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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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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带着麻醉枪·穿越古代

    所谓侠客，就是良古先生笔下的《褚六相》、《李勋寰》、《卢晓凤》……不好意思，现在多了我这个打酱油的吕先生。

    乖乖儿的，这个逗比居然也敢自称侠客？那么，江湖里的侠客也未免太多了些。什么张三、李四之流也可以冒充侠客咯。

    也许有奇迹！

    作者不在废话，这就开始讲故事。

    本书故事是这样的——

    近日我在电脑上打游戏《良古群侠传》，由于疲劳过度，就迷迷糊糊的趴在电脑桌上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带着一群美女闯江湖，最终登上人生的巅峰。

    弟子们匍匐脚下，山呼：“恭祝师尊，一统江湖，千秋万代，永垂不朽！”

    呵呵，我的野心真的不小啊，但是我并不知道我是在做梦唉！

    退一万步，就算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因为梦中的场景也实在是太真实了些，所以我会毫不犹豫的痴迷其中，打死都不愿意醒来。

    我刷脸进了一间封闭的斗室，里面除了我所认识的机器外，还有我不认识的高级仪器和微电脑。其设备之精良，科技之尖端，我前所未见。

    原来这里是研究时空穿梭的工程基地。

    为了帮华夏人成功实现穿梭过去与未来，首长们已经研究决定，把这一重大科研项目委托给国际科研联盟，华夏分公司X总部来研究与实施。

    高大威猛，中年白发的ADU校长，是这时空穿梭的高级研究师，也是我的特训教练。而我是一名穿梭时空隧道的志愿者。

    我是从一亿志愿者里精挑细选的合格人，(因为时空隧道里的高压，基因重组，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也就只是因为我的体质特别变态，能够忍耐那非比寻常的高压，基因重组也没毛病。)经过了一年的残酷的特别的训练。

    如今是关键时刻到了，所以大伙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马虎。

    只要出现一丝的马虎，都会让整个科研项目，大家长期的努力付之东流。

    现在时间是二十一世纪四年元月二十八日，穿越时空要到达的目的地，是良古小说里，侠客们集会的巫山。我的目的是，邀请良古笔下的侠客，来现代除魔卫道。

    在场都是仙侠迷！校长最疯狂！

    ADU校长严肃的说道：“当今社会是风气低迷，人人醉生梦死，导致大妖恶魔横行，残害无辜。我们华夏当局实在无计可施了，只期望你能在古代邀请到卢晓凤、李勋寰等侠客，快快来现代，为我们华夏百姓主持公道了。”

    我也大侠们的迷弟，欣然接受了校长的命令，接过他手里的乾坤百宝袋、时光隧道探索器和麻醉枪。

    时光隧道探索器只有一块手表的大小，制造精良，刀砍火烧皆不能损，方便我随身携带。

    “这个时光隧道探索器，里面预装了一部万年历的软件。我们的科学家已经设置了时间，用于限制你八年八月八日后的今天，必须返回现代的装备。我们有了这个能穿越时空的通讯器，才好了解你的情况，并随时联络你，你千万不要把它遗失了，或者损坏了，切记！到时候，无论你有什么割舍不下的原由，都得坚决服从命令离开，否则时间一到，回不来了，后果自负。

    这个乾坤百宝袋里面有你在古代保命的良药，以及一些日常生活必须品。不管你在古代做什么，这个小布袋都能够帮你应急，时刻提供你的所需要。这个麻醉枪么，这个麻醉枪，就是你今后要在江湖行走了，用来防身的唯一武器了。这些东西万万丢失不得！尤其是乾坤百宝袋，时光隧道探索器更是失落不得。你的人在它们就能存在在。它们如果丢了，你的人身安全也就没有了。”

    随着时空隧道机器的超光速‘反’转，我身处的密室突然大放光芒，亮瞎了我的眼睛，当时只觉得整个人飘啊飘的，骇得差点就昏了过去。

    时空穿梭器在时空随道里，以每分一年的速度进行着。

    我这时不在害怕了，反而觉得新奇起来，因为时空穿梭机器是穿梭的倒流时间，所以我一路旅行下去，历史轨迹是无法脱离的。每到历史上所发生的大事件，我都会稍微注意，……‘澳门回归’……‘香港回归’……哎呀！时间倒流得太快，有好多的历史教训我都来不及细看了，直到……

    “站住，别动！哈哈，看你还往哪里逃？”

    这是？

    太搞了吧？

    我闻言一惊，自己居然糊涂了起来，不知道在这地方招惹了何方神圣……还没有回过神，突然，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出现在显示器中，我一时惊慌失措，时空穿梭机器顿时失控，一个俯冲就下去了——当时的情况变化之快，真是在电光闪烁之间。还没有坠落到地我就被吓昏了。

    这回可是真的昏睡了……

    这是梦中梦。

    当我漫漫的苏醒过来，打个哈欠，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举手捶捶还在疼痛的脑袋。抬头就看到窗外，月芽已倒挂西天，那里有几颗忽闪忽闪的星星。

    “小伙子，你醒了。”一个胖胖矮矮，面目灵秀的中年人。他赤条着身子，唯一遮体的是一条裤衩。手上捏着一支快要烧尽的香烟。

    我这才发现自己所处环境，是在一间芳香四溢的书斋里。“先生，我这……是在哪里？”

    中年人道：“在我的家里。”

    “我知道是在你的家里。我是问……”我这样问，“先生现在住在哪个城市？”

    中年人抽一口烟，道：“烟台……”

    我惊起，“啊！”“请问，先生，现在是哪年？”

    中年人有些希奇，又不悦道：“干吗？现在是一九七六年。年轻人真贪玩，贪玩的居然忘记了时间，岂有此理！”

    “哎呀！”我惊慌的跳起身，连忙穿衣戴帽，并检查随身物事，还好，还好它们都在，“载我来的机器呢？在哪里？毁了没有？”

    中年人表情古怪道：“那架奇形怪状的庞然大物么，就在外边。”

    我赶紧跑出阳台去，俯头就看见时空穿梭机器，树栽在阴沟里，幸好机身还算完整，机头保护层却给大力冲击，完全毁了。

    中年人道：“那究竟是什么玩意？要不是我早一刻提醒邻居躲避，差点就出事故了，你们年轻人究竟在玩些什么名堂？”

    我答非所问，“不好意思，先生，你贵姓大名？”

    中年人丢掉烟蒂，“免贵姓雄，名瑶华。”

    “什么？”我惊讶的大惊小怪起来，“先生，你是……是不是还……有一个名……满江湖的……笔名叫……做良古？”

    中年人波澜不惊的道：“是的，怎么了？”

    我惊喜、兴奋的忘乎所以，“太好了，能够糊涂的来到先生家里，总算是我的运气，没有跑冤枉路。先生，我好崇拜你！你的小说，你的《褚六相》、《卢晓凤》、《李勋寰》写的实在太精彩了！”

    良古见惯不怪，淡淡道：“是么？感情好！想不到鄙人的那些粗作流传市面，居然还很受人们青睐，不枉此生！”

    我接着解释道：“还不止这些，这回我奉上级命令而来，就是为了寻访先生贵书里所塑造的大侠客、大豪杰及英雄人物，邀请他们到二十一世纪做客。”

    良古脸色忽然阴沉，“胡闹，胡闹，简直是胡闹。你不用白白浪费心力了，都是些子虚乌有的故事人物，那里寻访去？现实中没有，历史里更没有。年轻人，回去吧！吃饱了饭，多做一些实际的事，这对他人，对国家都有利益。唉……现在年轻人，都不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难道真是被我那些书籍误导了？”

    我惊奇，不理解道：“良古先生！你怎么了？”

    良古先生懊恼的回转身去，“年轻人，我的新新人类，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呆立在阳台上，用遥控器指挥时空穿梭机器，只见机器嗡嗡启动，嘭！拔头起飞，还好，电脑程控设备也没有出什么想象中的意外故障。

    “怎么冒青烟了？”我惊骇了起来，还以为时空穿梭机器终于不能幸免于难。但是，却又发现青烟来自良古先生的书斋，心里落下的石头又悬起，急忙奔进里间，只见良古正在焚烧自己呕心力血写出的手稿。

    良古痛心疾首道：“烧了，都烧了，免得你们流传世间误人子弟。”

    “烧不得，烧不得，先生，你这是何苦？”我抢夺了他好几十部手稿就跑上阳台，想也不想就向时空穿梭机器跳去，却跌了一个蛤蟆翻肚皮。不好意思，我的特技太孬了。我狼狈的爬起来，拍拍身上尘土，开了时空穿梭机器的窗门，把手稿丢在里边，缩身钻了进去。

    我收拾一下头型，系好安全带，发动了机器起飞升天，就向良古先生道别，“先生，你放心，你这几十部大作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留传千古的。”

    良古先生追过来，“还我，你还我。回来，回来，你回来。”在下边干着急也是无可奈何，“年轻人，你好！”

    好个毛线！

    我在时空穿梭机器里，开动电脑智能排除一切其它气体，再灌注纯净的氧气。

    电脑显示报告：“主人，任务完毕。”

    我命令：“把一切密门检查，是否严密关闭。”

    电脑显示报告：“主人，密门完全严紧关闭，检查完毕。”

    “很好！”我发布命令：“调整历史轨道，我们继续前进。”

    电脑显示报告：“主人，准备就绪。”

    “很好！”我发布命令：“咱们得赶紧时间超光速度飞行起来。”

    电脑显示报告：“是，主人，接受命令。”

    我们终于到达了明朝一段历史空间。

    不好，就在这时，时空穿梭机器终于还是出现故障了，原因是良古先生的手稿，《卢晓凤》、《褚六相》、《李勋寰》等书居然无故的飞了起来，遮挡住了我和电脑的眼睛，使得时空机器立刻脱离轨道并迷失方向，再次坠落……

    这次是堕落，而不是坠落。

    现实生活中，家里的电脑还亮着，只是我已经不在了。

    世界上真的有穿越时空的高科技？难道我真的穿越了？

    镜头切换，发现我原来已进了《良古群侠传》的游戏场景里，并住在了酆都刘判官大人的家中。

    场景古色古香，如梦如幻。

    我虽然打过这游戏，然而真到了游戏里，身临其境的我却白痴了，一根筋的真以为自己穿越了。只是不知道此时是古时什么年代？此邸在哪里？

    这是一间弥漫着幽兰香气的闺房，待我的知觉也苏醒了，就感觉到自己身处温柔的牙床锦被里。

    我因为基因重组，又受到扭曲的时空的剧烈冲击，周身疼痛无比，疲劳无比，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变态的重生，谁受得了？也就是我了。

    校长和那些变态的科学家，居然能造出这么个变态的玩意儿，真把我送到这里来了。我给他们点赞！牛逼！

    “哎！你醒了！别动，你的伤还没有好呢？”一个很好听的声音，由远而近。

    “这是什么地方啊！啊！难不成我已经死了，下了黄泉路？不对呀，不是说黄泉路上阴森恐怖的么，怎么如今的黄泉路上还有美女相伴呢？”我茫然的看着她。

    姑娘双十年华，身着古代朴素式样的白衣白裙。她头梳双鬓，刘海儿自然的飘逸在一对圆圆的大眼睛上。一副红扑扑的鹅蛋脸，嘴角微露一抹调皮的笑意专注着我。以我的二十一世纪的眼光来看，她虽然不算顶美，但在那时侯却已是沉鱼落雁的美女了。

    姑娘显然很喜欢人家赞美她，眨眨眼睛咯咯笑道：“你这人倒也有趣。就是病糊涂啦！这里是酆都城，龙门左阴司下刘判官府邸，我便是刘判官的女儿，叫小婕。公子，你练功走了火，幸亏我与阿爹进绝望谷采药，才发现你躺在山间小溪里不省人事，于是便救了你回来。可是你这昏迷也真是厉害，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啦。”

    哦！原来是如此！我连忙道谢：“感谢姑娘救命，你们的大恩我记下了。”

    “哈！又来这一套。上回我阿姐也救了一位公子，你猜结果怎么样？什么大恩大德日后报答？那就是他把我姐欺负之后跑了，害得阿姐一辈子都没脸见人，不得不出家为尼。你也得了吧，我们并不指望你感恩图报。”

    “不会不会，我绝对不会让你没脸见人的，我这就走。”急得我翻身起床。

    姑娘红着小脸，要待数落我几句，见我这一动身就疼痛得冷汗直流，连忙按住我，“活该！谁叫你这么贫嘴，知道报应的厉害了吧！”

    我忍住疼痛，苦笑道：“这下，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来……”小婕突然在我肩膀上狠狠的扭了一下。“哎哟！你的手好重啊！快要了我的命。”

    小婕气鼓鼓道：“看你还贫嘴不？”

    “不敢！我再也不敢了。”我揉着肩膀，知道那里一定被她扭出青疙瘩了，翻身过去不与她面对面，免得大家都尴尬。

    “喂？你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小婕打我一记，“干吗嘛？男子汉大丈夫的，居然那么小气，真是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从那里来？要到那里去？干吗一人在山里修炼功夫？家里还有些什么人？就算要我……要……我……”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位天真的姑娘嘴硬心软，其实心中早就喜欢我了。可是，我这个家伙，一不英俊二不潇洒，异客他乡，又没权势，他究竟喜欢我什么呢？我暗笑，有心试她一试，看看这位既豪爽又害羞的姑娘怎么措辞表达爱意。连忙翻身回来，为难她道：“要……怎么样？”

    “哎呀！你坏死啦！”小婕脸上绯红，却是笑意不断，既害羞又理直气壮，“就算要我做你的妻子，也得让人家知道你的来历啊。”

    我有些疼痛难忍，低声断续道：“……告诉你，我……在下，来……自二十一世纪，四川安岳人，家族吕姓……在下吕……先生，号一剑。”

    小婕惊讶的睁大眼睛道：“二十一世纪？什么叫做二十一世纪？二十一世纪离酆都远不远？”

    我考虑一会，说道：“也许……很远吧！”

    “也许……很远？”听我这么敷衍的答复，小婕可不高兴了，“到底是多远？”

    我为难的解释道：“大概比十万八千里还远，反正是远的不能再远了。”

    “那么，你来这里找什么人呢？”小婕道：“我听你在糊涂的时候老叫什么林思英、李勋寰，他们是你什么人？是亲戚？还是朋友？”

    我道：“你是在查户口么？”

    姑娘瞪着清澈的眼眸，好奇的问：“什么是户口？”

    你是古人，原来不懂得这个，哎！怎么说呢？

    “老爷回来了。”外面的丫鬟们连忙招呼。

    相貌如关羽般俊美，身材如张飞般魁伟，举止如刘备般和蔼的老人，由院门进来，道：“你们小姐呢？在哪里疯玩？”

    一个姿色不错的丫鬟弓身道：“小姐在侍侯客人呢。”

    老人不悦道：“你们为何不去侍侯？”

    丫鬟道：“小姐嫌奴婢手脚笨拙，不要奴婢侍侯客人。”

    “哦！知道了。”老爷心下暗喜，女儿终于找到了她心仪的人了，“你们下去忙别的吧！”

    丫鬟道：“是。奴婢告退。”

    “爹爹回来了。总算有人知道户口是什么了。”小婕连忙出门迎接。

    判官大人进得女儿的闺房，满脸慈祥的询问女儿，“那年轻人醒了吗？”

    “醒是醒啦，脑袋却糊涂了，自称自己来自二十一世纪，四川安岳人，姓吕，老是闹嚷着要去找寻什么李勋寰、林思英——爹爹，李勋寰与林思英是什么人呀？二十一世纪在什么地方？离我们到底有多远？还有，户口是什么东西？”小婕一脸迷茫神色，噼噼啪啪连珠炮似的询问她老爹，想立即把心里的闷葫芦打破了才好。

    “漫着、漫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要心急，漫漫的一件件说清楚。”这刘大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女儿这个急性子，但是，女儿一说完，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我根本连二十一世纪这个词听都没听说，莫名其妙。倒是户口能够理解——和生死簿差不多，就是官府管辖地方百姓的户籍。也认识李勋寰与林思英一干侠士。难道？难道是他们的亲戚弟子！”

    判官大人来到我的身边，我不好意思再懒在被窝里，要待起床见礼，却给他大手按住了，“年轻人，不要妄动，你伤未愈，这些俗礼就免了。”

    我道：“有劳大人费心，小子感激不尽。”

    判官大人道：“从今而后，咱们便是一家人，这些就不必挂怀。”

    小婕在一边偷着乐，只是脸蛋红彤彤的，显然是害羞到了极点。

    我干咳嗽一声，要待分辨，小婕好似知道我要说什么，也咳嗽一声，抢着道：“公子，你要找李勋寰，我爹是阴司判官，掌握天下人生死名册，还不赶快问他？”

    “来日方长，也不急一时。”判官大人别有深意道。从怀抱里掏出一些东西来，“这些个是什么？”

    这不是我的乾坤百宝袋和麻醉枪么？怎在他的手里？

    低头看看时光隧道探索器，见好端端的戴在手腕，便松了一口气。但是仔细一看上面显示的万年历，不由悲愤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我上气不接下气，东倒西歪，捶胸顿足。

    这是怎么了？吕先生。

    要说好笑，世间再没有比这个故事更好笑的了。各位可知道那万年历显示的是什么？却是显示了一个笑脸，并接着播报说道：“欢迎光临乱七八糟的世界！今天是时间是一塌糊涂元年，二月一日。游戏规则不变，必须要按照ADU校长定制的执行，否者后果自负。”

    我来到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朝代？今年是一塌糊涂元年？今天是二月一日？游戏规则不变？

    这？这？这不是完全打乱了朝代年份？我的穿越之行，叫我如何再去寻侠？哪里去寻侠？侠客们现下又在哪里？

    什么玩意儿？校长你别搞我啊！

    啊啊啊啊……我笑啊，笑啊的，连泪水都笑出来了。

    摔坏了，都摔坏了，居然把所有朝代和时间一块儿乱七八糟大杂烩了，连个聪明绝顶的智脑都一塌糊涂了，遇见这个情况，我现在该怎么办呀？

    这可怎么办呀？

    现实情况是这样的，是我老婆邹晓梅，把良古的所有书稿输入电脑，编写了一个朝代乱七八糟，年月一塌糊涂的程序，最终诞生了《良古群侠传》这款游戏，我当老公的是她这游戏的第一个玩家。

    由于游戏好玩，着实令人痴迷，其程度超过了常人想象！

    玩这游戏的后果是，最终导致我在梦里进了一个乱七八糟的虚拟世界。然而游戏规则不变，必须要按照ADU校长定制的执行。

    小婕一时莫名其妙，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笑。等我笑够了，没有力气再笑时，便上前给我揩干泪水。“好笑吗？笑够了没有？还要笑吗？”

    我问道：“小婕，今天真是今天是二月一日？”

    小婕点点头道：“是呀！这个有什么可笑的吗？”

    判官大人看见我癫狂若斯，还以为我又犯了怎样的病，不待我询问详情，连忙顾左右而言他，企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拯救一个堕落的才俊，“这是我在你昏迷的地方捡到的。就是绝望谷的小溪旁边。”

    小婕连忙道：“爹，你给李阎王看过了？”

    判官大人道：“李阎王是我的上司，怎敢有所欺瞒。我们深究了十几天了来，连见多识广的阎王也不认得这些东西。”

    听闻此言，我又感到了自豪，天上地下还有什么事，能比难倒阎王的事更好玩了！

    收拾好乾坤百宝袋和麻醉枪，便安静的想了想接下来要的事情。万年历乱了，我虽然无可奈何，但是寻侠的任务还是要继续的，这八年的期限还是要遵守的。

    再过几天之后，我的伤势便已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就出门晒晒太阳，做做俯卧撑，耍耍花拳绣腿，自我感觉精神状态良好了很多，就脑洞大开起来。

    第二天，我收拾了行囊，出门过府，对刘判官与小婕道：“明天就要走了。这一个多月来，真是麻烦大人了，麻烦小姐了。”

    小婕有些儿幽怨，有些儿失落，在我身边涩声道：“我……不许……你走，要你……留……下来。”

    我心下很感激小婕的多情，道：“找这些侠客，是我必须要完成使命！所以我不得不走。如果能够的话，我一完成任务就回来。”

    小婕突然天真跳前道：“我要与你一路走。”

    我道：“这——这个，我这一去，旅途凶险，困难重重，可能比得十八层地狱啊！”

    小婕果决道：“为了咱们将来的幸福，能与你同甘共苦，我是不怕的！”

    “你这是何必呢！”

    “年轻人历练历练也好。”判官大人深知世间险恶，闯荡江湖的确没有想象的那么多的快乐逍遥。“阿婕不要胡闹，就让他去吧！正如他说的，闯江湖好比下十八层地狱，甚至比十八层地狱还凶险。”

    唉！多么痴情的傻丫头。既然是这样，我更不忍让她与我一同受苦。只好瞒着她一人，我半夜就偷偷的走了，她知道后，要恼恨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星夜里，在酆都东门告别了判官，这就上了去十八层地狱的路。

    十八层地狱在本书里并非是真的，就是十八个灾难——我只不过用它来形容所讲的十八个事故很艰险，很离奇而已。

    按照《良古群侠传》的游戏规则，且听我把十八个故事，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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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一故事·温柔是陷阱·不得不逃

    刚离开酆都没几日，我找李勋寰、卢晓凤、褚六相等侠士的消息，就传遍天下了。自然是李阎王精心布的局。

    他的目的：“既然你不能为我所用，我就让你在江湖中寸步难行！”

    我的炼狱生活就这样的开始了？

    不，是李阎王自以为，我去找寻师侠客们，会对他的处境不利：如果这个世界上都和谐了，便没有了冤案错案，我也就没有了冤死鬼。如果我真的没有了这些冤死鬼，就少了一项灰色的经济收入了。那是决计不能允许的，谁要砸了我的饭碗，我就跟谁急，要他下油锅，让他不得好死！

    到江边租船，沿长江向上航行。一来，由于我初来乍到，不识古代途径；二来，我没有与船老大讲价钱，以为我是个可以欺骗的生客——好家伙，居然故意弯弯绕绕，几个来回后，自然酬金多多。

    再愚笨的人也会有点觉悟，何况我又不是真的迷恋这里的山水风光，几回下来，自然察觉了老爷子的诡计，无可奈何之余，只好弃船买车。

    “哎！哎！公子，你怎么就下船了啊？三峡里有好多绚丽的风光，你还没有观看到呢！”

    我在马车里伸头道：“您老留着慢慢观看吧！公子我可不敢再奉陪！”回头招呼车夫，“不要管他，我们起程。”奶奶的，这船老大明摆着就是李阎王派来的拦截人之一，企图以此阻挡我的寻侠之路。

    马车在巴蜀大道上飞驰，嘚嘚声中，只见后边荡起一阵阵黄尘。

    我坐在马车里，凭直觉，知道这回总算对了，便放下担心，看着车窗外面风景，时不时与车夫嗑唠几句，旅途才不至于寂寞无趣。

    车夫是一位幽默健谈的人物！我心下怀疑，他大约是一位游戏风尘的异士吧！

    这天，路行到巫山下十里处，一个叫无情沟的地方，我预感到的事终于来了，想避免都不能。

    “停车！”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娇嫩的呼喝。“打劫！”

    大刀亮了出来，在炙热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光芒。刀在一只粉嫩的小手里。这只小手的主人，是一位十六岁，稚气未除的小女子。

    看见这情形，原来故事不过如此，我放下了悬心，不由好笑，道：“小妹子，此路是你开的么？”

    “你说对了。”小女子扬了扬下巴，“所以，你们要打这里过，就得留下些钱财，好让本小姐上山交差。”

    我道：“我们没有钱呢，你要我们留下些什么呢？”

    “如果没有买命钱，就只得留下你们的一只耳朵、一条胳膊或者是一只脚补偿我的损失了。”小女子说的话，轻描淡写之极，比吃家常便饭还要自然。可见，她干这勾当已经是老手了。

    “要是我们不答应呢？”车夫哈哈大笑道：“你将对我们怎么样？”

    我气愤道：“你家大人呢？怎么不好好管教管教你？”

    “管教我？他们早就让我收拾啦！可能这会儿正在参加阎王的晚宴呢。”小女子心肠恶毒的道：“你们不用替我爹娘操心啦！”

    “什么！我的爷！”我听她这般毫无底线的说，看来是心里扭曲得狠了，心下一阵冰凉冰凉的，“这是个什么世道？”

    “你们给不给钱？”

    我叹息道：“没办法，我看见你小小人儿就不能学好，将来一定是个天大的祸害，不但坑害了自己，也必定坑害别人，趁现在就收拾了你，可能还来得及亡羊补牢，为民除害！”

    “什么？你要杀我为民除害？好大的口气，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小女子哈哈大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我拔出麻醉枪来，瞄准了小女子那弱不禁风的身板儿，闭了眼，心下一阵悲凉的叹息！

    “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她还是一个小女子啊，你不能伤害她。”车夫虽不认识我的麻醉枪，却能揣测我的动机，“念在她涉足未深，我们就大人就不记小人过，原谅她这一回吧！”

    我痛心疾首的道：“你不懂得的，我心里真的好难受，也不忍心下手伤害她的，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这样做一回无情的刽子手。”

    我做梦都想当为民除害的大侠，这个理想早就在心里根深蒂固了。

    嘿嘿，打瞌睡都有人送枕头，这小劫匪是自己送上门来，成全我行侠江湖的第一个里程碑，我怎能忍心拒绝了她的一片好意。

    谁让我首闯江湖的第一战夭折了，我与他没完。

    小女子看见我手里拿出奇形怪状的黑家伙，好笑道：“你这是什么？是暗器？还是一根掏火棒？”

    我道：“你信不信我这家伙一定能够收拾你？”

    小女子不以为然道：“哈！哈！哈！就凭你这破玩意，快别丢人现眼了。到时候闹得灰头土脸，没脸回去见你爹娘。”

    我恼狠道：“废话少说，快亮你的刀。”

    “好！这是你自己找死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小女子拖刀而前，“看招！”一招‘横扫千军’突然狂奔而出，没有半点先兆，这是我所预料不到的。

    哗啦！一声剧烈的声响，马车轮子破碎一地，车厢歪倒右边去了。

    一阵马啸，惊马绝尘而去。

    道路边上，车夫站在大槐树底下直战战兢兢，而我则躲在车夫背后，吓得直伸舌头，“我的乖乖！好厉害的刀法！”

    “可知道我厉害了吧！”小女子得意扬扬的道：“现在磕头求饶还来得及。”

    “我求饶。”车夫委顿在地，看似磕头，其实是有所作为的。

    “你这是……这是干什么？”小姑娘惊骇无比，显然是知道车夫的厉害了。

    只见车夫身上突然弹开几把刀子，使出地堂刀法来，整个人以超速度旋转，犹如一个飞轮向小姑娘下盘攻击。

    在敌强我弱的时候，且对方还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既然求饶没有用，何必作贱自己。这个时候除了拼命能获得一线生机外，车夫已想不到其它的好办法了。

    江湖生存法则历来如此。

    小姑娘一招‘力劈华山’使出，只见地上激起一道尘烟，阻挡了车夫的攻势，缓和了空气里紧张的气氛。

    车夫要再发招攻击，突然，啪！一声枪响过，塑胶子弹飞出……小姑娘的刀掉在地上，金石相碰，哐当作响。

    鸟儿都吓得不敢叫了，现场终于安静了。

    车夫惊呆了，什么暗器？这么霸道！

    小姑娘被突然而来的枪声惊傻了，连鼻孔里流出了鲜血也不知觉。我没有打中她啊？她怎么就流血了呢？

    “看来小丫头是受了自身内力的反激，伤了肺……”

    原来如此！

    我上前一把捉住她，按在石头上就打屁股，“打你打你，看你以后还学不学好？”好不容易，小姑娘才哇的哭出声来。好了！能够哭就没事了。

    小女子委屈道：“你打了我，呜呜……以大欺小，我告诉姐姐去。”

    “好！我们一起去找你姐姐。”我道：“让你姐姐好好管教你。”

    小女子忽地又慌忙道：“不不……你……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姐……姐……我……”

    我好像忘了她是原来那个杀人不眨眼，内心里装着一条小毒蛇的拦路女匪了，居然脑残的笑道：“哈！怎么啦？先前的威风都到了那里去了？”

    我是不是犯贱？想体验一下农夫与毒蛇的真理？

    不是，我很理智。

    “求求你了。”小姑娘乞求的神色又是这样的楚楚可怜，与先前判若两人。

    看见小女子这样，我的心头惊得一阵阵的麻——她才十四五岁，心机就这么玲珑，可见险恶的江湖早把小姑娘带坏了。想了想道：“不告诉你姐姐也可以，那么就必须跟我去。”

    理智个屁！还真是想做农夫，自甘下贱。

    “好！好哦！”小姑娘欢天喜地的，童心未泯，又不似邪恶中人了，唉，可怜。

    “你不能跟他走。”一个声音从树林里传来。

    小女子突然变了脸色，不是怕，是厌恶，是鄙视，是恐慌，“姐姐……”

    “灵仙儿……”我不由后退几步，抬头看去，心下不由狂跳起来。说实在话，普天之下，除李勋寰外，(当时，李勋寰迷恋表妹林思英去了，要不然也难逃她这一关。幸亏了林思英，救了她表哥一条小命。)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抗拒她的美色诱惑。

    “你这野男人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来我的山头拐骗一个小姑娘，你看你自己多大年纪了啊，你能忍心么？”灵仙儿犹如大姐姐一般严厉的数说了我后，忽然又撩起裙子来，露出修长如玉的大长腿，妩媚道：“既然要拐骗，也该来拐骗我呀！不识货的男人。”

    听闻她这般轻佻言语，我心下反感之极，“你让开，我没工夫与你在这儿不三不四。”

    灵仙儿妩媚道：“哟！好一个假正经的男人！我就不相信你不想与我大被同眠！嘻嘻！”

    “我想……也不会……找你！”其实我已经被她挑逗的胡思乱想了，是花了好大的定力才把那股邪念按耐住。

    车夫已经拜倒在灵仙儿的脚下了。

    “为什么？”灵仙儿妩媚道：“难道我不漂亮么？”

    “你漂亮是漂亮，但却是一株朵带毒的罂花，碰不得的。”我连连后退，看着眼前这个放荡的女人，跟见着蛇蝎似的，“能够不碰你，还是不碰为好！我家里有老婆呢！”完了，我一不小心就泄密了！

    灵仙儿哈哈道：“这样更好，我灵仙儿最喜欢当小三了……想想都觉得很刺激，我可等不及了。”

    神经病！

    我举麻醉枪对准了她，紧张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第一次走江湖，我就是一个雏儿，应变经验真是很差啊！啊！

    “把到手的鱼儿放了，没有那个道理。”灵仙儿眉头一阵紧皱，一脚踢开车夫的纠缠。只见车夫犹如哈巴狗一般委顿在沟渠，已然失去先时男儿气魄。

    我连连后退，害怕道：“你再过来，我……我可要开枪了。”

    灵仙儿缓步向前行，不知所畏，娇怜兮兮的道：“你开枪呀！没有男人喜欢的女人，是她的最大的悲哀。我早就不想活了，有你送我一程也好！”

    我对付这种疯女人没辙了，无可奈何的吼道：“我我……你不要逼我——”

    灵仙儿道：“小兄弟，其实你是舍不得我的。把暗器放下罢！看你害怕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心里，可是多么的喜欢姐姐的。”

    我恼羞道：“你——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灵仙儿道：“羞耻是什么东西？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掩耳盗铃呢！小兄弟随我去吧，我又不收你青春损失费。说不定，我还有倒贴的礼物，买一送一。”回头向后招手，“把小婕姑娘带上来，让吕先生看看。”

    “小婕！”我震惊不已，苦苦维持的精神防线，终于被她这一手击垮了。

    小婕由两个彪汉押解过来。只见她发鬓蓬乱，衣衫皱巴巴，一脸的无辜神色，泪流满面道：“相公！”

    她毕竟尾随来了，结果一不小心就落入了灵仙儿的手里，使得我不得不弃械投降。“我跟你上山。”

    “相公，不要！”小婕哭哭啼啼的，“相公，你不能答应她的。”

    我恼火的抱怨道：“小婕，你不该跟来。”

    “我……”小婕委委屈屈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她虽知错，却是已经迟了。

    灵仙儿对两个彪汉道：“把这位小姐的嘴巴封住，带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不可怠慢了！”回头对我嘉许道：“小兄弟你这样就对了嘛，不枉费我的‘苦口婆心’劝你。希望咱们能够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我与这妖女相隔近了一些，她香香的有些陶醉人。

    “把那女子和车夫押起来，不许他离开山头一步，要是泄露了丝毫风声，小心你们的性命不保。”灵仙儿吩咐随从道：“看在吕先生仁义的份上，你们千万不可虐待了这二位好朋友。”

    “谨遵小姐吩咐。”丫鬟们连忙上前押解小婕和车夫，蜂拥而去。

    灵仙儿扶着我上山，进了院门，吩咐丫鬟道：“准备浴缸，侍侯吕先生沐浴更衣。”

    多情山，美人寨。

    月亮倒挂在西天上，北斗星星在眨眼睛，它们都诧异的看着眼皮底下所发生的故事。

    小院落里，小屋里，烛光摇曳。

    “怎么？你不开心了？”粉红纱帐中，灵仙儿温柔安慰我道：“傻瓜，不要这样，我会好好待你的。”

    这个妖精真不要脸！

    我努力抗拒这女人的诱惑，道：“我想起了我的使命，我一定要去完成。”

    灵仙儿不悦道：“你还是要去找李勋寰？”

    我道：“我不能不去。”

    “我不许你去。”灵仙儿猴急的扑过来，在我耳朵边吹气如兰，道：“难道你的使命当真比与我在一起还重要？”

    我让开她道：“我不要万劫不复。”

    “与我在一起真的就要万劫不复？”灵仙儿疯癫的再扑过来，鬼喊鬼叫，没形象的道：“我不信。”

    我再让，却并不想此时此刻就激怒了她，软语道：“我不知道。”

    “答应我不要去找李勋寰，他是我的死对头。”灵仙儿这个疯子，突然又软语温存的对我循循善诱道：“就在这里与我厮守，过那快乐日子，连神仙都羡慕的快乐日子，不去找他了，你说好不好！”

    我因为小婕而被她拿住了软肋，只好虚与委蛇，“好，我留下来陪你。”

    小婕被关在一间黑乎乎的地窖里，由于担心我的安危，终日的精神状态都是恍恍惚惚的，又多日绝食抗议，所以人便一天一天的瘦了，真是我见犹怜。

    这天，灵仙儿的丫鬟又送饭来了。她们并不强迫小婕吃饭，爱吃不吃。

    好些日子来，小婕连筷子都没有动过，在她面前的饭菜有好些已经发了霉，甚至连蟑螂都不肯光顾这些霉饭。

    丫鬟放下饭菜，看都没有看小婕一眼，然后面目无表情的走了。

    我从后面漫漫转出来，心痛道：“你不吃饭怎么行？饿着自己是不理智的，难道这样就能威胁灵仙儿分毫么？”

    “大哥哥！”小婕惊喜的起身道：“是我不好，我不该来的，连累你了。”

    “算了，过去的就不要提了。你听我说：灵仙儿今天去阎王那边谈事去了，我是偷空下来的，只能呆一小会。”我环顾四周，并无异状，紧张兮兮的低声道：“小婕记住，饭还是要吃，要好好保重身体，一有机会，我们就要计划逃跑，脱离灵仙儿的控制。”

    小婕闻言欢喜，虚弱的连连点头，道：“嗯！知道了，我听你的，我这就吃饭。”端过菜肴大口吃起，“我吃饭，我就吃饭。”

    我道：“我要去了。”回头便走。

    耐心的等了几日，一个三更夜晚。

    妖女撇下我，离开美人寨，下了多情山，到干爹家寻欢作乐去了，这就给了我们一个逃跑的最佳机会。

    屋外乌云遮月，山里一片漆黑。

    我收拾好顶要紧的物事，比如乾坤百宝袋，时光隧道探索器和麻醉枪，熄灭烛光，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一路潜伏着来到地窖里，悉悉索索的打开牢门。

    “相公！”小婕扑进我的怀抱里。

    “灵仙儿进城勾引男人去了，现在山上防卫不严，我们得抓紧机会逃出去。”牵着小婕的小手，摸黑向地窖门外逃逸。

    “她怎么这样不知廉耻啊！”

    “你还有心关心她？”我生气道：“大小姐，你要明白我们现在处境，重点是在逃命。我们逃命的时候，她有没有廉耻管你什么事吗？”

    小婕听了，虽然有些委屈，但是也知道我说得对。

    “你没有经历过江湖事，我也不是真要怪你，我是为你好。你现在起，多看看，多学学，不懂就问我。明白？”我道：“我们现在是在闯出龙潭虎穴，你那一套大家闺秀的封建思维先收起来，只有活下去才是目的，明白？”

    小婕含泪道：“我明白了！”

    “别出声，跟我走！”

    路边瞭望塔上，火盆里噼噼啪啪燃烧着，发出的光芒照耀着山冈上方圆十丈。我与小婕匍匐在草丛里，两颗脑袋在挨挨擦擦前进。

    “巡逻的过去了么？”小婕偎依在我身后，亦步亦趋，片刻不肯离开左右，害怕一不小心，我就会消失似的。

    “过去了。”我口里说话，但并没动身。

    “走吧！这里鬼地方我是片刻不想呆了。”小婕真是迫不及待的要与我远走高飞，双宿双栖了。

    我尽量伏低。“别忙，别忙，还有一组巡逻的过来了。”

    “这么麻烦。”小婕吓了一跳，她讨厌这样危险的感觉，却又无可奈何。

    我安静的说：“灵仙儿害怕李勋寰来取走性命，所以要防备严密一些。”

    “李勋寰来过了么？”小婕问。

    我微笑道：“一次都没有来过。”

    “那么，她在怕什么？”小婕轻蔑道：“我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别说话，巡逻的过来了。”两个脑袋赶紧躲在阴影里。

    那边是马车，是我带来的。待巡逻的过去，我们就匍匐近了马车。在马车后边我们长长舒气，缓解了一丝紧张，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道：“我们如果用马车，闹出声音来，一定会惊动她们的。”

    “我们只能下山去雇佣了。”小婕明白过来，点点头，牵了我就跑。

    到了一片树林，又有丫鬟巡逻过来了，火把扫过的时候，险些烧着了小婕的头发。我连忙把她的头按低，险险的避过。

    小婕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为了不被人发现，她咬紧牙关硬是没吱声。

    经过危险重重的暗哨，有气无力的爬上了一处山岗，“这里已经远离灵仙儿那多情山的势力范围了，我歇歇再走。”

    乌云退去，明月照着山岗，方圆一片清朗。

    才脱离危险，小婕就激动得哭了。

    “江湖不好混啊！”我也感叹，“小丫头，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小婕倔强道：“有你在，我不怕！”打死她都不能现在认怂，多丢脸啊！

    “听灵仙儿说，卢晓凤最近在芙蓉城（成都）逗留，我们可以先去找他。”知道小丫头要强，我也就不拆穿她了。拿出从灵仙儿那里偷来的粗制滥造的地图，借着出来的月光指点路径。“绕道向西北走，那里有一条小路可以避过她们追踪。然后由大巴山进了蜀地，我们就安全了。”

    小婕接着与我慌不识路，在月色里，尽往荆棘乱石的危道里跑。这一下就吃了更多的苦头，她不但没有埋怨，反而轻声细语安慰我的心情。

    我们披荆斩棘大半夜，终于在黎明时分出了山。

    灰头土脸的我们，实在是没法出去见人，决定在山溪里洗涤了一下，另作打算。

    我身强力壮还好，小婕却是一身的伤，沾水就痛得大吼大叫。我从乾坤百宝袋里拿出治伤的药物，帮她一一的细致处理。再拿出衣服，要她就地换了。

    小婕害羞，就躲在草丛中去换了。回来道：“你这袋子好神奇，真是应有尽有！”

    我们在那个叫做混沌的小镇，以财力相威胁，好不容易才从商贩手里购下一辆马车，但是车夫却死活不肯帮我们做向导。小婕这时心思明快，一举就制服了这两口子，强行他们上车。

    她的异常举动使我疑惑不解，“你这是何故？”

    小婕自己驾驶马车，出发上路，口里却回道：“没有办法，他们既然见到了我们的行踪，难保不会向灵仙儿的人通风。我们仁义，不能把他们如何，只有委屈他们一阵子了。其实说来他们也不是很委屈，有我们侍侯反而还美着。”

    我苦笑，“这确实是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也难为你想的周到。”

    小婕脸色发白，也苦笑道：“好说。”

    实践出真知，我们的江湖经验就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了。

    马车在蜀都大道上飞驰，由于大道崎岖不平，所以颠簸得十分厉害。

    车厢外，阳光灿烂，照在身上温暖无比，可是，我们这是逃命，根本享受不了。

    把车夫换上驾驶位，小婕掀帘缩身进来，只见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想必是内心越来越害怕，直向我的怀抱里寻安慰。

    一路上，听闻得好几股人马经过。每经过，我们都会胆战心惊。

    到了晚上，才不见再有人马经过。

    听闻得江水奔流声音，已经换装成车夫的我松口气道：“这下好了，已经到了长江边，我们可以弃车乘船了。”

    小婕装扮车夫的老婆，为了不露破绽，只点头不出声。

    车夫两口子被捆绑在马车里，晕乎乎无知无觉。

    突然，“砰”的一声，马车掉进里一个陷阱里去了。

    “看你们还往哪里跑？”灵仙儿在陷阱外边得意的大笑，“哈哈哈……来人，把我们的吕先生与那丫头押解回山。”

    马车给吊了上去，听闻得咕噜噜声响，她们吆喝着渐渐远去。

    我与小婕从陷阱的暗影出来，望着陷阱口上的星空，怅怅的吐一口气，“走吧！待她发现车厢里的是替身，我们就麻烦了。”

    小婕松懈了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疲乏了下去，抬头道：“奔波了一天两夜，我实在是没力气再走了，我想休息，天大亮了再走。”

    有这么一句话：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但是，如今世道，再蠢的人也不会上当了。我坚决道：“这里危险，我们片刻都不能呆。我们再走不动也要另外找安全的地方休息。”

    小婕也知道眼下情况确实危险，勉强起身，“走吧！”

    我上去，然后把她拉上去，相互架着向渡头蹒跚而去。看见船上灯光闪烁，我心下没来由的一紧，“明天晚上再来渡船。”

    小婕看着我，温柔的点点头。

    我们蹒跚的走着，在一片田园边的竹林里，找到一户农家借宿。

    农人奇道：“去巫山，你两口子为什么不去搭船？”

    小婕闻言大羞。

    我打量这个猥琐老人，约么六十几岁，不象江湖人物，便撒谎道：“渡船给人家全包了，没有渡船了。”

    老人家不在怀疑，“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你们只有在柴房里将就一晚。”

    我连忙道：“多谢老丈了，只要能够宿人，不须讲究。”

    进了柴房，老丈抱了棉被过来，“早些睡吧！”然后关门走了。

    我理开这霉气冲鼻的棉被，“将就睡吧！”

    小婕见与我同房，脸羞得绯红，偎依在我怀抱里咯咯发笑。想到刚才老人家的言语，现在感觉别有一般温馨。

    我心下大动，紧紧的拥抱住她，自逃亡以来，这是第一次亲密拥抱。

    小婕抬头看着我，满眼的羞涩。

    黎明时分，外边突然传来喧哗声，显然有一大群人来了。

    “她们找来了！”我与小婕连忙分开，赶紧收拾起身。

    小婕张皇的看着我，慌张的系着衣襟，“怎么办？”

    “走后门。”我连忙牵了她就开后门跑出。

    “吕先生，要那里走呀？”

    原来那老丈竟也是江湖上的人物，我真是愚昧，居然还是看走眼了。

    “让开。”我无名火起，情况紧急，抬手就是一枪，打中了他的手臂。

    那老丈捂着手臂，喷泉一样的鲜血立时染红了衣衫，震惊莫明的看着我的麻醉枪，“好厉害的暗器！”

    后边蜂拥着一大群好手，眼见老人受伤，顿时惊慌后退，有人呼喊道：“大家小心了，点子十分厉害。”

    一渺目汉子抱怨道：“叶居士，灵仙儿怎么搞的？不是说这小子手无缚鸡之力么？”

    受伤老人叶居士大声道：“灵仙儿答应了，谁要活捉住了吕先生，她就会相陪一夜。为了获得美人亲睐，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一其貌不扬的矮子叫嚷道：“我看，这小子其貌不扬，值得美人大费周章么？”

    叶居士道：“林美人说了，这人是位智者，头脑先进，能够对付李勋寰的‘飞刀’。”

    使鬼头刀的汉子怀疑道：“是不是真的哦？”

    叶居士道：“怎么不是了。难道不相信林美人？”

    “你们让开！”我大喝一声，朝他们连开几枪，声势惊人，再次吓得这批江湖妄人后退不迭，还发生了踩踏事件。

    有被踩伤的，也有的因为没有躲及时，受伤枪伤的。

    我与小婕毫不迟疑，趁机抢过马匹，潇洒的翻身而上，又大吼一声，“让开！”再次无情的连开数枪，让他们顾此失彼，不敢阻拦。眼见道路畅通了，我们便迅速的策马而去，留给他们一屁股的烟尘。

    眼下情况，这是亡命江湖的时刻，可是不能容得半分马虎的。

    回过神的江湖人，从各个角落灰头土脸的出来，看着我们的背影，纷纷咬牙切齿的大吼：“追！”发誓要找回折损了的颜面。

    这一批江湖人物，还真是死不悔改，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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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二故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大巴山里的一处峡谷，是我们进入巴蜀的必经之路。

    有一个‘明修栈道，暗渡成仓’的历史故事，就在这里发生过，但是它与本书无关，这里提过不记。

    我们展转逃亡，终于走上险象横生，名闻今古的栈道上了。

    让我先喘一下大气，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为了摆脱他们的追踪，我可是日夜提心吊胆，殚精竭虑！铁打的精神都会疲惫，何况我只是凡夫俗子一名。

    好不容易静下心后，我才打量周围的环境。

    巴蜀栈道，是在悬崖绝壁间凿石打孔，孔中嵌入巨木横梁，横梁上再铺着木板而成的盘山迂回的人工险道。

    人走在这栈道上面，一边是遍布棱角的峭壁，一边是直落千仞的悬崖。峡谷里吹来一股股的劲风，感觉栈道上摇摇晃晃的，叫人几乎立足不稳，纵然是浑身有胆的人也会觉得步步惊心，那胆子小的自然是寸步难行了。只是沿途奇景层出不穷，却又赏心悦目之极。

    大自然造化如鬼斧神工，惊奇得可见一斑！

    历经了重重的困苦，我们终于逃脱了那一批阴魂不散的江湖妄人。

    他们中，有的是江湖上的精英名宿，有的绿林大盗，为了博得灵仙儿青睐，无召而来，除了拿我当见面礼物，还有别的目的吗？我从不高看自己，也不妄自菲薄——我帅我知道。

    我现在一身轻松，无忧无虑，抱着游山览胜的心情，一边欣赏着深山峻岭里的奇花异草与奇峰怪石，一边与小婕指点江山，逗得小女子乐不可支。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拐过一个大弯后，眼前的景物突然又变了。先是听见水声轰然作响，进而随着栈道的空间不断开阔，已有水气一阵阵的扑面而来了，清馨得令人欲醉。视野所及，只见对面高山中水雾迷蒙，一道瀑布如出洞的蛟龙，从断崖洞口喷泻而出，直落崖底，汇成一股波浪翻天的急流，依着山势疯狂而去，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我们都看得心神皆醉，负手停步静思起来，只觉得整个人的精气元神无限升腾，就快与自然万物契合了。

    在这刹那间的光景中，我的心神里再无内外之分，人就是自然，自然也就是人。所有的尘事烦恼在这自然的奇景面前，已经变得不值一提了。

    我与小婕是被一阵放诞不羁的笑声惊回神的，才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在了栈道的末尾。

    笑声是从栈道出口传上来的，远远望去，熙熙攘攘的估计有几十人之众。

    我们一惊，连忙回头就走，只是这些朋友实在热情得很，也想到了要阻挡我们的退路。看见他们一个个的凶神恶煞的过来，我不得不退回了原地。

    “完了，我们被他们堵住了。相公怎么办啊？”

    “别怕！”我的心情现在已经坏透了，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安慰小婕。看了看这些奇形怪装的人物，都是我在江湖上不打不相识的老朋友了。

    叶居士出面道：“吕先生，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你二位别来无恙？”

    看看周边环境，这儿上不占天下不着地的，我们现在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我准备拔麻醉枪，突然，一条花花绿绿的带子迅速卷来，把我的麻醉枪抢夺了过去。动作之快，目标准确，一气呵成，让我细思极恐！

    打扮得花红柳绿的妖娆少女道：“吕先生，这个便是你仗以成名的暗器吧！嘿嘿！好精致的一件神兵利器。叶居士，这怎么使用？”

    叶居士黯然摇头，道：“请原谅老夫愚笨，现在还没法探索透……透彻，这个倒要请教吕先生。”

    小婕冷笑道：“你以为我相公会比你更蠢么？把这神兵利器的使用方法告诉了你，岂不是老虎拔了牙，乖乖的让你们宰割了？”

    打扮妖娆的少女就是不服气，“哼！这小小的一个物事就想难倒本小姐，太大口气了！”在自以为是的情况下，肆意的摆弄着我的麻醉枪。

    突然，啪的一声枪响，听得一声鬼嚎似的惨叫，只见那打扮妖娆的少女手一甩，人如木桩似的倒在栈道上，口角流血。她张了张那自负优美的樱桃小嘴，要想说些什么，只听得喉头一阵咕咕，头一歪，咽下最后一口气。没有说出秘密，她死不瞑目。

    我很意外，塑胶子弹里面的毒药居然这么厉害？校长你居然骗了我。

    围在她身边的豪杰们，见事故突变，大都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退开一丈去，个个张皇失措，然后突然集体顶礼膜拜神灵。

    哎呀！我突然看见我那珍宝如性命的麻醉枪，由半空坠落栈道外，好半天才从悬崖底传来清脆的声响。它这样无情的离我而去，可是我行走江湖要依仗的保镖啊，失去了它，我犹如老虎失去了爪牙，今后日子可不好潇洒的过了。

    叶居士变了脸色道：“可惜！可惜！神灵还是告别了我们。”

    青城派的黑袍小道士大胆道：“大家都得不到它，虽然可惜，却是对我们有利。”

    叶居士拍手欢笑道：“不错！很好！”

    我沮丧道：“原来你们早就设计好了。”

    峨嵋派的女弟子理直气壮道：“当然！”

    陕西来的汉子道：“多亏林美人神机妙算，知道‘智者’会走上这条栈道，所以便提前指示兄弟们在这里恭候阁下大驾。”

    叶居士恢复了神色道：“来，先给吕先生介绍几位朋友。”指着一位面无表情，沉没寡言，年纪三旬的汉子，道：“这位是君无名先生。”

    “幸会！”我头大如斗，瞪着眼前这个风云江湖的人物，言语有些僵硬了，直感自己走了好大的霉运——碰见这个武功变态煞星，肯定是不会有好处的了。

    叶居士道：“君无名先生会左右手剑法，堪称江湖一绝。尤其是左手剑法，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我嘴巴里苦涩道：“不错！”

    叶居士指着妖娆女子的尸体道：“这位姑娘是苗人咸雪晴。”指着一位老头道：“这位先生是巴山七十二帮的盟主，老顾。”指着另一位年轻漂亮的黑衣女子，道：“这位是峨嵋派，天镜神尼的大徒弟，古拜凤。”

    我心下发慌，连连道：“很好！很好！很好！”

    叶居士接下连续介绍的这些人，都是江湖名流，他们不惜屈尊降贵，为我这末名小子奔波，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硬着头皮道：“幸会！幸会！“

    叶居士道：“吕先生，你看那边，有好些朋友为了你的缘故，不能达成共识，已经开始用武力解决了。”

    后面一秃头汉子道：“吕先生该值得很荣幸才是。”

    叶居士道：“他的确该值得很荣幸，我们这么多的朋友都来迎接他们夫妻，仪式又十分隆重，不荣幸便是不给面子了。”

    一位武当派的道士道：“吕先生才出道没多久，就这么受欢迎，这么名满江湖，可见真的是后生可畏！真的是长江前浪推后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叶居士道：“看看去，看看华山邪门道人与泰山阳旭的决斗如何了？”

    这一群人已经把我们当作菜板上，那任人宰割的鱼肉了。也真是的，还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呢，就这么蛮横无理的推推搡搡！

    我道：“既来之则安之，看看他们如何处理，我们再见机行事。”

    小婕道：“好！”

    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决斗了五场了，各大门派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结果还是不能尽如人意，无法善罢甘休。

    这些亡命江湖人呢，个个心怀鬼胎，打着为了林仙儿的幌子，实则是为了我这吕先生一身的奇怪本领，欲借之成就天下第一，助其横行江湖而已。

    这一场，泰山派的阳旭败了。

    接着一场，是君无名代表上官惊鸿与李勋寰的兄弟飞歌决斗。

    两大高手相对，割据栈道一端。大伙儿各找安全的地方观战。

    飞歌那把铁片做成的，在别人眼睛里看似小儿玩具的剑，其实是要人性命的剑，在阳光下闪耀出夺目的光辉。

    君无名的剑也是随随便便的不起眼，却也是可以要人的性命凶器，与他作对的时候，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两大高手都拿眼睛看着对方，都在观察对方在精神极度紧张下，所漏出来的破绽。

    突然，一阵长啸，飞歌冲天飞翔，闪电一剑刺出，刺向君无名最薄弱的环节，右手。因为他知道，君无名的右手早先就被李勋寰一刀废了，不再具有杀伤性威力。

    君无名也是一声长哮，左手剑突起挥舞，一片剑幕保护起自己最薄弱的环节，然后倒飞出栈道之外。

    一片惊呼声响起，在场的各大派高手骇然变色。

    君无名不愧是高手，双足互点，突然拔高几尺，一阵连环空心斗翻回来，左手剑猛然刺向飞歌百会。

    飞歌也是好样的，在不可能的时刻突然趴下，双足一撑栈道栏杆，顺栈道向下滑开五尺，一弹而起，又抢占到了有利据点。

    山风吹过，飞歌只感觉背上冰凉，原来是衣衫给君无名的剑划破了，心下惊颤，刚才真是险到了极点。一声狼嚎，然后剑身合一，螺旋般旋转，标枪一样还击君无名。

    君无名眼见一剑刺空，心头微颤，毫不犹豫的以剑点栈道木板，借弯如弹弓的钢剑弹力，横空飞翔。

    两剑半空交锋，一连串叮当声响，只见火星迸溅，两柄断剑飞向半空，阳光照耀下闪烁着落入峡谷里。

    在场的豪客们，个个看得脸色大变，冷汗直流。他们个个都很庆幸，自己没有卤莽挑战这两个亡命之徒。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决斗，搞得众人头晕目眩，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我害怕，看不过去了，带了小婕准备逃之夭夭，因为自己还有使命，不能有所耽搁。另外，就是自己怕死，怕得要命。如若不信，我叫君无名随便割你一刀，看你怕不怕。

    “那里走！”一个声音突然向我们追踪而来，捉住我们夫妻，分别夹在腋下。回头环顾群豪，洪声道：“各位，对不住，业某人要先邀请吕先生到家里做客，有什么问题，也请诸位到黄山白云山庄里来协商。”再环顾群豪，“告辞！”回头就走。

    这人来也英武，走也潇洒。

    他这一出场，亮出字号，立时就震慑住了群豪，个个眼睁睁的，不敢轻举妄动丝毫。这些人除了欺善怕恶，就再没有别的本事了。

    叶居士声音颤抖着道：“哎呀！是白云山庄庄主业古诚，他也来争吕先生了。我们还能怎么样？”

    巴山七十二帮的盟主老顾，颓唐道：“叶居士，他可是你表哥啊。”

    叶居士颤抖着道：“是呀！可他根本就不卖我面子，我又能拿他怎么样？”

    老顾叹道：“这一下没戏了，我们怎么就失算了这个狠角色呢。”

    “这个人当真是会拣便宜，我们白白辛苦了一场。”古拜凤狠狠道：“我们要不要追？”

    叶居士道：“追不上了！就算追上了也无济于事，你们有谁能够抵挡业古诚的‘天外飞仙’绝技？走吧！回去向林仙儿告罪吧！”

    飞歌与君无名各自手里握着断剑之柄，想到对手的剑法都是半斤八两，再决斗下去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更何况争斗的筹码已经失去，这场干架也就没有了意思。只好各自后退几步，回头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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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三故事·中美人计·因祸得福

    业古诚一边以马车囚禁我们，另一边却与我谈笑风生，指点江山人物。我虽不为所动，但是却从他那里了解到了黄山的始由以及名胜。

    黄山，位于安徽歙县与太平县间，原名黟山，唐代天宝年后改为今名。相传黄帝与容成子、浮丘公同在此炼丹，故名黄山。

    黄山风景以奇松、怪石、云海、温泉最著名。

    黄山天都峰北下，一座幽谷里，我们被挟持到了白云山庄的大门外。

    真是有钱有势力，业古诚的庄子跟个城堡一样，不仅建筑宏伟，还气势慑人。

    我们好不容易的被业古诚的弟子，‘温柔’的押解到护城河边，大师兄立刻高声吆喝，“楼上何人当值？师父回来了，赶快放下吊桥。”

    在十丈高墙之下，我们显得很渺小，畏畏缩缩的，业古诚很得意。

    “师父回来了，快放吊桥。”城楼上一阵波动，但闻嘎嘎声，巨木吊桥缓缓下放。

    进得厚重的城门来，放眼一看，啊！好一座锦绣花园。

    花园里边，有月月红、腊梅、水仙、牡丹等等好多的奇花异卉，使人目不暇给。可惜！在美景之下暗藏着凛冽杀气，大煞风景，这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白云山庄里哨岗森严，任何人都不能自由来去，卢晓凤也不能。

    “看什么看？走，这边走。”业古诚的徒弟简直是粗鲁无礼，这个就是对待我们的上宾礼节。这也算好的，要不是看在我是一位智者，而且还有得利用价值，可能早就拳脚相加了。

    我们进了一间锦绣卧房，还没有回过神来，突闻嘎嘎声响，机关门已经合上了。

    小婕看这情形，神色大变，连忙扑上去打门，叫喊道：“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强盗，土匪。”

    只听闻斗室里回音隆隆，便知道这回的问题不简单。我安慰小婕道：“来，小婕，别害怕，放松精神，不要紧张，天大的事都有你相公承担，看业古诚能玩出什么诡计？”

    小婕看看四周，看看我，眼波温柔了起来，偎依在我怀抱里，道：“是呀！有相公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业古诚他算什么？”

    其实，我现在也是一筹莫展，没有了手枪，拿什么本钱来与业古诚斗？

    就这样糊糊涂涂的，半年就过去了。这其间，业古诚来过一回，看看我们过的舒服，就什么都没有说，回头便走了。

    平时只有业古诚的徒弟送饭来过，轻易是没有其他人来骚扰我们的，亏他业古诚把整个事情做的绝密。

    看看手腕上的时光隧道探索器，显示着一个桃色笑脸。播报：乱七八糟朝，一塌糊涂年，第二年腊月三日了。

    这天，业古诚看我们给关得无聊了，于是就着人送了六名美女进来。其中就有我们在栈道上见过一面的峨嵋女侠古拜凤。估摸他的想法，便是用这些女人在我枕头边打探秘密了。

    小婕心下酸酸溜溜道：“这个业古诚，吃饱了没事干。不许你碰她们。”

    我自然不会去招惹不该招惹的女人，但是，这些女人却是要来招惹我们。

    小婕惊骇道：“你们要干什么？”

    “她们的神智已经被业古诚控制了，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一个女人神志迷糊，媚眼如丝的道：“你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何必明……知故问？”

    另一个女人醉酒般，满脸通红的一边脱衣一边娇笑道：“她害……怕我们……抢了她相公，这时候担心……也来不及了。”

    小婕娇羞的吼道：“你们还知不知道羞耻！”

    一白衫子女孩道：“知道啊！我们可……是黄花闺女呢，来侍侯……吕先生，本来还……嫌委屈，现在却是……感兴趣了，业古诚先生果真没有欺骗我们，吕先生果然……是一位先进人物，我们一看就喜欢了，什么委屈不委屈都不……当他一回事。”

    黄衫女子推小婕道：“你乖……乖的，不许妄动，我们要……开始侍侯吕……先生了，有好戏……给你看的。”

    小婕急道：“你们——”

    这几个女子着实不放心小婕，两三下就把小婕打到在地。一人道：“拿绳子来，把她捆绑起来，免得干扰我们好事。”

    一紫杉女子解下腰带递过，道：“就是，给，用我的腰带。”

    小婕本来武功很好，但是难敌人多，还有一个原因可能业古诚在饭菜里下了‘软筋酥骨散’之类药物，他毕竟害怕我的功夫‘深不可测’，万一的机会可一不可二，所以，小婕轻易的就给这几个女人制服，嘴巴里还给一团锦布塞上，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呜呜一边嚎叫去了。

    这些女人们一阵得意的邪笑了起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一个个赤条条的，燕瘦环肥的向我走来。这个已经由不得我自己做主，一个个就七手八脚的，迫不及待的侍侯了起来，脱我的衣服就似剥香蕉，好不利索的。

    贞洁不能保，这一下我是完蛋了!

    后来，我认识了这些女人，都是十八、二十岁的姑娘。

    清淡幽雅，毫无脂粉气的大姐，是来自扬州长风镖局的杨玫。

    尊容华贵，知书识礼的二姐，是黄山脚下太平县内，‘金风山庄’少主人紫修竹。

    小家碧玉，朴素如雪的三姐，来自贵州的农女郝如雪。

    身材高挑，腰如杨柳的四姐，是峨嵋派侠女古拜凤。

    有一双妙手，心思七窍玲珑的五妹，是江湖上闻名遐迩，神偷倪乐福的徒弟李玲珑。

    身材娇小，性子倔强辛辣这位小幺妹，便是蓬莱仙岛的掌门大弟子来中秋。

    我之所以失贞洁，全是拜业古诚所赐，是他在这些女孩身上做了卑鄙的手脚，大约是迷魂大法之类的邪恶功夫，要不然，这些武林侠女怎么会这样不要羞耻。

    发生这件事，这几位姑娘羞愤欲死，我好不容易才劝解住，结果反被她们一阵奚落。

    尤其是幺妹来中秋，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如霹雳道：“要不是你，业古诚也不会打我们主意；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失贞洁。都是你，你是罪魁祸首，你最可恶。我……我该怎么办，我……阿浪啊！对不起。”原来她是有男朋友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这下可惨了，“他一定会嫌弃我的了，唉！”

    小婕乘机反驳，吼道：“这怎么能够责怪我相公，我们也是受害人呢。”

    李玲珑反而笑道：“还好，我并没有男朋友，也不害怕没有人要。”

    郝如雪害羞道：“奴家是个可怜的女子……希望……相公……希望相公不要……”

    小婕仰望屋顶道：“唉！业古诚啊！你为了一己私心，不惜害苦这么多人，真是肇罪哟。”

    古拜凤这时开口道：“事情已然发生，况且我们能够走在一起，能够结合，已经是缘分了。在外边，我也没有中意的男朋友，就看相公怎么安排我了。”

    紫修竹和杨玫都很有理性，见识也比一般人高一筹，一个语调沉稳道：“我相信，相公会安排好我们的。”一个却轻泣道：“我的梦幻破灭了，没有办法，自然得着相公如何安排了。”

    我给听得头大如斗，这交的是个什么桃花运？

    紫修竹忽然道：“对了，大家既然都是相公的室人了，相公的家谱，我们还不知道，麻烦相公告知一二。”

    为了她们，也为了自己，这个责任我是必须负担。“我……在下，来……自二十一世纪，四川安岳人，家族吕姓……在下吕……先生，号一剑。”

    我们被囚禁于白云山庄，细数日子也有一年了。

    这一段时间，我与小婕，周旋美人与恶人之中，斗智斗勇，谋求人身安全。

    历经千辛万苦，最后我们不仅活了下来，还与那六位女子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却是业古诚始料不及的。

    这天，我吩咐李玲珑出去打造暗器所需要的部件，为了瞒住业古诚及其耳目，此女子可谓机变百出，坑蒙拐骗无不用到极致，还差点跟魏庆东上了床。幸亏古拜凤赶到，二人联手打败了这个贼人。

    魏庆东从此怀恨在心，逮着就会，就要非礼古拜凤，结果被古拜凤一不小心，辣手除根，变作了太监，还被六位女子围殴致重伤。偷鸡不着，还损失要命的玩意儿，魏庆东不恨死这六个女子，他还恨谁？

    魏庆东的师兄赵德住，硬是被吓得肝胆俱裂，虽说也对几位女子还有点色心，却是不敢再打这几位女子的主意了。

    时光隧道探索器显示阳光笑脸，播报：一塌糊涂年，第三年，八月中秋。

    这大半年来，我们更加熟悉了，亲密了。六位姑娘现在都不想出卖‘自己人’了，反而出卖起业古诚来。

    这天，白云山庄的弟子押解李玲珑回来，然后哐当关门上锁。

    待得那人走后，李玲珑兴匆匆的道：“今天是八月十五，今晚业古诚要与西门吹雨决斗了。”

    小婕连忙问道：“在那里决斗？”

    来中秋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听业古诚的徒弟议论说，他们要在紫金山之巅决斗。”

    李玲珑道：“改啦！他们把地点约在了皇宫大内，紫禁城之巅。”

    古拜凤骇然道：“那不是太岁头上动土么？他们这么胆大。”

    紫修竹笑道：“他们是何许人？胆子大又不是今天才有。”

    郝如雪也凑过来问，“他们这么做又是为个什么？”

    李玲珑道：“他们怕江湖上有人干涉，所以突然改变地点。因为，这时候，这些江湖豪客已经上了紫金山，要赶会紫禁城，有得一场奔波劳碌。到时候，他们已经决斗结束，还有什么可以给人看的。况且，紫禁城不是人人都可进的，能进的都得一条西门签名的锦带通行证，这是不成文的江湖规矩。”

    杨玫叹气道：“这时候，机会来了。”

    来中秋莫名其妙，道：“什么机会来了？”

    杨玫道：“我们逃跑的机会来了。”

    小婕高兴道：“是呀！这时候的确是我们逃跑的好机会，他的徒弟肯定会去给师父摇旗呐喊，留守白云山庄的也就不会是什么厉害的脚色。噫！能够逃跑是一件好事，大小姐你反叹气是怎么回事？”

    李玲珑笑道：“这个问题，就要相公来回答了。”

    我道：“玲珑，我叫你去打造的东西，可打造好了？给我吧！”

    来中秋奇怪道：“是什么？”

    李玲珑神秘兮兮道：“还是让相公来告诉你比较明白点，我现在也还糊涂着呢。”她号称‘七窍玲珑’，现在确实糊涂着，因为她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识过我要打造的东西。

    她解开蛋黄色外衣绊扣，再解开里一件月珲色衣衫的系带，从贴身葱黄色肚兜里取出一个包袱，里面哗啦的倒出一些黑黝黝小巧散件。

    这姑娘也真谨慎，不愧号称‘七窍玲珑’。

    我看着这些姑娘，她们可是好人，值得尊敬的好姑娘。“你们，真的愿意跟我？”

    郝如雪再糊涂这时也明白了，一咬牙，坚强道：“愿意跟着相公。”

    我道：“无论富贵贫贱？”

    杨玫道：“难道相公还要怀疑我们的真心？”

    我道：“不是怀疑你们的真心，而是我的来日会更困难重重。这行走江湖并不是游山玩水，稍微不留神就会丢掉性命。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们把自己交给我，千万不要对我期望太高，我也不确定能否保你们周全，但是我一定尽最大的力量去保你们幸福。”

    紫修竹道：“只要与相公在一起，我们不怕江湖危险。”

    来中秋跳起来，道：“闯江湖嘛，这也好玩！”

    小婕希奇道：“还好玩？”

    杨玫道：“我们有武功傍身，相公不必担心我们。也不用试探我们的真心。”

    “你们既然如此信任相公，相公我就给你们人手一件保命的武器。”我已经把手枪组装完毕，精巧玲珑，手感不错！从贴身的乾坤百宝袋里摸出九百九十九颗微型子弹，装一粒上枪堂，递给李玲珑。“你开一枪试试。”

    李玲珑惊奇的看着这个，经过自己打造而不能组装的家伙，“这么神啊！这个是什么？”

    姑娘们也都惊奇的围拢观看，都赞叹不已。

    小婕起身，自以为师的教导李玲珑，道：“还有神的，这，扳这个机关，就是这样，对！对住大门机关，用力，扳！扳呀！”

    李玲珑一扳机关，子弹突然呼啸飞出，砰！一声震骇人心的巨响，烟雾弥漫中，业古诚自夸绝世的密门奇锁，已经被这小小的手枪击毁了。

    小婕过去大开密门。

    姑娘们震骇的张大了嘴巴，看看外面的阳光，不敢相信这是人为的奇迹。不由自主的向我顶礼膜拜起来。

    我连忙把她们扶起来。

    小婕得意的扬扬下巴道：“没有骗你吧！”

    李玲珑把玩着手枪，犹如得到了珍宝一般爱不释手。

    我道：“你既然喜欢它，相公就奖励给你，五妹幸苦了！”

    小婕惊讶道：“什么？把这手枪给她，她？”

    李玲珑惊喜道：“哎呀！太好了！”过来吻了我一口，激动的表示她的感情。

    我煽情的道：“玲珑冒着生命危险帮了大忙，我是不会亏待她的。但是，不要滥用，我这九百九十八颗子弹可是有限的，用完了就没有用了。”

    古拜凤道：“现下想来，五妹确实是冒着生命危险才办成这件事的，那个魏庆东，那个魏庆东，下次别再撞到我们姐妹的手里，到时我决计饶不了他。”

    杨玫道：“这个奸贼，居然敢打五妹的主意。要不是四妹闯见了，后果还不定会怎样呢？”

    来中秋道：“不过想回来，还是先要谢谢这个魏庆东，要不是他肯背着他的大师兄赵德住，偷取了业古诚的若干精铁来，否则怎么会有如此精巧的利器？虽说这贼子的目的并不单纯，却也是为相公办了一件好事。”

    紫修竹微笑道：“难为了我们的古女侠，辣手除草，让这个不要脸的贼子断了子绝了孙。相公还不知道吧？赵德住当时见到魏庆东那个惨状，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弃之而逃之夭夭，居然忘记追究我们的过失了。”

    小婕听完她们把个故事说得有声有色，便道：“我如果见到这个场面，也会吓得逃之夭夭的。难道你们就不怕？”

    李玲珑别嘴道：“怕？怎么不怕！但是江湖上本就是血雨腥风，虎口求生，我们也要自保呀，如果不奋起反抗，否则就是找死了。”

    经过我动手组装，又是一把手枪和七柄尺来长的短剑呈现在面前。“别怕，有相公的神兵利器在，看今后还有谁能欺辱你们。”

    我为了使自己能够真正‘神不可测’，特别打造了这样几柄袖里剑，取个霸气的名目，曰：紫电神剑。其实，这柄剑的威力秘密，说穿了也并不希奇，功能一如现代常用的电棍。

    我从乾坤百宝袋里取出电池来，一一装在这些剑柄里，“注意，剑柄装有二百伏太阳能电池，一开机关，这几把普通的凡铁就威力无穷，面对敌人丈许，可伤其于剑下；但切记，没事不要乱动，以免不小心伤着自己。剑中电池要吸收阳光，才能发挥它的威力。”

    太阳能电池是什么？什么叫做二百伏？不知道了吧！说了也是白说，因为这些古人根本就不知道。

    李玲珑只是觉着希奇，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催促道：“试一试！”

    我笑道：“要试一试吧！注意了。”拔剑出鞘，走到空旷处，一按剑柄上的红色机关，只见剑刃上紫芒突然大盛，游走不住，一放红色机关，紫芒便消失。“再次提醒你们，这剑只能使用八年。没有危及生命，切不要滥用。”

    抬头看见一条癞皮狗在门口闲逛，李玲珑一把夺过剑去，按了机关就一刺。只见一道紫电射出，击中癞皮狗，嚎叫一声，它便落荒而逃了。

    李玲珑等姐妹都惊奇不已，然后哈哈大笑了。

    自己留一把手枪，小婕用一柄剑。另六柄剑便是给紫修竹几姐妹的，

    我道：“别奇怪了，走吧！”

    姑娘们轰然答应，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鱼贯而出。这时候，我们有神兵利器帮助，业古诚留守的喽罗根本就不是对手了。我们一路杀将出去，在李玲珑的剑下，喽罗们只有死多活少的份。

    紫修竹姐妹们也是频频挥舞短剑，只见剑光闪烁之下，业古诚的喽罗个个被紫电击中要害，血溅五步。

    这些姑娘被人无缘无故的关了几年，个个一身傲骨，好不生气，拿这些狐假虎威的喽啰发泄也在情理中。这一出来，犹如猛虎出了囚笼，没有了业古诚这个煞星太岁镇守白云山庄，合该这些狐假虎威的喽罗倒血霉了。

    这一干人，能够活下来的，已经被我们的神奇慑服，匍匐于地，顶礼膜拜，不敢再轻易的尝试锋芒了。

    闯出白云山庄，我们重见天日。

    有神兵在手，我们便不再惧怕余子逞凶，一干姐妹顿时心胸大开！

    诸女聚在一起，谈笑风声，不时指点江山人物。甚至，她们还谈论起业古诚与西门吹雨紫禁城决斗的成败。西门吹雨是好是坏她们可不管，却是众口一词，内心都希望业古诚那混蛋惨败，最好是死了。

    可见，她们还在‘恼恨’着‘业大媒人’。

    我成竹在胸，不与理会，则抱着赏心悦目的心情，浏览起黄山的盛景来。

    出天都峰坳中北下二里，一路悬崖石壁狰狞。其下莲花洞正与前坑石笋对峙，一坞幽然。别澄源下山至山前岔路，我们欢喜雀跃，终于脱离苦海了。

    我忽然沉下脸色，心情稳重的计划道：“杨玫、修竹，一道行走，江湖风险，我不想对你们顾此失彼。加之你们现在又已经有了身孕，更是不能颠簸劳碌，这样吧！这里距离‘金风山庄’近，你们先到修竹家里安定下来，待我使命完成之后，便来接你们，可好？”

    几姊妹一阵默然，紫修竹想想道：“我没意见。爹娘也早过世了，我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姐妹们能够去，我求之不得。况且，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金风山庄’就是我们大家的家。”

    郝如雪依依不舍的道：“相公，你要早些回来接我们啊！”

    古拜凤道：“待把孩子生下来，他们满岁之后，仍然不见相公回来，我们会重出江湖的，你等着吧。”

    我闻言一惊，明白古拜凤所指，颤抖道：“如果我因故没及来，你们就到酆都小婕娘家等我，我们会见面的。”

    李玲珑道：“就这么定下了，走吧！别婆婆妈妈的了。我们要哭也不能在这里哭。”

    我依依不舍的告别了她们。回头，小婕却嘻嘻笑着等我，我希奇道：“你怎么不与她们去？”

    小婕道：“我与她们合不来，去了没的受闲气。”

    我道：“就你个性奇特，真拿你没有办法。走吧！”

    我们向莲花峰则下而去，一路沿危崖西行，但凡再降升几回合就下了百步蹬云梯，才见有路可直接莲花峰出山。

    路既陟而危，我们一步步小心翼翼的下了谷底，出了山沟才上官路。

    被业古诚那个变态高手挟持来的时候，我们根本没觉得黄山路难走。

    当今世上，武林高手绝对是一个牛掰的生物！

    出了这惊心动魄的鬼地方，我们喘气挥汗，这时候真羡慕那些武林高手，“走吧！呆会儿业古诚惨败而归，我们难免做他的出气筒。”

    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向巴蜀方向行去。

    小婕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我从乾坤百宝袋里摸出一叠纸道：“这里有份地图，在业古诚书库里取得的。听说褚六相在青城山，我这就按地图路线去会他。”

    小婕撇嘴道：“又是听说，听她们……相公能不能自己拿个主意？该……有点心计才好，老吃亏如何是个了局？”

    我微笑道：“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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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四故事·借住张家庄·以斗强敌

    我与小婕由安徽皖城的长江码头乘舟西上，路经过三江口、夏口、赤壁、洞庭湖、巫山。在巫山弃舟买车进川，跨白帝城经巴东，过临江越巴郡，又乘舟淌沱江绕成都进青城山。

    路上舟车，这样秘密行走约半年光景，四年二月四日立春，我们就平安的来到了青城山脚下的青城小镇。

    其实，我们的行踪也并不是很秘密，只不过他们一路争斗，相互牵制，对我们反而有利罢了。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我们好不容易的挤进小城，在街西三十四号找到了一家客栈，此客栈名曰‘芝麻绿豆’。

    我笑道：“真是岂有此理！取什么名目不好？没见过取这般搞笑的。”

    小婕微笑道：“也许人家别有深意，不是你我能够理解的。”她自从把终身许与我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成熟了，也变得容光焕发，妩媚动人了。但是，她来不来都会害羞，比做姑娘的时候还要害羞，真是奇怪。

    ‘芝麻绿豆’其实并不像芝麻绿豆一样小，反而大到可以容纳数百人住宿。

    我们进了门，向掌柜报了名，要投宿，让把饭菜送房间里去。

    掌柜闻名，脸色骤然大变，抬起了老花眼仔细打量我们，然后大叫：“哎呀！贵客光临了！里边请，里边请！”作揖打躬的连忙往里让，吩咐小二要好生侍侯。

    我们莫名其妙的随掌柜上了楼，不言不语的到了雅间，选择靠窗的席位落座。掌柜立即吩咐上菜。但见丫鬟们络绎不绝的送上了，一碟糖炒花生，一碟酱卤牛肉，一碟红烧肘子，一盆水煮鲈鱼，一瓶皇帝才能喝的贡酒，以及各种糕点果盘。

    菜肴如此丰盛！常言道吃人嘴软，掌柜如此对我们，必有所图。

    小婕道：“我没有要这些菜肴啊，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掌柜道：“贵客光临，我家主上吩咐小老儿一定要热情款待。不知这些菜肴，贵客还满意否？”

    “在这样的小城，得如此高规格的款待，怎么能不满意？满意，我们非常满意！”小婕按住我的手，连使眼色。“相公，出门在外，少喝酒。”

    我看见她的眼色，回头就看见好多江湖人物，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大家都装做若无其事，我也就装做若无其事，只是心下暗暗戒备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掌柜的，你们老板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如此礼遇在下？”

    掌柜笑道：“我家主上早几年就仰慕先生风采了！说道先生乃当今世上少有的智者，他日江湖相遇，一定要好好结交。”

    我道：“不敢当！”

    “二位慢用！”掌柜抱拳离开。

    小婕害怕酒菜里有问题，取下头上的银钗在酒菜里都试过，这才动筷子。

    “你们可让我找得辛苦，但总算是找着了。”一位年轻人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年轻人面目英俊，潇洒不群，只是眉宇之间有一股暗青，穿一身白衣，邪里邪气的。“吕先生，兄弟这厢请了。”

    “请坐！”我心下一惊，来了，该来的终于是避免不了啦！表面却还是古井不波，对他客客气气的让座，回头呼唤，“小二，再来一副杯筷。”

    “来了！”小二连忙准备过来，抬头就看见这个年轻人，见鬼怪似的，忽地双手颤抖，结结巴巴的恭敬道：“许少爷，原来你——”

    我看见不忍，“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回头一看，那些江湖人物已经不辞而别了，好似逃避瘟神的心态。心道：这家伙是什么来头？怎么人见人怕？

    小婕连忙打赏小二，“许公子是我们的贵人，这里没你的事儿了。”

    小二如获大赦，连忙千恩万谢的去了。

    “说吧！阁下有什么见教？”我知道这种人喜欢欺善怕恶，你对他礼遇，他反而看不起你，只有硬来，比他霸气侧漏——我摸枪在手，打算拼死一搏。

    在许二柳要倒血霉的时候。“漫着。”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的小人儿滚上了楼。重点是滚。因为人小腿短，所以他走也像滚，跑也像滚。

    小婕被突如其来的怪人吓了一跳。

    这个侏儒手脚是短，肚子却是奇大如圆球，脑袋更是如上半截葫芦，却没有颈子。头发稀疏，眼睛如绿豆，眉毛如画，红红鼻子下边有一张如形容美人的樱桃小嘴巴，还有那形容美人的瓜子脸。

    小婕后怕不已，她后来说，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这般有个性的怪物——

    别看我表面很淡定，其实内心是在狂吼的，草，要命啊，我的心脏受不了了。我心里并非要歧视残疾人，只是他长得太不让人恭维。

    大白天还好，要是遇见他晚上跑出来，我岂不是要被吓死了。

    “原来是‘绿豆’，陆二老板。”许公子战战兢兢的连忙起身戒备，神色紧张，一改先时冷傲神气，比刚才那店小二还不如。

    侏儒原来是这家客栈的二老板，那么大老板便是‘芝麻’了？！

    绿豆和蔼得滑稽可笑，他就算要恶也是不容易的，因为他的性格以及长相都不容许他凶。“许二柳，怎么对我的客人无缘无故的打扰啊！没礼貌啊！”

    许二柳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道：“二当家，你有所不知，我也是师命难违，迫不得已。”

    绿豆笑道：“你那老鬼师父又要见异思迁了？”

    许二柳恭敬道：“徒弟不敢揣测师父的心思。”

    绿豆恼恨道：“哼！我揣测那老东西又如何？要不是他当年害我，我怎么会是今天这般模样？”

    “所有丐帮的兄弟们，快快来呀，城东的张大善人又施舍粥米啦！”窗外街头一阵喝叫声音，只见一大群乞丐向东边蜂拥而去。

    我看见了，心下感慨，想到那新世纪，真做善人的人，已经是凤毛麟角了，想不到这个古代偏僻小镇却有如此——好人！“去看看！”

    小婕连忙道：“好!”

    “二位，后会无期！”不理会绿豆他们，我与小婕向楼梯冲下。有人当道，不管三七二十一，拔枪就开，‘砰砰砰……’一排子弹呼啸而出，伙计个个中伤，滚葫芦一样跌下楼去，号叫惊人。

    小婕一口恶气憋了很久了，早就想找人发泄了，一反平时温柔，疾言厉色道：“你们记住了，我相公这回给予你们的是小惩大戒，下回再遇见你们狗仗人势，决不轻饶。滚！”

    看见好几个伙计受伤倒地，随后而来的绿豆惊骇得鬼哭狼嚎，“奶奶的，好厉害！放他们走，不要追啦！”他现在才发现，他一直仰慕的吕先生，一直想要招揽为己用的吕先生，并非池中物那么简单，是不可能任人摆布，自己原来真是想得太天真了。

    许二柳也是手足冰凉的感触道：“好厉害，好霸道的暗器！”

    掌柜被吓得脸色惨白，牙齿咯咯的抖道：“老板，难道就这样算了？”

    “不能这样就算了，我们须得从长计议。”绿豆故意大声的奸笑道：“更何况张大善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听闻这句话，人已经到了大街上，‘张大善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难道他是个伪君子？

    小婕与我越来越心有灵犀，笑道：“既然怀疑他，我们就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青城城东边，是岷江与沱江分岔的三角地带。坐南朝北的张家就在眼前，画梁雕栋，气势弘大。

    百丈方圆的广场上，挤满了身上肮脏，内心也龌龊的乞丐。

    我不是歧视乞丐，但凡好手好脚的人，只要不脑残，不懒惰，养家糊口其实并不难。世界上之所以有乞丐，都是好人惯的，只知道授人鱼，而不知道授人渔。

    张大善人一家老老小小在广场上发大米，肥肥的脸庞阳光灿烂，扬扬得意的道：“今天是小女满二十二岁。小女在青城观三清真人面前发下善心，老夫就开了家中的粮仓救济困苦。各位还不赶快恭祝一番善举功德，还待何时。”

    乞丐们为了表示表示感激心情，一阵肉麻无耻的奉承哄叫震天，方圆五百里可闻。

    “恭祝小姐芳龄千秋！”

    “恭祝小姐福寿如海！”

    “恭祝小姐金玉满堂！”

    ……

    “恭祝小姐姻缘美满！”

    那张家小姐与丫鬟也在人群里发放大米，听闻这一系列的肉麻祝贺，嗔怪的睇了她父亲一眼，怪不好意思的。当听闻得最后一句话时，不经意的抬头张望，鬼使神差的，一眼就看见了我，芳心一震动，然后害羞的低头，与丫鬟默默的退回了大门里去。

    与我短暂的一眼，能有多少交集？小女子害羞什么啊！我一定要找机会告诉她，她一见钟情看见的，只是我的表面风光，没有看见我一身的麻烦和身体缺陷——其实我还是个瞎子。

    近视眼在古代是不治之症，不就是瞎子吗？

    我不知道她后不后悔，反正我后来知道，这辈子遇着她真是后悔死了。

    这是后话。

    我在人群外围东游西荡，与小婕指指点点述说人情事故。

    丫鬟姗姗而来，在我的面前倨傲的行礼，说道：“公子，我家老爷有请。”然后看见了我戴眼镜在打量她，有些诧异，神色更不屑了。

    小婕打我一下，嘻嘻笑着调戏道：“又有人看中你了，也不知道你哪点好？真的是吸引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自嘲的笑了，“我究竟哪点好？会把你给吸引来了。”

    小婕脸红道：“你坏死啦！讨厌！臭美！”

    丫鬟看着我，看着娇羞不已的小婕，跺足哼哼，催促道：“公子，请。”

    来到张大善人庄上，进得后院客厅里，丫鬟引见老爷、夫人、小姐，我与小婕一一见过礼。

    张员外含笑注目，并没有因为我的特别而生异样神色。

    老奸巨猾！

    当张小姐看到我庐山真面目的时候，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她真的是‘喜欢’上了我这个带了眼镜的‘智者’。

    喜欢个屁，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

    古代无法生产眼镜，只有西洋传进来，贵得很，张家人倒也不怎么惊奇。

    张员外这时道：“看来，小女只有下嫁——”

    我心头一阵慌乱，不不……不可以，不可以下嫁给我，我已经有了小婕，还有那一堆的‘麻烦’，可不敢再消受美人恩了，会犯重婚罪的。

    哈哈哈……臭屁的家伙，想得美！

    张员外接着道：“业古诚先生昨日已经下了聘礼来，小女今天刚满二十二，照约定，小女只有下嫁他了。”

    我听闻此等言语，脑袋一阵轰鸣，顿时晕头转向，又是恼怒又是失落，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谁让我听话听半截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张小姐凄苦道：“女儿坚决不嫁他，那业古诚已经半截身子埋入黄土了，怎么能够这样糟蹋女儿。”

    “君芝啊，业古诚先生纵横江湖三十年，财雄势大，几乎无人能及。他老人家现在想要娶你就娶你，能由得我们反抗么？”张员外垂头丧气的道：“我如果与他反抗，无疑于是拿鸡蛋碰石头。”

    我的脑袋还在晕，不断的思索着，“业古诚，业古诚……我要与你单挑！”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脑袋里思索的言语，居然情不自禁的喊了出来，而且是声惊四座，待得警觉已经晚了。

    大家都各怀心思的看着我，君芝欢喜，小婕妒忌，张员外与员外夫人却惊诧不已。下人们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这二哈丢人现眼。

    被张家父女套路了，的确是很丢人！

    张员外这时哈哈大笑，“老夫看先生器宇不凡，就知道肯定英雄了得！”

    他是要赤裸裸的捧杀我！

    君芝行上前来给我一福，“多谢相公仗义，但是那业古诚先生不是易与之辈，相公恐怕……”她宁可与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成婚，也不敢嫁业古诚那样的老变态。

    小婕这时笑道：“相公的本事，你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小姐切不要早早妄下决论。”

    张君芝才发现小婕的存在一样，疑问道：“这位小姐是先生什么人？”

    我不信他们没有调查过我与小婕的底细。她明知故问，可见大小姐平时得多么的目中无人，我为小婕在心里鸣不平。

    小婕连忙道：“我是相公的贴身丫鬟。”

    “刚才是谁在大呼小叫？胆子不小啊！业古诚先生的虎须也敢拔么？活得不耐烦了。”一位死了亲爹一样的人突然闯了进来。

    张家的护院根本拦不住。

    “老夫来介绍，这位是业大管家，业古诚先生的内侄。”张员外还是不敢先行与业古诚先生决裂。连忙斥退几个下人，与来人热情话家常，聊聊天气，谈谈收成。

    可业大管家根本不给张老爷的面子，向我横眉瞪眼珠道：“这位是何方神圣？”

    张员外根本无法介绍我，“这位是……”

    小婕连忙道：“他是吕奉先先生的堂兄弟，吕凉山吕先生。”

    我瞪了小婕一眼，只见她依然顽皮，又不似为人妻子模样了。

    “吕凉山？”业大管家‘哎呀’一声，脸色剧变，没有了气势。呆了一会，捧着手，回头就跑了。

    在座的人因为突然的变故而莫名其妙，张皇的四顾，虽知道有响动，却不明白来自何处。

    “这个仗势欺人的家伙，瞎比比，烦死了！”我的手枪还在冒烟。“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混蛋，不施他一个小小的惩罚，还道天下英雄都非仰仗他家业古诚先生的鼻息不可。”

    地上除了业大管家遗留的手指头，还有鲜红夺目的血迹，一路出门而去。

    张员外吓得脸白唇青，哆哆嗦嗦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员外夫人不堪惊吓，一见到流血场面就晕倒在椅子里。

    “娘亲，父亲。”君芝连忙上前探视，回头慌乱无助的看着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小婕连忙上前，给员外夫人按摩‘人中’穴道，好一会才让她透过气来。

    “好了，好了，谢谢你啦！”君芝感激不已，喜极而泣。

    小婕幽怨道：“没有什么，只要你不与我争夺他，我也会谢谢你的。”

    “什么？”君芝闻言一呆，冰雪聪明如她，怎么又会不明白小婕言外之意。心下顿时就是一阵悲凉，但是，她顾不了这许多了，照顾父母要紧。

    张员外虽然大富大贵，却是无后，只希望女儿能招个女婿继承他张家香烟。明知道现在悔婚会得罪业古诚，还是想心存万一。

    谁都知道得罪业管家便是得罪业古诚。

    “我们悔了婚，业管家又受了伤，他回去一说，可算是把业古诚得罪死了。”张老爷一想到白云山庄的报复手段十分霹雳，心里顿时拔凉拔凉，“我们张家现下是在劫难逃了！女儿，可怎么办啊？”

    算计太多的人，不一定收获就多。

    都这时候，老爷还想套路我。

    我是好人，我合该被套路。

    见张家人都悲悲戚戚的，一时间也不可能想出好办法来应付困局。我只好义不容辞的出来主事，帮忙跑前跑后的打点完外边的慈善，再指挥家丁准备一切防御外敌工程。

    唉！我不该一时冲动！所谓小不忍，是真要乱大谋的。

    我忽然道：“小婕，可知道附近有打铁高人？”

    小婕茫然道：“不知道，问一问他们就是。”

    一个秃头家丁闻言接口道：“公子，城西十里处有一位老先生，他的打铁功夫绝顶高，不但能打，还能制造各种器具。”

    “老先生叫什么，不知道能否帮忙？”我连忙逮住他问。

    秃头家丁道：“老先生是员外本家人，自然要帮忙的了，小的带你去。”

    “我就不去了，这里已经够我忙的，小婕，你去。”我把图纸递与她，“一定要按图纸上打造，不能添减一分一毫。”

    小婕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出门后，向家丁道：“麻烦大哥带路。”

    三天两夜过了。

    君芝见父亲不能理事，回头见我这个客人反而是积极勤快，自然而然的不再‘见外’，也腼腆追随我左右指挥下人，不时还要谴责懒惰的护院和不听我指挥的家丁。“你们给本小姐听清楚了，老爷允许过，吕先生现在已是张家的主人，不要以为老爷身体违和，你们就敢不把主人放在眼睛里，哼哼！”

    家丁一听小姐这话，心下一紧，动作立刻利索了不少。

    “还是你有威风。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我苦笑，连日里来，受尽了他们的冷嘲热讽，以及不堪入耳的闲言碎语。

    君芝凄苦一笑道：“我必须坚强，因为业古诚图谋的就是我家的财产，我不想父母辛辛苦苦争来的家业白白的拱手让人。你一定要帮我啊！”

    “我会的。”我见她愁眉不展，忍不住道：“你憔悴了！”

    君芝看着我不言不语，只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要淹没人一样。

    “你要好好的休息，万事有我在。”我背过身子道：“唉！好好的，一位美丽的千金小姐，如今却要被生活困苦所折磨。”

    君芝闻言，一个激动，偎依在我的背上寻求安慰，“不要离开我！”

    小婕这时回来了，看见我们这样，又是气苦又是恼火，忍不住的干咳嗽，“相公，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叫铁匠打造好了。图纸还给你。”递过图纸，她依旧忍不住恨了我们一眼，其意思不言而明。

    “小婕，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什么。”我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而更让人怀疑，大有此地无银三百两。

    “误会了也没有关系，就让她误会吧！”没有想到张君芝还有如此心计，看不出她娇滴滴模样的人，骨子里如此坚硬有刺。大概是连日里来，事故变换无常，把她狠狠激发了。

    小婕反而笑了，似与张君芝斗心眼，“相公，我不会误会你的，永远都不会误会你。”回头招呼家丁，“都抬进来！”

    十几口箱子由几十名汉子抬进来放在院子里。

    张君芝希奇古怪，“这是干什么？”

    小婕笑道：“这是相公带来的聘礼，希望小姐不要嫌弃他的礼物粗鄙才好。”

    “什么样的聘礼？我倒要看看。”张君芝何尝不明白小婕的讥讽，反而要故意做作给她看。一口口箱子打开来，原来不过是一件件铁具，“这个是干什么的？”

    我连忙拉过小婕，在一边道：“小婕，我的心你很清楚，何苦要这样让我难看？”

    小婕闻言笑道：“对不起！以后不会啦！”

    “如此便好！”我笑道：“走，看看咱们的宝贝去。”

    张君芝诧异的看着我，“相公，这个……”

    我笑道：“这些东西很不入小姐的眼睛是吧！”

    张君芝道：“难不成，它们真是什么奇珍？”

    我笑而不答，在箱子里取出几件铁具，经过我的巧手一阵摆弄，一张强弩就做好了。

    “哎呀！好神奇！”张君芝惊叹不已，马上又怀疑，“它能干什么用？”

    我道：“业古诚先生只要敢来，我就能让他回不去。”

    小婕也是疑惑，“难道，这个就是用来对付业古诚先生的工具？”

    我道：“我这个暗器，威力无比，再坚实的城墙都能够炸塌，何况业古诚先生不过是凡胎肉体而已，功夫修炼得再厉害，也抵挡不住它的轰击。”

    张张君芝道：“我不相信。”

    “我演示给你们看。”我在其中一个箱子里取出灰色粉末，用一枚铁罐装实，然后用它配套的铁帽子盖紧，并牢牢地绑缚于羽箭之箭矢上，再取了一张强弩来比划一阵，感觉很良好。“你们不知道吧，这粉末就是雄黄、硫磺、硝氨加木碳灰混合的炸药，稍微碰撞就会爆炸的炸药。这暗器可叫做手榴弹，可叫做火箭弹，或叫炸弹。”

    大家静静的关注着我，希望我能够带给他们惊奇。

    我的一切准备就绪，小姐吩咐家丁在广场百丈外准备土把子。

    一切就绪，我就张弓搭箭，瞄准目标，“看仔细了。”我一放弦，只见炮弹如流星般奔向远处把子，只听得一声震慑心神的爆炸，硝烟冲天而起。

    震撼了吧！

    “哎呀！”君芝给震骇的脸色惨白，她自小就没有见过如此霸道的爆炸，鞭炮与我这炮弹相比，简直是不及万一。

    小婕见识过我的手枪威力，没有想到这个丝毫不起眼的家伙居然比手枪更威猛霸道。

    家丁们看见了，佩服的五体投地，“智者！圣人！你好伟大啊！”然后集体欢呼：“智者！智者！智者！智者！”……

    回到大厅，我对君芝道：“小姐该学习这套枪法，以便防身，甚至保护家人。”

    君芝有些胆怯，“还是找家里胆子大的人学吧！”

    “你一定要学，没有什么可怕的。”我道：“你家的下人，我不放心他们。”

    君芝知道我要说的意思，“好！为了张家的安危，我学。”

    首先，我们以坛子为目标，让张小姐练习。这是一把弹簧手枪，没有什么可怕的声音。别看张小姐弱不禁风的一个美人，可是人挺坚强的，加上灵活聪明的头脑，一天就学会了，而且准头还不错。

    这是她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

    小婕也学会了手枪的使用，但是，是有声的，她坚决要比君芝优胜。‘怎么样？我就是不怕这家伙不甘寂寞的声音。’

    ‘匹夫之勇，不值得骄傲。’君芝也不服气，但是却不敢仿效。

    家丁突然来报，“小姐，表少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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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五故事·决斗许二柳·外挂很给力

    许二柳来到张家大门外，白衣依旧如雪，翩翩风度，潇洒不群。

    君芝连忙奔出院落相迎。在牌坊下面，喜笑颜开道：“表哥，你来啦！”

    看见张君芝对许二柳如此亲热，我突然感觉心下特别的不舒服，还有几分酸溜溜的味道。

    “表妹！你可还好！”许二柳见过他表妹，抬头便看见了我，“原来，先生也在这里，倒教我好找。”

    君芝意外道：“表哥原来与相公是熟识。”

    许二柳道：“我与吕先生有过一面之缘，还未深交。上回匆匆，不及与先生畅谈，实属遗憾。不过咱们缘分未尽，才又教今日相逢了。”

    上回在芝麻绿豆客栈中，他是想强迫我来的。我很反感没规矩没礼貌的小年轻，以为师父是上官惊鸿就拽得很。

    我道：“许先生不必多言，令师的一概条件，我吕某人决计不会答应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来意？”许二柳诧异道：“为什么？”

    “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道：“因为他是上官惊鸿，而你是他的徒弟。我很不喜欢。我讨厌与恶徒做交易。”

    理由充分！吕先生威武霸气，点赞！

    许二柳的脸色顿时很难看，却极力的隐忍，道：“吕先生你要明白，与家师合作是强强联手，江湖前途将是无可限量啊！”

    我道：“不稀罕。”

    许二柳很失败，只得回头与他的君芝表妹说道：“听说姨父姨母身体违和，没有什么大碍吧！”

    张君芝道：“连日来，多亏吕先生帮忙，父母才得转危为安，安心修养。”

    许二柳抓住机会故意的疑惑道：“姨父姨母难道就这样放心一个外人插手家务？表妹难道就不怀疑吕先生的居心叵测。”

    我听得出，许二柳的话里话外都有挑拨离间之意，且还有一股不言而喻的酸味。我知道他已经黔驴技穷了，就想用这个办法来孤立我，真幼稚。

    然而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没办法的办法了。他游说我不成功，又没把握与我一战——就在前几天，在芝麻绿豆客栈中，我秀了一把世所罕见的枪技，他也亲眼目睹了我的暗器的厉害。

    我知道，在他的心里落下的阴影，不是短时间就能消散的。

    君芝闻言害羞，“小妹根本不知道，吕相公原来是这样的居心。”她以为许二柳说的是‘别有居心’的一种意思。

    结果歪打正着，许二柳心下醋意暴长，还夹带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图谋他姨父的百万家产，就害怕落入外人衣兜里。

    “吕先生，我要与你决斗。”许二柳突然向我挑战，这在我的意料之外。

    君芝心下一惊，“什么？表哥，不可以。”

    许二柳极力控制自己的心虚，推开君芝，努力装出男子汉的样子，道：“表妹，这是我们男人的事，就请你不要掺和了。”

    我看看君芝，回头看看对我挤眉弄眼的小婕，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张君芝又套路我。现在是骑虎难下，我想做个缩头乌龟都不能够了。

    我们真要为一个女人而决斗？

    许二柳为了他表妹而勇敢挑战我，值得点赞！

    我真拒绝了他的挑战，就得认怂。要干出这么丢面子的事，我自己都不答应。尤其是在女人的面前，越是有人挑战，就越要表现我的英雄气概。

    这是张家庄的后山，也是青城山里的一个峡谷。

    峡谷幽幽，说它是一处世外桃源也不为过，难怪青城派会在这里开宗立派，长久不愿意离去了。

    许二柳在一处岩石上站稳，但见衣衫飘飘，潇洒不群。如果忽略他作恶多端的行径，公平的论，他的确是帅哥一个。他看着我一步步的攀上山来，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讥诮道：“吕先生，在下快要被太阳嗮干了，你怎么这会才到啊。”

    我气喘吁吁，一边揩汗水一边道：“我不像许先生腿脚灵便，飞毛腿似的，在下望尘莫及，实在是惭愧啊！”

    看我这不争气的怂样，许二柳心中的勇气更生，坚决要打败我了，口中却淡淡的道：“吕先生过谦了。吕凉山的功夫可是江湖一绝，我是佩服的！”心下却想：吕先生除了暗器犀利外，其他的功夫也不过如此啊。绿豆也真把戏，就爱小题大做。待我打败他，就收缴了他的暗器回去，耀武扬威一番，看谁还敢不服我！

    我好不容易才爬上与许二柳平齐的一处岩石上，距离约百米远，抬眼向他看过去，“这里不会惊动别人吧！”

    许二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我害怕败了丢脸，不以为然的道：“这里虽是青城派地头，但是离道观却是还有几里距离，不会打扰道爷们的清修。”

    我淡淡笑道：“我不怕会打扰他们，而是怕他们看见你许帅哥败在我的手里，出去传扬江湖，一不小心就把你的名声搞臭了，有损你师父的威名！”

    “什么？你……你……”许二柳果然是个心浮气燥之人，已经被我的激将法，气语无伦次了，“看打。”一个跳跃，金环在手，一招‘大鹏展翅’扑向我来。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虽然有欠君子，但是行走这险恶重重的江湖，对付财狼一样的敌人，在我没什么武功傍身的情况下，这样算计他也无可厚非。

    孙子兵法有云：上兵发谋！用智计打败敌人，也是本事。况且，我并不想与他多做无谓的纠缠，破坏了我的使命。

    他越是沉不住气，战况对我越是有利。“看枪！”只听得‘碰’的一声响，子弹呼啸而出，直奔飞跃在半空的许二柳的膝盖。

    “啊！”许二柳惨叫一声之后，‘啪嗒’一响，他就如一沓稀泥似的坠落在岩石上，然后向我大呼小叫什么，“你犯……规，你犯规啦！哎哟！哎哟……”

    这么幼稚，都不明白他这坏人是怎么当的，没被人整死算是奇迹了。

    我诧异道：“我怎么犯规啦？我们早先可并没有声明不许用暗器的呀！”

    许二柳在岩石上懊恼道：“晦气，哎哟！晦气也！我怎么就……哎哟……忘了他这一手呢？”

    我哈哈大笑道：“许大先生，你慢慢在这里晦气罢！我还有事忙，这就失陪了，拜拜！”

    许二柳急忙向我告饶道：“喂喂……你可不要……哎哟……扔下我不管啊！喂喂……哎……哟……天快黑了，山里有豺狼虎豹啊，我好害怕啊！”

    “我低头，向山沟，随着流去的岁月……”我哼着现代歌曲，下山去了！

    回到张员外家门口，张家的人已经迎接在广场上的牌坊底下。

    尤其是君芝特别关心我，“怎么样？没有伤着罢！”抬头向后看去，“我表哥呢？他怎么了？”

    我道：“他……哦，他么？他打算在山上乘凉，休息够了才能够下来。不过……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去帮他一个忙，我怕他不好意思自己回来，赖在道爷的清修之地，一个想不通，就出家做道士去了。”

    君芝道：“怎么会这样呢？”

    “哈哈……”小婕在一边好笑。

    我也笑着呵责，“小丫头，笑什么？”

    小婕道：“夫君打败了那傲慢的家伙，回到家里，觉得愧对人家张小姐，又不好意思对人家明说，这般大绕圈子，倒也有趣得紧。又使人觉得风趣，不觉得是累赘，又顾全别人的面子，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

    我恼火道：“怎么办到的？哼哼！给你这么一瞎分析，害得我的说辞顿时溃不成军了，你好得意去罢！”回头对君芝嚅嚅道：“君芝……我……”

    张君芝头转一边去，不知是欢喜还是悲哀，心情很复杂，嚅嚅道：“我……我去看我表哥。”然后匆匆走出了牌坊去。

    小婕白了我一眼，“看看，人家张大小姐不领你的情呢！”

    张君芝闻言又不动了，回头看着我我，“我……我表哥真的没什么大碍？”

    我连忙道：“当然！”

    张君芝立即招呼家丁，“张骡子，你带领几个人手上山去接表少爷回来。”

    “遵命！”张骡子回头道：“小子们，跟我走。”带领四个年轻人蜂拥而去了。

    许二柳在山上痛苦的叫唤，走又走不得，爬也爬不动，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情坏透了。“别让我逮住机会，否则定要吕先生不得好死。”

    这时，他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是上官惊鸿。

    许二柳惊着了，愧疚的低头道：“师父！”

    上官惊鸿还是昔年那个上官惊鸿，所改变的是他更见阴沉，更见狡诈，“怎么？一出师门就吃苦头了不是！”

    许二柳痛苦的悔恨道：“徒儿知道错了，徒儿下不为例。”

    上官惊鸿过来给许二柳推宫过穴，花了喝一盏茶的工夫，噗！子弹冲出许二柳的膝盖，一股血箭激射，染红了岩石方寸。他拾起子弹头，惊叹道：“好霸道的暗器！看来这年轻人已经能与李勋寰并驾齐驱了。以后遇见他，你小心些。”

    “徒儿明白。”许二柳连忙点穴止血，上好金疮药！“多谢师父！”

    “表少爷……表少爷……”张骡子带领人终于来了。

    “你好自为之！”上官惊鸿跃下山崖走了。

    许二柳向下伸头道：“我在这里。”

    张骡子欢喜道：“可找到你老人家了。”

    许二柳失望道：“你们小姐呢？她怎么不来接我？”

    张骡子道：“表少爷，你听了可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是划不着的。”

    许二柳大号道：“可是与那小子在一起？”

    张骡子道：“正是。”

    许二柳蹬脚道：“表妹，你好……”心下却另有计较，不足为外人道。

    张骡子不知道许二柳的狼子野心，还很同情这个表少爷，都义气愤愤的为他抱不平。

    小婕看着我，也看紧了君芝。

    张君芝只看紧了我，不理睬小婕。

    我无处可逃，只好一五一十的说了战斗的始末。

    张君芝像大难临头似的道：“我知道我表哥的为人，他是有怨必报，相公这回开罪了他，以后日子恐怕不大好过。”

    小婕道：“是你表哥先挑起的事端，他怎么能够这样蛮横？”

    我看看小婕、君芝，“我知道，不知小姐有何良策？”

    君芝道：“从今以后，你不得离开张家庄了。”

    我道：“寸步都不能离开？”

    君芝道：“是！”

    小婕冷笑道：“明白了，你原来是这般的挽留他。不知道可有我小婕的陪席？”

    张君芝若无其事道：“只要吕先生有的，自然不会少了你。”

    张骡子等人抬着许二柳回来了，路过我与小婕面前，一个个都哼哼，一脸不屑神色。

    张君芝看见了害怕，向我背后稍稍躲避。

    我安慰自己也安慰小婕、君芝，“不要怕，有我在，这家伙成不了气候。”

    晚上，我及时抱佛脚，在房间里修习小婕传授的功夫，就是‘十二式判官笔’。突然，有人从窗门闪过。显然有人在外偷看我修炼功夫，“什么人？”我追了出来，四顾下去，早不见人踪影了。跑得真快！

    我心情沉重的回了卧房里，只见小婕已经在等候我了。

    小婕道：“有敌人来过了？”

    我点头道：“可惜没有追到。”

    小婕神色顾虑道：“你小心点，提防许二柳报复。”

    我道：“知道。”

    小婕无不深虑道：“但是，我最害怕的倒不是许二柳。”

    我连忙道：“那是谁？”

    小婕斜了我一眼，幽怨道：“张君芝啊！”

    我顿时无语了，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害怕。

    小婕道：“我始终觉得张君芝这个人神秘兮兮，不似大小姐，倒是江湖走老的绿林人物。还有张大善人，看他眼光明锐，功夫一定不在我爹爹之下，就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伪装，还要装模样惧怕业古诚。”

    我道：“张家的确很诡异，我们小心点便是了。”

    小婕闻言突然欢快道：“你还知道小心啊！我还以为你已经给人家迷糊的不知姓甚名谁了呢？”

    我笑道：“哪有的事，我这一生只有被你迷糊啦，不会再被别人影响了。”

    小婕脸一红，害羞的低头，在我胸脯上捶打，“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嬉笑道：“怎么会是假的？当然是假的了。”

    张君芝在自己的闺房里大大生气，“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一个靓妆丫鬟道：“我亲耳所闻，决不会有假，小姐，这何必呢！”

    “岂有此理！”张君芝把花瓶摔在地上，跌的粉碎。“他们还说了些什么？”

    原来，是张君芝派去探察我的丫鬟，她毕竟还是不放心我。这个丫鬟这会正在添油加酱的说我的坏话，而且不堪入耳，也难怪张君芝要生气了。

    丫鬟道：“他们还说，要小心什么人的，奴婢不敢说。”

    张君芝道：“说！”

    丫鬟惶恐道：“他们说：‘要提防许二柳，也要小心小姐，恐怕小姐顾念亲情，不会与我们善罢甘休。’那婆娘还说：‘小姐居心叵测，想谋夺我们的好东西。’又说：‘小姐手段果然了得，居然抛弃了女人的羞耻对她相公施展‘美人计’，嘿嘿，那知道我的吕先生是个呆头鹅，不解小姐的风情。’”

    “哈哈哈……”张君芝忽然发笑起来，

    丫鬟被小姐笑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道：“小姐，你怎么了？”

    张君芝突然回头道：“小利，你说，你得了许二柳多少好处？”

    丫鬟小利大吃一惊，“我……小姐，冤枉啊！”

    张君芝步步逼近，“还想欺骗你家小姐，我什么都知道了。”

    小利骇惨了，喃喃自语，“什么都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张君芝笑道：“你这小妮子好不糊涂，撒个谎也不练好了来，看来你苯得还可以挽救。自己仔细闻闻你身上的味道，一股丁香花味道，这不是刚才从许二柳房里带来的么？你一向粗心大意，不知道现在的山庄里，这香味除了许二柳，见过谁有吗？”

    小利无话说。

    张君芝突然在她衣兜里一掏，哗啦哗啦的滚落几锭金子在地。“你还有何话说？”香味原来在银子上附带着。

    小利骇然跪地，“小姐，饶命啊！”

    张君芝道：“你有几分话是真的？老实交代吧！再隐瞒，谁也救不了你了。”

    小利浑身颤抖，“前面……前面是真的，后……后面就是许二柳唆使的。”

    张君芝叹气挥手道：“你去吧！你要感激你小姐的恩德啊！不要再让你小姐我失望了！”

    小利垂头道：“谢小姐恩典。”从此，这丫鬟果然对张君芝忠贞不二，跟着落得可悲下场，这是后话，表过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