗的却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平复过来，撇开那个中年男子，便款款向赵旭然走来。

    那少妇刚到跟前赵旭然确是先开了口，“你好，赵旭然，你也是来旅游么？”那少妇略一愣神，点了点头，摘掉了鼻梁上的太阳镜，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点点妩媚，“是的，打算去龙虎山的，你呢？”“呵呵，姐姐去哪我自然也是去哪，好巧哦，要不咱也结个伴？”“去你的，”少妇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叫我小郭好了。”

    赵旭然闻言立马装作上下打量，然后眼睛死死盯在那高耸浑圆的双峰，“是么？我怎么看不出哪小了？”“呸！”少妇轻淬，脸上红晕更甚。“郭姐呀，你请我吃饭吧，吃完我请你坐车怎样？”少妇闻言掩嘴轻笑，“没见你这么不要脸的，哪有让女人请吃饭的道理。”赵旭然双手微摊，楚楚可怜道，“姐姐，你看我这穷酸样，你就忍心掏空我么？”“呸！谁要掏空你啦，小坏蛋，尽占我便宜。”

    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还算安静的小店，两人边等菜边聊了起来，赵旭然口沫横飞，时不时把少妇哄的是花枝娇颤，气氛也更逐渐活络起来。原来这少妇叫郭嗳，广州人，31岁，结婚五年了，老公做房地产的，上海，北京，重庆，武汉，一年中有十个月都是在外地。郭嗳平时不上班，在家里闷的慌了也就偶尔打打麻将之类的，无聊之至，于是这回就自个出来走走。

    赵旭然闻言不禁感叹自己的眼光够独到，真是快出墙的红杏啊！嘿嘿！看样子得再努力点往墙里靠靠才有得摘啊！一时间什么烦心事，什么依依都被他抛到脑后去了，也难怪，少妇难得，极品少妇更是难得啊，郭嗳这一类型的少妇还真是对赵旭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又有身材又有气质，举止端庄又略带妩媚，看似成熟却又不时的被逗的面颊微红，这和依依那一类的清秀小美人不同，看来美女是酒，而时间是最好的酿酒师，把女人越酿越有味道，而到了三十左右则是最最沁人心田的，当然再往后酿的话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赵旭然要了瓶啤酒，都说酒壮熊人胆么，甭管熊不熊，来点都是好的。“郭姐，要来点不？”郭嗳微微一咬唇，还是伸出了修长白皙的手指把面前的杯子往赵旭然那推了推。满上，赵旭然一饮而尽，而郭嗳只是抿了一小口，黛眉微皱但还是咽了下去，显是她平常没喝啤酒。

    但一来二去下郭嗳也慢慢的能接受啤酒的味道了，虽说不像赵旭然那样总是一饮而尽但也能一口小半杯了。过了小半会，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了三瓶了，赵旭然提议先去宾馆休息会再坐车去龙虎山，郭嗳喝了点酒本来脸上就有些许酒晕，一听这话身子一震，脸更是红了几分。赵旭然见状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完了完了，不会前功尽弃吧？好在郭嗳只是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了。

    关上房间的门，赵旭然慢慢踱到了郭嗳的后面，郭嗳一进房间就有点不知所措，此刻正靠着窗台远眺着窗外的风景，仿佛一只把头埋进了沙堆的鸵鸟只是背对着赵旭然。赵旭然闻着郭嗳发梢间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心头微醉，缓缓凑到她的小耳垂旁轻轻喊了声，“郭姐！”“恩~~”郭嗳闻言心头一阵荡漾身子微颤。

    赵旭然双手环住郭嗳细如柳絮的腰肢，感觉到了她身子的颤抖，把下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对着她的耳朵呵着气道，“风景美么？”“恩~”郭嗳细弱蚊声的答道。“你更美！”郭嗳转头刚想答话嘴巴却被他堵上了，她正目瞪口呆之际，一连串霸道的吻令她一阵目眩神迷，瞪大的双眼缓缓眯上，原先紧绷的身肢也逐渐放松，无力，继而瘫在他怀里。赵旭然拦腰抱起化作一滩泥水的郭嗳，向床走去~~~~~~~

    许久，赵旭然撑起上半身，掏出跟烟刚点上，一只白如莲藕的手臂挂上了脖子，一脸慵懒的郭嗳如美女蛇般顺势攀上了他的胸膛，白皙的食指轻点着他的胸口，媚眼如丝的道，“小坏蛋！这就是你所谓的我请吃饭您请坐车么？”赵旭然狠狠咽了口口水，自以为刚才压着她狠狠的蹂躏了半个多小时，还想着会不会太过了点，现在看来白操那份心了。

    右手一抬“啪！”的一声重重落在她浑圆结实的屁屁上，怀里的郭嗳忍不住一声嘤咛。“怎么，郭姐您是嫌我这车马力不够路程不远么？”“当然不是啦，只是刚才的目的地风景宜人，人家还想再去一程。”“目的地？”赵旭然一脸错愕，“哪啊？”“呆子，自然是那九霄云外啦！”说着红润的樱桃小嘴就凑了上来。

    夕阳透过窗口柔柔的着照在赵旭然的脸上，醒来的赵旭然微微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脖子，荒唐，一个下午五番**，先是郭嗳主动的施虐了两次，缓过来的赵旭然初生牛犊不畏虎，心有不甘之下又连扳两城终于让郭嗳丢盔弃甲连连求饶。看着八爪鱼般缠在胸膛的仍然熟睡中的郭嗳，赵旭然只能苦笑摇头。

    一切都静了下来，此刻赵旭然却有了丝丝的悔意，而后又汇流成涌，涌上心头。因为他想依依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毫无疑问，他对不起依依，对不起那个跟着自己多年；深深爱着自己；时时幻想一遍遍规划要跟自己举行个怎样的婚礼但又使自己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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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凉如水

    [正文]第三章 夜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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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悠醒来的郭嗳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姿势好让自己趴的更舒服一点，“想什么呢？”赵旭然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她笑道，“想你呢！”“是么？”郭嗳闻言趴到赵旭然的左胸膛仔细聆听一阵，“哼！小坏蛋，你在说谎。”“呵呵，怎么？你还能跟我的心沟通么？那它有没有告诉你我还想再要呢？”“嗯？”原本目光慵懒的郭嗳一惊只觉眼前一黑又被压住，“呜~”还来不及抗议又陷入一番绮丽。

    晚饭后郭嗳挽着赵旭然在街上散步，走走停停，说说笑笑，路过一个金鱼摊时郭嗳不禁停下脚步松开了赵旭然的手，蹲下来望着游来游去的鱼看的入了神。赵旭然也跟着蹲了下来一指一条游得正欢畅的黑金鱼说，“那条是小赵。”又指了指一旁静静呆着的一条红色金鱼说，“它叫小郭。”接着便拿网兜把这两条都网了起来放进一个装了水的透明袋子里，把袋子举到郭嗳的面前说，“现在小赵跟小郭在一起了，你带它们回家吧！”

    郭嗳愣愣的看着袋子里来回游着的鱼，透过塑料袋对上了赵旭然那深邃的目光，赵旭然嘴角又泛起那标志性的坏坏的弧度。郭嗳小心翼翼的接过袋子拉着赵旭然向宾馆走去。

    放好了金鱼后两人齐齐躺倒在了床上，“小赵。”“嗯？”“你有什么心事，能跟郭姐说说么？”赵旭然微微一愣习惯性的掏出一根烟，郭嗳凑上前来帮忙点上，赵旭然吸了吸鼻子便把自己跟依依的事从头到尾缓缓说了出来。

    郭嗳静静的听完，白皙的手指轻轻抚着赵旭然的脸，“小赵，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好好跟父母沟通也跟你女朋友的父母多沟通沟通，我很羡慕你女朋友，你宁愿自己为难也没把这事告诉她，你很爱她。”郭嗳的眼柔似水，但赵旭然看到她那温柔的眼神心里不禁有点怕怕，厄？她不会接着又冒出一句小赵我还想要吧？九霄云外虽好，但毕竟不是久留之地啊。

    好在郭嗳只是翻了个身，“小赵，我也跟你说说我的事吧？”“好啊！”果不其然，这故事还是典型的金丝雀的故事，郭嗳不缺钱，但老公却常年在外，闷的慌了就只好打打麻将，打麻将只为消遣，不为输赢，赢，她没有高兴，输，再多她也输的起不会心疼。可听到后面赵旭然却渐渐觉得不对味了，郭嗳说他们夫妻聚少离多，家里冷冷清清，除了保姆跟佣人就没有其他了，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于是她想要个孩子好让家里增加一点点生气，她开始很珍惜每次她老公回来的机会，但不管多努力还是没个动静，反而是他老公被他榨怕了，回来的次数渐渐少了，越求之不得想要的愿望越是迫切，她甚至还偷偷去了医院做检查，结果是她没有任何问题，那自然是他老公~~~可惜他老公觉得现在事业在巅峰期，虽说不反对要小孩吧，但配合配合还可以，让他去检查治疗之类的自己想想也是知道暂时没这个可能。

    郭嗳得知龙虎山是道家发祥地，便想来沾沾灵气再求求子。求子？轰！刹那间赵旭然的眼睛都直了，郭嗳顿时一脸的愧色，“小赵啊，其实本来我只是想来拜拜求子的，但是没想到一出火车站就遇到了你~~~~~~”赵旭然挥手示意郭嗳――停，郭嗳脸上带着红晕但却倔强的把身子紧紧的包裹在被子里。

    “小赵，我压根没想到会遇见你，也没想过会~~~以前我从来不敢往这方面想，我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但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既然会在这里遇见你，既然会和你这样，那这自然是上天的安排，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我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小赵，要是这次真能怀上，我一定会对孩子好，我一定会很感激上苍，能怀上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孩子对我来说是多来之不易的幸福，请别怪我好么？如果你觉得需要补偿，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只是你千万别恨郭姐，好么？”

    郭嗳仿佛怕赵旭然会把被子掀掉一样，不知觉间捂着被子的手又是紧了几分，修长白嫩的长腿也往被子里缩了缩，脸上略带不安和些许恐慌。赵旭然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现在能怎么办？赵家的子孙以然在她体内，总不能召唤说回来吧回来吧它们就能列队蹦出来吧？难不成真剥了她被子拎她去浴室冲洗？他下不了手，即使真这样做了也不一定管用。虽说不一定能怀上，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几率的。

    难怪先前提议去宾馆休息的时候她愣了愣才咬牙决定，难怪她一次次用充满诱惑的口吻在自己耳边说小赵我还想要，可怜自己还傻憋憋的怕会被看扁反而又主动多灌溉了她几次。自己喜欢的男人？彻头彻尾的骗局！初次见面难道几番**就会让她折服于自己的强悍战斗力继而死心塌地的喜欢上自己？扯淡！而她居然还提出如果需要补偿可以给自己一笔钱？

    天啊！别人最多出卖身体，而自己却傻憋憋的把自己的子孙出卖了。阴晴不定的赵旭然脸色数变，终于，他还是一抓自己的衣服愤愤向外走去，“小赵~~~小赵~~~”身后郭嗳的呼喊已然带着哭腔。“砰！”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关上门扬长而去。既然已改变不了什么那就让自己带着些许卑微的自尊潇洒的离去吧！

    “看什么看！又不是裸奔，没见老子还穿着条裤衩么！”当郭嗳匆匆穿好打开房门时，走廊的尽头悠悠传来赵旭然的暴喝。等她急急忙忙赶出来直追至宾馆的大门时，已然不见赵旭然的身影，漠然着望着街上些许往来的人又抬头看看街边昏黄的路灯，颓然的跪倒在地掩面抽泣起来。宾馆旁一条漆黑的小巷，背靠着墙的赵旭然目睹了这一切，强忍着扭转回头，叼着烟的嘴角微微颤抖，不经意间一行清泪滚过面颊，夜，凉如水。

    街道拐角的影碟店隐隐飘来悲伤的歌曲：

    坐在屋顶向星空仰望

    划过的流星能否实现愿望

    如果是那样为什么心在彷徨

    寒冷的夜晚没人分享凄凉

    不愿承认她赐予的伤

    昏黄的路灯识破拙劣的伪装

    骗得过别人挨不过独自回想

    压抑着痛苦把折磨抻的更长

    嘴里坚持着逞强

    眼里的泪在投降

    仍然维护着尊严下的倔强

    泪水滴穿了幻想

    模糊了爱的方向

    残忍的刺穿那厚厚的心防

    嘴里坚持着逞强

    眼里的泪在投降

    再没有那个充满幸福的天堂

    让泪水尽情流淌

    任伤害撕裂胸膛

    狠心冲破牵绊的绳缰

    我随着泪水投了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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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迷失龙虎山

    [正文]第四章 迷失龙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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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虎山，一脸疲惫的赵旭然望着拥挤的水泄不通的景区大门只能苦笑摇头，罢了罢了，一会要是被人流挤到哪个山涧里去怎么办？不跌个粉身碎骨也得穿越到不知道哪个朝代或哪个外星球去，所以还是算了，托了托背包赵旭然转身离去。

    漫无目的的走，不知道走了多远貌似到了一个小山村，赵旭然在村口的一家小店停了下来，店主见了热情的打起招呼，“小兄弟，来旅游的吧？要租自行车么？我们龙虎山风景好啊，这200多平方公里的景区，那山那水是美的没话说，即使你不去景区吧只要骑个自行车在这周遭的乡村遛个弯都能让你长寿几年，当然当然，你还很年轻~~~~”赵旭然面无表情的听着店主天花乱坠的吹，捏了捏自己直到现在还微微发软的双腿，骑自行车？又是个体力活，自己的体力昨天早被掏空了，摇了摇头又接着往前走。

    一棵大树下，一间小木屋，门口坐着个眉目慈善的老爷爷，嘿嘿！小木屋，有意思。赵旭然鼓起精神一溜小跑来到了木屋前。“呵呵呵，小伙子，来我们这旅游的吧？”那个老头指了指面前的另外一张小木凳让他坐，“呵呵，是啊。”赵旭然也不推脱，一脸憨笑的坐了下来。老头拿出一个茶杯倒了杯茶递给赵旭然，“小伙子，尝尝我们这的茶。”赵旭然忙接过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嘴，“呵呵，那个~~~好茶好茶，这茶什么名？”“哈哈哈，哪有什么名字，我们本地人自己种的茶而已，小伙子啊，你来旅游怎么不进景区反而到我们这个小村子里？”老头笑呵呵的问道。

    赵旭然饶饶头，“厄，我心情不好，就来散散心，景区人太多了，我不喜欢，我只想给个安静的地方呆呆而已。”“哦？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热闹不是吗？难得难得啊，你要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老头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个地，喏，那座山看见了没？”老头拿起旁边的拐杖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峰，“那山里空气清新，风景秀丽，你去那逛逛老头我保证你出来的时候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爬山?那不是比骑自行车还耗体力？

    赵旭然又看了看老头指的那座山，妈呀，开什么玩笑，都快高耸入云了。“呵呵，”老头又接着说道，“别看我今年九十多了，一年也偶尔还去那山走两遭。”什么？赵旭然不可置信的瞅了瞅那老头又瞄了一眼他旁边放着的拐杖，忽悠，绝对是忽悠。咱可不能落了下风，于是赵旭然豁的站了起来，“老人家，谢谢您啦，我这就去那山上给你摘些野果来吃。”“呵呵，好，好，小伙子，我这屋里有顶帐篷，你带上吧。要知道这一来回没个三五天不可能，你啊再去村口的小店带点吃的，现在野果可不好找了哦，哈哈。”

    什么?三五天?帐篷?晕！赵旭然有点崩溃，那啥，自己只是随口说说的，这老头太较真了吧?老头起身进了小木屋，不一会就拎着个叠好的帐篷包出来了。造孽哦！赵旭然只得硬着头皮接了过来，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总不能说老人家我是开玩笑的，只是说说而已没打算去来着吧？真说出去的话连赵旭然自己都会鄙视自己。“老人家，那山里没老虎吧？”“早被人打光了，倒是有些山鸡啊什么的偶尔能见到野猪。”赵旭然无语，哎！这个老头一点也不可爱。

    在村口的小店随随便便买了点吃的装到背包里，垂头丧气的赵旭然拖着帐篷向远处的那座高峰走去。老头看着渐渐远去的赵旭然，嘴角荡起了笑意。

    中午，赵旭然终于来到了山脚下，什么破地方连车都没到，这都什么年代了，害的自己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四个多小时。咕噜噜的把一瓶水喝掉，既然来了，那就上。抓起帐篷赵旭然就往山上走去，头一个多小时还隐约有路可走，可到了后面几乎要手脚并用的爬，两个多小时后气喘吁吁的赵旭然终于爬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开阔地。

    休息了片刻站起来回头一看，哇，好一副自然风光，虽说只到半山腰但这山明显比周围的高，在相同的位置就几乎等同于其他山的山顶了。放眼望去，豁然开朗，群山夹杂着一小块一小块的绿地，一条玉带飘然点缀其间，恩？不对啊，刚才没见有河啊，那个村子呢？片刻过后抬头望了望太阳赵旭然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绕到山的背面来了，难怪看不见一片田地跟任何的村庄。回头看了看依旧高耸入云隐约可见的顶峰，算了算了，爬哪不是爬，就地扎营吧，现在都快四点了，估摸不用多久太阳就要下山了，即使再往上爬的话天黑也不一定能到顶峰。

    费了好多劲终于把帐篷搭好了，这老头居然还有帐篷，还真够潮的。想起自己还没吃什么东西，于是从背包拿出块面包就着瓶矿泉水喝了起来。吃完后太阳已经偏西了，逮着这个空档趁着天还没黑赵旭然从背包拿出一本书看了起来，这本书主要写一些古今中外的未解之谜。

    “那指挥官看着已方的数百士兵冲向了山顶，此时一团雾缓缓移来，不多会就包围了山腰以上，渐渐的什么都看不清晰了，当浓雾散去的时候指挥官愕然发现刚才发起冲锋的数百名士兵已然不见了踪影，山顶上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不仅如此，就连山顶的敌兵也不知所踪~~~~~~”“哈哈哈，扯，真扯，狗屁指挥官，自己打了败仗找来的托辞吧，哪个统帅会相信这个。”赵旭然不禁笑了起来，接着往下看，没一会，“靠，狗屁，一战的飞机失踪以为被击落，没曾想一百多年后又飞了回来向地面请求降落，啧啧，太恶搞了。”过了会帐篷里终于静了下来，赵旭然趴在书上沉沉的睡去，他太累了。没多久天就黑了下来，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雾渐渐弥漫，没一会浓雾就包围了整个山腰~~~~~~~

    天蒙蒙亮，刚醒过来的赵旭然隐约觉得帐篷外有动静，揉揉惺忪的睡眼又仔细聆听一阵，确实有声响。蹑手蹑脚的走到帐篷的拉链门处，轻轻的拉开，只见一步远的地上一只母鸡大小的动物正歪着头好奇的看着自己，赵旭然盯着它看，它也歪着头盯着赵旭然，一时大眼瞪小眼。什么东西？母鸡？唔！不对，母鸡不长这样，孔雀的颜色倒是跟它有点像，但它绝对不是孔雀，它比孔雀小多了~~~~~~

    一头雾水的赵旭然一个个回忆着自己见过的或知晓的但很有限的动物，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山鸡！那老头果不欺我，真有山鸡！虽然压根不知道山鸡长什么样但赵旭然却固执的一厢情愿的这么认定了。恩，的确是山鸡的一种，但它的学名叫白颈长尾雉。既然认定了它是山鸡，原本迷惑的双眼顿时开始放光，贼笑着搓着手一步步向它逼近，“嘿嘿，我说山鸡小乖乖，你就从了爷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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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怎么才来

    [正文]第五章 怎么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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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白颈长尾雉明显感觉到了赵旭然的不怀好意，扭头就往旁边的草丛里钻。赵旭然扒拉开草丛也跟着钻了进去，一人一鸟展开了一场追逐战。“嘿嘿，跑，使劲跑，爷倒要看看是你的步子迈的大还是我的步子迈的大。”“哎呀呀，你坏哟，不跑直线居然还带拐弯的。”“呐呐呐，你又耍赖，不能跑跑道外面去，犯规懂不？”

    那雉鸟终于不堪其扰扑腾扑腾翅膀离地而起，赵旭然眼睛顿时就绿了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是吧？小样你还能飞？”话刚说完还没飞多高的绿角雉就一头栽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平时悠闲惯了吃的体重超标还是刚才被追的岔了气，“呵呵，我就说嘛，丫的你一只山鸡还想装天鹅。”赵旭然立马扑上前去逮住了它。

    双手紧捧着还在不断挣扎的雉鸟，“哇哈哈，都说了你逃不出爷的手掌心，这下认栽了吧？”一脸得瑟的赵旭然立马琢磨起来，“是炖着吃呢还是烤着吃？”此时雾终于散去，阳光穿透树梢照进了山谷，“杀！杀！杀！”接连三声的震天呐喊把赵旭然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刚逮到的山鸡落了地，那白颈长尾雉一着地一个翻身就往前直窜，边跑边扑腾翅膀，这回终于飞起逃之夭夭，只余几根羽毛缓缓飘落。

    赵旭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山鸡了，放目望去，只见山下的平原上千军万马正如潮水般朝着自己这边的山头涌来，金戈铁马，蹄声如雷，直撼的大地都隐隐颤动。赵旭然嘴直抽抽，不~~不是吧？逮只山鸡而已，有那么大的罪么？千军万马？幻觉绝对是幻觉。这时己边的山脚下也现出几个黑点，先是五个，继而十个，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不一会就密密麻麻，呈锥字型向前推去，两股人流终于狠狠的撞到了一起，一时血肉横飞，人仰马翻~~~~~~赵旭然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身子晃了几晃终于两眼一抹黑栽倒在地。

    许久赵旭然才悠悠醒来，趴在地上的他慢慢回头扫了扫身后，恩？心里一咯噔，怎么身后的帐篷不见了？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确实没有。厄~~~一定是追山鸡追过头了，心里这么宽慰着自己。犹豫再三还是微撑起身子偷偷瞄了眼山下，咦？再看！确实什么都没有，哈哈，什么都没有，不，应该是说山下还是原来那番优美的景色。哈哈，什么千军万马，什么血肉横飞，原来什么都没有，真的只是幻觉而已。

    顿时嗖的一声蹦起，贪婪的呼吸了几下山里清新的空气，厄~~~此处不宜久留，不能再呆在这山里了，指不定一会又会出现什么幻觉，那幻觉可太可怕了，假都假的那么逼真，吓死人了都，得赶紧回家的。拍干净身上的杂草后他便头也不回的一溜烟往山下跑去。山背面的平原下，尸横遍野，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就留河水都被血染成了红色，没有一丝生命的迹象，只有风在呜咽的吹着~~~~~可怜的赵旭然，他何曾想到自己起先那一跌斜着翻了几个跟头，原先在眼皮子底下的战场此刻反而是到了他的右后侧了。

    两天后，荒野上，赵旭然像只死狗一样艰难的往前爬着，心底忿忿不平，靠，这都两天了，怎么就没见着半点人烟？刚开始的时候赵旭然还是一路小跑，可半天后只能慢慢的拖着疲惫的双腿走着，而现在他只剩爬的力气了。一想起之前在那个小木屋遇到的那老头，他哭的心都有了，本就没打算来，非要借自己一个该死的帐篷，也怪自己太架不住忽悠了，爬什么山啊，逞什么能啊，这下完了吧，迷路了，呜呜呜~~~~~

    水，有流水声！赵旭然奋力挣扎着爬到河边，可一看红彤彤的河水立马眼睛都翻白了，他奶奶的，现在的工厂都***忒无耻了吧，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河里排，好好的河水都被污染成红的了，这让人怎么喝哟？哎！舔舔干燥发白的起了皮的嘴唇，老天你玩的太狠了一点吧，无力的侧趴在了河岸闭上了眼。

    此时，上游的河面缓缓漂来一个带血的头盔，从他面前漂过，渐渐远去。不能就这样死了，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要坚强，一定要撑住，趴在河岸的赵旭然也不睁眼，右手一伸就抓回来一把嫩草，既然牛吃得，我为什么就吃不得？垫吧垫吧也好啊！把草往嘴里一塞就使劲的嚼噘起来，呜呜呜，太不对味了，草这玩意还真他妈只能是给牛马吃的。“呱！呱！”恩？赵旭然闭着的眼猛的睁开，只见一只青蛙正从他鼻子旁蹦过，啪！一巴掌盖住。

    提着一只后腿把青蛙拎到自己眼前，看着胡乱蹬腿的青蛙，胃里一阵翻滚，紧紧闭上眼，“阿弥陀佛，今日十五，不吃荤菜，逃生去吧！”说着就把青蛙往旁边一甩，我的那个亲娘咧！这青蛙长的也实在是忒恶心了，反胃。泛红的河面又飘来一个粗布小袋，这回赵旭然倒是看到了，找来个树枝就把袋子给挑了上来，翻开一看，厄~馒头！顿时两眼放光，但为什么是红色的？又看了看泛红的河水，红毒馒头啊！算了，死就死吧，不吃死更快，毒死总比饿死强，吧唧吧唧，为什么这红馒头有点腥？吧唧吧唧~~~~~~

    恢复了点体力的赵旭然拿着截枯干的树枝来到河边的一块冲击而成的大沙地上，趴在地上把一个个小沙堆推倒，整平，时不时还蹦着踩踩，恩，差不多了，于是使出吃奶的力挥着那截枯枝在沙面上划拉开来，片刻后擦了擦微微冒汗的额头又屁颠屁颠的爬回了河岸，站在河岸气喘吁吁的他往下面的沙地望了望，嗯！很是满意，于是便把树枝一抛仰面躺在岸上的草地就睡起了午觉。

    只见偌大的沙地上现着三个老大老大的英文字母：sos而此时嘴角挂着笑容的赵旭然已然进入了甜甜的梦想，他期待着午觉过后搜救的直升飞机就会发现自己，然后带自己回家~~~

    “啪！”一个东西落在额头，恍恍惚惚中的赵旭然用右手摸了摸额头的那团东西，奇怪，黏黏的，什么玩意？于是又把沾着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手指放到了嘴角边抿了抿，“呸呸呸！”立刻怒得暴起，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雄鹰正悠闲的在头顶的高空中盘旋着，赵旭然气极败坏指着天空中的老鹰就开骂，“禽兽就是禽兽，就会随地大小便，还拉这么大一坨，文明，要文明懂不？”

    得得的一阵马蹄声传来，赵旭然闻声望去，近了，更近了，一辆马车？是的，一辆三匹马拉的马车正朝自己这边飞驶而来。马车？赵旭然一愣，不是直升飞机么？为什么不是直升飞机呢?派马车来进行搜救？这也太~~~太中国了吧？眼见马车越来越近，赵旭然这才突然醒悟过来忙手舞足蹈起来，两眼泪汪汪，带着哭腔扯开喉咙，“喂~~这里！我在这里！呜呜呜~~~警察叔叔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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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老态龙钟

    [正文]第六章 老态龙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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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吁！”马车险险停在了赵旭然的面前，驾车的大汉显是对这个突然横窜出来的拦路者很是气愤，刚要破口大骂可一瞧赵旭然的样子他又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和气的道，“老人家，您这样突然就窜出来要是我没拉住马绳把您老踏伤了可如何是好？”赵旭然先是一愣，怎么不是警察或消防搜救什么的？

    刚觉得眼前的这个驾着马车的大汉装束有点怪，可还没来得急细想就被他的话惹得火冒三丈，老人家？“靠，你那都什么眼神？我刚二十六呢你就说我老，我顶多就算个老男孩而已，你睁大眼睛看看我哪老？哪~~厄~~~”不经意间瞄到了自己伸出的手时呆在了当场，只见自己的手干枯的只剩皮包骨，皱巴巴的，沟壑。翻来覆去的看，这~~真是我的手？赵旭然止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那大汉一头雾水，这老头这是怎么了？“老人家，您怎么会到这穷乡僻壤来？现在兵荒马乱的，这里可不安全，要不您就坐我的车吧，我正好要去前方几十公里的小镇，到了那您老该去哪去哪，前头的山谷之前刚刚打完一场仗死了好些人呢，”那大汉指了指旁边的河，“您瞧瞧就这河水都被血染红了。”打仗？脑海又浮现出之前在山腰看到的那一幕。河水被血染红了？猛然想到那个捞起来的袋子，那那些个馒头~~~血馒头？“呃!”赵旭然扶着车轮就吐起来。

    坐在颠簸的马车上，赵旭然一言不发，只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看。许久，举起颤抖着的如同老树皮一样的手缓缓向自己的脸颊贴近，当粗糙的手掌触摸到脸的那一刻，泪，犹然而落，老天爷啊，你这是要玩死我啊！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赵旭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然躺在床上，微挪了挪身子，哗啦啦一阵响，伸手一摸，原来自己躺的床是稻草铺的。头顶是一根粗粗的横梁，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布满墙角，徐徐转头，映入眼帘的是破败的土墙，一张破破烂烂的木桌，两张长凳分别在木桌两旁除此别无他物。看来自己是真的穿越了，又慢慢转回头紧紧的闭上眼。

    这是为什么啊？老天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如此的惩罚？不就是逮只山鸡玩么？也没打算真吃它啊？是，自己是背着依依泡了个少妇，可自己明显还是个受害者，是被利用来着，再说别人泡妞无数脚踩两只船，包二奶小三，也没见出过什么茬，自己却硬生生被打发到了古代，这也就罢了，居然还让自己成了个糟老头。

    刚开始那些天光想着怎么活命，居然没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早知道这样，还不算死在山野算了，辛辛苦苦活下来干嘛啊！现在他倒是隐隐希望郭嗳能如愿怀上孩子，那样好歹也算是在曾经生活过的时代留下了自己的血脉，只是不知道郭嗳会不会在风起的时候偶尔的想起自己这么一个人来？还有依依，依依要是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很伤心？那个傻丫头不会以为自己是因为不想跟她结婚所以才跑了吧？哎！二锅啊，以后再也不能跟你一起胡作非为了。还有自己的父母~~~~~~一想到这心里一阵黯然。

    吱呀一声破旧的柴门推开了，一个穿红衣的十四五岁的少女走了进来，她一见醒来的赵旭然惊喜的喊道，“老伯你终于醒啦？我去给你盛碗吃的。”老伯？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现在的确很老但一时还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所以听到老伯的称呼心里还是一阵酸楚，砸吧砸吧嘴刚想开口那少女早已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没过多久那少女就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上面漂着几根不知名的野菜。“老伯，你饿坏了吧，赶紧喝碗粥吧！”原来这是粥啊！看着这碗看不到一颗饭粒的粥赵旭然一时无语。看到赵旭然没有任何反应那小姑娘以为他身体还太虚弱了，忙拿起小木勺道，“老伯，我喂你吧！”赵旭然立刻老脸微红，“不~~~不用。”那小姑娘一听撇了撇嘴，“别不好意思，我爷爷还在的时候我也经常喂他的，那时候他也是老的下不了地。”老的下不了地？一听这话赵旭然就好像吃了把朝天椒一样脸一下子通红，动了动喉节还是憋住了，是啊，难道告诉她自己其实才二十六么？鬼信。

    那姑娘不由分说的舀了一勺粥放到他嘴巴边，赵旭然微一犹豫还是张开了哆哆嗦嗦的嘴。那汤~~厄~~粥顺着喉咙下了肚子，其实味道很好，要是再放点米就更完美了。一时间两人也不说话，一个喂一个吃，气氛很是温馨。趁着这档口，赵旭然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女来，鹅蛋脸，柳叶眉，黑漆漆的眼珠薄薄的嘴，嘴角微微向上弯，一颗细细的黑痣点在右嘴角下方一点，更增添了些许的俏丽，虽是粗布麻衣，但难掩她的清新俏丽。

    过了会，一碗粥将尽，碗底这才显出些许饭粒。“姑娘啊，你叫什么名，多大啦！”“我姓韩，叫如雪，今年十四了，你就叫我雪儿吧！”韩如雪？很贴切的名字。十四岁？这在自己那个年代也就是初中生吧？不过绝对是最美的初中校花，呵呵。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吁！”没一会一人就推门而入，身材魁梧，脸色黝黑，双目炯炯有神，正是那驾车把赵旭然从野外带回的大汉。

    “爹爹，你回来了。”雪儿起身向那大汉跑去抱住了他粗壮的腰把臻首埋进大汉的怀里。那大汉哈哈一笑拍拍雪儿的后肩，“雪儿，你今年都十四了，爹爹年关就要给你找个好夫家，还如此小女儿姿态让外人看了难免会笑话！”赵旭然差点昏厥，十四就出嫁？

    “哼，雪儿不要嫁。”少女把头一撇，大汉刚要再开口时雪儿却抢先道，“爹爹，老伯醒了。”“哦？”那大汉这才扭头看到床上的赵旭然，忙快步走上前来，原先仰躺着看这父女两的赵旭然赶紧坐起刚要下床却被来到床前的大汉扶住，“老人家，你身体虚弱，这才刚醒切勿下床，多躺着休息吧。”赵旭然只好坐在床前学着电视里那样双手抱拳感激道，“我~~~不，老朽赵旭然，大恩不言谢，不知恩公可否告知大名？”“老人家折煞我也，晚辈韩齐山。”那大汉也抱拳弯腰道。

    又说了几句，那大汉和雪儿就硬要让赵旭然再躺下休息，而父女两却一同出门去了，一人带弓一人挎篮打算打点野味摘些野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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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城破

    [正文]第七章 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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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了不多会赵旭然还是起身下了地，慢慢的踱出屋外，门前是一小块空地竹篱笆围着，一只母鸡带着群小鸡在空地上抛抛啄啄，回望身后，这是土垒的屋子，两间并排，还连带着右边一个小小的较矮的小房子。

    赵旭然抬头看看渐渐偏西的太阳，转身向那间小土房走去，推开门只见九平方不到的空间里正中是一个石头搭成的简易的小灶，上面架口小小的锅，灶台左边堆着些柴火，右边是两个并排的小缸子，反正现在天也快黑了，不然自己就把饭煮下吧，这样想着赵旭然就朝那两个缸子走去，一个缸子没盖盖，装着满满的一缸水，上面漂着个葫芦瓢，掀开另一个缸的盖子，只见缸中空空如也，心里一咯噔想起起先那碗没几粒米的粥来，原来那是这户人家仅剩的些许最后的口粮了。赵旭然心里一阵感激又很是酸楚。

    夜，点着昏暗的油灯和韩齐山父女围坐在那张破桌前，桌上两大碗菜，一碗野菜，一碗野兔汤，赵旭然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野菜，眼里含着泪强忍住没让它掉下来，韩齐山父母见状很是欣慰，这老头终于身体恢复过来了，毕竟现在他能感觉到饿了。

    赵旭然不想再麻烦这父女俩，第二天一早就提出要离开，韩氏父母问他要到哪去，赵旭然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于是父女俩坚决不肯放他走，要他多呆一阵子等体力彻底恢复再说。赵旭然只得作罢。

    于是就在韩家住了下来，也不做什么，白天就趴在地上看蚂蚁爬来爬去，晚上就躺在草丛望着浩瀚的星空发呆，接连几天都是这样，雪儿好奇的问他这是在干嘛，他笑笑说这是在感悟生命的真谛。可怜的雪儿一头雾水。

    一天清晨，赵旭然起了大早，好奇心越来越盛的雪儿也不去干其他什么事了就当了赵旭然的小尾巴跟着来到了屋子东边不远处的小溪旁。赵旭然盘膝坐下，双手放在膝盖，双目紧紧盯着面前的溪水一动不动，雪儿看着觉得挺高深的样子就也学着他盘膝坐下来，许久也没见赵旭然有下一步动作，雪儿纳闷了。看着清澈见底的小溪，只见几头鱼儿在不停的游来游去。

    大半个时辰之后，可怜的雪儿眼睛酸疼，看鱼真能感悟什么生命的真谛了？偷瞄一眼身边的赵旭然雪儿气的嘟起了嘴，原来他早闭上眼睛睡着了。厄？不对，好像爹爹也经常这样练功，于是雪儿依葫芦画瓢也闭上眼睛。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打着哈欠的赵旭然醒了过来，拍拍闭着眼睛的雪儿道，“雪儿醒醒，该回家了，你怎么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能睡？”雪儿闻言眼睛睁的老大，原来刚才他真的只是在睡觉啊！

    赵旭然活动了活动自己有点僵硬的老胳膊老腿又往前移了点，坐在河岸边双腿悬空前后微荡，溪底成群的鱼儿一惊而散。雪儿也学他的样子坐下，但还是有些恼，自己被骗得在那傻坐了快两个时辰，他倒是睡了两个时辰。赵旭然见状呵呵一笑，“雪儿啊，我给你唱首歌吧？”雪儿一听也不恼了拍着手欢喜的道，“好啊好啊，老伯伯你还会唱歌啊？”

    赵旭然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也不多说，清了清喉咙就唱了起来，沙哑而富有磁性的歌声响起，“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也许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出那句话，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唱着唱着双眼渐渐模糊起来，“青春如同奔流的江河，一去不回来不及道别~~~~~~”泪开始滚落，“那时陪伴我的人啊，你们如今在何方，我曾经爱过的人啊现在是什么模样~~~~~~”泪如泉涌，“生活像一把无情刻刀，改变了我们模样，未曾绽放就要枯萎吗，我有过梦想~~~如果还有明天祝福你亲爱的。”一曲唱闭泪布满脸庞，紧紧闭上眼试图阻止眼泪再肆无忌惮的流出。

    一旁的雪儿也不知道听懂了多少但明显被沙哑而又撕裂人心的歌声以及老泪的赵旭然感染了情绪，两眼也不禁通红，不只如此，十步开外的柳树后，一白衣胜雪的女子背靠着柳树身子微微颤抖，心底也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久久不能平静。她只是路过，偶尔听到一老头唱歌，被这古怪的曲调吸引，好奇的停下脚步就躲在了柳树背后。蒙着白色面纱看不清她的模样，发梢在微风中如柳絮般时不时轻轻飘荡，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却已经足够惊艳，一看之下总让人会忍不住去幻想去勾勒她面纱下隐藏的是如何惊世绝伦的面庞~~~~~~

    来到这的第十天，如往常一样，赵旭然正趴在小院的空地上数着蚂蚁，突然整个城镇一片哀嚎，“破城啦！”“快逃命啊！”赵旭然一脸疑惑，此时韩家父母惊慌失措的跑了回来，“快，老人家快跑，城破了，夷人攻过来了！”韩齐山喊道。此时十来匹快马奔来，“来不及了，雪儿，你带老人家从屋后往山上跑，我来抵挡一阵。”韩齐山说罢往院子一矗，双目爆出精芒，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不，爹爹，我不走。”雪儿答道。

    赵旭然虽然还不太了解情况但也知道此时情况危急，顺手抄起一根鸡蛋粗的木棍，“要走一起走，不然就死在一块。”韩齐山气的怒目暴睁，“雪儿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快带老人家走。”“可是爹爹~~~”话音未落又一小队从屋后袭来。韩齐山一见脸色微白，“这下完了，走不了了，雪儿你赶紧先带老人家进屋。”雪儿微一愣就扯着赵旭然要往屋里去，赵旭然愤愤的推开雪儿的手，“男子汉大丈夫宁可站着死不可偷着生。”韩齐山一听气的腮帮子都鼓的像蛤蟆一样，都七老八十了还撑什么大丈夫。

    此时前方的敌骑已到眼前，冲在最前面的那人举起刀向韩齐山劈去，韩齐山一声爆喝出手如电，三指化钩硬生生的捏在了刀面，一声暴喝用力一扯，那人跌下马来摔的昏死过去。好功夫！赵旭然心底一声喝彩。其他的蛮兵见状不敢上前，和屋后冲来的小队一起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三人死死围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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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今夕何年

    [正文]第八章 今夕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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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已经躺了**个人，韩齐山的身上也添了几道伤痕，但围着他们的士兵已经越来越多，弃马下来团团围住他们的接近六十多人。韩齐山知道死是早晚的事，他们即使是轮流上前自己也会被他们慢慢耗死，就算自己还能再杀十几个也铁定逃不出去，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和那个老头还是强撑起精神，不能让他们遭这些蛮兵的毒手，多撑一刻是一刻，凡事都会有变数，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多年来凭着自己练就的一身硬功夫，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做起驾车拉货的营生，别人不敢去的地他敢，虽说也多次陷入险地，但每回还是挺了过来，只是这次却是己身遇到的最大的凶险，自己闯不过也就算了，可自己的女儿可是还未出嫁，想起自己妻子临死时嘱咐自己一定要让女儿嫁个好人家，不要再让她受苦~~~满腔的悲愤，暴喝一声就连衣服都被肌肉撑的鼓起。

    又是十来匹的快马奔来，领头的青年二十来岁，一身白色丝绸没像其他人一样披盔带甲，长发过肩就那么披散着，一个金属发箍戴在额前，上面点缀着一颗炫目的蓝宝石，弯眼勾鼻，脸色苍白，目光阴冷。士兵一见他就全单膝跪地，“太子殿下！”那人一瞟赵旭然三个哼了一声，“一群废物，连三个人都擒不下来，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老的快死的老头另一个只是个小姑娘。”

    赵旭然一听这话都要气炸了，“你个死人妖，你死了爷我还死不了。”人妖？那是什么东西？那青年一脸困惑，韩齐山知道只要擒下这所谓的太子那自己三人就逃生有望了，趁着那人愣神之际蹭的一窜脚一蹬地身子拔起右手化勾直指那人咽喉。“哼，不自量力。”那青年稳坐马上，微一错身，漫不经心的右手一抬轻轻的拍出一掌，后发先至正中韩齐山胸膛。韩齐山庞大的身躯如同败絮直向后飞去，狠狠的跌在两丈开外的地上，心头一甜喷出口血雾便昏死过去。

    赵旭然跟雪儿都愣在当场，既而一头冷汗，妈的，韩齐山就够让自己惊诧的了，可跟这人妖一比还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这回死翘翘了。

    “爹爹~~~”雪儿一声悲呼往韩齐山身上扑去。“小美人儿，你爹还没死，只是昏了而已，只要你听话，要不然~~~哼哼，来人，把她拖进屋里，再把地上那人的手筋脚筋挑断。”“是！”两个士兵上前拉雪儿，另外几个举刀向地上躺着的韩齐山走去。“不~~不要，爹爹~~”

    赵旭然用自以为很大的力气一棍敲在了一个拉着雪儿的士兵肩膀，谁知道一棍下去那士兵却跟没事一样，“滚！”对着赵旭然就是一脚直把他踹到了三米开外，赵旭然在地上一滚立即又爬了起来不屈不饶，对着刚转过去的士兵的后腿又是一棍。那士兵怒了，回身就是全力的一脚蹬在了赵旭然肚子，这回赵旭然滚得更远，嘴角溢出血来。那青年冷笑道，“有意思，来人把这老不死的也拖进屋。”赵旭然一听眼睛瞪得老大，不~~~不是吧？“死人妖，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那青年一挥手两个士兵就把赵旭然架住往屋里拖去。

    雪儿被两个士兵抓住肩膀按在了那张桌子上，而赵旭然则被按在了地上，“放开她，你们这些畜生。”那白脸青年走了进来瞟了赵旭然一眼，“老不死的，你就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么疼惜你孙女的吧。你们两个，一会别让这死老头扭头和闭上眼，我要他从头看到尾，懂吗？”“是，太子殿下。”那青年冷笑着迈着步子向桌子走去，“你别过来。”雪儿双腿一阵乱踹，“死人妖，站住，有种冲我来。”

    那青年一翻白眼，老不死的亏你说的出口，也不停下继续朝雪儿走去，他右手一抬就捏住了雪儿乱蹬的右腿的脚踝，雪儿一惊猛的想抽回，“你放开，快给我放开。”可不管怎么么抽却纹丝不动，虽然那青年只用三根手指捏住但却如铁钳一般钳的死死的。他阴笑着凑到雪儿的脚边闻了闻，一脸的陶醉。

    一旁的赵旭然也怒吼道：“死人妖，你快放开她，不然我一定剥你的皮拆你的骨。”一名士兵对着他脑袋就是一拳，“就凭你么，呵呵。”那青年的手顺着雪儿的脚踝慢慢上移，“啧啧，多修长的美腿啊，你们想看看么？”“想！”按住雪儿跟赵旭然的那些个士兵兴奋的喊道。“哈哈！”那青年一扯“撕！”的一声，雪儿晶莹如玉的长腿暴露在众人眼前，一众士兵个个眼放绿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混蛋，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雪儿小脸通红。“人妖，今生不杀你我誓不为人。”赵旭然咬牙切齿的道。

    “嘿嘿，是么？想这么个杀法？”那青年抓住雪儿胸前的那团浑圆使劲一阵揉捏，“这样杀么？”“呸！”雪儿一口口水吐在那青年脸上。那青年不但不怒，嘿嘿笑着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水放到嘴角舔舔，“琼浆玉液啊!不过小美人，就这么点哪够？”说着猛然往前一扑堵住了雪儿的嘴巴。

    “啊！”那青年一声轻呼，原来雪儿狠狠咬了那青年一口，他一时火冒三丈，“臭丫头，敢咬我，不识好歹。”左右开弓对着雪儿就是几个掌。赵旭然撑着想起身冲上前去却被身旁的士兵一脚踩在脚下。那青年捏着雪儿的下巴狠狠道：“你最好乖乖听话，如果你不放聪明点或者敢咬舌自尽，我就杀了你爹跟你爷爷，明白么？”雪儿怒视那青年，银牙紧咬，一声不吭。

    那青年分开雪儿的衣服一把扯掉雪儿的肚兜，高耸的双峰立现，一览无余。那青年抄起雪儿白皙的右腿狠狠的压了上去，两边的士兵一时无声，死死盯着着眼前这一幕，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一时间整个屋子没有其他声音，雪儿也一声不吭，牙齿紧咬，泪一滴滴滴在桌面，只有残破的桌子发出有节奏的不间断的吱吱呀呀的声响，一声声重重的撞击在赵旭然的心上，直把他的心都撞的支离破碎。

    赵旭然不得不看，一个士兵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的头保持抬起，另一个则死死撑住他的上下眼皮，被按住的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指甲深陷土里，血从指间溢出渗进土里。今夕是何年？老天，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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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百无一用

    [正文]第九章 百无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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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会那青年终于缓缓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很是满足，看了眼雪儿的大腿根部，得意的笑了起来，“恩？哈哈，居然还是个处子？”旁边的士兵也跟着笑，雪儿面白如纸紧紧闭上眼。赵旭然死死盯着那青年，把他的样子深深刻在脑海，如果死后自己真能化鬼一定要让他不得安生。。“来人啊，把这女子裹了带回去，还有门外那大汉。”那青年发令道。

    一个领头的士兵上前道，“太子殿下，把这女子回去就就好，那大汉直接杀了不就得了么？”“蠢货，没那大汉充人质，这女子要是寻死怎么办？”“高~~实在是高，那这个老头呢？”那士兵瞟了一眼赵旭然。赵旭然冷冷道，“人妖，你赶紧杀了我，不然我一定要将你剥皮拆骨。”那少年仰天一阵冷笑不屑道：“凡是别人不愿的，我偏偏要，凡是别人想的，我偏偏不给，想死？呵呵，我非不杀你，我倒想看看你个垂垂老已的老头怎么剥我皮，拆我骨，哈哈哈~~~”

    接着回头对雪儿道：“从此你就是我的女奴，你爹能活多久那就要看你了~~~”说着一挥手朝门外走去，一个士兵找来块布把雪儿一裹扛在肩上就往外而去，“雪儿！雪儿~~~”还被按在地上的赵旭然撕心裂肺的喊着。被布裹住的雪儿听闻他的悲呼檀口微张轻轻叫了声老伯，泪如泉涌~~~~~~

    当赵旭然追到院子里的时候那些人早已骑马扬长而去，赵旭然望了望尘土飞扬的城东拔腿就直奔而去。一路上只见死人，破屋，一片狼藉，越往城中人口密集处越是触目惊心，含着泪的赵旭然气喘吁吁的奔到城东，确是一个兵也没见到，望着东方愣了许久扑的跪了下来，“雪儿！”喊声在便是死人的小城上空回荡~~~

    突然十几匹快马从城南朝这而来，赵旭然抬头一看，是他们！望旁边一看，有块大石头，弯腰试了试，没搬动。不得已只得拿起一块鹅蛋大小的石头紧紧握在手上，砸死这帮狗娘养的。近了更近了，用尽全身力气将石头朝那队人马扔去。领头那兵一撇石头砸中了他后头的一个倒霉的士兵的脑门，那士兵立刻滚落马下随即被后面的马踏过。

    “混蛋！”领头的士兵怒喝抽刀出鞘又把马催快了几分，没几息就来到赵旭然眼前，赵旭然来不及做出反应，那人手起刀正要落的时候却一声闷哼跌下马来。紧随他身后的几人也一样全都跌下马没有一丝动弹。赵旭然看得目瞪口呆，怎~~怎么回事。

    堕后的**名士兵忙勒住马，慌乱的四处观望可除了眼前的一老头就别无他人。能一瞬就灭掉已方五人，高手！得出这个结论忙拨马逃之夭夭。赵旭然嘴巴张的足以塞进一个鸡蛋，缓缓往四周看了一周，又抬头看了看天，一头的雾水。

    城墙顶上，一身材姣好的女子迎风而立，白衣飘飘，挂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一双美目盯着城下的赵旭然。之前她无意间路过这个小城北上恰好听到这老头唱歌，等她北上办完事回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又选择经由这小城再返回，虽然这样要多绕一点路。可曾想这个在西晋境内与吴国相临的小城此刻已遭屠城，见到之前那老头就要命丧当场，毫不犹豫的出手，五根银针如电直中五名士兵的眉心。能做的自己已经做了，后面就看这老人自己的命道了。又多瞟一眼那老头，单腿在城墙轻轻一点，几个起落就飘然远去。

    赵旭然找来了一件新的普通的古代衣裳和一双布鞋，自己来到这里时候穿的破破的现代衣服和旅游鞋早就吩咐雪儿扔掉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钱包，一个zippo打火机还有半包烟。颤抖着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手里的zippo玩了个花活五个手指间翻滚再啪的一声点燃，点着烟深深一吸，好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近在眼前又远在千里，那里，自己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搂起几捧土，堆成一座小山模样，把点燃的烟插在上面。深深跪下磕了个头，然后起身离去，走了不多远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别了，小城。

    晋，都城洛阳，城东市场一条街上，一垂垂老矣的老头正站在一家包子铺前眼巴巴望着一笼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馒头，此人正是赵旭然。他足足走了一个月才来到这里，离开那个小城后，只要遇到人他就问都城在哪里，该往哪走。因为在他看来，太子自然是皇上的儿子，那要找太子自然要去皇宫，虽说也隐约记得夷人啊什么的，但至今赵旭然连这是哪个朝代都不懂，一根筋的花了一个月才来到了洛阳。来洛阳的第三天了，身无分文的赵旭然一直饿着肚子。

    那店家见这老人可怜，便拿了个馒头给了他，可曾想赵旭然刚转过身什么还没来得及咬一口就被四五个乞丐围住。“你~~~你们要干什么？”一酒糟鼻乞丐冷冷的笑道：“还能干什么？自然是要拿吃的。”说着就伸手夺馒头。“这是我的~~~”刚说完就被一通乱拳揍得趴下。

    赵旭然艰难的爬进一个小巷子里，靠着墙喘着粗气，意识渐渐模糊，看来自己这回要饿死在这里了。这时旁边一户人家的后门开了，一个六岁左右的可爱小女孩先是探头探脑一阵这才偷偷溜了出来掩上门，看到躺着的赵旭然便跑过来，“老爷爷，你怎么了？”赵旭然苦笑，“呵呵，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小女孩倾着头一阵思索，显然她没听懂，忽而那小女孩眼睛一亮，“哦，老爷爷你饿了想吃馒头吧？厨房有，我去给你偷一个来。”

    偷？赵旭然一愣，那小女孩早一溜烟又从那道后门回去了。不一会就拿来两个馒头，赵旭然微一愣抓过来就是一顿狼吞虎咽，不吃快点不行啊，要知道拿在手上的还不一定是自己的，只有吞进肚子里才不怕被抢走。“老爷爷，你别噎着，我去倒碗水给你。”

    水刚端来两个馒头已经被赵旭然解决掉，接过手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喝完。摸摸肚子，唔，饱了。扭头望向蹲在一旁的小女孩，“小姑娘，谢谢你啦，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潘珊，六岁了。”“呵呵，小潘潘，我给你变个魔术吧？”“什么是魔术？”“呃~~就是变戏法，懂不？”“跟耍猴一样么？我今天跑出来本来就是要去看那个老伯伯耍猴的，原来老爷爷你也会啊！”赵旭然一头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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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大群鸟

    [正文]第十章 一大群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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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耍猴么~~~确实不会，就算会也没地方整猴子啊，从衣袖内袋掏出打火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花活耍了开来，火时灭时燃，五个手指间翻飞。小潘珊眼睛睁的老大，“原~~原来老爷爷会变火，好厉害。”兴奋的直拍手。“老爷爷既然你会变火，你来个吞火吐火吧！”啪！正耍着的火机掉了地！

    吞火吐火？晕！吞了口口水，“那个~~~呵呵，小潘潘，那个不好，我教你变火好了。”“变火？我也能变么？”小潘珊一脸不可置信。“能，我教你就能。”说着就教她怎么开盖，怎么滑轮打火。盯着小手掌心托着的燃着蓝黄火苗的火机，小潘珊小脸兴奋的通红，这可是自己变出来的啊！

    又小心翼翼的点燃几次，轻轻合上恋恋不舍的递还给赵旭然。赵旭然接过，掏出一根烟点燃，又把打火机丢给小潘珊，“送你啦!”“真的么？”小潘珊一脸惊喜，不断抚摸着手中的金属打火机，爱不释手。赵旭然笑着点点头，吐出一口烟雾。

    小潘珊两眼都直了，“老爷爷你居然会吐雾？这个你能教我么？”赵旭然一脸黑线，“厄~~~这个，你不能学。”小潘珊嘟了嘟嘴，但看看手里的打火机又开怀笑起来，呵呵，反正自己能变火玩。

    突然小潘珊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把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精美的玉坠子小心翼翼的脱了下来，朝赵旭然招招手示意他蹲下，然后给他戴了上去，“送你啦！”“厄~~~这个太贵重我不能要。”说着伸手就要摘下来，“不许摘，娘亲说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送给他让他戴上，你教我变火，又能吐雾，我喜欢你。”赵旭然脸都绿了，只因为自己会用打火机会抽烟就？任何一个现代人都会啊，就算是古代人也一学就会。

    “厄~小潘潘，你还小，这个喜欢啊什么的你现在还不懂，你根本理解不了，你说的这个喜欢跟你妈，不，跟你娘亲说的那个喜欢不一样，懂不？”小潘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摇摇头。赵旭然无语，知道不管自己再解释什么面前的这个小屁孩还是不会明白，先还再说。又伸手去摘脖子上的玉坠，“不许摘，哇~~~”小潘珊哭了起来，赵旭然惊慌失措，“别，别哭啊，好，不摘，我不摘。”小潘珊一脸的梨花带雨，“真不摘了？不骗我？”赵旭然点点头。

    “哈哈，那老爷爷我要回去了，不然娘亲该来抓我了。”破涕为笑的小潘珊说着就向那道后门跑去，进了门还探出小脑袋冲赵旭然一笑这才关上门。赵旭然看看脖子上带着的玉坠又看看那道门，不行，得还他们家大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见了的话这小屁孩不挨顿揍是不可能的。于是丢掉烟头走出巷子刚要往前门而去谁想又遇到了那帮乞丐，赵旭然低着头想绕开，“老头，站住！”“还跑！”那带头的酒糟鼻乞丐一把扯住了赵旭然，“是不是有什么好东西怕被我们看到？”赵旭然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旁边一个蓬头的乞丐凑过来，“大哥，我刚才亲眼见他骗走了一个小女孩的玉坠子。”

    赵旭然火冒三丈，“胡说！那是她送我的，我现在正要去还。”那酒糟鼻乞丐一听冷笑道：“那就是有喽？敢骗我！”说着伸手就要来扯玉坠的带子。赵旭然一拳正中那酒糟鼻乞丐的左眼。“居~~居然敢打我？弟兄们给我上。”哗啦啦一群乞丐围住赵旭然就是一顿揍。赵旭然趴地上紧紧抱着头。“打，给我往死里打！”黑压压的拳腿冰雹一般直往赵旭然身上落。

    突然那酒糟鼻乞丐貌似想起了什么，“玉坠，把玉坠扯下来。”那群乞丐一听七八只手就往赵旭然脖子上来，赵旭然死死握住。没两下玉坠的带子就被扯断了，赵旭然急中生智忙把玉坠塞进嘴里含着。“撬他嘴！”不知道哪个乞丐喊了一声，七八只满是污垢跟泥土的手就往赵旭然的嘴招呼，可怜的赵旭然连嘴唇都被拉得老长，令人作呕的脏手往他嘴里又挖又抠的。

    “哎呀，藏的还挺牢，给我吐出来。”那蓬头的乞丐对着赵旭然的背就是一拳，赵旭然眼睛都直了，原来吃了这一痛，一个骨碌含在舌头下面的坠子硬生生吞了下去，一时连自己也目瞪口呆。“咦？老大，这老头把玉坠吞下去了。”那蓬头乞丐喊道。“什么？他奶奶的，兄弟们给我往他嘴里灌尿，让他吐出来。”“可这没尿啊！”“你们没带鸟么？”顿悟过来的一群乞丐就争先恐后开始解裤带。

    赵旭然一听脸都绿了，灌尿？那还得了？赶紧往外吐玉坠，可谁想越是这样越吐不出来。一个个乞丐解了裤带露着形态迥异的鸟左右乱瞟。“你们这群蠢货在干嘛？”“老大，我们在找拿来盛尿的桶。”“混蛋！过去两个人掰开他的嘴，一个个轮流往他嘴放尿，直到他吐为止。”

    赵旭然一听吐的更欢了，这要还吐不出来非死翘翘不可，让人尿死。一急之下就往自己肚子死劲敲，一堆露鸟的乞丐团团围住了自己，两个乞丐正要上前掰他嘴，赵旭然脸开始转白，抬头一看那些暴露出来的一群脏鸟胃里一阵翻滚，呃的一声吐了出来，终于长松一口气。一个个乞丐托着鸟目瞪口呆，这咋就吐出来了？

    那蓬头乞丐也不嫌恶心，在赵旭然吐出来的污物里一阵掏，突然眼睛发亮，“在这！”他正要拿，“住手！”一声暴喝又二十来个乞丐冲了过来。赵旭然一瞅眼睛直翻白，妈的，这是丐帮总舵么。“红鼻子，你居然连老头都欺负。”带头的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结实的乞丐指着酒糟鼻就骂。“黑牛，你别多管闲事。”“我大哥看不过眼就要管怎么地？”黑牛身后一满身肥肉身高近两米的人喊道。“肥猪，信不信爷废了你。”“我倒要看看谁废了谁。”两群乞丐厮打了起来。不一会酒糟鼻那伙乞丐人少架不住，落荒而逃。

    黑牛和肥猪带着那群乞丐走上前来，赵旭然心中一阵忐忑，名号都这么禽兽，鬼知道一会会不会做更禽兽的事。“你~~你们也想抢玉坠？”赵旭然看着还覆盖在自己污物下的玉坠子。黑牛淡淡一笑走上前来，把玉坠拿了出来并在自己的衣裳上擦擦，这才递给赵旭然，“老人家收好了，别轻易露出来，不然又惹那些混账东西眼红。”肥牛往前一矗，“是啊，老人家，以后他们再欺负你就来找我们，我们就住那条巷子的棚里。”说着指了前面，棚里？赵旭然冒汗，原来这年代都流行群居的么？他们跟赵旭然道过别就转身带着一大帮人远去，赵旭然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鼻子一抽，原来世上也有好乞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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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谪仙王玄甫

    [正文]第十一章 谪仙王玄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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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洛阳晃了几天，皇城哪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试了两次的赵旭然都是硬生生被守门的士兵赶了出来，第一次人家见他都七老八十了没拿他怎么地，可第二次时却是被打了个皮开肉绽。雪儿~~~看来自己是没机会再见到那个丫头了。

    心有戚戚，含泪走出洛阳城，来到一个悬崖，回想着自己来到古代的这些日子里的遭遇，先是一场触目惊心的战争，尸横遍野，再眼整整的看着雪儿被辱，而后父女皆被掳走，接着跋涉千里来到这，又是被一群乞丐羞辱就差没被灌尿~~~活着是为了什么？苟延残喘的活着又是为了什么？这个不属于自己的时代，这个不属于自己的躯壳，心倦了，人老了，老天啊，原来你不是想玩死我，你是要我生不如死啊。

    恨恨的一咬牙，罢了，从这里跳下去就一了百了，然道老天还能不让自己死的？跳下去死了是命，毕竟现在自己这样的老样，也没几天好活的了，要是没死而又穿越回去了那就是赚到了，就当自己来古代溜达一圈旅游了，可是要是半残不死~~~微往崖下望了望，深不见底啊，没可能死不了。

    想毕毫不犹豫的闭眼跳了下去，身子好轻，在下坠，耳边只有风声，脑海中一个个人影闪过，小潘潘，雪儿，韩齐山，郭嗳，二锅，依依，还有自己的父母。嘴角微笑着，就让自己投向那未知的死亡吧~~~~~~

    王玄甫，名诚，字玄甫，他记不得自己活了多少年了，只记得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自己还小，遇到了一个童颜鹤发的老头，那老头非说自己生有奇表是什么天上谪仙，用两个红的诱人的野果把自己引诱入山，接着就拜了那老头为师而入道。

    他只记得自己在昆仑山烟霞洞居住修道一百五十年，而后又徙居代州五台山紫府洞天，又是一百五十年。啊！三百多年啦，师傅早就飞升了，而自己要三事成而飞升，第一件五十年前就办成了，他收了个弟子叫权钟离。这第二件事么~~~

    “师傅！你在上面都一个时辰了，什么时候下来啊，甄儿饿啦。”“唔？”轻飘飘站在一颗百年老松树冠顶梢的王玄甫闻言往下一看不禁莞尔，只见六岁的弟子正蹲在地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按着肚子，这甄儿是自己一个多月前路过一个城镇时收来的，自己到那城时只见残屋败瓦，一片死灰，以为整个城镇都没活口了，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活了三百多年，虽说修心养道常常几十年不外出，但三百年间偶尔云游也见过几次被战争摧毁一空的城镇，正感叹之际却发现了这个小男孩还活着，自己这次出来是为寻天机而来，可这小男孩？看来跟此次的天机也颇有渊源啊！

    于是当下就收了这小男孩，但不同于上回收徒，上回收的是道家弟子，传的是道，这回收的是俗家弟子，传的只是武艺。“甄儿，快了，为师夜观星象，推演了好些时日了，这天机就是今日。”右手铁拐一挥，旁边树上的野果就掉到了甄儿的手里。“你先吃些野果，莫要出声了。”又掐指一算，就是此时，正东南方。举目望去，咦？只见一老头正向下坠来~~~~~~

    悠悠醒来的赵旭然只见身前站着一个蓬头垢面，袒腹跛足，拄着铁拐的跛脚乞丐和一个五六岁的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心里那个悲愤，泪水在眼眶直打转，他娘的，这么高跳下来还不死，老天，你太霸道了，还带不让人死的啊。甄儿看赵旭然快哭出来，扯着王玄甫的衣角弱弱的问，“师傅，老爷爷怎么哭了？”“厄~~~”王玄甫也不知所以然，凑过来看着赵旭然，脸色数变，闭上眼深呼吸一口，“奇兮怪哉，啧啧，这天机~~~高深莫测，高深莫测啊！”甄儿看看快哭的赵旭然又看看啧啧称奇的师傅，一脸茫然，低头看到自己手里红的诱人的野果，拿起放到嘴巴边张大一咬，唔，好甜。

    百年古松下，王玄甫和赵旭然相对而坐，“跛脚乞丐啊，是你救了我么？”跛脚乞丐？呵呵，王玄甫淡淡一笑，微微点头。“为什么要救我？你知道我多想就这么死去。”“生或死，何时生何时死，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不是我想救你，而是上苍觉得你还没到时候罢了。”“上苍？狗屁的上苍，就会把我玩弄于鼓掌之间。”

    “喔？怎么个玩弄法？”赵旭然一脸的悲色指着自己说道，“其实我才二十多岁，你信么？”“哈哈，”王玄甫大笑，“我信。”接着他也指指自己，“其实我三百多岁了，你信么？”赵旭然一翻白眼，“我信~~~你个鬼。”“哈哈，你跟我回五台山吧！”“五台山？山西么？”“厄~~~并州。”“并州是哪？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可以教你本领，你就能完成心中所想。”心中所想？赵旭然立刻想到了雪儿，可一看王玄甫又摇摇头，一个乞丐还是跛脚的，能教自己什么本领。

    王玄甫知道赵旭然不信，右手一抬铁拐直没古松的躯干。幼稚，赵旭然不屑的撇撇嘴，王玄甫右手一翻，一把青剑现于掌中。“呵呵，魔术么？有种再变一把一模一样的。”王玄甫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使的是双剑？左手一抖另一把青剑也现了出来。晕！原来还带两道具的，赵旭然在自己身上一阵捣腾，又掏出那半包烟，抽出一根叼上，“呵呵，你给我变个火，能变出来我就随你去五台山。”轰~~~话音刚落一大团火出现在赵旭然面前，直烧的他嘴里的烟都成了灰烬只剩烟蒂还含在嘴里。目瞪口呆的赵旭然从嘴角拿下烟蒂，不可思议的看着王玄甫。

    五台山紫府洞天，“你想学哪样本领？”“师傅，我想学怎么撒豆成兵。”王玄甫一脸暴汗，“你学这作甚？”“带兵救雪儿再把太子剁成肉泥。”“厄~~~换一样。”“那我想学隐身术。”“为什么？”“不知不觉就能砍了太子的头再救出雪儿。”“厄~~~换一样。”“那我要学天下第一的武功。”“厄~~~我怎么知道哪门武功能天下第一。”“那我要~~~”

    王玄甫一摆手让赵旭然停，左手一翻一本经书现在掌心，“此乃我教房中之祖――彭祖的心经~~~”“房中之祖？厄~~~那个师傅啊，”赵旭然右手饶着后脑勺老脸微红，“你看我七老八十的样，怎么还让人家学房中术么~~~”王玄甫倒吸口气，“嘶~其实此中有载气功，烹饪，长生，厄，房~~~”正解说着赵旭然却嗖的一声夺过了书来，猛翻一阵抬头道，“厄~~~这字，我看不懂~~~”王玄甫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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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雪花飘飘

    [正文]第十二章 雪花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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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以为彭祖心经只是记载些房中术，实则不然，其中包罗气功，烹饪，养生，厄~~当然还有房术。王玄甫想把青龙剑法传与赵旭然，这青龙剑法是他早年所创，当然跟随师傅三年修炼，而后师傅让他外出游历，尽得师傅真传的他习得太极真一之气，刚柔并济，厚积薄发，于是自己领悟出一套青龙剑法，招式精妙，最高境界则是运气御剑，刚柔的真气御起剑来得心应手。那时的他背负双剑，游走江湖，运气则双剑腾空，态若游龙，斩敌破敌则双剑复还回鞘，十年江湖路，无逢敌手。

    可自己的真气是自小修来，而赵旭然现已七老八十，若学自己的太极之气已太晚矣，而没有真气的话又无法御剑腾空，于是王玄甫自然而然想到了彭祖心经。这彭祖是道教先祖之一，传其长寿八百八却无飞升，在道教中确属异类，自己虽然也三百多岁了，但估摸着也就是这几十年间就到飞升之期了，要知道自己不同于其他修道之人，自己要三事毕而飞升，所以虽得道但却飞升不得，五十年前他才等到了弟子权钟离，算一事毕，而现在天机终现，这第二事也将毕。但彭祖不一样，似乎至始至终没有飞升的念想，反而选择长留俗世，二十岁习房术，八十岁学道，百岁创武功心法，后来估摸着是寿命太长实在闲的无聊又专研养生跟烹饪。

    王玄甫游历江湖时偶得彭祖心经，对自己没什么用，但一直带着，现在终于派上用场。垂垂老矣的赵旭然学彭祖百岁时所创的武功心法，呵呵，王玄甫不禁笑出声来，估摸着几千年也就出这两个异类，一个彭祖，一个赵旭然，一个是长命老妖长活八百八，一个虽应天而生却逆天而长令自己都揣摩不透。要是没有彭祖心经，普天之下还真没适合赵旭然习得的武功，但偏偏自己却得到了彭祖心经，天意啊，天意可窥，但天机难测，呵呵。

    由于赵旭然不识字，厄，是不识古字，于是王玄甫花了几天时间把彭祖心经对赵旭然解析了几遍，解析中着重于武功心法，可谁想虽说解释了近十次的武功心法但赵旭冉却只明白了十之一二，而关于房中秘术，自己只讲一遍赵旭然却明白了十之七八，哎！这人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足足花了一个月，赵旭然终于弄懂了那些武功心法，开始自己打坐习气。

    于是每日天明都自己一人到山颠打坐，足足一个上午，而下午则听王玄甫讲解青龙剑法。秋去冬来，不知不觉间半年过去了，山颠之上，皑皑白雪纷纷飘落，打座完毕的赵旭然张开双眼，微微拂去落在身上和发间的雪花，现在的他虽说看着还是七老八十的样子，但半年来习彭祖心经，身子由内到外都洗涤了一遍，现在丹田已有一团真气，但与师傅刚柔并济的真气不同，自己的真气刚强霸道。脸还是那张老脸，但却精神熠熠，容光焕发，血色红润。原先就眼不花耳不聋，现在视力更甚，暗夜里都能见飞虫，十丈内的细微声响都逃不过自己的耳朵。缓缓摊开右手，几片雪花缓缓飘落掌心，雪儿，你现在可安好？眼角微微泛起泪花。

    “师兄伯伯！”一男孩刚登上山巅就喊道。“呵呵，甄儿，过来。”赵旭然招招手，虎头虎脑的甄儿就跑了过来，赵旭然把他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甄儿呵呵笑着伸手去摸赵旭然的胡子，“师傅让我喊你去洞里吃野果跟烤兔肉。”“呵呵，咱这就走，一会师兄伯伯给你烤香香的野兔肉吃好不？”“恩！甄儿这回要吃八十片兔肉。”“哈哈，好，多少师兄都给你烤。”说着一老一小牵着手向山下走去，白雪覆盖的山巅只留下一大一小两串脚印。

    虽说白雪覆盖大地，可对于王玄甫来说，弄点吃的还是轻而易举，就算藏在洞里百尺冬眠的动物也会被他拖出来。此刻天已微黑，洞里燃着篝火，两柄青锋剑上插满密密麻麻的削的薄薄的野兔肉片，虽说现在的赵旭然运气御剑还差了老远，可把兔肉削的薄如纸片还是不用怎么花功夫的。

    王玄甫跟赵旭然隔着篝火相对而坐，甄儿则靠着赵旭然。两人都眼巴巴的望着正烤着的兔肉，赵旭然两剑在手轻轻转动着剑柄，“甄儿，把调料拿来。”“哦。”甄儿屁颠屁颠的跑去取来一个葫芦，赵旭然接过，把剑递给王玄甫，王玄甫也是轻车熟路了，轻轻转着剑柄好让赵旭然把调料均匀的洒在肉片上。“好了，可以吃了。”“呵呵，”王玄甫把一只剑递给甄儿，自己抓着另一柄剑横到嘴前就咬吃起来，“呵呵，味道甚妙，百吃不厌啊！”

    依据自己穿越前的知识，把肉切得薄薄的，又加上彭祖心经烹饪卷里的记载找来一些香料，磨成粉末，配成了一葫芦的调料，洒上，的确芳香可口。王玄甫也算是有口福了，之前从不多看一眼那彭祖心经，没想到赵旭然却发扬光大了，呵呵。“甄儿，去把石窖里外面数进去第三个葫芦拿来，那里面的果酒现在已经酿够时间了。”等甄儿吃了几片兔肉后赵旭然说道。

    王玄甫一听两眼发绿，终于可以喝了么？上回喝这果酒都是十几天前的事了。“哦！”甄儿把剑递给赵旭然，不一会就抱个葫芦回来了。一打开葫芦盖，酒香四溢，香气充满整个洞里。王玄甫咕噜的吞了口口水立刻转身拿来两个竹节削成的竹杯。满上，王玄甫迫不及待的端起一杯，一抿！嘶！好酒，半年来的十几个葫芦酒，一葫一个味，都是美酒，赵旭然告诉他这是在什么实验阶段，要把三十多种果酒都一一酿出尝试。

    赵旭然端起另一个竹杯，喝了一小口，恩，的确不错。甄儿看着直流口水，赵旭然把剑递给甄儿，“吃肉，你还小不能喝这个。”两个老货一口肉一口酒的吃开来，可怜的甄儿只得瞄一眼酒咬一片肉，再瞄一眼酒再咬一块肉，为什么总觉的师兄跟师傅那样的吃法更美味呢！

    王玄甫先收的甄儿，后收的赵旭然，赵旭然不肯吃这个亏，做了个竹蜻蜓给甄儿耍，骗来了师兄的名号。甄儿还小，不懂这些，就喊赵旭然师兄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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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春梦无痕

    [正文]第十三章 春梦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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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罢，赵旭然抱着甄儿坐在洞口，王玄甫还在洞内喝着酒。此时雪已经停了，天也全黑了。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四周安静无声，只有洞里燃着的篝火偶尔发出啪啪的声响，突然又开始想念自己的那个时代了，朋友，家人。

    “师兄伯伯，你想什么呢？”“唔！我想妈~~”突然记起此刻的甄儿也是个孤儿了，他的父母，他的家，全没了。自己剩下的是念想，而他却连念想都没有，长大后他都记不得自己父母的样子了吧？

    伸手摸摸甄儿的头，“我想到一首歌，唱给你听好么？”“恩！”赵旭然咽了下口水，轻声唱道，“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风吹冷风吹只要有你陪虫儿飞花儿睡一双又一对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东南西北~~~~”一句一句的教，一遍一遍的和着唱，洞里的王玄甫听着听着心里也渐渐越来越暖。

    学校的医院里，赵旭然正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正是上课时间，三人间的病房就他一个人躺着，跟二锅喝了一晚的酒，结果今天发了烧，只得请假来挂点滴。叩！叩！叩！的高跟鞋轻砸地面的声音响起在病房外的过道，由远及近。

    门开了，一面容姣好的护士端着个盘子走了进来，上半身白色的护士衣直到膝盖，肉色的丝袜，黑色高跟。把盘子放到旁边的病床来到赵旭然床头右侧，“好些了么？”赵旭然点点头。她抬头看了看左边架子上快挂完的那瓶点滴，转身弯腰调起了药水，这一弯浑圆的屁屁凸显无余，裙子似乎包裹不住那挺翘浑圆的屁屁，赵旭然感觉自己的喉咙干燥起来，狠狠吞着口水。

    “厄~~~护士小姐，我突然感觉左手的针头有点疼。”“恩？我看看。”那护士停下配药，又转过来，往前两步双腿贴着赵旭然病床右侧的床沿弯下腰伸手抚了抚赵旭然左手扎针处的血管，“没问题啊？”“可还疼。”赵旭然说着右手悄悄绕到她后面，离屁屁近了，更近了，终于轻轻的贴上了屁屁。

    那护士身子一震，几丝红晕立马爬上脸颊。僵了几秒钟，赵旭然见她没说话，于是右手才敢开始轻轻的抚摸起她浑圆的屁屁，抚摸几下后便开始揉捏起来，那护士呼吸变的急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仍弓着的身子也跟着微颤起来。

    赵旭然的右手停在了她的右屁，手掌张着，拇指轻按不动，其他四指缓缓抓着，裙角开始一寸一寸向上移，随着攥在他手里的布料越来越多，随之露出的丝袜也越来越多，长筒丝袜止于大腿往上一点，当手指触到如绸般润滑的大腿肌肤那一刻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整个手掌滑进了裙底。

    轻轻揉捏着她的大腿后侧，毫无隔阻，渐渐上移，手指触到了蕾丝小裤裤的侧边，中指一勾蕾丝侧边被勾起，中指微提，侧边也被提拉的越来越高，那护士干脆紧紧的闭上了眼，身子颤抖的更甚，忽然中指一滑，啪！的一声蕾丝裤边狠狠弹回了屁屁，那护士轻呼一声身子一软跌在了赵旭然身上，右手按着自己的屁屁，下唇微咬，脸微红，似慎似怨的瞟了一眼赵旭然。

    刚要挣扎着起来谁想刚一动就觉得一物咯着了自己，低头看去，只见一坚挺正死死抵在自己的腰间，霎时刚退去几分的红晕又泛满整张脸，抬头又瞟了眼赵旭然，而后缓缓伸出了颤抖着的小手慢慢滑向那坚挺之物，稍一停顿还是轻轻握了上去，赵旭然嘶的倒吸一口气，被轻轻揉捏了一阵赵旭然终于忍受不住，右手一扯针头反扑过去把那护士压在了身下，死死含住了她的小嘴。

    被堵住嘴的护士突然想起这是病房，双手在赵徐然背后一阵扑腾，死命捶打着赵旭然的后背想让他起来，可越捶赵旭然却吻的越厉害，当赵旭然那可恶的手又贴着她的大腿再次滑入裙底时，终于脑袋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告丧失，双手无力再扑腾。“唔~~~”刚喊出声那护士忙用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响，右手则紧紧抓住了床单，赵旭然狠狠撞击着，病床似也承受不住，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天刚微亮赵旭然悠悠醒来，先是看了看旁边熟睡中的甄儿，又看看洞顶忽然像是记起了什么，埋头一看，立刻嗖的一声跃起，一旁的甄儿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师兄伯伯，怎么啦？”赵旭然老脸通红忙捂住裆部，“没~~没什么，你继续睡，我该去山巅打坐了。”说着一溜烟向洞外跑去。

    山巅，赵旭然盘腿而坐，双眼微闭心情却久久不能平静。哎！也就青春期那会吧，这都多少年了，居然还会梦遗？特别是自从穿越以来，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需求，特别是看到自己那张七老八十的脸后，一直潜意识里以为自己已经老的不能再那啥了，可如今居然梦遗了，这该死的春梦。

    然道是因为彭祖心经里面的玉房秘诀么？虽说半年来自己主修武功心法，可偶尔闲暇时也会翻翻心经里其他的养生啊烹饪的，当然也有那玉房秘诀，无意识间偶尔有依记忆去勾画一些画面，但那只是在脑中勾画而已啊？也难怪，那彭祖心经里就这房中术部分配有插图，看不懂古字的自己却对这些插图一看就懂，要知道穿越前自己又不是雏鸟，久而久之就把那些图都记在了脑海，那些姿势，啧啧~~~

    吐出一口浑浊的真气，低头看看，我的天，怎么又一柱擎天了？太搞了吧？这半年多来的第一次一柱擎天啊，而且居然还是在刚刚梦遗完之后。唉叹一声赵旭然一头倒在了平时打坐的大石上，不远处王玄甫微微一笑，枯树也逢春，这彭祖心经，果然厉害啊。

    （无存稿无大纲，写一章发一章，虽说才快三万字，但承诺此文不太监，并保证常更新，求收藏，求推荐，谢谢！夜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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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寡妇的春天

    [正文]第十四章 寡妇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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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很纳闷，师傅让自己下山去晃悠晃悠，半年多来从未这样，也不说为什么，只说山下三十多里外有个小城，让自己去走走，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身无分文么？真是的。而且自己本来想带甄儿一起去，可王玄甫不让，任凭甄儿哇哇的哭也不理睬，后来赵旭然哄了甄儿一番说回来给他带冰糖葫芦，甄儿才止住了眼泪。

    不知不觉间已然到了山脚下，不知道自己半年来习得的真气如何，于是运起真气往南掠去，哈哈，这不是传说中的草上飞么？不，此刻应该叫雪上飞。前方一棵五六米的松树，树枝挂着积雪，也不止步，真气又提几分身子拔起右脚在树干一点整个人跃上树颠，左脚在树冠一踏身子向前冲去，哈哈，得意的回头望望身后的那棵古松，谁想身子平越三丈后直往下坠去，低头一看，完了，噗咚一声掉进一结冰了的小溪里，直砸了个窟窿出来。

    从冰窟窿钻了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水珠，溪面虽然结了冰但此时天气已经开始回暖，溪水已经开始解冻，下层的水已经开始流淌了。哎！看来自己头次施展轻功还是生疏啊，不过现在自己的武功应该是高过了韩齐山了吧？其实韩齐山的武功在江湖中只是三流，三流什么概念？也就是一个人打十来个不懂武功的士兵不成问题而已。

    王玄甫是何等人物？两百多年前就在江湖无一合之敌了，现在的他若放在江湖那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半年来赵旭然跟着这样一个人物学艺，再加上自己的真气又是习彭祖心经的气功而来，现在的他早就跨入高手行列，排名江湖前百是没有任何问题，可惜刚刚半年，离那些一流的顶尖高手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把衣服脱下拎了拎水又穿了回去，此刻体内已有真气的他就算是呆在冰水里几个时辰也能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更别提这湿了的衣裳了。丹田一运气又一路向南掠去。

    并州新兴郡，这个小城南承并州北接雁门郡，城里近万户人家可人口却三万不到，由于长年战乱家家户户的大部分青壮都被抓去充了军，现在城里除了驻扎的军队外剩下的也大多数都是老弱妇孺。

    街上的一间衣铺店早早开了门，杨氏右手撑着下巴趴在柜台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的卖菜摊贩发着愣，眉如远山常带愁，脸若桃花暗藏春，鼻小而隆，眼似星辰，唇比红玉，身材丰腴的极其匀称，那胸那腰那翘臀，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泛起想要上前捏一把的冲动。

    年方二九但丈夫却死于十二年前的灭蜀一战，那一年自己的儿子刚满三岁，她没有再嫁而是独自把儿子带大，可谁想辛辛苦苦带大的刚十三的儿子两年前也被抓去充军，现在生死不明。整个城里的人都知道杨寡妇的美貌，十多年来不知有多少地痞流氓打过她的主意，好在此城驻军的将领是自己父亲的故友，十来年总关照着自己所以才没遇什么事端。

    远处山峦上的积雪快要消退了吧？春天就快到了吧？刚开始那些年自己带着儿子，就怕那些地痞流氓来这晃，可自从两年前儿子被抓去当兵后自己整个人仿佛都没了主心骨，干什么都觉得提不起劲，只觉得日子一天天都是那么的无聊，哎，此刻倒想要是真有什么流氓恶霸来调戏调戏自己的话那也好像蛮有趣的~~~呸呸呸！自己这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时店里突然进了几个人，嬉皮笑脸的，正是想什么来什么啊！可想归想，真到了这一刻却恐慌了起来~~~与此同时，城的南门进来了个老头，七老八十，东瞅瞅西望望，对什么都感觉好奇，此人正是赵旭然。瞎晃了一阵，咕噜咕噜，完了，肚子饿了，赵旭然摸摸肚子，哎，没钱咋整啊。

    正溜着溜着赵旭然突然走不动道了，眼睛死死盯着一间衣铺店，嘴张的老大就差口水没流出来了。只见几个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少妇，在赵旭然眼中那些泼皮被自然过滤了焦点只紧紧锁住那个慌张惊恐的少妇。

    “杨家娘子，这些年真是想煞我也，不如跟我回家当个妾吧！”领头的那人说着伸手就往杨寡妇的脸摸去，啪！杨寡妇拍开那人的手，黛眉微皱厌烦的道，“谁稀罕，滚开！”那人摸着自己被拍的手，“啧啧，你们看杨家娘子刚才拍我手了，小娘子你的手又嫩又滑拍一下哪过瘾，来来来在爷的胸膛多拍几下。”说着就哗啦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膛来，店外的赵旭然嘴角直抽抽，***，哪有人调戏姑娘却扯开露自己胸膛的，那有什么看头？这年头的淫贼也太不专业了。

    杨寡妇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撇开头，“你混蛋，最好赶紧滚，不然一会~~~”“嘿嘿，杨家娘子，你不知道林将军昨日带兵往雁门郡去了么？”“什~~~什么？”杨寡妇一愣，难怪这些年来都相安无事而今天他们居然敢有恃无恐的来招惹自己。“呵呵，所以一会你还是乖乖的跟爷回去吧，让爷好好滋润你一番，弟兄们，动手。”说着几个人就要把杨寡妇往外拖。

    赵旭然懵了，咦？不是要就这么就地正法么？“救命，来人啊~~”杨寡妇的喊叫把还在意淫的赵旭然给震醒过来，哈哈！英雄救美，这个电视上经常演，我会。赵旭然忙往前一跳堵在门口喊道，“淫贼住手！”

    一行人停了动作怔怔的看着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老头，显然那淫贼两字太那个啥了，就连杨寡妇也愣了。“死老头，瞎喊什么，赶紧滚。”一泼皮说着伸手来推赵旭然，赵旭然右手如电咔的捏住那人伸来的手往外一带，只见那人如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直接摔在对街的菜摊里才止住了势头，但那人却没了动劲就那么倒栽葱在一个菜筐里。

    这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赵旭然也懵了，看着自己的手不可思议的样子，自己也就那么随手一带，怎么那人就？不管那么多了，趁着那些人还在发呆之际赵旭然猛的往前一冲抓住杨寡妇的手往前几步到了墙角才停了下来，反身把杨寡妇护在身后，盯着那些泼皮无赖。

    那些人这才缓过劲来，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有上前的意思。杨寡妇的手还被赵旭然抓着呢，俏脸微红轻轻的抽了抽，可赵旭然却假装如临大敌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一般反而暗暗抓的更紧了点，杨寡妇试了试后也只得作罢任由自己的小手就那么被他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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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两堆干柴

    [正文]第十五章 两堆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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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怎么不上前来啊，靠，这年头的淫贼们也太没胆了吧？百无聊耐的赵旭然想起二锅的名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左手食指在赵寡妇的掌心轻轻一抠，赵寡妇似被一股电流击到一样心底一颤，这老人家怎~~~怎么这样？于是又想抽回自己被抓住的小手。

    这还了得？赵旭然很希望这群人赶紧来点动作，搞什么嘛，不对，可能是自己刚才那一手把他们吓得够呛，于是装出略带慌张的样子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敢紧滚，不~~不然别怪我出手狠辣。”这话说的连自己听了也觉得没有任何底气是在强装镇定。

    果不其然，那群人脸色渐渐舒缓，领头那人喊道，“弟兄们，一起上，刚才这老头只是一时凑巧，看他七老八十的样，咱还怕了他不成。”“死老头，竟敢多管闲事。”“一会剥了你的皮。”几个人叫嚣着围了上来。

    杨寡妇刚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哪还顾得再挣脱赵旭然的手，下意思的往墙角移了点。嘿嘿，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奸计得逞的赵旭然蛇随棍上故意胆怯的也微微后退，不一会两人就被逼的退无可退，身后的杨寡妇后背几乎贴了墙，而赵旭然的后背离杨寡妇胸前的高耸处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

    差不多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厄，不对，舍不得孩子占不了大便宜。赵旭然放开了杨寡妇的小手，胡乱摆出一个招式，左手横在胸前捏剑诀，右手高举化掌为刀，把赵寡妇护在身后，“纳~纳，你们别在上前了哈。”

    越是示敌以弱越会让对方的自信膨胀，一人抢出一拳挥向赵旭然面门，哇哈哈，来的好。赵旭然右手手肘先微一往后准确无误的压在杨寡妇高耸的右峰，心底不禁唔的一声，好软，杨寡妇突遭袭胸檀口一张“呀！”的呼出声来，在场的人以为她是被吓得也没人在意，尺度一定要把握拿捏的恰到好处，不然这少妇肯定会发觉自己是故意的，于是只是一瞬赵旭然右手又往前击出只用一分真气，拳对拳，啪的一声那人倒退一步，赵旭然也嘴角一抽装的受了疼一样。

    领头那人见赵旭然这一拳没之前那样骇人也只是能把自己的人震退而已，也抢前一拳攻向赵旭然左眼，赵旭然左手后摆又是硬生生压在杨寡妇的左胸上，这回还稍带那么一揉搓才击出，剑指一撇点在那人手腕，“啊！”这回倒不是杨寡妇喊的，而是那人手腕受痛喊了一声。

    赵寡妇下唇紧咬，这第二下挤压明显比上回有力仿佛还~~~心头小鹿一阵乱跳，那舒麻的感觉令她面红耳赤但硬生生憋住没出声响。那人握住自己还在发疼的手腕没敢再攻上前来而是发话道，“大家一起上！”顿时七八个人一齐攻来，这下可好，赵寡妇的双峰受到了赵旭然雨点般密集的一阵“侵袭”，心如鼓捶，强烈而异样的感觉直勾的心底那股隐隐的春潮开始澎湃。打退了这一波攻击后，所有的人都气喘吁吁，那些人是累的，赵旭然是装的，而杨寡妇么~~~

    刚停没多久，领头那人咬着牙道，“老头快撑不住了，大家再上，别让他缓气，耗死他。”不是吧？还~~还来？杨寡妇心里一惊，赵旭然能不能撑住不知道，但要再那么搅腾一阵自己怕是撑不住了，心里一阵害怕但又隐隐期待，自己这是怎么了？俏脸不禁红了起来。

    那群人又围上来一阵拳脚交加，赵旭然“勉强抵挡”吃了一掌整个身子后倾紧紧贴在了杨寡妇前胸，双峰被后背紧紧挤压那柔软饱满透过后背真真切切的映射到赵旭然大脑，心里一阵激荡下腹一团火热。

    杨寡妇受这一压不禁嗯的一声微不可觉的娇吟，但这落在赵旭然听力甚佳的耳里不异于一道惊雷，立马起了反应。不能再打了，要是被这群人看到自己龙抬头那还得了，双掌一翻把两个泼皮直接拍出门外，其他人见这老头功力又骤然暴涨忙慌不择路的转身逃之夭夭，“看什么看，信不信我也把你们拍到墙上。”一声怒喝店外看热闹的人被吓的一哄而散。

    赵旭然这才转身走向还靠着墙的杨寡妇，“你没事吧？”“没~~~”杨寡妇刚一开口想往前一步可脚一软直接跌向赵旭然，猝不及防的赵旭然怕会伤到她也不敢提真气，左手环住她的腰顺势后倒，扑的一声，赵旭然的后背着了地而杨寡妇则压在了赵旭然的身上。

    “你没~没事吧？”“没~~没事！”两团浑圆结结实实的压在赵旭然胸膛，本就起了反应这下欲火更盛，见赵旭然脸色古怪杨寡妇以为那一摔伤到他哪了忙惊慌失措的想起身，谁想胯部刚一下移却抵上了一坚挺之物，被这一触赵旭然忍不住又把杨寡妇的腰环的紧了几分。

    杨寡妇微一愣神立马明白过来两腿一阵颤栗下意识的一夹却恰恰把那坚挺夹杂在了自己双腿之间，这下两人都傻了眼，杨寡妇更慌了一扭腰肢想起来，本就被夹的紧紧的，赵旭然哪还受的了这么一扭，忍不住哼出声来，杨寡妇只觉一阵热气向耳朵呵来，本就敏感的耳朵直红到耳垂，全身一下酥软没了力气头埋在了赵旭然肩膀。

    赵旭然看着近在嘴边的耳朵忍不住凑了过去，杨寡妇一声嘤咛终于将腰肢又轻轻扭动起来，赵旭然反方向配合着好让摩擦加剧。隔靴搔痒，饮鸩止渴，耳鬓厮磨了一阵无法满足的赵旭然开始提拉起杨寡妇的长裙，杨寡妇几乎崩溃，要知道现在是青天白昼，而且店门大开，虽说柜台遮挡了外界的大半视线几乎看不到墙角，再加上两人都在地上，只要不进来是没人看的见自己，可要是万一？一想到这忙死死的扯住长裙，使长裙止于膝盖无法再往上提拉分毫。

    可谁想赵旭然一松长裙右手径直滑入裙里，居然没有内裤？这妞也太~太开放了吧？赵旭然哪里知道这一时代还没有内裤可穿，一阵拨弄杨寡妇娇喘连连，终于最后的阵地失守，豁出去的闭眼任由赵旭然摆弄，心里一个劲的祈求千万别有什么人闯进来，赵旭然一个翻身把主动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天雷勾起地火，地火引燃干柴，两堆干柴被撩的火旺，终于合二为一烈焰冲天~~~

    杨寡妇承受着一波波火热又源源不绝的冲击，但双唇紧闭不敢出声只能轻轻闷哼，别样的刺激，连绵的快感，很快她攀上了高峰，终于呜咽着颤抖不止~~~~~~

    一个时辰后赵旭然终于离开了杨寡妇的身子，一脸的满足，没像想到这彭祖心经的房中术居然如此精妙，怕是有折腾了两个小时吧？杨寡妇双腿早已软的不能动弹半分，桃红的双颊几欲滴水，只是伸手把长裙退回脚踝处后就没了其他动作，胸脯急促起伏还没缓和过来。老天啊，他真的只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吗？望着赵旭然那深邃的眼眸，杨寡妇不禁发起呆来。

    （激情戏描写尺度不好把握，多了怕河蟹少了不过瘾，修修改改花了两小时，删掉了几百字这才敢上传，写这样不算太黄花吧？不容易啊，再求推荐，再求收藏，当然，再次保证不tj常更新，谢谢！夜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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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突飞猛进

    [正文]第十六章 突飞猛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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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是正午，刚才一番**忘了其他事，现在肚子又开始了叫唤。“厄！有吃的么？”赵旭然问道。杨寡妇赶紧收回落在赵旭然身上的眼神从地上站了起来，“我这就去给你做点吃的。”

    说着刚一迈步脚下一软差点又是一个踉跄，赵旭然忙伸手扶住，杨寡妇脸一红，死冤家，这下不缓个一两天怕是走不了道了。赵旭然灿灿一笑，“呵呵，你歇着，我去弄。”问明了厨房的位置一阵风似的跑了去。

    不一会赵旭然就弄好了两碗面，杨寡妇一尝呆了，一碗面还能做的如此美味？顿时看赵旭然的眼神又多了些好奇。赵旭然没两下就把碗吃的底朝天了，杨寡妇见状又把自己的那碗往赵旭然面前推了推，“我不饿，你吃吧。”赵旭然离了座径直来到杨寡妇旁边坐下，左手端起碗右手拿筷夹了些面条递到杨寡妇小嘴边，“那怎么成，你也要吃点，来。”杨寡妇脸皮本就薄，立马双颊就又泛起两团红云，但又不好意思拒绝，檀口微张轻咬了一口，剩下的面条又掉回碗里。

    赵旭然又夹起些来，如此这般几次反复，看着那晶莹红润的檀口，赵旭然心底又激荡起来，杨寡妇被喂几下后也稍稍放开了些不那么拘束了，一口面咽下下意识的又张开了嘴等着，“呜~~”没想到这下喂来的不是面，凑过来的赵旭然紧紧攫住了她的两片红唇，杨寡妇被吻的一阵迷离，只觉那可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钻进了裙里，正顺着小腿逐渐往上，那粗糙的手抚在自己粉嫩的长腿时带起的感觉是那样的强烈，完了完了，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这么些手段，身子一轻被放在了桌子上，接着双腿一凉裙子被掀起，在即将失去意识之际杨寡妇紧紧抓住了赵旭然的右手，羞红着脸颤抖着说了句，“这回~~能不能~~轻点~~”赵旭然只觉心中一团火顿时炸开，呼吸急促的扑了上去，一时玉腿轻荡，娇喘连连~~~~~~

    赵旭然揣着向杨寡妇要来的一串五株钱在街上溜达着，想想好笑，怎么感觉自己像也从事起了那行职业一般，向女的要钱~~不过没办法，答应了甄儿给他买冰糖葫芦，也只得厚次脸皮。可一圈转下来赵旭然傻了眼，哪看到什么冰糖葫芦啊，连问几个小贩都说听都没听过什么冰糖葫芦。只得买了袋冰糖灰溜溜的出了城，施展轻功在日落前回到了五台山。

    杨寡妇双脸的潮红未退，早早关了店门的她躺在了床上休息，全身无力，但干涸已久的心田此刻一片滋润。终于走了，只是不知道下回他什么时候再来？应该还会再来吧？一想起那人的手段，羞不可抑的她一扯被子躲进了被窝。

    “师兄伯伯，冰糖葫芦呢？”迫不及待的甄儿扯着赵旭然的衣服。“厄~~这个么，”赵旭然眼睛骨碌骨碌直转，蹲下抚着甄儿的头，“甄儿啊，你见过冰糖葫芦是什么样么？”甄儿愣愣的想了许久摇摇头。嘿嘿！那就好办了。“哎！可怜的孩子，明儿师兄给你做冰糖葫芦吃哈！”

    第二日，赵旭然领着甄儿去山里溜了一圈摘了一大捧的红果也就是野山楂回来。从怀里掏出冰糖放入釜（锅）内，加点水，“甄儿，把火烧的再旺些。”“哦。”眼见冰糖都融于水了，赵旭然赶紧盖上盖，估摸着熬的差不多了掀起盖子一股脑的把山楂都倒了进去，抄起两把青龙剑就是一阵搅拌，不知回来的王玄甫要是见到他拿自己的青龙剑当搅拌棍使会做何感想？

    “甄儿，赶紧灭火，不然一会该把糖熬苦啦！”“哦！”甄儿抄起葫芦瓢就往水缸跑，可一看水缸都见底了回头苦着脸喊，“师兄伯伯，水缸没水啦！”这还得了？盖上盖子提剑就往锅底的火堆刺去，运上真气剑柄在手中旋转一周，顿时火星飞溅，燃着的柴火四散开来~~~火是灭了，赵旭然握着剑望着对面一脸乌黑的甄儿，甄儿看着灰头土脸的赵旭然，两人俱是一愣继而大笑起来。

    赵旭然拿着竹签笑呵呵的掀开盖子，笑容立马凝固住了，我滴亲娘咧，熬成一片啦。只见冷却下来了的糖浆连成了一片，亮晶晶的山楂一粒粒点缀其间，凑上前来的甄儿望着泛着光的诱人的山楂猛吞口水，摇摇赵旭然的手，“师兄~~~”厄~~有办法。提起真气一掌拍下，只见糖浆寸碎连同锅都成了片，赵旭然傻了眼~~~~

    外出归来的王玄甫回到洞内，一看之下气的嘴角直哆嗦，这~~遭贼了么？只见锅碎成了片，木炭四散，整个洞内都是黑灰。缓缓入内，只见一片泛黄的碎片散落其间，拿起这片沾着黑灰的碎片细看，只见两三粒红红的山楂镶嵌其中。嘶！这是琥珀么？这赵旭然居然连琥珀都能做出来么？怎么其中包裹着的不是苍蝇或昆虫？不对呀！拎着这一碎片身子一晃就出了洞外连地上的灰都没被带起半粒。

    山巅，只见一老一小坐在大石头上，中间放着一个罐，两人不时的用竹筷从罐里夹着一粒粒的山楂直往嘴里丢。“师兄，这冰糖葫芦真好吃。”“少说话赶紧吃，一会师父回来见了肯定要抢了去，咱要赶紧吃完的。”说着连往嘴里丢了三粒，甄儿一听伸小手进罐里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直撑的腮帮都鼓了起来。

    石头旁的松树巅上，王玄甫听的两眼直翻翻，自己怎么就收了两个这样的好徒儿？再说了，抢徒儿的东西吃？我是这样的人么？眼瞅着两人就要把罐里的山楂吃完了，王玄甫心里一急正要一跃而下，可一想不对，那样的话岂不是正中了这两兔崽子说的了么？于是硬生生憋住了，提起手里的那片碎片，轻轻的吹了吹上面的灰，轻尝一口，嗯？甜的。于是嘎嘣嘎嘣咬起来，原来山楂还能这么个吃法。

    自从去了一次山下，赵旭然不但打坐的时候又能心平气和了，而且体内的真气更是精粹了几分。当赵旭然第二次出现在杨寡妇的店里时，杨寡妇一见他居然略带慌张的红着脸又掏出一串铜钱来，这可把赵旭然气的牙直咬咬，抄住杨寡妇的腰往腋窝一夹，对着她的翘屁就是一巴掌，然后拎到床上一阵“责罚”，直到后来杨寡妇连连求饶赵旭然才作罢。

    走的时候赵旭然把之前那串只用了几株的铜钱又还给了杨寡妇，当着一脸困惑的杨寡妇的面选了一枚绑着红线的铜线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至此，差不多每隔七八天赵旭然就往山下跑一次，自是找那杨寡妇去了，而回来的时候都是神清气爽，看着他武功突飞猛进，连王玄甫都啧啧称奇，只半年而已已然跃入了顶尖高手行列，放眼江湖能胜的了此时的赵旭然的怕是超不过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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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受了点伤

    [正文]第十七章 受了点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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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276年夏，赵旭然穿越来的第二个年头，五台山山巅，赵旭然跪地，王玄甫深吸口气缓缓说道，“旭儿，你已随我习艺一年有余，该教的为师都授与了你，日后能有何等修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下山去吧。”言罢王玄甫闭上了眼，脑海中闪过那些烤兔肉，果酒，山楂，哎！还真有点舍不得啊。

    换做旁人要是看到王玄甫居然喊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旭儿的话，怕是都要晕死过去。但活了三百多年的王玄甫自己可没觉得，而看似七老八十实则二十来岁年龄的赵旭然也觉得理所当然。一旁的甄儿眼泪在眼眶直转转，这是干嘛？师兄伯伯要走了么？

    赵旭然听到下山一词时身子一震，深深叩拜，含着泪道，“师父，不赶弟子走成么？至多今日起弟子再也不偷偷溜下山去了。”王玄甫白眼一番，哪跟哪？语重心长的道：“旭儿，你乃应天而来，为师只是顺应天意收你为徒，现你我师徒缘分已尽，再留着你只会绑你羽翼，耗你光阴，见你想见的人，做你该做的事去吧。”

    听的懵懵懂懂的赵旭然知道师傅是铁了心要自己走了，老泪，重重叩了三个响头，“救我者，师傅也，教我者，师傅也，一日师，终身父，师傅大恩徒儿没齿难忘，旭儿无以为报，来生愿当牛马效命于前。”“哈哈哈，起来吧，”右手一挥两把青龙剑现于赵旭然膝前，“我乃方外之人，不问世事，此双青龙剑随着我也没用处，你带去吧。”赵旭然接过再拜。

    “下山去吧！”说着王玄甫一摆手背过身去。“徒儿还能再见到师傅么？”“缘乃天定，份在人为，缘虽尽，份难断，该见的时候自然会见。”“弟子知晓。”

    起身来到眼泪汪汪的甄儿面前，抚着他的头，“甄儿，师兄要走了，你要好好跟着师傅学艺，懂么？”甄儿终于哇的哭了开来。“不许哭，只要你好好练武，师兄一定再回来看你，给你做冰糖葫芦。”甄儿闻言紧紧抿起嘴，眼泪却跟一串串珍珠似的直往下掉。

    赵旭然一咬身转身往山下跑，“师兄伯伯~~~”甄儿撒开小腿追，赵旭然身子一颤，忙施展轻功头也不回的往山下掠去，他不能回头，他知道要回了头那就更舍不得走了~~~~~~

    到了新兴郡，赵旭然自然而然的往杨寡妇店里走去，但没想到今天却是店门紧闭。绕到后面，见左右没人就翻墙而入。

    “叩叩叩！”“谁？”屋内的杨曼青一惊，“我。”杨曼青一听，这冤家又来了，这才一阵小跑，门刚打开一点赵旭然就一闪而入，搂住杨曼青的腰往怀里一带就往她小嘴扑去，“呜~~~”赵旭然很迫不及待，他想寄情于杨曼青的**好忘却种种，一阵悉悉索索声烦躁的解着杨曼青腰间束缚着的丝带，“唔~~~旭然~~~”炙热的唇只从她的脖子一路往下，杨曼青双目微眯着声调颤抖，“我~~今日就要离开新兴郡了。”

    什么？赵旭然讶然，一时止住了所有的动作。“我本洛阳人氏，跟着夫君才来到了这新兴郡，可后来夫君亡于灭蜀之战，前日，林将军托人带来消息，已查明我儿也已经战死于边关~~~”杨曼青一脸的戚戚。赵旭然一听她身世如此悲惨也不禁心下黯然，之前自己就光那个啥了，哪有问过她这些，伸手搭住杨曼青的肩膀轻轻抚慰。

    杨曼青幽幽接着道，“其实我洛阳的父亲早些年就一直要我返回洛阳，说要让我改嫁于一个富商~~~”说道这声音细弱蚊声。其实寡妇改嫁难与不难，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她所生活的那个社会的文化和舆论环境。

    春秋之时，女子不仅可以改嫁，甚至在丈夫久别不归的情况下，妻子也可以改嫁。汉代，董仲舒也主张“夫死无男有更嫁之道”。但是，这里也反映出一种倾向，即到汉代，寡妇的改嫁已经附加了一定的条件。果然，刘向作《烈女传》时，主张“避嫌别远”，“终不更二”。而班昭的《女诫》提出了“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义”的思想。这样，寡妇的再嫁就逐渐成了一个为社会所关注的问题了。

    但无论是汉代，还是以后的隋、唐、五代，改嫁的寡妇仍为数不少。据统计，唐代公主寡居再嫁的共有20多人，有的甚至二嫁、三嫁。但是，自宋以后，社会舆论导向大变。

    先是程伊川反对男人娶寡妇，认为“若取失节者以配身，是己失节也”，而“饿死事极小，失节事极大”。后经朱熹对此一观点的评说，遂使寡妇再嫁成为奇耻大辱。社会反对寡妇改嫁的习气愈演愈烈。但如今的西晋寡妇再嫁还是极其稀松平常。

    “那~~你现在决定回去了？”赵旭然问道。杨曼青点了点头，“如果我想你留下呢？”赵旭然问道。杨曼青显是没料到赵旭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顿时愣住。

    赵旭然话一说出就后悔了，自己现在在别人眼中看来已经七来八十，能活多久都是个未知数，试问世间又有哪个女子会愿意跟随着他？

    看着黛眉微皱还在苦苦思索的杨曼青，赵旭然心中微微刺痛，“曼青，你几时走。”“今日未时，我父亲的一位故友刚好从雁门郡回来，途径这里的时候我就跟他一起回洛阳。”赵旭然看看窗外，估摸的时辰快到了，看看床头放着的两个包裹，“东西都收拾好了么？”杨曼青点点头。“那我去给你下碗面吧？”

    静静的并排坐着，赵旭然一筷子一筷子的给杨曼青喂着面，动作轻柔至极，杨曼青一口一口吃着，想起半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也曾这样的给自己喂面，心一揪，两滴清泪落进面汤。

    “咚！咚！咚！”外间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青儿！青儿！”杨曼青先是一愣，“啊！是王叔到了。”说着站起就要往外间走去，赵旭然心下黯然的把夹起的最后几条面又放回了碗中。杨曼青刚到门口就又折了回来，赵旭然猜出她是要拿包裹，“我来。”忙起身先走到床边刚要弯腰拿包裹，“不用了。”一句话让赵旭然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杨曼青走上前来拿起包裹，“这屋子我没卖，这是钥匙，以后你要有空来~~~~”赵旭然轻轻摇了摇头，杨曼青只得咬唇把钥匙放入包裹。

    “我送你吧！”“不用了！”杨曼青摇头道。一声不用了如同一根针狠狠扎入赵旭然心头。“那~~~我走了。”“恩！”赵旭然点点头也不再说话。刚出门口的杨曼青又探回了头，“恩~~你会去洛阳看我么？”赵旭然嘴角一扯，“看你改嫁后过的好不好是么？”杨曼青一怔，心头一酸，终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城墙顶上，赵旭然看着一辆马车渐渐远去，最终天边只余漫天的黄沙，她不让我送是怕别人看到老态龙钟的我么？一定是吧！心里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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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点教训

    [正文]第十八章 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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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糟糕至极的赵旭然漫无目的的行走在街道，十几骑飞奔而来，街上行人纷纷躲避，有些摊贩来不及躲闪，人被撞飞，货物散的满地都是。

    眼见当先一骑真奔赵旭然而来，赵旭然无动于衷，“老头，闪开！”马上那人一鞭直劈赵旭然面门，赵旭然头也不抬左手一抓，劈来的马鞭被他紧紧抓住，用力一扯，那人直飞出去落到赵旭然身后五丈开外。人是飞了，马却仍飞踏而来，眼见就要撞上赵旭然，赵旭然头略一偏右拳猛挥，一拳打在马的侧面脖子，一声嘶鸣，整匹马往左横飞直撞在墙上，墙面被撞开一个大洞，只余马蹄还剩在外面，却没半丝活着的迹象，马都这样了，那人就更别提了。

    这下跟随其后的那些人忙纷纷扯住了马绳，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银发老者，脸露错愕。“师弟！”当中的一红衣女子最先反应过来，跃身下马，快步奔来，经过赵旭然身边时，停下脚步，美目怒瞟，只是一扫又往后奔去。

    赵旭然低着头目不斜视，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瞥见了那女的容貌，惊为天人，应该是自己来这以后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但刚刚经历了杨曼青一事，此刻也没了再多看一眼的兴致。“师弟~~师弟~~”那女子把那了无声息的男子横放在自己的膝盖，对一男的如此这般，可见她们关系还是比较密切，可惜，那男的耳鼻都已流出了血来。

    “师兄！师弟让这老头打死了！”打他了么？只是一扯罢了。赵旭然不以为意，此刻的他却忽视了一点，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杀的第一个人。但情绪低落的他显是没想到这点，换做平常也就罢了，可非要撞枪口，算他倒霉。

    那些马上的男子一听那人死了纷纷跃下马来，只有一人还端坐马上。下马的那些人正要围上前去，端坐马上的那名男子确是一声喝止：“住手！”接着也不下马，松开马绳，双手一包拳缓缓道，“前辈好功夫~~~久闻中原武林卧虎藏龙，高手如云，没想到今日有幸在这新兴郡内就遇到一名，不知前辈尊姓大名？”说的似乎很是客气，只是眼里却扫过一丝阴霾。

    赵旭然充耳不闻，身后的那红衣女子将那名男子放在地上，提剑奔来，一剑直向赵旭然脖子抹去，剑刃离脖子只两公分的时候却止住了，原来头也不抬的赵旭然两指夹住了剑刃。听声辨位？马上的那男子眉头一皱。

    其他下了地的男子见状提剑冲上前来，马上的那名男子这下却没有制止。赵旭然两指一翻，咔的一声，断了的剑头掉落在地。那女子一下呆住，小嘴微张，没了动作。

    那十来名男子挥剑扑到，赵旭然也不躲闪，双手从背后抽出那双青龙剑来，铿~~~双剑颤鸣不止，如有灵性，兴奋的期待着即将一战。提起真气，双剑在手中急转，一阵清脆的叮叮当当声，然后再无声响，地上十几截短剑，那双青龙剑也不再颤鸣，似是感受到了敌方太弱而失去了兴致。还剑回鞘。

    那些男子望着手中断剑齐齐呆住，马上的那名男子也是脸色一变，但一转而逝。“我~~~不小心杀了他，但现在不想再杀人，你们要是再敢上前，定不留情。”赵旭然语气轻缓的道，但听的那些人心里却俱是一阵冷颤。

    看来这人武艺非凡，肯定是中原前十的高手，自己这行人就算是一拥而上怕也只是徒添些尸体在地上罢了，这事只得等日后禀明师傅，让师傅做主了。心下想着，脸上微笑着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望前辈保重！”伸手一挥，那些男子虽心有不甘，但也没办法，纷纷退回。

    赵旭然转身就要离去，经过那女子身边时止住了脚步用只有那女子听的到的声音说到，“抱歉，我没想到他如此之弱。”说完又往前行去，刚迈两步只觉耳后风响，心头一阵火起，都警告你们了，不死不休么！右掌蓄劲正要痛下杀手，咦？淡淡的香气飘来。蓄起的劲道又散了开去。“师妹不要~~~~~”赵旭然嘴角冷笑，果然，这妞脾气还挺暴。

    左脚为轴一个旋转从背对变为面对，只见那女的正腾空扑来。那女的眼看自己这一掌就要拍空，但自己身子已然在空中也无可奈何，只能等落地后再图攻击。

    谁想赵旭然压根不给她落地的机会，双脚一点腾空而起，左手环住那女的腰右手三指做勾状锁住她的喉咙，动作迅速的令那女的猝不及防都来不及变招抵挡。“师妹！”眼见那女的受制于敌，马上的那男子惊呼出口。

    两人一落地赵旭然架着那女的往旁边挪动两步背靠着墙，“谁敢再跨一步试试。”赵旭然锁住那女的喉咙的右手作势发力，正在围上来的那些男子立时不敢再动分毫。“别！”那马上的男子终于按捺不住从马上跃了下来。“你也不要上前了，全部退后，退到你们的马旁。”

    “哼！有种你就杀了我，我师父绝对不会放过你。”那女的怒道。“是么？我很怕。”三指在她脖子的动脉轻轻揉捏，那女的身体一颤，不是怕，而是还从来没有哪个异性敢这样对自己，就算是她的师兄弟们平常也是不敢碰她身体半毫。

    “前辈！千万别，我师妹她不懂事，望前辈海涵。”那名男子只道是赵旭然被自己的师妹激怒了慌忙喊道。赵旭然也不理睬他，在那女子耳畔道，“你们师兄妹感情很好么？”“哼！要你管。”“我说过再敢上前我定不留情。”“都说了有种你就杀了我。”“杀你？我不杀人，更何况是漂亮的女人。”“那我被你杀死的师弟怎么解释。”“说了是他太弱，你别扯远了，我不杀你，但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你。”“你想怎样？”

    啪！一声脆响左手狠狠在那女的翘屁一拍，“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突如其来的一掌把那女的拍懵了，那些男的也一时呆住，这老头居然敢拍师妹那？“淫贼，我跟你拼了。”猛然醒悟的那女子顾不得自己喉咙还受制于他，扭动着扑腾起来，赵旭然左手死死卡住她的腰，右手捏住她下巴，“别~~~别乱动。”

    那女子哪肯听，捣腾的更是激烈，可不管怎么折腾也摆脱不了赵旭然的控制。突然那女的不动了，什么东西抵在自己的翘臀？心下疑惑，好奇心驱使下右手往后一抓，恰恰握住，咦？扯了扯，嘶！赵旭然嘴角直抽抽。

    那女子年方十六，可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草原上的那些五六岁小骇哪个不是露着那个瞎跑玩耍的，这一扯发现那东西是连在赵旭然身上的不可分割的事物，这下还能不明白的？一时呆住。那些男子见刚才还闹腾的欢的师妹没了动静都不明所以，缓缓前移。赵旭然有苦说不出，呵气在她耳畔道，“都说了别动，你还要拿捏它到几时。”那女子闻言忙抽回小手，面红耳赤，心里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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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拓跋若嫣

    [正文]第十九章 拓跋若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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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深吸几口气想平心静气下来，可起时容易落时难，更何况此刻手里还制着那女子，如此近的距离，那少女身上独特的幽幽体香直钻进鼻腔，哪能控制的住下体的反应。

    那少女翘屁微微往右闪了闪，谁想赵旭然也往右闪了闪，往左闪吧赵旭然也如影相随，贴同膏药，如此这番几下那少女终于憋不住了，咬牙轻骂，“你这老头也忒无耻了。”“厄~~~不是这样，你要是闪开的话它就会暴露于前，这样不好，多尴尬啊。”

    那少女气极，“那你干嘛不收敛起来。”“这个么~~~一种本能，不在思想控制范围之内，再说了，还不是你挑起来的么，我都说了别动，你不听。”“那你赶紧放开我。”“当我傻啊，放开你的话它不就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了么？”“你~~你这样岂不占尽我便宜。”那少女脸都红到了耳根。

    “少来，我只是拿你挡挡，哪像你抓了还不算，还连扯带拽的，你好好挡着别再动了，没见他们都围上来了么？你也不想他们看见我的这种本能反应吧。”说着还挺了挺腰。“你~~~谁连扯带拽了~~”那少女话刚说一半就感觉到翘屁又被戳了戳，霎时把剩下的话憋回了肚里，又气又羞，娇胸起伏不止。

    “站住！”赵旭然一声暴喝。那些人忙停住脚步，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赵旭然。“想我放了她，可以。”那名被少女唤做师兄的男子闻言一喜，要是不用硬拼就能让她放了师妹那再好不过，“前辈，若你放了我师妹今日的事就此而止，我们绝对不再为难前辈你。”赵旭然白眼一翻，什么止不止的，为难？还怕你们不成。

    “没见现在她的命正拿捏在我手中么？拿钱来赎我自然就放开她？”钱？那男子一愣，中原的高手怎么这么贪钱么？“好，不知前辈要价几何？”“一贯。”什~~~什么？所有的人都呆住。一贯？一贯千钱，也就是一千枚五铢钱，看似很多，但在这乱世币值大跌，物价飞涨，这时的人都已经又恢复用谷帛等来充当货币了，铜钱的作用已经大大下降，一贯钱怕也只够买几壶酒罢了。

    那少女气的牙直咬咬，难道在他眼中自己只值一贯？那男子怕赵旭然一会变卦，忙让旁边的人拿出一贯铜钱来抛给了赵旭然。赵旭然接过在那女子耳畔道，“喝酒去了，就此别过。”说着把那女子往前一推，纵身一跃上了旁边的屋顶。

    那女子指着屋顶上的赵旭然跺脚道，“死老头，别走，我拓跋若嫣绝不会放过你。”“哦？”谁想赵旭然又一跃而下，去而复返，身形直逼那少女，动作一气呵成，快至所有的人都反应不及。

    脸对脸，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女子的鼻粱，只离一线。俯视那女子的双眸，“我又回来了，你能奈我何？”那少女在赵旭然那深邃灼热又充满霸道的目光的注视下一时错愕，檀口轻张连呼吸都屏住了。那领头男子无语，完了，这才多久，怎么着又被制住了？师妹也真是，让他走不就完了么？这下又要一贯铜钱了吧。

    嘿嘿！怕了吧。赵旭然目光渐渐转柔，“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要~~要你管。”“信不信我当众抽你屁股。”那少女刚要顶嘴，却觉得赵旭然刚放柔和的眼光又变得极富侵略性，他这么无耻，说不定还真敢，自己打他不过要真那样那还了得？

    这样想着就觉得刚才被拍了一掌的翘屁又隐隐开始发麻，于是目光躲闪开来细弱蚊声道，“拓~~拔若嫣~~”“这才乖嘛。”说着嘴角泛起漂亮的弧度，标志性的带点坏的笑容露在了他的那张老脸上。微微一笑脚一点地直上屋顶，这下没人再叫他了，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师妹你没事吧？”领头的那名男子见那老者终于远去忙慌不迭跑上前来，见自己的师妹微微发愣没有反应又唤了句，“师妹~”“恩？哦，师兄你说什么？”那名男子一头暴汗，这师妹平常在草原上向来横冲直撞谁也不怕，但这回怕是被吓到了。

    一壶酒，满腔愁，入口苦而辛。一口复一口，问君几时醉？醉倒无忧愁。街上没有什么人，提着一壶酒，步履蹒跚，此时一场雨突如其来，滂沱大雨笼盖整个世界。好，来的好，咕噜咕噜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哐当！把酒罐狠狠往地上一砸，伸手抚了抚满头白发，嘶吼开来“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次日，日出雨歇，街角的赵旭然醒来，揉着太阳穴，好在自己现在武功修为已经不错，不然被大雨浇一夜怕是再也醒不来了。身体微凉，衣服未干，盘膝打坐，运起真气，片刻之后残留的酒意尽皆散去，这才轻舒了一口气。

    “将军，自从陆抗陆都督病逝，羊祜欺我东吴无人，直接上书想要伐吴，还好其朝中的大臣一致反对，但对我东吴用兵只是早晚，此番我们奉太子之命，前往夫余，挹娄，高句丽，但收效甚微，除了流亡沃沮的高句丽王外，其他两国并没表态愿意协助，高句丽王虽然应允出兵骚扰晋朝边境，但他的都城丸都城自从被曹魏摧毁后至今尚未重建，就连自己还流亡在外，怕是不会有余力出兵啊。”

    那被唤将军的人道，“这些个蛮夷目光短浅，让他们在那穷山恶水之地窝着吧，不过匈奴，鲜卑，羌，都会遣使前去我东吴，算算时日差不多都在路上了吧，所以就算晋朝与我东吴一战，胜败也未为可知啊。”

    赵旭然当初在杨曼青那多少听说了一点，对这个时代不再懵懵懂懂，知道此时司马已代曹魏，还灭了蜀国，但东吴此时还未灭国，但夫余，挹娄，高句丽~~~这都哪啊？

    按自己头脑内的现代知识还隐约猜到高句丽可能就是朝鲜，可夫余，挹娄确实压根没听过啊。还有匈奴，鲜卑，羌，匈奴么还知道的多点，羌是什么？羌族么？鲜卑貌似听过，但是什么来着？心里一阵困惑，抬头向那些说话的人望去，只见两名壮汉骑马在前，身后堕着五骑，一行共七人。

    他们是东吴的！心下想着又是一番打量，这一打量只觉得被唤做将军那人似曾相识，在哪见过呢？在脑海一阵搜索，记起刚才他们曾提及太子~~~太子？眼中精芒突现，再定睛望去，果然是他！双手握拳，十指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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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仇人见面

    [正文]第二十章 仇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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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银发老者如同天降，“有刺客！”一声喊原先堕后的五骑策马向前两步把那两人挡在身后。一骑踏出一步，马上骑士拔剑喝道：“来者何人！”“挡我者死！”赵旭然一跃而起，身子高出马头一丈，下落之际剑影一闪，一颗头颅飞起，赵旭然落地几息后那头颅才噗通一声着地。

    这一剑惊住了其余六人，那名将军呼吸急促，要知道自己虽只带来五人，但这五人俱是军中百里挑一的好手，一路风平浪静，谁想却在回程遇到麻烦，只一剑就斩杀己放一名好手，可怕的是被斩杀的那人剑在手上却压根来不及招架，而旁边四人也没做出任何反应来。

    赵旭然冷冷道：“你们还要挡我么？”那名将军旁边的那人也拔剑而出，“将军你先走，我等缠住这人。”“就凭你们么？”赵旭然冷笑。逃的话只会将自己的背面暴露出来，死的更快，自己的手下哪能挡得住他？

    于是那名将军抱拳道，“前辈武艺超凡，只是不知我等何处冒犯了前辈，何以前辈一见就斩我手下？”“哈哈哈~~~”赵旭然大笑，“你不认得我么？但我却认得你，苍天在上，终于让我又遇见你，这次我定取你项上人头。”

    那名将军一震，忙仔细打量起这个银发老者，片刻，是他？这怎么可能？那时的他垂垂老矣，手无缚鸡之力，可此刻他非但精神抖擞，中气十足，还一身高超的武艺。“你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但现在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我要你死。”

    原来这名所谓的将军一年多前扮作夷兵，跟着吴国的太子领兵绕过双方对峙的前线深深潜入晋国境内，屠了一个小城，那时故意扮作蛮夷就是为了干扰晋朝视线，让晋朝觉得周边蛮夷欲对其不利，故而不敢与吴开战，以免两面对敌。

    没想到当年不以为意放过的一个老头不但活下来了，还有了复仇的资本。韩齐山被断经脉，雪儿被辱，整个小城被屠，这一幕幕惨烈的景象一直深深烙印在赵旭然的脑海，今日他终于遇到了那批人中的一个，换做其他小兵赵旭然可能还不会太有印象，但这个将军所扮的夷兵一直跟在那个所谓的太子身侧，所以他记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可来的太突然赵旭然反而没往这事上想，但太子两字还是揪住了他那敏感的神经，认出了这名所谓的将军就是当年的太子身侧那名士兵。心底恨意滂湃，从背后抽出那双青龙剑，运起全身的真气飞扑过去，当先四人忙举剑迎敌。

    两柄青龙剑却舞出十来道剑花，挽出的剑花虚虚实实，直教那四人无法分辨，中间两人微一愣神俱被青龙剑一击而贯穿了脖子。又只是一击，这下只剩四人了。“将军快走！”剩下两人直接一拍马背借力扑来，一左一右剑尖直刺赵旭然两肋。“找死！”赵旭然把刺入那两人脖子的剑拔出，手一翻左右反握向两旁掷出，两道青虹先是穿透躯干，势头不减直插街道两边的墙体，剑身尽没，只余剑柄还在墙外。

    刚飞扑到半途的两人胸口都是一个窟窿，血如泉涌，失了劲道的身体齐齐跌落在地。一个飞扑却连杀四人这才回落在地，这武功太骇人了吧？这下只剩两人了。

    挡在将军前面的那人横剑在胸，身子却连连颤抖，而那名所谓的将军也是脸色数变一身冷汗，赶紧拔出了自己的剑来。这人的武功放在东吴怕是只在一人之下了吧？看来这回自己十死无生了，早知道当年就该一剑斩了，现在却成了如此大的祸害，悔不当初啊！

    心里突突，知道只剩两人肯定不敌，忙开口道：“前辈，您当年被我们虏走的孙女不但没有成为女奴，现今更是当了我吴国的太子妃，享尽荣华富贵，就连您那手脚筋脉尽被挑断的儿子现在也还活着，我吴国太医天天诊治喂药好生看护着，所以请前辈别再动气。”正要跨步上前的赵旭然闻言一愣，孙女？儿子？他是说韩齐山父女吧？他们都还活着？

    于是不再上前，双手背后问道，“你是说雪儿当了太子妃？”“是~~是的，我绝不敢有半句假话，我手下也可以作证。”挡在将军前面的那人忙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是是，前辈，是真的，雪妃深受太子殿下喜爱，来日太子登基您孙女必成我吴国皇后。”

    那名将军见赵旭然好像没打算再出手，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忙又抢到，“前辈若是不信可亲自去我吴国都称建业查看我等说的话是否属实，望前辈切勿动怒，手下留情，放过我等。”哼！赵旭然心下冷笑，你当初杀人的时候手下留情过么？现在知道怕了么？什么太子妃，什么荣华富贵，以自己对雪儿性格的了解，她一定只是委曲求全，保存韩齐山的命罢了，雪儿，我就来了，你等着我，不过来之前，我必先杀了此人。这样想着，望向对方的眼神立时又寒冷如冰~~~

    见赵旭然又往前逼来，那两人心里俱是一惊，完了，原来他根本就没打算罢手。此时街角的另一头有几骑出现，领头的是一青衣女子，身材窈窕，胯下一匹枣红大马。

    救星来了！原本眼神黯然的那名将军立马眼中现出一丝惊喜，高喊道，“姜姑娘救我！”赵旭然闻言眉头一皱，穿越前看过太多的电影小说，知道很多反面的大奸大恶之徒每每都是被主角逼到退无可退即将命丧当场的时候总会来上这么一呼救，要么呼来绝顶高手将之救下，要么就是一群人前来营救团团困住主角，让恶人逃之夭夭。

    怕迟则生变，身子一晃出手如电，左手一掌拍向挡在前面那人的天灵盖，那人如团泥般瘫倒在地，也不停顿，右手作勾卡住那名将军的喉咙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那名将军脑袋一歪没了声响~~~~~~

    这才回头望去，嗯？这两天是怎么了？昨天才遇到一个美到极致的拓跋若嫣，今天怎么又冒出一个来？这名女子跟拓跋若嫣相比不分伯仲，难分秋色，只是俏脸如冰，好像谁欠了她钱一样。可惜了，要是肯笑一下会更好看几分，赵旭然摇了摇头身子往左一纵，抓住没入墙体的青龙剑剑柄轻轻一抽，又在那道墙上一点往右跃去抽回了另一柄青龙剑。还剑回鞘后见那些人也没有上前的意思，便身子一拔越上屋顶，几个起落消失在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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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扬州江湖

    [正文]第二十一章 扬州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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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知道了雪儿在东吴都城建业后，赵旭然一刻也不想在新兴郡多呆，一路南下直奔建业。过洛阳而不入，他记起洛阳城内还有个杨曼青，那个不经意间伤过他的女子，此时应该改嫁于他人了吧？但那又与己何干？

    经豫州下扬州，直达长江边望江兴叹。此时西晋与东吴重兵集结两国边境，但对高来高去的赵旭然来讲如果以命相搏即使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也非难事，这点防御又怎么能困住他？只是两军陈列，江中寸板全无，如何渡江？水上漂么？换做自己的师傅王玄甫可能不在话下，可对于现在的自己那简直是扯蛋，要知道自己不会水，望着滔滔江水发了会愣只得又潜回扬州另做打算。

    扬州城，位于长江下游北岸，南部濒临长江，因现晋朝与东吴剑拔弩张，故城中驻军数万。

    走在扬州城中，此时的扬州城虽驻军甚多，但商业繁华，商贾往来，门市林立，街道熙熙攘攘，吆喝声络绎不绝，好不热闹。都说自古扬一益二，没想到此时乱世中的扬州竟也如此繁华，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赵旭然脑袋飞转，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知这扬州城内是否有江湖门派，有的话又在哪呢？

    如果能找到江湖中人的帮忙，过江去建业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吧？可去哪找江湖人士？回想起穿越前看的电影小说，厄，貌似就青楼妓院跟赌坊是江湖人士最常去的地方，不知这个时代有青楼妓院了没有，哎！算了，就算有的话自己身无分文那龟公也不会放自己进去吧，还是赌坊吧，龙蛇混杂，逮个江湖人士应该不成问题。

    这样想着就开始在大街小巷晃荡起来，路过一草棚时只见一堆人围在一起，吆喝不断，个个兴奋异常。嘶！看着这个四面透风就顶上盖个破草棚的弹丸之地，赵旭然倒吸了口气，这~~~就是这个时代的赌坊么？真够破的。

    其实汉代是禁赌的，但东汉的时候渐渐出现了些暗地里的赌坊，但赌钱的人甚少，赌坊一直没成气候，到了魏晋才开始真的有人拿钱来赌，所以现在赵旭然看到的这些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最早的一批赌徒了。

    这时的赌博也就是古博戏，主流玩法叫六博，是一种掷采行棋的博戏类游戏，因使用六根博箸所以称为六博，以吃子为胜。据说流行于战国，后来的象棋也是由此中变来。但其他玩法还有一大堆，因地域而不同。这时已经有了骰子，相传是三国曹植发明最初用做占卜的工具，后来才演变成宫中嫔妃的游戏，掷骰子点数赌酒或赌丝绸香袋等物，并渐渐向民间流传开来，但实际上骰子并非曹植发明，早在春秋战国末期已较为流行。

    赵旭然凑上前去看他们是怎么个玩法，一看之下不禁莞尔，原来这堆人用两个骰子来投掷，一个骰子上面是一到六点，另一个骰子两面画大鱼，两面画小鱼，最后两面画虾。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再配以点数，投掷到一虾的最小，投掷到六大鱼的最大，几个人轮流投掷。

    一个满脸胡渣的大汉连掷几把都是一虾，连旁边看的赵旭然也暗叫邪门。没一会那胡渣大汉就输了个精光，他还想再掷但其他人却不让，“陆胡子，你都输光了拿什么来赌，赶紧回家去吧。”“先欠着不行么？让我再来两把就肯定能赢回来，盛极必衰，衰极必盛，我都衰那么久了。”“滚，不知道规矩么？”那胡渣大汉跟那些人推搡起来，没一会其他几个一拥而上把那胡渣大汉一顿凑。

    一旁的赵旭然眉头微皱，这人赌品不行啊，是该凑。不一会那胡渣大汉就被打倒在地，但他还咒骂不停，其他的人见状也不停，腿脚直往他身上招呼，赵旭然看的眉头不断跳动，啧啧！太惨了！咋把人打成猪头样了，惨不忍睹，惨不忍睹啊！

    “你们居然敢打我，不知道我是长江盟的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哼，现在的长江盟还有人么？我还是白马帮的呢！”一人应着手脚不停。长江盟？赵旭然一听忙上前，三两下把那堆人掰开把被打成猪头样的那胡渣汉子扯了出来。“老头，你不要命了吗？”话音未断那人被赵旭然一掌轰出棚外。“还有谁？！”赵旭然双手抱胸，剩下的人呼啦一声鸟兽散去。

    被打成猪头的那胡渣汉子双手抱拳，感激涕零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没想到前辈武功卓越，出手超凡，都说露相不真人，真人不露相，前辈一出手，那简直是山崩石裂，鬼哭狼嚎~~~~~~”“得得得~~~”赵旭然听不下去了，这马屁拍的实在是太过了。

    搭着那胡渣汉子的肩往棚外走，边走边问，“你说你是什么长江盟的？”“是啊，我陆云在长江盟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想当年盟主~~~”“得得得，你们长江盟很大么？”“那是，我们可是扬州第一大帮派。”“喔~~那你们有几号人？”“厄~这个么~~~”那陆云伸出四个手指。

    “四千？”陆云摇头。“四百？”陆云还是摇头。“不会只四十吧？”陆云狂点头。晕！四十人也能当扬州第一大帮派？这就是这个时代所谓的江湖么？“那个~~~我说的是以前，几年前我们是扬州第一大帮派，可三年前老盟主病故，之后走了一大批人，这两年还是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所以么现在只剩四十来人了。”赵旭然一阵昏厥，早知道刚才帮那个白马帮的狠狠凑这陆云了，哎！入世未深，眼光太差，勾引错人了啊！

    陆云见赵旭然兴致不高，忙道，“前辈，你是有难事么？跟我说说，我们长江盟扎根扬州数十年，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找人啊什么的，陆云我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旭然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找人还需要赴汤蹈火么？亏你说的出口。

    “厄~~其实吧~~~”“陆大哥！”赵旭然刚说话十几人慌慌张张喊着跑了过来。陆云眉头一皱道，“小虎子，慌慌张张的干嘛！没见我正跟老前辈说话么？”小虎子急喘了几下气道：“陆大哥，大事不好啦，盟主在城外树林被江淮帮的人围住啦！”“什么？那还得了，快，我们快去。”说着就领着那伙人往外跑，可没跑几步，那陆云丢下大伙又折了回来，谄笑着对赵旭然道：“前辈啊！你也没要紧事做吧？”赵旭然摇头。“既然无事，不如一起去吧？”晕！赵旭然白眼直翻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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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美女盟主

    [正文]第二十二章 美女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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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一伙人赶到城外树林时，只见五十来人正围攻着十来人。不用说，那五十来人自然是什么江淮帮的，而被围攻的十来人则是长江盟的。被围攻的那十几人死死把一白衣少女护在中间，生怕她被伤到，而地上躺着的哼哼呀呀哀嚎着的人已经不下十个，也分不清是哪一方的。

    赵旭然站在最后面，嘿嘿，这回咱先靠边站不出手，看清楚形势，可千万别再站错边了，靠这个所谓的长江盟帮自己渡江去建业好像并不靠谱。当先的陆云一见一声悲呼：“齐盟主！”那白衣少女立马朝这边望来，略担心的神情终于一缓，好了，自己这边终于来援兵了，恩？怎么陆云还带了一老头来？

    略带困惑的瞄了一眼那老头，这一瞄不打紧，赵旭然心头如同触电，好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小美女！看着约莫就十四五岁，个子不高，娇小玲珑，一张圆脸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忽闪忽闪的惹人怜爱。就这一看之下，原本还打算看清楚再说的赵旭然一下子就站到了小美女这边，管他丫的呢，谁敢动这小美女自己一定上前把他撕成两半。

    陆云带着后来的十几号人冲了过去，那五十来人见状也不慌乱，只是分出十来人来就挡住了陆云那伙人，其他四十来人依旧围攻着中间的十来人。赵旭然看的不由眉头一皱，看来这长江盟的战斗力还着实不怎样啊，被围攻的十来人里只是片刻又有几人躺下了，只剩七八人还在勉强招架，而冲过去的陆云那一伙人愣是被同样数量的十来人挡住，寸步不能进。

    眼看不时有人趁空隙开始出招攻向那小美女，但剩下的几人总是有人挺身挡住，一时间小美女身旁能战之人仅剩五个，险象环生。赵旭然终于按耐不住，往前奔跑几步，脚下一点，身如大鹏越过了混战中的那些人，轻轻落到了小美女身旁，那小美女一惊，“别怕，有我在没人伤得了你。”赵旭然冲那小美女微微一笑，目光柔和。那小美女听闻脸上的惊吓之色慢慢散去。

    挡在她身前，也不踏前，有攻上前来的人他都只是一招，后发先至，必中要害，不一会地上就多了十来个哀嚎着的江淮帮徒众。这下那小美女身边的五人彻底放下了心，完全把自己盟主的安全交给了赵旭然，不再一味苦守，开始反击过去。

    外围的陆云那伙人一见己方的一位老者居然连折对方十多人，一时也兴奋起来，攻的更甚，不一会就有人陆陆续续突了进来。赵旭然从头到尾十八次出手，之后再也无人能攻上前来，闲下来的赵旭然开始直勾勾盯着小美女看，直看的小美女双颊微红都低垂下了头。

    气势如虹的长江盟都突了进来，眼下战局立变，突进来的十多人再加上原先剩下的五人一共二十来人，而原先的围攻方江淮帮光是被赵旭然打趴下的就有十八人了，再加上被其他人干翻的，现在围攻的跟分开去挡的两股合在了一起也只剩二十来人了。二十几对二十几，江淮帮知道气势以去，在又躺下几人后剩下的十几人急急撤出了树林。

    扬州城内，长江盟总舵，说是总舵其实也就是一个院落，更要命的是这个所谓的长江盟除了这个总舵外别无分舵了，至于人么~~~原先只剩四十来号，刚刚又在城外树林折了十几个，现在只剩二十多人了。

    大堂里主位空着，赵旭然坐在客座，他不喜欢嘈杂所以陆云就把其他的人打发出去，偌大的大堂就剩他和陆云。陆云躬着身站在赵旭然旁边，赵旭然悠悠的喝着茶。“前辈果乃天纵奇材，一出手就风云色变，日月无光~~~”“得了，你就好好跟我说说你们长江盟吧。”

    陆云这才说将开正事来，原来这长江盟扎根扬州城三十多年，是前任帮主齐万年不到二十岁时所创，而这齐万年也是了得，把起先只有七八人的长江盟不断发展壮大，几年前更是成了扬州城内的第一大帮派，一个总舵，旗下八个分舵，合计徒众上千，可惜好景不长啊，齐万年起个名字叫万年，可惜只活了半百，几年前一病不起并驾鹤西去。

    齐万年膝下无子，只有一女，于是年方十三的幼女不得已接任了盟主之位。可新任盟主是女儿身而且年幼又不会武功，大伙都没了信心，从此刚刚壮大的长江盟开始走下坡，人走了一拨又一拨，更加上迅速崛起的江淮帮的打击，三年间八个分舵都散了去，只余一个总舵里的四十来号人。而齐万年的妻子自从丈夫病故后整日忧愁，茶饭不思，没多久也离了人世。

    哎！这么说的话那这小美女还真是孤苦无依了，赵旭然心下一阵唏嘘。陆云和剩下的这些人受过前盟主的恩惠，感恩之下不肯离去，于是苦苦支撑着这仅剩的长江盟总舵。

    说话间小美女走了出来，看样子应该是刚沐浴过，换了一身淡蓝的褶裙，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沁人心脾。走到赵旭然面前双腿微屈，微俯首，两手互握在腰侧，行了个万福：“小女齐菲菲，见过恩公。”赵旭然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忙尴尬道，“那个别恩公恩公的把人都叫老了，你就叫我赵旭然吧！”

    一旁的陆云心里错愕，看看满头银色的赵旭然，这还不老么？齐菲菲嫣然一笑，“那我就喊你赵老伯吧!”老伯？赵旭然心头一震就想起雪儿来，雪儿以前一直喊自己老伯的。“赵老伯你怎么了？”“没~~没事。”赵旭然忙收敛了下心神。齐菲菲莲步轻移，来到主位侧身坐下，对陆云使了个神色，陆云心领神会，对赵旭然作了个揖便退了出去。

    “赵老伯，菲菲也不拐弯绕肠，今日幸得老伯相助菲菲才得以脱困，这点礼物略表心意。”说着拍了拍手一人手捧几十匹锦帛走进来，把锦帛端放赵旭然旁边的桌面后又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赵旭然知道在这个年代谷物锦帛比铜钱好用，大部分地区都是用帛谷充当货币。赵旭然只看了一眼又低头喝茶，齐菲菲一愣：“赵老伯你是嫌少么？我长江盟现也仅剩锦帛百匹，若老伯能留在我长江盟的话，我将百匹全献与老伯。”赵旭然微微摇头，“这些不是我想要的。”齐菲菲一呆，不是他想要的？那他想要什么？

    突然记起在小树林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自己看，难道~~~心头小鹿直撞，父亲把长江盟托给了自己，可自己没什么本事，眼看长江盟就要断送在自己手中，但若是他肯帮衬扶持的话，以他的武功，长江盟再次崛起也不是没有希望，可是自己现在年方十五，而他却垂垂已老~~~心下思索着，片刻后银牙一咬，罢了罢了，只要长江盟能重振，即便牺牲了自己又如何？

    齐菲菲红着脸用颤抖着的小手将右肩的衣襟缓缓往下拉了拉，露出了白皙诱人的漂亮锁骨，声腔微颤，“只~~~只要老伯肯留下扶助于我，菲菲甘愿侍候于老伯。”赵旭然嘴巴张的老大，目不转睛盯着那露出的迷人锁骨，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收藏终于破十，推荐也终于有了，感动中~~~五一的埋头码字没有白费啊！即使一个收藏一个推荐也能让现在的我兴奋，情节才刚刚展开，后面绝对更精彩，我一定好好码字，望大家支持，再求推荐，再求收藏，当然一如既往的保证此文不太监，常更新，谢谢！夜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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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扬州双姝

    [正文]第二十三章 扬州双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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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赵旭然起身缓缓上前，齐菲菲双眼紧闭，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过来了，他一步步走过来了。提着衣襟的右手颤抖更甚，放在膝上的左手都攥出了汗来。

    赵旭然走到齐菲菲身前，弯下腰伸出右手食指在齐菲菲颤抖着的右眼睫毛刮了刮，齐菲菲倏地睁开大眼一脸迷茫看着近在咫尺的赵旭然，赵旭然指指自己问道：“看清楚我的样子了吗？”齐菲菲点点头，“那你还要服侍我么？”齐菲菲微一愣红着脸又点点头。

    嘶！赵旭然倒吸了口气，“丫头，你知道你所谓的侍候是怎样的么？不仅仅是端茶倒水而已，懂么？”齐菲菲垂着俏脸低声嘀咕道：“我当然知道，人家又不傻~~~”这下赵旭然彻底无语了，他一直以为古代的女子都很保守，其实不然，汉代的社会风气颇为开放，而魏晋之期的乱世更甚。

    试想一下，都朝不保夕的，所以看见喜欢的男子很多女子都会大胆的说出来，很多丈夫外出当兵的女子都耐不住寂寞等个一两年两三年都改嫁他人去了。所以这一时期的大部分少女对男女之事并不是懵懵懂懂，十二三岁的还未出嫁的贫农家女儿都会从父母那得知些男女之事，以便日后嫁了的时候什么都不懂。

    赵旭然吞了吞口水，小心的问道：“菲菲啊，你有喜欢的少年郎么，也就是如意郎君什么的。”齐菲菲摇摇头。“那你可曾跟少年郎说过话？”“那当然了。”“厄~那除了说话外还干过些其他什么么？”齐菲菲猛的抬起头脸带红晕幽怨的看了赵旭然一眼，“人家才没你想的那般~~~”

    这下换赵旭然脸红了，尴尬的笑了笑，赶紧伸手提了提齐菲菲的衣襟遮住她的锁骨，“既然连自己都能豁得出去，那重振长江盟还算得是什么难事么？我定会帮你。”什么？他肯帮我？难道他不贪图自己的身体么？齐菲菲先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接着内心一阵感动。

    “不过么~~~当长江盟再次振兴后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可以么？”哎！果然，齐菲菲俏脸又焉了下来，男人么，只要是男人，不管多老还是一样。

    赵旭然做了名义上的副盟主，陆云整日如同跟屁虫一样跟着他。“陆云啊！那日你家小姐~~厄~~不，是盟主，那日盟主为什么被江淮帮的围攻啊？”“启禀副盟主，因为我长江盟跟江淮帮是死对头啊！”“那个啥，你好好说话，把启禀啊什么的去掉，以后也别喊。”“是，副盟主。”“你说长江盟跟江淮帮是死对头？可为什么啊？”“厄，这个么，我们都在扬州，两帮都是以水路运输过活，那自然是他们的生意好了，我们的生意就差了，所以么~~~”

    难怪，呵呵，利益啊！“那江淮帮在扬州几年了，帮中有多少人马，他们帮主又是谁？”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么，这个浅显的道理赵旭然还是懂的。“回副盟主，江淮帮在扬州城中已经二十余年了，但一直被我长江盟压着，没成什么气候，可三年前老盟主病故，而此时的江淮帮也易了主，就三年间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现在有十几个堂口，三千多人，厄~~至于马么，那就不知道了，没数过，副盟主啊，我们靠船为生，您问马作甚？”

    妈呀！没文化真可怕。也懒得解释，又问道，“那他们有多少条船？”“约莫三百条上下。”“这么多？”“那我们呢？”陆云饶了饶头伸出三根手指，“哎！才三十啊，也太少了点。”“副盟主啊，我们之前就四十多人，怎么可能驾三十条船。”“不是吧，你的意思是只是三~~~”“副盟主果然英明神武。”英明神武个屁，果然是个大烂摊子。

    “这江淮帮的帮主是何人，居然如此了得？”陆云猛的吞了吞口水这才说道，“回副盟主，这扬州城里有绝色双姝，一个就是我们的齐盟主，另一个么就是江淮帮的沈帮主沈婉伊。”依依？赵旭然心里一揪，又想起了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女孩。

    “副盟主，副盟主~~~”赵旭然这才回过神来，“哦，没事，你接着说。”“是，这沈婉伊人称沈狐媚，长的迷死人了，只要是见过的，没有不流口水的~~~”“挑重要的说。”

    “厄~~是，这沈婉伊三年前当的江淮帮帮主，可她却不是前帮主的女儿，据说也非亲非故，可不知道为什么前帮主张浩山就把帮主之位传给了她，张浩山对外说是自己力不从心所以择有能者居之。刚开始人们都觉得张浩山疯了，江淮帮肯定是要在扬州除名，哪有把帮主之位传给女子的，还是外人。也有人说那沈婉伊把张浩山迷得不知东西了，所以连帮主都给了她做。可谁知仅仅三年江淮帮的变化就翻天覆地，张浩山那阵子江淮帮人最多的时候也就三百来人十来条船而已，可现在人家可是十几个堂口，三千多号人啊，大小船加在一起不下三百。”

    “哦？居然有这等事？这其中必有猫腻啊！”陆云一头雾水，“猫腻？副盟主是指什么？”“你管那么多，不知道猫腻那猫尿你总知道吧？”“知道，知道。”猫尿？陆云冥头苦思，盟主不愧是盟主，即使是副的，高不可测啊！

    “对了，陆云，我问你，在现在，不在扬州，可以随便打打杀杀么？”“打打杀杀？那是不行，不过么，我们江湖人士不一样，朝廷跟江湖自古都是互不干涉的，只要我们不大规模的械斗，官府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哦，这样，那需要借口么？”“借口？打就打了还需要什么借口，当日江淮帮还不是什么都没说就围攻我们盟主么？那时我们盟主刚从豫州回来，他们得到了风声，就提前埋伏在城外树林，好在有副盟主啊，不然我们长江盟就着了他们的道，从此从扬州江湖中除名了。”

    “得得得，那我们现在要是去找茬的话也是可以？”“副盟主是要找谁的麻烦？”“当然是江淮帮了，有仇不报非君子。”“厄~可是他们人多势众。”赵旭然拎着陆云就往外走，“人多有什么用，你带路的。”“副盟主，不是吧？这就去吗？”“当然。”“副盟主啊，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赵旭然往陆云屁股就是一脚踹，“老子可等不了十年。”

    陆云摸着屁股，“哪能啊，副盟主必然万寿无疆。”“少屁话，带路的。”“副盟主啊，真要去的话好歹让我召集下弟兄们啊。”“尾大不掉你懂不？就咱们两个人去就好了，打不过可以跑么！”“副盟主~~~鄙人不擅于奔跑~”赵旭然拖着陆云就直往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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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天生狐媚

    [正文]第二十四章 天生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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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三天，江淮帮在扬州城内设有十二堂，每堂三百人，三天内有八个堂口遭袭，八个堂主无一例外都被打的失去了战斗力，八个堂共二百多徒众被打伤。

    总堂内，沈婉伊端坐正中，正黛眉微皱听着手下呈报。芊芊白指轻轻叩击着座旁的黄花梨茶桌桌面，堂内大小十几个头目没一个敢大声喘气。媚眼如丝，瞟了一眼堂内，玉唇轻启慢悠悠的道，“也就是说三天来，我们十二堂折了八个堂主，对么？”

    堂内鸦雀无声，一银发老头缓缓起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道，“是的，帮主。”“黄堂主，你们堂是没有被攻击的四个堂之一，是么？”“启禀帮主，是的，自从得知我帮有堂口陆陆续续遭袭，黄某便加强了戒备，把大部分人手都唤回了堂内，可能对方投鼠忌器不敢来我堂。”“哦？投鼠忌器么？刘堂主，你说说，你堂是被袭堂口之一，对方是何人？”

    刘堂主左手还绑着醒目的白布，忙站起躬身道，“启禀帮主，对方是两人，一个是满脸胡渣的汉子，一个是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哦？只是两人么？可知是什么来历？”“回帮主，那满脸胡渣的汉子是长江盟的陆云，至于那个白发老者么~~属下确实不知，陆云进来后只是站在边上，动手的只是那名老者。”

    “只是一名老者么？武功如何？”“深不可测。”“是么，扬州城内还有一流高手么？那人武功比你如何？”“回帮主，属下惭愧，与之一见面只是一招属下就~~~~”沈婉伊媚眼闪过一丝狐疑，“只是一招？”“是！”这时其他几个受伤的堂主也站了起来抱拳道，“属下无能，也只一击而溃。”

    沈婉伊美目一一掠过那些堂主，自己的这些个堂主说武功的话放在江湖中也都能入二流了，随便一个在扬州城内怕是没其他帮派的高手能敌的过的，可如今八人无一例外的都只是被那老者一击而失去了战斗力，这么说来，那老者应该是江湖排行前百的人物，这样一个人物怎么来了扬州城？

    偏生他又站在了长江盟一边，按理来说这些排行前百的高手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帮一个小小的长江盟，长江盟的前帮主齐万年身前也只是二流中上的水准，没道理会结识江湖前百的高手啊！

    这个时代信息还比较落后，要是沈婉伊知道这个所谓的前百高手已经挂名长江盟的副盟主的话不知道她会不会气的吐血，要知道江湖排名前百的高手几乎个个都开宗立派了的，当然也有一些是独自躲在深山老林暗自修炼不问世事的。因此赵旭然绝对算是异类中的异类，居然只是因为小美女太养眼了就屁颠屁颠的挂名当了一个快没落的小帮派的副盟主。

    “启禀帮主，依属下看来，那名老者不是投鼠忌器，我帮各堂堂主都敌不过其一招，他若是痛下杀手的话，怕是我帮这八个堂~~~~”堂内的人无不倒吸口气，刘帮主顿了顿这才又接着道，“可那人只是击伤我们而已，就连我们的徒众他也是没杀一个，以他的能力，根本不存在怕我们人多会困住他，他在各堂都只是片刻就离开了，依属下之见，他只是想立威，让我们知道现在有他这一号人在帮衬着长江盟，要我们死了吞掉长江盟的心罢了。”

    沈婉伊闭上了美目，不让我兼并长江盟么？哼！怎么可能，今年内我一定要一统扬州江湖，扬州将是我魔门的重要据点，我魔门退隐江湖几十年，现在是我魔门重新振兴的时刻，没人能挡我，前百高手又怎样？挡我者，死！

    扬州大街，赵旭然正晃悠在街上，陆云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副盟主啊，前些天真是够爽快人心的，您老一出手就让江淮帮的八个堂主都折胳膊断腿的，嘿嘿，太解气了，要知道这两年光是他们压着我们打来着，我可没想到会有今天，啧啧，解气解气啊！”

    赵旭然微微一笑，“陆云啊，刚开始你不是怕的不敢跟我去么？”“哪有那回事？陆云一直知道副盟主您老人家武功盖世，跟着您还没有不敢去的地方，呵呵！”赵旭然翻了翻白眼，“陆云啊，以后你称呼我的时候一定记得把老字去掉，懂么？”“是是，属下一定铭记在心。可是副盟主啊，为何您只是把他们打伤，直接一个个的端了他们堂口不就可以了么？”

    “哈哈，我不好杀人，再说了，攻心为上，灭了一个江淮帮又如何？”“厄~~灭了他们，我们就有望重新成为扬州第一大帮了呀？不不，灭了他们后有您领导我们，长江盟一定又会成为扬州第一大帮。”“呵呵，这就满足了么？要是把江淮帮收过来的话你觉得怎样？”陆云一呆，猛吞了几口口水，“这~~~不可能吧，我们一直是死对头。”“哈哈，你不试怎么知道？凡事皆有可能，还不是利益使然么。”陆云顿住，想了好一会，嘶！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这副盟主越来越高深了啊！“副盟主，等等属下。”忙又追了上去。

    “副盟主啊，都歇了两天了，咱什么时候再去江淮帮的其他堂口啊？”“还去其他堂口干嘛？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找我们了。”恩？找我们？谁？陆云又是一头的雾水。

    此时一大汉挡在了前面，双手抱拳道，“前辈，我江淮帮沈帮主欲约前辈今晚在云水楼一叙，不知前辈能否赏光。”江淮帮？陆云一惊，附到赵旭然耳边，“副盟主，这是鸿门宴啊，去不得！”“胡说，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微微一笑道，“告诉你们帮主，我一定去。”那大汉躬身道，“在下替帮主谢过前辈。”

    江淮帮总堂，沈婉伊轻抚茶杯，“信送到了么？”“回禀帮主送到了。”“他怎么说？”“他说一定前来。”“好胆。”“帮主，我们要派人埋伏么？”“不用，区区一个前百老者而已，我一个足矣，你退下吧。”“是！”沈婉伊美目泛起一丝寒光，今晚定叫你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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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生尤物

    [正文]第二十五章 天生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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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悠悠喝着茶，旁边的陆云急的团团转，“我说陆云啊，你是屁股着火了还是怎么地？能不能消停会？”陆云苦着脸道：“副盟主啊，这江淮帮显然是不怀好意，您怎么能答应去呢？”“怕什么，难道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陆云一阵昏厥，心里直嘀咕，你想的倒挺美，那江淮帮的沈帮主可是美的冒泡，人称沈狐媚，要是她想吃自己的话那自己肯定心里一百个愿意，第一个送上门去，可哪会有这等好事。忙又劝道：“副盟主啊，常言道宴无好宴，那个红颜多祸水，英雄总短命，去不得实在是去不得啊。”赵旭然没好气道，“放什么狗屁，老子不是英雄，至于祸水么，嘿嘿，我只擅长趟趟浑水。”哪跟哪啊！看着自己说不管用，陆云眼睛滴溜溜一转忙蹑手蹑脚的跑了开去。

    过了会，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来，不用抬头看也知道小美女齐菲菲来了，齐菲菲愣愣的看着赵旭然，赵旭然被她看的都有点尴尬了，轻声问道，“菲菲啊，我脸上有苍蝇么？”齐菲菲抿了抿小嘴，“陆云说你今晚要去赴沈帮主的宴？”“嗯！”“可你前些天刚刚伤了她的八个堂主，今晚别去了好么？”

    嘶！轻清柔美的语调让赵旭然如痴如醉，忙把头一阵狂点，但做一套说的又是另一套，“不去不行啊！”齐菲菲撇了撇嘴，“点头却说不，你这人甚是讨厌，我还不是怕你会有危险么？”“有危险又如何？”赵旭然清了清嗓子，很无耻的盗用了后世一总理的话：“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将一往无前，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齐菲菲愣了愣问道，“万丈深渊我懂，可地雷阵是什么？”对哦！这时候没地雷，“厄~~地雷么在我们那的土话中也叫牛粪。”齐菲菲扑哧一声笑魇如花，直看的赵旭然呆若木鸡。

    正要出门陆云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嘿嘿，副盟主，一定要去的话就带上我吧，属下一定舍生忘死保护副盟主的安全。”“净说没用的，我需要你保护么？你只会碍手碍脚。”“副盟主啊，您这可着实让属下心寒啊，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属下在多个人多双眼不是？要是有暗箭的话属下一定挡在副盟主前面。”“屁话，有你挡才会让我看不见暗箭，老实呆着，对了，这云水楼是什么地方？在哪？”

    陆云猛咽了几下口水，“这云水楼么，是扬州第一大妓院，里面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水灵，啧啧，一捏就出水啊！”“妓~~妓院？”难怪陆云这厮非去不可。不是吧？这个时代就有这玩意了？看来有需求就有供给啊！约在妓院？这沈狐媚果真名副其实啊，有趣。

    正色道，“陆云啊，你也是我们长江盟的骨干了，骨干懂不？不懂的话你就摸摸自己的骨架的，所以么要注意素质，素质懂不？说白了也就是说话要文雅，什么妓院不妓院的，那叫青楼。”“厄~~~有什么不一样么？”“你不觉得青楼听起来要文雅一点么？”“厄~~甚是，甚是。”“好了，你前面带路，我们去那妓~~不~~青楼的，我倒要会会这个沈狐媚的。”

    华灯初上，跟着陆云来到了江边的一个木楼，只见此楼占地硕大，分为两层，灯笼点缀，红彤彤一片，煞是好看。原来如此，难怪后世的红灯区要亮红灯，原来古代就是这样，代代相传的啊，历史悠久，历史悠久啊。

    “副盟主，到了。”“哦，怎么没有龟公或者老鸹啊？”“厄~~那是什么？”“也就是没人招呼我们进去么？”“厄~~这向来都是自己进的。”“那好，你熟，你当龟公前面带路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龟公但陆云还是领着赵旭然走了进去。

    只见大堂摆着十几张木桌，坐着一些男的，穿红披绿的莺莺燕燕穿插其间，左侧有个台，台上几个少女咿咿呀呀唱着自己听不懂的曲。厄~~这更像是戏院或者茶楼。“陆云啊，这就是青楼么？”陆云猛点头，“那台上的人唱的是什么？”“厄~~百戏啊！”“那是什么？戏曲么？”“戏曲是什么？”算了，鸡同鸭讲。

    没一会那几个少女就下了台，上来一个黝黑的汉子表演吞刀，厄~这就是百戏么？够二百五的。这就是妓院么？够杂的，杂七杂八什么都有。这时一个青衣汉子走了过来，“前辈！我江淮帮沈帮主在楼上恭候已久，请！”楼上？恭候已久？这话听的赵旭然心里亢奋不已。

    忙拍拍衣服就跟着那汉子往楼梯走去，刚到楼梯口陆云就被拦住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帮主有令，只准他一人上去。”只一人上去？赵旭然心里跌宕不已，“楼上就你们帮主一人么？”“正是。”赵旭然清了清嗓子，“陆云啊，好好给我在楼下望风的。”

    “副盟主，这望风是什么？”赵旭然一翻白眼，“就是看风向，懂不？”“可现在不在江面也不行船的，看风向作甚？”赵旭然狠狠瞟了他一眼，“那你就给我蹲在地上数蚂蚁的。”“哦！”陆云忙蹲下寻找起了蚂蚁，奇怪，副盟主要我数蚂蚁干嘛？

    那青衣汉子把赵旭然带到了二楼右侧的一房间门外，“启禀帮主，人已带到。”一雏凤清音缓缓飘来，“带他进来。”

    进了屋只见屋内整洁明了，就一张矮几，一少女正席地侧坐在矮几后面，美奂绝伦的面庞，肌肤似玉，媚眼如丝，鼻子小巧，小小的嘴唇泛着诱人的光泽。白皙的脖子修长，戴着一串珍珠，两相比较同样夺目。肩若刀削，只手可抱，酥胸撑起身上红衣，跟娇小玲珑的身躯对比甚是醒目。矮几下长腿侧卧，凌波玉足未着丝履皓白如雪，只是在双脚脚踝处各戴一个金环。如此尤物本天生，奈何谪落至凡尘？今生有幸得窥见，来世折岁亦难寻。

    “你下去吧，没我传唤不许任何人上来。”“是。”那青衣汉子低着头退了出去。一时屋内只剩赵旭然跟沈婉伊，窗户开着，明月皎洁，江面的清风徐徐吹来，抚过沈婉伊，衣袂飘飘，暗香袭来。这样的画面真是美到了极致，赵旭然一时呆立，深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打破眼前的这番美景。

    （今天的心情很糟糕，老婆说我再没日没夜的码字的话~~~~~后面略去五个字。但看到今日的点击突然很是振作，写这小说也十来天了，刚开始点击一天就几个，后来一直保持着一天几十的点击，那时候就想着啥时能当日点击破百一下就好。想趁五一假期好好码字往前冲一冲，但两天以来却收效不大，即将失望之际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在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当日点击破四百，推荐一个，收藏过十，要知道之前十几天的累积收藏也才十二，对别人可能不算什么，但这绝对是给小夜的一个最大惊喜，特在此留个记号，这是本书迈出的真实意义上的第一步，步子不大，没扯着蛋，一步一步坚实的走下去就好。在此谢过各位看官，夜深人静之际将此章奉上，能收则收能推则推，一如既往保证此文不太监，常更新。夜孤风于五月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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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引火自焚

    [正文]第二十六章 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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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够了么？”沈婉伊媚眼一瞟赵旭然，赵旭然的本性又被勾起，眼神丝毫不避让半分，嘴角一扯微笑道，“怎么够？一眼太少，一年不长，一生恰好。”沈婉伊嫣然一笑，好个油嘴滑舌的老货，“看一辈子？你是否也太贪心了点？”

    “那也要有像你这般的人间尤物才能让我起贪念不是么？”沈婉伊盈盈起身，蛮腰婀娜，白玉无瑕的小手轻搭腰间，微微行礼道，“小女江淮帮沈婉伊谢过前辈夸奖。”赵旭然垂涎着脸往前几步就要伸手去扶，沈婉依右手一翻指尖指向身前矮几款款道，“前辈请落座。”

    赵旭然只得呵呵一笑盘膝坐了下来，等赵旭然坐好沈婉伊这才侧坐下来，双腿往右横卧，双膝微微卷曲向内，即便如此，因为双腿太过修长，漂亮白皙的小脚丫还是超出矮几露在了外头。

    “不知前辈尊姓大名。”“老朽赵旭然。”赵旭然眼睛转都不转死死瞅着沈婉伊露在矮几外的小脚丫。哼！知道自己老还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就让你再多看一阵吧，一会就杀了你。

    压下心头怒火沈婉伊又娇声问道，“不知赵老前辈何方人氏，来我扬州城所谓何事？”“呵呵，我乃并州人氏，只是路过扬州罢了。”“既然赵老前辈只是途径我扬州不知何时离去？”“急什么，自然是该走的时候就走。”

    沈婉伊刚压下的怒火又泛了起来，强行忍住和颜悦色道：“那赵老前辈与长江盟可有渊源？”赵旭然摇摇头。“既然如此前辈为何帮长江盟连伤我帮八个堂主？”“厄~~~这个嘛，因为长江盟的齐盟主长的太美了，人见犹怜，所以我就帮她喽。”沈婉伊一时无语，这老货可真够直白的，就因为人家小姑娘长的漂亮就帮人家与自己作对的，这什么人啊！

    “那~~~赵老前辈觉得我比之长江盟的齐菲菲又何如？”说着香肩微微一动，衣襟略往下滑了点，赵旭然眼睛立刻直了，就差没留口水了，妈呀！又看到漂亮的锁骨了。沈婉伊媚眼中寒光一闪而逝，你就看吧，反正一会你就会成为死尸。

    赵旭然添了添干燥的嘴唇道：“厄~~~这个么，你们两个都是倾国倾城之貌，但春风秋月，说不出哪个更好，难分高低啊！”“哦~~是么~~~那赵前辈何不来我江淮帮呢？齐菲菲能给的，我一样能给。”沈婉伊嘴角带笑，媚眼秋波频送。

    赵旭然咕噜咕噜猛吞几下口水，这狐媚子还让不让人活了，没两下就能把自己勾的心猿意马起来。赵旭然贼笑道，“呵呵，那可不一定，要知道我不贪钱财，只好美人，齐盟主甘愿服侍我，你能么？”想的倒美，也不看看你的老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会老娘就宰了你喂狗。

    心里忿忿脸上却灿笑如花，“呵呵，那有何不能，小女子这就服侍赵前辈喝酒的。”说着伸出芊芊玉手就提起酒壶，斟上一盏，起身长裙拖地莲步轻移来到赵旭然旁边落落大方的席地坐了下来。将酒杯举至赵旭然嘴边声如黄莺出谷，“前辈请！”赵旭然闻着沈婉伊身上散发出的沁人心扉的香味早已未喝先醉，张开嘴巴一杯酒缓缓入喉。

    沈婉伊妩媚至极呵气如兰在赵旭然耳边轻声道，“前辈就不怕这酒有毒么？”“哈哈，怕甚？有毒也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沈婉伊心里一咯噔，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没想到这老货说话还蛮有情趣的。娇笑道，“既然如此，再多饮几杯罢！”

    两杯酒入肚，赵旭然脸微红，本身就不怎么会喝酒的他哪里料到这酒居然会如此厉害，穿越来之后也就喝过自己酿的果酒还有在新兴郡的时候买过一壶，自己酿的酒自己知道，只是浅饮几杯，而可那时卖的酒都是兑了水的，因此之前那次虽说喝了整壶下去也才七分醉三分醒而已。

    但这酒却是魔门自酿的，芳香诱人酒劲霸道，又是两杯下去，赵旭然只觉得天旋地转。“不~~~不能再饮了，再饮怕会出事。”“怕什么，这才几杯呢！来，前辈，再将此杯饮尽。”推脱不过的赵旭然只得又喝了下去，这下他知道什么是天花乱坠了，身子摇晃将倒未倒。

    就是此时了！媚眼一改往昔慵懒，眸中光芒熠熠生辉，右手蓄劲飘然一掌往赵旭然当头落去，看似轻飘若如实则暗含千钧。

    谁想赵旭然一抬手啪的一声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举重若无的就化了这掌的劲道。怎么可能？他不是醉了么？一惊之下左手刚要举起却见赵旭然快如猎豹径直扑将过来，把她扑倒在地。

    被压在地的沈婉伊右手仍然被扣，于是左手双指直捣赵旭然眼睛，赵旭然左手五指勾起迎上，恰恰卡住她的双指顺势连带着将她整个手臂也压在了地上。

    双手被制，还被死死压住，沈婉伊心下骇然，怎么会是这样，按说自己的身手在江湖中也是能进前五十的，在后起之秀中算是佼佼者了，可就几息之间竟然就被他制住，难道他已然是江湖前十中的人物？前十的人物父亲都跟自己说过，没有对的上的啊，哪冒出来的这么一号人物？看来自己大意了，低估了对手。

    赵旭然愣愣看着她的容貌，怎么模糊一片？闭眼微微晃了晃脑袋再一睁开，一张熟悉的俏脸跃入眼帘。

    “依依？”嗯？沈婉伊一愣，这老货怎么叫自己伊伊还叫的这么亲热？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叫自己。“依依！真的是你么？我的依依小心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沈婉伊不干了，“谁~~谁是你的伊伊了，你赶紧放开我。”说着一阵挣扎可双手被制的死死的一切只是徒劳罢了。

    赵旭然也不理会她怎样挣扎，深邃的双眸直盯着她的脸，泪花隐隐，犹然自语道：“依依，你还在生我的气么？你还在怪我不辞而别丢下你么？不是这样的，都是那害人的老头跟该死的山鸡。依依！你知道分别的这些日子我有多么想你么？有种爱叫刻苦铭心，有种痛叫肝肠寸断，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日有所思，夜不能寐，百种千般皆是因你，是你让我懂得了什么叫痛彻心扉。每当夜阑人静之际，我总是辗转反侧，脑海中点点滴滴都是你，你的一嗔一笑，一颦一瞥，都深深烙印在我心底，我想你啊，想着想着想的痛了，痛着痛着痛的麻了，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睡去。可每每睡着总会有梦，梦里总是有你，你哭着问我去哪了，你哭着问我是不是不要你了，依依，不是啊！不是这样的！但我伸手却总是触你不及，我大声喊你你却渐行渐远，惊醒过来的我却发现周际只是一片漆黑，只余眼角尚带余温的泪在提醒我这又只是个梦。依依，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我什么也不管了，我们就去登记，立刻结婚，我要亲手为你披上白色的婚纱，一辈子守望相助不离不弃，好么？”

    沈婉伊一头雾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快起来。”“不，我不起，依依~~依依~~~”喃喃叫着的赵旭然慢慢俯头就要往沈婉伊的小嘴攫去，沈婉伊眼睛瞪的老大，“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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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无耻老头

    [正文]第二十七章 无耻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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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伊头往右一撇堪堪避过赵旭然的狼吻，谁想扑了个空的赵旭然顺势就吻在了她的侧颈，一下还不算完，点点柔唇迅速均匀的往她脖子一路落去。

    看似妖媚如狐实则未经人事的沈婉伊立马慌了，“前辈~~别玩了，我刚才只是和你闹着玩的，不是真想杀你来着，现在不玩了行不~~~呜呜~~~”说着说着豆大的泪滴就扑簌扑簌直往外滚，小妮子是真的吓坏了。

    赵旭然看到她哭了忙松开了她，双手轻捧她梨花带雨的脸庞，大拇指温柔的擦拭她的泪滴，“依依，对不起，我又惹你哭了，不哭了好么？”

    “呜呜~~~我真的不是你的伊伊~~~我也不要当你的伊伊~~~求求你了，赶紧放开我吧！”不对呀！正呜咽着的沈婉伊突然发觉他的手正捧着自己的脸啊，那自己的双手岂不是~~~

    “不要，我今生今世再也不要放开你了。”刚要蓄劲出手的沈婉伊哪里料到赵旭然这货突然双手紧紧环住了自己的蛮腰，直勒的自己差点喘不过气，还无耻的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肩膀。

    这下沈婉伊哪还顾得什么招式不招式的，双手连推带抓的扑腾起来，谁想她越是闹腾赵旭然把她抱的越紧，“混~~混蛋~~你起开！”“我不！”“给我起开！”“就不！”

    这时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谁？”沈婉伊惊的俏脸煞白，“帮主！是我们，怎么了，需要属下等~~~”“混账！不是说过没我的传唤谁也不许进来么，赶紧滚下去！”沈婉伊恼羞成怒，双颊酡红，自己身为一帮之主要是被闯进来的属下撞见自己眼下这番情景那还有何脸面立足江湖？

    “是~~是~~~”门外的人惶恐的应着，一群人咚咚的下了楼，沈婉伊这才长松一口气，不想此时楼下又是一声悲呼飘来，“副盟主，我是陆云啊！您还安在否？没事的话您应我一声啊！”沈婉伊立马无语。

    顿了顿那人又哀嚎开了，“副盟主啊，我都说了宴无好宴不能来不能来，您非来，这下怎么地了？天妒英才啊！副盟主啊，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自古红颜多祸水，英雄总短命，看吧，这不被我说中了么？想您横扫武林数十载，如今百年道行一朝丧啊！您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贪沈狐媚的美貌啊，副盟主啊，你赶紧回来吧！陆云会想你啊，回来吧~~~”

    沈婉伊一听，蹭，一股无名怒火就腾了起来，现在这样算谁杀谁啊！好在他的手下开始赶那陆云，“招什么魂啊你，赶紧滚出去。”“不走。”“信不信老子剁了你！”“副盟主啊，您死的太惨啦，副盟主啊~~~”声音渐渐远去，终于耳旁清净起来。

    沈婉伊不敢再挣扎了，怕又闹出太大的动静，赵旭然也松了几分，但还是抱住她就是不撒手。嗯？难道他睡着了？身子刚一微动腰又被勒紧几分，“不许走！”哎！罢了罢了，看样子他的确是醉了，醉了的人应该要不了多会就会睡着吧？那时自己再逃开。

    于是只能无奈的任他抱着自己了，一时室内静谧无声，月光穿过树梢透过窗户洒在矮几旁的地面，斑驳一片，和煦的江风徐徐吹来，吹的她的发梢不时微动。赵旭然灼热的呼吸不时喷在她的脖子，痒痒的，但她又不敢动弹。

    哎！以后再也不敢乱偷袭人了，亏大了不是？不过这老头说话好像也挺有意思，看似还是挺痴情的，不知道她惦念的那老妇现在何方~~~想着想着眼皮渐重，竟也不知不觉的睡去~~~

    第二日，“啊~~”一声惊呼赵旭然暴然跃起，沈婉伊睡眼慵懒的看了看他，赵旭然心下忐忑，看看沈婉伊又看看自己，她倒没什么，反而倒是自己的衣服被撕破了几缕，一时骇然？不是吧？反着来？哆嗦着问道，“婉伊啊，你昨晚对我干了什么？”

    什么？沈婉伊一听火了，蹭的跳起，什么人啊，明明是他昨晚死皮赖脸抱着自己硬是不放，现在居然倒打一耙反问自己？刚想反驳，不对！既然这样，那何不~~~

    心生一计的沈婉伊立时楚楚可怜道，“人家一介女流，能把你怎样？”赵旭然一愣，也是啊！反着来么？没道理。可自己现在头脑却一片空白，晕乎乎的半滴事情也想不起来了。

    “反而是前辈，前辈说想要小女服侍~~~”厄~似乎自己有这么说来着。“然后小女就服侍前辈饮酒~~~”厄~~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再然后~~”厄~~再然后？再然后就真记不起来了。

    沈婉伊偷偷一瞟赵旭然，见他脸色迷茫，嘿嘿，掩面抽泣道，“谁想前辈却~~~小女拼死抵抗，可哪是前辈对手~~~于是就~~~”砰！赵旭然脑袋炸了，不是吧？见沈婉伊哭的伤心，而且衣襟还微敞，头发又凌乱，这下哪里还有半丝怀疑。

    赵旭然忙道，“别~~~别哭了，既然这样了，你要怎样我都认了，随你处置，别哭了，哎！”沈婉伊一听心下暗喜，这老头怎么这么好骗，止住哭泣双眼微红的轻问，“当真？”赵旭然瘫坐下来，点点头，罢了罢了，反正自己的命或许当初早就该到头了，到这个时代可能也只是意外吧，这样也好，只是可惜还没救出雪儿跟韩齐山，哎！双目慢慢闭上。

    搭耸着脑袋的赵旭然刚刚跨出云水楼，“副盟主！”一声惊呼如同炸雷把他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陆云那货跑了过来，“副盟主！你没死？”赵旭然没好气道，“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你爹才死了。”陆云一呆，“副盟主果然姬昌再世，料事如神，属下的爹确实两年前就辞世了。”赵旭然嘴角直抽抽，真想在他脑袋来那么一下，但叹了口气还是忍住了，绕开他就往前走去。

    陆云忙跟上，“副盟主啊，属下昨晚被轰出来后就一直在门外不肯离去，足足等了一夜啊，苍天有眼，沈狐媚居然没把你怎样。”赵旭然心里苦笑，是啊，非但她没把自己怎么地，而且自己还把她那啥了，哎！

    “恩？陆云，你说他们把你轰出去？”“是啊！”陆云狂点头，“为什么？”“因为属下以为副盟主遭了不测在楼下哭喊来着。”“嘶~~你为什么会觉得我遭了不测？”陆云一愣，“昨晚楼上突然一阵动静，于是江淮帮的人都冲了上去，属下也想上楼来着，可他们不让，过了会江淮帮的人又都退了下来，楼上又没了动静，属下就慌了，在楼下喊您，可您没应，于是属下以为您遭了不测。”

    赵旭然顿时一扫颓态，心如电闪，她的属下上楼了又下了去，还把陆云赶了出去~~~不对，其中必定有诈，好你个沈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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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将计就计

    [正文]第二十八章 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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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长江盟的赵旭然跟齐菲菲单独谈了许久，三日后赵旭然离开了长江盟径直往江淮帮总堂而去。刚到门口，守门的一见他连忙跑去报信，不一会黑压压的两百多人涌了出来把他团团围住，赵旭然双手背在后面抬头看天，显得若无其事般。

    没一会其他堂口的人开始陆陆续续赶来，里外三层连路都堵的水泄不通。一银发老者走上前来双手抱拳，“在下江淮帮水木堂堂主黄云鹤，不知前辈大名。”“你们沈帮主没告诉你么？我叫赵旭然。”“不知赵老前辈出自哪门哪派？”“我么？无门无派，哎，我说老黄啊，你就别前辈前辈的叫我，你都那么老了我怎么当你前辈？”

    黄云鹤一愣，什么？我老？我好歹也才六十多，你这老头看起来都七老八十了，居然还~~~也懒得理论，“之前赵前辈连伤我江淮帮八个堂的堂主，不知今日前辈又来我总堂所谓何事？”“我是来找你们沈帮主的。”“笑话，我们帮主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黄云鹤旁边的另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抢道。

    赵旭然没好气道，“是你们沈帮主约我今日来的，怎么，她没告诉你们么？”“胡说，我们堂主这几日不在总堂，她怎么可能约你。”“是么？不在？明明是她三日前跟我说好的，怎么会不在呢？奇怪。”“老头，你说谎说够了没！”赵旭然有点火了，“老黄啊，这老头是谁？脾气还挺冲么。”“再老也没你老。”赵旭然有点到了要暴走的边缘，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黄云鹤忙道，“赵前辈，这乃我帮黄沙堂堂主张佑青，张堂主向来脾气粗犷，请前辈勿怪。”张佑青怒道，“老黄，你跟他客气作甚？这老头之前就伤了我帮八个堂主，这次前来肯定不怀好意，怎么？你怕了他了？你怕了就一边去，老子可不怕他。”

    赵旭然一听这会反倒不怒了，在他看来有什么说什么的人还算磊落，有些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又给你下刀子的那才阴险，“呵呵，原来这样啊，老张啊，误会，误会，先前吧我只是去你们帮各堂找各位堂主切磋切磋武艺罢了，江湖中人不都好这口么？我自然也不例外么，不过今日么，我还真是来拜访你们沈帮主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张佑青白眼一翻，“切磋个鬼，每个堂主都折胳膊断腿的，这也叫切磋？”“嘿嘿，那纯粹是误伤，拳脚无眼么不是？”张佑青往前一跨，“误伤个屁！老子今天也跟你比划比划，有种你也一招把我撂倒，死老头，来吧！”

    “哎呀呀，老张啊，我都说了今日是来拜访的，你怎么非要比划什么嘛，伤了和气多不好~~~”说着说着赵旭然猛的也向前一跨一拳直把张佑青轰的倒飞出去，“啊！”“呀！”人群中几声哀嚎，几个躲避不及的被倒飞来的张佑青压倒在了下面。

    黄云鹤一惊忙摆出防御招式，赵旭然却哈哈一笑，“哎呀!老黄啊，你也看到了是老张他非要跟我比划，我不比他还不让，被他惹的心痒痒我这才不由自主的打了一拳。”黄云鹤一头冷汗，太无耻了，居然搞偷袭的，不过那一下出手也太快了，往旁边一瞥，没见张佑青有动劲，忙问道，“张堂主怎么了？”“禀黄堂主，张堂主他~~~他昏死过去了。”什么？

    赵旭然一听却嘿嘿一笑，“那个啥，纯属误伤，误伤哈。”黄云鹤旁边的另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喊道，“黄堂主，林堂主，我们一起上。”三个堂主都一跃而起向赵旭然攻来，心有灵犀，分攻赵旭然上中下三路。

    赵旭然脚一点地旋身而起，三人都扑了个空，“嘿嘿，这下换我了。”落到他们背后的赵旭然接连三掌拍出，三声闷哼，两个堂主都是转身不及背后中掌，直接被拍倒在地。而转身过来的黄云鹤则是结结实实跟赵旭然对了一掌，赵旭然没什么，他却连退几步直至人群一挡才停了下来，鲜血从嘴角溢出，好霸道的掌劲。

    四个堂主，三个晕厥，现只他一人还站着，忙手一挥，“全给我上，打伤或擒下此人有重赏。”顿时四面的人流潮水般往赵旭然涌来，赵旭然双目怒睁，“自不量力，只怕有赏也没命拿。”提起十成真气蓄在掌上~~~~~~

    “住手！”一声娇喝，只见一身红衣的沈婉伊从街旁的屋顶上一跃而下，轻飘飘的落在了赵旭然身旁，“帮主！”黑压压拜倒一片，嘶！赵旭然倒抽一口气，几百人跪拜，这感觉不错，怎么这小妮子当帮主整的跟皇帝一样，还跪拜，整的煞有其事一样。

    “黄堂主，你们这是做什么？”沈婉依美目瞟往黄云鹤，黄云鹤右手擦拭了下嘴角的血丝，抱拳躬身道，“禀帮主，此人说是受你邀请而来，属下等以为他是要硬闯我总堂，于是就起了冲突，三位堂主都被他打伤。”

    赵旭然嘿嘿一笑，“老黄啊，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能对沈帮主撒谎呢？”“你~~帮主，属下句句属实，望帮主明察。”“呐呐呐~~~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沈婉伊一听一脸困惑的望着赵旭然，赵旭然这才悠悠道，“明明是伤了四个堂主，地上三个，呐呐，你看看，你嘴角又溢出血了，别擦，别毁灭证据撒，加上你不就是四个了么？”

    沈婉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无聊！黄堂主，你带弟兄们下去吧，只是误会，的确是我让他今日来的。”“这~~~”黄云鹤哭笑不得，只得叹口气带着人撤去。

    江淮帮总堂，沈婉伊端坐正中，一旁的赵旭然贼笑着搓着手，“呵呵，只是误会，我说了是你叫我来的，他们非不信。”沈婉伊无语，也怪自己，回了趟魔门却忘了交待，结果路上耽误了，好在还算赶回来的及时，没出更大的纰漏，要是再晚一个半个时辰，天知道又会有多少人伤在他的手里。

    沈婉伊也没再追究，美目盯着赵旭然，“你说考虑三天再答复我，现在三日之期已到，说说你的决定吧。”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我答应加入你江淮帮，从此甘愿听从你的差遣，至于长江盟么~~~”“怎样？”“齐菲菲跟你一样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她答应并入你江淮帮。”“谁~~~”刚想反驳还好止住，忙改口道，“我~~我跟她不一样，她是自愿，我是被迫。”

    赵旭然心底暗笑表面不动声色，“所以么，她的心跟了我，而我的命却给了你，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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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尔虞我诈

    [正文]第二十九章 尔虞我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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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日赵旭然本意是让沈婉伊把自己的命拿去，而沈婉伊没有下手，只是要求两点，一从此赵旭然加入其江淮帮听从差遣，二灭了长江盟或让长江盟并入其江淮帮。至于听她差遣那没什么，但灭了长江盟赵旭然决计是不会干的，于是他跟齐菲菲商量并拟定了计划，决定加入江淮帮。

    沈婉伊一听齐菲菲答应加入，心里思索一番幽幽说道，“那明日你就唤她来我总堂吧，但你可要知道，她来了我江淮帮只能做个堂主，而她那几十号手下么，打散了分入我帮各堂去。”

    “这没问题。不过帮主啊，齐菲菲当个堂主，那我呢？你决定让我当什么？”“你？你想当什么？”“嘿嘿，当堂主么那对我来说也太屈才了，既然你是帮主，那我就勉强当个副帮主吧！”沈婉伊一头黑线，“那还真够勉强你的，要不我把帮主之位让于你的？”“呵呵，不敢不敢，副帮主就好，原先我是长江盟的副盟主，现在当江淮帮的副帮主，这在我们那这叫平级调动。”

    “哼！明日等齐菲菲来了我让她当清水堂堂主，至于你么，就做清水堂副堂主吧！”什么？副堂主？“不是吧，你们帮每个堂还都有副堂主的？”“那倒没有，还不是怕会让你觉得太屈才么，所以我就新加这么一个喽。”

    “嘶！婉伊啊，你这样不对，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么~~~”“闭嘴！”沈婉伊怒起。“啊~~~哈哈，口误口误，发什么脾气么，这女人啊最不能动气，动气容易老，人家都说老夫少妻老夫少妻的，我是够老了，你嘛还是少点好，副堂主就副堂主么，是金子放哪都能发光，对吧娘子~~~”

    赵旭然一阵风一样掠出门外，乓！一个茶壶堪堪砸在在了门槛，落了个粉碎。望着远遁的赵旭然身影沈婉伊咬牙切齿，这老货鼻子比狗还灵，算你跑的快~~~

    夜，长江盟总舵大堂，赵旭然，齐菲菲，陆云围桌而坐，风吹的蜡烛忽明忽暗。“赵前辈，我们加入江淮帮的话那沈婉伊一定会对我们暗中提防，真的可以如你所愿么？”“不试怎么知道，俗话说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我们先入了江淮帮才能寻找机会。依我看来，这个沈婉伊绝对不像表面这样简单，长江盟现在就剩几十号人，为什么她却非抓着不放？所以她必对长江盟有所图。”

    陆云饶着头，“副盟主言之有理，可我长江盟没多少人，也没多少钱财，我们向来以水路运输为生，就更别说什么地产了，有也只剩这么个总舵。这沈狐媚到底图的是什么呢？”是啊！图的是什么呢?赵旭然一瞟齐菲菲，齐菲菲这会正也冥头苦思，黛眉微皱，小嘴微撇，摇曳的烛火映照着她那绝美的脸庞，赵旭然顿时眼睛一亮。

    齐菲菲突然发觉赵旭然正盯着自己两眼放光，忙臻首微垂，“赵前辈，你~~这般看着人家干嘛！”赵旭然嘿嘿一笑，“好美啊，是吧陆云？”陆云一愣，“那是，我们盟主在扬州城中那是数一数二的美人。”“陆云啊，你也说是数一数二，那能与齐菲菲不分上下的，这扬州城里~~~”“自然只有沈狐媚了。”陆云答道，突然一惊，“副盟主，你的意思是因为齐盟主太过漂亮，沈狐媚心生嫉妒，不想还有人跟自己的美貌不分上下，故抓住我长江盟不放？”

    赵旭然白了他一眼，“陆云啊，你要换个角度想，看到太美的人或事物，一般会怎样？”“那自然是会心起占有欲。”“那不就得了，”赵旭然接着引导陆云道，“据说有很多人不喜女色而好男色，上至王侯下至士绅地主。”“那是，好男宠的多了去了~~~”说着说着陆云一惊忙往旁边挪了挪，“副~~副盟主啊，陆云我粗皮粗肉的，您不是想那啥我吧？”

    赵旭然一头暴汗，这陆云还真是朽木不可雕，狠狠瞪了他一眼，“蠢货，既然这世上有男好男风，那反之~~~”陆云嘶的倒吸一口气，“您是说沈婉伊她~~她可能看上了我们的齐盟主？”齐菲菲一惊，俏脸立刻煞白，双手搅着衣带，又羞又臊的嗔道，“前辈~~~别~~瞎说。”“呵呵，只是个猜想，不说不说了，不过菲菲啊，以防万一你还是赶紧先嫁了，这样即使她沈婉伊真对你有意也没辙。”

    齐菲菲一跺脚，“前辈~~你还说~~~”“啊？哈哈~~~开玩笑，调节调节气氛罢了。”此时要是沈婉伊听到赵旭然的这番言论的话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又一个茶壶往赵旭然头上丢去。

    “咱言归正传，依我看，沈婉伊是个野心极大之人，所图绝对不是仅仅一个长江盟而已。”陆云一呆，“副盟主，您是说她沈狐媚想一统扬州江湖？”赵旭然很是无语，看来在一只井底之蛙眼中，天永远就是井口那般大小。

    “如果仅仅是个小小的扬州，凭她沈婉伊就绰绰有余了，而她见我武功不错，非但不要我的命，还要我加入她江淮帮，所以么~~~”“天啦！副盟主，您~~您是说沈狐媚她想一统整个江湖？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除非她沈婉伊疯了。”“哦？为什么一统江湖就不可能呢？有那么难么？”

    久不开口的齐菲菲此时说话了，“前辈，江湖硕大，大小帮派千万个，江湖人士多如恒沙，而且其中高手如云，前百高手大都开宗立派，至于前十中的五宗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数百年间未有人能一统过，据说百多年前的魔门出了一个相当了得的人物叫沈万里，他武功高强江湖中无人能敌，于是想一统江湖做武林盟主，在武林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谁想却惹出了归隐不问世事的四位方外高人，四人将沈万里围困在蓬莱仙岛，足足大战三天三夜，后来沈万里终命丧当场。”

    “十年前又出了个道妖东方傲我，一年间将江湖排名前百的高手击败了九十余个，排名前十的高手也有三人败在他手下，三年前江湖前十中的五宗合力，战东方傲我于雁荡山，据说直斗七个昼夜，东方傲我力竭而逃，后在江南被追上，又战，惨败于五宗，至今生死不明不知所踪，连他所创的白衣教也被江湖五宗六派的弟子剿的死伤过万，如今只剩蜀中一白衣教总坛，但也被围困一年有余，怕也难逃覆灭。故江湖近五百年来都未曾一统，有人道立国易而统江湖难。”

    赵旭然听的嘴角直抽抽，怎么那些高手一打都是几天几夜，不用吃喝拉撒睡么？“呵呵，算了，管他沈婉伊的野心怎样，反正来日方长，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嗯？刚才齐菲菲说百多年前有个沈万里好像老霸道了，怎么她也姓沈？

    烛火依依，沈婉伊半靠床头，美目正盯着手里的一白色瓷瓶，哼哼！都说蜀中唐门擅百毒，可我魔门何时又落过下风？现在有了这迷情散，赵旭然，不管你是真情还是假意，以后也只能听我沈婉伊的命令了~~~想到这不禁莞尔一笑，百花黯然失色~~~~~~

    （还是那句话，推荐啊，收藏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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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野心初显

    [正文]第三十章 野心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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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几日，扬州城内的大小几十个帮派都受到了连续的打击并先后覆灭。有的是被兼并，有的则是直接从江湖除名。

    “副盟主啊，我们堂这几日连续并了十个帮派，可收来的人却散入其他堂，现在其他堂最少的都有五百人了，但我们堂的人却还只是两百多人，为什么我们不跟其他堂一样把收来的人纳入自己堂呢？”陆云问道。

    “呵呵，我们要低调，如果我们堂一下子就扩大起来，那其他堂必会眼红我们，你以为出头鸟那么好当么？另一方面我们始终只保持两百之数，这样沈婉伊就会渐渐放松对我们的警惕了不是？现在的清水堂只有你我还有齐盟主三人是来自长江盟，原先的几十号弟兄说是被打散在了其他各堂，实则只是被监视起来罢了。我们堂里的其他人都是沈婉伊拨给我们的，所以我们只是一根独木，你真觉得清水堂那两百人会跟着我们么？”

    “嘶！堂主啊，那我们这般潜伏还不如说是被两百人监视，能有什么作为呢？”“哈哈，实则不然，沈婉伊有个腰牌，江淮帮里除了她外只有这个腰牌才能调动其他堂，所以只要我们得到那腰牌~~~”“那其他人当然得听令于我们，可沈婉伊~~~”“呵呵，让她消失不就完了么？”“厄~~副盟主果然心狠手辣，辣手摧花，属下佩服佩服。”赵旭然一翻白眼，“走，回去。”

    在赵旭然看来夺权容易，因为江淮帮除了对沈婉伊言听计从外也听命于拿腰牌的人。只要有了腰牌，再让沈婉伊消失~~~当然，他可不愿真把沈婉伊这样一个妩媚的尤物给杀了，只要把她劫持起来加以控制，那整个江淮帮就能到手了。可自己并不能在扬州呆多久，还要过江去救雪儿呢，所以如何能在夺权之后让那些人死心塌地的听命于齐菲菲呢？

    只有一点，那就是要有足够的利益才能拴住他们。可长江盟没有家底，这样的话只能去创造利益，至于具体怎么做，这方面赵旭然一时还是没有办法，所以他只能等，等沈婉伊的下一步动作，现在扬州江湖已经平定，她的野心快要露出来了吧？

    几日后，江淮帮总舵，沈婉伊端坐其中，其他各堂堂主依次座列两旁。齐菲菲坐在左侧末尾，都快到了门口了，而赵旭然么~~这个所谓的也是唯一的副堂主连座位都没有，站在齐菲菲右侧，几乎相当于守门的。心中有气的赵旭然白了沈婉伊几眼，沈婉伊媚眼却透出一丝得意，心里暗笑，哼~~不是喜欢当副的么，这下如你意了吧！

    沈婉伊缓缓道，“各位堂主，现扬州城内只我江淮帮一家独大，而且我们的兄弟已有三千多人。”“恭喜帮主，贺喜帮主。”众人都起身贺道。沈婉伊微微一笑示意大家坐下，“可如今三千多号人，三千多张口，如何发展则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赵旭然心里一咯噔，果然来了。

    一时大堂内议论纷纷，有的说发展陆路运输，有的则说开些青楼跟商铺。赵旭然一言不发只盯着沈婉伊，果然没一会沈婉伊就开口了，“扬州自古水路发达，城中各个帮派拥有船只众多，各帮徒众几乎皆懂驾驭船只，我江淮帮更是靠水路发家，现扬州各帮皆附于我江淮帮，我帮现有船只上百，其中能下海的大船已有五艘之多。”

    赵旭然双目顿时精芒爆发，大船？下海？现今这个朝代就有能下海的船只了么？之前苦于长江天险挡住去路，晋与东吴又重兵陈列两岸，江中片板全无，无一船敢下江，而且后来又从陆云那得知扬州这一段水路有铁锁横江，又有铁锥暗置江中，即使有船也偷渡不得。但现在，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沈婉伊望向齐菲菲，“齐堂主，如果我没记错，你原来的长江盟里也有三艘能下海的大船吧！”原来如此，难怪沈婉伊死盯着一个小小的长江盟不放。

    赵旭然很晕，之前陆云跟他说过长江盟只剩三条船，他以为是什么破船，又怎会想到到这三艘居然都是可以下海的大船，哎！赵旭然暗地里对齐菲菲使了个眼色，齐菲菲心领神会，“回禀帮主，属下的确有三艘能下海的大船，现我已投入江淮帮，自然所有的船都归帮主差遣。”“那就好，如此我帮共有八艘可下海的大船。”说到这沈婉伊顿了顿。

    有大船又如何？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在座的人都一头雾水。沈婉伊喝了口茶这才接着道，“你们当中下过海的应该不在少数，应该也有人到过或知道三韩吧？”黄云鹤站了起来，抱拳道：“回帮主，属下十几年前经海路到过，那三韩分别为马韩，弁韩，辰韩，但属下只到过其中的马韩跟弁韩。”

    沈婉伊示意他坐下，“我要说的就是这马韩，两年前我派人去往马韩在其南端发现一个巨型金矿，里面黄金无数，但陆路路程遥远所经州郡过多，难于运输，现今我们可以大船出东海直达马韩南端，到时候我帮就有黄金无数，而你们自然都能家财万贯了。”

    一时间大堂里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赵旭然听的一头黑线，忽悠，接着忽悠，没想到这小妖精还是个忽悠高手来着。她说的应该是朝鲜吧？巨型金矿？呵呵，以黄金来引诱大伙，不错么，画的饼挺大。

    大堂内各个堂主都交头接耳，有的人一脸兴奋，有的人一脸困惑，只有齐菲菲眉头微皱。也是，这世界上的人又不都是傻子，你沈婉伊说什么大家都信么？

    这时那日跟赵旭然叫板的张佑青站了起来抱拳道：“帮主，我是个大老粗，说话也不会拐弯，所以还是直说了吧，从我扬州出东海原先走长江既可，可如今铁锁横江，此水路是必然不通，因此只能从淮水下海，可淮水下海往马韩少则十多天多则一个月才能到马韩，途中危险甚多，帮主确定那处有黄金么？”

    沈婉伊笑道，“没有的话我又何必大费周章？好了，我意已定，你们各自回去准备，我要八艘大船三天后立刻出发前往东海，知道了么？”这么急？堂下一片寂静。

    “怎么？没听到么？”“是！”沈婉伊这才站起媚眼扫视一周，转身飘然往内堂走去，只剩面面相觑的一众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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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清水芙蓉

    [正文]第三十一章 清水芙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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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一个黑影从墙头一跃而入，嘿嘿！初次做贼还真有点不习惯，赵旭然心里隐隐莫名亢奋。貌似应该绑块黑布在脸上好点？在自己身上一阵摸索，唔！算了，除了身上这件袍子外别无他物，连个内裤都没得，反正自己来是劫人的又不是偷东西，也不怕她看到，再说了劫的就是她沈婉依。

    刚跨出一步，不对，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其他人看到了那后面的戏还怎么唱下去？不行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还是化化妆好点，于是蹲了下来，在地上一阵摸索，把双手弄的污黑了再用脏手直往自己脸上抹，嘿嘿，此等小事又怎么会难住自己，后世的特种兵不都是往脸上涂迷彩的么，咱没那玩意就抹尘土的，这样应该没人能认得出我来了吧？嗯，再来点，多点才稳妥，万一遇到眼尖的呢？

    正抹的起劲，奇怪，这土怎么一股怪味？伸手往鼻子闻了闻，胃里一阵翻滚，我日！尿骚味！哪个王八羔子在墙角干这缺德事！

    罢了罢了，总不能擦掉重来吧，不就掺和点尿么，那算- 情 人 阁 -后世那些当兵的只要长官说卧倒即使前面有泡屎也要毫不犹豫的往下倒。高手嘛，自然要能人所不能。这么想着心里好受了点，蹑手蹑脚往前刚几步左脚脚底又是一阵松软。赵旭然嘴角直抽抽，不~~不是吧？

    左脚脚底不断蹭着草皮，太缺德了，太臭了，看来总堂的这些家伙尽属狗的啊！前面那位仁兄还算好点，至少还去了墙角，这个就***忒不厚道了点，丫的你来大的居然不往墙角里挪点，在这么外也不嫌太敞亮了点么？

    看来这总堂的后院处处是地雷啊，不能再这样了，不然一会一不小心又中招呀，于是身子拔地而起，脚尖一点旁边的树干身子直射屋子而去，双后抓住屋檐借力一伦整个人就上了屋顶。嘿嘿，这下稳妥了。还真就不信了，那个王八羔子还能上屋顶干这缺德事的。

    不过这沈婉伊的闺房在哪呢？掀块瓦片看看先！小心翼翼的刚跪下来，还没凑到口口，右膝盖接触处又是一软，赵旭然立马脸就黑了，防不胜防啊！该死的野猫。

    掀开一片瓦看看不是，走几步换个位置再掀一块，又不是。屋顶溜了一圈，还是没瞧见沈婉伊，怪了，这小妖精哪去了？

    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右侧一间独立小屋内传来细微的水声，于是便向那屋顶掠去，掀起一块瓦片低头往里一看，呆了~~~

    这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哈，啧啧，这皮肤，好白~~~好白~~~谁知好景不长，正看的起劲突然一声暴喝，“小贼好胆！”同一时间下面的沈婉伊也是一声惊呼，“谁？”

    赵旭然一惊，刚扭过头来就见飘然一掌直拍自己面门，猝不及防下对了一掌整个人直往下坠去。“咦？”那人也一呆。

    破顶而降的赵旭然跟沈婉伊只隔一丈不到面面相觑，一个满脸乌黑，一个惊得立起，湿了的云鬓散而披肩，曼妙的身躯水珠犹挂，清水出芙蓉，天然无一物。

    “混蛋，赵旭然你还看！”缓过神来的沈婉伊忙双手抱胸往木桶一沉，身子隐入满桶的花瓣之下，只露头在水面之上。不是吧？这样都能认出我来？“没看，没看，我真没看，不关我的事，不是我不小心，是他一掌把我轰了下来。”赵旭然委屈的指了指屋顶。

    “厄~~女儿你在下面吗？”屋顶那人喊道。“爹爹？”沈婉伊一愣，“爹爹，你千万不要下来！”赵旭然接着道：“是啊是啊，千万别往下跳，你女儿正在下面洗澡呢！”沈婉伊小脸蹭的一下红了个透。

    “什么？”屋顶那人一听这还得了，一跃而下。“你这个老不羞，居然敢偷窥我女儿洗澡？我劈死你！”说着就向赵旭然攻来。“明明是你把我轰下来的，怎么赖我。”“我不轰你你还不是在上面偷看。”“你让我看会不就完了么，看够了我自然会走，她又不知道，你看这下多尴尬。”“气死我了，你这无耻老头。”两人针锋相对，嘴不停，几息之间就对了十几招。

    沈婉伊控制着控制着，终于还是火山爆发，“你们都给我住手！”赵旭然跟那人俱是一愣，齐齐扭头望去，沈婉伊脚一跺，“我让你们住手没让你们往这看，都给我转过去。”“哦！”两人忙收了招齐齐背转过去。沈婉伊很是郁闷，这都叫啥事啊？这两个老~~老货。他们居然这样当着自己的面就打起来，要知道自己还光着身子在桶里泡着呢！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真是太气人了，要是此事传出去，自己什么脸都丢光了。

    身后先是一阵呼啦啦的出水声，接着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用说沈婉伊正慌不迭的穿衣服，这会儿沈婉伊连身子都顾不得擦了。

    赵旭然心里砰砰直跳，在脑袋中使劲勾画着勾画着~~~嘶！一疼，耳朵被那人扯住了。“你个老不羞，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放开，赶紧放开，疼，你再不放我可就转身了哈！”

    正手忙脚乱的沈婉伊一听忙蹲了下来，“赵旭然，你敢！”“你爹再不松开我可就转了哈。”“爹爹~~~”“厄~~哈哈~~”那人忙松开赵旭然的耳朵。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声，越是慌张手脚越是不听使唤，沈婉伊气的呼吸渐渐都大了起来。“有没有搞错，要不要那么久。”赵旭然嘀咕道。“哦！你刚才偷看了！”沈婉伊一惊，脚一软差点没跪在了地上。

    “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看了？”“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的右眼刚才偷偷往后瞥了。”“我没有。”“明明就有。”几语不合两人又动起了手脚。

    “你~~你们给我滚出去打！”沈婉伊几乎崩溃。“哦！”两人也不分开齐齐往外一跃，哐！直把门都撞飞开来。沈婉伊忙用外衣一掩胸口，银牙直咬，此刻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你们有多滚就给我滚多远，我恨死你们了~~~”“哦！”打斗声渐渐远去,终于穿好衣服的沈婉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俏脸通红，也不知是洗的热的还是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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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迷一样的老头

    [正文]第三十二章 迷一样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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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从屋内打到院里，再从院里打到街上，打着打着居然打到了郊外。赵旭然一个不慎胸口中了一掌，砰！倒飞着撞破了一道荒废的土墙。“哇哈哈~~~”那人兴奋的刚扑进墙内却被赵旭然一腿给踹得飞出，咔！一根碗口大的树受他一撞拦腰断了。

    两人面对面喘着气，那道土墙已然破了七八个窟窿，赵旭然也不记得自己几次从土墙内往外爬了。而那人身后的树也折了五六棵。都一个多时辰了，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自己输多赢少，每每中他五击才能反其三。

    于是双腿内夹，“前~~前辈，我尿急。”那人一翻白眼，“憋着！”“我憋不住！”“那你就尿！就地！”“你看着我尿？”“你不会转过去么。”“我转过去你偷袭我怎么办？”“什么！老夫乃魔门之主，岂会偷袭于你？”“你看，都魔门了，傻子才信魔门的人不偷袭。”“你敢玷污我魔门！看招！”又是一番打斗。

    “前辈，停！”“又怎么了？你怎么屁事特别多。”“这拳脚不是我所擅长，我甘拜下风！”那人一听立马一脸得意之色，“嘿嘿，老不羞，你是认输了是吧？”“我不老。”“比我老多了，我六十未到。”“我才二十七！”~~~~~~那人无语，妈的，够不要脸的。

    “嘿嘿，输么倒未必，我擅长的是兵器。”“兵器？”“是啊，有本事改日咱拿了兵器再打。”“你是打不过想溜，当我白痴啊，你偷看我女儿，死定了。”“哦~~原来堂堂魔门之主居然怕跟我比兵器~~~”“什么？我怕？比就比，你亮兵器的，老夫空手让你。”赵旭然拍拍身子，“你觉得我身上有带么？”“那老夫跟你回去，等你拿了再比。”“那不行，今日我累了，需要休息，不然我发挥不出我剑术的精妙。”“你个老不羞，简直是在放屁。”“嘶~~我刚才的确偷偷放了一个，怎么，你知道还闻？”那人一阵晕厥。

    “如果前辈怕的话~~~”“鬼怕你。”“那好，三日之后我们在这里不见不散。”“就让你多活三日。”约定后两人终于各自离去。

    屋内，“副盟主，你怎么这般模样？”陆云惊道。“这个么，还不是劫持未遂么~~”“以赵前辈的武功居然擒不下沈婉伊？”齐菲菲也是一惊。“那倒不是，来了个老头，说是沈婉伊她爹，还是什么魔门之主来着？”

    “魔门之主？”齐菲菲跟陆云脸色立马变了。“怎么了？”“这魔门已经退隐几十年了，如今竟然卷土重来?而且还出现在了我扬州？”齐菲菲脸色暗淡。“哦？既然龟缩几十年了现在出来干嘛！”“赵前辈，那魔门之主武功比之你如何？”“这拳脚嘛，他略胜我一丁点。”“副盟主啊，这魔门虽然退隐多年，但其门主沈君海一直在江湖排行榜的前十中列第七啊！”赵旭然一愣，“第七？嘿嘿，那我岂不是第八？”

    没想到这个沈婉伊不但是与魔门有关系，她爹更是魔门门主，这下所谓的什么夺权啊的都只能泡汤了，不过齐菲菲很是庆幸，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弱小的长江盟，蚂蚁安能绊倒大象，如今依托于江淮帮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

    “菲菲啊，如今我们只能先委曲求全暗待时机了，那老货不好对付啊。”“赵前辈，没想到原来江淮帮竟是受控于魔门，虽说我长江盟的名号隐没，但好歹各位弟兄的命都还保存着，菲菲别无他想，知足了，谢过前辈。”

    赵旭然不禁叹了口气，看来这魔门的影响力甚是厉害啊，只能先这样了，先潜于江淮帮，静观其变吧！陆云一脸苦色，“副盟主啊，那我们岂不是成了魔门的人，您要知道这魔门名声可不太好啊，说不定哪天就会被其他帮派群起而攻。”“那倒不至于，沈婉伊既然不摆明，就是想掩藏，那此事一时半会是不会泄露出去，现在知道的怕也就我们三人，退一万步来讲，即使真有那么一天的话，说不定反倒是我们的机会~~~”

    江淮帮总堂，沈君海躺在大椅中，“畅快，畅快啊，女儿，你不知道，多少年了我都没今天这样打的这么畅快了。”“爹爹，你怎么不擒了他？”“厄~~~这个么，女儿啊，这赵旭然的武功不容小视，依我看他进武林前十是没问题的了，想生擒他着实不易，但杀了他么还是可以，只是需要费一番周折罢了。”

    沈婉伊一愣，杀了他？开始自己倒是一直这么想的，但后来不觉间杀他的想法渐渐淡了，现在突然听到爹爹提出杀他心里却隐隐有些抵触，这~~~自己到底怎么了？

    “爹爹，你既然也说他的武功可以进前十，我们魔门此番想重振雄威正是用人之际，我们还是把他招为己用，杀了他未免太过可惜了~~~”沈君海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要知道自己女儿虽然年纪不大，但自小自己就着重培养，死在女儿手中的人也不下几十，她杀人的时候向来眼都不眨，可如今居然会觉得杀这人的话可惜？

    “厄~~~女儿啊，你是不是觉得他看过你~~~的身子，所以不忍啊？”“爹爹~~~”沈婉伊嗔道，两颊飘起红云，“你胡说什么呢，女儿这是为我魔门的大局考虑。”

    “呵，没有就好，不过你脸红什么？”“谁~~谁脸红了，爹爹，你不会觉得女儿会钟情于这么一个糟老头吧？”沈君海一想也是，“那怎么可能，我女儿美若天仙，世人皆说江湖有四美，四美出，天下女子尽遮颜。可惜我魔门隐世多年不在江湖走动，不然我女儿的容貌一定能冠绝武林啊！”

    “哼！女儿才不稀罕那些，女儿只要我魔门重振，自立一国！”“哈哈，不愧是我沈君海的女儿，不过女儿啊，赵旭然那老不羞的，你有信心让他听命于你么？这样的人若不能为我所用，那必然要~~~”“爹爹大可放心，女儿有办法，不过爹爹为何总叫他老不羞？”“嘶~~女儿啊，为父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未见过这么无耻的人，知道么，他居然跟我说他才二十七！”

    二十七？沈婉伊脸色微变。“爹爹，你说他的武功已然可入江湖前十？”“不错！”“女儿观他容貌七老八十了。”“恩，差不多。”“爹爹不觉得奇怪么？”沈君海一头雾水。“按理说以他的身手，应该成名已久，可爹爹之前可曾听说江湖有这么一个人物？”

    “是啊！没听说啊，哪冒出来的？而且他的武功招式也是奇特，从未见过，他的真气更是霸道精纯至极！此人不简单啊！”沈君海叹道。沈婉伊美目闪烁，这样一个神秘的人，而且他还是第一个接触过自己的男子，不但看过自己的身子还~~还抱过吻过自己，不管怎样，一定要解开这个迷一样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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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一团乱麻

    [正文]第三十三章 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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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坐不住了，其实自从他得知有办法去建业后就开始坐不住了，现在帮齐菲菲夺权啊什么的想法都已经暂时搁浅，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去建业。一晃一年多过去了，不知道雪儿现在到底怎样。

    江淮帮大堂，“女儿啊~~~那老不羞今日约你到底想谈什么？”“女儿也不甚清楚，爹爹想知道一会躲着偷听不就可以了么？”“哈哈，笑话，我乃堂堂魔门之主，怎么会干偷听那样的事，可耻，可耻啊。”“哦，那就当女儿没说过。”“女儿啊，那些大船什么时候出海去马韩啊？”“明日，一共八艘大船，每船一百五十人。”“好，这样我们就多了一千多人的生力军，再加上陆续前往的我魔门的三千弟子，呵呵，秦浩风这个叛徒这回绝对必死无疑，他一死，剩下的半册幽冥决就重回我手，那样我魔门立国指日可待啊！”

    “爹爹，这幽冥决当真如此了得？”“那是当然，武林数百年间就出现过两个差点一统江湖的人物，一个是你太爷爷沈万里，另一个是道妖东方傲我，幽冥决是你太爷爷所创，只要我练成幽冥决，那我就会成为第三人，不过一统江湖有什么用，我要自立一国。”

    “爹爹，东方傲我很厉害么？据说他下落不明，不知道死了没有？如果爹爹练成了幽冥决不知比之东方傲我又如何？”“东方傲我自然厉害，江湖之人称之为道妖就是因为他武功太过惊世骇俗，高到了非人似妖的境界。雁荡一战至今三年有余，怕道妖早已陨落，如若东方傲我还在世的话就不会坐视其白衣教蜀中总坛被围至今。”“死不见尸，可能他隐而待时呢？”“哈哈，道妖只有一女，名东方怡，人称一缕雪，江湖四美中名列第二，道妖宠爱至极，试问如果东方傲我还在世能任由其女儿被五宗六派苦苦围困么？换做是我绝对不会。”

    “哼，那个东方怡很美么？”沈君海无语，不是说不稀罕这些么？这女人呐~~~“那自然比不上我女儿啦，呵呵~~~我若练成幽冥决的话跟道妖比可能还要略逊一筹。”沈婉伊一惊，“不会吧？”“哎！盖因三年前我在暗处看了雁荡一战，虽只敢远远观看，但那东方傲我自创的傲世神掌端是了得，虽只八掌，但一掌九式，变幻莫测啊！”沈君海的目光渐渐痴迷，仿佛又陶醉于那惊世一战。

    沈婉伊不禁白了父亲一眼，不是说不屑偷偷摸摸么？还不是躲在了暗处看。“说是五宗，但也只那天道宗的天一老儿跟天女宗的魏仙子还算厉害，其他三宗么，不过尔尔。即便强如天一老儿跟魏仙子，还是要合力才堪堪抵挡的住那东方傲我，再加上其他三宗策应这才能围困的住那道妖。”

    “那道妖怎会败下阵来？”“哼！这些所谓的明门正派，还不是困而耗其力，七个昼夜，道妖真气无以为继，这才败逃，不过道妖的一身内力当真了得，居然能撑七个昼夜，想你太爷爷当年也只能拼三个昼夜，如此高下立判。”

    沈婉伊还在冥思之际一手下匆匆走了进来，“启禀帮主，清水堂副堂主赵旭然门外求见。”

    来了？“让他进来吧。”“是！”那人退下。沈君海蹭的跃起上了横梁。“爹爹，你到那上面干嘛？”“厄~~我看着你，一会那老不羞胆敢对你不利我就跳下来劈了他。”“哎呀，爹爹你下来，他决计不敢。”“不行，那厮的武功不是你所能敌，有备无患。”

    本要再劝的沈婉伊此时见赵旭然到了门口，只得端坐下来。沈婉伊见他也不话其他，“说吧，什么事？”“厄~~属下见过帮主。”赵旭然躬身行礼。不是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免了，有话直说吧，这样我反倒不习惯。”“呵呵，我就知道帮主最是平易近人，从不对属下摆架子，属下真是跟对了人啊~~~”赵旭然说着说着就自己坐了下来。

    “你是不是闲的慌？没事我可走啦！”“别别，厄~~属下有一事相求~~”“不准！”“厄~~我还没说。”“那你快说！”赵旭然刚要张嘴沈婉伊却嘀咕了一句，“反正说了也是不准。”赵旭然很是无语，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稍加思索片刻，赵旭然一脸肃色，黯然神伤的眼神直勾勾望着沈婉伊，声腔沙哑而有磁性，“婉伊啊，别这样对我好么？”沈婉伊猝不及防之下心里一咯噔，“不许这般叫我。”“婉伊啊，你是怪我么？那天我真不是有意偷看~~~”沈婉伊俏脸一红，“闭嘴，不许再说。”

    “是，我承认你很美，但这不是我偷窥你的理由，那夜我其实是想劫持你，遍寻你不着，这才摸到那屋的屋顶，真不是有意偷看你洗澡来着。”“混~~混蛋，以后不许再提此事，你为什么想劫持我？”“因为我想控制住你再夺走你的令牌。”沈婉伊心里微酸，“那齐菲菲有那么好么？你就这样帮她。”

    “不是的，别误会，其实我跟她之间什么事也没有。”“谁信呐！”“是真的，当初我想渡江去建业，可江中寸板全无，于是我想找江湖人士帮忙，阴差阳错见到齐菲菲被围，心生怜悯就替他解了困。”“解便解了，后来你却为她连伤我八个堂主，哼！怕是你连她的衣裳也一并解了吧？”

    横梁之上的沈君海心生狐疑，奇怪，今日自己这女儿怎么话里带酸啊？人家解不解衣裳的她吃什么醋？

    “婉伊，你要相信我的为人，我只是被她感动，因为她为了父业连自己都豁的出去，我自知自事，这般模样的我哪忍祸害这么一个小姑娘。”赵旭然说的极其诚恳。沈婉伊一直盯着赵旭然神色，却没看出半分古怪，难道他真的只是心生怜悯么？

    “不过你大可不必担心，齐菲菲本就单纯无所求，她只是想维持父业而已，夺权啊什么的都是我在怂恿，自从得知你父亲是魔门门主后她就死了心甘愿依附于你。”“哼！你怕我对她不利，所以想替她开脱罢了。”“婉伊，你冰雪聪明，齐菲菲是怎样的想法我想你也揣摩的到，我就不多说了。”

    沈婉伊略一思索，“好吧，此事我不追究，只要她好好为我做事我断不会为难于她，满意了么？”见沈婉伊开始理智分析而不像开始一样拒己千里忙打蛇随棍上，“婉伊，你帮我渡江去建业吧！”“想的美！”“建业我一定要去，算我求你了，帮我好么？”“凭什么，我沈婉伊又不欠你什么。”“是，是我欠你，我不但看了你身子之前在云水楼还~~~”“你住嘴！”沈婉伊顿足，羞不可抑，要知道自己的父亲还在横梁上呢！

    “混蛋！你个老不羞！”果然，沈君海从天而降，满目通红，直逼赵旭然，“你说！之前在云水楼你把我女儿怎么了？不然我立马劈了你！”

    “厄~~那晚我醉了真不知道。”“什么？”沈君海欲扑过去沈婉伊却拦住了他，“爹爹，不是那样的，我们没~~~没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厄~~~”沈婉伊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厄？没那样？哈哈，原来我们果然只是睡在一起罢了。”“什么？睡在一起？”“厄~~我醉了，我啥都不知道。”沈君海几欲发狂，“爹爹！是的，我们两个只是睡在一起罢了，什么都没发生！”沈君海一呆，喃喃自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躺在一起，男的还喝醉了，什么都没发生？谁信呐！老不羞，今日我必要杀你！”“爹爹！是真的。”“你还袒护他？闪开！”沈君海一甩沈婉伊一个踉跄，赵旭然忙伸手扶住。沈君海脸都气绿了，“老贼好胆，还不松开我女儿！”

    “婉伊，你站稳了。”刚松开沈君海就攻了上来，两人战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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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扬帆远去

    [正文]第三十四章 扬帆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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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别打了！”沈婉伊气极。“不打不成啊，难道要我束手待毙么？”赵旭然也很无奈。哎！也怪自己，把事情整成了这样。“锵！”沈婉伊拔剑而出，直横自己脖子，“住手！”赵旭然跟沈君海一时愣住。“女~~女儿，你干嘛？”“爹爹不相信女儿，女儿愿一死以证自己的清白！”“婉伊，我信，你把剑放下！”赵旭然喊道。一旁的沈君海白眼直翻你信管屁用~~~~~~

    淮水，八艘大船离岸远去。赵旭然站在最后那条船的船尾心潮澎湃，终于能去建业了，雪儿，等着我，我就来了。

    岸边一个山头，一惊艳女子跟一衣衫褴褛的老人迎风而立。静静望着那些船一一远去直至不见。

    “女儿啊，真就这么放他走了么？”沈婉伊点点头，赵旭然的那番话语至今犹在耳畔萦绕，“婉伊，人生苦短，我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不求轰轰烈烈，但求问心无愧。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建业我必须去，若你能助我，那我此生了无遗憾，甘效犬马之劳。”

    “不过也不怕他不回来，既然他服了迷情散，呵呵，就只能是我魔门的人了。”沈君海放心道。沈婉伊却偷偷撇了撇嘴，嘿嘿！至于那迷情散么~~~

    原来当日沈婉伊听了赵旭然的诉求后，直接拿出了瓶迷情散，告诉赵旭然想去建业可以，但必须服下此药，谁想赵旭然迫不及待也不等沈婉伊解说一二就直接一饮而尽。

    沈婉伊调侃道：“爹爹啊，你不是说你们约好了要一战，只有战罢才能放他走，不知谁胜谁负啊？”风吹的沈君海身上那破袍微鼓，一缕一缕的布条迎风飘扬。沈君海老脸微红：“哎！那老不羞真是无耻，是，老夫是说过空手让他，可谁想那老不羞居然拿出两把剑来使！也太无耻了~~~”沈婉伊扑哧一笑。

    沈君海突然想起赵旭然托他的东西，于是在身上一阵掏，“女儿啊！这是那老不羞让我转交你的。”沈婉伊一愣，“爹爹？你们不是一见就打么？什么时候要好了起来？居然还肯帮他带东西于我？”沈君海只得尴尬一笑心中有气，要好个屁！没想到那老不羞使双剑着实厉害，自己认输他还不依不饶，说要托自己一件东西让自己转交，不然就把自己的衣服削个精光~~~哎！可恨啊，着实是个无耻之徒！

    沈婉伊一脸疑惑，慢慢打开了外层的裹布，嗯？“女儿啊，这是何物？”凑过来的沈君海一看之下也是莫名。沈婉伊摇摇头，稍一把玩，刷的打开了，一幅画跃然纸上，只见图中一女子正席地侧坐在一张矮几后面，身后一面窗户，窗外一轮圆月。此图画的是惟妙惟肖，画中人活灵活现，栩栩如生，那身姿曲线玲珑，那眼睛顾盼生辉，那衣服裙褶尽现，就连那发丝也根根可数。

    这家伙到底是如何画出这样的画来的？沈婉伊不禁讶然，沈君海早就目瞪口呆。端详许久，心里隐隐期待，小手微颤将其翻转过来，四行字跃入眼底，“如此尤物本天生，奈何谪落至凡尘？今生有幸得窥见，来世折岁亦难逢！”

    沈婉伊眼波盈盈，一脸痴迷。沈君海摇头一叹，直望远山，“女儿啊！”“嗯？”“你看到了么？”“看到什么？”“你的魂飞到山的那端去啦！”“爹爹~~~你胡说什么呀！”沈婉伊羞涩顿足。

    原来赵旭然做了把折扇送于沈婉伊，折扇现下这个时代没有，但做起来简单，对于赵旭然自然不在话下。他还找来木炭削尖，描出了这幅画来，以前的他别无他长，也就是会画画跟一些简单的乐器。至于这个时代的字么，他着实不会写，便请了个人帮他题了上去。

    船上，赵旭然惬意的躺着吹着海风，陆云谄笑着凑上前来，“副盟主啊，属下实在不愿去那什么马韩，您就让属下跟着你去建业吧！”“陆云啊，你为什么不想去马韩？”陆云的脸立马成了苦瓜，“副盟主啊，听说那马韩鸟不拉屎鸡不生蛋，荒凉至极，还天冷异常，撒泡尿立马就结成冰，这哪是人能活的地方啊！”

    赵旭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现在是夏天，那马韩也一样。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怎么尽听人瞎说。”“不是么？”“呵呵，陆云啊，那马韩其实没那么不堪，你不知道，那里的女子个个都美若天仙呢！”陆云一呆，“真的么？副盟主怎么知道？”

    “厄~~你看我一把年纪，去过的地方无数，那马韩我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到过了，那时候那地方就跟扬州一般繁华，那的男人其丑无比，但女的却美得冒泡啊，水灵啊，按你说的那就是一捏一出水，知道么？那的女人还不穿衣服！”“是么？”陆云一双眼睛瞪的跟铃铛一样。

    “骗你干嘛，你想啊，那的男的那么丑，所以像你这样的去了那就是大帅哥啊！”“厄~~帅哥是什么？”“也就是说非常好看，迷人。保管你一上岸那些女的都会对你**啊！”

    “当真？”“哎~~~我还能骗你么？再说了，你们此去马韩那是挖金矿啊，没听沈婉伊说么？那金矿老大老大了，那金子老多老多了，一抓一大把啊！你想想，你每挖点就藏上些，再挖点就再藏上些，等你回来的时候那就是富甲一方了啊！”

    “厄~~~不是，副盟主啊，那真有金矿嘛？”“怎么没有？你当沈婉伊傻啊，如果没有的话她岂会如此大动干戈？”“恩，有道理！”“所以啊，当你回来的时候不但有钱了，还能带几个马韩的婆娘回来，何乐而不为？”陆云被赵旭然说的是两眼直放光。

    “还有，”赵旭然凑到陆云耳旁小声道，“你要好好打探，打探这沈婉伊到底在马韩要干什么！”“不是挖黄金么？”“厄~~~我是说让你打探她挖黄金来干嘛用，是置放在马韩呢还是运回扬州。”“当然运回来啦，放马韩干嘛？”“那倒未必，说不定魔门在马韩有做其他事呢！”“什么事？”“蠢货，我要知道还要你查探么？你记住多看少说，等回来时告诉于我，要是有助于我们控制江淮帮的话，呵呵，以后你就是副帮主！你看，本来就有钱了，再当个副帮主的话~~~~”

    陆云忙拜倒在地，“属下不敢，属下一定好好打探，以后若是能成事，呵呵，属下当个堂主就知足啦！”“呵呵，好，好~~~~”

    原来沈婉伊答应了赵旭然，出了海后前几艘船直往马韩，但这最后一艘将先绕往建业，放下了赵旭然后再往马韩而去。赵旭然愣是要陆云也加入其中去马韩，这样才能知道沈婉伊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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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老暴露狂

    [正文]第三十五章 老暴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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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盟主，到了，到了！”陆云边喊边跑过来，正在烤鱼的赵旭然闻言一愣，“什么到了？”“东吴啊！在船头可以看到岸了！”赵旭然把手中还在烤的鱼一抛慌不迭的跑往船头，果然前方一线陆地隐隐可见，赵旭然嘴角直哆嗦，终于看到陆地了。

    天杀的，原先就隔个江，取道入海再绕往东吴腹地居然花了整整三天，都不知道这些舵手是怎么掌舵的！也怪自己啊，怎么不整个航海用的指南针。此时的指南针已有，可谁想并没运用于航海。

    “副盟主，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陆云不能再在副盟主身边鞍前马后了啊！”陆云眼眶通红。“出息！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去建业一办妥事就回扬州去，你放心的去，我答应你一定会第一时间把你弄回扬州，你最多只会在那马韩呆个一年半载。”“副盟主啊，你可别骗我啊！”“我你还信不过么？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心腹，我也不能长时间没你在身边啊！”“副盟主，呜呜~~~~~~”

    安抚了一番陆云后赵旭然足尖在船沿一点往岸边掠去，双脚触到沙地那一瞬间就一个感觉――踏实！终于不用再在海上飘荡了，那种脚下无根的感觉端是不好受哇！回首挥别，陆云的脸渐渐模糊，直至那船慢慢远去只剩一下黑点，终于一叹，陆云啊！但愿你能无惊无险的到得了马韩才是，那舵手着实不太靠谱啊！

    也不知道这是东吴的哪个地方，建业又在哪个方向。身上微微发酸，一闻自己身上那袍子，厄！三天没洗澡了吧！先找个小溪或者河流的。

    一个时辰后已然正午，终于见到了一条河流，心下欣喜，哇哈哈，边跑边解袍子，到了岸边一丢衣服就要往河中央跃，上半身已然凌空前倾四十五度，看到面下的河水忽然脸色一变，双手形如大鹏一阵扑腾脚尖用力，愣是把失去的重心又拉了回来仰面倒摔在了岸边。抚抚扑通扑通猛跳的心脏，好险好险。

    原来一时兴起的赵旭然竟然忘了自己不会游泳，正在庆幸有惊无险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一声平地惊雷，“啊――”那分贝尖锐直穿云霄！耳膜一阵鼓噪的赵旭然莫名的转过头，只见右边五丈开外的柳树旁正站立两女，一个红衣一个蓝服。红衣那个女子双眼紧闭正引吭高喊，她左边那蓝衣女子正目瞪口呆，一个水囊掉在地上也浑然不知。赵旭然不禁感慨，妈呀，这红衣丫头个子小小嗓门挺大，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海豚音么？

    “喊什么喊！没见过男人么？”赵旭然白了一眼。蓝衣女子这才恍然醒悟立刻背转过去。那红衣女子仍然紧闭双眼，“老淫贼，你不许过来，不然我跟你拼了，小姐别怕。”淫贼？赵旭然这才记起自己还光着呢，难怪！急急忙忙把衣服穿上，晕死，刚才太过兴奋跑来的时候怎么没发觉这边有两个女子来着？估计是那该死的柳树挡住了。

    老脸微红的赵旭然尴尬的道：“哈哈，那个啥~~~只是误会，现在我穿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啦！”“你不骗我？”那红衣女子小心问道。还真当我是暴露狂来着？“姑娘，老朽一把年纪了诓你作甚？刚才的确只是误会。”

    那红衣女子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一只眼来，先瞅了瞅，见他真穿好了，立时两眼圆瞪双手叉腰，“你这老头好不害臊，我跟我家小姐小姐来此处取完水，站在这柳树旁歇息片刻，谁想你却怪叫着一路跑来，还~~还边跑边解衣服，你~~你还要脸不要？看你把我家小姐吓成了什么样了！”劈头盖脸就是一番数落。

    赵旭然只得一声不吭的忍着，待她说完才小声的问了句，“你~~你们全看到了啊？”“你！你还说，玷污了我家小姐的眼睛！”晕！自己的身子没那么不堪吧？这丫头够凶的，看着长的还算秀气，怎么得理不饶人。

    只得躬身一礼，“老朽迷路至此，几天未沐浴，恰好见这河流一时兴奋忘乎所以，盖因柳树遮挡了视线，没见到两位姑娘在此，老朽实在惭愧，请代我向你家小姐说明一二，望两位姑娘勿再责怪。”

    那蓝衣女子依然背转着身子不肯转过来，只伸手拉了拉那红衣女子，“小翠，算了，这老人家也只是无心之失，我们走吧。”虽有不甘但那小翠也只得应偌，拿起地上的水囊转身跟她家小姐一起离去。

    赵旭然长松一口气，呼！可惜了啊，那蓝衣女子怎么不肯转头过来，起先只那一瞥，但貌似这女子长的还挺漂亮啊！尤其是她那声音，清脆的婉若银铃，虽只一语但令人如沐春风。赵旭然一拍脑袋忙又追将上去。

    “两位姑娘请留步！”赵旭然赶了上去并挡在了她们身前，这下总算看清楚了那蓝衣女子的样貌，虽说还算漂亮，但总感觉表情有点呆滞缺点生机，病怏怏的，比起沈婉伊差了不止一筹。只是那双眼睛灵动，眼眸清澈似欲滴水。也难怪赵旭然这厮眼光高，毕竟一来这时代遇到的竟是些绝色佳人，先是雪儿后是杨曼青，还有之后的拓跋若嫣和那只远远一见的青衣女子，最后则是齐菲菲和沈婉伊，这其中哪个不是美貌绝伦？那小翠忙挡在自家小姐身前，“老头，你又想怎样？怎么如此无礼？”

    “两位姑娘请别误会，老朽不是刻意挡住去路，只是老朽迷途久矣，着实怕了，敢问姑娘此乃何地？此去建业还有多远？”那小翠刚要变脸她家小姐却拉过她一番耳语。片刻后那小姐又转过身去，一脸忿忿的小翠来到赵旭然面前，“老头，我家小姐念你年纪大了，刚好同路，你可随我们的马车去建业，这到建业只需半日而已，但是一到建业你就必须立刻走人的，知道吗？”

    “如此甚好，代我谢过你家小姐。”赵旭然一脸欣喜。于是两女在前赵旭然堕后往外边的大路走去。

    路旁一马车，除了一个驾车老汉也就别无他人。那小翠先扶她家小姐上了马车，自己也跟了上去，回头一瞪赵旭然，“还愣着干嘛！”赵旭然忙爬了上去。

    马车的车厢口挂着一红布帘子，那小姐好意让赵旭然进去，赵旭然婉言谢绝，只是坐在了驾车老汉的身侧，天知道要是跟那小翠一个车厢得遭她多少白眼。马鞭一扬，车子缓缓前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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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吴都建业

    [正文]第三十六章 吴都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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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伯，你驾车多久了？”百无聊耐的赵旭然问道。老伯？那驾车老汉一呆，不会吧？在他眼中难道自己比他还老么？“老丈，我驾车四十多年了。”老丈？赵旭然一翻白眼，这话搭得很是失败啊！其实赵旭然是由于之前坐船坐怕了，这坐马车也一样颠簸，谁知道这老汉靠不靠谱，一会半天的路途要是也花个三四天那就搞笑了。

    “都说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这江南果然名不虚传啊！”赵旭然忙换了个话题，谁想车厢内那蓝衣女子闻言一怔，不一会小翠就探出头来，“老头，我家小姐说外面颠簸，让你来车厢里坐，里面有软垫。”赵旭然才不愿意，“谢过你家小姐，不用了，老朽受的住！”小翠只能缩了回去。

    “老丈啊，你说的文邹邹的，我一驾车老汉听不懂啊，不过现在我们这不是春，入夏啦！”“入夏？夏天好啊，那不是有很多荷花么？接天莲叶无穷尽，映日荷花别样红。老伯啊，一会附近有荷花的话你可要记得指我看啊！”小翠又探出了头来，“老头，我家小姐说外头太晒，让你进来坐。”“哎~~客气了，替我谢过你家小姐，老朽不怕晒，反倒怕闷啊！”小翠只得又缩了回去。

    “老丈啊，那有啥可看的，只有入了秋，那莲花结了莲子，吃起来倒是不错。”“入秋么？哈哈，是啊，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难怪啊，原来入了秋才有莲子，采着采着，想起夫君就开始愁了，中秋将至也难怪李清照会思夫至斯啊，哈哈，总算明白了。”小翠再探出头来，“老丈，我家小姐请你进来喝水。”这回语气好了很多，赵旭然摇头，“不用了，老夫不渴。”一脸苦色的小翠只得再缩了回去。

    赵旭然纳闷，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干嘛啊？怎么老叫我进车厢？一拍脑袋，完了，刚才自己聊得兴起一下子盗用了三首诗词，她不会看上我了吧？于是忙眯眼装睡也不再跟那老汉闲聊了。

    夕阳西下，雄伟巍峨的石头城在夕阳的余辉下披上一层红纱，多了些柔美。驾车的老汉拍了拍赵旭然，“老丈醒醒，前方就是建业了！”赵旭然闻言一跃而起，嘶！一望之下赵旭然不禁长吸一口气，“好~~好大的一座碉堡！”“厄~~老丈，这就是建业，也叫石头城。”

    吴都建业，东汉末年，孙权在江东积极扩张势力，于建安十六年（211年）移治秣陵，并改秣陵为建业。次年，在金陵邑的基础上修城，”用储军粮、器械”，这就是著名的石头城（又称石首城）。石头城临江控淮，恃要凭险，是东吴水军江防要塞和城防据点，后来成为东吴都城。

    “宁饮建业水，不食武昌鱼；宁还建业死，不止武昌居”。这是东吴最流行的民谣之一。以建业为中心的长江下游百姓不愿用大量的人力和物资，逆流而上供应定都武昌的东吴朝廷；所以孙权虽然于建安二十六年（公元221年）决定建都于“鄂”，将鄂县改称为“武昌”，并且于黄龙元年（公元229年）于武昌称帝，但在江东大族的强烈要求下仍旧还都建业。

    此时的东吴吴主是孙皓，他于甘露元年（公元265年）又一次执意迁都武昌，结果也遭到举国上下强烈的反对，不得不再次还都建业。

    赵旭然看着这雄伟的石头城，他知道东吴就要灭亡，但具体是什么时候他也不记得，怕是快了吧，不禁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马车缓缓入了城门，赵旭然跳下马车，抱拳对着车厢道，“多谢小姐，老夫就此离去，多有叨扰，请勿怪罪！”谁想那帘子一下子挑开了，那蓝衣女子先钻了出来，“小女上官凌玉不知前辈尊姓大名？”“我~~老朽赵旭然！有幸能与上官小姐同车，就此别过。”上官凌玉欲言又止，只能目送赵旭然远去~~~~~~

    在这建业已然两日，打探过一番的赵旭然昨夜偷闯皇宫，可谁知那皇宫甚大，溜了些地方的赵旭然一无所获只得撤了回来。两日来除了去郊外找点野果吃外几乎都在城中，哎，野果吃腻了，想来点荤的，可还是那句话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啊。靠自己打探也没什么效果，看来得在城中找个落脚之地再慢慢从他人那里打探才行，虽说晚上露宿野外对自己也没什么，但如此下去几时才能摸清雪儿在哪。得想个办法啊，街边屋顶的赵旭然心里犯愁，拎起手旁的酒就饮了起来，这酒够淡，好像叫什么竹叶青？

    街上，上官凌玉和翠儿正在一卖小玩意的摊位前，这吴都建业比扬州更繁华几分，街道大而宽，除了满街的店铺大大小小的小摊不下数百。“小姐，你觉得这手镯好看么？”上官凌玉不知在想什么正发着愣。“小姐~~小姐！”“恩？哎，翠儿，我累了，我们回去吧！”显然上官凌玉兴致不高。

    “小姐，你这几日老是魂不守舍的，我好不容易说服你出门散心，这半个时辰还没到，怎么就要回去了呢？”“今日太阳太大，我们改日再出来吧！”说着就径直往前走去。“小姐~~小姐~~”翠儿只能跟上。

    到街角拐弯处上官凌玉却停了下来，只见一群小女孩正在玩闹，唱着一首奇怪的歌谣。“小姐，你不是累么？走的这么快翠儿都赶不上你~~~”“嘘！”上官婉儿示意翠儿安静。缓缓上前，“小妹妹们，你们刚才唱的是什么歌谣啊？能一起再给姐姐唱一遍么？姐姐一会给你们买好吃的。”“好！”那七八个小女孩齐声应到。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

    怕黑的孩子安心睡吧让萤火虫给你一点光

    燃烧小小的身影在夜晚为夜路的旅人照亮方向

    短暂的生命努力的发光让黑暗的世界充满希望

    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我的心我的心还在追

    城里的灯火明灭闪耀还有谁会记得你燃烧光亮。”

    一曲唱毕，上官凌玉呆若木鸡，回味许久这才问道：“是谁教你们的呀？”“一个老爷爷。”老爷爷？上官凌玉一脸错愕。“就是那个老爷爷！”一个女娃眼尖，指着街对面的屋顶喊道。上官凌玉顺着那小女孩的手指望去，顿时眼睛一亮惊喜道，“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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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对牛弹琴

    [正文]第三十七章 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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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苦于身无分文的赵旭然教那些小孩唱歌，教他们玩丢石子的游戏，终于骗了点酒钱来。上官凌玉凑到小翠面前耳语了几句，小翠忙上前朝屋顶上的赵旭然喊道：“赵前辈~~~”赵旭然低头一看是她们，于是从屋顶跳下。

    “厄~~小翠姑娘，又见面了。”“赵前辈，我家小姐想请你到府上一叙。”府上？“小翠姑娘，我乃粗野之人，去府上难免闹出笑话，还是不用了。请替我谢过你家小姐。”晕！粗野之人？一旁的上官凌玉一听忙自己上前，“赵前辈，别来无恙？”“谢上官小姐关心，老朽安好。”“前辈有酒无菜岂不是没劲？不如到我那，我让人弄些菜来招待前辈。”赵旭然有点动摇，“只是我这个样子~~~”“前辈无须过滤，我那也只我跟小翠，我爹娘并不在这建业!”“这样，那就再打扰上官小姐了。”

    于是跟着上官凌玉和小翠拐了几条街来到一幢院落，抬头一看差点没晕死过去，“怡香院”。小姐？小姐！？赵旭然一头黑线。小翠敲了敲门，一个比赵旭然还老的驼背老头开了门，“陆叔！”“小姐，你们回来啦！”那老头看了看她们身后的赵旭然。上官凌玉忙说，“这位是我请回来的赵旭然赵前辈，陆叔，你一会吩咐厨房炒几样菜到我房来。”“是！小姐。”

    骑虎难下的赵旭然只能跟着上官凌玉与小翠往里而去，心里暗想，不知这东吴的妓院是个什么样子。院里挺宽，四根大树各占一角，中间是石板铺成的道路，两旁摆着一些花草。这是一栋圆形大院，有点像福建客家的土楼，木制结构分为两楼。此时赵旭然刚好到了大院的正中位置抬头环视一周，二楼有回廊，栏杆为木，一圈过去数十间屋子，挂满灯笼，此时还只是傍晚，要是夜幕降临灯笼一点~~~

    “赵前辈，这边请！”赵旭然忙低头跟着她们，上了楼梯又环着走了半圈才跟着停下，一路上没见到其他人。小翠把门打开，上官凌玉对赵旭然一笑，“赵前辈请！”“这个，不太好吧？”小翠一听，“你怕什么，这整个怡香院可都是我家小姐的。”赵旭然一听骇然，不是吧？她是老板？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入了内只见此屋甚大，但只是正中放着一张圆桌，四张圆凳围着圆桌而摆，圆桌前几步是一个矮几，矮几右角放着一个香炉。矮几快靠着窗户了，矮几跟窗台之间的空地刚好只容一人席地坐。左侧连着另一个房间，右侧则挂着珠帘。

    “前辈请坐，因为这屋子除了我跟小翠也没其他人进来过，所以比较简陋，让前辈见笑了。”“不会，不会。”赵旭然忙在圆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开玩笑，来这之后就住过韩齐山那还有就是师父那破洞，这房子若算简陋的话，那先前自己住过的怕只能叫狗窝了。见他落座了，上官凌玉这才坐在了他对面，扭头对站在身旁的小翠道，“去书房泡壶龙井出来。”“是，小姐。”小翠往左侧那屋走去，赵旭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间是书房啊！那右侧这挂珠帘的内里就是她的闺房了吧？一个人占的地方如此之大，看来她还真是此处的老板啊！这么大的院子，那她岂非很有钱？

    不一会小翠就泡了茶来，于是赵旭然跟上官凌玉边喝边聊开了。“前辈不是我江南人士吧？”“实不相瞒，我来自江北的并州。”“原来是从晋国而来，不过现今水路封锁，前辈是如何过得了江来？”上官凌玉并没因为赵旭然来自对立的晋朝而介怀。“我是托了扬州的故友坐船从海上绕来，刚上岸没多久便遇到了两位姑娘~~~”上官凌玉一想起那日初见的情景不禁好笑又有点尴尬，忙又问道，“那前辈来建业是为何？”“寻我失散的侄女。”“难怪，那前辈的侄女叫什么名字？我来这建业也已经五年，认识的人不少，或许可以帮前辈打听。”

    赵旭然略一思索，那日那将军说雪儿当了太子妃，不管真假那雪儿十有**是在那皇城之内，告诉她的话也没什么坏处，要是她没认识一些达官显贵是不会知道，自然不会有什么影响，若有~~那反而更好。“她叫韩如雪。”“韩如雪？我没听过这么个人，不过前辈放心，我会托人帮你打探。”“如此甚好，谢过上官姑娘。”“前辈客气。”

    此时有人敲门，“谁啊？”“是我！”“哦，李妈妈呀，进来吧！”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推开门走了上来，“小姐，您吩咐厨房做的菜已经备好了，是端到你的房间来么？”“哦，对，你让下人赶紧端上来吧！”“是，小姐。”那李妈妈忙又退了出去。“对了小翠，我忘了交代了，你去厨房让他们一会拿壶女儿红来。”“是，小姐！”小翠一脸纳闷的退了出去，怎么小姐会对这老头如此厚待，要知道以前还从未有男人进过这屋子呢。

    不一会酒菜就上来了，有鱼有肉有酒有菜，不愧是江南啊！吃的都这么多，看着满满一桌子菜赵旭然快要留口水出来了。上官凌玉盈盈一笑，“前辈请！”“呵呵，这么多菜我哪吃的下，一起吧！”“小女还不饿，这菜专门是招待前辈你的，前辈不用客气。”“呵呵，那我真不客气了。”

    只是片刻，风卷残云一般桌上的菜被一扫而空，上官凌玉和小翠看得大惊失色，这人得饿了多久呀！“前辈，要不我再让厨房~~~”“不，不用了，饱了。”赵旭然拍拍自己的肚子道。上官凌玉见赵旭然酒足饭饱，这才切入正题，“前辈，今日我见一群小孩哼唱一很奇怪的歌谣~~~”“哦，是，是我教他们的，好骗些酒钱。”一旁的小翠白眼直翻。上官凌玉却只是一笑，“那不知前辈从何处学来的这歌谣？”“厄~~这是我们那的小调，我小时候从一个老人那学来的。”

    老人那学来？各地的小调自己都略有涉及，那古怪奇特的歌谣不可能是什么民间小调。一使眼色那小翠便去了书房，不一会就抱来了个古琴放下了那矮几之上。“初次见面，不若小女为前辈抚琴一曲，还望前辈指点。”

    赵旭然一愣，古琴？嘶！原来长这样啊！不知道诸葛亮唱空城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抚的这种琴？也不好意思上前去抚摸，“厄~~指点不敢，在下洗耳恭听。”

    上官凌玉行了个礼就径直上前，背靠窗户席地坐在了矮几前，右手拨弹琴弦，左手按弦，低沉的琴声响起。赵旭然只盯着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看，许久才叹道，好手啊！

    一曲毕，赵旭然昏昏欲睡。“前辈，您觉得小女弹的如何？”恩？弹完了？赵旭然忙打起精神，“厄~~上官姑娘弹的甚好！”“前辈觉得哪好？”“哪都好。”上官凌玉无语，只得又问道，“前辈觉得此曲如何？”“也甚好。”“哪好？”“厄~~此曲很催眠，没想到上官姑娘能作出此曲，佩服，佩服~~~”

    上官凌玉一脸讶然，他居然连司马相如的凤求凰都不懂，难道他真不懂音律，是自己猜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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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这个职业有点熟

    [正文]第三十八章 这个职业有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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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前辈，我书房里有些字画，不知前辈肯否移步入内鉴赏一番。”字画？这个时代的字么现在还是看不懂，画么，看谁不会呀！原来在赵旭然这厮眼中，所谓的鉴赏也只分看的懂跟看不懂罢了。“上官姑娘肯邀请在下，这是老朽的荣幸啊，老朽当然愿意。”于是便跟着上官凌玉进了书房。

    嘶！原来这时代的书架是这样的啊！也没什么特别嘛！原来这时代的书桌是这样的啊！不知道这木头名不名贵。摸了摸，恩！好木好木，黑檀么？用这么名贵的木头做书桌的话真要让自己在上面刻个早字也下不去手啊！

    东瞅瞅西望望的赵旭然这才把眼光放到了那道墙上，正中一幅画，旁边两幅字。上官凌玉心里这会反倒紧张起来，要知道这两幅字一幅出自卫瓘，一幅出自索靖，而中间的那幅奔马则是出自曹不兴之手，全都得来不易啊！他不会一个也认不得吧？

    赵旭然盯着左边那副卫瓘的字许久，目光迷茫，丫个呸的，鬼画符么？无奈的摇摇头又看向中间的那副画，哈哈，马！这我认得，还好没画个自己不认得的动物。于是点头道，“这马画的好哇，栩栩如生，啧啧，价值千金啊！”“哦？前辈觉得此画好在何处？为何能价值千金？”赵旭然一头暴汗！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不都说了栩栩如生么？至于价值千金，靠，这个时代的画全是古董啊，能不值钱么！“哎~~~可惜，可惜啊！”想到没办法带回现代去不禁叹气，要是自己能回去只要带上此画去央视来个鉴宝先风光一把，那些转家肯定大跌眼镜直说此物至宝，无价啊，再去香港拍卖行一拍卖，那钱可就哗哗的啊。

    “哦？前辈觉得哪可惜？”晕！还来！“厄~~可惜这人太抠门，这么大的纸居然只画了一匹马，着实太浪费了啊！”这下上官凌玉几欲崩溃，原来他真不懂啊！“前辈，咱们还是去外面接着喝茶吧！”“啊，好，喝茶好。”赵旭然终于长松一口气，要是再看另一幅字指不定她又会问出几个为什么。

    坐在了圆桌后两人一时没了声音，赵旭然目不斜视，一口接一口的喝茶，而上官凌玉眉头微蹙，目光透着几许失望。这到底怎么回事？此人那日明明动不动就能接二连三的说出些骇人的词来，还会懂得那么古怪而好听的歌谣，可居然不懂音律和字画？没道理啊！不对，面具下的脸脸色一变，或许他跟自己一样都是隐藏了起来？对了，那日明明见他身上隐隐藏着剑来着，此人虽然刻意掩盖，但气息悠长，武功不低，怕藏的不只单是武功吧？想到这眼中精芒一闪。

    “前辈，那日你好像提及个名字叫什么李清照？”嘶！赵旭然心头扑通一跳，“厄~~~好像大概或许可能有吧~~~”原来真是在隐藏，刚才回答前他的眼睛明明往上轻微的瞥了一下。“不知这李清照是何人？”“厄~~~我以前的老师。”这下更明显，先是故意一顿拖时间，眼珠子还滴溜了一圈，分明是在寻找托辞么！

    心里已然明了的上官凌玉不再纠缠此事，“前辈既然是寻你那侄女，那现今可有落脚之地？”“厄，在这建业除了姑娘你外，老朽再无认识之人，所以只能在野外凑合。”“那怎么可以？不如前辈暂住我这如何？”住妓院？赵旭然一惊之下差点把还没来得急咽下的茶给喷了出来。“怎敢麻烦姑娘，老朽粗野惯了，露宿在外受的了。”“那怎么行，你我相识便是有缘，我这一楼空房多了去了，一会我让小翠给你安排的。”“这~~~”赵旭然心如电闪，住妓院的话难堪是难堪了点，但也算有了个落脚之地，换个角度说自古这烟花之地龙蛇混杂，打探消息再好不过了。

    赵旭然想定了主意忙道，“如此这般就谢过上官姑娘了。”“前辈无须客气，以后我会吩咐厨房每日三餐送至前辈的房间。”这么好？“厄，上官姑娘，我又吃你的，又住你的，这样不好吧？要不姑娘安排些事给我做，比如斟茶倒水或许扫地之类的，这样老朽会心安点。”让他去给客人斟茶倒水？上官凌玉不敢再往下想了，“那一会我让小翠给你安排个差事吧！”“呵呵，如此甚好。”

    跟着小翠下了楼，绕过一棵树后小翠停了下来，推开了那房的门，“赵前辈你以后就住在这吧，你先入内看看，我家小姐吩咐你要是需要添置什么的话尽管告知于我，我立刻去采办。”“不，不需要了，这样很好了。”哼！算你识相，也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什么要对他如此之好，再三交代自己要好生安排他，不能丝毫怠慢。

    “那没事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好，麻烦小翠姑娘了。”小翠刚转身赵旭然却又叫住了她，不是说没事了嘛！心下嘀咕的小翠又转了回来。“厄，小翠姑娘，不知你打算安排我做什么差事？”

    小翠一呆，是啊！自己小姐说安排他个轻松点的，让他做什么呢？冥思苦想一阵终于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今晚我就给你安排！”今晚？不是吧？这晚上在妓院能干嘛啊！

    夜，整个二楼回廊的灯笼都点上了，在清风中轻轻摇曳，一楼大堂内那些莺莺燕燕都冒出来了，端茶送水的也有好几个。真是够红火啊!赵旭然不禁叹道。“前辈，你跟我去门口吧！”门口？赵旭然只得跟着她往外走去。

    到了门口小翠就停了下来，“前辈啊，你就站在这门口，一会若是来客人了你就把他们往大堂里带，李妈妈向来只在大堂门口招呼客人而已，所以你带到大堂门口就可以了。”小翠不禁得意，呵呵，小姐不是说要安排他做轻松的差事么？这个差事够轻松了吧！

    赵旭然目光有点呆滞，站在门口，把客人往里带？这个职业有点熟啊！突然恍然大悟，不是吧？那自己岂非成了龟~~厄~~龟哥先生？我靠，自己一个不小心不会成了这一行的鼻祖了吧？

    也不知道这小翠是有心还是无意，不过也没辙了，只得搭耸着双眼道，“老朽知道了。”“那我就忙去了!”“好。”去吧去吧，怎么感觉这丫头越看越不顺眼了来着？抖了抖衣袖，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准备准备咱也要接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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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东吴政局

    [正文]第三十九章 东吴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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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拉客还真不会，不一会就有个人往门这边走来，赵旭然老脸微红，小声的道了句，“客官里面请。”那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径直往里去了。赵旭然心中有气，丫的，你当我是空气么？可能是自己太小声了吧？这时一个衣着亮丽的矮胖子走了过来，四十多岁的模样。赵旭然开始运气。五步三步，等那胖子到了身旁赵旭然扯开嗓子一声吼，“客官里面请！”这一嗓子太突然，那胖子被吓得脚一软差点没跪下。完了，赵旭然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那胖子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老丈啊，你矗在门口就矗着呗，干嘛没事吓唬我玩啊？”

    嗯？貌似这个胖子还挺好说话的。忙一脸笑，“实在对不住，我只是想招呼你来着。”“哎！老丈啊，我这一路都提心吊胆，生怕我家那母老虎发现，临门你却给我来这么一下，我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呵呵，原来做贼心虚啊，赵旭然忙扶着他道，“是我不好，客官快往里面请，一会要真让你家母老虎看到就不好了。”那胖子一惊，“那是，那是。”

    赵旭然扶着他往里走去，好像是该说点什么了吧？于是马屁奉上，“客官啊，你天庭饱满，地颌方圆，印堂发红，一看便有经天纬地之才啊！”那胖子一脸诧异，“哦？是吗？”“那是当然，还有你气宇轩昂，仪表不凡，富贵逼人，一看便是富可敌国之人啊！”“啊？哈哈~~~”

    不一会就到了大堂门口处，那李妈妈忙扭着身子迎了出来，“哟，这不是吴翁么，今晚吴翁来的可真早啊！”“啊，哈哈，听闻今晚上官姑娘要亲自抚琴一曲，自然要敢早啦！”厄~~抚琴？这胖子睡眠不太好么？赵旭然忙道，“望吴翁今晚玩的尽兴，老朽先告退了。”说着就往外退，“老丈且慢！”那胖子喊住了他，抛来一串铜板，“赏你的！”赵旭然接过，厄~这是自己在这时代的第一桶金么？只是这来源么~~~“老朽谢过吴翁。”

    做这行的向来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经过了开始的摸索，赵旭然也渐渐有模有样起来。也不是自己想这般的低声下气，但毕竟受人之恩，不能马虎啊。半个时辰后，大堂里已经座无虚席，人声鼎沸，此时门口的赵旭然终于也闲了下来。

    反正无事，赵旭然便溜达到了大堂门口旁。只见一行行圆桌顺着半圆的看台层层向外，略一估计圆桌不下百张，一些姑娘要么伴坐要么穿插其间跟人打着招呼，几个跑堂的左右奔忙，有的人桌上放着水果，有的则放着酒菜。那胖子在第一行的正中圆桌坐着，正对着那看台，左三右三坐着六个姑娘，那李妈妈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说着什么。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收入场费，即使没有总要消费吧？大堂里的客人已经不下三百了，不过这时代的妓院怎么都像戏院啊？此时的看台上又是一女的端坐正中，依依呀呀的唱着，她两侧身旁几个女的拿着弹拉乐器，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没一样识得。没一会赵旭然就兴趣索然了，太单调了点吧！

    半个多时辰之后，大堂突然静了下来，赵旭然忙举目望去，只见小翠抱着古琴走了上来，放在了看台正中的几上便退到一旁。一身红衣的上官凌玉翩翩上台，所有的人都直盯着她，上官凌玉微微一笑算是行礼，也不说话，款款而坐便抚起琴来。嘶！这上官凌玉的范挺足啊，比后世的明星还大牌嘛！就连天后王菲都会说谢谢，她居然不发一言。偌大的大堂只闻琴声，所有的人都全神贯注，有的还一脸陶醉，只是不知道是陶醉于琴声还是上官凌玉的美貌。

    赵旭然眼皮又开始往下掉了，此时掌声如雷，原来一曲终了。上官凌玉行过礼便悄然退去，也没其他人再上台表演，台下的客人又吃喝起来，熙熙攘攘。赵旭然不禁摇头，太过没劲了吧。

    个把时辰后客人陆陆续续散去，当然有些人留宿在了姑娘房中。不过那吴胖子没有，他刚到门口赵旭然就凑过来，“不知吴翁今晚是否尽兴？”“哦，老丈啊，当然尽兴，能听曲仙上官凌玉抚琴一曲，今晚值啦！”曲仙？名气还挺大，不过我还歌神咧！“不过吴翁怎不留宿在此？”那吴胖子一脸苦色，“我倒是想，哎~不提也罢，告辞了。”“吴翁走好。”看着远去的吴胖子赵旭然不禁一笑，不就怕老婆么！

    第二日，赵旭然起了大早，先是在街上用昨晚那吴胖子赏的钱买了些吃的零食又给自己买了壶酒便往街角而去。过了会那些小孩又结伴来到街角玩耍，一见赵旭然便喊道，“赵伯伯，赵伯伯。”不一会就将他围住，旭然笑呵呵的把吃的都发给了他们。这一幕刚好落在一个妙龄女子眼中，二八年华，亭亭玉立，只要是看她一眼都舍不得移开眼光。她不禁停住脚步，“小姐，怎么了？”身后的丫环问道。“小云你看，要是天下人能尽像这位老人家一般，那天下安矣！”“小姐，我们不也刚刚在郊外给那些流民发完粮食么？可惜，像小姐这般宅心仁厚的人太少了。”“哎，小云，可惜的是当今圣上，自从陆凯陆丞相跟陆抗陆都督相继病亡后，圣上越加暴虐，晋国强盛，只怕这东吴~~~”“小姐，老爷说过我们不要在街上说这么，要是落到有心人耳里，那就大难临头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哎！”美人一叹，又看一眼赵旭然便转身离去。

    原来此时的吴王是孙皓，这孙皓初立时，下令抚恤人民，又开仓振贫、减省宫女和放生宫内多余的珍禽异兽，一时被誉为令主。文有丞相陆凯，武有都督陆抗，双陆合力辅助，东吴欣欣向荣。可不久吴王孙皓就便变得粗暴骄盈、暴虐治国，又好酒色，苦劝无果的陆凯、陆抗二人于269年和274年相继去世，吴国失去了两位重臣，政局转坏，民不聊生。

    赵旭然跟那些小孩玩了会，又跃上屋顶休息，把酒饮尽之后抬眼看了看天色便跳将下来往郊外而去。这郊外怎么难民如此之多？赵旭然看的眉头直皱，便把身上剩下的钱都分给了那些流民，可惜杯水车薪，看着涌来的难民越来越多赵旭然忙施展轻功闪身离去。

    来到了那棵大树下一看不禁失色，“这，这怎么可能？”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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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江南首富

    [正文]第四十章 江南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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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始终不习惯学那侠客般老是背着剑行走江湖的赵旭然在入怡香院前便把自己的青龙剑给埋在了城郊的这棵树下，可谁想原先埋剑之地只余一坑，哪还有青龙剑的影子。听说过盗墓的，没听说过谁还没事去树下乱挖洞玩的，这也太歪打正着了吧？伤不起啊伤不起。又在树底溜达了两圈的赵旭然这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只能无奈的回城里去了。

    “恩？这不是老丈么？”心情低落的赵旭然在街上碰到了熟人，原来是那吴胖子带着一个家仆。“哦，原来是吴翁啊！”“老丈怎么今日气色不佳啊？”换你丢了重要的东西心情能好么？“多谢吴翁关心，老朽只是昨晚没睡好觉罢了。”“哈哈，这样，老丈啊，今日既然能碰到不如到舍下喝杯参茶吧？”“参茶？”“是啊，那人参可是来自高句丽，我费了不少力才换来。”“厄，不好吧，老朽身份低微，不便去吴翁府上打扰。”“诶，老丈不必妄自菲薄，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今日我家夫人回娘家，所以我最大，哈哈！”赵旭然不禁汗一个，见这人十足的土豪地主，跟他套套近乎或许以后能托他打探雪儿的消息也不一定。“那多谢吴翁了。”

    边走边聊没一会那吴胖子就说到了，赵旭然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在这繁华闹市居然有一处如此之大的庭院？只见白砖青瓦，高大的围墙直延伸到街角，这得占地多少亩啊？门大而宽，铜把，铆钉排列的密密麻麻，左右两只石狮栩栩如生，单是一只就要五六个孩童才能环抱的住。门上一块大匾，溜金的吴府二字夺人眼目。这吴胖子不简单纳！

    吴胖子身边的家仆忙上前叩击铜把，“徐叔开门，老爷回来了。”不一会门缓缓开启，两个家仆一人推一边。一个老头上前鞠躬道，“老爷！”“恩！老丈随我来。”一行人往里踱去，一路绿树假山，亭台楼榭，九曲回廊，小桥流水，这怕是不下于后世的苏州园林吧？这吴胖子忒有钱了。“徐安，小姐回来了没有？”“回禀老爷，小姐回来一个时辰了。”“恩，那就好。”

    好一会才走到了大厅内，这大厅比之江淮帮的总堂还要大上两倍。“老丈请坐。”“谢过吴翁。”吴胖子端坐正中，赵旭然坐在下首左边的第一张椅子上。两位家仆四个丫头分站两旁。“看茶。”两个丫环上前，各自给赵旭然和吴胖子斟茶。“老丈啊，这茶名曰沧海，乃我东吴贡茶，老丈不必拘束，请。”“谢过吴翁。”微品一口，赞道，“好茶啊，此茶清幽淡雅，但回味无穷。”“哈哈，阿福，吩咐厨房煮参茶出来。”“是，老爷。”旁边一个家仆忙往外而去。

    此时一个胖子走了进来，“爹，你回来了啊！”赵旭然一见之下不禁骇然，真是一山还比一山壮啊！肥脸大耳，满身肥肉，一步一颤抖，抖的是他身上的横肉。“哦，宝儿啊，来，见过这位老丈。”赵旭然忙站起，“老朽赵旭然，见过吴公子。”那胖子彬彬有礼略一弯腰，为什么是略？没办法，肚子太大实在弯不下来。“在下吴家宝，见过赵老丈，老丈唤我家宝就好。”“那怎么行，老朽身份低微，受不起啊。”“老丈，自古英雄莫问出处，你长我幼，有什么当不得的，请坐。”

    没想到这吴家父子都平易近人不端架子啊，不容易啊，印象中的那些地主不都是盛气凌人谁都不放眼里么？原来也有例外。三人在大厅聊了起来，赵旭然口若悬河，谈吐幽默诙谐，吴家父子笑声不断。此时人参端上来了，各人一碗，吴胖子转身对旁边的丫环道，“端一碗到小姐房去。”小姐？赵旭然看了看吴家父子，不会也这般模样吧~~~不禁打了个冷颤。“是，老爷。”一丫环端着参茶往内堂而去。那吴胖子喝了一口便放下参茶，“老丈啊，不知你乃何方人士？”“回吴翁，在下乃并州人士。”“原来老丈是自晋国而来，可现两国对阵两岸，老丈如何过得了江来？”吴家宝好奇的问道。“老朽托扬州故友相助，取道海上绕来东吴。”“原来如此。”吴家父子这才了然，但显然他们对赵旭然来自晋国也不以为意。

    “哎，老丈啊，现晋国同我东吴势必一战，依老丈看哪方胜算大？”“吴国必亡。”吴家父子一惊，“老丈何以如此笃定？”嘶！难道告诉他们自己是从历史书上看来的么？“厄~老朽自晋国来，晋国现民安国富，百业向荣，反观东吴，就连都城外都有如此多的流民，那其他各处怕是更甚，片叶而知秋，故老朽以为晋强而吴弱，此乃国力。再者，晋灭蜀汉，气势正盛，而东吴只然固守，故晋军气势在吴军之上，此乃士气。其三，老朽问道数十年，略有小成，观之天象，东吴气尽，不出五年，必亡，此乃命数。”

    实在没得说的赵旭然把命数之说都拿来凑，他却不知道此时代的人崇敬神灵，反而更是相信所谓的天象命数之说。吴家父子脸色齐变，对于什么国力和士气的只觉的好像说得在理，但第三点却正中了他们的要害。

    “爹啊，那可怎么办，我们家大业大，要是吴国亡了那我们岂不是~~~”吴家宝一脸忧色。“厄~~老丈啊，不知能否给下在指条明路？”赵旭然抱拳道，“吴翁，相识以为还不知吴翁大名？”“呵呵，老丈客气，我乃吴尚，以后老丈唤我吴老弟便可。”“在下岂敢。”“老丈啊，你我投缘，何不结为万年交以兄弟相称？老丈莫非看不起我么？”“这~~好吧，吴老弟啊，不知贵府是以土地为主业还是经商？”“自然是土地了，虽说经商也略有涉及，但土地才是主要，我们吴家的命脉是绑在了这土地上，这要是改朝换代了那土地不是成了别人的了吗？所以在下很是担忧啊！”“未必，老朽以为你不必太过担心，这吴国一时半会是亡不了，吴老弟还有充裕的时间做准备，世人皆用谷帛来易物，如果贵府谷帛甚多，依我看还是换成黄金更好。”

    “为何？”“吴老弟啊，这一打仗自然要大量的军粮，留着能不被征调走么？而换成黄金嘛，即使改朝换代了还是一样管用，你的财富自然保住了，两国交战前你举家带着易带的黄金去避上些时日不就好了么？”“有理，有理。”吴家父子惊喜道。“至于土地么！等大局一定你就大胆回来，那时晋国一定是安抚为主以安民心，决计不会去为难你等只会招揽，一朝天子一朝臣，届时吴国都亡了，你表下衷心土地就还是你的，又有何不可？”吴家父子对视了会，齐齐向赵旭然鞠躬，“老丈果乃神人，谢过老丈指点，我吴家感恩不尽。”“哪里，哪里~~~”忙去扶吴氏父子，赵旭然哪里知道自己几句话便让东吴釜底抽薪，将江南首富从东吴阵营给抽走了。“爹爹~~~”赵旭然心头一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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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江南碧玉

    [正文]第四十一章 江南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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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听这声音的话还是令人想入非非，只是可惜啊，赵旭然面对着这吴家父子，实在不敢有任何奢望。但吴家父子对自己甚是礼遇，两人都平易近人，不像那些土豪目空一切，自己总不能以貌取人吧？要说貌，自己还不是老态龙钟么？于是忙起身来刚要行礼可一瞥之下却瞬间石化了，嘶！这~~~不是亲生的吧？这吴尚居然会有这般的女儿？都说江南出碧玉，这块玉真是巧夺天工。

    青丝如瀑散其肩，罗裙微微随风摆，美目盈盈若传情，柳腰细细引人猜。都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娇玫万朵独摘一枝怜，毫无疑问有了这瓢水这枝玫，任谁也不会去选其他。吴尚忙站起来道，“哎！女儿啊，怎么不挽起发鬓，这样出来多失礼于人前。”“爹爹~~~”那女子脸微红的跑上前挽住吴尚的手臂撒起娇来，小女儿形态一展无余。赵旭然一脸痴呆，右手机械的轻摆如同车的雨刮,“不会，不会，这样好，这样好。”呜呜，要是能到我这撒娇多好。

    吴家宝笑着唤道，“妹子，还不见过赵老丈。”那女子忙松开吴尚的手，款步姗姗，皓腕呈轻纱，仙姿玉色，“小女吴韵琼，见过赵老丈。”“哈~~哈~~我叫赵旭然，美女你好啊！”赵旭然被迷得还在恍惚中一字一顿道一脸猪哥样。那吴韵琼白玉般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这老头那日见他对那群小孩甚好，刚才说的那番话语也算独到，可怎的如此轻薄于我。

    原来那日这吴韵琼跟丫环去城外给流民发完粮食，回城时正好见到赵旭然给那群小孩发零食，而刚才走到门外恰巧听到他们说话，听完了这才进来。“赵老丈，赵老丈~~”吴家宝喊了两声赵旭然这才神游归来，老脸微红，“让吴姑娘见笑了，老朽赵旭然，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赵前辈，无妨。”见赵旭然致歉了那吴韵琼也不再介怀，她往吴尚走去，“爹爹，今日我得到两柄好剑呢！”“哦？是么，那还不拿上来让大家瞧瞧。”“我这就让小云取来！”赵旭然心里一咯噔，两柄剑？不会这么巧吧？

    不一会那小云就托着两柄剑走来，那还不正是自己的青龙剑么！赵旭然很晕，但自己刚才一见美女就失魂落魄，现在哪还好意思再冒冒然跳出来说那剑是我的？只好静观其变了，好在至少知晓了青龙剑的下落。

    小云费力的抽出一柄青龙剑举着，吴韵琼拿来一根发丝，素手一松，发丝缓缓飘落，一触剑刃就断成两截。嘶！吴家父子道抽口气，“好剑啊！女儿，你是从何处得来此剑？”原来这些日子吴韵琼经常到城外给流民发粮食，那些流民经常挖野菜树根充饥，意外的挖到了青龙剑，感恩于吴韵琼便把剑送给了她。任赵旭然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

    又坐了会赵旭然便辞别而去，一路想着怎样才能拿回自己的青龙剑，吴家父子待自己如此之好，总不能晚上去偷吧？拿钱买回来？自己没钱，就算自己有但那吴家可不是缺钱的主啊。厚着脸皮讨？要是人家肯给也就算了，要是不给那不是糗大了？看样子只能投其所好，用他们喜欢的东西换回来了。可他们喜欢什么？看来有必要去问问那上官凌玉了。于是便加快了脚步。

    “小翠姑娘。”刚回院里就看到了小翠赵旭然忙喊住了她。“赵老丈唤我何事？”“小翠姑娘，我有事想请教你家小姐一二，不知上官小姐是否在她房里？是的话不知能否代为传告？”赵旭然说的极其谦逊，毕竟有求于人。“好吧，你等着，一会我家小姐若是答应我就从回廊上唤你。”小翠一瞥赵旭然就走了。望着离去的小翠赵旭然忙躬身道，“谢过小翠姑娘。”

    在楼下等了会，小翠终于走了出来在回廊上朝赵旭然招招手，赵旭然忙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我家小姐愿见你，你进去吧。”“如此谢过小翠姑娘，那请小翠姑娘前面带路。”小翠白了他一眼，“这门不是开着么？自己没腿啊，我家小姐吩咐我上街采办东西呢，哼！”小翠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留下一脸郁闷的赵旭然。

    赵旭然先敲了敲门，“赵前辈么？”上官凌玉的声音宛如银铃从内飘来。“正是在下。”“进来吧！”赵旭然进了屋却没见她的身影，不禁纳闷。“我在这呢！”右边的房内又传来她的声音。不是吧？她在自己的闺房内么？赵旭然的心咚咚的敲起鼓来。镇静镇静，“不知上官姑娘方便否？”“没事，进来吧！”

    赵旭然掀开了那道珠帘跨了进去，晕！只见前面两丈又是一道红布纱帘，赵旭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不是还要再进去吧？白臂如藕，玉腿横呈，脑袋开始想入非非。“赵前辈！”赵旭然一惊扭头一看，原来这珠帘跟红帘间的过道左侧有个美人靠，此时上官凌玉正抱膝侧坐在美人靠上，右肩倚着雕花的栏杆，臻首望着远处。哎！是我想太多，你总这样说，但你却没有真的心疼我，是我想太多，我也这样说，这是唯一能安慰我的理由。赵旭然心里鄙视了下自己。话说回来这上官凌玉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也算漂亮，可惜啊，跟刚才的吴韵琼一比愣是差了一截，不过好在她很有气质，端庄典雅。

    “前辈找我所谓何事？”此时的上官凌玉把头转了回来，目光对上了赵旭然。赵旭然不禁一怔，这上官凌玉的眼神真是极具杀伤力。“厄~~敢问上官姑娘是否认识吴家吴韵琼小姐？”“哦？吴家妹子么？”赵旭然一脸惊喜，“原来上官姑娘与她认识，那再好不过了，上官姑娘能否告诉我这吴姑娘喜爱何物？”上官凌玉黛眉一蹙，不是吧？人老心不老？哎，这世人的男人皆是如此看重容貌么？这么老了居然也飘飘然。

    “前辈，这吴家妹子么与我有些交情，她好诗词，其次为曲艺，而我么好曲艺，其次为诗词，偶尔我们会聚在一起谈诗论曲，所以还算熟络。”诗词曲艺？这个好，不用钱零成本啊，动动脑袋就信手拈来，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拿来主义么又不是光自己这样。赵旭然一脸喜色，“那我念上一首请上官姑娘帮我写下如何？”没办法，自己还是不会写这时代的字。上官凌玉一愣，以诗传情么？不过以你这年纪~~~想太多了吧？突又想起这家伙那日接二连三的诗词，哼！原来是见了美女才会露出马脚，如此这般也甚好。“那请前辈随我前去书房。”“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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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拿来主义

    [正文]第四十二章 拿来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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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书房上官凌玉端坐书桌铺开白纸，磨墨沾笔，这才举目望向赵旭然。赵旭然心有所思，用哪一首呢？用那些缠绵悲切感人肺腑的吧？于是不禁踱起步来，上官凌玉一愣，难道他要学那曹植七步成诗不成？她哪知道来自后世的赵旭然别说是七步成诗了，一步一诗也成啊。十年生死两茫茫？不妥，这是悼念亡妻的。来些那些诗人被甩失恋或离别时所作的吧，感人的~~对了，陆游的《凤头钗》。想定了的赵旭然望向上官凌玉，上官凌玉正目不转瞬的盯着他，好了？才三步不是？“前辈请念！”

    赵旭然悠悠念道：“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上官凌玉闻言先是一呆忙提笔，手微微颤抖的写了起来，心下骇然，这老头~~~亏这上官凌玉记性甚佳，虽只听一遍还是一字不差的记住了，写完这两句的上官凌玉抬起头再看赵旭然时美目流盼。赵旭然见她写完了又接着念道，“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悒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上官凌玉写完放下笔望着纸上的词句胸口连连起伏，赵旭然问道，“要再念一遍么？”上官凌玉摇摇头，“前辈你看看我有写错否。”看？看的懂就不用你来写了。“不用了，请上官姑娘念上一遍于我听就成。”一遍念完，上官凌玉更是痴迷这词真让人感怀情伤。“前辈，此词题为何？”“凤头钗。”上官凌玉忙题上。“不知上官姑娘觉得若将此词送与那吴韵琼姑娘可否？”赵旭然问道。“前辈，此词的确感人肺腑，但内容么只是感伤旧人，以此词去讨新人欢心未免弄巧成拙了吧？”

    讨欢心？赵旭然一愣，这才明白过来，“上官姑娘误会了，只是阴差阳错下老朽的一双青龙剑被吴姑娘偶得，老朽羞于开口讨回，故出此下策，想以吴姑娘心头所好换回我的剑来。”是因为这样！上官凌玉不禁呆住，这人为了换回剑竟能想出如此词来？秀目频闪，略一思索道，“原来如此，小女以为既然是一双剑，那用两首去换才够显诚意。”赵旭然一想也是，“那烦请上官姑娘再代我记下一首。”

    上官凌玉忙又重铺开张白纸来，来首李商隐的罢，“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赵旭然放慢速度念，念完最后一句没一会那上官凌玉也就写完了。“此诗名锦瑟。”上官凌玉忙题下，心头想着，好哇，这不是知道瑟有五十弦么？居然真是装作不懂音律，这下马脚一并露出来了吧！

    赵旭然哪知此时上官凌玉的想法，只是问道：“上官姑娘觉得以这两首能换回我那双剑来么？”上官凌玉故意一蹙眉头，“我是觉得这两首不错，但吴家妹子精通诗词，我也不知道她会否喜欢，依我看前辈还是再想一首来才稳妥点。”赵旭然一叹，“也是，既求稳妥，那就请上官姑娘再帮我记下三首吧，只要能换回剑来，十首百首都成啊！”什么？上官凌玉一惊之下笔差点脱手。

    “来三首诗，这第一首，无题。”无题？上官凌玉一愣只得在白纸上写下，不会是才尽了吧连题也想不出来？“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第一句一出上官凌玉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忙提笔就写。“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上官凌玉心头一颤。“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写完后看着纸上的诗句上官凌玉心头一阵澎湃。“这第二首么，还是无题。”这回上官凌玉不再他想忙铺开纸张，“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后面是什么来着？算了，就这么地吧，反正别人没听过。“这首就这样了，好了么？”上官凌玉点点头。

    这第三首还是简单一点吧，太长的记不全，于是念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上官凌玉挥笔疾书，末了抬头问道：“此诗还是无题么？”恩？对哦，叫什么来着？咋就忘了呢？“厄~~~就叫望桃花吧！”

    这下一连五首，“上官姑娘啊，这下够稳妥了吧？”上官凌玉反复看着那些诗词头也不抬，“恩，应该吧！”赵旭然汗一个，不至于吧？这五首哪首不是流传千古，只是换来个应该么？上官凌玉把五首诗词又看了一遍默记在心，接着便把纸一卷递给赵旭然，“你去吴府试试不就知道了么！”什么？我去？赵旭然一愣，“厄~~老朽跟那吴姑娘不是很熟，能否请上官姑娘~~~”“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帮你去？”赵旭然几欲昏厥。心下忙思索起来，对了，刚才她说她好曲艺诗词为次。

    于是躬身道，“上官姑娘，若你能帮我这忙，我便想一曲来，送与姑娘以做答谢，何如？”达到目的的上官凌玉心里暗笑，嘿嘿，就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前辈去趟吴府吧！前辈的曲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赵旭然忙道，“老朽一定尽力而为。”

    此时小翠刚好从街上回到，“小翠！”上官婉儿唤道。小翠忙跑了进来，“小姐。”“你去趟吴府，”说着抽出一张写着诗的纸折好，“把这交给那吴家妹子，再告诉她我这还有，如若可以的话明日巳时带上那双~~~什么剑来着？”“青龙剑！”赵旭然忙接道。“哦，如若可以明日巳时带上青龙剑来我这以剑换诗词。”晕！不是说要显得有诚意么？怎么她连去都不去只是让小翠去跑腿让人家自己明日来？再说了，这可是妓院。

    小翠接过那纸略一思索，“记下了么？”“小姐，我记下了。”“那去吧。”“是。”小翠不甘的瞥了一眼赵旭然这才往外而去。哎！一见这老头就没好事，又要去跑腿了。赵旭然对着远去的小翠又喊了句，“小翠，记住了，是青龙剑，是一双！”小翠连头也没回一下。既然上官凌玉这样安排赵旭然也没办法，只得一脸忧色的转向上官凌玉，“上官姑娘，她明日能来么？”“前辈尽管放心。”上官凌玉一笑，那吴韵琼跟自己要好着呢，就算没那诗她明日也会来，现在有了那诗，依她的性格~~~~上官凌玉望了望窗外的天色，现在才申时吧，离太阳下山还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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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初试啼音

    [正文]第四十三章 初试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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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凌玉又铺开张白纸，“赵前辈，你托的事我给你办了，这曲么？”晕，这小妮子铺纸还铺习惯了，赵旭然不禁苦笑，八字没还一撇，这也算么？不过这些时日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不就一首曲么？“那自然有，请容在下想想！”哪曲好呢？

    这唱歌么，记得之前也经常和依依还有二锅一起去ktv来着，一想到依依不禁又黯然神伤，来此一年多了，她现在可好？在原先的世界里自己是失踪了么？往事一幕幕回演，高中时的那个冰山美人，他也不时从角落偷偷瞄她的背影；临毕业时二锅痛哭流涕的告诉他依依喜欢的人是他；大一开学时被突如其来的她拦在校门只能满脸惊诧；后来小鸟依人的她挽着他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路~~~~~~

    为了自己她放弃了许多，但并没有结局，所有的付出换来的只是他的凭空消失，如同泡泡般的消失，了无痕迹。慢慢的踱到窗边，只见远处白墙青瓦，雕梁画栋，石桥流水，无处不是后世人所向往的江南风光，可惜，这是一个真正的古代，一个陌生的地方，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无端的失踪将成为她心中永远解不开的谜题吧？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当初勇敢的在一起而不是逃避，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可惜，没有如果，想起依依经常在ktv唱的那首星月神话，不禁眼眶泛红，饱含深情的唱了起来，

    “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

    就是遇见你

    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

    陌生又熟悉

    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

    却无法拥抱到你

    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

    但愿认得你眼睛

    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

    身边有怎样风景

    我们的故事并不算美丽

    却如此难以忘记

    如果当初勇敢地在一起

    会不会不同结局

    你会不会也有千言万语

    埋在沉默的梦里”

    这首原先自己听到耳朵长茧子的歌曲，怎么这次唱来会如此的催泪啊？忙支起手用衣袖插了插泪滴这才回头躬身道，“让姑娘见笑了。”上官凌玉显然还沉浸于刚才那优美动听的旋律中，小嘴微张，愣愣的提着笔任由墨滴在泛白的纸上。

    此时小翠刚好回到，“小姐！”“恩？”上官凌玉这才惊醒过来。“小姐，吴姑娘跟吴公子跟着我过来了。”上官凌玉微微一笑，就知道这吴韵琼一定坐不住，不过吴公子？眉头一蹙，他怎么又跟来了？

    “快请他们进来。”上官凌玉忙站了起来，此时吴韵琼正好转进书屋，一见赵旭然不禁一呆，他怎么也在这？身后跟着她的兄长吴家宝，手里捧着两柄剑。上官凌玉迎了上去，“吴家妹子，我就知道你会忙不迭的往我这赶。”“上官姐姐，你就说那诗是哪来的，谁人所作？”两人边说边往书桌走，可怜的吴家宝张了张嘴没想到人家上官凌玉压根当他是空气，只得识相的把嘴又闭了起来。

    “吴姑娘，又见面了。”赵旭然行礼道。“小女见过赵前辈。”吴韵琼对着赵旭然甜甜一笑。“吴公子。”终于有人和他打招呼了，吴家宝忙左瞅右看一番把剑往旁边的椅子一放，几个大跨步上前握住赵旭然的手，“赵恩公，不是说过唤我家宝就可以了么，没想到赵恩公跟上官小姐也相识啊！那大家岂不是亲上加亲？”

    什么叫亲上加亲？上官凌玉白了他一眼，拉着吴韵琼一起坐下，抓起书桌上的纸张对吴韵琼道：“妹子，这还有四首，不比你刚才看的那首差，不对，应该说是五首都各有千秋，不过事前声明要以剑换诗词，你换是不换？”还有四首？“姐姐果不诓我？当然换，那剑我都带来了。”旁边的赵旭然一听终于松了口气，总算搞定。

    上官凌玉对赵旭然挤了挤眼，似是邀功，把那写着诗词的另外四张纸都给了吴韵琼。吴韵琼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将起来，目光频闪，一脸吃惊。吴家宝也凑了过来，看着自家妹子手上拿的纸，摇头晃脑一番喊道，“好，写得好。”他的喝彩只是又换来了上官凌玉的几个白眼罢了。

    赵旭然溜达到放青龙剑的椅子旁，啊！我的青龙剑啊，总算回来了。搓着手向吴家宝问道，“吴公子，那这双青龙剑~~~”吴家宝闻言道，“哦~~我家妹子既然说换了那这剑自然是上官姑娘的了！”什么？上官姑娘的？赵旭然忙望向上官凌玉，上官凌玉只是朝赵旭然努嘴一笑便又指着诗跟吴韵琼低声的交谈了起来。

    赵旭然只得又退到一边，小翠此时站在门口，吴韵琼坐在书桌正中，上官凌玉跟吴家宝分坐在她两侧。赵旭然悄悄的移了几步来到上官凌玉身旁，伸手轻轻扯了扯上官凌玉的衣角，上官凌玉见状把身子往赵旭然这边倾了倾，赵旭然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咱说好了哈，不带耍赖的。”“哼，有么？不记得了。”说完便撇过头去了。赵旭然无语。

    过了会吴韵琼终于把纸张放下，深深的吸了口气，“这几首诗词字字珠玉，文笔极佳，言简意赅却感人肺腑将情感暴露的淋漓尽致，绝妙啊！我向来钦佩曹子建（曹植）之文采，可如今看来这几人文采不逊色于他啊！姐姐，这些诗词分别为何人所作，姐姐又从何处得到的？哎，要是姐姐能穿针引线让我与这些文人见上一见的话那就太好了！”“妹子，你错了，这几首都只是一人所作。”“一人？怎~~怎么可能？”吴韵琼大惊失色。

    上官凌玉瞟了一眼赵旭然，这才笑着对吴韵琼说道，“非但如此，昔日曹子建七步成诗，而此人三步成词，又在一盏茶内便把其他四首诗作好了。”什么？吴韵琼身子一晃，不~~不可能吧！“妹子想见此人那还不容易，此刻那人就在眼前！”就在眼前？吴家宝忙喊道，“难道是上官姑娘所作？”上官凌玉又是白他一眼。

    吴韵琼皱眉细思，这字迹是上官凌玉的那是肯定，但自己与她相识甚久，知道她还不是作不出这样绝妙的诗词来。吴韵琼忙环视一周，小翠？不可能。自己的兄长？他脑袋装的只是稻草。赵前辈？吴韵琼又看了眼上官凌玉，上官凌玉朝她点了点头。

    吴韵琼起身走向赵旭然，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看。赵旭然老脸微红，“吴姑娘，你这样看我干嘛？”上官凌玉上前挽住吴韵琼，“妹子，我亲眼所见，确是他当着我的面所作，我帮他抄录下来的。”见吴韵琼还是不信上官凌玉便让小翠搬张矮几到书房来，吴家宝一听自告奋勇的去把中厅的矮几给扛了来，只用单手，似乎和杜h涛一样是要证明自己这是strong不是虚胖。小翠拿来了个竹垫子垫在矮几后。

    上官凌玉把古琴往矮几一摆便坐了下来，“一会还请妹子帮忙把曲子抄录下来。”吴韵琼点点头便走往书桌，坐下。小翠忙上前帮忙磨墨。见上官凌玉要抚曲吴家宝忙到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一脸期待。“前辈，请再将刚才那首曲子唱上一遍，我来抚琴相和，可否？”

    这阵势有点大。“好吧！”赵旭然只得清清嗓子又唱了起来，头句一唱出来吴韵琼先是一愣这才赶紧提笔疾书。两句过后上官凌玉便开始抚琴伴奏，一时整间屋里只有琴伴歌声，小翠一脸陶醉，吴家宝目瞪口呆连大气也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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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大躁怡香院

    [正文]第四十四章 大躁怡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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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唱毕，小翠跟吴家宝直拍手叫好，弄的赵旭然都有点羞涩，“厄~~其实呢这歌是要送给上官姑娘的，所以要是女子来唱会动听甚多。”“有理有理，上官姑娘来试试。”吴家宝怂恿起来。上官凌玉又白他一眼望向赵旭然，“既然现在词已抄录下来了，那不如请吴家妹子与我一起来吧！”“这~~”吴韵琼有点摇摆不定。吴家宝忙窜上前去，“妹子，唱，一定要唱，这曲子是如此好听，你跟上官姑娘一定要再唱一遍给我听啊！”“那好吧！”

    “慢！”上官凌玉正要抚琴却被赵旭然叫停。“不知有没有其他的乐器？”“嗯？”上官凌玉跟吴韵琼都是一呆。“厄~~此曲需要强劲点的伴奏，这古琴么声音太小，单调，不够感染力，你们懂我的意思么？”小翠跟吴家宝都一脸迷茫，但上官凌玉跟吴韵琼都恍悟过来。“小翠，你去楼下的琴乐坊拿两把古瑟上来。”“是，小姐。”吴家宝一听是两把，“我去帮忙。”

    不一会两张矮几并排，两把古瑟放在其上，上官凌玉跟吴韵琼一人负责操持一把。古瑟，古代弹弦乐器，其历史久远，早期为五十弦，后多为二十五弦。古瑟声音比古琴大弹奏时力度更强，表现力丰富，更容易吸引人。两女一起弹起古瑟，一人先唱，一人后唱，到了高潮部分既然心有灵犀的和起，两女声音都如天籁，清柔动听，将此曲演绎的淋漓尽致。

    一曲毕，众人皆呆。吴家宝先站了起来，一通鼓掌，面色涨红的说道，“好啊，太妙了！”赵旭然跟小翠也鼓掌叫好。“若是由上官姑娘跟我家妹子一起将这曲唱于众人听，一定传遍大街小巷啊！”赵旭然接道，“那还不容易，选个晚上在怡香院大堂一弹唱不就可以了么？”“对啊，对啊，一定很轰动。”小翠附和道。在大堂演唱？上官凌玉一听双目生辉，要真能这样的话那怡香院的名气不就更大了么？

    上官凌玉望向吴韵琼，吴韵琼低垂着脸，这首曲子的确新颖动听，也有心想助上官凌玉一起试试大众对这曲的反应，但在怡香院的大堂~~~不禁小脸通红。赵旭然猜到这吴韵琼的想法，忙道，“其实吴姑娘不必担心，挂个面纱不就好了么？”吴韵琼一听，对啊！吴家宝又是怂恿道，“对，如此甚妙，挂了面纱就没人认出了，妹子，你放心，我不会让爹娘知道的。”“这~~那好吧！”

    “好，”上官凌玉一脸兴奋，“我们一定要让这曲轰动建业！”轰动建业？赵旭然一惊，如果让此曲火起来，众人皆唱，那会不会传到宫里，传到雪儿耳中？只要名声够响，怕也未必不可能。上官凌玉见赵旭然在发呆便问道，“怎么？前辈觉得不妥么？”“不妥！”众人皆愣。

    “要做就做的大点，轰动建业怎够？我要让怡香院名噪江南！”众人一听俱是振奋起来，连吴家宝也磨拳擦脚起来，可惜啊，可惜自己不会乐器，要不也蒙上面纱插上一脚的。“不过么，想名噪江南还是要再多做些准备才成。”上官凌玉一听忙问道，“前辈，你是指？”“我要再多准备两首出来，毕竟每个人的喜好不同。”吴韵琼一呆，难道他还能再作出如此好听的曲子？

    上官凌玉早就对赵旭然深信不疑，“如此甚好，谢过前辈。”“这样的话一共三曲，前两曲由你们来，最后一曲么~~~我来！”什么？众人皆是一惊，要知道现在这个时代还从未有男子在青楼表演歌唱的。吴家宝忙凑到赵旭然耳边一阵耳语，赵旭然一听大笑，“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反其道而行之才更轰动，不是么？”

    “前辈有理，我觉得可以一试！”上官凌玉赞成道。“不仅如此，我要组成一个乐队组合？”“乐队组合？”众人一愣，怎么这人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吴家宝一脸迷茫，“敢问前辈，这乐队组合是什么？”“就是几个人合在一起表演，各人各司其职，把气氛活络起来。”

    上官凌玉跟吴韵琼若有所思，毕竟他的想法太过天马行空了，自然要先消化消化。赵旭然接着道，“不只要有你跟吴姑娘，我也要加入，而且我还需要一两人。”赵旭然把目光投向小翠跟吴家宝。小翠苦着脸道，“我也想，可是我不会弹古瑟啊！”“那你会什么乐器？”“我~~我会吹笙。”赵旭然一愣，还好不是说吹箫。“可以！到时候你也上台的。”“真的么？”赵旭然点点头。

    赵旭然来到吴家宝面前问道，“家宝啊，你会吹箫么？”吴家宝一脸扭捏，“不会，我什么乐器都不懂啊！”“不怕，不怕，我有办法！”“真的？”“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能不能弄点简单的乐器来。”“好，好。”于是两人就拥着出了门，留下三女面面相觑。

    赵旭然很自然的很到了那些打击乐，后世一些玩家用些瓶瓶罐罐还有桶啊什么的拿来敲打也是效果不错，影片里唐伯虎不是也一样用筷子敲碗来着？于是他让吴家宝去街上买些小的锣啊鼓啊钹啊什么的再买个横笛，自己则一头钻进了厨房。

    不一会两人都回到了书房，只见一地的锅碗瓢盆还有小的锣鼓钹。三个女子都呆住了，这是要干嘛？赵旭然把玩着手上的横笛，试着吹了吹，呵呵不错，跟后世的基本相同么！小时候赵旭然邻居是个老大爷，吹的一手好笛子，他看赵旭然聪明伶俐就教赵旭然吹笛子，一连几年，直到那老大爷过世。上官凌玉一听嘴巴一撇，原来他会吹横笛罢了，这没什么了不起，只是不知道他还会什么乐器？

    赵旭然将笛子放到一边，拿了根实心的木棍开始敲起地上的那堆东西来，敲敲这个仔细聆听一阵又敲敲那个。众人皆是一头雾水。不一会赵旭然就筛选了些出来，那些锅碗瓢盆除了个铜盆子外其他的都没用，不过好在吴家宝买回了一大堆大大小小的锣鼓钹来。赵旭然在行的是吉他，但架子鼓也有学过，依靠记忆排列组合，将鼓安上支架用木板来做简易脚踏，连椅子都被他拆掉两张。一会用青龙剑来削削一会又用绳子绑绑，终于在太阳即将下山前做成了一个简易原始的架子鼓出来。

    众人看着倒吸口气，整了这么久，这是什么玩意？赵旭然搬来椅子往架子鼓面前一坐，两根棒子在手中旋来旋去一番这才狠狠砸下，“通通通锵！”不错，有个六七成的效果。这一下把众人都吓个不轻，这也行？还能这么玩的？太夸张了，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赵旭然又稍加调试了一番，这才认真的敲了起来，脚时不时的踩着脚踏，嘿嘿，伤心太平洋，这首歌用架子鼓伴奏再好不过，当初刚学架子鼓的时候打的就是这首，有力的前奏过后赵旭然就唱了开来“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无日无夜无条件~~~~~如果潮去心也去如果潮来你还不来~~~~~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

    一曲罢了，又是一阵狂敲，还不忘耍宝一样的将手中棍子一阵翻飞，这才收住。抬头一看，三女皆是骇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仿佛在看天外来客，吴家宝的身子在有节奏的一抽一抽，不至于吧？有这么震撼么？赵旭然无语的扭头往外一看差点昏倒，只见外面回廊里三层外三层，围了百来个莺莺燕燕，全怡香院的姑娘都到场了吧？晕，貌似动静是大了点，就连那李妈妈都来了。出奇的安静，突然掌声如雷，全场轰动。不是吧？看来自己先来了个名躁怡香院！

    （写组乐队是为了几十万字后更或一百多万字后的一个很重要的章节做铺垫，大家别喷口水撒！能看就看，看不过就翻，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夜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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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绝代娈童

    [正文]第四十五章 绝代娈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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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业城门，一白衣翩翩美少年缓缓步入，鲜肤胜粉白，曼脸若桃红。唔！这就是那东吴都城建业么？比之洛阳也不外如是。哎！茫茫人海去哪找那人去？刚走几步就见一个胖子在街旁的墙上刷着什么，边上还跟着两小厮。于是便走上前去，“胖子，你这是在干嘛？”什么？胖子？吴家宝心中有气，刚要发火还是强忍住了，算了，不跟这个死小白脸计较，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那少年见吴家宝没搭理他于是上前拍了拍吴家宝的肩膀，“厄，能告诉我你这是在干嘛么？”吴家宝冷冷瞟了他一眼，“傻鸟，哥要贴广告！”什么？他居然敢骂我？那少年气的牙直咬咬，硬是忍住，“不知这广告是什么？”“傻b了吧，我师父说广告么顾名思义就是广而告之，让大家都知道，懂不？”

    那少年一愣，这傻鸟还知道，不过这傻b是什么？吴家宝见刷的差不多了便喊道，“快，把纸贴上。”“是，少爷。”旁边的两个家仆忙摊开张白纸往那刷了米糊的墙上贴去，“往左一点，阿福你的右手高点，好，就这样。”吴家宝看了看很是满意点点头，“不错，不错，走，咱们再去城南贴的。”“是，少爷。”吴家宝带着两个小厮便扬长而去。

    那少年望着望去的吴家宝一行人，死胖子，这次不和你一般见识。转头看向墙上的那张白纸，水调歌头演唱会？地点怡香院。时间本月初八酉时。旷古绝今！引爆全城！表演者轮回仙乐团。主唱曲仙上官凌玉。更有神秘嘉宾上场！敬请期待！

    这是什么玩意？那少年白皙的脸一阵迷茫。此时呼啦啦围上几个人，“哇！曲仙上官凌玉要演唱啊！”“是么是么，什么时候啊？”“你自己不会看啊！”“我不识字。”“厄~~本月初八酉时。”大家奔走相告，不一会这消息就不胫而走，传遍大街小巷。

    那少年略一思索扒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往大街而去。街角一家杂货铺，白衣少年先看了看门前的墙角，见到了一个刻着的奇特的标志，这才踱进屋里。此时屋内恰好有两三个少妇，一见走进来一个精致的美少郎不禁都把目光看向了他。胆子小的只是时不时的偷瞄他几眼，只是这时不时的频率有点高，一个胆子大的则目不转瞬的直盯着他，目光火热，似是恨不得把他给“生吞”了。

    那少年郎先是装模作样的看看这个又碰碰那个，可却发现那几个少妇丝毫没有要走的打算，不得不走向看店的那青衣小厮压低声音道，“我要见你们陶掌柜。”那小厮一愣，“不知公子所谓何事？”“日出东方。”那小厮一愣忙道，“公子，你要的货在内堂，请随我来！”拐过一个长长的通道到了里面的房间后，那小厮敲了敲门，“启禀掌柜的，有熟客自东方来。”

    “哦？”屋里那人四十左右模样，八字胡，微一愣忙起身几步上前吱呀把门打开，一见那少年郎一脸惊喜，“客官，请里面说话。”忙请那少年郎入屋，还不忘回头交待那青衣小厮，“你去前台看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是！”那小厮应着便往外而去。把门一关那人忙对着少年郎就是一拜：“日出东门，耀我魔门，属下陶青见过少主！”

    那少年哈哈一笑便上前扶住，“陶叔不必客气，一别三年，不知陶叔是否安好？”“谢少主关心，属下无恙，少主请坐。”那少年端坐下来，“陶叔啊，三年前你我还有家姐同时离开魔门，我么隐在洛阳，家姐去了扬州，你则来到了建业，不知现在陶叔在江南发展了多少人了？”“属下惭愧，现仅仅发展了一千多人。”

    “陶叔无须自责，这江南几十年来尽是五宗之一的神剑宗一家独大，你在剑霸江云秋的眼皮子底下能发展千来人已经实属不易了。”“哎，属下愧对少主，少主此番前来不知有何要紧事，是不是门主打算~~~”那少年手一抬，“陶叔，现在还未到时机，我魔门三千弟子已然都去往马韩，我爹随后也赶去了，现在你在江南的千余人，再加上我在洛阳新发展起来的两千人，总共也才三千多人。”

    陶青一叹，“哎！才三千多，离再发展一万徒众还确实差的甚远啊！”那少年微微一笑，“陶叔也不必担心，家姐在扬州却发展甚速，已然发展了三千多人，前些日子还派了八艘船每船一百五十人去往那马韩了。”“当真？这大小姐果然了得，如此一来我方一共有四千多人去往那马韩，秦浩风这个叛徒这回必死无疑。”

    “哼！他以为跑到马韩就能安生了么？简直是异想天开。咱先不说此事了，就等着我爹归来吧！是啊，我那姐姐的确厉害。我们以为应该以晋国的洛阳跟东吴的建业为基础来发展，可江南有个江云秋，而那洛阳又是五宗之首天道宗的地盘，还是家姐眼光独到，任是选了个小小的扬州来发展反而发展的甚快。”

    陶青一脸的惊喜，“是啊，大小姐真是聪明伶俐，又和蔼近人。”和蔼近人？那少年的嘴角直抽抽，要知道自己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就连父亲也是不惧，可一想到姐姐就不自觉的腿直发软。哎！懂事起母亲就不在人世了，而父亲哪有空管自己，只大自己两岁的姐姐任是担负起了照顾自己的责任，从小相伴，姐弟感情自然甚好。但姐姐对自己甚是严厉，要是自己犯了错绝逃不了她的惩罚，要命的是自己向来对她惟命是从，她让自己跪下给他抽，自己绝对不敢撒腿跑。后来大了吧，平时说说笑笑也很融洽，可要是自己惹了祸虽说不用再挨打，但一顿训斥还是难免。

    这次就是姐姐一封书信任是把自己打发到了这建业，说让自己帮她找一个叫赵旭然的，也不知这赵旭然是何人，不过看来姐姐对此人很是在意啊！姐姐不会是对这人动情了吧？嘿嘿，想到这不禁一笑，一定要找到此人，要是姐姐真和他~~~那以后姐姐再发火的话就再也轮不到自己头上了吧？

    “陶叔，拿纸笔来。”“是！”那少年提笔略一思索就下了起来，“建业，十日后水调歌头演唱会，怡香院。”蹙眉想了想又加了几个字，“旷古绝今！引爆全城！”写完把纸折好。“速将此信用白鸽发往扬州。”“是！”陶青接过便往外走去。原来这魔门归隐江湖数十年，为了时时了解江湖讯息愣是早早的发展出了传递信息用的信鸽来。

    那少年摸着下巴，姐姐说只要有可疑或奇怪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她，这什么水调歌头演唱会算是够奇怪了吧？简直闻所未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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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特别能吃

    [正文]第四十六章 特别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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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上官凌玉的书房热闹异常，丝乐不绝于耳。赵旭然说要排练，除了上官凌玉，吴韵琼，小翠外，那吴家宝也在。赵旭然让吴家宝学那架子鼓，还真别说，吴家宝虽然什么乐器都不会但学起打鼓还是有些天赋。除了赵旭然要自己来的那首伤心太平洋外，其他的三首歌曲的鼓点都学了个七七八八，这吴家宝也是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方面的天赋，这几天啥事也不干，就了吃饭睡觉外几乎是棍不离手，那吴尚很是纳闷，自己拿向来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儿子怎么跟中了邪一样走到那都是带着两木棍，好几道墙上都是留下了敲击过后的黑点，密密麻麻。

    原先是想要来三首曲，一曲是星月神话，后两曲是赵旭然又挑的分别是水调歌头跟千百度。赵旭然原意是星月神话和水调歌头由上官凌玉和吴韵琼一起来唱，自己则是唱那首千百度，可那天试新做的架子鼓的效果来了下伤心太平洋，没想到惊煞众人，上官凌玉和吴韵琼一致要求要把词曲也加上，于是便决定初八那晚要演奏四曲。

    从决定要表演起，赵旭然算好日期留了十来天来排练，因为毕竟是临时组成，实力参差不齐，上官凌玉跟吴韵琼的实力是摆在那的，二女精通音律，而且两人的声音配合起来堪称完美，可小翠和吴家宝不一样啊，所以怎么也要预留十来天来演练吧！谁想小翠也不赖，这下就剩个吴家宝。

    赵旭然开始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想吴家宝能勉勉强强把三首曲的鼓点给练熟点，会个六成也就可以了，可不想这吴家宝在架子鼓的天赋上明显高过自己，记得自己一个星期才学会了第一首歌伤心太平洋的鼓点，可这吴家宝才两天而已，竟然就将三曲歌的鼓点给学了个七七八八，还有十天时间来巩固，此材可用啊！

    那吴家宝也是兴奋，从来没人说过他聪明，可自从学这奇怪的鼓来，不只赵旭然动不动夸他，自己妹子也说确实敲的不错，就连那上官凌玉也对自己少了些白眼，不禁斗志昂扬，学的更是起劲了。激动之下他拜了赵旭然为师父，按师父的话讲自己是节奏感很强，能找到鼓点，他虽不太懂但还是很高兴哇，和赵旭然相处以来还学会了新词，傻鸟跟傻b，赵旭然还是有经常骂他，因为师父说既然有天赋更要好好学，严师出高徒嘛！所以即使被师父骂他也是心里高兴啊。

    接连两日的相处，上官凌玉跟吴韵琼都跟赵旭然熟络了很多，说起话来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拘束了，特别是那上官凌玉，还时不时和赵旭然开玩笑。吴韵琼么还是相对矜持点，但也会主动和赵旭然说话了。至于那小翠，以前总觉的看赵旭然不顺眼，但现在么呵呵，时不时主动给赵旭然添茶或拿吃的，小丫头一方面是感觉到自己小姐对这赵旭然甚好，另一方面么这赵旭然确实有才华，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居然真让自己加入了，难免感激于他！

    那吴家宝么，整日师父长师父短的喊赵旭然，而训练闲暇赵旭然把他当自己的小厮来使唤，自从和陆云那厮分开以后，终于又找到了个顺手的人来使唤。什么贴广告啊的一说吴家宝就屁颠屁颠去了，还让自己的家仆给赵旭然打扫房间的卫生，甚至是赵旭然的脏衣服他也让家仆拿回去，让家里的丫头洗了晾干再送回来，赵旭然也乐得其所，按他的话说这叫资源要共享，要充分利用。

    这日排练结束，赵旭然把吴家宝给叫了过来，语重心长的对他道，“家宝啊，你觉不觉得是该锻炼一下了。”吴家宝一脸迷茫，“师父啊，这些日我练的还不够勤奋么？您不是说我已经到八成了么？”赵旭然白他一眼，“我是说你的身材。”身材？吴家宝看了看自己那大大的肚子，“呵呵，师父啊，这样不是挺大气么？”

    “家宝啊，你不觉的上官姑娘不怎么待见你么？”“哎，是啊，向来如此，家宝我也习惯了。”“那怎么成？习惯了就会麻木，麻木了就会不思进取从此沉沦啊！”“那师父的意思~~~”“你把自己锻炼的瘦点才行啊，这样才会有女子喜欢。”“师父，我也想啊！但~~~”吴家宝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拍之下泛起几道波纹，横肉翻滚，连绵不绝。赵旭然一看之下傻了眼，真有肉啊！

    “师父，您瞧，这还有得救么？”赵旭然正了正神色，“要狠心，再加坚持，铁杵磨成针么，没听过么，办法肯定有！”“真的么？师父教我！”“五个字！”“恩？”“特别能吃苦！”吴家宝愣愣的想了许久，“师父啊，我仔细琢磨过了，这五个字我一直以来都坚持着做到了四个！”“恩？”“特别能吃！”赵旭然白眼直翻翻。

    第二天一早，陡峭的山路上，赵旭然悠闲的坐在一个车里，右手拿着个鸡腿，啧啧，大清早的吃鸡腿也太油腻了吧，狠狠一口下去，唔~~~果然真是太油腻了。左手一抽，啪的一声吴家宝一声惨叫，“不是给你吃早点了么？怎么不用力拉啊！”“呜呜~~~师父啊，就一个馒头哪够啊！”“还顶嘴！”啪！又是一鞭抽在他背上，“给我用力拉！”“呜呜~~是，师父。”

    坐在赵旭然身后的阿福不禁闭上眼，啧啧！真是太惨了，惨不忍睹啊，都第几鞭了啊？忙不迭又递来个鸡腿，“赵前辈，这还有！”“唔，够啦，你吃吧！”阿福一脸惊喜，“我吃？”“怕什么？我让你吃你就吃。”“哦~~~”大大一口下去，啧啧，真香啊，坐在车上让自己的主子来拉，自己却吃着鸡腿，真爽快啊！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吴家宝的背上，“还不快点，你想拉到正午午饭么？要知道上官姑娘她们还等着我们来排练呢！”上官姑娘？吴家宝双眼一亮，仰天一声长吼，小宇宙彻底爆发，竟然小跑了起来。身边飘来赵旭然的话，“你看，这不还是很有潜力的么！阿福啊，明日再加个人，把那小六也叫来。”“是，前辈！”吴家宝一听腿一软吧唧一声趴在了路上。

    山巅上，赵旭然喝了几口酒，“恩！大清早的不能多喝，这剩下的酒么~~~~”吴家宝喘着粗气两眼直放光，说不出话手猛指着自己。“阿福啊，立刻喝完它！”吴家宝扑通一声仰倒在地上，直砸起一阵尘土。赵旭然摇摇头，“哎！阿福啊，你听这摔倒的动静，这前面的道路还是很曲折滴，看来明天还要加把劲多跑一趟啊！”吴家宝闻言终于头一歪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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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上官侠女

    [正文]第四十七章 上官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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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吴家宝，这是你第几次出错了！”上官凌玉叱喝道。吴家宝擦了擦冷汗，“哈哈，我重来，重来~~~”一旁的吴韵琼也心下疑惑，前两天不是打的挺好么？今日自己的兄长是怎么了？赵旭然摇摇头，看来对他的减肥计划要缓上一缓，等这歌会结束了再进行吧！“算了，大家先歇吧！”上官凌玉道。

    不一会儿小翠拿来了一盘水果放在了书桌上。哈哈，太好了，早上吃的太油腻了，这会儿吃点水果再好不过了，赵旭然忙抢前一步大大咧咧就坐在了书桌。“你们不吃么？那我就不客气了。”抓起一把葡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趁着赵旭然吃的正起劲的时候，一只胖乎乎的手偷偷往盘子伸去，眼看就要抓到葡萄了，啪的一声脆响。

    吴家宝猛的抽回自己的手揉着，委屈的道，“师父~~~”“练鼓去！”“是~~”吴家宝只得低着头往架子鼓走去。上官凌玉见状走上前来，“你这人也真是的，怎生如此霸道？为何不让别人吃？”“嘿嘿，你要吃么？你们吃可以，至于他么~~~我不让他吃是为他好，你瞧瞧还能分出他的腰在哪么？”

    上官凌玉一想也是，回头唤道，“妹子，你也来吃。”“恩。”吴韵琼听了便起身上前。见上官凌玉拿起颗葡萄，赵旭然一脸贼笑，“讨厌，你自己身上不是有么？还跟人家抢。”上官凌玉一愣，“我身上有？”“是啊，吃你那葡萄就不用吐葡萄皮。”正不解时吴韵琼来到了旁边，于是也不再细问。赵旭然呵呵一笑把一个硕大的葡萄丢进了嘴里，真单纯啊！嘿嘿！

    吃了会儿赵旭然拍拍手对二女道，“我给你们讲个笑话解解闷吧！”“好啊好啊。”此言一出小翠叫着也围了上来，这些天来赵旭然的鬼主意是一出接一出，三女都很期待他又会蹦出什么来，角落的吴家宝装模作样的挥着棍也拉长了耳朵。“厄~~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跟一个小和尚，有一天老和尚对小和尚说，小戒啊，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记住了，遇到的时候可千万要躲开啊！小和尚愣了好久这才问道，师父，要是你遇见的话躲么？老和尚一听潸然泪下，怎么不躲？当年还不是因为没躲开这才有了你么？造孽啊！”

    三女俱是一愣，这才明白过来，上官凌玉白他一眼，“没劲！”见众女要走赵旭然忙喊，“哎哎，别走啊，我都不收费的你们还不满意么？好么，这个不算，我再来一个！”三女又停住。赵旭然略一思索，看来这年代的小妞要求都很高啊，自己编是不成了，来个绝点的，于是清清嗓子道：“话说以前有个食人族，什么是食人族懂不？就是这个族里面的人啊都是会吃人滴。有一天一个姑娘被他们追，追啊追，追到了一个死胡同，由于惊吓就尿湿了裤子。没想食人族见状大骂：可惜了哇，这汤都撒了！”

    三女脸一白，“无聊！”便扬长而去，只剩下一脸纳闷的赵旭然。哎！这个时代的妞怎么这么没幽默细胞呢？一旁的吴家宝脸憋的通红，哐当一声脑袋砸在了鼓上。

    太阳西沉，一脸笑的吴家宝跟在吴韵琼的身后出了怡香院，在门旁等着的阿福忙迎了上来，“阿福啊，嘿嘿，爷我给你讲个笑话的，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夕阳把三人的身影拉的老长~~~

    深夜，怡香院的客人散去，一切又安静了下来，赵旭然决定再去次皇宫，偷偷的刚摸出房门，咦！前面那人的身影怎么那么眼熟？是上官姑娘吧？奇怪，她怎么也翻墙？赵旭然忙小心的跟了上去。

    城郊树林，一蒙脸黑衣大汉背上背着个麻布正飞快的往前疾奔，惊得林里安歇的鸟儿都四散飞开。忽然前方一蓝衣女子从树上飘然落下，被挡住去路的他只能停了下来。那蓝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挂着白色面纱看不清模样，但一双眼睛深邃如星辰。“什么人？”那蒙脸大汉喝道。那女子寒声道，“把你肩上的女子放下，我留你个全尸。”

    躲在树后的赵旭然一听更肯定了那女子就是上官凌玉，她这是要干嘛？扮侠女么？不会是想截胡把那女子劫回怡香院吧？嘿嘿，真有才！

    那蒙脸大汉一声冷哼，“臭婆娘，你要多管闲~~~”话音未落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一现即隐，那大汉喉咙一线血痕。出手好快！赵旭然不禁叹道，早知道这上官凌玉会武功，可没想她武功高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那大汉颓然倒地。“什么人？出来！”赵旭然一惊，不是吧？这都能被她发现？

    刚要跨出只见前面的一颗树旁闪出一个黑影，扑通一声跪倒在上官凌玉面前，“女~~女侠饶命啊，老汉我只是路过，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啊！”满头银发的老汉磕着头瑟瑟发抖。原来只是个老汉，上官凌玉缓缓上前，与那老汉错身而过的时候轻声道，“你走吧。”便继续往那麻袋走去。

    那老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从怀里掏出根细小的竹管猛的回头便朝上官凌玉吹去。因为那老汉是背着赵旭然，而他回头的时候赵旭然想喊已然来不急了。一根银针破空往上官凌玉的背后飞去，上官凌玉惊觉到这轻微的异响，但距离太近刚要转身后肩一麻便扑倒在地上。

    赵旭然呆了，不是吧？主唱！乐队的灵魂！你可千万别就这么走了哇！赵旭然大骇忙悄然的扑上前去。那老汉站了起来缓缓向前走一脸淫笑，“呵呵，姑娘，你着实厉害，只是一剑就把我徒儿给杀了，你不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徒儿么？”“哼，原来你才是那黑风！”扑倒在地的上官凌玉说道，哎！大意了。原来那针只是让人麻痹不能动弹。

    摸到那老汉身后的赵旭然刚想痛下杀手，一听那上官凌玉还没死，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不管这上官凌玉是出于什么目的留住自己，但她对自己的确不错，要是就这么的被人杀死在自己面前的话那他一辈子也不会心安。

    那老汉丝毫没有觉察到身后的赵旭然，他望着扑倒在地的上官凌玉啧啧称奇，“多好的身材啊！这长腿百里挑一，这蛮腰曼若柳条，这数十年来我采花无数还真没见过如此的极品货色。还挂着面纱，唔！姑娘你怎知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哈哈，挂着吧，就这样让我从后面好好蹂躏你一番吧！放心，一会我折断你腿的时候一定会很轻很快的！”

    “是么？有我这么快么？”冰冷的声音似乎是从地底飘来，那老汉心头如突遭冰水浇灌，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做一丝反应，斗大的头颅升空，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后掉了下来，几个滚后停在了草丛中。此刻那没了头的身躯才堪堪倒地，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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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为你疗伤

    [正文]第四十八章 为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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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凌玉不禁撇了撇嘴，这混蛋终于肯出手了么？原来虽全身瘫软无力反抗却丝毫没有慌乱的上官凌玉早就知道赵旭然跟着她，所以才有恃无恐。赵旭然将青龙剑插回背后的剑鞘，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一脸惊色，“呀！姑娘，你这是怎么啦？”上官凌玉眉头一蹙，恩？他跟着自己出来的居然还装不知道自己是谁？呵呵，行，就陪你玩。于是娇滴滴的道，“前辈~~~小女误中奸人暗算，幸得前辈出手~~~”“啊！姑娘你别说话了，你这是中毒了啊！小心毒气攻心！”

    中毒？放屁！那只是麻药，刚要开口叱骂，赵旭然却抢先道，“姑娘！莫再多说，事不宜迟，让我来为你疗伤！”疗伤？上官凌玉一愣，这是要玩什么？赵旭然上前把那银针一拔往边上一丢，接着双手就扯住她的衣服。“干嘛？”嘶拉一声后肩的衣服被撕开了，雪白的嫩肉跃入赵旭然眼底，这下上官凌玉傻眼了！这混蛋来~~来真的？

    这皮肤，啧啧~~~赵旭然猛咽了咽口水，“姑娘，我这就为你吸出毒的！”赵旭然说着就往她后肩凑去。这下上官凌玉慌了，“别~~~唔~~”火热的唇印上了自己的后肩。这混蛋还真吸啊！后肩传来的舒麻的感觉让她双脸绯红，贝齿咬住红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来。赵旭然发觉自己某处起了反应，这才忙抬头故意呸的一下装作是吐掉吸来的血，其实这货刚才只是亲了亲那伤口。

    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清清嗓子，“厄~~姑娘，我已经把那毒血吸掉了，这下没事了。”“赵旭然你混蛋！”啊！不会吧？自己刚才还故意压低了声线来着，这都能被她戳破？看来男人不能太优秀，不然女人老是会对自己念念不忘，只用后背照样能认出自己来。这下死翘翘了，赵旭然一脸暴汗，“厄~~~我不叫赵旭然！”说着扭头就要跑，“混蛋，你想把我丢在这么？”赵旭然一听忙停了下来。

    “呵呵，姑娘，我确实是叫赵旭然，不过你怎么会认识我？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这混蛋！上官凌玉气的牙直咬咬，“你还不把我翻过来！”“哦？哦！呵呵，我忘了姑娘不能动，我还以为姑娘喜欢学那乌龟呢！”什么？此时要是能动，上官凌玉真想把他揍个半残再让他学乌龟爬。赵旭然忙跑上前伸手将她翻了过来再平放在地上，“姑娘啊，这男女授受不亲，我总不能抱着你走吧？要不我在旁边看着，等你药效过了再一起回城？”

    这混蛋，现在倒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刚才~~~“赵旭然你个混蛋，敢作不敢认，你算什么好汉！”“我本来就不是好汉，我只是老头！”“你~~~你比刚才那个老头更无耻！”上官凌玉气极，说着鼻子一抽两眼汪汪眼看泪珠就要滚落下来。赵旭然这下慌了，赶紧上前将上官凌玉扶起，“喂喂喂，你别哭啊！我是跟你闹着玩的！”

    “闹着玩？有你这么闹着玩的嘛~~~”上官凌玉哽咽着泪珠一颗颗直往下滚。这下换赵旭然傻眼了，还真哭啊？忙将她横抱过来揽在自己怀里，右手轻拍她肩膀，“乖啦乖啦，不哭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此时的上官凌玉臻首正好靠在他胸前，那个委屈啊，也不管其他，张口对着他胸膛就是一咬。嘶！赵旭然倒抽口冷气，呜呜，姑奶奶，你咬哪不好非要咬那啊？我又没胸肌，啊！再咬就要被咬下来了~~~

    哭也了哭了，咬也咬了，这下上官凌玉终于解气了。赵旭然背着上官凌玉往回走，左胸一团滚烫，完了完了，没残也废了，不就亲了亲她后肩么？这个代价也未免太大了点吧？上官凌玉小脸羞红，贴着他后背，行走江湖以来就没哭过，今天怎么了，居然被他气得！好像还咬人了，话说自己是咬着他哪了？一想到刚才赵旭然龇牙咧嘴强忍着的样子不禁好笑。还好自己现在只是上官凌玉，要不这事传出去的话还哪有脸面在江湖行走啊？

    “喂！我鞋子掉了。”上官凌玉喊道。晕！现在连名字都省了只喊喂？赵旭然回头一看只见她那只手可握的右脚只着罗袜，只得调转回头寻找起来，走了几步才找到了她的那只绣鞋。蹲下拾起，“挪，拿着！”上官凌玉嘴一撇。哎呀，忘了她还不能动，于是走到旁边的一棵树下，把她放下让她背靠着那树。左手轻抬玉足，右手小心的将那绣鞋给她套上，这才让那玉足着了地。

    赵旭然拍拍双手莞尔一笑，“这下好了。”上官凌玉心头莫名一暖，懂事起还从来没异性为自己穿过鞋子呢！赵旭然又将她背负起来，“回城喽！”此时正值盛夏，路过一片草地时，只见无数萤火虫正翩翩飞舞，柔和的亮光层层叠叠，煞是好看，不禁停下了脚步。后背的上官凌玉一见这漫天舞动的萤光，又想起赵旭然教那群小孩唱的那歌谣，便轻声哼唱起来，“萤火虫萤火虫慢慢飞，夏夜里夏夜里风轻吹~~~”

    赵旭然一愣，怎么她也听过这歌曲？听着耳边的悠悠清音不禁陶醉。过了会便到了那高耸的城墙之外，此时的上官凌玉身上的药性已退，但她存心想看看赵旭然背负着自己是否还能上得了这城楼，便默不言语。赵旭然微一曲膝便跃然扑向那堵城墙，左右脚在那城墙轻点，只是五下便上了那城楼，面不改色。

    上官凌玉一呆，看来他的轻功胜过自己不止半筹。背着个上官凌玉仍然健步如飞，片刻便到了那怡香院墙外，也不歇息，右脚在墙面一点便飘然入内。左右看了看一片漆黑，但自己目力甚好还是看的见道，正要背着那上官凌玉上楼，上官凌玉却拍了拍他肩膀，“到了就把我放下吧！我自己上去。”

    自己上去？原来她的药性已经退了，诓骗我背了她老远！明白过来的赵旭然不禁翻了翻白眼把她放了下来。下了地的上官凌玉左右拍了拍自己的袖子，“恩！睡觉去喽。”刚上几个台阶的上官凌玉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朝赵旭然说道，“今日的事要是走露出去的话，哼哼！”赵旭然左胸又是一疼，忙伸手捂住，“厄~~不会，打死也不说。”“哼！”上官凌玉这才回头上了楼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赵旭然脱了衣服凑到蜡烛前一看傻眼了，完了，两边怎么不一般大了咧！再仔细一瞅，涨大的左胸上赫然有几颗小小的牙印，呜呜！都咬破了。

    翌日一早，扬州一后院，一只雪白的鸽子轻轻的落在了院内的一木枝上，咕咕的叫着。一身白衣的一美貌女子莲步轻移，上前伸出皓手将那白鸽捧住。解下鸽足上的竹管，抽出内里的纸条，“建业，十日后水调歌头演唱会，怡香院。旷古绝今！引爆全城！”黛眉微蹙，这是？演唱会？有意思。慵懒的双目瞟了瞟远方，媚眼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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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歌会前夕

    [正文]第四十九章 歌会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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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只差一天就初八了，一大早怡香院前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排队伍干嘛？买票啊！不用说这又是赵旭然的点子。怡香院大堂平时可容纳三百多人，可现在赵旭然愣是把席位加到了八百整。除了首排有列桌子外其他的桌子都被撤去，一张椅子紧挨一张椅子，一排紧接一排，两排间只余一个人可以走动的小道。上官凌玉很是诧异，赵旭然说这叫观众席，每张椅子后面有数字，每个人要对号入座位。

    怡香院一共发出了百张红贴，这些是所谓的邀请函，俱是发给了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像什么富贾土豪，文人雅士，上至达官贵人。当然，这些人都是以前常来逛怡香院的主。这百张邀请函是免费的，但一张只限一人使用。剩下的七百席位么，公开销售。

    赵旭然还说本来是要整包厢的，但场地有限制，时间上也不允许，所以就只能这么将就着了。头排有桌子的那些位置是留给有邀请函的那些人的，这么人都是有头有脸，谁不带个小厮或者家仆啥的？但对不起，只能一人入坐，那些家仆啊小厮的都得站到最旁边的两列走道去，这样才不会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那些受邀的人一收到精美的请帖就呆了，全建业谁不知道曲仙上官凌玉？但向来只听其抚琴，有谁听到她唱歌了？一时之下都个个兴奋异常，巴望着那天早点到来。广告打了，只是简简单单，但曲仙上官凌玉就是最好的活广告，她的名字一上去就引起了足够的轰动。这古代么，没什么娱乐节目，除了在家抱老婆就是出去逛青楼，这怡香院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哪个不想凑热闹来着？

    四首歌都敢开演唱会？这要在现代的话肯定会被骂个狗血喷头。但古代谁看过演唱会啊?大家都只知道去了可以听曲仙上官凌玉唱歌，可谁知道她唱几首唱多久？有唱就行啦！连续的几日排练，五人把四首歌排练的是滚瓜烂熟了。现在闲着无事的赵旭然跟上官凌玉正站在回廊上看着前门水泄不通的售票处。

    说是售票处其实就是在前门正门口横了张桌子，摆张椅子，上面做着个李妈妈，旁边站着两个丫环。其他的那些平日里的跑堂一共也就六人，此刻在桌前维持秩序，人手短缺的怡香院加上看门的陆叔也就七个男丁，怎么够？总不能让那些莺莺燕燕才来维持吧？有了她们这队伍只会更乱。好在吴家宝叫来了十来个家仆，在阿福的指挥下帮忙维持着秩序。

    这李妈妈此刻是笑逐颜开啊，收钱收到手软，说是让她卖票，她哪知道什么是票啊？反正小姐就吩咐自己收了一贯钱就给一张纸出去，那纸上也就一个数字外加- 情 人 阁 -的一个姑娘的签名罢了，这纸张都能换钱啊。当时的东吴用的是大钱，就是每枚铜钱的面值都大，一贯铜钱么也就刚好买一身上好的衣服罢了。

    其实看似简单赵旭然还是在这张纸上做了防伪标识，怎么个防伪法？每张纸都是售出半截，留半截，而且背面有大大的阿拉伯数字。到时候入场时把售出的那截跟手里的那截一对就可以了，对上了就会有完整的阿拉伯数字，比如一张纸张背面有个8，那半截售出去了，另半截留着，这时代还没阿拉伯数字，所以是不怕别人作假的。验票的人不懂阿拉伯数字，不过赵旭然0到9都写下来让他们看熟，到时候对纸凭着记忆验真伪也就**不离十了。

    一个时辰未到，票卖了一空。李妈妈望着外面排着队的几百号人苦着眉头，这纸怎么就没了呢？这外面的可都是钱啊！一声叹只能不舍的起身离了坐，不一会那门便关了起来。上官凌玉一愣，这么快就完了？那今晚岂不是一定会有八百人入场么？八百人啊，不禁开始紧张起来，以前最多只是在三百多人面前抚琴，说是三百可除去自己- 情 人 阁 -的姑娘外也就二百多人罢了，可这回是实打实的八百人啊！

    赵旭然见上官凌玉身子微微有点抖于是问道，“怎么？玉儿，是不是觉得要在上千人面前唱歌所以紧张了？”自从那夜后，两人间的距离非但没有疏远反而还拉近了很多，赵旭然自个把上官姑娘改口成了玉儿，愣上官凌玉怎么白他，他也无所谓，不就白两眼么？又不掉根毛。“上千人？不是八百么？”“哈哈，八百是观众席，没见外面还有那么多人没买到票么？所以我交待阿福在门外卖另外的两百张站票了，再加上那些达官地主带的小厮么，怎么也会过千人的。”

    站票？原来赵旭然估计了一下，大堂的门口跟所有的窗户都开开的话让两百来人站着看还是可以的，于是就有了他所谓的站票。反正这时代没有消防什么的。本来这小子看院子大想来个露天演唱会来着，可怕太超前了这时代的人不接受啊，花钱在花草多的院子里喂蚊子听着也不太像回事，所以只能作罢。

    上官凌玉不禁吞了口唾沫星子，上千人呢！赵旭然眼角一挑一挑，右手搭在了她肩膀，安抚道，“不用怕，第一次么，难免会紧张，其实没你想象的疼，以后慢慢习惯了就好。”“是么？你摸够了没有？”出手如电。赵旭然惊讶的看着右手背面的长针，那长针的尾巴还在隐隐颤抖。“怎么？还不打算移开你的手么？想再扎上两针？”赵旭然苦着脸，“不是我不移开，麻了，玉儿你扎到哪了到底？”

    “呜呜，玉儿，你别走啊，我今晚还要靠这手吹横笛呢，玉儿~~~”愣他怎么喊上官凌玉头也不回的回房了，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上官凌玉深深吸了口气，这一下扎的真畅快啊！唔，好像自己也不紧张了，嫣然一笑。

    回廊上的赵旭然呆呆的望着手背上的那针，靠，这针是镀金的还是纯金的啊？要是纯金的话，那这一下也够本了。麻麻的，拔是不拔？拔的话不会暴毙身亡吧？咚咚咚楼梯一阵响，不用回头只听这动静就知道肯定是吴家宝那货。吴家宝见状一脸的诧异，“师父，你这是干嘛啊？啧啧，这针金灿灿的！”赵旭然悠悠道，“还是姜子牙说的对啊，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由自可，最毒妇人心啊！”

    吴家宝愣了很久，“师父啊，姜子牙是谁？”赵旭然一头暴汗，又想起陆云那货，一样的没文化，不禁叹了口气，“不怕不识人，就怕人比人，人比人气死人，没有最傻只有更傻啊！”“师父，太深了，弟子不懂啊！”“傻鸟，我没指望你懂，什么事？”“哦，师父啊，你要的面具我取回来了。”吴家宝从怀里掏出两面泛着黑光的皮面具来。

    赵旭然拿过一面面具戴上，哇哈哈，神雕大侠！屁股一扭就趟着步向前滑去，“我不要爱，我不要爱，可是我离不开，假面的告白，不坦白的坦白。你不会爱，你不会爱，你只爱接受爱，眼睛睁不开，看不到未来，也哭不出来！”看着手舞足蹈的赵旭然，右手还插着根长长的金针，吴家宝彻底傻眼了。

    滑到楼梯口的赵旭然回头道，“傻雕，还不跟上！同我去看看大堂里的舞台布置的怎样了。”“哦~~~”吴家宝忙屁颠屁颠跟上。“师父，你手上的针~~~”刚想伸手去拔却骨碌骨碌滚下楼梯，“嘿嘿，想抢，没门。”“呜呜，我只是想帮你拔掉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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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会前动员

    [正文]第五十章 会前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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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太阳还未落山吴尚便早早的吃完了饭，拍拍自己的肚子，“恩！很饱啊，夫人，我外出散散步去。”说着就要往外走，“站住！”一少妇喊住了他，三十多岁，面容娇好。吴尚一惊，完了，难道她知道了么？难得才有这么个机会，盼星星盼月亮谁想眼瞅着就要了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的夫人从娘家回来了。颤颤的转过身，“夫人，何事？”“怎么这宝儿跟琼儿都不在家吃饭？这宝儿么经常这样也就算了，可这琼儿~~~”

    吴尚长松一口气，还好没事发，“原来是这事啊，琼儿说今日她跟好友在那天香酒楼聚聚。”“哦？那就奇怪了。”“奇怪什么？”“你几时见我们女儿跟好友去酒楼聚聚了？”“这倒也是。”“依我看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吧？”“嗯？”那妇人笑道，“若真这样那就太好不过了，我们琼儿现今都十六了，虽说婚姻乃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可这丫头倔得很，就是不同意，说得自己看的上才是！”

    吴尚眼珠一滴溜，“呀！夫人，真这样的话那我得前去打探打探！”说着就要提脚往外走。“哎呀，你打探什么，我们琼儿向来眼光甚高，难道她看上的公子哥还会差么？你别吓着了琼儿，不然我要你好看。”“哎！夫人，我偷偷的看一眼不就完了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前我那侄女不就看上个穷书生了么，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如何使得？”说着一溜烟跑了，那妇人檀口微张，想想还是忍住任他去了，话说这琼儿要真看上个穷书生那可如何是好啊？

    远处的夕阳只余半张脸把周遭的云彩镀成金红。怡香院前门已经围了几百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喂，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啊！”“就是，快点吧！”李妈妈一扭腰道，“诸位客官着什么急嘛！这天还没黑下来呢！请大家排好队，就快啦！”人群中一阵乱，“靠，大屁股你挡住我了。”“什么？瘦竹竿，你说谁呢？”“喂喂喂，明明是我先来的，你到我后面去！”“你胡说，我都来半时辰了。”

    李妈妈双手一叉腰，“阿福！”“来啦来啦！”阿福应声从院里拍马赶到，嘴角还挂着面条，后面跟着十几个小厮，一个个帽子东倒西歪。“赶紧的，这都乱成一锅粥啦！”“得令！”阿福带着人就开始维持起来。李妈妈也没闲着，“大家别抢，还没开场呢，反正是凭你们手上的票入座。”

    大堂舞台挂着一面大大的白色幕布，幕布后面吴家宝在焦急的来回走动，“哥，你不累么？能不能消停会。”坐着的吴韵琼轻轻擦拭着古瑟。“哎！妹子，你看我的手，它直哆嗦啊！”“没出息！”一旁的上官凌玉白了他一眼，其实自己也忐忑，哎！怎么又紧张了。小翠扯了扯上官凌玉的衣角，“小姐，我~~我也怕~~”看来除了吴韵琼那初生牛犊不当一回事外其他人多少都有点紧张啊！

    赵旭然不禁摇了摇头，将横笛往旁边一放，几个跨步上前双手伸出，哗的一下分开了幕布，众人抬头不解的看着他。赵旭然指了指灯火通明的大堂，“你们看，这里，一共有八百个席位，一会儿将座无虚席。”众人脸色一紧。“这八百人可都是花了钱来这听的，能面对这么多的人表演，一生或许仅就这一次机会，你们不兴奋么？”众人都深吸一口气。

    赵旭然啪啪拍了两下巴掌，两墙的几十盏灯笼一盏接着一盏灭了，只剩五六盏泛着柔和的灯光，赵旭然又接着说道，“你们再看，现在大堂里昏黑一片，一会开始的时候灯光就只是这样，根本就看不见台下是否有人，有多少人，既然如此那一个跟一千又有什么分别呢？我们辛苦了这么些天，为的就只是这一刻，这一刻只是属于你们自己！所以一会就当台下没有人，我们好好的把自己最完美的曲艺展示出来，这就够了。是非成败转头空，但求了无遗憾在心头！准备吧！”

    幕布又合上了，众人都缓缓闭上了眼，回味着，酝酿着，等待幕布缓缓开启的那一刻，那一刻只属于自己~~~

    吴尚紧赶慢赶喘着气在天刚刚黑的那一刻来到了怡香院门前，此时就剩百人不到还在门外排队了，不是吧？不会开始了吧？顾不得歇息忙走了上去，阿福一见忙迎了上去，“老爷！”吴尚一惊，完了完了，阿福怎么会在这？“阿福，你在这干嘛？不是夫人差你来喊我回去的吧？”“夫人？”阿福一呆，“老爷，是少爷吩咐我在这帮忙的！”吴尚绷紧的老脸一松，抚抚胸口，娘的，吓到了。

    “嗯？阿福，那少爷呢？”阿福吞了口口水，装作一脸的迷茫，“厄~~不知道哇！”“算了算了，不管那小子了，里面开始了么？赶紧扶我进去。他祖宗的，怎么前面这么多人？”“老爷，还没呢，别着急，您是有红贴的，不用排队，我这就扶您从侧门直接进去的。”侧门？“好好，赶紧的！”

    大堂，灯火通明，空着的座位只剩十之一二。“哟，这不是陆老么？”“啊，林老你也来啦！”“陆老你几号？”“我七号。”“哈哈，我九号，来这边这边。”“咦？林老，那我们中间隔着的八号是谁？”“厄~~这个，在下不知啊！”此时吴尚在阿福的搀扶下来到了第一排。“老爷，您位置在那！”“快~~快扶我去。”刚到位置前，“啊！吴翁啊！”“原来是吴翁。”林老跟陆老都站了起来打招呼，吴尚一看，“啊？哈哈，原来是两位贤弟啊！”三人一起坐了下来说的不亦乐乎。阿福忙往旁边的过道溜去，既然进来了可得先抢个靠前的地方啊~~~

    前门不长的队伍，验票的那小厮抬头对一美貌的红衣女子道，“姑娘啊，您真要进去么？”那红衣女子双手一叉腰，“怎么着？本姑娘进不得么？难道我这票是假的不成？”“没~~没，但姑娘，刚才进去的可全是男的啊！”“那又怎样？”“厄~~~”验票的小厮语塞。那女衣女子身后的男子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道，“师妹啊，这可是青楼，向来只有男的进~~~”“师兄，你要不想进就回去的，我又没让你一定要跟着我进去。喂！说你呢！到底想怎样？”“厄~~姑娘里面请，里面请。”

    见那红衣姑娘走了进去那验票的小厮才长松一口气，这姑娘长的如此美貌但怎么这么凶啊？哪有女子要逛青楼的。摇摇头，喊道，“放下一个进来！”啪！五张纸被重重拍在了桌上，那小厮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一大汉满脸胡子壮硕如铁塔，大汉身后一绿裳姑娘貌若天仙，旁边还跟着三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晕！怎么又来一个姑娘？

    “看什么看，可以了没有？”那大汉喝道，那小厮忙验了验那五张纸，“可以了，可以了。”那大汉躬身对那绿裳女子道，“大小姐，请！”那绿裳女子脸色冰冷略一点头就朝里面走去，其他四人这才恭恭敬敬的跟在了后头。那小厮这回不说话了，那大汉那么彪悍，再说了反正前头已经有一个姑娘进去了。

    呼了口气，“下一个！”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缓缓步入，一脸慵懒惊为天人，旁边跟着一个面色白皙风度翩翩的美少郎，那小厮一脸呆滞，怎么又一个？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别多，这年头小两口都一起逛青楼了么？算了，不差再多上一个，仔细一比对纸张，“两位客官里面请！”客官？那女子瞟了他一眼，媚眼如丝，这才缓缓步入。那美少郎对他一笑，“傻b了吧？”说完忙跟了上去。只剩那一头雾水的小厮，傻b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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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水调歌头

    [正文]第五十一章 水调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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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火通明的大堂里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坐在第一排的吴尚吃着水果跟旁边的老友聊得起劲。观众席正中，正中偏左，正中偏右，这三个位置成了全场男人的焦点。正中那位，一身白衣，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兴致不高，旁边的少年白皙俊俏，一样引人注目，“姐姐啊，咱们何苦要来这啊？那些人看你就算了，他娘的，居然也盯着我。”那女子一听扑哧笑出声来，“谁让你长得如此秀美，哎！”“姐姐，你怎么又拿我开涮？”如玉的脸泛起红云。

    正中偏左，那女子一身绿裳，目不斜视，盯着台上的幕布不知道想着什么。有回头看的都会受到她旁边的那些魁梧大汉的怒视，赶紧转了回去，可没一会却又忍不住回头偷瞄两眼，那女子咋就能长的那么好看咧？正中偏右，一身红衣的一俏皮女子正好奇的左顾右盼，对打量她的人丝毫不以为意，但旁边的那男子就不是那么好相处的，“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挖掉你眼睛。”不过么，看的人太多了，挖的过来么？“师兄，原来传说中的青楼就是这样的啊！”旁边的男子只能无奈的吞吞口水。

    好在没有多久大堂的灯就一盏接着一盏的灭掉，人群突然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不解的望向两旁。很快，大堂里两旁就剩五六盏灯还亮着，泛着柔和的微光。陷入黑暗的人群正在诧异还未来得急骚动之际，幕布后面的灯亮了起来，投射出一个男人的身影。所有的人都被吸引，把目光投在了那黑影上。

    隐约看的出那人是古代将军打扮，这时旁白响起，“在秦朝的时候有一个将军叫蒙毅，始皇派他去高句丽接高句丽的公主玉漱入秦为妃，路上遭叛军伏击两人一同跌入了瀑布，一路上两人相互扶持历经艰辛终于回到了大秦，期间两人互生情愫。”此时幕布后的灯又灭了，

    旁白继续道：“回到大秦后，外巡中的始皇病危的消息传来，此时始皇派往东海寻长生不老药的使者恰好带着长生不老药赶回，蒙毅赶紧带上长生不老药赶往沙丘，临行前他让玉漱等着自己。”

    长生不老药？听到这那白衣女子不禁一声冷哼。幕布的灯再亮起的时候投映出一个靓丽的女子身影，沙哑而富有磁性的旁白再次响起，“蒙毅在赶往沙丘的途中遇到丞相赵高派来的军队的伏击，蒙毅苦战力竭，遭斩首。”此言一出台下人群不禁惊呼，看来都入戏了啊？赵旭然满意的点点头又继续道，“没等到长生不老药的秦始皇驾崩在了沙丘，不久后服了长生不老药的玉漱被殉葬，皇陵中的玉漱苦苦等着蒙毅，等着那永远不可能再兑现的承诺~~~”

    灯又灭了，台下的人都在回味着刚才的故事，此时哀怨的笛声响起，台上的灯再次亮起，幕布徐徐拉开。舞台正中是两张矮几，放着古瑟，两个女子席坐在矮几后，左边那人赫然便是曲仙上官凌玉，右边那蓝衫女子戴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脸。舞台左侧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子正站着吹笛，身后是架子鼓，另一戴着面具的男子正端坐鼓后。舞台右侧一个女子手里拿着笙侧做在椅子上。

    先是点点的鼓声加入了笛声里，没一会古瑟的声音也跟着响起，紧跟着就是笙声，一样一样的加入又巧妙的融合，配合的天衣无缝，众人陶醉。上官凌玉开口了，“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柔美的声音宛若天籁，过了会旁边的蓝衫女子接唱道，“尽管呼吸着同一天空的气息~~~”众人一呆，这女子的声音丝毫不逊色于曲仙啊！“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二女的声音合在了一起。此时舞台上空无数花瓣缓缓飘下。

    笛声收了，鼓声在又响了两声之后也停了下来，幕布又缓缓合上。这时那白衣女子旁边的美少年才从刚才的音乐中收回神来，轻声问道，“姐姐，依你看那吹笛的是否~~~”“哼，不是他还是谁，别说戴着面具，即使化成了灰我也一样认得他！”嘶！那少年倒抽一口气，不知道这是那人的幸运呢还是不幸？

    幕布合上后，上官凌玉等四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堂一片安静，许久，掌声雷动，他们这才放下心来，个个都很受鼓舞。

    幕布再开启，人还是那五个，背景是一副很大的画，画着浩瀚的星空，上有一轮金黄的圆月。这画是赵旭然用自制的铅笔勾勒再涂上了颜料，所以此画一出又是夺人眼球。“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上官凌玉的声音响起，先是清唱几句，伴奏这才慢慢的加了进来。

    词美，曲也美，台下的人呆住了。

    又是一曲毕了，这回台下的掌声更是热烈。这时那原先吹笛的带着黑面具的男子走到了舞台中间，众人一愣，他要干嘛？乐声响起，前奏过后那人悠悠唱了起来，“关外野店，烟火绝，客怎眠；寒来袖间，谁来为我，添两件~~~”台下的人一愣，这？男子唱歌？整个大堂就三个女子，三双美目都盯着他。“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一瓢江湖我沉浮；我寻你千百度，又一岁荣枯，可你从不在灯火阑珊处~~~”

    赵旭然唱得很陶醉，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飘忽，时不时还来两个转音。能不陶醉么？后世就光在ktv唱了，撑死也就二锅跟依依等几个听众，这可是上千人啊！台下的人目瞪口呆，赵旭然不禁乐了，嘿嘿，你们傻b了吧？爷我会转音。一曲唱毕台下的掌声稀稀拉拉，不过一个红衣女子鼓掌鼓的特别起劲，身旁的男子扯了扯他衣角，“师妹，矜持点，这里可是青楼~~~”

    正中偏左的那绿裳女子臻首微倾，这男子唱的好生古怪，但真好听！正中的那白衣女子胸口起伏急促，她可不这么想，哼！你寻谁呢寻的如此起劲，还寻你千百度？居然还在台上搔首弄姿~~~原先慵懒的神态转瞬一变，目光寒冷，玉手紧攥。旁边的那美少年突然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忙把屁股往旁边移了移，姐姐的目光好可怕，像要杀人，别看我，千万别看我。不关我的事啊，我隐身~~~

    赵旭然很风骚的挑了挑额前的刘海，切！一群不懂音乐的大老粗，嫉妒爷的才华么？爷是吃了没女听众的亏，下回爷我跑**的屋顶给那些皇帝的妃嫔唱的。转身往架子鼓走去，十指翻飞，把两木棍耍的跟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姐啊，他这是干嘛啊！”“谁知道！”白衣女子没好气的道。

    耍够了的赵旭然这才把木棍狠狠砸向那架子鼓，“通通通锵！”台下的人被惊到，贼笑着的赵旭然这才有节奏的敲了起来，强而有力的鼓乐直震人心，把所有的人都狠狠震慑了一把，原来还有这样的乐器啊！如果说人人都有那么一首老歌在心底永远无法忘掉的话，那赵旭然心底的老歌就是这首伤心太平洋，那时还是初中吧？放学晚归的他和二锅勾肩搭背，一路吼着这首歌，对什么都懵懵懂懂的年纪却以为将什么都看的很是透彻，如今两人天各一方，怕是再见无期，二锅，你一定会帮我好好照顾着依依的，是么？

    不觉间眼角泛泪，“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无日无夜无条件。前面真的危险吗？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风言风语风吹沙。往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一个岛锁住一个人。我等的船还不来，我等的人还不明白，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未来不再我还在~~~如果潮去心也去，如果潮来你还不来，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呜呜，怎么以前从来没觉得这歌这么伤感啊，感同身受，双眼通红吼道，“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一波还来不及，一波早就过去，一生一世如梦初醒，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抹了抹泪，呜呜，我伤心干嘛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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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江南一后

    [正文]第五十二章 江南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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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结束了，总体来说还算成功，就是后半部么~~~赵旭然这货先是自我陶醉了一首又自以为深情的吼了一番，这接连的两首把场上的气氛直接给降了下来，不过好在赵旭然是不太在乎，在他看来别人爽不爽无所谓，自己爽才是真的爽，不是么？

    后来好在赵旭然跟上官凌玉又加唱了一曲美丽的神话，男女对唱这个新颖的方式把场上的气氛重新调动起来并推向了最高处。按赵旭然的话来说最后一首如此火的原因只是因为台下的人都把自己代入了，他们觉得跟上官凌玉对唱的面具男就是自己，所以把巴掌拍红了也不管不顾。

    终了的时候那红衣女子还特意跑到了后台，总幻想着那张冰冷的面具后面该是张怎样英俊绝伦的脸，后来那人摘掉面具一脸坏笑的喊她小拓拓的时候一颗芳心被击得粉碎。原来现实和想象的差距是很大滴！兴致冲冲的冲上后台气急败坏的离去，小拓拓？亏他喊的出来！

    夜阑人静，沸腾了一个晚上的怡香院静了下来，一个身影跃出墙头。摸着自己脸上冰冷的面具，激动啊，***，做了几回贼，这回才总算是有了一个专业的作案工具了。隐隐嗅到空气中似有若无的淡淡香气，每个人身上都有自己独特的味道，他头也不用回就知道后面跟着的是上官凌玉。厄~~这算闻香识女人么？境界啊!

    她跟着自己干嘛？上回本来就是要去皇宫的，结果却尾随着她跑偏了，一直去了郊外。得把她甩掉才行，看到不远处有颗大树，于是便放慢了脚步晃晃悠悠的向树底走去。后面的上官凌玉一愣，他这是要干嘛？只见来到树底的赵旭然一掀袍子对着那树就浇灌了起来，不是吧？上官凌玉忙面红耳赤的撇开头，汗！还有什么事是他干不出的？即使有怕也只是他一时没想到罢了。

    过了好一会这才敢小心翼翼的回头瞄了瞄，这才赫然发现树下哪还有赵旭然的身影，太气人了，上他当了。

    凤仪宫，一间大屋内，屋里四角的灯笼泛着柔和的黄光。靠窗是一张精致的梳妆台，紫檀雕成，梳妆台的对面是一道精美的屏风，白丝所制，上面绣着鹤舞九天，栩栩如生。左边珠帘垂地，玛瑙所串，右边一张龙凤大床，精雕细刻，红色的帐幔分在两边，金黄的锦被折叠齐整。正中一张黑檀圆桌，两张靠椅分列左右。

    窗前伊人对着铜镜，不化妆颜，只是凝望。云鬓高盘，金色凤钗插在其间。冰肌莹彻，面赛芙蓉，眉似新月，眸含秋水，明艳端庄。对镜良久一声轻叹，都多久了，他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此时凤仪宫来了个不速之客，这都摸到哪来了？传说中的宫女太监倒是见了不少，可那死太子到底在哪!突见前方一屋开着窗户，于是便往前方正对着窗台的灌木丛中潜去。从丛中往外望去，只见一贵妇正端坐窗前，艳丽的面庞带着愁云，让人看了不禁心疼。不知为何，一见这贵妇赵旭然就不自觉的想起了郭嗳，或许是因为年纪相当又一样的美貌惊人吧！

    摇摇头正要离去，“来人。”那贵妇轻声道。一婢女从外间入内，恭敬的行礼道，“皇后娘娘！”皇后？刚要离开的赵旭然忙停了下来，她是太子他妈？一声冷哼又蹲回了那灌木丛中。“把灯熄了吧，本宫要入寝了。”“是！”不一会灯便灭了，外间的灯也紧跟着灭掉，就是此时了！赵旭然身如猎豹从那灌木丛中窜出~~~

    悄无声息的潜入外间，轻轻一掌让那婢女昏去，这才往内间摸去。床上正辗转反侧的她还未睡去，帐曼一挑，一黑影扑来。惊觉的她刚坐起正要惊呼檀口却被紧紧捂住，一大手卡住了她的喉咙，耳边传来冰冷的声音，“你要是敢喊的话我就捏断你的喉咙，懂么？”那贵妇开始倒是惊吓失色，一听此言反而镇定自若起来。

    赵旭然开始倒是觉察到她在微微发抖，可此时却发现她完全放松了下来，不禁诧异。眼珠一转趁其不备松开她的喉咙，手往下一滑抓住她的衣襟一扯，丝锻的亵衣裂开，“唔~~~”那贵妇挣扎起来，赵旭然死死捂住她的嘴，“你听着，别喊，你也不想被人看见你衣裳不整的跟一男子在床上吧？我一介草民死了也就算了，你是皇后，我想你要顾及自己的名誉吧？”

    那贵妇一听停止了挣扎，赵旭然见状这才松了手，那贵妇忙往床尾爬行几步，双手拉过破裂的亵衣一掩这才转身过来，原先背对着倒是看不见什么，这下目力甚好的赵旭然将那红色的刺凤肚兜一览无余。大有看头啊，可惜掩住了。

    那贵妇冷冷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凤仪宫！”赵旭然悠悠说道，“你不该转身，你不知道很多人就是因为看到不该看的所以才被灭口么？”“哼，你想杀我？”那贵妇毫无惧色。赵旭然不禁佩服这妇人的胆量，“你觉得我杀不了你么？”“你觉得杀了我你走的掉么？”“天真，你觉得千把个侍卫就能留得住我么？”“既然这样那你杀了我吧！”赵旭然无语，她不怕死么？

    想起那日那太子的所作所为，赵旭然缓缓摘下了面具猛的向前一凑离那妇人的脸只是几公分，“这下你看清我的脸了么？”房外廊下的灯笼泛出的光亮透过窗台再折进帐曼虽然所剩无几，但两人近在咫尺，还是能看个七七八八。那妇人先是一呆继而缓缓道，“你是想给自己找个杀我的理由么？是，我看清了，你动手吧，老头！”

    赵旭然不禁翻了翻白眼，这女人，在这紧要关头还敢激我，不是存心求死就是脑残。冷笑道，“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干嘛杀你？不过这世上还有很多事比死更可怕，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说着突然往前一扑将那妇人按倒。那妇人一惊，不是吧？他都这么老了还想~~~

    正错愕间赵旭然对上了她的唇，原来是真的！这才挣扎起来。所谓的挣扎在赵旭然看来就像是小孩在闹腾，只用单手就轻易的将她的双手捏住按在了被子上。那妇人大骇，不敢喊，也不求饶，只是闪躲，可不管她臻首往哪躲那人的脸总是如影随形。

    深明游戏规则的赵旭然知道猫在将老鼠吃掉前总会先好好玩耍老鼠一番，不一会那贵妇就累的娇喘连连，赵旭然这才用一直腾着的另外一只手勾住了她的下巴，没力气躲了么？于是缓缓向那朱唇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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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帮你改名

    [正文]第五十三章 帮你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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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气如兰，香唇软若棉絮，赵旭然毫不怜香惜玉，狠狠品尝。欲入其门但贝齿紧叩，于是大手往下一滑握住那红色肚兜上刺着的那凤的凤头处，只是一抓之下那皇后不禁轻呼，巧舌如簧破关而入，刚微一触那香舌却惊觉不对忙缩将回来。好险！只要慢上半分怕是自己的舌头要被她咬断掉一截。

    这下不再客气，抓住那肚兜就是一扯，丢往旁边就俯身往那高耸的双峰攫去。手不停，又往她那裤腰摸去，正要撕扯却觉身下娇躯轻颤，抬头一看，只见那玉人泪眼婆娑，不敢哭出大的声响只是哽咽。她哭了？赵旭然呆住，一时停下所有的动作。

    望着她那带泪的面庞，赵旭然火热的呼吸渐渐平稳。哎！罢了，赵旭然一咬牙便翻身躺在了她身侧，双手反垫在自己头下，盯着帐顶不禁苦笑，真是没用啊！就是狠不下心来，她一哭自己怎么就心软了呢？看来自己是还是当不了恶人啊，以后还是多努力努力往小人方面发展发展吧！

    那皇后见赵旭然居然放过自己,不由一愣也忘了抽泣，擦擦眼角刚要起身，“别动，你要敢走开的话我就再把你扑倒信不？”那皇后一听果然不动了，乖乖的躺着，轻声道，“那~~那你不许转过头来！”赵旭然先是一呆这才明了，原来她想找回刚才不知道被自己丢哪了的肚兜！不禁又想起她那~~忙使劲摇了摇头，“我答应你不转便是，你陪我说说话吧！”“说话？为什么？”“这样我才能转移注意力，你不想真被我扑掉吧？”

    “难道你还不打算逃走么？”“逃？逃什么?我还没决定是否放过你呢！”“你~~”一时两人无语。过了会赵旭然又开口道，“喂，你叫什么？”“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真不说？那我转头了哈！”“你~~你怎么言而无信，刚才你答应过不转的。”“那是刚才，我这人比较善变。”“你~~小人！”“呵呵，我还正要向小人发展呢，我开始数了哈，一~~二~~”

    “别~~~我是腾皇后，难道你不知道么？嗯？小人！我都说了你还看!”赵旭然忙又看向帐顶，“那是你慢了，怪不得我。”“你明明才数到二我就说了。”“那不就得了，我说数又没说数到哪，我只打算数到二来着！”“什么？你~~”两人间又是一阵无语。过了会赵旭然又问道，“你叫滕什么来着？”原来赵旭然这货一听到滕字竟就想起了武藤兰。“滕诗媛！”这下回答的很是快速。

    “滕诗媛？不好不好，改改，还是叫武藤兰吧！”“白痴，我不姓武！”“那叫滕讯吧，要不滕化马也成啊！”“你才化马！”“不满意啊？那叫滕滕？滕不滕？腾思妮?”滕皇后无语。“说话啊！啊！知道了，叫滕丹？滕格尔丹？滕滕蔡蔡子也成啊！”“无聊！”“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就单名一个经吧！滕经~~施主你看何如？”

    不堪其扰的滕皇后双手捂住了耳朵，这下一直掩着的春光外泄。赵旭然见她没反应便回头一望，目瞪口呆！啧啧！这个角度好~~好高啊！

    滕皇后这才惊觉双手一掩，“你！你又偷看我！”赵旭然把头一撇，“有么？”“你~~~明明有你还不承认！”“好嘛，那就有好了。”“你~~卑鄙小人！”“那就对了，你不知道卑鄙小人都反复无常的么？”

    又过了个把时辰，“我冷，我要盖被子！”滕皇后道。“那就盖呗，要不我帮你？”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把被子拉来盖住，这下不怕他再往这看了，心刚稍微放下了点，“你干嘛？”“我也冷，这么大的被子，同眠同眠么~~~”“你~~给我滚出去！”“晕，还皇后呢，小家子气。”什么？

    一夜无眠，天微微亮的时候，打了个盹的滕皇后再睁开眼时发现身侧终于没了那人的身影，这才长松一口气，不久又怅然若失起来。多久没和人这样说过话了？多久没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了？摇摇头微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被面上一个黑色面具缓缓滑落，不禁伸手抚了抚，冰凉如水。呆望那泛着黑光的面具良久，这卑鄙老儿好像挺有趣~~~

    路上的赵旭然牙直咬咬，还是不是男人了，居然愣是没发生点啥？做回禽兽有这么难么？真他妈禽兽不如啊！

    回到怡香院外左右一看四下无人，于是便一跃上了墙头，正要往下跳却见墙内佳人正翘首望着墙头的他。干笑两声，“早啊，玉儿，你是来接我的么？”上官凌玉瞥了他一眼，“你昨晚去哪了？这都日上三竿了才回来么？”“昨晚？昨晚我就在房里睡啊！我是天将亮的时候才出去的，这不，督促完吴家宝那货爬山才回来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昨晚我都看到~~~”说到这忙顿住。“呵呵，你看到啥了？”

    “懒得理你！”上官凌玉转身便自顾自的走去，没走多远又停了下来，“对了，你侄女来了，这会正在我厅里侯着呢！”说完便又走了头也不回。侄女？谁啊？雪儿？不对，雪儿不会自称是自己侄女啊？心下疑惑，忙跳下墙拔腿追去，“玉儿，你等我~~~”

    刚迈进上官凌玉那客厅，正坐在桌边喝茶的白衣女子抬头瞟向了他，媚眼如丝。沈婉伊？她怎么来了？旁边一少年也将目光看向了他。好一个精致的小白脸！好一个邋遢的老头儿！上官凌玉问道，“她是你要找的那侄女么？”沈婉伊闻言放下茶盏站了起来，“这位姐姐误会了，我是他另外的一个侄女。”另外的一个侄女？上官凌玉不禁起疑。

    赵旭然清了清嗓子，“胡说！玉儿啊，她是我的小妾名叫沈婉伊，婉伊啊！还不见过你上官姐姐！”此言一出正喝茶的那少年扑哧一声把刚含到嘴里的茶喷出了老远。

    沈婉伊银牙直咬咬，小妾？死老鬼，活腻了吧！上官凌玉一脸骇然，瞅瞅那白衣女子再瞅瞅赵旭然，简直不敢置信。不对啊？那女子要真是他小妾的话，那他让他小妾喊自己姐姐，那自己成了他什么人了？想到这心里火苗燃起。那少年见大家注意没到自己刚才那唐突的一下上，忙理了理衣服端坐。嘿嘿！连姐姐都敢调戏，老头，我看你一会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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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二女暗斗

    [正文]第五十四章 二女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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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伊起身笑盈盈的走上前来，左手挽住赵旭然的右臂，右手搭在赵旭然胳膊内侧，轻轻摇着赵旭然的手臂撒娇道，“相公！分别的这些日子奴家想煞你也！”妩媚动人的样子让赵旭然也不禁呆住。上官凌玉不由撇开头去，那美少年眼睛瞪得老大，不是吧？什么个情况？

    赵旭然嘴角微微抽了抽，一脸笑容伸出左手推了推沈婉伊的手，“哎~~婉伊，这还有外人在，你如此形态也不怕别人笑话，快放开吧！”谁想沈婉伊非但没松手，反而把头轻轻贴在赵旭然手臂，“不嘛！反正是自家姐姐在，又不是什么外人。”

    看着举止亲昵的两人那美少年彻底傻了，如同坠入云里雾里。“厄~~哈哈，是啊，是啊，反正都自己人。”赵旭然傻笑附和着，只是说话时牙齿直打颤，心里有苦说不出，姑奶奶啊，别再掐啦，再掐就要青一大块啦。

    “是么？”一直站在赵旭然左侧的上官凌玉右脚往旁边移了移，轻轻的压在了赵旭然左脚上，再轻轻的踩了下去。赵旭然龇牙咧嘴的笑着，“哈哈，不是，不是，不是自己人~~~”右侧的沈婉伊美目一瞟悠悠道，“哦？相公，上官姐姐怎么就不是自己人了？”“嘶~~啊！是，是自己人~~”“是么？”左侧的上官凌宇右脚轻轻的撵了撵。“啊~~不是，不是自己人，但也不是外人~~”

    虽然沈婉伊掐的很隐蔽，虽然上官凌玉的小动作被桌子挡住了，但此刻那美少年还是明白了过来，深吸了一口气闷头喝自己的茶眼不见为净。哎！换做以前要是有人敢这样说姐姐的话，怕是那人的头早已经被姐姐拧下来了，可现在那人居然还好端端的傻笑。还有那个上官凌玉，长的也还算不错啊！看着从头到尾都在微笑，可明明是有点吃醋么！苍天啊，你瞎眼了吧，这死老头何德何能啊！你未免对他太过抬爱了吧！

    沈婉伊的指甲都掐进自己肉里了，右脚的拇指头都被上官凌玉踩的失去了知觉，赵旭然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刚好此时小翠端着水果走了进来，赵旭然忙道，“啊！大家坐下吃水果吧，边吃边说。”上官凌玉闻言收回了脚，沈婉伊也松开了他胳膊，“妹子请坐！”沈婉伊笑道，“姐姐客气了，请！”

    终于从困境中解脱出来的赵旭然长松一口气。二女坐定，中间空着个位子，那少年靠着沈婉伊。小翠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后又退了出去，赵旭然忙喊道，“小翠，还要拿什么么？我去帮你！”二女的眼神都瞟往了赵旭然，小翠回过头一脸雾水，想了想便摇摇头离开了。

    上官凌玉朝赵旭然道，“傻站着干嘛？过来坐吧！”坐你们中间？赵旭然直摇头，“厄~~又是葡萄啊！不用了，你们吃吧，我今天不想吃葡萄。”沈婉伊笑了笑，“相公，今日你是怎么了？你不是向来都喜欢吃葡萄么？快过来坐吧！”

    汗！这你又知道，赵旭然还是摇头，“不了，我吃不消，酸！”上官凌玉一撇嘴，“原来你是嫌这葡萄酸啊！”“不，今日我牙疼！”沈婉伊一听啪的一拍桌子，直把赵旭然吓了一跳，那少年手一颤刚拿起的一颗葡萄掉到地上不知道滚哪去了。“叫你坐就坐，哪那么多废话！别人吃得你就吃不得？挑三拣四！”

    赵旭然忙几步上前端坐好，谄笑着，“哈哈，婉伊啊！你早这么说话我不就过来了么？还是这样我比较习惯点，哈~~哈。”那少年不禁翻了翻白眼在心里暗呸，真给男人丢脸。上官凌玉美目扫了扫赵旭然这才幽幽道，“妹子好生霸气，瞧您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手段着实厉害啊！”“呵呵，姐姐您这就不懂了，他呀，就是人老心不老，不管着他处处留情怎么办？”

    上官凌玉笑了笑，“妹子怕是瞎担心了吧，我想一般人是决计不会看上他的。”“哦？是么？姐姐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放心了。姐姐您不知道，我吧也是年幼无知，当了他小妾，现在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家里已经有个人排在我前面了，但我可不想后面再有个尾巴，姐姐您也是女人，应该能谅解我们女人的难处吧！我想姐姐也不会愿意当小的吧？”

    赵旭然傻眼了，这沈婉伊演的过火了吧？忙伸手拉了拉她衣角。上官凌玉脸色数变，尽量压着心头的怒火，缓缓站了起来，“今日不知为何头有点疼痛，我回房去休息，妹子你尽管坐不必客气。”沈婉伊闻言笑着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姐姐了，相公，我们走吧！”说着就将赵旭然挽了起来。

    赵旭然一愣，走？去哪？刚想开口胳膊又是一疼忙闭了嘴。那少年此刻正拿起又一颗的葡萄，一对上沈婉伊扫来的冷冽眼神忙手一松站了起来，那葡萄又落回盘里。沈婉伊缓缓道，“这些日子我家相公在您这叨扰甚久，”说到这瞟了瞟那少年，那少年忙拿出一把金叶子放在桌面，沈婉伊这才接着道，“些许意思望姐姐笑纳，我们就告辞了。”

    说完在赵旭然手臂又是一掐，赵旭然忙躬身道，“玉~~上官姑娘，老朽这就告辞了，多谢上官姑娘这些日子来的款待，老朽感激不尽。”话说完没见声响，抬头一看只见上官凌玉正怔怔的盯着自己。

    沈婉伊开口道，“姐姐，我们就此别过。”上官凌玉这才回过神来，“那~~好吧！妹子走好，我就不送了。”“姐姐您歇息去吧，告辞！”说着拽着赵旭然就往外走去，那少年忙不迭跟上，心里郁闷，这年头怎么变老头吃香了？从头到尾就没人搭理过我，甚至没人问我是谁，这也罢了，连葡萄都没吃一个这就走了？哎！罢了，罢了。

    许久上官凌玉才收回目光，望了望桌上的金叶子，哼！他又改叫我上官姑娘了么？伸手一抚金叶子散落一地。闭上眼深呼吸几口，仿佛突然记起了什么一样，忙往房外的回廊走去，四处寻视良久哪还看得到他们的影子？走了？他~~就这般的走了么？可为何自己心头会隐隐有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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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没有就好

    [正文]第五十五章 没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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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街上沈婉伊便放开了赵旭然的手自顾自的往前走，赵旭然一脸笑的追上去，“呵呵，婉伊啊，你不在扬州呆着怎么到这建业来了？”“哼，你管的着么？”“哈哈，你不会是想我了吧？”此言一出沈婉伊立刻停了下来回转身子，还好赵旭然堪堪止住了脚步没撞了上去。

    “厄~~婉伊啊，你回头这么突然要是被我撞上怎么办？”沈婉伊不说话只是瞪着他。赵旭然赶紧闭上了嘴。原来有怕我的时候么！沈婉伊这才回头继续前面走的。赵旭然堕后，小声道，“婉伊啊，咱们这是去哪？”“哼，怎么，你想回你那怡香院的么？”“嘶~~没，我是你的副堂主么，当然是要跟着帮主你啦。”

    见沈婉伊今日好像不太好相与，这下赵旭然不敢再自找没趣了。回头看看一直跟在身后的那美少年，嘿嘿一笑，那美少年不禁白眼直翻翻，这死老头，看着我笑干嘛？还笑的那么淫荡。赵旭然右臂往他肩膀一搭，“嘿嘿，小白啊，告诉爷你叫什么名字？”小白是什么？那少年没好气的想推开他的手，推了推没推动。

    于是运起八成的功力，一试还是纹丝不动。这下不禁骇然，这死老头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赵旭然还是一脸笑的望着他，右手使劲在他胳膊一捏，“小白啊，告诉爷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年倒抽一口气，“小生周小史！”什么？小史？还大粪呢！“小白啊，新来的吧？你是哪个堂的？”

    不是说了我叫周小史么？肩膀又是一阵暗疼，不得已只能道，“我是她堂弟。”堂弟？赵旭然一听忙松开了手，“哈哈，原来是自己人啊！”谁跟你是自己人？迫于赵旭然太过强势也只能心里暗骂。

    赵旭然突然又搂住他的肩膀凑过来小声道，“小白啊，堂姐弟跟表兄妹啊什么的是属于近亲，近亲懂不？不能婚配滴！”哪跟哪啊？周小史忙拍掉了他的手，赶前几步与沈婉伊并排。死老头，以大欺小。

    “恩？妹子，那不是我师父么？”吴韵琼闻言忙抬头一看，只见前面不远赵旭然正跟在一男一女身后。他这是要去哪？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再去怡香院了。吴韵琼凑到吴家宝耳边耳语几句，吴家宝一点头便追了一去。

    “师父，师父！”赵旭然回头只见吴家宝那货跑了上来，“哦，八戒啊！何事跑的这么急啊？”此时周小史和沈婉伊也停下脚步转了过来，吴家宝一愣，靠，怎么是这个小白脸！又一瞧旁边的沈婉伊，妈呀，小白脸就是有资本，这么漂亮的妞都勾搭的到！周小史一见是他也是一呆，怎么又碰到这个死胖子了！

    沈婉伊只瞄了一眼眼前的吴家宝便不觉的往前方不远处站着的吴韵琼望去，咦？这女子长的甚是美貌，不会又与这死老鬼有什么瓜葛吧？先前沈婉伊出于女子的本能觉察到那上官凌玉似乎对赵旭然动了情意，便揶揄了上官凌玉一番，但上官凌玉的举止神态更是让她肯定了这点，于是便决定要带赵旭然离开。

    此刻的沈婉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这个老鬼，为了他自己居然会从扬州赶来，为了他自己居然会跟青楼女子暗斗，难道是因为自己喜欢上他了？忙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不管怎样，反正不许别的女子喜欢上他，更不许他喜欢上别的女子。

    吴韵琼也看到了正望着她的沈婉伊，不禁愣住，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不知为何不禁担心起来，但一看到她旁边的那风度翩翩的美少年立刻又放下心来，是啊!她没道理放着这样的美少年不顾反而喜欢上那个老态龙钟的赵旭然吧？想到着便略一行礼对沈婉伊微微一笑。

    “八戒，八戒~~”赵旭然见他一脸呆样便喊道。吴家宝这才收回神来，使劲的摇了摇头，虽然这女子比上官凌玉漂亮，但自己喜欢的是上官凌玉，不该看她，不该看她！正色道，“师父，不是八戒，是家宝啊！家宝想请您明晚到舍下做客，届时徒儿备下酒宴用以感谢师父多日来的教导，望师父应允。”

    吴府？酒宴？上回是人参，这回该是熊掌啥的吧？

    赵旭然笑呵呵的拍着吴家宝的肩膀道，“家宝啊，你的这份心我不能不领，不过我要事先声明啊，不许太过铺张浪费，略备酒水就好了，至于菜么，二三十碗也就够了。”一旁的周小史不禁鄙视，这老头，够无耻啊！沈婉伊倒是习惯了，不置可否。“呵呵，徒儿一定按师父说的办！”“哈哈，孺子可教，除了酒菜外~~~就没什么其他的了么?”

    “其他的？”“比如美貌的~~~”“啊！徒儿明白~~~嘿嘿，师父不用担心，这个自然会有。”正说话间赵旭然突然感觉一道凌厉的眼神向自己瞟来，忙面色一变对着吴家宝的脑袋就是一个暴栗，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吴家宝打懵了，委屈的道，“师父~~~您这是~~~”赵旭然恨铁不成钢的道，“家宝啊！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是那样的人么？为师只是想试试你，色字当头一把刀啊！切记，切记！”

    “怎样？他会去么？”见吴家宝回来了吴韵琼迫不及待的问道。吴家宝揉着头，“恩，会，他答应了！”“那就好，走，回去吧！”吴韵琼拉着他就要往回走。“我说妹子，现在就回去么？为啥？”吴韵琼嫣然一笑，“回去准备啊！”“现在~~~不是妹子，那宴是明天的~~~”

    赵旭然跟着沈婉伊他们来到了街角的一家杂货铺，入了内堂穿过一道小门七拐八弯后到了一间密室，呼呼！地下党的接头点么？看来这魔门还真是见不得光的呀！周小史只是呆了片刻就找个借口离开了，于是屋里只剩沈婉伊跟赵旭然两人。

    赵旭然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就坐了下来，沈婉伊不禁白了他一眼，这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婉伊啊，问你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好么？”沈婉伊刚想一口回绝但见赵旭然表情严肃微一思索还是点了点头。他一定是问我为什么来建业吧？心下想好了说词。

    赵旭然直勾勾的望着她，“你有喜欢我么？”在问出之前对于答案就猜到了十之**，但心底仍然隐隐有一丝的期盼。沈婉伊一愣，目光有些躲闪，“谁~~谁喜欢你了。”“你能认认真真的说上一遍么？”什么？他这是干嘛？不是存心逼我么？沈婉伊内心挣扎片刻一咬牙斩钉截铁道，“没有！”

    终于，冷冷的两字没有将赵旭然心中最后的点点奢望都击的粉碎。人都爱在心中保留一丝幻想，但赵旭然却偏偏要把自己心中那仅有的不多的幻想剥离的干干净净。不禁揶揄自己，是啊，一个糟老头罢了，谁会喜欢呢？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自顾自的言语道，“好，没有就好。”

    微前倾的身子又松垮了下来，双手摩挲着椅子的把手，神情落魄，更显苍老。何苦来哉？上回是杨曼青，这次是沈婉伊，为什么总学不会认识自己？自己是哪块料？动不动就乱发情，有这个资本么？哪个动情早，哪个死的早。赵旭然，今时今日你应该明了！以后莫再犯了！古人不都有个字号？以后就该字断爱号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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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把你灌醉

    [正文]第五十六章 把你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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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时无语，暗自神伤了会的赵旭然起身道，“不知帮主此次前来有何事要吩咐在下？”沈婉伊不禁错愕，帮主？他这是~~~“我只是途经建业，有些事要处理罢了。”“不知是否有用的着属下的地方？”“这个~~现在没有。”“既然如此属下先行告退。”“等等！”刚到门口的赵旭然又转回身来，沈婉伊缓缓站起，“这些日子你就呆在这吧，保不定会有用到你的时候，一会会有人给你安排住宿。”

    “是，那属下告退。”“恩，你去吧！”赵旭然听言径直走了出去。望着门口，沈婉伊不禁皱眉，怎么感觉两人间的距离拉长了不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老货尽会坏我情绪。此时那周小史走了进来，“姐姐，这老头武功很高啊！你能控制的住他么？”沈婉伊又坐回位子，是啊，一直以来这个赵旭然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外，谈何控制~~~哎！不禁一声轻叹。

    见沈婉伊的样子周小史便明白了几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于是劝道，“姐姐啊，何必为一老儿伤神？怕是姐姐没怎么走动，要知道这天下的男子多了去了，朝堂里的那些新贵也就罢了，江湖里的后起之秀么也就算了，但咱可以找些富家公子嘛！介时等我回了洛阳可以帮姐姐留意一二~~~”

    周小史逃也似的跳出房门时一个茶杯砸在了门后，呼！还好闪的快。看来姐姐中毒有点深啊！哎！死老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旭然正仰卧在床上无聊的慌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是她么？忙翻身而起整整衣裳，“进来！”吱呀一声门开了，那张面若桃花的脸探了进来，靠！又是这个小白。又坐回了床上无精打采的道，“小白啊，你来干嘛！”“呵呵，前辈，今日一见觉得前辈武艺高超，在下佩服之至，故拿来一壶好酒与前辈同饮。”

    说着就把一坛酒放在了桌面上，赵旭然瞥了他一眼，大傍晚的喝什么酒。见赵旭然兴致不高周小史眼睛一滴溜，“啊！前辈等等，我去弄几样菜来的。”说完就跑了出去。赵旭然一翻白眼又躺了下去。

    过了会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赵旭然睁眼一看，桌上多了几样菜。周小史搓着手，“前辈啊，这鱼这肘子肉可是我在建业最有名的天香酒楼买来的，这鱼入口香脆，这肘子肉油而不腻~~~”赵旭然一骨碌爬了起来，来到桌前坐下就举着筷子往那肘子肉夹去。

    入口嚼了几下，一般嘛！周小史也坐了下来，倒了碗酒，“呵呵，前辈，这可是上好的江南米酒，前辈尝尝。”赵旭然想起之前沈婉伊也曾这样的对自己劝酒，不由的停下了筷子。“前辈，前辈？”“恩，好。”一阵心烦意乱端起碗刚要饮却停了下来，这小子劝的这么起劲不会是有诈吧？

    轻轻的又把碗放回了桌面，“小白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怎么不一起喝啊？”“厄~这个小生不善饮酒。”“哎，不就酒么？这酒量都是喝出来的，来来，将这碗给我干了。”说着将婉往前推了推。干了？“厄，这个恕难从命，我确实喝不得。”“没喝你怎么知道你喝不得？”

    刚要再推脱赵旭然却上前一把将周小史给搂了过来，“婆婆妈妈的像什么样，你喝是不喝，不喝我可要霸王硬上弓了啊！”说着端起酒碗作势要灌。霸王硬上弓？不是吧？俊脸一阵惨白，他不会有那癖好吧？这不羊入虎口么？周小史忙挣扎开来，“好好，前辈，我喝，我自己来成么？”

    周小史接过那碗酒，不就一碗么？反正过会才会发作，再说了自己那有解药，怕啥！这样想着一皱眉头就将一碗酒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嘴，这酒怎么这么苦啊！有点飘了，忙趁赵旭然不注意掏出一粒丹丸丢进了嘴里。赵旭然见状又满上一碗，“哈哈，好酒量啊，来，再来一碗！”

    什么？周小史忙伸手挡住，“不对吧？前辈，此番该轮到你了吧！”“哎，什么你啊我的，这喝酒就怕喝的不尽兴，将进酒杯莫停，没听过么？”这时候还没李白呢，谁听说过？“厄，前辈，这个在下还真没听说过。”“没听过？那我说你听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周小史一愣，不禁夸道，“好，说的好啊!”“哦？你也觉得好？那来来来，将这碗饮了！”“啊？”正错愕间一碗酒又灌入喉咙。原本酒量就不甚好，这第二碗下去立刻两腮泛红，有了五分醉意。赵旭然接着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妙啊，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妙哉！”“哦？你也这么觉得？来，再来一碗。”“恩，好，喝！”这会这周小史倒是不推却了，仰头又是一碗下去，醉得七七八八。一首吟毕那周小史趴在了桌面上。

    赵旭然推了推他，没动静。哎，不是吧？这菜还都没怎么动呢！浪费了，浪费了啊！赵旭然摇摇头就将剩下不多酒的酒坛推到一边吃起菜来。正吃着呢，突然间那周小史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吐的满桌都是，赵旭然一时傻了眼。

    这下这菜只能拿去喂猪了，眼看吐完的他就要又要往桌面趴去，赵旭然忙上去扶住。啧啧，看来酒真不是好东西啊，看这吐得~~~连衣服都脏了。现在怎么办？叫沈婉伊么？她是女的，看来只能自己来了。

    赵旭然捏着鼻子先是把他衣服脱了个干净再往床上一丢，不是吧，嘴角还有。只得拿来块布又帮他擦了擦。正擦着谁想那周小史就啪的抓住了赵旭然的手，“菲菲~~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啊！”说着就抚起了赵旭然的手。

    赵旭然全身的毛孔都立了起来，忙把手抽了回来，我靠，还从没被男的这么摸过，真恶啊！菲菲？是齐菲菲么？难道他喜欢小美女的？嗯！看他的长相跟齐菲菲倒是很搭，不过人品么还是得考察一番。一直以来赵旭然都把人见犹怜的齐菲菲当成了自家妹子来看，对齐菲菲的事自然不能马虎。

    这样想着刚要转身谁想那周小史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腰，“菲菲，你不要走，不要走~~~”赵旭然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不是吧？丫的醉了居然男女不分？这还了得？刚掰开他的手没想他又扑来，看来他是欲火攻心啊，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得想个办法，略一思索就计上心头。

    于是把他用被子一裹往肩上一扛就往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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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一举两得

    [正文]第五十七章 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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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肩上的周小史不断呢喃着，还好被被子束缚住了手脚。轻车熟路的到了怡香院，看门的陆叔见是他便任由他扛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进了院里。到了大堂的时候，天色将黑，怡香院的姑娘正陆陆续续来到大堂。嘿嘿，就是此时了，赵旭然将被子包裹着的周小史往地上一矗，单手扶着便叫喊开来，“来来来，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怡香院的姑娘见是他便围了上来看热闹，不一会就围了几十个姑娘。赵旭然嘿嘿一笑，“呐，姑娘们，平日里尽是你们做男人的生意来着，今日我来做你们的生意了！”此言一出姑娘们笑成了一团，闻讯赶来的李妈妈笑骂道，“我说赵老丈，你都这么老了还做姑娘们的生意，你成吗？就算你行，怕也没姑娘愿意光顾你啊！”

    赵旭然一听老脸微红，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喂喂，肃静，别起哄，大家听我讲！”姑娘们又静了下来。“嘿嘿，相识一场别说我不为你们考虑哈，今日我带来了个绝妙的美男子，哪个姑娘想与他共度春宵就报名的，一个交一贯钱哈！春宵苦短，名额有限，大家欲购从速哈！”此言一出大堂内炸成了一锅粥。

    他居然真的带个男人来怡香院做姑娘的生意？他居然想让向来只收男人钱的姑娘为了男人反而往外掏钱的？看来他总是爱干这种惊天动地的事。一时间姑娘们议论纷纷，李妈妈又说话了，“哎，我说赵老丈啊，向来只有男人为姑娘们掏钱的份，哪有姑娘为了男子而向外花钱的呀？我看你这出戏是演不转！”

    “嘿嘿，是么？姑娘们往这看！”赵旭然把被子往下拉个半截，好一个精致的少年郎！粉雕玉琢，脸若桃花，让人一看便舍不得移开半分。胸膛的肌肉线条明朗，不似一般的书生全身没个二两肉。赵旭然扶着眼睛还眯着的周小史向姑娘们展示了一圈，所有的姑娘都目瞪口呆，直勾勾的盯着那周小史，大堂寂静无声，只听得到略显急促的呼吸。

    李妈妈拉了拉赵旭然的衣襟，小声道，“赵老丈，你说一贯钱是吧？”掏出一贯钱就往赵旭然手里塞。赵旭然一愣，不是吧？“厄~~李妈妈，这个你嘛不成。”说着又把钱塞了回去。“我为什么不成？我们的姑娘可是从来不挑客的。”

    “这个职业操守么，我懂。不过他么只是客串这么一次，我当然得挑挑，再说了，李妈妈啊，一会你还要招呼客人，要是上官姑娘见你都不干正事这如何使得？所以你啊还是别凑热闹了，准备招呼客人吧，一会就来客了。”说着就把李妈妈推到了一边。

    “各位姑娘，赶紧报名吧！只限二十人！”此话一出姑娘一窝蜂似的涌了上来。“我要！”“这是我的！”“赵老丈你收我的钱先！”此时已经有几个客人来了，一个客人凑上前来，“老丈，我也想要，我出三贯！”赵旭然没好气的道，“不成，只做姑娘的生意！”那人只得垂头丧气的走开了。

    收了二十个姑娘的钱后赵旭然便停了，扛起那周小史就往大堂外走去，那些交了钱的姑娘忙跟着出去了。赵旭然来到了之前自己住的那屋，推开一看没人，屋里还是很干净，看来是上官凌玉有派人来打扫，心里一阵莫名感动。“姑娘们，你们在外面等着先，我把他放置好就出来。”说着砰的关上了门。

    把周小史往床上一丢，还处昏迷状态的周小史便又开始菲菲菲菲的叫了起来，哈哈，对，保持这个状态哈！小白啊，我也算是仗义了，给你接的都是些颇有姿色的姑娘，没让李妈妈啃了你这嫩草，还有那男客，也算戴你不薄了，呵呵！接着屁颠屁颠的跑出房外，姑娘们蜂拥而上。“赵老丈，可以进去了吧？”“是啊赵老丈，你快放我们进去啊！”赵旭然挥挥手，“别急别急，你们一共二十人，要不分批进去？”

    “我要先去！”“我也要！”看来个个恐后啊！“好了好了，别吵，那你们一起进去如何？”姑娘们略一思索便答应了。“我事先声明啊，有时辰限制！”“什么？我们可是给了钱的，还有时辰限制？”闻所未闻，毕竟这些姑娘向来是收了钱就要陪客人一晚的。“嘿嘿，大家听着，只到怡香院大堂熄灯为止，不愿意的话我可以退钱！其他人补上。”

    换做现代的时间来算的话那好歹也有四个小时呢，跟这样一个妙人儿呆上半个时辰都值了。于是那些姑娘就不再反对了。“呵呵，至于进了屋谁先谁后就你们自己商量去了，我可提醒你们啊，别整到最后时辰到了谁也没吃成！”那些交了钱的姑娘一听围在了一起，讨论了片刻，“赵老丈，我们商量好了，别耽误时辰了，放我们进去吧！”

    “那是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二十位姑娘请入内吧！”门一开二十个姑娘鱼贯而入。赵旭然把门一关，靠在门口就贼笑起来，两边的衣袖都沉甸甸的。嘿嘿，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一举两得啊！他泻了火，我收了钱，何乐而不为？不一会屋里传来姑娘们的笑声。翩翩周生，婉娈幼童。年十有五，如日在东。可怜的一代佳人名动洛阳的周小史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

    这时门外还有十来个姑娘，是想报名而没赶上的。其中的一个姑娘走了上来，“赵老丈啊，你也收我钱放我进去吧！”“是啊，是啊，让我摸摸他也好啊！”其他几个也围了上来。“那可使不得，房间太小挤不下啊！”“赵老丈，要不等大堂熄灯客人散的时候我们第二拨进去也成啊！”

    赵旭然嘴角直抽抽，不是吧？不过这个提议也未尝不可，这可是把资源最大化的合理利用了啊！只是现在已经进了二十个姑娘了，怕是要把小白榨干了吧？到时候他还能撑得住了？“厄~~~这个嘛，姑娘们你们先去大堂吧，等散场的时候我看具体情况再做决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争取吧！”“如此谢过赵老丈！”“谢过赵老丈。”这十几个姑娘这才散了去。

    华灯初上，一楼的大堂渐渐热闹起来，当然此时院里树旁的一小屋里也是热闹非凡。门外的赵旭然听得也是好笑，小白啊，你享受，我望风，够仗义吧！嘿嘿。二楼厅里，上官凌玉正坐在靠窗的矮几拨弄着古瑟，声音断断续续不成章法。

    小翠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小姐，小姐！”上官凌玉头也不抬，“小翠，何事这么惊慌？”小翠抚了抚胸口，“他~~~他回来了！”上官凌玉一呆，“哪个他？”“赵前辈啊！”瑟声曳然而止。双目光彩熠熠，他去而复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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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坦言相告

    [正文]第五十八章 坦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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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底不禁暗喜，“他在哪？”“那个~~那个他好像去了原先住的那个小屋。”“去那干嘛？”小翠支支吾吾的道，“他带来了一个美少年，说是要做姑娘们的生意。”“什么？”上官凌玉臻首微倾，显是没消化小翠的话。“就是~~就是他带来一个少年，哪个姑娘要想跟那少年共度春宵就要一贯钱。”

    上官凌玉不禁错愕，接着掩嘴笑了起来，向来只有院里的姑娘赚男人的钱，他倒好，带来个男人居然想赚院里姑娘的钱，不过这倒像是他的处事风格。上官凌玉憋住笑，“那那些姑娘没买他的账吧？”“谁说的，小姐你不知道，他带来的那少年郎长的甚是好看，他限定只有二十个名额，才一小会的功夫就收了二十贯了。”

    上官凌玉倒抽一口气，这也成？美少年？不会是那天跟着沈婉伊来的那个吧？“那那个少年他甘愿的？”“恩~~这个嘛，那少年好像是睡着了。”睡着了？这赵旭然该不会是对人使了什么迷魂香之类的吧？不过他不像那般的小人呀！“小翠，你去把他唤来的。”“是，小姐。”小翠应完便退了出去。

    这个赵旭然，哎！上官凌玉不禁莞尔。靠着门的赵旭然没了先前的兴致，眼睛都有点搭耸，此时小翠走了过来，“赵前辈！”“啊，小翠啊！呵呵！”“赵前辈好手段，又收了二十贯钱。”“哈哈，小翠啊，要不一会我也让你第二拨进去的？要知道那少年长的很是了得呢！”小翠小脸绯红，“呸！我~~我才不稀罕呢！”

    “哈哈，那算了，当我没说过，小翠啊，你找我何事？”“我家小姐唤你上去的。”上官凌玉？“好，小翠，你帮我守着门口别让其他姑娘进去，许出不许进哈！”说着转头就走。许出不许进？小翠一愣，看看远去的赵旭然，“赵前辈，赵前辈~~~”赵旭然早就上楼去了，哎！这叫什么事，居然让我守门？一遇见他果然还是没好事啊！屋内那些姑娘们的笑声直钻耳膜，把小翠羞得垂下了头。

    敲了敲门，“进来！”步入屋内赵旭然往上官凌玉对面一坐，两人目光相对，还是那张熟悉的老脸。赵旭然摇头轻叹，“玉儿啊，你清减了不少，你看这脸都削瘦了！”玉儿？上官凌玉鼻子一酸，惊觉赵旭然的手正往自己的脸摸来忙挥手挡开，“别玉儿玉儿的叫我，找你的小妾去吧！”

    “你不是吧？那日我只是说笑来着，你还真信？”“什么意思？”“我说玉儿啊，你看我这样子，她一个仙女般的人儿怎么会做我的小妾？当时只是我瞎说想气她来着。”“世事难料，如果不是的话人家又怎么会承认？”“那倒是，我也奇怪来着！”赵旭然不禁皱眉。上官凌玉也琢磨起来，如果不是，那那日~~~难道她只是为了试探我气我？一定是的，心下豁然开朗。

    上官凌玉笑道，“看来她喜欢你！”赵旭然一怔，苦笑道，“怎么可能。”“你想，一个女子被人胡指为他人小妾非但没生气还认了，除了喜欢外还有什么理由？”没生气么？赵旭然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还青着呢！“她已经明确的告诉我对我没分毫的喜欢，我一垂垂老儿，呵，想想也是，哪会有姑娘喜欢我？我该有自知之明。”

    上官凌玉见赵旭然面带伤感小声的道，“那倒未必~~~~”赵旭然伸手拂了拂满头白发，“天意如此，又能如何？”见他一脸哀伤，上官凌玉心有不忍，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大堂的客人渐渐散去，赵旭然这才回到了一楼的那间屋外。只见小翠正掩着耳朵蹲在门口，赵旭然唤了她两声她却没有应答。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翠抬头一看是他忙站了起来，“赵前辈你终于回来了，那我走了。”说着扭头就走。赵旭然一把扯住，“唉，走这么急作甚，到点了，第二拨就让你进去的。”

    小翠拍开赵旭然的手，“我~~我才不要，我回楼上了。”说着头也不回的跑掉了。赵旭然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呵呵，这小妮子，脸皮甚薄，怕还是小黄花吧？转身擂了擂门，“姑娘们，到点啦！”此时其他的几个姑娘也围了上来，“赵老丈，到我们了吧？”嘶！还是小白脸吃香啊！

    “姑娘们，你们再不出来我可就闯进来了哈！我倒数十个数，十，九~~~”这下屋里的姑娘才三三两两的出来，赵旭然扯住了一个姑娘小声的问道，“喂，里面那少年还好吧？”那姑娘小脸醉红，“能有什么事，好着呢！”另一个姑娘胆子大点，抢道，“赵老丈，那妙人着实厉害，金枪不倒呢！”

    什么？赵旭然惊骇失色，难不成这魔门也有些秘术？看来天下不止彭祖心经才涉及房中术啊！这小白都如此厉害，不知魔门中的女子比如沈婉伊~~~一想到这不禁心猿意马起来。摔了自己一巴掌，做为一只蛤蟆就别老惦记着天鹅肉。正事要紧，见屋里的姑娘都退了出来，赵旭然把门一掩，对着后来围过来的姑娘喊道，“来来来，姑娘们，轮到你们吃唐僧肉了。”

    嘿嘿，既然你金枪不倒，那我就给你加加量，来个铁杵磨成针的。姑娘们不知道什么是唐僧肉，但只知道现在可以进去了，于是就围了上来。“别急，人人有份，永不落空。”收完钱又放了三十多个姑娘进去，好家伙，怡香院的近半姑娘都跟小白那啥了。这小白艳福不浅啊，哈哈，不过自己也赚了个足。

    当然，还有大半的姑娘出于脸面还是不敢来凑热闹的。现在该散的都散了，该进去的也进去了，尘埃落定。赵旭然便往楼上走去。敲了敲门，“进来吧！”上官凌玉正坐在桌前，赵旭然把钱一贯贯的掏了出来，上官凌玉看着堆满一桌的铜钱不禁呆住，“玉儿，这些天我打扰你甚久，你一直对我照顾有加，我也没什么能力，这些钱就算我答谢你对我的恩情吧！”

    上官凌宇不禁白了他一眼，没什么能力？小手段多了去了。“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吧，上回全靠了你的曲子才让这怡香院名声大震江东，再说了，上回那沈婉伊不是留了一把金叶子么？”上官凌玉不禁揶揄道。“哎，我是欠她的，我不想再欠谁人情了。”

    “凭什么你愿意欠她的而跟我却要算的这么清楚？”赵旭然傻眼，“这~~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玉儿，我欠她不是不愿还，而是还不了。”“为什么？你能跟我说说么？”赵旭然想了想就坐了下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上官凌玉听完长吸一口气，看来这沈婉伊是真的喜欢他的，只是放不下女儿家的矜持不愿意当他的面承认罢了。而他只是因为自卑，察觉不到或沈婉伊对他的好，他只是为了能过江就甘愿对沈婉伊言听计从么？太傻了吧!他要寻找的侄女到底是怎样一个姑娘，能让他付出如此之多？

    “能说说你的那个侄女么？为什么她对你如此重要？”赵旭然身子一震，雪儿？他本来就是个简单的人，爱憎分明。谁对他好，他就加倍对谁好，当然，谁对他恶，他会一样加倍给对方。与上官凌玉相处以来，她对自己甚好，于是也不隐瞒，就把韩齐山怎么救他，后来的突变，屠城，到最后得知雪儿流落到了建业。

    除了没说自己是穿越来的，还有那个罪魁祸首是东吴的太子外，其他的都一五一十的相告，说完不觉间眼眶泛红。上官凌玉不禁哑然，没想到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他还是个重情重意之人，心下不禁暖了几分。

    赵旭然一擦眼角，“嘿嘿，玉儿，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不然沈婉伊要是知道我带她堂弟~~~嘿嘿！”上官凌玉无语，刚才还一副伤感怎么眨眼又嘻嘻哈哈了，“你就怎么走了那那个少年~~~”“无妨，明日一早我来扛走他的，做买卖要厚道，毕竟咱收了人家钱。”“好吧，任你折腾去吧。”“玉儿，那我走了。”

    “等等，你把这钱带走的！”“玉儿，你是嫌~~~”见他神情一变又一脸哀怨，上官凌玉不禁头疼，“打住，我先收下了成么？”“哈哈，那我走了。”上官凌玉摇头苦笑，七老八十的容貌却有着一颗孩童般的心。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喜欢上他了，沈婉伊，是你不敢要，那就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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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为你保密

    [正文]第五十九章 为你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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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到房内就传来敲门声，“谁啊！”“是我，睡了么？”汗，还好赶回来了。“呵呵，婉伊啊，我睡下了，什么事啊！”“没什么，周小史呢？”嘶！不就堂弟么，这么关心干嘛！“哦，他躺我旁边睡了！”什么？躺他旁边睡了？两个大男人~~~“他怎么不答话？”“哦，他喝醉了，睡着了已经。”

    喝醉了？混蛋，自己的弟弟向来不好酒，一定是他灌醉的！“那你把门开开！”“不好吧？我都脱光了。”脱光了？沈婉伊脸一红，“你不会穿上衣服么？”不成，越是不让进她越是怀疑，“哦，你等等，哎！我衣服到哪去了？不是吧？”“怎么了？”“都是你这个堂弟，吐的我衣服都是，算了，不穿也罢，我这就来给你开门的！”

    说着就故意弄出一番声响，接着往门走来。不穿也罢？“别~~~你先别开门！”“为什么？”“你~~你先把衣服穿上！”“说了衣服脏了，无妨，我不介意！”说着就吱呀把门开了。沈婉伊忙转身过去，这个混蛋，我介意！“婉伊啊，他睡哪个房，要不你带路我扛上他跟你走的。”“不~~不用了，明日我再来！”说完捂着眼睛就跑了。“婉伊啊！你看着路啊，小心柱子~~~”

    呼！还有有惊无险。

    天刚蒙蒙亮，- 情 人 阁 -的墙头坐着一老头，哎！咋整啊！不知道那些姑娘是否还在那房里，总不能就这样进去吧！脑海浮现出一堆赤裸裸的横肉。可要是不进去，一会那小白醒了可咋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下意识的掏出那半包烟。来这之后居然不知不觉的戒烟了，半包烟居然还是半包，这样也好，不然到时候去哪买烟去。

    心里焦急，掏出一根烟叼上，日！这下才记起自己哪还有火啊，无奈的把烟摘了下来，“香烟啊香烟，现在我抽不得你，你能抽几下我不？”无聊至极，便把香烟的卷纸给撕开，“一根烟丝，两根，三根~~~”

    “啊！”突然一声惊叫，紧接着几个衣裳不整的女人从那屋里跑了出来，最后一个赫然是那李妈妈！完了，坏事了。赵旭然忙从墙上一跃而下，“怎么了？”李妈妈回道：“他~~他一醒来就发脾气把我们都赶了出来！”“哦，没事没事，你们各自回房吧！我来善后！”说着让姑娘们散去自己蹑手蹑脚的进了屋。

    “谁！”“呵呵，小白，是我啊！”“你~~我怎么在这？刚才那些姑娘~~~”赵旭然眼珠一滴溜，“先别说了，赶紧走吧！要是被你堂姐知道就坏了？”姐姐？周小史浑身一颤，“我的衣服，衣服~~”慌忙翻找起来。“这呢！”赵旭然忙把带来的衣服递给了他。

    两人慌不迭的出了怡香院，回廊上的上官凌玉不禁扑哧一声笑出来。河边的树下，两人并排而坐。“到底怎么回事？”有些人喝醉了酒就什么事也记不起来，看来他就是这一类，那就好办了。赵旭然深深一叹，“哎！还不是酒惹的祸！”“酒？对，我记得昨晚我们不是一起在你房间喝酒来着么？”

    “是啊，后来我们喝高了，你一直喊一个女人的名字，叫菲~~菲什么来着？”周小史脸一红，不是吧？这也说了？忙道：“别管那个了，后来呢？”“后来你说想要女人，然后我们两就搭肩出来了，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这，再然后我也记不清了！只记得天一亮我就发现自己躺在怡香院院里的大树下，然后就听到你喊我就跑来了。”嘶！完了完了，周小史脸由红转白，这下如何是好。

    哎！都怪自己啊，想诓他吃泻药，这下可好，反倒不明不白的醉了去了那怡香院，回想起早上刚睁开眼时的场景真是哑巴吃黄连啊！七八个姑娘跟自己在同一床上，而且~~而且其间好像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想到这两眼泪汪汪的！菲菲，我对不住你啊！

    赵旭然拍了拍他肩膀，“哎，别伤心了，不就几个姑娘么？面对现实吧，反正已经发生了，好在不用负责任！”“你说的轻巧，你不知道其中~~~哎！”“小白啊，我估计咱们是喝醉了，然后么你就被姑娘们抬到屋里了，可能姑娘们嫌我老就把我丢树下了，所以你知足吧！”“呜呜，我宁愿被丢树下的是我！”“呜呜，我也宁愿被抬进屋的是我！”

    赵旭然嗖的跳了起来，“小白啊，咱得赶紧回去的，不然你堂姐~~~”姐姐？周小史忙跟着跳了起来，“姐姐不知道这事吧？”“依稀记得我们还在喝的时候她有来过，后来走了，可保不定她一早还~~~”周小史施起轻功脚不沾地一路远去。“喂，小白，你等我~~~”

    一阵敲门声响起，吱呀一声门开了，“哈哈，堂姐啊！”周小史开的门。坐在床沿的赵旭然起了身，“呵呵，沈帮主！”沈婉伊见自己弟弟没事又看看赵旭然，只见他身上那袍子确实沾着污物，于是悠悠问道，“你们昨晚~~~”“哈哈，堂姐，昨晚我跟赵兄喝了几杯后来醉了。”赵兄？沈婉伊不禁一愣，喝了几杯酒这两人还亲切起来了？

    “是啊！呵呵，昨晚我跟小白酒逢知己，于是便兄弟相称，让沈帮主见笑了。”这不胡闹么？沈婉伊白了周小史一眼，“以后不许再多喝！”“是，堂姐！”说完沈婉伊便转身离去，周小史这才长松一口气。

    周小史走到赵旭然身边行礼道，“赵兄啊，今日的事请务必为我守秘，对谁也不能说啊！”“呵呵，小白啊，知道，放心吧，不过我就是有点好奇。”“好奇什么？”“我想弄清楚昨晚你到底跟几个姑娘~~~”“赵兄！”“啊！好好，保密么，不说不说了，过些时日我偷偷打探下再告诉你的！”

    周小史一听差点没跪下，“赵兄啊！我不想知道，求你别打探了！”“哈哈，明白明白！”如此甚好，替你保密不就是替我自己保密么？赵旭然嘿嘿一笑就往屋外而去，周小史忙跟上，“赵兄，你要去哪？”嘶！“我要去洗澡，你看我这衣衫，不对，我今晚还要去吴府赴宴，我得上街买一身新的！”

    “哎！赵兄，还买什么？你我身材相当，我那有一上好的丝袍，还未穿过，我这就帮你拿来！”说着就跑出了门。“喂，小白，不用，不用~~~太快，来的急，我等你哈！”赵旭然一脸贼笑，这小白，真够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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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情何以堪

    [正文]第六十章 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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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吴府大门敞开，吴家宝正在门口张望，一见远处一白发老者正往这边走来忙迎了上去。“师父啊！你终于来啦，呵呵，里面请，里面请！”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进吴府赵旭然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如同刘姥姥逛大观园了，“呵呵，家宝啊，你爹~~不，吴翁今日可在府内？”“在，师父客厅请！”

    进了客厅，吴尚便起身迎了上来，“哈哈，赵兄。”“吴翁。”吴尚一把扶住赵旭然，“赵兄，不是说过你我兄弟相称么？”“这个，好吧，吴老弟别来无恙？”“呵呵，在下安好，谢过赵兄，来人，上茶！”

    三人在客厅坐下喝了会茶，不一会那吴韵琼就进了厅来，“小女见过赵前辈！”“啊，吴姑娘啊，几日不见越加漂亮了嘛！”“是么？”吴韵琼一听喜上眉梢。“那还用说，依我看吴姑娘定是整个建业城中最美的女子了，对吧家宝。”吴家宝笑道，“那是，不过上官姑娘也一样是建业最美的女子！”

    赵旭然不置可否，单说样貌，上官凌玉确实比不上吴韵琼，只是吴家宝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吴韵琼坐在了赵旭然右侧的位子，也不顾其他问道，“前辈，您至今仍孤身一人么？”赵旭然一愣，这妮子平日都不怎么爱说话，今日怎么这么大胆问起了这些？“呵呵，是啊，难道吴姑娘想给老朽做媒不成？”吴韵琼小脸微红，白皙的手指搅着自己的衣角，臻首低垂小声的道，“不知前辈觉得小女如何？”

    此言一出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看着吴韵琼，气氛怪异到了极点，吴韵琼脸更是红了几分。赵旭然吞吞口水尴尬的道，“呵呵，吴姑娘说笑了，吴姑娘自然是美若天仙，哈哈~~~”“不，我不是说笑，如果前辈愿意，娶琼儿过门好么？”赵旭然手一抖，手中茶盏掉在地上跌了个粉碎。

    妈呀！什么世道？天鹅居然对癞蛤蟆说，蛤蟆啊蛤蟆，你来吃我吧！可惜蛤蟆不会飞。

    吴家宝傻眼了，嘴巴如同脱臼一般张的老大。吴尚一言不发，胸口剧烈起伏。赵旭然有点不知所措，这丫头怎么了？“吴姑娘，能不能别开玩笑了。”“前辈，琼儿是认真的。”吴尚再也坐不住了，一拍桌子暴起，“琼儿！休再胡言！”吴韵琼嘴巴一撇，长长的睫毛颤动，晶莹的泪珠泛起，美目一眨泪珠滚落。

    这一拍把吴家宝给震醒了过来，看看自己妹子，又看看自己老爹，想说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赵旭然起身恭敬的躬身道，“吴翁请息怒，请让再下与吴姑娘言语一番可否？”吴尚脸色数变，又重重的坐回了位子。

    赵旭然缓缓来到吴韵琼身前，“吴姑娘，为何你想要我娶你？”吴韵琼泪珠犹挂,凝望着赵旭然，“因为琼儿喜欢你！”赵旭然心头一颤，刚要尘封的心还未来得急冰冻，心弦又被拨动。她说她喜欢自己？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吴姑娘，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满头白发，一脸沟壑，你！喜欢我什么？”

    吴韵琼一怔，喜欢他什么？初见他时他正给一群孩童发吃的，再见就是在那怡香院，几首诗词才华绝伦~~~喜欢他什么？喜欢他的笑，喜欢他的背影，喜欢他心无旁骛吹笛的样子。“喜欢便是喜欢，我喜欢跟你呆在一起的感觉，看着你笑，听着你说话，闻着你身上特有的味道。”

    赵旭然两眼湿润，“我很老，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我不在乎，你活十年我就陪你十年，你活三年我就做你三年的妻子。”“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三年后我死了呢？”“三年？够了，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回忆跟你一起走过的三年。我要你现在就娶我，我一刻也不能等，一刻也不愿等，早一天成为你的妻子，以后的回忆就会多上一分，娶琼儿做你的妻子，好么？”“琼儿，你会后悔的，用大半辈子去回忆仅有的三年，何苦呢？”“是的，我想我会后悔，如果不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的话，我会后悔终生。”

    赵旭然虎目滚出两行清泪，树欲静而风不止，心被扎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有个姑娘说喜欢自己，多好的姑娘啊！说样貌冠绝江南！论学识堪称才女！是的，或许她是倾心于自己盗来的诗词歌赋，或许她是喜欢自己的特立独行，但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为自己是个穿越者。为了这样的姑娘，或许可以昧着良心说那些诗词都是我做的，或许可以厚颜无耻的继续用自己后世的知识来冒当个绝世的才子，但老态龙钟的自己又何忍去耽误她那未知的色彩斑斓的青春？

    “赵旭然谢过吴姑娘抬爱，在下身卑名微，配不上姑娘你，你会遇到更好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吴翁，在下就此别过！”说着一扭头转身往外走去。“琼儿会等你，琼儿认定了你，今生非你不嫁！”“琼儿，放肆！你眼里还有爹爹吗？”赵旭然心如穿孔，狂奔而去。

    “老爷！你说琼儿喜欢的人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一妇人焦急的问道。吴尚无奈的点点头。那妇人脸色一变，“这可如何是好？不成，绝对不成！”“夫人，这琼儿从小懂事听话，但极有主见，她认定的事我怕~~~”“闭嘴，还不是你给惯的！”“我~~哎！”

    翌日，“师父~~~”“家宝，有话你就说吧！”吴家宝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师父，这是我爹让我给你的。”赵旭然看都不看一眼，“拿走吧，我不要！”吴家宝扑通一声跪下，“师父啊，您是我师父，她是我妹子，家宝我~~~！”“家宝，你起来，你爹想我怎样做。”“我爹要你带上这金子离开建业，不再见我妹子。”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家宝，我留在建业是因为有事未了，事一办好我就离开建业。”“真的么？徒儿谢过师傅。”“这钱你拿回去，记得跟琼儿说我收了钱已经离开建业了。”“师父~~~”吴家宝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河边堤岸，一老者披头散发，泪如泉涌，死又死不成，活着注定是悲剧，情何以堪？仰天长啸，啸声直穿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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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攻心为上

    [正文]第六十一章 攻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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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阑珊，热闹的怡香院刚刚安静下来，赵旭然翻墙而入。现今的他已经习惯了翻墙，白天还懂走大门，一到晚上就下意识的翻墙走。哎！养成贼性了。当初念书时翻墙多费劲，就怕被保安逮，要是有如今的身手~~~

    摸到自己先前住的小屋，在床底一阵摸索找到了那双青龙剑，接着便退了出去。凤仪宫，滕皇后正对镜梳妆，昙花只一现，红颜皆易老。莫待华发生，才言青春少。妆到一半，将画笔置在了梳妆台上。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唯有她孤芳无人赏。

    已经二十七个年头了，遥想当年方十五，被立为后，母仪天下。弹指十二载，只见新人笑，谁知旧人哀？低头看看台上的一黝黑面具，不禁伸手抚了抚，触手的冰凉让烦躁的心平静了几分。对面屋顶，溜着溜着的赵旭然又不知不觉的溜到了这。哎！好一个半妆美人，可惜啊，自己就是狠不下心。

    皱眉苦思，孙子兵法有云，攻心为上！孙子有这样曰过么？不管了，反正攻心为上，既然当不了恶人，就攻攻心。这样想着蹭得立起，金鸡独立，有点残废。老汉推车，有点下作。连换几个姿势后以自以为帅气的姿势站定，一瞥下面，伊人正垂首。靠，白摆姿势了，先吸引她的注意才是。

    于是迎风而立，衣袂飘飘，单手拨发，气沉丹田，“啊！”突如其来的一声把滕皇后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他！正在屋顶搔首弄姿。他这是干嘛？赵旭然用眼角余光一瞥，见那滕皇后正一脸错愕的看着自己，嘿嘿一声接着诵道，“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好诗好诗！”

    正独自陶醉间笑容突然凝固，不妥不妥，话说东方不败是练葵花宝典来着。于是刷的一转身，右手指月，“啊！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不对，这好像是悼亡诗吧？不算，不算。罢了，还是唱首歌吧！于是清清嗓子，“听见你说，朝阳起又落，晴雨难测，道路是脚步多，我已习惯，你突然间的自己，挥挥洒洒，将自然看通透~~~”

    唱着唱着右脚还在屋顶的瓦片上打着节拍，没见过这阵势的滕皇后彻底傻眼了。此时屋下的院里已经来了十来个闻讯赶来的宫女太监，对着屋顶的他指指点点。赵旭然见来了听众更是兴奋，“那就不要留，时光一过不再有，你远眺的天空，挂更多的彩虹，我会紧紧的，将你豪情放在心头，在寒冬时候，就回忆你温柔，把开怀填进我的心扉，伤心也是带着微笑的眼泪~~~”

    看着屋顶上手舞足蹈的赵旭然，滕皇后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她笑了，笑的真好看。“如果仅有此生，又何用待从头~~~”这时一对卫兵冲了进来，领头的喊道，“哪呢哪呢？刺客在哪？”一个公公指了指屋顶，“将军，在那呢！”那领头的闻言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老头正在屋顶蹦跶。“呔！大胆毛贼！竟敢擅闯皇宫，报上名来！”赵旭然刚好唱到一段，手一抚须，“来来来，喝完这杯还有一杯，再喝完这杯还有三杯！”

    啥？到皇宫屋顶耍酒疯来了？“哇呀呀，气煞我也，来人，放箭，放箭！”一声令下，手快的那些士兵搭箭拉弓，十几只羽箭破空而去~~~滕皇后右手紧捂檀口，他不想活了么？怎么还不逃？不禁跺脚。

    只见赵旭然闪转滕挪轻易的就躲过了射来的箭，滕皇后提着的心才放将下来。此时又有两队卫兵赶来，“哇呀呀，欺人太盛，所有的弓箭手听我命令！预备~~~”近百个弓箭手搭箭上弦，近百支箭头对着屋顶。“等等！”屋顶的赵旭然叫道，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赵旭然双脚并拢，“大胡子！”那将军左看右看一番，不对，就我有胡子。“在下有点小急，不跟你玩了，就此别过！”

    什么？“放！给我射死他！”近百只箭呼啸而出，赵旭然一个后空翻在箭射到之前消失在了众人眼前。那将军脸色大变，“大家听着，屋顶那么高，他如此翻将下去肯定头先着地！跟我出去收拾尸体！”大队步兵跟在他后面浩浩荡荡的往外冲去。

    “将军，没见人影！”“什么？”望了望地面，没有血迹。“那毛贼一定摔瘸了腿，跑不远的，大家随我追！”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人马远去~~~

    “来人！”一宫女赶紧从外间进来，“皇后娘娘！”“外面怎样了？”“启禀皇后娘娘，那人好像不知所踪，顾将军带人去追了。”滕皇后紧绷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看他武功好像挺高，应该能逃的出去吧？“你退下吧！”“是，皇后娘娘。”

    坐在椅子上的滕皇后正在调整呼吸，突然一人从窗口扑将进来，刚要下意识的呼叫可一看清那人的容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天啦！居然是他！赵旭然拍拍自己的衣袖一脸笑的望着滕皇后，“嘿嘿，小媛媛~~~”“嘘！”滕皇后作势噤声。赵旭然不禁翻了翻白眼，怎么还替我担心起来了，整得自己像是那偷情的奸夫一般。

    滕皇后起身把赵旭然直把床边推，不是吧？要反推？“那啥，小媛媛，人家还没心理准备呢！”滕皇后脸一红，这混蛋想哪去了？将他往下一按，小声道，“你快钻进去！”“什么？”赵旭然错愕间半推半就的被她塞进了床底。

    滕皇后忙端坐床上，先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这才开口道，“来人！”不一会外间两个婢女匆匆跑了进来，“皇后娘娘！”“本宫困了，熄灯吧！”“是，皇后娘娘。”躲在床底的赵旭然见那滕皇后的一双秀足近在咫尺，心头怦怦直跳，毫不犹豫的伸手就往她的小腿摸去。

    滕皇后娇躯一颤，这混蛋好生大胆！双脸酡红，见那两婢女还在房内，只得忍住，不敢妄动。见她没敢动弹赵旭然更肆无忌惮起来，贼笑着揉捏起她的小腿来，啧啧，这手感~~~滕皇后银牙暗咬，这混蛋居然得寸进尺。又气又羞，只巴望着这两婢女赶紧熄好告退。啪，另一只小腿也被握住。

    一阵抚摸揉捏，滕皇后的呼吸渐渐沉重。

    什么？这混蛋居然要脱自己的鞋子？最后一盏灯笼灭掉，“皇后娘娘请安歇。”滕皇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退下吧！”那两婢女这才退了出去~~~

    （这两天的成绩不理想，想多更点但碰上兄弟结婚，要帮忙又要当伴郎，着实没空，等周三兄弟婚礼结束小夜会好好码字，争取推荐结束前再涨些收藏，望大家顶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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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它也怕死

    [正文]第六十二章 它也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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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皇后见婢女退下了对着赵旭然正作恶的贼手就是一脚下去，嘶！把玩正欢的赵旭然不禁咧嘴。惊觉声响的婢女立刻在外间燃起了灯笼，一个婢女问道，“皇后娘娘，怎么了？”“没，只是本宫脖子有点酸疼。”床底的赵旭然揉着自己的手指，呜呜，中指都弯曲不了了。“皇后娘娘，要奴婢进来给您捏捏么？”“不，不用了。”“是。”

    话刚说完滕皇后就觉得脚边又是一阵窸窸窣窣，还来？太色胆包天了吧？气急败坏的滕皇后使劲一脚踩去，吱吱！坐在床上的滕皇后和床底的赵旭然俱是一愣，还是滕皇后先反应了过来，原来她踩到了一根尾巴，双腿往床上一缩，飞快的往后退，惊慌失措的喊道，“来人啦！有耗子！”

    赵旭然一呆，不是吧？只是一只耗子就把我卖了？忙从床底一拱一拱的钻出，幽怨的看了一眼滕皇后，滕皇后这才想起他来，仿佛做事了事的小孩一般捂紧了自己的嘴巴。赵旭然无语，喊都喊了现在捂还管什么用，无奈的一摇头抢在婢女进来前越出了窗户。“皇~~皇后娘娘，在哪呢？”两个婢女也是战战兢兢。

    还是滕皇后遇事沉着些，知道这两婢女也是够呛，发令道，“你们二人一人掌灯一人速去唤刘公公带人前来。”“是！”不一会一群太监就匆匆往这赶来，一时间凤仪宫鸡飞狗跳。屋顶的赵旭然看的不禁摇头，女人也真是，不就一只耗子么？何必这么大动干戈。见来的人越来越多赵旭然身形一展便往远处掠去。

    出了凤仪宫，七拐八拐的边潜边打探，突然左边不远处一声喊，“有刺客！”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貌似人不少，赵旭然见右侧有一两座建筑交叉而成的小夹缝，漆黑一片，忙身子一闪便躲了进去，却发现此处只能勉强挤两个人，而且毫无退路，刚要出去却已来不急，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盔甲声哗哗作响，至少有两个百人卫队正向这边推进。

    此时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只得贴墙靠着，屏住呼吸扭头警惕的盯着外边。哪个死蟊贼？技术不过关就别来皇宫凑热闹嘛，就会殃及池鱼。突然红色身影一闪出现眼前。是她？赵旭然飞快的伸手将她一把扯了进来。“嘘！”“原来你在这！”“你跑皇宫来干嘛？”“要你管！”此人正是上官凌玉。原来当赵旭然进怡香院拿剑时上官凌玉就看到了，一直偷偷跟在后面，有鉴于上回被赵旭然发觉并甩脱，所以这次她小心了很多只敢远远跟着。

    可谁想入了皇宫后却跟丢了赵旭然，于是便无头苍蝇一般寻找起来，也是她运气不好，本来都很小心，可谁想不知道谁喊了声有耗子把她吓得往旁一闪结果脚后跟却磕到了个花盆。赵旭然本想再问，可追兵却到了只得闭嘴把上官凌玉身子掰了掰两人面对面，身子都快贴在了一起。

    赵旭然也就一米七五不到，但上官凌玉的鼻尖就比他略往下几公分，由此看来她的身高怕是也有一米七左右。此时的江南女子多是身材娇小，像她这样的身高算是出类拔萃了。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女儿香，又想起上回自己给她吸毒时的香艳情景，下身不觉搭起了帐篷。

    上官凌玉也觉察到现在两人靠的太近，但苦于此时那些卫队正络绎不绝的经过这里，只得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赵旭然的鼻息重重的喷在上官凌玉面上，上官凌玉羞得把头撇到了一边。赵旭然惊觉自己起了反应忙伸手抱住了上官凌玉的腰，把自己的下巴垫在了她的肩膀。上官凌玉刚刚发觉似乎哪里不对，还来不急细想却被他这么一搂不由娇躯一颤。

    “你干嘛？”上官凌玉极小声的道，发出的声音细弱，若是常人即使近在咫尺也听不到。但江湖上的高手一般耳力甚好，赵旭然这样可跻身前十的人更不用提了，可是他愣是充耳不闻。此刻软香在怀，他又不傻自然装作没听到。上官凌玉又怎会不知赵旭然的伎俩，双指往他腰间一掐就是一拧。

    赵旭然跳将起来，“不就脚站麻了借你的肩膀靠下么？犯不着出手这么狠吧？”上官凌玉刚要开口，外面的一个士兵道，“里面好像有动静！”“是么？去看看。”完了，赵旭然忘了外面还有卫兵。一个士兵举着火把，另一个把头伸了进来，这个只容两人的夹角被照得一览无余。

    “奇怪，没人啊！”那士兵不解的搔了搔耳朵。“可能只是耗子吧！”举火的士兵说道。正上方，赵旭然双腿弯曲，蹬着对面的墙，空间有限，上官凌玉只得坐在了他大腿上。什么东西搁得慌？上官凌玉不禁瞟向赵旭然。

    赵旭然猛咽了口口水，只得咧嘴无声的傻笑，上官凌玉这下明白了过来脸腾得一下红到了脖子，狠狠的瞪着赵旭然。姑奶奶，这是男人的原始反应，我也没辙啊！赵旭然无奈的摊了摊手。上官凌玉眉头一拧，袖内滑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中旋转一圈作势要向下挥去，赵旭然心里一咯噔立刻软了下去。

    妈的，太没骨气了，原来它也怕死！不会从此就再也不抬头了吧？看着苦着脸的赵旭然上官凌玉不禁莞尔，这才把匕首收回了袖里。见那两士兵离开了，上官凌玉往下去指了指下面，她可不想一会又被硬邦邦的东西顶。赵旭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扭头往外面看去，只见不大的广场上聚集了不下五百的卫兵。

    靠，不去搜贼集中在广场干嘛？要命的是还有一队队的卫兵正在陆续往广场走去。一把把火把把广场照得通明。好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夹角不是正对着广场，不然那些火光就会把他们照得暴露无余。赵旭然只得指了指外面，对着上官凌玉摇了摇头。上官凌玉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办法，只得嘟了嘟嘴，左手如葱的食指着赵旭然的鼻尖，右手作刀状。你最好老实点，要不然~~~

    赵旭然汗颜，不愧是青楼的坐馆啊！居然懂得以此来恫吓男人。只得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白衣青年带着一队卫兵向广场走来，所有的士兵一见他都齐刷刷的跪了下来，齐声道，“参见太子殿下！”太子？赵旭然身子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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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剑霸江云秋

    [正文]第六十三章 剑霸江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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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双拳紧握，人妖！是你么？我寻你寻的好苦。可惜那人正背对着赵旭然，始终无法看清他的模样。赵旭然指了指下面，上官凌玉心领神会轻飘飘的落了下来，赵旭然紧随其后。“你一会呆着别动，要是情况不妙你就先走，别理会我，懂么？”赵旭然按着上官凌玉的肩膀吩咐道，表情严峻。

    上官凌玉从未见他这么严肃过，不由一呆，感觉到赵旭然按着自己肩膀的手在颤抖，他这是怎么了？只得听话的点了点头。此时那人跨上台阶面对着广场上的士兵道，“孤今夜蒙父皇召见，不想退至此处却惊闻有~~”刚一开口赵旭然就肯定是他！于是毫不犹豫拔出剑来脚尖在墙上一点借力用力，势如迅雷，一剑一人往他所站的地方凌空扑去。

    话还未说完，“有刺客！”广场下的卫兵惊喊。那青年面色一变，惊觉左边破空之声，来的好快！一手扯过右侧的一名侍卫挡在了自己身前。锋利的剑锋接连穿过三名侍卫的身躯，终于止住了势头。那青年一跃跳进广场的人流中发命道，“快，给我上，擒下此人重重有赏！”

    那些卫兵吼叫着蜂拥而上，赵旭然拔出青龙剑，青龙剑斜指地面，鲜红的血滴顺着剑刃一滴滴的滴在地面。鬼挡杀鬼，佛挡灭佛。左手往后一探抓住另一柄青龙剑的剑柄，往冲来的人流迎去，双剑舞起无数剑影，如狼入羊群，残肢断臂满天飞，不时有人哀嚎着倒地，地上的血聚集成小河。

    那太子诧异，好暴戾的杀气，此人内力精纯霸道，即使只用剑柄一磕就能磕飞人高马大的卫兵，自己肯定是敌他不过。赵旭然踩着血泊向他所站的位置推进，那太子虽然惊慌但碍于脸面不肯逃走。二十丈，十五丈，也不知道一双青龙剑下收割了多少亡魂，他只知道只要推进到十丈左右的距离自己一跃而起定能斩下那太子的人头。

    不断有士兵往广场涌来，似是杀之不尽的群蚁，但没人能阻挡他前进的步伐。其实现在的距离在他一跃之下也能突然推进到那太子身前几步外，但如果那样再次跃起的话周边那些士兵的羽箭绝不会再给自己机会。所以务必要一跃而斩其于剑下。

    那太子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惊呼，“太保救我！”赵旭然双眼爆出精芒，十丈！就是现在！身如鹊起挥剑向那太子当头劈去~~~电光火石间叮的一声脆响，赵旭然运足十成内力击出的这一剑愣是被一把破剑给挡住了。一击不中一掌向胸口攻来，忙借剑势一荡身子往后横飞避过了这一掌。

    这样一来又退到了十丈开外，不禁向来者望去，只见那人五十左右模样，身子削瘦，一身黑袍，手中一柄破剑微微泛红。那人手腕一抖剑尖朝内抱拳道，“在下神剑宗江云秋，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你是他的爪牙？”江云秋一愣，爪牙？自己贵为江南一代宗师，放眼江湖没人敢这样对自己说话，江湖五宗，神剑宗居第四，自己的武功也只是排在三人之下。

    忍住心头不快，“在下乃太子太保。”“哼，还不一样是爪牙。”双手感觉到青龙剑传来的抖动，怎得这青龙剑如此亢奋？高手？这才想起当初在扬州的时候那齐菲菲好像有说过什么五宗六派的，这样看来这人是江湖前十中的人物了？

    不管了，“看剑！”手一抖剑尖舞动，虚虚实实仿佛无论侧向哪边都会被刺中一般。江云秋脸色微变，这老头居然轻轻松松就能舞出九朵剑花？要知道江湖中用剑的能舞出五六个剑花就算是一流高手了，看来此人不简单。刚才那一对招只觉的他内力不错，并不以为意，以为他只是仗着年纪苦修得来，没想到他剑术居然如此高超。

    江云秋站定，气定神闲，不退不闪，红光一现那柄破剑剑尖直锁青龙剑的剑尖，针尖对麦芒，两剑的剑尖不偏不倚对在了一起。叮的一声，江云秋身子微晃，赵旭然退了半步。江云秋不禁错愕，这怎么可能？江湖里的兵器一直以刀剑为尊，十年前他打败了刀狂楚歌成为剑霸，自以为从此论兵器天下第一，可没想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居然还有一人只差自己几分。

    不得不重新估量眼前的这位老者，他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有着江湖前十的能力，论剑术他的剑术居然比自己的还要精妙几分，只是还未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好在论内力他比自己还稍逊半筹。既然他使的是剑，那就不能让他再活在这世上！动了杀机的江云秋目光渐渐冷峻。

    “太保，愣着作甚？快将此人击杀！”太子喊道。赵旭然怒目投向那太子，太子一惊不由后退一步，此人跟我有仇？江云秋缓缓道，“请太子殿下先行撤去，此人武功甚高，有太子在场在下难免会分心。”太子一愣，这人这么强么？连剑霸江云秋都不敢小视他？忙道，“好，孤先回宫，太保定要斩杀此人！”

    “属下遵命！”哼，你不说我也一定要杀他！赵旭热见那太子要走忙扑身过去，刚到一半又被江云秋拦下。数息之间两人对了十来剑，一边打着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那太子在侍卫拱卫下渐行渐远。

    高手对阵哪容分心？左胸中了一掌倒飞向旁边的花圃，重又立起的赵旭然嘴角带血浑然不顾，往太子离去的方向望去哪还有见半个人影？江云秋一击得手也不抢前，一声令下如水的士兵向赵旭然涌去。郁闷之极的赵旭然一声暴喝又突入了人群，一时又刀光剑影火影重重。

    一旁的江云秋抚须冷笑，杀吧！先让你杀个痛快，等你一会真气不继的时候就一剑取了你项上头颅！杀了一个又补进两人，士兵如同一股洪流，而赵旭然则是在浪尖的磐石，磐石再过坚硬也架不住洪流连绵不绝的冲刷。杀红了眼的赵旭然呼声渐渐沉重~~~

    快没力气了么?江云秋握着剑柄的手又紧了几分。就在此时一阵箫音传来，如泣如诉，尖锐的声音直钻耳膜让人好生难受，那些士兵不禁纷纷丢了兵器双手捂耳一脸痛苦。即便强如江云秋赵旭然也不由皱眉。“梵天曲？”江云秋脱口而出。赵旭然闻言一愣，梵天曲？这也叫曲？什么曲这么难听简直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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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魔音重现

    [正文]第六十四章 魔音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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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云秋不禁色变，难道这逍遥门的人来了？如果是他的话那还真不好对付。两人同时抬头望去，只见屋巅一女子矗立，双手持箫。是她――上官凌玉！江云秋只觉得胸腔血气隐隐翻滚，腹内的真气有要乱窜的趋势，看来这梵天曲确实厉害。忙收蹑心神喊道，“来者可是逍遥门的萧姑娘？”赵旭然一愣，她不叫上官凌玉？

    上官凌玉这才将箫移开，“在下萧雅晴见过江前辈。”萧雅晴？赵旭然一听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但这感觉不太好受。“哈哈，久闻江湖四美之名，今日有幸得见名列第二仅次于魏仙子的萧姑娘，实在是老夫的荣幸！”这两面三刀的老狐狸！萧雅晴道，“此人是在下的朋友，望前辈能放他一马！”

    赵旭然不禁白了她一眼，什么叫放我一马？我输定了么？刚要开口反驳却见那萧雅晴对他暗地里打了个手势，只有广场左侧的赵旭然看得到，于是赵旭然便忍住了。“哈哈，老夫当然愿意给姑娘这个面子，但可惜此人意欲行刺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对老夫下了命令，身为太子太保的我没得选！”

    赵旭然很无语，绕来绕去的不累么？谈不妥就打！双手平摊掌心向下，运起全部的真气催动着掌中的双剑旋转不绝。剑在掌中旋而不落？江云秋大骇，难道他会传说中的御剑腾空？那还了得？看的出此招厉害的江云秋赶紧凝聚起全身的内力，右手的衣袖鼓起，那柄破剑的红光又盛了几分。萧雅晴见状又把箫放到嘴边，十指轻按，箫音又再响起。

    听到箫声的江云秋心头一阵烦乱，聚起的真气居然涣散了几分。赵旭然疾奔冲来，离那江云秋只两步远时双手猛然前挥，一直在他手中垂而旋转的双剑忽的昂首，剑尖飞转如钻。千钧一发之际江云秋还是作出了反应，手腕一抖泛着红光的十朵剑花向赵旭然罩去。赵旭然避无可避，只得迎上。

    一阵清脆的兵器交错声后一切又归于宁静，箫声顿止，萧雅晴忙一跃而下左手环住赵旭然的腰转身往左疾奔，在广场边侧的石栏上一点跃上了屋顶，毫不停留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广场上的江云秋身上无剑伤，嘴角却涌出血来，左手捂住胸膛这才让翻滚着的血气渐渐平稳下来。居然能以两强点破我十剑花，此人剑法举世无双，下回一定不能放过他，不然枉称剑霸！脸上阴霾渐浓。

    城郊一家破庙，萧雅晴小心的把昏迷着的赵旭然平放在了稻草上，飞快的查看起他的伤口来。只是左臂中了一剑？这才放下心来。嘶开他左臂伤口处的衣服，再从衣袖掏出一个黑色瓶子，将白色的药粉洒在伤口。伤口不太深，过了会血就渐渐不再外流，萧雅晴一咬牙将裙角撕下一团来用以包扎他的伤口。

    做完了这些她才一屁股坐在了稻草上，以剑对神剑宗的剑霸江云秋还能活命的放眼江湖怕是寥寥无几，他却做到了。其实江云秋吃了不小的暗亏，本来两人一个胜在内力，一人优在剑法。江云秋凝聚起的内力开始就被萧雅晴的箫音摧的散去了些许，而赵旭然内力虽然比他差了不只半筹，但青龙剑法却不同于寻常剑法，最高境界是御剑腾空，赵旭然离这一境界还差甚远，但他却可以把全身的真气都注入到剑里。反观江云秋却只能运气使剑不能灌真气于剑内。

    此消彼长下两人就斗了个旗鼓相当，要是萧雅晴没有在旁协助那败的定是赵旭然。而若赵旭然先前没有与那些士兵缠斗的话，那他的最后一击就会重创江云秋而不是只让江云秋轻伤。江湖排名只是大概，比如第三可能只比第四强点，但第四可能会比第五强上许多。所以赵旭然虽然能跻身前十，但其实还是差了江云秋不少，此次的结果算是侥幸了。把全身真气注于剑内的赵旭然一击之后全身无力再加上先前的那番缠斗体力消耗巨大，自然就昏倒当场，好在有萧雅晴在。

    第二日当赵旭然悠悠醒来的时候就对上了萧雅晴急切的目光，“你醒啦？”赵旭然刚一动就觉手臂疼痛，“你先别乱动，不然伤口又要流血。”赵旭然点点头，摸了摸扎在伤口的红布，入手柔软，上好的绸缎。便往萧雅晴的脚望去，只见裙角残缺，脚踝上面寸许白皙嫩肉正露着，不禁心里一暖。

    萧雅晴犹豫了会还是支支吾吾的问道，“你~~你有生我气么？”赵旭然微微一笑反问，“我为什么要生你气？”“因为我一直瞒着你。”“你是指其实你不叫上官凌玉而是萧雅晴么？”萧雅晴点了点头。“开始有，但现在我想通了，上官凌玉如何？萧雅晴又如何？你救了我，对于我来说，你是真的对我好，这才最重要。”萧雅晴闻言心头欣喜，原来他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迟钝，他觉察的到自己对他的好。

    赵旭然突然记起昨晚的事情忙问道，“我杀了他么？”萧雅晴摇摇头。赵旭然闻言瞬间垮了下来，萧雅晴忙劝道，“剑霸江云秋是神剑宗的掌门，武功东吴第一在江湖也一直位居第四，你能把他击伤已经很不错了，此事要是传到江湖一定会引起轰动。”赵旭然摇摇头，“我要的才不是这些，昨晚没杀了他，怕日后要杀太子有他护着就难了。”

    “为什么你一定要杀太子？”萧雅晴不禁问道。赵旭然叹了口气，“记得我说的雪儿么？祸害了她的人就是这太子！”“什么？”萧雅晴愣住。“所以不管多难，我一定要杀了他！”萧雅晴不再说话，她知道这是个死结，不死不休。

    赵旭然想起昨晚那江云秋见过她的样子于是一跃而起，“玉~~雅晴，昨晚你跟江云秋打过照面，他跟太子决计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查到你先前所在的怡香院，这可如何是好？”萧雅晴笑着道，“不必担心，昨夜我已经回怡香院打点好了一切，我把这些年所得的钱财都发给了那些姑娘，然后把她们都遣散了。全建业的人都知道曲仙上官凌玉，但没人知道上官凌玉就是萧雅晴，所以当他查到的时候所有的姑娘都远走高飞了。”

    赵旭然很是感激，“雅晴，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你苦心经营的怡香院就不会~~~”“你不必自责，”萧雅晴打断了赵旭然，“怡香院对于上官凌玉来说或许重要，但我不是上官凌玉，我是萧雅晴，在萧雅晴心中最重要的是你！”赵旭然闻言心头一跳，什么？最重要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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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唯有晴儿

    [正文]第六十五章 唯有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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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不可置信的望着萧雅晴，萧雅晴一咬牙，罢了，既然如此就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觉得我对你好么？”赵旭然把头狂点。“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好么？”赵旭然狂摇头。“因为~~我喜欢你！”赵旭然指了指自己，“喜欢我？”萧雅晴点点头。“我很老了。”“我不在乎。”“我还要去杀太子，我随时会死。”“晴儿愿意陪着你！”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摩挲着自己的大腿，“晴儿啊，你父亲还安在否？”萧雅晴目光一暗，摇了摇头，“他五年前过世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果然如此，晴儿，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缺少父爱啊！”萧雅晴无语，亏他说的出来，“晴儿知道自己的心在哪，你嫌晴儿没那沈婉伊漂亮么？”

    赵旭然摇摇头，“你已经很漂亮了，我嫌弃的是我自己。”果然不出所料，萧雅晴伸手轻抚赵旭然的脸，“苍松屹山巅，欺霜傲雪；娇莲漂水面，雨打风吹。我喜欢的就是你这颗老松！”赵旭然两眼泪光闪烁，“晴儿你的品位的确独特。”“自从爹爹五年前过世，在这世上晴儿再无亲人，让晴儿从此跟在你身旁好么？”

    赵旭然张了张嘴一字未言又紧紧闭上，只是重重的点了下头。“从此晴儿不再一个人了，对么？”赵旭然点头声腔颤抖，“一碗粥两人份，一世人两夫妻！”萧雅晴美目泛出泪花扑入赵旭然怀里，呜咽着道，“今起江南再无曲仙上官凌玉，江湖亦无魔音萧雅晴，世间唯有你的晴儿！”赵旭然任由泪水决堤，“晴儿~~~”将萧雅晴搂的紧紧~~~

    许久，“晴儿，跟我说说你的逍遥门好么？”怀中的萧雅晴点头开始款款道来，原来这逍遥门原先也是江湖中的大门派，放眼江湖中也无人敢小觑。门徒上千，遍布江南，其门主萧逸的兵器为一墨箫，使起来开石断玉，吹将起来更是让人头如针扎血气翻涌，其轻功更是冠绝江湖堪称天下第一，故人称催魂使者。

    但这逍遥门亦正亦邪其门徒也不怎么走动江湖只是隐世，故而比魔门还要神秘，也正因为如此这催魂使者萧逸的武功在江湖也无排名。原先无人知道这逍遥门的实力，但十年前江南第二大帮铁拳门不知怎的与这逍遥门结了怨，萧逸带着上千门徒一夜间将铁拳门从江南武林除了名，两千铁拳门徒众非死即伤，就连其门主神拳吴道子也命丧当场。

    整个中原武林为之轰动，要知道当时武林中刀狂剑霸神拳闻名于江南，其中的刀狂和剑霸都是中原排名前十的人物，神拳吴道子虽然差点但也是排在十几的，就这样说灭门就灭门了，能不让人诧异么？从此武林才知道了这逍遥门的实力，知道其门徒上千，其门主武功卓越超凡。

    当初萧逸对铁拳门出手的时候与铁拳门还算有交情的剑霸江云秋选择了坐山观虎斗，事实证明他是对的，神拳除名后补上来的是神射燕无忌，但神射不在江湖多年世人皆称神射隐于军中。原先的刀狂楚歌又早被他打败而不知所踪，反之他则更让剑霸的名号实至名归。眼亮的人这才算看明白了，先是拉刀狂下马，再待萧逸除掉了神拳，神射又隐于军了，所以明面上就他一家独大。至于暗地里的逍遥门，既然低调那就随他继续低调去。

    赵旭然又问道，“晴儿，那你为何要开那青楼。”“话还要从五年前说起。”原来五年前萧逸过世，萧逸只她这一个女儿，自然就接任了门主之位。萧雅晴办完了父亲的后事后便下令让千余门徒都归隐起来，逍遥门的门徒也隐逸惯了，自然就听从了萧雅晴的吩咐，于是五年来再也没有逍遥门的门徒在江湖中行走。

    由于逍遥门的隐秘，所以其门主已经过世的消息除了逍遥门的人外，江湖中其他门派一无所知。但总不能让逍遥门销声匿迹吧？所以五年前开始，萧雅晴每隔一段时间就在江湖露露面，一样的使箫，一样的高来高去，人称魔音萧雅晴。又因为其美貌所以不久就芳名远播，再后来就有了个江湖四美，魔音萧雅晴仅次于玉面修罗魏仙子高居江湖绝色榜的第二。

    萧雅晴对江湖名声都没什么兴趣，只有厌烦，她好曲乐于是就用另一个身份上官凌玉在建业开了那怡香院，不久曲仙上官凌玉的艳名就传遍建业。

    “晴儿啊，可你开什么不好非要开青楼啊？”“青楼怎么了？”“她们都是女人，你也是女人嘛！”萧雅晴莞尔一笑，“赵郎是想说既然同为女人为什么还要让她们操这营生是么？”赵旭然点点头，“恩？你刚才叫我啥？”“没~~~”“乖晴儿，你再叫一次。”抵不过他的萧雅晴只得脸微红又轻唤了声赵郎。赵旭然听得喜笑颜开。

    “赵郎你误会晴儿了，晴儿手下的那些姑娘原先都是在其他几家青楼里的，原先那几家青楼的老鸨根本不把她们当人看，剥削克扣下到她们手中的钱所剩无几。晴儿看不下去就开了这家怡香院，又使了些手段把所有的姑娘都拉了过来把其他几家给搞垮了。只要是想从良的晴儿都放走了，这世道兵荒马乱的，那些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只能留在了怡香院。晴儿可是只象征性的收点份钱，昨夜遣散她们的时候又把这些年的所得都发给她们啦！”

    赵旭然笑着刮了刮她鼻子，“这样说来晴儿还是菩萨心肠啊！”“难不成赵郎以为晴儿心如蛇蝎么？”“哈哈，怎么会。”萧雅晴突然从赵旭然怀里起来，“赵郎，你亲手将晴儿脸上的面具揭掉吧！”面具？易容？赵旭然一愣。原来那些小说中说的还是真的？“晴儿发过誓，只有将来的夫君才能揭掉我的面具。”

    原来因为要开青楼又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的萧雅晴就想了个法子，让逍遥门中一个精通易容的长老给她弄了副面具。赵旭然用颤抖的手指在萧雅晴下巴揉捏了会终于把那面具的边给揉了出来，缓缓的向上一路揭去，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被他揭开~~~

    难怪先前总是觉得她的表情有点呆滞缺乏生机，原来是带了这面具啊！赵旭然一看之下惊呆，眼睛还是那双灵动的眼睛，眼眸还是一样的清澈似水，但脸却完全不同。眉，目，鼻，颊，唇，即使把这五官分开来看也个个精致毫无瑕疵，合起来的话天衣无缝精妙绝伦。江湖四美，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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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砌墙砖头

    [正文]第六十六章 砌墙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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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两指捏着面具晃了晃，“晴儿，这面具该不是人皮的吧？”“胡说什么呢，这是~~~”“啊！打住，我不想知道。”“好么。”一想到如此美人不知把什么皮挂在脸上赵旭然不禁心里发毛。“晴儿啊，上天既然赋予你如此精美的容貌你就不要将它掩盖，以后不要再带这面具了。”“恩！”晴儿点点头，“赵郎怎么说晴儿就怎么做。”

    “那赵郎，我们该往何处去？那怡香院是不能再回了。”萧雅晴问道。是啊！看来只能先回沈婉伊那了，毕竟自己还是他的副堂主不是？

    沈婉伊正端坐靠椅喝着香茗，周小史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姐姐，不好啦！”沈婉伊慵懒的扫了他一眼，“慌什么，何事？”“你那心上老~~~不，你那该死的清水堂副堂主回来了。”沈婉伊不悦的瞥了他一眼，“怎么说话的呢，人家有得罪你么？”

    周小史一拍大腿，“哎！姐姐你不知道，这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带回了个甚是美貌的女子，二人~~~二人举止甚是亲密！”“什么？”沈婉伊托着香茗的手一颤，“你没看错吧？该不是他寻的那个侄女吧？”“哎哟，我的姐姐啊！他们两人那么亲热，傻子都看的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时赵旭然带着萧雅晴正好走了进来，“哦？是么？小白，那你看的出来么？”汗！居然到了，周小史瞟了他一眼，“我自然看的出来。”赵旭然嘿嘿一笑，“傻子都看的出，小白也看的出，那小白岂不等同于傻子了么？”什么？周小史不禁白眼直翻翻，“这个~~那我看不出来的话呢？”“哎，这还用问么？傻子看的出，小白看不出，那小白自然是比傻子还傻了。”旁边的萧雅晴不禁掩嘴偷笑。

    周小史吃了个闷亏于是就站到沈婉伊身旁不再说话。“属下见过沈帮主。”沈婉伊充耳不闻，把茶盏往桌面一搁，美目望向那萧雅晴，“这位姑娘好面熟，不知我们是否在哪见过？”萧雅晴盈盈行礼，“妹子那日来怡香院的时候，我正好头疼就没远送，实在是我失礼了，望妹子恕罪。”

    沈婉伊深吸了一口气，真是那上官凌玉！那日就觉得她似乎带着个面具，果然如此。沈婉伊右手一展，“姐姐请坐。”萧雅晴挽住赵旭然的胳膊，“赵郎，坐吧！”赵郎？沈婉伊心头火起，看向一旁的周小史，“愣着干嘛？还不上茶！”周小史一怔，完了，城门失火！忙慌不迭的应了声跑了出去。

    沈婉伊看着那萧雅晴，银牙暗咬，好么！好你个砌墙砖头，竟然后来者居上。压住心头的不快，“姐姐，惊闻你那怡香院昨日所有的姑娘都散了去，不知是为何？”赵旭然屁股往前挪了挪，“哦~~婉伊啊，事情是这样的~~~”“你住嘴，我有让你说话么？”沈婉伊打断了赵旭然的话，吃了个憋的赵旭然只得闭上了嘴。

    一旁的萧雅晴握住了赵旭然的手，“妹子，其实是这样的。”便把事情的缘由缓缓道来。沈婉伊侧首听着，目光死死盯着他们搭在一起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耐着性子听完后沈婉伊喝了口茶，这才对赵旭然道，“既然如此，今日你便回扬州吧！”回扬州？赵旭然腾得站了起来，“不，我不走！”

    沈婉伊也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不走？你想等着江云秋把你挖出来么？”“那又如何，我又没打算躲，我定要杀那太子！”“荒唐！堂堂太子你说杀就杀得？何况一旁还有个江云秋。”“杀不得也得杀！他不死我绝不罢手。”“哼，你说的轻巧，我怕到时死的是你！”“就算死我也要拉太子垫背！”“你~~~”沈婉伊被气得够呛。

    萧雅晴拉了拉赵旭然让他坐下，这才向沈婉伊道，“妹子，我不会让他胡来，此事可从长计议。”沈婉伊恨恨的坐回了位子，撇开头去。一时三人无话，门口端着茶的周小史愣愣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沈婉伊一拍桌子，“还不上茶！”“啊~~”可怜的周小史忙端着茶低头走了进来，哎！这火怕是要把我烤熟啊！

    海一望无际，浪轻轻拍打着沙滩，一艘大船停靠在岸边。到了分别的时候，两人十指紧扣。萧雅晴目不转瞬的望着赵旭然，“赵郎，此去扬州不知你我要多久才能再见，晴儿~~晴儿舍不得你！”“晴儿，我也舍不得你，谢谢你愿意替我去扬州。”萧雅晴按住了赵旭然的嘴，“赵郎，我是你的晴儿，能替赵郎分忧晴儿自己也很是欢喜，你我一体，你的事就是晴儿的事。”“好晴儿！”赵旭然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原来沈婉伊和赵旭然谈不拢，于是沈婉伊便说什么扬州有事，她在建业的事情未了，不能离去。所以她要身为副堂主的赵旭然带着她的令牌回扬州主持大局。赵旭然一听就知道这只是沈婉伊的借口，什么主持大局，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清水堂的副堂主，轮谁也轮不到自己去主持什么大局啊！

    赵旭然就一口回绝了，谁想沈婉伊也甚是了解赵旭然，说起昔日的种种，说当初自己答应这答应那，事到关头却什么都不认。赵旭然一时语塞，这时萧雅晴站了出来，说愿意替赵旭然去扬州。沈婉伊一想，既然赵旭然不去，那把萧雅晴打发走也不失为妙计，他们两人反正还没拜堂，自己还是有机会~~~打着小算盘的沈婉伊就答应了。

    赵旭然见沈婉伊答应了，自己又一细想，想到还要杀太子，甚是凶险，萧雅晴在的话一定不会让自己独自一个人去冒险，让她去扬州的确是再好不过。

    至于萧雅晴，她觉得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她也知道闹着这样僵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沈婉伊对自己的醋意。她不想离开，一是不愿和赵旭然分开，二是怕赵旭然会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去刺杀太子。但退无可退，赵旭然欠沈婉伊的情，他不去自己就必须代他去，而且她知道沈婉伊对赵旭然情意非浅，即使自己不在，沈婉伊也会看着赵旭然不让他去做傻事。这点她可以肯定，于是就决定快去快回。

    “赵郎，你要记得，你答应了晴儿，在晴儿回来前决计不去刺杀那太子。”赵旭然点点头，“我记得。”“你不会骗晴儿吧？”赵旭然点了点萧雅晴的鼻尖，“小傻瓜，我骗谁也不会骗你！记得，到了扬州，有不懂的可以找清水堂的齐菲菲。”“恩，晴儿记住了。”

    船渐渐远去，赵旭然挥着手，晴儿，今生就让我对你撒一个慌，仅此一个，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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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君生我未生

    [正文]第六十七章 君生我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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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别了萧雅晴后赵旭然立刻往建业城中赶去，路上无人的时候就运起轻功一路往前掠去。身后不远处跟着一青衣少年，正是周小史。跑这么快干嘛？周小史心里嘀咕，这姐姐也真是的，尽让我干这种偷偷摸摸的差事。

    入了建业城后周小史只见那赵旭然居然直往皇宫而去，不是吧？青天白日的，他还想潜进宫里？太大胆了吧？不过我喜欢。赵旭然轻车熟路，左闪右躲的避过侍卫入了内城，周小史紧跟其后。

    恩？人呢？上了墙头的周小史却发现赵旭然不知所踪。正百思不得其解间，啪！肩膀被搂住。周小史大惊失色，一看是一脸贼笑的赵旭然这才放下心来。“小白啊，跟着我这么久，累了吧？”“厄~~还好，还好，怎么不继续了？”“嘿嘿，你不知道，再往里去侍卫就越来越多，不好混啊！”

    周小史一拍头，“啊，原来如此，那我们回去吧！”说着转身就要回走。“且慢！”赵旭然抓住了他的衣襟，“小白啊，让你跟我这么久，现在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哪能说走就走嘛！”原来早知道自己在跟着他，汗！派上用场的时候？周小史一头雾水。

    这时一大队巡逻的士兵往这边过来，“嘿嘿，小白，准备好了么？”什么？不是吧？周小史好像明白了他想干嘛，想跑却被赵旭然死死拎住衣领，“赵兄，咱不带这么玩的。”“呵呵，小白啊，以你我的交情你帮我这忙不算什么，对吧？”我们有交情么？周小史不语。“小白啊，一会你就领着那些卫兵往东边去的，懂么？”凭什么！周小史默不作声。

    “哎，别以为怡香院散了那些姑娘就不惦记你了，嘿嘿！”“嘶~~赵兄，你不是吧？”周小史被吓了一跳，怎么还提那事。赵旭然拍拍他肩膀，“淡定点，我帮你，你帮我，带这些卫兵去东边遛遛吧！”说着一把把他推下了墙头。

    “什么人？”领头的卫兵喝道。周小史苦着脸，真他妈忒不是东西了，卑鄙啊！脚一抹油往东掠去。“快，快追！”一群卫兵忙追将过去。一队两队三四队，四队五队六七队，伏在墙头的赵旭然心里默数着。好家伙，这卫队还真不少啊！好在有小白。等脚步声都远去了，这才不慌不忙的跃下了墙头。那边是凤仪宫，这边去过，小白去的是东边，那这回就一路向北吧！

    可怜的周小史后面跟着一票人，所到之处，男的追女的看，好不热闹。哎，还要溜多久才能闪啊？往北去的赵旭然又是一无所获，回头时路过凤仪宫，犹豫再三还是潜了进去。皇后哪能都在自己屋里啊，在窗台一看四下无人的赵旭然正要转身离去，却发现靠窗的梳妆台上有一页白纸。

    顺手拿起来一看，没多少字，但没几个字看得懂，刚要放回去，厄~~不会是她留的字条啥的吧？于是又揣进了怀里，这时外间有人回屋，“皇后娘娘，听说刚才宫里又来贼了。”恩？她回来了？赵旭然忙扑进屋里，四下一看躲在了屏风后面。“哦？又遭贼了？”不会是他吧？还从来没见他白天来过。“是啊，听说那贼还长的甚是好看。”一旁的婢女又补了一句。那就好，决计不是他。

    滕皇后先入了内屋，两个婢女跟在后面。入了屋后一个婢女把门关上，另一个上前把窗户关上。晕，关什么窗户，这不是断我去路么？就在此时，一个婢女躬身道，“请皇后娘娘更衣！”不是吧？赵旭然一听嘴咧的老大，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

    滕皇后双手平伸，两婢女一左一右将她的外衣除去，一婢女拿来一件黄色裙袍，滕皇后扫了一眼摇头，“本宫的那件红色裙袍呢？”“呀！娘娘今早没穿那件，现下还搁在屏风后头呢！奴婢这就去拿。”红色？赵旭然一看旁边的一个横架，果然披着件红袍。不是吧？挑剔啥？你穿哪件不是穿啊？这下要暴露。

    一个婢女径直往屏风走来，另一个则捧着那件黄色裙袍也往这边来但往角落的箱子处走去。好在这个屏风两边都有口，两个婢女就是靠一头。赵旭然算好时机在那婢女踏进来前一步身影一闪从另一头转了出去，这下正好和滕皇后打了个照面。

    大眼瞪小眼，滕皇后微一愣忙双手抱胸。赵旭然无语，不是还有肚兜么？这又不算啥。这混蛋也太大胆了吧？赵旭然指了指窗户，开窗户？滕皇后直摇头，一开婢女就会看过来，再说自己还没穿衣服。滕皇后指指床底，赵旭然摇头，上回就钻了，这回才不干。滕皇后一脸焦急，看看一个婢女已经把衣服放入箱里了，另一个婢女怕是取了衣服也就要从屏风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看着急的团团转的滕皇后，赵旭然一笑就跃上了横梁。梁上君子，嘿嘿，还好看的电视多，知道古代的建筑都有这横梁，要是现代的建筑，那除非能当壁虎。

    两婢女摊举着那件红色群袍，“皇后娘娘~~~”滕皇后现在知道这屋内还有个男的，自然有点不再在。但还是强压自己保持镇静穿好了那衣服，哎！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欠了这冤家，能占的便宜都被他占尽了吧？

    穿好衣服后滕皇后把婢女都打发了出去，赵旭然这才跳了下来。滕皇后端坐椅上，单手支着额头，“这青天白日的亏你也敢闯进宫来。”赵旭然微微一笑，“我想求你一件事。”“何事？”“告诉我你儿子现今在哪。”儿子？滕皇后一愣，“我还无子。”赵旭然傻了，“什么？那太子不是你所生么？”

    原来这滕皇后虽贵为皇后，但无子，现今的太子是其他嫔妃所生，也是赵旭然想当然了。话说当初滕皇后刚进宫的时候还颇受宠爱，那时名叫滕芳兰，后改名滕诗媛，被封为皇后。可谁想好景不长，吴王孙皓贪酒好色，没多久就对她厌烦了，**美女如云，那吴王孙皓先是迷上了张美人，后又是王夫人。更可气的是这吴王孙皓为了讨宠妃的欢心，竟将所有宠妃都配上了皇后的玺绶。因此，滕氏有皇后之名，而无皇后之尊，地位大降。

    滕氏因此大为苦恼，整日哭泣，谁想这越发惹怒了吴王孙皓，许久不宠幸之，跟打入冷宫无异。没多久，其他的宠妃相继有子，张美人之子孙瑾更是被封为了太子。这还不算完，那吴王孙皓更是借口滕氏无子，想废去滕氏的皇后名号，好在太史令上书，说是从气运历数上看，皇后不能更改。而后吴王孙皓才作罢。

    知道了这一切的赵旭然长叹唏嘘，古今帝王家中事，凡人后世知多少？她要生也要你勤播种不是？“既然他与你无血缘关系，那你告诉我他在哪。”事到如今滕皇后也笃定之前太子遇刺就是他所为，“虽说他与我无血缘关系，但好歹唤我一声母后，我怎能告知于你？”赵旭然听言也无法子，于是不再多呆就径直离去。

    亭里，周小史一边歇息一边等着后边的大队人马追来，饶算他轻功不错还是额头冒汗。这得啥时是个头啊？“嘘！”周小史往一旁的墙头望去，只见赵旭然正对他打着手势。靠，终于可以闪了么？于是一跃上了墙头~~~

    “小白，你帮我看看这纸上写的是什么。”周小史心中有气，把头一撇，“凭什么？”“话说有个翩翩美少年，误入青楼，结果被~~~”“得得，我帮你念还不成吗？”周小史心有不甘，但也只得接过那纸，悠悠念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怨我嫁早，我怨识君晚。恨不生同时，方能与君好。”

    周小史一念完赵旭然心头一颤，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原来后世皆以为是出自唐朝铜官窑瓷器的这首诗并非陶工自己的创作或当时流行的里巷歌谣，而是这末代东吴的皇后有感而发。她都这样认为，那铁心要跟着自己的萧雅晴又如何自处？就算她不介意，那世人的眼光~~~

    泪水在眼眶打转，如果有可能，不要当老头！能做回原来的我么？此次要是能杀太子而己未亡，一定要回趟五台山，我不要再当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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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雪伤

    [正文]第六十八章 雪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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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史念完后不禁摇头，又一个迷途羔羊。不知哪个宫中婢女又被这老货给勾搭了。不过这老头确实有一手啊，色胆包天，都勾搭到皇宫里来了。“赵兄啊，在下很是佩服你的手段，不知你是否能教教我？”“教你什么？”周小史扬扬手中的纸，“自然是追求姑娘芳心啊！”靠，原来死小白以为自己潜入皇宫是为了泡妞。

    “我入皇宫是为了找人。”“找人？找哪位姑娘？”“太子！”“太~~赵兄谬矣，太子可是男的！”赵旭然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是要杀太子！”汗，真的假的？还以为他只是去勾搭宫女来着。姐姐怎么没告诉我这些？刺杀太子可是个危险活，神剑宗的剑霸江云秋可不是吃素的，据说是太子太保来着。亏自己刚才还傻憋憋的当诱饵，这不是把自己的脑袋别裤腰上么？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这份胆量~~~~周小史不禁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老头，“赵兄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麻烦，有屁你就放，还要先脱裤子不成？“说！”“你不用再去皇宫了。”“为什么？”“太子不在皇宫。”赵旭然先是一愣，接着啪的搭住了他的肩膀，“小白啊，你跟太子有交情？告诉我他在哪，不然~~~”

    “嘶，赵兄，你松开，你先松开。”赵旭然盯着他，“你说我再松。”“我不认识什么太子，但太子在东宫！”东宫？“东宫在皇宫里的哪？”“东宫不在皇宫内。”“那在哪？”“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怎么又笃定说太子在东宫？”周小史叹了口气，“太子所居之地称东宫，亦叫青宫跟春宫，厄~~这是常识！”

    常识？赵旭然一愣继而傻笑，“呵呵，难怪我不知道，因为我非常人，哈哈，哈~~~”周小史无语，顿了顿才接着说道，“这所谓东宫类似朝廷，隶属于太子，东宫的官员配置完全仿照朝廷的制度，有师、保、太傅、少傅还~~~”“得得，小白啊，我们这就去那东宫的。”我们？我好像跟你不一路啊，话说你还是要去虎口拔牙来着。

    “依我看，我们还是要先回去。”“为什么？”汗，为什么，姐姐让我盯着你不让你乱来，不然要我好看。“因为我们要问清楚那东宫在哪，还要等晚上才能潜入啊！”“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打探去。”现在？开什么玩笑，被姐姐知道了不得劈了我啊！“赵兄~~~我觉得吧我们得先回去从长计议，赵兄~~轻点，要脱臼了~~~”

    东宫，墙头一老一少，“小白啊，这回不用我教了吧？”“赵兄，不用多此一举吧？这都没见巡逻的打这过啊！”别玩了，这可是有个剑霸猫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窜出来。“赵兄啊，你去吧，我帮你看着。”赵旭然瞥了他一眼一跃下了墙头。

    这东宫规模不比皇宫，侍卫也比较少，对于贼惯了的赵旭然来说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蹑手蹑脚的这里瞄瞄那里看看，在哪呢？此时旁屋一清音传来，“兰儿，将我头钗拿来！”赵旭然身如电触，这声音~~~雪儿？泪开始模糊双眼。“是，东妃娘娘。”“兰儿，你看我插这只钗好看么？”“东妃娘娘花容月貌，插哪只都好看，反正太子殿下对娘娘宠爱至极，依雪儿看即使娘娘不戴头钗也没什么大不了。”“兰儿，就你嘴贫。”赵旭然一愣，不该是这样的！

    “兰儿，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太子殿下快回来了吧？”兰儿抬头看了眼天色，“娘娘，估摸酉时了，太子殿下今早出门时说要戌时才能回来呢！”“兰儿，你别给我打扮了，赶紧去厨房吩咐下人熬碗枣粥，记得让他们用小火，这样太子殿下回到时刚好可以喝上。”兰儿一笑，“娘娘知道太子殿下每每天热就没甚胃口，这些天都变着法子给太子殿下准备不同的粥，连兰儿都好生感动呢！”

    “兰儿，你就会笑话我，赶紧去吧！”“是娘娘，奴婢这就去的。”赵旭然呼吸渐渐急促，刚才听到的都是幻听么？待那婢女退将出去，赵旭然毫不犹豫的一转身现在了窗口。雪儿手中玉梳啪的坠地断为两截，“老伯，是你么？”赵旭然把头猛点梗咽道，“雪儿，是我！我来晚了，害你受苦了。”

    两人凝望良久，赵旭然这才醒悟一跃入内，拉住雪儿的手，“雪儿，走，我这就带你离开这的。”拉了拉雪儿没动。“雪儿~~~”“老伯，雪儿不走！”赵旭然一愣，“为什么？”“雪儿不想走？”不想走？“雪儿你别怕，我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即便他是太子我也不惧他。”“老伯，你错了，雪儿不是怕，雪儿是真不想走。”赵旭然一拍脑袋，怎么忘了这事，“雪儿你告诉我你爹爹在哪，我先去救他再折回来带你走。”

    雪儿摇摇头，“老伯，雪儿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雪儿了。”赵旭然心一疼，“不，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当初的雪儿，清新脱俗，聪明伶俐，一副菩萨心肠。”“当初的雪儿？”雪儿愣了许久，当初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还回的到当初么？摇摇头，“老伯，当初的雪儿住的是破房草屋，吃的是野菜粗粮，而现在你看看！这里富丽堂皇，就连地上这把摔坏的梳子也够当初的雪儿吃上一年半载！”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刚才的话是眼前的雪儿说的么？“当初的雪儿一贫如洗，贱如牛马，而如今，我锦衣华食，要不了多久太子一登基我就母仪天下！老伯，你说说，现在的雪儿哪里不好？所以雪儿不走！”赵旭然身子摇摇欲坠，怎么会是这样？原来的雪儿不是这样。

    赵旭然一把扯住雪儿的手，“雪儿，你醒醒，是不是那太子对你使了什么妖术迷了你心智！”雪儿抚开赵旭然的手，“没有，只是原来的雪儿一直站在坡底，而现今，雪儿登上了坡顶，站的高了，看的远了，想的也透彻了。”赵旭然往后退了两步，目如死鱼，一直以来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么？可笑啊，可笑的赵旭然。

    雪儿深吸了一口气，“老伯，你觉得现今的雪儿不好么？”赵旭然机械的摇摇头，“富丽堂皇，锦衣玉食，母仪天下~~~雪儿，这就是现在的你要的么？拥有了这些你就会快乐么？”“快乐？三餐不饱，缸无米粒，今日不知明日事的雪儿就能快乐？”赵旭然看着她，熟悉而又陌生，闭上眼，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雪儿掏出一个袋子往赵旭然手里塞去，“老伯，你快走吧，一会要是被侍卫发现我都不知如何解释。老伯，你带着这些金子去东吴或回晋国皆可，买些田地好好安享晚年吧！”赵旭然望着手中的袋子，苦笑，摊开手让袋子缓缓从指间脱落，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好重啊！现在的雪儿背负了太多太重，雪儿，终有一天你会感到累，感到烦，那时后悔为时晚矣啊！”

    “老伯，雪儿不会后悔，永不。”赵旭然摇摇头转身离去，他想回头再看看雪儿，但他又不忍回头看现在的雪儿。雪儿，是我来晚了，是的，太晚了。看着赵旭然拖着沉重的脚步渐渐远去，雪儿终于美目一眨，泪如珍珠滚落，轻声唤道，“老伯！”风呜咽，云无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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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鲜卑

    [正文]第六十九章 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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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一路不语，周小史在一旁暗自庆幸，好在太子不在，事情没有大条，不然姐姐这边可交待不了，但愿就这么回去，别再起什么波澜了。赵旭然突然停了下来，是她？只见一熟悉的身影进了一家酒楼。微一思索便要跟上前去，这都快回到了，又想干嘛？周小史一把拉住他，“赵兄，你这是又要往哪去？”

    赵旭然道，“我见到一熟人，想上前去看看。”熟人？晕，这老头还相识满天下不成？“别了，赵兄，咱还是先回去吧，我堂姐可是吩咐我等那接人的船一走就要带上你回去的。”“急什么，这不是顺路么？耽搁不了多久，我看看就回。”“赵兄，别节外生枝了，一会指不定又要干啥。”

    赵旭然白了他一眼，“小白啊，你那什么胆子，这只是家酒楼，怕什么？”周小史抬头一看，天香酒楼！也是，今天跟着他皇宫也闹了，东宫也闯了，都没什么事，相对来说这个小小的酒楼的确不算什么，应该不会有什么凶险吧？“喂，赵兄，你等等我！”“小白，你先回去。”“那不成。”靠，有危险的地方就让我当诱饵，去酒楼就不让我跟。

    上了屋顶赵旭然掀开一块瓦片往下望去，周小史不禁气急，奶奶的，不是说认识么？原来不是吃饭又要当贼。一旁的周小史暗自嘀咕了会还是凑将过来，孔位太小，周小史挪左挪右都看不到，一拍脑袋自己也掀起一片瓦来。底下正中是一张圆桌，只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子一身蓝衫，好生美貌，周小史不禁叹了口气，哎，怎么这老头认识的都是些美貌女子？跟自己姐姐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师妹，都不知道他们几个什么时候来，要不我们先点点吃的吧？”一旁的灰袍男子说道。“师兄，还是等他们到了再说吧，心急什么。”“呵呵，我还不是怕师妹你饿嘛！”“多谢师兄关心，我还不饿。”原来此女正是那拓跋若嫣。周小史看了看那灰袍男子，又看看了赵旭然，不禁摇头，这压根不在一个档次么！看的出那男子对那女子甚好，这死老头难不成还想插上一脚来着？

    周小史拉了拉赵旭然的衣角附在他耳旁小声道，“看也看了，咱走吧，没见人家是跟相好的来吃饭的么？你没戏！”“靠，你脑袋里装的都是啥？你以为我是看上人家姑娘么？我只是想探探消息。再说了，他们不是相好。”不是？周小史一愣，“你怎么知道？”“喏，你看那小拓拓的坐姿。”小拓拓？周小史汗毛一立，叫的这么亲热，你真是跟人家很熟么？如果是怎么不下去一起吃饭而是蹲在这偷窥。

    “她的坐姿怎么了？”“小白你真蠢，让我教教你的。你看那男子是坐在小拓拓的左侧，而小拓拓是侧向右侧左后肩对着那名男子，这说明小拓拓对那男子有抵触不喜欢，她的坐姿就说明了她思想上对这一男子是抗拒的。如果小拓拓现在是跟自己喜欢的男子或有好感的人坐在一起的话，那她应该是侧向左侧。还有，你看那小拓拓与他说话时总是时不时往窗户瞄瞄，而不望着那男子，这说明小拓拓觉得别扭，不耐烦，我想她是不太想跟这男子独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的。”

    周小史听得眼睛直眨吧，说的一套一套的，真的假的？又往下看了会，感觉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于是不禁拖着腮帮子想了起来，话说那齐菲菲跟自己同坐在一张桌子时是侧向哪边来着？“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走吧，偷看人家吃饭这算怎么一回事。”“走啥走，你没听他们是在等人么？我倒想看看他们等的是什么人。”

    “人家跟谁吃饭又关我们什么事？”“你不知道很多重要的消息都是无意间被打探来的么？”有么？周小史被唬得一愣一愣。正在这时一金发黄须的粗犷汉子走将进来，“哈哈，拓拔姑娘你们到啦？我乃秃发大首领手下若罗拔能，早就听闻拓跋姑娘是整个呼伦贝尔草原上最耀眼的珍珠，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哈哈！”拓拔若嫣站了起来，微微一笑，“拓跋若嫣见过若罗将军，谢将军夸奖，请将军带我向秃发树机能大首领问好。”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娘希匹的，刚才那人说他叫若能什么来着？”一旁的周小史接道，“是叫若罗拔能！”“好吧好吧，知道了，若罗拔河嘛，小拓拓还说什么秃发大首领？”周小史不禁翻了翻白眼，“是秃发树机能大首领！”“好么好么，tnn的什么名字这么拗口，他们一定是匈奴的吧？”周小史一头黑线，“厄~~~不对，是鲜卑的。”“哦~~鲜卑！那他们一定是在朝鲜也就是什么高句丽那疙瘩吧？”周小史无奈的叹了口气，“是在凉州附近！”“凉州？哦~~这样啊，那凉州又是在哪个疙瘩？”周小史无语，这老头到底哪来的。

    若罗拔能哈哈一笑，“拓跋姑娘勿用多礼，要知道我们可是同出一族，不用太过生份吧。”拓拔若嫣旁边的那名男子不禁瞥了他一眼。三人坐定，那若罗拔能道，“拓跋姑娘，现我秃发部已经坐拥金城郡，凉州，秦州，正在向金城以及凉州以西发展，形势大好啊！秃发大首领望你们拓跋部能率众来投，毕竟你我同出一族，到时候打来的天下定是与拓跋部~~~”拓跋若嫣一打手势让若罗拔能止住，“将军，小女一介女流，此次前来只是父亲让我多了解些情况，小女做不得主，但小女回去一定会把了解来的情况转报我父亲。”

    原来鲜卑一路南迁来也分为各部，像这拓跋部是迁到了大泽即呼伦贝尔草原，而河西走廊地区则是有乞伏部、鹿结部、秃发部。不仅如此，还有东部鲜卑，东部鲜卑先后兴起宇文部、段部和慕容部三股势力，其中宇文部本非鲜卑，后来东迁辽东与鲜卑人杂处，逐渐鲜卑化。而段部出自辽西鲜卑，地理上才算是最靠近朝鲜也就是当时的高句丽。

    魏晋时期，内迁的各少数民族往往被统治阶级视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备受欺压与盘剥。地方官员“或以狙诈，侵侮边夷；或干赏啖利，妄加讨戮”，因而各少数民族的反抗怒火犹如**，一触即发。公元268－269年间，河西、陇西地区连年大旱，各族人民在饥饿线上挣扎，西晋朝廷不但不进行安抚和救济，反而施行高压手段。新任秦州刺史胡烈一上任，就对少数民族使用武力，先屯兵于高平川(今宁夏固原市清水河流域)，后又派兵进占麦田一带(今甘肃、宁夏两省区的靖远、中卫两县市交界地区)的“河西鲜卑”聚居地。为了自卫和保护家园，河西鲜卑秃发部大首领秃发树机能被迫带领鲜卑族人民进行武装反抗。

    泰始六年(270)，树机能率鲜卑部众与胡烈指挥的官军在万斛堆(今宁夏中卫与甘肃靖远交界地区黄河北岸腾格里沙漠南缘)进行恶战，官军被打败，胡烈毙命。树机能军威大震，士气旺盛，便乘胜率众南下，一举攻占高平(今宁夏固原市原州区)。晋武帝司马炎再派杜预为秦州刺史，命尚书石鉴为安西将军，率大军西征。但是西晋、鲜卑两军经过长达一年时间的交战，官军不仅没有消灭树机能，反而引起今陕甘宁境内的各少数民族纷纷加入反晋的斗争中去，尤其是以原被安置在安定郡的“北地胡”所组建的一支匈奴军队战斗力最强。各民族的军队相互配合，并肩战斗，一举攻占了金城郡(今甘肃兰州)，阵斩凉州(今甘肃武威)刺史牵弘，使得北边的凉州、南边的秦州(今甘肃天水)等战略要地都被民族军控制。晋廷朝野大为震动，晋武帝“每虑斯难，忘寝与食”。

    咸宁元年(275)，树机能又乘胜率众向金城和凉州以西的广大少数民族区域发展。晋廷更加惊恐，深怕这支火把会燃起西部少数民族更大范围和更加猛烈的反抗烈焰。树机能知道西晋一定会对其发起更猛烈的进攻，于是此次一收到东吴的来信便派出了其手下大将若罗拔能赶到了建业，一来是看看这东吴能给什么好处，毕竟大家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蚱蜢，二来是得知拓跋部也有受邀，心存拉拢，要知道这拓跋部可是一个大部，要是能将其拉拢来那自己的实力一定会跨越一大步。

    若罗拔能只得闭了嘴，现在看来这拓跋若嫣并不表明立场，也只能图谋后计了。屋顶的赵旭然捏了捏酸疼的脖子，他哪知道这些道道，眼看那灰袍男子就要点菜就欲拉周小史离去，正在此时那若罗拔能却道，“且慢，还有一人未到！”还有一人？会是谁？赵旭然又蹲了下来。周小史一拍额头，我滴天！又走不得了，这死若罗拔能，晚些喊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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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节外生枝

    [正文]第七十章 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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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进来的可千万别是太子啊！周小史心头七上八下。过了会终于一青衣女子走了进来，俏脸如冰。周小史抬头望天，又来一个，这老头的鼻子比狗还灵，是不是几里开外都能闻到美女的气息啊！赵旭然愣了愣，“我说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她啊！”周小史嘴角抽了抽，不是吧，你又认识？

    那若罗拔能一见那青衣女子就赶紧站了起来，“姜姑娘，别来无恙！”那青衣女子微微欠身，声如黄莺出谷，“谢过若罗将军，小女无恙，不知秃发大首领是否安好？”“好，好，首领他甚好，姜姑娘有心了，请坐！”那青衣女子款款而坐，她选在了拓跋若嫣对面的位置，靠着窗。两女不禁互望，那姜姑娘只是出于好奇，而那拓跋若嫣稍微坐直了点，好像生怕被对方的美貌比下去一般。

    赵旭然捅了捅旁边的周小史，“小白啊！依你看这两女子哪个更美一些？”周小史扫了他一眼，什么人啊，人老心不老，不过这两女子确实漂亮，难分秋色，一个挺拔秀丽，一个娇小玲珑，不过这又如何？在自己心中齐菲菲才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子。“不知道，都没我堂姐漂亮。”沈婉伊？赵旭然一愣，她是漂亮，但三女比起来还真不好说，只能说各有千秋。

    赵旭然搓着手道，“咱先不说你堂姐的，你看哈，那小拓拓身材够高，怕是跟我差不多吧！原来她是外族女子，难怪会长着这么高，你再仔细瞅瞅，先前我就觉得小拓拓的眼睛特别漂亮，有点碧汪汪的，嘿嘿，小白你不知道，有些外族女子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煞是好看！只不过这小拓拓没那么明显罢了，不过还是好看，好看啊！”

    金发碧眼？那不是妖怪么？这老头品味够独特。“喏，小白你再看那姓姜的女子，看着小巧玲珑，但相对于中原的女子来说身高也算是中上，关键是她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呼呼，可惜现在她坐着，看不到她~~~饶是如此还是很不错的，呵呵不错不错！”周小史汗颜，这老头真好色，赤裸裸的好色啊！“小白你看我干嘛，美女本来就是要人欣赏来着，你倒是看她们啊！”

    若罗拔能道，“姜姑娘，这是我族拓跋部的拓跋姑娘，拓跋姑娘，这是羌族的姜姑娘。”二女点头示意。“原来是羌族美女啊！这就难怪了。小白你知道么？羌族向来出美女，话说四大妖姬里貌似有两个都是出自这羌族的！”“四大妖姬？那是什么妖怪？”“小白啊，你真够白的，这四大妖姬就是千古第一狐狸精妺喜，古今第一怨女妲己，烽火戏诸侯的褒姒，还有春秋时倾晋的骊姬。”周小史嘴巴张的老大，这老头哪来的，该懂的不懂，别人闻所未闻的他反而如数家珍。

    若罗拔能坐了下来，“哈哈，此次我军能牢牢占据主动姜姑娘也是居功至伟，你们羌族的勇士所向披靡，攻城拔寨不在话下，只是可惜啊！”姜姑娘一侧首，“哦？可惜什么？”若罗拔能抚了抚自己的黄须，“可惜姜姑娘只派来三千兵，西部诸羌人口百万，听闻其中勇士万余，要是姜姑娘肯鼎力~~~”哼，就会狮子大开口，想我羌族勇士抛头颅洒热血都为你们鲜卑打天下么？“将军，你也知我羌族大小数百部落，而我青衣羌已经把部落中三千勇士都调拨往凉州，再加上金城原先的两千勇士，我青衣羌业已派勇士五千之众，将军还觉的我青衣羌出力不够么？至于其他诸羌并不是我们姜姓说了算的，将军应该懂吧？”

    若罗拔能忙道，“羌姑娘说到哪去了，我秃发首领自然知道姜姑娘对我们的好，此恩没齿难忘。非是我们得寸进尺，实在是现在情势危急，我军看似占领的城池越来越多，但晋国定会再派大将领大军而来，此次不来则已，一来怕是夹雷霆之势啊！你想这到手的要是保不住~~~”若罗拔能心里嘀咕，西部百羌，哪个不是唯姜姓马首是瞻？毕竟青衣羌曾立国，余威尚在，而姜老爷子的威望在诸羌当中那是一呼百应。怕是这老狐狸不愿倾囊相助啊！

    姜姑娘顿了顿，“将军所言有理，我会将将军的话如数告知爷爷。”若罗拔能喜出望外，“如此甚好！姜姑娘，现我军新胜，士气正盛，而且我方不是孤军奋战，那刘猛也在关外跟晋国交战。无论如何，此次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姜姑娘心下冷笑，怕不只是良机，也是最大的凶机！晋国不会任由你们来伤筋动骨，要么成大事要么断头颅啊。

    屋顶的赵旭然不禁问道，“嘶，原来这鲜卑族如今在叛乱啊！外族作乱这还可以理解，古往今来举不胜数，但这刘猛身为汉人为何要作乱？没道理啊没道理。”周小史单指戳了戳赵旭然的腰，“厄~~这刘猛不是汉人是匈奴人，匈奴人中姓刘的多了去了。”“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小白啊，看来你不傻啊！”周小史白眼直翻翻，你才傻！

    这时久不开口的拓跋若嫣说道，“那今次这东吴太子约我们前来怕是想我们在西北闹的更凶点，而让晋朝无暇东顾吧！”“拓跋姑娘谬矣，东吴的使者说是要与我们联盟，共同出兵，最后直扑洛阳！”若罗拔能立刻答道，脸露向往。拓跋若嫣心里暗笑，还直扑洛阳，这东吴向来只是固守，现在怕是觉得形势紧迫，想拿他人当刀子使，好让这些刀子搅起更大的风浪罢了。要知道乌龟向来只缩头，除非是被逼的紧了才会反咬一口，即使是反咬了叼它嘴里的东西是决计不会吐出来的。这话，怕是也只有你们秃发部的人信。

    若罗拔能又道，“东吴此次是下了决心了，不然不会约我等还有那匈奴刘猛派使者来此共谋大事啊！明日城外三松坡的一晤将会决定历史走向。我等将会载入史册，名垂千古！”姜姑娘很是无语，这人头大无脑，此次会晤的只是东吴的太子，他能做什么决定？要说这东吴若是下了决心就不会约我们去什么三松坡，而是吴王孙皓亲自下诏让我们进宫商议才是！

    小嘴一撇悠悠道，“屋顶的朋友听够了么？不妨下来一聚何如？”赵旭然一愣，看不出来啊，这姜姑娘居然能发现屋顶的自己，原来屋里武功最高的竟是这妮子！周小史真是欲哭无泪，桃花啊桃花，你为何总是要节外生枝？这下终于还是暴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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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云彩变幻

    [正文]第七十一章 云彩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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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哈哈一笑就要往下跳，周小史一把抱住，“赵兄，能不能下去走大门？撞坏了屋顶是要赔钱的，我今日出门可没带钱袋。”“厄~~我是蹲久了脚发麻，舒展下筋骨而已，没真想往下跳。”那姜姑娘闻言无语，拓跋若嫣心头一跳，这声音好生熟悉，莫非是~~~若罗拔能的手抓住了刀柄，消息走漏，要杀了此人才行，他会下来么？要是跑了咋办？

    正揣测中门外一阵刀剑出鞘，姜姑娘缓声道，“让他们进来吧？”赵旭然不得佩服起来，她不但知道屋顶有人，还知道有几人，看来是高手。门一开一张老脸贼笑着探了进来，“嗨，小拓拓，我们又见面了。”拓跋若嫣几欲晕阙，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是他！条件反射的把屁股往后挪了挪。谁想赵旭然径直往她走了来，一屁股就坐在了拓拔若嫣的右侧位置上。

    “小拓拓，怎么见了偶像也不打个招呼？”偶像？拓跋若嫣脸微红，扭扭捏捏的道，“谁~~谁是~~我跟你又~~又不熟。”“厄，一回生，二回熟，咱这都第三回了！”拓跋若嫣小脸一下成了火烧云，红连天。周小史也不说话，向众人呵呵一笑硬着头皮坐在了赵旭然的旁边。那姜姑娘对若罗拔能暗暗使了个眼色，那若罗拔能这才松开一直握着的刀柄，他可是知道姜姑娘的武功厉害，难道这老头武功比姜姑娘还高不成？

    那姜姑娘一直盯着赵旭然的眼睛，这才站起道，“小女姜芷瑶，前辈很面熟，不知我们是否在哪见过？”赵旭然微微一笑，“新兴郡中与姑娘倒是有一面之缘。”姜芷瑶莞尔，看来他倒是记得，不过只一面么？先前怡香院中唱歌的那人就是他吧！赵旭然摸了摸肚子转而向拓跋若嫣道，“小拓拓，肚子饿了吧！咱点东西吃吧！”拓跋若嫣结结巴巴道，“我~~我不饿！”“那怎么成？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该多吃。”“你！真烦人。”旁边的那灰袍男子脸都转黑了，他也忒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

    被赵旭然一闹腾菜开始陆陆续续上来了，赵旭然左手举筷右手拍拍周小史的肩膀，“小白啊！快吃吧，吃完咱就闪人的。嘿嘿，你也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你看你的胸肌都没这鸡屁股多的。”周小史俊脸刷的一下红了个透。赵旭然又转向拓拔若嫣，“小拓拓，你怎么不动筷子，是不是吃不习惯这菜？对了，你家在哪啊？”“要你管！”怎么尽是招惹我？拓跋嫣然小声道，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这么小声，难道是怕他么？

    姜芷瑶接道，“若我猜的没错的话拓跋姑娘的部落应该是在阴山下的敕勒川附近吧！”敕勒川？阴山？赵旭然脱口而出：“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众人皆惊，拓跋若嫣一脸错愕，“你~~~你到过我们草原？”赵旭然摇头，“这个倒没有，听说过罢了。”什么？听说过而已居然就能只言片语就准确的描绘出天野相接壮阔无比的草原全景来？赵旭然自以为这个流传千年的敕勒名歌这时已有，哪里知道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把它提前了。

    这饭吃的很是怪异，赵旭然在嘻嘻哈哈，周小史则埋头吃饭，拓跋若嫣扭扭捏捏，姜芷瑶目不转瞬的看着赵旭然，若罗拔能反复抓放刀柄，而那灰袍男子则跟他的衣着一样灰头土脸。酒足饭饱的赵旭然拍了拍肚子对那若罗拔能道，“这位兄台，你一直摆弄着自己的那把刀，不知是什么宝刀，可否借我一观？”

    什么？隔着那么远他都知道自己在桌台下的些许小动作么？望了一眼姜芷瑶，姜芷瑶微一点头，若罗拔能这才颤颤的将自己的刀递将过去。赵旭然接过，右手抽刀反握在手，将刀鞘轻轻放在桌面，赞道，“啧啧，刀是好刀，只是可惜啊！”“哦？可惜什么？”姜芷瑶问道。“可惜这刀太脆。”若罗拔能怒道，“胡说八道，这刀随我征战多年，砍头跟切豆腐~~~”话刚说到一半就见那赵旭然伸出左手，中指只轻轻一弹刀背，那刀寸碎。

    若罗拔能嘴巴张得老大，定格当场，愣愣看着洒在桌面上的刀片。赵旭然拍拍手，“小白，吃饱了没，吃饱就该走了。姜姑娘再会！小拓拓，我走了哈！啊！土拨鼠！”指了指那灰袍男子，“你该付账了。”那灰袍男子一愣，什么是土拨鼠？赵旭然说完就扬长而去，周小史忙跟上，可不能慢，开玩笑，今日可真没带钱袋。

    等他们下了楼楼上的若罗拔能这才恍悟过来大喊道：“我的刀啊~~~”姜芷瑶从桌面拿起一个破碎的刀片，他能聚真气于一点，竟把内力运用的如此自如？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他了，他已然是中原武林前十的人物。他就这么走了？为什么他在的时候心烦，不在的时候又觉得心头空落落？拓跋若嫣患得患失中。

    周小史擦了擦自己的额头，终于长吁一口气，今日总算有惊无险没挑出事来，姐姐啊，看人的差事不好办，特别是你看的那人不是你所能控制得了的时候，下回千万别再让我干这事了，成不？赵旭然抬头望向天空，远处一朵云彩正缓缓变幻着模样，该做了结了，人妖，你好么？你杀的人又多了一个，为了雪儿，我定不会作罢。明日三松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沈婉伊手指不断敲击着桌面，黛眉微皱，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正要起身出门周小史一闪进了屋，“姐姐，他回到了。”“怎么这么久？”“厄~~他送完那萧雅晴后就发现了我。”“然后呢？你们去了哪？”“没，然后他硬拉着我要我在天香楼请他吃饭，再然后我们就吃完回来了。呵呵，姐姐，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周小史飞快的说完就要往外退，“站住！”周小史一惊，只得把迈出门槛的那只脚又提了回来缓缓转身，“呵呵，好姐姐又怎么了？”

    沈婉伊秀眉一挑，“你说你是在那天香酒楼请他吃完饭后才回来的？”“厄，是啊！”啪！沈婉伊将一个黄色小袋往桌面一丢，“好弟弟，这可是你的钱袋？”周小史一看那钱袋就立马焉了，这下惨了，天不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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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三松坡

    [正文]第七十二章 三松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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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业城郊东面十里，有一三松坡，坡名三松但实际上坡顶上就两棵老松。据说原先是有三棵来着，有年大火，将整个山上的树都烧了个七七八八，但到坡顶的时候，三棵并排的老松中靠左那棵着了，就在所有的人都以为三棵树都要不保的时候，天降大雨，除了被烧成碳的那棵外其他两松却保存了下来。

    山下，一银发老者正往坡上走去，背负两剑，边走边看着周边的地势环境。一路上的树木并不茂密，之前烧光过后后来长起的树就只胳膊大小，别说是藏人了，就是停只麻雀在上面都能被一眼看见。不多会就上了坡顶，这树长得好啊，还好还有这两棵的，不然就只能趴草丛了。看了看天色就一跃上了那树躲在了一大树干后。

    日上三竿，山脚下终于出现几拨人马，不多会六男两女一共八人往坡上登来，其他的人则都留在了山脚下。“师妹，你慢点。”久居草原的拓跋若嫣显然对这爬山很感兴趣，一路上行的很快，这也难怪，草原一望无际，几乎没什么山脉，拓跋若嫣此次入中原前也就到过那阴山山脉。拓跋若嫣回头招手，“你们倒是快点啊！”

    拓跋若嫣到了山顶后一会，其他七人才陆续到达。“好大的两棵树啊！”拓跋若嫣不禁感叹。藏在高处的赵旭然不禁咧嘴，别仰望哥，虽然哥俯视着你。姜芷瑶往前两步到了她身侧，“是啊，这两棵松树怕是都活了百年了。”“百年？真的么？姜姐姐，有法子能知道它们的具体年岁么？”两女一个活泼灵动一个温柔可人，倒是很快相熟了起来。姜芷瑶倾头略一思索，“树都有年轮，怕是只有砍了数年轮才准吧！”

    拓跋若嫣一听手一伸，“若罗将军，借你的刀来！”若罗拔能一愣，又借？昨天那老头也说是借来看看，结果愣是把自己的好刀弹成了碎片，“拓跋姑娘，你借刀作甚？”“砍树啊！”拓跋若嫣兴致高昂。树上的赵旭然傻眼了，啥！砍树？姑奶奶你不是吧？“师妹，别闹了，好端端的树你砍它干嘛？”“谁闹了，我要数它的年岁啊！”赵旭然白眼一翻，我晕，人家树好歹活了百年，风吹雨打就连大火都躲过了，你个小丫头片子为了知道它的年龄居然要把它砍了？没天理啊，天灾易躲，**难妨啊！

    拓跋若嫣说着就自己伸手往那若罗拔能的刀柄摸去，也不顾人家愿不愿意。若罗拔能小声道，“厄，拓跋姑娘，我这刀还是脆，你没见昨天那老头单指一弹就弹坏了一把么？”拓跋若嫣一撇嘴，真是小气啊！转身又向那匈奴使者要去，那匈奴使者见这么美貌的姑娘向自己借刀，二话不说，屁颠屁颠的双手奉上，还讨好的说了句，“拓跋姑娘，要不我帮你砍吧！”赵旭然无语，不是吧？玩真的？拜托，真要砍就砍旁边那株的。

    “师妹，还是别了，一会太子就要来了。”“哪有，山脚下连他的人影都还没见。”“可是你这样的把树砍了，一会这多难看。”“我就砍一棵，不还留一棵么？”拓跋若嫣身为草原上最名贵的天之娇女，向来最讨厌别人逆她的意，越是不让她越是要做，提着刀就往树底走来。赵旭然欲哭无泪，丫头，离我远点，别往这边来！你干点啥不好你非砍树，砍树也就算了你还非逮着我在树上的时候才玩这一出。

    “拓跋姑娘我帮你！”那匈奴使者从自己随从那拿过刀挽起袖口就往这边跑来。不是吧？她疯你还要陪着她疯？走到树底的拓跋若嫣停了下来，砍这棵呢还是砍那棵呢？赵旭然心里忐忑，还有一半的机会，不会那么倒霉吧？不要砍这颗，不要砍这棵~~~赵旭然心里默念。“这棵树长的难看，就砍这颗吧！”拓跋若嫣伸手一指。

    赵旭然一看，不是自己呆的这棵，终于长松一口气，就说么，还不至于那么倒霉。抚了抚树干，还好你长的好看，不然砍的就是你了！话说这小拓拓品味还真是独特，自己呆的这棵直挺挺的，旁边那棵奇形怪状，怎么就会说旁边那棵难看呢？

    拓跋若嫣呸呸往手上一吐唾沫星子就抡起刀来，一旁树上的赵旭然心底暗笑，嘿嘿，两个傻蛋，你砍树站哪砍不好非要站在正面抡刀子，看一会不把自己压个稀巴烂的。眼看刀子就要落下拓跋若嫣愣是停了下来，“咦？松鼠，好可爱！”原来一只松鼠正在树梢跳跃往上的。“它的窝在这棵树上的啊？算了，我们还是砍那棵的吧！”赵旭然~~~~~~

    那匈奴的使者跟着拓跋若嫣来到了赵旭然所在的这棵树下，两把明晃晃的刀举了起来，松鼠啊松鼠，这棵树有么？有的话赶紧吱一声的啊！“慢着！”姜芷瑶突然开口道。“怎么啦？”拓跋若嫣不解。姜芷瑶款款走了过来，先是抬头看了一下树顶，这才悠悠道，“拓跋妹妹，这树都有百年了，怕是有了灵性，你看山有山神，水有水神~~~”“姜姐姐是说这树会成为树神吗？”姜芷瑶点了点头，拓跋若嫣略一思索就丢了刀，“树啊树，嫣儿不懂，你莫要怪罪嫣儿。”要不是怕暴露，赵旭然真想折个树枝丢下去的。还是姜姑娘好心啊！

    此时山下响起一阵马蹄声，众人往下望去，只见十几骑正往这山奔来，赵旭然眼睛爆出精芒，人妖，你终于来了！一定要平静下来，收敛了自己的呼吸，眼观鼻，鼻观心，心如止水，波澜不惊。马蹄声止，不一会一阵脚步声传入自己的耳朵，一个，两个~~~~~~来者一共十八人，其中一人气息悠远，剑霸江云秋！那他旁边那人一定就是太子了！有这个难缠的江云秋在，必须猝然一击，攻其不备，不然就难了。

    近了，更近了，双手都探到后背，握住那双青龙剑的剑柄。刚想拔却又止住，机会只有一次，此时拔剑的话别人不说，要是万一那江云秋听到轻微的拔剑声岂不就功亏一篑了？十步开外，第一人不是，第二人不是，第五~~~江云秋！他靠左边。于是也不顾自身安危，过滤掉了其他人，聚起所有注意力重重锁住江云秋右侧那人，那人的一举一动都如实映射到赵旭然脑海。五步，三步，就是现在！赵旭然猛一睁眼，是他！怕弄出声响也不荡树枝，愣是一头扎下，身如大鹏，急速俯冲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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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断魂崖

    [正文]第七十三章 断魂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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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江云秋最先惊觉时赵旭然立马双剑出鞘，只是一瞬，一把青龙剑从那人头顶直没。在场众人皆大惊失色。怎会如此顺利？赵旭然不禁起疑。江云秋眼中寒光一闪，那柄泛红破剑如灵蛇吐信直刺赵旭然，饶是赵旭然反应迅速微一闪左肩还是被刺中。一拍那人肩膀赵旭然一借力连带拔剑跃到一旁，这才又望向倒地的那人，上当了！那人跟太子神似但却不是太子，好你个江云秋，难怪他不拦，原来只是个替死鬼。

    江云秋横剑在胸，望着剑尖的血一脸冷笑，这下看你还怎么使双剑！举剑扑来一连几剑毫无招式只是用蛮力直劈，赵旭然堪堪挡住。江云秋右手又是一剑劈来夹雷霆之势，赵旭然不敢小觑聚力于右手愣是挡住，不想那江云秋左肩一甩左肘支出重重顶在了赵旭然左肩的伤口上。赵旭然一声闷哼后退几步，左肩的那道伤口处血直往外涌，心里暗恨，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没料到江云秋会玩这一出，这下要栽了。

    左肩的疼痛传来让赵旭然不禁咧嘴，这一剑刺的深。这时其他几人都亮出了兵器，想要团团围住赵旭然，唯有拓跋若嫣与姜芷瑶没动。此刻的拓跋若嫣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明明很讨厌，为什么见他受伤反而~~~~~~江云秋哪肯给赵旭然喘息的机会，牙缝间蹦出一句话，“老儿，你今日必葬身此地！”一跃而起双手握剑，运起十足的内力，这下定要让你再也持剑不住。千钧一发之际姜芷瑶身形一闪扑向了赵旭然，手中银剑攻向赵旭然眉间，因为离赵旭然近硬是后发先至抢在了江云秋前。

    跃到一半的江云秋见状只得收招将功力散去轻飘飘的落在了两步之外。那姜芷瑶对赵旭然一挤眼，赵旭然心领神会，身子一侧躲过这一剑，右手猛的一探扣住了她的手腕。若罗拔能傻眼了，不是吧？强如姜姑娘竟然一下就被制住了？他可是见过姜芷瑶的武功的，看似娇滴滴的一小姑娘当初愣是三五招内就让自己族内一成名多年的老者败下阵来，可如今？看不懂哇，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摇摇头，这老头的武功太吓人了吧？

    “别过来！”赵旭然右手锁住姜芷瑶的喉咙，哎！钱债易了，人情难还，自己又欠下了一份天大的人情。江云秋哪肯作罢，正要攻前那若罗拔能一把将其拽住，“姜姑娘在他手里，不能伤了姜姑娘啊！”若罗拔能心知肚明，要是这姜姑娘在这出了事，那姜老爷子一定会怪罪到自己头上，毕竟自己在场，撇不开关系。要是那样那羌族的几千士兵别说还肯听自己的号令了，不反戈相向就算不错了。“不成，这人图谋刺杀太子，我必须杀了他！”“太子那边要是怪罪我来担当，江前辈，动不得啊！”

    拓跋若嫣也道，“江前辈不要乱来，我等是受太子之约而来共商大事，要是你不顾姜姐姐的安危，那也太让人心寒了，我会带领我族之人立刻离去！”江云秋一听倒真还不敢动了，他也知道太子要与这些外族谈大事，要是闹的不欢而散那岂非因小失大？杀这个老头跟吴国的国运一比，孰轻孰重？于是把剑一垂，“老儿，你持着一姑娘来要挟旁人以图逃命，算什么大丈夫所为？有能耐你放了她我们两个单打独斗。”赵旭然无语，姜芷瑶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吧？这样一激就动摇了？就你这样能成什么大事！

    于是暗地里两指在赵旭然大腿就是狠狠一掐，“嘶！江云秋，别以为我怕你，要我放了她与你单打独斗可以！”拓跋若嫣心头一震，这才像是我们草原上的雄鹰！不禁暗自钦佩起赵旭然来。“不过公平起见，你也在自己左肩先戳一剑的。”姜芷瑶不禁暗笑，拓跋若嫣~~~~~~江云秋气的直咬牙，开什么玩笑，太厚颜无耻了。“怎么？不愿意？那你就给我闪开。”

    原来若罗拔能也不是傻子，之前让这赵旭然得知了自己几人将会与太子在这三松坡一晤，他也担心会坏大事，何况赵旭然武功高强只是一弹就把自己上好的宝刀给弹成了碎片，于是便连夜派人赶往通知太子，想更换会晤地点。而那太子听了江云秋的建议，将计就计的布下了这个局，要一举击毙赵旭然。故此，在场的人就江云秋跟若罗拔能知道今天来的不是太子。此计不可谓不妙，赵旭然是自投罗网了，可是现在却来上这么一出，眼看就要功败垂成。

    赵旭然夹持着姜芷瑶往背坡退去，“谢谢你！”“你欠我的，你要记住。”“你要我怎么还你？”“我现在还没想好，以后你来陇西找我我再告诉你。”“好！”手一松赵旭然往东掠去。山顶上的江云秋嘴角微微冷笑，你以为你逃得掉么？他定会杀了此人吧！

    赵旭然一路往东，许久见没人追来这才在一山峰停下歇息，往西望去，记不清翻了几个山头了，现下终于安全了。这山只一半，另外半面是断崖，崖下是条大河，滚滚河水奔流东去。“你真会挑地方！”身后一声音传来。谁？赵旭然从歇息的岩石一跃而起。只见十几步外一人身穿青袍正背对着自己望着崖下。

    那人不答赵旭然的话而是慢悠悠的说道，“你知道这崖叫什么名字么？”赵旭然心里突突，这人一直跟着自己么？怎么自己没半点察觉？“叫什么名字？”“断魂崖！”断魂？赵旭然眉头一皱，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来者不善。“呵呵，三年前傲视武林的道妖东方傲我就是从此崖坠落，魂断于此！”道妖东方傲我？那个牛b的武林前辈？“你到底是谁？”那人缓缓转过身来，赵旭然一看之下惊呆~~~~~~

    怎么会是他？刚才明明见他还在那三松坡之上，怎么可能追上自己？原来此人正是那剑霸江云秋！“怎么？很是诧异么？”江云秋朝他缓缓走来。赵旭然右手向后背探去，“你竟追得上我！”“我是我而非我。”“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谁？”赵旭然不禁一翻白眼，“江云秋，有意思么？要打就来。”

    江云秋仰天大笑，“哈哈哈，没错，我是江云秋，刚才三松坡上那人也是江云秋。”赵旭然气急，神神叨叨，磨磨唧唧，他搞什么飞机，不会是人格分裂吧？“反正你要死了，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世人皆知剑霸江云秋但没人知道江云秋是两人！”什么？两人？赵旭然定眼望去，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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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道妖东方傲我

    [正文]第七十四章 道妖东方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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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孪生兄弟？”“你还不算傻！”“那那日跟我在皇宫中交手的是谁？”“是我，那日你给我的耻辱今日我要你用血来偿还！”身子飞扑，那泛红的破剑直刺赵旭然心口。原来就连这破剑也是一双。赵旭然挥剑荡开他的剑势，左肩又是一疼，刚才的一路狂奔血就没止过。这江云秋乃一对孪生兄弟，一人名江云秋，另一名江云夏，兄弟两人长的几乎一模一样，武功也在伯仲之间。两人不分明暗，一段时间由哥哥江云夏在明，另一段时间由弟弟江云秋出面。有时的场合只是一人，而有时则是一人在明一人在暗，让人妨不胜妨，江湖中的高手吃了其兄弟亏的不在少数。

    那日算赵旭然运气好，只得江云秋在场，江云夏不在暗中而是闭关修炼，不然即使有魔音萧雅晴相助两人还是逃脱不掉。不过好运不会永远随着赵旭然，江云秋布下了局后那江云夏恰好出关，于是今日便由江云夏在明，江云秋一直在暗处，见赵旭然逃脱那暗地里的江云秋便一路跟来到此。

    没斗几个回合赵旭然便招架不住，气息浑浊左肩刺痛，隐隐都有点站不稳了。江云秋暴起，一剑朝赵旭然当头劈来~~~“老鬼！”一熟悉的喊声传来，婉伊？赵旭然本已无力再举剑，一声长啸全身仅余的真气都汇聚在了一起。当的一声响，挡住。江云秋顺势削往赵旭然肩头，右肩又是被削一剑，赵旭然身体如同被抽空，摇摇欲倒，扭头望去，模糊中只见远处两人正往这边掠来，当先一人那熟悉的俏脸此刻梨花带雨，终于眼皮开始沉重，意识渐渐模糊~~~~~~

    有援兵？江云秋一击得手又是挥剑而起直砍赵旭然脖子，还在十几丈开外的沈婉伊手腕一抖，五把匕首破空而来。江云秋不得不回剑挽起一团剑影，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五把匕首落地，江云秋速起一脚直踹赵旭然胸口。“不！”在沈婉伊的呐喊声中赵旭然如断线的风筝直往崖外飘去。江云秋这才扫了一眼地方上的那五把匕首，飞星刀？魔门的人？一想现在既然已经得手就没必要再与魔门中的人冲突，毕竟那沈老怪不是好惹的主，于是身形一展就从另一方向离去。

    赶到了断崖处的沈婉伊望着崖下滔滔的江水发愣，哪还有赵旭然的身影。“姐姐，此处断崖如此之高再加上他身负重伤，怕是没有~~~”“别说了，你回去召集人，顺着河流找。”“姐姐，此河如此湍急，怕是连尸首都~~~”“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吩咐下去，搜得者无论是搜得生人还是~~还是死尸都赏金叶子一袋，升三级。”“这~~哎，好吧！”周小史无奈，只能低头往回走去。沈婉伊望着脚面地上的斑斑血迹，心止不住的疼，颤抖着握住草皮上赵旭然遗留的那柄青龙剑，“老鬼！你要活着！我不要你死！”声音在山谷回荡良久~~~~~

    赵旭然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满天的繁星，耳边江风在呼啸。这是哪？我还没死么？冷，很冷，还觉得冷那就是没死了？果然不让死啊！翻身费力的向内爬去，爬了几步又昏迷过去。过了会一阵哗哗的铁链声响起，咦？居然是个人？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虽然微若但还有气，还是个活人！于是单手一抓将其拎起，又转身往洞里走去。

    当赵旭然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天亮，只见一张老脸正盯着自己，一脸的坑坑洼洼，赵旭然吓得一跃而起。“唔，看不出你恢复力还挺强嘛！”“你是谁？”“东方傲我。”“东方~~~”不是吧？传说中的道妖？不愧是传奇人物，长的都这么传奇。“死老头，你那是什么眼神？”赵旭然一听就火了，“糟老头，你说谁呢！”“什么？你敢说我是糟老头？”东方傲我跳将起来，“气煞我也，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劈了你！”

    赵旭然侧身一闪那一掌劈在了一块大石上，大石立碎。赵旭然傻眼了，不是吧？这么大的石头就这么被他劈碎了？“你~~~你真是道妖东方傲我？”“嘿嘿，怎么，这下怕了吧？”“你没死么?”“死老头，你才要死，看掌！”赵旭然见识过他那掌的厉害哪还敢挡，撒腿一溜烟就往外跑。跑到洞口发现无路，下面是滔滔江水，完了。转身一看，却见那东方傲我却只追到离洞口三步之地就寸进不得。原来是铁链锁住了他！

    赵旭然这下放下心来，盘腿在洞口一坐，“是你救了我？”“现在我想杀了你！”赵旭然摇摇头一摸后背，只剩一把青龙剑？这才想起另一把遗落在了崖顶的草地上。抽剑出鞘就往东方傲我走来，“哈哈，用剑是吧？我单手让你！”赵旭然没理他对着东方傲我身后那铁链猛得就是一剑下去，一声脆响，赵旭然一看，居然纹丝不动。再看看自己手上的青龙剑，也无缺口。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受伤了力气不够？双手握剑对着那铁链又是狠狠一劈，结果那铁链还是分毫无损。

    原来他是想帮自己砍铁链。东方傲我道，“呵呵，别费劲了，这铁链是玄铁所制，寻常的铁链我一挣就断了，但这铁链三年来我用了无数办法却无法挣脱。”什么？赵旭然只得愤愤的往铁链的另外一头走去，一看之下傻眼，另一头居然是深扎在一面大大的石壁中？伸手拔了拔，不是吧？怎么扎进去的？“怎么，不敢相信吧？是那五宗中的四人齐力将这铁链的另一头锤进石壁的，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好生无趣，杀又不杀，费这么大力只是为了锁住我。”“既然锤的进去为何拉不出来？”

    东方傲我无奈摇头，“我试过了，估计要五年时间才能一点点的将另一头全部拉出。”“五年？”不是说东方傲我武功无排名，内力天下第一么？他都要五年？那这五宗中的四人也是够白的，花费了多少力气才能让铁链扎那么深。“不就是五年么？这都三年多过去了，先前你为什么不拉？”东方傲我仰头大笑，笑完后眼神一下暗淡了许多，“五年？呵呵，我自知天命，知道自己寿元将近，五年是绝对活不到，现在算来怕是只有几个月的活头了。哎，那天一老儿也是算准了这点。”

    还能算命么？赵旭然忙凑了过去，“那你帮我看看我还能活几年的。”“还看啥？你都这样了能活一天就算是捡一天了。”赵旭然白眼直翻翻，“反正闲着无事，你就帮我看一下吧！我无亲人，自己知道的话才能提早给自己做准备啊！”“麻烦，好吧！”“是要看手掌还是脚掌更或是摸头骨？”“废话真多，把你左手摊来让我瞧瞧。”赵旭然忙挽起衣袖将左手摊开在东方傲我眼前，“前辈啊，你可得仔细看啊！”东方傲我嘴一撇扫了一眼他的手掌，什么？东方傲我一脸不可置信，忙将赵旭然的手掌拉将过来仔细端详，嘴里念咕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赵旭然苦着脸道，“前辈，你别告诉我只能再活三天了。”

    东方傲我松开了赵旭然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摇着头，“什么天下第一，即使天下第一了又如何？老天，你太不公了，为何单这样对我？啊~~~~~~”东方傲我仰首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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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折岁为红颜

    [正文]第七十五章 折岁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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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傲我径直往里走去，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赵旭然。赵旭然见他似乎心里忿忿，也不敢再去问，就怕触了霉头。但凡一些绝顶高手貌似都喜怒无常，别一个搞不好一会被他丢到崖下的江里喂鱼，于是就盘膝坐下运功疗伤。现自己的左右肩都被包扎过了，也不知道那东方傲我用了什么药，只觉伤口冰凉。

    一连三天，赵旭然都没见那东方傲我的面，因为那道妖三天来就没往外走过。夜幕西垂，洞里伏着的蝙蝠纷纷外出觅食。这些天赵旭然就靠捕这些蝙蝠充当食物，洞顶有一突出的岩石，水滴顺着岩石的棱角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滴的甚是缓慢。每次赵旭然都只能仰头接几滴水来止渴。以赵旭然现今的功力，可以撑一周不饮水，十五天不吃物，但能撑不代表不饿，该吃就得吃。

    青龙剑一挥又是掉下两只蝙蝠来，看着丑陋的蝙蝠赵旭然立马反胃，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接着！”里面的东方傲我抛出一个瓷瓶来，赵旭然接住。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么？这是三天来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吧？“前辈，这是~~~”“药，你的伤口该换药了。”“谢过前辈。”赵旭然解开扎在左肩伤口的布条，伤口已经结疤，小心的将瓷瓶里的药粉洒在了伤口上。

    将两处伤口都上完药后又用白布包扎好，凝神听了听，洞里的东方傲我没有动静，只得躺下来歇息。虽是夏日，但江风直灌洞里甚是凉快，不一会赵旭然就入了梦乡。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师父！”赵旭然扑通一声跪下。“旭儿，你我分别一月有余，你如今可好？”“徒儿苦啊，心头忧郁难解。”“哦？何事让旭儿纠结至厮？”“徒儿有仇不得报，现今困在这断崖上的洞里，欲出无门。”

    “一切自有天数，时机未到罢了！”赵旭然一愣，那就是说我能离开这里能报得了仇？磕了三个响头，“谢师父替徒儿拨开迷雾。”“呵呵，徒儿，你郁结甚深，怕是不只这一事吧！”赵旭然犹豫良久还是重重伏地，“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师父乃方外之人，不问世事，但徒儿是凡人，徒儿恨啊！徒儿不知为何而来，不知为何会来，因无因而我惑，我非我而念我。徒儿只想做回原来的我啊！师父~~~”

    王玄甫缓缓闭上眼，“哎，世人就是逃不过一个情字！旭儿，你真想变回故有的容貌么？”赵旭然点头。“旭儿啊，你可知道上天对你不薄。”让我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还不薄？王玄甫似是看穿了赵旭然的想法，接着道，“旭儿啊，你可知你命本该绝但如今非但未绝还来到了这。”赵旭然心里一咯噔，原来我本来是该死了么？“不仅如此还延命，你可知，现今你多少岁！”赵旭然摇头。

    “八十七！”这么老么？“师父，这八十七与没延何异？”古代向来都是人生七十古来稀，自己都八十七了还能有多少活头？“无异？旭儿啊，你可知我初见你的时候你是八十八，为师也吓了一跳，人人顺着生，你却逆着长！奇哉！怪哉！”“什么？逆着长？返老还童？”王玄甫点点头。就是说老天给自己延了八十八年的寿命？赵旭然呆了。“旭儿啊，既然老天这样安排，你就别再蹉跎了此生！”

    赵旭然愣了很久，又是一拜，“师父，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徒儿减去几十年的寿命？徒儿不要这么长的寿命。”“什么？旭儿，你居然嫌自己命长？”赵旭然摇头道，“师父啊，世上有谁会嫌命长？既然是逆着长，徒儿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晴儿愿意跟着我，她是不在乎，可徒儿在乎。为了她不受世人眼光鄙夷，徒儿少活几十年又何妨？

    又是一个情字！“旭儿，你想清楚了么？”“师父，徒儿想清楚了！”“你要知道，要折岁为师确实可以做到，但此是逆天而为会有一次大劫降临到你头上，而且一折就是一甲子！”一甲子？赵旭然歪着头想了很久，弱弱的问道，“师父，一甲子是多少年？”王玄甫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六十年！”赵旭然掐着手指一算，师父说我如今是八十七，折去六十年，二十七？这不是自己穿越前的年岁么？居然这么巧合，难道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王玄甫直视赵旭然的眼睛，“旭儿，你想清楚了，一折一花甲，非但如此，你逆着长的命还是变不了！二十多岁的时候还好点，但那样的话再过十八年你就成了九岁的孩童！我想当你变成孩童的时候也一样不得不离开喜欢着你的女子吧？十几年弹指一挥间，为了这短短的十来年露水情，你甘愿折岁么？”赵旭然眉头紧锁，晴儿现今十七，花一样的季节，如果不这样，难道要她最好的青春都与垂垂老矣的自己相对么？折岁的话能和她相处的时间也就十来年，十来年够了！够两人一生铭记，何况自己本就该死了的命，知足了。

    赵旭然重重一点头，“师父，徒儿心意已决，愿意折岁一花甲！”王玄甫重重一叹，“好吧，旭儿，还有一点为师要提醒你。”“师父请言。”“因你是逆着长，故每十年你的功力就会递减一成，往后你只会越来越弱，当你到了十岁的孩童年纪，所有功力将会散去，与一般孩童无异。”

    “谢师父，徒儿谨记！请师父立刻帮我折岁。”“旭儿，此事急不来，为师要花三个月去炼这金丹，三月后你主意未改的话就回五台山找我吧！还有，这金丹一经服下，你的功力也会跟着散去一甲子！功力弱了还会有一大劫，渡过了也就罢了，渡不过的话~~~你真愿意冒这个险么？”至于什么劫不劫的赵旭然并不在意，一直以来就死不了，老天都让自己穿了还会让自己轻易的死么？但功力散去一甲子？那自己怎么杀太子？怎么斗江云秋？三个月！还有三个月，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三月内杀掉那太子！重重一磕头，“徒儿愿意！”

    “既然如此，那为师去也！”“师父，慢~~~”“又怎么了？”“如果徒儿没记错，我这是在梦中吧？”“厄~~~为师可以入人梦并与之交谈。”梦~~~交？我的神啊！“师父，要不你打我一巴掌，好让徒儿知道这是真的！”王玄甫白他一眼一掌向他左脸打来，啪！赵旭然从梦中惊醒，发觉天已亮，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颊火辣辣的疼，原来是真的！跪在洞口朝外重重叩拜，“徒儿谢过师父！”

    （没多少人会喜欢看老头当主角，小夜也知道，但小夜为什么这么做？现在这章终于写到了这个结点。本书为什么叫惊世骇俗两百年？第一女主什么时候出现？其实早就出现过了。在怡香院组乐队只是瞎闹么？其实不然。小夜想法多，挖了很多坑，看的下我的文的请多点耐心，看不下的请离开，小夜也懒得看书评了，反反复复就是那几个问题，看只会影响我更新速度。最后，本文没那么简单，本文中的人物也没那么简单，凡事不要看表面，性子急的人真的不适合看这书。至于本书好坏，现在谁下结论都太早。小夜埋头码自己的字，把心中的构思一一展现出来的！最后的时候再回望，小夜相信到那时认真看的人会给我最中肯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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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章 名门正派

    [正文]七十六章 名门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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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望着洞内左侧的石壁，拔剑而出剑锋所向石粉纷纷落下，这块石壁的硬度比之后面扎铁链的那块软了不少，饶是如此刻完字的赵旭然还是气喘嘘嘘，看来伤口离完全恢复还是尚早。“死老头，你这刻的是啥蝌蚪文？”赵旭然扭头一看正是那久不出来的东方傲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刻的这字可是进化了千百年后的字体。”一字字的指着念道，“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东方傲我不禁默念了一遍，“死老头，看不出来啊，年轻时候是个书生么？”“我现在也不老，二十七还是二十八来着？还真有点懵。”东方傲我嘴巴张的老大，“论内力，我自诩天下第一，论无耻，你是天下第一啊！”赵旭然也懒得计较，“前辈，有什么法子能上的了崖顶么？”“简单，爬上去！”

    攀岩么？这个没学过，虽说自己现在有武功，但之前看了那崖面除了这个洞口会往外突一点外，其他的都是光滑的，没什么立足点，用轻功也上不去啊！至于崖下，是滔滔的江水，水流湍急离洞口数百丈，即使跳下去不死也要被淹死，因为他不会水。“前辈啊，崖面光滑无处借力，上不得啊！”“你上不得是你武功不行，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厄~~就会说大话。

    东方傲我见赵旭然怀疑，五指画勾对着刚才赵旭然刻字那崖面就是一抓，五指陷进石壁里。赵旭然傻了，这手还算是手么？比自己手中剑还厉害。“如果你有我这指力还何愁上不了那崖面？”赵旭然略一思索就摇头走开。开玩笑，这面石壁较柔软罢了，真那么厉害那怎么不把扎铁链的那面石壁给抓烂的？

    东方傲我见赵旭然不以为然的就走开了先是一愣继而追上，“喂，死老头，你走啥，我教你武功中不？”“不学！”不是吧？江湖中多少人羡慕自己的一身武艺，哭着想入教当弟子的不计其数，他倒好，自己都主动提出了他居然拒绝？赵旭然此刻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的，毕竟自己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学武功怎么都得一年半载吧，哪还对这些感兴趣。

    还差三步就到洞口最边缘的时候东方傲我一把抓住了赵旭然，“死老头，我让你学你就必须学的，不然我杀了你！”“前辈，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本来你让我干什么我一定会听言，但迫不得已，我只剩三个月的时间，我必须离开这，必须出去杀了那太子。”胡扯三个月？那日一看他至少还有几十年的寿命，这也正是自己为何不平衡的原因。杀太子？“哪个太子？东吴的么？”赵旭然点点头。“嘿嘿，不是我说你，就你那武功，虽说能进江湖前十但跟江云夏江云秋一比还略逊半筹，他俩合力你自己命都保不住，还怎么杀太子！”

    “前辈也知道江云秋背后还有一个江云夏？”“就那点小伎俩，当初要不是那江云夏暗中偷袭，我早一掌劈了那江云秋了，还剑霸，后来更是拉来其他四宗一起围攻我，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我呸！”东方傲我一脸的愤愤。原来是这江云秋招来了其他四宗一起围攻他的么？阴险啊！“知道我为什么救你么？”“因为前辈宅心仁厚。”“我呸！”“因为前辈一个人困在洞里闷的慌想要个活人陪你说话。”“屁，我是看了你的伤，知道你是被江云秋所伤，所以我才救你！”

    原来如此，“前辈，你可否跟我说说你跟五宗间到底结了什么梁子？”赵旭然拉着东方傲我在距洞口三步远的地方坐下，两人便交谈了起来。原来这东方傲我乃武学奇才兼异类，年轻时拜过几个师父，但都没跟多久，三十岁时便自创傲世神掌还一手建立了白衣教。这人就一武痴，四年前结发妻子逝去，白衣教又如日中天，于是他便开始挑战江湖各派。江湖排行前百的高手他愣是从第一百个开始往上挑，只要还在世，就算你归隐了他也要拖出来一战。

    赵旭然听的很无语，这不是嫌闷得慌么？人家不想玩也得陪你玩？仅是用了一年时间，东方傲我击败了前百高手中的九十余个。当他打到剑霸江云秋的时候，其实已经把剑霸击败，可谁想暗处的江云夏出来偷袭，带着江云秋逃之夭夭。江云秋怕自己落败于东方傲我的消息传开，爱惜羽毛的他编了个谎，说东方傲我意图一统江湖当盟主，并让手下在江湖中散布传播。当这个谎言在江湖中传开的时候，江云秋便去其他四宗游说，于是就有了五宗与道妖的雁荡一战。

    “前辈，那就是说你没想一统江湖？”“统啥统？就我自己那白衣教的几千人吃喝拉撒都够我受的了，我还管整个江湖？”“那你怎么不说明？”“呵呵，有什么好说的，我没想当什么武林盟主，但我有想做天下第一。反正也要跟他们打的，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赵旭然一叹气，“前辈，怎么会没有区别？据说那五宗六派以此为由头去剿你们白衣教了。”现今的赵旭然对江湖事也略知一些，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了解。东方傲我一听惊得跃起，“什么？剿我白衣教？是真的么？”原来被一直被困在这洞里的东方傲我与世隔绝，根本不知道这些。“都两三年前的事了，前辈一失踪各地的白衣教就被一一剿灭，听说现在就余一个蜀中总坛还未被攻下。”

    东方傲我脸色大变，“宗师！正派！光明磊落啊！”一掌劈在洞壁，直撼的脚下的大石都是一颤。赵旭然望着石壁上的掌印忙道，“前辈请勿动怒，这无济于事。”东方傲我对着石壁又是一连几掌，“你叫我怎么不怒？打就打，他们几个轮番战我一个也就算了，我自认技不如人。把我困在这里也就算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我愿打服输。可为什么要剿我白衣教？一人做事一人当，竟要对我白衣教赶尽杀绝？”老泪，饶是被困三年多他从未后悔，直至这一刻他第一次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争什么天下第一啊！

    “前辈，现在说这些不管用，我们还是想法子出去才是！”出去？自己寿元将尽，有生之年肯定是出不去了，但怡儿？一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东方傲我冷静了下来，为了怡儿，必须做点什么，不能让怡儿受他们欺负了。于是扭头望向赵旭然，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心意一定便向赵旭然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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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灌输内力

    [正文]第七十七章 灌输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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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傲我一把抓在赵旭然的左肩，赵旭然只觉一丝真气从左肩钻入飞快的行遍周身后又退了出去。“前辈，你这是~~~”东方傲我一脸的欣喜，“原来我的真气与你体内的真气并不排斥，你也是习得道家的真气么？”赵旭然点点头。“哈哈，老天终于算是开了眼了，你我真气一样的刚强，还能共存！”什么意思？赵旭然只是愣愣的看着兴奋的东方傲我。“你听着，我要把我内力尽数传授于你的，这样你的内力就是天下第一。”

    传给我？这个内力还真能传的？其实赵旭然的真气是习自彭祖心经，精纯霸道。而那东方傲我人称道妖盖因他是学道之人，二十才修道，三十就创出惊世神功。所以两者习的都是道家真气，而且一样的刚强霸道。而彭祖心经的内功心法博大精深，是道家宝典，不会排斥与己相近的真气。

    “前辈，无功不受禄，你已救我一次，我哪能再受你恩惠？”“你不是要杀太子么？有了我毕生的功力，即使江云秋江云夏合力也不是你对手，那你何愁事不可为？”赵旭然不禁闻言心动，如若这样，那杀太子就真十拿九稳了。可有这么好的事么？“前辈，我还是不要了，前辈对我有救命之恩，有何心愿请告知在下，在下一定尽力而为。”“尽力个屁，我要你去蜀中帮我白衣教解困，就你现在的武功五宗里的任何一个都打不过。”

    替白衣教解困？原来是因为这个。“好，前辈，我答应你，等我事一了就去蜀中帮你那白衣教。可至于你的内力，我不能要。”“没我的内力你杀太子的时候就嗝屁了还提什么去蜀中？”东方傲我突然蹲下双手抓住赵旭然双脚的脚踝就是一提，赵旭然倒栽葱头朝下的被他拎着。“前辈，你这是干嘛？”赵旭然察觉到那东方傲我正在脱自己的鞋。“嘿嘿，灌我的内力给你的。”这跟脱鞋子又有什么关系？

    东方傲我双手一松一抓正好握住赵旭然的脚底，“前辈，别开玩笑了，哪有从脚底传内力的。”“别再挣扎了，你以为我愿意闻你的臭脚丫子啊？这要传输内力给你只有两点可传，一是天灵盖，二就是这足底。从天灵盖传我怕你吃不消会走火入魔，但这足底就稳妥多了。我内力雄厚，分十日，一日给你传一成，决计不会出纰漏的，你大可放心。”说着两大拇指在赵旭然足底就是狠狠一掐，赵旭然顿时觉得双脚如麻痹了一般。

    东方傲我闭上眼睛凝聚起真气，不一会赵旭然就隐隐觉得脚底开始发痒，如同万千蚂蚁源源不断的从自己足底往上爬来。半个时辰后东方傲我提着赵旭然的双脚把他往旁边一扔，就自顾自的坐下调息起来。赵旭然狼狈的爬起来，敲打了一阵自己的双腿，感觉没那么麻了拔足就往洞口跑。妈的，太不人道了，还要十天？谁受的了啊？赶紧跑才是。听到动劲的东方傲我也不追，仍盘膝调息着，嘴角挂着一丝轻笑，嘿嘿，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看你去得了哪。

    站在洞口突出的那一丈不到的平台上，往下一看一阵眼晕。忙身子后倾，慢慢蹲下捡了一粒石子，往下一丢，凝神细听。怎么没见声响？然道是石头太小了？于是双手使劲抱起旁边一半人高的石块用力抛出，仿佛等了一个世纪，终于传来一声大石入水的响声。厄~~~离水面这么高么？抚抚自己的胸口，只是试验哈！自己不会水，怎么可能往下跳？又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百丈的崖面光滑如平面。大自然啊大自然，你的鬼斧神工啊！害惨我喽。什么破洞，上不上，下不下，哎！只得低垂着头怏怏的往洞里走去。

    第二天，洞里一声惊喊，“前辈，不要！厄~~~~”又是半个时辰后一声扑通声在洞里响彻。过了会赵旭然又爬到了平台，呜呜，这不霸王硬上弓么？我要离开这，我要离开这。心里呐喊着，站将起来，拍拍膝盖的泥土，愤愤的望着那光滑的崖面，我得爬上去！运起轻功一跃竟是十丈，以前最多一跃几丈而已，现在居然十丈？看来还真是有从那道妖那得来内力啊，不过那万蚁钻心的感觉忒不好受了。双手往崖面一抓，整个人愣是附在了光滑的崖面，好在最近没得剪指甲啊！嘿嘿，我是壁虎等待蚊子，你是蝴蝶翩翩起舞~~~

    只是几秒，赵旭然就笑不出来了，整个身体开始往下滑去，由慢到快。老天，可得踩住那平台，不然一会就该喂鱼了。落回平台惊魂未定，看看自己的十指，指甲都没了，手指头都磨出了血。十指连心，钻心的痛楚传来，泪花在眼眶直打转，我要坚强，我不哭！呜呜~~边哭边往洞里走去。

    第三日，盘膝运气的东方傲我双眼猛的一睁，赵旭然心如电触，撒腿就要往洞口跑，只要到洞口三步他就抓不住自己了。上半身到了三步之外，不禁咧嘴，安全了。可下一秒笑容就凝固住了，忘了双腿还没迈到三步之外呢。东方傲我一拉赵旭然就脸朝下摔了个狗扑屎，身子一寸寸的被拖回了洞里~~~~~~~

    第四日，赵旭然缩在洞口东方傲我够不着的地方。“你过来！”赵旭然垮着脸，“前辈，够了，你都传三成的内力我了。”“够个屁，五宗里面你现在的内力也就强过排第五的武道宗王恨水以及第四的神剑宗江云秋。江云秋江云夏两人围攻你的话你一样必败！”“厄~~~我可以把他们分而击之！”东方傲我白眼直翻翻，“那再往上第三的秘道宗空灵子呢？”“厄，我可以请他喝喝茶，打不过可以好好谈嘛！”

    东方傲我气急，“谈个屁，他们说的话鬼去信！只有拳脚刀剑才是真功夫！我问你，你有没有做不到的事跟保护不住的人？”赵旭然一愣随即想到了雪儿，那时的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辱。东方傲我见赵旭然若有所思便接着道，“身逢乱世，你愿意让自己爱的人在乎的人被人欺辱么？”“不愿意!”赵旭然大喊道。“那你就要保护自己的亲人自己的爱人，用什么保护？只有拳头！你的拳头硬了才能保住他们，只有你天下第一了才没人能伤的了你身边的人，不是么？”“是！”赵旭然呐喊。

    “为了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为了他们不再受欺辱，受这点苦算得了什么！”“不算什么！”赵旭然高声应着。“那你还不快进来让我传你内力的！”“好！”刚迈几步赵旭然就后悔了，完了，被他成功洗脑了，想要转身再跑已经来不及，身子一轻又被倒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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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有些苦必须受

    [正文]第七十八章 有些苦必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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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日，东方傲我偷偷的睁开一丝眼缝，只见赵旭然正盘膝坐在对面运功。“厄~~今日不跑了么？”赵旭然摇摇头，“前辈昨天的话提醒了我，我昨夜想了一晚，想通了。只有我变得强了才能保护的了我身边的人，人不只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只要能保护的了自己在乎的人让他们不受伤害，吃点苦算什么？男人就要承担男人该有的责任。以前的我内心不够坚强，怕伤怕痛怕难受，这些可以怕，但这些都不是一个男人让身边的人受伤痛的借口，为了他们不伤不受欺负，这些苦我怕归怕但必须受。以前发生了的我改变不了，但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同样的事再发生在我身边的人身上。”

    东方傲我长吁一口气，孺子可教。赵旭然脱掉鞋子双手撑地双脚高高立起，东方傲我缓缓上前提起真气双手向赵旭然足底按去。半个时辰后，赵旭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来到洞口盘膝坐下，一片红叶从洞口飘过，赵旭然伸手一抓将红叶抓在掌心。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么？望着滔滔的江水，苦归苦，怕归怕，为了身边的人不再受伤害，我必须受！

    想起刚来的时候也是秋天，整整一年了！那个世界的父母，依依，二锅，来到这后的雪儿韩齐山~~~~~~还有要跟着自己的晴儿。对着滔滔江水大喊，“爸，妈，我回不去了！你们要多保重，孩子不孝啊！依依，是我对不起你，你要好好的。雪儿，是我没用！晴儿，今生我定不负你！”大喊一通的赵旭然伏地哭泣。东方傲我愣愣的看着那比自己还要苍老的背影，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会伤的如此之重？

    哭够了的赵旭然抹了抹眼角的泪滴，唱了起来，“又是冷的秋，又是秋的凉，心里藏的伤，如何才能忘。如果不是我，结局会怎样？假如能重来，不会让心伤。能不能，求求你，重新再来一次，不会让自己后悔！我绝不会让这一切真的会发生，我绝不会让那一刻陪着我成长。我绝不会让这一切真的会发生，我绝不会让那一刻换作秋的凉~~~~~~”道妖东方傲我呆呆的看了许久，又叫又唱的，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又看了会这才一拍脑门，完了，没走火入魔却疯了！

    第十日，东方傲我一脸的苍白，盘膝调息了许久这才睁开眼。“前辈，你没事吧？”东方傲我咧嘴一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把内心都灌输给你了么？还死不了。”赵旭然眼睛微红，对于练武的人来说内力相当于什么自己心里明了，毕生的功力啊！而且他还是曾想争天下第一的人，如今却说得如此洒脱。赵旭然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前辈啊，我有一个师傅，所以不能再拜你为师了。我有父母，所以不能叫你一声爹。要不我认你做义父吧？”

    东方傲我看着他那张比自己还老的脸嘴角直抽抽，“厄，不用了！你只需答应我三件事就好。”“前辈请说！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第一么，解我白衣教总坛之围，不能让我白衣教就这么散了，能做到么？”赵旭然点点头。“这第二么，我有一女叫东方怡，如我心头宝，你要在她身边一生一世不让任何人欺负了她，可以么？”要一生一世？赵旭然细细一想，这才用力的点头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为难于她！”“好，如此甚好！”东方傲我眼眶微红。

    “前辈请讲第三件事。”“我要你替我战五宗，将他们一一打败！”“这个~~~好！不过打不过的话不能怪我。”“屁话，虽说我的内力尽传于你而你只吸收得了八成，但再加上你原有的功力，怎么可能打不过五宗？”“这~~~好吧！那他们要是一起上呢？”“一起上也伤不了你，你可以先跑，再寻时机逐一击破嘛！”“明白！但前辈，我怎么离开这里？”“这个么~~~现在还不行，你要再跟我好好的学我的傲世神掌。等你学会了我就让你离开的，这里其实有条暗道。”

    “真的么？在哪？”“说了要等你学会了傲世神掌。”赵旭然一想到自己跟师傅的约定不禁蹙眉，三个月不到，要杀太子，要解白衣教之围，还要战败五宗~~~~毕竟三月之后自己服了师傅的金丹就会功力大折。“前辈，学这傲世神掌要多久？”“快则十天半个月就能学会几成后面再自己修炼~~~”十天半个月？赵旭然眼睛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不大。“慢的话我死了你也学不会。”赵旭然~~~~~~

    “前辈你看我这资质，大概多久？”“我又不是神棍，只要你努力，一个月学个大概应该不难。”赵旭然细细一想，一来学会了这傲世神掌的话自己办的事就会更有把握，毕竟见识过那掌的厉害。二来学会了再传与白衣教里的人，那样这门武功就不会变成绝响。“好，我学，我好好学，学会了将来就转传前辈的女儿的，这样这傲世神掌就不会失传了。”东方傲我对着他脑门就是一爆栗，“真要传也不能传我女儿，女儿家是学不得我这刚劲的武功的，你想害死她么？”赵旭然摸着脑门，“唔，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赵旭然便静下心好好学起了傲世神掌，学会之日就能离开这了。只是自己一走就只留下他一人在这~~~傲世神掌，虽只八掌，一掌九式，变化多端，一共七十二式，乃道妖的成名绝学。赵旭然花了五天才将第一掌的九式给学了个大概，一想到后面还有七掌，不由有些懊恼，在他看来后面只会越来越难。

    “前几天不是学的好好的么？今日怎么这么静不下心来？”“前辈，我真是学武的料么？五天才学会这第一掌，哎！”“静下心，耐住性子，只要心无旁骛好好学，后面会快起来。”“真的么？”“当然，五天就学会了第一掌已经很快了。后面的掌法其实不会更难，正所谓一理通，百理明。”原来如此！赵旭然一听又兴奋起来，“看我傲世神掌！”对着一块大石头就是一掌，只见石头分毫未损。赵旭然先是一愣这才捂手跳将起来，哇哇直叫。东方傲我眼皮搭耸，无奈的把头一摇。

    又过了十日，两人坐在离洞口三步远的地方，“前辈，我学的怎样了？”“有个五六成了，再熟悉三日，你就可以离开这了。”一听离开赵旭然心头一酸，这些天的相处让他觉得这老头也挺可爱，他没有一统江湖的野心，却有要做天下第一的抱负。一统江湖难还是想当天下第一难？赵旭然不知道，但他认定了其中的一件，以之为目标，努力了，虽然最后没成功但也已经成功。只是这世道没那么简单，五大高中围攻其一，胜之不武，这才让他登不了顶峰，但无异于无冕之王。

    心里为道妖抱怨，在怀里一阵掏，掏出那包烟，一看有些断了潮了，只剩两根。“前辈你能变火么？”开什么玩笑，道妖不禁撇了他一眼。洞口有根枯木，赵旭然运起真气，钻木取火。将坏了的烟往崖下一丢，把剩下的两根点燃，分一根给道妖。“前辈，你学我这样的。”一吸吐出一团烟雾，道妖傻眼了。“快学我这样吸，别烧完了。”

    东方傲我先是被呛了一口，后面便有样学样，两人就在洞口吸了起来。原来世间还有这能吞云吐雾的玩意啊！“前辈，我唱首歌给你听吧！”又要发疯么？“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厄，这回唱的好像还挺像那么一回事，东方傲我跟着挥起手来，远处的落日渐渐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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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道妖陨落

    [正文]第七十九章 道妖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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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傲我端坐一块岩石上，“你现在已经把傲世神掌练到第八掌了，这最后一掌你也学了几成，以后就靠自己多练练了。”“前辈是说我可以~~~”东方傲我点点头。“前辈，若我走了以后就剩你孤身一人了。”“哈哈，以后？我早知自己寿元将近，现今算来哪还有什么以后。”赵旭然一愣，知道自己几时死或许不是什么好事，东方傲我表面平静，内心不知是何感？“你记得我交待你的三件事吧？”“在下不敢忘。”“好，那你走吧！”没走的时候天天盼着，真到了这一刻却又舍不得，红着眼眶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前辈放心，在下一定会帮你完成这三件事。”

    东方傲我微微一笑，既然在自己生命的尽头老天会安排此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就是天意，自己没有选择，只有相信他了。“现在你闭上眼，我告知你那条暗道的位置。”闭眼？赵旭然只得照办。“那暗道是在你的右后方，你不要睁眼，按我说的后退十五步。”赵旭然数着步子后退了十五步。“好，现在你转身睁眼往左上方看，就能看到那暗道了。”赵旭然依言转身再睁眼往左上方看去，这不是快到洞口的洞顶么！

    “前辈，暗道在哪？我怎么看不见？”“哈哈，别眨眼，暗道就要来了。”东方傲我说着就在赵旭然屁股重重一踹，赵旭然直飞出去。“入水前记得聚起全身的真气狠狠对着水面击出一掌！”耳边传来东方傲我的叮嘱。赵旭然身子腾空，望着身下的江面这才恍悟过来，原来没有暗道啊！身子开始急往下坠，“前――辈――我――不――会――水――”啥？洞内的东方傲我傻眼了，原以为自己的策略绝对可行，以赵旭然现在的内力只要把握时机在入水前狠狠击一掌那水面，就能缓冲掉大半的冲力，决计是不会有危险，可他居然不会水？

    哎！既然老天眷顾他多给了他几十年的寿命，那就不至于让他命丧于此吧？想到这里心才微安，双眼缓缓闭上，盘膝打坐，胸口的起伏渐渐减弱，不一会头一低不再有动静。原来东方傲我寿命本尽，硬是强撑了两天等教完了赵旭然才溘然长逝。尘归尘，土归土，世间凡人皆言苦。神是神，仙是仙，天上神仙思凡间。世间好还是天上好？一代道妖，命尽于此。

    赵旭然双眼睁着老大，眼看那水面离自己越来越近，双掌横胸，聚起十成功力，对着那水面狠狠一击！水掀起几丈，水花四溅，宛如圆形白墙将赵旭然包裹其中，几息之后水花又落回江面，江水恢复平常的湍急。一艘画舫正在十几丈开外的江面上，船头两个人正吃着柚子，那胖子双手掰开一片作势要咬，惊见了这一幕原先就张的老大的嘴张的更大了几分，旁边的小厮正单手托着柚子，此刻下巴也快掉到了甲板上。

    两人对视一眼，立马都将手中柚子一抛便扑通一声跪下朝前方的江面跪拜，“龙王息怒！”“水神莫怪！”“龙王息怒！”“水神莫怪！”两人一人喊着水神一人叫着龙王，一人一声此起彼伏的叫唤着叩首，一脸的惊恐。叩拜了十余下，那胖子一捅旁边的小厮，两人齐齐跃起，小厮扶着那胖子，屁滚尿流的往船舱跑去。那胖子喘着气，“快~~快吩咐舵手掉头，赶紧往回的，不然龙王再次发怒我等小命难保矣！”“是，少爷！”那小厮忙往船尾跑去。

    此时两女款款从楼梯走下，当先一女仙姿玉色，只是面带忧愁。“哥，你慌慌张张的作甚？”“妹~~妹子，我们好像冒犯龙王了，要赶紧掉头回建业的。”原来此人正是那吴韵琼！自从被兄长告知那赵旭然带着金子已经离开了建业不再回来后便愁眉不展，心下怀疑的她也去过那怡香院去找过，可那却人去楼空。吴韵琼还是不信赵旭然会为了钱而离去，但又怎么也想不明白赵旭然为何不肯接受自己，于是郁郁寡欢，都不怎么吃喝。

    吴尚见自己女儿这般模样很是心疼，于是便要吴家宝带妹子出去游玩。那吴家宝也是郁闷，一夜之间怡香院人去楼空，自己心中的女神上官凌玉如同突然在这世界凭空消失了一般，也是心情低落，哪还有心思去远处游玩？但又不能不听老父的，于是便选择了坐画舫游江，从这江顺流而下，简单了事。也是巧了，跟阿福在船头剥袖子吃的时候就见到了那一幕，只是那一瞬是赵旭然刚刚入水，他们只见到了滔天的水柱，还以为是龙王犯怒。

    龙王？吴韵琼先是一愣，继而转向旁边的丫环道，“小云，你去吩咐舵手不要掉头，继续往前的。哥，你指我看那龙王是在哪处。”说着拉着吴家宝就往船头走。“妹子，还看啥啊，咱们赶紧跑才是。”到了船头，“哥，哪呢？”吴家宝指了指前面，“就是那了，妹子，看也看了，快走吧，一会龙王又来把我们拉去龙宫打下手就不妙了。”吴韵琼看着前方的水域，没见有什么异常。“哥，真是那么？”吴家宝猛点头。古代的人多信奉神灵，吴韵琼也不例外，盈盈的跪在了甲板，双手合十。“龙王啊，你在哪？”

    吴家宝一听傻了，这傻妹子还呼唤龙王来着？“龙王，小女吴韵琼，爱上了一个人，可那人不接受小女，这也就罢了，他居然不辞而别。小女心很痛，我想问他为什么不要我，是韵儿不够好么？”吴韵琼悠悠说着一脸的梨花带雨，一旁的吴家宝看着不禁心疼，也跟着跪下。“龙王，韵儿今生已然认定了他了，他却不要我，韵儿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龙王，请你显显灵，告诉我他在哪？我想见他，我想当面问他啊！难道今生我再也见不着他了么？”

    正说着间，前方的水面突然浮起一个人来，吴家宝指着前方，呼吸急促，想说却说不出话来，伸手拉了拉吴韵琼，吴韵琼睁开眼一看前方居然漂出一个人来也不禁错愕。“哥，快，快让船靠过去，叫阿福他们准备捞人！”“哦~~~”吴家宝连摔带爬的往船尾跑去。

    阿福游到那人旁边一把抓过，定睛一看忙朝船上的人大喊道，“少爷，小姐，是，是赵老丈！”吴家宝一听嘴巴张的足已塞的下一个鸡蛋，吴韵琼身子有些摇晃，小云忙一把扶住。拉拉吴家宝的衣角，“哥，阿福说那人是谁？”“是~~是~~是师傅！”吴家宝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快，快把船再靠过去点，阿福，快往这边游，水流甚急你要小心。”又转身对旁边的小厮道，“小六，快，你也下去帮忙！”“哎！”扑通一声又一人跳下了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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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蛹动

    [正文]第八十章 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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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阿福跟小六游到了船边吴家宝使劲一拽就把赵旭然给拽上了甲板，拍拍赵旭然的脸，“师父~~师父~~”没有反应。“哥，他莫不是~~~”吴韵琼眼眶含泪，看着就要往下掉。“妹子你先别急。”伸手一探，气息虽然有些微弱但还没断气，一脸欣喜道，“妹子，他还活着！”“真的吗？”吴家宝点点头，叫来了船尾的艄公。那艄公单膝跪地，将赵旭然反着腹部压着自己的大腿，双手在他后背用力一下一下的按。每按一下赵旭然就吐出口水来，如此这般反复直至没吐什么水了才将赵旭然翻过来平放在了甲板上。

    吴韵琼一脸的焦急，“船家，他没事吧？”“已经无碍了。”“可他怎么还不醒？”那艄公单手按住赵旭然的胸腔，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捶下，“咳咳！”“小姐，已经没事了，淹了水的人身子弱，休息几个时辰就好了。”吴韵琼一听忙让阿福和小六将赵旭然往二楼抬去。吴家宝扶住船玄呆愣了许久，突然转身往船头跑去扑通一身就跪下，双手合十有样学样，“龙王，小的吴家宝，爱上了一个姑娘，我对她钦慕好久了虽然一直藏在心底没有说出来。可如今她却凭空消失了，小的知道她看不上自己，但龙王啊，你显显灵告诉我她在哪？就算不能和她在一起，我能看看她也好啊！”

    叩拜了许久偷偷打开一丝眼缝瞧了瞧，怎么没有反应？不对，刚才妹子有哭来着。“呜呜~~~龙王啊，家宝对她甚是挂念，求你显显灵吧~~~”从楼上下来的小六捅了捅一旁的阿福，“阿福啊，少爷这是干嘛呢？”“厄~~向龙王求女来着。”小六一阵牙疼，“看来少爷想那曲仙上官凌玉想疯了。”阿福却扑通一声跪下小声叨咕道，“龙王显灵啊，给我降个媳妇吧！”小六一阵头晕，完了，全他妈想女人想疯了。

    赵旭然缓缓睁开眼，只见一张俏脸泪珠犹挂，“你醒啦？”她终于破涕为笑。“吴~~吴姑娘！怎么会是你？我怎么会在这？”吴韵琼扑向他的怀里，“是龙王让你回到我身边的，我不许你再离开我，今生今世也不许！”双手将赵旭然环得紧紧。龙~~龙王？赵旭然猛吞了口口水，太巧了！有些事并不是想躲就能躲得开的，冰糖葫芦竹签儿串，道是无圆（缘）也有圆（缘）。这小妮子看似娇弱却敢爱敢恨对自己用情至深，第一个说喜欢自己的就是她吧？她和晴儿一样不嫌自己老，但不同的是晴儿那方没有阻力，而她的父母~~~~~~

    三月后如果自己能变回原来的模样，那是否可以~~~~不行，此事要先征得晴儿的同意才是。“吴姑娘~~~”吴韵琼这才想起自己失态了忙从他怀里撑起来端坐好，真是羞死人了，他之前都没接受自己，怎得自己就对他**？“吴姑娘，你对我的好我知道，但是你父母那~~~”吴韵琼摇头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有你！”赵旭然一愣，看来女子比男子感性，男子比女子理性，当初自己要是有这决心早就跟依依冲破万难领证了吧？

    人可以往后走，只是时间不在是那个时间，空间亦已不再是那个空间，既然如此就该把握现在朝前走下去。“吴姑娘，之前已经有一个姑娘说要跟着我了！”“什么时候的事？”之前问他的时候不是还说是孤身一人么？“别误会，是前不久的事。”“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么？”“你也认识，上官凌玉，不现在她叫萧雅晴。”“上~~上官姐姐？”“为何你可以接受她却不要我？”吴韵琼似欲滴泪，“别，你别哭啊，你不知道，玉儿~~不，晴儿她只是自己一人。”“我可可以抛却一切跟你走！”私奔？赵旭然一愣。

    赵旭然撑坐起来，“吴姑娘，百善孝为先！之前的我无法对自己的父母尽孝，现在我绝不能再让你因我而与自己的父母反目了。”这~~第二次拒绝么？心欲碎。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赵旭然忙道，“你~~你千万别哭啊，要不这样，你我定下三月之期，等我事了问过晴儿，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去你府上找你说明，好么？”吴韵琼想了想，既然是那上官姐姐也就罢了，她应该不会反对吧？银牙一咬，“好，说话算话，不许骗我！”“绝不！”“那击掌为誓！”赵旭然只得照办，两人的手掌对在了一起~~~~~~

    “师父，你身体还未好，这就要走么？”“家宝啊，从今以后你别再叫我师父。”“为何？”吴家宝脸涨成苦瓜。自己要杀太子，成与不成怕是跟自己有干系的人都逃脱不开啊！“我要办一些事，比较凶险，若让人知道你跟我相识怕是会给你们带来无妄之灾啊！”“家宝不怕。”“那你要想想吴府上下！”“这~~~”吴家宝又怏了下来。“哈哈，只是一时，要不了几年我们一定可以再把酒言欢。”几年么？“好，师父保重！”“记得，以后别说认识我！”吴家宝点点头。转身又望了一眼边上的吴韵琼，足尖在船边一点便往岸边掠去~~~原来师父武功真高啊！“别忘了你我三月之期！”耳后传来吴韵琼的喊声。吴家宝一愣，啥？又约啥了？哎，孽缘啊！

    建业东城，城口一老者背负单剑，我又回来了！你们的死期到了！抬头看了眼落日，天黑的时候就是该动手的时候。路过一家包子铺，望着散着热气的馒头，不禁又想起当初洛阳的那一幕。那个好心的店家，那个好心的小姑娘，好心的人很多，但坏在他们所处的年代，当初的雪儿也就是因为~~~泪眼婆娑，这个时代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了什么，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一样的要受诸多的苦难，记忆中这是中国历史上最动乱不安的年代，活在这个年代的人民是最悲惨的人民。或许自己该做点什么吧？能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不知道，但为何不学那道妖，心中认定一个目标，一往无前，努力过人生才不会有遗憾！

    赵旭然第一次有了这个想法，来到这后开始只是排斥抱怨，后来他遇到了一些好人，再后来他见识了人间炼狱般的情景，或许此刻的他终于融入了这个时代，他开始为这个时代的人民担心。活在这个时代不是他们的错，他们或许能活的更好！蛹开始蠕动，当春雷咋响的一刻，它会破茧成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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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杀

    [正文]第八十一章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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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太子东宫外的一棵树上，赵旭然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街道。先前摸进去观望过了，太子不在府内，远远的看了眼那雪儿只是徒添心酸罢了。先前他还摸到了一个房间，发现里面赫然躺着的是那韩齐山！趁无人的时候溜进内里，韩齐山躺在一张床上，手脚筋脉尽断，动弹不得，只有口还能言。两人相见垂泪，交谈下来才知道原来韩齐山自始至终不知道自己身在太子的东宫，而太子就是那罪魁祸首。雪儿只是跟他讲自己嫁了一个有钱的富绅，说那富绅对自己多好多好，每次大夫来的时候雪儿都在侧旁，一医好那大夫就匆匆走了。

    赵旭然这才明白韩齐山一直蒙在鼓里，看过了韩齐山那严重的伤势后赵旭然隐约知道了雪儿为什么不肯走了，可以说现在的韩齐山的命是靠那些名贵的药材才得以延续。傻姑娘是为了自己老父的命这才委曲求全啊！多好的姑娘，可惜生错了年代。当时的自己没有能力，不然事情就不会至斯！悲剧不能再重演，以前的耻辱只能让对方用血来洗刷。

    远处街角转出几骑来，不一会后面出现一辆马车。来了！当先八马，第八者不是江云秋就是那江云夏，后面六骑堕后没见有武功高强者。难道他躲在一旁么？心如止水，意念集中，眼观耳闻一寸寸的搜索着附近。斜对面的屋顶人影一闪，果然！欲摘玫瑰先折其刺，这回稳妥为上，于是小心的下了树从后面绕了过去。

    自从上回经历了刺杀事件之后，江云秋不敢大意，原来江湖中还是有具有前十的实力而又不在前十排位中的人物。此刻在暗中的是那江云夏，江云夏虽说武功与江云秋在那伯仲之间，但心计什么的都低了不只一个档次，所以大部分的时候他还是听那弟弟的。哎！真搞不懂，这是吴都，他是太子，哪有那么多绝顶高手来刺杀的？之前是有，但早喂鱼去了。自己的这个弟弟也太是胆小了吧？眼见一行人到了那东宫外，马车都停在了门口，于是拍了拍粘在衣上的枯草，正要往前跃去却惊觉身后有人袭来。

    青剑的来势如巨浪翻天，腾腾的杀气似雷霆震怒。是他！一声锐响血红的破剑出鞘划破长空。两道精光交错在了一起，剑对剑！只是一瞬，江云夏便觉体内血气澎湃翻涌，噗的喷出一团血雾身子急坠，压破屋顶砸出一个坑来。赵旭然疾往下俯冲，右手挥出盘旋一剑方圆两丈都被剑劲包裹。哼！那日你不是不讲招式硬碰硬么！今日我就如法炮制！来势甚快，江云夏避无可避双手横剑在胸硬生生又受了这千钧一剑。

    双肘陷入地里数寸，脸涨的血红，自己的剑刃切破自己的外衣陷入自己的肉里。自作自受！切肉的痛楚袭来，齿咬前唇，全身抖颤。赵旭然毫无怜悯之意，抡起手中青剑画了大半个圆又是重重落下。这第三剑下来咔嚓一声自己的剑断了自己的骨。江云夏眼珠突出，气若游丝。这~~~怎么可能？只是三剑！从头到尾只有招架而无还手的余力，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赵旭然面无表情，青龙剑剑尖抵住破剑的剑刃，一推再推，江云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剑一分分的切入再切入自己的身体~~~~~~

    破屋内，只余横胸断成两截的尸体和一滩血水。江云夏，这个没什么人知道的名字，在没什么人知晓的这个夜里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他死不瞑目，但他只是个影子，他也有在明，但用的却是江云秋的身份。江云夏只是没什么人知道的影子，影子的悲哀没人懂。屋顶上的赵旭然抬头仰望星空，是自己太残忍了么？摇摇头，不是我冷血，只是心里恨太深。转身又往太**扑去~~~~~~

    怡香院，曾经的东吴第一青楼，此刻再没有那灯红酒绿和纸醉金迷。人去楼空，现今还没有人接手，黑漆漆的一片，昔日的繁华已然不再。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一个红衣少女撇头挥着那纷纷落下的尘土。身后那少年脸白如玉，风度翩翩，“姐姐，你来这干嘛！”“我猜那上官凌玉，不！应该是萧雅晴就在这里。”

    原来去了扬州的萧雅晴，一个月后事了回到建业，听到的却是赵旭然已经坠崖了的消息。“不，他一定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找我！”这是一听到这个噩耗后她的第一反应，虽然脸庞挂着泪，但说的却很是坚定。坐在一旁的沈婉伊看到她掉泪，又不由想起了赵旭然中剑坠崖的那一幕和草坪上的斑斑血迹，想着想着也跟着垂泪。上千魔门弟子的搜索足足持续了七天，别说是尸体，就连一片他的衣角都没有寻到。

    刚开始的时候沈婉伊也安慰自己找不到尸体是好事，那样他就还有生还的可能。可十天，二十天，直至一个月，她仅有的些许信念在一点一点的支离破碎。她知道赵旭然如果还活着就一定会回建业来，毕竟他当初千方百计就是为了来这里杀太子，太子还在这！所以只要他还活着就没有丝毫不回建业的理由，只要他有回建业就一定会来找自己。但赵旭然坠崖后的第三十天，许久没喝酒的沈婉伊拿来了一瓶酒，那酒唤作迷迭香，魔门自酿，也就是当初在云水楼用来灌赵旭然的那酒。

    “你看够了么？”“怎么够？一眼太少，一年不长，一生恰好。”“前辈就不怕这酒有毒么？”“哈哈，怕甚？有毒也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目一眨珠泪落，一杯酒入喉。缓缓摊开那把折扇，如此尤物本天生，奈何谪落至凡尘？今生有幸得窥见，来世折岁亦难逢！真的要等到来世了么？不知道来世的我是否还能认出你的模样，老鬼~~~那夜沈婉伊喝的酩酊大醉，哭的撕心裂肺。门口外的周小史还从未见自己的姐姐这样的哭过，想安慰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亦不敢再看姐姐那哭泣的样子。

    “姐姐~~姐姐~~~”“恩？”“你想什么呢？”沈婉伊一摇头拭了拭眼角，便跨步朝内走去。环视四周，黑无人影，身后的周小史刚要开口二楼却响起古琴声。“凤求凰？”沈婉伊侧首倾听一会儿，听到的只是悲凉。心下一叹，一定是她了，一提裙角便向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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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剑霸命丧

    [正文]第八十二章 剑霸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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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太子孙瑾正端坐书桌前看着刚送来的信，里面写的是有关西北的战报。江云秋右眼皮老跳，好生烦躁。这是怎么了？总是有一丝不祥的预感。看了看正仔细看信的太子，又往窗户外瞄了两眼。对了，江云夏呢？这好酒的家伙不会又跑到哪个酒栈去了吧？没感觉到他的气息啊！“太子殿下，我去让下人送婉参茶到书房来的！”江云秋一脸的讨好样。孙瑾双眼微眯，是啊，今晚是怎么了？要是以往那雪儿知道自己回来早就亲自带着下人来给自己参茶了。难道她病了么？哼，天生贱命粗野惯了富贵几日就受不得夜里的些许风寒了么？挥了挥手让江云秋去了。

    原来今日吴王把他唤到宫里狠狠一顿批，说自己荒唐，居然立了一个晋朝掠来的卑贱民女为太子妃。向来只迷于酒色的吴王连国事都懒的过问，怎么会管自己的事？自从自己立了雪儿为太子妃后父王也是今日才得悉这雪儿的来历，先前的时候父王只知道自己立了太子妃，姓甚名谁他哪记得？更是没见过，毕竟**五千佳丽都忙不过来了还哪管自己立的太子妃是谁又相貌如何？可如今倒好，居然有人把这件事给捅了出去。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的那几个好兄弟了，不知是谁托了父王的哪个妃嫔在父王的耳边吹了风吧？眼馋我的太子之位么？等我有朝一日登基，你们的命就该到头了！双眼掠过一丝阴霾。

    江云秋刚刚跨出门外，一阵风吹来，忙抬头看了下四周，还是没感觉到他的气息啊？一摇头就接着往前走去。在某一角落，一双怒目射出厉芒，赵旭然死死盯住江云秋，蓄势待发。最好一举击杀，那样就能立马转而刺杀太子。不过毕竟他是成名已久的人物，况且这江云秋的警觉甚高，不像那江云夏。看他走路似乎闲庭信步，实则时时留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老狐狸果然难对付。

    眼看那江云秋经过自己的正前方，一步，两步！脚在柱子一蹬，人如箭发，抽剑，运剑，出招，一气呵成。十成的功力，一剑狂劈而下挟排山倒海之势。江云秋惊觉转身挥剑也是行云流水只是一瞬，青光红影叠交，迸发出一声低吟响彻夜空。这个老头，他居然没死！江云秋手臂一麻愣是退了五步才堪堪止住。他非但没死内力还更是精进！面露讶色，全身抖颤不已。赵旭然哪肯给他喘息之机，脚底内力催动，疾如强风扑面。

    此刻退却必死无疑，江云秋咬牙不退反进，以攻对攻！电光火石间两剑交战十几招，一道虹光未灭，两道虹光又起。放眼当代武林，两个用剑的最强者都在眨眼间就将自己的十几招最精妙的剑招使了个遍。两股剑劲绞在一起，方圆十丈都被包裹在剑劲之下，两旁的树树枝尽断，落叶满天，地底铺道的青石板不知碎了几块。当两人分开的时候，第一片翻飞的落叶才堪堪落地。赵旭然面不改色，那江云秋却是再也憋不住，面色苍白，一丝血顺着嘴角流出，长发尽乱，活生生像刚从地底爬出的厉鬼一般，好不难看。

    此时已经有侍卫赶来，但刚才两者交战的强大气劲使得没人可以靠近，所有的侍卫只得目瞪口呆的盯着生平未见的两强决斗。赵旭然怕迟则生变，身子腾翻，青剑挥出，低吟阵阵，半空划出一道剑虹，如青龙压顶。江云秋手中血红的破剑感觉到了青龙剑的低吟，也跟着起了共鸣，剑身微颤。剑是好剑，只是可惜使剑的那人余力已然不多，避重就虚，只是一招毒蛇吐信，角度刁钻，直指赵旭然胸口。

    半空中的青龙一个摆尾横扫，江云秋虎口欲裂，手中破剑脱手，一道红光划出优美的抛物线插入十几丈开外的地里，剑身还在颤抖，如诉似泣，表示着它的不甘。当剑霸手中没了剑，后果可想而知。赵旭然身子一晃，动如疾风，但这回来的不是剑而是掌，快如旋风，掌劲催的江云秋的衣袍鼓起。这一招是石破天惊！道妖东方傲我的成名绝学傲世神掌！这怎么可能？江云秋一愣，只是一瞬，但这一瞬足矣让他丢了性命。

    血从额头流下，模糊了他的双眼，一片血红色中只见那老头转过身去，这是今生残留在他眼中的最后一幕影像。倒下的那一刻他才明白了，明白了这确实是道妖的傲世神掌，明白了这老头为何能在短时期内内力暴增，但为时晚矣。轰隆一声倒地，名震武林数十载，但最终还是不得好死，东吴第一高手命丧当场，一片落叶翻飞着落在了他的额头，不知何时能有下一个剑霸？

    面对着这样一个强敌，将东吴第一高手击杀当场的强敌，百来个侍卫胆战心惊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冷冷的眼神一扫那些侍卫，手腕一翻青龙剑挥出，破碎的青石板块朝人堆砸去，哀嚎一片。赵旭然趁着这间隙身形一闪入了书房。但此刻书房内早已无人，刚才的一番打斗好生热闹，那太子见赵旭然一掌居然将名震东吴的剑霸江云秋的脑门给轰了个脑浆迸出，赶紧脚底抹油从后门溜了。

    不好，雪儿！赵旭然忙飞身扑出窗去。一间卧房内，“你别过来！”太子孙瑾嘴上说的强硬额头却是止不住的冒汗，明晃晃的剑架在了雪儿的项上。“她是你的妃子！”“闭嘴，你不说以为我就不知道了么？我总算认出了你，你还不是为了这个贱人数次来袭我么？”孙瑾躲在雪儿的背后道，这世上他最担心的只有自己的命，有了命才能继承皇位，才能居高临下发号施令，他不想自己那宝贵的命就这么没在这老头手中。

    赵旭然牙咬的咯咯直响，雪儿只是直勾勾的望着他看，“老伯，是你么？”赵旭然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是我！”雪儿眼中的泪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走？都让你别再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来？”赵旭然心如刀割，“雪儿~~~”“你是不是见过我爹，你知道么？刚才我发现我爹他~~他咬舌自尽了!你为什么还要来？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一切，为什么！呜~~~”雪儿哭的肩膀直颤抖，剑割破了脖子也浑然不顾！什么？韩齐山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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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雪陨

    [正文]第八十三章 雪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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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初闻噩耗脑袋一片空白，原来当得知自己相识的人离去的时候心里的滋味端是不好受。太子孙瑾道，“老头，快，自刎于我面前，不然我就杀了她！”赵旭然眼中寒光闪过，正要动手却发觉雪儿袖中匕首突现，银光只是一闪匕首刺入孙瑾的小腹。孙瑾面容扭曲，低头望了眼自己的小腹，看着流出的血不敢置信。“贱~~~人！”用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一剑抹断雪儿的脖子，只见青光一闪赵旭然出手了，一条握着剑的断臂飞起。那是自己的手？孙瑾看着那断臂腾空再掉落下来。赵旭然一把将雪儿拉到自己身后，反手又是一剑，头颅升空。如果没有赵旭然，他的命不会就此而止，但没有如果，他被斩首！赵旭然将还在愣神的雪儿挟在腋下往外奔去~~~~~~

    一条小溪旁，雪儿枕着赵旭然的肩膀。一夜的血腥终于过去，天色微亮，杀了三个人，杀的方式还比较残忍，赵旭然想起那一幕幕惨象右手还是止不住的微微发抖。一切都结束了吧，第一缕晨光从云端射出。“老伯，是我捅了他么？”赵旭然拍拍雪儿的头，“不，雪儿，你记错了，只是我把他的头削了罢了。”雪儿摇摇头，望着自己手上的血迹，“我杀人了，老伯，呜呜~~~”“雪儿不哭，是他该死！”如果过不了这个坎，那这辈子她都将笼罩在这阴影之下。

    溪水哗哗的流淌着，赵旭然将雪儿背起，“雪儿，我带你去把手洗干净。”当雪儿那柔弱无骨的手泡进清澈的溪水时几抹血红如丝绸般在水中漂摆，雪儿愣愣的看着那几抹血红，掩面而泣，“老伯，雪儿再也洗不干净了，呜呜~~~”赵旭然一掌将那几抹红给轰上了天，水花飞溅数丈，直落在对岸。赵旭然这才抱起雪儿向岸上走去，将她放下背靠着树，手指拨了拨她的发梢，柔声道，“雪儿，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雪儿轻摇着头，“不，爹爹死了，雪儿再也没有亲人了。”“雪儿，还有我，我带你回去，回晋国，回江的那边去。”

    江的那边？雪儿抬头望向那初升的红日。赵旭然拍拍她的脸，“你等着，我去弄点吃的来，呆在这里别动，好么？”雪儿点点头。赵旭然刚转身衣角却被拉住，“老伯~~~”“怎么了雪儿？”“你能吻吻我么？”赵旭然愣住，要知道自己跟雪儿之间从未涉及男女之情，就算换个角度说，如果自己的真实年龄是现在的八十多岁的话那一吻也没什么，长辈对后辈的关爱而已，可实际上自己的年龄只是二十来岁，这就好生尴尬。老脸微红，“雪~~雪儿，我~~去给你弄吃的，很快就回来！”赵旭然慌不迭的离去。雪儿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擦不掉了，洗不干净了，连老伯都嫌弃雪儿了，热泪滚落~~~~~~

    当赵旭然手捧着一堆野果回来的时候，却见雪儿已经伏倒在地上，白衣上的鲜血是那么的显眼刺目。手一颤野果散了一地，雪儿？这~~这是怎么了？忙冲上前去将其抱起。还是那把匕首，那是那只柔弱的手，但这回扎的却是自己的小腹，扎着很深很深。为什么会这样？“雪儿，雪儿，你醒醒！为什么，傻姑娘你这是为什么啊！”赵旭然哭喊着，右手摇着雪儿左手按在她的伤口，鲜红的血还是一样的往外涌，按不住。雪儿眼睛微微张开了点，气若游丝，“老~~老伯，你也嫌弃雪儿了，雪儿要走了，雪儿要去找爹爹去了~~~”“不~~~”赵旭然的呐喊撕心裂肺，“雪儿，我没有嫌弃你，我没有啊！”痛哭流涕。

    “老~~伯没有嫌弃雪儿么？”赵旭然猛点着头，如瀑的泪水流过嘴角尽是苦涩，颤抖着俯下身子在雪儿渐渐冰冷的脸颊深深一吻。“原来~~老伯真没有嫌弃雪儿，老伯~~谢谢！”赵旭然摇头，嘴唇紧咬，梗咽着不让自己哭出声响。“老伯~~再唱你当初唱的那首歌谣给雪儿听好么？”赵旭然点头用颤抖的哭腔道，“那是我~~~日夜思恋深深爱~~~着的人呐，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也许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出~~那句话~~~”一曲未了，雪儿眼睛渐渐合上，嘴角挂着微笑。怀中的她越来越轻，轻的如同羽毛~~~“雪儿！”一声悲呼，林中鸟儿惊得四散开去。

    赵旭然直到这一刻才明白，人，一辈子都在犯错，一辈子都在补过。不同的是有些错，可以补，有些错，不能！不要吝啬一个吻，如果那人你爱你在乎。有时候，一个无心伤造成的痛，永远合不了！

    小溪旁多了两个新坟，一个是韩齐山，另一个葬着雪儿！两个新坟都对着江北。赵旭然走遍整个山头，采来许多许多的菊花，层层叠铺的花瓣将两座新坟都覆盖。风一吹，一片金黄如蝶舞而去，有些伤，掩不住，决堤的泪冲淡不了心中的悲伤~~~~~~

    赵旭然低着头缓缓的往建业城中走去，城门口两名士兵一见他如见鬼魅，满城贴着他的画像，他居然还敢回来？两名士兵掉头往城内跑去，不多会十几骑奔出，后面上千步兵跟着涌出。领头那年轻将军三十多岁，策马在最前，拔刀指向赵旭然，“圣上有令，斩其头者封千金赏~~~”话音未落，剑光一闪，那将军跌下马来。赵旭然没想躲，也不想躲，他不知如何止住心中的悲伤，剑如绞龙，所到之处兵甲横飞。城下杀的血热，杀人者手不软，被杀者不计伤亡，城门处一时成了人间炼狱。

    城楼上一百多人队的士兵急急忙忙冲到垛口分散开来，百支弓，搭箭对准了楼下。楼下混战一片，百多名箭手拉弓而不放。“混账！听我命令放箭！”一个浓眉长须的大汉喊道。“可是将军，城下有我们自己的人。”那大汉虎步上前，抡起巨掌，一掌将那说话的箭手给扇得晕死过去。巨掌一举，“听我号令，预备~~~放！”上百支箭呼啸而来，赵旭然将青龙剑舞的密不透风，一片哀嚎，几十名围着他的士兵倒地。其它士兵见状哪还敢扑前？扭头就往城内跑。“混账，谁让你们回来的！关城门！”

    刚才冲出来的千余人马只退回了小半，剩下的六百多人被关在了城外，六百余只长矛对着赵旭然，但只是挤在城门口没人上前。又一拨百人箭手上了城楼，箭雨更加密集，城门前空旷一片，目标只剩一个赵旭然，这下没人手软，搭弓放箭，搭弓再放箭。赵旭然几次想冲上城楼，都被纷飞的箭雨给压回。“放箭，不许停！不信射不死你！”那大汉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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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坐拥二美

    [正文]第八十四章 坐拥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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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城楼上出现两女，两女天资国色甚是美貌。那红衣女子在城楼左侧，手使一柄软剑，剑走轻灵，以柔克刚，如灵蛇般穿过人群，所到之处非死即伤，还不时的左手一翻，就有五把飞刀夺人性命。蓝衣女子在城楼右端，手中一支墨箫，十指翻飞，箫音如哭似泣，让人头痛欲裂，那些弓箭手纷纷弃弓掩耳。那长须大汉见此突变也一时傻眼，赵旭然趁箭雨一顿忙跃上城楼，青剑直劈那领头大汉。那大汉慌忙抽出佩剑举起来挡，剑断人亡，如大山轰然倒地。“晴儿，婉伊~~~”“走！”三人一跃跳下了城楼，城下的士兵无人上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远遁。

    “赵郎！”“晴儿！”萧雅晴飞身扑入赵旭然怀里，一旁的沈婉伊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小嘴嘟起。“赵郎，我知道你会回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怀里的萧雅晴喃喃道，清泪流过面庞。赵旭然伸手拭去她的泪滴，“是的，小傻瓜，这都回来了你还哭什么。”看着亲昵的两人沈婉伊银牙一咬转身离去。赵旭然看到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张口欲言又止。

    “赵郎！”“恩？”“你去把她追回来吧？”什么？赵旭然抓了抓自己的耳朵，不是听错了吧？“厄~~晴儿，你刚才说啥？”萧雅晴在赵旭然胸口一捶佯怒道，“明明听清了还要人家再说一次么？”“厄，晴儿啊，我只是不太敢相信，你不是诓我吧？”这个时代的女人都这么大度么？“赵郎，当你坠崖后她也为你哭为你牵肠，知道么？她让手下的人沿着江足足搜索了七天七夜，这七天七夜她也没合眼啊！那夜她到怡香院找我，为什么找我？因为她怕我会太过伤心。晴儿一直知道她喜欢着你，只是不好意思说破罢了！表面上她对晴儿醋意甚浓，但真到出了事，她还是会想着和她一样担心着赵郎的人。既然如此，晴儿也不能太过于小肚鸡肠。她为你付出的晴儿也看的到，将心比心，那这次你能回来，我想你也不该辜负了她！”

    赵旭然眼泪在眼眶直打转，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在萧雅晴额头深深一吻这才往沈婉伊离去的方向追去。沈婉伊坐在山坡，坡前不知名的野花被她砍了个七零八落。这个混蛋，他还不来么？胸口急剧起伏，再等他一盏茶的时间，就一盏茶的时间，超过的话决计再也不等了。一盏茶的时间过了，他不会是找不到自己吧？再等一盏茶的时间，这回真就再等一盏茶的时间了，心里这样想着。

    终于腾的立起，美目一眨泪珠滴落，死老头！臭老头！你以为我真就稀罕你么？天下大了去了，我就不信没有你我沈婉伊就找不到其他的男人！银牙一咬下唇，脚一跺转身就往山下奔去。还没奔两步却迎头撞上一人，踉跄的退了两步抬头一看正是那张熟悉的老脸。“沈帮主，你这是怎么了？”嘴角挂着一丝坏笑。“你~~~你~~~”沈婉伊又喜又怒，气的说不出话来，当然，欢喜自然是要藏在心里。“婉伊，跟我去蜀中吧！”蜀中？沈婉伊头一撇，“你~~你以为你是谁？你让我去哪就去哪么？要知道我才是帮主，你是我的副堂主！”

    赵旭然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的道，“婉伊，谢谢你！是的，我是你的副堂主，我永远都是你的副堂主，一生一世，都要对你惟命是从！”经历了雪儿一事后，赵旭然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只要你很在乎，就要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里，不要放开，时光永远不会倒流，不要失去了才追悔莫及！沈婉伊闻言香肩一震，“一生一世，惟命是从？”赵旭然点点头，“说过的话，一直有效，直至我生命的尽头。不过为了你们，就算天要我死我也不死，我一定要多活十几年，五十年，一百年，一万年，万万岁！”

    “老鬼~~~”沈婉伊眼泪簌簌直往下掉。“你让我当你的副堂主我就当你一辈子的副堂主，你要我做你的老鬼我就做你一辈子的老鬼！”沈婉伊再也控制不住朝他疾奔来，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肩膀，“老鬼~~我恨你~~”檀口一张对着他的肩膀就是狠狠一咬，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浓。赵旭然受着肩膀上的疼痛，张手将她搂得紧紧~~~紧紧~~~咬够了的沈婉伊松开了口，用下巴蹭着刚才自己咬过的地方，轻声问道，“疼么？”“不疼，这是你留在我肩膀上的烙印，我倒愿意让这烙印永远留着，一辈子也不磨灭！”“老鬼~~~”沈婉伊颤抖着又哭出声响。

    过了会沈婉伊终于止住了哭泣，想起刚才赵旭然然说的话，虽然还带着泪却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一万年，万万岁！老鬼，你要当神龟么？我可活不了那么久。”赵旭然笑着抚抚她的肩膀，“神龟虽寿，犹有竟时。我不会让你孤单，我一定会死在你的后头，我会亲手为你刻好墓碑，再躺在你的墓碑旁回忆着我们间的点点滴滴，直至我面目全非，化为灰烬，最终成为你坟头的一抔黄土！”“老鬼~~~”

    夕阳将山头染上了红晕，风微吹，人微醉。山坡上坐着三个人，挨得紧密无间。左手抱着沈婉婉伊，右手搂着萧雅晴，没想到这副模样的自己还能坐拥二美，赵旭然头一次觉得能来到这个时代是上天对自己的恩赐。望着血红的夕阳，暗暗发誓，身处这鲜血淋漓的战乱年代，为了不让身边的人流血，自己一定要更加强大，这样才能保护她们，天下谁是最强者？唯有帝王！为了她们，拼个帝王来当又如何？

    小溪旁的两座新坟前，赵旭然跪地，手举一杯黄酒，身后两女沈婉伊跟萧雅晴也跟着跪下，一左一右。“韩恩公，雪儿~~~我要走了，今日我就要离开这建业了，你们的大恩，今生我是没有机会报答了，终有一天我会回来，让你们魂归故土！”将那杯清酒缓缓洒在坟前，深深叩拜，身后两女也跟着叩拜。

    周小史双手牵着马绳走在最前面，身后拉着四马。再后面是并排走着的沈婉伊跟萧雅晴，赵旭然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两女回身来到他的身旁，“赵郎！走吧！”“是啊，天色已晚，我们还会回来的。”是啊！赵旭然深深望了一眼石头城，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扭头带着二女往前头的周小史追去。不一会马儿长嘶，四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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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客栈遇险

    [正文]第八十五章 客栈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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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穿过东吴边境再往西而去，跋山涉水，连日的奔波苦不堪言。这下赵旭然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舟马劳顿，四人都是身怀武艺几乎不怎么停留，即便如此还是花了将就一个月时间才来到了巴郡（今重庆）。离跟师傅定下的三月之期就剩两月不到，赵旭然忧心忡忡。萧雅晴驱马来到他右侧，“赵郎，今日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吧！明日找了船家再过江去。”赵旭然闻言微笑，伸手抚了抚萧雅晴被风吹乱了的发梢，“晴儿，累坏了么？好，我们今晚就在这歇息。”萧雅晴摇摇头，“不累，跟在赵郎侧旁，走多远多久也不会累。”赵旭然心头一暖，哎，也是苦了她们了，开始没想那么多，后来走了几日赵旭然就后悔了，没想到路途居然如此艰辛，有心让她们先回扬州去等着，但二女说什么也不要。

    “婉伊，我们就近找个地方投宿的。”“哦！”沈婉伊正小声训斥着周小史什么，闻言忙应了一声。原来二女愿意，但周小史不愿意啊，不提扬州还好，一提扬州心里就直痒痒。也难怪他不乐意，你们是跟喜欢的人一起当然不嫌苦不喊累，可自己喜欢的齐菲菲可是在那扬州城中，细细一数已经有三个月没见到那齐菲菲了。知弟莫若姐，沈婉伊当然看得出这些，就为这事把他训斥了一顿。现今赵旭然也知道那小白是沈婉伊的亲弟弟，不是堂弟，而周小史这个化名只是为了让他便于行事而已。

    一间客栈，说是客栈也就是一个稍大点的民居而已。周小史上前轻叩木门，“有人么？有人在家么？奇怪，这不是还点着灯笼么？这店家怎么不做生意啊？”敲了好一会，一旁的木窗户微微开了一小条缝，暗处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看了门外的人许久。“来啦来啦。”不一会内里响起应答之声。恩？这店家还是女子？赵旭然不禁一愣。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一个十三左右年纪的小姑娘跨出门来，悦耳的金饰碰撞声叮叮当当响着，一阵幽香扑鼻，身着枣红薄纱长裙，肤若凝脂，对着众人微微一笑，媚态横生。

    “客官，你们几位是要住店么？”“你是店家？”周小史如同打量怪物一样打量起眼前的这个艳亮女子来。“哼！怎么着？不行么？”“厄，你今年十岁了没？”“你~~~要你管，不住么？那你就滚蛋！”说着往门内一退就要关门。赵旭然一使眼色沈婉伊便下马上前，“小妹妹，我弟弟他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说着瞥了周小史一眼，周小史忙溜到一旁去。“呵呵，姐姐，你长的很漂亮啊！”“哦？是么？你也长的很水灵啊。”被这小姑娘一夸沈婉伊还是喜上眉梢。

    “小妹妹，你是这客栈的店家么？”“呵呵，姐姐，这店是我爹爹开的，他这两日外出，嘱咐我要先看看来人再开门，不行的话这两日不做生意也罢。”马上的萧雅晴闻言不禁蹙眉，只是一瞬而逝。“哦！原来是这样啊！”沈婉伊从袖内掏出两片金叶子往她手里一塞，“小妹妹，现在天色这么黑了，我们就住这啦，你给我们安排四个房间和一桌酒菜，可以么？”那小姑娘一见手中那金叶子眼睛一亮，紧紧撰起，“好，姐姐，你们随我来！”赵旭然跟周小史先将马往屋旁的草棚一栓，她在前面引路，四人跟着进去。

    入屋就是一个厅堂，摆着四五张桌子，地方不大。赵旭然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老伯，你叫我可儿吧！”老伯？已经习惯了，一听这个称谓赵旭然不但不怒反而倍感亲切，那雪儿之前也一直这么叫自己。“可儿姑娘，这店里就你一个人么？”“我娘亲去世的早，就我爹爹跟我相依为命，客栈生意不好，所以爹爹要经常外出去给那些富家送货，时常就剩可儿一人在家。”可儿说着眼泪微泛。哎！就连身世都如此相近么？赵旭然不禁唏嘘。

    沈婉伊眼中狐疑之色一闪，望向边上的萧雅晴，萧雅晴对她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老伯，我先带你们去房间看看，让你们卸下身上的包袱，过会我做好了饭菜再叫你们下来吃饭。”“好，好。”四人便跟可儿上了楼，一一去了各自的房间。半个时辰后做好饭菜的可儿就将众人叫了下来。四人围桌而坐，桌上点着两盏油灯。“可儿姑娘，要不你也坐下吃点吧？”赵旭然说道。“老伯，不用了，你们吃吧，可儿已经用过饭了，现在不饿。我先去厨房烧点热水，有事你们便唤我的。”“好！”

    那可儿一走，赵旭然刚要举筷一旁的萧雅晴就按住他的手，沈婉伊一使眼色周小史便掏出一根银针来。“厄~~应该不能吧？人家只是一个小姑娘。”赵旭然嘀咕道。沈婉伊一笑，“出门在外，毕竟要小心为上，就算她不能也不代表没有其他人会暗中使坏啊！”萧雅晴也道，“我觉得这客栈和这小姑娘都有问题，我们不得不防。”赵旭然也无话可说，只得先放下了筷子。周小史用银针一一试过那些饭菜，只见银针还是没有变色。“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下可以吃了吧？”赵旭然又举起了筷子。沈婉伊跟萧亚晴都略有所思，周小史见沈婉伊没动也就没敢动。

    “你们看我都吃了这么多口了，没事，吃吧！”“好，吃！”沈婉伊也拿起了筷子。油灯燃烧着，跳跃着，不时还响起剖剖的轻响。赵旭然夹起一筷子菜伸出，伸到一半突然愣住，完了，先给沈婉伊呢还是萧雅晴呢？一不小心给自己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只见两女都注视着他，“呵呵，小白啊，这你最小，这么些天累坏了吧？来来，你多吃点。”说着吧唧把菜盖在了周小史的饭上，周小史不禁白了他一眼。萧雅晴不禁莞尔，沈婉伊小嘴微微一撇。赵旭然又拿起了一双筷子，一手一双，夹起菜，“婉伊，晴儿，你们也辛苦了，来多吃点。”小心的将饭菜轻轻的放在了二女的碗内。不是吧？凭什么就夹给我的时候不甘不愿的？周小史心下嘀咕。“谢谢，赵郎！”两女不约而同的说道，也夹起一筷子菜一先一后夹到赵旭然碗里，“赵郎，吃菜！”晕！在我面前秀恩爱么？周小史把头一低飞快的扒起饭来。

    “呵呵，好好，你们以后还是叫我旭然吧，赵郎听的怪怪的，要不喊夫君也好啊！亲切！”两女一听脸都是一红。周小史一听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把碗一放，“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姐姐，我先回房了！咦？”刚起身就感到一阵目眩。“怎么了，嗯~~~”沈婉伊话音未落，四人先后昏倒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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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蜀中双姝

    [正文]第八十六章 蜀中双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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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儿从楼梯旁探出头来，一看四人皆倒，不禁拍起手来，“哈哈，你们以为我会下药在饭菜里么？”一手捏着鼻子上前一手举着盏油灯，先将桌上的两盏油灯灭掉，再把新的油灯放到桌前，又一路小跑把窗户都给打开了。通了会风这才松开一直捏着的鼻子，深深吸了口气，“啊！这蜀中唐门的毒物果然厉害，嘿嘿，早知道就应该多带几样出来了。”正要走上前去突然窗口跃进一人来，可儿一见惊呼，“哎呀，唐无霜，你怎么又追来啦？”来者也是一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秀发如瀑，娇艳欲滴，如花笑靥，脱俗人间。“哼，可儿，谁叫你偷走了我唐门宝物。”

    可儿一跺脚，“唐无霜，什么唐门宝物啊，我只不过是顺手拿走了你桌上的一包药罢了，谁叫你不给我！”“可儿，我请你去我唐门做客，你竟然偷我的东西，哼，你贼性难改。”“好嘛，好嘛，怕你啦，我还你还不成么？”说着就从腰间掏出那包药递给了唐无霜，唐无霜打开一看，“呀！可儿，你什么时候用掉大半包了啊。”可儿指指一旁，“嘻嘻，刚刚用掉。”唐无霜一看旁边桌上的四人，“可儿，这半包药够迷晕数百人的，你用掉半包，这几人怕是没三五天都醒不过来啦！”

    可儿吐吐舌头，“我又不懂，无霜，你是不是逃出来的呀！”“胡说，我是抓你来的。”“哈哈，得了，还抓我呢！我以为我不知道哇，你爹爹想把你许配给那王公子，你不愿意就寻了个由头偷偷跑出来了。”“可儿，不许你乱说，你再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无霜，你不许用毒，要比咱比轻功。”“可人，就你赖皮，论轻功，天下除了魔门的萧逸还有谁比的过你？”“呵呵，萧逸怎么啦，我爹爹才是轻功天下第一，萧逸最多排第二。”“你胡说！”两女斗起嘴来。

    伏在桌上的沈婉伊跟萧雅晴听着不禁头疼，听了两个小姑娘的对话她们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迷晕她们的竟是盗圣司徒孟飞的女儿，而后面来的更是蜀中唐门的唐无霜。哎！这下够头疼的了。话说江湖有四美，其中就有一位是出自蜀中，白衣教道妖的女儿一缕雪东方怡！四美中最小的就是刀狂楚歌的女儿楚蝶衣，以年方十六排入了江湖四美，人称漫天蝶影。往后推江湖中最出名的后辈就是这蜀中双姝了，一个是唐门千金，一个是盗圣之女。话说当年催魂使者萧逸与盗圣司徒孟飞比轻功，约定两人从峨眉同一时间出发，只用轻功，先到洛阳城门者为天下第一，可谁想那司徒孟飞贼性难改，半路上见到了一个肥羊，居然跟着跑去了东吴，最后这轻功的天下第一自然落到了魔门萧逸手中。

    “无霜，其实嫁给王公子也好啊，他爹是武圣王恨水呢，要知道武道宗可是在五宗之列呢！”“可儿，你再说我就真生气了，我才不要嫁给那个王蛮牛，再说五宗怎么了，神剑宗的剑霸江云秋还不是一样被人杀啦，我才不稀罕！”“哈哈，好嘛好嘛，无霜，别生气了，见者有份，刚才我见她有很多金叶子呢，我们一人一半分了，这样我们就有钱了，然后一起行走江湖，躲得远远的。”唐无霜一听不禁心动起来。

    原来两个小妮子都是偷跑出来的，一个是为了逃婚，一个是被盗圣逼着练武练怕了。唐无霜想定，“好，可儿，我要分六成，你四成。”“什么？”司徒可儿不干了，“凭什么呀，他们可是被我迷晕的。”“可那迷药是我唐门的。”“无霜，你欺负人，即使不用你的迷药我也是可以从他们身上把金子给偷过来的。”装作被迷倒的沈婉伊跟萧雅晴无语，这两个小妮子为了分赃居然又吵起来了。“可儿，好可儿，你就多分点给我吧，你要是被你爹爹抓回去了最多只是接着练功，可我要是被抓回去了就要坐花轿啦！”

    可儿一想也是，毕竟自己一路还都能偷，可她不一样啊！银牙一咬，“好，无霜，那金子我只要一成，其他的都给你啦！”“真的么？可儿你真好。”两人商量妥后便向桌子走来，可儿刚刚把手伸向沈婉伊，就在此时一声呼啸十几个青面獠牙的人扑进屋里来。唐无双一瞧之下小手掩嘴，“呀！好可怕，好可怕，可儿，你啥时候招惹了鬼域中的人啦！”说着掩嘴的小手不经意间一挥，袖风袭来，无色无味。

    装晕的沈婉伊和萧雅晴咋看之下突见十几个青面獠牙的不人不鬼的事物闯进来也是被吓了一跳，好在二女见多识广听那唐无霜一说也明白了这是些带着青面獠牙面具的人罢了，又放下心来。鬼域？这不是江湖中人皆闻之色变的那神秘门派么？那十几个人还未发一言就开始摇摇晃晃起来，下一瞬就接二连三的倒地不起。可儿雀跃拍手道，“哈哈，无霜，你真厉害！”“呵呵，鬼也怕毒哦！什么鬼域就会装神弄鬼！”唐无霜一脸的不屑。“哦？是么？丫头，你胆子倒挺大么？”一低沉的女音缓缓飘来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两个小妮子一听之下面面相觑，接而异口同声道，“鬼母？”这下两人就像尾巴着了火的老鼠一样窜了起来。“可儿，可儿，你别慌，我关窗户你关门的！”“哦~~~”两个小妮子分头奔去，刚跑一半可儿就停了下来，转而向无霜跑去拉住无霜的衣角，“无霜~~~要是鬼母就在外面我们还跑过去关门窗那不是刚好自投罗网嘛~~~”小妮子吓得说话都隐隐发抖。无霜毕竟比可儿稍微大点，强自镇静，“可儿，没，那是千里传音，鬼母还在几里之外呢！咱先关门窗。”“哦~~~”两女手忙脚乱的将门窗锁好便跑回桌子，都到桌子后面躲好。

    “无霜，既然鬼母还在几里之外我们还是跑吧！”“可儿，我们都不知道她从那个方向来，往哪跑啊，万一刚好迎上她。再说了她已经知道我们在哪了，鬼缠身你没听过么？只要她不想放过我们，我们就决计跑不掉的。”“无霜，那我们怎么办？”“可儿，鬼母为什么要追你。”“呜呜，我把鬼域的那颗夜明珠给偷了。”唐无霜对着可儿的小脑袋就是一敲，“笨蛋，那东西也是你能偷着玩的？”“呜呜，我哪知道鬼母会追来，要不现在放回去成不？”

    “还说，快把夜明珠掏出来。”可儿一听立刻从袖里掏出一个袋子，倒出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来，发着墨绿的光芒。“啊！好漂亮啊！”毕竟还只是女孩子，唐无霜一见这么漂亮的夜明珠还是不禁看直了眼。“呜呜，就是因为漂亮我才偷的啊，无霜，你喜欢的话那我就送你啦！”说着就把鸡蛋大的夜明珠往无霜手里一塞。唐无霜立刻醒悟过来，“我才不要。”又回塞给可儿。两人塞去，“嗯？”唐无霜突然眼睛一亮，“嘘！可儿，我们把这夜明珠偷偷塞到他们那里，然后我们也装晕的，这样一会鬼母来了就不会找我们算账啦！”

    “好好，无霜你真聪明。”“咯咯~~~”无霜笑着就要把夜明珠往离她近的萧雅晴怀里塞，这下装晕的沈婉伊和萧雅晴不干了，气的蹭的立起。“哇！”心中有鬼的两个小妮子被这一下吓得紧紧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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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鬼母驾到

    [正文]第八十七章 鬼母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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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伊喝道，“出息，鬼母还没到呢，还不拿解药来。”可儿一看是被自己迷晕的那俩人，拍拍自己的胸脯，“呜呜，姐姐你吓死我啦，都醒了还要什么解药嘛！”沈婉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一指桌面，“这不，这两人还晕着呢！”“呜呜，我倒是希望这时晕的是我自己，我可不想见鬼母。”萧雅晴不禁好笑，“好啦，别闹了，快拿解药出来，一会那鬼母来了我们这边好歹多两个帮手。”可儿一听嗖的窜前拉住了萧雅晴，“姐姐，你们真愿意帮我吗？”萧雅晴无语，这些小姑娘，胆子大的时候连天都敢捅，可胆子小的时候连蚂蚁都怕，哎！无奈的点了点头。

    可儿一听忙跑向唐无霜，“无霜，无霜，快拿解药给桌上那两个人。”“哦~~”无霜哆哆嗦嗦的掏出一个白色小瓷瓶来，拔开木塞放到赵旭然鼻下晃了晃，又放到周小史鼻下晃了晃。沈婉伊一呆，“这就好啦？”“嗯。”唐无霜点点头。“可他们两个怎么还不醒？”“药量下大了，要过一会。”沈婉伊一听又白了可儿一眼，可儿吐吐舌头又跑到萧雅晴跟前，“姐姐，既然你愿意帮我，那这颗夜明珠你也帮我拿着吧！”说着把夜明珠往萧雅晴手中一塞就跑开了，两个小妮子都跑到桌后蹲着，只露出黑溜溜的两双眼睛警惕着盯着门口。

    哎！萧雅晴只能摇头，顺手把那夜明珠放在了桌子上。此时内力较深的赵旭然先一步醒了过来，揉着太阳穴，“唔，好晕！”“旭然，你醒啦？”沈婉伊跟萧雅晴忙围上前来。“晴儿，婉伊，我这是怎么了？”“还不是那小妮子干的好事！”沈婉伊一指桌后，只见两小妮子正蹲在桌下，一脸的惧色。赵旭然不禁笑出声来，“呵呵，小女孩恶作剧罢了，别责罚她们了，让她们起来吧！”什么？萧雅晴跟沈婉伊无语。可儿喊道，“不，老伯，我们是自愿蹲着的。”一旁的无霜搭腔道，“是啊是啊，蹲着挺好。”“哎！”萧雅晴跟沈婉伊齐叹。

    赵旭然这才注意到可儿旁边又多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以为是可儿的玩伴，也没在意。赵旭然回转头一见桌面上的夜明珠立马呆若木鸡，许久才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不会是幻觉吧？真是夜明珠？这么大，谁的啊？”可儿忙道，“那是无主之物，老伯要是喜欢就赶紧收起来吧！”“对啊对啊，收起来吧！”无霜应和道。赵旭然猛吞了口口水，“真的假的？”张手就往夜明珠抓去，“旭然，别！”两女同时抓住了他的手。赵旭然哈哈一笑，“厄~~那啥，我没想据为己有来着，只是想摸摸这夜明珠，咱是有素质的，知道要等失主来认领。”

    沈婉伊跟萧雅晴刚要开口解释一阵狂风袭来，吹得门窗都啪啪作响。“哇！来啦！”可儿和无霜一声喊就齐齐把头伏地，拱得屁股翘起老高。赵旭然一愣，“这两小姑娘是玩啥？扮鸵鸟呢还是躲猫猫？”“旭然，小心，来者不好对付。”萧雅晴抽出了墨箫，如临大敌。沈婉伊也将五把飞星刀抓在手中，蓄势待发。赵旭然一头雾水，“怎么？有敌人么？我们没招惹谁啊？对方什么来头？”沈婉伊道，“是鬼母！”“鬼~~~”赵旭然倒吸一口气，“婉伊啊，别瞎说，吓坏两小姑娘了，那啥，咱要科普，不迷信哈！”

    “呜呜，老伯，真是鬼母，据说鬼母吸人血吃人肉来着。”躲在桌下的可儿小声道。吸人血吃人肉？赵旭然傻了，“嘶！我的那个亲娘二姨舅咧~~~”啪！所有的门窗都一下子打开，狂风吹得众人不由举臂遮面，油灯都被吹熄，两个小妮子又是哇哇一通叫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风来的快，止的也突然，好在屋内还剩泛着绿光的夜明珠，不至于黑漆漆一片。而门外窗外如同染墨，没有一丝的月光，安静的可怕。“尔等好生大胆，竟敢偷我圣域夜明珠！”一厉音传来，轻飘如鬼魅犹如从地底发出，只闻其声不见其影。

    “呵呵，那啥，你是说这夜明珠是你的？哈哈，原来你是失主，那拿走拿走。”赵旭然心里也隐隐发毛，哪个人能用这种声腔说话，不知道为了发出这样的声音面容得扭曲成啥样了。“哈哈，你以为就拿走这么简单么？东西我要拿走，你们的命~~~我也要收。”话一说完门口窗户就跃现出几张鬼脸来。沈婉伊手一抬五柄飞刀飞出，当先五人倒地。“七星刀？魔门的人？”不禁讶异。五人倒下但更多的鬼脸涌来，萧雅晴忙举墨箫到嘴边，如哭似泣的箫音传开，那些鬼脸掩耳哀嚎，止住了攻势。“梵天曲？逍遥门的人也在？”

    赵旭然向萧雅晴示意，于是箫声顿止。赵旭然缓缓上前，双手抱拳，“前辈，有话好说，不知能否现身一见？”两个还伏在桌底的小妮子一听俱是一震，把头一顿猛摇，“呜呜，老伯，还是别见了，让她拿了夜明珠就快走吧！”“现在知道怕了么？”白衣突现，赵旭然一看清那来者模样也是吓了一跳，沈婉伊跟萧雅晴都微微往赵旭然这边靠了靠。只见来者披头散发，面白如纸毫无半点血色，那嘴倒是血红，眼放绿光，白衣拖地，柔若无骨，她又往前移了点，说是走还不如说是飘。这真是鬼么？赵旭然也傻眼了。

    突然那苍白的脸如同破碎了一般开始一片片的往下掉，冒出一个个黑洞，血顺着黑洞涌出。“啊！”两旁的沈婉伊和萧雅晴惊叫着一左一右扑向赵旭然，都把眼睛紧紧闭了起来。“不~~不怕哈！前~~前辈，咱有话好说，不带吓人玩的~~”“哦？是么？吓到你们了么？”绿眸一眨，她伸出干枯白皙的手就往自己的脸抓去，此时周小史刚悠悠醒来，抬头恰好见到这一幕一时愣住，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嘴巴张的老大。只见那干枯白皙的手抓住了自己的下巴，慢慢往上掀去，露出模糊的血肉和森森白骨来，那手慢慢的一路上掀，越露越多~~~这不是画皮么？赵旭然眼睛都看直了，忘记了呼吸。一旁的周小史终于扛不住了，头一歪两眼一抹黑栽倒在了桌面上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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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解决之道

    [正文]第八十八章 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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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拍了拍二女的肩膀，迈步向前，“前辈，您这变脸之技果然炉火纯青啊！”那鬼母一愣，他居然知道？“你是何人？老叫我前辈，还有人老的过你么？”沈婉伊和萧雅晴一听之下也算是明白了她是人来着，可那张脸着实恐怖，二女还是有意无意的撇开不去看她脸。赵旭然微微一笑，“在下赵旭然，前辈不知，就许你玩变脸，我就不能带面具么？”易容？那鬼母仔细打量起赵旭然来，看不出任何端倪，要是真的那这人的易容术可真是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赵旭然？这个名字有点熟啊！又一见他背后背的双剑立刻明白过来。

    鬼母冷冷道，“江南的剑霸江云秋是死于你手么？”嗯？消息传开的这么快么？赵旭然不由一呆，毕竟事情一了自己第二日就马不停蹄的离开建业直奔蜀中了。孰不知这个时代消息虽然比较闭塞，但先是杀了五宗中神剑宗的宗主剑霸江云秋，又砍了东吴太子的头，此两事中任选一件出来都是轰动武林震动朝堂的，更何况这两事都确实发生了还是一人所为。东吴举国上下都知道了这件事，晋朝的朝野也为之震动，而江湖中一些大的门派也都有自己获取第一消息的手段，这鬼域号称江湖第一邪派，当然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赵旭然双手抱拳，如实道，“是，是在下所为。”什么？桌底的两小妮子闻言一惊都抬头望了赵旭然一眼，五宗中的江云秋是被这个老头杀的？两人都一脸狐疑还来不及细想一瞥见那鬼母又是齐声尖叫赶紧把头伏低。鬼母只是略一扫桌下的两个小妮子，对赵旭然道，“别以为你能杀的了江云秋我就怕你，五宗中除了天道宗的天一道长和天女宗的魏修罗还堪可和我一战之外，其他三宗不值一提。”原来正邪两道，正派的顶尖人物就是五宗，而邪道并非那魔门沈君海，而是这鬼域的鬼母，至于道妖东方傲我只是后面挑战江湖一众高手起才被归入了邪教之流。

    “前辈，请别误会，在下并无敌意，也不想与贵教结怨。”说着拿起桌上的夜明珠，“既然这是前辈的，请前辈收回。”说着将夜明珠递送上前。那鬼母先是一愣还是接过那夜明珠收起，“你说你不想与我结怨，那好，这事你就别插手进来。”“这事？前辈，失物已经归还，这件事情就该到此为止了，不是吗？”桌底下的可儿不敢发声把头猛点。“哈哈哈~~~”那鬼母仰天长笑，那笑声让听的人哭的心都有，“到此为止？说的轻巧，胆敢冒犯我圣域者我绝不轻饶，连我教圣物都敢偷走，我不杀一儆百怎么能震慑其他对我教别有用心之人？”可儿心里一咯噔差点没哭出来。偷？赵旭然一愣，“厄~~前辈，严重了，谁能无过，再说她们还只是小姑娘，谁年少的时候不会做些傻事犯点错？”

    “哼，年少无知？这不是借口，既然没人管教，就让我来。”鬼母说着身子忽的往前移了数丈，只是一瞬就到了那桌前，右掌举起眼看就要往那桌子拍去。赵旭然飞扑上前，抓住了那干枯白皙的手，只觉入手冰凉不由一愣。鬼母没想到赵旭然还真敢阻止自己，“你~~松开！”“前辈，她们还只是孩子！”赵旭然一脸的坚定。“哼，那你是定要保这两个丫头了么？”“既然前辈也说她们还是丫头，那还望前辈能高抬贵手别与这两小辈一般见识。”说话间两人拼起了内力，赵旭然的内力阳刚霸道如海涛汹涌，而那鬼母也不弱，阴柔的内力连绵不绝。两人心底俱是一惊，赵旭然先收了内力将手撤回，那鬼母也后移了一点。

    赵旭然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她内力如此高强，比那江云秋高出一倍不止。鬼母也重新审视起眼前的赵旭然，这怎么可能？他的内力居然丝毫不逊于天一老道？就算数年前偶遇的那号称天下内力第一的道妖东方傲我比之也不外如是，江湖中还有这样的高手一直隐姓埋名？这怎么可能？原来数年前鬼母与道妖东方傲我交过手，那时正是道妖如日中天的时候，两人从日中打到天色昏暗，只能罢手言和。于是两人都暗自思索，还是赵旭然先开了口，“前辈，这两小姑娘确实不该冒犯贵教，哪能看什么东西漂亮就拿来玩嘛！这确实不对，是该管教管教了。”啥？桌底的二女一听发抖的更厉害了。

    赵旭然轻轻踢了踢那桌腿，“喂，你们两个给我爬出来。”“呜呜，不要，不要把我们交给鬼母，她会吃人的~~~”可儿半哭着道。鬼母一听气得身子微颤，赵旭然尴尬的笑了笑，“哈哈，小屁孩，人云亦云，不知所谓，前辈别计较哈！快出来，不然我可就走了不管这事了。”“呜呜，别啊~~~”两个小妮子屁股在前，倒爬着钻出了桌子。萧雅晴跟沈婉伊一见她们那样差点笑出声来，好在憋住了。“起来啊，没长腿啊！”赵旭然加大了点分贝。“哦~~~”可儿颤抖的站了起来，背对着鬼母眼睛紧闭。“喂，还有你呢，还不快点。”无霜梗咽着道，“呜呜，不是我不愿意，我腿软，站不起来。”赵旭然一拍额头大步上前将她拉了起来。两个小妮子并排站着眼睛紧闭如同淋了雨的小鸡瑟瑟发抖。

    赵旭然摇摇头大声道，“现在听我号令，左转！”“哎哟！”两女撞到了一起。赵旭然眼睛气得直翻翻，指着离自己近的唐无霜，“我说你~~~她叫什么来着？”沈婉伊忍着笑小声道，“无霜！”“无霜你怎么左右不分啊？”唐无霜两眼还是紧闭，举起自己的左手，又举起自己的右手，没错啊？萧雅晴凑到赵旭然耳边，“错了，是可儿转错了。”“啊~~那啥，可儿，你转反了。”“哦！”可儿忙转向另一边。“好，你们面前有张长椅，弯腰，手撑着椅子。”两小妮子摸摸索索的照办。哎！睁眼不就没那么费事了么？胆子那么小。

    “可以了，屁股翘高！”翘屁股？唐无霜稍微一愣，虽然觉得有点怪还是照办了，唐门唯一的千金，其门主唐寿一连生了五个儿子，好不容易终于等来了这个女娃，上至父母哥哥，下至唐门过千弟子，哪个不是宠着顺着她，从来就没挨过打的她哪知道这些道道。就连这次也是因为婚事跟父亲闹了起来，被父亲一骂觉得委屈就溜了出来。可那可儿不一样，她没少被司徒孟飞打过，这么熟悉的姿势她自然知道了后面要发生什么事，刚要开口求饶赵旭然却先她一步，左右两手各拿一个剑鞘拍下，“哎呦！”两个小妮子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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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结下梁子

    [正文]第八十九章 结下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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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疼死我了，我知道错了，别打了！”可儿道。“呜呜，其实不关我事，我又没份去偷，干嘛打我啊！真不关我事。”唐无霜无辜的道。“都闭嘴的，谁再多说一句我就多抽她十下！”两女赶紧闭了嘴。赵旭然手起鞘落，一下下结结实实的打在两女的屁股上。鬼母没好气的皱了皱眉，这算什么？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罢手了么？闹剧！把头一撇压根不再多看一眼。赵旭然一见更是用力了几分，顿时两个小妮子喊的更大声了。打够了五十下赵旭然才罢了手，来到那鬼母身侧，“前辈，你看，这打都打了，她们也知道错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两个小女子正哎呦哎呦的揉着屁股，一听也赶紧求饶，“是啊是啊，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哼，赵旭然，今天我就姑且放过她们，不过你护得了一时难不成还能护得了她们一世么？她们迟早会落在我的手里。”鬼母愤愤的丢下这句话后身形一闪出了门口，不见了踪影，可话音犹在耳畔。萧雅晴心下骇然，这人来去飘忽，轻功端是厉害别具一格，如同瞬移一般毫无预兆，没人可以预判出她的动向，太可怕了。赵旭然伸头看了看外面，寂静无人，终于走了，紧绷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转头对沈婉伊和萧雅晴道，“回房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呢！”二女点点头。赵旭然上前摇了摇还趴在桌上的周小史，见他没有反应只得将他背起，一起往楼梯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那两小妮子来，回头道，“喂，我说你们两，人家都走了还不睁眼，傻傻的站在原地干嘛？该干嘛干嘛去啊！”走了？无霜支起左肘碰了碰一旁的可儿，“可儿~~~你睁眼看看那鬼母是不是走了。”可儿摇头，“老伯~~你没骗我吧？”“哎！你们爱站就且站着吧！婉伊，晴儿，我们走，别管她们了。”“哦！”三人就往楼上而去。可儿跟无霜都聚耳聆听，寂静无声。“可儿，好像那鬼母真走了？”“无霜，我也这么觉得。”两个小妮子依然闭着眼一问一答。还是那唐无霜先睁开了眼，“可儿，真没人了！”“是么?”可儿这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

    “无霜，我们这都对着楼梯来着，你回头看看窗外还有没有人的。”“哦~~~”无霜缓缓扭头。“不要回头！”“啊！”无霜忙又把头转了回来，“可儿~~你~~干嘛呀，吓着我了。”“无霜~~~你方才不是说什么鬼缠身嘛！我听爹爹说，要是遇了鬼千万别回头，不管后面有没动静都不要回头，一回头就会被缠住的。”“可儿~~别吓我。”“那鬼缠身不是你说的么？”“我~~对了可儿，刚才鬼母走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她，她说护得了一时护不住一世，早晚我们会落到她手里。”“可儿，那可怎么办啊？”“无霜，咱们先跟着他们，那鬼母好像挺忌惮那老伯的，我们跟着他就一定安全。”

    “可儿，他们是刚到这，好像要去蜀中来着，我们跟着他不是又倒回去了么？那不成，我不要嫁王蛮牛。”“无霜，我爹跟你爹他们一定是知道我们跑出来了，此时可能都去前面等着截咱们呢，谁会想到我们又往回走了呀？”无霜眼睛一亮，咬着自己的手指，“可儿，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可是~~~”“可是什么呀，你怕你爹爹还是怕鬼母啊！”无霜一想也是，鬼母会吃人，自己的爹爹最多骂骂自己。“好，可儿我听你的，那咱们现在该干嘛啊？”“我们也回楼上的。”“门窗不关么？”“厄，我觉得吧这样通风。”“恩，我也这么觉得，那我们走。”

    无霜刚跨出一步就哎哟一声，“怎么啦？”可儿忙伸手扶住。“呜呜，我屁股疼，那老头居然打我，我长这么大还都没被人打过呢！死老头，坏老头，臭老头！”可儿掩嘴偷笑，“无霜，你真没用，你看我就没事。”“你刚才不是比我喊得还大声吗？”“哈哈，无霜，大声不一定真疼啊，装得悲惨点才不会被打得更狠，这我还是比较有经验的。”无霜不由白了可儿一眼，这种经验也好意思炫耀么？“哼，我不管，这梁子算是结下了，臭老头，我一定要你好看！谁叫你敢打我唐无霜的屁股！”

    可儿一叹气，“算了吧，你又打不过他。”“嘿嘿，可儿，你忘了我姓什么了吗？”姓什么？姓唐呗！一惊忙拉住了无霜，“无霜，你不是想对他用毒吧？那不成，他死了谁还拦得住那鬼母啊？再说他打我们只是打给那鬼母看，让那鬼母有台阶下罢了。”“嘿嘿，可儿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我们唐门中并不是只有致人于死地的毒药。你就说吧，你站哪边的。”“无霜~~”可儿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可儿，你想啊，他竟然打我们那~~~凭什么嘛，他又不是我们的谁，这口气你咽的下啦？”“这~~好吧，不过无霜，教训教训他出出气也就算了，千万别让他失了功力，不然~~~”“知道啦！”

    于是无霜一拉可儿就往楼梯上走，门窗打开着，一阵风吹来，两个小妮子都是脖子一缩，“可儿，我怎么感觉这风阴嗖嗖的啊！”“无霜，你别说了，我也感觉背后老有人在盯着我看。”“不怕，不怕，咱赶紧上楼的。”“哦~~”两个小妮子撒腿就往楼上奔，忙中生乱，无霜不小心踩到了可儿的裙角，可儿被一绊之下顺手就拉了无霜一下，“哎呦！”两人如同滚葫芦一样一起骨碌碌滚下了楼梯~~~~~~

    房间内的赵旭然不禁摇头，这两小妮子又干嘛呢！把周小史往床上一放，“就让他睡这间吧！我去他房睡的。”原先每人一间房，赵旭然的房间最靠近楼梯，现下因为周小史还晕着赵旭然也懒得再背，就把他放在了原本是安排给了自己的房间之内。“走吧，我们都回房睡吧！”“可我弟他还未醒来。”沈婉伊还是放心不下。“呵呵，他只是吓到了，能有什么事？放心吧，我的房间挨着他的房间，不会有事的，你们都放心去睡吧！”说着拉起沈婉伊就往房外走，萧雅晴跟着退出房间顺手把房门给带上。

    此时两个靓丽的小妮子蹑手蹑脚的又摸上了楼来，一人头上一个大包。两人往房门前一蹲，“可儿，他是睡这房间吗？”“嘘~~~无霜，小声点，是！他就在这个房里。”“嘿嘿，那就好，这下有你受的了。”无霜说着摸出一个小瓶子来，瓶口蒙着块绸布，隐隐听得见内有嗡嗡的响声。可儿小声的问道，“无霜，这里面是什么啊？”“嘿嘿，一只小蜜蜂罢了，放心，咬不死他的。”“哦！”小心的在门窗戳了个洞，把瓶口对准洞口，把那绸布一抽一只野蜂嗡嗡叫着从瓶里往房间飞去。“嘿嘿，好了。”“是么？我看看。”可儿挤开无霜凑那洞口往里一看傻眼了，只见一只比拇指还大的野蜂正在房里盘旋。可儿扭头看向一旁的无霜，“好无霜，这就是你说的小蜜蜂吗？”唐无霜掩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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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可怜周生

    [正文]第九十章 可怜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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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窗外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唤着，周小史缓缓睁开眼，天亮了么？那就是说自己没啥事了？一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心里还是一阵发毛。摇摇晃晃的走到窗台边一把推开了窗户，惊得树上的鸟儿四散。呼！从来没觉得阳光是如此美好啊！甩了甩胳膊顺手拿起旁边桌台上的一面铜镜，一瞥之下不由呆住。忙用右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这~~这是谁啊？摸摸自己的鼻子又摸摸自己的嘴，镜中人一样的举动。完了，这分明就是自己啊！天啦，这该咋整啊！我招谁惹谁了到底？手一松铜镜坠了地。

    听到声响的赵旭然走了进来，“小白，你醒啦！正要来叫你呢，没事了吧，洗洗脸咱一会也该继续赶路了。”只见窗台前的周小史动都没动。不是吧？该不是被吓破魂了还没缓过来吧？于是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白？小白？”周小史哭丧着脸慢慢回转过头来。“哇！鬼啊！”赵旭然被吓得不轻右手猛地击出一拳打中了周小史的鼻子，顿时就见鼻血直往外涌。周小史愣愣的伸出右手摸了摸自己鼻子，哎，见红了，还能再衰点不？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赵旭然惊魂未定，沈婉伊跟萧雅晴听见动静跑了进来，“怎么了？”赵旭然指了指躺在地下的周小史，“好像是你弟被我揍了。”“我弟？”沈婉伊忙上前，“这~~~这是我弟么？”萧雅晴凑了过来，“厄，我看像。”这才忙将地上的周小史扶了起来。“天啦！这是怎么了到底？”沈婉伊又气又急，赵旭然低头在屋里寻了起来，不一会就发现了桌旁有一只大的不知道什么蜂的尸体。萧雅晴见状略一思索就走了出去。

    不一会萧雅晴就带着唐无霜跟司徒可儿两个小妮子走了进来，正暗自窃喜的两个小妮子一见赵旭然正站在桌旁啥事都没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俱是一脸的迷茫。唐无霜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对啊！不应该啊？坐在床头的沈婉伊俏脸如冰，一见她们两也是明白了过来，“过来！”“哦~~”两个小妮子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床边，一看床上躺着的那人的样子都是呀的一声惊呼，继而捂嘴大笑，直笑的花枝乱颤。

    赵旭然摸到两小妮子身后对着她们脑袋就是一人一个爆栗，“哎呦！干嘛打我啊？”两女捂着头。“亏你们还笑的出来，你们也不看看，人家都肿成猪头了。”可儿忙憋住了笑，唐无霜一脸的无辜，“老伯，他这是怎么了？”“你倒还问起我来了？”“老伯，这可真不是我干的，我啥都不知道。”私下用右脚碰了碰一旁的可儿，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是他住这间房么？我也不知道。可儿仰头望天。赵旭然将刚才捡到的那蜂的尸体往桌子上一放，“无霜，告诉我这是啥？”两个小妮子凑到桌面仔细的盯着那拇指大的蜂，互相使了个眼色。

    “无霜，这是什么啊？”“可儿，这好像是大黑个。”“大黑个？”“也就是一种野蜂，性情孤僻，喜欢独自外出，攻击性强，见人就蜇。”“哎呀，无霜，那这野蜂怎么会到这来啊？”“那我怎么知道啊！”两个小妮子一唱一和。赵旭然盯着她俩，编，接着编。“无霜，那他是被这蜂蜇了么？”可儿指了指床上的周小史。“估计是，好在这蜂无毒。”赵旭然一敲桌子，“还无毒，无毒他能肿成这样啦？”无霜一撇嘴，“真的嘛！真的没毒，被这蜂蜇了的人只是外表会肿胀，但不影响其他啊！”“那他怎么会晕~~~”话到一半赵旭然忙闭了嘴，貌似自己刚才打了他一拳来着。

    此时沈婉伊刚帮周小史止住鼻血，现下也不是追究的时候，“无霜，那有什么法子能让他消肿啊！”“哦，这我知道，把盐跟蜂蜜按一定的量泡温水里给他服下，不消个把时辰就能好了，姐姐我去厨房帮你弄一碗来。”说着一溜烟就跑了，可儿看大家都盯着自己，支支吾吾的道，“那啥，老伯，我去帮无霜的。”转身就往外跑去。“无霜，你等等~~~”话音未落追到楼梯口的可儿脚一踩空身子往前扑去，刚下几个楼梯的无霜听见可儿喊刚刚回过头来就见乌云盖顶，“哎呦！”两个小妮子又骨碌碌的滚下了楼梯。

    一包未消一包又起，无霜一边泡着盐水一边鼻子直抽抽。“好无霜，别生气了，我是不小心踩空了，别生气了好不好？”无霜小嘴一撇，说的轻巧，每回都是自己当垫背的。“无霜，别生气了好么？”“哼，你不是说房里的是那臭老头么？”“啊~~昨天我明明安排他住那房来着，还眼睁睁看着他把包裹都放那房了呢。”无霜一叹气，难不成他还能未卜先知来着？将婉重重一放，双手往小蛮腰一插，“哼，我还真就不信了！这事，没完！”可儿拉拉无霜衣角，小声道，“无霜，还是算了吧！”“不成！我说可儿，你还想惹我生气是吧？”“好嘛，好嘛，都依你成不？那你想怎么办啊？”“嘿嘿，这还差不多，放心，我有的是法子。”

    赵旭然将周小史扶起，沈婉伊缓缓将那碗盐水给灌了下去，扭头问无霜，“这就可以了么？”“嗯！”无霜把头一阵点。“那怎么他还不醒啊？”“我怎么知道，他是被揍晕了来着。”赵旭然尴尬一笑，“哈哈，那无霜啊，他这肿啥时候能消？”“个把时辰呗！”无霜对上了赵旭然就没好语气。“厄，那啥，我看一时半会是走了了，婉伊，你看着你弟，我去江边弄两尾鱼来的，我们中午就在这吃午饭了。”沈婉伊点点头。“旭然，我跟你一起去！”萧雅晴走了过来。“别了晴儿，你也呆着，这小白一时半会还醒不了，你就帮婉伊一起看着。”“这~~好吧！”赵旭然冲二女一笑就往房外走去。

    唐无霜眼睛一眨扯了扯一旁的可儿，嗯？无霜递来个眼色。可儿一拍额头，“啊，老伯，你路不熟，我带你去江边的。”就往外窜去。“可儿，你等等我，我也去。”无霜忙追去。萧雅晴眉头一皱，“她们这是干嘛？”沈婉伊无奈，“两小姑娘，能呆的住么？她俩走了也好，清静。”萧雅晴笑着摇摇头，哎，这两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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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初吻是这样失去的

    [正文]第九十一章 初吻是这样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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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儿跟无霜在前面带着将赵旭然引向那江边，一路上唐无霜暗笑不已，摸着自己的腰间，这么多的好东西，一会该给他使哪样呢？嘿嘿，伤脑筋啊！到了江边赵旭然找了根细长的竹竿，用剑将那竹竿的一头削尖。用拇指摸了摸那尖端，不信扎不死你，嘿嘿！站在堤岸举着长长的竹竿盯着水面。这江甚是广阔，这一段水流还算平缓，江水虽说还算清澈可常人往下看哪看的到里面的游鱼？

    赵旭然自恃目力甚好想出了这个捉鱼的办法，两个小妮子倒是见过一些人用鱼叉在较浅的溪里叉鱼来着，可在大江边用这么长的竹竿去刺鱼这还真没见过。“嘘！”赵旭然示意两人噤声，原来他看到了一尾鱼。两个小妮子瞧着那正微冒泡的江面，哪有鱼的影子？唐无霜便悄悄迂到赵旭然身后，从腰间掏出一包东西来，层层叠叠的打开，现出白色的粉末。

    不用说，这就是无霜这回想拿来对付赵旭然的了，这药也没什么毒性，只是一点，沾了此药的人身上会奇痒无比。呲牙笑着，小嘴微张，刚要把药粉往赵旭然身上吹，就在此时一直全神贯注盯着那尾鱼动作的赵旭然也出手了，将长长的竹竿像投射标枪一样的狠狠甩出。“哈哈，扎到了！”赵旭然一脸的兴奋话刚说完就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没影了。捧着药粉的无霜傻眼了，怎么就掉下去了呢？

    只见江面泛起一抹血红，长长的竹竿贯穿着一尾大鱼缓缓浮起在了水面上，而江面却不见了赵旭然的身影。原来刚才那一掷之下赵旭然用力过猛带着自己的身子直往前去了，而岸边的草又很是光滑，于是他就一头扎进江里去了。两个小妮子大眼瞪小眼，可儿一拍膝盖，“啊！赶紧拿竹竿，不然鱼就漂走啦！”“对哦！”无霜忙随便将药粉一包又塞回了腰间。可儿拉着无霜的脚，无霜尽力的往前凑，好不容易终于抓住了漂在水面的竹竿的一头，“哈哈，可儿，我够到了，快，把我往回拉！”

    连人带竿被拉回堤岸的无霜腾的跃起，两人望着竹竿上的那尾大鱼，“哈哈，好大的鱼啊！”“哈哈，一会有鲜美的鱼肉吃了。”两个小妮子欢呼雀跃。突然两人俱是固定住，不对啊？忙齐齐又跑到水边，只见江面一片平静。无霜伸出食指捅了捅一旁的可儿，“可儿啊，我没记错的话刚才那臭老头是扑通一声掉下去了吧？”可儿点点头，“可怎么现在还没见他浮出水面来呢？”两个小妮子缓缓扭头对望，“那啥？他不会是不会水吧？”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两女都是一惊，可儿一挽袖口就扑通一声扎进了江里。无霜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从腰间掏出一个个瓷瓶跟一包包药粉往岸边丢。可儿浮出水面，“无霜，你怎么还在岸上？赶紧下来帮忙找人的！”“哦~~就来！”真该死，怎么在身上放这么多的东西，这些可都不能泡水啊。好不容易将身上东西掏完的无霜这才跳了下去。

    江面冒起两串大泡，先是无霜浮出了水面，不一会可儿也冒了出来。无霜一抹脸上的水珠，“可儿，你找到了没？”“没有啊！”完了完了，大事不妙，都掉进去多久了来着？“可儿，你找那边，我这边。”“嗯！”可儿应声又一头扎了进去。无霜一叹气，哎，这算什么事？本来是想算计人的，这个可好，倒成了救人了。深吸了口空气又沉入了水底。

    没一会可儿又冒了起来，“无霜，无霜，你在哪？”无霜缓缓浮了出来，“在这！”可儿一指自己身前的水下，“找到了，在这！”无霜一愣，“找到了？那你怎么不把他带到水面上来的？”“他被水草缠住啦！”“啊？”无霜忙游向可儿。“他还活着么？”“现在还活着，不过我看他快翻白眼了。”“什么？那赶紧救人啊！”无霜说着就要一头往下扎。“等等！”“又怎么了？”可儿掏出一把匕首，“无霜，一会下去我来割缠住他的那些水草，你给他度气的。”可儿说完就扎了下去。度气？无霜一愣，“可儿，那可不行。”忙也扎入了水底。

    原来这赵旭然不会水，又是用力过猛一头倒栽下去的直接到了江底，谁想脚却被水草缠住了，挣扎了几下反而被缠的更紧了。他知道此时要是慌张的话那只会死的更快，江面上还有两小妮子呢，于是就屏息等待起来。可谁想两个小妮子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拿扎到的鱼，也亏他内力深厚，撑到了现在。终于见到可儿那小妮子潜到了自己身边，可刚一开口却忘了自己还在江底，于是被几口江水灌得白眼直翻翻。

    两个小妮子一先一后潜到了困住赵旭然的水草前，可儿指指赵旭然的头，示意无霜过去灌点气息给他的便手握匕首就要往赵旭然脚边游去。无霜忙一把拉回了可儿，把头一顿猛摇，她可不愿意去度什么气。指了指可儿手里的匕首，示意自己去割水草。赵旭然眼睛渐渐模糊，这两小妮子到底干嘛呢？再不救自己就要翘辫子了。可儿一推无霜径直往赵旭然的脚游去，无霜一脸的焦急，看看在割水草的可儿又看看眼睛渐渐微眯的赵旭然，一咬牙，豁出去了！便往赵旭然游来。

    赵旭然意识开始渐渐有点模糊，朦朦胧胧中只见一张俏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无霜？只见红唇往自己凑来。这是？唇对唇，软而冰凉。无霜眼睛一闭把一口气往赵旭然嘴中送去，赵旭然意识渐渐清醒，这下明白过来了，原来是给自己灌氧来着。一手环住那小妮子就是一阵吮吸，无霜身子一颤眼睛睁得老大，可一看赵旭然那老态又紧紧闭上了眼。赵旭然感觉手中的小妮子身子渐软，怕自己吸走太多忙手一松两唇分开，无霜往外一飘这才如梦初醒，头一扭就往上游去，那身姿犹如美人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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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这下轮到你了

    [正文]第九十二章 这下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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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冒出水面的唐无霜急剧的喘息着，小脸通红，心咚咚咚的猛跳，脑袋也跟着哐哐哐直响。刚才那算怎么一回事？对这种事虽然家里人没怎么说，但多多少少也知道点，话说好像只能跟自己未来的夫君才能这样来着，呜呜，这回亏大了。可儿嗖的从她脚旁窜出来，直把还在发愣的无霜给吓了一跳。“可儿，你做死啊，吓到我了。”可儿咯咯一笑，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直盯着无霜。“可儿，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无霜，你没发现么？”“发现什么？”“你的嘴巴肿了呢！”什么？无霜忙一捂嘴唇，这臭老头，坏死了。

    可儿微微思索，无霜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这下轮到你了，还不快点。”说着便又潜了下去。“嗯！嗯？无霜，你还我匕首。”无霜先出现了，赵旭然愣愣的看着她。无霜在赵旭然面前挥了挥手中的匕首小嘴一撇便径直往他脚边游去，左手抓住缠住他的水草，我割，我割死你，臭老头。没一会可儿也出现了，因为是逆着水流，小妮子身上的白裙被冲的如紧身衣一般贴着肌肤，曲线毕露。赵旭然先前被度了口气，现在意识很是清醒，两眼圆睁，这~~这是要换人么？

    可儿一脸的扭捏，赵旭然喉节微动。过了会可儿终于凑近了点，把眼睛一闭小嘴微翘，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赵旭然心跳加速，我忍，一定要忍，可~~还是没忍住。可儿见没动劲就睁开了眼，眼刚挣就见赵旭然一把把自己给扯了过来，可儿被这一扯下翻转了过来，仰面向上。赵旭然捧住可儿的头，四唇相对！可儿的手张了张又紧紧攒了起来，只觉一阵目眩神迷，仿佛吸走的不只是空气而是体内所有都被抽走了一般。

    可儿的头被捧着，身子渐渐下沉，脚尖都碰触到了江底。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松了手，可儿脚尖在江底一点腾身逃也般的往水面钻去。钻出了水面左手轻拍着胸膛，心头小鹿一阵乱跳。无霜刚刚一冒头可儿就扑了过去，“可儿你干嘛？”“还我匕首！”“不要！”“还我！”两人抢了起来，可儿扭住了无霜的手，无霜手一松匕首沉了下去，只腾起一串小泡泡。两个小妮子这下傻眼了，完了，坏事了。“都说了别抢，这下好了吧！”“厄~~那怎么办？”“摸呗！”“呜呜，一把匕首怎么摸的到，要是掉进石缝里了呢？再说了，摸到的话那老伯也差不多没气了。”

    无霜一拍额头，“对啦，他背上不是还有双剑么？”“哎呀！我怎么没有想到。”这回两女一起潜到了赵旭然面前，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赵旭然有点晕，这是干嘛？要一起来么？该不是上瘾了吧？这两小妮子打算就这么把自己一直放江底了么？两小妮子一对望便伸手到赵旭然背后，一人一把把那双青剑给抽了出，接着便向其脚后跟游去。一人一剑就把那水草斩了一个干干净净。这一刻两个小妮子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何苦来哉？怎么早就没想到呢？双脚不再受束缚的赵旭然瞎扑腾了起来，不上不下。二女来到他旁侧一人夹一边便拖着他往水面而去。

    终于回水面来了，赵旭然长松一口气，“快~~快拖我上岸的。”两个小妮子一听这还发起号令来了？相互一使眼色手一松赵旭然就要往下沉，赵旭然慌了，他可不想再沉到水里，双手瞎扑腾乱抓乱扯，嘶！可儿的衣襟被他扯裂，“啊！”可儿忙伸手抓住了自己裂了的衣襟，脸羞得通红。无霜见势不妙就要跑，谁想赵旭然紧紧抓住了她的左脚，还顺着她的腿往上爬。“你~~你松开！”无霜气急败坏，赵旭然哪肯松开这救命稻草，哧溜哧溜的往上爬，爬上了她的背双手死死环住她的腰。无霜挣扎着，两人浮浮沉沉。

    无霜吐了口水，“呜呜，可儿~~快~~快来帮忙，我没力气了，要沉~~沉了~~”可儿忙游了过来。这下可好，可儿仰卧，一手抓着自己开裂的衣襟，一手使劲的划水。无霜左手握着可儿的右足，右手扑腾着。而她背上的赵旭然就癞皮狗似的趴在她背上双手死死抱着她的腰。终于三人先后上了岸，仰面躺在草皮上喘息，这幕闹剧才算收了场。

    休息了会赵旭然起身用青龙剑将竹竿的上下大半都砍去，只留下了中间串着鱼的部分，提起就对躺着的两个小妮子道，“快起来，要回去了。”可儿翻身起来，一手抓着衣襟，侧着身子，好像生怕被赵旭然看了啥一样。“无霜，你要呆着晒干么？”无霜鼻子一抽，“呜呜，我没力气了爬不起来了。”赵旭然将鱼往可儿手里一塞便上前去扶她，刚扶起来无霜就哟哟的叫唤开了，左腿绷得老直，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怎么了？”“疼~~疼。”完了，这小妮子折腾的抽筋了。

    赵旭然背起唐无霜，刚要往前走背上的唐无霜就叫唤开了，“等等，我的东西！”赵旭然一看地上的那些包包瓶瓶，好家伙，她这是把自己的兜当机器猫的四次元口袋使啊！“可儿，你帮她拾掇起来的。”“哦！”可儿这塞塞那塞塞，好歹把这些东西都塞到了自己身上。于是赵旭然背着无霜在前，身后三步跟着个可儿，一手捂肩一手提着尾大鱼，三人身后留下湿漉漉的一滩水。

    回到了的赵旭然把无霜往下一放，“你们去厨房升火的，我去去就来。”说着就往楼上走去，两个小妮子做贼似的往厨房溜去。赵旭然一进屋萧雅晴跟沈婉伊都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了？”赵旭然挑开粘在额头的湿发，“哈哈，没啥，跟大鱼搏斗来着。”两女倒抽口气，搏斗？这鱼得多大啊！“那啥，小白还没醒么？”沈婉伊摇摇头。“那你们照看着他，我去厨房弄吃的。”说着就退了出去。

    灶底的火熊熊燃烧着，两个小妮子挤在火堆前烤着衣服。“无霜，我这衣襟都裂了，这可怎么办啊！”无霜也焉了，“可儿，我出来的急可没多带衣裳。”两人无语，过了会都哎的一声齐齐长叹。赵旭然来到了厨房，见两小妮子都在灶前便慢慢的靠了过来，“咳咳，厄，今日的事~~~”“不许再提！”两个小妮子立起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厄~~哈哈，我也这么觉得，英雄所见略同啊！烤烤，好好烤烤，不然会着凉的。”赵旭然干笑着跑开，提起那尾大鱼，“哇！好家伙，这鱼怎么的也得有十两重吧？”两个小妮子一听差点没一头栽进了灶底。（前两天欠的今日先补上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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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漂出什么来

    [正文]第九十三章 漂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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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将那尾大鱼切成了一片片的薄片用盐酒等腌好，又把葱姜蒜等能找到的配料都放进了油锅内，接着把鱼头跟一些大块的鱼排丢进锅里翻炒了片刻，这才把烧好热水倒了进去。等汤沸腾的差不多了便把码好味的鱼片一片片的滑入。一旁的两个小妮子看的一愣一愣的，原来这老头年轻时是厨子来着，不过这种做法还真没见过。赵旭然将调制好的香料洒进了锅里，盖上了盖。过了会当锅盖掀开的时候香气溢满了整个厨房，“哇！”两个小妮子惊呼。

    厄运连连的周小史终于醒了过来，大家围着桌子，桌上两碗青菜一大碗香气四溢的鱼。“呵呵，吃吧，尝尝我的手艺。”周小史手指刚动了动眼前的两把勺子就被无霜跟可儿给拿走了，两人一人装了一大碗。沈婉伊接过勺子给周小史先盛了一碗，呜呜，还是自己的姐姐好啊！几人一人一碗吃了起来，沈婉伊跟萧雅晴赞不绝口，“旭然，你先前给别个姑娘弄过菜吃么？”沈婉伊问道，一旁的萧雅晴也伸长了耳朵。

    别个姑娘？赵旭然夹菜的手忽的停住，记忆中有那么一个人，似昨而非，不想的时候还罢，一想到的时候便如鲠在喉。那模糊的脸庞在自己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眉如远山常带愁，脸若桃花暗含春。认识的是那样的偶然，相处的是那么的短暂，离开的是那么的决然。她是自己来到这的第一个女人，为她煮过面喂过面，一样也为她受过伤。或许只是犹如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当水波散尽的时候两人间不会再有任何涟漪。或许以后不会再见面，只是当风再起的时候，水波再荡漾之际，她是否会像自己这般偶然的记起有这么一个人曾短暂的驻足在她的生命中呢？

    赵旭然将思绪拉回，头一摇，微微一笑，“吃吧！吃完休息会还要继续赶路呢！”周小史吃着鲜嫩的鱼肉，喝着鲜美的鱼汤，这样多好啊！老天，可别再作弄我了从今往后。“厄~~”周小史狂拍着自己的胸膛。赵旭然一呆，“小白啊，啥事想不开竟让你捶胸顿足至斯？”无霜一抹自己的小嘴，“哪啊，他那是被鱼刺卡住了。”可儿点头，“嗯！我看像。”什么？沈婉伊忙敲起了他的背。“用醋，拿醋来。”“用碗，拿块碗放他头上。”众人一拥而上，各展手脚把周小史一通乱捶。

    “我说可儿，这到底是谁家的客栈？”到了离开的时候，赵旭然忍不住问道。可儿吐吐舌头，“我怎么知道，当我打开门的时候就没见有人。”打开的时候？赵旭然呆住。萧雅晴走了过来，“旭然，我已经让婉伊放了些钱币在桌面上了。”“那就好。”众人上了马，马还是那四匹马，赵旭然跟周小史一人一匹，沈婉伊后面坐着萧雅晴，腾出了一匹马给那两小妮子。两小妮子说是顺路，硬是要跟着，众人也没办法，知道去哪么也顺路？

    来到了江边好不容易找到了条小船，六个人四匹马，只能分批渡江。沈婉伊萧雅晴各牵一马再加上可儿先批过了江。轮到赵旭然了，他看着水就有点后怕，周小史牵着马先上了船，无霜在后面催促着，“喂，还不快点，要等太阳下山么？”“知道了，你别推我。”赵旭然小心翼翼的拉着马好歹算是上了船，无霜嘿嘿一笑就往船上一跳，直震的船儿都摇晃。赵旭然面如土色弓着身子抓住船玄，“小祖宗，拜托你别瞎蹦跶，一会把船蹦出个洞来可咋整啊！”

    无霜知道赵旭然怕水，又是船头跑船尾又是顿足，赵旭然死死抓住船玄一句话也不说。一阵摇晃终于熬到了岸，无霜笑嘻嘻的跑到赵旭然面前，“我说，怎么还不拉马下船的？是不是有东西纳在对岸了要折回去来着？”赵旭然脸色苍白，哇的喷了出来。无霜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身上的污物一时没了反应。赵旭然抚了抚胸口，“这下总算好多了。”迈开步子就往船上走去。“你~~混蛋！”

    芦苇荡后面的一个水泡子，无霜正泡在里面搓着衣裳。可儿跑了过来，“无霜，别搓了，都大半个时辰了再搓你的衣服就要被搓破了。”“呜呜，可儿，我还是觉得脏，怎么办啊！”“嘿嘿，没那么严重，不就沾了一点么？再说老伯也不是故意的。”“胡说，那老头就是故意的。我唐无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可儿一叹气，“哎，无霜，还是算了吧，连续几次就没讨过好，我看老天爷是站在他那一边的。”无霜愤愤的把衣裳往水面一砸水珠四溅，“不，我不管！我一定要他好看！”

    边走边问路，又是连续几日的赶路，这日终于到了蜀中的一个小村庄，离那白衣教总坛不远了。赵旭然决定就投宿在这个小村里，等第二日再策马直奔那白衣教总坛。这个小村庄朴香朴色，一片安逸，因为藏在深山所以连绵的战火从没波及到这里，村里就几十户人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民风淳朴。赵旭然他们找到了一家较大点的民居来投宿，给人家钱财人家也不收，于是就拿了一两套衣服来送与这户人家。

    晚饭是些野菜野味，这户人家原本打算把自己家养的鸡鸭给杀了来招待他们，赵旭然哪肯，便拉着周小史上了趟山打了些山鸡回来。晚饭过后无霜跟可儿手拉手就跑了出来，“可儿，村西真有小溪么？”“没错啦，我都打探好了。”“嘿嘿，那就好，这回我一定要捉几只螃蟹的。”“无霜，你抓螃蟹是拿来干嘛用到底？”“我要配一种药，就差螃蟹壳了。”“可你身上都那么多药了还配来干嘛啊？”“那些药性都猛了点，会死人的，不能用在臭老头身上。”可儿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都是毒药来着？自己那天帮她揣了个满怀，也不知道中毒没有。

    赵旭然正在溪里洗着澡，连续的几天奔波今日终于逮了个空，这溪水清澈也不深就到胸部，所以还是洗得比较放心。正洗着突然听到一阵动静，赶紧就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那不是无霜跟可儿吗？鬼鬼祟祟的要干嘛？只见两个小妮子来到了溪边，“无霜，这溪里会有螃蟹么？”“现在是秋季，肯定有啦。”“那咱怎么抓啊？”无霜从腰间掏出一包药粉，“嘿嘿，很简单，把这药往河里一洒方圆数丈的河面只要有活物都会漂起来，别说是螃蟹了，就是人在里面也要仰卧。再说了咱要死的螃蟹也一样可以做药引啊！”

    可儿一听直拍手，“好好，真厉害，赶紧倒吧！我倒想看看能漂出什么来。”赵旭然眉头一皱，不是吧？又搞什么玩意？我可在溪里呢。无霜将纸掏开，眼看就要往水面抖药粉，“嘿嘿，可儿，我让你看看啥叫尸横遍野！”赵旭然这下慌了，光着腚着就窜了出来，“姑奶奶，别介啊，我还在水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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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一下扑倒俩

    [正文]第九十四章 一下扑倒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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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妮子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见到了毕生难忘的情景，只见一丝不挂的赵旭然张牙舞爪的直向两人奔来。无霜眼睛连眨都不眨檀口微张瞬间石化，手中顿时连捏纸张的力气都没有了，手一松就见那纸张缓缓向水面飘落。眼看那纸张就要入水，最后数丈的距离赵旭然急忙一跃而起，两小妮子就见一赤条条的老男人直向自己扑来。两小妮子哪见过这阵势，这一刻脑瓜都变成了石头忘了躲开，被赵旭然扑倒在地，一下扑倒俩。

    三人倒在了草坪上，两小妮子仰面朝天，赵旭然居两女正中，面朝下一手压着一个，只是压的有点不是地方，三人的姿势愣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赵旭然惊魂未定，厚重的鼻息喷在两女耳畔，两小妮子豆蔻年华未经人事，虽说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纪但身子却甚是敏感，赵旭然喷出的灼热鼻息让二女耳朵一阵痒，这痒直痒到了心头。

    “哇！好险，好险~~~~~”赵旭然自顾自的言道。这一句无异于火上浇油，可儿的眼睫毛颤动，无霜原先直挺挺的右腿不由弯起，蹭了蹭自己的左腿内侧。缓过来的赵旭然这才发觉触手处的异样，不由五指轻轻抓了抓，这是~~~可儿睫毛的颤动频率加剧，无霜不由双腿相互磨蹭，一片燥热。赵旭然这才顿悟，左手摸到的犹如尖笋，而右手处更甚则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左边的是无霜，右边的是可儿，无霜会比可儿稍大点所以那玉笋长势自然会好些许。赵旭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急剧膨胀，他练的内功是来自彭祖心经，其间关于房中术涉及颇多，还巧妙的将房中术跟内功相辅相成。

    当初初遇瓶颈，好在认识了杨曼青，于是瓶颈迎刃而解还让自己内力突飞猛进。自打跟杨曼青分开后赵旭然就再也没有沾过雨露，而他的功力也再没有长进。后来机缘巧合下居然遇到了道妖东方傲我，愣是把毕生的内力强行灌输给了他，这才让他大仇得报。一般江湖上的偏门功法有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两种，像彭祖心经这样合则两利的功法实在少之又少，即便如此那彭祖心经还是有坏处，那就是过分依赖于房中术，如若太久未阴阳两合轻则内力涣散，重则走火入魔。现今的赵旭然憋了太久，但他还是未意识到这彭祖心经的利弊。

    无霜脑中的意识缓缓涣散，只剩一丝清明，她知道现在的处境，但不知为何就是没有丝毫的力气去抗拒，只得任他就那么的握着。可儿意志力更差，眼睛竟已经微眯。赵旭然胸中欲火燎原，他知道压在自己身下的两少女在自己那个时代只是刚上初中的年纪，自己不该这么邪恶，但就是无法把持自己，心头似乎隐隐有一心魔在催动着自己。

    小溪哗哗的流淌，欢快的向前方奔流，月亮把一半脸藏到了云朵后面仿佛羞于看到的这一幕，地面斑驳的树影跳跃着舞动，如同三人心间的火苗。三人都不语，没人愿意捅破这薄薄的窗户纸。赵旭然还在剧烈的天人交战，双手覆盖着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却也没有拿开。只是没一会，他便意乱情迷。手开始有了动作，轻轻揉捏了起来，虽然隔着单薄的衣裳还有内里的肚兜，但指尖传来的触感还是将衣裳覆盖下的娇嫩如实传到了他的脑海。两女的鼻息跟着厚重起来，无霜甚是敏感，胸前的那一丝丝的火热跟说不出的感觉一点点的涌向大脑，堆积再堆积，双腿绞在了一起。

    可儿的眼睛已然紧闭，身子微颤，只觉那作恶的大手不断的挑拨出一团团的火苗，燃烧，不断的燃烧，让自己浑身发热，虽只是轻轻的拨弄，却挑的自己身体跟着有节奏的颤动。赵旭然渐渐加大了劲道，捏扁搓圆，娴熟的手法让两个小妮子扛受不住，玉笋的形态跟着如同天上的浮云般不断的变幻着。赵旭然清晰的感觉到了手心中的蓓蕾涨大，凸起。两指轻易的就捏住了那蓓蕾，微捻起来。

    可儿喉间一团的干燥，不觉的张开了小嘴喘息着犹如濒死的鱼儿。无霜反应更大，赵旭然感觉到了她的扭动，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落到了她的两腿之间。这下无霜绞着的大腿不动了，虽然隔着衣裙，但还是不由浑身一震。只觉裙外的大手开始轻抚，圈圈圆圆，刚才的烦乱消褪了几分。突然那手指向下滑了一点，忙双腿紧合将那手指夹住。这下赵旭然倒不动了，可无霜却止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夹住的手指跟着颤动似有若无的碰触着。终于架不住了，紧合的大腿缓缓分开了点，于是那手指再没有了束缚，虽隔着衣裙但指尖所向勾起花露丝丝点点~~~~~~

    无霜犹如电触，上下牙咯咯的碰撞着，长腿时而弓起时而摊直，一波波从未有过的快感涌上大脑，除了快感啥都忘了。另一大手此刻也滑到了可儿的小腹，但没有再往下而是侧滑外去，蜂腰被一阵轻轻的揉捏，酥麻的感觉袭来。那大手滑到了腰后，似乎还有往下的势头，早就迷离了的可儿双腿绷直，竟然翘屁微抬来迎合。大手附上了瓜瓣，先是抚摸继而揉捏起来，翘而极富弹性，少女**的韧性极具诱惑，大手把玩不息。

    可儿的翘屁又抬高了些许，因为她感觉到了那大手游到了两瓣之间还有下钻的趋势。终于它停在了想到的位置，没停多久便动了起来，可儿不禁微哼了一声，那边的无霜也跟着轻吟出声，一唱一和谱出了最动听的乐章。两女身上散发出的青春气息直钻赵旭然的鼻孔，娇音迭起，双手不由加快了动作，一先一后的闷声过后两女终于如同散开的棉花身体没了任何的力道再也捏合不起来，就那样瘫在了原地，赵旭然也紧紧闭上了眼~~~~~~

    终于一切又重归平静，除了水流声只有三人的喘息。小溪的下游泛白，一片大大小小的死鱼漂在水面上向远方漂走。过了好半晌赵旭然双手一撑地往前一滑扯起地上自己的衣裳，两女脸欲滴水不敢动弹，清醒了的她们明白赵旭然还是光着。慌不迭的穿好衣服，赵旭然清了清嗓子，“咳咳，你们~~~记住了，下回不许乱往水里洒东西，鱼虾也是生命，众生皆平等，懂么？走吧，赶紧回去的。”说完忙转头往回走去，故意放慢脚步，过了会感觉到了两个小妮子跟来了这才迈大了步子。

    三人先后走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沉默无语，只有二女身上佩戴着的金饰碰撞声不时的微响着。此时天上的月亮从云朵中钻了出来，赵旭然抬头望着圆月一声轻叹，这以后该如何收场？虽说没发生实质性的，但却发生了不该发生的，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居然会这么把持不住，难道月圆之夜还幻变狼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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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他想干点啥

    [正文]第九十五章 他想干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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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住处两个小妮子趁四下无人赶紧抢在赵旭然之前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只剩香风还在空气中飘荡。闻着淡淡的清香，赵旭然想起溪畔那一幕香艳不禁深吸一口气。没见沈婉伊她们，不知是否早早回房了，毕竟自己出去了一个多时辰。这是竹子搭建起来的竹楼，依山傍水，甚是清雅。说到这竹楼的构造也比较简单，整栋支起离地面两米，一溜过去，外面是走廊，并排六间屋，没有客厅，走廊也不宽敞。

    赵旭然放轻脚步，头三间是这屋主一家子住的，除开这三间还剩三间，赵旭然跟周小史一间房，无霜可儿一间房，最靠外的那间是沈婉伊跟萧雅晴。赵旭然走到自己的那间屋前，灯已经灭了，窗户开着，从窗口往里看去只见竹床上的周小史已经睡了，他这些天也是累了。本想推门进屋却又止住，毕竟现在还未有睡意，于是又迈步往前踱去。两个小妮子的房间门窗关着，但隐隐透出灯光。聚耳凝听一阵未听见有音，也不知道两个小妮子此刻在干嘛，他知道对于这两小妮子来说或许将整夜无眠了，今天的事不知会在她们心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赵旭然觉得自己跟她们已经纠缠不清了，往后该怎样自己也没有主意，已经这样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微一摇头便往最后那间屋子走去。没有光亮，窗户开着，往里一看却没见萧雅晴跟沈婉伊在屋内。嗯？她们去哪了？正狐疑之际隐约听到话语声，从那走廊拐角传来，于是便向前走去。原来这拐角尽头还有一段不长的走廊，这走廊中间的栏杆还留了一道小门，直往外通去，走道也一样是竹子铺成，勉强够两人并排而行。

    这竹子铺成的架桥往外延伸数米，尽头是一个几丈大小的平台，也是竹子拼成，下方可能也是用木头支起，就这样巧妙的将整座平台凌驾于水面之上。平台下方就是波光粼粼的湖水，天上一个满月，湖中月亮的倒影浮动。平台上坐着两人，正是沈婉伊跟萧雅晴，两人坐在平台边缘，腿都垂在湖面之上。原来她们在这，赵旭然便慢慢的往前靠去。

    “萧姐姐，等这蜀中事情罢了你想他做些什么？”沈婉伊问道。萧雅晴莞尔，“你说的是哪个他啊？”“还有谁，自然是他啦！你明明知道还要故意埋汰我么？”原来相处下来原先不是很对付的两女都熟络了起来，沈婉伊十六，萧雅晴十七，于是沈婉伊便喊萧雅晴姐姐。话说开始两人针锋相对，都有醋意，可后来经历了赵旭然坠崖一事，两人间的敌意消了。后来赵旭然归来，在萧雅晴的授意下赵旭然把沈婉伊追了回来。

    沈婉伊年纪不大，但冰雪聪明，渐渐觉得这萧雅晴也是大度之人，她也想过，换做自己是萧雅晴的话在同一事上她最多会默许，但劝说赵旭然去追回，自己还是做不到，所以也暗暗钦佩起萧雅晴的胸襟来。萧雅晴也不再开玩笑，“他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呗，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我都支持。”沈婉伊一愣，“那他要是啥都不做找个深山老林隐居起来呢？”“隐居？这也挺好的啊，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去哪都无所谓！”

    沈婉伊望着萧雅晴不可置信，这样也可以接受么？先前自己的魔门就已经隐世了很久，这些年才重踏江湖，要是让自己再跟着他归隐的话~~~沈婉伊还是放不下，她做不到像萧雅晴那样的洒脱。不是不爱赵旭然，但她还没到爱到那么痴迷的地步，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一个心爱的人跟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两者孰轻孰重？现在她自己也掂量不出来，不过如果能和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做出一番事业来那就最好不过。归隐她不是不接受，只是现今一事无成她是不愿意的，说是野心也罢，但实际上她只是想让自己的人生精彩点罢了。

    沈婉伊不敢苟同接着道，“难道你不想辅佐他干出一番伟业么？大丈夫当立不世之功，名扬天下！”萧雅晴眉头一蹙又舒缓开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他想归隐我就陪他，他想创一番伟业我就助他！”萧雅晴经历过的事情比沈婉伊多，对于一切都看淡了，在现今的她看来只要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最重要。沈婉伊略有所思，她知道萧雅晴出自逍遥门这个亦正亦邪的门派，这些年逍遥门有渐渐消匿的迹象，还在江湖走动的也就只这萧雅晴了，难不成这逍遥门出了什么变故？跟几十年前的魔门般要隐匿不成？

    她知道逍遥门当年也是强极一时，说散就散是不可能的，但出些不为人知的事要暂时蛰伏还是有可能的，当年的魔门不也是如此么？沈婉伊不死心，“那换句话说，如果他要建功立业的话你非但不会反对而且还会支持喽？”萧雅晴点点头，“那是自然！”“好，那一会我便去问问他有没有建功立业的想法！”沈婉伊觉得光是猜也不是办法，这样忐忑倒不如直接问明。“不用一会了，就现在吧！”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旭然？”两女一惊，刚才聊得起劲也没觉察到他何时来到了身后。

    赵旭然一脸微笑的走上前来，二女起身迎上。“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哪去了？”沈婉伊问道。“去村旁的小溪洗澡了，你洗了么？”赵旭然顺口问道。沈婉伊的脸立刻绯红，她不由又想起当初洗澡时他在屋顶偷看那事来。怕萧雅晴看出自己的羞态，只是含糊其辞的嗯了声。赵旭然见她的扭捏样一时有点搞不清状况，他哪知道沈婉伊联想力那么丰富。还是萧雅晴开口道，“旭然，你既然听到了，那不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旭然伸手将两女揽了过来，两女俱是细腰堪折，只可一握。顺其自然的侧头枕在他的肩膀，一左一右。“我要做当世最强者！”赵旭然话音不大但语气坚定。当世最强者？萧雅晴头微抬眼眸如星，“当世最强者？旭然，你是要争天下第一么？”“晴儿，天下第一就是最强者么？”沈婉伊身子一颤猛的抬头，“旭然，你也想自立一国么？”“哦？又？婉伊啊，原来你爹爹想自立一国啊！”沈婉伊不语当是默认。“呵呵，要是的话那你是帮我呢还是帮你爹爹呢？”赵旭然故意问道。

    “我~~~两边都帮！”“呵呵，忙得过来嘛，那如果只能帮一人呢？”沈婉伊一咬牙，“那先帮你！之后再帮我爹。”“哈哈~~~”赵旭然大笑出声。萧雅晴又问道，“旭然，你真要自立一国？”“也不尽然，国外有国，我是要争，不过不是争天下第一，去掉第一两字就差不多了。”“争天下！？”两女惊呼出口。“天下第一只是个人武功罢了，只有天下之主才是当世最强者。”沈婉伊心砰砰直跳，自己的爹爹只是想自立一国，她知道除了晋国跟东吴外周边还有不少国家，自立一国不一定非要在中原，但赵旭然却说他要争天下！看来自己还小看他的雄心壮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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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十二指峰

    [正文]第九十六章 十二指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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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伊眉头一皱，话说天下要是被他争了，那爹爹咋办？不过只是一瞬她就没有再纠结，毕竟还早着呢，争天下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现在伤这脑筋干嘛？萧雅晴显然没有想到赵旭然的抱负或者说野心会有如此之大，“旭然，现中原晋国强盛，东吴势弱，我看天下有一统的趋势，会不会~~~”萧雅晴欲言又止。“晴儿，你是觉得我目标有点大么？”萧雅晴点点头。赵旭然笑了笑，“其实不大，我为什么要做当世最强者？很简单，身处乱世，我只想能够保护我身边的人不让你们受伤害。”两女一听心里都是一暖，趴在赵旭然肩头不再说话。

    是啊，看似天下即将一统，但来自后世的赵旭然还是知道这只是昙花一现，不用多久中原就会陷入动荡，天下将再无净土。有时候并不是你想避世就能避的开的，很多事预料不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祸事临头，只能未雨绸缪早作打算。两女靠得很紧，赵旭然真切感受到了那诱人的浑圆对自己胸膛的挤压，又心猿意马起来。原先搂住沈婉伊腰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揉捏起那毫无赘肉的柳腰，正趴在他肩膀的沈婉伊原本均匀的呼吸渐渐急促，听在赵旭然耳里无疑是最强的催情剂。

    萧雅晴只觉腰间那手往外滑去，灵动轻巧的力道所拂过之处带得自己手上微微的绒毛跟着耸立，刷的一下脸就红了个透。这是干嘛？旁边还有沈婉伊呢？感觉那手盖住了自己的丰臀，心下一惊忙一手按住那大手不让它继续游移。谁想那大手到了这原就没打算离开，这下虽被按住竟抓捏了起来。萧雅晴羞赧难抑，贝齿微咬下唇，他怎么这样？不过一旁的沈婉伊怎么~~难道她也？心下立刻明白过来，抬头瞥了赵旭然一眼，似娇似嗔。“我~~我回房休息了。”说着就推开了赵旭然，一旁差点堕落情欲深渊的沈婉伊也及时悬崖勒马，“萧姐姐，等等我！”在赵旭然胸膛一捶便追着跟那萧雅晴一起回房而去。

    赵旭然看着两女慌慌离去嘴角涌起笑意，不过是苦笑。原本好好的氛围，这下好了，又只剩自己了。赵旭然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按捺不住，刚才在溪边如此，现在又是如此，低头看了看那撑起的帐篷，哎！就是没一阵消停，头一摇别扭的侧身往自己房间横移而去。此刻丹田微微发热，但他还是没有在意。

    马蹄声声，穿出丛林眼前豁然开朗。“吁！”四马停在了林边。前方是一片草地，不远处山峦叠嶂，一峰高过一峰。萧雅晴一指那山峦，“那就是那白衣教总坛所在，十二指峰！”赵旭然不禁皱眉，此处远离城镇，也亏那道妖居然把总坛给安在了这地方，真耐得住寂寞啊！一想到道妖又不禁唏嘘，一别一个多月，按那道妖说的话现今只怕他已经~~~摇了摇头，“走！”带头策马往那十二指峰而去。

    十二指峰，顾名思义由十二座山峰而组成，咋一看之下一峰连着一峰，一峰高过一峰，实则不然。十二峰如人的手指，有高有低，但最中间两峰最高，直耸入云。十二峰一峰连一峰都是属于白衣教的势力范围，但雁荡一战，道妖下落不明，从此五宗六派的弟子便涌到了这里想将白衣教斩草除根。按说道妖不在了应该势如破竹才对，可是坐镇总坛的东方怡却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居然放弃了大部份山峰将所有的白衣教总坛弟子都收缩集中在了中间最高的三座山峰之内。

    五宗六派自诩为正道之尊，五宗为天道宗，天女宗，秘道宗，神剑宗，武道宗。其中以天道宗为首，其宗主天一道长则是公认的正派第一高手。五宗之中，道教占其三，除了天道宗还有天女宗与秘道宗，三宗占了三甲。其中天女宗其下都是女弟子，这在江湖中也是个异类，当时还未有峨眉，天下全由女子组成的宗派也就这天女宗一个。天女宗名声一直在江湖但却不怎么招摇，趋于神秘，但凡江湖有了大事需要五宗出力了才会出面。与其他江湖帮派不同，天女宗最多时也只是派出过十个不到的弟子。

    但说起天女宗江湖人都会立即想起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那就是在江湖四美榜排第一的玉面修罗魏梦寒！人称魏仙子。这魏梦寒是天女宗的大弟子，近几年来俨然已经成了天女宗的代表。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江湖中亦是如此，往回退二十年，那时的江湖中没有江湖四美却有黑白双煞。正派的便是天女宗上一代仙女谢如烟，人称娇海棠。而邪教则是紫曼陀崔雨婷。

    当年的江湖中人若是正道的就盼着能见到娇海棠，但如果来的是黑曼陀那惊艳一瞥后就是人头落地。反之邪道上的见了娇海棠也一样吓的魂飞魄散。自古美人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一晃二十年，当年名动江湖的黑白双煞归隐了，名淡了，渐渐没人再提起了。天女宗现在的大弟子玉面修罗魏梦寒高居四美榜首，而圣域的接班人却是鬼母，让人闻之散胆的名号，没人知道她姓甚名谁，没人见过她的模样。

    正道一直比较抱团，邪教则比较散乱，如同一盘散沙。五宗之下有六派，分别为巫山派，衡山派，蜀山派，青城派，华山派，泰山派。而邪教之前是鬼域居首，后来道妖的白衣教渐渐如日中天，可现今这白衣教眼看就要湮没。白衣教没了道妖东方傲我，五宗的宗主自命清高怕招人耳舌，自己不出面只是派了各自门下的些许弟子连同六派来围剿。

    五宗合起来派出的弟子百人不到，但六派每派掌门却是都带了三百名弟子前来，作为围剿的主力军。近两千人携狂风暴雨之势往不足千人的白衣教总坛扑来，可谁想十二指峰前几峰居然一人未留。但过了前三座峰后他们却驻足难进了，不是不想，是进不了。道妖之女东方怡，号一缕雪，江湖四美明列第三，擅奇门遁甲，五行之术。东方怡将教徒收缩在中间最高的三座峰内，再在周边的几座山峰上布了阵法跟机关。五宗六派近两千弟子中了机关死伤者数百，困住者数百，未见到一个白衣教的人却愣是折了尽半人马，一时江湖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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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虏走

    [正文]第九十七章 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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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交锋却是惨败，五宗六派又派出一千人来，五宗都把其下的大弟子给派了出来。即便如此也是寸进，整整四年，还余一峰。东方怡靠阵法机关愣是挡到了现在，五宗六派折了近两千人，还是没有攻破白衣教总坛。怪谁呢？没人料到东方怡居然擅长奇门遁甲，排兵布阵。上千人也算是一场战斗了，东方怡采取收缩防御，把最后一峰守的固若金汤。兵法对武功，五宗六派的弟子只会单打独斗，论战又岂是东方怡的对手？高居峰顶，指挥全局，听着各个防地的汇报再及时做出反应。从山底往上，破了一关还有一卡，现今僵持在半山腰，但这已经是白衣教五道防线里的最后一道了。

    五宗六派杀敌一百，自损三百，不惜代价的往上攻。他们是骑虎难下，江湖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先前的失败，若是攻不下来，从此蒙羞。为了面子，只能鏖战。五宗六派有补援，人数始终保持在两千人，而白衣教没有，各地的分舵被剿，只剩总坛一处千人不到，死一个就少一个。撑了四年，只剩最后的两百人不到。好在准备充足山上又有水源，五宗六派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死死困住的白衣教就是不断粮。其实也简单，东方怡高瞻远瞩早就储备了充足的粮食，说是充足但现在还是断粮了，一直省着，但现今颗米全无，而山野内可吃的野果野菜也都没有了。

    五宗六派四年攻不下一个白衣教总坛，看似不可思议，实则也不然。关键是东方怡的防御战略，还有一点便是这仍旧与两军交战的情形不同，五宗六派没有天天都攻击，开始的时候几天发起一次，后来十天半个月来个一波。所以白衣教能撑到现在，真换作晋国或东吴的军队来打的话用同样的人数再不济三个月以内也已经把这给铲平了。

    玉虚峰，仅存的一峰。山下茅屋数十间，只是偶尔有见几人穿插其间。赵旭然几个摸到了茅屋附近，“我说怎么都没见到人呢，看来这峰终于有人了。”萧雅晴小声道，“这里的茅屋有几十间，南面也有，北面也有。我看这峰就是白衣教的总坛所在了。”赵旭然点点头，“这样，晴儿你从北面上去，婉伊你从南面，小白你从西面，东面我来。我们各自偷偷上去摸下情况，看看五宗六派怎么个分布法，现在又到了什么地步。探明了这些就回到这里，我们再讨论后面该怎么办，好么？”“嗯！”于是四人便分开往不同方向而去。

    几十丈外的竹林，四匹马栓在一旁的竹子上正埋头吃着草。一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坐着司徒可儿跟唐无霜，“太气人了，可儿，凭什么要我们看马？”可儿撇了撇嘴，“刚才也没听你敢说不来着。”自从小溪旁的那件事情后，两个小妮子不知道怎的，有点不敢面对赵旭然，以前可以叉腰跟赵旭然叫板的无霜，现在却连大声说话也不敢了。无霜跨了下来，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一看到他就心跳加速，不敢抬头正视。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还是那个唐门不可一世的小魔王么？鼓着嘴巴呆呆的望着天。

    可儿吧，起前也老伯老伯的叫着，现在可好，一见赵旭然头就勾着，赵旭然跟她说话她支支吾吾半天就是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在今天他们要来十二指峰，大家心里想的都是关于白衣教跟五宗六派的情况，就连心思缜密的萧雅晴也没有去注意这两小妮子的扭捏样。倒是做贼心虚的赵旭然见她们这样反常心里直突突，有心想跟她们说说话缓缓气氛，可谁想两个小妮子见了他就像是两小白兔看到了大灰狼，迈不出步说不好话，就差没提着裙子跑了。于是也只能作罢，也知道这样迟早会穿帮，但沟通不了又有什么办法。

    无霜看着云朵，可儿拨弄着脚下的一株草，良久后一人一声叹。“哼哼，长吁短叹的干什么？跟我走吧！这样就帮你们解脱了。”身后响起阴柔的话语。“谁？”两人一惊之下忙跃起身来~~~~~~

    竹林还是那个竹林，石头还是那块石头，但只剩四匹马还在原地悠闲的啃着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赵旭然有点怀疑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天下第一了，这轻功，不用刻意躲避什么人，一晃而过。听到风声的人回过头却只是见到树叶微动，还以为只是风吹来而已。从东边的山脚摸到了半山腰，脚不沾地脸不红气不踹。只见山腰处有一个简易的木墙横贯山腰，是用整棵整棵的大树所搭建。木墙上放有一些孔，一些箭从孔内往外射来，断断续续。而这边几百个人躲在一些简易的掩体下或石头后更或树上，也不时的往木墙射箭或丢飞刀暗器。赵旭然吞了口口水，这是打战么？没见过这么打的啊！那个傻帽居然爬树上往木墙丢飞刀，木墙上已经有几把插着的飞刀了，也没见把木墙怎样，而木墙上的孔里却射出一支箭一下子就射穿了他的大腿。

    “哎呦！”一声哀嚎那人如同断了翅膀的鸟一下子从树上栽了下来。赵旭然无语，难怪这五宗六派几年就是攻不下一个白衣教总坛，这也太次了吧？反观那边的白衣教就好点，至少懂的搞出这么大堵木墙来当掩体。真笨，用火攻不就可以烧掉了么？这边一人喊到，“往里面丢火捶！”就见几十个大汉闪了出来抡着一些火球，抡几下后就朝木墙丢去。飞火流星么？怎么看着像是江湖卖艺的耍弄的把式？几十颗火球往木墙砸去，大部分撞了木墙就掉落地上，但坠了地的火球还是在木墙墙底燃烧着。这球上到底抹了啥玩意？

    有几颗铁球用劲大了，竟然越过了墙头，木墙后响起一两声哀嚎，看来有一两个倒霉蛋不小心被砸到了。就在此时赵旭然却见那道原本一体的木墙分为了几道门一道道顺序翻转了起来，翻转的时候墙内的空间暴露无遗，只是一瞬就有几支箭射了进去，可却没见有人。木门再合上的时候原先木墙底下的火球却被转入了墙内。不一会数十个火球又丢了出来，这边七八个人被砸了个正着。

    这下赵旭然傻眼了，这木墙设计的巧妙啊！分为几道门，估计每道门的中间下端都有固定，这样可以左右翻转而又会移动位置，翻转的时候人只要巧妙的躲在一个死角顺着旋转的方向就可以躲过射来的箭。翻转又很快不怕有谁会冲人来，当然除了自己这样轻功一流的人外。翻滚过后门又成了无缝的木墙，刚才注意到门上有设计插门栓一样的把手，一根原木过去又能连前一片，这设计的很是巧妙。而这木门看着潮湿，厚重，可能是浇了水，刚才火球也烤了会没见有烤出什么痕迹。

    这样能翻转的门就是射满了火箭只要一个翻转外侧变内侧，就可以好好的拔箭。对付那些大军可能没用，一拨密集的箭雨加冲锋怕是就能冲垮，但应付这些江湖门派已经绰绰有余。看来白衣教里面的人不简单，居然能设计出这么巧妙的由旋转木门组成的木墙。这样看来一时半会儿不会有失，于是赵旭然便施展轻功从一旁跃了上去。一个正要往外射箭的白衣教弟子只觉眼前人影一闪，定眼从孔口望去没有人，回头看看身后也没有人，看花眼了么？只得抓抓自己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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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一缕雪东方怡

    [正文]第九十八章 一缕雪东方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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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峰顶一座六角亭，亭内一石桌，一少女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支在石桌上，眼睛愣愣的盯着前面的一道石壁。石壁上清水潺潺流淌，顺着石壁流到墙下的积潭中。就只剩下水了，怎么办？要不了几天大家就要饿的动弹不得了。爹爹，你在哪？我很累，我实在是没法子了。四年了，能撑到现在，她已经很坚强了，断翅的蝴蝶能飞那是骗人的，但这只娇嫩的蝴蝶却煽动着翅膀绕着赤道飞行了一圈。一直坚信着能撑到自己父亲回来的时候，可现在看来被攻破在即，而自己的父亲却没任何音讯。有人说自己的爹爹死掉了，但她不信，她坚信自己的爹爹一定会回来。四面被围的白衣教，看着柔弱的肩膀却一扛这个重担就是四年，没几天了，真的累了，坚硬的心开始有了一道裂缝，爹爹，我睡一觉，我睡醒的时候你就会回到我面前了，你会笑吟吟的摊开我爱吃的烧鸡在我面前，对么？

    亭顶的赵旭然缓缓落下，在前面的前殿里没见到任何人，原来她躲这凉亭睡觉来了。环视一周，一个亭子一道石壁两棵桂花树，桂花幽幽的芳香弥漫在空气中。轻轻的走上亭来，熟睡中的少女完全没有动静。看着她恬静的侧脸完美无瑕，睡得是那样的香甜，嘴角居然还流出了口水，额前一缕白发垂到她玲珑小巧的鼻尖，轻风吹的那缕白发微动，黛眉微皱，鼻翼微微的扇了扇，好像不堪其扰。

    赵旭然莞尔一笑轻轻的拨开了那缕散落在她鼻尖的白发。满头青丝一缕雪，万花丛中一点绿，有时候只是一点却恰到好处。很难想象，满脸坑坑洼洼如同月球表面的东方傲我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女儿。见她睡得正香赵旭然便也坐在了她的旁侧，歪着头俯身右脸贴在冰凉的石桌上面对面看着那幽雅恬静的梦中睡莲，没道理啊没道理，她真是东方怡么？时间如同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沉睡中的伊人眉毛颤动了两下，睡眼惺忪中看到了一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睡眼又睁大了几分一个陌生的老脸映入眼帘。“谁？”声如清泉叮咚一声响。“我！”赵旭然悠然自若。明澈的秋眸无波无澜，香肩一耸黑影盖来，毫无预兆，赵旭然心动身移堪堪躲过。啪的一声长鞭抽在了石桌上。

    “你别误会。”赵旭然话音刚落长鞭横扫而来，一个后下腰刚好避过。好功夫！黛眉一皱鞭影重重，铺天盖地。赵旭然闲庭信步巧妙的左腾右挪跃出了亭外，足一点地上了亭顶。“喂，别闹了，我是来帮你的。”东方怡追出亭外，“休要多言，看鞭！”赵旭然往后漂出数丈上了石壁壁顶，“呵呵，怎样？这下鞭长莫及了吧？”话一出口就感觉有语病，鞭长莫及？不过好在这个时代的人应该不知道这些坏点子。

    “你是何人？”“赵旭然！”赵旭然这个名字现在已经传遍了江湖，杀江南剑霸斩东吴太子，只是可惜，白衣教被围困四年，东方怡哪有耳闻过这些。“你到我白衣教玉虚峰干嘛？你是五宗的人？”赵旭然摇头，“我是你的人，来这帮你。”“老贼，竟敢占我便宜！”赵旭然一愣，一句你的人也算占便宜？还来不及细想就见那东方怡手一抖长鞭又当面盖来。不是吧？有这么长么？赵旭然也懒得再躲，一把就将袭来的鞭抓在了手里。

    一人亭下，一人石壁之上，四目相对，乌黑的长鞭被拉得绷直。以赵旭然现在的功力只消轻轻一扯对方一定一个踉跄，可他不能这么做。“你是东方怡吧？是你爹让我来的。”爹爹？东方怡一愣，“你跟我爹认识？”赵旭然点点头。“你说是我爹让你来的？”赵旭然又点点头。“我爹他知道白衣教现在的处境么？”赵旭然想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胡说，如果我爹知道我教现在的处境他怎么不自己赶回来？”“厄~~~一言难尽。”赵旭然不知道该讲不该讲，讲的话又该怎样讲。

    只觉手中原先没了力道的鞭子重新绷直赵旭然就明白她还是不信，“等等，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证明？东方怡头微倾。赵旭然也不多说松开鞭子伸手在石壁就是一掌，偌大的石壁右上角愣是被他拍掉了一块。“你！你竟毁我教圣壁？”东方怡杏目圆睁身子都气的隐隐发抖。圣壁？赵旭然一脸的迷茫。啪的一声水花四溅！侧身闪过的赵旭然喊道，“你没见我刚才用的是傲世神掌么？”东方怡手中的鞭子刚要再挥听了这句话却呆在当场。

    草丛中的周小史趴着，顺手摘过旁边的一根嫩草就往嘴里送。一边嚼着草根一边盯着前方的对攻。嗯！看样子这西面的是天道宗的弟子带着青城派的人在攻山。一个年纪跟自己相仿的青衣道者正气定神闲的看着双方的对攻。还时不时的招过一两个人来面授机宜- 情 人 阁 -五宗都派出了座下的大弟子，这人这么年轻该就是天道宗天一老道唯一的入门弟子应天赐了吧？江湖后起之秀中属他最早跨入前三十名之列，假以时日定是以后前十中的高手啊！

    正端详间就见那青衣道者忽的往这边瞟来，周小史呸的吐掉嘴里的草，他娘的，最近有点背啊！被发现了。草丛一动那青衣道者就往这边掠来，周小史头也不回右手一甩。那青衣道者双指挡面将射来的飞刀夹住，一看之下不由一惊，飞星刀？魔门的人！抬头看了眼已到远处的周小史，这个关头上怎么突然冒出魔门的人来？难道这是一种信号么？看来要做准备，不得不防啊！

    最先回到山脚原处的是萧雅晴，前脚刚到后脚沈婉伊也回到了。“打探清楚了么？”“嗯。”沈婉伊点点头。萧雅晴眉头一皱，“怎么旭然还未回到？”“我弟不是也没回到么？再等等吧！”沈婉伊不以为意。萧雅晴见识过赵旭然的轻功，按理说最早回到的应该是赵旭然才对，难道出了岔子？正寻思间周小史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怎么了？”沈婉伊问道。“被天道宗的人发现了。”“哦？”“天道宗的大弟子应天赐确实厉害，我已经很小心了还是被他发现了。”两女对视一眼，这样的话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已经？

    这时赵旭然往这边一路掠来。“旭然，你怎么才到？”“没什么，我去了趟那顶峰。”什么？他居然摸到峰顶去了？周小史凑了过来，“不是吧？那你被五宗六派的人发现了么？”赵旭然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么？”“你怎么知道我被发现了？”“看你那苦瓜脸还能猜不出来么？”周小史无语。（第三更有点晚，过了十二点，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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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解困

    [正文]第九十九章 解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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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把各自探来的情况都说了出来，看来这玉虚峰是四面被围，每面都有四五百的五宗六派弟子在攻山。“旭然，既然已经打草惊蛇，那我们~~~”萧雅晴没有继续说，按她的意思就是事不宜迟干脆就现在冲上山去。赵旭然没有回答而是问一旁的沈婉伊，“婉伊，你怎么看？”沈婉伊沉思了会缓缓道，“我觉得真要动手也要等到夜里再说，毕竟现在五宗六派的人知晓了有人搀和进来，其他不说，可能他们会停止攻山静观其变，现在我们若扑上去的话怕是收效不大。”萧雅晴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可是若我们选夜间出击，不明就里的白衣教会不会对我们产生误会？”两人皆望向赵旭然。

    赵旭然眉头微皱，“刚才东方怡告诉我他们山上的存粮已经没有了，拖得越久白衣教的人战斗力只会越弱，我觉得现在就应该帮白衣教解困。”周小史不禁挺起了胸膛，嘿嘿，可以跟五宗六派的人斗斗了，“厄~~~那我们应该从哪面扑上去？”“西面是天道宗的人带着青城派的弟子是么？”周小史点点头。“那我们就从东面上去。”都说五宗六派以天道宗为首，那只要将其最强的天道宗给打掉的话，其他的几宗几派也不成什么气候了吧？心下想定，抬头看了一眼其他三人，均点头表示赞同。

    在应天赐的命令下五宗六派的人已经停止了攻山，这让白衣教的人终于长松一口气。六角亭内的东方怡已经获知消息，吩咐下去哪面要是有异常情况要第一时间告知自己。美人双眉紧锁，她有太多的疑问，来的那个老头是谁？看样子他的武功确实惊人，而却他居然会傲世神掌，他到底跟自己的爹爹是什么关系？而自己的爹爹到底怎么了？她也问过那个老头，可那个老头支支吾吾不肯多说，这无疑更让她坠入了云里雾里。

    说是五宗六派，可其中的神剑宗宗主剑霸江云秋一个多月前居然死于他人之手，第一时间得到这个消息的神剑宗的三十名弟子已经撤去直往建业赶去了，所以现在只剩下其他四宗跟六派的人。神剑宗突遭如此变故轰动江湖，但对于应天赐来说也只是感到讶异，他可没想到大局将定的玉虚峰会出什么变故。可如今魔门的人却出现在了玉虚峰，站在山腰的他望着远处的群山脸上疑云密布。魔门，江湖中已经几年没见到魔门中人的身影，可如今他们却来了，来到了这玉虚峰。

    掏出那把飞星刀，从未听说魔门和白衣教有什么干系，是凑巧么？只觉身后清风一动，“谁？”应天赐回过头来只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正站在身后三丈含笑看着他。那老者没有回答而是淡淡的说了句，“退吧，这玉虚峰你们是攻不下了。”什么？好大的口气！应天赐虽然察觉到眼前的老者或许不凡，但自傲的他还是心中不快，双手抱拳大声道，“在下天道宗应天赐，不知前辈乃何人？”“赵旭然。”简短的三个字落在应天赐耳里无异于一道惊雷，他知道眼前这个一脸含笑的老者就是击杀了剑霸江云秋的人。

    心里的自傲瞬间烟消云散，虽说自己年纪青青就已经排入了江湖前三十之列，但他也知道此刻的自己绝非眼前这个老者的对手。语气温和了许多，“赵前辈，神剑宗的弟子已经撤回了建业，现下是我们其他四宗六派跟白衣教的事，不知赵前辈来此所谓何事？”前倨后恭，这样的人赵旭然最是讨厌，“为了给白衣教解围。”赵旭然说的也很干脆，他不想跟眼前这个青衣青年绕圈子。应天赐额头微微冒汗，看来是冲着自己来的而非神剑宗。暗暗一咬牙，“天赐是奉师命来此围剿白衣教，既然前辈要站在白衣教那边，那在下也只好得罪。”

    此刻的应天赐也管不了这个赵旭然跟白衣教有什么渊源了，其他四宗六派皆听自己号令，即使知道不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然又怎么跟自己的师傅交代。一跃而起，身如飞燕，手中一剑直指那老者眉心。赵旭然眼皮连抬都没抬，剑来的快他侧的更快，侧身闪过这扑来的一剑，左手一翻漫不经心的顺势在扑来的应天赐背上就是一掌拍下。身子未着地的应天赐只觉背部一沉重重坠落，噗的吐出一口血在面前的草地上紧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沈婉伊萧雅晴那边也动手了，最前面的周小史出手凶狠毫不留情，此刻的他心中忿忿不平，什么意思嘛！然道在那老头眼中自己并非应天赐的对手？撇开往胸口刺来的一剑，右拳猛击将那人轰飞。此时木门开启，一袭红衣最先跃出，后面紧跟着一些白衣弟子。西面主要是天道宗跟青城派的人，哪里料到苦守四年的白衣教此时居然敢反击，一时手忙脚乱，而负责发号施令的应天赐却不见踪影。乱成一团的天道宗跟青城派弟子哪里抵挡的住，只是一柱香的功夫，战局已定。

    而其他三面的人陆陆续续赶来的时候却发现天道宗已经无人还能战斗，一个老者先后将其他三宗的大弟子击伤当场，不消一个时辰他们往山脚退去。将长鞭收回手里，东方怡望着落荒往山脚逃窜的一群人，愣了许久，退了？他们终于退了！美目紧闭一行热泪滚过面庞。

    一间木屋，可儿跟无霜手脚被捆绑，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嘴里塞着布，呜呜咽咽的叫着。木屋当中一张破桌，一人一身白衣，长发盖脸看不清模样，终于不耐烦的一拍桌子，“不想死就乖乖的闭嘴。”声音冷的让人不禁毛骨悚然。两个小妮子立马安静了下来。

    回到了竹林的赵旭然却只见四匹马还在悠闲的吃草，嗯？人呢？这两小妮子又跑到哪里去了？“无霜！可儿！”赵旭然叫了一声，竹林里一片寂静。莫非出事了？忙往林中窜去，“无霜，可儿~~~”赵旭然穿透了整个竹林却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难道她们一声不响的离去了么？不像啊，心头升起一团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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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玉面修罗魏梦寒

    [正文]第一百章 玉面修罗魏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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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虚峰玉华殿前的广场，白衣教的弟子欢呼雀跃。东方怡矗立殿口心潮澎湃，看着欢欣鼓舞的教内弟子，白衣教终于保住了。四年前仅芳龄十二的她当白衣教群龙无首危难之际毅然决然的站了出来，教中八大长老力挺，凭着自身所学带着一千不到的白衣教弟子与五宗六派周旋至今。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巨大的压力时时压得她透不过气来。近千弟子渐渐的少去，八个长老尽皆战死。当只剩三百人不到而又粮绝之际，她以为白衣教终于要垮在自己手里了，一样拥有少女情怀的她也曾幻想会有英俊卓凡的侠客出现并帮自己拯救白衣教于水火，是，他出现了，只是~~~偷偷瞟了一眼一旁心不在焉的垂垂老头，心里感激又失望莫名。

    萧雅晴走到赵旭然身旁，“旭然，别想了，说不定她们只是被各自的家人带走了而已。”赵旭然微微摇头，“我看不像，只怕是那鬼母~~~”眉头拧成一团，想来想去赵旭然更倾向于这个猜想。身后的沈婉伊拍拍赵旭然肩膀，“我看勿需担心，即便真是那鬼母也不敢真把两个丫头怎样，毕竟盗圣司徒孟飞与蜀中唐门都不是任人揉捏的主，就算是鬼母也要顾忌到这点吧！”这样一说赵旭然终于眉头舒展了点，也是，既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虏走，短时间内两个小妮子的性命应该不至于有危险吧！

    向武镇，距离玉虚峰最近的小镇，败退至此的四宗六派的弟子终于停了下来，原因无他，四宗来了。当剑霸江云秋被杀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天道宗的天一道长终于坐不住了，只身前往江南的他得知了些情况后向其他三宗发出了书函，蜀中危！天道宗天一道长，天女宗魏梦寒，秘道宗空灵子，武道宗王恨水，四宗先后到达约定的地点向武镇时却正巧遇到了败退而来的四宗六派的人。

    当他们将退到向武镇的人数一清点居然只剩八百不到，武圣王恨水的脸一下子黑了，空灵子的脸色也不好看。天一道长端坐厅堂正中闭目不语，下首左侧的玉面修罗魏仙子挂着白色面纱没人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一双美目波澜不惊。王恨水跟空灵子都先后招来了自己的弟子问明了情况，但各自的弟子都语之不详，说是一个老者带着三人来攻，其中还有两人是年轻美貌的女子，这四人愣是将负责西面的天道宗弟子跟青城派的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此时白衣教的东方怡也是率众冲了出来将自己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王恨水身如铁塔，一身的肌肉将衣袍撑的块块分明，两鬓泛白的他该到了六十岁的边缘，此时眼睛瞪的跟铜铃一般，听了几句后再也按捺不住终于破口大骂，“耻辱！近两千人！居然因为对方来了四个人就撑不住了？白衣教就剩三百不到的弟子，而你们呢？败逃到此的居然还有八百人！打不过就溜么？五宗六派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王恨水的脾气很大，愤愤的骂着，脸涨的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觉得羞耻。

    空灵子眼珠滴溜溜转着，虽然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端坐一旁，一名秘道宗的弟子跪在他面前恭敬着回答着他所问的问题。当该问的都问清了后他没有像王恨水那么大发雷霆，只是一挥手让自己的弟子退了出去。他弄明了一些情况，四人中有魔门的人，而据说那个背负双剑的老者武功最是高强。背负双剑？听到此言的天一道长双眼猛的睁开，悠悠的道，“据我所知杀了江云秋的那个人也使双剑！”王恨水跟空灵子俱是一怔。

    一直不发一言的魏梦寒站了起来，“天一道长，揣测无用，小女愿先往那玉虚峰一趟，等我探明情况再做打算不迟。”声音珠圆玉润，娓娓动听。看来冷面的她对天一道长还很是尊敬，虽然天一道长被认为是正道武林至尊，但一直有传闻说这玉面修罗魏仙子的武功有迎头赶上的趋势。天一道长轻抚白须，“如此甚好，有劳魏仙子！”“道长客气。”说完也不理其他，转身便往大厅外走去。空灵子眼睛微眯，这魏梦寒有点目中无人，怎么说自己也是长辈，可她却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一旁的王恨水也是一脸的不忿，五宗都派出了弟子，可天女宗倒好，魏梦寒没来，一开始倒是也派出了两名女弟子，可接连几天攻不下那白衣教总坛，天女宗居然以宗中皆是女子不方便与其他门派呆在一起为由把两名女子弟撤了回去。

    王恨水牙直咬咬，凭什么其他门派出钱出力而你天女宗可以什么都不干？后来天女宗听到王恨水在闹派出了几个大妈，说是钱天女宗没有，但出力还是要的，于是派出五名老妈子给其他门派的弟子烧火煮饭。这下可把王恨水气的够呛，可谁想天一道长却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说什么可以理解，而且天女宗跟其他门派不一样，确实没钱。有天一道长挡着王恨水自然也不再说什么，但他对天女宗的嫌隙一直都在心底。天女宗也是蒙着神秘面纱，虽然高居五宗的第二位但据说其女弟子只有一百多人，而且天女宗跟其他的门派不一样，其门下的弟子都是无父无母或被遗弃的女童，其他门派收弟子交钱而她们却要抚养。

    大多江湖门派都有挣钱的路子，有些还有大片的地产，就算道家的天道宗跟秘道宗都有不少田地跟道观，道观总有香火钱吧，可天女宗以天女峰为据点，深藏在大山，就一个道观，还不让任何人入山。于是天女宗的女弟子在深山修道但日子却过得很是清贫，据说为了抚养婴童跟养活门下女弟子她们还不得不自己开垦天女峰下的几亩土地种粮。这也就局限了她们弟子的人数始终只是维持在一两百人，人多了养不活啊！

    玉面修罗魏梦寒，五岁那年父母亲人死于战乱，那时的天女宗大弟子娇海棠谢如烟经过他们村庄的时候将魏梦寒带回了玉女峰，十年后老宗主逝世，谢如烟归隐，十五岁的魏梦寒成了天女宗的大弟子，于是魏仙子的名号在江湖不胫而走。魏梦寒话不多，不假颜笑，一直以冷面示人，对**的人出手狠辣，所以有了玉面修罗的名号。但她的美貌又总是惊倒众生，江湖四美的魁首，美名太盛她也不堪其扰，魔音萧雅晴也是如此，萧雅晴选择了易容，而她则是将自己的美貌藏于了白色面纱之下。

    魏梦寒知道除了天一道长其他的人都是对天女宗有成见，又没派弟子，又没出钱财，于是此番前来她只能默默的多做点事好平息众人的愤怒。天女宗的弟子日子是清苦的，在天女峰不但要自己开垦种粮，野菜野果也经常是她们的食物。作为天女宗的大弟子，最经常行走江湖的她每次出来身上从来没有盘缠，只有粗糙的干粮跟馒头，饿了就啃啃就着溪水，有时候带的干粮吃完了事情还未办完就只能摘些野果充饥。至于住宿向来都是树上或者破庙废屋，跟乞丐野人没有两样，但天女宗的弟子都有一点，那就是心无旁骛的修道没有一丝杂念。穿过这片竹林就是玉虚峰了，看了看天色她停了下来在竹林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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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仙子屁股拍不得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 仙子屁股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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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然正午，但入了秋的太阳已经不像夏日时那么毒辣。一袭白衣的她缓缓在一块石头上坐下，风吹得竹叶沙沙作响甚是清凉。迎面的风吹动她的发梢，面纱贴着面庞那绝美的轮廓依稀分明，灵动的美目漫不经心的瞟着四周，这也是多年行走江湖养成的习惯，始终要对自己所处的环境保持着相当的警觉。眼观耳听，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玉手肌肤白胜雪，手指修长精致，怎么看也不像是握剑的手，轻轻探往腰间解下了水囊。两指轻捏面纱掀开了冰山一角，只是一角让人遐想无限。樱唇玉润，在阳光的映照下略带晶莹焕发夺目光彩。黛首轻昂，洁白紧致的脖颈比起天鹅有过之而无不及，檀口轻启，下巴微动，清甜的山泉让那漂亮的柳眉更是舒展了几分。

    将水囊放到石头旁边靠着，将背着的有点大煞风景的粗布麻袋取了下来，掏出一个馒头，皓齿轻咬，姿态优雅。刚咬几口就觉察到了有点不对，将才咬几口的馒头小心翼翼的放回。缓缓的站了起来，肩若削成，腰若约素，亭亭玉立如同空谷幽兰。“看够了么？下来！”语气冰冷听不出喜怒。高处的赵旭然只得跃下，四目相对。眼前的老者面带微笑，满脸沟壑，双眸却深邃如星。落在了她身前三步，霸气内敛却傲立如磐石。

    魏梦寒的双眉不为人察的微微一跳，“你是谁？”“赵旭然。”赵旭然盯着眼前的白衣女子淡淡的答道，丰盈不失窈窕的身材，似乎矛盾但又不然。肆无忌惮的目光让魏梦寒眉头微皱，还没到玉虚峰但已经得到了答案，虽然没有背负双剑，但杀了剑霸江云秋的就是叫赵旭然这点无疑。有时候一个疑问解开了却衍伸出更多的疑问来，也不多说白影一闪剑锋所向凌厉非常。此进彼退，那剑只离赵旭然几公分，但这几公分的距离却似一道始终无法逾越的鸿沟。

    脚后跟碰到了竹子，退无可退，身子倾倒到不可思议的45度往前迎去。交错而过的一瞬，赵旭然不知道哪个筋抽了，左手一抬啪的一声拍在了那翘挺浑圆的美臀上。结实富有弹性而又不失细腻的肉感，赵旭然还来不及回味却心底一凉，完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拍了这么一么下，但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绝对惹上了天大的麻烦。果不其然，转过身来的白衣女子双眉紧锁，胸脯剧烈起伏，虽然挂着面纱却如法挡住她滔天的怒意。从十五岁那年踏足江湖以来，整整十年，何曾受过这样的轻薄？

    气氛骤然降到了极点，想要解释的赵旭然张了张嘴但发干的喉咙却吐不出一个字来。魏梦寒在脑海狠狠搜刮了一阵终于咬牙切齿的吐出一句骂人的话来，“你这无耻的登徒子！”一字一顿，颤抖的语调显示了此时的她愤怒到了极点。记得初次相遇是不经意间听到了他在唱着古怪而又动听的歌谣，而此刻他竟然这样的轻薄于自己？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将他救下，让他被那些士兵杀了就不会有眼前的事情。玉足一点扑上前去，冷冽如寒风的剑气直罩赵旭然，连带着周遭的竹叶纷纷飘落。

    赵旭然躲闪着，“你听我说~~~”剑影闪过，旁边胳膊粗的竹子干净利落的断成两截。赵旭然闭了嘴，他知道对方既然下此狠手就绝不会听了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善罢甘休的。有错在先的赵旭然只能一味的躲闪，而几招过后居然见对方还安然无恙魏梦寒更是生气，剑招紧密让人无从招架。赵旭然隐隐感觉到了吃力，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要血溅当场。“够了，再来我可就不客气了。”这话说得连自己都觉的到很没底气。魏梦寒一言不发，一剑又是把旁边的一颗竹子削成了两段。

    “我错了行么？”讨饶无用，魏梦寒心中对他反而多了几丝鄙夷。软硬不吃，没办法了，为了自保赵旭然只能出招。右手一翻一掌不偏不倚的拍出，夹杂着强劲霸道的掌风。“傲世神掌？”突如其来的反攻，出人意料的一掌。魏梦寒一呆之下手中剑不由一滞，却不想只是这一滞手中剑竟被拍飞。魏梦寒终于停住了，说是停住了倒不如说她只是被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当年的他手无缚鸡之力，可现今他居然会武功还学会了傲世神掌？

    望了眼一旁斜插在地的剑，赵旭然终于长松了一口气。刚才她施展出来的剑法比所谓的剑霸江云秋高了不止一筹，处于守势的赵旭然明白若再不出手就没出手的机会了。能拍飞自己手中剑的他是第一个，虽然盛怒下的自己有点乱了方寸，但能以肉掌打掉自己剑的人绝对不容小觑，即便是天一道长也是做不到。脸还是当年的老脸，但一身卓凡的武功？是他么？有点不敢把现在的他与当年的他联想在一起。

    没有了剑的仙子，头一次有了挫败感的仙子，出离愤怒的仙子。白影一晃扑上前去，人人只知道她的剑厉害，却无人知道她的拳脚更厉害。剑霸为什么能当剑霸？一来是因为魏仙子不争虚名，二来是身为女子她的美貌更引人注目。傲世神掌堪堪与对方战平，赵旭然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的武功居然能练到这种地步，虽然这个女子挂着面纱，但年龄绝对不会太大，除了诧异还是诧异。魏梦寒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自己已经用了九成的功力可对方居然还游刃有余？除了自己的师傅，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高手。两人对打着穿插于竹林之间，茂密的竹林稀疏了大半，地上已经铺起了一层厚厚的竹叶。

    赵旭然不想打了，他几次想逃走但对方却逼的甚紧。他知道自己不会落败，但又没有要击败对方的想法，这样僵持着只会耗掉时间。“慢！”赵旭然大喝一声，魏梦寒停住。“我尿急！”魏梦寒一听脸直红到了耳根，还好自己挂着面纱，为老不尊，无耻之至！亏他居然敢没事一样的当自己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赵旭然也是被逼无奈，一番苦斗下来他的肠子都悔青了，她的屁股还真是拍不得啊！（今日食言了，要三更却还欠两更，打个记号明日还。没存稿真要命，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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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避无可避

    [正文]第一百零二章 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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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梦寒只是一声冷哼就要再扑上前去，谁想那赵旭然却是不慌不忙的作势要宽衣解带。“你~~你要干什么？”“实非我愿，只是真的憋不住了啊！”在仙子一脸的错愕中，赵旭然转过了身去，他可不信这个女子会趁这个时候再扑上前来。眼睛往后瞄了瞄，怎么她还不转过头去？看来不能玩虚的了，于是真的开始解起腰带来，当衣袍一掀的时候听到声响的魏梦寒这才如梦初醒羞得转过身去。呵，还吓不死你！这下赵旭然忙脚底抹油开溜了去。许久魏梦寒才眼角一扫身后，就知道会是这样，罢了，这样也好。那一瞬还真是有杀了他的心，可虽然盛怒难抑，但还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当初救了他的是自己，现在却反过来想要杀他？这对于自己未免太过讽刺了吧？再后来却发现凭自己还真杀不了他，可又不肯就这么算了，他这样的走了也好，虽然手段很下作。

    环视了下如同刚刚遭受了狂风暴雨侵袭的这片竹林，当眼神落到前方那一滩冒着泡的土上时她彻底愣住了，这下她才明白刚才的那些动静不是装出来的，天啦！他真在自己身前就~~~这一刻一直很有素养的仙子气炸了。

    她是谁？武功居然会如此之高？尿遁而回的赵旭然把一路上困扰着自己的问题告知了沈婉伊和萧雅晴，得出的结论是天女宗魏梦寒。当然赵旭然对她的另一个身份印象更为深刻，江湖四美排第一的玉面修罗魏仙子。为什么太漂亮的女的都喜欢掩藏住自己的面貌？萧雅晴是这样，她也是如此。虽然很是期待她面纱后的风景，但赵旭然并没有因此而不知西东。既然她来了，那其他三宗呢？或许一场风暴就将袭来。

    没有等太久，第二日当去而复返的四宗六派弟子刚到东面的山脚之际就发现一个银发老者挡住了去路。前面的人停下了，不一会四人走上前来。一个发须皆白的老道手拿拂尘走在最前，左侧稍后一点正是那挂着面纱的女子。右侧两人一人也是道者打扮但身材瘦小，只是腰间挂着一把剑，他旁边是一个壮如铁塔的大汉。赵旭然将萧雅晴告知自己的有关四宗的情形跟眼前几人对起号来，天道宗天一老道银发白须，一脸的慈祥人畜无害的样子，秘道宗空灵子身材瘦小貌不惊人，武道宗的王恨水魁梧至极比蛮牛更蛮牛。

    当目光落到一身白衣的魏梦寒时还是心头一跳，天女宗大弟子魏梦寒。四美出，天下女子尽遮颜，其中萧雅晴跟东方怡的美貌他是见识了，但这高居榜首的魏仙子~~~王恨水往前一踏，“你就是杀了江云秋的人？”一脸的不可置信甚至带着一些毫不掩饰的鄙夷。赵旭然淡淡道，“正是在下，道妖东方傲我托我向各位问好，你们四人一起上吧！”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道妖东方傲我？四个一起上？“好大的口气，让我来会会你！”王恨水的脾气本就暴躁易怒，一听这话哪还按捺的住，看似魁梧笨重却脚不沾地的往赵旭然掠去。

    看来人不可貌相，能站在金字塔的最高一层可见这王恨水也确实不是等闲之辈。天一道长跟空灵子没有制止，只是眼观。魏梦寒本来想告诫他千万别大意但一看在场的数百人还是选择了沉默，有时候好心落在别人眼里会成为歹意，来之前该说的都说了，现在再叮嘱要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那就百口莫辩了，天知道王恨水会不会因此而觉得自己把他看低一线呢？王恨水去的快回来的更快，十几丈的距离只在几息之间。拳对掌，毫无虚招的硬碰硬，只是一触王恨水就直往后倒飞回来。

    王恨水气愤于赵旭然的狂妄，这一拳使出了全部的劲道，在他看来不把赵旭然轰飞也要震的他吐血。可没想到飞的却是自己，这下所有的人都傻眼了。魏梦寒也是一怔，怎么今日他的功力更于精进？原来赵旭然有心立威，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更何况道妖还嘱咐他要战败五宗呢，便毫无保留不像昨日那般只用六成的功力。看着倒飞而回的王恨水大家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还是天一道长反应快，一跃而起扶住了王恨水止住他倒飞的势头缓缓落地。王恨水落地的时候虽说还能站着，但脸却憋得通红，这不起眼的老头居然会道妖的傲世神掌？这也就罢了，论内力居然比号称内力天下第一的道妖还要高出许多。

    王恨水也跟道妖交过手，跟道妖硬对上的时候会觉得大石压胸让你透不过气，可他却更甚，简直就是一座大山向你砸来。有苦自己知，眼下为了脸面只得强撑站定。天一道长落了地后就松开了王恨水，再扶着就要让武圣的面子大跌了。拂尘一搭左手，“贫道天一，出自天道宗，不知阁下与东方傲我有何渊源？”赵旭然想了想道，“我与他患难之交。”“那今日你定要~~~”赵旭然也懒得多说，“正是，你们一起上吧！”以进为退，众目睽睽之下狂妄的叫嚣着，以名门正派自居的他们自然不会真如他所说围攻而上，但难免会动气，被一激之下反而沉稳不住，高手之间对决关键在于心态，心浮气躁下自然功力会大打折扣。赵旭然的狂妄可谓一举两得。

    王恨水最先跳出来，也最先败下阵，而空灵子也是气急攻心，但为人谨慎的他还是选择了忍耐。见识过那一掌的他知道眼前的老者很厉害，但自己如果不出手也是说不过去。虽说傲世神掌厉害，但自己使得是剑，未必没有机会。也不说话，拔剑出鞘腾空而起，手中剑一挥而出势不可挡。招呼也不打？有点阴险么！青剑出鞘龙吟长空，看似势不可挡的一剑但只是一瞬却土崩瓦解。空灵子忘了，只想着傲世神掌的他居然忘了剑霸江云秋就是死于眼前这个老者的剑下。（第二更补上，还差两更等天亮了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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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巅峰之战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 巅峰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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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剑挥舞，舞出上百剑影，剑影叠加，交织成网，密不透风的剑网将赵旭然完完全全掩藏起来。空灵子的这一剑意在对方咽喉，可谁想赵旭然却藏身于剑网之后，望着眼前的剑网他一时没了主意。原先犀利无比的一剑，现在却无处可去，攻势立时土崩瓦解。你不攻对方攻，赵旭然收腕，剑网骤收化成一点。空灵子眼中陡然现出青剑的剑尖，逼近，放大，来的好快！千钧一发之际终于还是做出了反应，头往后仰，剑锋几乎是贴着头皮而过只差毫厘。避是避过了，但穿过发髻的剑锋一挑，挽着的头发散开。

    空灵子此刻也顾不上散开的头发了，定睛一看果然又是一掌直往胸口拍来。忙挥剑向胸口斩去，但刚斩到一半结实的一掌却先拍到了胸口。眼睛瞪的凸起，下一瞬身体就如流星般急急坠落。砰的一声砸起尘土飞扬，空灵子失去了知觉。连败两人，素来沉的住气的天一道长抢在魏梦寒之前攻上前去。拂尘一抖，成千上万轻飘的毛发瞬间抖直，如同一团尖刺袭往赵旭然。赵旭然选择了暂避其锋芒，脚踩身旋避开扑面而来的拂尘。

    拂尘又是顺势横扫，百炼钢化绕指柔，但呼啸的厉风却让赵旭然明白这一下可不是清风拂面，拂上了就破相了。举剑一挡，绕指柔缠住了剑锋，缠而不断，向来削铁如泥的青剑这下竟然被死死裹住。天一道长用力一拉赵旭然就惊觉手中青龙剑就要脱手，右手紧撰人随剑走，拂尘一抖赵旭然连人带剑被抛飞开去。腾在空中的赵旭然身子一扭一个正翻好歹没有弄个头插地的方式，刚转过身那拂尘又已经扫来。

    初见这种不符常规的兵器，赵旭然落了下风，一时只有闪躲的份。一把拂尘，劈、缠、拉、抖、扫，刀、剑、鞭、镖四样兵器的特点竟然融合在了一把不起眼的拂尘上。天一老道把拂尘使得是得心应手，时刚时柔，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自然流畅，绵绵不断，一气呵成，让赵旭然碰了一鼻子的灰。这样下去不成，将背后的另一把青龙剑也抽鞘在手，赵旭然眼中精芒爆起，两手平摊，手中剑垂而不倒，气起丹田，催动掌中双剑旋转不绝。

    魏梦寒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赵旭然一声暴喝双剑垂直升空，在场的所有人都讶然失色。活到这把年纪的天一老道也惊在当场，御剑腾空！一直以为只是传说，如今传说再现！他是怎么做到的？青龙在天！青龙剑法最高境界御剑腾空，只得三式，分别为青龙在天，双龙探海，游龙望野。之前对阵江云秋的时候赵旭然也曾成功的催动过双剑飞旋，可那时的他未得到东方傲我的惊人内力，而此刻再施展出此招，澎湃的真气催的双剑终于腾空而起。

    一鼓作气，丹田的真气升华，爆发！平摊的双手猛然前挥，在头顶垂直飞旋的双剑剑锋忽的前指，继而像离弦之箭一样飞转着往天一道长直射而去。天一道长抖起拂尘形成一道如瀑的屏障，飞转如钻的剑锋所向披靡，毫无停滞的凿穿而过。当双剑如飞龙般一划而过的时候魏梦寒终于明白了这个老头掩藏着的实力，他的剑术登峰造极，现在的自己望尘莫及。双剑嵌入天一道长身后十数丈远的岩壁上，尾端颤抖。

    抖起的屏障早已落下，天一道长右颊一丝血痕，左肩的道袍破裂，血正从肩头涌出。五宗之首，正道至尊，天一道长败了！魏梦寒深吸一口气缓缓拔出手中的剑，不得不战。天一道长缓缓的抬起右手，“退！”只是一个字，但语气不容置疑。山腰的萧雅晴跟沈婉伊互望一眼，坠崖后归来的赵旭然武功高了许多她们知道，按赵旭然所说是那道妖东方傲我将毕生的功力灌输给了他，但她们万万没有想到赵旭然居然能连败三宗，而天道宗的天一道长赫然在列。

    东方怡的内心很是不平静，对武道宗天一道长以及秘道宗空灵子时，那老者用的确实是傲世神掌。秘道宗空灵子失去知觉，武道宗王恨水一招之下再无还手之力，天道宗天一道长华丽一战后受伤败退。毫无疑问，要不了多久这个消息就会再次轰动武林，而这次主角居然又是赵旭然。几百人渐渐撤去，人人皆带黯然之色，四年苦斗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秋日的白昼终是短暂，赵旭然屹立远眺，残阳如血，正当红！

    四年的危机终于彻彻底底的解除，白衣教还是挺了过来，短期内被重挫了的几宗不会再卷土重来了。今夜有酒，笑逐颜开。殿外长廊，赵旭然双手按在高至腹部的石栏，“你想知道什么？”东方怡踏前一步，“告诉我我爹在哪？”赵旭然把眼睛缓缓闭上，这可如何是好？东方怡身子有点颤抖，赵旭然的表情让她有了不祥的预感。良久，赵旭然缓缓回过头，看着伊人带雾的眼眸，心头隐隐一痛。咧嘴一笑，“他被困在一个地方，日后我带你去看他好么？”

    困住了？眼中的薄雾更甚，“为什么你不救他？”“我也想，但没有法子。”东方怡身子一晃往后退了一步，他都没有办法？赵旭然忙伸出手扶住她的香肩，“别多想，现在白衣教大局未定，你好好稳住人心，我有事情未了，等我办完事就带你去看你爹爹的，好么？”说着伸手将刚流淌出的美人泪温柔的轻轻擦拭。“我爹爹没事？”“只是被困住了，我还没想到能带他脱身的办法。”“真的么？”“嗯！”赵旭然点点头，如果道妖真能知天命，那此时的他怕是已经~~~~~~

    赵旭然编了个谎，这个慌他不得不编。让沈婉伊跟萧雅晴留在了玉虚峰等待，自己和周小史一同离开，他要回五台山，跟师傅约定的时间快到了，费了不少口水才说服沈婉伊跟萧雅晴在此等着自己归来。而周小史要回洛阳，偷瞥了一眼旁边的老者，心下不禁钦佩，以前觉得不顺眼，而此刻的他如同一座高山。（为什么还是还不完？打个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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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虎娃

    [正文]第一百零四章 虎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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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周小史结伴而行十数日，到了一个小镇两人道别后一人北上，一人西去。又是接连三日的赶路，天黑前终于到了新兴郡，回到这个梦开始的地方心里难免一番感慨。想杨寡妇了，那个第一个踏入自己内心的女人。犹记美人庞带泪，不知如今偎谁怀？深呼一口气将心中的郁闷排遣出去，跃身下马牵着往城中走去。

    “老伯伯，给口吃的吧？”刚入城一个小男孩迎上，衣裳褴褛蓬头垢面，但难以掩盖他身上的那股灵性。双手将一块破碗高高举起，眼中满怀渴望和祈求。赵旭然蹲下身来温和的问道，“你父母呢？”那小男孩一震将高举着的碗收回胸口贴着，目光低垂，“村里闹瘟疫，我爹和娘都死了。”眼泪在眶里直打转，低头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快哭的模样。姐姐的话语犹在耳畔，虎娃，从今以后你是我们家唯一的男子汉了，不能再哭鼻子了，懂么？

    只大他一岁的姐姐牵着还未足七岁的他躲开守在村口的人偷偷跑出了村子，跑，一路的狂跑，走小路穿草丛，渴了喝溪水，饿了啥都吃。十几天后终于到了新兴郡，可姐姐却突然倒地不起，虎娃知道自己的爹娘就是这样再也没有起来。他知道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会被人捉起来丢进坑里烧掉。于是瘦小的他背着姐姐找到了一个偏僻的破庙，姐姐倒了，不能再继续走了，他知道姐姐饿，可城里跟野外不一样，并不是随便找找就能找到些小东西填肚子。真去野外的话离姐姐太远又放心不下，别无选择的他只能学着城里的乞丐一样捡了一块破碗乞食，瘦小的他长的却一脸清秀，更能博得同情，于是很多人都将钱和吃的给了他。

    不曾想，到了自己碗里的东西却不是自己的，两个老乞丐上来一人直接抢走了他的碗，另一个乞丐抡起手，一个大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城中繁华的街道无处立足，于是他只能往城口来碰碰运气，不想却遇到了赵旭然。被老乞丐抽了一个大耳光的他没有哭，可当赵旭然问起他的爹娘时虎娃鼻子一酸，再联想到倒地不起的姐姐，他终于忍不住了。头勾的低低的，虎娃以为没被别人看见就没人知道自己在哭。

    赵旭然心中隐痛，伸手轻轻摸了摸虎娃的头，“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叫虎娃。”赵旭然将虎娃手里的碗拿过，往地上一放，接着从布袋掏出一个馒头递给了他。虎娃看着他塞到自己手上的馒头眼睛一亮，但只是抿了抿嘴便将馒头塞进了怀里。“你不饿么？”赵旭然不解道。虎娃点点头。“那你怎么不吃？”“舍不得吃，吃了就没了。”赵旭然咧嘴一笑便将装着干粮的整个布袋解下挂在了虎娃的脖子上，轻轻拍了拍虎娃的脸，“去吧！”赵旭然以为这个小男孩有一些年纪相仿的小伙伴一样也没吃的，一个馒头不够分，便将吃的都给了他。

    虎娃先是一呆接着扑通跪下就要磕头，赵旭然一把将他提起，笑着在他屁股一拍，“快去吧！”虎娃一步三回头的远去。街角一个老乞丐偷偷摸摸的探出头来，看了一眼虎娃又缩回了巷子。赵旭然眉头一皱眼中寒光闪过。

    刚到街角虎娃就觉得脚下一轻被人拎着衣领就提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你干嘛？”虎娃喊着双腿乱踢。那人重重的将虎娃摔到了巷角。“嘿嘿，就知道只要跟着你这个娃就少不了吃的。”“呵呵，大哥，还是你猜的准啊。”原来又是那两个老乞丐。虎娃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但只是一瞬便变得坚定，死死护住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布袋，“这是我的。”“哈哈，小娃子，是不是皮又痒了？”一个老乞丐冷笑着缓缓上前挥起手中的棍子~~~~~~

    “是么？”耳边响起轻飘飘的两个字。“谁？”话音未落老乞丐惊觉自己腾空倒飞出去。另一个乞丐搞不懂站在自己旁边的大哥怎么凭空消失了。缓缓回头看见十多丈开外的对街墙角瘫着一团肉泥一动不动，那身破破的衣服有点眼熟。颤抖着回转过头发觉眼前忽然多了一个老头，面如寒冰。此刻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话那他也傻到家了，腿一软就跪地求饶，“饶命，饶命啊，厄~~~”

    赵旭然牵着虎娃缓缓的走出巷子，虎娃想回头却不敢回头，对于幼小的他来说那一幕确实很难接受。赵旭然将虎娃抱起放在了马背上，“坐稳了！”微微一笑让虎娃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赵旭然牵着马往前走去。“虎娃，吓坏了么？”虎娃摇头，“不，虎娃不怕。老伯伯，你是好人。”“哦？你没见我刚才杀人了么？为什么还觉得我是好人？”“杀人的不都是坏人。”赵旭然先是一愣，哑然失笑。自己倒是忘了，杀人偿命？这个年代没有。在这，即使杀了人有时候还会被灌以四个字――行侠仗义，杀得人多了，那你就成了侠客。

    “虎娃，你要去哪？”牵马的赵旭然问道，没见有答腔。回头一看只见虎娃双眼含泪，赵旭然一愣，这是怎么了？“老伯伯，求你救救我姐姐吧！”虎娃带着哭腔道。姐姐？怎么回事？顺着马背上的虎娃的指引，赵旭然来到了一处破庙外。虎儿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跌了一跤的他顾不上疼立马爬了起来，拉着赵旭然的手往庙里跑去。

    昏黑的墙角，一堆稻草，一个小姑娘躺在稻草堆上一动不动。“呜呜，老伯伯，你快帮我看看我姐姐吧！她都两天没醒来了。”赵旭然知道自己不是大夫，但还是凑了上去，只见那小姑娘双眼紧闭，摸了摸她的额头，火烫烫的。应该是发烧吧？“厄~~~虎娃，你说你姐姐几天没醒来了？”“两天了。”如果烧两天的话那脑子都烧坏了吧？可她还有气。

    “虎娃，不成啊，我得马上带她去看大夫。”赵旭然说着就要伸手去扶那小姑娘。“不！”虎娃一声大喊往前一扑，护住了自己的姐姐。赵旭然一时有点傻眼了，许久才道，“虎娃，再不看大夫的话你姐姐怕就活不了了。”虎娃眼中含泪，“老伯伯，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他们会把姐姐烧掉的。”烧掉？赵旭然心头猛的一跳。不对劲啊？（还欠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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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仙子也骗人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 仙子也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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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赵旭然才记起之前虎娃说过他们村里闹瘟疫，父母皆是死于这场瘟疫，难道这个小姑娘也？赵旭然此刻心里也突突，他知道瘟疫分很多种，什么鼠疫，天花，黑死病等等。自己穿越前又不是医生，对这些不懂，分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管是哪一种都会传染还很致命。若是在这个时代染上个什么的话那怕是百死无活，他可不相信这个时代的大夫有什么条件可以治愈这其中的哪一种。扁鹊华佗？开玩笑，几千年没听见有几个神医，哪能那么轻易遇上。

    虎娃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老者的神色，如果他不帮忙的话，那自己可是没有半点办法了。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未满七岁的虎娃比同龄的孩童懂事多了，其他的不说，这简单的察言观色也还是懂的，娘亲微笑时他就有好吃的，爹爹皱眉时少不了一顿鞭子。好在赵旭然凝固的神色只是稍纵即逝，“虎娃，你看着你姐姐，我出去捉个大夫回来的。”“可是~~~”虎娃还是不放心。“别怕，到了这，大夫就只能听我的，我不会让他说出去的，放心吧！”虎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破庙是在城郊，此时城门已经关闭，不过这对于赵旭然来说不算什么。几丈高的城墙他一跃而上，扭头望着城墙一脸得意，看也不看就往城墙内跳去。正在此时一袭白衣恰好从墙内往城墙上跃，眼看就要上城墙了却见一个黑影往自己砸来。“呀！”一声娇呼撞了个满怀。空中的两人一滞就要往下掉，赵旭然下意识的右手一伸环住来人的腰肢，顺势一转调了个个，从原来的自己压人换成了自己在下当垫背的姿势。

    好细的腰肢，是她！赵旭然眼睛睁得老大，借着下落之势风吹的面纱掀起，绝美的脸庞，虽只是一瞬但深深烙印在了赵旭然脑海。扑通一声响，赵旭然背部着地，但没有此时的他没有一点的痛苦，仿佛着魔了一般，双眼直视一动不动。怎么是他？魏梦寒眉头一皱，冤家路窄么？“松开！”魏梦寒语调清冷，明显有些恼怒。“哦~~~”赵旭然如梦方醒忙将手从对方的腰肢上移开。魏梦寒一跃而起，怒视躺在地上的赵旭然，就要到城墙了谁知道他居然斜里冲出愣是把毫无防备的自己给砸了下来。

    地上的赵旭然双眼仍然舍不得移开，只是一瞬却刻苦铭心。有了刚才那惊鸿一瞥，虽然眼前的魏梦寒挂着面纱，但之前的影像却残留到现在，那张脸他记得那么真切，挂没挂面纱已经没有分别了，喉咙动了动艰难的吐出一句话，“仙子你真美！”魏梦寒正冒着火，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上回对自己动手，还没找他算账，这次不仅搂了自己的腰还出言调戏，变本加厉，是可忍孰不可忍。锵！银剑出鞘，那一抹银光终于让赵旭然从二度着迷中清醒过来。

    不是吧？夸你美而已居然就拔剑相向？在原先那个年代哪个姑娘不是喜欢别人夸她漂亮的，到这还颠倒了么？银光一闪凶狠的一剑往自己胸口刺来。赵旭然双手一撑地往后滑去，魏梦寒双脚催动，剑锋如影随形。“仙子，不是吧，夸一句也不成？”“哼，淫贼！”一剑直劈，哐的一身劈在赵旭然两腿之间，离那命门只差几公分的距离。好险！赵旭然头冒冷汗，来真的呀！真当自己是淫贼了。魏梦寒一劈未中玉手一提又是一剑劈来，怎么老要砍自己那话啊！赵旭然不敢大意，双手往地面一拍立起，这一剑又劈了空。

    “仙子，今日我有要事在身，不打成不？”赵旭然一脸苦色，要知道庙里的小姑娘可耽误不得，早一分希望就大一分。“哼，淫贼看招！”还来？油盐不进！赵旭然也懒得再说，扯开步子就溜。魏梦寒一愣，他怎么要跑？以他的武功不至于忌惮自己啊？只是一瞬赵旭然就到了几丈之外，也不再细想，施展轻功往前扑去，“淫贼休跑！”“仙子莫追！”赵旭然头也不回脚不沾地往前一路掠去。

    前世被依依追，现在又被仙子赶得紧，这就是命么？两个都是大美女，若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前世是被追求，可现在是被追杀！夜深人静的街，两人一前一后急掠而过，前面的赵旭然一路跑还不忘左顾右盼，完了完了，没文化真可怕！那些沿街的招牌都写得是啥啊？这古代的字看不懂哇！在墙面跑的赵旭然掠过一间铺子的时候顺手一指招牌，“这是啥店？”随后经过的魏梦寒不由一瞥，布衣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家又是干啥的？”前面的赵旭然左指右点，身后的魏梦寒途径那些店铺的时候也不禁顺着他指的方向瞄上一眼。

    这混蛋是要分散自己注意力借机溜掉么？如此这般几次反复后魏梦寒也不看了，只是直盯着前方的赵旭然追，生怕一个不留神他会钻地里去了一般。“呜呜，仙子，你追归追顺便帮我看看啊！这都跑两条街了，有没看到医馆啊？”赵旭然说归说，脚不停，引着魏梦寒从一条街拐到另一条街。医馆？魏梦寒不由一思索，好像没有。只是这一思索前面的赵旭然又远去了几丈，心下惊呼上当，“死淫贼！哪里跑！”

    赵旭然又苦说不出，不识字真是害死人啊！下回一定要萧雅晴跟沈婉伊好好教教自己，都来快两年了愣是没看懂几个字，以前不觉得，摆肉包的就是包子铺，挂着衣服的就是衣服店呗！有什么问题？要说对这个时代的字有印象的就三个字，怡香院！哎！当赵旭然又带着魏梦寒往第一条街跑时魏梦寒也觉察出了有点不对，以他高来高去的功夫有必要老在这几条街上晃么？难道真是要找医馆么？于是忽然止步，往右边的一家店一指，“这有医馆！”

    前面狂奔的赵旭然一听立马刹住，“哪里？”回身往这跑来。真上钩了！十步，五步，魏梦寒面纱下的嘴角涌起一丝笑意，右手拇指微动。眼含笑？不带春！有诈！虽然只是不为人觉察的一闪而过却被赵旭然捕捉住。魏梦寒眼看他就要送上门来了，可三步开外的赵旭然却突然又扭身回跑，边跑边喊，“仙子也骗人！”魏梦寒面纱下的俏脸一热，这混蛋属狗的，鼻子这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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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裸奔之祖

    [正文]第一百零六章 裸奔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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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大夫，您对我们陈家的大恩我~~~我无以为报在这给您磕头了！”陈老汉感激涕零，说着就要往下跪。林冰儿忙将陈老汗扶住，“老丈您不必如此，冰儿既为医者这医人看病是我的本分。”莞尔一笑告辞后就往门外走去。身后的林老汉一路跟着嘴里还在叨咕着，“林大夫，多亏有你啊，不然我的老伴就熬不过这鬼门关了，老汉我真希望您就呆在我们新兴郡别去其他地方了。”林冰儿笑而不语。原来这林冰儿也是类似于游医，行踪飘忽不定，哪都有可能去，但哪都不会久居。

    刚迈出大门就发觉街尾有人往这奔来，只是几个眨眼间就到了身前，四目相望，赵旭然闻到了一股中草药味，看了眼她背着的药匣子，“你会看病？”林冰儿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急切又兴奋异常的老头，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那跟我走！”虽然年轻了点还是个女的，但有总比没有好。也不待林冰儿开口，赵旭然拉起她的左手就往前奔去，大手握小手，入手只觉掌中柔荑一阵冰凉甚是舒服。陈老汉只觉一阵风吹过就把林冰儿给刮跑了一样，愣愣的呆在当场。林冰儿眉头微皱，这老头怎么这样，岂有不征求别人意见就要拖着人走的？

    这一耽搁魏梦寒又追到了三丈开外，什么？他居然强行掳人？太不要脸了！直到此时陈老汉才恍然大悟，双手一拍大腿扯开嗓子吼，“快来人啦！林大夫让歹人给掳走啦！”破锣也有七分响，更何况正是夜深人静时。这下热闹了，灯一盏盏亮起，家家户户都有人往外跑来，原本空荡荡的长街一下子多出许多人来。追到陈老汉身旁的魏梦寒一看这情形，眉头一皱就跃上了一旁的屋顶，陈老汉又是一愣神，抬头看了看，只见一轮圆月高悬头顶，咽了口口水，刚才是嫦娥仙子么？原来嫦娥仙子有带面纱啊！摇了摇头往前跑，“大伙快追啊！歹人劫着林大夫往东街跑啦！”

    林冰儿来到这不满一个月，却替很多人医治过病，医术高超心肠又好，还不收诊金，于是短短十几天内其声望在这原来就不大的城里满溢。城里没有几条街，犹如多米罗骨牌般几条长街内一家挨着一家把灯亮起，越来越多的人往街上涌来手中拿着家伙计，不外乎扁担锄头，但也有人抓着明晃晃的菜刀。赵旭然不由翻了翻白眼，看来被当成采花贼了，这时代的人普遍素质都很高啊，有些人衣冠不整就慌不迭的跳到街上来打击罪恶了。他哪里想到主要是因为自己手中的这个女子颇受城里人爱戴的缘故。

    林冰儿刚开始时试着挣了挣没有挣开赵旭然的手，索性也就放开心来任由他带着自己去，此时的她害怕倒没有反而有点好奇，她想知道这老头到底想干嘛。屋顶上的魏梦寒很郁闷，如此大的阵势对于孤傲的她来说反倒不好插手，一时也没了主意，冷眼旁观犹如过街老鼠一般被人围追堵截的赵旭然。这个蠢货怎么不想高处跑？虽然带着一个人，即使那女子不会武功，但对于赵旭然来说要上个屋顶有多难？更何况那女子也不是什么都不会，怎么看也算的上中流水准了，不然被带着一阵风一样的跑，没落后不说，脸不红气不喘，至少轻功挤得近中游的人才能办到。

    赵旭然也感觉到了这点，这女大夫居然会武功，这很少见啊！一个医生同时还是个健身教练，这不奇怪么？要知道特别是中医，涉猎甚广，光光草药就有多少种？这得花多少时间去钻研？而练武功也一样费时耗力。这个女子约莫十六七岁，虽说武功比不上萧雅晴沈婉伊之流，但江湖中有几个像萧逸跟沈君海这样的老变态？总不至于前十的高手都有女儿吧？再退一步讲就算都有，也不可能人人都能把自己女儿教成萧雅晴跟沈婉伊那样吧？毕竟习武有时候也讲天赋。

    这女子的武功放江湖中也只算中等，可在她这一年龄段却属于上游，虽然不是这一年龄段的顶端，却已经实属不易了。都说名师出高徒，名师年年有，去年特别多？错，名师是年年有，但这玩意好比琥珀，形成需要一定的年代但被摘取却只是一瞬。赵旭然算是很走运，迄今为止也没觉得全天下有谁能比的上王玄甫，即便是道妖在江湖也是传奇般的人物，而这两人都让自己走狗屎运一般的给撞了个正着。王玄甫虽然还在，但道妖却已陨落。

    现在的这个女子在武功上能有这样的成就，对于她的医术赵旭然可不看好，但还是那四个字寥胜于无，只要她不是兽医就好，即便是兽医也比自己强啊！赵旭然边想边躲闪往自己这前仆后继而来的人，也想上屋顶高走摆脱，但高处还有一个更难缠的魏梦寒呢！不知道她正猫在哪个疙瘩，如果唐突的上去被她砍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想到这他的连体兄弟情不自禁的微抖了一下，要知道魏梦寒本来盯它就盯的紧，三剑就有两剑是朝它招呼而去，能不哆嗦么？

    时间又拖不得，再不赶回去怕那小姑娘就岌岌可危了。怎么办？正想着一人往他扑来，赵旭然往右一躲闪开了，继续往前奔，谁想身后的林冰儿却踩了赵旭然长袍一脚，身上的长袍本就有点宽松，跑着跑着肩膀的衣襟有点下滑，长袍的下摆有点拖地。好死不死又恰巧被林冰儿踩了这么一下，这下可好，嗖的一身赤条条！赵旭然傻眼了，身后的林冰儿傻眼了，大街上的人也跟着傻眼了，噼里哗啦扁担锄头菜刀掉一地，高处的魏梦寒一声轻呸别过头去。

    丢人丢到家了，露无可露！如果头是尖的，那此刻他一定会一头扎进地里。众目睽睽下的赵旭然有点幽怨的回头瞥了林冰儿一眼，这才拉着她一跃上了屋顶。风吹的身体凉嗖嗖的，心更是瓦凉瓦凉的，妈的，这算什么事儿！自觉闯祸了的林冰儿闭着眼乖乖的跟着他跑，而魏梦寒又不敢回转过头来，于是在街下数百人目瞪口呆的抬头仰视中他就这样赤裸裸的拉着林仙儿裸奔而去，当然裸的只是他，看的却有数百人。一个不小心，一个刚刚好，他就成了裸奔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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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药仙林冰儿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 药仙林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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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倒是轻松了，没见有追兵，拉着林冰儿远遁而去。出了城实在脸上挂不住了，凑巧旁边有个芭蕉林，于是便钻了进去。就在林冰儿还在纳闷的当会赵旭然从芭蕉林中走了出来，摘了两芭蕉叶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了起来。林冰儿见他那样子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憋的脸微红。赵旭然瞥了她一眼，真亏她还好意思，祸还不是她闯出来的么。“想笑就笑，别憋岔气了，笑完了就跟我去给人看病的。再说了，这有什么好笑的，回归自然懂么？”林冰儿忍住笑，逼自己不往他下半身看，“看病？给谁看？你强掳我到这真的只是为了让我给人看病？”赵旭然一听头有点大，“不是吧？合着你以为我把你带这来是为了那啥不成？”林冰儿脸一下子变得酡红，细弱蚊声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哎！”林冰儿一跺脚转身就走。

    “喂，喂~~~”赵旭然忙拦住，“不是往那边，这边才对！”“凭什么听你的，我不去！”“你去得去，不去也得去！”“我就是不去。”“你不去我就~~~”“怎样？”赵旭然本想吓唬她，可一看这女子头高昂，一脸的桀骜不驯，只怕也不是一副软骨头，于是语调一转，“厄~~你这样不对，医者仁心，医者父母心，医者~~~”林冰儿眉头渐渐皱起，他这是想说啥？赵旭然趁林冰儿一个不留神之际欺身上前拦腰抱腿，麻利的将她往肩膀一扛就往前飞奔而去，他知道那庙里的小姑娘可等不得。

    “你！你放开，放我下来！”林冰儿在赵旭然后肩一通乱捶，这老头怎么动作如此麻利迅速？年青的时候肯定没少干这种事，一想到这林冰儿挣扎的更厉害了。赵旭然充耳不闻只是往前跑，右手紧紧钳住她的大腿任她挣扎。“咦！”赵旭然龇牙咧嘴，“你松开，姑奶奶你快松嘴。”原来林冰儿见捶打无用便一口咬在了赵旭然的肩膀上。此时的赵旭然功力之深只要一提劲那肌肉的瞬间爆发力怕是能崩掉林冰儿的几颗牙，但他显然不能这么做，于是只能求饶。林冰儿正在气头上哪肯松口，死咬不放。

    赵旭然举手就是一掌拍在她的圆臀上，啪的一声响直把林仙儿给打懵了，这下林冰儿不但松了口还不闹腾了。一阵紧赶终于回到了破庙，虎娃忙迎上前来，“老伯伯，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呵呵，怎么会！”赵旭然这才把林冰儿放了下来，“病人在里面，赶紧进去看一下吧！”林冰儿看也不看赵旭然，气呼呼的就往庙里走去。气归气，但林冰儿还是心软善良，真有人病重自己却袖手旁观的事还真做不出来。赵旭然见她往里去了忙拉起虎娃跟上。

    当林冰儿第一眼看到躺在稻草堆上的小姑娘时，先是一愣继而黛眉拧成了一股绳。赵旭然张嘴正想说话，可林冰儿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摆手道，“立刻准备一个大木桶，再烧好水，一个时辰后我要用到。”似乎是下命令一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大木桶？荒郊野岭的上哪找去？有点无奈的看了看林冰儿，林冰儿自顾自的蹲了下来，卸下了身上那药匣子，一打开就是一股浓郁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木桶？烧水？要洗澡不成？不太靠谱啊！赵旭然略一思索一咬牙，算了，姑且相信她一回吧！于是便吩咐虎娃去周围捡点柴火，自己就匆匆往外跑去。刚出破庙就止住了脚步，一人正挡在身前，白衣飘飘，不是仙子还能有谁？轻叹了一口气，开口想说话却不知说什么。谁想那魏梦寒却把身子一侧，让出道来，赵旭然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这是？让自己走么？见赵旭然还在犹豫，魏梦寒开口道，“去吧，怕是只有城中才能找到。”语气淡如水。赵旭然一听喜出望外，忙飞奔而去。

    魏梦寒扭头望了望远去的赵旭然，赤条条的只在腰间胡乱缠着芭蕉叶来蔽体，也真亏他敢跑来跑去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对他来讲的确不算什么，毕竟他刚才都那啥了还一样跑，想到这不由一阵脸红。原来魏梦寒追来的时候恰巧听到林冰儿让赵旭然去准备大水桶，毕竟行走江湖多年，她对江湖中的成名人物多少有些了解。刚开始的时候她倒没觉得，可后来一细想基本就猜到了，这个背着药匣子的年轻姑娘十有**就是那药仙林冰儿。年纪青青，背着个黑药匣，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还长的甚是美貌，不是这两年盛极一时的药仙还能是谁？

    都说药仙林冰儿医术超凡，几乎能起死回生，魏梦寒虽然没见识过，但仅凭这药仙两字就让人感觉的到分量之足心生信赖。魏梦寒一直都对赵旭然没有好感，甚至可以说有点厌恶，但这一刻却第一次觉得他办了件让自己看得顺眼的事。还以为他是要掳人，没想到却是为了救这病重的小姑娘。刚才见林冰儿发话赵旭然却一脸犹豫，外面的魏梦寒心里焦急，都有自己去办的意思了，好在赵旭然还是选择了相信林冰儿。

    城东一大户内，一丫环小心的敲着门，“老爷~~~”屋里的男人冷冷道，“何事！”“水烧好了，可以沐浴了。”沐浴？洗澡？正从屋顶掠过的赵旭然忙折了回来。过了会一个一脸富态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走到廊桥上时只觉的一阵风从身旁刮过，不禁打了一个哆嗦，看样子怕是快入冬了。摇摇头拉了拉衣襟又往前走去。

    “老爷！”守在门口的两个丫环躬身行礼。“恩！”那中年男子只是微点了下头。当丫环把门推开的时候，那中年男子似是没醒的两眼不由睁圆了几分，“木桶呢？”什么？两个丫环一脸错愕，小心的往里瞄了瞄，只见火堆还燃着，可硕大的木桶却没了踪影。“这~~”两个丫头对视，俱是一头的雾水~~~~~~

    当魏梦寒翘首期盼的时候，终见那赵旭然双手托着个大木桶回来了。到了庙里哐当把大木桶往架好的火堆上一放，长吁一口气。听得动静的林冰儿走过来一看，只见那桶里有大半桶的水，还冒着腾腾的热气。缓缓抬头看了看一脸得瑟的赵旭然，天啦！他怎么做到的？赵旭然甩了甩身上长袍的袖子，切，不就截胡么？谁不会啊，关键是要看手气！厄，这袍子有点大，将就吧！怎么地都好过那两片芭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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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月下仙子

    [正文]第一百零八章 月下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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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娃添了柴火进去，不一会见那木桶内的水隐隐有点沸腾的趋势。林冰儿见状忙把药匣子里的药一味味的抓一点往水里洒去，不一会草药特有的味道飘满了整个破庙。赵旭然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是在放调料么？看样子该涮羊肉了。咂巴咂巴嘴刚要说话，林冰儿却板着脸不由分说将他给推了出去，只剩虎娃在里面。在林冰儿看来这老头人老心不老，还是不能让他呆在一旁，虽然这小姑娘还很小很小。林冰儿将这小姑娘的衣物除去，先伸手试了试水温，再将那小姑娘抱起泡到了桶内。也不知道林冰儿往水里面洒了什么，看似沸腾的水却没把小姑娘怎么样，只是原本苍白的脸泡的渐渐红润起来。

    无所事事的赵旭然在寺庙门口徘徊了会，这才想起刚才的魏梦寒，环视四周却没见她的影子，哪去了？也不知道林冰儿要什么时候才能弄好，后世确实有什么药浴，不过赵旭然却不太相信泡泡就能去病什么的，摇摇头便往庙旁的小路走去。庙里的林冰儿见门口的人影终于离去，撇了撇嘴从身上掏出一个包袋，一层层的翻开，只见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排成一列。

    庙是在半山腰，庙旁的小路是通往山巅的，闲着无事又帮不上忙的赵旭然便顺着小路往上走去，路渐渐变得越来越窄，再往上是小小的石阶铺成的小道。刚要踏上石阶却听到了隐隐的舞剑声传来，凝耳细听发觉是从山巅传来，于是便加快速度小心的往上摸去。山巅凉风习习，只有方圆数丈的空地，没有一棵树，圆月高悬，皎洁的月光下一袭白衣时而翩翩剑舞，时而伫立沉思。

    动时白衣曼舞，时而踏步回旋，时而腾空雀跃，娇美的惊世容颜时隐时现。立时青丝随风微摆，肩若削成，身姿唯美，宛若一尊精美的雕塑。蹲在大石后面的赵旭然心砰砰猛跳，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第一次面对沈婉伊和萧雅晴这样的美女时，感觉也没有这次这么强烈。沉思中的白衣突然高高跃起，举剑齐眉，旋身一剑挥出，剑气所向，地面的碎石被纷纷卷起冰雹般袭往赵旭然所躲的大石。

    赵旭然吓了一跳，忙缩了回去。石子打在了大石的正面，噼啪一阵响。被发现了么？怎么办怎么办？是该洒脱的跨出对她微微一笑还是赶紧偷偷的溜走？天人交战良久，却没见有下一步动静，小心翼翼的露出点头瞟去，只见魏梦寒正举目望着圆月。呼！原来没被发现！长松了一口气的赵旭然突然又觉得怅然若失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到底？魏梦寒望着圆月发呆，眉头微皱，一连想了数十招，到头却发现没有一招能抵挡的住那人的御剑腾空。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高招更有妙招制，为什么苦思冥想就是找不到破他御剑腾空的办法呢？

    伊人轻叹，叹声落入赵旭然心底激起一波涟漪，摇摇头，为什么？为什么她不高兴自己也跟着心情荡到谷底？魏梦寒收起了剑往前走了两步，就着崖边坐下，面对着圆月。美人背影，一轮圆月，只是两样，却相得益彰，构成了一副让人浮想联翩的唯美画卷。突然娓娓动听的歌声轻轻传来，“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到底我该如何表达，他会接受我吗？也许永远都不会跟她说出那句话，注定我要浪迹天涯，怎么能有牵挂？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

    原本沧桑洪厚的歌曲被她用特有的凄美婉转的声音唱来别有韵味，轻轻的调子却强烈的拨动听者的心弦。当第一句歌曲传入赵旭然耳朵的瞬间，他如同被一道旱天雷狠狠劈中，劈了个外焦里嫩，所有的感觉都失去了，唯有听觉反而更加灵敏。一曲唱毕，一字不漏，赵旭然再也按捺不住，从石头后窜起，飞身上前。魏梦寒听到动静立起，刚刚转身却见双眼含泪的赵旭然到了跟前。

    赵旭然脸都有点抽搐，激动过头，一把扯过魏梦寒的柔荑紧紧撰在自己双手掌心，兴奋的嘴角都有点哆嗦，“同志啊~~~没想到我们是同一类人！”魏梦寒右手被他抓住正要发怒却被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给弄懵了。赵旭然见她一脸疑惑眉头微皱，于是又道，“火车飞机？”魏梦寒没有反应，赵旭然摇摇头，“地铁轮船？”魏梦寒还是无语。赵旭然不死心，“灰机灰过不带走一片云彩，炮弹砸来直砸一个大坑？”魏梦寒终于有反应了，左手化拳正中赵旭然右眼。赵旭然萎然倒地，轻飘飘的一句淫贼在耳边缭绕，魏梦寒头也不回的走掉。难道她穿越后间歇性失忆了么？直至此刻赵旭然还是没有明白，他怎么知道那魏梦寒只是当年偶然听见，就靠着过人的记忆把整首歌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呢？

    黑着眼眶的赵旭然默默的回到了破庙门口，一路没见到魏梦寒，她怕是离开了吧？虎娃跑了出来扯住赵旭然的衣角，惊喜的喊道，“老伯伯，姐姐醒啦！”“真的么？”失落的赵旭然终于有了笑颜，忙往庙里走去。林冰儿一见他就扭过头去，赵旭然看了看草堆上的那小姑娘，果然已经醒了。“哈哈，你是虎娃姐姐吧？你叫什么？”那小姑娘艰难的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赵旭然心里一咯噔，哑了不成？他知道有很多经历了大病的人虽然从鬼门关逃了出来却落了聋哑。赵旭然焦急的望向林冰儿，“大夫，她这是怎么了？”

    林冰儿小嘴只是嘟了嘟，虎娃却是回答了他，“林姐姐说我姐姐还需几天才能说话走路。”是么？原来只是虚弱还需要调养啊！搓着手上前，“林大夫？谢谢你啦！”林冰儿只是一声冷哼，让赵旭然的热脸直接贴了冷屁股。赵旭然只得呵呵一笑，毕竟得罪她在先，想想也是，打哪不好非得打在人家屁股上。“林大夫，那我送你回城的。”“不必！”果然惜字如金。“你一个女子，路上不安全。”林冰儿背起药匣狠狠瞪了他一眼迈步往外走去，不安全？有你在旁边才是最不安全。“林大夫走好！”赵旭然只能挥手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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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逆天而为

    [正文]第一百零九章 逆天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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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娃上前道，“老伯伯，林姐姐说明日还会来给姐姐看呢！”“恩？哦！”看来这林冰儿还是挺有责任心啊！虽然名字有点冷，心肠倒挺热。第二日一早赵旭然便到城内买了些干粮跟吃的藏在了破庙内，接着把虎娃叫到跟前来，“虎娃，这些天你要好生照顾你姐姐，我要离开这了。”虎娃双目含泪，“老伯伯，你要走了么？不走好么？”“虎娃，老伯~~~厄，我有要事要办，等我办完就会回来看你。”虎娃虽然年纪不大但还是比较懂事，点点头，“虎娃知道了，老伯伯你一定要回来。”“会的。”赵旭然又从身上掏出两片金叶子塞到虎娃手中，“这金叶子你收好了，今日林姐姐要是有来的话你就把这给她，说是我拜托她的，明白么？”“嗯！”

    在赵旭然看来年纪还小的虎娃拿金叶子去用容易被抢去，这样一来即便那林冰儿不收也会照顾他们两姐弟的，他自认不会看错这个林冰儿。说来惭愧，把她掳来却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还是帮自己把虎娃的姐姐给医了。还是虎娃乖巧，一口一个林姐姐的叫着，讨了林冰儿的欢心，从虎娃那他才知道这个林大夫全名叫林冰儿。摸了摸虎娃的头正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惊觉门外来了人。

    “师兄伯伯！”赵旭然一震忙转过身去，只见门槛外站着一个青衣孩童，长的虎头虎脑偏大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有点滑稽。“甄儿？”“师兄伯伯~~~”来者正是甄儿，甄儿向赵旭然扑来，赵旭然一把把他抱起高兴的抡了两圈才停下。“师兄伯伯，甄儿好想你！”小半年不见甄儿又长高了点，赵旭然呵呵笑着，泪花泛起，拍了拍甄儿的头，“师兄也想你啊！哇，甄儿长高了也胖了，看来师父把你养得挺好啊！”“咯咯~~~”甄儿被赵旭然搔胳膊窝，痒得咯咯直笑。一老一少，久别重逢相见甚欢。

    “对了甄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师傅说你已经到了城郊了，于是我就缠着师父，让他带我来找你了。”“哦！师父也来了么？在哪？”甄儿指了指门外，青影一闪王玄甫现在了门外，赵旭然忙放开甄儿快步上前，跪拜在地颤抖着道，“徒儿赵旭然，见过师父！”王玄甫哈哈一笑，“看来旭儿果然又得奇遇，功力精进不少啊！”“幸得师父指点，旭儿才大仇得报。”“呵呵，我有说过什么么？天意罢了。”王玄甫说着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虎娃，“果然如此，旭儿，看来上天对你不薄啊！”“哦？”赵旭然一脸的疑惑，他不懂王玄甫指的是什么。

    王玄甫也不多说，缓缓上前笑着对虎娃说，“几岁了？”虎娃看了看赵旭然，赵旭然对他点点头，虎娃这才开口道，“伯伯，我六岁了。”王玄甫掐指一算，原来是玄武！王玄甫已经多年不问世事，但从遇见赵旭然那一刻起不禁留意起世间动态来。天下将大乱，上古六神皆降世，白虎，玄武，朱雀，青龙，勾陈，腾蛇，此六神不知将会在世间掀起何等波澜。现今的王玄甫也搞不清到底是赵旭然这个异数引来了上古六神的降世，还是上古六神的降世招来了这个连自己都琢磨不透的赵旭然，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上古六神跟赵旭然间将会有碰撞，交集。

    先前遇到甄儿的时候还有点诧异，但的确，甄儿就是上古六神中的青龙化身无疑，自己先是替他收来了甄儿，而此际玄武又现在了他的身旁，六神收其二，然道他真是天命所归？如果青龙白虎皆可得那天下尽在掌握，只是可惜，白虎未现，一切还是未知。王玄甫抚了抚胡须，“旭儿，你带上这两姐弟跟我回五台山吧！”“可是师父~~~”赵旭然刚想讲明那小姑娘大病未愈，但顷刻间恍悟过来，自己真是有点傻啊，以师父的高深，医这小姑娘身上的病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忙毕恭毕敬道，“徒儿遵命。”

    甄儿跟虎娃在前，王玄甫居中，背着那小姑娘的赵旭然堕后，一行人往五台山而去。林冰儿背着药匣子走进了破庙，望着空空的破庙不由一愣，怎么？走了么？玉面寒起，哼，他不知道除了我之外其他大夫无人能医好那小姑娘么？这个混蛋，亏自己还主动跑了来。算了，爱治不治，以后千万别再来求我。林冰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没想到这还有一个山洞，盘膝端坐的赵旭然不禁环视了四周，这洞比之王玄甫落脚的那山洞还要大上不少。“旭儿，你准备好了么？”王玄甫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赵旭然眼中精光一闪，终于到这一刻了么？赵旭然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喉咙有点发干，于是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王玄甫左手缓缓摊开，只见一粒黑丸现在其掌心，“世人皆炼长寿丹，唯我炼丹为折岁。”微叹一声缓缓闭上双眼，“此丹一服，折岁一甲。”赵旭然身子颤抖，莫名的兴奋。无缘无故的变老让自己不知道受了多少的白眼，这还是其次，沈婉伊跟萧雅晴两个绝美女子都心甘情愿跟着自己，可自己却至今没有跟她们怎样过，除了抱抱别无其他，不是自己老了没那功能，只是由于四个字――自惭形秽！

    服了它一切迎刃而解，不就少活六十年么？没什么大不了。要是不这样的话，虽说自己是逆着长，但当自己变年轻的时候沈婉伊跟萧雅晴都早生华发了吧？怎么能让她们的青春都消磨在自己这个老儿身上？要做最美好的自己，虽然只是十数年，但够了。或许当自己成了孩童的时候不得不安静的离开她们，即使那样好歹有回忆，世间什么不会变？只有回忆是永恒。赵旭然拿过那黑丸，师父不是说金丹么？明明是黑的。一口服下，缓缓的闭上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过了会赵旭然睁开眼，“师父，为什么我还是这个样子？”完了，不灵？王玄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这才服下半个时辰而已，服丹只是第一步，你看到那个桶没有？”赵旭然顺着王玄甫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大木桶在洞里深处。“看到了。”“脱光，泡进去。”不是吧？又药浴么？赵旭然缓缓上前，只见木桶内装着的不是什么水而是黑泥一样的东西。一咬牙便扯掉衣物未着寸缕的跳入桶内，立时只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泥潭一般，黑泥一般的粘物朝自己涌来，裹得自己动弹不得。

    王玄甫走上前来，顺手捞起一团黑泥就往赵旭然脸上抹去，“旭儿，这些黑泥将会裹住你的全身，让你动不得，睁不了眼，开不了口，只有鼻子还能呼吸，耳朵还能听见。你要熬七天七夜，这些天我会让甄儿定时往你鼻孔灌甘露，除了露水没有其他。”口被封住了，眼睛也不能睁开，赵旭然将王玄甫的话默记心底，七天七夜，只要七天七夜就能变回原来的我。（以为要太监了的有木有？只是外出中，连续几天了，一直没时间更，今天终于逮空写了点，估计明天能回去了。哎，国外又爆炸枪击了，国内客车燃烧了，现在不太平，动车都能撞一起，都是要去福州的动车，怎么了到底！我们福州人伤不起啊！天灾肯定有，**有木有？大家都要平平安安的，出行要注意安全，为事故中的逝者默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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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原来的我

    [正文]第一百一十章 原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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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很静，原来眼不能睁口不能言反而听觉更是灵敏了。洞内平躺着的赵旭然能听得到洞外远处的鸟叫虫鸣，松涛阵阵，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心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宁静过了。身上的那黑泥已经凝固，现今的他跟一根水泥柱子没有什么分别，唯一的不同就是他能呼吸而水泥柱子不能。搞不清楚王玄甫是怎么弄出粘附力这么强的黑泥来，散发出的味道很怪异，开始浓烈，现在淡了不少，估摸着等七天七夜过去黑泥的味道就会散的差不多了吧。今天是第几天了？他不知道，度日如年的感觉端是不好受，于是他就听，听周围一切生物所发出的声音，只有这样才不会过于无聊，虽然这对于常人来说就够无聊的了。

    远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是甄儿。这是甄儿第十次来了，他不能问，所以也无法从甄儿那得知现在是第几天了，原先想从甄儿来的次数频率来推算出时间，后来却发现甄儿到这来的时间很不规律，估计是这小子得空就往这跑吧！听脚步声这回是三个人，不一会三人就来到了自己身旁。“甄儿，为什么老伯伯不能动？”说话的是虎娃，这是他第一次来这。“师父说这是药泥裹住了师兄伯伯，等时间到了药泥就会剥落，那样师兄伯伯就能动了。”另一个人说话了，“虎娃，是他帮了我们么？”“嗯，姐姐，多亏了老伯伯，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赵旭然闻言心中一喜，是那个小姑娘，看来她已经无碍了。

    “甄儿，我可以碰碰他么？”说话的是那小姑娘。“凤儿姐姐，还是别了，师父交代我不能乱碰师兄伯伯的，要不你跟师兄伯伯说说话吧。”看样子甄儿显然已经跟凤儿虎娃打成一片了，只是还年幼的他却很是在乎这个师兄伯伯，生怕自己的疏忽会对还不能动的师兄造成伤害。“那好吧！”凤儿点点头踏前一步，“老伯伯，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没有您就没有我们两姐弟，凤儿给您磕头了。”说着就拉着虎娃跪下一起磕了三个响头。磕完之后凤儿见赵旭然没反应也就只能那么跪着不知怎么办好。看来穷苦人家的孩子都很懂事啊，赵旭然心中不禁感慨，却苦于不能动弹，无奈的受了人家三个响头。

    好在甄儿说话了，“凤儿姐姐，虎娃，你们快起来吧！师兄伯伯现在不但不能动也说不了话。”虎娃一愣，“那老伯伯是睡着了么？”甄儿抓了抓后脑，“我也不知道师兄伯伯现在是醒着还是睡了。”三个孩子又围着赵旭然看了一会，甄儿道，“师兄伯伯，我要给你灌露水了。”说着拿出一根草往赵旭然鼻子戳去，右手掏出一个瓷瓶，小心的滴了滴露水，那露水顺着草滚入赵旭然鼻腔。这甘露是王玄甫先前采集而来，山巅最高处有颗仙人草，吸日月之精华，王玄甫每日都将仙人草上凝成的第一滴甘露装入瓷瓶里。

    赵旭然将露珠吸入腹内，只觉丹田一阵清凉。王玄甫自然知道赵旭然现今的状况，那彭祖心经的利弊更是一清二楚。采集这些甘露就是为了抑制赵旭然丹田内蓬勃的阳刚之气，以防他走火入魔。三个小家伙又呆了会才离去，耳边又清静了下来，赵旭然只得又回到凝听大自然的状态中。

    第一缕阳光射进山洞，王玄甫来到了洞里。听到声响的赵旭然心里亢奋，是过了七天七夜了么？王玄甫伸出拐杖轻轻的敲了敲赵旭然的手臂，“旭儿，起来吧！”手臂上的黑泥龟裂，尽皆剥落。赵旭然闻言先是动了动手指，终于能动了！于是聚起内力用力一绷，附着身体多日的黑泥如同破蛋壳般纷纷掉落。忐忑的将左手举到眼前，那一刻他流泪了，这才是自己的手啊！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皱纹全无，终于变回了原来的我！欣喜的一跃而起，“谢师傅大恩！”忙磕头。王玄甫哈哈一笑，“还是先穿衣服吧！”手一挥把一青袍往赵旭然扔来。赵旭然这才记起自己未着寸缕，忙红着脸接过衣袍穿上。

    山巅之上，王玄甫迎风而立，旁边站着一青袍男子，脸庞俊朗，眼眸深邃，嘴角隐隐带笑，浑身透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旭儿，为师该办的都办了，可惜为师怎么也揣测不出那场大劫何时到来又该怎么化解，哎！”折岁是折了，但逆天而为的那场大难肯定是要降临的，王玄甫倒是想化解，可惜天命开始变幻，有些事他掐指能明白个几分，可只要是关于赵旭然的未来他却怎么也卜不出来。“师父，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什么大不了，徒儿相信既然上天让我来了这又延了我的寿命，就不会让徒儿轻易的死去。徒儿之前跳崖求死还不是一样被你救下了么？”

    王玄甫闻言一笑，“也罢，但你还是要小心为上，若大难临头你就躲往一处地方。”“嗯？”“崆峒山，四皓峰。”赵旭然先是一愣，这才道，“徒儿记下了。”“旭儿，那虎娃你打算怎么办？”“这个~~~徒儿不知，望师父指点。”“既然他们两姐弟已经无亲人在世，你就收那虎娃为徒吧！”赵旭然略一想，也是，总不能让两小孩四处流浪吧？“是，徒儿谨遵师命。”王玄甫微微一笑，既然玄武出现在他身旁，不引为己用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辞别王玄甫，赵旭然一步三回首，听师父的意思下回见面怕是要过许久了，只是不知是几年还是十几年？甄儿牵着王玄甫的手眼中含泪，“师兄伯伯~~~”赵旭然闻言心中又是一痛，师父让自己不要再回来看甄儿，只说到时候会让学成的甄儿下山来找自己，但也没有说是什么时候，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于是忍不住又驻足多看了甄儿两眼。王玄甫朝他挥了挥手，赵旭然终于别过头去，牵起凤儿跟虎娃往山下走去。

    师父给自己的承诺已经兑现，自己变回了本来的模样，现在该是自己实现诺言的时候了，东吴，他跟那个人有个约定。三个月快到了，自己要先带着虎娃跟凤儿回到蜀中，如果晴儿跟婉伊答应的话那便要马不停蹄赶往东吴了，即使她们反对还是要去东吴知会一声，只是这种事自己该怎么开口？哎！赵旭然心不在焉，而被他拉着的虎娃跟凤儿却一脸的好奇，特别是虎娃，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老伯伯怎么愣生生就变成了一个大哥哥，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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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是你的

    [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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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赵旭然都在想一个问题，到底该怎么跟萧雅晴和沈婉伊二女解释。去的时候只是说有要事要去五台山见自己的师父而已，现今变了个样子回去该怎么解释？告诉她们自己是穿越来的无缘无故变成了老头现在只是变回了原来的模样？这也太~~~太惊世骇俗了吧！摇摇头，不能这么说，这事实比谎话更不得人心，只有师父王玄甫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时代，但即便是王玄甫也不会接受几千年后凡人都能在天上飞水中潜这个事实，算了，还是编个谎圆一圆吧！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关于过去的一切就只能掩埋在自己心底了。

    前面就是十二指峰的地界了，这些天赵旭然让虎娃和凤儿骑马，自己运轻功坠在后头。按师父说的折岁变年轻是会减功力的，六十年减六成，明年自己就只会剩四成的功力了。四成的功力什么概念？别说沈婉伊萧雅晴了，就是周小史也比自己强很多啊！按现今自己二十七的年龄再加上倒着长的趋势，十年减一成功力，当自己十六七岁模样时只会剩三成功力，当自己成为十岁孩童时功力将尽皆散去。只有这一年，这一年内自己的武功还可以冠绝武林，但一年后呢？怕是前百高手中的任意一个都能把自己蹂躏的灰头土脸的。必须未雨绸缪，想想怎么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毕竟来自后世的他知道过不了几年天下就会更乱。

    将这些烦心事暂且压下心头，赵旭然将马上的虎娃和凤儿抱了下来，打算歇息片刻再继续赶路。将身上带的干粮给虎娃跟凤儿，自己拿着个水壶就往旁边的小溪走去。小溪流的很缓慢，俯身装水的瞬间又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虽说这披头的长发有点太过，但毕竟是白发变青丝了，脸还是自己原来的脸，不再是那个老头了。水壶轻碰水面，泛起水波，水中自己的倒影立刻散去。镜花水月！？十几年而已，在王玄甫看来只是一段短暂的露水情，但自己没那么高深，只是一介凡人，人生有几个十几年？这个十几年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能虚度。

    当赵旭然牵着马往玉虚峰而去时，刚到半山腰就被白衣教的弟子拦住了。现今的白衣教虽然熬过了那场旷日延年的围歼，但以仅存的两百多人除了派出些许弟子在附近的山峰巡逻外大部分的人也只能在这玉虚峰固守了，“什么人？”领头那人喝问道。赵旭然抓耳饶腮许久，“厄~~我是东方怡的朋友！”“我们教主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么？”那人立时就拉下脸来，“再说了，我们教主多年未曾外出也从未听说她有什么朋友。”原来当白衣教被围时东方怡为了掌控白衣教御敌在长老们的支持下早就就任了教主，之后数年玉虚峰紧紧被围，她更是不曾离开过，现今突然来了个男人说是教主的朋友，也难怪那人会起疑。

    赵旭然无奈的摇摇头双手抱拳正色道，“那烦请兄台通报一声，你们教主见了我不就一切都明了了么？”“我们教主今日外出了，你明日再来吧！”外出了？“那不知萧姑娘跟沈姑娘是否还在玉虚峰上？”那人一怔继而打了个手势，身后的几人就散开来渐渐向赵旭然围去。“不知兄台怎么会知道萧姑娘跟沈姑娘在我白衣教中？”那人一手按住了腰间的刀。赵旭然可不想与白衣教的人起冲突，忙道，“我与萧姑娘沈姑娘也是朋友，你可将两位姑娘唤出，她们一见我就明白了。”话虽这样说，但其实赵旭然心里也没谱，她们会认出自己来么？悬！

    那人思索了片刻还是招了个人过来，一番耳语后一人往山上跑去。赵旭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向领头那人点头致谢。过了会一袭红衣的沈婉伊缓缓而来，停在了离赵旭然三步远的地方，一副似未睡醒的美人姿态，只是扫了一眼赵旭然和他身后马上驮着的那对孩童，撇头淡淡道，“你是何人？”赵旭然胸口微微起伏，沉住自己的声线，“婉伊，是我！”一声婉伊让美人原本似未睡醒的双目一下子睁圆，沈婉伊又往前踏出半步直视赵旭然。

    过了会一声娇喝响起，“婉伊也是你叫的？”玉手往腰间一探，软剑出鞘，宛如白蛇吐信直取赵旭然。赵旭然一惊，完了，她认不出来自己。来剑甚猛，抖动着直逼赵旭然双眼，毫不留情。赵旭然怕会误伤到身后的虎娃和凤儿，只得往左横移，“婉伊，是我，赵旭然！”“哼，你以为老娘是那么好骗的么？”咄咄逼人的沈婉伊腰身一转又是一剑袭来。赵旭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老娘，好好的小美人居然这样称呼自己。中指轻轻一弹将来剑荡开，“婉伊，真的是我。”

    “还叫，纳命来！”沈婉伊黛眉一皱，又是一剑往赵旭然腰间甩去。一剑刚过一剑又来，一柄软剑被沈婉伊使得炉火纯青，一招未散一招又起，密集的攻势让空手的赵旭然也疲于应付。一个攻得迅猛，一个躲得灵巧，直带的地上的黄沙飞起，弥漫一片。一旁的白衣教弟子都愣在当场，根本无从插手。而马背上的虎娃不但没有被吓住反而双眼瞪圆，小脸隐带兴奋。身后的凤儿则是捂着小嘴一脸惊诧，她何曾见识过这种场面。

    转眼间沈婉伊已经使过百招，赵旭然往后一阵疾退拉开了距离，这次沈婉伊终于没有再追将过来。芊芊玉指紧抓着那柄软剑，双目紧紧锁住赵旭然，嘴角一丝笑意掠过，虽然只是一闪即没却被赵旭然捕捉在眼底。这下赵旭然终于明白了过来，双手背负，“罢了，要杀便杀吧，反正一年前我就说过我是你的，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捏在你的手里，只要婉伊你想要，随时可以取走。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这个承诺就不会失效。”说着嘴角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点坏的笑容现在沈婉伊眼前，让人目眩。

    沈婉伊咬着嘴唇缓缓向赵旭然走来，由缓到急，最后两步径直飞身往赵旭然扑来。赵旭然一把将沈婉伊搂住，暖香在怀气息让人陶醉。“老鬼，只要心还在跳动，这个承诺就不会失效么？”怀中的沈婉伊抬头喃喃道。赵旭然点点头，“当然，而且不管我变成什么样，这辈子都是你的老鬼，说过的，不是么？”沈婉伊莞尔一笑，美目却泛起泪花，让人心生怜意。（这段日子事情多，没时间更新，很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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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蜀中早雪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 蜀中早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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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俯身在沈婉伊额头轻轻一吻，当热唇印上冰肤，沈婉伊不由一缩玉颈，娇羞道，“旭然不要在这~~~”大庭广众而且还有孩童在场，沈婉伊虽心底甜蜜白皙的脸上还是泛起红晕，于是靠着赵旭然又紧了几分，却觉一硬物抵在自己的小腹，有过遭遇的她这回立刻心知肚明，娇颜如同被夕阳染红的云朵一般。她怎么知道原本只是觉得不太好意思顺口而说的一句话却让赵旭然浮想联翩，不要在这？赵旭然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沈婉伊，勾首凑到沈婉伊如玉的耳垂旁轻声道，“那婉伊你觉得要在哪里合适？”沈婉伊仿佛要把臻首深埋进赵旭然怀里一般，一声嘤咛，伸手在赵旭然胸膛不痛不痒的一拍，嗔道，“死老鬼！”打情骂俏，看在别人眼中是嫉妒羡慕恨，但对于赵旭然来说确实很享受，妩媚动人的沈婉伊不经意间的一娇一嗔都让他内心蠢蠢欲动，啥时候把这狐媚子就地正法了呢？

    边上的虎娃和凤儿还小，不太懂这些亲亲我我，而那些个白衣教弟子个个云里雾里，之前这沈姑娘明显是跟那武艺高强的老者关系匪浅，怎么这会又对眼前的这个男子**？不过话说回来，显然眼前这个英俊的男子与沈姑娘更般配些。赵旭然将虎娃和凤儿抱下马，跟沈婉伊一起向山上的玉华殿走去。赵旭然左手牵着虎娃，身后跟着凤儿，沈婉伊走在右侧。“婉伊啊，晴儿呢？”“哼！动不动就晴儿晴儿的，你就一刻也离不了萧姐姐么？”沈婉伊撇头佯怒道。赵旭然不禁莞尔，他知道沈婉伊是个会吃醋的人，但沈婉伊又唯独不会吃晴儿的醋。

    右手一揽搂住沈婉伊的香肩，“婉伊，瞧你这话说的，今天换做是你不在的话我也一样会问晴儿，你跟晴儿都是我心底最珍贵的人。”甜言蜜语不嫌多，关键是的确受用。果然沈婉伊眉头立马舒展开了，拍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萧姐姐今晨跟东方怡一起下山去附近的镇里采购东西了，要明日才能回来。”“嗯？那你怎么不去？”“我也想啊，但总得留个人下来镇守啊！”赵旭然一想也是，毕竟风头刚过，也要防着五宗六派卷土重来。赵旭然停了下来，“怎么？”沈婉伊也跟着停了下来。

    赵旭然松开虎娃，伸手将沈婉伊肩膀一扳，面对面。目光炯炯而深邃，“婉伊啊，你太伟大了。”“嗯？”沈婉伊被这没来由的一句话弄得有点懵，赵旭然嘴角泛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当那深邃的眼眸缓缓贴近放大的时候沈婉伊终于恍悟，右手一抬封住了凑来的已近在咫尺的恶唇，顿足道，“哎呀，你坏死了！”转身夺路而逃。赵旭然干咽了口口水，哎，就差一点点了，可惜啊!嘿嘿，来日方长，要再接再厉啊，没想到天生妩媚的沈婉伊一样很害羞啊！身后的凤儿看着一脸坏笑的赵旭然心里直突突，呃~~这个大叔貌似很邪恶！

    虎娃扯了扯赵旭然的衣角，“师父师父，姐姐怎么跑了？”“呵呵，不懂了吧？那是师父我对她出了招，她招架不住所以跑了，没见她慌不择路么？”虎娃扭头望去，只见沈婉伊一个踉跄好险没摔倒。“师父，不出手也能出招么？”“那是，这门功夫比武功还高深，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为师教你。”凤儿看着赵旭然一挑一挑耸动的眉毛心里开始担心，自己的弟弟怕是跟错了师父吧？

    明月照山岗，清涧石上流。六角亭内石桌旁，赵旭然负手而立，清风徐来带着些许寒冷，冬天怕是近了吧？脸微微冰凉，伸手一抚，水！心头一颤，将手伸出亭外，摊开，风夹带着一片雪白缓缓飘落掌心，白雪！原来虽是深秋时节，但蜀中的山峰已经有了早雪。抬头望去，漆黑的夜空白雪开始纷纷扬扬，如同白色精灵在广袤的天地间舞动翻飞，雪儿，是你么？泪水模糊了双眼。

    手心紧紧攥起，将那片雪包紧，手掌的温度却将雪花催的散化，冰冷的水从指缝流出，如同晶莹的泪。雪儿，是你在哭么？我已经为你报仇了，你知道么？人间因为失去了你而变得更混浊肮脏，天堂因为有了你而更明净。我就要回东吴了，到时候一定去你的坟前看你。肩上多了一件披风，暗香袭来，“旭然，怎么了？下雪了，回屋吧！”“婉伊！”赵旭然回身将沈婉伊紧紧搂住，泪无声的悄然滴落在沈婉伊的发间。沈婉伊就那么站着，任由赵旭然将她搂得紧紧，呼吸都变得艰难，她不知道这个自己深爱的男子此刻究竟是怎么了。

    赵旭然喃喃道，“婉伊，我要紧紧攥你在手心，绝不让你从我指缝溜走!既然你踏进了我的生命，那我就不许任何人把你从我生命中抽离，即使是老天也不能！”沈婉伊嘴唇一抿，将臻首靠在了他的肩头，很霸道，这个男子很霸道，但就喜欢这样霸道的男子。

    搂着沈婉伊坐在六角亭廊边，低头嗅着伊人发间的淡淡香味，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独特的香味，妩媚的沈婉伊好比娇玫，浑身散发的香醇令人迷醉，淡而不散越积越浓。“旭然，你怎么变了模样？”赵旭然淡淡一笑，终究还是问了，将下巴抵在沈婉伊头顶，“这才是我原来的模样，先前中了奸人的毒，那毒好生厉害，只是一夜我就成了老态。好在我师父一直在帮我炼解药，这次师父让我回去就是为了让我服用他炼好的丹丸，有心人天不负，我终于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婉伊，你喜欢我老的样子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原来如此，我更喜欢你老的样子？”“为什么？”“不为什么，只是你现在的样子太容易招蜂引蝶了，我不喜欢。”“恩？呵呵！”赵旭然无奈的笑笑，“那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当我走到你身前的时候就认出来了。”“哦？”赵旭然不太相信。沈婉伊扭过头来，右手伸来芊指点在赵旭然额头，慢慢滑落，拂过鼻尖，唇角，“旭然，你的样子已经深深印在我这里。”沈婉伊左手按住自己的左胸，“你的眼耳眉鼻都刻在我的这里，即使它们都变了，变得我认不出来了，但你身上的气息我也永远不会忘记，当我走到你跟前的那一刻，看着你的眼，闻着你的气息，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老鬼！”

    赵旭然笑了，笑的很灿烂，雪白的牙齿很醒目，但沈婉伊总是觉得这好看的笑容透着点点的坏。右手轻轻勾起沈婉伊的下巴，四目相对，赵旭然看出了沈婉伊的期待和紧张，而沈婉伊也看出了他眼里的霸道和爱怜。赵旭然俯身向那红唇吻去~~~~~~

    （这段时间对不住大家了，终于有了几天空闲，小夜一定好好码，多码点。谢谢从未离开过本文的读者，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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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雪夜

    [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 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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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夜，唯有两具躯干是火热，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紧紧相对的两对唇。柔软的唇很笨拙，沈婉伊想回应，但她不懂，于是只能眼睛微闭放任赵旭然索求。火热的唇，厚重的鼻息，让沈婉伊心跳加速了，脑袋缺氧了，渐渐的陷于意乱情迷中。贝齿外赵旭然的灵舌在游弋，叩其门而不得入。大手贴住了平坦的小腹，当初惊鸿一瞥美人出浴时，沈婉伊的**还深烙在脑海，虽然隔着衣物但光滑的小腹还是立刻浮现在了赵旭然脑海，小腹上那漂亮的肚脐如同一汪泉眼让人忍不住俯身吸吮。大手贴着小腹往上，来到了双峰间的沟鸿处。

    一想起那亭亭双峰赵旭然血脉喷张，对峰单手怎够覆？于是往左峰盖去。“唔~~”感觉玉峰被按住沈婉伊不由喉间一动，怎料檀口刚微张那灵舌却趁机滑入。灵舌肆无忌惮嚣张跋扈的在禁地内探寻，香舌缩在一角却被接连挑逗避无可避，沈婉伊只得双手紧紧攥住赵旭然的衣角，似在讨饶。只是对方根本视而不见，还变本加厉，玉峰不断的变幻着形状，那拇指还拨弄着玉峰上那敏感的一点。

    沈婉伊身躯娇小，当初初见双峰时赵旭然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娇小的身躯怎么会有如此傲人的双峰，此刻似是要探究个明白，所以大手孜孜不倦把玩不断，直把沈婉伊弄得玉面绯红。左峰下面恰好是心脏所在，在猛烈跳动的心脏带动下左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跟着微微颤动，这更让赵旭然爱不释手。沈婉伊扭动着娇躯想要撤出这团火热的包围，但赵旭然的左手虽在作恶右手却紧紧箍住了她的柳腰，不让寸移。

    那灵舌终于退了出去，刚要松一口气谁想赵旭然深深一吸自己一直蜷曲着的香舌却被吸入对方口腔内。沈婉伊杏目圆睁，对这一惊变措手不及，“呜呜~~~”的求饶想要缩回，圆睁的杏目也弯成了月牙儿。但她从赵旭然那深邃的眼眸读取到的信息却是想也别想，闭上眼吧！于是俏目只得乖乖闭上。头脑中那最后的清明终于无踪，身子半软的瘫在赵旭然怀里。没了意识后那香舌终于开始反应，学习力超强的沈婉伊将刚才苦苦受的都吸收了过来，现由香舌施展还击，两舌终于缠在了一起。

    瘫了的身子有韵律的微颤，那团火终于被挑起，烤着心灵，内部火热一片，好生燥热的沈婉伊抛却了羞涩，猛烈的回应着，香舌频频主动出击。孺子可教也，赵旭然不再满足于衣物外的摸索，大手一分交领，被玉峰高高撑起的雪白亵衣现于眼前。“啊！旭然~~~”冰凉的手钻进亵衣覆住了那雪白玉峰，沈婉伊刚蹦出几个字却没了下文，原因无他，檀口又被赵旭然堵住了。

    大手覆盖在雪峰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早已勃立的峰尖那一点红在掌心的压迫下愈发高昂似是欲破土而出的竹笋。当大手从雪峰汲取了足够的温度不再冰凉的时候，终于开始逞威，抓捏挑拨，使沈婉伊的身体跟着战栗不已。那唇终于离开檀口顺着雪白的脖颈一路往下，下巴拱开微散的衣襟，迷人的香肩跟漂亮的锁骨暴露无余，灵舌游弋，辗转反复。目光往下，正被把玩着的雪白玉峰落入眼睑，赵旭然呼吸急促，早就起了反应的胯间怒龙又是坚挺了几分。因为是贴着沈婉伊的背，那傲人玉峰虽然看的见但舌长未及，于是凑到沈婉伊晶莹的耳垂旁，先是牙齿轻轻一咬让沈婉伊一声娇吟这才道，“婉伊，乖，转过来。”

    “嗯！？”还在天上雾里的沈婉伊被这一哄就鬼使神差般在赵旭然大手的引领下转过了身子，衣服交领被大手扯开剥落至腰间，亵衣缓缓飘落在地上。玉体突然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受寒后忍不住一个激灵沈婉伊这才恢复了意识，“呀！”一声娇呼忙双手抱胸。傲人双峰犹抱琵琶半遮面，让人不禁兽血沸腾。这要让人看见如何使得？沈婉伊慌了，也不顾春光外泄了，双手一松就要去抓落到自己腰间的衣服，还没触到衣服赵旭然猿臂一揽就将她卷进了自己怀里。“旭然，别，万一~~~嗷~~~”

    沈婉伊说着，赵旭然的嘴也没闲着，从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香肩，锁骨，沈婉伊身上玉肌泛起的诱人光泽让赵旭然不能自已。峰尖一点被含住，“嗯~~~”娇喘连连下沈婉伊原先去扯衣服的手顿时瘫痪无力。埋头双峰间的赵旭然头也不愿再抬起，沈婉伊无力的背靠在廊边的玉柱上，承受着一波波的浪潮。

    长至曳地的长裙被提起，大手一张一收被攥在赵旭然手里的裙布越来越多，凌波玉足着一红色绣鞋最先露了出来，接着脚踝现出，那对戴在脚踝的金环熠熠生辉，修长玉腿随着赵旭然那一张一收的大手一寸一寸的暴露在空气中。身材娇小但酥胸傲人，又有着迷人的长腿，上天既然极度眷顾这个尤物却又何忍将她谪落凡间？大手爱怜着从脚踝轻抚往上，所经之处光滑无阻，皓白如雪的肌肤吹弹可破。初见时那一对迷人玉足此刻却置玩于自己掌心，师父说的对，上天待我不薄啊！

    大手经过大腿往两腿之间探去，“啊！别~~~”沈婉伊下意识的夹起双腿。“婉伊，别怕！”俯身轻轻亲吻，吻如雨点滴滴落在长腿上。吻润心扉，沈婉伊紧绷的弦慢慢松弛，十来年的禁地终于迎来访客。早已潮湿一片的禁地在大手的挑拨下近于泛滥，沈婉伊白皙的长颈都跟着染上一层陶红，心底的情欲交织成网将自己的灵魂紧紧网罗其间，娇喘急促继而转向低吟。此刻她也明白了，欲罢而不能自已，只能等着蜕变的那一刻。

    赵旭然再也把持不住，“婉伊，上来！”“嗯？”端坐廊边的赵旭然一手拉起沈婉伊，不明就里的沈婉伊在他的引领下稀里糊涂的分开双腿长裙被掀起，跨坐了上去，当那大手扶着细腰往下一沉时，一阵痛楚袭来，“啊~~~”沈婉伊紧紧抱住了赵旭然的肩膀，浑身颤抖，一行清泪滚落。赵旭然轻抚她的背，当沈婉伊颤抖着的身子渐渐平缓下来时，这才轻轻耸动起来。

    跨坐赵旭然大腿上的沈婉伊经过了一瞬的痛苦后不久就迎来了一波波的快感，娇吟声声，长发轻扬，裙下未着地的一双玉腿轻荡，脚踝处戴着的金环上有两个小小的铃铛，悦耳而有节奏的轻响被风传送到远处，她终于完成了蜕变，成了赵旭然的女人。落红顺着腿根染红了白裙，赵旭然觉得沈婉伊已经没了初入的痛楚，于是捧起长腿转身将沈婉伊置放到石桌上，一阵剧烈的驰骋让沈婉伊呻吟连连如同引吭高歌的天鹅长颈高高扬起，双手只能死死搂住赵旭然的虎项。欲死欲仙的感觉直至两人攀上最高峰，一声婉转清扬的低吟过后一切曳然而止，沈婉伊俯倒在赵旭然肩膀再也动弹不得~~~~~~

    雪停了，庭外白雪皑皑，衣缕凌乱的沈婉伊无力的趴在赵旭然怀里，脸上高潮过后的红晕还久久未散，俏脸白里透红，楚楚动人。赵旭然也不多言，轻轻抚摸着沈婉伊的脸庞，时不时忍不住在吹弹可破的俏脸吻上一口。“旭然，我是你的女人了是么？”“不，我是你的男人了才对。”沈婉伊回眸浅浅一笑，媚眼如丝，“哼，说的好像是我霸占了你一般。”赵旭然心头一跳凑到沈婉伊耳边道，“婉伊啊，你现在的样子最迷人。”“是么？”眼波连连勾魂夺魄。“啊，婉伊，我又想要了。”

    “什么？”沈婉伊一惊立起却脚一发软跌回赵旭然怀里，赵旭然忙紧紧抱住，“哟，婉伊很迫不及待嘛，咱这就一起回房去的。”说着拿披风将沈婉伊一裹抱起就往亭外走去，沈婉伊双足猛蹬，“放下，把我放下，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回房呢！”皑皑雪地一串脚印往外延伸而去~~~~~~

    （发了一章被审核，只能改了下章节名字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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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晴儿归来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 晴儿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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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第一缕晨曦穿过窗棂，赵旭然醒了过来，不过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比他起的还早。昨夜一场雪，难得今日还能放晴。怀里的沈婉伊嘟了嘟嘴扯起锦被盖住了自己那如同露水刚洗过的娇玫般的嫩脸，蜷了蜷自己那未着寸缕的香躯把光滑的大腿从那恼人的坚挺处移开些许，这才满意的抿了抿嘴继续睡去。赵旭然笑了笑，轻抚着她那白玉无暇的背，赵旭然可没想把她从被窝拎起，女人漂亮的容貌离不开充足的睡眠，花朵离了养分就容易凋零。

    此等尤物，夫复何求？但赵旭然此刻却隐隐担忧，只有一年，一年后功力大减的自己拿什么来护住自己所爱的女子？临别前师父的话语又萦绕在耳畔，“旭然，现今的你再练武功已经无益，即便是彭祖心经也于事无补，结局已经注定，你只能接受越来越弱的现实，从巍峨大山成为娇弱小草的过程或许很残酷，但你必须扛。不过彭祖心经乃道家绝学，不但男子能练，女子亦能~~~”彭祖心经？女子亦能？自己不能改变功力递减的现实，那如果让沈婉伊和萧雅晴练的话~~~

    想到此处的赵旭然一跃而起，捡起丢在地上的衣袍，一阵翻腾掏出了彭祖心经。“旭然，你这是干嘛？”沈婉伊悠悠睁开睡眼。“呵呵，婉伊啊，让你看个好东西。”赵旭然如同泥鳅一般钻回被窝。沈婉伊接过一看，“彭祖心经？这是什么？”“道家的秘籍，我决定让你和晴儿开始练这秘籍。”“我才不要！”沈婉伊一个侧身就要躺回被窝。“婉伊，只要你学得这彭祖心经不消一年半载定能名列江湖前十！”

    江湖前十？沈婉伊听言又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那傲人双峰一览无余，赵旭然不由猛咽口水。沈婉伊现下的武功已经无限接近前二十，但金字塔越往上一层越是艰难，按她现今的能力用个三年时间冲一冲，还有望跻身前十五，至于前十她想都没敢想过。女子不比男子，出于自身的局限，往往要靠惊人的天赋和出色的名师才能偶尔雕琢出那么一两块美玉来。江湖四美中的魁首魏梦寒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能跻身前十并高居第二，付出必大于常人但可见其天赋亦卓凡，但江湖四美中排第二位的魔音萧雅晴却只能跻身前十五，而一缕雪东方怡怕是武功排名还不如沈婉伊。

    沈婉伊思索良久，“还是算了吧！”说完又往被窝潜去。赵旭然只得苦笑摇头，自己翻开那彭祖心经看了起来。气功，这是自己最常练的。烹饪，也看过些许。房中术，翻到此篇又看了看被窝下蜷曲着的娇躯，看来以后得深入专研专研。长寿？青春永驻？“旭然，你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锦被下的海棠还是探出了头来。“婉伊，这书中说能青春不老，即便五六十还能有二十左右的容貌，只是这字么~~~我有些看的不太明白。”“什么？”沈婉伊立马翻身而起夺过了赵旭然手中的书。

    一向如丝的媚眼此刻睁的老大，捧书的手微微颤抖，看来再漂亮的女人都想着能青春永驻啊！看了良久直至翻完，好奇心驱使下沈婉伊又往回翻去，当翻到房中术那篇时不禁傻了眼，图文并茂，这也太露骨了吧？见沈婉伊俏脸微红赵旭然凑了过来，“唔~~~婉伊啊，这个姿势不错，要不咱试试？”“我才不要！”沈婉伊将书一抛就往锦被钻去，昨夜破瓜伊始，赵旭然怕她不堪鞭笞没敢春风二度，此际心头的欲火燎原，一声暴喝，“哪里跑！”

    锦被的另一端，未着寸缕的沈婉伊刚爬出不想一对玉足却被捉住，“啊，不要~~~”娇躯又被一寸寸的拉回了锦被内，“嘿嘿，婉伊，够配合的，姿势都摆好了，就这样别动~~~”螺号吹，旌旗展，锦被翻波正当时！一声娇吟，翻腾的锦被内的风光惹人无限遐想~~~~~~

    五台山，山巅之上王玄甫盘膝打坐。边上的甄儿百无聊赖的在地上画着圈圈，画了会将那棍棍一抛，“师父，我什么时候才能下山找师兄伯伯？”王玄甫缓缓睁开双眼，“时机未到，你们会有再见之期的。”甄儿低头想了想又问，“师父，师兄伯伯变年轻了要少活六十年么？那~~~”甄儿眼珠在框中直打转。“咦？怎么？”“那甄儿能跟师兄伯伯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少了六十年么？”王玄甫一愣继而哈哈大笑，“你小子，怎么担心起这些来，以他两百多年的天命，即便折去一甲又有何妨？哈哈~~~”甄儿一头雾水的看着大笑的王玄甫，对于现在年纪的他来讲很多事他不懂，唯有一样，师父让自己好好练功以后好助师兄伯伯，这点他一直牢记于心。

    五指峰下一辆马车正缓缓穿过竹林，“萧姐姐，能问你个问题么？”东方怡芊指挑开垂到额前的那缕雪白。萧雅晴莞尔一笑，“问吧！”一段时间的相处，东方怡对萧雅晴颇有好感，同样名列江湖四美，却同样对虚名不以为意，虽然那个沈婉伊也很漂亮但她对眼前的萧雅晴更为亲近，可能沈婉伊那股过分的妩媚让她不太自在的缘故吧！

    “你喜欢他啥？”“谁？”“那个老头呗！”萧雅晴扑哧一声赶紧掩嘴。“萧姐姐，你笑啥？”萧雅晴这才正色道，“怡儿，外表只是躯壳，我喜欢他的内在，其实他很有才华，也很风趣幽默，重要的是他会把我放在他的心底，掏心挖肺的对我好，我很感谢上苍让我们相识！”萧雅晴悠悠道来，眼中带着欣喜，过往的一幕幕又浮现眼前。

    初见时他正赤裸裸的要往河里跳，一想到这不禁莞尔。后来他的才华一一展露，那些诗词歌曲放眼当世无人能出其右，一想到这不禁痴迷。那回追击黑风遭到暗算，他却趁机以那样的方式给自己疗伤，一想到这不禁后肩发麻玉面微红。斗剑霸江云秋时他那浑身激起的霸气让人侧目，而一碗粥两人份，一世人两夫妻，那是自己听到过的天下最朴实而又最动听的情话。一切都刚刚开始，不是么？萧雅晴将目光投往车窗外，那目光中充满神往。一旁的东方怡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

    玉虚峰山腰，木门前两人刚刚钻出车厢却见一名男子正负手而立在木门之上，一身青袍迎风轻舞，透着股仙风道骨的劲，棱角俊朗，眼眸深邃，背后那中天的红日将他的青丝镀上一层金黄，那嘴角的笑容好生灿烂。这是谁？难道玉虚峰被五宗六派攻下了么？东方怡不由一惊。萧雅晴却目不转瞬的盯着木门上的那名男子。“晴儿~~~”萧雅晴闻言娇躯一震，“旭然！”那男子飞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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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有事没事

    [正文]第一百一十五章 有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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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一步一步的走来，步步皆重重踏进萧雅晴的心扉。来到了跟前，嘴角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晴儿，我回来了！”萧雅晴再也抑制不住，一头扑入赵旭然的怀抱。东方怡愣愣的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这名男子就是先前的那个老头？这~~~怎么可能？

    玉华殿内，赵旭然又一次说明了自己之前是中了毒才成了老态，后来回五台山服了师傅炼制的丹丸才解了此毒。众人啧啧称奇，但萧雅晴却不太在意，在她看来赵旭然就是赵旭然，不管是老亦或年轻。待东方怡等人离开后萧雅晴问道，“旭然，怎么不见婉伊？”赵旭然吞了吞口水，“厄，婉伊今日身体不适还在房中歇息！”没法子，二度春风有点刮过了头，使得沈婉伊下不得床。萧雅晴一惊，“那还了得，我去看看。”说着起身就要往外走，赵旭然张了张嘴又闭上，说什么？难道说不用看了，是被我捣腾的起不来了休息休息就好？

    正为难间却见沈婉伊走了进来，步履略带蹒跚。“萧姐姐你刚回到么？”萧雅晴忙上前将她扶住，“婉伊，你这是怎么了？”赵旭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据说这事能看出来，以萧雅晴这样的年纪眼光不至于毒辣到一眼就可以看穿沈婉伊已不是处子之身了吧？还正忐忑间不想那沈婉伊却妩媚的白了一眼赵旭然幽幽冒出一句话，“还不是他干的好事！”够直白的！赵旭然的眼皮立刻搭耸了下来。萧雅晴先是一怔立马反应过来，“婉伊，走，我扶你回房歇息的。”说着二女相扶而去，只剩下赵旭然还立在当场。

    这是？也没觉得萧雅晴有生气啊？拍拍脑袋忙追将出去，刚出大门就差点与一人撞个满怀，好在险险稳住了自己的重心，定睛一看来者正是东方怡。“我~~我~~~”东方怡一副扭捏的模样。赵旭然等了许久愣是没等到除了我之外的下一个字，于是只得问道，“东方姑娘，你有何事？”奇怪了，以前的东方怡说话不这样啊？东方怡被赵旭然瞅得有点难堪，一跺脚便转身离去，只剩一头雾水的赵旭然，这到底是有事呢还是没事呢？

    东方怡走在长廊，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满脸的懊恼。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心跳如此猛烈以至于话都说不流畅？哎，太丢人了。没想赵旭然却从后面追了过来，只见东方怡正不停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忙喊道，“东方姑娘，你没事吧？”赵旭然还以为她头疼更或其他。正懊恼着的东方怡一听心头小鹿又是猛烈一跳，刚要踏下台阶的脚一下踩空眼看就要后仰摔去。赵旭然一惊忙扑身而上一把捞住她的腰肢，四目相对的那瞬，东方怡只觉的呼吸骤止，脑袋一片空白。

    “你没事吧？”赵旭然一脸的关切之色，被这一问之下东方怡神游的意识才瞬间恢复，红着俏脸忙挣扎着挺起了腰肢，“没~~~没事，不~~~有~~~有事。”“嗯？”到底是有事没事？东方怡一咬下唇，吐出一口胸间浊气抬头道，“我没事，但有事想找你谈谈。”终于顺利的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东方怡心下长松一口气。“啊！姑娘但讲无妨。”“我爹爹何时回来？”赵旭然心头一颤，有点不敢正视她那清澈的眼眸，“厄~~~这个么，我也不知道，因为他被困住了，我想只要他一脱困就会回来找你。”

    眼见那清澈的眼眸中泪滴正在聚集，心中不忍的赵旭然悄悄撇开了点头。东方怡一把抓住赵旭然的大手，“他被困在哪了？你带我去找他好么？”梨花渐带雨，将下未下时。赵旭然看的心头隐隐疼痛，一咬牙道，“好吧！明日我带你去东吴找他。”东方怡这才松开了赵旭然的手，浅浅一笑，“谢谢！”女人是天底下最多愁善感的动物，哭的时候有泪，笑的时候一样能挂着泪滴。

    赵旭然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是伸手轻轻抚去她的泪滴。道妖，但愿你还安在。东方怡任由赵旭然温柔的拭去自己滑落的泪滴，但下一刻泪珠又滚落，这泪就是止不住。不知道为什么，通过眼前这男人的话语跟表情，自己总觉得爹爹已经~~~~~~

    夜，无雪。站在六角亭内的赵旭然遥望东边的星空，东方傲我，但愿你不在这璀璨的星海之列。萧雅晴一身蓝裳，蓝色的褶裙拖地，莲步缓移到赵旭然身边，“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赵旭然缓缓闭上双眼，“晴儿，明日我们就起身去东吴了，东方怡也跟我们一起，但我就怕那道妖已经~~~哎！”说起来道妖对自己恩重如山，不但将毕生的功力都灌输给了自己还将绝学傲世神掌倾囊相授，实在不愿再看到东方怡那令人揪心的眼神了。

    “旭然，生死天注定，有时候瞒着亦掩盖不了真相，是怎样就怎样，该让她知悉。”“晴儿所言甚是。”赵旭然睁开了双眼，却觉东方一颗星星格外夺目。东方傲我交待的三件事中白衣教之围已解，五宗中除了魏梦寒其他四宗皆被自己打败，只是还有一件事~~~萧雅晴看出赵旭然心中有事，柔声道，“旭然，还有何事你就说出来吧，晴儿帮你参详。”“晴儿，道妖交待了我三件事，其中白衣教之围现已解，五宗我亦已经打败了其四，但剩下的那件事~~~”

    萧雅晴略一思索，“道妖将东方怡托付给你了么？”赵旭然一惊望向萧雅晴，“晴儿，你怎么知道？”萧雅晴淡淡一笑，“这有何难？世人皆知东方怡乃道妖东方傲我心头至宝，既然交待你要帮忙解白衣教之围，又怎会不嘱托你好生照料东方怡？旭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次去东吴，若道妖还在那也就罢，若他已不在，你就依他所命娶了东方怡吧！”“啥？咳咳~~~”赵旭然差点没被气岔住。

    “晴儿，你误会了，道妖只是托我要在东方怡身边一生一世不让任何人欺负了她。”萧雅晴一瞥赵旭然，“这有分别吗？”赵旭然眉头皱起，在她身边一生一世？娶她？细细一品还真就像都是同一回事。亭外树旁的东方怡闻言脚一软差点没跪下，无意间经过的她听到赵旭然和沈婉伊在谈话鬼使神差的驻足树后，不想却听到了后半截的谈话。“谁？”赵旭然跟萧雅晴同时喝道。

    东方怡如同踩在冰面，有点踉跄的走了出来，“是~~~是我~~~我先走了。”说完扭头就往回路跑去，一整天都在有事没事，此刻听到这惊天秘闻，这下真有事了。赵旭然面色一变，要是她听到自己对于东方傲我生死的猜测那可如何是好？刚要举步追去却被萧雅晴拉住，“旭然，还是由我去吧！”“好，晴儿，不知她听到了多少，定要好好安抚她一番别让她做傻事。”萧雅晴甜甜一笑，“放心吧！”莲步轻移一朵蓝莲往亭外飘去~~~~~~

    （第113章雪夜虽然最终通过了审核，但我却收到了黄牌警告，看来以后要克制。这就回头看看内容被删改了多少，哎，看来确实要拿捏好尺度啊！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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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晴儿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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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内的赵旭然一脸的焦急，当萧雅晴重又出现的时候立马迎了上去，“怎样？”萧雅晴朱唇一撇露出雪白贝齿，“勿需担心，她只是听到了那句罢了。”“哪句？”“你说呢？”萧雅晴笑靥若花。“好你个晴儿还敢取笑我。”赵旭然佯怒一把将萧雅晴拉入怀中，手便往她的咯吱窝伸去。“啊，旭然，别~~好痒！”一时花枝乱颤欲迷人眼。扭闪中一个不慎胸前那团雪腻被抓了个正着，“嗯~~~”一声轻吟落入赵旭然耳里让其血液澎湃，既然误打误撞到了那就没有再放开的道理，大手立刻施展开来。

    不想萧雅晴比之沈婉伊更加敏感，不消半会便春潮涌面，“旭然，别~~别~~~”意识渐渐涣散即将跌入无底情欲深渊的萧雅晴拼力捉住了赵旭然那作恶的大手。“晴儿，怎么了？”赵旭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萧雅晴待急促的呼吸平缓了点才低声道，“旭然，对不起，现在不能~~~”赵旭然眉头微皱略带不解。萧雅晴怕赵旭然想歪忙解释道，“我已接任逍遥门门主，按逍遥门的规矩，但凡门中女弟子需守身如玉，若要嫁夫生子唯有先离开本门才可。虽然我是门主亦不能例外，所以等东吴事了之后，我会回趟逍遥门，卸去门主之位，之后就~~~”

    赵旭然一手按住萧雅晴的香唇，“晴儿，逍遥门是你爹爹一手创立，你这样离开舍得么？”大手按住香唇片刻这才移开，赵旭然想让萧雅晴先思索清楚再回答。萧雅晴嫣然一笑，“这世上能让我舍不得的唯有你！”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好晴儿!伸手将其揽入怀里，在其耳畔道，“晴儿，可离了你那逍遥门怎么办？有什么法子能让逍遥门不至于动荡更或没落么？毕竟一个帮派若没了帮主后果可想而知，是可以定个人来接位，但这个接任者不一定好找，即便是有晴儿你认可的接任者，但怎知那人是否可以服众？”

    见赵旭然条条罗列说出自己的种种担忧萧雅晴只是聆听并不插言，赵旭然见萧雅晴没有答话只是面带微笑立刻明白了过来，看来晴儿已经找到了解决之策。“旭然，其实很简单，我早想好了，我卸任之后由你来接任门主之位。”赵旭然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晴儿，不能吧？这玩笑可开的有点大了，是，我曾经给沈婉伊当过挂名的副堂主，但那只是挂名而已，我哪知道怎么管事？再说了，凭空而降的我又拿什么让人信服？”

    萧雅晴踏前抓住赵旭然的手，“旭然，你不懂无妨，不是有我在你身边么？还有，我萧雅晴的夫君就任门主谁敢不服？”赵旭然闭上了嘴，是啊，自己不懂但萧雅晴会教自己怎么做，原门主的夫君接任也似乎很理所当然，只是~~~见赵旭然还在犹豫不定萧雅晴又道，“旭然，你不是说要做当世最强者么？既然你有如此抱负，带领一个门派又有何难？我逍遥门虽隐世多年，但门中能者众多，他们必能成为你的助力。我素来无欲无求，但你不同，逍遥门若由胸怀大志的你引领的话更容易重回巅峰。”

    赵旭然不再言语，眼眸深邃似星辰。要做当世最强者，这是自己亲口在两个妮子面前许下的，做不做是一回事，成不成是另一回事。赵旭然从来不是个夸夸其谈的人，所以他不会退却，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吸收一些人手让自己成功的资本雄厚些这没什么不好。逍遥门，这个门派真的可以成为自己的第一块基石么？

    心中想定后赵旭然换了个话题，“晴儿，明日我们就要离开了，东方怡也跟我们一起走，那这玉虚峰再无高手坐镇，依你看五宗六派的人会不会趁机卷土重来？”萧雅晴黛眉微皱，但只是一瞬便舒展开来，“五宗六派此番一败涂地脸面全无，来肯定会来，但三月之内他们是定不会再攻来。”“晴儿何以如此笃定？”

    “旭然，五宗六派自诩名门正宗，首先偷袭是他们断不会做的，他们若要来定会先放出风声再大张旗鼓的来。要大张旗鼓那自然要各宗各派先碰头商定，等商定后再做足准备这怎么也要个把月吧？再者，五宗六派分散各地，到蜀中的路程又远近不同，若要集结在蜀中至少又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最后，三宗皆败于你，单打独斗他们不是你的对手，只能联手，对于几个成名已久的宗主来说要放下脸面对你群起而攻，各自内心怎么也要挣扎一段时日吧？故而三月之内，五宗六派不会再围玉虚峰。”

    赵旭然听得直点头，“晴儿你说的有理，当初我能连败三宗就是因为他们托大轻敌，那时他们要是联手攻我，那结局就不一样了。这样看来即便我们都离开了，玉虚峰也不会陷危，即便是五宗六派最终决定要来攻打玉虚峰我们一得到消息就赶回来的话也定能抢在他们之前先回到蜀中。”萧雅晴含笑点点头。“晴儿，夜深了，我送你回房歇息吧！”“嗯！”

    将萧雅晴送回房后赵旭然叮嘱她要好好休息便退了出去，既然知道了晴儿现在心里还有羁绊，赵旭然也只能等到她卸任门主之位之后再与之温存，今夜若是留在晴儿房中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做个柳下惠。“旭然！”门吱呀一下开了，萧雅晴探出了头。“嗯？”“你去婉伊房内看看她吧，明日就要上路去东吴了，不知道她现在是否恢复了。”说完不待赵旭然回话便关上了房门，赵旭然这才明白了过来，心头一暖，好晴儿！出了长廊往右一折便到了沈婉伊房外，敲门声响起，不一会里头传来一个慵懒中略带妩媚的清音，“谁？”“婉伊，是我。”

    沈婉伊一听是赵旭然心头不由一跳，忙上前打开房门。媚眼如丝嘴含笑，“怎么你不陪萧姐姐反而又跑到我这来了？”“啊~~~晴儿让我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有，还有，我这不是要教婉伊你练心经么！”沈婉伊一声轻淬，“呸，谁要学你那甚么心经。”赵旭然俯身一手抱住沈婉伊柳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声惊呼中沈婉伊被拦腰抱起，赵旭然语重心长的道，“婉伊啊，练功切忌半途而废。”怀中的沈婉伊横了他一眼，“我有开始练么？”“厄~~~那就今晚开始吧，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咱得好好练。”赵旭然说着就抱着她大步流星的向内间的大床走去。

    沈婉伊见他要来真的立马慌了，忙双脚一阵乱蹬直把玉足上的绣鞋都给蹬飞，“旭然，别~~~你忘记关门了~~~啊！”一声娇呼中沈婉伊被重重抛在了软软的锦被上，一个骨碌翻身就往床尾爬去，赵旭然看着那翘臀在眼前一扭一扭哪肯让其远去，猛咽一口口水，啪的一声捉住一只玉足将其缓缓拉了回来，贼笑道，“婉伊乖，知道我喜欢这个调调立马就摆好姿势了，嘿嘿！”“才不是，我是要去关~~~门~~~”帐幔不知何时被放下，时不时从帐幔内丢出一两件衣服，衣裳，褶裙，亵衣，直至丢无可丢。不一会只闻娇吟婉转如同夜莺在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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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旧地故人

    [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 旧地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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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业城郊，秋风萧瑟，荒野一片死寂，只有那条小溪还在呜咽着流淌。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赵旭然蹲在坟前小心的拨掉那些干枯了的杂草，下面埋着的是雪儿跟韩齐山。东方怡一直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已经蹲在坟前一个多时辰了，目光伤感，神情悲切，这让东方怡不禁恍惚，他真是玉虚峰上连败三宗的赵旭然么？强悍的男人让人目眩，而感伤的男人让人情迷，这黄土下埋葬着的是他心里紧要的人吧？重蹈覆辙，不知不觉间东方怡跟当初的沈婉伊一样渐渐的陷入了谜团，渐渐的揣摩起这个谜一样的男人。

    沈婉伊侧立不语，缘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当初如果没有坟下的她，他不会路过扬州，不会央求自己帮他渡江~~~没有她就不会有开始，现今自己成了他的女人，而那牵桥搭路者却安息在了黄土之下，结局与她无关。当初固执的以为她是赵旭然深爱着的女子，后来始终没有揭开这个谜底，但现在一切已经不重要了，对于雪儿她唯有感激。萧雅晴缓缓踏前，“旭然，天色已晚，该入城了。”

    风尘仆仆的四人一入城便让旁人侧首注目，当先那名男子俊朗非凡，后面三个女子仙姿玉色，小贩忘记了吆喝，伙计忘记了跑堂，行人走着撞到一起的无数，四人成了众人的焦点。赵旭然不由皱眉，显然自己大意了，这未免太过招摇。闪亮的人和事物自然会引人注目，沈婉伊习以为常，根本无视那些朝自己投来的眼光。萧雅晴也不以为意，不时轻声跟一旁的东方怡交谈着。东方怡除了蜀中小镇还未到过大城，对吴都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美目这瞅瞅那看看但凡有不懂的立刻抓住一旁的萧雅晴问究竟。

    前面几丈两个人正在淡定的走着，一个青衣小厮一个衣服鲜丽的公子哥。走着走着那个小厮不淡定了，咋人人都往这瞅呢？伸头看了看走在前头的少爷，还是那一脸的木然，缩头抚了抚自己的脸，没什么啊？原来赵旭然觉得前头两人中的那小厮有点眼熟不由催马渐渐拉近了距离，那小厮又走了几步更觉的不对，于是回过头来，“阿福？”赵旭然不由惊呼。阿福一愣，这马上的公子气度翩翩，不过他是在叫自己么？阿福目光呆滞的指着自己。赵旭然跃身下马来到跟前，“阿福，是我啊！”“我是阿福，不过公子你~~~”阿福的目光更呆滞了。

    赵旭然一拍自己额头，怎么忘了自己已经不是那副样子了，他自然认不得。于是开始搜索自己脑袋中有关两人的共同记忆，“厄~~~怡香院？”“哦，公子是要问路啊，怡香院早关门了。”阿福压根忘了问眼前的男子为什么知道自己叫阿福，只道他是要问路。赵旭然摇摇头，想起当初帮家宝减肥时两人坐在车里啃鸡腿时的情景，一拍手，“啊！鸡腿，烧鸡！”阿福一指旁边，“那家铺子有卖。”赵旭然额前青筋不由跳了跳，“你这蠢货，你！我！你家少爷。”“啊~~~你认识我们家少爷。”阿福终于如梦初醒，伸手扯了扯旁边那人的衣角，“少爷，有人叫你。”

    那人缓缓的转过身一脸的木然，赵旭然不由倒吸一口气。只是一眼那人又木然的转过身自顾自的挺尸般缓缓往前走去。赵旭然机械的回头看了眼萧雅晴，萧雅晴也是一脸的惊诧，但接着便点了点头，是吴家宝无疑。赵旭然又回转头道，“阿福啊，你家少爷怎么瘦成了这样？”“哎，都是因为太惦记上官姑娘了，茶饭不思啊！”萧雅晴闻言一震，见赵旭然目光投来只得摆出一脸的无辜样。哎，相思成灾的痴情男。赵旭然无奈的摇摇头朝吴家宝追去。

    一把拉住吴家宝，“家宝，是我，赵旭然。”吴家宝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涣散没有焦点。“怡香院，水调歌头。”吴家宝的眼神立马有了光彩。“家宝啊，特别能吃苦这五字你做不到，现在连特别能吃都做不到了么？何苦来哉？”吴家宝削瘦的身躯不由一震，泪水在眼眶打转，“师~~~师父？”赵旭然点点头。人不管怎么变，眼眸是变不了的，吴家宝瘦了很多，但眸子依旧，赵旭然不再老态，但眼睛亦如往昔。吴家宝终于认出了赵旭然，“师父~~~”一声哀嚎扑入了赵旭然怀里，赵旭然微笑着轻拍着他的肩膀。师徒情深啊，好感人！一旁的阿福偷偷抹着眼泪，虽然他还不明白少爷为何认为眼前这个男子就是那赵旭然。

    天香楼三楼一间文雅的包厢内，吴家宝殷勤的将一碗碗菜往赵旭然面前推，“师父啊，你尝尝这鹅掌，还有那烧鸡~~~”一旁的沈婉伊拉着脸，什么嘛！还让不让我吃了。沈婉伊当然知道赵旭然这次是为什么来东吴，她很吃醋，她不吃萧雅晴的醋并不代表她不吃其他女人的醋。那夜一番抵死缠绵后赵旭然一说她便嘟着嘴从赵旭然怀里挣扎出来表示反对，只是反对无效，她的白眼换来的只是又被赵旭然给拖进了被窝蹂躏了一番。之后得知萧雅晴同意了，她要再喋喋不休的话那岂不表明自己善妒？于是只得默许了，默许归默许，不代表她没脾气，沈婉伊向来不是个藏着掖着的人，只是现在跟赵旭然正处“蜜月”，爱情的滋润抵消了些许心头的不满，所以这个醋坛子还没到要打翻的时候。

    看着满桌的菜突然没了胃口，美目往窗外瞟去。古代的女子对男子三妻四妾大都习以为常，但不是没有异类，而出生魔门的沈婉伊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自己跟萧雅晴也就罢了，现在怕是又有个叫吴~~~吴韵琼的了。她心里很纠结，先前希望赵旭然创宏图霸业立不世之功，可此刻她突然想到若真有一天自己心爱的男人当了皇帝，**如云，那~~~一想到这黛眉渐渐皱起，不是不让赵旭然纳其他女子，她必须把不满挂在脸上，在她看来像萧雅晴那样的纵容不用等到赵旭然当上皇帝怕就**如云了。所以黑脸只能自己扮了，她向来是聪明的人，知道凡事有个度，所以她把握着自己流露出的不满，不至于让赵旭然生厌，同时她也希望萧雅晴看到，对赵旭然的纵容也有个度。

    东方怡可没想那些多，话不说手不停，一样样吃着桌上的菜，速度虽快却举止文雅不乱，尝到自己不喜欢的就眉头紧皱，尝到了自己喜爱的菜式又眉笑颜开，压抑多年的小女孩情态此刻才一展无余。她边上的萧雅晴含笑望着东方怡，时不时把远处的菜往她面前放以便她可以一样一样的尝。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可天香楼的后墙却有几个人聚集到了一个锦衣华丽的公子身后。“确定她们就在上面么？”“公子，属下亲眼所见。”“那就好，埋伏好等他们一下来就动手。”一个领头的下属走上前来，“公子，天虽然黑了，但毕竟是在大街上，何不等他们回了客栈~~~”啪！一声脆响，五指印在个那人脸上，“混账，要你教本公子做事么？如此娇滴滴的三个大美人，我可一刻也不愿意多等，要不是碍于这天香楼是国舅的产业，我早就~~~~~~”抬头看了眼天上明月，奸笑道，“嘿嘿，今晚注定是无眠之夜，尔等不可出任何差错，谁误了本公子的事我就砍了他的头！”“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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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风波又起

    [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 风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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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后吴家宝将赵旭然等人送往预定好的客栈，江南首富的儿子，别的没有，就钱多，老早就让阿福去建业城内的天福客栈定下了四间上房。谁想刚出酒楼没多远就见一群人涌了过来，手持刀剑将赵旭然等人团团围住，细一看人数不下五十。赵旭然嘴角轻微的动了动，就在都城之中，天子脚下，这些人居然明目张胆连面都不蒙，建业的治安怎么这么差？吴家宝先是一愣立马反应过来踏前一步道，“各位好汉，在下吴家宝，不知今日好汉们是否为求财？若是请告知要价几何，明日到我吴府领便罢了，勿须如此。”

    建业吴府，富甲江南，那些人一听吴府二字便眼睛一亮，只是可惜，今日得到的命令却与钱财无关。领头那人喝道，“滚开，此事与你无关！”吴家宝脸一下子憋红，太不给面子了，但没办法，商贾的地位向来不高。吴家宝只得再磨，他不相信有谁会跟钱过不去，“这位~~~”明晃晃的大刀出鞘直抵吴家宝的鼻尖，那人不想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吴家宝只得将话咽回肚里。赵旭然上前将吴家宝拉到自己的身后对举着大刀的那人冷冷道，“我不喜欢别人拿刀对着我。”

    那人不屑的咧了咧嘴，“拿刀对着你又怎么了，老子还要一刀剁~~~”话音未落项上少了颗头颅。这下旁边那些人都惊呆了，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模样，没有人看到他刚才是怎么出手的，是用他背着的剑么？只是那剑还是原来的样子，拔剑砍人回鞘，当着几十人的面却没一双眼睛看到他刚才有过动作，这~~~太鬼魅了。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说过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围着的那些人一听忙把刀剑指向了他处，有的人干脆将刀剑垂了下来。“上来个能说话的人告诉我你们想干什么。”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答话，地上那具身首分离的尸体让他们失去了动手的勇气，但没得到命令的他们又不敢退走。

    正僵持间马蹄声起，只见一人骑马在前其后杀气腾腾的步兵步履整齐正往这奔来。那伙人这才一下散走，赵旭然盯着奔来的人马眉头皱起。吴家宝拍拍胸膛，“还好还好，官兵来了。”久未开口的萧雅晴一声冷哼，“一丘之貉。”好熟悉的声音！吴家宝忙扭头望萧雅晴望去，可惜不是！于是小声的问道，“姑娘此话怎解？”一旁的沈婉伊接道，“呆子，你没见刚才那伙人怕的着紧却未肯退去，可兵马一来却立马训练有素的撤走了么?”吴家宝身子一晃脸色数变，“这~~~不能吧？”沈婉伊撇了撇嘴也懒得再讲，东方怡玉面也渐渐寒起。

    步兵将他们围住了，黝黑健马缓缓往前几步，马上那人看了眼地上的横着的那具尸首面上喜色一闪而过，“大胆！此乃吴都建业，尔等竟敢在此逞凶？来人，拿下！”“慢~~官爷，错了错了。”吴家宝忙跑上前来，“是他们一伙人拦住了我们欲劫~~~厄~~~欲劫我等钱财，我等自保之下才~~~”“住嘴！还敢狡辩！地上明明就躺着一个人哪来的一伙？”那人喝道，还好自己备了后招，不然仅凭那群废物今晚这如花似玉的三个姑娘怕是拿不下来了。原来马上这人便是先前那锦衣华丽的公子。

    “官爷，确实是一伙人，他们见官爷你带着人马来了才逃散而去的。”吴家宝忙解释道。“哼！你们可有人证？”“厄~~~”刚才他们被围时大街上的人早就都躲了起来，吴家宝一时没了主意。马上那人戏谑的道，“怎么？没有？但我们却看到你刚才一剑砍了那人的头颅，我手下一百多人却都是人证！”“什~~什么？”吴家宝大惊失色倒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绊倒。赵旭然一把扶住吴家宝，仔细打量起马上那人，“说吧，你有何所图？”那人仰天大笑，“哈哈，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们两个可以走了，但那三个姑娘却要随我回营！”

    三女一听皆怒，原来竟是打起自己的主意来了！吴家宝恍然大悟，原来真是个局，他只是垂涎三个姑娘的美色不惜布下了这个局。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将亦如此，腐烂之至，看来这东吴离亡不远矣！轻声道，“你必死！”“嗯？”马上的男子一愣。“任何觊觎我女人的人都必须死！”那男子眼睛瞪得老大，继而捧腹大笑，“哈哈，好大的口气，就凭你~~~”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住了，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鲜血正直往外涌，胸膛已然被一柄青剑刺穿，缓缓抬头望向赵旭然气若游丝的道，“你――竟敢――杀我――”

    到死他还不肯相信，但很快赵旭然又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又一青虹一掠而过，头颅升空。马上那没了头颅的身躯终于坠下马来。一百多士兵惊呆当场，死了？主将被那人砍了头颅？不是他们不救，实在是对方出手太快，电光火石间自己的主将就已经身首异处。许久他们终于有了反应，“杀！”一百多个士兵朝他们涌来。萧雅晴，沈婉伊，东方怡，俱都拿出自己的兵器。赵旭然将吴家宝往后一推率先往人潮扑去，三女则默契的分往三个方向掠去，大杀四方！吴家宝只觉置身无间炼狱，四周哀嚎一片，不知何处溅来的血模糊了他的双眼，所见皆是一片血红~~~~~~

    不消片刻功夫，残肢断臂满地，再无活口。赵旭然的想法很简单，为了不牵累到吴家宝，那只能痛下杀手。而三女则是将气都撒在了这些士兵身上，于是她们也很配合的杀得很彻底，于是一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吴家宝还在原地傻愣着，惊魂未定。赵旭然一把拉住他，“走，一会于援兵就来了。”“嗯！”几人一起跃上屋顶远遁而去。

    是夜，建业城中火把如星，无数队士兵穿街走巷。一个年轻的将军死了，一百多个士兵也死了，而死的那个小将军姓孙名善，官职不大亦非吴国宗室，但其父孙歆官拜东吴骠骑将军，都督，东吴西线统帅。刚回建业的赵旭然又掀起了一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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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芦花轻扬

    [正文]第一百一十九章 芦花轻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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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碧辉煌的大殿，一年纪三十多岁的男子端坐双龙牙床之上，头戴冕冠，身着冕服。方面浓髯，阔眉星目，不怒而威，正是那吴帝孙皓。只是双目眼窝微陷，神色稍显癯癯之态，一看便是酒色过度所致。两旁文武百官低头不语，目光垂在地上，脸带惴惴，似是等着那雷霆一怒的到来。孙皓右手食指轻轻叩击着象牙雕床的扶手，双目缓缓闭上慵懒的道，“众卿家，尔等言昨夜孙将军连同百多名士兵皆死于城中，然否？”

    众大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应答。“回答朕！”孙皓一拍牙床栏杆暴怒道。众臣皆拜倒，“臣惶恐！”孙皓深吸一口气悠悠道：“城门校尉何在？”一中年将领起身快行两步拜倒在台阶之下，“臣……在！”“来人！给朕拖出去斩了！”那将领闻言一滞，身子拱成虾状哆嗦着道：“皇上…皇上饶命啊！”孙皓暴起，顺手抓过牙床边上一个石砚台朝他重重掷去，“休再多言，身为城门校尉理应拱卫皇城，现敌寇混入城中作乱杀我兵将，你却没能拿住敌寇，朕留你何用？拖出去，斩喽！”

    两名侍卫赶紧上前架起拜倒在地的城门校尉就往殿外拖去，天子一怒，谁敢忤逆！满殿的大臣无人敢替其求情，任由哀嚎声远去直至再也听不见，“陆校尉何在？”“臣在！”一名浓眉大眼的将领起身行至台阶下跪拜听命，“朕封你为城门校尉，统领乌衣巷，三日内将潜入建业的敌寇拿住，如若不然，朕亦砍你脑袋！”那人脸色数变，“臣…领命！”

    大殿上雷霆正怒，凤仪宫却很安静，一片祥和。三三两两的宫女小心的穿行其间，怕会惊扰到窗台前正托腮冥思的那美人。凤冠罗衣，美人如玉，滕皇后正望着窗台对面的树丛发呆，手边放着个黝黑的面具。入宫十余载，有什么能让自己美美回忆的？一入宫门深似海，表面风光，暗地里尽是尔虞我诈的争宠夺权，细想起来似乎只有那不经意间闯入自己平淡生活的老头儿反倒给自己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美人一声轻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若是相逢未嫁时，自己是否能……只是可惜，这种假设对于母仪天下的她来说连想都是奢侈的。那个老家伙现在在哪儿？他在干什么？当夜深以后他是否还会站在宫殿之巅吟着那莫名的诗句给自己听呢？想到这突然玉面俏红，罗裙下的一双秀足微微发麻。

    乌衣巷，吴国屯军所在，一队队兵甲整齐的士兵由此匆匆而出，往城中四处而去。大营内那人端坐矮几，面带萧杀。城门校尉？五年了，没想到自己升的如此突然，只是心底却没有半点儿欢喜。如果这个差事办不好，那自己断无活路可言。怎么办？退无可退，既然如此定要让那些让我不得安生的人也不得安生！青筋暴起的大手抓起几上的一杯茶盏，轻轻一捏，那茶盏粉碎。

    吴家宝推着妹子直往府门外走。“哥，你这是作甚？我不想出门。”身后的吴家宝道：“哎，我的妹子呀，你都憋在家里多久了，该出门走走了，你不见外头的春光是多么的明媚么？”吴韵琼眉头一皱，“哥！现在就要入冬了！”“啊……哈哈…..”吴家宝尴尬一笑，“妹子，城东小溪那现在风光着实迷人，你不去看看可惜了。”“城东？我去那干嘛？不去！”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现在三月之期已过，吴韵琼心里正着紧得慌，那人却还没来，现下哪儿还有心情出游。“喂…妹子，妹子….别啊！”吴家宝忙拉住了自家妹子，没法子了，只得如实讲了，“厄…妹子啊，我替一人捎个话给你，三月之期，城东溪畔，芦苇轻摆，水波微荡，伊人未来吾不归。”吴韵琼一怔，“哥，你方才是说……”吴家宝点点头，“那人已经在等着了。”吴韵琼一听立马来了兴致，“来了，来了，他总算是来了。”

    吴家宝看着自家妹子在眼前紧张兮兮的来回走动，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是啊，来了，你再不去，说不定他就不等了。”“啊！？”吴韵琼一声惊呼白了自己哥哥一眼，“都怨你，怎么不早说！”话一说完芊指一提裙角便往门外飞奔而去。“妹子，别慌，看着点台阶…..”

    城东，一条小溪弯曲着往东延伸而去，小溪正中有一块滩地，任是把原本就不太大的溪流给分成了两条。当吴韵琼一路小跑赶到溪边时，俏脸已变得红扑扑的。先小心的四下张望，见无旁人，方才寻找起他的身影来。要是有人看到这番情景，怕是要怀疑她是准备接头的美女贼了。

    小溪寂寞的流淌，小溪中央的那块滩地长满了芦苇，偶尔的细风都能带起一片芦花。“琼儿！”一声轻呼吴韵琼闻言心跳加速，举目望去只见芦苇丛前一袭白衣的他正昂然而立。“赵……”吴韵琼刚刚开口却又硬生生的将话给咽回了肚里。虽说那身影还是熟悉的身影，可那脸分明不是先前的脸，是他么？赵旭然见吴韵琼踌躇不语，便脚尖一点脚下石子身如鸿雁从水面掠过，来到了伊人身前。

    吴韵琼愣愣的望着眼前嘴角含笑的男子，仪表不凡，风度翩翩，怎么也无法同之前的那老头联系在一起。“是你？”“是我！”“可是……”吴韵琼想言却无语。赵旭然踏前一步下意识便要去拉吴韵琼的手，吴韵琼却往后退了一步将芊手藏到了身后，嘟着嘴瞪着赵旭然，面带狐疑。赵旭然一拍额头，完了，她认不出我来了。

    赵旭然想了想道，“哈~~哈~~我叫赵旭然，美女你好啊！”吴韵琼闻言一震脸上的狐疑之色略减。“吴姑娘，为何你想要我娶你？”这事他也知道？吴韵琼不禁讶然，好在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接口道，“因为~~~琼儿喜欢你！”“吴姑娘，你看看我，你好好看看我，满头白发，一脸沟壑，你！喜欢我什么？”“喜欢便是喜欢，我喜欢跟你待在一起的感觉，看着你笑，听着你说话，闻着你身上特有的味道。”吴韵琼说完往前一凑深吸一口，好熟悉的味道，真是他！

    昔日的对话，对于初次主动表白的吴韵琼来说自然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同样，对于赵旭然来说，自从到了这个时代她是第一个说喜欢自己的姑娘，当日的话一样深深刻在他的脑海，所以两人对答起来一字不差。

    “我很老，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吴韵琼双眼泛起泪花，“我不在乎，你活十年我就陪你十年，你活三年我就做你三年的妻子~~~骗子，你这个大骗子~~~”后半的话语几近梗咽。赵旭然伸手将她揽了过来，怀中的佳人没有丝毫反抗却不住喃喃着，“骗子~~大骗子~~~”赵旭然心头不由一酸，真的是骗么？十余载后成了孩童的自己~~~

    赵旭然不愿再想，俯身往那还在喃喃着的樱唇攫去。吴韵琼秀目瞪得老大，而赵旭然却闭上了眼，他想抛却一切此刻就只好好品尝这香唇，就这么迷醉在温柔乡里。吴韵琼屏住了呼吸，美目眨了两眨之后也紧紧闭上。一阵风吹来，如同一只温柔的大手，抚起芦花无数，纷纷扬扬的芦花从两人头顶轻轻掠过，往远方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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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真话假话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 真话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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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咻咻之音正浓，赵旭然却忽而放过了那笨拙生涩的香舌。“看够了吗？出来吧！”正面红耳赤的吴韵琼闻言一惊，有人偷看？忙一提衣襟将刚才缠绵之际不知何时裸露出的嫩滑香肩掩盖起来。只见红影一闪，沈婉伊就现在了两人身前，“哼，我来的未免太不是时候了吧？一棒惊开了正缠绵中的一对鸳鸯，要不我走开你们继续？”沈婉伊这一揶揄让原本就害羞的吴韵琼顿时垂下了头，赵旭然上前扬手就是一掌拍在沈婉伊的美臀上。“哎哟！”沈婉伊一声娇呼。

    “我让你盯着乌衣巷你怎么跑这来了，是吴军有异动了？”赵旭然问道。沈婉伊捂着被打的屁屁幽怨的白了赵旭然一眼，“果然正如我们所料，吴军还是查出了吴家宝与此事有牵连，现下那将领正带着数百人直奔吴府！”“什么？”不明就里的吴韵琼忙抬起了头来，她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琼儿，不必惊慌。婉伊，那晴儿去吴府报信了没有？”“去了，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吴府除了吴家宝，其他人信不信不说，就算是信了，现下城门虽未封闭，但士兵增了甚多，吴府人丁众多，仓促之间也铁定逃不出建邺城来。”赵旭然眉头一蹙，“走，去吴府！”“我也去！”吴韵琼拉住了赵旭然的手。“琼儿，你别去了，就呆在这儿，我定会将你家人带出城来。”“不，我要去，我放心不下。”沈婉伊在一旁道，“你不会武功去了只会添乱。”这一针见血的话让吴韵琼立马低下了头。

    “妹子！”此时却见到那吴家宝正往河畔跑来。“哥！”吴韵琼忙迎了上去。赵旭然不由一愣，现在吴军正去吴府擒拿吴家宝，他如何出的了城？不多会一袭白衣的萧雅晴也赶到了溪畔。原来吴尚自持富甲东吴，不信朝廷会把他怎样，只是让吴家宝出城暂避，无奈之下萧雅晴只得先带着吴家宝出了城。“晴儿，那吴府现今如何？”“我亦不清楚，不过半道上我恰好遇上了来势汹汹的吴兵，好在我带着吴家宝上了墙头躲过了没让他们发现。”吴韵琼一听慌了，“那爹爹和娘亲怎么办？”“琼儿莫慌，我这就去看看。”“我同你去！”萧雅晴和沈婉伊异口同声道。“不必了，我先去探明情况，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现下的东吴只怕还没有人能留得住我。”赵旭然淡淡一笑。

    一路施展轻功往城里而去，到了吴府只见府门大开，赵旭然心头一紧忙往里冲去。所到之处只见遍地狼藉，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好在也未见尸体亦或血迹。里外寻了几遍却没见一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边想边往外而去，路过花园时却见草丛轻微的动了动。“什么人，出来！”赵旭然喝道。

    等了会儿却没见草丛有动静，“非要我把你拎出来吗？”一人终于慢吞吞的从草丛里钻了出来。赵旭然一看之下不由讶然，“这不是徐伯吗？”来过吴府两次，赵旭然自然认得这个看门的徐安。可徐老头哪能认得出现下的赵旭然，嘴皮子哆嗦的道，“你是~~~”“徐伯，你务须惊慌，我乃你家老爷的故友。”徐伯一听这才放下心来。

    赵旭然接着问道，“徐伯，你家老爷呢？吴府怎么这般杂乱，其他人呢？”徐安一拍膝盖扯开喉咙哭起来，“老~~~老爷跟夫人~~~~呜呜，都让那些兵给抓走了，呜呜~~~”抓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徐伯，那其他家丁和仆人呢？”“呜呜~~~那些白眼狼，平日里老爷和夫人都待他们不薄，可老爷和夫人一被抓走他们便哄抢起吴府的财物来，抢了之后便各奔东西去了。老身想拦却拦将不住，还被他们一通狠打，呜呜~~~没天理啊！老天爷咋就不管管！”徐安哭诉着，一手按着那还肿着的腮帮子。哎！树倒猢狲散，哪个时代都一样，难得还有这么一个忠仆。

    赵旭然对老泪的徐安道，“徐伯，你往城东溪畔去，你家小姐和少爷都在那儿。现在的吴府也没什么财物了，你守着空屋也没什么用。”“城东溪畔？”徐伯闻言止住了哭泣，“好，我这就去寻少爷和小姐。”徐安拜谢过赵旭然后转身欲走，就在此际大堂内却闪出一道绿影，“站住！”赵旭然跟徐安闻言皆回头望去，只见正是那吴韵琼的贴身丫鬟小云。

    “你是小云？”赵旭然问道。小云一愣，他不知道眼前这男子是谁，但显然此刻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小云指着徐伯怒道：“你这厮！先生，你千万别误信了这奸人的话，那些兵一抓走了老爷跟夫人，就是他怂恿管家和仆人席卷财物逃散而去的。我不让，他却拿绳子捆住了我，用白布堵住了我嘴巴，丢到了厨房里。好在云儿借着厨房的菜刀磨断了绳索这才跑了出来！”什么？赵旭然闻言狠狠瞪住了那徐安。

    “死丫头，你别血口喷人！”徐伯骂道。“我才没有，云儿所言句句属实，先生你看我这手~~~~~”云儿说着便伸出了手来。赵旭然一看果真如其所言，云儿雪白的手臂上还有那绳索勒出来的痕迹。

    赵旭然怒目望向那徐安，徐安也不慌乱，“先生，别信这丫头胡言，若真如他所说，我怎不也卷了财物远走高飞，何苦还留在这吴府之中？”“这~~~”云儿顿时语塞。赵旭然眉头不由皱起，两人的话似乎都有道理，不过他内心更偏向于相信云儿，毕竟她是吴韵琼的贴身丫鬟。不过世事无绝对，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好了，你们也别再争，现在都随我去见你们家少爷和小姐，我相信听了你们的话你家少爷和小姐自然会有公断。”“好！”云儿立即应允。“这~~~”徐安眼珠一滴溜，“好吧！”“那你们随我来！”赵旭然说完便大步向门外走去，刚经过徐安身侧却听得身后云儿一声惊呼，只见匕首的寒光一闪而过，鲜血溅起，点点落在了旁边的草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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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吴府谍影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 吴府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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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截断手掉在了地上，手心还紧攥着那把匕首。徐安捂住断臂，豆大的汗水瞬间布满额头。赵旭然将血滴犹在的青剑架在了徐安的脖子上，冷哼一声道，“真沉不住气啊，说吧，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没~~~没人，一切都是我自己所为。”徐安咬牙道。

    “还要嘴硬吗？即便我不杀你，不消一个时辰，你亦会因流血过多死在这里。把该说的说了，我便会放你去医治，并绝计不会为难你。生命这东西还是很宝贵的，毕竟它只有一次。”徐安闭上眼呼吸急促，不说死定了，说了的话至少眼下还能保命，至于另一头大不了远走高飞算了。短暂的思量过后徐安便做出了决定，“好，我说，但我有个条件。”“说！”“先带我出城。”“城外可没大夫。”“这不用你管，你只要带我出城便可。”“那好！”

    得到赵旭然的应可后，徐安用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枚丹丸迅速服下，接着便拾起了地上的那小半截断手。赵旭然不由一愣，不至于吧？这个时代还有人能接断手不成？徐安将那小半截断手往自己的胸膛一塞，“走吧，带我出城。”赵旭然脑中还残留着那小半截断手的影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却一时半会儿也无暇多想，领着小云和徐安往府门外而去~~~~~~

    “现在可以说了吧？”出了城后赵旭然便挡在了徐安身前。“我是朝廷的人。”徐安道。朝廷？东吴么？还玩潜伏的？“那你在吴府意欲何为？”“吴尚富甲东吴，朝廷自然要加以防范。”“防范？所以便派你潜在吴府之中？”“是，我得到的命令是若吴尚对朝廷有不轨之心，必除之。”

    “不轨之心？”赵旭然显然不太明白，于是徐安又道：“有两点，其一：心向晋朝，其二：战时不出力。”赵旭然深吸一口气，看来古代的富豪不好当，看似风光无限，可弄不好今日还锦衣玉食，明日就沦为阶下囚断头鬼，一切就凭天子的那张嘴而已。

    “那吴尚夫妇已然被抓，你为何还潜在吴府不肯离去？”徐安冷冷一笑，“哼，为何？还不是为了立功，吴尚夫妇被捕，但我却发现其家产已不知散去何处，于是我想候在府中，等我家小姐或公子折返的时候将其擒下，这样就不怕吴尚不说了，可谁知却等来了你。”

    还好今日将吴韵琼约了出来，不然后果难料。“那吴尚夫妇现下被关押在哪里？”徐安摇摇头，“这我真不知道，不过你想救他们怕是无望，无论现下他们是在天牢亦或军牢，都不是你能接近的。”“哦？”赵旭然淡淡一笑，“你觉得军中有人能挡得住我？”

    徐安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自负的男子，“先生是觉得救一个人容易还是杀一个人容易？”赵旭然闻言脸色一僵，徐安继而道，“或许没人能挡住先生，但先生有把握救出来的不会只是两具尸体么？”赵旭然的信心顿时崩垮，是啊！若自己冒然去救，听到动静后的看守要是杀了吴尚夫妇怎么办？几个看守还有，若是很多人看守呢？看来确实要想个稳妥的法子。

    “先生，该说的我都说了，就此别过！”徐安说完转身便走。“慢着！”赵旭然却将其喝住。“怎么？先生要出尔反尔么？”赵旭然缓缓踏前两步，盯着徐安看了会儿这才道，“在下岂会食言？阁下好好保重！”徐安绷紧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谢过先生好意！”徐安片刻不愿多呆，说完捂着断臂往东而去。小云这才道，“先生，真就这样放过他了么？”赵旭然只是望着远去的徐安不语，这个人不简单。

    “小姐！”“云儿！”小云哭喊着扑向吴韵琼，两人抱在了一起，吴家宝快步走到赵旭然身旁，“师父，吴府怎样了？我爹跟我娘呢？”“我去晚了，他们被吴兵带走了。”“什么？”吴韵琼忙松开了云儿上前扯住了赵旭然的衣角，泪眼汪汪的道，“旭然，这可怎么办？”赵旭然轻轻拍了拍吴韵琼的手，“别急，我会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的。”

    一旁的沈婉伊见状一声轻哼撇开了头，东方怡眉头轻轻一跳。萧雅晴上前道，“旭然，现下天色将暗，我想我们应该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再从长计议。”赵旭然点点头，“我们现在断不能再回城了，可是这城外又无法落脚~~~~”“师父，此处往东三里有我吴府一个别院，平时不怎么用，知道的人甚少，我们可以先去那！”

    一行人在日落时分找到了这个掩映在树林中的小院，小院不大，又藏在林中，偶尔路过的人若不细看还真找不到这个布满青藤和青苔的小院。萧雅晴将带的干粮分给众人食用后，大伙便早早的回了各自的房间。小云陪着吴韵琼，其余五人各占了一间房。

    夜，处于林中的小院静的可怕，偶尔传来的野兽吼叫声让人听了心头都隐隐发毛。躺在床上的赵旭然看了眼窗外的上玄月，是时候了，刚起身门却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谁？赵旭然定睛看去，却是那东方怡，一身白裳，宛若白莲。赵旭然心跳莫名的加速，“东~~东方姑娘，有事吗？”东方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推门闯了进来，但既然进来了也就不再扭捏，“我~~我就想问问你，何时带我去寻找我的父亲。”东方怡昂首盯着赵旭然道。

    这一问让赵旭然顿时一滞，以为能拖拖，但现在看来再拖也于事无益，“东方姑娘，明日，明日我就带你去的。”“好！”得到了赵旭然的回答后，东方怡心中反而平静不下来了，一丝疑问断却，无数不安反倒涌起，心神恍惚的就往外走去连门都忘了带上。赵旭然见她离去，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

    刚起身想要关门却又一团红影扑了进来，“婉伊？”小妮子显然是刚沐浴过，嫩滑的肌肤微微透红，乌黑的长发随意一挽，盘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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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婉伊夜袭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 婉伊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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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伊媚眼含笑朝赵旭然一步步逼来，“婉伊，你这是干嘛？”赵旭然不由后退了两步，沈婉伊还是笑而不语只是步步紧逼，赵旭然只得连连后退，“哈哈~~~婉伊啊！你这戏演的是哪出？笑的怪渗人的，啊~~~~”退无可退的赵旭然被床沿一拌，仰面摔在了床上。

    沈婉伊扑身而上，将赵旭然压在身下，左肘死死架在了赵旭然的脖子上，“说，刚才谁来过？”居下的赵旭然眼睛睁的老大，盯着眼前那团若隐若现的雪白，狠咽了口口水，“东~~~东方怡！”“她来干嘛？”“问我何时带她去找东方傲我！”“哼，还算老实，你看够了没？”沈婉伊嘴角轻轻一扯，呵出一团香气，赵旭然深吸一口气，这丫头是要作死啊！这不是赤裸裸的挑逗么？

    刚要发力想化被动为主动，却不想沈婉伊左肘一用劲死死压制住了他。“咳！咳！婉伊松开，快喘不过气了。”脖子被卡住，赵旭然脸憋得通红。沈婉伊这才得意的一笑，“看你还敢乱动！”“得，我不动成了吧？”赵旭然无奈。得胜的沈婉伊娇躯往上挪了挪，左肘还是架在赵旭然的脖子上不肯松开，见赵旭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前胸也不恼，“咯咯，看吧！对于贪嘴的狐狸最好的惩罚便是让它看得到却吃不到。”

    赵旭然听着不由蛋疼，完了，啥时候得罪了这小狐媚了，“呵呵，婉伊啊，我哪得罪你了，你就直说嘛！不带这么玩的。”“旭然，你想哪去了嘛~~~人家只是想好好服侍你！”一旦沈婉伊使起了媚功，全天下的男人没几个能挡得住的，赵旭然更不例外，只这一句便让他全身的骨头都发酥。

    “真的假的？”赵旭然对于沈婉伊这超反常的表现还是存有一丝疑虑，沈婉伊瞟了他一眼，千娇百媚，直勾的赵旭然蠢蠢欲动，“旭然~~~别动，就让奴家好好服侍你，好么？”这一嗲直把赵旭然嗲成了团烂泥，“厄~~好~~~好~~！”

    沈婉伊先将扎在头上的发簪取下，如瀑的青丝散落其肩，妩媚动人。如玉的手指轻抚过赵旭然的面颊，脖子，胸膛，并一路往下。灵活的手指挑拨着赵旭然忍耐的极限，但隔靴搔痒怎比肌肤相亲？

    好在沈婉伊也明白这点，微微冰凉的手从衣襟钻入，如灵蛇游弋在火热的胸膛。赵旭然呼吸渐渐厚重，想闭眼屏息，无奈又难舍眼前春色。衣襟被挑开了，沈婉伊莞尔一笑便俯身往赵旭然胸口凑去，热吻连连，香舌颤颤，赵旭然顿时陷入一片空明，所有的意念皆集于眼下，外头的动静已然感觉不到，但却感觉的到自己汗毛的立起及毛孔的呼吸。

    心头涌起一个想法，那游弋在胸膛的灵舌若能再往下点儿那就更好了，沈婉伊仿佛听到了赵旭然的心声，抬头白了赵旭然一眼便俯身往其胯下而去~~~赵旭然的手顿时僵成了鸡爪状，不是吧？这她也懂？白云环住了山峰，赵旭然不由一声闷哼，原来她真懂！

    片刻之后沈婉伊抬起了俏脸娇笑道，“官人~~~奴家服侍的可好？”“好~~好，婉伊呀！你从哪学得？”“嘿嘿，我魔门中秘术无数，婉伊只是略习一二罢了。”“厄~~够了，这一二已经足够了，乖，别停！”说着便捧住那俏脸往胯下按去，这魔门还真好啊！

    “啊！”赵旭然不由一声惊呼！都说快乐都是短暂的，这下赵旭然信了。“婉伊~~~开什么玩笑，快松口，我可不信你魔门会有什么黑玉断续膏，再咬就要断了~~~”沈婉伊这才支起身子，手指轻轻擦了擦嘴角，“哼，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罢了，记住了，我喜欢清静，无需你帮我找太多的姐妹！”“啊？”赵旭然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妮子气自己来这收吴韵琼，而今晚的种种只是为了最后给自己来上这么一下！

    赵旭然苦着脸道，“婉伊啊，姑奶奶！有意见你可以提嘛，不带这么玩的，以后我要是不举了可怎么办？”沈婉伊眉头一皱，“什么是不举？”“厄~~~比方说原先是直的，现在却弯了再也直不回去，明白么？”“那有什么，大不了掰直不就可以了么？”赵旭然暴汗。沈婉伊一声轻哼转身便往外而去，赵旭然张了张嘴却没敢留她，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低头瞅了瞅，完了，怒龙完全没了气势，如同软趴趴的蚯蚓搭耸着脑袋~~~

    赵旭然将青剑一背便闪身出了门，左右看看无人这才一纵上了屋顶。刚出林子却见一人堵住了去路。“晴儿？你在这干嘛？”萧雅晴回身报以甜甜一笑，“等你呗！”“等我？你知道我要去哪儿？”“不是去救人么？”

    赵旭然只得摇头苦笑，“还真瞒不住晴儿你啊！不过今晚我只是要去打探，毕竟还不知道吴尚夫妇被关押在天牢亦或军牢之中，这样吧，我们分头行事，晴儿你去军牢，我么便去那天牢，打探好后便回来商议再定如何救人，切勿暴露了行踪，好么？”萧雅晴略一思索，“好！旭然你放心，我不会打草惊蛇的。”

    赵旭然上前扶住其香肩，“军中从不乏能手，晴儿你定要万事小心，懂么？”萧雅晴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事不宜迟，我们一起进城去吧！”萧雅晴闻言转身欲走，赵旭然便贴了上来，一手环住了其腰肢，“晴儿，嘿嘿，都说一起了不是么？”萧雅晴无语。

    进了城后两人便分开行事，萧雅晴往重兵集结的乌衣巷而去，而赵旭然则往皇宫掠去。要劫牢救人的话必须先摸清情况，这样一来费时费力，吴尚夫妇难免会多受皮肉之苦，不过若是能劫来一人逼迫吴王放人，那~~~~~就这么办！想定了的赵旭然催动真气，一阵风般往目的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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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劫持皇后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 劫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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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被鹅绒，炭火暖暖。一场秋雨一场凉，几场秋雨后建业的初冬已然来到。美人蜷缩在锦被绒毯里，寒冷可以抵御，但清冷却无从打发。外屋的两个侍女已经睡着了，走廊的灯笼投映在窗棂，跳动的火苗在一团黑暗的包围中总似能给人带来那么一丝温暖和希望。

    蜷缩成猫状的美人打了个哈欠，望了眼枕边摆放着的一个黝黑面具，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修长的手指触到的却是冰凉一片，那老头现在在哪儿？他还好么？他的出现无异于在自己空洞的生活中注入了一涌有活力的泉水，只可惜过程很是短暂，泉水涌入的那一霎那激起了一番涟漪，但此刻心湖早又平静如死水。

    即便如此，他还是丰富了自己的回忆，就像现在这般，百无聊赖又未入睡，想想昔日他带来的种种就能不觉间让那久违的笑容浮现在自己的脸上，然后甜甜的进入梦乡。现实的生活她无力改变，也只有入了梦乡才能勾勒与他的百转千回。美眸闭上，带着甜笑，臻首左右摆动了几下，好让自己能找个舒适的位置安稳的进入那未知又令人期待的梦乡~~~~

    当双脚踏上宫殿之巅的时候，赵旭然下意识的扯了扯喉咙，他有股想吟诗歌唱的冲动，好在还是克制住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靠！这回是来劫人的，不是来卖骚的。

    开始他想劫持吴王，可又一想若真劫持了吴王，那群臣无首，谁又能下令以人换人？再说了，古代帝王最恨人挑战自己的皇权，真让自己得逞了怕是事后也会有千军万马在自己的屁股后没日没夜的撵自己，让自己不得安生。所以劫持吴王是万万不能。

    老子不成就劫持小的呗！可先前的太子已经挂了，其他的皇子住在何处自己又不知晓，所以这条路也是不通。想来想去，只有劫持他老婆了，可都说hou宫佳丽三千，即便没有，那也有个千把人吧！自己又怎么知道哪个嫔妃比较受宠？随便劫一个吧，万一劫到的是吴王最生厌的那岂不是自找麻烦又乐了吴王？

    但皇后就不一样，但凡稀少的总是宝贵的，就一个皇后，所以还是劫皇后保稳点儿！再说了，去那的路自己熟。不想赵旭然仓促中做出的决定却足矣改变这皇后的一生。弹了弹飘落在肩膀上的一片枯叶，赵旭然便纵身往屋下的花圃跳去！

    屋内的烛火是熄灭了，可走廊上的灯笼还是把赵旭然的身影给投在了窗户上。黑影晃了两晃，见屋内没有动静，这才一挑窗户跃身而入。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边，只见滕皇后蜷缩成了猫状，面向里，已然睡着了。

    赵旭然这下犯愁了，是直接用被子将她一裹扛上就走？还是先叫醒她打声招呼再劫持？这是个问题！想着想着眉毛拧成了一股麻绳，目光却扫到了枕边的那个黑色面具，好家伙，这不是自己先前的作案工具么？

    伸出两指小心的捏起那面面具，往脸上一罩，嘿嘿！这下好了，不怕暴露了，这下可以叫醒她先了，毕竟裹了人就跑那是采花贼的套路，有点下作，咱还是打招呼先！虽然有点儿二，不过凭自己现在的功夫即便她喊了也无济于事，自己还是能从容的制住她再逃离。

    于是伸出食指戳了戳滕皇后的后肩，不想美人却只是往里拱了拱。不是吧！警觉性这么低？“喂！有老鼠！”只是这么一句滕皇后立马蹦起，睡眼惺忪中看到的却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正立在自己的床前。

    赵旭然无语，她真是睡着了么？难道即便入睡她脑中的那根弦还是防着老鼠二字？滕皇后没有呼叫，只是呆呆的盯着眼前的人看，良久才问道：“是你？”赵旭然忙道：“不是我！”滕皇后扑哧一笑，“傻瓜，谎话都不会讲。”赵旭然一时哑口，这个回答够蠢的，自己把自己给卖了。

    嗯？不对呀！于是便把面具一摘道，“哪跟哪啊！你认识我么？”这下换滕皇后傻眼了，“你~~~你是谁？”眼前的人却不是那老头。

    赵旭然嘿嘿一笑，“我是绑匪！”“绑匪？你要绑谁？”赵旭然伸手一指，“绑你~~~嘶！”话音未落赵旭然立马涨成了苦瓜脸，原因无他，滕皇后往前一凑一口咬住了赵旭然那正指着她的食指。赵旭然只防着她叫唤却不想她直接给自己来了这么一下。

    今晚这是怎么了？又挨一口！虽然这回被咬的地方不比之前那处着紧，但好歹十指连心，疼啊！“你属狗的啊！快松开！”赵旭然龇牙咧嘴的道。滕皇后哪肯松开，刚才还是温顺的小猫，此刻却成了怒目圆睁的母豹。

    “呐，呐~~我要开始数数了哈，数到三你再不松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二~~~~~~”右手食指被咬住，赵旭然只得挥起左手，“三！”绷指在滕皇后额头就是一弹。滕皇后不禁蹙眉，这就是他所谓的不客气么？看来此人不敢或不愿伤我！

    想到这滕皇后定下了心来，原先想使劲将其手指咬断的想法也暂时抛却。为何内里动静这么大而外屋的两个婢女却全无反应？看来十有**她们都被眼前的这人给弄晕或捆绑了，现下自己正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又不能松口叫人，罢了！反正他又不伤我，这样僵持着反倒对自己有利，于是乎滕皇后就抱定了想法咬住青松不松口。

    “姑奶奶，你松口，大不了我不绑你了还不成嘛？”赵旭然很无奈。鬼信你！滕皇后白了赵旭然一眼。“只要你松口，我马上离开这，可以不？”赵旭然只得认栽。滕皇后却还是不理，只是死死咬住死死盯着眼前这人。娘希匹的！这算什么事啊！绑又绑不了，走又走不成，到底是谁劫持谁嘛！突然，赵旭然心生一计，左手化勾就朝滕皇后的腋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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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原来是你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 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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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哈~~~~”咯吱窝一受痒滕皇后不但松了口还躺倒在了床上。赵旭然看了看右手食指上的深深牙印，“有仇不报非君子，看我傲世神掌！”说着扑身而上一掌拍在了正翻身欲逃的滕皇后翘臀上，一声脆响响彻屋内，一时两人无语，“你~~~你敢拍本宫？本宫与你拼了！”滕皇后彻底抓狂了，反身如同愤怒的母豹朝赵旭然扑去，床上一片混战~~~~

    甫一交手赵旭然便崩溃了，原来愤怒的女人比号称正道至尊的天一老道还难缠，要问为什么，全凭她不讲理啊！撕咬抓挠，无所不用极其，胸口被抓红一大片，脑门被狂扇了几掌，肩膀都被咬了好几处。要命的是自己偏生又不能真把她怎样，不能再呆在这了，真他妈太危险了，若被她多纠缠片刻怕是要体无完肤了。

    不知何时落下的幔帐都被扯了个七零八落，费了九牛二虎的劲赵旭然才跌撞着钻出幔帐下了床，正拔腿欲走，不想那滕皇后却飞身扑上了赵旭然的背，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肩膀又是狠狠的一口，“啊！”

    此时整齐的行军脚步声传来，两人同时往还开着的窗口望去，只见无数火把涌来，先头的卫兵已然转出了走廊到了花园，立时两人都傻眼了。原来外屋的一个婢女先行醒来，听见内屋动静赶紧跑出去报信，这婢女其实是嫔妃张美人的眼线，刚才听到内屋床响又哼哼哈哈，还道是皇后在偷汉子，于是就溜出去给那张美人报信，不想吴王正夜宿张美人那，一听龙颜大怒，领着侍卫带上士兵就往这匆匆而来。

    这下可怎么办？未着外裳而又内衣凌乱的滕皇后立马乱了分寸，赵旭然一咬牙，娘希匹的，既然都跳到背上来了，干脆掳走算了。于是顺手一扯幔帐往背后的滕皇后头上一罩，双手往后一探端住滕皇后的美臀，一躬身便跃出了窗台。

    滕皇后刚要挣扎喊叫，可赵旭然双手对着她的美臀就是狠狠一捏，“若你敢再闹我便把你当众剥个精光，信么？”滕皇后一听立马把声音咽回了肚里。不知为何此刻滕皇后不由又将眼前这人与之前的那老头比对了起来，迥异的容貌但却又能让她生出同样的奇异感觉。

    此时领头的那将军刚好来到了花园前与赵旭然打了个照面，“咦？大胡子！”“嗯？你认得我？”那将军不由一愣，赵旭然一笑便拔地而起如箭般往对面的屋顶疾射而去。那大胡子将军一拍脑袋，“哇！你这厮诈我！来人呐，给我放箭！”

    身后的士兵一听便搭弓拉箭，此时身侧的一名偏将忙上前道，“将军，使不得，那人背上背着人呢！怕是皇后~~~”“什么？慢！”那大胡子将军忙挥手制止，此际赵旭然早已出了弓箭手能射到的范围，那大胡子将军气的牙直咬咬，他娘的，上回一个醉酒老头就跑到这来撒泼，这回更甚，居然让一小白脸把皇后掳了去，哎，咋这些破事都让我给摊上了呢？

    此时走廊转出一人来，身材魁梧，面色铁青，正是那吴帝孙皓。四面兵甲尽皆跪地，“吾皇万岁！”

    孙皓瞥了眼大开的房门，“皇后呢？”那大胡子将军瞪了眼身旁的偏将，那偏将无奈，只得哆嗦着道：“回~~~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怕是被那贼人掳去了。”孙皓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从身旁的侍卫手中夺过一柄利剑，上前就是一剑往那偏将项上砍去！一线血痕洒在当场，那可怜的头颅骨碌碌的滚落到花圃中去了，那大胡子浑身都在颤抖，完了完了，下一个怕就是我了！

    孙皓扫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兵甲，“尔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追！就算掘地三尺也要将那贼人给朕捉拿回来！”“臣，领旨！”大胡子忙一跃而起，领兵往外而去，等出了走廊才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滴，好险！孙皓望了眼空空如也的房间脸上阴霾渐浓，这贱人若真是跟人私奔我定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手捏成了拳状，又扫了一眼先前那报信的侍女，“你过来！”那侍女刚见吴王砍了一人的脑袋，此刻还在惊吓中，一听吓得直哆嗦哪敢上前。吴王微微一笑，“你报信有功，上前领赏吧！”那侍女一听这才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拜倒在地。“朕――赐你一死！”剑影一闪又一人上了黄泉。孙皓将剑往地上一丢跨步往外而去~~~~~~

    刚出了皇宫滕皇后张嘴便要再往赵旭然肩膀咬去，赵旭然忙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伏在赵旭然背上的滕皇后猛然一震，“你怎么知道这诗？”“小媛媛，那诗本来就是写给我的，不是么？”“你~~~”正要发怒的滕皇后不由一呆，小媛媛？原来真的是他！

    只是他为何能从一个老头变成了个小伙子？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听说江湖中人擅长易容，难道他先前是装扮成了个老头溜进宫的？若是这样，那他就太可恶了！可他这回为何要将自己掳走？难道~~~~~~

    想到这滕皇后面红耳赤，这混蛋先前把能占的便宜都给占了，现在良心发现了么？想到这心头不由一甜，但只是一瞬笑容便凝固住了。自己可是皇后，他这样把我掳走，那吴王怎么会放过他？一想到这又不由黯然。或许女人天生爱纠结，但此刻滕皇后纠结到了极致。

    赵旭然见她不再闹腾了忙加快脚步，不消半个时辰便来到了城墙之下。“怎么？你要带我出城？”滕皇后轻声问道。赵旭然一愣，怎么这会突然变得这么温顺了？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善变啊！

    赵旭然托了托她的翘屁，“是啊！你不想从城墙上掉下来的话就乖乖趴着别动。”“你若带我出城的话皇上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把我放下自己逃命去吧！”“嘿嘿！你想的倒美，现在无论如何我是决计不会让你从我身边溜走的。”滕皇后闻言心头一暖，将脸贴在其背上不再言语。赵旭然提气一纵往城墙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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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伤人心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 谁伤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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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外小溪旁，赵旭然将背着的滕皇后靠着棵树放下，看了眼那棵树只觉得眼熟，又望了眼那小溪，果然是这！雪儿~~~~心直往下坠去，却坠不到底。“想什么呢？”滕皇后问道，赵旭然忙从往事中抽离出来，摇摇头笑着道：“我在想是不是该给你这个新娘子揭开盖头。”“呸！”滕皇后一声轻啐，将头上的红幔一掀往旁边一丢。

    美人正娇羞，红云朵朵，明艳动人，直让赵旭然看得傻了眼。“看什么看！”“哦！”赵旭然忙扭转开了头去。“咦？怎么变得这般听话了？”他不贫嘴了滕皇后却反倒不习惯了。“厄~~~我怕你再挠我！”“滚！”想起先前在床上的那出打闹滕皇后耳根立马红了个透。还好天黑，他看不到自己的窘样，不想赵旭然眼力超乎常人，一娇一嗔皆入眼底。

    “你要带我去哪儿？”“去一个小树林，那里有个别院，你放心，此番你就只当是出来散散心，最迟后天我便送你回皇宫去的！”滕皇后一愣，“你打算送我回去？”“当然！”“那此番你为何掳我出来？”“啊~~那个嘛，我打算与吴王做笔交易！”“交易？”“厄~~也就是买卖！简单的说嘛，也就是有两个人被东吴士兵给抓了起来，我想救他们出来，但又没有太大的把握，于是我就把你给偷了出来，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用你来换他们俩了，懂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特聪明？能想出这样的点子来，嘿嘿！”赵旭然沾沾自喜起来，滕皇后却如同遭了晴天霹雳，气得浑身直颤。

    赵旭然见对方不吱声扭头望去却对上了滕皇后那足以杀人的凛冽目光。“怎~~~怎么了？你觉得不妥么？那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怕怕！”滕皇后蹭的立起，“你！你混蛋！”娇弱的她喊出的这一句话却夹雷霆之怒，吓得赵旭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滕皇后左看右看，从身旁的地上抄起一个干土块就朝赵旭然砸去！正云山雾罩的赵旭然也忘了去躲，啪！那土块正好砸在了赵旭然的额头，挨了这一下赵旭然才回过神来，忙伸手抚了抚粘在额前的粉尘，厄~~~这土怎么有股怪味？貌似是干了的牛粪~~~

    还没敢发牢骚滕皇后指着赵旭然咬牙道：“你这无耻之徒，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再见到你！”气呼呼的撂下这话她转身就往回走去，只留下傻愣当场的赵旭然，砸也砸了，自己没躲不是？即便砸来的是干牛粪自己也没说什么啊，这是怎么了到底？

    转身那一刹那，泪水不争气的涌了出来。路很黑，风很冷，连老鼠都怕的她此刻却坚定的往回走着，每多走一步就能离他远点儿，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这里，她一刻也不愿再多呆！

    赵旭然远远的缀在后头，看着前方不远那娇弱的身影，她很伤心这看的出来，是自己伤她的心的么？赵旭然反复的想着，却得不出答案。不过劫她来要挟吴王换人，这的确有点下作，自己忽略了她的感受，这确实不对！

    走在前头的滕皇后已然到城墙脚下，但城门紧闭，“喂！我带你跃上城墙吧！”赵旭然小声道。滕皇后连头也没回，对着城墙喊道，“上面的人听着，我乃吴国皇后，尔等速开城门！”她声音虽不大但在这寂夜里还是传上了城头。

    赵旭然无语，摇了摇头道，“喂！还是我送你上去吧，眼下这个时辰谁会信你堂堂一国皇后会出现在城外墙下？”滕皇后不语，只是盯着城头。赵旭然刚要再劝城门却吱呀一声豁然开启。

    不~~不是吧？守城的竟这么好忽悠？早知如此，自己也别老是翻来跃去的了，直接喊声我乃某某将军是不是也能让城门大开？城门刚开便有一队士兵策马而来，赵旭然定睛一看领头的竟是那大胡子。

    大胡子在离滕皇后几步远时便勒住马绳翻身下马匆匆上前，望了一眼眼前人立马跪下，“臣连平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原来这大胡子连平恰巧寻到此处，一听城外有人自称是皇后，便一根筋的下令城门守将开城门让他出城，没想到这一把还真让他蒙对了。

    滕皇后一言不发，从其身旁而过，自顾自的往城内而去。连平忙道：“快，你们几个赶紧护送皇后娘娘回宫，让人立即备马车！”“是！”身旁的几个士兵忙起身朝滕皇后追去。连平这才望向赵旭然，“呔！小白脸！”“嗳！大胡子！”“看某这回不取你项上人头！哇呀呀~~~”连平抽出佩刀挥舞着朝赵旭然奔去~~

    “砰！”来的快去的也快，来的时候是奔着来，去的时候是倒飞着去，只是一脚连平便被踹飞老远。“大胡子，我先走了，后会有期！”“将军，将军！”几名士兵赶紧扶起连平，连平气鼓鼓的指着远遁而去的赵旭然刚一张口却喷出一团血雾昏死当场。“快！快抬将军回城！”大队人马又涌回城内，城门又闭上了。

    永和宫，乃吴王宠妃张美人的住处，名头虽不及凤仪宫响亮，但亭台楼阁，廊桥水榭，二十多间的内院飞龙画栋，极尽奢华，可见吴王对其宠爱之深。大床之上，两具**激战正酣，只是片刻一切又重归宁静。

    吴王孙皓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不一会儿一只藕臂攀上了他的胸膛，“皇上~~您快折腾死臣妾了~~~啊！”孙皓对着刚贴过来的那对玉兔就是狠狠一捏，“呵呵，你这荡妇，朕宠幸得你还不够么？”张美人媚眼一抛，“皇上~~~贱妾今日怕是不良于行矣！”“哈~~哈哈~~”孙皓撇怀大笑，看来此语对他很是受用。拍拍眼前吹弹可破的嫩脸，“爱妃啊，今日你便好生歇息，朕该上朝了，等退了朝朕再来看你。”“嗯~~皇上，今日天冷，您就别去了，就躺在这里让臣妾给您捶捶腿，大臣若有事儿就让丁公公在门外通报于您不就可以了么？”吴王略一思索，“哈哈，还是爱妃体恤朕啊！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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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结党

    [正文]第一百二十六章 结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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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公公年过花甲，满头银发，就连眉毛业矣发白，但稍一细看却觉其面色红润，精神矍铄。脚步匆匆而不乱，行到门口隔着门跪地道，“老奴向皇上请安。”躺在张美人大腿上的孙皓眯着眼，张美人正轻柔的给他按着太阳穴，还有两个婢女站在床尾小心的给他捶腿。

    孙皓打了个哈欠，“丁法，今日朕身体不适，不上早朝，群臣若有要事启奏皆由你通传于朕，无事便退朝。”丁公公伏地，“偌！”顿了顿又道，“皇上，皇后娘娘她~~~~~~”孙皓双眼猛然一睁，“她怎么了？”“皇后娘娘她已经回宫了。”“什么？”孙皓忽的撑起身子直把张美人和正捶腿的两个婢女吓了一跳，“她是何时回的宫？怎么回来的？”“回皇上，皇后娘娘是寅时由连将军的人护送回来的。”

    孙皓一皱眉，寅时？“丁法，宣皇后速来见朕！”“偌！”丁法刚起身欲走，“慢！”孙皓又叫住了他，丁法只得重又跪下。孙皓闭目沉思了会这才道，“还是先宣连平到上书房来见朕吧！”“这~~~”丁法欲言又止。“还不快去！”孙皓怒道。“是~~~老奴这就去。”丁法只得把话咽回肚里起身快步行至永和宫大门。

    “丁总管！”候在大门旁的两个小太监躬身道。丁法也不废话，“快，速将连将军唤到上书房来，皇上要见他！”其中的一个小太监一愣，“连将军？哪个连将军？”丁法面色一变，“混账！当然是连平连将军！”那小太监吓得身子一缩，颤颤道，“可~~可是昨夜连将军他身受重伤~~~”丁法目光一寒，抡手对着那小太监的脸就是一掌扇去。那小太监受了这一掌忙不迭跪下，“丁总管息怒~~~丁总管息怒~~~”“哼！还不快去！只要连平未死就是抬也要把他抬到上书房去！”“偌！”两个小太监赶紧一溜烟的跑去报信了。

    大殿内文武百官站成两列，苦候良久的众大臣不敢交头接耳，只能你看我我看你然后苦笑摇头，这上朝的时间都过了，怎么吴王却迟迟不来？就在这时丁法终于气定神闲的迈步来到了台阶旁，先是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群臣这才清清嗓子高声唱到，“皇上今日身体不适，若有要事皆由老奴代为通传。”此言一出，四下无声。见无人启奏，司直中郎将张俶抚抚官袍刚迈出一小步却见丞相张悌向其投来眼色，于是又将刚迈出的右脚挪回。

    丁法等了会见无人启奏只得宣告退朝便匆匆往上书房赶去。“丞相！”张悌刚迈出大殿司直中郎将张俶便追了上来。张悌停步转身一看，“哦，是你啊！老弟何事唤我？”看来二人关系匪浅。“大哥，方才你为何不让我参那中书令张尚？昨日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老弟啊，你我既兄弟相称为兄自然不会害你，那中书令张尚着实让人生厌，自恃口才甚佳便目中无人，不过么今日不是时候，可以暂时缓上一缓。”“哦？为何？”“你且听我讲~~~”张悌说着把臂与张俶渐渐远去。一个丞相，一个司直中郎将，两人举止亲密毫不忌惮其他大臣投来的目光。

    赵旭然刚刚打开房门却见东方怡早已候在门外，于是打招呼道，“东方姑娘，早！你有事找我么？”东方怡眉头一皱，“你昨晚说的话怎么今早就忘了？不是说今日带我去寻我的父亲么？”“啊！”赵旭然一拍额头，昨夜被滕皇后那么一整却忘了这事，于是忙道，“抱歉，昨夜没睡好脑袋晕乎乎的，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的！”说完扭头便走。东方怡努努嘴，昨夜见他寅时才和萧姐姐从外面回来，都不知道他俩干什么去了，不过他俩干什么去了又与自己有何干系？

    赵旭然见没人跟来回头一看却见那东方怡正在愣神，“东方姑娘，怎么不走？”东方怡一震，“哦~~恩，就来！”忙提步赶上。两人行至大门时赵旭然忽又停下，“厄~~~东方姑娘，你稍候片刻，我忘了样东西，去去就回！”说着扭头又匆匆往回走去。

    来到沈婉伊房门外刚要敲门却发觉门是掩着，于是贼性又犯了。轻轻的推开门，闪身而入，蹑手蹑脚的往床边摸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不对啊？这是婉伊的房间，自己是她男人！犯不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吧？唉！贼性这玩意好比抽烟，学时容易戒时难，会上瘾滴。

    来到床边只见伊人睡得正酣，身子右侧微蜷，习武者惯有的警觉性即便是睡着也是面向着门。虽已天冷但只盖着薄毯，曲线玲珑，俏脸娇嫩欲滴，雪白的亵衣被酥胸高高撑起，一条鸿沟往下延伸让人浮想联翩。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千万别冲动，可内心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痒得难受。厄~~就偷偷的亲一下吧！于是便往那似欲滴水的嫩脸凑去，伊人身上特有的暗香袭来让人目眩神迷。忽而长长的睫毛微微一跳，赵旭然一惊，完了，这妮子是在装睡。

    沈婉伊睁着惺忪的睡眼悠悠道，“你凑这么近干嘛？”此时嘴唇离那娇嫩的脸蛋只有几公分，“厄~~叫你起床！”“哦？要凑这么近么？”啵！赵旭然在其左脸重重香了一个这才道，“当然，我是要吻醒你！”

    沈婉伊伸手一勾赵旭然脖子便把早已脑重脚轻的赵旭然给卷上了床去。“婉伊~~现在不是时候，东方姑娘还在门口等着呢！嘶~~~”沈婉伊对着他大腿就是狠狠一掐，“人家昨夜为你留了一夜的门，你倒好，跟萧姐姐跑了出去，现在又一早就来扰人清梦，说，你想干嘛！”

    “婉伊，昨晚我跟晴儿是去打探吴尚夫妇被关押在哪了，至于现在么~~~我要带东方姑娘去寻他父亲，需要你帮忙。”沈婉伊一听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哎，又犯困了！”说着往里一转只把背留给赵旭然。

    “婉伊，起来！”“我不！”“东方姑娘在等着呢！”“不管！”“听话啦！”“不要！”赵旭然摇摇头伸手拎起一只玉足来，“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嗯？啊~~哈哈~~痒，你放开！”“那你起不起？”“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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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蝴蝶哭湿了翅膀

    [正文]第一百二十七章 蝴蝶哭湿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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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怡终于见那赵旭然重又走来，瞥了眼他身后一脸慵懒的沈婉伊，好么！这就是他所谓的忘了的东西么？赵旭然举起手里的绳索，“呵呵，东方姑娘久等了，这绳索不太好找。”东方怡点点头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么？”赵旭然把头猛点，“走，就走。”沈婉伊眉头一皱，哼！怎么就是见不惯他在其他女人面前的那副德性？

    三松坡，两棵老松依然挺立。赵旭然不禁停下了脚步，他想起当初躲在树上要伏击太子却不想那小拓拓要砍树看年轮的事来。那时中了江云秋的计，左肩中剑，好在是姜姑娘帮了自己的忙。哎！话说自己还因此欠了人情。“你欠我的，你要记住。”“你要我怎么还你？”“我现在还没想好，以后你来陇西找我我再告诉你。”

    当初的对话犹在耳畔，陇西？眼下是去不了那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必须得去见见那姜姑娘才是。话说自从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后遇到的女人不少，而且几乎都是美女。已经在自己身边的沈婉伊和萧雅晴不说，那吴韵琼也钟情于自己，除开她们还有小拓拓，姜姑娘，杨曼青，东方怡，滕皇后，魏仙子，唐无霜，司徒可儿，林冰儿~~~~~~

    一双手都数不完，而且她们与自己或多或少或浓或淡都有些许瓜葛。很奇怪啊，在那个手机，qq，msn通讯四通八达的时代自己除了依依外也就偶遇了个郭嗳，可到了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却反而陆陆续续遇到了如此之多的美女，细细一数自己才来这两年多而已，难道是自己人品大爆发么？话说在那些穿越小说里貌似男主都有大把大把的娇妻美妾，难不成自己也会往那个方向发展么?

    “喂，傻愣愣的想什么呢！看棵树都能看入迷，还不走？”身旁的沈婉伊催促道。“啊！呵呵~~~”赵旭然忙从邪恶的浮想中惊醒过来，拔腿往前走去。该知足了，已经有了婉伊跟晴儿，还有一个吴韵琼。老天待我不薄矣！以后自己还是收敛一点吧！毕竟自己岁月无多，既然不能长相厮守一辈子那就要给她们加倍的爱，怎么自己还能无耻的去想那些？虽然只是想，但这想法就不该有！

    断魂崖！赵旭然扭头往一旁的沈婉伊望去恰巧对上沈婉伊投来的温柔目光，当初坠崖前看到梨花带雨的她朝自己狂奔而来，事后又听晴儿说她带着人搜索了自己七天七夜。当初的自己只是个老头，她却能爱自己爱得那么的浓烈，除了感动还能说什么？微微一笑伸手牵过了沈婉伊的手，十指紧扣，两情脉脉。

    东方怡用眼角看了眼两人，“前辈！这崖空旷无物，我爹爹真在这么？”“恩，崖下有一山洞，我先下去，然后再唤你下来。婉伊，你就牵着绳索。”赵旭然说着就拿起绳子的一头往自己腰间绑去。这崖四周没有树或大石可以捆绑，所以赵旭然便叫来了沈婉伊。沈婉伊拿住了绳子的另一端，于是赵旭然便开始往下降去。

    绳子一点一点的放，赵旭然一蹬一蹬的往下降。“旭然，绳子到头了。”崖上的沈婉伊喊道。赵旭然往下瞅了瞅，离那突出的平台没多远了，于是便松开了绑在腰间的绳索往那平台跳去。稳稳落在了平台上后赵旭然向上挥了挥手，沈婉伊这才将绳子往回收去。看了眼洞里，不知道妖前辈他~~~~~~趁着东方怡还没下来，自己先进去瞧个明白吧！于是举步往里而去。

    越往里走脚步越沉重心情也跟着沉重，赵旭然知道道妖怕是已经逝去，不然即便已经将内力都灌输给了自己还是因该觉察的到有人进来才是。赵旭然终于停下了脚步，只见一堆白骨在身前两步，白骨旁有条黝黑的铁链，他终于挣脱了束缚，不过却是在死去以后。此时离赵旭然离开这里已经四个多月，由于尸体暴露在空气中并没有掩埋在土里所以已经腐化到只剩一堆白骨。

    赵旭然跪下深深叩拜，前辈，没能让你入土为安是我的错，原谅我！你交代我办的事我已经办了两样，我会好好照顾你女儿的，你安息吧！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后赵旭然忙往外而去，到了平台只见那东方怡已经快降到了自己跳下来的位置。

    “东方姑娘，你跳下来吧！我接着你！”东方怡细弱蚊声的说了句不用，一解绳索便往下纵来，赵旭然摊开双手稳稳接其在怀。被他抱住的东方怡面微红心头猛跳，忙道，“快放我下来！”“哦！”赵旭然忙放下了她。东方怡看了眼洞内，“我~~我爹~~他在里面么？”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嗯！”东方怡闻言便快步往里奔去。“东方姑娘！”赵旭然追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前~~前辈~~你这是~~~”“我牵着你进去吧！”东方怡刚要开口说不用可赵旭然却没给她机会，不由分手的牢牢牵着她往里而去。

    终于，一堆白骨现在了东方怡眼前，赵旭然感觉到掌心的小手颤动了一下。“这~~这是~~”不知所措的东方怡望向了赵旭然。赵旭然表情凝重，点了点头。东方怡甩开了赵旭然的手跌跌撞撞的往前两步，“不~~这不是真的~~爹爹~~~”东方怡瘫坐在了白骨前声泪俱下。赵旭然不忍的扭开头去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滴。

    她哭得很悲切，娇弱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都大半个时辰了，赵旭然缓缓上前蹲在其身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东方姑娘，前辈已经去了，你勿要太过悲伤，我相信前辈在天之灵也不愿看你哭坏自己的身子。”东方怡倾倒在了赵旭然的怀里喃喃道，“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对么？”赵旭然不语，只得小心翼翼的搂住她~~~~~~

    赵旭然在征得东方怡的同意后脱下外袍扑在地面摊开，再次叩拜后拾起了白骨一根根的放在了袍里。当白骨拾尽时一枚玉佩现出，赵旭然捡起递给了东方怡，东方怡将其紧紧握在手心，那是道妖遗留下来的贴身玉佩。

    “是谁将我父亲困在此地的？”“前辈说是五宗的天一道长他们！”“你当初为何不救我爹爹出去？”赵旭然抽剑对着那铁链就是一剑狠劈，只溅起火星些许未见分毫缺口，“前辈说这是玄铁所制砍不断，另一端又是天一道长合几人之力将铁链深深嵌入了石壁。另外~~~”“什么？”“前辈说他自知天命，寿元将尽，所以只是托我办好三件事~~~”东方怡抬手打断了赵旭然的话，捧起衣袍缓缓往外而去~~~~~~

    赵旭然心头的大石落地，或许悲伤会有很久，但她应该知道的，这一刻终究避不过去。这只娇弱的蝴蝶经历了太多的风雨，淋湿了翅膀，但只要她晾干翅膀，轻轻煽动就能绕飞赤道一圈。或许自己能带给她些许阳光，些许温暖，即便不能也要尝试一番，想到这眉头不由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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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刺心

    [正文]第一百二十八章 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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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胡子连平是被人用木板抬到上书房的，到了上书房门外他一骨碌翻身下了地，“臣；；；；；；连平叩见；；；皇上。”怎么没有动静？顿了顿那太监总管丁法开门走了出来，“连将军，请！”连平诚惶诚恐的跨进了门槛，抬头一看吴王孙皓正端坐书桌前忙一掀袍脚又要再拜。孙皓悠悠道，“连卿乃朕依重之臣，现又有伤在身，免了吧！赐座！咦？连卿怎生面色如此之差？丁法，还不上前搀一把！”“诺！”丁法闻言踏步上前，一手搭住连平的肩膀另一手扣住其手腕。吴王孙皓瞟了眼丁法，丁法微微点了点头。

    丁法将连平搀起往旁边的座椅引去，“连将军快请坐！”“使不得啊，皇上~~~”丁法几乎是把连平按在了椅子上。孙皓往前挪了挪身子，“连爱卿，那夜你是如何退敌救回皇后的给朕好好说道说道。”连平面色一正，“遵旨！那夜臣领兵寻到东城，忽闻城外有人呼叫自称皇后，臣一听那贼人都将皇后搙走出城了？这还了得？于是臣下令城守即开城门，领着兵就杀将出去，一看正是皇后娘娘！忙冲上前去一边与贼人鏖战将其缠住，一边下令属下护送皇后娘娘回城。不想那贼人武功甚高，臣苦战几十回合眼看就要一剑砍其头了谁知那贼人却使出暗器~~~”

    孙皓眉头一挑，“那后来呢？”“臣侧身闪过了暗器却没躲过那贼人的暗脚，是臣无能，请皇上降罪！”连平说着从椅子一滑便跪倒在地。“诶！是那贼人狡诈，连卿何罪之有？快快起来吧！”孙皓手一挥，丁法忙又搀起连平将其按回了椅子。“那爱卿可曾看清那贼人容貌？”连平忙道，“回皇上，看清了，臣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奸诈小人的容貌，下回臣一定斩其头颅一雪前耻。”孙皓哈哈一笑，“连爱卿果然是朕的弘股之臣！丁法！速将那画取来！”“诺！”

    不一会那丁法便取来了一副画，摊开在连平面前，“连将军，请看画中此人是否那贼人？”连平凑近一看，“是他！回皇上，这就是那贼人！”孙皓眉头微皱，“连爱卿，你可看清楚了？”“回皇上，看清了，即便他化成灰臣一样认得！”孙皓点点头，“连爱卿救皇后用功，等你伤好了朕一定重赏，先回去好好养伤吧！”连平忙叩头，“谢主荣恩！”

    等那连平退了去丁法上前躬身道，“皇上，没想到搙走皇后娘娘的跟击杀孙善孙将军的竟是同一人！如此看来皇后娘娘与那贼人倒没什么牵连。”“哦？为何？”“回皇上，那贼人击杀了孙将军后陆校尉凭百姓的口述让画师画出了这贼人的模样，并查到了建业城中的一富绅吴尚之子也牵连其中，于是陆校尉派人去吴府抓人，没想吴尚之子不在府内，便抓了吴尚夫妇关押于军牢。依老奴看那贼人见吴尚夫妇被缉拿，于是自作聪明想入宫劫持人来要挟皇上，阴差阳错之下便搙走了皇后娘娘~~~~~~”

    “想要挟朕？端是愚昧之极！吴尚？是那个自称富甲东吴的商贾么？”孙皓问道。丁法点头，“是，皇上好记性！”“哈哈，富甲东吴？不知死活的东西！除了朕谁还敢自称富甲东吴？丁法，传令下去两天后将吴尚夫妇车裂于西城门！”“这~~~”丁法一愣。“若你的推断无误的话那人必将来救，你带侍卫埋伏在周围定要将其击杀！”“诺！皇上英明！”“丁法，你刚才可探清连平的伤势？”丁法点点头，“回皇上，那人好生厉害，连将军被他伤得甚重，但那人明显还留了余劲。”“哦？那依你之见那人武功比之你如何？”“老奴不敢肯定，怕是在伯仲之间。”

    孙皓站起深吸一口气，“放眼我吴国应该无人能胜你丁法了吧？他却能与你伯仲之间？这等人物是个祸患，若是那日他来了你务必擒杀了他！若是那人不来~~~哼！那朕要斩杀的就是那皇后了！”丁法闻言深吸一口气。

    “皇上驾到！”孙皓率先跨入凤仪宫，丁法在其旁侧，身后十几个太监跟着鱼贯而入。“臣妾参见皇上！”“奴婢参见皇上！”滕皇后忙带着贴身婢女迎了出来。孙皓瞟了眼内屋，唔！多久没到这来了？滕皇后也在心里暗自思量，怎么他今天会来这?孙皓手一托，“起来吧！你们先退下！”“是！”不一会偌大的屋内只剩孙皓，滕皇后跟丁法。

    孙皓走到皇后身前，“皇后，你我夫妻多久了？”滕皇后平静的道，“回皇上，一十又二矣！臣妾十五时入的宫。”“十二年~~~”孙皓喃喃着双眼缓缓闭上，似在回想，似在酝酿。滕皇后不明就里倾着头望着眼前的吴王。孙皓突然双目暴睁，“皇后！你我夫妻十二载，你却欲跟人私奔，你对得起朕么？”丁法眉毛轻微的跳了跳，这是？

    滕皇后面色波澜不惊作揖道，“皇上，臣妾没有！”“哦？你如何证明？”“臣妾愿一死以证清白！”孙皓脸色一变，顿了顿摘下腰间的金色匕首往地上一抛便转过了身去，不再看她。滕皇后缓缓跪下，伸手往那金色匕首探去，看似镇静却无人知道此刻自己内心的涌动。心很痛，止不住，一直想着怎样才能不痛，这下好了，只要拿那匕首往胸口狠狠一刺就不会再痛了吧？

    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的颤抖，金光一闪匕首出鞘！好漂亮的匕首，金色的尖端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让人炫目的光芒。她仿佛又看到了十二年前年方十五的自己在人们的前呼后拥下戴上那凤冠~~~~~~她仿佛又看到了他缓缓摘下那黝黑的面具~~~~~~他要自己死，以证清白；而他搙走自己只是想用自己来当人质。十二年一轮回，轮回之年遇到了他，傻傻的以为生命的轨迹会因他而发生改变，原来只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罢了！

    锵！金色的刀鞘坠地。两手合十紧握那匕首在掌心，双手渐渐平伸上举离自己的心脏越来越远，终于高举过顶。一下，只要一下一切就都结束了，从此不会再痛！美眸一眨一滴清泪落地，这些年流的泪还少么？我不要再为谁哭泣了，结束吧！银牙一咬双手猛收朝自己的心窝狠狠刺去~~~~~~

    夕阳的余辉洒入树林，树影斑驳映照在尽是青苔的院墙上。这冬日里的阳光弥足珍贵，赵旭然站在树巅，双手抱胸眺望着远处巍峨的群山。东方怡要走了，带着道妖的骸骨回十二指峰，强如道妖者一样逃不开生命的谢幕。在远方的远方，你们可好？心猛然一抽，撕裂般的痛楚传来。这是怎么了？右手按住左胸，深吸一口气往远方望去~~~~~~

    轻轻的敲门声响了好久才把窗前的伊人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又瞟了眼远处的夕阳，幽幽道，“进来吧！”门被轻轻的推开了，一肤色白皙的男子走了进来，脸若刀削，五官清秀，一米八多的身高衬得那黑色西装令人眼前一亮。“依依，走吧！大伙就等你了。”依依缓缓的转过身来，“去哪？”“ktv啊？昨天说好的不是？忘了么？”依依垂下了头，“二锅，我还是不去了，你去吧！”“别啊，大伙难得聚一聚，你先前都在医院憋了一个多月了，好不容易出院大伙都望眼欲穿的等着你呢！走！”二锅不由分说的拉着依依往门口走去~~~~~~

    坐在沙发上的依依环视了包厢一眼，记得以前自己也常来这，不过那时都是他带着自己~~~摇摇头伸手往桌上的啤酒抓去，眼看就要触到不想一只大手斜插来拎开了酒瓶。“二锅？”“你刚出院不久，别喝酒了，唱歌吧！”“是啊，是啊，唱歌吧！”一旁的几人附和道。“你要唱什么，我给你点！”依依微微一笑，那笑容牵强的让人心痛，“就刺心吧！”刚刚站起的二锅闻言一滞！

    前奏缓缓响起，依依拿过麦放到有点发白的唇边，“心不再坚韧，一碰就破损，我用牵强的微笑掩饰那些裂痕。笑容有多深，伤害就能有多深，现实啊总是太残忍！梦不再单纯，总是乱纷纷，一个女人的内心有谁能看得真？自问我从来，没有负过任何人，哪个女人不想爱得安安稳稳。我想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在我心里只留下一根针，可是这不断的聚散离分，总在捉弄我脆弱的灵魂~~~~~”略带沙哑的声音让所有的人心情随之沉重。

    依依拿过一罐酒，这回二锅没有去阻止。啪的拉开铁环，仰头就是一口，点点苦涩苦入愁肠，但那苦仍一丝都未曾消褪，“每一段回忆都像一根刺，一点一点堆成一个字，多深刻的伤痕，多美丽的花纹，随时都会来临的隐隐的疼。每一段回忆都像一根刺，一点一点堆成一个字，用左眼看成爱，用右眼看成恨，为何我的感情总不能完整~~~~~”二锅偷偷的扭过头去，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眼角的泪。

    一曲毕，众人无声，依依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响，但无声的泪却磅礴。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唯独你——赵旭然，你听得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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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隐地

    [正文]第一百二十九章 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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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法出手如电，在匕首触及衣裳之时一指弹在了其侧面，滕皇后只觉手一麻那紧握的匕首脱手而飞，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稳稳的扎在了一旁的圆桌上。滕皇后举目望向那人的背影，孙皓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道，“丁法，传令下去今日起若无朕的许可不准皇后踏出凤仪宫半步！”“诺！”孙皓拂袖而去，滕皇后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午时三刻，自古便是行刑的最佳时机。太阳当空，地面的阴影最短，古人都觉得在此阳气最盛的时候行刑，可以抑制鬼魂不敢出现。监斩官的鼻翼扇了扇，“带人犯！”几名士兵押着吴尚夫妇往那搭起的木台行去。木台几丈方圆，上面只站着两名行刑的刽子手。木台四周亦无半个围观的百姓，却有上百名士兵列队肃立。监斩官的桌台正对着那行刑的木台，四名士兵站在监斩官身后两步，再往后便是高十余丈的城墙，若站在城墙上刚好俯瞰整个刑场，但此刻城墙上空无一人。

    不一会吴尚夫妇便被押到了那木台之上。监斩官先抬头看了眼天色又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偷偷往身后的一个士兵瞟了瞟，那士兵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监斩官咳了咳嗓子，“时辰到，行刑！”大手一挥一枚写着斩的竹简落地。两名刽子手对着两名人犯的腿弯一蹬就让他们瘫跪了下来，大刀高高举起寒气逼人。

    此时监斩官身后的那士兵抬起了头往四周瞟去，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噗嗤！两把大刀落下两颗头颅应声而落，干脆利落，只是一瞬。什么？就这么斩了？那士兵心头一紧，不对！忙纵身往平台飞掠而去。两名正擦拭着刀上血痕的刽子手目瞪口呆着望着那飞掠而来的士兵，不对，是老者！虽然带着头盔，但那银白的两鬓是那么的显眼。

    丁法缓缓蹲下一手一个将两颗头颅提到眼前，细细一看嘴角止不住直抽，易容！居然被掉包了？愤愤的把头颅一甩丁法暴起，“来人！”刚才还空空如也的城墙齐涮涮出现几百名士兵。“犯人跑了，快给我搜，一定不能让他们逃出城去！”“是！”城墙的士兵立散而去。丁法摘下头盔狠狠往城墙砸去，剧烈起伏的胸口道出了此刻的他已暴怒到了极点。

    此刻，赵旭然一行人早就远离了建业。吴王孙皓为了让对方能收到消息特意把吴尚夫妇的行刑时间定在了两天后，他想引赵旭然投网。反之赵旭然第一时间知晓了消息还有了两天的时间做准备，于是精细策划后带着萧雅晴和沈婉伊夜潜军牢，无惊无险的救出了吴尚夫妇。为了能拖住时间萧雅晴还将另外的两名死囚易容后关进原本关押吴尚夫妇的大牢里以假乱真。于是就有了刑场上的那一幕，重兵暗伏，却不想饵已经不是原来的饵，而那鱼儿已经咬着饵甩勾而去。

    海还是那片海，一艘大船稳稳的停靠在港。吴尚夫妇带着吴家宝已经上了船，萧雅晴拉着沈婉伊闪到了一旁，于是只剩下赵旭然跟吴韵琼。“明年中秋你真的会来娶我么？”赵旭然点点头笑道，“我已经跟你父母立了婚约了。”吴韵琼娇羞的低下了头，“那你~~~~到时候一定要来！”赵旭然嘴巴张得老大，“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嫁我么？”“你~~~~哎！”吴韵琼在其肩膀一捶扭头就跑。“琼儿，慢点！别摔了。”丫环云儿扶着吴韵琼上了甲板。

    吴尚夫妇吓得不轻，被赵旭然救出后仍惊魂未定，得知自己的女儿对这救了自己性命的男子钟情便同意了两人的婚事，立下了婚约于明年中秋。吴尚夫妇哪敢在东吴再呆，于是便欲躲往西晋的东莱郡也就是今山东半岛，好在先前已把大部分家产移往了东莱郡由老管家打理，于是此次倒不至于无处立足。

    “喂！”沈婉伊在赵旭然耳边一喊，赵旭然回过头来一把将她搂住，“婉伊，你就别去那马韩了吧？跟我们一起去始安郡好么？”沈婉伊摇头，“不，逍遥门隐于始安郡，你又与吴尚之女定下婚约，我沈婉伊总不能最后一个过门吧？”“厄~~~~~其实这没~~~~~”赵旭然瞥见沈婉伊面色微变忙改口道，“那自然不能。”“所以么我定要去马韩助我爹爹早日擒杀那秦浩风，然后就回扬州等你的。”“等我？干嘛？”沈婉伊目光一寒，赵旭然忙道，“啊，婉伊你一回扬州就派人告知于我的，我定赶去扬州~~~~~娶你。”

    沈婉伊莞尔一笑，“这还差不多，萧姐姐可以比我早进门，但那姓吴的丫头决计不能赶在我前头，你觉得呢？”赵旭然嘴角抽了抽，“婉伊言之有理。”沈婉伊扭头往船上喊去，“陆云！”陆云？哪个陆云？赵旭然一愣。一人从甲板上跳下，来到沈婉伊面前躬身道，“属下参见帮主！”赵旭然一看正是自己的旧相识，上前一把抓住其肩膀，“哈哈，陆云，还真是你！你是何时从马韩回来的？”陆云张着嘴巴看了赵旭然许久才道，“这位兄台，我们认识么？”这一句把赵旭然问的愣在当场，沈婉伊扑哧笑出声来。

    船开了，吴尚一家走了，沈婉伊走了，而东方怡一早便与众人分道扬镳先回蜀中了，于是只剩下了赵旭然，萧雅晴还有那陆云。陆云刚刚被沈婉伊从马韩召回便又被安排在了赵旭然身侧，在沈婉伊看来有陆云帮衬，这样自己与赵旭然之间便可通过魔门驯养的白鸽来互通消息了。挥手道别，直至那船渐渐消失于天际。

    “副盟主，真是你么？”赵旭然点点头，“呵呵，陆云啊，那马韩的女子美吧？”先瞟了一眼一旁的萧雅晴又凑到陆云耳旁小声道，“那的女子没穿衣服吧？”陆云扑通一声跪下，“呜呜~~~~~副盟主，果然是你，陆云想煞你也！副盟主啊，你可骗苦我也，那的女子一个个~~~~唔~~~~”赵旭然忙一把捂住其嘴巴，“哈哈，陆云啊，来日方长，我们改日再好好叙旧的！”说着架起陆云道，“婉伊啊，我们该赶路了。”沈婉伊黛眉微皱带着一脸的疑惑往一旁拴马的树走去。

    十多日后，风尘仆仆的三人来到了始安城。始安郡，吴甘露元年(公元265年)孙皓分零陵郡南部都尉置始安郡，辖始安等7县，共6000户，始安城为郡的治所。一路山水秀丽，风光无限。赵旭然这才算明白了，这始安郡就是后世的桂林一带啊！看来这逍遥门还真是找了个好地方归隐。

    出了始安城赵旭然问道，“晴儿，还要多久到啊？”萧雅晴指了指前面的江，“顺江而下快马一个时辰就能到了。”赵旭然望了眼旁边的江，漓江？顺江而下一个时辰？阳朔？嘶！真是找的好地方啊！萧雅晴近乡心切，一提马绳，“旭然，咱们快走！”一鞭抽得胯下马儿撒腿就跑。陆云驾马靠了过来，“副盟主啊，我骨头都要散架了，还不歇息么？”“嘿嘿，再一个时辰就歇息的！”说着就是一鞭往马屁拍去。陆云叹了口气只得策马赶上。

    行行复行行，一个时辰后三人转到了半山腰，一个木栅栏挡住了去路。“谁？”一中年男子从旁边的木屋走出，一看马上的萧雅晴一脸惊喜道，“沈门主？属下白铁生见过沈门主。”萧雅晴翻身下马，“起来吧，开栅栏，前头引路的。”“是！”白铁生忙掀开了栅栏，回身一路小跑边跑边喊道，“回来了，沈门主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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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力战三老

    [正文]第一百三十章 力战三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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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路绕山腰而建，前面的白铁生身子一转就出了赵旭然的视线之外，紧跟着是萧雅晴，赵旭然是最后一个转出山腰的。一转出山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广袤的大地现在蓝天白云之下，而赵旭然等人所站的山峰正好正对着这片大地。只见山脚下良田无数，只是已经过了秋收的季节而春耕又未至，田里颗粒全无，略显荒凉。一条小溪蜿蜒着从良田中穿插而过，大小茅屋数百间分散其间，三三俩俩的人正在茅屋外劈柴。

    白铁生脸带亢奋扯起喉咙又是一声喊，“萧门主回来啦！”这一声喊传出老远，茅屋外正劈柴的人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抬头往山腰看来，一些人也从茅屋里跑了出来，有老有壮，有妇有小，片刻功夫山脚下聚集的人竟已不下千人之众。赵旭然咽了口口水，他们都是隐居于此的逍遥门门徒么？

    人流渐渐往山脚靠拢而来，三位童颜鹤发的老者踏步而出走到了山脚下的石阶旁，萧雅晴见状施展轻功一掠而下，“黄叔，石叔，白叔！晴儿回来了！”“门主~~~”三位老者激动的泪眼夺眶就要跪拜，萧雅晴忙拦住，“你们都是看着晴儿长的，快快起来，别折煞了晴儿。”“那哪成，国有国法，门有门规，你可是我们逍遥门的门主！”三位老者不肯，“是啊，门主，上千弟子在看着呢！”此言一出萧雅晴愣住，三位老者忙趁此空档跪拜在地，“属下参见萧门主！”

    身后的上千人也都呼啦啦跟着跪下，“参见萧门主！”洪亮的声音直穿云霄。上千人中青壮不下三百之数，其中的一些青年眼带异彩。隐居或许对年老的那辈人来说无疑是最好不过的，但对于他们来说则不然，在他们心底一直有无限的渴望，渴望着走出去，只有走出去了才能踏入那上辈人口中不时提到的江湖，现在门主回来了，他们看到了一些希望。

    议事堂，简易的茅屋搭成，内里搁着几张桌椅，与沈婉伊在扬州的江淮帮总舵不可同日而语。萧雅晴坐在正中，赵旭然居其侧，三位老者分列下首。萧雅晴一字一顿的道，“今日请三位长老来此只为了商议一事~~~~~~”三位长老都举目望向萧雅晴。“我想卸任门主之位！”此言一出三位长老皆是一滞。

    “门主，万万不可！逍遥门可不能没有你。”黄长老忙道。“是啊，此事万万不可！”石长老接着道，“我逍遥门虽隐世多年，但仍有一千三百人，其中精壮三百五十名，这三百五十名弟子武艺精湛，丝毫不逊于那些五宗六派的弟子！门主若是卸任那我逍遥门岂非群龙无首了么？”“是啊门主，逍遥门不能散！我等不能愧对老门主在天之灵啊！”白长老脸露悲切。“望门主三思！”三位长老异口同声道。

    萧雅晴摊手示意，“三位长老且听我言，逍遥门是先父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三位长老更是从立派之初便跟随先父鞍前马后居功至伟，晴儿再怎样也决计不会让逍遥门散了！”三位长老一听脸色稍缓。“但晴儿又不得不卸任门主之位！”“为何？”三位长老追问道。萧雅晴甜甜一笑把一直站在一旁的赵旭然往身边一拉，“因为晴儿要嫁他了！”三位长老这才齐刷刷看向先前被他们直接无视了一段时间的赵旭然。

    赵旭然笑的很腼腆挥挥手，“哈哈，各位长老好，在下赵旭然，哈~~~哈~~~”三位长老立马凑到了一块，黄长老揪了揪发白的胡子，“厄~~~我觉得吧，这小子长的还挺眉清目秀的，难怪门主会钟情于他。”石长老点点头搭腔道，“只是有点傻！”白长老瞥了石长老一眼，“门主若是要嫁他，那接任门主之位者是其相公最好不过，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武功如何？”三位长老对视一眼点点头。

    黄长老起身离座，“门主，若你要嫁人那依门规卸任门主之位我等也无话可说，不知对于接任者门主心中可有人选？”萧雅晴点点头望向了身旁的赵旭然。黄长老眼睛渐渐眯起，果然如此，“门主，属下想与这位公子切磋几招可否？”萧雅晴含笑点头。赵旭然一惊，“这~~不好吧？拳脚无眼，我们还是坐下喝喝茶聊聊天可否？”

    黄长老得到萧雅晴的应允后哪还管赵旭然说些什么，左肩一抖人随肩动瞬间便移到了赵旭然身前。“厄~~黄长老~~~”“请！”黄长老不由分说一掌就朝赵旭然胸口横劈而来，赵旭然一个旋身闪到一旁，“呵呵，黄长老好掌力啊！”黄长老白了他一眼，“你都不曾与我对掌安知我掌力何如？”“厄~~~”“看掌！”黄长老一跃而起灌全身真气于双掌，势如迅雷，双目如鹰紧锁赵旭然。此时赵旭然站立在了屋角，后无退路，左右空间又甚是狭小。哼！看你这下怎么躲我？

    眼看就要扑到那人面前可那人全无动作，黄长老不由眉头一皱，他不会真想生生与我对上一掌吧？黄长老刚想卸掉点真气却瞥见赵旭然眼中精芒一闪，于是忍住还是以十成的掌力向其袭去。这一下赵旭然没有躲，双掌一翻与黄长老对上。砰得一声黄长老往后飞坠，石长老跟白长老俱是面色一变从座上一跃而起，一左一右架住了黄长老。

    “傲世神掌？”石长老同白长老一起向赵旭然攻去。停稳了的黄长老面色稍红，吸了口气便又拔足上前。四道身影缠在了一起，拳掌交会，令人眼花缭乱。一旁的萧雅晴还是端坐桌前，目不转瞬的看着正在交战的四人。黄白石三位长老的武功无疑是逍遥门内最强劲的，若三人合力的话萧雅晴也无半点胜算，可赵旭然现下却游刃有余。

    砰！三位长老直接被轰出了茅屋之外，连带整个茅屋的正门都变得七零八落只剩骨架。赵旭然拉着萧雅晴从旁边的一个大窟窿中钻了出来，回头看了眼俱是窟窿摇摇欲坠的茅屋，“晴儿，我都说别切磋了，搭个茅屋不容易，这下好了，都散架了！”说着松开晴儿的手上前一一扶起了三个长老。萧雅晴望着他的背影淡淡一笑，不打不成啊，这下成了。

    看着站在前方不远的一对璧人，黄长老轻叹，“江湖辈有人才出，我等还是老矣，看来门主找了个好夫婿啊！若是由此人接任门主，不知二位~~~”白长老和石长老点点头齐声道，“我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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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婚 昏 惛

    [正文]第一百三十一章 婚 昏 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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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内婚礼正进行中，高大帅气的二锅一身笔挺的西装精神奕奕，一旁的依依还是那样的小鸟依人。幻想了无数次的婚礼终于来临了，但眼前的男子却不是当初自己一直幻想着的那个新郎。依依知道自己还没放下赵旭然，但又搞不清为什么会答应嫁给二锅，就如同她搞不清为什么赵旭然会凭空消失一样。神父在念着，依依却下意识的用眼角瞥着那道大门，她不是想逃，但却隐隐有着那么些许的期待。大家都知道我要结婚了，他会赶来么？

    “我愿意！”二锅大声的回答道。神父转而问依依，依依却还在愣神。二锅刚要提醒依依此时大门却哐当一声被推开了，这一声如同响雷回荡在依依的脑海，美目一眨一滴清泪滚落，他终于回来了么？非要到如此这般时刻他才肯再出现么？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瞟向那敞开的大门，“不要，我反对你们结婚！”来的却是个相貌清秀的女子，当依依看清来者容貌后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原来即便到了如此这般时刻来的也不是他，为什么自己总是存在于对他的幻想中，欲罢不能？

    二锅一愣，“铭清？”那女子一步步往主婚台走来，“不要，不要和她结婚！易锋，你知道我一直爱着你，一直等着你，但直至此刻你仍不知道我爱你有多深！”泪滴滚过她那秀美的脸庞，但往前迈的步伐却依然那么的坚定，“你知道么？我爱你比你爱她还多！我跟你说过的，你也知道的，我心里装的只有你，她心里装的却是别人，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娶她却不肯娶我？”

    全场的人都愣住，二锅脸色数变，“铭清，算我求你了，你离开这里可以么？”那名叫铭清的女子摇摇头，“不，我不走，我不能让你娶她！因为~~~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教堂内一下子炸开了锅，二锅身形晃了晃望向正垂泪的依依，“依依，这不可能，我跟她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要相信我！”依依缓缓抬起头，“我相信你，但这样的婚礼不是我想要的，真的不是！”依依转身欲走却被二锅拉住。

    “依依，对不起，我真的很想照顾你一生一世！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二锅两眼泛红。依依摇头轻声道，“我也一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不过二锅，谢谢~~谢谢你，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二锅！”有些人注定是拉不住的，二锅看着依依一步步远去，直至那身影消失于门后，没有赵旭然但还是一样。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你想给她自己的全部，孰不知你所能给的一切却都不是她想要的。二锅视线缓缓拉回，台下的女子却破涕为笑，他能说些什么？

    一幢新的茅屋矗立在原先议事堂的地址上。“陆云啊，你说拿茅屋当新房是不是有点寒碜了？”赵旭然问道。“嘿嘿，副盟主，怎么会？不是茅房就好。你看这茅屋占地甚大，冬暖夏凉，属下觉得不错啊！要说寒碜先前我们村好些人都是把一些猪圈啊牛棚什么的修葺一下当新房使那才叫寒碜呢！”陆云道。

    赵旭然白了他一眼，“那按你说我这新房还算是好的了？”陆云伸了伸脖子，“厄，副盟主啊！属下觉得吧~~~您的新房算不算是好的那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新娘子可是天下最美的，这还不够么？”赵旭然闻言喜上眉梢，“哈哈，说的好，陆云啊！没想到去了次马韩你的马屁功夫反而有增无减啊！”“嘿嘿，承蒙副盟主夸奖，其实陆云我穷困潦倒之极，除了会说实话这一点外就再无其他家产了。”赵旭然嘴角不由抽了抽。

    “陆云啊，你说晴儿是天下最美的新娘子？”“嗯！”陆云把头猛点。“那你觉得晴儿比之沈婉伊何如？”陆云深吸一口气，“副盟主，您是要听实话么？”赵旭然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只会说实话么？”“厄~~~那属下就说了，沈婉伊那狐媚子比之萧门主好比萤虫比之皓月，凄惨凄惨啊！”陆云意犹未尽，“就沈狐媚那点萤虫之光即便如厕时提来照明亦会一不小心就踩到屎的，嘿嘿~~~”

    “哎呦！”赵旭然对着陆云左眼就是一拳。“呜呜，副盟主，属下说错什么了么？”陆云捂着左眼道。“陆云啊，你不是说错了什么而是什么都没说对！沈婉伊不久后也是要嫁于我的。”陆云嘴唇直哆嗦，“真~~~真的么？恭喜副盟主，贺喜副盟主，副盟主尽享齐人之福，收二美于帐，羡煞天下人矣！副盟主啊，陆云对您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啊！没想到副盟主兵不血刃就能收江淮帮于囊中！”“厄~~陆云啊，此话以后万万不可再言，我跟婉伊那是郎有情妾有意，跟江淮帮无关，懂么？”“啊~~懂~~懂~~~”赵旭然长松一口气，为了江淮帮？这话要被婉伊听到了她不掐死自己才怪。

    “陆云，时辰差不多了吧？”陆云往门外瞟了眼，“差不离了，副盟主，此事宜早不宜迟啊！”赵旭然起身甩甩衣袖，“有理，走上！”说完便往门外走去，陆云忙跟上。刚出门口一阵风吹来赵旭然右眼一疼忙伸手捂住，“副盟主怎么了？”陆云忙上前问道。“唔！风吹的，不碍事。”“是不是沙子迷眼了？让属下帮您看看。”“没有，不用！”“啊，副盟主！你怎么哭了？”“啊~~是沙子迷眼了。”陆云无语的耸了耸肩膀。

    “副盟主，没见有沙子啊！”陆云掰着赵旭然的眼睛道。“厄，那泪怎么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副盟主，不会是左眼吧？”“不能！”“怎么不能，你左眼也在流泪。”“屁话，难不成还能左眼哭泣右眼微笑么？”赵旭然没好气的道。“嘶~~~副盟主啊，您的话太有内涵了。”“是么？”“当然，因为陆云我又听不懂了。”赵旭然……

    陆云竖食指在赵旭然面前，“副盟主，您闭上右眼用左眼看看。”赵旭然照办。“看的清楚么？”赵旭然点头。“那换用右眼看左眼闭上，这下呢？”“一样清楚。”“那就怪了。”陆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赵旭然心头却猛然一跳，左眼？右眼？左眼看成爱，右眼看成恨！依依~~~抬头往远方眺望，正是黄昏，天色将暗未暗，天边却有一颗星星早早的探出了头，忽明忽灭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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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复仇之师

    [正文]第一百三十二章 复仇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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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终于暗了下来，火把一支支点燃，人们都聚集到了溪畔。数百张长桌一张连着一张排成五行长龙，长桌上放着美酒佳肴。男女老幼，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三位长老走到了溪畔那光秃秃的柳树下，黄长老踏前一步大声道，“大家都静一静！”喧闹的会场立马安静下来。“今天是萧门主卸任的日子，也是新门主上任的日子，更是新老两位门主大婚的日子！总而言之，今日是我逍遥门大喜的日子！”

    黄长老终究还是把这拗口的话一口气说完了，引来了掌声喝彩无数，旁边的石白两位长老都替他捏了一把汗。“有请赵门主！”黄长老退往一边，赵旭然正站在下面，石白两位长老朝他走来，“赵门主，请！”两位长老毕恭毕敬，这让赵旭然很不习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去。所过之处引来眼光无数，三位长老都认同了，那这名年轻的男子日后便是新任的门主了，不知年轻的他将会带领逍遥门行往何处？隐还是出？

    赵旭然行到了众人的面前，三位长老都退到其身后三步，长老后面站着陆云，探头探脑的想看清赵旭然现在的面色，嘿嘿，逍遥门门主，以后要改称呼了，副盟主再也叫不得了。赵旭然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酝酿了好一会咂巴咂巴嘴刚要开口却不想人群中不知谁惊呼了一声，“不好！南蛮子又来了！”

    这一下人群顿时炸开了锅，赵旭然尴尬的望向身后的三位长老，三位长老上前道，“勿要恐慌，不许乱！”好在毕竟都是逍遥门的门徒，一听长老发话人群立马就安静了下来。赵旭然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往溪流对岸看去，只见一支支火把从对岸山旁的树林冒出，越来越多。赵旭然朝一旁的黄长老问道，“怎么回事？”“回门主，此处周遭大小山寨无数，我逍遥门迁隐至此后与其一直都有冲突，上个月有十几个南蛮来我领地闹事，被我们打跑了，据说有个南蛮子回寨后重伤不治，偏巧此人又是山寨的少主，此次他们怕是来寻仇的！”

    原来整个广大的江南之地在秦汉之前都是百越族的居住地，两广也一直活跃着众多民族，因常年生活在荒野大山，多大民风彪悍。秦汉时泛称南方的民族为“越族”，至迟在汉朝初期，百越族已经逐渐形成几个较强盛而明显的部分，即东瓯、闽越、南越、西瓯、以及骆（雒）越。东瓯在现今浙江省南部的温州一带和江西东部；闽越在今福建省福州一带；南越在今广东省境内，后来又发展到广西以及以南湖南南部等地区；西瓯则大概分布在今广东西部、广西南部及以南地区；骆（雒）越主要分布在现今的云南东南部及越南北部。

    秦始皇二十四年（前223年），秦灭楚后，继而降服了居住在浙江一带的越族，建置会稽郡。接着又分别征服了居住在今温州一带的东瓯和今福建境内的闽越，设置闽中郡。秦始皇二十八年（前219年），令国尉屠睢指挥50万大军，赵佗被封为副将，率领三万兵马先行出发，并动用二十万刑徒，输送辎重粮草。秦军分五路南下，进攻今两广地区的南越和西瓯，遭到越族顽强抵抗。又因运粮困难，不能获胜，相持三年之久。

    秦始皇为了解决进攻南越的供应问题，派监御史禄在今广西兴安县境内凿一条连接湘水和漓水的运河――灵渠，勾通了粮道，才将越族打败。越族被迫藏于山林，准备反攻。后乘秦军不备，半夜出击，大败秦军，杀死了秦国主将屠睢。

    秦一统六国所向披靡，不想此次出征因水土不服以及后勤给养不便而几惨遭全军覆没，国尉屠睢的面颊与身子中了两支浸泡过蛇蝎剧毒的毒箭，坠马死于当场。后秦始皇又增派援军由任嚣接替这才与赵佗平定了岭南。秦军在三次战争中前后了损失了30多万人马，可见越人强悍。

    此间不得不提南越武王－－赵佗。秦始皇死后，秦二世继位，由于他的暴政激起了前209年的陈胜吴广起义，接着就是刘邦和项羽的“楚汉相争”，中原陷入了一片混乱状态。前208年，南海郡尉任嚣病重，他临死前把时任龙川县令的赵佗召来，向他阐述了依靠南海郡傍山靠海、有险可据的有利地形来建立国家，以抵抗中原各起义军队的侵犯；并当即向赵佗颁布任命文书，让赵佗代行南海郡尉的职务。

    不久，任嚣病亡，赵佗向南岭各关口的军队传达了据险防守的指令，防止中原的起义军队进犯，并借机杀了秦朝安置在南海郡的官吏们，换上自己的亲信。秦朝灭亡后，前203年，赵佗起兵兼并桂林郡和象郡，在岭南地区建立南越国，自称“南越武王”。南越国的疆土，北至南岭（今广东北部、广西北部和江西南部一带），西至夜郎（今广西，云南的大部），南至海(今越南的中部和北部)，东至闽越(今福建南部)。都城在番禺，今广州市。

    南越王赵佗与汉抗衡，享国传祚，百年而后亡，其后汉武帝遣兵平定南越，至此，由赵佗创立的岭南地区第一个王国南越国经过93年、五代南越王之后，终于被汉朝消灭。此后，百越这个名称就不见于史载，但散而未消，化为诸多少数民族依然活跃于南方的广袤之地。

    看着溪流对岸涌现的火把越来越来已然超过己方，一千多人？陆云心里发毛，跑上前来拉着赵旭然的袖子低声道，“门主，大喜之日竟生波澜，恐非良兆，这可如何是好？”赵旭然把脸一沉，“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漫金山，揍他丫的！”

    此时三位长老屹立一边一言不发，赵旭然深吸一口气，这才是真正的考验吧？“黄长老你将我门所有能战之人点齐，半数随我渡河迎敌，半数随你留在岸边固守待命。”“是，门主！”“白长老，石长老！”“在！”“你二人速带妇女幼童撤往后方的茅屋暂闭！”“是！”

    妇女幼童在两位长老的带领下往后撤去，三百多名精壮集结齐整。赵旭然催动内力衣袍鼓起如天神下凡，“尔等听命！”“诺！”“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逍遥门隐匿久矣，今日是尔等手中宝剑出鞘的时日了！随我渡河杀敌，杀罢敌寇回饮庆功酒！”“杀罢敌寇回饮庆功酒！”三百多门徒大声应和，喊声震耳欲聋。

    陆云抿了抿嘴，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愧是门主，连忽悠人都想的出这么高深的话语。“陆云，愣着作甚？随我杀敌！”“啊？”赵旭然施展轻功一跃就到了小溪对岸，轻功好的门人也紧跟着跃过。千余火把朝赵旭然涌来，前方的人离他只十几步之遥。赵旭然撰起拳头，全身的真气聚集丹田，人生的第一场大战要来临了么？千余人！来吧，就酣畅淋漓的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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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婚之夜

    [正文]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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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者不杀，持兵刃者死！”赵旭然暴怒，左手一把揽过朝他刺来的几根长矛往腋下一夹，右掌化刀斩下，七八柄长矛立断。当七八个蛮兵正目瞪口呆之际赵旭然旋身将断矛掷回，断矛瞬间贯穿他们的身体。一旁的几名蛮兵呀呀叫唤着舞着大刀重又扑来，赵旭然一掌轰在领头那人胸口，那人眼珠暴突，身子如败絮往后倒飞而出连带撞翻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人。

    见赵旭然如此神武一干逍遥门的弟子也杀得兴起，出手毫不留情，尽出致命杀招，一时间蛮兵死伤无数。身后两羽暗箭射来，直冲赵旭然后脑，箭不可谓不快，只是可惜，在赵旭然耳里那破空之声是如此清晰，头也不回左右手往后一握将两羽箭头黝黑明显是淬着剧毒的箭给抓个正着。将羽箭扎入扑来的两名蛮兵的胸口，两人口吐黑血倒地，顷刻间死的不能再死！“着！”回身飞快的踢出地上的两粒石子，两粒石子直射十丈开外的树梢，两名持弓箭的蛮兵应声而落。

    赵旭然忿忿的一甩被鲜血染得更红的红袍，暴喝道，“还有谁！”周边的十几个蛮兵面面相觑不敢再踏前半步。几十米外的土坡上，一身着汉人儒袍的中年男子轻叹了口气，指着一身红袍的赵旭然转身对旁边站着的那二十多岁的美妇道，“大小姐，此乃天神，非人力所能敌！还是下令撤吧！不然我等将尽殁于此。”

    那美妇着蓝衣，与汉服不同，无领右襟，衣袖宽大近尺，长至膝盖，镶嵌绲边，边条有宽细数道。头戴黑色绒帽，帽边绣花。那美妇一声冷哼，“天神？那我阿弟岂非白死了？破柴看纹路，打雁要好弓。拿我的弓箭来！”身后一人忙递上弓箭。

    搭箭拉弓一气呵成，屏气凝神，弓如满月。蓄劲待发之际却见那人往山坡上瞄来，不由心头一颤！嗖！羽箭飞射，几乎是同时见那人往山坡这边疾奔而来。赵旭然身在空中，青龙出鞘正中飞矢。不好！那美妇一惊忙又从箭筒中抽出一支羽箭，还未来得及搭弓美瞳中却现出那人身影。

    青剑剑锋正抵咽喉，那美妇不敢异动。旁边那汉服男子明白大势已去，躬身道，“先生请放过我家小姐，我等这就撤去，可否？”赵旭然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你会说汉话？晚了，你们已是我网中之鱼，走不掉了。”那男子一声轻叹，“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先生若是不放我等，明日又将有人寻上门来，何苦来哉？”

    “哈哈，你道我怕了你们么？要来便来，我让你们有来无回！”赵旭然淡淡道。好大的口气！那男子一怔继而道，“先生门下仅有千余人，其中老幼甚多，精壮只得数百。而我寨精壮数千，骁勇善战~~~”“数千？只够我多杀几回罢了！”赵旭然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那男子立时无语。

    “我放尔等回去，想救你家小姐就让你们寨主明日来此寻我吧！”赵旭然丢下这话后便夹起那美艳少妇几个起落便到了小溪旁，那男子苦笑摇头。“小哥，你能放下奴家么？奴家自己会走。”那美妇道。赵旭然一愣，“原来你也会汉话，我还以为你跟那些蛮兵一样只会呀呀的叫唤呢！”那美妇瞥了他一眼，“我会的还多着呢！”赵旭然咽了口口水，要死了，怎么抓了个荡妇回来。

    “闭嘴，现在你只是俘虏，怎的还诸多要求？”“俘虏怎么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下回换你成了我的俘虏也不定，所以你还是对奴家好点才是。”“你就做梦吧，我懒得搭理你！”赵旭然懒得再和她逞口舌之争，夹着她往战场掠去。

    此时战事已毕，蛮兵死伤过半其余皆逃散而去，逍遥门的弟子正清扫战场。陆云见赵旭然夹了个女子回来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厄，门主，你从哪夹了个女的回来？还夹的这么紧。”赵旭然瞪了他一眼忙将那美妇放下，“胡说什么，她是这些蛮兵的头目，白铁生！把她捆绑了押回去。”白铁生忙带着两个弟子跑了过来，“把她捆了！”

    那美妇咯咯一笑，“小哥，奴家的腰细么？你怎么不自己来捆我？”陆云顿时嘴巴长的老大，两个正要捆她的弟子也愣住。赵旭然脸一红，“这女子真是~~~赶紧捆了押走。”

    红烛摇影，伊人端坐床沿。赵旭然上前缓缓掀开其盖头，“晴儿，你真美！”晴儿莞尔一笑，“一碗粥两人份，一世人两夫妻！今日起你便是晴儿的夫君了。”赵旭然将其搂入怀里，“好晴儿，赵旭然我何德何能竟能娶此良妻。”“夫君勿要妄自菲薄，在晴儿眼中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晴儿~~~”赵旭然感激涕零，啥也不说了，该好好滋润下这朵奇葩了。

    赵旭然将其压在身下刚要朝那朱唇吻去，“夫君~~~”“恩？”“今日你带着门人大败了蛮兵是么？”“厄~~小事一桩不值一提。”“晴儿就知道夫君能一举破敌，可是听说夫君还抓回了一个美艳少妇？”赵旭然心里一咯噔，不会是婉伊第二吧？“厄，她是蛮兵的头目，我只是抓她来当人质罢了，别听那些人胡言乱语。好晴儿，春宵一刻值千金，咱还是办正事要紧。”说着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玉峰换来一声闷哼。

    “啊，夫君~~~”“又怎么了？”“你可要好好吝惜晴儿~~~”晴儿脸颊红润似欲滴水。赵旭然再也忍不住朝那红唇攫去~~~~~~

    厚重的鼻息显示身下伊人业也情欲高涨，花苞欲放。赵旭然的大手在其嫩滑的娇躯孜孜不倦的游走。山中只见滕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晴儿大腿丰润，此刻不自觉的盘上了赵旭然的虎腰。衣物早已剥尽，赵旭然一挺腰便长驱而入，两具身躯紧密的结合在了一起，纠缠，蠕动。片刻过后怀下伊人痛楚不再，赵旭然终于放手忘情驰骋，天籁之音吟唱在其耳畔~~~~~~

    夜色笼罩大地，四周的一切都沉寂了下来。一间破旧的茅屋中传出一阵似哭似诉的树笛声。小溪那缓缓的水流中忽而探出了一个头来，那人左右观望一阵过后轻轻拍了拍水面，四周的水面接二连三的浮起一个个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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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狼兵来袭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 狼兵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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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流中涌现的那些狼头都细耳凝听了一阵，如同听清了号令一般又都纷纷没入水里接着往上游潜去。其它的茅屋都已漆黑一片，唯独溪流上游旁的一间较大的茅屋内还泛着柔和的烛火。

    分不清是赵旭然的双手夹住了那双晶莹的大腿，还是那大腿主动缠上了赵旭然的后腰，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汗味。萧雅晴银牙暗咬，湿了的刘海都贴在了面颊，缠在赵旭然后腰的双腿相互绞在了一起。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良久过后，那波如巨浪般的快感终于消褪而去，那双玉足也终于分开，无力的从赵旭然后腰滑落到了锦被之上。伊人脸上红潮未退，檀口微张，呵气如兰，刚喘息几口，丰腴玉腿又被赵旭然高高抄起。

    原来赵旭然仍箭在弦上蓄劲未发，萧雅晴似娇似嗔的瞟了他一眼无奈的闭上美目，下巴微抬，雪白的脖颈又撑长了几分，精美的鼻翼微微扇动，那傲人双峰跟着起伏不定，一付任君采撷的模样。赵旭然丹田一片火热，强压住心底欲望一扯旁边的锦被盖住了萧雅晴那诱人的泛红**，柔声道，“晴儿你先好生歇息，我去去便回。”

    晴儿一愣，“有人来袭？”以萧雅晴的武功修为亦不难发现外围百丈之内的异动，他们所处的茅屋距离小溪也不过在百丈之内，只是先前情欲冲散了警觉以至直到赵旭然提醒这才惊觉。“哼，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倒是端的好主意。可惜，他们却不知此地只有阎罗一个王。”

    赵旭然拾起长袍往身上一披，胯下怒龙却依旧高昂，撑起帐篷一片，直对萧雅晴。刚刚坐起的萧雅晴不自觉的往后移了移，“旭然，我陪你一同去吧！”赵旭然望了眼裸露在锦被之上的那团雪腻，抿了抿微干的嘴唇，“不用，穿了一会又要脱，多麻烦！你乖乖躺着，我很快回来。”说着一提青龙剑就往外而去，只留下愣愣的萧雅晴。乖乖躺着，很快回来？想到这微微一颤，身子一潜那团雪腻藏于锦被之下。

    赵旭然左手握青剑右手举着一支火把，咬牙切齿的往关押着那美妇的茅屋大步而去。娘希匹的！这都算怎么一回事，拜堂前你们来搅局也就罢了，连我洞房你们也要打断！真要不死不休么？

    赵旭然来到那破旧的茅屋前对着木门就是狠狠一踹，那木门轰然倒地直砸起粉尘一片。靠在角落里的那美妇抬头一看高举着火把的赵旭然顿时目瞪口呆。“看什么看！没见过暴怒的男人么？”那美妇反唇揶揄道，“暴怒的男人见过不少，反倒是发情的野牛没怎么见过。小哥，你是发怒了还是发情了呢？”

    赵旭然低头一看忙将身子一侧，“你这女人！信不信我一剑砍了你！”“喔~~是么？小哥，你真恨得下心来杀我么？”那美妇娇媚一笑，挺了挺胸脯。赵旭然倒抽一口气，长见识了，都说淫娃荡妇，这蛮族女子果不负这荡妇之名。

    以为吃定我了么？赵旭然面色一沉三两步来到那女子面前，“张嘴！”那美妇一怔，“你~~~你要干嘛？”那美妇双手被反绑，因为是靠墙蹲着，此刻臻首正好对着赵旭然那胯下高挺的帐篷，故而终于面色微变。赵旭然左手拇指一弹剑柄，青剑出鞘一尺有余，“把嘴张大！”那美妇把头一撇，“你杀了我吧！”

    怎么不装了，宁愿死么？赵旭然将火把往她面前一探，“你再不把口中之物吐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衣裳。”他怎么知道的？那美妇重又望向赵旭然，“你让我张嘴只是为了这个？”赵旭然苦笑摇头，“不纯洁！你以为呢？快点，不然我让你成烧猪！”赵旭然将火把探往她宽大的裤脚。“你~~~住手！”那美妇胸脯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肉在砧板上不得不认命，檀口轻启一红舌缓缓探出，舌尖上赫然顶着一片不知名的小树叶。

    赵旭然伸手从那柔软温热的舌尖上将树叶取下，用拇指食指轻轻一捻，“好家伙，湿嗒嗒的，你真能吹，一片小小的树叶都能被你吹出调调来。”“你~~~”那美妇被气的脸色涨红。“我什么我！我今天就让你睁大眼睛看着你呼来的人是怎么一个个死在我手下的！”赵旭然如拎小鸡般将那美妇一拎而起往外而去。

    土坡上那穿儒袍的中年男子双手背负，双目紧盯前方不远处的溪面。云长大意失荆州，诸葛一生唯谨慎。只要算无遗漏，神人亦可斩。都说杀鸡焉用宰牛刀，他却不然，无论对手强弱他都要细细掂量，用兵布局总是一明一暗，明暗相辅。在这片广袤之地大小山寨部落无数，可三年来他从未失手过，一些山寨白天里自以为打了胜仗夜里庆功之际却遭他派出的狼兵屠戮，在他的辅佐下老寨主一点点的蚕食了周边方圆十里的山寨部族，但唯独这处村庄，原因无他，这村庄里住的是跟他一样的汉人。不想年轻气盛的少寨主却被这的人殴打致死，所以他别无选择。

    三年了，厌了也倦了，曾反复问过自己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么？年少轻狂已不在，当初的抱负深埋心底渐渐的模糊淡化，或许这辈子就要在这荒蛮之地成天与这些蛮荒部族打交道直至终老了吧？曾经的一腔热血，满肚子的文韬武略，难道真只能这样了么？刘备隆中请诸葛，田忌赛马荐孙膑。张良亡途遇汉王，萧何月下追韩信。怀才不遇，投的又非明主，他只想当个山大王吧？长叹一口气却见对岸一人突现，不由双眉深锁。

    “放下，你把我放下！哼，你只是想以我来要挟我族人，这算什么本事？”赵旭然将闹腾的她往堤岸一放，蹲身凑到其面前，“你错了，我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要挟人的，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吧！”说完腾身而起对着溪流喊道，“尔等宵小，不知天高地厚，一再犯我！今回休怪我出手无情！出来！”运起十成内力双掌往前猛然一推，轰的一声水花飞溅几个狼兵被傲世神掌的掌劲给轰上了岸，那美妇呆若木鸡！

    赵旭然扫了眼被轰上来的几具死尸，大喝道，“放着好端端的人不当非要扮禽兽！好，今日我就让你们重新投胎去！”说完一跃而起对着水面连轰数掌，一道道水注激起数丈之高，水花落下时夹带着一个个狼兵重重摔在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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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真天神矣

    [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 真天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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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轰数掌之后那些狼兵再也藏不住了，一个个往水面冒头。赵旭然见状提起青龙剑，一声清吟青龙出鞘，若再用傲世神掌来轰即便内力再强亦会后继无力，此时青龙剑正好派上用场。脚尖在河岸一点便往水面疾射而去，溪流宽只数丈，对于赵旭然来说就如同一条小水渠。脚底几乎是贴着水面掠过，右腕飞快的抡着青龙剑，剑影重重叠加形成一个大圆如同车轮从水面轧过，接连几声哀嚎一列刚冒头的狼兵即刻毙命。

    到了对岸也不停歇一点岸边裸石又折身而回，剑轮又收割走了一列狼兵的性命。那些狼兵身在水中皆只带一柄大刀，因身在水中，脚无处借力，对在自己头上飞来跃去的赵旭然毫无抵挡能力，只得逃命。但溪面太窄狼兵又太密集，你想往左逃我想往右躲，撞到一起缠到一块的无数。赵旭然那骇人的杀招让他们胆颤，泛红的水流和处处的哀嚎让他们心惊，乱了分寸的狼兵一阵瞎扑腾只搅得溪面水花四溅，一时半会竟无一人逃上岸来。

    土坡上的那中年男子见此一幕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双眼缓缓闭上，完了，全乱了！一败涂地矣！过了会闭着的双眼又猛的张开，牢牢盯着在两岸往返的赵旭然。短短片刻，他竟然已经折返两岸十数趟，被他斩杀的狼兵一百有余。都说项羽勇猛吕布难敌，生不同时未能亲眼所见，但今回却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杀神。凝视良久，喟然长叹，“此乃真天神矣！果非人力所能敌！”

    败局已定，但此刻他却欣然接受。一开始他就知道这次的排兵并非最稳妥的，他留下了一线的缺口。擒贼先擒王这没错，不过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一盘这并非他的行事风格。他完全可以只派一队死士去擒杀赵旭然，剩下的狼兵则潜入村里散开纵火杀人，即便死士未能完命，但赵旭然亦会疲于奔波救人，这样一来自己将完全掌握主动立于不败之地。但他没有这么做，一来是因为村中皆是汉人他于心不忍，二来是他想试试赵旭然是否果真难敌。或许是自己着像了吧，非要留这一线，不过也没什么好后悔的，人么，偶尔总要放肆那么一回。

    溪面已经成了人间炼狱，残肢断臂四处漂浮，溪水都带着重重的血腥味。赵旭然早就改了策略，不再一列列的收割人命，而是先斩杀那些欲逃往河岸两边的。这样一来一些狼兵反而不敢往岸边游了，因为谁离岸近谁就先要送命，所以只能缩在中央。

    有些狼兵潜水而逃，自以为逃出险地了，冒头呼吸之际却身首异处。原来闻声赶来的逍遥门门徒不知是听了谁的号令没有加入当中的战团，而是分而守在了战场的上下游处等着溃逃而来的狼兵。

    那美妇终于按捺不住了，大喊道，“停手！莫要再杀我族人，降~~~我们降！”赵旭然冷冷的瞟了她一眼，“当男人兴起的时候并不是你们女人喊停就能停的下来的，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明白么？”那美妇扑通一声跪地，“求求你了，罢手吧！只要你们停手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们！”赵旭然手中剑不停，“我并不需要什么，女人，你自以为是了。”

    那美妇一顿继而右肩一沉，那衣襟微微下滑了些许，露出了白嫩的肩膀，“只要~~只要你肯停手，我甘愿侍寝于你！”赵旭然正踩在河岸一块裸露的岩石上，一听这话一个踉跄差点跌落水里。左右看了看轻拍自己的胸口，还好萧雅晴不在，不然死定了。看了眼急得掉泪的那美妇，罢了，于是青剑回鞘大声喝道，“所有逍遥门弟子听令，降者勿杀！”

    赵旭然的话传出老远，“属下遵命！”上下游的弟子大声应到。那美妇赶紧站起大声的喊了一通话，赵旭然一个字也没听懂。水中央的那些狼兵纷纷扯掉了套在头上的狼头示降，没过一会上下游皆有逍遥门的弟子压着降俘往这汇集而来。赵旭然回身往堤岸边的那美妇走来，蹲到其面前道，“女人应该远离战争，这些苦痛不该是你们承受的，你们的肩膀扛不起。带着你的族人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那美妇一震，愣愣的看着赵旭然，似乎想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但赵旭然却没想给她更多的时间，起身便欲离去。刚走出两步却又回过身来，“哦，对了！你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心最疼么？”那美妇摇头。“当自己的女人被逼无奈要牺牲肉体的时候！所以你要记住，不管多艰难也别再轻易说出先前的那番话，因为若你的男人听到了，他的心会很疼~~很疼~~”

    赵旭然转头走了，渐行渐远。那美妇望着他远去的身影，两行清泪滚过面颊。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人都不把人当人，更别提什么不把女人当女人了，她却听到了不一样的话语，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门主~~门主~~~”陆云一溜小跑往赵旭然赶来。“嗯？陆云？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跑这来干嘛？”陆云的脸立马僵住，“哎~~~门主，在您眼中陆云就是那种只懂吃睡一无所长的人么？”“当然不是！”陆云一喜，“还是门主知我陆云啊！”“嘿嘿，你马屁功夫天下无双，这点决计无人能及你。”陆云脸上笑容顿时凝固。

    “门主啊，总有一天您会发现陆云我其他的长处的。”“哦？是么？那我以后要好好挖掘挖掘。”“厄~~~门主，话说那些降来的蛮兵该如何处置？”“放了！你去告诉他们放了那些降俘。还有那个妇人，让她带着她的族人回去吧！”陆云一惊，“放了？门主，这如何使得？不能放虎归山啊！”“得饶人处且人嘛！我说使得就使得，快去！”

    陆云看着远去的赵旭然许久，终于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哎！女人！肯定是因为那女人！怎么会没想到呢？但愿日后门主不会折在女人上面，哎！

    是夜，五百狼兵只剩一百不到跟着那美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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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见鬼母

    [正文]第一百三十六章 又见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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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走得很急，原因无他，洞房花烛夜啊！总不能就这样让这良宵偷偷溜走吧？回到屋内却见锦被翻着，落红朵朵但伊人却已不在。跑哪儿去了？正思索间却听闻水声，心砰然而动，一步步往左侧那间小屋走去。

    “嘿嘿，好晴儿，你是在帮夫君我试水温么？”转出屏风只见萧雅晴正泡在一硕大的木桶里，那傲人的双峰半掩半露于水面之上。“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人家在洗澡呢！你还不先出去。”萧雅晴娇嗔道。

    “还不是不想让我的好晴儿久等嘛！我说晴儿啊！合着你是自己要洗啊！”“哎呀，我的好夫君，你就先出去吧！等会儿晴儿再帮你泡桶热水行么？”赵旭然嘴角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我的好娘子，不必麻烦了，就共浴吧！”说着就伸手解自己的袍子，羞得萧雅晴忙撇开头去，“夫君~~~”“哎！”赵旭然亲热的应了声，把袍子往地上一丢就往木桶跳去，溅起一片水花。

    “晴儿！”“嗯？”‘身子转过来！”“我不！”赵旭然轻轻一扳她的肩膀，两人四目相对，晴儿忙又低垂下头。“好娘子！”“嗯？”“抬头！”“我不！”赵旭然轻轻一勾她下巴，红唇轻颤正待品。赵旭然凑了过去，“唔~~~”水波轻轻荡起，不一会儿荡开的水波渐渐猛烈，哗哗的冲着桶壁，又过了会儿水花四溅，腾腾的水雾中隐约可见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躯，娇吟婉转，蚀骨**~~~

    赵旭然左手支着下巴呆呆的看着桌面的茶盏，那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开来，微微荡漾，脑中又浮现出昨夜的那一幕，萧雅晴那有力的双腿盘着自己的腰，上身往后仰，双手死死的反抓在木桶边沿，曼妙的腰肢就如同这漂浮着的茶叶，无力的迎合着自己的一波波冲刺。“门主？”陆云把他的思绪从那淫霏的回想中拉了回来。“嗯！说完了？”陆云点点头。“厄~~刚才出神了，你从头再说一遍吧！”陆云无语。

    山里的雾还未散开，山路上两人在行进，当先那人神采奕奕俊朗不凡，旁边跟着个瘦子，长得有点儿猥琐。“陆云啊！以前的你长得也算结实，怎么去了趟马韩回来就瘦成了猴似的？”

    “呜呜~~门主啊，马韩苦啊！白日里属下一刻不停的挖矿，累得半死不活，到了夜里还得担惊受怕。”“哦？怕什么？”“门主你不知道，马韩相对于扬州简直就是未开化之地，那的女子见了我们汉人就如同狼见了兔子一样，恨不得把我们掠了去，时不时就有一些工友被她们给拖了去。”“哦？这是好事嘛，怕什么？”

    “门主，你是不知道啊，有时我们汉人男子被他们掠了去，一夜就要受十几个女子的摧残，多的时候则是全村的妇女全部上阵，那哪受得起啊！”赵旭然嘴巴张的老大，“全村？”陆云点点头，“是啊！老的小的，胖的瘦的，结了婚的没结婚的，只要是女的就往我们身上压啊~~~”

    原来从汉起周边各国皆习汉礼，都想通过汉人来优化自己本国人种。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陆云的肩膀，“明白了，原来你瘦成这样是因为你太能干了。”“门主，要不是您，陆云我就断不会被放出来，定会累死在那马韩，您就是陆云我的再生父母啊！”“哎，苦了您了，不过陆云啊，你回来是回来了，可是怕有不少你的子孙只能流落在那马韩了。”陆云无语的抿了抿嘴。

    说是山路其实这一带大的山不多，多数是一些小丘陵，丹霞地貌造就了这里的秀山美水。“陆云啊，这江叫什么？”在后世这就是那闻名中外的漓江了，但此时叫什么他亦不知晓。“门主，这是漓水，咱们雇竹排逆流而上，傍晚时分便能到那牛头寨了。咦？门主，你看江边有人。”

    赵旭然顺着陆云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白衣女子正倒在江边。“不会是不慎落水从上游被冲下来的吧？快过去看看还有没有气息。”“好咧！”陆云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刚扶起那女子，就见陆云一声惊叫，当场昏了过去，赵旭然见状忙赶上前去。

    一见那女子样貌，毫无准备的赵旭然也着实被吓了一跳，还好来自后世的他并不信鬼神之说，又定睛往那女子看去，端详片刻终于认出了她来。原来此人正是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鬼母。赵旭然不由蹙眉，这鬼母的厉害自己是见识过的，按理说这鬼母的武功不在那五宗之首天一老道之下，谁能伤得了她？难道说江湖中更有武功强比天一老道的人么？

    不过难说，自己不也打败了天一老道么？满怀疑惑的赵旭然蹲下身来查看起鬼母的伤势，无刀剑伤亦无内伤，观其呼吸微弱但却连绵，看来应该是中了毒才对。只是不知她中的是什么毒，是否要紧？

    赵旭然对其翻来覆去的查看伤势，触手之处却觉得这鬼母肌肤白皙富有弹性，身材亦是曲线玲珑柔弱无骨，只是可惜那脸的确太大煞风景。“咦？”赵旭然发现那白皙的脖子上有褶皱。对啊！上回自己都知道她是在玩变脸吓唬人，怎么这次倒是忘了这茬？看看昏在一旁的陆云，又看看仍未醒来的鬼母，这庐山真面目是看还是不看呢？天人交战了会儿，赵旭然还是伸手往她脖子摸去。

    先后揭开了三张薄如蝉翼的鬼脸后，真容出现！美，美到不可理喻，美到勾魂夺魄。即便是没少见美女的赵旭然还是看呆了。都说桂林山水甲天下，但若是她站在这漓水旁，怕所有的男子都会选择看她而不是看那什么甲天下的山水。青山秀水睡美人，构成了一副世间最美的山水画。红唇未语耳先猜，黛眉弯弯赛月牙。只道画中有仙子，今逢仙子出画来！

    就在此时，那女子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糟！要醒了。赵旭然看了看手中的三张鬼脸，此时再盖上怕是来不及了，于是手一挥将三张鬼脸丢到了漓水中，任由其被江水冲走。那女子恰好也在此时悠悠醒来，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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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何事催雨停

    [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 何事催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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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深深一揖，“这位小娘子，你怎生会躺在这江边？莫非是路上遇着歹人了么？”小娘子？那女子嘴角微微的向上扬了扬。嗯？面上的鬼脸呢？莫不是落水的时候被水流冲走了吧？也来不及细想，黛眉轻皱挣扎着要起来。

    赵旭然忙伸手去扶，触到其手腕只觉一阵冰凉。那女子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赵旭然的距离，“这位小哥，是你救了奴家么？”娇滴滴的话语，尽显柔弱，与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女子无异。赵旭然却是知道她武功的厉害，但此刻大家就都装吧！看谁更能演。

    “在下赵莫问，今日带着家仆途径此地，恰巧看到小娘子你躺在江边，于是便上前查看一二。”莫问？那女子眼中狐疑一闪而过，瞥了眼昏在一旁的陆云问道，“先生，您的家仆是怎么了？”“厄~~~刚才他救人心切，一不留神踩在了石子上滑了一跤，摔晕了过去，不过我看了，他并无大碍，小娘子无需担心。”

    “原来如此~~~”那女子轻声道，也不知信了没。“不知小娘子姓甚名何？怎会躺在这江边？”“奴家崔雨婷，昨日带着家仆回娘家，不想路遇歹人，抢了财物便罢，竟~~竟还欲轻薄于我！奴家宁死不从就投了江，未料反倒捡回了性命。只是奴家的那些家仆怕是都~~~”说着右手轻抬衣袖遮面轻啜，美人垂泪，我心犹怜。

    赵旭然不由在心里为她叫好，演得太好了，假的跟真的一样，没有丰富的人生阅历的人哪能演的如此逼真？赵莫问，假的，崔雨婷却是真的。往回倒二十年谁人不识崔雨婷？黑白双煞！天女宗上任仙子娇海棠谢如烟，鬼域紫曼陀崔雨婷。两人名动江湖，一正一邪，引无数江湖人士争睹其颜。

    二十年前赵旭然还在那个火车飞机的年代当少先队员，自然不知道这崔雨婷，但即便是上了年纪的江湖人士也无法将眼前的这个崔雨婷与紫曼陀联系在一起，毕竟二十年的光阴已过，但眼前的美貌女子看着却只是二十出头。

    就在此时细雨纷纷说来便来，赵旭然忙道，“崔姑娘，这冬雨带寒，咱还是暂且避一避吧！”“嗯！”江边有座小亭，山木所搭，上覆茅草。赵旭然让她先行，自己跟在了她身后。看着眼前那水蛇腰左右摇摆，差点心猿意马起来。

    行到亭边这才记起那陆云还在江边晕着，忙又折回，拎起陆云又往亭子跑去。到了亭内把陆云往边上一丢，便行到那崔雨婷身旁。亭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密集，打得周边的树叶嗒嗒作响，不一会四周的一切都笼罩在了烟雨中。

    崔雨婷望着江面的烟雨不语，赵旭然也只得矗立在一旁，不过他看的并不是外头的雨。眼前的白色背影终于动了动，“崔姑娘，怎么了？是觉得冷么？”赵旭然问道。“不~~~只是不知道这雨几时能停。”“烟雨漓水，十里画廊。此等美景当前，不知姑娘何事催雨停？”

    嘴角不为人觉的微微一笑，“奴家还要赶路。”“不知姑娘是否要往上游去？”崔雨婷点点头。“这便好办，等雨停了雇个竹排逆江而上，崔姑娘是否愿与在下同行？”“如此甚好，奴家先谢过先生。不过先生，这雨要是不停呢？”“天长地久有时尽，唯爱绵绵无绝期。这雨，它该停的时候便会停。”

    “哦？想来人命亦不外乎。”“嗯？崔姑娘此言何意？”“神龟虽寿，犹有竟时！”白影忽动，两步的距离只是一瞬，剑指直刺赵旭然左目。眼看就要戳到之际却觉那脸一晃而没，那带着点点坏的笑容还残留脑海，似曾相识。

    错开的两个人各占了亭子的一个角落，亭子本就不大，两人也就五步的距离。崔雨婷缓缓道，“早就知晓你会武功，却没想到你武功竟然还不弱，以你此等年纪实属不易，只是可惜你今日遇到的却是我。”“谢崔姑娘夸奖，在下有两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赵旭然气定神闲丝毫不惧。“说！”“一嘛，我不是神龟。二嘛，女人千万别低估一个男人，特别是不要低估一个自己并不了解的男人。”

    崔雨婷面上掠过一丝冷笑，“低估？不自量力！这世间能打的过我的男子早就死绝了！”“胡说八道！我不是还好端端的站着么？”“就你？只需一会就得趴下。”“那不成，只有我家娘子才能让我趴下，对于外面花花世界里的莺莺燕燕我向来都不会屈服的。”“你~~~看招！”

    鬼域，向来是邪道第一大派，百年间无人能撼动其地位。其武功系出阴柔一派，玄冰掌，鬼迷踪，取人命无数威慑武林。

    “小娘子，你的步法很飘忽，忽左忽右，但没必要缠得我如此紧吧？一个女的跟男的跟的太紧的话是会出问题的。”崔雨婷面带寒霜并不答话，他的武功确实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两人对了一掌错开，赵旭然对着自己的手掌呵气，“好冷！小娘子，你体质如此冰凉你夫君搂着你怎么过冬？”

    “贼子闭嘴！别小娘子小娘子的叫，以我的年纪都够当你姑奶奶的了。”崔雨婷终于怒了。赵旭然一呆，惊讶的道，“怎么可能？我二十七，姑奶奶你几岁？”“我今年~~~关你屁事！”崔雨婷左掌翻拍，一道至寒真气朝赵旭然面目袭来，赵旭然没料到她还能用真气攻人，头一撇那道真气贴着面颊险险而过，瞬间自己的鬓角结了一层霜，那道真气往外而去，下落的雨滴为之一滞，凝结成冰这才坠下。

    赵旭然搓着鬓角，“好厉害的真气！小娘子，你的夫君夏日里可有福享了，只需你一道真气冰镇酸梅汤就有了不是？”“你~~~混帐！”芊芊右手一翻，又是一道更为强劲的真气袭来。赵旭然往右一扑摔得很是狼狈，这才记起那陆云还在身后晕着，回头一看好家伙！被打了个正着，还昏着的陆云的双腿结了层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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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死而不僵

    [正文]第一百三十八章 死而不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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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几道至寒真气袭往赵旭然，还好赵旭然躲得快没被击中，即便如此发眉还是染了层白霜。左移右腾的赵旭然不由纳闷，怎么她的真气似无止境永不枯竭一般？一只秀足飞起直踢赵旭然下巴，赵旭然伸手捏住其足尖，“好腿法，这么修长的大腿不当腿模可惜了。”

    崔雨婷也不怒，冷冷一笑，绷得笔直的玉腿一收一踹，正中赵旭然脑门。赵旭然看着那着白色罗袜的秀足与自己渐离渐远，不过倒飞而去的是自己。砰！结结实实摔倒在了河岸。仰面朝天的赵旭然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布鞋，娘希匹的！着了她的道了，她竟然用脚踹我的脑门？

    细密的雨点打在脸上，似在嘲笑自己的无能。滔天怒火直冲天灵盖，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赵旭然一个挺身腾起，右手一伦手中那布鞋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飞出老远，直至江心才落下。赵旭然踮起脚尖，左手遮眉，看着那布鞋浮浮沉沉的远漂而去，这才解气的拍拍双手大笑道，“哈哈，叫你用脚踹我脑门，这下看你一会穿啥！”

    亭中的崔雨婷无语的白了他一眼，这也太小孩子气了吧？是不是但凡武功高的人都有点弱智啊？不过自己这可碎石的一脚踹在他脑门他居然跟没事一般，看来真不容小视啊！

    赵旭然猛的回望亭子，面带萧杀，从没怕过的崔雨婷心头不由一跳。他动了，身子拔起数丈，双目直锁亭内的崔雨婷，“你这个有人生没人教的臭婆娘！竟敢用脚踹我脑门！看老子不一掌劈了你！呀~~~看我傲世神掌！”

    傲世神掌？崔雨婷眉头微微一皱，也不多想，抬手对着高飞在雨帘中的鸟人就是一道至寒真气，目标有点大，想不中都难。这当头空中的赵旭然还在酝酿着真气，其实也只是想一掌将亭子拍个粉散吓唬吓唬她罢了，没想伤人来着，可谁知她却先出手了，相对于她举重若轻的一抬手，自己的酝酿着实慢了点。空中的赵旭然只觉得面前的雨滴突然静止，下一秒就觉得面部一寒。

    他娘的！怎么忘了她会喷干冰？这下玩完了，悔啊！静止的雨滴一滞之后又开始坠落，连同一只大鸟一起坠往地面。崔雨婷低头看了看只着罗袜的左脚，罢了！于是右脚一甩另一只布鞋也往江里飞去。这下好了，轻轻一跃左足在亭前的栏杆一点，身如雨燕掠过雨帘，往赵旭然跌落的地方而去。

    只着白色罗袜的秀足踩在凝结成冰还会化去的水滴上竟如履平地，俯身一看，只见赵旭然仰面朝天的躺着，面上如覆盖着一张冰制面具一般。冰面具晶莹剔透，面具下的那张脸略带些许不甘些许无奈，那深邃的眼眸似正欲泛泪，这是被冻结那一刻他的面部表情，此时却这么凝固住了。崔雨婷不禁莞尔。

    原本过来是想一掌了结他的性命，可现在却发觉这个如大男孩般的男子还蛮有趣的，开始还能气定神闲的激怒着自己，可下一刻反而气急败坏的骂自己臭婆娘，行走江湖二十多载，还没人敢这样的骂自己。随着刚才那莞尔一笑，原本如古井般水波不惊的内心却泛起了一道涟漪，杀人如麻的她此刻却动了恻隐之心。

    只着白色罗袜的秀足轻轻的踢了踢赵旭然的肩膀，“喂！死了没？刚才我说什么来着？这不乖乖趴下了嘛！”赵旭然结了霜的手指轻微的动了动，证明自己还活着。“哼，看不出来你还挺能挨的嘛！那再受我一掌！”玉手一翻又是一掌直往赵旭然面门拍去。

    赵旭然只是一时被冻住，意识却很清醒，正运行真气欲冲破冰封。眼看她又是举重若轻的一掌往自己拍来，半点不敢大意，忙将正运行着的真气全聚往左手，左手瞬间解冻。崔雨婷站的正是赵旭然左侧的位置，于是赵旭然左手一抓正握住其右足，也不停就往后一拉。

    崔雨婷原本身子就正前倾，更未料到赵旭然能如此快速的解封左手，故也无防备，惊觉右足被抓住之际还未来的急做出反应便被拉得往前摔去。那举重若轻的一掌拍在了赵旭然的耳旁，她却结结实实的摔在了赵旭然的身上，眼对眼，鼻对鼻，唇对唇，只是中间隔着层冰。细雨纷纷绵绵，笼罩了整个天地，两具贴在一起的身躯一时静止。

    拍在自己耳旁的那一掌毫无劲道，这下赵旭然才明白她并无杀心。“你舍不得杀我？”千里传音？所谓的千里传音也就是武功深厚的人凭借内力通过胸腔或口腔将声音传至远处。崔雨婷只是一愣，也一样唇未动，“你错了，我只是一时失手罢了！”“为何女人总是口是心非？”“为何男子皆爱自作多情？”

    崔雨婷手一撑地欲起身，“我这就杀了你！”赵旭然左手一揽其腰肢将她拉了回来，“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放肆！你放开！”赵旭然松开了手，“如若平常你我胜负难料，但现在的你中毒未愈只剩六成功力，何以杀我？”他看的出来？崔雨婷银牙暗咬，该死的司徒孟飞，该死的唐寿，还有那更该死的谢如烟，我决计不会放过你们！

    崔雨婷恨恨的想着，也忘了再起来，赵旭然目不转睛着盯着冰后她那如花的面靥，即便现在他能眨眼也舍不得眨，两人就这样保持着暧昧的姿势。赵旭然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处先解冻的地方竟是自己胯下那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细雨如帘，将贴在一起的两人与整个天地隔离。

    “门主！你在哪？”一声杀猪般的喊叫~~~不，比杀猪声还难听的喊叫传来，来的是那么的不合适宜，打破了静谧的场景。这该死的陆云！崔雨婷一惊，发丝上的一滴水珠坠落，直坠赵旭然面颊，砸在赵旭然冰封的面上，溅成一朵小水花。

    白影一闪而没，只剩冰封的赵旭然还躺在原地。轻飘飘的天籁之音传来，“赵旭然，我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赵旭然一愣，他怎么认出自己的？一想自己背后的双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才是世上最蹩脚的演员啊！运起内力也是千里传音而出，“崔雨婷，我不怕你！有种你就缠我一辈子，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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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记忆碎片

    [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 记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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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敲碎了双腿上的冰的陆云活络了下筋骨便往亭外冲去，“门主，你在哪？门主！”在雨帘中来回奔跑了数趟的陆云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冻成冰块的赵旭然。“咦？门主，你躺在这怎么不应一声，让属下好找啊！”蹲到近处一看悲呼，“门主！哪个天杀的居然把你冻成了冰块？”

    赵旭然无语，催动磅礴的真气运行周身，噼啪几声响，身上的结冰寸碎。起身抖了抖残留的冰渣，“陆云啊！这雨一时半会怕是停不了了，既然还没见到竹排，咱们就顺着江边往上游走先吧！”

    陆云一听脸就黑了，早知道就牵马出来了，坐什么竹排啊！“厄，门主，这雨冰冷，咱又没带雨具，属下粗胳膊粗腿的倒没什么，淋也就淋了。可门主你却不一样，虽说门主内力深厚不畏寒冷，但此去牛头寨路途甚远，哪能让门主受这份罪啊！要不~~~”

    这家伙，不愿走便明说罢了，非要绕这么大的弯子。刚要开口却听陆云惊呼，“竹排！门主，有竹排！”赵旭然举目望去，果见两人撑着一条竹排正往这而来。“船家！哈哈，船家莫走！往这靠靠。”陆云边喊边往岸边跑，惊喜若狂。

    这竹排由五根大毛竹扎成，每根毛竹都大过碗口，合起来宽度超过一米五。赵旭然讶异于这年代的竹子怎么这么能长。竹排上置放着六张竹椅，两张并排，分为三排。

    赵旭然和陆云借过船家多余的蓑帽往头上一扣，便翘腿坐在了竹椅上。两个船家一前一后撑着长杆，竹排缓缓逆流而上。看着沿岸的风景，如人游画中，好不惬意。此时雨开始小了，但江面并未见到其他竹排，往上又行了半个时辰仍未见一条竹排，赵旭然心生警觉。

    竹排绕出一座小山，前面的水面豁然开朗。只见十几条竹排在前方十几米外的水面上前后排开，每条竹排上都站着**人，或持刀剑，或持长矛，更有甚者居然持着渔叉。陆云眼瞪的老大，“不好，有埋伏！门主，咱遇到水匪了，好多水匪！”

    赵旭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何止！咱们还上了一条贼船！”“嗯？”话音刚落，一直在竹排前后撑船的两人用手里的长杆向赵旭然他们扫来。“缩头！”陆云把头一缩那长竿贴着他的头皮扫过。赵旭然左右手一抄，稳稳抓住朝自己扫来的竹竿的另一端，双手使劲往下一沉，另一端抓竿的两人惊呼中被高高翘起。手腕一抖空中那两人便被甩飞，扑通扑通，一齐跌进江里。

    “锵~~~”一连串的锣响，两岸又涌出数百人来。前方当先那竹排上一名汉子喊道，“圣母有令，杀了那两人！”“杀！”刀剑矛叉同用，十几条竹排气势汹汹顺水而下，直往赵旭然扑来。“门主，对方人多势众，这可如何是好？”陆云慌道。

    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圣母是谁，不过这些人不像匪，反倒像周边的村民，大概是受人蛊惑了吧！杀不得，那只能撤。“厄~~~陆云，你会撑船么？快撑了船往后跑！”“哦~~~”陆云接过赵旭然抛来的那根又粗又长的竹竿，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厄~~~门主，划桨掌舵么我会，但撑船么~~~我并不擅长。”不会？赵旭然白了他一眼往前头跃去。此时当先那条竹排眼看就要撞上赵旭然的船头，赵旭然提起真气对着水面就是一掌轰去。“嘭！”水花被激起数丈，那条竹排顿时散了架，**个人如同下饺子一般齐齐跌入水里。一震之下赵旭然的竹排往后推移了十几米，又拉开了与那些迎面而来的竹排的距离。

    “哈哈！原来还能这样！我拍~~”赵旭然对着水面连轰数掌，后面追赶着的竹排又被抛远。两岸的那些人都是靠腿跑自然落后的更远。陆云一看拍手道：“哈哈！门主威武！冠绝武林！”这马屁一拍，赵旭然兴奋了，“嘿嘿！来个大的，今天让你们看看啥是喷气艇！”

    说着运足十成功力，对着江面狠狠拍出一掌，“轰！”水柱冲天，竹排如离弦之箭往后飞驰而去，那些追赶着的竹排被越抛越远终于望尘莫及。竹排上的陆云和赵旭然都摔了个跟头，陆云起身看了看拍手道：“哈哈！好，好~~厄，不好不好。”

    赵旭然慢悠悠的起身，“什么好不好的，不就摔了一跤吗？这下他们再也赶不上我们了。”“不~~不是，门主你看！”“嗯？”赵旭然回过头去，瞳孔中一道石壁逼近。完了，玩过火了，要撞崖了。眼看被催得飞快的竹排就要狠狠撞上绝壁，千钧一发之际，赵旭然想也不想拉着陆云往外跳去。“咚！咚！”

    当水刚没过头顶那一刻赵旭然傻眼了，完了，自己不会水啊！跳啥跳啊！这不是找死吗？刚开口想唤陆云，一口江水便往肚里急灌，忙又闭紧嘴。死了！我命休矣！陆云先冒出了水面，看了看那撞得粉碎的竹排，呼！好险啊！咦？门主呢？

    环视四周水面却仍不见赵旭然踪影，嘶！完了，门主貌似不会水。“门主！”一声悲呼，陆云立马一头重又扎进江里。赵旭然听到了陆云的喊叫，但他发现自己对这滔滔江水束手无策，就连冒头都做不到，只能屏息任由江水把自己冲往远方，最后意识渐渐模糊，终于什么事也不知道了。

    赵旭然费力的撑开眼皮，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岩洞，旁边一个火堆燃烧的正旺。这是哪？是谁救了我？眼睛重又缓缓闭上，想，不断的想。可残留的记忆只剩碎片，眉间一粒朱砂，红唇，能想起的片段似乎只有这两个了，但怎么拼也拼不全。可以确定救了自己的是名女子，但她的脸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洞口传来轻柔的脚步声，赵旭然扭头望去，一个衣着亮丽的漂亮女子映入眼帘。“你醒啦？”那女子面露喜色。“是你救了我？”细观她眉间却没见有朱砂。那女子摇摇头，“不是我，是天神救了你。”“天神？”那女子点点头，“是我们信奉的天神救了你！”先是圣母，现又来一个天神，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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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山林遇险

    [正文]第一百四十章 山林遇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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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信奉的天神长什么样？”那女子讶异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过了会才道，“你不信奉天神么？”天神？开什么玩笑。赵旭然摇摇头。那女子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天神为什么会救你呢？”“厄~~或许是因为我们认识，所以你能告诉我你们信奉的天神长什么样么？”那女子摇头，“你是凡人，怎么可能与天神相识。再说了，天神挂着面纱，没人看过她的模样。”

    赵旭然陷入沉思，朱砂红唇是那么的真切，或许它们都属于这女子口中的那天神。什么神啊仙的赵旭然向来不信，虽说自己的师父王玄甫有点出神入化但他可不信有朝一日自己的师父真能飞升什么的，天上又什么自己可是知道的。那这天神应该是个武功超凡的人，只有这样才会被奉为天神吧！或许有朝一日能相见也不一定。

    “那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又为何会在这洞里？”“我叫韦敏，今日小姐带着我跟族人途径这里，天神现身了，她让我们照顾你直至你苏醒。我们忙着赶路也不知道你从何而来又要往何处去，于是小姐就吩咐我带着两个族人留下来照顾你。这里四周没有我们的寨子，天又下着雨，于是我们便找到了这个山洞来安顿你。这下好了，你已经醒了，明早我就能启程去追我家小姐了。”显而易见，若那什么天神干涉的话这韦敏跟他的族人不会留下照看自己。

    赵旭然微微一笑，“是的，韦姑娘。在下赵旭然，谢谢韦姑娘对我的照料。在下已经无碍了，若你真赶的话不妨现在就能带着你的两个族人上路去追你家小姐吧！”虽然天色如墨，但赵旭然知道对于久居大山的这些人来说赶夜路并不算什么。“真的吗？”那韦敏一脸惊喜，但随后又垮了下去，“可是你身子还很虚弱，这岩洞虽能遮风挡雨但附近野兽甚多，我怕~~~”

    赵旭然笑了笑，虚弱？难道要告诉她自己一个手指头就能弹碎一只猛虎的脑门吗？即便告诉了她，她也只会以为自己脑子还不清醒。“韦姑娘你大可放心，猛兽皆都怕火，只要我不远离这火堆就不会有猛兽攻击我的，你尽管带着你的族人赶路吧！”韦敏想了会点点头，“好，那我就带着我的族人去追我家小姐了，先生切记天亮之前万万不能远离这火堆。”赵旭然点点头，“在下知晓了，韦姑娘你就放心吧！”

    韦敏火急火燎的带着两个族人离去了，百无聊赖的赵旭然用手臂枕头而卧。外面的绵绵细雨终于止住了，燃烧正旺的火苗将摇曳的身姿投在洞壁上。嚓！树枝被踩断的声音虽然细微但还是让耳力甚好的赵旭然捕捉到了。此时怎么还有人在荒野中走动？赵旭然左手对着地面轻轻一拍人便腾空而起如壁虎一般贴在了洞顶。

    只见山脚树林里人影晃动，略一估计竟不下百人。赵旭然所处的岩洞处在半山腰，又燃着篝火，想不引人注目都难。果不其然，那伙人中分出十余人往山腰这摸来。

    “咦？怎么没人？”最先摸入洞里的那人道。后面的几人也上前看了看果然只见一堆篝火，一行人都进了洞里四处查看起来，洞本就不大，一下子十余人进来都显得拥挤，更别提藏人了。“看来这里的人已经离开了，我们赶紧回头，追那姓赵的要紧！”追姓赵的？赵旭然从洞顶跳了下来，“喂，你们要找的姓赵的是我么？”

    正转身欲走的那伙人吓了一跳，忙回转头来纷纷抽出兵刃，领头那人喝问道，“你是何人？”赵旭然眉头一皱，他们找的不是我？淡淡道，“路人！”“路人？那你就当死人吧！兄弟们上！”领头那人手一挥身后的十几人挥刀剑往赵旭然扑去~~~~~~

    韦敏带着两名族人赶的甚急，因此没注意到身后有伙人来的更快，已经撵上了自己。“少爷，前头那女的便是赵媚儿的贴身奴婢韦敏。”眼尖的余管家对身旁一刚及弱冠的男子道。“哦？擒下！”得到那男子的号令后余管家手一挥三人上前。“中间那女的要活口！”三人点点头都从怀里摸出一只短竹子来。

    “啊！”韦敏脚一麻摔倒在地，身后的两名族人也倒下了，但他们却没有再出声的机会了。“谁？”韦敏费力的用双手爬行两步靠在了旁边的一颗树干上，警惕着望着朝自己包围上来的一群人。“是你！”看清了当先一人容貌后韦敏气的银牙暗咬。

    “啧啧~~~没想到堂妹的奴婢竟也长得如此漂亮。”那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余管家哈着腰道，“少爷，那赵媚儿你怕是多年未见了吧？现在她早就出落成了一个大美人了！”“哦？”那男子眼中喜色更甚，俯身道，“告诉我你家小姐呢？”“呸！”韦敏一口唾沫喷在了凑上来的那男子脸上。

    那男子脸色瞬间转白，“余管家！”“老奴在。”“想来那赵媚儿肯定还在前头，我带人继续追赶。至于你么~~~带着几人留下，美物当前，尔等就先好好享用一番，尽兴后便杀了吧！”说着转身拂袖而去。“是！”四十来岁的余管家眼中欲火交织，那赵媚儿肯定轮不到自己了，不过这丫头似乎也不错~~~~~~

    赵旭然一掌将最后一人也劈趴下。赵媚儿？是谁？逼问后得知他们要对付的人的确不是自己。忽而想起刚离去不久的韦敏，不好！该不会是冲着韦敏他们来的吧？忙跃出洞口往山下而去。

    “住手！住手~~~”“啊！”余管家一个踉跄脸上出现三道抓痕，“你这臭婊子！你们上，给我按住她！”“是！”站在一旁的四个汉子扑上前去抓胳膊的抓胳膊，按腿的按腿。“嘿嘿！这下看你还老实不老实！”余管家扑上前去。“不要！放开我！”帛布撕裂的声音响彻静夜，皓雪凝脂暴露无余，五个男子的鼻息都瞬间厚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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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眼儿媚

    [正文]第一百四十一章 眼儿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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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管家一声闷哼倒在了韦敏身上，旁边的四个汉子也皆倒地。挣扎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韦敏咬牙推开了余管家，死了？五人后脑都插着截树枝，都死了！此时赵旭然才掠到其前。韦敏瞧清来人模样忙往前一扑抓住了赵旭然的裤脚摇晃着道，“先生！我家小姐有难，请先生施已援手！我家夫人定有重谢！”赵旭然看着她那裂的不能再裂的上衣，哪还能掩盖的住胸前风光？因摇晃而颤动不已的一对雪白玉兔尽收眼底。

    赵旭然暴汗，刚才是未遂呢还是已进行中了？忠仆啊!上一秒还受凌辱这会刚脱险就惦记起自家小姐的安危来了。“厄~~韦姑娘，你先撒手，再拽我裤子就要掉了。”韦敏一愣，忙松开手低下头去，这才看见自己褴褛的上衣，一声惊呼双手抱胸捂住。

    林中打斗正酣，两帮人都杀红了眼，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早已躺下的人也不得安生，脑袋被活着的人踩来踏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边上两人举着火把，那男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包围圈中心一袭红衣的赵媚儿。啧啧~~~几年不见而已，当初那个小丫头如今居然成了月中嫦娥，了不得啊！老爹，大的你来收，这小的嘛就我要了，想着想着眉毛弯成了月牙，仿佛对面的女子已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一般，一脸的享受。

    九十五对三十！已方人数是对方的三倍有余，胜负还有的猜么？处于绝对劣势的赵媚儿却仍然很镇定，她知道那站在火把下的男子十有**便是这伙人的头目，于是大声对其道，“你是何人？竟敢袭我？不想活了么？”对于漂亮女子的提问他答的极其迅速，“哈哈，堂妹，我乃你堂兄赵光啊！”

    赵光？赵媚儿眉头一皱，难怪看着眼熟，原来是那老匹夫赵德的儿子。对于这赵光赵媚儿没什么印象，只模糊的记得自己有这么一个堂兄，但自己的叔叔赵德倒是记得紧，因为他是那么的惹人厌恶。赵媚儿莞尔一笑，“既然是堂兄你，那怕是误会了吧？媚儿可是你的堂妹啊！”赵光抿了抿嘴，“哈哈，误会？伯父新亡，你们孤女寡母的，我跟家父急着赶来一来为了吊丧，二来么就是为了照顾媚儿你和伯母，免得你们受人欺负。”

    赵媚儿心底火起，这畜生！原来是要趁火打劫，早就知道他们一直垂涎我们的领地，如今爹爹刚去他们便迫不及待的赶来了。赵媚儿娇滴滴的道，“堂兄~~~你们总算来了，爹爹刚去，一些族长便蠢蠢欲动欲对我赵氏不利，这下你们赶来了我跟娘亲就不惧他们了，你们绝对不会让媚儿和娘亲受人欺负的，对么堂兄？”赵光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骚蹄子！不过识时务，我喜欢。“哈哈，堂妹放心，有堂兄在此谁敢动你半根汗毛？”当然，除了我外，赵光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此时己方最后的两人被刺了个透心凉倒了下去，赵媚儿忙惊慌着道，“堂兄~~~他们这是作甚？你不是说不会让人欺负媚儿么？媚儿怕~~~”赵光深呼一口气挥了挥手所有人都退出了树林，只剩两人相对。赵光一步步往赵媚儿走来，“媚儿勿惊，万事有我，十万大山只能姓赵，没人能夺得走，更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赵媚儿羞答答的低下头去，赵光再也抑制不住张开双手往近在咫尺的香肩搂去。就是现在了！赵媚儿按下了藏在衣袖里的木匣的开关，十余根银针射出。“唔！”赵光身子顿住，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眼自己扎满了银针的胯下，“你~~这贱人~~~”话语未毕倒栽而去。

    赵媚儿长松一口气上前一步踢了踢状如死狗的赵光，鄙夷的道，“没脑的家伙，想霸占我爹爹的领地，就凭你也配么？”忽觉有人走入林来，忙左手拎起赵光，右手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赵光的咽喉，“什么人？”赵旭然踱步而出，看了眼那带怒的娇颜又看了看被她劫为人质的男子，不由一脸暴汗！我滴娘咧！太惨无人道了，有什么深仇大恨竟把一男子的胯下那话扎成了那样？

    赵旭然不语，愣愣的看着那十几根微晃的银针只觉自己头皮一阵发麻，悲催了，绝对不能用了，扎烂了吧？“还不退出林去，不然我就杀了他！”赵媚儿还以为赵旭然是赵光的人。“要杀便杀，关我屁事。换我被整成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赵旭然叹道。赵媚儿一愣，怎么他并不在乎赵光的死活？就在此时那韦敏也进了林来，“小姐！”“小敏？”韦敏跑了过去，赵媚儿一松赵光任由其死狗般瘫倒。

    “太好了，小姐无恙，谢天神庇佑！”“小敏你怎么会赶来？林外的那些人都撤了么？”“小姐，林外的人都让他给杀了，我们安全了。”“他？”赵媚儿瞥了眼赵旭然，混蛋！是自己人也不吱声。这一眼让赵旭然如被烈焰灼伤，好――媚的眼啊！看来小姐毕竟是小姐，婢女再怎么漂亮也比不过小姐。赵媚儿牵着小敏来到赵旭然身前，“外面的人是你杀的？”赵旭然点点头。“都是你一个人杀的？”赵旭然无语，韦敏凑到赵媚儿耳旁低声道，“小姐，是啦，我亲眼所见，他很厉害！先前天神要我们照料的便是他。”

    原来如此，赵媚儿眼珠一转，“喂，你叫什么？”“赵旭然。”这丫头真没礼貌。“啊？你也姓赵？”“怎么？不可以么？”“没，只是没想到赵姓居然也出你这样的小白脸。”死丫头，够损的。赵旭然淡淡道，“好了，现在你们脱险了，在下就此别过！”说着转身欲走。“喂！”赵媚儿喊住了他。晕！不是告诉她自己姓名了么？“干嘛？”赵旭然没好气的道。

    “你护送我们回去吧！到了十万大山我赠你三头牛。”十万大山？那是哪疙瘩？三头牛？“厄~~~我不耕田！”“嗯？你没田可耕吗？那我再赏你三亩地！”“我说了我不是耕田的！”“啊！那我赏你十个女奴，很漂亮的哦？”“不行，我娘子不让！”“那~~~那我赏你黄金百两！”“百两是多少？”赵媚儿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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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夜听私语

    [正文]第一百四十二章 夜听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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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敏急了，上前拉了拉赵旭然的衣袖低声道，“先生，百两黄金很多！够你花几辈子了！”赵旭然眼皮耸了耸，“不行，我还有事儿！”自己不见了踪影陆云那货都不知道急成啥样了，要再耽搁几日那还了得？赵媚儿怒了，“你这人真贪心，那你说你要多少？”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不信还有人跟钱过不去。在赵媚儿看来自己的险虽解了，但那赵德说不定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十万大山，赵德不比赵光，若有眼前这人帮衬那自己跟娘亲的性命应能无虞。

    赵旭然瞥了她一眼，“这压根就不是钱的事儿，我确实有事，抽不开身。”赵媚儿把头一撇，“那你走吧！白眼狼，先前就不该救你。”赵旭然肩膀一垮，“厄~~那现在我不也帮了你一回，咱们扯平了不是？”“亏你还是个男儿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们有恩于你在先，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你却如此斤斤计较，你走！我们不稀罕你护送。”赵旭然吞了吞口水，话说救我上岸的也不是你们吧？当然他可没敢再说出口，不然不知道会被这妮子数落成啥样。

    韦敏见赵旭然有松动的迹象于是低声道，“先生，我跟我家小姐皆不会武功，这赵光父子很是歹毒，沿路怕仍布下了不少追兵，您忍心看我们两个弱女子落入虎狼之手么？”赵旭然看了看还晕在地上的那男子扎满了银针的胯部一眼，老天！有哪个弱女子能干出这事来？“好吧，我护送你们回去，不过有言在先，一到了你们的地盘我便要离开，断不能多留！”“小姐，他答应了！”韦敏欣喜的道，压根没把赵旭然后半截的话听入耳朵。

    赵媚儿跟韦敏走在前面，赵旭然背着那赵光跟在后头，心有不甘。我只答应护送你们而已，你们倒好，拿我当奴役使唤。赵光胯部的银针虽然拔掉了，但血流不止，都染红了自己的衣袍。赵旭然很是怀疑这小子是否能扛的住，别到了的时候都翘辫子了，那样背着具死尸的自己岂不是很傻么？这丫头够狠，难怪都说不能轻易得罪女人呢。

    “啊！”赵媚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不是吧？来报应了么？“小姐你怎么了？”韦敏忙伸手去扶。“啊！别动，疼~~~”“先生你快来看看我家小姐。”赵旭然把后背的赵光往地上一放这才慢悠悠的走上前来，“我看看！”漫不经心的蹲下身来，轻轻拉过赵媚儿的腿放在自己膝盖，先是小心翼翼的除掉其鞋袜再把裤脚微微卷起，一截雪白玉足立现，只手可握，脚踝处一只金环熠熠生辉。

    赵旭然顿时愣住，有点想沈婉伊了，婉伊的脚踝也一样带着这么一只金环。开始赵媚儿见赵旭然一丝不苟还有点心生感激，可这会儿他却盯着自己脚踝处的金环两眼放光。哼！还说不爱财，眼睛都直了。赵旭然情不自禁的摩挲起那玉足来。“啊~~~疼！喂，你摸我脚干嘛？”赵旭然猛醒，“厄~~~我不摸怎么知道你伤势如何？”赵媚儿只得抿起嘴。赵旭然又轻轻的拿捏了两下，“嗯！崴脚了。”赵媚儿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肿那么大谁不知道是崴脚了。”

    赵旭然也懒得废话，“忍着点，会有点疼。”“嗯？啊~~”“啊~~你掐我干嘛？”赵旭然刚要怒可一看赵媚儿梨花带雨的脸庞又软下心来，“好了，接上了，过两天消肿了便没事了。”赵媚儿动了动脚踝，确实可以动了只是肿一时半会消不了，抽泣着道，“喂，我不是故意掐你的，只是突然受疼~~~”怎么还是叫我喂？“没事！现在你走不了路，我们只能先歇息，等天亮了再赶路。”

    赵媚儿一把抓住赵旭然的手，“不行！我们必须往回赶，只要没见到我娘亲我就放心不下。”小妮子眼睛泪汪汪的，略带乞求。“这~~好吧，小敏搀着你走，我走前头探路的。”说着便往赵光走去。赵媚儿脸微红，刚才自己抓了他手了么？“小姐，你脸怎么红了？”“没~~哪有？小敏，你快扶起我继续赶路。”“哦！”

    又徐徐前行了一阵，赵旭然估摸着再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身后二女也已经累得够呛，于是道，“我们还是先歇息一会吧，眼瞅着天就快亮了，若不抓紧时间休息明日我们只会越走越慢。”“这~~~好吧！”赵媚儿跟韦敏靠着棵大树坐下了，赵旭然到十步开外的一块岩石上躺了下来。“小姐，你说赵德会不会已经到了十万大山？”“哎，我亦觉得此刻他已经进寨了。”

    两人压低声音自以为赵旭然听不到自己的谈话，只是可惜一字不漏尽入赵旭然耳里。“小姐，那我们可怎么办？老爷新亡，夫人难以压众，若是赵德再煽风点火的话只怕~~~”赵媚儿摇头道，“小敏，此刻我最担心的只是娘亲的安危。”“夫人？”“赵德垂涎我娘亲美色已久，我怕娘亲~~~”韦敏面如土色，“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兄死弟妻其嫂乃为常事，赵德真这么做的话那些族长肯定不会说什么，那十万大山岂非要名正言顺的成他赵德的领地了么？”

    赵旭然差点从石头上跌落下来，兄死弟妻其嫂？这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吧？还以为就匈奴才这样，怎么这百越之地也会有此等荒唐之事？看着她们主仆两人皆是汉人啊？看来不管红的白的，只要掉进墨缸就是黑的，这百越之地也太未开化了吧？其实兄死弟妻其嫂并不只是匈奴一族，许多个少数民族古时亦有之。

    那赵媚儿双手捏成一团，“我决计不会让赵德奸计得逞，他以为我们孤女寡母好欺负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反正我已经阉了一个，大不了把他也一并阉了。”赵旭然胯下一凉，这赵媚儿以后还是别嫁人的好，一个翻身把背部对准了她们所在的那颗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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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未亡人

    [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 未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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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穿过树梢，赵旭然起身敲了敲因睡在岩石上有点疼痛的后背，回头望去只见火堆已经燃尽了，两个妮子抱成一团仍未醒来。摇摇头走了过去，二女的发髻跟眉毛都湿漉漉的，显然是霜雾所致。不会武功没有内力的人在野外还是很难熬的，赵旭然拍了拍二女，“起来，赶紧活动活动身子，再睡就要冻死荒野了。”赵媚儿一声嘤咛，眼睛也不睁，“不许吵，不然我割了你舌头。”赵旭然无语，只得又折来些树枝，好不容易才又燃起一堆火来。

    火驱走了寒气，湿漉漉的发眉睫毛都干了，两女略显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睡梦中的赵媚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赵旭然此刻却觉得她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孩，父亲新亡，母亲危难，虎视眈眈的族亲只想着趁火打劫，或许此时不经意间显露的娇弱样子才是她的本色，现实却逼得她不得不凶狠坚强，只有这样才不会被虎狼一样的族亲所吞噬。此时又想起了那话不多却同样坚强的女子东方怡，为何这时代的女子总要背负这么多？自己能改变这个时代么？深邃的眼眸扫往群山，一定要把这崇山峻岭之地变成自己脚下的基石，即便不能改变这个时代亦会影响到一些人一些事吧！一想到后面将来的乱世，还能更糟么？眼神变得坚定！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的人儿有鸟吃。赵旭然转动着手里的树枝，烤山鸡的香味扑面而来！赵媚儿的鼻子动了动，好香啊！推了推一旁的韦敏，睡眼朦胧的两个人顺着香味就飘到了赵旭然身旁，一左一右蹲下。赵旭然笑了笑，“这下醒了？”赵媚儿不语，直勾勾着盯着火头上冒油的烤山鸡。

    过了会赵媚儿伸手指戳了戳赵旭然肩膀，“喂，熟了，可以吃了！”赵旭然无语，原来此刻她目中无人只有山鸡。于是将一只山鸡往她递去，赵媚儿迫不及待的接过山鸡，赵旭然转头又把另一只递给了猛咽口水的韦敏。赵媚儿刚张嘴欲咬却又停住，伸手往山鸡抓去。赵旭然纳闷了，“怎么了？”“我~~~吃不完，分点给你！”赵旭然微微一笑，她终于懂事了一回，“吃吧！我已经吃过了。”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一串骨头。“那可怎么办？”赵媚儿喃喃道，“问题是我从来不吃鸡屁股。”赵旭然的脸一下子黑了。

    “我~~我吃~~~”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是赵光！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他还是挺了过来。赵旭然试过，那赵光并不会武功，因此更感叹于他生命力的顽强。“哼！丢了喂野狗也不给你！”赵媚儿一扯鸡屁股便往旁边丢去，赵光眼睛一亮一头往鸡屁股坠落的地方扑去~~~趴！赵光一头重重的磕在了石块上没了声响，那鸡屁股就落在他嘴巴前一点的地方。三人面面相觑，还是赵旭然走上前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摇头道，“这下真死了！”

    没了累赘三人的行进速度终于快了。赵旭然为了不多耽误时间背起了虽说并不十分讨自己喜欢的赵媚儿，而赵媚儿出于女儿家的羞涩在稍微扭捏一阵过后也毫不客气的趴上了赵旭然的肩头，或许被人侍候惯了的赵媚儿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但那坚挺的双峰结结实实的挤压在自己后背还是让赵旭然有点心猿意马。

    跋山涉水，翻山越岭，三日后三人到了十万大山的边缘地带，第六日正午终于找到了隐藏于十万大山中心的山寨。赵媚儿已经能自己行走了，韦敏跟在身旁，不显山不露水的赵旭然缀在最后面。一进山寨大门赵媚儿便变得不苟言笑，冷冰冰的一脸高傲。赵旭然原先想速速离去，但后来转念一想又决定等等，若日后真要平此地那现在~~~不妨多看看吧！

    整个山寨呈半圆形，竹屋木屋土屋分布其间，要么成列要么成行，层层往上。寨里主大路就一条，呈四十五度角往上延伸，易守难攻。每排房屋前都有小道直通主大路，若有敌情只需一放信号家家户户就能从最短的距离往主大路汇集。一路上不时有人跪倒于路旁，观其服饰异族者居多而汉者寡。大路终于到了尽头，赵旭然略一估计竟有近万户，数万人！

    抬头一堵高两丈有余的石墙挡住去路，石墙由长石条垒成，当中只放一门铜汁浇铸，仅容三四人并行而过，此时铜门紧闭。相对于下面寨门稀松的防守此处却是戒备森严，墙头一列守卫手持兵刃。赵旭然不由啧啧称奇，没想到这边远之地大山之中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小城！韦敏跨前一步，“媚公主回来了，还不开城门！”公主？赵旭然眉头不由一跳一跳，不是小姐么？怎么又成公主了？

    门徐徐开启，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石路往内铺去，两列守卫位列两旁。亭台楼阁，飞梁画栋，三层高的楼宇亦不少见。赵旭然震撼了，几进几落，大小广场，比江南吴府还要奢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俨然就是一个小皇宫嘛！这下赵旭然终于明白为何赵媚儿的族亲要垂涎此地了，因为他看到有些木门居然还是贴金的。日后真要收此地的话只可智取断不能强攻，打坏了多可惜啊！只是当凭自己门内的三百子弟怕是没戏吧？

    又穿过一个大殿后终于拐弯了，刚跨出一道门槛就闻一轻柔的女声传来，“媚儿~~~”“母后！”赵旭然闻声望去只是一眼便如遭一箭穿心般全身力道皆散，步履也跟着蹒跚起来。好不容易稳住，深吸一口气才重又往来人望去。

    心中有座坟，葬着未亡人！生麻束发，梳成丧髻，白服及地，粗麻束腰，步移裙舞，人过花垂。赵旭然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心头的那座坟杂草丛生，疯长，没顶。神马武滕兰松岛枫皆是浮云，最美的未亡人就在此时只在眼前！赵媚儿扑入其母后怀里，母女哭成一团。神游中的赵旭然见此一幕一声轻叹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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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谁的夫人

    [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 谁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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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被安置在了一间客房里，房间挺大，倒显冷清，两个婢女站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午饭还是挺丰盛的，大多为山珍，厨子的手艺还算不错，赵旭然只是尝了尝后世里较难吃到的熊掌，对于其他菜也兴致缺缺。睡个午觉吧，反正也观察的差不多了，傍晚时分自己便离去，打定了主意的赵旭然便往内屋走去打算小寐片刻。

    “公主！”婢女见到行来的赵媚儿赶紧行礼。“你们退下吧！”“是！”“小敏，你在屋外等着。”“是，公主。”赵媚儿跨入屋内却不见赵旭然人，“喂！你在哪呢？”“别吵，不然我割了你舌头。”什么？这混蛋！赵媚儿气势汹汹的往内屋寻来，居然还在睡觉？“你给我起来！”说着就伸手去拉赵旭然，蜉蚁撼树？赵旭然只是轻轻一扯就把她带上了床来，两人面面相觑。

    “喂，你一个公主怎么乱爬男人的床？虽说这是你的地盘，但你别想对我胡作非为，就算死我也会保住自己的贞操！”“你~~~去死！”赵媚儿伸手往赵旭然打去，赵旭然一手捉住。赵媚儿想也不想另一手又往他扇来，赵旭然稳稳制住。“嘿嘿，这下没辙了吧？”“是么？”赵媚儿微微一笑左膝往赵旭然胯部撞来，好险！赵旭然双腿一分堪堪夹住。“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老用这些下流的招式，这样不好。”“要你管。”“认输吧，凭你伤不了我。”赵旭然嘴角扯起一丝漂亮的弧度，但在赵媚儿眼里看来却很不是滋味，“未必！”“嗯！啊~~~”

    赵媚儿往前一凑狠狠咬住了赵旭然下巴，“松~~~松口！”“皇后娘娘！”屋外的韦敏特意加大了点分贝。床上的两人俱是一愣继而飞快的弹起。“媚儿在里面么？”“公主她~~~”“母后！”赵媚儿慌忙迎了出来，发梢微乱。赵旭然随后也走了出来，“见过~~~厄~~~”“你叫我赵夫人便可。”赵夫人？这称呼怎么~~~“在下赵旭然，见过赵夫人！”赵夫人闻言脸上升起两朵红云，怎么他也姓赵？

    还是赵媚儿解了围，拉着其母亲的手道，“母后！他答应了。”“哦？”赵夫人面露欣喜往赵旭然望去。赵旭然一愣，答应？我答应什么了？却见赵媚儿示威的眼神瞟来，于是含糊其辞的哦了一声。“如此谢过赵壮士了。”说着深深一揖。“啊，夫人客气了。”壮士？不会让我当荆轲吧？一听这称谓就觉得自己稀里糊涂的钻了个套。“那就不打扰壮士歇息了，在下告辞。”“赵夫人请慢走。”

    赵旭然对赵媚儿努了努嘴，赵媚儿忙道，“母后，媚儿还要留在此处与赵壮士详商，毕竟此事干系重大不容有失！”赵夫人若有深意的看了眼赵旭然一眼点点头便转身翩然离去。赵旭然转头望向面带微笑的赵媚儿，怎么看都觉得那笑容很不对味。

    赵旭然听完把头一撇，“不干！”赵媚儿指了指站在门外的韦敏，“你觉得她漂亮么？”赵旭然点点头。“只要你办好了此事她便是你的。”赵旭然默然，怎么女子亦把女子当货不当人？赵旭然微笑着摇头，“不要，不然我两个娘子定会杀了我。”萧雅晴或许还好，要是沈婉伊知道了~~~赵媚儿一愣，不知怎地听说他有娘子了自己心里却有点怪怪的。“看不出来嘛！就你这样都能有两个娘子。”赵旭然白了她一眼，“确切来说是有三个，一个拜了堂，另外两个也快了。”“那这三个女子眼睛一定是瞎了。”“什么？你~~~”

    “好吧，那除了女子你想要啥？尽管说！”赵旭然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马上离开这。”“你~~~”赵媚儿压住心头的怒火，“好，你走罢！”赵旭然忙往外而去，一腿刚刚迈出门槛身后飘来一句话，“哼！白眼狼！”赵旭然一声轻叹又退了回来。“好吧，我答应帮你解决赵德。”赵媚儿一听喜上眉梢，“真的？”原来赵德果然于两天前就先到了这里，但这两日却循规蹈矩并无任何异动，可越是如此赵媚儿母女越觉得他背地里在酝酿着大阴谋。

    赵媚儿将堂兄赵光在路上伏击自己并意外死去的事情告诉了赵夫人，赵夫人心里最后的一丝幻想破裂，狼就是狼，不能因为它还未露出獠牙就对其心生幻想。母女二人商议一番觉得赵光的死讯早晚会传到赵德耳里，而赵德背后的计划自己又一无所知，所以唯有先下手为强斩杀赵德。但赵德此次带了武士百人，其中不乏高手，若起兵围歼的话又怕消息走露，毕竟不知道自己阵营里有谁已生反心，一个不慎引火**那岂非正中赵德下怀？于是赵媚儿便想到了让赵旭然去刺杀赵德，成的话固然好，不成的话也好推脱至少还有后路。

    赵旭然往大椅一座，“过来，给我捶背！”什么？赵媚儿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看什么看，就是你！”赵媚儿鼓着腮帮子绕到了赵旭然背后，看我不掐死你！赵旭然悠悠道，“好好捶，若是赵德的话就不只是让你只是捶背这么简单了。”赵媚儿闻言立马成了泄了气的皮球，心不甘情不愿的轻轻捶了起来。“没吃饭么？”“想捶死我啊？”赵媚儿气的牙直咬咬，“那现在的力道可以了么？”“将就吧！”“不知您想我捶多久？”“先捶着，天黑了再说！”该死的赵旭然！终于，原来怎么也记不住的名字这会深深刻进了赵媚儿的脑海。

    赵旭然答应擒下赵德并带离十万大山，而不是斩杀当场，虽然赵媚儿觉得这样不稳妥，难保赵德不会卷土重来但她却拿赵旭然没办法。想想也只能先答应了，等真擒下了赵德是杀还是让赵旭然带走还不是全由自己说了算么？这样想着终于好受了点。天黑了，手酸无力的赵媚儿走了出来，“公主！”门外的韦敏并不清楚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累死了，不行，我要回房歇息。”

    赵夫人来到了赵媚儿门外，却见房门闭着只有韦敏站在门前。“公主怎么了？”“回皇后娘娘，公主她说累了，正在歇息。”赵夫人黛眉微皱，“公主是几时回来的？”“回皇后娘娘，公主刚刚回来，这会刚躺下没一会。”赵夫人眼眶微红，孩子！都是娘亲无能，害得你还要委曲求全侍寝于人。无论成败事后娘亲一定杀了那赵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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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更有早行人

    [正文]第一百四十五章 更有早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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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风高杀人夜，淫娃荡妇发情时。赵旭然不是去杀人，更不是去幽会，而是要踩点。擒一个赵德对赵旭然来说不算什么，要命的是赵媚儿给的地图太过平面，平面的让赵旭然看不懂，上面密密麻麻标注满了赵旭然看不懂的字体。这是哪栋楼宇？那又是什么亭？靠，怎么不先画个点点标明我所在的位置先？愤愤的把地图往地上一丢，转念一想忙又捡了起来塞进怀里，留着以后攻打这的时候用，嘿嘿！草图都省了去画。以百攻万？压根就不是一个单位的！看来迫切需要一个诸葛亮。

    赵旭然摸黑往西而去，有亮堂的道，但那道自古就不是给蟊贼走的。虽然武力很彪悍，但心却还是很虚，啥时候才能不再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利索的翻过一栋楼宇再跳过一堵墙，这下完了，哪是东哪是西？抬头寻找北极星，夜色如墨，一颗星星都没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以作慰藉，还好记得回去的道。

    “嗯！”一声闷哼传来，赵旭然忙寻声而去，戳破了窗户纸只见床上一肥硕的身躯抽搐了一会会又顿了顿这才缓缓起身，被压在底下的赤裸女体这才现了出来。赵旭然忙掏出了怀里的另一张图，瞅瞅那个胖子又瞅瞅手里的图，这图画的够抽象，到底是也不是？万事需谨慎还有待观察。“老爷！”赵旭然忙一跃上了屋顶。

    那胖子一披袍子往外屋而去，赵旭然忙掀开了屋顶的瓦片往下望去。那胖子坐在了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盏先抿了两口这才悠悠道，“交待你的事办妥了么？”旁边那青衣男子哈腰道，“回老爷，办妥了！”“哼！赵媚儿这贱人，居然杀了我的光儿！今晚我就在你娘亲身上加倍讨回！”“老爷，那药稳妥么？千万别出了岔子。”“你确定宁蕊儿已经喝下那药了么？”青衣男子点点头，“厨娘下在了赵夫人的饭里，属下收买的一婢女亲眼看她吃下了。”

    宁蕊儿？赵夫人？这名字起得不错，只不知这胖子下的是什么药，又倾耳细听。“那就成了，百欢散，系出蜀中唐门，唐门二字便是信誉与保障，能不稳妥么？”两人相视而笑。这下赵旭然知道那是什么药了，回头再收拾你，赶紧知会赵夫人先。赵旭然闪身离去。“老爷，那你现在还不赶紧~~~”赵德呵呵一笑，“不急，现在还早着，再等半个时辰，到那时药效才是最厉害的时候，宁蕊儿？赵媚儿？十万大山？那都是我的，哈哈~~”

    赵旭然穿梭在楼宇间快如疾风，到底在哪？“嗯~~~”一阵若有似无的娇吟传来，让闻者如百爪挠心。赵旭然想也不想就寻声潜去，一掀窗台跃身而入。穿过珠帘拨开幔帐，只见赵夫人红唇欲滴，面若桃花，两条长腿绞在了一起。赵旭然一愣，完了，药性发作了。还是先帮她转移到其他地方为妙，于是上前唤道，“赵夫人，我先~~~”

    宁蕊儿闻声微眯的杏眼猛的睁开，赵旭然顿时一滞，好可怕的眼神！藕臂忽而攀上赵旭然肩膀，“好热~~~我要~~~”“赵夫人，你清醒点！”玉手如蛇在赵旭然胸口游移，呓语着，“我好难受~~~”“别这样，这样我也好难受。”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一把就将赵旭然提上了床。“赵夫人，你别~~~”火热的娇躯覆来，眼看那朱唇往自己贴来忙撇开头去，只觉那温热的唇印上了自己的侧脖，唇如雨点毫不停顿一路往下而去~~~

    受不了了！赵旭然将其一把推开，翻身欲逃。后背一紧她又贴了上来，藕臂牢牢反扣赵旭然肩头，“别走，求求你别走~~~”身姿如蛇贴着赵旭然的后背疯狂扭动。宁蕊儿年方三十，正是狼虎之年，其夫赵武亡前就已卧病在床三年余，多年未沾雨露的她再受春药一催压抑已久的情欲反蚀全身。

    赵旭然克制再克制，有时男人能够忍住是因为女人的挑逗还不够。无休止的挑逗，无止境的疯狂，赵旭然把牙一咬，死就死吧不管了！一托后背的赵夫人侧身往那床榻倒去。赵旭然的衣服被丢出幔帐之外，衣服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此时两人都停不下来了。一声娇吟如夜莺轻啼，终于阴阳结合在了一起，水**融~~~

    约莫半个时辰后，赵德摸到了房外，先侧耳倾听了一阵却未发觉屋里有任何动静。怎么回事？这百欢散之前自己还在小妾身上试过，药劲一起欲火焚身，即便面前只一只公狗亦会一扑而上，可现在却全无动静？心带疑虑挑开门拴，刚跨入内就闻一声低喝，“赵德？”“谁？”回他的只是手刀一掌斩在后脖，硕大的身躯颓然倒地。掐准了时间的赵德怎么也没想到竟有人捷足先登了，正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林间的不知名的鸟儿叫的正欢，似乎在催着床上的人儿醒来。赵旭然刚稍微的动了动趴在他胸膛还未醒来的宁蕊儿眉头便皱了皱，赵旭然只得重又老老实实的躺着，宁蕊儿的嘴角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哎！疯狂的一夜，折腾到了天微亮才算是喂饱了这个淫娃，没想到赵德用的春药如此厉害，还好自己练的是彭祖心经，不然根本应付不了她疯狂的索求。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会她醒来可如何是好？

    该来的总要来，宁蕊儿打了个哈欠终于悠悠醒来。怎么今日这床铺特别~~~特别不对劲，似乎还有热量传来？微微动了动身子，怎么感觉身子像散了架一般还很酸疼？不过心里又有一股说不清的舒畅感。手指刮了刮，怎么这床铺这么有肉感？这气息似乎很陌生？男人的气息！眼睛顿时睁的又大了几分。

    抬头一看一张英俊的笑脸跃入眼帘，“哈哈~~~早啊！”赵旭然想用笑容来掩饰此刻自己的尴尬。果然是男人！还是一个赤裸裸的男人！更可怕的是自己此刻正趴在这个赤裸裸的男人那厚实的胸膛之上！“啊！”一声惊呼打破了安静的清晨！

    赵旭然慌了，“虚！别~~别叫！”“皇后娘娘怎么了？”闻声而来的婢女在门外问道。“没~~~没事~~你们不要进来！”宁蕊儿一惊还是很快做出了反应。赵旭然咽了咽口水，貌似有种很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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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只是路人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 只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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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蕊儿瞪着赵旭然，眼中尽是怒火，“你们俩先退下吧，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是！”门口的两个婢女应了一声又匆匆退了出去。“陈姐姐，怎么今日皇后娘娘似乎有点怪？”“嘘~~多嘴！皇后娘娘近来情绪不稳，你乱嚼舌根小心被娘娘听到了是要割舌头的。”那陈姓婢女道。原先说话的那婢女一个寒颤不敢再言，那陈姓婢女嘴角却微微一翘。

    “厄~~赵夫人，你听我说~~~”赵旭然很想解释，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从哪说起。宁蕊儿不顾自己还光的身子右手往枕下一探便掏出了一把匕首来，赵旭然一愣，连这玩意也常备着？“你个淫贼，先是骗了我媚儿的身子，现在又坏我贞操，我~~我跟你拼了！”说着便往赵旭然刺来。媚儿？哪跟哪？赵旭然捏住她的手，“赵夫人，你误会了，我跟媚儿没什么的！”

    宁蕊儿气得牙直咬咬，“淫贼，敢做不敢当！我杀了你！”赵旭然急了，“谁敢做不敢当了！是，我是睡了你！但我没动过你女儿！”宁蕊儿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死淫贼！居然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真不要脸。“你昨日留媚儿在你房中直到日落，你道我不知么？别告诉我你对你她什么都没做过！”“厄，是有这事，不过她只是帮我捶背来着？”捶背？“谎话连篇，鬼信你！”“我敢对天发誓，不信你可以去问媚儿，我还可与她当面对质。”

    “哼，你倒打的好主意，媚儿一个女孩子家碍于清誉肯定会羞于承认，你心肠好生歹毒！”“那我对天发誓啊！再不济你可以去查查你女儿是否处子之身不就可以了么？”宁蕊儿顿住，难道他？“你真没有~~”赵旭然把头猛点，嗖得立起，“我赵旭然对天发誓，迄今为止若是有坏赵媚儿的身子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赵旭然说的正气凛然身子一颤一颤，宁蕊儿却早就撇开了头，赵旭然这才顿悟，双手一个交叉掩住了胯下。

    “你还不给我下床去！”“哦！”赵旭然一掀幔帐刚要钻出却又缩了回来。宁蕊儿忙将手藏到了背后，那匕首泛着寒光，可恶，就差一点。“你怎么不下去？”“厄，不行，衣服被你扯烂了不能再穿了已经，我总不能赤条条的出去吧？”宁蕊儿一声轻呸，“谁扯烂你衣服了，我杀了你！”赵旭然头一偏躲过，“你还来？”“你占了我的身子还倒我会就此作罢么？”“厄，我可以负责。”“怎么负责？”“大不了娶了你！”“做你的青天白日梦！”一个追一个逃，两人在床上玩起了躲猫猫。

    好好的锦被被扎了好几个破洞，幔帐也被划破了好几道。赵旭然将气喘吁吁的宁蕊儿狠狠压在了身下，“喂！再来我就不客气了！”宁蕊儿被他突然一喝顿时愣住。赵旭然看着宁蕊儿那如花娇颜感受着胸膛下那两团雪腻的起伏，情欲之火又被勾起，罢了，做也做了，多一次少一次亦没什么分别。宁蕊儿觉察到了赵旭然身体的变化，他这是要?“唔~~~”红唇被攫取。宁蕊儿拼命挣扎赵旭然却纹丝不动，换来的只是更为疯狂地吻。

    情欲在与理智的战争中又渐渐占了上风，宁蕊儿挣扎的力道小了，那疯狂的吻似乎抽去了她身上的力气。赵旭然顺着她雪白的颈脖一路往下，毫无隔阻。峰尖一点被含住，宁蕊儿身子一颤右手一直抓着不放的匕首终于滑落，藕臂攀上了赵旭然的肩膀抓的紧紧，紧紧~~~

    一个多时辰后鏖战终于结束了，两人睁着眼睛不语。过了会赵旭然才咳了咳道，“厄~~那赵德昨夜来此欲对你~~我把他打晕了捆了后塞在了床下。”什么？宁蕊儿嗖的挺起上身，那傲人双峰还微带细汗。“你~~你怎么能将他塞在我的床下？”宁蕊儿气的牙直咬咬，想想昨夜，又想想刚才自己疯狂的叫喊，这一刻恨不得扒开条地缝钻进去。

    “厄，你别紧张，以我的力道不到午后他根本就醒不过来。”宁蕊儿瞪了他一眼，一把扯过破破烂烂的锦被将令人羡慕的身材裹了起来，对赵旭然道，“你下去，把我的衣服丢进来给我！”赵旭然只得不情愿的光着身子下了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裙亵衣往幔帐里递去。

    果然正如赵旭然所料，赵德还没恢复知觉。赵旭然扯了扯自己的袖子，这衣服可能是她亡夫身前遗留的吧？不过此刻自己却没得选择，瞟了眼瘫倒在地面的赵德，一切皆因你而起，现在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赵德此刻要是醒着定会蹦得三尺来高，该享的都让你享了，末了却怪起了我这铺路人来。

    换了套衣服的宁蕊儿缓缓而来，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腿根都酸疼的紧，步子都走不实，这该死的赵旭然！偏偏此刻又要咬牙挺住，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狼狈来。宁蕊儿往旁边的主位一坐，“先生，谢谢你帮我擒下了意欲作乱的赵德，先生对我十万大山有功，有功则当赏，不知先生想要何赏赐？但讲无妨，除了媚儿和十万大山外，其他的都可以！”赵旭然一愣，往她看去，看到的只是一脸的清冷。

    赵旭然苦笑，“除了赵媚儿跟十万大山外其他都可以么？那好，我就要你！”宁蕊儿腾得立起，“先生请自重，不然休怪我无情。”好！好个自重，好个无情。“话都是夫人说的，在下这样说又有何错？”宁蕊儿转身背对赵旭然，“好，算我没言明，我亦不在范围内，除此之外我十万大山的女子先生尽可挑选，要钱财几何先生尽管开口，就算倾尽所有亦会满足先生的要求！不过~~~今日过后你我两清，再无瓜葛！”

    赵旭然缓缓的站了起来，好！好个倾尽所有，好个你我两清！啪了啪手道，“如此~~甚好！在下先谢过夫人不杀之恩。女子非我所欲，钱财亦非我所欲，夫人真要赏的话就让我带走赵德这厮吧！夫人放心，在下保证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赵德再踏入十万大山一步。”“好！”宁蕊儿斩钉截铁的道，“你记住，今日我许你将赵德带走，不过亦从今日起，请先生再勿提起你我之间的事，就当~~就当你我从未相识过吧！”赵旭然深吸一口气，从未相识过？好你个宁蕊儿！

    赵旭然深深一鞠躬，“在下知晓了，只是路人罢了！就此别过！”说着拎起地上的赵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宁蕊儿！我走了，我也让你从我心里走了，带着我那仅有的慈悲从我心里滚出去罢！从此你我只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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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赵旭然走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走之前他还潜回了赵德住的小院里，将赵德带来的一百名武士尽皆放倒缚起。卿当薄情人，我做有情事，从此两无欠，无霜亦无尘。从未大动干戈过的赵夫人终于铁血了一回，召集了护卫一千冲入了赵德住的小院里。护卫们却发现百名武士早就被绑成了粽子，即便如此赵夫人还是下令杀无赦，看着全无抵抗能力的百人被屠赵夫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唯一的活口赵德身边的那名青衣男子在受了大刑后把什么都招了，于是厨娘被抓了，那名侍女也入了狱。翌日，三人便被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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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是虎也要卧着

    [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 是虎也要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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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都在看赵德之际赵旭然却瞄起了陆云来。这小子，报的不错么！厄~~话说这?了的陆云怎么看怎么有当大太监~~~厄~~不~~应该是御前第一大公公的潜质，嘿嘿！陆云转头才发现赵旭然正盯着自己，忙低声道，“门主，大家都等你发话呢！”“啊！”赵旭然这才咳了咳指着那赵德道，“诸位识得此人否？”大家都又看了眼赵德，人人眼里尽是迷茫。

    “唔，既然无人认得此人那就先撇开这事。”赵旭然站起身来缓缓道，“记得前些日子，也就是在我离开之前有吩咐过大家一件事，陆云！”陆云忙往前一步躬身道，“属下在。”“陆云啊，你可记得我走之前吩咐了大家什么？”陆云扯了扯喉咙，“门主离开之前曾吩咐三位长老要派人将附近大小山寨部落都细细调查一番，了解我逍遥门附近都有哪些山寨，各个寨子有几户人口，寨主或部族首领又都是谁。”

    “啊~~~”三位长老这才顿悟。赵旭然无奈的摇头，看来三位长老没一个记得住自己的话。黄白石三位长老起身离座，跪倒在地，“属下无能，请门主发落。”白铁生还是端坐在自己的位子，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赵旭然挥了挥手，“罢了，三位长老起来吧，虽无派人细细打探，但尔等在此多年或多或少对这周遭的情形都了解一二吧？你们就都说说吧！”赵旭然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三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年纪最大的黄长老先道，“禀门主，我记得这东边三里外似乎有个寨子。”白长老忙道，“嗳，黄长老谬矣，是北面才是。”石长老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错啦错啦，是南面。”赵旭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看来都白在这住了这么久。这时白铁生离座了，双手一抱拳，“门主，是西面三里外有个寨子，叫银角寨，此寨离我们最近。”

    三位长老立时都闭了嘴，原来是西面啊！“哦？看来还是铁生比较多走动啊！那你再说说，除了这什么银角寨外附近还有哪些寨子亦或部落。”“是！”白铁生略一思索便道，“从我逍遥门往外十里范围内一共有大小寨子八个，东边五里有个天石寨，南面六里有个棋盘寨，北面九里~~~”白铁生娓娓道来。

    “门主，以上便是我逍遥门周遭方圆十里内的所有山寨了，再往外属下亦不知悉。”“好，很好，铁生，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详尽？”“回门主，属下记得门主的吩咐，于是便独自走了一遭。只是属下一人难以打探细致，只是走马观花罢了，至于各寨都有多少人头寨主是谁亦都不清楚。”

    赵旭然起身走到了他身旁，拍了怕他肩膀，“短短几日能打探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这几日你带上二十名门徒再摸查一遍，要详尽点，明白么？”“是，门主！”赵旭然笑了笑又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你们听清楚了，现在离大年还有一个月有余，我要在大年前将周遭的这八个山寨都一统于我逍遥门下，明白么？”

    白铁生眼中异彩连连，三位长老俱是一愣。“肯臣服的便罢，不甘心听我逍遥门号令的就剿灭了吧！”众人相互看了看这才道，“属下遵命！”“时间不多，就从今日起准备吧，细节就由你们三位长老和白铁生商议，我要的是结果。”“是，门主！”

    众人都离去了，议事堂只剩赵旭然和陆云，还有捆成了粽子嘴里塞着布的赵德。赵德脸憋的通红，什么银角寨棋盘寨的，听都没听过，我乃九万大山之主，你们这些蟊贼居然敢绑我？老子要发兵灭了你！可惜，陆云和赵旭然似乎都在想事情，没注意到想开口说话但又开不了口的赵德。

    赵德手脚皆被缚，于是死命的扭动自己硕大的身躯向旁边的桌子而去。赵旭然和陆云这下都注意到了地上的他，“厄，陆云，他这是在拱啥？”陆云摇摇头，“不知道啊，莫非他身子痒又挠不到，所以只能蹭蹭？”终于，赵德到了桌角处，捆在一起的两脚朝一根桌脚扫去。

    那桌子本就不太牢固，受他一扫居然断腿了，于是整张桌子倾倒，狠狠砸在了他那肥硕的身躯上。一砸之下赵德眼珠睁得老大，但又喊不了疼，赵旭然和陆云都一头黑线，这死胖子！“陆云，他胆敢毁坏我逍遥门财物，狠狠揍他丫的！”“好咧！”陆云往拳头吐两口唾沫朝那赵德贼笑着走去~~~

    一通痛扁，酣畅淋漓的陆云这才作罢。“陆云，取了他口里的布，问他服不服。”“是，门主。”伸手将他口里的布一拔，赵德大口喘息了几口这才道，“你~~你们这些蟊贼，敢~~敢揍老夫？老夫一定~~一定发兵~~灭~~灭了你们~~~”

    赵旭然眉头一皱，“蟊贼？我最讨厌别人喊我蟊贼！而且我还最恨别人威胁我！你个蠢货，一张口便把这两件事都给做了。”一拍桌子，“陆云~~~给我再打！”陆云甩了甩自己还酸着的手臂，“你个死胖子，不让我歇息，成心的是不？我踢死你！”抬脚对着赵德就是一通乱踢乱踹。

    赵德身体拱成了虾状，“哎呦~~啊~~噢~~~”赵旭然嘴巴咧了咧，“死胖子，叫得这么淫荡，陆云，堵住他的嘴再打！”“是！”陆云将那脏兮兮的破布往赵德嘴里一塞，抡起手臂又是一通乱捶。

    陆云累了，赵德身子一抽一抽。赵旭然悠闲的抿了口茶，“陆云啊，把他嘴里的布取了，看他这会还有什么话讲！”“啊？是！”陆云蹲了下来，“死胖子，这回你要再胡言乱语惹怒门主的话我就~~~我就把你塞到粪坑里去，懂么？”

    布条被取开了，赵德咽了咽口水，“我~~我乃~~九万大山之主~~~”赵旭然挥了挥手，“管你几万大山，管你什么人，在我面前即便是虎你也要卧着！陆云，堵上，打！”陆云很幽怨的瞥了眼赵德，将布狠狠往他嘴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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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根羽毛

    [正文]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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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是十万大山，现在又是九万大山，看来自己还是跟山结缘啊！只不知这九万大山比之俨如一个小王国的十万大山何如。就先从山大王做起吧！“好了陆云，别打死喽，他的命我留着还有用，带下去让人严加看管，若跑了我唯你是问！”气喘吁吁的陆云瞪了眼半死不活的赵德，抚了抚胸口，“好险！门主你倒早说啊，还好我没出绝招，不然就只剩一具死尸了。”赵旭然无语。

    晴儿托着腮帮子看着坐在对面的赵旭然，赵旭然很二的朝她挤了挤眼，“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吃掉。”“死鬼！”晴儿轻淬。“哎，刚结婚没几日这称呼便从夫君便成了死鬼，怪不得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晴儿莞尔一笑，“好啦，言归正传。夫君，你今日下令要三位长老在除夕前攻下方圆十里内的所有山寨，是么？”

    赵旭然点点头，“眼瞅着这天一日比一日冷了，明年开春，这方圆十里必须成为我的领地。”“夫君，只一个多月要收八个山寨，似乎难了点，三位长老隐居了多年，只怕他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赵旭然忙道，“晴儿，你出主意可以，但我不许你去攻城拔寨，明白么？”

    萧雅晴小嘴一撇低声道，“为何？人家又不是纸糊的。”赵旭然拍了拍自己大腿，抱怨归抱怨，萧雅晴还是乖巧的走来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赵旭然左手搂着她的腰肢在其耳畔道，“打打杀杀那只是男人的战场，女人是拿来疼的，男人希望自己女人唯一的战场只是在床上，懂么？”右手从衣襟钻入覆上了一只雪腻只换来一声蚀骨的颤吟。

    萧雅晴眼睛微微眯起，喃喃道，“夫君，晴儿欲与你战上几个回合。”赵旭然抄起她就大步往床榻迈去，“那就一决胜负吧！”到了边上萧雅晴还不忘用素指一挑那幔帐，幔帐散开垂地~~~~~~

    激战正酣，幔帐跟着疯狂的抖动。烈马终有力竭时，“夫君~~饶过奴吧~~”萧雅晴讨饶。赵旭然坏坏一笑，“晴儿，向来只有累死的牛哪见犁坏的地？你还是很有潜力的。”又过了半个时辰，一只藕臂无力的垂在了幔帐之外，“夫君~~放过奴吧~~”

    赵旭然抚了抚她那红嫩欲滴的樱唇，“既然累了那就换个方式吧，晴儿，你箫一直都吹的不错，不是么？”“嗯？”赵旭然牵引着一头雾水的她往自己胯下而去~~~

    第二日，当三百门徒被长老聚集在溪畔的时候赵旭然又带着陆云离开了，萧雅晴目送赵旭然远去。“晴儿，你好好统筹全局，攻城拔寨就让他们去吧，不要舍不得，这三百弟子若不经历血与火的洗礼就永远成不了虎狼之狮，我要你帮我把他们磨成我手中最锋利的宝剑！”

    “门主，为什么我们非要去那牛头寨？”“其实我逍遥门周遭的八个山寨都不算什么，怕就怕那牛头寨，他们与我们结下了仇怨，你想想，若我们与其他人打的正酣他们却突然袭来，会怎样？”

    陆云眉头锁成了?字，“啧啧，凶险！此患不除我逍遥门难安！”赵旭然又想起了那些狼兵，凶悍勇猛，进退有序，若不是被自己给震慑住了，怕会给逍遥门带来很大的麻烦。赵旭然对他们的统帅很感兴趣，那汉族男子又浮现眼前，是他调教出了这么一只狼兵么？

    陆云瞄了眼若有所思的赵旭然，哎！门主又在想那日擒住的那美妇了吧！门主哪都好，就是一见漂亮的女人就犯晕，哎！无解啊！陆云压根都忘了沈婉伊为什么把自己从马韩招回来了，现在在他的眼中只有赵旭然才是自己的主子，沈婉伊留他通信用的那只白鸽都肥了不少，就不知养尊处优久了是否还能飞上百里送书信。

    牛头寨，漓水尽头，大山脚下，有着两万余人的山寨就坐落在这青山秀水间，尽收天地之精华。陆云搓了搓手，“好地方，这儿的寨主估计会观风水，门主，我们赶紧进寨去吧。”赵旭然若不是已去过十万大山的话也会惊叹于这寨子择地的巧妙，“你去吧，你想当肉泥我可不陪你。”

    陆云这才忽的记起双方间的过节，脸色随之一垮，“那可怎么办？乔装打扮了再混进去？”赵旭然很无语，“山寨本就独立存在，外来人甚少，无论我们怎么个乔装都混不进去的。”“门主英明，那我们就光在这猫着？”赵旭然苦笑，抬头看了眼天色，日薄西山，看来还是要重操旧业啊！

    山里的夜很黑，火把能照到的地方很小，于是就留下了无数的暗夜死角。对于赵旭然来说穿梭在这些死角不暴露自己简直是轻而易举之事。陆云捏住了赵旭然的裤脚，“门主，我又要在外面望风么？”

    孺子可教，赵旭然点点头，“好好呆着，别被巡山的人看见。”“门主，这风这么大没什么好望的，再说这里五指一摸黑鬼比人多，属下心里慌得紧啊！”

    “怕什么！从来只有人吓人，实在不行你就猫那洞里去。”赵旭然指了指旁边的一处岩缝。陆云扭头一看隐见绿光，“门主，那莫不是狼窝吧？它不来叼我就罢了，我还钻那里去岂不是找死么？”

    赵旭然轻叹，一把抓住了陆云的衣领纵身上了一旁的大树。“脚踩这，背靠那，手抓稳了。这里离地面甚高，这样你就不用怕那些猛兽攻击你了。”

    陆云嘴角直哆嗦，“门~~门主，太~~太高了，属下恐~~恐高！”赵旭然一拍额头，整一个事儿妈！“抬头，眼睛平视，不要往下看，就当是平地，明白么？”

    “明~~明白！”风吹得裤筒凉飕飕的，丫的！哪个平地会有这么大的风。赵旭然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那我就进寨了，你抓好了，千万别睡着。”陆云把头猛点，就这地，也要睡的着才说。

    赵旭然如面风筝轻飘飘落地，几无声响。脚尖一点地如阵风往寨门刮去。树梢间的陆云鼻涕横流，这也太他娘冷了，我还是转个身抱着树干稳妥些。身子刚转到一半就听到啪的一声轻响，不~~不是吧？刚才两个人踩着都没什么事，老天！你这是要玩死我啊！

    颤巍巍的陆云双手抓着树杈傻在了那，转也不是，不转也不是。我想象自己是一根羽毛，很轻~~很轻~~上仙有眼可千万托着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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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不期而遇

    [正文]第一百五十章 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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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发现对于自己来说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一个地方不难，难的是怎么在偌大的地方找出那个自己想找的人来。有些人有些事还是要靠缘分的，比如眼前这人，还没晃几个地方呢就又不期而遇了。

    那美妇显然是刚沐浴过，虽已入冬此刻却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衣，长至膝盖。这是栋两层高的竹楼，竹窗台往外延伸，如仿汉人的美人靠一般能容一人端坐，此刻美人正凭栏冥思，未干的长发拢在一侧就那么散着，因为是抱膝侧坐，及膝的上衣下摆微微荡漾，如白玉般的纤细小腿只露那么一小截，只是一小截却引人遐想。

    恍惚中赵旭然就觉得是一现代的美貌女模特正侧坐竹楼的窗台准备拍洗发水广告，唯一的不足就是那长腿露的太少了。冥思中的她突然往赵旭然藏身的这树林瞄了一眼，赵旭然为之一滞，太勾人了，不能多看，还是办正事要紧。于是身动如风，一晃而没。

    那美妇却又往树林里瞄来，虽然只是如一阵微风拂过，但她却还是感觉到了。这阵风有点怪，今晚的风明明是一直往北吹，但刚才树叶的朝向却是南。美目中的惊疑只是一闪便起身而去。

    一壶浊酒，一盏孤灯。酒刚刚烫过，手贴着那酒壶欲倒未倒。穿着儒袍的他在这苍茫大山是那么的另类，但他从来都是只穿汉服。三年了，只是三年却苍老了无数，三十五岁的年龄半百的心。这百越之地的崇山峻岭把他的棱角都磨光了。

    从不好酒的他今晚却烫了这么一壶酒，门窗开着，皆对着北方。洛阳！我再也回不去了么？颤抖着斟了一杯酒缓缓往地面一洒，面朝北跪拜在地，泪水，“爹啊，娘！孩儿不孝哇！你们跟着我颠沛流离大半辈子，孩儿却一天福也没让您二老享过，您二老临老却横死街头不得安葬，孩儿愧对黄泉下的你们哇！孩儿百无一用，大仇未得报，欲死但无颜见二老，苟活又每每思及此事心如刀剐涕零不息，孩儿真的无用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伤心处，泪滂沱。“不该，真是不该啊！”一声叹息传入屋里。“谁？”忙起身往门口望去，却见赵旭然缓缓步入。他不哭喊倒好，一哭喊赵旭然便寻声找了来。“是你？你是来杀我的么？”赵旭然走到他身旁站定，“杀人从来就不是我的主业，偶尔为之，今日我只是来探望你。”探望？那男子一愣。

    “你知道人生最悲惨的事是什么么？”“当然是大仇不得报。”“非也，应该是生无扎根处，死无葬身地！”生无扎根处，死无葬身地？那男子黯然。“你大仇未报但至少你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但你双亲却已经永远的去了。”赵旭然抓过桌面的酒壶斟了一盏，亦倒洒在地面。

    “你来这就是为了嘲讽我么？”“非也，我来这是想同你叙叙话。”“叙话？抱歉，今日是亡父亡母的祭日，在下没这个雅致。”赵旭然也不怒，“古井无波，石落波起。敢问先生，波由井生或由石生？望能赐教。”

    那男子眉头一皱，“古井无石不起波，石不落井不生波。波在井中，石导之。二者缺一不可，共生之。”赵旭然微微一笑，“一则不变，二则生波。先生就好比这井水，焉知我非落石？”那男子一头黑线，好个比喻，这不落井下石么？

    那男子手一平摊，“先生请入座。”赵旭然欣然应允，两人相对而坐。“赵旭然！”“叶芝！”“先生为汉人，怎么会在这牛头寨？是娶了寨子里的姑娘了么？”

    叶芝摇摇头，“不瞒先生，三年前在下遭仇家追杀，一路南逃，后遇老寨主，在下才摆脱了仇家，故留此只为报恩。”赵旭然贼笑，“嘻嘻，你是为了你家小姐才留下的吧？”叶芝暴汗，“厄，我来牛头寨前我家小姐就已嫁人了。”

    “哈哈，开个玩笑罢了，你还真当真啊！嘿嘿~~~”叶芝无语，开始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聊了。赵旭然收起笑容认真的道，“敢问先生，贵寨的狼兵为何人所组建？”“正是区区在下。”“哦？先生文人打扮居然会练兵？”

    叶芝咽了咽口水，难道只有将领会练兵么？“略懂罢了，见笑。”赵旭然腾的跃起，“先生，你投靠我吧，帮我练兵如何？”叶芝嘴巴张得老大，许久才合上，“这个么~~一臣不侍二主，在下已经在这牛头寨了。”“哎，先生，良禽择木而栖。呆在这个小山寨有何作为？更别提复仇了。”

    一语正好戳中叶芝的痛楚，叶芝面微红，是，这只是个小山寨，但貌似你的村庄要小上更多吧？当然不能明言，“敢问先生有兵几何要在下带练？”婉转的反击了赵旭然一把。

    赵旭然却摸着下巴想了会道，“现在么就三百，不过明年开春不下于两千之数。”叶芝眉毛跳了跳，开什么玩笑，以为是下鸡蛋么？多下下便能多起来？

    也不挑明，“现这牛头寨精壮之士就已三千有余！”赵旭然一拍手，“哈哈，我怎么忘了这牛头寨？那明年我就应该有四千之兵了。”“啥？”叶芝眼睛瞪的老大。“我先收了我逍遥门十里之内的八个寨子，那样我的人便能扩充到两千，再攻下这牛头寨，那我怎么地也会凑四千士兵了吧？”

    叶芝暗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算的，以为是吹灯只需大口气么？“先生，明年开春若您真能有四千之兵那在下二话不说便投到先生帐下。”赵旭然一拍桌子，“此言当真！”叶芝点点头，“天地可鉴！”“好，先生！切记您今晚说的话，在下告辞！”

    赵旭然说完扭头便走，叶芝张了张嘴又闭上。怎么这人说风便是雨？话说明年开春他不会真弄四千兵吧？三四个月而已，没这个可能！这样想着叶芝释怀了不少。

    从叶芝住处刚出来没走多远赵旭然便停了下来，“出来吧！别藏了。”一人从旁边的大石后闪了出来，是她！“小哥，你来我牛头寨作甚？”只一句话赵旭然的骨头都酥了。“厄，你不是都看到了么？是，我想要叶先生。”赵旭然也不隐瞒。

    “要叶先生？作甚？”那美妇缓缓走近，暗香扑鼻。“要他帮我练兵。”那美妇咯咯颤笑，连那双峰亦抖动不已，赵旭然顿时傻眼，她就穿一件薄衣啊！

    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搭在了赵旭然肩膀，檀口轻启，“小哥~~那我~~你要么？”眼带笑，暗含春！天！来真的？真是极品荡妇啊！赵旭然喉结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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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身不由己

    [正文]第一百五十一章 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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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搞我，你已经嫁人了。”赵旭然艰难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那美妇脸色顿时黯然，喃喃道，“嫁与未嫁有分别么？嫁前如此，嫁后亦如此，唯一的区别只是我喊他一声夫君罢了。”看来还是个怨妇啊！“一声夫君就是最大的区别，你怎么不喊我夫君？怎么不喊别人夫君？”

    那美妇脸上的黯然一扫而光，又贴近了些许，“别人不行，若小哥想的话~~奴家便喊你夫君罢了。”赵旭然后退一步，“荒唐，一女岂可配二夫。”那美妇往前一步，“奴家可以把他休了。”“胡闹，自古只闻休妻，哪闻休夫者？”“奴家说可以便可以。”

    赵旭然后背贴上了大石，退无可退。“别再靠过来了，放过我吧！我已经有三老婆了，老婆你懂么？也就是娘子，妻子。”“一个茶壶六个杯，一个酒坛十来个碗，古皆如此，有何不可？”一双藕臂搂上了赵旭然的脖子。

    赵旭然撇开头，“无论如何现在你还是他人的妻子，在我们汉人看来与有夫之妇的媾和那是通女干！”那美妇胸脯一挺双峰似欲爆衣而出，赵旭然的眼睛不争气的瞪了个圆。“小哥~~这里是牛头寨，依我们的族规女子不落夫家，故婚后我便返回了这牛头寨，不落夫家期间我欲与何人欢好便可与何人欢好，没人管得着奴家，即便阿爹也不会说什么！”

    赵旭然听闻此言本就瞪圆了的眼又大了几分，这也行？美妇双眼一片水汪汪，一对白兔抵上了赵旭然的胸膛。“呐~~别想用美色诱惑我！我不会上你当的。”那美妇手一探正抓住了赵旭然那话，赵旭然不由一个激灵。“小哥~~你们汉人会何总是口是而心非？”

    “男人~~有时候会身不由己，但不代表我屈服了~~嗷~~”玉手只是轻轻拿捏赵旭然便忍耐不住。水汪汪的媚眼瞟了眼赵旭然，臻首缓缓往下而去。“你~~你要干嘛？我可喊人了啊！”那美妇压根不理，手一掀赵旭然衣袍下摆便钻了进去~~~

    怒龙落入一团温热中，赵旭然身子一瘫无力的靠在大石上，完了！贞操没保住，让人用强逆袭了。跪在地上的美妇孜孜不倦，只闻啾啾之音尽带淫霏~~~

    “陆云~~~”走到树下的赵旭然低喊了一声。陆云闻声一震，咔嚓！人跟断枝一起落下。赵旭然伸手一揽将其稳稳接住。陆云上下牙齿直打架，“门~~主~~你~~终~~于~~回~~来~~了~~”赵旭然白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冻~~僵~~了~~”陆云的身子直打摆子，赵旭然想到了刚才末了自己打摆子的样子亦如出一辙。哎！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将陆云往地上一放，运起真气一掌抵在了陆云后背。

    一道真气迅速运行周身，陆云苍白的脸渐渐回过色来。“门主，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都打探到什么了？”赵旭然自顾自的在前面走只是摇头。“门主，什么都没打探到么？可是遇到了何人？”

    赵旭然停住脚步，那张美艳的脸又浮现眼前，妩媚一笑嘴角依稀挂着白浆。“哎！英明一世，毁于一时，丢人啊！”陆云闻言心里一咯噔，看了看赵旭然皱皱的衣袍，“厄~~门主，你不会也让人霸王硬上弓了吧？”

    赵旭然瞥了他一眼，“怎~~怎么可能！”陆云轻叹摇头，“门主啊，我是过来人，这经验我有。刚开始吧是比较难接受，后来渐渐的也就麻木了，麻木了就没感觉了，没感觉了就不会难受了。”陆云嘴角抖动，眼里依稀泛着泪花，仿佛又想起了身在马韩的日子，想起了那些禽兽般的女人。

    或许是由于在野外的刺激，亦或许是她太过勾魂，赵旭然怎么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猛烈的心跳，于是半个时辰不到他就打摆子了，手按住了胯下的那臻首，身子狂打摆子，一泄千里。赵旭然举手指天，“我发誓，不会再有下回了！我绝不让这悲剧重演！”嗯！说的好！陆云腮帮子鼓起。

    “小哥~~~”清音传来，赵旭然一个激灵。陆云回过头去，只见一美艳少妇正立于几丈开外的树下。“你~~你追来干~~干嘛？回去吧，天冷，你穿的又单薄。”赵旭然说话都有点结巴。

    “小哥，今晚你就别走了吧！奴家舍不得你走。”那美妇毫不避讳一旁的陆云。“咳！你听话，赶紧回去。”那美妇闻言低下了头，“那~~那你要常来看我。”“嗯！会的，你快回去吧！”那美妇笑靥绽放，灿烂若花，这才迈着轻盈的脚步往来路而去，还时不时回望这边。

    陆云的嘴角在剧烈的抽搐，同人不同命，原来是她啊！同样被人硬上弓，何以门主遇到的是虞姬，而我的那些个却比真霸王还霸王？“咳咳！陆云啊！”“啊？”陆云忙回过神来。

    “今晚的事~~~”“啊！今晚门主带属下到牛头寨打探敌情，不料敌人戒备甚严，门主虽凭高超的武功潜入了寨里，但不想此寨地形甚为复杂，所得终是有限。属下觉得日后有必要再来打探几次，知彼知己方可百战不殆。”

    赵旭然点了点头，此木可雕也！“我们走！”陆云一愣，“门主，去哪啊？不会要往回赶吧？这都什么时辰了，不若等天明~~”“不行，我要离这远一点，这样心里才会好过些。”陆云无语，明明喝的是蜜，却非要喊苦，口是心非！

    走了个把时辰陆云扛不住了，于是两人便找了个岩洞歇息。陆云正欲倒地昏睡却被赵旭然拉住，“陆云啊，我睡不着，陪我说会话。”陆云苦着脸道，“门主哇，明日还要赶路，属下不比门主您，您放过属下吧！”“那好，你睡你的，我说我的，这样成不？”

    陆云把头猛点，我都累成这样了，只要身子一粘地即便打雷亦能睡着，你爱说便说吧！陆云往火堆挪了挪，身子一拱面向火堆，只把后背对准了赵旭然。

    赵旭然舔了舔微干的嘴唇说开了，“其实吧，也没什么。她跟我说她们族的女子即便嫁了人亦不落夫家而是返回娘家住，而不落夫家期间她们愿意和何人欢好便可与何人欢好，即便是自己的阿爹亦或夫君都不会干涉！我就想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云腾的一跃而起睡意全无，“门主你说啥？”如此快速的反应把赵旭然都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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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失之交臂

    [正文]第一百五十二章 失之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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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眼珠一个滴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想想门主勾搭~~不~~勾搭门主的那粉嫩美妇，说不定啥时候咱也能有个奇遇呢，下回一定要跟门主进寨子里才成啊！

    日落前两人回到了逍遥门，就是在他们两离开的这两天里逍遥门出手了，打下了一个寨子来。但刚攻下了这个寨子逍遥门就没了动作，长老们发现打下一两个寨子不难，难得是怎么处理这些战俘。

    议事堂里赵旭然听着长老们的陈述，最先打下来的是离逍遥门最近的银角寨。银角寨是个小寨子，百来户人家，人口只有七百多人。逍遥门的三百弟子倾巢出动只用了半天时间便结束了战斗。

    银角寨的精壮亦只有三百多人，双方人数大抵相当，但悍勇的他们对上有武功功底的逍遥门弟子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黄长老老当益壮，一刀就砍了银角寨首领的头，银角寨在死伤了一百多人后其余的人尽皆被俘。剩下的三百多尽是老幼妇孺，黄长老没了主意，于是留下一半弟子守银角寨，带着其余的弟子押着战俘回到了逍遥门。

    一百多的战俘，逍遥门老少皆上阵花了大半天时间才临时搭起了一个大茅屋，这才好歹有了临时的地方用来安置这些战俘。

    赵旭然缓缓闭上眼，确实是预想的太不周到了。先前就光想着打，以为打下来就是自己的了，现在发现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首先最要命的便是语言不通，逍遥门隐居的太彻底，自给自足，就没跟附近的山寨打过交道。而这些山寨就更不用说了，孤处一隅，各个山寨间就没怎么走动，更别提跟汉人交流了。

    银角寨要怎么处理？银角寨的战俘要怎么处理？如何才能把这银角寨的人变成自己的人？迫切需要一个翻译啊！脑海中又浮现起她的脸来，看来今晚要跟晴儿好好交交心才成。

    入夜了，赵旭然很殷勤，不想晴儿却不感冒，原来小妮子不方便了。赵旭然只得怏怏作罢，酝酿了好一会才打开了话匣子，“厄，晴儿，对于银角寨你有什么主意？为夫都焦头烂额了。”

    趴在他胸膛上的萧雅晴抬起了头来，“夫君，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占领银角寨了，但我们的人手只有三百，分守两地的话力量就更单薄了，最主要的是我们无人懂俚语，根本没办法让这些降俘听命于我们。”

    赵旭然一拍自己大腿，“晴儿跟我想一块去了，所以我觉得要招揽一个懂俚语的人来。”萧雅晴瞥了他一眼，“明日让陆云去始安郡里面找个会俚语的汉人来不就好了么？”

    赵旭然咽了口口水，“我觉得吧，即便找来个会俚语的汉人也没什么大用，毕竟汉人没长期生活在他们族群中，对他们知之甚少，能沟通的只是表面，如果能招揽一个会汉语的俚人来~~~我想会事半功倍。晴儿以为如何~~~”

    萧雅晴猛得撑起身子，似乎嗅到了些什么，“夫君~~你心目中是不是有了合适的人选？”赵旭然淡定的道，“是有一个。”“不知夫君心目中的人选是男子亦或女子？”

    赵旭然的心跳加速，“其实我想招揽的是一名汉族男子来着，不过他现在不愿意，于是我们约定若开春我能扩充到四千兵的话他便投于我帐下。”

    三百到四千？现在离开春没多长时间了，怕是不太可能。萧雅晴并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她知道赵旭然定还有话讲，“夫君，然后呢？”“然后我又觉得另一个人也挺合适，虽然她是俚人，厄~~~就是上回我擒回来的那个妇人~~”

    赵旭然往萧雅晴望去，果然，萧雅晴的眉头蹙起。萧雅晴只是略一思索便莞尔一笑，“夫君有把握让她效命于你么？”赵旭然顿了顿，“我觉得可以一试。”

    “既然如此夫君便试着招揽她好了，晴儿并不反对。”“好晴儿~~”赵旭然把萧雅晴揽入怀中，这第一关终于过了。

    天刚一亮赵旭然便带着陆云又离开了逍遥门，这次他们选择骑马。睡眼朦胧的陆云打着哈欠，看来那美妇把门主迷的不行啊，这才刚回来便又要去了，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赵旭然勒住马绳回望堕在了后头的陆云，“陆云，还不快跟上。”“啊，是！”陆云猛一个鞭子下去身下那马儿撒腿狂奔差点没把他从马背上给颠下来。

    始安郡，入了城后两人牵马而行。路过一包子铺时陆云拉住了赵旭然，“门主，等会，我去买几个包子来。”说着便匆匆往那包子铺而去。赵旭然看着那热腾腾的包子又想起了那次洛阳城的经历来，那个好心的店家，那些个乞丐~~~

    赵旭然却不知此时他却已经被人给盯上了。“真的是他么？”椅子上的赵媚儿腾得立起。韦敏点头，“回公主，确认是他无疑，我刚想买包子，一瞥见他就赶紧跑回来告诉你了。”

    “走，赶紧带我前去。”赵媚儿快步往外走去，回过神的韦敏忙跟上，“公~~小姐，等等我，不是往北，他是在南边！”赵媚儿带着族人来这始安郡采购物品，不想韦敏居然看到了赵旭然。

    两人紧赶慢赶赶到了包子铺前，“小敏，是这家么？”韦敏点点头，“小姐，是这里。”“人呢？”“嗯~~我也不知道，才一会功夫，应该没走远才是。”

    两人左右观望了一阵子哪见赵旭然的身影，“小敏，你没看错吧？”“小姐，真是他。”韦敏不知道从来都不在意什么人的主子为何那么在乎这个赵旭然。

    “他几个人？”“两个!还牵着马。”“走，去问问店家。”卖包子的店家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姑~~姑~~娘，您~~您是要~~买~~买包子么？”店家原本说话不结巴，但此刻却发现自己舌头打结了。

    “店家，刚才买你包子那两人呢？牵着马的那两男子。”由于买包子的人不多，何况他们两还牵着马，店家当然记得。店家指着南城门，“是~~是~~”话音未落眼前的两姑娘便往他手指的方向跑去。

    店家急的脚直跺，怎么自己话没说完她们就跑了呢？原本是想问是从南门进来的那两个人么，怎么不等我说完。

    匆匆而去的两个姑娘没多久就又返了回来，“店家，他们走了多久？我顺着你的方向追了出去怎么没见到？”赵媚儿有些火了。“姑娘，我是想问您是指从南门进来的那两个人吗，是的话他们往北门去了。”这会店家说话不结巴了。

    赵媚儿气得够呛，“我怎么知道他们从哪个门进来的，要是看到了我还用得着问你么？”说完带着韦敏气冲冲的往北而去。没看到你怎么知道他们牵着马啊？那店家无奈摇头，这姑娘长得是漂亮，就是么脾气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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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演哪一出

    [正文]第一百五十三章 演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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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赶到北门的赵媚儿跟韦敏哪还见赵旭然的影。“小姐，他们怕是骑马离开了，我们回去吧！”韦敏劝道。“小敏，他们既然从此门出的便还会由此门回，你唤两个族人来，要见过赵旭然的，让他们在此守着，未见到他不能离开，若一见到他就速来报我。”

    “可是小姐，夫人交代我们今天采购完就必须回去了。”韦敏小声的道。赵媚儿嘴角一扯，“年关将至，我们要置办的物品甚多，今日是买不完了，明日再说吧！”哎，买不买的完还不是你说了算么？韦敏只得闭嘴。

    傍晚时分赵旭然陆云来到了牛头寨附近。赵旭然将马绳往陆云手里一塞，“好好把风。”陆云哭丧着脸，“门主，又要把风啊！您还是带属下进寨去吧，这都第二回了，属下连寨门都没跨进去过。”

    赵旭然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的道，“陆云啊，我这是为了你着想，现在大白天的，你又不会武功一跨入寨子不得被人砍成肉泥啊！”“门主，你武功盖世，属下在你旁边没人能伤得了属下。”“胡闹，我今次是来偷人的，你道我敢大摇大摆的进去么？”偷人？陆云无语，门主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说的真直白。

    “门主，你快去快回，属下还牵着两匹马呢，容易暴露！”“知道了。”赵旭然展开轻功往牛头寨直奔而去。

    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座竹楼，却发现那美妇并不在楼内。也是，大白天的未到睡觉时间还指望她跟汉家女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么？寨子这么大去哪找呢？

    毕竟天还未黑，虽说赵旭然轻功不错却不得不万分小心，指不定谁抬头打个哈欠就会无意中瞥见树梢上的自己。漫无目的的寻找终是徒劳，赵旭然咬了咬牙选了颗最高大的树一纵就上了顶端。

    放眼望去一目了然，大半个寨子尽收眼底。西侧靠山脚旁有个练武场，数百人正在场上操练。赵旭然不敢多呆，从树梢落下便忙往西面而去。

    赵旭然小心翼翼的摸到了练武场后侧的树丛中，选了个密集的树梢隐藏好自己这才往练武场看去。场中央约莫有五百人手持长矛正一遍一遍的刺杀着，动作整齐划一。

    不错不错，挺有气势，赵旭然看的直点头。五百人都是背对着赵旭然，只有最前面的两人正对着赵旭然藏身的树丛，那两人正是叶芝与那美妇。

    终于找到了，只是怎么吸引她注意？若是自己就这么冒头的话即便她看到了那叶芝也看到了不是？看来还得等机会啊！那美妇端坐在一张竹椅上，叶芝站在她左前侧，两人正盯着场中央的训练。

    过了会一轮训练作罢，叶芝上前指正几个动作不规范的士兵，趁这当赵旭然摘下树梢上的一颗绿豆大的果实两手指头运劲就往那美妇弹去，那果实正中那美妇额头。

    那美妇受这一下怒起，顺着方向望去却见赵旭然掰开了树梢正冲着自己龇牙咧嘴。原来是他！看着赵旭然龇牙咧嘴的样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一直端坐着的她突然怒起又突然扑哧一笑，这下场中央的五百号人连同叶芝都不知所以的望着她，齐刷刷的五百多双眼睛扫来，那美妇脸上立刻腾起两朵红云。

    场上的人何曾见过自家小姐如此小女人形态？于是五百多人都看呆了，嘴巴都张的老大，这还是自己家小姐么？那美妇忙把笑容一收叱喝了几句，场上的人忙又回过神来，错觉！果然还是自己家小姐。

    那美妇叱喝了几句后便转身而去，藏在树梢的赵旭然见状也遁去。那美妇引着赵旭然来到了一个拐角的大石后。“小哥~~你这么快便来看奴家了么？”那美妇一脸欣喜便要往赵旭然怀里扑去。

    赵旭然伸手挡住，“严肃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美妇先是一愣继而道，“怎么？小哥现在才想起要问奴家的名字么？”“你还不是一样不知道我叫什么。”“好嘛，奴家冼莹莹。”

    冼莹莹？没想到夷族女子亦会有汉名？赵旭然嘴角扯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冼莹莹，你听好喽，我赵旭然现在要征用你！”“征用？”冼莹莹愣住。“对，征用！从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

    “你的人？小哥~~你决定要娶我了么？”冼莹莹眨巴眨巴眼问道。赵旭然差点一个踉跄，看来她汉语还不是很精通啊！冼莹莹上前搂住赵旭然的左臂，撒娇道，“小哥~~你好霸道，不过奴家喜欢，奴家依你了。”那挺立的双峰时不时蹭着赵旭然的手臂。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妖孽啊！收了你。一拉她的手，“跟我走！”“去哪？”“回逍遥门。”“现在？”冼莹莹显然有点措手不及。“那你去不去？”冼莹莹把牙一咬，“去便去，不过奴家要你抱着我走。”

    赵旭然暴汗，“抱就抱！”拦腰抱起她便往外而去。冼莹莹勾住赵旭然的脖子把俏脸往他胸膛一贴，“小哥~~准备好了么？奴家要喊了。”赵旭然一怔，“喊？喊什么？”

    “来人啦！有人要?走我！”冼莹莹狡黠一笑便是一声喊。赵旭然吓了一跳，忙用手往那檀口捂去，只是已经晚了。“不好啦！小姐被人?走啦！”锣声响起，练武场的五百矛兵率先往这奔来。

    完了！又被她摆了一道，不过她这出是打算唱啥戏？冼莹莹只是喊了一声便又重新把臻首靠在了赵旭然怀里，眼睛弯成了月牙。赵旭然无奈，跑吧！

    五百矛兵撵着赵旭然，整个寨子立刻沸腾了起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追赶拦截的行列。赵旭然左冲右突，弯折着往寨门而去，怀里的冼莹莹却好整以暇，“小哥~~我这五百矛兵怎样？”

    赵旭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不怎么样，还不就跟在我屁股后面吃吃粉尘而已！”冼莹莹嘟了嘟嘴，左手正搂着赵旭然肩膀，于是用右手食指在他胸口画圈圈，“小哥~~世间又有几个人能追的上你？人家是问你我这五百矛兵训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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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陆迷糊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 陆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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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瞥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不过那些矛兵再怎样也与你无关吧？训他们的是叶芝，又不是你。”冼莹莹不干了，“奴家练兵亦不会比叶芝差！”赵旭然并不反驳，只是一笑了之。“你不信奴家说的话么？好，日后我训一支给你看！”“那好啊，到了逍遥门你就帮我练兵吧！”“一言为定！”

    说话间赵旭然一个急拐出了小道，那寨门立现于眼前。此时寨门处早已堵着数百人正等着赵旭然。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冼莹莹见人多便把眼睛一闭索性装晕了。赵旭然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此刻亦无暇多想，只能先离开这里才是。

    牛头寨虽人多势众，但碍于自家小姐还在赵旭然手上，于是无人敢使用弓箭，怕误伤了自己小姐，如此一来赵旭然压力大减，一路奔来就没人能触到其衣角。那五百矛兵更是尴尬，追又追不上，手中长矛又投不得，由于是最早便开始追赶的一波，一段长跑下来整个队伍拉成了个长线，如同赵旭然的尾巴一样。

    叶芝看清是赵旭然劫了自己小姐后也只是装模作样的追赶了一阵便堕在了最后面，上回他都没杀自家小姐，这回更不会把小姐怎样，随他去吧。叶芝不发令于是追赶的人便乱成了一团，乱归乱，但几乎整个牛头寨的人都动起来了，好不热闹。

    唯一没凑这场热闹的却是老寨主，人老了，基本上就是拿药罐当饭碗使了，再加上前不久唯一的儿子在与逍遥门弟子的冲突中重伤不治，这一重击终于让他一病不起。此时他就好比一片黄叶，风雨飘摇中仍附在枝头将落未落，但只是早些时候跟晚些时候的分别了。

    赵旭然瞧准了一柄舞动中的长矛，纵身而起脚尖在矛头往下处一点身子便划出一道弧线直接往寨门外落去。陆云躺在草地上，半睡半醒间只觉脸部一阵温热。难道是寨里的少妇？没想到这的妇女竟饥渴至斯！一想到这陆云一阵鸡动。

    猛一睁眼，厄，好大的舌头！原来是拴在一旁的马把周遭能吃到的草吃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往陆云躺的这地来了。陆云擦了擦脸，奇怪，怎么门主还没回来？

    “陆云，快解开马绳，跑！”人未至而声先到。陆云噌的立起，扭头一看只见赵旭然下了山，正已极快的速度往这掠来。偷到个人而已，怎么门主兴奋成了这样？跑什么，又没人追。

    下一瞬山脚下便开始冒人了，一个两个~~~黑压压的尽是人，如同一线潮水往自己这涌来。不是吧！偷个人而已，也能搞出这么大的阵势来？门主该不会是明抢吧？陆云慌了，忙去解马绳。

    陆云的手直哆嗦，妈的，早知道就躲远一点了，离山脚这么近干嘛啊！话说这绳子真难解，完了，怎么打了死结？赵旭然抱着那冼莹莹就直接跃上了马背。

    “陆云！动作还不快点！没见他们要追上来了么？”赵旭然喝道。“属下也想快，可这绳子打了死结，解不开哇！”陆云苦着脸道。“打死结？亏你想的出。”“属下不是怕睡着了马会走丢么！”陆云满脸委屈的道。

    冼莹莹轻咬着自己的拇指看了会，“小哥~~你这属下了得，这绑的哪是死结啊！明明是连环扣么！一环扣一环，环环扣了个死。”赵旭然瞪了她一眼，“你闭嘴！还嫌给我添的乱不够多么？”冼莹莹吐了吐舌头乖乖的闭上了嘴。

    拴马的地方离山脚太近，眼看那些人就要赶上来了。赵旭然对着陆云道，“快，先上马！”“哦！”陆云忙不迭的跃上了马背，胯下的马一声嘶鸣。赵旭然怒道，“你个蠢货，怎么跳上我的马来了？那匹！”陆云一怔，“啊？哦！”

    冼莹莹咬着唇，憋得很难受，这陆云整一大活宝么！陆云慌慌忙忙又要下马，赵旭然一个反手拎住了其衣领，“来不及了，我丢你过去，记得抓稳马背！”“嗯？啊~~~”

    赵旭然准确无误的将陆云给抛上了另一匹马，陆云忙双腿一夹，是抓稳了，只不过~~~坐反了。赵旭然抽出后背的青龙剑临空挥出一剑，两条拴马绳皆断。

    “陆云，走！”“好咧！”两人几乎是同时扬鞭催马。啪！啪！两声，两匹马撒腿狂奔。“呜呜~~门主！”“嗯？”赵旭然扭头一看差点没气晕，只见反坐在马背上的陆云被马驮着往对方阵营而去。“咯咯~~”冼莹莹再也忍不住了，笑的花枝乱颤。

    赵旭然一拍额头，这傻鸟！左手一掐冼莹莹翘臀，“哎呦！”冼莹莹一声娇呼。“拿着！”将缰绳往冼莹莹手里一塞赵旭然便离了马鞍往后飞跃而去。

    “陆云，快跳！”赵旭然身子还在空中朝他高喊道。马儿跑的甚欢，眼看就要撞上追赶的人群了，当先两个牛头寨的人摩拳擦掌正欲拉住往自己这奔来的马儿。

    陆云哭丧着脸道，“呜呜~~门主，我不敢啊！”赵旭然落了地，借势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子往陆云疾射而来。“跳！我接着你！”“哦~~”陆云一咬牙闭紧眼双手一按马鞍，身子腾空而起往后坠去。

    啪几一声陆云摔入了一个烂泥潭里，吃了一脸的稀泥。那马儿撞翻了两三人后被控住了。此时赵旭然赶到了，抓住陆云后背的腰带一把将其拎起。“呜呜，门主，您不是说接着我么？”赵旭然拎着他折身而返，龙行阔步，只是几步便又拉开了与追兵的距离。“陆云啊，我哪知道你这下又跳得这么干脆？失误失误~~~”

    冼莹莹回头一看狂奔的赵旭然竟然正渐渐拉近与自己的距离，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已经策马奔了这么老远了而拖着个人的他居然还能追上骑马的自己？美目中异彩连连，赵旭然，我跟定你了！

    三人还是有惊无险的甩掉了追兵，许多年后赵旭然对身边的人如是说，“陆云么！小事则罢，大事勿托！切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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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出口伤人

    [正文]第一百五十五章 出口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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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栋二层竹楼，坐落在牛头寨的正中央。牛头寨中只有两栋竹楼是二层的，一栋便是冼莹莹的闺房，另一栋便是这――冼老寨主的住处。叶芝尽量放轻了上楼的脚步，老寨主对自己有救命恩，自己也想倾力答报，只是老寨主的身体~~~眼看离除夕不远了，但愿他能熬过。

    轻轻的叩击了几下那道竹门，“进来！”一声生涩的汉语传来。叶芝知道这不是老寨主，而是巫师，自从上回自己告知老寨主少爷的死讯后老寨主便一病不起了，于是巫师便日夜守候在老寨主身边，想乞求神灵为老寨主延命。

    延命之说叶芝是不信的，古有诸葛亮欲为自己续命不成，故他压根不信这小山寨的一个土巫师能有为他人延命的能耐。话说回来这土巫师并非一无是处，这两年多来他的土药至少将老寨主的命保到了现在。

    得到应允后叶芝轻轻的推开了门，快速的进入赶紧把门掩上，这才回身跪下道，“老寨主！”竹床上的老寨主缓缓扭头看了眼叶芝，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跪在床旁的巫师对叶芝道，“起来吧！”

    老寨主嘴唇蠕动了两下，那巫师忙凑了过去，把耳朵贴到了老寨主嘴唇旁凝神细听。过了好半晌那巫师才坐直了身子，“叶先生，老寨主现在没办法大声说话，所以只能由我代为转达老寨主的意思了。”叶芝点点头，整个牛头寨就四个人会汉语，老寨主，少爷，小姐，还有便是眼前的这个巫师。

    现在少爷死了，虽然他活着的时候也不喜欢和自己打交道，老寨主也不能大声讲话了，于是能和自己交流的人只剩一半了，两个！哎！够寂寞的。

    巫师接着用生涩的汉语说道，“老寨主说你上回来的时候告诉他，少爷死了，让他好伤心，这次你来是不是又有不好的消息？”叶芝点点头。

    巫师一声轻叹凑到老寨主耳旁说了一句，老寨主闭上了眼。过了好一会老寨主又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略干涸的嘴唇又开始蠕动，那巫师忙又凑了过去。

    “叶芝啊，我们族有一句老话，树怕剥皮，人怕伤心。你还要让我再伤心一次么？这个坏消息是否重要，不告诉我的话可以么？”巫师将老寨主的原话传达给了叶芝。

    叶芝略一思索猛摇头，牛头寨里没有其他的二号或三号首领，少爷又已经去了，现在寨子里最有话语权的只剩两人，一个便是老寨主，另一个便是巫师。叶芝在牛头寨也呆了三年了，他知道巫师的地位虽高但只是限于对内，涉及对外的事巫师是没权做主的。

    比如若有战事老寨主会让巫师卜个吉凶，但最后打不打却是老寨主说了算。所以这事他必须问老寨主，再由老寨主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巫师只得又凑到老寨主耳畔说了几句。

    老寨主干枯的手抓住了竹床的边缘，顿了顿嘴唇又开始蠕动了。巫师听清了老寨主的话后点了点头，“叶先生，少爷不在了，但小姐还在寨中，虽然小姐出嫁了但我许她决定寨子里的所有大小事情，你直接去跟小姐说吧！她说怎样便怎样。”

    叶芝咽了咽口水，终于说出第一句话，“老寨主，我要说的便是小姐的事，今日小姐让外人掳走了。”老寨主老归老病虽病，但耳朵却还灵光的很，一听这话那干枯的手抓了个绷直，胸脯挺起，眼珠瞪得老大。一旁的巫师赶紧拿起地上的一枝树叶在老寨主身上来回轻扫个不停，口里念念有词。

    还没扫几下老寨主挺起的胸脯就落回了竹床，抓在竹床边缘的枯手也滑落了，只是眼珠还是瞪得老大，可惜已经没了任何光彩，如同死鱼。叶芝嘴巴微张却蹦不出话来，从踏入这间竹屋起，由始至终也就说了一句话，没想到就这一句话便让老寨主驾鹤西去，出口伤人啊！

    始安郡北城，风尘仆仆的赵旭然刚跨入城门便被两人留意上了。那两人凑到一起嘀咕了几句其中的一人便匆匆而去，另外一人则远远缀在了赵旭然三人的身后。

    那人的跟踪术并不高明，但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赵旭然全无戒心，并没发现还有人远远跟着自己。只是那冼莹莹并不然，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她连周遭潜伏着的猛兽都觉察的到，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大活人。

    满脸稀泥的陆云牵着马走在前面，冼莹莹挽着赵旭然走在后头。冼莹莹挠了挠赵旭然手臂，“怎么？”“你没发觉么？”这一提醒赵旭然才惊觉身后那鬼鬼祟祟之人。

    赵旭然拍了拍冼莹莹的手微笑道，“莫声张，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把戏。冼莹莹笑着点点头，赵旭然那骇人的武功自己是见识过的，于是便把头往赵旭然手臂一靠一副小鸟依人状。陆云翻了翻白眼，这才刚抢来没一会怎么就好的跟蜜里调油一样了。

    一路上倒安然无事，那人只是远远跟着并无其他举动。赵旭然不由纳闷，眼看南门将近，难道他们打算在城外伏击我么？会是什么人？赵旭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那圣母，上回自己跟陆云就被她蛊惑来的一大群人撵着跑。

    走在前面的陆云停了下来，他发现有两个姑娘挡去了自己的去路，两个姑娘看起来不像坏人，因为陆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坏人，特别是左边那一位，身材高挑，那眼儿好媚，似乎能勾人魂魄。陆云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发现门主的眼神已经跟人家对上了。

    好家伙，门主真不愧是门主啊，但凡只要是美人都跟他认识，只是自己几乎跟门主形影不离，门主是啥时候跟人家勾搭上的呢？“是你！”赵媚儿语气不善。“原来是你！”冼莹莹略带揶揄。怎么有点针锋相对的味道？

    赵旭然发现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人已经走开了，原来是她的人。“媚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莹莹认识？”赵旭然问道。赵媚儿眼里似有怒火，她看到冼莹莹的手正亲热的挽着赵旭然。冼莹莹捕捉到了赵媚儿的变化，难道她也喜欢赵旭然？

    冼莹莹故意又往赵旭然靠了靠，“小哥~~媚儿公主的美名奴家早就有耳闻，几年前奴家有幸终见其本人，便觉所传非虚，奴家能得识媚儿公主也算是缘分吧！”

    赵媚儿却把头一撇，一脸的鄙夷，“哼，你个狐狸精，谁与你有缘分了？下三滥的荡妇！”“媚儿！闭嘴！你胡说些什么！”赵旭然怒叱。赵媚儿身子一震，“你~~你居然为了她这么个货色便叱喝于我？她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向着她？”美眸中泪似欲翻涌而出。从小到大没人敢对自己大声说话，父王和母后更是舍不得，此刻心情沉甸甸的，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赵旭然一看她快哭的样就后悔自己说话语气重了，没想到这话一出口便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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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爱恨只一线

    [正文]第一百五十六章 爱恨只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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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冼莹莹将赵旭然的胳膊挽得更紧了些，眼神中俱是感激，这个男人这一刻开始向着自己了！赵旭然尽量放轻了自己的语调，“媚儿，虽然每个人的成长环境都不一样，但每个人都一样有自尊，无论如何你也不能说伤人自尊的话，懂么？”

    “赵旭然，你是我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赵媚儿觉得很伤，伤得体无完肤。赵旭然淡淡道，“我言尽于此，听不听由你！”说着便欲带着冼莹莹离开。

    错身而过的时候赵媚儿又问了一句，“告诉我，她是你的什么人。”赵旭然感觉到冼莹莹的手正在颤抖，于是将她的小手又握得紧了几分，“以前她不是我什么人，但这一刻起她便是我赵旭然的女人！”听闻此话无声的泪流过冼莹莹的面颊。

    赵媚儿拉住了赵旭然的衣角，“如果你松开她的手，我想我可以弥补你身旁的位置。”“感情的事你不懂，从来没有谁能替代谁！”只是一瞬，赵媚儿连拉住他衣角的力气也没有了。

    心很痛，此刻她才明白原来一个人的心还可以痛成如此这般。直到赵旭然他们离开了她仍愣愣的呆在当场，莫名其妙的记住了他的名字，莫名其妙的等在这守着他，换来的只是无法治愈的伤痕。对他一直有种莫名的情愫，傻傻的自己一直分不清是不是爱，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出了城后的冼莹莹拉着赵旭然渐渐堕在了后头，“其实她也没有说过分的话，不仅仅是她，远近山寨的人都说我是狐狸精。”冼莹莹一脸神伤，以前的她从不在乎这些，但此刻心里却很在意。“他们说是便是么？我不在乎别人说些什么，我只会用心去感受。”

    “知道么，你的的确确是很不一般的男子，我不喜欢汉人，却怎么都无法阻止自己喜欢上你。”赵旭然微微一笑，“是不是你们族的女子皆如此坦白，爱了便爱了，从不遮掩自己的情感。”“你们汉人女子不这样么？”赵旭然微笑摇头。

    “今日我欲带你离开牛头寨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喊人？”冼莹莹脸微微泛红，“我们族里有规定，但凡你喜欢的女子不论婚否只要你有本事抢来她便是你的妻子。”赵旭然恍然大悟，难怪她要来上这么一出。不用婚约，不用拜堂，抢来就可以了啊！

    冼莹莹顿了顿，“你现在知道了，后悔么？”赵旭然摇头，“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冼莹莹停住了脚步，望着赵旭然，忽而问道，“你是否喜欢我？”“现在？其实我亦不清楚。”赵旭然心里的那道坎还没有过去，毕竟自己是汉人，在现在的自己看来她还是别人的妻子。冼莹莹黯然神伤，“我就知道，我嫁过人，而且名声不好。”

    赵旭然双手搭住她的肩膀，“与那些无关，我想我只是需要时间，懂么？”冼莹莹点点头，“我会等。”“我绝对不会再让别人抢走你，但如果你自己要离开我亦不会拦着你，女子不比男子卑微，你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没人可以决定你的命运，除了你自己，记住了么？”

    冼莹莹点头，眼眶微红，“不要假装对我好，我很傻，会当真的。”赵旭然笑了，笑的很灿烂，冼莹莹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迷上了眼前的这个男子，无法自拔。

    赵旭然回到逍遥门的当天，沈婉伊留下的那只通信用的白鸽被人放飞了，鸽子扑腾扑腾翅膀终于往远方飞去~~~

    这些天萧雅晴很忙，忙着统筹全局，方圆十里的山寨只剩下三个还未攻破。这些天冼莹莹很忙，忙着收编训练降俘。这些天陆云很忙，忙着统计新接收过来的山寨里的物产，多少房屋，多少人口，甚至多少家禽。这些天赵旭然很闲，闲的干坐着，坐累了就躺着，躺麻了就起来四处瞎晃悠着，但似乎所有的人都很忙碌，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年关将至，雪下个不停，热火朝天的逍遥门只有一个人很郁闷。破旧的茅草屋似乎挡不住那冷冽的风雪，酸臭的棉衣根本不能驱走严寒。身子尽量蜷曲着，不让身上的热量流失。贵为九万大山之主的自己如今却被一伙蟊贼监禁着，更要命的是似乎除了送饭的老头外所有的人都遗忘了自己，虽然没关几天，但天天都度日如年。

    门吱呀一声开了，风卷着雪花涌入。赵德猛抬头一看，是他！他终于来了，他终于记起自己来了么？这一刻他有想哭的冲动。最闲的赵旭然想起了最郁闷的赵德，于是便晃到了这里。

    赵旭然蹲在了其面前，“唔！怎么你还是这么胖？看来我的人没有亏待你啊！一天有几餐啊？吃的还习惯吧？想来应该还成，不然你这身肥膘怎么不见掉？”赵旭然自言自语一大堆，赵德呆呆的看着他，他这是来干嘛来了？

    “嗯~~好好呆着吧，你会习惯这里的。”磨叽了一大堆后的赵旭然抛下这句话后便起身往门口而去。“唔~~唔~~”赵德眼看赵旭然要走忙醒悟过来拼命呜咽着。

    他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赵旭然又回转了身子，“怎么，你有话要跟我说？”赵德把头猛点。“也罢，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不过你要记住，这回可一定要好好说话了，你知道我这个人耐性不是很好。”赵德又是猛点头。

    赵旭然缓缓上前取下了塞他口里的破布，赵德动了动有点酸疼的下巴，这回可千万不能再惹他生气了，“门主，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求你放过我吧！”赵旭然微微一笑，“这回懂的求饶了么？看来你是被关怕了啊！要是你早有这样的觉悟便不用受这关押之苦了。”

    赵德忙道，“是~~是，是小人有眼无珠，门主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小人吧！只要你肯放我，你想要金银珠宝我便给你金银珠宝，你想要美人我便给你美人，你想要领地我便给你领地。”

    “嘶~~听着不错，金银珠宝，领地，不过美女么~~就你们那能有什么美女。”“门主，我们那虽没有出色的美女但牛头寨却是有个大美人，丝毫不逊于那宁蕊儿，虽非汉族但亦别有风味。”赵德讨好道。

    牛头寨？“牛头寨又不是你九万大山的领地，那有大美女又如何？”“门主，那小小的牛头寨向来都是依附于我十万大山的，只要我一封书信那寨主便会乖乖的把他女儿冼莹莹奉上，那冼莹莹人称狐仙，不仅貌美胸大而且床上功夫一流，啧啧，那滋味~~要多**便有多**~~~”

    赵德口沫横飞却没察觉到赵旭然的脸都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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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军来袭

    [正文]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军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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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愤愤的将那破布又塞回到了赵德嘴里，“这回我不打你，但不用多久我便会杀了你，好好享受你的余生吧！”撂下了这句话后赵旭然便扬长而去。赵德一脸茫然，自己又说错什么了么？

    赵旭然行到了河边，雪没有半分要小的迹象，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让人生疼。空地上一支新军的训练却还在继续，这支队伍是由打下的寨子里的精壮组建而成，衣裳迥异，有的穿虎皮，有的穿豹衣，共计八百之数。

    赵旭然不由纳闷，人人皆穿兽衣，这个时代就有那么多的老虎豹子么？这八百新兵本是降俘，士气不高，而且分别来自五个不同的寨子，彼此默契全无，连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做到整齐划一。一旁的冼莹莹看得眉头蹙起。

    冼莹莹站在落满雪的柳树前，身着一白狐裘，美艳不可方物。冼莹莹也是憋着一口气要给赵旭然训出一个虎狼之狮。目光一瞥瞥见了远处的赵旭然，赵旭然只是对她微微一笑便转身走开了。

    赵旭然觉得自己亦只是个俗人，赵德的话或多多少都让自己心里对冼莹莹起了芥蒂。看着纷飞的雪花，一个人，一座坟，一生心疼。纷飞的雪花让赵旭然顿时释怀，一个人的过去重要么？不要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过去的便让它过去吧，眼前跟未来才重要，用心去感受，用心去了解。

    离除夕夜只三天了，逍遥门终于攻下了其方圆十里的八个山寨。本着宁缺勿滥的原则赵旭然最终收编到了一千五百名的新兵。这天逍遥门来了个访客，此人正是叶芝。

    叶芝带来的消息让冼莹莹忍不住垂泪，爹爹也走了，如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趴在赵旭然肩膀的她哭得歇斯底里，赵旭然只得紧紧搂住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萧雅晴觉察到了冼莹莹对赵旭然的感情，但天生心软善良的她默认了这个异族女子。

    翌日赵旭然陪冼莹莹往牛头寨而去，萧雅晴一直送到了三里之外。这一年注定了是个忧郁之年，赵旭然陪着冼莹莹回牛头寨处理后事，新婚不久的萧雅晴独自留守逍遥门。

    与此同时，消息亦传到了南海郡（今广州番禹一带）的吕家。吕家世代雄踞南海郡，吕家少主正是冼莹莹的相公。吕家少主吕浩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妻子被人抢了，而今那夺了自己妻子的人要名正言顺的登堂入室以冼家女婿身份接收牛头寨，是可忍，熟不可忍！

    初一刚过吕浩便迫不及待的举全族之力聚集一万五千族人浩浩荡荡的往始安郡而来。此时的东吴巨舰风雨飘摇，国内的交趾（位于今越南）动乱反反复复，而北岸的晋朝又虎视眈眈，昔日的掌控力已然不在。

    始安郡郡守得到了一万五蛮兵奔赴而来的消息，在打探清楚了因由后郡守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一万五千蛮兵穿城而过。毕竟这些蛮兵亦属于东吴治下之民，只要不是晋朝大军来袭，只要他们不是造反，爱打谁便打谁去。

    老父仍未发丧，前夫又带兵来袭，得到消息的冼莹莹心力憔悴。赵旭然只得派人传讯于逍遥门，萧雅晴带着三百门徒连同一千五百新兵赶赴牛头寨。

    初七，吕浩大军终于到了牛头寨外三里处，因天色已晚吕浩虽心怀怨恨亦不得不就地安营扎寨。毕竟己方劳师远征，若立刻攻寨的话亦心有余而力不足。

    牛头寨，老寨主的竹楼灯火通明。冼莹莹，赵旭然，萧雅晴，叶芝，白铁生，黄白石三位长老，齐聚一堂。赵旭然先发话了，“吕浩大军一万五千人现已安营于三里之外，大家有何良策？”

    黄长老率先答道，“门主，敌军长途奔袭而来，虽人多势重但我方亦占有地利天时，依属下之见我方因采取守势，如此便可立于不败之地。”另外两位长老皆点头，表示认同。

    毕竟现在的牛头寨内可战之人只有五千，即便加上逍遥门的三百弟子和一千五的新兵也只有七千不到，若固守当可求稳。数倍而攻城，己方虽只对方一半之数，但守一段时日兵不难。大雪纷纷，敌军补给不便，而牛头寨粮草充足，只需守住，敌军自退。

    叶芝起身一拜，“属下不这么看，敌军劳师远征疲惫不堪，正因如此才没有立刻对我寨发动攻势。我方因抓住时机，主动出击！”“哦？那依先生之见我方该如何部署？”赵旭然问道。叶芝顿了顿道，“只需九百人，三百一队，今夜三队轮番袭扰敌营，不为斩敌只要让敌军惊扰而不能入眠便可。”

    白长老不屑道，“一夜不睡又死不了人。”叶芝并不怒，耐心的道，“敌人本就疲惫，此招便可让敌军疲上加疲。如此一来明日敌军定无力攻寨，如此疲敌守寨兼成，何乐而不为？”

    白铁生跨步而出，“叶先生此计高明，属下觉得可行。”萧雅晴亦点头，于是赵旭然起身道，“就依先生所言，今晚轮番袭扰敌营。”“是！”赵旭然拍板了众人只得遵命行事。

    一个时辰后，白铁生便带着第一波的三百人出寨往山下摸黑而去。吕浩心烦不已，虽躺着却不能寐。明日天一亮我便要扫平这牛头寨！赵旭然，你必须死。“不好啦，敌军夜袭啦！”只是一声俚语，整个军营鼓噪了起来。

    吕浩翻身而起抄起一旁的长刀，来的好！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吕浩急匆匆的往帐外而去。当军营里亮起火把无数时大家却发现来夜袭的敌人已经消失无踪。

    吕浩又多加了些兵负责守夜，心有不甘的他又等了会却还是风平浪静，只得重又回帐而去。才刚刚躺下金锣又响了，吕浩顿时火冒三丈，到底要玩什么把戏？这次看我不砍下几颗头颅来！

    这次吕浩动作更快了，即便如此还是没见到一个敌人的影子，而己方的守兵却又死伤了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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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壁虎断尾

    [正文]第一百五十八章 壁虎断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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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眼通红的吕浩手持长刀坐在一大石上，原来是存心不让我们睡觉啊！看着身边连打哈欠的族人，看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能着了他们的道。接连的几番偷袭也让吕浩看明白了，每回也就几百人而已，能卷起什么波浪来。

    于是吕浩下令将守夜的族人扩到一千五，其余人等皆回帐歇息，养精蓄锐等待明日的总攻。困乏连连的士兵都各自回帐躺下就睡，有的怕敌人再来鼓噪干脆堵了耳朵，反正少主的命令就只是让自己好好睡觉。

    虽然不断的改变偷袭位置但白铁生还是感觉到了已方的偷袭已然渐渐失效，于是在一波偷袭结束后便往回而去。白铁生决定先去找叶芝说明情况，只是不知那叶芝睡了没有。

    到了叶芝住处只见灯火还亮着，便欲敲门，没想到那门亦是虚掩着。轻轻敲了几下门后便得到了应答，“进来！”白铁生跨步而入，“门主！”没想到不仅那叶芝在，赵旭然亦坐在桌旁。

    叶芝笑了笑道，“就等你呢！来，坐吧！”白铁生看了看赵旭然，赵旭然点点头，于是白铁生小心的把半个屁股搁在了椅子上。“门主，叶先生，现在那吕浩已有防备，用一千多人守着外围，其余的人皆回账歇息了，我方虽不断更改变换着攻袭方位，但效果已然不大。”

    赵旭然与叶芝相视而笑，是时候了！

    牛头寨大门开了，白铁生率着五千人往吕浩掩杀而来。吕浩抖了抖落在身上的雪花，这回等了这么久，还以为不敢来了呢。长刀一指前方，叽哩咕噜的喊了几声率着一千五百族人迎了上去。

    吕浩接连砍翻了三人，借着己方的火把才发现这回摸黑而来的敌人甚多。原来这次是来真的！吕浩见势不妙忙下令后退，可惜，只是顷刻间密密麻麻的人流就把自己的人给包在了中间，后路被断。

    原来白铁生特意放慢了步伐，让队伍中间缓慢行进两翼加速往前凸出，扎了个口袋就等对方来钻。被接连袭扰的吕浩心中有气，就怕敌人又向先前那般讨了点便宜后撒腿就跑，于是这回迫不及待的冲出来，哪还顾着什么圈套不圈套，不想突入太深反被一下子围困住了。

    吕浩忙让族人齐声高喊有敌来袭，如同狼来了的效应一般，那些睡眠中的士兵只是翻了个身罢了，更别提那些还堵着耳朵的人了。被一阵绞杀，一千五百人只剩五百不到，身后的大营居然全无动静，吕浩慌了，虽是雪夜额头却冒出汗来。

    吕浩要退，白铁生要进，缠在一起的双方如同巨浪卷着舢板往大营涌来，于是一场灾难来临了。前营的士兵猝不及防，大部分人皆死在梦中，另外的则是刚醒来就见乱刀长矛扑面而来。这是一场屠杀，鲜血把营帐外的雪地都染红了。

    前营士兵用生命给中后营的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退到中营的吕浩终于稳住了阵脚。前营虽损失殆尽，但好在中后营还有近万人，咬牙切齿的吕浩仓促集结人手，双方就在中营搏杀起来。

    中营顿时沦为无间地狱，人命如草芥，不同的是草遇春风还会重生，而人命亡便亡了。激战正酣之际，已空无一人的后营却忽然钻出一队人马来，原来是从远绕而来的赵旭然带着一千狼兵赶到了。

    吕浩大军就好比一个正在与人角力的巨人，突然后腚被人狠狠扎了一刀。一千狼兵当真锐不可挡，在宛若杀神的赵旭然带领下不断蚕食着人命。吕浩肺都要气炸了，这赵旭然竟然狡诈至斯！

    败象已显，吕浩眼看无力扭转局势忙抛下混战中的人马，领着两千族人从一旁匆匆撤走。断尾求生的是壁虎，吕浩显然不是，他舍弃了六千多的族人性命来换自己逃出生天的机会。

    一个时辰后，再无濒死的呐喊，大营静寂了下来，万余尸体横七竖八铺满了整个营地。赵旭然让白铁生收拢人马，略一盘点己方六千人马死千余，伤两千，可战之兵只剩三千不到。

    得胜的消息传到了牛头寨，众人欢欣鼓舞。“那门主呢？”白长老问道。那报信的人道，“门主就地拆了些敌人的帐篷后又追击逃敌去了。”“什么？”萧亚晴跟冼莹莹俱是一惊。

    “都说穷寇莫追，门主怎么会~~~哎！”黄长老只得叹息。“敌方逃兵虽只剩两千，但我方亦只三千不到，敌方都逃了一个时辰了，此时再追就怕会误中敌人的埋伏啊！”石长老也表示担心。

    白长老怒斥那回来报信之人，“白铁生呢？他怎么不劝住门主？”那信使战战兢兢的道，“回长老，劝了，但不知道门主对白将军说了什么，白将军反被劝服了，迅速收了些敌军帐篷便跟着门主追杀逃敌去了。”众人无语。

    叶芝却呵呵一笑，“诸位勿须担忧，敌军新败，若闻有追兵必先丧胆，况且敌逃在先，不知战果，未知追兵之数。故吕浩慌不择路，逃犹不及，何敢布伏？再者敌方巢穴远在千里，无援兵接应，何来凶险？在下敢断言门主必再胜得回。”

    萧雅晴跟冼莹莹对视一眼，但愿如此。叶芝往门外望去，眼睛微眯，此时天色将明。哎，门主这哪是要追杀败兵啊！分明是要直捣黄龙么！不然何以轻松说服白铁生还拆了些敌方的帐篷带去。

    吕浩逃到了始安郡城外，天刚亮，紧闭的城门挡住了其去路。开城门的时辰未到，两千人怒骂要城守开城门。城守急派人报于郡守，郡守睡眼朦胧的道，“开了开了，让他们迅速通过便可。”

    不想没一会城守又差人来报，说是正欲开门之际却又发现有近三千之众急急而来。郡守慌了，莫不是晋军吧？“回报城守，勿开城门，我即刻便到。”

    在士兵们的簇拥下，郡守和城守小心的来到了城门高处。此时赵旭然的人马亦已到达，双方重又战到了一起。郡守看了几眼战况对城守道，“还好没开城门啊！不然就在城内打杀起来啦！这些蛮族暴民非我族类，就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死一个少一个啊！”城守连连称是。吕浩忿恨不已，怒视了城头一眼再断尾，带着剩下的族人绕城而去。

    赵旭然也不急着追赶，而是剿起了被吕浩抛弃的五百人来。看你吕浩能有几条尾巴，路――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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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百越之南

    [正文]第一百五十九章 百越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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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浩一路往南跑，赵旭然一路往南追，双方的距离总是不远不近，被撵急了的吕浩开始还时不时的回过头来与赵旭然交战一场，但却总是占不到任何便宜，反倒要留下几十具尸体。如此几次三番吕浩也就干脆只顾得在前头跑了，但赵旭然却也只是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衔着并不杀绝。

    吕浩跑累了便安营扎寨，赵旭然就也在其后头安营扎寨，可气的是他们用的居然还是已方败走时丢弃下来的帐篷。让吕浩摸不着头脑的是自己布好了防御但一贯喜好夜袭的赵旭然却没有攻营。接连几夜都是如此，敌人虽未攻来但自己的族人神经却高度紧绷，打来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来又总是在你身后猫着更怕。

    一些族人崩溃了，疯了几个，病了几十，还逃了百来人。吕浩火了，愣是咬牙带着仅剩的一千三百人往赵旭然营地摸来，也想来次夜袭。谁知刚摸到其营地边缘突然整个营地大亮如白昼，吕浩暗呼中计，扭头便跑，白铁生追在后头一通杀，又让吕浩折兵一半。

    这下吕浩老实了，原来对方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虽然不愿意正视这个事实但如今的自己真的只是只小老鼠罢了。原先一万五千人浩浩荡荡夹气吞山河之势而来，现如今却像干枯了的河床只剩些许裸石，满目疮痍。六百多人争先恐后的接着往南海郡跑。

    “进来！”赵媚儿的声音越发清冷，爱情可以改变一个人，同理可证仇恨亦如是。“公主，消息打探清楚了。”韦敏小声的道。“快说，牛头寨怎样了，那赵旭然是不是已经~~~”赵媚儿心情很矛盾，是很恨他没错，但如果得到他的死讯自己亦高兴不起来。

    韦敏摇摇头，“禀公主，牛头寨安然无恙，败的是吕浩，还一败涂地！探子说吕浩一万五千族人而来仅剩两千败逃而去。”“什么？”赵媚儿大惊，“消息是否确切？”韦敏点点头，“非但如此，那赵旭然带着三千人穷追不舍，吕浩因过不了城被其追上，又损失五百人，只剩一千五绕城而逃。”

    赵媚儿胸口起伏，显然这个消息给她带来了很大的震撼，这个赵旭然是怎么做到的？牛头寨可用之兵最多只有五千，而吕浩却有一万五千人，赵旭然居然以少胜多。

    在这百越之地的南部，也就三股较强的势力。自己的十万大山，赵德的九万大山，最后则是南海郡的番禹吕家。十万大山有兵万余，赵德的九万大山亦有近万的可战之兵，而番禹吕家最为强势，据说有两万精壮，而冼家的牛头寨根本就不入流。

    其实三家连同牛头寨都有些恩怨瓜葛，这事还要从数十年前说起。那时的这百越之南有三家较大的部落皆出自西瓯一脉，分别是番禺的吕氏，高凉、合浦的冼氏，钦州的宁氏。其中宁氏最强，吕氏次之，冼氏相比最弱。

    而赵氏的加入让整个格局重新洗牌，赵氏来头亦不小，他们便是南越武王赵佗的后裔。南越国是赵佗在秦末所立，亡于南越末王赵建德之手，赵媚儿的生父赵武便是其后人。而赵佗建南越国时封其族弟赵光为南越苍梧王，那赵德便是赵光的后代了。

    南越被汉武帝灭国时苍梧王赵光投了汉朝，故赵佗一脉的后人一直对赵光后人心怀忿恨。南越虽灭但赵佗的后人并未死绝，而是凭借祖先留下的巨富休养生息，及至赵武一代终于重又壮大，赵武娶了钦州宁氏之女并迁徙到十万大山发展。

    番禹吕氏便是在南越灭国之后兴起，并最终替代了原先赵氏的地位，成为南海郡最大的家族部落。

    而赵光一脉虽降了汉但却渐渐没落，直至传至赵德，赵德举族重又迁回百越之地，并依托九万大山亦得以壮大。赵德给唯一的儿子亦起名赵光，希望自己儿子能让家族重回到先祖时的荣耀，只是儿子却间接死于了赵媚儿之手。

    冼氏本就最弱，在赵武的打击下连连退却。冼老寨主见势不妙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让本族终于得以保存，筹码便是自己女儿冼莹莹。那时赵武欲娶冼莹莹为妻，冼莹莹其实是愿意的，因为当时的赵武亦是一表人才，不然怎么娶得如花似玉的宁蕊蕊？

    但冼老寨主不干啊！你打着打着把我打个重伤，占了我故有之地，现在还看上了我女儿想娶走，门都没有！于是冼老寨主便想到了吕氏，为什么不是九万大山的赵德而是番禹吕氏？很简单，吕家与赵武有嫌隙，赵武想重新掌控番禹一带的话语权，吕家自然抵制。而赵德跟赵武有血脉关系，当然不如吕氏可信。

    于是冼老寨主将女儿许给了吕家少主，并迁族人于现今的牛头寨，依附于九万大山的赵德。赵德虽然得知其许女于吕家但还是接纳了他，毕竟自己需要壮大。冼老寨主为什么投的不是吕家？他也是怀着一些心思，你想啊，赵武打走了我，我偏偏投了赵德，赵德不收便罢，收的话那赵武肯定会记恨赵德啊！

    冼老寨主并不知道赵武赵德祖上那些事，所以赵德丝毫不顾赵武的感受直接收纳了冼老寨主。这下好，自己投了赵德，又与吕家结成亲家，冼氏一族得以保存了。但事事难料，冼莹莹却跑了，跑到了十万大山找那赵武去了。

    赵武心下欢喜正欲娶冼莹莹为二房，吕家不干了，小赵媚儿也不干了。赵媚儿虽不大却不喜欢冼莹莹，哭闹着搅局，而不久吕家一万人马又到了，故冼莹莹没嫁成，只能等战事结束。

    此时冼老寨主也发招了，装病将去了十万大山的冼莹莹诓了回来，冼莹莹一听老父病了忙往牛头寨赶，半路上却被其阿弟绑了交于了吕家阵营。这下赵武急了，发了疯似得与吕家大军打得更狠了。

    吕家少主吕浩见老婆得手了便不想打了，边打边退，心中忿忿的赵武哪肯作罢？一箭射中了吕浩的胯下，于是冼莹莹悲剧了~~~~~~

    吕家大军撤了，赵武一路狂追直至南海郡终未果，气的当场昏了过去，其手下将他扛回了十万大山。吕浩没死，但那话被射穿了，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口？于是还是跟冼莹莹结了亲。赵武得知吕浩没死，还娶了冼莹莹，心中郁闷病倒了。

    故赵媚儿与冼莹莹的嫌隙便在于此，冼莹莹觉得是赵媚儿捣乱害得自己嫁了废人吕浩，而赵媚儿觉得是冼莹莹害的父亲赵武长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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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吕家危矣

    [正文]第一百六十章 吕家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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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媚儿心念一闪，赵德！先前赵旭然要走了那赵德，莫不是现在的九万大山已经易主了吧？如果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赵旭然为什么能打败吕浩的一万五千大军了。

    “小敏，派人去九万大山打探一番，就怕那九万大山虽还姓赵但却易了主。”韦敏一惊，“公主，不会吧？”“哼，那赵旭然不要金银不要美女只要去了赵德，原来我还不清楚他的心思，现在我总算明白了。此人野心不小啊！”

    “公主，你是说~~~”韦敏脸色大变。“先夹赵德以令九万大山，再败吕家，接下来就是我们十万大山了吧！”赵媚儿脸色渐阴。韦敏慌道，“若真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你先派人打探九万大山那边的情况，另外集结五千人待命。”

    五千人？韦敏一愣。“还不快去，一子落后满盘皆输。”赵媚儿叱道。“是~~是，公主。”韦敏转身便跑。“慢着！”“公主，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此事就别让母后知道了，母后这段时间心情不佳，若知道了只会让她更添烦恼。”

    “公主放心，小敏知道了。”韦敏忙匆匆往外而去。赵媚儿长吁一口气，赵旭然，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凡是你想要的便是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去阻止的。赵媚儿却不知道正是她今日的决定让赵旭然下定了攻打十万大山的决心。

    白雪皑皑，一踩便是一个大脚印，一脚深一脚浅的吕浩终于跨入了南海郡，而赵旭然还在身后追着。现在跟在吕浩身后的只有一百多人了，怎一个惨字了得？而赵旭然方却还是两千八百人，只是有几十名的轻伤和病号退回了牛头寨。

    百越之地多山，故其民擅打山地战，不比北方地广平坦多有良马，所以只能靠士兵的脚力。吕浩一万五千之众竟只有马五十匹，而赵旭然方更惨，只有十几匹马，不是他们没钱，主要是来源被切断了。东吴跟西晋对峙，所有好点的马都被入军，哪能轮到这些小部落手里，故这荒凉未开化之地能有多少马？

    一番连败下来吕浩的马早就没了，只能靠脚步行。而赵旭然那边虽得到了吕浩方的一些马匹，但数量太少也无大用，山地间雪积太厚，马蹄一不小心便会踏入坑洞折断，于是赵旭然便让人牵着大部分马回牛头寨去了，只剩三匹在身旁。

    赵旭然一直不对自己赶尽杀绝，但吕浩也不管因由了，无论赵旭然此刻又在玩什么阴谋，只要自己能活着回到番禹便是胜利。快了，只要再给我一天时间，赵旭然，若一天内你杀不了我，那顷刻间攻防便会逆转！

    赵旭然此刻还真没有灭了吕浩的心思，若有的话早便下手，一直削而不灭也是暗怀了些心思。“门主，明日便要到吕家的势力范围内了。”白铁生道。“铁生啊，一万五千人被我们追杀的只剩一百来人了，依你看他们吕家还能有多少可战之士？”

    白铁生也是先前便做足了功课，“门主，属下审过那些战俘，依他们所言吕家能再组织五千人就很不错了。”“五千人？嘿嘿，那我们还真有望一役灭其族。”“可是门主，现在我们只有两千八百人，而且这回劳师远征的是我方啊！”

    赵旭然微微一笑，“铁生，人多人寡是一个因素但绝对不是决定胜负的因素。先前我们只六千人不也打败了他们么？吕浩败就败在了他太托大轻敌。传令下去，突入吕家势力范围三里后就安营扎寨，生火造饭。”“是！”

    即将进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了，吕浩跑的更快了，生怕最后一瞬出什么意外。赵旭然却停住了，停在了吕家的势力范围内三里处。吕浩终于回到了吕家，但同一时间兵败的消息传开了，一万五千人仅剩一百多人狼狈的逃窜了回来。

    吕浩亦不傻，刚回到就下令跟着自己回来的一百多人不许泄露兵败的消息，只是走漏了消息的并不是这一百多人。先前赵旭然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实在比较空闲，于是空闲的他便做了一件事，先后放走了三个战俘，还把马被他们“偷”走了。

    先前吕浩军内虽有逃兵，但逃兵一时半会不敢逃回家，因为吕家对逃兵的惩罚是很严厉的。但战俘不然，而且这三个战俘还是因伤被俘，他们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一得了马便往回飞奔而去，非但把消息告诉了吕家的核心人物，也让自己家人知道了，于是一传十，十传百~~~

    开始的时候大部分人还不相信三个回逃的战俘说的话，于是人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直至吕浩带着不多不少的一百多人回来了，正可谓是吕浩自己为大家证实了这消息。

    吕浩得知了消息的泄露源头后怒不可歇，将那三个回逃战俘抓来以通敌罪就地砍了头。原先他以为赵旭然折回去了，但探马来报那赵旭然非但没走，还在自己势力范围内安营了。

    急于一雪前耻的吕浩把最后的五千人都召集了来，不顾自己两个族弟的反对，倾巢而出直扑赵旭然的营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吕浩也要夜袭，全军灭了火把摸黑而来。吕浩以为这回的赵旭然与当初的自己一样，劳师远征，疲惫不堪，自己趁其立足未稳之际立即扑杀，必能一战雪耻。

    但吕浩错了，大错特错，当初的自己托大把营地安在了距牛头寨仅三里处，而如今赵旭然的营地虽然也突入自己势力范围三里，但离自己的核心地还有三十多里。于是吕浩带着五千人奔袭三十多里摸黑而来。

    到了黑乎乎的营地却没见自己的探子，原来先前的四五个探子早被赵旭然给擒住了。吕浩这回小心了些，先派了十数人往赵旭然营地摸去，但得来的消息却让吕浩心寒，营地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人哪去了？原来此时赵旭然正用擒住的那些探子带路，绕过大路往吕家核心直捣而去了。吕浩暗叫糟糕，吕家危矣！忙又匆匆带着五千人折返而去，要知道现在家里只剩几百人了，哪能挡住赵旭然。

    的确挡不住，赵旭然仅凭一千人，大呼着吕浩已败，吕家本就人心惶惶，守军又只几百哪有死守之心？只打了片刻功夫就被赵旭然攻下了吕家并擒住了吕浩的所有族亲。

    急急忙忙往回赶的吕浩行至一个山坳，忽闻一阵锣响喊杀一片，暗箭射来便有几人惨叫着倒下了。“不好，有埋伏！”五千人乱作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下，五千人如同惊弓之鸟，这个人的刀鞘碰到了那个人的大腿，那人还以为是敌人，便拔出自己的刀来。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起来，但那白铁生带着一千八百人却还在高处装腔作势的呐喊，并未扑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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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渔翁得利

    [正文]第一百六十一章 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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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浩一咬牙下令让人燃起了火把，要知道此时点燃火把无异于把自己当活箭靶。果然三根火把刚燃那三人便立刻被射了个透心凉，三人俱中箭多支，但火把坠地后并未立即灭去。吕浩借由火光这才惊觉只是自己人在自相残杀，死伤已然超过数百，忙高喊让自己人停手，不要乱。

    火光让吕浩看清了局势也让山坡上的白铁生看到了他的方位，白铁生二话不说，拿过一旁士兵手里的弓箭。拉弓搭箭，屏气凝神。此时吕浩还在奔走高呼，浑然不知自己已被锁定。再无遮拦，就是现在了！手一松那箭呼啸而去~~~

    箭矢如长了眼一般直射吕浩后背，此时吕浩恰巧一个酿跄，那箭贯穿了他左肩胛骨，吕浩一声闷哼被箭劲带的扑倒在地。白铁生把弓箭一抛，拔剑出鞘一声大吼，“吕浩已死，杀敌建功就在此时！杀啊！”率先往下俯冲而去。

    一千八百人立即跟随，如猛虎出闸气势如虹。反观这边一见吕浩倒地顿时没了主心骨，惊慌失措的，夺路狂奔的，乱糟糟一团。扑倒在地上的吕浩痛得牙直咬咬，谁说老子死了！只是此刻根本没人还能注意到他的呻吟。

    又一场屠杀开始了，逃的快的便先逃掉了，慢的只能成为刀下鬼。白铁生甩了甩手中那带血的剑，看了看周遭的战局，胜券在握。五千人逃走近半，剩下的无路可逃，只得缠斗，毕竟没人想死。就当白铁生以为大局已定时忽生惊变！

    山坳上又涌下大批人马来，矛头直指己方。不同于自己刚才的暗伏，这些人俱持着火把，毫不掩饰人数。看着慢慢遍及山坡的火把白铁生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吕家哪里还能凑来这么多的援兵？

    血染红了衣袍，白铁生终于带着五百多人突围而去。心中恨啊！只是一瞬胜负易主，原本的完胜变成了惨败，一千八百人只剩五百人，这下哪有颜面去见门主？

    吕家，一个门人匆匆而来，“门主，白将军回来了！”“哦？既然如此他怎么不自己来见我？”赵旭然微笑着道。“回门主，白将军跪在门口不肯进来。”“什么？”赵旭然的笑容瞬间凝固，难道战局生变？“白将军带着多少人回来的？”“回门主，五百人。”五百人？赵旭然暴起。

    山坳东面的山坡。“清扫结束了么？”赵媚儿悠悠的道。“回公主，结束了，牛头寨方丢下一千多具尸体仅剩五百人往吕家逃窜而去了。”一名将领恭敬的道。“什么？逃了五百？怎么会让他们逃了去？”赵媚儿叱喝道，显然对这战果并不满意。

    那将领忙跪倒在地，“公主息怒，末将该死！”“罢了，下回若你不能戴罪立功的话，就提头来见！”“是，公主。”“我方伤亡如何？”“回公主，折损八百。”赵媚儿眉头一皱，看来现在的牛头寨兵士战斗力还真不容小视。

    “那吕家的人呢？”赵媚儿接着问道。“回公主，我们来的时候吕家的人逃的逃，那些逃不急的被剿的也没剩几个了。”那将领答道。“哼，番禹吕家亦不过如此。”赵媚儿不屑道，“那吕浩呢？”“回公主，那吕浩伤而未死，已在我们手里。”

    “哦？速押吕浩来见！”“是！”不一会两个人扶着吕浩走了过来，到了跟前两人便退到一旁，吕浩勉强站住，右手按着左肩伤处。“还不见过我们公主！”那将领喝道。“哼，公主？别人俱你十万大山我吕浩可不俱你。”

    赵媚儿眼睛微眯，“败军之将，何以言勇？若不是我，你早就没命了。”吕浩把头一抬，“猫哭耗子，是，我吕浩是败了，但我是败给了那牛头寨，而不是你十万大山！”“那又何如？最后胜者是我。”赵媚儿悠悠的道。

    “你~~咳咳~~”吕浩一激动左肩的伤处巨疼无比。那将领上前低声问道，“公主，该如何处置这吕浩？”赵媚儿眼睛一亮对其耳语了几句，“是，公主！”那将领大步走到吕浩身前，吕浩刚抬头就见刀光一闪。

    一直站在赵媚儿身后的韦敏不由的撇开了头去，吕浩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被刀剖开的胸口~~~

    赵媚儿淡淡的道，“让人传消息出去，就说吕浩被牛头寨的人剖了心。”“是，公主。”“好了，传令下去，直奔吕家，沿途但凡有吕家的散兵便收拢起来。”“遵命！”

    白铁生跪在门口，身上长袍被血染红。“起来吧！”赵旭然轻声道。“属下该死，请门主责罚。”“你何罪之有？”“一千八百人只剩五百而归，是属下无能。”“那对方的援兵有多少？”“门主何以知道对方有援兵？”“铁生素来稳重，若非生变何以得败？”

    白铁生拜倒在地，“铁生愧对门主！”“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此番非你之罪，即便换我也不敢保证能多带几人突出五千人的包围，起来吧！”赵旭然亲手将其扶起。

    第二天傍晚，赵旭然和白铁生立在吕家城头，望着远方渐渐突近而来的长龙。五千人？吕浩从哪里调来的五千援军？却不知此时那吕浩早已魂归黄泉。

    赵旭然已猜到这支援军会直赴吕家而来，所以一千五百人俱已做足了准备。他没想到的是援军直至第二天傍晚才到，而且不只五千！赵媚儿带了五千人来，在与白铁生的对撞中虽然损失了八百，但她放出了吕浩被牛头寨剖心的消息。

    于是一路上不只逃兵来投，一些吕家的远亲亦带着人来投，当逼近吕家的时候整整又收拢了三千人，因此人数不减反增，整支队伍扩充到了八千人！

    白铁生注视良久，“门主，人数又多了，依属下估计至少有七千多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旭然淡淡的道，“但我现在只想知道来的究竟是何人！”

    八千大军到了城外一里处，摆开了攻城的架势，大战一触即发，但却没见那吕浩，来军主将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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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战争VS男女

    [正文]第一百六十二章 战争vs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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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心里还是很清楚，此战想胜难于上青天，已方就一千五百人，而对方却有八千之众。虽说现在吕家城堡在自己手里，防御还不至于不堪一击，但攻下吕家只是一天，人心未定，立足未稳，战事一开肯定城内会有人与城外大军呼应，如此一来自己根本没有胜算。

    弃城而走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难免心有不甘。白铁生当然也清楚己方的处境，但自己刚刚败上一场，哪能舔脸劝门主撤走？若是如此门主定会觉得自己是胆小之辈。抱定想法了的白铁生只好静观其变，门主向来不是固执的人，若知不可为亦不会偏为之。

    的确，正如白铁生所料，赵旭然不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但他骨子里却有着冒险基因。“铁生，依你看我方可有胜算？”白铁生长呼一口气，“非属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此番我们毫无胜算。”白铁生说的笃定，但赵旭然却不以为然，“那也未必~~~”白铁生闻言顿时心生不详之感。

    一个将领策马徐徐出阵，“尔等听着，献城不杀，若冥顽不灵，兵锋所向，誓将片甲不留！”赵旭然提左脚往城头一踩，“好大的口气！就凭你们么？让你们的主帅出来见我！”此时另一匹马缓缓踱至那将领旁边，是她？赵媚儿！

    “怎么？很惊讶么？”赵媚儿笑道。“是你！你我并未结怨，为什么要这样做！”赵旭然怒道，一千多手下竟是被赵媚儿所屠。并未结怨么？我心头之恨皆因你而起。“唇亡齿寒的道理众所周知，今日是吕家，焉知明日就非我十万大山？”

    这妞不傻，自己还真有这么想过，看来谈是没的谈了，唯一的办法便是将她制住！“媚儿，真要兵戎相见么？你定会后悔的！”赵旭然自诩凭自己高来高去的身手要在万军丛中擒下她来也并非全无可能。赵媚儿毫不相让，“只怕后悔的只能是你！”

    赵旭然身动如梭，从城头往赵媚儿疾射而去。一旁的将领暗呼不妙，忙高喊道，“放箭！”一阵箭雨往这边射来，但赵旭然更快，这一波箭雨纷纷落到了赵旭然身后。

    再挽弓搭箭之际赵旭然却已逼至其眼前，成了！伸手往赵媚儿肩膀抓去，眼看就要手到擒来之际却瞥见赵媚儿嘴角的一丝冷笑。有诈！玉手一抬十几根银针从衣袖内往赵旭然疾射而来。

    射空了？赵媚儿眼睛睁的老大，一脸的难以置信。“唔~~这就是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么？还好不是一百多发。”一句话从自己耳后轻飘飘传来，耳根不由发红。“你松开我！”赵媚儿叱道，盈盈一握的柳腰被赵旭然的手臂紧紧箍住。“松开？身为战俘就要有做战俘的觉悟。”赵旭然目无表情的道。

    “什么觉悟？”“向来成王败寇，你以后就当我的女奴吧！”“你~~休想！”“驾！”马扬蹄奔去，惯性使然赵媚儿往后一仰撞到赵旭然怀里。“放箭！追！”那将领一声令下百余支箭往赵旭然后背即其胯下之马招呼而来。

    赵旭然手一拍马背身如大鹏夹着赵媚儿往城头而去，那匹马却倒毙当场。“快，放箭！把他们压制住！”白铁生下令道，一波箭雨挡住了往城头扑来的追兵。赵旭然回望倒在血泊中的马匹，一言不发。

    赵媚儿白了他一眼，“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还看什么？难不成你还动了恻隐之心么？”赵旭然表情严肃，“你没发觉么？”“发觉什么？”“那将领居然下令放箭，丝毫不顾你的安危，他真是你手下的人么？”

    赵媚儿一怔，“怎么不是？或~~或许他是觉得有你挡在身后，伤不到我。”赵旭然盯着赵媚儿不语。“好吧，我承认是有点不对劲。”赵媚儿一声轻叹，那匹马中了不下三十几箭，还好逃的快。

    赵旭然抬头看了眼天色，“铁生，让大家做好防御准备，敌人马上要开始攻城了。”“怎么可能，没我命令他们不会攻城！”赵媚儿道。就在此时一阵鼓声响起，城外喊杀声一片。“好吧，我又猜错了。”赵媚儿颓然道。

    只是半个时辰攻防就白热化了，攻方不计伤亡，守城的赵旭然方颇为吃力。白铁生跑来焦急的道，“门主，这样下去势必守不住啊！他们拿人命往里面填，我们耗不过啊！”“守不住也得守，让大家打起精神来，只要再撑半个时辰天便黑了。”

    白铁生一脸的纳闷，“恕属下愚昧，这跟天黑不黑有什么干系？”赵旭然白眼直翻翻，“天不黑的话我们怎么逃的掉？难不成现在就跑让对方咬在我们身后一通杀么？”“啊，门主英明！属下这就去让大家打起精神来。”

    “等等！”赵旭然又将其叫住。“门主还有何吩咐？”“告诉大家，只要再守住半个时辰我方的一万援军就会到来。”白铁生顿悟，“属下明白！”白铁生匆忙而去。赵媚儿瞥了眼赵旭然嘀咕了句，“真是一只老狐狸。”“嘿嘿，哪比的上你，都修炼成精了。”“你~~~”

    “蹲着别乱跑，我去灭灭敌人的威风。”“我凭什么要蹲着？”“你是我的女奴，女奴你知道么？所以要听主人的命令。”赵媚儿怒起，双手插腰，“赵旭然你休想，我可是公主！堂堂的公主~~~”话音未落就见赵旭然如猛虎般往自己扑来。

    “啊！”一声娇呼便被赵旭然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赵旭然回头望着墙上那还在颤抖着的箭尾，“呼！好险啊！都让你蹲着别动了。”“赵旭然！你手往哪摁？”“嗯？是喔！怎么软软的。”大手还抓了抓这才回过头来，一对上赵媚儿关公般的脸顿时心头一片瓦凉~~~

    “赵旭然！我要杀了你！”“哎呀！”“别跑！”“至于么~~不就抓了你胸脯一把么？大不了我也让你抓两把，小归小，但我还是有的。”城上的守军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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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惊雷一箭

    [正文]第一百六十三章 惊雷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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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媚儿往城头一站，指着城外那将领怒叱道，“大胆斐正，竟罔顾本宫性命，你是想叛乱造反么？”赵旭然无语，这妮子傻的可以，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了就她还犹在梦中啊！

    斐正仰天长笑，“哈哈~~反都反了，你又能奈我何？公主又怎样？你也不睁眼看看现在他们是听谁的号令。”原来这斐正本就欲与赵德勾结，不想赵德却被擒走，他只能隐忍不发，等待时机。没想到这次公主竟要偷偷发兵，如此天赐良机他怎能错过？于是此番他自告奋勇将帐下五千精兵尽皆带出。

    赵旭然凑到赵媚儿耳畔，“傻妮子，省点唾沫吧，他说的对，按我们那的话说你现在就是一光杆司令，懂么？”赵媚儿一愣，“什么是光杆司令？”

    赵旭然嘿嘿一笑，“司令么也就是主帅，光杆么就好比一个树枝，把枝枝叶叶都削了，剩下的那根就是啦！啊！不对，你是女儿家连根杆都没得，你现在就是掉毛的凤凰不如鸡啊！”“闭嘴，你才是鸡！”

    赵媚儿接着喊道，“斐正，我赵氏一直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反？”赵旭然更无语了，这话问的真没水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浅显的道理这傻妮子都不懂么？“不薄？区区一个将军而已，只要我占得这吕家城堡尽得其富，就能称雄一方，一方霸主与手下之将，只要眼不瞎的人都懂得选吧！”

    “好你个斐正，本宫回去一定要诛你九族！还有你们，跟着斐正作乱，我一样诛你们九族。”赵媚儿气的胸脯起伏不定，赵旭然眼都不眨一下，啧啧！这妮子到底怎么长的啊！脑海又浮现出那宁蕊儿，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宁蕊儿是属于那种外面看起来不显，而掀开了却让人惊喜异常的类型。而这赵媚儿季节未到就结了如此硕果，假以时日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早知道刚才就该多抓两把了。话说胸大的都无脑么？

    “嘿嘿，公主，你是回不去了。今日我定要攻下这吕家城堡，再把你变成我的人，到时候我看你娘亲是诛我还是不诛我，哈哈！”“你~~”赵媚儿气的说不出话来。原来这斐正比自己还邪恶，自己只是看看罢了，他倒是挺有想法。“得了，闪开！”赵旭然伸手将她拉到身后。

    赵旭然挽弓搭箭，拉了个满圆，引来喝彩一片。那斐正忙往后退去。“铁生，这样没错吧？”白铁生暴汗，再拉弓箭怕是要折断了，“厄，门主天生神力，只是若您把箭矢对准人而不是天的话，那就更完美了。”“嗯？哈哈~~~这样啊！我记得当初后羿射日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来着。”白铁生咽了咽口水，后羿射日？

    “中！”赵旭然手一松那箭呼啸而去。“嗯！光听这声就得连穿几个人胸膛啊！”“就怕连穿几个人胸膛都止不住哇！”一旁的两个门人交耳道。

    “嘶~~”赵旭然一拍额头，“切！”赵媚儿把头一撇，白铁生眼角朝天，一旁的门人鸦雀无声。原来那一箭直没地里，连箭尾都不剩。密密麻麻的七八千人，射不中的几率比一下子连中两人的几率还低，但就是没中，有什么办法？赵旭然搓了搓手，“厄，那人腿长跑的快。无妨，我做个记号先，这一箭还射那！”

    赵旭然锲而不舍，又抽出一支箭来，再拉个满圆。白铁生挪了几步来到赵旭然身旁轻声的道，“门主~~还是别了，再射不中会伤士气的。”赵旭然白了他一眼，“屁话，早不说，箭都在弦上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射的话我脸往哪搁？退开！”

    还真就不信了，既然能靠真气御剑腾空，那灌点真气在箭上呢？试试！于是将几丝真气注入，在真气的催动下箭尾微颤如有生命，去吧！这一箭去的好快！直往一蛮兵身上呼啸而去。天杀的，不会又偏了吧？偏了也就算了，好歹也要射中旁边的一个啊！再不济射到马也成啊！不过马比人少的多，只几十匹。

    这一箭还真没有射空，砰！箭尖一触及那蛮兵身体只闻一声爆响，箭碎了，人也碎了。己方的人傻了，个个目瞪口呆。攻方阵营里仅有的几十匹马受惊，狂奔起来横冲直撞，不少人避之不及，一时人仰马翻。赵媚儿愣住，他是怎么做到的？不可思议！

    赵旭然抓了抓头，一箭本就一命，灌了真气还是如此，那刚才的真气岂不是白费了么？又取出一箭来，这回灌的真气又加了几分，惊雷一箭风驰电掣而去。嘭！这一箭又正中一个蛮兵的胸膛，爆散开的真气轰的其周遭七八个蛮兵亦非死即伤，城上顿时欢呼雀跃。

    这下那些蛮兵被吓住了，莫非有天神相助？几个胆小的开始往后撤，余众亦跟着纷纷后撤，任由斐正如何喝骂都不管用。斐正无奈，罢了！等天黑再攻，到时候就不怕他的箭了。斐正鸣金收兵，不过都收的差不多了，只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罢了。

    如潮的攻击终于暂时止住了，摇摇欲坠的城门躲过了这次危机，白铁生长吁一口气。其实只消再多片刻那城门必定不保，即便赵旭然一个人再神勇也无法改变整个战局，但斐正却撤了。

    一场攻防战下来，赵旭然又折了五百人，只剩一千，而对方虽然在城外丢下了近千具尸体但根本未伤元气。斐正拿吕家的三千多人来当炮灰冲在前头，自己的人只是折伤了百来人，于是吕家来投的人忿而撤走。

    即便如此斐正也摸清了虚实，城内最多只剩千余守兵了，靠自己手上的四千人足矣，吕家城堡唾手可得。

    攻城方阵后的树林里，藏身树梢间的她眉头不由紧锁，灌真气于箭矢，此技与神射的惊雷箭异曲同工，如出一辙，难不成他是神射的传人？世人皆传神射隐于军中，若是他传人怎会出现在这百越之地？由此看来此可能性微乎其微，静观其变吧！身子一晃如瞬移般消失在树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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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雪夜追踪

    [正文]第一百六十四章 雪夜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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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黑下来，城外的斐正这边生火造饭，城内的赵旭然这边也生火但不造饭。白铁生下了命令，千人带上干粮准备从后门突围。

    “门主，后门虽防御最弱但亦有八百人，我们能轻易突破防线但却无法不惊动对方，而且我们欲回牛头寨必需往西，这样一来还是无法避免与好整以暇的正门之敌交锋。依属下看还是用两三百人在后门佯突，待敌人被吸引到后门之际我们再从正门突围，如此较为稳妥。”白铁生还是希望赵旭然能改变主意。

    “铁生，如此一来那后门佯突的两三百人还有活路么？你是要我学那吕浩不成？”赵旭然面有不愉。白铁生跪地道，“自古臣为君忧，将为帅亡，属下愿率两百人从后门佯突以保门主率众从正门突围，望门主成全。”“起来吧，此事休要再提，传令下去立刻从后门突围。”

    后门忽然打开，一千人汹涌而出，正准备用饭的八百防兵惊慌失措纷纷去拿兵器，不想对方并不恋战，一突围便扬长而去。正门的斐正得到消息只是淡淡一笑，“敌人若要突围必欲往西，想来后门之敌只是佯突，我们正扼住其西归之道，不必去救援了，传令下去，准备迎战。”

    那传令兵接着道，“将军，可敌方一千之众尽数从后门突围而去了。”斐正一怔，佯突只需两三百人足矣，何需举全部之兵？但此去牛头寨必由西而去，只此一道别无他途，这个赵旭然到底想干什么？

    斐正让正门外的三千多人严阵以待，自己带着百多名亲兵穿城而过直奔后门。“什么？一直往东去了？”斐正傻眼了，不是回牛头寨么？赶紧集结兵士，留下一千守城，自己领着三千人往东追去。

    斐正看着雪地上深深的脚印，天助我也！看你们能逃到哪去。雪越下越大，行走艰难，白铁生见队伍行走极慢不由焦急万分，虽不断催促也无大用。“铁生啊，有些事情急不来，我们走的虽慢但也不见追兵能快到哪去。”赵旭然显然并不着急。

    赵媚儿心有不甘，“你们要走便走，我凭什么要跟着你们？”赵旭然白了她一眼，“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战俘。再说了，你不走难道要留着当斐正的压寨夫人么？”“你~~~”“你什么你，再啰嗦就把你堆成雪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媚儿只得先闭嘴。

    白铁生道，“门主，这样不是办法，积雪甚厚，他们循着我们的足迹早晚会追上来。再者我们一直往东，离牛头寨越来越远，大家的士气只会越来越弱，毕竟那不是归家的方向啊！”

    赵旭然抬头看了看前方，黑漆漆的一片，此时己方又不敢点火把故而行走甚缓，而对方点着火把只需顺着自己留下的脚印走，这样下去的确只需一两个时辰就能追上自己了，得想个办法才成啊！

    此时前方探路的人刚好回报，“门主，前方一座大山挡住了去路，我们是应该从山脚下绕过去呢还是直接从山头翻过去？”大山？赵旭然眼睛一亮，“铁生，让大家快点，到了山脚就停下来。”说完便拉着那探路的人往前奔去。

    到了山脚队伍就停了下来，赵旭然吩咐道，“铁生，你带着大家迅速从山脚绕过去，但是你记住，所有的人都要倒着走！到了山的那一面不要继续往前而要改成往南走，但要让后面的人把脚印扫掉不留痕迹，南行三里地后就地隐藏，等我命令，明白么？”

    白铁生点点头，虽然他不太明白赵旭然的用意，“那门主你呢？”“我当然要上山一趟，你只管带着队伍往南直行三里然后等着我，我随后就到。”“是！”

    白铁生带着队伍从山脚绕了过去，按赵旭然的吩咐所有的人都是倒着走。而赵旭然带着二十几名轻功最好的门人往山上而去，故意留下较深的脚印，到了山顶也倒着走从另一面下了山。

    到了东面的山脚赵旭然看了看虽然没有很明显的脚印，但近千人还是难免会留下一些蜘丝马迹，于是一边往南走还不忘一边清扫着那些痕迹。

    一个多时辰后赵旭然他们赶上了南行了三里的白铁生，“门主，你总算赶上来了，如今我们该何去何从？”“不急，我已在大山外围留下了三人打探消息，等他们回报我再做决定。你传令下去，在前方用矮点的树枝撑起几个帐篷，不用太高，人钻的进去便可，然后让大家钻到帐篷里休息。还有，千万不能生火。”“属下明白。”

    两块大岩石之间恰巧有个空隙能容一人钻入，赵旭然钻进去查看了一番又探出头来招呼道，“媚儿，过来，这里面刚好能容下两个人。”赵媚儿把头一撇，“我才不要和你在一个洞里呆着。”“啊！那你在外面呆着吧，外头黑漆漆一片，你可别被狼叼走。”说完便缩了回去。

    “你~~”风呼呼的刮着，赵媚儿不由缩了缩脖子，总觉得黑暗中有双眼睛盯着自己，心里隐隐发毛。“喂~~赵旭然~~~”赵媚儿怯怯的叫了一声，赵旭然没有应答，远处却传来一声狼嚎。赵媚儿慌了，忙提足往岩洞奔去，一个酿跄刚要摔倒却被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赵旭然扶住了。

    “千万别跪，你是公主我哪受的起啊！”赵旭然一脸坏笑。“混蛋，谁要跪你了？自作多情。”赵媚儿甩脱赵旭然的手，刚才的些许感激荡然无存。进了洞里赵旭然将一张白虎皮往地上一铺，“你坐上面吧，这样暖和。”

    赵媚儿气还未消，也不客气，亦或她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那白虎皮上。“你靠我这么近干嘛，往那边挪点。”“厄~~就这么大点的地我往哪挪？”“你不是说可以容两人吗？”“如果你坐我大腿上那就可以。”“去死！”

    斐正看着越来越深的脚印不禁面露喜色，就快赶上了！这些蠢货就没想过要扫去脚印么？此时探路的探子来报，“将军，前面山脚出现了两排脚印。”两排？分成两路了么？

    斐正揪着胡子，“这排是上山的脚印无疑，但这另外一排脚印怎么是从东而来？也往山上去了么？来人！”“在！”“速将山脚四周都仔细查探一番再报于我。”“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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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夜封城

    [正文]第一百六十五章 一夜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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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子打探后报来的消息让斐正更晕了，西面山脚一串上山的脚印，东面山脚也是一串上山的脚印，而绕着山脚的这串脚印由东面山脚而来，至西面山脚而止。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脚印，派出的探子还兵分三路，往东又行了三里，南北亦行了一两里，都没有发现。

    那赵旭然一定是藏在了山上，想依靠居高的地形与自己决战。得出了此结论的斐正不由开怀大笑。“将军，那我们现在就攻山么？”“不急，此山已被我们团团包围，那赵旭然插翅难逃！传令下去，就地安营，明日天亮再攻山。”

    “将军，为何要等到明日？”“此山甚高，山顶比山脚寒冷，等到明日天一亮我们再攻，那时他们的人应该都冻僵了吧？即便占据高处但四肢僵硬，如何抵挡得住我们？哈哈~~~”

    “你为何要让你的人倒着走？”赵媚儿问道，她可不想睡着，毕竟旁边还紧挨着一个大男人。“为了迷惑斐正，让他围山，这样一来我们便可安心回撤了。”赵旭然道。“你是有点小聪明，但如此伎俩斐正会上当么？”“一路他都是循着脚印来的，开始我们没有去掩藏脚印，现在只要我们不要留下半途而断的脚印他就不会起疑，所以我料想他定会围山。”

    赵媚儿嗤笑道，“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怎么不早行此策？”赵旭然微微一笑，“你以为我真是要逃么？斐正数倍与我，我欲敌之便要先分其兵，所以我要弃城突围，如此一来斐正不得不先分兵守城再行追赶。为何我开始没有去掩藏脚印？很简单，我就是想引那斐正跟着我们，然后寻找一个有利的地形与之决战，不过现在我主意改了。”

    “哦？那你现在想怎样？”“你很想知道么？”赵媚儿点点头。“我偏不告诉你。”“你~~~”“门主！”白铁生在洞外叫道。赵旭然忙钻了出来，“是不是有消息了？”白铁生点点头，“那斐正围山了，已在山脚安营。”

    安营？端的倒是好主意。“他带来了多少人？”“三千！”“好！赶紧让大家起来，营帐什么的都不要了，速速向西行进。”“是！”睡梦中的士兵皆被叫起，大家活动了下手脚便匆匆上路。

    当斐正的人还在熟睡之际赵旭然领着一千人又折返往西，兵锋直指吕家城堡。赵媚儿这下总算明白了，他是想夺回那吕家城堡啊！

    吕家城内还余近三百吕家族亲，先前赵旭然破城的时候只是将主要的几十人绑了起来，其余的只是限制其活动自由，所以他们的日子还算好过，但现在斐正的兵占了城，只是一夜城内面目全非。

    除了吕浩的家宅外，其余人家皆被洗劫，金银财物被抢了不算，不少人还命丧刀下。妇女更是遭殃，一些稍有姿色的被大小头目霸占，其余皆被蛮兵拖入了营帐。

    凌晨时分赵旭然的人便赶到了城外，胡作非为了一夜的守军防备松懈，只留了几十名士兵在城上守夜。任他们抓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赵旭然会甩掉追兵，去而复返。白铁生让二十几个轻功较好的门人摸上了城门，不消片刻便解决了那几十名守夜的士兵，后门轻轻开启，队伍鱼贯而入。

    一个时辰后白铁生来报，“门主，城内的敌人已经肃清，一千人一个不少，没人逃出城去。”赵媚儿不由闭上了眼睛，毕竟这千人曾经听命于自己。赵旭然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铁生，城内的存粮够我们的人吃多久？”“属下查看过了，单这吕浩家宅内便有够我们一个月的存粮，另外因为要过冬，故城内家家户户亦有不少存粮，若是~~~”

    赵旭然伸手打断了白铁生的话，“一个月的存粮足够了，水源更不是问题，好！我决定要封城！”封城？赵媚儿和白铁生俱是一愣。一千多人全数动员，搬稻草的搬稻草，烧水的烧水。

    一盆盆热水从城头浇下，紧接着一捆捆稻草从城头抛下，继而复浇热水。“为何要用热水？”赵媚儿不解。“热水比冷水更易结冰。”赵旭然答道。“你怎么知道？”“书上说的。”“哪本书？”“厄~~物理，一看你就没好好念过书。”赵媚儿眉头紧皱，物理？有这本书么？

    天亮了，吕家城堡成了座晶莹剔透的冰城，煞是好看，大家都啧啧称奇。赵媚儿眼里闪着异色，原来他不只会蛮打蛮杀，头脑亦有过人之处，一夜封城，固若金汤，当真了得啊！

    此时斐正率着队伍正匆匆往回赶来，山上居然连个人影都没得，自己却傻傻的在山脚守了一夜，中了那赵旭然的奸计了。心里气愤难平，又担心那吕家城堡是否生变，一路惴惴不安。

    当斐正率着三千人回到吕家城堡时差点没一头从马上栽下，城外横摆着千具己方士兵的尸体，宣告吕家城堡再次易主。原先被打的残破不堪的城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更高更厚的冰城，密不透风，滴水不漏，三千人齐齐看傻了眼。斐正气急，浑身颤抖，指着城头就骂，“赵旭然你个鼠辈，连道门都不敢留~~~”

    第一天斐正带着人在城外叫骂了一天要赵旭然出来决战，赵旭然当然置之不理。第二天斐正率队攻了一天只是徒劳，反倒又丢下几百具尸体，大多是被热水浇死的。第三天斐正偃旗息鼓。

    斐正躺在营帐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账顶，前方的冰城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压在了自己的胸口。原本以为这吕家城堡将成为自己的基石，谁知只换来一瞬的穿城而过，早知道就不追那赵旭然了。

    现在眼前的吕家城堡攻又攻不下来，退的话又无家可归，自己造反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回十万大山了，那里再也容不下自己，难道我斐正从此只能当只丧家之犬了么？

    粮草只够几天了，要么远走他乡，要么就破城。但远走他乡的话手下的士兵断然不会再跟着自己，不行，我斐正绝不能轻易认输！必须尽快攻下眼前的冰城，说不定要不了几天十万大山或牛头寨的援兵就会到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想到这里立刻翻身而起往营帐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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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死人阶梯

    [正文]第一百六十六章 死人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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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已是黑夜，斐正望着面前矗立的这座冰城苦思。城上并无多少守军，只是象征性的安排了几人守夜。在赵旭然看来冰墙甚高，而斐正并无攻城器械，夜间根本无法攀城偷袭，所以无须防备。

    这个该死的赵旭然！我一定要想办法破你的冰城！斐正捻着自己的胡须，此时去造攻城器械至少要十来天，赵旭然等的起自己却等不起，这样不成啊！眼角瞥见了一旁的已方士兵尸体，有了！斐正匆匆返身往营帐而去。斐正的营地顿时热闹了起来，伐木的伐木，烧水的烧水。

    城头一个守兵醒来，瞥了一眼斐正的阵营。咦？此时他们烧火作甚？难道要吃饱了后开拨撤走么？算了，管他作甚，反正门主只要我们守城，他们要吃要跑都由他们去吧！想到这一裹被子翻身又睡去了。

    斐正造了几面大木板，四角有把手，只需四人便可擎起，板下可躲藏十几名士兵。他先让人在木板正面浇上热水，不一会儿板面便凝结成冰，如此一来木板就穿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衣，不惧火攻。

    接着斐正便让手下去把城外那些结了冰的尸体全部搬来，赵旭然丢出城外的尸体连同先前数次攻城时的尸体加在一起居然有三千之众。斐正让四名士兵擎起木板，而其他抬着尸体的士兵躲在木板下，一同往城下移动。

    到了城脚便叠尸体，如同叠阶梯一般，浇了热水后再往上叠高一层，如此层层反复。在斐正的催促下几块大木板都在快速的反复移动，搬尸体，浇热水，叠阶梯。当真人命如草芥，虽死亦不得安生！

    天亮了，赵旭然和白铁生看着城下反复移动着的大冰块，“门主，他们是在叠阶梯！”“嘶~~好个斐正，用死人来叠阶梯！居然想出这么个主意来。”“门主，他们藏在冰块之下不惧火箭沸水又泼不到，我们无法阻止他们啊！”“那就由他去吧！”

    “门主啊，先前您提出封城之策，属下就曾建议拿这些尸体来封城，可门主您却说这样做是对死人不敬，这下可好，便宜了那斐正了。门主，要不我们跟着加高冰墙？依属下看他们的粮草耗不了几天的。”“哼，不用！人在做天在看！这场战，他斐正非但赢不了还要尽殁于此！”赵旭然面露杀机，白铁生心头不由一颤，门主是真怒了。

    “铁生，依他们现在的进度几时能将阶梯叠好？”“门主，依属下看若我们不予干扰的话两天两夜足矣。”“好，进城之日就是他们的死期！”白铁生张了张嘴却又闭上，既然门主无此笃定必是心有良策，自己就不必再多问了。

    一路跟随赵旭然，白铁生早就对其佩服的五体投地，一身超凡的武艺不提，单是这些层出不穷的计谋也不是自己能想得出来的。或许要不了多久逍遥门便会永远的脱离江湖转而逐鹿中原了吧？门主说过，心有多大天地便有多大，但似乎门主的心没有尽头！

    阶梯叠到了城墙的中部了，但城头上却还是全无动静。斐正的胡子都快揪断了，这个赵旭然怎么任由我们施舍为？难道他已留有后手了么？几番中计现在斐正也多了点心思。不成，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必须再加快进度，明日午后必须攻城。

    其实城内的赵旭然已经动起来了，他让人连夜赶制出了一千双木鞋，底部有尖尖的木钉。白铁生拿着木鞋道，“门主，这鞋是要我们穿么？属下试过，甚为笨重，穿着它如何迎敌啊？”“嘿嘿，让大家都穿上习惯习惯，这可是我们的利器啊！”

    赵媚儿反复翻开着这奇怪的木鞋，利器？穿上后除了不良于行外便没有其他了丫！他到底又搞什么鬼？“铁生，敌人什么时候能叠到城头？”“门主，斐正又加快了速度，约莫中午便会攻城了。”“嗯！传令下去，烧热水，烧开之后除了紧靠城头的那百丈之地外将城内所有其他可立足的地方都浇过去。”

    除了紧靠城头的百丈之地外？“门主，那样的话岂不是大部分的地方都会结冰么？”“我要的便是这种效果！”浇热水？结冰？赵媚儿低头看了看手上有钉子的木鞋，原来如此！斐正危矣！

    终于可以通上城头了！斐正将剩下的两千六百人全数召集。被赵旭然几番折腾害自己折兵不少！现在报仇雪耻的时刻终于到了！斐正学那楚霸王把所有的粮食当着士兵的面都烧了个精光，要吃粮城里有，日落之前务必攻下此城！

    动员过后两千六百人吼叫着踩着死尸堆砌而成的阶梯往城头冲去，城内赵旭然的人也穿上了木鞋严阵待敌。那些斐正的兵没想到如此轻易就能登上城头，连防兵都没有，难道有诈？

    斐正却见那赵旭然已在前方列阵，近千人都在阵内，于是下令徐徐前进。斐正还以为路上会有坑洞或陷阱，故下令缓缓前进，但出乎意料，什么都没有！难道他以为就凭一千人就能吃定自己了？

    赵旭然大手一挥便见其手下的百多人开始往地面浇热水，这是干什么？赵旭然方所站的地方结了厚冰地势较高，热水顺着地势往斐正阵营所站的雪地流来，斐正这边的士兵不由纷纷躲闪，滑倒无数，热气腾起片刻之后地面便结了冰。

    斐正一惊往四周环视一圈，发现除了脚下立足之地外其余处处皆是如镜一样的冰面，退路全无，不好！又上当了。“杀！”白铁生一声令下千人往斐正方阵冲来。斐正脚下的地也开始结冰了，看着站立不稳的己方士兵，为什么对方却可以在冰面上行走？

    败，惨败！自己的人酿酿跄跄连站都站不稳，有不少人滑倒后便身首异处再也没有起来，而赵旭然的人却如履平地，大肆屠杀，哀鸿一片。热血让原本透明的冰面瞬间转红，红的触目惊心。

    斐正身旁的一个亲兵见势不妙立刻背起斐正，踩着地上的活人死人往城头跑去。“门主，斐正要跑！”“跑不掉的！”赵旭然拿过一旁的弓箭拉了个满圆，看我不把你钉死在城头！不成，万一不中呢？还是灌点真气保稳。

    赵旭然灌了近七成真气，直至那弓将断才作罢。这下不射死你也要震死你！手一松那箭呼啸着疾射而去，嘭！果然没中，射高了。不过整墙的冰开始寸碎，斐正眼看着无数碎冰往自己劈头盖脸的砸来，两个人被活埋在了冰层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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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拿什么还你

    [正文]第一百六十七章 拿什么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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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斐正还是死了，不知道是被冻死的还是被压死的，当赵旭然的人将他从冰堆里拖出来的时候面色惨白早就没了呼吸。赵旭然站在冰城之端，望着死人铺就的阶梯，为何这个时代总是充满了杀戮？这数千人命都是死于自己之手啊！难道就只能以杀止杀么？

    牛头寨已经是自己的了，吕家城也在自己手中，可这又如何？为什么心里没有半点的成就感？这一刻他迷茫了。西边皑皑白雪地里一支队伍蜿蜒而来，这回又是谁？赵旭然眉头不由蹙起。

    当宁蕊儿望着已成冰城的吕家城堡时顿时愣住，死人堆就的阶梯让人不由心头生寒。白铁生匆匆带兵上了城头，众人一看集结在西门城外的七八千人心里立刻凉了半截。

    一个将领策马缓缓而出，“城上的守军听着，皇后娘娘有令，速将媚儿公主送出城来，否则大军即刻攻城！”此时赵媚儿正好奔上城头，“母后！”宁蕊儿闻言从马车中钻出，“媚儿！”

    “拦住她！”白铁生一声令下两名士兵拉住了欲奔下城的赵媚儿，“放开我！”任由赵媚儿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宁蕊儿刚行几步就被那将领劝住，“皇后娘娘，请勿再上前，小心敌人的暗箭。”宁蕊儿冷笑道，“我不信他会让人放箭，闪开！”“皇后娘娘~~~”

    宁蕊儿径直走到城下，那将领只得招来百多个士兵将宁蕊儿团团围护住。“赵旭然！你快放了我的媚儿。”宁蕊儿仰头道，美人清减了不少，一身素白。完了，她认识门主。白铁生忙上前道，“门主，千万不能放啊！不然我等将尽折于此。”

    赵旭然冷冷道，“城下何人？夫人，你认得我么？”宁蕊儿一怔继而道，“好，这位将军，只要你放了媚儿我绝不会为难你们。”赵旭然扭头往旁边的赵媚儿看去，恰巧赵媚儿也朝他看来，四目相对百感交集。

    “放了她吧！”赵旭然下令道。“门主，万万不可，断不能信她说的话啊！”白铁生道。“铁生，你看不出来么？现下的局势无论放不放她，这吕家城我们都保不住了，何苦要难为一个弱女子？放了吧！”“可是门主~~~”“休要多讲，放！”

    赵媚儿往城下而去，行至半途忽而回过头来，“你快带着你的人走吧！她来了，你是敌不过她的。”说完转头接着往下走去。她？哪个她？宁蕊儿么？赵旭然一头雾水。

    宁蕊儿拉着赵媚儿的手往马车而去，一旁的那将领手一挥大军踏着整齐的步伐步步逼近。白铁生怒斥，“你家主子不是说若放了人便不会为难我们么？”那将领冷笑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若你们束手就缚的话，我们断不会赶尽杀绝。”

    “你们~~~”“铁生，退下！”赵旭然往前一跨矗立于城墙，“宁蕊儿，你是想要这吕家城堡么？让你的人退下，我立刻带我的人走，将这城拱手相让。”宁蕊儿刚要钻进马车闻言又回过头来道，“这会你认得我了么？我要的不是这吕家城，而是要擒下你！”

    “擒我？”赵旭然一愣，难道她要自己当媚儿的后爹不成？“赵旭然，你已收了牛头寨，又剿了吕家，可你的人还不知足，以那赵德为质已然控制了九万大山！不擒下你我实在难以心安。”

    叶芝得手了？看来她倒是有遣派探子盯着已方的行动啊！赵旭然笑着道，“宁蕊儿，既然如此今日你还要与我为敌么？我想就凭你的人还擒不住我。”“今日我若不擒下你只怕来日我十万大山亦会步吕家的后尘。”“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擒谁！”

    话音刚落赵旭然身如大鹏从城头往宁蕊儿的马车直掠而来。“快放箭！”那将领喊道，他没料到赵旭然竟敢从这么高的城头直接飞扑而下。手下的士兵一阵手忙脚乱，但赵旭然却已从他们头上掠过，此时再放箭只会误伤了自己的皇后。

    宁蕊儿看着赵旭然往自己飞扑而来却毫不慌乱，赵媚儿眼中倒是掠过一丝担忧，不过她担忧的却是赵旭然。“小心！”赵媚儿一声惊呼。咦？赵旭然只觉一道白影往自己袭来，速度丝毫不比自己慢。要知道赵旭然是由高处扑下的，而她却是从马车内往空中疾射而来却快如箭矢。

    隐藏的好深，原来马车上藏有高手！赵旭然不敢怠慢，运起真气双掌拍出，但刚蓄劲至一半忽觉真气一滞竟无法发出全部之力。“咦？傲世神掌？果然不是神射的传人。”那人不由讶异，只是双掌一翻轻飘飘拍出一掌。

    女的？又是挂着面纱。嘭！说是对上一掌其实双方的手掌并未触及。赵旭然顿觉腹内一阵剧烈翻滚，如同撞上了钢板一样强大的反震力让自己脑袋嗡嗡直响，下一瞬身子便往下急坠。

    好深厚的内力，只是一掌自己便败了，原来江湖中还有这样的高手存在。看着仿佛停滞在空中的那女子与自己渐行渐远，赵旭然知道下一瞬自己就要狠狠坠地了，就在此时一道红影疾射而来接住了赵旭然。

    “赵旭然，记住！你欠我一命。”还是那张恐怖的鬼脸，但在赵旭然看来却是那么的亲切，赵旭然苦涩一笑，“崔雨婷，你让我拿什么还你？”崔雨婷刚要说话那女子落到一旁的树上叱喝倒，“崔雨婷，又是你！为何你总是要跟我作对？”

    崔雨婷运起真气双手一摊把赵旭然往城头送去，继而对落在了树梢的那女子道，“谢如烟，今次我来就是要跟你算上回的账的！接招！”脚尖一点地面一道红影往树梢急冲而去，两人缠斗在了一起，身形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城头上的白铁生一把接住了赵旭然，“门主，你没事吧！”赵旭然喷出一口血，“快~~快撤~~”话刚说完眼前一黑便晕死过去。“门主！门主！”任白铁生如何叫唤赵旭然再无反应。白铁生将赵旭然一背吼道，“撤！快撤！”

    交战中的崔雨婷与谢如烟吸引了十万大山士兵的眼球，白铁生率众凿开后门匆匆撤走，“门主！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把你背回十万大山！”此时那十万大山的将领才惊觉赵旭然的人已经从后门撤走，忙挥兵急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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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白猿雪狐

    [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 白猿雪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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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铁生让人挖了个坑用雪将自己和赵旭然掩盖住，然后其他的九百余人化整为零，四散而走以惑追兵。那十万大山的将领追出后门，见状便将士兵每十几人分为一个小队，分而追击。一场追逐战开始了，赵旭然的人只顾往东跑，他们知道自己跑的越远门主就越安全。

    不少人死在了箭下，皑皑雪地不时绽开一朵朵血色杜鹃。雪下的白铁生紧紧护着赵旭然，任由一队队士兵从自己身上踩过。

    周遭渐渐安静了下来，白铁生掏了掏头上的雪露出两只眼睛来。细细观察了一番这才一跃而起，背着赵旭然绕城往西而去。白铁生的武功在逍遥门新一辈人中算是佼佼者，但他丝毫不敢大意，今日这两女子狠狠的震撼了他一把，强中更有强中手，天知道啥时候又会冒出一个绝世高手来。

    白铁生不敢走大路直接钻进了密林，先扔掉了自己的棕色外套再用白虎皮裹住了后背的赵旭然，这样一来在雪地中不会太过显眼。脚印始终是个问题，为了不暴露踪迹白铁生只得施展轻功如猿猴般攀着树枝行进。为了躲避追兵，回去的路线也是兜了一个大圈子，不敢直线往西，而是先北上再择机西向。

    开始的时候白铁生昼伏夜出，可两天过后赵旭然仍不见醒，而且口不能食，白铁生只能放些雪花在赵旭然口腔慢慢融化。因怕耽误对赵旭然的救治白铁生只得昼夜兼程加快行进的速度。

    又在山间雪林行进了两个昼夜后白铁生折而向西。清晨，疲惫不堪的他刚在树梢停留便被盯上。“哥，那树上好像有只白猿。”“嘘~~小声点，此兽甚是灵敏，莫惊跑了它。”一打手势兄弟两人小心翼翼的往白铁生停留的那树摸来。

    年青的兄弟两人却是老猎手，多年的狩猎经验让他们懂得如何悄悄靠近猎物并不让其惊觉。白铁生武功虽不错但耳力却比不了那些灵猴，更何况还是疲惫之际，故并没发觉有人往自己逼近。

    兄弟俩拉弓从后瞄准了树上的白铁生，“不对劲啊！怎么觉得其后背还有一个头？”“哥，可能它背着幼崽呢！只要射死大猿那幼崽决计跑不掉。”此兄弟二人是山下的猎户，哥哥叫范斌，弟弟叫范勇，哥俩天刚亮便摸上了山，丝毫不惧猛虎。

    范斌抿了抿嘴唇，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若说背上的是幼崽也太大了些吧？看那皮不像白猿啊！”范勇压低声音催促道，“哥~~还等啥呢！管它是什么不是人就成，你看那上好的白皮。咱射死它取了其皮给娘亲铺床底，娘怕冷即便屋里烧着火盆还是手脚发凉睡不安稳。”

    一想起老娘范斌又拉开了弦，“我射其后脑，你射其脖颈。”“好咧！”两支箭往白铁生呼啸而来。弦一响白铁生顿时惊觉，立刻跃往旁边的树上。“哥，让它躲过了。不好，它要跑！”“快，射箭把它往西边赶！”

    白铁生以为追兵赶来了忙施展轻功一阵急掠，那俩兄弟有意射箭将其往西赶，白铁生本就欲往西行，不疑有诈。原来俩兄弟常在这一带打猎，在西边的几棵树上布有兽夹，用以捕豹。“哥，它在树间奔跑的好快，都看不到了。”“还不赶紧追！”

    白铁生将原本背在后背的赵旭然转到了自己身前，生怕其被箭射中。刚踏上一树梢便听啪得一声，左脚钻心的疼，白铁生怕敌人闻声赶来愣是咬牙忍住没有喊出声来。该死！谁布下的兽夹。脚怕是断了，流血不止，今天自己是走不掉了，必须先将门主藏起来。

    白铁生却不知道若刚才自己喊出声来就不会再被当野兽追杀，将赵旭然往树洞一藏强忍剧痛掰开了兽夹继续往西移动，无论如何都要将追兵引得离门主远点。瘸脚行了数十丈后再也支撑不住跌倒在地，意识开始模糊，白铁生并不气馁，徒手艰难的往前爬行着。

    力气竭尽而又流血过多，白铁生爬行了十几丈后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眼尖的范勇一眼就瞅见了丢弃在地上的兽夹，“哥，你看！”“好！它被夹伤了，循着血迹找！”哥俩顺着血找到了近百丈外的白铁生。

    范斌一拍额头，“完了，怎么偏生是个人来着！”范勇看着地上左手勾状保持前爬姿势的白铁生不由呆住。“还愣着干嘛，赶紧扶起他啊！”“哦~~”兄弟俩扶起了白铁生，轻晃着，“小哥，小哥，醒醒！”白铁生奋力的撑开眼皮，天！怎么是俩猎户？不是追兵么？

    “唉！小哥！你怎么不吱声啊？要不我兄弟二人就不会把你当成白猿追赶了！”范勇懊恼着道。白猿？我的天！白铁生指着百丈外的树，嘴唇颤抖着，“门~~门~~”“还门什么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哥，你流血过多别再多说话了。”范斌道。“不~~门~~门~~”眼前一黑白铁生又失去了知觉。

    “你看，非不听劝，快！把他背下山去。”“哦！”范勇一把将其扛上肩头，兄弟俩也顾不上打猎了急急背着他往山下而去。此时兄弟俩哪还记得先前这“白猿”曾背有“幼崽”。雪下得更密集了，风卷着雪花往赵旭然藏身的树洞飘去。

    林冰儿追踪这只雪狐已经一月有余了，自己不比猎户，光是寻找到它就花了自己十多天时间，甚是不易。雪狐极其狡猾，哪有那么容易被人追踪？也算这林冰儿聪明，先在雪地上投饵，又在饵四周的雪地散下了特别的药粉，这才得以追其踪迹。

    林冰儿追这只雪狐却不是为了猎杀或捕捉，对这些小动物她从不忍心伤害，追踪雪狐是为了寻找仙狐草。这仙狐草是一种神奇的药材，只长在白狐的窝旁，得名仙狐草。所以她要追踪雪狐找到其洞穴，继而看看是否有那仙狐草。

    咦？气味怎么到这里就断了？难道它还能觉察的出来么？绕到大树后侧发现一个偌大的树洞，不会吧？这树洞都能藏个人了，那雪狐难道就栖息在这洞内？此时的赵旭然已被雪花覆盖，乍一看那林冰儿竟没发觉是个人来着。

    林冰儿蹲在地上对着树洞里拨弄起来，仙狐草仙狐草，你到底在哪？“呀！脚！”居然掏到了人的脚！林冰儿吓了一跳猛的跃起，此时树洞里白雪覆盖着的赵旭然倾倒而来，林冰儿想挡开反倒被其压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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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出了岔子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 出了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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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些时日过去了，不知现在的吕家城是何境地？主公是否还撑得住？马上的叶芝思绪万千。他所谓的主公自然是赵旭然！吕家一万五千大军进逼牛头寨那夜自己与赵旭然对答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先生，两军对垒就好比对弈，依先生看这盘棋我可有胜算否？”“古来以少胜多之例大多靠出奇制胜，若能出奇兵则大胜可谋。谋而后动者乃强者，深谋远虑者为神人。”赵旭然哈哈大笑，“好！今次我就当回先生所谓的深谋远虑者。”

    “哦？那叶某拭目以待。”“先生可否帮我一个忙？”“叶某洗耳恭听，但凡能做得到的我会尽我所能。”“请先生帮我收九万大山。”“这个~~只怕叶某有心无力。”“但我手中有那九万大山之主赵德，先生以为如何？”

    叶芝眼睛一亮，“既然如此何须叶某？”赵旭然先深鞠一躬继而道，“九万大山与那十万大山同气连枝，若收九万大山，只怕十万大山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在下想以这吕家为契机，由我与吕家周旋分散外人注意力，而先生则帮我收了那九万大山！”

    有魄力，有野心！叶芝心里暗赞，“只是此事干系重大，叶某只怕~~”“先生，你就没有一些耿耿于怀做不了又忘不掉的事么？”叶芝一愣，又想起记忆中那已经模糊了的洛阳还有那永远忘不了的仇人容貌。

    赵旭然接着道，“不知先生信否，要不了多久中原大地即将陷入一场浩劫，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改变这一切，但我愿倾尽全力去尝试。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必须先称霸这百越之地继而侍机进取中原。或许先生会笑我痴笑我狂，但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若想都不敢想便枉做一世人，若只想而不做只会后悔半辈子，所以我只是尽力做我想做但别人又觉得是做不了的事罢了，望先生能助我一臂之力！”

    叶芝愣愣的看着赵旭然，良久才道，“你想图谋中原？”颤抖的声线显示其内心极其不平静。“是，只要时机一到我会毫不犹豫的领兵北上！”叶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叶芝愿倾我所能，辅佐主公，无论刀山火海，龙潭虎穴，共往矣！虽万死犹不悔！”

    赵旭然忙上前将其扶起，“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我得先生一人可抵十将万军！”“叶芝惶恐，谢主公抬爱。”

    一马往中阵奔来，“军师，前方便是南海郡地境了。”马上那人正是陆云。叶芝忙回过神来沉声道，“快，传令下去，前军就地生火造饭，中军突前，后军改中军。”“是！”陆云策马往前奔去。

    一刻不停的赶路，现在到了南海郡必须轮流让三军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对敌。看着宛若长蛇的队伍，叶芝心潮澎湃。没有想到只是几日自己便能掌一万大军，或许有生之年真能重返洛阳。纷纷扬扬的大雪阻人视线，这支一万新军的第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林冰儿心砰砰乱跳，呜呜~~只是想掏仙狐草来着，怎么掏出一个冰人来？弱弱的道，“喂~~你放了我吧，我不知这是你家来着。”没有应答，莫不是冻死了吧？鼓足勇气悄悄睁开一只眼，咦？怎么这么眼熟？

    推开压在身上的那人，林冰儿翻身而起。先抚了抚自己发上的雪花这才定睛重往那人看去，果然是他！拍去其面上的雪花，“喂，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昏迷中的赵旭然自然回答不了。林冰儿看了看赵旭然的脸色便伸手往他脉搏摸去。

    好重的内伤！至少是五六天之前的事了吧！奇怪，换常人受如此重伤一天都熬不过，怎么他却能挺得下来？不行，得赶紧带他回草庐的。伸手试了试凭自己的力气只是刚刚拉得动赵旭然而已，那草庐离这里甚远，看来得想个办法才成。

    林冰儿用树枝和藤条编了个可拖拉的担架，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赵旭然弄了上去，拉了拉，成了！刚迈一步又停了下来，不行，还是要在之前那树洞里再仔细掏掏，说不定真有仙狐草。

    林冰儿拉着担架走了两步，好沉！傻啊，我现在拉他干嘛？一会回头再拉不就好了么？想到这一松手上的藤条，那担架一斜继而往山下滑去。“别~~别跑~~”林冰儿忙去追那藤条，眼看担架越滑越快忙飞身扑去，不想却还是扑了个空，只得眼瞅着担架上的赵旭然往下滑行而去。

    这下遭了，快，撞上棵树停下来！不，不对，还是别撞到树好些。当林冰儿还在纠结之际那担架撞上了棵树，担架停住了，可赵旭然却接着往山下滚去。林冰儿目瞪口呆，许久才长吁了口气，还好没再撞到脑袋，应该死不了吧？先前那么重的伤都挺到现在了不是？

    林冰儿终于如愿的摘取到了一棵仙狐草，费力的拖着赵旭然回到了自己的草庐，没办法，她想背但背不动。用右手轻抚着左掌心的仙狐草，哎！刚找到却又要用掉了。先前没找到仙狐草的时候自己只有六成的把握，但现在有了仙狐草他肯定可以治愈了。

    林冰儿将煎好的药端到了赵旭然床边，用筷子撬开了他的嘴，再把药一勺一勺往他嘴里灌去。不知是谁把他伤成了这样，不过也算他命好，遇到了自己。不过如此说来该算自己命不好又遇上了他么？

    夜深了，草庐里一个火盆烧的正旺。林冰儿目不转瞬的盯着赵旭然，时辰差不多了吧，他该苏醒了。果然，赵旭然的手指动了动，林冰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冷~~好冷~~~”赵旭然浑身直哆嗦。什么？林冰儿忙往他脉搏摸去，奇怪！怎么他的真气忽然间竟弱了如此之多？他的真气至刚至阳，而仙狐草至阴至寒，两者刚好互抵。先前自己明明是按他的真气强弱配的药量，可如今他的真气却忽然之间只剩一半不到，因此至寒之气侵袭五脏六腑。

    怎么无缘无故就出了岔子，这下可如何是好？看着床上直打冷战的赵旭然，林冰儿一时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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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神算叶芝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 神算叶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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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的人被已方剿的七七八八，但那赵旭然却没了踪影。打虎不死必留后患，自己得罪了这只老虎却不能将他擒下，宁蕊儿心头总覆盖着阴影。吕家城虽数度易手但城中的财物却并未被掠夺一空，大部分是因为时间太过仓促没来的急运走，这会儿自然就落入了宁蕊儿手里。

    心神不宁的宁蕊儿一刻都不想在此地多留，让人带上那些较容易搬走的财物，留下了一千人驻守后便班师而回。见自己娘亲一路上一直催促队伍加快行进，赵媚儿百思不得其解，“母后，我方新胜，何以要匆匆而返？您是在担心什么吗？”

    宁蕊儿微微一笑，笑容带着些许牵强，“没，只是许久不曾离开十万大山此番外出不知怎的心里总是颇为牵挂，现下归心似箭，想早些回到罢了。”“原来如此，前方就到苍梧郡了，只要穿过苍梧郡就离家不远矣！母后您还是先歇息片刻吧！”

    赵媚儿知道母后还只是把自己当作小孩子罢了，不肯让自己为其分忧。她知道母后担心的是什么，此番算是彻底的与赵旭然方结下了仇怨，他的一千人被追杀掉了九百余人，看似大胜但偏偏没寻到那赵旭然的踪迹，母后心里不安。

    另外那九万大山又已被赵旭然的人所控制，从此这两广数郡之地只剩赵旭然和自己的十万大山这两股较大的势力，双方的缠斗在所难免。正想着突然马车往右一倾直吓的车上的母女都花容失色。“怎么回事？”“回皇后娘娘，马车陷入坑里了。”车把式答道。

    什么？二女脸上都闪过忧虑，“快，让傅将军带人速速将车抬出来！”“是！”不一会一将领便带着百来个士兵赶来，一声令下扛的扛拉的拉，力全往马车上使。

    叶芝率队刚又行进三十里前方探马便急急来报，“军师，前方发现大军西向的足迹。”“什么？速带我去查看！”叶芝策马跟着探子狂奔，到了一片山坳立刻翻身下马。

    叶芝几乎趴在了地上，这是~~~车辙的印记！看着地上这些密集且大小不一的脚印，至少有七八千人！马车不只一辆，而是三辆，深浅不一，一辆车辙印较浅，其余两辆辙印甚深！由此看来一辆车上坐的应该是这支大军的重要人物，而其余两辆应该是满载着金银财物。

    脚印自东向西，东是吕家城的来向！由此继续西去是苍梧郡，苍梧郡并无大的部落或势力，那苍梧郡再往西便是郁林郡，榆林郡！十万大山！叶芝一惊，如此看来那吕家城只怕~~~主公！

    陆云急急忙忙赶了上来，“军师，你趴在地上干嘛？”叶芝一叹，“唉！我们还是来晚了，十万大山的人比我们早了一步，即便主公曾取得那吕家城现在十有**也易手了。”“什么？”陆云忙翻下马来，“军师，若如你所料那门主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叶芝缓缓闭上眼睛，危险？现在大局已定，但愿主公能吉人天相得以逃生。“陆云，你率三千人马继续往那吕家城而去。”陆云一愣，“怎么？军师你不跟我一起么？”“我要带其余七千人往西追那十万大山的大军。”

    “追十万大山的大军？军师，现在还是继续往那吕家城找到门主才是最紧要的吧？”“我想主公十有**已经不在那吕家城了，我要追上他们，或许主公就在他们大军内也未为可知。”“不~~不会吧？”陆云不相信在自己心中如神一样存在的门主会有被擒的可能。

    叶芝长吁一口气，“世事难料，依我看那吕家城现在不管在不在十万大山的控制下那城内的守军也定不会太多，你此番前去若守军甚少你便将城打下，若不可为你就与其僵持将其拖住。而我则先去追赶那十万大山的队伍，若主公在其军内我拼死也要将其夺回。你我分头行事，若主公既不在吕家城又不在那十万大山的大军手里的话~~~”

    “怎样？”陆云喉咙发干立马追问道。“那主公定是在回返牛头寨的路上。”叶芝回道。“好，军师，事不宜迟，你我即刻分头行事！”“保重！”“保重！吕家城这边我一定会攻下，那边就拜托军师了。”陆云两眼含泪扑通一声跪下，梆梆梆对着冰面给叶芝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便匆匆而去。看着远去的背影叶芝不禁唏嘘，欲谋天下者必先得人心，若主公之下尽是如此忠仆，人心所向那大事可期！

    宁蕊儿的马车刚刚被抬出后面一辆装着掠来的金银的马车又陷入了坑里，宁蕊儿眉头一皱，“传令下去将两辆马车弃了，所有金银都拿来犒赏三军！”此令一出三军将士欢欣鼓舞，人人振奋，每个人怀里都揣上了或多或少的金银喜笑颜开。

    赵媚儿本来张嘴欲劝，但看到自己娘亲一脸担忧的神色只得作罢！大军继续往西开赴，与此同时叶芝率队急追而来，三个时辰后行到了那两辆被丢弃的马车处。叶芝看了眼两辆空空如也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又抬头看了眼纷纷扬扬的雪花，此战可胜矣。

    叶芝指着两辆空空如也的马车转而对三军道，“大家看到这两辆空空如也的马车了吗？这两辆马车原来承载着无数从吕家城掠来的金银，因为太重行之不便所以被遗弃在此，那金银财宝都到哪去了？”

    原本因为一路急行军略显疲惫的士兵个个都来了精神，叶芝接着道，“告诉你们，那些金银财宝现在就揣在他们怀里！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追上他们，杀死他们，他们怀里的金银财宝就都是你们的了！”“追上他们！杀死他们！”七千士兵齐喝，被叶芝的语言一渲染整个大军气势如虹。

    丢了累赘的宁蕊儿大军行走的不慢，但叶芝的大军更是神速。探马来报敌军在前方三十里处，叶芝立即下令大军急行绕前，准备给予对方当头痛击。“军师，我们为什么要绕前？”

    叶芝呵呵一笑，“若我们衔尾而杀敌人便知道我们是急行远追而来力气不继，这样一来他们不会过分慌乱，稳打稳退的话我们也无多大把握留住他们。但绕前就不一样了，敌人只以为我们好整以暇未卜先知拦在其去路上伏击，必先慌乱，再者风往东北吹，这样一来敌军顶风冒雪，我军何能不胜？”“军师不愧神算之名，我军甚幸！”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叶芝没有说出来，他用金银成功挑起了已方士兵的重重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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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两场鏖战

    [正文]第一百七十一章 两场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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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冰儿打开随身携带的黑药匣只是瞥了一眼便飞快的抓出五种药材，糟糕！差了一味，这可怎么办？哎，先煎了再说。匆忙的烧火煎药，回头望去见那赵旭然哆嗦的更厉害了，忙将火盆又往床边挪了点。

    一触及赵旭然的手只觉如冰一样寒冷，糟糕，寒气越来越甚了，血气流通停滞，再这样下去不消一个时辰他便会~~~林冰儿一咬牙便掀开被角身子颤抖着钻了进去。

    “你~~那啥~~我~我帮你暖身子，你~~你别乱动的哈！”林冰儿支支吾吾的道。赵旭然还没有意识，只是喉头动了下唔了一声。穿着狐皮裘的她躺在赵旭然身旁，哪有什么用。于是双手哆嗦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啪！先将那狐皮裘丢了出去，接着是外裳。

    当哆哆嗦嗦的林冰儿脱得只剩亵衣的时候赵旭然终于感觉到了身旁的温暖，大手一揽便将林冰儿揽入了怀里。“啊！”林冰儿一声惊呼，一半是吓得一半是被他给冰的。

    “你~~你抱归抱，别乱动撒！”林冰儿像只小猫蜷缩成了一团。咕噜咕噜，赵旭然喉头动了动发出声响。赵旭然的手动了，接力，开始剥林冰儿的亵衣。林冰儿死死抓着自己的亵衣带着哭腔道，“呜呜~~不是说好了不乱动的么？”

    林冰儿拼死抵抗，但不论怎么抵抗绵羊始终是绵羊，没三两下亵衣便被抛了出去。“别~~别凑过来，不要~~唔~~~”光滑的**被赵旭然压在了身下。林冰儿的双手死命的拍打着赵旭然的背，但就如同柳条轻扫着石墙，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林冰儿就纳闷了，每个人同样都是一双手，可为何自己还是一双手他却仿佛有了七八只手一般，自己护了这却丢了那。赵旭然的手在她身上肆虐的游移着，一遇阻挡就毫不犹豫的跳到了下个地方，未经人事的林冰儿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猜到下一步那可恶的大手将往哪去。

    一只大手捏住了左瓣的翘臀，另一只大手穿过了右腿的腿弯，香舌被掳的林冰儿意识到了危险即将来临，奈何口不能言只能把一双俏目睁的老大。“唔~~”秀眉弯起，突如其来的痛楚让美眸泛起雨雾~~~

    火烤着泛黑的药罐的底部，罐里沸腾的厉害，但床上锦被里翻腾的更厉害。这一刻林冰儿后悔的不行，但晚了，自己的眼泪他压根无视，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逆来顺受。

    不知过了多久，药罐里的药早就干的不能再干了，鼓得如大山般的锦被却还在起伏耸动。林冰儿恨透了这种感觉，所谓的**之事就是如此这般么？以后宁可都不要再要了,可他为何却还不肯消停？

    与此同时榆林郡一处旷野上的鏖战也达到了白热化，叶芝的人如神兵天降赫然挡在了十万大山大军的回路上，领军大将傅远大惊，怎么对方竟会猜到自己何时回返？六千如狼似虎的士卒往已方扑来，傅远忙组织对抗。

    十万大山的士兵得了钱财反倒生了怯心，本来身无一物，将领说往哪冲自己就往哪冲，可现在怀里可揣着金银啊！生怕自己冲的太快太前，慢腾腾的移动，身后将领在吆喝斥骂，而面前风卷着大雪直往脑门刮。交锋了，几乎是一触击溃。

    傅远脑门冒汗，什么时候自己的兵就成了纸糊的了？更要命的是没多久又是一阵锣响，一千兵又从已方虚弱的侧翼插来。因为冒雪而拉成长蛇的队伍被拦腰截断。

    “母后，这可如何是好？”见势不妙的赵媚儿道。宁蕊儿强作镇定，“怕什么，我们带出的都是精兵强将，对方的人也不见的能比我们多。”半截的长蛇被包围了，而宁蕊儿的马车正好在这半截内，更糟的是没被攻击的后半截队伍居然有崩溃的趋势。

    傅远慌了，回头朝后对自己的族弟喊道，“傅铮，还不速速保护皇后娘娘。”傅铮挥舞着手里的剑，“快，快往前冲救出皇后娘娘！后退者死！”将散的队伍暂时又合拢了，但却没有冲进的迹象，后头的人推搡着前头的人，但没人愿意向前。

    前队损失近半，开始逃散。叶芝遥喊道，“后头还有一半，莫让他们的人跑了。”人？还有一半？那可都是钱啊！士兵们从杀死的敌人怀里掏到了金银，个个红着眼往前蜂拥而去。

    败！溃败！只是半个时辰。漫山遍野的逃兵，满山遍野的追兵。逃兵不听号令只顾各自跑，追兵无须号令只管盯着人追。傅远刀刃都砍卷曲了，回头一望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山头已经成了孤岛。一只手抓住了傅远的脚踝，只是一拉傅远便扑倒在地。

    那士兵熟练的骑上他的背，熟练的手起刀落，一颗头颅骨碌骨碌的往下滚去。那士兵这才一翻那没了头的身躯，探手入怀摸索着什么。没有人去动那辆马车，但那马车四周尽是搏杀成一团的士兵。

    宁蕊儿左手反扣右手置于膝上，败了，怎么就败了？又过了片刻喊杀嘶叫终于渐渐弱了，叶芝率着十几名亲兵策马缓缓往马车踱来。叶芝下马抚了抚落在衣裳上的雪花，让手下掀开马车幔布，恭恭敬敬的对着马车内的二女施了一礼道，“在下逍遥门叶芝，见过~~”眼角瞥了眼车厢继而道，“厄~~见过二位姑娘。”

    赵媚儿莞尔一笑，“叶芝？逍遥门？你是赵旭然门下？呵呵，若你们敢伤我们半分那你们的门主赵旭然也决计活不了。”叶芝一怔，“既然如此，那就请两位姑娘与在下一起往吕家城走一趟吧！”说着一挥手幔布放下，在一名士兵的驱使下马车缓缓调头。

    弥漫着烧焦的药材味的草庐里，赵旭然活了过来，不对，他本来就没有死去。恢复了意识的赵旭然看着蜷坐在床角鼻子一抽一抽的林冰儿，麻烦了，造孽了！小妮子眼睛哭得跟兔眼一般，着实让人看着心疼心起怜惜。

    “咳咳~~”赵旭然咳了咳发干的嗓子这才道，“记住，下回不许再这么救人了，给人暖什么身子嘛！”林冰儿闻言猛得抬起头瞥了一眼赵旭然，眼神中带着无尽的后悔和哀怨，原本干涸了的眼泪又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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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这个傻瓜

    [正文]第一百七十二章 这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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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望着眼前这座死亡之城，门主~~你还在这城里么？陆云带来了三千人马，城内的一千守军见势不妙开了后门便跑，陆云也不客气，挥师进城重又占了吕家城。吕家城内吕浩的族人几近灭族，陆云好不容易才找来两个活口，仔细盘问一番才明白了个大概。

    一队队士兵从城内而出四散而去，只剩百人驻守城内。陆云下令将方圆三十里内的自己人都带回城来，无论死活。几个时辰后出城的队伍陆陆续续回到，他们带回了三百多具已方士兵的尸体，无一例外都成了冰雕，没有活口。

    三百零五具冰雕，矗立在广场中央。“将军，方圆三十里内尸体甚多，因为接连大雪不少尸体被冰雪覆盖，很多俱都无法辨认敌我了。这三百零五具尸体都是从冰雪中挖出来的，很多都是中箭而~~~”陆云手一挥打断了手下的呈报，眼神缓缓掠过广场，兄弟们，等冰雪融化之际我会再来，那时我一定会带你们回家！

    赵旭然将被子往林冰儿肩头披去，林冰儿肩头一抖便将被子抖落，雪白的脖颈尽是触目惊心的吻痕，赵旭然一呆，刚才自己有那么疯狂么？重又拾起被子，“厄~~冰儿，还是盖着吧！莫着凉了。”“我不用你管。”林冰儿抽泣着道。

    “可是~~~”“你出去好么？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可以么？”“我~~好吧，知道了。”赵旭然低下头往外而去。过了会赵旭然抱着一大捆干柴重又回到了草庐，林冰儿头也不抬，“不是说了吗？你还进来干嘛？”赵旭然张了张嘴重又闭上，一声不响的走到草庐中央盘腿坐下，继而折起柴火来。

    林冰儿偷偷瞥了一眼，只见赵旭然正将折断的柴火一根根堆起，不一会便堆了半人高。点下面？貌似会烧垮。踢散了重来？又舍不得。哎，看来是脑袋进水了，一根根慢慢烧不就完了么？赵旭然绕着柴火堆走了两圈，算了，点上面吧！将干草铺在了柴堆上。

    “喂！说话！问你呢！你到底想要干嘛？”林冰儿终于按捺不住问道。“厄~~你不是不想看见我么？所以我就背对着你。你不是不想听见我声音么？所以我便不说话。你等等，一会就暖和了。”

    转头看了看药罐下灭了的火堆，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没有火折子。钻木取火么？开玩笑，将桌面的油灯拿起便往火柴堆泼去，火苗便腾得窜了起来。“呵呵，好，好大的火！这下不冷了吧？”赵旭然笑着对林冰儿道。

    林冰儿小嘴张的老大，伸手指了指火堆。赵旭然回头一看傻眼了，火苗居然窜上了屋顶。“冰儿！快，快跑。”赵旭然忙道。林冰儿却只是扭了扭身子。这草庐顶部本就都是干草铺的，着的甚快。赵旭然见林冰儿还在扭捏忙冲到床前伸出手道，“走，快跟我走啊！”“我~~我~~”

    “哎！都啥时候了。”赵旭然一把将其抱起便往外冲去，眼角瞥见床上的落红终于让他明白了刚才林冰儿在扭捏啥。“放下，快把我放下！”刚窜出草庐林冰儿便急的直拍赵旭然的胳膊，赵旭然哪管那么多，狂奔了几步走远了才停了下来。

    回头望去却见那草庐陷入了一片火海中，“放下我！”“哦~~”林冰儿脚一着地便要往回奔，赵旭然一把将脚步不稳的她拉住，“冰儿你干嘛！犯不着寻死吧！”“放开！我的药匣子！”“啊~~你呆着，我去！”赵旭然快步往草庐奔去。

    眼看那赵旭然就要往火堆里扎去，一声大喊传来，“别！赵旭然！我不要那药匣子了~~~”赵旭然脚步一顿，但只是一顿还是义无返顾的冲进了火海，就在那一刹那，整个草庐塌了下来~~~

    林冰儿瘫跪在地，晶莹的泪滚过面颊，“傻瓜~~我不是说不要那药匣子了么？为什么还要去~~呜呜~~”一只手搭在了林冰儿的肩膀，林冰儿猛的抬起了头来，只见一张满是黑灰的脸正对着她笑，直露出白白的牙齿。

    “冰儿~~给，你的药匣子！只是都烧黑了，你快看看里面的药材还在不在。”赵旭然左手托着黑药匣子蹲了下来。傻瓜，它原本就是黑的！林冰儿手一甩便拍飞了他手里的药匣子，赵旭然愣住。“我都说不要了你为什么还要去？若刚才丢了性命怎么办？”

    赵旭然不语，默默的捡起了药匣子，拍了拍上面的雪，还好没摔裂。将药匣子轻轻的放在了林冰儿面前的地上，“冰儿，你是大夫，我想这个药匣子一定是你的宝！凡是你心里着紧的便是我赵旭然心里着紧的！刚才让你担心了，对不起！”林冰儿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赵旭然，“谁担心你了，我只是见不得人在我面前死去~~”赵旭然，你这个大傻瓜~~~

    林冰儿背着药匣子，赵旭然背着林冰儿，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地上。“冰儿，我把你的草庐都烧光了，你恨我不？”林冰儿点了点头。赵旭然背后没长眼自然看不见，“唔~~你不说话那就是恨了，以后我一定搭座更大的还你。”

    “冰儿，你累不？要歇息会么？”林冰儿翻了翻白眼，走的又不是我，你累的话要歇便歇呗。“厄~~冰儿，你都知道哪几种药材，能跟我说说么？”林冰儿无语，说了你又不懂。“冰儿~~~”哎！林冰儿心里一叹，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

    走了一个多时辰后黎明终于到来，赵旭然背后的林冰儿也终于睡着了。赵旭然抬头看了看似无止境的白雪，这样不是办法，得先找个山洞，不然得把她冻坏啊！

    皇天不负有心人，赵旭然终于看到了一处岩洞，刚想拔足狂奔转念一想又立刻压住了这个冲动，怎么忘了后背的她已经睡着了？笑了笑又一步步往岩洞走去。

    赵旭然小心的俯低身子钻了进去，刚一抬头却见四道如幽灵般的蓝光投来，不好！是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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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两只小狼

    [正文]第一百七十三章 两只小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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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感觉到了后背上林冰儿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原来这妮子并没有睡着。天性使然，赵旭然胸膛一挺目光如炬，大声喝道，“来吧畜生，看爷爷我不剥了你们的皮！”

    一阵呜咽后两只小白狼窜了出来到赵旭然脚旁使命的蹭着，赵旭然摆好的架势一垮，“唔~~原来是两小畜生。”林冰儿忙下了地将两只小白狼抱起，警惕着盯着赵旭然道，“你想剥它们的皮？”赵旭然看了看两只眼睛才睁开没多久的毛茸茸的小东西，“厄，我有这么说过么？”

    林冰儿往后退了一步，赵旭然叹道，“好嘛，我以为是大狼来着！冰儿你先把它们放下，还不知道母狼在哪呢，危险！”“我不！”赵旭然往前一步，“那你把它们给我，我抱着！”“不要！”任赵旭然怎么说林冰儿只是后退。

    “哎呦~~”“小心！”赵旭然一把拉住了差点被绊倒的林冰儿。“什么东西绊我？”“点火看看。”赵旭然燃起了火把，只见一只母白狼正侧躺在地。“它~~死了么？”林冰儿弱弱的问道。赵旭然缓缓上前蹲下查看了会，只见母狼身体已经僵硬，腹部的n头血迹斑斑，看来是被小狼咬的。

    赵旭然点点头，“看来这只母狼原先定是躲在这产崽来着，奇怪，它们是群居动物，怎么没见其他的狼？”林冰儿拢了拢怀里的两只小白狼，“要么是与族群走散了，要么便是被族群遗弃了吧！”“哎，好可怜！”林冰儿眼睛一亮，“你也觉得它们可怜？那我们把它们养大吧？”

    赵旭然看着隔着衣袍狂舔着林冰儿胸脯的两只小狼，“厄~~不成哇，我又没奶。”林冰儿把身子一撇，“你看哪呢？”“没~~依我看你也哺育不了来着。”“呸~”林冰儿轻啐。“它们饿了，没有母乳它们活不了几日的。”“你去想办法。”“我？”看着林冰儿嘟得老高的小嘴，赵旭然肩头一垮，“好吧！孩子他娘！”

    赵旭然钻出山洞看了眼苍茫的大地，去哪找啊？后世听说有些虎崽狼崽没了妈的都用母狗来喂养，可这里哪有人家？会有野狗么？豺狼虎豹，碰碰运气吧！于是冒雪往前而去。

    人有时候就是把问题想的过于复杂，赵旭然看着雪林上杂七杂八的脚印，就没一个是人的！看来这的野兽比自己想象的要多的多啊！赵旭然窜上了树梢顶部，猫着，既然不懂那就只能守株待兔。

    过了会一只兔子欢快的从树底穿过，赵旭然忍住了逮住它的欲望，因为这兔子只是跟小白狼一样大小。又过了会一群豺也从树底穿过，赵旭然傻了，他发现在高处想分清雌雄好像很难，而豺群中又没有看着像是还在吃奶的小豺。

    当一只山鸡探头探脑的出现在树底下时赵旭然不淡定了，一般的山鸡也就算了，偏偏也是一只白颈长尾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赵旭然手一伸吧嗒就折了截树枝来。那白颈长尾雉闻声便跑，赵旭然从树上往它俯冲而去，“丫的往哪跑！看爷不抽死你！”

    赵旭然刚一落地那白颈长尾雉疾跑几步扑腾扑腾翅膀便离地而起，赵旭然哪肯善罢甘休，身子拔地而起手中树枝挥出，几根羽毛缓缓飘落。原来这一下打中了那白颈长尾雉的尾部，一受疼那白颈长尾雉便往对面的山头飞去。赵旭然忙施展轻功亦往对面山头而去，小样！有种你就一直飞千万别落地。

    飞累了的白颈长尾雉刚刚停在一棵树梢上一只石子便往急射而来正中其翅膀，于是一头栽下了树。“哈哈，打中了，看你还能不能飞！爷抓住你就烤了你！”赵旭然龙行阔步急冲而来，那白颈长尾雉翅膀骨断了无法再飞，于是一头窜进了树丛。“哪里跑！”赵旭然急忙跟进。

    一声虎啸直撼山谷，赵旭然慌不迭的从树丛里钻了出来，那白颈长尾雉却没那么走运，被藏在那树丛中的大白虎一口咬住了。赵旭然惊魂未定，虽说自己有武功可毫无防备下乍见一只大白虎还是被吓得不轻。

    那大白虎缓缓的走出树丛，嘴里还衔着那只血淋淋的白颈长尾雉。赵旭然看着它，它也看着赵旭然。那虎将嘴里的白颈长尾雉往旁边一抛立刻作出了攻击架势，赵旭然一咬牙拉起衣袖，妈的！想吃老子？还真以为怕了你不成，今日就做回武松！又是一声呼啸那大白虎往赵旭然扑来~~

    赵旭然急剧喘息着，刚才追山鸡的时候就发觉有点不对劲了，这会一番搏斗才知道自己真的已经大不如前了。这才又记起师父王玄甫的话，看来是金丹发挥另外的效力了，四成！自己只剩四成的功力了，难怪那日自己只接那神秘女子一掌便败下阵来。

    看了眼旁边瘫着的只剩喘息的大白虎，还好还是胜了，嗯？是只母虎，其腹部~~~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费了一番真功夫，这下算是给那两小东西找到奶娘了。赵旭然将大白虎往肩头一扛顺手又提起那只白颈长尾雉往回路而去。

    “啊！”一声惊呼林冰儿吓得往后疾退。“冰儿别怕，它现在没力气伤人了。”赵旭然将那大白虎往地上一放，果然那白虎连站也站不起来了。林冰儿拍拍胸脯，“你~~你从哪弄来这么一只大白虎？”赵旭然晃了晃手里的山鸡，“原先我只是追山鸡没想打虎来着，是它要吃我。”

    林冰儿摇摇头承认自己败了，“那你把它扛回来干嘛？”“呵呵，喂狼崽啊！”“什么？”“不是，它有奶！”赵旭然抱来两只小白狼放到了大白虎的腹部，初生狼崽不识虎，不一会两只小东西趴着喝起甘甜的乳汁来。那大白虎眼睛搭耸，也不知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林冰儿惊奇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也行？过了会两只小东西吃饱了便相互嬉戏起来。林冰儿长吁一口气，“好了，这下你该把它送回去了。”“什么？”赵旭然眼睛睁得老大。“你把它扛到这来不送回去的话那些小白虎怎么办？”赵旭然咽了咽口水，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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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造福了谁

    [正文]第一百七十四章 造福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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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芝率着队伍进了吕家城，满目疮痍的情景让他不禁思索这城是否还有守着不放的必要。陆云迎了上来，“军师！”“陆将军！”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军师，里面请！”两人携手往吕府大堂而去。

    “军师，我盘问过了，门主当日已经退去不在城内了。”“吾亦攻破了十万大山的大军，并未见主公在其军内。”“如此说来那门主已经在回牛头寨的路上了么？”“此可能性甚高。”陆云忽得站起，“军师，那我们现在就回返牛头寨吧！现今这吕家城内除了些残破的房屋已经别无他物了。”

    确实正如陆云所言，城内就连粮草也所剩无几了，根本不够己方士兵消耗十天。叶芝点点头，“今日就在城内休整，明日天一亮我们就回返牛头寨吧！”“那~~好吧！听说军师不但破了十万大山的大军还擒了其主要人物？”

    叶芝微微一笑，“是啊，只是可惜在来吕家城的路上那两人被一武功高强的神秘女子救走了。”“什么？”陆云惊起，“那女子是否挂着面纱？”“哦？陆将军也曾见过么？”陆云摇摇头，“据说那日在城外一挂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只是一掌就打败了门主，莫非是同一人？”

    叶芝眉头一皱，“只是一掌么？”当初自己见过主公的神武，惊为天神，居然有人可以一掌就将自己的主公打败么？看来也只有她能从容的从七千大军手上救走那两女子了，没想到那十万大山竟有如此高手庇护！

    赵旭然将烤熟的山鸡递到大白虎嘴边，“呐，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你赶紧吃吧，吃完我扛你回去的，看准了别咬我手，不然我还扁你！”那大白虎先是伸出血红的大舌添了添那山鸡，这才小心的衔了过去。一直戒备着的赵旭然这才长松了一口气，看来打打还是有用的，还算是有点灵性。

    在林冰儿的催促下赵旭然只得又扛起那白虎往外而去，哪来的回哪去，天啊！早知道就不钻这个山洞了。好不容易又回到了那处树丛，赵旭然将那大白虎往地面一放便闪身躲到了一旁，没办法，道重任远，说不定明日还要来抓它，得先摸准其巢穴才是！

    过了半个时辰那只大白虎总算是恢复了体力，站起后摇摇晃晃的往树丛里钻去。赵旭然忙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直跟到一处岩石下。那大白虎钻到了岩石下，赵旭然侧耳倾听一阵，果然有几只幼崽，这才放心离去。

    赵旭然知道老虎向来喜欢游荡山林，居无定所好比游侠，只有产了幼崽之后才会有固定的巢穴，现在看来这几天倒不怕会找不到它。

    赵旭然一回到山洞林冰儿便迎了上来，“怎样？送它回去了么？”赵旭然点点头，“冰儿，我们要照顾这两小狼崽到什么时候啊？”林冰儿倾着脑袋想了会道，“怎么地也要到它们长大吧！”“长大？那我们岂不是走不了了？”

    “我们走了谁照顾它们？你要走便走吧！”赵旭然抿了抿嘴唇，哪能在这里长呆啊，“冰儿，要不这样吧！我们把这两小狼崽放到那只大白虎的巢穴中让白虎哺育它们好么？”“这怎么成？那大白虎会吃了它们的。”“厄~~不会，你看今天那大白虎不是让它们喝奶了么？现在两狼崽的身上已经有大白虎的气息了，所以大白虎不会吃了它们的。”

    林冰儿细思了片刻，“真的么？”“厄~~当然，不信的话我们明天可以试试，反正有我在，断不会让那大白虎把狼崽给吃了的。”“好吧，那我们就试试。”赵旭然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愿可以，不然要几时才能回牛头寨啊！

    黄昏了，折腾了一天下来赵旭然也饥肠辘辘了，既然已经说服了冰儿现在可以打些野味来填肚子了吧？原先的那只肥山鸡本来想烤了自己吃来着，但林冰儿非让他拿去喂老虎，现在只剩骨架了，自己追了半天却让别人饱腹，悲催啊！

    虽是冬季，但好在山间飞禽走兽还是不少，这个时候纷纷出动觅食。赵旭然似乎跟山鸡结了仇，其他一概不理见了山鸡却一棍就敲晕，一打一个准，没两下便提着三只肥美的山鸡回了山洞。

    赵旭然一边烤着山鸡一边盯着林冰儿的药匣子，他又打起那些药材的主意了。“嘿嘿，冰儿，你那药匣子里都有啥宝贝？打看让我瞅瞅可以不？”林冰儿把头一撇，“这些药材是拿来救人命的，不是拿来当药膳的！”“好嘛，麝香什么的就别了，取一株百里香可以么？”

    林冰儿一惊，他闻得出来？原来他对药材亦有研究。林冰儿只猜对了一半，赵旭然只懂彭祖心经中记载的那些药材，而且只懂拿来烹饪，而不是入药。林冰儿犹豫了会还是拿出了一株百里香递给了他。

    赵旭然瞅了一眼却见那百里香还未干透，于是小心的拿到火前又烤了片刻，等烤的差不多了只是用手指轻轻一捻再将成了粉末的百里香均匀的洒在了山鸡上，一时香气四溢诱人口水。这下林冰儿长见识了，原来百里香还可以这样用！

    “可以了！”赵旭然撕下一片鸡腿递给林冰儿，当赵旭然在宰杀的时候林冰儿就一直在说太残忍了，不吃，自己只吃野果野菜之类的，可现在看着那色泽金黄香气诱人的鸡腿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我就咬一口试试！林冰儿抱定了这个想法，于是小心的咬了一口，才咀嚼了两下便又咬了一口~~~

    虽然林冰儿的吃象相当文雅，但不消一小会鸡腿便只剩下骨头。“好吃么？”林冰儿点点头。“还要么？”林冰儿摇头。赵旭然又撕下一片鸡腿递给她，“吃吧！还多着呢！”林冰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挡住诱惑，接过了赵旭然递来的鸡腿。

    “冰儿，以后都由我来烤肉给你吃好么？”林冰儿先把肉咽下这才点了点头，嘿嘿！上钩了！林冰儿吃得很香，赵旭然笑得很灿烂。这才对，吃吧！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光吃素啊！这算造福他人还是造福自己呢？不，她是自己的女人，应该是双赢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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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心与心的距离

    [正文]第一百七十五章 心与心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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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跟林冰儿两人都坐在篝火前，两人各有各的心思。好多天过去了，不知白铁生他们怎样了，跟着自己出来的有近三千人，可回去的又能有几个？前些时日没空去想，可现下空闲下来眼前浮现的俱是一幕幕惨烈的战争情景，多少人因己而亡？当初选这条路的时候心里已有所准备，只是没想到当面对这一切时好像还是有点扛不住。

    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死亡和杀戮的场景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来自后世和平年代的赵旭然的心灵。将军百战死，壮士何时归？但有些事情有些时候一旦开始了就不能退，既然踏入了这条河湿了脚，那现在也只能继续往前趟了。

    林冰儿双膝拱起抵着下巴，愣愣的看着眼前跳跃着的火苗。以前自己心里只有药材和病人，从未想过其他，可如今~~~偷偷瞄了一眼一旁的赵旭然，恰巧此时赵旭然目光往这边投来把她逮了个正着，林冰儿顿时心头一跳脸上浮现两朵红云。

    赵旭然先打开了话匣子，“冰儿，大雪天的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跑到这蛮荒之地来了？你父母不担心你么？”林冰儿一愣，父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我从懂事起就跟着师傅了，从来没见过父母的模样，是师傅将我养大的，师傅告诉我当年我家乡闹饥荒，我爹娘都饿死了，师傅可怜我就把才三岁的我带在了身边。六岁起师傅就教我识别药材了解药性，七岁时师傅教我医术，八岁我就开始给人看病，为了寻药材我去过荒漠，沼泽，冰川~~~”

    赵旭然往她身旁挪近了点，“什么？你八岁就开始给人看病了么？冰儿你真是冰雪聪明啊！”“会么？师傅却常骂我笨。”“嗳，那是你师傅太过严厉了，我想他心里一定以你为豪。”“是么？但愿吧！”“冰儿，那你师傅如今身在何处？”林冰儿原本明亮的眸子顿时一暗，“师傅他老人家三年前过世了~~~”

    赵旭然一声轻叹，右手揽上她的右肩，“哎！那这些年真是苦了冰儿你了，不过不怕，从今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比你师傅还疼你，爱你，呵护你，相信我，好么？”赵旭然说得真诚，眼中俱是柔情蜜意。林冰儿看了看赵旭然，右肩扭了扭，“你先把你的手拿开。”“啊？哈哈~~~”

    无疑聊天会拉近人与人间的情感，一番交谈下来单纯的林冰儿对赵旭然更多了几分热络。其实身处这个时代的林冰儿很简单，当她原谅了让自己**的男子后那心与心的距离顷刻间便会拉近很多。林冰儿此时的心态便起了微妙的变化，现在欠缺的只是一点时间和一些火候罢了。

    又过了小半会儿，林冰儿睡意上涌，眼帘渐渐厚重，小脑袋一会倾左一会倾右。赵旭然身子侧了侧好能替她挡住从洞外刮来的寒风，左手拿起一根树枝将篝火又挑旺了点。

    天刚蒙蒙亮，林冰儿缓缓睁开了眼。咦？这才发现昨夜自己是枕着他的大腿睡的。篝火显然是刚刚燃尽，赵旭然双腿伸直，左手还拿着截树枝，后背靠着洞壁，人还未醒来。林冰儿不敢大动，好好端详起了眼前这睡梦中的男子。

    俊朗的脸庞棱角分明，下巴的胡渣反而让他更有男人味了，高挺笔直的鼻梁，双眉如剑，原来他长的挺好看，先前自己怎么就没觉察到呢？忽而那深邃如星的眼眸亮起，“冰儿，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么？”“啊~~”林冰儿如中箭的小鹿惊得立起，“没~~你脸上没东西。”赵旭然莞尔一笑，林冰儿故作镇定背对赵旭然蹲在一旁抚摸起两只小狼崽来。

    赵旭然领着怀抱两只小狼崽的林冰儿穿过树丛，“喏，就在那岩石下。”林冰儿顺着赵旭然指的方向倾着头看了看，“是么？”迈步就要往前走，赵旭然忙一把将她拉住。天！这小妮子是缺心眼还是怎么的，那可是大白虎啊！她都不知道怕么？

    林冰儿一脸迷茫，“你拉住我作甚？”“厄，冰儿！那是老虎的巢穴，老虎！是会吃人的。那巢穴里有它的幼崽，你冒然靠近不怕它伤了你么？”林冰儿眉头一拧继而又舒展开，“这不是有你在嘛！你昨天不是都让它服服贴贴的了么？”赵旭然咽了咽口水，“好吧，你跟在我后面，懂不？”林冰儿点了点头。

    赵旭然轻轻的往前迈了两步，林冰儿也踮起脚尖迈了两步，“哎呀！”谁知脚下一个拌蒜身子失去平衡，赵旭然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扶住，林冰儿如做错了事的小孩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天冷，脚有点不利索，被它发现了吧？”

    赵旭然细耳凝听一阵，却没发现有动静。难道那大白虎昨天发现了尾随的自己，便叼着幼崽弃巢而去了么？自己昨天已经很小心了呀！忙往那岩石奔去。“喂~~你等等我！”林冰儿拔腿欲追。“你先呆着别动。”“哦~~”林冰儿只得收回刚跨出去的步子。

    赵旭然俯身便往岩石下钻去，果然不在这了！原来那大白虎嗅觉极其灵敏，虽然没发现尾随的赵旭然却嗅到了人的气味，于是便叼着幼崽离去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林冰儿拢了拢怀里嗷嗷待哺的两只小狼崽。赵旭然眉头也拧成了一股绳，一时没了主意。就在此时一声带着震怒的虎啸响彻山林惊得鸟儿四散，是它！原来它还在附近不远处！“冰儿，你站在原地等着我！”林冰儿还未反应过来赵旭然已拔足狂奔而去。

    不想那赵旭然没跑几步又折了回来，“冰儿，这太危险，树上安全些，你先在树上呆会儿。”“嗯？”赵旭然拉着林冰儿纵身一跃便上了一旁的大树。其实林冰儿也会武功，虽然比起赵旭然还差得老远但还不至于自保能力全无。只是此时赵旭然爱护心泛滥，林冰儿也只能接受他的安排。

    嘱咐过后赵旭然这才又朝虎啸声处扑去，刚接近便闻到重重的血腥味。赵旭然一个纵身窜上了一个大岩石顶上，放眼望去只见十数丈外那只大白虎身上血迹斑斑正护着身后一处岩洞，上百只豺正围着它，地上赫然已经有几十只被咬死的豺的尸首。豺虎恶战？什么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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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残酷山林

    [正文]第一百七十六章 残酷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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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百只豺将大白虎团团围困，当先的十几只豺与大白虎保持着三丈的距离，它们不断的左右交替游移着似在寻找机会，豺群中部一只皮毛黝黑的豺甚是雄壮，呜呜的低吼着，一动不动直视那大白虎。

    虎自古便是山中之王，而对于豺赵旭然却了解不多，今日赵旭然也想看看双方会有怎样一场恶斗。这大白虎雄踞这片山林已久，而这群豺也一直生活在附近山林，山中食物不少，故两者平日里亦没起过冲突。可这大白虎因为在虎穴附近嗅到了人的气味，于是急急叼着幼崽来到了此处，不想这群豺的居所离这处岩洞不远，几只豺寻找猎物晃荡到了这附近，大白虎从洞内猛扑而出没几下便咬死了好几只豺。

    濒死的豺发出求救的吼叫，于是豺王率着群豺赶到，便演变成了现下的局面。豺群已经损失了几十名成员，故豺王不肯退却，大白虎虽然很难对付，但这关系到豺群的尊严，豺王准备应对。

    大白虎震怒，若是平日里讨了好处退便退了，可今日却不能。碍于身后洞内的幼崽它只能全力逼退豺群。那只黑豺又是几声呜咽，当先那十几只豺闻声一同往大白虎扑去。大白虎丝毫没有退却，迎面而上口爪并用，三两下便让五只豺咽了气，虎躯一甩便掀落了扑到背上的两只豺，当真是威风凛凛。

    可下一瞬第二波豺又扑了过来，丝毫不给大白虎喘息之机。只是短短时间，大白虎便又击退了豺群的三波攻击，地上又多了十几只豺的尸首。第六波豺又扑了过来，大白虎振奋精神沉着应对，不想就在此时它身后的岩洞内却爬出了两只幼崽。

    一直蛰伏不动的黑豺一眼便看到了那两只小白虎，几声低吼不管是战斗过的还是未战斗过的豺都加入了战团，七八十只豺几乎把整只大白虎都覆盖住了，另外有三只豺绕过了大白虎往那两只小白虎直扑而去。一只大豺一口便咬住了一只雪白幼虎，幼虎一声哀嚎。

    原本正陷入苦战的大白虎听到幼崽的惨叫一下子失了分寸，虎躯一抖不顾还挂在自己身上的十几只豺反身朝那只咬死了幼崽的大豺扑去，一爪就将其摁倒，一口便咬断了它的咽喉。而此时另一只幼崽又陷入了危险的境地，这群豺好阴险啊！赵旭然看不下去了，决定出手。

    而此时那只黑豺前爪前撑身子俯低，摆出了攻击的架势。赵旭然动了，与此同时那只黑豺也动了，瞅准了机会的黑豺如黑色闪电般往大白虎飞扑而去。赵旭然的动作虽快但距离还是远了，眼睁睁的看着那黑豺一口咬住了大白虎的咽喉。

    大白虎倒在了血泊中，而那黑豺的脑门亦被赵旭然一掌拍碎了，十几只豺逃散而去，地上只剩八十多只或死或重伤的奄奄一息的豺。两只幼崽一死一伤，赵旭然将重伤的那只小白虎捧了起来，小家伙脑袋搭耸显然已经活不成了。哎！看来自己还是动手晚了，虽说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但赵旭然显然无法置身事外。

    赵旭然上前抚摸着大白虎的额头，那大白虎已经无法动弹只剩喘出的气，眼中尽是悲伤。“哎，老伙计，怪我没早些出手，不然就不至于斯啊！”大白虎眼睛动了动，赵旭然转头望去，却见一只小白虎摇晃着走出了洞来。

    原来还有一只！这只小白虎还在珊珊学步，步子晃晃悠悠，可能正因为如此刚才才没能跟着它的兄长们走出洞来反而躲过一劫。赵旭然忙上前一把将其抱起，捧到了奄奄一息的大白虎面前。小家伙嗷嗷叫着，不断用舌头舔着自己母亲的面庞，可那大白虎眼睛却渐渐合上。

    赵旭然心头一颤，大白虎濒死前那依依不舍的眼神狠狠震撼了他一把。赵旭然抱着小白虎缓缓站起，看了眼趴着一动不动了的大白虎，哎！可怜的小家伙从此亦成了孤儿。

    赵旭然抱着小白虎回到了树下，林冰儿见状就从树上一跃而下，赵旭然忙伸右手将其揽住。“你~~干嘛？”“怕你摔着所以接住你啊！”“不~~不用，我会武功，你快把我放下来。”“哦！”赵旭然这才松开了搂着的蜂腰。

    “你去找大白虎怎么却抱了只小白虎回来？”林冰儿说着将两只小白狼往地上一放便要伸手去逗那小白虎。赵旭然往旁边一闪，“别动，小心它咬你手指。”林冰儿嘴巴一瘪，“怎么会，你抱着它它不都没咬你么？”“嘿嘿，那不一样，它跟我亲，它拿我当爹。”赵旭然说着就把自己的手指放入了小白虎的嘴里，那小白虎只是吮了两口。林冰儿扑哧一笑，“那我还她娘呢！”“厄~~~嘿嘿！”

    见赵旭然一脸的贼笑林冰儿这才惊觉自己的口误，用手一捂自己的小嘴，脸颊瞬间又泛起红晕。”“呵呵，那成！孩子他娘你也好好抱抱它吧！”赵旭然说着将小白虎往她怀里一塞，不经意间手背触碰到了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胸脯。林冰儿光顾着抱小白虎了居然没有觉察到，但赵旭然却回味无穷。

    那小白虎舔了舔林冰儿的脖子直把林冰儿逗的咯咯直笑花枝娇颤，赵旭然一时间看傻了眼，浪花迭起，看来这雏菊已经初长成了啊！怎么那夜的记忆自己居然半点全无呢？可惜了啊！

    两只小狼崽和那只小虎崽在林冰儿脚边打闹嬉戏了起来，林冰儿小嘴张得老大，“你是说那只大白虎被豺群给咬死了？”林冰儿有点不敢相信那么勇猛的大白虎居然会被群豺打败，但又想到先前赵旭然扛着那大白虎回来时的模样，好吧！看来那大白虎还是老了。

    “那这三只小家伙该怎么办？”林冰儿担忧的道。“我们先带它们回去，再交给你来将它们养大，你看怎么样？”赵旭然提议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林冰儿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三只毛茸茸的小家伙，赵旭然没有将它们弃而不理这让林冰儿心里对赵旭然又看高了几分。赵旭然转过身去，呼！多亏了这三只小东西，她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跟自己回去。

    （今天是大年夜啊！在此祝众书友们吃好喝好身体好，龙年行大运，财源滚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哈！夜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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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私人医生

    [正文]第一百七十七章 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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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芝和白铁生率队凯旋而归，当得知赵旭然还未回到两人心头俱是一沉。三位长老的脸色亦不好看，因为有了赵旭然这个新门主让迟暮之年的他们能好好发挥自己的余热，短短的时间内领地就两度变迁，先是从归隐的小村庄移到了牛头寨，再从牛头寨迁到了这九万大山。原本已方就千把人，可如今却管辖数万人口拥有可战之兵过万！如果再有几年时间，或真能成就一番宏图霸业。

    萧雅晴和冼莹莹都神色黯然，女人总是比别人更担心自家的男人，即便他武功再高。萧雅晴缓缓站起，初为人妇的她更加的美艳了，少女情态荡然无存却多了些沉稳，手一挥道，“叶军师和白将军辛苦了，回去好好歇息吧！大家也都退了吧！用不了几天门主便会回到的。”萧雅晴说得笃定。

    “是！”众人朝她行礼过后便纷纷退出了竹楼，只留下个冼莹莹。见众人都走远了冼莹莹这才起身走到了萧雅晴身旁轻声问道，“萧姐姐~~~他不会有事吧？”萧雅晴微微一笑，“妹子你毋须担心，先前面对再凶险的困境他都能闯过来，这回也不会例外。三天，至多再过三天他便会回到了，你要知道他从来都舍不得让牵挂着他的人久等。”“哦！”冼莹莹点点头。

    此时要是赵旭然在场可能会惊讶于这一幕，这两女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要好？原来这萧亚晴的性格本就甚好，她就好比万能胶，跟什么样性格的人都合的来，只要那人本性不坏她都不会去排斥。冼莹莹刚来帮赵旭然练兵的时候萧雅晴确实有在暗中对其加以防范，可冼莹莹的作为让萧雅晴的戒心一日日的消除。

    女人的心思比男子缜密，一番观察下来萧雅晴看出了冼莹莹的心已经真的属了赵旭然，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发自内心的真实情感是假不了的，故萧雅晴便慢慢开始与冼莹莹接触交谈。萧雅晴发现这冼莹莹虽说乃夷族女子但却胆大心细，有什么说什么，从不玩心机，也从不藏着掖着，而且敢爱敢恨，最关键的一点是她懂得练兵。

    对于萧雅晴来说打理个一千多人的门派或许游刃有余，但要训练几千上万的士兵还真不能，但这冼莹莹却天生是这方面的行家！这个夷族女子对自己的夫君死心塌地而且又能替自己夫君分忧，如果夫君想要留她在身边自己怎么能说不呢？后来定下要在暗中收了九万大山的计策事前只有四人知道，一个自然是赵旭然，还有便是萧雅晴，叶芝，冼莹莹。萧雅晴知道在赵旭然心里已经把冼莹莹当成了自己人，于是她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九万大山没怎么费力就成了囊中之物，但攻城易得人心难。当赵旭然出兵在外而叶芝陆云又抽走万余兵士时，两女也是精诚合作费了一番大力气，恩威并施终于稳住了九万大山的局势不至反复。对于冼莹莹来说也还好这些时日跟她并肩合作的是萧雅晴，若换成那沈婉伊只怕冼莹莹连赵家的门槛也无法迈入，更别提能得到什么认可了。

    一身雪白的一少女领着一小男孩和一小女孩跨入了始安郡城内，沿街的男子皆惊于她包裹不住的美貌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女子毫不在意他人的注视，伸手挑了挑额前的那缕雪白，始安城到了！自己早就送出了消息，要不了多久他便会派人来接洽自己了吧！

    此女正是江湖四美中的一缕雪东方怡，当虎娃一再吵吵要去寻那人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便放下了白衣教带着虎娃和凤儿来到了这。虽说五宗六派自从那次之后未有动作，但换成先前的自己绝不会在这非常时期离开十二指峰，是放心不下这两小孩还是？甩了甩头便牵着虎娃凤儿往长街而去。

    与此同时一艘大船停靠在了东吴的一处海岸线上，船头的那女子慵懒的斜靠在舢板，媚眼如丝。赵旭然这混蛋，自己还没离开多久呢！他竟敢~~~沈婉伊收到了萧雅晴放飞来的信鸽，看完后便将信纸揉了个粉碎。抬头瞟了眼在上空翱翔的海鸥，手一抬一把七星刀直射而去，那海鸥应声落在甲板。哼！反了还，我倒想看看你还能飞多高！

    赵旭然回来了，比萧雅晴说的三天早了两天。一跨入九万大山的地界赵旭然便发现自己被人盯人了，行了没几里便发现了三个暗哨，看来这两女的倒是把自己交待的事贯彻的很彻底啊！当好好奖励一番，嘿嘿！得到了消息的萧雅晴和冼莹莹早早便候在了寨门处，只派了陆云往外出迎。

    “门主！”陆云远远一见到赵旭然便翻身下马狂奔而来，赵旭然笑得嘴都咧开了，这小子！难道他觉得自己的两条腿比马的四条腿还快么？“门主~~你总算回来了，属下可担心死你了。哇！什么东西！”奔到近处的陆云本想跟赵旭然来个熊抱，可一瞅见赵旭然怀里的三只小东西便吓了一跳。小归小，但那的的确确是狼和虎啊！这玩意大了可是会吃人的！

    “呵呵，瞧你那出息，这么小的幼崽也怕。”赵旭然揶揄着顺手将那三只小东西往旁边的林冰儿怀里塞去。“咳咳~~门主，我不是怕，只是一惊而已。厄~~这位姑娘是~~~”陆云这才注意到了赵旭然身后那水灵灵的少女，当真是亭亭玉立如空谷幽兰啊！赵旭然把手往陆云肩膀一搭凑到其耳旁小声的道，“厄，她现在是我的私人医生！医生懂不？也就是大夫！是私人的，懂不？”

    陆云眉眼都挤到了一块，“嘻嘻，懂~~属下当然懂！在宫中那就叫女御医。嘿嘿，门主，如此美貌的女子只当御医是不是有点太屈才了啊！您就没准备~~~”“厄，这个~~~来日方长，日后当予重用提拔！”“日后？啊！门主英明！”陆云又瞅了眼那林冰儿，啧啧！门主当真不得了啊！怎么每每外出都能结识或带回个把美女来，永不落空！佩服，佩服啊！林冰儿眉头一皱，这男子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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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归家

    [正文]第一百七十八章 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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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寨门两旁列着两队士兵，虽说服装不统手上的兵器亦五花八门但人人都站得笔直。萧雅晴站在正中位置，旁边站着冼莹莹。叶芝居左，黄白石三位长老依次位列其右，四人在二女后站成一排。

    赵旭然刚走到寨门下的石阶处二女早已热泪盈眶，“夫君！”萧雅晴泪光闪烁轻呼了一声。“晴儿~~”赵旭然举步往上一口气便登完了石阶，两人执手相握。“是我不好，又让晴儿你担心了。”萧雅晴轻轻摇头。一旁的冼莹莹没人的时候最大胆但此刻碍有众人在，只是低头偷偷抹去了泪滴。

    林冰儿看了眼萧雅晴，哦！这便是他的娘子么？长得好生美貌。只是一瞬林冰儿又低头抚弄起了怀里的那只小白虎，貌似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太感人了！陆云双眼饱含热泪，任凭手中的两只小狼崽舔着自己的胡须全然不顾。

    赵旭然与冼莹莹对视了一眼，继而走向其身后的叶芝，“先生果然如约拿下了这九万大山，吾能得先生辅助甚幸。”叶芝躬身道，“这是大家的功劳，区区在下只是尽了自己的一份绵力，主公都已定好了计策，吾幸不辱命罢了。”赵旭然微微一笑，“先生太过自谦了。”“谢主公谬赞。”赵旭然又对三位长老道，“诸位长老这些时日费心了。”“都是属下该做的。”“是啊，门主你回来了就好。”

    赵旭然挽住了白长老的手，“铁生回来了么？”白长老一愣，“谢门主挂怀，铁生还未回到。”赵旭然心头一沉，“唉！铁生都是为了救我啊！但愿过些时日铁生能平安归来。”“身在其位必忠其职，忠心护主是本份，铁生只是做了他该做的罢了。门主放心，铁生可能只是在外偷懒几日，要不了多久定会重归门主帐下。”赵旭然紧紧抓住他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赵德经营九万大山二十多年，虽说比不上那十万大山但比起番禹吕家城来丝毫不逊色。赵德打造的是寨中之城，外圆内方，整个寨子呈圆形，寨子正中一座方形小城石墙所筑，只正面开有城门。这样一来整个寨子都成了小城的外围，将小城团团拱位。九万大山人口近五万，四万多人都居住在外围的寨子，城中除了一个五千人的军营外其他住的只是赵德的族亲。

    叶芝拿下了九万大山后将赵德连其三百族亲都关押在了内城的军营里。赵旭然领着众人穿过寨子直往内城而去，沿途众人夹道都想一睹现任新主的风采，赵旭然也就放慢了步伐以遂众人之愿。众人无不一一惊叹，没想到新主不但年轻而且相貌俊朗，真乃人中龙凤。

    到了城外赵旭然一看，石墙高只丈余，城门是木制上面布满铜的铆钉。看来无论是城墙规模还是城门都比不过那十万大山啊！难怪赵德一心想吞了那十万大山。入了城一目了然，中间一条大道石条所铺，楼宇分列大道两侧。城内楼宇几十栋，多为木制，亦有两座竹楼，两座竹楼一左一右在道路两旁最靠近城门。

    顺着大道越往里去两旁的楼房越好，但都只是两层高，放眼望去三层楼宇只得三座，位居内城正中亦是这条大道的尽头。中间那栋甚是雄伟，左右两座要小上一半，不用说这三栋楼宇便是原先赵德的居所了。

    陆云指了指大路左侧一栋竹楼道，“门主，这些时日因你迟迟未归，所以我们都在此栋竹楼内商量要事。”赵旭然点点头，这才发现两排楼宇后面都各有一排一层的木屋。“那些木屋是~~~”陆云忙道，“回门主，那是赵德设的军营，五千士兵便是住在这些木屋内了。呵呵，现在除了两百名守城的士兵外只是关着赵德和其族亲而已。”

    林冰儿入了城后才将视线从怀里的小白虎身上移开观察起城中景象来，真想不到大山深处居然还藏着这么一座城池。赵旭然将萧雅晴拉到了一旁，“晴儿，这些楼宇你是怎么安排的？”萧雅晴轻声道，“我和莹莹商量过后准备将一些楼宇分给他们做居所，叶先生，陆云，三位长老，每人一栋。牛头寨出来的沐将军，还有九万大山投诚的岑，莫，谭三位将军，这四人亦各得一所，这样的话其他的楼宇亦还空着不少。只是夫君你未归，我们不敢妄自做出决定。”

    赵旭然不由点头，“你们想的很周到，一会就这么办吧！”萧雅晴先带着林冰儿去住所歇息，而赵旭然则和众人去了竹楼。竹楼的一楼还是空着，二楼放有不少桌椅成了临时的议事堂。端坐正中的赵旭然详细的听了众人的呈报，原来自己带出去的近三千人到今天为止回来的只有五十个，而这五十人俱是带伤而归且多为逍遥门下武功底子不弱，那些普通兵士回来的寥寥无几。

    赵旭然唤来了牛头寨来的沐将军以及九万大山投诚的岑，莫，谭三位将军，一一见过，并许他们日后进议事堂的权利。沐将军是一直跟着冼莹莹的，但岑，莫，谭三位将军刚刚投诚不久得入议事堂无不惊喜过望。大战刚罢，必须休养生息，大事议定后赵旭然又一一赐予众人居所，之后便让众人退去。

    刚出去不久的冼莹莹又去而复返，一下子扑入了赵旭然的怀抱，终于没了外人她不大胆就怪了。“呵呵，你这妖精，人前端庄人后淫荡。”赵旭然在其耳畔道。冼莹莹嘴巴一嘟，藕臂勾着赵旭然的胳膊，“妖精就妖精呗！反正奴只在你面前淫荡。”憋了许久的赵旭然分身立刻起了反应，大手在她翘臀揉捏了起来。

    这些时日赵旭然都跟林冰儿在一起，可那林冰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得到吃不到，这会儿面对**的冼莹莹赵旭然不起反应就怪了。赵旭然忍住了将其就地正法的冲动，“去，先回去给我备些热水，我随后就到。”“哦！”冼莹莹眸中带水，先飘然而去。

    赵旭然又坐了会这才起身往竹楼下走去，漫步在城中大道，那些分得楼宇的长老将领都开始行动准备入住了，处处欢声笑语。总算是得了这九万大山，打下了一个像样的根基，只是可惜了那些没回来的弟兄，铁生！你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早日归来。

    赵旭然跨入了那栋最雄伟的三层木屋，一楼大厅甚大，但奴仆全无。萧雅晴不惯使用奴仆，除了当初在建业城时为了掩饰身份收了个小翠做丫环外就没再使过其他丫环。后来关闭怡香院时，萧雅晴散千金于众人让众人各自回乡，只有小翠一直不肯走，于是萧雅晴诓她去了乡下，让她带着金银在乡下等着自己。而冼莹莹不比中原女子更是什么事都自己来，于是二女将原先赵德的婢女都遣散了，也因此这偌大的房屋只住了她和萧雅晴两人。

    “晴儿，莹莹~~~”赵旭然没见她们的身影，原来因为没有奴仆两女便自己去给赵旭然烧热水了。赵旭然叫了声没听到应答也就不再叫了，一边察看房屋一边往楼上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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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花落残

    [正文]第一百七十九章 花落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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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楼房间甚多，没有什么精细的布局，中间是走道两旁皆是房间，赵旭然如走马观花般边看边往走道尽头而去，虽说自己的功力大打折扣可还是能听到走道尽头传来的细微声响。

    “你们在忙什么呢？”推门而入的赵旭然问道。两对漂亮的眸子皆朝赵旭然望来，萧雅晴跟冼莹莹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虽还是冷天但忙活中的二女嫌动作不便皆脱了厚厚的外袍只着单衣，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闭露。

    萧雅晴迎了上来，长裙曳地，“夫君已同他们谈好事宜了么？也怪我马虎没留下些赵德的奴仆，不过好在我跟莹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请夫君赶紧沐浴吧！”赵旭然瞥了眼房间正中竹屏风围着的地方，虽看不见内里但热气腾腾，这才记起刚才吩咐冼莹莹准备热水之事来。他哪知道二女居然一个婢女都没留下只得亲自准备，心头一暖拉住萧雅晴的手，目光中满是温柔，“好晴儿~~~”

    两女款款退了出去，冼莹莹擦身而过之际若有深意的瞟了一眼赵旭然。偌大的房间只剩赵旭然一人，顺着屏风往左走了几步从旁折入，一个大木桶现在眼前。木桶是被架起的，下面烧着微微的炭火以防热水冷的太快。赵旭然将衣物除尽便跨入木洞内，靠着桶壁让整个身子完全放松下来。

    热水的浸泡让浑身都舒适了不少，赵旭然缓缓闭上了眼睛。这些时日自己就像一个陀螺，内力外力两相夹击逼得自己转个不停，弄得自己疲惫不堪，现在终于可以暂时停下歇一歇了。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轻轻落在了肩膀，赵旭然眼皮动都没动。那手轻轻揉捏起了赵旭然的肩膀，力道渐渐加重，时不时还撩起些热水轻洒在赵旭然裸露在水面上的肌肤。“莹莹，你尽管再大力点，我还受得住。”“你眼都没睁，人家亦没有先开口，你怎么猜到是奴？”

    赵旭然微微一笑，整栋楼里就她们两人，萧雅晴跟自己也算是老夫老妻了，自己是有时不时趁着她沐浴之际闯进来，可她却从来没这么干过，因此不是冼莹莹还能是谁？深吸一口气，“我是闻出来的。”“嗯？我不信，然道你的鼻子比狗还灵么？”

    “敢揶揄我了，就不怕我责罚于你么？”那双嫩若凝脂的手从赵旭然肩头轻轻往下一滑，灵巧的手指拂过胸膛勾起赵旭然心中涟漪，“那你打算怎么责罚奴呢？”香唇在赵旭然耳畔呵气如兰，那纤细的手指止住下落之势重又勾起划过，来回在赵旭然胸膛打着圈圈，那圈圈越划越小但赵旭然的呼吸却渐渐浑浊起来。

    赵旭然眼睛猛得睁开，一直搭在桶沿的手动了，动作很快。冼莹莹刚要惊呼出口忙又止住，只觉身子一轻脚尖离地而起，下一瞬自己就落入了桶内，水花四溅。四目相对，赵旭然的目光充满侵略性，而冼莹莹的眼神亦毫无畏惧欲语还休，赵旭然当然能读懂她眼神中的潜台词，看你能把我怎样？

    因为骤然落入桶内震波未平，冼莹莹白色的单衣在水面略略浮起，随着水的震波时起时落衣裳内的春光也跟着时隐时现。白色单衣浸水后透明如无物，那抹红色的亵衣更是凸显，盈盈双峰掩盖不住呼之欲出。赵旭然嘴角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两个浅浅的酒窝突现。隔着腾起的热气冼莹莹一时看呆，恍惚中忽然想起了汉人口中常说的美男子来，原来男子也可以有让人如此惊艳的时刻。

    此时冼莹莹的长裙才徐徐浮起，如莲叶般在渐渐平静下来的水面缓缓摊开。这副画面好美，发髻打湿了的她被这么一衬托就好比忽然冒出水面的莲花仙子。长裙隔阻了赵旭然的视线，赵旭然不得不对水面下那双长腿想入非非起来。

    腾腾的水气阻隔不住他火辣的目光，那张带着点坏坏的笑容的脸在冼莹莹的美瞳中逼近，清晰，放大。一只大手从因漂浮而显略宽大的衣襟滑入穿过腋下绕到了背后摩挲起那如玉般的背肌来，水面下另一只大手恰恰攀上了那丰腴的大腿。冼莹莹的一双小手紧紧抓住了桶壁边沿，好让自己不至于沉溺。

    随着赵旭然双手的动作刚刚平复的水面又开始微微荡漾，冼莹莹檀口微张，好比濒死的鱼儿需要张嘴呼吸更多的氧气一般，那双含水的秋瞳焦距渐渐涣散。赵旭然手指轻轻一挑，一抹红从冼莹莹胸前飘起浮现于水面。迷迷糊糊中的冼莹莹猛然惊醒，一直紧抓着桶沿的小手立马松开往胸前抱去，要死！那是自己的亵衣。

    双面绯红的冼莹莹幽怨的瞥了一眼赵旭然，脚底一打滑失了附着力的身子往水下沉去。这风情万种的一瞥却让赵旭然心头一怔，赵德那毒蛇般的话语响起在耳畔。

    “门主，我们那虽没有出色的美女但牛头寨却是有一个大美人，丝毫不逊于那宁蕊儿，虽非汉族但亦别有风味。”赵德那讨好的嘴脸直至此际在自己脑海中还是那样的清晰。

    “牛头寨又不是你九万大山的领地，那有大美女又如何？”“门主，那小小的牛头寨向来都是依附于我十万大山的，只要我一封书信那寨主便会乖乖的把他女儿冼莹莹奉上，那冼莹莹人称狐仙，不仅貌美胸大而且床上功夫一流，啧啧，那滋味~~要多**便有多**~~~”

    狐仙？她是不是亦曾跟赵德上演过鸳鸯戏水这一出？赵旭然猛的闭上眼用力的甩了甩头，再睁眼之际刚才的柔情已消失殆尽。被水没过头顶的冼莹莹刚要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臻首被按住了，下一瞬那怒龙便杵到了自己嘴边。

    水下的冼莹莹愣了愣还是乖巧的张嘴将那怒龙纳入，一串气泡从水中升起，散开的青丝随着臻首的摆动如水草般在水下轻摆摇曳。飘飘欲仙的感觉让赵旭然不由一声闷哼，但冼莹莹卖力的讨好却让赵旭然更显的心浮气躁起来，是谁调教出如此极品荡妇，赵德么？

    大手一抓那青丝略显粗暴的将那臻首提出水面，一直辛苦的憋着气的冼莹莹一阵轻咳还没来得急好好喘息便被赵旭然掰过身去，那大手先是一按后背继而在美臀上就是重重一拍。冼莹莹只得双手抓住桶壁边沿，俯低身子乖乖的抬高了翘臀。

    冼莹莹的顺从没有换来赵旭然的丝毫怜惜，虎腰一挺一剑穿花，花瓣落残。娥眉蹙起，如花面魇变得楚楚可怜，可惜身后那人却看不到她的痛楚，一声如泣似诉的哀嚎如天鹅中箭但引来的却是一长串的连击，冼莹莹如同一叶飘摇的扁舟瞬间被击垮，沉沦~~~

    水花飞溅，弥漫的水气让周遭一片都陷入朦胧，说不出，看不清，道不明。这是怎么了？一切的一切，现下的冼莹莹都傻傻分不清楚，只能努力去迎合，脚趾勾起，将颤巍巍的长腿尽量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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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撞见

    [正文]第一百八十章 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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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抹血红如丝绸般舞动着散开，当赵旭然注意到时几近癫狂的他才刹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这~~这是？她还是处子？冼莹莹早就不堪鞭挞，开始是用手扶着桶壁，现下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桶壁，硕大的双峰都抛在了桶外。几经战栗的她浑身的力气被一丝丝剥离，抽尽。双腿早就站不稳，蜂腰被赵旭然抄在手臂才不至于垮下。

    见赵旭然终于停了下来这才转过脸来，楚楚可怜的道，“小哥~~~奴真的撑不住了，你饶了奴吧！”赵旭然这下算是明白她为什么会有狐仙的称号了，伸手将她拉入怀,双双沉入热水之下。赵旭然背靠桶壁，让她坐在自己膝头，赵旭然是有些明白了可他的分身却不明白，仍直挺挺的杵着那美臀。

    赵旭然贴着冼莹莹的脸耳鬓厮磨，“刚刚弄疼你了么？”刚才的狂暴与现下的温柔简直判若两人。冼莹莹嫌咯得慌美臀往外移了移，身子反转泪汪汪的道，“从今日起奴可以喊你夫君了么？”赵旭然心头一疼，这一刻终于情动，这是个敢爱敢恨至情至性的女子！点点头，深情的捧住她的脸，重重的吻了下去。

    一阵缠绵的吻将冼莹莹带往云霄深处，“莹莹~~~”“嗯~~”冼莹莹几乎是用鼻音来回应。“莹莹~~你出嫁这么多年就没那啥过么？”“啥？”“厄~~就没欢好过么？”赵旭然想了想还是直接问道。冼莹莹摇了摇头，“奴与吕浩成亲之后那吕浩碰都没碰我，后来我才知道~~~”“知道什么？”

    冼莹莹用纤细的手指拨了拨赵旭然那话，怒龙一阵乱颤。“才知道他这不行。”“啊？”“中过箭。”“嘶~~不知那位射雕的英雄是谁？”“射雕？”“厄~~是谁射了他那话？”“这就说来话长了~~~”冼莹莹的心原本就在赵旭然那，这下又成了赵旭然的人，于是一五一十的把往事和盘托出。

    原来她差点成了赵媚儿的妈，难怪赵媚儿一见她便挖苦揶揄。“那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难以想象一个处子竟会有如此娴熟的欢和之道。“夫君是不是觉得奴真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个狐狸精，人尽可夫？”冼莹莹一脸的戚戚。

    赵旭然刚要开口否认又顿住，是啊！刚才自己便是记起了赵德说的话才~~~“莹莹，对不起，我~~~”冼莹莹伸手捂住了赵旭然的嘴，“夫君，不用说对不起，是莹莹的错！奴的名声是不好。莹莹只是个弱女子，爹爹久病卧床而弟弟又不争气，为了保住牛头寨奴不得不游走于一些大小部落，但莹莹只是陪各部族首领喝喝酒说说话，莹莹知道他们都对我没安好心，可莹莹有分寸，自问除了身不由此说了些虚假的话外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来。”

    赵旭然挑了挑她额前的发髻，“莹莹，你放心！从此你再也不用做任何自己不想做的事，因为有我！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我会用我的背脊为你遮风挡雨，用我的双手为你撑起一片天空。”情话最是暖人心，冼莹莹眼睛忽闪忽闪喜极欲泣，轻呼一声夫君俯首趴在了赵旭然胸口。

    赵旭然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莹莹，你那些欢合之道是哪学的还没告诉我呢！”冼莹莹缩了缩脖子可赵旭然的手如影随形并不愿放过那微微发烫的耳垂。“我们山寨旁有一座山峰，在那山的半腰有一个岩洞，洞内的石壁刻着些图案，但凡出嫁的女子必须先在岩洞里呆三天方可。”原来如此，太有才了！

    赵旭然的手轻抚她的檀口，忽而想起先前她藏树叶在口中吹出调调的事来，这下什么都明白了。“莹莹~~~”赵旭然勾起了她的下巴。“嗯~~”那带着坏笑的脸朝自己贴来，“唔~~~”

    此时空荡荡的走道上冒出一个人来，这小白虎跑哪去了？林冰儿见走道尽头的那屋房门开着，想也没想便迈步朝那屋走去。有人？是晴儿来了么？赵旭然忽然冒出个很邪恶的想法，都说一龙双凤，嘿嘿，或许今日就有这个机会。

    冼莹莹显然也听到了声响，一双小手拼命的想推开当赵旭然，可惜赵旭然的唇似乎和自己的唇粘在一起，就是不肯作罢。当下一瞬林冰儿拐出屏风忽然出现在木桶前时两人都傻了。怎么是她？那丝笑容顿时在赵旭然脸上凝固。原来不是她！原本紧张异常的冼莹莹长松一口气。

    林冰儿看着桶内赤裸裸抱在一起的两人小脑瓜里冒起个问号，难道她也是他的娘子么？只是一瞬林冰儿便不再多想，而是开口问道，“你们看见小白虎了么？”赵旭然和冼莹莹对视了一眼一直粘着的双唇赶紧分开，两人一齐摇了摇头。“哦~~那我再到别处寻去。”

    林冰儿走了，当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时桶里的两个人才回过神来。“都是你！”冼莹莹娇嗔道。“要怪就怪那小白虎才是。”赵旭然的手又攀上了她的胸脯。“你还来？”“不是一直就没结束么？让我们继续完成那未完成的事业吧！”“不要~~~”紧紧相拥着的两个人一齐往水下沉去~~~

    沐浴过的赵旭然一脸的神清气爽，而冼莹莹却回房躺着去了。此时消失了一阵的萧雅晴终于出现在了楼梯口，“夫君！”“晴儿，你刚才躲到哪去了？”萧雅晴浅浅一笑，“刚才有客来访我去竹楼接待了呀！”“哦？是什么人？”“是十二指峰派来的人。”

    十二指峰？东方怡！“晴儿，莫不是那十二指峰又出什么事了吧？难道五宗六派又~~~”“夫君勿慌，那人只是来捎信。东方姑娘要带虎娃和凤儿来这。”赵旭然这才松开了紧绷着的神经，忽又一拍自己额头，虎娃凤儿！哎！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两娃了呢？

    自从到了这百越之地，事情一波连着一波，赵旭然还真把这两娃抛到脑后了。“现在他们人在哪里？”“我算了算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此刻他们已在始安城内了，夫君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城里接他们了，明日应该就能将他们接回，而那个信使我已经安顿在陆云那了。”

    原来那信使也只是比东方怡他们早走了三日，他先是到了逍遥门原先的隐地，可打听到逍遥门的人已经全部移居到了牛头寨，于是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牛头寨。萧雅晴和叶芝便没有放弃牛头寨，故除了民众外还留有数百兵士把守，那信使又被告知赵旭然等人在九万大山~~~

    当疲惫不堪的信使兜了一圈终于把消息送到时东方怡已经入了始安郡。“本来应该我去迎她才是。”萧雅晴白了他一眼，“夫君方才不是还在沐浴么，等明日东方姑娘来了我们好好招待，让她在此多呆些时日。”赵旭然点点头，“东方傲我对我有再造之恩，他交待的前两件事我都办了，只是那第三件事嘛~~~”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者男儿一诺千金，晴儿觉得夫君必须做到才是。”“不是我不做，只是这事~~~哎！”“夫君放心，依我看东方姑娘未必对你无心。”“我说晴儿，我可是你的夫君啊！道妖前辈只是托我照顾东方姑娘一生一世，你倒好，居然把我往外推！”赵旭然说得幽怨，萧雅晴扑哧一笑，“夫君，你说得委屈但指不定心里还正甜着呢！”

    赵旭然一把揽住了她，“我看你是讨打。说，你明知我在沐浴怎么不来？”“哼，你道那桶里可以装进几个人？”“厄~~~终于闻到一丝醋意了，不容易啊！”萧雅晴一闪从赵旭然怀里逃开，“夫君，你有雄心壮志但晴儿只是妇道人家，知道自己无法面面俱到，有些事晴儿不能替夫君分忧但莹莹能，所以晴儿可以接纳莹莹，晴儿是不会吃醋的啦！呵呵，夫君，婉伊不用几日就会到这来了。”

    “婉伊？晴儿，你说婉伊要从马韩回来了么？”赵旭然一脸的欣喜。“是啊，估摸着此刻婉伊该踏入东吴境内了吧！不过夫君，晴儿不会吃醋但婉伊嘛~~~”萧雅晴笑着不再往下说了。赵旭然的脸瞬间变成苦瓜，完了完了，婉伊要回来了！

    瞥见一旁有点幸灾乐祸的萧雅晴，“好啊！晴儿，你还笑我！看我怎么责罚你~~~”说着张牙舞爪的往萧雅晴扑去，不甘束手就擒的萧雅晴一声惊呼便往三楼跑去。“嘿嘿，跑，跑，孙猴子还能逃过如来佛主的手掌心么？”赵旭然一脸贼笑往楼上走去。

    “十，九，八，七~~~晴儿，你藏好了么？我可要来逮你了，香蕉你个芭乐，这楼梯怎么这么长？我脱衣服先，嘿嘿，晴儿小乖乖，你乖得话便自己脱好衣裳在床边候着~~~”赵旭然上完楼梯刚拐到走道便与一个人打了个照面，“厄~~冰儿，还没找到小白虎么？”林冰儿摇了摇头，见他赤裸着的上半身，线条硬朗肌肉分明，透着股阳刚之气。但小妮子只是扫了一眼，“唔，孙猴子是什么？猴子也有姓么？”“厄~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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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鬼域五尊

    [正文]第一百八十一章 鬼域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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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茫九万大山一片雪白，陆云领着一队人马在路旁焦急的等待，雪虽然不下了但天气还是很寒冷，陆云只得时不时跺跺脚以免腿被冻麻。怎么人还没到？莫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一直在寨门口等候的赵旭然也寻了来，“门主！”陆云忙迎了过来。“陆云啊，两个时辰都过去了怎么还不见东方姑娘？我们昨日派出的人带了快马，从始安城到这一个时辰足矣！你说会不会~~~”

    陆云眉毛一跳，“厄~~应该不能吧！门主，这方圆数十里唯我九万大山称霸，周遭是还有些许小部族，但我们没去招惹他们也就罢了哪还有人敢招惹我们啊？”赵旭然摇摇头，“不妥，我顺着来路去找，你带着大家在附近查看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是！”

    赵旭然施展轻功往外疾行数里还是没碰到东方怡他们，于是心中疑云更甚。只怕真是出什么事了！怕什么来什么，又往外行了三里终于看到了几个人昏倒在路旁，正是逍遥门的人！

    萧亚晴一共派出了五个人，此刻一个不少的躺在路旁，七匹马也都在附近，唯独却不见东方怡和虎娃凤儿。赵旭然连忙扶起一个昏倒的门人，伸手一探鼻息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他还活着！又看了看其他四人，也一样只是不省人事却无性命之忧。

    看来对方并没有下狠手，只不知是谁干的。要知道萧雅晴派出的这五个人也算是逍遥门中的佼佼者，而东方怡的武功更是在他们之上，即便是周遭的部落伏击也应该能从容退走才是。难道又是江湖中人？

    赵旭然扶起一个门人来用双掌抵住他的背，灌了点真气过去，不一会那人便缓了过来，接着又如法炮制将其余四人一一救醒。“门主！属下无能，没能护送东方姑娘安全到达城内，请门主责罚。”当先那人转身便拜。现在显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赵旭然眉头一皱，“是什么人干的你瞧清了么？”

    那人摇摇头，“门主，对方动作甚快，属下只觉脑后一阵风刮来，接着后脖一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哦？那你们看清了么？”那四人亦是摇头，“我等亦没来得及转身。”

    “那就奇怪了，你们一共五个人，可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便被打晕了，谁有如此能耐？高手啊！”赵旭然不由往前踱了几步。当先那人急行两步，“啊~~门主！我记起来了！”“什么？”赵旭然甫一转身便觉一阵风拂面而过。

    正是从那人左袖内挥出，赵旭然一个酿跄脚步不稳，“什~~什么东西？你~~不是我逍遥中人？”那人好整以暇的绷起右手中指弹了弹左袖，“嘿嘿，阁下是不是觉得头昏眼花摇摇欲坠？”赵旭然费力的点点头，“你~~你对我用了何物？”

    “嘿嘿，那就对了，要不了多久你便要躺下了，此乃我专研数年而成的索魂散，无色无味却能让闻者立即失去知觉，如同没了魂魄的死尸一般，没有我的解药即便十天半月也醒不过来。厉害吧？”那人话音刚落赵旭然便躺倒在地，自然回答不了他了。

    “嘿嘿，圣母说断断不可小觑此人，依我看他也不过如此罢了。”此时身后一人问道，“我说毒尊者，此人会不会忽然间又醒了过来？”“放你娘的屁！我这索魂散已在数百人身上用过，从没出过差错！玄尊者，你别以为你高居五尊之首便能口无遮拦，别人惧你我可不惧你！”被唤作毒尊者的那人脖子拉长脸憋得通红，如同一只欲找对手掐架的公鸡一般，要知道他最痛恨的便是别人质疑自己手上的毒物。

    玄尊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只是说出大家心里头的担心罢了，前年你说放出自己最厉害的毒蝎王便可一口咬死那天一老道，结果人家一个拂尘就把你的毒蝎王扫了个腹部朝天，接着一脚就把你口中吹嘘说多厉害多厉害的万毒之王给踩了个稀巴烂！黑的黄的，全搅在了一起，哟~~哟~~~那个惨景啊！真叫一个脏！天一老道捏着鼻子将鞋底往草地上死命的蹭啊蹭的老久才算作罢！”

    “你~~你~~老子跟你拼了！”毒尊者气的胡子直颤，搂起袖子就要往玄尊者冲去。一旁的另一个身材较矮的人忙拉住了毒尊者，“唉！别别，大家自己人，你俩老斗气作甚！”“明尊者！你松开，今日我一定要教训他一番方可解我心头之气！”那明尊者哪肯松手，“他那是激你，莫气，莫气！”

    当三人还在纠缠之际一身材较魁梧的汉子却拎着绳子朝赵旭然走去，边捆边道，“俺可不管那么多！手脚功夫最实在，俺捆了他手脚先，看他还能怎样！哈哈！”毒尊者先是一愣，继而又破口大骂，“你个武呆子！这样不是坐实了我的索魂散不管用所以还须绳索捆绑么？不许绑！不许绑！”毒尊者又把矛头朝向了那武尊者。

    “唉！得得，武尊者，那就别绑了！”明尊者双手死命环住毒尊者的腰，屁股直往下坠，这才算拉住了毒尊者。“矮胖子！你再不撒手信不信我放蛇咬你！”毒尊者拼命扭动着瘦瘦的身躯欲挣扎开来。武尊者却还是自顾自的捆绑打结，“俺不管你们说啥！俺就是要绑了他的手脚！”玄尊者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嘿嘿，那是！武呆子，你可要绑牢喽！”

    “什么？你个丢一卵，活该落了个残缺！怎么那江云秋当初不一剑把你那话给削个光？”毒尊者指着玄尊者骂道。“你~~你个老毒物！看我不扇掉你的牙！”被戳中痛楚的玄尊者不淡定了，朝毒尊者扑去。这下明尊者手忙脚乱起来，拉这个不是拉那个也不是，只得调了个方向用胖胖的身躯来隔开两人。

    原来当年他们与五宗打斗时剑霸江云秋偷袭玄尊者，不想那一剑却刺在了玄尊者的胯下，于是乎玄尊者便成了个剩蛋老人。想干架的，想劝和的，于是乎三人扭成一团好不热闹。

    而此时五人中的最后那人却一直悄然站在最后方，背微驼，眼睑低垂，一言不发，如同隐身，仿佛一切的热闹都与自己无关。他便是鬼域的隐尊者。

    鬼域有五尊，玄，明，毒，武，隐。这五尊在鬼域中仅次于鬼母，地位超然，今日五人齐齐出现在了这百越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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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五体投地

    [正文]第一百八十二章 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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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筋的武尊者绑好赵旭然之后呵呵一笑，“俺好了，咱赶紧回猫耳峰向圣母交差吧！”一提到圣母还在纠缠中的三个尊者立马停了下来，“哼！”玄尊者跟毒尊者都鄙夷的撇开头去不再理睬对方。

    武尊者将捆绑好的赵旭然往肩头一扛便往回路走去，玄，明，毒三位尊者跟在了其后，等众人行了数步那隐尊者才慢腾腾的转身行走在了最后面。

    这鬼域跟魔门不同，魔门无论在外人口中还是自己人口中都叫魔门，而外人口中的鬼域却自称圣域，其门徒尊称外人口中的鬼母为圣母。鬼域分五舵八门，老巢设在令人闻风丧胆的鬼国幽都――酆都，也就是现在人口中的鬼城丰都。

    猫耳峰依山傍水，因山顶有两块巨大的岩石形状酷似猫的耳朵而得名，此处风景秀丽动物成群但却无外人敢踏足半步，因为这里恰恰便是鬼域的一个分舵。

    五个尊者一路疾行直往山腰而去，山腰左侧有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应有数百树龄，硕大杂多的树根抱石交错再深深扎入泥土里。大树背后有一洞府，洞口因被树干遮掩甚为隐蔽。

    洞口仅容一人通过，洞内幽深一片没有半点光亮不知深浅，寒意渗人。身材魁梧的武尊者不得不猫下腰才钻了进去，即便如此被他扛在肩头的赵旭然额头还是差点就磕到了岩石。

    又往里行了二十多步终见火光的微亮，武尊者一个左转过后直起了身子，原来至此起越往里走越是宽敞，两旁的岩壁每隔几步就燃着火把照明。

    五位尊者一直行到一处可容上百人的洞厅处，四周的几十只火把将整个洞厅照了个通明。武尊者将赵旭然放在地上，然后随同其他四位尊者一起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叩拜道，“属下参见圣母！”

    洞厅正中摆放着张樟木大椅，上铺一张金黄虎皮，但除了五位尊者外却再无旁人。五位尊者俯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目光直视脚前的地面。忽然樟木大椅两旁的火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原本空着的大椅上赫然坐了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身形削瘦长发披肩，苍白的脸上无半点血色，眼眸放着幽幽绿光，正是那鬼母。“五位尊者都起身吧！”鬼魅的声响在洞厅回荡。“谢圣母！”五位尊者站了起来，头还是低垂着没人敢往木椅上看。玄尊者踏出半步，“启禀圣母，您要的人我们已经带来了。”

    鬼母往地上瞟了一眼点头道，“好了，你们可以退出去了。”那毒尊者连忙道，“圣母，此人中了属下的索魂散，没有解药的话十天半月亦醒不过来，不知圣母要不要属下给其服下解药？”

    鬼母淡淡道，“我看不必了，起来吧！你要装到何时？”“嗯？”毒尊者一惊往地上的赵旭然望去，只见那赵旭然果然睁开了眼睛正冲着自己笑。“这~~这怎么可能？”毒尊者一脸的难以置信。

    赵旭然先绷断了身上的绳索这才慢悠悠的起身，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在下赵旭然，见过圣母娘娘。”崔雨婷不由白了他一眼，圣母娘娘？亏他叫的出口。毒尊者冲到了赵旭然面前，“你~~你不是中了我的索魂散么？”一旁的玄尊者心里暗笑，还索魂散，果然不顶用。

    “厄，索魂散？没有啊！你是指我转身时从你袖内放出的那阵风么？”赵旭然问道，毒尊者点点头。“哦！那时我已经屏住了呼吸。”“什么？你为什么要屏住呼吸？”“明知道你们有问题我还不防备，你真当我傻啊！”“你~~既然你没中毒怎么跟中了索魂散的症状一样？你知道我的索魂散不成？”赵旭然摇摇头，“不是你告诉我的么？头昏眼花摇摇欲坠，要不了多久就躺下。”这下毒尊者无语了。

    武尊者嘀咕了句，“没中毒你昏个啥劲？”“嘿嘿，我不昏的话你能扛着我走么？我可不喜欢走山路，不过么~~~早知道是圣母娘娘想见我的话即便远隔着千山万水我爬也要爬过来。”明尊者不由问了一句，“为什么？”“因为我仰慕圣母娘娘久矣，在我心中圣母娘娘就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试问天神召唤我怎可不来？”马屁精！明尊者心里鄙视了赵旭然一通，也怪自己多嘴才让他有了顺杆爬的机会。

    玄尊者微微一笑，“敢问阁下，你是怎么知道我们有问题的？我们不但易了容还换了他们的衣裳，不知我们是哪露出了马脚才让阁下生疑？”“厄，这个简单，当日我们派人出去时是要他们带东方姑娘到山口便可，自然会有人候着，而我则在寨门迎接。我们压根没命令将东方姑娘安全护送到城内。有时候话说多了反而就露陷了。”

    “原来如此！”玄尊者这才恍然大悟。“好了，你们退下吧！”“是！圣母！”当五位尊者退出后赵旭然一改一脸恭敬的样子笑嘻嘻的道，“雨婷，你找我啥事？是不是想我了啊？”“我呸！”崔雨婷一声轻淬，“小贼，你若再敢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杀了你？”

    赵旭然微微一笑，“呵呵，杀我？你哪舍得？要杀你早就动手了，岂会让你手下把我带到这来？再说上上回你就没舍得杀我，现在更是不可能，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那日你我漓水旁偶遇，雨中一番激战雨婷你连鞋子都脱了，现在回想来仍然历历在目让人不禁荡气回肠~~~”“赵旭然！”崔雨婷气的立起。“呐呐，别动气嘛！女人生气的话老的快，我是谁？我可是你要缠一辈子的人，总不能我越活越年轻而你却容颜渐渐老去吧？那多没情调啊！雨婷，你说是吧？”

    崔雨婷忽而不怒了，轻轻一掀面具露出绝世容颜，将面具往旁边一放侧身躺卧在了那虎皮大椅上，左手支着下巴，冲赵旭然莞尔一笑简直魅惑众生。赵旭然正看呆之际不料那崔雨婷檀口轻启幽幽的说了一句，“仇舵主听命，将今日捉回来的那女子和两个小娃都杀了罢！”赵旭然立马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下，五体投地，“姑奶奶，是我错了！我给你磕头赔罪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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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答应你

    [正文]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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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雨婷右手轻轻敲击着膝盖，“唔，既然如此你就先磕着吧！”赵旭然苦着脸道，“真磕啊？”“嗯~~你觉得我会玩虚的么？哎，就不知此刻仇舵主将他们押出去了没有？”“别别~~姑奶奶你千万别啊！”赵旭然结结实实给她磕了个头。

    见没反应偷偷瞄了眼崔雨婷，却见她正在玩弄右手的指甲。“雨婷啊，不带这么玩的，我都已经磕了。”“哦？你磕了么？我怎么没看见啊？”开玩笑，你眼睛朝天当然看不见。但此刻赵旭然当然清楚哪个是爷哪个是仆，哪里还敢对她发牢骚，“雨婷你看着！”又磕了一个。

    “唔！这回好像真磕了。”崔雨婷漫不经心的道。什么叫好像？明明就是磕了！赵旭然把头一阵狂点。“不过么~~~”“不过什么？”“不过哪有人磕头只磕一下的？”赵旭然立刻明白过来又补了两个，这才往崔雨婷看去。

    “唔，两个了，你停下来看我作甚？”什么？头一个又不作数了么？赵旭然虽然肯定崔雨婷不会把自己怎样，但谁知道她会不会对东方怡他们动真格的呢？再怎么地她也是鬼母啊！邪道第一大派的教母，手头收割人命无数，人的生命在她眼中怕是与草芥等同，或者更次。

    心里没底的赵旭然一咬牙，罢了！只当又娶了个媳妇吧！这样想着赵旭然心里舒服了点，磕头如捣蒜，一个接着一个。“唔！不够响亮！”于是赵旭然加重了力道，梆梆梆一磕一个响。“这下声音是够响亮了就是没听出诚意来。”什么？你倒是磕个诚意来给我听听！

    赵旭然哭丧着脸道，“雨婷啊，够了吧！赶紧下令他们放人吧，这都磕了好几十个了，你若还嫌不够，大不了今晚我再去你床前慢慢磕呗！多久都成啊！”崔雨婷红着脸娇叱道，“呸！谁~~谁要你到我床前去磕了？”“那床尾也成啊！”

    崔雨婷脚一跺，“闭嘴！行了，别磕了！”赵旭然止住。“好啦，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让你带走他们几个。”赵旭然不语。“怎么？你倒是说话啊！”“你不是不让我说话么？”“你！我是让你别老说鬼话！”

    这下赵旭然明白了，自己让她给耍了！和着她抓东方怡他们只是为了要挟自己给她做事，既然如此怎么可能将他们几个杀了？赵旭然站了起来咳了咳道，“没办法，我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来着！”“你！”崔雨婷气的牙直咬咬，她倒忘了一点，外人本就都叫自己鬼母来着。

    美人生气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赵旭然又调侃道，“雨婷啊！头都磕完了这下可以入洞房了吧？”洞房？什么？赵旭然天马行空的思维让崔雨婷一时没转过弯来，稍一思索这才恍悟，“小贼！我杀了你！”刚欲动手赵旭然却道，“好啦！我答应你了。”

    崔雨婷一愣，“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赵旭然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人在你手里，我还有得选择么？”崔雨婷笑道，“算你识时务！”“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那时还没这一说法，崔雨婷想了想才道，“嗯，这话倒是贴切！”

    赵旭然又道，“蛟龙落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蛟龙戏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呸！你才是犬！找死！”见崔雨婷欲抬手赵旭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拉住她手道，“别~~别生气，开个玩笑罢了！”赵旭然知道她的厉害，可不想因一个玩笑而让自己变成个冰雕，要知道自己的内力可不比当初了，能不能破冰还得另说。

    见赵旭然怕了崔雨婷这才作罢，总算找回了一场。嗯？不对！“你松开！”“啥？”赵旭然装傻道。崔雨婷催动真气赵旭然的右手立刻结了冰，这下赵旭然真傻了。崔雨婷甩开赵旭然冻结了的手，哼！老娘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上回揽了我的腰还忘了找你算账来着。

    崔雨婷好整以暇的坐下，瞟了一眼呆立一旁的赵旭然这才道，“这会儿可以说正事了吧！”赵旭然咽了口口水，“还说啥啊！我都答应了，不就要我的人么？你说吧，要我什么时候来迎娶，聘礼几何。”“什么？做你的青天白日梦！”

    手一抬一道至寒真气袭来赵旭然的双腿又结了冰，这下赵旭然老实了，“不是么？不是你也犯不着冻我腿啊！雨婷你说，我好好听着便是。”“我要你派兵攻打十万大山！若攻下的话整个十万大山归你，我要的只是一件东西！”赵旭然眉头微皱，“什么东西？”十万大山都不要却只要这件东西，看来肯定是稀世珍宝或武功秘籍。

    崔雨婷左手一翻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现于其掌上，内力催动下那夜明珠悬浮于手掌之上，旋转不绝。这颗夜明珠赵旭然认得，当初无霜跟可儿偷的便是这一颗。“啥？这不就一颗夜明珠么？怎么？那十万大山也有一颗？”崔雨婷点点头，“十万大山的清风楼内亦存放着这么一颗夜明珠。”

    赵旭然吐了口气，“雨婷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样不厚道！眼馋人家的夜明珠也就罢了，犯得着让我大动干戈去攻打十万大山么？大不了我买个十颗八颗给你不就好了么？”

    崔雨婷脸微红，“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是，我是眼馋人家的夜明珠又怎么了？此珠名定海珠，普天之下只有三颗，你以为那么好买么？还十颗八颗。”赵旭然肩膀一垮，“好么，那也不用那么大的阵势吧？去偷来不就好了么？你要是脸薄大不了我去帮你偷来。”

    崔雨婷白了他一眼，“说得轻巧！那清风楼内有一人断不会让你轻易得手，那人武功高强与我不相上下。”武功高强与崔雨婷不相上下？赵旭然立刻想起一个人来，“你是说~~~”崔雨婷点点头，“正是她！”

    当初只是一掌便让自己败下阵来，若不是崔雨婷搭救，自己早就命丧当场了。“我没记错的话那日你唤她――谢如烟？”“看来你的记性还算不错。”开玩笑，对差点让自己送命的人能不多长点记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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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有完没完

    [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 有完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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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本想移前一步不想双腿已经冻结，差点一头栽倒，崔雨婷见状不由扑哧一笑。“这谢如烟是谁？这名字起得~~~听起来倒像是坊间青楼内的花魁。”崔雨婷一听乐了，笑的花枝娇颤好一会才止住，两人斗了二十多年，显然她很喜欢听有人说老冤家的坏话。

    “小贼你胆还真大，要是谢如烟听了定会割了你舌头。”“厄，怕啥！这就你我两人，此话出自我口入得你耳又不会让外人知道。”“嘿嘿，下回见了那谢如烟我一定会把你的话转告于她。”赵旭然暴汗，这都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孩子家家一样喜欢告恶状。

    崔雨婷接着道，“谢如烟你不识得，那天女宗你总听说过吧？”赵旭然脑袋哐当一震立刻想到了那魏梦寒，月下仙子舞剑的情景又浮现脑海，想着想着不由痴了。崔雨婷没听到他答话便瞅了他一眼，见他那一脸的猪哥样哪还能不知道他在想啥？

    “哎，不是我泼你冷水，这天女宗的人自小习道，人家信的是太上老君，在深山清修耐得寂寞且不得婚嫁。”不能婚嫁？赵旭然如遭雷劈，记得后世小说中武当派娶妻生子的不在少数，为什么这天女宗不能？

    赵旭然哪里知道这道教分很多派别，每个派别的教义和戒律都有不同，有些派别确实可以婚嫁，但很遗憾天女宗不能。赵旭然生生将这些念想推出了脑外，“呵呵，你说哪去了，我可没想那茬。厄~~雨婷啊！我想请教你个问题。”

    赵旭然表情严肃，崔雨婷少见他认真的时候，不由坐正了些，“你说。”“你~~~能嫁人不？”“要你多管闲事！”要不是还有事要谈崔雨婷真恨不得连他的嘴也给冰封住，这家伙说话怎么这么遭人嫌啊！

    “不能说的秘密么？好吧！那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不知这谢如烟是天女宗的什么人？”崔雨婷用中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天！也亏他还记得有正事要谈。“这谢如烟便是天女宗上一任的宗主，也就是魏梦寒的师傅。”崔雨婷没好气的道。

    魏仙子的师傅？嘶~~原来魏仙子挂面纱是学她师傅来着。赵旭然心里不由比较起两人来，魏仙子还算好了，虽然也追杀过自己不过并不像她师傅那样不分青红皂白一见面就对自己下杀手，无怨无仇的至于么？

    “既然如此那天女宗的上任宗主怎么就跟十万大山扯上了关系？”赵旭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还不是为了个利字！”崔雨婷缓缓道来。原来全因十万大山有颗定海珠，这定海珠按崔雨婷的说法有助于修炼内力，特别是像她和谢如烟那样的高手在武功上的修为已经到达了一定的境界，相对的也遇到了难以突破的瓶颈，若不借助外力辅助再难以寸进，而这定海珠便恰恰是可助她们突破瓶颈的至宝。

    谢如烟欲靠定海珠来提升自己的内力，而那时这定海珠的主人便是十万大山之主赵武，赵武当然不肯把先祖传下的至宝拱手相让，赵武不给谢如烟碍于自己的名声亦就不能强夺，可赵武见谢如烟武功惊人于是就提出了一个折衷的方案，若谢如烟有生之年能力保自己家人及后人的安全那就在十万大山里建一处楼宇并将定海珠放在楼内供她修炼，只要不将定海珠带出楼据为己有便可。

    谢如烟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双方一拍即合，于是卸任了宗主之位的谢如烟就成了赵氏的守护神，也就是十万大山居民口中的天神。这下赵旭然终于明白当日那谢如烟为何会对自己下狠手了，原来是为了保护那宁蕊儿。

    “你要我出兵攻打十万大山，这样谢如烟不得不在宁蕊儿母女身边保护她们的安全，按照先前的约定她不能把定海珠带出楼放在自己的身上，而你就趁其无暇之际去清风楼内取走那定海珠，对吧？”谢如烟笑着点头，“你还算有脑子，但我不是利用你，而是合作。你夺十万大山我盗定海珠，各取所需。”

    赵旭然白了她一眼，“还各取所需，你要的只是一颗小小的定海珠，而我打的却是拥有数万人的十万大山，你以为是吃碗饭那么简单么？你盗了定海珠就闪人，那我怎么办？谢如烟一怒之下还不得把我撕成两半啊？我也不瞒你，如今我只剩四成的功力了，上回你也看到了那谢如烟拍我就像拍苍蝇一样，一拍飞老远。”

    “我早看出来了，所以才让你出兵攻打十万大山，不然只需你我两人联手就能从谢如烟那抢走定海珠。你放心吧，我将我圣域的鬼迷踪传你，这样的话即便谢如烟想杀你一时半会也抓你不住，而我一得手便会来你身边助你一臂之力。”

    “厄~~~要是你的那啥鬼迷踪不管用怎么办？亦或你来晚了片刻那我不是小命难保？雨婷啊，这个险还是别让我去冒了吧？要知道生命这个东西很宝贵，一人只有一次。”“无胆鼠辈，你先前不是都答应了么？”“哎，好吧！”赵旭然两眼亮晶晶的道，“雨婷啊，定海珠一到手你可千万要来喔！”“知道了！”崔雨婷不耐烦的道。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要的人已经在洞外了，你带他们回去吧！明日起我每天都会去九万大山教你鬼迷踪，等你学会了我们便依计行事。还有什么问题么？”赵旭然点点头。崔雨婷暗叹一口气，“你说。”“要是谢如烟不顾约定将那定海珠带出了清风楼怎么办？”“不会，我了解她，只要她答应了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我还有一个问题。”赵旭然又道。“说！”崔雨婷陡然提高了分贝吓得赵旭然心头一颤。“要是~~~要是谢如烟带着宁蕊儿母女躲在清风楼内不出来怎么办？”“大军刚刚压境你道宁蕊儿母女肯龟缩在清风楼内不闻不问么？”“也是~~~除非大局已定，但我估摸着没几天时间根本不可能攻破十万大山。”

    “知道就好，你赶紧带了你的人回你的九万大山去吧！”崔雨婷烦不可耐的道。“不过~~~”“你还有完没完？”崔雨婷几欲暴走。赵旭然砸吧砸吧嘴委屈的道，“我是想走，不过你总要先帮我破了腿上的冰啊，我自己又破不开~~~”崔雨婷瘫在了大椅上，这家伙怎么就这么烦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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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隆重接迎

    [正文]第一百八十五章 隆重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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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雨婷，其实即便你不抓东方姑娘来此我亦会答应你的要求，因为这是我欠你的，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崔雨婷刚欲开口赵旭然却走了，这回倒是毫不拖泥带水。

    烦人的他终于走了，耳旁终于清静了，可崔雨婷却陷入了深思。自从踏足江湖以来除了师傅就没人敢当面直呼自己的姓名，不对！还有个谢如烟。不过谢如烟和他不同，谢如烟好歹是叫自己的全名，而他却一口一个雨婷叫得那么亲切，为什么自己就不恼怒呢？

    不对，自己还是恼他的，特别是他说话的时候，可奇怪的是自己明明恼了怎么却不杀他？这要换做是别人早够他死个十次八次的了。最最奇怪的是上回看他遇险时自己居然想都没想就本能般的出手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想不明白的崔雨婷撇撇头，不杀他是因为他对自己有用，救他是因为要杀他的人是谢如烟！对，一定是这样的！

    崔雨婷终于松了一口气，侧躺在大椅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缓缓闭上了眼睛，先歇会，乱七八糟的东西想太多就是累人。

    赵旭然刚出洞口就见几人正押着东方怡虎娃他们候在树旁，“老伯伯！”虎娃一见赵旭然便喊。一旁的武尊者白眼一翻，老伯伯？俺滴娘咧！原来这娃眼神不好使。“虎娃！你还不放开他们！”武尊者手一挥其手下便给东方怡他们松了绑。

    “老伯伯！”虎娃朝赵旭然跑来，赵旭然拉过他摸着他的脑门，“哈哈，还是虎娃跟我亲，来！让我看看你长高了没。”此时凤儿也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小女孩很腼腆，小声道，“凤儿见过恩公。”赵旭然见她要跪忙一把扶住，“吶呐，这是干嘛？小女娃长得挺俊俏的咋就喜欢跟土地公公亲近？”凤儿腼腆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

    树下的东方怡一身雪白亭亭玉立，清幽意远如若一朵雪莲，静悄悄的绽放在那里，看与不看它都在那里。赵旭然朝她走去，“东方姑娘！许久不见，你可安好？”东方怡白皙的俏脸忽而微微泛红，“小女无恙，谢前辈挂怀。”

    这种团圆的戏码与自己没啥干系了，于是武尊者带着手下转身便走，赵旭然却蹿了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角。武尊者一愣，“干啥！想跟俺过招？”赵旭然呵呵一笑，“阁下魁梧，英俊不凡，我哪是你的对手？”武尊者嘴角一扬，“那你拉我作甚？”

    “嘿嘿，想请教兄台你可有子嗣？”“你那问的是啥话啊！俺都有五个娃了。”“哇！兄台果然威猛！”赵旭然眼珠一转，看来这鬼域中人是不禁婚娶的，“奇怪啊，今日怎么没见你们圣母的那位？”武尊者一愣，“哪位？”“相公啊！”“屁话！俺们圣母还未婚配。”“啊！难怪，毕竟你们圣母还那么年轻。”

    “那是，十多年前俺刚跟圣母时圣母就很年轻，眨眼十多年过去了虽然这些年俺没再见圣母尊容但俺想圣母一定还是当年那般模样。”武尊者一根筋的道。圣域中真正见过崔雨婷真容的没几个，恰恰这武尊者是其中之一。赵旭然傻眼了，十多年前？不是吧？我晕！那现在得多大岁数了？“嗯？不对！你见过圣母真容？”

    赵旭然忙摇头道，“哪能啊！我什么身份？在下只是猜想，对，猜想！”“没见过你跟俺扯什么劲？闪开！”武尊者拂袖而去。赵旭然不由蹙眉，难道这圣域唯独圣母不能婚配？看了看远去的武尊者，哎！问了等于白问，不过至少知道了一点，崔雨婷年岁不小了，十多年前那武尊者就跟着她了？那她怎么滴也得三十左右了吧？还真看不出来啊！嘿嘿！

    “老伯伯，你笑啥？”虎娃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啊？哈哈~~没啥！走，咱们赶紧回九万大山的，不然大家要等急了。”赵旭然拉住虎娃的手，回头朝东方怡点点头，一行人一起往山下而去。大树的最高处，崔雨婷掩嘴打了个哈欠，这无聊的人！

    一路上赵旭然驮着虎娃说说笑笑，但东方怡只是牵着凤儿跟在其后，静静的不说话。黄昏时候终于到了寨门外，长长的石阶两旁每隔一级便站着两名士兵，一左一右，随着石阶往上延伸直至石阶尽头的寨门处，而寨门口披红挂彩又有萧雅晴率着众人在迎候，这么隆重的场面让东方怡不由一呆。

    萧雅晴搞这么大的动静让赵旭然也一时摸不着头脑，热情点隆重点倒无可厚非，但犯得着整几百名士兵夹道欢迎么？搞得跟阅兵一样。收敛心思对东方怡微微一笑，“东方姑娘，请！”“哦~~”东方怡轻提裙角往石阶迈去。

    刚行至寨门处萧雅晴便拉过东方怡一番寒暄，两人本来就熟络，姐姐妹妹的喊着还真像亲姐妹一般。听在旁人耳里还道这俏丽的姑娘也是自己门主的娘子，可东方怡却不知道萧雅晴已经跟赵旭然成了亲。好在萧雅晴还是有分寸的，寒暄了一会过后众人便继续往里而去。

    这下夹道的就不只士兵了，连民众也被动员起来了，人山人海的，不只虎娃和凤儿被吓住了，向来淡定的东方怡脚步都有点飘忽了。赵旭然看不下去了，拉过萧雅晴低声道，“晴儿！你这是干嘛？太夸张了吧！”“嘘！相公，你就别管了。走好你的路便成！”

    东方怡怎么也没想到这寨子里居然有这么多人，道路两边黑压压的都是人，不下数万，而貌似赵旭然便是他们的新主，还有这些兵士，纪律严明分明不是江湖中人，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竟然掌管数万之众了么？太匪夷所思了！

    入了内城后终于安静了下来，除了一些站岗的士兵外并无民众，可道路两旁的楼宇又吸引了东方怡的眼球，在这偏远的大山藏着偌大的一个寨子也就罢了，而这寨子内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内城！虽然城内只有几十栋楼宇，但四周城墙上兵甲林立。这已经不是一个门派那么简单了，没有哪个门派会有如此作风，分明是拥兵自重雄霸一方的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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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酒宴

    [正文]第一百八十六章 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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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地方没有奴仆端茶送水打扫卫生还是不行的，萧雅晴已经发现了这点。但原先赵德的婢女已经被她遣散，虽说那些婢女大多都是寨子里的人即便遣散也只是各回了各家，但萧雅晴却没有再招回她们，毕竟她们曾是别人的人，用起来多少有些顾虑。

    于是萧雅晴和冼莹莹又在寨子里挑选了十个机灵懂事的女孩来当婢女，这些女孩大多身家清白出身贫苦，最重要一点是信得过，十个暂时也够了。赵德原先的三栋三层大屋现在赵旭然住的只是中间一栋，旁边两栋还是空闲着。赵德先前妻妾无数奴仆如云当然需要这么多的楼房，但赵旭然么~~~身边除了个萧雅晴也就剩个未明媒正娶的冼莹莹。

    一楼的大厅甚大，但两侧还有几间偏房，十个婢女便安顿在了这些偏房内。此时大厅内罢了三座酒席，十个婢女站在两旁。赵旭然擦了擦额头，还好只是摆了三桌没搞出更大的阵势来，要是来个千人宴流水席的话自己得当场晕过去。

    按萧雅晴的吩咐婢女引着众人一一入座，当中这桌坐了赵旭然，萧雅晴，冼莹莹，林冰儿，东方怡和虎娃凤儿，可容十人的大桌只有六人。左侧那桌则坐了叶芝，陆云以及黄白石三位长老，位子还空了一半。右侧那桌坐了沐，岑，莫，谭四位将军，人数最少。

    这便是赵旭然的所有班底了，除了生死未卜还未归来的白铁生。赵旭然是主自然坐在正中，左边是端庄秀丽的萧雅晴，右边的冼莹莹抚媚动人，而林冰儿的座位则挨着萧雅晴。东方怡不由多看了几眼那冼莹莹，她是何人？怎么和萧雅晴一样坐在他的身侧？还有萧雅晴旁边那个甚是美貌的姑娘又与赵旭然是什么关系？

    萧雅晴的纤足在桌下踢了踢赵旭然，赵旭然这才站起身来，“东方姑娘，你远道而来实属不易，今日我略备水酒来为你接风洗尘，如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请东方姑娘万勿介怀，哈哈~~~”赵旭然搜肠刮肚终于凑出这么一句开场白来。

    东方怡盈盈起身微欠，“前辈说笑了，小女惶恐，多有叨扰，在此先行谢过。”音如珠玉，掷地有声。赵旭然不知怎么接茬了，只得道，“东方姑娘客气了，坐，请坐！”坐？东方怡一愣，但客随主便也只得坐下。桌下的纤足踩在了赵旭然脚面，嘶！难道说错话了么？忙往萧雅晴看去。

    萧雅晴轻轻努了努嘴，赵旭然这才发现其他人都看着自己，这才恍然大悟，忙接着道，“东方姑娘，在座的人你恐怕大多不认识吧！来，让我为你一一介绍。”东方怡闻言又站了起来。“晴儿与你早就熟识，不过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娘子了。”什么？他们完婚了？亏自己刚才居然还在众人面前和她姐妹相称，哎！这不惹人误会么？

    赵旭然看了看冼莹莹和林冰儿，一时也犯了难，这该怎么介绍？她们两个都已经成了自己的人，却都还没过门。赵旭然只得硬着头皮道，“这是冼莹莹那是林冰儿，都自己人，她们都跟晴儿要好，一会我让晴儿再给你细细介绍，来来，我再为你介绍左边这桌的。”赵旭然蜻蜓点水般就把皮球踢给了萧雅晴。

    东方怡刚和冼莹莹林冰儿匆匆打了个招呼便被赵旭然拉到了左侧那桌，众目睽睽之下小手就那么被他给拉着小脸不由又红了。好在这边的冼莹莹在这方面倒是大大咧咧，一句自己人就让她心如蜜甜。而懵懵懂懂的林冰儿本就单纯又在药材世界里沉迷惯了，对这些压根就全然不在乎。

    一一介绍过后赵旭然带着东方怡又回了自己的位置，这才松开了东方怡的小手，心头小鹿砰砰直跳的东方怡强自镇定的坐了下来。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神情的萧雅晴嘴角不为人察的微微一笑，心头更是笃定了一个想法。

    婢女们将菜肴陆陆续续端了上来，也就大山中的一些野味，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全都有。赵旭然只是瞄了一眼桌上的菜肴，中规中矩也没啥亮点，心里对这些菜的味道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山寨里的厨子还能煮出什么美味来么？除非自己去厨房走一遭。

    看着大碗里的米酒赵旭然心里犯怵，但自己是主只得端起碗来，“来，大家一起敬东方姑娘！”众人皆端起碗来，东方怡亦大大方方的端起了碗。能喝的一口气就把整碗干了还砸吧砸吧嘴，酒量差点的便喝掉半碗。东方怡也喝了一大口，而赵旭然只是无耻的抿了一口便直皱眉头，赶紧把酒碗往旁边一放便招呼大家动筷子吃菜。

    赵旭然轻夹了一块不知什么肉放到嘴里一尝，还别说，味道竟然大大超过了心里预期，又试了其他几样菜，味道的确不错。迄今为止赵旭然吃过最美味的菜肴当属先前在建业的时候那次赴的吴府家宴了，吴尚是什么人？富甲东吴！其厨子自然是重金聘来，手艺不逊于建业城内任何酒楼的厨子，可这九万大山中居然有人能烹出如此佳肴？比之吴尚的厨子亦有过之而无不及！难得啊，难道是赵德原来的厨子么？

    也没空细想，就帮虎娃凤儿夹起菜来。酒过三巡，饭饱之后萧雅晴和冼莹莹等女眷便带着东方怡和虎娃凤儿去楼上安顿了，大厅顿时变成了男人的天下。赵旭然也想跑来着，自己这桌就剩自己一人了，可大家不让，在陆云的起哄之下自己成了众矢之的，一个个跑来敬酒。

    赵旭然抵挡不住，忙提议划拳。众人哪里听过？于是赵旭然便说教了一番，并演练了几把，这下大家都明白了过来，酒宴的氛围立时高涨起来。开始还好，大家不熟，赵旭然只是十输一二，可没一会功夫大家都熟手起来了，直把赵旭然灌的晕头转向，忙让大家捉对厮杀。

    被赵旭然拖来挡酒的陆云早就死猪一样趴着了，可其他人却有越战越勇之势，没人掉队。五大三粗的几个将军能喝就罢了，老当益壮的三位长老能喝也就罢了，居然连斯斯文文的叶芝也是一连三碗下肚！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赵旭然摇摇头倒下，步入了陆云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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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烦人的夜

    [正文]第一百八十七章 烦人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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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是被婢女抬上楼的，因许久未见，萧雅晴便拉了东方怡一起睡好闲话家常。于是赵旭然便被抬到了冼莹莹的房间，也就是萧雅晴房间隔壁。上半夜还好，二女聊得不亦乐乎，当困意袭来二女刚睡下时隔壁却开始传来轻微的声响。

    萧雅晴自然知道是什么声响，心照不宣只能装睡。东方怡开始还云里雾里，可那咯吱咯吱的声响越来越大渐渐清晰，这下也明白了大半，不由将臻首往锦被里缩了缩。

    冼莹莹很昏，开始他不省人事时倒还好，可刚刚恢复一点意识那双贼手就不老实了。在抵挡了一阵之后怕会弄出更大的动静也就干脆任由赵旭然折腾，不想醉了酒的他更是龙精虎猛，渐渐的自己有点吃不消了。冼莹莹知道那东方怡也睡在隔壁，只得银牙暗咬忍着不发出声来，小手死命攥着床沿的木边。

    冼莹莹只巴望能尽快收场，却没想到这还仅仅只是开始，情欲冲昏了理智，欲仙欲死的冼莹莹不得不拉过床单来咬住。另一边萧雅晴继续装聋作哑，东方怡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许久，当一切终于重归平静时冼莹莹的手都攥出了汗来。这下终于能睡了，萧雅晴暗松一口气。那夜东方怡有生以来第一次做了那种梦，梦里那人唤她作――怡儿。

    清晨，一觉醒来的赵旭然犹如脱胎换骨，可身旁的冼莹莹却还睡的香甜，不忍吵醒她的赵旭然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刚一下楼两个婢女便迎了上来行礼道，“老爷！”赵旭然吓了一跳，“你们叫我啥？”两个婢女对视一眼重又道，“老爷呀。”

    赵旭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才记起昨夜的确有几个婢女在一旁伺候，是萧雅晴和冼莹莹她们招来的吧？一个不小心自己还成了老爷！山鸡变凤凰还真有点不习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老爷，老爷~~~以自己的年纪还是当少爷合适些！可惜啊！不过出门有马，回家有仆，衣食不缺，娇妻在屋，知足吧！“老爷”就“老爷”的。

    “咳~~咳，他们都还没起来么？”赵旭然问道，左侧较高的那绿裳婢女道，“回老爷，两位夫人还未起身，昨日来的客人亦还没下楼。”“既然如此让厨房先给我备碗粥来。”“是，老爷！”那绿裳婢女往屋后跑去。另一个红裳女子恭恭敬敬的道，“老爷，热水已经备好了，请老爷这边洗漱。”“厄，好。”

    洗漱过后赵旭然刚往桌子一坐那绿裳婢女便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粥来，“老爷请用早膳！”赵旭然凑到碗边一闻，嗯！好香啊！拿起勺子不一会功夫就将整碗粥清空，看来这厨子还真是不错。“你叫什么名字？”那绿裳婢女道，“回老爷，奴婢小绿。”赵旭然看了她一眼，贴切！“那刚才那个叫小红么？”

    小绿惊道，“老爷你怎么知道？”赵旭然嘴角扯了扯，有多难猜？花红柳绿，莺莺燕燕，萧雅晴她们不至于吧？“小绿啊，这粥是谁煮的？”“回老爷，是一个小厨子煮的。”这不废话么？“那厨子可是赵德先前的厨子？”“回老爷，奴婢亦不清楚。听说是从关押赵德族人的大屋里找来的。”

    “喔？”赵旭然眼睛微眯，反正闲着也无事，去会她一会！问清了厨房的位置赵旭然便独自往屋后行去。屋后是一大片空地，赵旭然踏着被白雪覆盖着的青石板往对面的木屋而去。

    身着青衣小厮服的“他”很郁闷，双手握着长木棍搅着锅里的稀粥，原本白皙的脸故意抹了黑灰。搅着搅着忽然一声轻叹，唉！这算什么事嘛！还没开春呢怎么运气就这么背！难道是年前的时候香烧的不够么？

    第一次瞒着爹爹偷偷跟着管家出来想长长眼界，不想却遇到了这事。从交州出来一路北上，穿州过郡平平安安抵达了吴都建业，该售卖的都卖完了，该采办的也采办好了，没想到回头路过这九万大山的时候居然无缘无故就被扣住了！

    这条路线是爹爹经营多年了的，从扶南国（今柬埔寨附近）采购象牙，孔翠，沉香木，再从交趾郡（今越南河内，此时亦属于东吴领土）北上，出交州过广州入江南地界再直达建业。在建业将带来的象牙等物卖给那些熟识的商户，再买些锦布丝绸和盐等物带回，虽说路途遥远但一趟下来获利颇丰。

    沿途也会和一些山寨部落进行交易，往往只需用盐等生活必需品就能换来上好的兽皮。先前这条路都是由老管家来跑，一年两回，五六年下来也没出过差池，可没想自己第一次来就生了变故。先是建业城内最大的老买主吴尚居然不知所踪，好在自己带来的东西稀有，多耽搁了几天还是卖光了，接着返回的路上路过这九万大山，依着前例踏入寨子想与也算是老熟人的赵德换些兽皮，没想刚报出赵德的名来自己一行人变不由分说的被他们给抓了起来，倒霉啊！

    等被关到了赵德族亲一起的木屋后经过询问才得知九万大山已经变了天，赵德也被关押了，而自己一行人因为要找赵德就也被当成同伙了。按理说不管寨子换了谁当家也不会拒绝跟自己这样的商旅做交易，于是老管家便跟守卫交涉，说明自己等人只是商旅，想见一见新寨主，可守卫却说新主未归便不理睬他们了。

    没办法，就只能等了，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七天。昨天终于有一个人来到了关押他们的屋子里，那人问有没有厨子，于是自己便自告奋勇的答腔了。下厨房是自己的第一大爱好，为此没少挨爹爹的骂，但说道自己的厨艺，虽不敢比宫里的御厨但绝对不逊于那些大酒楼的厨子。

    昨晚自己也是打起精神把厨艺发挥的淋漓尽致了，本想以这些美味的菜肴来打动那新主，若得其召见便能细说缘由让自己一行人脱身，可没想事不遂人愿。惨的是一大早又被拎来给他们煮粥，真把我当你们的厨子么？即便有钱你们也请不来我这样的大神！

    想着想着更是沮丧更是气人，不弄了！忿忿的把手里的木棒一丢看着其慢慢沉入粥底。此时“他”却没注意到有人跨入了木门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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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厨房躲着一个美娇娘

    [正文]第一百八十八章 厨房躲着一个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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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赵旭然就发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望着锅在发呆，于是便走到了其身后，用右手食指一戳“他”肩膀，“喂！”“啊！”这一声喂喊的并不大声但这一声啊却震人耳膜，伴随着这声惊叫那人如同屁股中了箭的兔子一般一蹦三尺高。

    赵旭然却从这一声惊叫中听出了别的东西来――这声腔不像是男的。惊魂未定的“他”回转过头来，只见一个青衣男子正对着自己笑，还笑的很灿烂。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作死啊！吓死我了！”“厄，抱歉！”切！想必你心中有鬼，不然你怕什么。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你是谁？也是这家的人么？”那人问道，赵旭然点点头，“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厨房里。你是新来的厨子么？”什么？厨子？“嗯~~~就勉强算是吧！那你呢？”“我嘛~~~你猜！”

    那人扫了赵旭然一眼，长得倒还可以，但穿着也就一般般，“还猜啥啊？仆人呗！”赵旭然额头的青筋跳了跳，难道穿青衣的就一定是小厮么？用灼热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道，“阁下眼光果然――毒辣，在下赵旭然，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啊！我叫~~徐广，赵兄比我年长，喊我小徐便可！”“啊，小徐？幸会！幸会！”趁着抱拳行礼之际赵旭然瞄了一眼她的脖子。哪有人在报自己姓名的时候会停顿数秒之久？这徐广十有**是假名。虽然她故意弄脏了自己的脸，但掩盖不了那精致的五官，鹅蛋型的脸庞怎么看也不像是男人的脸型。

    虽然胸脯并不凸显，但喉结亦不突出，总的来说还是像她多过于像他。男扮女装么？电视剧中那些豪门千金惯用的伎俩。小学时第一次听说梁祝的故事时赵旭然就很是纳闷，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男女有别，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也就罢了，同窗三年，朝夕相处，愣是不知道这壶没有把，这也太扯了吧！？

    为了进一步确认，赵旭然出其不意就一手搭住了“他”的肩膀，“小徐啊，以后有好吃的可千万别忘了你赵哥啊！”果然自己的手刚触及其肩膀她就浑身一震，显然是吓到了，而略微收缩的眼芒更是表明了她内心对自己这一亲密动作的抵制。

    这下赵旭然心里更笃定了，嘿嘿！要扮是吧？那就得有吃亏的觉悟。徐广膝盖微屈肩膀一扭便甩脱了赵旭然的骚扰，“哈~~哈，徐某晓得了，赵兄放心。啊！我该添柴火了。”说着一拍额头便往左侧的柴堆跑去。“小徐，我来帮你。”“啊？不~~不用了，赵兄，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去吧！”“跟我客气啥，反正我现在也没其他事做。”“赵兄，真不用！”“让我来！”

    赵旭然说着便伸手去夺她手上的木柴，佯装不知的抓住了她的手指，只觉掌中的纤指一颤便迅速的从自己掌心抽离了。见徐广神情扭捏赵旭然不由好笑，强忍着笑意问道，“怎么？你身体不适么？”“没~没有！”“那你额头怎么冒汗了？”

    “啊？”徐广伸手一摸还真出细汗了，“啊，离灶太近热得。赵兄，时候不早了，估摸着大家也都起来了，你赶紧忙你自己的事去吧，要是被人发现你在这偷懒就糟了。”嘿嘿，你以为我会怕么？罢了，今日就先到这吧！来日方长，慢慢来，别刚开始就玩太狠喽！

    “哎呀，好在贤弟提醒及时，那我就先出去了，等有空我再找贤弟你叙话的。”赵旭然顺势道。“啊，好好~~”徐广打着哈哈，赶紧走吧！以后也别叙了。赵旭然看了眼手里的木柴，顺手就往徐广身后的柴堆一丢，谁知受这一砸却从柴堆中蹿出一只老鼠来，慌不择路的便往两人站处窜来。

    “啊！老鼠――”石破天惊的一声尖叫让赵旭然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紧接着就见她又是高高蹦起。原本以为先前那一蹦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不想她柔弱的身躯里居然还蕴涵着惊人的潜力，这一蹦可比刚才的高多了。

    刚才那一下只是蹦在了空中，而这一下居然是朝自己蹦来，没错！是朝自己蹦来，而且空中的她张牙舞爪，那模样好比女妖精见了唐僧肉，怪渗人的。赵旭然的右脚蠢蠢欲动，好不容易强忍住了飞踢而出的冲动。

    下一瞬她的双手便揽住了自己的脖子而双腿则高高盘在了自己的腰上，这也行？好身手啊！高，快，准。蹦的够高，速度够快，落点够准。下意识的，赵旭然双手往下一探便捧住了那两瓣圆臀，唔！弹性真不错。这样一想原本搭耸着的小虫短瞬间就幻化为怒龙，雄赳赳气昂昂，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过了会儿瑟瑟发抖的她才问了句，“它走了没？”“不知道啊！”赵旭然现在哪还有空去理那老鼠。于是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先警惕的环视了一周，好像不在了，这才回转过头来。怎么是他？自己这是爬到他身上了么？

    双手正搂着他脖子？双腿正夹着他的腰？而他正托着自己~~~的屁股，屁股！一想到这她赶紧松开赵旭然的脖子跳了下来，脸发烫也就算了，屁股居然也火辣辣的！貌似刚才他托着自己的时候，两瓣之间还有那么一根烧火棍在磨啊蹭的。奇怪，他刚才不是丢了那木柴了么？什么时候又捡了根棍子在手上？往赵旭然那一瞄，晕！

    赵旭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小腹一缩屁股微撅，“啊~哈，想来那老爷夫人都醒了，我该出去做事了。”“厄~~嗯~~赵兄你赶紧去吧。”目送赵旭然出了厨房的门那徐广才松了一口气，他应该没认出自己是女儿身吧？要是赵旭然听到怕是得一头栽倒过去，多单纯的姑娘啊！

    没想到厨房里居然躲着这么一个小娇娘！“老爷！”“嗯！”赵旭然穿过大厅，她是赵德的什么人？小妾么？又男扮女装又冒充厨子的，她是想干嘛？不行，得让陆云查清楚，要真是赵德的小妾的话那以后可不能再吃她煮的东西了。这样想着一拐便往陆云的住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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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练功

    [正文]第一百八十九章 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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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的住处离得不远，大路旁左侧第一栋是叶芝的，而右侧第一栋则是陆云的。陆云跟叶芝一样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住的地方宽敞了反倒显得更加冷清。赵旭然本欲敲门，可发现门只是掩着，于是便推门而入。窝里不会藏着女的吧？

    “陆云！你在哪？”赵旭然边喊边往楼上走去。把头包在了被子里的陆云眼皮动了动，大清早的怎么就出现了幻听。“陆云！”陆云嗖得立起，真是门主！“门主我在这！”“唉，你怎么不早吱声，这么多房间害我好找。”“属下哪知道你会一大早来此。”

    “没女人吧？我可以进来么？”“当然可以，门没锁。”“那我可进来了啊！”赵旭然慢慢的推开了门，“我了个擦，你怎么不穿衣服？赤条条的站在床上干啥？”

    “厄~~~属下正打算穿来着，不是还没来的急么！门主，你是否有要事要交待我？”赵旭然把头一撇，“啊！你穿好衣服再说，我在外面等你。”说着便哐当一声关了门。

    陆云飞快的穿好衣服跑了出来，“门主，属下好了，有什么事你请吩咐。”“陆云啊，那个厨子是谁找来的？”陆云一愣，“我啊！怎么了？”“你找的？哪找的？”“关押赵德族亲的大屋里找的。”真是赵德的族亲？还好昨晚没人拉肚子。“陆云啊，你查过没有，她是赵德的什么人？”陆云直摇头。

    “这样，你今天找几个赵德的族人问问，查个清楚，但最好别让她知道。依我看她分明是个女的。”“女的？”陆云眼睛睁的老大，“不会吧？属下怎么没看出来？门主你可查看仔细了？”赵旭然白了他一眼，“就差没脱了她衣服看了。”

    “那门主怎么不脱了她衣服看？”“嘶！我干得出这么粗鲁的事来么？再说了，在没弄清她的底细前只要她不对我等起加害之心我们就没必要打草惊蛇。你要在暗地里查清她的身份，另外让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但凡有异动就速速禀报于我。”“属下遵命，门主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此事。”

    交待完陆云后赵旭然便转身离去，本想到城外的寨子里溜达溜达，可刚走到半路却被一个雪球砸中了后脑，赵旭然刚想破口大骂可回头一看却是那崔雨婷正站在屋顶对着自己笑。难怪自己没能躲开，原来是她丢的。

    赵旭然见左右无人一个箭步就上了屋顶，揉了揉后脑，“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姑奶奶你啊！不过你来便来了，好端端的砸我干嘛？”崔雨婷笑了笑，“我这不是引你么，人家心虚的慌，又不能喊。”“你少唬我，以你的身手想见我又不让别人发现还不只是小菜一碟，你丫就是故意砸我，存心报复。”“瞧你说的，我像那种人么？”“什么像啊，你本来就是！”

    崔雨婷双手一个交叉往胸口一横，“是，我就是存心要砸你怎么地？”赵旭然瞥见她眼里的寒光立马怵了，“厄，没啥，没啥。姑奶奶你肯砸我那是我的荣幸啊！”这马屁拍的，赵旭然自己都觉得反胃。崔雨婷眼波一横，算你识相，再嘀咕看我不把你倒插在雪堆里。

    “厄，那您今日找我可是有啥事？”崔雨婷瞪了他一眼，“没事我吃饱撑着一大早跑你这来？”“那是，那是，您说，在下洗耳恭听。”“赵旭然，你装傻是不？之前我跟你说的你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是吧？”“嗯？之前？”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要教我轻功！呵呵，瞧我这记性，一喝醉就忘事，昨晚喝多了，请圣姑海涵。”圣姑？先前还圣母，今天怎么就喊圣姑了？“你喊我啥？”“圣姑啊！神圣的姑奶奶，所以简称圣姑。”“我怎么听着别扭？”“哎，怎么会，总比神姑圣婆好听吧！”“那倒也是。”

    赵旭然心里嘿嘿直笑，杨过喊小龙女叫姑姑，我就喊她圣姑，小龙女是杨过的师父，崔雨婷也要教自己轻功。妙，妙啊！“圣姑，事不宜迟，我们赶紧找个练功的地吧！”“你跟我来！”

    两人出了寨子到了一处清幽的山坳，九万大山里这样的山多了去了，崔雨婷也就随便找了个不显眼的山头。“我圣域的武功是不传外人的，但这鬼迷踪么却是我自己所创，故而今日我便传授于你，但你切记勿要传于他人，不然我定不饶你。”“晓得了。”

    崔雨婷从袖内拿出一本册子，“这是鬼迷踪的口诀心法，你这两天先看熟了再背住。”赵旭然小心的接了过来，翻了两页，都是手写，“厄~~我想有些字我不认得。”那个时代大多江湖中人都识字不多，崔雨婷也不以为意，“都哪些不认的你指出来，我说与你听。”

    赵旭然咬着手指头蹙眉苦思一会，这才飞快的指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崔雨婷一愣，莫不是耍我玩吧？他指的可都是最简单的字啊！不料赵旭然话音一转，“这页除了这三字，其他的我就不认得了。”崔雨婷抬头瞟了一眼天，好嘛！原来他不识字。

    崔雨婷只得将册子一收改由口授，她可不想让赵旭然捧着册子今天问这个，明天问那个。花了半个时辰赵旭然总算把五句长而绕口的口诀给记住了，于是崔雨婷便教他头五句口诀的步伐。闪转腾挪，不外如是，赵旭然也没觉得有什么出彩之处。

    “我说圣姑啊，学会了这步法真就能躲过那谢如烟的击杀了么？”赵旭然小心的问了句。崔雨婷把脚一收站得笔直，“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就在这方圆五丈之内，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在这一炷香内只要你能触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赢，怎样？”

    赵旭然眼睛往四周瞄了瞄，“厄，不好吧？这方圆五丈只是平地，别说树了，就是大一点的石块都没有，不过――赢的话如何输的话又如何？”“你若输了就自己从这山头滚下去，你若赢了~~~”赵旭然凑了过来，“如何？”“你若赢了我便随你怎么处置。”赵旭然心砰砰直跳，“此话当真？”“我说的自然作数。”

    赵旭然一拍手，“好！点香！”“这哪来的香？”崔雨婷很是无语。“那不成，没香怎么计算时辰？我去寨子里弄一支香来。”“喂~~”崔雨婷本不想那么麻烦，但见他兴致勃勃的样子也就随他去了。赵旭然很是亢奋，嘿嘿！抓不抓的住还另说，但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么？崔雨婷，你也太小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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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愿赌服输

    [正文]第一百九十章 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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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着的香已经燃了大半，赵旭然弯着腰双手按着膝盖，不至于吧！虽说功力只剩四成但这才一小会的功夫怎么会累成这样。抬头一看俏立在前方两步远的她，气定神闲，面不红，气不喘，就跟没动过一样。

    好几次眼看就要抓到了却忽而一闪又不见了，想要预判她的动作再出手，却看不出半点倾向，好像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瞬要移到哪一样，看得见，摸不着，着实气人啊。“喏，这香可就要烧完了。”赵旭然闻言一个机灵又直起身来。

    最后一点灰被风一吹掉了下来，这支香终于燃尽了。赵旭然拍着手道，“哇！这鬼迷踪果真名不虚传，今日我算是长见识了。圣姑放心，明日起我一定会非常用心的跟你学。嗯？这口诀的第三句是什么来着？不行，看来回去后还得再多背几遍。”说着扭头就走。

    “小贼，这就想走么？”崔雨婷幽幽的道。赵旭然苦着脸回过头来，“不知圣姑还有何吩咐？”“没啥，送你一程吧！愿赌服输不是？”“呜呜，我服，我自己滚不成么？”“自己对自己又怎么下得了狠手？还是我来吧，明日同一时间自己记得来这喔~~”

    崔雨婷飞快的踢出一脚，这一脚快得肉眼几乎看不见，“啊~~~”音犹在耳，赵旭然人却不见了，山坡上一个雪球正往下疾滚而去。

    赵旭然刚刚回到陆云就迎了上来，“门主！你交待属下的事属下已经查清了。”“哦？来这边说！”赵旭然拉着陆云闪到一旁，陆云心领神会，凑到赵旭然耳边一番耳语。

    “什么？商旅？这消息确切否？”陆云点点头，“属下先后问了三个赵德的族亲，错不了。他们被扣下的那些东西属下也检查过了，都是一些衣锦丝绸，证明他们真的只是商旅，按赵德族亲的说法这支商旅每年都会来两次。”

    “既然如此他们怎么就被关住了？而她又为什么要去当厨子？”“属下问过守卫，当初他们一来便说找赵德，于是我们的人就把他们给关起来了。当时他们吵着见门主您，可门主那时不是还没归来么？现在门主刚回来没两天而大家一忙也忘了这茬。”“明白了，于是她就想靠自己的厨艺来博取机会，只要我心生好奇召见了她，她便能把事情说清楚。”

    陆云听得直点头，“有道理，应该就是这样了。”赵旭然摸了摸下巴，“这样说来是我们错抓了人还一直关押到了现在？”“嗯啊！门主，现在我们知道了接着该怎么办？”“厄~~~这个嘛，好办！就当不知道，让她继续当厨子！”“啊？”

    徐广被分到了单独的下人房里，按守卫的话说今日起她就从试用期转正了，徐广不干了，“我要见你们寨主。”一旁的陆云把脸一黑，“你只是个厨子，我们寨主岂是你想见就见的？”“我不管，我就要见他！”“大胆，你要再吵吵我就让人给你施杖刑的！知道杖刑么？也就是打屁股，我们这要脱了裤子打。”就这一句话徐广就乖乖的闭了嘴。

    嘿嘿，还是门主有办法，一句话就把她吃得死死的。等徐广跟着一名婢女走后陆云又下令将那些商旅的人都从大屋里提了出来，赵旭然要他把这些人安置到一栋木楼里，还要以礼相待，只是暂时不能让他们走出那栋楼去。

    徐广独自一人分了一间房，还算是干净的一间房。一个婢女对她交待着规矩，不许大声喧哗，不许私自外出，夜里到点就必须回房就寝~~~徐广听着头都大了，只是厨子而已，哪来那么多的规矩？不耐烦的玩弄起指甲来。

    但那婢女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她顿时抬起头来，“这位姐姐，你刚才说得最后一句是什么？我刚才没听清，麻烦姐姐您再重复一遍。”那婢女扫了她一眼，“以上十条规矩如若触犯便施杖刑，视情节严重与否施三到十杖不等。”徐广快哭了，怎么又是打屁股啊！“姐姐，这句听明白了，请您将那十条规矩再念上一遍。”“啥？”

    接连几日下来徐广都老老实实的当厨子，循规蹈矩一个规矩也不敢触犯。而赵旭然则天天早晨去那山坳跟崔雨婷学口诀步法，得空就隔三差五的去厨房溜达一圈。转眼一周过去了，赵旭然将鬼迷踪学了大半，而徐广却越来越抑郁寡欢起来。

    翌日赵旭然练完功又来到了厨房，“小徐，其实我就是你想要见的人。”徐广木讷的看了他一眼又埋头做起自己的事来。赵旭然摇摇头，拍了拍手道，“将他带进来！”几个士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少爷！”徐广手一松手里的菜刀落在了砧板上，是老管家！

    “范叔，他们把你怎么了？”徐广欲上前却被拦住，于是忿忿的瞥了一眼赵旭然。赵旭然抬了抬手，那士兵便放了她去。“少爷，老奴没事，那日你刚走我们的人便被他们安置到了一栋二层的木楼里，要吃给吃要喝给喝，只是不让我们离开那木楼，所以老奴今日才得以见到少爷你。”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徐广扭头望向赵旭然，“原来你真是他们的主子！”“嗯，我刚才就说了，只是你不信。”“那你刚开始怎么不说？”“那时候我让你猜不是？是你说我是仆人来着，而我的确叫赵旭然，没撒谎。”

    徐广一愣，好像还真是这样，“你不是仆人那时怎么不说啊？”赵旭然笑了笑，“说？说什么？说我是寨主？那时即便我说了你会信么？”徐广默然，略一思索又道，“你已经知道了我们只是商旅，所以才会重新安置我们的人？”赵旭然点点头，“对！”

    徐广怒了，“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放我们继续上路？”赵旭然淡淡道，“我为什么要放了你们？我不是赵德，现在这里我说了算！”“你~~~我们可以跟你合作，就像之前我们和赵德合作一样，这样对双方都有好处。”

    赵旭然摇摇头，“你不诚实，自始自终只有你误解我而我却没有欺骗你，而你却不然！所以我没兴趣和你合作。”“那你想怎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徐广气的牙直咬咬。赵旭然呵呵一笑，“很简单，我们不妨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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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忘忧城

    [正文]第一百九十一章 忘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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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广一愣，“赌什么？可我不会啊！”“就赌你会的。”“我会的？”“对，做菜你会吧？所以我们就比厨艺。”徐广眼睛一亮，“怎么个赌法？”赵旭然瞟了一眼桌面，“鸡蛋，猪肉，芋头。我们就用这三样食材分别做出三道菜来，每道菜都由十个人来品尝，品尝过后再一一投票，得票多者胜。”

    徐广把头一瞥，“我才不要，这是你的地方，尝菜的人自然会偏向着你。”赵旭然呵呵一笑，“十人中会有五个从你的商旅中选来，而且厨房就我们两个人，菜做好了就由婢女端出去，等大家尝好投完票我们再出去看结果，这样他们不知道哪碗是谁炒的，就能做出最公正的投票了。怎样？”

    徐广细细一想，好像还挺靠谱，“如果我赢了的话怎样？”“你若赢了我立刻放你们走，而且将扣押的东西全数归还，非但如此，我还送十张上好的兽皮给你们。”十张上好的兽皮？貌似赢了的话回报还不小，但徐广还是比较冷静，“万一我输了呢？”

    赵旭然白了她一眼，万一？太小瞧我了吧？即便保守一点胜负也应该是五五开。“你若输了便留下来当我的厨子满一个月，而你的人则要扫一个月的街道，一个月后我就放你们离去。”徐广有点不相信了，“只是如此？没其他的了？”赵旭然点点头，“嗯！”“你说话可要算数！”“当然！”

    十个所谓的评委选好了，难得赵旭然有这个兴致萧雅晴她们当然愿意捧场，于是十个评委里赵旭然这边的人就占了五个，萧雅晴，冼莹莹，林冰儿，东方怡还有一个陆云，另外五人则是从徐广的商旅中挑出来的。

    难得无事，有热闹怎可不凑？于是除了在长桌就座的十个评委外还围了不少人来。徐广接过了老管家递来的一个大袋子，赵旭然凑过去一看里面装的居然都是一些调料，出门连这些都带着么？专业啊！他哪知道这些都是徐广在建业时买的，本想带回交州用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赵旭然又看了看四周，貌似人还挺多，这要败了岂不是怪丢份的么？趁着厨房里还在生火的功夫赵旭然溜达到了林冰儿身后，拉了拉她衣角，“冰儿，将你的药匣子借我用用呗！”“我不！”那药匣子里的药用掉一点就少一点，林冰儿当然不愿意。

    “冰儿，你咋这样呢？我们可是自己人，你要向着我才是。你看人家都有宝袋的，我当然也要有个宝匣，不然怎么跟她比？”林冰儿嘴一嘟，“谁和你是自己人？你说都要些什么我抓点给你便是，但是只给一点喔~~”

    赵旭然拉过了她的手用大拇指轻轻摩挲她光滑的手背，“这才对嘛！”林冰儿如触电般飞快的将手抽了回来。自从那次后林冰儿彻底怕了，不愿意靠赵旭然太近，而赵旭然一时半会也没好的机会对她进行开导，看来日后要多用点心啊！

    “赵寨主，请！”“徐~~公子请！”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一起往厨房走去。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人，两名婢女关了门在门外候着。第一样食材是鸡蛋，徐广仔细挑选了五个，而赵旭然则是随便抓了六个，这个时代的鸡蛋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只要没发臭就可以还挑拣个啥劲啊！

    半个时辰后两人一起从厨房走了出来，徐广扫了一眼桌面，果然，自己败了！桌面放着六碗菜，自己做的那三碗合起来只得了三十票中的八票而已。其实从他动手起自己便被吸引住了，他的做法很奇特，芋头可以拔出那么长的丝，而猪肉油炸至金黄再浇上调好的汁~~~

    自己今天也才知道原来菜还可以这样做！缓缓上前拿起筷子一一尝了尝他做的三道菜，然后轻轻的放下筷子，“我~~~输了！”赵旭然笑了，“那这个月就麻烦徐公子你了。”

    十天过去了，山坳上的赵旭然已经能飞快的闪转腾挪，让人不禁看花眼。休息间歇，两人坐在了大石上。“姑姑啊！我这鬼迷踪算是学会了吧？”崔雨婷点了点头。短短的十天内，称呼又从圣姑变成了姑姑，按赵旭然的说法叫姑姑显得更亲切。崔雨婷也懒得计较，都随他了，总比以前老一口一个雨婷的好。

    “姑姑，现在我若施展鬼迷踪的话，那谢如烟就抓不着我了么？”“抓不着才怪！你只是刚刚学会，好比刚学会飞的雏鸟，还是欠些火候，需要更多的练习。”“啊，姑姑言之有理，旭儿记下了。”崔雨婷听着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姑姑，我给你唱首歌吧？”崔雨婷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不用了！”“要的要的，我给你唱归去来，这歌可贴切了。”赵旭然跳下大石当着崔雨婷的面就唱开了，“这次是我真的决定离开，离开那些~~~”妈呀，男声女声都自己来啊！怪累的。

    “啊......拥起落落余晖任你采摘，”唱到深情处赵旭然踏前一步，伸左手去掰崔雨婷肩膀，伸右手食指欲勾她下巴，崔雨婷嫣然一笑。“啊......啊！”赵旭然倒飞了出去，崔雨婷这才吐了口浊气，不就是想离开么？一脚就完事了，唱什么唱，没完没了，居然还敢碰我，简直不要命了！

    仰摔在雪面上的赵旭然嘴角直抽抽，没情调，太没情调了，不入戏也就算了，我唱的好好的干嘛又踹我？话说她刚才盘腿而坐来着，怎么出的脚啊？真非人也！

    又十多天过去了，白雪消融溪水暴涨。按赵旭然的吩咐陆云第二次在议事堂里提出了攻打十万大山的请求，赵旭然以准备不足时机未到再次否决掉了。随后赵旭然宣布改寨为城，城名忘忧，而自己去掉门主和寨主的称号，改称城主，所有九万大山治下之民均为忘忧城的城民。

    虽然否决了，但各位将军纷纷操练起了兵马来，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准备不足！这分明是要自己好好练兵做好准备，时机一到就要打十万大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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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风声

    [正文]第一百九十二章 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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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滋润着大地，小草冒芽，杨柳抽枝，万物复苏。要攻打十万大山的流言已经在忘忧城中流传了十多日，人人都在谈论人人都在等，不过只要城主一日不宣这一切就还只是流言。

    山中之民本就民风彪悍，家家户户的成年男子大都是战时随首领出征闲时则在家帮忙农活，真正的常备兵并不多，赵德时期有五千常备兵常驻城内，但到了赵旭然这却改了规矩，常备兵只一千，负责站岗放哨，还是轮值，一月一换。

    改寨为城，看似只是换了个名号，其实不然，很多政策都已经发生了变化。首先是军事方面，以前只是战时出征闲时在家，但现在不一样了，增加了一项日常训练。

    九万大山，赵德苦心经营二十余载，终于在这两年达到了自己的巅峰，拥兵过万！但如今这一切却为他人做了嫁衣。赵旭然凭借逍遥门三百门徒发家，先是剪除周边部落收来一千五百新兵，接着借由冼莹莹之手收来牛头寨得兵五千。仅凭这近七千人不但打退了吕家大军还直捣吕家城，将吕家从百越强族中除名。

    与吕家一战赵旭然方兵士死千余，伤两千，可十万大山的搅局却让赵旭然带去吕家城的近三千人都丧失殆尽，一时赵旭然方只剩千余可战之兵，好在叶芝依计无惊无险的夺了九万大山，收了赵德的万余之兵。随着千余伤员的恢复赵旭然的班底终于又凑齐了三千人，加上赵德的万余之兵，九万大山有了一万五千兵士！

    赵旭然按叶芝的提议将这一万五千士兵打散重编，每三千一队，分由五人统领。沐，岑，莫，谭四位将军各领一队，而最后一队归了叶芝，叶芝会将这支队伍训为狼兵。与以往到了出征时提刀便走不一样，这一万五千士兵每天都要训练两个时辰。

    其次是管治方面，九万大山人口近五万，共计七千一百户全登记在册。先前曾客串了一把将军的陆云此刻已经又做回了户籍官，登记人口兼丈量耕地，所作与刚收牛头寨时无异。

    以前九万大山的地都是赵德的，人们不管种了什么也都是赵德的，等收成了七成归赵德，只有三成归种的人，非但如此每年还要交所谓的人丁税。赵旭然一改这苛刻的规定，为了大力发展农耕，所有旧耕地上的收成七成归民三成纳之，而新开垦出来的耕地第一年不用交收成，一年过后每年仅纳一成，至于所谓的人丁税干脆取消了。

    虽说农耕在这大山中还未大规模推广，但赵德是汉人，在其引领下家家户户或多或少还是开了些耕地，赵旭然的这一措施毫无疑问争取到了人心，非但如此，人丁税取消了，本来就藏于深山不在东吴郡治之下的他们以后生活负担就更轻了。

    吕家覆灭了，吕家多年的积蓄都入了跟随叶芝截杀十万大山大军的那七千士兵的口袋里，于是这七千人成了九万大山里第一批富起来的人。得了金银的他们开始翻新屋舍，非但如此还入郡城内采买，锦衣美玉，只要看上就买，出手阔绰，羡煞旁人。

    有三千士兵很是懊悔，他们那次也去了，可惜跟的是陆云而不是叶芝，并没有捞到大的好处。有这七千人做表率其他士兵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无不盼望着下一次的出征。在那个时代蛮兵从战斗中得来的财物都是归自己的，即便有大堆的金银首领也会默许手下先掠去其三再将剩下的七成上缴。

    无论是赵德还是赵旭然都沿袭了这一举措，但赵德攻打的都是一些中小部落，能有多少油水？而换了新主后首战打的便是雄踞南海多年的吕家！打一百个山寨都比不上一个吕家，只一战就有七千人从中受益，当然，这得靠本事，杀敌越多得到的金银也越多。

    东方怡走了，赵旭然将其送到了三里之外，也不知道这些天里萧雅晴给东方怡说了些什么，小妮子走的时候好像心里抱了很多解不开的谜题一样。当赵旭然说等过几月闲下来就去十二指峰看她时小妮子立马就羞红了脸，嗯嗯啊啊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二楼窗台边，闲暇下来的萧雅晴和冼莹莹正坐在靠窗的桌旁品着香茗。冼莹莹吹了吹漂浮着的茶叶，“姐姐，他真会攻打十万大山么？”萧雅晴抿了一口茶不答反问，“你说呢？”“哎，我怎么知道？奴只是一介女子，先前就想着能守好牛头寨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想其他？但他不一样，不但打败了来势汹汹的吕家上万大军还兵不血刃就取了这九万大山，换是奴的话想都不敢想。都说男人的胆大，他的胆怕是比牛还大，或许他还真会去打十万大山？”

    萧雅晴笑了笑，是啊！曾几何时自己也只想他能代自己接掌逍遥门，哪里想得到他的胃口却如此之大？“十万大山？西南一隅罢了，妹子！他的心~~~大着哩！”冼莹莹闻言心头猛然一跳。

    赵旭然让人在屋后的空地上搭起了好几个大棚，有的大棚透雨，有的大棚又滴水不能进，厨房旁边也建起了一栋新的木屋。徐广开始还以为赵旭然要在这种菜呢，后来才知道是给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林姑娘栽种药材。

    那林姑娘不但人长的漂亮还很好说话，没两天自己就跟她混熟了。“林姑娘，这是什么药材？”“徐公子，这叫龙蛇草，清热解毒。”徐广脸一红，不知道为什么，骗别人倒没什么，但被林冰儿叫一声公子自己心里却老不自在。“林姑娘，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你别告诉外人听可以么？”林冰儿一愣，“徐公子不愿让外人听到那说明此事甚为要紧，既然如此那徐公子也就别说于我听了。”“啊？”

    此时赵旭然突然冒了出来，“小徐啊，什么事啊？不妨偷偷告诉我呗？”“没~~~没什么。”徐广扭头就走。“喂，小徐，别走啊！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赵旭然忙追了过去。砰！徐广狠狠关上了厨房的门堪堪把他挡在了门外，按着起伏不定的胸脯，好险！他属猫的，走路都没声！还好自己还没说。

    赵旭然摸了摸险些被门夹到的鼻子，好险！就差一点。回头望了望棚里正摆弄着药材的林冰儿，一阵风般又往她飘去。看着林冰儿弯腰时那曼妙的身姿赵旭然眉头跳了跳，踏前一步手便往那柳腰贴了过去，“冰儿，这是什么药材？”林冰儿眉头一皱，坏人又来了！

    这些天赵旭然乐呵呵的东跑西窜，一会儿跑到厨房调侃小厨娘一会又跑到药棚里吃小药仙的豆腐，看似放浪形骸其实是在自我调节，因为再过两天大军就要出师了！决定百越之雄的最后一战终难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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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终于来了

    [正文]第一百九十三章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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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绵的春雨看不出丝毫要停的征兆，赵旭然站在城头俯瞰着城下刚刚集结完毕的一万三千大军，除了要留下两千士兵驻守外所有能带上的人都带上了，赵旭然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其实即便没有崔雨婷的要求这一战迟早也会到来，从十万大山出兵南海那一刻起双方就注定了不能相容。

    城下的队列鸦雀无声，赵旭然扫了一眼这才大声道，“将士们！今日是我们出征的日子，昂起你们的头，握紧你们手中的刀剑，大声的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锵~~~”刀剑出鞘的声音不绝于耳，一万三千士兵皆持刀剑在手，振臂高呼，“杀！杀！杀！”三声整齐的吼杀声直冲云霄。赵旭然一愣，够有气势！不过要是在先前自己那个时代应该回答时刻准备着才对吧？

    赵旭然接着道，“有三千你们的泽袍，曾并肩作战的战友，长眠在了南海郡，冰雪覆盖住了他们的身躯，但我们却从不曾将他们遗忘！雪化的时候我们的人又去了，可有的尸首已经被水冲走，有的被野兽啃咬，剩下的大多残缺不全！我们怎么能够忘记屠戮了他们的凶手？这个仇怎能不报？”

    赵旭然说的慷慨激昂，一万三千士兵又是振臂高呼，“杀！杀！杀！”又是吼？怎么回事？赵旭然瞟了一眼身后的叶芝，叶芝忙往前一步低声道，“主公，其实这些士兵中懂汉语的只一成不到，为了气势属下便下令但凡主公说话的间隙所有人便一同振臂高呼三声~~~”

    “你怎么不早说啊？”赵旭然咽了口口水，好嘛！原来大部分人听不懂，亏自己还一直在那里口沫横飞。罢了，脚往城墙一跨大手一挥，“将士们――出发！”

    用牛角做成的号子一声长响，大军往寨子外开拨而去，一万三千人的队伍宛若长龙，赵旭然堕在了最后面，身边跟着叶芝。回头望了眼寨门处，萧雅晴和冼莹莹正目不转瞬的看着自己。晴儿，莹莹，后方就交给你们了！“叶芝，上马！”“是，主公！”两人翻身上马往队伍前头赶去。

    大路旁的山峰上，一身白衣的她带着一副峥嵘的鬼脸面具盯着蜿蜒在群山间的这只长龙，终于出发了，谢如烟！或许这一次你我间也可以做出一个了结。

    在她身后三步，五个人正垂首候命，皆如岩石一般矗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们的人都召集好了么？”玄尊者踏前半步，“回圣母，已经召集了三千。”“不够，你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凑齐五千人。”“是！”整个猫耳峰分舵才五百人，五位尊者不断发出指令让附近其他分舵的人都迅速赶来汇集，即便如此但人数还是不够。

    “那你们还愣着干嘛？去吧！”“是！”身影一晃五位尊者都分散而去。玄尊者边往山下走边思索，五千人！很多年没召集过这么多门徒了，上回是什么时候？怕是有隔了十多年了吧？一场大的风暴终于要到来了么？

    还是那张恐怖的鬼脸，抬头望了望渐渐阴霾的天空，赵旭然，这怪不得我！尔虞我诈，智者为王！就当是我给你上的一课吧！轰！一个春雷炸响，冬眠中的动物纷纷醒来。

    “哈欠！”马上的赵旭然浑身一震。“主公，怎么了？莫非你着凉了？”一旁的叶芝问道。赵旭然微微一笑，“哪有的事，我想是有人惦记我了。叶芝啊，你会卜卦么？”“啊？”

    陆云推开了厨房的门，徐广正在剁菜，手中菜刀不停只是抬头瞟了一眼陆云。“喂喂喂，别剁了！”陆云见她没理睬自己只能上前道。“干嘛？眼瞅着就要到饭点了我不剁菜还能干啥？”徐广头也不抬。“叫你别剁就别剁了，你可以走了。”

    那把飞快的菜刀终于停住了，“你说什么？”徐广一脸的难以置信。陆云不耐烦的道，“怎么？没听清么？那我再说一次，你！可以走了，你的人！也可以走了。”徐广还是有点不信，“你是说真的？”“当然，城主吩咐我来告知你的。”

    太好了！徐广放下菜刀刚欲往外飞奔却又停住，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陆云一愣，这是又怎么了呢？徐广回转过身，默默的走回到砧板边重又拿起菜刀，“我不走，还有十天呢！”陆云一拍额头，“哎，还记得打赌的事呢！我说，赢的人都说可以走了你还坚持什么？”

    “男儿一诺千金，输了便是输了，没什么大不了，我认罚，说好几天便是几天。”陆云白眼直翻翻，狗屁！城主早就告诉我了，你是女子来着。“真不用，你可以走了，你的人也可以走了，还有你们带来的货物，一样没少，赶紧拿了走吧！”

    徐广眉头一皱，“为什么你这么急的赶我走？可是你们这出什么事了？”“呸！乌鸦嘴，出啥事啊，只是城主出征了，出征了懂不？带兵外出打仗了，所以不用你做菜了。”“出征？打仗？”陆云点点头，“嗯，早上的号角你没听见啊？”原来如此！还道那是什么声响呢！

    “不成，管他在不在我都要当满一个月的厨子。”这个榆木疙瘩，气死人了！“随你，我可是将城主的话给转达到了，你爱留就留你的。”陆云愤愤的转身而去。

    不走么？隔壁木屋里的林冰儿收回心思又磨起了药来。一旁的虎娃凤儿正在斗那只小白虎和两只小白狼玩，大人们的事与自己何干？东方怡走后两个小娃就黏上了林冰儿，好在林冰儿够有耐心，没嫌两个小娃烦人，而虎娃凤儿也甚是机灵，时不时还会帮林冰儿做点简单的活。

    始安郡城，一人慌忙的跑过长街直往街角一座不起眼的小院跑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俏生生站在了门口。“韦姑娘，公~~小姐呢？”“在屋内。”“在下有要事禀告。”“你随我来。”

    听完消息后赵媚儿蹭得立起，果然不出所料，终于来了！“韦敏，备马！我们即刻赶回十万大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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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智破陷阱

    [正文]第一百九十四章 智破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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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媚儿策马狂奔，一回到十万大山便下令沿途所有陷阱立刻启用，可三天后姗姗来迟的赵旭然却在十万大山的势力范围外就停住了，一万三千人就地安营。

    得到消息的赵媚儿看了眼天色，这才正午时分怎么就安营了，难道他们今天不继续前进了么？要知道自己花了大量人力物力费时一个多月才布置完的大批陷阱可都在他们前方的路上啊！是真不走了还只是迷惑自己？拿捏不准的赵媚儿只能先派出探子密切盯着赵旭然方的举动。

    潜伏在山林中的探子们看着赵旭然的士兵伐木，扎营，当一个多时辰后火头军开始烧火做饭时一个探子这才转身离去。“你是说他们开始生火造饭了么？”得到探子报来的消息宁蕊儿不由望向了旁边的赵媚儿。

    十万大山的将领们都在各自的阵地上严阵以待，没有智囊在身边的二女只能自己调度全局，两排传令兵候在门外。上次宁蕊儿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以致己方被叶芝全盘剿杀，若不是有她出手相救自己和媚儿怕也难以逃出生天，自那次起宁蕊儿的信心顿无。宁蕊儿觉得自己并不懂调兵遣将不懂排兵布阵，在这些方面上自己还不如媚儿。

    “母后，现在时辰尚早，他们却已经开始生火造饭了，难道他们想争取时间休息，到了夜里便开始夜袭么？”宁蕊儿想了想这才小心的道，“我看不能吧？他们对地势山形皆不熟悉，趁夜来攻岂不是伤亡更大么？何况我们还布置了那么多的陷阱。”赵媚儿想想也是，不怕他夜袭，就怕他不来夜袭。

    宁蕊儿母女在猜测着赵旭然的用意，可另一边帐篷内的赵旭然和叶芝相对而坐，正吃着小菜饮着小酒。“先生，今夜不会有人来扰营吧？”赵旭然问道。“主公，属下倒不担心有人来扰营，恰恰担心没人来扰营啊！”“哦？”“主公放心，今夜我已经安排士兵严防，您但管安睡无妨。”赵旭然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这一夜双方相安无事，赵旭然睡得很安稳，但十万大山的人却绷了一夜的神经。

    第二天天刚亮，一波探子把盯防了一夜的自己人给替换了下来。而此时赵旭然的营地里刚有动静，一些士兵们纷纷走出营帐开始活动手脚。半个时辰后士兵们开始了操练,操练持续了一个时辰，然后士兵们又都散了去。

    几个探子面面相觑，怎么回事？难道今日他们还是不打算进攻么？无奈，一名探子只得悄悄退去报信。得了消息的赵媚儿有点坐不住了，难道他们猜到了沿路布有陷阱？不对啊，如果猜到了的话他们应该开始破除陷阱才是，而不是耀武扬威的操练啊？

    等啊等，一直到天又黑了下来。赵媚儿不由重重的往椅子一靠，这是怎么了？整整一天他的一万三千大军只是早上操练了一个时辰，下午操练了一个时辰，他们就打算这样在十万大山的边缘与我们耗着么？

    夜，营帐内，赵旭然和叶芝品着香茗。“先生，你怕的事发生了，昨夜真没有人来扰营啊。”“主公，今夜若能再安度的话属下可以肯定沿途一定是布了重重的陷阱。”“哦？此话怎讲？”“我们不攻，他们却任由我们安睡，这怎么可能？属下想来应该是他们在我们前进的方向布下了太多的陷阱，这样一来若他们派出小股人来反倒容易被我们吞掉，而派多一点的人来又怕会误中了自己的陷阱，所以只能不动。”

    赵旭然略一思索，“如果前路真是陷阱重重，先生可有对策？”叶芝微微一笑，“主公，既然陷阱太多，一个个找到再破除自然是耗时费力，不若就狠狠的硬闯过去吧？”硬闯过去？“既然先生胸有成竹，那我就在一旁拭目以待吧！”

    叶芝离去后赵旭然却还端坐在桌前，过了会燃着的油灯一闪，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桌前。“赵旭然，圣母让我问你，这都两天了，你怎么还不攻？”赵旭然把茶盏往桌面轻轻一放，“你回去告诉圣母，打仗我也只是外行，不过估计快了，两三天内就会有动作了。”火光跳了跳，那黑影又不见了。

    这一夜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天一亮赵旭然的士兵们又开始操练，而赵媚儿的一名探子看了会儿后又回去报信。一万三千人，今日少了区区几百人操练，但探子们怎么可能注意的到？而那几百人又是往十万大山的外围而去。

    一大早叶芝就找到了沐将军，这沐将军出自牛头寨与叶芝相识有些年头了。得了叶芝的吩咐后趁大家开始操练前沐将军便带着三百多人偷偷的往十万大山外而去，他们有一个任务，去活捉一些较大的动物，诸如野猪，鹿，这一类在地上跑且体型较大的动物。

    是夜，几近夜深这三百人才归了营，他们带回了上百头野猪，鹿，山羊等野生动物。这上百头动物都被他们捆绑，还塞住了嘴巴让它们不至于发出声来。

    随后的两天里，一切几乎都是机械的重复着。赵媚儿都想狠下心豁出几百人的性命来次夜袭了，但她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就让他再耗耗粮草吧！一万三千人，要不了两天他就无以为继了吧？路途长远，一时半会间看他怎么来的急补充。

    这一天一如既往，士兵们都集结完毕，就在赵媚儿的探子们以为他们又要开始操练时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两百多头畜生被拉到了营地的广场上，虽然被绳索套着但桀骜不驯的它们不断挣扎试图挣脱绳索。

    不好！敌人终于有异动了。探子们俱是一惊，其中一名匆匆离去。这名探子很晕，他只知道敌阵中多了些畜生，但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有什么用，他只能告诉自己的主子自己所看到的。

    那名探子才到半路叶芝就下了命令，那捉来的两百多野生动物都被放开了，吃了一痛后它们便撒腿狂奔起来，一万多人齐声呐喊并在它们后头驱赶，让它们只能往十万大山里面奔去。

    叶芝大声喝道，“喊，继续喊！声音整齐些，将它们都往十万大山里赶。”这两百多畜生被惊吓之下慌不择路，但有一点是共通的，逃得越远越好。轰！一只野猪忽然陷了下去，从众人眼前消失了，第一个陷阱终于现了出来。接着接二连三又现出了几个陷阱，赵旭然深吸一口气，看来陷阱还真是不少啊！还好有它们在前面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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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有人来访

    [正文]第一百九十五章 有人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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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赵媚儿收到第一个探子回报的消息时却不知自己布下的陷阱已经被破了七七八八，当第二个探子又匆匆赶来时她才知道外围的防御已经被剪除，他们可以长驱直入，后面双方要真刀真枪的搏杀了。

    十万大山本有士兵两万余人，在这百越之地从不惧怕于谁，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先是赵媚儿带出的五千士兵随着斐正反了，而后这些叛兵都被赵旭然杀了个干净。接着宁蕊儿带来的八千士兵虽然先胜了赵旭然一场可随后又被叶芝给阻杀了个精光。

    这两场战就让十万大山损失了一万多人，要不是又在山寨里重新招了三千人来此番都凑不到一万人守城。一直以来每战兵力都处于弱势的赵旭然此次却难得的略占了上风。

    第二日正午时分，赵旭然的先头部队抵达了寨门外的山脚前，接着又停了下来。接连几天过去了，要交战的双方这下才算真正的打了个照面。按叶芝的吩咐先头部队停在了一箭之地外，让十万大山的人看的到又射不着。

    叶芝抬头看了一眼斜坡上的寨门，就这一箭之地多点的距离，但自己的人真要往上冲的话不知要抛下多少具尸首，能不能将其夺下还得另说。环顾了四周的群山一圈，群山环抱，山林险峻，真是好地方啊！此山脉呈东北――西南走向，连绵百里，山势南高北低，而寨子刚好位于地势较高的南端。

    此地若由自己来守的话只需一万人便能挡住十万大军的进攻，一年半载不论，守三四个月却不在话下，看来要好好合计一番，一定要帮主公取下这龙盘虎踞之地来。

    在叶芝看来这十万大山的主帅显然太过于保守了，十万大山纵深两百多里（一百多公里），从其最边缘起到山寨少说也要步行四五天，可守方却完全放弃了这些路段的防御，只是在寨子的外围才布置了一些固定的陷阱。陷阱是死的，人是活的。用死的陷阱布防还不如用人。

    如果他能派出一些弓箭手沿途袭扰，再在一些地势险要的山头组织几场阻击，那自己此刻断不会如此轻易就到了这山脚之下。“先生，这寨子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不知先生可有把握？”赵旭然问道。叶芝微微一笑，“主公，这世上没有守不住的城亦没有攻不下的城，关键在于用多少人去守和多少人去攻罢了。”

    “先生，我们的家底薄着呢，你可要多掂量着点，别打光了。至于时间嘛，倒可以缓一缓，临行前我就交待陆云运第一批补给，估摸着现在他已经在半道上了。”“嗯，在下明白主公的心思，一定会尽力而为。”赵旭然瞥了一眼寨门，宁蕊儿！第一次的时候你说就当你我没有相识过，可第二次的时候你又带着兵千里迢迢来剿杀我，这一次换我攻你受了，放心，我只会把你当路人。

    赵旭然方没有发动第一波攻击，而寨门处的守军施放了几箭发现只是徒劳后也就没了动静，双方就这么对峙僵持着，而赵旭然的中后军又开始伐木做安营扎寨的准备了。

    打过几次战后赵旭然发现自己经历的战斗场景与当初自己看的三国并不一样，记得看三国的时候每次两军交战前总有一方的将领会出阵叫战，而另一方就会有人出来应战。但在这百越之地好像不好使，双方都是一股脑的往上冲，没见过哪两个将军在阵前单打独斗给上万的士兵看的。难道是因为军中汉人较少的缘故？

    此时赵旭然和叶芝在前军，领着前军的是沐将军，但此刻岑，莫，谭三位将军也来到了阵前。反正闲着也是无事，于是赵旭然扭头对叶芝道，“先生，看我前去叫阵一番，若有人敢应战我定取下他首级来！”叶芝差点没从马上掉下来，忙制止道，“主公万万不可啊，您要是往前去还没等您开口叫阵他们就会放箭了。”

    “呵呵，无妨，这么远的距离即便他们放箭也伤不到我。”叶芝翻身下马，跪倒在地，“主公，您是三军之主，刀箭无眼，请主公保重贵体，万勿儿戏！”其他几位将军也下马齐齐跪倒，“请主公万保重贵体，我等愿替主公前去叫阵。”赵旭然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心血来潮会让大家如此紧张。“好吧，我不去了，各位将军也别去了。”

    几位将军一听以为赵旭然担心自己会受伤，忙又请缨道，“在下愿意前去叫阵，请主公恩准。”赵旭然看了看叶芝，叶芝点点头。“好，那就先由沐将军前去叫阵吧，想来那十万大山也不会有人敢应战，哈哈~~~”“属下领命，谢主公恩准。”

    沐将军策马徐徐而出，那马刚踏入弓箭可及的范围内就有几羽箭射来，沐将军一挥手中长矛拨开了射来的箭大声叫道，“我乃忘忧城沐海，可有人敢与我一战？”沐海一连叫了三声，对方却只是射了十几支箭来。

    赵旭然见状叫道，“沐将军请回，看来对方俱是一些无胆鼠辈罢了！”沐海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悠悠撤回。此时的十万大山将领还真没剩几个了，武功较好的更是只剩一二，一番叫阵就出去对打？先前也没这例啊，故而没人肯理会。

    叶芝凑到赵旭然耳边道，“主公，此乃百越而非中原，这儿的将领是没有叫阵和骂阵的，毕竟没有先例。”“知道了，想来也是，归营吧。”赵旭然兴致缺缺，拨马回营。

    一旁树梢间的崔雨婷不由苦笑摇头，这小贼就爱挑事，真惹出那谢如烟的话看你不得撒腿逃命的。

    夜里，赵旭然的人趁着夜色发起了两次意在试探的攻击，但两次都只是浅尝辄止，双方并没有多大的伤亡。营帐里赵旭然刚刚熄了灯就惊觉有人走了进来，“谁？”赵旭然闻到了女人香，但可以肯定来的不是崔雨婷，这个味道好熟悉，只是一时半会偏偏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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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真是好剑

    [正文]第一百九十六章 真是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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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中的营地一片熙熙攘攘，赵旭然掀开门帐探出了身子，“来人！”一个卫兵忙跑上前来毕恭毕敬的道，“城主！”“外头怎么一片吵闹？”“回城主，是军师召集大家在营造攻城器械。”“哦？”这叶芝也太招摇了，就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造攻城器械的么？呵呵，有意思，我可得去看看。

    赵旭然刚冒头叶芝便迎了上来，“主公！”“先生，你这是~~~在造攻城器械？”“正是！主公请看，属下已命人伐木百株用以造炮。”炮？赵旭然的下巴差点没掉到了地上，不是冷兵器时代么？哪来的炮？“厄，先生，您所谓的炮是~~~”“嗯？”叶芝不解。“是发射什么用的？也就是把什么装到你所谓的炮里？”

    叶芝这才恍悟，指了指地上，“装的便是这些大点的石头。”“原来如此！”赵旭然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投石机啊！我就说呢！“属下将造出三十台炮，这样一来定能以最少的伤亡攻破十万大山的寨门。”在百越各族中，还从未有人在交战中使用到大型攻防器械，不是不用而是没有懂的人，此番叶芝算是要开一个先例了。

    赵旭然点点头，“依先生所见造三十台须多久时日？”叶芝略一思索，“三天足矣。”虽然没有正式的工匠，但好歹有自己盯着用三天时间造出三十台还是可以做到的。赵旭然摇摇头，“不急不急，一切从缓。七天吧！”叶芝一愣，七天？原来主公并不急着攻城，顿了顿道，“属下明白了。”

    赵旭然刚走两步忽又回过头来，“对了，先生，这炮造好后是由人来施放么？”叶芝点点头，“每台都需要二十个身强力壮的士兵来施放。”“要这么多人啊？何不以畜力代替人力？我看几匹马就能抵二十名士兵了吧？”叶芝眼前一亮，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主公还真有小心思啊！

    一连三天，双方秋毫无犯，陆云押着粮草晃悠着来了。这下赵媚儿才算明白了过来，难怪赵旭然有恃无恐的样，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赵旭然很悠闲，但赵媚儿有点沉不住气了，对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造攻城器械，换谁能忍下这口气？

    隐尊者又来到了赵旭然的营帐内，“赵旭然，圣母让我问你~~~”“我们已经在造攻城器械了，造好自然就会攻，这两军交战毕竟不同于江湖打斗，我想圣母应该明白的。”隐尊者一愣又问了句，“那你还要多久？”“约莫着再三五天就够了。”隐尊者只得重又悄然离去。

    始安郡城，一简易民宅内，四人围桌而坐，赫然是玄，明，毒，武四尊。武尊者不耐烦的道，“人都齐了，咋还不打呢？直把我勾得手痒痒。”玄尊者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只要还没收到圣母的命令我们就不能轻举妄动。”明尊者点点头，“是啊，不过此番圣母有点太过小心了吧？把我们四人都留下不说，区区一个只剩两千人守着的山寨还犯得着用五千人来攻么？”

    毒尊者掏出袖内的一个瓷瓶，“其实只要我一个人就够了，只需将此瓶中的药粉倒入他们常喝的溪水中，保管~~~”“哈欠！”玄尊者一个喷嚏。“你什么意思？”毒尊者的脸立马黑了下来。“只是打个喷嚏罢了。”“你~~~”眼看又要起纷争，明尊者忙道，“好了好了，大家先散了吧！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圣母就会派人来传令了。”说完便拉着玄尊者走了出去。

    隐尊者将赵旭然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了崔雨婷，还是那张恐怖的鬼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你先退出去吧。”“是，圣母。”隐尊者低着头倒退，直至门口这才一个转身离去。崔雨婷转头看了眼窗外，难道他觉察到了什么所以故意拖延么？应该不能吧？自己一直都很小心，而他也没有任何发现端倪的迹象啊！看来今晚有必要去探访一番，毕竟离天黑也不远了。

    赵旭然摸着桌面上放置着的那双青龙剑，剑啊剑！你们一定愈发的寂寞了吧？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再将你们舞到极致了，或许我已经不配再拥有你们。这一刻赵旭然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习武者都怕武功尽废，因为失去的不只是武功更是安全感，当你弱的如同蚂蚁不知何时会被人一脚踩死的时候哪还能安枕？

    崔雨婷发现他似乎真不知道自己已经来了，于是抖了抖衣袖飘落下来。“怎么？这就看够了么？我还以为圣姑你要等到我宽衣解带的时候才肯跳下来呢！”“呸！狗嘴吐不出象牙，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崔雨婷微怒，看来他还不至于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弱，还是能事先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赵旭然的确知道她的到来，但靠的并不是听觉，而是嗅觉，若崔雨婷知道他是闻出来的不知会作何感想。原来有时机敏的不只是高手，也可能是猎犬。“呵呵，那你割啊！”赵旭然说着便朝她吐了吐舌头，不想这一吐就没收回来。崔雨婷是没割了他的舌头，但却把他的舌头给冻住了。

    “唔唔~~~”赵旭然急的直冒汗，但苦于舌头被冻住又说不出话来，他哪里想得到崔雨婷会一言不和就把他的舌头给冻着来着？崔雨婷闲庭信步的走到桌旁摸了摸那双青龙剑，幽幽道，“这剑，还真是好剑呐！”赵旭然急的直跺脚，贱！是好贱！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怎么还老爱招惹她呢？该啊！

    崔雨婷踱到桌后的椅子旁款款一坐，长长的右腿往左膝一搭，“小贼，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啊！”赵旭然不语，死死盯着那架起的长腿，漂亮！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穿了黑色夜行衣的崔雨婷难得穿了回裹腿的长裤，将一双修长美腿的曲线一展无遗。赵旭然却忘了当初也就是这漂亮的长腿，一脚就踹在了自己的脸上来着。

    崔雨婷见赵旭然没反应便举目望来，一瞥见赵旭然那一脸的失魂落魄样崔雨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小贼，好胆！眼中寒光一闪，身随意动如闪电般往赵旭然疾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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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乾坤将定

    [正文]第一百九十七章 乾坤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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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冰冷的手指扼住了赵旭然的咽喉，崔雨婷冷冷的道，“你知道的，我只需再用一点点的力，你就小命不保了。”几乎要窒息的赵旭然把头一阵猛点，这一刻他才发现如今的自己是如此的脆弱。

    “咳~~咳~~”当崔雨婷松手的时候赵旭然身子一软，险险的扶住了一旁的椅子才不至于瘫倒在地，好一阵咳后终于缓了过来。抬头偷偷瞥了眼伊人的背影，这一次她真的有点怒了，或许一切都是真的？

    崔雨婷只是背对着赵旭然，等了会估摸着赵旭然差不多能言语了才道，“这次来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赵旭然淡淡一笑但那笑容中却带着点点苦涩，“你是想问我几时攻城么？”

    显然现在的他还不懂如何去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感，特别是在自己有好感的女子面前，只是可惜，背对着他的崔雨婷却没看见他脸上的异样。

    “你错了，”崔雨婷断然道，“我只想知道明天你能不能攻城。”“如果我说不能呢？”赵旭然不由把脖子往前探，想看清她现在的表情，但忽明忽暗的灯光却没给赵旭然机会。崔雨婷轻轻一叹，“我想你是聪明人，只是这段时间来你我间的熟络让你产生了些许错觉罢了，你说呢？”

    赵旭然不由默然，是啊！她还是那个圣母，杀人如麻，只是自己一时忘了死字该怎么写，错把老虎当猫咪了。缓缓闭上双眼慢慢低垂下头，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道，“我知道明天该怎么做了~~~”

    人，有时候总是会把不清自己的位置，自视太高也就罢了，要命的是过高的估计自己在对方心中所处的位置，所以说有时候还是把自己适当的看轻一些，这样才会好点。这一刻赵旭然总算开始懂了。

    崔雨婷悄然离去了，只有弥漫在空中那若有似无的味道在提醒着赵旭然她曾来过。“城主！”帐门一掀陆云捧着一只白鸽兴冲冲的跑了进来，一看赵旭然的模样不由一愣，“厄~~城主，你这是怎么了？”赵旭然只是摇头一叹，“哎，人啊！”

    天刚蒙蒙亮，紧急调动却有条不紊的赵旭然方阵营立刻引起了山上的注意。算算时日也大半个月过去了，但双方一直只是耗着，除了些许零星的小打小闹外并无大规模的交战，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叶芝一声令下，呼啸着的大石朝寨门飞去，三十台投石机分成三排轮番施放。第一轮的十块大石刚让守方见识到了投石机的威力，第二轮的大石又到了头顶，一时间寨门被砸的摇摇欲坠。疲于躲闪的守军根本无暇去抢修防御设施，而赵旭然的前军却已经扑了上来。

    纷飞的大石停止之际赵旭然的前军恰好冲到了被砸的稀巴烂的寨门前，精神振奋的将士们一拥而入，反应过来的守军想要拦堵已然不及。如潮水般的人流将缺口越冲越大，不一会双方就绞杀在了一起。

    “报~~~皇后娘娘，公主，不好了，他们攻进寨门了。”一名卫兵气喘吁吁的道。“什么？”刚用完早膳不久的宁蕊儿跟赵媚儿俱是一惊。当宁蕊儿还一脸的不知所措时赵媚儿的脸色却已经和缓了过来，“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卫兵深吸一口气，“回公主，就在方才！”“怎么可能？敌人是什么时候发起进攻的。”赵媚儿不禁疑惑。“回公主，也就是方才。”

    什么？难道己方一触即溃么？赵媚儿怒斥道，“全是废物！传我命令下去，要诸位将军不惜一切代价亦要将敌人赶出寨门，快去！”“是！”那卫兵忙一溜烟跑了，自己只是一个报信的，别一个不小心就被砍了头，谁知道盛怒下的女人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没多久赵旭然的中军亦踏入了寨门，此时寨里分守他处的援兵也刚好纷拥而至，于是前半部的寨子顿时沦为血色地狱，一万多人缠斗在了一起，而加入战团的人数还在持续上升中。

    除了把守内城的三千士兵外寨子里的七千余守军都加入了战团，依靠熟悉且占优的地势这才堪堪挡住了赵旭然方的一万大军。局面看似旗鼓相当，但赵旭然的三千后军却迟迟未投入战斗，十万大山有内城要守，那三千守军自然不能出城，但赵旭然的三千后军却不一样，他们没有顾虑，没有谁还能从后方对赵旭然构成威胁。

    陆云很是庆幸自己只是跟在赵旭然旁边不用上阵，都说刀剑无眼，但战场上瞎子也太多了点，这一刻你刚刚砍翻一人下一瞬就反被人在自己肚子上戳出一个窟窿，防不胜防啊！

    赵旭然不由瞥了眼身旁气定神闲的叶芝，按理说身为军师应该在可以观察到战场局势的高处才是，即便条件不允许也该让自己的探子反复报来战况才是，可他却只是在山脚下抬头望着天空，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赵旭然虽然猜不透但却知道叶芝一定另有所图，因为三千狼兵一直被叶芝按在后军直至此刻，虽然眼前战局胶着但狼兵却仍未有任何动静。赵旭然越想越好奇，到底这叶芝会导演怎样一出戏码？

    不知不觉间行将正午，忽而一阵春雷炸响让人不由耳鸣，厮杀中的双方不由一滞。一直端坐马上的叶芝面露惊喜，对着赵旭然欠身道，“主公，今日一战乾坤可定矣！”赵旭然眼前一亮，原来他在等这一场雨！

    这雨没让人等太久，先是几滴雨水羞答答的落了下来，过了片刻便聚点成线，千万条线仿佛要将天地缝在一起方可善罢甘休。密集的雨水让交战中的双方几乎目不能视，十万大山的将领开始有意要收拢人马以防敌我难分误伤己方，但赵旭然方却不依不饶。

    此时山脚下的叶芝打了个手势，一时间金锣猛响，便见三千狼兵迅速集结，然后冒雨往寨门涌去。

    听到锣响后赵旭然方的人不由精神一振，而反观十万大山的将士心头俱是一颤，对方的后军终于冲上来了！此时雨下得更密集了，而喊杀声也更响亮了。

    不一会便有将士陆陆续续的退回到了山脚，都是赵旭然的人，而且退下来的人还越来越多，但奇怪的是山上的寨子里还是喊杀一片，声音丝毫不见减小。

    陆云傻眼了，怎么着没受伤的也都退下来了？不打了么？赵旭然却有点明白了，“先生，现下他们自己人打杀在一起了吧？”叶芝微微一笑，“回主公，确是如此！”“哈哈，好你个叶芝！居然只用三千狼兵一阵侵扰就让敌方自乱阵脚了。”

    原来叶芝早料到今日将有大雨，但却不知这雨是否能大到让人目不能视的地步，于是战前便下令前中军将士若欲大雨不得退却半步，反而要缠住对方，敢后退者斩！若听到一阵锣响，所有将士都要往前三步装作佯杀，直至听到自己后军的吼杀声到了寨门口方可化整为零速速撤离下山，于是便有了先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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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有人叫阵

    [正文]第一百九十八章 有人叫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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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阻挡了视线，看不清楚的将士们心里的恐惧感陡然攀升，个个都拼命的挥舞着刀剑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的身旁。一通砍杀后几个将领觉察到了异样，好不容易才让杀红了眼的士兵停了下来，还没来得急统计损失不想先前一直在外围喊打喊杀的三千狼兵又真的冲了过来。

    乱了，败了，收不住了，地上汇集的雨水俱带血色。内城的守军看不清状况下哪敢轻举妄动，只能龟缩在城墙上。

    雨终于小了，喊杀声也渐渐小了，无法退入内城的些许残兵干脆丢了武器跑到寨子里的民居内躲藏了起来，赵旭然方见状也不再剿杀。

    至此，七千守军一个不剩，而赵旭然方虽有死伤却还剩下九千余人。叶芝一声令下九千多人顿时就将内城围了起来。

    叶芝仔细看了看城墙，高两丈有余，石条垒成，整个内城只开了眼前这一道仅容三四人并行的小门，非但如此，那门还是铜汁浇铸，看似牢不可破无懈可击。

    因为距离远看不出铜门厚度，于是叶芝让几个将军佯攻了一阵，得出的结论是那铜门很牢固，用巨木撞也纹丝不动。

    当赵旭然的人佯攻的时候城墙上的守军当然也没闲着，箭飞石砸，即便叶芝早早下了撤退的命令但大军还是留下了一百多具尸体，守军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此时对面山林中的崔雨婷也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进度比自己想象中要快的多，双方都回不了头了吧？是时候了。素手一抬那隐尊者便现在了她身后三步外待命。

    “速去传我命令，告诉他们可以动手了。”“是，圣母！”隐尊者声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山林中。

    得到战报的宁蕊儿母女心神不宁，己方又折了七千多人，寨子被占，内城还被围困，现下的自己已然成了瓮中之鳖。

    屏退了左右之后母女二人都陷入了苦思，内城只剩三千守军，可对方还有近万人，虽说城高墙厚但难保不失，死守的话总有力竭粮尽之时，自己又无援兵可搬，要怎么办才好？

    外寨已经被他们占了，虽说寨里还有数万人，但老幼妇孺居多，赵媚儿可不指望他们会起什么作用。

    寻思良久之后赵媚儿猛的站起面带忧虑的道，“母后，你还是先离开此地吧！”“什么？”宁蕊儿一惊。“非是女儿不自信，对方军中有人深谙兵法之道，即便我们城高墙厚但女儿觉得他们攻进来~~~只是迟早的事。”

    宁蕊儿闭上了眼，是啊！上回自己带了八千兵士远赴南海郡，不想回路上遭劫杀，只是一战下来全军覆没，这回他们又只用半天时间就吃掉自己的七千守军占了寨子，叶芝？是那个人吧？放眼十万大山无人用兵能出其右者。赵旭然，你命真好。

    赵媚儿见宁蕊儿不语于是便接着道，“母后，你万万不能有事，城被占了还有机会夺回，但若你被~~~我们十万大山就真的完了！”

    难道十万大山要亡在自己手里了么？偏偏那个几乎置十万大山于死地的人又是赵旭然！宁蕊儿小手捏得紧紧的，内心一阵绞痛。

    他是自己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从未想到在先夫离去之后还有人能如此占据自己的身心，而且还占得那么深！挥之不去！

    记得那时他说可以负责，而负责的方式是娶了自己！那一瞬自己的心猛的一跳，如果自己不是十万大山的皇后~~~可惜，没有如果！于是自己只能选择冷漠，双方成了路人。

    或是天意弄人，当自己还在苦苦挣扎想把他从自己的内心抹掉之际老天又让两人见面了。媚儿落在他的手中，虽然他将媚儿放了，可出于大局考虑，虽然不愿意但自己还是默许了手下对他进行剿杀。

    那一刻他一定很恨自己吧？就像此刻自己恨他一样！那时自己是碍于大局不得不恨下心来，那此刻他又何尝不是呢？或许他和自己一样都是被命运捉弄不能自己的傀儡罢了！想到这宁蕊儿慢慢释怀了。

    “母后？”赵媚儿轻声唤道。宁蕊儿豁得睁开双眼，原先慌乱的眼神此刻却变的坚定，“媚儿，你说的对，十万大山断不能就这么亡了！”

    “如此说来母后也赞成我的提议喽？那就好！母后，虽说外面几千人把城墙围得水泄不通，但要安然离去还是有办法的！母后放心，我这就去一趟清风楼的。”赵媚儿说着就要往外走。

    “慢！”宁蕊儿却叫住了她，宁蕊儿自然知道她为何想去清风楼。“媚儿，还没到最后时刻，先不用去打扰那一位了，真到了那一步再寻她不迟。”

    “可是母后~~~”赵媚儿刚想再说宁蕊儿却打断了她的话，“放心吧，那人武功高强，无论境地如何凶险她都能带一人安然离去的，不是么？”

    赵媚儿想想只得点头道，“那好吧！”宁蕊儿早就想好了，确如赵媚儿所说，城被占了还有机会夺回，人却不能有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但要离开的人却不是自己这个皇后，而是媚儿这个公主！所以一旦形势危急就要让那个人将媚儿带离此地的。

    赵媚儿却不这么想，那人只能带走一人，那一定要是自己的母后，至于自己么~~~即便是落在他手中他又能把自己怎样呢？上回还不是放了自己么？

    “母后，那你先歇着，我去外头看看。”赵媚儿说着便往门外而去。宁蕊儿喊道，“媚儿，别四处乱走，外头危险。”“知道了，母后放心，我只是去激励军士，媚儿会小心的。”站在门口的韦敏对着宁蕊儿一鞠便追着赵媚儿去了。

    宁蕊儿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一安静下来脑海不由又浮现出那人的身影。难道我们注定了只能为敌么？看得出来媚儿应该是喜欢他的，可他呢？他喜欢媚儿么？忽然宁蕊儿眼前一亮，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

    突然冒出的想法让宁蕊儿振奋了很久，或许可以一试，如果能成的话那十万大山之危便可立解了！这样想着忙起身就往左侧的书房行去。

    当纸张铺好，提起笔之际宁蕊儿脸色却忽然一暗，不由缓了缓这才一咬嘴唇落笔于纸上写开了。看着写的字一个个落于纸上，心反而难受得紧，这是怎么了？

    而此时赵媚儿却往城头行去。“公主，弓箭无眼，皇后娘娘吩咐不能上城头的。”韦敏劝阻道。“走开，连城头都不敢上还怎么激励军心？”“可是公主~~~”“闭嘴！再多说便对你施鞭刑的！”

    韦敏只好低下头默默的行在了赵媚儿的外侧，这样一来即便有暗箭也有自己在前面挡着。城外的叶芝还在皱眉苦思之际城头却冒出一个女子来，只见那女子把双手往腰一叉就嚷开了，“赵旭然你个混蛋！赶紧滚出来见姑奶奶我的！”

    文儒的叶芝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早知夷族的女子性子豪迈，但这女子――也太粗犷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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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场闹剧

    [正文]第一百九十九章 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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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赵旭然带着几个将军刚好去了后方慰问伤员，叶芝旁边只有一个陆云。陆云一见又有女子点名要见城主不由心里暗叫糟糕，对赵旭然他再了解不过了。于是陆云凑到叶芝耳边，“军师，大事不妙啊！”

    叶芝眉头一皱，“怎么地就不妙了？”主公要求自己要在尽量不破坏内城的情况下将其攻下，虽说自己暂时未有良策破城，但外围的寨子已经被己方占领，内城又被自己的人团团围困，形势一片大好才是。

    陆云接着道，“军师，你不知道啊！我们城主这人吧，其实没啥大毛病但就一点~~~”说到此处不由看了看左右。叶芝莞尔一笑，“说吧！主公还没回来呢！”

    “厄~~~呵呵，”陆云立起左掌往嘴旁一遮，“我们城主吧！就是过不了女色这一关，好几回皆因女色身陷囹圄，莫不是上天庇佑早就马失前蹄了。为了这我可没少劝城主，可他却听不进去啊！

    叶芝撇了撇嘴，“这都哪跟哪啊？”“怎么？军师你不明白么？”“不明白！”“这么说吧！若让这女子再叫下去指定会出事。”“出什么事？”“反正不会是好事，军师啊！我们城主耳根软，特别是在貌美的女子面前。你想啊，这时候这女子吵着见城主，能有什么好事？”

    听到这叶芝才顿悟，“如若如此那还当真不妙！”“就是！不知军师可有良策？”“这还不简单？来人啊！”叶芝招来了一个卫兵。“军师有何吩咐？”“你速召一百人到阵前大声喊叫的，记住，要嗓门大的。”

    大声喊叫？嗓门大的？那卫兵顿时陷入云里雾里，但还是跑去照办，不一会便集结了一百人到阵前。一偏将来到跟前，“敢问军师要我等喊些什么？”叶芝微微一笑，“看到城头那女子了么？”

    那偏将扭头望了一眼这才点了点头，叶芝接着道，“只要那女子开口，尔等就大声鼓噪，只要淹没她的声音便可！”“末将明白！”

    赵媚儿见百人来到阵前还道是赵旭然的卫队，可等了会却仍不见赵旭然的身影，于是便喝问道，“喂，怎么回事？”谁知她刚开口对面阵前的近百人便齐声鼓噪，直接掩盖了她的声音。

    陆云对着叶芝一拜，“高！实在是高！在下佩服之至。”“这还不够，你赶紧去后方拖住主公，在这女子喊累离去前尽量拖延才是。”“啊！军师所言有理，我这就去的。”陆云匆匆告辞拨马便走。

    此时双方并未交战，场面还算安静，不过只赵媚儿一人喊话的时候身处后军的赵旭然还是听不到的，但此时自己阵前百人齐声鼓噪的声响还是传到了赵旭然耳里。

    “前方何事鼓噪？你速去查探回报于我。”赵旭然吩咐自己身旁的一名亲兵。“遵命！”那亲兵拨马便走，但刚到半路便遇上了陆云，于是二人又回到了赵旭然身旁。

    “城主，没什么，只是对方有人在骂阵而已。”“哦，原来如此！他们也真是的，打不过就骂，可骂骂又能怎样？两军交战又不是小孩子吵架，唉！”赵旭然对陆云说的话自然无疑。“呵呵，就是，就是。”陆云忙附和着。

    于是赵旭然便继续往下一个伤员营帐而去，陆云忙拔脚跟上，“城主你慢点走！”此时城头的赵媚儿几乎气炸了，这都什么嘛！只要自己一开口对面阵上的那百来人就齐声鼓噪的。韦敏弱弱的道，“公主，咱还是回去吧！对方那是故意要压过你呢。”

    赵媚儿脚一跺，“住嘴！连你都看出来了我还能不明白么？要这样我还真就不能输了。”韦敏噤若寒蝉。叶芝这一手还把赵媚儿的孩子气给勾起来了，赵媚儿叫来了守城的将军。

    “你！速速招五百个嗓门大的人来。”“是，公主。”守将倒是不遗余力，不一会城头就站满了五百人。“公主，人都到齐了。”“你让他们齐齐给我大声的喊。”“这个~~不知公主要他们喊什么？末将不太明白。”

    赵媚儿略一思索，“就喊‘赵旭然你这缩头乌龟’吧！”“偌！”那守将便将命令传了下去。五百人深吸一口气一起大声吼道，“赵旭然，你这缩头乌龟！”声音不可谓不齐不可谓不响。

    怎么的还骂开了？这要传到主公耳里还了得？叶芝忙道，“再唤五百人来给我喊回去的。”“偌！”一旁的卫兵匆匆而去。

    饶是老谋深算如叶芝者亦偶尔会有孩子气的时候，于是乎一场闹剧开始加码并愈演愈烈。

    刚跨出营帐的赵旭然耳朵不由竖起，“咦？这是在叫我么？”“啊~~城主，你听岔了吧，现在闹哄哄的，再说双方士兵多是夷族，少有通汉语者。”

    赵旭然摇头道，“不对！他们是在骂我。”虽说耳力不比当初但还是胜过常人，虽然只是第一句过后就被重叠干扰了但赵旭然还是把那九个字一字不纳的听入耳里，他们在骂自己缩头乌龟。

    陆云察觉赵旭然脸色陡然凝重忙道，“城主，那是对方被逼急了别无他途只能骂人来发泄，你别往心里去。你听，军师现在不也让人骂回去了么？”

    赵旭然一听不由莞尔，还真是！虽说比较吵杂但正如陆云所说叶芝也做出了回击。“陆云啊，记得小时候和小伙伴吵架也像这般来着！没想到现在的叶芝还会干这事，有趣，有趣啊！哈哈！”

    没想到在这百越之地像三国中的叫阵没有，但骂人却在哪都一样。记忆中小时候跟再要好的伙伴也难免有争吵的时候，那时的小路经常是从这山的山腰绕过去，经过一个木桥再到那山的山腰，而两人就这么隔着山谷喊话对骂。

    小孩子嘛，别的不懂，骂人的话往往是学的最快最多的。那时两人隔空对骂，什么你爹他娘多难听的话都一股脑的吼出来了，还在山谷回荡不绝于耳。而骂到后来累了往往就精简了许多，只剩一个字，一人说盖，一人说翻。

    现在回想起来更觉得幼稚，那时说盖就意味着我把你所有骂我的话都用盖子盖住，而另一个喊翻的就是说我把你的盖子翻起来让我先前骂你的话再冒出来。尼玛！没想到两军间的一场对骂反而让赵旭然回想起了穿越前记忆中依稀的童年来了。

    陆云见赵旭然脸色重又和缓不由暗松一口气，“呵呵，城主，话说因慰问将士你午膳还没用呢，我让人弄了点送到你营帐了，不如现在趁空去吃点吧！”

    心情大好的赵旭然点点头举步往自己的营帐而去，显然他已经不关心这场骂战的胜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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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一封书信

    [正文]第二百章 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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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媚儿终于累了，扭头愤愤的下了城楼，她知道即便再闹下去今日也不会见到赵旭然了。一旁的韦敏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出大事。

    二人往回走刚行至半路一个婢女便迎了上来行礼，“公主~~~”赵媚儿不耐烦的道：“别烦我。”说着便自顾自的走了。韦敏忙对那婢女道，“公主心情不佳，不管什么事你就别烦公主了，若惹得公主恼怒遭殃的又是你。”

    那婢女道：“韦姐姐，我是来寻你的。”韦敏刚要走又停住，“寻我？”“是，韦姐姐，皇后娘娘她要见你。”“什么？”韦敏一愣，“你知道是什么事么？”那婢女摇头：“我不知道，但皇后娘娘似乎挺急着见你。”“知道了！”

    韦敏丝毫不敢大意，忙跟着那婢女去了。“皇后娘娘，韦敏到了。”“让她进来。”韦敏低头进了书房，即刻跪倒在地，“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起来吧！韦敏，你识得那赵旭然么？”宁蕊儿问道。赵旭然？这是要干嘛？韦敏忐忑不已，小心的道，“回皇后娘娘，奴婢一直跟在公主身旁，故见过那人几次，奴婢是识得他，只怕他未必记得奴婢。”

    宁蕊儿点点头，“那就好，既然见过几面他应该不会不记得你，我这有封信，你出城去，替我将信送与那赵旭然，此信至关重要，你一定要亲手送到他手中，听明白了么？”

    “明白了！”韦敏小心的接过信封，她只是个卑微的奴婢，主子交待的事自然要毫不犹豫的应下来，还要尽全力办好，至于自身危险什么的是顾不上了。

    韦敏将书信揣进怀里接过令牌便匆匆而去，到了城头守将见了皇后娘娘的令牌当然不敢违背命令，可现在两军对峙剑拔弩张，哪敢开了城门让她出去？守将灵机一动就让人拿来了一个大筐，一头绑上绳让韦敏往筐里坐。

    韦敏只得照办，两个士兵提起筐小心的往城墙下放。晃晃悠悠一阵后筐子落了地，欲起身的韦敏这才发现有两支箭穿破了竹筐，其中一支锋利的箭头几乎是贴着自己的脖子，另一支则划破了自己腰部的衣裳。

    原来城头一放筐赵旭然的人就看见了，几名手痒的士兵迫不及待的就拉弓放箭，好在阵前的将领立刻喝止了只是下令严戒，不然韦敏肯定得被穿成刺猬。

    那将领见筐里跳出了个女子不由诧异，非但如此那女子还大胆的往自己阵前走来，要知道此刻可是有上百支箭正对着她。

    营帐内的赵旭然正要用饭便有亲兵来报，说有个从内城出来的女子求见。陆云一听小胡子差点气歪了，好嘛！还以为挡住了，没想到人家居然直接登门了，这个叶芝怎么就放任她走到已方的阵地来了呢？

    赵旭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从内城出来的？”“是！”“速带来见我。”“偌！”那名亲兵快步离去，不一会韦敏就跨入帐来。

    “是你？”赵旭然当然认得韦敏。“奴婢参见将军。”韦敏忙拜道。一旁的陆云撇了撇嘴，“错了，不是将军，是城主。”

    赵旭然瞪了眼陆云，陆云这才乖乖闭紧了嘴。“起来吧，你何事找我？”“皇后娘娘让我送封信给你。”宁蕊儿？赵旭然心里一咯噔。陆云不由摇头，一听皇后娘娘四字城主的眼睛顿时就放大，完了完了。

    “厄~~~她能有什么要紧的信？你呈上来吧！”“是！”韦敏忙伸手往自己怀里去掏，赵旭然见她伸手往自己双峰间的那道沟插去不由张大了嘴巴，我滴娘咧！还有人把信往那处塞的啊？韦敏左拨右挑，“咦？在哪呢？”赵旭然差点喷血。

    接过那还带着体温的信赵旭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韦敏啊！你先退下，等我看完信再唤你来的。”韦敏忙道，“是，奴婢退到帐外侯着。”

    韦敏一出去赵旭然便喊陆云上前，“陆云，你来看看这封信写的是什么。”陆云凑上前来观望了一阵这才道，“城主，我也只看懂了一二。”赵旭然一拍额头，“叫叶芝来。”

    听叶芝念着文绉绉的字句，赵旭然的眉头却渐渐蹙起。叶芝一念完赵旭然便拍案而起，“荒唐！无知女子竟把战争当儿戏。这未免也太天真了吧？”原来宁蕊儿想将赵媚儿嫁与赵旭然，欲靠联姻以求赵旭然退兵。

    陆云眼睛睁得老大，这是肿么了？他居然拒绝了？这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城主么？当他还在错愕间叶芝却道，“主公，在下觉得可行，十万大山只这一个公主，若主公娶了她就等同坐收了这十万大山啊！”

    “不成！”赵旭然断然道，陆云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对，不对啊！叶芝接着道，“属下不明白，主公不是一直希望能在尽量不破坏城池的情况下将城攻下来么？现在可以完好无缺的将城收来，何以一再拒绝？”

    赵旭然手一挥，“别说了！”暴走几步这才接着道，“真要联姻我要的也是她宁蕊儿而不是那赵媚儿！”陆云鼻子一吸，好么！果然还是那个城主，原来盯上的是大的那个来着。

    叶芝这才顿悟，想了想才道，“可是城主，那宁蕊儿是十万大山的皇后，只怕碍于颜面她未必~~~”“皇后又怎样？除非她乖乖的跪在我面前乞求原谅方可解我心头之恨，不然我就荡平这十万大山！”赵旭然拂袖而去。

    过了会叶芝走出帐来对韦敏道，“我主公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吧？”韦敏点点头，好有气魄的男子。“那你就回去如实转告你们皇后娘娘的吧！”“可是~~可是先生，我该怎么向皇后娘娘说呢？”叶芝笑了笑，“你就这样跟她说~~~”

    韦敏刚回到就有人知会了宁蕊儿，于是韦敏即刻被宣见。宁蕊儿屏退了左右，书房内仅剩下韦敏一人。“信送到了么？”宁蕊儿尽量平稳自己的呼吸。“回皇后娘娘，奴婢不负所托已将信送至他手里。”

    “那~~”端坐着的宁蕊儿不由起身走了两步背过身去，将视线投往窗外，“那他怎么说？”韦敏深吸了一口气，“回皇后娘娘，他拒绝了！”

    “什么？他不愿意娶媚儿？”宁蕊儿一惊，脸上先是掠过失望之色但瞬间就平复了，原来他不愿意娶媚儿！此时门外哐的一声响，宁蕊儿忙喝道，“谁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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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尘埃将定

    [正文]第二百零一章 尘埃将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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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媚儿跌跌撞撞的往回走，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话。鬼使神差的自己就走到了门外，刚要进屋却听见母后问话韦敏，于是自己就停住了脚步细耳凝听，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这些。

    心在隐隐的痛，泪不经意间就流了出来，赵旭然，我恨你！当宁蕊儿追出来时哪里还看得到人，恰巧此时一只猫正蹲在门边，于是宁蕊儿不再有疑。

    宁蕊儿返回屋内，“那他~~~还说什么了么？”韦敏点点头小声道，“他说~~他说他要的只是皇后娘娘您！”宁蕊儿的小脸瞬间通红，“放肆！”韦敏慌忙跪倒在地，“皇后娘娘息怒！”

    宁蕊儿胸口起伏不定，“这话真是他说的么？”韦敏头也不敢抬，小声道，“是！”宁蕊儿仰面长吸一口气，“你出去吧，今日的事不许向任何人提及！”“奴婢遵命。”

    韦敏退了出去，宁蕊儿重又坐回椅子，脸还是烧得慌。此时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心里除了羞臊居然还隐隐有点欢喜。赵旭然，你可知道就连当初的他也未曾如此拨乱过自己的心境，但你却做到了！

    为什么自己偏偏要是十万大山的皇后？也曾想把自己看轻一点，那样就能肆无忌惮的投入某人的怀抱，但无奈肩上却背负着太多，一个媚儿，数万子民，还有没落的南越国皇室最后的荣耀。

    如果自己还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宁家之女该有多好？但宁蕊儿这名字已经越来越陌生了，十万大山的人都喊自己皇后娘娘，而大山外的人则喊自己赵夫人，许多年了，除了赵旭然，再无其他人唤过自己宁蕊儿。

    宁蕊儿缓缓的闭上眼睛，泛落的泪滴滚过面颊却没伸手去擦拭。要的只是我？赵旭然，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对我说，但是我――别无选择。赵武，这次过后，我宁蕊儿今生就没再欠你什么了吧？夜已经黑了，但黎明还远着~~~~~~

    当天再亮的时候，赵旭然方发动了入侵以来最猛烈的进攻，而十万大山的最后三千守军誓死守卫，攻防瞬间白热化，战场上萧杀一片。

    与此同时，一支五千余人的队伍在始安郡城外集结，集结完毕后目标赫然直指九万大山！

    接连三天，最原始的攻防，双方以命搏命，做为攻方伤亡自然大过守方，但叶芝觉得值！因为按这样下去先耗光的是他们，毕竟他们只剩三千人！鸣金收兵时城墙下又堆积了厚厚的尸体。

    赵旭然早已经不忍心去看了，都说一将功成万骨枯，听着震撼人心可真正面对时却是触目惊心。每天鸣金收兵后叶芝都要听完战报才开始进食，而所谓的战报则是清点敌我双方堆积在墙下的尸体为几何。

    第五天，听完战报后的叶芝缓缓闭上眼睛。对方能战之士已经不足百人了！明日就是城破之时！

    第六天，宁蕊儿连身边的护卫都派上了城头，而自己则将所有婢女都召集往大殿静静的等候。一个多时辰后，几名受伤的护卫跌跌撞撞跑进了大殿，“皇后娘娘，城破啦！”赵媚儿倏的一惊望向坐在上首的宁蕊儿。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宁蕊儿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尔等速速护送媚儿公主前往清风楼！”什么？赵媚儿一愣，“母后？”怎么要走的不是母后么？

    护卫头子犹豫道，“可是皇后娘娘你~~~”“还不快去！”“偌！”几名护卫往赵媚儿走去。“不，母后！我不走！你们大胆！母后~~~我不走~~~”赵媚儿被扛走了，任她如何撕咬护卫都不为所动。

    宁蕊儿看着其身影渐渐远去，媚儿，你才是赵家的血脉，只有保住你才能保住最后的希望。宁蕊儿转而对站着的近百名婢女道，“你们只是奴仆，新主断不会为难你们的，都回各自房间安静的候着你们新主的到来吧！”

    近百名婢女跪倒齐呼，“皇后娘娘~~~”不少人都哽咽落泪。宁蕊儿虽贵为皇后但十几年来对奴仆都很宽厚，故而甚得人心。宁蕊儿撇开头挥手道，“去吧，都去吧！”婢女们这才三三两两的撤出大殿。

    不一会偌大的宫殿内只剩一人还跪拜着，那人正是韦敏。宁蕊儿一声轻叹，“韦敏啊，可惜那人只能带一个人走，不然我还真想让你继续跟在媚儿身边服侍她的。这些年你一直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如今我十万大山将亡，你可有什么心愿但讲无妨，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韦敏哽咽着道，“皇后娘娘，六年前是娘娘亲手将食不果腹的奴婢挑进宫里并让奴婢侍候公主，这一侍候就是六年！娘娘对奴婢有恩但奴婢却从不曾侍奉过娘娘，韦敏别无他求，只求您让奴婢一直陪在您身旁直至最后一刻！”

    韦敏说完深深俯首在地。宁蕊儿双目含泪，“好吧！你随我来。”此时城头上已然都是赵旭然的兵士，那道厚厚的铜门终于开启，士兵们鱼贯而入。

    叶芝入了城看着眼前的亭台楼阁和那些三层楼宇这才明白了为何主公一再要求自己别用投石机，这内城俨然一座小皇宫啊！叶芝知道里面多有女眷，于是便勒令士兵驻足等着赵旭然前来。

    赵旭然在城门前踌躇了片刻才入了城，当初刚踏入这城时倒是有那么一想，今日居然成真了。赵旭然让队伍直接接收了守军原来的营地，这才带着几名高级将领和五百护卫往小皇宫而去。

    一路上陆云看傻眼了，难怪城主不让人骑马进来，原来这里面飞梁画栋，勾心斗角，极尽奢华，就连木门都是贴金的！九万大山哪里比的上这里！跨过一道接着一道的门槛，穿过大小几个广场终于来到了大殿前。

    众人跟着赵旭然跨入空无一人的大殿，即便五百多人也没能将大殿填满。印象中再往后就是她们母女的住所了吧？赵旭然收敛心神后将大部分护卫留在大殿，只带了二十几人继续前行。

    穿过大殿拐过一个弯，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门槛不由停下脚步。宁蕊儿！当初刚跨过这道门槛便见到了那个美到摄人心魂的未亡人。路人？仇人？原来只是自己心底挥之不去的人罢了。

    循着记忆赵旭然来到了那栋宅子前，吩咐众人在外等候便独自往里行去，“韦敏？你怎么在这里？”赵旭然没想到宁蕊儿门前居然站着韦敏，难道赵媚儿也在里面么？韦敏双目通红将双手摊开，“有我在你休想进去！除非你杀了我！”

    赵旭然望着她因挺腰而高耸醒目的双峰不由暴汗，难道在她眼中我就是那么邪恶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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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扑朔迷离

    [正文]第二百零二章 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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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赵旭然犯难之际一清音传来，“定海珠，清风楼！”对啊！怎么忘了这事？若非暗处的崔雨婷提醒赵旭然只怕又要耗在此处了。

    看着赵旭然转身离去韦敏这才松了一口气，但她却没有觉察到异样，当她拦赵旭然的时候屋里已然没有了任何声响，静的不同寻常。

    清风楼，高三层，为木构，坐落于清幽之所，竹林尽头，绝壁之畔。当赵旭然第一眼望见这座临崖而筑的木楼时脑海立刻浮现出李白的诗句来，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只是可惜，诗句中的意境没有保留多久，五百护卫迅速穿过竹林，惊得鸟儿四散。叶芝得知赵旭然去向后哪肯让他孤身犯险，让陆云带了五百护卫就寻了过来。

    “城主！”陆云跑在最前面。“小心！”赵旭然忙返身向其跑来。只见五人从竹林顶端跃下往陆云扑去，陆云一抬头就见五把明晃晃的刀往自己头上罩来。

    以陆云的三脚猫功夫哪敢接招？下意识就头朝下来了一个倒葫芦滚，只听哎呦一声嚎叫，紧接的就是五声闷哼。

    赵旭然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可地上的陆云却还在哀嚎连连。赵旭然轻轻踢了踢他，“好了，起来啦，不就屁股挨了一刀么？又死不了。”“呜呜~~门主，这一刀划到骨头里了。”

    其实赵旭然离陆云距离甚远，想后发先至以赵旭然现在的功力已然做不到了，还好暗中有个崔雨婷，若非崔雨婷出手陆云小命难保。只是赵旭然有点不明白，明明陆云唤自己城主，何以这些刺客却反冲着陆云去了。

    那五人已经一命呜呼了，赵旭然上前查看这才发现他们原本身上就带着伤。原来这五人就是那几名护卫，他们将赵媚儿送至清风楼后又折返埋伏于竹林中，想以命搏命伏击对方的一两个大将。

    赵旭然是第一个穿过竹林的，而且还只是孤身一人，那几名护卫哪里想得到对方阵中最重要的人就这么孤零零的进了竹林？犹豫间就让赵旭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穿过了，待到陆云来了唤一声城主让几名护卫肠子都悔青了。

    可此刻赵旭然已经到了竹林尽头，身上带伤的他们知道此时再去追杀赵旭然的话成功的几率非常渺茫，于是他们便向近处的陆云出手了，原以为是必杀一击但还是失手了。赵旭然让人将负伤的陆云抬去包扎后便由五百护卫簇拥着往清风楼而去了。

    赵旭然知道强如谢如烟者若想取自己性命不是五百护卫就能护得住的，即便还有一个与她势均力敌的崔雨婷也不保稳，因为自从上次的事后赵旭然也算清醒了，虽然自己也算一表人才，奈何在人家崔雨婷眼里只有定海珠才是宝贝，至于自己么，想来充其量也就一根火柴棍儿，划拉划拉点着玩，但烧完之前不丢掉可是会烫手滴。

    还是得靠自己呀！于是赵旭然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门被撞开了，五十名护卫率先闯了进去，见四下无人这才招呼后面的护卫进来。碍于一楼大厅的面积只有百名护卫跟着赵旭然踏了进去，赵旭然环视一圈正欲前往二楼却惊觉脚下一空，不好！有陷阱！

    赵旭然想喊却晚了，百名护卫尽皆下坠，千钧一发之际赵旭然在下落的木板上一踩施展出鬼迷踪身法，身子一个斜插往前方的楼梯扑去。

    身子虽然坠在半空但手还是险险的抓住了楼梯的边沿，陡然生变门外的护卫不由惊呼，见赵旭然无碍才松了一口气。赵旭然手臂一抡一个翻身落在了楼梯之上，回望身后只见刚才大厅内偌大的地板完全下陷不见，只剩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跌落的百名护卫只怕凶多吉少。

    而门外的护卫又无法再到自己身旁，既然已无退路赵旭然决定上楼，下令门外的四百护卫后退十步将清风楼包围，但凡有人从楼上跃出尽皆擒住。

    赵旭然小心的踩着台阶一步步往楼上走，未知的恐惧感袭来手掌微微冒汗。崔雨婷是在楼外还是已经上了楼？

    二楼还是空无一人，大小只有一楼大厅的一半，楼梯口正对面的墙前放着一个香案，距赵旭然约莫二十步左右的距离。往前走的话地板会不会也像刚才那般塌陷全无呢？赵旭然心有余悸的站在楼梯口。

    忽而噼啪一声响赵旭然身后的楼梯断开往下坠去，紧接着啪啪啪几声响二楼的所有窗户都被关上了，而香案上的三盏油灯忽然亮起，好在赵旭然知道这只是人为并没被这诡异的气氛吓住。

    “既然前辈早已布好局只等诱我入蛊，现在何不现身一见？”赵旭然喊道。“你还不算笨！”香案前忽然多出两个人，当先那个女子身着白衣虽然挂着面纱但赵旭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谢如烟！当初她只是一掌就差点要了自己的命。而跟在她身后的却是赵媚儿，看来她与十万大山的确颇有渊源。

    赵旭然原本打算同赵媚儿打个招呼，但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来，是啊！能说什么呢，自己把人家的城都给夺了。而赵媚儿看赵旭然的眼神也很异样，这样的眼神以前从来没有过。

    谢如烟接着道，“我还以为能攻破十万大山的人会长成什么样，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或是其他，可没想到却是你，这着实让我很失望啊！上回你不是差点就命丧于我掌下了么？”赵旭然微微一笑，“确是如此，不过在下还算侥幸。”

    赵旭然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一个人，气质非凡但性格冰冷，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目空一切睥睨众生的高傲姿态。她就是十万大山子民口中的天神么？脑海深处那些零星的记忆碎片又慢慢拼凑在一起，眉间一粒朱砂，红唇~~~分明就不是同一个人！

    当初第一次遇见韦敏，韦敏说是天神救了溺水的自己，可眼前的这个谢如烟眉间并没有朱砂，而且上回还几乎要了自己的性命。先前与韦敏的一番对答又浮现脑海，“或许是因为我们认识，所以你能告诉我你们信奉的天神长什么样么？”“你是凡人，怎么可能与天神相识。再说了，天神挂着面纱，没人见过她的模样。”

    可崔雨婷明明告诉自己眼前的谢如烟就是十万大山人口中的天神啊！到底是哪里错了？崔雨婷与谢如烟斗了那么些年，按理说不会说错。至于韦敏，在十万大山多年的她会认错自己崇拜的天神吗？除非~~~除非自己的记忆出了错！难道那眉间的朱砂和红唇只是自己凭空想象的梦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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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两强再遇

    [正文]第二百零三章 两强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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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赵旭然似乎开始神游谢如烟一声怒叱，“赵旭然！这次你不会再有侥幸了！今日我要你伏诛于他灵位前！”赵旭然一愣，他？哪个他？

    赵旭然还未搞清楚状况犀利一掌就往其左肩削来，一个旋身错步险险躲过。汗！还好躲开了，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鬼迷踪？”谢如烟不由诧异，“你与崔雨婷到底什么关系？”赵旭然装傻道，“什么鬼迷踪？我不懂，这是旋转舞步。”“我让你到阎王爷面前旋转去！”谢如烟说着又往他扑来。

    虽说又接连躲过了几招而且看似闲庭信步，可赵旭然却是有苦自己知，接连从身侧嗖嗖而过的掌风提醒着自己错身而过的每一掌都可劈山断石，只要一个不小心，只要挨一掌，就会听到喀嚓一声脆响，那将是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施展出鬼迷踪后的赵旭然满脑子都是那些步法，完全忘了自己还会傲世神掌什么的，逃的很纯粹。做为崔雨婷的老对手谢如烟自然知晓这鬼迷踪，几招过后已经渐渐摸清楚了他的套路。

    “着！”一声娇叱赵旭然右肩喀嚓一声整个人便倒飞而去，嘭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对面的墙上，强大的冲力让他愣是在墙上挂了几秒这才猛然下坠。呜哇！落地的赵旭然终于忍不住吐出口鲜血。

    谢如烟哪肯给赵旭然喘息之机，一个箭步就蹿上前来，举起右手向还趴在地上的赵旭然后脑拍去，这一掌若中必让其脑浆涂地。眼见赵旭然形势凶险一直冷眼旁观着的赵媚儿不由惊呼出口。

    啪！啪！啪！接连三掌直拍的楼板木屑横飞，赵旭然以手代脚往后疾退，可还没两下眼瞅着脚后跟就要触及墙壁。谢如烟双眉微弯，这下看你往哪退！

    赵旭然喘息加剧，怎么崔雨婷还未得手么？或是得手后已然离去？只是这么一恍神谢如烟的剑指直逼其面门。这下要糟！被逼入墙脚的赵旭然这才发现自己已无路可退。

    嘭的一声巨响，谢如烟止住，抬头循声往天花板望去，却见天花板上忽然破了一个斗大的窟窿。赵旭然趁谢如烟这一停之际迅速伸手往其面纱揭去，出手不可谓不快而且出人意料。

    眼看手就要触及面纱却忽而碰上谢如烟那如炬的目光，可惜她眼中燃烧的不是欲火而是愤怒。赵旭然心头不由一凉，完了，脑袋又断路了，我伸手揭她面纱干嘛呀？手贱！

    “找死！”谢如烟咬牙蹦出两个字来！当赵旭然的手指捏住面纱边沿之际谢如烟后发先至，三个手指扼住了赵旭然的咽喉。悲催的赵旭然第二次被人扼住喉咙，折了功力后的自己真的就这么好欺负么？

    “住手！”身后轻飘飘的飘来一句。崔雨婷！赵旭然耸起的肩膀一松，她还是来了！在自己被杀之前。谢如烟扼住了赵旭然的脖子而忽然现身的崔雨婷也制住了香案旁的赵媚儿。

    谢如烟早就知道崔雨婷来到了附近，可崔雨婷迟迟不肯现身谢如烟也只得在心里提防，当天花板破了窟窿时谢如烟还道是崔雨婷要从天而降，没想到崔雨婷却耍了一个花招从另一头冒了出来。

    赵旭然想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来，谢如烟的手在颤，她是被气的。先是崔雨婷在自己面前上演了声东击西的伎俩，这也就罢了，她无法忍受的是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趁机欲揭自己的面纱！二十多年来还从未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放肆！

    崔雨婷也对赵旭然无语了，他是傻呢还是怎么地？即便有斗大的胆也做不出这等愚笨的事来啊！谢如烟是那么好相与的么？看来他上回那一掌算是白挨了，压根就没让他长半点记性啊！

    其实赵旭然会下意识的去揭谢如烟面纱全是因为心中的疑惑，自己记忆中那眉间的朱砂，红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的记忆似乎有断点，而这断点又至关重要，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虽然谢如烟眉间没有朱砂但赵旭然却还是无法肯定或否定她是不是救过自己的那个天神。或许只有揭开面具的时候~~~于是赵旭然就鬼使神差的出了手。

    现在他咽喉被扼住呼吸困难脸色不大好看，可赵媚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虽说崔雨婷的手只是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肩膀，奈何那张恐怖的鬼脸却把她吓得不轻。

    “崔雨婷，到底他是你的什么人？”谢如烟怒气未消。崔雨婷淡淡的道，“他只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虽然赵旭然自己也曾这么想过，但当这话亲口从崔雨婷嘴里说出的时候赵旭然还是不禁神伤。

    谢如烟当然不信，“只是棋子？真如此简单么？不过话说这人怎生就如此让人生厌呢？我谢如烟从未像此刻这般想杀一个人，而你偏偏却一二再再而三的要替他出头。上回就是你从我手中救走他的，不是么？”

    崔雨婷微微一笑，“这人确实讨厌，我亦深有同感，不若你就了结了他吧！”此话一出谢如烟不由一愣，继而眉头微微皱起，她这是以退为进么？崔雨婷察觉到谢如烟脸色的微变忙接着道，“他是我手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先前救他是因为他对我还有用，我当然要将其保住。可如今棋下完了，你觉得这枚棋子的死活我还会在乎么？”

    赵旭然苦涩一笑，好嘛！至少自己曾是她手中最重要的棋子，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呢？谢如烟略一思索道，“在不在乎一试便知！”说着左手作势用劲。

    崔雨婷漫不经心的道，“要试便快点，我还有正事要与你谈，反正我挟着这姑娘又不是要换你手中的那人。”

    “好！”谢如烟猛的松开扼着赵旭然咽喉的左手，同时右手高高举起作掌刀状飞快的往赵旭然脖子抹去。

    “啊！”眼见掌刀飞速的往自己脖子斩来终于可以出声了的赵旭然下意识的一声惊呼。谢如烟用眼角迅速的瞥了崔雨婷一眼，却见崔雨婷一脸平静丝毫不为所动。

    怎么回事？虽说她戴着鬼脸但那脸精致如真脸，一样会反应出所有细微的表情。谢如烟故意松开赵旭然的咽喉让其可以出声求救并改用掌刀来作试探，不想听到呼叫的崔雨婷竟然全无反应。难道我真的猜错了么？星驰电掣间那掌刀斩中赵旭然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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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主公无碍

    [正文]第二百零四章 主公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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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只觉得脖子一疼立刻就失去了知觉，对面的崔雨婷表面不动声色心头却一松，这一把还是赌赢了。

    谢如烟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赵旭然，一会再收拾你，先解决了眼前的强敌再说。

    于是往前两步道：“崔雨婷，你不是要与我谈么？先放开她。”“她，我可以放，不过要先等我得到定海珠。谢如烟，不知用她的一条命能否换你手中的那颗定海珠呢？”

    谢如烟不禁冷笑，“难道你颠覆十万大山就只是为了区区一颗定海珠么？”“猜对了。”崔雨婷答道，“你我皆陷入了瓶颈，十年来未有寸进，不用我多说想必你也十分明白这定海珠对我们的重要性吧！”

    谢如烟缓缓闭上眼，是啊！这十年若无这颗定海珠的话自己的内力将无寸进，可即便自己有靠一颗定海珠来辅助修炼，但这些年内力也只是微涨。谢如烟也曾想过如若有多一粒定海珠的话效果是否能加倍？

    崔雨婷知道定海珠一共有三颗，谢如烟也一样知道，两人间一人借助一颗定海珠修炼的事早就不是秘密，于是这些年来两人也一直都在打探第三颗夜明珠的下落。不久前崔雨婷终于打探到了第三颗定海珠的下落，而且还得知了一个与定海珠有关的秘密~~~

    于是崔雨婷决定要将三颗定海珠全数收集，第一步自然是先向老冤家谢如烟下手，虽然谢如烟不好对付，但第三颗定海珠的主人更难对付！如果连谢如烟手中的都夺不来的话那第三颗更只是奢望！不容有失的崔雨婷拉来了赵旭然，而赵旭然也没让她失望顺利攻破了十万大山。

    谢如烟一声冷哼：“崔雨婷！你只是为了一己之私便罔顾千万人性命，即便你得了定海珠怎能心安？”崔雨婷淡然道：“那又如何？你谢如烟是第一天认识我么？我一直便是江湖人口中的第一魔女，我圣教一直被认为是邪教第一大派，身为邪教第一大派掌门的我做出这事又有何不可？我想应该是理所当然才对。”

    “崔雨婷，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就不怕你的所作所为引得人神共愤么？”“我好怕！满天神佛怒了么？何以不来诛我？是，我手上是沾满了鲜血，但谢如烟，你别忘了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们只是杀十个和杀一百个的区别罢了！”

    “我与你不同，我没滥杀无辜，我杀的都是恶人！他们本就该死。”谢如烟显然不愿意自己被其相提并论。崔雨婷冷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只会强词夺理。在我看来伪善的你们才更该死！”

    正邪两位泰斗在打嘴战，可怜的赵媚儿身子却还在颤抖，心中幻想过无数次，每次一个样，次次不重复，如今它终于跑到自己面前告诉自己，其实我――长这样！好想哭！此时她倒挺羡慕晕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的赵旭然。

    “你~~”“够了，今日我来不是听你说教的！谢如烟，若你将定海珠交给我，我便放了她，不然我就将她杀了，如此一来非但十万大山不再姓赵，南越国赵氏一脉更会就此断绝。”

    崔雨婷一直注视着谢如烟身体上的细微动作，搞出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让谢如烟顾此失彼而自己趁机夺珠，没想到直至城破谢如烟还是没有离开清风楼半步，就像事先就说好了的那样，赵媚儿被人送到了清风楼而谢如烟将定海珠藏在了自己的身上，崔雨婷没有半点机会。

    不过天道酬勤，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崔雨婷却也看出了些端倪来，谢如烟很是着紧这个赵媚儿，想想也是，整个十万大山姓赵的只有她一个了，她是赵武的唯一后人，回想先前那次谢如烟对赵旭然痛下杀手应该也是因为赵旭然是冲着赵媚儿去的。

    非但如此，刚才谢如烟居然还想在赵武灵位前杀了赵旭然，她何以如此？想来唯一合理的理由便是因为赵旭然灭了十万大山，所以谢如烟要杀赵旭然于赵武灵位前以告慰赵武在天之灵！由此看来谢如烟与赵氏的关系非同寻常，看准了这点的崔雨婷迅速出手制住了赵媚儿。

    此时竹林中的竹叶沙沙直响，整齐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动静比先前五百护卫穿过竹林那会儿还要大上好几倍。

    “沐将军，速将此楼团团围住！”“偌！”原来叶芝得到护卫传报后怒不可歇，留下一千人看守寨子和内城后将剩余的三千余兵马点齐便匆匆赶了过来。一万三千人出征，死伤三千余人攻下了外围的寨子，剩下的九千余人在攻取内城中又折损过半，付出了如此惨痛的代价才夺下了这个几乎完整的内城，可如今若主公有事~~~那这场战自己就还是败了。

    “属下叶芝，请主公现身一见！”叶芝朝楼上高喊道。楼内的三人脸色各异，但没人出声。叶芝等了会又喊了一遍，见还是无人应答立即大手一挥喝道：“将此楼拆了，一片一片的拆光！弓箭手准备，听我号令。”

    前方的四百护卫退到一旁，大军踏着整齐的步伐前进，七百弓箭手搭箭待令。崔雨婷运劲在手，“谢如烟，我没功夫跟你耗了，数到三就会动手，你看着办吧！一，二~~~”“等等！”崔雨婷嘴角不由微微往上一扯。

    士兵们正要动手拆楼二楼栏杆处却突现一白衣女子，长发披肩，容貌狰狞。“弓箭手！”叶芝一声令下七百弓箭手都瞄准了二楼。

    那女子右手一提就拎起了赵旭然来，“你们的城主在这。”叶芝一惊，主公？“慢！没我命令谁也不许放箭。”主公果然在他们手中。

    “你们城主性命无虞，只是晕过去了而已。接着！”说着手一甩就将赵旭然给抛了下来，几乎同时两道人影疾射而出，一个是崔雨婷，另一个则是谢如烟，谢如烟右手还夹着个赵媚儿。划空而过之际谢如烟眉毛轻微的跳了跳，这一细微的动作恰巧落入了崔雨婷的眼里，不好！

    碍于有赵旭然在前叶芝当然不敢让人放箭，于是朝前方的士兵大喊道，“接住！快把城主接住！”楼前的士兵齐齐仰头纷纷抛掉了手里的兵器，接住！一定要接住，这可是护主之功啊！你挤我我挤你，一阵熙熙攘攘后赵旭然被十几双手给接住了。

    叶芝忙朝赵旭然处奔来，边跑还不忘喊，“快追！若擒住刚才那三人的话亦重重有赏。”士兵们闻言又忙活起来，一队队人马往竹林冲去。叶芝迫不及待的用左手臂弯搀起了赵旭然，右手往其脉搏搭去，细听了会儿蹙起的眉头才又舒缓开来，还好主公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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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怎么会是这样

    [正文]第二百零五章 怎么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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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赵旭然缓缓睁开眼时跃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幔帐，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清风楼？刚欲撑起上半身右肩却猛的一疼。“你醒啦？别乱动，你受伤了。”一悦耳的女声道。

    谁？赵旭然闻言还是用左手撑起了上身，却见床前跪着十几个妙龄女子，不由被吓了一跳，“你们是谁？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赵旭然光着上半身右手缠着厚厚的布带，棱角分明线条俊朗的肌肉引人注目，几个胆大的女子眼光火辣辣的直盯着赵旭然看。

    赵旭然的一连串问题显然让这些女子有点发懵，顿了几秒不知谁先起了个头众女子纷纷跪倒在地，“奴婢见过主人。”

    主人？赵旭然一脸的迷茫，指了指自己，“你们是在唤我么？”众女子你看我我看你，过了会儿最前面那排居于正当中的一名女子轻声道，“是的，主人！”

    赵旭然朝她望去，只见其容貌甚是清秀与韦敏不分上下但个头似乎要比韦敏高出不少。其他女子皆着绿衣，唯有她穿着红服，因而特别显眼。赵旭然深吸一口气，“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哪么？”

    那女子点点头，“主人，这里是十万大山的养心殿。”赵旭然这才长松一口气，还以为一个不小心又到了女儿国了呢。“来人！”“主人有何吩咐？”十几个女子皆俯首道。

    “厄，我不是叫你们，我的护卫呢？”还是那名女子答道，“主人，这养心殿在内院，因内院都是女眷所以一般来说护卫是不能进入的。”赵旭然咽了口口水，内院？都是女眷？难不成还有太监么？“那如果我想见~~~男人的话该怎么办？要出这院子么？”

    那女子摇摇头，“不用，主人您可以移至御书房，那御书房就在内院的东头，与女眷们的住所还隔着三道拱门。”“啊！那我该怎么走？”“奴婢带您去的。”“厄，好吧！”

    见赵旭然要起身那女子忙上前欲扶，因弯腰而春光乍泄，赵旭然看着近在咫尺的波涛欲淡定而不能。那女子的眼光正好落在赵旭然的腹部往下，于是她看到了很神奇的一幕，瞬间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

    “咳咳，”赵旭然弓了弓身子，“不用扶，我自己走便成，啊！脚有点麻！”赵旭然当然不想就这么雄赳赳的从十几个女子面前大摇大摆的晃过，于是谎称腿麻想压制下自己。

    不想那红衣女子却扭头对身后道，“你们几个还不过来服侍。”“是！”四名女子走上前来，蹲在了床前，左右各有一人将赵旭然的腿捧入怀，另两人则轻轻的揉捏起了他的小腿来。

    赵旭然几欲喷血，更亢奋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那红衣女子却道，“主人，要奴婢给你捶背么？”“不~~不用了。”

    御书房内得到通传的叶芝早就到了，赵旭然却姗姗来迟。没办法，小孩子不懂事，有时候是得花些时间才能让小弟弟乖乖的低头。

    “属下叶芝参见主公。”叶芝一掀衣袍欲跪拜，赵旭然迎上前将其扶住，“免了，叶芝啊！我怎么会在那什么养心殿里？我记得自己先前是在清风楼里才是。”

    “回主公，是属下让人将主公送至养心殿养伤的，难道主公是怎么受伤的都不记得了吗？”赵旭然略一思索，“受伤的事我倒是记得，可受伤后没多久我便失去了知觉，清风楼里的其他人呢？”

    “回主公，当时属下一共见到三个女子从二楼蹿出，其中一个是赵媚儿公主，属下第一时间下令追击，可惜另外那两人轻功甚佳，士兵们没能追上。”

    “那另外两人长什么样？”“其中一个女子容貌甚为吓人，不过依属下看她应该是带着某种面具，而另外一个女子则挂着面纱，她夹着赵媚儿公主走的。”

    是她们没错，她们都走了么？也不知崔雨婷得手了没有。“啊!对了，”叶芝一拍脑袋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来，“这金牌应该是其中一个女子的身上之物。”

    赵旭然接过金牌，还好这三字自己都认识，圣母令！圣母？崔雨婷？“叶芝，你怎么得到这金牌的？”“回主公，当时您被人从二楼抛下，士兵们接住你后我上前查看您的伤势却发现这金牌在您怀里。至于其他的事属下也就不清楚了。”

    赵旭然眉头拧在了一起，应该是自己晕后的事，但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仔细端详手中金牌却见其正面有一个小孔，若不细看还看不出来。

    时间往回倒几个时辰~~~

    谢如烟将藏在袖内的定海珠掏了出来，只是看了一眼后就朝崔雨婷丢去。崔雨婷放开赵媚儿接住了那定海珠，确认无误后便收入了自己的袖袋内。

    谢如烟神色黯然，没想到两人斗了十几年打了无数次都没分出胜负来，可这次没打自己却输了。

    谢如烟眼角瞥见地上的赵旭然，不由怒火攻心，抬手正欲一掌取了他性命但崔雨婷却一个箭步蹿来挡在了赵旭然前面。

    “崔雨婷，定海珠你已经得了，怎么，现在你又想要他么？”谢如烟怒道。崔雨婷只是淡淡道，“你先别急啊，现在这颗棋子又对我们有用了，有他我们才能从容离去。”

    崔雨婷将赵旭然往外一抛便同谢如烟一起蹿了出去，划空而过之际不肯善罢甘休的谢如烟朝赵旭然甩出了银针，不想其掏针的动作恰巧落入崔雨婷眼里，情急之下崔雨婷将自己的令牌往赵旭然怀里掷去~~~

    那令牌挡住了银针保住了赵旭然的命。

    现在的赵旭然当然不知道这一切，正冥思苦想间忽闻内院一阵悲戚，哭泣声不绝于耳。“怎么回事？”赵旭然问道。门口那红衣女子忙跑去打探，过了会又跑回御书房哽咽着道，“皇~~皇后娘娘~~她~~~”

    赵旭然如遭五雷轰顶，脑袋嗡嗡一片响，怎么会是这样？许久后反应过来的他立刻拔腿往宁蕊儿的屋子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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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红红的雨

    [正文]第二百零六章 红红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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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赵旭然赶到宁蕊儿的住处时屋外已经站着几十个闻讯赶来的婢女，不少人都在轻声哭泣，若不是碍于十万大山刚换新主只怕她们早就放声痛哭。

    见赵旭然出现不少婢女忙低头退到一旁自动给其让出条道路，此时赵旭然脑中只有宁蕊儿，如若无人的前行直至门口。屋里只有几个侍女，想来是身份比之普通婢女要高才得以入内。

    赵旭然跨进门槛，屋里的几个侍女忙行礼，“奴婢见过主人。”虽然心中因旧主而无比伤怀，但又怕新主发难故忐忑不已。赵旭然只是轻声道，“人在哪？”众人尽默，一旁的书房内传来哭泣声，赵旭然毫不犹豫的往书房而去。

    刚踏入书房就见地上正跪着一个人――忠仆韦敏。而其前方三步远则是一张红木书桌，桌面上静静趴着的人正是宁蕊儿。

    赵旭然一步步慢慢的往书桌走去，初见时的场景浮现脑海一遍一遍的反复播放。生麻束发，白服及地，步移裙舞，人过花垂。

    “你叫我赵夫人便可。”“你个淫贼，我~~我跟你拼了。”“今日过后你我两清，再无瓜葛。”“就当~~就当你我从未相识过吧！”“赵旭然~~~”

    一句句话语回响在耳畔，此时赵旭然才发现原来自己心底对她的记忆有那么多，那么深刻。宁蕊儿，我们之间不该只到此为止的，不是么？

    终于到了书桌旁边，宁蕊儿趴在桌面，静静的，就如同睡着了那般，那张精致的侧脸看不出喜悲。赵旭然红着眼睛道，“宁蕊儿，你快起来，别睡了，听到了么？”她没有应答，而韦敏闻言哭的更厉害了，“都~~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早些发现，就不会让皇后娘娘服毒自尽了。”

    只顾守在门外的韦敏对屋里的情况一无所知，显然她很是自责。服毒自尽？赵旭然看到了书桌左上角倒着的那个白瓷瓶，些许白色粉末零星的散在四周。

    如果是服毒的话那该怎么办？脑袋飞速的转动，洗胃？对，洗胃！毫无疑问洗胃是最有效的办法。可用什么洗胃？赵旭然很后悔当初怎么不多了解些医学常识。

    此时要是冰儿在就好了，她一定有办法！对啊！十万大山里也该有大夫才是！“快，快叫大夫来！”赵旭然朝韦敏道。韦敏却没有动，哽咽着道，“女医~~刚才已经来过了~~~”

    原来韦敏发现后第一时间就叫来了女医，几名女医轮番检查脉搏之后都只能摇头，于是皇后娘娘薨了的消息才传了开来。十万大山已经换了主人，在新主未下令之前当然没人敢移动宁蕊儿。

    没救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时代的医学欠发达，那些女医怎么懂的洗胃？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赵旭然让韦敏扶起趴在桌面的宁蕊儿，此时韦敏才发现宁蕊儿怀里压着一封信，可此时哪有空暇细看，只是放在了边上。

    韦敏扶住宁蕊儿，赵旭然运起真气双掌抵在了宁蕊儿背上。灌真气于其胃部，若能催其吐出毒物就等同洗胃。赵旭然这样想着，真气源源不断的往宁蕊儿灌去。

    半个时辰后真气耗尽的赵旭然终于虚脱倒地，但宁蕊儿却没有半点反应，都好几个时辰了，什么都晚了。

    歇了会儿的赵旭然伸出颤抖着的手指搭往宁蕊儿的侧脖，还是没有温度亦无脉搏，她真的就这样走了~~~

    缘不知何时起，爱不知几时生，魂不知何处去，痛不知几时休。脉脉不得语，心痛而难当。

    如果我不攻打十万大山的话她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是自己逼死了她的！赵旭然很懊悔，当初为什么立刻答应攻打十万大山？因为要报恩于崔雨婷？因为对宁蕊儿剿杀自己有恨意？因为垂涎十万大山？

    或许都有点，或许都不是。欲征服十万大山只是表象，其实赵旭然真正想征服的却是宁蕊儿。于是赵旭然倔强的要在宁蕊儿面前展现自己强大的武力，不想适得其反却让宁蕊儿选择了不归路。

    韦敏将刚才那封信递给赵旭然，赵旭然一眼便望见信封上写着的赵旭然三字，这是她写给自己的！赵旭然忙接了过来。

    信还是封好着的，赵旭然亲手开启后递给韦敏，“韦敏~~你帮我念。”心里正好奇的韦敏点头接过，跟着赵媚儿多年的她是十万大山里为数不多的能识字的婢女。

    赵旭然紧攥着掌心听韦敏念信。信的开头宁蕊儿说的便是赵媚儿，虽然将赵媚儿托给了谢如烟，但宁蕊儿还是怕会有意外，于是她央求赵旭然，若赵媚儿被擒住请务必将其放走。

    第二件说的便是希望赵旭然能善待十万大山的婢女以及治下的所有子民。

    念完这两件事韦敏突然停住。“怎么了？”“下面是写你的。”“念！”赵旭然背过身去，身子在隐隐颤抖。

    “欲恨君而不能，欲近君亦不能。我虽不知君心，想来君亦如是。就此先别过，后会有期乎？”

    宁蕊儿，你太傻了！赵旭然泪眼朦胧。知道么，其实有时候身不由己只是因为抛掉的还不够多罢了。我知道了，但知道的晚了。

    “还有么？”韦敏点点头念道，“望月月沉落，望鸟鸟飞脱，月落星子在，鸟飞笼空着；望到发根枯，望到喉管断，死去十几日，想你又生还。”

    赵旭然忍着不哭出声响，原来布洛陀经诗中的这首情歌出自于她手，宁蕊儿，此刻的你是否很后悔认识我？

    按当地风俗，停尸三日。第一日赵旭然守在灵堂寸步不离，第二日赵旭然不知踪影整整一日，第三日复现于灵堂。

    终于到了出殡的时候，三千人的送殡队伍蔚为壮观，一百余名婢女都得以与队伍同行。

    墓地选在十里外的一个山坳，是赵旭然带着十万大山的巫师一起去选的，在东面山坳的一个树林里。那日赵旭然消失一整日便是同巫师去选墓地更同几名士兵一起将墓穴挖好。

    这一片树林长着俱是不知名的古树，树干硕大，最小的亦要两人合抱方可，树的枝干多缠着古藤。而挑好的墓地就在树林中央最大的两棵古树之间。

    队伍踏进树林，此时天下起了雨，密集的树冠将下落的雨滴挡的一滞，当雨滴穿过层层树叶终于坠落之际却不知缘由的变成了红色，于是林间下起了一场红红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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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我且为王

    [正文]第二百零七章 我且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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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眼睁睁的看着宁蕊儿入土为安，当红土完全覆盖黑棺那一刻终于阴阳两相隔。“就此先别过，后会有期乎？”泪静静的淌，再会唯有在梦中。

    墓碑上刻着的只是宁蕊儿之墓五个字，这是赵旭然的意思，没有十万大山皇后的头衔，也不是谁的妻子，生前背负了太多，死后就做回简简单单的自己吧。

    赵旭然如愿做了十万大山的新主，但却高兴不起来。宁蕊儿的屋子被他封了起来，没赵旭然的许可谁都不能入内，而里面的东西都保持着原样没有分毫的移动。

    至于清风楼也就那么空着了，那日后谢如烟夹着赵媚儿不知所踪，而崔雨婷也没再出现。

    肩膀有伤的赵旭然没有住在内宅，而是住在了内宅外的一间客房内。这一日赵旭然正在房间里神游敲门声响起。“进来吧！”赵旭然头也没抬，他知道肯定是陆云。

    现在无甚大事，除了陆云也没其他人会到自己房间里来，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些天自己心情不是很好，故没人敢轻易打扰自己，也就陆云那货。

    陆云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只白鸽兴奋的道，“城主，九万大山那边来消息了。”赵旭然猛得抬起头来，“念！”“厄~~~”陆云砸吧砸吧嘴。“唉！”赵旭然一拍额头，“唤叶芝来！”

    猫耳峰鬼域分舵，崔雨婷端坐在大椅，下首五人跪倒在地上身子隐隐发抖。终于，崔雨婷说话了：“也就是说我圣域五尊，带着五千人去攻打只区区三千人把守的一个山寨，结果却被对方打的落花流水只剩千余人逃了回来，是么？”

    玄尊者砸吧砸吧嘴，“回圣母，其实~~~”玄尊者刚要解释一旁的明尊者忙用手肘捅了捅他，于是玄尊者只得转而道，“属下该死！请圣母责罚。”

    其实这一战远非字面上的五千对三千那么简单，五位尊者也是憋屈的慌，但圣母向来只问交待的事办妥了没，你没办好就是你的错，越多的解释只会让责罚越重。

    崔雨婷一声轻叹，“这样的小事都办不好，你说我留着你们有什么用呢？”五位尊者俯的更低了，额头都贴到了地面，“圣母息怒，属下一定将功赎过。”

    夺定海珠和九万大山两件事，只成了一件，若两相比较的话崔雨婷当然更着重定海珠，现在定海珠在手，崔雨婷心情还算不错，“罢了罢了，总不能把你们五个都杀了罢？那样的话就没人给我做事了。”

    五位尊者闻言心头一宽。“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将自己左手的小指断了吧，权当一个教训，若有下回我定不会再轻饶。”五位尊者齐声道，“谢圣母不杀之恩。”

    五位尊者抽出刀剑欲斩断小指，崔雨婷不厌其烦的挥了挥手，“出去了再断吧，断指埋在洞口的古松旁便可。”“遵命！”五位尊者退去。

    崔雨婷掏出两颗熠熠生辉的定海珠，罢了！九万大山还是留给你赵旭然吧，猫耳峰这洞穴也就将就着再当自己的分舵好了。

    十指连心，五位尊者还是疼的冒汗，咬着牙用右手在古松旁挖坑。自个儿的手指自个儿埋。不过这一战真是输的冤枉啊！对方仿佛早就料到了自己要来，布了阵困住自己的人，好不容易钻出去了吧又被迎头痛击一顿打，不败才怪。

    说是三千人把守，其实不止，除了士兵分明还有很多江湖中人在帮衬。有逍遥门的人也就罢了，毕竟赵旭然就是靠逍遥门发家的，可魔门和白衣教的人也凑什么热闹嘛！

    五位尊者跟五宗六派没少交手，可同魔门和白衣教交战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毕竟大家都是同一系统内的，不相互帮衬也就算了，居然还打到了一起，这要传出去的话还不得让那些名门正派的人笑掉大牙。

    原来那夜到访赵旭然帐内的不是别人而是归来的沈婉伊！沈婉伊从东而来一路西行却发现号称邪教第一大派的鬼域有所行动，不少鬼域弟子都在向西集结，于是警觉的沈婉伊便留意上了。

    后来发现鬼域弟子口中不断提及始安郡，于是便将自己所见所闻写在纸上用白鸽传给了萧雅晴，二女间一直用白鸽互通消息。敏锐的萧雅晴立刻捕捉到了危险的气息，一边戒严一边让沈婉伊继续打探。

    当行至南海郡时沈婉伊终于发现鬼域的动作正是针对九万大山来着！于是萧雅晴开始部署而沈婉伊直赴十万大山来寻赵旭然。

    赵旭然依计拖延迟迟不攻，而沈婉伊则速往九万大山去帮衬萧雅晴。九万大山只剩三千守军，虽然沈婉伊急调三百魔门弟子前来助阵，但萧雅晴觉得还是不稳妥，于是便想到了东方怡。

    东方怡善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先前只是在十二指峰的几座山峰上布下阵法和机关便让五宗六派的弟子折兵过半，如果东方怡能来，那胜算将会大增。

    萧雅晴派人前往十二指峰送信，东方怡得信后毫不犹豫的率领五百人火速赶往九万大山。一切准备就绪了的萧雅晴这才飞鸽传书于赵旭然，于是赵旭然才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当十万大山这边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五位尊者终于领着五千门徒杀往了九万大山，谁知他们行至半路却误入一处山林，入了山林后如入迷宫让人不知西东，大军竟被困住。

    阵中机关甚多，不少人误中机关，非但如此还有魔门和白衣教的人在阵内穿插收割人命。三日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五尊总算率着残军绕出了林子，不想困乏不已又精疲力竭的大军又被三千气势如虹的士兵迎头痛击~~~~~

    赵旭然将身子往椅背重重一靠，呼！九万大山总算也保住了，多亏了婉伊和晴儿，还有东方怡。崔雨婷，你个骗子！诓我打十万大山暗地里却让你的人去烧我家后院，以后我再也不要信你了。

    此时却见叶芝一掀袍子便跪倒在地，“先生，你这是？”赵旭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旁的陆云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叶芝叩首大声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从此泱泱百越唯主公称王。”陆云这才恍悟，扑通一声跪下，“百越之王，非主公莫属！”

    赵旭然眼中精芒闪过，百越之地，我且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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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那只黑猫

    [正文]第二百零八章 那只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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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赵旭然道：“你们起来吧！广积粮，缓称王。我等羽翼未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称王一事先缓一缓吧！三年以后再说。要做便做真正的王，而不是什么山大王。”

    广积粮，缓称王？叶芝心里甚慰，有野心但又不妄大，头脑清醒胜而不骄，看来自己真没跟错人。若不急功近利，能先踏踏实实立足于这百越之地好好经营几年，大事可期。

    “主公英明，叶芝定倾己之所能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吾之甚幸，先生请起。”赵旭然忙上前扶起叶芝。

    一只白鸽落在了花圃的栅栏上，咕咕的叫唤着。一玉人莲步轻移缓缓上前捧过白鸽，解下其腿部的竹管抽出一张白纸来。“喏，他那边来消息了。”“婉伊，他怎么说？”萧雅晴问道。“让我们打点好一切后就前往十万大山的。”

    冼莹莹脸上原先的喜色消失不见，“这样说来真要离开这里了么？”冼莹莹自小在牛头寨长大，移到九万大山倒还好，毕竟离牛头寨还算近，可如今要远迁去十万大山了，若赵旭然要以十万大山为基地的话那以后自己回来的机会就不多了。

    沈婉伊头一撇，“哼！舍不得的话你可以留下，又没人非逼你走。”冼莹莹闻言低垂下头来。萧雅晴白了一眼沈婉伊嗔道，“婉伊！怎么说话的？都是自家姐妹。”沈婉伊吐了吐舌头，“我先去收拾东西了。”说着便溜走了。

    萧雅晴无奈的摇摇头，起身上前抓住冼莹莹的手宽慰：“婉伊这人刀子嘴豆腐心，虽然有时说话不好听但她人并不坏，刚才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冼莹莹点点头，“奴知道的。”

    沈婉伊当然知道冼莹莹的事，非但如此，林冰儿的事她也知道，但林冰儿太人畜无害了，就像只温顺的猫咪，让人怎么也无法对她升起敌意来。于是沈婉伊只得将不满倾泄到冼莹莹身上。

    赵旭然轻轻推开尘封着的屋子，甫一踏入眼角不由一湿，过些时日晴儿她们就来了，我总不能动不动就再到这屋子里来吧？越往里走心情越是沉重，两个人共同的回忆如今只剩一个人孤单单的缅怀。

    此时一旁的书房内突然传来动静，宁蕊儿？赵旭然心头猛然一跳转身往书房冲去。只见一只黑猫匍匐在书桌上已然没了动静，桌面倒着的还是那个白瓷瓶，但瓷瓶四周散着的白色粉末却少了。

    赵旭然摇头苦笑，就是么！伊人已逝，哪有死而复生之理。看来那只黑猫误食了桌面的药粉，跟着它的主人去了。

    “来人啦！”赵旭然唤道。两个女子很快就来到其身后，其中一个是韦敏，而另一个则是那日的那名绿衣女子，叫陆丽。陆丽比韦敏高半个头，韦敏先前服侍赵媚儿而一直服侍宁蕊儿的便是这陆丽了。

    赵旭然指了指桌面，“这是宁蕊儿养的猫吧？”二女看了眼桌面点点头。“它可能误食了桌面的药粉，你们拿出去葬了吧。”陆丽眼里含泪上前抱起了那只黑猫，二女行礼后便告退而去。

    沈婉伊收拾妥当后伸了伸懒腰，迈步到窗户边透气。这个死赵旭然，太不让人省心了，自己一不在他就往账里收人，上回莫名其妙就多了个吴韵琼，这回更甚，两个！那个林冰儿也就罢了，一脸的乖巧像个小妹妹一样让人压根就恨不起来。可那个冼莹莹~~~

    不就是会练兵么？没什么了不起。正想着却见楼下的道上匆匆走过一人。咦？是她？鬼鬼祟祟的是要干嘛？萧姐姐不是说此人大可放心么？不行！得跟上瞧瞧。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就在这汪清泉旁有处乱石岗，冼莹莹正跪于一石碑前。“爹爹~~女儿明日就要离开这里去十万大山了，以后怕是不能常来看爹爹了，望爹爹不要怪女儿。这是爹爹最爱喝的米酒。”

    冼莹莹将酒洒在了坟前的空地上。“爹爹~~女儿舍不得这里的山，这里的水，更舍不得你。但女儿又不得不走，因为他在那里！爹爹，女儿真的很爱他，女儿从没想过自己心里会这么着紧一个人，他对我很好，他的女人也待我很好，现在女儿过得很快乐，真的！爹爹你放心，勿须牵挂~~~”

    躲在树后的沈婉伊听着听着不知不觉间双眼迷蒙，自幼丧母的她跟父亲沈君海的感情一直很深，听了冼莹莹在亡父坟前的这一番话心中大为感动~~~

    翌日收拾妥当的众人打算南行，按赵旭然的吩咐九万大山将由黄，白，石三位长老轮值当城主，除了百名侍卫护送萧雅晴等人外其他士兵尽皆留守。

    毕竟来九万大山没几天所以沈婉伊并没多少东西，但冼莹莹却有好几个大包，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舍不得放弃的东西自然会多起来。“冼姐姐我帮你的。”沈婉伊伸出手道。冼莹莹跟萧雅晴俱是一愣。

    “发什么呆啊！来！”沈婉伊冲其一笑便将一个大包接了过来。东西最多的却是林冰儿，花花草草瓶瓶罐罐愣是装了两马车，即便如此小妮子小嘴还是微嘟，在她看来一些花花草草即便此刻移走了但可能以后也活不成了，那可是自己花了大心血才培植起来的药材。

    虎娃怀里抱着白虎追着跑掉的小白狼，而其姐姐则在后面追着虎娃。一片闹腾后在百名护卫的护送下队伍终于启程。

    九日后队伍终于到了十万大山境内，早已在道旁等待多时的赵旭然与众女眷相拥在了一起。一直嘟着嘴的林冰儿此时却笑了，沃土千顷，山峦叠嶂，森林苍郁，果不负十万之名，比之九万大山大数倍而不止，不知这苍莽大山中藏着多少名贵药材？光是想想就兴奋啊！

    富丽堂皇的内城让众女眷心里为之一震，当然，林冰儿除外，在她眼里金屋是睡觉的地方茅草屋亦是睡觉的地方。但当路过花圃时没心没肺一般的林冰儿却走不动道了。天啦！这里居然种植着数百种花草，其中多种都可入药。

    原来这花园是宁蕊儿摆弄出来的，许多都是从附近的山里移来，现在前人种树后人乘凉便宜了林冰儿，可也只有林冰儿才能让这些花花草草挥发出自身的全部价值。

    众女眷来了赵旭然这才跟着女眷们入住内宅，有众女眷负责安排又有上百婢女供使唤没多久一切便安排妥当。

    除了萧雅晴，沈婉伊，冼莹莹，林冰儿四女外虎娃和凤儿自然也住进了内宅。“大头，小白，别再叫了！”虎娃按着两只小白狼想让它们安静。恰好路过的赵旭然循声望去却见两只小白狼正对着头上的横梁叫，于是就走上前来，“虎娃，怎么啦？”

    “师父，横梁上有只黑猫，所以大头和小白一直呜呜的叫。”赵旭然莞尔一笑，“哦，只是一只黑猫啊！”黑猫？赵旭然的眼瞳突然放大整个人愣住，摇摇头抬眼望去只见横梁上趴着一只黑猫正警惕的看着下面。

    是宁蕊儿养的那只没错！赵旭然认得它左脸颊上的那道伤疤，不偏不倚如出一辙。怎么会！？黑猫――毒药――宁蕊儿！忽又想起宁蕊儿留给自己的那封信，“死去十几日，想你又生还！”难道~~~

    念及此处赵旭然猛然转身夺路飞奔而去，“师父~~~你去哪？”任虎娃在身后叫着赵旭然却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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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唯一选择

    [正文]第二百零九章 唯一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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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天色将暗，听到了虎娃的呼喊后萧雅晴跟沈婉伊立刻赶了出来，问明情况后二女一阵急追，终于在树林外追上了赵旭然。

    “旭然，怎么了？”赵旭然只是摇头自顾自的往林子里走，二女无奈只得跟上。

    两棵古树之间静静的矗立着一座新坟，墓碑上刻着宁蕊儿之墓五个字。萧雅晴和沈婉伊不由对视了一眼，这是？

    赵旭然可不管那么多，拔足冲上前去跪在地上用双手就扒起土来。“旭然，你这是干嘛？”死者为大，萧雅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相公要去挖人家的坟。

    “旭然，别挖了。”沈婉伊伸手去拉赵旭然。此时一道闪电划破夜幕将整个林子照得一亮，紧接着就是一个炸雷让人耳朵一阵轰鸣，二女皆被吓了一跳。

    突如其来的狂风刮的林间呼呼直响，怪异的氛围让二女心头为之一紧。“旭然，别挖了，眼看就要下大雨了，咱们赶紧回去吧。”萧雅晴也劝道。

    赵旭然手不停，“不，我不走！”沈婉伊气得直跺脚，“不走？不走你也犯不着挖人家的坟呀！”赵旭然直摇头喃喃的道，“不，她没死，她一定没死。”

    什么？二女俱是一惊。此时倾盆大雨终于袭来，即便林间树叶茂密也不得挡，萧雅晴见状略一思索便也蹲了下来。沈婉伊一愣，“萧姐姐，你这是干嘛？”

    “帮他挖！”萧雅晴头也不抬的道。“什么？萧姐姐，你怎么也陪着她疯呀？”“既然旭然说那人还活着，那挖完不就知道真假了么？”“可是~~~哎！”劝说无效，沈婉伊一咬也跟着蹲了下来。

    狭小的空间让她几乎不能动弹，空气亦变得越来越稀薄，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开始渗水了。原先稀松的土层里还有些许空气，可如今穿过土层的雨水将所有的空隙都堵得死死的，非但如此，污水还在往这狭小的空间里入侵~~~

    嘴角不由一丝涩涩的苦笑，果然还是不行啊！也不知道他看到自己留给他的信了没有，还是看到了却没解开其中的奥妙？时间倒回到赵旭然围困内城那日~~~

    宁蕊儿慢慢的坐回椅子，一安静下来脑海不由又浮现出那人的身影。难道我们注定了只能为敌么？美目瞥过对面墙上的那个木橱，忽而目光停留在了木橱子角落里的那个白色瓷瓶上。那是？宁蕊儿起身往木橱走去~~~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安顿好了一切后宁蕊儿回到了书房。“韦敏？你怎么在这里？”门外传来赵旭然的声音宁蕊儿不由心头一跳，他来了！

    修长的手指抓过桌面上放着那白色小瓷瓶，看了眼写好的信，也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留下一丝余地吧？剩下的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心念已决，一仰头便将瓷瓶内的药粉服下~~~

    宁蕊儿一头栽倒在了桌面上，手里的瓷瓶脱手，骨碌骨碌转了两圈才停下，白色药粉零星的洒在桌面~~~

    水滴滴落在发干的唇边，早已渴的不行了的宁蕊儿抿了抿嘴唇却发觉那水脏得让人几欲呕吐。水一滴一滴渗透的更快了，吧嗒吧嗒的砸在唇边。意识渐渐模糊，罢了~~罢了~~天意如此，我也只好认了！美目轻轻瞌上。

    六只手飞快的挖着因为泡了雨水而变得如同稀泥般的红土，沈婉伊此时有些懊恼，早知道应该带剑出来的。扑！“哎哟！”沈婉伊一声轻呼，赵旭然和萧雅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沈婉伊知道刚才自己的手指戳到了棺木，“停下来干嘛？快挖啊！就要到了。”赵旭然和萧雅晴闻言又埋头扒拉起红土来。

    雨小了，萧雅晴燃起了火折子。红土被扒拉到了旁边，终于现出了黑色的棺木。赵旭然双手抓住了棺木的上盖，“起！”嵌入的木钉应声一根根拔起。

    赵旭然用力的将棺盖甩到了一边，“宁蕊儿！”沈婉伊和萧雅晴亦同时俯身往棺中看去~~~

    却见一绝美少妇正静静的躺在棺中，面靥如花，只是唇边沾着些许污渍。沈婉伊大气也不敢喘，这就是宁蕊儿啊？听他们说都已经下葬十数日了不是？

    赵旭然弯腰将宁蕊儿抱了出来轻轻的往地上一放，接着便伸手往她脖子摸去。有余温！十几天了怎么可能还有余温？除非她――真的死而复生！

    赵旭然借着雨水将宁蕊儿唇边的污渍冲洗掉，接着就俯身往其嘴边凑去。不是吧？在萧雅晴和沈婉伊惊愕的目光中赵旭然结结实实的吻上了宁蕊儿的唇。

    赵旭然扭头将从其口腔中吸出的污物吐掉，深吸一口气后又俯身往那樱唇凑去。一旁的两个妮子目瞪口呆中。

    吹气，压胸，如此反复十数次后。“醒了？醒了！哈哈~~终于醒了。”赵旭然欣喜若狂。一旁的二女朝宁蕊儿望去，天啦！她真的睁开眼了。

    沈婉伊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气，死了的都能回魂？还能再匪夷所思点不？老天爷！你这是要活生生的气死我沈婉伊啊！

    “宁蕊儿！”赵旭然喜极欲泣。宁蕊儿的眼睛眨巴眨巴两下这才轻声道：“我的天啦！怎么这儿也有一个你啊！不过这是几层地狱呀？”赵旭然先是一愣继而不禁莞尔，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琼鼻，“我这就告诉你这是几层地狱的！”说着俯身往那樱唇凑去~~~

    宁蕊儿原本朦胧的双眼顿时清明，可不多会儿又渐渐迷离，垂着的一双藕臂慢慢攀上了赵旭然的脖子。

    萧雅晴拉了拉沈婉伊，“还看啥？走吧！”不待沈婉伊开口萧雅晴就拉着她往林外而去。

    宁蕊儿背靠着赵旭然的胸膛任他搂着自己。“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老天踌躇老久后还是心软了，于是他决定把你还给我，所以我还是来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死？是看了我留给你的信么？”

    赵旭然摇摇头：“确切来讲是你养的那只黑猫告诉我的。”“黑猫？”宁蕊儿一愣。赵旭然将下巴轻置于她的肩膀：“没有黑猫我就不知道那药的药性，更不会联想到死去十几日想你又生还的暗有所指。”

    宁蕊儿刚欲再问赵旭然的双指却轻轻封住了她的嘴唇，“不必再多问了，你只须记住是老天将你宁蕊儿赐还给了我，从此你命由我不由天！即便天堂再美我也不会放你孤身而往，你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一生一世，这是你宁蕊儿唯一的选择。”

    宁蕊儿轻轻推开了赵旭然的双指，回头冲赵旭然莞尔一笑，“我是我，不是宁蕊儿，宁蕊儿已经死了，她没得选择。不过我解夏愿意安安静静的呆在你赵旭然身旁，今生今世！”

    解夏？逝者已矣来日可追，一切都将宛如新生，重新开始。赵旭然顿悟，微微一笑将其搂得紧紧。

    “喏~~”“怎么？”“我又有点怀念刚才那地狱里的味道了。”宁蕊儿回过头来，嘴角带着一丝诱人的微笑。赵旭然嘴角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伸手勾起她那迷人的下巴，“好，这回我让你品品十八层地狱的味道。”

    有心人，天不负！一瓶续魂散让宁蕊儿进入了假死状态，十数天后在棺木中醒来的宁蕊儿把陪葬用的一件薄薄的金饰嵌入了棺木的边沿，借助撬开的那一小丝缝隙汲取红土层里更多的空气，而在她即将不省人事之际破解了暗示的赵旭然及时赶到将她拉离了鬼门关~~~

    从此赵旭然的内宅里又多了一个女子，那女子深居简出，即便偶尔外出也是挂着面纱，婢女们都称她为解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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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君欲南行

    [正文]第二百一十章 君欲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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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伊手中软剑还在轻颤低吟，而萧雅晴挽了一个手花以漂亮的收势将墨箫收入袖内。“婉伊，快擦擦额头的汗吧！怎么今日你的体力这么不堪？也没斗几个回合呀！看来昨夜旭然定是留宿于你房内了。”

    被萧雅晴这一揶揄沈婉伊脸颊微红羞嗔道：“哎呀！哪有的事，我都不知道下半夜那死鬼溜哪去了。不打啦！不打啦！反正也打不过你。”说着就收起了软剑。

    这下换萧雅晴脸红了，贼喊捉贼，怎么就忘了下半夜他是摸上了自己的床榻来着？

    二女来到石桌旁坐下歇息。“萧姐姐，这段日子你的武功好像精进了许多啊！”沈婉伊明显觉察到了两者的差距，以前的萧雅晴武功是会比自己好上些许，可如今即便两个自己也不一定是萧雅晴的对手了，这也就是这小半年间的事，不知怎的萧雅晴的武功竟提升的如此厉害。

    萧雅晴想了想小声的问道：“怎么？你不跟他合练彭祖心经么？”彭祖心经？沈婉伊一愣，搜肠刮肚一阵这才想起那什么彭祖心经来。

    记得当初赵旭然曾说想让自己和萧雅晴都练这彭祖心经，不消一年半载定能名列江湖前十什么的，还说能青春永驻，自己那时压根不信，现在看来嘛~~~

    是否能青春永驻不说，但至少有一半是真的，以萧雅晴现在的身手已然可以挤身江湖前十了，也就花了小半年的功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看来今晚有必要让那死鬼再拿彭祖心经来给自己参详参详，这样想着眼睛渐渐眯起，媚眼如丝，甚是勾魂。

    萧雅晴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暗喜，看来自己已经成功说动沈婉伊了。赵旭然告诉过自己，他的功力正在不断消退，不出几年他将与常人无异，所以他想要自己跟沈婉伊好好提升功力，以保身边人不至有失。

    萧雅晴向来就是重大局的人，不像沈婉伊慵懒不羁，赵旭然只是一说萧雅晴便毫不犹豫的点头了，这小半年来只要与赵旭然行鱼水之欢皆不忘按彭祖心经的心法，于是短时间内功力突飞猛进。

    随着赵旭然势力的不断扩深难免会树敌越来越多，普天之下能人异士甚多，谁知道什么时候会撞上呢？因此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修为才是王道！高手不嫌多，沈婉伊的武功功底甚厚，若她也能好好修炼的话那到时赵旭然身边至少有两个江湖前十的高手可以为之撑场面。

    所以今日萧雅晴故意提出要和沈婉伊一起练功，继而说服她也去习那彭祖心经，现在看来这招颇有成效。

    轩辕殿，原本十万大山的正殿，自从赵武病重后就几乎没怎么用，如今赵旭然将其命名为轩辕殿并修葺布置一番这才隆重启用。

    如果说十万大山俨如一个小国的话那这轩辕殿就是这个小国的朝堂，每五天赵旭然皆要在此召见众将领，商谈大小适宜。就如同当初将九万大山改为忘忧城那般，现在赵旭然将十万大山改为了云霄城。

    赵旭然自然是云霄城城主，而忘忧城则隶属云霄城，受云霄城遥控管辖。至于忘忧城城主之位仍然采用轮值制，由黄，白，石，三位长老轮番当值，每月一换。

    而赵旭然与叶芝仔细商讨过后定下了未来三年的发展计划，即立足忘忧城和云霄城两点同时对外扩张，加强对周边山寨的影响控制，先近后远，尽迁方圆百里内的所有山寨之民于已治下，加强对百里外的山寨的控制。

    三年后要让忘忧城发展成为人口十万，拥兵三万的小城，而云霄城则要成为二十万以上人口的城镇并配备精兵五万。届时百越之地的山寨将尽受其管制，赵旭然将成为百越的无冕之王。

    赵旭然端坐轩辕殿正中的黄金龙椅上，下首众将领一一呈报最近的战况。虽说百越较大的势力尽被打散唯赵旭然一家独大，但百越之地小山寨多如繁星，而且其民皆为蛮夷不服教化，只有将其打疼了打怕了才能让其归顺，所以这些时日几位将军一直不得闲，局部的小战斗三天两头的在周遭上演着。

    赵旭然听完呈报后闭目冥思良久这才悠悠道，“对周边山寨的打压不要急于速度而是要求稳！十天打下八个山寨但没过多久又有这个那个山寨开始造反，试问这样有何用？相反的，一个月打下一个山寨但其民能尽顺于我不至反复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懂么？”赵旭然的语调不紧不慢但隐隐透着一股威严，让人不容置疑。

    众将皆离座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属下谨遵城主之教诲！”赵旭然点点头，“起来吧！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明日起我将外出数日，我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大小事宜尔等皆要报于叶芝，由叶芝全权定夺，明白么？”“属下遵命！”众将高声答道。

    叶芝忙起身跪地，“叶芝领命！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一旁的陆云摩拳擦掌，嘿嘿！憋了许多时日，这回终于可以陪着城主外出走走了。

    百越之南有几个小国，此时它们虽不被中土之民所熟知但却确确实实的存在着。赵旭然知道此时晋吴之间的大战即将来临，若自己将势力往北发展实为不智，所以跟叶芝提及欲往南方诸国一行以了解其风土人情一事，叶芝思索再三后也觉得此事善可，百越虽地大但民少，而且极其穷困，欲发展壮大金银等财物还是不可少，资源亦不可缺，叶芝还真希望南方诸国皆是富裕国，这样一来只要兵锋所向人财尽得。

    离开大殿后赵旭然朝身边的陆云问道：“小徐他们傍晚就会到十万大山了吧？”陆云忙道：“回城主，确是如此！”赵旭然口中的小徐自然就是昔日的美厨娘，徐广只是她的一个马甲。

    “嗯，那咱们依计行事，赶紧分头回去准备行囊。”“好咧！”先前陆云放她走她偏不走，后来因为战事便拖延至今。现在这支南来的行商终于可以重新踏上返途了，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却被告知要先到十万大山的云霄城接受赏赐。

    老管家凑到其耳边小声的道，“小姐！前面就是十万大山了，我上回到此还是跟老爷一起来的呢，好些年头了。”徐广点点头，赏赐？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罢了！索性到了便知！轻皱的黛眉舒展开来，“老管家，让大家加快步伐吧！”“是！”

    这一队行商在兵士们的押送下往山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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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邪恶的大叔

    [正文]第二百一十一章 邪恶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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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云霄城后一行商人却被告知城主有事外出，负责接待他们的将是一个姓叶的军师。赵旭然向来都对身边的人不薄，一攻下十万大山就赐了叶芝一栋三层木楼，其余众将亦是如此，除此之外金银的赏赐也是颇丰。

    叶芝在自家的一楼大厅内召见行商代表，徐广不能暴露身份那老管家自然就成了头羊。范喜五十出头，从商三十余载走南闯北也算是颇有见识的人了，但今日却又开了回眼。

    没想到啊！这茫茫大山之中竟然藏着这样一座富丽堂皇的城池，虽然不得入其城中心，可光是外围的这些三层楼宇就已经够让人震撼的了。就说这一栋吧！在外头看时就觉得其颇为大气，入了内却发现屋里头的装饰甚是精致，不少古玩字画就那么随意的放着，看似随性却又恰到好处。

    范喜也算大半个行家，一眼就看出这些古玩字画俱价格不菲，虽说不好近前细看真伪，可自己桌面上的这个玉杯可是货真价实的。成色如此之好的玉杯主人却拿其泡茶招待客人，只是这么一手就让他无法对那些字画古玩生疑。他手下的一个谋士的居所都如此奢华，那这十万大山之主的居所又会~~~

    不可想象啊！范喜眼睛微眯，右手黏着发白的胡须。范喜身后一左一右各站着一个小厮，右边那个垂首目不斜视直勾勾盯着脚前的方丈之地，而左边那个正左右张望的便是徐广。

    没想到这穷山恶水之地居然还有如此风雅之士，这些字画嘛也还勉强可以一观。徐广只是感到些许意外，但他却不觉的这里有多好，毕竟自己家的一个厢房比之这里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让老先生久候了，失礼之处还望老先生海涵。”满面春风的叶芝快步从里间走了出来。“啊，先生客气了，不碍事！”范喜忙离座躬身道，没想到眼前这斯斯文文穿着儒袍的中年男子就是这十万大山的二号人物。

    两人寒暄几句便入了座，叶芝将一张长长的礼单递给了范喜，一旁的徐广偷偷瞄了眼礼单不由怦然心动，十张虎皮，十张红狐皮~~~看来那叫赵旭然的出手还算大方，不枉我尽心尽力的为他做了快一个月的饭菜。

    如果说先前的范喜只是随便客套一番的话那现在他可是真心真意的感谢了，再三恳求叶芝一定要将自己的谢意转达给十万大山之主。叶芝点头应允并顺机提出会派五十名士兵护送商队南行，范喜当然同意。

    匆匆忙忙往内宅赶准备收拾行囊的赵旭然路过花圃时却停了下来，原来花圃中央林冰儿正在摆弄一颗幼苗。解夏虽然归来了可却不再摆弄这花园了而是给了林冰儿，林冰儿自然满心欢喜并把本就不小的花圃又扩容了一倍。

    赵旭然蹑手蹑脚的往林冰儿走去，啧啧！小妮子又长个了，水灵水灵的，那身段，那腰肢~~~话说没有自己的灌溉她怎么反而出落的亭亭玉立了呢？不对不对，要是有自己的灌溉这小苗会长得更好才是。

    话说自从破瓜之痛后林冰儿算是彻底的怕了，死活不愿意再与赵旭然那啥。强硬不得的赵旭然只好走曲线救国的道路，时不时动手动脚吃吃小妮子豆腐啥的妄想挑起小妮子的情欲，可眼看春意黯然花期将过这朵情花却连苞都没一个的，怕是得等来年喽。

    “好冰儿，这株粉嫩粉嫩的幼苗是啥子东西哟？”赵旭然贴了上去右手环住了林冰儿的腰。猝不及防的林冰儿被吓了一跳好险没失手将手里的花盆给打碎，好在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林冰儿立刻便稳住了。

    扭了扭腰肢略反感的道，“你松开我就告诉你的。”赵旭然哪肯：“嘿嘿，你松开你手里的花我就松开你的。”林冰儿眉头一皱：“那怎么成？我松开的话盆就打碎了。”

    赵旭然早就料到拿药苗当宝的林冰儿断舍不得松手，所以把她吃得死死的：“既然你舍不得松我也舍不得松，我也怕把你打碎了。”林冰儿闻言手臂上细细的汗毛噌得就立了起来。

    林冰儿刚欲开口赵旭然却抢了先，“冰儿啊，今日我就要南行了，短则十数天多则个把月，你可千万别太想我了哟！”林冰儿一听刚升起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谁要想你了？不过总算可以消停一些时日了，但愿他别回来的太早才是。

    赵旭然眉头轻微的跳了跳又接着道：“冰儿啊，我此次南行要经交州出吴国前往扶南，林邑这两小国呢！你听说过这两地么？”赵旭然说着说着一直空闲着的左手轻轻的贴上了那翘臀。如同耍蛇人的戏法一般，赵旭然一边用言语吸引着小妮子的注意一边趁机揩油。

    扶南？林邑？那是哪？不过他去哪关自己什么事？想通此处的林冰儿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那只作恶多端的大手又攀上了不该攀的地方，刚要怒斥不想赵旭然又先开口了。

    “冰儿啊，那两小国与我们这风土迥异大大不同，就说这扶南吧！据说扶南国有开国女王，名柳叶！”林冰儿果然上当：“什么？女子称王？”“嘿嘿，不知道吧？且听我给你细细道来。”眼看鱼儿咬钩赵旭然岂有不加码的道理？一边侃侃而谈另一边那左手开始在翘臀上游移起来，啧啧！这手感，套用后世的一广告语，此刻尽丝滑。

    “还有呢，扶南那地出沉木香，象牙，孔翠，还有一种鸟身上有五种颜色，叫五色鹦鹉。”赵旭然语调柔和让林冰儿听得入迷连眼睛也忘了眨，哪里还觉察的到其他。

    赵旭然凑到了她的耳畔，“所以说那里定会有些独有的东西，比如奇花异草什么的，只要你乖乖的，回来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捎上一些。”赵旭然说着一直停留在那平坦小腹的右手隐隐开始往上爬。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眼看双峰尽在咫尺赵旭然几乎屏住了呼吸，近了，更近了~~~不想此时原本一直呆立不动的林冰儿却猛然回转过身来，这一下直把赵旭然给吓了一跳，完了，奸计没得逞，被她看穿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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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欺负我了

    [正文]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欺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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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赵旭然还在懊悔不已之际林冰儿却拉起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脯按去，幸福总是突如其来，以至于赵旭然手指发僵都没了知觉。

    林冰儿眼睛忽闪忽闪，“这就是你想要的，是么？”赵旭然先是点点头忙又摇摇头。“不是么？”赵旭然又猛点头。“那你来吧！”林冰儿说着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来吧？赵旭然的心跳的很厉害，砰砰的响直震得自己的脑袋都有点晕乎。

    此时要是怂了那可不是赵旭然的风格。“那~~那我可就真来了啊！”赵旭然发觉自己的舌头都有点打结，那搁在她胸前的手除了颤抖之外就没法有其他的动作。这是怎么了？真怂了么？

    机会这玩意向来都是稍纵即逝的，看着那她闪光闪光的红唇和微微颤动着的睫毛，赵旭然缓缓的凑了上去~~~

    “好了，时间到！”林冰儿往后跳了一步摆脱了赵旭然的魔掌。“蛤？”赵旭然嘴唇直哆嗦，还算时间的？要知道自己的嘴唇还没沾到呢！这不是明摆着在吊我胃口么？这小妮子，太欺负人了，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揉吧揉吧碎了，拼都拼不回来，到时候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嘿嘿！唔！这个想法有点邪。

    当赵旭然还在意淫的时候林冰儿却开腔了，小妮子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我已经给了你想要的了，现在该换你来满足我了。”“蛤？”赵旭然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嘴巴张的足以塞进一只蛤蟆。不是吧？峰回路转！

    不过就在这里么？赵旭然左右看了看，花圃中央，也太显眼了点吧？不过玩的就是心跳，这个想法我很喜欢。赵旭然低头轻轻踢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一脸扭捏的道：“厄~~那是你先脱呢还是我先脱？”赵旭然绝对想不到自己也会有如此腼腆的时候。

    “脱？脱什么？”“嘿嘿，当然是衣服啦！”“脱~~脱衣服干嘛？”“怎么？不脱吗？穿着的话那可是有点难度，不过我们倒是可以把动作做的隐蔽点，你来！”赵旭然伸手去拉林冰儿。

    林冰儿见赵旭然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才明白过来，天啦！原来他是想着那事来着，忙往后连退：“你~~你想哪去了，人家才不是那意思来着！”赵旭然步步紧逼：“哦？真有意思！不是那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来着？”

    眼看退无可退林冰儿缩着脖子如同受惊的小鹿，“别~~别在靠近我啦！”赵旭然猛得往前一探鼻尖几乎碰到了林冰儿的鼻尖：“哦？为什么呢？”林冰儿吓得双眼紧闭把头撇开：“你~~你再靠近的话我可就喊了！”

    赵旭然倏的收起一脸的贼笑正色道：“咳~~咳咳，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要真叫起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招来沈婉伊的话。没了压迫感的林冰儿这才缓了过来：“我~~我要和你一起南行！”“蛤？开什么玩笑！”又一只蛤蟆。

    “谁开玩笑了？只有我跟着你同行才能认出哪些奇花异草是可以入药的，哪些不能！”赵旭然转过身去：“那有什么，大不了我把一路上有看到的奇花异草都收集起来不就可以了么？待我回到了再给你细细分辨。”

    林冰儿踏步上前：“不行！那你知道怎么收集吗？哪些应该土养？哪些应该水培？更有哪些只须包起来便可？即便是包也很有学问的，你肯定不知道哪些要用布包哪些要用纸包，要知道若处置不当的话即便你千里迢迢带回来了也只是一些废草，于我无益。”

    “怎么这么麻烦啊？”早知道刚才就不对她说那么多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而且这把米还撒的有点多。赵旭然心里头那个悔啊！难道现在再对她说不给她带了么？

    “你是外行人所以觉得麻烦，但对我来说却轻而易举，所以你带上我的话就万无一失了，而我也绝对不会耽误你的行程的。”林冰儿一脸的期待。

    “不成！”赵旭然斩钉截铁的道，抬头看了眼天，“唔！天色不早了我该赶紧去收拾了。”说着欲闪，林冰儿眼疾手快伸出双指捏住了赵旭然的衣角。

    虽说甩袖很简单但那样会彻底寒了小妮子的心，女人的心若失了有时候即便你百倍努力却再也哄不回来，赵旭然只得和颜悦色的道：“好啦，你放开我吧！大家可都等着我呢！”“我不！”“你再不放我可要生气啦！”“我不管！”“真不放？”“就不！”“那我可要喊啦！”

    林冰儿小脸一红：“你喊~~~你喊我也不放！”赵旭然暴汗，怎么还倒着来了，不过她可比刚才的自己要强硬的多了。

    “咦？那是什么？”单纯的林冰儿不虞有诈，闻言便扭头去看却觉手里一松，忙再回过头时却发现赵旭然已然跃到了三步开外。

    “你――骗子！”林冰儿生气的模样甚是可爱，两小手捏得紧紧的，嘴唇微嘟，一副欲与人干架的模样，很难想象一直人畜无害的她竟然也有这样的时候。赵旭然摆了摆手，“好啦，乖乖整你的药苗，我先走啦！”

    “你不许走！”“我偏走！”“你~~你要敢走的话我就告诉沈姐姐她们你刚才摸我那了！”林冰儿算是豁出去了。“啥？”赵旭然回过头来，却见林冰儿朝他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赵旭然几近无语，别看小妮子成天窝在药材堆里仿佛别的都与自个儿无关一样，可心里头却是亮堂着！关键时候也知道搬沈婉伊出来吓自己而不是萧雅晴。话说自己很怕沈婉伊么？良思许久，一半一半吧！

    自己有怕她的时候，而她也有怕自己的时候，这两个时候也很容易划分，在床上的时候她怕自己，不在床上的时候自己怕她。嘿嘿！

    赵旭然一声轻叹：“唉！冰儿啊！我摸你那了又如何？我也一样摸沈婉伊她们那了呢！这不叫耍流氓，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摸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懂么？”

    林冰儿一愣，我是她的女人？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赵旭然见林冰儿被自己的话堵在了当场摇摇头便转身离去，可刚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不是吧？回头望去，果然，只见林冰儿眼眶泛红正在轻轻抽泣。赵旭然只得又迎上前去，“好啦好啦！多大的事还哭成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说着伸手欲擦拭她的泪滴，不过林冰儿却闪了开去，“你本来就欺负我了。”眼泪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委屈到不行。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哪又欺负你了？”赵旭然很冤。“从刚才到现在你就一刻不停的在欺负我，把我从里到外里里外外都欺负透了！”林冰儿振振有词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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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这个很难

    [正文]第二百一十三章 这个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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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嘴巴张了张又乖乖的闭上，她都哭成那样了，自己还能说啥？认栽吧！“好，是我不对，不过冰儿！天地良心啊，我不让你去不是欺负你，而是为了你好！你想啊，这一去路途遥远太过艰辛我怕你累着，再说了此去扶南，林邑那些夷蛮小国的行程中难免会有凶险，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呆在家里不好么？”

    林冰儿见赵旭然已经开始松动于是就停止了抽泣，面有戚戚的道：“路途遥远算甚么？为了采药冰儿几年间走南行北，高到雪山远至荒漠，去的地方还少么？人家并不像你想的那么娇弱。至于所谓的凶险，当初冰儿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还不是都应付过来了么？冰儿会武功的，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赵旭然嘴上虽不反驳心里却暗道，拉倒吧！还都应付过来了呢，那是没早遇到我，一遇到我这就过不来了不是？不过话说这小妮子倒还真是会点武功，虽说比不过萧雅晴和沈婉伊，但还是可以列入中游之列，即便七八个寻常男子还近不得她身。

    林冰儿见赵旭然若有所思中忙趁热打铁道：“再说了，这回人家又不是一个人，这不还有你在身旁么？”赵旭然一听眉开眼笑：“那是，有我在你身边谁敢沾你的衣角试试，看我不砍断他的手！”

    “就是嘛！”林冰儿笑靥如花，伸手挽住了赵旭然的臂弯。小妮子难得的在他面前一个劲的卖好，赵旭然自然很受用，就差没飘起来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喔，冰儿也去收拾？”林冰儿试探着道。

    “厄，这个嘛~~~”赵旭然眼睛微眯，小妮子向来就对奇花异草感兴趣，此次南行因地理气候不同肯定会看到许多不同于百越的动植物，对小妮子来讲这趟若能出行肯定会裨益良多，若这次不能出行的话下回未必能再有机会，光这一点自己就不该不带她去。再说有自己照顾她能出什么意外？大不了让她紧随在自己左右不许远离不就好了么？

    见林冰儿一脸的期待赵旭然笑着道：“这个嘛~~~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不过什么？”“不过要约法三章！你答应了我便可带你同往。”林冰儿一咬嘴唇：“好吧！你说！”

    “第一，一路上你要听我的话。我指东你不能往西，我说坐你就不能躺，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要听我的！”林冰儿把头猛点：“好！我答应。”

    “第二，这一路你要在我身边三步之内不得远离，即便睡觉也要躺在我身侧。”“这个嘛~~~”林冰儿脸色一暗。“这可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考虑，当然了，你也可以不答应的。”赵旭然背负双手，继而道，“如果你宁愿不去的话。”林冰儿刚微微转晴的脸又立马暗了下来。

    “冰儿，你可以慢慢想，我先去收拾。”“别！”林冰儿低下头两个食指搅啊搅的，用弱若蚊声的声音道，“我答应了啦！”

    “这第三嘛~~~”“就别再三了吧，头两条我都答应了不是？”林冰儿楚楚可怜的道。“事先说好了的怎么能反悔呢？冰儿你大可放心，这第三件事嘛非常容易的。”“哦？真的么？那你快说！”林冰儿巴不得立刻谈妥就赶紧去准备行囊的。

    “第三就是亲我一口，立刻马上，容易吧！嘿嘿！”林冰儿眼睛睁的老大，深呼吸了几口这才小声的道，“能不能换一个？这个~~很难！”

    赵旭然顿觉颜面尽丧，好在没有旁人，咬牙狠狠的道：“当然可以！换成我亲你的。”林冰儿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那~~还是我来吧！”

    赵旭然把脸颊往上一送，“呐！别想敷衍了事哈，要亲到了才算。”林冰儿嘟了嘟嘴，“哦！知道了啦！”身子前倾缓缓将香唇往赵旭然脸颊印去。

    近了，更近了，赵旭然明显感觉到了林冰儿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喷在自己的面颊，让人痒痒的，痒到了心窝窝里。“冰儿快点！”赵旭然边催促心里边打着小九九，嘿嘿，送过来的香唇一会儿怎么也要品个够，断不能让它轻易溜走！时机很关键，在她亲完欲退那一瞬我就要立刻反扑才是！

    “咦~~沈姐姐！你怎么来了？”“什么？”赵旭然忙往旁边望去。啵！如同蜻蜓点水般只在一息。当赵旭然回转过头的时候林冰儿早已翩然而去，“我先去收拾行囊啦！你说话可要算数。”

    赵旭然微笑着摇头，居然着她的道了！不过来日方长，这样才有趣，和尚终归要住在庙里的，不是么？

    到了后宅却见诸女都已在桌旁等他了，不用说一定是林冰儿泄的口风，不过反正这事自己也没打算瞒，便落座将要南行的事说了一遍并阐明了自己想南行的理由。

    萧雅晴善解人意到了出乎赵旭然意料的地步，只是略一思索便点头表示赞同，冼莹莹和解夏见萧雅晴点头自然也无异议，唯有沈婉伊不苟言笑。还是萧雅晴有办法，提出由沈婉伊陪同以照料赵旭然的起居饮食，而她自己则和冼莹莹解夏一起留守后宅，沈婉伊的脸色这才和缓了过来。

    赵旭然当然同意萧雅晴的安排，其实赵旭然心里清楚萧雅晴也是放心不下自己，有武功较好的沈婉伊陪着自己也好护卫自己的人身安全，要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可不比当年了。

    诸女帮赵旭然收拾妥当，临行之际赵旭然还交待萧雅晴要好好教冼莹莹和解夏习武，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有武艺傍身有好没坏，萧雅晴自然乖巧的点头称是。

    陆云早早的集合了五十名武功教好的护卫在偏殿等候，好不容易才见赵旭然出来忙迎了上去，行至赵旭然身前这才发现赵旭然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较瘦的贴身护卫，只是那两侍卫有点眼熟？

    沈婉伊瞪了他一眼陆云心头不由一颤，原来是未来的城主夫人！不用说旁边的那个自然也是乔装打扮过的了，也亏城主想的出来。赵旭然朝他挤了挤眼，陆云忙下令出发，一样穿着护卫服的赵旭然三人混入了人群中。

    到了城门口范喜等一众行商早就等候多时了，管家范喜上前与护卫头领陆云寒暄了几句后两队合二为一往城外而去。行商队伍本就有一百多人，五十多个护卫的加入让商队的底气提升了不少，大家迈着坚定的步伐往未知的前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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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人家不方便

    [正文]第二百一十四章 人家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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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州，今越南北部，中部及我国广西的部分地区，此时同百越大部分地区一样隶属东吴。一路南行越是往南气候越是湿热，毒气害虫甚多，即便范喜等人习以为常早有防备但队伍中还是时不时有人抱病倒下。

    此时林冰儿的作用便体现了出来，不说药到病除但至少没人因病而亡，体质好的两三天便又生龙活虎，体质弱些的五六日后亦可自己行走，即便遭毒蛇咬伤有她医治也能保住性命，所以队伍中至今没有出现减员的现象。

    范喜不由啧啧称奇，见过医术高超的，没见过医术这么高超的，只是为什么这么一个御医级别的人会夹杂在了护送商旅的护卫中呢？任范喜想破脑袋也决计想不到这五十几名护卫中竟然还藏着云霄城的城主！

    按叶芝的说辞这五十几名护卫一则是护送自己等人回交州，二则待护送自己到达交趾郡后这些人短暂停留数日便又将继续南行直至扶南。而他们到扶南是为了采办一些诸如象牙孔翠等稀奇的物品回去装饰皇城，据说其皇城在先前的战乱中有所损坏，现在正重新修葺中。

    叶芝还托范喜在交趾郡中帮忙物色一个合适的地导，以便能带着他的人继续南去，范喜当然一口应允，即便看在对方送的兽皮和山珍上这个忙自己怎么也都要帮才是。

    看似合情合理但徐广可不这么觉得，他认出了林冰儿来！原来在九万大山的时候林冰儿的药棚就搭在厨房前的空地上，两人没少交谈所以很是熟络，林冰儿虽男扮女装但徐广还是一眼就把她给认出来了。

    林冰儿朝徐广猛使眼色，徐广这才没说破，因为在徐广看来林冰儿断不会做不利自己商旅的事来。可没多久徐广又看到了朝自己挤眉弄眼的另一个熟人来，那人叫赵旭然，开始自己以为他是一个家仆来着，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忘忧城和云霄城这两城池的主人。

    不过不知就里的徐广为了隐瞒林冰儿的身份只得也一并隐瞒了赵旭然的身份，所以老管家范喜至今还一无所知。徐广一直想找机会单独问林冰儿，可他却发现林冰儿一直在赵旭然左右几乎寸步不离，貌似连睡觉都在一起，而且还有另外一名护卫也是一样。徐广只知道林冰儿是女的，所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三人间的关系。

    现在的情况错综复杂，赵旭然不但知道徐广是女的还隐隐知道这女扮男装的徐广来头要大过那个范管家，很有可能就是其家主的女儿。而徐广知道赵旭然的身份但还以为赵旭然不知道自己的底细。

    另一边徐广虽然知道林冰儿是女的，但又不知道林冰儿和赵旭然的关系，而徐广以为林冰儿对自己还一无所知，但实际上医人无数的林冰儿早就看破徐广是女儿身了，只是还不清楚她的真正身份。纠来缠去的三个人中徐广自以为知道的最多，孰不知反而是自己被人摸得最透彻。

    赵旭然这些时日也很是憋屈，原以为有二美携游一定会春色无边尽享齐人之福，但后来他才发现自己只是猜对了一半。无边的春色倒是天天可见，因为天气湿热的原因当在帐中的时候二女皆衣着单薄，沟壑和美臀赵旭然没少窥见，只是看得到却吃不着。

    都说光棍十年不知女人味，但一直有二美在左右的赵旭然却跟光棍没什么差别。林冰儿吧本来就对**之事避如蛇蝎，赵旭然一时半会儿也解不开她心里的疙瘩，这也就罢了，没想到原本对赵旭然还算顺从的沈婉伊碍于有林冰儿在旁居然不肯与赵旭然行鱼水之欢了，这让赵旭然始料未及。

    所以赵旭然只能看着诱惑光咽口水，而到了夜里虽说三人都是同帐但二女却一起睡在了营帐的东边，赵旭然睡西边。有那么一两回赵旭然想趁黑摸过去欲行不轨之事，可谁想她们身旁却放置着银针，直把赵旭然给扎的呀！

    要只是扎扎也就罢了，不屈不挠的赵旭然当然不会轻易放弃，可要命的是那银针还喂了麻药，被扎没一会就再也动弹不得，直至天亮那麻药的劲才会散去。不用说这自然是林冰儿的杰作了，难怪林冰儿会答应跟自己同睡一处，原来是有这么一手来防自己的夜袭来着。

    这一日中午行至交州境内后队伍便停下安营扎寨，原因无他天气实在太热，如果继续赶路的话定会中暑，所以中午必须午休，只能早上跟傍晚才继续赶路。

    营帐内的赵旭然直勾勾的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来荡去的雪白藕臂和粉嫩大腿，却只能扼腕叹息。这是赵旭然的帐篷，叶芝和五十护卫的帐篷散列在此帐篷的外围将赵旭然团团拱卫，没有赵旭然许可的话无人可踏入其帐篷周遭十步的土地，所以二女衣着倒是很清凉，只是却苦了赵旭然，实在憋得慌。

    “启禀城主！”此时陆云在十步开外报道。赵旭然不耐烦的道：“讲！”陆云知道自己主子心情不好只得小心道：“城主，外头有人中暑了昏迷不醒。”“哦？是我们的人还是他们的人？”“回城主，是他们的人。”林冰儿闻言忙开始穿外衣准备外出。

    赵旭然想了想却道：“陆云啊，今日我懒的走太远，你们将病人抬到我营帐前三步的空地上吧，反正我的营帐搭在大树下甚是阴凉，冰儿会出去给他治疗的。”“是，城主！”陆云赶紧退去传令。正在穿外衣的林冰儿白了赵旭然一眼，够懒的！以前这个时候都是三人一起外出前往病人处，但今日林冰儿也只道是赵旭然不愿意走路，也没多想。

    不一会那中暑的人就被放到了营帐前三步的空地上了，林冰儿便掀帘而出。见林冰儿出去了原本趴着的赵旭然蹭的跳了起来，“婉伊啊！”“嗯？”沈婉伊闻言朝他瞟来，媚眼如丝！

    赵旭然看着那半露的酥胸和粉嫩的长腿，先是咕噜咕噜猛咽了两口口水继而如饿虎扑食般往沈婉伊飞扑而去~~~~~~

    “哎呀！不要啦！人家不方便！”“屁，今日好不容易才逮到了机会，看你往哪躲！”“噢~~你作死呀！冰儿可就在营帐外三步。”“你放心，我动作会小点的，大不了一会我掩住你的嘴。”“不是这个问题。”“那就没有问题！”“啊~~~嗯~~~”

    营帐内两人的喘息渐渐厚重起来，赵旭然兴致勃勃，可下一瞬他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沈婉伊幽怨的白了他一眼：“猴急甚么，人家都说了不方便了~~~”

    赵旭然眼泪差点就滚了出来，老天爷啊，你这是在惩罚我么？

    （新的一卷在此展开，终于要向五十万字挺进了，接下来的情节小夜一定会全力以赴用心码好的，争取为大家码出一个别样的仙子一段别样的爱恋，至于推荐什么的就拜托大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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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想请不如偶遇

    [正文]第二百一十五章 想请不如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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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炽热的太阳偏西的时候商队才重新上路，可走了不多远天色又开始渐暗，商队又必须停下来再做安营的准备。天一黑林间就多猛兽，豺狼虎豹那是常有的，赵旭然甚至还见过一些后世压根不曾见过的猛兽，不用说这些在后世定是属于已灭绝的动物。

    在林间安营扎寨一般来说要避开地势低洼的地区，一来毒虫蛇蚁较多，二来夜雨频繁，说不定什么时候高处奔流而下的大水就会把营帐冲走。故商旅的营地多选在山头，营帐四周要洒上驱虫蚁的药粉，而营地的外围要燃起篝火以恫吓猛兽，篝火上头还要用较大的树叶遮挡，以防雨水浇熄。

    古代夜间的生活本就枯燥，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什么都没有，洗洗睡吧就是最好的选择。赵旭然却怎么也睡不着，两个如花的女子就在一旁，而且这两个还都是自己的女人，但是~~~此刻赵旭然才明白眼观手不动说起来简单，其实是要达到入禅的境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射空空射，啊！好大一只活鸟。赵旭然发现自己几近癫狂状态！

    正在油灯旁看医书的林冰儿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赵旭然，“啊！不好！沈姐姐你快制住他！”“什么？”沈婉伊这才发现赵旭然双目通红很不对劲，忙扑身上前展开擒拿。

    林冰儿飞快的打开药匣子拿出一个锦包，铺展开来却见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银针不下百余根。沈婉伊牢牢制住了赵旭然，“冰儿，他这是怎么了？”“躁狂症，不碍事的，待我给他扎几针就好！”

    林冰儿看也不看随手就在锦包内那么一抓，来到赵旭然身前运指如飞，瞬间就将六根银针准确的扎入了赵旭然的面部的几个穴位里，这才拍了拍手道：“好了！”狂躁不已的赵旭然顿时如同被人掏走了魂魄一般立即不省人事。

    沈婉伊让赵旭然平躺下来，担忧着道：“这就可以了么？”林冰儿点点头：“放心吧！我已经对他施了六魄定魂针，一个时辰内保准他就能安然无事的醒来。”沈婉伊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冰儿，旭然他何以突然之间会如此狂躁？”“嗯~~这个嘛，诱因很多的，比如蚊虫叮咬更或只是天气燥热都会引发，不过沈姐姐不用担心，此病不碍事的，只需让他歇息片刻就好了。”

    “那就好，冰儿！”“嗯？”“既然他一时半会也醒不来，那就让他在这躺着吧，我们出去外头洗个澡，都好些天了，身上怪难受的。”要知道沈婉伊的姨妈刚来串门来着。“可是~~沈姐姐，这里就我们两个是女子，要洗的话岂不是很不方便？”

    女儿家大都爱干净，林冰儿对沈婉伊的提议也很是意动，但处在男人堆里要洗澡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沈婉伊莞尔一笑，“冰儿你放心，我刚才跃上树巅看过，离这不远处就有一个湖泊的，若我施展轻功带着你的话半个时辰内便可至湖边，外头那些人大多睡了，即便没睡着话他们也不会行到湖边去，林间虎豹甚多，哪有人那么大胆敢步行至那么远的地方去的？”

    林冰儿想想也是，至于那些猛兽嘛，自己又不是不会武功，不敢说可擒狼杀虎但逃跑还是绰绰有余，再说了还有武功更高的沈姐姐和自己一起。

    “那~~沈姐姐，事不宜迟我们快去快回吧！”“好！”二女携手出了帐篷，为了不惊动护卫沈婉伊拉着林冰儿施展开轻功便纵身往对面的树梢跃去。

    二女前脚刚走营帐内原本直挺挺躺着的赵旭然就嗖的一跃而起，嘿嘿！去洗澡么？有这样的好事怎么不叫我的？原来那六魄定魂针甚是有效，而赵旭然体质又优过常人，失去知觉没一会就已经缓过来了，听得二女说话便继续在一旁装晕。

    洗白白！机会啊！嘿嘿，我得赶紧跟上才是，一会要是掉队了找不到她们可就不妙了。想及此处赵旭然忙蹑手蹑脚的往外而去，一个纵跃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跃过了外围的营帐。

    嘶！这乌漆嘛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婉伊跟冰儿俩哪去了？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这可如何是好呀？武功大不如前的赵旭然只是稍慢了半拍，出来却已经不见二女的踪影。

    对了，刚才婉伊曾说跃上树巅可以看到那个湖来着，反正她们是要去洗澡，自己往湖走绝对没错！于是赵旭然便上了树巅，极目远眺，果见前方林子边缘有一个湖泊呈心型，甚是漂亮！时不我待，赶紧出发！

    赵旭然等人的营帐安在山头的东边，而范喜等一行商旅的营帐则安在了西面。此时二女已经穿过了西面的营帐，刚要继续前行有人却叫住了林冰儿，林冰儿回头一看正是徐广。

    “冰儿，这大黑夜的你是要去哪啊？”徐广问道。“去前方的湖里洗澡。”林冰儿不假思索的道。一旁的沈婉伊不由皱眉，这小丫头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啊！对方还是一个少年郎，真不知道该说她太单纯还是够傻。

    不想徐广听了立刻一脸欣喜的给来了一句：“好啊，好啊！一起呗！你带上我吧！”沈婉伊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目光一寒软剑出鞘向徐广挥来，“我看你是活腻了！”徐广一吓之下一个踉跄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在林冰儿及时伸手拉住了沈婉伊。

    “沈姐姐莫怒，她是女的！”“什么？女的？”沈婉伊朝地上的徐广又打量了几眼，这才收起了手中的软剑，“哼！谁叫她女扮男装的？这次算她命大！冰儿，我们走！”林冰儿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沈婉伊拉走了。

    等沈婉伊她们走远了徐广才缓了过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委屈的嘟囔道：“什么嘛！你不也一样女扮男装来着，凭什么说我~~~”原来他身边的两个贴身护卫都是女的！而且冰儿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儿身了来着！冰儿该不会把这个告诉了他吧？

    “哎呀，小徐！这大黑夜的你是要去哪啊？”说曹操曹操到，刚刚起身的徐广便被赵旭然瞅了个正着。此时想跑已经来不急了，赵旭然已经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

    徐广只得拾掇拾掇衣袖，“啊！在下徐广见过赵城主！”接连几日都没说破他的身份今日算是摊牌了。“诶！小徐你跟我客气什么？我是城主但你还是大少爷来着！你我这么熟络了难道还城主少爷的叫？那岂非分外了么！咱还是照旧，你喊我赵兄，我喊你小徐。”

    徐广只得点头道：“赵兄所言甚是。”“啊，小徐啊！你还没回答我这大黑夜的你是要去哪啊？”“啊？厄~~~”徐广额头不由冒汗，“那赵兄你这是？”徐广想不出该如何回答于是话锋一转反问赵旭然。

    “哦，连续几日不得洗澡我身上满是汗味，难受到不行，所以准备去前方的湖泊洗个澡来着！”“啊！赵兄跟我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来着，这不，刚走到这里就遇到赵兄你了。”

    赵旭然眉头扬了扬，“哦？那敢情好啊！相请不如偶遇，不若你我就结伴同往的吧！”什么？徐广如遭旱天雷轰顶一般，懵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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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oh my 蛋

    [正文]第二百一十六章my 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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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赵旭然亲热的攀上她肩膀时徐广才回过神来，赶紧往右横移一步躲开了赵旭然的大手。由网友上传==“不行！”徐广大喝道。“喔？怎么个不行？”赵旭然追问道。“我~~我~~~你~~你，不~~不方便的~~”徐广语无伦次的道，刚才答什么不好非要顺着他的话说什么想到一块去了，作茧自缚呀！

    “诶，什么我我你你的，不就一起去洗个澡么？我是没什么不方便的，难道徐大少爷你觉得不方便么？”赵旭然故意点出她此刻扮演的角色是男子来着，还含沙射影的指出自己这个城主没什么，除非她徐大少爷觉得跟自己同洗的话会有**份。

    徐广早已一头冷汗，“赵~~赵兄误会了！在下不是觉得跟赵兄洗澡不方便~~”“喔~~既然不是那就走呗！”赵旭然心里暗笑。“不~~不是，赵兄你且听我把话讲完。”“哦，你讲！”“在下不是不方便同赵兄一起洗，在下只是不方便去！”

    越来越有意思了，赵旭然不依不饶：“什么不方便去，你不都走到这了么？小徐啊！做人要厚道。”“不~~不是，在下是走到了这才记起来不方便去的！”“哦？为什么？”赵旭然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徐广几玉崩溃，“在下是走到这了才突然记起还有事情未处理，所以不方便去。”“诶，小徐你说笑了，这大黑夜的能有什么事。”“不，我是真有事走不开，赵兄你还是自己去吧！”再绕就要绕晕了，徐广脚底抹油要开溜。

    不想赵旭然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了她，“洗个澡能用多少时间？再说了不是还有老管家在么？小徐你就别太操心了，知道诸葛孔明是怎么死的不？”徐广一愣，“怎么死的？”“累死的！走，一起去洗澡的，既能洗去汗味还能放松脑筋，何乐而不为呢？”

    赵旭然不由分说的拉着徐广就往山下走，嘿嘿！好一只肥羊！“不，赵兄，真不用！”“哎，小徐你怎么比娘们还磨叽，走啦！”“不要！”“要得！”就如同一场实力悬殊的拔河一般，赵旭然自顾自的反拖着徐广往山下而去，而徐广虽然使出了吃奶的力用脚去猛刹，奈何蚍蜉撼树，只是留下两条长长的拖痕往山下蜿蜒而去~~~

    眼看湖泊将近徐广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用哭腔求饶道：“呜呜~~你就发发慈悲放过我吧！我真不要洗啦~~呜呜。”赵旭然这才松开了她的手回过身来笑道，“看你还敢不对我说实话的！”徐广吸了吸鼻子眼泪汪汪的道，“什么~~”

    还不老实！赵旭然无奈摇头，转身往湖面望去。唔！好漂亮的湖泊！不知什么时候藏在云层后的月亮偷偷的露出了脸来，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微风轻轻的吹过，吹皱了湖面，泛起鱼鳞般的细波层层叠叠的往湖心涌去一浪接着一浪连绵不绝，湖面上的那个月亮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跟着微微荡漾，而微风亦吹动了天上的云朵，抬头往夜空仰望那月亮如同在云间徜徉穿行一般。

    美景让人抛却了对黑夜的恐惧，见赵旭然静立不语徐广不由也跟着看起景来，这湖泊让人心境平和。“咦？怎么不见婉伊和冰儿？”赵旭然这才讶异道。果然，偌大的湖泊除了湖边的他俩哪里还有外人。

    原来赵旭然跃上的那颗树与沈婉伊跳上的那颗树不同，两颗树处在不同的方位，所以两人看到的是不同的湖泊。于是赵旭然往东偏北方向的这湖走来，而沈婉伊和林冰儿去的那湖却是在东偏南方向。

    徐广闻言这才记起林冰儿两人来，忙又定睛往湖面望去。是啊！怎么不见她们人影？“莫~~莫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吧？”徐广担忧着道。赵旭然心头一沉，不会吧？忙将轻功施展开来沿着近处的湖边半圈这才放下心来。湖边没有衣物，看来她们没到过这里，想来该是去了不同的湖泊了吧！

    徐广目瞪口呆，天啦！他居然会飞！完了完了，若一会他要轻薄自己的话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哪里是他的对手？罢了，大不了咬牙自尽也不要被他侮辱。正想着赵旭然已经去而复返，待轻飘飘的落在了徐广身侧徐广才回过神来，“你别过来！”一声惊叫打破了湖面的宁静。

    赵旭然揉了揉微鸣的耳朵没好气的道，“吼啥吼，又没踩到你尾巴。”什么？他把自己当啥了，“你才有尾巴呢！”赵旭然懒得跟她逞口舌之争，“好了，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来着？你先的话我就在一旁给你把风的，你放心，我会转过身去断不会偷看的。”

    徐广脸一红，原来他早知道自己是女子了来着，双手紧了紧衣领后退一步，“不~~不用了，我不洗！”信你才怪呢！赵旭然无奈，“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勉强你，那你转过身去我要脱衣服了。”“嗯？啊！”

    反应过来的徐广赶紧转过身子背对着湖泊，赵旭然边脱衣服边道，“我就先洗了，你在旁边等着也再考虑考虑的，等我洗完你真不洗的话那我就带你一起回去的。”徐广把头一阵猛摇，“不用考虑了，我不洗，你自个慢慢洗吧，我~~我就先回去了。”徐广拔腿玉走。

    “喂，我说！你就不怕路上遇到老虎啥的？”徐广闻言立刻停住，是啊！这里离山头那么远，自己一个人的话又不会武功，真遇到猛兽的话可如何是好？赵旭然接着道，“你还是老老实实呆着吧，等我洗好了一起回去，你放心，即便你偷看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呸！谁要偷看你啦！”徐广脸红到了耳根。赵旭然已经脱好衣服了，笑了笑便往湖边迈去，自己不会水，要小心点才是，不能太往里去。哗~哗~赵旭然踩水的声音传来徐广心头的小鹿开始猛跳，晕！他真的脱得赤条条的开始洗了吗？

    “哇哈哈，这水好凉！小徐啊，我可不会水，一会要是出什么意外你可要拉我一把。”还拉你一把？我管你去死，徐广牙直咬咬。水已经没过大腿了，赵旭然缓缓往下蹲，一边龇牙咧嘴的叫唤，“喔哦~呵哦~~好冰~好冰~欧耶~~oh－my－蛋！”

    直往徐广小耳朵里钻，“啊――”徐广再也受不了了，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后掩耳而逃，哪还管什么危险不危险的。赵旭然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声喊给吓得一跃而起，回头望着掩耳往林中奔去的徐广，小丫头这是怎么了？这水是真有点凉，换你洗你也会忍不住叫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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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这畜生

    [正文]第二百一十七章 你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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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又扭头看了看身后黑漆漆的林子，怎么办？算了，先由她去吧！大不了自己洗快点，她走不了多远，应该能赶上。书迷群4∴8065于是赵旭然加快了动作。

    正洗着突然林中传来一声尖叫，赵旭然聚耳一听，是她！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这下赵旭然顾不上洗了，忙往丢在湖边的衣服走去，刚拿起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就见那徐广飞快的从林子里蹿了出来。

    林子的边缘距湖边也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于是两人打了个照面。“啊——”这一声尖叫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徐广如见鬼了似的扭头又往林子里钻。赵旭然很淡定的深吸了一口气，明白了！若按尖叫声的大小来推断的话，她见到没穿衣服的自己是如此反应，那刚才她在林中遇见的应该是有穿衣服的男子了。

    赵半仙还在洋洋得意之际徐广又鬼叫着从林子里跑了回来，这回倒是毫不停顿的直奔赵旭然这而来，边跑边喊：“你个暴露狂穿上衣服了没有？”原来她一出林子就闭了眼睛来着。

    “小心~~~前面有~~~”“哎哟！”“~~坑！”啧啧！让你不看路，这下把脸摔扁了吧！赵旭然把衣服往身上一套就上前去扶：“你瞧你，慌什么！跑这么急干嘛，难不成谁还能吃了你么？”“呜呜，好可怕~~好可怕！不过你穿好衣服了没有？”“穿好啦！”

    徐广这才小心的睁开了眼，见赵旭然果然穿好了衣服于是一跐溜就闪到了赵旭然身后哆嗦着道：“它追来了没有？”“他？哪个他？还追来了么？来得好，我倒想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在我面前撒泼！”赵旭然左手一撩衣摆左腿往左横跨一步，露出腿毛微微迎风招展，右手剑指斜指前方，“看我不削你的！”

    说时迟那时快，呼隆隆一阵响后林中探出一个头来，赵旭然一看之下倒抽一口冷气，卧槽！神马玩意？野牛么？独角？是犀牛！躲在他身后的徐广伸手指戳了戳他肩膀，“你刚才不是说要削它么？”赵旭然暴汗，即便这庞然大物躺着让自己削没几个时辰只怕也削不完的。再说了，现在有武器的是它而不是自己！那两米长的角隐隐透着寒光。

    赵旭然咽了咽口水：“吔~~你也没跟我说它不是人来着，人不与兽斗，咱还是饶了它吧，你说呢？”徐广苦着脸道：“我倒是想啊，就不知道它愿不愿意饶过我们？”“那~~~我们还是撤吧！”“往哪撤啊？我们身后就是湖了，你说它会不会水？要不我们往湖里躲？”赵旭然擦了擦额头：“它会不会水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真不会。”

    那只独角犀探出头后也停住了脚步，可能它一时还没想明白怎么追着追着就追出了两个人来着。赵旭然壮了壮胆子喝道：“呔！你这畜生！连本座都不识得了么？还不速速退下！”

    “动了，呜呜~~它动了！怎么办？怎么办？”徐广惊慌着道。不喊还好，这一喊那独角犀开始往前走了。赵旭然咕噜咕噜咽了两口口水，看来自己的确不是哪个上仙的转世。“呐呐呐，你别再往前走了，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赵旭然和徐广往后倒退。

    而此时那头独角犀也完全现在了二人眼前，赵旭然无语了，好个庞然大物！以这体格只当头犀牛未免也太过憋屈了吧，还是当大象比较适合你，莫不是投错了胎？

    独角犀刚往前两步赵旭然他们却已经退到了齐腰深的水里，徐广个头比赵旭然矮，眼看就要被水没过胸部。糟糕！退无可退了，但愿这畜生怕水！事实证明赵旭然想多了，那独角犀只是几步小跑就冲下了水，四脚砸的水花四溅而起，溅的赵旭然满脸都是。

    赵旭然刚抹掉脸上的水珠就见那长达两米有余的长角往自己挑来，情势甚危！此时赵旭然身后的徐广被吓傻了，愣愣的如同被人点了穴一般。“你快走！”赵旭然头也不回反手就推了徐广一把，徐广被一推之下仰面而倒，啪的一声砸起一阵水花，直至水淹到鼻腔了这才猛醒，腰肢一摆一个反身双手奋力划水，双脚一荡人便没入水中，等再浮出水面之时已然到了危险的距离以外。

    赵旭然张了张五指，话说刚才推她哪了？这触感——似曾相识。还没来的急回味那长角已然往自己胸口挑来，赵旭然毫不犹豫的张开双手就往那长角抓去，只是一把就抓了个正着！

    那犀牛只是把头一撇再一甩徐广就见到了很神奇的一幕，在她一脸的惊愕中赵旭然被甩的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后重重的摔在了湖里砸起了一道高高的水柱。

    当水花落尽的时候赵旭然却不见了踪影。好一会徐广才缓过神来，这一下砸的！莫不是直接被砸到湖底去了吧？那头犀牛也一动不动的盯着湖面，貌似也在等着赵旭然再浮出来。

    奇怪，怎么还不出来？他能憋气那么久么？呀！不好，他刚才说他不会水来着！徐广这才一头往赵旭然刚才掉落的水域扎去。过了不多会儿徐广便托着赵旭然浮出了水面。

    赵旭然先吐出一大口水，紧接着贪婪的深呼吸好几口气这才从迷糊状态慢慢清醒过来。咦？怎么还在湖里？我这是在游泳吗？不对啊！我什么时候学会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别乱动！”身旁传来徐广的声音。

    赵旭然这才搞清楚状况，原来是她夹着自己仰泳来着。那自己头枕着的软绵绵的那地儿是~~~头又往后靠了靠，呼呼！还真是！正窃喜的赵旭然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我了个擦！不是吧？

    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这才又定睛往前望去，还真是！那头犀牛不但会游泳还正撵着自己呢！“小徐啊，你刚才对它做了什么到底，怎么它不依不饶似的？”“刚才~~刚才我在林里正走着，一头小的突然蹿到我跟前来吓了我一跳，我一时情急之下就踹了它一脚，不想就把它给踹到沟里去了，于是这头大的就冒了出来撵着我不放~~~”

    赵旭然深吸了一口气，“好么！又是报仇来的，还是你欺负人家的幼崽先。”“我又没看清是啥，谁让它吓我来着，这能怪我么！”徐广倒是挺委屈。“好了，别说了，省点力气使劲游吧，慢了一会又不知道会被它给挑到哪去。”“哎！”徐广使劲的蹬腿，长这么大她就没今天这么玩命过。

    “妈呀！快点，它的角就要戳到我了！十丈，九丈，八~~~”“我才不是你妈，别吵！你还不赶紧帮忙划水的！”“哦！”赵旭然手脚并用拨起水来。

    月下的湖面出现一番奇景，一头犀牛撵着两人过了湖心直往对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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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也不想的

    [正文]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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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发现自己虽有一些蛮力但不得要领，所以对徐广的帮助并不大，现在他只求老天千万别让徐广抽筋，不然两人就永远到不了对岸了。e^看好在赵旭然的担心只是多余，精疲力尽的徐广还是撑到了对岸。

    赵旭然脚一着地，心才大定，拎起虚脱的徐广往肩上一扛就飞快的往前跑，不跑不成啊！那头犀牛也上岸了。看似笨重的犀牛非但跑得不慢相反的比赵旭然预料的还快的多！好在赵旭然练过鬼迷踪，施展开来才不至于被撵的太狼狈，只是这一通跑直把其肩膀上扛着的徐广给颠的~~

    “你~~你~~干嘛~~往~~往这山上跑？”徐广断断续续的道。“没见它的块头那么大么？它要还追，我累死它的。再说了，山头上有的是咱的人。”“不~~不是~~”“行了，你别说话了，老实呆着。”

    快到半山腰的时候那头犀牛终显疲态，赵旭然却还一个劲的直往山上冲去。此时徐广终于恢复了点体力，“别跑了，它好像没追来了。”“是么？”赵旭然闻言停下回头一看，果然那头犀牛已经没在后头了。

    赵旭然这才放下徐广，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我去旁边方便一下，你等我。”徐广扭捏着道，她实在是憋不住了。累的直喘气的赵旭然头也不抬的摆摆手，“去吧，去吧。”

    徐广踮着脚尖往旁边的草丛里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赵旭然，不成，还得走远些才安全，于是又往里走去。显然在徐广看来知道了自己是女儿身的赵旭然比刚才的犀牛还要危险的多。

    歇了会的赵旭然这才查看起四周的环境来，咦？怎么这座山不是自己的人扎营的那座？细细一想这才明白过来，方向又错了，忘了刚才自己被那头犀牛撵到湖对面来了，加之黑夜中这些山看起来又大同小异，哎！一会要绕一圈才能回到。

    话说这徐广怎么还没回来？不就方个便么用得着像防狼似的防着自己么？此时草丛中一阵窸窸窣窣，“不~~不好啦！”赵旭然一听不由一拍额头，又是她！这回又怎么了？该不是下蹲的时候遭蛇咬了吧？

    徐广慌慌张张的拨开草丛跑了出来：“牛！好大一头牛！”又是畜生？她除了招惹畜生还能干点别的不？回头一望，赵旭然嘴巴张得老大，目光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原来刚才在湖里那么一折腾徐广的衣服湿了，包起来的乌黑长发也散落了下来，其女儿本色终于还原。

    脸还是那张脸，当初她女扮男装的时候赵旭然就觉得那张脸精致的有点过分，男人的脸还能长成那样？即便在后世没少见花样美男的赵旭然还是不太相信，但若是女子的脸的话倒情有可原，于是那时赵旭然就对她的性别起了怀疑。

    原本她的脸庞精致虽精致，但总让赵旭然觉得少了些什么，如今那散落着的长发总算给出了答案，美人与长发，缺一而不可！因湿了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而勾勒出的曲线曼妙无比，并拢着的双腿严丝合缝纤细的恰到好处，不堪盈握的小蛮腰让人恨不得立刻伸掌去丈量，而那盈盈双峰已经颇具规模但仍潜力可期。

    凹凸皆有致，曲线本玲珑。不知谁家女，独傲万花丛。这一瞬赵旭然心中忽而升起强烈的占有玉，他很想好好爱怜眼前的这个女子，让她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直至沧海桑田海枯石烂。美女如诗，韵味万千，但无一而同。赵旭然自认阅女不少，但无论是端庄的萧雅晴还是妩媚的沈婉伊初见时都未曾如此鸡发自己的占有玉，妞，你跑不掉了！

    只是赵旭然没能恍神太久，因为那头野牛已然冲了出来。赵旭然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身后，那野牛匍一出草丛有点把不住方向，牛角晃了两晃这才重又锁定了十来步外的赵旭然二人。

    这头野牛不可谓不大，但刚刚经历过独角犀后的赵旭然很难再把它看入眼，当然这也不代表可以视它如无物。赵旭然低声道：“沉着点，别乱动，注意听我口令。话说这回你又干啥了？”徐广面有戚戚的道：“这回我可什么都没干，我可以对天发誓。”说着就要举掌盟誓。

    谁想她刚一动那牛就狂躁起来，吓得徐广一缩几乎贴在赵旭然后肩，胸前两点那若有若无的轻轻碰触让赵旭然身上的汗毛不由立起，感官瞬间放大数倍，不由回头瞄了她一眼，嗯？原来如此！

    “喂，你听我说，我帮你挡着你把你里面的亵衣给脱了。”“哦~~”徐广含糊的应了一声低头正要照办，不对！“凭什么！你~~你想干嘛？”徐广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叉抱让你穿红色的亵衣了，快掏出来。”“我不！”原来徐广内里穿着的是一件红色的亵衣，淡青色的外袍湿了后里头的那团暗红分外醒目。

    于是赵旭然就一根筋的认为是她的红亵衣惹恼了这头野牛。两人还在纠缠之际那头大野牛前蹄刨了刨，哞的叫了一声牛头微微下沉颠着步子就朝两人顶来！“妈呀，快跑！”赵旭然拉起徐广的小手就跑，“折着跑别走直线！”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的徐广几乎是被赵旭然拖了走。

    今晚是犯太岁么？怎么是不是牛都跟自己过不去。不对，犯太岁的应该是她才是。

    “别乱动！”赵旭然压低声音道，因说话而呵出的气息喷在徐广的耳朵上吓的徐广脖子一缩再也不敢乱动分毫。这颗偌大的古树树干掏空了一半，眼尖的赵旭然闪身就躲了进来，只是里头的空间却甚是狭窄，被硬拉进来的徐广发现自己几乎只能贴着他了。

    急促的牛蹄声越来越近，两人都屏住呼吸不再言语。不知道这畜生的鼻子会不会很灵敏，赵旭然有点担心那长长的牛角会不会突然就把树干刺穿连同把自己的屁股戳出个洞来。不对啊，自己应该躲在树上才是！为什么只一味的施展轻功往前掠而不懂的往高处纵呢？没药救了！

    此时却觉的左肩头一暖，原来一直憋着气的徐广终于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浊气来，而因为空间狭窄两人贴得十分紧密的缘故，那气息便喷在了赵旭然的左肩。

    赵旭然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她那凹凸有致的娇躯与自己紧紧相贴，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暗暗袭来，在触觉和嗅觉的双重撩拨下赵旭然的身体起了剧烈的反应。完了！

    果然，徐广身子一颤抬头望赵旭然瞥来，乌黑的眸子中透着无限的震惊和羞意。赵旭然尴尬不已，只得俯首凑至她那明月珠似的耳畔轻声道：“抱歉！我也不想的~~~”

    赵旭然本是好意，徐广却只觉得一股热气往耳中灌来，本就敏感的耳朵一下子红了个透，于是下意识的一扭身子想拉开与赵旭然的距离，可在如此狭窄的空间中又能躲到哪去？这一扭却苦了赵旭然，原本只是抵着，可徐广为了发出扭力双腿一绷却夹住了赵旭然的要害，赵旭然被牵引的整个人往前一倾，嘴唇从她那滑若凝脂的脸颊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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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窥见

    [正文]第二百一十九章 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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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下意识的右手一撑树壁，这才不至于让自己的所有重量都压诸于她那柔弱的娇躯上。域名请大家熟知回味着唇边刚才那一抹嫩滑，食骨知髓，忍不住又努嘴轻轻触了触那近在咫尺的耳垂。

    没有反应？赵旭然的右手环上了她的小蛮腰，这才发觉她的身子紧绷异常，于是左手便附上了她的翘臀，嘴也没闲着，一下就将她那微烫的耳垂吸入口中。只是片刻的温存后徐广僵硬的身体终于破冰，喉间发出一声嘤咛双腿就是一软，好在赵旭然扶住了她的腰肢她才不至于垮下。

    赵旭然放过她的耳根转而轻吻她那吹弹可破的面颊，“别~~~”徐广呢喃着，但近乎瘫软的身躯竟生不出一丝力气去阻挡赵旭然。赵旭然感觉得到怀里的娇躯已经愈发的柔软和敏感，左手只是在那平坦的小腹轻轻一抚就引得那水腰颤抖不已。

    顺着她的面颊一路轻吻刚玉去捕捉那两瓣红唇却觉得舌尖一丝苦涩，抬眼一望正好对上她那如同门g上了一层水雾的星眸。“难道你身旁的女子皆是这样得到的么？赵旭然，莫让我看轻了你。”梨花带雨的徐广语调冰冷的道。

    只是这么一句却如同一桶冷头当头浇下，心中燎原的**瞬间被浇熄，刚钻进她衣服下摆的大手再也无法前进分毫。赵旭然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是我趁人之危了，对不起。”

    左手从她的衣服里抽离，右手也放开了那极富弹性的翘我们回去吧！我想终有那么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对我敞开xion旭然率先往外跨去。敞开胸怀？反应过来的徐广小脸一红轻叱：“白日做梦，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躲在洞中不知时日的两人出来后哪还见到那头野牛的身影？赵旭然怕离开太久会让沈婉伊她们担心忙和徐广一起往营地赶去。山路崎岖不太好走，赵旭然尝试伸手去牵徐广，但徐广并不领情，赵旭然只得放慢脚步在前头引领着她走，一路上两人不再言语。

    将近一个时辰后两人才回到了扎营的山头，赵旭然辞过徐广后转身玉走但却被她叫住。“怎么？”“那个~~~今晚的事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冰儿，可以么？”“知道了，你回去歇息吧！”赵旭然淡淡的道，这样最好，既然她不让自己说那她自己更不会说，如此一来就不怕婉伊知道了。

    赵旭然悄无声息的回到自己的营帐，却发现沈婉伊和林冰儿还没有回来，原来二女意外的找到了一眼温泉，于是便泡的忘了时辰。赵旭然正寻思要不要再外出去找她们时无意中一摸自己脖子，糟糕！怎么玉坠子不见了？

    想也不想便掀帐而出一路往外寻去。一个守夜的护卫见了忙迎了上来，“城主！你怎么出来了？可是有何事要吩咐我等？”“你来的正好，我掉了一个玉坠子，大拇指大小，墨绿色，呈水滴状，你赶紧帮我一起找找的。”“是！”那护卫又把其他几个守夜的护卫也喊了过来，大家燃起了火把，低头细心的在地上找了起来。

    周遭遍寻不见，赵旭然眉头不由皱起，那护卫见赵旭然很是着急便差人将其他已经睡着了的护卫都一一叫醒，火把越燃越多，大家向外扩大了搜索范围。

    陆云掀帐而出哈欠连连：“怎么回事？大半夜把这照得跟白昼一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会惊醒了城主可怎么办？咦？城主？”陆云这才发现赵旭然也在其中，忙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城主，你怎么也出来了？”“找东西，你既然起来了也赶紧帮忙找的。”“哦！”

    陆云不敢怠慢，问明了要找的东西后就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呐呐~~你们几个，要像我这样趴下来找，不然漏过了怎么办？”“是！”众护卫有样学样趴在地上把屁股撅得老高。赵旭然想了想道：“陆云，你带着众护卫从这里一直往西面搜去直至行商们的营帐为止，务要搜寻仔细了，我去前方找，哪边先寻到玉坠子就以啸声为号。”“是，城主！”

    赵旭然独自往山下走去，刚才去过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走过的山路就不说了，还在湖里溜了一大圈，只怕是找不回来了。这个玉坠是赵旭然心头最贵重的物件，贵重不仅仅只是在其本身的价值上，毕竟它是自己曾经豁出性命去保卫的东西。

    那一年，那一个女孩，她对自己有一饭之恩，她给了自己这个玉坠子，自己一直想还却一直没有机会，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把它戴在自己脖子从不曾取下。人海茫茫，或许今生再难相见，但自己总觉得保住它就能保住一丝希望，所以无论弄丢了什么也不愿把它给弄丢了。

    再往前不远就要到那湖边了，如果连自己先前脱衣服的地方也没有的话那今晚就只能先放弃等明日再到对岸找了。抱着今晚的最后一丝希望，还没出林子的赵旭然就迫不及待的往湖边望去，原来还真在这里！

    湖边草地上正微微反光的不是玉坠子是什么？赵旭然心里一阵狂喜，刚玉拔腿狂奔过去可立刻又顿住。湖对岸有人在洗澡！赵旭然所站的地方离对岸起码有一百多步的距离，但眼尖的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

    是个女子！正背对着自己搓着她那长长的头发，因而看不清她的模样。那长发从右肩绕到了前面，于是白璧无瑕的背裸露在了水面上，完全尽收赵旭然眼底。光看背面的话诱惑无限近乎完美，但在后世没少见过背影杀手的赵旭然可不敢太早下定论。

    对岸的她自然没能发现还未走出林子的赵旭然，隔着百步开外的距离身影又隐在林中，只要赵旭然不发出较大的声响即便是顶尖高手也无法察觉出来。赵旭然没等太久，搓洗完头发的她先是捋了捋接着臻首轻轻甩了两甩，就在她甩头那一瞬间赵旭然瞥见了她的侧脸，只是一眼心头剧烈一颤，是她！竟然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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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忽悠仙子

    [正文]第二百二十章 忽悠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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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来说赵旭然并没有看清她的侧脸，因为她门g着面纱，可恰恰就是这面纱让赵旭然更加笃定了她的身份，江湖四美中排行第一的玉面修罗——魏梦寒！这个在心里呼唤过千万遍但却不曾说出口的名字，赵旭然无法不认出她来，因为她的轮廓已经深深刻印在自己的心底，这轮廓非但不曾因为时间的流逝淡化分毫反而只会因为岁月的沉淀而铭刻的更深。~~

    太不可思议了，自从去年一别一直幻想着什么时候会再相见，可却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重逢这样的她，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力量催动赵旭然鬼使神差般的一步步往前走去，步子虽然缓慢但却坚定。

    “边个喺湖边？”刚刚跨出林子对岸便传来一声清音，直传赵旭然的耳朵。赵旭然一愣，原来仙子系广东人？不可能吧？难道我认错了人？心里升起一丝疑问，于是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对岸的她身子往下一沉只剩臻首浮在水面之上，灿若繁星的眼眸警惕的盯着对岸林中走出的那一个男子。怎么他还在往前走？难道他听不懂自己的话么？于是又道：“站住，别再往前走了！”

    赵旭然眉头一挑，我就说嘛！就是仙子来着，原来仙子会讲白话！打消了最后一丝疑问的赵旭然反而走的更快了，他眼中只有身在对岸的自己倾慕已久的仙子，恨不得可以一下子飞到仙子身边，这与色情无关，只是单纯的想离仙子近点再近点，但他却忘了此刻仙子正在洗澡来着。

    换做是寻常的女子正在洗澡时突见一个陌生男子定会吓得惊慌失措，但魏梦寒却很沉着，行走江湖多年的她见惯了大风大浪，岂会因此而不知所措？藏在水面之下的右手蓄劲待发，眼睛目不转瞬的盯着下了湖的赵旭然。

    好一个登徒子！竟敢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如果他觉得自己好欺负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不过他到底想干嘛？难道打算从对岸游过来轻薄自己么？此时赵旭然已经迈进了湖里，速度慢了下来。

    魏梦寒眼芒不由一缩，连水上飘都不会的人怎敢如此肆无忌惮？太目中无人了吧？水已经没过了赵旭然的腰，十步！只要他再往前十步的话自己鸡出的水柱定能将他打个正中。

    当水没过鼻腔那一瞬赵旭然才忽然惊觉，完了！“救~~~命~~~我不会~~~水~~~”可惜这含糊的话并没传多远，水面骨碌骨碌冒起一串气泡。人呢？潜到水面下了么？正准备好好给他一个教训的魏梦寒不由提高了警觉打开了六识搜索起赵旭然来。

    水性不错么！居然可以憋这么久！不过他怎么老在那驻足不前是为了什么？糟糕！不会是偷偷的在往水里施毒吧？想到这目光一寒，“给我出来！”右手急起急落，只是一掌却鸡得一道水柱往前疾射而去。

    这道水柱不偏不倚正中渐渐下沉的赵旭然的腹部，直把他轰得离开水面一尺有余。魏梦寒看了眼被轰飞出来的赵旭然，“咦？”

    眼看着赵旭然又沉入了水里，魏梦寒眉头一紧，罢了！双手用力往水面一拍便掀起一道高一丈宽一丈的水幕来，这道水幕直往湖岸斜拍而去。当水花落尽水幕散去的时候岸边赫然已经立着一个白衣胜雪的仙子。原来刚才她就借由掀起的水幕为遮掩往岸边急掠，并在水花下落的短短几息之间迅速的穿戴齐整。

    当赵旭然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岸边，而带着面纱的仙子就在自己跟前，对于此时的赵旭然来说她戴不戴面纱已经没有分别了，记忆就是最好的画笔脑海就是最好的画板，闭上眼只需短短数秒就能将她那张惊世绝伦的面庞完完整整的勾勒在自己脑海。这一瞬赵旭然看她看得有点痴了，眼连眨都不眨一下。

    魏梦寒眉间闪过一丝不愉，她不喜欢被别人这样子盯着猛看，而他不但这样看了还毫不掩饰的露出一脸很享受的神情，为什么他的眼神似乎能穿透面纱一般？这让自己很不自在。不过话说回来他的眼神怎么似曾~~~臻首微微摇了摇，这怎么可能嘛！嘴角掠过一丝自嘲。

    赵旭然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收敛而他亦不打算收敛，在他看来人的眼睛原本就是用来发现美和欣赏美的，何需掩饰？光明正大的看就好。可惜他的光明正大在仙子看来却是明目张胆的有点过份。

    仙子不动声色但柔荑却抚上了腰间的佩剑，赵旭然瞥见了利剑出鞘的光芒这才回过神来，如果因为看美人而看的丢掉性命的话那可大为不智。她好像怒了，怎么办？

    魏梦寒确实有点怒了，如同外挂一样仙子只是她的小号，她还有一个更如雷贯耳的名号——玉面修罗。修罗者，佛教护法，擅用剑，好战。

    魏梦寒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不像好人，手中的剑已经出鞘寸许，但感觉只是感觉，她还需要确认，一旦确认无虞她有把握三招之内让其血溅当场。

    赵旭然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双手却往旁边的草地上一阵摸索，“这是哪？我在哪？”魏梦寒一愣，这又是哪一出？怎么？要扮瞎么？淡淡的回了句：“地上！”地上的赵旭然一震：“谁？你是谁？”接着双手交叉一抱，“你别打我主意，我家里已经有两个娘子了，求求你，你就行行好放过我，让我回家吧！”

    魏梦寒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抑制住了心头的怒火，你要装瞎也就罢了，居然还要扯上我！故意把自己当做抢汉人男子的蛮夷&#233;ng着面纱的话仙子的脸色一定分外的精彩。

    那修长的手指动了动，宝剑飞快的出鞘剑锋直抵赵旭然咽喉离其肌肤只在毫厘之间，拔剑出剑一气呵成只在短短一息之间。好快的剑！赵旭然心里不由暗叹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定力还不错嘛！魏梦寒知道眼前的这个登徒子和一般的登徒子不一样，剑尖抵喉犹能面不改色，即便一些高手也无如此定力。

    不过么，越是胆大的登徒子越是不能轻易放过，不是装瞎么？那我就成全你的！眼中一丝寒光掠过，一股勃然而发的强大战意汹涌而来，压迫得赵旭然心头剧烈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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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俏皮仙子

    [正文]第二百二十一章 俏皮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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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知道此时自己如果再不有所作为的话那就被动了，于是伸手一摸自己脖子惊呼：“玉坠子！我的玉坠子！我的玉坠子哪去了？”说着一翻身急急忙忙在地面摸了起来。魏梦寒右手一顿，往地上扫了一眼，还真有一个玉坠子，就在自己身旁两步的草地上。

    魏梦寒身子一个斜倾，右手长剑轻轻一挑，那玉坠子就稳稳当当落到了她左手手掌里。看了看手中的玉坠子问道：“你的玉坠子是什么颜色？大小如何又是何形态？”赵旭然立刻停止了摸索，“怎么？姑娘你找到我的玉坠子了么？我那玉坠子是墨绿色，拇指大小，呈水滴状。”

    “哼！既然你是瞎子又怎么知道自己的玉坠子是墨绿色？”“姑娘你有所不知，我这双眼也就是这些天才忽然失明，可能是误食了林中的毒果所致，而那玉坠子我都戴了许多年了，是我娘亲的娘亲的爹的娘亲传下来的。”赵旭然暗捏一把汗，反应还算快吧？应付的过去么？

    娘亲的娘亲的爹的娘亲？魏梦寒黛眉微皱，那应该是~~~赵旭然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赶紧接着道：“我娘亲传我玉坠子的时候嘱咐我一定要好好戴着不要取下，因为这块玉坠子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魏梦寒果然中计，顺着问道：“什么神奇的力量？”“我娘亲的娘亲也就是我外祖母曾经不慎遗失这个玉坠子，后来被我外祖父拾到了。我娘亲也遗失过这个坠子，后来被我爹拾到了。现在我遗失了这个坠子，结果被姑娘你~~~”

    “呸！”魏梦寒面纱下的俏脸一红，“我才没有拾呢！那玉坠子在你身后五步远的地方，你自己拾去。”魏梦寒左手轻轻一甩那玉坠子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赵旭然身后五步远的草丛里，那里有条蛇正高高昂着头，分外吓人。

    赵旭然心里暗道，这个仙子一点不老实，上回就诓骗过我，这回又是如此。电影里小说中的仙子不都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纯纯的从不懂得说谎骗人么？“哦，身后五步么？”赵旭然抱怨归抱怨，不过这戏还得接着演，不管你演技是高明还是蹩脚，只要导演不ng你就得继续，这是身为一个演员最起码的操守。

    赵旭然慢慢的后转身，可刚刚转过身子脸立马就绿了下来，太坏了！这是哪门子的仙子呀，这不是成心捉弄人嘛，要知道自己最怕蛇了。

    赵旭然吸了吸鼻子，颤抖着道：“姑娘，我看不见前方是否有坑或树，着实不方便，你能不能过去帮我捡起来的？”魏梦寒心里暗笑：“哦，你大可放心的大步往前走，前面只是草地，宽坦着呢！”

    赵旭然倒吸一口气：“原来如此，谢姑娘点醒。”无可选择的赵旭然只得举步向前，刚跨前一步那蛇直起的身子就晃了晃，舌信子狂吐，滋滋响个不停。妈呀！它不会一下子窜过来吧！赵旭然腿肚子隐隐发抖，这时候他多希望身后的仙子会说句：“好啦！别演了，我早就知道你是装的了。”可仙子偏不，正憋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呢！

    赵旭然又跨了一步，这时身后的仙子终于说话了，“嘿，走偏了，应该往左点儿。”赵旭然一脸黑线，“哦？是~~是么？”于是往左跨了一大步。“这下又太过了，得退回去一点儿。”“哦！”赵旭然又微微的挪了一步。

    “还是不对，要不我过来牵着你走的吧！”赵旭然都快哭了，还真好心呐！一个劲要把我往蛇的嘴边送的，有这功夫你就不能直接上前帮我拿回来的么？“不用你假好心！”赵旭然不由脱口而出，可话刚一出口就惊觉不对，忙咳了咳嗓子，“咳~~咳，就不劳烦姑娘你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赵旭然径直往前又跨了两步，那蛇立刻摆出了攻击的架势来。这可如何是好？脑中忽然想起耍蛇人的把戏来，左手用来吸引蛇的注意，右手猛然出击~~~把牙一咬，死就死吧！壮起胆子的赵旭然摊开左手在蛇的面前忽左忽右的晃动，右手悄悄的往蛇旁边的玉坠子伸去。近了，更近了！

    眼看手指就要触及那玉坠子，而赵旭然的额头亦不由微微冒汗。此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喊，“嘿，还没摸到么？”直把赵旭然吓得手一缩整个人跌坐在了草地上。

    赵旭然胸口起伏不已，此时再也没有再试一次的勇气了，缓缓扭过头幽怨的瞥了一眼魏梦寒，“好吧！你赢了，我是装瞎子来着，可你堂堂一个~~~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干出这种吓唬人的事来？我要是真被蛇咬了怎么办？”话到嘴边赵旭然还是咽下，他决定先不说自己知道她是魏仙子来着。

    魏梦寒轻轻吐了吐舌头，虽然这个动作又隐蔽又快但却刚刚好落在赵旭然眼里，这一瞬赵旭然有点恍惚了，这真的是那个在十二指峰的时候不苟言笑一脸冰冷的仙子么？明明手里拿着自己的玉坠子却说没有拾，故意恶作剧的把自己的玉坠子给丢进了蛇窝里，而当自己快够着那个玉坠子时她又突如其来的出声来吓唬自己，这明明是邻家女孩或俏皮丫头才会干的事嘛！

    原来仙子亦有这样的一面，只是她把自己的绝世容颜掩藏在了面纱下，又把自己的个性隐藏在了心底，看来做仙子真的很累很不容易。赵旭然忽而嘴角微微一笑，刚才心中的那一点点怨气顷刻间烟消云散。很高兴能看到别样的仙子，很感谢仙子你给了我不一样的心情。

    魏梦寒头微微右倾，他笑什么？难道是吓傻了么？“喂，你笑什么？还不拿你的玉坠子么？”赵旭然忙收起了笑容，“你帮我拿吧，这个玉坠子对我真的很重要，而我真的很怕蛇。”赵旭然说的异常诚恳。

    魏梦寒略一思索往前蹿出，就如一阵风吹过，赵旭然定睛再看时那魏梦寒已经俏生生的立在了自己身前十步远的地方，左手提着那玉坠子朝自己晃了晃，“你很想拿回这个玉坠子么？”赵旭然点点头。“那你就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完了我就还给你。”

    “如果我不回答呢？”“那我就不还你。”“哦，既然你喜欢那你就留着吧！”“什么？”“看来我娘亲说的没错，这个玉坠子的确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到头来它还是被你给拾到了。”“呀！你闭嘴！”

    赵旭然见她要拔剑忙道：“好吧好吧，你问！”此时魏梦寒却眉头一皱：“咦？刚才那条蛇呢？”蛇？赵旭然这才想起来，往跟前的蛇窝一看，那蛇还真不在了。“呀！在你脚下！”“什么？”赵旭然吓得往后一蹦落地时却不慎滑倒。倒地那一瞬他却瞥见仙子掩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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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赏你不死

    [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 赏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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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干脆也懒得再爬起来了，双腿一盘席地而坐，抬头道：“别笑了，你问吧！”魏梦寒略一思索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我是卖艺的，途径这里要往交趾卖艺。书迷群4∴8065”“卖艺的？你有何才艺？我怎么看不出来？再说了，你一个人怎么去交趾。”

    赵旭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怀才就像怀孕，只要我不显你当然看不出来。我还有几十个同伴，是跟着交趾的商旅一起走的，就宿在那个山头。”赵旭然也懒得指是哪个山头。怀才就像怀孕？魏梦寒虽然辛苦的憋住了笑但微弯的眉毛还是出卖了自己，“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显一个呗。”

    难得不在中原又不用面对江湖中人，放松了的仙子有意无意的展开了自己的天性，若是在中原赵旭然断没有机会与她说这么多的话。显一个？赵旭然又想起当初她曾唱那一首老男孩让自己一度以为她和自己一样都是穿越人士，但当自己去说明时又被她揍了个熊猫眼的事来。

    如果她不是穿越来的怎么会唱老男孩这首歌？或许真如自己预料的那般她暂时或间歇的失忆了，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时代但又天生对音乐极其敏感，所以记得一些歌却不记得一些事了。

    再揣测也无用，赵旭然决定抓住眼前这个机会再试她一把，如果自己唱一首耳熟能详的歌而她能不知不觉的跟着自己哼起来或唱出来的话那谜底就能揭晓了。唱什么歌呢？赵旭然搜肠刮肚。

    对了，刚才她好像有说一两句广东话来着，莫非穿越前还真是广东人？不如就唱首老的粤语歌吧！可惜没有伴奏，赵旭然清了清嗓子，“既然如此我就来一首人生何处不相逢吧！”魏梦寒一听这歌名就是一愣，赵旭然察觉到她的神情不由窃喜，难道真有印象么？看来挑对歌了。

    赵旭然用手在膝盖轻轻打着拍子，摇头晃脑了一番这才唱了开来：“随浪随风飘荡，随著一生里的浪~~~”魏梦寒身子一颤，这~~~这是？忍住心头强烈的震撼魏梦寒缓缓坐了下来，亦学赵旭然那般盘腿而坐。

    赵旭然边唱边留意着她的面部表情，虽然面纱遮掩住了大半，但即便只看她的眼睛便知她听得很认真，不！应该是入迷才对。“谁在黄金海岸，谁在烽烟彼岸，你我在回望那一刹，彼此慰问境况。”

    一曲终了，魏梦寒虽然听得异常入迷却并没有跟着哼唱，这让赵旭然有点失望。曲罢良久却依然无语，见她还在愣神便调侃了句：“嘿，我唱完了，没有打赏么？”魏梦寒这才将不知放飞到何处的心神给收了回来，莞尔一笑，那因微笑而微微眯起的眼睛迷倒众生，“赏，赏你不死。”赵旭然也冲她一笑，“如此甚好，谢姑娘打赏。”

    “这首歌你以前听过么？”赵旭然试探性的问道。“没有，今天第一次听，不过~~~”“不过什么？”“不过我记下了，也学会了。”“什么？这怎么可能？”赵旭然显然不信。魏梦寒也不辩解，当着赵旭然的面就唱了起来，清音徐徐，宛若天籁。赵旭然傻了。

    “嘿，我唱完了，怎么样？没有唱错吧？”赵旭然只是盯着她不语，不可思议！非但一字不漏而且一个调都没有错。“你真的是第一次听这首歌？”魏梦寒点点头。“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魏梦寒轻轻的耸了耸肩，“我记性好，过目不忘。”仙子的确有一个过人之处，一本秘籍一段口诀，只要看上一遍或听上一遍就能记住。

    赵旭然眼中异彩连连，以前光是听说，现在终于见到了。往前一步紧紧握住了她的柔荑，“天才啊！加入我们团跟我去交趾吧！你放心，我们都一样，只卖艺不卖身。”魏梦寒面纱下的俏脸红了个透轻斥道：“你松开！”

    “你答应了我就松开。”赵旭然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哪肯轻易松手。魏梦寒无奈，只得运起真气手轻轻一甩就见赵旭然往一旁的湖里倒飞而去。扑通！水刚没过脸庞赵旭然就慌了，“救命~~~救命~~~”手脚并用一阵乱扑腾。

    魏梦寒看得直摇头，“玩够了就站起来吧！我先走了，今日就暂且饶过你了，后会无期。”说完便转身离去，当赵旭然在齐腰深的水里站住时早就不见了她的踪影。仙子走了！可她为什么说后会无期？自己就有这么惹人厌吗？

    呀！玉坠子！仙子忘记把玉坠子还给自己了。她应该会归还自己的吧？那样的话不就意味着下次又能相见了？嘿嘿！赵旭然想到这心情愉悦了不少，双手划着水往岸边走去。话说不会水可是自己的一大要害啊！啥时候得好好练练才成。

    当赵旭然刚回到山头沈婉伊就迎了上来，“旭然，你去哪了？害我担心死你了。”“玉坠子不见了我下山找去了。”“陆云他们也还在找呢，那你找到了么？咦？你怎么衣服都湿透了？”“哎，还不是找玉坠子找的，休提了！对了，冰儿呢？”“哦，也在帮你找玉坠子呢。”

    赵旭然摆了摆手，“叫大家都别找了，赶紧回帐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沈婉伊一愣，“不找了么？可是那玉坠子对你很重要的不是么？”赵旭然伸手拥住了她的腰，“傻丫头，在我心头只有你们才是我的无价宝。至于那个玉坠子，是我的它终究会回来的，放心吧！”手在其腰间摩挲，鼻子凑到她发梢一闻，“婉伊啊，今晚你们哪里洗去了？我便寻不着啊！”

    沈婉伊拍开他的手凑到他耳畔用充满诱惑的口吻道：“想知道么？呵呵，我偏偏不告诉你的。”赵旭然伸手玉捉沈婉伊却一个闪身滑开了。

    命令传来大家如释重负，熄灭了火把，敲着酸疼的后背三三两两的回帐接着睡去了。此时离天亮只有一个多时辰了，但躺在地上的赵旭然仍然睡意全无，满脑子都是魏梦寒。她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什么她会唱老男孩？一个又一个的疑问浮现在脑海。赵旭然拍了拍自己发胀的脑袋，完了，我想我是中毒了，这种毒叫迷恋，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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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背运

    [正文]第二百二十三章 背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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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很闷热，没有一丝风，让人懒洋洋的提不起一丝精神来。眼看行将正午大家正准备依常规安营歇息，可走在前头的商旅却派了一个人过来传话，说是离交趾郡只三里了，让大家都加把劲争取在半个时辰后进城的。

    这个消息让大家很是振奋，把刚刚卸下的包袱重又扛上肩头继续前行。队伍行走的速度要比常规时的行走快了不少，可即便如此半个时辰后还是没能看到城池的影子。赵旭然发现大家刚才高昂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于是便下令到路边的大树下休息，只派了一个护卫去前头问明情况。

    大家都歇息可林冰儿却呆不住，她两眼直盯着路两旁的植物渐行渐远。赵旭然朝她喊道：“冰儿，这么大的日头你怎么不戴好斗笠？”林冰儿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把后背的斗笠往头上一扣，才刚走了两步身后的赵旭然又喊话了，“冰儿，莫再往前走了，你不许走出我的视线范围以外。”

    林冰儿无奈，只得改为在四周绕圈圈，哎！当初就不应该跟他约法三章的。赵旭然见她听从了自己的吩咐这才仰面躺下把头靠在沈婉伊的大腿上，“婉伊啊，帮我揉揉太阳穴的。”沈婉伊欣然照办，纤纤手指按上赵旭然的太阳穴轻轻的揉了起来。

    诸女中赵旭然最怕的就是沈婉伊，可别看沈婉伊震慑的住赵旭然就以为她是母老虎，其实不然，沈婉伊大部份的时候都是温柔的，只有当赵旭然去勾三搭四的时候她才会生气。也别看沈婉伊懒散惯了就以为她性情懒惰，其实也不然，虽然是江湖女子但身处这个时代或多或少还是受到世俗观念的影响，男尊女卑夫为妻纲，所以当赵旭然要她捶背捏腿时她还是会欣然顺从。

    此时被派出的护卫回来了，向陆云禀明了情况。陆云小心的来到距树荫三步远的地方小声道：“城主，已经问清楚了。”赵旭然微微睁开眼看了看陆云又眯上，“往前一步到树荫里说话，外头太阳那么毒辣别把你晒晕喽。”

    “谢城主。”陆云往前跨了一步躲到了树荫里这才道：“城主，本来只要转出这个山头就可以看到城池了，可是谁知前面的路坍塌了，所以我们只能选择绕路，今日是到不了了，范管家让那我们就地安营，他们亦准备在前头歇息了。您的帐篷已经搭好了，就在在前面的大树下。”

    “怎么这么背运？知道了，你去传令吧！”“是！”陆云低头退去。此时林冰儿怀里捧着一些花花草草回来了，赵旭然只是瞄了一眼，“冰儿啊，我们该去帐篷里歇息了。”“哦？不继续走了么？不是说就要到那交趾郡了么？”林冰儿不解道。

    “前头的路崩塌了，我们只能绕路，今日到不了了所以先歇息。”沈婉伊答道。“太好了！”林冰儿把采集回来的东西往赵旭然身旁一放便拍手道。赵旭然跟沈婉伊见她一脸的欢呼雀跃都很无语。

    “既然原地休息那我就多采集些药草来的，你们先回帐篷吧不用等我了。”赵旭然瞪了她一眼，“不成！太阳这么毒辣你还采集什么药草？再说了，你这不刚捧回一大把来么？”林冰儿委屈的嘟起了小嘴向沈婉伊投去了求救的目光：“沈姐姐~~~”

    这一声沈姐姐喊的，让听的人心头为之一颤。汗！小妮子都懂曲线救国了，看来她为了药材无所不用其极啊！沈婉伊见到她恳求的目光立刻心软了，“旭然，要不就让她再摘一会会儿吧！反正我也在帮你揉太阳穴，就给她半个时辰吧！你放心，她不会离开我们的视线范围的。冰儿对吧？”“嗯！”林冰儿把头一阵猛点。

    赵旭然叹了一口气：“好吧，不过说好了只能半个时辰。”“好，谢谢沈姐姐！”林冰儿飞快的转身而去。赵旭然纳闷了：“嘶！我说婉伊啊，是我答应给她半个时辰，可她怎么谢你不谢我呢？”沈婉伊眼波流转，“我怎么知道嘛！”

    赵旭然只得摇摇头刚要重躺回沈婉伊的大腿却一眼瞥见了一旁的一个野果，想也不想就一把抓了过来，“哟！还有吃的，看来冰儿采的不只是花花草草嘛！”赵旭然张口欲咬沈婉伊忙伸手拦住：“旭然，别！都不知道这野果能不能吃呢！”

    赵旭然又看了手里的野果一眼，“苹果嘛！怎么不能吃？其他的我不认识这苹果还能认不出来了？”沈婉伊却眉头一皱：“苹果？那是什么？”不会吧？难道现在苹果还没传入中原么？还是说叫法不同？

    赵旭然把手里的野果举到沈婉伊面前，“婉伊啊，你认真看看这野果你识不识得的。”沈婉伊倾着头端详了一会才道，“倒是很像紫柰，只是个头要小点。”赵旭然右手打了个响指：“对啦，这就是紫柰，在我们老家叫苹果，叫法不同而已。”“可是个头不一样，而且现在夏至还未到怎么会有紫柰？”

    赵旭然不以为然，“想来此地的水土较为贫瘠所以个头较小，此地气候不同于中原，一种而三收，这个时节有紫柰也不足为奇。”说着就放到嘴边咔嚓咬了一口，“唔，有点酸，婉伊，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沈婉伊摇摇头，“冰儿采回来的皆是有用的，你把它吃了看冰儿一会不跟你急的。”赵旭然笑了笑，“多大的事，至于么？大不了再去摘一个。”正说着林冰儿回来了，她惊讶的看着赵旭然手里吃的只剩半个了的苹果。

    赵旭然见她表情讶异便不敢再咬了，“怎么了？你别告诉我这苹果有毒。”沈婉伊一惊，“不会吧？我都让你别吃了！冰儿~~~”林冰儿深吸一口气，“谁告诉你它叫苹果了？毒嘛倒是没有。”沈婉伊一听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唔，我忘了你们是叫紫柰来着。”林冰儿摇摇头：“这并非紫柰，医书上管它叫天南果，无毒，只是~~~”沈婉伊听得林冰儿话里有话忙问道：“只是什么？”林冰儿没立刻回答而是凑到赵旭然面前轻声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感觉么？”

    赵旭然顿觉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了几声，苦着脸道：“不是吧？”林冰儿郑重的点了点头，“就是了！”赵旭然忙拨开她往前面的草丛跑去。“旭然~~~冰儿，他这是去哪啊？”林冰儿转头对沈婉伊道：“据医书记载，天南果，无毒，可入药，主治――便秘！”“啊？”沈婉伊不由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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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勃然大怒

    [正文]第二百二十四章 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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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腹泻了一夜的赵旭然萎靡不振，他向林冰儿讨解药，林冰儿却说这天南果本来就是药而非毒，若拿一般的治腹泻的药来服用的话亦根本缓解不了症状。于是赵旭然拉了一整夜，腿都发软了，但林冰儿却说这是好事，能把肠道里的垃圾跟毒素全都清除干净的。

    因为赵旭然身体不适昨天傍晚队伍没有继续前行，而是一直呆在了原地。到了早上赵旭然再也不想因自己一个人而耽误整个商队的行程，于是就让手下用竹子做成了一个简易的轿子，四个人抬着自己就继续上路了。

    赵旭然的轿子行在当中，旁边跟着骑马的陆云，而沈婉伊和林冰儿则骑马跟在了轿子的后面。陆云一手拉着僵绳一手摇着蒲扇，“城主，这样可会凉快点？”赵旭然左手支着下巴，“是会凉快点，但陆云啊，你还是别给我扇了，小心骑马吧！别摔了。”

    “城主，瞧您说的，陆云是为了什么而活着？陆云是为了侍候城主而活着！城主您就是我陆云的天！为了城主您陆云我宁愿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在陆云心中排第一位的永远是城主您的安危，排第二位的是城主的诸位夫人的安危，排第三位的才是陆云自己的生死。为什么排第三位的会是我自己？”

    赵旭然一愣，这马屁难道还有什么讲究么？于是便接着他的话道：“为什么？是人都怕死呗！即便不怕死也要惜命啊。”陆云眼眶含泪：“是，陆云是怕死！陆云怕自己要是死了的话就再也没有人能像我这般的忠心耿耿的服侍城主您了啊！陆云不一定是服侍的最好的那一个，但陆云却是让城主使唤起来最称手的一个啊！”

    赵旭然点点头，“是啊！陆云你的忠心我懂！有朝一日我要是立国了就封你为大内总管的！”陆云一愣，“什么是大内总管？”赵旭然嘿嘿一笑，“这样说吧，要是我当皇帝就用你来当管家，明白了么？”陆云恍然大悟，“哦~~管家~~啊？宦官啊？”后头的二女憋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不是，城主啊！这个职位太重要了，属下可担当不起啊！您还是换别人来当吧！”“唉！什么担得起担不起的，我说你行你就行。”陆云的脸都长了一截：“属下万万不敢啊！谢城主抬爱，但属下是真不行啊！”

    “哦？真不行？”“嗯！”陆云把头猛点。“你也别妄自菲薄，到时候先试了再说吧！”虽然天气很热但陆云却觉得裆下一片凉飕飕的，“城主啊，有些玩意试了可就安不回来了。”赵旭然笑了笑，也不忍再拿他开涮了，“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让你当了。”陆云这才长呼一口气，手中扇子扇的更起劲了。

    沈婉伊见陆云那副马屁精样不由心中来气，想当日自己特意把他从马韩招回来让他跟在赵旭然身边，为的就是让他向自己报告赵旭然的行踪跟动作，可他倒好！一封信都没给自己发回来过。

    想到这心里更气了，顺手折来一小截树枝，绷指就往陆云身下那马的屁股弹去。啪的一声那马一受痛就是一声嘶鸣前蹄离地立起，陆云反应不急被抛了出去，骨碌骨碌的滚到了一旁的沟里，顿了一会儿才传来哎呦哎呦的叫喊声。

    林冰儿忙拍手道：“沈姐姐好厉害！”只用一小截树枝就弹得马儿受痛，现在的林冰儿可是办不到。赵旭然闻言扭头，看到身后的沈婉伊正掩嘴偷乐，这才明白是她使的坏，瞪了她一眼轻斥道：“胡闹！”沈婉伊把头一撇：“就许他狂拍马屁而不许我弹马屁的么？”“就是就是。”一旁的林冰儿应和道。

    赵旭然无语，此马非彼马啊！让人赶紧下去把陆云给扶了上来，一看脸肿得不成样了。赵旭然绑起脸对沈婉伊道：“你看看，你的恶作剧害他磕成什么样了，这脸肿的――跟包子似的。”沈婉伊好容易才忍住了笑，一旁的林冰儿抢道，“哪啊！他这是让野蜂给蛰的！”

    原来沟里有个野蜂窝，陆云刚才骨碌骨碌的滚下去倒是没怎么磕伤，但到了沟底却一头栽进了蜂窝里，这才发出了哎呦哎呦的喊叫来。赵旭然摇摇头，原来自己还不是最背的，他更倒霉。“冰儿，还不给他治的。”林冰儿嘟了嘟嘴下了马来，从包袱里掏出一把草来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干嘛呢，是让你治他，你自己吃草干嘛？”赵旭然喊住了她。林冰儿白了他一眼：“你知道啥啊！把这草嚼碎了敷在他脸上只要一会儿会就能消肿啦。”赵旭然一愣，“要嚼碎了敷？”

    赵旭然手一招，“那个谁，你来嚼！”“是！”一个大个子护卫上前接过草就塞进嘴里一阵猛嚼，接着按林冰儿的吩咐先吐到自己手掌上再吧唧往陆云脸上一盖，陆云立刻昏了过去，被口臭给熏的。

    行了一个多时辰后终于看到了一座城池，不用说这就是交趾郡城了。据说整个交州最大的城池就是这座交趾郡了，而这交趾郡更是交州的中心，在后世来讲这交州算是一个省的话那这交趾郡便是省会所在地。

    赵旭然盯着眼前的城池良久，这就是后世小国越南的首都河内了吧？但现在可是隶属于东吴啊！城墙筑的还蛮高的嘛！赵旭然知道在这个时代城墙筑的越高就说明这座城池受到的侵扰越多，一些中原腹地的城池虽然远比此地富庶但城墙却比这里的要矮的多，原因无他，安定的地方无高墙，动荡的地方无矮墙。

    高高的城楼上有上百士兵守卫，城门也有几十名士兵在检查过往行人。“这是怎么了？戒严么？”赵旭然不解的道。一旁的范喜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这段时间观察下来也猜到了他才是这些人的首领，于是躬身解释道：“离交趾郡百里有林邑和扶南二国，也就是先生要去的地方，想必先生多少都有耳闻吧？”赵旭然点点头。

    于是范喜接着道：“那两国经常联兵一处进犯我交州，像离边界较近的九德和日南两郡就经常被两国攻占，有时候一年间七属交州三属林邑扶南啊！”赵旭然一愣，什么意思。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徐广道：“不明白了吧？也就是说一年间只有七八个月是属于交州治下而其他时候则是被林邑扶南占领。”

    赵旭然闻言勃然大怒：“竟有这样的事！难道本地的州官刺史都是吃屎的么？”范喜脸立马就绿了，而徐广则怒斥道：“大胆！你竟敢对刺史不敬！”赵旭然白了她一眼，“怎么，刺史是你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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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放开那个女孩

    [正文]第二百二十五章 放开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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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广一脸的诧异：“你怎么知道？”赵旭然……要知道我就不当着你的面骂了。此时气氛颇为尴尬，恰好城门处传来一阵吵闹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快抓住那两个个奸细！”“别让他们跑了！”“关城门！”城墙上站岗的士兵动了起来，而城门处的士兵则开始急急忙忙的要关城门，一些要入城的百姓硬生生被挡住了。

    “别关啊！城门关了我们可怎么入城？”陆云急道。赵旭然一拍陆云脑袋：“你傻啊，抓住了奸细的话城门不就开了么？”“可是城主，要是抓不住呢？”“厄……这个应该不能吧，光天化日之下还能让奸细跑喽？”

    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还未来得及完全关闭的城门被轰开了，赵旭然眉头一皱，看来还是一个练家子。先是几名士兵惨叫着倒飞了出来，等几名士兵落了地这才跃出两个人来。

    一个身材魁梧，另一个则很瘦小，但两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黑，想来是因为他们生活的地方日照时间较长所以皮肤才会如此黝黑。范喜不由一声冷哼，“又是扶南林邑派出的细作，给我拿下！”百人的商队里有几十名武师，闻言皆抽出刀刃围了上去。

    陆云凑到赵旭然耳旁：“城主，我们怎么办？要帮他们忙么？”赵旭然瞪了他一眼：“帮个屁，几十人要是拿不下两名细作来那干脆一头撞死算了，我们初来乍到的就不要插手了。”“哼！”不想一旁的徐广却听到了赵旭然的话，气得把头一撇。

    那两个细作刚突破重围又遭遇拦截，别无选择的他们只得咬牙迎战。两名细作俱是使长刀，武功要比商队的武师们都高出一筹，但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众武师还是牢牢围困住了那两名细作。

    一旁的徐广朝武师们喊道：“拿下细作者重重有赏！”显然徐广不想自己的人被赵旭然看低，所以也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再说也已经到了城外，此时暴露了身份也没什么要紧的了。“是！”众武师闻言俱是一振，将剩余的功力全使了出来，一时间刀光剑影更甚，而城门内的士兵又开始往外涌来。

    赵旭然摸了摸下巴，不是吧？拿下这样的货色都有赏？该不该出手呢？话说要是擒住了打赏是不是就归己方了？还能顺带的折一折对方的面子？不过这样做的话会不会太过张扬？嗯！低调，做人还是低调点好，这个风头就不出了吧！

    当赵旭然还在想七想八之际两个细作对视了一眼，身材魁梧的那个细作奋力的挥出一刀逼退了身前的几名武师，接着把头一俯耸起肩膀，而那个身材瘦小的细作一个箭步就蹿上了他的肩头。一个借力一个送力，那小个子细作一下子跃过了众武师的头顶往包围圈外的徐广疾射而去……

    身材魁梧的那个细作这一送之后还没来的急抬头就被乱刀砍翻。好一个死士！好计谋！突围无望的他们这是要拼死一搏想拿下刚才发号施令的徐广当人质以扭转败局。徐广见那人往自己飞扑而来一时愣住，旁边的管家范喜一个跨步就挡在了她的身前，身在半空中的那小个子细作手中长刀挥出……

    赵旭然有点看不明白了，那范喜会武功吗？隐藏的够深的嘛，自己还真没看出来，话说他打算徒手接白刃么？眼看那刀即将劈下，赵旭然却看到那范喜将眼睛紧紧一闭。我了个去！原来他不会武功！

    “婉伊！”赵旭然一声喝，沈婉伊立即心领神会。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红影一晃而过，嘭！后发先至的沈婉伊一掌轰中了那名细作的侧腰，直轰得他横飞数丈才重重摔落下来。以为必死无疑的范喜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范叔！”被挡住视线的徐广还以为范喜受了伤，忙伸手去扶。

    赵旭然和林冰儿皆愣愣的看着沈婉伊，林冰儿眼中充满了崇拜，而赵旭然眼中充满了无奈。许久林冰儿才说了句，“沈姐姐好厉害哦！”赵旭然接道，“是啊！婉伊的功力又精进了不少，以后我若想战胜她只怕唯有在床上了。”林冰儿……什么人嘛！

    赵旭然舔了舔微干的嘴唇，将目光投到了林冰儿的身上，“冰儿啊！你想像婉伊那般厉害不？跟我双修半年就可以了喔，怎么样？”林冰儿把头一撇，“我才不要！”

    “啊！”一声凄喊传来，众人闻声望去。原来那个小个子细作还没死，当士兵过去校验尸体时他一个翻身就蹿了出去，抓过一名因来不急入城而只能在一旁等待的民众挡在了自己身前，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了人质的咽喉，“别过来，退后！退后！”

    赵旭然一声轻叹，电影里片尾时经常出现的那些诈死情节不都只发生在反一号的身上么？怎么一个小小的细作都来抢演的？既然这块砖抛出来了自己这块玉也该登场了，刚才婉伊的一掌已经轰去了他的大半条命，现在自己动一动指头就能来一出英雄救美了吧？

    沈婉伊目光一寒，正要出手。赵旭然却从竹轿子上跳了下来，“婉伊别动，让我来收拾他的，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劫持人质了。”赵旭然一阵风似的跑上前来，边跑便喊，“丢把剑来！”

    功力锐减后的赵旭然已经不再带着青龙剑了，毕竟自己已经无法发挥出青龙剑的威力了，再背着双剑行走只会引来五宗六派的注意，徒添不必要的麻烦罢了。没有了双剑又有谁会认出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就是曾搅得整个江湖一片风起云涌的那个赵旭然呢？

    陆云左看右看顺手抽出身边那护卫身上的刀就往赵旭然丢去，“剑来了，城主您接着。”赵旭然伸手一接，咦？怎么是刀？陆云个傻帽连刀剑都分不清。话说自己只会耍剑来着！罢了，也只能把刀当剑来耍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总不能再换吧？

    赵旭然右手抡刀舞了一圈左手往前一指，经典台词要重现了，气沉丹田字正腔圆的道：“呔！快放开那个女孩！”此言一出现场众人立刻鸦雀无声。那个细作夹着人质往右转了一小步面对着赵旭然，这下赵旭然才算看清了那名人质的脸，原来是一名老妪啊！

    赵旭然的眉毛轻微的跳了跳，这一场戏是叫十不该么？刚才真不该往外跳啊！老老实实当个群众演员多好！这下后面该怎么演？速战速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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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交州刺史

    [正文]第二百二十六章 交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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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细作小心的打量了离自己五步开外的赵旭然一番这才道，“退回去！你给我退回去！不然我就杀了她！”“你别急，我也没打算再往前走了！后退是吧？成，我这就退的。”赵旭然边说边往后退。

    “咦？有暗器！”赵旭然忽而转头向左。“什么？”那名细作果然上当，也跟着扭头往左望去，瞳孔中惊见一个箭头飞速的逼近。“旭然小心！”沈婉伊忙飞身上前。噗哧！箭头贯穿了他的脑门，倒下那一瞬由于惯性手中的那匕首往老妪脖子一抹……

    赵旭然愣愣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两具尸体，没想到真让自己给说中了，是有暗箭。扭头往城墙看去，只见一名英武不凡的中年汉子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弓箭。是他射的箭！没想到这交趾郡中竟有如此厉害的箭术高手。一旁的沈婉伊也注视着城楼上的那名男子，还好刚才那一箭不是射往赵旭然。

    虽然人质死了但并不代表刚才那一箭射的失败，相反的，实际上那一箭很成功。城头到这里的距离差不多是一百多步，都说百步穿杨，其实能将箭射到一百步（150米）就已经要非常大的力气了，在军中也只有少数臂力超凡的人才能做到，即便做到了但要将百步之后的人射杀又极其的困难。而他只一箭就射杀成功了，刚才要不是赵旭然喊了一句，那细作可能到死也没能发觉朝自己射来的这一箭。

    赵旭然当初也试过，将真气灌输到箭矢的话他也能勉强射到百步远的地方，但准头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而且箭矢中可灌入的真气是有限度的，并非内力越强便能射的越远，所以城头上的这个人仅箭术而言的话绝对是万中无一的高手。很难想象还有人能胜过他，不过道妖东方傲我曾经说过，神射燕无忌可以一箭命中两百步开外的兔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旭然还在想着，那人却已经下了城楼直往城门外行来。城门四周的百姓见了他皆拜倒在地：“陶公！”赵旭然一愣，此人什么来头？却见来人气宇轩昂龙行虎步，所过之处百姓叩首，兵士下跪，身后还跟着几十名威风凛凛的带刀侍卫。

    不多会儿那陶公就来到了赵旭然等人的身前，“主公！”范喜领着商旅众人跪倒在地。“爹！”徐广一阵风似的扑向了那人的怀里。这下赵旭然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你也是姓陶啊！现场唯有他跟他的人没有下跪。

    “大胆！见了刺史大人还不下跪！”陶公身后的一名侍卫大声喝道。赵旭然没动，赵旭然的人自然也就跟着不动。陶公见状拍了拍怀里的女儿耳语了一句，那徐广便闪到了他身旁。“不得无礼！”陶公先斥了刚才那侍卫一句这才跨前一步：“在下陶璜，蒙今上恩宠刺交州之地，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陶璜久居交州，以他的身份还从来没对哪个后辈如此客气过，但今日例外。一来是因为他刚才亲眼见到是赵旭然的人救了自己的女儿，二来是阅人无数的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不简单。

    赵旭然还不傻，知道这刺史相当于现在的省长，特别是在这偏远之地一个刺史与土皇帝无异，但他就是没有那种卑躬屈膝给人下跪的奴性。双手抱拳不卑不亢的道：“在下赵旭然，见过刺史大人。”

    “哦？赵旭然？走，我等入城再谈。”陶璜说着就去把赵旭然的手，赵旭然故意往右一移闪开了，陶璜这一下没把着赵旭然的手却也只是哈哈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入了城后陶璜让人安排赵旭然一行人先入住客栈，并约定一个时辰后到街头的双福酒楼一起用膳。赵旭然的房间在二楼正中，是整个客栈内最大的一间客房，可即便如此赵旭然也没觉得有多大的地方，就放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除此别无他物。看来平常客栈入住的人并不多，而身家富贵的商贾更少，不然这里的客房就不会如此寒碜。

    赵旭然往桌旁一坐，沈婉伊便给他倒了一杯茶，“旭然，你是不是有些恼怒刚才那个刺史？”赵旭然微微一笑，“哦？何以见得？”沈婉伊瞥了他一眼，“刚才那刺史欲与你把臂进城你却拂了他的意不是？”“哈哈，婉伊果然慧眼如炬，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婉伊你啊！”

    “什么啊，是旭然你表现的太过明显了，我看连冰儿都看的出来。”“哦？是么？”赵旭然把目光投往一旁的林冰儿，林冰儿点点头。“那婉伊你觉得我为何会如此？”沈婉伊轻轻一叹，“旭然你定是恼他处置不当，让刚才那名老妪横死于细作刀下，对么？”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是啊！你觉得我不应该恼么？如果刚才他不射出那一箭而是由我来出手的话，那名老妪就不至于丧命。”沈婉伊想了想道，“旭然你可容婉伊为那刺史辩白几句？”“你说。”

    “我当然相信旭然你有把握能救下那名老妪，但陶刺史却不然，他对旭然你一无所知，所以婉伊觉得他选择由自己射出那一箭并没有错。”赵旭然眼睛微微一眯，沈婉伊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信人不如信己，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否有能耐呢？但他自己确是有着高超的箭术。

    “好，即便如此，虽然他一箭射杀了那名细作，可那名老妪还是间接因他而死的不是么？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射杀细作，但却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保刀下的老妪不死，正因为他箭术高超所以他一定对此心知肚明，但他还是射出了那一箭。而事后他显然并没有因那老妪的死而有丝毫的难过，身为一方父母却冷漠至斯，你觉得我有必要与这样的人亲近么？”

    “旭然你又错了，正因为他是刺史，所以才一定要射出那一箭。只要有十足的把握射死那名细作就足够了，至于老妪的生死只在其次。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当断不断让那名细作跑了的话那到时候死的只怕就不只是一两个人的事了。他能冷静的做出判断以大局为重，这才是掌管一方的刺史应有的作风。”

    赵旭然闭目冥思片刻这才重又睁眼道：“如果刚才那名细作手中劫持的是陶刺史的家人更或是丞相帝王的话你觉得他还会射出那一箭么？你还会为他叫好么？”沈婉伊嘴一撇，“但事实上细作手中劫持的并不是嘛！”

    赵旭然摇摇头，“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帝王将相的命就比较珍贵么？家人至亲的命就比较重要？而老妪的命就不是命了？众生皆平等不是么？”说完不再争辩往外而去。沈婉伊不由一声轻叹，有时旭然还是太过仁慈心软了。一直在旁边不发一言的林冰儿却眼前一亮，就连看他背影的眼神似乎都有点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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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宴请

    [正文]第二百二十七章 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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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站在长廊看着脚下的街面，与其他城中商铺林立行人往来如梭不同，这里的街面很是冷清，整条长街有几家开着的商铺一目了然，街上行人甚少，看来战乱等不安定因素严重的制约了此地的发展。作为交州的行政经济中心况且如此，那其他的城池该是如何的萧条？

    看来东吴巨舰已然破败不堪，内交外困的它失去了大国应有的掌控力，只能任由扶南林邑这些跳梁小丑犯边而无所作为。算算时日离吴晋之战爆发的时间也不远了吧，东吴即将沉沦并泯灭于历史长河中了。想到这心头忽然一沉，如果东吴灭国了，她怎么办？至今仍无法忘记那夜娇弱的她哭着走夜路回城的画面。

    “想什么呢？”赵旭然闻声回头一看却是林冰儿。“啊，没什么！怎么了？”“沈姐姐让我来告诉你，是时候去双福客栈了。”“哦，她怎么不自己来？”“还不是怕你生她气呗！”“为何？”“还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嘛。”赵旭然闻言微微一笑，“冰儿，你觉得我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么？”

    林冰儿将自己的食指放到了嘴边，“这个嘛~~~”见她渐渐陷入沉思状态赵旭然的脸不由……忽而林冰儿莞尔一笑，“骗你的啦！你当然不是。”赵旭然一敲她额头，“你这丫头！”“走啦！”“嗯？”赵旭然傻傻的任由林冰儿拉着自己的手，天啦！这是真的么？她居然会主动拉自己的手？破天荒头一回啊！

    双福客栈，管家范喜早早就候在了门口。“里面请，里面请！”他可没想到赵旭然当真将所有的人都领来了，还好客栈里并没有其它食客，不然连座都是个问题。赵旭然的护卫都被安排在了楼下，因为楼上就一个雅间。

    于是范喜领着赵旭然，陆云，沈婉伊和林冰儿往楼梯上走去。“请！”赵旭然刚跨入包间顿觉眼前一亮，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即便早就见过她的真容，可换上女儿装的她还是狠狠震撼了赵旭然一把。

    “怎么？又走不动道了么？我帮帮你的。”沈婉伊说着伸手在他腰间就是这么一拧。“嘶~~~”

    对面伊人盈盈一行礼，“在下陶倩，见过诸位，我父亲大人因公务缠身会稍晚片刻故先遣小女来此招待各位，不敬之处还望诸位海涵，诸位请。”“叨扰了。”赵旭然等人依次入座。

    陶倩朝林冰儿直招手，“冰儿冰儿，过来坐我这儿。”林冰儿看了看赵旭然，赵旭然点点头，林冰儿这才往陶倩那走去。范喜陪在末席挨着门口，他朝一旁的小二耳语了几句，那小二点了点头便离去了，不一会儿菜就陆续上桌了。

    “来！我代家父敬诸位一杯。”陶倩起立，斟了一杯酒扬脖一饮而尽，动作虽然豪迈但不多会儿小脸就微微陀红了，煞是迷人。沈婉伊也是一饮而尽却面不改色，赵旭然没想到这酒如此之烈差点被呛到，而林冰儿只是抿了一小口就咂巴咂巴嘴皱了皱眉就不再饮了。

    “来，大家吃菜！”酒量较浅的陶倩自然见好就收赶紧招呼大家吃菜，而范喜便开始频频劝酒，赵旭然又喝了两盏实在架不住就对一旁的陆云使了个眼色，于是陆云便同范喜斗上了。

    此时小二端上一盘红彤彤的菜，陶倩忙招呼一旁的冰儿下筷子，“冰儿，这是海龙，肉味鲜美，其他地方还吃不到呢，你赶紧尝尝的。”什么玩意儿？赵旭然定睛一看，泥马！这不是龙虾么？好大一只龙虾！赵旭然这才发觉后世的那些大龙虾全都弱毙了。

    当陶倩还在教大家怎么食用时却惊觉赵旭然已经动手吃了一块，怎么大山里的人都懂得吃海龙么？酒过三巡，正当赵旭然以为陶璜不会来了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他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

    范喜忙起身相迎，“主公！”陶璜摆了摆手，“诸位好，陶某来晚了，理应自罚三杯，来！范喜，斟酒的！”“是！”一连三杯酒下肚。赵旭然拍手道：“陶公果然好酒量！”

    陶璜摇头道，“陶某酒量尚浅，岂能与尔等相比？江湖中人皆用大碗来喝酒快意人生，陶某羡慕啊！若不是肩上压了这付担子，陶某早就奔着江湖去了。”

    赵旭然微微一笑，“江湖？什么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只是陶公身处其中却不自知罢了。”陶倩闻言拿筷子的手顿住，眼睛不由朝赵旭然瞥来。陶璜身子一震，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有恩怨的地方就是江湖？“好！好！说的好！来，陶某敬你一杯！”

    赵旭然端起酒杯站了起来，“陶公敬酒，在下惶恐而不敢受，在下提议不若就将这杯酒敬于今日亡于城外的那名老妪如何？而下杯酒再由我敬陶公，以谢陶公今日之款待。”“你……”范喜脸色微变。陶璜瞥了范喜一眼范喜忙低下了头。

    陶璜默不作声，将手中的酒往地上轻轻一洒，众人见状亦有样学样。“小哥是否觉得陶某在此事的处理上并不得当？”众人都望向赵旭然。赵旭然点点头，“确是如此！”

    不想那陶璜却没有恼怒：“好，陶某就喜欢跟小哥这样的人打交道，有什么说什么，从不藏着掖着。对于今日城门外的事陶某深表遗憾，但请相信陶某，陶某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来弥补今日的事件了。”

    此时陶倩轻声道，“是啊！方才家父就是去安抚亡者家属这才晚到的……”赵旭然知道一个州官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他有度量忍受自己的无礼又放的下身段去抚慰死者家属，若自己再抓住不放的话未免就太过矫情了。

    赵旭然端起酒杯，“交州得陶公甚幸，在下敬陶公一杯，望陶公原谅鄙人先前的无礼。”“哪里~~哪里，来来~~你我共饮一杯。”后面酒宴的氛围逐渐融洽。

    宴席过后双方在门口道别，然后分头离去。“旭然，我怎么觉得那陶刺史待你也太过于宽容了一点吧？”在回客栈的路上沈婉伊不禁问道。“你也觉察到了么？呵呵，心中有所求罢了。”沈婉伊一愣，会么？他可是刺史啊！

    “主公，有句话属下不知当问不当问。”范喜小声的道。陶璜笑了笑，“你是想问我为何一再容忍那后生？”“是！”“范喜啊，有时候不能光看表面，倩儿，你怎么看？”徐倩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女儿觉得吧他是有意在试爹爹的度量。”

    陶璜点点头，“是啊！此人不简单呐！他手中拥兵过万，若能得他相助，那下回我们再与林邑扶南开战的话就能多出一支奇兵了！”陶璜抬头远眺，眼中异彩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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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云淡风轻

    [正文]第二百二十八章 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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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喜啊，他们有没有说过要在交趾城里呆几天的？”陶璜问道。“回主公，他们似乎对前往扶南林邑更有兴趣，至于我们这么~~~说是三五天，但也没个准，不过他们曾托属下给他们找个地导，所以只要地导没找到他们就上不了路。”范喜说道。

    陶璜点点头，“很好！既然如此且让他们在城中多盘桓数日吧，我也能多些时日观察，这样才好了解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属下明白了。”范喜心领神会。一旁的陶倩若有所思，看来爹爹还真对他抱有希望呢！不过他只是一个山大王，能有多大的觉悟？什么林邑扶南犯的又不是他的地盘，他会愿意拉着自己的人去同那些国家干架了？

    “倩儿！”“嗯？”“这些天你有空的话就多带他们出去走走的，明白了么？”“爹爹是要女儿我当您的耳目吧？明白了！”陶倩当然一点就透。“对了！话说这回你偷偷的混入商队北上一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嗯？人呢？”陶璜一回头才发现陶倩已经不知踪影，而范喜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亦无看到她去了哪。哎！这个女儿啊！

    闷热的天气让赵旭然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更不用说睡午觉了，但二女却不然。沈婉伊的内力越来越深厚，已经可以通过呼吸吐纳来调节自己身体的温度了，所以她并不觉得热。而林冰儿自小在药缸里泡大，使她有了极其特殊的冬暖夏凉的体质，闷热的天气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影响。

    只苦了赵旭然，内力一落千丈，既不能像沈婉伊那样去调节温度，又没有林冰儿那样特殊的体质，所以只能无病呻吟。开窗吧热浪会从窗户涌进来，关窗吧又让人闷的难受，赵旭然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团团转，只是二女皆对她熟视无睹。整整一个下午赵旭然都在踱步叹气，若这样呆上两天的话他绝对会崩溃。

    傍晚时分客栈来了一个访客，于是陆云上来通报。“陶倩？中午不是刚一起吃过午饭么？她又来干嘛？让她上来吧！”赵旭然猜不透她的来意，但他可不打算将人拒之门外，特别是将漂亮的女人拒之门外，正常人还真干不出这事儿。

    侧身半躺在床上的沈婉伊一直微眯着的眼睁了一下，瞄了一眼赵旭然这才重又眯上。“不知小女的到来有没打扰到诸位的休息？”陶倩客客气气的道。赵旭然摆了摆手，“嗨！休什么息啊！这么热的天根本就躺不下来。”陶倩微微笑了笑，“我这次来是给大家送冰镇酸梅汤的。”

    赵旭然一听立刻来了精神，“真的么？太好了！哪呢哪呢？”陶倩拍了拍手一个挎着篮子的丫鬟走了进来，不用说篮子里装的就是冰镇酸梅汤了。赵旭然迫不及待的拿了一碗就喝了起来，那丫鬟又帮沈婉伊盛了一碗，至于林冰儿那碗更是陶倩亲手端给她的。

    赵旭然见她对林冰儿出奇的好心里不由纳闷，这陶倩莫不是有同性倾向看上了冰儿吧？这可不行，冰儿是自己的小老婆，她要想跟冰儿在一起除非她也当自己的老婆，嘿嘿！陶倩要是知道赵旭然如此肮脏的想法不知会不会气得七窍生烟。

    “去海边？”林冰儿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刚才她一直是一边与陶倩聊天一边整理桌面的药材来着。“是啊！现在太阳已经没那么毒辣了，我们骑马的话一个时辰左右便可到海边了，到那时海边亦不会太热，吹吹海风踏踏浪泡泡海水，如果你会水的话我就带着你潜水看鱼儿的，怎么样？”陶倩的话显然打动了林冰儿。

    林冰儿向赵旭然投去了目光，赵旭然可以很容易就从她的眼神里读懂三个字，可以么？不知何时起，也就在不知不觉间林冰儿习惯了大小事情都要先征询赵旭然的意见，或许是临行前的约法三章影响了她吧！但开始林冰儿只是不得不问赵旭然，可心里带着明显的抵触感，如今那抵触感全没了，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的水到渠成。

    赵旭然咳了咳嗓子慢条斯理的道：“想去可以，但是嘛~~~必须由我带着。”陶倩瞥了赵旭然一眼，什么冰儿必须由你带着？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你自己想去又不说。罢了，反正爹爹让自己多多留意这个赵旭然的，他去也好。

    慵懒的沈婉伊对去海边提不起兴致来，一是太阳太大，二是现在的她还不能泡水。于是沈婉伊就留在了客栈，并不随赵旭然他们同往。陆云带了十名武功最好的护卫以保赵旭然安全，而陶倩那边亦带了十几个护卫，于是二十多人策马出了城门往海边而去。

    一路上赵旭然都心不在焉，脑海中不断浮现着二女湿了水后的曼妙身姿。“陆云啊！”赵旭然策马缓缓靠近陆云的马匹。“城主有何吩咐？”“一会到了海边你要与我们保持着三十步的距离，明白么？”“三十步？属下明白了。”“不，不妥不妥，还是五十步吧？”

    “厄……属下明白，请城主放心，属下也不会让徐家的护卫靠的太近的，嘿嘿！即便她喊那些护卫也会被属下给挡住的。”赵旭然抬手在他头上就是一捶，“想哪去了？我是什么人！岂会学那霸王硬上弓？”陆云揉着脑袋，“啊，是属下想岔了，请城主恕罪。”至于霸王硬上弓么，想来只有林冰儿才最有发言权。

    策马行进了半个多时辰后已经能闻到海风的味道了，前头的陶倩不由又加快了速度。又过了片刻已经能听到海浪轻柔的拍打沙滩而发出的唰唰声了，赵旭然知道穿过这片矮林前方就是大海了！

    海终于完全显在了众人眼前，它就如同一个温柔的母亲无私的向所有的人敞开着自己的胸怀。陶倩翻身下马拉着林冰儿第一个向金黄的沙滩跑去，赵旭然指了指陆云，陆云猛点头：“五十步！属下记住了。”赵旭然这才把手一摊往她们追去，“冰儿，倩倩，等等我！”在前面正跑着的陶倩小脸腾得就红了，脚下一个拌蒜差点没摔倒。

    离海岸不远处有一个突出的小山峦，此刻山顶上正站着一个人静静的注视着沙滩上张牙舞爪的赵旭然。是他！他还真到这交趾来了！只是那么一瞬她便转身离去，海风轻轻托起她脸上的面纱，隐隐掀开一角露出了她那带着迷人微笑的嘴角，这一刻，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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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海边

    [正文]第二百二十九章 海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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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代的海才是真正的无污染的海，海风，海浪，沙滩，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纯粹，纯粹的没有半点杂质。“喂，你们两个等等我。”赵旭然的乐趣显然不在于看海，而在于追逐。陶倩回头瞥了赵旭然一眼，“讨厌，老跟着我们干嘛？这么大的沙滩你就不会自己玩么？”赵旭然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就是因为地方太大了所以我怕……”“怕什么？”“怕迷路！”陶倩……

    陶倩知道赵旭然铁了心要缠着冰儿和自己了，于是也只能让他跟着。二女将鞋子往沙滩一放就光着脚丫一齐往冲刷而来的海浪迎去，白皙的脚丫踢上海浪溅起水花朵朵。看着轻提裙角的她们在海浪中嬉戏，奔跑，那灿烂的笑容和银铃般的笑声让赵旭然懂得了什么叫做青春。该是自己登场的时候了！赵旭然将左右两脚的鞋子踢飞，“我来也！”

    “啊！”躲闪不及的陶倩裙角被溅湿，“你干嘛！”“嘿嘿，踏浪。”说着右脚又是高高提起重重落下，吧唧！“呀！赵旭然！”赵旭然转身就跑，“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的走过来，请你们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海上的浪花儿开呀我才到海边来，原来嘛你也爱浪花才到海边来~~~”

    陶倩气急败坏的追打着赵旭然，一旁的林冰儿看得直笑，忽而她被赵旭然的歌给吸引住了，渐渐的陷入迷离。赵旭然一个折身躲过陶倩，朝林冰儿这猛跑过来，错身而过的那一刹那，赵旭然在林冰儿脸上飞快的轻轻一吻。

    “呀！冰儿，你还发什么愣呀！他占你便宜呢！”“嗯？”反应过来的林冰儿小脸一红，我又被他占便宜了么？为什么说又？陶倩一跺脚，“走，我们离他远点！”说着拉着林冰儿就往前走去，出乎意料的，赵旭然只是站在原地并没有跟来。

    林冰儿轻声道，“你不用回头看了，他不会跟来的，因为他不会水，”“什么？你早说啊！走，冰儿，我带你去潜水的！”“潜水？”“嗯！”陶倩拉着林冰儿回身往岸边的一个小木屋走去。

    嗯？回头了？赵旭然屁颠屁颠的迎上去。“走开，再跟着我们的话一会我就把你拖到深海里去！”陶倩唬道。赵旭然忙顿住脚步，不是吧？冰儿把自己不会水的事都告诉她了，哎！

    陶倩带着林冰儿进了小木屋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赵旭然老老实实的呆在离小木屋几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看来陶倩的话对他还是很有震慑力的。她们在里面干嘛？换衣服么？赵旭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比基尼女郎的模样。

    过了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陶倩率先走了出来，赵旭然猛一瞅，下巴差点掉到了沙滩上。乖乖隆地呛！够紧身的！一身黑色的鲨鱼皮水靠紧贴着她那曼妙的身姿勾勒出完美的线条，雪白长颈，刀削双肩，坚挺双峰，玲珑小腰，大腿匀称，小腿修长，足裹纤细，这就是传说中的黄金比例么？

    “看什么看！”陶倩瞪了赵旭然一眼将屋里的林冰儿牵了出来。林冰儿小脸微红低垂着头仿佛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般，显然贴身的水靠让她很是不适应。林冰儿比徐倩稍矮一点，但身材亦是玲珑有致，比之陶倩要娇小一点，宛若羞涩的邻家小女孩，目光躲躲闪闪，煞是惹人怜爱。

    二女完全是不同的类型，若陶倩是高傲的天鹅的话那林冰儿就是纯洁的白鸽，不同的风情却一样的美丽，护卫们都在远处，只有赵旭然能一饱眼福。赵旭然火辣辣的目光让林冰儿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但陶倩却落落大方丝毫不惧。“闪开啦，冰儿，我们走，别理他的。”“哦~~”林冰儿细若蚊声的道，任由陶倩拉着自己往前走去。

    赵旭然不动，他动不了，痴了。身体的各个部位如同僵住，唯有脖子随着二女的走向慢慢转动。当二女走远了赵旭然这才如梦方醒，“喂，冰儿！陶倩，你要带冰儿去哪？”“嘿嘿，我们要去潜水的，有种你就跟着来！”潜水？赵旭然一愣，就这样去潜水么？“冰儿，别去，太危险啦！”赵旭然忙追了过去。

    赵旭然晚了一步，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不敢再往前了，而陶倩拉着林冰儿已经到了齐胸的海水里。“回来，你们赶紧回来！”赵旭然气急败坏的道，但陶倩却置之不理。开什么玩笑，穿着水靠就想潜水了？不对，她们手里还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管，但即便如此这潜水设备也还是太过于简陋了吧！

    陶倩回头对赵旭然扮了个鬼脸，接着对冰儿道，“冰儿，你相信我么？”林冰儿点点头。“那就好，来，把这叶子戴在眼上，把这跟竹管含在嘴巴里，一会儿我牵着你下去，等我叫你睁眼的时候你就睁眼，那时你将看到让你毕生难忘的美景。在水下的时候要屏住鼻息只能用这根竹管换气，记得千万不要说话不要张嘴，明白么？”林冰儿浅浅一笑，“明白了。”

    林冰儿学着陶倩的样子将细长的竹管咬在嘴里，将两片系好的近乎透明连脉络都清晰可见的叶子戴在了眼睛上，陶倩又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这才同林冰儿一起沉了下去。这是一片浅海，离水面不远就有一大片美丽的珊瑚礁，自从陶倩发现这片珊瑚礁后就没少来这里潜水。

    赵旭然看着水面上的两串气泡怅然若失，看来要尽快的学会游泳才成！百无聊赖的赵旭然又不知道二女什么时候会浮上来，只好先上了岸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但愿她们能平安无事的浮上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长久，过了好一会儿水面终于冒起了一串气泡，赵旭然忙站了起来。先浮出水面的是陶倩，她的脸色隐隐不对，接着林冰儿才浮了出来，“不好了，陶姐姐受伤了。”

    “什么？”赵旭然大惊失色，“快，快往岸边来。”赵旭然忙迎上前去。陶倩是被赵旭然背上沙滩的，她右腿的水靠被划破了，殷红的血正往外流。林冰儿赶紧为她检查伤势，陶倩却笑了笑，“没事，只是不小心被水下的礁石划破了，伤口不深。”

    赵旭然火了，大发雷霆道：“什么没事！我看你是不知死活，血会引来鲨鱼的你不知道么？要不是即时上岸你早就葬身鱼腹了！”陶倩先是一愣，继而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她几时被人这么责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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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黑丝女郎

    [正文]第二百三十章 黑丝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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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见她将哭的样子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的确是重了点，但现在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好林冰儿替他解了围，“治伤要紧，我先扶陶姐姐去那小木屋的，你立刻去护卫那里将我的药匣子拿来！”

    当面对伤病的时候林冰儿立刻从一个邻家小姑娘变回了那个果敢冷静的药仙。“好！”赵旭然扭头飞奔而去。“来，陶姐姐，我扶着你走，当心着点。”林冰儿扶着一瘸一拐的陶倩往小木屋走去。

    此时虽已傍晚但太阳还是挺大，只是海风吹走了热气才使地表的温度不至于太高。下海游了一圈的陆云懒洋洋的躺在岸边的树荫下乘凉，惬意啊！要是天天能这样就好喽！

    “陆云！”是城主！“我在这！”陆云忙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而起，却见赵旭然正从远处飞奔而来，“快，把冰儿的药匣子给我！”人未到声先至。林冰儿但凡出门必定会带着药匣子，陆云当然也清楚这一点，“哦！”应了一声就赶紧往拴马的树下跑去。

    将绑在马背上的药匣子解下拎在手上后，陆云又匆匆往刚才的树荫处跑去，“城主，我取来药匣子了！”此时赵旭然离树荫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抛过来给我！”“哦！”陆云将药匣子用力甩了出去。

    赵旭然猿臂轻舒一把将药匣子揽在手里，立刻又转身往来路而去。“城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身后的陆云问道。赵旭然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没事，你们原地等着。”

    赵旭然很快就跑到了刚才的小木屋外，“冰儿，药匣子拿来了！”砰！虚掩着的门几乎是被赵旭然撞开的。屋内的陶倩被吓了一跳，右手按着胸口惊魂未定的望着门口的赵旭然。

    赵旭然看了眼侧卧在木地板上的陶倩，手一松药匣子吧唧一声落了地。湿了的长发被拢到了一边的肩膀上，身段因侧卧而更显婀娜多娇，下半身的水靠从大腿起就已经被撕扯掉了，一双纤纤玉腿横陈于赵旭然眼前，但神奇的是她的双腿居然穿着黑丝！

    此刻的她就如同一个后世的模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上衣，双腿只着黑丝，侧卧在地摆着诱人的姿势只等着摄像师按快门。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一个不小心又穿回来了么？那一刻赵旭然恍惚了……

    陶倩发现赵旭然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双腿看，于是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被林冰儿撕掉了的水靠下摆，原本自然伸直的双腿微微蜷缩，“喂！你往哪看呢？”陶倩小声的道，向来理直气壮的她居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赵旭然惊觉她只是这么一蜷缩，大腿上的黑丝就忽然少了一截，怎么回事？抬头一看她身后的窗户这才恍然大悟。太奇妙了！原来窗户外正晒着一张细细的渔网，而这窗户的朝向又是朝西，西沉的太阳将阳光射进窗户的时候也将窗前那渔网的影子投射到了地板上，而陶倩这一侧卧又恰好将双腿搁在了那一块地板上，于是渔网的影子就落在了她的双腿上，于是就惊现黑丝女郎，上演黑色诱惑。

    “你还看！”陶倩嗔道。赵旭然这才甩了甩脑袋将视线从她双腿移开，“啊~~冰儿呢？”“冰儿说要先用淡水清洗伤口，所以她去附近盛淡水去了。”“那这附近有淡水么？”陶倩点点头，“我告诉冰儿路径了，估摸着她也该回来了。”“哦！”屋内的两人陷入无语状态，气氛略显尴尬。

    为了打破尴尬赵旭然又问道，“伤口疼么？”陶倩摇摇头，“不疼，还撑得住。”“厄~~那个~~刚才，刚才是我语气过重了，对不起。”“不会，是我太任性了！再说了你只是担心冰儿罢了，我明白的。”赵旭然张了张嘴又闭上，咳了咳嗓子这才小声道，“其实~~~我也担心你来着。”

    陶倩的脸顿时成了红苹果，那色泽让人恨不得要凑上去咬一口。气氛正微妙的时候门却吱呀一声开了，原来是林冰儿提着淡水回来了。赵旭然忙迎了上去，接过了她手中的水桶。

    二女皆望向赵旭然，放下水桶的赵旭然看看林冰儿又看看陶倩，“你们看我干嘛？冰儿你赶快给她医治啊！”“那你还不出去！”二女几乎是同时道。赵旭然一愣，“出去？不用我留下来帮忙么？”

    “不用！”陶倩斩钉截铁的道。林冰儿也点点头，边把赵旭然往门外推边道，“真不用！你安安静静的在门外等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砰！门被关上了，赵旭然只好在门口候着，来回踱了几步又朝屋里喊道，“冰儿，有事你就叫我的。”“知道啦！”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等在外头的赵旭然脸色渐渐凝重，如果只是一般的外伤的话林冰儿不至于到现在还没搞定，莫不是又生什么变故了吧？“不好了！”屋内传来林冰儿的声音，赵旭然忙拍门道，“冰儿，怎么了？”

    “陶姐姐她昏迷了。”“什么？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可现在她已经不省人事了。”“你快开开门让我看看。”“不行，你等会的。”“哎，还等啥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赵旭然说着右肩一沉就往那门撞去。

    门被撞开了，林冰儿见状飞快的一扯旁边的衣服盖在了陶倩赤裸裸的背上。“她怎么光着身子？”赵旭然问道。林冰儿一惊：“你刚才看到了？”“不就一个背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赵旭然没觉得这有什么，毕竟后世里露背露大腿的姑娘在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

    林冰儿无语，想了会儿这才道，“反正是你自己要硬闯进来的，今天的事可与我无关哦~~~哎呦！”赵旭然绷指在林冰儿额头上就是一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尽说这些有的没的，她到底怎么了？”“不用担心，她只是昏迷了但没有生命危险。”赵旭然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什么？”赵旭然闻言又是一惊，“冰儿，你开什么玩笑，以你的医术要是连你都不知道的话，那普天之下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会知道了。”林冰儿习惯性的一咬自己的食指，“那话也不能这样讲~~~据我自己所知当今医术比我好的至少就有两个。”

    还有两个？赵旭然知道现在不是好奇这些的时候，“那冰儿，她是为什么会昏迷？”林冰儿摇摇头，“就是不知道病因所以我才不懂她几时会醒，不过有一点倒让我觉得很奇怪。”“什么？”赵旭然立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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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白衣突现

    [正文]第二百三十一章 白衣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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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冰儿顿了顿道：“我怀疑陶姐姐是中了毒，这毒素虽不至于危及生命但又让她昏迷不醒，可方才我仔细查看了她的全身却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仔细查看全身么？原来不光只是一个背啊！我滴乖乖~~~

    赵旭然将杂念排除想了想道：“那毒会不会是从鼻腔而入？”林冰儿摇摇头，“我们刚才一直在一起，去的地方都一样，如果是诸如毒气这一类的话不可能陶姐姐有事而我却无碍。”

    “冰儿啊，你身体无碍会不会是因为你的特殊体质？不是说有的人会百毒不侵么？”赵旭然显然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有没有人百毒不侵我不懂，但很显然我不是。”“好吧！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先送陶姐姐回家，我再想想办法。”赵旭然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陶府坐落于交趾城东，从外面看简单朴素但却占地甚广。陶璜并未回到府中，赵旭然等人得不到主人应允不能入内，所以只能将陶倩送到门口，陶家的护卫进去报了信，不一会两名侍女就匆匆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四名抬担架的家丁。眼看着家丁将陶倩抬了进去赵旭然这才扭头向冰儿道：“走吧，我们回客栈休息。”林冰儿乖巧的点点头。

    回到客栈后的赵旭然刚要趴在床上歇会儿陆云就匆匆跑了上来，“不好了！”“又怎么了？”赵旭然隔着门问道。“忽然来了一队一百多人的士兵把我们住的客栈围住了。”陆云语气略显焦急。一旁的冰儿眉头不由一皱，难道是因为陶倩的事么？

    赵旭然甩了甩胳膊就往床上一趴，“围就围吧！我赵旭然若是要走岂是百来个士兵就能拦的住的？他陶璜未免也太小看我了。陆云，你下去问明情况再禀报于我，别慌，天还塌不下来。再说了，即便天真的塌了也有我顶着，快去吧！”“是！属下明白了。”陆云又往楼下而去，这回脚步沉稳已不像先前那样慌乱。

    沈婉伊不明就里，问赵旭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旭然让她先给自己捏肩膀，又叫一旁的林冰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告诉给沈婉伊听。沈婉伊听完后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旭然，我看还真是因为陶倩的事情所致，只怕此事一日不了那陶璜就不会让我们离开交趾郡一步的。”

    赵旭然蛮不在乎的道：“不离开就不离开呗！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在陶倩未醒时就离开。”“哦？为什么呢？”沈婉伊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身子往前倾了倾。“婉伊你别误会，陶倩的症状很奇怪，想来城中大夫必定束手无策，也只有我们的冰儿才可能想出办法。陶倩与我们相识一场，我们总不能对她见死不救吧？你说对么？”

    沈婉伊嘴巴一撇，“哼！我没误会，你解释这么清楚干嘛？莫不是你心虚吧？是不是这些话你想好好久了，一直藏在肚子，所以我只这么一问你就能滔滔不绝？”说着她那细滑的指尖轻轻抚过赵旭然的肩膀，危险！赵旭然心里一咯噔忙道：“哈哈，婉伊你说笑了，怎么可能嘛？冰儿，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么？”

    一旁的林冰儿点点头，“当然要救，陶姐姐人那么好，没将她救醒的话我们怎么能离开这呢？”沈婉伊的手指停住了，趴着的赵旭然听得到自己猛烈的心跳声。啪的一声就是一掌拍在了赵旭然的肩头上，沈婉伊嗔道：“作死呢！肩膀绷得那么紧要我怎么给你捏？”“啊~~哈哈~~~”吓死了都，能不绷么！

    此时陆云刚好回了上来，“城主，属下问清楚了。”“说！”“领兵来的那个将领说近日城里不太平，又有他国的细作作乱，于是他受陶刺史的吩咐带兵来此护卫我们的安全。他一再强调只是来保护我们的，并不限制我们的行动自由。”“哦？是么？不限制我们的行动自由但一旦我们外出他们就要跟着吧？这个陶刺史~~~还真有点意思！”

    “城主，那我们该怎么办？”“什么怎么办，该干嘛还干嘛，是时候用餐了，让店家准备晚饭的！”“是！”于是陆云屁颠屁颠往楼下跑去，今晚得让店家准备几只烧鸡才成，中午那鸭肉硬的呀……

    晚饭后没多久天立马就黑了下来，对于赵旭然来说无聊透顶的时间又来临了，两个如花美眷却只能看不能动，哎！

    沈婉伊在床上调息，她现在的功力到了即将突破的时候，所以慵懒惯了的她此刻亦不敢怠慢。而林冰儿则坐在桌前翻看着医书，所有的医书她都几乎烂熟于心，但她总希望在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可以找到只言片语能与陶倩的症状相关的记载来。

    二女都各有事做，于是赵旭然只能背靠着窗户，低头玩弄自己的指甲。丫个呸的，连个指甲剪都没有的，心里边骂边把自己的手指往嘴里送去。

    半个多时辰后沈婉伊长长呼出一口气，额头微微冒汗但面色却极其红润。林冰儿一惊：“沈姐姐，你~~~”赵旭然闻声往沈婉伊望去，看她那脸色，听她那呼吸，赵旭然明白她终于更进一步，紧随着萧雅晴亦跨入了江湖十大的行列。

    也不知江湖十大的排名是谁排出来的，如今十大死的死隐的隐，也是时候更新了吧？前十里面有两个是自己老婆，嘿嘿！够有成就感的。话说那魏梦寒也在前十中高居第二来着！要是也能让她当自己的老婆的话……

    正意淫着呢，一旁的沈婉伊说话了，“旭然，我出去洗个澡再回来的。”“啥？天都黑了你一个人出去我怎么放心？”客栈里条件简陋，男的就站着冲几桶水倒也没什么，但女的就着实不方便了，沈婉伊当然不会将就，必须去外头找条小溪或一个湖泊才成。

    沈婉伊不禁莞尔：“你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这交趾郡还能有另外的前十高手么？”沈婉伊自信满满，赵旭然却不这么认为，“厄……不成，我还是不放心，除非让我和你一起去。”“去你的！”沈婉伊也不想再跟赵旭然磨叽，“好了，我去去就回，只剩你和冰儿在房里，你可别动什么坏心思哦~~~”

    这一下倒是提醒了赵旭然，对呀！还有冰儿。“咳咳~~好吧，你快去快回，路上注意安全。”沈婉伊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知道啦！死老鬼~~~”赵旭然闻言心头一暖，冲沈婉伊一笑，“那你可别让老鬼担心。”正勾的头看医书的林冰儿抬头看了看他们俩，他俩说什么呢刚才？显然刚才小妮子把所有心思都放到了医书上。

    几乎是在沈婉伊离开的同时，城头突现一袭白衣，那白衣只是一晃即没，守城的士兵压根就没有半点察觉。没想到还真被沈婉伊说中了，前十高手中的一位进城来了，而且这位排名还不低，仅次于排第一的天一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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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误会

    [正文]第二百三十二章 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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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婉伊刚走赵旭然就开始蠢蠢欲动，油灯下林冰儿的脸看起来粉嫩粉嫩的。“冰儿啊，你在看什么呢？”赵旭然的左手又搭上了她那柔若无骨的肩膀。“哦，没什么。只是想在医书中找找看是否有与陶姐姐的症状相关的记载。”被他骚扰惯了的林冰儿头也不抬的道。

    “这样啊，那冰儿可曾找到些什么？”赵旭然又凑近了一点猫低了身子，左手开始轻轻摩挲着她那刀削似的玉肩。“唔~~还没呢~~~”林冰儿右手往下一探一把就捉住了摸上了她蜂腰的赵旭然的右手。“哦？我帮你一起找的。”赵旭然说着就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冰儿，那你方才看到哪了？”赵旭然故意贴着她的面颊道，被抓住的右手反带着她的小手又在其腰间活动了起来。冰儿一介女流，在力气上自然无法跟赵旭然抗衡，“看到这~~这了~~~”林冰儿细弱蚊声的道，左手松开了医书往自己的大腿拦去，那只做恶的大手从腰间滑到大腿了，两只小手合力这才勉强制住了他的大手。

    显然赵旭然的骚扰已经超过了林冰儿的忍耐限度，于是翘臀轻轻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些距离，但赵旭然的左手却死死搂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移动不得。赵旭然只用一双大手就把这只小绵羊给按得死死的了，嘿嘿，怎么个剥法？赵旭然似乎听到了从自己心底传来的奸笑。

    “别~~嗯~~”赵旭然毫无征兆的一吻落在了她雪白的侧脖上，猝不及防的林冰儿身躯一颤不由发出一声嘤咛。赵旭然一愣，小妮子的身子今日怎么如此敏感？难道她的要害在脖子上？赵旭然又是俯身而去……

    这一声嘤咛换来的却是一连串更加恣意妄为的吻，直引得缩在赵旭然臂弯里的娇躯颤栗不已。呼吸急促的林冰儿终于发觉今日不同于往常，小手猛然松开赵旭然的大手就往桌面抓去。不想刚伸到一半就听得啪的一声，那小手被赵旭然的左手结结实实的给按在了桌面上。

    赵旭然先对着她的脖子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这才悠悠着道，“冰儿，你坏喔~~是不是又想掏出银针来扎我呀？”赵旭然的左手五指牢牢扣住了她的小手，那放着银针的锦袋离她的手指只毫厘之间，偏偏够之不着。“我~~没~~没有。”“我看是该罚罚你了，乖，把脸转过来。”“我不！”

    林冰儿没把脸转过来但赵旭然却把脸给凑了过去，“唔~~~”林冰儿发现无论怎么甩头都甩之不开，两唇似合二为一一般再也分开不得。感觉得到怀里的人儿渐渐无力，继而瘫在了自己的臂弯。

    赵旭然猛的将林冰儿打横抱起，林冰儿一惊之下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你~~你想干嘛？”赵旭然微微一笑俯头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温柔的道：“让我们重温旧梦吧！”重温旧梦？云里雾里的林冰儿见她抱着自己往床边而去这才恍然大悟，“呀！你放我下来。”

    “嘿嘿，你觉得狼会放过到口的肥羊么？”林冰儿嘴巴一瘪，“我才不是肥羊呢！”“好吧，你是羊羔。”“那你放开我。”“不放！”“你不放的话我就喊人了。”“嘿嘿，喊，你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赵旭然对那些恶棍的台词可不陌生。

    林冰儿一愣，对啊！沈姐姐不在客栈里了！赵旭然见她没出声还以为她妥协了，于是大步朝床边迈去。刚把她往床上一放林冰儿就开口道：“救命啊！”这一声弱的，怕就连楼下的护卫都听不见。林冰儿也知道自己与赵旭然的关系在众人心中都是心照不宣，哪能真大声喊啊，要不丢脸的反而会是自己。

    赵旭然笑了，笑的很放荡：“小娘子，你这样叫救命谁能听得到呀？我看你还是省点唾沫星子乖乖的从了我吧！”“我才不要，救命呀！”林冰儿希望沈婉伊会突然回到，但自己想想都觉得不现实，她走还没一会儿呢！赵旭然搓着手道，“好啦，一会有你叫的时候。”说着俯身渐渐往床上压去，林冰儿见状吓得把眼睛一闭，“呀！救命！”

    嘭！赵旭然闻声往窗户望去，只见自己刚才关好的窗户已经被撞了个稀烂，一道白影俏立于窗前，如水的月光轻泻在她的四周，仿佛将她拖地的儒裙又延长了寸许。

    是她！她就如同月光女神一样清冷，浑身透着股凉意，漆黑的眼眸紧紧盯着赵旭然，白色的面纱轻微的荡了荡从面纱下的红唇中吐出两个字来：“放开！”只是冷冷的两个字，但这两个字却径直凉到了赵旭然的心底。

    那双正要敞开林冰儿衣襟的手蓦的一收，结结巴巴的道，“不~~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别误会~~”魏梦寒对他投来鄙夷的一瞥，都这样了还要狡辩么？白影突进，赵旭然还没来得及看清她是怎么出腿的就已经被踹飞了，身体腾空那一瞬耳边轻飘飘的传来两个字，“淫贼。”

    赵旭然很是庆幸自己的身体只是撞到了墙上而不是直接从窗户飞出去，但刚刚落地那一瞬带着寒意的剑锋已然抵在了自己的咽喉。又被她拿剑抵着自己的喉咙了，这是第几次了来着？

    “上次就不该放过你的！”刚刚入城的魏梦寒本来只是路过，但耳力非同寻常的她却听到了林冰儿的呼救，于是便破窗而入，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又是他！赵旭然摆摆手，“不是的，你误会了，她是我娘子，我只是调戏自己的娘子，这也有罪么？”

    “是这样么？”魏梦寒头也不回的问道。林冰儿摇摇头，“瞎说，我才不是他的娘子呢！”剑锋忽然离开了赵旭然的喉咙但下一息又夹着寒气而来，变刺为削，“看我这次不砍了你脑袋。”一而再再而三的谎言让魏梦寒愠怒异常。

    赵旭然眼睛张的老大，泥马！真要这样死在她的剑下的话那老子岂非比窦娥还冤么？赵旭然想挡但苦于手中并无兵器，想躲又发现这一剑虽看似简单竟暗含着复杂的变化，仿佛无论怎么躲都无法避过其锋芒。只是这么一恍神却连躲的机会也没有了，完了，吾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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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玫瑰与仙子

    [正文]第二百三十三章 玫瑰与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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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杀他！”身后的林冰儿喊了一句，赵旭然只觉的一股剑气从脖子抹过，几根发丝缓缓飘落下来。也亏魏梦寒能止的住剑势，看来她已经可以凝气于剑收放自如了，只是可惜还达不到御剑腾空的境地。不过话说回来，当今武林可以御剑腾空的又有几个呢？自己的师父王玄甫算一个，原来的自己也勉强算一个，其他的就不知道了，就算有，也早就不问世事了吧？

    魏梦寒循着声音回头望去，这才发现身后这个小姑娘很是眼熟，“咦？你是药仙林冰儿？”林冰儿一愣，“姐姐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们见过面么？”行走江湖的人说是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一点也不为过，谁没受点伤谁没挂过彩？故而行走江湖的人谁没认识几个大夫？

    而林冰儿更是当代医者中的佼佼者，故而许多江湖中人都对药仙的称号耳熟能详，亦有不少人都认得林冰儿。患者记住医生容易，但患者那么多医生又能记得住几个？林冰儿自问能叫的出姓名的江湖中人不超过十个，眼前的这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自然不在范围以内。

    魏梦寒娥眉微微一弯，“先前我就见过你一次，只是那次你却不曾看见我。”林冰儿听的一愣一愣的，喃喃着道：“你见过我？我却不曾看见你？”赵旭然皱了皱眉头，什么嘛！还聊起来了么？难道她习惯用剑抵着一个人的咽喉再转而同另一个人聊天？什么毛病啊！你也要考虑剑下那人质的感受嘛！

    赵旭然虽心有不满却不敢说出口来，冷冰冰的女人不可怕，刁蛮任性的女人亦不可怕，唯有让人捉摸不定的女人才可怕。赵旭然记得住她面纱下的容颜却摸不透她的心，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林冰儿把头一倾，“那姐姐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我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只是你为何不让我杀了他？方才他都那样的欺辱你了。”“虽然我还不是他的娘子，但他却已经成了我的男人~~~”“什么？”魏梦寒怒目望向赵旭然，“你这个败类！”

    魏梦寒举起右手正拿着的剑鞘就往赵旭然的右脸拍去，赵旭然一脸的木然，从最早的登徒子到先前的淫贼再到此刻的败类，她对自己的印象还能再差点不？盛怒下的魏梦寒使出了七成的功力，这一下要是拍在赵旭然的脸上非得拍飞他几颗牙齿，可赵旭然却没有任何躲闪的迹象。

    “休伤我赵郎！”一声清叱过后就见一把飞刀朝魏梦寒掷来，魏梦寒手腕一甩，当！剑鞘将飞刀磕飞，但魏梦寒拿剑鞘的右手亦是一麻。“咦？”魏梦寒不由瞥了一眼那把被磕飞的飞刀，是名满天下的飞星刀！魔门的人！掷刀的人内力强劲，俨然是可以排入江湖前十的高手。

    魏梦寒脑中最先闪过的名字便是魔门门主沈君海，但那一声清叱却明明是女声。难道魔门中还藏着一个可入江湖前十的女高手吗？扭头往门口望去就见一袭红衣的她朝自己扑来，好一把轻盈的软剑，宛若游龙，抖出剑芒朵朵。

    魏梦寒不敢大意，左手劈出一剑，只是简单的由上至下的斜劈，只是一剑却爆出七声脆响。两人错身而过，只是短短一息之间魏梦寒的剑刃竟然对上了沈婉伊的剑尖达七次之多。没有了剑锋抵喉的赵旭然却还是一动不动，高手间的交锋本就不多见，更何况是两个具有前十实力的女高手。

    这个女字很关键，如若是两个男的对决的话赵旭然的眼神决计不会是这样。一袭红衣的沈婉伊挽了个剑花将软剑负于背后，如丝的媚眼淡淡一瞥魏梦寒，“玉面修罗魏仙子果然名不虚传。”刚沐浴不久的沈婉伊面色红润神清气爽，好比娇玫吐艳芬香怡人。

    正目不转睛的林冰儿一惊，“什么？魏仙子？她就是天女宗的魏仙子么？”林冰儿满脸的钦慕溢于言表，常人常常会忘了其实林冰儿也会武功，不仅如此，当林冰儿独自面对赵旭然的时候连她自己也常常会忘记这一点。江湖中人一样有着自己的目标跟偶像，而魏仙子的粉丝无意是最多的，林冰儿亦是其中的一个。很显然在江湖排行榜高居第二的魏梦寒的突然出现带给了林冰儿极大的震撼。

    沈婉伊轻咳了一声林冰儿这才收敛了一点，把正要拍掌的双手又藏到了背后。糟糕！跟魏仙子比试的可是沈姐姐呀，我要是为魏仙子鼓掌的话沈姐姐该要生气了！

    魏梦寒左手往外轻轻一撇，剑尖斜指地面。这红衣女子好生美貌！魏梦寒心中不由暗叹，虽说她的美貌不足以让自己嫉妒但却足以让同为女子的自己为其感到惊艳，脑中忽而闪过流传甚广的江湖四美这一词来。魔音萧雅晴，一缕雪东方怡，漫天蝶影楚蝶衣，她到底是哪一个？

    都不是，萧雅晴出自逍遥门，东方怡掌管白衣教，作为刀狂楚歌的女儿楚蝶衣更是久不在江湖露面，而此人的功夫系出魔门无疑。听说魔门沈君海有一儿一女，于是她的身份呼之欲出，“你就是沈君海的女儿吧！”魏梦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流水。

    沈婉伊眉间闪过一丝不悦，“你敢直呼我爹爹的名字？看剑！”原本还留有两成功力的沈婉伊这一下倾力而出。魏梦寒面纱下的嘴角轻轻上扬，来的好！等的就是这一下。

    红影与白影交缠，身形快的让人眼花缭乱，叮叮当当的脆响中不时爆起几朵火花。赵旭然还勉强看得出她俩的每一个招式，而武功只能跻身中游的林冰儿早已目不暇接。

    此时楼梯口响起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快！快！动作快点！”两人的打斗终于惊动了楼下的护卫，五十名护卫匆匆往楼上而来，但打斗中的两人却没有分开的迹象。

    “城主！”当门被推开的那一瞬桌面的油灯噗嗤一声灭了。黑暗中两道长长的银光停留了一瞬这才隐没，林冰儿没看到是谁出的这一剑，但赵旭然却看得分明。她们两各出了一剑，那盏油灯被削成了三截。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匆匆赶来的护卫一时不知所措，但赵旭然知道二女亦只能再斗一波了，不管能否分出胜负这一波过后魏梦寒就必须离开了。寂静的长街上响彻着的有节奏的脚步声无疑在告诉众人，一支装备整齐的军队正往客栈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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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疗伤

    [正文]第二百三十四章 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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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两道银光铛的一声又撞在了一起，蹦出的火花让门口的护卫如梦方醒，“快！去拿火把来！”发出命令的正是陆云。几名护卫匆匆离去，而房内的两人又斗了几个回合，两把剑竟能在暗夜中留下十几道银光，一道刚要隐没另外两道又起。赵旭然明白其实魏梦寒的功力还是要高过刚刚提升的沈婉伊，只是沈婉伊手中的软剑剑走偏锋以柔克刚，所以才能与魏梦寒僵持到现在。

    魏梦寒黛眉微皱，那队士兵离此只有几十步了，自己断不能再久留了，可她的步法虽来来去去身形却一直挡在窗户前，似乎要缠住自己。于是将一直是左手拿着的剑换到了右手来，脚尖一点纵身一跃顺势劈出华丽一剑，这一剑用的是右手。

    赵旭然虽然隔着她们几步远的距离却仍觉得面前的空气一空，仿佛这一剑瞬间将周围的空气都抽走了一般。好凌厉的一剑！这一剑的力道居然比先前的强了五成不止。一般的人左右手的力气也都会有些许不同，但没想到魏梦寒右手的功力竟会比左手强了五成。叮的一声脆响过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十几道银光相继隐没，周遭又只剩下一片黑暗。

    “来了~~来了~~”聚集在门口的护卫们自觉的退往旁边让出了条道，几个擎着火把的护卫跨步走了进来。魏梦寒已经不见了踪影，沈婉伊静静的望着地上的那半截断剑发呆。什么个情况？陆云忙上前道，“城主，你没事吧？”赵旭然朝他甩了甩手，“没事，刺客已经走了，你们退去歇息吧！”“厄……是！”

    护卫们来的快退的也快，客栈外头却闹哄哄一片，原来领军而来的将领得知刺客刚跑，便下令让士兵在附近搜索了起来。赵旭然走上前去从后面抱住了沈婉伊的腰，柔声安慰道，“好啦~~相公抱抱你，你已经发挥的很好了，不哭哈！”沈婉伊小嘴一撇，眼里噙着的泪珠盈动，“谁哭了？我才没呢！”

    地上的林冰儿将被子罩过了头去，先前都是沈姐姐和自己睡床上，他睡地铺的，可今晚他却把自己赶到了地上来。说什么沈姐姐被打败了心情不好，需要人安慰，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安慰法，羞死人了。

    被子已经被推到了床角，幔帐里一具洁白的身躯正上下耸动，那如瀑的长发随着身躯的耸动不由的一甩一甩，细若箫声的低吟从她喉间发出，一声接着一声，宛若天籁一般动人。

    自从行走江湖后就没败过，没想到第一次败就败的这么彻底。心很伤，需要治疗。白皙的脖子高高昂起，左手抚着自己脖间的那一串珍珠，右手撑在赵旭然的胸膛，媚眼眯成了一线，当真好个**。

    双膝跪在赵旭然腰间两旁，对折着的长腿不断起伏也在为柳腰助力，雪腻的翘臀时起时落，从赵旭然的角度望去起落间她脚踝处戴着的两个金环亦跟着时隐时现。“相公~~”“嗯？”“终有一天我会打败她的，对么？”赵旭然的双手抓住那两瓣翘臀就是用力一捏，“会的！要不了多久~~”“唔~~”

    天气很凉爽，当然是在太阳冒出之前。起了个大早的赵旭然显然心情很好，一路上一直哼着林冰儿听不懂的调调。忽而扭头道：“冰儿，你磨磨蹭蹭的干嘛呢？快跟上。”背着药匣子的林冰儿微微打着哈欠，说的轻巧，我可是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啊！哎！你们也太能折腾了，居然折腾了整整一宿。

    赵旭然见状又退回到她身旁，取下她肩头的药匣子往自己肩上一扛，“这下轻了吧？走！”说着就顺其自然的牵过了林冰儿的手。“呀！我不要你牵。”“要不我背你？”“我也不要你背。”“那你要怎样？”“我要自己走。”“你这不正自己走着么？”林冰儿……

    片刻后赵旭然半拽着林冰儿来到了陶府的大门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这才跨上前去。啪！啪！啪！拎着铜把不轻不重的叩击了大门三下。过了不多会儿门就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看门的家丁探出了头来，“你们找谁？”

    赵旭然双手抱拳道：“在下赵旭然，特来拜访你们家老爷，请小哥代为传告一声。”那家丁上下打量了赵旭然一会儿，“好，你等着！我去去就来。”“如此谢过小哥。”那门又关上了。

    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迎出来的却是管家范喜，范喜鞠躬道：“赵先生里面请，我家老爷暂时有事走不开，他让我先领你去厢房用茶，他一得空就过来。”“哦，如此有劳范管家带路了。”“赵先生这边请。”赵旭然刚跨入门槛却见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子正气冲冲的往门口而来。

    是冲着自己来的么？那男子行至近处原本紧绷的脸忽而微微一松，他在赵旭然身前两步停住，“咳~~咳，你是赵旭然？”“正是，不知阁下尊姓大名？”“陶威。”一旁的管家范喜忙补了一句，“这是我们家大少爷。”“哦，原来是陶大公子，失敬失敬。”

    陶威却只是淡淡的道：“敢问舍妹是同你一道外出游玩以致于昏迷不醒的么？”赵旭然略一思索道，“也可以这么说吧！”“什么？”陶威怒道，一把就揪住了赵旭然的领子，“那你小子还有胆敢跨入我陶府？”一旁的管家范喜慌道：“大少爷切勿如此，他可是老爷的客人呀！”陶威却嗤之以鼻：“那又如何！”

    赵旭然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林冰儿却抢先道，“陶公子你误会了，请先放开他的。”陶威的手顿时一松，“啊~~~不知这位姑娘是？”陶威这才记起一旁还站着个小美人来着。

    林冰儿盈盈一行礼道：“在下林冰儿。”“啊！冰儿姑娘。”此时的陶威温文尔雅与刚才判若两人。赵旭然眉头一皱，原来这小子看上我的冰儿了。赵旭然刚要插嘴却见一少年又匆匆往这跑来，边跑边喊道，“哥~~哥~~”

    那少年跑到近前才发现自己的哥哥似乎正在跟别人说话，忙欠了欠身子，“抱歉，打扰了。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爹爹他们就等你了呢，快走！”说着就拉着陶威离去。

    “呀，你别拉我！赵旭然，我一会儿回头再找你算账。”陶威还不忘回头对赵旭然道。赵旭然摇摇头，“范管家，刚才那个二少爷跟你家小姐差不多同龄吧？”“哦~~二少爷也比小姐要长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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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名声在外

    [正文]第二百三十五章 名声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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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发生了这个小插曲，但赵旭然的心情丝毫没有被影响。管家范喜将赵旭然两人带到厢房后便先告罪而去，过了不多会儿自有婢女为他们上茶，赵旭然也不客气，翘着二郎腿就端起了香茗来悠悠的品着。而旁座的林冰儿却左手支着下巴，上下眼皮直打架。

    “奇怪，今日陶府上下似乎很忙的样子。”赵旭然好奇的道。等了会却没见她答腔，扭头一看，好嘛！林冰儿居然睡着了。赵旭然起身轻轻的来到冰儿面前轻声的道，“冰儿，要不我抱你上床睡觉吧？”只是这么一句，林冰儿如同屁股中了箭的兔子一蹦三尺高，“不要！”

    一直静立一旁一言不发的两个婢女不由掩嘴，但只是一瞬表情又平静依然，看来陶家对婢女的管教还是较为严格的。林冰儿不敢睡了，赵旭然虽只是这么一说，但她还就真就怕了。

    一个多时辰后那陶璜终于来到了厢房，若不是因为要看陶倩等的不耐烦的赵旭然早就走了。陶璜今日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两人寒暄了几句赵旭然便提出想去看看陶倩，又介绍了下身边的林冰儿，陶璜原本还有点犹豫，但一听林冰儿亦是大夫便欣然应允了。

    看来那陶璜还是挺疼爱自己女儿的，赵旭然心里这样想着。在去陶倩房间的路上刚好碰上了两个白发苍苍的大夫，显然他们是刚为陶倩看完了病。“陶大人！”那两个大夫一见陶璜便弯腰欲拜。陶璜忙抢前两步扶住了他们，“两位大夫不用多礼。”看来这陶璜在私人场合倒是挺平易近人。

    “陈大夫，张大夫，不知今日我女儿怎样？”陶璜虽然尽量保持平静，但语气里还是透出了丝丝的担忧。两位大夫皆是轻叹摇头，“还是不见起色，是我等无用啊！”陶璜忙道：“两位大夫勿要如此，你们可是全交州最好的大夫啊！我相信只要两位大夫继续医治，我女儿定会好转的，有劳两位大夫了。”

    “陶大人严重了，我等定竭尽所能。”陈张两位大夫忙道。“那两位大夫请慢走。”陶璜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道来。正要错身而过时走在前头的陈大夫一眼就看到了赵旭然肩上背着的黑药匣，于是止步道：“哦？你也是大夫吗？不知阁下师承何人？”走在他身后的张大夫亦往赵旭然望去。

    赵旭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忙连连摆手道，“啊，你们误会了，我哪是什么大夫啊！这药匣子是她的。”说着把身后的林冰儿抓来轻轻的往前一推。“哦？”这下陈张两位大夫更是好奇了，众所周知昨日陶刺史在城中广贴悬赏，若有人能治愈他女儿的话将获赏黄金十两，绢百匹。

    陈张两位大夫在交州成名已久，他们是被请来的，在他们看来像赵旭然这样的年龄应只是学徒而已，还没到出师的时候，能到这来说不定是忙着自己的师父偷偷外出而来，至于为什么来，那当然是因为丰厚的赏赐。所以陈张两外大夫看赵旭然的眼神除了些许好奇外还都带有一点的不屑。

    如今赵旭然却说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姑娘才是大夫，故两人都不由诧异。陈大夫跨前一步道，“敢问这位姑娘是~~~”林冰儿轻声道，“在下林冰儿。”“什么？”陈张两位大夫俱是一惊。那位先前不怎么说话的张大夫又问了句：“你是药仙林冰儿？”

    林冰儿微微一笑，“药仙只是虚名罢了，而且冰儿亦不敢当此称号。”陈大夫难以置信的道：“你真是那个林冰儿？玄晏先生皇甫谧是你师兄？你们一起师从鬼医莫道子？”林冰儿却淡淡的道，“莫道子正是家师，不过么~~~皇甫谧是我师弟，我比他早拜师一年。”陈张两位大夫皆张大了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赵旭然听的一愣一愣的，皇甫谧？莫道子？没听过，不过看来冰儿的名号甚是响亮，连这些远在边陲的大夫都能知晓，果然名声在外啊！一旁的陶璜心里抑制不住的激动，看来这小姑娘名头不小啊，说不定倩儿要不了两日就能苏醒了。再往陶倩房间去的时候那陶璜脸色和缓了不少，对林冰儿亦客气了许多。

    “冰儿，她怎样了？”当林冰儿收起银针的时候赵旭然问出了陶璜最想问的那句话。林冰儿摇了摇头，“不太好，更严重了。”“什么？那可如何是好呀？”一旁的陶璜惊道。“毒素行得更深了，但我刚才对陶姐姐施了针，这几天内那毒素还不至于侵入五脏六腑。”

    “也就是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赵旭然问道。林冰儿点点头。陶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可是林大夫，那以后呢？那毒素就无法根除么？”林冰儿叹了口气，“我还是没能找出毒源，故而也想不出对策，但我一定不会让陶姐姐有事的。”陶璜眼里微微泛着泪花，“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拜托林大夫了！陶某在此先谢过。但凡林大夫有何需要尽管开口，不管是钱，人，还是药材，老夫定当竭尽所能一一满足。”

    真的么？赵旭然刚想开口林冰儿却抢先道，“先不用了，一切都要先等我找出了毒源所在再说。”赵旭然白了林冰儿一眼，干嘛嘛！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开口向他要女人不成？

    陶璜亲自将赵旭然二人送到了门口，看门的家丁被吓了一跳，看来是贵客来着，还好刚才自己并没怠慢了他。陶璜还交待了家丁以后只要是林冰儿来用不着通报直接请她进来便可，非但如此，林冰儿还能自由进出陶倩的闺房。看来陶璜把治愈自己女儿的希望都压到了林冰儿的身上。

    回去的路上赵旭然心情不好了，他喊住了蹦跳着走的冰儿，“我说冰儿啊，你刚才为何不让我说话？”“哼！你骗吃骗喝骗钱惯了，要让你开口的话指不定你会向人家要啥呢！”赵旭然满脸戚戚的道：“冰儿啊，难道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就这么的不堪么？”

    林冰儿抬头端详了赵旭然一会儿才道，“你错了，我心中根本就没有过你的形象，更何言不堪呢？”赵旭然瞬间冻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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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地狱天堂

    [正文]第二百三十六章 地狱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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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赵旭然呆若木鸡的样子林冰儿却莞尔一笑，“好啦，我只是逗你呢！”赵旭然右手一捞就抓住了林冰儿的手，“冰儿，可不带这么逗人玩的，你可知道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左手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又一指天边。冰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头望去，小嘴一撇淡淡的道：“那是太阳。”

    拇指不断摩挲着冰儿的手背，嫩滑而又透着微凉，让人爱不释手。林冰儿试了试没抽开跺脚道：“呀！你赶紧松开，这大庭广众的~~~”赵旭然眉头一挑，“嘿嘿，要不我们拐到旁边的巷子去的？”“去你的头。”赵旭然发现不知不觉间调戏林冰儿已经成了自己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到了客栈林冰儿径直往屋后的马厩走去，赵旭然忙跟上，“冰儿，你要去哪？”“海边！”“这一大早的去海边干嘛？”“去找找线索，我一直找不到陶姐姐身上的毒源所在，再去那天的海边走走说不定会有收获也未为可知。”“原来有时候这看病跟断案一样，也需要线索和推理呀！”

    赵旭然犹在自言自语林冰儿却牵了匹马走了，反应过来的赵旭然忙追了上去，“冰儿，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的。”“呀！你要去怎么自己不牵匹马来？一匹马两个人怎么坐？”“可以啦可以啦，我们挤挤的，就让其他的马歇歇的嘛！”林冰儿……正被她牵着的那匹马晃了晃头喷出了一口粗气，似乎在表现着自己的不甘，大家都是马，凭什么我就要多一份劳累。

    赵旭然和林冰儿共骑一匹马晃晃悠悠的出了城门，身后却洋洋洒洒的跟着三十多骑。他们并不是赵旭然的护卫，而是陶璜派来看赵旭然等人的士兵。原本陶璜下过命令是不让赵旭然离城的，可这次是为了陶倩的病，得到报告的陶璜知道赵旭然方的其他人等并未随着出城所以也就准了，唯一的要求就是自己的人要跟随同往。

    赵旭然也乐得其所，既然有免费的保镖，自己的护卫就一个也没带走。环着冰儿的腰骑着马还真是一种享受，只是身后跟着的那些士兵有点大煞风景，不过也还亏了有陶璜的人跟着，赵旭然和林冰儿才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那天的那片海滩。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了，气温越来越高。海还是那片海，但这回来此的目的不是为了游玩，所以心情也就没了上回的激动。

    跟着林冰儿在沙滩上溜达了一圈，沙滩上除了被太阳晒的滚烫的沙子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自然也就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于是林冰儿开始往小木屋走去。赵旭然一把就拽住了她，“冰儿，你想下海？”赵旭然可不傻，知道陶倩在那间小木屋里放着鲨鱼水靠。

    林冰儿点点头，“不下海怎么找线索？你以为我真是冲着这空无一物的沙滩来的呀？”原来林冰儿打算下潜到先前陶倩带她去的那片礁石看看的，她怀疑是海洋中的生物将毒素传到了陶倩的体内，特别是划伤陶倩的那片礁石周围更要好好的检查。

    赵旭然直摇头，“那不成，我不放心你。”“其实那只是一片浅海，不深的，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潮有涨落，你看这岸边的水位，现在分明是在涨潮期间，我不能让你下海。”“你不让我下去那陶姐姐怎么办？我怀疑是那片划伤陶姐姐的礁石有毒。”“你是说~~~”林冰儿点点头。

    赵旭然略一思索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吧！知道了，我跟你一起下去的。”“什么？”林冰儿大吃一惊，“你不是不会水么？”“那又怎样，在我们那很多不会游泳的人都潜过水的，你带着我不就可以了么？”赵旭然故作轻松的道。“我带着你？可是~~~”“行了，别可是了，走吧！”

    赵旭然拉着林冰儿往小木屋走去。林冰儿忽而道，“不过你说的你们那是在哪？难道九万大山和十万大山也有地方潜水么？”“我说的是我老家。”“你老家？哪？”“福州，a!”“福州？踹了？那是哪？”“厄……很远很远的地方。”“很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时候回去呀？”

    赵旭然闻言浑身蓦的一震，抬头望往天边，“只怕再也回不去了。”赵旭然伤感的语调让林冰儿不由往他看来，却见他双眼中眼光在闪动，他这是怎么了？这一瞬林冰儿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分外迷人，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自己这又是怎么了？

    那黑色的鲨鱼皮水靠穿在赵旭然身上被撑的几欲爆裂，就连男性的器官也格外明显。尴尬的赵旭然赶紧一路小跑把自己没在了海水里，可当海水没过胸部的的那一刻赵旭然还是不由止住了脚步。

    “旭然，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会小心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林冰儿劝道。赵旭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牵过她的手，十指紧扣，嘴角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冰儿，有你共往的地方，地狱亦是天堂！”林冰儿顿觉心如鹿撞，这就是人家说的情话么？真的很动人。

    赵旭然将竹管往嘴里一含便跟着林冰儿往深水而去。浮浮沉沉的失重感让赵旭然的心一直悬着，好在冰儿牵着他他才不至于随波逐流失去方向感。过了会儿林冰儿轻轻拍了拍赵旭然的肩膀，赵旭然这才鼓足勇气睁开了眼睛。

    好一片活着的珊瑚礁！珊瑚一片连着一片，似乎望不到边际，密集的珊瑚随着海水时左时右的轻轻摆动，而一群又一群色彩斑斓的鱼儿穿梭于其间觅食，时不时还有寄居蟹从珊瑚丛中探出一对圆鼓鼓的小眼睛……这可是活生生的海底世界啊！

    而身旁的林冰儿的长发就如同漂亮的水草随着水波轻柔的上下飘动，时不时就有几根发丝轻轻拨着赵旭然的耳朵让其心里痒痒，若不是碍于身处对自己不利的海底，赵旭然一定会采取某些行动，但此刻还是老实点好。

    两人边看边慢慢往前摸索，过了不多会儿林冰儿停住了，她指了指前方的一片礁石，示意就是划伤了陶倩的那块。那天是退潮的时候，故而陶倩轻而易举就能带着林冰儿来到那片礁石的旁边，可现在却是涨潮期间，水位变深了不少，若要接近那片礁石两人嘴里的竹管根本不够长。

    林冰儿用手一掩口鼻，示意要憋着气下去。赵旭然点点头，先深呼吸了一口这才屏住呼吸跟着林冰儿一起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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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血之花

    [正文]第二百三十七章 血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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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礁石并不大，上面长满了藻类和浮游生物，还真别说，这么多的浮游生物里还真可能有那么一两种是有毒的。但到底哪一种毒素才是导致陶倩昏迷不醒的凶手呢？赵旭然也犯了傻。要是在后世也还好办，先拿个玻璃瓶子来取样，再回到陆地用显微镜等设备对采集来的样本进行分析也就基本能搞定了，但在这个医疗设施极其贫乏的年代想这些就等于是白日做梦。

    怎么办？赵旭然往旁边的林冰儿望去。林冰儿蹙着眉头显然也正在想办法，忽而眉毛一展似乎做出了决定。下一瞬赵旭然就见她伸出左手往那片锋利的礁石抓去！眼疾手快的赵旭然下意识的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林冰儿望向赵旭然示意他松开，她这是？明白了！赵旭然毫不犹豫的摊开右掌对着那片锋利的礁石就是一划！想当初那神农尝百草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才不得已而为之吧？

    林冰儿眼前顿现一抹殷红，那抹殷红忽的在冰儿面前散开，犹如一朵绽放的血之花，绚烂至极。林冰儿一脸惊诧，一时没了反应。还是赵旭然指了指上面林冰儿这才反应过来，一双藕臂从赵旭然腋下穿过反扣赵旭然肩头将其紧紧抱住，双腿猛的一蹬继而一阵轻甩，贴在一起的两人往水面浮去。

    哗啦一声两人破水而出，都止不住的剧烈喘息，“冰~~冰儿~~此地~~此地不宜久留~~快~~快上岸！”赵旭然怕血腥会引来附近的鲨鱼。林冰儿点点头一手拖着赵旭然一手奋力的划水往岸边而去，右手受伤了的赵旭然也在划水，但不会游泳的他虽然划的很用力却对林冰儿帮助不大。

    仰面浮着的赵旭然一眼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水面上浮现出的黑色三角尖鳍，心里猛的一咯噔，不好！“冰儿，快！快点划！”赵旭然催促道。“哦！”冰儿显然也看到了那黑色尖鳍，只是她却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江里湖里的鱼她还懂点，可海里的么~~~

    此时离岸边还有十多丈的距离，而目测过去鲨鱼离自己也还有几十丈远，但与鲨鱼比游的快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赵旭然只希望在鲨鱼追上来前能尽量的离岸边近一点，那样两人生还的机会就会大一点。

    赵旭然一边奋力的划水一边不停的用脚尖轻点着，只要自己的脚能够着地那就能发挥出全部的功力，可若找不到着力点的话只怕连五成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前方那黑色尖鳍不但正迅速缩短着与自己的距离，而且它的身后又冒出了七八个黑色尖鳍来。尼玛！你们这是组团来吃哥了撒！

    赵旭然心跳的很快，先前无论多惨烈的江湖搏斗或者两军交战他都没像现在这样紧张过，以前好歹都是跟人斗，虽说也曾玩倒过一只老虎，但它只是只母的，换只公的谁放倒谁还不一定。如今倒好，一大群鲨鱼朝自己扑来，雌雄不分皆把自己当盘菜，很怀疑即便自己被撕成片分给它们的话够不够它们塞牙缝，何必如此兴师动众呢！看来这些鲨鱼并不担心会在潜水区搁浅，或者它们是被血腥激起了嗜血性以致对其他全然不顾。

    忽而赵旭然的脚底踩到了沙子，快到岸了！于是赵旭然挣开了林冰儿的怀抱顺手将她往浅水一推大喊道：“跑！赶紧往岸上跑！”差点力竭的林冰儿被推出了几步远往后一倒被呛了几口咸海水，好不容易才站住，“你干嘛推我？我为什么要跑？”此时离赵旭然最近的那头鲨鱼已然向他冲刺而来……

    赵旭然怒喝道：“你再不跑的话信不信我把你剥个精光？”还别说，林冰儿被他这么一吓转身就往岸边跑，而赵旭然亦一拳打向冲过来的那只鲨鱼……

    这群鲨鱼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个头差不多与成人相仿，但在水中它的力气却不容小觑，再加上那满嘴的尖牙，俨然就是水中的杀神。赵旭然聚精会神的盯着身旁不停游动着的鲨鱼半点也不敢大意，已经有两只鲨鱼被他揍的翻起了白肚，更有三只被赵旭然抛到了岸边半搁浅在了沙滩，即便如此围着他游动的鲨鱼还是越来越多。

    鲨鱼必须不停的游动才能吸收氧气，这让不知所以的赵旭然很是纳闷，怎么它们就不累的么？赵旭然虽然将受伤的手举离了水面但血还是难免会滴入水中。岸边的林冰儿吓傻了，她几时见过如此凶猛满嘴长着白森森尖齿的大鱼？

    赵旭然警戒的往岸边退的，步子迈的很小很小，一来是因为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些游动着的鲨鱼身上，二来是脚底的沙子并不稳固，如果不小心一个踉跄的话只怕就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

    又一只鲨鱼突然加速往赵旭然冲来，赵旭然闪腰躲过它的血盆大口顺势就是一拳打在了那它的背部，接连对付了五只鲨鱼后赵旭然的力气削减的厉害，这一拳没把这只鲨鱼打成什么样而受痛的鲨鱼却一个甩尾正好重重的拍在了赵旭然的腰部，赵旭然侧身而倒，一旁的两只鲨鱼立刻急冲而来……

    完了，失去重心的赵旭然眼睁睁的看着露着锋利牙齿的鲨鱼往自己疾冲而来。不甘心啊！要是自己的功力没有折去的话~~~

    水没过了赵旭然的脑袋，下一瞬自己就要被咬成两段了吧？一直呆立在岸边的林冰儿此时仿佛突然睡醒了一般，大叫一声往海里冲去。与此同时银针连发，往海里疾射而去。那两只即将逼近赵旭然的鲨鱼突然一个转身调了头，原来它们都被银针打了个正着，猛一受痛它们不得不先逃开放过了就要到嘴的猎物。

    那些离赵旭然近的鲨鱼亦是一阵扑腾摇摆，看来也是被银针给打中了。此时娇弱的林冰儿已经勇敢的突入了鲨鱼群中，趁着这当口揪住赵旭然的衣领一把就把他提了起来，也不知道她突然间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冰儿？”赵旭然没想到跑来救了自己的居然会是娇弱的她。“快跑！”赶紧拉起林冰儿大步往岸边冲去，此时几丈外的海岸线等同于生命线，到不了终点就意味着永远的终结，终结的不是比赛，而是生命！

    两人重重的摔在了沙滩上动弹不得，只能剧烈的喘息着。十几丈开外的岩石上，一身白衣的她这才眉头稍霁，将最后的两根银针收入袖中，身形一展往远方掠去，不多会儿那道白影便渐渐隐没于黄金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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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乐极生悲

    [正文]第二百三十八章 乐极生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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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歇着，林冰儿忽然爬了起来拉过了赵旭然的手来看，“呀！你这个傻瓜，怎么把自己的手心划的这么深？”“在水下不太好控制力度，所以有点小小的失误，不过我划总比你划好吧？”林冰儿一愣，“谁告诉你我要划破自己的手掌的？”赵旭然傻了，“什么？不~~不是吗？”

    林冰儿轻叹了一口气，“哎，其实我只是想伸手去试试看能不能掰下一小片礁石来。”赵旭然一拍自己的额头，“我的天！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是要以身试毒呢！”“在水里怎么说呀？其实一开始我也想过用手去划来着，但我怕疼，所以才决定伸手去掰。”赵旭然……

    合着自己不是勇敢而是莽撞来着。“冰儿，那现在怎么办？难道还要再去掰礁石吗？”林冰儿摇摇头，“不用了，现在当然先去给你包扎伤口。”赵旭然闻言这才又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啊！还在流血。”话刚说完就昏了过去。“喂~喂~你这是怎么了？”任林冰儿怎么拍也都没有反应。

    此时那些在外围守着的士兵刚好走了过来，林冰儿忙让两个士兵帮忙把赵旭然抬到了小木屋里，又吩咐另一个去提淡水。“咦？”林冰儿正要给赵旭然清理伤口时却发现其切口处有绿丝状的东西，这才想起当初给陶倩处理伤口时貌似也有同样的东西，只是那时自己没有特别在意。

    难道是？林冰儿一惊忙伸手去摸赵旭然的脉搏，又掰开赵旭然的眼睛看了看。果然是同样的症状！原本还以为赵旭然只是失血过多才昏了过去，没想到他是和陶倩一样中毒了。匆匆帮赵旭然包扎好伤口后，林冰儿让一个骑术较好的士兵带着赵旭然，一行人拨马又往城内而去。

    入了城后也不停顿就直奔陶府，那看门的家丁一看是林冰儿忙把门开的老大，林冰儿翻身下马跨步而入，而四个士兵抬着赵旭然跟在她身后亦走了进来。那家丁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还是把消息报给管家就好了。

    当赵旭然悠悠醒来时已是黄昏，只见床前静静立着两个婢女。其中一个婢女见赵旭然醒来了忙捅了捅身旁的那个婢女，“快看，他醒了！你赶紧去告诉林大夫的，她配的药有效，可以给我们小姐服了。”“哦！”另一名婢女应了声便匆匆而去。

    赵旭然脑袋虽然还有点疼，但又不是傻了，略一思索当然就知道她们是在说什么了。肯定是林冰儿配出了药来，但陶家的人不放心于是就先让自己服用当小白鼠，看自己醒了这才通知人再给陶倩服用的。

    赵旭然揉了揉太阳穴，故意道，“这是哪啊？”那婢女忙答道，“是陶府！”“哦？我晕了多久？又是怎么来到这的？”“你晕了三个时辰了，是林大夫带你来的。”“原来如此，那林大夫呢？”“有事回客栈了，不过她临走前有说过你可能就快醒来了，她让我告诉你她只是去客栈跟她的沈姐姐知会一声很快就会回来。”赵旭然点点头也不再说话了。

    过了会儿另一个婢女回来了，留在原地的那个婢女忙问道，“怎么样？我们小姐服药了没？”“服了，可是小姐却还没醒来。”“哪有那么快，他不也是服了药后又过了一个时辰才醒过来的么？”“也是哦！”

    两个婢女已经尽量把声音压的很低了，但她们却低估了赵旭然的耳力。已经服了么？嘿嘿……“嘶~~~疼~~好疼~~”赵旭然忽然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床前的两婢女一惊，“你怎么了？”“疼，我好疼，我的头好疼。你们~~你们刚才给我服了什么药？”赵旭然痛苦着道。

    “是林大夫开的药呀！”“对，林大夫开的。”两个婢女都慌了。“啊！”赵旭然一声惨叫后头往右一歪就没了动静。“他~~他这是怎么了？”“好像~~好像不动了。”“呀，那我们小姐怎么办？刚才小姐也服了那药了呀！”“是呀，还是我们通知说那药有效她们才让小姐服下的，那我们岂不是也难逃其咎？”“是啊，这可如何是好？”两个婢女都一脸的戚戚。

    赵旭然眼睛偷偷睁开了一条缝，嘿嘿，被吓坏了吧！话说我是就这么地了还是一会儿再吓她们一次呢？两个婢女容貌长得都甚是清秀，身材亦是凹凸有致。这时略高一点的那个婢女道，“罢了！死就死吧！你我服侍小姐多年，小姐对我们不薄，就算事后要被责罚我们现在也必须赶紧去向老爷报告，小姐服下药也没多久，说不定还有救。”

    唔！看来这个小绿还算忠心啊！两个婢女都是穿着绿色的衣服，所以赵旭然打算用小绿和小小绿来区分二女，较高一点的自然是小绿。那小绿刚要往外跑可小小绿却一把拉住了他，“等等，我们还是先探探他的脉搏再说吧！”“探脉搏？你来探么？”小绿显然有点怕怕。“我们一起去的。”小小绿拉着小绿两人慢慢的走近赵旭然。

    “啊！”眼看小小绿的手就要摸到赵旭然的脖子，赵旭然却突如其来的一声喊把两女吓得抱成了一团。“我刚才是怎么了？”赵旭然喃喃自语道。“你~~你没事了么？”还是小小绿胆子大一点。“头有点疼，不过刚才我怎么了？”“你刚才又晕过去了，我们还以为你……”

    赵旭然眼珠子一滴溜，“啊！我想起来了，刚才牛头马面来抓我，我好不容易才从他们手里逃脱。”“牛头马面？”两个小婢女又是一惊。“对啊，他们是来抓我的，抓完我就要去抓你们小姐了。”“不~~不能让他们抓走我们家小姐。”小绿慌道。

    赵旭然一指窗户，“呀！牛头马面他们又来了！”“啊！”刚分开不久的二女又吓得抱成了一团，哪还敢往窗户去看。“你们别抱了，快，快脱裙子。牛头马面怕女人穿过的裙子，你们拿裙子去拍他们就能把他们赶跑了。”

    多蹩脚的谎言啊！可两个小婢女居然哦的一声真开始手忙脚乱的解裙子了。赵旭然咽了口口水，多单纯的小姑娘啊！这下有好戏看了。“你们还不快点，牛头马面要进来了，抓了我之后他们就要去抓你们小姐了。”“不要~~~呜呜~~~”一阵窸窸窣窣后两个小婢女都脱下了绿色的襦裙来，赵旭然盯着那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翘臀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旭然~~~”正在这时匆匆赶来的沈婉伊和林冰儿前脚接着后脚都跨了进来，她们一进屋却看到两个光着下身的婢女，顿时愣在了当场。惨了！快乐和伤悲真是一对亲兄弟，前脚快乐后脚就是伤悲，这就是所谓的乐极生悲么？赵旭然一脸黑线。右手一拍自己额头，“啊！头好晕，我不行了。”说着又一头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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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口舌之争

    [正文]第二百三十九章 口舌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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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婢女见进来的不是牛头马面这才赶紧穿起裙子来。沈婉伊一声不吭的走上前来，拍了拍赵旭然的肩膀，赵旭然当然不动。“冰儿，你说这药会不会出了什么差错？”沈婉伊幽幽着道。林冰儿一愣，“应该不能吧？”“那你说旭然刚才明明已经醒了怎么着又晕了呢？”“这个嘛~~~”

    “冰儿啊，你那不是有银针吗？我觉得你还应该给他施两针的。”沈婉伊眼波流转。“哦~~”林冰儿顿时心领神会，故意将装针的锦袋放在床头摊开。“就这根吧！”林冰儿抽了一根出来。“咯，我看还是这根更合适。”沈婉伊捡了根最长的出来递给了林冰儿。

    赵旭然的喉结轻微的动了动，完了，再装的话怕要被沈婉伊往死里整了。林冰儿轻轻拈着手里的银针，“沈姐姐，我该往哪扎啊？”沈婉伊嫣然一笑，“这话问的，咱俩谁是大夫？不过我觉得嘛~~哪里最疼就往哪里扎！”赵旭然一个机灵就坐了起来，双手抓着耳朵：“婉伊我错了，我下回再也不敢了~~~”以前武功比她高的时候都怕她，现在就更别提了。

    既然醒了就没有再留在别人家的道理，赵旭然准备去向陶璜辞行然后回客栈。走在长廊上的赵旭然很是庆幸，沈婉伊还算给自己面子并没在自己脸上留下什么。伸手摸了摸腰间，哎，只怕是青了。

    赵旭然刚才呆的房间是在陶府的后面，穿过长廊便是陶府的后门了。路过后门的时候却听见一阵哀嚎，那声音听起来让人心里难受的慌。赵旭然不由停了下来，后门敞开着，但左右各站着一个家丁守门，两个家丁胸前都挂着白。

    赵旭然凑上前去小声的问道：“小哥，这是干嘛呢？”其中一个家丁先望了望门外这才道，“今日是我家大夫人的祭日。”“大夫人？”“对，也就是我们家大少爷和小姐的亲生母亲，我们老爷呀……”

    “咳~~咳~”此时另一个家丁干咳了两声，于是那个家丁便不再言语。赵旭然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也不再打探，“哦，对了，两位小哥，我是要向你们家老爷告辞来着，不知你们家老爷现在~~~”“从这门出去前行几十步不远处便是，只是你最好等拜祭仪式结束了再和我家老爷说话的。”“在下知晓了，谢过小哥。”

    没想到陶璜居然把自己死去的老婆葬在自家后门不远处，是为了方便悼念么？如果是的话那这陶璜也算是一个情种啊！情根深重的那一种。赵旭然带着二女出了后门往前行去，他们才走了不多远又有人行到了后门处。

    “啊！小姐！”两个家丁忙下跪行礼。来者正是刚刚醒来的陶倩，小绿跟小小绿一左一右的搀扶着她，看来她还是比较虚弱。赵旭然服了药后近三个时辰才醒过来，但陶倩还不到一个时辰就醒来了，原因就在于两人身上的毒素份量。那天陶倩只是腿被割了个小口子，但赵旭然自己割自己却割的很深，因此进入他体内的毒素远比陶倩的要多。

    陶倩看了眼前方的赵旭然等人，便向家丁问道，“他们去前面干嘛？”“回小姐，他们是要向老爷告辞来着。”陶倩点点头，“我们走！”两个家丁忙弯腰道：“小姐慢走。”陶倩当然记得自己生母的祭日，故而刚醒来就不顾身体虚弱硬要婢女搀扶着自己前往。

    赵旭然在离拜祭人群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这座坟不算大，静静的坐落于一颗相思树前。“相思树上相思叶，相思叶落相思生。看来这陶璜对其亡妻感情很深啊！”赵旭然悠悠着道。身边的林冰儿立刻向他投来钦慕的目光，可沈婉伊却是小嘴一撇，哼！什么树啊叶的，尽骗小姑娘。

    陶璜有两子一女，长子陶威，次子陶淑，独女自然便是那陶倩。此时陶璜站在最前列，二子按长幼分列其旁，再旁边站着一个二三十岁的少妇，颇有几分姿色，只是眉间甚有荡意。这四人站在首列，在他们身后站着的则都是些婢女跟家奴了，人数约有二十之多。

    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燃着堆篝火，一个四五十岁的妇女正围着那篝火跳着，那妇女身材肥胖个子甚矮，蓬头垢面看不清楚容貌，不过有时候看不清也是一件好事，跳着的她就如同一个转动着的矮冬瓜。赵旭然先前听到的那一长串杀猪般的哀嚎就是由她发出，看来此人定是本地的法师巫婆。

    赵旭然看的不由摇头：“好好的祭拜只可惜被这个胖女人给搅的呀~~~”不想那女巫耳力甚好，隔着老远居然听到了赵旭然的话，她停了下来指着赵旭然怒叱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喧哗，你可知这是对亡者的不敬？”

    这下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往赵旭然看来，那陶璜眉间隐隐闪过一丝不愉。那颇有几分姿色的少妇眉峰却微微一抖，好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沈婉伊如水的目光对上了那少妇，那少妇这才将肆无忌惮的目光从赵旭然身上移开。

    咦？一个女巫竟然会说汉话？孰不知那女巫原本就是汉人，只是为了讨生活才从本地的法师那学来了这些伎俩。赵旭然咳了咳嗓子往前一步，“在下赵旭然，来此是要同陶老爷辞别，因陶老爷正在拜祭亡妻，于是本人便静静站在一旁等待，天地可鉴，本人对亡者没有半点不敬，你可别血口喷人。”赵旭然最恨别人朝自己泼脏水，要说自己对她不敬那倒是事实。

    拜祭从一大早开始到现在，甚为枯燥，那些婢女家奴不少都昏昏欲睡了，此时看到这一出不由都来了精神，他们巴不得赵旭然能跟女巫打起来好给他们解解乏。那胖女巫不依不饶：“你还说没有，你刚才可有说‘好好的祭拜只可惜被这个胖女人给搅的呀’这话？”

    好么！一字不差！看来上天为了弥补这个外表上看起来一无是处的女人而给了她一对灵敏的狗耳朵。赵旭然气定神闲的道，“是，不过我说的是实话！你的确是胖女人。若说我有不敬的话，我也是对你不敬，但只是对你。”那个女巫被气的不轻：“你~~你~你对我不敬就等同于对亡者不敬！”

    赵旭然微微一笑：“哦？你把自己等同于陶大夫人么？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可不发表意见，只是不知陶大人愿不愿意？”“荒唐！”陶璜一阵恶寒。不少婢女家奴都憋笑憋的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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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又出风头

    [正文]第二百四十章 又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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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颠倒黑白！不管怎么说你打断我正为亡者举行的仪式就是不对，你居然还强词夺理。”那女巫没想到赵旭然口才如此了得。此时陶倩在婢女的搀扶下已经站在了赵旭然身后不远的地方，她向对面自己的家人打手势示意莫声张，然后亦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之间的争辩。

    赵旭然叹了口气：“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是你打断了我才是。”那女巫一愣，“我打断了你？”她显然没想到赵旭然还敢倒打一耙。“对，是你打断了我！我原本正静静的站在一旁欲替陶老爷作首悼亡诗，好端端的原本文思泉涌，谁知你却突然大声叱喝我打断了我的思绪。”

    “哦？”陶璜闻言脸色略为和缓。那女巫气得脸都涨红了：“简直是一派胡言，谁信呐！”赵旭然微微一笑，“你急什么？这还不简单，待我将想好的诗念出来给大家听听不就信了么？”沈婉伊眉头一皱，好么！又打算用一些破诗来诱骗在场的那些少女们的芳心了么？林冰儿第一个伸长了耳朵。

    “好！来人！备笔墨纸砚。”陶璜吩咐道。赵旭然一愣，扭头小声的对身旁的二女道：“完了，他备笔墨纸砚干嘛？我又不会写字，我只是想吟来着！”沈婉伊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他那是打算让人当场把你念的诗抄录在纸上。”“啊！原来如此~~~”看来以后不能多吟，别吟着吟着一不小心就吟成了当代的诗神。自己成了诗神也就罢了，只是可惜了后世的诗仙诗圣会少掉好一些名诗著句。想吧想吧拈断几根胡须才想出一句来却发现，咦？怎么自己想的跟一个叫赵旭然的做的诗居然雷同？

    纸张铺好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年青男子左手按纸右手提笔往赵旭然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要替陶大人为其亡妻作悼亡诗的么？居然让被誉为交州第一才子的自己为他执笔抄录？要不是看在陶倩的份上我才~~~原来此人名范贤，有交州第一才子之美誉，原本是赶来看望陶倩的，但陶倩未醒恰巧又碰上陶璜拜祭亡妻，于是他就过来亦拜上一拜以博陶璜好感。

    陶璜左手一摊，“赵老弟请！”老弟？算了，总比被他叫老二的好。“好！”赵旭然往前走了两步，悼亡诗有那么多自己记得住的也有三五首，用哪首比较合适呢？看来有时候懂太多反倒是麻烦啊！“敢问陶老爷与陶大夫人阴阳相隔多久了？”

    陶璜眼含泪光嘴唇略微抽搐着道；“一眨眼十年啦~~~她去的时候倩儿才六岁，其实此处只是她的衣冠冢。她走后我按她的遗愿把她的遗体运回了会稽安葬，会稽距此千里，吾遵上命守交州一地，交州与会稽隔着千山万水，故只能在此建下衣冠冢以悼亡妻。”

    十年？有了！来首词吧！赵旭然脱口而出：“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只是一句，号称交州第一才子的范贤提笔的手顿时僵住，望向赵旭然的眼神从不屑变为惊诧。

    陶璜身为交州刺史，能坐上本地文官第一把交椅的他胸中岂能没有些笔墨？十年生死两茫茫，只是这么一句就道尽了这漫长的十年中自己内心的满腔凄凉。而这种长短句相结合，似诗非诗的样式让人闻所未闻，但却更好的抒发了情感。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赵旭然接着念到，范贤身子一颤赶紧落笔于纸，书写甚速，龙飞凤舞的字体将其在书法上的造诣体现的淋漓尽致。陶璜身子隐隐颤抖，缓缓闭上双眼不想让人看到自己发红的眼眶。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前两句赵旭然还稍有停顿，后面几乎是一气呵成。范贤心在颤但拿笔的手却很稳，洋洋洒洒书写完毕后将笔往旁边随意一搁就捧起了那张纸来细细斟酌。而陶璜虽然双眼紧闭却止不住老泪。

    念完后的赵旭然看了看众人，一干婢女家奴只是一脸木然，想来其中就没有几个识文断字的，诗词赏析就更别提了。陶老爷闭着眼睛却脸庞挂泪，而那范贤自顾自的捧着纸张嘴里喃喃的念着。陶家二位公子此刻若有所思但却一动不动，而最旁边的那个少妇眼睛在赵旭然身上扫了又扫，似乎看不够一般。

    林冰儿目露痴迷倾着头望着面前的赵旭然，看来以后得仰望着他了，可他下回要是再占自己便宜的话自己是躲还是不躲呢？而站在赵旭然身后不远处的陶倩此刻眼中亦是异彩连连，忽然间连看赵旭然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那眼神很轻很柔……

    沈婉伊微微踏前一步，不动声色的将小手贴在了赵旭然的腰间，用仅赵旭然可闻的声音小声道：“又出风头了不是？吟也吟了，再不告辞难道还等着那些狂蜂浪蝶来**不成？”赵旭然一哆嗦，“知~~知道了~~”

    赵旭然走上前去向陶璜辞别，陶璜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让他一定要在交州多留几天，赵旭然只得点头称是，陶璜这才松了手。那巫婆虽然不懂什么诗文，但察言观色一番再傻也明白了眼下的情况，赵旭然要走她当然求之不得，往旁边移了两步就怕赵旭然看到自己后又不走了要过来埋汰自己几句。

    但她显然想太多了，赵旭然压根就没打算再同她多说一句话，直接无视那巫婆，携着沈婉伊林冰儿二女就此离去。眼看赵旭然走远了一直捧着纸张的范贤这才惊觉，只得问身旁众人，“刚才那人姓甚名何？”陶威淡淡道：“赵旭然！”赵旭然？范贤心里默念两遍抓过毛笔来在纸张的左下角写下了赵旭然三个字。

    等身后那些人都看不见自己了林冰儿这才小跑两步与赵旭然并排甜甜的叫了声：“喂！”赵旭然不理。林冰儿眉头一皱：“我叫你呢！你干嘛不理我？”“你叫我了么？我有名字的，不叫喂。”“好吧！”林冰儿刚想叫他旭然但又觉得不对，因为平时沈婉伊都这样叫他，沈婉伊不在的时候自己直呼其名也就罢了，但现在么~~~

    林冰儿一咬牙，好吧！“赵哥哥~~~”赵旭然猛的停住了脚步望向林冰儿，“你刚才叫我啥？”“叫你~~叫你赵哥哥呀！”林冰儿弱弱的道。赵旭然眉头轻轻一挑，“嘿嘿，好~~好！冰儿妹妹你叫我可有啥事啊？”“我~~我想问你刚才你念的是什么呢？既不是诗又不是赋~~~”

    赵旭然呵呵一笑，“哦，那个呀，你想知道？”林冰儿点点头。“我呀，不告诉你。”“你~~哼！”沈婉伊见状踏前半步，右手搭上了赵旭然的腰，“哦？那你告不告诉我呢？”“呜呜~~那是词！婉伊，再不松手这块肉就要被你掐下来了。”“哼，留着就是多余。”常言道一物降一物哩！西游记里说的。人亦是如此，我说的。

    （第两更，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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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情挑

    [正文]第二百四十一章 情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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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栈没多久陶府的管家范喜就到了，说是陶老爷今晚想要宴请赵旭然，要知道贵为交州第一行政长官的陶璜可极少在家里宴请客人，除非是上差到来。所以赵旭然虽然兴致不大但还是答应了，俗话说花花轿子众人抬，怎么地都要给陶璜几分薄面，更何况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

    家宴不同于酒楼宴请，在酒楼宴请东主有时候只是走走过场客套一番，但家宴则意味着这东主是真的有心结交你或把你当朋友了。赵旭然心里清楚先前陶璜就一而再的试探自己，早有拉拢自己的意思，现在看来他是决定出手了。

    沈婉伊一听又是去陶府只是小嘴一撅，她才懒得再去，但她也明白陶璜这是要拉拢赵旭然，故而也不反对赵旭然去赴宴。沈婉伊不去林冰儿有伴了自然也就选择留在客栈，相比于什么好酒美食她显然更愿意摆弄那些收集来的枯叶和干草。于是赵旭然便带着陆云那吃货去了，赵旭然也不恋酒贪杯，故而沈婉伊也只是提醒了句要早点回来。

    管家范喜带着赵旭然和陆云前往陶府而去，三人骑上马，自有家奴牵着马儿慢慢前行，城里白天都少行人，天一暗下来更是不见人影，依稀的百姓家灯火根本无法照亮黑暗的前路。于是前面有两个提灯笼的家仆开道，三匹马后亦跟着几个陶家的家仆，皆都提着大红灯笼，上书一个硕大的陶字。

    “对了范管家，你家小姐服了药后醒来了吧？”赵旭然突然想起了陶倩来，方才他走的匆忙并没看到身后的陶倩。“托先生挂怀，我家小姐已经醒来了。”范喜毕恭毕敬的道，做为一个管家当然得会琢磨自己家老爷的心思，现在自家老爷显然对这个赵旭然很是重视，他又岂敢怠慢。

    聊着聊着不多会儿就到了离陶府不远处，门口站着三人，赵旭然还道是接迎的婢女或家仆，走近一看这才发现赫然是陶倩。一身粉红的她楚楚动人，窈窕身材近乎魔鬼，双腿修长的她连穿的儒裙都要比别人长上寸许，若有评选的话她定能夺得当代第一长腿的称号。

    陶倩身后一左一右站着的是提着灯笼的小绿跟小小绿，两人提着的灯笼比之那些家仆提的要明显的小上一号，红光映照下的陶倩当真美艳不可方物，只是冲赵旭然微微一笑竟让赵旭然蓦然心动。

    “赵某何德何能竟让陶大小姐亲迎？惶恐至极！”赵旭然彬彬有礼的道。陶倩瞥了他一眼，要不是早就知根知底还真会被他的外表给蒙骗了，此时不少下人在场于是陶倩亦落落大方的道：“先生言重了，里面请。”“陶大小姐请。”说是请但也不能真走人家前面啊！于是赵旭然落后陶倩半步跟着她往里行去，微风将陶倩身上的幽香直往赵旭然鼻腔送来，淡而不散，不浓厚但却悠远。

    宴厅在内宅，外宅是家仆和婢女都可见，可这内宅就有讲究了，除了陶家的直系亲属外只有婢女能往来其间，男性家仆未得许可不得入内，故而偌大的内宅明显的阴盛阳衰。

    雕花的木门是敞开着的，里面灯火通明，见陶倩正领着赵旭然等人进来，原本端坐席间的陶璜起身迎来，“啊！赵老弟，你可来了。”“让陶老爷久等了，罪过罪过。”赵旭然搜肠刮肚一番，居然就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来。看来自己当初看古装剧的时候光留意剧情发展和男女情感纠葛了，至于那些平淡无奇的对话就没记下几句。先前跑江湖也就罢了，就算来句干你屁事只会更衬托豪爽的性格来，但在这种场合显然肚内的雅句谦词并不够用。

    陶璜起身相迎原本落座的人也就跟着站了起来，赵旭然扫了一圈发现也都是熟人，除了陶威陶淑外那个风姿绰约的少妇也在场，看来她是陶璜的妻妾。寒暄了几句过后赵旭然入了座陶璜也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与中原流行的一张张矮几不同，这是一张圆桌，并不太大，但陶璜一家子再加上赵旭然陆云，落座的一共也就七人，所以还是较为宽敞。

    陶璜座在正中位置，赵旭然则坐在了他的正对面。陶璜的两个儿子一左一右陪在陶璜身侧。挨着陶威的是陶倩，陶倩旁边才是那少妇。坐定后陶璜挨个介绍了一番，赵旭然这才知道那个时不时用媚眼瞟自己的少妇叫李凤，是陶璜的妾室。与赵旭然身边的女子比这李凤的确不在一个档次，所以赵旭然也没多看她。

    想来这陶璜也不是循规蹈矩的迂腐人士，至少他在家宴场合能让自己的女儿和妾室出席。陶璜拍了拍手一行婢女便端着菜走了进来，婢女依次将菜肴放在了桌上后便退了出去。此时站在旁边专门添酒的婢女便上前将赵旭然和陆云面前的酒杯倒满。

    陶璜首先举起了杯子，“赵老弟，今日我于寒舍备下薄酒一来是为了谢林大夫救醒了我女儿，只是可惜林大夫今日没有来……”赵旭然忙道：“哦，她正在给人看病，医者父母心嘛，望陶老爷见谅，这杯酒由在下替可否？”“哈哈，好！来！”陶璜一饮而尽，赵旭然也照做，却发现一杯下肚肚子里就跟火在烧一样，这什么酒到底？

    酒杯又满上，陶璜又接着道：“这二嘛是为了谢赵老弟今日的诗作，几句便道尽了我的心声啊！来！这杯我敬你！”“岂敢岂敢……”赵旭然一咬牙把这杯也干了。陶璜哈哈一笑：“一宴谢两人，是我陶某人小家子气了，明晚，明晚我再宴请赵老弟一回。”“啊，陶老爷说笑了，承蒙陶老爷抬爱，足矣~足矣。”

    陶倩道：“爹爹，明日之事明日再讲，先顾眼前吧！你让人家吃点菜，这酒劲道猛，他不一定适应。”“啊！是~~是，是我疏忽了，赵老弟请坐，多吃些菜。”“好…”赵旭然朝陶倩投去感激的目光，还是倩倩疼我啊！

    后面自然是觥筹交错，赵旭然菜没吃多少酒倒没少喝。突然只觉有人在桌下轻轻踢了自己一脚，赵旭然只道是谁不小心，也没在意。可不多会儿一个足尖就轻轻抵上了自己的小腿，非但如此那足尖还轻轻的在自己的小腿上摩挲不停。赵旭然心砰砰直跳往对席望去，正对上陶倩那如水的目光。

    不是吧？这是赤裸裸的挑逗啊，向来都是电视电影中的情节，今日自己居然就撞上了！倩倩居然这么大胆？原来此子是外冷内热啊！还真看不出来。她的长腿也正派上了用场，即便桌子再大些她的长腿也能挑拨的到自己吧！突然那足尖一撤，赵旭然心头不由怅然若失，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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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反击

    [正文]第二百四十二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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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正失落间那足尖又回来了！刚才还穿着鞋子，这会儿居然只着罗袜！原来她刚才是把鞋子给脱了。那足尖贴着自己的小腿渐渐往上，赵旭然可以感受的到从足尖传来的温热，说不出的畅快。上回那足尖只是在自己的小腿上下游移，可这回居然探到了自己的大腿内侧，如杨柳轻抚，麻麻的酥酥的。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想平静下来但双腿却止不住的微颤，那足尖还在上移，似乎有想要到达的地方。此时陶威又向自己劝酒，赵旭然发现自己拿酒杯的手都在颤抖。终于，那足尖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的点了一下赵旭然的要害，赵旭然仰头就把整杯酒倒入喉中，将那声本要发出的轻哼浇散于无形。

    赵旭然又望了侧对面的陶倩一眼，可陶倩正低头用筷子在碗里拨着什么，太厉害了，一心两用欲盖弥彰么？那只着罗袜的足尖又轻轻落到了赵旭然胯间，与刚才那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撤不同，这次那足尖非但不走了还来回划拨了起来，就如同一只灵巧的小手轻轻抚弄着赵旭然的分身。

    赵旭然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低垂着头，左手支起撑着太阳穴。受不了了！游凤戏龙的戏码让赵旭然血脉喷张又偏偏要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她这是想要自己难堪么？对陶倩挤了挤眉示意她别来了，一会谁要再劝酒的话自己这般模样可怎么站起来啊！

    但陶倩却根本没抬头，似乎还在聚精会神的用筷子跟碗里的一只大虾较劲，赵旭然无奈，只得继续挺着。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了她抬头的时候，忙对她挤了挤了眼，可陶倩却只是对他报以嫣然一笑。赵旭然一拍额头，我滴那个娘亲咧！陶倩见他拍自己的头忙道：“啊！你是酒劲上头了吧？不怕，我去给你弄婉汤来，保管有效。”

    说着起身便往外走，陶璜叫了叫却没叫住，只好尴尬一笑：“让赵老弟见笑了，我这女儿没事就爱往厨房跑，我说过她多少回了都不顶用，来~来~我们继续饮酒，莫理会她。”“哪里~~哪里~~”赵旭然笑着端起了酒杯，是啊！想当初她就因赌输了还给自己当了一个多月的厨娘来着。嗯？不对啊！

    赵旭然看了看陶倩远去的背影，天！不是她么？手一颤洒出了几滴酒来。忙往桌面仅剩的唯一女性望去，可她正在向陶璜劝酒，这下赵旭然慌了，心底一阵恶寒。“嗳，赵老弟你洒酒作甚？快，再给他满上。”陶璜指了指赵旭然的酒杯，一旁的侍女忙又将杯子斟满。

    陶淑端起杯子来：“赵叔，我敬你一杯。”既然自己老爹喊他赵老弟，那自己也只能喊他赵叔了。“好，来~~”赵旭然也懒得客气，举起酒杯趁低头饮酒的空档将闲置着的左手探到了桌下，一把就捏住了正在自己胯间舞蹈的那只秀足，对面正端着杯子劝酒的李凤身子一颤酒就洒到了陶璜身上。

    “呀！老爷~~都怪妾身不小心，是妾身不好，请老爷责罚。”李凤娇滴滴的说着却偷偷的瞟了一眼赵旭然，这才掏出手绢飞快的给陶璜擦了起来，那酒洒湿了陶璜的左胸膛。“嗳，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擦了。”陶璜浑然不在意。而赵旭然这才长舒一口气，是女的就好。不是他想太多，在古代好男风的着实不少，谁又知道陶家父子是否有龙阳癖呢？自己不鄙视这一类人，但避开总可以吧！

    李凤抽了抽自己的秀足却没抽动，赵旭然可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现在该换自己采取攻势了。左手拇指在李凤足底只是轻轻一抚却引的她的蛇腰一阵轻摆，好么！脚底这么敏感么？一会有你受的了。

    赵旭然运起真气拇指在其脚底穴位轻轻一掐，一道真气注入。刚为陶璜擦好的李凤身子一软，好在险险的扶住了桌沿才不至于跌倒。一双媚眼往赵旭然瞥来，这个冤家！

    赵旭然的拇指在那穴位又是一点，李凤银牙暗咬硬生生将那一声闷哼从喉管给反咽回了肚里。赵旭然嘴角扯起一丝迷人的弧度，能忍是不？原来越有意思了，今日我就学回那周星星，给你弹曲将军令的！于是拇指不停，飞快的将一丝丝的真气注入她的穴位。

    李凤的表情很是精彩，眉眼忽而几乎挤成一块忽而又舒展开来，秀足亦跟着时而弓起时而绷直，但就是无法从赵旭然掌中逃脱。将军令，曲调雄壮豪迈，但赵旭然弹得这首显然是豪迈不足奔放有余。翻飞的拇指让李凤恨不得将银牙咬碎，面色亦由桃花红转为了泣血杜鹃。

    一旁的陶璜看出了她脸色的异样，凑过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蛤~~没~没事，妾身~~妾身只是有点不胜酒力~~啊――”李凤一声娇喊身子往后一跌，还好陶璜一把揽住了她，而赵旭然在将最后一丝蓬勃的真气注入之后亦放开了那只秀足。

    倒在陶璜怀中的李凤脸欲滴水，身上半点力气也没有，急急的娇喘着，似乎仍未平复过来。“凤儿，你这是怎么了？”李凤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没~~没事，妾身想是醉了。”陶璜忙转头对一旁的婢女道，“你们还不赶紧扶夫人回去歇息。”两个婢女慌忙过来扶起了李凤。

    “老爷~~那妾身就先告退了。”“好，赶紧回去歇着吧。”转身那一刹那李凤又瞥了赵旭然一眼，那眼神仍是风情万种。赵旭然心里暗叹，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啊！李凤此时内心亦不平静，只用一个手指头就能让自己飞上云端，他是第一人！赵旭然！？

    李凤刚出门口就恰好碰上端着碗汤回来的陶倩。“咦？二娘！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适么？”陶倩问道。“哦~~想是喝醉了，回去歇歇便好，不碍事的。”李凤又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那正好，我这有醒酒汤，我给你盛一碗。”“啊！不用了，你给他们端去吧！我只需躺着歇歇便可。”

    陶倩目送李凤离去，奇怪！二娘平素酒量甚好，今日怎么地就醉了？又喝了几杯啊？在自己离开的这会儿功夫？摇摇头便端着汤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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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孪生姐妹花

    [正文]第二百四十三章 孪生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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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倩进了屋后径直往赵旭然的座位走来，赵旭然晃悠着站了起来。陶倩双手捧碗往前一探：“喏~~~醒酒汤给你喝。”赵旭然看了眼，唔！好大的一块碗！弱弱的道：“都给我么？我喝不了这么多。”“傻啊！又没让你都喝完。那我帮你盛一碗吧！”“不用，我自己来。”

    赵旭然说着就去捧那块碗，一不小心碰触到了陶倩的指尖，陶倩羞的把头一低。就是嘛！还是喜欢这样的，与刚才的荡妇截然不同。不低头还不要紧，这一低陶倩的目光恰好就落在了赵旭然的小腹之下。天啦！他居然又来了！只是喝几杯酒而已，怎么又激起了他的兽性来？

    陶倩小脸一红，见赵旭然没松手的意思于是小手迅速一抽，转身就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她可不想让家人觉得自己与赵旭然间有什么暧昧。又陪着坐了会儿的陶倩见赵旭然喝下了一碗醒酒汤，这才起身告罪先回了房间。

    此时桌面没了女眷，只剩陶家三父子和赵旭然陆云。陶璜这才道：“赵老弟，走！我们去内厅的。”赵旭然一愣，“内厅？去内厅干嘛？”“喝酒啊！”“还喝啊？再说了在这里喝的好好的干嘛要换地方？”赵旭然不明就里。陶威瞥了他一眼，果然是大山里出来的，连这都不懂，真不明白爹爹为何这么看重此人。

    陶璜哈哈一笑起身来到赵旭然身旁：“赵老弟，刚才不算喝，现在才刚要开始呢！我们走！”靠，我都要喝趴下了你居然说才刚开始，我和你的酒量到底差了几重天啊！“去~~去哪？”赵旭然还真有点怵。“跟我走不就知道了么！”陶璜拉起赵旭然往外而去。

    出门之际赵旭然还不忘一把拉上了正要趴在桌子上的陆云，看来吃货和酒坛子之间还是不能划上等号。陶威和陶淑酒量都不错，两人联手就把陆云灌得只剩一两分清醒。

    穿过花圃便来到了陶璜所谓的内厅，这内厅多为宴请上差或同僚好友时用，今日赵旭然有幸能得此待遇。内厅里已经点好了灯笼，一眼望去一目了然。这里的布局就与刚才那间完全不一样了，正中是一张矮几，那矮几后面是一副大画，画的是栩栩如生的猛虎下山图。而其他的矮几分成两列，一左一右分列其下首。

    “赵老弟请入席。”“请！”陶璜当然坐在了正中的位子，其二子则坐在了右列的一二位，而赵旭然陆云则分在了左列的一二位。赵旭然学着他们的样子盘腿落座，陶璜对陶威点了点头。陶威拍了拍手掌，“上酒。”一行侍女鱼贯而入夹带着一阵胭脂香，五个侍女手上托着个酒壶，另外五个侍女手上则拿着酒盏。

    赵旭然感觉到这些侍女有所不同，每一个身材高矮胖瘦竟然相差无几，仿佛是特意挑选出来的，容貌也甚是清秀，关键是她们的着装。与先前那些统一绿装的婢女不同，这些侍女衣着鲜艳，红，篮，紫，黄，各色都有，往屋里一站让赵旭然顿觉此刻自己置身于百花丛中一般。

    那些侍女每俩俩就着一张矮几坐下，赵旭然左臂右膀各挨着一个，左边那个鹅蛋脸，柳叶眉，薄薄的小嘴红艳艳那个鲜。一双白嫩的藕臂挽住了赵旭然的胳膊呵气如兰的道：“官人！由奴侍奉你喝酒可好？”右边那个将胸前两团雪腻轻轻往赵旭然手臂一挨星眸闪动着道：“奴也要侍奉官人嘛！”赵旭然一时间有些恍惚，若不是她们一人红衣一人蓝衫赵旭然还真以为自己醉了，原来是一对双胞姐妹花啊！

    两个少女的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赵旭然也见过不少姐妹花，但如此美丽的孪生子赵旭然生平却是第一次见到。陶璜只是含笑对赵旭然点点头，他也已是左拥右抱中了。

    赵旭然这下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难怪她们音甜声腻训练有素的样子，原来是陪酒的侍女呀！赵旭然心里却还有一丝狐疑，他先扭头看了看陆云身旁的两个侍女，果然早已不是完璧，此时陆云这货居然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又细看了自己身侧二女的眉宇和眼睛，眉毛细顺软密，似乎是躺着贴于皮肤之上，而那眼瞳间清澈透明没有一丝杂质，分明是处子之身嘛！彭祖心经里有这方面的记载，赵旭然自诩不会看错。

    “你们叫什么？”“奴是姐姐，名依风。”“奴是妹妹听雨。”二女娇滴滴的回赵旭然道。依风听雨，烟雨南国，春色无边。

    陶威将左侧的黄衣侍女往怀里一拉，大手罩上她那玉笋就是用力揉捏，似乎在泄心头之愤，只是可怜了那黄衣侍女，眉毛拧成了一线却偏偏不敢叫疼。爹居然将依风听雨用来侍奉他？也太便宜那小子了吧！上回建业来的陈大人到府爹也没舍得用依风听雨来服侍，现在居然就给了这小子？

    原来这些侍女都是由陶府里的一个老妈子训练出来的，陶府与其他名门望族一样，有在四处搜罗贫苦人家面貌清秀的小女孩，这些小女孩在陶府经过调教后渐渐长大，素质优良的当侍女，差点的就当婢女。而依风听雨这对姐妹花无疑是当年这拨小女孩中的佼佼者，不是说其他的侍女不美，但是依风听雨的美能让人过目不忘，其他侍女显然不能。

    陶威很是忿忿不平，记得那是六年前，依风听雨来陶府的时候才九岁，而自己那年十三岁。两年前自己调戏初长成的这对姐妹花却被父亲撞个正着，于是自己被狠狠打了一顿，皮开肉绽，并被告诫从此不得碰依风听雨一个手指头，而去年陈大人来此父亲亦没用依风听雨陪侍，自己还以为父亲有意纳之，若如此也就罢了！可如今却用来服侍赵旭然！

    得不到的，被告诫不能碰的，往往是男人心头最为挂念的。陶威怎么也没想到多年来自己心头念念不忘的女子居然就这样被父亲推到了别人的怀抱。当初哭着喊不要的那对姐妹花此时却如同淫娃一般主动对赵旭然**，陶威心中的恨意渐渐燃起。

    对席飘来的那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在陶威听来却如此的刺痛耳膜！他恨不了自己的父亲，于是只能将怒火直指赵旭然。赵旭然，我一定会记住你的！握着酒杯的手一用劲手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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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绿珠压轴

    [正文]第二百四十四章 绿珠压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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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可惜了一个上好的白玉杯，就那样硬生生被陶威给捏碎了，但他的手却没流血，原来他也是个练家子。反观赵旭然这边，依风半依偎在赵旭然怀里，那滑若丝绸般的小手轻轻抚弄着赵旭然的胸膛，而听雨将白玉杯送到了赵旭然嘴边，“官人且饮~~”绵言细语让人无法拒绝。

    赵旭然抿了一口，却觉入口点点苦涩。这~~竟是葡萄酒！怎么可能？虽然酒味略逊但分明就是葡萄酒。陶璜见赵旭然一脸的惊诧于是便问道：“赵老弟觉得这酒如何？此酒晋朝是没有的，至于我们吴国么~~只怕也就我这可寻。”

    “陶老爷，这可是一种果酒？用葡萄酿制？”赵旭然反问道。陶璜一惊：“哦？赵老弟居然识的此酒？难道赵老弟去过那波斯国？”波斯，也就是现在的伊朗是世界上最早酿造葡萄的地方，其栽培葡萄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七千年前，这时的波斯早就开始酿造葡萄酒了，而陶璜的商旅曾远赴波斯，故而才带回了这葡萄酒。

    赵旭然微微一笑：“哪有的事，在下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品过那么一回，不想陶老爷这居然也有此酒，只是可惜啊！这酒苦涩的稍微有点过了。”陶璜点点头：“看来赵老弟果为懂酒之人，愚兄亦是这么认为。”

    陶璜不喜欢不懂装懂之人，更不喜欢只会阿谀奉承说多好多好之人，如实所说的赵旭然反倒正对了他的脾气。怀里的依风道：“官人嫌这酒过于苦涩么？其实这酒亦可以只甜不苦哩！只是要看怎么个饮法。”“哦？”赵旭然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依风用盈盈的眼波望了听雨一眼，听雨自然心领神会。

    臻首昂起，将白玉杯放到了自己的嘴边，下一瞬含着葡萄酒的香唇就送到了赵旭然面前。依风用纤纤细指轻轻拨弄赵旭然右胸上的那粒凸起，“官人~~您再不饮只怕听雨妹妹要等急了哩！”赵旭然哈哈一笑便俯身往那香唇攫去。

    柔软的唇瓣带着温热，听雨只是轻轻含着，任由赵旭然慢慢将琼浆玉露吸走，最后那一瞬香舌亦被一并吸走，听雨不由发出一声低吟。欲将美人比美酒，别样风情一样香。赵旭然的心醉了。放过了几近缴械投降的听雨，深呼吸一口气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身旁的二女皆是一惊，望向赵旭然的眼神变得愈发的温柔起来。她们经历过的调教可不仅仅只有欢好之道，有时候为了服侍好那些附庸风雅之人舞文弄墨亦不可少。此时她们才发现眼前的这男子很迷人，迷人的不仅仅只是他的外表。

    陶璜眼芒一缩，脑海依稀又浮现出当年夺交州战董元的峥嵘岁月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只有那些经历过战火洗礼的人才懂。陶璜红着眼眶道：“吾遇贤弟如伯牙遇子期，真知音也！贤弟，你我再共饮一杯！”赵旭然微微一笑遥举酒杯：“请！”

    陶璜微微坐正了身子，面色微红的他开口道：“美酒美人正当前，岂能无歌舞助兴？来人！”一队妙龄女子应声而入，她们手上皆拿着丝竹之器，对着众人盈盈一拜便很快的散到了四周的角落里。

    不多会儿一群红衣少女走了进来，体态婀娜，看来是陶府的舞姬，一共十人。陶璜只是扫了一眼，摇头道：“这怎么够！让绿珠来吧！”赵旭然闻言一呛，喷出的酒溅湿了自己的胸口，吓得依风花容失色：“是奴婢不好，呛着了官人，奴婢该死！请官人责罚！”赵旭然摆摆手道，“不关你的事，莫要惊慌。”

    哪个绿珠？赵旭然忙举目往门口望去。她，翩翩而来，一步一步似乎踩在了赵旭然的心尖，十个舞姬自觉的分开让出一条道来。绝世的高手有着惊人的气场，而绝世的美人亦是如此，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众人纷纷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全被她吸引。一瞬间其他的人和事全都静止了一般，唯有她徐徐行进，一步一莲花。

    如果人的心可以拉成细长的一根弦的话，那此刻赵旭然的那根心弦无疑被她紧紧的扣住了。“绿珠拜见主人！”声如黄莺出谷，余音绕梁。“起来吧！”陶璜大手一摊。“谢主人。”绿珠浅浅一笑，一笑倾城。

    真的叫绿珠！是那个绿珠么？她的美貌毋庸置疑，但如果真是那个绿珠的话不是应该跟石崇在一起么？赵旭然心中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依风凑到了赵旭然耳边道：“官人看痴了哩！”赵旭然轻咳一声：“有么？你是不是吃醋了？”说着大手环住了她的蜂腰。听雨嫣然一笑：“官人说中了呢，你看姐姐的脸都红了。”“瞎说！”依风嗔道。

    “绿珠啊！今日你就给大家舞上一曲吧！”“奴婢遵命！”丝竹之声响起，十个舞姬将绿珠簇拥其中，犹如众星拱月。

    “我本良家女，将适单于庭。辞别未及终，前驱已抗旌。仆御涕流离，猿马悲且鸣。哀郁伤五内，涕位沾珠缨。行行日已远，遂造匈奴城。延我于穹庐，加我阏氏名。殊类非所安，虽贵非所荣。父子见凌辱，对之惭且惊。杀身良不易，默默以苟生。苟生亦何聊，积思常愤盈。愿假飞鸿翼，乘之以遐征。飞鸿不我顾，伫立以屏营。昔为匣中玉，今为粪土尘。朝华不足欢，甘与秋草屏。传语后世人，远嫁难为情。”

    娓娓动听的歌声配上曼妙的舞姿，在场的男人全都折服了。赵旭然缓缓的闭上眼睛，据说绿珠善舞《明君》，赵旭然先前虽然没听过，但现在听一遍下来自然明白她唱的词就是取材于王昭君。明君一曲都回响于耳畔了她还能不是那个绿珠么？

    这个迷解开了赵旭然反而更忧心忡忡了，史书上说绿珠是石崇的宠妾，可现在绿珠却出现在了这交州的陶府之中，什么石崇珍珠十斛得绿珠，什么绿珠坠楼，虽真有绿珠其人，但时间空间明显不对，难道那些故事都是杜撰的么？更或者是自己的出现让历史偏离了原先的轨迹？

    （今日外出中暑了，身体抱恙，所以第二更才姗姗来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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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亲密接触

    [正文]第二百四十五章 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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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又陷入了恍惚中，众人的掌声才将其从无边的思绪中给拉了回来。“官人刚才又发呆了呢！”这回说话的却是听雨，赵旭然一转头目光正好落于她的胸脯之上，因身子微倾那双峰间的沟壑一览无余，酥胸半现于眼底，那鸡头肉隐隐可见。

    “我只是在想事情呢！”赵旭然淡淡一笑，右手贴上了她的翘臀。“奴知道官人在想什么哩！”依风的手指贴着赵旭然的右胸膛缓缓下滑，滑落腰间之际顿了顿，见赵旭然没有制止的意思这才继续往胯下而去，红酥手轻轻握住了那处**，赵旭然不由一个激灵。听雨一看不由掩嘴，“还是姐姐眼尖，原来官人看人家歌舞了一曲就忍不住开始想这事了哩！”

    赵旭然苦着脸道：“那你可是冤枉我了，它早就如此这般模样了，还不是被你们给挑起的么！”两姐妹一听不由咯咯一笑，相比于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有一说一的赵旭然显然更让她们喜欢。依风咬了咬嘴唇道：“都是奴不好，奴不是故意的呢！请官人责罚。”

    赵旭然眉毛一挑：“怎么个责罚法？”依风当然知道他现在只是在说笑，小嘴一撅，“官人好狠的心啊！奴好怕怕呢，您想怎罚便怎罚，奴都随您！”赵旭然微微一笑：“罚你将我的名字铭刻在你的心间，整整一百遍！”依风心头一颤，星眸闪动似乎情动：“一百遍怎够？奴愿将今生的闲暇全拿来铭刻官人的名字，至死方休！”乖巧的听雨此时静静的在一旁听着两人间动人的情话，姐妹连心的她又怎舍得打断自己的姐姐呢？

    此时绿珠正要谢辞退去，陶璜却叫住了她：“嗳！今日有贵客在场，你敬我贤弟一杯再退去吧！”绿珠闻言对赵旭然投来惊鸿一瞥，继而转头对陶璜一行礼：“奴婢遵命！”这短瞬的一瞥又让赵旭然的心弦为之一颤。

    陶威眼里的怒火在燃烧，居然让绿珠去给他敬酒？如果说对依风听雨恋恋不忘更多只是出于酸葡萄心理的话，那在陶威心中这绿珠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天仙一般的存在，当然他很想将这个天仙压在胯下让她为自己婉转承欢。

    绿珠朝赵旭然走来，那平静的步调却让赵旭然的心弦不由自主的起了共鸣，越是接近共鸣越是强烈。“奴婢绿珠，敬先生一杯，不知先生尊姓大名？”不知何时绿珠已经到了赵旭然席前。赵旭然一惊，该死！侧着身子扭捏着站了起来，“啊，不敢！在下赵旭然，见过绿珠姑娘。”依风听雨都低下了头，咬唇才憋住了笑。

    一旁的陆云恰好扭头望向赵旭然，一瞥之下却吓了一跳！霍！好大一杆银枪正遥对着自己的脑袋。好在绿珠并没发觉赵旭然的窘态，赵旭然侧弯着身子刚要去端酒盏陶璜却道：“嗳！贤弟莫要拿杯子，绿珠啊！敬酒吧！”赵旭然一愣，不用杯子怎么喝？难道像刚才听雨那般么？赵旭然的喉结一阵涌动。

    “是！先生，奴先干为敬。”素手一抬臻首一昂，一杯酒尽。先对赵旭然亮了亮杯底，这才又斟了一盏。“这一杯是先生的了。”赵旭然还没反应过来绿珠又是一饮而尽，可这回她却是把酒含在了嘴中。

    “啊！”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绿珠迅速的一个下腰，双手撑地，来了个半月拱。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心里暗叹，好强的柔韧性。本就极短的红色上襦因下腰更往胸口缩去，露出一片晶莹的平坦小腹。

    那道从红唇中喷出的酒箭划出一道精美的抛物线往平坦的小腹落去，小腹微微一收，几滴葡萄酒就汇聚于圆润饱满的肚脐眼上，远远望去就像晶莹的雪原上的一眼汪泉。

    那一箭如同投石问路一般，发觉落点无误之后一道细长的酒柱喷射而出绵延不绝。不一会儿那一眼汪泉便扩成了一片湖泊，微红的湖泊与周遭晶莹的雪原相交辉映，众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

    “先生请饮！”清音响起，赵旭然如着了魔般循着清音而去。在众人一脸艳慕的表情中赵旭然俯身往那片湖泊凑去，原来是这样的喝法！哪杯酒不喝都成，这杯酒要是不喝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轻轻一嘬，甘甜的葡萄美酒入喉，这是赵旭然与这个流芳百世的古代著名美女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赵旭然内心无法平静，莫斯科博物馆存有一副原版的南宋木刻年画，此画名曰四美图，画的便是王昭君，赵飞燕，班姬，绿珠，这四位古代美人。

    赵旭然嘬了一口后便直起身子来，原本打算慢慢将葡萄酒嘬尽，但抬眼间却瞥见了她绝美容颜上闪过的一丝不愉，虽然短瞬即逝却被赵旭然捕捉于眼底。心头一缩，原来她并不快乐。是啊，众目睽睽之下曲意奉承，换自己也高兴不起来啊！于是再俯身之际只是一口就将她小腹上的葡萄酒给吸了个光。

    “谢绿珠姑娘的美酒。”绿珠一愣，显然她没料到赵旭然会如此迅速，似乎并不想多占自己便宜。腰一挺便起来了，唯有还在微微荡漾的裙角在提醒众人，前一息发生的动作并不是幻觉。

    绿珠对赵旭然会心一笑行过礼后便欲退去，赵旭然转身对陶璜道：“陶老爷，来而不往非礼也！不若在下就献丑一回为大家弹唱一首。”此话一出满堂皆惊，正欲退去的绿珠不由停下了脚步，男子献曲，闻所未闻。

    陶威不由冷笑，你又不是歌姬，献什么唱啊！自降身份。不过也对，他原本就是大山里来的，有什么身份可言？但在场的女子们可都不这样想，诸如依风听雨那眼神里除了惊讶外剩下的就是期待。“哦？那敢情甚好！贤弟请，愚兄洗耳恭听。”陶璜愉悦之色溢于言表，他很想知道这个神奇的赵旭然此番又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震撼。

    这里虽为内厅但后面却还有一间隔屋，就在那副大大的猛虎下山图的隔壁墙下悄然摆放着一张蒲团，一身白衣的她盘腿而坐正在打坐中，刻意隐藏住自己的呼吸后即便近在咫尺却没有人能觉察的到她的存在。原本静坐心如止水的她听闻此言身子不由一颤，脸上挂着的面纱微动，他又要唱歌了么？

    赵旭然走到一把古琴处停了下来，就它吧！跟萧雅晴一起时亦没少抚琴唱曲，不知不觉间对乐器甚有天分的赵旭然就学会了琴瑟。手指弹拨了两下试了试音，感觉良好后便左手按弦右手拨弹起来，低沉的琴声响起。

    好么！居然还有男琴师！那些乐女们显然都被吓了一跳。隔壁屋里的她深吸一口气，看不出来这个淫贼居然还会乐器。赵旭然要是听到定会回上一句，其实这个淫贼会的还多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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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陶璜的心机

    [正文]第二百四十六章 陶璜的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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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会儿众人便被赵旭然弹奏出的清新的曲调给吸引住了，绿珠亦不由回转过身来。前奏长短恰到好处，当一个音节即将消逝之际赵旭然那富有磁性的声音适时的响起：“风停了云知道，爱走了心自然明了，他来时躲不掉，他走得静悄悄~~~”

    赵旭然有意无意的往绿珠望去，欲用眼神表意告诉她这歌其实是为她唱的。“你不在预料，扰乱我平静的步调，怕爱了找苦恼，怕不爱睡不着~~~”赵旭然五眼中有三眼是落到绿珠身上，绿珠怎能不明白他的心思？懂乐理的人对词曲原本就较为敏感，绿珠不由闭上美目，用心去凝听，用心去铭记这词和曲调。

    “我飘啊飘你摇啊摇，无根的野草，当梦醒了天晴了，如何再飘渺~~~”在场的侍女婢女不少，这个时代的女子习文识字的本就少数，虽然她们从小就入了陶府，但只有其中的佼佼者才有机会接受先生的教导，所以虽然经常侍奉那些文人雅客但那些乐府诗歌在她们听来都生涩难懂。

    可今日赵旭然唱的词却通俗易懂，不管识字的不识字的都听的懂他在唱些什么，再加上娓娓动听的曲调，一时间在场的侍婢都听得很入神，偌大的内厅除了赵旭然的歌声和琴声外再无半点杂音。

    而无根的野草只能飘摇更是引起了侍婢们的共鸣，自小被陶府收来的她们离了父母和家人没人疼没人爱，就如同那些无根的野草，未来如何她们并不明了，谁说陶府就一定会是她们最终的归宿呢？身不由己一片茫然的她们亦只能随风飘摇~~~这首歌深深打动了她们的内心，依风听雨的眼眶里更是有清澈的泪珠在转动。

    “啊~爱多一秒恨不会少，承诺是煎熬。若不计较就一次痛快燃烧~~~”妙龄的女子本就多愁善感，在陶府深居简出的她们反而对外面世界的幻想以及情爱的幻想都更甚，只是这么一首歌，在场的侍婢都心向赵旭然。

    隔壁屋里正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她不禁莞尔，又学会了一首，这是从他那学来的第三首了吧？意外的收获啊，其实让他多活几天也好。自幼过惯了清苦修真日子的她倒是很满足，在她看来快乐其实很简单，就像现在这样多学会一首歌就好。

    一曲终了鸦雀无声，显然众人的心被刚才的歌给带远了。还是陶璜最先反应过来带头鼓掌，如同一呼百应一般，一时间内厅里掌声如雷。

    在如潮的掌声中绿珠长呼一口气转身而去，记得**不离十了，只是有些音阶需要回房再用古琴确认便可。虽然今日她的风头完全被一个男子给压过了，可她非但没有半点的不快反而心情愉悦，赵旭然！

    赵旭然回到自己的座席后依风听雨就迫不及待的扑入他的怀里，显然赵旭然一步一步完全俘虏了她们的芳心。酒又过三巡，赵旭然仅剩三分清醒，要不是左右有依风听雨扶着，赵旭然早就坐不住了。

    “贤弟！依风听雨这对姐妹服侍你服侍的可好？”陶璜问道。赵旭然想勉强自己坐定但身子还是止不住的摇晃，好在有依风听雨帮衬，“回陶老爷，依风听雨服侍的再周到不过了，谢陶老爷抬爱，竟让如此可人的一对姐妹来陪侍鄙人，鄙人不胜感激。”

    “哈哈，这有什么！既然你喜欢就将她们带走吧！从此她们便是你的人了。”陶璜漫不经心的道。依风听雨闻言就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顿在了那里，赵旭然亦是一愣：“陶老爷说笑了。”陶璜微微涣散的目光忽而一凝，“我是说真的！”赵旭然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依风听雨内心的欣喜溢于言表，主人既然这样说了现在就差赵旭然点头了，两对目光往赵旭然投来，满是期待。依风见赵旭然愣愣不语便伸手在他后腰轻轻一掐，她已经等不及了。

    赵旭然深深吸了一口气，既不说接受也不说谢绝，而是反问道：“陶公何以待我如此之厚？赵某何德何能哪敢受此重恩？”陶璜笑了：“吾唤你一声贤弟可不是白唤的，而是倾心结交，依风听雨就当愚兄送给你的结交礼吧！”赵旭然一低头便对上二女殷切的目光，如果此刻自己说不的话怕在她们看来无疑等同于天塌了，自己伤心主人伤面，不但要受责罚从此可能还要受尽众人的嘲讽。

    再说了赵旭然心里也是想收的，如此可人的一对姐妹花怎忍心推掉？于是略摇晃着起身离座走到了陶璜的席前，单膝跪地道：“愚弟谢兄长之厚礼。”陶璜哈哈一笑起身迎上前来：“贤弟快快请起。”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赵旭然必需表现出一个姿态来。

    这单膝跪地就是一种信号，赵旭然告诉陶璜，自己可以听命于他。并不是赵旭然见色眼开，他心里也是有一杆秤。陶璜结交自己无非是想要自己出兵帮忙抵御林邑，扶南这些国家的进犯，这些跳梁小丑的后代诸如越南人菲律宾人，千百年后亦还频频挑衅我泱泱中华，赵旭然早就有打他们的心了。

    先前自己苦于出师无名，毕竟大军要穿州过郡的，东吴守军一定会防范自己，能不能将人马顺利的拉到边线来也未为可知。如今若有陶璜协调各州郡的话，自己定能从容不迫的领军至边陲。所以嘛，说不上是自己帮陶璜还是陶璜帮自己，合则两利的事。

    陶璜哪里知道赵旭然的心思，只道是自己仅用二女就成功拉拢到了他，虽然说他的诚心还需日后验证，但显然这第一步是很成功的。陶璜借扶赵旭然起身之机小声的道：“你我兄弟守望相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赵旭然亦小声的道：“那是自然，兄长放心。”

    “呵呵，贤弟啊！我看那绿珠似乎也对你有意，有道是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你与她天生一对，日后愚兄亦可为你牵桥搭线，或许又可成就一段佳话呢！”陶璜又抛出了一个大大的诱饵，刚才是依风听雨，现在却是绿珠！难怪陶璜刚才要特意唤出绿珠献艺，又让绿珠用那种方式来敬自己酒，一切都只是为了撩拨自己的心啊！

    看来在他眼中美女真的只是棋子罢了，陶璜！好深的心机。赵旭然眼睛一亮：“此话当真？那愚弟在此先谢过兄长了。”“哈哈~~~”陶璜以为自己又下对了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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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美妙的清晨

    [正文]第二百四十七章 美妙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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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众人都喝得差不多了，酒宴这才散去。赵旭然分不清到底是周围的东西在转还是自己在转，只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眼睛一黑终于躺倒在了依风的怀里。赵旭然隐约听见耳畔有人在轻唤着自己的名字，但眼睛就是睁不开来，又过了会便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天刚蒙蒙亮，赵旭然悠悠醒来，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刚想伸手去揉自己的太阳穴却觉得右手动弹不得，又试了试左手也一样如此，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被绑住了么？耳畔穿来一声嘤咛，“嗯~~官人你醒啦？”赵旭然转头一看正对上听雨那慵懒的目光。嘶！原来是她枕着自己的右手啊！

    左侧的她亦朝赵旭然的怀里拱了拱，“官人，再多睡会嘛！”不用说，躺在这边的是依风。赵旭然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是哪里？”“这是陶府外宅的一间客房。”听雨答道。陶府的内宅是不留客的，昨夜喝醉了的赵旭然和陆云便被安排在了外宅的客房里。

    陶府？原来昨晚自己是留宿在了陶府。缓缓环顾了下这间客房，布局大方，装饰精美，字画古玩玉石亦有不少。看来这陶璜真是有钱的主啊！话说他把这些值钱的东西放在客房当摆设就不怕会被客人顺手牵羊么？

    其实这倒是赵旭然多虑了，能留宿于陶府的人非富即贵，这些摆设在赵旭然看来挺贵重的，但在那些富人或贵人眼中却只是再寻常不过，他们连看都懒得多看，更别说拿了。

    赵旭然将视线重又收回到自己身旁，薄薄的锦被遮掩不住幔帐内的春光，玉腿横陈，藕臂挂脖，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刺激着赵旭然的雄性荷尔蒙。听雨的小腿原本搁在赵旭然的大腿上，她一收腿膝盖不小心就碰触到了赵旭然那高昂着的分身。

    听雨身子轻轻一颤原本慵懒的目光渐渐清明，与赵旭然四目相对。听雨瞥了一眼另一边的依风，见她还是睡着的，于是对赵旭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下一瞬听雨水腰一扭，上身如灵蛇般往赵旭然胯下滑去。她的酥手轻轻握住了怒龙，虽然还隔着一层衣服但赵旭然却感觉的到她的小手在颤抖。

    嫩滑的小手轻轻抚弄着怒龙，刚开始的时候略显生涩，但后面便渐入佳境，不多会儿怒龙就壮大到了极致。她的臻首离怒龙很近，赵旭然能感受的到她喷出的炙热的鼻息。忽然顿觉胯下一凉，原来是衣摆被掀开了，但只是一瞬怒龙便又落入了一片温热。

    赵旭然的双手不由紧握，“嗯~~”左臂弯里的依风嗯了一声似乎不满赵旭然乱动，刚把怒龙纳入一半的听雨停在那里不敢再动。好在依风并没有睁眼，只是动了动娇躯微调了下身姿便又舒服的睡了。

    听风左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没来得急多缓下一瞬赵旭然的右手就按住了她的臻首，在赵旭然大手的催动下怒龙一分一分被更多的纳入了，可听雨却达到了极限，左手握成小拳捶打着赵旭然的大腿示意，赵旭然这才松了手。

    听雨似乎又缓了缓隔了会儿臻首才开始动了起来，赵旭然身体紧绷承受着涌来的一波波强烈的刺激感。被调教过的听雨只花了一小会儿功夫便娴熟了起来，香舌和红唇配合的恰到好处，让赵旭然正握住她脚踝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反反复复。可惜此时听雨是头朝下赵旭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赵旭然把头往左边转去，睡梦中的依风俏脸正好落于他的眼底。

    她的脸几乎就是听雨的脸啊！这对孪生姐妹花还真不好分辨。赵旭然微微一笑左手一弯用食指轻轻抚摸着依风那柔软的红唇，睡梦中的依风不堪其扰的抿了抿红唇。“讨厌，你再动我我就咬你啦！”依风喃喃着道。好么！原来小妮子是装睡。“好么，给你咬去。”赵旭然用食指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往她嘴里滑去，“唔~~”依风乖巧的吮起他的手指来。

    正埋首赵旭然胯间的听雨似乎想扭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舌尖刚要离开怒龙之际赵旭然的大手抓着她的臻首又是往下一按，“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便可。”此时依风已经反被动为主动，小手摊开赵旭然宽松了的衣襟，香舌频频游移于他的胸膛和脖间，过了不多会臻首亦往下移去~~~

    好一个美妙的清晨！赵旭然起身伸了伸懒腰，回望床上又渐渐睡去了的双姝，微微一笑俯身拉过薄薄的锦被轻轻盖在了她们的身上，这才转身往外而去。“既然上天让你们来到我的身边，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就让我们从此绑定在一块，同喜同悲，不离不弃。”依风听雨耳畔回响着赵旭然的话语，甜甜的睡去。

    出了房后赵旭然轻轻的将门关上，转身一刹那眉头轻皱。惨了，昨晚彻夜未归，今日又要带着依风听雨回客栈，婉伊那该怎么交代？屋外是一片花圃，赵旭然边想边低着头往前走。

    陶倩得知自己父亲把依风听雨送与赵旭然后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但当她赶到内厅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赵旭然的身影。正收拾桌面的婢女告诉她赵旭然醉了，依风听雨扶他去客房了。于是她又马不停蹄的匆匆前往，谁想行至半途却发现内宅的门内外都被锁了，把她急的呀！

    又去拍了会儿保管着铜锁钥匙的李妈的门，未果，谁都知道李妈耳背，除了李妈外只有自己父亲那里有钥匙，陶倩只好怏怏而回。躺在床上的陶倩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脑海就浮现出赵旭然与赤裸裸的依风听雨抱在一起的情景。忿忿的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爹爹干嘛要把依风听雨送与他嘛！恨死爹爹了~~~

    天还没亮陶倩就又跑到了内宅等着李妈来开门，半个时辰后李妈才姗姗来迟。李妈何曾见过自己小姐起的这么早过？不由又揉了揉自己的老眼。“呀！李妈！你快开门呀！”“哦~~哦~~小姐，你这么早是要去哪啊？”“外宅！”

    锁头刚落陶倩就伸手去推门，不想却没推开。原来这门是内外都有锁，里面的锁开了可外面的锁却还没开。“呀！哪个混蛋今天负责开外锁的，还不赶紧给本小姐把锁给开了！”极少发火的陶倩怒了，急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一章花了我太多时间，第二更可能会来不及，我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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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陶倩的形象

    [正文]第二百四十八章 陶倩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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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过花圃的赵旭然刚好听到了，于是便踱着步往门这边而来。扣！扣！扣！赵旭然敲了敲门道：“可是哪位姐姐被锁在外面啦？”什么？姐姐？陶倩一听怒火更甚：“你脖子上顶着的是夜壶么？居然敢叫我姐姐？”宿醉了一夜的赵旭然脑袋还真有点晕，于是想了想又道：“那可是哪位妹妹被锁在外面啦？”陶倩双手往自己腰间一叉怒叱道：“你妹！”赵旭然……

    陶倩见门外突然没了动静还以为刚才那人走了，于是赶紧叫道：“喂！人哪去了？你赶紧把锁给我开开的。”赵旭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怎么开？我没钥匙，又不是我把你锁在外面的。”陶倩气得牙直咬咬，范叔收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做下人的最起码脑袋要清楚吧？“那你还不去找有钥匙的人来，还有，我是在里面，你才是在外面！”

    赵旭然点了点头，“哦~~咦？不对啊？那是谁把我锁在外面了？”陶倩一拍自己的额头！天！范叔是从哪里淘来了这么一个傻蛋？“没有人把你锁在外面，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那铜锁是在外面的。”赵旭然凑到门前一看，还真有铜将军把门。

    “咦？还真是。有点乱~~有点乱，我要屡屡。”赵旭然轻拍自己的脑袋，“哦！我明白了！是你被锁在里面了是吧？”陶倩没好气的道：“你才知道！”赵旭然摇摇头，“不，我不知道，你是干了啥事才被人锁在里面的？你说说。”陶倩咬牙，憋着，不发火，我不发火。

    “呀！你这混蛋是吃什么长大的！”“废话，当然是吃奶，难道你还是吃屎长大的么？”什么？陶倩跺着脚道：“我要杀了你！你快给我开门。”赵旭然摇了摇头，“啧啧~~我看你真的是病的不轻啊！难怪会被锁在这里。既然你喊着要杀我，那你觉得我还会给你开门么？难道真放你出来杀我呀？傻瓜！”陶倩……

    陶倩的脸由红转白：“刁奴！告诉我你姓甚名何，本小姐一定要让范管家好好的责罚你！”“我姓相，单名一个公~~~”“好！相公是吧？”气极的陶倩不假思索的道。“嗳~~好娘子，唤我何事呀？”赵旭然亲昵的应道。陶倩这才反应过来，粉拳捏的紧紧的，说不出话来，连本小姐都敢调戏！真活腻了么？

    咦？不对呀！她自称小姐，难道~~~想到这赵旭然赶紧伸手去推门，里头的门闩已经被抽掉了，赵旭然往两道门中间一推，便推出了一条缝，凑到门缝处一看：“呀！倩倩啊！果然是你！我就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陶倩透过门缝也看清了赵旭然的模样，晕！怎么是他？

    脸颊立刻飞起两朵红云，原本因生气而紧绷的身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顿时蔫了，这下丢人丢到家了，“怎~~怎么是你呀？”语气羞涩前后简直判若两人。“呵呵，我是听到了你的喊声才过来的，你刚才好像有急事的样子，怎么啦？”“没~~没怎么~~呀！”陶倩跺了下脚扭头就走，怎么偏偏是他啊！刚才自己又骂人又摆架子的，这下形象全毁了，呜呜~~~

    “喂，倩倩，你去哪？倩倩~~”赵旭然越喊陶倩跑的越快，不一会儿拐个弯就出了赵旭然的视线。赵旭然撇了撇嘴，罢了，自己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过了沈婉伊那关吧！内宅的左边位置有座三层的阁楼，一身白衣的她静静的立在三楼的栏杆上，刚才的那一幕从头到尾都被她看在眼里。为什么她会喜欢一个淫贼呢？

    赵旭然还在外宅的花园里溜达，管家范喜迎了上来，“先生，原来你已经起来了啊！”赵旭然点点头：“是啊！范管家，早啊！”“呵呵，早~~早，先生，大门外有你的人前来寻你。”赵旭然一惊，不会是婉伊来捉奸了吧？

    呸！呸！呸！自己比豆腐还白哪来的奸情。凑到范喜耳畔小声的问道：“范管家，来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呀？”范喜一愣，“厄~~男的。”“呼！那就好。”赵旭然迈步往大门而去。

    两个护卫正侯在门口，一见赵旭然出来忙迎了上来，“城主！”“嗯，什么事啊！”“婉伊姑娘让我们来问您，您打算几时回去？婉伊姑娘说昨晚您彻夜未归林大夫甚为牵挂。”沈婉伊还未被赵旭然正式迎娶过门，所以众护卫都恭恭敬敬的称她为婉伊姑娘。

    赵旭然咳了咳道：“知道了，先回去吧！告诉她们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一会就回去了。”两个护卫一愣，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起身上前，凑到赵旭然耳畔低声道：“城主，婉伊姑娘说要是您没有立刻就跟着我们一起回来的话我们就要替她偷偷的传句话给您。”“唔，什么话？”赵旭然故作平静的道。

    “婉伊姑娘说既然不能马上回来，那麻烦您回来的时候顺便带盒黑玉断续膏的。”赵旭然胯下的分身不由的抖了抖，“啊~~知道了，你们回吧！”那个护卫歪着头道：“嘶~~城主，这黑玉断续膏是干嘛用的？”赵旭然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拍：“叫你多管闲事，赶紧回去的。”“是！”

    见两个护卫骑着马走远了赵旭然不由又喊了一句：“记得告诉她们我随后就到。”“是！”赵旭然轻呼一口气，低头指着两腿之间道：“你啊你~~这下怕了吧！叫你不管住自己，哎！也怪我没管住你。”

    范喜赶紧又迎了过来，“先生，饭厅已经备好了早膳，里面请！”赵旭然搭耸着脑袋跟着范喜往里而去，哎！现在只怕吃什么都没胃口了。

    偌大的桌子上放着十几样糕点和六碗粥。赵旭然扫了一眼桌面向一旁的范喜问道，“其他的人呢？”范喜笑着道：“这桌只是为您准备的，早膳时间不是统一的，其他人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吃。”

    赵旭然指了指自己：“我？”又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一个人吃？”范喜哈着腰道，“对的，比如这六碗粥，里面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有的放的是红枣，有的放的是桂圆。而这十几种糕点口味亦都是不一样的，您试过后觉得不喜欢的我们就撤走。”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大户人家就是奢侈，以后陶璜让自己打战的话自己一定要记得向他开口多要钱粮，嘿嘿！拿起筷子正要开动突然又停了下来，对了！陆云这王八羔子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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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紧急军情

    [正文]第二百四十九章 紧急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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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管家，昨晚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赵旭然问道。“回先生，他还没睡醒。”范喜当然知道他问的是陆云。这小子！赵旭然蹭的立了起来：“他睡哪间房？我去叫醒他一块来吃的。”“厄~~只怕不太方便吧？”“没什么不方便的，你告诉我他睡的那间房怎么走便可。”“老朽不是这个意思，是他那有点不方便。”

    赵旭然一愣，“怎么？有女子留宿于他房内么？”范喜点点头，“嗯，一样也是两个。”赵旭然脸微红：“啊~~既然如此那就先不去吵他了。”赵旭然随意吃了几样糕点又挑了一碗粥来喝了几口。现在赵旭然才明白自己是在陶府的外宅，那陶璜自然不会到外宅来吃早饭。

    “范管家，你家老爷起来了么？”“刚起来不久，想来这会儿应该也开始用早膳了。”赵旭然闻言把筷子往桌面一放，“我吃饱了，既然如此我先去路旁候着，等陶老爷经过的时候好同他辞别。”“先生~~~”范喜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赵旭然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出了屋。赵旭然现在可是急着要回客栈的，但没跟陶璜告辞就走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当赵旭然正等在把内外宅隔开的那道木门时忽然一个仆人从外头匆匆跑了进来，“李妈，赶紧派人给老爷传个话，军营那边来人了，说是有紧急军情。”赵旭然眉头一皱，紧急军情？看门的李妈不敢怠慢，赶紧喊了个婢女去里头传信。

    赵旭然趁空凑到那仆人旁边，“这位小哥，那人可有说是何事？”那仆人摇摇头，“没说，不过还能有啥事？估计又是蛮夷来犯了呗！去年他们就没少来，只是没想到今年他们来的这么早，这才刚开春不久呢！”

    赵旭然眉头一拧，蛮夷？林邑还是扶南？交趾可是交州的行政中心，他们可以深入这里那是不是意味着又有外郡失守了？如果有城郡被攻破的话何以又没人送来消息？难道那些守军死的一个都不剩了吗？

    赵旭然哪里知道这里的情况错综复杂，就像范喜先前说的那样，离边界较近的九德和日南两郡就经常被林邑和扶南攻占，有时一年间七属交州三属林邑扶南，于是百姓们习惯了，就连守军也习惯了。

    与中原发生的那些城池攻防战不同，这里的战斗远没有那么惨烈，当蛮兵攻来的时候守军若见敌军势盛打都不打就丢了兵器扮平民去了，故而蛮兵时常能轻而易举的破城。而入了城后的蛮兵也不去追杀那些逃兵，而是把城里的官员抓来砍头了事，再把大旗往城头一插就宣告占领了城池。

    那些逃兵可不是什么潜伏民间等待机会东山再起，而是真的就当回平民去了，他们本来就是当地的平民，为了混饭吃才当了士兵，所以别说什么战斗力了，连最起码的忠诚都没有。这也是林邑扶南战略得当，只要守军不抵抗他们就不杀，入了城后一切照旧也不屠杀平民，只要每家每户交一定份额的钱粮给他们，他们就绝不会再侵扰，交的也不多，都在平民百姓可承受的范围内。

    于是就造成了一种特有的现象，每次大批蛮兵来袭的话原本的守军就去当平民，原本的官员和将领跑的慢的被抓住了就要掉脑袋，而原本的百姓还是百姓，照旧过他们一成不变的生活。不客气的说这日南九德两郡就像两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时侍东吴时侍扶南林邑，不知道义，枉论忠贞。

    原本陶璜也试过调其他地方的兵来，但九德日南两郡地方偏远，气候湿热，条件极其恶劣，故外调而来的士兵病的病逃的逃，到头来还是不得不招本地的平民来当士兵。这两处的官员人选更是让陶璜头疼，再能征善战的将领到了这两处都变得平庸至极，再贤明的官员到了这两处也变得碌碌无为。

    此时陶璜正好向大门这边匆匆而来，“咦？贤弟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原本是要向兄长请辞的，却听闻有紧急军情，不知是否那林邑扶南的军队来此侵扰？”陶璜本就打算利用赵旭然的力量，故而在这方面也不打算隐瞒，“正是如此，此次来犯的士兵还不少，故愚兄正欲前往城楼查看军情。”赵旭然想了想道：“不知在下可否一同前往？”陶璜脸露欣喜，“那是当然！走，我们边走边说。”于是把臂与赵旭然往外而去。

    城楼上的士兵紧急调动了起来，其实此时敌军还未来到，陶璜在城外三十里布有探哨，故能在敌军到来前就得知消息，但此时敌军据此业只有半个时辰的路途了。赵旭然跟着陶璜登上了城楼，极目远眺已经可以看到南边尘土飞扬，看来来犯之敌不在少数。此时城楼上的士兵已经做好了防御准备，而城门业已紧紧关起。

    当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一队平民百姓往城门跑来时敌军的先头部队也现于众人眼前，当先的是骑兵，一面红色大旗迎风招展上书一个大大的范字，骑兵人数大概在五百左右，后面是步卒，密密麻麻的似乎没有尽头。赵旭然又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和城内的守军，兵力差不多只是一万多一点。很难想象做为交州行政中心的交趾郡竟然只有这么点兵力，要知道当初番禹吕浩随随便便都能拉来一支一万五千的人马来攻打自己。

    这时那些百姓已经跑到了城门处了，狂拍着城门呐喊着：“开门，开门。”“快开门放我们进去啊！”“我们都是东吴的百姓啊！”人数近百，扶老携幼。而敌军的骑兵已经停在了一箭之地外，似乎在观察着这边的情形。

    赵旭然不由往陶璜望去，陶璜对身侧的偏将道：“敌人故意把抓来的百姓驱赶过来为的就是诓我等开城门，城门若开的话那些骑兵定会奔涌而来，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勿要理会那些叫喊的百姓。”“是！”

    赵旭然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陶璜说的在理，可是这城外的近百平民怎么办？真要置之不理么？此时对方骑兵阵营中一人策骑而出，行了一个马身便停住，弯弓搭箭。嗖！一支箭呼啸着往城门这疾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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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扳回一城

    [正文]第二百五十章 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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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赵旭然大声喊道，但城门外的百姓正急着要进城，哪还会去听赵旭然在喊些什么。噗嗤！那箭贯穿了一个老伯的身体，那老伯难以置信的低头看了一眼露在胸膛外的半截利箭，这才倒地身亡。周围的人看到有人中箭便更慌了，扯着喉咙大喊开门。城头上的几名弓箭手见状也搭箭往那人射去，只是可惜射出的箭最接近的也是落在了离那人七八丈远的地方。

    赵旭然怒目往远处那人看去，那人不缓不急的又抽了支箭在手，搭箭拉弓。嗖！又一支箭夹着雷霆之势而来，一名中年男子应声而倒。他这是把人当猎物射着玩么？赵旭然右手紧握青筋暴起，太可恶了，要不是自己现在功力大打折扣的话断不会让此人如此嚣张。咦？赵旭然转头往身旁的陶璜望去。

    陶璜眉头一皱，没想到对方阵中也有一个臂力超凡的神射手。“来人！拿我的弓箭来。”看来陶璜也是忍不住了，一名侍卫赶紧奉上弓箭。陶璜一握弓箭在手眼神顿时变得犀利无比，屏住呼吸，搭箭拉了个满圆。“下马！”陶璜一声暴喝箭如闪电呼啸而出，对面马上的那人刚欲取第三支箭忽而瞳孔一缩。

    他险险的躲过了这一箭，惊魂未定的看着自己被划破了的左肩，好厉害的一箭！若不是自己闪的快就被一箭贯胸了。原来城中有绝世的箭术高手！嗡嗡的弦声还回响在耳畔，对面的那人却已经落下了马，扳回一城！赵旭然不由拍手道：“兄长果乃军中第一神射！”身旁的将士亦跟着鼓掌，一时间掌声如雷士气高涨。

    陶璜把弓箭递给旁边的侍卫，“呵呵，雕虫小技而已！”“兄长实在是过谦了。”赵旭然又往对面望去，只见几名士兵飞快的翻身下马把那人拉回到了阵中，看样子那人似乎只是挂了彩并没丧命。

    敌人的骑兵居然收兵了，看来刚才中箭那人可能是这些骑兵的统领。骑兵退了可步兵却仍在汇集。赵旭然见状忙喊道：“快！开城门把外面的百姓放进来！”几名将领不约而同的望向陶璜。陶璜微微一笑，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开门放人进来。

    城门刚开一半那些平民便蜂拥而入，原本近乎绝望的他们争先恐后的往生存之门跑来。陶璜回身走到城楼处往内城俯瞰，忽而眼芒一缩：“来人，把刚进城的百姓都围起来，一个也别放过。”赵旭然一惊，怎么回事？原来陶璜一眼就瞅见进城的人流中有几人正四下张望。

    不一会儿士兵便揪出了十名探子来，赵旭然轻呼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嫩了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陶璜大手一挥：“砍了，将他们的人头挂在城楼示众。”“遵命！”

    赵旭然陪在陶璜身边往对方阵营望去，此时步卒开始结阵了，人数不下两万。赵旭然抬头看了看初生的红日，这才早上呢！就有十二个人丢了性命，再往后不知人数要翻几番上去，看来今日注定将有血光之灾啊！

    沈婉伊有点坐不住了，去寻他的人已经回来一个时辰了可他怎么还不回来？要是没传到话也就罢了，他这是明摆着想造反么！正生气间忽闻外头一阵吵杂，“怎么回事？”

    一名护卫赶紧跑到门外道：“回婉伊姑娘，据说有大军攻城，刚才是一些刚从城外入城的百姓，他们说要攻城的大军有好几万之众。”“什么？大军攻城？”看样子赵旭然十有**是往城楼去了，这混蛋，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可以力战五宗的高手么？扭头对林冰儿吩咐了几句便匆匆往外而去。

    “看样子敌人没有立即攻城的打算啊！”赵旭然见对面刚刚集结好了士兵又四散开去，有的坐在了地上有的又跑到了树下。陶璜冷哼了一声，“这些蛮夷只擅打野战不擅攻城，哪敢立刻攻来？别说是两万了，即便再番一倍我也能力保城门不失。”陶璜自信满满，不知道是真的不把敌人放在眼里还是只是为了稳定人心。

    古语有云，数倍而攻，这些蛮夷人数恰好是守军的一倍，从人数上讲是达到了攻城的最低门槛，但此际想攻破城门怕是异想天开。如果守将换做是其他的将领的话或许他们还有机会破城，但如今守城的却是陶璜。

    赵旭然虽然没看过陶璜是如何指挥打战的，但窥一斑而知全豹，守军军纪严明令行禁止，这样的军队战斗力就差不到哪去，能调教出如此一支军队的统帅也差不到哪去。反观对方，军纪涣散，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虽说是休息状态，但有的人已经远离了自己的阵营，为的只是寻找一片树荫乘凉。

    哎！除非对方阵中有着诸葛孔明这样的智囊坐阵，不然还真没有半点希望。不过若是有的话这支队伍的面貌就不会如此了。当赵旭然还在深思之际沈婉伊却来到了城脚处。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沈婉伊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前不久刚刚打败了自己，自己生平的第一次惨败，拜她所赐。一袭白衣的她据守着这处通往城楼的阶梯，风吹得那白色的襦裙微动。“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是来找那个淫贼的么？”语气一如既往淡淡如水，但听入耳却很舒服。

    沈婉伊小嘴一撇，“他是我未来的相公！我不许你这样说他。”“可我说的却是实话。”魏梦寒的语调没有半点的波动，但却激得沈婉伊黛眉微皱。“你胡说！”“他昨晚还抱着两个女的睡觉呢！你不知道么？”沈婉伊顿时语塞，魏梦寒摇摇头便闪身离去。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她还要嫁给那个淫贼。

    沈婉伊银牙一咬，赵旭然！忍着心头的怒火往城头而去。“什么人？下去！这里可不是你一个女子可以上来的地方。”两个士兵欲拦沈婉伊，但沈婉伊却从他们的头上一跃而过，两个士兵回头去看时哪里还见人影。两人面面相觑，“光天化日的见鬼了么？”“是天仙吧！那么漂亮~~~”

    城头上的赵旭然没想到自己即将遭殃，他更想不到的是魏梦寒居然也有份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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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风雨兼收

    [正文]第二百五十一章 风雨兼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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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几名将领几乎同时拔剑而出，他们想不明白这个美丽的女子怎么会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众人眼前。难道那些卫兵都不拦的么？赵旭然循声望去，发现来者却是沈婉伊。

    他忙向众人解释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大家别误会。”向陶璜道了个歉，上前拉着沈婉伊就径直到了城楼的拐角处。“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想我了么？”赵旭然笑着道。

    沈婉伊一句话也不说就扑入了赵旭然怀里，对着他的肩膀就是重重咬去。赵旭然猛一受痛身上的肌肉不由一绷，但他很快就把力道散去了，任由沈婉伊咬着也不喊疼。

    过了会儿沈婉伊才松开了口：“你干嘛不躲？”赵旭然微微一笑：“我生是你沈婉伊的相公，死是你沈婉伊的老鬼，这辈子是逃不掉的，干嘛要躲？”

    不想沈婉伊却不吃这一套：“你昨晚睡哪儿了？和谁睡一块儿？”“厄~~睡陶府的客房里，昨夜喝的不省人事回不去了，陆云那王八羔子也喝多了。”“你还没回答我昨晚是和谁睡在一块儿了。”沈婉伊目光炯炯直视赵旭然。

    赵旭然心头一跳，完了，她似乎从哪儿听到风声了，估计瞒是瞒不过去了，还是坦白从宽吧！“昨晚，昨晚喝多了，是两个姑娘扶我去的客房……”沈婉伊眼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赵旭然慌了，“你哭什么呀？虽然陶璜把那对姐妹赠给了我，可昨夜我并没有和她们发生什么，到今日她们还是完璧之身，我是打算让她们给你当贴身侍女来着！”

    梨花带雨的沈婉伊微倾着头：“此话当真？”“当然，今日我就会把她们领回到客栈里来，到时候是与不是还能瞒的过你那双明察秋毫的眼睛么？”沈婉伊一想也是，姑且相信他吧！

    “你以后将是我沈婉伊的相公，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说你是淫贼，即便你是，我也不许她在我面前说！”这不唯恐天下不乱嘛？赵旭然微怒：“哪个他？谁呀那么缺德，竟在我家夫人面前造谣。”沈婉伊却只是摇头，“还没过门不是？”赵旭然只得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就快了，好啦别哭了哈！”汗！这一关貌似过了。只是哭了自己的肩膀，又遭了殃，为什么说又？

    从城楼上眺望，对方的阵营开始砍柴伐木，似乎有打持久战的准备。此时日头渐高，陶璜便下了城楼准备去官衙里头办公，而赵旭然在跟陶璜知会过后便携着沈婉伊一起回客栈了。在客栈里歇了没多久，赵旭然便又起身前往陶府准备去接依风听雨。

    依风听雨已经收拾妥当装扮齐整的在房间里等着了，两个人都只备了一个小小的包袱，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别的侍女多少都还有些金银细软，毕竟有时陪客会有些打赏，可依风听雨昨夜却是第一次侍奉客人所以所有的家当除了衣物和胭脂水粉外并无半点钱财。

    离开陶府的人按规矩是要接受检查的，属于自己的财物当然可以带走，但陶府的东西却是不能夹带。管家范喜知道她们两人是被老爷亲赠予赵旭然的，所以并没有对她们的包袱进行检查。得知赵旭然已经到了门外，姐妹二人谢过范喜，提上包袱便出了房间。

    回望内宅，那里是姐妹俩呆了整整六年的地方，今天将要离开了，不禁泪眼朦胧。直到看到了在门口外候着的赵旭然时这才展露笑颜，如乳燕投怀般往赵旭然奔去……

    依风听雨只知道眼前的男子叫赵旭然，至于他是何方人士，又是干什么的，都一无所知，所以当赵旭然将她们带到客栈的时候她们脑中才闪过一丝念头，原来他并非本地人士。很难想象对赵旭然知之甚少的姐妹二人从此就是他的人了。

    进了客栈后见有很多的护卫都向赵旭然致敬，这让姐妹俩还以为赵旭然是其他州郡来的官员。到了二楼的房间后却见桌前坐着两个丽人，一个妩媚如花，一个恬静似玉，原本对自己容貌颇为自信的二女这才知道原来他身边的女子比起自己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便陶府最为出色的陶大小姐和绿珠俩人前来亦无法将眼前的二女比下去。

    不知不觉间依风听雨心头蒙上一层淡淡的阴霾，她们开始有点儿担心自己的将来，赵旭然会不会又将自己转赠于他人呢？原来幻想着再怎么滴也能当他的贴身侍女，可如今看来……

    赵旭然将沈婉伊与林冰儿介绍给二女，二女忙毕恭毕敬的行礼请安。出乎依风听雨的意料，眼前这俩貌美如花的女子居然还都不是他的妻妾。“依风听雨，你们姐妹俩以后就当婉伊的贴身侍女吧！”赵旭然淡淡的道，语气却不容置疑。给一个女的当贴身婢女？依风听雨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赵旭然又接着道：“婉伊再过不久就要进我赵家的门了，你们要小心伺候，切莫怠慢。”依风听雨闻言心头暗喜，原来如此！因为如果有需要的话，贴身侍女也是可以陪着侍寝的。依风听雨顿时明白了赵旭然为何会做出如此安排，这样好歹自己也能陪在他的身边了。

    依风听雨忙向沈婉伊再次行礼道：“奴婢拜见主人。”“起来吧！”沈婉伊莞尔一笑，就连同为女子的依风听雨见了都有点儿目眩神迷。什么贴身婢女，还不是为你自己考虑方便偷腥么？沈婉伊显然知道赵旭然的心思，但她还是挺高兴的，至少赵旭然开始懂得顾及自己的感受了。

    午饭后赵旭然又溜达到了陶璜的官署里，日头正盛，敌军自然没有选在这个时段开始攻城。知道陶璜很忙的赵旭然只待了盏茶的功夫便告辞离去。走在半路上却被人叫住，回头一看原来是一位姑娘，这姑娘看着还有点儿眼熟。对了，这不是小绿吗？赵旭然记起眼前这姑娘正是陶倩的贴身侍女。

    小绿将一封书信交给赵旭然后便匆匆离去，赵旭然见她远去这才一拍脑袋，完了！忘记直接问她是什么事了，毕竟大部分的字自己都看不懂来着，写什么书信呀，直接传口信多好，既能第一时间转达消息，还不费笔墨纸张。摇摇头把书信往怀里一揣，继续前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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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趁火打劫

    [正文]第二百五十二章 趁火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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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栈后见林冰儿正在后院的空地上晒草药，左顾右盼一番见无旁人便凑了过去。“冰儿，这么大的太阳你在这干嘛呢？”“晒草药。”“行了，别摆弄了，太阳这么大要是把你晒坏了可怎么办？走，跟我到那边的树荫下乘凉的。”“呀，不去，我还没晒好呢！”

    林冰儿虽然不愿意但还是被赵旭然给拉到了一旁的树荫下。赵旭然很殷勤的将地上的草皮拍了拍，“来，坐这里。”冰儿嘟着嘴坐下了，一脸的不情愿，心里还惦念着晒草药呢。可林冰儿知道自己要是不听赵旭然的定会被他烦着的够呛，“有什么事呀？”此刻林冰儿只希望他有事说事，长话短说，说完就走。

    赵旭然灿灿一笑从怀里掏出几张小纸片来，先将第一张摊开在林冰儿面前，“冰儿，这写的是啥呀？”“酉时！”“那这张呢？”“后门。”“还有这张。”“今夜。”“那这个字呢？”“候。”“哦~~”赵旭然若有所思，那将这些字串联起来的话就是今夜酉时陶府后门侯君。悲哀啊！短短十个字里居然只认得三个。

    林冰儿眼睛眨了眨，“怎么？有人约你今夜酉时见面么？哪里的后门？陶府？啊！是陶倩姐姐约你！”赵旭然瞬间石化，亏自己还把一封信撕成这么多片，没想到冰儿一下就猜到了，哎！搞这些多事干嘛？“没~~没有，好啦！太阳偏西了，你赶紧晒药材去吧。”赵旭然说着一溜烟就跑了。林冰儿咬着食指，他干嘛要否认？话说陶倩姐姐约他干嘛呢？

    赵旭然走路带风，呜哈哈！陶倩约我今晚见面，这算幽会么？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那些书生小姐常干的事，没想到自己也能当回主人公，嘿嘿。话说倩倩是对自己动心了么？一定是，不然约自己干嘛？那今晚自己是要把她给扑倒呢还是不扑倒呢？哎，还真是一个难题。罢了，随机应变吧！

    一整个下午赵旭然尽量保持着平静，但在众女眼里看来，来回走动的他略显急躁。“旭然，你来回走不累么？”沈婉伊不由问道。“有么？哦，屋里太闷，走动着会舒服点。”赵旭然打着哈哈。“不对，你心里有事。”沈婉伊目光如炬的道。赵旭然咽了口口水，“哎！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婉伊你。我总觉得吧城外的蛮兵会在今晚展开夜袭。”

    沈婉伊扑哧一笑，“他们夜不夜袭与你何干？你又不是守城的士兵，操那闲心干嘛？再说了，这样一座城即便换由我们来打没十天半个月也攻不下来，更别提城外的那些蛮兵了。我估计要不了几天他们就会退去。”赵旭然点点头，“婉伊所言极是。但我还是很想看看他们的战斗力，俗话说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林邑！扶南！哼，总有一天我要把你们彻底碾碎！”

    正帮着林冰儿对桌面的药材进行分类的依风听雨低头做事不敢言语，他说要把林邑扶南碾碎？两姐妹心头俱是一颤。

    依风听雨因资质优秀在陶府受到了很好的教导，林邑扶南经常犯边，故而她们也没少了解这两国家的地理人情，有些是先生讲的，有些是从书上看的，不客气的说她们对林邑扶南的了解并不会比赵旭然少。姐妹俩现在很是好奇赵旭然到底是干什么的，林邑扶南小是小，但好歹也是两个国家，他却敢放言要把这两个国家灭了？

    沈婉伊想了想道，“那依旭然你的意思今晚是要去城楼一趟？”赵旭然点点头，“正是。”“那我陪你去。”“不用，我会让陆云带上几个护卫跟着我。”正在分药材的林冰儿闻言抬头望了赵旭然一眼，陶姐姐不是约了他酉时见面么？难道他忘了？林冰儿张了张嘴正要提醒但赵旭然却抢先道，“冰儿，你跟我出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哦！”

    出了门后赵旭然才长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说话的时候一直就留意着冰儿，不然就出大事了。带着冰儿走到了楼梯处这才道，“冰儿，你刚才可是有话要跟我说？”林冰儿点点头，“你不是要去城楼么？我想提醒你别忘了陶姐姐约了你的事。”“嘘！小声点。”赵旭然回头看了看门口，见没有动劲这才压低声音接着道，“冰儿啊！这事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特别是你婉伊姐姐。”

    林冰儿笑了，开始的时候单纯的她就没往那方面去想，现在赵旭然这一强调她还能不明白么？“知道了，我会保密的。”“呵呵，那就好。”“不过~~万一，我是说万一哈，万一婉伊姐姐问我，而我又不小心说漏嘴了的话，可不关我事哦！”林冰儿俏皮着道。

    赵旭然叹了口气，好么，还有万一不小心的，亏你说的出口，“好吧！冰儿，咱们好好商量商量，要怎样你才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林冰儿眼睛眨吧眨的，“可不是我要挟你喔，是你自己要同我商量的。”赵旭然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对，是我主动要同你商量的。”

    林冰儿莞尔一笑，“我听依风听雨妹妹说，距城外五十里有一座最高的山峰叫摘星峰，我觉得吧但凡高山都会有一些独有的植物，或许其中有些可以入药也说不定。我想如果你能让我去一趟摘星峰的话那这件事即便烂在肚里我也不会把它吐出来的，你说好不好？”

    依风听雨都是十五岁，比林冰儿还要小，所以林冰儿便喊她们妹妹。听依风听雨说？赵旭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一定是她在依风听雨那挖来的吧！“好吧，我答应你，不过要等到城外的蛮兵退了之后再由我陪同你一起去。”林冰儿把头猛点，“好，拉钩！”她对着赵旭然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赵旭然亦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拉钩就拉钩！”赵旭然看着林冰儿一脸灿烂的笑容，哎！小妮子学坏了，懂得趁火打劫了。话说自己怎么滴也要讨回点什么来吧？于是小拇指轻轻一带，林冰儿呀的一声便跌入了他的怀里。下一瞬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便往林冰儿凑去，“唔~~~”林冰儿身子一紧，但不多会儿便瘫软在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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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心照不宣

    [正文]第二百五十三章 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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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终于黑了，吃过饭后的赵旭然转身欲走，一旁的沈婉伊道：“旭然，还是我与你一同前往吧！”“不~~不用，你好好呆着。放心吧，有陆云他们跟着我呢。”“他们？真遇上高手的话你带再多的护卫都没用。”“嗳，哪有那些多高手，城里不就你一个高手么？行啦，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事的。”

    “可是~~”沈婉伊刚要再说什么可赵旭然却迫不及待的出了门。哎！城里怎么就我一个高手？那魏梦寒也还在呢！虽说她现在应该不至于再对赵旭然下手，不然那日在城楼她不会就那样离开，可她能千里迢迢的出现在这偏远的交趾城中，那其他的武林高手呢？

    “冰儿，我总觉得旭然有点怪，好像不愿意让我跟着他似的。”沈婉伊还是觉察到了什么。“啊~~你今日不是去城楼了么？现在人人都知道你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所以他觉得这大黑夜的不好再带着你去吧！”林冰儿感觉心就要跳出来了似的，偏偏还要故作平静。

    “嗯？真是这样么？”沈婉伊微倾着头。“嗯！我想是的。”林冰儿点点头。呼！撒谎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承受的心理压力太大了。赵旭然，你要是不带我去摘星峰的话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赵旭然带着陆云又点了二十名护卫就出了客栈，行到半路赵旭然突然拐进了一个巷子里。“城主？怎么了？”陆云不明就里的问道。“嘘，看看我们身后有没有人？”陆云回头看了看道，“有！”什么？难道自己现在退化的连陆云都不如了么？为什么他能发现而自己却没有觉察到。

    “哪呢？是谁？”陆云往身后指了指，“我们的护卫啊！”赵旭然暴汗！“我是说其他的人。”“啊？城主你觉得有人跟踪我们？”陆云惊道。此言一出身后的那些护卫立马更加警惕起来加强戒备。

    几名护卫出去打探了一番又回到了巷子里，“城主，没人跟着我们。”“呼，那就好，陆云，你现在带着护卫们去城楼的。”“我们去？那城主你呢？”“我有事要先去其他的地方一趟，一会再去城楼寻你们。”“那怎么成？我们的职责就是要保护城主你的安全，当然是城主你去哪我们便跟着去哪。”陆云当然不干。

    “这事吧还真不能带着你们。”“不行，带不带我们我们都得去。”“哎呀，还反了你了？居然不听我的命令？”陆云苦着脸道：“其他命令都听，但身为您的护卫我们必须寸步不离的保护您的安全呀？”“什么呀，以前我不是也有独自外出的时候。”陆云小声的喃喃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方才婉伊姑娘还一再吩咐了的。”

    呼！原来如此。“咳咳，婉伊是怎么跟你们说的？”赵旭然问道，众护卫低头不语。“陆云你说！”“是~~婉伊姑娘说让我们跟着您寸步不离的保护您的安全，要是您掉了根汗毛就唯我们是问的。”“出息，她这么一说你们就怕了？”“嗯！”陆云和众护卫都不约而同的点头道。开玩笑，你是城主你都怕她，我们做小的能不怕么？

    赵旭然想了想将陆云拉到了跟前来低声道：“陆云啊！这次吧我还真不能让你们跟着。你都跟我这么久了，我也不瞒你，今晚那陶大小姐约我在陶府后门见面~~~”“啊！城主你又~~~”“嘘，心照不宣，心照不宣。所以啊，你说要是你们跟着，我想和陶大小姐去花丛中扑扑蝶啊什么的怎么会方便？压根就放不开手脚嘛！”

    “厄~~城主啊！这大晚上的扑什么蝶啊？”陆云捏着下巴不解的道。赵旭然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你傻啊！我打个比方而已，扑啥也不能真扑蝶啊！”“啊~~”陆云顿悟。“嘘，莫要声张，心照不宣，心照不宣。”“不过城主啊，像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今晚您还是别做了吧？一会儿您爬墙的时候万一划伤了手怎么办？一会儿您扑那啥的时候万一扎到了脚怎么办？”赵旭然无语。

    协商过后最后众护卫还是跟着赵旭然前往陶府而去，不过有一点，一会儿护卫们只远远的在后面守着，只赵旭然一个去同陶倩见面。“嘘，小声点！脚步放轻些。”要是往常也就算了，偏生在有蛮兵围城的特殊时期，陶府的前门居然布有不少士兵看守，以前可没有这样。

    赵旭然跟一众护卫一起绕了个大圈子才到了陶府后门的林子里。林子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赵旭然等人哪敢点火把，只得摸黑慢慢前行。行到了林子的边缘往陶府后门望去，也是黑漆漆的不像有人把守的样子，难怪陶倩会约自己在后门见面，她一定知道后门没有士兵看守。

    赵旭然回头对陆云道：“好了，你们就在这林子边缘候着，我过去的。你们注意留意周边。”陆云点点头，“属下省的了，祝城主马到功成。”

    从林子边缘到后门也就十几丈的距离，赵旭然蹑手蹑脚不敢走的太快，如同做贼般时不时还要看看周边有没有风吹草动。行至一半时有条水沟，赵旭然刚要跨过却惊觉沟里有人，于是赶紧匍匐在地上。

    “城主怎么忽然摔倒了？”几名护卫正要冲上去扶赵旭然却被陆云叫住，“别动，你们没见城主的手势么？他叫我们别轻举妄动呢。”还好对方只有一人！赵旭然发现了沟里的那人，但那人显然还没发现赵旭然，他正猫着腰慢慢的往前爬着呢。

    赵旭然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蛮兵派来的细作，可细细一看他的装扮又不太像，倒像一个书生。只是一个书生怎么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出现在这里呢？呀！他不会跟自己一样吧？与情人幽会！于是赵旭然打算先静观其变。

    那人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陶府的后门，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从沟里爬了出来往后门跑去，他哪里知道身后有人，刚才那赵旭然离沟里的他也就一臂距离。

    赵旭然轻呼了一口气，现在可以肯定他不是奸细了，因为刚才赵旭然借助月光已经看清了他的脸，这人与赵旭然有过一面之缘，正是那号称交州第一才子的范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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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同道中人

    [正文]第二百五十四章 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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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本想等范贤走了再动，但转念一想不成，跟陶倩约好的时间就快到了，要是万一被他撞上陶倩的话那还了得？于是便偷偷的跟上了他，要是让他撞见陶倩的话可得第一时间就把他打晕才是。

    那范贤瞻前不顾后，压根就想不到自己被人盯上了。到了后门处范贤便在地上找起了什么来，不一会儿他便拾起一片树叶，看了看这片树叶这才轻轻敲门。扣扣两声，不一会儿里面也传来扣扣两声似乎是回应。范贤听了又是扣的一声，然后就跑到了后门左边的墙外。

    赵旭然忙跟了上去，只见忽然从墙内抛出一根绳子来，那范贤抓住那绳子便往上爬去。赵旭然不由啧啧称奇，看来里面的一定是他的老相好了，两人一定没少幽会，从接头信物到接头暗号都有，够小心的。只不知墙内给他抛绳子的会是什么人？赵旭然的好奇心越来越甚。

    那范贤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即便是手里抓着绳子爬起来还是够呛，这陶府的墙院又高，那双脚蹬的~~~跟上吊一样不上不下的。赵旭然看得不由摇头，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果然没错，赵旭然恨不得上前踹他一屁股让他飞进去。你平常再没力也就罢了，这会儿怎么地也要激发些潜能出来啊！实在不行你多想想墙内那个女子不就有动力了么？

    树林内的一护卫向陆云道：“陆将军，看样子城主是碰到了同道中人了呀！”“嘿嘿，一道墙都上不去，就那体格也敢会情人，别一个不小心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陆云不屑的道，众护卫不由掩嘴才憋住了笑。陆云似乎忘了现在自己的体格也就跟个瘦猴似的。

    好在墙内的人也帮着拉了拉，范贤这才上了墙头。上墙这么费劲，当赵旭然还在想他要怎么下去的时候却见他从容不迫的一点一点的没于墙后。赵旭然恍然大悟，原来里面有梯子！

    赵旭然顿了顿便走到了后门右边的墙角下，一纵身便上了墙，见里面没人就悄无声息的飘落。林子边缘外的陆云轻轻的拍了拍手，“你们再看我们城主，从容不迫，气定神闲，从纵身上墙的一气呵成再到不激起一粒尘埃的轻轻落地，这才是深谙此道的个中高手啊！这与武功强弱无关，关键在于经验！”“嗯！”众护卫听得连连点头。

    赵旭然一落地便往左而去，他估计范贤和那个女的是往那边去了。赵旭然对于后门这的地形还算熟悉，毕竟前不久刚来过，刚要行到正中的大路时却惊觉有人，忙又隐到了花丛中。

    从枝丫间望去，来人蹑手蹑脚时不时的回头张望，不是陶倩还是谁？赵旭然等她经过面前时一把就把她给拉了进来。陶倩被吓的，张口欲喊却被赵旭然掩住了嘴巴。“嘘！倩倩别叫，是我。”正拼命挣扎的陶倩闻言止住了动作，赵旭然正才松开了她。

    “呀！你吓死我了！”陶倩惊魂未定，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接着粉拳便往赵旭然胸膛捶去，“我不是让你在后门等么？怎么你跟贼一样就爬进来了？”“哪啊，我是为了捉奸才进来的。”“捉~~捉奸？讨厌！”陶倩还以为他在调侃自己的，不由嗔道。

    “倩倩你误会了，我不是说我们。真有奸夫潜进来了。”“什么？”“走，你跟我来。”赵旭然拉着陶倩的小手绕过花丛往左而去。

    好在范贤二人并没走多远，赵旭然没追多久就再次看到了他们两人的身影。“咦？那不是二娘么？”陶倩诧异的道。谜底揭开了，原来是李凤啊！不由又想起那晚她用脚在桌下挑逗自己的事来。

    “奇怪，二娘怎么跟范贤在一起？他们这是要去哪啊？”陶倩还云里雾里。赵旭然无语，天！她单纯的与冰儿有一拼啊！难怪能与冰儿那么要好。赵旭然也不点破，“莫要声张，我们跟上去的。”“哦！”

    七拐八弯后赵旭然拉着陶倩躲到了假山的阴影里，眼看着范贤和李凤进了一个房间后就把门关上了。赵旭然凑到陶倩耳边，“倩倩，这是哪啊？怎么一路走来都没看见人的。”

    陶倩不由缩了缩脖子：“这是几间废弃的粮仓，现在只是存放着一些树苗花种什么的，白天都没什么人来这，更别提晚上了。他们~~他们去里面干嘛？”赵旭然笑了笑，“想知道？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走~~”

    赵旭然的声音似乎有魔力一般，陶倩不由自主的就跟着他往那房间走去。屋内已经燃起了一盏烛火，微弱的光亮只足以照亮一个角落。赵旭然牵着陶倩小心翼翼的来到了窗户旁，果然不出所料，屋内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陶倩的表情瞬间变的很精彩，惊讶，羞涩，鄙夷，短短一瞬居然闪过几种神情，现在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赵旭然不动声色，用食指轻轻的捅破窗户纸，借着屋里的烛光只见两人抱成了一团，正激烈的拥吻着。唔！好戏就要开锣了！赵旭然将陶倩拉到自己身旁，就着她的身高在她面前的窗户纸上也捅了一个小洞。

    “快看！”赵旭然轻声道。“呸！我才不要呢！”陶倩轻啐了一口，就撇开了头，只是可惜那****还是一个劲的往她耳朵里钻，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是那样的清脆响亮。“官人……快~，奴要……奴要嘛~”“好，给你，我都给你。”两人互脱着衣服，脱一件就丢一件，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两团白肉。

    “嚯，你二娘倒是长了一对**。”赵旭然啧啧称奇居然评论开了，话音刚落就觉得胳膊一疼，转眼往陶倩看去只见她小脸微红还带着愠意。赵旭然揉了揉手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嘛！不信？那你自己看。”说着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用一双手臂夹住了她的柳腰，陶倩挣了一下没有挣脱开，碍于怕会惊动屋里的人，只得先屈服了。

    “你不想知道你二娘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么？快看~~”赵旭然如同诱惑一只纯洁的羔羊一般，用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旁怂恿道。感觉的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低垂着的臻首缓缓抬起，那左右躲闪着的眼神又时不时的掠过窗户纸上的那个小洞。

    赵旭然的嘴角扯起一丝漂亮的弧度，他知道怀里的小羊羔已经成功的被自己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都说好奇杀死猫，这会儿赵旭然只想让她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很温顺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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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屋内窗外

    [正文]第二百五十五章 屋内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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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倩的眼光终于落在了那个小洞上，臻首缓缓的靠近，借着烛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两团白肉交织在了一起，范贤的双手擎着李凤的小脚，瘦腰一挺一挺的很是卖力。从未见过如此香艳的活春宫的陶倩愣在了当场，连呼吸都顿住了。屋内传来的浪叫让赵旭然的分身起了反应，因为双臂正夹着陶倩的缘故，那壮大的分身扬威耀武般的顶在了陶倩的两腿之间。

    猝不及防的陶倩整个身子僵硬住了，赵旭然恶作剧的耸动了两下，在她耳边吹气道：“看的清么？”此言一出赵旭然顿觉手上一重，原来陶倩双腿一软瘫在了赵旭然的怀里。

    赵旭然可以感觉的到陶倩身上的火热，左手往上一探大掌正好盖上了她的酥峰，那丰满柔腻的凸起传来的触感让赵旭然不由发出一声舒畅的闷哼。陶倩的身躯在颤抖，虽然颤抖的幅度不是很大但频率却很快。赵旭然的双指轻轻的掐了掐她那凸起，陶倩抖动的幅度不由加大了。

    “旭然……你……放手吧~”陶倩低低的呻吟着。赵旭然的手开始轻轻的搓揉着，“不能放，我不抱着你的话你就要站不住了哩。”从掌心传来的感觉让赵旭然清楚的了解到那酥峰正变得越来越坚挺，一切尽在掌控中。陶倩那红红的脸颊娇腻的似欲滴水。“我……我能……站住~”

    赵旭然微微一笑不再理会她的身份，变本加厉的把玩起了那酥峰。陶倩没有抵抗，她生不起一丝抵抗的力气来，只能轻咬着嘴唇依偎在赵旭然怀里，那长长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了一起。也亏赵旭然练过彭祖心经，非但不伤反而眯着眼很享受双腿间的摩擦而带来的快感。

    “等等！”屋内的喘息声戛然而止，窗外陶倩绞动着的双腿也是一停。赵旭然往洞内看去，只见那李凤忽然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范贤，翻身从身后掏出了一个黑色布袋来。“来，把这个套上。”“我套它干嘛？不得憋的慌啊？”范贤有点懵了。

    李凤抖了抖那黑布袋，硕大的双峰亦跟着一阵颤动：“这不开了三个洞给你么？既看得见也呼吸的了。快！”范贤略有点不情愿的将那黑布袋往头上一套，中断的表演重又继续。“啊……旭然……快……再快点~”窗外的赵旭然嘴巴张的老大，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正作恶着的大手也停了下来。

    一低头便对上了陶倩幽怨的目光，“厄~我跟她真没什么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哼！”陶倩却是把头一瞥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此时屋内的范贤却一扯头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你喊他干嘛？这不反复的告诉我其实我只是他的替身么？”

    李凤双手缓缓撑起了上身，那对傲人的双峰正对着躲在窗外的赵旭然，“嗤~可笑，那又如何？你压在老娘的肚皮上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把老娘幻想成了另一个人？你当真以为老娘不知道么？”范贤脸微红，“哪~~哪有。”

    “切，我最看不起你这样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喜欢倩倩么？我告诉你，倩倩十有**已经喜欢上了那个赵旭然，你！等下辈子吧！说不定现在倩倩还正和赵旭然抱在一起做着我们方才做的事呢！”

    陶倩停止了挣扎，眼神往洞内瞟去，又羞又怒。羞的是此刻自己还真是被赵旭然抱在怀里挣脱不开，怒的是自己居然会成为这么一个无耻之徒的意淫对象，范贤，你简直玷污了读书人这个称号。陶倩觉得被这么一个人喜欢简直就是自己的悲哀。

    不想此时赵旭然却笑嘻嘻的凑了上来，“倩倩~~你二娘说你喜欢我哩！”“她~~她瞎说。”羞不可抑的陶倩一把推开了赵旭然，啪！赵旭然踩中了一截枯枝，那枯枝断裂的声音在此时听来是那样的清脆响亮。

    “什么人？”屋内的两人被吓得不轻，慌忙伸手去抓地上自己的衣服。“快跑！”赵旭然拉着陶倩一跃上了屋顶。而屋内的两人再没了兴致，本就一再中断的戏在高潮还未来临前就被彻底的腰斩了。

    送陶倩回到内宅后，赵旭然就从后门翻墙而出，躲在林子里被蚊虫叮咬的快要崩溃的陆云激动着道：“城主！城主终于出来了。”话说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啊？每每城主在逍遥快活的时候自己都在受罪，今天还只是被蚊虫叮咬，上回更惨，直接被城主给挂在了高高的树梢上受冷风吹。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赵旭然低头不语若有所思，呼！今晚自己都干啥了？带着陶大小姐偷窥她后母偷情？太荒唐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着的左手，你啊你！又干坏事了吧！话说陶倩会不会因此而看轻了自己？上回在树洞里她就曾这样说过不是？

    患得患失的赵旭然却没发觉自己内心起了微妙的变化，不经意间那个叫陶倩的女孩已经成功的在他的内心打上了一个印记。

    躺在床上的陶倩怎么也睡不着，左边的酥峰还涨而未消，脸上的红潮亦还未退，内心的涟漪更是无法平复。一切的一切都是赵旭然惹的，这个混蛋！

    屋外忽然响起了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小姐呢？”正躺在床上的陶倩脸上不由掠过一丝鄙夷，是李凤！果然就像赵旭然那个混蛋说的那样，她第一时间就来突击自己了。

    “回二夫人，小姐她今晚很早就睡下了。”回话的是小绿。“哦？是么？莫不是生病了吧？我得进去看看。”说着径直就闯了进来。“二娘？你这是怎么了？”陶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啊！倩倩，二娘听说你很早就睡了，是不是生病了？”说着上前假惺惺的拉住陶倩的手又冰了冰她的额头。若不是今晚撞见了她和范贤的那档事还真会被她那真挚的眼神给迷惑，可惜，此时无论她演技再如何高明也骗不了陶倩了。

    “呼~~没发热，吓坏二娘了，那倩倩你继续睡吧！二娘不打扰你了。”“哦！”陶倩也懒得再多说。出了门后的李凤黛眉不由一皱，不是倩倩！自己几乎是跑着来的，若是倩倩的话她不可能那么快的回到并换好衣服躺在了床上。

    就算倩倩也像自己这样跑回来的话，那她的脉搏呼吸不可能那么的平缓，以她的体质要是一路跑来应该比自己还要累才是。不是倩倩那是谁呢？哼！不是倩倩就好办了！

    李凤怎能想到从废弃的粮仓到内宅对于赵旭然这样的二流高手来说只是一小会儿功夫的事，而此时的范贤却刚刚翻过那道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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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蛮兵攻城

    [正文]第二百五十六章 蛮兵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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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赵旭然拉着陶倩跃上屋顶的时候，猝不及防下腾空而起的陶倩曾惊呼了一声，这一声惊呼刚好落入了李凤的耳里，于是李凤可以肯定方才窗外是有一个女子。她的丑事要是传出去的话那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她当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第一时间就跑去看陶倩是否在屋里。

    现在李凤将陶倩排除掉了反而安心了一点，在她看来如果不是陶倩的话那八成就是哪个婢女，婢女身份低微，虽然撞见了这档子事但一定不敢说出来。至于那些私下里的风言风语么~~自己现在在陶府内务中还是很能说得上话的，若有苗头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掐灭就是。

    当赵旭然回到客栈的时候沈婉伊刚打算出门寻他，还好赵旭然赶在了她的前头。“旭然，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嗨，别提了，等了老半天却没见对方有任何的动静。奇怪了，按理说那些蛮兵不应该一整天里都无所作为吧？怎么地也要攻一攻，探探城里守军的虚实才对吧？”

    沈婉伊刚要答话却惊闻外头一阵锣响，“蛮兵攻城啦！蛮兵攻城啦！”赵旭然一笑：“好嘛！早不攻晚不攻，偏偏选在了我刚刚回到的这当口。”说着转身就要再出门。“我跟你去！”沈婉伊忙道。赵旭然对她微微一笑伸出手来，“那还不快走。”沈婉伊小跑两步赶上，两人携手出了客栈。

    有沈婉伊在旁赵旭然连一个护卫都没带，让那些护卫全都留守客栈保护林冰儿和依风听雨了。还没到城墙就远远的看到冲天的火光将黑夜都照亮了，喊杀声一片，让人耳膜都不由一阵鼓噪。

    赵旭然刚到城头就撞上了一个熟人——陶威。陶威一身铠甲，腰间佩刀，俨然一个将领模样，一见赵旭然就大声叱喝道：“大胆！此乃兵家重地，岂是尔等平民百姓可以随便乱闯的？快给我退回去！”陶威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小头目，见状也朝赵旭然喝道，“退下！”“陶将军让你退，你还不快退！”

    看来这陶威在军中也兼有职位啊，沈婉伊美目一寒右手往自己腰间的软剑探去，赵旭然却不动声色的抓住了她的手，“啊！既然如此我等退回去便是。”沈婉伊一愣，怎么旭然变得如此好说话了？以前的他可是不会轻易就咽下这口气的。

    陶威见赵旭然走远了心里不由暗道可惜，他很希望赵旭然会质问吵闹，这样自己有借口可以动手，即便趁乱把赵旭然杀了也没什么。可他却没想到赵旭然居然忍气吞声灰溜溜的走了，于是又鄙夷起赵旭然来。

    “旭然，他刚才故意不让你上城楼，可你怎么就~~~”沈婉伊不解的问道。赵旭然却是淡淡一笑，“哦？婉伊你也看出他是有意刁难么？既然是有意刁难，我们为何不先行离去？你没见那陶大公子跟我们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蠢蠢欲动想要去握腰间的佩刀么？”

    沈婉伊略带鄙夷的道：“那又如何？我可不怕他们。”沈婉伊也算是心思缜密的人，可自从武功提升后难免有点心高气傲，若不是先前被魏梦寒挫了一阵只怕会更甚。

    “婉伊啊，方才那陶威分明就是抓住陶璜正忙于守城无暇他顾之际故意向我挑衅，有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虽然打起来的话他们也讨不到好，可闹僵了对我们亦是无益，所以退一步又何妨呢？”“旭然，这可不像以前的你。”

    “呵呵，婉伊啊，来日方长，我只是学会了忍让罢了。”赵旭然不由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陶威，自己是怕了么？或许吧！以前自己有一身高强的武艺傍身，打就打呗！可现在自己今非昔比了，要是起了冲突的话一定是婉伊冲在前头护着自己。她毕竟是自己的女人，只要能不动手，即便自己受点小气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是一棵参天大树，距城墙的直线距离在五十步左右，枝繁叶茂。沈婉伊先上了树的最高处，见可以瞭望到前方的战局这才朝树下的赵旭然招了招手，于是赵旭然便窜了上去。

    只见城楼上士兵往来调度，而城外有蛮兵的几支小队轮番冲击着城墙，虽然喊声甚大，但只是一触即退。树的高处风比较大，而两人共踩着的那树枝又比较小，于是风一吹那树枝带着赵旭然二人左右微荡。赵旭然伸手环住了沈婉伊的腰肢，下巴搁在了她的香肩上，闻着她发丝里散发出的淡淡香味，“婉伊啊，我怎么觉得眼晕啊！”

    沈婉伊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拍了下他环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娇嗔道：“哎呀，你就老实点啦！不是要知彼知己，看看那些蛮兵的战斗力么？咦？”沈婉伊精美的鼻翼吸了吸。

    “怎么了？”赵旭然不解的道。沈婉伊又认真的闻了闻这才道：“奇怪了，怎么你身上有股淡淡的兰花香？”“有么？”赵旭然嗅了嗅自己的肩膀，糟糕！还真是！记得先前自己抱着陶倩的时候似乎也闻到过兰花的香味，看来一定是陶倩身上带着兰花味的香囊，而自己因为抱着她而沾染上了兰花香。

    “呀，快看！”赵旭然忙扯开了话题，伸手一指前方。沈婉伊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城墙的右前方突然杀出了一支队伍，行动甚慢而且没用火把照明。而方才不痛不痒的侵扰城墙以探虚实的散兵游伍忽然间全部后撤了。

    “这是？”沈婉伊也被这只缓慢前进的队伍吸引住了。刚才进行侵扰的小队都是骑兵为主，进退自如，可如今这只步兵以这样的速度接近城墙岂不是等同于送死么？沈婉伊看不懂了，赵旭然也看不懂了。

    这支队伍行至一半忽然改成五列并进，行进的速度比一般的步卒还要慢上一些。赵旭然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蛮兵的统帅到底是谁？这是组了一支送死队么？到底意欲何为？

    当赵旭然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队伍已然到了城头守军箭矢可及的区域，城头的守将毫不犹豫的下令放箭，于是箭雨纷飞，往这支队伍头上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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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藤甲骗箭

    [正文]第二百五十七章 藤甲骗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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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箭倾泻如雨，但出乎意料的是城下那支缓慢行进的队伍中并未发出哀嚎，耳力好的高手若细耳凝听的话会发现箭矢射出后传回来的并不是箭矢贯穿身体的声音。六百名弓箭手每两百名为一排，一共三排轮射，几乎无间歇，可十波箭雨出去那支分成五列的队伍仍然在缓慢行进非但队形没有乱还无人倒下。

    正在城楼观战的陶璜眉头紧锁，“怎么回事？传令兵！”一名传令兵忙跑上前跪下听令。“传令于齐将军，让弓箭手暂且后撤，然后找十几个力气大的士兵将点燃的火把抛入对手的阵营中，我倒要看看这支不怕箭矢的队伍到底是何等模样！”“是！”

    陶璜还是觉察到了有异，对方的一整支队伍分明都已经进入了己方的弓箭射程之内，可居然还是保持着如此缓慢的行进速度。特别是这支队伍的先头，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行进着，好像故意要与城楼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哪有一点攻城的样子？最诡异的一点是已方的箭矢好像并没对其构成杀伤！

    “旭然，这是怎么回事呀？”沈婉伊不由回头问身后的赵旭然，赵旭然摇摇头。今晚的月亮把大部分的脸都躲藏在了云朵后面，能见度并不好，从赵旭然的角度望去只见五列黑点在缓慢的向城墙行进，至于是何兵种根本就看不清楚。

    不怕箭矢，移动缓慢，难道是一支活死人部队？赵旭然脸色顿时凝重起来。脑海中掠过的都是那些僵尸和丧尸的画面，按理说不能，可自己一个大活人好端端的追山鸡追着追着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个时代，所以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么？

    城墙上的弓箭手退到了后面，十几个军中大力士上前，“呼！呼呼！”十几个火把被他们从城头抡出。那些火把散落在了那支缓慢行进的队伍中，将他们的真面目照亮。藤甲兵！

    原来如此！赵旭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呵呵！陶璜上当了。谁说这些蛮兵有勇无谋？看来先前自己的判断完全错了，这些蛮兵的统领不简单呀！难道他们刚抵达城外时展露出的那些涣散的军貌是故意迷惑守军的么？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的统帅也太可怕了。

    当陶璜看清这支部队的真面目时被气的不轻，先前自己的弓箭手足足射出了五十几波箭雨一万多支箭。难怪他们的先头部队故意稳住节奏不接近城楼，如今那些藤甲兵正猫腰捡着那些箭呢。

    陶璜大声喝道，“快！用火箭烧死他们。”当弓箭手慌慌忙忙的更换箭矢时，那些藤甲兵却已经退到了一箭之地外。陶璜气的咬牙切齿，此时一名探子往城楼跑来。“报！刺史大人，属下已经打探到了敌军统帅的名号。”陶璜平稳了下自己的呼吸，“是什么人？”“回大人，正是号称林邑小诸葛的欧阳云轩。”

    是他！前有诸葛孔明草船借箭，今有欧阳云轩藤甲兵骗箭。陶璜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不是么？陶璜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在隐隐颤抖，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原本潜伏着的嗜血基因全都澎湃起来。上一个能如此激发自己战斗欲望的人就是那董元了吧？六年前？

    欧阳云轩，林邑小诸葛，林邑第一谋臣，林邑第一统帅。诸多的光环全都加诸于他一人的头上，他毫无疑问是林邑最炙手可热的将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林邑打过多年交道的陶璜当然对这样一个人并不陌生，只是先前多是耳闻，如今却是欧阳云轩第一次带着人马攻到这交趾郡来。

    赵旭然呼出一口气，“我们该回去了，今晚应该就只到这了。”沈婉伊一愣继而道：“旭然你的意思是大战将在明天？”赵旭然点点头，“是啊！那蛮兵的统帅骗来如此多的箭矢自然是为明日的大战做准备。”沈婉伊一想也是，只有等到明日天明时攻城才能最大的发挥出弓箭的威力。

    赵旭然轻轻的捏了捏沈婉伊的柳腰，“怎么？舍不得回去么？要不咱在这干点啥吧？”“在这？干啥？”沈婉伊不明就里。赵旭然呵呵一笑：“干些别人想也不敢想的事，在这很有难度的啵~”赵旭然说着挺了挺自己的腰。亏他想的出来，沈婉伊一拍额头：“我说，你再用它在我身后顶来顶去的话我就一剑削了它的皮你信不？”赵旭然顿时蔫了。

    果然不出赵旭然所料，那些蛮兵偃旗息鼓了，而陶璜也不敢轻易攻出城去，原本喧闹的城头又安静了下来。城里胆战心惊的居民这会儿终于又躺回到了床上去，但今夜他们注定睡不好觉了。

    端坐在官衙大堂的陶璜想了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来人！”一名侍卫忙上前跪地听令。“速速召集一百名武功高强的好手到院里集合。”“遵命！”那侍卫匆匆去了。

    沈婉伊与赵旭然手牵手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咦？对了，你身上的兰花香哪来的还没告诉我呢！”沈婉伊忽而道。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将赵旭然的心一下子切成了两半，把两半了的心拾掇拾掇胡乱的一拼，“哈~好困，咱们快回去吧！”赵旭然打了个哈欠道。“呀！你跑什么？站住！给我说清楚。”“啊！”一声哀嚎响彻夜空。

    此时一百名黑衣人出了城往蛮兵的阵营摸去，他们受陶璜的吩咐要去完成一项危险的任务。一百人钻到二万余人的营地里要是行踪泄露了的话定是有去无回，可他们却义无反顾，因为他们原本就是死士。

    能完成任务活着回来最好，但倘若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牺牲的话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他们的家人将得到丰厚的抚恤金。做为这个战乱年代最贫苦的底层人来说他们的出路并不多，如果能用自己的死换来家人的生活好过一点，他们亦觉得值了。

    过了缓冲区到了对方阵地的前沿后，这支百人的死士每十人为一队，分成十队往不同的方向潜去。他们的任务很简单，烧营！目标是那些弓箭手和骑兵的营地。因为这两个兵种在这个时代是最影响战局的两个兵种，陶璜自然知道他们的重要性。当然，如果可能陶璜更希望这些死士能一把火将欧阳云轩的营帐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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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耻辱一役

    [正文]第二百五十八章 耻辱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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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亮，城头的守兵到了换岗的时候。“咦？那是什么？”一名士兵指着前方问道。其他几名士兵循声往他指的方向望去，却见城墙与对方阵营的正中地带忽而多出了一百个木桩，每个木桩上都绑着一名黑衣人。看来是那些蛮兵于半夜里立起来的，可那些黑衣人是谁？

    “快，向齐将军和刺史大人报告！”“是！”一名士兵忙匆匆下了城楼。得了消息的齐雨第一时间来到了城楼，刚跨上最后一级台阶便立刻问道，“刺史大人来了没有？”“回禀齐将军，刺史大人还未到城楼。”齐雨这才长吁一口气，还好昨夜留在了内城的营地里，他必须在陶璜到来之前了解好情况，不然一问三不知的话就不好了。

    陶璜昨晚也一直呆在官衙里，他睡不着，于是便在大堂里等着，等着那些被派出去的人回来向自己复命。等的时间越长陶璜越是急躁，茶续了一杯又一杯，还时不时走到开着的窗前观望一阵，直到东方浮现出鱼肚白的时候他才颓然的坐回了座位，左手支着脑袋一阵长吁短叹。

    陶璜知道那些被派出的一百名死士是凶多吉少了，他亦知道任务凶险，但没想到迄今为止居然连一个回来复命的都没有。“大人~~~大人，不好啦！”一名侍卫慌忙的跑进大堂，陶璜正端着茶杯的手不由一颤。

    陶璜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再像往常那样镇定的迈上城楼，同样的距离今日花的时间却多多了。走到城楼正中，先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举目往前方望去。一百个木桩，上面挂着一百名黑衣人。有的黑衣人已经不动了，但有的还在动弹。这可全都是自己的部下呀，此时他们却与鸡鸭猫狗无异，就那么被人捆绑着挂在木桩的顶端。

    对方阵营里开始擂鼓了，一名骑士策马而出，朝城楼大声喊道：“城上的人听着，这一百名细作昨晚潜入我方营地意欲纵火烧营，但我们的欧阳统帅早就预料到了，于是便布下了天罗地网，将一百名细作全部擒拿。”

    那骑士的汉语说的并不流利，但一口不太流利的汉语再加上轻蔑的语气听在人耳里让人更不是滋味了。那骑士顿了顿又接着道：“现今欧阳统领有令将这些细作全部处死，杀一儆百。来人，动手！”

    三名弓箭手走上前来，弯弓搭箭。嗖！嗖！嗖！羽箭准确的射中了木脏上的三名黑衣人。一个被射穿了肩胛骨，一个被射中了胳膊，最后一个被射中了大腿。三箭都没有落空，但三箭都不是致命伤，陶璜知道他们这是故意的，就是要让自己的人看着难受。

    三名弓箭手慢条斯理的放箭，头两箭都只是先射伤，第三箭才是致命的一箭。城头上的守军眼睛在冒火，握着兵器的手更是紧上了几分。陶璜对一旁的齐雨道：“让骑兵候命。”齐雨一惊：“大人，使不得啊！敌人这分明就是在激我们，我们不能上当啊！”

    陶璜苦笑一声：“不救？救的话最多只是丧失一些骑兵的生命，不救的话丧失的就是整个队伍的军心了。明知是陷阱，但我有的选择么？去吧！让三百骑兵候命。”齐雨缓缓低下了头：“末将~~~明白了。”

    齐雨刚转身欲走却又被陶璜叫住，“不知大人还有何吩咐？”陶璜招了招手那齐雨便心领神会的凑了过来，陶璜低声道：“让骑兵们机灵点，我们本就只有三百骑兵，来之不易，不能因为这些被擒的死士再折去我大部骑兵。明白么？”“厄……”齐雨微倾着头。

    陶璜瞪了他一眼，这齐雨有勇无谋，看来还得说的再直白点，无奈的道：“一会儿我们的骑兵冲上去救人，对方一定会朝骑兵放箭对吧？”“那是当然。”“你让我们的骑兵在与对方对射时，将箭往那些木桩上的死士身上瞄。”齐雨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死士死光了派出去救人的骑兵自然就可以撤回来了。“末将明白了！”还是刺史大人老辣，如此一来既不会让将士们寒了心，又能最大限度的保住自己的骑兵力量。

    陶璜又扭头看了看那些木桩上的黑衣死士，放心的去吧，我不会亏待你们的家人的。别怪我，做为死士，任务失败的你们原本就不该活着的，不是么？陶璜的心中或有些许的不忍，但他可以眼里含泪的看着这些死士死去却不能用骑兵的命去换他们的命。

    城门一开三百骑奔腾而出，此时被绑在木桩上的死士才死了二十人左右。带头的骑士一直看着前方的那些木桩，近了，更近了。咦？怎么对方阵营还没有放箭？他握着箭的手不由出了汗。怎么办？对方没人放箭，难道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朝自己的人放箭么？

    城楼上的齐雨目瞪口呆，怎么回事？居然跟刺史大人说的不一样啊！齐雨不由往陶璜望去。陶璜突然暴喝道：“回来！有陷阱，快回来！”可正驰骋着的三百骑士哪里听的见城楼上的叫喊。

    当先那一骑最先隐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第二骑第三骑也跟着不见了。陶璜的心在滴血，只是短短几瞬之间，自己的近半骑兵都陷于陷阱内。剩下的骑兵堪堪稳住，那箭雨又扑天盖地的浇来，一时间人仰马翻。城头的守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惊变，却什么也做不了。

    箭雨停住了，长长的坑道前只剩几十匹马儿在徘徊着。这边的骑兵动了，策马如飞，绕过坑道。齐雨一愣，“他们这是要干嘛？”陶璜暴怒：“蠢货！他们这是要夺马！弓箭手！快，就算把马射死了也不能让他们牵走。”弓箭手们手忙脚乱的搭好弓箭之际，那些骑兵却已经牵了马到了木桩处。

    “大人，射还是不射？”弓箭手的头领问道。此时木桩上的死士大半还都活着，如果放箭的话那他们将铁定死于自己人的箭下。陶璜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只是这么一犹豫间那些骑兵旋风似的已然到了一箭之地之外。好你个欧阳云轩！陶璜眼一黑仰面而倒……

    “大人！大人你怎么了？快！将大人扶下城楼，立刻宣大夫来！”护卫们一阵手忙脚乱。陶璜下城楼了，是被人抬着下去的。今天注定是他的耻辱日，亦是整个交趾郡的耻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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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陶府歌声

    [正文]第二百五十九章 陶府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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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坐在桌前细细听着手下打探来的战报，那一战发生在清晨，没能在一大早赶往城楼的赵旭然现在只能从别人的嘴中得知整个经过，但这个经过还是口口相传的经过，也不知变味了几何。赵旭然长吁了一口气：“说完了？”“是！”“那陶刺史呢？”“据说被送回陶府了。”赵旭然往椅背一靠，好个欧阳云轩！那陶璜算是碰到对手了，但愿陶璜可别像周瑜那样被气过去了。

    赵旭然转头对一旁的陆云道：“备马！”陆云一愣，“去哪？”赵旭然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去陶府了。”陶府？去陶府干嘛？陆云想不明白了。“还愣着干嘛，快去备马。”“哦！”赵旭然踢了他一脚陆云这才往外跑去。

    赵旭然和陆云两人一人骑着一马慢悠悠的往陶府而去，到了大门外赵旭然对陆云使了个眼色，陆云便下马前去拍门。守门的家丁听明他们的来意后让赵旭然和陆云候着，自己跑去通报了。

    陶璜半躺在床上微眯着眼，一旁的陶氏两兄弟不敢言语。“爹爹……”此时陶倩一阵风似的飘了进来。“爹爹你怎样了？”陶倩坐在了床沿抓住陶璜的手道。一直愁眉苦脸的陶璜难得的露出了笑颜，“呵呵，爹爹没事，还死不了。”陶倩小手一拍陶璜胸膛，“说什么呢！赶紧把刚才的话收回去。”

    陶璜一愣：“怎么？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还能收回来的么？”陶倩左脚一跺，“哎呀！我不管啦！爹爹你跟着我说，坏的不灵好的灵。”陶璜拗不过陶倩，只得道：“好好好，坏的不灵好的灵。”陶倩展颜一笑，“这才对嘛！”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这话果然不错，只有陶倩敢在陶璜面前撒娇，而陶威陶淑对自己的父亲只有敬畏。

    此时一个婢女走了进来：“老爷！大门外有个叫赵旭然的求见。”旁边的陶威一听便叱喝道：“见什么见？没见老爷身体抱恙么？告诉他，今日一概不见客！”陶倩一听赵旭然三个字心头不由一颤，瞥了眼自己的哥哥，“哥~~你怎么这样？咱们可不能失了礼数，爹爹，您说是吧？”

    赵旭然？他现在来作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看来他也定是听到了风声。陶璜瞪了眼陶威：“你这作兄长的还不如你妹妹！连礼数都不懂，即使不见也不能这样说话。”陶威伸了伸脖子一时语塞，话说什么时候自己的妹妹也站到赵旭然那边去了？

    陶璜对那名婢女道：“你去告诉范管家，让赵旭然进来吧！”“是！”那婢女走了不多会儿赵旭然就匆匆跨了进来，他是一路小跑着来的。赵旭然一脸急切的道：“兄长！你怎样了？”陶倩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什么嘛！他喊爹爹兄长，那自己岂不是要唤他一声叔叔？那不是差辈了么？这怎么行？

    陶璜笑着道：“愚兄无碍，谢贤弟挂怀。”赵旭然这才长吁一口气：“兄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旁的陶威用轻蔑的眼神望向赵旭然，哼！虚情假意抱大腿。赵旭然又寒暄了几句但却只字不提今早一役，接着便以不耽误陶璜休养为由告辞。陶璜欲让陶威送客，可陶倩却自告奋勇，陶威本就不愿意送，有人替他送当然求之不得。

    陶璜望着二人远去的身影不由问道：“威儿淑儿，你们可有发觉倩儿有点不太对劲？”垂立一旁良久的两兄弟对视一眼，“有么？”“没有呀！”陶璜摇摇头，“你们几时看到倩儿如此殷勤的争着要送客的？”两兄弟不由倒吸一口气，“对啊！还是父亲大人慧眼如炬。”

    陶璜缓缓闭上眼睛，倩儿真要是喜欢上那个赵旭然可怎么办？不成，那个赵旭然虽势力不俗但他的势力却偏偏是不被吴主所允许的，恐怕自己与他之间迟早要有一战。陶璜的算盘打的不可谓不响，此番如此拉拢赵旭然，一来是为了利用他的力量，二来也是想通过拉他参战从而进一步削弱他的势力。因此倩儿断不能跟赵旭然在一起！看来有必要先动用绿珠了。

    走在赵旭然旁边陶倩总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奇怪，为何不能像以前那样淡然处之？赵旭然见四周无人便轻声道：“倩倩，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么？”陶倩小脸一红：“想~~想什么？”难道是想拉自己的手？

    “嘿嘿，此刻我只想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这样你便能陪着我一直走下去了。”陶倩娇嗔道：“讨~厌，人家以后再也不要送你啦！”说着埋头便往前奔去。赵旭然在后面追着：“呀，倩倩你别跑，没有你我会迷失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的。”

    陶倩只觉心头那只小鹿跳的越来越快，于是脚步更是加快，几个拐弯便消失不见。这下赵旭然郁闷了，自己又不能真追，因为陶倩十有**是羞得跑回房去了，自己总不能一直追到她的闺房去吧？可放慢了脚步的自己却发现此时还真不知道身处何方了，偏偏四周还看不到一个婢女，连可以问路的人都没有。

    这可是陶府的内宅啊！赵旭然知道自己不能乱走，但迷了路的人又有几个肯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的？开始赵旭然还只是边走边观望，可行到后面愈发的小心了。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刻赵旭然不由的踮起了脚尖，贴墙绕柱的向前移动着，就差在脸上蒙块布了。

    越是往前环境越是清幽，赵旭然预感到自己不经意间可能闯入了不该闯入的地方，于是更小心翼翼了。突然传来咚的一声琴音，此时此刻听来是那样的清脆响亮。咦？这前奏……

    “风停了云知道，爱走了心自然明了，他来时躲不掉，他走得静悄悄~~~”袅袅的歌声传来，赵旭然会心一笑便循着歌声飘出的地方潜去。这是一幢两层的小楼，楼前一个池塘，塘里的莲花刚刚露出花骨朵。赵旭然倚着栏杆抬头望去，只见二楼回廊上一身蓝衣的她正盘膝抚琴。

    都说美人如玉，若果真如此，那她定是一块千古名玉，诸如和氏璧之类。她坐的这一侧回廊背阴，而且正好面对着栏杆旁的赵旭然。赵旭然不想动了，他决定先静静的呆着，听完这首歌，即便天塌下来也暂且不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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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阴差阳错

    [正文]第二百六十章 阴差阳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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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唱毕绿珠起身往前两步，左手轻扶着栏杆，那纤纤白指瘦长好看，“你怎么会在这里？”赵旭然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你唱的如何呢！”绿珠一听也笑了，“好吧，那我现在问。你觉的我唱的如何？”“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绿珠不由又重复道，“先生真会夸人哩！谢先生谬赏，先生可否移步上楼一叙？”

    赵旭然指了指自己，“我？上去？”绿珠点点头。赵旭然抓了抓自己的耳朵，“我上去的话让别人看见了不太好吧？”“先生大可放心，这小楼里就我一人。”“那就更不方便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的话恐怕会坏了你的清誉。”

    绿珠一愣继而脸上掠过一丝苦笑：“绿珠一介歌舞姬，身份低微，哪有清誉可言？倒是先生~~~可是先生心中有所顾虑？也是，绿珠明白了，就此告辞。”绿珠盈盈一拜转身刚要走，赵旭然却喊道：“且慢！你等等，我这就上来。”

    绿珠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过头：“先生勿需勉强自己，传出去的话只怕会坏了先生的名声。”赵旭然边走边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更何况我本就觉得自己更接近于后者。”绿珠不由扑哧一笑：“先生说笑了，若先生是浊者的话那绿珠又何敢言清？”赵旭然尴尬的笑了笑，怎么她对自己的印象这么好？

    刚走上二楼的楼梯绿珠已经侯在一旁，“先生这边请！”声如珠落玉盘。跟在她后面赵旭然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鼻，再看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忽而想起一个成语来，引狼入室！男人的心中时不时总是会升起那么一丝邪念来，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理智很好的控制住了赵旭然的身躯。

    赵旭然盘膝坐在矮几旁，绿珠亲手为他泡了杯香茗。环视四周，除了两张矮几一把古瑟和一把古琴外就别无他物了，房间正中空荡荡的，看来这十有**是她的练习房。

    “敢问先生，方才那首曲子是何人所作？”绿珠单刀直入的问道。“厄~~是我故乡的一些词曲人作的，在我故乡有很多写词谱曲的人，我听着听着听多了也就会了，至于是何人所作倒是没记住，因为写词谱曲的人太多了。”赵旭然边想边道。

    绿珠顿时来了兴趣：“哦？竟有这样的事？绿珠从未听闻，不知先生的故乡在哪？”“厄，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是一个小渔村，亦靠近大海。”绿珠一脸的惊讶：“一个小渔村竟然有很多会写词写谱的人么？”赵旭然咽了口口水，“恩，是啊！要不是我自己就是从那小渔村走出来的话我也不会信的，可能他们都喜欢归隐的生活吧！不问世事，只寄情于歌曲和琴音中。”

    “啊！我知道了，就像那些武林高手一样退隐江湖么？”绿珠顿悟。赵旭然点点头，“对~~对。”没想到她还知道江湖什么的，按理来说她应该是与笼中鸟无异，也不知这些年中她离开过陶府几次。赵旭然却不知越是被禁锢的人对外头的广阔天地越是渴望。

    绿珠左手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神往的道：“好想去你的故乡看看啊！也不知有没有机会。”赵旭然心头一酸，何止你想，我也好想来着。绿珠如水的目光瞥向赵旭然，刚好瞥见他一脸神伤的模样，心情也随之一沉。赵旭然忙将悲伤隐藏心里，笑着对绿珠说：“你真想去呀？”

    “恩！”绿珠点点头。“那有机会我一定会带你去的。”“好啊！”“反正我爹妈也一直盼着我领个媳妇回去的。”绿珠……

    那边陶璜正准备提前动用绿珠这颗棋子，但他却没料到这边阴差阳错下绿珠已经和赵旭然接上头了，还聊的不亦乐乎。赵旭然与绿珠从琴乐谈到了人生，一眨眼间在这小楼也逗留了将近半个时辰。

    此时楼梯口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赵旭然一跃而起按绿珠的指示藏在了门后，堪堪躲好一个婢女就出现在了门口。“绿珠姐姐，老爷宣你去大厅的。”装作正在调琴的绿珠站了起来：“知道了，你前面带路的吧！”绿珠跟着那婢女下了楼，赵旭然等她们走远了这才从门后出来。

    刚才跟绿珠聊了很多，什么音乐啊人生的，但唯独没有问她出去的路。穿过一个花圃走过一个长廊又进入一个院里，赵旭然贴着墙继续行进，忽而正对着墙的一扇朱门吱呀一声开启，一脚刚迈出门槛的她与赵旭然打了个照面。

    她下意识的就要叫喊，赵旭然赶紧飞身朝她扑去。李凤被赵旭然扑倒在了地上，赵旭然左手捂着她的嘴，右手停留在了不该停留的地方。虽然隔着衣服但双峰上的温度还是传到了赵旭然的掌心，赵旭然脑海立刻浮现出那夜见到的那一对晃动着的大球来。

    赵旭然的右手没有停留太久，离开她的胸脯用食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李凤瞧清了赵旭然的模样原本惊悚的眼神慢慢恢复了常态，见李凤点头后赵旭然的左手才松开了。

    “呼~~吓死我了，还道是哪个大胆的贼竟敢光天化日潜入陶府呢！”李凤媚眼一瞥赵旭然。赵旭然微微一笑：“我可不是贼，只是迷路了，走不出去。”“还说呢，瞧你把人家吓的，人家的心现在还扑通扑通的跳着哩！不信你摸摸看。”赵旭然还没说不信李凤却抓了他的手往自己的胸脯按去。

    “你看，人家没说谎吧？”左心房剧烈的跳动让伏在其上的大白兔亦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跟着微微跳动。赵旭然也不客气，五指张开却无法尽在掌握，捏了捏，“唔，还真是。”李凤一声嘤咛：“嗯~~你捏痛人家哩！”那声音麻酥酥的直麻到了赵旭然的骨子里，好一个荡妇。

    赵旭然的手散了力道却没有离开还是覆盖于峰尖，“既然捏痛你了，那要不要帮你揉揉？”李凤眼皮一挑：“那敢情好啊！如果你不怕有人经过看到的话。”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是两个婢女边走边说着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赵旭然和李凤却都听到了。

    赵旭然的左手轻轻揉起那只大白兔来：“还真被你说中了哩！不过经过就经过吧，我捏疼的当然要帮你揉揉。”李凤一惊，这人胆子还真大。翻飞的手指，娴熟的技术，没两下就成功的挑起了李凤的情欲来。“别~~别~~她们就要到了~~”李凤脸颊似欲滴水，两眼微眯，双手想推赵旭然却生不出一丝力气来。

    （昨晚喝醉了所以没更，很抱歉，明天会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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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命中注定

    [正文]第二百六十一章 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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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那两个婢女已经越来越近，“咦？二夫人的房门怎么开着？”一个婢女注意到了那扇半开启着的朱红色大门。“是哦！我们过去看看吧！”“好！”两个婢女加快了脚步。

    李凤的脑子里情欲与理智正剧烈交战，让她几欲崩溃。“爷~~放过奴吧~~”李凤用讨饶的眼神乞求着道。赵旭然用似有魔力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道：“嘘~~不怕，闭上眼。勿要理会他人，让你的身体跟着心中的感觉走吧~~~放松~~”说着右手攀上了她的大腿，李凤喘着粗气：“完了~~~”赵旭然的双手带起一波波快感让她的身躯抖动的宛如汪洋上的一叶扁舟。罢了！李凤咬咬牙眼睛一闭把头瞥到一旁。

    “咦？二夫人，您这是怎么了？”行到门口处的两个婢女惊呼道。李凤一怔赶紧睁开了眼，这才发现前一瞬还压着自己的赵旭然此时却已不知所踪，可自己现在衣履凌乱，襦裙也被高高扯起直至大腿，样子好不尴尬。

    李凤脸上的酡红未褪，“我~~我这是怎么了？”“快，还不扶二夫人起来。”“哦！”两个婢女赶紧上前搀起了地上的李凤。李凤身子无力，细弱蚊声的道：“先扶我去床上休息~~~”“是！”

    “我没事了，歇会就好，你们出去做事吧！”“是。”纱帐被放下后李凤便支走了两个婢女。双指轻抚着自己的额头，该死的赵旭然又捉弄我！不过他还真有一手，实实在在的挑起了自己的快感，李凤双腿一夹感觉的到那里仍一片微潮。

    赵旭然终于摸到了正门口，陆云立马迎了上来，“城主，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属下还以为陶家的人为难你了呢！”赵旭然微微一笑，看望一下陶璜而已，他们能怎么为难自己？自己反倒是捉弄了李凤一番，算是报了上次被她挑逗之仇，虽然上回就报过，但能多报一回又岂会嫌多呢？“很久么？”“都一个多时辰了。”“唔，既然如此我们赶紧回客栈吧！”“是！”

    大堂里陶璜端坐正中，左右除了陶威陶淑外并无他人。绿珠看的出今日陶璜的面色不太好看，莲步轻移至他身前五步，盈盈一拜，“绿珠见过老爷。”从她步入大堂那一刻起陶威和陶淑的眼神就没从她的身上移开过，若说陶淑的眼神只是欣赏的话那陶威的眼神就有点不对味了，充满着贪念和占有欲。

    陶璜手一摊，“起来吧，坐！”绿珠一愣，要知道陶璜极少召见歌舞姬谈话，更别提赐座了。主仆有别，绿珠低声道：“奴婢不敢！谢老爷抬爱。”“让你坐便坐吧，不必惶恐。”陶璜声音不大但却不容置疑。“这~~~奴婢遵命。”绿珠只得小心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绿珠啊！你来陶府几年了？”陶璜问道。绿珠平静的道：“回老爷，整整六年了。”陶璜点点头，“六年！你们那一拨女子是近十几二十年来素质最高的，而你又是这一拨女孩中最出色的，印象中我陶府自有歌舞姬始至今也从未出现过可与你比肩者！”

    绿珠忙起身谢道：“老爷言重了，绿珠亦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子，陶府众多的歌舞姬中的一个罢了。”陶璜摆摆手示意她先坐下，这才接着道：“歌舞姬？绿珠啊，你可知道当年我曾推你为秀女。”此言一出绿珠与陶氏兄弟皆是一惊。陶璜顿了顿接着道：“本来以你的资质入宫当个嫔妃是绰绰有余的，无奈天不从人愿，那一届秀女选举竟然出了波折。”

    原来那一年正月，有人投吴王孙皓所好，故意说得到了可以预测未来的天书。那书中说天帝的黄旗紫盖出现在东南，最终成为天下之主的人必定是现在统领荆州、扬州的君主。吴王孙皓听了非常高兴，认为这是天命，便在数九寒天里率领大军从牛渚矶（今安徽当涂北）渡江西行，还带上自己的母亲、皇后、儿女及宫嫔数千人乘车同行，说是要到洛阳去统治天下，以顺应天命。

    沿途大雪纷飞，道路非常难行，士兵们不仅要穿戴盔甲，携带兵刃，每一百人还要负责拉一辆大车。士兵们又冻又累，不少人死于途中。军中后来竟传开了这样的话，如果前面遇到敌军，我们就倒戈一击了。晋武帝听说东吴有大的军事行动，急忙命令义阳王司马望率领中央禁军步兵两万、骑兵三千屯驻寿春（今安徽寿县），准备迎击。吴王孙皓得知前方有大军挡道，自己的部众又怨气冲天，怕继续前进不会有好的结局，这才下令撤退。

    就因为吴王孙皓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当年的许多朝中大事都被推延甚至搁浅，那一年恰巧是选秀年，于是选秀女一事也一并搁浅。虽然数月之后选秀女一事又被重开，可吴王孙皓兴致缺缺，负责选秀的官员亦只得走走过场就仓促了事，地处偏远的交州并未得到消息亦没迎来选秀的官员，当陶璜得知之消息时选秀一事已经结束一月有余。

    而后几年选秀女的规模大大削减，又碰上交州九真郡的功曹李祚发动附晋的叛乱以及交州数郡爆发的蛮夷之乱，选秀女的官员居然几年都未曾踏**州。或许绿珠虽貌美惊人但却命中注定与选秀无缘吧！陶璜眼看着一次又一次的拖延以至绿珠的年龄渐大，终于绿珠不再适合选秀了，陶璜终于死心。

    陶威心头的谜底终于解开，难怪父亲一直都不怎么让绿珠抛头露面，还告诫自己要离她远点，原来是想让绿珠参选秀女来着！以绿珠的美貌和才技当选妃嫔应不在话下，而她若能受宠那定能成为在吴王耳边为陶府吹风的人。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看来父亲大人的确用心良苦啊！只是可惜这几年选秀女的官员就未曾到过交趾。

    现在绿珠的年龄已经过了参选秀女的年龄了吧？那父亲大人此次招她是否对她有所安排？陶威的耳朵不由拉长了。

    “哎！往事暂且不提。绿珠啊！我陶府待你如何？”陶璜先是一声叹息继而接着问道。陶威眉头一挑，果然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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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千名俘虏

    [正文]第二百六十二章 千名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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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珠忙起身跪倒在地，“回老爷，陶府对绿珠可谓恩同再造。绿珠自六年前来到陶府，陶府供奴婢吃穿，教奴婢习文断字，让奴婢通晓乐理歌舞，绿珠虽一介弱女子但愿结草衔环以报陶府之恩，即便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陶璜点点头显然对绿珠的回答还较为满意，“起来吧！绿珠啊！粉身碎骨什么的倒不用，但你若能帮我做一件事的话我就可给你自由，不但放你出陶府还赠一箱财宝予你，如何？”绿珠闻言身子一颤，极力的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既然陶璜说出口了那便是真的，于是她小心的道：“请老爷吩咐，绿珠定会倾尽所能。”

    平缓的语调让人很难觉察到其内心的波澜，陶璜点点头，看来选她选对了，或许她还真能办成此事。陶璜对陶威和陶淑道：“你们先出去吧！”“是，父亲大人。”陶威和陶淑只得退了出去。

    陶璜和绿珠谈了将近半个时辰，除了当事人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俩谈了些什么。当绿珠迈出门槛那一刹那，不由抬头看了眼湛蓝湛蓝的天空，恰巧一群飞鸟从上空掠过。赵旭然！老天爷还是让你与我的命运相挂钩了。绿珠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空气应该与陶府里的不一样吧？

    赵旭然正骑在马上忽然打了个喷嚏，嘶！谁又在想我了么？忽而前面一骑飞快的奔来，“闪开！快闪开！”马上的骑士叱喝着。骑术都不怎么好的赵旭然和陆云都是一拨马头后窜了几步才稳住，回望却发现那骑已经扬长远去。

    “赶着投胎呢！真是。”陆云还在骂骂咧咧，赵旭然却眉头一紧，“快！我们去城楼那边的。”“什么？”陆云扭过头时赵旭然已经改了方向并策马奔出了一段距离。“城主等等我！”陆云忙拍马去追。

    “城主，我们为何要突然改道去城楼？”陆云不解的问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蛮兵又开始攻城了。”赵旭然平静的道。刚才那一骑上的分明是军中的士兵，他策马在城中主道狂奔，而去的方向又是陶府，十有**是要去陶府报信的。现在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事？自然是蛮兵又大举进攻了。

    赵旭然猜的没错，刚到那棵先前与沈婉伊一同观战的参天古树旁便瞥见城楼上的一队队军士正紧急调动布防。赵旭然翻身下马，陆云忙跟着下了马。赵旭然把马绳往陆云手里一塞，“你牵着！”“嗯？城主，我们不去城楼么？”“陶璜还没到，人家不一定会让我们上城楼。所以我要上树看。”“嘶~~上树去看？”

    赵旭然边说边往树干走，忽而停下脚步回头对陆云道：“你要不要也跟我上去看？要的话就把马栓一旁先！”“陆云忙摆手道：“不~~不用了，属下还是在下面牵马候着您吧！”赵旭然点点头，“好吧！”

    上回本想去城楼，但却被陶威所阻，无奈之下才找到了这棵参天古树，可这次赵旭然却直接就奔着这树来的。因为赵旭然发现如果自己在城楼的话虽然可以看清对方的部署调动但对城楼这边的情况却不甚明了，可能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可在这树上就不一样了，既可以清楚的看到攻方的调动又可以第一时间看清守方的应对，在居高的赵旭然眼中整个战局就如同一个棋盘，谁下一步好棋谁下一步烂棋赵旭然都能一目了然。

    虽是白天但蹿到了最高处的赵旭然还是很好的隐藏在了绿色的树丛里，即便是树下的陆云亦要费些眼力才能找到赵旭然，更别提其他人了。陆云看了看四周没有拴马的地方而树干又太过粗大，于是只得将马绳拽在手里，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后背靠着树干休息了起来。

    大树底下好乘凉，凉风习习，还没一会儿的功夫树下的陆云就打起了盹来，城楼那边打的再热闹也不关他什么事。

    树梢上的赵旭然放眼望去，来的早还真不如来的巧，看样子蛮兵堪堪发动第一波攻势。赵旭然立刻寻找起那些藤甲兵来，他对传闻中的这一兵种甚感兴趣，可惜那夜天太黑距离又远，即便赵旭然目力好过常人也只是借着微弱的火光看了个大概模样。

    藤甲兵，以西南荒蛮之地所生野藤为原料，经能工巧匠加工制作藤甲，又以桐油浸泡，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制成。此甲又轻又坚，善能防箭，刀砍枪刺不入，遇水不沉，战场之上所向无敌。可惜被先贤诸葛孔明找到了破解的办法，火攻！

    此刻赵旭然很想知道真正的藤甲兵是什么样子的，而在人人皆知其致命弱点后还能在战场上起到什么作用？上回蛮兵的统帅借着暗夜来了出藤甲骗箭，几乎无任何损失的就骗到了上万只箭，那今日呢？上回陶璜就让手下换火箭了，只是那些藤甲兵撤的正及时，这回那蛮兵统帅还敢动用藤甲兵么？

    藤甲兵在两军交战近身相搏时才能发挥出其自身最大的优势吧？攻城战的话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才是。攻方的队形已经排定，赵旭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些藤甲兵，只见那些藤甲兵点缀在了步卒之间，五个步卒里就有一两个藤甲兵。

    赵旭然不由摇头，将藤甲兵打散确实是可以减少火箭对其的杀伤，因为如此一来弓箭手只能对其进行点射，准头是个问题，而且即便射中藤甲兵，旁边的步卒也会替其灭火才是。

    反观弓箭手又要瞄准又要火箭和常箭混用，如此一来效率大减，同样的距离平常能射出五箭那现在只能射出三箭才是。看似蛮兵统帅单在布阵上就大大削弱了对方弓箭手的威胁力，但赵旭然还是觉得有隐忧，不同的两个兵种混在一起又怎么能令行禁止进退如一呢？

    正当赵旭然还在思索之际却听闻前方一阵吵杂，哭声喊声混成一片。举目望去惊见对方的阵前突然多了很多平民，老幼妇孺皆有，被赶到了最前列，略一估计人数竟然不下一千。

    赵旭然心头一颤，若是如此那也未免太过歹毒了吧！先前还挺欣赏那蛮兵统领的用兵之法，可如今……

    原来从围城那日起，这支林邑扶南联军的统帅欧阳云轩就不断的排遣骑兵小队去攻击周围的村庄，并掳来百姓，因为守军龟缩交趾城中，故而周边的村庄几无抵御能力，骑兵小队甚至远绕至腹地去攻击，到今日为止终于凑足了千名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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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最强攻势

    [正文]第二百六十三章 最强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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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攻的号角吹起，攻城的步卒几乎是如赶羊一般赶着一千平民往城头涌来。赵旭然咬牙切齿，看来所谓的炮灰古来有之，为何两军交战遭殃的总是这些平民百姓呢？

    城楼上的齐雨见这阵势顿时慌了，“传令兵！刺史大人来了没有？”“回大人，刺史大人可能还在路上。”齐雨眉头紧皱，两手反复抓放。攻城的部队已经进入己方弓箭手的射程了，可是前面有一千平民啊！他不敢下令弓箭手放箭，怕背负弑杀无辜平民的骂名，可不放箭的话就这样放任他们接近城墙吗？齐雨不由焦头烂额。

    此时陶璜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弓箭手放箭！”齐雨一惊，“大~~大人！您来了？可~~可是那些平民百姓该怎么办？”“其实从他们被俘虏那一刻起就已经死了，死了的一千人与城中的数万百姓比起来孰轻孰重你还不知道么？”陶璜语气平缓的道。“是！属下该死，属下明白了，弓箭手！”

    赵旭然万万没有想到这场战斗会是这样的开端，那些孱弱的平民胸口上绽放的一朵朵血花让赵旭然不忍的闭上了眼睛。他很想做些什么，可自己无法命令攻守任何一方，难道冒着箭雨冲去救人么？以自己现在的武功无异于白白送死。正思索间，忽而一道白练从城楼疾射向人群。

    战场上爆发出一阵惊呼声让赵旭然赶紧举目望去，是她！原来她还在这交趾郡里未曾离开！魏梦寒抱起一个哭喊着的小女孩就纵身往城墙跃去，偌高的城墙她的脚只在中段借一次力就上了城楼。将那小女孩往城楼安全处一放，魏梦寒又返身往城楼下冲去。赵旭然微微一笑，看来那些武侠小说里仙子的特征魏梦寒也一样兼备，善良，有爱心。

    这~~这是？齐雨转身望向陶璜，陶璜只是摆摆手，“由她吧！你只要守你的城楼便可。”魏梦寒接连救出了三个小孩，正想再次出动时蛮兵的号角却忽然一变，密集的箭雨往城头罩来，非但普通士兵探不出脑袋，就连武功高强的魏梦寒也被逼到了掩体后。

    赵旭然心头不由一紧，如此密集的箭雨，看来蛮兵要发动最强攻势了！开始他很肯定交趾城不会被攻破，可如今他却隐隐有些担心，显然是蛮军的统帅太过出色了，出乎意料的出色，迄今为止陶璜都落在了下风。那夜借来的箭此刻算是派上了用场，守军只能缩在掩体后偷偷观察攻方的动作，那些猫着腰来回奔跑着的传令兵还被下坠的弓箭射死了两个。

    那蛮兵的统帅见那些平民百姓已经无法起到干扰守军决断的作用了，竟也很干脆的让这些平民从这场战斗漩涡中逃离了，即便如此亦只剩两百多平民成功从战场中央逃脱出来。

    赵旭然心里一直很想知道攻方会用什么器械攻城，好在这个谜的谜底没让赵旭然等多久。竹竿！三根长长的竹竿接在一起竟然也就够着城墙的边了。不是吧？人家用云梯，你用竹竿，看样子这些竹子还是就地取材临时从附近砍来的，不然怎么都是翠绿翠绿的？这蛮兵统帅也太不把攻城士兵的性命当一回事了吧？

    在箭雨的掩护下攻方部队的先头终于抵达了城墙脚下，两个士兵把竹竿往墙上一靠，手一招一个步卒就飞快的爬了上去，只是几瞬之间竟然就窜上了三分之一，这让赵旭然不由大跌眼镜。这只是一个个例吧？但很快的，又是好几个竹竿架到了墙上，几名步卒亦顺着竹竿飞快的爬了上去。

    赵旭然咽了口口水，好吧！林邑？扶南？看来那里的人都和猴子有近亲，爬竹竿的速度比起猴子亦不逊色啊！还有一点出乎赵旭然意料的是那些藤甲兵很好的融合在了步卒里，没有任何的反作用，难道这些藤甲兵平常亦有跟步卒一起合练么？不单是藤甲兵还是混合兵种？那蛮兵统帅也太过超前了吧？城楼上的将领开始叫骂，那些躲在掩体后的士兵不得不钻了出来御敌。

    一名士兵刚要伸手去推架到城墙上的竹竿就被飞来的箭矢贯穿了胸口，而另一边的士兵则举起一个大石块用力的砸了下去，一名正往上爬的蛮兵连人带竿都被砸倒，但很快又有另外的竹竿从附近架了上来，这样的戏码在城楼各处都上演着。短短时间内城楼就有几十名士兵被飞来的弓箭射中，而攻方亦有近百名士兵从高处跌落，但一切都仅仅只是开始。

    架上城楼的竹竿越来越多，虽说还没有士兵能攀上城楼，但那些士兵已经越来越接近城楼了，攀上城头似乎只是早晚的事。守方显然没想到这些蛮兵竟如此擅于爬竿，有点措手不及。

    这些竹竿比云梯简易，而且得来不用费太大的力，同样一段城墙换做寻常架上七八个云梯已经很多了，但架竹竿的话竟然能多架出二十多个，而且扶竿只需两人而已。因此攻方的效率大大提高，而反观守方从未遇过如此密集的攻城，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陶璜见势不妙忙喊道，“快，将滚油浇下去。”齐雨眼睛一亮，对啊！滚油！看你们还怎么爬！齐雨忙喊来了传令兵，传令兵听完吩咐就匆匆而去。片刻过后就有两桶冒着热气的滚油被抬上了城楼，一名士兵用葫芦瓢舀了滚油就往正在往上爬的蛮兵浇去。

    “啊！”那蛮兵一声哀嚎就往下坠去，非但如此，那油顺着竿子往下流淌，正扶着竹竿的士兵被一烫之下松了手，倒落的竹竿还砸中了一旁的一个蛮兵的脑袋。用滚油的效果比想象的还好啊！齐雨大声喝道：“泼！给我狠狠的泼！”“啊！”“哎呀！”哀嚎声此起彼伏，蛮兵一个接一个的摔落，而底下的蛮兵发现那些沾了油的竹竿已经无法再用于攀爬，而此时先前一直压制着城楼的密集箭雨也开始变得稀疏。

    战场原本就是瞬息万变，用竹竿作为主要攻城器械的蛮兵打了陶璜个措手不及，好在陶璜很快就想到了用滚油破之的方法，于是重又掌握主动。如果陶璜晚上片刻才想到的话说不定已有蛮兵攀上城楼~~~

    在远处观战的欧阳云轩眉头蹙起，哎！可惜了，要是对方晚上片刻才想到用滚油的话……欧阳云轩摇摇头也不恋战，对旁边的传令兵打了个手势后自己拨马便走，于是号角响起，与之前的调调完全不同。

    蛮兵退兵了，最强攻势就这样草草收场了。赵旭然注意到了远处那个马上的男子，撤退的命令分明是从他那传出的。难道他就是这支蛮兵的统帅么？叫什么欧阳~~~林轩还是什么轩来着？赵旭然一拍自己的额头，哎！这个记性！自己的护卫分明跟自己说过一回来着，怎么着就记不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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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欧阳云轩

    [正文]第二百六十四章 欧阳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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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从树上落了下来，“陆云！”叫了一声却没见有反应，定睛一看陆云靠着树干睡着了已经，而两匹马早已不知去向。赵旭然上前踢了踢他，“还睡，马呢？”陆云睁开惺忪的睡眼，“马？我不正牵着么！咦？马哪去了？”赵旭然无奈的摇摇头，“走吧！回去！”“属下该死！”“那你去死吧！”陆云扑通一声跪下，“城主，不能啊！我死了谁侍候您啊？您就让我多侍候您几年吧！下次我一定不敢再偷偷睡觉了。”“行啦！还抹眼泪，表演有点过了哈！还不起身回去的。”“艾！”

    城里一如既往的萧条，但也没见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平民百姓们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在他们看来无非是不能出城了而已。“陆云啊！上回护卫们说蛮兵的统帅叫什么名字来着？”赵旭然边走边问道。陆云一拍额头，“啊！叫欧阳~~欧阳什么来着？”赵旭然白了他一眼，“要知道我还要问你么？”

    赵旭然回到客栈的时候早已过了饭点，但沈婉伊立刻吩咐厨房做菜，而依风听雨两人一人为赵旭然捏肩膀一人为他捶腿，赵旭然品着香茗好不惬意。这一次虽然因为突如其来的战争被困在了交趾，但却意外的观摩到了林邑扶南的战斗力，即便南行成功的话也只能弄清楚其风土人情而已，至于战斗力么！根本是无法评估的。现在赵旭然基本是置身事外坐山观虎斗，两只老虎的实力都被他摸得透彻，收获比南行多多了。

    赵旭然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等蛮兵退走后自己就退回十万大山的，最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继续南行的话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真继续南行只会徒添危险得不偿失。

    第二日蛮兵并没有继续攻城，而是退到了树林里，这一度让守军以为他们想不出更好的攻城办法了。因为昨日一役蛮兵损失近千，而守军只是死伤三百多人而已，陶璜算是出了口恶气。

    但后面接连三天蛮兵亦没有动作，派出的探子只要过于接近蛮兵的驻地就有去无回，而不接近的话又无法弄清楚蛮兵到底在干什么。短短三日陶璜损失了近一百名探子，别小看一名探子，一名合格的探子培养起来亦需一些时日，如今蛮兵还没有发动第二波攻势但陶璜精心培育的探子却已经被废了一半。

    这一度让陶璜觉得这是欧阳云轩的阴谋，专门为了猎杀已方的耳目而故意布下的局，于是陶璜下令探子只需在外围监视蛮兵的动向，没必要太靠近其营地。探子们只知道营地里还有人，有多少人却不甚清楚，但他们可以肯定蛮兵的骑兵还在，因为人可以猫在营帐里但马儿却要外放吃草等等，这让陶璜安心了点，因为欧阳云轩不可能偷偷撤走大军却把最昂贵的兵种留在营地迷惑自己。

    又是三天过去，但蛮兵还是没有动作，陶璜坐不住了，难道欧阳云轩真的给自己布下了空营计么？要真是如此那龟缩在城中的自己日后岂不成了天下兵将的笑柄了么？陶璜咬咬牙抽调了一支千人队往林子杀去，不想这支千人队只剩几十人回来，他们中了埋伏。用九百多人的性命才摸清了蛮兵并未偷偷撤离，这让陶璜懊恼了好一阵子。

    随后的几天陶璜老实了，只让探子在外围监视着蛮兵的动向。他觉得林子里条件恶劣，蛮兵无法在里面呆太久，若不攻城的话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必须撤退，等他们真退的时候自己再追尾衔杀一阵，定能让蛮兵丢下几千具尸体来。但后来事实证明是陶璜想多了。

    赵旭然知道陶璜这些时日不太好过，所以没有去陶府自讨没趣，大部分时间都老实呆在了客栈里，接连几日的相处让依风听雨与他越来越亲密起来，两个小妮子抛却了先前的拘束，敢和赵旭然谈笑风生了。赵旭谈在客栈里逍遥快活，可陶府里的陶倩却对他望眼欲穿，碍于自己父亲接连几日脾气暴躁，她不得不乖乖的呆在了陶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学了几天的女红。

    多年的调教只是让依风听雨禁锢住了自己的天性罢了，在赵旭然的引导下她们慢慢释放着，如今她们脸上展露的笑容都是发自心底的，不再言不由衷，不再委屈假面。其实真正的感情亦只有在相处中才能进一步巩固升华，那些所谓的欣赏和好感就好比地表的沙粒，风一刮就不知所踪荡然无存了。

    无惊无险又过了六天，当陶璜接连接到周围城郡的信使传来的战报时暴跳如雷。林外的蛮兵还是撤走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的撤走了。欧阳云轩带着他们先北上再右折最后南回，等同于是绕着自己将周围的城郡都狠狠的打了个遍。

    传来的战报触目惊心，武平郡整座城被损毁过半，而武定郡则十室九空，郡守郭邑战死。再加上之前就被攻占了的九真、九德、日南三郡，整个偌大的交州除了交趾外其他较大的城都被蹂躏过了。

    耻辱啊！奇耻大辱！陶璜没有再去衔杀欧阳云轩，他力不从心，因为整个交州只剩一个交趾郡还得以保存。欧阳云轩走了，来的时候他带着两万蛮兵而来，而走的时候他却带着近三万人走了，武定郡的人口被他掳走了最多，十室九空。

    欧阳云轩心里的算盘亦是打的叮当响，交趾郡他并不是攻不下，可攻下了交趾郡后整个交州就等同于被自己打下来了。如果交州被打下来的话那扶南和林邑的联军将荡然无存，非但如此，分赃不均的两国一定会打起来，因为无论怎么分对方都不会满足的。

    现在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交州还在，林邑和扶南的联盟就不会散，谁分多一点谁分少一点还不会太过于计较，因为两国还必须抱成团。推说交趾难以攻下所以要退兵的话扶南亦不会起疑，因为自己确实是攻了一次亦损失了千人。欧阳云轩把交州当成自己后院的肥羊了，剪了一次毛后就让它再长些时日，如此几次后壮大了的林邑便可从后面一棍敲晕扶南，难后再独自牵走那只肥羊。

    这场战让赵旭然记住了一个名字，欧阳云轩！这次他不会再忘。陶璜大病了一场，听闻他病了的赵旭然又摸到陶府来了，赵旭然必须来，整个交州几乎到了真空的地步，当然交州的心脏交趾除外。自己的势力想要介入交州的话，现在无疑是最好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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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各怀心思

    [正文]第二百六十五章 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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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门的家丁通报过后不多久赵旭然便被准许入内了，管家范喜亲自将赵旭然从大门带到了内宅的门口。到了内宅的门口自有婢女早已等候在旁，赵旭然跟着她继续前往陶璜的卧室。陶府的女子容貌都比较秀丽，但这个带路的婢女比之先前的小绿、小小绿都要略逊一筹。看来陶府亦是有进行过挑选，那些容貌更胜一筹的女孩才能当上贴身奴婢。

    这边赵旭然还在想着这事，那边小绿和小小绿刚好从一个拐角拐出来，她们瞥见了赵旭然的背影。“咦？那不是他么？”小绿惊道。小小绿点点头，“好像是。”“什么叫好像啊！到底是不是啊？”“只瞥到背影而已，不敢确定啊！”做为贴身婢女自然要了解自家小姐的心思，小绿和小小绿明白自家小姐似乎很盼着见到那个叫赵旭然的男子，那个骗了自己当着他的面脱裙子的坏人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自家小家对他念念不忘？

    “怎么办？我们去通知小姐么？”“先等等，若不是的话岂不是让小姐失望么？我们先追上去，等确认无疑了再告知小姐的。”“好！”二女忙往赵旭然消失的走廊追去。赵旭然老觉得身后有人，回头望去却见是小绿和小小绿正远远的跟着自己。小绿和小小绿脸不由一红，被发现了。

    赵旭然没有多想，含笑对她们点点头便又继续跟着那带路的婢女往前行去。“真是他！快，我们去告诉小姐的。”“哦！”小绿和小小绿忙携手往陶倩的闺房跑去。“小姐~~~小姐~~~”双手正托着下巴凝望着窗外的树发呆的陶倩被吓了一跳，一见却是自己的两个贴身婢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不由瞥了她们一眼，“毛毛躁躁的慌什么？我让你们打的水呢？”

    “水？”小绿和小小绿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忘~~忘了。”陶倩黛眉不由轻皱不悦的道：“那你们干什么去了到底？”“我~~我们本来是要去打水来着~~可后~~后来~~”小绿支支吾吾。“后来怎么了？”陶倩的不悦之色更甚。“哎呀！还是我来说的，”小小绿抢道，“小姐，我们看到赵旭然了。”

    只是这么一句陶倩脸上的不悦立刻一扫而空：“在哪？”“内宅啊！”陶倩闭上眼平缓了下自己的呼吸这才道：“是他么？你看清了没有？”小小绿很肯定的道，“是他！我们怕认错人还故意跟着他来着，不想却被他发现了。”陶倩将目光投向小绿，小绿把头一阵狂点。

    那个没良心的家伙终于来了么？他来干嘛？看望爹爹？陶倩先是一脸的哀怨，但很快油然而生的欣喜就将那股哀怨冲淡了。陶倩站起来在屋内来回走动了几趟，忽而停了下来似乎拿定了主意，“去打盆水来！”陶倩让小绿去打水后自己便在铜镜前坐了下来，一旁的小小绿赶紧上前帮其梳妆。

    一切整理完毕后陶倩回头问道：“怎样？可以了么？”一身红衣的她明艳动人，原本就身材高挑，襦裙里的长腿让她的下半身更显修长。小绿跟小小绿飞快的点头，“跟天仙一样。”“就是~~就是~~”陶倩轻呼一口气：“那好，我们走！”

    赵旭然跟着那名婢女来到一个单独的小院里，放眼望去都是些花花草草，不用说，这定是陶璜的私人疗养院了。那婢女轻轻的敲了敲门，“老爷，人带到了。”顿了顿才从屋内飘来陶璜的声音：“唔~~带他进来。”“是！”

    那婢女这才推门而入，赵旭然一迈进屋里就闻到了浓厚的中药味，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一旁的桌面，果然放着块空碗。陶璜靠着床头撑起上半身，“贤弟啊！你来啦！”赵旭然忙快行两步，“兄长，你这是怎么了？”“哎，说来话长。”“那兄长您现在是否有好一些？”“其实也没什么大病，只是心中郁闷难解罢了。”陶璜扭头对一旁的婢女道，“快，搬张椅子来。”“是！”

    赵旭然忙道，“不，不用！我站在一旁就好。”“嗳！贤弟你不用拘束，愚兄我躺在病榻上本就闷的慌，好在你来了，你坐下，我们好好聊聊。”此时一名婢女已经端来了椅子放在了赵旭然的身后。“那谢过兄长了。”赵旭然侧身而坐，“兄长啊，在下心中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贤弟但讲无妨。”“月有圆缺，潮有涨落，何必计较一时得失？来日方长啊！”

    陶璜一声轻叹，“哎！这个道理我懂，但这口气我着实咽不下去啊！”赵旭然点点头，“有仇不报非君子，在下愿与兄长一荣俱荣，一辱俱辱。”陶璜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当真？”“嗯！”赵旭然可不想发什么誓言。“交州现虽孱弱，但只要有贤弟助我，我便可立刻东山再起。”

    “不瞒兄长，在下的人只懂好勇斗狠没什么战斗素养，而且手中兵器参差不齐……”“贤弟放心，配备我有，愚兄不会让你的人缺了刀剑。至于缺少战斗素养么~~~战场上需要做到令行禁止、进退如一，实在不行的话愚兄可以派些将领对贤弟的人进行数日的点拨，贤弟以为何如？”

    点拨？难道想忽悠走我的人不成？好么！打得倒是好主意。赵旭然不动声色的道，“如此最好不过，若能得到兄长手下将领的调教，我的那些兄弟一定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伤亡。”陶璜没有料到赵旭然居然会答应的如此痛快，他却不知赵旭然其实是心里有底，其手下的素养和战斗力都远远超乎陶璜的想象，不是插入几个将领就能让整支队伍松动的。

    所以赵旭然敢点头答应，此举让陶璜对他的信任不由多了几分。“可是兄长，我的那些兄弟俱是有家有室，从我们那到交趾路途遥远，他们虽肯为我卖命可我却给不了他们什么……哎！”赵旭然一声叹息。先前退了一步以博取他的信任，现在提出要钱他不至于不答应吧？

    果然，陶璜立刻点头道：“贤弟放心，愚兄自然不会亏待了你的人。来的人可以得到一笔安家费，除此之外到了这我还可以按月给他们发军饷，贤弟觉得如何？”赵旭然对着他就是一拜，“在下先替我的那些兄弟谢过兄长了！兄长放心，他们定会全力杀敌绝不含糊。”“好~~好~~贤弟快快请起。”各怀心思的两个人倒显得很亲热。

    此时门口响起了轻柔的敲门声，陶璜问也不问就道：“进来吧！”赵旭然不由回头往门口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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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发飙的陶倩

    [正文]第二百六十六章 发飙的陶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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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眸皓齿，笑靥若花。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漂亮到让人不知所措，但赵旭然总觉得在她的身上起了什么微妙的变化，明明感觉得到，但又说不出来。杨柳腰微微一欠，“绿珠拜见义父。”赵旭然脑袋里便是嗡的一声，义父？它还有一个更通俗的名称叫干爹，只是这个称呼在后世变得越来越腻味。陶璜怎么地就成了绿珠的义父了？

    赵旭然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警觉来。有个女子叫貂蝉，她的义父叫王允，王允授意貂蝉施了连环计，于是吕布把董卓给咔嚓掉了，讽刺的是吕布也是董卓的义子来着。赵旭然心想陶璜这是想干嘛啊？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有这么著名的先例在前，难道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什么都不懂么？

    “绿珠啊，这是我贤弟赵旭然，上回见过的，想必不用再多介绍了吧？”陶璜装作漫不经心的道。赵旭然心里一咯噔，来了！绿珠转身面对赵旭然，浅浅一笑，“绿珠见过先生。”赵旭然忙起身，“啊，绿珠姑娘别来无恙？”“托先生的福，小女安好。”两人装作是第二次见面的样子走着过场。

    陶璜觉得一切都在向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但他却不知道一点，这并非两人的第二次见面了，其实两人已经不像表面上看的这样陌生。“来人，赐座！”陶璜一声吩咐便有婢女端来了张椅子，这张椅子摆放的位置很微妙，就挨着赵旭然的座，赵旭然想不明白若非是陶璜的授意婢女怎么会把她的座安在自己身旁。

    “坐吧，你们俩都坐。”“是，兄长。”“好的，义父。”赵旭然和绿珠刚刚坐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爹爹，我可以进来么？”她怎么来了？陶璜脸上的笑容一凝但一瞬即逝，对外道：“哦，进来吧！”赵旭然把他的神情看在了眼底，看来绿珠的到来是他有意为之，而陶倩的到来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推门而入的陶倩一见在场众人不由一愣，赵旭然在她知道，可绿珠怎么无缘无故亦出现在了这里？当陶倩还在愣神之际陶璜却招手道：“倩儿，来，坐这边来。”婢女又给她安了一个座，在赵旭然的正对面。陶倩晕乎乎的坐下，见对面的赵旭然与绿珠挨的那么近不由眉头一皱，这是谁给安的座呀？

    知女莫若父，陶璜一见陶倩的表情心里顿时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赵旭然起身道：“见过陶大小姐。”“嗯！”陶倩动也不动只是轻嗯了一声便转头对陶璜道，“爹爹今日好些了么？”“好多了！”陶倩如若无人般的与陶璜谈了起来，赵旭然矗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不尴尬。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她了到底？

    好在陶璜注意到了，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赵旭然这才长吁了一口气，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赵旭然刚坐下绿珠就不知与他说起了什么来，这边正与陶璜交谈中的陶倩其实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作，见状一股火便冒了出来。陶倩停止了交谈，忽而对绿珠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突如其来的一问让绿珠顿时愣住。

    赵旭然闻到了陶倩身上的火药味，心中却是一暖，陶大小姐吃醋了，看来她的确是喜欢上自己了。哪个男的被漂亮女子喜欢能跟什么事都没有一样？除非这男的装逼。赵旭然毫不掩饰内心的沾沾自喜。

    陶璜赶紧解围道，“倩儿，不得无礼，我已收绿珠为义女，绿珠比你略大，从此你要称她为姐姐才是。”陶倩小嘴一撇，“义女？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我才不要叫她姐姐咧。”绿珠原本脸皮就薄，被陶倩这么一说神情顿时变得落寞起来。

    陶璜一拍床沿怒道，“闭嘴！你怎么能跟你姐姐这么说话？”原本还在碎碎念的陶倩身子一颤，隔了几息才喃喃着道：“爹爹~~你~~你吼我？你居然吼我？”晶莹的泪珠在她眼眶里直打转。赵旭然张了张嘴又闭上，算了，现在哪里是自己插嘴的时候。绿珠忙道，“义父请息怒，倩儿妹妹一时不接受我这我理解，请义父勿要怪罪倩儿妹妹。”

    在赵旭然看来绿珠的话极为中肯且感情真挚不像演戏，但在陶倩看来就不一样了。女子因男子而生气时只需男子好好哄哄，那样十有**会让女子消气。可当女子因女子而生气时那就不一样了，最好的办法便是什么也别说，能避多远便先避多远。这么浅显的道理绿珠怎么就不懂呢？

    果然，陶倩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立刻调转枪头，“住嘴！一切皆因你而起，若不是你的话爹爹就不会吼我，现在你还想在我面前装好人么？”绿珠轻咬嘴唇，不由低下了头。陶璜怒火更甚，“倩儿！你怎么说话的？太不懂事了！都是我把你惯坏了，你给我出去！”

    “出去就出去！”陶倩猛的起身离座，转身就往门外奔去，她转身那一刹那赵旭然分明的看到了她眼中奔涌而出的泪，小妮子的心好伤啊！或许她长这么大也没被陶璜如此吼过。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绿珠，她的神情越发的落寞了。都伤，唉！何必呢？

    现在气氛这么尴尬自己再呆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赵旭然见状便起身告辞。陶璜点点头，“方才让贤弟见笑了，绿珠！你替我送送贤弟的。”绿珠忙收拾起心情，“是，义父。”

    出了那个小院后赵旭然便停了下来，“绿珠姑娘，不用送了，你回去吧！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亦不好受，我认得路，自己走出去就好。”绿珠微微一笑，“先生说笑了，绿珠没事。”赵旭然不由摇头，“这里没有外人，在我面前又何必强颜欢笑呢？陶倩的话虽然无心，但听的人有心，所以无心话一样会伤有心人。其实你的心情不仅琴懂，我也懂。告辞了！”

    赵旭然说完不等绿珠回话转身便走了，绿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泪眼模糊，赵旭然！我的心情你真的懂么？但愿你是真懂，不然这辈子真的只有琴才懂我了，那将是多么可悲的一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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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安慰人

    [正文]第二百六十七章 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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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出了陶府大门后并不是往客栈的方向走，而是带着陆云和众护卫行到了一个拐角里。赵旭然对众护卫道，“你们谁身上有带手帕的？举下手。”陆云忙道，“城主，我可没有。”“知道你没有，闪一边去。”众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两个护卫颤悠悠的举起了手来，他们不知道带着手帕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你们走上前来，把手帕掏出来。”两个护卫不明就里的来到赵旭然面前，掏出了自己的手帕。赵旭然看了看左边那护卫的手帕，“你这手帕是干嘛用的？”“回城主，是擦鼻涕用的。不过昨日我服了冰儿姑娘的药，现在已经不流鼻涕了，城主你要么？请拿去。”“厄，不用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赵旭然转而对另外一名护卫道，“你的手帕看起来好像是新的？”那护卫点点头，“回城主，是的。这手帕是属下前不久刚买的，还没用过。”这时一旁的另一名护卫插话道，“嘿嘿，城主，小四买这手帕是要带回云霄城送花花的。”其他的护卫听了不由窃笑，那小四的脸顿时红了。

    赵旭然一愣，“花花？那是什么东西？”一听这个名字赵旭然心中不由想起了天蓬元帅的近亲来。陆云凑到他旁边道，“城主，这花花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云霄城内的一位姑娘。”对于众护卫的私事陆云知道的显然比赵旭然多。

    赵旭然听了不由微微一笑，“原来是送给心上人的礼物啊！那个花花一定很漂亮吧？”众护卫闻言笑的更厉害了，陆云在一旁小声的说了句，“他们那是王八看绿豆正对上了眼。”

    “城主，你是要用我的这条手帕么？”小四将手帕奉上。赵旭然摇摇头，“不，我不喜欢这条这样的。小四啊，你不是知道哪里有卖的么？这样，我给你银子，你去帮我再买一条回来，布料就这样的布料，只要不是红色的就行。”那是人家买来要送人的，赵旭然哪能夺人所好，于是便谎称自己不喜欢。

    “好咧！”小四接过陆云递过来的碎银。“去吧，快去快回，我们在这里等你。”“是，城主。”小四转身便往外面的大街跑去。只是很寻常的一件小事，但不少心里敞亮的护卫都看明白了，城主是不想占他的心头好啊！

    当赵旭然带着众人往那林子走时陆云立马明白了过来，拉了拉他衣角小声道，“城主，刚从前门出来又要去爬后门了么？不太好吧？现在可是白天。要不您忍忍的，等晚上再来？”赵旭然白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你们在这里等着。”陆云一愣，“不是么？那您是要去哪？”赵旭然努了努嘴，“喏~~那边！”

    陆云扭头一看却见林子旁的坟前跪着个红衣女子，似乎正在哭泣。“城主，那人是谁啊？”因为还隔着一段距离陆云看的并不清楚。“陶大小姐！行了，你们就在这候着。”赵旭然说完便只身往前行去。

    陶倩哭的很伤心很专注，以致于赵旭然来到了她的身旁亦没有发觉。赵旭然蹲了下来从怀里掏出那条新买来的手帕递到她面前，“喏~~擦擦，别哭了，再哭眼睛就要哭成桃子了。”陶倩先是一愣，扭头一看见是赵旭然，便抽泣着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在这里，而我寻着寻着就寻到这里了呗。”“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有多难？被爹吼了不去找娘诉委屈还能去哪里？赵旭然笑了笑，“你娘亲昨晚托梦告诉我的。”我娘亲？托梦？陶倩一拳就擂在了赵旭然的肩膀，“呸！托你个大头鬼。”

    毫无防备的赵旭然摔了个跟头，还好原先是蹲着的还不致于摔的太惨，只是样子有点狼狈。原本还在垂泪的陶倩见状扑哧一声破涕为笑。赵旭然双手一撑干脆坐在了地上，原本不是这样的吧？安慰人嘛！按那些电影里的桥段应该是男的把肩膀借给女的靠才是，怎么换了自己却是被女的一拳给擂倒了？现在的自己得有多弱啊！

    赵旭然甩了甩手里的手绢，“还笑，这下脏了吧？看你拿什么擦。”陶倩吸了吸鼻子把头一撇，“哼！要你管。”陶倩是半跪着的，而赵旭然是坐着的，两人并没隔多远，赵旭然抬了抬屁股往前挪了挪，“现在心情好些了么？”

    “没有！”陶倩虽然嘴硬但却不排斥赵旭然靠近自己。“嘿嘿，你刚才是不是吃我醋了？”陶倩一愣：“吃醋？什么是吃醋？”赵旭然一拍额头，对哦，这时候还没这个说法来着，于是便道：“你把醋喝下去是什么感觉？”

    “感觉？当然是酸啦！”赵旭然一拍手，“对了，就是这种感觉。所以啊，吃醋是形容女子看到自己喜欢的男子和别的女子在一起或举止过分亲密以致于让她心里有酸溜溜的感觉。”陶倩略一品他的话脸便是一红，“什么啊！我才没有呢！”

    赵旭然也不逼她，转而道：“关于这吃醋嘛说来还有一个故事来着。”“什么？”赵旭然抿了抿嘴唇，“话说以前有一位皇帝，他为了笼络人心要为一名大臣纳妾，不想大臣的妻子出于嫉妒，横加干涉，就是不让。皇帝无奈啊，便令那大臣的妻子在喝毒酒和纳小妾之中选择其一……”赵旭然说到这故意顿了顿。

    真正懂得讲故事的人都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卖下关子，这叫拿捏火候。果然，被吊了胃口的陶倩立马追问道：“然后呢？”“然后~~~你猜！”“讨厌，赶紧说。”陶倩又是一拳往赵旭然擂去，好在赵旭然这回是坐着的但身子还是不由晃了晃。

    晕啊！这个陶大小姐除了力气有点“大”外跟其他两字压根就沾不上边，哪有大小姐的样嘛！动不动就擂，我又不是鼓来着。抱怨归抱怨，赵旭然还得接着往下说，“没想到那大臣的夫人确有几分刚烈，宁愿一死也不在皇帝面前低头。于是端起那杯“毒酒”一饮而尽。当那大臣的夫人含泪喝完后，才发现杯中不是毒酒，而是带有甜酸香味的浓醋。于是后来人们就把嫉妒和吃醋融合起来了。”

    “没啦？”“没啦！”“无聊！不过那大臣的妻子不行，嫉妒自己相公多纳妾这有背妇德。作为妻子应该维护相公多娶、家族多子才是~~~嗯？你这样看着我作甚？”陶璜发现赵旭然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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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摘星峰

    [正文]第二百六十八章 摘星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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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摇摇头，“没~~没什么！”多通情达理的一位姑娘啊！如果婉伊能像陶倩这样想就好了。又陪着陶倩说了会儿话，小妮子的心情基本恢复了。“对了，我可能这两天就要离开交趾了。”赵旭然的一句话让陶倩刚有点恢复的心情又是一沉，陶倩尽量缓了缓用平静的语调道，“哦~~是要继续南行么？”赵旭然摇摇头，“不，我打算回十万大山了。”

    要回~~回去了么？“那~~你以后还会来交趾么？”陶倩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赵旭然点点头，“会的，我会再来。”“真的么？”赵旭然微微一笑对她伸出了小指，“真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拉钩。”“好！”陶倩毫不犹豫的伸出小指勾住了赵旭然的手指。

    “哈哈，拉钩了喔~”对面的陶倩冲他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两指相勾那一刹那赵旭然只觉得她的手指好冰好滑……

    陶倩回去了，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赵旭然目送她进了后门后这才转身离去。在林边候着的陆云对众护卫道：“你们看，城主一脸的春风得意，看样子要不了多久我们云霄城又会多一位城主夫人了。”“嗯！”众护卫点头称是。

    回到了客栈后赵旭然把准备回十万大山的消息告诉了众女，沈婉伊松了一口气，依风听雨一脸的期待，唯有林冰儿一脸的哀怨。赵旭然的目光闪闪躲躲就是不愿意与林冰儿的眼神碰在一起。

    午饭过后没多久林冰儿就把赵旭然拉到了走廊的尽头，见她一脸的戚戚赵旭然哪还不明白是因为啥事。故意眼睛一闭身子往后一仰，“冰儿~~不要！”不想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看来对太单纯的女孩开这样的玩笑根本就是白费劲。

    “冰儿，确实没得空闲，要不等下回？”赵旭然小声的道。林冰儿眼里立刻蒙上一层水雾，“骗我~~就知道你只会骗我~~”赵旭然一声轻叹，“好啦，把眼泪收回去，我带你去还不成嘛！”林冰儿这才破涕为笑。

    赵旭然以不日就要离开交趾为由，对沈婉伊说要带着林冰儿去城里的药店里逛逛，看看有没有特有的药材，有的话就收购一些带回去。大中午的天气本就炎热，慵懒的沈婉伊一听是逛药店自然就没了兴趣，只是嘱咐他们要早去早回。

    于是赵旭然便带着林冰儿大摇大摆的下了楼，众护卫此时大部分都在午休，赵旭然亦没打算带他们去，于是便示意林冰儿放轻脚步，两人一起往后院而去。刚牵上马不想就被刚从茅厕出来的陆云给撞了个正着，“城主你要去哪里？”“嘘，小声点，大家都在睡呢。我要带冰儿去城里的药店转转。”

    “药店？城里就两家药店，一家在这条街的街头一家在街尾，近的很，哪用骑马啊？”陆云道。林冰儿压根就不会撒谎，自然乖乖的闭紧了嘴只是看着赵旭然。赵旭然眼珠子一转，“哦？是么？很近？或许别处还有呢。”“属下可以保证别处真的没有，属下带您去，用不着牵马的。”

    赵旭然拦住了陆云，“既然这么近就不用你带了，你歇息去吧，我们牵着马去是打算用马托药的。”陆云倒抽一口气，“两匹马驮？要不要买这么多啊？”“行了，你就别管了，该干嘛干嘛去，冰儿！我们走。”“哦！”林冰儿忙牵着马跟着赵旭然往外而去。

    赵旭然和林冰儿没费什么周折就出了城，城外依稀还留着一些痕迹，似乎在提醒着人们前不久这里发生过的那场大战。赵旭然将一顶草编的斗笠扣在了林冰儿的头上，并帮她戴好。赵旭然可不愿她稚嫩的皮肤被炽热的太阳灼伤，赵旭然的细心让林冰儿不由微微感动。

    “好了，上马吧！”“嗯！”赵旭然先把林冰儿扶上了马，这才往自己的马匹走去。上了马后也不耽误，两人拍马便往南而去。城楼上两名士兵正盯着远去的赵旭然。“你带人从后面跟上去，沿途记得留下记号，我去向将军禀告的。”“遵命！”

    骑着马儿行了半个时辰后赵旭然仍看不见什么摘星峰的影子，不由问道，“冰儿，怎么还不见那摘星峰啊！”估摸着少说也行了三十多里了，赵旭然不由纳闷。“快了，快了，不远了。驾！”林冰儿将马儿催促的更快了。“驾！”赵旭然摇摇头，只得拍马赶上。

    “什么？你说他出了城往南行去了？”陶威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回将军，正是如此！”陶威在军中还担着偏将之职，来禀报消息的正是他手下的亲兵。陶威对赵旭然很不爽，自己想要而得不到的，可赵旭然却轻而易举的得到了，心理失衡的陶威便下令手下暗中监视赵旭然，以图良机要好好教训赵旭然一番。

    陶威起身离座，往南？他往南作甚？不是说不打算再往南行了么？“他们是几个人南行？”“回将军，就两人。除了他外只跟着一名女子。”陶威右手不由握紧，好机会！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可有派人跟上他们？”“已经有两名探子跟着了。”“好，太好了！你让于海带着一百名亲兵追去，不管他们是去做什么，只要寻着机会就……”

    陶威右手化刀状，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名亲兵点点头，“是！属下这就去通知于统领。”那名亲兵转身欲走，“慢！”陶威又将其叫住，“让于海多带上五十人，告诉于海，若此事办不好的话就别回来见我了。”那名亲兵身子一颤，“遵命！”

    赵旭然这边还在赶路，他哪里料得到危险已经朝自己逼近。两人骑着马儿又行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看到了前方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林冰儿拍手道，“到了到了，终于到了。”赵旭然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这才刚瞧见呢！离山脚还有好一段距离。”

    赵旭然现在算是明白了，这林冰儿分明是故意把路途说短了。这何止五十里啊！看来小妮子不但学会了趁火打劫还学会了说谎。曾几何时她是多么天真烂漫的一个丫头啊！到底是跟谁学坏的？

    摘星峰，位于交趾城城南，为方圆数百里内第一高峰。交州地区尽皆炎热，唯有这座山峰不然，此山高万丈，故得名摘星。山脚下炎热，但只需行至半山腰便凉爽如春，再往上的话便能感觉到秋意，而最顶峰除了夏季外其他时候都是冰雪覆盖。

    可以这么说，四季如夏的交州唯有这摘星峰可以感受到四季之全，真可谓是交州的一朵奇葩。因为此峰居于偏僻一隅，远离人类居住地，而且四周又是群山环绕，所以人迹罕至，就连猎户也甚少踏足。又正因为如此故而此峰的生态环境保持的异常的好，植被茂盛，动物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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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追逐战

    [正文]第二百六十九章 追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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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山脚后赵旭然抬头看了眼偏西的太阳，估摸着过两个时辰就要天黑了，只是短短的两个时辰能爬到哪里赵旭然并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上山的话今天肯定是赶不及回去了。难道刚到山脚就开始打退堂鼓么？这可不是自己的风格啊！

    “冰儿，你跟紧我的。”“嗯！”赵旭然策马走在了前头，他不知道这路上是否会有猎人步的陷阱，所以让林冰儿跟在后面。行到一半马再也无法继续往前了，赵旭然只得和林冰儿一起下马，找了棵树把马拴住后便一起往上而去。此时山脚下出现了一支队伍，可惜山高林密赵旭然并未发觉。

    “于统领！”那支队伍刚刚抵达便有两人迎上前来，正是先前偷偷跟着赵旭然的那两名探子，两人一路小心翼翼的尾随着赵旭然，直跟到了这山脚下。于海正当壮年，虽然挂着一个亲兵统领的名头，实则却是陶威手下的第一号打手，以前的他更是交趾有名的恶霸，后来陶威看中了他的拳脚功夫便收了他。

    于海一脸的络腮胡子，左脸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瞟了眼走上前来的两人，“他们人呢？”“上山了。”于海抬头先看了看高耸入云的山峰又看了看偏西的日头，也不废话大手一挥，“上山！”一百五十匹马往山上而去。

    “他们都走了，那我们怎么办？要跟上山去么？”一名探子问道。“跟上去作甚？我们只是探子，后面便是他们的事了，我们只要在山脚等着消息就好。”另一名探子甩了甩肩膀便往地上一坐。“也是！”先前问话的那名探子也跟着坐了下来。

    赵旭然牵着林冰儿摸索着往上走，所以速度并不快，可于海他们只需循着赵旭然的痕迹往前走就可以了，于是双方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当赵旭然开始攀登最后一段陡坡时终于发现了身后的追兵。此时双方只隔着几十步的距离了。

    赵旭然朝他们大声喝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于海吐了口浓痰，“老子是要你命的人。”林冰儿发现对方来者不善而且人数众多，有点紧张的道：“怎么办？”“跑，往山上跑。”赵旭然拉着林冰儿便往山上跑去。“追！”一场追逐战拉开帷幕。

    对方人数至少有一百多人，好在林冰儿亦会武功，这让赵旭然稍稍安定了点，再怎么她亦有自保能力。要是以前赵旭然压根不至于落跑，可如今今非昔比，人还是识实务点好。赵旭然知道越往高走对自己越为有利，因为人再多到了高处收限于空间亦摆不开阵势，单打独斗的话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亦不会输于他们中的哪一个吧？

    于海没有想到对方带着的那个小丫头居然也那么能跑，追了一阵距离没拉近，自己的人倒是七零八落。因为体力参差不齐不少人落在了后面，能跟的上于海的亦只有二十多人，最后面的人反倒有渐渐被抛远的趋势。

    “放箭！射死他们！”于海对跟着自己的人道。原来他带来了十几名弓箭手，弓箭手不比步卒，脚力好的那是少之又少，此际还能跟在于海旁边的弓箭手也就只两人了，其他的都在后面吃粉尘。“是~~是~~”两名气喘吁吁的弓箭手停了下来，取下后背的弓。

    “冰儿小心。”赵欣然话音刚落就有两支羽箭从两人头上飞过，差的有点多，看来弓箭手这一通追追累了，失去了准头。赵旭然拉着林冰儿跑的更快了，弓箭手又零星的放了两箭后终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于海大骂，“你们以为老子带着你们上山是乘凉来的不成？尽是些没用的东西，我呸！”

    这一段陡坡似乎没有尽头，赵旭然很怀疑这是不是所谓的天路，因为他发现此际的自己已经置身云中了。能见度降低，四周变的模糊。先前从山脚下看到的环绕山峰的云朵就是这一段了吧！

    于海见距离已经越拉越远了干脆就停了下来，他打算先收拢队伍整顿好人手，这摘星峰他之前来过一回，知道此峰只这一面有路，其它三面都是悬崖峭壁。跑吧！难道还能上天不成？

    于海将一百五十人收拢后便分散开，拉成网状往山上罩去。在他看来赵旭然已经成了网中之鱼，落在自己手里只是早晚的事。此时能见度越来越差，赵旭然估计着离天全黑下来亦没多久了，于是便开始留意起两旁来。

    于海的搜索速度渐渐放慢下来，因为天开始黑了，他可不想不经意间就错过了网里的鱼儿。赵旭然还真有想过要躲，只是一路上根本没见可以藏身的地方，再往上的话就更没地方躲了吧！或许别无他路，只得与之一搏了。

    天渐渐黑了，沈婉伊见赵旭然还没回来便派了护卫去药店寻他，不想护卫回来却说赵旭然没在药店。沈婉伊赶紧招来了陆云。“什么？城主不在药店里？”陆云傻了。“旭然亦是跟你说是去药店的么？”陆云点点头，“属下还说要带城主去来着，可城主不让。”

    “不让？有什么事是不能带你的？”沈婉伊眉头不由一皱。陆云心头一跳，城主莫不是又去爬陶府的后门了吧？不~~不会，陆云摇摇头又否决掉了。毕竟还跟着一个林冰儿呢，这是自己亲眼所见，再怎么地自己也比林冰儿更适合把风吧？

    沈婉伊心头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陆云，你带着护卫出去找，就算把交趾城翻遍亦要寻到他们两人！”“是！”陆云转身匆匆而去。一直垂立沈婉伊身后的依风听雨不由对望了一眼，他们该不会是？姐妹俩显然读懂了对方的眼神，两人的担心是一样的。

    沈婉伊对依风听雨道，“你们俩人在客栈里呆着，我去陶府一趟，万一旭然他们回来的话你们便第一时间差人来寻我。”依风还是开口了，“主人，我觉得吧~~~他们不会在陶府里。”“哦？”沈婉伊转身往她看去，“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听雨接着道，“前些时日吧，冰儿姐姐有一直向我们打听这周遭的名山大川。我们有跟冰儿姐姐说起摘星峰来。”“摘星峰？”依风点点头，“对，摘星峰是交州第一高峰，从交趾往南七十里便是此峰所在。冰儿姐姐似乎很感兴趣，还详细的问明了摘星峰的位置。”

    沈婉伊美目缓缓闭上，摘星峰？他们会去那里干嘛？采药！沈婉伊眼睛暮然一睁，一定是的！“你们在客栈里候着，我去一趟城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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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不是好欺负的

    [正文]第二百七十章 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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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影一闪，正在守城的士兵就少了一名，可怜的是他身旁的同伴并未发现他不见了。“只要你乖乖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会放了你。”那士兵狂点头，他看不到背后那女子的模样，但他也不想看，悄无声息就能将自己掳到这来他很怀疑自己身后的是不是哪个女鬼。

    “几个时辰前是不是有一男一女牵着马出了城门？”“是~~没错。”“他们是不是往南去了？”“是~~”那士兵很纳闷，她什么都知道了那还问自己干嘛？但他没机会纳闷太久，沈婉伊一个斩刀就把他给劈晕了。

    虽然大概知道了赵旭然的下落，但沈婉伊亦无可奈何。现在天已经暗下来了，即便自己可以带人翻墙出城可是马匹呢？毕竟路途遥远，没有马的话到不到得了那摘星峰亦未为可知。沈婉伊别无选择，只能等待天明。

    于海的人燃起了火把，即便如此那些火把亦只能照亮自己脚下的路。赵旭然知道机会来了，他们在明，自己在暗，不趁现在削弱他们的力量的话那明天天一亮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冰儿，你躲在这块大石后不要动好么？”林冰儿一把就拽住了赵旭然的手，“那你要去哪里？”“我只是要去告诉后面的那些人一个道理。”林冰儿头微倾，“什么道理？”赵旭然伸手缕了缕她额前乱了的发丝，“一个很浅显的道理，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赵旭然观察了会儿那些朝自己包抄来的队伍，右边的火把似乎要稀松点。于是赵旭然捡起一颗石子绷指用劲往那边弹去，“啊！”一人应声而倒，手里的火把坠落。“在这边，他在这边。”右边开始隐隐骚乱。居于中间的于海大声喊道：“大家不要慌，不要乱，对方只有两人，一个还是娘们！我们根本就不用怕他们！”正躲在大石后的林冰儿听了眉头亦不由一皱。

    赵旭然又捡起一颗石子就往他弹去，这颗石子不偏不倚正中于海的门牙，直把门牙打下了半截来。于海暴怒：“上！给我抓住那兔崽子，老子要拨了他的皮！”街痞恶霸出身的于海当然不比那些行伍出身的将领沉稳，一颗石子就把他打回了原形。“遵命！”刚刚稍定的队伍又忙乱起来。

    赵旭然瞅准时机就往左边窜去，运劲于右掌一掌就将对面之人拍飞。旁边一人挥刀来助，眼疾手快的赵旭然偏身一闪，左手双指掐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那人的手腕无力的垂下，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赵旭然一脚踹在了肚子上，整个人如皮球般骨碌碌的往下滚去。

    短短几息之间赵旭然就解决了两人，看来若论单打独斗的话这些士兵连江湖末流都不算。赵旭然也不停顿，捡起地上的一把刀抄在手里便施展鬼迷踪往右掠去，所过之处火把尽落。“怎么回事？”回转过头来的于海就见一人一刀往自己劈来……

    这一刀夹带着的呼呼风声让于海知道此刀非同凡响，情急之下头朝下就往旁边一滚。躲是躲开了但这一滚就有点停不下来了，直到下巴重重的磕在了一块石头上这才止住，朝旁边吐了一口血惊觉那血里还带着两颗白牙。跟我的牙有仇还是咋地？

    赵旭然如同一阵风掠过，根本没空理会谁是谁，若他知道地上的人便是这支队伍的头子的话定会回身补上一刀。所有的火把都被削断了，有些士兵欲弯腰去捡那掉在地上还在燃着的一截火把，却发现手根本没法握，被削的太短了无法下手，即便只用两指去捏也会烫手。

    “快，找火折子。”“哦~~”几名带着火折子的士兵手忙脚乱，还没来得及掏出火折子却觉劲风扑面。“唔！”“啊！”几声哀嚎响起，一个士兵觉得有个球状物往自己脚边滚来，拾起来一看，“妈呀！人头！”这下周围的人都紧张起来，纷纷拔出了自己的佩刀。而此时地上的那些火把开始一一熄灭，阴云笼罩在每个士兵的心头。先是响起一两声两刀对撞的声音，如同感染一般这声音越传越开，不时有人哀嚎着倒下。

    对方就两人，哪有那么多人打在一起？于海忙道，“快！还愣着干嘛！赶紧燃起火把来！”“是！”一名士兵刚燃着火折子便一声闷哼突然倒地。“燃火者死！”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没人知道发声者所处的方位。于海大声道：“快！我们这么多人不必怕他。”

    于海说的没错，过了会儿火把还是重新燃了起来，但眼前的惨状让他顿时一愣。只见地上还发着声的和没了声的士兵七零八落的躺着，不下几十人。赶紧一点人数却发现伤亡五十几个，自己带来的人已经不足一百了。于海大惊，对方到底是什么人？短短时间内就让自己折了这么多的人。

    于海赶紧让自己的人靠拢，燃起了几堆篝火把住了下山的方向，他准备先围住赵旭然，等明日再发动攻势。赵旭然当然知道于海的打算，时不时的就骚扰一下他们让他们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绷。

    天亮的时候于海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因为他发现一夜过后己方可战之人仅剩三十多人。他要退但赵旭然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当撤到山脚下时于海身边只剩下了三人。

    天终于亮了，于海此刻只想逃命，他压根没打算再向陶威报告。一百五十人损失殆尽，回去复命的话哪有活路可言？反正天地大着，孤身一人的于海到哪还不是一样的能存活。

    “上！”于海一声令下最后的三名士兵亦向赵旭然扑去，赵旭然只是几息之间就让他们失去了战斗力。于海退无可退，抄着刀往赵旭然攻来。“叮！”于海手中的刀被磕飞了，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

    “是谁让你来追杀我的？”“你没有机会从我口中得知了。”于海的嘴角流出一抹殷红的血，整个人仰面倒下。毒药？赵旭然赶紧上前一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救了。没想到于海也是一把硬骨头，宁愿死也不肯出卖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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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风的语言

    [正文]第二百七十一章 风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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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一地的狼藉赵旭然不由眉头紧皱，是东吴的士兵，确切的说是交趾城内的士兵。虽然他们特意没有穿军服，但显然还是太过仓促，故而留下了过多的马脚，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穿的鞋子，是行伍统一定制的。

    是谁要杀自己？陶璜么？按理来说陶璜现在最见不得自己出意外才是，毕竟已经谈好了要出兵帮他来着。那会是谁呢？那些躺在地上受伤了的士兵会知道幕后指使么？他们应该只是听命行事吧？

    赵旭然询问了几个受伤的士兵，他们果然只是听命于于海，至于于海是受命于谁并没有人知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冰儿没了主意，没想到摘星峰一行竟会遇到这样的事。

    赵旭然对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后便拉着她飞快的躲到了大石的后面，原来是先前守在山下的两个探子寻了上来。两个探子见于海等人彻夜未归，天刚亮便上山来打探情况。

    “这~~这是怎么回事？”两个探子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一百五十人非死即伤，对方分明只是两个人啊！一名探子正要上前询问伤兵发生了什么事，但另一名探子却拉住了他，“慢！”“怎么？”“地上只见我们的人，那他们哪去了？”这一提醒那名探子才升起了警觉来。

    “你们是在找我么？”赵旭然从大石后转了出来，两名探子都伸手摸向了腰间的佩刀。赵旭然淡淡的道：“你们以为自己比之地上的一百五十名同僚何如？”只是这么一句两名探子斗志全无。“跑！”两名探子转身便跑，可刚跑出两步赵旭然便鬼魅一般挡在了他们的身前。

    砰！只是一掌两名探子就像断线的纸鸳往后倒飞而去。两柄长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两名探子对视一眼俱不说话。赵旭然右手一抖用刀背将右边那个探子拍晕，转而向左边那个探子道：“说吧！”那探子一声冷哼，“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你就不怕死么？”“怕什么，反正我孤身一人无牵无挂。”赵旭然摇摇头指着一旁晕了的那名探子道：“一会他醒过来你觉得他会相信你什么都没说么？我想不用我杀你，你回去的话十有**亦只是一死。”那名探子脸色微变。“什么都没说却换得如此下场你不觉得冤么？”那名探子不语。

    “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我就放了你，我还可以给你几片金叶子，就像你说的，反正你就孤身一人，带着金子去哪讨生活会比冤死在自己人手里差？”赵旭然说着掏出了几片金叶子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赵旭然一耸肩膀，“要么试着信我一次，要么就死在自己人手里，难道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那名探子闭上眼略一思索再睁开时终于做了决定，“好！我告诉你，是陶威陶将军。”是他！赵旭然面色一凝。将金叶子往他手里一抛，“你可以走了。”那名探子也不犹豫转身就往山下跑，一直担心有人会冷不丁从背后给自己来上一刀，但直至半山腰他担心的事亦没有发生。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林冰儿问道。“该干嘛干嘛，反正他亦来不及派出第二拨人来。”赵旭然如是说。“可是~~~”“没什么可是的，走吧！”赵旭然他们离山峰虽然近了但还是有一段距离，于是便拉着林冰儿继续往上爬去。

    赵旭然也忘了是要干嘛，权当是来爬山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最顶峰，此时太阳初升并不刺眼，红彤彤的煞是漂亮。飘来的云朵环绕着两人的双脚，这样一来反倒像是两人踩着云朵一般。“哇！好漂亮！”林冰儿拍手道。赵旭然闻言转头来看她，正瞥见她展露出的如花笑靥。

    这一瞬赵旭然看的有点痴了，还记得当年的紫霞仙子么？“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我只猜中了前头，可是我却猜不中这结局……”恍惚中似乎看到了大话西游中的紫霞仙子在对着自己笑。风把她那银铃般的笑声传到赵旭然耳里，赵旭然这才如梦方醒，摇摇头定睛再看，依然有七分神似。

    为什么先前就没发现呢？似乎有时候人就需要在特殊的场景才会升起特殊的感觉来。赵旭然将林冰儿轻轻的拉到自己跟前，一对上他那灼热的眼神林冰儿的脸颊立刻浮现两朵红云，笑容收住了臻首低垂。赵旭然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林冰儿的眼神躲躲闪闪始终不敢与他再对视。

    赵旭然缓缓凑了过来，没少挨他欺负的林冰儿当然明白他想干嘛。当林冰儿感觉到了他呼出的微烫气息喷在自己脸上了时便不由的闭上了眼睛，小手紧撰肩膀微僵就如同受惊的小鹿。

    赵旭然左手将她带进怀里右手环住了她的细腰，见她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赵旭然不由一笑，“冰儿，怎么每次我一要吻你你就怕的跟要上刑场一样？”林冰儿小声的道：“人家~~不怕上刑场，就怕你吻~~吻我，每次人家都呼吸不了跟溺水一般。”赵旭然……

    多美的景色，多好的情调，听林冰儿这么一说，赵旭然顿时像是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刚才还满满的兴致都被冲走了。失败！很失败！赵旭然决定要尽快将这小妮子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中来。

    双手把住她的香肩轻轻一扳让她面对着红日，这才往下一滑环抱在她的小腹。“冰儿，以后带你去海边看日出好不好？”赵旭然将下巴轻轻搁在了她的柔肩轻声问道。“嗯！”林冰儿点点头。

    就这样搂着她静静的的呆了片刻，那红日转成金黄，变得刺眼。“冰儿，闭上眼。”赵旭然在她耳畔柔声道，“嗯！”林冰儿照做。“冰儿，你听到那呼呼的风声了么？”“嗯，怎么了~~”“嘘~~冰儿，你要静下心来仔细凝听，风儿似乎是在说些什么。”“有么~~”“怎么没有？不仅要用耳朵，更要用心来听。这样你就会听懂风的语言。”

    林冰儿静静的听了会儿还是摇头，“我没听见呀！你听懂了么？”“当然。”“那它在说什么？”“它说你身后的这个男子愿意抱着你，护着你，爱着你，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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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坠崖

    [正文]第二百七十二章 坠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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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冰儿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那风是怎么知道的？”“是我麻烦它代为转告的。”“那你干嘛不自己说。”“我？我害羞。”林冰儿不由翻了翻白眼，全天下与害羞两字最不着边的应该就是他了吧？“那你现在还不是自己说了么？”赵旭然……这丫头太较真了，这点真是不可爱。

    “呀！七色花！”林冰儿指着悬崖边惊喜的道。赵旭然脑袋就是嗡的一响，小学自读课本里说的那种有魔力的花？“它能实现七个愿望不？”赵旭然不由问出了口。林冰儿一愣，“什么？”赵旭然忙道：“没~~冰儿，这七色花是什么呀？”

    林冰儿深呼了一口气，“据医书记载这七色花只生长在高山的悬崖边，且只绽放于日出后，多现于南地，七色花往往生长在山峰上最接近日出的那个突出点，从绽放到凋谢只短短的一个时辰，所以极为罕见。其颜色从花蕊到花瓣最外层共呈现出七种深浅不一的红。”

    赵旭然深吸了一口气，就说嘛！难怪看起来不像，原来不是七种颜色而是七种红。红还能分出七种来？哪个医者闲着那么蛋疼？“冰儿，话说当初的发现者是不是刚从花蕊观察到花瓣就一个时辰过去了？所以他只来得及分出七种红没了解到其他呀？”

    “什么呀！才不是呢！先贤还发现它是治内伤的圣药。”林冰儿反驳道。“好吧！冰儿，我们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开的，只一个时辰而已，我们是不是要看到它凋谢为止？”赵旭然问道。“当然不是啦，我要把它采摘下来。”林冰儿说着就往前走，赵旭然忙一把拉住，“我的姑奶奶，那可是悬崖，你不要命了么？”

    原来这最顶峰被风化侵蚀，呈三角形状，两边都是悬崖峭壁，而那七色花偏偏又生长在两面悬崖的交叉点上，当真是顶峰最突出最接近于日出的那个点。林冰儿面有戚戚的道：“可它真的是治内伤的圣药，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寻见哩！”“那你见就见的，眼观手勿动，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要凋谢了不是？采来也没用。”

    林冰儿摇摇头，“怎么没用？只要在它凋零前连着根采下来，再收集露水来滋润便可保存三年五载亦不会干枯。”赵旭然一愣，这也行？还三五年，唬谁呢！小妮子蠢蠢欲动愣是被赵旭然压制住，“行了，你别动！我去试试！”林冰儿一听立刻不动了，“那~~那你可要小心点，我去找根树藤来栓着你。”

    “行了，等你找到树藤那花只怕都凋谢了，我会小心的。”赵旭然说着就往前迈去，一共迈了五步，前四步倒还好，第五步时脚底的岩石仅容勉强放下一个脚尖。风在耳旁呼啸着，高处的风可不比平地，如同一只有力的隐形大手要将赵旭然推翻，赵旭然的衣袂被吹得啪啪作响。

    那朵小花长在岩缝，岩石保护着它不被大风吹倒而又为它留下了一角的天空让它可以享受阳光。赵旭然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弯下腰去，当瞥见脚底下的流云时赵旭然终于忍不住骂娘了。自作孽不可活，早知道刚才应该趴着爬过来才是，死要面子不要命。

    流云还时不时将遮住的大地展露在赵旭然眼底，那些小蚂蚁点应该就是那些苍天古树了吧？这要是一不小心跌下去，单是坠落到谷底的时间应该够解一道复杂的几何题了吧？

    赵旭然努力将杂念排出脑海，当腰弓到一半时似乎听到了一细微的声响，停下来聚耳凝听却又只闻风声。错觉吧？轻轻的摇摇头又往下弯去。林冰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捂着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来，这一刻她后悔了，就为了七色花让他深入险境如履薄冰，有必要么？

    当赵旭然的指尖即将碰触到七色花时又是咔的一声轻响传来，虽然很小声但这回被赵旭然敏锐的捕捉到了，那是岩石断裂的声音！怎么办？五步的距离，如果自己脚尖一点，有十足的把握就能跃回安全的地方，可这株七色花只怕就要跟着断石坠入谷底了。如果先采下花再跃回则一半一半，要么安全回返，要么与岩石自由落体同时着地，但岩石落了地后即便碎成几块还是岩石，而自己却会变成一滩肉泥。

    望着指尖前端鲜艳的花朵，或许此刻在阎王眼中自己的命亦像这朵小花一般触手可及。老天爷，你又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啊！眼看触手可及的，往往却是最难舍弃的，有时刹那间的犹豫就会让你失去最后的选择机会。短短一瞬间赵旭然就作出了决定，在林冰儿眼中他只是稍一停滞便飞快的往那花朵抓去……

    “不要！”冰儿一声惊呼便往前奔去，下落那一瞬赵旭然顺势一踩断石，反身一个飞扑。赵旭然尽力了，换做以前的话他定能轻轻松松的跃回安全的地方，可如今今时不同往日，还是差了一丈。“冰儿接着！”赵旭然将七色花往林冰儿掷去。“不！不要！”冰儿却往他飞扑而来，任由那朵七色花从自己脸旁飞过视如无物。

    赵旭然身体开始下落那一瞬刚好惊见林冰儿从崖边飞跃而出！这个傻妮子！犯得着多赔上一条命么？不甘的吼道：“冰儿！你这傻妞！”赵旭然先下落了，但林冰儿亦只比他晚上一秒。

    赵旭然面朝上，而他头顶上空的林冰儿却是面朝下，两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赵旭然很想骂她几句，嘴角蠕动了几下却没说出话来，但眼角却不由湿润了。冰儿方才焦急的神情此刻转成了释然，对着赵旭然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小妮子似乎想通过笑容传达给赵旭然一个信息，能与他一共赴死她心里一点儿也不害怕。

    她的笑靥让赵旭然心头一疼，傻姑娘！赵旭然紧紧的闭上了眼，眼泪啊！千万别流出来，拜托了！再多支持一会儿。他不想在濒死的时候让林冰儿看到自己的泪。赵旭然还是张开了泛红的眼睛，“冰儿！一会儿我先着地的时候你一定要闭上眼，好么？”赵旭然不想自己变成肉泥的惨象落在她眼底，那样她会被吓到的，即便只是短短一瞬赵旭然也不想。

    赵旭然的话语轻易的传到了林冰儿的耳里，林冰儿开口了，手一指赵旭然似乎说了什么，但因为下落的原因赵旭然的话可以往上飘进林冰儿的耳里但林冰儿的声音却往她脑后飘去赵旭然根本就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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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绝壁之吻

    [正文]第二百七十三章 绝壁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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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峰的平地上静静的躺着一朵七色花，忽而一阵风吹来，那花儿翻了几滚后从崖顶飘落，崖顶又恢复了平静，什么都没有，仿佛没有人来过一样。

    赵旭然认真的观察着林冰儿的嘴型，苏？书？树！顿时眼睛一亮，右手往后背抓去，果然！赵旭然右手抓住了树枝，左手一探把正下落的林冰儿揽在了怀里。在最后时刻赵旭然还是正确的解开了林冰儿给他出的哑谜，从而死里逃生。

    惊魂未定的两人又环视了上下左右一番，可以看见的范围内还真就只有这么一棵古树长在悬崖峭壁，错过了就万劫不复了。看来是命不该绝啊！“冰儿，以后不许再这样了！”赵旭然想大声教训来着，可看着她的脸实在是大声不起来。“哦~~”林冰儿吐了吐舌头。

    赵旭然拉着林冰儿小心翼翼的移到最大的树枝处，虽然移动的距离不远，但赵旭然额头还是冒出了一层细汗。命是暂时保住了，可现在两人被困在这万丈悬崖的中段，不上不下的也不是办法。

    “我们怎么上去呀？”林冰儿问道。赵旭然耸耸肩膀，“我也不知道，不过就这样被困在这里也不错。”“为什么？”“因为身旁有你。”林冰儿闻言羞得头一低，赵旭然不由凑了过去在她脸颊轻轻一印。出乎意料的，这回冰儿没有很抗拒。

    赵旭然笑着道，“今天我终于做到了。”林冰儿不解，用细弱蚊声的声音道，“什么？”“在高处吻自己所爱的人，上回在树梢婉伊不答应来着，但今日我却在悬崖绝壁做到了。”“如果~~如果只是这个的话，我想~~我想我可以~~~”

    什么？赵旭然一惊。林冰儿鼓足勇气仰起了头，那晶莹的红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没有考虑太久，赵旭然稳住呼吸缓缓凑了过去，两唇相接那一刹，冰儿的身子一颤，可没多会儿她微僵的肩膀便渐渐放松了下来。

    让赵旭然感到惊讶的是向来逆来顺受的小妮子这回居然有回应了，虽然很笨拙生涩，但她在尝试着敞开心怀。斑驳的树影投映在两人身上，风轻轻吹动着两人的衣袂，树叶沙沙的响着，但两人浑然不顾，只沉醉在这深深一吻，仿佛已经忘了正身处悬崖绝壁。

    林冰儿悬空的左右脚自然的搭在一起，轻轻的前后荡漾，心间一朵情花正悄然绽放。原来吻也可以很甜蜜，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在赵旭然的引导下林冰儿的回应开始渐渐步入正轨。

    并排坐在一起的两个人熬过了最炙热的中午，若不是有树叶挡着只怕林冰儿早就被晒晕了。赵旭然想了很久却找不出办法来，若是接近山顶或接近山脚的话或许还有可行的方法，但是困在正中央，爬上去力竭，滑下去超生，自救谈何容易？只能等援兵了。但会有援兵么？即便有援兵的话他们又怎么能发现困在山背面绝壁上的自己呢？

    援兵正往摘星峰奔来，当先一骑是沈婉伊，陆云堕后半个马位，他们后面跟着三十护卫。沈婉伊面色凝重，就要到摘星峰了，却仍然没有遇到回返的赵旭然和林冰儿，他们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从交趾南向，往摘星峰唯一可行马的道路就这一条，赵旭然和林冰儿是骑马走的，难道无缘无故还会绕远路不成？

    刚到山脚下沈婉伊就发现了马群经过的痕迹，心中更是笃定，于是便把马儿又催快了几分。刚到半山腰就发现了许多匹被拴在路边正悠闲的啃着草的马儿，略一估计至少一百多匹。

    此时马儿已经无法继续前行，沈婉伊立刻翻身下马，“快！去崖顶。”护卫们纷纷下马，连马儿也来不及拴就跟着沈婉伊飞快的往山上奔去，只是几息之间沈婉伊就将众护卫抛的远远的了。

    快到崖顶的时候沈婉伊发现一路都躺着人，喘气的少，气绝的多。于是心中默数着~~~一百五十一人！再往上直至崖顶却再无一人。那赵旭然和林冰儿哪去了？旁边都是绝壁仅此一面可以上下山，难道他们还能上天不成？沈婉伊忙寻找起活口来，一百五十一人，还活着的大多重伤，想找个意识清醒的都很难。沈婉伊找了两个来问话，但他们俱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陆云终于带着众护卫赶了上来。“陆云！你们好好的查找，看看有没有还能说话的人！我就不信一百五十一人中就没有一个是诈死或装傻的！”“是！可是该怎么查呢？”陆云问道。沈婉伊目光一寒：“这还不简单！你们只需问一句还能不能说话的，若没回应就补上一刀吧！”“明~~明白了！”

    “还能不能说话？”噗嗤！没得到回应便是长刀直刺胸口，接着往下一个躺着的走去。四周都在上演着同样的情景，当众护卫检查到一半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跃了起来，“饶命~~别杀我！”那人对着向他走来的护卫跪拜道。“这里有能说话的！”沈婉伊眯着的媚眼蓦然一睁，脚尖一点便往喊声处掠去。

    “能不能活命就看你有没有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沈婉伊冷冷的道。“是~~是~~我一定如实回答。”那人磕头如捣蒜。“你们追杀的可是一男一女。”“是~~”“那他们此刻在哪？”“他们把我们的人打的非死即伤，然后就往顶峰去了。”

    沈婉伊猛的拔出了腰间的软剑横在了那人面前，“你骗我！我上过峰顶，那里没人。”“不~我说的是实话，真的没骗你，他们往上面去了，直到现在也没见下来。那男的武功太厉害了，为了保稳我一直躺着装死，想等他们下山后再逃走以免被他们发现。”

    沈婉伊眉头一皱，没下来？那他们哪去了？该不会……想到这忙又往顶峰奔去。到了顶峰后沈婉伊又仔细的环视了一圈，果然！她发现两个崖面交叉处的岩石有断裂的迹象。沈婉伊缓缓上前俯身望去，只见流云和时隐时现的大地。

    在沈婉伊的授意下三十名护卫都聚到了峰顶，陆云道，“你们都听我口令，当我喊到三的时候就一起大声喊的，明白么？”“明白！”“一~~~二~~~三！”“城主！你在哪里~~~”三十名护卫的声音合在一起响彻峰顶……

    此时刚好没有什么风，声音传了很远很久。正坐在树枝的赵旭然身子一颤，“冰儿~~你听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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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浓烟与雨

    [正文]第二百七十四章 浓烟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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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冰儿一愣，“什么？”赵旭然一脸欣喜的道：“有人在喊我，是我们的人！婉伊她们来了。”林冰儿闻言聚耳凝听，还真是！虽然声音很微弱但还是隐约可以听到。“我在这里！”赵旭然大声喊道，声音传出去了，但赵旭然等了会儿却没有收到回应。难道是听不到么？“冰儿，你跟我一起喊！”“哦！”

    两人的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一齐大声喊道：“我在这里！”这回声音响亮了许多，喊完后两人等了会儿，可是结局依旧。尝试了十几次后赵旭然的声音都有点沙哑了，明明听得到他们在喊自己，可自己喊的话却无法传到他们耳里。赵旭然不知道他们会在崖顶喊多久，但他们得不到回应的话早晚要离开，难道就这样与救援者擦身而过么？

    既然声音传不到崖顶那还有什么可以传到崖顶？赵旭然眼前一亮，对啊！烟！垂直上升的黑烟一定可以。“冰儿！带火折子了么？”赵旭然这么一问林冰儿亦明白了过来，伸手一摸袖袋，空空如也。“咦？怎么不见了？我明明带了呀！”林冰儿便寻不着，懊恼的道：“想是昨夜遗失在山上了。”

    赵旭然见她一脸的难过便安慰道，“昨夜大敌当前，我们跑来跑去的掉点东西亦在所难免，这怪不得你。不怕，我们钻木取火的。”林冰儿点点头稍稍宽慰。赵旭然从崖壁扯来一把干枯了的草，铺在了旁边的那根树枝上，接着又折下一截树枝来。钻木取火的原理他懂，只是从来没有实验过，这回能成么？

    赵旭然钻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一点动静，急得额头都冒出汗来。林冰儿道：“换我来钻会儿吧！”“不用，我不累，再说我这一停下先前的努力就白费了。”哎！先前的努力有没有起作用也不知道，赵旭然只知道此时要是放弃的话可能就等同于放弃了求生的机会。再说这钻木也不是什么好活，林冰儿那白嫩的手要是用来搓树枝的话不受伤才怪。

    努力了半个时辰那枯草终于冒起了烟来，“哈哈！成功了，终于成功了。”赵旭然欣喜若狂。“嗯！太好了！”林冰儿亦拍手道。赵旭然赶紧又从崖壁上扯下一些枯草来堆了上去，他想将这来之不易的火种引燃的更大些。

    黑烟终于冒了起来，打着圈圈往上空飘去，赵旭然和林冰儿两人仰头目送它升腾而去。那团黑烟飘了不多会儿忽而一阵风吹来，将原本就不大的黑烟吹散吹淡直至消失不见。赵旭然咽了口口水，这可不成啊！火不够大。“冰儿，我们多拔些枯草过来烧的。”“嗯！”

    两人又往火苗里放了不少的枯草，火势是大了，但烟却没见大上多少，依旧是升腾到一定的高度便被吹散了，离崖顶还远着呢！林冰儿一边添草一边道，“老是被吹散，这可怎么办啊！”赵旭然眉头一皱，是啊！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崖顶呆多久，再不让黑烟飘上崖顶的话他们要是走了可怎么办？

    怎么能让黑烟更大些？对了！燃烧越不充分浓烟越多，不该用太过干枯的草来着。“冰儿，拔些半干枯更或是青的草来烧，快！”“嗯？哦~~”林冰儿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听话的照办了。赵旭然亦寻起那些半干不干的树枝来。赵旭然先往火里丢了些枯草，再把新折来的树枝架了上去，等火苗窜起的时候便接着丢半干枯的草，最后再铺上一层青草。

    “咳咳~~~”黑烟把林冰儿给呛到了，但林冰儿却很开心，因为一团大大的浓烟终于飘起，并往上升腾。“这是为什么呢？”林冰儿不由问道。赵旭然望着越升越高的浓烟道，“因为燃烧越不充分产生的浓烟越多，比如这草，太过干枯的草烧起来产生的烟少，半干枯的草烧起来则要多上一些~~~”

    林冰儿眼睛忽闪忽闪，“那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厄~~我么？悟出来的。”“嗯？”“我烧火做饭的时候悟出来的，其实生活中有很多有趣的事，只是我们太缺少发现的眼光罢了！”赵旭然编道，没办法，总不能告诉冰儿是从物理书上学到的吧？林冰儿莞尔一笑，望向赵旭然的眼神里充满了钦佩。

    眼看那浓烟越升越高，有着不到崖顶誓不罢休的趋势，赵旭然的眉头亦跟着渐渐舒展。婉伊！你们一定要在上面，一定要看到浓烟啊！老天保佑！此时沈婉伊的的确确还在崖顶，喊累了的众护卫都坐在了地上休息，沈婉伊没开口他们只能安静的呆在原地。

    沈婉伊站在崖顶的最边缘，俯瞰着崖下。旭然他们真的跌下悬崖了么？如果真的从这坠落，那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生还的希望。或许旭然他们只是造出了坠崖的假象，然后逃离了此处吧！可旭然他们为什么要逃离？追杀他的人非死即伤全都躺在地上了，那还逃什么？可既然危险已经解除了那他为什么会坠崖？因为不小心么？难道是~~~因为采药！

    沈婉伊正踌躇间眼瞳中却瞥见一个小黑点，似乎是一个会动的小黑点，是自己眼睛看花了么？原来因为那团浓烟离崖顶还远着，所以落在沈婉伊眼里只是一个小黑点而已。赵旭然发干的喉咙动了动，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那浓烟就能抵达崖顶了吧？这回不会出意外了。有点渴，要是能喝点水就好了，冰儿估计也很渴了吧？

    正想着忽而吧嗒一个水滴砸在了赵旭然的唇边，咦？想什么来什么？有求必应还？忙抿了抿嘴唇，哎！要是能多来点就好了。滴答滴答！嗯？雨？下雨了！这还了得？够了，老天，我不渴了。哗！倾盆大雨来的毫无征兆，朝赵旭然浇来。“冰儿，快到我这来！”林冰儿刚仰脖喝了点雨水便被赵旭然拉到近前。

    这雨来的突然，没两下就将整个大地笼罩，让人几乎目不能视。陆云上前劝道，“沈姑娘，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雨吧！我想城主他洪福齐天，十有**已经逃离了这里。等雨小了我们从旁边绕到崖底去查看便知。”沈婉伊一想也是，崖顶寻不见若崖底也没有的话那旭然定是携着冰儿从其他的路回交趾了。于是便点头道，“好吧！”“撤！”陆云忙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一旁的火堆早被浇熄，就连黑灰亦被雨水冲刷走了。赵旭然拱着腰双手撑着树干，用自己的脊梁为林冰儿构筑了一个可以躲雨的简易桥梁。赵旭然任由瓢泼大雨打在背上一声不吭，该！心里那个恨啊！真是嘴贱，说什么想喝水嘛！话说自己只是在心里默念来着，老天爷，你的耳朵也忒长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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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仙子与追兵

    [正文]第二百七十五章 仙子与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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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家往往感性多过于理性，林冰儿亦不例外。此时陷于绝境的她根本没有丝毫的害怕更或担心，相反的，她倒是很享受这种两个人呆在一起的感觉。看着拱着腰为自己挡雨的赵旭然，林冰儿心如蜜甜。林冰儿从来就不是稚嫩的小草，多年的采药生涯让她学会了如何照顾自己，即便如此，但有人关怀自己，又何乐而不为呢？

    山里的雨来的突然停的也快，猛烈的太阳又从云层后钻了出来炙烤着大地，只有那些微湿的树叶在提醒着人们前不久这里刚刚下过一场雨。沈婉伊带着众人绕到了山脚下，在崖底仔细的寻找了个遍，亦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看来旭然他们定是通过他途回交趾了。

    心中大定的沈婉伊一刻也不愿多呆，下达了回交趾的命令，护卫们还把半山腰所有遗留着的马匹都牵走了。困在绝壁上的赵旭然对此一无所知，他只想着等太阳把树枝和草晒干些就再钻木取火升腾起黑烟来的。

    两山之间的夹道上一身白衣的她将身下的马儿催的飞快，其身后不远处尘土飞扬，六百多骑紧紧追赶着她。其实以她的武功若弃马往旁边的山林一钻，那定没有人能够留下她来。不对，应该这么说，能留下她的人或许有，但放眼整个交州却是找不出这么一个人来。

    欧阳云轩可以说是完胜，完胜的他带着队伍退回到了日南郡，这日南郡已经在自己的控制中多达数月之久，欧阳云轩怎么也没料到竟会在这日南郡里出了意外。日南郡与林邑国交界，为防陶璜反扑，欧阳云轩原本打算布防妥当再班师回朝，可谁知夜里居然有人闯入了自己的临时居所，将帅印盗走了。

    其他的东西被偷了也就算了，可偏偏偷走的是帅印。此帅印非但可以调动驻守在交州内九真、日南等郡的林邑扶南两国联军，还可以号令林邑国内的驻军。要知道此帅印还是林邑国国主亲赐，帅印被偷走的消息要是传出去那欧阳云轩可就不好向国主交待了。但把消息瞒着吧，又担心有人会用此帅印假传命令，那样的话就大大不妙了。

    焦头烂额的欧阳云轩下令大搜全城，还真发现了贼人的踪迹（当然他并不知道魏梦寒是故意让他们发现自己的行踪）这贼人还是个女贼，兵将欲擒之，不想这女贼人武功甚好，抢了马便冲出了城门。一怒之下的欧阳云轩便派出了自己所有的骑兵去追击，意欲夺回帅印来，孰不知此举却正中魏梦寒下怀。

    陶璜出身官宦世家，其祖上与天女宗颇有渊源，其父陶基曾资助过那时陷入了困境的天女宗，可以说若不是有陶基资助的话那天女宗早于几十年前便消亡于江湖了，哪会有现今高居五宗第二、名震江湖的辉煌？陶家对天女宗有恩，天女宗为了回报便一直派高手保护着陶家人的安全。

    保护陶家的人手采用轮值制，魏梦寒作为天女宗的首席大弟子一年中亦有十天半个月要来这交趾一趟。此番她来此没几天正好就遇上蛮兵攻城，于是为了保护陶璜的周全便留到了现在。先前欧阳云轩将交州数郡打了个遍后扬长而去，直把陶璜气的病倒在床，魏梦寒见状想为陶璜扳回一城，便偷偷跟在了蛮兵队伍的后面，后来魏梦寒见欧阳云轩甚为在意这个帅印便动了要盗走帅印的念头。

    魏梦寒忽而回头左手一甩，一根银针往后疾射而去，一名骑兵应声从马上栽倒下来。“大家小心！”一名骑士大声喝道，于是本来略有接近的距离又稍微拉远了些。魏梦寒武功不说，但骑术亦不比这些骑兵好上多少，要不是时不时用银针震慑下追兵，怕是早就被追赶上了。

    范棋心里很是憋屈，这是自己第一次做为骑兵统帅出征，可没想到自己的首演在射杀了两个东吴的平民后便反被对方的高手一箭射下了马来，这一箭让自己直接伤停到了现在。

    做为林邑国主的亲侄子，范棋虽一举打败众多人选而成为这支新组建的骑兵之统帅，但他也因此一直饱受诟病，在国人眼中他是沾了国主的光才得来统帅之位的。但范棋自问若论骑射整个林邑无人能比得上自己，可是别的将领不这样想，他们觉得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没有人敢把自己比下去。国人这样想，将领也这样想，这些也就算了，可作为盟军主帅的欧阳云轩亦看不上自己！

    这让范棋难以释怀，因为欧阳云轩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林邑小诸葛，林邑第一谋臣，盟军第一统帅，诸多的光环都加诸于欧阳云轩一人头上，这原本就让范棋嫉妒羡慕恨了，可欧阳云轩看自己的眼光亦和常人一样！别人怎么看自己，自己还可以不去理会，可欧阳云轩要是也这样看自己的话~~那自己以后还哪有前途可言？

    别人不了解自己的实力但你欧阳云轩还不了解么？原来这范棋曾做过欧阳云轩的近卫队长一段时间，也就是相当于护卫头子的角色，所以欧阳云轩是知道自己的本领的。可是范棋并不知道，正因为他给欧阳云轩当过近卫队长所以欧阳云轩才觉得他不适合做骑兵统领。

    是！作为骑兵统领骑射很重要，欧阳云轩知道范棋骑射冠绝林邑，但这又如何？在欧阳云轩看来他的缺点实在太明显了，那就是勇猛有余而机智不足。骑兵与步兵不一样，作为一支步兵的将领只需勇猛就可以了，因为有主帅在旁指挥如何作战，自己只需听命便可。

    但骑兵动不动就出击几里甚至追敌数十里，很多时候只要一动就不在主帅可见的范围内了，所以作为骑兵统领绝对要懂得临场判断做出正确的抉择！范棋太自大了，而且不懂灵活变通，在欧阳云轩看来他只适合做一名冲锋陷阵的骑兵副将，而不是一言决生死的骑兵统帅。

    “驾！”范棋长吐一口浊气将马儿催得更快了，此番北上自己几无建树不说，回去可能还会沦为笑柄，如今是自己最后一次的反转机会了！必须夺回欧阳云轩被盗走的帅印，因为这是最后的立功机会了，他必须证明自己。

    于是一骑在先，群骑追赶在后，卷起一阵尘土往摘星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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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仙子救命

    [正文]第二百七十六章 仙子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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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棋知道前面那高耸入云的山便是摘星峰，摘星峰再往北三个时辰便要到交趾了，但他并不心急，因为一路狂奔马儿未得歇，再这样下去至多再过半个时辰便是马儿的极限了。所以要不了多久自己必须要停下来，而她也是一样。

    树枝和草上的水滴都被晒的差不多干了，赵旭然又开始钻木取火了。有了上回的经验这回快了很多，不多会儿一团黑烟便从绝壁上升腾而起往崖顶飘去。这回赵旭然什么都不敢想，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上升中的浓烟。

    魏梦寒知道胯下的马儿快要力竭了，再不让它歇息的话怕是要暴毙当场。快了，只要转过前面这个弯便是悬崖了，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追兵。魏梦寒有意的放慢了速度拐过那道弯，咦？黑烟！绝壁上有人！不只魏梦寒发现了，追在后面的范棋刚刚拐出弯道也发现了。

    有埋伏？范棋一惊，大声喝道：“停！”这一命令下的太过突然，他是刚从弯道拐出，但后面还有很多骑兵还没拐出弯来，几个骑兵勒马不及便与前马撞在了一起，而后面的马匹又撞了上来，拐角处人仰马翻，不少落地的骑兵被马践踏。好不容易才稳住了骚动的马群，仅是刚才那么一小阵骚乱竟有二十多名骑兵被踩伤践踏。

    范棋见身后骚乱的马群终于稳住了，这才重又往前望去，查看起地形来。只见面前是一块广阔的空地，空地两旁俱是森林，而空地前面不远处便是一道绝壁，高耸入云，先前自己看到的黑烟就是从那绝壁上冒出。黑烟自古以来便是兵家用来传递信号的有效方式，故而范棋一见这从绝壁半空腾起的黑烟便警觉了起来，下令停止前进。

    “后队戒备！”范棋一声令下居后的十几个骑士便勒转马头，戒备起后方来。此时魏梦寒亦放慢了马速，缓缓往空地正中而去。绝壁上的赵旭然早就看到了这队马群，六百多匹马卷起的尘土何等壮观，正对着道路的赵旭然想不发现都难。于是当马群还在远处的时候赵旭然便燃起了黑烟，只是那时魏梦寒和范棋的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并没注意到绝壁上的这股黑烟。

    可赵旭然却是以为马群发现了自己的信号，所以才毫无偏差的往这里奔来，或许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吧，魏梦寒本就打算把追兵引到这里来的，所以当到了近前她还是发现了绝壁上飘起的这股黑烟。

    范棋心中忐忑，此处太适合打伏击了，两面山林一面绝壁，若是再有人从后包抄而来的话自己的骑兵队伍怕是插翅难逃，好在自己在拐角愣是停住了，不然就等同钻进了一个口袋。此时再看那策马缓缓前行的女贼动作从容，心中更是笃定这里有埋伏。

    魏梦寒来到山脚的绝壁前凝声于一线往高处传去，“谁在绝壁上？”赵旭然一愣，千里传音？这声音是――魏仙子！忘了谁的声音赵旭然也不可能忘了魏梦寒的声音。赵旭然欣喜若狂，大声喊道，“仙子，是我！救命！”

    即便赵旭然已经卯足了劲喊了，可崖下的骑兵却根本没有听到半点声响，绝壁上的那棵古树从崖底往上望去大小只是仿若一棵小草，若不是黑烟正从那冒起，怕就连魏梦寒一时也无法寻找出来。别人没听到，但耳力非凡的魏梦寒却听到了，虽然沈婉伊也可跻身十大了，但比起魏梦寒来许多方面她都还差上不少。

    魏梦寒黛眉不由一皱，是那个淫贼兼败类么？他在上面干嘛？话说他是怎么上去的？魏梦寒没有想太久，眼下她还有正事要办，于是又往上传了一句话：“淫贼莫吵，你且呆你的，我可无暇顾你。”这一声是专门传给赵旭然听的，赵旭然的心一下子便寒了，仙子怎么可以这样？见死不救不是？怎么可以放任自己于险境而不管？就算自己真是淫贼那也是一条人命不是？

    范棋等了会儿却没见有动静，这下有点拿捏不准了，难道刚才只是刚刚放出信号，伏兵还在半路上？亦或根本就没有伏兵？见那女贼面对着绝壁只是把后背朝着自己，也不知道是在干嘛。范棋可不想当司马懿被人唱空城计，于是唤来手下，他准备派出探子，往左边林子突进十里，右边林子亦突进十里，至于自己后方则更甚，要三骑散开并各自突进十里，然后将各方打探来的消息再通报于自己。

    几名骑士得令后策马往不同的方向而去，可魏梦寒却仍然只是面对着那绝壁，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赵旭然凑到冰儿耳边道，“冰儿，还是换你来喊吧！她不愿救我来着。”“她？那个她？”林冰儿虽然也听到了先前魏梦寒传来的话但却认不得这声音。

    赵旭然一脸颓然的道，“还不就是上回我调戏你时突然出现，一脚把我给踹飞的人么！”林冰儿一愣，想了想这才道：“啊！魏仙子，天女宗的魏仙子么？”赵旭然点点头。于是林冰儿欣喜的道：“仙子姐姐，我是林冰儿，快来救救我！”赵旭然一听眉毛耸了耸，还真是奇事，话说有这么嗨皮的遇难者么？赵旭然却忘了，前一刻自己的欣喜若狂比起林冰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药仙林冰儿？魏梦寒面色顿时凝重，怎么她亦被困在了上面？“你们是怎么上去的？”赵旭然一听翻了翻白眼道：“我们是从崖顶落下来的。”魏梦寒轻轻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怎么？想下来？”赵旭然忙道：“嗯！”“那还不简单，刚才怎么落的现在接着落一次不就可以了么？反正都落到一半了不是？”魏梦寒揶揄道，赵旭然……

    话虽如此魏梦寒还是动了起来，身形一晃便冲入了一旁的林子。范棋不由怔住，怎么？跑了么？不能吧？不对！该是伏兵要动手了。于是抽出腰间佩刀，“大家警戒！”众骑兵纷纷抽出了兵刃。

    魏梦寒没有消失太久，不一会儿她又重回众人的视线，手里抓着一大把长长的藤条。“冰儿妹妹，你信得过我么？”“嗯，我当然信。”“好，一会我让你跳的话你就往下跳的，跳的时候不用太用力，轻轻往外一跳就可以了，明白了么？”林冰儿点点头，“明白了。”

    一旁的赵旭然嘴巴张的老大，不是吧？往下跳？这是什么救法？从如此高的悬崖往下跳的话即便魏梦寒用真气来托举亦无法保证冰儿的安全吧？搞不好连她自己也会受伤。

    一众骑兵根本就听不到魏梦寒与赵旭然林冰儿间的交谈，虽然黑烟是从那里冒出的但他们哪里想的到半空中的绝壁上居然困着人，因为那里太高了，即便不怕死也上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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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双双获救

    [正文]第二百七十七章 双双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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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梦寒施展开轻功，范棋眼中只见一道白练飞快的左右穿梭，不一会儿就在靠近悬崖的空地上空编织出了一道宛若蜘蛛网的藤网来。她这是干嘛？范棋越来越搞不懂了，偏偏此时派出查探的骑兵又还没回来，所以他压根不敢轻举妄动。

    天女峰亦是坐落于原始森林中，魏梦寒对大山和森林一直就不陌生，她先去林中找了些韧性极好的长藤条，再把长藤条的两端系在了左右林边的大树上，如此反复数次，条条长藤往来交错，编织成了一张大网，这张用藤条编织成的大网承受力又比单一的藤条强上数十倍。

    一切准备妥当魏梦寒便往上传音道：“好了，冰儿姑娘，跳吧！”林冰儿闻言想也不想作势便要往下跳，赵旭然一把就将她给抱住了。“冰儿，你还真要跳啊？开什么玩笑！”身在高处的赵旭然哪里看得到魏梦寒刚才所做的准备，他不信冰儿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还能被她安全的接住，即便换作功力未折的自己亦没有把握，那时的自己内力可不比魏梦寒差。

    不想冰儿却道：“魏姐姐不会害我的，我相信她！你别害怕，我先跳，见我安全了你再往下跳也不迟。”“冰儿，这就不是害不害怕的问题，知道么？从这里跳下会死的，这里太高了，即便她武功再高内力再强也护不了你的安全。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么？”

    林冰儿皱眉思索片刻这才道：“我相信你~~~不过我也相信魏姐姐。”“那你更相信谁？”林冰儿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袖，小声的嘀咕道：“魏姐姐不会骗人的啦！”赵旭然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不会才怪，当初自己就差点着了她魏梦寒的当。

    此时魏梦寒又催促道：“冰儿姑娘，你最好快点！再拖的话一会儿我可能就无暇顾你了。”魏梦寒当心要不了多久那些骑兵就会有所动作了。林冰儿忙道：“哦，我就跳了。”赵旭然见状只得道：“好，那我先跳。”真要做试验的话那也要自己来小白鼠才是。“不行！”冰儿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那样的话魏姐姐会觉得我不信任她的。”“什么信不信任的，保命才重要。”林冰儿见说不过赵旭然手指一指上空，“咦？沈姐姐！”什么？赵旭然抬头往上看去，抬头那一瞬他就惊觉上当了，可是却已经晚了，林冰儿趁着这功夫已然从树上跳了下去。

    “魏姐姐我来了！”林冰儿边往下落边喊道，魏梦寒闻言忙往一旁的那棵大树的树顶跃去。魏梦寒轻轻的落在了藤网的边缘，仰头望着上空，眼睛一眨不眨。范棋傻眼了，什么嘛！难道援兵还能从上面落下来？真以为是天兵天将么？

    赵旭然牙直咬咬，学坏了，小妮子彻底学坏了！原先单纯如水的小药仙哪儿去了？“仙子我也来了！”赵旭然一声大喝便亦往下跳去。魏梦寒见林冰儿往下落来忙运真气于双手往藤条握去，奔涌的真气瞬间便布满了藤网。谁知林冰儿还没落到赵旭然便跟着跳了下来，猝不及防的魏梦寒不得不将真气催到极限。

    可恶！这个蠢货！好歹等前面一个落地先啊！死淫贼，要被你害死了。魏梦寒有苦难言，只得不断将真气注入藤条，整个藤网在真气的催动下都隐隐浮动。林冰儿率先落到了藤网里，藤网往下猛坠了两丈，但好歹还是承受住了，又将林冰儿反弹了起来。魏梦寒半点不敢大意，因为赵旭然又落下来了。范棋咽了口唾沫，不是吧？还真有人从上面跳下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赵旭然这才看到布着的藤网，再一看旁边树梢上的魏梦寒正往藤网内注入真气，原来如此！就看这藤网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冲力了。赵旭然触网了，藤网往下坠了三丈，眼看就要触地了这才重又把赵旭然高高弹起，被反弹起那一瞬赵旭然知道自己十有**得救了，毕竟就第一下冲力最大，后面要好上许多。

    赵旭然和林冰儿在藤网上此起彼伏，好在细心的魏梦寒把藤网编的够大，这才没让两人被弹到藤网外去。魏梦寒半露在面纱外的脸煞白，额头亦冒出细汗来，赵旭然跟林冰儿跳下的时间相隔的太近了，一个人的反作用力本来就够大了，赵旭然再这么一搀和，同一时间内魏梦寒要承受的反作用力又大上了不少。三起三落，当两人弹起的高度不那么骇人的时候魏梦寒终于哇的吐出口鲜血来。

    魏梦寒的真气一断那藤网噗嗤一声就被赵旭然穿破了，好在藤网还是卸去了大部分的力道，赵旭然才不至于摔的太惨。赵旭然没来得及喊疼便飞快的跃了起来，此时林冰儿刚好落下赵旭然忙一把将其接住。“魏姐姐！”林冰儿朝一旁的树梢喊道，她下落时正好瞥见魏梦寒吐血的情景。

    赵旭然一怔，难道~~~忙扭头望去，却见那魏梦寒无力的伏在了树梢上。糟糕！她受伤了！“冰儿！去牵马！”赵旭然大喊一声便往魏梦寒所在的那棵树窜去。“哦！”林冰儿亦忙往刚才魏梦寒骑的那匹马跑去。

    魏梦寒虽然还没失去意识但已如强弩之末，赵旭然也不耽搁弯腰就去抱她。“不~~~”魏梦寒刚要抗拒却被赵旭然抄在了怀里，“先别说话了，你伤的很重。”魏梦寒心中有气，瞥了他一眼，要不是因为你自己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赵旭然知道她不愿意这样被自己抱着，于是飞快的往林冰儿那掠去，先将她放上了马背，又将林冰儿扶上了马去。范棋也见到魏梦寒受伤了，刚要下令时派出的探子一一回来了。“统领大人，后方无伏兵！”“统领大人，左侧无异常！”好！只差右侧的探子了，此时右边的林子亦响起了马蹄声。

    赵旭然正欲在马屁股上重重抽上一鞭，但冰儿却示意他先别动，冰儿俯低身子，似乎那魏梦寒在冰儿耳边低语了两句。林冰儿这才转而对赵旭然道：“魏姐姐说往东走！”赵旭然一愣，往东？往东应该是大海吧？哪有路？不过既然仙子这样说了那就听她的吧，反正自己和冰儿的命亦是她救下的。

    此时最后一名探子终于拍马从右边的林子里窜了出来，“统领大人――右边的林子没人。”赵旭然奋力挥鞭，啪！“冰儿你先走，我断后！”受疼的马儿一声嘶鸣往东奔去。赵旭然这才朝刚出林子的那一人一马冲去。想跑？范棋大刀一挥，“给我放箭！”

    赵旭然拾起地上的一根藤条，继而一个箭步飞身上马将那探子一掌轰飞，顺利的夺过了他的马儿，勒转马头面对着众骑兵道：“你爷爷在此，休想伤她们！”范棋大怒，“放箭！先射死他！”众骑士忙取弓搭箭，“看鞭！”赵旭然甩起长长的藤条用力的朝马群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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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铁树开花

    [正文]第二百七十八章 铁树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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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受到了魏梦寒的启发，亦学着她的样子将自己的真气注入了藤条里。啪！这一鞭抽到了最靠右边的七匹马儿，赵旭然选择了抽打马身上最薄弱的地方――马腿。其中两匹马被抽的侧翻在地，其他五匹受疼之下往左侧猛的撞去，马群受惊。这下众骑士不得不使劲去勒自己胯下的马，哪里还有闲暇去搭弓射箭。

    赵旭然见这一招还真能奏效于是将藤条甩的更起劲了，一寸长一寸强，长藤所到之处无一幸免，大半个马群都陷入了骚乱中。这么长的藤条换做其他人能不能甩起来都不一定，但赵旭然却得心应手、指哪打哪。这也是托了东方怡的福，东方怡擅使长鞭，出于好奇赵旭然特意向她请教过些许，这会儿从东方怡那学来的算是派上用场了。

    范棋用力勒住胯下的马儿朝身后大声喊道：“不要乱，大家不要乱，策马往四面散开。”说的轻巧，先前愣是让马群在拐角处停住了，现在想散开哪有足够的空间？而赵旭然亦改变了策略，毕竟一根藤条能抽打到的马儿只是少数，但他发现只要把握住手法就能靠长藤击地发出很大的声响来，这声响落在马群里引起的骚动更大。

    啪！啪！啪！声响一声大过一声，如同鞭炮时不时落在马群。“退，往后退！退到藤条够不到的地方。”范棋发号施令道。马蹄嗒嗒，嘶鸣声声，拐角处一片尘土飞扬。当飞扬的尘土散去时范棋却发现赵旭然早就不见了踪影，“追！决不能让他们跑了！”

    范棋是真的生气了，自己训练的骑兵得有多不堪啊！随便一个人就能将整个骑兵队伍玩弄于股掌之间么？先头的几十匹马率先冲出了拐角，过了弯后马儿刚刚提起速度来谁想又马失前蹄，不只是一匹马儿这样，冲出的几十匹马儿都无一幸免。范棋眼睁睁的看着一匹匹马儿往下一陷消失在自己眼前，居然有陷阱！

    难怪先前那女贼要把自己往这带，原来她在此处挖好了陷阱来着！除了空地正中留下了可行匹马的道路，两旁居然都是深坑。先前还以为那女贼是从容不迫的策马缓缓前行，现在才知道她那是小心翼翼为免掉落自己挖的陷阱里。

    只是短短一瞬几十名骑兵连人带马都跌入了深坑，再加上先前的两次马群骚乱，还未短兵接触己方居然就折损了一百多骑！这要是传出去了自己的面子该往哪搁啊！只怕自己这骑兵统领都要当到头了。范棋大声喝令道：“众骑士听令，绕过空地往东追击，不擒敌寇誓不罢休！”

    林冰儿和魏梦寒共骑一马自然快不到哪去，赵旭然没多会儿便看到了她们的身影。此时魏梦寒连马背都无法坐稳了，若不是有冰儿扶着，只怕她早就从马上摔落了。忽然那马儿前蹄一软，马背上的魏梦寒和林冰儿重重的摔落下来。“冰儿！”赵旭然忙追赶了上来。原来是她们骑坐的马儿不堪劳累，倒地暴毙了。

    赵旭然跳下了马，扶起了林冰儿，“冰儿！你没事吧！”林冰儿的手掌摔破了，但她只是摇摇头，“快！魏姐姐！”对啊！赵旭然这才赶紧去扶一旁的魏梦寒。“冰儿，她这是晕过去了么？”林冰儿忙凑了过来，一把魏梦寒的脉搏这才长松一口气。林冰儿掐了掐魏梦寒的人中，不多会儿那魏梦寒便缓缓睁开了眼来，“快~~往东~~海边有~~船~~”

    话音刚落魏梦寒臻首一倾便无力的靠在了赵旭然的胳膊，赵旭然摇道：“仙子~~~仙子~~~”“好了，别摇了，她只是虚脱了，让她歇歇吧！”林冰儿道。“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冰儿，此地不宜久留，追兵怕是就要到了，你带着魏仙子上我的马先走。”

    林冰儿担心的道：“那你呢！”“你不用担心我，你先去海边找到船，我随后就到，这里离海边亦不远了。”赵旭然已经闻到了海风的味道。“可是~~~”“别可是了，快！一定要寻找到船只，那是我们的唯一出路了。”赵旭然说着便扛起魏梦寒将她放上了马背，接着又将林冰儿扶上马去。“答应我，你一定要来！”“放心吧！我哪里舍得错过与你们两个大美女一同乘船观海的机会。”赵旭然笑着道。林冰儿飞快的凑过来，在赵旭然脸颊轻轻一吻，这才策马而去。

    赵旭然愣愣的站了好久，这意外之吻让他有点缓不过来。天啦！她刚才居然主动吻了自己么？铁树开花啊！赵旭然有点飘飘然，但急促的马蹄声很快就将他拉回到了现实中来。赵旭然又解下了盘在腰间的藤条，他决定要将马队阻上一阻，这样自己等人成功逃离的机会便会大上几分。

    马群飞快的奔来，范棋一马当先。前不远就是海岸线了吧？他们既然选择了往无路的方向逃，那海边定是有人接应。断不能让他们跑了！“快！快跟上！”范棋又是重重一鞭下去。

    “统领小心！”身后的骑士喊道，但已经晚了。路面忽而绷起一条长藤，将范棋的马儿一绊，范棋往前横飞出去。赵旭然接连绊倒了几十匹马儿，这才一丢手中藤条施展鬼迷踪往东掠去。

    原来先前赵旭然将长藤的一端绑在了路边的一块大石上，另一端则牵在了自己的手中。此时已经离海边不远了，地面较为空旷，无处可躲的赵旭然便往地上一躺，将沙土覆盖在身上。

    赵旭然隐蔽好后便等着马群接近，当马儿就要过线时这才用力一绷藤条。他是绊倒了不少马，便马儿的冲力反作用到他身上让他亦不好受，所以当绊倒第一波的马儿后赵旭然便丢了绳子逃走了。

    “统领！”几名骑兵赶紧上前扶起了范棋来。范棋抹了抹自己的嘴巴，血！望着地上磕断了的两截门牙。奇耻大辱啊！定要让他们加倍返还！“追！上马追！”“统领，可是~~~你受伤了。”“混账！”范棋重重的一巴掌盖在了那名骑兵的脸上，旁边的几名骑兵强忍住了笑。范棋也发现了，自己说话漏风。

    “本统领无碍，继续追！”范棋托着伤腿往离自己最近的一匹马儿走去，众骑士皆不敢上前搀扶。先前那个骑兵说统领伤了便被盖了一巴掌，现在统领说自己无碍，那再敢上去扶他的岂不是要被砍头？

    林冰儿焦急的回望，终于！赵旭然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快！我们在这里！”赵旭然也看到了正朝自己招手的林冰儿，认准方向往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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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岛锁三人

    [正文]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岛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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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赵旭然看清魏仙子口中所谓的船时很震惊，尼玛！这不竹排么？弄这么个小小的竹排在海中游？仙子，你也太过疯狂了吧！此时范棋领着骑兵已经追赶来了，赵旭然亦没得选择，边跑边朝林冰儿喊道，“冰儿，快，把竹排撑起来！”“哦！”

    林冰儿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竹排撑离了海岸，赵旭然用力一蹬，一个飞跃不偏不倚就落在了竹排上，直把小小的竹排撼得晃了几晃。“呀！”林冰儿一声惊呼前俯后仰眼看就要摔倒之际赵旭然却适时的搂住了她的腰。四目相对，眼神中俱是数不尽的柔情蜜意。

    岸边的急切马蹄声打断了两人间的眼神交流，显然现在还不是含情脉脉互诉衷肠的时候。赵旭然抄起竹排上的木板奋力的划起了水来，林冰儿亦放下手中的撑竿拿起了另一个木浆来。

    刚到岸边的范棋眼看赵旭然等人要跑忙大声喝令道，“放……放……箭！”本就因为门牙断了说话有点透风的他一时情急之下连说话都有点结巴。众骑兵显然都还没适应过来，都愣了愣这才恍悟，赶紧伸手到后背去取弓箭。

    原本赵旭然等人的竹排刚离岸二十多步，只是这么一耽误小竹排又窜出了一段距离。赵旭然见他们要放箭便飞快的跑到了竹排的尾部，将手中的木板横着往海面拍去。啪！一道水幕泛起，正欲射箭的骑兵手头的动作俱是一缓，因为水幕完全遮住了赵旭然等人。

    于是众骑兵便下意识的耐住性子想等水幕落尽才好瞄准，不想第二道水幕又接着泛起。“混账！还等什么！往水幕射便可。”在范棋的催促下众骑士放箭了，有先有后，七零八落的羽箭往水幕射去。因为看不清情况，众骑士也不等着看射中人了没有，而是机械的搭弓射箭，再搭弓再射箭。

    当三波箭雨过后水幕终于落尽，众骑士这才定睛看去，却见那竹排安然无恙的到了一箭之地外，而赵旭然正站在竹排的尾端笑着朝岸上的众人挥手道别，刚才的羽箭根本就没伤到他分毫。

    范棋的眼中似欲喷火，而那边赵旭然却饶有兴致的研究起了自己乘坐的竹排来。这竹排是取碗口粗的竹子合并而成，而用以编扎竹排的材料则是产自山林中的藤条，竹排下面绑着一些大大的椰子，这样就大大增加了竹排的浮力让竹排变的轻盈。

    赵旭然不由望向了仰面躺在竹排上的魏梦寒，这竹排应该是她自己亲手扎成的吧？难道天女宗竟清贫至斯？作为其首席大弟子的魏仙子连买艘小渔船的钱也没有么？真是难为她了！不知为何，赵旭然的心竟隐隐作疼。

    范棋手一摊，身旁的亲兵忙将他专用的弓箭奉上，范棋深吸一口气将弓拉了个满圆。去吧，带着我最后的自尊！嗖！羽箭疾射而出，范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竹排上的赵旭然。

    功力折损大半的赵旭然六识已经不复当初的灵敏了，他没有觉察到耳后的破空之音。噗嗤！赵旭然低头看了一眼刺穿自己身躯的半截箭矢，大意了！怎么忘了他射出的箭比一般的士兵远来着？在林冰儿一脸惊诧的神色中，赵旭然面朝下重重的倒在了竹排上。

    林冰儿忙丢了手中的木浆往他奔来，“旭然~~旭然~~”任林冰儿如何呼喊赵旭然亦无任何的反应，只有殷红的血不断的从他伤口流出。竹排轻微的上下浮沉，时不时会有海水溢进来，但很快又排出去，只是溢进来时的海水是无色的，可排出去时却带着几抹血红。如此反复数次，竹排周遭的海水都泛着触目惊心的血红。

    范棋身后的骑兵欢呼雀跃，范棋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了片刻这才道：“贼首连同接应她的同党一起毙命于箭下，并双双沉尸于海底，但帅印在抢夺中亦不慎掉落在了海里。这便是事实的全部，明白了么？”“诺！”众骑士齐声道。

    范棋又看了眼漂的越来越远的竹排，哼！小小的竹排亦敢下海，不知死活，就让没死的人葬身鱼腹吧！“撤！”范棋率着众骑兵扬长而去。先前是拼劲全力才让竹排远离海岸的，如今没有人划桨自有洋流托着竹排往茫茫的大海而去。林冰儿此时已经顾不上方向了，只要远离海岸便可，比起这些她更在意赵旭然的伤势。

    伤势很重，但赵旭然还有气息。必须先给他止血，不然他会因流血过多而死，而且竹排现今是在海上，血腥会引来那些凶猛的鲨鱼。上回赵旭然便与那些凶猛的鲨鱼上演过人鲨大战，林冰儿记忆犹新，直到现在仍对那些鲨鱼心有余悸。

    对于林冰儿来讲想止住赵旭然的血本来很是容易，可是她的小药匣却在半路上遗失了，遍寻身上却找不到一种药物。而此时竹排又在汪洋大海上，周边除了海水就别无他物了，根本找不到有助于止血的植物来。这可如何是好？向来镇定自若的小药仙这次有点慌了，因为以赵旭然的伤势实在是拖不起，这样下去要不了半个时辰他就会因流血过多而死。

    情急中的林冰儿瞥到魏梦寒的时候眼神却停留住了，对啊！自己身上别无他物，那魏姐姐身上呢？想及此处便迫不及待的往魏梦寒走去。此时魏梦寒还未醒来，林冰儿一咬牙，魏姐姐，冒犯了。原本以为魏梦寒身上会有一些刀创药，但一阵摸索后林冰儿却只找到了两根银针来。

    两根？再多一根也好啊！这样就能用银针封住他的穴道来止血了，但却只有两根，再也无法多找出一根来。原来这银针是魏梦寒拿来当暗器的，一路上为了逼退追兵用的只剩两根了，可想封住赵旭然的穴道即便是药仙林冰儿亦必须要有三根银针才能做到。

    差一根，怎么办？对啊！还有自己的发簪！林冰儿毫不犹豫的拔下自己的发簪来，这下可以了！林冰儿小心翼翼的对赵旭然施起针来……

    当赵旭然悠悠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树荫里，周围没有旁人。这是哪？赵旭然费力的起身却觉左肩一疼，低头一看包扎好的伤口又隐隐泛红。“呀！你醒了？别动，你伤口的伤还没结疤，一动就会流血的。”林冰儿手里拿着些柴火回来了，她身后赫然跟着一身白衣蒙着面纱的魏梦寒。魏梦寒只是轻描淡写的瞟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了。

    听完林冰儿的话后赵旭然有点隐藏不住自己内心的欣喜，“冰儿，你是说我们被困在了一个孤岛上了么？整座岛除了我们就别无旁人？”林冰儿点了点头担忧着道：“是啊！四周都是大海，我们一时半会怕是无法离开了。”

    一座孤岛，一个男人，两位天仙。欧耶！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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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荒岛求生

    [正文]第二百八十章 荒岛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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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这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昨天竹排随着洋流漂离大陆，而自己和魏梦寒皆伤重不醒人事，只剩一个娇弱的林冰儿既要照顾自己又要照顾魏梦寒。开始林冰儿还按照赵旭然的吩咐尽量操控着方向沿着远处的海岸线平行北上，可后来天色黑了下来，林冰儿不辨方向，只得让竹排随波逐流。

    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当林冰儿已经不知身处何处的时候海上又刮起了暴风雨。林冰儿只得左手搂着魏梦寒右手抱着赵旭然，将三人的身体贴的紧紧的以防被海浪卷走，但在一波波大浪的拍打冲击下竹排还是散架了，三人都掉进了海了。即便如此林冰儿还是奋力的拖住了两人，以防还在昏迷中的赵旭然和魏梦寒沉入海底。

    可是一个大浪打来浪里夹着从竹排中散架开来的一根大竹子，那竹子正击中了林冰儿的额头，本就疲惫不堪的林冰儿亦失去了知觉。天公庇佑，三人非但没有沉入海底反而还被海浪冲刷到了这个孤岛的沙滩上来了。林冰儿是最先清醒过来的，她在沙滩上走了没多远便寻找到了魏梦寒，然后又找到了赵旭然。

    赵旭然现在听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都失去知觉的三人竟然没有葬身鱼腹还死里跳生，这得是三人前世积累了多深的造化啊！冰儿的襦裙短了一截露出了小腿，赵旭然知道她是撕了自己的裙子给自己包扎来着。“冰儿，真是难为你了！”赵旭然看着她头上隆起的小包心疼的道，林冰儿只是笑着摇摇头。

    那定是被竹子砸的吧！“疼不疼啊？”“不疼。”赵旭然伸手轻轻一触，“哎呦！”“还说不疼，过来让我仔细看看！”“不用~~我才是大夫。”“有什么用？医者能医不自医，乖，过来让我看看。”“真不用~~~”一旁的魏梦寒不由撇开了头去。

    此时日头已经有点偏西了，赵旭然看了看林冰儿和魏梦寒捡来的柴火，又看了看周遭的环境，看来这岛还不至于太过贫瘠，至少还有不少植物。要在海岛上生存最弥足珍贵的自然是淡水，在这样湿热的环境中要想生存就绝不能让自己的身体脱水。

    赵旭然问道：“冰儿，你们刚才可有寻找到水源？”林冰儿摇摇头，“这个岛不大，绕上一圈也就半个多时辰，我和魏姐姐几乎找遍了，没有发现任何水源，甚至连少量的积水也不曾看见，而且我水囊里的水已经用的一滴都不剩了。”林冰儿说着拍了拍腰间的水囊，清脆的响声证明里面已经空无一物。一旁的魏梦寒眉头亦是一紧，她当然也知道水的重要性。

    做为岛上唯一的男人，赵旭然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这是出于男人的天性，与武功强弱无关。先前那一箭穿透了赵旭然的左肩胛，如果再偏上一点便是心房了，所以也算赵旭然命大，但现在他的左手跟废了无异，生不出一丝力气来。

    赵旭然右手撑地想要起来，林冰儿急道：“都说了不能动了，怎么你还要动啊！”赵旭然咬牙忍着疼道：“不碍事，我想去这岛的高处看看的。”林冰儿忙上前扶住了他，“可是你的伤势并不适宜走动。”赵旭然笑了笑，“我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脚，再说了，还有你在一旁扶着不是？冰儿，走吧！”

    赵旭然一再坚持，林冰儿亦拿他没辙，“魏姐姐，那你……”“你们去吧！我去四周看看能不能找些吃的来。”魏梦寒显然并不愿意陪赵旭然去。“那好吧，我们一会见。”于是魏梦寒便与他们分开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这座海岛东高西低，西侧是沙滩而东边则是岩壁为主。魏梦寒往沙滩的方向走去，而林冰儿则扶着赵旭然往高处的山岩走去。不大的岛但高处的海拔还挺高，登上高处，目之所及，空空如也，唯有海水茫茫。赵旭然嗅着扑面而来的海风，这里到底离大陆有多远？

    在回头的路上赵旭然留意起两旁的岩壁来，“水！有水！”林冰儿循着赵旭然手指的方向望去，却见前方一处岩壁凹凸不平，其中有一块岩石的尖角处正挂着一珠水滴。林冰儿撇了撇嘴，什么嘛！就那么一滴水有什么用！

    赵旭然快步走到那岩石跟前，用手接下那水滴放到嘴边尝了尝，是淡水！见赵旭然一脸的欣喜，林冰儿不由问道：“这里老半天才会渗出这么一滴水来，有什么用嘛？”赵旭然道：“积少成多，我们可以拿装水的器皿来盛，等明天来的话应该就能收集到一小瓶了。”

    林冰儿眼前一亮，对啊！忙解下了腰间的水囊来。林冰儿把水囊放在了那岩石尖角的下端，但她发现虽然只是三四尺的距离，可似乎无论怎么摆放，那水滴始终无法准确无误的滴进水囊的小口里。那是因为海风的缘故，赵旭然见状略一思索便解下自己的腰带来，林冰儿羞得脸一红便扭开了头。

    赵旭然将腰带的一端绑在了岩石的尖角上，而另一端则塞进了水囊的小口里，这样一来水滴便能渗进衣带并顺着衣带滴进水囊里了。“好了！”林冰儿闻言这才回头去看，“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走吧，明天早上我们再来取回水囊的。”“嗯！”

    忽而赵旭然看见路边有只海鸟的尸体，便蹲下捡了起来。林冰儿忙道，“这鸟的尸身都开始腐烂了，我们断不能取来食用。”“我知道。”赵旭然抓住那鸟头用力一拧再一扯，硬生生把那鸟头给扯了下来，将鸟头往袖里一揣转而对目瞪口呆的林冰儿道：“走，我们回去吧！”

    回到先前的那棵树下时魏梦寒已经回到了，她没有找到任何可以食用的东西，原本以为能在沙滩外的浅海里捕到些鱼，但她发现自己错了，除了些不能食用的小鱼外连一只巴掌大的鱼都寻不到。现在的她内伤未愈又不能往更深的海里去，所以只能空手而回了。

    赵旭然看了眼海边的红日，今晚注定要挨饿了，饿一两顿倒还撑得住，若没有水的话就遭殃了，但愿明天可以收集得到足够的淡水。海水会有涨落，这棵树的位置太过接近沙滩，于是在赵旭然的提议下众人将篝火燃在了距离这棵树几十步开外的一块大礁石上。

    点燃篝火只是为了赶走蚊虫，今夜只能在这大礁石上露营了。赵旭然看着眼前跳跃着的火苗，看来必须学会荒岛求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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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仙子的脸

    [正文]第二百八十一章 仙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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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围坐在篝火前，静默无语，只闻木头燃烧爆破发出的噼啪声。赵旭然望着对面戴着面纱的魏梦寒，仙子！我们又见面了，看来你我还是很有缘份的嘛！这一刻赵旭然没了担忧，巴不得可以在这里困上个一年半载，一次两次的你对我陌生冷淡那还情有可原，一年半载的话好歹会熟络一点吧？当然，前提是能活着的情况下，毕竟这岛屿太缺水了。

    赵旭然决定说些什么好缓和一下气氛，可一时又找不到话题，于是眼珠子便转来转去。“咦？这是什么？”赵旭然看到了魏梦寒身旁的一个包裹，四四方方好像包着的是一个硬物。自来熟的赵旭然说着便伸手想去拿那包裹，出乎意料的是魏梦寒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于是赵旭然顺利的碰到了包裹，从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的赵旭然一把就将那包裹拎了过来。先是用手掂量了掂量这才道：“嚯！还挺有分量的嘛！”眼角的余光瞥见魏梦寒事不关己一般，只是拨弄着近前的篝火。看来里面装着的应该不是她的东西才是！因为女儿家一般都不喜欢自己的物件被男人拿去翻看，魏梦寒这么淡定只能说明包裹里放的压根就不是属于她的物品。

    “嘿嘿，我倒想看看是什么宝贝！”赵旭然说着就要解开包裹，一旁的林冰儿忙道：“呀！那是魏姐姐的包裹，你没征求魏姐姐的意见就想随便解开么？放回去啦！”赵旭然打趣道：“厄，皇上不急太监急，人家魏仙子都还没说话呢！”

    赵旭然手里的动作就没停过，只是有意无意的瞥了几眼魏梦寒。魏梦寒的眼皮终于抬了抬，“冰儿，由他去吧，反正亦解的差不多了都。”人畜无害的林冰儿很快就被魏梦寒接纳了，从她对林冰儿的称呼就可见一斑。林冰儿闻言一看，还真是！赵旭然呵呵一笑便翻开了盖着那物件的黄布，“咦？这是……”

    林冰儿接着道：“印章。”“唔，好大的印章呢！嗯？冰儿，你看看这印章底下刻的是啥字？”赵旭然将印章的底部对向了林冰儿。什么？有字？魏梦寒闻言亦不由抬头看来，显然她拿到这包裹后并没打开细看过，毕竟当初她盗走帅印只是为了吸引追兵而不是为了帅印本身。

    林冰儿凑近了些许，“这~~这不是汉字呀！”赵旭然恍然大悟，“我说我怎么看不懂哩！”林冰儿却道：“什么啊！你本来就不识字的不是么？”赵旭然尴尬的咽了咽口水，原本还打算打个马虎眼就这么过去了，不却这家伙被冰儿给扒得……

    见魏梦寒如水的目光往自己瞥来，向来皮厚的赵旭然老脸不由一红，小声的嘀咕了句，“其实~~我原本是识字的……”林冰儿咬着手指头刨根究底的道：“是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赵旭然……

    赵旭然将印章翻了过来瞅了瞅，“咦？这字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像是梵文。”“梵文？那是什么？”“也就是外族的文字。”“那这印章怎么会刻着梵文呢？”“那就要问魏仙子了。”“魏姐姐？”深知林冰儿刨根究底秉性的赵旭然顺着就轻易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两人的目光都朝魏梦寒投来。

    魏梦寒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树枝，“这是先前攻交趾的蛮军统帅的印章。”赵旭然一惊，“帅印？这是帅印！？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当然是从他们的驻地。”魏梦寒语气淡如水。赵旭然深吸一口气：“难怪他们的骑兵会一直追着你，原来是因为你盗走了帅印。”

    魏梦寒瞥了他一眼，“还说，若不是因为你，我早就将他们引进布好的陷阱里了。”一想到先前赵旭然在绝壁半空施放的黑烟魏梦寒就难免心中有气。赵旭然无奈：“我哪知道你是将陷进设在了崖下啊！我还以为你们就是冲着黑烟来的呢！”

    一旁的林冰儿道：“也亏了魏姐姐，不然我们还困在绝壁上哩！只是误了魏姐姐的事，冰儿心里过意不去~~~”魏梦寒见林冰儿一脸自责的样子忙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冰儿勿要介怀。或许是天意吧，就让他们多苟延残喘一阵子。”

    此时赵旭然却不紧不慢的道：“咦？话说仙子你破了盗戒哩！啧啧，想不到名满天下的魏仙子亦会行侠盗之事。”魏梦寒面纱下的俏脸不由一红，“你~~你~~别瞎说~~~”还真别说，就是因为此地偏远故而魏梦寒行事才敢放开手脚有点随心所欲，若是在中原的话盗帅印这事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难得见仙子的羞态赵旭然自然把住不放，“喔？不是盗么？难道是偷？嘿嘿，冰儿，你说说看，偷和盗有哪些区别呀？”林冰儿想都没想就接着道：“这盗嘛~~~”刚要解释却瞥见魏梦寒的神色这才赶紧一捂自己的嘴巴。

    魏梦寒生气了，即便她戴着面纱但赵旭然还是可以清晰的感觉的到。可是赵旭然非但不知收敛，竟然还唱开了：“你看~~你看~~仙子的脸偷偷的在改变~~仙子的脸偷偷的在改变~~~”

    一个人疯也就罢了，不想那单纯的林冰儿一听这清新顺耳的曲调居然跟着拍手道：“呀！好听~~好听~~还有么？”“有！”赵旭然一跃而起，当着这一个忠实的听众――林冰儿的面，就扭起了草裙舞来。

    双臂抖出此起彼伏的波浪，深情的唱道“圆圆的，圆圆的，月亮的脸。长长的，长长的，寂寞海岸线……我们已走得太远，已没有话题，只好对你说~~你看~~你看~~仙子的脸偷偷的在改变，仙子的脸偷偷的在改变……哎呀！”

    是可忍，孰不可忍。魏梦寒很是惊讶为何自己居然会忍到了现在？赵旭然连她的腿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一脚踹飞了，倒飞中的赵旭然不由蹙思，怎么出脚的都没看见，话说能做到这个境界的先前也有一个来着――崔雨婷。是不是可以从自己倒飞出的距离远近来判别她们两人间武功的差距到底有多少呢？

    啪！终于着地了，还好是摔在了沙滩上。抬头看了眼远处的礁石，尼玛！怎么这么远啊！是传说中的乘风飞翔么？头又往沙滩上一靠，先歇歇吧！靠，貌似涨潮了。

    礁石上的林冰儿看了看沙滩上的赵旭然，这才回过头来眼睛看着地上，左右手食指相互打着圈圈道：“话说他的肩伤还没有好来着，还有喔~~魏姐姐你也内伤未愈，不能动气的啦！”魏梦寒无语，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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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绿色小屋

    [正文]第二百八十二章 绿色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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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蒙蒙亮，赵旭然就忙活了起来。话说林冰儿的药仙之名还真是名不虚传，即便是在这孤岛上她还是能找到一些植物和树叶捣吧捣吧给自己当止血药敷上，如今左肩的伤口已经开始凝结了。

    “呀！你怎么又开始乱动了啊？伤口刚结疤还很脆弱，这样会让刚凝结的疤又开裂的。”林冰儿追到其身后道。赵旭然笑了笑，“不碍事的，你看！我只用右手来着，虽然慢了点。”

    昨晚赵旭然想了好久，是坚守待援呢还是迅速逃离呢？最后直到天亮他亦没有得出答案，最主要原因便是他不知道这孤岛到底离大陆有多远。近点的话还有可能，要是远的话那就无异等同于送死。弄艘小木筏的话撑死了只能在海上漂个五六天吧？五六天后还看不到陆地怕就得当挺尸了，再说了，搞不好刚出海就被一个大浪打散架了也不是没可能。

    “你这是要干嘛呀？”林冰儿见他正在扒拉一片芭蕉叶。这是岛上唯一的一片芭蕉丛，说是芭蕉丛，一共也就五棵芭蕉树而已。虽说现在还没长芭蕉，但在赵旭然看来这些芭蕉叶亦有大用处。“我想用芭蕉叶来搭个小房子。”赵旭然道。

    岛上日照时间长，昨天即便是躺在树阴下，那炙热的太阳亦把赵旭然烤的受不了。那是因为土壤不够肥沃的缘故，树长的并不高，而树叶也不茂密，所以阳光能轻易的穿过树梢。“搭房子？我来帮你！”林冰儿一听就来了兴趣。

    赵旭然和林冰儿摘下了十多片大大的芭蕉叶，两人抬着往大礁石走去。赵旭然打算将小房子搭在那大礁石的背面，这些即便刮大风亦有礁石挡着，确保小房子不会被风刮倒。而这块大礁石离沙滩又够远，涨潮亦淹不到，所以这位置还算很合适。

    赵旭然先用三根树枝搭成一个三脚架，试了试其牢固程度不由道，“唔！要是有根绳子在这顶端扎下就好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先前已经用掉了来着，还绑在那岩石上哩！于是下意识的往林冰儿的腰间瞟去。林冰儿双手一捂，“不！你休想！”赵旭然挠挠头，“只是看看而已啦，没真想拿来着！”

    林冰儿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小腹，警惕的看着赵旭然，直至他经过自己身旁继而走远这才松了手。赵旭然又往那芭蕉丛走去，上回在树上扒拉，这回却是尽捡地上的一些干了的芭蕉叶。

    不一会儿林冰儿就跟了来，“你这是干嘛呀？”“编绳子！你看着，一会亦学我的样子做的。”只见赵旭然拿起一叶干了的芭蕉叶放在手里来回搓，随着他的搓动那干叶子成了粉末直往下掉，没多久整片芭蕉叶只剩下脉络，也就是坚韧的纤维。

    再拿起一片干了的芭蕉叶如法炮制，接着便如同编鞭子一般将两片芭蕉叶的纤维左右交叉编织起来，这样就拧成了一根绳子。林冰儿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迫不及待的拿起一片芭蕉叶来有样学样，女儿家毕竟心灵手巧，林冰儿编织出来的绳子比赵旭然的好看多了。

    回到礁石旁用编织好了的绳子将三脚架顶端三根树枝的交叉处一扎，这下稳妥了。赵旭然很快又做出了一个三角架，安在离刚才那个三角架几步远的地方。将一根长树枝往两个三角架顶上一搭用以当房子的横梁，接着就差用芭蕉叶来覆盖了。

    把芭蕉叶直接覆盖上去的话风一吹就会吹跑，所以赵旭然想寻把刀剑来，可非但自己没有，就连魏梦寒的剑亦在落海的时候遗失了。于是赵旭然捡了块石头绕着礁石走了一圈，寻了一片最锋利的薄岩石，用手中的石头将其敲断下来。凑合着当小刀使吧！礁石上的魏梦寒从头到尾只是冷眼旁观。

    赵旭然拿起一片芭蕉叶，用石刀片在叶子头部的大杆处一削，这一削也不削断，只是将杆削的分成了上下两个截面。接着赵旭然就将这芭蕉叶往先前当做横梁的树枝上一挂，分离而又未断开的两个截面就将横梁夹住了。赵旭然将十几片芭蕉叶都削上这么一刀，与林冰儿一左一右的挂起了芭蕉叶来。

    不一会儿一个左右两面被芭蕉叶遮的严严实实，但前后两端却都只挂了一片芭蕉叶的小绿屋就搭好了。这样的话人钻进去既可以避免暴晒又不至于太闷，因为前后端都只挂一片芭蕉叶并没有都封死，这样南北通透，风可以吹进来。

    搭好房子后赵旭然让林冰儿去拿了魏梦寒的水囊来，揣在怀里便去昨天的岩石处找先前放的那个水囊，一看收集到的水只有一小半，连水囊的四分之一都不到。这点水怎么够三个人喝一天呢？看来还要多想些办法啊！赵旭然更换过水囊后便离开了。

    回到礁石边的小屋旁时太阳已经升高阳光变得毒辣，林冰儿和魏梦寒早就躲进小屋里去了。还别说，刚才冷眼旁观的魏梦寒现在倒是毫不客气就进屋了。赵旭然自然不多说什么，能与她多接近正求之不得。赵旭然将水囊递给了林冰儿，“你们俩先喝点吧！”

    从昨天到现在三个人就没喝过一口水，所以三人的嘴唇都有点发干，若再不补充一点水的话风一吹怕就要开裂流血了。林冰儿接过了水囊，拿在手里的分量让她知道里面并没有多少淡水，于是她将水囊递给魏梦寒，“魏姐姐，你先喝！”魏梦寒推让道：“不，你先喝！”“魏姐姐你内伤未愈赶紧喝吧，你喝完我再喝。”

    赵旭然故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并砸吧砸吧嘴，“我可不介意先喝的，要不你们跟在我后面喝吧！”魏梦寒心里一阵恶寒忙道：“好吧！我先喝！”魏梦寒喝了一小口便将水壶递给了林冰儿，林冰儿也喝了一小口，轮到赵旭然时赵旭然却用塞子塞住了瓶口。

    林冰儿道：“你怎么不喝？”赵旭然的眉头挑了挑，“嘿嘿，其实我刚才取水囊的时候就先喝了已经。”林冰儿……先喝了么？那自己岂不是~~~魏仙子一怔，若不是面纱遮住了她的脸那此时她的脸色一定精彩异常。

    天刚亮的时候赵旭然趁着退潮在沙滩上捡了几只螃蟹来，于是他便升起火来准备烤三只螃蟹吃的。这样的天气坐在火堆前烤螃蟹还真不是一件易事，但汗流浃背的赵旭然却丝毫不马虎，岛上食物缺乏，说不定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螃蟹将成为大家的一道主食，所以赵旭然不但要尽量让螃蟹变得更美味，还必须变着花样，以防二女吃到厌恶。

    此时赵旭然满身汗，而腰间又没了腰带衣履凌乱，形象还真不算雅观。可魏梦寒看着专心致志烤螃蟹的他却忽然觉得他顺眼了很多，似乎没有先前那么令人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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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捕鱼者说

    [正文]第二百八十三章 捕鱼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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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在孤岛上已经呆了三日，赵旭然用石刀片在树干划一横一横的记号用来记天数。在孤岛上其实没什么事可做，主要要做的也就是一件事，那就是生存。在这期间赵旭然又想出了一个收集淡水的法子，那就是将海水煮沸收集其蒸汽来饮用。即便如此每天的淡水量也仅是够维持三人最低的摄取量而已。

    左肩的伤已经好了大半，赵旭然决定给自己找件事情做，那就是学游泳。每到傍晚赵旭然便拉着林冰儿到海边来，让林冰儿手把手的教自己游泳。有些事虽然前二三十年一直不会，但学起来亦会发现其实这些事并不难，只是两三天的功夫赵旭然便可以携手同林冰儿一起潜到浅海下的礁石里寻找牡蛎了。

    螃蟹和牡蛎成了三人的主食，即便赵旭然变着花样但二女还是吃腻味了，苦于调料缺乏赵旭然也一筹莫展。沙滩外齐腰深的浅海里是有鱼，但那都是一些小鱼，潜水时是有看到不少大的鱼，但徒手根本无法捕捉，难道人还能游的比鱼快么？魏梦寒的内伤也好了大半，可即便她武功再高亦对深水区的鱼儿没有办法。

    今日赵旭然下定了决心要捕捉一两条鱼好让二女换换口味，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网是整不出来了，所以赵旭然打算搞个鱼叉。先前那死鸟的头部现在算是派上了用场，当初赵旭然是见到它那尖尖的鸟喙所以才将其捡了来。

    赵旭然先找来一个长树枝，用石刀片将树枝的一端削尖，先前的死鸟头现在只剩下喙了，这原本是一只捕食鱼儿的海鸟，所以它的喙尖而细长。赵旭然将削尖的树枝从鸟喙中间穿过，这样张开的鸟喙就和削尖的树枝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三股鱼叉，再用干芭蕉叶脉络编织成的绳索将鸟喙与树枝的尖端绑紧，一个三股鱼叉就算是正式完成了。

    林冰儿跟着赵旭然来到了小岛右面的一处天然港湾，这港湾不大，三面都是岩石只剩一面与外面的大海相通，其形状就如同一只张开着的口袋。海水很清，俯身去看可以看到水底的岩石，赵旭然估摸着水深是在四米左右。

    都说水至清而无鱼，赵旭然不知对否，但在这港湾里至少是看不到大鱼的。林冰儿蹲在岩石上，右手托着下巴泄气的道：“看吧，都没鱼的怎么抓嘛？”赵旭然笑了笑，“别急，让我先下点饵引它们进来的。”

    赵旭然的找螃蟹功夫已经练出了火候，不一小会儿的功夫就从岩石缝里捉出了只巴掌大的螃蟹来。赵旭然将蟹壳掰开把螃蟹的内脏掏出往港湾的水面撒去，“来吧，好吃的来了。”等了片刻过后果然有大鱼进港了。“快，在那呢！”林冰儿兴奋的道。“嘘，别把它吓跑了。”那大鱼在海水底层潜游，它往下沉的螃蟹内脏游来。

    赵旭然瞅准时机双手紧握鱼叉，头朝下两脚朝天，扎进了水里。偏了！三股鱼叉从鱼的身旁滑过，那大鱼逃跑时一个甩尾正好抽在了赵旭然的左脸颊上。

    林冰儿等了会儿终于看见赵旭然冒出了水面，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了？”赵旭然先摸了摸自己发烫的左脸，再用拇指和食指一比划，“就差这么一点点。”“那还等啥？再来呗！来，我拉你上来的。”可以看出林冰儿对鲜美的鱼肉似乎很期待。

    “扑通！”“扑通！”看着赵旭然一次次的扎进水里又一次次的空手而归，林冰儿心中抱着的希望也越来越小。就当她觉得鲜美的鱼肉已经成了奢望之际赵旭然却举着大鱼冒出了水面，“冰儿你看！”好大的一条鱼，直把鱼叉都压的有点弯了。林冰儿有点愣住了，这种大鱼她见都没见过，能吃么？

    赵旭然先将大鱼抛给了岸上的林冰儿，林冰儿伸手去接，不想那鱼甚重，林冰儿措手不及一屁股坐在了岩石上。赵旭然忙爬上岩石将她牵了起来，林冰儿拍拍自己的屁股，“我的天，这鱼比我还重。这么古怪的鱼能吃么？”原来那鱼的牙齿长的跟人的牙齿相仿，这让林冰儿有点害怕。

    赵旭然敲了敲那牙齿，“这鱼的牙齿很坚固，应该是以食贝类为食的，为了啃食坚硬的贝壳所以才会有如此的大牙。不怕，我们只吃鱼肉不吃内脏等物就不会有问题的。”于是赵旭然抱着鱼头，林冰儿捧着鱼尾，两人抬着奄奄一息的大鱼往小绿屋而去。

    许多年后，这种握着鱼叉，头朝下双脚朝上，一头扎进水里的捕鱼方法开始在太平洋的岛屿流传起来，而且越传越广甚至传到了中南美洲并延传数千年。

    回到小屋后，行走江湖见多识广的魏梦寒也没见过这种大鱼，一时也有点犯怵。赵旭然却将鱼的左右眼挖了出来要递给二女，“吃吧！”要知道鱼的眼珠营养丰富，而且富含水分。林冰儿往后一缩，“生吃么？”赵旭然点点头，“当然，烤熟了的话眼珠里的水分也就干了。”林冰儿往魏梦寒背后一闪，“即便煮熟了，我也不吃。”

    赵旭然又示意魏梦寒吃，魏梦寒静立不动。“别怕，呐！我先示范的。”赵旭然说着就将一个鱼珠丢进了自己的嘴里嚼了起来，随着他的嚼动黑黑的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二女都恶寒的撇开了头去。赵旭然皱眉道：“唔~~你们不吃也罢，这味道着实也不怎么样。”

    这是一个晴朗的夜，天上的星星在眨巴眨巴眼，海风在微微的吹。篝火前的林冰儿和魏梦寒并排坐着，看着对面的赵旭然翻烤着手里的鱼，空气中弥漫着的烤鱼的香味让人立刻就想大快朵颐的。“好了么？”林冰儿催道。

    “好了，呐！”赵旭然将烤好的两串鱼肉分别递给了魏梦寒和林冰儿。二女虽然食指大动但吃起来的样子还是很优雅，赵旭然静静的看着，心中忽而升起无限的满足感来，“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烤鱼给你们吃的。”魏梦寒一怔，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不可觉察的羞意，忙低头又吃起了手中的鱼肉来。一旁的林冰儿莞尔一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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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无法停止

    [正文]第二百八十四章 无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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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梦寒暗地里伸出右足轻轻踩了踩林冰儿的脚，“冰儿，吃鱼的时候要小心刺。”她觉得林冰儿似乎不太了解“一辈子”这三个字的含义，于是着重提醒道。“哦！”林冰儿吐了吐舌头又吃起了鱼来。

    赵旭然却发现了魏梦寒的小动作，冰儿答好让她害羞了么？原来仙子亦有凡心，只是自小接受的教义让她把七情六欲淡化并深埋心底了吧！如果仙子动了凡心的话自己是不是会有机会呢？赵旭然的心里第一次冒出了这种想法来，孰不知这想法一旦发芽就会疯长而无法控制，并最终牢牢占据他的心田。

    三人饱餐一顿但却只是把大鱼吃掉了一小半，赵旭然决定趁着夜晚天气凉爽之际将剩下的鱼肉亦一片一片的削下来，等明日提炼了盐后就把这些鱼肉制成鱼干的。赵旭然觉得总要准备一些便携的食物，这样可以以防万一。

    又是几天过去，三人都有点适应在孤岛的生活了。孤岛上的生活很是枯燥乏味，赵旭然无法想象若没有林冰儿和魏梦寒作伴的话自己一个人该怎么熬下去。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里三人都是呆在小绿屋里歇息，只有等烈日西沉的时候才会出去，魏梦寒练功而赵旭然和林冰儿则在沙滩和浅海里玩耍。

    白天三人躲在小绿屋里只是饮用淡水和食用鱼干，到了夜里才会生火做其他吃的，吃完东西赵旭然便会给她们讲讲故事说说奇闻更或唱唱歌谣，每当这会儿魏仙子总是异常的安静细细的凝听。

    赵旭然还是时不时就去捉些鱼来，吃不完的就晒成鱼干。除了螃蟹，牡蛎，鱼这三样外，海鸟和龙虾也开始成了三人主要的食物。龙虾是赵旭然捕鱼时无意间在水面的岩石下发现的，从此每隔一两天赵旭然都能捉到一两只来。

    至于海鸟么，赵旭然学着小学课本里少年闰土的方法，用树枝和草编了个简易的框，再拿鱼干当饵，时不时也能捕捉到一两只来。相处的日子里大家都慢慢的习惯对方，了解对方，就连魏梦寒也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对赵旭然的看法。虽不能说三人一体、亲密无间，但相处起来亦其乐融融。

    魏梦寒还是一如既往的戴着面纱，不过这已经没什么用处了，岛上就三个人，先前掉进海里的时候因面纱湿了水所以林冰儿基本看清了她的模样，而赵旭然更是比林冰儿还早就看到过她的容颜。可魏梦寒却不知道这些，她以为就林冰儿大概看过而已。

    被困在孤岛上这么多天却从未见到有船经过，没有大船是因为这个时代远航还未正式开启，而没见渔船则说明此岛远离大陆。山中无甲子，岁月不知年。若不是赵旭然每日机械的在树干划下划痕的话还真记不清被困多长时日了。

    这一日傍晚，游累了的赵旭然坐在沙滩上歇息，闲着无事便顺手捡起旁边的一截枯枝就在沙滩上画了起来。心随意动，寥寥几笔就勾画出了仙子的轮廓。既然轮廓出来了就开始画脸，眉毛，眼睛……

    其实当赵旭然刚开始画头几笔的时候他身后不远处的魏梦寒就发现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仙子也不例外。可仙子怎么也没想到不一会儿的功夫自己的容颜就跃然于沙面之上了。魏梦寒有点不敢相信，但这不是什么写意的手法，他画的赫然就是自己的容貌！

    赵旭然忽觉耳后一阵风，心里便是一咯噔，完了！被她发现了。因为今天的风明明是迎面刮的，而这风却是从耳后来。白影一闪仙子挡在了他的面前，微动的裙角证明她确实是刚来到，虽然赵旭然只看到了结果并没有看到过程。

    璀璨如星的眼眸直锁赵旭然，“说！你是何时窥见我的容颜的？”强大的气场罩住了赵旭然，压迫得赵旭然动弹不得。杀鸡焉用宰牛刀？如果她想，一招内就该能了结了自己的性命吧？毕竟现在两人间的实力相差的太过悬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时林冰儿去收集附近的小植物了，刚好不在场，赵旭然知道若自己说的话不入她的耳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罢了，豁出去了！赵旭然苦笑道：“如果我说我画的不是你的话你不会信吧？”魏梦寒刚要答赵旭然却又自嘲道：“是的，连我自己都不信。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地就画出了你来，或许是想你想太多了吧！”

    魏梦寒黛眉微皱，“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赵旭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思，“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得那回我为了给凤儿找大夫而往新兴郡的郡城里去，不想跳下城墙时却正好撞到了想跃上城楼的你！齐齐摔落那一霎那，无意间我就瞥见了你的脸，从此便铭记于心。”

    魏梦寒也开始在记忆中搜索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自己本想杀了他来着。咦？不对！魏梦寒大惊失色，忙又仔细端详起了他来。因为事是有这么一件事，但人却不是这个人！魏梦寒实在无法将眼前的他跟以前那个老头联系到一起。

    赵旭然点点头，“是的！不用怀疑，我还是那个赵旭然！”赵旭然打算和盘托出。魏梦寒很是震惊，先前自己在陶府的时候虽然有听到过别人似乎亦称他为赵旭然，但自己却没太在意，还只道是巧合，毕竟同名的人亦不在少数，任她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种逆天的事会发生。

    魏梦寒深吸了一口气又端详起他来，身形，轮廓都相符，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又想到之前他在自己洗澡的时候冒出来，还有那时打算轻薄林冰儿……虽然年岁差了太多，但两人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难道他真的逆天了么？

    赵旭然轻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既然话都说开了有件事我亦不吐不快。”魏梦寒显然还未消化他先前的话，用眼神示意赵旭然接着说。“我喜欢你，很喜欢！但我不敢说爱，因为我怕你觉得我并没有资格对你说这个字，毕竟在你的眼中我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劣迹斑斑。但我是说真的，自从遇见你后我的人生便多出了一件事来，那便是想你！不能停止的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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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罪可至死

    [正文]第二百八十五章 罪可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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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梦寒有点发懵，艳慕她的人多如牛毛，但像这种直接的告白却是第一次听到，因为其他人根本没有与仙子说这么多话的机会。赵旭然抑制已久的情感如同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汹涌而出，“以前的我不知道，但现在的我知道了，有时候想念可以如同吃饭、喝水、呼吸一样简单自然，并不可或缺……”

    “不许再说了！”魏梦寒嗔道，右足一挑，一片风化了的岩石落入手里，下一瞬那石片便抵住了赵旭然的咽喉。若不是面纱遮住了她微红的俏脸，那她将会更加的难堪，魏仙子怎么也无法料到向来小心翼翼的自己也会有这么措手不及的一天。

    赵旭然无奈一笑，“怎么？要杀我么？我是犯了什么罪？”魏梦寒不语，努力的想平复自己的心情。赵旭然轻吐一口气闭上了眼：“如果爱上你是一种罪的话，那我甘愿受罚！只是不知你怎么判定这罪的轻重？如果爱越深，罪越重的话，我想我已经罪可至死！将我的命拿去吧，我想我可以瞑目，因为毕竟我爱你爱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刹那。”

    魏梦寒刚稍稍平复的心情又起伏起来，拿石片的手亦跟着微微颤抖。啪！那石片深深的斜插进了沙土里，魏梦寒扭头离去了。赵旭然缓缓睁开眼，却看到她远去的身影。走了？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赵旭然不依不饶，双手作喇叭状高喊道：“魏梦寒你别跑！你跑不掉的，你我这辈子注定要纠缠不清了！”魏梦寒却把耳朵一捂走的更快了。赵旭然没追，这孤岛就这么小，她还能走到哪去？

    海风吹得火苗微微轻摆，赵旭然转动着手里的烤鱼串，眼睛却盯着不远处的魏梦寒。已经第五天了，自从那日表白后整整五天，仙子就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亦不与他亲近。有时爱难免要经历阵痛，既然无法避免，那就要学着把这些痛当作一种磨砺。

    一旁的林冰儿不由问道：“你跟魏姐姐究竟怎么了？为何这些天魏姐姐老是远远的躲着你？”赵旭然反问道：“那你问她的时候她是怎么跟你说的？”“魏姐姐说没什么，只是不想看到你，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不过这还没什么吗？”

    “唔！确实没什么，我们只是在打一个赌罢了。”赵旭然冲林冰儿不置可否的一笑，但那笑容里却含着些许牵强。林冰儿好奇的道：“打赌？赌什么？”赵旭然摇摇头，“我们约定了不能说的。”“还不能说？有那么严重么？那赌注是什么？”“赌注很大的。”“是什么啦！”“我赌我的下半辈子，她赌她的后半生。”

    林冰儿愣愣的想了许久，“我还是不懂。”赵旭然将烤好的鱼往她手里一塞，“以后你会懂的，去！把鱼拿给你的魏姐姐。”在赵旭然的催促下林冰儿只得边想边往魏梦寒那走。刚来到魏梦寒面前便脱口问道：“魏姐姐，你们俩真的在打赌么？”魏梦寒投来轻轻的一瞥，那一瞥带着些许迷茫：“什么？”

    被困在孤岛的第十八天，魏梦寒已经整整十天没跟赵旭然说过话了。赵旭然终于憋不住了，来到了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为什么要刻意与我保持着距离？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么？”

    魏梦寒没有答话，只是愣愣的望着前方茫茫的大海。过了许久，在赵旭然即将转身离去的时候她却开口道：“我想尽快离开这里回玉女峰的，已经没有时间了，帮帮我~~”赵旭然刚刚抬起的脚蓦的停在了半空忘了放下……

    赵旭然作出了一个决定，逃离孤岛！想逃离孤岛必须准备三大样：淡水、食物、渡海工具。食物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先前晾好的鱼干已经累积的越来越多，即便不节制的话也够三人在海上吃上十天半个月的，若稍加控制的话撑个月余是没什么问题的。

    渡海工具没有还可以做，最要命的是淡水，一直以来淡水都只是勉强够三人每天的摄取而已。赵旭然决定先易后难，先做渡海的工具，至于怎么收集足够的淡水可以边做边想。

    其实赵旭然心里一直抱着一丝幻想，因为林冰儿说过，当初就是因为突遇暴风雨，掀起的大浪把竹排打翻了众人才被冲到了这座孤岛上来。这可是太平洋中的岛屿，降雨量会少了？虽然自己不知道方向，但四周都是海水，在烈日的炙烤下蒸发的水蒸气应该不少吧？已经整整十八天没下过一滴雨了，是时候该来了吧？

    赵旭然花了两天的时间，用树干和树枝做出了一个简约而不简单的木筏来，可他等的雨却还是迟迟未至。魏梦寒一天比一天焦急，赵旭然虽然不知道她是因什么事要赶回玉女峰，但这事显然很重要，不然她就不会开口向自己求助了。

    赵旭然打算将做好的木筏推进海里试试浮力和牢固性，于是在林冰儿和魏梦寒的帮助下新做成的木筏下水了。赵旭然先跳上了木筏，接着林冰儿和魏梦寒也跟着依次上了木筏。牢固程度似乎还好，芭蕉叶脉络编织而成的绳索将木筏扎得紧紧的，但浮力却乏善可陈，特别是过了会儿干燥的木头吸了水后那海水隐隐会没过三人的脚踝。

    总不能让脚掌长时间在海水里泡着吧？必须增加浮力才成。怎么增加浮力？赵旭然最先想到的是扩大受力面积，可木筏已经够大了，赵旭然还在其尾部做了一个简易的三角架，上面架着一个长长的木浆可以左右摆动用以充当船舵，若再加大木筏的话将会尾大不掉不利操控。那就只能在木筏的空隙里填充一些浮力强的东西了。赵旭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五颗芭蕉树。

    当石刀片割开芭蕉树树干的时候，赵旭然注意到了原本干燥的石刀片湿润了。对啊！芭蕉树的树干里亦蕴含着丰富的水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人生有时候就会有这种意外的惊喜，没想到这两天一直苦思而不能解的问题在这不经意间却找到了解决之道。

    赵旭然欣喜的道：“找到足够多的淡水了，明后天若风向正确的话我们就能出发了。”“真的么？”魏梦寒已经愁眉不展许多天了，一听这话不由自主的拉住了赵旭然的手想再度确认。

    赵旭然的身体瞬间凝固住，机械般的缓缓扭头朝她瞥来，魏梦寒一触及他那痴痴的目光忙“呀”的一声轻呼便松开了他的手，羞不可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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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场海啸

    [正文]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场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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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赵旭然看的有点呆，在人前都是清冷孤傲的仙子竟然会对自己展露出如此娇羞的一面，这说明她没把自己当外人了么？人有时候总是会自以为是，特别是在追逐一段恋情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把所有收到的信息都往好的方向去想，赵旭然亦不例外。

    赵旭然用绳子将芭蕉叶挽成圆瓶状当盛水的器皿，接着又砍来几根树枝，将树枝两端削尖，一头插进芭蕉树干，一头对准芭蕉叶圆瓶，这样芭蕉树树干里的水就顺着树枝流进了圆瓶里。

    又花了两天的时间收集淡水，收集到足够的淡水后赵旭然便将芭蕉树连根拔起，他打算用芭蕉树来增加木筏的浮力。第二十三天的时候终于起东风了。赵旭然等人开始收拾东西，正准备把木筏往海里推的时候忽然天边响起一声巨响，海鸟惊飞。众人一惊，抬眼望去，只见海天交接处翻起一道白线。

    林冰儿和魏梦寒哪见过这阵势？只是呆呆的望着。赵旭然的心往下一沉，是海啸！“快！快爬上木筏！”二女这才如梦方醒，“上木筏？”“可它还没入水呢！”二女显然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哪那么多话，让你们上就快上！”赵旭然如同一只发飙的雄狮咆哮道。

    不只林冰儿吓得跳上了木筏，就连魏梦寒亦一声不吭的照办了。赵旭然拎起地上的淡水和食物亦跨上了木筏。那一道白线来的比想象中的快，二女这才看清那是一道巨浪，一道十多丈的巨浪。“趴下！学着我的样子，双手紧紧抓住绳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亦不能松开。”三人刚刚趴好那巨浪便席卷而来……

    巨浪呼啸，以摧枯拉朽之势越过了孤岛，整座孤岛仅是瞬间便消失不见，而那巨浪却迅猛依旧往前袭去。木筏被裹在了巨浪里，但好在它经受住了考验并未被打散。赵旭然只觉得整个人被封在了水墙里，周围都是水，压得人几欲窒息。

    林冰儿感觉自己翻了几滚，头都有点晕乎，但旋转却还在继续。眼睛看不见其他人，耳朵听见的亦只有海浪的呼啸，转着转着意识渐渐模糊，忽而手一松眼看就要与木筏分离。

    此时一只素手飞快的拉住了林冰儿，魏梦寒亦看不清楚，滑落中的林冰儿刚好碰触到了她的身体，于是她便下意识的伸手往下一探。当她知道那是林冰儿的时候便将其拉的紧紧的不肯松开。

    木筏终于浮上了水面，或许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但对于赵旭然他们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魏梦寒贪婪的呼吸着水面上的空气，脸上的面纱已经不知去向，湿了的头发亦微微散乱披于双肩，那绝世的容颜让海天亦为之惊叹，日月亦为之黯然。

    魏梦寒先低头看了眼趴在木筏上的林冰儿，“冰儿，冰儿~~~”“咳咳~~”林冰儿悠悠醒来。魏梦寒这才长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把她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咦？不对！他呢？木筏就这么大，可四周哪有他的身影？即便周边的水面亦无他的影踪，难道他……

    本还半坐着的魏梦寒一跃而起，“赵旭然！赵旭然！”一连呼喊了几声，但回应她的却只是呼呼的海风。死里逃生的喜悦瞬间全无，心似乎在一寸寸的收缩，难受异常。刚醒来的林冰儿略一思索怎么还不明白？眼角含泪的道：“魏姐姐，他是不是……”魏梦寒缓缓低头，并不言语。

    还未恢复体力的林冰儿挣扎着要起来，魏梦寒忙一把将她扶住，“冰儿，你再歇会儿，先别乱动。”“可是魏姐姐，我难受。”“冰儿，你哪难受？”魏梦寒大惊，还道是方才的大浪让她伤到哪了。

    林冰儿右手拍拍左胸，已然带着哭腔：“这难受！魏姐姐，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受过，我该怎么办呀？”魏梦寒默然，先前是陶倩，现在是林冰儿，为何尽是他？

    “哗！”木筏尾部的水面泛起一朵浪花，赵旭然手里举着一个包裹兴奋的道：“哈哈，找到了，总算是捞回一个来！咦？你们这是怎么了？”赵旭然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二女只是愣愣的盯着他。咦？仙子的面纱怎么不见了？那张绝美的容颜是那样的熟悉，与自己脑海里的影像分毫不差。

    魏梦寒撇开头吐了一口浊气，白担心白难过了，就是么！就知道他没那么短命，祸害都能很长命的不是？林冰儿手脚并用飞快的爬到木筏尾部，“呀！你还呆在水里干嘛呀？快上来！”赵旭然双手一撑就上了木筏，林冰儿扑到他怀里，“呜呜，你吓死我了。”

    赵旭然一愣，不是吧？先前她们都以为自己挂了么？难怪气氛那么怪异。将目光往前面的魏仙子投去，可魏梦寒却正背对着自己，看不到她的表情。

    赵旭然将包裹打开一看，除了一些泡了海水的鱼干还有一个水囊。先前就是怕会有遗失或意外，所以赵旭然故意将食物和淡水分成了十几个小包裹来携带，每一个包裹里都放着一些鱼干和一壶淡水。想过包裹可能会遗失，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会遗失的仅剩下一个。这些仅够三人三五天的量吧？

    赵旭然愣愣的看着前方的海面，哎！悲剧啊！以为东风来了可以乘风漂向大陆，可谁知还没来得及出发就遇上了一场海啸。完全相反的方向，现在木筏被推得离陆地更远了吧？不过话说回来还好当时自己等人就在木筏旁边，不然肯定小命难保。

    没有浆，先前的船舵也被巨浪打烂了，赵旭然只得放任木筏随着洋流和季风在海上飘荡。无论如何先保住命，这样获救的几率才会增加。所以赵旭然又用林冰儿先前用来给他封穴道的银针做了个鱼钩，正当他还在为拿什么来当鱼线而发愁时船头却传来了林冰儿的喊声：“哇！快来看啊，是陆地！”

    赵旭然闻言一个骨碌就翻身而起，“哪？在哪？”“那边，你看那边！”赵旭然顺着林冰儿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个黑点出现在远处的海面。真的是陆地么？竹筏顺风顺水，当那黑点渐渐变大时赵旭然的心亦随着提到了嗓子眼。一旁的魏梦寒更是一言不发，目不转瞬的盯着那黑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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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天涯海角

    [正文]第二百八十七章 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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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近了，一道长长的沙滩出现在众人眼前。真的是陆地！一场海啸居然把自己送到近海来了么？先前明明是相反的方向啊！为什么陆地会出现在这个方向？尼玛！莫不是被冲到南北美洲了吧？那样的话还有哥伦布什么事？横跨整个太平洋？有那么夸张么？

    应该不能！毕竟就一天的功夫，海啸的威力还不至于那么强大吧？越南再往外便是菲律宾和印尼，被冲到这两地的几率要大一些。罢了，多猜无益，还是先上陆地再说吧！

    乘风顺水的竹筏一个时辰后便靠近了沙滩，为求稳妥赵旭然三人合力将木筏拖上了沙滩以免其漂走。三人踩着沙滩往前行去，碧海长空，白沙椰林，目之所及，风景如画。说是陆地其实更像一个大的岛屿，赵旭然隐约有点明白这是哪了，但却不敢肯定。

    三人离开沙滩往内陆行去，走了半个时辰却没见有人影，眼看太阳西斜夜之将至，难道今晚又要露宿荒野么？正发愁的时候眼尖的林冰儿蹦了起来，“快看，那里有人！”赵旭然和魏梦寒齐齐抬头望去，只见林边一人正在伐木。

    林冰儿立刻朝那人奔去，魏梦寒见状怕出意外赶紧跟了过去。“老伯！这是哪啊？”林冰儿问道。正伐木的老头停下了手里的砍刀，回头一看林冰儿顿时愣住，天啦！居然还有皮肤如此白皙容貌如此俏丽的小姑娘么？应该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了吧？

    原来因为天气和日照的缘故本地的姑娘大都皮肤黝黑，老头并未见过皮肤如此白皙的女子。“冰儿，过来！”魏梦寒将林冰儿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因为她觉得林冰儿离那老头太近了，而且那老头手里还抓着砍刀。魏梦寒行走江湖多年，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那老头再一看魏梦寒不由惊叹，我的天！还真有！这姑娘长的就跟天仙一样。此时赵旭然亦走了过来，二十多天没打理的他倒是浑身脏兮兮的其貌不扬。那老头不由摇头，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怎么就跟了这么个邋遢货？

    那老头定了定神放下了手里的刀：“姑娘，这里是珠崖郡！”赵旭然轻呼一口气，果然！居然被刮到天涯海角来了，海南！这里便是后世的海南啊！前世欲往而不得闲，如今倒好，被吹到这来了，连机票钱都省了。

    海南岛！秦始皇时期，岭南一统，在南方设置桂林郡、南海郡和象郡，并将中原几十万人迁徙其地。其时，海南岛为象郡之外徼。后历经两汉，先是汉武帝始置珠崖郡，后又经历了罢弃、遥领、重建。

    三国时期海南隶属东吴，吴主在雷州半岛设立珠崖郡（治今广东徐闻），领徐闻、朱卢、珠官三县，属高州管辖，对海南岛实行“遥领”。其实从汉元帝罢撤珠崖郡之后，历代州郡治所均设在大陆，对海南地区只是“遥领”而已，故海南长期处于自治的状态。

    这个老头是从雷州半岛迁来，故才知道这里是珠崖郡，若换是一些本生土长的本地人，他们反而说不清这里是哪。因为“遥领”的缘故官府对这里的影响力很小，再加上这个时代消息闭塞，很多岛上的人不通汉语，他们不知道经历过哪些朝代，更不知道现在自己归于谁的治下。

    林冰儿和魏梦寒都听说过珠崖郡，但都只是听说而已。赵旭然道：“老伯，我们的船在海上遇到了风浪，幸得上天庇佑我们才得以逃生，不想却误入此处人生地不熟，不知老伯家中可有闲置的房间？毕竟在下身边带着两个女眷，若露宿野外的话难免心里惴惴。”

    那老头点点头，“省得了，你带着你的两个娘子跟我来吧！老身家里倒是有一间空房。”“厄~~那谢过老伯了。”被人误认是赵旭然的娘子林冰儿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可魏仙子脸上却不由一红。如今的她并未戴着面纱，赵旭然一眼就瞥见了她脸上的那抹玫瑰红，原来仙子很害羞的呢！

    赵旭然拎起地上的那捆木柴便背在了自己的肩上，那老头将砍刀往腰间一插就在前面带起路来，赵旭然跟在了他的身后，而二女则落后赵旭然小半步，亦步亦趋，那模样还真挺像是两俏媳妇跟在自家的相公后面。

    此时的珠崖郡也就数万余人，地广人稀，且其民多为蛮夷，汉人少之又少。这些汉人大都是犯了事或在原先的家乡活不下去了才逼不得已逃到岛上，因为岛上并无东吴设置的官署，无需税赋亦无人会押解逃犯。

    本以为此处会是天堂，却不想夷族横行，大小部落近百散落于岛上各处。这些部落大都隶属于三大势力，就如同先前中原的三国混战一般，这三大势力亦是时常相互侵扰，而汉人更是不受他们的待见。

    本来诸族想将汉人赶尽杀绝，但后来他们改变主意了。因为他们发现汉人懂得农耕，于是他们就坐等汉人耕种劳作，每每到了收获季节便掠走大部的果实。后来诸族达成了默契把汉人的村庄当成了自己的定期粮仓，而汉人只能在夹缝中生存。

    一路的交谈让赵旭然知道了不少珠崖郡的情况，老头姓林，是南部这个汉人村庄的话事人，也就相当于村长的角色。这岛上就两处汉人的村庄，一南一北。行了半个多时辰后终于赶在天黑前回到了村庄，这个汉人的村庄坐落于热带雨林边缘的一处高地上，想来是为了避开林中的猛兽和雨季的洪水。

    赵旭然跟着林老头进了村，他们一进村便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或惊讶的，或不怀好意的。赵旭然只是淡定的走路，直接过滤其他人投来的目光。魏梦寒亦是目不斜视，只有林冰儿好奇的左顾右盼。

    林老头的屋子是座矮木屋，里外两个房间。林老头无子，只有老伴与他相依为命。林老头的老伴见来了客人还是三个之多，赶紧又跑到外面的厨房里加了些米。

    晚饭很是简陋，除了一盘野菜便是稀的不能再稀的白粥了。不想困在孤岛多日的赵旭然等人见了野菜居然食指大动。用过餐后赵旭然等人被安排到里屋歇息，本就只剩这么一个房间，魏梦寒也不能再多说什么。魏梦寒和林冰儿睡床，赵旭然自觉地到一旁的地上铺地铺。

    刚躺下没多久却觉得外头一阵吵闹哭喊，接着便火光冲天。“怎么了？”因为有赵旭然在侧旁，本就躺的不太自在的魏梦寒一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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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金蝉煽翅

    [正文]第二百八十八章 金蝉煽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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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还没来得急说话魏梦寒就已经冲了出去，不想刚到外屋却被林老头给拦住了。“姑娘！你怎么还往外跑啊！是那些蛮夷部落的人来了，你们赶紧躲在内屋千万别出来。”

    魏梦寒刚要开口赵旭然抢在了她的前头，“是啊！身为一个女子却总是喜欢凑热闹，你应该跟冰儿学着点才是，回里屋去！”魏梦寒目光一寒，虽只是一瞬赵旭然心里却突突不已。好在魏梦寒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转身往里屋走去，错身而过的时候赵旭然却发觉她小嘴一撅似乎很不情愿。吓？自己应该是第一个敢喝令仙子而且还成功了的人吧？

    “林老伯，那这些蛮夷……”赵旭然还没说完便被那林老头打断，“咳，常有的事，你放心吧！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你也赶紧躲里屋里去。”“那~~好吧！”等赵旭然进了里屋林老头便将门一掩，这才牵着老伴往屋外走去。

    “出来，都给我出来！”一个蛮夷用生涩的汉语吼着，不少人已经自觉的出了屋，看来这种阵势大家都已经司空见惯了。来的蛮夷约莫有三百多人，当先一人身材魁梧骑着匹枣红大马，虽穿着汉服左耳却戴着一个硕大的银环，故而显得不伦不类。此人便是天蛮部落的少主是也。

    岛上有三大部落，天蛮部落、西风部落和南水部落。这三大部落分别将周围的小部落吸纳到自己旗下，然后就如同中原的三国混战一般相互侵扰打得挺欢实。这些年天蛮部落渐渐强大起来，其他两大部落不得不携手相抗才能暂压其芒。

    这天蛮部落能够在与其他两个部落的战斗中占据上风，很大程度上也要归功于其少主，也就是马上的这个壮汉――黎邢。黎邢看着人高马大其实年方二十，他天生神力，十三岁时便同时与部落中的两名壮汉掰手腕并获胜，这令其名声大噪。

    小时便是虎犊，大了更是了不得，仅是这两三年间死于他手下的西风南水部落的猛将就不计其数。这黎邢有一个爱好，喜欢汉人家的女子，他有八个老婆，其中有五个都是从汉人村庄中抢来的汉人妇。

    叛徒走狗古来有之，也算是一个历史悠久的职业了。汉人的村庄中自然也有黎邢的眼线，今日赵旭然等人一入村那眼线便看见了，于是等赵旭然一行人刚跨进了林老头的屋里那眼线便匆匆赶去报信。

    黎邢原本正在府中花天酒地，一听说林老儿带着三人进了村，而其中有两个是女子，细皮嫩肉的美若天仙，他哪里还按捺的住？将怀里赤裸着的两名侍女往旁边一推，便带了三百多人匆匆往村庄赶来。

    黎邢鼻孔朝天着道：“林老儿上前答话！”生硬的汉语落在人的耳里让人不由皱眉。林老头松开自己的老伴缓步上前，“老身见过黎少主。”“林老儿，你家可是来了客人？”林老头一怔忙继而道：“哪有的事，别说是老身家，就是这村里也是几年都没来过外人了。”

    黎邢一声冷哼，“林老儿，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我怎么就听说今天有三个外人进了村，而且住在了你家呢？”林老头身子颤了颤，“黎少主莫听信小人言，老身并未留宿任何人在家中。”林老头亦是咬牙要一条道走到黑打死不承认。

    “哦？是么？给我搜！”黎邢一声令下身旁的几人便往林老头的屋子走去，林老头面色微变，张了张嘴又闭上。“哼！林老儿，一会若是在你屋中搜出人来，我便扒了你的皮！”黎邢叫嚣着，林老头只是低头不语，可站在后头的他老伴却浑身颤抖不已。

    里屋窗户旁的魏梦寒面如寒冰，连身旁的赵旭然亦感觉到了寒意，玉面修罗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她的样子很专注，专注的想杀人。赵旭然知道她在数步子，只要那几个蛮兵再往前几步的的话他们的命便是魏梦寒说了算了。

    魏梦寒正要动手之际赵旭然却拉住了她。“你松开！”“先别轻举妄动，咱们往上躲躲。”赵旭然指了指头上的横梁，木屋虽矮但五脏俱全，只是这横梁不大，想遮住人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赵旭然方一共有三人，只能赌进屋的人不向上看了。

    魏梦寒却不依，“我为什么要躲？三五百人又能奈我何？”赵旭然忙道，“他们是奈何不了你，可林老伯呢？他们会寻林老伯出气啊！”魏梦寒略一思索，“那大不了把他们全杀了。”此言一出一直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林冰儿倒抽了一口气，什么？全杀了么？

    天性善良的林冰儿身为大夫最见不得人死，三百多人啊！自己一年到头只怕也救不回三百人，她倒好，一开口便是全杀了。原来魏姐姐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

    赵旭然还是试图说服魏梦寒，“对，以你惊世骇俗的功夫或许可以把这三百人都杀了，可杀了他们之后呢？他们部落还有万余人，即便给你十天半个月，你能都杀完么？只要你杀不完，他们就会复仇，你杀的越多那他们岂不是报复林老伯报复的越狠么？还有，你忘了自己是有急事要赶回玉女峰的么？总不能一直留在这里与他们周旋吧？”

    魏梦寒不说话了，提起的真气渐渐散去，赵旭然知道自己已经成功说服她了。江湖子女大多快意恩仇，很多都冲动好斗，行走江湖多年的魏梦寒也不乏此类基因，但她比别人好的一点便是总能留有些许的理智，而且听得了别人的劝，当然前提是对方的话要有道理。

    当几个蛮兵踹开里屋的门时却见屋内空无一人，而一旁的窗户却开的老大。那些蛮兵第一反应便是糟糕，人从窗户跑了！于是他们便匆匆返身去报信哪里还顾得了看头上？

    “什么？从屋后的窗户跑了？”黎邢气的牙直咬咬，“快，给我追！”黎邢知道赵旭然等人应该走的不远，只是现在天色已晚，他们要是往林子里一躲那自己一时半会儿又怎能找的到？等明天的话说不定他们都被山里的猛兽给吃了。

    黎邢却怎么也想不到赵旭然三人并没跑远，而跑远的反倒是自己。林老头长松一口气，但愿他们能平安逃脱。正想着忽而后脑挨了颗小石子，回头一望，什么？怎么他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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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仙子别跑

    [正文]第二百八十九章 仙子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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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老头赶紧回到屋里关上门，让自己的老伴在门口望风。“哎呀，我说你们怎么还没走啊？”林老头焦急的道。“林老伯，我们想要走脱的话倒是容易，只是怕他们回头会找你的麻烦。”赵旭然解释道。林老头双手一拍大腿，“咳！你们担那心作甚？我和我老伴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能有几年的活头？倒是你们，若被他们抓到就糟糕了。”

    “哦？此话怎讲？”赵旭然不解道。“咳！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那黎邢来这还不是为了你的两个俏娘子么？难道你不怕你的两个娘子被他抢了去？”林老头话里的娘子让站在赵旭然身后的魏梦寒脸上又飞起两朵红霞。“哦？抢我的娘子？他想得倒美！我的两个娘子那都是铁了心的跟我，谁也分不开！岂是他说抢就能抢的走的？”赵旭然故作严肃状，魏梦寒心里不由暗呸。

    林老头摇头道：“哎，那有什么抢不走的？明抢呗！那黎邢有八个老婆，其中五个都是从汉人的村庄里抢的。”“什么？此人倒是猖狂。林老伯，你说的那个黎邢可就是刚才骑着马的那个？他到底是什么人？”林老头点点头，“他便是本地最大的部落天蛮部落的少主，此人天生神力，在这珠崖郡无人可敌。”

    “天蛮部落？这个名字倒是贴切，连他们的人都长的那么野蛮。”赵旭然打趣道。“哎呦，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林老头为他着急道。“林老伯，你放心吧！山外青山楼外楼~~~厄，不是，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即便那个黎邢天生神力我也不俱他分毫，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只要我的这个娘子动动手指头就能将他揍趴下。”赵旭然笑了笑指着身后的魏梦寒道。

    魏梦寒瞥了他一眼，娘子娘子的还越说越来劲了是吧？既然你说的那么有能耐那一会儿你自己打，我才不管你。林老头眼睛瞪得老大，指了指魏梦寒，“你说她能把黎邢打趴下？你唬老头子我呢！”“嘿嘿，不信的话你就等着听消息，老伯，那我们现在就告辞了。”

    “告辞？去哪？”林老头有点发懵。“去把黎邢揍趴下。”赵旭然说着就往屋外而去，魏梦寒和林冰儿忙跟上。林老头愣了好久这才往屋外跑去，正在门口望风的老伴道：“老头子你慌啥？”“他们呢？”“走啦！”老婆子指了指前面。

    老眼昏花的林老头哪里看的清？于是便冲着前方大声喊道：“小伙子，我相信你啦！你还是别去揍姓黎的了，带着你的两个娘子远走高飞吧！走的离此地越远越好，千万不要再回来啦~~~”喊完后等了等却没听到有人回答。

    赵旭然的眼角湿润了，林老伯是担心自己是出于置气才真要去找那黎邢的吧？多善良的老头啊！为了保护萍水相逢的人竟然能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这样的人应该不多见了吧？不过先前自己也曾遇到过，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来，雪儿，韩齐山……

    为何不多的好人总是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这回绝对不能再悲剧了，无论如何也要保护林老伯两口子的周全。赵旭然咬牙往前而去，敏感的魏梦寒拉了拉林冰儿的衣角，“冰儿，他这是怎么了？”林冰儿摇摇头，“我不知道，魏姐姐，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一片树林里，赵旭然如同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了黎邢眼前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好小子！看不出你还怀着天大的胆，知道我在找你居然还敢当枪匹马的出来。”黎邢眉头一紧，握着马绳的手渐渐撰起。

    “黎邢？”“想不到你还认识爷爷我。”赵旭然闻言也不怒，“我要擒下你，跟我走一趟吧！”“好大的口气，就凭你？找死！”“多数无益，尽管放马过来吧！”赵旭然一脸的淡然。“你小子太目中无人了！驾！”黎邢奋力一鞭下去一人一马往赵旭然奔来。一旁的士兵只是勒马看着，在他们看来自己的少主单挑的话天下无敌。

    “小子，看鞭！”眼看赵旭然越来越近黎邢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马鞭，砰！马鞭脱手了，黎邢魁梧的身躯侧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旁，“是谁……”他奋力的想抬头看清一掌就把自己轰飞的人，但头刚抬一半便觉得眼前一黑又趴回了地面失去了知觉。

    三百多蛮兵尽皆傻眼，败了？自己的少主居然只是一合便败了？树梢上的魏梦寒急落急起，蛮兵们根本就没看清是谁出的手。赵旭然甩出一个绳套勒紧黎邢的脚接着就翻身上了先前他骑的大马，这才扭头对那些蛮兵道：“回去告诉你们首领，他儿子在我手中，想要换回你们少主的话就拿岛上所有的汉人来换，你们记住了，只有活的毫发未伤的汉人才能换回你们的少主。十五天后在南边的沙滩换人。驾！”

    赵旭然说完策马便走，众蛮兵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拍马去追，可刚追出去一半路旁的一棵大树便忽然倒了下来，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们不得不下马合力将大树挪开，可待树挪好后哪里还见赵旭然的踪影？

    当黎邢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正置身于一艘渔船内，“这是？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去哪？”赵旭然扭头看了他一眼，“到了不就知道了么？你现在是我的人质，老实呆着，不然我就把你挂到渔船的外沿浸在水里渡海的，你信不？”

    挂到渔船外面？黎邢忙道：“不成啊，海里有凶猛的大鱼，会吃人的。”“那你还不闭嘴！”黎邢只得低下了头，他感觉的到那晚一掌将自己轰飞的人也在这艘渔船上。

    渔船驶离海岸往琼州海峡而去，度过这狭长的海峡便是广州地界了。合浦郡，那里先前是十万大山赵氏和南海吕家这两大势力的缓冲带，可如今自己成了十万大山的新主，而南海吕家亦被自己打的从百越之中除名，只不知叶芝将十万大山的势力触角延伸到这了没有？

    渔船无惊无险的靠了岸，赵旭然一行人下了船便继续前行。可惜附近只有渔村没有城镇，赵旭然等人买不到马匹只得步行，行了个把时辰后见天色将晚便去向路旁的一家农户借宿。

    这家农户倒是有两间空房，赵旭然和黎邢一间，林冰儿和魏梦寒一间。第二日天刚亮赵旭然便起身去敲林冰儿她们的门，“冰儿，起来了么？”“来啦！”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林冰儿早就收拾妥当。“咦？你魏姐姐呢？”“走了。”“什么？她是几时走的？”“也就方才。”赵旭然闻言忙往外冲去。

    到了屋外一通找却见魏梦寒已经行到了对面的山梁上，于是便大声喊道：“魏仙子，你别跑！怎么要走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对面山梁上的魏梦寒停住了，但没有回头。赵旭然接着喊道：“我们会再见面的，对吧？”魏梦寒没有回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道别便继续前行了。

    赵旭然忽觉心里一阵酸，酸的让人难受，“魏仙子，我想我们在三个月之内定会再见面的，我保证！如若不然~~~如若不然我便去玉女峰看你！”正走着的魏仙子扑哧一声笑了，他这人怎么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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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归来

    [正文]第二百九十章 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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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马车赵旭然便在村庄里雇了一辆牛车，说实话这年头的什么牛车马车的坐起来实在是不怎么舒服，颠簸的让人难受。好在赶了大半天的路后终于到了一个城镇里，赵旭然赶紧买了三匹马，自己和林冰儿一人一匹，而黎邢则被他丢在另一匹马的马背上驮着。

    不紧不慢的行了五天的路程终于到了云霄城外，也就是原先的十万大山。如今的云霄城已经今非昔比，叶芝在赵旭然的授意下开始加高、加固城池，并在城里大兴土木。

    黎邢一进城就傻眼了，在珠崖郡横行惯了的他以为自己部落的寨子已经是普天之下最过雄伟的了，恐怕只有帝都才能将自己部落的寨子比下去，可没想到就在这崇山峻岭间就藏着一座比自己的寨子好过数十倍的城池。

    道路宽而平整，面上都是青石板铺成，道路两旁俱是两层的楼宇，那种低矮的木屋几乎看不见。商铺林立，行人往来，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只怕吴都建业也不过如此吧？虽然云霄城的发展速度很快，但比之建业还是差了老远，井底之蛙般的黎邢又怎么能了解井外的天空呢？

    到了内城黎邢更是惊讶，飞梁画栋，金碧辉煌，穷奢极致。那些高大的楼宇是自己想也不敢想的，这便是所谓的皇宫了吧？“参见城主！”守城的士兵见了赵旭然便跪倒一整片。黎邢咽了口口水，城主？他是这的城主？原来这是他的城！

    赵旭然瞥了眼黎邢，对一旁的士兵吩咐道：“将此人收押至监牢里。”“遵命！”两个士兵上前将马背上的黎邢拖下便往监牢而去。直至到了监牢里黎邢这才大失所望，一路上的建筑都很好，但怎么这的监牢跟自己寨子里的监牢没两样，不是应该奢华一些么？

    城主回城了，第一件事自然是要召集众将。其实赵旭然更想做的一件事是回自己的内宅，但匆匆赶来的叶芝苦口婆心的劝自己要先见过众将，按叶芝所说古往今来所有的圣贤和君主都是如此，身为城主的自己便亦不得例外。

    赵旭然很晕，圣贤和君主和自己有何干系？这两者不管是哪一者都与自己不沾边吧？曾几何时自己的梦想便是做个混混，把想干而不敢干的坏事都干了。若要把梦想放大的话那便是要做个大混混，把所有想干而不敢干的坏事都干绝了。

    只是可惜，他想干而不敢干的坏事只是诸如摸摸高中校长的秃头试试光滑度，拍拍办公室主任的啤酒肚看看弹性，最最邪恶的想法也只不过是想捏一把主任秘书的大咪咪看看是不是真材实料。至于什么杀人放火的他连想都没敢想过，不知这算不算一种悲哀？

    赵旭然只得让林冰儿先回内宅报信，而自己便和叶芝一起往轩辕殿而去。众将除了一两个在外征战的之外，其他的尽皆到场。叶芝当着众将的面跪在大殿正中将赵旭然走后发生的大小事宜一一呈报于赵旭然，赵旭然见他口沫横飞又不忍打断他，只得强打精神聆听。

    一个多时辰后叶芝终于道：“主公，属下已经将您走后发生的大小事宜呈报完毕，若有处理不当之处敬请主公告知，属下即刻更改补救。”赵旭然道：“起来吧，诸事皆处理妥当，只是辛苦先生了！”“谢主公谬赏，能为主公效劳属下荣幸之至。”

    叶芝知道赵旭然很是信任自己，越是这样他反而越要在众将面前表示出对赵旭然的恭敬。俗话说上行下仿，连深得赵旭然信任的叶芝都如此还有谁敢对赵旭然不恭？叶芝想让众将都明白一个道理，城主的威严不可冒犯，任何人都不能。

    诸事处理完毕赵旭然忙往内宅而去，到了内宅大厅却见萧雅晴、冼莹莹、解夏尽皆在场，只有林冰儿先回房歇息了。三女的眼中流露出的情感俱是惊喜中夹杂着些许哀怨。

    “还看着干嘛？我累了，还不扶我回房歇息？”赵旭然道，三女望了望彼此却都没有动，回哪间房啊？赵旭然见状也不客气，往大椅一坐喝了两口侍女奉上的香茗这才悠悠着道，“你们都回各自的房间等我吧！我随后便到。”三女的俏脸俱是一红，先后离开了客厅。

    冼莹莹经过赵旭然面前时还瞥了他一眼，换来的却是赵旭然在她翘臀上的用力一抓。偌大的客厅只剩赵旭然一人了，赵旭然又喝了两口香茗，这才往后宅而去……

    “晴儿，因为发生了一点意外所以婉伊他们并不知道我回来了，一会儿你写封书信飞鸽传给婉伊的。”赵旭然吩咐道。萧雅晴脸上的红潮未褪，气若游丝的道：“相公放心，奴家记住了。”“嗯，那就好~~”说着又朝她压来。“呀~~相公，你怎么又~~~唔~~”萧雅晴的话语被赵旭然用舌头堵了回去，那双晶莹的大腿被高高抬起……

    先是热情如火的冼莹莹，然后是先冷后热的解夏，最后才来到了萧雅晴的房间。赵旭然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精力似乎用之不尽，于是他只能忘情的冲刺。萧雅晴的手仅仅的抓住了床沿，似乎不愿溺亡于这情欲之海，忽而她那匀称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了赵旭然的后背，柔若杨柳的水腰挺成了一道拱桥，原本的娇喘讨饶化为一声天鹅中箭般的哀鸣……

    第二天赵旭然端坐轩辕殿正中的黄金椅上，他下了命令，将抽调云霄、忘忧两城的精兵组成一支一万人的队伍由叶芝统领南度珠崖郡，待平定岛上的三蛮后就转战交州。

    当众人正在轩辕殿谈论行军路线的时候一名士兵走了进来，“禀城主，方才有人送了一封书信至外城。”“哦？呈上来。”赵旭然对叶芝使了个眼色，叶芝忙接过书信。“城主！”“念！”“是！下月十五晋都洛阳。”

    赵旭然皱了皱眉，“怎么？念完了么？”叶芝点点头。“应该还有吧？”叶芝闻言又低头看了看，“啊！是还有一个署名。”“谁？”“崔雨婷。”“崔……”赵旭然一惊，是她？她要自己去洛阳？凭什么？不去！一想到上回的事赵旭然仍心中有气。

    此时那士兵却道：“城主，这还有一个包裹，是随着信一起送到的。”叶芝又接了过来递给了赵旭然，赵旭然打开包裹一看顿时愣住，这~~这是？一个金饰一个玉佩，这两样物件赵旭然都认得，那是可儿跟无霜的。先前不是说她们已经被司徒孟飞以及唐寿救走了么？崔雨婷，你又骗我！看来是非去不可了，洛阳！赵旭然的眼睛渐渐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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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军出征

    [正文]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军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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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夏的房间处于内宅最安静的角落，屋前花圃，屋后荷塘，天天闲暇的她最经常做的便是两件事，趴在窗前赏花和坐在屋后的栏杆喂鱼。在常人看来枯燥无味，但解夏却乐此不彼。以前的她背负了太多，以致于夜里常常失眠，因为她的心理远没有表面那么坚强，亦只有如今她才能真真正正的完全放松身心，所以她很享受这一份悠闲。

    赵旭然穿过花圃，正在花圃旁浇水的韦敏和陆丽忙停下了手中的活，“参见……”“嘘~~~”二女刚要拜赵旭然却示意她们噤声。韦敏之前一直跟着赵媚儿，故赵旭然和她相当熟络，而这陆丽则是一直跟着解夏的，先前虽然偶尔有见过几次但她和赵旭然还是相当生分。

    赵媚儿走了，韦敏自然就也来服侍解夏了，而解夏已经抛掉了宁蕊儿的名字，于是便将其他服侍自己的婢女都屏退了，只留下了陆丽和韦敏两人在自己身旁。平时除了陆丽和韦敏，其他婢女都不得跨入解夏的这座小楼内。

    赵旭然伸长脖子往屋里瞄了瞄，“夫人午睡了么？”赵旭然知道解夏有午睡的习惯，陆丽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道：“回城主，夫人方才还在屋后喂鱼，想来还未犯困。”赵旭然点点头，“知道了，你们继续忙你的吧。”“是！”赵旭然举步往屋里行去。

    这屋分为前后两进，前厅较大，后间要小点，前后两屋是用珠帘隔开的。赵旭然进了前厅却不见解夏，想来她还在屋后喂鱼。于是便继续前行拨开珠帘，咦？原来她在这里。

    这是后间的一道侧窗，解夏左手托着下巴趴在窗前，似乎看什么正看得入神，并未发现赵旭然的到来。赵旭然放轻脚步来到她身后瞥了眼窗外，这道侧窗刚好位于荷塘和湖岸的交界处，所以赵旭然还真不懂她目光的落处是荷塘还是岸边的花圃。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赵旭然的轻声一问把解夏吓的一震，猛回转过身的解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嗔道：“吓死奴了，你是几时来的呀？”赵旭然笑了笑双手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只是刚到而已，窗外有什么东西能让你看的如此入神？亦指给我看看的。”

    解夏莞尔一笑，“看莲花哩！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开了，你看！”说着又转过身去，左手轻扶着窗台，右手一指不远处水面上的一个花骨朵。

    赵旭然贴着她的后背，将下巴轻轻置于她的左肩耳鬓厮磨着道：“夏儿，我知道你心中一直藏着一根刺，总觉得外头会有一些关于你的风言风语，所以你不愿抛头露面。何必呢？把心放宽些吧！就好比这些莲，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别人说什么重要么？只要你的心不再介怀，那你心底的那根刺就能消失于无形。”

    “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解夏喃喃着道，“你心中真是这样想的么？”赵旭然轻轻掰过她的身子，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滴，“当然。”“其实我介怀是怕你介怀，众口铄金，有些话说多了传多了，就会被当成是真的了，不是么？”“傻瓜，真金不怕火炼，我懂你。我希望你亦能懂我的心，它装着我对你的爱，满满的。”

    解夏小嘴一嘟，“那你把对雅晴婉伊她们的爱装在哪呢？”赵旭然……解夏见他语塞的样子不由扑哧一笑。“好哇！你竟敢笑话我，该罚！转身，趴下。”赵旭然勒令她趴在窗台，一个巴掌就往她的翘臀盖去。“唉哟！”谢夏不喊疼还好这一喊却点着了赵旭然心里的某样东西。

    解夏正欲回转身来，不想赵旭然的右手却摁在了她的背上将她又摁回了窗台。解夏扭过头正对上赵旭然火辣辣的眼神，这下她算是明白了。“不~~别在这~~”解夏眉头轻皱。“没的商量。”赵旭然的语气不容置疑。

    僵持了一会儿解夏妥协了，贝齿轻咬下唇，双手一撑窗台将腰身缓缓俯低。赵旭然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左手轻轻拍了拍她翘臀，解夏心领神会，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往两旁一分。赵旭然轻轻拉起她的裙角，那粉嫩的长腿一寸寸的裸露出来，而赵旭然的心跳亦随之加速。当那雪白的翘臀一览无余的时候赵旭然再也忍不住了，右手撩开自己衣袍的下摆便迎了上去……

    得到飞鸽传书的沈婉伊带着陆云和众护卫在叶芝出征前赶回了云霄城，赵旭然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把沈婉伊哄的消了气。叶芝一直在为出征做准备，而赵旭然知道自己呆不了几天便又要起身去洛阳了，于是尽量多抽时间陪着诸女。

    其他人倒好，只是那林冰儿自从回来后便不怎么露面，就连赵旭然也难得见的到她几面。赵旭然问过萧雅晴后才知道林冰儿在忙着整理从交州带回来的那些药材。

    叶芝出征的前一天忘忧城那边派人送来了书信，信是白长老写给赵旭然的，信里的内容让赵旭然恨不得立刻飞到忘忧城去，但碍于明日大军要出征所以赵旭然不得不老实的呆在了云霄城。白长老在信中说白铁生回来了！

    出征那天云霄城里很是热闹，祭天地的仪式过后大军开拨，几乎全程的百姓都来夹道欢送。赵旭然等远征的队伍出了城便迫不及待的让人备马，然后便带着陆云和一众护卫往忘忧城而去。

    赵旭然去的时候兴高采烈，回来的时候却心情沉重。白铁生的左脚废了！当初为了背赵旭然逃离，白铁生的脚被捕兽夹夹伤了，即便如此他还是忍痛移动了几十丈想把追兵引得离重伤的赵旭然远些。后来两个猎户带着白铁生找到大夫时却已经是两天之后了，白铁生的左脚没有保住……

    虽然白铁生强忍着泪水但赵旭然还是看到了，当初无论战争如何惨烈、形势多么危急，白铁生都没掉过半滴眼泪，可如今一见赵旭然却忍不住流泪了。“门主，铁生以后再也无法为你冲锋陷阵了~~~”

    “城主，到了。”陆云提醒道。“哦！”赵旭然抬头望天这才没让噙着的眼泪在众人面前掉落下来。回来的路上赵旭然一直在想，最后他决定组建一支骑兵由白铁生来统领。要建骑兵就要有足够的马，于是此次北上洛阳赵旭然心中又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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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又见洛阳

    [正文]第二百九十二章 又见洛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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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都洛阳，没想到自己还能再重回到这里，一晃整整两年过去了，这两年间发生了太多的事。上回来这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垂垂老儿，如今自己不但变回了俊朗少年而且身边还有二美相伴。

    或许是出于平衡的考虑吧！这回沈婉伊留守在了云霄城，而林冰儿则继续摆弄她从交州带回的药材，跟着赵旭然北上的是萧雅晴和冼莹莹。赵旭然当然同意这样的安排，他现在的武功并不出彩，遇到高手的话连自保之力都没有，而萧雅晴俨然可以排名江湖前十了，抛开居前的天一老道和魏梦寒不说，若对上其他前十高手的话萧雅晴应该能棋胜一招。

    冼莹莹从未离开过百越之地，萧雅晴以增长她见识为名也将她带上了，冼莹莹心里很是欢喜，因为不只赵旭然接纳她了，赵旭然身边的女子也开始接纳她了。冼莹莹原本的武功较差，自从来到云霄城后萧雅晴便开始指点她的武功，现在她的武功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虽然还不比上林冰儿，但这样下去不出一年半载就能与林冰儿并驾齐驱了。

    当然，除了萧雅晴和冼莹莹二女外赵旭然还带上了陆云和六名武功较好的护卫。洛阳不比交州，交州环境恶劣蛮夷众多，所以要多带护卫以策周全，但洛阳立为晋都十余载，歌舞升平无战火波及，如果带太多的护卫在旁的话反倒容易引人注目，多出不必要的麻烦。

    赵旭然一行人入了城牵着马行走于宽广的大街，洛阳的繁华让冼莹莹很是震撼。商铺林立行人接踵，许多她见都没见过的小玩意就摆在沿街的铺面上，若不是要到客栈投宿的话她真想把这条长街给走个遍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萧雅晴和冼莹莹都在脸上挂了面纱，将花容月貌掩盖起来，这也是吸取了前车之鉴。当初赵旭然带着萧雅晴、沈婉伊和东方怡刚入吴都建业，便因三女的美貌而引来了孙善的垂涎。

    洛阳作为帝都，其地位无与伦比，南来北往的商贾众多，故客栈酒肆林立，当然其服务和环境也良莠不齐。赵旭然倒不用操心要住哪个客栈，因为有人已经为他们打点好一切了。赵旭然掏出怀里的地形图瞄了一会儿然后一指前面，“唔，从这里拐进去便是了。”

    悦来客栈！电影和小说中出现过无数回的客栈名，赵旭然如雷贯耳，但眼前的这客栈看起来普通至极并无出彩之处。到了门口便有店里的小二上前打招呼帮忙牵马，赵旭然示意陆云跟小二牵马去马厩后便看起了周边的环境来。

    这客栈虽然不是位于主街但离主街不远，其右侧至少有四五条巷子交错，只是瞬间赵旭然便明白了安排者的用意。毫不客气的说，若是出什么事的话自己只需往旁边的巷子里一拐便能利用错杂的道路甩开身后的追兵，当然，前提是要了解这些巷子是通往何处先。

    “客官请进！”另一个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唔！”赵旭然应了一声便抬腿迈进了客栈。“请问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呀？”“住店。”“哦，那这边请！”店小二将赵旭然带到了旁边的一个柜台前，“掌柜的，有客人来住店。”“来啦~~来啦~~”柜子后的布帘一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赵旭然一愣，好么！女掌柜。

    那面带笑容的妇女一见赵旭然亦不由一愣，但很快那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又爬上了她的俏脸，“这位小哥，您是要几间客房呀？”声音虽不是那种娇滴滴的但却很具亲和力，让人听了感觉很舒服。那妇女说完便望了望赵旭然的身后，似乎在估摸其一行人的人数。

    “唔，有个姓周的已经为我预订好房间了。”赵旭然解释道，眼睛亦不由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妇女来。此女约摸二三十岁，姿色尚可，身材还算不矮，只是有点肉肉的所以并不显高，皮肤倒是很白皙，最最大的亮点便是她的胸脯。赵旭然的众女之中就属冼莹莹的双峰最为雄伟，可这妇女的……这便是大与硕大，华南第一高峰与世界第一高峰的区别。冼莹莹的双峰可夹，而她的双峰可夹爆。

    那妇女的眼睛忽的一亮，“啊！先生可是姓赵？”赵旭然自然地将眼光从她的高耸处收回，“正是！”“楼上朝南的五间房已经为你们留好了，您楼上请。对了，奴家姓张，先生若有什么事的话尽管吩咐奴家的。”赵旭然点点头，“那谢过张掌柜了。”“先生客气了。”那妇女用眼神对一旁的小二示意，那小二忙道：“客官楼上请！”

    张掌柜的眼神随着赵旭然往楼上而去，直至赵旭然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她才将目光收回。好俊的少年郎啊！先前的那个周生便让自己震惊了一把，原来男子亦可以美的勾魂夺魄。现在的这个赵生亦是丰神俊朗，还带着股仙风道骨的气息……哎！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张掌柜的脸不由一红。

    五间房都是朝南，采光俱佳，赵旭然入住了走廊尽头的那间。入了房间却见窗明几净，角落还放着些小盆栽。萧雅晴推开了窗户，一阵风便吹了进来让房间里的空气重又清新起来。

    冼莹莹道：“唔，就一张床我们三个人怎么睡嘛！要不让他们把旁边的屋子亦腾给我们的？”赵旭然笑了笑，“这床够大，大被同眠吧！出门在外的就别那么讲究了，在一个屋里万一有事的话也能相互照应。”二女闻言俱是一羞，但没有反驳。

    陆云轻轻的敲了敲门：“城主，有人来访！”“唔，是姓周的吧？”“正是！”看来魔门在洛阳的势力还算不小，自己刚刚进店不多会儿周小史便寻来了。“陆云啊，将他带到你的房间等我的。”自己房里有女眷赵旭然觉得不便。“是！”陆云应了声忙又退去。

    “你们先歇息吧，我去会会他的。”“嗯！”二女应了一声便解起了包袱来，里面装了不少事物，她们打算整理。女人皆是这样，赵旭然亦没办法，摇摇头便往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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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坊间闲语

    [正文]第二百九十三章 坊间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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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史白皙纤细的五指轻轻转动着桌面的茶盏，习武者的手大多有厚茧不好看，但他却是一个异类。香肤柔泽，素质参红，散在额前的一缕青丝随风微动。刚迈入房间的赵旭然看得不由一愣，嗬！好一个可让女子羞颜的美男子。

    魏晋佳人有二，这周小史便是其一，至于另一个么~~名头更大，叫潘安。难怪这周小史能与潘安齐名，若自己是女儿身的话只怕亦会迷恋上眼前这个安静的美男子。

    周小史也注意到了门口的赵旭然，是错觉么？几月不见怎么感觉他又变年轻了？哎！这家伙太逆天了，记得初见时他只是垂垂老儿，但就那么个垂垂老儿居然怀着绝世武功！十二指峰一战连败四宗，其中亦有武林至尊天一道长在内，让他名震武林。那一战被传颂至今，可如今谁又能将门口这个俊朗少年与那个他联系在一起？

    “咳咳~~”赵旭然咳了两声走了进来，周小史忙将眼光收回，起身离座，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喊他什么。赵旭然瞪了他一眼，“小白，还不叫姐夫！”周小史暴汗，他倒是不客气。赵旭然又道：“怎么？不喊么？不喊我揍你！”周小史只得小声道：“姐~~姐夫~~”“嘿嘿，这还差不多。”

    周小史有点犯怵，毕竟赵旭然太过反复无常了，关键是自己打不过他。喊便喊吧，反正再过不久姐姐就要嫁他了。周小史已经收到了自己父亲的书信，下个月父亲就要回来了，想来便是为了姐姐的婚事。虽然远在洛阳与姐姐隔着千山万水，但姐弟俩还是保持着联络，魔门训练出的信鸽可谓是作用甚大。

    姐姐在书信里说这个赵旭然现在已经坐拥两个城池而且拥兵近三万了，没想到他居然发展这么迅速，要知道自己在洛阳多年可发展的魔门弟子还是~~~哎！不提也罢。虽然他的两个城池都在偏僻之所，但兵员却是不分地域的，况且南蛮之地的兵员比之中原更是勇猛。赵旭然！此人当真不容小觑。

    “小白啊，一别数月你过得还好吧？”赵旭然往周小史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便以长辈的口吻问道。“厄~~还好，谢先生挂怀。”“是姐夫！”“厄~~谢姐夫挂怀。”周小史无奈。“唔，反正无事我们坐在这里聊也显无趣，你带我出去外面走走，咱们边逛边聊。”赵旭然想让他带着自己走走，好了解四周的环境。“厄~~也好！”周小史哪敢说不。

    两人下楼的时候张掌柜正好在柜台拨打算盘，听得声音便抬头一看，只是一眼她拨打算盘的手指顿时停住。好俊的两个少年郎！二人经过柜台的时候皆朝张掌柜微微一笑，张掌柜顿觉心跳加速。“小白啊，这张掌柜的双峰很是傲人啊！哈哈~~”出了门口赵旭然便道。周小史无语，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他还是那个色胎。

    “对了，你安排我等住在这里，那你可有打探过这张掌柜的底细？”赵旭然问道。周小史点点头，“她是一个寡妇，先夫病死后便未再嫁娶，无子，经营悦来客栈六年有余，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其实她的人脉并不复杂，所以你不用太过担心。”

    赵旭然心头一颤，寡妇？已经两年多了，赵旭然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但心头的那根针却一直都在，只要有人提起它便会再扎上一下。她现在亦在这座城里吧？也不知她过得怎样。

    赵旭然抬头望了望天上的云朵，或许就在这座城里的某个庭院，她也和自己一样正抬头看天上的云朵，可就算两人看得是同一个云朵那又能怎样呢？如今的她，现在的我，都回不到当初了，不是么？

    “怎么了？”“唔，没事！我们走吧。”赵旭然深吸一口气便往大街迈步而去。周小史看着他的身影，厄~~话说他认识路么？想及此处忙拔腿跟上。

    洛阳不比交州，此时夏季未至洛阳的天气还算凉爽，虽离正午不远但走在大街上依旧凉风习习。赵旭然俊朗，周小史美艳，并肩而行的两人吸引了众多异性的眼球。大姑娘小媳妇和一些千金小姐都不由驻足，就连摆摊的大婶也忘了手中的买卖。

    周小史已经习惯了，而赵旭然则大发感慨，“还是洛阳好啊！美女满街走，有看头！而大山里却只见野猪跑，就连母的都偏少。“小白，你看那边的那个姑娘，不错吧？皮肤够白的。唔~~那个那个，你瞧她那细腰~~”周小史咽了口口水，姐姐怎么会喜欢上他啊？真是搞不懂。

    赵旭然嘴里说着但暗里却在留意着自己的周围，可惜并没发现异样。这崔雨婷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不派人来与自己接头？难道她把自己叫到洛阳来就是为了把自己干晾着？

    “小白，这洛阳里近期可有什么大事么？”“下月十五将举行武林大会呀！怎么？你不知道么？”武林大会？原来如此！崔雨婷让自己来洛阳应该就是为了这事吧？“是何人组织的？”“天一道长。”赵旭然眉头一皱，这天一老儿想干嘛？又要对十二指峰不利么？看来届时自己很有必要去凑凑热闹的。

    又走了会儿周小史提议去茶楼里坐坐，赵旭然点头应可。茶楼里三教九流的人不少，因此从不缺少传闻和八卦。都说空穴不来风，听听总没有坏处的。二人进了茶楼找了处沿街的窗前位置坐着，不一会儿就有人给他们端上了茶来。

    左边那桌坐着几个行商。“唔！听说朝廷要攻打东吴了。”“咳！都说了好几年了，还不是都没动静？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嗳，这回可不一样，要动真格的了。”“怎么可能！凉州附近的蛮夷还在作乱呢，叛乱未平朝廷该不会出兵才是。”赵旭然轻轻的吹了吹手里的茶，是啊！晋吴大战应该不远了吧！

    右边那桌谈得便是一些坊间的小事了。“你们见过钱老爷的小妾么？那叫一个水灵，听说原先是个寡妇，现在嫁进了钱家，按理说躺着吃喝便可，可她偏偏开什么布衣店。”“嘿嘿，钱老爷的小妾多的是，你指哪一个？”“就是前年刚纳的那个呗！”“啊！我见过，确实美若天仙啊！”

    赵旭然品了一口香茗，哎！怎么又是在说寡妇。忽而其中一人道：“你们看，正说着哩！她便出现了。”“哪呢？哪呢？”“那里！”赵旭然闻言亦不由往窗外看去，当赵旭然看清那所谓的钱老爷的小妾时整个人不由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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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初识王济

    [正文]第二百九十四章 初识王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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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消瘦了！消瘦的让人心疼。她身后就跟着两个婢女，是那些仆人没把她伺候好还是饭菜不合她的胃口？为何她眉间的忧愁与当初初见时无异？难道那个男人待她不好么？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只是她已经认不出自己这只老燕了吧？

    杨曼青从赵旭然窗前的街经过，直至远去目光都没落到赵旭然身上。当她转过街角再也看不见之际，赵旭然的眼角湿润了，明明有过共同的曾经的两个人，如今却真的形同陌路了。

    周小史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但却不敢多问什么，要是一个不小心触怒他的话遭殃的又是自己。于是便埋头喝起了自己杯里的茶，只是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瞥对面的赵旭然。

    “啧啧~~那小腰那翘臀，若是能摸上一把那就~~~”旁边那桌的一个人道。“嘿嘿，做你的白日梦吧！依我看最出彩的是她的胸脯才是！钱老爷真有手福啊！”另一人接茬道。“嗯？为什么只是手福？”“你想啊，钱老爷一把年纪只怕早就不举了，不用手那还能用什么？”

    此言一出几人都哈哈大笑，笑过之后一人又道，“配的茶杯倒是好茶杯，只是可惜那茶壶却是断了把的。”“嘻嘻，要不拿你的把去试试？”“咦？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话说她的衣铺店在哪？咱去裁一身衣服的。”“哈哈，城东永安巷街头拐角处便是了。”

    “好！”那人起身刚要走忽而又停住，“厄~~要不大家一起去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是么？”还在桌前坐着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也好！”“那就一同去吧！”狼狈为奸的三人勾肩搭背的往门口走去。

    赵旭然飞快的夺过周小史的茶杯，周小史一愣，“这杯是我的，你自己的不是还没喝么？”赵旭然没搭理他的抗议，举杯就往那三人砸去。砰！正中当中那人的脑勺。“哎呦！谁？谁***砸我？”那人捂着后脑勺回身怒骂。

    赵旭然悠闲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小口。“陈兄，是他！”旁边的一人指着周小史道，因为在座的就周小史面前的茶杯没有了。周小史暴汗，哎！又被他摆了一道。“妈的，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烦了，哥几个，走！”那姓陈的一使眼色三人往赵旭然这桌走来。

    赵旭然将茶盏轻轻往桌面上一放，起身亦往那三人走去。那三人原先是冲着周小史来的，见赵旭然迎面走来三人的脚步不由一停。赵旭然却只是微微一笑，“借过。”与三人错身而过的时候赵旭然小声的道，“那边那个小白脸说你们三个不积口德小心生儿子没屁眼。”“什么！？”三人怒火更甚。

    周小史端坐桌前眼睁睁的看着赵旭然出了门口，搞什么嘛！抛下自己就先闪了么？那三人怒气冲冲的来到周小史面前，“喂！小白脸！给爷站起来。”什么？周小史目光一寒双手端起桌子就往那三人砸去……

    赵旭然靠在门口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自己的指甲，片刻过后周小史走了出来。“唔~~怎么这么久，都什么程度了呀？”赵旭然头也不抬的道。周小史白了他一眼，“瘫在地上跟烂泥没什么分别，不过还未气绝。”赵旭然点点头，“这次教训过后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大放阙词。”

    周小史小声的嘀咕道：“下回能不能别这样？别老利用我，你看不过眼怎么不自己动手？”赵旭然嘴角一挑，“我那是为了他们好，一来我怕我出手会太重，二来我怕会脏了自己的手。”周小史……

    “好啦，小白！我是你姐夫，除了你爹就我最大，某种程度上讲你就是我的眼耳口鼻，当我不愿出手的时候你就要长点眼力劲了，明白么？”赵旭然摸着下巴道。周小史没回话，心里嘀咕道，狗屁！还不一定呢！“小白~~~”赵旭然见他没回答便用锐利的目光朝他扫来，“嗯！”周小史忙含糊的答道，话说自己怎么也有言不由衷的时候？哎！谁让自己打不过他来着？

    出了大街赵旭然又开始对街边驻足的女子品头论足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此时对面行来一个衣服华丽的公子哥，模样也甚是英俊。那公子哥显然是孤身一人出来玩耍，身边并未带奴仆。忽而一人快步的赶过了那公子哥，眼尖的赵旭然捕捉到了那人的动作，一旁的周小史也看到了。

    错身而过的时候赵旭然一个擒拿将那人制住，“交出来！”“啊！疼~~疼，你松开我。”那人龇牙咧嘴着道。“要我松开也可以，把你刚才得到的拿出来我就放过你。”“啊~~轻~~轻点。我不明白兄台你说的是什么。”那人装傻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废了你。”

    “啊！等等！”那人见赵旭然是要动真格的立刻服了软，右手被制的他只得用左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钱袋来。那公子哥原本还在一旁看热闹，直到瞅见那人手上的钱袋这才惊觉，伸手一摸自己的袖袋，果然空空如也。赵旭然拿过那钱袋在手里掂量了掂量，唔！还挺沉！看来若不是被自己撞到的话这偷将会收获颇丰。

    “喏，接着！”赵旭然将钱袋抛还给了那公子哥，然后便放开了那偷儿，那偷赶紧脚底一抹油溜了。看热闹的人开始散去，当然，那些小媳妇大姑娘都不愿意离开，赵旭然三人确实太过出类拔萃了，平时哪能见到如此英俊的男子？更何况还有三个之多。

    赵旭然刚要走那公子哥便迎了上来，“兄台请留步，在下王济，今日若非兄台出手的话，在下的钱袋就被那贼人盗走了。如今能失而复得在下感激不尽，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在下赵旭然！”王济又望向周小史，周小史只得亦报出了自己的姓名。

    “二位兄台，眼下正午将至，不若移步到前面的酒楼中喝点水酒何如？”王济提议道。周小史刚要开口拒绝不想赵旭然却抢在了他的前面，“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哈哈，请！”周小史无奈，只得跟上二人往酒楼而去。

    周小史系出魔门，在洛阳暗地里发展门徒，自然不愿多与不相干的人接触。赵旭然却恰恰相反，初来乍到的他倒很希望多认识一些人，毕竟在洛阳自己连眼线都没有，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接受了王济的邀请。

    赵旭然知道这王济锦衣华服必定来头不小，但他却不知道这王济在历史上亦是赫赫有名，出身将门不说，其本人才华横溢，后来更是贵为当朝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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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又见杨柳青

    [正文]第二百九十五章 又见杨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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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仙楼，洛阳最大的酒楼。说起这醉仙楼上至王公贵族下至贩夫走卒，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晋武帝司马炎曾微服出宫，路过这醉仙楼时闻得香味不由食指大动，当下就带着御前侍卫一起踏进了醉仙楼。武帝循着香味就寻到了厨房，发现香味是从锅里传出，于是就问厨子锅里是何物，厨子答曰烧鸡。武帝当下就夹了一块试吃，吃完后道，这哪是烧鸡？分明是天鹅啊！

    武帝欲召那厨子进宫当御厨，可那厨子却谢绝了，帝问为何？答曰吾习佳肴之技非为专而众耳。大体意思也就是说我这做菜的手艺不是为了专门伺候某一个人或某些人而学的，是为了天下的人都可一饱口福才学的。帝闻之颜稍霁，赏金而离。你看多**的厨子，敢拒绝为皇帝效力。而晋武帝又如何开明，听了缘由后非但没怪罪，还赏赐了金子给那厨子后这才离去。

    多操蛋的传闻啊！虽然真假无法考证，但醉仙楼能把烧鸡做出天鹅味的事却流传开来，很多人都慕名而来，于是其生意蒸蒸日上，从并不怎么出名的小酒楼一跃而成了洛阳第一食府。

    豪华气派的醉仙楼让赵旭然惊叹不已，建业的天香楼也算是东吴第一酒家了，可比之这醉仙楼却明显不在一个档次。刚在门口驻足不多久一个小二就迎了上来热情的道，“啊！王公子，里面请。”“嗯！”王济点了点头便大步迈入。看来王济是这的老主顾了，小二直接把众人带到了三楼的一个雅间内。

    一路行来赵旭然也明白了，一楼最为大众，二楼的包间较为文雅可能是专为那些文人而设，而这三楼的包间不但宽广而且金碧辉煌，显然是专为王济这样的多金人士而设。

    宽大的圆桌可坐十几人如今只坐三人，显得很是宽敞。王济掏出一片金叶子抛给了小二，“老样子，上十八样菜式，至于酒么~~~先来三壶吧！”小二忙点头道：“晓得了，王公子您稍等，菜很快就来。”小二带上门一阵风似的走了。

    反正酒菜未上三人便聊了起来。“敢问赵兄乃何方人士？”“吾乃并州人士！”“哦~~那周兄呢？”“扬州。”周小史脱口而出。赵旭然白了他一眼，还扬州！你小子想齐菲菲想疯了吧！“王兄是土生土长的洛阳人么？”赵旭然问道。王济摇摇头，“在下乃太原晋阳人士，只是跟着父亲乔迁洛阳罢了。”“原来如此，不知王兄在这洛阳几年了？”王济笑了笑，“吾六岁便跟着父亲到洛阳来了。”

    一旁的周小史不怎么说话，他不明白赵旭然为什么老对这个公子哥问东问西。赵旭然心里大定，这王济既然六岁便来洛阳那他的人脉关系一定很广泛，即便认识些许当朝官员也不是不可能，通过他或许会认识到更多的人，这样自己就能融入洛阳的上流人群中，从而打探到更多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正聊着酒菜上来了，赵旭然与王济谈的投缘，又喝了几杯酒后话匣子就停不住了，而周小史只是自顾自的吃菜不语。这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微醉的王济在门口与赵旭然、周小史告别而去。

    周小史本欲送赵旭然回去，不想王济一走原本踉踉跄跄的赵旭然忽而直起了身板，几无焦距的双眼亦恢复了清明。周小史这才知道他方才的举止都是装的，这人太狡猾了，话说自己的姐姐是不是就是这样被他骗了去？

    既然赵旭然没事那周小史也让就放心的离去了，赵旭然便独自往回路走去。走着走着也不知怎的就走到了城东，先前在茶楼里的那人的话语又响起在耳畔，城东永安巷街头拐角处便是了。赵旭然没有踌躇太久就往永安巷而去。

    她的衣铺店很好找，赵旭然一过拐角就看到了。她都嫁作豪门妇了衣食无忧，为何还要做这营生？难道是为了缅怀过去么？不大不小的店面，因为拐角所以与前面的大街隔开了来，进一步安静，退一步喧嚣。衣铺店的摆设亦如往昔新兴郡的那家小店，门口就是柜台，柜台后面的墙上摆满了布匹和少量的绢。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的熟悉，若说少了什么的话那就是少了她！以往自己每每来到她的衣铺店时她总是趴在柜台左手托着下巴发呆，她很喜欢发呆愣神，或许是生意不好的缘故吧！她总是慢一拍，每每都要自己踏入店里时她才会发觉，然后先一愣，继而对自己展露出甜甜的微笑轻声道：“你来啦！”

    赵旭然尽量平复住激荡的心情，抬腿迈入了店里。此时内屋的门帘一掀，一个婢女刚好探出了头来，“咦？这位先生，你是要裁剪衣裳么？”赵旭然微微仰了仰头，让有点外溢的泪水硬生生的退了回去，“唔~~是的，掌柜的呢？”

    那婢女笑着道，“我们方才在里屋整理布匹呢！您稍等，夫人！有人要裁剪衣裳。”那婢女先出来招待赵旭然，赵旭然眼睛却没离开过那块帘布。一只素手探了出来刚要掀开帘子，赵旭然看了一眼就知道一定是她了！那只手是自己拿捏摩挲过无数次的手，教人怎么忘记？

    布帘一挑，她那艳若桃花的脸与赵旭然打了一个照面，那一瞬赵旭然只觉得周边的空气都凝固住了，一切都定格的宛如从前。“夫人，就是他要裁剪衣裳。”一旁的丫头道，只是一句就将赵旭然拉回了现实中来。杨曼青的眼神只是落在赵旭然身上短短一刹，“奴家便是这衣铺店的掌柜，不知先生要哪种布料？哪种颜色呢？”

    一听到她轻柔的话语赵旭然心头便是一揪，刚刚退回的泪又欲喷涌而出。“掌柜的，我要针织布，一针一线织出来的那种，你别用梭织布来骗我。颜色我要青色，杨柳青的那一种！我要单匹染的，以前有人教过我，有的布匹是几匹一起染的颜色偏重且不均匀，而有的布匹则是一匹一匹染的，故而这样的布匹颜色到位，即便洗涤多次亦不会出现褪色……”

    杨曼青原本低垂的眼蓦然一抬，锐利的眼神往赵旭然脸上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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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丈量腰身

    [正文]第二百九十六章 丈量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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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曼青的眼神在赵旭然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儿，从开始的惊诧转为失望，继而目光又低垂了下去，或许在杨曼青看来那是不可能的。“先生懂的还挺多，是哪位内行敎的吧？”杨曼青漫不经心的问道。赵旭然道：“让掌柜的见笑了，吾有一位故人，她亦是开衣铺店的。”

    杨曼青点点头亦没多想，“那就难怪了。针织布，杨柳青，单匹染，奴家记住了，先生尽管放心吧！”那婢女见状忙道：“请先生移步至后间，我帮您丈量腰围以便裁剪。”赵旭然将如水的目光投往杨曼青：“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这身衣裳对我甚是重要，可否劳烦掌柜的亲自为我丈量腰身？”

    杨曼青一怔，“这~~好吧！”两人步入内间，原本正在整理布匹的另一个婢女见状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于是内间便只剩下杨曼青和赵旭然两人。闻着杨曼青身上散发出的那独特的淡淡幽香，赵旭然鼻子一酸忽然有股想哭的冲动。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

    杨曼青素手拎来一布尺轻声道：“烦请先生转过身去。”“好~~”赵旭然照办。杨曼青用左手将布尺的一端按在了赵旭然的左肩，右手一拉布尺往赵旭然的右肩丈量去。一尺一寸一思量，一花一树一地伤！曼青~~你可以丈量出我左肩到右肩的距离，但不知你能否丈量出我那颗被拆成了两半的心之间的距离？

    “好了，已丈量好腰身了，奴家定能裁剪出合适的衣裳，不会敎先生失望。”杨曼青收起了布尺。赵旭然点点头，“衣裳合不合适只有穿的人知道，掌柜的，您说是吧？”杨曼青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赵旭然一眼。

    赵旭然很快便又接着道：“好了，什么时候可以拿呢？”“三日后！”“好，哦~~对了，我该交定金吧？”赵旭然说着便伸手往自己怀里掏去。杨曼青摇摇头，“不用了，待三日后试穿了您觉得满意再付吧！”赵旭然笑了，“若是那时我觉得不满意呢？”杨曼青亦笑了，“那便分文不取。”

    “掌柜的倒是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那好吧！我三日后再来。”“先生请慢走。”赵旭然走了，头也不回，不是不愿回而是不敢回。既然事已至此何不让自己走的洒脱一点？即便自己不能洒脱也要让看的人觉得自己洒脱。男人有时很可悲，总会为了些许的自尊心而与自己卯上，但落在别人眼中却只是不值一提。

    当转过拐角之际赵旭然顿时如释重负，但随之弥漫心头的便是怅然若失感，一时间心情矛盾到了极点。此时天色尚早，不想回客栈的赵旭然溜了个弯便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上了屋顶，踩着瓦片又回到了那拐角处。

    从拐角处的屋顶往杨曼青那衣铺店看去其实看不到多大的地方，除了柜台附近的方丈之地外就看不到其他了，而偏西的日头此时又正好斜射在柜台，所以柜台后并没站着人。

    忽而赵旭然觉得自己身前的瓦片上多出了一道人影，高手！能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情况下贴近自己，此人的武功不容小觑。赵旭然忙回转过身来，待看清了来人模样这才一松紧绷的肩膀，“卧槽！你吓死我了！”

    落日的余晖将她的粉衣镀上一层金黄，因赵旭然是蹲着往上看，所以原本就亭亭玉立的她此刻在赵旭然看来更显高挑，只是那张恐怖的鬼脸却大煞风景。崔雨婷不由掩嘴一笑，“谁叫你尽做一切见不得人的勾当，若非心中有鬼，焉能如此？”

    “我做什么了我？这光天化日的，即便我要干些勾当亦要等天黑吧？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崔雨婷，我话你知，你千万不要污蔑我的清白！”赵旭然一副据理力争的模样。崔雨婷轻吹了一口气：“吓？你有清白么？白倒是有一点，清么没发现呀！”赵旭然……

    早就知道她会来与自己接头，却没想到会是当自己猫在屋顶偷窥的时候。赵旭然也不再搭理崔雨婷，一转身把后背抛给了她，自己又观察起那衣铺店来。崔雨婷也不怒，亦蹲在了他的身旁，“喂，你偷窥什么呢？”“偷窥女人洗澡！”赵旭然没好气的道。

    崔雨婷还真往对面张望了会儿这才道：“没有啊？怎么我就看不见呀？”赵旭然假装大惊失色，“哇塞！没想到你和我一样亦是对女人才感兴趣。”“放你娘的屁！”毫无征兆的一拳就打在了赵旭然的左眼，赵旭然终于为自己方才的贫嘴付出了代价。

    捂着自己的左眼委屈的嘀咕道：“什么嘛！一言不合就动手，哪有半点女人的样子？邪教就是邪教，话说人家魏仙子都不会这样~~~”“要你多管闲事，邪教怎么啦？你也正不到哪去。哼，还魏仙子，她三番两次的要杀你你就不记得了么？”

    “那也比你好，人家至少是明里来的，而你就会在别人背后玩阴的。”一想到她诓自己为她夺定海珠，而暗地里却派人攻打九万大山的事赵旭然就气打不到一处来。这下算是戳到了崔雨婷的痛处，“闭嘴，再乱嚼舌根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还是这句话管用，赵旭然的舌头往回一滚乖乖的闭了嘴，她可是不讲道理的，不像魏梦寒。“喂，好了，该说正事了。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崔雨婷道，赵旭然不语。“说话！”崔雨婷微怒。赵旭然哭丧着脸道：“不是不让说话么？让闭嘴的是你，叫说话的又是你，所以么~~我最不喜欢跟反复无常的女人打交道了。”

    崔雨婷目光一寒，“我让你说话是要你说些有用的，而不是让你抱怨。”“好吧，你说，我洗耳恭听。”赵旭然无奈，谁让自己现在是弱者呢？“我要你帮……”“咦？出来了！”赵旭然瞥见杨曼青的身影立马一个调转身。

    崔雨婷双手握拳，“你去死！”“哇~”赵旭然被她一脚给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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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简单的任务

    [正文]第二百九十七章 不简单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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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一声闷响赵旭然落了地，还来不及喊疼就赶紧翻身而起又飞快的弹跳开去。刚刚跨出门槛的杨曼青脚步一滞，抬眼望去，大门前却空空如也。于是便回头问身后的婢女，“咦？小梅，方才你可有听到什么声响？”小梅摇摇头，“没有啊！夫人，想是您整理布匹整累了吧！”杨曼青一抿嘴，好吧！是自己的幻听。

    等杨曼青走的看不见了，一旁的墙角里贴着墙站的赵旭然这才松了身板，用右手揉着自己的后背，好疼啊！抬头瞥了一眼对面屋顶上偷着乐的那人，死崔雨婷，果然就会在别人背后玩阴的。话说她踹的还真狠啊，以后跟她一起时可得多留个心眼才是。

    “喂！人都走了你还看。”崔雨婷不知什么时候又飘到了赵旭然的身后。“姐姐，能不能别神出鬼没的，我早晚被你吓死。”赵旭然轻呼一口气。“死吧！早死早超生，人都走没影了还有什么好看的？该谈正事了。”“我还就爱看了，要不你把面具脱了我看你的呀！”“好啊！”“嗯？”

    在赵旭然一脸的惊愕中崔雨婷素手一挥还真就将自己的面具给揭掉了。落日的余晖轻洒在她的周身，如同那光芒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般，那倾世的容颜此刻冷若冰霜，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泥玛！好强大的气场！赵旭然有点目眩的感觉。她的美貌并不逊色于魏梦寒，只因出身门派的不同魏梦寒被人尊称成为仙子，而她却只是别人口中的妖女。这太不公平了！

    赵旭然的反应让崔雨婷觉得很满意，嘴角轻轻一扯，“喏！呆子！”赵旭然却跨前一步，那灿若星辰的眼眸对上了她的双瞳，那一瞬崔雨婷心头亦莫名的为之一颤。

    “雨婷，我想我是完了。”“什么？”“我想我爱上了你。”“找死。”崔雨婷的右手掐住了赵旭然的咽喉，赵旭然费劲的道，“咳~~咳~~，你看吧，一开始我就说我完了，你非不信。”崔雨婷顿了顿还是松了手，转过身去，“叫你再敢胡言乱语。”

    赵旭然又凑了过去，“嘿！害羞了么？不过我是说真的……”崔雨婷双指扣住了赵旭然的咽喉，让他把后半截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崔玉婷脸上的些许红晕飞快的散去，声色厉茬的道：“活的不耐烦了，居然连姑奶奶我都敢调戏。”

    赵旭然的脸涨成了红橘子，眼看就要岔气时崔雨婷这才松开了他。“好了，现在说正事，你要再言其他的话我就真杀了你。”脸色渐渐缓和过来的赵旭然轻声嘀咕道：“现在的我对你还有用，你舍得杀我才怪。”

    “唔，也是~~~不过我还有一些其他的法子，比如让人将你剥个精光然后吊在城楼？话说你不是喜欢看女人么？只不知你喜不喜欢被女人看？”崔雨婷淡淡的道。赵旭然咽了口口水，“哈哈，雨婷你真会开玩笑。唔！我们说正事吧！”赵旭然忽而一改嬉皮笑脸，神色严肃了起来，其变化之快让崔雨婷不由讶异。

    “你让我来洛阳是为了下月十五举行的武林大会吧？”“自作聪明，舞林大会与我何干？”什么？不是为了这个？赵旭然一愣，“那你是要我帮你做什么？论武功我现在只是中流水准，论机智我也不及你一半，论人手你们鬼域也不缺啊！我还真想不到还有什么忙是我能帮上你的。”

    崔雨婷莞尔一笑，“你也勿需妄自菲薄了，论小聪明的话我想这普天之下能胜你赵旭然的还没有几个，若是论厚脸皮的话~~~你更是天下第一。”赵旭然暴汗，“你太抬举我了，我可承受不起。话说到头来你要我帮你办的又是那些不要脸的事么？”

    崔雨婷打了个响指，“聪明！我想来想去还真想不到比你更适合办这事的人。”“你挖苦我。”“嗳，明明是称赞你。”“这样的称赞我宁可不要，说吧！是什么事。”

    “帮我盗取定海珠。”“又？”“这是最后一次了。”“好嘛！最后一次？我记得你上回说过普天之下就三颗定海珠，你这是要一网打尽啊！”“唔，原来你还记得呀？”“雨婷，你能不能别老是惦记别人家的东西？”“就这最后一回了。”

    赵旭然无奈，“如果我说不呢？”崔雨婷轻呼一口气，“那我也不会把你怎样，只不过那两丫头……”崔雨婷左足轻轻一踢，一粒石子被踢的往前方的树疾射而去。噗！偌大的树干被石子击穿了一个孔。

    “好吧，我明白了，”赵旭然颓然道，“那颗定海珠在哪？”崔雨婷美目一瞥，“要知道我可没逼你。”赵旭然点点头，是啊！不过要挟比逼迫更可恶。

    “皇宫！”“皇~~~哪个皇宫？”赵旭然一愣。“这洛阳城里难道还有第二个皇宫吗？”崔雨婷反问道。赵旭然快哭了，扯住了崔雨婷的衣角，“雨婷啊，我自问从没负过你吧？你为何要这样玩弄我？你玩弄我的身体~~~即便是玩弄我的感情也好啊！可你为何偏偏要玩弄我的性命啊？我的性命很脆弱，会玩挂的~~~”

    “我呸！”崔雨婷嗔道，“谁要玩弄你啦！你倒是挺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赵旭然抹了抹眼睛想尽量擦下些液体来，“难道不是么？你让我去皇宫偷东西，皇宫耶！那是什么地方？我又不是盗圣或神偷，虽然我有点崇拜楚香帅，但我资质有限，没有从他身上学到分毫。我现在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两个大内侍卫联手就够我喝一壶的了，难道靠半生不熟的鬼迷踪就能逃脱万箭穿心的下场么？”

    崔雨婷摇了摇头，“哎！色心渐长胆渐消，你倒是让我失望的很啊！皇宫而已，有那么可怕么？又不是让你去闯去偷，皇宫那么大，你可以先混进去嘛！然后再慢慢打探那定海珠的下落，大不了等你打探清楚了由我出手喽！”

    “你说的倒轻巧！混进去？怎么混？深宫大院除了皇帝一个外，也就太监了吧？我才不要假扮太监。”赵旭然知道并不是每一个假太监都能像韦小宝那么走运，说难听点后―宫里那么多漂亮的宫嫔，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无耻的硬了的话岂不是就暴露了么？到那时可就不是只补切一刀就能善了的了。

    崔雨婷白了他一眼，“除了男人不是还有很多女人么？”赵旭然不由凝眉细思，对啊！装女人混进去……靠，这貌似跟装太监没啥差，都是多了一样东西。

    赵旭然正色道：“呐！雨婷啊！我看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这人是有底线的，不管怎么说，装太监扮女人，这些我是绝对不会做的。”崔雨婷的目光忽而变得含情脉脉，“奴家又没逼你装太监扮女人，你那么聪明总会想得到混进去的办法的啦！我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大不了奴家答应事成后给你额外的奖赏喽~~~”

    她那晶莹的红唇似乎在闪光，赵旭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诱惑无限啊！妖姬就是妖姬！真想收了你，让你臣服于我的伏魔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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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寻求帮手

    [正文]第二百九十八章 寻求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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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反复告诫自己要稳住，“额外的奖赏？此话怎讲？”崔雨婷媚眼如丝的道：“奴家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是什么要求都可以。”赵旭然咽了口口水：“当真是什么要求都可以么？”崔雨婷身子往前一探呵气如兰的道：“当然，只要是我能办的到的。若你要我去给你摘月亮什么的那另当别论。”

    崔雨婷凑的太近了，感觉得到她说话气息的赵旭然反而有点不知所措了。她那反常的眼神让赵旭然不敢与之对视，于是便将目光一垂，不想恰好落在了她那高耸的胸脯上，只是这一落就再也舍不得移开。

    双峰将衣裳高高撑起，衣领微微有点分开，从赵旭然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那条细缝瞥见内里的粉红亵衣。崔雨婷当然注意到了，不退反进红唇凑到了赵旭然的耳朵旁，身子与赵旭然只隔一线，这样赵旭然反而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的眼珠子若再敢乱转，我就把它挖下来~~~”赵旭然忙把眼睛一闭，“除了粉红的亵衣，我什么都没看到。”“你~~~”崔雨婷俏脸一红，咦？什么东西杵着自己？伸手就往下探去……

    赵旭然一个激灵猛的睁开了眼，崔雨婷感觉到了手里握着的那玩意跳动了一下，这下哪能还不明白？手一松便跃到了三丈之外，气得胸脯微微起伏，“赵旭然~~~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赵旭然双手举过手顶委屈的道：“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要抓的~~~”

    崔雨婷右手一翻一把精美的匕首现于她的掌心旋转不绝，赵旭然一愣，“你拿刀干嘛？”她真要教训自己的话也用不着兵器啊！崔雨婷目光一寒，“把你身上多余的东西给割了，一来可解我心头之恨，二来你也好混进皇宫。”

    赵旭然转身便跑，“它一点也不多余，我会想办法混进皇宫的……”崔雨婷也不追，将匕首收进袖里便往对面墙角的水井走去。咦？他怎么又回来了？“怎么？”崔雨婷不解的问。“我遇到天一道长他们了。”赵旭然仍惊魂未定。

    崔雨婷轻叹了口气，“哎！那又如何？他们又认不出你。”赵旭然一拍额头，“对啊！我怎么忘了？嘿嘿~~~”崔雨婷白了他一眼又往那水井走去，刚要弯腰去提水桶赵旭然却窜了上来一把搂住了她，“别跳啊！多大的事你要想不开？”

    “谁~~谁要想不开了？你松手~~~”崔雨婷注意到他过来了却没想到他竟敢搂住自己，挣了一下却发现他抱得甚紧，好啊！原来是故意吃我豆腐来着。崔雨婷右足往后小半步，后脚跟轻轻的往赵旭然的脚拇指落了下去又轻轻那么一碾……

    “啊~~~”赵旭然一个高八度的嚎叫赶紧松了手，崔雨婷右手往后一探抓住了赵旭然的肩膀，一提一下腰，“去！”赵旭然应声飞了出去滑了几丈这才停住。

    “赵旭然，你若不帮我办好此事我定不会轻饶了你……”崔雨婷窜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消失不见。临走还不忘在自己的后背踩一脚，这女人真是睚眦必报，赵旭然起身拍了拍尘土往客栈而去。

    翌日赵旭然顺着魔门刻的记号寻到了一座庭院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老头把门打开了一道缝警惕的看着赵旭然：“你找谁？”“我找周小史。”周小史向来行事小心，从不告诉别人自己的住址，所以赵旭然是第一个主动寻上门的，那看门的老儿不得不多几分心眼，“你是？”“我是他姐夫。”

    姐夫？那老儿又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赵旭然不由摇头，“你们魔门有那么见不得光么？我叫赵旭然，是他的姐夫。”“啊！阁下请稍候，我立刻去通报的。”

    那老儿回来的很快，“先生里面请。”赵旭然不由一愣，面不红气不喘，原来这看门的老头亦会武功。庭院深深，青藤满墙，院子里有棵大槐树，树底下搁着一张矮桌和两张躺椅。那周小史已然侯在了树下。

    “不知先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周小史作揖道。“先个屁，喊姐夫。”“厄~~”“不喊我就揍你丫的。”周小史唯有在心里一个叹息，“不知姐夫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废话，没事我会来找你么？话说你就打算在这招待我么？怎么不请我进屋？莫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吧？”赵旭然往里头张望着道。

    周小史忙道：“姐夫说笑了，屋里闷，这树底下却好乘凉。”“那倒也是。”赵旭然也不客气，往其中一张躺椅一躺伸了伸自己的手脚，“唔！这藤椅还真舒服。”周小史对还垂立在一旁的那老儿道：“于伯，看茶！”“是，少爷！”

    赵旭然看了一眼离去的于伯，倒茶也他去？“小白，你别告诉我这里就于伯一个仆人。”“厄……确是如此。”“你不是吧？那不得把他忙坏啊？难道这院里就只住了你们两人么？”周小史点点头，“我喜欢清静，所以这里就住了我跟于伯。其实也还好，平时都没什么外人来，所以于伯也还算清闲。”

    赵旭然无语，这么大的院子就两个人住，天天对着一个老头，那不闷死啊？想来这周小史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跑才是，听婉伊说这些年他们魔门一直在招人。

    那于伯奉上茶后便退了去，赵旭然品了口香茗这才悠悠道：“小白啊！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你说。”周小史亦坐在了另一张躺椅上端起了茶盏，他以为也就一寻常事，诸如帮忙找个人啊什么的。

    “我要你帮我到皇宫里盗取一样东西。”“噗！”周小史含在嘴里的一口茶还没来的及吞下便喷了出去，喷的赵旭然满脸都是。“啊~~对不住，我是真的难以自持。来，擦擦。你方才说哪？”周小史掏出了一个手帕来。

    赵旭然压住了心里的火接过了手帕，忍忍，毕竟还要他帮自己办事。挑了挑自己的刘海边擦额头边道，“瞧你的出息！不就皇宫么？又不是阴曹地府，你反应至于那么大么？”

    周小史眉毛一耸，“还真是皇宫啊？原来我并没有听错。”“怎么？按你这么说我刚才那一下没有白挨喽？你是真的被吓到，吓得喷出了茶，我被喷的一点也不冤。是吧？”赵旭然问道。

    “厄……如果我承认被吓到了的话那后面的事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再谈了？”周小史反问道。“你做梦！”赵旭然咬牙切齿的蹦出三个字，“厄~~话说你这手帕多久没洗了？怎么土味这么浓？”

    周小史一愣，“洗它干嘛呀？外头灰尘较大，这桌椅放在树下易脏，所以每回我坐的时候都先拿他擦过先~~”赵旭然脸绿了：“什么？这~~这是你擦灰用的？”“厄~~”周小史暴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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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婴孩之争

    [正文]第二百九十九章 婴孩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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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打了盆水洗过后才离开了周小史的庭院，周小史答应要帮忙，他没办法不答应，因为他有把柄落在了赵旭然的手上。周小史目送赵旭然离去，皇宫不是那么好混进去的，说是从长计议，但周小史却希望他永远也想不出办法来。

    回客栈的路上赵旭然一直在想混进皇宫的办法，无论是装太监还是扮女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谁知道皇宫什么时候收人啊？真等到皇宫收人的时候又怎么才能通过验身那一关呢？哎！一想到这就头疼，罢了！罗马并非一日建成的，反正崔雨婷又没给自己定期限，慢慢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总会找到突破口的。

    赵旭然一抬头，咦？前面那人的背影好生眼熟。赵旭然便远远跟在后面观察了起来，还真是王济！话说王济身旁那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公子哥又是谁？看样子王济和他很熟络，但赵旭然还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那王济始终堕后那公子哥半步，何以王济对他如此恭顺？看来此人来头必定不小。他们两人周边散着一些人，那些人虽然装作是在游荡的样子，可眼神却从没离开身前的两人。

    看来得来次偶遇才成啊！赵旭然忙往旁边的巷子一拐抄近路而去。“咦？这不是赵兄么？”赵旭然刚拐出巷子就与王济打了个照面，王济当然一眼就认出了赵旭然。“啊！王兄，这么巧啊？昨日一别不想今日又见面了。”“哈哈，看来你我着实有缘，啊！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好友马攸。”

    “啊，马兄！”赵旭然正要行礼，那马攸伸手一托，“既然赵兄是王兄的朋友那也就是我~~~马某人的朋友，你我勿需客气，不然就显得生分了。”赵旭然心头一跳，他有所隐瞒！方才那句话中“那也就是我马某人的朋友”他说到那也就是我的时候明显隔了过长的时间然后才用马某人接上，正常人会记不清自己的姓氏么？除非他不是姓马！所以他刚才略一思索才记起了自己的假姓来。

    赵旭然刚要开口忽闻前头一阵吵闹，原本散在四周的那些人不由的往马攸靠了靠，这些人分明就是马攸的护卫。“咦？发生了什么事？”王济显然是个爱看热闹的人，“马兄赵兄，你们稍候片刻，我看看就来。”赵旭然自然不关心，但他却注意到那马攸颔首过后王济才走掉的。

    王济一走赵旭然和马攸一时静默无语，而一旁的那些人似乎亦在防备着赵旭然，气氛略显尴尬。好在王济回来的还算快，“我打听清楚了，前头有两个女妇在争夺一个婴儿，两人都说那婴孩是自己的，争得不可开交。”

    “哦？竟有这事？走，瞧瞧去！”马攸似乎来了兴致。“好，赵兄，不若也一起去看看吧！”王济这话正中赵旭然下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赵旭然淡淡的道。

    “让开！让开！”前头的护卫几乎是将围观的人群硬生生的掰开了一个角，赵旭然三人轻易的来到了最前面。“喂，我说两位大婶，多吵无益，到底是怎么个经过你们跟大伙说说，大伙自会给你们评理，若再解决不了就去见官呗！大伙说是不是啊？”“就是！”王济一呼百应。

    其中一个民妇嗷嚎道：“奴家去井边打水的时候顺手将自己不足一岁的孩儿放在了一旁，不想这人却夺了我的孩儿便跑，奴家追了两条街这才将她追上。你还我孩儿！”另一个民妇亦不示弱，“你这泼妇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趁我不备夺了我的孩儿。”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还不简单，你们都说这婴孩是你们的，那好！你们分别说说这婴孩身上都有什么体貌特征，你先说。”马攸指着其中一个民妇道。“我孩儿后脖有一颗黑痣。”那民妇脱口而出。“去检查检查。”“是！”一个护卫走上前道：“来，将孩子给我。”两个民妇都不肯撒手。

    马攸道：“你们将婴孩松开，等查问的水落石出之际我们自然会将婴孩奉还给他的生母，若查不出来就领着婴孩一同见官的。”那两民妇这才松了手。那护卫抱过婴孩掀开他的后领一看，“是有一颗黑痣！”“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喊声，大家都觉得事情即将尘埃落定。

    马攸点点头，“那你呢？”“我~~~我~~~”那民妇一脸焦急却一时半会儿说不出什么来，就在大家都以为她才是盗婴之人时她却大呼道：“啊！我想起来了！我孩儿的左臀上亦有一个黑痣。”马攸眉头一皱，“查查！”

    那护卫小心的将婴孩调转了一下，掀开了尿布。“公子，左臀亦有一颗黑痣。”这下马攸傻眼了，人群议论纷纷如同炸开了的蜂窝。先前那个民妇几乎想也不想就说出婴孩后脖有一颗黑痣，而后面这个民妇虽然想了一会儿才说出婴孩的左臀有一颗黑痣，但左臀这个部位却更为隐私，非其生母又怎么会知道呢？马攸一时半会儿也没了辙。

    王济摸着下巴道：“哎！可惜婴孩还小，又不能开口说话。不然就不至于这么麻烦了。”围观的人群开始提议带上孩子一起去见官，让官家审判定夺，马攸想了想也没其他办法正要开口时赵旭然却凑到了他的耳旁低语了几句。

    马攸眼睛一亮，好点子！“好，既然你们都说这孩子是你们的，那为了公平起见我就将这孩子劈成两半，你们一人一半吧！来人，动手！”“什么？”两个民妇俱是一愣。

    “锵！”一名护卫拔刀出鞘，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两个民妇都傻眼了。眼看那护卫就要手举刀落之际其中一个民妇如梦方醒，飞快的冲了上来护住了婴孩，“别劈了，我不要了，我把孩儿让给她的。呜呜~~~”

    马攸朝那名护卫点点头，那护卫将刀入鞘。“各位，大家都看清楚了吧？这人才是婴孩的生母！至于你么~~~”马攸缓缓朝另一个民妇走去，“大胆刁妇！竟敢抢夺他人婴孩！来人！将其送官法办！”“是！”两名护卫上前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民妇。

    “不~~不要将我送官，大爷，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那民妇痛哭流涕。马攸面色如水丝毫不为所动，“拖走！”那恶妇被拖走了，人群爆发出一阵掌声，叫好声不断。

    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站着两个少女，当先那个一身红衣体态婀娜，只是可惜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她身后站着的那个绿衣少女长相秀丽。要是赵旭然看了肯定又会惊呼，哎！丫鬟尚且如此，小姐能差到哪去？热闹看完了，那红衣少女眉眼一弯回头对那婢女道：“巧儿，我们走吧！”“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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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翠红楼

    [正文]第三百章 翠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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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圆满解决了，赵旭然与王济、马攸道别后离去。不管怎么说至少让马攸记住了自己，这就足够了，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来日方长嘛！不想赵旭然刚走没几步那王济又追了过来，“赵兄！”“啊，王兄！”“不知赵兄今晚是否得空？”赵旭然眉头微微一跳，来了！不动声色的道：“今晚么？唔~~倒是没什么事。”“啊！那今晚我们一起寻个地方喝酒吧？”“喝酒？我们？”“对，我们。”王济右手手指一划圈，示意也包括马攸在内。赵旭然略一迟疑凑到他身前低语道，“这~~不太好吧？若只王兄也就罢了，可有马兄在场的话在下亦出席是否略显唐突？我是没什么，只怕马兄……”

    王济一笑，“哎，赵兄想多了。马兄这人不会介怀这些的，更何况是马兄提出要邀约上你的。”果然不出所料，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何时何地？”“嘿嘿，好地方！翠红楼！赵兄若是不懂怎么走直接逮个人来问问便可，这翠红楼在洛阳城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晚酉时咱们翠红楼门口见！”

    翠红楼？原来是喝花酒啊！“好，那我们今晚见。”赵旭然目送王济和马攸等人离去，虽然不知道这马攸的真实姓名所以查无可查，但这王济应该是真名才是，可以查查王济的来历！可惜，自己的触角还远远没触及这里，看来以后有必要在洛阳安一些探子才是。眼下还是先去找周小史吧！魔门耳目明聪，查个人而已，应该不算太难。

    此次那看门的于伯问都没问就把赵旭然放进来了，屋里的周小史哪里料得到赵旭然会去而复返呢？当他觉察时赵旭然已经到了门口。“啊！我说为什么不让进呢！原来屋里藏着好东西！”赵旭然如同见到了一丝不挂的妙龄女郎，双眼放光，伸手便要往旁边的一个大花瓶摸去。

    “别动！”周小史忙冲了上来抓住了赵旭然的手，“姐夫，这花瓶名贵着呢！莫打碎了。”赵旭然翻了翻白眼，“卧槽！花瓶而已，又不是女人，还不让摸！难道摸摸就能碎了？这个花瓶是碎片拼接的不成？”周小史只是陪着傻笑，但却不肯松开赵旭然的手。

    “行啦，你松开！我不摸了。”周小史这才放开了赵旭然，赵旭然又踱步到一副画前，“哇！这荷花画的栩栩如生啊！”周小史忙跟了上来防备着他。赵旭然没好气的道，“画的是花而已，又不是女人，你觉得我会伸手去摸么？咦？那一副还真画着女子！难道是传说中的八美图？”眼尖的赵旭然又往对面飘去。“姐夫，千万别伸手摸，你手上有污渍！”“知道了，你烦不烦啊！”

    赵旭然还以为周小史在屋里藏着女人，没想到却是一些古玩字画。“小白啊，收藏还不少啊！这些该花了你不少的银子吧？”赵旭然问道。“钱财倒是小事，关键是费时费力，这一屋子的东西着实费了我不少的心血啊！”“原来你们魔门不缺钱啊？看来娶你姐的时候我得多讹些嫁妆才是！”赵旭然若有所思的道，周小史立时无语。

    “不知姐夫去而复返所为何事？”周小史可不想让赵旭然在这屋里呆太久。“哦，倒忘了正事！小白啊，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谁？”“王济，也就是那天请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周小史略一思索便记起了那人来，“知道了，交给我吧！”

    等了会儿却不见赵旭然有要走的迹象，周小史不由问道，“姐夫，我会尽快帮你查清楚的，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回去？回去干嘛？我就在这等着，你现在就派人去查吧！越快越好。”周小史一愣，“现在？”“对啊，就现在。你让你的人务必在日落前传回消息。”周小史唯有在心底一叹，“好吧！”

    周小史出去了，赵旭然知道越是显赫的家庭查起来越是容易，当然，想查的细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周小史出去片刻后便回来了，和赵旭然一起坐在屋里边喝茶边等消息。

    一个多时辰后于伯走了进来将一个字条递给了周小史，周小史看完后大惊，“想不到他非但是官场中人，而且还是将门之后！”“哦？”官场中人？将门之后？没想到还有这等惊喜！那那个马攸的身份岂不是~~~值得期待啊！

    探子在信中说这王济现任骁骑将军，而他父亲王浑更是了不得，任安东将军，都督扬州诸军事，镇守寿春（今安徽寿县）。一门两将？赵旭然想了许久问出一句话来：“骁骑将军这名号听着如此响亮但为何职位却比安东将军低？”

    花灯初上，赵旭然站在翠红楼前，嚯！好气派的楼宇，没想到这翠红楼名字听起来俗气但却建的如此金碧辉煌。赵旭然来早了，知道了王济的身份后他不敢怠慢，若能与之结交的话那对自己今后在洛阳的发展必定多多裨益，说不定混进皇宫的事也能找到突破口。所以赵旭然决定好好表现，要让王、马二人对自己的印象加深。

    半个时辰后王济陪同着马攸往翠红楼走了来，赵旭然忙迎了上去，“王兄，马兄。”马攸对其点头致意，而王济则上前搂住了赵旭然的肩膀，“赵兄，你来的可真早啊！”“我怕找不到地方以致两位兄台久等，所以就提早出门了，笨鸟先飞嘛！”马攸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赵旭然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两人的身后，却见那些护卫比之白天又增加了不少。哎！逛窑子都搞的这么有气势，就不怕太过显眼么？马攸朝王济使了个眼色，王济忙道：“啊，走！我们进去再聊。”“请！”三人一起往翠红楼而去。

    翠红楼对面的屋顶上趴着两个人。“我就说他这两日怎么鬼鬼祟祟的呢！不过那两人是谁？这翠红楼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进里面干嘛？”冼莹莹自然不知那些。萧雅晴轻呼一口气：“我也不知道那两人是谁。但这翠红楼我倒是知道，吃花酒的地方，你说他们进去能做什么好事？”

    冼莹莹一惊：“吃花酒的地方？天啦！是妓院？”萧雅晴点点头，她对妓院倒是没多大的反感。“那我们该怎么办呀？我们两个女人家又没办法混进去~~~”萧雅晴想了想道：“我们只能在这里先等着了，看看相公何时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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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落花流水

    [正文]第三百零一章 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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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大门口便有龟公迎了上来，“啊！王公子，你来了，里面请。”赵旭然唏嘘不已，话说当初自己也曾短暂的当过他的同行来着。看那龟公一脸的巴结样就知道这王济没少来这，哎！又一个欢场老手啊！入了大厅还未来得及抬头便闻得一阵香风扑面，“哎呦喂~~王公子，你可来啦~~~”

    赵旭然热泪盈眶，是老鸨啊！此情此景何等熟悉？又想起在怡香院的点点滴滴来。“赵兄~~~赵兄~~~”王济唤了两声赵旭然才缓过神来，“啊！怎么？”“呵呵，赵兄果真是性情中人，这才刚见老鸨上来就激动的热泪盈眶，那一会儿姑娘们上来的话赵兄岂不是该扑到姑娘的怀里嗷嗷大哭了么？”马攸闻得亦是微微一笑。

    那老鸨一拍王济的肩膀风情万种的道：“哎呦，王公子就会取笑人家！想来这位公子是触景生情了，说不定亦有哪位红颜知己散在了这烟花之地中，睹物思人么~~~”没想到这老鸨说起话来亦有些水准，看她那模样早些年应该亦是当家花旦才是。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有些岁月留下的痕迹不是浓妆艳抹就能掩盖的住的，但唯有那对眸子依旧勾魂。

    “好啦好啦，别站在这啦，王公子，您和您的朋友赶紧上楼吧！最好的雅间已经为你们留着了，当然，还有最好的姑娘，我亦会吩咐她们立刻过去的。”老鸹笑着道。王济眼神却忽而犀利起来，“哦？是么？我看不对吧？谁不知绮梦才是翠红楼的花魁？我们来过几次了，绮梦皆不出陪，老鸨啊，这次你该不会再让我的朋友失望了吧？”绮梦？赵旭然一听到这名字心里不由就想起了如花来，二者间有关联么？应该没有吧！

    老鸨一滞，“厄~~我定会去帮你们说说，但这绮梦是清倌，来不来作陪要依她自己的意思~~~”王济面色微变，刚要大发雷霆之际马攸却道，“好了，我们上楼吧！”“对对，诸位赶紧上楼吧！”老鸨顺水推舟道。马攸的一句话便为老鸨解了围。王济无奈，只得对老鸨道：“好吧，你一会记得要替我们多说项说项。”老鸨点头道，“那是一定的。”

    上了楼进了雅间那带路的龟公领了赏后就退去了，偌大的包间放了六张矮几，马攸坐在上首，王济次之，赵旭然居末。三人间隔了不近不远的距离，也就是伸手碰不到但对话起来又不用太过大声。三人刚坐定没一会儿，佳肴美酒就陆续上来了。

    赵旭然向一旁的王济问道：“绮梦是谁？这里面是不是有些故事？”赵旭然知道若低声问王济的话反倒不好，于是便开门见山。王济瞥了一眼马攸，见马攸点头这才道，“这绮梦吧是翠红楼的清倌，能文能曲声震洛阳，而马兄阴差阳错……不，应该是机缘巧合之下曾见过这绮梦一眼，只是一眼便无法忘怀，于是再三打探后才得知她乃这翠红楼的红牌清倌绮梦是也。”

    赵旭然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很狗血的画面，一个挂着面纱的女子走在大街，风一吹将她的面纱吹跑了，这面纱飘啊飘的，不偏不倚刚好盖在了马攸的脸上。马攸掀开面纱而那女子恰好回眸……艾玛！

    王济接着道：“于是马兄便与我来到了这翠红楼，不想六次了绮梦却一次也没出陪，但马兄始终没有放弃，这不，今晚又来了。”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昔日刘备三顾草庐请得诸葛孔明出山，孔明助刘备得西蜀，三分天下。马兄却整整来了七次，却未能再睹其容，难道这绮梦比之孔明还难请么？”

    马攸却微微一笑：“此言差矣！二者不可混为一谈。这世间最难说清的便是个缘字！有缘无缘，缘深缘浅，有时皆是上天注定的。”赵旭然道：“缘是天定，份在人为。马兄已经做了该做的了，只怕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马攸眼神蓦得一缩。

    此时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好一个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看来今晚绮梦是来对了。”音如黄莺出谷。绮梦？马攸一惊。赵旭然和王济面面相觑，还真来了啊？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一挂着面纱的红衣女子现于众人眼前，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跟在一旁的老鸨邀功似的道：“王公子，可把绮梦给你请来了，你们怎么不邀绮梦入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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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他姓司马

    [正文]第三百零二章 他姓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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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来的士兵分列到了两旁，两个婢女扶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妇走了进来，那美妇悠悠道：“夫君~~你在哪里？”赵旭然一愣，好大的谱！她的脸是朝天的么？后来仔细一看她那空洞的眼神立马明白了过来，原来她是个瞎子！

    王济轻叹一口气起身离座，“我在这！”“夫君，我虽然看不见但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或许你应该给我个解释吧？”王济凑到她耳边低语道，“有什么事回家再说，走！”说着拉了她便要走，不想那美妇却不依，“不说清楚休想我离开！”“你爱走不走，我自己走！”王济拂袖就往外而去。

    “站住！夫君~~~你~~”那美妇一咬牙，“好哇！来人，将这屋里的狐狸精全都杀了！”“是，公主！”众士兵应道。赵旭然脑袋嗡的一声，公主？刚走到门口的王济忙折返回来，“住手！谁敢乱来？”刚要动手的士兵又都停住。公主叱喝道：“你们是谁的亲兵？你们要听的是谁的命令？”

    其中一名校官忙道：“末将该死！你们没听清楚公主的话么？动手，将屋内的女子全部诛杀。”“是！”众士兵往绮梦围去。“你们好大的胆子！站住！”可惜王济的话已经不起作用了。赵旭然瞥了一眼绮梦，见她却毫无慌乱的样子，这女子不简单！

    马攸终于开口了，“大胆！全部给我退下！常山，你闹够了没有？”常山公主一惊，“叔叔？你怎么也在这里？”这时那名校官总算认出了他来：“末将参见司空大人！”其他的士兵亦跟着跪了下来。赵旭然有点懵，公主喊他叔叔？那他就是皇帝的弟弟？原来他姓司马！

    司马攸站了起来道：“常山，今日是我拉武子来作陪的，你莫要再责备他了。”赵旭然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哪里知道武子是王济的字。“常山不敢！常山这就退去，以免打扰到叔叔的雅兴。来人，扶我回府！”常山公主道。王济觉得有点丢脸，也没再和赵旭然打招呼，转身就出了门。士兵们也跟着退去了，刚才喧闹不已的包间又安静了下来。屋顶上的萧雅晴轻轻的将瓦片盖上，脚尖轻轻一点便往对街飘去，冼莹莹还在对面的屋顶上候着呢。

    绮梦起身道：“奴家有点累了，故先行告退，望司空大人、赵先生勿要怪罪。”司马攸忙道：“我送你！”“不用了，小女告辞！”绮梦行过礼后便带着丫环离了去。这下偌大的包间只剩赵旭然和司马攸了。“草民拜见……”“赵兄勿需客气，先前在下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出门在外难免……”

    赵旭然忙道：“了解了解，司空大人勿需解释，人怕出名猪怕壮嘛！”“喔？人怕出名猪怕壮？还却是有几分道理。哈哈，赵兄说话还真有意思，来！赵兄请坐，我们喝上几杯。”“这~~~”“怎么？因为我的身份而让你拘束了么？”赵旭然按他的意思往原本王济的位子一坐，端起酒杯：“司马兄说笑了，来！在下敬司马兄一杯。”“哈哈……好！”

    好不容易等到了绮梦，偏偏又遇到常山来寻夫，好事都被搅和了。哎！司马攸颇有借酒浇愁的意思，不知绮梦姑娘会不会因为自己对她隐瞒身份而不悦。此时那老鸨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弱弱的道：“大人~~要老身给您安排些姑娘来么？”“不必了！”司马攸淡淡的道。那老鸨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差，见其心情不好忙点头哈腰后赶紧就退了出去。

    绮梦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对身后的丫环道：“巧儿，你去外面候着，等刚才那两人分开后你请那姓赵的公子到我这坐坐的。”巧儿一愣：“是姓赵的不是司空大人么？”“多嘴！快去。”“是！我这就去外面候着，绝不会让那姓赵的跑了。”

    原来这绮梦那日外出刚好看到司马攸等人在大街上处理两妇人夺婴一事，觉得此人甚为聪敏，故今日才愿意出来与司马攸一见，但行到门外却刚好听到赵旭然说话，只是两句便让她的好奇心从司马攸身上转移到了赵旭然的身上。此时洛阳文风甚重，相比于小聪明绮梦自然更着迷于诗文。

    还在跟司马攸喝酒的赵旭然哪里想到自己又被人给盯人了，酒过三巡后一个护卫走了进来到司马攸耳边低语了几句，司马攸转而对赵旭然道：“在下府中出了点事需要赶回，所以今夜无法再与赵兄喝的尽兴了……”赵旭然忙道：“司马兄既然有事那可耽误不得，我送你！”

    司马攸摁住了他，“不用，赵兄你也喝的不少了，先坐着歇歇，一会儿会有人给你上茶，赵兄先喝点茶解解酒。我已经让人在门外备好了马车，不论赵兄什么时候走，那马车都会将赵兄你送到要去的地方。”“司马兄太过客气了，我可以自己回去。”“赵兄你若看得起我的话就勿要再推脱了。”

    司马攸的话让赵旭然无法再推辞，开玩笑，敢看不起你么？虽然不了解司空这个官职，但你可是皇帝的弟弟，以后铁定就是王爷，谁敢看不起一个王爷？“那~~好吧！司马兄慢走。”“赵兄留步，你我改日再好好把酒言欢，到时一定不醉无归。”“好~~~”赵旭然打着哈哈，谁若是对酒桌上的话太过较真，那谁就是输了。

    都走了，清静了，赵旭然敲着因为蜷缩而微微发麻的腿。穿越到这里这么久，今晚终于见到司马家的人了，一下就见到俩！不管怎么说司马都是这个时代的标记，就好比刘汉、李唐一样，只不过司马一族只是构建了短命的王朝。赵旭然心里忽然有了一丝奇怪的预感，自己跟司马一族应该会上演些什么才是，电影和小说里都是这样的，不是么？

    叩叩！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先生，茶水来了。”“唔，进来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丫环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咦？你不是绮梦的丫环么？”赵旭然抬头只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先生好记性，我家小姐有请。”绮梦？请我？赵旭然一怔：“去哪？”巧云莞尔一笑，“自然是我家小姐的房间喽。”房间？赵旭然猛咽了口口水。

    去么？这个疑问在赵旭然脑海里只是存在了那么一下下。跟着巧云走了盏茶的时间终于来到一木门前，“小姐，人带来了。”“请他进来。”屋内的绮梦悠悠着道。巧云推开了房门，“赵先生里面请。”赵旭然深吸一口气这才迈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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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下月十五

    [正文]第三百零三章 下月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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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发现自己想多了，这是绮梦的闺房不错，但只是外间，离真正的入幕之宾还隔着一道珠帘。“赵先生请坐！”绮梦手一摊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对面。“谢绮梦姑娘。”赵旭然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不知绮梦姑娘找在下是为了何事？”绮梦的黛眉微微一弯，“没什么事，只是想和先生聊聊天。”

    “聊天？呵呵，那绮梦姑娘只怕是找错对象了，在下不善言辞。”赵旭然的话换来绮梦扑哧一笑，“不善言辞？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不知怎样不善言辞的人才能吟出这样的诗句来？”“哦，那是我从……”算了，也说不清楚，“妙手偶得罢了。”绮梦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样的妙句奴家一辈子亦偶得不了，先生当真是有才之人。”

    “绮梦姑娘见笑了，在下愧不敢当。倒是姑娘你让我很是敬佩。”“哦？敬佩我什么？”“姑娘胆识过人。”“奴家一介女流哪有什么胆识可言？”赵旭然摇摇头，“方才姑娘被重兵包围却丝毫不乱，普天之下能如此镇定的女子没有几个。”绮梦笑了，“先生想岔了，方才绮梦不慌乱只是因为我旁边的人不慌乱罢了。”

    “哦？是因为司马兄？”赵旭然颇有兴致想听她讲明。绮梦点点头，忽而流露出一丝哀伤：“只是在这烟花之地久了而学会的察言观色罢了，方才那种情况下他能丝毫不惧就说明他有把握掌控局面，既然如此绮梦何必杞人忧天呢？”赵旭然点点头，“想不到姑娘慧眼兰心，换做我就观察不到这些。”

    “慧眼兰心？先生真懂安慰人，同样的话在先生嘴里说出却能听出不同的味道来。”“厄~~~你是说我花言巧语么？”“是巧舌如簧、妙语连珠才是。”“看来绮梦姑娘也不差。”正交谈间外头突然传来“咚！咚！”的打更声，赵旭然忙起身道：“啊，二更了！在下该告辞了，我的娘子还在客栈等着我呢！”

    绮梦一愣，她显然有点出乎意料，向来只有自己下逐客令还没有谁会主动请辞。绮梦起身道：“好吧！先生当真是爱惜自己娘子的人。”“让绮梦姑娘见笑了，告辞！”“我送你。”“不用了。”“那~~先生慢走。”绮梦觉得今天有点反着来了，向来只有别人主动的份，可如今……

    赵旭然一出翠红楼的门口，对街屋檐上的冼莹莹便赞道：“姐姐果然好办法！相公真的出来了。”萧雅晴将手里的梆子一放笑着道：“那也要相公心里有我们哩！不然即便我敲三更他也不会从那女子房间出来。”原来是萧雅晴的主意。“好啦，我们要赶在相公前头回到客栈才是，快走吧！”“嗯！”二女携手离去。

    赵旭然回到客栈的时候陆云便迎了上来，“城主！”“啊！陆云回来了！事情办得怎样？”原来一到洛阳赵旭然就安排陆云去采购马匹了。“回城主，属下把该走的地方都走了个遍，但也只是收到三十多匹马而已。”“三十多匹？这么少啊！”这点数量的马匹怎么够组建骑兵队伍？这不痴人说梦么？

    陆云解释道：“哎，其实洛阳城周边卖马的并不多，毕竟能买马的都是大户人家，可那些大户人家自己都有马场，故而不需买马，因此造成洛阳马市凋零。而那些大户人家的马虽然有多，但宁愿闲养着也不拿去卖，毕竟他们并不缺钱呀！属下找了洛阳最大的两个马贩，从他们处亦只各收得十几匹，而其他的马贩手中的马更是少得可怜。”

    赵旭然不由皱眉，“这些大户人家真是可恶，居然将资源闲置，浪费啊！”陆云接着道：“那是因为他们不缺钱，穷奢极至。还有更气人的呢！城主你不知道，有一个叫王济的买了硕大的地当马场，里面的马不下百匹，这也就罢了，可他居然用钱来铺地！洛阳城里几乎人人都知道王济有个金埒（埒专指马射场的围墙）。”

    赵旭然一愣，“你说那人叫什么？”“王济啊！”“哪个王济？”陆云想了想道：“听说他是驸马！”赵旭然深吸一口气，那就不会错了！不下百匹么？赵旭然不由动起了心思。

    “陆云啊，我会想想办法，不过你那边还要再多问问才是。”“城主请放心，城里那两个最大的马贩子都说下个月十五前可能会有马匹到洛阳。”下月十五？怎么又是下月十五呢？崔雨婷当初给自己的信里就是写的下月十五，而且周小史说下月十五就是武林大会~~~难道一切都只是巧合么？

    这些天赵旭然时常往周小史那跑，周小史也习惯了，在他看来只要赵旭然不打自己古玩的主意那也就没什么。赵旭然躺在槐树下的躺椅上，闭目冥思，想消化从周小史处得来的消息。

    司马攸，司马昭之次子，被过继给司马师。他和晋帝司马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司马炎似乎有点忌惮自己的这个亲弟弟，据说是因为司马攸生性温和聪慧，有治理的才能，而且颇有政治建树、深得人心的缘故，因为这恰恰影响到了司马炎手中皇权的稳固。

    常山公主，司马炎之女，下嫁王济。常山公主双目失明，而且善妒。但恰恰因为常山公主从小就双目失明，所以司马炎格外怜悯她，特地要给她挑个天下第一的驸马，让她的人生平衡起来。这等倒霉的美事，就落在了王济头上。

    王济，出身将门，其父王浑是大将军，母亲钟氏是谋臣兼大书法家的女儿，不仅写得好诗文，而且美貌机敏，谈吐阔朗惊人，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这两人生出的儿子自然差不到哪去，故王济才华横溢，风姿英爽，而且能文能武。或许正是因为王济风头太甚，所以被司马炎盯上了，所以成了常山公主的驸马。

    不过传闻王济跟常山公主的生活并不和睦，因为公主善妒，虽然双目失明却盯得王济很紧，只要王济有艳遇的蛛丝马迹，她就追踪和审问。她还仗着自己是残疾的金枝玉叶，别人必须让着她，经常哭闹不休。王济对这样的妻子自然态度也不怎么好，时常会叱喝常山公主。

    赵旭然认为魔门收集来的资料还是比较靠谱的，毕竟自己就亲历过常山公主来翠红楼捉夫一事。只是可惜自己对这个时代的历史所知甚少，这三人的下场如何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接近司马攸和王济呢？哎！要是能百度或谷歌一下就不用这么心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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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接连打击

    [正文]第三百零四章 接连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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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周小史那里出来后赵旭然还在想着事情，忽而瞥见一道倩影顿时让他将所有的事情都暂抛于脑后，是她！赵旭然不由跟了上去。杨曼青显然是要赶着去哪，衣铺店不在这个方向，难道是要回家？不知为何，一想到“家”赵旭然的心不由一阵刺痛。

    虽然武功大不如前，但对赵旭然来说跟踪杨曼青不让她发现还不至于太难。走了没多远便到了一个大宅前，等杨曼青走进去了赵旭然这才抬头看府门。钱府！一切都是钱作怪么？不过当初的自己一没钱财二没样貌，拿什么留住她？

    普天之下会有几个女子像晴儿、婉伊那样心甘情愿的跟着垂垂老矣的自己？想到这赵旭然心中稍稍宽慰，见左右无人便窜上了墙。上了墙头后赵旭然先观察了下周遭，一见没人二见没狗，这才往里跳去。杨曼青没有走的太远，赵旭然很快就发现了她的身影。

    偷偷跟在杨曼青身后拐过不少回廊，途径不少阁楼香榭，最后终于来到一个厢房前。这处厢房比之先前途径的那些阁楼要差上很多，怎么？难道她受人排挤了么？大户人家的正室都喜欢欺压小的，而小的也喜欢欺压比自己还小的……

    叩！叩！但杨曼青却敲门，这让赵旭然顿时明白自己又想错了，这里压根不是她自己的房间。“何妈，何妈……”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探出了身来：“六夫人？”六？她排第六？在这个二奶小三都合法的年代，她当了人家的六姨太!

    原来今日杨曼青刚到衣铺店就从婢女那得知何妈生病了，于是杨曼青便急急忙忙赶回府来探望。这何妈是钱府的一个厨娘，因为经常给杨曼青下面做吃的，所以杨曼青与她感情交好。

    “何妈，今日听喜儿说你病了我便赶紧来看望，你身体怎样了？大夫来过了没有？”杨曼青一脸关切的道。何妈道：“谢六夫人关心，已经无大碍了，六夫人，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再说。”赵旭然心头一暖，她还是那么的善良，若非如此当初她就不会跟自己发生那么些事了。

    杨曼青在屋里没待多久，“何妈，那你好好歇息，我会跟老爷说说，你这几天就不用再去厨房了。”“谢六夫人，六夫人，我送你。”“嗳~~你躺着歇息就好。”

    杨曼青没有往大门而去，而是来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阁楼前。“六夫人！”几个婢女见到她忙行礼。杨曼青点点头，“老爷在里面么？”“回六夫人，老爷在二楼。”“嗯，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是，六夫人。”

    杨曼青进了阁楼，赵旭然有点犯难了，这阁楼有三层，要是在三楼的话那倒还好办，自己可以上屋顶。可二楼的话~~~无论是窗台还是栏杆处都太过显眼，现在大白天的容易被人发现。思躇再三赵旭然还是决定冒一次险，用还算敏捷的身手爬上了二楼的栏杆。

    赵旭然趴低身子细耳凝听。“老爷！”“啊，是青儿啊！怎么了？找我有事？”“打扰老爷看书了，妾身想跟老爷说一件事，说完便走。”“不急，来，坐这说。”隔了会儿却听得杨曼青略带羞涩的回了声是。“老爷，何妈病了，我想您能让她好好歇息几日，等她病好了再让她去厨房。”

    钱老爷哈哈一笑，“只是这事啊？你自己都可以做主的，不用请示我，反正我们府里厨子多了去了。”杨曼青道：“还是要跟老爷您说一声，妾身担心大娘她们会有意见……”“唔，知道了。青儿……”“嗯？”“去把窗户关一下。”“这~~现在大白天的，不好吧~~~”杨曼青羞不可抑。“快去~~”

    赵旭然的心在滴血，这不自己犯贱么？跟来干嘛？就是为了听她在其他男人怀里婉转承欢么？赵旭然双手紧紧握拳，听得杨曼青的脚步声响起，在她走到窗台前赵旭然便赶紧悄然退去。

    赵旭然走了没多会儿屋里便传来一声男子的叹息，“哎！果然还是不行！”“老爷，别急，您的身子会慢慢调养好的。”“哎，还调养什么？我毕竟是年纪到了，只是亏待了青儿你，自从你进了我钱府，便未让你承受过鱼水之欢……”“老爷别这么说，您待青儿不薄，能进钱府是妾身的造化，妾身已经很知足了……”

    原来当初杨曼青的爹一直想把自己女儿叫回洛阳嫁与这富商钱老爷，后来杨曼青回来了，但说什么也不愿改嫁。过了没多久杨老爷死了，奇怪的是杨老爷死后没多久，杨曼青不知为何又突然答应嫁进钱府。可实际上花甲之年的钱老爷已经雄风不在了，今日钱老爷忽觉状态不错，谁想试了一试还是发现果然不行。

    赵旭然发现自己又被伤了一次，以前是被她伤了，这次呢？到底是自己把自己给伤了还是又被她伤了一次？走在大街上看谁都觉的不顺眼，心情压抑到了极点。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赵旭然往酒肆走去。

    洛阳城里这些天多了不少武林人士，因此发生了不少斗殴事件，于是街上往来巡逻的士兵也多了不少。赵旭然反复告诫自己要克制，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不至于再惹事生非了吧？

    忽而眼前闪过一道白影，仙子？赵旭然忙跟了上去。那白衣女子拐进了一条巷子，赵旭然也跟着拐了进去。“谁？”一把未出鞘的箭搭在了赵旭然的脖子上。被发现了，虽然她一如既往的带着面纱但赵旭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不是魏仙子还是谁？

    赵旭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仙子，我！是我啊！”魏梦寒看清了他的模样将剑收回，冷冷的道：“你跟着我做甚！”赵旭然笑着道：“打招呼，跟你打招呼。我就说么，三个月内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这不，还没多久你我便又在洛阳相遇了，看来你我还是很有缘份的，对吧？”

    “说够了么？我还有事，告辞。”魏梦寒说着转身便走。走了？就这样走了？“喂~~魏仙子，你等等~~”任赵旭然怎么喊她还是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施展开轻功的魏梦寒让赵旭然只能望尘莫及。仙子她变了，又变的冷峻如初，只是回了趟玉女峰，何以竟会对自己如此陌生？到底是怎么了？刚微微好转的心情又坠入了谷底。

    先是杨曼青，接着是魏梦寒，赵旭然受到接连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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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午后买醉

    [正文]第三百零五章 午后买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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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无论是好酒还是苦酒，对赵旭然来说只要是能麻醉自己便可！此时还是白昼，又是午后，故酒肆里没有什么客人。赵旭然点了几样菜，叫了两坛酒。喝之前他就把账结清了，还给了赏钱。他吩咐店小二若一会儿见自己喝醉了的话便将自己送回悦来客栈。

    反正无事，店小二也端了张椅子在不远处坐着，就等着赵旭然喝醉。喝醉的人他见得多了，酒品好的，酒品不少的，只不知这位客官属于哪一类？应该不差，不然就不会先结账还给打赏了。

    赵旭然倒了一碗酒扬脖一饮而尽，似乎还不够？又喝了一碗，唔！似乎还差一点？接连几碗下去终于醉意开始上涌。“咦？是他！小姐你看！”绮梦顺着丫鬟巧云手指的方向望去，还真是他！“小姐，他这样喝会醉的！”“嘘~~先看看再说。”

    赵旭然醉了，醉的比店小二想象的要快，绮梦没有等太久就见到了他的醉态。“哐当！”酒坛碎了。店小二咽了口口水，这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奏！

    “为什么？为什么要嫁给她？嫁给她也就罢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再遇到你……”赵旭然先是喃喃自语，继而哭出声响，“你不快乐我伤心，你快乐我还是伤心，是我上辈子欠了你么？所以这辈子你来向我讨债，呜呜……”

    “小姐，他哭了？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嘘~~”巧云觉得不可思议，但绮梦却觉得没什么。又是一碗饮尽，赵旭然将碗一摔，接着把桌面上的酒坛和碗全都拂掉，手一撑便跃上了桌面，于是乎绮梦、巧云和店小二见到了毕生难忘的情景。

    “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爱。城市的夜晚如此的灿烂，只是没有你在身边陪伴。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从此我不再是你的港湾。当你依偎在他的胸怀，是否已忘记我曾给过的爱……”当赵旭然在桌面上手舞足蹈引吭高歌的时候在场的三人俱都惊呆了。

    或许是酒意上涌，或许是体力透支，赵旭然终于瘫软，好在早有准备的店小二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他。绮梦对巧云耳语了几句，巧云忙走了进去对店小二道：“小二的，我认识这人，你把他交给我吧！”正扶着赵旭然的店小二抬头看了眼巧云，“姑娘不必了，这位客官先前就有交待，若喝醉了的话就送他去悦来客栈的。”

    什么？事先还有交待么？这下巧云傻眼了。还好绮梦走了上来，“我们便是从悦来客栈过来的，不劳烦你了，把他交给我们，我们自己带他回客栈的。巧云……”巧云心领神会，忙掏出银两往店小二手里一塞，“这是我们小姐的一点心意，来，将他给我。”店小二愣愣的看着二女扶着赵旭然往门口走去，“姑娘……”

    刚到门口的绮梦和巧云停下脚步，店小二将右手往前一伸摊开手掌，“这银子我不能再要~~~先前这位客官已经打赏过我了~~~”绮梦不由长松一口气，巧云忙道：“留着吧，他是他，我们小姐是我们小姐，两个人赏的，能一样了？”

    虽说酒肆离翠红楼并不算远，但二女扶着赵旭然走回来还是累的够呛。此时还未到傍晚，翠红楼里的姑娘大多还在睡觉，故而还显得比较安静。刚要扶着赵旭然上楼梯，翠红楼的老鸨忽然出现并挡在了楼梯口。

    “绮梦，你这是干嘛？怎么扶了个烂醉的男人回来？”“妈妈，这是我的朋友，他喝多了，我扶他上楼歇歇。”“歇歇？绮梦啊，这是什么地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男人要进来那就必须给钱，不然就轰出去。”老鸨拍了拍手几个护院立刻出现在了楼下。

    “不就钱么？我给！”绮梦从怀里掏出银两丢给了老鸨。老鸨接住了银子，“哟~~向来都是天下的男子为我们翠红楼的女子掏银子，不曾想今日我们翠红楼的绮梦却反为男子掏银子，这事要传出去的话岂非成为风月场中的一桩……美谈了么？”

    绮梦黛眉微皱，虽然面纱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想来她的脸色亦好不到哪去，“妈妈，可是绮梦给的银两不够？”那老鸨将银子往怀里一揣，“够，够。啊！我想起我还有事没做，你们还看什么，也赶紧做自己的事去吧！”老鸨说完扭着大屁股走了，楼下的护院也散了去。“巧云，走，赶紧扶他上楼去。”“是，小姐。”

    终于将赵旭然扶到了自己的床上，巧云松了手想去关门，“啊！”一声惊呼，娇弱的绮梦扶不住，被赵旭然带的往床上摔去扑在了他的怀里。巧云忙回头来扶，“呀，小姐，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快松开，你没事吧？”“没~~没事，巧云，先不用关门了，你去打盆水来。”还好挂着面纱，绮梦的脸红才没被巧云瞅见。

    “渴~~我好渴~~”赵旭然喃喃自语道。“哦~我给你倒茶！”绮梦忙往外屋跑去，抓过茶壶倒了杯茶又匆匆回来。“茶来了，来，我扶你。”绮梦将赵旭然扶起，把茶盏递到了赵旭然的嘴边，不想赵旭然手一拂将那茶杯打飞了出去。

    绮梦丝毫没有发怒，正要弯腰去捡那茶盏，不想赵旭然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柔荑，“不要走，你不要走！当初我就不该放你走的，我好后悔啊！呜呜~~~再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绮梦默然，挺着腰一动不动，任由赵旭然抓着自己的左手。说完了的赵旭然居然趴在她的大腿哭了起来，哭得歇斯底里。

    从未见过一个男子哭得如此无助，而且是为了一个女子。绮梦心神微微荡漾，动了恻隐之心也好，散发母性光辉也罢，伸出右手轻抚着赵旭然的后脑。“小姐，水打回来了……”巧云见到这一幕不由一愣。“嘘~~~放在那，你先出去。”绮梦小声的道，巧云点点头退了出去将门带上。呼！向来只有男人来翠红楼寻欢买乐，而在翠红楼嗷嗷大哭的，他是第一个！

    赵旭然哭着哭着哭累了，声音渐渐小去，人也渐渐睡着。绮梦如释重负，轻轻的抬起他的头放在了香枕上。看着他那满脸泪痕的脸颊不由摇头，莲步轻移往水盆走去。

    绮梦轻轻擦拭着赵旭然的脸，继而又往他脖子擦去，敞开的衣襟让他精壮的上半身呈现于绮梦眼底，结实的肌肉，分明的轮廓，无不透着股成熟男子的气息。绮梦俏脸微红不由撇开了头去。

    好不容易擦拭完刚要起身赵旭然却猿臂轻舒将她一把揽住，“别走，我不许你走，留下来陪我好么？”绮梦一怔，继而莞尔，“好，我不走！我留下来陪你。”芊芊白指一挑挂钩，幔帐徐徐落下将两人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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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只是一梦

    [正文]第三百零六章 只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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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梦静静的躺在赵旭然的身侧听着他细微绵长的鼾声，忽而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他要是自己的夫君那该有多好？普天之下的女子大都可以安静的躺在夫君的身侧，看着夫君熟睡，但偏偏自己不能！

    虽然现在自己还是一个清倌且名头甚响，许多文人雅士、富贵商贾蜂拥而至只为争睹自己的容貌，但这又如何？只是老鸨吸引客人的手段罢了！终有一天自己的贞操还是要被价高者得，只要贞操一失亦与其他青楼女子无异，以后将人尽可夫！

    终有一天自己成了残花败柳再无恩客宠幸，到那时虽然可以离开青楼，但已成昨日黄花的自己还能找到爱惜自己的如意郎君么？亦想自欺欺人先过前半生，但要做到却真的很难。连自己骗自己信服都做不到，是不是很没用？想着想着不觉间热泪盈眶。

    忽而赵旭然翻了一个身，左掌正好盖在了绮梦的胸脯上，惊得绮梦立刻从无边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这人怎么睡着了还不老实？绮梦顿觉自己的胸中燃起了一团火，脑海中不断涌现出那些旖旎的**来。虽然还是清倌，但该懂的该学的该会的她一样没落下。

    绮梦尽量平缓住自己的呼吸，想拿开赵旭然的手，谁料赵旭然却不依，反而五指一抓。“嗷~~”绮梦喉间发出一声婉转的低吟，果真让听者如同百爪挠心。还闭着眼的赵旭然眉头不由皱了皱，五指缓缓动了起来。随着赵旭然手指的动作按耐不住的绮梦银牙暗咬下唇，腰身时拱时落。

    这天杀的果真是睡着的么？绮梦用水汪汪的眼神幽怨的瞥了赵旭然一眼。该停手了吧！绮梦伸出右手往那作恶的大手捉去。不捉还好，这一捉赵旭然如同条件反射一般飞快的反扣住了她的手。“呀，你弄疼我了~~~”绮梦忙再伸左手去掰，但柔弱的她即便双手并用哪是赵旭然的对手？一阵扑腾，震得幔帐微微荡漾。

    绮梦投降了，平躺着剧烈的喘息，头发乱了，衣领亦滑落，露出了雪白香肩，罢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犹闭着眼的赵旭然居然露出了一个笑容，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大手又在绮梦身上爱抚起来。

    绮梦高估自己的定力了，当赵旭然温热的大手贴上她裸露的香肩时引得其娇躯一阵轻颤，似紧张还似期待，美目阖上但长长的睫毛却颤抖连连。忽而那大手贴着香肩往下一滑，完了~~~绮梦的右手紧紧抓住了床沿……

    赵旭然就如同在一个干燥的草原上无的放矢的纵火者，引燃了一处又一处。绮梦一忍再忍，右手似欲把木制床沿掰断而不能。罢了，反正今生亦无机会再许如意郎君，不若就与他做次露水夫妻吧！

    想及此处绮梦不知从哪来了力气，推开了赵旭然的大手，翻身而起。右手往发髻一探，抓住头上的那个银钗一抽，青丝如瀑散落于肩。幔帐微分，一只粉嫩无瑕疵的藕臂从幔帐里探了出来，双指一分银钗往地上坠去……

    叮的一声脆响银钗落地，这一声脆响如同吹响了绮梦反攻的号角。绮梦左手一掀，红色的面纱缓缓飘落，那娇美的容颜终于现出，当真个闭月羞花，只是可惜赵旭然未能看见。

    纤细的白指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往下一分，傲人的身材暴露无遗，冰肌玉骨透着诱人的光泽。眼波流转，美目盼兮。今次就将多年所学倾囊使出，赵旭然，便宜你了！柳腰轻俯，红唇往赵旭然的脖子啜去……

    当赵旭然醒来的时候已是日落时分，虽然头还是有点晕，但身心却有股说不出的轻松。“你醒啦~~~”声音清澈宛若山间的清泉，赵旭然闻声扭头望去，却见绮梦正襟危坐在床边的一张大椅上，面上挂着的红色面纱让她更显清冷。

    “绮梦姑娘？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赵旭然艰难的撑起了上半身，下意思的瞥了眼自己的胸膛，见身上衣服还好端端的，先是松了一口气，可随之涌上心头的竟是隐隐的失望。

    绮梦缓缓道：“先生喝多了，奴家在街上恰巧撞见，于是便同婢女一道将你扶了回来在此歇息。”原来如此，看来那些小二还是靠不住啊！赵旭然见她衣服略有褶皱，想来是因为扶自己才弄成这样的，于是忙道：“如此真是谢过绮梦姑娘，不知在下可有失态？”

    绮梦不禁莞尔，“先生不哭不闹，何有失态可言？”绮梦反着说但赵旭然却听得当真。“那就好~~~啊，那我就不再叨扰绮梦姑娘了，先行告辞。”赵旭然赶紧离开了绮梦的床，下了地。

    这就要走了么？绮梦的眉间闪过一丝哀怨，“唔~~既然如此那先生请慢走，恕奴家就不远送了。”“哪敢再劳烦绮梦姑娘，再次谢过绮梦姑娘，告辞！”绮梦点点头，“但愿你我会有再见之日。”

    赵旭然听得她伤感的语气不由停下了脚步，嘴角泛起一个漂亮的弧度，“绮梦姑娘多虑了，山水有相逢，你我定会有再见之期。”这一刻绮梦竟看得有点着迷了，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子！

    如果赵旭然就这样走了的话那绮梦心中亦只是眷恋，但行至门口的他偏偏又走了回来。赵旭然从怀中掏出一片金叶子，“今日的事真是幸亏姑娘你，我也无法为姑娘你做些什么，仅此聊表谢意，望姑娘笑纳。”绮梦的心不由一疼，为何到后来偏偏还是要与这黄白之物扯上干系？难道是天意么？

    绮梦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好~我收下~~”当金叶子被收入绮梦掌中时赵旭然心头顿时一松，“那~~我走了，告辞。”“不送！”看着赵旭然的背影消失于门口，绮梦终于止不住流下泪来。

    原本以为会是美好的回忆，但如今却只剩苦涩。对于他来说呢？或许只是一梦，一个做过便再也记不起来的梦罢了，即便再过绮丽记不起来又有何用？床底静静躺着一张被单，落红斑斑，而绮梦的心此刻犹在滴血。

    赵旭然下楼的时候倒是吸引了不少姑娘的眼光，那些欲吃人的眼光让赵旭然亦不由犯怵，忙加快了脚步逃离。当跨出翠红楼那一瞬赵旭然长吁一口气，抬头顿觉空气亦变得清新了不少。咦？下雨了？伸出手掌，零星的雨点坠落，接连砸在掌心，绽起一朵朵小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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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重要的决定

    [正文]第三百零七章 重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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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公，你回来了？”回到客栈萧雅晴和冼莹莹二女便迎了上来。赵旭然点点头，“嗯！”“好重的酒味，相公你喝酒了？”萧雅晴问道。“啊，在小白那与他饮了几杯。”赵旭然搪塞道。眼尖的冼莹莹一眼就瞅见了赵旭然脖子上的红印，“咦？这是~~~”萧雅晴对冼莹莹使了个眼色，“相公，你去洗个澡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给晴儿洗吧！”“唔，也好~~”

    看着赵旭然走了出去冼莹莹迫不及待的向萧雅晴问道：“萧姐姐，你刚才怎么不让我说呀？相公脖子上的红印分明是哪个女子忘情时留下的印痕。”冼莹莹虽然比萧雅晴年长，但萧雅晴却是赵旭然第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故她与解夏都要称其为姐姐。

    萧雅晴不禁莞尔，“相公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该知道的他总会让我们知道的。”冼莹莹默然，难怪相公会如此喜欢萧雅晴，只不过她通情达理的有些过了吧？

    接连几天赵旭然都无可事事，虽然隔三差五就往周小史那跑，但两人还是没想到如何混进皇宫的办法。奇怪的是崔雨婷亦没有再来逼迫，眼瞅着离武林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

    对于杨曼青的事赵旭然依旧无法释怀，约定的取衣服的时间已经过了，但赵旭然还没有去。他不知自己能否沉着面对杨曼青，如果心在意的话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真的很难，赵旭然自问自己做不到。

    闲着无事的赵旭然将周小史的躺椅改成了摇摇椅，周小史开始的时候敢怒不敢言，但试了试之后立刻如法炮制将另一张躺椅也改成了摇摇椅。槐树下的两张摇椅前后微荡，两个俊朗的男子享受着这一份惬意。

    “小白~~”“嗯？”“我想我失恋了，失恋你懂么？”“我不懂。”“也就是说我被一个女子抛弃了。”“哦。”“为什么只是哦？”“不然怎样？”“你应该说些话安慰我。”“好吧，反正你身边的女子多的是，抛就抛了吧，我想我姐姐听到的话会觉得很愉悦的。”赵旭然……

    “小白啊，你这样说不对。如果只是寻常也就罢了，但我发觉我对她还是有感情，很深的那一种。知道么？她是我来到这后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第一个爱上的女人，我想这辈子我都无法忘掉。”“是么？我想我姐姐听到这些会很遗憾的。”

    赵旭然暴汗，“你敢告诉你姐姐我就杀了你。”“有我姐姐在你不敢。”“那我就告诉齐菲菲。”周小史一跃而起，“你要告诉她什么？”“告诉她你和怡香院的很多姑娘都……”周小历史哭丧着脸道：“我对天发誓不会把今天你我的谈话告诉我姐姐还不成么？”赵旭然笑了，看来这招还真是屡试不爽。

    “小白啊，其实这也不是多大的事，你好好帮我办事的话我绝对不会让齐菲菲知道的。”“是，我知道了。”“小白，你觉得我要怎么才能不想那个抛弃我的女子？”“这简单，只要你多想想我姐的手段就可以了。”赵旭然白了他一眼，“你再挖苦我我就揍你。”周小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记得有人说过，想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去，那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慷慨赴死的决心投入到一段新的恋情中去。”周小史的眉头耸了耸，“这话是哪个王八羔子说的？”“厄~~我忘了，但我觉得有道理。”“有个屁道理。”“姑且一试吧！”“你不是吧？那对象呢？”

    赵旭然想了想，脑海浮现出白衣飘飘的仙子来，总觉得那日她与自己又陌生了许多，她回玉女峰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旭然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魏仙子！我要追魏仙子！”赵旭然一脸的坚决。周小史轻呼了一口气，“我想你是疯了，世人皆知天女宗的弟子是不能婚嫁的。”赵旭然一愣，原来崔雨婷没有骗自己，是真的。

    赵旭然缓缓起身，“那又如何？规矩是人定的，只要能让她倾心于我便可，大不了离开天女宗呗！或许追她很难，但我会以慷慨赴死的决心对她展开追求。”周小史默然，看来他是真的不想活了。“小白，我需要你帮我！”赵旭然将炯炯有神的目光投到了周小史的身上。

    “帮你追其他的女子？不成！我姐知道了的话定不会放过我的！”周小史一口回绝。“小白，我觉得齐菲菲会更喜欢乐于助人的男子，你说呢？”周小史无语，又拿齐菲菲压我。怡香院的事若让齐菲菲知道的话她肯定会讨厌自己，可要是帮着他瞎胡闹的话被姐姐知道了的话姐姐亦不会轻饶自己。

    赵旭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不说你不说，你姐姐是不会知道的。”周小史想了想也是，除非他真的追到了魏仙子，不过应该没有这个可能性。“好！我帮你。你想怎么做？”赵旭然不由蹙眉细思，泡妞之事不外乎三点，投其所好，攻其软肋，穷追猛打。

    仙子喜欢什么？对了！她喜欢听自己哼唱的歌曲，要不然当初在百越的时候她就不会放过自己了。唱歌嘛！能有多难？不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或许自己应该准备一些简单的伴奏乐器才是！嘿嘿~~~周小史看着赵旭然那一脸淫荡的笑容忽然有些反悔了，玩归玩，千万别搞得太大，人尽皆知的话传到姐姐的耳里就惨了……

    洛阳城城开四门，东西南北，每日天亮而开日落而关，平时就繁忙的很，可现下更甚，除了一些商贾农夫外，武林人士亦多了起来。距西城十几里的小溪旁，一队马队正在溪边休整。一个满脸胡子、壮硕如铁塔的大汉行到一绿衣女子身前毕恭毕敬的道，“大小姐，洛阳城便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但我们与人约定今晚在此处交易马匹，所以要明日才能入城，不若我让人先陪小姐进城安顿在客栈里？”

    那绿衣女子摇了摇头，“不必了，我与你们明日一同进城。”她倒想看看是什么人一次性要采购五十匹马。“那我立刻安排下人为大小姐搭帐篷。”那女子点点头，“去吧！”那大汉恭敬一拜，这才转身离去。

    城北二十里处的草场上一队马队停了下来。“师兄，眼看洛阳城将近，何以停在此处驻足不前？”一红衣女子道。“师妹，我们与人约好了今晚在此地交马，所以只能明日再进城了。”“哎，交什么马嘛！你让他们留下来，我们先进城的。驾！”那女子一拍胯下的枣红大马，那马撒腿便跑。“师妹，师妹~~~”那男子见喊她不住只得催马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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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情非得已

    [正文]第三百零八章 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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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那边传来了好消息，收到了一百匹马。赵旭然看着这些骏马，分明比中原的马儿健壮不少。“陆云啊，这该是来自草原的马匹吧？”“城主英明，属下也是这样想的。”“有没有联系过他们，让他们再弄些来？”陆云摇摇头，“没办法了，他们说再要凑这么多匹的话至少要等到年末。”

    年末？远水解不了近渴啊！“陆云，明天起想办法先将这一百多匹马分批弄回云霄城，每批最多二三十匹，别太引人注目。人手不够的话可以找魔门的人帮忙。”陆云点点头，“城主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

    洛阳街头喧嚣如往常，赵旭然带着周小史穿梭于大街旁的岔街上，这些岔街上的行人就比外头的大街少上很多，因为这些岔街卖的东西都不那么关乎于衣食住行，洛阳城为数不多的几家乐器店就散落于这些岔街上。

    “咦？小白，这把琴的音声不错。”不知是哪位看客拨动了店里的古琴，赵旭然循着余音就往那家店而去，周小史只得跟上。到了店门口只见一个书生俯身端详着一把古琴，五指正轻按在琴弦之上。赵旭然立刻凑了过去，“兄台，这把古琴是你看上了的么？”

    那书生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拉开了与赵旭然的距离，“不是，我是来买羌笛的，这样的古琴我家里多了去了。”好大的口气！赵旭然不由端详起了他的容貌来，眉清目秀，只是皮肤太过白皙了。周小史上前拉了拉他衣角低声道，“喂，又不是女的，怎么你也看的这么入神啊！还是看琴吧！”

    赵旭然心头一跳，对啊！再往那书生望去，那眉毛细的有点过了吧？厄~~看喉结，似乎这个角度看的不清楚，再往下看的话……“喂，你往哪看？”那书生俏脸一红又往旁移了一步，这下赵旭然更是肯定了。“不看就不看，至于这么大反应么？掌柜的！”赵旭然扭头往后屋喊道。

    “来啦~~来啦~~”门帘一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笛。“公子，这就是你要的羌笛。”那书生将长笛接过，赵旭然凑上来看了一眼，“切，这玩意我家里一抓一大把，多的实在没地方放了就拿来当柴火烧。好玩的是这玩意烧起来还会发声，你知道那声是什么样的么？”

    那书生顺口问道：“什么样的？”“碧波~~碧波~~砰！”最后一声砰赵旭然突然加大了音量，吓得那书生一激灵。赵旭然身后的周小史好辛苦才算是憋住了笑。那书生见到赵旭然一脸的坏笑这才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怒叱道，“你这人~~好生无礼！”

    “我怎么个无礼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一看你就没烧过，不信的话我当场把它烧给你看，你听听看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赵旭然说着便要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羌笛。老掌柜眼睛立时瞪得老大，“烧不得！钱还没付呢！”

    那书生将羌笛在手中一转尾端对准了赵旭然，“你不是说你家里一抓一大把么？那你应该会吹才是，要不你吹上一曲我听听的？”赵旭然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身子往后一靠轻声道：“小白，刚才他说这是什么笛来着？”周小史心里一叹，“羌笛！”

    “怎么？不会？莫不是还从未见过这种笛子吧？”那书生笑着道，赵旭然不否认他笑起来很有杀伤力，但笑容里夹杂着的嘲弄让赵旭然很不舒服。赵旭然一咬牙，“就这玩意，我六岁时候便会了。拿来，我吹一首的，你拉长耳朵听着。”

    赵旭然抓过了那羌笛来，在手中掂量了掂量，笛子自己倒是会，这羌笛有什么不同？一理通，百理明，想来不外如是，万变不离其宗么！这样想着微微一笑便将笛子送到了唇边，先吹了几个音试了试调子，知道了音调后便心中大定。

    大街上正行走着的绿衣女子忽然停了下来，她身后的壮汉立刻询问道：“大小姐，怎么了？”刚才自家大小姐还饶有兴致的看着街边的小玩意，这会儿怎么就忽然凝固住了？“嘘~~你听！”绿衣女子低声道。那壮汉聚耳凝听了会儿，“属下没听见什么不对劲的啊？”那绿衣女子道：“是羌笛！这洛阳城中怎么会有人吹羌笛？”说着便往笛声传来的地方而去，那壮汉手一挥，“快，跟上大小姐。”

    那书生催促道：“可以开始了么？在下正洗耳恭听呢！”赵旭然白了他一眼，“这就来了。”嘶~~吹哪首呢？太现代的应该引起不了他们的共鸣吧？来首仙侠的，对了！就仙剑奇侠传里的回梦游仙吧！呵呵，这首曲子太熟了，即便闭着眼睛都能吹出来。

    赵旭然不再犹豫，嘴唇往前一贴五指翻飞，悠扬唯美的音符飘出。一曲毕，四周寂静无声。赵旭然顿了顿这才睁开眼来，刚才太自我陶醉了，还真是闭着眼吹出来的。只见那书生如同灵魂出窍般呆立当场，而一旁的周小史和老掌柜俱都一脸的痴迷，唔！门口还来了几个听客，咦？那个绿衣姑娘……

    是她！那女子身后的壮汉显然看到了赵旭然的眼神正落在自家大小姐的身上，于是低声道：“大小姐，走吧！此地不宜久留。”那绿衣女子这才如梦方醒，见赵旭然正看着自己于是便浅浅一笑，这才转身离去。赵旭然忙道：“小白，你将这把古琴买下来，姑娘~~~”刚要拔腿追出去，可那书生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你当我的乐师教我吹羌笛吧！”

    赵旭然眉头一皱，“哎！哪有空，松开！”赵旭然甩脱了那书生后追赶了出去，可哪里还见那绿衣女子的影踪？难道就这样失之交臂了么？哎！就耽误了那么一下，都怪那个女扮男装的书生！

    周小史指着那把琴道：“掌柜的，这琴我要了。”那书生却愣愣的看着门口，忽而小手紧紧攥起，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对我说不！哼！我定会让你来教我吹笛子的！周小史付了钱后扛着琴便走，“喂，书呆子，麻烦你让让~~~”

    赵旭然将买回来的古琴拆了，用它的琴弦加上锯好的薄木板做了一个简易的吉他，虽然看着粗糙但音色却也接近。周小史眼睛一眨不眨，“这是什么兵器？”赵旭然嘿嘿一笑，“好东西，别看它其貌不扬却是可以拿下仙子芳心的利器。”

    周小史眼睛瞪得老大：“就凭它？一把扫帚一样的玩意？”赵旭然想了想又从旁边掏出一个葫芦塞给了周小史，“还要有它的帮忙。”周小史研究了好一会儿，“葫芦？它能发射暗器么？”“不能，但它能发出声音，你摇摇看。”周小史摇了摇，沙沙~~~

    赵旭然似乎很满意这个声响，“这叫沙锤，一会儿我开始弹奏的时候你就用它来给我和节拍。”周小史又摇了摇，“你说用这个葫芦？”赵旭然点点头，“来，我们先开始练习的，我弹先，每当我抬头看你时你就摇它两下。明白了么？”周小史深吸一口气，看赵旭然的眼神知道拂逆不得，只得道：“你要弹什么曲子？”“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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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 武林大会

    [正文]第三百零九章 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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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史的乐感出奇的好，只是几遍就弄懂了什么时候应该摇手里的沙锤，一个点都没漏过。赵旭然放下了手里的简易吉他，“唔，有点饿了，没想到唱歌也是体力活啊！小白，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周小史求之不得，将手里的沙锤往边上一丢，“都快饿死了，我们赶紧走吧！”“吃完后顺道再买一个葫芦回来做个沙锤，这样你就可以一手一个了。”周小史忽而又停住脚步，“厄~~忽然间我又不觉得饿了。”赵旭然一架他脖子，“走吧！”

    赵旭然放下手里的筷子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唔~饱了。”坐在窗户旁的周小史无意间瞥了眼窗外，“呀！魏仙子。”赵旭然白了他一眼，“拿我开涮？你活腻了吧？”周小史一愣，“什么是开涮？不过我是说真的。”“什么？真的？”赵旭然忙跃到了窗台边，探出脑袋一看忙又飞快的缩了回来，心跳好快，还真是仙子！

    “小白，好机会！我觉得我必须做点什么。”“做什么？”“吸引她注意！”“怎么个吸引法？”“这样吧，我们装作是在打架，然后我把你丢出去的，这样她一眼就能看见啦！”“厄~~这样的话她第一眼看到的岂不是我么？貌似要吸引她注意的是你才对吧？”赵旭然一拍脑袋，“对啊！那换你把我丢出去。”

    “好！”周小史搓着手，等这个机会好久了，一直就想这么干来着！“小白，你要丢准点。”赵旭然话音刚落就觉得身子一轻被提了起来。“放心吧，走着！”周小史用力一抡将赵旭然甩了出去。

    砰！窗户被砸的稀巴烂，赵旭然狠狠的摔在了地面。死小白！窗户开的这么大居然也能让自己砸中窗棂？这混球肯定是故意的。刚微微抬头便瞥见一双绣花鞋，咦？仙子不穿那单调的白布鞋了么？七分疼痛三分不甘，表情要丰富要自然。赵旭然尽量控制着自己面部的表情缓缓抬头。

    白色的襦裙，丰腴的腰肢，漂亮的脸蛋……咦？怎么不是面纱？赵旭然索性也就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右手手肘支地右掌托着腮帮子，左手五指轻快的敲打着地面的青石板，嘴角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那标志性的笑容让人迷醉，“这位大婶，您哪位？”那大婶脸一红忙往后跳了一步。

    周小史见势不妙就闪，耳后飘来赵旭然的话语，“小白！你最好倒着跑，这样屁股才不会被我踹到。”原来方才赵旭然探出脑袋的那一瞬间就被魏梦寒瞥见了，于是魏梦寒便往右一拐，从巷子里走了。

    武林大会如期举行，当然地点不是在城里，而是在洛阳城外三里远的白鹤坡。白鹤坡，只是座半山，山峰的上半截如同被刀削走了一般，故而留下了一大片平地，传闻曾有上仙的座骑白鹤落于此处翩翩起舞，故得名白鹤坡。

    平地上盖起了许多座凉亭，每座凉亭的前面俱都竖立着一面大旗迎风招展。正中位置的凉亭前竖着的是天道宗的旗帜，其他三宗分列其左右，再外面则是六派的凉亭，而其他门派自然落在了最外围。此次武林大会是由天道宗宗主天一道长发起，其他三宗六派自然鼎力相辅，但神剑宗已然支离破碎，所以五宗六派成了过去，四宗六派成了正道武林的新名词。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赵旭然拽着周小史飞快的往城门跑。哎！这也能迟到，别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人家都散场了。都怪昨晚一龙双凤过火了，睡过了时辰……

    周小史倒是起的早，但他是被动的，不去最好。开玩笑，这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举办的武林大会，而自己呢？是魔门的人！要是被认出的话岂不是等同于羊入虎口么？

    “小白！都怪你，怎么家里一匹马都没有？”赵旭然还不忘回头数落周小史。“你还说呢！五匹马先前都让你牵了去，话说你把马都弄哪去了？”“厄~~~”哎，早知道就留下几匹了，陆云那小子这回倒是执行的很迅速很彻底。

    “喂！前面的让让，不好意思，我赶时间~~~”赵旭然左手一个前平伸再往外那么一拨，前面两个瘦小子被他拨的往旁边一个踉跄。“你们……咦？是你？”“厄，怎么又是你？”周小史闻言亦从赵旭然背后探出脑袋来一瞅，“呵呵，书呆子！怎么不好好呆在家里练吹笛？”

    原来正是昨日的那个书生，另一个想是他带的仆人。那书生没理周小史而是对赵旭然道：“还正打算找你呢，不想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嗯？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找我干嘛？我没空。”赵旭然直接忽略他的问题拉着周小史便跑。那书生旁边的仆人不由皱眉：“公……小姐，这人好没礼貌，怎么撞了人就跑？小姐你认识他么？”“厄~~也算认识吧！走，我们快跟上他们的。”

    赵旭然跟周小史出城门不久那书生带着仆人亦出了城。“小姐，他们在那！”那书生正要追过去却见他们两人几个起落，瞬间就与自己拉开了一大段距离。“喔~~原来他们会轻功！”“小姐，他们去的方向好像也是白鹤坡。”“走，我们赶紧去那农户家取马匹的。”

    赶到白鹤坡的赵旭然与周小史跃上了空地旁的一棵大树，“小白！你说大会开始了么？”“嘘~~~我哪知道？小声点，场中那么多高手，别被他们发现了。”赵旭然一拍他头，“今天我就是来让他们发现的，快看看魏仙子来了没有。”

    每个亭子下或多或少都聚集着人，周小史一眼就看到了天女宗的旗帜，“在那个亭子里！”赵旭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身白衣的魏梦寒正端坐于亭里的一张椅子上，与其他亭子不同，她们的亭子里一共就只三人，该是来的人数最少的门派了。

    原来此时大会还没正式开始，所以会场一片闹哄哄的。西侧一个不起眼的亭子里，女扮男装的她正一一浏览着那些亭子前的旗帜，看来神剑宗还真是散了。

    东侧的一个亭子吸引了不少门派年轻弟子的眼球，一红衣女子左顾右盼一番继而扭头对身旁的男子道，“师兄，这里无聊的慌，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那男子道：“师妹，你忘了师父说的话了么？我们此番来便是了解中原各大门派的，这样的场合正是我们求之不得的，怎么可能未开始便离去？”那红衣女子小嘴一撇，“好吧~~~”

    赵旭然一个深呼吸，“小白啊，准备吧！”周小史暴汗，“现在么？武林大会还没开始呢！”“开不开始关我屁事？老子是来泡妞追仙子的，仙子有在就好。”周小史小声道：“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太过招摇了？要知道你我可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

    赵旭然瞪了他一眼，“怎么？打退堂鼓了？谁知道你是魔门的人？谁又认得出我来？放心吧，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大庭广众下他们反而不会对我们怎样。”周小史无奈道，“好吧……”

    那书生终于赶到了白鹤坡，眼尖的仆人一眼就看到了前方树上的赵旭然与周小史两人，“小姐，他们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嘘，别出声，先看看再说。”

    其实当赵旭然和周小史刚刚跃上树的时候魏梦寒就发现了，但她却不点破，只当是没看见，而另一个耳目明聪到足以发现他们的天一道长却还没到场。赵旭然清了清嗓子，“小白，来了！”周小史举起两个葫芦却很丢脸似的低垂下了头。

    当赵旭然弹奏起手里那把简易的吉他时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人都不约而同往这棵树望来，只见两个俊朗非凡的男子正端坐于树枝之上，手里拿着古怪的东西。而亭里的魏梦寒却撇开了头轻呼了一口气，他又想干嘛？

    在众人莫名的眼神和一脸惊讶的表情中赵旭然唱了起来：“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一旁的周小史则摇着手里的沙锤伴奏。

    欢快的节奏好听的曲调顿时就吸引住了众人，除了凝听外俱没了其他的动作。不知不觉间赵旭然已经唱到了尾声，“想念只会让自己苦了自己，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赵旭然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继而伸手指向亭里的魏梦寒，“爱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这下众人的眼神齐刷刷往亭里的魏梦寒望去，魏梦寒脸上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幸好戴着面纱，这才不至于让人看到自己的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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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打铁趁热

    [正文]第三百一十章 打铁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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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梦寒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陷入过如此窘境，怎么办？动手的话岂不是落人口实？可难道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吗？还好此时天一道长适时的出现替她解了围。“大胆小辈，竟敢扰我武林大会！”一声暴喝只觉一道白练往赵旭然所在的树疾射而来……

    周小史倒抽一口气，“天一老道！怎么办？”赵旭然将吉他往腋下一夹，“赶紧闪！”“来不及了……”天一道长来的好快，自从十二指峰一役过后他便痛定思痛，闭关苦练两年有余这才破关而出，如今的他武功更是精进了不少。

    赵旭然心一沉，泥玛！到底是自己功力掉的太多还是他又厉害了？人还未扑到自己面前就让自己感觉到无比强大的气场。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后而来挡在了赵旭然的前面，手中墨箫一横，“相公你快走！”“晴儿？”原来赵旭然一离开客栈，佯装未醒的萧雅晴便偷偷跟在了他的身后。

    周小史知道机不可失，赶紧拉了赵旭然便跑。赵旭然朝萧雅晴喊道，“晴儿，记住别恋战，脱身要紧。”萧雅晴美眸中忽而爆起一阵精芒，“相公放心，晴儿知道！”犹在半空的天一老道一声冷哼，“想走没那么容易！”

    天一道长借势劈出一掌，萧雅晴手中墨箫一转亦毫不示弱朝他点去，只是一瞬两人就对了几招。“咦？”天一道长一个翻身往地上落去，没像到这女子武功竟如此厉害！稍有大意的天一道长刚一落地便欲再拔身而起，此时却忽闻一阵箫声传来，如诉似泣，天一老道顿觉心神激荡忙运功去抵，在场的众人不少都捂住了耳朵，武功较弱的更是蹲在了地上头痛欲裂。

    当箫声停住之际再抬头去看，树上已经空无一人。天一老道面色微变，逍遥门的梵天曲？没想到隐逸多年的逍遥门居然又出了这么一个人物，以她的武功绝对是可以进江湖前十了，她是萧逸的女儿魔音萧雅晴么？以前只听说是江湖四美中的人物，何时武功竟精进至斯？

    魏梦寒忽而觉得心里有一丝说不出的不快，刚才那人是魔音萧雅晴吧？难怪最近没见她在江湖露面，原来是做了他的娘子！不知怎的，刚才听着树上的男子唱歌，拓拔若嫣心中竟想起了那个老头来！草原上的子女生性不羁，做为呼伦贝尔草原最耀眼的一颗明珠，拓拔若嫣性格更是如同野马一般洒脱，但不知何时她的心里有了一丝的羁绊。

    那种不愿想念但又不能自已，不愿承认偏又挥之不去的感觉已经困扰她无数了夜晚了！我拓拔若嫣竟然会想着一个老头？天啦，杀了我算了！“师妹，看来中原武林还是高手迭出，方才那女子是什么人，出自哪个门派我们俱都一无所知。”拓拔若嫣这才猛然从自己的世界里跳了出来，“师兄你方才说什么？”

    “大小姐，刚才那女子武功很高，俨然可以列入十大！”那壮硕如铁塔的汉子道。姜芷瑶眼中的异彩终于逝去，“她便是魔音萧雅晴了，江湖四美中她列第二。”说着眼神又往天女宗的亭子落去，那里坐着江湖四美中位列第一的玉面修罗――魏梦寒。

    “小姐，小姐……”装成仆人模样的婢女叫了很多声那瘦书生这才缓过神来。“玉儿，方才那个人我要定了！”书生一脸的坚定。“可是小姐，我们连他姓甚名何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哼，只要他还在洛阳，我就一定能把他挖出来。”

    武林大会草草收场，因为赵旭然那么一闹再加上萧雅晴惊艳的亮相，所有人的心思都收不回来了。天一老道无奈，看来还是要靠其他三宗和六派做主力军了。自从出关以来他一直在打探赵旭然的下落，但赵旭然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吴国那边打探不到，晋国更是没他的消息，原本想靠这次武林大会发动所有门派帮忙寻找，为此连草原和西域的门派都请了来，不想却被两个小辈给搅和了。

    天一老道唤来了自己的大弟子应天赐，耳语一番后那应天赐便匆匆而去。天一道长甩了甩手中的拂尘，洛阳是我天道宗的地盘！我看你们能躲到哪去！这样想着忽而往天女宗的亭子里瞄了一眼，哎！魏梦寒这女娃倒是好苗子，可惜女娃就是女娃，永远登不了武林巅峰。无论怎么说她还是自己的一大助力，但愿她别因今次的事而动了什么心思。

    夜幕下的城楼士兵往来巡视，墙角的阴影里忽而探出两颗脑袋。“小白，你确定她是住在了西城外？”周小史点点头，“这消息是不会错的，不过现在天一老道正在到处寻找我们，在这非常时期我们是不是应该克制点才是？”

    “克制你妹！我们都从客栈搬到你那了，只要出门时小心一点，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就找不到我们。”赵旭然知道若是天一老道要找人的话那第一目标就是洛阳城里的大小客栈，所以客栈绝不能再住了，于是赵旭然等人就搬到了周小史的宅子里。

    好在周小史的宅子里多的是房子，而且地方还算宽敞，只是一时半会儿萧雅晴他们都不怎么出门了，要买什么的话也都是余伯出去。天道宗那边要把洛阳城的客栈都排查下来至少也要十天左右的功夫，所以这段时间赵旭然觉得反倒不会有什么麻烦。

    “话是这么说，可是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周小史话还没说完赵旭然对他就是当头一个爆栗，“你懂什么，打铁趁热，泡妞亦是如此！上回就是因为与她分开了一些时日所以她又对我淡了。”周小史摸了摸自己的头，“不会吧？她应该压根就没对你产生过啥，何来淡了一说？”赵旭然目光一寒周小史立刻闭了嘴。

    赵旭然丢了颗石头将士兵的注意力吸引开后便和周小史翻出了城墙。“她就住在这个破庙里？”赵旭然难以置信。周小史点点头，“不会有错的。”此时庙里并没有人，看来魏梦寒是出去了，赵旭然这才和周小史走了进来。

    不知怎的，赵旭然忽觉很是心疼。“天一老道怎么不负责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的住宿？”周小史一愣：“负责住宿？没这先例啊！”赵旭然环视了破庙一圈，残破不堪，若是下雨的话只怕连雨都躲不了。名震江湖的天女宗有这么清贫么？魏梦寒，你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忽然之间赵旭然要追求仙子的想法更是坚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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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拿什么拯救你

    [正文]第三百一十一章 拿什么拯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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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时候已经不早了，魏梦寒会去哪里？“小白，千万别乱碰这里的东西，更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我知道。”赵旭然知道魏梦寒这样的人警惕性肯定很高，说不定只是踩断了地上的一截枯枝或是踢了一颗石子都会让她发觉有人来过。

    赵旭然跟周小史两人又轻手轻脚的退出了破庙。周小史挠着自己的后脑，“奇怪啊，去哪了？这消息不可能有错的。”赵旭然道，“消息没错，她确实准备住在这里。”方才赵旭然注意到了香案旁放着的那些新柴，分明是刚捡来不久。

    “那她能去哪？这里周边连个村庄都没有的。”周小史搞不懂了。赵旭然想了想道：“看来她十有**是在哪里练功，小白，我们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开阔点的平地的。”周小史点点头，“有道理。”破庙后面是茂密的竹林，仙子断不可能在里面练剑，于是两人便往前寻去。

    距破庙没多远就有条小溪，溪边有一片草坪，此时魏梦寒正在草坪上练剑。“她在那里！”“嘘，小声点，我们别靠太近，她会觉察到的。”赵旭然和周小史趴在了地上匍匐前进，他们这的地势要比草坪高上不少，故可以将整个草坪一览无余。

    她的剑法轻灵飘逸，看来仙子的称呼真的很适合她。周小史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轻呼一口气，“都说前十中魏梦寒的武功仅次于天一道长，这回我算是信了。”等了会儿没见搭腔便扭头望去，只见赵旭然早已灵魂出窍般愣在了那里。

    周小史伸手推了推他，“喂，现在找到她了，你打算就这样一直趴在这里偷窥吗？”赵旭然白了他一眼，“我这叫欣赏，不叫偷窥。”“有分别么？”“当然有，欣赏吧是怀着纯洁的心去看美好的人或事物。偷窥吧是怀着龌龊的想法去意淫美好的事物。”周小史不屑，“不管你是怀着什么心或想着什么事，但你的这一举动就是肮脏的。”“小白，你再敢反驳~~~我就弄死你。”周小史……

    “好了，言归正传。你看见那块凸出的岩石了么？”周小史抬头看了看，只见草坪的正上方有一块微微凸出的岩石。“怎么？”“我要爬上那岩石的顶端。”“你疯了吧，那里离她太近了，你会被她发现的。”周小史当然不赞同。

    “她不发现的话我表演给谁看？”“表演？”周小史一惊，“你又想干嘛？”“我想……”赵旭然还没来得及说周小史就抢道：“我求你别想了，白天的事她只怕还没消气呢，这会儿你再瞎搞的话她指定削了你！削成一半的话也就罢了，我至少还能帮你拼个全尸，你要是被削成零碎的话我拿什么把你捧回去？别整了，不然你让我拿什么拯救你？姐夫~~”

    “我呸！你个乌鸦嘴。她才舍不得杀我呢！不信你就睁大眼睛看着。”赵旭然说着就往那岩石移去。“喂~~”赵旭然的动作太快，周小史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哎！没辙了，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赵旭然到了那块岩石旁，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远处的周小史看了都不由替他捏了一把汗。别说发出声响了，即便是喘出的气息稍微粗点也会被魏梦寒发觉。赵旭然有惊无险的移动到了预定地点，别紧张，别激动，多大的事啊？不就泡妞么！光明正大的追，大不了被她回绝，还不至于一剑就把自己咔嚓了吧？

    赵旭然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该怎么吸引她注意？唱歌这招已经在她面前用烂了，想来也该换一换了，好吧！赵旭然心里下了决定。原本是趴在岩石上的赵旭然忽然立起，魏梦寒立刻一个收势将剑收到了背后。是他！怎么又是他？

    赵旭然左手一挑额前被风吹的微乱的刘海，右手往天空上的明月一指，在周小史目瞪口呆的表情中赵旭然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周小史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还有那么点意思，又看了看魏梦寒，还好，她暂时没有要动手的迹象。

    赵旭然脚尖一踮右手一弯手肘冲天，“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周小史倒抽一口气，这个欲飞天的姿势够挫的。魏梦寒的美眸一眨不眨。赵旭然砸吧砸吧嘴，惨了，紧张了，后面的居然有点记不起来了。用眼角的余光一瞥，却见魏梦寒的美眸微微眯起。这还了得？赵旭然忙右手往后一收双手背负，抬眼四十五度望向那皎洁的月亮，“高处不甚寒……记得盖棉被！”

    “吓？”周小史差点没一头磕在了石块上，我就知道，果然还是不行。剑光一闪魏梦寒举剑往赵旭然所立的岩石跃去，“小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看我今次不收拾你！”赵旭然脖子一缩，不是吧？真被周小史说中了？

    那蠢货怎么不跑？不会还真以为魏梦寒舍不得杀他吧？周小史右手一甩三把七星刀往半空中的魏梦寒疾射而去。咦？七星刀？魔门的人？也不知哪来的力，半空中的魏梦寒身子一转避过了那三把七星刀，手中的剑还是直指赵旭然。

    “危险！”叮！墨箫正对上了剑尖爆出一声脆响，两人都被震开。萧雅晴后退了小半步，但无立足点的魏梦寒只能往下落去。“晴儿，我就知道你会出现。”“回去再说，走！”萧雅晴拉着赵旭然往岩石后的树上纵去，脚尖一点树梢借力往前掠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幕里。周小史飞快的往后倒爬了几步，我也赶紧闪！

    魏梦寒一落地便又拔身而起，可上了岩石后却发现别说赵旭然了，就连刚才从远处朝自己丢飞刀的人也跑了。将手中的剑收起，黛眉微微一皱，这萧雅晴再加上上回的那个女子~~~想不到他身边竟有两个可入前十的高手，如果两人合力的话可不好对付！不过上回和这次出现的都只是萧雅晴，或许另一个女子没来洛阳才是！

    回到了住处后周小史以为会有好戏看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萧雅晴？这女子大度到了不像女子的地步。周小史不由摇头，这赵旭然还真是好命啊！难怪他敢有恃无恐，这萧雅晴太好说话了，要是姐姐在的话看他不得夹着尾巴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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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爱一个人

    [正文]第三百一十二章 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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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决定要安分几天，于是便缩于宅院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其实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因为外面到处都有人在找赵旭然，周小史开始还以为是天一老道派人在全城搜索，可没想到在找赵旭然的却是官府的人，甚至还动用了士兵。

    赵旭然很晕，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官府的人了？来洛阳这么久，除了在武林大会闹了那么一出外自己还没来得及干其他的事呢！在没弄清楚缘由之前赵旭然决定乖乖的呆在宅院里。因为另一方面仙子那边貌似也很生气了，赵旭然决定先缓缓，要钓大鱼就要懂得放长线，心急不得。

    应天赐也很晕，刚开始盘查客栈，不想却发现官府的人也在盘查，官府的人手里拿着画像，画像上的人跟他要找的人一模一样！莫非师父要自己找的人刚好是江洋大盗一类的钦犯么？应天赐赶紧把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天一道长，天一道长一听为免引火烧身当机立断停止了搜查。

    萧雅晴正带着冼莹莹在后院练功，赵旭然独自一人呆在大厅发呆，他心里清楚，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再怎么苦练也无法逃脱功力逐年递减的命运。或许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不好的结果总会让人或多或少的消极。

    忽而周小史走了进来拍打着自己的肩膀，“嗬！忽然之间好大的雨。”赵旭然闻言望来，这才发现他身上湿了水，“外面下雨了？怎么会？晴儿跟莹莹不都还在后院练功的么？”“你不是吧？想什么呢？这么大的雨居然看不见？你再看看后院哪还有人！”

    赵旭然扭头透过窗一看，后院还真没人了。原来萧雅晴和冼莹莹见下雨便回房间换衣服去了，只有赵旭然浑浑噩噩仍对这场雨没有半点察觉。下雨？下雨！赵旭然猛的起身便往外跑去。

    周小史只是那么一愣神，赵旭然却已经冲入了雨帘里。“你要去哪里？”这下周小史也顾不上什么雨不雨了，忙往外追去。要知道现在外头正找他的人多着呢！哪能再让他乱来？

    雨帘就是最好的掩护，赵旭然轻而易举的就翻出了城墙，周小史只是落后他一小会儿的功夫亦翻了出去。赵旭然忽然停了下来，周小史抬头一看，是那座破庙！不是吧？他又要骚扰仙子么？

    赵旭然小心翼翼的靠近破庙，待确定了庙里没人后这才走了进去。果然不出所料，这破庙漏水漏的厉害！赵旭然转身又一头扎进了雨帘里。“喂，你又去哪？”周小史不得不又追了出去。

    只见赵旭然在不远处的芭蕉丛停了下来，不明就里的周小史凑了上去，发现他正在扒拉芭蕉叶。“你这是？”周小史似乎有点明白了。赵旭然边扒拉芭蕉叶边道，“雨下太大了，那破庙漏水漏的厉害，我想用芭蕉叶遮盖一下屋顶的破洞。”

    周小史不由摇头，“雨下这么大，她今天可能不会回来这里了。”赵旭然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小白，可要是万一呢？”周小史一怔，依常理推断应该不会，但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呢？赵旭然接着道：“小白，你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么？”

    周小史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好深奥，先前自己也想过好久来着，不过一直苦思不得其解。赵旭然笑了笑道，“爱一个人其实很简单的，竭尽全力的为她打点一切，不管她看没看见，知不知道，你都能无怨无悔不求回报，那你就爱她的很纯粹了。”周小史先是愣了一愣，继而若有所悟，“我帮你~~~”

    雨没有丝毫要减小的迹象，赵旭然和周小史拖着芭蕉叶就跃上了屋顶。两人冒着雨用芭蕉叶将屋顶上的一些破洞覆盖住了，但风一吹放好的芭蕉叶又被吹的偏离了原先的摆放位置，于是赵旭然和周小史不得不又捡了些石头和砖块来，这才勉强将芭蕉叶给压住了。

    一切都弄妥当后赵旭然已经被淋得不成样了，他又进庙里看了看，见几乎不怎么漏水了这才和周小史一起离去。回去的路上周小史不由问道，“费了这么大的劲，若她今日不回这庙里你会觉得失望么？”赵旭然摇头，“我宁愿她不会回这里，因为那样的话就说明她找到了更好的落脚点。”周小史忽然之间明白了，其实他这回不是在瞎胡闹，而是真的喜欢仙子，只是仙子会接受这么肆无忌惮的追求么？

    赵旭然走后没多久，撑着一把油纸伞的魏梦寒就回到了破庙，一到庙门口她就发现了遗留下的脚印，有人来过！踏进庙里却发现没人，会是谁呢？脑中不由浮现出赵旭然的模样。也是，知道自己栖息于这里的也就他了！可他又来干嘛？

    行走了几步后发现了地上的一些小水坑，又联想到昨夜靠着稻草堆仰头透过屋顶的破洞看星星的景象，对啊！屋顶上的破洞……

    魏梦寒撑着油纸伞轻飘飘的落在了屋顶，望着密密麻麻铺着的芭蕉叶顿觉心头一暖。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油纸伞高高举起，为什么？我已经一再避让，逼自己不去想了，但你又偏偏要来反复拨动我的心跳。

    手一松那油纸伞往后翻飞而去，魏梦寒任由倾盆大雨浇在自己身上，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愿想，或许只有雨水的洗涤才能让她的心重归冷静……

    不远处折而复返的赵旭然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周小史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她这是怎么了？”赵旭然苦笑，“我想是她那颗坚硬如冰的心被我敲开了一丝裂缝。”“那你不是应该高兴才是么？”“|是应该高兴，但却高兴不起来，看着她苦苦挣扎的样子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小白，我忽然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了，或许我应该放弃？”赵旭然语气中透着股无奈，他头一次产生了动摇。

    周小史惊诧的望着身旁的这个男子，仿佛今天刚刚认识一般。原来有时候爱一个人可以爱的如此纯粹，纯粹到为了她就什么都可以，甚至是放弃她……

    眼看拐个弯就要回到家门口了，忽然眼前一道白影闪过，走在前面的赵旭然就消失不见了。周小史傻眼了，有生以来他还从未见过轻功这么好的人，形如鬼魅，让他来不及做丝毫反应而且还后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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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三位公主

    [正文]第三百一十三章 三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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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窄的屋檐下一角，赵旭然脚后跟贴着墙，面前的崔雨婷与他就隔着一寸的距离，那含笑的眸子直视赵旭然颇有种咄咄逼人的架势。若是外人看到这一幕定会羡慕赵旭然艳福不浅，但赵旭然自己却清楚的很，她只是来讨债的。

    密集的雨帘将屋檐下的这个角落与世隔绝，这让赵旭然有种无路可逃的感觉。“咦？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半点没湿？”崔雨婷直接跳过了他这无聊的问题反问道：“何时进皇宫？”“厄……这个么，我还正在想办法。”“别想了，不若就今天吧？”“吓？你开玩笑的吧？”崔雨婷也不答话，妩媚一笑，拎着他的衣领轻轻一提，两人往雨帘中掠去。

    当赵旭然落在一处金碧辉煌的宫殿时他就知道崔雨婷并非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真的是皇宫。只是赵旭然还没来得及看这座是什么殿什么宫，就被崔雨婷轻轻一提上了横梁。此时雨还未停但天却暗了下来。“呐，别以为武功高就了不起，我是有思想有尊严的人，你别当我是物件，想怎么提就怎么提。”“嘘！”崔雨婷示意噤声，只见一队侍卫从梁下巡逻而过。

    赵旭然忽然觉得有点紧张起来，以前仗着武功高强倒是不怕，可如今却不一样了，武功弱了不说，而且家大业大还有娇妻四五，没必要如此冒险吧？“雨婷啊，这里守卫森严，你看巡逻的卫兵一队又一队的，你带着我就好像带着个累赘，反正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你就放我回去先吧！”

    崔雨婷笑了笑，“你想的倒美！这偌大的皇宫我一个人即便花上一两个月也未必能找上一遍。这里守卫多？那好，你就负责搜索没守卫的地方。”“皇宫里还有没守卫的地方？”赵旭然不信。崔雨婷也懒得再和他争辩，带着他直接去了内宫。

    赵旭然这下算是明白了，外殿有护卫，这内宫自然没有，除了妃嫔就是太监。“呐~~呐，你这样不对，怎么可以把我丢在女人堆里呢？我这辈子最怕的东西就两样，一怕狼，二怕虎。这女人嘛，特别是这深宫里的女人，简直如狼似虎啊！你说她们要是那啥我的时候，我是拼死顽抗好呢还是束手就范好呢？”

    崔雨婷不耐其烦的吐了一口气，“那你就束手就范吧！”“那样我会牺牲的。”“只要能找到定海珠的下落，即便你多牺牲几次也无妨。”赵旭然左手一抓自己的胸口的衣服，“雨婷啊，你这样说，我很伤心啊！我这个人做人是有底线的，为了任务牺牲身体这不要紧，也就是眼睛一闭的事嘛！可你千万别在我正在牺牲的时候就冲进来哈！”

    “我呸！”崔雨婷嗔怒，伸手就把赵旭然从屋顶推了下去，“给我好好找，两个时辰后你回到这里等我的。”崔雨婷说完便转身离去。赵旭然从花圃中起身，看着脏了的衣服，这崔雨婷也真是，要人从这么高的地方降落居然都不事先知会一声，还好不是脸先着地。

    两个时辰后回来接自己么？糟糕！不懂怎么看时辰怎么办？赵旭然慌了，保险起见要不就在这里蹲上两个时辰吧？反正她又不知道自己去没去找。这样想着赵旭然便跑到旁边可以遮雨的屋檐下，一屁股坐了下来，反正也脏了，无所谓。两个时辰，可以先睡上一觉。

    打了个哈欠正要睡觉，“你是什么人？”只是一句话就让赵旭然惊出了一声冷汗，瞌睡虫全无。不是吧？这就要开始牺牲了么？原来赵旭然后脑上方就是一扇窗，只是方才屋里没点烛火所以赵旭然压根就没发现。赵旭然不知道身后的女子长什么样子，他也不打算知道，双眼直勾勾盯着对面的屋顶，估算着距离，一个纵身应该到得了吧？

    刚打算行动身后又是一个女声道：“呐，你别想跑！我手里的弓箭正对着你哩！”赵旭然暴汗，原来窗口有两个人。“是两把哦！”另一个女声接道。哎！原来是三个。赵旭然无奈，只得放弃了直接逃跑的打算。这时最先说话的那个女子又道，“你起身，再慢慢转过身来。”

    赵旭然右手偷偷在地上抓了一把，靠，居然是青石板的，抓不到沙子。这下没辙了，只得缓缓站了起来。“别乱动，先把你的手举高。”那女子接着道，旁边一个女子立刻问道，“姐姐，为什么要他把手举高？”另一个女子抢道：“你傻啊，他不把手举高我们怎么知道他手里有没有偷偷拿着兵器。”“噢！”那女子顿悟。

    赵旭然有把握一转身就在短时间里制住这三个女子，只是她们说手里拿着弓箭，若真是如此那又得再寻找机会了。“好了，你慢慢的转过身来，我倒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闯进未央宫来！”最先说话的那女子发号施令。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转了过来，“是你！”“是你！”虽然她换上了女装，但赵旭然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她分明就是先前女扮男装的那个瘦书生。“二妹你认识她？”旁边一个面容姣好但略显清冷的女子问道，她手里的那把小弓箭正对着赵旭然，箭已经在弦上。她手里的弓箭虽然比行伍中用的要小一号，但赵旭然却丝毫不怀疑这把弓箭的杀伤力。

    被她唤做二妹的那个假书生手里确实也拿着一把一模一样的弓箭，只是在认出了赵旭然后她手里的弓箭微微垂向了地面。“姐姐，他便是我托舅舅去寻的人！”换上了女装的她让赵旭然眼前亦是一亮。“唔，他倒是长得挺俊的，难怪二姐要托舅舅们寻他。”二女身后站着的那个年纪莫约十三四岁的女子道。

    假书生脸一红，“别胡说，不然我揍你的。”“呀，大姐你看，二姐她威胁我，我怕怕。”“好啦，你们别吵了。”被她们唤作大姐的那个清冷女子道。赵旭然一动不动的看着身前的这三姐妹，三人有几分相似，但显然性格迥异，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三人都是美人胚子，其美色难分上下。

    美人赵旭然见过不少了，但这三女身上俱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自信！自信到了让人觉得高傲！比之当初的赵媚儿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假书生冲赵旭然莞尔一笑，“喂，你怎么这么快认出我来？是不是早就知道当初我是女扮男装来着。”赵旭然点点头，“要想人不知，智商别太低。”

    “哦？既然你聪明那你猜猜我是谁？”那假书生接着道，一旁的二女也饶有兴致的看着赵旭然。赵旭然深吸一口气，“草民拜见三位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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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 三宗罪

    [正文]第三百一十四章 三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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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知道的？”三姐妹异口同声的道，这等于变相证实了赵旭然的猜测。赵旭然微微一笑，“我是猜的。”其实很简单，这里是**，她们看着不像妃嫔，而且妃嫔不会三人住在一起，那自然就只能是公主了。前不久刚见过一个司马家的人，如今更是一下就见到了三个公主。难道自己与司马一族有缘？

    原来这三位便是晋武帝司马炎的女儿，平阳公主、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三位公主都是皇后杨艳所生，而皇后杨艳三年前病亡，故司马炎对这三个公主分外垂怜。

    话说这皇后杨艳生前虽然姿容美丽但性狭隘，她一共给司马炎生了三男三女，分别为毗陵悼王司马轨、晋惠帝司马衷、秦献王司马柬、平阳公主、新丰公主、阳平公主。三个儿子里，长子司马轨早逝，次子司马衷是个天生弱智，三子司马柬则聪明伶俐。

    按理来说，司马衷既是白痴，皇位就应该传给同为嫡子的司马柬了。但是杨艳却坚决反对，说必须立长，非要司马衷做太子不可。她应该也知道白痴皇帝可能带给国家的恶果，但是做为母亲，她却觉得自己对于儿子的天生白痴非常负疚，一定要把最好的一切都补偿给司马衷不可。

    司马炎偏偏在这方面与杨艳颇有同感，他也是长子，却从小不得父亲司马昭的欢心。于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管群臣怎么争辩，白痴司马衷还是在九岁这年坐上了太子宝座。

    然而，痴肥白胖的司马衷儿时可能还看着有几分可爱可怜，渐渐长成之后，却蠢得无以复加。有一次，他听说民间发生了饥荒，有不少百姓都被饿死了，居然瞪着眼睛问左右侍丛：“他们怎么会饿死呢？没米饭吃，可以吃肉糜嘛！”

    司马衷的“独到见解”令朝野一片哗然，就连他自己的老师卫瓘都不愿袒护他，当着晋武帝的面说皇帝的宝座“此座可惜。”司马炎也渐渐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失误，想要改立太子。然而杨艳闻讯后却勃然大怒，指责司马炎不遵“立长”的“古制”，坑害儿子。司马炎迫于后院大火，只得罢休。

    如果说杨艳立储犯了大错，在为白痴儿子选老婆的事上，她更是大错特错。泰始七年（公元271），司马衷十三岁，到了选太子妃的年龄。

    晋武帝拟立卫瓘的女儿为太子妃，贾充的妻子郭槐以重金贿赂杨皇后，结果立了贾充的女儿贾南风为太子妃，贾南风性嫉妒，太**中其他姬妾怀孕，都被剖腹杀死，晋武帝大怒，准备废去太子妃贾氏，杨皇后又代为求情，说：“贾充有功晋室，贾南风年青不懂事，虽有妒杀之罪，看在她父亲的面上，不可废掉她。”在杨皇后的庇护下，贾氏始没有被废。

    杨艳干的错事还不仅这两件，泰始九年（公元273年），也就是贾南风入宫的第二年八月，司马炎大规模征选美女，杨艳气恨交加，很快便病倒。拖了一年时间，她就在泰始十年的秋天去世了。能因为自己老公选妃而气死，皇后杨艳在历史上也算是绝无仅有的极品醋坛了。

    临死的时候，杨艳不甘心让自己的情敌贵嫔胡芳、夫人诸葛琬取代自己的皇后位置，最主要是担心别人取代自己的后位后诞下皇子，对自己儿子的太子位置不利，便临终哭求丈夫继娶自己的堂妹杨芷为皇后，并要求杨芷百般保护司马衷夫妻。

    还真别说，司马炎还真按死去的老婆的意思立杨芷为皇后了，看来有时候眼泪还是能起作用的。刚满十八岁的杨芷入宫后，因长得美丽纯情，司马炎还是十分的宠爱于她。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杨芷的父亲杨骏依赖着女儿的关系，被封为临晋侯，做了车骑将军。

    杨骏平庸无能，反被司马炎看成是辅佐新君的最佳人选。朝中许多大臣都轻视杨骏的为人，觉得他素无才干，但司马炎却认为杨骏没能力就不会生异心，就必须搞好与宗室的平衡；其次，他是司马衷的外公、杨芷皇后的父亲；最重要的一点是杨骏“孤公无子”，即使生了非份之想也没有意义。考虑到如上条件，司马炎并没有理会大臣的说法，而是更加的重用杨骏。

    于是杨骏与弟杨珧、杨济一时势倾天下，时称三杨。可以说杨骏弄权也是杨艳间接造成的，所以也可以说杨艳这一生只对晋朝产生了消极的影响，她的这三件错事为西晋埋下了祸根。

    平阳公主将手里的弓箭又抬了抬，“说，你夜闯未央宫意欲何为？若敢有半句谎言本宫就一箭射杀了你！”赵旭然脑袋飞速运转，说实话死，说假话也要死，这不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么！怎么办？为了这一刀不砍下来就必须编一个不容易被戳穿的谎话！

    赵旭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假书生，于是计上心头，一指新丰公主，“我是来找她的！”新丰公主一愣，“找我？”最小的阳平公主捂着嘴笑，“呵呵，那你们还真有默契哦！”平阳公主冷冷的瞥了一眼赵旭然，“你找我二妹干嘛？”

    “厄，我想问她是不是派人在到处搜查我！”赵旭然想起外头有官兵在搜查自己的事来，决定碰碰运气。新丰公主莞尔一笑，“喔，这事啊！对，是我让人找你来着。”赵旭然心里长松一口气，蒙对了。平阳公主却道，“不对，你是怎么联想到是我二妹派人在寻你的？还找进了宫里来，难道你一早就知道我二妹是公主么？”

    赵旭然心里一咯噔，对啊！完了，要怎么圆过去？“厄~~~对，我早就知道她是公主。”平阳公主一声冷哼，“那就奇怪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赵旭然眼珠一滴溜，“厄，是司空大人告诉我的。”平阳公主一愣，“哪个司空大人？”赵旭然脸不红心不喘，“司马司空。”

    新丰公主惊道：“你认识我二叔？”“回公主殿下，再下与司马大人只是萍水之交而已。公主殿下，小人求你别再派人抓我了，这些天小人连客栈都不敢住，被迫流落街头，若小人先前有得罪公主殿下之处，还请公主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放在下一马。”赵旭然深深一拜，我了个擦！这关该过了吧？（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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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 绮梦赎身

    [正文]第三百一十五章 绮梦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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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阳公主忽而又道：“还是不对！即便你认识本宫的二叔，但二叔怎会平白无故的跟你说起本宫的二妹？即便二叔说起，你又怎知二叔说的是哪一个？”新丰和平阳陷入沉思，对啊！

    赵旭然无语，看来其他两个好忽悠，但她却不好忽悠，怎么办？正焦头烂额之际崔雨婷适时出现了，“走！”三位公主只觉眼前白影一闪方才还站在面前的赵旭然就凭空消失了。

    平阳公主目光一寒，“二妹，你让舅舅们加大搜查力度，务必要尽快将他抓住，此人狡诈身边又有高手相助，只怕是要对晋朝基业不利。”新丰公主一愣，“应该不能吧？”“不管是不是，先抓到再说。”“哦。”新丰公主无奈，他不会没当成自己的乐师反而成了阶下囚吧？

    无惊无险的出了皇宫，赵旭然这才敢长松一口气，“雨婷啊，咱们就此别过，这回我被三个主公盯上了，我想还是先避个一年半载的比较合适。”说着便要走，但步子没迈动脸却涨成了苦瓜，原来是崔雨婷踩住了他的脚。

    “咦？你怎么不走了？走呗！”“姑奶奶，我不走了还不行吗？请你高抬贵脚。”“赵旭然，十天内你必须混进皇宫里，不然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显然今夜还是一无所获的崔雨婷有点急躁了，冷峻的语气让赵旭然想起这个平日里与自己打情骂俏一般的女子其实是邪道第一大教的教主，只是她妩媚的眼波和如花的笑靥让自己时常忽略了她的身份。

    赵旭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我会竭尽全力，请你务必别伤害她们俩，可以么？”崔雨婷莞尔一笑，“你倒是惜花之人，但可惜我怎么也学不会，我只看结果，就十天！”崔雨婷走了，就如她来时一般的悄无声息。赵旭然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有十天！

    萧雅晴正焦急的等着消息，陆云来报。“大夫人。”“可是有城主的消息？”陆云摇摇头，“是有一个女子要求见城主。”萧雅晴一愣，“见城主？怎么回事？”自己等人搬到周小史这来住并没有外人知道，怎么可能会有女子寻到这里来求见赵旭然？

    陆云只得将原委道出，原来今夜陆云途径先前住的悦来客栈时见有一个女子哭跪在门口，上前一问她居然是找城主的，陆云见她哭得凄惨似有急事，便斗胆将她带了来。

    萧雅晴听明缘由后不由蹙眉细思，冼莹莹亦凑了上来，两人耳语几句做出了决定，“陆云，将那女子带进来吧！”陆云这才松了一口气，忙去叫那名女子。不一会儿便进来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脸上泪珠犹挂，“奴婢巧云，见过~~~二位夫人。”

    萧雅晴道，“起来说话，我家相公外出未归，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吧！”“这……”巧云略一思索还是决定将事情说出，毕竟时间紧迫，晚一会儿的话自己小姐不知又要受多大的罪。“求二位夫人救我家小姐一命，呜呜……”

    萧雅晴与冼莹莹对视一眼这才道：“你家小姐？你家小姐是何人？跟我家相公有何干系？你家小姐又出了什么事？你先别哭，将事情一五一十的道来。”“是~~回这位夫人，我姐小姐叫绮梦，是翠红楼的清倌。”翠红楼？清倌？

    巧云将事情说完之后接连磕头，“求二位夫人救我家小姐。”巧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赵旭然不在，她只得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赵旭然的二位夫人，若赵旭然的二位夫人动了恻隐之心的话说不定会伸出援手，但若这两位夫人一怒之下亦也能将自己轰出去，再也不让自己见赵旭然。

    原来绮梦被人破了身的事被老鸨识穿了，老鸨暴怒之下将绮梦吊起来打，要她说出谁是破了她身子的人，不想绮梦宁死也不说，婢女巧云知道这事十有**与赵旭然有关，于是便趁众人不注意偷偷跑了出来。巧云记得先前那店小二曾说过要把酒醉的赵旭然送到悦来客栈，于是便往悦来客栈寻来。

    巧云记得倒没错，不想她到悦来客栈时却得知赵旭然等人已经离开了，这下她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跪在客栈门口哭了起来。凑巧这时陆云经过，事情才有了转机。冼莹莹小声的道：“那日相公脖上的吻痕莫不是她留下的吧？怎么办？”萧雅晴亦想起那日替赵旭然洗衣服时在内衣上发现的红点，“陆云，备马！”“我跟你一起去！”冼莹莹忙道。

    此时雨终于停住，不想萧雅晴等人担心的赵旭然赶紧往回路走去。刚走到半道便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赵兄~~赵兄~~”赵旭然心里一咯噔，不是吧？谁眼力这么好？这么黑的天只看背影居然能认出自己来。转过身一看原来是那驸马王济。

    “王兄，你可吓到我了。”赵旭然拍着自己的胸膛。王济笑了笑道，“远远便看见一个身影像极了赵兄你，果然没认错。呵呵，赵兄，我可找你有些天了。”“不瞒王兄，这段时间找我的人还真多，我都快没地方躲了，不知王兄找我所谓何事？”

    “赵兄别慌，你的事我也略有所闻，放心吧！以后他们就不敢怎样了。”王济知道是杨氏兄弟在找赵旭然。“为什么？”赵旭然不解。王济道：“司空大人让我给你传话，他想你当他的幕僚！只要你当了司空大人的幕僚，那你就是司空大人的人，到那时即便是杨骏也不敢再把你怎样！”

    杨骏？公主就是托他查找自己么？这杨骏到底是什么人？赵旭然想了想道：“敢问王兄，这幕僚是否就是为司空大人出谋划策便可？”“正是！”“好，承蒙司空大人看得起在下，这个幕僚我当了。”王济点点头，“赵兄果然有眼力，依在下愚见，司空大人早晚是要封王的，非但如此，到时候更上一层楼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赵兄尽心为司空大人办事，将来赵兄必前途无量。”

    赵旭然一惊，比封王还更上一层楼？那就是称帝喽？不可能吧？赵旭然一脸的难以置信，不过王济敢在赵旭然面前说出这些话这就说明王济已经不把赵旭然当外人了，毕竟这样的话传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赵旭然不动声色的道：“在下定会竭尽所能！”“好，那明日赵兄就往这里去，报上名号自有人带你去见司空大人。”赵旭然接过信纸，“谢王兄举荐，王兄大恩在下无以为报……”“嗳，赵兄说这些就见外了。对了，正事说完咱们说点其他的。”王济略带神秘的道。

    “其他？什么？”赵旭然一头雾水。“嘿嘿，翠红楼的绮梦姑娘被人赎身了！”王济也不再卖关子。绮梦？被人赎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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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 痛与幸福

    [正文]第三百一十六章 痛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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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回去的路上赵旭然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按王济说的，绮梦被人赎身了！而给绮梦赎身的人竟然是两个女的！原来这个世界也很疯狂啊！那司马攸只怕要黯然神伤一阵子了。

    赵旭然答应给司马攸当幕僚只是为了要一个合法的身份，这样的话自己在洛阳逗留就不会引人注意，更关键的是天一老道那些人不敢再对自己怎样了。

    余伯刚开门陆云和周小史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来，“姐夫，把你掳走的人是什么人？怎么武功会如此之高？”“城主，大夫人可是担心你担心了好久。您赶紧回房吧，厄……会有惊喜的。”赵旭然顿觉的自己耳边有苍蝇在嗡嗡嗡的绕。

    “我回来了。”赵旭然一推开门便是一愣，绮梦？她怎么会在这里？想起王济说的话，是两个女的把绮梦给赎身。赵旭然看看萧雅晴又看看冼莹莹，不会吧？

    绮梦用很复杂的眼神瞥了赵旭然一眼又低下了头去，萧雅晴道：“好了，妹妹你先去洗漱一番然后歇息吧，房间已经备好了。”“是，姐姐。”绮梦行了一礼后便快步的离去。赵旭然懵在当场，姐妹相称？什么个情况？

    冼莹莹将忘了怎么迈步的赵旭然扶到了一张椅子上坐好，萧雅晴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二女到翠红楼的时候老鸨等人正在鞭打绮梦，萧雅晴一把就夺下了她手里的鞭子。老鸨唤来护卫，不想一众护院都被冼莹莹揍趴下了。

    萧雅晴提出要给绮梦赎身，老鸨壮着胆子提出了个天价想吓退萧雅晴，不想萧雅晴还真带着一袋金叶子。萧雅晴将一袋金叶子丢给了老鸨，然后以绮梦是自己的人为由质问老鸨为何要鞭打她的人，这笔帐该怎么算。老鸨傻眼了，辩解说打的时候绮梦还没被赎身，但萧雅晴哪管那些，不由分说的将老鸨吊了起来鞭打了一顿，这才带着绮梦离去。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晴儿，你们做的好！不过那日的事我真的不记得，并不是有意要瞒你们的。”萧雅晴莞尔一笑，“我们知道的，绮梦早就告诉我们了。只是相公因何事竟喝酒至斯？”赵旭然一脸的落寞，“没什么，以后不会了，我会尽快做个了结。”

    冼莹莹刚要追问却被萧雅晴的一个眼神制止，冼莹莹只得将疑问又藏在了心里，不过想来还是逃不开女人二字啦！萧雅晴道：“相公，绮梦身世可怜，今日更是遭了老鸨的毒打，想来她此时已经洗漱好回房了，相公赶紧去劝慰一番吧！她在最靠左边的第二个厢房。”

    赵旭然点点头，“好吧！我去看看的。”出了房间深吸了一口气，那边刚刚答应司马攸做他的幕僚，这边又阴差阳错的将司马攸倾慕已久的绮梦收入了自己的帐下，纸是包不住火的，司马攸迟早会知道，那时他会释怀么？不管了，反正绮梦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谁也不能将她再夺去，至于幕僚啊什么的大不了不当了，反正又不靠这个养家糊口。

    赵旭然轻轻的敲了敲房门，“绮梦，是我！”屋里顿了顿这才传来一句进来，略带羞涩。赵旭然推开了门，只见绮梦正端坐于床前，臻首低垂，两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等赵旭然近到身前绮梦这才如梦初醒般忙起身欲行礼，赵旭然一把扶住了她，“别了，自己人用不着客气，坐吧！”“嗯~~”

    一句自己人让绮梦的双颊飞起两朵红云，原本落落大方的翠红楼头牌清倌此时亦与普通女人无意，虽不至于方寸大乱但早已做不到沉稳如昔。赵旭然端详良久道，“能不能将外衣脱去让我看看？”晴儿说老鸨毒打过她，赵旭然自然知道那些老鸨都是往看不见的地方招呼，而不会让看的见的地方留下伤痕。

    绮梦身子缩了缩，“还~~还是别了，真要看的话等以后好么？”受青楼调教多年的绮梦自然知道只有在自己身子最完美的时候才能展现给男人，而此时满是触目惊心的伤痕怎么可外露？

    赵旭然温柔的道：“绮梦，从此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要做的便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宠爱你一生，而你要做的也只一件事，那就是跟着我一辈子。对你，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听相公的话，明白么？”

    绮梦想了好一会儿，当她的眸子重又恢复清明的时候赵旭然知道她想明白了。纤细的手指慢慢将外衣除去了，皓如凝脂的冰肌呈现在赵旭然眼底，但没见到伤痕。赵旭然点点头，“转个身让我看看背。”绮梦一怔，头垂的更低了。

    “绮梦。”“唔。”绮梦只得微微侧过身子，果然！那一道道鞭痕布在雪肌上是那么的刺眼，让人看着心疼。赵旭然伸出颤抖的手指刚刚触及一道鞭痕，绮梦的娇躯便是一颤。“嘶！”“很疼吧？”赵旭然眼里含泪，这一刻他真想把那老鸨给杀了。

    绮梦却摇摇头，“这不算什么，其实绮梦心里欢喜着哩！”赵旭然倾着头不解的望着她。绮梦微微一笑接着道：“只是用一时的疼痛就能换来一辈子的幸福，绮梦觉得很值！绮梦做梦都想和平常女子一样枕边就一个相公过一辈子。曾经这个愿望一直遥不可及，不过现在绮梦好像已经触到了。”

    绮梦眼眶里闪耀着晶莹的泪水，甫一滚落赵旭然便伸指为她轻轻拭去，“是，你已经触到了，我就在这里，这一辈子你我将相濡以沫、携手走过。”绮梦再也忍不住，如乳燕扑怀般扑入赵旭然的怀里。

    赵旭然让绮梦趴在床上，冰儿有给他一瓶上好的刀创药，按冰儿的说法这药可以不留疤痕。赵旭然小心翼翼的将药涂在绮梦的背上，动作轻柔生怕又触疼了她，这是赵旭然有史以来第一次面对美女裸露的**而没有心生邪念。涂完药后赵旭然又呆了会便离开了，并没有在绮梦房中留宿。

    天一亮赵旭然便往城东走去，他想给自己和杨曼青之间的事做个了结。一路上赵旭然都走的很快，但到拐角处时他的脚步不由又慢了下来，不知怎的，心里倒有点希望杨曼青并不在店里，这样自己拿了定制的衣服走便是，过去的就让它永远过去了，不要再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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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薄情寡义

    [正文]第三百一十七章 薄情寡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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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事与愿违，杨曼青在店里，而且还只她一个人在店里。赵旭然刚到门口杨曼青便瞥见了他，“先生来取衣服了么？”赵旭然点点头，“掌柜的抱歉，前些日子有事外出了，所以耽搁到现在。”杨曼青微笑着摇头，“没事，我知道你会来的。”赵旭然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滋味，真的知道我会来么？只是你不知道我却是我。

    杨曼青取出衣裳，“这身衣服是我裁剪的，先生不妨试试是否合身。”赵旭然接过衣裳的时候手微微颤抖，是她亲自裁剪的么？“好，掌柜的，我去里屋试试。”杨曼青右手挑起了布帘，“先生里面请。”

    赵旭然抑制住内心的起伏走了进去，里屋因为放着很多布匹所以剩下的空间亦不是很大了，赵旭然环视了一圈便将新衣往一旁的布匹上一放，就脱起身上的衣裳来。“掌柜的，今日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店里？你的帮手呢？”外屋的杨曼青答道，“噢，她去给一个老主顾送衣服去了。”

    赵旭然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发现已经找不到话题了，于是便默默的将新衣穿上，真的很合身。“掌柜的，衣裳好像有点短了。”外屋的杨曼青黛眉一皱，“怎么可能？”“不骗你，不信你进来看。”杨曼青顿了顿，“现在可方便？”“唔，我穿着呢。”杨曼青俏脸微红，“那~~我就进来了。”

    布帘一挑杨曼青走了进来，赵旭然此时是背对着她的，只看背影那一刹那杨曼青忽然有点恍惚了，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赵旭然转了过来，举了举双手，“呐，你看，是有点短了吧？”杨曼青走了上来，“新衣是这样的，只是你穿的时候没整好罢了。”

    杨曼青注意到赵旭然膝盖处的衣裳有点折叠，便蹲了下去帮忙拾掇，“这有点挂住了，拉一拉便刚好了。”看着她一丝不苟为自己整理衣裳的样子赵旭然鼻子一酸不由撇过头去，好险才没让眼泪掉出来。如果当初没有分离，她是否会天天都这样为自己整理衣裳？

    杨曼青整理好后抬头道，“你看现在是不是……”话刚说到一般忽然止住，他哭了么？杨曼青就那么蹲在他的身前一时有点不知所以。赵旭然又将头转了过来，伸出自己握紧的右手在她面前，“掌柜的，这钱可够付这一身衣裳？”杨曼青一愣，什么？

    赵旭然在杨曼青面前缓缓摊开手掌，一枚绑着红线的铜钱静静的躺在掌心。杨曼青的眼神从迷茫转为震惊，“这~~~这是~~~”这枚铜钱她认得，那时他当着自己的面选了一枚绑着红线的铜钱揣进了怀里，就是眼前的这枚了！

    许久杨曼青才将目光从铜钱上收回缓缓抬头望向赵旭然，凝视着他的脸，眼前的这张脸与记忆中的那张脸渐渐的重合，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然布满了眼眶，用颤抖着的声音道：“赵~~旭~~然？”赵旭然这三个字对她来说却仿若有千斤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深藏心底的这三个字给托举了起来并说出了口。

    赵旭然闭了闭眼，两滴泪溅在了杨柳青色的新衣上，仰面不去看她那梨花带雨的脸庞，“今日我将这枚铜钱还给你，拿去吧！”杨曼青闻言伸出颤抖的双指捏起了那枚铜钱，“没想到你还留着它。”赵旭然一声苦笑，“我也没想到你还开衣铺店。谢谢你的衣裳~~”

    赵旭然说着便往外走去，“赵旭然！”刚走两步，身后一声娇呼滚烫的身躯贴上了他的背，柔软的双手死死环住了他的腰，“你不要走~~~”赵旭然心头一软，提起的后脚跟又着了地。

    “夫人……”外屋传来婢女的喊声，杨曼青的身子一僵。赵旭然感觉到了她身体上的变化，原本软了的心又变得坚硬如石，“松开吧，六夫人！钱老爷有否给你下过一碗面？我想当初的我败就败在是姓赵而不是姓钱！对吧？”

    这一句话深深刺伤了杨曼青，环着赵旭然腰的手松开了，赵旭然也不回头，迈步就往外走去。刚要进里屋的婢女差点与赵旭然撞了个满怀，“咦？是你！先生终于来取衣服了么？”“嗯！”赵旭然点了点头便往大门而去。

    那婢女掀开布帘，“呀！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我没事，小梅，你先出去，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会儿。”“可是夫人……”“出去！”小梅吓的立刻退了出去，她没见杨曼青这么凶过，更没见过杨曼青哭成这样，是因为刚才那名男子么？

    走在大街上赵旭然怅然若失，了结了么？但为何自己心里却没有放下？原来人的心并不是一块黑板，心里面承载的那些记忆不是你拿着黑板擦想擦就能擦掉的。赵旭然很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应该刺痛她了吧？为何做不到潇洒的挥手然后就洒脱的离去呢？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很多，没人注意到赵旭然的失落，赵旭然走到一处僻静处纵身上了屋顶。在屋顶上仰面而卧，看着天上的云朵缓慢的飘移。洛阳城里什么东西都与新兴郡不一样，唯一相似的只有这湛蓝的天空和洁白的云朵了吧？

    不知为何，脑海里闪过的都是曾经与杨曼青间的点点滴滴。如果她是薄情的话那自己算是寡义么？曾经彼此相爱的人如今为何要彼此刺痛对方？想不明白，也不愿再想，赵旭然缓缓闭上双眼沉沉睡去，周边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与他无关。

    当赵旭然被恶梦惊醒的时候发现已然是黄昏，西斜的落日将余辉洒在他的脸上将那汗滴渡成金黄。“曼青~~曼青~~”赵旭然忙起身往城东奔去，他做了一个恶梦，梦见杨曼青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回头对自己莞尔一笑，下一瞬她整个人便被河水吞没……

    赵旭然赶到衣铺店门口的时候恰好见杨曼青跨出店门，屋檐上的赵旭然这才把心落了地。咦？不对！她这是要去哪里？钱府不在这个方向啊，难道她要出城？离城门关闭已经没多久了，她现在这个点出城干嘛？有去无回？一想到这赵旭然忙跟了上去。

    杨曼青果然是出城去了，赵旭然紧跟其后不想却被城门的士兵拦了下来，“站住！”一名校官走了上来，“出了何事？”“大人，属下觉得此人像是杨大将军要找的人。”那校官闻言往赵旭然望去，“来人，拿画像来！”

    “你们这是作甚？我犯了什么罪？放开我！”赵旭然刚要挣扎便有大队人马涌了上来，赵旭然转头看了看，已经看不见杨曼青的身影了，心中顿时升起不详的预感来，必须冲出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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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 只做你的女人

    [正文]第三百一十八章 只做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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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动手了，只是一甩便将抓着自己肩膀的两名士兵给甩飞了出去，刚涌上来的士兵一愣，赵旭然也是一愣，我了个擦！功力又退步了，只甩出两丈远。那名校官暴喝，“还愣着作甚？给我擒住他！”士兵蜂拥而上，赵旭然这下算是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了，刚轰开两个又扑上来四个。

    此时姜芷瑶刚好路过，一眼就认出赵旭然来，眼看赵旭然要抵挡不住，姜芷瑶将身后的壮汉召到了身前耳语了几句。那壮汉得到吩咐后大跨步朝赵旭然这走来，他的一步抵的上常人的两步。

    那名校官此刻落在了最外面，那名壮汉伸手就拎住了他的衣领，校官一惊：“什么人？活得不耐烦了么？”“嘿嘿，我倒要看看是谁活得不耐烦了，起！”那壮汉一声暴喝将那校官整个人都提了起来高高举起，“去！”那校官被他砸了出去，砰！砸倒了四五个士兵。

    那壮汉也不停，大步往赵旭然走去，所到之处拍飞士兵无数，如同虎入羊群猛不可挡，没两下就到了赵旭然身前。“壮士，你是来助我的么？”赵旭然终于得以喘息，那壮汉抓了抓头，“是！你赶紧走吧，我来抵挡！”

    此时城楼上又涌来大队的士兵，而城门处里外里还有三层士兵包围。赵旭然瞥见了远处的姜芷瑶忙对那壮汉道，“壮士，既然你是来助我的，那你就像刚才丢那校官一样把我抛出城门吧！”“啥？”那名壮汉有点晕。赵旭然一指城门处的士兵，“将我从他们头顶抛过，要快要高，他们手里可拿着刀剑哩！”

    那名壮士点点头，“明白了，我会抛高一点。嘿！”赵旭然只觉身子一轻被举了起来，“去！”赵旭然从空中飞过，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赵旭然身子极速打转，我勒个去！转的有点晕。高是够高了，但不够远啊！这落点不正在最外围那层士兵的头顶么？

    最外围的士兵见赵旭然往自己头顶而来，便纷纷举剑往赵旭然刺来。嘶！好险，衣服便划破了但没伤着，赵旭然很是庆幸这些士兵手里拿的不是长矛。刚一落地双手就在地面一撑整个人往城门外弹去，“姜姑娘，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一回。”赵旭然如愿以偿的出了城门，姜芷瑶的美眸掠过一丝疑问，他怎么知道自己姓姜？

    看着眼前无垠的旷野赵旭然有点发懵，左边右边还是正中？不能错，不然要追悔莫及了。按下心里急躁的赵旭然环视了一圈前方的山峦，依山峦的走势应该有一条河流，距离最近处应该是左边！认准了方向后赵旭然不再犹豫，拔腿狂奔去！

    施展开鬼迷踪的赵旭然奔起来耳边带风，但泪水却忍不住涌了上来，不知为何，心里的不详感越来越强烈。为什么要说伤她的话？那日赵旭然趴在阁楼外的窗下，当杨曼青过来关窗的那一刻赵旭然只觉得一个曾经被他小心翼翼供在心尖的东西瞬间摔落在地，变成了一个个碎片，再也拼不回来。

    只要一闭上眼他脑海就浮现出杨曼青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是那么的真切，那么的清晰，让他怎么也无法释怀。于是当婢女在外屋喊夫人的时候赵旭然累积已久的不满砰然勃发。当泪滴落在草尖上时赵旭然已经又滑出了数丈，杨曼青，你决不能做傻事！

    当赵旭然毫不停歇的奔到河边时几近虚脱，但他一眼就看见了正往河流深处淌的杨曼青，“曼青！你给我回来！”赵旭然的怒吼响彻云霄。杨曼青的身子一颤停下了脚步，此时湍急的河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腰身。

    杨曼青终于缓缓的回转过身来，那梨花带雨的脸庞让人心碎。杨曼青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赵旭然，若有下辈子，若下辈子你我还能再重遇，我杨曼青一定只做你的女人！只是那时你还能在茫茫的人海中认出我来么？”杨曼青双手摊开，往后倒去。

    那抹微笑成了赵旭然眼中最后残留着的影像，“不！”赵旭然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怒吼，脚尖一点，身影往河里疾射而去。小河呜咽，湍急的河水一如往昔，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日南郡与林邑国的交界处，叶芝站在山峦看着败退而走的敌军脸露一抹微笑，欧阳云轩！你该出动了吧！叶芝仅用五天便将珠崖郡的诸方势力都归于自己旗下，黎氏一族死伤殆尽，其他势力望风而降。原本的一万大军非但没有消减，得到当地蛮夷的补充后扩成了一万五千人。

    大军短暂休整后便向交州挺进，叶芝只是知会了陶璜一声，过交趾而不入，直接扑向沦陷的各州郡城池。一路南向所向披靡，尽收失陷之地，短短十天便打到了日南郡与林邑国的交界，林邑扶南联军只剩千余仓惶逃窜，自此交州再无林邑扶南之兵。

    呆在林邑国都城的欧阳云轩接连收到战败的战报，不由焦头烂额。交州被自己打得差不多了，从哪里又冒出一支万余人的精锐来？按理说吴国受晋国牵制，理应无暇南顾才是！而自己在日南等郡的布防虽说没有滴水不漏但也差之不远，但怎会在短短十天内一一被攻占？难道先前的防御都成了摆设么？后来终于从败退而回的将领那得到了答案，帅印！

    欧阳云轩丢失帅印的事本就传遍了朝野，搞得沸沸扬扬，国主范熊因之亦有不悦，如今倒好！雪上加霜。帅印丢便丢了，可偏偏丢了的帅印出现在了对方统帅的手中！叶芝便是用欧阳云轩丢失的帅印诳得各城守军离城而出往他布好的圈套里钻，然后一一歼灭。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攻下了大小十余城！

    叶芝的动作很快，当退回到林邑的残兵相互诉苦一番后林邑朝野上的文武才明白缘由，这也是吃了消息太过闭塞的亏。欧阳云轩在林邑地位超然，林邑小诸葛、林邑第一统帅、第一谋臣，诸多光环加身的他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欧阳云轩表面风光无限但暗地里却也无奈颇多，虽然位居高位但他的头脑却保持着清醒，他知道其实林邑现在也是暗潮涌动。一来林邑本地的文武无不眼红他的成就，暗地里已经牢牢抱成了团，一个个都盼着他出错，因为在他们看来欧阳云轩始终是汉人，汉人就不该掌控林邑的政局。二来功高震主，国主范熊亦开始对他有所提防。

    欧阳云轩的心很累，此次的失利或许将是一个引火线吧？大小官员都将失败归咎于欧阳云轩头上，虽然国主范熊还未正式表态，但欧阳云轩主动请缨要带兵反攻的请求始终没有被奏准。这也在侧面上透露出了国主范熊的些许态度。山雨欲来风满楼！哎！站的太高摔下来会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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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是否很傻

    [正文]第三百一十九章 是否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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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从水里冒了出来，但只吸了一口气又一头猛的往前扎了下去。赵旭然心里明白，最多再有一次机会，河水流速是如此的湍急，如果这一次下去还是寻她不到的话那就没有机会了。

    这一次赵旭然在水面下呆了很久，终于水面翻起波浪，率先破水而出的是杨曼青。此时杨曼青已经不省人事了，赵旭然将她托出了水面。赵旭然压根来不及高兴，搂着她往河边急渡而去。冥冥之中只有注定，赵旭然最怕水，而杨曼青偏偏选择了以这种方式轻生，而恰巧被困孤岛期间赵旭然学会了游泳……

    将杨曼青放到草坪上平躺着，赵旭然嘴对嘴就对她开始了人工呼吸。一次又一次，赵旭然努力尝试着，但杨曼青却无任何反应。赵旭然急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一时冲动说出的话是多么的愚蠢！

    当赵旭然的泪滴落在杨曼青的脸庞时，她那长长的睫毛这才轻微的动了动，但心痛不已的赵旭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以为伊人已逝的赵旭然抱起她将她拥入怀里，嗷嗷大哭。

    杨曼青其实早已经醒了，但她却装着一动不动，当赵旭然开始痛哭流涕时她再也装不下去了，那一刻她心中所有的苦闷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原来这个男人心中还是有自己！既然这样，两人间为何会走到如此田地？天意弄人！想着想着杨曼青亦抽泣起来。

    她这一哭赵旭然反而不哭了，赵旭然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过了会儿才恍然大悟，蓦的分开了点距离低头往杨曼青脸上看去，却见她亦正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你没事？你没事！你果然没事！我就知道老天不会让你有事的。”赵旭然从惊到惊喜若狂只短短一刹那，又将她一把抱住搂得紧紧，那一瞬赵旭然明白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还安好！“曼青，对不起，对不起……”赵旭然反复喃喃着道，杨曼青的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滑落。

    许久，杨曼青在赵旭然耳边小声的问道，“先前我早就醒了却装作未醒来骗你，你不恼我么？”赵旭然摇摇头，用左颊轻蹭着她的侧脖，温柔的道，“我恼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不该做傻事。答应我，以后再也别这样了，好么？”

    杨曼青却道：“你知道我方才为何要装作未醒么？”“为什么？”“因为我怕，我怕只要一睁眼你就不会再吻我，那样我今生或许都再也无法感受到你唇畔的温热。赵旭然，我是不是很傻？”赵旭然心一酸刚止住的泪又不禁滑落下来，“是的，你真的很傻！不然就不会走上轻生这条路了。”

    杨曼青目光忽而黯然，“其实我不像你说的那般傻，至少我已经猜对了上半截……”“嗯？”赵旭然略一思索这才恍然大悟，微微一笑便俯身朝她的红唇吻去……

    两人坐在河岸相互依偎，赵旭然小心翼翼的问起了杨曼青离开新兴郡后的事，杨曼青刚缓和的神色又是一紧，赵旭然忙道，“啊，既然不愿提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该多此一问的。”杨曼青却摇摇头，“不，这件事我应该告诉你的。”

    赵旭然点点头，微微坐直了身子。杨曼青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顿了会儿才开口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何一意要离开新兴郡么？”赵旭然摇摇头。杨曼青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道：“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什么？”这话落在赵旭然耳边无异于一声炸雷。杨曼青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道来。

    原来当初在新兴郡两人相处的那几个月里，赵旭然没少到店里与杨曼青行**之事，不久后杨曼青发现自己身体有异，开始她还不敢肯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终于肯定自己怀上了。这让她又惊又喜，她很想要这孩子，但她不知道赵旭然的心思，于是杨曼青心里惴惴便决定先不告诉赵旭然，等把孩子生下再说。

    可新兴郡并不大，若自己的肚子一天天显怀的话那肯定少不了风言风语，此时身在洛阳的老父又催促自己回去改嫁，杨曼青思躇再三终于做出了决定――回洛阳。只是与赵旭然想的不同，杨曼青是想回洛阳将肚里的胎儿平安产下而不是改嫁给富商。

    回到洛阳后杨曼青一直拒绝再婚，杨老一时半会儿亦拿自己的女儿没办法，而钱老爷也算通情达理，非但没有强行逼婚，还留话可以等杨曼青考虑清楚了再说。

    可纸还是包不住火的，随着杨曼青肚子一天天显怀，杨老终究还是发现了。杨老愤怒异常，那边人家还在等着答复，而这边自己的女儿却怀上了不知道谁的种。杨老一再逼问但杨曼青却怎么也不肯说出孩子的生父是谁，杨老一气之下病倒了，他本就上了年纪，这一病倒就再也没能起来。

    杨家家境也还算殷实，可杨老就这么一个女儿，杨老刚刚发丧不久杨府这边的仆人婢女便开始卷了值钱的东西跑路。杨曼青虽极力制止但终归只是一个弱女子而且还怀着身孕，那些仆人婢女哪里肯听她的？混乱中不知谁挤了杨曼青一下，只是一跤却让她大出血。

    仆人和婢女都跑光了，杨曼青昏死在了无人的杨府内。这时钱老爷闻讯带着家丁赶了来，却发现来晚了一步，见杨曼青流了一大滩血还不省人事，钱老爷赶紧让自己的家丁将她抬去大夫那医治。

    杨曼青的命是救过来了，可他怀里的孩子却没有保住。虚弱的杨曼青心如死灰硬要回到空无一人的杨府，钱老爷虽然知道了她流产了的事但却依旧对她照顾有加，不但给钱给米还派自己的婢女去杨府照顾杨曼青。杨曼青很是感激，为了谢恩便答应了给钱老爷做妾……

    赵旭然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的真相竟会是这样！原来自己才是彻头彻尾的薄情寡义之人。“曼青，你真的很傻，当初你应该告诉我的，两个人间的事你怎么可以就自己一个人扛？”“我以为我可以，是我没用，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杨曼青泪如雨下。

    赵旭然一把抱住了她，“我更没用，不但没有尽到半点责任而且还对你离开的事耿耿于怀……”杨曼青摇头，“其实不关你的事，是我把你蒙在了鼓里。”“一切都是从遇见我开始的，怎么能不是我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吃了这么多的罪，这都是我的不对。但你要相信我，从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曼青，回到我身边好么？”赵旭然眼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

    杨曼青凝望着赵旭然良久，终于点点头一阵风般往他怀里扑去，“赵旭然，从今往后当我再从后面抱住你时，你不会再像上回那样让我松开了吧？”赵旭然摇摇头红着眼眶道：“再也不会了……我会反手牢牢抱住你，再也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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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谋者境界

    [正文]第三百二十章 谋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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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城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赵旭然夹着杨曼青上了城楼，入了城后赵旭然嘱咐了杨曼青一番，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头离去。此时夜刚刚黑下来不久，街上往来的行人还不算少，赵旭然为了安全起见尽量绕道走小巷而不走大街。

    途径小巷拐角的时候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十几个人在打斗，本想绕路走的赵旭然瞥见了其中一人的脸后却毫不犹豫的走了上去。赵旭然双拳轰出正中居后的两个乞丐的背，那两乞丐被轰的朝前飞去。

    正围攻一人的众乞丐纷纷扭过头来，一酒糟鼻怒道：“哪个要多管闲事？”“原来是你！冤家路窄。今日的事我还就管定了！”赵旭然一眼就认出他正是以前抢自己玉佩的那个乞丐。酒糟鼻乞丐道：“大家上，给我好好揍这不开眼的东西！”

    于是便有六七个乞丐分了出来往赵旭然扑来，赵旭然抡起拳头就迎了上去。黑牛今日落了单，不想恰好被红鼻子一群人撞到了，红鼻子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带着手下将黑牛围住了打。黑牛也算懂点拳脚，但与江湖中人不同，打起架来主要还是靠蛮力而不是什么招式。可孤身一人的他再怎么也不是十几个乞丐的对手，眼看正要招架不住的时候赵旭然恰好出现了。

    原本累的直喘气的黑牛见来了一个帮手于是便抖擞起精神来，一声暴喝揪过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乞丐便是一个重拳轰在了他的眼眶上。赵旭然加入后让他压力大减，原本消退了的战意重又燃起，接连击倒了两人。反观赵旭然那边砍瓜切菜般就击倒了三人，再加上先前被他轰倒的两人此时能与他们纠缠的亦只剩下**个乞丐了，见势不妙的红鼻子不由往后退去。

    红鼻子没想到赵旭然武功竟如此强横，心里生了怯意哪里还敢加入战团。“大哥！在那里！快！”此时肥猪带着人赶到了，红鼻子一看毫不犹豫的拔腿便跑，其他几个乞丐见头儿落跑了亦抱头鼠窜。肥猪赶到了黑牛身前，“大哥，你没事吧？”“我没事。”“红鼻子，哪里跑，给我追！”肥牛带着人便追了去，黑牛叫了两声却唤他不住，亦只能由他去了。

    刚才吵杂的拐角又清净了下来，只剩赵旭然和黑牛两人。黑牛拍了拍尘土上前双手抱拳道，“谢过恩公，不知恩公尊姓大名？”“啊，勿需多礼，兄台曾经亦帮过我。”“我？帮过你？”黑牛一脸茫然。赵旭然笑道：“兄台可是黑牛？而方才那个高大的汉子是你的兄弟肥猪？”黑牛咽了口口水，“恩公怎会知道我们兄弟俩的诨号？”

    赵旭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说来话长，走，我们寻个地方慢慢说的。”“好！不若就去我的舍下吧，离这不远，只是简陋了点。”黑牛斟酌着道。赵旭然点点头，“也成！”于是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去。

    赵旭然在黑牛的住处呆了一会儿便离去了，临走他留了些金叶子给黑牛，而黑牛亦答应了要帮赵旭然办事，在洛阳为赵旭然建起一个谍报网。赵旭然知道情报的重要，而记忆中的那武侠小说里丐帮向来都是消息灵通，所以赵旭然便想要收拢黑牛。

    黑牛心中一直有抱负可惜效力无门，一听赵旭然的提议可谓是不谋而合，当即应允。送走了赵旭然后他便琢磨起如何才能尽快将洛阳城的乞丐都收归己用，有了足够的人手这样才能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司马攸的府宅远离繁华的大街，中规中规没有像赵旭然想象的那样极其奢华。轻轻敲门后一个仆人给他开了门，赵旭然报上名号后那仆人就领着他往里而去。一路上虽也见到一些假山庭院但规模却不是很大，给赵旭然的感觉是司马攸的府宇虽然简朴但又不失大方。

    仆人带着赵旭然径直行到了司马攸的书房外，“老爷，你等的人来了。”“哦，请他进来。”赵旭然谢过带路的仆人后便走进了书房内。“卑职赵旭然见过主公！”赵旭然行礼道，司马攸忙放下了手里的书籍走了上来扶他，“先生快快请起。”“谢过主公！”赵旭然知道自己只是来混日子的，但混也要有个混样，表面功夫必须做到位了才成。

    司马攸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先生请坐。”赵旭然忙道：“卑职不敢，主公请上座，卑职站着听便可。”“嗳，我既爱惜先生之才怎能怠慢了先生？先生无须拘束，又没外人在场，尽管放松些便可。坐吧，勿要再推脱了。”司马攸和颜悦色的道。

    赵旭然知道若再推的话便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忙道：“谢主公赐坐。”等司马攸回到座位落了座，赵旭然这才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不一会儿自有婢女前来斟茶，倒好茶水之后那婢女就退了出去。从那婢女进来到退去，整个过程中赵旭然都眼观鼻，鼻观心。

    “先生请！”“谢主公。”喝了两口茶后司马攸这才打开了话匣子，“先生，不知你对谋士一职有何认知？”赵旭然知道，这就相当于后世的面试，要表现好了才能给上级留下一个好印象。

    赵旭然略一思索便坐直了身子，“谋，智谋也！谋士即为主公出谋划策者也！在卑职看来，谋士可分为五种境界。”司马攸闻言正抚着茶杯的手顿住，“喔？五种境界？先生请道来。”“是！在卑职看来，这第一种境界么则是谋己。”“谋己？”“对，作为一个谋士若连自己的性命都保存不了的话~~~敢问主公会请这么一个人当自己的谋士么？”

    司马攸点点头，“先生所言极是，请接着往下说。”“这第二种境界则是谋人。学会了为自己谋，还要学会为别人谋，若是一个谋士不能为别人出谋划策，他能称为谋士么？”司马攸点点头，示意赵旭然继续。“这第三种境界则是谋兵！兵者国之大事！会谋己、谋人都只能保全少数的几个人，而作为一个谋士，他必须具有谋成千上万人生命的能力。这就是谋士的第三层境界――谋兵。”

    司马攸眼中异彩连连，望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赵旭然接着道：“这第四种境界么则是谋国！与谋国相比为一人谋、为千人谋都甚为肤浅。要谋国则必须有远大的眼光和非凡的洞察力，这些都不是常人所能具备的。是故，谋士的第四层境界是谋国。一个能谋国的谋士才能算是很有谋略的人。”

    司马攸不禁站了起来，用略颤抖的声调问道：“那何为第五种境界？”赵旭然语气平静的道：“谋天下！能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谋士才算是达到了谋士的最高境界！”司马攸缓缓坐回了位子闭上眼，似乎在回味赵旭然方才的话。司马攸身后隔着道屏风，端坐屏风后面的伊人此刻亦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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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 折杨柳

    [正文]第三百二十一章 折杨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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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攸忽的睁开了眼睛，“那先生以为自己是属于第几种境界呢？”赵旭然起身一鞠，“卑职不才，正在向这第三种境界努力靠拢。”司马攸哈哈一笑，“先生过谦了。”两人又聊了会儿其他，半个时辰后赵旭然便告辞离去。

    赵旭然走后屏风后的伊人这才走了出来，司马攸起身去扶她，“夫人，你觉得这赵旭然怎样？”司马夫人笑着道：“此人口才了得，若不是纸上谈兵的话那此人还真算的上是一个可重用之人，还有待日后观察吧！但就眼前来说，若真的只为让他当新丰的乐师的话，就绝对可惜了。妾身觉得夫君可以交些事给他打理。”司马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夫人所言极是！就按夫人说的办吧！”

    原来当日赵旭然在平阳、新丰、阳平三位公主面前提到了司马攸，于是三位公主便来到了司马攸的府上，得知赵旭然只是与司马攸相识后平阳公主便对司马攸提出了一个要求，收赵旭然来当差！这样赵旭然就不会有所防备，接着再借由司马攸的口让赵旭然定时进皇宫给新丰公主当乐师。

    赵旭然屁颠屁颠往城东杨曼青的衣铺店而去，明日就要上班了！怎么地也得穿的体面点吧？去杨曼青那再讨一身好点的衣裳，人靠衣服马靠鞍，这样才不至于掉了身价嘛！

    杨曼青正在柜台后记账，没有注意到摸进来的赵旭然。都说认真工作的女人最美，果不其然！入神的杨曼青时而眉头一紧若有所思，时而嘴角一弯美目嫣然。

    赵旭然忽的就环住了杨曼青的腰，吓得杨曼青的心脏骤然一停。“青儿，是我！”“你吓死我了！”杨曼青娇嗔，紧绷的身子这才又松了下来，“呀，你放开我的，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就遭了。”她不说还好，这一说赵旭然便把她提了起来，自己先坐下来再把她置于自己的双腿之上，“哟，记账呢？”“嗯~~”“来，让我看看！晕，这都记得是啥呢？”赵旭然端起了账本。

    杨曼青便用手指在账簿上轻点，为赵旭然解说了起来。赵旭然听完后长吸一口气，太麻烦了，让自己看的都有些大脑缺氧了。赵旭然忽而想到了阿拉伯数字，对啊！将阿拉伯数字教给她，再教她算数之法那不就省心多了么？

    “青儿，我教你一种数字，然后再教你加减法算数吧！”赵旭然在她耳边道。杨曼青一愣，“数字？加减法？那是什么？”“我家乡人的一种计数方法，很简单的，你学会了的话记账就不用这么繁杂了。”赵旭然长舌一卷便将她那明月珠似的耳垂带了过来吸进嘴里，杨曼青身子一颤呢喃着道：“真~~真的么~~你~~可别~~别唬我~~”

    杨曼青不安的扭动着蜂腰，那浑圆的翘臀不能自己的左右轻磨，把赵旭然磨的心猿意马起来。赵旭然左手往上一攀，便覆住了那亭亭玉峰。“别~~别这样，一会儿该有人进来了，你饶了奴吧！”

    杨曼青不敢拂逆赵旭然的意思，只得低声求饶。赵旭然把玩了一会这才放过了她，“嗯，先做正事吧，等教会了你算数我们再去里屋的……”杨曼青脸一红娇羞的低下了头。

    赵旭然将零到九的阿拉伯数字都一一写下教给了她，天性聪慧的杨曼青只看一眼便记住了。赵旭然又将十到百的数字又挑了几个来说，杨曼青马上就能举一反三了。赵旭然便又开始教她十以内的加减，杨曼青学的一丝不苟，不一会儿便了然于心。

    “青儿你很聪明哩！”赵旭然夸道，杨曼青脖子一缩，“这加减法还真是很方便哩！你能琢磨出这记数之法真是厉害呢！”赵旭然笑着道，“我哪那么本事？这都是我家乡的人研究出来的呢。”“哦？他们那么厉害啊？不知你的家乡在哪，有机会我还真想走上一遭哩！”赵旭然一怔，“我也很想~~~哎！回不去了。”

    杨曼青见他一脸的黯然神伤，怕触动了他什么伤心的记忆，于是忙话题一转，“对了，你今日怎么会来看我呀？”赵旭然立刻将烦乱抛于脑后，“因为我想你呗！”“什么啊！我才不信，昨日不是才见过么？”“昨日是昨日，今日我又想见了不行啊？”“就你嘴甜，真没什么事么？”

    赵旭然一拍额头，“啊！还真有一件小事。”杨曼青努了努嘴，“我就说嘛！说吧，什么事？”“厄，我想讨要一身好点的衣裳，明日我要给人当幕僚了，衣着方面我想不能再如此随意了。”杨曼青一听忙道，“那是当然！里屋刚好有一件上好的衣裳，走！我带你去试试合不合身的。”杨曼青起身拉着赵旭然便往里屋而去。

    杨曼青拿出了一身做工精细的棕色衣裳展示在赵旭然面前，“就是这件了。你看看是否中意，中意的话就穿上试试，不中意的话你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颜色的，我今夜赶工一下你明日一早就可以来拿了。”

    赵旭然笑了笑，“你赶工的话那我又要心疼了，这件不错，我试试吧！”杨曼青不由为之动容。赵旭然正要解衣裳杨曼青莲步轻移走了上来，“还是我来吧！”赵旭然点点头便放了手。

    杨曼青伸出芊芊手指为赵旭然宽衣解带，开始倒还好，当赵旭然精壮的上半身敞露出来时杨曼青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手指亦微微颤抖。赵旭然右手用力在她的翘臀上一拍，啪的一声脆响，恶作剧的道：“想什么呢！怎么动作这么不麻利？”“嗯~~”杨曼青一声抗议似的嘤咛，小嘴一嘟白了赵旭然一眼。

    不一会儿赵旭然便坦荡荡了，一脸贼笑的看着杨曼青，许久不知肉味的杨曼青脸红到了脖子，强装镇定的将新衣给他穿上。“唔，这身衣裳倒很合身，仿佛就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做的呢！青儿！你赶紧如实招来，是不是早就为我做好了一直放着等我到来？”

    杨曼青一怔，“你怎么知道？”话出了口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懊恼的伸手一拍自己的小嘴。赵旭然却顿觉心里一阵暖，原来她心里亦一直惦记着自己没有放下呢！

    赵旭然炯炯的目光让杨曼青有点不知所措，低头瞥见赵旭然左脚处的衣角有点卷曲，于是忙蹲了下来躲避他的目光，“啊！这衣角没有捋好哩！”她刚弯下腰赵旭然却一掀衣袍，那坚挺的怒龙顿现于她的眼前，离她俏脸只寸许。

    杨曼青一惊，吓得刚要直起腰来赵旭然却伸手轻按住了她的后脖，“青儿，要听相公的话，知道么？”杨曼青小嘴一撇嘀咕了句，“你现在才不是哩！”“还敢顶嘴。”赵旭然猛的一掐她后脖，“啊！”杨曼青一声惊呼，赵旭然瞅准时机向前一挺腰，怒龙陷入一团温热。“唔……”杨曼青眉头一皱，抬眼望向赵旭然。

    见赵旭然丝毫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杨曼青只得照办。臻首前后耸动，杨曼青怕一会儿送衣服去的婢女小梅会突然回到，于是便加快了速度，一阵咻咻之音响彻于这个并不大的试衣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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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又见面了

    [正文]第三百二十二章 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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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第一天上班居然会是去皇宫里，司空到底是什么职位？办公地点还能在皇宫里的？“你便是那赵旭然吧？”搜身的侍卫刚刚退去就有一名老太监走了过来问道。赵旭然点点头，“在下正是！”“唔，那就跟我来吧！”一头雾水的赵旭然只得乖乖跟在了他的后面。

    “王公公！”一路上但凡有遇到的人都会毕恭毕敬的和这个老太监打招呼，而老太监则只是点头示意。赵旭然心里暗道，看样子这老太监身份不低，该是总管一级的。

    “到了，你站好。”王公公回头嘱咐了赵旭然一声，赵旭然赶紧将心思收回。王公公先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这才敲门道：“禀皇上，老奴将人给带来了！”赵旭然一惊，皇上？哪个皇上？晋武帝司马炎！

    “唔！带他进来！”屋里的人道。王公公推开了门，正要迈步进去却发现那赵旭然似乎还在神游，于是忙低声道：“喂，还不跟我进来！”赵旭然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了进去。这是一间书房，只是因为它的主人是皇帝，所以它就成了御书房。

    “草民赵旭然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赵旭然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对着司马炎就拜。司马炎抚了抚自己的胡子，“唔，平身吧！”“谢皇上！”赵旭然小心翼翼的起来退到了一旁，这才看清了司马炎的样子。

    其实司马炎长的还真不怎样，至少跟帅字不沾边。可能是养尊处优惯了，所以皮肤白皙身材亦略显臃肿，只是那双眼不怒而威，让人无法忽视了他的身份。

    “你就是平阳她们要请的乐师？”司马炎悠悠着道。乐师？赵旭然一愣，不是给司马攸当幕僚么？怎么成了当乐师了？王公公瞪了他一眼，“皇上问你话呢！”“啊！回禀皇上，正是在下！”只得顺着竿子爬了，若说自己也不太清楚的话搞不好就是一个什么龙颜大怒的。

    司马炎端详了赵旭谈一阵道：“嗯！眉目倒是清秀，只不知乐理如何。你可知道想当三位公主的乐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赵旭然心里暗道，鬼才想当什么狗屁乐师了，但这想法只得藏在心里，“草民知道，请皇上放心，对于乐理草民还算是略知一二。”

    司马炎一声冷哼，“略知一二？若只是略知一二的话我就让人将你推出去砍喽！”赵旭然心里一咯噔，难怪人说伴君如伴虎，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脾气也太反复无常了吧？赵旭然还真不知该怎么接话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司马炎又扫了赵旭然一眼转而对王公公道：“王海，你去让人拿把古琴来。”“喏！”王公公忙退了出去。此时书房里只剩赵旭然、司马炎，以及两个老太监。那两个老太监年纪比王公公还要大上一点，从头到尾两人都只是默默的站在司马炎身后，目光垂在自己脚前的方丈之地。

    看着没什么特别，但赵旭然却知道这两个老太监不简单，其呼吸绵长分明是练家子，而且武功高过自己数倍。赵旭然没有说话，跟皇帝找话聊？那不是茅房点灯找死么？说错一句话就会被推出去咔嚓掉的。司马炎趁空又拿起方才的书籍翻看了起来。

    等了不多会儿，王公公便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宫女，一个手上捧着把古琴，另一个拿着的则是古瑟。“皇上，老奴将琴瑟都拿来了。”司马炎瞥了一眼这才放下了手里的书籍，“咯，你擅长哪样就选哪样吧！”“是！”赵旭然瞄了一眼还是选择了古瑟。

    盘腿而坐，熟练的调好了琴弦，就等司马炎发令。司马炎问道：“你要弹哪首曲子？”赵旭然想了想道：“沧海一声笑！”司马炎一愣，什么曲？没听过啊？于是挥了挥手示意赵旭然赶紧开始。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落指于弦，前奏响起，清新独特的曲调一下子便吸引了司马炎。“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赵旭然一开口屋里的四人俱是一惊，豪迈欢快的拍子立刻就俘虏了他们的身心。

    一曲毕，当余音散尽时司马炎这才吐了一口气，“准了！王海，今天起就让他当平阳他们的乐师吧！你带他去见三位公主。至于以后的教学时间你亦安排一下，隔五天教一次为宜！”“喏！”王海对赵旭然使了个眼色，赵旭然忙道：“谢主隆恩！”司马炎笑了笑，“好了，赶紧去吧！”

    哎！帝王的脾气真是捉摸不透啊！赵旭然心里苦笑，跟着王公公退出了书房。一路上王公公都在絮絮叨叨告诉赵旭然一些宫里的规矩，赵旭然压根没有心思听，只是含糊其辞的练练称是。

    与方才不同，这回的路赵旭然认得，因为他到过这里，未央宫！汉朝的未央宫因历代皇帝都居于此而声名大噪，在后世的诗词中未央宫已然成为汉宫的代名词，但西晋皇城内的这个未央宫相比较起来就有点默默无闻了。

    这未央宫原本是前皇后杨艳的别院，自从杨艳死去后这里变成了三位未出嫁的公主的居所。大门是紧闭着的，王公公敲了敲门，“公主殿下，老奴带着你们的新乐师来了。”“哦？可是那个赵旭然？”里面传出平阳公主的声音。

    王公公看了赵旭然一眼这才道：“启禀公主，正是！”“进来吧！让他走前面！”还是平阳公主的声音，看来其他两位公主都是以她为尊。赵旭然暴汗，让我走前面？这分明是说有陷阱机关么！太明显了吧？王公公催促道：“喂！还愣着作甚？公主的话你没听清么？赶紧走的！”

    赵旭然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往里面而去。一进屋便是一间宽敞的大厅，三位主公正端坐于大厅正中，三双眼睛俱看着赵旭然。赵旭然极其小心的往前挪步，眼睛时不时偷瞄左右，奇怪，怎么还没机关？王公公走在他后面不由催道：“麻利点！就这几步路即便换个瘸子此刻也走完了。”

    赵旭然哪管那么多，仍是排雷一般缓慢往前。终于来到了三位公主身前三步远的地方，奇怪！为什么还没有？然道是头顶上么？眼睛往上翻了一翻，横梁上没见有异常啊！

    居于正中的平阳站了起来莞尔一笑，“赵旭然，我们又见面了！”赵旭然微微一笑，“草民见过平阳公主、新丰公主、阳平公主。”平阳跨前小半步，“没想到你记性还不错？你方才何以那么小心？怎么？觉得我让你走前面是因为布好了陷阱要捉弄你？”

    “呵呵，公主说笑了！您是公主，像布置陷阱捉弄人这种下三滥的事您怎么会做？”赵旭然赔笑道。平阳主公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这才幽幽道：“那可未必！”啪！杯子摔了个粉碎。“动手！”赵旭然下意识的往后一跳，什么情况？摔杯为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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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又一个皇后

    [正文]第三百二十三章 又一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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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正纳闷间原先觉得没有异常的头顶上突然跃下好几个人来，那些人一落地便往赵旭然扑来。“公主！你们这是干嘛？”赵旭然不想束手就缚，那样太没骨气，可刚和逼到自己身前的两人一交手就让他大吃一惊。传说中的大内高手啊！若是两三个自己还可以打发，但是十几个么……

    赵旭然很自然的败下阵，很自然的被擒住。整个过程只是片刻间的事，虽然事发突然但那位王公公却丝毫没有被吓到，或许他已经见怪不怪习惯了。王公公施礼道：“三位公主，老奴已将新的乐师带到了，没什么吩咐的话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平阳挥了挥手：“嗯，你先走吧！”“喏！”王海刚要退出去赵旭然朝他喊道，“王公公！你不能见死不救啊！”王海低声道：“别傻了，要死哪那么容易？顶多半残，咱下回见。”“公公~~公公~~”“将他的嘴堵上。”平阳公主不耐烦的道。

    一张破布塞进了赵旭然嘴里，侍卫们麻利的将赵旭然五花大绑起来。赵旭然一脸的不甘，平阳平阳！今次真是虎落平阳了。确定绑牢了后大内侍卫便退了出去，大厅里只剩下赵旭然和三位公主。“姐姐，现在擒是擒住了，接下来呢？”方才一直没有开口的新丰公主问道。

    最小的阳平公主接茬道：“那还用说，当然是严刑逼问了！怎么？二姐舍不得么？”“呀，你住嘴。”新丰公主的粉拳往阳平公主擂去。赵旭然咽了口口水，严刑么？不是玩这么大吧？

    平阳公主不理会两个妹妹，冷笑一声从袖里抽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匕首，一步步往赵旭然走来，“现在我问你话，你最好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然我就一刀一刀的削下你小指头上的肉来。”赵旭然眨巴眨巴眼，一刀一刀削下小指头上的肉？练刀工么？亏她想的出来。

    “听明白了么？明白了的话就点点头。”赵旭然忙点头。“现在我取下你嘴里的布，你不许喊。”赵旭然又点头。平阳主公这才伸手扯下了赵旭然嘴里的布，然后一脸厌恶的将那布丢到了一旁。

    赵旭然喘着气，“水~~我要喝水。”“有！”新丰公主忙端起桌面上的一杯茶往赵旭然跑来，平阳公主在一旁取笑道：“二姐还真是很着紧他哩！他双手被绑难道二姐还要喂他喝么？”新丰公主瞪了她一眼，“喂就喂，没什么大不了。”

    新丰公主不顾其他两位公主诧异的眼光，小心翼翼的将茶杯送到了赵旭然的嘴边，“咯，喝吧！”赵旭然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这才仰脖将茶水喝下。原本一直旁观的阳平公主忽而惊道：“不对啊！二姐，你给他喝的茶是我喝剩的那半杯。”

    赵旭然一愣继而道：“那又怎样？我不介意。”阳平公主一跺脚，“我介意！那可是我喝过的杯子。”赵旭然无语，这公主未免太过矫情了吧？

    “好啦，你们俩都闪开！”平阳主公用匕首在赵旭然面前比划，“这下你水也喝了，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赵旭然点点头，“你问。”“你是何人？”“赵旭然。”“我问的是你的真名。”“一直没假过，打出娘胎我就叫这个名。”“那你的家在哪？”“并州，新兴郡。”“那你千里迢迢来洛阳干嘛？”“只为遇见你。”赵旭然顺口说道。

    平阳公主脸微红：“放肆！竟敢调戏本宫！本宫要~~~要削了你的肉。”赵旭然刚要求饶却见她拿匕首的手在颤抖，于是赵旭然又暂时撤销了求饶的打算，想先看看再说。平阳公主的内心似乎在剧烈的挣扎，额头上亦微微冒出了细汗，终于她把匕首往新丰公主手里一塞，“二妹还是你来吧！我怕血。”

    一旁的阳平公主一拍额头，哎！这个大姐真是没药救了。新丰公主支支吾吾的道，“可是~~可是~~我~~”阳平公主摇摇头，一把夺过新丰公主手里的匕首，“既然你们一个不敢一个不舍，那就由我来吧！”

    阳平公主提着匕首来到赵旭然面前，“你是要削左手的小手指还是右手的小手指呢？”赵旭然一愣，“这还能选么？”“当然。”“那我选左右手都不削可不可以？”阳平公主点点头，“可以！既然如此那就削你脸上的肉吧！”

    阳平公主说着就甩起了手里的匕首，“先割哪呢？”赵旭然见那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忙道，“公主啊，别玩了，割着我也就罢了，要是误割了你自己的手的话，那可咋整啊！”阳平公主冲他甜甜一笑，“放心，我会小心的将刀刃朝外，伤不了自己的。”说着作势猛得要挥刀。

    “不要！”赵旭然往后一缩。“哈哈，哪里躲！”阳平公主见赵旭然怕了反而更来劲了，举着匕首正要再往赵旭然扑去之际门外却有人高声唱道：“皇后娘娘驾到！”三位公主俱是一惊，“她怎么来了？”赵旭然见来人了张口便欲呼救，离他最近的阳平公主反应最快，抓起地上的布又塞住了他的嘴巴。

    平阳公主这才反应过来，“快！我来拖着她，你们俩先将他抬进里屋去。”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忙上前来抬赵旭然，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们哪里有力气？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赵旭然微微抬离了地面。“快，她快要到了。”两位公主好不容易总算将赵旭然抬动了。

    大厅的门原本只是虚掩着，此时再跑过去关也来不及了，平阳见自己的两个妹妹似乎抬不动，于是急的亦伸手去帮忙，这时候门却被推开了。一个太监推开门后便退到了旁边，一个年龄约莫十**岁的少女迈了进来。

    如水的目光一眼便瞥见了三位公主和赵旭然，黛眉微皱不解的问道：“平阳，你们这是作甚？”赵旭然一看之下傻了，骗人的吧？没听错的话刚才他们喊的应该是皇后娘娘吧？怎么看着这样年轻？这分明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么！

    来者正是武悼皇后杨芷！她是前皇后杨艳的堂妹，杨艳死前哭求司马炎立堂妹杨芷为后，于是年方十八的杨芷就入了宫，成了晋武帝司马炎的第二个皇后。

    三位公主见已经暴露了也干脆破罐子破摔，手一松便把抬起的赵旭然丢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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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赌上一把

    [正文]第三百二十四章 赌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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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赵旭然哪里料得到她们松的这么突然。平阳公主拍了拍手：“没，没做什么。”杨芷对旁边的人道：“你们先退到门口等我。”“喏！”太监带着婢女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杨芷走到平阳身边指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赵旭然道，“他是谁？”

    平阳公主爱理不理的道：“那你应该问他！”赵旭然忙道：“皇后娘娘，我是三位公主的新乐师。”杨芷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平阳，平日里你们捣乱也就罢了，可他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怎么能这样捉弄他？”

    赵旭然把头一阵狂点，“是啊是啊……”阳平公主踢了他一脚，“闭嘴！没你说话的份。”新丰公主不干了，“三妹！不许你踢他。”那边平阳公主道：“我们怎么捉弄他了？不就把他绑起来了么？那也是为了调查他身家是否清白。”

    杨芷一愣，“身家是否清白？”原本如水的目光忽而变得锐利往赵旭然投去，前后简直是判若两人。赵旭然忙道：“我比豆腐还白，请皇后娘娘明察。”杨芷将目光一收，“平阳，既然如此我会让皇上先查查这人的底细……”

    平阳公主却一声冷哼：“我的事勿需你来插手，我们方才只是吓他玩的，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您请便，我们要开始学古琴了，皇后娘娘！”杨芷一时无话，顿了会儿这才颓然的道：“那……你们好好学吧，我先出去。”

    看着转身离去的杨芷，赵旭然不由思索，看来这个小皇后跟这三个小公主间似乎不怎么对路啊！此时阳平公主蹲了下来，“喂！你看够了没有？”赵旭然一个激灵，“没……我没看，厄，不是说要学古琴么？那还不把我松开？”新丰主公眼前一亮：“你真的会古琴么？”

    平阳公主却把新丰公主往身后一拉，“赵旭然，我还没问完！新丰说你曾出现在武林大会的会场上，说！你是出自哪个门派？是谁派你来洛阳的？那晚你偷闯皇宫究竟意欲何为？”一连串的问题差点没把赵旭然给砸晕。

    赵旭然刚要开口辩解平阳公主又抢先道：“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如实回答！你可知夜闯皇宫是死罪，若我们三人一起指认你的话……即便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赵旭然额头冒出细汗来，是啊！她们三个是公主，只要她们三人一说，自己还真是百口莫辩，别说自己还真闯进过皇宫，即便没闯过到那时也说不清楚了。

    赵旭然细思片刻，赌上一把吧！于是这才道：“好吧！我说。”三位公主对视了一眼都竖起了耳朵。“其实……其实我上回潜入皇宫是为了找定海珠的。”“定海珠？”三位公主的眼睛都不由又睁大了几分。赵旭然点点头，“这定海珠长得像极了夜明珠，但不同的是这定海珠能提升练武之人的内力，而且普天之下仅有三颗。”

    平阳公主道：“不用说那什么定海珠就在这皇宫内，所以你就夜闯皇宫想盗了去？”“公主真乃女中诸葛也！一猜就中。”平阳公主目光一寒，“哼！本宫最厌恶的就是你这样为了一己之私就眼馋人家东西的卑鄙小偷，别以为你拍我马屁我就会饶过你！阳平，把他的手指切下来！”

    阳平公主又抽出匕首来，“好咧！”赵旭然忙道：“公主且慢！请容在下把话说完，我盗这定海珠并不是为了我自己！”平阳公主白了他一眼，“即便是为了他人，那你也一样是小偷。”赵旭然脸上七分无奈三分难过，嘴角哆嗦着道：“可是我是有苦衷的呀！”

    新丰公主忙道：“那你把你的苦衷说出来我们听听！”平阳和阳平都扫了她一眼，但却被新丰公主直接过滤，“你说，若真情有可原的话我们不会为难你。”

    “谢公主殿下！实不相瞒，在下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帮派的帮主，虽说弟子就十几个但我也没想过要争霸武林什么的，故而在新兴郡过得亦还算逍遥……”平阳公主插话道：“是什么帮派。”“快活帮！”赵旭然想也不想的答道。

    新丰公主怪责的瞥了平阳公主一眼，“姐姐你别打岔，赵旭然，你接着往下说。”赵旭然点点头，“谁知好景不长，我的一个弟子得罪了鬼域的人。”“鬼域？”三位公主显然是没有听过。“是，鬼域！这鬼域是邪道第一大教，其教母杀人如麻，因这鬼域的总教落于鬼城丰都，故其教母被人称之为鬼母！”

    鬼城？鬼母？三位公主听得有点毛骨悚然起来。赵旭然接着道：“鬼域的人因此前来我快活帮寻仇，要我交出那名弟子。我当然不允，于是便打了起来。交手中我错手打死了两名鬼域的弟子，于是梁子便结的更大了。”

    阳平公主问道：“什么是梁子？”“厄，也就是仇怨。”“哦，早这么说我就懂了。”新丰公主问道，“那后来呢？”“后来？后来我又与鬼域的人周旋长达数月之久，他们始终不能奈我何。”“哇，你好厉害！”新丰公主拍手道。

    平阳公主却不屑的道：“那只能说明他的对手太过不济。”阳平公主也开始深陷于这个故事中，“那后来呢？鬼母出现了么？”赵旭然点点头，“来了！鬼母是邪道第一高手，我们怎么抵挡？我的弟子皆被她杀了。”平阳公主不吃这一套，“那她怎么没杀了你？”

    赵旭然苦涩一笑：“因为鬼母见我只凭十几个弟子就能与她的鬼域周旋长达数月，所以她觉得我这个人机灵，想留着我为她办事！”“哦！定海珠！”新丰和阳平两位公主异口同声道。赵旭然点点头：“两位公主真乃女中诸葛也！”新丰和阳平道：“那还用你说！”一旁的阳平公主顿觉脑筋直抽抽。

    阳平公主道：“既然如此那你怎么可能为她而甘愿冒死来盗珠？她杀了你的十几个弟子不是？”“对啊！”其他两位公主疑问的目光投往赵旭然脸上。赵旭然一声长叹，“哎！我是逼于无奈，鬼母她抓了我的两个妻子，以我两个妻子的性命来要挟我去盗定海珠！皇宫这么大，她竟然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如今十天过去了，我却……”

    赵旭然知道该演**了，于是使劲翻了个身跪在三位公主面前道：“主公殿下，在下真的是迫不得已！我死不要紧，可我的两个妻子还在她的手中啊！其中一个如今还有孕在身，我不能让她们有事啊！望公主殿下开恩，帮帮我吧！若能换得定海珠，在下愿一死以谢三位公主！”

    阳平公主长吁一口气拉了拉新丰公主的衣袖小声道，“二姐，人家已经有两个妻子了呢！您若真想要驸马的话还是换个人选吧！”“哎呀，你给我一边去！”新丰公主将目光投往平阳公主，她在等平阳公主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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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皇后的难堪

    [正文]第三百二十五章 皇后的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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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阳公主深思熟虑后才道：“好了，阳平！放了他！”“哦！”阳平公主一挥手中的匕首割断了赵旭然身上的绳索。赵旭然将挂在身上的绳索丢开，“谢公主殿下。”“好了，今日就学到这里，赵旭然，你可以走了！”平阳公主挥了挥手道。

    可以走了么？太好了！赵旭然脸露惊喜刚欲告退。“还有，今日的事本宫就当没听过，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乐师。这是本宫所能做到的极限了！你好自为之吧！”平阳主公清冷的眸子直视赵旭然。赵旭然略一思索，“卑职明白了！谢三位公主殿下！卑职告退。”

    “姐姐……”新丰公主刚欲与平阳公主说话，平阳公主却伸手示意她噤声，“赵旭然，若被本宫发现你骗了我的话，本宫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平阳的这句话说得并不大声，但正往外走的赵旭然的脚步却忽而停顿了一下，似乎听到了这句话。

    见赵旭然出了门新丰公主这才又道：“姐姐，不就一颗破珠子么？若在宫里的话十有**也只是拿来当摆设罢了。我们何不帮他寻找一番，真找到的话给他算了！”平阳公主白了她一眼：“我的傻妹妹啊！无论如何那都是皇家之物，哪有帮外人偷自己家东西的？只当不知情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最小的阳平公主道：“哎！我的傻二姐啊！若你真是喜欢那赵旭然那该不帮他才是！”新丰公主蹙眉道：“嗯？此话怎讲？”平阳公主一脸黑线，阳平公主拍手道：“大姐你看，二姐她果然喜欢上那赵旭然了。”新丰公主脸一红：“我才没有！你别瞎说！”

    “没有？那你脸红什么？”“呀！你别老往其他地方扯，快说为什么不应该帮他，不说个所以然来我定不饶你。”新丰公主威胁道。阳平公主道：“你想啊！如果你不帮他，那他的两个妻子不就活不成了么？”新丰公主点点头，“对啊！”阳平公主接着道：“他的两个妻子活不成了，那你不就有机会了么！”“我就……呀，我看你是讨打！”阳平公主拔腿就跑，反应过来的新丰公主穷追不舍。

    平阳公主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妹妹打闹成一团，哎！不就一个臭男人么？二妹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三个公主都是前皇后杨艳所生，故而感情一直交好，但三人性格迥异。平阳公主性格清冷，因其父亲司马炎的缘故，她心里有点讨厌甚至抵制男人！

    在平阳公主看来世上的男人都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总喜欢肆意花丛，醒来后甚至不清楚自己宠幸过谁，永远都在喜新厌旧，永远都视女人为玩物。而新丰公主则不一样，虽然出身一样，但她却不是很在意这些。

    新丰公主和大部分的同龄少女一样，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憧憬，对未来的情感充满了希翼，在她的心中一直有着一个江湖梦，所以她是诸多的公主中唯一懂得拳脚功夫的，当然那些功夫都是瞒着司马炎偷偷学来的。

    最小的阳平公主与大姐的悲观以及二姐的乐观都不同，她则是本色出演。调皮、捣蛋、捉弄人，年龄最小的她却是是皇宫里最大的混世魔王。如果不做这些事的话她会无聊的疯掉的。阳平公主最过情绪化，她最经常做的一件事就是自己把自己惹生气，然后把气撒在其他人头上。

    因皇后杨艳的死去，故而三位公主得到了司马炎更多的宠爱，而自己的两个哥哥一个虽然比较没智商点但却被封了太子，而另一个哥哥则早早就被封为了汝南王，两个哥哥亦十分罩着她们，这让她们几乎是横行宫中。

    出了门自有小太监领着赵旭然往外而去，谁知刚走到一半便又被匆匆赶来的王公公拦下了，“赵旭然，还好你还没出宫，快跟我来，皇上要召见你呢！”王公公说着伸手要拉赵旭然，赵旭然却往旁边躲了躲，“呐！王公公，真是皇上召见么？你可别又把我往火坑里带啊！”王公公跺了跺脚，“哎呦，瞧你这话说的！哪能啊，你快跟我来吧！别让皇上等着急喽。”

    跟着王海七拐八弯走了许久终于到了一处大殿外，王海先跑进去报信然后才宣赵旭然入内。偌大的大殿里就四个人，有三个是赵旭然认识的，晋武帝司马炎、皇后杨芷、还有便是站在他们身后的大太监王海，而居于其左下首的那个男子赵旭然却是第一次见。

    那男子长得甚是俊俏，皮肤白皙，明眸皓齿，只是……只是赵旭然觉得他有点娘。大太监王海都只能站在后面，而他却能坐在下首，什么人？是哪个皇子么？看起来与司马炎没有半点的相像啊！“卑职赵旭然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司马炎道：“唔，平身吧！”

    “谢皇上！”赵旭然刚刚站起来，那王海却道：“赵旭然，这是皇后娘娘，还不赶紧拜见？”你娘的！要拜你就早说啊！赵旭然只得又跪下拜道：“卑职赵旭然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杨芷悠悠道：“行了，起来吧！”“谢皇后娘娘。”

    司马炎道：“朕听了你弹的那曲叫什么来着？”“回皇上，叫沧海一声笑。”“唔，沧海一声笑！朕就想若你的曲再配上如风的舞剑，那就将是世间一大美事吧？今日恰好皇后也在，赵旭然、如风……”“卑职在！”“臣妾在！”

    赵旭然顿觉脑袋嗡的一声，不是吧？他称自己啥？臣妾？那不是皇帝妃嫔的自称么？赵旭然不由偷偷瞥了一眼年轻的皇后杨芷，果然年轻的皇后还是不太会掩饰自己，脸上的不悦和眼里的鄙夷被赵旭然捕捉在眼底。泥玛！原来此刻在自己身旁的这位便是传说中的男宠！他的先辈中出名的有龙阳、嫪毐、董贤……

    这司马炎有够扯的，你好男宠也就算了，居然让男宠和母仪天下的皇后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上。宠是觉得受眷顾了，可你让人家年纪轻轻的皇后情何以堪？

    司马炎接着道：“你们现在就合作一曲吧，好让朕和皇后一饱耳福与眼福。”“遵命！”眼尖的赵旭然往旁边的矮几而去，那里放着一架古瑟。一名婢女捧上一把铜剑，如风接过剑后那婢女便又退了出去。赵旭然坐定后抬眼望向如风，如风含笑冲他点了点头，于是赵旭然落指于弦，琴声响起。

    如风只是听了两句，忽而身形一动便拔出剑来，和着琴声翩翩起舞，其舞步皆落于曲调的拍子上，一步也没有踏错，就连赵旭然亦有些许钦佩起他的乐感来。皇后杨芷渐渐被曲调吸引，听惯了靡靡之音的她从来都没感兴趣，可这次她却听得有点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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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小白的不幸

    [正文]第三百二十六章 小白的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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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终毕，司马炎带头叫好，只是可惜大殿里一共只三位观众，故而掌声还是稀稀落落。司马炎意犹未尽的道：“弹的好，舞的也好！”皇后杨芷道：“曲倒是好曲，至于舞么，不过尔尔罢了。”如风闻言小嘴一撇，情态竟与小女子无异。

    司马炎见状又道，“嗳，皇后此言差矣！朕觉得普天之下没有哪位男子能舞的比如风好了，你们说是吧？”皇上和皇后为了一个男宠掐了起来，在场的五人中三人都是当局者，能发表评论的只剩王海和赵旭然了。

    王公公毫不犹豫的倒向了皇帝那边，“皇上所言极是！老奴觉得如风善舞，天下男子无人能出其右。”杨芷小嘴微微一嘟，将目光落向赵旭然，“你觉得呢？”司马炎闻言亦望向赵旭然。赵旭然无语，怎么把我拖下水了？

    此时说如风好那肯定就得罪了皇后杨芷，女人很记仇滴！若说如风不好的话那司马炎定会不喜，但皇后杨芷定会感激自己！怎么办？两害取其轻的话那应该说如风好话才是，可是……赵旭然忽而灵机一动。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卑职觉得如风的舞的确好……”赵旭然刚说一半司马炎便脸露笑容伸出右手抚起自己的胡须，而皇后杨芷的眉头却是一皱。“但是么……”赵旭然话锋一转欲言又止。一旁的如风却道：“先生有话不妨明说，勿须顾虑。”

    赵旭然抿了抿嘴唇，“好，恕在下直言，如风虽然舞的不错，但若说天下男子没有能出其右者的话……请恕在下无法苟同！”司马炎和王海说的话是一个意思，但赵旭然原封不动的搬来王海的话加以反驳，这样司马炎会产生一个错觉，觉得是王海被人反驳了而已。

    杨芷一听眉毛舒展开来，如风却道：“怎么？先生亦会舞蹈么？若是如此请先生舞上一曲如何？”听了赵旭然方才弹的曲，如风还真对赵旭然的舞蹈有点期盼。赵旭然一惊，我跳？自己虽然会点mj但明显的分属两个不同的世界，自己跳的话绝对不合适。

    于是赵旭然忙道：“在下哪会啊！不过在下认识一个男子，他的舞蹈不逊于月中嫦娥，让人过目而不忘……”司马炎一听来了兴趣，“当真？”“卑职岂敢欺君。”“好，朕倒要看看！明日你将他带来，让他舞上一曲的。”赵旭然道：“启禀皇上，明日的话未免太过仓促，因为他外出要三日后才归来。”

    司马炎想了想道：“好！不就三天么？三天后你带他进宫来，朕等着！”“卑职遵命。”赵旭然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成了！杨芷气的胸口微微起伏，好嘛！还以为你是向着我说话的，没想到你却是要给皇上介绍新的男宠！你给我等着……

    赵旭然出了皇宫便往司马攸的住处而去。开门的仆人记性很好，一眼就认出了赵旭然并带着他往里而去，看来司马攸是早有吩咐。到了书房后那仆人终于停下，“老爷，赵旭然来了。”“哦，让他进来吧！”赵旭然一进屋司马攸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卑职见过主公！”“先生勿须多礼，请入坐。”两个人坐定后司马攸便道：“先生来是想问既为我的幕僚何以又要当三位公主的乐师吧？”赵旭然点点头，“卑职的确不明，望主公赐教。”司马攸笑了笑道：“那我就明说吧！让我收你来当幕僚是公主们的意思，公主想借我口要你去给她们当乐师，这样你心里不会有防备。”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原来如此！”

    司马攸马上接着道：“说实话！开始我没想过真要用你来当幕僚，只是想给你个虚职罢了，但那日与你一番谈话后我发现自己错了！先生真乃有学之士，先前是我有眼无珠，望先生勿要介怀。”赵旭然忙道：“司空大人言重了，在下理解。”

    司马攸起身往赵旭然走来，拿起桌上的茶壶欲与赵旭然倒茶，赵旭然忙制止，“大人……”“嗳，先生请坐下。”司马攸将赵旭然按回座位，亲手为他斟了一杯茶这才道：“我以这杯茶向先生赔罪，若先生能原谅我先前的有眼无珠就请饮了此杯。”

    赵旭然略一思索只得将茶一饮而下，司马攸又倒了一杯，“有道是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我向来求才若渴，若先生还肯为我效力的话请再饮一杯！若先生不愿那我也不勉强，请收了桌上的这袋金银细软，再由我亲自送先生出府。”

    赵旭然只是瞥了一眼桌面的袋子，又伸手将茶盏端起，一饮而尽。司马攸眼中异彩连连，“好！好！好！来！”这回他斟了两杯，将一杯递给赵旭然，自己端起另一杯来，“从今往后就劳烦先生了，在下以茶代酒先行谢过。”“卑职定尽已所能为主公效劳！”

    第三杯茶下肚赵旭然这才坐回自己的位子，这司马攸吧！还算是懂得笼络人心啊！只是可惜，似乎心机方面么……以他的身份若没有点心机的话怕是难以善终啊！

    当赵旭然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司马攸却拿出本图册递给了他，“先生请过目。”赵旭然忙伸手接过，翻看了几页：“这是护城河？”司马攸点点头，“正是洛阳城外的护城河！皇上有旨要整修护城河，将护城河加宽五丈，加深五尺。我想把此事托于先生你，要多少民壮多少钱财尽管开口！”

    赵旭然一愣，不是吧？我是纯属玩票的，你还真要让我做事啊？整修护城河？应该不难吧？当个监工就可以了？“厄，敢问大人，有时间上的限制么？”“一个月！”唔，还算宽裕！“那此事便交于卑职来办吧！”

    出了门赵旭然便把图册往怀里一塞，眼前还有一项更迫切的任务呢！自己当了公主的乐师，每隔几天便能近一趟皇宫，但皇宫那么大，走马观花的自己未必能有收获，所以多一个帮手还是会多一分希望。

    赵旭然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周小史，于是便贬如风的舞技，司马炎果然中计，提出要亲眼一见。如今只要周小史展露些才艺迷住那司马炎，那司马炎定会将周小史收在自己的身旁，到那时打探定海珠的消息就再也方便不过了……

    槐树下的周小史躺在躺椅上正在神游，赵旭然人未到声先至：“小白！我想到让你混进皇宫的方法了！”周小史一惊，不是吧？我怎么这么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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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 醉在君王怀

    [正文]第三百二十七章 醉在君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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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史强装镇定的道：“哦？是么？是何法子你姑且说来听听。”赵旭然笑着道：“嘿嘿！很简单，你扮歌舞伎在司马炎面前歌舞一曲便可！”原本还算泰然的周小史一跃而起：“你说什么？让我扮歌舞伎？”赵旭然点点头：“对啊！”

    “还要在司马炎面前歌舞一曲？”“不错！”“我想你是疯了，我是男的。”“司马炎要的就是男的。”周小史恶寒：“我不会歌舞。”“不会我可以教你。”“可是我不想学。”“小白啊，你这话说的……无论你想不想都必须学！”周小史伸脖子把头往前一送：“那杀了我吧！我实在办不到。”

    赵旭然拍了拍他的头：“傻瓜，我哪舍得杀你？不学就算了，我也不勉强。”赵旭然说着转身便走。周小史伸手拉住赵旭然的衣角心虚的道：“你……要去哪里？”“回房。”“回房作甚？”“也没什么，闲暇下来忽然就有点想齐菲菲了，我回房给她写封书信。”

    周小史闻言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两眼泪汪汪的道：“姐夫啊，不写成不成啊？”赵旭然回头冲他一笑：“傻孩子，不写当然也可以，如果你愿意学歌舞的话……”

    周小史拉着他衣角的手无力的垂落，颓然道：“好，我学。”赵旭然咧嘴露出满嘴的白牙，“我这人吧，其他也没啥，就两字――认真！你若要学的话那就得认真学，懂么？”周小史点点头：“我懂了。”

    赵旭然让余伯将古瑟搬到了树下，萧雅晴、冼莹莹以及绮梦都来到了树旁看热闹，就连余伯也站在不远处不愿意离去。人人都兴致高昂唯独周小史一脸的无奈。赵旭然盘腿坐下，弹奏之前转头对一旁道：“晴儿，绮梦，你们好好听，看仔细了，我只弹上两遍，以后就由你们来帮小白练习了。”“哦！”萧雅晴和绮梦对视了眼这才应道。

    冼莹莹问道：“那夫君你要弹唱什么曲？”赵旭然微微一笑：“贵妃醉酒！”周小史抬头用空洞的眼神瞟了一眼赵旭然：“贵妃醉酒？你还要我扮女人？”赵旭然道：“有何不可？”周小史肩膀一垮，算了，反正都答应要做了，再作践一点也没啥差了。

    赵旭然开始弹奏，欢快的前奏响起，萧雅晴已经见怪不怪了，而绮梦先前却未曾领略过他的弹奏，美眸放着异彩。赵旭然开始唱了：“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余伯嘴巴张的老大，活了大半辈子今天才算知道了，原来曲子还能这样唱！

    赵旭然弹唱完后便望向一旁的萧雅晴和冼莹莹，“你们两记下几成了？”绮梦脸一红先答道：“恕贱妾无能，只是记得七成。”“晴儿你呢？”萧雅晴不好意思的道：“其他倒还好，只是词却没有记全。”赵旭然点点头：“那我一会儿再弹上一遍吧！晴儿、绮梦，你们觉得方才的曲怎样？”

    绮梦想了想道：“一开始就能扣人心弦，很不错还很独特。”萧雅晴接着道：“而且中间部分忽而曲调一转更是让人眼前一亮。”赵旭然道：“但是我还要让小白学会舞蹈，届时由我来弹奏，而小白则边舞边唱。绮梦，这舞蹈么……”

    绮梦甜甜一笑：“官人放心，这舞就交由绮梦来教吧！”赵旭然点点头，“如此甚好，那我再弹唱一遍，你们可听好喽！”“嗯！”一旁的周小史万念俱灰，一想到自己要穿女装心里就很不得劲。萧雅晴对绮梦道：“一会儿你着重记前半截的词，后半截我会记牢的。”绮梦点头道：“知道啦！”

    第三天，赵旭然领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往皇宫而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周小史！还真别说，周小史穿上女装后还真是让人惊艳，一路上不少男子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厌其烦的周小史不得不挂上带在身上的面纱。

    得了吩咐的大太监王海早早就候在了宫门处，远远一见赵旭然便立刻迎了上来，“哎哟，你可算来了，皇上他们可都等急了呢！”赵旭然一愣：“皇上他们已经在等了？约定的时辰不是还没到么？”王公公白了他一眼：“咳！还不是你整的，皇上心里有事于是便早早退了朝，此刻就在永乐殿等着你呢。咦……这位姑娘是？”

    王公公这才注意到了赵旭然旁边带着的人。“他便是我要举荐于皇上的那人了。”赵旭然答道。王公公不解的道：“嗯？不是说是男子么？怎么换了一位姑娘？”周小史闻言一头黑线。赵旭然憋住笑，小声对王公公道:“没错，是男的。”

    “哦……”王公公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知道了，搞神秘吊人胃口！”“对啦！王公公，时辰也不早了，咱赶紧搜了身就进去吧，莫让皇上等急了。”王海忙道:“对！来人，快，给他们俩搜身。”“喏！”几名侍卫走了上来。

    搜身的时候两名侍卫还不忘吃周小史的豆腐，周小史只得忍气吞声。搜身完毕王公公便带着赵旭然和周小史直往永乐殿赶去。未央宫中三位公主又凑到了一块，平阳公主道：“三妹，你的消息不会有错吧？”阳平公主忙道：“大姐，消息绝不会有误，我是从那日站在门口的小太监嘴里问出来的。”

    新丰公主道：“反正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去永乐殿走一遭不就知道了么？”平阳公主想了想道：“也好！走！”于是三位公主出了未央宫往永乐殿而去。

    “皇上，皇后娘娘，赵旭然来了。”王海一溜烟跑了进来。司马炎顿时来了精神，“快，让他进来。”皇后杨芷亦坐直了身子，而左下首的如风更是拉长了脖子。赵旭然走了进来：“卑职赵旭然，叩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

    “好啦好啦，”司马炎不耐烦的打断了赵旭然，“怎么就你一个？你说的那人呢？”赵旭然莞尔一笑，“卑职的琴声响起之际他自会出现。”“哦？那就开始吧！”司马炎似乎有点等不及了。“是！”赵旭然刚刚来到古瑟前坐定，门口便传来喊声:“父皇！”三位公主鱼贯而入。

    司马炎露出慈父般的笑容，“你们怎么来了？”“女儿平阳！”“新丰！”“阳平！”“拜见父皇。”“好啦好啦，平身，赐座！”三位公主一一入座右下首。

    平阳公主道：“女儿听闻今日有人要献艺于父皇，故就带着二妹三妹前来凑凑热闹，父皇不会怪女儿唐突吧？”“嗳，哪里的话！父皇欢喜都来不急呢，又怎么会怪罪。赵旭然，快开始吧！别让朕的三位公主等急喽！”“是！”

    琴声响起，娴熟的弹奏和欢快的曲调让平阳和阳平俱是一惊，居于她们中间的新丰公主道：“嘿嘿，傻眼了吧。”前奏开始没多久，周小史便踩着拍子从殿外舞了进来。除了赵旭然外，众人的目光皆落到了挂着面纱的他的身上。周小史愁眉不展，哎！要唱歌跳舞也就罢了，可是自己今日的终极任务却是要醉在君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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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俘虏帝王心

    [正文]第三百二十八章 俘虏帝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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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周小史踏进大殿司马炎的眼神就再也没从他的身上离开过，在司马炎看来略带愁容的周小史反而别有风情，其他的女子见了自己都一力的媚笑讨好，而他却笑容惨淡……这确实很不一样。

    节拍到了，周小史不得不振奋精神开始唱：“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呀滚滚痴痴呀情深，聚散总有时……”男声！原来真是男的！

    短暂的惊讶后节奏强劲、律感极强的歌曲很快就抓住了在场众人的心。从开始唱时起，周小史的双手就没停过，虽然舞动的幅度不是很大，但其手势跟着拍子快速的变化，花样不重，牢牢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一段唱完周小史立刻踩着拍子舞步旋转，双手舞得水袖一起一落。忽而琴声一缓，周小史的动作亦随之变的轻柔起来，原来男人也可以有柔似水的时候。

    如风被深深震撼到了，原来还真有比自己更优秀的男宠！无论是样貌还是技艺，自己真的都被比下来了，只要看司马炎一脸惊愕的表情就知道了。琴声终于停了，周小史亦做出了收尾的动作，虽然只是短暂的合练，但他与赵旭然的配合可谓是天衣无缝。

    曲终舞尽，但在场的人显然都还没缓过来，原来歌舞还可以这样有力，这样震人心魄啊！顿了许久司马炎终于拍案而起：“赏！打赏！快打赏！”王海这才猛醒过来：“皇上，赏金几何？”或许是太过激动了所以久久未能平复，司马炎胸口起伏着道：“金百两，绢千匹！”王海身子一颤，“遵旨！”居然是如此厚赏！

    赵旭然瞪了周小史一眼，周小史只得有气无力的道：“谢主隆恩。”司马炎就差没冲出来扶他了，“快快平身，勿需多礼。”此时皇后杨芷的目光死死锁住了一旁角落里并不起眼的赵旭然，恨得银牙暗咬。皇上终究还是被他举荐的男人给迷住了！

    “皇后，你觉得此子歌舞如何？”司马炎问离自己最近的皇后杨芷，杨芷只是含糊其辞的嗯了一声。“平阳、新丰、阳平，你们觉得呢？”司马炎又向三位公主问道。“闻所未闻，让女儿大开眼界。”“一曲尽矣，但余音犹在耳畔。”“是很好听哩！”三位公主皆赞不绝口。

    意犹未尽的司马炎道：“哈哈，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回皇上，在下周生。”周小史不亢不卑的道。司马炎默念两遍点点头，“周生啊，你是否还有其他歌舞？有的话能否再献上一曲？”“回皇上，在下的确还准备了一首，请容在下先行退去，换一身衣裳。”周小史按先前的剧本道。

    司马炎忙道：“好，朕准了！快去快回。”“是，皇上。”周小史转身往殿外而去。此时赵旭然站了起来，“皇上，卑职这里有几张纸张，上面的内容与下一首歌有关，请容在下将这些纸张分发给各位。”司马炎有点迫不及待，“准了，先发给朕。”“是！”

    赵旭然忙上前先将纸张分给了司马炎和杨芷，接着往三位公主的席位走去。平阳公主再度仔细端详起他来，方才的曲子难道是他作出来的么？“公主殿下，请接纸。”赵旭然轻声提醒道。“唔！放在几上便可。”平阳公主没有伸手接的打算，赵旭然只得照办，将纸张轻轻放在了她的桌面。

    轮到新丰公主时，新丰公主很快便接过了赵旭然递来的纸张，她的眼神总让赵旭然觉得有点什么意思在里面，是什么呢？说不上来。貌似后世里娇羞的少女见到了自己的偶像时都是这样的眼神。阳平公主等不及了，自己凑上前来抽走了一张。赵旭然最后才发纸张给如风，一脸落寞的如风尽力对着赵旭然挤出了几丝笑容。

    纸上写的是一个简单的故事，杨玉环与李隆基的事被赵旭然简略的写了出来，从杨玉环被封为贵妃直至马嵬坡兵变被缢死……而给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结尾的是四句诗：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平阳公主看着看着，不由伸手拿起了原本只是放在桌面上的纸张，到后来更是把纸张捧到了眼前。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美眸一眨泪珠滚落。当美目再睁之际直视赵旭然，这故事是他编的还是真的？还有这首诗的由来……

    新丰公主也看得眼眶发红，就连最没心没肺的阳平公主亦是脸色为之一哀。当众人还感伤于故事之际赵旭然的琴声响起，欢快的节奏冲的众人心中的感伤一淡，而一身粉红的周小史亦又重回大殿。“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有了赵旭然先前给的故事做铺垫，众人对这首曲的认识瞬间加深。“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清澈如水的男音一点一滴溅落在众人心头。忽而曲调一变，婉转的女音响起：“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爱恨两茫茫，问君何时恋。菊花台倒影明月，谁知吾爱心中寒，醉在君王怀，梦回大唐爱。”

    如风惊诧莫名，变女声？原来还能这样！司马炎原本觉得喉咙发干，端起酒来正要喝，听到这举起的酒杯便停在了半空中。三位公主身子皆蓦地往后一仰，天！原来男子也能发出与女子一模一样的声音来！

    皇后杨芷亦是一惊，不知为何忽然间竟然有点心慌起来，自己是在怕什么呢？美目落往正在唱歌的周小史的脸上，原来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不一定只是女子！看了一眼身边的司马炎，司马炎浑身都在颤抖，抖得杯里的酒洒在手上了还浑然不知……

    当琴音终止时司马炎手里的杯子还是忘了放下，赵旭然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小白还是做到了，他俘虏了帝王的心。周小史如释重负的长呼一口气，是不是可以退下了？赵旭然的目光又往他扫来，周小史见状只得对着司马炎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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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要怎么谢你

    [正文]第三百二十九章 要怎么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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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炎这回没有忍住，起身快步上前一把将周小史扶了起来，“周生……”“皇上……”司马炎握住了周小史的手后就忘了松开，周小史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寒，但又偏偏要装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如风颓然的低下了头，皇后杨芷亦撇开了头去。三位公主见此情此景都将目光投往了赵旭然……

    赵旭然和周小史屁颠屁颠的跟着王海去领赏，因为赏赐有点多，估计要用马车来拉。“小白啊，金都归我，绢你拿去吧！”“我不要，绢给你，我要金。”两人都不喜欢携带不便的绢。王海眼睛一滴溜，“既然如此不如绢给我，我折金银给你们。”

    赵旭然和周小史对视一眼皆心知肚明，王海提出的将绢折现根本不可能按市价给出，他是想也分一杯羹。赵旭然和周小史齐声道：“好！”如果用钱财能拉拢到一个皇帝身边的人，即便他只是透露点消息给你那也绝对是值了。

    王海大喜，“那我们赶紧往库房走吧！”“嗯！”有了动力后的王海脚步顿时轻快了许多，赵旭然和周小史忙跟上。到了库房外一个专门守库房的太监一脸媚笑的迎了上来，“哟！王公公，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王海掏出一张纸张，上面盖着皇帝的玉玺：“也没啥事，带他们来领赏。你就麻利点吧，他们还急着出宫呢！”

    “是~~是。”那太监恭恭敬敬的接过了王海递上来的纸张，先确认了下玉玺盖章，无误后才高声唱道：“金~~百两！绢~~千匹！”他一唱完两个小太监就赶紧打开了库房，然后带着一队侍卫进去搬运。“王公公，这是金百两，您请过目。”小太监们端着两盘金子来到王海面前。

    “嗯！”王海点点头眼神示意赵旭然和周小史，于是赵旭然和周小史便一人接过了一盘金子来。另一边侍卫们还在陆续将绢从库房里搬出来往王海面前的空地堆放，守库房的太监讨好的道：“王公公，这绢如此之多，要不要给他们备马车？”王海点点头：“那是当然！”

    赵旭然忙道：“啊！王公公，我忘了还要去敎公主们弹琴，这绢千匹就麻烦您代为点算并让马车运到鄙人寒舍，至于车马人力自有人会结算给车夫，可以么？”王海笑着道：“那是当然，我送先生几步。”“那就麻烦王公公您了。”

    等走到离库房有一段距离了王海才小声对赵旭然道：“至于折现的金银……”“嗳，王公公，不急！您先将绢运到指定地方便可。”赵旭然忙打断了他的话。王海立即心领神会：“那先生请慢走。”“王公公请留步。”赵旭然和周小史一人捧着一盘金子就往外而去。

    走到拐角处赵旭然见左右无人就对身后的周小史道：“小白你过来。”“干嘛？”周小史来到赵旭然身前站定。“你衣带绑紧了没有？”“当然绑紧了。”“你确定？”“确定！”“好！”赵旭然伸左手一拉周小史的衣襟，此时周小史还穿着女子的衣服，见他拉开了自己的衣襟不由一惊：“你要作甚？”“嘿嘿！”赵旭然右手一倾将整盘的金子都倒进了周小史的怀里。

    “捧着走太招摇过市了，还是这样低调点。”赵旭然嗤嗤的笑，周小史左手托住自己鼓起的肚子苦着脸道：“这样我怎么见人？”赵旭然不由分说夺过他右手的盘子又是往他敞开的衣领里一倒，“还见啥人啊，一会儿你一手捂住肚子一手遮住脸，奔回去不就可以了么？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走先。”“喂……”

    赵旭然往未央宫而去，行至半路却被一队侍卫拦住了。带头那侍卫留着一撮小胡子：“赵旭然，皇后娘娘有请。”“皇后娘娘？”赵旭然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厄，我没时间，还要去未央宫敎琴，三位公主正等着呢！”赵旭然说着就要走，可小胡子却伸手按住了赵旭然右肩。“你想擒我？只怕还不够格吧？”赵旭然运起内力想震开他，不想小胡子却只是一颤并没有被震开。

    “高手？”“没想到你也是练家子，大家上！”小胡子一声令下后面的三人亦抢上前来，出手如风，分别制住了赵旭然的左肩和左右腿，这下赵旭然动弹不得。“走！”四人合力将赵旭然抬起。“你们放开我！”赵旭然想挣脱却无能无力，没想到自己的功力又衰退了。

    一处偏殿，皇后杨芷盯着窗外的花圃不知正在想些什么，一个婢女匆匆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四大金刚把你要见的人擒来了。”“唔~~好，将他带进来。”“是！”

    不一会儿四大金刚就扛着被绑成了粽子一样的赵旭然走了进来，将赵旭然往地上一丢，小胡子道：“皇后娘娘，人带到了。”“好了，你们出去领赏吧！”“谢皇后娘娘。”

    四大金刚退了出去，门被侍女关上，屋里只剩被绑的不能动弹的赵旭然和皇后杨芷。杨芷一步步往赵旭然走来，赵旭然拼命蠕动着身子，“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喊人了。”杨芷白了他一眼，“你喊吧，没我的命令即便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的。”苍天啊！这是什么世道，怎么连男女间的对白都颠倒着来了。

    杨芷手一抬就多出了把锋利的匕首，赵旭然倒抽一口气，搞什么啊！公主玩匕首，皇后娘娘也玩匕首？“皇后娘娘稍安勿躁，有话咱们可以好好说。”杨芷目光一冷，“怎么？你怕了？我一介女流你怕什么？”赵旭然有苦自己知，女人发起狠来可比男人厉害多了，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不是？

    “皇后娘娘，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你？”“哼！赵旭然，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恕在下愚昧，还望皇后娘娘提醒一二。”匕首轻轻抵住了赵旭然的胸口，“你为什么要举荐男宠给皇上？知道么？去年我刚入宫的时候皇上看我的眼神也没今日这般着迷，赵旭然！你要我怎么谢你？”

    锋利的匕首轻轻在赵旭然的胸口滑动，赵旭然胸口的衣服被割开了，就连皮肤也被微微割破，血丝隐现。“皇~~皇后娘娘，原来您是为了这事啊！您放心，周生并不是男宠，他是不会成为皇上的入幕之宾的。”“你胡说！今日那周生分明对皇上百般献媚，而皇上亦被他深深迷住了，你当我的眼睛是瞎的么？”

    杨芷心中有气，说着手里的匕首又加了些力道，赵旭然一痛之下不由呼出声来，“不，皇后娘娘你误会了！我举荐周生只是想为你解忧。”杨芷手一停，略一思索便冷笑道：“赵旭然，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么？你为我解忧？你有那么好心？若你觉得我有那么好骗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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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冲撞皇后

    [正文]第三百三十章 冲撞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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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那匕首又要落下，赵旭然忙大喊道：“且慢！”杨芷手上的动作一顿，赵旭然忙接着道：“皇后娘娘，您天资聪颖，岂是在下几句话就能骗过的？对吧？”“那是当然。”“既然如此皇后娘娘何不给个机会让我把话说完？到那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成不？”

    杨芷一想也是，暂且先听听他说些什么也好。“好，你说吧！但我可不保证会一直有耐心听完。”赵旭然点点头：“皇后娘娘，我举荐周生真的是想为你解忧，想讨好于你。”“讨好于我？”“对！上回我便看出皇后娘娘对如风大有厌恶之感，想来娘娘定深受这个难题的困扰，故在下想到了要举荐周生给皇上。”

    “举荐周生给皇上能有什么作用？新人换旧人吗？”“非也，在下也看得出皇上对如风甚是宠爱，只有先让皇上将这份宠爱转移到旁人身上，这样才能将心灰意冷的如风驱赶走，从此一劳永逸。等如风一走我就让周生从皇上身边消失，如此一来虽说宫中还有男宠，可其中又有谁能优过如风？那时皇后娘娘再好好安慰失意的皇上一番，想来皇上不会无动于衷的。”

    杨芷陷入了深思，似乎可行。“哼，到那时你怎么保证周生一定会从皇上身边消失？”“回皇后娘娘，周生中了我下的毒，只有我才有解药，所以他只能死心塌地的为我办事。”“那你为何要如此讨好于我？”“明人不说暗话，因为在下有求于皇后娘娘。”

    赵旭然这么一说杨芷反而松了一口气，天上掉馅饼的事她不信，若是交易么~~~那就另当别论了。“你说吧，有何事求我。”“在下得知皇宫中有一颗定海珠，这定海珠看着与夜明珠无异但实则不然，它可以帮助习武之人修炼内力。这样一颗珠子放在宫中的话亦只是摆设而已，未免太过暴殄天物，若给在下的话想来才是物尽其用。皇后娘娘掌管整个后——宫，要找这么一颗珠子应该不在话下，皇后娘娘您说是吧？”

    杨芷笑了：“要将那什么定海珠找出当然不是难事，可虽说只是一颗珠子，但毕竟是皇家之物，若我不给你呢？”赵旭然也笑了：“在下觉得皇后娘娘甚是睿智，那定海珠对皇后娘娘来说除了观赏外就再无其他用处，想来皇后娘娘定不会为了芝麻而丢了西瓜，对吧？”

    杨芷却只是不语，赵旭然接着道：“再者其实我不只是三位公主的乐师，更是司空大人的幕僚！其他没有，点子倒是有不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想来皇后娘娘的忧虑定不只是一个如风吧？”杨芷把头一撇，口不对心的道：“笑话，本宫母仪天下！哪有那么多忧虑可言？”

    赵旭然接道：“如此甚好，在下还以为胡贵嫔和诸葛夫人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毕竟当初武元皇后亦拿她们没辙，没想到皇后娘娘却能让她们服服帖帖，既然如此那在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赵旭然口中的武元皇后自然便是前皇后杨艳。

    杨芷脸色微变：“你竟然知道胡贵嫔和诸葛夫人？”“略知一二罢了，但若是皇后娘娘能多告诉在下一些有关胡贵嫔和诸葛夫人的事那就更好了，兵者有云，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不过如今看来或许只是在下一厢情愿罢了……”

    杨芷深吸一口气将匕首往旁边一丢：“好，赵旭然，我会先找出定海珠来，至于后面的事么~~~等我找到定海珠再说吧！”赵旭然心里这才暗松一口气，又过了一关，不但免受皮肉之苦还说服了她去帮自己找定海珠，给不给自己另说，但只要她能找到便可。因为崔雨婷当初说过，大不了等自己打探清楚再由她出手，所以只要有定海珠的下落就算完成了她给的任务。

    “皇后娘娘，那你可以先放我走了吧？未央宫那边三位公主还等着我去敎琴呢！”“噢，那你走吧！”开什么玩笑，被绑成这样怎么走？“皇后娘娘，你是不是应该先松开我？这样我才能走得了。”“啊！我忘了……”心不在焉的杨芷这才回过神来，俏脸一红赶紧伸手去给他解绳索。

    杨芷忙活了好一阵子终于一声长叹：“哎！谁绑的绳子嘛！我都解不开的。”赵旭然无语，“皇后娘娘，那边不是有匕首么？”“啊！对啊！”赵旭然这一提醒杨芷才想到了用匕首去割绳子。好在匕首本就锋利，所以杨芷没费什么劲就将绳子割断了。

    赵旭然拿开绳子站起身来，“皇后娘娘，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嗯？”赵旭然一施礼却觉头重脚轻整个人往前栽倒，原来是被绑的太久气血不畅所以双脚还不是很有力气。“呀！”猝不及防的杨芷被他一撞往后倒去，赵旭然一看这才了得，居然把皇后娘娘撞飞了？赶紧伸手去拉。

    只觉入手一阵滑腻，还真拉住了杨芷的柔荑。赵旭然想也没想就是一带，手脚还不够麻利的赵旭然力道当然控制的不好，用力过猛之下杨芷被带的投入他的怀里。赵旭然感觉的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在自己胸膛那么一挤压……

    两人一时无话，两具身躯贴的不可谓不暧昧。还是杨芷先回过了神来：“大胆！你还不松开本宫的手。”“啊！”赵旭然忙撒手。杨芷红着脸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赵旭然，你这是存心报复么？竟然敢冲撞本宫！”

    赵旭然苦着脸道：“冤枉啊皇后娘娘，您方才将我捆绑太久，我双脚不听使唤这才一头栽过去的，只是无心之失，望皇后娘娘见谅。”杨芷胸口微微起伏，罢了，我忍！来日方才，以后还要与他打交道，总不能把他杀了吧？

    “赵旭然，从今天起你务必与我保持三步的距离说话，不然我就砍了你脑袋！听明白了么？”杨芷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赵旭然噤若寒蝉：“听~~~听明白了。”

    赵旭然逃也似的离开了这处偏殿，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这小皇后非但不小还很有料。话说自己吃了皇后的豆腐还能全身而退，这是否该沾沾自喜一阵子？不对，不算全身而退。低头看了眼自己被割破的衣服，血虽然止住了，但衣服却被染红了，这般模样别说是去未央宫敎公主弹琴了，一会儿路上碰到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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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一看看俩

    [正文]第三百三十一章 一看看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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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赵旭然又折了回去，杨芷被吓了一跳，“你又回来干嘛？”“皇后娘娘，我的衣裳破了，见不得人。不知这里有没有男人的衣裳？”赵旭然陪着笑小心问道。杨芷白了他一眼：“宫里就一个男人，皇上的衣服你要么？”“厄~~在下不敢，告退！”赵旭然赶紧扭头走。

    也是，宫里只皇上一个男人，这下去哪里找衣服来换？算了，先整身太监穿的衣服吧！赵旭然往外而去。虽然不知太监的住处在哪，但想来太监应该住在较外围才是。因为方才是被人绑来的，所以赵旭然并不认得出去的路，于是只得像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一路行来但凡遇到宫女或太监赵旭然都得先避开，等他们走远了这才再往前走。走完一段长廊再拐了一个弯，赵旭然终于发现旁边的空地上晾着几件太监的衣服。赵旭然赶紧上前收了一件尺寸跟自己差不多的，也不脱自己的衣裳，而是直接往身上一套。

    整理好衣领袖子，再戴上帽子，嗯！这下妥当了！赵旭然环视一圈，这是哪呢？得找个人问路才成。往前走了不多远见到两个小宫女，赵旭然忙迎了上去，“两位姐姐，在下迷路了，请问未央宫该怎么走？”两个宫女停了下来，见赵旭然甚是英俊不由掩嘴而笑相互打趣。

    “陈姐姐，这人好生俊俏。”“林妹妹，你莫不是看上他了吧？要不姐姐帮你跟他说说，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你们做对食。”“呀！陈姐姐你瞎说什么呢！”虽说两个小宫女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赵旭然还是听了了七七八八，只是他却不知道对食是什么意思。

    “厄，两位姐姐，在下赶着去未央宫，能否帮在下指下路？”赵旭然只得又重复道。“喂，你是新来的吧？连未央宫怎么走都不知道？”一个宫女说道。赵旭然暴汗：“是，在下刚进宫两三天。”另一个宫女小声道：“噢！原来是刚净身。”赵旭然一脸黑线，净身？掏出来吓死你。

    两个宫女打趣够了还是帮赵旭然指明了路径，赵旭然谢过后转身便走，三位公主等急了还指不定会对自己做什么呢！“喂，你等会儿！”刚走到一个长廊赵旭然就被人叫住了，回转身一看却是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宫女。“干嘛？有事就说，我还有急事要办呢！”赵旭然脱口而出。

    那宫女一听脸就绿了，“好嘛！你这小太监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今天还就是你了，你跟我来！”小太监？泥玛！赵旭然忍着道：“干嘛？我说了我没空。”那宫女一声冷哼：“你是哪个房的太监？今日不管你有多大的事都要先给我放到一边，试问宫里还有什么比胡贵嫔和诸葛夫人更重要？”

    赵旭然一愣，胡贵嫔？诸葛夫人？先前赵旭然做过功课，知道这两个皆是晋武帝最为宠爱的妃子，两人的地位可谓仅次于皇后。方才自己才跟皇后杨芷说起，怎么这会儿就……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的道：“这位姐姐，怒在下方才无礼了，可在下并不是有意冒犯姐姐，只是未央宫那边三位公主要我去给她们办事，姐姐你也知道，这三位公主的脾气嘛~~~所以在下情急之下言语上有点冲撞了姐姐，望姐姐原谅则个。”

    那宫女见赵旭然说话软下来了所以气也消了大半，毕竟赵旭然比一般的太监英俊多了，也没必要闹得太僵。“未央宫那边的三位公主是不好伺候，这样吧，你快随我来，这边的事不会耽误你太久，等事情一了我就让你去未央宫的。”赵旭然无奈，也来不及细问，只得道：“那请姐姐在前面带路的。”

    跟着那宫女走了会儿来到一个古井旁。“咯，你打三桶水上来，一会儿你提两桶，我提一桶。”打水？赵旭然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办，还算迅速的打好了三桶水。赵旭然将一桶并不怎么满的水桶递给了那宫女：“这桶你来提。”接着自己就将另外两桶满满的水提了起来。

    那宫女微微一笑，看来这小太监还算懂的怜香惜玉。“那你跟我来吧！”宫女的话音也轻柔下来。提着两桶水的赵旭然跟着那宫女七拐八弯终于来到一个大屋前，门前站着的两个婢女忙施礼道：“见过蒋姑姑！”原来这个宫女姓蒋，看来她在宫中似乎还挺有地位。

    蒋英是胡贵嫔入宫时带进来的，故而胡贵嫔对她甚是信任，什么事都交于她去做，所以这蒋英可谓是胡贵嫔心腹的心腹。胡贵嫔在宫中地位颇高，毫不客气的说除了皇后外还没有哪个妃嫔能比她更讨皇上欢心。仆凭主贵，所以宫中的婢女和太监见了蒋英亦要礼让三分喊声蒋姑姑。

    蒋英点点头：“把门打开！”“是！”两个婢女赶紧打开了门，赵旭然顿觉屋里一阵热气涌了出来，等热气微散定睛一看，只见屋里有个大水池，正冒着热气。这~~~这是什么地方？蒋英回头对赵旭然道：“你还愣着作甚？赶紧跟我进来啊！把水桶放在池边后你就可以走了，你一会儿还有急事不是？”

    蒋英这一提醒赵旭然才猛醒过来，提着水桶跟了进去。这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水池，长五丈左右宽三丈有余，此时水池里冒着腾腾的热气，而红色的花瓣则覆盖了整个水面。赵旭然再傻也想到这是洗澡用的浴池了，好家伙！都快赶上后世的游泳池了，洗个澡而已，木桶浴就不错嘛，用这么个大池未免也太过了点吧！

    赵旭然当然不敢把这些牢骚给说出来，只是乖乖的跟着蒋英走到池子旁将水桶轻轻放下。“蒋姑姑，要把水倒入池子里么？”“先不用，一会儿等两位夫人来了再说。好了，你可以走了，赶紧去未央宫吧！”原来这是胡贵嫔专用的浴池，每回池子里的热水都是太监们倒进去的，热水的温度都是要先由蒋英试过，蒋英觉得可以了那些太监才能退去。

    今日蒋英像往常一样试过水温后便将太监们打发走了，谁知诸葛夫人刚好来找胡贵嫔谈事，于是胡贵嫔便邀诸葛夫人一起洗浴，边洗边谈。胡贵嫔适应的水温略高于常人，蒋英怕诸葛夫人不适应所以便想提两桶水放在池子边备用。

    可太监们早已经走掉了，再去叫的话路途甚远，因为这浴池所在的地方还算偏僻，而且另一边两位主子已经去屏风后褪衣了，带来的六个婢女两个要留在门口，至于其他的四个都去屏风后帮忙胡贵嫔和诸葛夫人褪衣裳了，只剩她蒋英还算有闲暇。

    蒋英无奈，只得自己往水井那赶去，一路上只希望会遇到些婢女，好帮自己提水，谁知一路行来一个婢女都没见，眼看无望之际正好瞅见乱窜到此的赵旭然，于是赵旭然就顺理成章的被抓壮丁了。

    一听可以走了赵旭然满脸欢喜，“那在下便先行告退了。”“去吧！”蒋英觉得这小子亦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讨厌。赵旭然正要走，池子前方的屏风后却拐出一个女子来，悠悠道：“蒋英，你在跟谁说话呢？”赵旭然一抬头刚好与她打了一个照面，好一个美人！好一个赤身**的美人！白璧无瑕，妩媚动人。赵旭然看得痴了。

    此时又一个女子亦跟着从屏风后转出来，同样的不着一缕，晶莹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美艳不可方物。原本愣住了的赵旭然下巴往下一掉，再也合不上了。乖乖，不用说她们一定是司马炎的妃子了，好漂亮啊！没想到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皇帝妃子的身体给看了，还一看看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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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诸葛婉的发现

    [正文]第三百三十二章 诸葛婉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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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英忙道：“啊，回贵妃娘娘，奴婢是在同被我唤来的提水小太监说话呢！”胡贵嫔看了赵旭然一眼，脸色稍有不霁，虽说是个太监，但至今还没有哪个太监看过自己的身子呢！诸葛夫人亦扫了眼赵旭然，唔！这个小太监看起来还很是俊俏。

    胡贵嫔名胡芳，入宫五年了，甚得晋武帝宠爱。这胡芳也算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当初司马炎选良家女子充备**，选其中美貌的以红色纱布系臂，表示入选。胡芳入选后却在殿下哭泣。左右的人劝她说：“别哭了，小心陛下听到。”胡芳却说：“死都不怕，还怕陛下？”

    而这诸葛夫人则名诸葛婉，出自官宦世家，她与胡芳同一年入宫，看似端庄秀丽但床上的风韵却胜过了胡芳，简直就是人前娴熟人后淫荡的最典型代表，所以她也是甚得司马炎疼爱。毫不客气的说在气死前皇后杨艳这件事上，胡芳和诸葛婉两人可是居功至伟。

    此时赵旭然的目光还在胡芳和诸葛婉身上游走不停，似乎想分出两人身材上的高下。虽说看了也白看，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赵旭然可不想玷污了当初魏仙子硬封给自己的“淫贼”的称号。蒋英见赵旭然还在发愣，忙提醒道：“还不赶紧见过贵妃娘娘和诸葛夫人。”

    赵旭然这才收了目光低下了头，“小人见过贵妃娘娘、诸葛夫人。”胡芳挥了挥手，胸前双峰随着这一动作一阵颤：“行了！”赵旭然瞄了一眼赶紧目光重又垂地，伤不起啊！如此诱惑要是起了反应的话那可就遭殃了，于是忙道：“那小人先行告退。”

    “等等！”诸葛婉却叫住了他。胡芳和蒋英都不解的望向诸葛婉，诸葛婉却只是微微一笑：“既然来了就让他候在一旁待命吧！一会儿真要加水什么的就由他来吧！怎么地也比婢女有力气不是？”胡芳恍然大悟：“也是，那你就先呆在一旁吧！”

    什么？不让走还让自己呆在一旁看？这还让不让人活了？赵旭然将无助的目光投往旁边的蒋英，蒋英虽然知道他急着去未央宫，但自己的主子和诸葛夫人都发话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蒋英无奈的道：“那你就先在一旁呆着吧！”

    “这~~~遵命！”赵旭然只得心里一声长叹，哎！飞来艳福，但一个不小心这个艳福可能就会变成横祸！低头瞄了瞄自己的胯下，兄弟啊！你千万要保持理智，色字当头一把刀啊！

    胡芳率先往浴池走来，诸葛婉紧跟其后，只见四峰轻颤，颤而不已。赵旭然不由夹紧了双腿，双手交叉置于胯前。呐！我警告你，你敢抬头我就敲死你！胡芳和诸葛婉当然不会对一个太监有所防备，两人来到池子前侧蹲下，伸手不紧不慢的试水温。

    “唔，胡姐姐，这水有点烫哩！”诸葛婉黛眉微皱。蒋英长呼一口气，果然不出所料！还好自己早有准备。蒋英往前一步施礼道：“夫人请移步这一头，奴婢让人在这头加点水的。”原来这浴池看着连成一片实则不然，赵旭然所站的这一头就有一个独立隔开的小池子，只是水面全被花瓣覆盖住了，所以赵旭然并没有看出来。

    诸葛婉道：“如此甚好，胡姐姐，那我就去那一头了。”胡芳笑着点点头：“去吧，只是怠慢了妹妹你。”“姐姐哪的话，是妹妹我不习惯这水温罢了。”此时蒋英早就走到了跟前：“那夫人请这边请，地上滑，奴婢扶着您。”“唔！”

    不是吧？还往我这来了？赵旭然额头微微冒汗，因为升腾而起的热气的关系且又隔着一段距离，方才自己也只是能看个七八成，现在好了，想不看清楚都难。

    诸葛婉由蒋英扶着缓步往赵旭然走来，腾起的热气把她衬得宛若天仙。高耸的双峰挺立，似乎地心引力对它们没有丝毫的影响，随着步子的迈动颤抖不已。赵旭然一咬牙，我忍！

    走到近前诸葛婉不由又端详起了赵旭然来，果然很是清秀，偌大的皇宫里只怕再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英俊的小太监了，只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是拘谨，刚进宫不久吧？“你叫什么？”诸葛婉问道，此时另一边那胡芳已经下了浴池。

    赵旭然低头不敢看她，嘴角哆嗦着道：“回~~~回夫人，我叫~~~小~~小然子。”“小篮子？”诸葛婉不由掩嘴噗嗤一笑。蒋英憋住笑对诸葛婉道：“夫人，请您先试下水温，奴婢好知道要加多少水。”诸葛婉风情万种的又瞥了一眼赵旭然，这才蹲下身去，伸右手轻轻拨弄了两下池里的水。

    赵旭然原本已经克制自己把目光垂到了地面，可谁想诸葛婉又偏偏蹲在了自己的身前。那散落的长发遮住了三分之一光滑的后背，乌黑的长发和没被遮住的白皙裸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浑圆的雪臀轻轻的左右微晃……

    赵旭然的目光再也收不回来了，就差没流鼻血了。诸葛婉头也不回的道：“先倒一桶进去我再试试的。”蒋英见赵旭然无动于衷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还看，倒水！”“哦！”赵旭然小腹往后面微微一缩，这才去提旁边的水桶。

    哗！赵旭然将一整桶水都倒了进去，一滴不剩。此时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在自己头上也倒这么一桶水的。诸葛婉又伸手试了试水温，接着在池边坐下，将自己的一只雪白长腿浸入了池水里。拱着腰还未来得及起身的赵旭然傻眼了，如此近的距离，而她又如此的没防备，这一下什么都看见了。

    诸葛婉根本就没注意到赵旭然眼光的落处，浸入池水里的长腿轻荡：“唔，还差一点，你再去把另一桶水提来。”赵旭然长吸一口气，冷却，冷却，一定要冷却下来。“是，夫人！”此夫人可不是自己的哪个夫人。

    赵旭然又提了另一桶水来，正要倒却被诸葛婉制止，“慢！这回你要慢慢来，等水温够了我喊停时你就停的，知道了么？”赵旭然无语，晕！不是吧？还慢慢来啊？“知道了。”身体早起了反应，赵旭然是一忍再忍，而她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着自己。

    涓涓细流往池水里慢慢注入，诸葛婉很用心的试着水温，忽而道：“够啦！”但那细流却没有止的迹象。诸葛婉急的直拍赵旭然的小腿：“我说够啦！小篮子！”赵旭然一惊：“嗯？”“我说够了，别再往里倒了。”“啊！”赵旭然赶紧停住。

    诸葛婉有点不高兴了，抬眼道：“我说你是怎么回事？”赵旭然红着脸道：“夫人，您方才明明说是您喊停时我才停，可您喊的却是够了……”这话说出口赵旭然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味，可奇怪的是诸葛婉却没有回话，赵旭然低头一看，糟糕！

    原来诸葛婉抬眼的时候因为角度的问题，所以先瞥见的是赵旭然的下半身，只是这一瞥她的目光却再也无法移动分毫。赵旭然猛咽一口口水，叫你翘，这下死翘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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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皇帝召见

    [正文]第三百三十三章 皇帝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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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兜里藏着什么东西？”诸葛婉小声问道，此时蒋英刚好被胡芳叫到那头去了，所以他们两人身旁并没有其他人。赵旭然慌了，往后退了一步，“没~~没有。”“还说没有？”诸葛婉伸手就去抓，这一抓之下两人都吓了一跳。

    “咦？妹妹，你那边怎么了？”胡芳注意到了这边两人间的纠缠。诸葛婉忙松了手：“唔~~没！没事。”赵旭然以为自己死定了，但诸葛婉却只是若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便下了浴池。赵旭然忐忑不已，但下了浴池的诸葛婉却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与那一头的胡芳谈笑风生。

    水面的花瓣覆盖住了大半的春光，随后的时间里赵旭然看到的亦不再是什么限制级的，毕竟在后世里露个胳膊露个腿的再平常不过了。直到胡芳和诸葛婉洗好出浴时赵旭然才又看到了香艳的情景。只是这回赵旭然却兴致缺缺，因为自己的把柄已经落到他人手里了。

    奇怪的是诸葛婉虽然知道了赵旭然是男人，可出浴的时候还是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袒露，也亏得她如此那胡芳才没有怀疑什么。赵旭然终于可以走了，临走前还难以置信的看了诸葛婉一眼，可诸葛婉只是意味深远的一笑，并未加以阻止。

    管不了那么多了，赵旭然出了门后向蒋英问明了方向，便朝未央宫狂奔而去。当气喘嘘嘘的赵旭然出现在门口时，正在练字的三位公主都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赵旭然赶紧赔罪，“卑职来晚了，望三位公主恕罪。”最小的阳平公主白了他一眼：“哼！总算来了。是不是把赏赐搬回了家后才来的呀？”

    新丰主公的火气却没有那么大，“咦？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她立刻注意到了赵旭然身上的太监服。“厄，回主公殿下，小人方才搬东西时不小心把衣服割破了，来不及回去换就只好先借了一身来穿。”“噢，原来如此。”

    平阳公主却不说话，目光如炬的盯着赵旭然。搬东西？想来是去找定海珠的下落了吧？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皇宫里乱闯，看来他也算有几分胆色。平阳公主起身道：“今日天色不早了，就到这吧！你可以走了。”赵旭然一愣，不是吧？这么好说话？

    阳平公主道：“大姐，难道不追究他迟来之罪么？”新丰公主抢道：“追究，当然要追究！就罚他给我们弹上一曲吧！”正要往内屋走的平阳公主想了想重又坐回位置，当是默认了新丰公主提出的惩罚方式。阳平公主不愿善罢甘休，双手叉腰：“要是弹的不好听的话你就死定了！”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是，公主殿下！”来到古瑟前端坐，此时的他已经越来越有大师的风范了，至少落在三位公主眼里是如此。缓慢的琴声响起，前奏一过赵旭然那极富磁性的声音响起：“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阳平主公双手叉腰的姿势定格在了那里，平阳公主亦用右手托住了下巴，而新丰公主更是眼前一亮顺手就抓过毛笔来，速记起赵旭然唱的词。一曲毕，三位公主皆是不语，三人心中有着共同的疑问，这赵旭然到底是什么出身？怎么一说到词曲就能信手拈来？

    随后的十几天里日子在平平淡淡中过去，赵旭然将修整护城河的工程交给了黑牛，于是洛阳城里的乞丐瞬间少了大半，原来都去城外当民壮修整护城河去了，又有饭吃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赵旭然借鉴后世的承包制，将护城河工程全权交给了黑牛，自己只是隔天去看下进度并提些意见而已。

    陆云那边还在采购马匹，虽说能收到的马匹越来越有限，但赵旭然给的命令却是能多收一匹是一匹。萧雅晴越来越沉迷于练武了，因为她又到了隐隐要再突破一层的境界，对于练武的人来说都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因为越是往上，能提升的机会越小，很多先辈到了萧雅晴现在的层次后便终生再也无法寸进了。

    好在天一道长那边亦暂时没有什么动作，而赵旭然又当了司空的幕僚和皇宫的乐师，有了这双层身份后萧雅晴放心了不少，所以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钻研武学里。萧雅晴剩下的时间里也不放过冼莹莹，冼莹莹在萧雅晴的敦促下武功大有展进。

    另一边就连绮梦也开始学拳脚了，只是她乃名符其实的初学者，闲着无事的冼莹莹便手把手的教她。赵旭然却发现自从三女都开始把大把的时间用来练功后，她们对闺房之事的需求增加了不少，赵旭然很是庆幸自己习过彭祖心经，不然还真吃不消。赵旭然哪里知道正是在行房中之事时三女的真气才能得到更长足的飞跃。

    大家都有事做，相比之下倒是赵旭然看着最清闲，一如既往的每隔五天入一次宫，而每次入宫的时间基本都花在敎琴上了，根本没多少时间去打探定海珠的下落。但好在三位公主中至少新丰公主是在帮忙留意，而另一边自己又托了皇后杨芷，所以自己等着说不定也会等来好消息。但让赵旭然诧异的是司马炎那边却还是没有传来消息，小白明明已经迷住了他的心魂，怎么他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今日赵旭然敎完琴后刚刚离开未央宫便遇到了前来寻他的王海。“啊，赵先生，我可找到你了。”“王公公找我有何事？”“皇上要召见你。”赵旭然心头一跳，来了，终于来了。“厄，王公公，不知皇上召我是为了何事？能不能透露点给在下，在下好安心一点。”

    王海看了看左右无人，这才小声的道：“想来是为了上回你举荐的那个男宠的事，皇上已经冷落如风有一段时间了。”赵旭然眉头一挑，“原来如此，谢王公公。”果然上回自己让点小利给他还是很值得的。“赵先生，快跟我来吧！”“好，王公公请。”

    司马炎选在一处偏殿召见赵旭然，除了王海外亦只有那两个一直站在司马炎身后的老太监在场。“卑职赵旭然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谢皇上！”司马炎悠悠道：“其实这些天朕派人查过周生，亦查过你！”赵旭然面色微变：“皇~~~皇上查我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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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新官上任

    [正文]第三百三十四章 新官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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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炎笑了笑道：“你不用怕，朕派人查你是想重用你。从今天起你就是宫廷首席乐师了！整个宫乐坊以后都由你来统管。”赵旭然一愣，宫廷首席乐师？这个听起来霸气。一旁的王海提醒道：“还不谢恩。”“啊！谢主隆恩。皇上，不知这宫乐坊是什么地方？”

    “唔，是歌舞师住的地方，他们平常亦在宫乐坊练习。”原来如此！“敢问皇上，这宫乐坊有多少人？”“厄~~这个么~~~”司马炎望向一旁的王海。王海想了想道：“宫乐坊的人每月会有出入，但基本维持在千人以上。”好家伙，自己要管千人？不轻松啊！但这样一来自己逗留皇宫的机会就更多了。

    “赵卿，你可要帮朕好好统领宫乐坊啊！”“皇上放心，卑职定不会让皇上失望的。”司马炎点点头：“如此甚好！赵卿啊，那周生是你表弟吧？”赵旭然一惊：“皇上英明，连这都能知晓。”“哈哈，朕派人查的。朕觉得那周生舞的甚好，你就招他进宫乐坊吧！”

    这才是重点！没想到这司马炎还挺沉的住气，他是要循序渐进么？赵旭然不动声色的道：“卑职遵命，等出了宫我便去同他说的。”“那就好，没其他事了，赵卿你去吧！”“是，卑职告退。”事情终于按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小白就要进宫了。

    赵旭然早就想到司马炎定会派人摸清自己和周小史的底细，于是事先做了准备，甚至动用了几百魔门的弟子潜入新兴郡的一个村子里当村民，这才将司马炎派出的探子给应付了过去。

    心情大好的赵旭然刚穿过花圃却见前方已经有人在等着自己了，老熟人了，正是那小胡子侍卫。“赵旭然，皇后娘娘有请。”这回赵旭然没有反抗，而是乖乖跟着他去了。还是上回的那个偏殿，杨芷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

    “卑职赵旭然见过皇后娘娘！”赵旭然施礼道。站在窗前的杨芷背对着他道：“赵旭然，本宫现在该叫你宫廷首席乐师了吧？”赵旭然一呆这才道：“让皇后娘娘见笑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能得到消息，自己被封为首席乐师也就半个时辰未到。

    “虽然你心不在其位，但不管怎么说本宫还是要祝贺你。赵旭然，今日本宫唤你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杨芷慢慢的转过身来，赵旭然心头莫名的一跳，难道是……

    杨芷平静的道：“我已经查到定海珠的下落了。”“真的么？在哪？”赵旭然喜出望外。杨芷冷冷一笑：“赵旭然，你先前说的话还做不做数？皇上已经下令要周生进宫乐坊了，是吧？”响鼓不用重捶，赵旭谈立即心领神会：“皇后娘娘放心，卑职知道该怎么做。”“如此甚好，那本宫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第二天赵旭然带着周小史去了宫乐坊，早有太监颁过皇帝的旨意，故那些歌舞师就等着赵旭然上任了。宫乐坊一千多人，其中女子居多，占十之六七，以年轻女子为主，当然也有少数上了年纪的。而为数不多的男子中大部分都是过了三十岁的，十几岁的那是少之又少。

    宫乐坊的官员和乐师有着固定的名额，各司其责。其中大司乐是音乐的最高官职，总管音乐行政、乐制、各种典礼音乐的制定和实施、贵族的音乐教育、乐工的训练和管理等等。又名“大司成”。官阶为中大夫，共两人。但其中一个大司乐去年老死了，故只剩一个大司乐，而剩下的这名大司乐年纪也大了，前些日子中风瘫痪在床。

    大司乐往下一级就到了乐师，也就是赵旭然现在的职位，乐师是歌舞的总教习和总指挥，共二十八人，包括大乐正（官阶为下大夫）四人，乐正（官阶为上士）八人，小乐正（官阶为下士）十六人。司马炎给赵旭然的头衔是宫廷首席乐师，所以这二十八人自然都归了赵旭然管，整个宫乐坊也归了他管。

    乐师再往下还有大胥、小胥、大师、小师、典同、磬师、钟师、笙师等等，而其中职位最低的则是学徒，学徒的队伍最过庞大，有将近七百人。四个大乐正里向来以胡非为首，胡非早早便领着所有官员在门口候着赵旭然。

    赵旭然到了门口刚要开口，不想那胡非瞥了他一眼便道：“新人报到么？明日再来，今日本官没空。”赵旭然看着这名身材瘦小两鬓开始发白的小个子道：“我的确是新人，但明日报到不成啊！皇上要我今日一定要来。”

    胡非一惊，皇上？“你是？”“赵旭然！”“啊，原来是大人您啊！下官胡非，恕下官有眼无珠，下官一行人等的便是大人您呢！”胡非的前倨后恭显然让赵旭然很不满意，就连周小史也没好气的瞪了胡非一眼。胡非忙转头对身后的人道：“你们还愣着作甚？这便是新来的首席乐师赵大人。”

    百人俯首：“参见大人。”赵旭然却注意到胡非身后有一人似乎一脸的不愿意，方才若不是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想来他连跪都不跪的。此人也是四大乐正之一，叫宋羽，向来心高气傲。胡非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其他两个大乐正都与胡非沆瀣一气，但这宋羽却不屑与他为伍，胡非今日特意让宋羽站在自己的后面，就有点想借刀杀人的意思。

    不过赵旭然的眼光并未在宋羽身上停留太久，“大家起来吧！”“谢大人！”胡非陪着笑道：“大人里面请。”赵旭然点点头往里走去。宫乐坊的格局其实更像一条街道，它与普通街道的分别在于其落址是在皇宫内，虽然是在外宫的最外围，但好歹还是在城墙以内。

    知音堂便是宫乐坊拿来招待上官的地方，偌大的大厅布置的甚是文雅，正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副高山流水图，两旁则放着盆栽和一些稀奇的古玩。“大人，这便是知音堂了，我们宫乐坊若来了客人都是在此接待。”“嗯！”赵旭然点点头。

    “大人，您请上座！”胡非右手一摊，示意赵旭然请前。座位的排列中规中矩，正中是主坐，左右客座各十。此时能进得了大厅的也就职位较高的十几个官员而已，赵旭然发现那宋羽也赫然在列。赵旭然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上前坐了主位，“大家都请入座吧！”“谢大人。”

    等众人坐定了，赵旭然定睛一看，胡非坐在左列首位，而宋羽坐在了右列首位。周小史没有落座，而是站在了赵旭然身后。赵旭然咳了咳道：“从今往后我便是你们的头了，还望大家能鼎力助我，将宫乐坊带上更高峰。”

    宋羽终于忍不住了，也不顾什么场合不场合了：“哼！简直大言不惭！”此言一出在座的官员都惊呆了，唯有胡非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样。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怎么着？今日自己新官上任，而这人似乎是有意要同自己作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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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 天空之城

    [正文]第三百三十五章 天空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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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屁股往前挪了挪：“你是何人？”“回大人，下官宋羽，进宫乐坊二十年整了！”宋羽不卑不亢的道。赵旭然翻了翻白眼，怎么？想在我面前显摆你的资历有多老么？赵旭然点点头：“宋羽是吧？不知你现居何位？”旁边的胡非抢道：“大人，宋羽亦是大乐正，只是低您一级。”

    低一级？够了！官大一级压死人，难道他不知道吗？“哼，宋羽！既然你也懂得喊我一声大人，那你还胆敢对我不敬？怎么？你不服我？”岂料那宋羽并没有服软：“既然大人这么问，那下官也就实话实说了。不敬是不敬，不服是不服，下官自问没有对你不敬，但要下官服你那也不是不可能，这里是宫乐坊，琴、瑟、笙、箫、钟、磬、鼓、筝……诸多乐器，敢问身为首席乐师的大人最擅长的是哪一样？”

    赵旭然终于明白了，原来在他眼中自己是那种不学无术之辈。“擅长哪一样？这我还真不知道。”赵旭然的回答让宋羽更是鄙夷了，甚至其他的些许官员亦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唯有胡非自始至终都陪着笑脸。赵旭然却不以为然，站起身来往旁边走去。

    见旁边的桌台放着一个物件，便顺手拿了起来，“咦？这是什么？”赵旭然这一问让在场的人都哑口无言，堂堂的首席乐师居然连埙都不认识？胡非笑着道：“回大人，这是埙！”“埙？干嘛用的？”“吹奏用的。”赵旭然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在场的官员肩头俱是一垮，原来他是真的不认识啊！

    赵旭然全然不顾他人的目光，拿起这个埙擦了擦就放到自己的嘴边，试吹了几个音，在场众人听的都不由皱眉。“好了，本官初来乍到，今日不若就用这个埙为大家吹上一首吧！如何？”“好！”胡非第一个鼓掌，在他的带动下掌声连成一片。宋羽眼中掠过一丝疑问，真要吹奏么？应该吹不成曲吧？

    赵旭然微微一笑便再度将埙放到嘴边，手指按动翻飞，音符似乎是从指间飘出，绕着房梁袅袅上升，听者的心亦跟着飘起。曲子当曲子吹毕的时候众人的心却还未收回来，只因方才飘去太远。宋羽缓缓的睁开了眼深吸一口气：“敢问大人，方才吹的那首曲子是什么名？”“天空之城！”赵旭然道。

    天空之城？宋羽自认涉猎甚广，但这曲子却是闻所未闻，天大地大，当然无法把所有的曲都听无遗漏，比如许多民间山野的曲子……可是以这首曲子的程度，不该默默无闻的，看来定是他首创的。这样想着宋羽望向赵旭然的眼神忽而变得不一样了，“恕下官愚钝，无法记住方才的曲子，不知大人以后可否教我？”赵旭然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皇上驾到！”随着一声高唱司马炎迈步进来，百官皆伏地，“参见皇上！”“哈哈，大家起来吧！今日朕来就是想看看赵卿上任了没有。”赵旭然忙道：“谢皇上挂牵，卑职一早就来了。”还伏在地上的胡非等人心中震撼不已，皇上居然来宫乐坊了？皇上居然为了他而来到宫乐坊了？要知道司马炎之前还从未驾临过宫乐坊，这个赵旭然到底有着怎样的能量？

    胡非等人原本心中还有些想法，这下那些想法顿时烟消云散。想跟赵旭然作对？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最后的结果都是自掘坟墓，因为皇帝站在他那一边。赵旭然却心知肚明，司马炎其实是冲着周小史来的！虽然司马炎没有和周小史说话，但他那柔情万种的目光始终望着周小史。

    司马炎没有在宫乐坊逗留太久，因为他想知道的已经有了答案，周生终于来了！来了就好，来日方长。周小史长松一口气，司马炎终于走了！刚才司马炎看自己的目光好像是巴不得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一样，***,自己怎么地就接了这么一个活，好后悔啊……

    赵旭然在宫乐坊晃了一圈后也便离去了，反正先前没有自己的时候也好好的，那就没必要去管太多。刚想出宫门的时候一个宫女却迎了上来，“你是赵旭然吧？”“正是，你是？”“我是谁不重要，我的主子想见你。”

    赵旭然一惊，怎么又有人要见自己？“请问你的主子是~~~”“去了不就知道了么？”“厄~~那我不想知道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去了？”赵旭然反问道，宫里的水太深，珍爱生命就要远离好奇。刚要转身的宫女又回转身来，“我们夫人要见的人还没有见不到的哩！”夫人？不知怎的，赵旭然脑中竟浮现出一具娇好的**来。

    如果是她的话那还真不能去！“厄，在下身负重职，此刻要赶着去城外监督护城河的修整进度，请代我向你主人说声抱歉。”撂下这话的赵旭然转身就要开溜。“等等！”那宫女将他叫住，“我家主子早就料到你会推脱，所以让我跟你说一句话。”

    赵旭然咽了咽口水，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请讲！在下洗耳恭听。”“我家主子让我告诉你，倘若你不来，那你就将为你所看到的付出代价！”那宫女一字一顿的道。“明白了，我跟你去。”赵旭然无奈，为何被要挟的总是自己？

    假装太监偷看了司马炎的两个老婆洗澡，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自己不得连夜逃离洛阳才怪。跟着那宫女走了很远的路总算来到一处不知名的三层楼宇前，这楼前倒是有挂牌匾，只是赵旭然却看不懂那龙飞凤舞的大字。

    进了门后那宫女就先去通报了，赵旭然在楼下候着。过了会儿换了个宫女来领他上楼。“夫人，人带来了！”“嗯，你先退下吧！”原本背对着门口的诸葛婉转过身来，她那含笑的一瞥让赵旭然心头不由一颤。“小人见过夫人。”“呵呵，小然子？你骗的我好苦啊！宫廷首席乐师――赵旭然！”后半截话的话音陡然一重，赵旭然吓了一跳，忙道：“卑职当日是身不由己，请夫人责罚！”

    “好你个身不由己，你说是直接杀了你好呢，还是先让人挖了你的眼珠子再拉去砍头好呢？”诸葛婉漫不经心的说道。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夫人饶命啊！”悲催啊！怎么最近老有女人要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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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次机会

    [正文]第三百三十六章 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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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葛婉瞟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旭然，便自顾自的莲步轻移，走到赵旭然身前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实实在在的受了赵旭然的这一跪。当初自己没有声张是想将他收为己用，在偌大的皇宫里太监是一抓一大把，但带把的太监却是绝无仅有的。

    诸葛婉没想到的是自己派人打探后才知道宫里根本没有叫小然子的太监，而再后来得知自己要找的人其真实身份是宫廷首席乐师，那一瞬诸葛婉顿觉自己被人戏谑了。心高气傲的她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便派宫女去将赵旭然给叫了来。

    诸葛婉道：“说，那日你为何要假扮太监，又为何偷看我和胡贵嫔沐浴？”赵旭然道：“冤枉啊！夫人，那日卑职搬东西不小心弄脏了衣服，因为要赶着去未央宫所以来不及回去换，于是只得找了身太监的衣服先穿上。谁曾想换好衣服后却发觉自己迷了路，恰巧蒋英走了过来，于是卑职便向蒋英问路，蒋英却把卑职当成小太监了，卑职总不能说身上的衣服是顺手牵羊的吧？最后卑职迫不得已只好帮蒋英去提水，卑职哪里知道会撞上夫人和胡贵嫔正在沐浴……”

    一番话说来合情合理，除了衣服不是因为搬东西弄脏的之外，其他的都是真话，所以诸葛婉并没听出什么破绽来。“卑职当日真的是无意冒犯夫人，还请夫人饶恕卑职。”赵旭然用极诚恳的语气道。诸葛婉略一思索道：“你说的可是实话？要知道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说假话了，在我面前说假话的人~~~我会拔了他的舌头。”赵旭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看着挺漂亮的，怎么心这么……

    “夫人，卑职所言句句属实，您若不信的话可以问蒋英蒋姑姑。”赵旭然道。诸葛婉一想也是，有蒋英这个知情人在，他还不至于敢对自己撒谎。即便是阴差阳错下撞见了自己沐浴，但看了便是看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

    “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看了便是看了，你可知这乃是死罪？”诸葛婉冷冷的道。“请夫人恕罪，不知可有什么方法能换回卑职的这条命？”赵旭然实在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求饶。“这个嘛……我倒要想想，”诸葛婉说着随意的将右腿往左腿上一搭，“唔！腿有点酸哩！你会捏腿么？”

    赵旭然一愣，捏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厄……卑职可以试试。”赵旭然往前移动了点，小心翼翼的伸手轻轻捏起诸葛婉的小腿来。那修长的小腿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赵旭然哪里敢太用力？见诸葛婉眉间似隐有不喜，看来对自己的手法不是很满意，赵旭然心生一计，运真气于手指再注入其小腿内。

    “唔！”忽而窜入的真气让诸葛婉不由惊呼，“轻~~轻点。”“是。”赵旭然将真气减弱了些许再注入其腿内，“嗯！”诸葛婉一声轻呼，似乎很是享受。拿捏准后赵旭然便灌真气于五指，借着按下之机全部注入。“啊！”如同五道轻柔的电流窜过诸葛婉的身体，麻酥的感觉让诸葛婉柳腰不由一拱一落。

    赵旭然看着她那诱人的表情听着宛若夜莺的轻呼，瞬间就明白了她为何能如此受司马炎的宠爱。不知为何看着她，赵旭然脑海中就不由浮现出她的**来，对那**的印象太过深刻了，仿佛她在自己面前穿不穿衣服已经没有区别了。

    半个时辰后赵旭然的手终于离开了诸葛婉的小腿，诸葛婉半依偎在椅靠上娇喘着，虽然身体似乎有点累，但心里却有着说不清的愉悦感。赵旭然轻声道：“夫人只需歇上片刻就会感觉到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宛若新生。”“嗯！”诸葛婉含糊的应了一声，美目轻轻阖上。赵旭然见状只得退到一边耐心的等待。

    过了小半会儿诸葛婉才打了个呵欠悠悠醒来，因伸懒腰而让原本就高耸的双峰愈加挺拔，“唔！确实如脱胎换骨一般。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饶过你了么？”赵旭然脑中刚刚升起的绮念瞬间消失无踪，“夫人，卑职还不想死，卑职还想用这戴罪之身为宫乐坊做些什么。”

    诸葛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噢，你不说我还忘了这茬，你可是宫廷首席乐师来着！赵旭然，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一曲博一命！你吹奏一曲给我听听！若你的曲子能打动我，我便放了你，如若不能的话，我便让人砍了你的头！”

    一曲博一命？吹奏？赵旭然舔了舔有点微微发干的嘴唇，“敢问夫人这里都有哪几样乐器？”诸葛婉微微一笑，“几样？没有那么多，我这里仅一样乐器！”仅一样？千万要是自己懂得的乐器啊！赵旭然心里祈祷着，“夫人，不知是何乐器？”诸葛婉往旁边的墙一指：“挪！”赵旭然转头一看，不由泪光闪烁，是亲爱的横笛！

    “卑职遵命！”赵旭然上前取下了挂在墙上的横笛，放到嘴边吹了几个音符，不由眉头一皱。这横笛的音色怎么有点不一样？诸葛婉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噢！我忘了告诉你了，这横笛出自我的故乡琅琊，与一般的笛子有些许差别。不过想来这也难不住宫廷首席乐师你！”赵旭然没有答话，而是又仔细了试吹了几个音，唔！这横笛的音很低，难怪！

    “赵旭然，准备好了么？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等你，一会儿说不定我就改变主意了。”诸葛婉催道。“是，夫人。”赵旭然握着笛子的手不由紧了紧，就一曲，要打动她！吹什么曲子好？虽说自己会的不乏名曲，但关键是要打动她！必须先摸清她的心思才行。

    那些豪迈的曲子只适合将士和江湖游子，想来是不适合吹给她听的。那~~有关爱情的？不对，她入宫多年，有没有经历过爱情还未为可知。要知道被选为妃子是宿命，宿命不等于爱情，有关爱情的曲子大都悱恻缠绵，故而容易打动人心，只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惯了的她要是内心已经不再柔软，那自己岂非一脚踢在坚石上？

    诸葛婉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赵旭然的心绪更是混乱，忽而瞥见手里的竹笛顿时豁然开朗！原来答案本就在自己手中，自己却骑驴找驴去了。眼看诸葛婉就要开口，赵旭然赶紧抢先道：“那卑职就为夫人你吹奏一首故乡的原风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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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十日之期

    [正文]第三百三十七章 十日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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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乡的原风景？诸葛婉一听曲名身子不由又放松下来，手一挥示意赵旭然开始。赵旭然将笛子送往唇边，随着手指的按动，幽怨的旋律响起，只是第一句就牢牢抓住了诸葛婉的心扉。萧萧落木，绵绵秋雨，金黄的稻田一望无际，被风吹皱的湖面泛起层层鱼鳞般的碧波……

    闭上眼的诸葛婉脑中接连闪过一个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画面，点点滴滴都是记忆中的故乡，原本模糊的恍如隔世，如今情景重现似乎触手可及。笛声终了，诸葛婉脑海中的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被选入宫与母亲哭别，当轿子走出了很远，诸葛婉挑帘回望，母亲仍孤零零的矗立在小桥边只剩一个小黑点……

    诸葛婉缓缓的转过身子背对着赵旭然，静立良久这才轻声道：“赵旭然，你赢了，你可以走了。”“谢夫人！”赵旭然大喜，行礼后正要离去，却见诸葛婉的双肩在轻轻抖动。赵旭然叹了一口气，缓步上前，掏出自己的手绢从她身后举到其面前，“擦擦吧！一会该留下泪痕了。”泪眼婆娑的诸葛婉一把夺过他递来的手绢，“要你管！赶紧滚！”“是！”

    赵旭然退出去了，诸葛婉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滴，赵旭然！这人不简单，他很懂得揣摩别人的心思。但愿他真的只是一个乐师，别掺合到一些不该掺合的事里。

    护城河的工程进度比预计的要快，赵旭然也放心了不少，混归混，但他不想让司马攸因为自己而陷入困境，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赏识自己，但在自己看来他为人真的不错，所以护城河的工程一定要按时完工并不出差错。

    巡视完护城河后赵旭然便往城里而去，行至一处小巷子时顿觉脑后一阵冷风，猛回头一看差点没被吓趴下。是崔雨婷！她又换了一个恐怖至极的面具。赵旭然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肝，“姑奶奶，我拜托你还是回阴曹地府去吧！别老飘出来吓人。你每次都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终有一天我的心脏会承受不住的！”

    崔雨婷伸手飞快的在脸上一抹，那恐怖的鬼脸顿时消失，绝美的容颜竟少见的展露一丝俏皮的微笑。赵旭然心里暗叹，她真是魔鬼与天使的结合体啊，要是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天使那该有多好？

    赵旭然往后退了小半步，“姑奶奶，你别这样对着我笑，我心里没底，慎得慌。”崔雨婷瞥了他一眼：“你退什么？我有那么可怕么？”“除非你自废武功，不然我还真不敢与你亲近。”“去死！”崔雨婷抬手要打，赵旭然忙道：“等等！你在半道上劫我，总不是只为了劫色这么简单吧？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事啊？”

    “那是当然，什么劫色？你再胡言乱语我就一巴掌将你扇墙上去。”崔雨婷的目光一寒，赵旭然的身体就条件反射般的一个哆嗦。“厄，刚才我说的都是废话，只是为了营造更好的说话氛围，翻篇吧！现在可以说正事了。”赵旭然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一脸严肃的道。

    崔雨婷嘴角一撇：“哼！还算你识相。你当了宫廷首席乐师这么久，可有打探到定海珠的下落？”不愧是邪教第一大派，鬼域的耳目果然灵聪，自己当上宫廷首席乐师也就这几天的事，难道崔雨婷有在宫里安插细作么？

    “没想到你的消息竟如此灵通，不过我只是刚刚上任罢了！对于你交待的打探定海珠下落这件事，我一直不敢松懈分毫，如今总算是有了点眉目。”赵旭然话音刚落，崔雨婷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定海珠在哪？”见她凑的甚近，那如花的面靥近在咫尺，赵旭然不由心动，眉头一挑道：“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的。”

    崔雨婷出手如电，赵旭然脚尖不由踮起，“啊！疼~~疼，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松手吧！”崔雨婷拎着他的右耳不肯松开：“我觉得还是这样你才会老实一点，说吧！定海珠在哪？”“现在还不知道，刚有了一点眉目而已。”“什么？不知道？”崔雨婷微怒，手腕微微那么一转。“呜呜，别~~再拧就要拧下来了，真的还不知道。”赵旭然哭丧着脸道。

    “好嘛！敢拿老娘来寻开心，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右耳了。”崔雨婷说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姑奶奶，我哪敢啊！是真有眉目了，但还没有下落。”“哼！那什么时候能有下落？”“快则三五天……”“噢！”崔雨婷手上的力道松了点。“慢则三五月。”“什么？”刚略松的力道又是一重。

    “呜呜，姑奶奶，再拧的话我的耳朵真要掉了。”赵旭然龇着牙道。“十天，我只给你十天。你必须在十天内查出定海珠的下落。”崔雨婷语气坚决。“姑奶奶，她不告诉我的话我也没办法啊！”“她？哪个她？”“皇后娘娘。”崔雨婷略一思索道：“我不管那么多，总之十天之内你必须让她开口，知道么？”

    崔雨婷武功上的修炼也到了重要的关口，若无法尽快得到助力的话，只怕将错失良机。“知~~~知道了。”赵旭然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崔雨婷这才松了手。赵旭然揉着自己发烫的右耳，真疼啊！崔雨婷一跃上了屋顶，“赵旭然，你一向很聪明，我想你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别忘了十日之期……”

    赵旭然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这女人，让人又爱又恨，可惜，只敢偷偷的爱和偷偷的恨。就十天！看来得去一趟宫乐坊了。当赵旭然来到宫乐坊的时候胡非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大人，您来啦？”对于他的过分殷勤赵旭然一直不太感冒，“唔！周生呢？”

    胡非忙道：“回大人，他并不在宫乐坊。”赵旭然一愣：“不在？他不用练习舞蹈么？”“厄，这个嘛……他只来过宫乐坊一次，您却是第二次。”胡非婉转的道。赵旭然气的牙直咬，靠！看我不抽死你。于是便转身气呼呼的走了，身后的胡非道：“大人请慢走。”

    此时周小史正在院里的槐树下悠闲的品着茶，忽而树上飘下一片落叶，正巧掉进了茶盏内。周小史眉头一皱，哎！浪费了一杯好茶。刚要伸手去拿杯里的落叶，“小白！”一声吼吓得周小史手一颤将茶盏直接打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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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作孽

    [正文]第三百三十八章 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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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小史刚刚转过头便见赵旭然怒气冲冲的来到了自己面前。“怎~~怎么了？”周小史心里有点犯怵。赵旭然伸手就拎住了他的耳朵，“走，跟我去宫乐坊的。”“呀~~呀！疼，去宫乐坊干嘛啊？”“练舞。”赵旭然不由分说提着他的耳朵就往外而去。

    演戏演全套，赵旭然心里清楚虽然司马炎没有再来宫乐坊，但他一定有派人留意着宫乐坊这边的情况，像周小史这样光打打酱油的话是绝对不成的。在赵旭然的逼迫下，悲催的周小史不得不和一大堆舞女一起练起了舞蹈。还真别说，夹杂在一大堆姑娘群里的周小史居然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翩翩舞姿毫不逊色于那些练习了多年的舞女。

    如风一脸哀怨的靠在窗前望着外头的树木发呆，三天了，整整三天司马炎都没有来见他。他也曾自己跑去上书房求见过司马炎，但王海却只是冷冷的告知他皇上在批阅奏折抽不出时间，于是如风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这处偏殿挺大的，布置豪华，虽然如风只是一名男宠，但可以说先前司马炎对他的宠爱并不比那些妃子少。可如今这宽敞的大屋反而让如风觉得孤寂，若失去司马炎的宠爱，他什么都不是。虚掩着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正愣神的如风并没察觉到司马炎走了进来。

    司马炎望着倚在窗前的如风的背影，忽而心潮莫名的澎湃起来。阔步上前一把搂住了如风的腰，如风吓的一颤，回转过头来，“皇~~皇上？”原本哀怨的脸转成惊喜。司马炎喘着粗气，“转过去，趴好！”如风听话的照办，只觉衣袍被掀开，司马炎便压了上来。

    “周生，你想死朕了！”正卖力冲刺的司马炎在如风身后喊道，如风原本微眯的眸子倏得又睁开了，皇上居然把自己当替代品！如风的双手紧紧的抓住窗台，心中升起滔天的恨意，但身后的司马炎却只是冲刺再冲刺……

    泻了火的司马炎一提腰带，头也不回的离去了，只剩头发散落的如风颓然瘫坐于窗前的空地上。他的身子在剧烈的抖动，牙关紧咬望着敞开着的大门，司马炎的身影早就看不见了。原本不该是这样的！一切都变了！周生，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出现。

    周小史不得不天天到宫乐坊里，因为赵旭然看他跟看羊似的。枯燥的舞蹈练习让周小史几欲崩溃，若不是碍于赵旭然的武力他早就拍屁股闪人了。周小史不知道的是其实现在赵旭然的武功已经不如自己了，可惜赵旭然当初留在他心里的印象已经宛若天神，这让周小史丝毫不敢升起半点反抗之意。

    又一个时辰的舞蹈练习结束，那些姑娘都四散开去休息，累得不行的周小史却累的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周小史瞥了一眼端坐上首悠悠品茶的赵旭然，凭什么其他人只需练习一个时辰便可歇上一个时辰，而自己却只能喘息片刻就又要投入到下一波的排练中？凭什么！

    几个婢女端了茶来，方才排练的众女便一拥而上，在地上坐了片刻的周小史起身时却发现茶水都已经让人喝完了。于是周小史便往赵旭然的桌子走去，刚端起茶壶却发现也空了。赵旭然嘿嘿一笑，“不巧刚刚喝完，我这就让人再拿一壶来。”

    赵旭然刚要开口叫人却有一个婢女端着茶壶往自己这走来，赵旭然不由一愣，咦？难道她是自己肚里的蛔虫么？此时赵旭然面前的茶盏里还有茶水，于是那婢女便为周小史倒了一杯，然后施了一礼便提着茶壶退到了一旁。“唔！你看起来很面生啊？”赵旭然向那婢女问道。那婢女的右肩微微一耸，“回大人，奴婢是刚刚调来的。”

    又来了，见小婢女长的秀丽所以故意搭讪么？周小史也懒得再搭理赵旭然，伸手举起那杯茶盏，刚要饮下赵旭然却一巴掌将他手里的茶盏打掉。周小史怒了，“你干嘛？”“这茶不能喝。”赵旭然起身亦步亦趋的往那婢女走去。

    “大胆！你竟敢在我面前撒谎，还不跪下！”赵旭然一声暴喝，那婢女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堂里顿时静了下来，众人皆把目光往那婢女投去。赵旭然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那婢女：“说！是谁让你在茶里下毒的。”茶里有毒？周小史面色不由一变。

    那婢女浑身哆嗦着道：“冤~~冤枉，奴婢并未下毒。”周小史闻言立马抽出一根银针，将茶壶的盖子一掀，便将银针往茶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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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她生气了

    [正文]第三百三十九章 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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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做了宫廷首席乐师，但赵旭然还是得教三位公主弹琴。平阳公主一直是冷冷淡淡，新丰公主倒是对他颇有好感，而最小的阳平公主则时不时的找机会捉弄他，在他椅子上放虫子，往他喝的茶水里撒灰，诸如此类的。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赵旭然只得自己提防着点，反正她也只是小打小闹并未做出太过激的事，赵旭然权当她是小孩子的恶作剧罢了。

    不知不觉间洛阳的初夏已然来到，白天天气甚是闷热，琴房里的气温高了起来。三位公主着装甚是清凉，薄薄的丝绸哪能起什么作用？三位公主内里的亵衣红红绿绿都暴露在赵旭然眼前，偏偏三位公主又是理所当然惯了，本来嘛，先前宫里就只有太监和婢女，唯一的男性又是自己的生父，防备什么？所以赵旭然时不时会看到些乍泄的春光，诱惑无限。

    平阳公主冷艳如霜，内里的亵衣却偏爱红色，可见她冷艳的外表下却藏着颗火热的心，当然这只是赵旭然一厢情愿的猜测，赵旭然怎么也想不明白已经十八岁的她却迟迟不肯选驸马。新丰公主则是偏爱黄色，时常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赵旭然看，她比自己的姐姐小三岁，刚好到了最爱做梦的年纪。阳平公主刚刚十三，按理说也可以选驸马了，但却总像稚气未脱的孩子，她喜欢的色调是绿色，一如本人的清新脱俗又略带俏皮。

    花红柳绿每回都在赵旭然眼前上演，平阳公主已然像极了熟透的桃子，不经意间的弯腰总让赵旭然惊鸿一瞥那不可逾越的深深壕沟。而新丰公主腼腆娇羞，或许只是在赵旭然面前才露出如此小女儿情态吧？虽然规模不比自己的姐姐，但新丰公主身材甚为骨感，因此那初具规模的双峰便变的很是凸显。平阳公主则还处于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状态，可有两个同父同母的姐姐在前，她以后亦不会差到哪去。

    可怜的赵旭然开始经常弹错音，每每一弹错就会换来平阳公主的白眼。噔！琴弦乱颤，赵旭然忙用右手按住。“你怎么又弹错了？亏你还是宫廷首席乐师呢！既然心不在焉那就别教了，今天到此为止！”平阳公主气的起身离座，一番怒叱后拂袖而去。赵旭然砸吧砸吧嘴，哎！看来自己的意志力真的下降了很多。

    没心没肺的阳平主公却蹭的跃起，“好啊好啊！今天不用学了，去玩喽！”对着赵旭然做了个鬼脸后阳平公主便欢天喜地的跑了。赵旭然无奈，摇摇头刚要收琴起身却发现新丰公主没有起身的意思。“唔，她们都不学了，你怎么还不走？”

    新丰公主莞尔一笑，“他们不学我学，你教我吧！”说着从背后拿出一样东西来。赵旭然一看，唔！这不是那日自己曾吹奏过的羌笛嘛！新丰公主将羌笛往桌面轻轻一放：“这回你可以教我了吧？”赵旭然不由又想起她女扮男装时的书生模样，的确！还是女装好看。

    新丰公主俏脸一红，“你盯着我干嘛？教是不教？”赵旭然这才尴尬一笑，“当然教。你想学哪首曲子？”新丰公主的眼眸忽而一亮，“就当日你吹过的那首吧！”“原来你还记得，好！”赵旭然将羌笛缓缓凑到嘴边，悠扬的音符从指尖升起。

    窗台下蹲着两个人，正是去而复返的阳平公主和平阳公主，平阳公主是被阳平硬拉来的。阳平小声的道：“呐，我说你不信，这下亲眼见了你该相信了吧？”平阳公主白了她一眼：“这有什么？不就学羌笛么？或许你二姐只是真心想学而已，又说明不了什么。”阳平公主一拍额头：“哎！我的傻姐姐，不要停留在表面啊！你就没看出什么来么？”

    平阳公主一愣：“什么？”“你就没发觉二姐一脸娇羞的样子么？你几时看到二姐对人这么温柔过？”阳平公主提醒道。平阳公主忙又往屋里望去，还别说，新丰看赵旭然的眼神还真有点……不是吧？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一个乐师？

    平阳公主眉头一皱，“不成！我必须把新丰从泥潭里拉出来，这个赵旭然人模鬼样，哪里配得上新丰。”阳平公主摸着下巴道：“不对啊！我觉得他倒是长的一表人才，不过我也不能让二姐跟他在一起。”“噢？为什么？”“他要是成了我的姐夫，那我再捉弄他的时候不被二姐打才怪！”平阳公主听了顿时无语。

    此时屋内赵旭然开始手把手的教新丰公主按笛，阳平公主急的直跺脚，“呀！大姐你看，他们两的手都搭在一起了。大姐，我们应该做点啥了吧？”平阳公主略一思索，“阳平！我们不能给他们独处的机会，走！跟我进屋的。”“哦！”

    “咦？大姐？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新丰公主先瞥见了门口的平阳和阳平。平阳公主盯着她道，“新丰，你们这是在干嘛？”新丰公主低头一看这才嗖的将自己的手从赵旭然手里抽回，“大~~大姐，先生他在教我吹羌笛哩！”阳平公主嘿嘿直笑：“教你吹羌笛呀？看到了，手把手的教呢！”新丰公主瞪了她一眼，阳平主公忙往平阳身后一躲。

    赵旭然哪还听不出来她的弦外之音？将手里的羌笛轻轻的放在了桌面上。新丰公主忙道：“大姐，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们接着学琴吧！”平阳公主却道：“父皇宣你呢！快跟我们走吧。”新丰公主一愣，“宣我？何事？”“去了不就知道了么？赵旭然，你先退下吧！”“是，公主殿下。”

    等赵旭然走了平阳公主这才往旁边的椅子一坐，新丰公主不解的道：“姐姐，你不是说父皇宣我要我跟你走么？怎么又坐了下来？”阳平公主瞥着笑道：“二姐，父皇本来是要宣你的，后来又忽然不宣了。嘿嘿！”新丰公主略一思索这才明白过来，“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哼！”新丰公主忿忿而走，平阳和阳平大眼瞪小眼，“她生气了？”“好像是！”

    一处偏殿内，她目不转睛的望着窗前的大树，忽而那树冠的一处枝桠轻微的抖动了两下，于是她便出门往大树而去。她来到了树前，可树上的人却没有露出脸来。“我得到消息，皇后已经得知定海珠的下落了。”树上的人慢条斯理的道。她先是一怔继而答道，“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等了会儿树上却没动静，她抬头去看却发现那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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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初识杜预

    [正文]第三百四十章 初识杜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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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又到宫乐坊走了一遭，监督了会儿周小史这才晃晃悠悠的向宫外走去。刚到宫门却见到一个熟识的身影――王济。可是有段时间没见到这家伙了，于是赵旭然就走了上去，“王兄！”王济回头一看是赵旭然，“啊！原来是赵兄，听司空大人说赵兄已经被皇上升为了宫廷首席乐师了？可喜可贺啊！”

    赵旭然忙道：“全赖王兄先前在司空大人面前的举荐，不然我哪有今日？不知王兄今日是否得闲？若无他事不若找个地方小饮几杯？”王济笑了笑：“今日还真不得空，我在等人一起进宫面圣呢！”“啊！原来如此，那在下先行告退，改日再邀王兄你。”

    此时王济等的人到了，瞧见王济正在宫门前与人交谈便走了过来。“武子，你在与谁聊的如此投机啊？”王济闻言忙转过身来，“啊！杜公来啦！”“武子，这位是？”“啊，这是在下的好友赵旭然，赵兄，这位便是度支尚书杜公。”见王济对这人甚是恭敬赵旭然忙行礼道：“在下赵旭然，见过杜尚书。”

    赵旭然哪里知道眼前这个肚子微微有点发福的胖老头便是日后的伐吴大将之一杜预。杜预微笑颔首，“勿须多礼！先生倒是一表人才，只是元凯之前并未在朝堂上见过你，不知先生现居何职？”杜预见赵旭然似乎刚从宫里出来，要知道一般的小官并没什么机会进宫。“回尚书大人，卑职只是一名乐师罢了。”

    杜预却哈哈大笑：“乐师？乐师又怎么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先生年纪轻轻想来以后定为行中翘楚。”王济见状忙见缝插针的道：“杜公果然慧眼如炬，赵兄先是当了司空大人的幕僚，后来更是成了三位公主的琴师，前不久皇上又刚刚升赵兄为宫廷首席乐师呢！”“喔？宫廷首席乐师？”杜预一脸讶异，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赵旭然来。

    要知道宫乐坊里最高的职位也只是大司成，而宫廷首席乐师离大司成也就差小半步，而眼前的这个赵旭然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要知道以往的大司成那可都是要头发苍苍走不动道的年纪才能混得上的。“果然是后生可畏！老夫对于音律虽然不算精通但甚是感兴趣，武子啊！得空你可得邀约你的这位朋友一起到我府上坐坐，老夫备下薄酒一二，也好一饱耳福啊！”杜预笑着对王济道。

    王济一听便道：“那还不简单，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反正一会儿见过皇上我便无事了，不知杜公可还有其他公务？”杜预没想到王济竟然如此雷厉风行，不过杜预也是干脆，“也好！只不过不知我们几时能出宫，万一你的这位朋友有事的话那岂不是……”

    王济忙道：“嗳，想来最多也就半个时辰的事，反正赵兄刚才也说了要找个地方小饮几杯，等上片刻又有什么？对吧赵兄？”王济对着赵旭然连连使眼色，赵旭然忙点头道：“那是，反正在下闲着也是闲着，就在宫门候着二位了。”“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杜预拍板道，“武子，我们快进宫去吧！就劳烦先生先在此等候片刻。”“尚书大人言重了，请慢走。”

    见杜预拉着王济进宫了赵旭然这才收直了身子，这杜预到底是什么来头？那王济似乎很卖力的要帮自己与那杜预拉线。赵旭然在宫门处徘徊了一会儿，果然正如王济所料还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出来了，刚才进去的时候王济与杜预似乎还兴致高昂，可这儿两人却有点垂头丧气。

    赵旭然忙迎了上去：“尚书大人，王兄。你们俩这是怎么了？”王济振作精神道：“哎，也没什么！反正又不是一回两回了，杜公，我们该去你府上喝酒了吧？”杜预毕竟经历过的事比王济多多了，很快就将些许不快抛之脑后，爽朗一笑：“哈哈！那是当然，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更何况今日老夫可能还能一饱耳福，对吧？赵兄？”

    杜预学着王济对赵旭然的称呼打趣道，赵旭然忙道：“杜公折煞我也！”“哈哈，走！让我等打马回府。”杜预一说到马，王济的眼珠子顿时一亮，“杜公！据闻你从西域得到了一匹宝马，今日杜公可是骑着它来的？”杜预指着王济笑道：“好你个王马痴！又惦记上我的马儿了，可丑话说在前头，看看可以，我可不能将它让之于你。”

    杜预在公众场合说王济有马癖不是一回两回了，王济搓着手笑道：“那是当然，我就是有那心也没那胆啊！杜公，你的马拴在何处？我们赶紧走。”杜预笑着摇头：“你看你，一提到马眼睛就发绿了，在那边，你们随我来！”杜预在前头带路，王济忙拉着赵旭然跟上。

    行到一棵树下只见一匹黑色大马正悠闲的在树下吃草，王济只是一望之下眼睛再也无法移开分毫。只见此马体形饱满优美、头细颈高、四肢修长、步伐甚是轻灵。王济如见至宝飞奔而去，伸手抚摸马背，“这~~这是天马？”

    杜预和赵旭然亦走上前去。杜预笑着道：“此马汗血，正是天马！”赵旭然一愣，汗血？这是汗血宝马？原来汉武帝时有个名叫“暴利长”的敦煌囚徒，在当地捕得一匹汗血宝马献给汉武帝。汉武帝得到此马后欣喜若狂，称其为“天马”。于是这一叫法便流传了下来。

    王济啧啧称奇，“皮薄毛细、体形纤细、颈部高昂，这身形真是完美！好马，好马啊！”杜预道：“此马日行千里且耐力甚好，三天前我刚从一朋友手中高价购得。”王济忙道：“还有么？多少钱我都买！”杜预摇头：“可惜只得一匹，不然我早就全买了。”

    赵旭然咽了口口水，看来这两人都是不差钱的主啊！在王济的央求下杜预和他换了下马骑，而一旁杜预的仆人又为赵旭然牵来了一匹马，于是三人打马往杜府而去。赵旭然和杜预都骑的不快，而王济则时左时右的策马飞奔，似乎要骑个过瘾。

    开始都还好好的，可王济胯下的马儿忽而停住了脚步，怎么也不肯继续前行了。“怎么回事？”赵旭然和杜预面面相觑。王济想了想道：“此必是惜鄣泥（马鞯，垂于马背两旁以挡尘土的东西）。”王济说着便翻身下马，将马鞯解去。再试，马儿果然肯愿意前行了。杜预笑着对赵旭然道：“你看！我就说他有马癖，这下你信了吧？”赵旭然点点头，是啊！连马的心思都猜的出来，果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马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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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泾渭分明

    [正文]第三百四十一章 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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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马行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一处大宅前，落日的余晖刚好照在门前的牌匾上将“杜府”两字照的金黄。杜预祖上多任为官，其祖父有大功于曹操，受封为丰乐亭侯，但其父却因触犯司马懿屡遭排挤和弹劾，受此牵连杜预一直到三十多岁也未能出仕。

    曙光出现在公元255年，司马昭执政后极力争取杜预，并亲自把妹妹高陆公主嫁于杜预为妻。随后杜预便扶摇直上，虽然期间有经历波折，但还是在公元271年升任度支尚书。

    杜预策马到府前自有仆人上前扶他下马并将马儿牵走，杜预回头对王济和赵旭然道：“二位里面请！”“请！”王济又伸手抚摸了那汗血宝马几下，这才忍痛挥别和赵旭然一起进了杜府。杜府地盘蛮大的，但内里却中规中矩，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奢华。

    来到大堂坐下自有仆人上前斟倒茶水。“二位请先喝会儿茶，酒菜一会儿就备好。”“杜公客气了，请！”杜预方才便遣人先快马回府了，所以现在厨房那边亦已经准备的七七八八。刚喝了一小会儿茶便有一绿衣女子飘了进来，“爹爹！”赵旭然抬头望去，好一个清新的姑娘，笑容爽朗让人如浴春风。

    赵旭然自问见过的女人不少了，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眼前的这个绿衣女子在赵旭然看来还真不算漂亮，但她的笑容却让人很难忘记，都说有种笑容能治愈人心，赵旭然今天算是信了。杜预笑了笑，轻责道：“你看你哪有半点女儿家的样子？没见有两位贵客在场么？”

    绿衣女子吐了吐舌头朝王济、赵旭然微微一欠身：“小女杜清见过两位大人。”在她想来能进自己家，又能得自己父亲款待的自然是当朝的官员。“在下王济见过杜小姐。”王济起身还礼。赵旭然忙有样学样：“在下赵旭然，见过杜小姐。”

    杜清的眸子忽闪忽闪，“你就是王济？”王济当初亦是才华横溢，气盖一时，能文能武的他是许多未出嫁姑娘的梦中情人，不少洛阳城内的名门闺秀都想方设法要一睹其容。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王济虽然没有没吹倒，但名气太大的他却被司马炎看中了，于是下令将瞎了的常山公主嫁给他……

    杜清虽然年纪不大，但似乎还是听过王济的大名。赵旭然有点被冷落的感觉，但他却不以为意。做为一个男人，如果以为只要有自己出现的地方就会成为在场女性的焦点那就大错特错了。成熟的男人要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什么时候要锋芒毕露，什么时候要适当收敛。

    杜清忽而变得有点娇羞，“爹爹，清儿来是要告诉你一声，那边酒菜备好了。”杜预点点头，“哦！那就好，两位请随我来！”杜清说完便跑开了，王济和赵旭然随着杜预往内而去。行至一处偏厅，“老爷！”门口的婢女忙欠身道。

    杜预点点头便迈步进去，王济和赵旭然紧随其后。“二位请坐！”“杜公请上坐！”三人坐定，杜预举起一杯酒道：“今日乃是家宴，大家不用太过拘束，都说酒能暖身亦能暖话，来！且让我等先共饮了这杯。”“杜公请！”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济和赵旭然又先后各敬了杜预一杯。杜预呵呵一笑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今日就放开了喝，不醉不归如何？”王济想也不想便道:“本该如此。”赵旭然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应和。酒这玩意嘛，自己向来不擅长，光是看杜预那大肚子就让赵旭然未战先怯，就不知王济这家伙如何？

    不过想来也好不到哪去，毕竟先天不足，即便两个王济的肚子加一块也比不上一个杜预啊！赵旭然选择了低调吃菜，王济当仁不让的扛起了进攻的大旗，几杯酒下肚，大家的话匣子便打开了。王济颓然一叹：“哎！杜公，我等提议的攻吴一事又被皇上否决了，贾充之流鼠目寸光，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良机错失么？”

    赵旭然一惊，伐吴！第一次从西晋的重臣口里听到这事赵旭然心头还是止不住一颤。虽然赵旭然早就知道结局，可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难道自己对江东还有牵挂？脑海中不由又浮现出当初的画面：路很黑，风很冷，娇弱的她却走的很坚定……

    杜预道：“武子你勿须太过介怀，伐吴是大势！即便再有两个贾充亦阻止不了这个大势。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一统天下的机会么？”王济一想也是。关于伐吴一事在朝堂中争论已久，现朝堂的官员基本分为两派，主战派和保守派。主战派有羊祜、张华、杜预以及大部分武将，而保守派则唯贾充马首是瞻。

    王济想想也是，换做哪个皇帝也不肯坐失一拥整个天下的机会。王济也是主战派，因为他的父亲王浑是安东将军，都督扬州诸军事，镇守寿春。文官可以凭口舌之争斗来斗去就有机会换得晋升的机会，但武将不然，唯一可取得功绩的地方是在战场。王浑身在前线，于是其子王济自然就成了他在朝堂的发言人。

    王济仰脖将一杯酒饮尽，“只是又负了羊公的重托……”只是一句杜预的心情随之一沉，正要夹菜的筷子一停。王济口里的羊公便是羊祜。每个时代、每个国家都有那么一两个武将站于巅峰，比如东吴有陆抗，而西晋有羊祜。在西晋，羊祜就是军队里的泰斗。

    正因为有陆抗和羊祜，所以晋和吴一直隔江对峙多年。但这一平衡终于被打破，公元274年，陆抗病亡，终年49岁。羊祜见江东猛虎已死便一再上奏求战，但司马炎却一直未准。一晃三年过去，但伐吴一事始终没有定论，羊祜感觉自己身体渐老，他不想抱憾终身，于是便又拉动盟友请求伐吴。今日杜预和王济便是因此去求见司马炎的，可没想到那贾充居然也在一旁，一番舌战之后司马炎又将伐吴一事暂且搁置……

    杜预放下筷子满上一杯酒，羊祜一直很赏识自己，但自己却……杜预亦是发狠了，一连几杯下肚。赵旭然端着酒杯在嘴边闻啊闻的，想用假象迷惑二人，不料杜预却忽然道：“哎！这酒越喝心情却越不痛快，先生，不知是否可以弹上一曲？或许只有乐声才能将我与武子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赵旭然忙放下手里的酒杯：“当然可以，能为杜公弹奏是在下的荣幸。”杜预哈哈一笑，“如此甚好，来人！拿琴来！”一直在窗外偷看偷听的杜清眉毛一跳，没想到还有好戏，幸好自己一直没走撑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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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 小拓拓和土拨鼠

    [正文]第三百四十二章 小拓拓和土拨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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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宴终于散了，赵旭然扶着不省人事的王济往大门外走去。惨了，他醉成这样自己怎么送他回去？其他不是问题，关键是自己并不知道他住在哪啊！正犯难之际杜清追了出来，“嘿！你等等。”赵旭然回转身来：“啊！杜小姐，有事？”

    杜清露出招牌似的笑容，“我爹爹让我找辆马车并吩咐车夫送你们回府，你们先别走，马车一会儿就来了。”赵旭然挠着头道：“那就太好了，我正发愁要怎么送王兄呢！因为我不知道他住在哪。”“什么？”杜清不由掩嘴。.QRGE.

    此时马车到了门口，这是杜府的马车，杜清上前跟车夫嘱咐了一番。“是，大小姐！”那车夫在杜府多年，甚得杜家的信任。杜清这才转而向赵旭然道：“我已经交待清楚了，你扶他上车吧，车夫懂得怎么去王府。”“啊！谢杜小姐。”赵旭然将王济横着抱起往马车走去。

    “喂！”杜清忽然叫住了赵旭然，赵旭然回头，“嗯？”“你懂得回自己家的路吧？”杜清笑着打趣道。不可否认她的笑容真的很能感染人，赵旭然不禁莞尔，“当然。”车缓缓开了，赵旭然从车窗里探出头来，“杜小姐，就此别过。”杜清朝赵旭然招招手，“先生慢走。”赵旭然刚要放下帘布，杜清又说了一句：“先生，你的曲子弹着真好，唱的也好。”赵旭然一愣，原来她在窗外偷听来着。

    王济的住处离杜府不是很远，车夫并没有将马车催的很快，但也只是半个时辰的光景就到了王府。敲了敲门一个看门的老儿探出头来，“谁啊？”“哦，你们少爷喝多了，我是送你们家少爷回来的。”赵旭然道。那老儿不认识赵旭然，但却认得他扶着的人。“啊！少爷！”老儿忙伸手来扶。

    将王济交到他家仆人手中后赵旭然便不逗留，马上转身离去。上了马车后那车夫回头问道：“先生，现在该往哪走？”赵旭然看了眼天色也只是刚黑不久，想来也没到很晚，于是便对车夫道：“啊，劳烦老生先将我送至大街上便可，我吃得太饱了，想先走走。”车夫点点头便驾车往大街而去。

    赵旭然谢过车夫后就下了车，马车便调头而去。今晚恰好是十五，圆月高悬故能见度还算不错，可能是因为时候尚早所以街上还是有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而行。赵旭然原本是想溜达着回去的，但忽而又停住了脚步。也不知怎地，忽然有点想杨曼青了，也不知她现在回去了没有？碰碰运气吧！这样想着赵旭然转身往城东而去。

    “哎！师妹，你还是先回客栈去吧！今晚的地方真的不适合你去。”贺赖丘劝道，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这个师妹怎么老是想去烟花之地。拓拔若嫣小嘴一撇，“我才不要回客栈，反正我已经女扮男装了，别人又看不出来。咦？师兄，你这么不想我去是不是怕因为有我在所以不方便啊？如果仅是如此那师兄大可放心，你啊该干嘛还干嘛，我绝不干涉。”

    贺赖丘慌了，“不~~不，不是这样的。我哪里看得上那些庸脂俗粉？再说了，我的心在哪，师妹你又不是不清楚。”拓拔若嫣眼里闪过一丝不快，“师兄，你说这些干嘛？”说着便往前走去。“师妹，你等我！”贺赖丘忙追了上去，这下他哪里还敢不让拓拔若嫣去，不然就等于坐实了自己打算干些什么。

    见两人走远了赵旭然这才偷偷探出头来，就觉得眼熟，原来还真是小拓拓和土拨鼠呀！他们怎么又到洛阳来了？赵旭然知道他们其实是代表着一方势力，所以上回才会去东吴见东吴太子。如今他们来到了洛阳，难道是又有什么动作？跟还是不跟？

    换做以前赵旭然早就屁颠屁颠跟上了，可如今自己的功力……还是算了，风险太大，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扭头往另一条巷子走去。出了拐角却见杨曼青的衣铺店居然还亮着灯，赵旭然忙快步走去。“曼青，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赵旭然冷不丁的一句话直把杨曼青吓了一跳。

    杨曼青瞧清是赵旭然这才松了一口气，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娇嗔道：“你吓死我了，怎么每回你走路都不带声的。”赵旭然嘿嘿一笑：“哪有，是你太入神了，要是有人把东西偷了或许你都不知道。”赵旭然凑近看了一眼，发现她正用自己教她的阿拉伯数字记账。“有谁会偷东西？”“我！”杨曼青白了她一眼，“你想偷什么？”“我想偷人。”赵旭然说着一步步朝她迈近。

    “啊！”杨曼青一声惊呼便被赵旭然扛上了肩头。“呀，你这哪是偷人？分明是抢人嘛！你快把我放下。”杨曼青粉拳如雨，但那力道就和捶背差不多。“嘿嘿，娘子，别挣扎了，留点力气，一会儿有你用力的时候。”赵旭然对着她的翘臀就是一捏。

    杨曼青见似乎已经由不得自己了忙道：“那你先把我放下，我关了店门先……”“也好！”赵旭然这才将她放回了地面。杨曼青佯怒的瞟了赵旭然一眼，这才轻扭蜂腰往门口行去。“我帮你！”赵旭然忙跟了过去。

    门刚一关杨曼青便觉身子一轻被赵旭然打横抱了起来，杨曼青忙伸手搂住了赵旭然的脖子。“娘子，我们还真是越来越默契了。”“你羞不羞啊？我还不是呢！”“我说是就是。”“才不是呢。”“敢顶嘴，看我怎么收拾你。”赵旭然快步往内间而去。

    用杨曼青的脚一拨布帘赵旭然顿时傻眼了，怎么堆这么多布匹？还堆得这么高？原本就不大的试衣间这下根本容不下人了。赵旭然低头一看杨曼青，却瞥见她嘴角的笑意。“好啊！你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赵旭然说着又快步往外而去。

    杨曼青被赵旭然轻轻往柜台一放。“呀！你不是要在这吧？”杨曼青有点不自在，扭着腰刚要起身赵旭然却如一座大山压来。“不要在这啦！”杨曼青挣扎着道，但赵旭然唇如雨点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杨曼青原本就不剧烈的挣扎渐渐弱了，抗议声更是转成了声声嘤咛。

    赵旭然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双手一分红色的亵衣现于眼前，因娇喘而微微颤动的双峰刺激着赵旭然的**。赵旭然一扯亵衣，两只大白兔突现，一阵乱颤让赵旭然眼花缭乱，定了定神这才俯头往那樱桃凑去。杨曼青双手死死抓住了赵旭然的头发，但原本微并的双脚却不自觉的慢慢分开，再分开……

    店门外时不时还会有一两人经过，所以杨曼青只能将喉头发出的声音硬生生咽回肚里。柜台在剧烈的颤动，杨曼青撑着柜台想不让柜台发出声响，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却都压之不住。赵旭然又是陡然加速，一阵冲刺中杨曼青终于双手一软彻底沉溺于无边的快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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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自作自受

    [正文]第三百四十三章 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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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收雨歇，杨曼青趴在赵旭然胸口享受着这一刻恬静。过了会儿赵旭然终于开口了，“黑牛那边最近有派人来么？”按赵旭然的意思黑牛已经初步在洛阳建立起了情报网，而杨曼青这里就成了情报中转站，黑牛那边将打探到的消息整合然后送到衣铺店给杨曼青，杨曼青再分门别类。赵旭然会定时来到衣铺店里，当然，若有紧急的事杨曼青会派人送信到赵旭然的住处。

    杨曼青点点头：“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我给你看记录。”杨曼青说着从赵旭然怀里起身，到柜台下掏出一本账本来。赵旭然翻开账本看着密密麻麻的字就晕了，“你来给我念几条。”杨曼青虽不明就里但还是乖乖的照办了。.QRGE.

    “好了，可以了。”赵旭然示意杨曼青停住。黑牛网罗到的都是城里的乞丐，那些有手有脚的都去整修护城河了，但消息并没有断，这些消息都是那些腿脚不利索的乞丐打探来的。因为是刚刚开始，所以他们打探来的消息都是五花八门，主要都是有关民间和一些江湖门派的。

    虽然先期汇集来的消息都没什么用处，但赵旭然也不以为意，凡事都有个过程，想在短期内让他们都成为精明的探子那是不切实际的，必须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并加以正确的引导，到最后十个里面有一个成为合格的探子就不错了。

    赵旭然想了想道：“对了曼青，明天等送信的人来的时候你知会他一声，告诉他留意下近期在洛阳城里逗留的外族人员，有几方势力，有多少人，如今各安顿在哪里。记住了么？”杨曼青点点头：“我知道了。”赵旭然眼睛微眯，总觉得小拓拓他们来洛阳是有所图谋，让黑牛的人盯一盯，就当是自己给这些未来的探子下的考题吧！

    “曼青！”“嗯？”正翻看账本的杨曼青抬起头来。“我有一个预感。”“什么？”“洛阳的事可能很快就会有个了断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离开这了。”离崔雨婷的十日之期间只有最后的五天了。杨曼青忽而紧张起来，她不知道赵旭然嘴里的“我们”有没有包括她。

    赵旭然轻轻牵起了杨曼青的手，“如果这洛阳城里还有让你留恋的人或事物的话~~~请在这几天里做个了断吧！”杨曼青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用力的点了点头。

    皇后杨芷终于又召见赵旭然了，还是那处偏殿，还是只有杨芷和赵旭然两人。“赵旭然，如风的事你办得很好，只是这周生么……”杨芷故意停顿住，如水的眼眸直视赵旭然。“皇后娘娘请放心，我会安排，让如风尽快从洛阳城消失。”赵旭然说的是消失而不是离开，想到先前如风的下场，杨芷的心里还是不由突突了一下，果然是个狠角色，看来自己还真是选对了人。

    “赵旭然，我听到风声，皇上已经打算正式收周生进宫了，所以你的动作最好快点。”赵旭然眉头一皱，真的么？那的确得快一点了，小白要是知道这个消息的话只怕会疯掉的。“皇后娘娘请放心，五天！五天之后洛阳城里定再无周生此人！”“好，赵旭然，我相信你。”“谢皇后娘娘的信任。”

    杨芷又犹豫了会儿终于开口道：“赵旭然，我现在告诉你定海珠的下落。”赵旭然一愣，眼里闪过一丝狐疑，现在就告诉自己？真的么？原本该欣喜若狂才对，但现在赵旭然却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你不想知道？还是怀疑我不会说实话？”“回皇后娘娘，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肯在现在告诉我。”

    杨芷微微一笑，“你还算是老实。因为你想要的定海珠正好是在我的对手手里，我想我们或许可以联手合作，各取所需。”她的对手？原来定海珠是在妃子手里！杨芷的对手当然不可能是哪个宫女太监，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定海珠是在司马炎极其宠爱的妃子手里。

    “敢问皇后娘娘，是胡贵嫔还是诸葛夫人？”赵旭然问道。杨芷眼芒一缩，“如果有两颗定海珠的话那就好了，可惜只有一颗。”赵旭然笑了笑，望着她等着她的答案。“是诸葛夫人！”得知答案后的赵旭然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其实他心里更希望定海珠是在胡芳手里而不是诸葛婉。拥有定海珠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何偏偏是曾与自己打过交道的诸葛婉？

    虽然与诸葛婉只打过一次交道，但在赵旭然眼中能被音乐感动到哭的人就坏不到哪去。走出大殿后的赵旭然心情略显沉重，崔雨婷是一个让自己捉摸不透的女人，但赵旭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为了得到定海珠定会不择手段。不过事到如今自己又能怎样？但愿诸葛婉到时会乖乖的奉上定海珠……

    穿过一个长廊，赵旭然低头看地上的台阶的时候却瞥见一道影子。头顶有人！赵旭然忙往旁边一跃，哗！水花四溅。赵旭然抬头往廊顶望去，不禁蹙眉，“你爬那么高干嘛？快下来！”提着水桶的阳平公主一脸的懊恼，哎！竟然让他躲了过去。

    阳平公主随手将水桶往旁边一丢双手叉腰道：“哼！赵旭然，你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本公主说话？活得不耐烦了么？”赵旭然无语，这小魔头，没捉弄到自己现在还要倒打一耙。“行了，你还杀不了我，赶紧下来，上面危险。”“哼！要你管！哎呀……”阳平公主脚一滑从廊顶跌落。

    赵旭然忙一个跨步冲上前张手去接，阳平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果然上当了。赵旭然瞥见了她嘴角的笑意，有诈？忙往后一退，砰！阳平公主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喂！没事吧？”边上的赵旭然问道。阳平公主趴在地上顿了顿这才哎呦呦的叫唤开来，赵旭然这才松了一口气，就是嘛！自己见地面是松软的草皮这才收手不接，不然的话即便知道有诈赵旭然也断不敢收手。

    “赵旭然，你个王八蛋，居然敢闪开！呜呜……呜呜……”阳平公主并没有起身背对着赵旭然身子蜷缩。赵旭然一脸黑线，不至于吧？这样一下居然还哭开了？莫不是还有后手？赵旭然正犹豫间阳平公主的哭声更大声了，赵旭然听她的哭声不像是装的，于是便绕到了她身前。

    这一看赵旭然傻眼了，只见一根长长的银针正扎在阳平公主的大腿上，那针尾还在颤动，而阳平公主早就哭成了花脸猫。赵旭然这下算是明白了，刚才她是想用这针扎自己来着，没想到自己这一闪那银针居然扎到她自己的大腿了。赵旭然又好气又好笑，这不自作自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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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肌肤之亲

    [正文]第三百四十四章 肌肤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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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俯下身伸手去扶阳平公主，“喏，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你羞不羞啊？”阳平公主拍开赵旭然的手，“滚开！不要碰我，呜呜……”“呐，那我可真走了啊！”赵旭然说着就转身要走，阳平公主的哭声一停，“站住！”赵旭然慢慢的回转身来。“那我怎么办？先给我宣御医来。”阳平主公甩掉了自己的贴身侍女跑到这来想“伏击”赵旭然，哪想到却误伤了自己，要是赵旭然真走了只怕一时半会儿其他人还真发现不了躺在这的她。

    那根银针扎的挺深，娇贵的阳平公主何曾受过这种痛？所以刚才的眼泪可不是假的。赵旭然摇摇头蹲到她面前，“叫什么御医啊！我来帮你治。”“你来？”阳平公主还没来的急提出异议赵旭然却捏住了那根银针。用力一拔那银针是出来了，可鲜血也跟着冒了出来，将阳平公主的白儒裙染红。“血……呜呜……流血了，我都说了不要你治，你非动手，现在流血了，呜呜……”阳平公主也不知道此刻算不算疼，但自小没见过血的她觉得吧，只要是见血了，那哭就是理所当然的。..

    赵旭然翻了翻白眼，“你刚才可没说不要我治。”“那是我还没来得急说，呜呜……我是不是会死？父皇~~~呜呜……”赵旭然几近无语，“行啦，别哭了，流这点血还死不了人。”赵旭然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来，里面装着的可是药仙林冰儿独家配制的刀伤药。

    赵旭然倒了点在自己的食指上，“呐，把你的裙子撩起来，我给你抹药。”撩起来？脸庞犹挂泪珠的阳平公主顿时忘了哭，“那怎么可以？老夫子说了，男女授受不亲。”赵旭然狂晕，不就一个小丫头片子么？还男女授受不亲。在赵旭然看来十三岁的阳平公主在后世也就一个初中生吧，但后世是后世，在这个时代十三岁的女子嫁人的已经比比皆是了。

    有好几个公主嫁人的时候也就十三五岁，也就前皇后杨艳生的这三个公主比较例外，主要原因也就是因为平阳公主。对男人没有好感的平阳主公一直不肯选驸马，她十五岁那年司马炎本欲强要她婚嫁，不料皇后杨艳忽然病重，司马炎这才作罢。

    后来皇后杨艳死了，国不可一日无后，所以杨艳的堂妹杨芷入主**，平阳公主很是生气，这边生母刚亡那边自己的好父皇居然又要立新皇后了。那时杨芷的年龄也就比平阳公主大上半岁，要平阳公主喊她母后？这怎么可能！平阳公主一怒之下提出要守孝三年，新丰拉着最小的阳平毅然决然的站在了自己的姐姐一边，甚宠三位公主的司马炎不想把父女关系搞僵，也就不得不由她们去了，于是这样一拖平阳公主就成了唯一一个十八岁仍然未选驸马的公主。

    赵旭然问道：“那如果现在是御医来的话，是不是也一样要给你抹药？”阳平公主想了想点点头。“那御医要抹药的话是不是也要你撩开裙子？”阳平公主想了想又点了点头。“那御医是不是男的？”阳平公主还是点头。“那不就结了？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他可以给你治我当然也可以。好了，快把裙子撩起来吧！”

    阳平公主被赵旭然这么一绕也就有点晕了，哦了一声便伸手去拉自己的儒裙。还真别说，当那白瓷一般的芊芊长腿暴露于赵旭然眼前的时候，赵旭然心头亦不由为之一跳，但赵旭然很快就压下了其他的念想。被银针扎的地方是在大腿，所以阳平公主不得不将儒裙撩的离大腿根部只有寸许的地方，这才算是把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给露了出来。

    赵旭然也不犹豫，食指往那伤口抹去。刚抹上药阳平公主便感觉到了一阵清凉，疼痛瞬间便被冲淡了不少。赵旭然食指轻轻的揉着她的伤处，好让刀伤药能更好的渗透。阳平公主看着他的食指在自己的大腿上画圈圈，画圈圈……忽而想到这就是人家说的肌肤之亲，于是俏脸顿时红了。

    “看吧！血止住了。”赵旭然只是低头盯着伤口，没有发觉小阳平已经脸红了。“血止住了你还揉什么？”阳平公主低声道，平常大大咧咧吼惯了，这辈子除了她父皇她就没再对谁这么小声的说话过。“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血止住了并不等于伤口好了，多揉揉才能让药更好的渗入。”赵旭然手不停，还是没有觉得不妥。

    “什么？你竟敢说本公主是丫头？”“厄，好吧！你是公主殿下，不是丫头。”“哼！”阳平把头一撇。赵旭然的手指又与那嫩滑的肌肤接触了好一会儿，“呀！我可以自己揉的。”阳平公主这时才算是想明白了。赵旭然一愣，抬头看了看她，厄！原来她不好意思了。赵旭然笑了笑收回手，“也是，你可以自己来，不过已经可以了。你站起来走走，看看还疼不疼。”

    阳平公主撅着小嘴双手一撑就起来了，谁想坐在地上太久这猛的一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麻了，于是倒栽葱往前倒去。赵旭然正站在她身前，忙伸手将她扶住。“怎么了？”阳平公主有点冏，“腿麻了。”“哦，那我帮你捶捶。”赵旭然说着就要弯腰去给她捶腿，阳平公主却挣脱开了，摇摇晃晃两步终于站稳了，“不~~~不用了。”阳平公主发现自从学会说话以来自己的嘴第一次有点不利索了。

    “那你走两步看看，不行的话我背你回未央宫的。”赵旭然看着阳平公主的腿道。阳平公主的双腿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一小步想躲开赵旭然的眼神，“不用，已经没事了，我可以自己走。”阳平说着转身就一溜烟跑了。赵旭然愣愣的站在原地，这丫头是怎么了？不过冰儿的药还真是有效，刚被这么长的银针给扎了一下，只是那么一抹，嘿！现在居然就能跑了。

    阳平公主是一口气跑回未央宫的，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靠着门剧烈的喘息。要死了要死了，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得这么快？嗯？定下神来的阳平公主这才发现原本坐着聊天的大姐和二姐都直勾勾的望着自己。“阳平，你这是怎么了？”“没~~没事！”阳平公主说着就往内屋跑去，没有丝毫要和两个姐姐再多说的意思。

    平阳公主和新丰公主面面相觑，“可能又闯祸了吧？”“我看像。”但她们亦只是摇摇头就又聊回到原先的话题，没办法，在她们看来，这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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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大哥的天下

    [正文]第三百四十五章 大哥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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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城河的修整工程已经到了收尾阶段，若按这个态势发展，将会比原定期限提早七八天，这可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毕竟以往官家办事都是找些廉价的苦力做为主力军，再派士兵负责监工。廉价到何种程度？廉价到只管饭。每每上头的银饷拨下来到官员那里就会被层层截留，落到真正负责工程的官员手里时往往只剩十之二三，最后没有办法只得抓些流民来当劳工，很多时候往往是只发吃的，不给饷银。

    那些流民也只是混口饭吃，当然不会尽心尽力的去做事，消极怠工往往就造成工期拖延，而上头的压力又逼的负责工程的官员焦头烂额，只得层层下压，于是负责监工的士兵鞭打流民的事件就频繁上演。可以这么说，只要有较大的工程实施就会发生流民被鞭打至死的事件，少则三五个，多则几十人。

    流民嘛，在那些官员眼中就相当于草芥，死就死了吧，反正原本就皮包骨，饿死是早晚的事，只要工程顺利完工就成。恶性循环之下便造成了一种现象，只要有官家的工程就没有不延误不死人的，越是浩大的工程越是拖延的久。

    可这回修整护城河的工程却出现了例外，不但不死人，而且要提早完工了！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司马攸心情不错，微笑的望着坐在下首的赵旭然。自从赵旭然当了宫廷首席乐师之后就没怎么来过司马攸这，所以这个挂名幕僚还真是有点“不称职”。可司马攸不这么觉得，在他看来赵旭然还是很好的完成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这就够了。

    “先生，我今日去巡视了一番护城河工程，按这个进度似乎工程可以提前完工？”司马攸是个不懂掩饰自己内心的人，他的欢喜都挂在脸上，赵旭然倒是喜欢与这样的人结交，有什么说什么，从不遮遮掩掩。只是可惜，他却是出身皇家，没有城府的人在权利斗争中往往都死的比较难看。赵旭然不知道历史上这个司马攸的下场是如何，但想来亦是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能独善其身就不错了。

    忙于公务的司马攸并没有时时关注着护城河的工程，因为一个月的期限是他自己给赵旭然下的，为的只是想校验赵旭然的办事能力。昨天忙完公务的司马攸心血来潮便去热火朝天的工地走了一遭，这才发现工程已然到了尾声，吃惊不已的司马攸便交待了管事官员一句。

    赵旭然还是有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护城河的，听管事官员说司空大人要见自己，这才想起来有些时日没去司空府了，毕竟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根本就忘了自己还是司马攸名义上的幕僚来着。于是赵旭然便立即来到了司空府……

    “回主公，眼下整体工程已经好了，再用几天加固下河堤就可以了。”赵旭然一脸的平静。司马攸点点头，“我很想知道先生是用了什么法子？要知道以往像如此浩大的工程就没有一个是准时完工的，更别说提前了。赵旭然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是承包罢了。”“喔？你说说看什么是承包。”司马攸饶有兴趣的问道。

    司马攸的官职是司空，说破了也就是掌管水利、营建之事，看起来没什么，但司空这一官职却是位次三公，与六卿相当。所以说司马攸也是真的想从赵旭然那里取经，身为“幕僚”的赵旭然当然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司马攸。一番长谈下来，司马攸终于明白了，赵旭然见天色不早便起身离座，“不知主公是否还有其他吩咐？”

    司马攸知道赵旭然这是要告辞，若不是因为早有宴请司马攸还真想让赵旭然留府一起吃饭，但眼下亦只能等下次了。“唔，亦没什么其他事了。”“既然如此那卑职先行告退。”司马攸点点头起身离座，“那先生请慢走。”见司马攸似乎是要送自己，赵旭然忙道：“主公请留步。”“好吧，那我就不送了。”

    眼见赵旭然已经退到了门口司马攸忽而又唤道：“先生……”赵旭然抬起头：“主公还有吩咐？”司马攸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先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说到这司马攸顿了顿，赵旭然用询问的目光望着司马攸，司马攸接着道，“故而先生一定要好好为朝廷效力。”赵旭然先是一愣，但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微笑着对司马攸鞠躬道：“承蒙司空大人夸奖，下官一定会尽己所能。”

    赵旭然走了，但司马攸却仍然杵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身影。赵旭然明白司马攸的喻意，所以便改口叫司马攸司空大人，而不是原本的主公，自称也从先前的卑职变成了下官，原因便是司马攸的一句要好好为朝廷效力。

    屏风后的司马夫人走了出来，“夫君，既然你也知道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为何又……”司马攸一抬手示意自己的夫人打住，“正因为他是人才，所以我才放手，因为这个天下，是大哥的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司马夫人闻言眼神顿时黯然。

    未央宫的琴房内，赵旭然正在教三位公主练琴，平日里最会捣蛋的阳平公主却目光躲躲闪闪，似乎不敢正视赵旭然。原因便在于昨天与自己二姐的一番谈话。昨天阳平公主问新丰公主道：“二姐，怎样算是肌肤之亲？”新丰公主想了想道：“肌肤之亲也就是指男女肌肤之间的相互接触。”

    阳平公主歪着头想了会儿又问道：“如果一个男的，用手抚摸一个女的……不，应该是揉，一个男的用手揉一个女的，那算是肌肤之亲么？”新丰公主眼皮一垂，“揉？揉哪？”“厄~~大腿。”“隔着衣服么？”“厄~~没有。”“那当然算。”阳平公主脑袋顿时嗡的一声，“那~~那有了肌肤之亲该怎么办？”新丰公主毫不含糊的道：“有了肌肤之亲那那个女的就应该嫁给那个男的。”“什么？”阳平公主一吓之下从床边摔落。

    想起二姐昨晚说的话阳平公主不由偷偷望了一眼赵旭然，谁知赵旭然亦正好往她望来，二者眼神刚一接触，阳平公主又吓得立刻低下头来。赵旭然顿时就纳闷了，这丫头是怎么了？新丰公主仍痴痴的望着赵旭然，但她身旁的平阳公主却注意到了阳平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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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 火烧山林

    [正文]第三百四十六章 火烧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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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阳公主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默不作声，二妹十**是对这个赵旭然产生了好感，可三妹呢……美眸再往赵旭然瞟去，或许自己应该想个法子让他离开才是。赵旭然哪里知道眼下三位公主的心思都不在琴上了，离崔雨婷定的期限越来越近，赵旭然也愈发珍惜教琴的机会，在赵旭然看来三位公主还真是极具资质，此刻只想尽量的多教一些给她们。

    这是林邑与交州的边境，站在山头上的叶芝望着远方的林子，惊飞的群鸟告知他已经有大部队往这边而来了。叶芝深吸一口气，欧阳云轩，你总算来了。

    一个探子飞快的跑上山头，“禀军师，已经有千余敌人进入林子了，但后续人马仍连绵不绝。因为敌军是列长蛇阵前进，所以无法判断全部人数有多少，但目之所及已经不下万余。”叶芝点点头，单是先头部队就已经过万，看来这就是他们的主力部队不会错。

    “可知敌军统帅是谁？”叶芝问道。“回军师，对方打着的旗帜上写着的是范。”“范？”叶芝眉头紧蹙，不是欧阳云轩？没听过林邑有姓范的大将啊？倒是听说其国主是姓范来着，难道国主御驾亲征么？应该不能！

    范棋坐在马上心情惬意，上回入交州自己交出的成绩单算是比较难看的，先是射中两个平民然后就反被对方阵中的高手一箭射下了马来，等到自己好不容易好了的时候居然要班师回朝了……还好老天有眼，欧阳云轩的帅印被盗，这才有了自己今日的风光。

    范棋很是庆幸当日自己没有将帅印追回来，而自己编的谎言又让欧阳云轩信服了，欧阳云轩真以为帅印沉海了并没有再去追查。最妙的便是那原本应该“沉了海”的帅印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敌军统帅手里，而这个敌军统帅就凭借着帅印将所有沦陷的城池都收复了。

    欧阳云轩，你功劳再大又如何？有时候一次犯错就会抹杀掉大部分的功劳，嘿嘿！想到这范棋不由咧嘴了，只是缺了两颗门牙的他笑起来有点漏风。虽然自己还没来得及立什么大功，但却是由骑兵统领直接升成了联军统帅！而原本的联军统帅则成了副帅。范棋安排这个副帅领着五千兵在后面“压阵”。

    前军入了林子，可后军还行走在尘土飞扬的旱道上，欧阳云轩没有骑马而是躲在了马车内，因为外头的灰尘实在太大了。真搞不懂中军是不是故意扬起那么多灰尘，如果是的话那这个范棋也太过胡闹了。欧阳云轩生气归生气，却没有任何办法，谁让自己现在只是副帅？

    在欧阳云轩看来范棋的行军太过急进，虽说兵贵神速，但这个神速却是指神速的到达战略定点而不是冒冒失失的赶路。可范棋却不这么想，春风得意马蹄疾，现在他巴不得打上一战用一场胜利来鼓舞军心。此番林邑发兵两万五千人由南直线北上交州，而扶南则发兵一万五千人由西往交州境内扑去，双方约定三日后于日南郡城外三里处合兵一处。

    合兵后将由联军统帅范棋接手统领整整四万人！在范棋看来交州突然冒出的那支神兵也就万余人，再加上陶璜手里仅剩的几千兵，撑死了也就两万出头。两万多人不可能全部集结前线，因为他们要分守偌大的交州，所以不可能对自己进行大规模的阻击，最合理的战略应该是放弃周边城郡，屯兵于交趾郡固守，这才可能与自己的四万人抗衡一些时日。

    就算对方有动过打阻击的心思，但自己是双头并进，他们又该阻击哪一边呢？阻击的话一个不小心要是反被拖住，那己方的另一支队伍岂不是可以长驱直入直达交趾？交趾要是被攻下那外出阻击的士兵就成了丧家之犬，覆灭是早晚的事。想来敌军统帅不可能行此险招，陶璜也不可能将交趾城置于如此险地。

    范棋心里虽然是这么认定的，但还是派出了几十名探子在前方探路，大规模的阻击不可能有，但进行小规模的侵扰以延缓自己的行军速度倒是有可能的。范棋这边行军甚速已经到了交州的边境，但另一边扶南的队伍却离交州边境还有将近一天的路程，不是他们慢，而是友军行的过快了。

    欧阳云轩虽然不认同范棋的快速行军，但在他心里也是觉得交州那边不大可能集重兵于边境，所以也就任由范棋去了，只要等两军合兵到一起后沉稳点指挥就可以了。

    范棋和欧阳云轩却都想错了，他们并不知道这支突然出现在交州的万余人部队并不怎么听命于陶璜，而是相对独立的，陶璜在意的是交趾郡的安危，可叶芝想的却是怎么最大限度的削弱敌军的力量，至于交趾？管他去死！

    陶璜倒是真的放弃了周边，把所有的士兵都调到了交趾城，即便这样城里也只有几千人守，他还是觉得不保稳。于是陶璜派出快马到日南郡传信，想要叶芝将部队也调到交趾城来，只要有了这一万多新鲜血液那交趾城就不至于短期内被攻破，只要拖上些时日林邑扶南的联军就会自觉的撤走。

    但陶璜万万没想到叶芝的回答却是不！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叶芝压根没打算暂避其芒而是要主动出击先声夺人。陶璜虽然气得牙直咬咬但也不得不自己守交趾，此时再派人去十万大山说叶芝的种种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只希望叶芝还真能吸引住林邑扶南联军的注意力，这样交趾城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范棋派出的探子已经安全穿出了林子，见没有埋伏这才发出暗号，于是五千前军这才进入了林子。见对方的前军进了自己的圈套叶芝反而有点纠结了，是现在动手还是说放过前军，等有主帅坐镇的中军进入林子里呢？此时要吃掉前军已经十拿九稳，但如果等上一等或许就能困死对方的统帅，不过迟则生变，万一被对方发觉的话那岂不是丢了西瓜就连芝麻也没捞到？

    叶芝知道战场上瞬息万变，做为统帅必须果断，不然机会将稍纵即逝。略一思索便做出了决定，“传我命令按兵不动，等中军入林，届时听得三声哨响方可动手。”“遵命！”一旁的传令兵匆匆而去。

    半个时辰后前军总算都穿出了林子，可中军却停在了林子的边缘并不紧随着入林。叶芝眉头一皱，难道是前军发现了什么么？好在停留了片刻之后中军终于又开始往前移动，叶芝嘴角微微一扯，这一把算是押中了。

    前军都已经穿出了林子做好了防御准备，范棋这才下令中军继续前进。往林子里骑行了不多会儿，范棋忽而停住了。怎么感觉有股味道？范棋用力吸了吸鼻子，不好！“快，快撤出林子！”范棋刚刚发出命令就听得三声哨响，抬头一看却见无数支火箭往下罩来。完了，中计了！

    被泼了桐油的树木遇到火星便立刻燃烧起来，不一会儿整个林子便成了一片火海，范棋顿时被大火困在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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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最强对手

    [正文]第三百四十七章 最强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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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军离林子有一段的距离，士兵们看着前方的大火不由傻了眼，“快，赶紧向副帅报信。”“是！”此时欧阳云轩也已经察觉到了，钻出马车来观望。一名偏将策马到马车旁：“启禀副帅，林子不知何故突然燃起了大火，范统帅连同几千人都被大火围困住了。”

    欧阳云轩远远望着火势不由深吸一口气，不知何故？分明是中敌人计了！没想到对方还真敢分兵阻击，搞这么大的阵势出来是想给自己迎头痛击吧？对方的统帅究竟是什么人？难道他就不在意交趾城的安危么？

    “副帅，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那名偏将见欧阳云轩迟迟不语不由又问道。此时原本穿过了林子在前方做出防御架势的五千前军一看后头的林子起火了便立刻折回来帮忙扑火，要知道主帅可在林子里呢！中军一万五千人，被大火困在林子里的也就小半部，五千余人，但偏偏范棋正在这五千多人里面。于是还没来得及进入林子的其余士兵想也不想就开始救火，只是事发突然，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却没有有效的灭火办法。

    前军五千人，中军九千多人，一万多人都投入到了救火当中，唯独五千后军仍然按兵不动。后军人数是有五千，但其中却有两千人只是负责押运粮草辎重的工兵而已，真正可以拉上战场的也就三千人。欧阳云轩轻轻吐出两个字，“等等。”那名偏将一愣，等等？还等啥？都说副帅与主帅有点不对付，现在看来这传闻还是颇有可信度的，不然犯得着见死不救么？

    欧阳云轩的眉毛却拧成了一股绳，放过五千前军坐等中军进入林子，直到帅旗到了林子中央这才骤然发令，对方的统帅还真是能沉得住性子。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乍看之下对方是冲着自己这边的统帅来的，但真的是这样吗？换做是自己布下这个局的话那又该如何？欧阳云轩陷入了深思。

    先放过前军，等中军帅旗进了林子这才突然发难，主帅被困，那前后军自然要忙于救火，而此时群龙无首之际正适合发动突然袭击以扩大战果。欧阳云轩越想越是心惊，大火也等于将整支队伍拦腰截断，首尾不能呼应，要发动袭击的话那目标自然就是前军或者后军。

    后军负责押运粮草，所以袭击后军的话收效无疑更大，只是中军有九千余人被大火隔在了林外，如此一来原本羸弱的后军便多了一层保障，若有人袭击后军的话这九千余人定会来助阵。综合以上种种，那敌军统帅的目标就只能是吃掉五千前军！

    想到这欧阳云轩眼睛蓦得一睁，“快！传令下去，除了两千运输兵外，其余将士全部火速前进，从林子右侧绕出，与前军汇合。”那名偏将一怔，不是救火么？“副帅，那主帅怎么办？”欧阳云轩冷冷的道：“你只管听令行事便可，问那么多作甚？”那偏将忙低下头：“是！”

    林子里烟熏火燎，士兵们乱成一团，范棋已经无法掌控军队，只有二十多名亲兵还围在他的旁边。“主帅，这可怎么办？”亲兵队长问道。范棋道：“快，将四周的树木都砍了，别把火引到这来。”“是！”亲兵队长忙下令砍树，可他们手里拿着的可不是砍刀，而林子里的树又都长得甚大，想在短时间里将树砍倒谈何容易？

    几支火箭射来正中几名亲兵，其余的亲兵见状便丢了刀逃命，哪里还顾得上砍树？任凭亲兵队长怎么喊都没用。范棋仰头长啸，难道自己今次自己就要折在这里了么？

    欧阳云轩猜的没错，此时叶芝已经下令袭击前军了，一万余名士兵骤然发难，将五千林邑兵团团围住。山坡上的叶芝见一支队伍正从林子右侧绕来不由蹙眉，反应真快！若是晚上个半个时辰定可全歼这五千人。哎！可惜了。

    身后是一片火海，所以林邑的五千前军退无可退，只能奋起招架。只是对方人数众多，抵挡了一阵眼看就要不支，这时三千后军适时的赶到了，原本都要放弃了的林邑兵重又燃起了斗志。一边倒的战局又发生了倾斜，叶芝知道这五千前军是没办法一口气吞下了，但无论如何都要尽可能的将敌人削弱。

    叶芝将一旁的传令兵唤到跟前，得了吩咐后的传令兵立刻转身而去。过了不多会儿又是一声哨响，西边的侧坡上突然出现三千士兵，三千士兵往坡下狂奔而去。这便是叶芝预留下的伏兵，三千士兵一加入战团刚刚倾斜的战局又被扳了回来。

    林邑兵的五千前军开始时被剿杀一阵亦折去了千余人，虽然三千援兵来的甚速但叶芝的反应也是不慢，迅速投入的三千伏兵又让主动权重归自己手里。一万三千士兵还是死死压住了林邑的七千多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不消一个时辰还是可以将林邑兵全歼。

    可是此时欧阳云轩还是在林子后方，他策马来到林子边正在救火的九千余名中军士兵身后。“胡将军何在？”马上的欧阳云轩道。不多会儿一个光头的大汉策马来到了他的身前，“莫将胡奋参加副帅。”欧阳云轩也不废话：“胡将军听令，你速领五千兵随我绕到林子前方去。”胡奋眉头一皱，“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主帅不在，一切皆听我号令。你若不从，军法处置！”欧阳云轩不容分说的道。胡奋把牙一咬，“末将遵命！”胡奋只得策马去召拢士兵。领了人马的胡奋绕过林子往前方而去，山坡上的叶芝见到这支队伍不由摇头，看来今日只能适可而止了。手一招一个传令兵来到身前，“军师有何吩咐？”叶芝轻吐一口气：“下令退兵吧！”“是！”

    当胡奋领着兵马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退兵了，而林子前剩下的五千多名林邑兵仍犹如惊弓之鸟，望着退兵的方向不敢有任何动作。见自己的援兵又到了这才松了口气一个个坐了下来，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千多具尸体。

    当林子终于烧完了的时候，欧阳云轩召集所有人马，细细一数发现己方折了七千多人。其中在林子前面被剿杀的有三千多人，而在林子被烧死的有四千余人，从林子中逃出的千余人中被烧伤的亦有大几百人。这可还没踏入交州地界呢！欧阳云轩抬眼往交州地界的山脉望去，看来这次自己是碰到了最强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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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 南风南风

    [正文]第三百四十八章 南风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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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云轩并没有急着继续前行，此时已到傍晚，但要就地扎营的话显然不行，毕竟林子都被烧成了灰烬，谁能守着火灰过夜？往前行军的话又不知道前方的地形是否适合安营，看这天色天要黑下来的话也就一个时辰的事，对方统帅狡诈，万一要是又在前路设伏的话那可怎么办？

    刚才那一战也算是摸清楚了对方的虚实，看来对方的兵力应该在一万五千上下。而己方折了一阵，虽说还剩下将近一万八千人，还不怕对方能一口气吞了自己，可要是与对方进行缠斗的话那己方连营地都来不急安置，岂非成了疲劳之师？思踌再三，欧阳云轩决定后撤扎营。

    “传令下去，往后行军半个时辰再安营扎寨。”欧阳云轩对胡默吩咐道。“往后行军半个时辰？为何不往前呢？”胡默虽说打战奋勇，可头脑却很简单，他不明白副帅为何要做出这样反常的决定。

    欧阳云轩倒也不是惜字如金之人，下属有疑问他便稍加解释：“继续往前唯恐敌军设伏，而前路地形不明，是否适合安营也未为可知，但往后行军半个时辰的话将会退回到一处开阔地，那里进退自如，就不怕敌军突然来袭。”胡默点点头，“末将明白了，这就吩咐下去的。”

    安好营后，天立刻就黑了下来，欧阳云轩安排了近千士兵在营地四周巡逻，以防对方夜袭。旷野里白天倒没什么，到了晚上许多大型的野兽都出来活动，四周不时传来老虎和野狼的吼叫。于是点燃篝火变成了最好的防御野兽的手段，只是有一点，一点燃篝火就等于暴露了自己的所在位置。

    叶芝站在山头上望着脚下的如星篝火，也不知对方的主帅是不是丧生火海了，但现在看来对方阵中还是有一名沉稳的大将在居中调度。营地的布局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各营地之间的间距恰到好处，环环相扣没有哪部分是独立出去的，而更重要的一点是也看不出哪部分是重中之重。有些军队安营的时候总是将统帅的营帐团团围护，这样一来也就等于告诉敌人自己统帅所处的位置。

    一旁的亲兵小心的劝道：“军师，时候不早了，这荒山野岭的猛兽不少，我们还是回营吧！”自从领兵以来叶芝还未尝败绩，他的威望是在战斗中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

    取九万大山，斗番禹吕氏，攻十万大山，远征珠崖郡……叶芝将战术运用的淋漓尽致。

    叶芝点点头，“好！回营。”那名亲兵这才长松一口气，“军师您慢点，快，你们还不照着点。”“是！”一旁的几个亲兵忙把火把举近，生怕叶芝看不清脚下的路。

    林邑营地左侧的一处篝火旁，欧阳云轩亦举目望着远山上的零星火光。是对方的主帅来查看自己的布营么？漆黑的夜，山上的些许火光都分外显眼，当然逃不过山脚下的人的眼睛。可惜那山头离营地着实远了一点，不然定要派骑兵前去将那几人给擒来。

    欧阳云轩也只是想想过瘾，毕竟他也不知道对方是否有人在山脚下接应，冒然派出骑兵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不过欧阳云轩心里却笃定了一件事，今晚不会有人袭营了。

    几百名士兵趁着夜色摸到了林子的前沿，他们人人肩上都背着一个大麻袋。“喂，我说军师怎么让我们来偷偷的背灰啊？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火灰还有用处啦？”一名士兵低声道。“嘘，别说话，军师这样吩咐定是有他的用意，你也不想想军师的脑袋能和你一样啦？”旁边的士兵教训道。“好啦，大家动作快点，装好后记得扫掉自己的印记。”“是！”

    不多会儿这些士兵便一个个扛着装满了的麻袋又借着夜色远遁而去。林子烧了一整天，一地的灰，少了些许又有谁会发现？风一吹都不知道扬走了多少，更何况他们又掩掉了人为的痕迹，没有遗漏下任何的工具。

    天亮了，果然一夜无事。欧阳云轩吩咐半个时辰后全军进发。为了避免影响士兵们的情绪，欧阳云轩下令绕开林子再继续前行。探子们在前头探路，队伍在不急不慢的前行，原本居后的押运粮草的工兵被欧阳云轩调到了中军。再往前便是交州的地界了，踏进了别人的土地那已方的粮草更是要好好保护住。

    反观这边，伏在山头的探子已经潜伏了一夜，见林邑兵终于开拨了忙跑去向叶芝报信。叶芝得知林邑兵的动向后立刻蹲了下来，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手指一松沙砾慢慢滑落，南风！南风！昔日孔明可借东风，我叶芝自愧不如，但我可以顺风而为……

    叶芝当即下令所有士兵往左右远远散开，放林邑兵从自己的中间穿过。接连几场大战，叶芝的兵早就被灌输了军令如山的思想，一万多人远远趴在两边的草地、山林，动也不动。欧阳云轩的探子却是往前探路，没有深入到两翼去查看，于是林邑军的前军开始穿过叶芝特意让开的口子。

    叶芝此时仍然关注着风向，他只希望两点，一是风向不要有变，二是风力可以再大上一点。手中滑落的沙子的折向越发的厉害了，风力在加大。前方是一道峡谷，越接近峡谷越是有风，所以叶芝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动等对方更加的接近峡谷。只是可惜那处峡谷太过陡峭又过于平滑，根本不能藏兵。

    前军已经全部穿过叶芝放开的口子了，前方的探子回报，“副帅！前方有一处峡谷，不过我们已经探明峡谷两旁并无伏兵，是否继续前行？”欧阳云轩眉头一皱，“是怎样的峡谷。”“是石峡谷，两边甚为陡峭，常人根本爬不上去，更别提设伏了。”欧阳云轩点点头，“那两旁是否有路径？”“回副帅，两旁都有。”

    既然不是唯一途径那还真是没有设伏的意义，欧阳云轩道：“继续前行，等前军过了峡谷中军再行进。”“是，副帅。”中军亦穿过了叶芝放开的口子，饶是有百战经验的欧阳云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之处。叶芝这边也收到了探子的回报，只差后军了。

    虽然现在风力没有继续加大，但是好在风向亦没有发生转变。叶芝终于下达了命令，远远散开到两旁的士兵开始渐渐往中间汇合。当叶芝的兵汇合到一处后便往林邑军追来，林邑的后军立刻觉察到了，忙差人去报于欧阳云轩。

    欧阳云轩当即下令全军调转，后军改前军，中军和前军往后军处汇集，准备迎战。叶芝倒是给了欧阳云轩足够的排兵布阵的时间，可当欧阳云轩拉开架势准备一战的时候却见对方的几百名士兵不紧不慢的突出了阵前，然后放下了背上背着的麻袋。

    “扬灰！”叶芝一声令下镐铲纷飞，风将士兵们扬起的火灰往林邑军这边吹来。欧阳云轩这下算是明白了，“快，快往西边……啊！”黑灰迷住了欧阳云轩的眼。而叶芝那边蒙着薄薄的丝绸面纱的士兵却如潮水般往林邑军涌来。

    林邑这边的士兵睁不开眼睛，而叶芝的兵却几乎不受火灰的影响，一场大屠杀开始上演。一旁的亲兵眯着眼策马上前，“副帅，你没事吧！”欧阳云轩摇头，“快，下令全军往西边突围。”溃败！一触即溃的失败。屠杀！肆无忌惮的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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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命不该绝

    [正文]第三百四十九章 命不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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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云轩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狼狈，满面尘灰烟火色的他可不是什么卖炭翁，而是林邑小诸葛。身后的追兵还在紧紧的撵着，一副要痛打落水狗的架势，欧阳云轩根本来不及去点算自己还剩下多少兵马，此刻他心里就一个念想，向西向西，马不停蹄的一路向西。

    此番大败，逃亡路线有三，东、西、南。北上是交州，死路无疑，故欧阳云轩再犯浑也断不会选择此路。往东是大海，逃不了多远便会无路可逃，所以他也不会考虑。往南的话等同是退回林邑，但对方便是绕到了自己的身后才发动攻击的，所以南退的后路是被切断了，即便没断欧阳云轩也不会选择南向，惨遭大败的他就算是活着逃回林邑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所以欧阳云轩当机立断的下达了西撤的命令，只有往西才有活路。这次发兵的不只林邑，还有扶南。扶南的一万五千余人自西而来，原本约定时间于日南郡城外三里处合兵，再由林邑这边的主帅统一管辖。先前范棋行军过快，故欧阳云轩若北上的话定会早于扶南的军队先到达日南郡，孤立无缘的败兵先到日南郡能做什么？只怕还未等到与扶南军队合兵一处就会被全数歼灭。

    试想一下，若林邑军队被全歼后扶南军队却才到达，那突闻如此惊变的扶南军哪里还有斗志可言？定会扭头便跑。那时对方只要追在后面一通杀，扶南军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欧阳云轩只希望西撤路上能碰到扶南的军队，这样一来一直在身后追杀的敌军只能罢手，而自己既能得到喘息之机又能以扶南的一万五士兵作为补充，稳住阵脚后再扭转败局也不是不可能。

    至少欧阳云轩自己心里是有这个自信的，只有扭转乾坤自己才能有活路，不然林邑朝堂上的那些文武不会放过自己，林邑的国主不会放过自己。以往的功劳那都是以往，当前只要一次失败自己就将万劫不复。

    欧阳云轩心里明白着，先前只是因为丢失帅印造成的后果就让自己失去了主帅之位，这次等同于是在自己直接的指挥下遭遇了惨败，所以问题的严重性是无法估计的，上回只是剥夺一个职位，这次他们要的可能是自己的项上头颅。

    欧阳云轩在前面夺路狂奔，而追兵在后面穷追不舍。叶芝已经从俘虏口里得知现在统领这支林邑兵的便是欧阳云轩，这样的机会叶芝当然不会放过。于是漫山遍野回荡着的都是“活捉欧阳云轩”“捉到欧阳云轩者赏千金”的口号。欧阳云轩的脸微微泛红，没想到对方的统帅还真看得起自己。

    策马狂奔半个多时辰后终于远离了喧嚣的战场，不管是自己的步卒还是对方的步卒都被远远的抛在了身后，现在还能紧随着欧阳云轩的仅有五十多骑。可对方却仍然有一百多骑在后面紧衔着，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

    从方才起就紧紧跟着欧阳云轩的胡默突然勒马停下了，十几个骑兵亦跟着他停了下来。欧阳云轩不解的回转过头来，胡默咧嘴一笑：“副帅，你先走，我带他们回头抵挡一阵。”欧阳云轩眉头一皱，十几人去挡一百多骑？那不是送死么？“胡将军，你无需为我送死，跟着我一起往前，我们未必没有希望。”

    胡默喊道：“副帅你尽管先走，我胡某人的人头不是那么好取的，副帅放心，我一会儿定会追上你们。”眼见欧阳云轩放慢了马速似乎也要停下来，胡默朝前面的骑兵大声喝道：“你们几个，还不带着副帅先走，快！若是出了什么差池我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这些兵都是胡默一手带出来的，他们知道将军这是要舍命保住副帅。“是，将军！”一旁的士兵抽了一鞭，欧阳云轩胯下刚刚慢下来的马儿又拔足狂奔，三十多骑簇拥着他继续西去。“胡默……”欧阳云轩回头唤道，却只见胡默微笑着向他挥手道别。身不由己的欧阳云轩咬牙道：“胡默！你定要撑住，我寻到了援兵定会回头助你……”

    林邑军里的汉人士兵不多，高级将领更是少的可怜，欧阳云轩算一个，胡默算一个，除此再无他人。胡默见欧阳云轩远去了，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这才和身旁的十多骑一起调转马头，此时一百多骑追兵已经无限接近。胡默一声暴喝，“杀呀！”十几骑往一百多骑撞去……

    回望战成一团的众骑，欧阳云轩不由热泪盈眶。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胡默算不上他的心腹，因为在林邑他不相信任何人，甚至是自己的枕边人，他只相信自己。国主将自己的妹子嫁给了欧阳云轩，欧阳云轩接受了，虽然心里不太乐意，因为他不能拒绝国主的“美意”。

    国主的妹妹在林邑算是美女了，但在欧阳云轩看来显然不是如此。皮肤黝黑，皮糙肉厚，说话时动不动就露出的泛黑的牙齿……欧阳云轩怎么也无法将她与美女二字等同起来，而这个国主的妹妹显然不是只为了嫁欧阳云轩这么简单，她还担负着“监视”欧阳云轩的责任。其实欧阳云轩更中意的是国主妹妹的贴身婢女，那婢女只是奴隶，但她和欧阳云轩一样也是汉人。

    欧阳云轩不知道自己肯答应娶国主的妹妹为妻是不是多少也有这个汉人贴身婢女的缘故，因为贴身婢女是要跟着嫁过来的。可等到成亲的时候欧阳云轩才发现自己错了，国主的妹妹是嫁过来了，而她身边的汉人婢女被国主看上了，成了国主的第一百零三个妃子……

    欧阳云轩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胡默在关键时刻竟然肯牺牲自己来换得他的逃生，只是因为大家都是汉人么？身后的战局已经看不见了，但欧阳云轩却知道胡默肯定是凶多吉少。

    咔！欧阳云轩胯下的马儿蹄子陷入了一个坑里，欧阳云轩被抛了出去。“副帅！”一旁的骑兵忙勒住了马。欧阳云轩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这一摔差点没把他摔晕过去，几个骑兵忙下马奔前将他扶了起来。“马？马队！”欧阳云轩尽力睁开眼时却瞥见了前方不远处的一支长队。

    正扶着他的骑兵一脸欢喜的道：“副帅，是队伍！是扶南的队伍！我们有救了。”欧阳云轩的头还有点晕乎，扶南的队伍？看来还是命不该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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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杀将立威

    [正文]第三百五十章 杀将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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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身后的追兵远远看到前方的队伍就停了下来，欧阳云轩往前指了指，“快……快去报信，让扶南军改道往这边而来。”“副帅，还是让我扶你上马再一起去吧！”欧阳云轩想想也是，要是随随便便的一个士兵就能让扶南军队转向的话那还了得？还是得自己去，对方的将领应该认得自己。

    欧阳云轩带着三十多骑往正在行进间的扶南军迎去，而扶南军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停了下来。远处的追兵见状开始调转马头，他们要赶回去向叶芝报信。

    当欧阳云轩他们来到扶南军阵前时一名士兵断然喝住了他们，“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欧阳云轩喘了一口气道：“我是林邑军副帅――欧阳云轩。”那士兵一愣，显然欧阳云轩的名号太过响亮了。那士兵盯着黑乎乎的欧阳云轩看了好久，这才不屑的道：“你骗鬼呢！长得跟黑炭一样还敢冒充欧阳云轩。欧阳云轩我见过，人家是个小白脸。”

    还好脸上的黑灰够厚，掩盖住了欧阳云轩的红脸，这才让他不至于太过难堪。欧阳云轩顿了顿道：“在下确是欧阳云轩，这次带着你们北上的是唐将军还是马将军？”那士兵轻蔑的眼神顿时转为吃惊，“你真认识唐将军？”欧阳云轩点点头，原来此番带军的是唐清。

    “好，你稍等片刻，我去通报一声。”那士兵继而又低声向旁边的人道，“看住他们，我去去便回。”那士兵策马而去，欧阳云轩只得耐着性子在原地等侯。过了一会儿几匹马儿朝这奔来，当先一人满脸胡须，长得甚是粗犷，一张黑脸比起蒙着灰的欧阳云轩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人正是统兵之帅唐清。

    唐清旁边的一人则斯文很多，白白净净，看着根本不像行武之人，反而像是白面书生。这人欧阳云轩也是认识，扶南的将军马广是也。欧阳云忙道：“原来唐将军和马将军都来了。”唐清原本眼睛直溜溜的盯着欧阳云轩看，这会儿听了他的声音才哈哈一笑，“还真是欧阳云轩啊！差点没认出来。”马广亦对欧阳云轩点头致意。

    唐清高声道：“欧阳统帅……啊，不！欧阳副帅，你何以落得如此田地啊？”欧阳云轩眼中闪过一丝不喜，但还是很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唐将军，我方遭到敌军的攻击，队伍被打散了。现在时间紧迫，还请唐将军随我前去收拢散兵。”

    马广一惊，什么？被打散了？唐清也是一愣，但很快便咧开了大嘴，那一口白牙在黑脸的映衬下分外显眼，“哈哈，欧阳副帅在说笑吧？谁不知你欧阳云轩乃常胜将军，至今未尝一败不是？”欧阳云轩暗暗咬牙，这唐清分明是在故意讽刺自己，但现在情况紧急，欧阳云轩只得强忍住心头的怒火。

    见欧阳云轩不语，唐清的脸上露出惊诧的表情，只是那惊诧惊诧的有点过了，“啊？欧阳副帅还真败了么？”欧阳云轩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啧啧，什么人居然能将欧阳副帅打败？”唐清又瞥了瞥欧阳云轩的身后，“怎么？欧阳副帅只剩这么几号人了么？败得真惨啊！”

    欧阳云轩身旁的一个士兵忍不住了：“唐清，你别欺人太甚！要知道你们是要由我们来统辖的，你竟敢对欧阳元帅一再无礼，是欺我林邑无人么？”唐清双眼一瞪：“放肆！你是何身份竟敢对我这么说话？来人啊！将他拿下。”“是！”唐清身后的几个士兵纷纷拔出佩刀来。

    “住手！”欧阳云轩一声冷喝，或许是欧阳云轩威名太甚，那几名士兵还真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唐清不干了，正要开口斥骂但欧阳云轩却抢先道：“大胆唐清！我林邑国主与你扶南国主有约在先，你方要归我方统辖，怎么？你现在是想抗命不遵，破坏林邑与扶南的联盟么？”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过来唐清还是不由一怔，他身旁的马广眼睛微眯只是不语。唐清缓了缓又是哈哈一笑：“我们要归你统辖？笑话！那是之前，现在情况有变。欧阳云轩，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身旁，只剩几十人的你们还妄想统辖我方一万五千人？这不痴人说梦吗？”唐清身后的士兵闻言亦是一阵哄笑。

    欧阳云轩忍无可忍，救人如救火，晚上片刻不知又会有多少士兵被敌人屠戮。必须拿下狂妄的唐清才行！“驾！”欧阳云轩一拍马儿，原本他离唐清就甚近，没几瞬就到了唐清身前。唐清脸色一变忙伸手去摸腰间的佩刀，但说时迟那时快，错身而过的那一刹那欧阳云轩纵身一跃。银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便抵住了唐清的咽喉。

    “欧~~欧阳副帅！你这是作甚？”被制住的唐清一时不敢有任何动作，没人见过欧阳云轩动刀，所以谁都不知道欧阳云轩动作竟会如此迅速，唐清身后的亲兵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事发突然，马广微眯着的眼睁圆了几分。

    坐在唐清身后的欧阳云轩冷冷的道：“唐将军，我一再忍你，你却一再辱我。你可知我是怎样管教不服军令的将领的么？”唐清身子一僵没有答话。“那便是杀头！”“欧阳云轩你敢……”欧阳云轩眼角瞥见马广仍端坐马上面无表情，于是欧阳云轩当即做出了决定。

    银光一抹唐清的咽喉泄了气，欧阳云轩手一松唐清硕大的身躯从马上栽了下去。马文双眼顿时一亮。“唐将军！”唐清的亲兵纷纷拔刀。欧阳云轩右手奋力一举将带血的匕首高高举起，“唐清违抗军令意欲破坏林邑扶南两国之盟约，论罪当斩！现唐清已然伏法，马将军……”

    马文略一思索便策马向前一步，“欧阳统帅！”欧阳云轩嘴角掠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笑意，“军情紧急，现本帅命你取代唐清之职，速速点齐人马随本帅往东收拢散兵。”马文双手抱拳道：“末将遵命！”原本拔出了刀的士兵顿时不知所措，只得傻傻的举着刀愣在那里。

    马文一声暴喝，“还愣着作甚？没听到欧阳统帅的命令么？速速转向，往东急行。”“是！”士兵们纷纷把刀回鞘，调转马头传令去了。地上的唐清早就断了气，方才还不可一世的他现在却如同一只死狗连给他收尸的人都没有。欧阳云轩心里长松一口气，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唐清便调转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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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亲你一口

    [正文]第三百五十一章 亲你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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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很小心的走在路上，时不时回头看一下，似乎是怕有人跟踪自己。明天就是崔雨婷给的最后期限了，所以她今天应该会来找自己吧？眼看就要回到了，难道她不来了么？不来最好。

    正当赵旭然放松警惕之际一张倒挂的鬼脸突然出现在赵旭然面前，“哇！”赵旭然一声惊叫往后一退，慌乱中双脚一绊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咯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赵旭然定睛一看，不是崔雨婷还有谁？

    只见崔雨婷双腿勾着树干正倒挂着，狰狞的鬼脸怎么看也与那银铃般的笑声不搭。很难想象邪教第一大派的教母居然也会恶作剧，原本这都是那些小丫头片子的专利才是。等瞧清了来人后赵旭然也不恼，淡淡的道：“又是神出鬼没的，你还是赶紧回阴曹地府去吧，地面真不适合你呆。”

    崔雨婷修长的双腿轻轻一荡，一个空翻轻巧的落在赵旭然面前，连半星的尘土都没带起，“好啊，要不带上你一起？”赵旭然瞥了她一眼，“我承认我对你是有感情，但同生可以，共死的话暂时还没到那份上。”崔雨婷一声轻哼：“我也这么觉得，共死大可不必，不若你死我活？”

    这个女人向来说变就变，她忽而变冰冷的目光让赵旭然不由望而生畏。“别了，我们还是各活各的，别老绑在一起说成不？”崔雨婷嘴角微微向上一扬，“也不是不可以，我给你的最后期限就到了，结果呢？”赵旭然点点头：“我已经知道定海珠的下落了。”

    崔雨婷将目光尽量放柔和，“在哪？”赵旭然低着头双手食指打着圈圈小声的道：“告诉你可以，只是我想问你一句话……”“你问。”“我想问你当初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崔雨婷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什么算不算数？”

    “嘿嘿，就是你说的额外的奖赏喽~~~”赵旭然扭捏着道。崔雨婷无语，好嘛！还记得真牢。崔雨婷点点头：“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不过我说的可是事成后。”赵旭然略一思索道：“你说的的确是事成后，但我记得你还说过大不了我打探清楚了由你下手，对吧？”

    崔雨婷想了想道：“我是有这么说过。”“那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定海珠的下落，是不是就等同于完成了你交代我的事？”崔雨婷点点头，“是！”赵旭然接着道：“那完成了你交代的事是不是就可以要额外的奖赏？”崔雨婷轻轻吐出两个字，“可以。”

    赵旭然心跳顿时加速：“呐，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许反悔。”“我绝不食言，说吧，你想要怎样的奖赏。”崔雨婷语气淡然。“我~~我想~~亲你一口，可以么？”赵旭然壮着胆道。崔雨婷扑哧一笑，“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来呢，就这样么？好，我答应你。”

    没想到啊！她居然答应的如此干脆，早知道就不只要求这个了。得到崔雨婷的允诺后赵旭然心里头那个悔啊……再怎么也要说亲两口嘛！亏大了。赵旭然还在一个劲的后悔，崔雨婷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厄~~定海珠在司马炎的一个宠妃手里。”

    “哪个宠妃？”“诸葛婉。”崔雨婷倾着头，赵旭然耸耸肩。“没了？”“没了。”“那你说的那个诸葛婉住在哪个宫殿里？”“不知道。”“那你有没有她的画像？”“没有！”崔雨婷只得一声轻叹摇头。见她不说话了赵旭然小心的问道：“那个，我都告诉你定海珠的下落了，现在可以要奖赏了吧？”

    崔雨婷朝他一笑：“你说呢？”“厄~~应该可以了吧？”崔雨婷朝赵旭然勾了勾手，赵旭然还以为她是答应了，忙屁颠屁颠跑上去。“啊！疼！”崔雨婷出手如电，一把就拎住了赵旭然的耳朵。“你不是说绝不食言么？女人的话真不能信。”赵旭然抱怨道。

    崔雨婷提了提他的耳朵，“我要的是定海珠的下落，你只是说了一个人名，没有画像没有住址，偌大的皇宫我上哪找去？”“你不是有探子在皇宫里么？”赵旭然可是记得当初自己刚当上宫廷首席乐师不久，崔雨婷便很快就知道了。

    崔雨婷也不隐瞒：“是，在皇宫里我是有那么一两个耳目，但他们能打探到的也就是些像你这样的边缘人的消息。他们连内宫都进不了，更何况接近司马炎的那些宠妃？”赵旭然想想也是，能潜伏进皇宫就很不错了，想来那些崔雨婷派出的耳目也混不到多高的职位。

    “赵旭然，明天，明天你要打探清楚诸葛婉的住处，明晚你再到这来等我，我们一起进宫。”崔雨婷松开了赵旭然的耳朵。赵旭然揉着自己发烫的耳朵，“我也要去？凭什么？”“没你带路我不放心。”“给你带路我还不放心呢！”

    崔雨婷摇摇头：“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赵旭然见崔雨婷又抬起手来忙高喊道：“且慢动手！好，明晚我去。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崔玉雨婷双手环胸：“条件？你先说来听听。”“你先答应。”赵旭然还想跟她磨。

    崔雨婷轻呼一口气：“找打是吧？”赵旭然立刻吃了干瘪，“好吧！我先说。夺定海珠归夺定海珠，明晚你可别伤诸葛婉性命。”崔雨婷笑了笑，“就这事？我尽量吧！只要她不碍我。”赵旭然点点头，他知道这已经是自己所能争取到的最大的承诺了，崔雨婷杀人如麻，若诸葛婉不识时务的话崔雨婷还是一样会不择手段。

    与崔雨婷分别后赵旭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拐去了杨曼青的衣铺店里。不知为何，赵旭然心里老是不踏实。杨曼青店里除了她外还有一名婢女在，所以赵旭然只是从店门口晃过，并没有直接进店。杨曼青见状赶紧拿出一身衣服来打发那名婢女去送衣裳，等那婢女出了门赵旭然这才进了店里。

    杨曼青见赵旭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柔声问道：“怎么了？”赵旭然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最近事情有点多罢了。对了，上回我让黑牛派人去查那些在洛阳逗留的外族人，黑牛那边可有回复。”“嗯！”杨曼青点点头，从柜台下取出一本账簿来，里面详细记载着这些天那些乞丐报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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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怎么是你

    [正文]第三百五十二章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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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牛手下的乞丐办事效率还算是颇高，短短几天就将停留在洛阳城里的外族资料收集了七七八八。就目前来说在洛阳城内的外族人员并不算多，也就十来拨而已，大部分都是行商。所谓行商也就是不定期出现在洛阳，短暂停留些时日便会离去的商人。

    外族的居住地多在高山、草原更或荒漠，这些地区都缺乏物资，特别是缺乏盐等生活必需品。于是这些外族便不定期的拿牛羊马匹更或珍惜动物毛皮到洛阳，换取盐、茶叶、丝绸。很多内陆常有的物资在外族眼里都是珍贵之物，反倒是外族带来的那些上好的牛羊马匹都成了廉价之物，有时一匹好马只需些许茶叶便能获得。

    赵旭然的眼神停留在了杨曼青指出的羌族和鲜卑族上，姜姑娘毫无疑问就是羌族的话事人，那日若不是姜姑娘让人出手帮忙赵旭然还真出不了城门。细细数来这还真不是她第一次帮自己了，以前在三松破她便替赵旭然解过一次围。“你欠我的，你要记住。”曾经的话语犹在耳畔。

    至于鲜卑这边也是老熟人了，小拓拓和土拨鼠，赵旭然隐约知道他们间好像是师兄妹的关系，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土拨鼠很喜欢小拓拓。小拓拓长的那真是够水灵的，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至于那土拨鼠么……好白菜不能总让猪给拱了吧？

    赵旭然心里想是这样想，但还真没打小拓拓什么主意，一来吧自己这边有要事还没处理完，二来吧现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还真不少了。萧雅晴、沈婉伊、冼莹莹、林冰儿、解夏，再加上依风听雨两个美婢，此番北上与杨曼青重归旧好不说，平白无故又多了个绮梦。要知道青州那边还有一个与自己有婚约在身的吴韵琼呢！眼瞅着就要满一双手的数了，赵旭然自己想想都有点不可思议，如今哪还敢再多做他想？

    将思绪再拉回到眼前，羌族、鲜卑，赵旭然可是知道这两个民族对中国历史的走向起过多深的影响。按黑牛那边打探到的消息，姜姑娘和小拓拓等人来到洛阳的目的是完全一样的，他们都是受天一道长的邀请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可如今武林大会早已尘埃落定，这两拨人何以迟迟不肯离去？

    赵旭然这两天原本就有点小担心，但凡是到了一些重要关口总会出些幺蛾子，电视电影都是这么演的不是？眼下这两支迟迟不肯离去的外族势力更是加深了赵旭然心里的担忧。虽然现在羌族和鲜卑都还未立国，但至少他们都已经雄霸一方了，实力毋庸置疑。司马炎或许不把这些不毛之地的“小族”放在眼里，可赵旭然却不敢小觑。

    事到如今已经来不及再去详细打探了，明晚必须和崔雨婷一起进宫。赵旭然没得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为上。叮嘱过杨曼青后赵旭然便离去了，时间紧迫，必须做些安排。能不能帮崔雨婷拿到定海珠另说，至少要保证自己的人能从洛阳全身而退才是。

    回到住处的时候没看到萧雅晴，赵旭然知道萧雅晴现在亦是在重要的关口，按时间推算的话要不了多久功力就能更进一步了，当然前提是一切顺利的话。所以没见到萧雅晴并不奇怪，以往的话冼莹莹倒是都会在屋里，可今晚冼莹莹也不在。不明就里的赵旭然边往东边的厢房而去，那里住着绮梦。

    东边的厢房亮着灯，看来绮梦是有在房里。赵旭然先路过窗台，这间厢房也不算大，从窗台望进去一目了然。绮梦住在这里久了也知道平素里这里没什么外人来，于伯和周小史知道这边住着只是她这么一个女眷，所以也从不往这边走。至于赵旭然么……他可从没来过这里，倒是绮梦透过窗经常看到赵旭然往对面的西厢房里去，西厢房里住着的自然是冼莹莹。

    赵旭然心里已经把绮梦当成自己的女人了，可这些时日里他却没有与绮梦太过亲近。刚开始吧是绮梦自己觉得伤痕未好，于是尽量避着赵旭然，她这一避吧倒是让赵旭然产生了错觉。赵旭然还以为绮梦有心结还没有解开，可偏巧这些时日事情有点多，于是赵旭然一直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去给她慢慢的解开心结。

    于是就这么一直拖着，后来绮梦的伤痕好了，可赵旭然却还是一如既往。慢慢的绮梦看赵旭然的眼神都有点耐人寻味了，含情脉脉中又夹杂着些许哀怨。赵旭然也不是粗心大意的人，可他却是想岔了，还以为人家心结未了呢。

    经过窗台时赵旭然下意识的往里面瞥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却让他不由停下了脚步。窗台正对面的墙边摆着的是一张大床，此刻绮梦正趴在床上看着什么，似乎很入神，根本没有发现赵旭然的到来。做为翠红楼的头牌清倌，绮梦的美貌自然不消多说。

    一身红裳的她趴在床上，那双笔直的长腿让人惊叹。左手撑着下巴，高耸的双峰都快要触及身下的锦被了。从赵旭然这边望去虽然只能看到她的侧脸，但却依然美艳不可方物。能当选为翠红楼的头牌当然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有些女子正面乍一看还算是漂亮，可从侧面看的话就没什么感觉了。

    这绮梦是属于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女，她的脸庞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看都一样的美丽耐看。看背影吧让人心痒痒，看侧脸吧让人迫不及待想一睹全貌。纤细的食指在薄薄的红唇上来回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欣赏了片刻之后赵旭然终于往门口而去。门是虚掩着的，但赵旭然还是轻轻的敲了敲。趴着的绮梦动都没动，只是轻声道：“莹莹姐，进来吧！敲什么门嘛。”赵旭然眉毛耸了耸，好么！把自己当成冼莹莹了。赵旭然也不说破，轻轻推开门，迈步进去后又带上了门。

    绮梦听得声响接着道：“莹莹姐，你来的正好，这里我看得不是很明白，你快过来教教我。”赵旭然略一思索便走了过去。见有人来到了床边，绮梦右手的食指便往书上一指，“莹莹姐，这呢！”赵旭然俯身一看，好么！原来是武功秘笈，入门级的。

    绮梦见来人迟迟没有看口这才顿生警觉，忙抬眼望去，“呀！怎么是你？”先是惊，后是喜，短短一瞬绮梦脸上掠过的表情都尽落于赵旭然眼底。“怎么不能是我？”赵旭然低头看去正好看到两团半露的雪白，呼之欲出偏又堪堪只差一线，引人遐想无限。

    （临时外出了几天，很是抱歉。今天一回来就赶紧码字了，真是对不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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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梦里花落

    [正文]第三百五十三章 梦里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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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梦忙起身，刚要下地，赵旭然伸手按住了她的香肩。“不用忙着下地。”“嗯？”绮梦先是一怔，继而俏脸飞起两朵红霞，羞答答的低下头，还真保持着蜷坐的姿势不动了。赵旭然见她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便知道她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刚想说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可话到嘴边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女人的心大都敏感，自己真要这么说了的话她还指不定会怎么想。一时间赵旭然也犯难了，不知该说些什么，手仍停留在她的香肩却没了进一步的动作。绮梦等了会儿见仍然没有动静，小手不由捏住了自己的衣角。他这是怎么了？不让人家下g，可又不……bsp;难道他有顾虑？或者不喜欢自己？想到这拿捏不准的绮梦抬起头来，清澈如秋水的眼眸对上赵旭然的目光，只是一瞬，绮梦便放下了心来。其他不说，察言观色绮梦自然是懂得，赵旭然眼里露出的痴迷当然逃不过她的眼睛。或许自己应该主动点才是。

    “官人，还是让奴来吧！”绮梦娇滴滴的道。“啊？哦！”赵旭然忙收回了自己的手，一时间竟有点不知所措。绮梦莞尔一笑，只着罗袜的秀足轻轻的穿入了绣鞋里。赵旭然忙往后退了一小步，让出了些许空间来。

    绮梦盈盈起身，轻轻拉住了赵旭然的手，“官人，你坐。”“啊~~”赵旭然晕乎乎的被她带到g边，转身坐下。扶着赵旭然坐好后，绮梦这才轻移莲步往对面的窗户走去，窗户被关上了，如同暂时与外界隔绝了一般，这独立的小房间内只剩孤男寡女了，赵旭然的心跳莫名的加速。

    绮梦回转身朝赵旭然款款走来，行至g前一步左右的距离时忽而停住。赵旭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目光当然舍不得从绮梦身上移开分毫。绮梦皓齿轻轻一咬下，素手往自己腰间探去，解带宽衣。赵旭然深吸一口气，原本分开的双腿不由夹紧了些许。

    绮梦双手拉着衣襟往外一分，再一放，红裳顺着她嫩滑的香肩轻飘飘的滑落，缓慢但没有丝毫阻碍。呔！赵旭然这才把方才吸进去的那口长气给吐了出来，原本绷得紧紧的胸膛往里一收。雪肤和火红的亵衣相得益彰，并拢着的芊芊长腿严丝合缝，亵衣的衣摆堪堪遮住了三角地带，而亵衣上端偏偏又露出了一对半球，犹抱琵琶半遮面。

    绮梦没有急着进行进一步的动作，而赵旭然早已经看傻了，愣愣的连眼睛是怎么眨的都忘记了。绮梦当然知道赵旭然的心思，只是顿了顿双手便轻轻抓住了胸前的亵衣上端。关键时候到来了！赵旭然瘪下去的小腹又渐渐隆起，垮下的双肩又耸立了起来，双腿却夹得更紧了。

    “官人……”“嗯？”“要来了。”“什么？”话音未落绮梦双手往前一甩，赵旭然便见火红的亵衣往自己罩来。亵衣不偏不倚恰恰盖在了赵旭然的头上，赵旭然绷直的身躯不由晃了晃。nnd，原来还可以这么玩的！

    赵旭然没有伸手去扯掉盖在自己头上的亵衣，因为透过亵衣他还是可以隐约看见身前的绮梦，毫无疑问，此刻她身上已经不着寸缕了。亵衣上还带着绮梦身上特有的幽香和些许体温，嗅觉、触觉和隐隐约约的视觉，无一不刺鸡着赵旭然的神经。

    绮梦往前一步，伸出右手，食指指尖轻轻抵住赵旭然的前额。赵旭然强忍着冲动，想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厉害的手段。指尖往下缓缓滑落，滑过赵旭然的鼻尖、嘴，再轻轻滑过赵旭然的脖子……终于指尖停在了赵旭然的胸膛。

    原本一直轻柔无比的指尖忽而用力一点，赵旭然仰面躺倒在人……奴要来了。”绮梦似乎是特意要知会一声，赵旭然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来吧！且看你还有什么手段。绮梦一拔头上的发簪，如瀑般的长发水银泻地般滑落下来。

    绮梦将发簪往边上一放，右手将散落的长发都拢到了自己的右肩，这才慢慢往赵旭然的胸膛趴去。虽然隔着一件薄薄的亵衣，但赵旭然还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绮梦的**往自己的身上压来。呵气如兰道：“官人……奴帮你脱衣，你别动好么？”

    赵旭然想开口回答，却发觉自己喉咙发干，于是便赶紧点了点头。得到赵旭然的许可后，绮梦的手便往火红的亵衣底下探去。宽衣解带，绮梦的动作轻柔如水，在如此情况下她却沉着依然，赵旭然心里暗叹，果然是训练有素。

    不消片刻赵旭然的衣服便被除了个干净，一马平川的胸膛往下却是一处勃发的小山将火红的亵衣高高撑起，威风凛凛。绮梦俏脸一红，伸出柔荑轻轻握住，往旁边微微一掰，赵旭然还没来得及抗议她凹凸有致的身躯便贴着赵旭然的小腹往上滑来。正因为是有了一层亵衣，所以这一滑才格外顺畅。

    饱满的双峰挤压在赵旭然的胸膛，瞬间就让赵旭然方才的些许不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掰就掰吧！温热的舌尖贴着赵旭然的脖子一路往上，隔着亵衣挑拨着赵旭然的双，赵旭然再也忍耐不住，立刻展开了反击，两人热吻在了一起，香津瞬间就湿了亵衣。绮梦的娇躯没有闲着，如灵蛇般左右扭动，赵旭然赶紧一个反转将她压住，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不一会儿那火红的亵衣终于滑落到g边，两人间再无任何阻碍，原始的肉搏开始上演，时断时续的娇淫声慢慢变得连贯起来。眼看绮梦的声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而赵旭然的双手又舍不得离开那凝脂般的双峰，无奈之下只得用嘴去堵……

    一夜疯狂，梦里花落。绮梦散了架，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般蜷缩在赵旭然怀里，再也不愿挪动分毫。“绮梦。”“嗯？”“今晚我要进宫一趟，如果晴儿出关了而我还没有回来，你便告诉她一声，让她到宫里来寻我。”绮梦的眼睛忽的睁开，“你是不是会有危险？”

    赵旭然微微一笑，“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带着你们离开洛阳。”绮梦一咬下小声的问道：“不去不行么？”赵旭然摇摇头：“必须去。”“那……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嗯，我答应你。”

    留下一张地图给绮梦后赵旭然便出了门。这次赵旭然没打算让周小史帮忙，先前他已经帮自己够多的了，可赵旭然却不知道，其实周小史仍然还没有回来。一路上赵旭然尽量小心，绕了好一段路，确认没人跟踪，这才来到了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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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 对我负责

    [正文]第三百五十四章 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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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旭然敲了敲门，过了会儿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出了头来，警惕的打量了赵旭然一番，这才问道：“你找谁？”赵旭然微微一笑也不答话，掏出怀里的一个事物递给了他。那人接过一看，是一块黝黑的小木牌，正中雕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只是少顷，那人眼中的迷茫顿时转为震惊，这可是大当家交待过的那个字符。大当家说了，若是有人拿着这块木牌寻上门来的话那就必须在第一时间内将此人带到他面前来的。那人不再犹豫，赶紧把原本只开半扇的门完全打开，恭恭敬敬的道：“先生里面请。”

    赵旭然点点头便迈步而入，那人将门关好后这才带着赵旭然往里面而去。黑牛早就不住当初那个破茅屋了，这里是他新的落脚处。自从赵旭然找他谈过后他便动了起来，将洛阳城里十之**的乞丐都纳入了自己的手下，而原先的老对手酒糟鼻乞丐早就被他打压的远走高飞离开了洛阳城。

    一个时辰后，黑牛送赵旭然出的门，赵旭然又叮嘱了他几句，这才转身离去。赵旭然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拐角，黑牛便立刻召集手下议事，这次还真不容有失。

    华灯初上，赵旭然在一颗树底徘徊，这是他和崔雨婷约好的碰头点。等了半个时辰左右，忽而一阵轻风拂过，赵旭然身边便多出了一个人来。虽说赵旭然心里早有准备，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小吓到了。这女人，让人永远都摸不清她会在哪个时刻突然就出现在你身旁。

    “雨婷，能不能有那么一次，你远远的就让我看见，然后再缓缓的走过来？做人不带这样的，是不是连你自己也都许久没听过自己的脚步声了？知道什么是脚步声么？呐，就像这样。”赵旭然抱怨完后故意跺了跺脚。崔雨婷一身雪白，今日难得没有带那恐怖的鬼脸，听得赵旭然的话语不禁莞尔，绝美的笑靥让人痴迷。

    但她一张口说出的话却让人大煞风景：“死一边去！老娘就喜欢这样，怎么地？”赵旭然无奈，只得摇头。“唔！你今日的穿着怎么……”崔雨婷瞅着赵旭然，黛眉微微皱起。赵旭然往上凑了一步，双手一摊，“嘿嘿，怎么样？是不是很拉风？”

    今日赵旭然穿了一身白色的丝袍，只是这丝袍怎么看怎么怪。崔雨婷不懂什么叫拉风，但她见赵旭然那一脸的得瑟样猜也猜的出几分来，美眸白了赵旭然一眼：“我看你是抽风，无缘无故你穿一身女子的衣服出来干嘛？”赵旭然呵呵一笑：“什么男的女的，这白色的丝袍谁规定男的不能穿？”

    也是，这丝袍咋一看像女服，但其实还真是男装的样式，只是腰身收的有点高了，任谁从后面看赵旭然都会误以为这是一个身材大一号的女子。赵旭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知道这身衣服还是他特意吩咐杨曼青定做出来的呢！

    崔雨婷也懒得和他再啰嗦，眼下还有正事要做呢！“走吧！”崔雨婷说着就毫不犹豫的来拉赵旭然的手，显得理所当然一般。崔雨婷心里也很是奇怪，当初初见赵旭然时他分明是一个糟老头，但却有着绝世的武功。可后来就这么一个糟老头居然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崔雨婷也算是江湖上的鼻祖了，虽然鬼母和邪道第一大教教母的称号都不怎么好听，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她在江湖中的超凡地位。放眼整个江湖如今能她相提并论的只怕也就一个谢如烟了，至于天一道长什么的在她眼里就只是小字辈。五宗六派？只增笑耳罢了！

    饶是崔雨婷这样的老江湖还是一样的觉得不可思议，返老还童？她还真不相信有上仙。鬼域门徒甚多耳目甚广，崔雨婷为此还特意派人调查过。打探到的消息却是赵旭然先前中了奇毒，所以变成了老态龙钟的样子，后来他的毒解了，于是便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这是赵旭然对自己人的说辞，可鬼域打探到的也只能到这一程度了。至于王玄甫，只要他不想，全天下就没有谁能打探的到他身上来。崔雨婷倒是见多识广，有一种毒会让中毒者变成老头？或许还真有这种可能，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唐门的唐寿不就是此道高手么？传闻中唐寿就有对一个人这么干过，但那人可没得解毒，撑了三天后便见了阎王。

    所以在崔雨婷眼里看来这个消息还真可能是真的，于是就不再深究了。可过了没多久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原本明明内力很深厚的赵旭然居然越来越弱了！听闻他曾杀了剑霸江云秋和他的影子，后来又在十二指峰连败三宗，可现在别说什么天一老道了，只怕是天一老道的座下弟子都够他喝一壶的了。

    崔雨婷怎么也想不明白赵旭然的武功何以会退步的如此厉害，这一直就是她心里解不开的谜题。不过眼下可不是深究这些的时候，她需要赵旭然帮忙带路。如果不牵着他的话估计他压根上不了对面的那堵墙，更别提皇宫里的那些高墙了。

    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在崔雨婷看来拉下手还真不是什么问题，当然，前提是她主动拉别人，而不是别人拉她。反正她就是别人眼中的大魔头，这些小节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赵旭然顿觉被抓住的手指一凉，或许是她习的内功的缘故吧！

    崔雨婷浑不在意，但赵旭然却故作扭捏的道：“干嘛拉人家手嘛！拉的这么突然，人家都还没心理准备。”崔雨婷顿觉一阵恶寒，但赵旭然却说的更来劲了，“我娘说男女不能乱拉手的，你娘也是这么说的吧？你拉了我的手，你就要对我负责喔！”崔雨婷一头黑线，但她可不想跟赵旭然耍嘴皮子，伸手在赵旭然头上就是一个爆栗。

    挨了这一下赵旭然这才算是老实了，乖乖的闭了嘴仍由崔雨婷拉着往对面的屋顶掠去。天一黑街上的行人原本就不多，谁会去注意从屋顶上一掠而过的影子呢？

    这边崔雨婷拉了赵旭然正往皇宫而来，而另一边却有两拨人潜到了皇宫的围墙外。东面的围墙边藏着几个黑影，若不仔细看还真以为只是黑影。可此时一个黑影却说话了，声音压得极低：“师妹，你还是在外头等着吧！我们进去就好了。”“哼，师兄！你这是瞧不起我么？既然如此那我就打头阵的。”“师妹……”就见一个黑影窜上了墙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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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皇宫里的夜

    [正文]第三百五十五章 皇宫里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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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墙这边下饺子似的跳下了十几个人，而西墙那边也有了动静，先是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墙头，左瞅瞅右看看，见四下无人这才跳了进去。那人跳下没多会儿，便有五人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皇宫里的守卫不可谓不严，但相对于偌大的外宫来讲，难免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死角，而这两拨人无疑事先踩过点，所以没怎么费劲就成功的潜入了。

    拓拔若嫣穿着黑色的紧身衣，娇美的容颜被面上的黑纱给遮掩住了，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小心的观察着四周。“师妹……”黑衣男子很快就追了上来。“嘘！”前方拐角处突现一支巡逻的小队，两人迅速的钻入了旁边的花圃内。

    西边这里探路的却是一个小个子，身材极其瘦小，但动作却异常敏捷。当他打探清楚后便会向身后打个手势，然后五道黑影便会迅速的潜到他藏身的位置。等其他人到了他的藏身处，小个子便又会往前而去，继续探路。

    这两拨人都在小心的向前移动，为了躲避巡逻的卫兵，他们的前进路线一直都是忽左忽右曲曲折折，可他们却有着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潜入内宫。越是接近内宫守备越是森严，开始时还只是偶尔路过一两支巡逻的小队，可越往里巡逻的卫队越多，时不时就会有两支巡逻队相对交叉而过，这两拨人都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外宫的墙头又是一阵风掠过，崔雨婷拉着赵旭然飞快的跃过了墙头，停也不停便又往对面的屋顶疾射而去。对于她这样的高手来说，要穿越外宫只是动一下脚趾头的事，至于避开巡逻的卫队那就更简单了，别人都要先打探清楚，而她只要打开了六识就能轻而易举的知道周边百步距离以内的任何动静。

    终于到了内外宫的交接处，一路急行的崔雨婷终于停了下来。“喂，我们该往哪个方向？”崔雨婷回头问赵旭然。赵旭然摇摇头，“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又怎么知道下一步要往哪一个方向？”崔雨婷松开了赵旭然的手，黛眉微微皱起。

    赵旭然见她有发怒的迹象，忙灵机一动一指前方的尖塔，“呐！我们先上那个塔顶，从制高点俯瞰周边，这样就知道应该往那里走了。”崔雨婷略一思索道：“你确定？”赵旭然拍拍胸脯：“你放心，我怀里还揣着一份地图呢！”“好，我们走！”做了决定后崔雨婷又拉起赵旭然的手往前掠去。

    这座塔高八层，新建没多久。佛教是西汉末年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原的，而塔是寺庙中最常见的建筑，财大气粗的司马炎在内宫建这么一座塔不是为了其他，只是纯粹为了好看。此塔名为鸿雁塔，有鸿雁归来之意，是整个皇宫中的最高点。自此塔落成后，司马炎只是上塔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进去过了，就那么闲置着。不过对于司马炎来说，他原本也只是想增添一处风景，拿来看的，而不是瞭望台，闲置就闲置着呗。

    皇宫里的夜自然与别处不同，该点灯的绝对就不能暗着。一条长廊隔三步就挂一盏灯笼，一盏接着一盏，就连在地上爬的蚂蚁也被照的无处遁形。而那些凉亭也是一样，四个角各挂一盏灯笼，这还不算，正中间还要挂一个更大号的灯笼这才作罢。

    内宫里住着三种人，男人、女人和太监。男人就一个，自然是司马炎。女人么，很多，多得数不过来，单单是宫嫔就有数千，再加上侍女，合起来数万，所以内宫里向来是阴盛阳衰。而太监则更多，无疑是皇宫里最大的种群，没有之一。

    此刻一名太监急匆匆的行走在长廊上，而他身后的两个太监则合力扛着一个麻袋。那麻袋还在扭动，一看就是个活的事物。当先那名太监时不时还回头道：“快！快些！别让皇上等急喽！”形色匆匆的三名太监倒是吸引了一些侍女们的注意，但这些路过的侍女都自动的退到了边上，因为她们认得当先的那名太监是皇上身边的人。

    未央宫是前皇后杨艳的居所，占地甚广，名叫未央宫但实际上却是几个宫殿合在一起的建筑群。高高低低一共大小九个殿，先前赵旭然到过的亦只是前殿而已。前皇后杨艳不在了，如今这里住着的是三位未许配驸马的公主。

    最小的阳平公主住在前数第三个殿，叫秋水殿。第五个殿是临华殿，住的是新丰公主。而再往后隔两个殿则是广阳殿，住着的是平阳主公。此际秋水殿的二楼，阳平公主正坐在窗前右手托着腮帮子凭窗眺望，从这里可以看到鸿雁塔，但阳平公主心事重重，显然不是在欣赏夜景。

    临华殿二楼的一个房间内，琴音断断续续，白衣胜雪的新丰公主端坐在矮几前，时而抚琴，时而若有所思。因为两位公主还未歇息，所以秋水殿与临华殿俱都是灯火通明，但广阳殿却不然，只是零星点着些许灯火，但凡这个时候那就代表着平阳公主歇息了，没什么重要的事一般不会有人再去广阳殿打扰。

    平阳公主一般都会有“早睡”的习惯，这是皇宫里的人众所皆知的事。广阳殿的一楼大堂只点着一盏灯火，相对于偌大的大堂这么一盏灯火能照亮的地方着实有限。时间尚早，但广阳宫里却没什么动静了，当然，这只是表面。

    皇宫里的宫殿大都有一些密室或者暗室，这是设计者当初特意安排构建的，如此一来但凡出现一些紧急情况更或骚乱的话，皇帝和宫嫔就能有藏身之所。这些藏身之所大都隐蔽至极，里面通风良好，还备有水和食物，别说是躲三五天了，就是十天半个月也不成问题。

    广阳宫里也有这么一处藏身之所，通往二楼的楼梯扶手处有一个机关，只要转动那根栏杆，楼梯下便会打开一道暗门。做为广阳宫的主人平阳公主自然知道这个藏身所，此刻她便身处其中。幽深的小道曲曲折折，最终通向地下，小道的尽头有一个房间，看着平凡无奇像是一个贮藏室而已。

    可就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房间内却还有一个机关，触动机会后通向真正藏身所的入口才会显现出来。藏身所里面有两个房间，前面一个房间放着桌椅等物，而后面那个房间就是卧室了。这个深藏地下的卧室面积不大，一张黄花梨大床便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

    此时卧室里的灯火燃着，两个面容清秀的婢女在床头抱成一团瑟瑟发抖。床前站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面容娇美，手里却握着一条长鞭，清冷的目光盯着床上的两名美婢。忽而那红衣女子嘴角微微往上一扬吐出三个字来：“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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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 三个和尚没水喝

    [正文]第三百五十六章 三个和尚没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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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本就瑟瑟发抖的两名美婢这下抖的更厉害了，其中一名壮着胆子颤颤的道：“公主殿下，饶过奴婢吧！”原来这名红衣女子正是平阳公主！平阳公主听得她的讨饶，眼中光芒更甚。右手一甩手里的长鞭，啪！长鞭抽地，一声脆响在屋内回荡，两名美婢俱是吓得一激灵。

    平阳公主左脚往床头一踩，冷冷道：“本宫让你们脱，你们脱便是！如若不然，本宫便用手中的皮鞭将你们的衣服抽烂！怎么？还不动手？真要本宫来么？”“别……公主殿下，我们自己来。”两名美婢忙动手脱起自己的衣裳来，手忙脚乱的她们根本不知道平阳公主是何用意，但她们也只能照办。

    很快，两名美婢除去了衣裳和儒裙，只剩下贴身的亵衣。两人不知所措的对视了一眼，皆将身子往后挪了挪。平阳公主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名美婢的四条粉嫩白腿。啪！长鞭又是一声脆响。“继续脱，一件不剩！”两名美婢俱是一颤，但平阳公主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手里黝黑的皮鞭要是真的抽过来的话，那当真是皮开肉绽。

    两名美婢终于脱了个精光，如同两只忐忑的小白兔，双腿拱起，弓着腰，下巴抵着膝盖，红通通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平阳公主。平阳公主深深一呼吸，女人的雪白**真的能激起男人的兽性么？不知父皇玩弄过多少具女人的**？小姨的**是否真有什么魔力？不然她何以坐上皇后之位？那个位置原本是自己母后的！鸠占鹊巢！

    自从小姨杨芷当了皇后之后，平阳公主的心态顿时就变了。虽然让杨芷接任皇后是自己生母的临终遗愿，但平阳主公心中还很是忿忿。她觉得自己的母后疯了，居然会提出如此的要求，没想到自己的父皇还当真依言纳了小姨为后，于是平阳公主疯了。

    自小长在皇宫里的她见的多了，要多淫秽就有多淫秽。不只自己的父皇如此，自己的两个亲哥哥也是如此！还有舅舅，甚至是外公。只要是自己接触过的那些皇亲国戚俱是如此！世间是否还有那么一片净土？平阳公主不知道，她只知道这皇宫――自己自小长大的地方，却是世上最荒淫、最肮脏的地方。

    男女之事到底有何奥妙？为何自己的父皇、哥哥、舅舅……俱对此事如此痴迷？于是平阳公主决定开始找答案。早就听说宫殿里都有密室，一次偶然间，平阳公主终于发现了自己居住的广阳宫的密室！从那天起她就不断的“劫持”宫里那些面容娇美的婢女到这密室来……

    平阳公主的双眼不停的在两名美婢身上来来回回，她们的姿色和身材都算是上佳了吧？平阳主公这样想着，但她却忽略了一个事实，其实她自己的姿色和身材要比这两个美婢高了一筹不止。平阳公主伸手拢了拢自己耳边的发髻，“说！你们被我父皇宠幸过么？”

    两名美婢皆都大惊失色，胆子较大的那个婢女道：“公主殿下明鉴！宫里女子数万，容貌胜过奴婢的该以数千计，皇上又怎会看上奴婢的薄柳之姿？”另一个婢女亦跟着道：“是啊是啊，奴婢进宫一年有余，只是远远的见过皇上一面，望公主殿下明察。”

    平阳主公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既然如此，那今夜就由本宫来宠幸你们俩吧！”“嗯？”两名美婢听得此言俱都傻眼了，她们原本以为公主殿下让自己脱衣服是为了鞭打而已，可如今却……平阳公主往床头走去，伸手一挑挂钩，幔帐垂地，将一切都遮掩住了……

    高八层的鸿雁塔，即便还带着一个人，崔雨婷亦只是换了一口气便登上了最高点。风吹的赵旭然的衣服啪啪作响，赵旭然猫着腰，缩着头，双手扶着栏杆。***，当初真不该决定穿白色的，穿白色的也就罢了，方才真不该提议到最高点来。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居然在这塔上挂灯笼，在如此黑夜中，一点白都那么的显眼，更何况自己还一身白了。

    赵旭然很想把这该死的灯笼给吹熄了，可现在这么做的话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赵旭然拉了拉崔雨婷的衣角，“雨婷，猫下腰来。你也是一身白，万一那些巡逻的途径附近，一抬头便会发现我们的。”崔雨婷嘴角很不屑的微微往上一扬，“他们不会有机会与我对上眼的！你还是好好的认清方位吧！”

    “噢！”赵旭然忙去摸怀里的地图。“咦？”崔雨婷黛眉微微一皱。“怎么了？”赵旭然不由往下一蹲。崔雨婷淡淡的道：“看来今晚不只我们进来了。”赵旭然抬头道：“什么意思？唔！雨婷，从这个角度看你的腿真的很长……很长……”“起来说话，不然我会让你滚得很远……很远……”

    顺着崔雨婷手指的方向望去，赵旭然还真发现东西两边都有异动，“都说站的高望的远，古人果不欺我！话说我要是在这尿一泡是不是也能很远很远？”崔雨婷小声的接茬道：“远不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如果真这么干的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赵旭然不由缩了缩脖子，崔雨婷对他很是无语，为何他的脑袋总能冒出一些不着边际、荒唐至极的想法来？如果可能，还真想把他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的构造。

    赵旭然将地图收了起来，“雨婷，我已经认清楚了，不过我想我们要先解决了这两波人才可以。”“为什么？”“因为这两拨人虽然一东一西，但他们行动的轨迹却都是指向我们要去的那个地方。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的道理你不懂么？”

    崔雨婷略一思索这才嘟囔道：“我们又不是和尚，我最讨厌的除了道士就是和尚了。”赵旭然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果然，妖姬和道士、和尚都是死对头。话说真要收的话，对于这个妖姬，自己还是很有兴趣的，只是可惜自己的道行明显不够哇！

    “想什么呢？”崔雨婷察觉到了赵旭然脸上的笑意。“厄，没什么。”赵旭然忙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走吧，我们该行动了。”崔雨婷说着便伸手去牵赵旭然。赵旭然感觉着入手的一阵冰凉，望着她那绝美的侧脸，傻傻的问道：“去哪？”崔雨婷莞尔一笑：“去灭了那两波和尚。”去！即便刀山火海，有你共往死亦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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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最好别乱动

    [正文]第三百五十七章 最好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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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墙那边的十几人终于成功的潜入了内宫，当他们伏低身子避过一队巡逻的士兵后刚刚抬头，却见一道白影迎面扑来。不好！被发现了。“师妹快走……”话音未落，贺赖丘便被一掌轰的往后倒飞出去。当拓拔若嫣反应过来时却发现只剩自己一人了，方才还在自己左右的十几个师兄弟都倒在了自己身后几丈开外的草地上没了动静。

    崔雨婷出手很快，拓拔若嫣根本就没看见她是怎么出手的。一向无所畏惧的拓拔若嫣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寒意，要知道自己的师兄弟们武功都不弱，可他们却都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就被轰飞了。只有武功最高的师兄对自己发出了提醒，可他亦没能做出任何的抵挡，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放眼整个草原，能短短一瞬就让自己的十几个师兄弟们都失去战斗力的也只有一人！

    看来来者的武功赫然已经能和自己的师父并驾齐驱了，没想到西晋的皇宫里竟然藏着这么一个恐怖的高手！拓拔若嫣没去查看师兄弟们的伤势，她怕自己还没来得及站起亦会像师兄弟们一样被一掌轰飞。此刻她最想做的事便是看清来人的容貌，不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的话岂不是很冤？

    好在崔雨婷没有继续出手，拓拔若嫣虽然身着夜行衣，可脸上没有蒙黑布，所以崔雨婷一眼就看清了拓拔若嫣的容貌。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拓拔若嫣才没有落得和自己的师兄弟们一样的下场，一个如此年轻美貌的女子居然唐突的出现在这些黑衣人当中，崔雨婷犹豫了。

    犹豫归犹豫，但并不代表崔雨婷会手下留情，若是拓拔若嫣胆敢有任何异动，她的下场一定不会好过自己的那些师兄弟们。拓拔若嫣总算是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没想到竟是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这名白衣女子的衣着打扮显然透着股江湖的气息，只是这么一个绝世高手怎么会出现在这深宫里？拓拔若嫣满脑子的问号。

    见崔雨婷砍瓜切菜般就将这些黑衣人几乎全都放倒了，躲在后面的赵旭然这才屁颠屁颠的跑上前来，“咦？怎么还剩下一个？雨婷，不是我说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打虎不死反留祸患的事我可是看多了……”崔雨婷听得赵旭然的碎碎念，只是不耐烦的把头往旁边一撇，“嗤，要你教我做事？”

    嘴里虽这么说，但崔雨婷心里的想法显然是跟赵旭然一样。左手刚一运劲，左袖飞扬，正要动手之际却听得赵旭然一声喊，“等等！”崔雨婷如水的目光朝赵旭然瞥来，又怎么了？因为天色太暗，走近了的赵旭然这才瞧清了蹲在灌木丛后的黑衣人的模样。乖乖，这不是小拓拓么？她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赵旭然当然没有喊出拓拔若嫣的名字来，崔雨婷还正等着自己的解释呢。此时拓拔若嫣终于开口了，“你……你们是谁？”赵旭然忙道：“这正是我想要问你的话，说！你们是什么人？潜入皇宫意欲何为？”崔雨婷轻吐了一口郁气，什么嘛！刚才还催自己动手，现在倒是问东问西起来，莫不是瞧见这小妮子长的漂亮动了恻隐之心吧？

    拓拔若嫣听得赵旭然的问话却只是把头一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赵旭然见状便跨步往拓拔若嫣身后走去，崔雨婷知道他是想查看那些人的伤势，只是淡淡的道：“别看了，其他的都死了，只是最左边那个人可能还剩那么一口气。”“哦？”赵旭然闻言便径直往最左边那人走去。

    拓拔若嫣却是一惊，什么？都……都死了？忙扭头往自己身后望去。凑近一看，躺在地上最左边那个果然是贺赖丘！赵旭然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子，还真有微弱的气息，于是便一把抓住贺赖丘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拓拔若嫣这才从方才的震惊回过神来：“你要干什么？”赵旭然微微一笑掏出一把匕首，拍了拍贺赖丘的左脸道：“小姑娘，看你人长得这么漂亮应该也笨不到哪去，乖乖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不然我就一刀下去，让他超生。”崔雨婷一头黑线，什么叫笨不到哪去？

    可拓拔若嫣显然知道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别！我说，我叫拓拔若嫣，他是我的师兄贺赖丘。”赵旭然接着道：“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说实话，我这人没什么耐心，你若有半句不实我便一刀了结了你师兄的性命。你们潜入皇宫做什么？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党？立刻回答，不许有半丝的犹豫。”

    “我们潜进皇宫是为了打探定海珠的下落，我的十二个师兄弟都在这里了，没有其他的人。”拓拔若嫣本性就实诚，眼下为了保住师兄的性命还真是一口气便答完了赵旭然的问题。真是奔着定海珠来的！崔雨婷眼神立刻犀利起来：“你们怎么知道定海珠在皇宫里？”“师父告诉我们的。”“你师父是谁？”

    一直有问有答的拓拔若嫣这会儿却缄默了，她不想说出自己师父的名号。崔雨婷目光一寒：“你要是不说，我不但会杀了你师兄，还连你也一起杀了。”拓拔若嫣把头一昂：“那你先杀我吧！”眼看崔雨婷就要动怒，赵旭然忙道：“眼下还不是杀她的时候，先带着她，或许她对我们有用。那边还有一波人呢！”

    崔雨婷略一思索这才将凝聚于左手的真气散去，赵旭然一把就抽走了贺赖丘的腰带，起身往拓拔若嫣走去。拓拔若嫣见他要捆自己，哪肯束手就缚？正要反抗，赵旭然却用仅她可闻的声音道：“小拓拓，你若想活命的话最好别乱动。”

    拓拔若嫣身子一颤，普天之下喊自己小拓拓的就只一个！不过~~这怎么可能？拓拔若嫣一时间忘了争扎，赵旭然还算利索的将她的双手给捆绑了起来。这过程当中崔雨婷装作扭头看别处的样子，其实一直留意着他们。

    赵旭然拍了拍手走到崔雨婷身边：“好了，我想带两个人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难事吧？”崔雨婷冷冷一笑反问道：“你方才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让她甘愿放弃抵抗？”赵旭然心里一咯噔，原来她知道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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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 是自己人

    .赵旭然回头瞥了一眼还在发懵的拓拔若嫣，这才扭头对崔雨婷低声耳语了一句。崔雨婷一愣，这才咬牙吐出几个字来：“你真的很无耻。”赵旭然毫不在意，搓着手道：“无耻也是一种境界不是？”崔雨婷无奈摇头，好吧！还能对他说些什么呢？

    赵旭然先将那些尸体拖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这才又往贺赖丘走去。此时的贺赖丘与死狗的唯一区别就是他还残留一口气，但失去意识的他已经受了重伤，若没人医治的话也活不了几个时辰了。赵旭然没有再补上一刀，一来是不想费这个力气，二来是不想给小拓拓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小拓拓的师兄嘛！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赵旭然将贺赖丘与那些尸体堆放在了一起，这里还算偏僻，只要不发出声响，那些巡逻的士兵想来也不会平白无故去翻这些矮树丛。搞定了这一切后赵旭然这才拉起拓拔若嫣与崔雨婷一起离去。

    小个子自认为已经很小心了，虽然身材瘦小，但他的动作却如同灵猫一样敏捷。先确认周遭没有异常，这才回头对身后的同伙打出继续前行的讯号。训练有素的他却忘了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除非你习惯了打赤脚，不穿鞋子。

    小个子刚回转头就惊觉一阵风往自己掠来，他刚想对身后的同伴示警却已经来不及了，动作敏捷的他连飘都飘的那么轻逸，只是可惜，并不是他轻功高，而是被一掌拍飞了。当他落地的时候早就没了知觉，有没有机会醒来亦是未知数。

    几丈开外他的五个同伴眼睁睁的目睹了这一切。“撤！”其中一人当机立断，做出了撤退的决定。可崔雨婷更快，下一瞬便硬生生挡在了他们的回路上。眼看退路被断，四个大汉赶紧抢前挡在了原先说话的那个身材略显单薄的黑衣人身前，只是这么一下，无疑就暴露出了这个较为单薄的黑衣人才是他们的头。

    崔雨婷的目光顿时紧锁那黑衣人，惊为天人的绝美面靥上却掠过一丝狐疑，没想到这五人当中武功最高的反倒是这名看似弱不禁风的黑衣人。虽然她蒙着面纱，但那曼妙的身姿却是黑衣包裹不住的，只是一眼，崔雨婷就认出了她的女儿身。

    崔雨婷方才露的那一手已经让四个大汉吓破了胆，他们不怕死，他们怕的是即便以命相搏也护不住自己身后的人的周全。被四个大汉挡在身后的那个黑衣人却似乎很沉得住气，眼神毫不避让的直盯崔雨婷。眼前的这名白衣女子毫无疑问便是自己踏入中原以来，迄今为止所遇到过的最强的高手，或许自己的这次中原之行即将戛然而止。

    最前面的那个大汉壮如铁塔，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忽而他一声低喝：“大小姐，你快走！”话音刚落便往崔雨婷疾冲而去，而另外三名大汉如同收到了指令一般亦往崔雨婷迎去。崔雨婷冷冷一笑，“嗤！以卵击石！想走可以，先把命留下。”

    “手下留情！是自己人！”一直在不远处观看的赵旭然终于开口了，方才还不确定，可如今看清了那壮如铁塔的大汉的身形和发饰，他终于可以肯定那单薄的黑衣人便是姜姑娘。崔雨婷的反应还算是很快了，可即便如此亦还只是勉强的收回了六七成的功力。

    赵旭然说着便拉着拓拔若嫣朝这边一路小跑而来，刚跑没几步便见四颗巨石往自己砸来，忙拉着拓拔若嫣往下一蹲。嗖！嗖！嗖！嗖！几乎是贴着自己的头皮而过。赵旭然心里明白，其实从自己头上飞过的并非什么巨石，而是方才的那四个大汉。

    姜芷瑶回望朝自己奔来的赵旭然，眼露迷茫。她知道正因为这名男子的喊话，才让那白衣女子将方才的一击撤去了大部分的力道，若非如此他们四人将必死无疑。赵旭然也无暇去看那四名大汉落到了自己身后的何处，一拉拓拔若嫣便继续往她们奔来。

    崔雨婷脸露不悦之色，虽说自己已经能将内力收发自如，可突然回收内力还是有不小的风险，换作其他人的话早被震伤了。这个该死的赵旭然！连人家的面都还没见着就喊自己人，看你一会儿怎么解释。赵旭然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雨婷，千万稳住！她可是自己人。”

    崔雨婷瞥了赵旭然一眼，但凡是个女的就是你的自己人么？“是么？你可认清楚了，她可是蒙着面纱的，莫认错了你的自己人。”崔雨婷带着几分揶揄道。赵旭然忙道：“错不了，姜姑娘！没想到你还真来了。”原本一直很沉着的姜芷瑶微微一怔，他竟认得自己？

    姜芷瑶飞快的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她很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子，可何以这个男子却一下子就喊出了自己的姓？即便他以前见过自己，可眼下自己正蒙着面纱呀？虽然想不明白，但姜芷瑶却保持缄默，她才不会傻傻的反问一句你是谁，要知道崔雨婷还在一旁矗着呢！

    姜芷瑶缓缓道：“原本是不打算来的……”话说半截，给赵旭然留下了足够的表演空间，赵旭然忙接茬道：“唉！姜姑娘，你啥也别说了，我欠你的，我一直记得，只是我一直没得空去陇右……今日你能来，赵某人便又欠了你一回。”

    姜芷瑶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对上赵旭然那黑白分明的眸子，只是短短一瞬便芳心大定，正要开口却被崔雨婷抢在了前头：“赵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说法了？”赵旭然心头一紧，那边姜芷瑶一声轻咦，不解的道：“旭然，她怎么喊你赵浩？”

    赵旭然心头的石头这才落了地，笑了笑道：“哦！那是我的乳名，只有跟我光着屁股起一直玩到大的伙伴才知道的，雨婷，是吧？”崔雨婷气的牙直咬咬，鬼才和你光着屁股玩到大哩！既然是自己要试探的，就只能先咽下这口气了。

    “那你让她来干嘛？”“雨婷，你有所不知，我打探到放定海珠的地方机关重重，只要一不小心就可能功亏一篑。而姜姑娘一双巧手，没有她开不了的锁，破不了的机关，我事前曾请过姜姑娘的，但姜姑娘却没有应允，没想到今日她还是来了……”

    “哦？是么？”崔雨婷如水的目光又往姜芷瑶投去，而姜芷瑶亦望了崔雨婷一眼，却道：“我看我本不应该来的。”说着转身便要走，赵旭然忙伸手去拉：“姜姑娘……”崔雨婷白眼直翻翻，好嘛！好端端的，她居然莫名的吃起了自己的干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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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 你身上很香

    .崔雨婷轻吐一口浊气，“好了，办正事要紧，既然是来帮忙的，那就一起走吧！”此时崔雨婷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取得定海珠！至于赵旭然和这两个女子间到底有何瓜葛她也不想理会。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演技真的很蹩脚，陇右距洛阳何止千里，这姜姑娘千里迢迢来此只是为了帮忙破解机关？还有先前赵旭然在另一个姑娘耳畔的碎语亦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崔雨婷的耳里，崔雨婷只是佯装不知罢了！既然你赵旭然千方百计想要护得这两女子的周全，那我可以成全你，但前提是必须帮我取得定海珠。

    话刚说完崔雨婷拉着赵旭然和拓拔若嫣便要走，姜芷瑶却道：“等等！那我带来的人该怎么办？”赵旭然闻言扭头往身后望去，是啊！这四名大汉可如何安置才好？先前崔雨婷虽然收回了大部分的力道，但她深厚的掌力还是将那四名大汉给打的不省人事。

    崔雨婷冷冷的瞟了地上的四名大汉一眼，“没两三个时辰他们是醒不过来了，让他们听天由命吧！”“不行！”姜芷瑶和赵旭然异口同声的道，而一旁的拓拔若嫣则面无表情。崔雨婷冷笑道：“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将他们救醒过来么？要知道我只擅长杀人，救人么……我可不会。”

    赵旭然忙道：“当然不是！但我想必须将他们移到隐蔽的地方，不然巡逻的卫兵发现了的话非但他们活不了，我们的行踪也就暴露了。”姜芷瑶闻言朝赵旭然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崔雨婷略有不耐的道：“那要将他们移去哪里？”

    赵旭然指了指前方的鸿雁塔：“把他们藏在塔的高层吧！巡逻的士兵一般不会往那去的。”在赵旭然看来那塔的高层还算是安全的藏身之所，过几个时辰后若他们醒来见不到姜芷瑶，应该会自己想办法脱身。姜芷瑶当然没意见，而拓拔若嫣则眨巴眨巴着那一双灵动的大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崔雨婷也不多话，上前双手一探便如拎小鸡一般轻而易举的提起了地上的两个大汉来，一手一个，毫不费力。她知道事不宜迟，施展轻功便往那鸿雁塔掠去。崔雨婷刚走，姜芷瑶便对赵旭然道：“谢谢你！今日若不是有你，我们便折在这了。”赵旭然道：“哪的话，当初你也帮过我的。”

    赵旭然话刚说完，一旁的拓拔若嫣却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呼道：“姜姐姐！怎么是你？”她们两人也算是有数面之缘了，亏得拓拔若嫣到现在才认出了姜芷瑶来，方才赵旭然就姜姑娘姜姑娘的叫了，这拓拔若嫣真够后知后觉的。不过也难怪，毕竟刚才的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发懵中，而姜芷瑶还蒙着面纱。姜芷瑶取下面纱冲拓拔若嫣微微一笑：“拓拔妹妹，别来无恙？”

    拓拔若嫣脸上的欣喜顿时一扫而光，嘟囔道：“我很不好！好像只要遇到他，我的不幸便会接踵而来。哼！晦气！”虽然不知道赵旭然为何会从一个糟老头变成了一个年青男子，但毫无疑问二女俱都认出了他来。赵旭然很无语，这与自己又有何干？方才若不是我，你的小命早就没了。

    “好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她很快就要回来了，你们可千万要装作不认识对方才是！”赵旭然低声吩咐道，二女皆点了点头。不远处隐在树梢上的崔雨婷几近无语，伸手挑了挑自己额前散落的刘海，是不是该停上一停才能回去？赵旭然他们哪里料到崔雨婷折返的这么快？于是方才三人间的对答皆被崔雨婷听的一清二楚。

    “我们走！”将四名大汉都被安置在了鸿雁塔后，崔雨婷左手牵着赵旭然，右手拉着拓拔若嫣便往前掠去。姜芷瑶先是一愣这才赶紧施展轻功追去。姜芷瑶心里暗叹，天！她到底是什么人？即便带着两个人却依然快如疾风，中原武林真可谓藏龙卧虎。

    有崔雨婷在前用六识探路，一行人行动甚速，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内宫里的卫兵。内宫里虽然住着的都是女眷或太监，但一样也有侍卫负责巡逻和保卫，只是这些侍卫与外宫的那些卫队不同，他们的行进路线被严格限制，而且每队三十人不得分散必须一同行动。

    赵旭然瞥见了前面的那道围墙，只要翻进那道围墙就暂时安全了！因为围墙里头才算是真正的小内宫，里面只有宫嫔和太监，一个侍卫都没有，除非遇到紧急情况那些卫队才能踏入小内宫，而且要在得到皇上或大内总管的许可下方可踏入。

    赵旭然倒是进过小内宫，因为三位公主住的未央宫亦在小内宫里，做为三位公主的琴师他当然要进到小内宫里去，所以相对而言，对里面的路他反倒是有些许熟络，但亦只是那些一小片范围罢了。

    要翻过这道围墙对于崔雨婷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难事，几乎没花什么时间去考虑，崔雨婷一个箭步就蹿了上去，姜芷瑶紧随其后。当越过围墙那一瞬，崔雨婷的眉头不由微微一皱，虽然一闪而逝但这个微表情却正好落在了赵旭然的眼底。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果然没那么简单！看来崔雨婷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许真正的凶险就在前方等着自己！无论如何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拿不拿的到定海珠倒在其次，保命要紧。

    脚后跟刚刚着地崔雨婷便问道：“现在该往哪走？”赵旭然想也不想，伸手往前方一指，“那边！”赵旭然指的方向不是别处，正是未央宫！赵旭然知道定海珠不在未央宫里，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指了未央宫的方向。

    未央宫所在的方位与真正要去的地方简直是南辕北辙，但赵旭然却鬼使神差的做出了这个决定，或许是崔雨婷方才无意间流露出的微表情让赵旭然改变了主意。既然目的地异常凶险，那就先往远离目的地的方向去吧！

    崔雨婷哪里晓得赵旭然的心思？催促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走吧！你前面带路。”崔雨婷推了赵旭然一把，赵旭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一旁的拓拔若嫣伸手扶了他一把。

    “咦？”赵旭然一顿。“怎么了？”崔雨婷和姜芷瑶一齐问道。还弓着身的赵旭然抬眼往拓拔若嫣望去，如炬的目光让拓拔若嫣心头不由一颤。只是少顷，赵旭然尖锐的目光转为迷离，略带色眯眯的那种迷离，“嘿嘿！小拓拓，你身上……很香啊！”

    拓拔若嫣闻言脸一红，忙将方才伸出来扶赵旭然的手快速的缩了回去。姜芷瑶倒抽一口气，什么嘛！而一旁的崔雨婷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混账玩意儿！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出语调戏，真想一巴掌将他扇到树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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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果然有暗道

    .“赵旭然，你最好适可而止。”崔雨婷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赵旭然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寒意，头也没敢回，一个箭步往前冲去：“就在前面了，你们跟我来。”崔雨婷这才将凝集于掌心的内力给散了去，哼！算你识相。

    刚接近未央宫就听得断断续续的琴音传来，赵旭然眉头不由一皱，这弹的是啥啊！到底是自己没教好还是她太心不在焉了？远远望去隐约可见临华殿二楼的窗台有个白影正在抚琴，赵旭然知道那正是新丰公主。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赵旭然也算是对三位公主有了较深的了解，最小的阳平公主古灵精怪爱恶作剧捉弄人，是宫中人见人怕的小魔王。但赵旭然知道其实平阳公主心地善良，就连对受伤跌落的小鸟都照顾有加，或许只是处在叛逆期所以才尽做些出格的事吧！

    新丰公主冰雪聪明，虽然有时会有一些小脾气，但其实她骨子里却是那种不喜欢与人争，淡泊名利的人。看似文静的外表下藏着的却是对外面世界的强烈向往，喜好音律，对江湖的事犹为痴迷。按理来说三个公主里就属她在音律方面最有天赋，可今晚她是怎么了？

    赵旭然最看不懂的便是平阳公主，除了自己的两个姐妹外她不喜欢与人交流，冷冷冰冰的外表让人不由敬而远之。想了解她真的很难，除非她主动对你敞开心扉，不然你似乎远远都打不开她的内心。赵旭然也曾尝试过，但他发现想打开平阳公主的内心就跟剥洋葱是一样样的，剥开一层还有一层，往往剥不了几层反倒会把你呛到流泪。

    “发什么愣？该往哪？”崔雨婷不知何时贴了上来。蹲在地上的赵旭然一回头刚好瞥见崔雨婷因弯腰而乍泄的春光，干涩的喉咙艰难的蠕动了两下，果然是无限风光在险峰啊！当下赵旭然那小心肝便猛跳起来，心跳瞬间达到了一百八，耳畔不由又回响起崔雨婷那惹人遐想的话语来：我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大不了奴家答应事成后给你额外的奖赏喽……

    赵旭然的猪哥样当然落入了崔雨婷的眼里，可崔雨婷却浑不在意佯装未觉，嘴角掠过一丝不为人察的笑意。即便如此赵旭然也没敢多看，很快便将目光又移回到前方的宫殿，要知道这女人警觉着哩！目光要是停留过久，一会儿被她发现了的话怎么死都不知道，“厄……急什么，我这不正在辨明方位么！”

    赵旭然的眼神掠过未央宫的一个个宫殿，终于停留在了一个只零星点缀着灯火的宫殿，那里正是广阳宫。赵旭然伸手一指，“那便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崔雨婷嘴角微微往上一扬，“那还等什么？走吧！”于是赵旭然前头带路，姜芷瑶紧随其后，携着拓拔若嫣的崔雨婷走在了最后。

    在广阳宫的大门前赵旭然停下了脚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个破门门而入的方法，终于他做出了决定，右手往旁边一摊，“厄，我想我需要一把匕首，好把门闩挑开。”姜芷瑶却踏前一步伸手轻轻一推，门便打了些许，“怎么？你看不出这门没锁么？”

    赵旭然砸吧砸吧嘴，虽说是在皇宫里，但这也太不设防了吧？赵旭然小心翼翼的跨入了大厅，大厅里没有点灯笼，只有大厅侧后方的拐角处点燃着盏昏暗的烛火。方才从外面看这广阳宫倒是点着零星的灯火，但其实那些灯火都是点燃在各层的走廊外头，广阳宫里除了那盏昏暗的烛火外再无其他照明，侧耳细听，一片静寂。

    还没弄清情况的赵旭然没敢出声，怕一出声响便会被人发现，但崔雨婷却道：“别瞎担心了，这里没人，楼上也一样！”赵旭然一愣，不是吧？难道平阳公主不在么？即便平阳公主不在，难道连一个侍女都没留下么？他并非不相信崔雨婷的耳力，只是眼前这种情形有点太不合情理了。

    “不会是陷阱吧？就等我们自投罗网？”赵旭然不安的道。崔雨婷白了他一眼：“胆小如鼠！百步之内飞过的一只蚊子亦逃不过我的耳朵，有人布伏的话我能察觉不到么？”赵旭然想想也是，忐忑的心稍安了下来。

    “定海珠呢？”崔雨婷问道。“我怎么知道？趁现在没人，赶紧分头去找啊！”赵旭然说着便要往楼上走，崔雨婷拉住了他：“楼上由我来找，你们搜索这里便可。”赵旭然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崔雨婷忙往楼上而去。

    等崔雨婷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口拓拔若嫣便小声道：“她是怕你们会私藏定海珠，所以才不让你们上楼找哩！这大厅空旷的很，哪藏的了东西？”赵旭然只是笑而不语，在楼上要真能找到定海珠，那太阳还真要打西边出来了。

    姜芷瑶却开始小心翼翼的在大厅搜索了起来，虽然按常理推断像定海珠这样的宝物不会被藏在大厅，但万一物主偏偏反其道而行呢？亦有可能物主根本就不知道定海珠的用处，随随便便将其丢在哪个不起眼的角落也不是不可能。

    赵旭然很快便也跟着找了，四人中就属他心里最明白，但此刻他若不跟着找的话岂不穿帮了？于是乎他便装模作样的摸摸椅子，动动花瓶。拓拔若嫣可没那个兴致，即便她有但此刻双手还是被绑着呀！于是便一屁股往就近的椅子一坐，闭目养神起来。

    赵旭然和姜芷瑶没费什么劲就将大厅给搜索了一遍，搜寻无果的他们便也学着拓拔若嫣的样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此刻他们根本忘了自己是潜入皇宫的贼，放松的倒像是在亲戚家串门一样。反正崔雨婷耳力好，只要有人接近广阳宫她便会第一时间发现，所以赵旭然就不瞎操心了。

    小歇了片刻赵旭然这才压低声音往楼上喊了一声：“找到了么？”这句话问出口赵旭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小坏。顿了会儿楼上才飘来两个字，“没有。”看来崔雨婷已经往更高一层找去了。“啊！你可要查看仔细了，看看有没有夹层亦或暗道。”

    这一下崔雨婷却没有回他，赵旭然无趣的闭了嘴。原本闭目养神的拓拔若嫣却猛的睁开了眼睛来，“不是吧？那么小声都能听到？那刚才我说的话她岂不是……”赵旭然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反问道：“你说呢？”

    过了会儿崔雨婷终于走下了楼来，看她的脸色便可知是无所获。崔雨婷径直往赵旭然走来，出手如电一把就卡住了赵旭然的咽喉，“你骗我？楼上我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有……”“我……没……没骗你……”赵旭然艰难的辩道。“那定海珠在哪里？”崔雨婷没有要松手的迹象。“我……我也不知……”“我杀了你！”

    陡然生变，拓拔若嫣一时不知所措，姜芷瑶忽而瞥见楼梯旁那盏昏暗的烛火，“等等……”崔雨婷闻言往她瞥来。姜芷瑶道：“所有的地方都暗着，唯有那里点着烛火，好生奇怪。”崔雨婷顿时眼前一亮，松开了赵旭然的咽喉往楼梯旁跑去。

    姜芷瑶忙扶起了倒地的赵旭然，赵旭然刚贪婪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一旁便传来崔雨婷的话语：“果然有暗道！”大家闻言便扭头往楼梯旁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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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立功的时候

    不知何时崔雨婷触动了机关，一道暗门缓缓开启。赵旭然等人忙凑了过去，只见曲径幽深，通往未知的所在。站在入口处的赵旭然不由咽了口口水，我滴娘啊！还真有密道啊！莫不是误打误撞间寻到了皇宫里的宝藏了吧？

    赵旭然刚要开口崔雨婷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样的密道可以将声音传的很远。崔雨婷凝神细听了一阵，这才朝赵旭然等人打了个手势，率先往里头而去。赵旭然紧随其后，姜芷瑶带着拓拔若嫣走在最后面。

    密道里每隔一段距离便点着盏灯笼，虽不至于很亮但还算是能看清脚下的路。赵旭然等人跟在崔雨婷身后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原本这样的密道里空气不会太过好闻，但跟三名天姿国色的美女一起赵旭然闻到的却尽是阵阵幽香。

    突然间赵旭然的脑海中冒出个荒唐的想法，要是和她们一起被困在这里那该有多好啊！前面的崔雨婷停下了，浮想联翩的赵旭然差点撞上她。怎么？这么快就走到头了么？抬眼一看，大失所望，只是一间平凡无奇的储藏室而已，并没有想象中的金山银海。

    姜芷瑶眉头一皱，没人？这怎么可能？走道里的灯笼明明是点燃着的。姜芷瑶径直往墙壁走去，崔雨婷略一思索便心领神会亦跟了过去。赵旭然和拓拔若嫣对视了一眼，难道还有密室？

    很快姜芷瑶的目光便落在了墙角一块略有点凸出的石砖上，果然有机关！崔雨婷的心中顿时又燃起希望。与崔雨婷一番眼神交流，姜芷瑶这才伸手往那石砖摸去。赵旭然原本垮塌下来的双肩不由又耸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嘴里默念宝藏宝藏！

    暗门刚打开些许崔雨婷便侧身而入，站在椅子旁的两名婢女还没来得及呼叫便被崔雨婷击晕。第二个进来的是姜芷瑶，赵旭然几乎是前脚贴着她的后脚进来的，一瞥见倒地的两名女子，赵旭然瞬间满脑子问号，什么情况？

    三人的目光皆往前面的木门投去，里面还有一个房间！而且里头有动静，只是这个动静么……有点不那么对味。拓拔若嫣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当她进来时却发现赵旭然他们三人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地上却躺着两名女子。咦？这是怎么了？

    拓拔若嫣正寻思间，里屋的动静更大了，原本的闷哼渐渐明朗，很快便转为**浪语，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拓拔若嫣的双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妈呀！羞死人了，真不害臊！

    姜芷瑶亦羞得低下了头，崔雨婷倒还算稳的住，但脸上亦掠过几分鄙夷。在场的唯有赵旭然暗自欣喜，不是吧！这样的好事也能被自己撞到？咦？不对啊！赵旭然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两名女子，这两女子他分明认得！平阳公主的贴身奴婢不是？难道里面的……是平阳公主？

    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似一本正经的平阳公主居然在偷情？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这么走运！原本冷冷冰冰高高在上的平阳公主的形象瞬间被颠覆，赵旭然满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平阳主公与那野男人在床上厮混的场景。

    崔雨婷密语传音到赵旭然耳朵里，你进去！什么？赵旭然一惊，往崔雨婷望去，不是吧？抓奸这种事很有风险滴！更何况是平阳公主在偷情，自己要是坏了她的好事防不住日后她会找机会杀自己灭口！赵旭然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崔雨婷狠狠瞪了赵旭然一眼，赵旭然无奈，只得举步向前。当手触及木门时，赵旭然试着轻轻推了推，还真只是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见一张大床，虽然幔帐遮住了一切，但赵旭然可以想象的到幔帐内的情景。

    赵旭然不由回望自己身后原地不动的三名女子，拓拔若嫣撇开了头，但时不时拿眼角偷偷瞄自己；姜芷瑶低着头，用脚尖在地上乱拨；崔雨婷则朝他点了点头。姑奶奶，一会儿要是有啥意外你可要罩着我啊！赵旭然深吸一口气，这才推门而入。

    谁想床上激战正酣，根本没人注意到走进来的赵旭然，一时间赵旭然亦有点不知所措，怎么办？回望外屋，崔雨婷朝他狂打手势，示意他继续靠近。赵旭然虽然有点犯怵，但也没辙，缓缓朝那黄花梨大床挪去。但愿平阳公主的相好只是文弱书生而不是练家子，不然自己就惨了。

    赵旭然挪到离大床旁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床上的人这才惊觉，“谁？”原本狂摆不已的幔帐静止下来。赵旭然暴汗，果真是平阳主公的声音。“我……”赵旭然的声音有点颤抖。“啊！”三声惊叫，刚刚静止下来的幔帐又开始一阵颤动。赵旭然顿时有点懵了，三个女的？够乱的。

    外屋的崔雨婷也有点搞不懂了，而姜芷瑶的头垂得更低了，反倒是拓拔若嫣正眼往里面瞅来，满带疑问。赵旭然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他怕会有一个赤条条的壮汉突然从里面朝自己扑来。赵旭然等了等却没见有其他的动静，外屋的崔雨婷见状迈步往里而来。

    赵旭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难怪呢！原来是踩着人家衣服了。衣服？赵旭然赶紧往旁边扫了几眼，落入眼底的尽是女子的衣服和贴身亵衣，难道……是她们而不是他们？不会吧？赵旭然顿时张大了嘴巴。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出去！快给我滚出去！”平阳公主歇斯底里的道，显然她有点气急败坏。此时崔雨婷已经来到了赵旭然的身后，有她在后头站着，赵旭然的胆子便又大了起来，而且帐内极可能只有女子，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公主，卑职出去可以，只是不知公主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赵旭然装模作样的道。“没有！你快出去！出去！”一个枕头飞了出来，赵旭然头一低避了过去。“呀！公主，是不是有人将你劫持到了这里？公主莫怕，有卑职在定不会让那贼人得逞。”赵旭然憋着笑道。

    “没有贼人，我好的很，你快给我出去。”平阳公主快疯了。“嗯？公主，是不是贼人要挟你？公主放心，他们不敢乱来的。”赵旭然接道。崔雨婷忽而上前一把揪住了赵旭然的衣领，“既然如此，你还不速去将贼人擒下。”

    “嗯？”赵旭然正纳闷间顿觉身子一轻双脚离了地。崔雨婷莞尔一笑：“你立功的时候到了，快去吧！”说着轻轻一甩赵旭然便往床上飞去。赵旭然落到了一团柔软上。“啊！”高分贝的喊声令赵旭然耳膜都觉得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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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 实在是高

    “不许抬头！”平阳公主喊道。“什么？”赵旭然刚抬起头来便瞥见一只雪白的脚丫朝自己踹来，虽说现在赵旭然的功力不比当初，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是连这招都化解不了那就忒丢人了。

    只是右手一抬，两指轻轻一捏，便恰恰捏住了那脚踝。好险，若是慢上半拍，这一脚就要踹在赵旭然的鼻子上了。由于距离太近，赵旭然甚至可以细数那脚底板上淡淡的纹路，但这只脚丫子却阻隔了赵旭然的大部分视线，于是他不由往后缩了缩脖子。www.13800100.com

    赵旭然的目光顺着这绷直的长腿滑过，直至尽头处，锦被的一角堪堪遮住了重要的部位。不可否认，这是一只美到了极致的长腿，不胖不瘦，晶莹剔透，似乎自己的右手只需再往上微微一抬，搭在大腿根部的锦被就会被滑开……

    当然，赵旭然并没有这么做，因为这条长腿的主人――平阳公主此刻正气急败坏的瞪着赵旭然。“你还不松手！”平阳公主又羞又怒，自打从娘胎出来她还从未被如此冒犯，赵旭然那贪婪的眼神落在她的眼里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正一刀一刀的从她身上往下削肉，但偏偏却是自己正在“游戏”中时被他闯了进来。

    赵旭然感觉的到被自己捏住的长腿正微微颤抖，忙哦了一声，松开了双指，那雪白的长腿轻盈一晃，飞快的钻入了锦被之下。平阳公主牢牢的抓住了锦被，生怕锦被会不翼而飞，这才叱道：“大胆赵旭然，竟敢夜闯广阳宫，你可知你犯的乃是死罪！本宫明日一定奏请父皇，让父皇砍了你的狗头！看什么看，还不滚下床去！”

    赵旭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道：“厄~~公主殿下，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不迟，此刻更为着紧的只是当下！卑职也不想上床来着，可身不由己啊！”平阳公主一愣，“什么意思？你……”话刚说一半便觉幔帐一分，床前又多出个人来。

    “你~~~你又是谁？”平阳公主一脸讶异的望着突然出现在床头的这人，当真是花容月貌，从这人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里的佳丽截然不同。赵旭然砸吧砸吧嘴：“她便是把卑职抛到床上来的人，公主殿下，你要算账的话就找她吧！”崔雨婷扫了一眼帐内的情景便将目光锁定在平阳公主脸上反问道：“你是公主？”

    此时两名美婢早就吓得缩到了一角，可平阳公主却不肯示弱：“本宫正是平阳公主！你这刁民还不速速退出账去！”崔雨婷轻蔑一笑，“好个不知羞耻的公主！也不看看你做的好事！”“你！”平阳公主怒火中烧，顺势抄起边上的皮鞭来。

    “公主不要！”赵旭然出口劝阻却晚了，平阳公主一甩长鞭便往崔雨婷抽去。崔雨婷目光一寒，“哼！不知好歹！”衣袖一挥便听得啪的一声，平阳公主只觉得右手一麻，手中握着的皮鞭就脱手而去。

    平阳公主仰头望着头顶的幔帐，那里破了一个大洞，而皮鞭的一头此时正插在高高的顶墙上，长长的皮条悬在半空中晃荡不已。平阳公主呆住了，方才因发力击鞭而致使锦被下滑也浑然不觉，任由春光外泄仍一脸木然的仰望着嵌入顶墙的皮鞭，这怎么可能？

    赵旭然也看呆了，当然，他的目光落处可不是头顶，前方双峰巍峨，峰尖的红豆竟比红色的锦被还要鲜红几分。“喂，你看够了没有？”崔雨婷白了一眼赵旭然，平阳公主这才猛醒，“啊！”一声尖叫忙扯起下滑的锦被来遮掩。

    “赵旭然，本宫要挖了你的眼珠子！”“公主殿下……其实卑职什么也没看到！”一旁的崔雨婷不由暗呸，就这还敢说没看到哩！帐外的姜芷瑶和拓拔若嫣对视了一眼，怎么了？里面似乎很是热闹？

    崔雨婷一伸手就轻而易举的提起了趴在锦被上的赵旭然，“定海珠呢？”“我不知道。”“赵旭然，你是不是觉得老娘我很好骗哩！先前你明明说定海珠是在一个叫诸葛婉的妃子手里，可现在却带我来到了什么公主的寝宫，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如若真不想活了，你就知会一声。”

    “不是，你听我解释……”赵旭然刚想狡辩，奈何崔雨婷的右手却卡住了赵旭然的咽喉，“哼！解释？你以为老娘还会听你的连篇鬼话么？”此时幔帐一分姜芷瑶亦闯了进来，“呀！你快放开他！”崔雨婷嘴角微微往上一扬：“怎么？还轮不到你对老娘发号施令吧？”

    老娘？平阳公主不由暴汗，这个自称够霸气的，但她还是抓住时机火上浇油道：“对，别松手，快杀了他！”崔雨婷瞪了她一眼：“你也给我闭嘴！”平阳公主不由往后缩了缩，看来崔雨婷方才露的那一手还是对她产生了震慑作用。

    姜芷瑶忙道：“前辈，在下哪敢对您发号施令？可此刻前辈断不能杀了他，要知道您还需要他给您带路哩！”崔雨婷面色更是不愉，“怎么？你这是在变相的要挟我？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他么？”赵旭然脸色胀成了茄子，紫红紫红，连呼出的气也快到了尽头。tnd，就不能先松开点再说么？真要撑不住了。

    “在下不是这个意思，但前辈您再不松手的话他就……”姜芷瑶指了指赵旭然，崔雨婷扭头一看亦被赵旭然的脸色吓了一跳，这才忙松了点力道。赵旭然刚吸了两口气一旁的平阳公主却抢道：“带路而已！不就去诸葛婉的寝宫么？你杀了他，本宫带你去！”

    崔雨婷和姜芷瑶听得此言俱是一愣，是啊！怎么忘了还有她能带路来着？赵旭然白眼直翻翻，够狠毒的，看来女人还真是不能得罪。崔雨婷把赵旭然往边上一抛，“啊――”的一阵惊叫，原来他正好压在了缩在一脚的两美婢身上，直把那两美婢吓的不轻。

    崔雨婷一指平阳公主，“好！就由你来带路！”平阳主公瞥了一眼一旁的赵旭然，“要我带路可以，不过你得先杀了他！”崔雨婷不由冷笑：“怎么？你也想对我发号施令来着？若我不杀呢？”“不杀？不杀，我就不给你带路。”平阳公主一副咬住青松不松口的架势。

    “凭你也想和我讲条件？你不给我带路我就杀了你！”“杀了我？杀了我我也不给你带路。”好嘛！还跟我卯上了是吧？崔雨婷深吸一口气，忽而瞥见一旁仿若已经置身事外的赵旭然，于是伸手指了指赵旭然，“喏，你看看他！”

    平阳公主闻声扭头望了望赵旭然又回过头来，“怎么？”崔雨婷微微一笑：“你若是不给我带路，我就将他也塞进锦被里去！”平阳主公的俏脸瞬间就转绿了。赵旭然咕咚咕咚猛咽了几口口水，有想法！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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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难兄难弟

    幔帐在不断的颤动，时不时还从幔帐内传来几声女子的闷哼，此情此景任谁看了都无法不想入非非。赵旭然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局，人算不如天算，之前的所有布置怕是都要白费了。拓拔若嫣银牙暗咬，双颊一片酡红，她在努力的耸动着，从微微泛汗的额头可以看出她已经努力了很久，很久。

    一旁的姜芷瑶见状忍不住道：“拓拔妹妹，我能帮上你什么忙么？”拓拔若嫣精美的鼻翼轻轻的扇动了两下，“姜姐姐，不用，我能行的。”赵旭然终于看不下去了，朝拓拔若嫣道：“行了，别白费劲了，都一个多时辰了，你不嫌累我都看累了。既然她有心要绑我们，又怎么会让你挣脱得掉？留点力气干啥都比瞎折腾强啊！”www.13800100.com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姜芷瑶的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留点力气干啥都比瞎折腾强？不过在床上还能干啥？赵旭然被绑了，不只他，拓拔若嫣和姜芷瑶也一并被绑了。拓拔若嫣很晕，离松绑还不到半个时辰，什么事都没干就又被绑了。

    崔雨婷将他们三人的手脚都绑了，然后往床上一丢，也没堵住他们的嘴，在崔雨婷想来谅他们也不敢乱喊，于是直接夹持着平阳公主和那些婢女就匆忙离开了。

    拓拔若嫣可没想就这么放弃，撇了撇小嘴道：“我师父说过，这世上就没有挣不开的绳索。”赵旭然不屑道：“那倒是，可问题是要多久才能挣开？十天半个月？我想那时我们早就困死在这里了。”拓拔若嫣哼了一声便也不再答话，又开始耸动起来。

    行行复行行，平阳公主终于停了下来，身后的一行人也跟着停下。崔雨婷踏前一小步，右手轻轻的搭在了平阳公主的后腰，“怎么忽然停了下来？”平阳公主用眼角瞥了一眼身后，四名婢女此时离自己至少有三步距离，居中的崔雨婷等于将自己与婢女隔开了来。

    平阳公主轻吐一口气，伸手一直前方，“那里便是诸葛婉的寝宫了！”崔雨婷闻言抬头扫了一眼前方泛着零星灯火的宫殿这才道：“你没骗我吧？”平阳公主略有不喜道：“本宫乃堂堂一国之公主，言出必行，既然答应了给你带路又怎会诈你？”

    崔雨婷微微一笑：“果真没有骗我才好！”言毕左手往后一挥，四名婢女尽皆倒地。平阳公主一惊：“你这是作甚？”崔雨婷目无表情的道：“放心吧，我并没有杀死她们，快！继续带路的！”“本宫只是答应带你到这而已，并没答应带你进去！”“是么？我想你并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你不想今晚的丑事传出去的话……”“你……”平阳公主气的胸脯起伏不定，但略一驻足还是不得不继续往前行去。

    “快，快点！”领头的太监不时回望催促身后的两名太监，那两名太监因奔走甚急早已气喘吁吁，但还是无奈强撑，深怕肩头的麻袋落地。领头的太监终于停在了一处偏殿的门外，扛着麻袋的两名太监也跟着停了下来，但他们却没敢放下肩头的麻袋。

    领头的太监先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这才敲起了门来。不一会儿那门便开了，一人探出了头来：“人可带来了？”领头的太监忙躬身道：“回王总管，带来了！”原来此人正是太监总管王海。“哈哈，那就好，进来，快进来！”王海忙往旁边一闪，将三名太监让进了屋内，紧接着门重又关闭。

    司马炎正凭窗远眺天上的月亮，食指则轻轻敲击着身前的窗台，此时王海匆匆走了进来，“皇上……”司马炎倏的回转过身来，盯着王海道：“办妥了么？”王海点点头：“回皇上，办妥了，已安置在卧房了。”司马炎脸露欣喜，“好！速速带路！”

    周小史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了一处柔软处，但苦于手脚被缚又被套了麻袋，根本就不知如今到底身处何地。今日他像往常一样出门，行至一处小巷时突然遇袭，袭击他的人武功很高，当他察觉身后有异时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失去了知觉。

    等到周小史醒来时发觉自己动弹不得、目不能视，而有人似乎正扛着自己疾奔，虽然他尽量用心倾听，但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无非前头似有人一直在催促而已。

    周小史还云山雾罩之际，外头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一脸猴急的司马炎一看被麻袋套住的周小史不由龙颜大怒道：“混账！怎可如此对待周生？还不速速松绑？”

    周小史一听这声音顿时心猛的一沉，莫不是？“诺！快，快松绑！”王海一示意，站在他身后的两名太监赶紧往床边走去。当赵旭然和周小史这一对难兄难弟正陷于危险时，皇宫内的一处寝宫里，诸葛婉正百无聊赖的对镜描眉。

    眼眸清澈似秋水，面颊艳丽若桃花，白皙而修长的脖子上盘着雕成飞凤的金链，此时的她正处于最迷人的时候，只是可惜，如今只能孤芳自赏。皇上有些天没来了，每晚她都习惯了好生打扮，但十次里只有那么一两次她能心如所愿。

    有时诸葛婉也禁不住的幻想，若自己嫁的只是寻常夫婿而不是真龙天子的话，那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的自怨自艾？但幻想亦只是幻想罢了，一入宫门深似海，她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忽而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儿来，初见时那人穿着太监服拘谨的站在水池边……

    一想到那日的情景诸葛婉不由扑哧一笑，如果他真的只是小太监而不是什么宫廷首席乐师的话那该有多好？动了心思的自己得知了真相后反而怅然若失，哎！便宜那小子了，白白让他看了自己的身子……不过他吹的那首曲子倒是真的好听。

    当诸葛婉正思绪万千之际楼下突然响起了话语声，有人来了？诸葛婉拿着眉笔的右手一颤，立即收敛心神，难道是皇上来了么？一想到这诸葛婉忙把眉笔一放就要起身下楼，刚走没两步却又忽然止住折了回去，照了照铜镜这才长呼一口气，接着快步往楼下行去……

    诸葛婉兴冲冲的迎下楼时平阳公主刚刚跨进门来，一瞧清来人模样诸葛婉不由大失所望，怎么是她？不过她来这里作甚？平阳公主自然瞧见了诸葛婉脸色的变化，心里不由暗笑。

    崔雨婷在平阳公主身后低声问道：“她就是诸葛婉？”平阳公主似有若无的嗯了一声。此时诸葛婉已经下了一半的楼梯，失望归失望但还是缓缓的走了下来。

    直至诸葛婉来到平阳公主身前平阳公主亦没有行礼，但诸葛婉已经习惯了她的目中无人，只得先开口道：“不知今晚什么风竟把平阳给吹到这来了？”平阳公主微微一笑：“知道你不喜欢见到我，不过我又何尝不是？”诸葛婉面色微变，这丫头！“既然如此那平阳来此到底所谓何事？难不成只是为了找人逗趣解闷吧？”

    平阳公主耸了耸肩：“并不是我想来的，只是受人所托罢了。”“受人所托？咦……”诸葛婉这才注意到平阳公主身后的那名白衣女子，**中竟有如此绝色？她只是一名宫女么？崔雨婷见她注意到了自己，当即运起真气聚于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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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事发突然

    “成了！”拓拔若嫣欣喜道。“什么？”赵旭然闻声往她望去，只见一截绳索落于锦被之上。不是吧？还真被她挣脱了？拓拔若嫣示威似的瞥了一眼赵旭然，接着便飞快的解起自己脚上的绳索来。姜芷瑶不由赞道：“拓拔妹妹你真行。”拓拔若嫣被她一夸不由腼腆一笑。

    姜芷瑶也试了很多次，换做是寻常的绳索的话她也早就挣开了，可不知崔雨婷用的是什么绳索，绑的几无间隙，让她有力也用不出来。拓拔若嫣解了自己脚上的绳索后也顾不上活动筋骨，立马往姜芷瑶那爬去：“姜姐姐，我来帮你解的。”www.13800100.com

    赵旭然望着她那浑圆的屁股一扭一扭往姜芷瑶那而去，还别说，真是够翘的。拓拔若嫣哪里料到赵旭然此刻还有闲情色眯眯的偷瞄她的后腚，只是飞快的解起绑着姜芷瑶的绳索来。

    见姜芷瑶的绳索也解开了赵旭然这才收起心思喊道：“小拓拓，这里这里！该我了！”拓拔若嫣嘴角一撇：“我才懒得理你！姜姐姐，我们快走吧！”

    赵旭然慌了：“不是，先解开我再一起走啊！姜姑娘……”姜芷瑶见状刚想上前却被拓拔若嫣一把拉住：“姜姐姐，别管他！他就是一个大坏蛋。”姜芷瑶还没来得及说话赵旭然就抢道：“什么？大坏蛋？今晚若不是我，你早就没命了！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啊！今晚若不是你，我们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拓拔若嫣反驳道。

    “要杀你的人又不是我！我可是阻止了她来着！”“她就是你带来的人，说不定就是你怂恿她的，谁知道哩！”拓拔若嫣不紧不慢的道。赵旭然一时语塞，还别说，先前自己还真向崔雨婷阐述过三个和尚没水喝的道理来着！

    拓拔若嫣指着赵旭然道：“呐！没话说了吧？被我说对了！姜姐姐，这下你信了吧？”赵旭然忙道：“天地良心！姜姑娘，你可别听这丫头胡说，她这是在离间你我之间的感情啊！”姜芷瑶俏脸一红：“什~~什么啊！你别~~别瞎说……”

    拓拔若嫣一愣，再瞧瞧姜芷瑶那一脸的扭捏样，不是吧？难道他们俩……姜芷瑶见拓拔若嫣正打量着自己忙道：“呀！拓拔妹妹你想多了，不是那样的！不管怎么说眼下还是先离开这里才是上策，说不定一会儿那人又折回来了。”

    赵旭然把头一阵狂点：“是~~是，先一起离开这里才是！快给我松绑。”拓拔若嫣虽不太情愿，但也没有再制止姜芷瑶，毕竟眼下的确要先离开这里。

    绳索一解开赵旭然这才长松一口气，“走！”赵旭然先行跳下了床，二女亦跟着下了地。“等等！”赵旭然又回头掀开幔帐，一把抓起床上的那些绳索往怀里一塞。拓拔若嫣见了不由问了一句：“你拿那些绳索干嘛？”

    赵旭然不怀好意的朝她嘿嘿一笑，“说不定一会儿还可以绑人用哩！”拓拔若嫣……姜芷瑶道：“好了，咱们快走吧！”于是三人不再停留，顺着来路往外走去。

    出了广阳宫三人立马停了下来，拓拔若嫣转头问姜芷瑶：“姜姐姐，我们现在该往哪去？”姜芷瑶略一思索道：“出皇宫！”“怎么？定海珠不要了么？”赵旭然的一句话让姜芷瑶和拓拔若嫣俱是一愣，一见她俩的神情赵旭然心里立马更加笃定，果然也是为了定海珠。

    二女还未答话赵旭然便接着道：“说着玩的，走吧！我们赶紧离开皇宫，那定海珠就一个，眼下你们是没什么指望了，方才那人便是鬼域的圣母，只她一人就够把我们三连着杀好几个来回了，还是保命要紧，别管什么定海珠了！”

    姜芷瑶原本就是这样想的，她可是知道崔雨婷的厉害，所以对赵旭然的提议并无异议，倒是拓拔若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赵旭然心里顿时起疑。

    “你们是什么人？”冷不丁一声低喝从身后传来，赵旭然一怔，不好，被人发现了。姜芷瑶和拓拔若嫣对视了一眼皆往自己腰间摸去，姜芷瑶的腰间有把佩剑，而拓拔若嫣则揣着几柄飞刀。

    “你们别乱动，不然我可就喊人了！”来人赫然是名女子。赵旭然眉头一皱，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忙眼神示意身边的二女先别轻举妄动。身后那名女子又喊道：“现在你们双手往左右摊开，然后慢慢的回转过身来，你们最好按我说的做，若敢有其他异动我可就放箭了！”

    拓拔若嫣心头一紧，原来来人手里拿着弓箭！赵旭然一惊，放箭？难道是？赵旭然飞快的回转过身来，“是你？”正举着一把小弓箭的新丰公主也是一愣，“怎么是你？”几乎只慢赵旭然半拍，拓拔若嫣也转身了，并顺势甩出了一把飞刀。

    “不要！”事发突然，赵旭然虽出言制止却为时已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飞刀往新丰公主飞去。新丰公主见状下意识的一抬手中的弓箭，先是当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便是扑哧一声，姜芷瑶面色一紧，这声音她最熟悉不过了，那是利器刺进身体的声音……

    当罩着的麻袋被拿开时周小史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那一脸的关切也不知是佯装还是发自内心，但被司马炎的目光如此注视之下周小史的内心还是隐隐发毛，早知如此当初宁死也不要装什么男宠，悔啊！

    司马炎挥退了其他人，顿时屋内除了司马炎和周小史外只余两个老太监还贴墙站着，那两老太监眼睑低垂看不清模样，看似不甚起眼但谁要是忽视他们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司马炎往床边走来和颜悦色的道：“周生，来，让朕帮你取下你嘴里的布条。”司马炎说着便朝周小史伸出手来，原来周小史嘴里塞着的布条还未取下。周小史忙往旁边一挪，飞快的取下了嘴里的布条：“不~~不劳皇上费心，谢皇上！”

    司马炎一愣便收回了手，也不怒：“哼！这些混账！朕明明让他们好生请周生过来，想不到他们竟如此对待周生！明日朕一定会责罚他们的，周生，让你受委屈了！”周小史心里一阵恶寒，但嘴里却不得不道：“不委屈……不委屈，下回皇上只需让人通传一声，小人自会前来面圣！”

    司马炎哈哈一笑：“好！如此甚好，来，周生，到这边来陪朕喝上几杯。”司马炎说着便来牵周小史，周小史虽心里抗拒但也别无他法，只得被司马炎牵着往床前的圆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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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真有够衰

    到了圆桌旁司马炎让周小史挨着自己落座，紧接着一名老太监一声不响的上前斟了两杯酒，然后便恭恭敬敬的退开了，斟酒的时候那名老太监并未正视周小史一眼，可周小史心头却不由一紧！这味道好熟悉！

    毫无疑问这股味道是从斟酒的那名老太监身上散发出来的，阉人因身体的原因，故而会有一股尿骚味，为了对付这股味道他们不得不寻找气味浓烈的香料来掩盖。眼前这名不起眼的老天监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居然跟袭击自己的那人一样，周小史顿时提高了警惕。

    司马炎端起了酒杯道：“来，周生！这第一杯酒就权当为你压惊了。”周小史只是望着面前的酒杯并未动手，他可不是雏鸟，行走江湖多年来的习惯让他当即就怀疑起这杯酒来。

    “咦？周生，你怎么还不举杯？”司马炎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而站在墙边的两名老太监皆将目光往周小史投来。周小史猛咽一口口水，这酒喝是不喝？但他并没有犹豫太久，还是伸手举起了桌上的酒杯来：“皇上隆恩，在下惶恐……”

    崔雨婷出手了，诸葛婉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只觉一阵风掠过，当风止时屋内的八九个奴婢尽皆倒地，现在除了自己外还能在崔雨婷面前站着的也就一个平阳公主了。

    平阳公主虽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崔雨婷的高深莫测给吓了一跳，诸葛婉的内心正剧烈斗争之际崔雨婷却先开口了，“你猜是我的手快还是你的嘴快？若你拿捏不准的话不妨喊一声试试？”只是这么一句就让诸葛婉立即断了开口呼救的念想，眼前的这人真的太可怕了！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诸葛婉强装镇静但她的语调还是出卖了她自己。崔雨婷道：“我是可以决定你生死的人，只要你告诉我定海珠的下落，我保证不会伤你的性命。”“定海珠？那是什么？”诸葛婉黛眉一皱一脸的茫然。

    平阳主公听得定海珠三字倒是身子一颤，当初赵旭然说过的，原来还真有其事！那依赵旭然所言，眼前的这个美丽女子就是鬼母了？平阳主公不由又打量起崔雨婷来，可不管她怎么看也无法将眼前的崔雨婷与什么鬼母联系在一起。看来江湖上的人都是谎话连篇，如此漂亮的一个女子怎么会被叫做鬼母呢？

    崔雨婷瞬移至诸葛婉面前，直把诸葛婉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但崔雨婷一把捏住了诸葛婉的胳膊，“怎么？不说么？我只要动一下手指头就能卸下你的这只胳膊，你信么？”“不是我不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连定海珠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女侠，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诸葛婉额头微微冒汗，被抓住的胳膊如冰锥扎一样的疼，但她偏偏又不敢喊只能强忍着。

    平阳公主也不想诸葛婉被崔雨婷伤了，忙道：“那定海珠长得像极了夜明珠，你好好想想你这是否有这么一个事物。”崔雨婷锐利的眼神往平阳公主瞥来：“你见过定海珠？”“没~~没有，是赵旭然说与我听的，他曾托我帮忙寻找。”向来心高气傲天不怕地不怕的平阳公主赶紧撇清道。

    诸葛婉心里一咯噔，赵旭然？好哇！上回没杀他却不曾想今日他却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祸事，这忘恩负义的家伙！“女侠，夜明珠我楼上倒是有一些，只不知其中是否有你想要的那颗……”诸葛婉只得乖乖道。崔雨婷面色一缓，“好，快带我去！你站住！”

    平阳公主刚转身却被崔雨婷喝住，“我~~我已经带你到这了，后面没我什么事了，难道你还不肯放我走么？”“我会放你走，但不是现在！跟我们一起上楼。”崔雨婷的语气丝毫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平阳公主无奈，只得回过身来。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赵旭然缓缓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不是吧？真有够衰？居然连这都躲不过？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新丰主公，最后才扭头望向身旁的拓拔若嫣，“都~~都示意你先别轻举妄动了，靠……”话一说完便往后一仰轰然倒地。

    “赵旭然……”姜芷瑶忙抢前去查看他的伤势。拓拔若嫣张着嘴隔了会儿才吐出一句话来，“我~~我怎么知道嘛？人家还以为你是示意我动手……”新丰公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弓箭，弦还在颤抖不已。

    原来方才那一刀直奔新丰公主而来，新丰公主不由下意识的一抬手里的弓箭，没想到那刀不偏不倚恰好磕在了弓上，刀是被磕飞了，可一震之下箭却射了出去，正中赵旭然的胸口。

    姜芷瑶探了探赵旭然的脉搏这才朝拓拔若嫣喊道：“还站着作甚？快过来帮忙！”“哦~~”拓拔若嫣一脸委屈的移步而来。新丰公主缓了缓这才慢慢走上前来，只见赵旭然早已不省人事，那箭还在赵旭然的胸口，血流不止。

    “他死了么？是我杀死他了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新丰公主急的两眼泛红泪珠欲落。姜芷瑶抬眼望了望她，“你是谁？”新丰公主只是摇头，略带哭腔的道：“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拓拔若嫣不语，伸手按着赵旭然伤口旁的血脉，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会错了他的意思。

    姜芷瑶低喝道：“好了！哭什么！他还没死，但伤的很重，现在必须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他治伤！”新丰公主顿时将眼泪一收，“没~~没死？”拓拔若嫣道：“可去哪给他治伤？”方才那暗道里的密室显然是不行，至于其他地方，皇宫里哪有安全的地方？而赵旭然的伤势甚重拖延不得，先行出宫再治伤的话只怕赵旭然早已……

    新丰公主忙道：“去我那！”姜芷瑶和拓拔若嫣闻言皆将目光往新丰公主投去。“相信我！我也不想他有事，我决不会出卖你们的，我那里很安全！”新丰公主信誓旦旦的道。

    拓拔若嫣没了主意，只得望向姜芷瑶，新丰公主见她们仍犹豫不决便又道：“你们放心，我是新丰公主，我会为你们遮掩，即便皇宫里出了什么异动，没我应允也没人敢闯到我那里搜人！”姜芷瑶略一思索便把牙一咬，“好！就去你那！”

    姜芷瑶掏出手帕先将地下青石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接着便和拓拔若嫣一起架起赵旭然跟着新丰公主往临华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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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放手一搏

    当诸葛婉打开箱子的时候刹那间整个屋子亮堂了许多，只见满满一箱子的金银首饰，其中夹杂着四五颗夜明珠，光彩夺目。换做寻常女子的话定会被这一箱的金银首饰所吸引，但崔雨婷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转而对诸葛婉道：“定海珠不在这箱子里！”

    “不~~不在这箱子里？女侠……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了，要不你把箱子拿去，放过我吧？”诸葛婉弱弱的道，虽然她并不想在平阳公主面前示弱于人，但内心的无比恐惧让她顾不上其他了。www.13800100.com

    崔雨婷一声冷哼：“我只要定海珠，只有定海珠才能换你的性命。我已经没什么耐性了，最后再问你一遍，交是不交？”“不是我不交，都在这了，我真的没有其他的珠子了……”诸葛婉话音刚落崔雨婷就出手了，诸葛婉根本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扼住了咽喉。

    眼看崔雨婷真的动了杀机，一直矗立在旁边的平阳公主终于发话了：“前辈请莫伤她性命！”崔雨婷暂止了手里的动作：“怎么？”“前辈，请先听我一言，依我看定海珠确实不在她手中。”平阳公主道。

    “此话怎讲？”“前辈，那定海珠的确是习武人的至宝，但对于我们这些不懂拳脚的人来说根本无甚用处，请前辈冷静的想一想，若那定海珠真在她的手中，她犯得着为了这么一颗珠子而赔上自己的性命么？所以会不会是消息的来源有误？”

    平阳公主的话在情在理，崔雨婷本就聪慧，只是一时间怒火攻心，如今被平阳公主这么一提醒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是啊，如此看来十有八九是自己被骗了。崔雨婷向来就很痛恨别人欺骗自己，不知为何今次的怒火比往常更甚，难道只因为今次骗自己的是赵旭然？

    “前辈……”平阳公主小声的提醒道，崔雨婷这才将手一松，诸葛婉颓然跌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诸葛婉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差点踏入鬼门关的她着实被吓得不轻。平阳公主又道：“前辈，后面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吧？”其言下之意便是谁给你透露的消息你就找谁去，而我该干嘛干嘛。

    崔雨婷显然不这么想：“我会放了你们，但不是现在。走吧！该找他算账去了。”平阳公主不想牵扯过深，但她又不敢逆崔雨婷的意，只得眼神示意诸葛婉，可诸葛婉权当不觉，根本没有开口的打算。当下崔雨婷便挟着二女重又往广阳宫而去。

    “人呢？”当崔雨婷再回到密室时却发现早已空无一人。还用问，当然是跑了呗！平阳公主心里这样想着却没有说出口，她可不想触霉头。诸葛婉不知道崔雨婷说的是何人，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打量起这间密室来，原来传闻非虚，只不知自己的寝宫下是否也有这么一个所在？

    崔雨婷的脸色很是难看，赵旭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跑的掉么？“我们走！”“去哪？”平阳公主脱口问道。崔雨婷冷冷的道：“想活命的话就别多问。”平阳公主赶紧乖乖的闭上了嘴。

    接连几杯酒下肚周小史白皙的面颊泛起了红晕，他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比起女子亦不遑多让，司马炎看得很是着迷。周小史紧绷的神经略有放松，酒里并未下药，可司马炎的眼神着实让他很不自在。周小史端起桌面的酒壶又为司马炎斟上一杯，“皇上，小人再敬你一杯……”

    这酒虽然极好入口但度数不低，周小史一门心思想灌醉司马炎，却不想司马炎酒量甚好，周小史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劝酒。“小人先饮为敬。”周小史说着便先举起了酒杯。“嗳，周生且慢！”司马炎伸手抓住了周小史端杯的右手。

    “皇上？”周小史忍住心里的恶寒。司马炎不紧不慢的道：“周生啊，你我皆喝了不少，已然尽兴，莫要再饮了。如此良宵美景，若只是饮酒未免也太过乏味了，不如……”“不如让小人为皇上舞上一曲？”“嗯？”“怎么？皇上不想看？”

    司马炎先是一愣继而哈哈一笑，“周生啊，朕知你舞艺精湛，但现在不是时候，来日方长嘛！眼下朕更欲与你卧榻长谈一番，何如？”周小史心头一颤，司马炎已经说的够露骨的了，若拒绝的话后果可想而知，但士可杀不可辱，看来只得放手一搏了。

    周小史不动声色的拿眼角扫了一眼墙边的那两个老太监，他们的武功固然在自己之上，但他们站的位置离圆桌有五步之遥，自己也并非没有一丝机会，只要在他们逼近之前制住司马炎的话……

    周小史很快就拿定了主意，暗运起真气来，机会只有一次，必须一击即中！周小史右手猛的一松，啪！酒杯落地，几乎是同时左手往司马炎探去，两个动作仅在一呼一吸之间，不可谓不快。司马炎面色陡然一变……

    眼看周小史的左手就要触及司马炎了，电光火石间一直站在墙边的两个老太监动了。周小史心头一紧，居然后发先至？完了，吾命休矣……

    呼！屋内的灯火突然灭了。黑暗中嘭的一声，真气对撞产生的强大气流几乎把人掀飞。“你保护皇上，我去追！”这动静引起了侍卫们的注意，很快就有一队侍卫赶了过来，不一会儿灭了的灯火重又燃起。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桌椅全都散了架，一个老太监正护在司马炎身前，而另一个老太监却不知去向。“皇上……”侍卫们忙跪倒在地，司马炎衣冠微乱，脸色甚是难看。护在其身前的那名老太监一个转身也赶紧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让皇上受惊了，老奴该死！”

    司马炎显然气的不轻，伸手指着那老太监可身子却止不住的颤抖，“你不是让朕尽管放心么！”那老太监捣头如蒜，“是老奴没用，请皇上降罪。”司马炎猛的一甩衣袖，“你们还跪着作甚？还不速去搜查，若让贼人跑了，朕就砍了你们的脑袋！”“诺！”

    龙颜震怒，原本安静的皇宫顿时热闹起来。临华殿二楼的一个房间内，姜芷瑶长呼一口气，她刚刚为赵旭然处理好伤口。“他怎么样了？”新丰公主焦急的问道。“还好弓箭偏了些许，不然神仙也束手无策。也算他命大，现在性命是保住了，只是不知他何时才能苏醒过来。”姜芷瑶将药瓶收了起来。

    新丰公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性命保住了？那就好~~~那就好~~~”此时却听得外头一阵异动，“怎么回事？”拓拔若嫣顿生警觉。新丰公主亦是一脸的茫然，对二女道：“你们先呆着别乱动，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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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藏身之所

    新丰公主下了楼，姜芷瑶对拓拔若嫣使了个眼色，拓拔若嫣忙轻手轻脚的往楼梯口走去。新丰公主并没有离开临华殿，只是差了个侍女去打探消息，而她本人则只是在大殿候着，猫着腰躲在楼梯口的拓拔若嫣见状这才放下心来。

    等了不多会儿那侍女便走了回来。“外头何事喧哗？”新丰公主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侍女道：“禀公主殿下，据说是有人夜闯皇宫惊动了皇上，侍卫们正到处搜人呢！”“什么？”新丰公主不由一惊，难道是他们的行踪败露了？仔细一想，不对啊！他们连父皇的面都没见过，看来该是有其他人潜进了宫里才是！

    “那侍卫们可曾往这边来？”新丰公主问道。侍女点点头，“奴婢方才回头的时候就见一大队侍卫正往未央宫来呢，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就会到咱临华殿了。”糟糕，竟连未央宫也要搜？这可如何是好？“你去门外看着，不管是谁来了你都要拦住，没本宫的许可，断不可让任何人踏进临华殿半步，明白了么？”

    “可是公主殿下……”那侍女一脸的不解，她哪知道二楼正藏着人？“没什么可是的，按本宫的吩咐行事。”“是……”侍女无奈，只得照办，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哪里能阻止的了那些侍卫？可眼下既然公主发话了，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拖一会儿算一会儿。

    新丰公主火急火燎的上了二楼，“大事不妙，有人夜闯皇宫惊动了父皇，眼下侍卫们正到处搜人，不一会儿便会到临华殿来了！”拓拔若嫣一拍大腿，“走！赶紧换地儿。”“换地方？往哪？现在外面到处都是侍卫，别一个不小心正好被侍卫们撞见。”新丰公主并不赞同。

    “那也不能坐以待毙啊！”拓拔若嫣也知道侍卫们真正要捉拿的人并不是自己等人，可摊上这事也只能自认倒霉。姜芷瑶并不言语，只是凝眉思索，难道是她们泄露了行踪么？姜芷瑶立刻想到了崔雨婷，以崔雨婷的身手即便是行踪暴露也可安然逃脱，可自己等人想要逃脱却没那么容易，何况还有一个重伤昏迷的赵旭然……

    这就好比大鱼触了网，然后大鱼却占着自己身强体壮脱网而去，而那些小鱼则被困在了网中央。只不知那崔雨婷得手了没有，若是得手了还故意玩上这么一出，那此人的心机……

    “姜姐姐，你倒是说话啊！”没了主意的拓拔若嫣催促道。姜芷瑶这才道：“这里不能再呆了，无论如何得先换个藏身之所。”新丰公主道：“可眼下火烧眉毛，别说再去找藏身之所了，只怕你们连这临华殿的门都出不了。”

    拓拔若嫣把牙一咬：“出不了也得出，真要撞上了也能拼上一把，总比坐以待毙强。”草原上的女子性格可不像中原女子那般柔弱，拓拔若嫣刚满十岁时就用匕首杀死过一匹公狼。新丰公主连忙摆手：“那可使不得，即便你们武功高强但也挡不住宫里数千侍卫的围攻。”

    此时姜芷瑶却道：“其实要换藏身之所也未必就一定要离开这临华殿……”此言一出拓拔若嫣和新丰公主皆把目光往姜芷瑶投来，姜芷瑶见她们仍一脸的不解便向拓拔若嫣道：“拓拔妹妹，你还记得先前的密室吧？”拓拔若嫣眼前一亮：“姜姐姐，你是说这里也会有？”

    姜芷瑶点点头：“依我看很有可能。”新丰公主一脸的茫然：“密室？什么密室？”拓拔若嫣却并不理会她，而是对姜芷瑶道：“姜姐姐，事不宜迟，那我们赶紧下楼去找找吧！”“嗯！”于是二女便一起往楼下而去。新丰公主眼瞅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了这才忙起身去追：“喂！什么密室啊？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正要踏出广阳宫的崔雨婷却突生警觉停住了脚步，她身后的平阳公主和诸葛婉亦跟着停了下来。“前辈，怎么了？”平阳公主小声的问道。此时齐整的脚步声传来，诸葛婉眼中顿现惊喜之色，侍卫！是宫里的侍卫！崔雨婷当机立断：“快！退回去！退回刚才的密室里去！”

    平阳公主和诸葛婉不由对视了一眼，崔雨婷面色一寒：“再磨磨蹭蹭我就一掌劈了你们！”两人无奈，在崔雨婷的逼迫下只得重又往楼梯下的暗道走去……

    一脸忿忿的司马炎在屋内来回踱着步，那名老太监贴着墙站着，头勾的更低了，他知道司马炎还在气头上，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远离，谁知道对方会不会来个调虎离山？抓不抓的住那人另当别论，还是守着皇上要紧。

    忽而黑影一闪屋内多了一个人，另一名老太监回来了。司马炎停下脚步扭头往他望来，那老太监赶紧跪地叩首。司马炎脸色更是难看了，皱眉道：“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没追上么？”那老太监鼻尖几乎抵着地面了，“是老奴无用，请皇上息怒！”

    还贴墙站着的老太监闻言心头一震，他……受伤了？司马炎暴怒：“混账东西，朕养你何用？”那老太监连着磕了三个响头这才道：“老奴愿一死以谢罪，但望皇上能先移驾养心殿！”司马炎一怔，移驾清心殿？另一名老太监闻言猛的把头一抬一脸的震惊之色。

    “清心殿……清心殿……”司马炎嘴里小声的念叨着，脸上的怒色却散去了大半，顿了顿才重又将目光往伏身在地的那老太监投去，神色凝重的道：“当真到了如此凶险的境地了么？”那老太监忙道：“来者武功高深莫测，老奴只能望其背项，请皇上速速移驾清心殿。”

    司马炎深吸一口气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好，传令下去，即刻摆驾清心殿。”一直默立墙角的那名老天监这才深深一鞠道，“诺！”俯身在地的老太监这才如释重负般的长呼一口气。自司马炎登基以来，这两名老太监就一直如影随形的侍候在司马炎身后，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司马炎。

    咔！当姜芷瑶掰动了一个烛台后，一道暗门缓缓开启。拓拔若嫣喜道：“姜姐姐您猜的没错，果真亦有暗道。”新丰主公倒吸一口气，愣愣的望着那幽深的往地底延伸的暗道，天啦！亏自己在这住了十多年，怎么就没发现呢？

    姜芷瑶对拓拔若嫣道：“走，我们赶紧上楼去将他抬下来的。”拓拔若嫣小嘴一撇，但还是跟着姜芷瑶往楼上而去。“我帮你们的！”新丰公主忙追了上去。

    赵旭然体重可不轻，新丰公主说要帮忙但发现自己根本抬不动，最后还是姜芷瑶和拓拔若嫣合力抬着赵旭然下了楼梯。一脸不乐意的拓拔若嫣刚下完楼梯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却听得屋外一人气急败坏的道：“你拦本宫作甚？”新丰公主一惊，她怎么来了？“快，你们快进暗道躲藏起来。”

    拓拔若嫣白眼一翻，还好自己练过，不然准得累趴下，不过话说回来，这赵旭然可真够沉的。姜芷瑶可没那么多抱怨，她小心翼翼的抬着赵旭然的上半身，快而不乱的引着拓拔若嫣往那条密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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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都是聪明人

    姜芷瑶和拓跋若嫣堪堪隐入密道，那边阳平公主便闯了进来。“咦！二姐，你方才是在跟谁说话？”阳平公主踮脚往新丰公主身后望去。新丰公主忙打马虎眼道：“哪有，定是你听错了。”阳平公主见确实没人便努了努嘴。“阳平，你大半夜的不睡怎么跑我这来了？”“还说呢，外面都快乱成一锅粥了，说是在搜人，人家怕的很，怎么睡嘛！”

    “啊！原来如此。”新丰公主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怎么？二姐你不知道么？”“唔~~我刚才早已睡下，你不说我还未觉，对了，那现在侍卫们搜到人了么？”阳平公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一听说便去寻大姐，可没见到人，便往你这来了。”１38００１0０.

    新丰公主眉头一皱：“你说大姐不在广阳殿？”“是啊，二姐，你说大姐会不会……”阳平公主担忧着道。“不会的，大姐可能只是恰巧走开罢了，来，我们上楼再说。”新丰公主安抚了妹妹几句便拉着她往楼上而去。

    密室里静逸无声，烛火映照着三张绝美容颜，崔雨婷若有所思，望着桌面的烛火并不言语。平阳公主与诸葛婉对视了一眼，怎么办？“你们眉来眼去的作甚？想活命的话就乖乖的呆着，别动什么心思。”崔雨婷冷冷的道。平阳公主道：“前辈，赵旭然他们都已经跑了，如今看来十有八九是那赵旭然欺骗了你，我们与此事并无瓜葛，你扣押着我们并无用处，要不~~要不你就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然后再任由你们带人来此处捉拿我么？”崔玉婷嗤之以鼻。“前辈说笑了，以前辈的绝世武功又岂是那些侍卫能捉拿得住的？你若放了我们，我们定不敢对侍卫们泄露半句。”平阳公主说着望了诸葛婉一眼。诸葛婉忙跟着道：“对，我们绝不会乱说话，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闭嘴！在我还没想清楚下一步行动之前你们哪也休想去。”崔雨婷有些动怒了。平阳公主并没注意到这些，而是接着道：“可是前辈，若是侍卫们发现我们不在自己的宫殿里，那皇宫里定会戒严，如此一来岂不是更阻碍你的下一步行动？你若是放了我们，我们便会替你打探上面的情形再如实告知于你。前辈是聪明人，扣留两个无甚用处的人质比之多两个耳目，孰优孰劣想必前辈心里必会好好拿捏一番，不是么？”

    崔雨婷似乎有所意动，眼神离开了桌面的烛台往平阳公主和诸葛婉瞥来，“你说的似乎颇有道理……”平阳公主和诸葛婉神情不由一松，崔雨婷却动了，起身离桌到重又坐下只是短短几息。平阳公主和诸葛婉脸色皆变，都伸手按着自己的咽喉，“前辈……你这是？”

    崔雨婷微微一笑：“要想马儿听话那就要好好套牢缰绳，你们都看看自己的手腕。”平阳公主和诸葛婉闻言皆拉起自己的衣袖，只见腕部隐隐发黑。“方才你们服下的乃我圣域中秘制的五毒散，五日之内剧毒就能侵入你们的五脏六腑，天下间唯有我这才有解药~~~”崔雨婷说的漫不经心但平阳公主和诸葛婉却是一头冷汗。

    崔雨婷掏出两粒小药丸放在了桌面上，“这便是五毒散的解药，你们服下吧！明日起每日你们都要到此服一次解药，连服五次方能解毒，若是停上一日，那你们只能自备棺木，坐等毒发身亡了。”平阳公主暗吸一口气，此人好生歹毒，还是一样美艳绝伦的脸庞，方才看像仙子，如今怎么看怎么像毒妇。

    崔雨婷话音刚落诸葛婉便迫不及待的伸手往桌面的药丸抓去，“慢！”平阳公主却伸手制止，“我们凭什么再相信你？这解药或许亦只是另一种毒丸罢了。”诸葛婉闻言心头一颤，不用平阳公主再制止便飞快的将手缩了回去。

    崔雨婷笑靥如花：“你也是个聪明人，你也可以好好拿捏一番，再决定服不服这解药。”平阳主公银牙暗咬，不服死定了，服了的话再坏也坏不到哪去，只能先信她了，于是拿起桌面的药丸放进自己的口中，诸葛婉略一思索亦跟着服下了药丸。崔雨婷起身离座只将背影留给二人，“走吧！明日你们再来服解药的时候最好打探到赵旭然的下落，如若不然……”平阳公主和诸葛婉心头不由一紧。

    密室里就一张床，赵旭然仍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没有知觉，拓跋若嫣和姜芷瑶正静坐于桌旁。许久，耐不住寂寞的拓跋若嫣还是先开了腔：“姜姐姐，难道我们就这样在这里呆着么？”姜芷瑶笑了笑：“如若不然呢？外头风声紧，我们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那你说刚才那个公主会不会出卖我们？”“不会，要出卖我们的话她早就出卖了，根本不用等到现在。”拓跋若嫣想了想又道：“那我们要在这里呆到什么时候？”“等风声过了。”“那要多久嘛？”“怎么的也得三五天吧，还要看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姜芷瑶说着扭头往里屋的赵旭然望去。拓跋若嫣努了努嘴，“切，我才懒得理他死活哩！遇上他就没好事，干脆死了一了百了，还救他作甚？”

    当旭日初升将第一缕晨曦投到金碧辉煌的宫殿上时，喧嚣了一夜的皇宫这才恢复了往日的安宁。清心殿，这个不大的宫殿矗立于皇宫中不起眼的角落，与其他气势恢宏的宫殿相比，只两层高的清心殿更显简约朴素，但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知道，这个并不起眼还有点格格不入的清心殿却是皇宫里的一处禁地，平日里根本没人去那里。

    今日却不一样，清心殿四周的竹林里每隔两步便站着一名侍卫，两步一岗，三步一哨，防备甚严。王公公脚步甚急，匆匆穿过竹林，即便没人拦他但他也不得不格外小心，要是一个不留神一头撞上竹子的话还不得磕出个大包来。

    “老~~老奴参见皇上。”王海因为走得急还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坐在书桌前的司马炎缓缓张开了双眼，“唔！你总算回来了。如今宫里情形如何？刺客捉拿到了么？”因一夜没睡好司马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甚是吓人，王海不由勾低了头小声道：“回禀皇上，宫里如今已经平复下来，但侍卫们并没搜查到刺客的下落，想来那刺客已逃出宫去了。”

    “混账！”司马炎暴起，勃然大怒。王海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请皇上息怒。”一直静立在司马炎身后的两名老太监亦跟着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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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温柔似水

    洛阳城南的一处山坡，三名风姿卓越的女子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山脚下的小路，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她们身后不远处，几名目光炯炯的男子牵着十几匹骏马静候在旁。这几名男子虽然穿着与平名百姓无异，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干练，与军中行伍相仿，当然，有一人例外。

    那人三十左右，身材还算魁梧，可惜却是一脸的猥琐样，但一对小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精明，此人正是陆云。

    陆云小眼睛提溜一转接着便屁颠屁颠朝那几名女子迎去，先是咳了咳便躬身道：“厄~~三位……”惨了，该怎么称呼才是？

    三名女子闻言皆回转过头来望着陆云，陆云干咽了两口口水这才接着道：“三位城主夫人，如今已到约好的时辰了，我们~~该启程了！”

    这三名女子便是冼莹莹、杨曼青、绮梦。杨曼青和绮梦被陆云这么一称呼都害羞的双颊飞起红云，但冼莹莹却不吃这一套，黛眉一皱叱喝道：“启程？你没见城主还没来么？”

    “厄……可是属下得到的命令是时辰一到，无论如何都要马上启程。”陆云硬着头皮道。

    冼莹莹双手插腰，挺胸傲然道：“好你个陆云，你倒是说说，是谁下的命令？看老娘不剥了他的皮。”

    冼莹莹的身材本就引人注目，这一挺胸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陆云忙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小声的说了句：“是城主本人下的命令。”

    冼莹莹闻言顿时一滞，砸吧砸吧红唇，剥赵旭然的皮那是不能了，但桀骜不驯的她可没那么容易服软，“哼，我不管！要走你们自己走，我在这候着。”

    杨曼青和绮梦对视了一眼也轻声道：“我们也不走。”陆云这下犯难了，城主的命令自己不能违背，可眼下她们三个又不是自己能说服的了的，怎么办？

    难道下令把她们绑了带走？即便借自己几个胆也不敢啊！

    陆云正踌躇间忽见白影一闪眼前多出个人来，高手！陆云下意识的后撤一步，一旁的护卫们亦赶紧伸手往腰间的兵器摸去……

    外头已经日上三竿，但密室里却压根不知时日，油灯早已燃尽了，但趴在石桌上的姜芷瑶和拓拔若嫣丝毫没有察觉。

    她们太累了，折腾了一夜，因不知外面的情况所以不敢怠慢，撑了好些时辰，此刻终于睡着了。

    “水~~”声音虽然微弱，但在这静幽的密室里却依稀可闻。姜芷瑶立马惊醒，可入目的一片幽暗却让她没了下一步动作。

    “姜姐姐，怎么了？”此时被她惊动的拓拔若嫣亦边打着哈欠边睁开了眼睛。

    “呀！怎么回事？”拓拔若嫣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可没姜芷瑶那般淡定，下意识的就按住了腰间的佩剑。

    “拓拔妹妹莫慌，想来是油灯枯竭了。”姜芷瑶说着掏出了火折子来。

    当密室里重又亮堂起来时，拓拔若嫣才松了一口气：“姜姐姐，你方才怎么了？我还道是有人闯进来了呢！”

    姜芷瑶冲她莞尔一笑：“他醒啦！”“谁？”拓拔若嫣一脸诧异，却见姜芷瑶往她身后走去。

    拓拔若嫣跟着回头一看，这才记起床上躺着个赵旭然来着。

    姜芷瑶快步走到床前，却见赵旭然仍未睁开眼，但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些什么，于是毫不犹豫的俯身将耳朵贴到了赵旭然的唇边，这才听清楚了赵旭然的话。

    “拓拔妹妹，快端碗水来。”“水？”还站在几步开外的拓拔若嫣先是一愣，这才明白过来，应了声便抓起了桌面上的茶壶来。

    空的？当然是空的，要知道这密室只是一个避难所，平时根本没人来。

    拓拔若嫣然转念一想，便往外头的储藏室走去，想来那里应该有水。

    到了储藏室一看，果然有一个大大的水缸立在墙角，拓拔若嫣快步上前掀开了木盖。

    望着缸里黑黝黝的水，拓拔若嫣不由皱了皱眉头，这水还能喝么？罢了，反正又不是自己喝。于是不再犹豫，用手里的碗舀了满满一碗。

    “水来了，水来了。”即便脚步匆匆，但拓拔若嫣手里的水却没洒掉半滴。

    姜芷瑶接过了拓拔若嫣递来的碗，瞥了眼碗里的水不由担心道：“拓拔妹妹，这水该有些时日了吧？”

    “谁知道呢，或许都放了三年五载了。姜姐姐，管他的呢，赶紧给他喝吧！”

    “那可不成，他现在大伤未愈，身子虚弱的很，这水他喝不得。拓拔妹妹，得先把这水烧开了才成。”

    拓拔若嫣不由撇了撇嘴：“还得烧开啊？哪那么麻烦啊！他不正渴的紧么，直接灌他喝不就完了么？死不了的。”

    姜芷瑶叹了口气：“哎，那你看着他，我去外头拾些柴火烧水的。”拓拔若嫣见状忙道：“好啦好啦，我去还不成么？外头的储藏室里就有柴火的。”

    拓拔若嫣的性格就好像草原上的野马，桀骜不驯，但不知为何，唯独听得进这姜芷瑶的话。

    见拓拔若嫣抓着茶壶嘀咕着向外走去，姜芷瑶这才将目光重又落回到赵旭然脸上。

    此时的赵旭然面色苍白，双眼紧闭，干的有点开裂的嘴唇方才还蠕动了几下，如今毫无声响，看着没有半点生命迹象。

    姜芷瑶伸出修长的双指，轻轻搭在了赵旭然右手的脉搏上，隔了会儿这才轻吁一口气。

    脉搏虽然还很微弱，但比起之前还是有强上些许，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话说自己与这赵旭然也算颇有些缘分，总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他相遇。

    无论是在东吴还是晋国，仿佛有根看不见的线一头拴着自己，而另一头却绑在他身上。

    为何他总会屡屡犯险？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救他啦！他到底有过怎样的际遇？

    记得初见时他是垂垂老儿，但却怀着惊世武功。可如今他又变成了风华正茂的男子，只是为何武功却大不如昔？

    想来他当初可能是中了一种奇毒，后来虽然解了毒，但却流失了大部分的功力，这应该算是最合理的推测了。

    饶是姜芷瑶冰雪聪明，但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真正的缘由。

    姜芷瑶望向赵旭然的目光异常温柔，俏脸如冰的她以前从未如此，但她却丝毫没发现自己身上所起的变化。

    此时拓拔若嫣提着茶壶回来了。“姜姐姐，好了。”“啊！”姜芷瑶这才赶紧收回目光，端起放在一旁的碗，将碗里的水往床下的地面一泼，这才接过茶壶来，小心翼翼的往碗里注水。

    当碗里的水到了三分之一处，姜芷瑶便停下，将茶壶放到一边，紧接着便将红唇凑到那还冒着热气的碗边，轻轻的吹气。

    芊芊素手小心翼翼的端着碗，好像丝毫没感觉到烫，专注的表情，温柔的目光，让人看了不由痴迷。

    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拓拔若嫣终于说了一句：“姜姐姐，你现在的样子好温柔哦！以后谁若是能娶到你就真的有福了。”

    姜芷瑶俏脸微微一红，“胡说些什么呢！我只是怕他渴得慌，毕竟他现在还重伤未醒呢！”拓拔若嫣笑了：“姜姐姐你害羞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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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 三声尖叫

    姜芷瑶无奈，白了拓拔若嫣一眼：“还站那干嘛？快过来帮忙。”拓拔若嫣吐了吐舌头，踮着脚尖快走两步来到床头，笑嘻嘻的道：“姜姐姐，你要我帮什么忙啊？”

    “你扶着他，我来喂水。”“啊？我扶啊？”“怎么？不乐意？要不我扶，你喂。”拓拔若嫣撇了撇嘴：“那还是我扶吧。”

    拓拔若嫣然先将赵旭然扶起，接着双臂绷直，一手抓着赵旭然的左肩，一手抓着赵旭然的右肩，总算让赵旭然半坐住了。

    姜芷瑶看着赵旭然搭耸着脑袋没好气的道：“这哪成啊？你得让他倚在你怀里。”“什么？”拓拔若嫣顿时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姜芷瑶把碗往边上一放，先在正面扶住赵旭然，继而对拓拔若嫣道：“你坐过来一点。”拓拔若嫣然挪了挪屁股。“再靠近一点。”拓拔若嫣又挪了挪屁股。

    姜芷瑶手一松，赵旭然往后一倒，正好倚在了拓拔若嫣怀里，“呀！”拓拔若嫣一声惊呼差点没蹦了起来，姜芷瑶忙伸手摁住了她，“护好了，你想摔着他呀！”

    拓拔若嫣只得伸出双臂夹住了赵旭然的腰，这样一来赵旭然的头结结实实的压在了拓拔若嫣的胸脯，原本挺拔的峰峦被压的变形，拓拔若嫣顿觉自己心头的小鹿一阵乱跳，把头往旁边一撇，对姜芷瑶道：“姜……姜姐姐你快点。”

    姜芷瑶伸左手掐住赵旭然的下巴，让赵旭然的嘴分开了点，这才伸右手把碗端了起来，一点一点的喂给赵旭然喝。

    这边拓拔若嫣巴不得快点，可那边姜芷瑶却是不慌不忙，每当有水从赵旭然嘴角流下时，姜芷瑶便会停下，先小心的擦拭干净，这才继续喂的。

    一心一意投在喂水上的姜芷瑶，压根没发觉拓拔若嫣的窘态，拓拔若嫣也不好意思再催促，只得咬牙忍耐。

    就这小半碗的水，愣是喂了半柱香的时间。终于，姜芷瑶把空碗往边上一放，“好了。”拓拔若嫣闻言原本绷直的身体顿时一松，妈呀！总算熬到头了。

    谁曾想就因她这动作，把赵旭然还没完全咽下的小半口水给震了出来。那水顺着赵旭然的嘴角流下，瞬间就湿透了拓拔若嫣胸前的一小片衣裳。

    拓拔若嫣只觉胸口一凉，低头一看不由惊呼：“啊！”猛的把赵旭然往旁边一推，身子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好在赵旭然恰好倒在了软枕上，一旁的姜芷瑶这才稍稍安心。

    “脏死了，脏死了。”拓拔若嫣不断拍着胸口的衣裳，拍了会儿突然停住，愣愣的盯着自己的手看，隔了会儿又是一声尖叫：“啊！”

    姜芷瑶不由摇了摇头：“不就一点水么？至于么……”“那可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不行，我得洗洗。”拓拔若嫣左手捏着胸口湿了的那片衣裳，好让衣裳不贴着身体，右手往前平举不断甩动着，快步往外走去。

    姜芷瑶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又去床边查看赵旭然的伤势。拓拔若嫣直奔储藏室的大水缸，把木盖往旁边胡乱一拍，就抓起了边上的水瓢来。

    先是装了满满一瓢水洗了洗自己的手，这才重又舀了小半瓢水来。用水湿了湿那片衣裳，接着就是一阵狂搓。搓完又洗了洗自己的手，可想了想又觉得有点不干净，于是银牙一咬就将整件上衣脱了下来。

    先前为了闯皇宫，拓拔若嫣和姜芷瑶穿的都是黑色紧身衣，如今受困这密室里自然没得更换，要不然拓拔若嫣会毫不犹豫的将这衣裳给丢了。

    脱了外衣的拓拔若嫣内里只剩一件裹胸的白色亵衣，那亵衣只是裹住双峰，于是雪白的肩膀和平坦的小腹便暴露在了空气中。

    之前为了取水，拓拔若嫣早将储藏室里的几盏灯笼都给点燃了，火红的烛火映照在她雪白的香肩上，红白辉映，煞是迷人。

    此时毕竟已经清洗过一遍，所以拓拔若嫣的心情平复了许多，装了半瓢水往地上一放，便蹲在地上仔细的搓洗起那件脱下的黑衣来。

    原本被赵旭然吐湿的只是一小片衣裳，拓拔若嫣生怕不干净，任是把那一片衣裳的周边都搓洗了一遍。

    过了会儿拓拔若嫣终于长吐一口浊气，这下总算干净啦！干净是干净了，可现在黑衣却是湿了一大片，拓拔若嫣虽然拧过了，但没几个时辰怕是干不了。

    拓拔若嫣倒是不介意这个，大不了晾一会儿再穿上，反正那人还昏迷着，里头就剩一个姜芷瑶。可正要起身的时候瞥了眼自己的亵衣，小嘴不由又嘟了起来。

    原来先前赵旭然嘴里吐出的水不但湿了拓拔若嫣的黑色紧身衣，而且还透到了内里的亵衣，只怕是亵衣下的峰尖也难逃厄运。

    难怪之前感觉到的凉意会如此明显哩！这混蛋吐的还真不是地方。不行！也得洗洗才成，不然连自己都得嫌弃自己。

    拓跋若嫣先湿了湿自己的右手，接着便将右手往自己的左胸按去，唔！好冰。着了相的拓跋若嫣此时却忽略了一点，这缸里的水和赵旭然吐出的水乃是一脉，而且没烧开，能干净到哪去？

    可在心理作用下，拓跋若嫣却一根筋的觉得，缸里这黝黑的水反而要干净上许多。白色的亵衣很快便湿透了，峰尖的那粒红豆顿时清晰可见……

    姜芷瑶等了许久仍不见拓跋若嫣回来，正欲起身前去看个究竟，却听得一阵咳嗽声响起，忙回头往赵旭然望去，却见赵旭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姜芷瑶美眸闪过一丝惊喜：“你醒啦！”赵旭然砸吧砸吧嘴唇：“这……这是哪里？”说着便挣扎着想要坐起，但虚弱的身子却让他不能如意。

    姜芷瑶忙上前去扶，“这是皇宫地下的一处密室，你的伤口刚刚愈合，别使劲，小心伤口又崩裂开来，还是先躺着吧！”

    赵旭然摇摇头，他想看看自己的手脚是否还能动弹。姜芷瑶只得将他扶起，让他半坐在床上。姜芷瑶的手一直没离开赵旭然的肩膀，毕竟赵旭然还很虚弱，若是她把手一松，只怕赵旭然又会摔得仰面朝天。

    赵旭然先缓缓转动脑袋看了看周遭的环境，接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这才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又活下来了……”

    姜芷瑶闻言道：“想来要不了几天你便又能下地了。”赵旭然回头对上姜芷瑶的美眸：“姜……姜姑娘，谢谢你，你又救了我一回。”

    姜芷瑶莞尔一笑：“先别说那么多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我还是先扶你躺下来吧。”赵旭然点点头，就在这时，拓跋若嫣踏着欢快的步伐回来了。

    “姜姐姐！”拓跋若嫣刚进屋便愣住了，一时间双腿再也无法迈动分毫。天！他怎么醒了？赵旭然和姜芷瑶闻声齐齐举目往她望来……

    一时间密室里陷入了一片沉寂，顿了好一会儿拓跋若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啊的一声尖叫，直震的赵旭然的耳膜都隐隐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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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拖你下水

    原来拓拔若嫣压根没想到赵旭然会突然醒来，于是就把上衣晾在了储藏室，此时只穿着亵衣就大摇大摆的回来了。

    湿了的白色亵衣根本起不到任何隔阻作用，于是巍峨的峰峦整个凸显，峰尖那粒粉嫩的红豆亦毫无保留的呈现出来。赵旭然看傻了眼，姜芷瑶亦不由俏脸羞红。

    赵旭然耳膜虽然被震疼了，但眼睛却很享受，根本就舍不得眨。没想到啊！刚醒来就看到这么一出。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没想到来的还是一个大大的艳福。

    “你~~你还看！”拓拔若嫣小脸通红，飞快的往左横移了两步，看看不妥，又飞快的往右移了几步，那峰峦随着她的动作一阵抖动。

    赵旭然不由倒抽一口气，极品啊！想来拓拔若嫣是想躲入比较黑暗的角落，只是可惜，这间密室原本就不大，烛火将密室照的几无死角。

    关键时候还是姜芷瑶提醒了她一句：“跑什么？赶紧捂住。”拓拔若嫣这才顿悟，双手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胸脯，杏眼怒视赵旭然。

    春光一掩，意犹未尽的赵旭然便将目光转往拓拔若嫣的雪肩和小腹，上下扫视。拓拔若嫣气极，跺脚道：“不许看。”

    见边上的姜芷瑶亦将目光往自己瞥来，赵旭然这才将目光从拓拔若嫣身上移开：“好~~不看，我躺下……”起来费劲，躺下倒是利索。

    一直把身体绷得跟刺猬yiyàng的拓拔若嫣这才缓下劲来，谁知赵旭然又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其实我也没看太清楚”。

    “无耻！”拓拔若嫣几欲暴走，若不是姜芷瑶拦着，她还真想冲上前去把赵旭然撕成两半。

    赵旭然可管不了那么多，身子微微往里侧了侧，准备睡了。拓拔若嫣一看更火了，可苦于被姜芷瑶拉着，无法接近，只得咬牙道：“赵旭然，我恨死你了。”

    诸葛婉是和平阳公主一起离开密室的，但她却没有立即离开广阳宫，而是与平阳公主商谈了好一阵子，等离开广阳宫的时候才发觉早就日上三竿了。

    按理说一夜未睡，理应犯困才是，但回到自己宫中的诸葛婉却睡意全无。平白无故的险些丧命不说，现在虽然性命暂时得保，可最终是否能活下去还由不得自己。

    而这一切都是拜赵旭然所赐，他竟对那女魔头说什么定海珠在自己这！当初真不该放过他，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如今就不会飞来这等祸事。

    这样想着心里更是忿忿不平，原本心里对那赵旭然还有那么些许的好感，这会儿那些好感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无意中瞥见墙上挂着的那支横笛，当即上前,一把将其扯下，重重的掷在了地上。

    “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蒋英等几个侍女的声音从外屋传来。诸葛婉不由一愣，咦？她怎么来了？

    很快，皇后杨芷便出现在了诸葛婉面前。司马炎最宠幸的女子有三人，皇后杨芷和诸葛婉就是其中的两个。

    能得到司马炎的宠幸，二女的美貌自然不消多说，皇后杨芷的容貌是杨氏家族这些年中最出类拔萃的，而诸葛婉在入宫前亦是名动一方。现如今的后

    宫中，在美貌方面可以与二女媲敌的也就一个胡芳了。

    三女间势成水火，可如今杨芷势大，诸葛婉和胡芳隐有联手之势。暗地里不管斗成什么样，可明面上大家都是一团和气。

    诸葛婉欠身道：“嫔妾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大驾光临所谓何事？”杨芷先上上下下打量了诸葛婉一番，这才道：“昨晚有人夜闯皇宫，妹妹你可知情？”

    诸葛婉道：“回皇后娘娘，昨夜那么大的动静，嫔妾当然有所耳闻，但未曾亲见。”杨芷秀目闪过一丝狐疑：“哦？是么？”

    诸葛婉如水的目光投向杨芷，不紧不慢的道：“那是当然，敢夜闯皇宫的不是死士便是悍匪，嫔妾若是与他们撞上了，那此刻焉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应答皇后娘娘的话呢？”

    难道昨夜不是赵旭然他们？此念头在杨芷心头只是一闪而过。此时杨芷看见了地上的横笛，于是问道：“本宫记得此横笛乃妹妹心头至爱，怎么今日却如此丢弃在地上？”

    诸葛婉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横笛，面不改色的道：“方才是放在桌面上的，只是不小心滚落了，嫔妾刚要捡，而恰巧皇后娘娘您就来了。”

    杨芷对身后的一婢女道：“还不帮忙捡起来？”那婢女上前捡起横笛，双手托着呈到杨芷面前。

    杨芷叱道：“愚蠢至极！本宫让你捡起自然是要物归原主，你呈给本宫作甚？”“是！”那婢女托着横笛低着头，快走几步来到了诸葛婉面前。

    “谢皇后娘娘。”诸葛婉从婢女手中接过横笛。“妹妹勿须多礼。”杨芷心中暗笑，还说什么不小心滚落，那横笛的一端明显有个新的缺口，一看便知是被掷坏的。看来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诸葛婉怎会盛怒至斯？

    于是杨芷话锋一转问道：“妹妹，听闻昨夜侍卫们搜到你这时，你并不在自己的寝宫里？”

    诸葛婉当即答道：“确是如此！”杨芷追问道：“那你去了哪里？”“听闻有人夜闯皇宫，嫔妾心中挂念着皇上的安危，当即便奔往了御书房！”诸葛婉一脸沉着。

    “御书房？”杨芷眉头不由一皱，昨夜侍卫们倒是唯独没有搜查御书房，只因事发时皇上就在御书房的偏室里，事发后便急急摆驾清心殿了。

    因此做为事发地的御书房自然不在侍卫们的搜查范围内，而司马炎移驾清心殿时，所有的太监和侍卫当然要护在司马炎身旁，因此事发后御书房倒是一个人也没留，那诸葛婉到底到没到过御书房也就暂时无法考究了。

    杨芷一时间也无法断定诸葛婉的话是真是假。诸葛婉心中暗笑，珠唇轻启：“皇后娘娘若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平阳公主。”

    平阳？杨芷一愣。诸葛婉点点头：“因昨夜平阳主公亦同样担心皇上的安危，所以也奔去了御书房，我俩进御书房的时间，亦只是前后脚之差而已。”

    杨芷深吸一口气，缓了缓道：“原来如此！本宫知道了，那妹妹你好生歇着，本宫就不叨扰了。”说完扭头便往外而去。诸葛婉嘴角微微一笑：“嫔妾恭送皇后娘娘。”

    见杨芷远去了诸葛婉这才长松一口气，还好自己早有防备，与平阳对好了说辞，不然这一关便过不了。没想到啊！竟是皇后杨芷。诸葛婉又不笨，一出事杨芷便直奔而来，仿佛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卷入其中yiyàng。

    看来这事定与杨芷脱不了干系，指不定杨芷就是和赵旭然一伙的。那边平阳说是赵旭然告诉那女魔头什么定海珠是在自己这的，而这边杨芷隔天就来看自己是否还安在，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诸葛婉越想越是笃定，好你个杨芷！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无义，我好歹亦要拖你下水！千年狐狸万年河妖，斗起法来谁灭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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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一雪前耻

    杨芷出了诸葛婉的寝宫后便不再掩饰自己脸上的失望之色，昨晚夜闯皇宫的到底有没有赵旭然？有的话那他为何跑去惊动圣驾？自己明明告诉他那定海珠是在诸葛婉那的。

    可若说没有的话那诸葛婉的情绪何以如此异常？虽然诸葛婉掩藏的很好，但从掷在地上的横笛却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诸葛婉说她昨夜去了御书房，而且还撞见了平阳，她既然敢这么说，自然就不怕自己去找平阳查证。可平阳素来看诸葛婉不顺眼，不可能会为诸葛婉圆谎，难道她真去了御书房？

    这样想着杨芷脸上疑云更甚，就连脚步亦不由放慢了下来。杨芷身后跟着好几个婢女，她们当然不知道皇后娘娘在烦恼些什么，只是低着头慢慢的跟在杨芷后面。

    对了，既然自己可以诓骗赵旭然，那诸葛婉也yiyàng可以诓骗赵旭然啊！想到这，杨芷又揣测开来。

    是不是有这么一种可能，昨夜赵旭然找到了诸葛婉，诸葛婉没有定海珠自然交不出来，但诸葛婉也不傻，为了保命就说定海珠是在皇上的御书房！而胆大包天的赵旭然还真去了御书房，一不小心却惊动了皇上。

    徒劳无功的赵旭然只得遁走，而皇上大怒，下令侍卫们拿人，听到风声的诸葛婉怕皇上真因自己的谎言而受牵连，于是就急急赶往御书房想一探究竟，也正因此才撞见了平阳！

    杨芷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若自己的这个想法可以得到证实的话，那诸葛婉就将陷于万劫不复之地。杨芷当下调转方向，往清心殿而去。

    杨芷这边走得急，但另一边的诸葛婉却按捺住性子，要拖杨芷下水的话那必须得到平阳的支持，可如今杨芷前脚刚走，若自己后脚便去找平阳的话，要是被杨芷的眼线看到了那杨芷一定会起疑心。

    反正今夜是要与平阳一起去向那女魔头讨解药的，届时可以先探探平阳的口风，平阳虽然和自己不对路，但谁都知道她对杨芷更为不满，所以也未必没有机会说服她。

    拓跋若嫣很郁闷，蹲在储藏室里手里拿着根小木棍在地上画圈圈，在衣服晾干之前她是不打算回到那间密室了。姜芷瑶在一旁劝慰了几句，可正在气头上的拓跋若嫣根本听不进去，姜芷瑶无奈，只得在边上作陪。

    过了好一会儿拓跋若嫣终于小声的说了句：“姜姐姐，我没事了，你走吧，不用在这陪我了。”姜芷瑶先是一愣，继而又小心的问了句：“你……真没事了？”

    拓跋若嫣仰起头来对姜芷瑶微微一笑：“是啦！真没事。”哎！能有什么事呢？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被他冒犯了。第一次打自己屁屁的是他，第一次拿那话儿顶自己的也是他，第一次看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又是他……

    以前他武功高，自己打不过他，只能忍了，可现在他伤的毫无自抵抗之力，自己又不能杀他。

    即便咬碎了牙也要硬往肚里咽，不然又能怎么地？等这次事一了就回草原的，以后再也不来中原啦！这样就再也不会遇到他了。

    姜芷瑶深吸一口气亦蹲在了她的旁边：“哎！连笑都笑的那么牵强，我还是留下来再陪陪你吧！”拓跋若嫣眼眶一红：“姜姐姐，我心里憋屈得慌，你就别拦我，让我杀了他好不？”

    姜芷瑶略一思索掏出腰间的匕首来：“拿着！”拓拔若嫣一愣：“干嘛？”“你不是说要杀他么？”拓跋若嫣一脸的狐疑：“你~~不拦我？”姜芷瑶摇摇头：“绝不！”

    “好！”拓跋若嫣接过匕首起身快步往密室走去，走了没几步却又折返了回来。姜芷瑶笑了,“怎么？”拓跋若嫣脸一红：“我……我得先把外衣穿上。”

    拓跋若嫣将还没干透的黑衣穿上，手持匕首大步往密室走去。姜芷瑶撇撇嘴，跟了上去。“姜姐姐，方才说好的，你不能拦我。”“不拦。”“那你干嘛跟来？”“我只是想看看。”拓跋若嫣……

    来到床上却见赵旭然睡的正香，拓跋若嫣举起匕首，可下意识的又回头去看姜芷瑶，姜芷瑶右手一摊示意请便。拓跋若嫣回过头来，这家伙，连睡觉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那么讨厌。

    好，这回扎死你！拓跋若嫣牙一咬，可蓄了劲的右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在这当口杀他是不是有点卑鄙了？毕竟他现在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要不~~等他伤好了再杀他？可等他伤好了自己还能杀得了他么？不行，绝不能心软，机不可失，只要手里的匕首一落，就能了结他的性命。

    拓跋若嫣还在犹豫不决，姜芷瑶看不下去了，小声的道：“下不了手是么？拓跋妹妹，算啦，你在自己心里就权当已经杀过他了，这样气不就消了么？”“不行！”拓跋若嫣怒道。

    她这一喊赵旭然醒了，一时四目相对。睡眼朦胧的赵旭然好一会儿才看清是拓拔若嫣站在自己床前，而她手中的匕首正高高举起。

    赵旭然的心噗通一跳，“你干嘛？“杀你！”拓跋若嫣嘴里丢出两个冷冷的字来。赵旭然想起身，奈何身子虚弱，使不上劲，于是拼命的往里拱了拱：“为……为什么？”

    拓跋若嫣察觉到了赵旭然话里的恐惧，顿时心里好生惬意，怎么？知道怕了？“哼！你还好意思问我？谁叫你一再欺负我，今日我要一雪前耻。”

    先前姜芷瑶心里很是笃定拓跋若嫣下不了手，可如今赵旭然却突然醒来，场面似乎起了变化，姜芷瑶还真有点拿捏不准了。

    起不了身的赵旭然根本看不见两步开外的姜芷瑶，此刻他全神贯注的盯着拓跋若嫣和她手里的匕首。

    刚从鬼门关闯过来的赵旭然不想死，即便不说在百越打下的基业，当只家里的那些娇妻美妾就能让他生出无限强烈的求生欲来。

    “小拓拓，这次真不怨我，是你自己不穿衣服跑进来的……”赵旭然的声音有些发抖，他还真怕拓跋若嫣手里的匕首会突然落下来。

    什么叫是你自己不穿衣服跑进来的？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拓跋若嫣顿时恼了：“你还说！我杀了你。”

    拓跋若嫣真动手了，一旁的姜芷瑶面色一紧，眼看那匕首向自己扎来，赵旭然忙大声道：“慢着！”

    落了一半的匕首顿时止住，拓跋若嫣对自己都有些无语了，什么嘛？凭什么要这么听他的话？

    赵旭然急剧呼吸了几口道：“小拓拓，我不就看了你的身子么？好，我负责，大不了我娶你还不成嘛！”

    姜芷瑶懵了，她还以为赵旭然会说大不了我把自己的眼珠挖出来，可没想到他嘴里蹦出来的却是大不了我娶你。还别说，这也真是一种办法，不过这家伙也真懂得选。

    拓跋若嫣的俏脸瞬间就红了：“呸！白日做梦，你还不去死。”说着那匕首就急速往赵旭然扎去，此时姜芷瑶刚回过神来，见此惊变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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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幸福的肉垫

    危急之际，赵旭然双手往上挺去，想奋力推开拓跋若嫣，忽然只觉入手一团柔软。扑！匕首的尖端扎在了赵旭然腰旁的床板上，离赵旭然的腰只差寸许。

    拓跋若嫣与其说是被赵旭然推开的，倒不如说是自己跃开的。当她感觉到自己的胸脯受挤压之际就赶紧弹开了。

    一旁的姜芷瑶这才长松一口气，果然，拓跋若嫣只是想吓唬赵旭然而已。此时赵旭然的头脑异常清醒，他很清楚刚才自己的双手是推在了哪。

    这下惨了！赵旭然往拓跋若嫣望去，只见她如同一只发怒的雌豹，已然摆开了要扑上前来撕咬的阵势。

    “我不是故意的……”“我跟你拼了！”拓跋若嫣不给赵旭然解释的机会，朝赵旭然飞扑而来，右手手肘高高支起。

    这一肘子下去那还得了？姜芷瑶见状亦飞扑上前：“拓跋妹妹不要……”二女一前一后往赵旭然扑来，赵旭然慌了，伸手一抓床头的栏杆想起身，手一用劲却听得咔的一声。

    咦？怎么回事？赵旭然感觉脚下的床板陡然下斜，有机关？无奈虚弱的手根本就支撑不住，终于，在拓跋若嫣扑到前赵旭然手一松，整个人滑落下去。

    拓跋若嫣察觉到了异样，但身子在空中收势不住，啪！先是撞到床板然后亦跟着往下滑去。

    最后面的姜芷瑶倒是收的住势，但眼看拓跋若嫣就要滑落忙伸手去拉，可她却忘了自己也还没落地，哪里拉的住拓跋若嫣？反被拓跋若嫣带着一起往下滑去……

    “啊……”赵旭然身子急速下滑，就和小时候坐滑梯的感觉yiyàng，只是这斜坡明显比滑梯长多了，怎么还没到底？

    这么长的斜坡，要是下面没什么缓冲的话，那巨大的冲力不得把自己的双腿给废了？

    这样想着赵旭然忙抬起了双腿，大不了屁股着地，但愿斜坡的尽头别是一些尖矛利器，不然自己的屁股准得被刺个稀巴烂。

    扑！到底了。赵旭然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原来尽头是个厚厚的稻草堆。这边刚刚放松身体，耳后却传来两声喊叫，拓跋若嫣？姜姑娘？她们怎么也掉下来了？

    不对啊，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要当她们的肉垫？赵旭然想移开，可身子太虚弱用不上劲，别说起来了，连翻身都困难，只于是只得作罢。算了，好歹自己身下还有一堆稻草。

    啪！拓跋若嫣落在了赵旭然身上，紧接着姜芷瑶落在了拓跋若嫣身上。周遭顿时一片沉寂，软玉在怀，赵旭然感受着贴在自己身上那紧致的身段，嗅着二女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几欲沉醉。

    分不清是谁的长发轻洒在赵旭然的脸上，柔柔的，带着淡淡的香味。原来有时当肉垫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赵旭然很希望能把这一刻时间抻的很长很长……

    缓了一阵，或许是发觉自己安全了吧，拓跋若嫣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姜姐姐，我们爬上去再滑一回吧。”姜芷瑶却小声道：“咦？他呢？”

    拓跋若嫣的笑声顿时止住了，“姜……姜姐姐你快起来。”姜芷瑶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双手在拓跋若嫣的大腿上一撑，爬了起来。

    拓跋若嫣先往旁边一个翻滚，这才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好在四周黑漆漆一片，拓跋若嫣脸上的难堪之色才没被姜芷瑶看见。

    因看不见赵旭然躺在哪，于是姜芷瑶开口问道：“赵旭然，你没事吧？”赵旭然本想应答，可一想刚才的情景，也不知道小拓拓会不会又找自己算账，于是干脆把眼睛一闭，装昏迷。

    见赵旭然没有应答，姜芷瑶赶紧掏出火折子来，“拓跋妹妹，快捆些稻草过来。”“哦！”

    当稻草被引燃时，借着光亮却见赵旭然正静静的躺在稻草堆上。拓跋若嫣顿松一口气，还好他是晕着的。姜芷瑶探了探赵旭然的鼻息，这才放下心来，这样一下都会吓昏过去么？

    姜芷瑶抬头看了看刚才滑下来的地方，不由摇头，就几丈长的陡坡是露在外面的，再往上只是一个黝黑的洞口，想来当初他们应该是从密室斜往下挖的这么一条通道，从原路爬回去怕是不太可能了。

    再环视周遭，三面都是石墙，而正前方火光照不到的地方却是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是通向哪里。

    “拓跋妹妹，你留在这里照看他，我去前方探探路。”“别，姜姐姐，我还是跟你一块去吧，反正他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即便他醒了也走动不了，我们一会儿打探清楚再回头不就可以了么？”“这……那好吧，我们多扎几捆稻草带上。”

    不是吧？丢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早知道就不装昏迷了，如果现在装作突然醒过来的话会不会太过唐突？算了，还是躺着吧！反正她们探完路也要回来这里。

    悄悄将眼睛打开一条缝，只见二女背对着自己正蹲在稻草堆上捆扎稻草，那两美臀一晃一晃，让人真想上前摸上两把。

    好景不长，不一会儿二女就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赵旭然赶紧闭眼继续装晕。随着二女的说话声渐渐远去，赵旭然这才睁开了眼睛，却发觉周遭又陷入了一片黑暗。

    杨芷去清心殿的时候倒是情绪很高，但离开时却又一脸的郁郁。关于昨晚的事司马炎似乎根本不想多提，杨芷有心多问了几句，却被司马炎不耐烦的挥退，临走之际司马炎还告诫她这两天要好好在自己寝宫呆着，别四处乱走。

    天终于黑了，诸葛婉直等到夜色如墨，这才起身往平阳公主的广阳殿而去。平阳公主正躺在木桶里泡澡，飘在水面上的花瓣将她那娇好的身躯遮掩住了，只露一双藕臂轻搭在木桶的边沿。

    正身心放松之际却听得门外婢女道：“公主殿下，诸葛夫人来了。”平阳公主黛眉不由一皱，“知道了，先带她到二楼的西厢房等我。”

    婢女还没应答，外头却先传来诸葛婉的声音：“平阳倒是好有兴致，不若我就在这门口等候可好？”

    平阳公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平阳哪敢让您久等，实乃身子未洗净，不过既然过来了，不若进来一起泡浴何如？”诸葛婉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平阳，好生无礼！

    本想开口斥责，但一想还需拉拢她帮忙对付杨芷，于是压住心头的火气，笑着道：“好，那我这就进来了。”平阳一怔，她还以为诸葛婉会拂袖而去，但诸葛婉居然忍住了。

    诸葛婉推门而入，在平阳公主诧异的目光中来到木桶前。平阳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扭头对门外的婢女吩咐道：“提水来！”

    这个房间里原本就有三个木桶，平阳主公只是用了中间一个，旁边两个还空着。不一会儿提着热水的婢女就鱼贯而入，她们将水注入木桶并调好水温，然后对诸葛婉行完礼后便退了出去，将门掩上。

    平阳公主微微一笑，“请吧！”诸葛婉莲步轻移来到那个木桶前，先弯腰探了探水温，然后直起腰来，素手在腰间的系扣轻轻一挑，接着双手抓着衣领往外一分，紫色丝袍贴着她的身躯滑落。

    在平阳公主的注视下，诸葛婉大大方方的将衣裳除尽，再无片缕。只见冰肌赛雪，肩若刀削，酥胸傲立，纤腰堪折，秀腿匀称，莲足妖娆。再加上她那美艳无双的脸，难怪司马炎会对他如此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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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半分不由人

    当诸葛婉的整个娇躯没于木桶内时，平阳公主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一时间两人不再说话，诸葛婉便慢慢的洗涤起自己的身子来。平阳公主倾听着那哗哗的水声，心中不由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来。

    “平阳，我们一会儿该去向那女魔头讨解药了吧？”还是诸葛婉首先打开了话匣子，平阳公主心中的杂念顿时烟消云散，“等晚些时候再去吧！”

    “平阳，你说我们中的毒真的只有她才能解么？”“谁知道呢，反正我们现在又不能去找御医。”平阳公主亦很无奈。

    “那她真的会给我们解毒么？”诸葛婉望着皓腕那团愈发明显的黑色，不由担心的道。

    “姑且也只能相信她了，现在我们对她来说还有些许作用，想来暂且性命应该无忧才是。”平阳公主嘴里说着，但心头不由蒙上一层阴影，五毒散，五日之内，那五日之后自己是否还能活着？

    “平阳，可上回她说再来服解药的时候，最好要打探到赵旭然的下落……”诸葛婉说着转头往平阳公主望去，果然，平阳公主的面色亦不由一紧。

    “其实我今日托人问过二叔，可他也不知道赵旭然的去向，只怕赵旭然已经连夜逃出洛阳了。”“平阳，若赵旭然真逃出了洛阳，那女魔头留我们的性命还有何用？”

    平阳公主苦笑不语，诸葛婉见铺垫的差不多了而是便道：“平阳，其实我倒有一个主意。”“什么主意？”“我们就跟那女魔头说暂时没打探到赵旭然的下落，不过我们却打探出骗赵旭然说定海珠在我这的是皇后杨芷！”

    平阳主公先是一证，继而将锐利的目光往诸葛婉投去，诸葛婉却是嫣然一笑。

    “真是她说的？”平阳主公问道。诸葛婉缓缓答道：“她说没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此一来我们可以向那女魔头交差了。”

    平阳主公顿时明白了，她这是要借刀杀人，拖杨芷下水。平阳公主一声冷哼：“这样也未免太过卑鄙了吧！”

    诸葛婉道：“卑鄙？宫里哪个不是勾心斗角，皇后杨芷不也一直想将我除之而后快？今日若换做是她的话，你觉得她肯放过这个扳倒我的机会么？”

    平阳公主不屑的道：“你们要斗个你死我活是你们的事，我可不想掺合。”诸葛婉忙道：“平阳，你不也一直暗恨她么？再说了，我们还得向女魔头交差，你可得想清楚了。”

    平阳公主却不为所动：“我是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可今日我要是也这么做了，那我与你们又有什么分别呢？”

    诸葛婉顿时语塞，她万万想不到平阳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态度，顿了好一会儿又心有不甘的道：“平阳，难道你就不想保住自己的性命么？”平阳公主淡淡的道：“生死天注定，半分不由人。”

    诸葛婉无话可说了，她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劝说平阳公主。平阳公主起身了，水珠顺着她的娇躯滚落，原本白皙的肌肤因刚泡浴的缘故微微泛红。

    诸葛婉见状忙叫住了她：“平阳……”平阳心里不由暗笑：“怎么？”诸葛婉贝齿咬了咬下唇，“就算……就算我求你了，帮帮我，可以么？”

    平阳主公见她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不由抿了抿自己的红唇，慢悠悠的道：“帮你也不是不可以，可你能给我什么？能为我做什么？”

    诸葛婉顿觉曙光初现，赶紧从木桶里站了起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想我为你做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你肯帮我。”

    平阳公主深吸一口气，上下扫视着她的胴体：“当真是什么都可以给，什么都能做？”

    诸葛婉被平阳公主的目光吓得一颤，但没有退路的她只得用力的点了点头。平阳公主朝她勾了勾手指头，“好！那你过来。”什么？诸葛婉顿时呆住。

    “还愣着作甚？我让你到我这来。”平阳公主催促道。诸葛婉缓了缓神，只得跨出了木桶，小走两步来到了平阳公主的木桶前站定。

    平阳公主伸手往诸葛婉的脸蛋摸去，诸葛婉本能的闪避了开去，平阳公主面有不愉的道：“不是说什么都能给，什么都能做么？”“可……可是……”诸葛婉的目光都不敢正视平阳公主，她哪里想得到平阳公主居然有这种癖好。

    早知道刚才就去房间等候不就好了么？非要进来还和她一起泡浴，悔啊！

    “罢了，就当我方才什么都没说过。”平阳公主说着就要出木桶，诸葛婉忙道：“别……我应你了还不成么？”说完银牙一咬便抬脚跨入了平阳公主的木桶。

    平阳公主伸手轻抚她的脸蛋，“我父皇是不是亦很喜欢这样抚摸你的脸？”诸葛婉不答，双眼紧闭，合在一起的睫毛不停颤抖。

    平阳公主见她不答，手便顺着她的脖子滑落，直接停在了那团高耸上。诸葛婉身子不由一颤，她很想抽身离去，但又不想前功尽弃，于是只得强忍。

    平阳公主嘴角扯起一丝坏笑，五指化勾用力抓去，诸葛婉不由惊呼出口。“怎么？疼么？”平阳公主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诸葛婉呼吸急促，咬牙不答。平阳公主笑了笑终于松了手：“好了，身子别绷得那么紧，我会像我父皇yiyàng好好爱惜你的。”说着慢慢俯身往那团高耸凑去，轻啜起那峰尖的红豆来……

    诸葛婉再也按捺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嘤咛，羞耻感和刺激感一起涌上脑门，身子一软慢慢往下滑去。平阳公主没有松口，亦跟着慢慢弯下腰去。

    情欲高涨起来亦是半分不由人，半个身躯没入水下的诸葛婉为了迎合平阳公主，竟死劲的拱起了腰来，双手则往后反抓在木桶的边沿,用以支撑。不一会儿**之音响起，桶内水波荡漾，桶底炭火暖暖……

    拓跋若嫣和姜芷瑶小心翼翼的携手向前，一小捆稻草烧完了便点燃另一捆稻草，但稻草烧的甚快，虽然她们夹带了四大捆，但走了不多会儿便烧的只剩下半捆稻草。

    “姜姐姐，这样不成啊，我们走的太慢了，这条通道可比我们想象的要长多了。”拓跋若嫣先停了下来。

    姜芷瑶亦跟着停了下来：“是啊，也不知道前方还有多远，这样吧，我们先折回去，歇上个把时辰，然后再带多点稻草回来。”拓跋若嫣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姜芷瑶将手上即将烧尽的稻草熄灭，然后用力的在地上划了条黑线，做完记号后便和拓跋若嫣一起往回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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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地下宫殿

    赵旭然在黑暗中等了很久，终于前方传来了脚步声。“谁？”虽然知道很大的几率就是离开的二女，但赵旭然还是不由问出了口。“呀！你醒啦！”姜芷瑶的声腔中带着一丝惊喜。

    “唉！怎么还不死？千年王八万年龟，看来你不是属王八就是属龟的。”拓拔若嫣扼腕叹息。赵旭然本欲反唇相讥，但想想终究还是忍住了，罢了，先前就是因为跟她杠上，结果跌落到了这里，再生事端的话指不定又会发生什么祸事。

    见赵旭然吃瘪拓拔若嫣心里头那个舒畅啊！姜芷瑶用手肘捅了捅拓拔若嫣的腰，示意她见好就收。

    稻草燃起，驱走了黑暗也带来了些许的温暖。拓拔若嫣和姜芷瑶皆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紧致的夜行衣非但完美的凸显出她俩曼妙的身姿，还给她俩凭添了无穷的黑色诱惑。

    赵旭然望着二女那如花似玉的脸庞，虽早已不是初见，却仍忍不住感叹，上天何以对她们如此眷顾？

    在赵旭然的注视下，姜芷瑶的俏脸不禁染上几丝红晕，连拓拔若嫣也顿觉不太自在，开口叱喝道：“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招子挖下来。”

    赵旭然无语，只得将目光移开，这妞哪都好，就是脾气太过暴躁，像极了草原上那性烈的小母马，还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啊！

    “这里是哪？”赵旭然环视周遭这并不算大的地方。“我亦不太清楚，但方才我与拓拔妹妹往前探路，只是可惜携带的稻草不够，没有探到路的尽头。”姜芷瑶说着在赵旭然身前不远处的稻草堆坐了下来，拓拔若嫣亦跟着坐在了她的身旁，手肘支着膝盖手掌托着腮帮子，脸却转到了别处，不看赵旭然。

    赵旭然看了看头顶的洞口道：“爬回去怕是不太可能了，我们只能往前方走另寻出路了。”姜芷瑶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可你有力气走么？”“应该可以。”赵旭然手一撑尝试站起来，姜芷瑶忙起身上前搀扶。

    “拓拔妹妹……”姜芷瑶扶着赵旭然站定扭头望向拓拔若嫣。拓拔若嫣起身拍了拍粘在屁股上的稻草，“要扶你扶，我可不管。”“好吧，那你背上稻草在前方引路，我扶着他跟在你后头。”

    拓拔若嫣点点头便收拢起地上的稻草来，小嘴还嘟囔道：“姜姐姐，管他作甚，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岂不更加好。”赵旭然瞪了她一眼，可惜拓拔若嫣压根无视，赵旭然转而对姜芷瑶挤出些许笑容：“姜姑娘，劳烦你了，日后若有机会赵某定当报答。”

    姜芷瑶俏皮的皱了皱鼻子：“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想怎么报答？”“呃……”赵旭然一时语塞。

    拓拔若嫣将扎好的稻草往背上一甩，“喂，你们俩卿卿我我够了没？没够的话继续，我可先走啦！”说着抓起地上一把还在燃烧的稻草便往前走去，边走边嘀咕，“怎么报答？以身相许不就得了？哼~~”

    赵旭然和姜芷瑶闻言皆是一脸的尴尬。“拓拔妹妹，你慢点，等等我们。”姜芷瑶扶着赵旭然往前追去……

    还是那间密室，坐在桌前的崔雨婷一脸的平静，站在桌前的平阳公主和诸葛婉不由对视了一眼。许久，崔雨婷轻吐了一口气道:“你们是说赵旭然不知去向？或许已经离开了皇宫？”

    平阳公主和诸葛婉点点头。崔雨婷不由冷笑，“那你们还来作甚？还妄想从我这得到解药不成？”诸葛婉忙道：“前辈，但我们亦非一无所获，我们打探到了诓骗赵旭然的人，就是这人告诉赵旭然那定海珠在我那的。”

    诸葛婉说完瞥了眼平阳公主，两人间早就达成了协议，平阳公主深吸一口气道：“前辈，如果我们告诉你这人是谁，可否赐我们解药？”崔雨婷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放在桌面上，“说吧，是谁？”

    “皇后杨芷！”诸葛婉说完便要伸手拿桌上的解药，崔雨婷却一挥手将那瓷瓶又纳入了袖里。诸葛婉伸出的手顿时滞住，平阳公主亦不由皱眉：“前辈，你不讲信用？”

    崔雨婷冷笑道：“信用？不知赵旭然可否告诉过你们我的身份？江湖中人都将我们称为邪教，你们觉得我有必要讲信用么？何况方才我只是让你们说，并没答应说了就会给你们解药，不是么？”

    “你……”平阳公主顿时语塞。诸葛婉忙道：“前辈，那你怎样才会给我们解药？”崔雨婷站了起来：“想要解药不难，先带我去找皇后杨芷，若定海珠在她那，你们便都能活命，若定海珠不在她那……哼~~那不久后就会流传出一个消息，宫里一个皇后一个嫔妃一个公主同时暴毙……”

    平阳公主和诸葛婉皆是心头一颤，顿了许久还是平阳公主先开了腔，“好！我们带你去找皇后杨芷。”

    新丰公主很想去密道看看赵旭然现在的伤势，奈何阳平公主一直缠着她不肯离去，也难怪，宫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最小的阳平公主难免害怕，既然没找到大姐当然只能缠着这个二姐了。

    好不容易等阳平公主睡着了，新丰公主这才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往楼梯走去，谁知她才刚刚下了楼梯那边床上的阳平公主却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咦？二姐这偷偷摸摸的模样是要去干啥？不行，我得跟上去瞅瞅……

    新丰公主小心翼翼的开启了暗门，拎起边上的一个灯笼就走了进去，她压根没发现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一脸惊愕的阳平公主定了定神，微提裙角踮着脚尖跟了上去。

    咦？他们人呢？终于来到了密室里，但赵旭然等人却不知所踪，新丰公主不由举高了手中的灯笼。“哇！居然有一个房间呐！”身后唐突的一句话吓得新丰公主手一抖，灯笼坠地熄灭，周遭顿时一片黑暗。“啊――”黑暗中响起两声尖叫。

    “二姐，是我。”“阳平？”烛火燃起，当新丰公主看清跟着自己的果然是阳平时这才长松了一口气。“阳平！你怎么能偷偷跟踪我？”新丰公主责备道。

    阳平公主吐了吐舌头，直接忽略了这个问题转而往床边跑去：“二姐，你是每晚躲到这里来偷偷练功么？哇！这里还有一张大床耶！二姐，今晚我们就睡这儿了，让谁都找不到我们好不好？”阳平公主说着就脱了鞋往床上爬。

    “不好！”新丰公主一跺脚便冲上前去，“阳平！你给我下来！”“我不！”床甚大，平阳公主直往里躲。新丰公主把鞋一蹬也不管淑女不淑女了，袖子一挽便跳上了床，“你下不下了来？再不下来被我逮到看我揍不揍你！”“嘻嘻，你来啊来啊，来抓我啊！”“你往哪跑！”

    二女在床上闹成了一团，突然咔嚓一声响二女皆停了下来。“怎~~怎么回事？”“你掰哪啦？快松手。”床板陡然下斜。“二姐！”“别怕，抓住我。”“啊！”抱在一起的二女往下滑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携带的稻草燃尽之前，赵旭然他们终于来到了通道的尽头。“这……这里不是出口！”走在前方的拓拔若嫣举高了手里燃烧着的稻草，可惜在这空旷的空间里照亮的却只是周遭一小片范围，根本无法窥视它的全貌。

    姜芷瑶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好像是一个地宫，拓拔妹妹，我们先别往里走，可能会有机关。”“嗯！”拓拔若嫣闻言往右移了一步，背靠身后的墙体，“咦？姜姐姐，那里有火把。”“快点上！”“前面还有！”

    拓拔若嫣贴着墙往前走，将间距几乎相等的火把一根根引燃，随着点燃的火把越来越多，整个地宫的全貌慢慢清晰起来。赵旭然环视一周不由深吸一口气，嚯！好一个地下宫殿，这里恐怕足以容下上千人了。

    前方的地面全由青石板铺就，高不知几许，火光无法照到地宫的顶端，正中央矗立着十几根高达十余丈的圆柱，用以支撑一个偌大的平台。赵旭然等人仰头望去，根本看不见平台上有何物。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拓拔若嫣看看前方的平台又环视周遭。姜芷瑶松开赵旭然让他贴墙靠着，自己缓步往前走了两步：“没想到皇宫地下竟然还藏着这么个偌大的地宫。”赵旭然咽了口口水小声道：“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

    二女闻言皆往赵旭然望来，姜芷瑶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疑问，而拓拔若嫣则直接朝他飞白眼，不能闭嘴么？不说话又没人当你是哑巴，每回跟你碰到一起准没好事，本来就心里惴惴，你倒还要来上这么一句。

    赵旭然的话音刚落平台上响起一声娇叱，犹如平地起惊雷：“何人胆敢擅闯清心宫！”“我就说么！到底还是应验了！”赵旭然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在三人的注目中平台上白影一闪，下一瞬便见一道白练往赵旭然等人站立的位置疾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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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仙子修罗

    杨芷刚要入睡却惊觉床边来了个不速之客。“谁？”杨芷惊得坐起拉起锦被裹住自己的上半身，这时不知谁点燃了屋里烛火，烛光中却见一女站在自己床前，那女子一身白衣胜雪，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浑身散发着孤傲清冷的气质，饶是阅尽后－宫三千佳丽的杨芷亦不由为之感叹。

    崔雨婷却只是注视着杨芷并不言语。杨芷往里侧缩了缩身子：“你可知本宫是谁？冒犯本宫乃是死罪！”旁边却响起一声讥讽：“哼！皇后娘娘好大的官威啊！”杨芷闻言转头望去，却见诸葛婉和平阳公主姗姗走来。

    “你们？原来是你们！平日里你们对我不敬也就罢了！今日竟敢带外人闯到这来冒犯本宫！来人……快来人啊……”杨芷一见到平阳公主和诸葛婉顿时心中窜起无穷怒火，对着屋外叫囔起来，但屋外却无人回应。

    诸葛婉叹了口气道：“唉！皇后娘娘您就别费劲了，就算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杨芷心中一凉，莫不是婢女们都被杀了？“你……你们……想对本宫作甚？”杨芷又往里躲了躲。

    平阳公主一声冷哼：“怎么？皇后娘娘您也怕了么？”“来人……来人啊……”杨芷又扯开喉咙喊了起来。崔雨婷终于动了，身子前倾右手一探精准的掐住了杨芷的咽喉，直让杨芷的呼救声生生卡在了喉咙间。

    “小皇后，叫唤够了么？你再囔囔我就掐断你的脖子，信么？”崔雨婷话音缓慢而清冷，出手毫不怜香惜玉，普天之下敢喊杨芷小皇后的，敢掐她咽喉的，没几个，偏偏崔雨婷一人就把这两样都做了。

    杨芷的俏面渐渐惨白，瞬间感觉到了死亡气息的逼近，因口不能言，忙费力的点了点头，崔雨婷这才松了手。

    “咳咳……”差点岔气的杨芷剧烈的咳嗽着，而一旁的平阳公主和诸葛婉亦没有再出言嘲讽，方才的一幕让她们俩心中升起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

    “要知道我已经快没什么耐性了，你若想活命的话，接下来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明白么？”崔雨婷对杨芷道。杨芷忙点头：“明……明白。”“是你诓骗赵旭然定海珠在她那里的么？”崔雨婷指了指诸葛婉。

    杨芷不由一愣，她怎么知道？崔雨婷目光一寒，杨芷忙道：“是……是我说的。”这下换诸葛婉暴怒了，她哪里想到自己为了拖杨芷下水编出的阴谋居然正中事实的真像，指着杨芷就骂，“好你个杨芷！居然还真是你说的！我就那么招你恨么？你就非要置我于死地！”

    边上的平阳公主不由冷笑，这俩人还真是绝配，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当真是不相上下。崔雨婷微怒：“够了！再吵信不信我先杀了你！”诸葛婉顿时吃瘪，见她安静下来了崔雨婷这才继续问杨芷：“那你说，定海珠到底在哪里？”

    杨芷摇头：“我不知道！”崔雨婷黛眉轻轻一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留着你的性命对我又有何用？”杨芷闻言心头一颤，忙伸手往床头的栏杆抓去。崔雨婷本欲拦截，忽而心思一动又站定了身子。

    床板陡然倾斜，在诸葛婉和平阳公主的目瞪口呆中，杨芷的身子连同锦被一起往下滑去。等床板归回了原位，崔雨婷这才露出一丝冷笑，“嗤！我倒想看看你能遁到哪去！即便掘地三尺亦要将你挖出来。你们两个，去打开那机关。”

    “什么？”“我……我们？”“还不快去！”在崔雨婷的逼迫下，平阳公主和诸葛婉只得上前，两人摸索了一阵后平阳公主转动了床头的那根栏杆，床板再次陡然倾斜。崔雨婷不知何时飘到了她们身后，一手一个将她俩拎起。

    “前辈！你这是……”“前辈，放过我们吧！”崔雨婷理都不理，轻轻一抛，平阳公主和诸葛婉亦往暗道滑去……

    那白练气势如虹，宛若一道闪电直往赵旭然等人头上劈来，高手！拓拔若嫣和姜芷瑶皆握住了腰间的兵器。眼看就要短兵相接，忽而那道白练却顿时一滞，紧接着更改了轨迹旋转着飘落下来。

    直到那人落在了赵旭然等人身前三步开外，赵旭然这才瞧清了那人模样，一时间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嘴皮子哆嗦着道：“魏……魏仙子！”

    这个世上真的有神仙么？若说有，可为何连孔夫子都不信？若说没有，可为何她的白色裙裾看起来就像是天上飘过的云朵？天女宗魏仙子！

    赵旭然原本是不信世上有神仙的，但第一个改变他初衷的人是他的师父――谪仙王玄甫，而第二个便是眼前的人――玉面修罗魏梦寒！

    每个人的审美观不尽相同，都说一万个人眼中就有一万个仙子，可只要见过她的容貌，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都心甘情愿将她奉为自己心中的那个仙子，那仅剩的那个人呢？毫无疑问，那人定是个瞎子……

    灿若星河的眸子忽而隐隐泛起一层似有若无的薄雾，赛比滴水樱桃的柔唇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张合之间轻轻吐出一句话来：“怎么又是你？”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赵旭然的心魄为之一颤，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语气不是责备不是愤怒，而是些许无奈中夹带着一丝淡淡的柔情？难道是自己幻听了么？赵旭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你……受伤了？”魏梦寒的目光中隐藏着某种东西，某种让赵旭然感到既陌生而又熟悉的东西，熟悉的是当自己受伤时亦常从自己身边的女子那感受得到，比如萧雅晴和沈婉伊，而陌生的是如今却从魏仙子这感受到了。

    她竟然担心着我？难道说尘封已久的坚固冰山终于被敲开了一丝裂缝？还是说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赵旭然的心顿时患得患失起来。拓跋若嫣和姜芷瑶的目光不由在赵旭然和魏梦寒身上来回巡视，怎么看都像是一对有故事的人。

    这边赵旭然还在捉摸不定，那边魏梦寒臻首一勾，再抬之际眼眸又恢复了一惯的清冷。锵！手中宝剑豁然出鞘指向赵旭然等人，拓跋若嫣和姜芷瑶顿觉一股滔天战意汹涌袭来。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来到这的，但你们必须速速从这离开，一刻不得拖延！”只是短短一瞬，仙子变成了修罗！拓跋若嫣和姜芷瑶对视了一眼，皆拔出了腰间的兵器。赵旭然甚至还没来的及回味，魏梦寒却已经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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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一笑倾城

    “啊――”扑一声闷响，抱在一起的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落在了稻草堆上。新丰公主惊魂未定的喘着气，阳平公主两眼紧闭，双手死死环住新丰公主的腰，犹在高声惊叫，那一声啊被她用独特的声腔抻的很长很长。

    新丰公主打心底佩服她的肺活量，晃了晃脑袋好让聒噪的耳膜好受了一点，这才道：“别喊啦，我们到底了。”阳平公主的喊声这才戛然而止，睁开双眼忽闪忽闪了会儿这才带着哭腔道：“呜呜……二姐，这儿好黑，我怕……”

    新丰公主不由来气：“还说！谁让你瞎闹腾的！”“呜呜……二姐，我屁股疼，是不是摔两半了呀？”新丰公主抽出手来在她后腰啪唧就是一巴掌，“哭什么哭，你也不摸摸自己屁股下垫着的是什么，能把你的屁股摔成两半么？”

    阳平公主闻言止住了哭，松开右手摸了摸屁股下面破涕为笑，“嘿嘿！稻草堆？”新丰公主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把稻草，阳平公主看了看周遭：“二姐，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被困在这儿出不去了对不对？”

    阳平公主说完鼻子一抽，眼泪吧嗒吧嗒又掉了下来，在皇宫里她是谁都不怕的混世魔王，可困在这她瞬间又变回了十三岁的爱哭鬼。新丰公主先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洞口继而转头对阳平公主道，“好啦，别哭啦！刚才从那么长的陡坡滑下来，爬是爬不回去了……”

    阳平公主倒是听话的止住了眼泪，“二姐，那我们喊救命吧！”新丰公主轻吐一口气，“瞎费劲，要喊你喊。”“救命啊！”阳平公主扯开喉咙就高喊起来。新丰公主赶紧用手指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过了会儿见阳平公主不喊了，新丰公主这才长松了一口气，“怎么不喊了？喊累了？”“呜呜……二姐，没人应我。”“有人应你才怪！你忘了刚才我们是从密室的床上摔下来的么？”阳平公主点点头：“对啊！”“那你觉得上面现在还会有人在么？”新丰公主问道。“厄……”阳平公主不由咬起了自己的手指头。

    新丰公主一指前面，“你看，前面有条通道，我们带些稻草往前走看看，或许会找到出路。”阳平公主咬着自己的手指忘了松开，扭头往新丰公主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禁毛骨悚然，小声道：“二姐！前面好可怕，我们别往前走好不好？”

    新丰公主双手往腰间一插，“好！那你留下！我自己往前走。”阳平公主吓得伸手去拉新丰公主的衣角，“二姐！别留我一个人在这里……”“那你跟不跟我走？”阳平公主忙点头。

    “二姐，你背那么多稻草干嘛？”“一会儿当火把用，来，你也抱着些。”“二姐，好重。”“不就一些稻草么？能重到哪去。你是怕黑还是怕重?”“好么，我抱还不成么？”“一会儿我在前面走，你在后头跟紧了，千万别走丢了知道么？”“喔！”

    一阵叽叽喳喳后，二女终于上路了。“二姐，你说前面会有宝藏么？”“不会！”“会有闭关修炼的老神仙么？”“不会！应该会有一地的白骨。”阳平公主……

    杨芷知道自己的床头有个机关，危险时只要打开这个机关就能逃生，皇宫里知道这事的除了晋武帝司马炎外就只有身为皇后的她了。杨芷清楚的知道每座宫殿都藏有这么一条隐蔽的逃生之路，而自己寝宫的逃生之路就在每晚安枕的大床下方。

    即便如此杨芷却从未开启过这条密道，因为她压根没想过有生之年会有需要借助这密道来逃生。长长的陡坡让杨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终于到底了，摸了摸身下厚厚的稻草堆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行！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一会儿她们追下来怎么办？这么一想杨芷飞快的爬了起来，因为本已就寝，所以她身上除了一件亵衣外就别无他物，望着四周黑漆漆的空间杨芷的心跳不由加速。

    杨芷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用疼痛驱散了内心的恐惧，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只有先冷静下来才能想办法逃命。对了，以前自己可是看过密道的图纸的，没记错的话从这里可以通向地下的清心宫。

    皇宫里有座清心殿，据说殿里供着位高人，而先皇曾和那高人达成了一项协议，将整个清心殿划为禁地供给他修炼，平日里不许任何人踏足清心殿，但若司马一族遭遇危难之际便可往清心殿避难，而此时那位高手则必须出手庇护司马一族。

    杨芷虽贵为皇后却不知这传闻的真假，但清心殿划为禁地却是宫里人尽皆知的事实。皇宫里有清心殿，而没记错的话按那图纸的标记自己寝宫的这条密道将通向一个地宫，这个地宫刚好位于清心殿的地下。

    很难想象君临天下的司马一族会有危难的时候，若传闻属实，那既然先皇能将司马一族的安危寄托于那人身上，可见那人具有多么恐怖的实力。不过世事难料，前晚宫里闹刺客，皇上就移驾清心殿去了，而今晚身为皇后的自己不也命悬一线么？刺客？难道那女子就是当夜的刺客不成？

    甫念至此杨芷再也不敢耽搁，黑暗中摸索着往前走去。杨芷离开没多久诸葛婉和平阳公主便一前一后落在了那稻草堆上，遍目的黑暗让二女心里突突，“这是哪？平阳？”“我在这！”

    一旁的稻草忽然燃起，几乎与此同时，一身白衣的崔雨婷毫无预兆的飘落在了她俩身侧。此时见到心目中的女魔头，诸葛婉和平阳公主反倒松了口气，女人就是这样，往往怕黑暗未知多过于站在自己身侧的杀神。

    崔雨婷望着前方幽暗的通道，忽的展颜一笑，“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一笑，可倾城。诸葛婉和平阳公主俱为之一呆。

    拓拔若嫣和姜芷瑶两人合力与魏梦寒缠斗到了一起，赵旭然只见两道黑影与一条白练时而对撞，时而错来，你攻我往，短瞬之间，剑影重重，三朵剑花刚隐没，五朵剑花又被挽出，魏仙子一剑就抖出了三朵，爆发出的兵刃对撞声震耳欲聋。

    三人中魏梦寒武功最高，早已跻身江湖十大之列，并以十大中最小的年纪高居第二，仅次于天道宗的天一道长。其次是姜芷瑶，姜芷瑶在中原不显山不露水，年纪比魏梦寒更小，但却是羌族第一高手，出身姜氏，主事一方，三年前就已名震陇右，别看她在崔雨婷面前像只柔弱的羔羊，可凭她的身手在中原已然可以挤进江湖前十了。

    拓跋若嫣武功最弱，放在中原连前五十的边都摸不着，可正因为有她牵制姜芷瑶才能勉强抵挡住魏梦寒。

    “你们能不能别打了？”赵旭然弱弱的道，现在的他在三女眼中就如同蚂蚁一般的存在，一个巴掌就能拍扁，没了强大的武力做后盾，赵旭然连说话都没了底气。

    魏梦寒手不停，语气依旧平缓：“倘若你们离开，我自然罢手。”“姜姐姐，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厉害……”拓跋若嫣的语调透出了疲态。姜芷瑶嘴角一丝苦笑：“若我没猜错的话她便是玉面修罗魏梦寒了。”那日武林大会只能远望带着面纱的魏仙子，今日不但有幸一睹仙子真容，还同魏仙子交上了手。

    魏梦寒？天女宗的魏梦寒？拓跋若嫣眼中精芒一闪，反倒被姜芷瑶的一句话给激发出了昂扬的斗志。这边三女战得火热，殊不知其他人亦正往清心宫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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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仙子对妖姬

    新丰公主已经尽量多带稻草了，但她还是低估了这条通道的长度，黑暗中阳平公主像只树袋熊般从后搂住了新丰公主的脖子，“二姐，怎么还没到出口啊？我好怕……”

    新丰公主干脆背起了她来艰难的往前移动，“快……快了……嘘！你听，前面什么声音？”阳平公主闻言侧耳倾听了会儿道：“二姐，还真是，好像是有人在前面打斗。”

    “你下来，我们偷偷往前走查看下，脚步要轻，别说话，懂么？”黑暗中阳平公主点了点头。新丰公主把阳平公主放了下来，等了会儿却没听到阳平公主的回答。

    “懂么？怎么不回答我。”“二姐你不是不让说话么……”阳平公主委屈的道。新丰公主不由一拍自己的额头，“你的手呢？伸过来，我牵着你。”二女手牵着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几乎是同时，走另一条通道的杨芷也快摸到了清心宫的入口，听闻激烈的打斗声谨慎的她停了下来，而此时身后隐约传来了说话声，她们真追上来了！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成，杨芷一时间陷入两难之地。

    其实以魏梦寒的实力要打败合力的姜芷瑶和拓拔若嫣并不难，但魏梦寒见二女是与赵旭然一同闯进来的，所以一开始就没要出全力，本打算让她们知难而退，谁知二女却越打越来劲，一时间三人竟斗的难解难分。

    恰巧此时魏梦寒初具雏形的六识扫到了有人接近地宫，还是两拨，于是更是暗中蓄力三分。魏梦寒清楚的知道有四条暗道和此地宫相接，这四条暗道分别由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通来，方才赵旭然等人便是由东边的通道闯入，没想到现在南面的通道亦来了不速之客。

    拓拔若嫣和姜芷瑶并未形成六识，压根没发现又有人闯进来了，只道是魏梦寒已被两人的联手隐隐压制住，于是剑招更是精妙，一股不败仙子誓不罢休的态势。

    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初生牛犊不怕虎，两人趴在地面，悄悄探出了脑袋观望。这一看不打紧，新丰公主张开的下巴直接贴上了地面，而阳平公主望着高来高去的三人不由小脸憋得通红，兴奋过头的她早将新丰公主先前的告诫抛于脑后了，“哇！三个神仙姐姐打架耶……”

    “谁？”拓拔若嫣和姜芷瑶这才惊觉，赵旭然亦循声望去，而魏梦寒怕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趁她们稍微愣神之际将手中剑往上一抛，脚尖一点，身子朝她们急冲而去，双手一翻轰出两掌，正中拓拔若嫣的左肩和姜芷瑶的右肩，然后又飞快的退回，正好接住下落的剑。

    一进一退只是弹指一挥间，赵旭然刚要开口求情，魏梦寒却已退回原地握剑在手，而那边被一掌轰飞的姜芷瑶和拓拔若嫣刚刚坠地。

    两人坠地的地方在赵旭然身前一步之地，赵旭然忙上前去扶，“你们没事吧？”二女摇摇头，皆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向魏梦寒，她们皆被魏仙子的这一掌给镇住了，殊不知即便是这一掌魏梦寒亦只是用了七成功力。

    魏梦寒一个收势将剑反握置于背后，不紧不慢的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都出来罢！”咚！东边的通道口火速的跳出一小萝莉，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魏梦寒，一脸的崇拜，“仙子姐姐你好厉害哦！请收我为徒吧！”

    新丰公主方才想拉却拉住，亦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挡在了阳平公主身前。“二姐，你干嘛挡我前面？难道你也想拜她为师吗？那也得分个先来后到，快排我后面去。”新丰公主一听脸顿时绿了，真像在她头上来个爆栗。

    刚扶起拓拔若嫣和姜芷瑶的赵旭然一见是她们俩个不由一惊，“你们？怎么是你们？你们怎么来这的？”“我……我……我们……”新丰公主吱吱唔唔，不知该从何说起。

    在她身后的阳平公主习惯性的过滤了赵旭然的问话，只是眼巴巴的望着魏梦寒道：“仙子姐姐，求求你了，收我为徒吧！”莫不是被新丰公主拦着，阳平公主就要上前去拉魏梦寒的衣角乞求了。

    赵旭然不由好奇道：“你怎么知道她是魏仙子？”小萝莉没好气的白了喋喋问个不休的赵旭然一眼，“不是仙子能长这么漂亮么？嗯？魏仙子？仙子也有姓氏么？”赵旭然……

    魏梦寒似乎并不在意赵旭然等人的对话，只是目不转瞬的望着南面。南面还有人？赵旭然亦跟着望去。

    随着身后追兵的临近，杨芷内心的挣扎越来越激烈，终于当火光照亮她身后的拐角时杨芷一个箭步蹿了出来。

    “皇后娘娘？”若说方才两位公主的突然出现只是小吓了赵旭然一下，奇多过于惊，那眼前的这一幕无异于在赵旭然身边砸了个惊雷，赵旭然却不还有更大的“惊喜”在后头。

    杨芷的眼神飞快的扫了一圈众人，当下做了决定拔腿便往赵旭然等人站的位置奔来。只着亵衣的她光脚赤足的跑到赵旭然身边拉住了赵旭然的衣角：“救我……有人要杀我……”那模样当真个楚楚可怜。

    赵旭然无语，这年头连皇后都被人追杀么？追在后头的莫不是皇上吧？但皇后娘娘，你似乎病急乱投医了，在场众人虽只我一人是男的，可现在偏生就我最没自保能力啊！

    赵旭然还没来得及安慰杨芷两句，边上的阳平公主抢先道：“还皇后呢！真不知羞，连衣服都不穿就急着向野男人投怀送抱。”新丰公主对她亦是一脸的鄙夷之色。

    此时南面又缓步走出两个人来，一左一右几乎同时出的暗道，正是诸葛婉和平阳公主。赵旭然顿时迷糊了，看看她们又看看可怜兮兮的杨芷，一个嫔妃和一个公主联合起来追杀皇后？她们演这一出那司马炎会站谁那一边？

    “大姐？你怎么来了？”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异口同声道。“二妹三妹？你们怎么在这里？”平阳公主亦是大吃一惊。诸葛婉倒是没说话，只是哀怨的望了赵旭然一眼。

    三个公主凑齐了，再加上一嫔妃一皇后，这出戏够热闹的，非但赵旭然看不懂，就连拓跋若嫣和姜芷瑶亦被眼前的情景搅得一头雾水。可魏仙子却依然不动如山，仿佛眼前的热闹全与她无关。

    这时一身白衣的她才姗姗来迟，走出暗道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或惊艳或惶恐，只有魏梦寒的目光依然波澜不惊。

    崔玉婷展颜一笑：“玉面修罗魏仙子，果然名不虚传。”魏梦寒亦是莞尔：“萤虫之辉安比皓月当空？区区虚名在前辈面前徒增笑耳罢了。”

    赵旭然深吸一口气，玉面修罗，一代妖姬，今日二人或将惊天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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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阴山老叟

    两人表面看似谈笑风生但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崔雨婷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赵旭然，赵旭然不由后退了一小步，低声对姜芷瑶和拓拔若嫣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会儿她们要是打起来你们俩扶着我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

    拓拔若嫣鄙夷的瞟了一眼赵旭然，“胆小鬼！”阳平公主立即附和，“就是就是。”赵旭然也懒得和两个神经大条的傻妞辩解。姜芷瑶道：“我也倒是想跑，可我们能跑到哪去？”

    赵旭然对另一边的皇后杨芷道：“皇后娘娘，既然你知道怎么来这里，也应该知道怎么出去？”“厄……”杨芷黛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这边赵旭然等人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了崔雨婷耳里，但此刻崔雨婷无暇他顾，亦懒得理这几只小鱼小虾，只是缓缓朝魏梦寒走来。魏梦寒亦摒弃杂念，全神贯注于步步逼近的强大对手。

    魏梦寒站立的地方离赵旭然等人只有几步远，赵旭然等人后背贴墙小心翼翼的往边上挪步，尽量与魏梦寒拉开距离。

    那边暂时不受崔雨婷制约的诸葛婉和平阳公主两人见状亦有样学样，如此一来她们俩渐渐移动到了赵旭然等人的正对面，中间隔着崔雨婷和魏梦寒两人。

    崔雨婷终于在魏梦寒身前十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赵旭然他们亦停了下来，不敢再妄动。虽然赵旭然嘴上说要逃，但其实心里却根本没想走，因为魏仙子在这，崔雨婷亦在这，这两女子无论谁受伤赵旭然心里都不会好受。

    即便斗转星移，但赵旭然心中对魏仙子的情愫却是有增无减，而且这份情愫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厚重，只是赵旭然自己犹然未觉，或许某天蓦然回首，才会惊觉心底这份爱已经变得沉甸甸。

    至于崔雨婷，赵旭然对她亦有一份莫名的情感，只是这份情感很复杂，又爱又恨，爱恨交织，分不清是爱会多一点还是恨会浓一分。虽然被崔雨婷算计过，利用过，欺负过，但赵旭然心里却始终记得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当初在吕家城一役若不是她出手，自己早就命丧于谢如烟之手。

    崔雨婷望了一眼地宫zhongyāng那由十几根圆柱支撑着的偌大平台缓缓道，“你要守护的人或物就在那高台之上？”魏梦寒不语，但她的沉默却让崔雨婷心中更是笃定。赵旭然等人闻言亦不由又往那高台望去。

    “能让魏仙子寸步不离坚守的，定是弥足珍贵的，会是什么呢？我真的很期待。不用说，要想揭开谜底，需先过你这一关对么？”崔雨婷说完又是展颜一笑，泛起的笑容还未消逝，身子却动了。

    十几步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在众人的眼中却同时惊现三个身影，三个都是崔雨婷。

    第一个犹在十步开外，第二个离魏梦寒却只有十步，第三个更是只有五步之遥。忽左忽右，三个身影分别从三个不同方位攻来，落在皇后杨芷等不会武功的人眼里形如鬼魅。

    崔雨婷施展的正是名震江湖的鬼迷踪，赵旭然暗叹，没想到鬼迷踪由她施展开来竟能如此厉害，如同一人瞬间幻化成了多个分身，虽然只是未灭的残影，但却足以让对手不知所措。

    姜芷瑶看着眼前这一幕亦不由为魏梦寒暗捏把汗，三个身影忽左忽右虚虚实实，到底会从那个方位攻击？如果换做自己那该如何应对？

    拓拔若嫣一脸诧异，虽然师父常在她耳边说中原武林藏龙卧虎，但她一直将信将疑，直到今日见到崔雨婷露的这一手，她才总算是信了。

    电光火石之际却见魏梦寒左手向上一扬，五根银针往上疾shè而去。白影一闪，却见崔雨婷悄然落在了赵旭然等人的身前五步远的地方，虽然她是背对着赵旭然等人，但赵旭然等人还是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没想到你如此轻易便能看破我的身法，谢如烟倒是教了个好徒弟，我和你师父斗了二十多年难分胜负，但在收徒上我的确败给她了，”崔雨婷撇了撇嘴，“喏，站在我身后的赵旭然你肯定认得罢？”

    魏梦寒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赵旭然，不知崔雨婷何意。崔雨婷接着道：“在这世上我只将鬼迷踪教过他一人，所以他也勉强算我的半个传人，你见过他的身法么？可惜啊，他与你比起来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赵旭然一听不愿意了，小声嘀咕道：“这能赖我么？只是你没好好教罢了。”拓拔若嫣讥讽道：“或许是你朽木不可雕呢？”赵旭然立刻反唇相讥：“若我是朽木那你定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的那种。”

    姜芷瑶无奈，这两人居然还能在这节骨眼上斗嘴。魏梦寒倒是没受她们影响，右手的剑缓缓举起指向崔雨婷：“前辈，自古正邪不两立，今日魏某即便粉身碎骨亦要与前辈一搏，看剑！”

    魏梦寒一跃而起，手中剑飞快的挽出七朵剑花，一朵比一朵更加绚烂，强大的剑气似乎将众人周遭的空气都给搅动。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实力！姜芷瑶和拓拔若嫣这才顿悟。

    一直和颜悦色的崔雨婷目光顿时一寒，“哼，飞蛾扑火自取灭亡。”隐藏在衣袖下的右掌一翻，挥出一掌。“仙子小心！”一旁的赵旭然喊道。魏梦寒腾空的身躯一个旋转，一道至寒的真气贴着她的右肩而过。

    凌厉的剑招顿时化为无形，魏梦寒轻盈的落地，左手捂住右臂，黛眉轻皱。好凌厉的寒气，玄冰掌！魏梦寒只觉右臂一阵冰凉，寒冷的感觉丝丝入骨，若不是险险避开，只怕此刻已无还手之力。

    占了上风的崔雨婷自然不肯善罢甘休，施展开鬼迷踪，两息之间便已闪身到魏梦寒身前，又是一掌拍出，魏梦寒不得不后退一步奋力挥出手中的剑。强大的剑气似乎要把整个空间劈开，可一对上至寒真气却如同瞬间凝结一般石沉大海，全无半分波澜。

    一退失先机，只得再退。以掌搏剑的崔雨婷硬生生逼得魏仙子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一道道至寒真气呼啸而出，整个地宫的温度亦陡然而降，只着亵衣的杨芷不由双手环抱上身。

    魏仙子的剑招早已凌厉全无，眉毛和前额的发髻亦染上了一层白霜。赵旭然知道这样下去魏仙子必败无疑，可恨眼下的自己却压根帮不上忙。稳占上风的崔雨婷出掌越来越急，终于，一道至寒真气正中魏梦寒右肩。

    魏梦寒手中的剑坠地，身子往后倒飞而去，直撞上身后的墙这才堪堪止住，坠落之际魏梦寒虽还勉强站住，但檀口一张吐出一口血来。“魏仙子……”赵旭然想冲上前去却被姜芷瑶一把拉住。

    崔雨婷此时却罢手了，身子回转，正对着赵旭然等人的方面徐徐道：“都看那么久了，也该现身了罢！”“桀桀……”一阵怪笑从赵旭然等人身后的暗道里传出，“老夫常念叨中原武林藏龙卧虎，不想今日一到这就遇到了鬼域紫曼陀。”原来又有人闯进来，难怪崔雨婷肯对魏梦寒罢手。

    赵旭然等人回头望去，却见东边的暗道里又走出一个银发老者，一身素黄，背微陀，苍白的脸上那鹰钩鼻甚是醒目，嘴角微翘扯起一丝笑容，只是那笑容总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拓拔若嫣眼中泛起一丝异彩，虽一纵即逝却被赵旭然瞥了个正着。崔雨婷脸上的讶异一闪而没，继而冷笑道：“yin山老叟？你不是立誓不再踏足中原了么？”“桀桀，你听错了，老夫当日立下的誓言是三十年内绝不再踏足中原半步，如今三十年之期已过，即便道妖东方傲我来了，老夫亦不惧他分毫。”

    道妖东方傲我？听人提及，赵旭然的心顿感一阵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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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最厉害的春药

    时过境迁，道妖东方傲我早已化作一抔黄土，但赵旭然依然清晰的记着他的那张老脸。对于赵旭然来说，道妖亦师亦友，更是自己的大恩人。不知崔雨婷口中的阴山老叟与道妖又有着怎样的恩怨？

    “是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年洞庭一役你败给道妖，道妖给了你两个选择，在留下一只手和下跪之间你选择了后者，并被逼着立下毒誓，不再踏足中原半步……”

    阴山老叟老脸有点挂不住了，怒道：“胡说，当日老夫立下的誓言有个期限，如今三十年之期已过，老夫没有毁约！不信你可以去问道妖。”

    原来当年中原武林冒出了两大高手轰动一时，其中之一便是如彗星般崛起的道妖东方傲我，凭借自创的傲世神掌将数十名江湖上排名前百的高手逐一战败，而另外一个则是来自草原的阴山老叟，亦同时间接连战胜了北方近百名高手。

    两人有个共同点，不管对手愿不愿意交手都要逼你打，恰逢天一道长闭关，整个武林被两人搅得腥风血雨鸡犬不宁。终于心高气傲的两人在洞庭湖相约一战，两人从正午打到黄昏，因道妖内力更胜一筹阴山老叟黯然败北。

    崔雨婷不屑道：“道妖已死，现在怎么说不都由你么？”“什么？死了？道妖死了？”方才还在激辩的阴山老叟身子不由一僵，脸上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他死了？他居然死了？老夫卧薪尝胆三十年就是为了要找他一雪前耻，如今老夫千里迢迢而来，可他却死了？为什么？为什么……”阴山老叟嘴里喃喃着，一脸的落寞。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才懒得理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说吧！你到这来所谓何事？我倒是有点奇怪，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崔雨婷问道。

    赵旭然这拨人离阴山老叟的距离最近，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此时站在赵旭然左侧，皇后杨芷站在赵旭然身后，而赵旭然的右侧则是姜芷瑶和拓拔若嫣，拓拔若嫣的位置最接近东边的暗道口。

    “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替他回答你！”赵旭然拉着姜芷瑶往左移了移，稍微拉开了与拓拔若嫣之间的距离。“哦？是么？那你倒是说说，说不定老娘听得高兴了，今天就暂且放过你的性命也说不定。”崔雨婷饶有兴致的望着赵旭然道。

    亦只有与赵旭然说话时崔雨婷的嘴里会时不时蹦出“老娘”这个霸气外露的自称，赵旭然无语的瞥了她一眼继而望向拓拔若嫣，“小拓拓，答案就在你身上对吧！”

    姜芷瑶闻言眉头不由微微皱起，一脸难以置信的瞥向身旁的拓拔若嫣，居然是她？拓拔若嫣的脸顿时一白，吱吱唔唔道：“我……我……姜姐姐……其实我……”

    “姜姑娘，你还记得先前我们三人走一起的时候我曾说过，小拓拓身上很香。女人嘛，身上本来就有些许体香，或带些香料，这都很正常。但偏偏我这个人天生对气味比较敏感，我知道那香味不是小拓拓的体香，那分明是一种很独特的香料散发出来的香味，虽然闻起来很淡，但却经久不散……”

    赵旭然滔滔不绝，阳平公主哼了一声小声道：“还天生对气味比较敏感呢！分明是属狗的。”赵旭然没理她，而是接着对拓拔若嫣道：“你师父便是循着这种香味追踪而来的，对吧？”

    拓拔若嫣奇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师父？”此言一出，众人顿时了然。赵旭然不由莞尔：“小拓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这么做大家不怪你，你也千万别觉得对不起谁。”

    拓拔若嫣气得腮帮子一鼓，“对不起谁也不会对不起你，姜姐姐……”阴山老叟缓缓往里走，边走边道：“徒儿，你别听他们鼓噪，听命师父有什么错？他们的确有点吵，不过你放心，一会儿他们就不会了。我会将他们全杀了……”

    来着不善，赵旭然等人不由往旁边退去，好在阴山老叟也没瞧上他们这群战斗力是个渣的羊羔，而是往崔雨婷而去。崔雨婷目光渐寒：“好大的口气！井蛙不可以语于海，夏虫不可以语于冰，不管你是冲着什么来的，今日我会让你知晓，中原武林并不只一个道妖。”

    阴山老叟脚步依然缓慢，“桀桀，即便眼下有三个道妖在场亦能奈我何？看在你不久将死的份上，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为了定海珠而来，而我亦是为了定海珠而来。”

    又是定海珠？赵旭然无语，转头望向身边的姜芷瑶，“姜姑娘……”姜芷瑶臻首一勾，鼻尖几乎埋到了自己挺拔的双峰间，细若蚊声的道：“我……我与他们不同，虽然也是为了定海珠，但我不是为了自己，我只是想试试罢了……”

    崔雨婷对慢慢接近的阴山老叟道：“就凭你也妄想得到定海珠么？定海珠是我的。”阴山老叟望了一眼高台，“老夫没猜错的话那定海珠应该就在那平台之上吧！你为老夫解决了看守的人，如今老夫只需解决你，那定海珠便唾手可得。”

    另一边的魏梦寒借机闭目调息，似乎对这边的事充耳不闻，但听闻她们提及定海珠，娇躯还是不由微微一颤。

    此时阴山老叟已经走到了崔雨婷身前三步之地，停了下来。“那倒要看看是谁解决谁。”崔雨婷说着右手一翻，对着阴山老叟轰出一掌，掌风催得阴山老叟的衣袍为之一动，但亦只是一动，阴山老叟却安然无恙的站在原地。

    竟然没有出现至寒真气？赵旭然等人不由一愣，崔雨婷也是心底一惊，怎么回事？阴山老叟笑了，“桀桀，怎么？使不出玄冰掌了么？”

    赵旭然不由吸了吸鼻子，不好！中了他的诡计！周遭的空气起了轻微的变化，方才光听他说话并没有察觉，不消说，一定是阴山老叟搞得鬼。

    阴山老叟接着道：“这才刚刚开始呢，眼下你的功力只是慢慢消退，再过半柱香时间你便连站都站不稳了。”崔雨婷怒道：“你是何时施的毒，何以我并没有察觉？”崔雨婷行走江湖三十余载，旁门左道见过了，何尝中过遭？不想今日阴沟里翻船。

    阴山老叟突然转头对赵旭然道：“少年郎，你不是挺聪明么？这回你还能替我回答她么？”赵旭然略一思索道：“气味，还是气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定是你身上亦携带了某样香料，这样香料和小拓拓身上的香料分开来都对人无害，可两种香料混在一起，随着时间的推移便能起变化……”

    崔雨婷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没察觉到异样，而阴山老叟步伐迟缓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等人中毒更深。

    “桀桀，聪明，可惜你知晓的太晚了。老夫亦是无意中发现若将草原上特有的凌霄和扶郎两种花的花粉提炼成香料，并让二者的香味混在一起，只消一柱香的时间，便能催生成世上最厉害的春药，所以一会儿你们都走不了。少年郎，虽然你妨碍不到我什么，但没办法，为了守住秘密，一会儿我也会送你归西的，好好享受你所剩无几的时光吧！桀桀……”阴山老叟笑得很是渗人。

    春药？在场的众女心里皆是一咯噔，就连闭目调息的魏梦寒脸色亦是一紧。最厉害的春药？还真有啊？赵旭然先是一呆，继而嘴里默念凌霄，扶郎，记下来记下来，有命离开这里的话回头让冰儿也整一样出来，以备不时之需啊！

    另一边不会武功的诸葛婉和平阳公主等人身体都开始起了反应，拓拔若嫣亦察觉到了不对劲，惊恐的道：“师……师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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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还死不了

    阴山老叟道：“徒儿莫慌，你与她们不同，为师非但不会杀你，一会儿还会好好爱惜你。”拓拔若嫣身上的寒毛不由立起，“师父……我可是你的徒儿啊！”“桀桀，那只是曾经。老夫一直对你关爱有加，那是因为老夫一直把你当成未来的妻子来培养。嫣儿，你是草原上最美丽的明珠，而我是草原上的第一高手，你不嫁给我还能嫁给谁？”

    赵旭然白了他一眼，这不老牛吃嫩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么？他却忘了曾几何时他与萧雅晴、沈婉伊一起时，别人亦是这么认为。

    拓拔若嫣娇躯颤抖着道：“你不要叫我嫣儿……你若胆敢冒犯我，爷爷是不会放过你的。”阴山老叟笑道：“拓拔力微？老夫会怕他？桀桀，他已经活的够久的了，但老夫不会让他再活过今年。”

    “你……你要对爷爷做什么？”“桀桀，做什么？只是要送他早走一步罢了。老夫今生仅余两大愿，其一便是打败道妖东方傲我，可惜他却先死了，另一愿便是取代你爷爷的位置，继而一统草原，到时我称王，你为后，岂不妙哉？”

    “你……你……”拓拔若嫣说不出话来，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春药在她身体里起了剧烈作用。

    此时赵旭然边上的皇后杨芷新丰公主等人已经有了发情的迹象，就连姜芷瑶的呼吸亦变得急促。

    崔雨婷趁阴山老叟与拓拔若嫣说话之际运起内力，想将体内的毒素逼出，可惜效果不佳，而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她却发觉内力更是弱了几分。

    这样下去不成，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得趁还有几成功力之际将阴山老叟解决掉。

    于是崔雨婷当机立断，抢攻向阴山老叟。阴山老叟十指化爪，欣然接招，飞鹰爪！阴山老叟的成名绝学。两人缠斗到了一起。“桀桀，没想到你的功力比老夫预计的还要高上几分，可惜如今你只剩五成不到的功力，不然倒是可以与老夫一战。”

    崔雨婷不语，她知道若张嘴就会吸入更多的春药。崔雨婷出掌甚快，而阴山老叟只是见招拆招，采取守势，他清楚只消再过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崔雨婷便会不战自溃。

    崔雨婷眉头微微蹙起，这样下去不成，虽然她一直暗里蓄着三分力，想等待时机给予阴山老叟致命一击，可碍于阴山老叟甚是小心，崔雨婷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此刻若有人能助我一把，分散下阴山老叟的注意力就好了！在脑海中将在场众人都过了一遍，毫无疑问，其余人中武功最高的就是魏梦寒，若非自己先前伤了她一掌以她的功力应该可以挡住药力一阵子，可眼下她怕是不成了。

    其次是姜芷瑶和拓拔若嫣，可方才见她俩的状态应该是开始抵不住药性了，那剩下的人……对了，赵旭然！他是在场众人中唯一不受药性影响的，可眼下凭他的功力和状态……

    这样想着崔雨婷眼角的余光不由瞥向赵旭然，正对上他那深邃的眼眸。赵旭然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走了出来。崔雨婷心头一颤，这个笨蛋，他走出来干嘛？难道是自己方才那一瞥让他会错了意？

    有心开口劝阻，但赵旭然却已经悄然走了出来，于是崔雨婷出掌更急，想要先吸引住阴山老叟的注意力，能多吸引住一刻是一刻。赵旭然，眼下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趁他未觉，你赶紧退回去吧！

    可惜事与愿违，赵旭然却一个纵身跃了起来。其实从方才起赵旭然就一直在暗中运功蓄力，但如今他的功力本来就所剩无几，再加上重伤未愈，即便再多努力，凝起的内力也是微乎其微，这一跃基本就费尽了他聚起的所有功力。

    赵旭然明白形势凶险，崔雨婷败下阵来只是早晚的事，而崔雨婷方才那一瞥似乎示意要自己出手，眼下自己若出手的话压根伤不了阴山老叟分毫，但却可以分散阴山老叟的注意力，而趁此之机崔雨婷无论是逃走还是发动骤然一击都会更多上一分把握。

    或许自己会因此丧命，但眼下顾不得这些了，听天由命吧！“石破天惊！”身子犹在空中的赵旭然一声暴喝。“傲世神掌？”阴山老叟脸色顿时一变，一直守而不攻的他运起十成功力一击，将崔雨婷逼退，转身便要对付赵旭然。

    傲世神掌，虽只八掌，一掌九式，变化多端，一共七十二式，而石破天惊正是傲世神掌中最为强劲一式，阴山老叟当然明白这一招的厉害。

    其实方才赵旭然从走出到跃起，阴山老叟都察觉到了，只是他浑然不在意，就等赵旭然近身了，回身一爪便能抓碎他的咽喉，但没想到赵旭然却喊出了傲世神掌中的招式，他不得不小心应对。

    阴山老叟抬头一看目光不由一滞，果真是傲世神掌！他是道妖的传人？崔雨婷趁阴山老叟稍走神之际一掌轰出，再无半分保留。

    不好，中计！飞身而来的赵旭然那一掌轻飘无力，而身后那一掌掌风甚猛。阴山老叟双手一前一后探出，排风掌，左掌对上了赵旭然，右掌对上了崔雨婷，三人结结实实对了一掌。

    甫一对上赵旭然顿觉胸口挨了一记闷棍，身子瞬间往后倒飞而去，而另一边的崔雨婷亦飞退了五六步这才堪堪站住，嘴角淌出殷红的血来。阴山老叟依然站在原地，脸色发白，身子急起急伏，终于扑的亦吐出一口血水来。

    方才千钧一发之际阴山老叟出招应对，但仓促之间亦只激发出了六成的功力，不想崔雨婷那一掌的掌力却骤然猛了三分，措手不及的阴山老叟被这一掌伤得不轻。

    赵旭然坠地，只觉身子顿时散架一般，虽意识还清醒但手脚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完了，这下被打废了。胸口气血剧烈翻涌，扑！喷出一团血雾，腾起的血雾缓缓飘落，赵旭然的白衣上坠满猩猩血红。

    此时杨芷等人已被**冲散了意识，根本不知道周遭发生了什么事，而姜芷瑶和拓拔若嫣脑中亦只剩下一丝清明。魏梦寒依旧闭目调息，但长长的睫毛微颤不已。

    崔雨婷强压住丹田的翻涌之气道：“赵旭然……”顿了顿，赵旭然这才细弱蚊声的道：“还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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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天女至尊

    三人之中受伤最轻的还算是阴山老叟，他稍微调息后转头朝崔雨婷狠狠道：“你竟敢阴我？”崔雨婷强稳住身子道：“彼此彼此。”

    “桀桀，好！你放心，一会儿老夫定会对你格外吝惜，先折了你四肢再狠狠蹂躏你。不过别急，等老夫先取了定海珠。”未免夜长梦多，阴山老叟脚尖一点，身子拔地而起往圆柱上的高台掠去……

    此时魏梦寒猛得睁开眼，想纵身去追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将手中长剑用力往阴山老叟掷去。

    身子犹在半空的阴山老叟衣袖一挥便将掷来的剑磕飞，身子不停，依旧朝那高台而去。魏梦寒无能为力，崔雨婷此刻亦耗尽了内力，两人只能借此之机席地盘膝打坐，一边抵御身体内的药性，一边凝聚内力。

    那边赵旭然也在努力，努力的想动动自己的手指头，可惜他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这下完了，难道手脚都断了么？如今的自己和砧板上的肉又有何分别？平躺在地上的他努力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珠，但即便如此可视范围还是太小，根本看不到其他人的情况。

    阴山老叟怕有机关，所以轻轻的落在了高台的边缘，放眼望去偌大的平台除了正中一个小木屋外再别无他物。于是他放轻步伐小心翼翼的往那木屋走去，并不远的距离足足花了他半柱香时间。

    而此时春药的药性已经到了最厉害的时刻，皇后杨芷等人不会武功，对药性根本无从抵挡，顿觉身子火热异常的她们开始拉扯起自己的衣服，玉颈高昂，臻首左右摇摆，当真一副百花齐放之景。

    拓拔若嫣和姜芷瑶还算克制，但鼻息逐渐厚重的她们亦不得不檀口微张，呵出一阵阵火热的气息。

    躺在地上的赵旭然虽无缘得见如此香艳一幕，可听着一连串此起彼伏的蚀骨呻吟，亦明白她们现在的处境。

    阴山老叟绕着不大的木屋走了一圈，这才发现这木屋根本就没有门。此时听闻阵阵呻吟声传来，不由心神摇曳，下面众女皆天姿国色，阴山老叟有生之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美女集结，哪能不心动？于是不想再耽搁，运起内力双手化爪往那木屋抓去。

    十指生生穿透了木板，一拉一甩木板被丢开，屋内情景顿现，却见木屋正中置着一张古朴的香案，香案上放着一个开启着的锦匣，锦匣里静静躺着一颗珠子，熠熠生辉。

    “定海珠！”阴山老叟眼睛顿时一亮，快步上前想也不想伸手便往那定海珠抓去。刚入手之际却听得一声叱喝：“竖子尔敢！”有人？阴山老叟这才惊觉。方才绕着木屋走了一圈，居然完全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世上竟还有人能将气息隐匿到如此境界，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煮熟的鸭子哪能让它飞走了？阴山老叟的第一反应便是飞快的将定海珠揣进了怀里。那人怒了，挥出一掌，刚将定海珠收入怀中的阴山老叟甫一抬头顿觉一阵强大的气浪扑面而来，赶紧奋力击出一掌相迎。

    砰！强大的两团真气对撞，继而四散开来，整个木屋被气浪冲得粉碎，阴山老叟身如断线的风筝往下急坠，脸上仍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又是砰的一声，阴山老叟坠地，强大的冲击力让地面的青石板亦被他砸出了裂痕，因剧烈的震动，揣在怀里的定海珠弹出，往一旁滚去。阴山老叟费力的撑起身子，双膝犹跪在地，接连喷出了三口血水，摸着断了的胸肋，喘着气道：“好……好强的内力！”中原武林竟然还藏着一个如此逆天的高手？阴山老叟顿觉高山仰止，景行行止。

    还在盘膝打坐的崔雨婷和魏梦寒皆睁开眼，目睹了眼前的这一幕。阴山老叟一脸惊恐的望着高台之上，高台的边缘静立着一名白衣女子，挂着面纱，俯首望着台下，衣袂飘飘，无风自动。

    魏梦寒一脸愧然的轻喊了声：“师祖……”什么？崔雨婷蓦然一惊，定睛往高台的女子望去。师祖？天女宗的第一高手不是谢如烟么？高台上的女子此刻亦往这边望来，但目光只在崔雨婷身上停留了那么一刹那，继而往魏梦寒望去。

    崔雨婷却目不转瞬的盯着高台上的那女子，眼神复杂，心里满是落寞。枉自己与谢如烟斗了那么些年，以为败了她就等于败了天女宗，孰不知天女宗还有这样一尊大神坐镇。只是一击便能让阴山老叟再无还手之力？自己拿什么与她斗？真是可笑至极！那一瞬，崔雨婷心里矗立着的那道自傲丰碑轰然倒塌。

    阴山老叟自知不敌，走为上策，就地一个侧滚，抓起地上的定海珠，转身就往东边的暗道口跑去，经过赵旭然身边时恶狠狠的道：“老夫得不到的女子亦不能便宜了你小子！”抬脚便往赵旭然的脸踩去。

    此时崔雨婷犹在黯然神伤，难以自拔，而远端的魏梦寒虽然看到了但已来不及阻止，高台上的那名女子亦没有丝毫要出手的迹象。

    眼看那猛力一脚就要正中赵旭然的面门，电光火石之际，一支墨箫疾飞而来，正中阴山老叟的膝盖。咚！一声闷响，阴山老叟的脚顿时停在了半空，脸上渗出了汗水，膝盖骨碎了。阴山老叟咬牙道：“没想到还有高手……”说完这句话丢下赵旭然，瘸着腿往东边的暗道遁去，连头也不敢回。

    魏梦寒这才松了一口气，扭头往南面的通道望去，原来是她！魔音萧雅晴。魏梦寒在江湖四美中排第一，萧雅晴排第二，但若论美貌的话两人还真是难分伯仲，各有千秋。

    此时高台上的那名白衣女子一晃而没，崔雨婷这才回过神来，她就这样放过阴山老叟了么？定海珠！崔雨婷这才猛得记起，起身往东方的通道奔去。魏梦寒亦起身追了过去。

    萧雅晴眼中却只有赵旭然不管其他，一个起落便来到了赵旭然身前，将其扶起，“夫君！”许久只听其声见不到任何人影的赵旭然眼角微微湿润：“晴儿……”

    崔雨婷和魏梦寒先后经过二人身边，脚步不停，崔雨婷似乎对眼前这恩爱一幕熟视无睹，而魏梦寒却不由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

    “夫君，是晴儿来晚了。”萧雅晴的目光隐隐泛泪。“不晚……我这不还没死么？”赵旭然笑道。“都是晴儿不好……”萧雅晴自责不已。“晴儿……你的功力已经更上一层了么？”“嗯。”萧雅晴点头。

    “那……那就好，晴儿……你快帮魏仙子她们追阴山老叟。”“我不。”萧雅晴小嘴一撇，对赵旭然的话她还从未抗拒过。“晴儿……”赵旭然微微加重了语气。

    萧雅晴委屈道：“可是夫君你……”“我没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你快追……我在这等着你……”“夫君……”萧雅晴还是不想离去。“快去……别让他跑了……他方才还想杀我来着……”萧雅晴这才一咬牙，将赵旭然的身子轻轻放回地上，“夫君你等着，晴儿很快便回。”

    萧雅晴如一阵风般往东边的暗道掠去，赵旭然这才猛然记起，“晴儿……别忘了拿解药……”但萧雅晴早已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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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后一嫔三公主

    萧雅晴一走，躺在地上，视线范围内又看不到周遭情况的赵旭然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本以为阴山老叟等人一走，自己性命无虞，但他却忘了周遭众女皆中了春药，而眼下动弹不得的自己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春药应该不止一种解法吧？突然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传来，诸葛婉率先撕裂了自己的衣裳，藕臂**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这一声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先锋号，平阳公主等人纷纷效仿，一时间衣帛撕裂之声不绝于耳。

    什么情况？赵旭然一愣。此时阵阵压抑着的呻吟声越来越近，诸葛婉和平阳公主终于出现在了赵旭然的可视范围内，只见二女趴在地上，手脚并用如同两只发情的母豹缓缓往赵旭然爬来，衣裳褴褛，早已掩不住春光，随着她们的爬行动作，时隐时现的雪白玉兔晃荡不已，眼神灼热，俏脸通红，姿态妖娆至极。

    不要，不要用这种解法。赵旭然忙将双目转到了别处，正瞥见另一边皇后杨芷亦衣不蔽体的往他爬来，一旁还跟着两位公主。四面楚歌，十面埋伏！遥想当年楚霸王的心境亦不外如是吧！

    这一刻，赵旭然内心突然有股想哭的冲动，老天！能不能别这么玩我？一后一嫔三公主，不论跟其中哪位发生点啥，自己的下场都好不到哪去。司马炎日后可是要一统中原的，他岂会放过给他戴两顶绿油油大帽的人？何况还有三个他宠爱至极的女儿。

    即便抛开司马炎不说，就赵旭然本身而言，做为一个男人，主动和被动也是有大大不同的，把谁谁谁给怎么地了和被谁谁谁给怎么地了可是有着很大的区别。被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那个啥了，这要是传出去，自己以后怎么见人。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手脚动弹不得的赵旭然只得言语示意。可惜五女压根不理，呈扇形往赵旭然包抄而来。眼见她们逼到了自己身前，赵旭然这才想起一旁还有姜芷瑶和拓拔若嫣，忙道：“姜姑娘，小拓拓，你们在哪？快来帮我制止她们。”

    可惜没有应答，赵旭然这才记起她们两人也中了春药，此刻应该自顾不暇在运功抵抗药性。赵旭然慌了，“苦海无涯，回头是岸，我告诉你们，我不愿意，你们要是现在停下来的话还来得及……唔……”平阳公主一俯身用香舌堵住了赵旭然的嘴，让他硬生生把剩下的话咽回了肚里。

    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亦凑了过来，不得其门的她们俩分别舔舐起赵旭然的左右脸来，仿佛赵旭然的脸是可口的食物一般。上半身被三位公主占据了，而身为过来人的皇后杨芷和诸葛婉当然不会学她们般饮鸩止渴，两人占据了赵旭然下半身的要害。

    刺啦刺啦，赵旭然身上的白袍被撕成了一片片碎片，**上脑的她们出手不知轻重，赵旭然的身体亦被她们长长的指甲抓伤。此刻赵旭然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动物世界里的一幕情景――狮群狩猎！眼下的自己就好比濒死的羚羊，愣由她们撕咬。

    “嗯……”皇后杨芷先拔头筹，一个翻身跨坐在了赵旭然腰间，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宛若天籁一般动人。赵旭然的心瞬间被无边无尽的屈辱感给淹没，继而沉沦……而杨芷还在有节奏的耸动，上下求索。忽而杨芷被一把推开了，下一瞬赵旭然的分身便陷入了另一片湿热的泥泞中，诸葛婉粉颈高仰,傲人双峰随着腰身的耸动跳动不已……

    杨芷和诸葛婉争相求索，时时交替，终于，因有些时日没被司马炎恩宠，而身子变得更加敏感的皇后杨芷，身子颤抖不已后一泄如洪。

    不多会儿诸葛婉紧随其后亦得到了释放，一直强忍着的赵旭然亦在诸葛婉强有力的最后冲刺中蓬勃而出。杨芷和诸葛婉两人歪倒在一旁，身子连一丝的力气都没有了。

    赵旭然压根没来得及喘息，平阳公主臻首徐徐往下，红唇轻啜着赵旭然胸膛上的红痕，那是杨芷和诸葛婉忘形时留下的印记，两只雪白玉兔亦贴着赵旭然的身躯渐渐往下滑去，赵旭然不由双眼闭起，终于红唇停在一处**之上，继而臻首起伏不已……

    被清理干净的怒龙再露狰狞，平阳公主身子往下一滑，背对着赵旭然，随着她的腰身缓缓下沉，怒龙一寸寸被吞噬……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平阳公主精通音律，身子摆动起来极有律动感，从和风细雨到疾风骤雨，赵旭然硬是咬牙抗住，终于云消雨歇，平阳公主俯身趴在了赵旭然的小腿上，身子犹然颤栗不已。

    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未经人事，但欲火焚身的她们此际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都已到选驸马年纪的她们当然也学过男女之事，水腰一扭如丝绸般的肌肤贴着赵旭然的胸膛滑过，一左一右跨坐在赵旭然大腿上摩挲不已。

    一只芊芊玉手握住了怒龙，两条香舌上下缠绕，娇喘游丝，两位未出阁的公主将腹中所学倾囊相授。新丰公主抬起了臻首，娇靥如染红霞，樱红欲滴，春意黯然的双眸里迷离一片，腰身一挺，翘臀往前一送，一层阻碍为之破开。

    “唔！”新丰公主黛眉一皱，贝齿咬住了下唇。但焚心的欲火战胜了痛楚，她的翘臀很自觉地扭动了起来，虽然动作很生疏，但却给了赵旭然很强的刺激感。不多片刻，她发出一连串如哭泣般的呻吟的后，亦得到了全面的释放，焚烧了许久的欲火终于熄灭，整个人轻飘飘的没了力气，瘫在了赵旭然的胸口。

    阳平公主很快便占据了方才二姐的位置，跨坐上去，颤吟了一声后，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有点承受不住，小手撑在了新丰公主的后背上这才勉强稳住了身子。

    幸好焚身的欲火冲淡了疼痛感，只是顿了顿，柳腰轻摆，翘臀划着圆圈，磨蹭着旋转起来，渐渐的翘臀划的弧度越来越大，快比飞转的磨盘，终于，一阵动人的颤悸后，从她喉咙深处爆出一声蚀骨他妈的低吟，所有的动作曳然而止，而赵旭然亦跟着再度喷薄而出。香汗淋漓的她俯身向前，轻轻叠在了新丰公主的后背，芳草萋萋，花开并蒂。

    好在两人都不重，赵旭然还承受的住。终于结束了，心头蔓延着的舒畅感将原先的屈辱感冲淡了不少，亏得自己练的是彭祖心经，换个人还真没办法同时将她们五人的毒全给解了。

    赵旭然正飘然之际眼前突现一人，一身黑色紧身衣将她的身躯勾勒的凹凸有致，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赵旭然，如同一只发现猎物的雌豹。赵旭然心里一惊：“小……小拓拓！你……你又想干嘛？”赵旭然忘了，中了春药的不止这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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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真是好妻子

    拓跋若嫣只是不语，先将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上前将犹挂在赵旭然身上的三位公主拎到一旁，接着丰腴的身子便骑乘了上来。对于拓跋若嫣，赵旭然的心理倒没有像先前那么抗拒。都说草原上的女子擅骑术，看着凶猛的驰骋在自己身上的拓跋若嫣，赵旭然算是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赵旭然看来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马儿终于驰骋到了终点，困乏的栽倒在了一旁。赵旭然很是庆幸自己总算又挺了过来，以拓跋若嫣的功力抵不住药性，那姜芷瑶扛得住么？

    正想着，面靥酡红，如同喝得微醺的姜芷瑶脚步飘忽的来到了赵旭然的面前。赵旭然心里一声叹息，罢了，都到这份上了，多一个两个亦没什么分别了。

    姜芷瑶轻轻俯身到赵旭然的身上，与拓跋若嫣的丰腴不同，她的身躯曲线玲珑，比起拓跋若嫣的热情奔放，她明显要含蓄的多。动作温柔似水，摇荡的身躯如同一**轻柔的海浪轻轻拍打着赵旭然的胸膛。过了不多会儿，浪潮退去了，周遭又平静了下来，被折腾了许久的赵旭然亦累得沉沉睡去……

    最先清醒过来的杨芷看了看周遭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羞不可抑的她蹑手蹑脚的打开了墙壁上的一道暗门，逃离了地宫，慌忙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将开启的暗门关上。

    先后缓过来的众女皆发现了开启着的暗门，于是纷纷红着脸离去，就连心里还牵挂着赵旭然伤势的姜芷瑶亦因不知怎么面对赵旭然而选择了逃离。一会儿的功夫，地宫的地面只余下了还在沉睡的赵旭然。

    忽而一道白影轻飘飘的落在了赵旭然身前，她怔怔的望着地上的赵旭然，眼色复杂，内心似乎在剧烈的天人交战。原本正闭关修炼的她怎么也没料到在这重要关口会有人闯进来，虽奋力一击将来人伤退但她自己亦功亏一篑。

    反蚀的内力震伤了她的心脉，这才是她放过了阴山老叟的原因，不是不追，而是无能为力。换做别人在冲关时刻遭此一劫重则命殒当场，轻则心脉尽断成为废人，而她凭着数十年的修为硬是强压住了四窜的真气，但内力亦折损过半，若不然方才那一击就能让阴山老叟命丧当场。

    定海珠被夺走也就罢了，悲催的是她发觉自己中了毒，还是该死的春药。若是平常她完全可以靠强大的内力来压制住，但心脉受损的她方才努力了很久却发现毫无办法……

    眼下必须尽快的解毒然后才能安心运功修复受损的心脉，若再拖下去只怕后患无穷，内力折损了还可以慢慢恢复，可心脉若不修复以后自己的修为便再也难以寸进。

    她银牙暗咬终于做出了决定，素手在脸上一揭再轻轻往外一甩，白色的面纱轻飘飘的盖在了赵旭然脸上，不偏不倚，而沉睡中的赵旭然压根没有察觉。火热的小手贴上了赵旭然的胸膛轻轻摩挲，随着小手的四处游走赵旭然终于被扰醒，却发觉双眼被蒙住了。

    赵旭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姜芷瑶，“姜姑娘……是你么？”难道她的毒还没解干净？正游走着的小手忽然一顿，但很快便继续往下摸索而去，动作很是生涩。没得到应答的赵旭然不由一惊，嗅了嗅鼻子闻到了一阵淡淡的檀香，不是姜芷瑶！

    “你是谁？”赵旭然的声腔隐隐颤抖，又是使劲扭曲自己的脸庞又是朝上吹气，想让面纱滑落，但一切却都只是徒劳，原来面纱是绑住的。

    还是没有应答，一阵窸窸窣窣后，一具火热的娇躯贴了上来，赵旭然却几乎没感觉到什么重量，心里顿时发毛，若不是感受到了喷在脸上的温热气息和怀里的温度，赵旭然定会以为自己被什么异物给缠住了。

    到这时候赵旭然再傻也明白她要干嘛了，内心虽极度抗拒但又无可奈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小龙女和尹志平的那一幕，这个调调自己真心不喜欢，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忽而一滴温热的液体滚落，湿了面纱。赵旭然正疑惑间又是一滴，感受着那液体由热转凉，赵旭然这才恍然大悟，她哭了么？话说现在更该哭的应该是自己吧？她哭什么？

    从开始到结束，她的泪似雨打芭蕉一般一直淅淅沥沥，让赵旭然的心亦为之黯然。她得有多委屈啊！我有那么差么？在她转身离去的那一刹那，赵旭然终于成功的将绑着的面纱挤开了一条缝，是她！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赵旭然还是认出了她来。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脑海中残留的记忆碎片又一片片的拼凑了起来。眉间一粒朱砂，红唇，她便是十万大山的人信奉着的天神了吧？难怪在十万大山一直没见过她的影踪，原来她到了千里之外的洛阳，还藏匿于皇城的地宫之下，而当日她途中又救下了溺水的自己。

    难道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空气中传来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夫君，我回来了……咦？夫君！”萧雅晴脸上的欣喜一闪而没，飞奔到赵旭然身前。赵旭然眼角微微湿润：“晴儿……你不是说很快便回么？”

    萧雅晴赶紧扶起了赵旭然帮他解下了绑着的面纱，“夫君……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她们？”赵旭然忙道：“晴儿，别说了。今日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落入第三个人的耳里，特别是别让婉伊知道，可以么？”

    萧雅晴又好气又好笑，还你知我知，她们几个自己还能不知道的？“夫君，难道就让她们几个白白欺负了你么？”“晴儿，能不能别用欺负这两个字眼？我听着心里怪难受的……”萧雅晴……

    “好吧，夫君，难道就这么放过她们么？”“如若不然呢？杀了她们？她们亦是迫不得已啊！”萧雅晴用手指轻抚着赵旭然胸膛上的血痕，泪眼婆娑的道：“迫不得已那也不能下手这么不知轻重啊！”

    “晴儿，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我有这个觉悟，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都是晴儿的错，若晴儿不走夫君你也不会……”“不怪你，是我让你去追的。晴儿，其实换个角度来讲，我也未必吃亏，毕竟我是男的。”萧雅晴略一思索忽而展颜一笑：“对哦！”赵旭然顿时无语，晴儿，你还真是我的好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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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有埋伏

    萧雅晴，逍遥门门主萧逸之女，软剑、墨箫、飞星刀，技惊江湖，并以魔音之名高居江湖四美第二，本欲隐世的她自从遇见赵旭然后不但重涉江湖还将整个隐匿的逍遥门都让给了赵旭然，正是靠逍遥门的三百精壮为班底，赵旭然不断发展壮大，在百越之地建起了两大属于自己的领地。

    她慧眼兰心，她温柔可人，亦只有在赵旭然面前她才会露出这样娇憨的笑容。她的笑如清风拂面，吹散了赵旭然心头的愁虑；她的笑如清泉潺潺，洗涤了赵旭然心头的烦杂。

    “晴儿，你方才怎么去了那么久？”“夫君，那厮虽然瘸了腿还是逃的好快，我追到了洛阳城外才堵住了他。”“然后呢？”“晴儿焉能放过想伤害夫君的人？他被我重伤后堕崖了。”

    “晴儿，你好厉害哦！”赵旭然夸奖道。萧雅晴莞尔一笑，“若不是晴儿放心不下夫君，定要追到崖下看看他气绝了没有。”赵旭然笑了，“罢了，他即便不死亦再难恢复元气。”

    萧雅晴美眸含笑，掏出了一样东西来，托在手掌上呈给了赵旭然，“夫君你看。”赵旭然定睛一看不由一晕，“嘶……晴儿，这不定海珠么？你抢它来作甚？我让你帮魏仙子追阴山老叟，可没让你出手抢夺定海珠啊！”

    原本正期待赵旭然褒奖的萧雅晴不由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小声道：“既然她们都要抢，晴儿便也抢喽，晴儿还以为夫君你也想要来着……”“我要它干嘛啊……”别人眼中的至宝在赵旭然看来只是一个祸物罢了，要知道惦念定海珠的人多了，崔雨婷便是其中一个。

    见萧雅晴面有戚戚，赵旭然才知道自己刚才语气重了，转而道：“厄……既然抢了也罢，以后说不定会派上用场。”“真的么？”萧雅晴面色稍霁。赵旭然笑了笑：“别的不说，我若拿这颗定海珠跟崔雨婷换两个人的话她肯定愿意。”要知道司徒可儿和唐无双现在还在崔雨婷手中呢。

    “那就好！”萧雅晴顿时松了一口气。“晴儿，都有谁知道定海珠现在在你手中？”赵旭然问道。“魏梦寒喽！她也一直追到最后，若阴山老叟没死的话亦勉强算一个。”“崔雨婷还不知道？”“她只追到半道就没再追了，自然不知道。”

    崔雨婷竟然肯弃定海珠而去？看来她亦是受春药的影响不得不放弃吧？不知道她有木有其他的解法，不会便宜了哪个王八蛋吧？那魏梦寒呢？

    “晴儿，魏仙子她没事吧？”“嗯？没……她没事。”“她亦中了毒，不打紧么？”“她……已经解了。”“嗯？”“我帮她从阴山老叟那里拿到了解药。”“原来如此！”萧雅晴的俏脸微红，这是她对赵旭然撒的第一个谎，不得不撒的一个谎，内心难免愧疚，好在赵旭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

    “晴儿，此地不亦久留，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好！厄……可是夫君，你的衣服……”萧雅晴看了看地上的一堆碎片不由犯难。还枕在萧雅晴怀里的赵旭然闻言用眼角向下扫了扫自己的身子，没人性啊！没人性！这帮女人也太凶残了吧？嗯？血？不会吧？连它都负伤了？

    萧雅琴见赵旭然一脸的窘态，不得不红着脸小声的解释了一句，“夫君，放心，那血不是你的……”“哦……嗯？”赵旭然先是松了一口气，继而略一思索这才了然，那到底是谁的？完了，这笔糊涂账只怕是算不清了。

    “夫君，要不晴儿先去寻身衣裳来给你穿上？”“好，你快去快回。”萧雅晴重又将赵旭然放回地上，刚要走赵旭然却喊住了她，“晴儿……”“嗯？”萧雅晴停住脚步。“你这回可真要快去快回，别让我等太久……”赵旭然真心怕了。萧雅晴甜甜一笑，“晴儿知晓，夫君放心。”

    这回萧雅晴只去了半柱香的时间便带着一身衣服回到了。帮赵旭然穿好后将其背起，朝开启着的暗门走去。“晴儿，这暗门是谁打开的？”“晴儿亦不知晓，方才回到时它便是开启着了。”

    “那地宫的通道如此隐蔽，你是怎么找到这的？”“说来话长，晴儿按夫君留下的地图先是找到了诸葛婉的寝宫，然后一直暗中跟着诸葛婉，直至后来她与崔雨婷走到一起……”

    听萧雅晴这么一说赵旭然才算是明白了，赵旭然走的时候留了张地图给绮梦，并告诉绮梦若等到萧雅晴出关的话便把地图转交给萧雅晴，让萧雅晴到宫里来找自己，但绮梦一直等，直到赵旭然定下的归期为止，却依然不见萧雅晴出关，只得和冼莹莹、杨曼青一起跟着陆云等人出了洛阳城。

    到了城南的山坡后，三人望穿秋水到约定的时间却没见赵旭然归来，而陆云却催促她们上路，三女不肯，正僵持间出关后的萧雅晴亦来到了山坡。绮梦忙将赵旭然留下的地图给了萧雅晴，萧雅晴让她们先行上路，自己一人折回洛阳找赵旭然。

    潜入皇宫的萧雅晴误打误撞，恰巧救下了周小史，还将司马炎吓的不轻，而后便按图索骥寻找到了诸葛婉的寝宫，萧雅晴没见到赵旭然，只能暗中留意诸葛婉的行踪，后来崔雨婷出现了，怕崔雨婷察觉萧雅晴不得不小心的拉远了盯梢的距离，最后萧雅晴寻着诸葛婉等人无意间留下的蛛丝马迹找到了地宫。

    “晴儿，你居然连崔雨婷都能瞒过，当真厉害！”赵旭然由衷赞道。“晴儿亦是万分小心才没被她察觉。”赵旭然的褒奖明显让萧雅晴很受用，但萧雅晴并没告诉赵旭然自己还顺道救下了周小史。

    赵旭然等人是误打误撞才到这的，其他人则是跟踪而来，只有杨芷除外，她明显知道有这么一个地宫所在，看来开启暗门的人很可能是皇后杨芷。眼下赵旭然亦管不了其他了，先离开皇宫离开洛阳才是。

    以萧雅晴的功力很容易便能从原路的暗道返回，那陡坡根本难不住她，可眼下背负着重伤的赵旭然，于是便只能选择走这道暗门。好在这道暗门后的通道并不十分陡峭，碍于赵旭然的伤势萧雅晴没敢走太快，行行复行行，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出口。

    出口很好的隐藏于一座假山之内，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蹊跷，而这假山位于皇宫内一个偏僻的花园里。萧雅晴背着赵旭然刚刚从假山转出便忽而停住了脚步，黛眉一皱喝道：“谁？”赵旭然一惊，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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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求带走

    齐腰高的花圃里一阵荡漾，不一会儿探出一个小脑袋。“是你……”赵旭然一愣，新丰公主俏脸通红，目光不敢直视赵旭然。萧雅晴道：“你们都给我出来。”还有别人？

    先是新丰公主拉着阳平公主走了出来，后面还有一个平阳公主。“你们躲在这干嘛？”赵旭然问道。“我……我……我们……”新丰公主吱吱唔唔，阳平公主埋头只顾用脚尖胡乱拨弄着地上的小草。!*

    还是阳平公主先开了腔：“赵旭然，你吃了抹完嘴就想跑么？”赵旭然顿时无语，这话说反了吧？话说吃完抹嘴就跑的貌似是你们才对，只留下我孤零零一人躺在地宫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萧雅晴不屑道，“那你还想怎么着？你们把我夫君弄成这样，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哩！”阳平公主脸一红：“我们怎么了？你当我们愿意啊，再说了我们是女的，而且我们还是公主。”

    萧雅晴才不吃这一套：“公主又怎样？今天没功夫理你们，闪开！”阳平公主急了，“不许跑，你们敢跑本宫就让父皇派兵捉拿你们，砍你们脑袋。”萧雅晴正要开口那边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却抢了先，异口同声的道：“不能砍他们脑袋。”

    平阳公主不由翻了翻白眼，这俩傻妹子，到底站在谁那一边？萧雅晴不理平阳公主，转而向两位小公主问道，“那你们俩想怎样呢？”新丰公主道：“要不……你们带上我们跑吧？”她可是向往外面的江湖许久了。

    赵旭然一听蒙了，求带走？最小的阳平主公闻言咬着手指头，自言自语道：“那不私奔么？好像蛮好玩耶！”萧雅晴笑了，“怎么？你们俩真想跟我夫君走么？你们可想好啦，别后悔，我们要去的地方蛮远的呢。”

    平阳公主气得一拍脑袋，剁脚道：“你们俩想什么呢！荒唐。赵旭然，你这是诱拐，她俩不懂事，我不许你带走她们！”赵旭然一脸的冤枉，诱拐？我说什么了么我？

    萧雅晴对两小公主眨了眨眼道：“看见没？你们大姐急了，要不你们再商量商量？”赵旭然亦听不下了，在萧雅晴耳畔轻声道：“晴儿……你再乱说话，看我回去不家法伺候。”萧雅晴轻轻吐了吐舌头。

    平阳公主赶紧把两个妹妹拉了过来：“赵旭然，算是便宜你了，此刻起你和我们间的事就权当没发生过，你是聪明人，最好守口如瓶，若是这事传出去了，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们走吧！从此你是你，我们是我们，再无瓜葛。”

    平阳公主原本是要找赵旭然算账的，奈何两个妹妹不争气，眼看局势发展下去有可能对自己更为不利，便毫不犹豫的做出让步，放赵旭然走，只求此事到此为止，以后一刀两断。

    可两位小公主不愿意，新丰公主小声道：“大姐，我们和他都那样了……你不让我跟他走，难道我还有其他的出路么？”阳平公主瞪了她一眼，“闭嘴，你不说谁能知道？”最小的阳平公主哼了一声，“自欺欺人，纸是包不住火的。”

    阳平公主道：“即便你们未来的驸马知道了又能怎么？我会让他们把这秘密烂在肚子里，别忘了我们可是公主，而驸马么……离了我们他就什么都不是……”

    新丰公主看了眼阳平公主道：“大姐，你心里是这样想的么？你要如此我亦不好说什么，但我的人生我做主，我不想这样。”阳平主公嘟了嘟嘴道：“我也不要这样。”

    “你们……你们现在是公主，若跟他走了，以后便什么也不是。”阳平公主压住了心头的怒火。“公主？只是一个身份罢了，反正我也当的不快乐，这个身份不要也罢。”新丰公主毫无留恋的道。“就是就是……”阳平公主在一旁附和道。

    “你闭嘴，你懂什么？新丰，你以为跟他走便能快活了么？你看清楚了，他有妻子，可能还不止一个！”平阳公主指了指萧雅晴，接着道，“你以什么身份和他在一起？你能知晓他以后待你是好还是坏么？”

    新丰公主笑了笑道：“我不在乎名份，既然他能待他如今的妻子这般好，那我相信以后他也会待我一样好。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只要他肯带我走，我便会义无反顾的跟他走下去，即便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以后无论过得好或不好，那都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我自己的路，我不后悔……”

    一旁的萧雅晴听了她的这番话亦不由投来赞许的目光，赵旭然心头亦微微感动。阳平公主红着眼：“二姐，你说的太好了，我觉得你说的对。”

    平阳公主瞪了她一眼，“你别再瞎掺合，新丰，大姐知道你是最重感情的，但你要知道，感情这东西，人越多，便会被分的越薄。他有他的妻妾，分到你身上的能有几分？可若留下的话，父皇一定会为你招个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驸马。”

    阳平主公还是忍不住道：“大姐，那按你这么说父皇有那么多妃子，那每个人又能分到多少？那父皇算不算薄情寡义之人？”平阳公主咬着牙根道：“闭嘴！你再说话看我一会儿不揍你的。”

    新丰公主若有所思，忽而一脸的了然，徐徐道：“大姐，我觉得感情不是占有，而是给予。招个只属于我的驸马？我不愿意。但跟他走，即便天涯海角，我亦愿往！我愿意将我的整个人生都托付给他。”阳平公主这次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把小脑袋一阵狂点。

    萧雅晴一脸的感触，对赵旭然道：“夫君，要不……带上她吧……”赵旭然不语，没想到她竟愿意将整个人生都托付，这份爱，很厚重，可自己是否能承载？

    平阳公主脸色数变，最后一声叹息：“唉！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再勉强，最后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舍得抛弃公主的身份，可你忍心离开一直宠爱着你的父皇吗？”

    新丰公主的眼眸顿时一暗，阳平公主亦沉默了。赵旭然对萧雅晴道：“晴儿，是时候了，我们走吧！”“哦！”萧雅晴在心里叹了口气，背着赵旭然往前走。

    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愣愣的看着他们渐行渐远，却没了张口叫住他们的勇气，此时平阳公主终于松了口气，目送萧雅晴背着赵旭然远去。

    眼看就要转过花圃消失不见时，萧雅晴却忽然停下了脚步，平阳公主的心又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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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倒霉鬼

    平阳公主眉头一皱，赵旭然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赵旭然此刻亦不明白萧雅晴为何停下，萧雅晴转回转身朝她们招了招手，最小的阳平公主用手指了自己，我么？萧雅晴点点头。

    阳平公主跑了过来，眼睛忽闪忽闪。萧雅晴笑着对她道：“你是阳平公主？”“嗯！”阳平公主点点头。“你喜欢鸟儿么？”萧雅晴问道。“喜欢！”阳平公主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我送你一件礼物吧！”萧雅晴用右手吹了一声口哨，一只白鸽从天而降，落在了萧雅晴脚边，赵旭然瞬间明白过来。“哇！好漂亮的鸽子。”阳平公主眼睛一亮。“送你了。”“真的么？”萧亚晴点点头，“你把它捧走吧。”

    阳平公主慢慢蹲下身，生怕把鸽子惊跑了，好不容易终于将鸽子捧在了怀里。萧雅晴小声道：“好生养着它，若有事找我们，可以给我们写信，你把信卷好装在小竹筒里，绑在它腿上将它放飞，它便会把信带到我们身边了。”

    阳平公主不由张大了嘴巴，一脸好奇的看着怀里的鸽子，过了会儿这才问道，“真的么？”萧雅晴点头道，“真不骗你。”“好耶！”阳平公主欢呼雀跃。赵旭然道：“你可别把它炖了吃了。”阳平公主朝他撇了撇嘴，“才不呢……”

    “晴儿，我们走吧。”萧雅晴转身那一刹那，阳平公主的眼睛又红了，低头用脸蹭了蹭怀里的白鸽，鸽子啊！你真的会帮我们把讯息送到他手上么？咕咕咕……鸽子叫个不停。

    赵旭然他们终究还是走了，见其背影消失不见，新丰公主的泪终于飘落，清风相送，直至落入泥里。平阳公主来到阳平公主身边，“这是什么？”“鸟呗！”“给我。”“我不，人家送我的。”阳平公主转身就跑。望着阳平公主跑远了的身影，平阳公主眉头皱起，她送鸟儿给阳平作甚？

    林邑与交州边界，两军交战如火如荼。欧阳云轩杀将立威，成功夺取扶南军队领导权，领一万五千兵马杀了个回马枪，一路收拢残部。叶芝军帐内，探子回报，“启禀军师，欧阳云轩领兵卷土重来，其率扶南军一万五千人，一路收拢散兵，现集一万八千之众，已到我军营地前二十里。”

    一旁的偏将道：“军师，敌军来势汹汹，我方是否应暂避其芒？”叶芝抚须一笑，“欧阳云轩新领扶南兵，上下岂能一心？扶南军能否令行禁止犹未可知。其林邑散部三千新败气衰，何足惧哉？我军虽只万余，但军心正盛，足可匹敌，传我命令，全军备战。”

    另一边欧阳云轩亦得到探报，对方已经严阵以待，心里不由小小失望。他本欲以人数上的优势震慑住对方，没想到对方丝毫不惧。

    若对方选择暂避，那他便能衔尾而击，林邑扶南士兵尤擅山林追击，如此一来自己便能占据主动，并在追击中不断磨合军队，便能稳超胜卷。

    不料天不遂人愿，若摆开阵势大战的话，已方配合难免生疏，并不占据优势。但此刻骑虎难下，若暂缓的话只怕己方军心生怯，只能迎头而上。

    双方在林前相遇，战在了一起。叶芝的士兵准备更加充分，而且刚取得大捷，军心正盛，反观欧阳云轩这边，一路奔来，立足未稳，两军相较，高下立分，叶芝立马占了上风。

    好在欧阳云轩强硬督战，居中调度，不退分毫，硬是用血的代价来磨合军队，激起士兵的斗志，在损失了将近三千人后，终于稳住了阵脚。双方从正午打到了黄昏，终于鸣金收兵。这一役欧阳云轩损失了三千多人，而叶芝这边仅伤亡五百。

    第二天双方再战，欧阳云轩损失两千人，叶芝这边伤亡八百。第三天欧阳云轩伤亡一千，叶芝亦伤亡九百，三天的磨合后，欧阳云轩终于与叶芝斗了个旗鼓相当。

    三天战罢，欧阳云轩的一万八千人剩下一万二千人，而叶芝的一万一千多名主力只剩九千人。若不是因为崎岖的地势限制了战场，双方的伤亡会更大。

    欧阳云轩松了一口气，在他看来自己挺过了最艰难的阶段，虽然先期伤亡大，但毕竟人数还占据优势，后面的战局自己会更有利。而叶芝却依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在等，等待一个时机。

    这一夜，叶芝放了一个人，那人连夜往欧阳云轩的营地跑去，守卫的哨兵很快就发现了他，只道是对方派来的奸细，绑了他往欧阳云轩的帐中送去。那人得知是去见欧阳云轩竟无半点反抗。

    欧阳云轩帐中灯火通明，除了他外还有两人，一人是扶南的将军马广，另一人则是林邑的偏将范京，此人是林邑方除欧阳云轩外仅存的最高级别将领了。当两个卫兵压着一人走进营帐时，甫一看那人的容貌范京不由惊呼出口：“统帅！”

    欧阳云轩心里也是一惊，来人虽然被烧伤了半张脸，但另半张脸却足以证实他的身份，正是此次林邑扶南盟军的统帅――范棋！范棋笑了，因咽喉重度灼伤声音便的嘶哑：“欧阳副帅……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欧阳云轩却当即怒道：“大胆奸细，你竟敢冒充范统帅来乱我军心，来人，拖出去斩了！”范棋原本就难看的笑容顿时凝固住，斩了？范京忙道：“欧阳副帅，不能斩,您看清楚了,他可是范统帅！”

    欧阳云轩只是淡淡了瞥了他一眼，“范统帅早已战死，活着的林邑士兵都知道范统帅被烧死于林中了，不是么？他是自敌营而来，不是奸细是什么？只不过是敌方找了个酷似范统帅的人潜入我军营地罢了，可惜，你声音不像，脸亦只半边像而已，岂能由你来祸乱军心？来人，拉出去，立斩！”

    两个卫兵是扶南的士兵，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将军马广，马广静立不语，于是两个士兵将范棋拖了出去，范棋这才缓过神来，大呼道：“欧阳云轩，你可真狠啊，我范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范京刚要开口欧阳云轩却道：“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是世上最苍白无力的语言，那你做鬼去吧！去阎王面前诉苦看看，我欧阳云轩在阳间等着你来找我。”

    范棋被拖出去了，范京张了张嘴却再没说出话来，帐外一声哀嚎终于又安静了下来。倒霉的范棋好不容易躲过了林火，却被叶芝捉拿，刚被放回却又被欧阳云轩砍了脑袋。叶芝精心布下的一个局就这么被欧阳云轩消散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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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 并肩看夕阳

    叶芝很快就得到了密探的回报，放回去的范棋还没来的急掀起什么波澜，便被欧阳云轩给斩了。杀伐立断，沉稳果敢，不愧林邑小诸葛之名，好个欧阳云轩！叶芝渐渐陷入沉思，连东方破晓亦未发觉。

    午后双方重又列阵于林前，鼓声大作，双方又绞杀在了一起，一时间杀得难解难分。欧阳云轩遥望对方的后军营阵，叶芝，第一个让自己有了败绩的人，这支军队的统帅，他此刻又在想着什么？他有何后手？这样鏖战这下己方胜算更大，他亦心知肚明吧！

    兵着，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叶芝用兵谨慎，陈兵布阵总是一明一暗，明暗相辅。战场胶着，但他却依然耐住性子，没有让伏兵加入战场。

    虽然此刻多一路生力军参战的话便会瞬间让己方重又占据主动，但在叶芝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手中的这把利刃要么不出，只要出鞘就必须见血封喉。

    先前用范棋布了个局，欧阳云轩用最简单的方法破局，杀了了事。可这个局没那么简单，留着范棋对欧阳云轩是个祸害，但杀了范棋就能一了百了了么？叶芷双眼微眯。

    战场上双方正杀得难解难分之际，天空忽然阴沉下来。“军师，看这天色恐将降大雨，要鸣金收兵么？”一旁的将领道。叶芝也早就注意到了，“传我命令不能收兵，让前方的军士将敌人死死缠住，无论一会儿雨下的多大，亦要拖住对方，绝不能让对方撤走！”

    一旁的将领早已习惯了叶芝的天马行空，根本没问为什么，便赶紧招来了传令兵，传令兵匆匆而去。

    雨很快便下了下来，欧阳云轩不由眉头紧锁，叶芝这是要干嘛？不收兵么？这雨若大起来，军士们视线受阻，分不清你我，还怎么打？难道他想浑水摸鱼不成？

    欧阳云轩倒是想退兵，可对方却咬住了不放，他亦无可奈何，只得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多加小心，用叫喊来保持相互间的距离，当雨大起来目不能视的时候，便悄然往回退，以防对方浑水摸鱼。

    不一会儿的功夫，雨便越下越大，密集的雨严重影响了人的视线，此时叶芝阵营中响起了锣声。终于肯退兵了么？欧阳云轩对旁边的传令兵道：“鸣金收兵！”欧阳云轩刚刚发出鸣金的信号，对方阵营中又是鼓声大作。

    欧阳云轩不由一愣，刚退又攻？他想干嘛？我的人看不见，你的人便能看得清了么？欧阳云轩对身旁的传令兵道：“传令下去，毋须理会对方的鼓声，慢慢往回退，秩序不要乱，注意保持间距，别自己人误伤了自己人。”

    欧阳云轩没料到的是他的人看不清，但叶芝的人还真能看得清。林中出现一个个狼头，在磅礴大雨中往欧阳云轩的军队奔来。这便是叶芝的伏兵――三千狼兵。套着狼头的狼兵即便是整个人浸在水里，亦能透过水面看清上面的情况，大雨对他们的影响甚微，很快他们便接近了对方。

    每个狼兵配的都是短刃，一人两把，一把拿在手里，一把衔在嘴里。短刃最适合贴身搏斗，他们利用大雨的掩护，悄无声息的摸到对手身旁，用短刃割破对手的咽喉，雨幕中爆起一朵朵血花。扶南士兵有的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魂归九泉。

    狼兵与普通士兵不同，他们受过更为苛刻的训练，个人战斗力突出，尤擅偷袭、夜奔、爬树、渡水、隐匿、暗杀。每个狼兵腰间都缠着个布袋，叶芝最先训练他们出来的时候，要求他们每杀一个人便将其首级割下，装入布袋，到战罢清算布袋里的首级，按首级个数行赏。

    开始他们主要是与周遭的山寨作战，规模较小，用一个布袋足矣。可后来随着他们参与的作战规模越来越大，能收割到的首级越来越多，问题就出来了，有的狼兵一个布袋不够用，亦有的狼兵布袋装了过多首级，太重，影响到自身的灵活性，叶芝当即改了规定，割下对手的鼻子皆可。

    一排排的扶南士兵倒下了，直至他们的血渗到漫起的雨水里，淌过后面士兵的脚面，后面的士兵这才惊觉有异，此时已经有数百名扶南士兵失去了性命。当哀嚎声越来越大时，欧阳云轩才接到了通报。

    正当欧阳云轩要下令时，对面叶芝的阵营里九千多士兵齐声呐喊道：“你们被砍头的范统帅化成厉鬼找欧阳云轩索命来了，地上的不是雨水，而是范统帅流的血泪，他要的只是欧阳云轩的命，你们快逃吧！”

    九千士兵齐喊的声音传了很远，几乎所有的扶南林邑士兵都听到了。欧阳云轩气得身子一晃，好险没当场晕过去。好你个叶芝！妖言惑众！难道你对我只能耍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么？

    昨夜范棋被斩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扶南士兵知道的虽然只有小半数，但阵中还余一千多名林邑旧部，这千余人倒是人尽皆知。不知谁开了头，林邑的士兵开始逃散，很快这股逃兵潮便如瘟疫般扩散开来。

    欧阳云轩气极，大喊道：“不要乱，别误听谣言中了敌人的奸计。”只是可惜，命令虽然传下去了，但已经没人肯听了。狼兵趁乱不断收割着对方的首级，叶芝早就下令九千士兵快速绕到后方截杀逃兵。

    大局已定，展控不住局面的欧阳云轩颓然瘫坐在了地上，全然不顾地面的雨水，嘴里喃喃道：“败了，终究还是败了……”

    一个多时辰后，雨过天晴，天边挂起了一道彩虹。这一役，扶南林邑联军死八千，降三千，仅不到千人成功逃离了战场。至此，林邑扶南的四万联军被叶芝全部击溃，他们甚至还未来得及踏入交州的边境。

    山坡上叶芝负手看着天边的彩虹。“军师，欧阳云轩带到。”叶芝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给他松绑即可，你们退下吧！”“这……”两个士兵面有难色。“按我的吩咐行事。”“是，军师。”

    两个士兵给欧阳云轩松了绑，然后慢慢退去。叶芝一屁股坐在了一块大石上，仰头望着天上的彩虹道：“好美的风景。”伫足他身后的欧阳云轩只是不语。叶芝拍了怕身侧剩余的石头，“过来坐吧！”

    欧阳云轩略一思索，便缓缓上前，坐在了叶芝身旁，彩虹已经散去，两人肩并肩仰首看着夕阳。

    “你是个帅才！”叶芝道。“你是个小人，趁风扬灰，散布谣言，若是堂堂正正一战败了也罢，可你尽用这些无耻手段，我好不甘心！”叶芝笑了，“你循规蹈矩，就不许别人剑走偏锋？”欧阳云轩默然。

    “你跟我去百越吧，我向主公举荐你，到了那里，以后你定能一展所学。”“不去！”“呵呵，何必斗气呢？百越也好，林邑也罢，都只是你我的驻足点，只有中原才是我们的家啊！主公有大志，跟着他或许有朝一日可以入主中原。”

    欧阳云轩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继而陷入了深思。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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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别了洛阳

    许久之后欧阳云轩站了起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么？”“什么？”“有朝一日，入主中原。”“事在人为。”欧阳云轩望了眼山坡下这才道：“只靠这万余人马么？中原可不同于林邑、扶南这些边陲小国。”

    叶芝想了想道：“主公在百越坐拥两城，拥兵三万。”欧阳云轩摇了摇头：“难！今中原无非晋、吴两国，晋强而吴衰，司马炎佣兵一百五十余万，即便孙皓亦有控弦之士二十三万。”

    叶芝道：“司马代曹魏，故能拥兵百万余，孙氏据江东五十余年，故屯兵二十余万，反观我主公以三百壮士为基，仅两年不到便发展至三万，假以时日，何愁大事不可期？”

    欧阳云轩略一思索道：“其实亦不是不可能，司马将伐吴……”叶芝接着道，“其伐吴时，亦起兵，吞交州，割荆州。”欧阳云轩点头，“东吴首尾不能兼顾，司马牵制其兵，此计或可成。”

    “吴若退晋，吾等据守交、荆二州，割其土；晋若灭吴，当趁晋立足未稳，放手一搏，退晋代吴！”叶芝说着摊开的手掌往下一翻。

    欧阳云轩眼神为之一变，是啊！若东吴打退了晋国，其力量难免被削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领土被割据。若晋灭了东吴，起兵退晋，打其立足未稳，有望代吴。“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主公的想法？”欧阳云轩问道。

    叶芝笑了，“主公早就有意剑指中原，这亦是我投效他的原因。”欧阳云轩轻呼了一口气，“可惜司马炎厉兵秣马，恐伐吴之期将近，仅以百越为基，怕是时间不够。”

    “依你之见，该如何行事？”叶芝问道。“若信的过我的话，先攻林邑，后取扶南。”欧阳云轩说完便望着叶芝。叶芝几乎不假思索的道：“我信你。”欧阳云轩反而一愣，“为何信我？”

    叶芝站了起来，缓缓道：“其实你我际遇相似，曾胸怀大志，无奈岁月蹉跎，在这边陲小地，若所投非明主，只能渐渐沉沦犹如沧海一粟。好在我遇到了现在的主公，是他让我重又放眼中原。”

    “刘备隆中请诸葛，田忌赛马荐孙膑。张良亡途遇汉王，萧何月下追韩信。现在的你就如同当初的我，我们是一类人，当机遇来临之际，我相信你亦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相信你，等同于相信我自己。”叶芝目光炯炯的望向欧阳云轩。

    “厄……其他便罢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但愿我不是那个韩信，而你亦非那个萧何。”欧阳云轩小声道。“哈哈……”山坡上响起叶芝爽朗的笑声。

    欧阳云轩在地上捡了些小石子摆了起来，“林邑国小，其土略大于交州，人口数十万，兵五万，此番出兵两万五皆折损于此，故其国内仅余两万五千士兵。林邑大城有三，同海、广治、顺化。都城顺化守军一万五，其他二城各有守军五千。只要能先围歼同海、广治之兵，顺化就会成为一座孤城。”

    叶芝想了想道，“即便我们灭了林邑，但其民蛮野难驯，我们无力分兵镇守，又有何用？”欧阳云轩笑了，“欲扩充实力，就得招兵买马，林邑产金、玳瑁、古贝，国主范熊十几年间囤积珍宝无数。”叶芝心中顿时了然。

    欧阳云轩接着道：“林邑亦有汉人数千，多受奴役，攻下林邑，挟走其国内珍宝和可驯化之民，只有战争掠夺，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发展壮大自己。”叶芝听得不由点头。

    欧阳云轩道：“林邑兵虽多，但分散而守，故攻林邑，以这万余人马足矣。”叶芝当机立断的道：“好，事不宜迟，我即刻传令下去，今夜休整，明日出发。”欧阳云轩疑惑道：“你不用先禀报你主公，便自行决定出兵么？”“呵呵，此番出兵主公早就授我便宜行事之权，可先行事，再通报。”

    欧阳云轩望着叶芝，一脸艳慕之色，人比人当真气死人，自己在林邑的时候，起居出行无一不在国主的监控之下，出兵打仗亦有人盯着自己，唉！翌日，大军整顿后便挥师南下，直扑林邑。

    一路潜行出了皇宫后，因赵旭然伤重没法上路，萧雅晴只得和他一起留在了洛阳养伤。两人藏身于黑牛找的一个住所内，黑牛在周遭的大街小巷布下了几十名乞丐把风，一有风吹草动便能迅速转移走赵旭然。

    永宁殿，胡贵嫔正欲午睡，房中却闯来了不速之客。“谁？”胡芳大惊，正要大声呼叫，来人却缓缓转过了脸来。胡芳一瞧清那人的脸忙从床上起身，跪了下来，“胡芳见过圣母，不知圣母大驾，望圣母恕罪。”

    崔雨婷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身子，“你出去，我要调息打坐，没我命令不许任何人闯进来。”胡芳一惊，“圣母可是受伤了？”“不该问的别问，出去。”“是。”胡芳低头退出了房间，将房门带上。

    崔雨婷按住胸口，身子摇晃着往床边走去。该死的阴山老叟，我绝不会就这么放过你。不一会儿房内便传来一阵劈哩啪啦的声音，动静好比拆房。宫女闻声敢来，被门外的胡芳挥退。

    洛阳城外三十里的一条小道上，一个瘸腿老者正艰难的往前移动，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他停了下来，坐在了路旁的大石块上歇息。唉！中原果真不是自己的福地，此番好歹算是死里逃生，以后再也不来中原了。

    忽而一黑衣女子出现在了他的身旁，老者惊觉后站了起来，“谁？”那女子戴着斗笠，缓缓抬头，露出了绝美容颜，正是拓跋若嫣。“徒儿？太好了，快护送为师回草原。”

    拓跋若嫣只是冷冷道：“我不是你徒儿。”阴山老叟身子一晃，“嫣儿……”“别这么叫我，我听着刺耳。”拓跋若嫣缓缓拔出了手中的剑。阴山老叟往后退了一步，一脸难以置信的道：“徒儿，你干嘛？难道你还想弑师不成？”

    拓跋若嫣鄙夷道：“你还记得那日你在地宫中说的话么？从那时起，我的师父就已经死了。”“徒儿，我那时只是随口一说，当不得真。”阴山老叟边说边往后退。拓拔若嫣一步步逼近：“但我很傻的，已经当真了……”

    “嫣儿……”剑影一闪，好大一颗头颅飞起。“说了别这么叫我……”拓跋若嫣拿布轻轻擦拭着剑，似乎不想随身携带的兵器沾染着他那安脏的血迹。纵横草原数十载，阴山老叟做梦也没想到到头来自己会是这么个死法。

    拓跋若嫣轻吐一口浊气，回望了一眼身后，别了洛阳，别了赵旭然……一身黑衣的她独自一人，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往草原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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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 星火燎原

    范熊登上了城楼，遥望城外齐整的敌军方阵，心里不由感慨万分，自登基以来还从未有外敌兵抵顺化，今日是第一次！这万余大军是对自己的最大考验。

    虽说敌军万余，但范熊丝毫不惧。顺化城有守军一万五千人，人数略多于此次的来犯之敌不说，而且还有十几万城民在后方应援，加之城高墙厚，怎么看都是已方占优。

    范熊朝城下大喊道：“欧阳云轩，你出来！”这一喊高亢嘹亮，传出好远。正策马立于后阵的叶芝不由问道：“这人是谁？”一旁的欧阳云轩淡然道：“此人便是林邑国主范熊是也。”

    “嗓门粗犷，中气十足，不错不错！两军对阵之际，他贵为国主之身，竟敢犯险现身于城头，胆识过人呀！”叶芝赞许道。

    “他与中原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帝王不同，他自幼习武，力大无穷，传闻他可徒手撕虎裂豹，可惜我未曾亲眼所见，也不知是真是假。”欧阳云轩神情自若，仿佛与好友聊天般缓缓道来。

    “可徒手撕虎裂豹？”“怎么？吓到了么？”欧阳云轩打趣道。叶芝摇头，一笑了之。撕虎裂豹算什么？当初他可是亲眼见过赵旭然的强大武力，惊为天神，范熊的这点能耐在叶芝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我且去会他一会。”欧阳云轩催马上前。“我亦去凑凑热闹。”叶芝拍马跟上。大军缓缓分开一条道，两骑突于阵前。城楼上的范熊一见欧阳云轩，顿时怒发冲冠：“欧阳云轩，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投敌叛国？”

    欧阳云轩刚要开口之际，城头却突现一女子，皮肤黝黑，身材壮硕，那女子双手往腰间一叉便怒喝道：“欧阳云轩！你还不快给老娘滚回来？只要你投降认错，老娘便求皇兄饶了你性命！”

    叶芝身子一颤，好险没从马上摔下来，一旁前阵的士兵亦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城楼上的范熊眉头一跳：“妹子，你来这作甚，快回去。”本欲开口说话的欧阳云轩默默的转头策马退回了阵中，任凭城楼上那女子如何吼叫，只是充耳不闻。

    叶芝抬头看了看城楼上的那女子，又回头看了看默默离去的欧阳云轩，tnn的，这还叫待你不薄啊！换作是我，早就投敌叛变了。叶芝摇摇头策马回阵，赶去安抚欧阳云轩去了。

    大军布阵于离城头一箭之地开外，不攻也不退，城楼上的守军不由面面相觑，这是要闹哪般？难道他们连夜赶来只是为了露个脸么？叶芝追上了欧阳云轩，“厄……”“不用多说什么，我早已习惯。”“好吧！”

    叶芝换了个话题，“我们既已按原定时间抵达顺化，下一步该怎么做？”叶芝知道欧阳云轩早就胸有成竹，不然就不会要求连夜行军了。欧阳云轩抬头看了眼刚升起不久的太阳，“果然是个晴天。”“那又如何？”

    欧阳云轩也不再卖关子，“林邑高温多雨，半年旱季，半年雨季。眼下旱季将逝，雨季将来，所以一定要赶在雨季来临前攻下顺化，如若不然，雨一下起来道路泥泞、城墙湿滑，攻城甚难，我们就只能退兵。”

    叶芝顿时明白了过来，“既然雨季将近，那我们还有几天时间攻城？”欧阳云轩伸出了三个手指头，“至少三天。”“什么？只三天？”叶芝先是一惊，继而瞥见欧阳云轩神情自若的脸，当即放下心来，笑着问道：“你有何计？”

    欧阳云轩缓缓道：“雨季虽然将至，但旱季却已经持续了半年之久。天干物燥之际，攻城放火之时。机不可失，所以我才催促你一路急行。”“火攻？”“顺化城内房屋多为竹木，而平民盖房以茅草居多。眼下应派人伐木造箭，等入了夜，万箭齐发，火借风势，顺化将成为一片火海……”

    叶芝忙道：“如果都烧了，那我们进城还抢什么？”欧阳云轩白了他一眼，“能烧光的我们本就带不走，烧不了的才是我们要的，再说了，范熊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值钱的东西被烧毁么？”叶芝听得不由点头。

    叶芝传令大军休整，并派出数百士兵去后方的林子伐木。城楼上的探子以为他们是在伐木建营，忙将消息通报于国主范熊。范熊听得消息不由大喜，好！太好了！欧阳云轩，看来大家都高估你了，眼看雨季将至，你却还打算安营扎寨打持久战么？你真枉为聪明人，竟出如此昏招。

    “传朕命令，坚守城池，只要敌军不来骚乱，任凭他们安营立寨，毋须理会！不出数日，敌军必将不攻自退。”范熊对传令兵道。“是。”传令兵匆匆离去。范熊却不知安营扎寨只是假象。

    欧阳云轩对顺化城内的情况了然于胸，黄昏时他将千名弓箭手全部召集，城里哪个方向是居民区，哪里是兵营，哪里是粮仓，他全都告知于弓箭手，并一一布置。

    “顺化城座北朝南，南为正门。今夜子时大军佯攻正门，只需一百名弓箭手配合佯攻，其余人等分别潜往城东、城西与城北。城东为主城区，民居最为密集，外围多为茅草屋，离城墙不远，拉满弓射箭的话十有**都能射到，因茅屋易燃，故有两百名弓箭手即可。”

    “城西有两座军营，一座偏北，一座偏南，因换防需要，这两座军营皆离城墙甚近，只二十丈左右的距离，尔等射箭的时候注意把握力度，射太远反而会过了军营落到军营后的空地上。此处需要密集杀伤敌人，故要配备五百名弓箭手。”

    “城北有大型粮仓，距离城墙大概六十丈，此处需要配备臂力最好的一百名弓箭手。若能成功引燃粮仓，便是大功一件。”欧阳云轩说完看了看叶芝，叶芝接着道：“配合佯攻的百名弓箭手每人配备半壶箭，攻城东的两百民弓箭手每人配一壶箭。攻城西军营的五百名弓箭手每人配箭一壶半，攻城北粮仓的一百名弓箭手配箭两壶。”

    一名将领掐着手指头算来算去，最后才问道：“军师，那剩下的最后一百名弓箭手呢？”叶芝道：“我们还有二十台弩车，由剩下的一百名弓箭手轮番施射往顺化城正中央的皇宫。”

    欧阳云轩最后补充道：“今夜尔等先潜行接近城墙，南城外虽一马平川，但东西北城的城外都有不少大树，尔等潜行到适合自己的距离，以树木为掩体，待南城鼓声大作之际便同时开始朝城内放火箭，明白么？”“明白！”

    月朗星稀，虽已子夜，但顺化城中的居民大都无法安睡，城外还有万余大军，谁知道会什么时候发起攻城。突然城南鼓声大作，攻城了？很多民众一跃而起，此时却听得外头有人喊，“走水了！走水了！快起来灭火啊！”一只只箭落在了茅屋上，短瞬之间，星火燎原。

    城西的军营内，一**火箭射中营帐，很多士兵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从营帐中蹿了出来，穿了衣服的反而更惨，成了一个个跳大神的火人，哀嚎一片。箭如雨下，有的射中了人，有的落在了营帐之上，周遭成了一片火海。

    城北的一队士兵正在粮仓附近巡逻，伍长刚抬头便见一支火箭朝自己射来，那箭来速甚快，在他瞳孔中先是现出一个火星，继而放大。“啊！”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箭凿穿他的左眼将他整个人钉于地上。

    一只弩箭呼啸而来，咚！正中皇宫大殿门口的匾牌，火很快便烧着了匾牌。“快，快救火！”缓过来的两个守兵正手忙脚乱之际，又是十余只弩箭射来，有的击穿了屋顶的瓦片，有的击中回廊的横梁，皇宫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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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公主闯祸

    南城的城楼最高，驻守南城的将领站在高处回望城内，却见四处起火。城东的居民区烧成了一片火海，城西的营地和城北的粮仓亦没有逃过火劫，就连皇宫里的宫殿也是四处起火，对方的箭好像长了眼睛一样，一箭箭正中顺化城的要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阳云轩，一定是欧阳云轩！

    “启禀将军，城门告急！”一士兵气喘吁吁的道。“顶住！一定要顶住。传令兵，快去求援。”“是，将军！”叶芝原计佯攻城南，可几番攻打之下却觉得还真有机可趁，于是化佯攻为真攻。

    原来城内四处起火，军民疲于奔走相救，可旱季已久，井水水位甚浅，打水极为费劲，一时间火势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猛。这节骨眼上军民俱去救火，自己的家要救，粮仓要救，皇宫要救，还有谁顾得上南城。

    一个时辰后，援兵还是没有来，而叶芝的兵却成功的登上了城楼。半个时辰后，城门打开了，大军蜂拥而进。“破城啦……破城啦……”还在救火的军民这才回过神来，可惜为时晚矣。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许久未逢战火的林邑都城顺化，城防松懈，守军配合生疏，终于在这一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叶芝只攻城南，其余各处守军听闻城破，弃城而逃者甚众。当兵的逃了，很多城民亦跟着逃，叶芝的大军几无隔阻便长驱直入，直奔皇宫而去。

    天亮了，喧嚣了一夜的顺化城终于安静了下来，十几万城民逃的只剩五万不到，一万五千守军阵亡半数，降者三千，其余皆逃散了。国主范熊也带着家眷由卫队护送着逃走了，宫中的大殿里堆满了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范熊原想带走，但叶芝的人来的太快，范熊仓惶间只携带走了小部分。

    这一战叶芝的兵伤亡三千，但很快便吸收了城里受奴役的数千汉人来补充。叶芝大军留在顺化休整，将战报用飞鸽传至十万大山。云霄城内，沈婉伊读完信纸不由喜上眉梢，重又写下一封书信传往洛阳。

    养伤数日的赵旭然已经可以下地，萧雅晴怀捧信鸽走了进来。“夫君，收到婉伊妹妹的飞鸽传书。”“哦？你读罢念于我听。”萧雅晴很快便看完了书信，“夫君，婉伊说叶芝打下了林邑都城顺化。”

    “什么？”赵旭然一震，继而狂喜道：“好，太好了，好你个叶芝。”萧雅晴美眸眨了眨道：“夫君，你这般欢喜是因为可以自立一国了么？”赵旭然笑眯眯的道：“晴儿？”“嗯？”“你很想当皇后么？可惜我没打算在林邑立国呢。”“才不是呢！只要能陪在夫君身旁，山寨夫人也好，门主夫人也罢，即便归隐山林当平凡妇人也可，晴儿都心甘情愿。”

    赵旭然心头一暖，“晴儿，来抱抱！”萧雅晴俏脸一红，娇羞道，“夫君……不行，你伤还没好哩！”赵旭然无语，“晴儿……你想哪去了。罢了，你把来信详细道来。”“哦。”

    赵旭然听萧雅晴一字不漏的念完了书信，欧阳云轩？原来是他！赵旭然可是记得这个让陶璜吃过大亏的人。没想到叶芝能成功说服他投于己方帐下，这样一来当真是如虎添翼。千军易得，一将能求，而十将亦抵不上一个良帅。信中叶芝把功劳都归于了欧阳云轩，并提出想按欧阳云轩的策略发兵扶南。

    赵旭然陷入了深思，一旁的萧雅晴只是痴痴的看着他，生怕发出一点动静就打断了夫君的思路。许久之后赵旭然长呼一口气，似乎做出了决定，“晴儿，你写信给婉伊，告诉她我同意发兵扶南，并分兵五千给叶芝补充。叶芝为主帅，欧阳云轩为副帅，军情之事，二人皆可便宜行事，两人意见相同时可无需通报自行处理，若两人意见相左时要先行通报。”“嗯。”萧雅晴去一旁执笔。

    自从萧雅晴将信鸽送与阳平公主以来，阳平公主一直小心翼翼的将它捧为至宝。这一日那信鸽却不见了，屋里只飘落着几根羽毛，阳平公主大为着急，拖着大姐二姐四处寻找，终于在上书房找到了信鸽。

    原来西域进贡来的波斯猫发现了这只白鸽，所以不怀好意的波斯猫便袭击了白鸽，白鸽飞到了上书房，波斯猫也追到了上书房。当三位公主寻到上书房的时候，那波斯猫依然在追逐着白鸽。

    眼见白鸽被波斯猫追的在横梁间东躲西藏，阳平公主大为恼火，气呼呼的取来了她的小弓弩。“三妹，你不能射杀那猫。”平阳公主忙制止道。阳平公主只是不理，搭弓便射。

    咚！羽箭正中横梁，却没射中那猫，白鸽被惊得扑腾着翅膀落在了书桌旁一个高柜的顶端。那只波斯猫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一跃便上了柜顶。“不好！”眼看白鸽性命岌岌可危，新丰公主不由惊呼。

    阳平公主冷静的瞄准，再射。“喵――”这一箭贯穿了波斯猫的脖子，一声哀嚎后波斯猫跌落下来。看着死的不能再死的波斯猫，阳平公主和新丰公主俱都长松了一口气。

    平阳公主却傻了眼，“这下闯祸了，这西域进贡来的波斯猫是父皇赐给胡贵嫔的礼物，胡贵嫔平素甚为喜爱，这下可如何是好？”阳平公主才不管这些，对一旁的新丰公主道：“二姐，你去喊人搬梯子来，我在这里看着它。”“好咧！”新丰公主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平阳公主无语，这两没心没肺的妹子啊！看来还得自己善后，得把这死猫埋了不让胡贵嫔知道才成。不一会儿新丰公主就带了几个太监搬着梯子来了，平阳公主正蹲在血淋淋的死猫面前束手无策，一看新丰公主带人来了便一指其中一个太监，“你，来把这死猫拎出去，找个地赶紧埋了，千万别让旁人看见。”

    那太监一看便认出了死的是胡贵嫔的波斯猫，不由犯难，弱弱的道，“公主殿下，这……”平阳公主怒道，“还磨蹭什么？快拎走！”“诺！”那太监只能苦着脸上前，拎起死猫往外跑。

    “你们快搭梯子，将本宫的鸟儿捉下来，小心些，别让它跑了，更别伤了它。”阳平公主催促道。“诺！”几个太监赶紧搭梯子，一个手脚麻利的太监蹭蹭蹭便爬了上去。“你慢点！”新丰公主担忧着道。“捉的时候小心些。”阳平公主亦吩咐道。那边平阳公主一指另外的一个太监，“你，过来把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诺！”

    “公主殿下，捉到了。”“太好了，你快下来。”“不对，你要慢些下来才是。”另一边平阳公主指着地面，“这里，还有那里，擦干净了，一滴血迹也不许留下。”“诺！”正在这时，司马炎跨了进来，一见上书房里乱哄哄一片，不由暴怒，“混账！你们在做什么！”

    所有的人都愣住，热闹的上书房瞬间安静下来，平阳公主心里一咯噔，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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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 萝莉伤心

    大殿里，司马炎端坐正中，王公公站在一旁，殿下站着三个公主，公主身后跪着七八个太监。平阳公主和新丰公主皆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阳平公主也低着头，不过与两位姐姐不同的是，她低头用右手抚慰着怀里捧着的白鸽。

    司马炎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说吧！怎么回事？”“皇上，都是奴婢的错，请皇上开恩。”七八名太监异口同声道。司马炎右手一挥，“你们都闭嘴！朕只让三位公主说。”

    平阳公主最大，大姐有大姐的担当，自然率先走了出来，“启禀父皇，我养的白鸽今日不慎飞走，我一直寻到了上书房才将其找到，于是便唤他们来搭梯子捉白鸽，他们只是听命行事，错在我，不在他们，望父皇息怒，饶过他们。”

    司马炎双眼微眯，“哦？真是这样么？”七八个太监皆额头触地，沉默不语。新丰公主跨前一步，“不对，这鸽子不是大姐养的，是我养的，父皇要责罚就责罚我吧。”“二妹……”平阳公主瞪了她一眼。

    本一直低头抚慰鸽子的小萝莉抬起头道：“父皇，鸽子是我养的，与大姐二姐无关，你看。”阳平公主说着将白鸽捧高了些许，这才接着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硬拉着大姐二姐帮我找鸽子的，也是我……”“三妹！”眼看阳平公主要把所有的话都往外倒，平阳公主忙喝住了她，“父皇，三妹还小，怪我没制止她，要罚你就罚我吧！”

    司马炎有点不耐烦了，“够了，且不管那什么鸽子不鸽子，朕最后再问你们一遍，你们还有什么话没对朕说的么？”新丰公主和阳平公主皆是一愣，平阳公主赶紧抢先道：“没有了。”司马炎用略带询问的目光投向新丰和阳平，两位小公主偷偷瞥了眼大姐，在大姐的眼神暗示下，两位小公主皆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好，很好……”司马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站在一旁的王公公示了示意，王公公高声道：“皇上有旨，将人带上殿来！”两个侍卫押着一个太监走了进来，平阳公主一看清那太监的脸，心便是往下一沉，赶紧拉着两个妹妹下跪，“父皇，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两位小公主此时还不知东窗事发，晕乎乎的跪下来，根本搞不清状况，原来被押进殿的太监，便是被平阳公主派去埋死猫的那名太监，那时两位小公主正忙着指挥捉鸟，压根没留意到。

    司马炎一声冷哼，“晚了！朕最恨别人欺骗朕，尤其是被身边最亲近的人欺骗，你们是朕的骨肉，朕虽不能也不忍用欺君之罪治你们，但他们就要代你们受过了。王海！”

    王公公朝司马炎躬了躬身，继而转身往殿外道：“来人啦，将这些刁奴都拉出去，通通砍了！”“皇上，皇上饶命！”“皇上开恩啊！”七八名太监俱都捣头如蒜，磕得咚咚响。

    一队侍卫走了进来，架起哭的呼天抢地的那几个太监就往外走，平阳公主忙磕头道，“父皇，错在我们，求你放过他们吧！”新丰和阳平亦回过神来，跟着磕头道：“父皇，都是我们的错，与他们无关，求父皇饶过他们的性命。”“父皇，猫儿是我射死的，鸟儿也是我让他们捉的，别杀他们，要打要骂要罚女儿都认了，别伤他们性命。”

    三位公主情真言切，特别是阳平公主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司马炎只是把眼睛一闭，充耳不闻。随着哭喊声的远去，大殿里又安静了下来，只余下最小的阳平公主还在轻轻啜泣，平阳和新丰都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此时胡贵嫔走了进来，悲呼道：“皇上，臣妾刚惊闻噩耗，那波斯猫可是皇上赏赐给臣妾的礼物，臣妾对其甚是爱惜，也不知是谁如此狠心？还望皇上为臣妾做主啊！”

    平阳公主心里暗笑，好么！落井下石的来了。司马炎朝她招了招手，“爱妃切莫悲伤，来朕这里。”胡芳走到司马炎座前，掩面而泣，“皇上，那猫与臣妾朝夕相伴一年有余，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臣妾岂能不……呜呜”

    “好啦，好啦，爱妃莫哭。”司马炎把哭得梨花带雨的胡芳揽入了怀中抚慰。“皇上，您可得为臣妾做主啊！”“那是当然，一干人等皆已经拖出去砍头了。”胡芳忽而止住了哭泣，“是么？是方才臣妾来的路上遇到的那几个太监么？”

    司马炎点点头，“正是！”胡芳黛眉轻皱，“皇上，不对吧？宫里谁不知那猫是臣妾养的？几个太监若没人指使哪敢杀害臣妾的猫？皇上圣明，您可得揪出那幕后指使之人啊！”

    平阳公主不由一声冷哼，既然父皇有心偏袒我们，你还不肯善罢甘休么？不曾想那边阳平公主却大声道：“别假惺惺的拿眼泪博同情，猫是我射杀的，你能拿我怎样？”

    “三妹！”平阳公主叱道，一旁的新丰公主也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再说话。司马炎本欲打马虎眼就此揭过此事，谁知阳平公主却自己跳了出来，一时间司马炎好不尴尬。

    胡芳望了眼阳平公主便回转头，目光哀伤、楚楚可怜的对司马炎小声的道：“皇上，既然是公主做的，臣妾自然不能怎样，要怪只能怪那猫命薄……”司马炎正了正脸色道：“厄……朕亦不是有心偏袒公主，方才朕已经训过她们了，朕也了解过，阳平也不是无端就射杀你的猫，只是她救鸟心切，没注意到那猫是你养的罢了！”

    小萝莉小嘴一嘟，嘀咕道，“才不是，知道是你的猫，但我就要射，谁让它想伤我的鸽子……”好在阳平的碎碎念比较小声，没有传到司马炎耳里，但她身旁的新丰公主倒是听了个一字不漏，忙对她打手势，示意禁声。

    司马炎的这一席话算是将事情盖棺定论，平阳主公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么……”司马炎话锋一转，“做错了便是做错了，阳平，朕收了你的白鸽以示惩戒，你以后可不能再犯。”

    胡芳眼神一黯然，只是这样么？心里暗暗叹气。不曾想阳平一听要收走白鸽，如同屁股着了火一般立即蹦了起来，“不要！谁都不许收走我的白鸽，父皇也不可以！”“三妹！”

    司马炎一愣，显然他没料到阳平会为区区一只白鸽做出如此过激的反抗。胡芳眼珠一转，忙道：“皇上，罢了，既然她不愿意，您就别勉强了。”司马炎气的一拍扶手，“什么叫谁都不许朕也不可以？看来是平日里朕把你给宠坏了，朕的话就是圣旨，你从得从，不从也得从！”

    小萝莉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父皇，你好无理！”“大胆！”司马炎怒而暴起。平阳公主和新丰公主忙道：“父皇息怒，三妹她小，不懂事。”阳平公主几时被司马炎这般凶过，泪珠吧嗒吧嗒落下，呜咽着哭泣起来，好不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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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 放飞希望

    阳平公主的泪并没有减消司马炎的怒火，“来人，将阳平公主的鸽子给朕收来！”殿外进来两个太监，还没走到阳平公主身边，阳平公主便跑到大殿的圆柱那，背抵着圆柱，将鸽子牢牢捧在怀里，“不要！你们不许碰我的鸽子。”

    两个太监面面相觑，司马炎怒道，“还不动手！”“诺！”两个太监只得硬着头皮往圆柱走去，“公主，将鸽子给我吧！”“不要！”“公主……”“走开！”阳平公主有她的坚持，泪珠在眼眶打转但就是不肯交出鸽子。

    司马炎气急，“朕让你们抢，不是让你们向她讨。”“诺！”两个太监只得伸手象征性的去抢，他们哪敢真抢，她是公主不说，还是宫里的有名的混世魔王，平常她不惹你就谢天谢地了。

    阳平公主绕着圆柱跑，两个太监小步在她后面追，“公主……你别跑，把鸽子给我吧！”“公主……你跑慢点，小心摔着……”看着他们绕着柱子躲猫猫，司马炎额头的青筋都隐隐现了出来，“混账，多来几个人！”

    殿外当值的**个太监亦匆匆跑了进来，新丰公主见状忙往阳平公主跑去，平阳公主一跺脚也跟了过去，阳平公主见四面都被堵了，抱着鸽子往地上一蹲，呜呜直哭。新丰和平阳穿过人群，手拉手将阳平公主给围护在了中间，“你们别过来！”“不许抢三妹的鸽子！”

    “反了，反了，平阳、新丰，你们快让开！”司马炎大声叱喝道。“我不！”平阳和新丰俱都不肯。十来个太监虽将三个公主给围住了，但却没有一个敢伸手。于是司马炎把矛头转到那些太监身上，指着那些太监就骂，“你们这群酒囊饭袋，抢不着鸽子就拖出去杖毙！”

    太监们一听皇上要动真格的了，只得蜂拥而上，就在这时候殿外传来一声清叱，“住手！”皇后杨芷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诸葛婉。“皇后娘娘！”太监们皆跪了下来不再妄动。

    原来是诸葛婉先得了消息，赶紧知会了皇后杨芷一起赶了过来。这个世界很奇妙，深宫里亦是如此，今日盟友明日敌，原本三位公主看皇后杨芷不顺眼，诸葛婉与胡芳联手与杨芷为敌，可今日诸葛婉却和杨芷站在了一起，看这架势她俩是给三位公主救场来的。

    胡芳不明就里，疑惑的瞥了眼诸葛婉，可诸葛婉压根无视她的目光。司马炎深吸一口气，“你们来作甚？”杨芷行了一礼道：“皇上，臣妾亦听闻了事情的因由，只不过是一只死猫罢了，皇上何必为了一只猫伤了父女间的和气？”胡芳不干了小声道，“那猫可是皇上赐给我的礼物。”

    杨芷眉头一皱，“你闭嘴！本宫与皇上说话，有你开口的份么？”胡芳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无可奈何。那边诸葛婉又接着道：“皇上，臣妾以为皇后娘娘所言极是，猫死便死了，皇上若因此伤了父女间的和气，那猫亦活不过来，无论何时何地，生者是最值得珍惜的，而亲情是最为可贵的，她们可都是您的血脉啊！”

    不只是胡芳，就连平阳公主亦有些不懂了，她们怎么就站在了自己这边？司马炎道：“且不说猫不猫的，她们欺骗朕，朕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朕，若不是如此，朕何以恼怒至斯！朕现在只是要收走她的鸽子以示惩戒！”

    杨芷跪地道：“皇上，姐姐走的早，临终前姐姐一再托付我要代她照顾好她的子女，臣妾无能，有负所托，既没照顾好三位公主又没能教好她们，以致今日你们父女伤和，这一切都是臣妾一人的罪啊！恳请皇上治臣妾的罪。”

    一听杨芷提及武元皇后，司马炎的心顿时软了下来，缓缓坐回了座椅，“你起身吧！这不能怪你，王海！”“老奴在！”“传朕的命令，今日起将三位公主禁足于清秋宫思过，没朕的命令不许她们踏离半步。”“诺！”司马炎挥了挥手，“你们都退出去吧！”

    皇后杨芷和诸葛婉一起送三位公主去清秋宫，诸葛婉安慰道：“你们别难过，等皇上消消气我们再去跟他说项说项，很快就会放你们出来的。”“嗯！”新丰公主点点头，平阳公主不语，阳平公主只是低头不停抚慰着怀里的白鸽。

    说话间便行至了清秋宫，“二姐，是我拖累了你们。”新丰公主轻轻抚了抚阳平公主的头，“说什么傻话呢，无论何时，二姐都会站在你的身边。”“永远么？”“永远！”

    两位小公主携手先走了进去，平阳公主跨入门槛前忽而停住了，回转身朝杨芷问道：“你为何要帮我？”杨芷笑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姨母。”平阳公主点点头，又问诸葛婉，“那你呢？”诸葛婉一愣，继而摇摇头，“我自己亦不清楚。”平阳公主朝她们行了一礼，转身进了清秋宫。

    清秋宫不比三位公主自己的寝宫，入了夜更觉清冷。三位公主挤在一张床上取暖。“大姐，二姐，我不喜欢父皇了。”阳平公主道，新丰和平阳不语，心里亦觉得凄苦。

    隔了会儿，新丰公主忽而道：“那日若跟他走了便好，可惜……”阳平公主若有所思，平阳公主当即道：“想什么呢你们，快睡觉！”平阳公主率先躺了下来，但睡不着，脑海中浮现出那日的情景，俏脸不由发热，那感觉与她虚龙假凤时一点都不一样，想到这修长的双腿不由并拢夹紧……

    不知不觉间到了子夜，阳平公主睁开眼偷偷看了看身旁的两位姐姐，这才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摸黑往外而去。到了书房内，阳平公主小心翼翼的燃起了灯，坐在书桌前铺开了纸张提起了笔……

    阳平公主是含泪写完的信，在信的末尾她还画了个简易的图标明自己所在的位置。将写好的信封入小竹筒后阳平公主捧来了那只白鸽，把小竹筒绑在了白鸽腿上，阳公主用脸颊轻轻蹭着白鸽的翅膀，鸽子啊鸽子，你可一定要把讯息传到他手中喔！

    虽然心里不舍，但阳平公主还是打开窗台将白鸽放飞了，白影瞬间便没入了黑夜融于夜色之中，阳平公主却仍痴痴的在看，因为她放飞的不仅仅是信鸽，而是内心满满的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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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坦诚相见

    赵旭然将黑牛收为已用为的就是在洛阳建立起自己的联络点，他深知信息情报的重要性，所以为黑牛提供了大量的资金，还从魔门专门拨了人来教这些乞丐如何打探情报。

    黑牛不负所望将洛阳城内的几百乞丐都整合了起来，建立起了一张规模庞大的情报网，触角密集，繁而不乱，毫不夸张的说洛阳城内大街小巷发生的事俱会第一时间被黑牛知晓。

    所有的情报传到联络点都会分门别类，有用的，没用的，暂时不知道有没用处的，都有专门人员一一归档。重要情报或紧急情报都会第一时间由信鸽送至十万大山。

    阳平公主放飞的白鸽小半个时辰便飞抵了这个联络点，天亮时管理鸽舍的人员才发现了这只信鸽，他赶紧将书信呈给了黑牛。黑牛掏出了信封，只见上书赵旭然亲启，便当即派人送往了赵旭然的落脚处。

    信很快便转到了萧雅晴手中，萧雅晴一看信封上的字就知道此信不是来自十万大山，难道是她？萧雅晴赶紧打开信来，将来信读罢后萧雅晴不由轻呼一口气，看来今夜自己又要闯一次皇宫了。

    要不要先知会夫君一声？萧雅晴略一思索不由摇头，先将她们带出宫再说，反正夫君已定下归期明日就要离开洛阳，先把她们带到夫君面前，至于要不要把她们带走就由夫君自己定夺。

    话说先前就由陆云他们护送一拨女子先行回十万大山了，想来现在婉伊应该跟她们见着面了，这回自己要是再带三个公主回去，不知婉伊……这样想着萧雅晴不由偷偷一笑。

    赵旭然的伤虽然还没全好，但已经可以行走，叶芝他们打下了林邑，不日就要转攻扶南，赵旭然怎么地也要尽快赶回十万大山。因明日就要离开洛阳，所以赵旭然叫来了黑牛，将大小事情一一嘱咐，而萧雅晴却有着自己的打算，她就等着天黑。

    黑牛是黄昏时分才走的，而赵旭然早早的用过饭后便去了书房，黑牛来的时候带来了近期累积的情报，满满一箱，赵旭然自然将萧雅晴亦捉了进来。人算不如天算啊！萧雅晴有苦说不出，只得一条一条的为赵旭然念情报。

    续完第三壶茶后，萧雅晴不由转头望了眼窗外，估摸着子时将至，天一亮就得上路了，这可如何是好？“晴儿，怎么了？困乏了么？”见萧雅晴迟迟不往下念赵旭然不由问道。

    萧雅晴赶紧回过神来，摇头道：“不，晴儿不困。”赵旭然笑了笑，“罢了，去休息吧，剩下的明日可以带上，途中抽空念于我听便可。”萧雅晴自然求之不得，展颜一笑，“还是夫君疼惜晴儿，夫君，晴儿去吩咐他们给你放水，你先歇息片刻，一会儿便能沐浴了。”赵旭然点点头，萧雅晴快步离开了书房。

    赵旭然等了片刻却见一仆人走了进来，“先生，水放好了，你可以沐浴了。”“哦，晴儿呢？”“萧姑娘说她回房收拾些东西，所以让我过来告知你一声。”“知道了，你去吧。”“是。”那仆人退了出去。

    等赵旭然开始沐浴的时候萧雅晴已经潜入了皇宫，毕竟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她很快便按阳平公主画的图找到了清秋宫。将周围看守的侍卫打晕后，萧雅晴便进了清秋宫。

    三位公主此时早已睡下，萧雅晴摸黑来到了她们的床边。见她们已经熟睡，萧雅晴只得伸手摇了摇睡在最外边的新丰公主。“谁？”新丰公主被吓得不轻，平阳和阳平亦被她惊醒。

    “嘘！别喊，是我。”萧雅晴点燃了火折子。一看清萧雅晴的模样，新丰公主这才松了一口气。平阳公主一脸疑惑道：“怎么是你？你还没离开洛阳么？”语音未落，阳平公主一骨碌爬了起来，越过两个姐姐扑到了萧雅晴怀里，“呜呜，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哩！”

    萧雅晴笑了笑，用右手轻拍着她的背，“不哭哈，姐姐这不来了嘛！一收到你的信，姐姐就来了，还好还没离开洛阳，不然且有你等的。”新丰公主和平阳这下才明白了过来，难怪三妹如此着紧那只白鸽呢！

    平阳公主顿觉不妙，忙道：“三妹，你把她叫来干嘛？”阳平公主抹了把眼泪回转头道：“大姐，我要跟她走。”“不行！”“大姐，我就要走，我一点都不喜欢父皇了，他蛮横无理的杀人，还凶我，我要离开这里。”阳平公主可是铁了心了。

    平阳公主只得向新丰公主求援，“二妹，你还不帮忙劝劝她。”不料新丰公主却道：“大姐，我也要跟她走。”“二妹？你怎么也这样！三妹她还小，她怪父皇也就罢了，但你应该清楚，父皇还是宠爱我们的，现在他只是在气头上……”

    “大姐，你不用再说了，”新丰公主打断了平阳公主的话，“我要走与父皇宠不宠我无关，而是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跟那个男人走，上回我已经错过了一次，这回决计不会了。”

    “二妹！”“大姐，你知道我早已厌倦了深宫里的生活，你不必再劝我了，要留你留。可是大姐，我还想再问你一句，难道你真的喜欢皇宫里的生活么？母后早已不在了，若有一天父皇对你的宠爱也不在了，到那时你有什么可怀念更或留恋的么？”平阳公主被她一问顿时无语。

    萧雅晴道：“想好了么？事不宜迟，要走就趁早。”“我跟你走！”“我也跟你走！”两位公主飞快的穿好衣服下了床，临了阳平公主红着眼眶道：“大姐，你真不跟我们一起走么？”新丰公主轻叹道：“罢了，大姐，你要保重。”平阳公主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眼看两位小公主跟着萧雅晴走到了门口，平阳公主终于喊道：“等等！我也去！”她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两个妹妹，走就走吧，就当出游了，长长见识也好，等她们玩累了再哄她们一起回来。“大姐！”新丰和阳平喜极而泣。

    虽然带着三位公主，但萧雅晴还是无惊无险的逃离了皇宫回到了住处，只是比来时多花了一倍的时间。“你们就住这么？”平阳公主看着简陋的院子不屑的道。“我倒觉得挺好的。”新丰公主丝毫不介意。阳平公主眨巴眨巴眼睛，“那坏大叔呢？”

    “啊！”萧雅晴这才记起，急忙往院子旁边的一间矮房跑去，三位公主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便跟了过去。那是沐浴的地方，因为伤未痊愈，这些天赵旭然都是泡药浴，泡多长时间他向来没概念，都是等到萧雅晴叫他为止。

    萧雅晴听里面没声音但灯还燃着，于是敲了敲门，“夫君……你还在里面么？”隔了会儿里面传来赵旭然的声音，“唔，不知不觉间睡着了，晴儿，你进来罢！”萧雅晴对身后的三位公主道，“你们先在这等着。”

    萧雅晴还以为赵旭然还泡在木桶里，于是便推开了门，谁知赵旭然却刚好从木桶里站了起来，还转过身来，于是赵旭然被暴露了个精光。“啊！”新丰和阳平羞得双手捂面，平阳公主瞪大了眼睛。

    赵旭然被她们一惊脚底打滑，跌回了木桶里，啪！水花四溅。萧雅晴不由吐了吐舌头，赶紧把门关上，关上后却发现自己还在门外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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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 远走高飞

    萧雅晴只得硬着头皮再打开了点门，闪身而入。“夫君，你没事吧？”赵旭然摇摇头，“晴儿，她们怎么会在这里？”萧雅晴只得将事情全盘托出。赵旭然听得一愣一愣，缓了会儿这才道：“你是说她们要跟我们去十万大山？”

    萧雅晴点头，“夫君，她们是想去，至于带不带她们走么……那就要看夫君你了。”赵旭然轻呼一口气，这算什么？父女失和，女儿要离家出走，按常理来说这是别人的家事，自己本不应该掺合，就是要掺和也是要劝和才是，但偏偏自己与她们三个又……

    劝她们回还是带她们走？看来先得和她们谈谈。“晴儿，你先带她们去书房，我随后便到。”“哦。”萧雅晴转身就往外走，左手轻轻拍了拍胸脯，还好夫君没怪我把她们带出宫领到了这来。

    “晴儿……”身后飘来赵旭然的声音。萧雅晴忙停下了脚步。“以后这种事最好要先同我商量，下不为例。”“哦，晴儿记住了。”看着萧雅晴小跑离去的背影，赵旭然不由摇头，唉！在这方面她大方过了头，婉伊又小气的紧，要是两人能综合下就好了。

    书房不大，三位公主进了书房后根本没坐下，而是这摸摸那看看，一阵溜达。好在赵旭然很快便进来了，“夫君……”萧雅晴立即迎了上去。毕竟刚沐浴过，赵旭然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再加上养伤数日，元气恢复了大半，萧雅晴靠在他身边把手儿一挽，两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哼！秀什么恩爱么？平阳公主不由撇了撇嘴，厄，话说方才不小心看到的那团绵软之物便是那日让自己欲仙欲死之物么？虽说那日平阳公主的意识为药物所控，但解毒后那股润入心田的舒畅感却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那感觉与她平日里荒唐所为时一点都不一样。

    赵旭然哪里料得到她竟在想这些，笑着道，“你们坐吧！”“嗯！”新丰公主的脸有点小红，那日的事后不知怎地，一见赵旭然她便觉得尴尬，小心的挨着点椅子坐定。阳平公主没那么多心思，一屁股就坐在了她二姐旁边。平阳主公背着手飘到了窗户边上，“唔，今晚的月色不错。”

    阳平公主白了她一眼，“别理她，你说你的，我听着。”赵旭然咳了咳道：“好吧，你们是真的想跟我走么？”“嗯！”两位小公主坚定的点了点头。“我要去的地方好远的。”“我不怕。”“我也不怕。”“你们要是跟我去了那里，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

    新丰公主的脸越发的红了，小声道：“跟着你我就没打算要回头。”“那你呢？”赵旭然转而问阳平公主。阳平公主道：“我和二姐永远不分开，她在哪，我就在哪。”窗台边的平阳公主不由翻了翻白眼，傻三妹，难道二妹要嫁他的话你也要跟着嫁给他么？

    赵旭然点点头，“你们贵为公主，锦衣玉食惯了，可此去千里迢迢，日晒风吹雨淋，吃的亦好不到哪去，你们受得了么？”新丰公主点点头：“江湖中人不都能风餐露宿么？我虽资质差点，但只要有衣穿、有地方睡、有东西填下肚子就好了。”阳平公主附和道：“那是，既然决定私奔那这点觉悟我们还是有的。”窗台前的平阳公主心里一声叹息，你们这不叫私奔，而是群奔好吧！

    事到如今赵旭然没办法拒绝亦不能拒绝，只得应允道：“那你们早点睡吧！天一亮我便带你们上路。”“好耶！”阳平公主不由拍手道。“晴儿，您带她们去东边的房间吧。”“嗯！”

    萧雅晴带着三位公主走了，平阳公主经过赵旭然身边时白了他一眼，赵旭然不由摸了摸鼻子，是她们非要走，又不是我诱拐她们的，唉！

    书房里只剩赵旭然一人，赵旭然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既然她们要跟着走，那就得重新计划一番了，原本就自己跟萧雅晴，大摇大摆的出城门就可以了，但如今就不一样了，天一亮宫里的人肯定就会发觉公主不见了。

    三位公主一起目标太大，即使给她们易容但身材跟眼睛又改变不得，或许能瞒过城守，可要是万一呢？万一司马炎派极熟悉公主的人到城门排查，指不定三位公主就会露出什么马脚。看来得想个万全之策，要想成功逃离洛阳或许得用那个法子，上回没用上，这回算是派上用场了。

    门轻轻一推萧雅晴走了进来。“晴儿，安排她们睡下了么？”“嗯。”萧雅晴点点头。“晴儿，你知会黑牛的人一声，让他在城南三十里外备两辆马车和两个可靠的车夫。”“好，我还得让他们多准备些干粮和被褥的。”“嗯，快去吧，现在情况有变，我们得在天亮前出城。”

    三位公主躺下的时候已经甚晚，可一想到天亮就要出发，新丰和阳平兴奋的有点睡不着。平阳公主亦是辗转反侧，天一亮宫里就会发现我们不见了吧？父皇会抢在我们出城前做出反应么？

    等三位公主好不容易入睡了，没多久功夫萧雅晴却又把她们摇醒。“快醒醒，准备上路了。”“现在么？天还没亮不是？”平阳公主睡眼朦胧的瞥了眼窗外，新丰公主揉着眼睛，阳平公主哈欠连连。

    萧雅晴道：“快起来罢，我们就是要在天亮前出城。”“什么？”平阳公主的眼睛不由睁大了几分，“没到时辰城门未开，我们怎么出城？”阳平公主却是蹦了起来，“噢，我知道了，姐姐会轻功不是？穿衣服穿衣服。”

    平阳公主一愣，不是吧？又来？萧雅晴只是笑而不语。三位公主还算利索，不多会儿便将自己收拾妥当。等萧雅晴推开门时，三位公主却见赵旭然早已等在院子里了。赵旭然笑道：“三位公主，看来得先出了城，才能给你们用早膳喽。”

    出了门赵旭然走在前面带路，三位公主跟在他后面，萧雅晴垫后。赵旭然七拐八弯，终于停在了一条巷子的尽头，此时天才开始蒙蒙亮。平阳公主抬头看了眼身前两三人方可合抱的槐树，不由晕道：“不是吧？开什么玩笑，难道要本宫爬树出城么？”

    赵旭然笑了笑，伸手在树干上用力一推，树皮塌了进去，一个大树洞便现了出来。“哇！好厉害哦！”阳平公主不由称奇。“你们一个个跟紧了。”赵旭然猫身进了树洞，新丰和阳平毫不犹豫的先后跟了进去，平阳公主亦只得硬着头皮躬身钻了进去。萧雅晴最后一个进去，她进去后没多久，周遭便出现了几个乞丐，他们很快便将树洞封死，临走还用杂物很好的将其遮掩了起来。

    这树洞是黑牛发现的，因为这树离城墙不远，按赵旭然的意思，黑牛以这树做掩护，在其中挖了条地道，直通城外的护城河边。清秋宫位置偏僻，当太监们发现晕过去的侍卫时已经是天亮的事了。公主不见了，还是三个公主，这可是大事，太监匆匆去向司马炎通报。

    司马炎大惊，好在城门开启的时间未至，司马炎令人快马加鞭赶往城门送信，洛阳城城门暂不开启，另外安排了几十名将领带兵满城搜索公主们的下落。司马炎却不知当他的兵将把洛阳城搜得鸡飞狗跳之际，赵旭然等人却已经在城外三十里坐上了南下的马车，远走高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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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人在旅途

    不知不觉间亦在洛阳呆了近两个月，不过总算是完成了两件事，一是成功的在洛阳建立了属于自己的联络点，二是购得良马一百余匹。因为带着三位公主，所以赵旭然弃马而改用马车，三位公主乘一辆，赵旭然和萧雅晴一辆。

    马车越驰越远，三位公主挑开帘子回望洛阳城的方向，这一去不知何时能返，心情难免有些沉重。路途颠簸，怕三位公主受不了，约莫每过一个时辰赵旭然都不得不停下歇息片刻。

    三位公主有生以来第一次远离洛阳，她们对野外沿途的花草和风景甚是感兴趣，正值阳春，草长花开，每次停下来她们都会采花捉蝶，玩闹的乐趣冲淡了心里的离愁。

    头几天还好，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位公主都消停了不少，昏睡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还多。这一日歇息的时候，新丰公主红着脸跑到萧雅晴旁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就一脸羞涩的跑回了自己的马车。

    赵旭然好奇道，“晴儿，她跟你说了些什么？”萧雅晴笑着道：“一路风尘仆仆，女儿家爱干净，三位公主有些天没洗澡了，自然有些难受。”“啊，原来如此。”赵旭然一拍脑袋。萧雅晴接着道，“夫君，黄昏时我们便会到达一条溪流边，要不我们便在溪边歇息一晚，明日再上路的？”“好。”赵旭然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黄昏时分两辆马车在一条溪流旁停了下来，三位公主下了马车。放眼望去，只见溪水潺潺，如一条金黄色的玉带飘往远方，溪畔花红草绿，清凉的晚风徐徐吹来，带着阵阵花香，几颗垂柳布成一排，抽了叶的柳条迎风招展，几只燕子时不时在柳条间穿梭，夕阳把半张脸藏在了远方的山后，但它的余晖却染红了天边的云朵……

    “好美的景色！”平阳公主由衷的赞道。“沿途的风景一直很美，关键在于你是否肯驻足，是否用心去发现，其实你看与不看，它一直都在那里。”赵旭然不知何时飘到了她的身后。平阳公主只是撇了撇嘴，第一次没有去反驳赵旭然。

    新丰和阳平跟着萧雅晴走到了溪边，用清水洗了洗脸，然后她们学着萧雅晴的样子脱去鞋袜，将玉足浸泡在了溪水里。平阳公主见状撇下赵旭然也往溪边走去，赵旭然回身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溪水被晒了一天，此时水温适中，阳平一脸的惬意，“萧姐姐，我们得等到天黑了才能下去洗澡么？”“不然呢？难道你想便宜了那些臭男人？”平阳公主来到了她身后抢先道。阳平公主皱了皱，“可天黑了水会很凉耶！”

    新丰公主接腔道：“是哦，若不是除了他还有旁人在，我才不管那么多，现在就脱了衣裳下去了。”平阳公主白了她一眼，萧雅晴不由莞尔。

    此时赵旭然抱着匹布来到了她们身后，“其实也不用等到天黑，我有办法。”“真的么？”新丰和阳平喜出望外。赵旭然点点头，“你们稍等片刻。”赵旭然到一旁的竹林里削了几根竹竿，然后挽起裤腿便趟进了小溪里。

    溪水并不湍急，赵旭然在溪流里把竹竿一根根的立了起来，然后用长长的布匹围了一圈，这样便为她们圈出了一个天然的浴池。“可以了，你们进去后再把那一道口子遮住便好了。”赵旭然说着将一道布帘递给了萧雅晴。“好耶！萧姐姐我们快走。”阳平拉着萧雅晴便往里走。

    赵旭然叮嘱道，“晴儿，你要照看着她们些，我在岸边帮你们守着。”“夫君，晴儿知晓。”萧雅晴拉着阳平，阳平拉着新丰，三人趟进了小溪里。赵旭然转而对平阳公主道：“怎么？你不跟她们一起去么？”平阳不说话，愤愤的望着她们的身影，跑那么快，也不等等我。

    赵旭然笑了笑，“你怕水？要不我牵你过去？”平阳公主还是不说话，内心进行着剧烈的斗争。赵旭然摇摇头下了水，回身把左手递给平阳公主，平阳内心挣扎了会儿还是伸右手抓住了赵旭然，赵旭然牵着她往溪里慢慢走去。

    “啊！”平阳脚底一打滑，赵旭然眼疾手快左手将她往怀里一拉，右手扶住了她的腰。平阳顿觉心跳加速，脸上一阵火辣。“小心些！”赵旭然瞧见平阳的窘态便松开她的腰，牵着她继续往里而去。

    平阳亦进去后萧雅晴便用帘子将那道口子遮住了，赵旭然退回了岸边守着。几个女人将脱下的衣裳往竹竿上的枝桠一挂，便洗涤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听得嬉笑声一片，水花四溅而起。

    里面的场景一定很香艳，但赵旭然此刻却很淡定。自从那次的事后，赵旭然的心里无形间对她们有了份责任，若她们安好，便是晴天，只要能做到的，便都会尽力为她们去做。

    夕阳已经西沉，但众女似乎乐此不疲，见她们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出来的打算，赵旭然决定捉几条鱼来当晚餐。这些天一路上只吃些干粮糕点，也是苦了这三位金枝玉叶，是时候给她们改善改善伙食了。

    这年代人口少，生态环境又好，而这溪流周遭并没见有田野，想来附近也没有村庄，溪里应该不乏鱼虾。在赵旭然看来有时捉鱼比钓鱼还来的快，这样想着便趟进了溪里，干这事他早已轻车熟路，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捉到了两三条大鱼。

    将捉到的鱼随便往岸上一抛，赵旭然正打算再接再励，却听得一声惊呼，“呀！不好，我的衣裳漂走了。”赵旭然扭头一看，却见一红色肚兜正往自己缓缓漂来。“夫君……”围起的天然浴池内传来萧雅晴的喊声。

    赵旭然忙道，“晴儿，我瞧见了，它决计跑不了。”赵旭然飞快的往前趟两步，一把就抓起了那红色肚兜，举起摇着道：“晴儿，我拿到了，谁的呀？”没人应答，顿了会儿便传来众女的一阵嬉笑。萧雅晴笑着喊道：“夫君，她不要了，你丢了它吧！”“厄……”赵旭然无语。

    这几天司马炎的人将整个洛阳城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没有找到三位公主的下落。三位公主不见了，宫廷首席乐师也不见了，而偏偏又是这乐师教三位公主琴艺，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难道他竟有本事带着公主逃离了洛阳？司马炎双手紧握，“赵旭然！朕捉到你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来人，传令下去，全力通缉赵旭然，所有城池严查进出人等，告示天下，若探得三位公主下落者，赏千金！速去！”“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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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鬼城丰都

司马炎的命令很快便传达了下去，但赵旭然早有防备，萧雅晴的易容术派上了用场，不只赵旭然改头换面，就连三个公主亦化得变了个模样。虽说赵旭然和三个公主的画像已经传到了沿途各城，但即便他们现在就站在画像前，旁人也无法将他们和画像上的人联想到一块。

    此次回十万大山，赵旭然悄然改变了路线，决定先拐道蜀中，因为他还有件事没办妥，唐无双和司徒可儿现在还在崔雨婷手里，所以他不得不前往蜀中一趟。一个唐门千金，一个盗圣之女，换做其他人的话吃了熊心豹子胆亦不敢把她们两人扣下当人质，但偏偏崔雨婷就这么做了。

    唐门屹立江湖百余载，江湖中人闻之色变，虽说唐门一直没有做出窥视中原武林之举，但中原门派仍当其是洪水猛兽一般，防之甚紧。唐门的势力在蜀中根深蒂固，弟子过千，没有人能撼动其根基，直至后来崔雨婷异军突起，虎口拔牙般让蜀中势力重新洗牌，不但建立起了自己的根基还稳稳压过了唐门一头。

    盗圣司徒孟飞成名已久，虽说没有开宗立派，亦没有排名江湖十大，但同样没有人敢小视他，因为当初他与另一个人齐名，并称蜀中双绝，那个人叫道妖东方傲我。

    既然赵旭然知道唐无双和司徒可儿在崔雨婷手中，那唐门和盗圣亦没理由不知道。唐门和盗圣不可能坐视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赵旭然不清楚，但结局赵旭然却是知晓，他们都没能从鬼域将人救出。

    说到蜀中，除了唐门和鬼域外还有一个门派不能不提，那就是五宗中位居第五的武道宗。武道宗比起唐门高调了许多，其宗主武圣王恨水以一身硬气功扬名蜀地三十余载，他与天道宗关系熟络，近年更有传闻要与唐门联姻，这也是唐无霜离家出走的原因所在。

    鬼域势力主要集中在益州及其周围，而唐门的根基在蜀北的汉中等地，蜀南大部都属于武道宗的势力，而蜀西却有着另一个与众不同的派系，其势力范围最广。

    蜀汉新归西晋，其民对司马炎多少还有些抵触情绪在心里，各城贴出的告示少有人问津，赵旭然等人一路几乎没受到严厉的盘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马车早被弃而不用。

    赵旭然有点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新丰、阳平倒还好，两个妮子初生牛犊不怕虎，丝毫不畏高危的蜀道，而平阳公主的路途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赵旭然的背上度过的。

    好不容易到了益州，赵旭然的腰都直不起来了。虽说益州是崔雨婷的势力范围，但易了容的赵旭然等人并没引起鬼域的注意。找了间客栈投宿后，赵旭然便睡了个天昏地暗，而四女只是歇息了几个时辰，午后便一起逛城区去了，有萧雅晴在，赵旭然自然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全。

    益州附近有青城、峨嵋两山。三位公主第二日便吵着要去这两地游玩，就连萧雅晴亦兴致颇高，赵旭然眼珠一转，推说自己体力不支，让萧雅晴带三位公主去游玩，自己则在客栈里好好休息几日，待她们归来再一起坐船走水路。

    萧雅晴原先担心赵旭然的安危只是不肯，但架不住赵旭然和三位公主的连番游说，后来只得答应，临走时还千叮万嘱赵旭然要好好呆在客栈里休息，可她们前脚一走，赵旭然后脚便也出了益州城。

    萧雅晴自然知道赵旭然拐道蜀中的目的，但她没想到赵旭然是想支开她，要自己孤身前往。萧雅晴等人游玩青城、峨嵋来回至少要五六天，这时间对赵旭然来说已经足够了。

    赵旭然找了条船，与艄公商谈好价格便当即出发了。艄公年纪已经五六十，但身子依然健壮，撑起船来极为平稳。一路顺流而下，第二日黄昏赵旭然便到达了目的地，将报酬付给艄公后，赵旭然便匆匆与之作别。

    酆都鬼城，也就是现在的鬼城丰都，便是鬼域的总舵所在。丰都自汉代以来便被民间视为阴曹地府所在，传说中亡灵的归宿之地。赵旭然遥望夜幕下的鬼城，风一吹心里顿觉凉飕飕的，啧啧！崔雨婷你还真是会挑地方。

    平日里即便是白天，来鬼城的人也不多，更别提是在晚上了。赵旭然大摇大摆的往鬼城走去，他压根没打算潜入，因为以他现在这三脚猫的功夫要瞒过几个守城门的或许还可以，但要瞒过整城的人那根本不可能。

    虽是晚上，但鬼城依然城门大开，城门左右各悬挂着一盏灯笼，随风左右飘荡。赵旭然不由停住了脚步，没人守城门啊，这该如何是好。不问而入要是被当贼打那就太不划算了，于是赵旭然正了正嗓子道：“在下赵莫问，是你们教主的故友，此番特来拜会，请代为通传。”

    果然不出所料，城门上空轻飘飘落下两个人来，一人全身素白，挂着笑容，另一个则全身穿黑，一脸的凶相，两人皆戴着一顶长帽，长舌如血，左手拿着块铁牌，右手攥着条粗铁链。赵旭然愣愣的瞧了他们俩好久，这才道：“我勒个去，这不黑白无常么？嘛时候降职守城门了？不怕，待我见着你们教主，定会为你们美言几句。”

    白无常道：“呵呵呵，你真的认识我们圣母？”黑无常道：“哼！你若撒谎，我便索了你下油锅！”赵旭然笑了笑道：“那是当然，我这人最大的缺点便是只说实话，如若不信你们可先去通报一声，真假立辨。”

    黑无常对白无常道:“你去通报，我来看着他！”“呵呵，好。”白无常一溜烟就没影了。等着也是等着，赵旭然便打开了话匣子，“无常兄，对你，我一直有个疑问来着。”

    黑无常瞥了赵旭然一眼，“怎么？你认识我？”赵旭然点头，“那是当然，简直如雷贯耳，只是今日才有幸得见本尊。”黑无常翻了翻白眼：“屁话，你有何疑问？”赵旭然嘿嘿一笑，“请问你们舌头那么长，为何说话不会大舌头？”黑无常……

    “还有哦，你头上的长帽顶端到底是方的还是尖的？你身高几许？白无常有踩高跷么？你们夜里都是几时出发捉人……”黑无常脑袋嗡一声就要炸了，尼玛！这叫有个疑问么？分明是一坨好不好。黑无常正要发怒的时候，白无常回来了。

    黑无常忙道：“圣母怎么说？”“呵呵呵，圣母说带他进去。”白无常似乎笑得很开心。黑无常轻呼一口气，还好没发飙，原来这小子真认识圣母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