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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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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与猫干架的鹦鹉（上）

    深港，南御园，六一儿童节过后的某天傍晚，九岁的乔翊刚刚跑完步回家，就碰见下班回来的爸爸。

    乔爸看到儿子，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乔翊，听秦老师说你最近成绩上升得很快啊，这次月考得了全年级第一。”

    “你消息倒是灵通！”乔翊瞟了乔爸一眼，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你成绩能升得这么快，都是绯虎的功劳啊，记得好好感谢它，咦，绯虎呢？最近我下班回来都没看到它的影子。”

    乔爸笑眯眯的接口，说起绯虎，他随即想起有些日子没看见家里那只古灵精怪的鹦鹉了。

    绯虎是只大绯胸鹦鹉，今年元旦的时候被他们无意间捡回来的，刚捡回来的那段时日，乔爸和乔翊都不知他们带回的是只什么样的怪胎。

    随着相处时间的不断加长，乔爸和乔翊才发现自家这只鹦鹉用聪明已不足有形容，它简直就是个妖孽。

    身为一只鹦鹉，能无障碍和人交流沟通也就算了，它还拥有丝毫不下于普通人的逻辑思维和远超普通人的计算能力。

    乔翊有一段时间迷上了打游戏，导致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后来就是因为和绯虎比赛口算的时候，输给了这只狡猾的鹦鹉，最后不得不接受它的监督，这才逐渐改掉了打游戏的恶习，把成绩赶了上来。

    “谁知道它在干什么，最近两个月都这样，时常不见踪影，这么热的天，不知跑哪疯去了，也不怕中暑。”乔翊听见爸爸的话，再想起绯虎这些日子的神出鬼没，心中怨念顿起。

    “嗯？连你都不容易见到它？算了，咱们家的鹦鹉不能以常理测度，估计是找着什么好玩的事自个儿玩去了，以它的精明，丢肯定是丢不了。”乔爸先是一愣，随即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说不定找人干架去了！”乔翊丢下这么一句话，扭头就进了浴室。

    “......”乔爸。

    话说绯虎这会儿在干什么呢？嗯，正如乔翊猜测的一样，它这会正立着羽毛，一身悍气的与一只叫黑豹的猫对峙着，准备干架。

    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忍不住爆句粗口：我靠，现在的鹦鹉都变得这么好斗了？

    当然，绯虎自己肯定不会承认这一点，在它潜意识里，仍然认为自己是个淑女，就算正在打架，那也是被逼无奈。

    如果让它听见乔翊污蔑它去找人干架，绯虎肯定会将这小子抓来抽一顿，觉得他污蔑了自己身为淑女的人格。

    嗯，它早忘了自个儿现在的行为早已与淑女搭不上边，更忘了自己现在是只公鹦鹉。

    话说回来，今天的这场鹦鹉与猫的战争还真不是它惹来的，近两个多月来，绯虎之所以早出晚归，神出鬼没，就是在努力的强化锻炼身体。

    当然啦，产生这样的念头也是因一场没有打起来的架引起的，这件事的起因还得从一只猫说起。

    两个月前的某一天，绯虎闲着没事在小区里瞎逛，这里听听婆婆们的八卦闲话，那里听听公公们的猥琐荤段子，嘴里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脚下踩着林间的枝叶慢悠悠的晃。

    正悠然间却差点被一只埋伏在某个角落里的芦花猫突然窜出来给叼走，好在绯虎的反应敏捷，在千均一发之际展开双翅，从猫口中窜逃出去。

    即便如此，还是无可避免的被那只猫给扯下好几根尾羽，鹦鹉的尾羽与它们的相貌息息相关，绯虎突然受此袭击，自然是勃然大怒，转过头来就朝此猫冲了过去。

    准备在它背上狠狠啄一下，绯虎是只大绯胸鹦鹉，全身长度加起来约有三十厘米的样子，看似很大个头，其实重量不足三百克。

    三十厘米的长度仅是尾巴就有十二三个厘米，剩下的躯体也不过是比成年人的拳头稍稍大上一点点，按理来说，如此幼小的躯体来是没有什么攻击力的。

    实则不然，大绯胸鹦鹉的战斗力在鹦鹉种类中排列前矛，鸟喙十分锋锐有力。而绯虎所占的这个身体因为有着人的灵魂，无论是躯体的力量还是敏捷度都远胜同类。

    这一喙子下去，若是被啄实了，这只芦花猫不死也得半残。可当绯虎的鸟喙就要落到芦花猫的背上那一刹那，一股强烈的危险从它心头升起。

    绯虎吃了一惊，顾不得报仇，细长艳丽的鸟躯化为一道碧色的流光，冲向高空，待绯虎飞到五六米高的空中，确认自己脱离了危险之后，这才俯首朝下方望去。

    就这一眼，便将绯虎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那只白芦花旁边又多出了一只比它整整大出一圈的黑猫。

    此猫躯体形健壮修长，一双滚圆的绿眸中闪烁着渗人的幽芒，冷冷的盯着半空中的绯虎，似乎准备随时扑上来，那模样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只折人而噬的悍豹，哪里是猫啊。

    绯虎不知道的是这只黑猫的名字就叫黑豹，在南御园小区凶名远播！

    整个南御园内的猫狗，除了南边别墅区有人养的那只藏敖不怕黑豹之外，其它猫狗见到它，不是夹尾逃窜，就是伏爪听命。

    而刚刚与绯虎产生磨察的芦花猫，不知是何因由，在半年前突然勾搭上了黑豹，两猫眉来眼去，郞情妾意，成就了一对猫侣。

    芦花猫原就颇为霸道，有了黑豹这么个强劲后援之后，在南御园中行事就更加的肆无忌惮。

    那日它看到绯虎，一起兴起，就想将这只鸟叼来玩玩，却不想碰上了个硬茬，若非黑豹来得及时，芦花这次只怕就栽了。

    绯虎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它虽然住进南御园已经三四个月了，可它必竟是一个人的灵魂，平常出来逛的时间也不多，对动物的兴趣不大，自然不知道南御园中众猫狗的势力分布。

    正因为不知道黑豹和芦花的厉害，绯虎这会才会生气的盯着地下的两生物叨念：尼嘛，没听说猫和鹦鹉是天敌啊，为嘛眼前的这两个家伙一看到自己，就像看到生死仇敌一般？

    先是这只芦花想吃了咱，现在这只浑身都透着凶戾之气的黑猫也对咱虎视眈眈，真不知哪招惹它们了。

    “呜，喵！”芦花听不懂绯虎的叨念，它见那只差点就伤了自己的鹦鹉就停在自己的头顶上方喋喋不休，顿时愤怒无比的朝着绯虎低吼起来，两只前爪还趴在地面上用力的创着。

    “呜，喵！”绯虎被它吼得一愣，随即忍不住学着芦花的声音，狠狠的朝着它们喵了两声。

    “呜！”芦花更怒了，双目死死的盯着绯虎，口中呜呜之声不绝于耳，而黑豹则是半眯着深绿色的眼球，前爪伏地，后爪微蹲，尾巴抖得笔直，似乎随时准备朝绯虎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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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与猫干架的鹦鹉（中）

    绯虎被地面上那两只猫凶狠的眼神激的浑身羽毛一炸，差点就要冲下去拼命。

    好在理智尚存，它在心里认真的衡量了一下自己与那只猫的战斗力后，得出一个结论敌情未明，不可轻举妄动。

    若是刚入乔家那会，绯虎此时说不定已经冲了下去，那时候的绯虎心中万念俱灰，打不过死就死了，根本没有那么多的顾忌和留恋。

    现在不一样，在乔家生活了几个月，绯虎突然发现做只鹦鹉其实也不错，至少不需要像人一样每日为生计犯愁，也不需要去处理那么多复杂的人际关系。

    同时还能以旁观者的身份，嗑着瓜子，听着八卦，笑看人间百态，轻品世态炎凉……

    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啊，做鸟好，尤其是做一只拥人类智慧的鸟，真的比做人好多了。

    瞧瞧，我是多么的豁达智慧?哪怕是变成了一只鸟，也能及时调整和适应自己的角色，我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哲人，哦，不，不，应该是只拥有哲人般智慧的智鸟！

    绯虎如此厚颜无耻的自我赞叹陶醉着。

    “呜，喵！”地下的猫叫声将绯虎从自我陶醉中拉了回来。

    绯虎的思神回归现实，目光瞟向眼皮底下那两只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猫，发现自己若想当一只前无古鸟，后无来者的伟大哲鸟，就必须先解决一个问题。

    那就是在自己没有成为鸟界的传说之前，该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

    未遭遇芦花猫事件之前，绯虎完全忽视了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乔家这几个月的安逸生活让它认为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又顺利成为了乔家的宠物，已经不需要担心生计和生命安全问题。

    现在看来，却是太天真了，如果自己还是人，虽然也会碰到各种困难和危险，但至少性命安全相对更有保障一些。

    现代社会，只要不碰上天灾和那些真正的亡命徒，被害身亡的可能性就很低，毕竟对一般人来说，在森严的法律制度面前，谋取别人的性命要付的代价太大。

    可现在自己变成了鹦鹉，这种威胁却无处不在，无论是猫是狗，都随时有可能对自己发起攻击，或者吃了自己。

    而自己无论是被其它动物吃了还是遇害身亡，都不会有人站出来给自己讨公道，哪怕乔家父子再宠爱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一条法律是为鹦鹉的生命安全而设立的。

    想要好好活下去又活得潇洒自在，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不然说不准哪天就成了猫狗等物的口中粮。

    一念至此，绯虎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想变强的念头，至少要保证自己不会轻易成为其它动物的口中餐啊。

    也就是从这一日开始，绯虎每天都会拿出几个小时的时间出来，跑到小区西边的那片桂树林里锻炼自己爪子和鸟啄的力度，还有飞翔的速度以及自己面对危险时的敏捷反应度。

    经过两个多月日日不缀的锻炼，绯虎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它原来的身长约在三十厘米的样子，现在差不多有三十二厘米了，足足长了二厘米。

    爪子和鸟啄的力量也增长了不少，连翅膀也变得有力了许多，身体都也增加了120克左右，要知道以前绯虎的重量只有280g的样子，现在已经达到400g。

    它的身体并没有长大多少，重量却增加了三分之一，这只能表示这具鸟躯的身体肌肉结构结实紧致了许多。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打不打得过那只黑豹，嗯，也许应该找个机会试试，绯虎趴在一颗桂树枝上想着。

    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它除了日日锻炼身体之外，有空就去打探黑猫的消息，经过多方探查，终于将这家伙的来历搞清楚了，在搞清楚黑豹的实力之后，绯虎不由暗自庆幸当日幸好没有冲动，冲下去与那两只猫拼命。

    否则现在怕已没有了绯虎这号鹦鹉的存在了，最近两月，绯虎在南御园的小区里也碰到过黑豹几次，但在没有确定自己有战胜它的把握之前，绯虎都会自动忽略来自这家伙的挑衅。

    就在绯虎趴在树杈上浮想连篇的时候，心头突然浮出一抹危险的信号，它全身的羽毛呼啦一声立了起来，双翅一振，在它的大脑还来不及下指令的时候，鸟躯已凭着本能化为一只离弦的绿箭，嗖的一声，飞离了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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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与猫干架的鹦鹉（下）

    待飞离出这颗树约三米左右的距离时，绯虎轻扇翅膀，浮在空中，偏头朝刚蹲着的地方望去，只见那根树杈上已多了一只体形极大的黑猫。

    这家伙正是已有多日不见的黑豹，此刻它正用那双冰绿色的猫眼冷冰的盯着自己，那像模，简直就像个潜行的可怕杀手。

    又是你，瞧你这模样还真觉得自己吃定了我？绯虎大怒，它口中发出一声尖啸，俯身就朝着黑猫冲了过去。

    在这一刻，绯虎忘了自己曾是一个人的事实，它完全融进了鹦鹉这个角色之中。

    只要一想起黑豹一再挑衅自己，时刻不忘将自己当成它的口粮，心里的怒火就再也压制不住，你要吃我，就得有着被我干掉的准备，这是绯虎此刻心里最真实的写照。

    而黑豹从来就不是个善茬，它也不知道眼前的这只鹦鹉体内装了个人的灵魂，它只知道绯虎一次又一次的从自己的猫爪中安然离去，已严重冒犯了它身为南御园猫王的威严。

    不吃掉它，黑豹誓不肯罢休！

    所以，黑豹眼见自己一扑不中，反观那只可恶的鹦鹉还尖叫着朝自己冲了过来，黑豹双目圆睁，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四爪在树枝上借力猛的一跃，就朝着绯虎反扑了过去。

    一鸟一猫的速度都快捷无比，双方都是主动攻击，距离又短，哪一方想在这时候避开都不太可能，两兽在桂树丛中来了一个华丽的碰撞。

    碰！一声沉闷的响声过后，绯虎与黑猫同时飞了出去，黑猫被撞得从空中落了下来，啪的一声，跌落在树底下，而绯虎则被撞得飞上半空。

    黑猫那锋利无比的爪子在绯虎身上撕下了大片羽毛和血迹，而绯虎的鸟喙则插进了黑豹的左前腿，留下了一个深可见骨的血窟窿，一撞之下，猫鸟两败俱伤。

    黑豹确实悍猛，它刚刚跌落在地，就极为敏捷的翻身跃起，四爪紧伏于地，身上的毛发根根竖了起来，不顾前腿上那深可见骨的血窟窿，双目死死的瞪着绯虎，口中发出呜呜不绝的咆哮！

    绯虎一啄重创了黑豹之后，心中的戾气慢慢散去，人性慢慢回归，它看着全身炸毛，像看生死大敌一般盯着自己的黑豹，微晃了晃鸟头，没有再次进行攻击，返身朝着乔家的方向飞去。

    绯虎做人的时候，也算爱猫人士，现在变成了一只鹦鹉，真让它去虐杀猫，它下不了手，哪怕这只猫无数次挑衅过它，也是一样。

    更何况黑豹适才所表现出来的悍勇无畏，让绯虎打心眼里有几分佩服，作为一只拥有人类灵魂的鸟，在理智恢复之后，它着实不愿和一只猫打生打死。

    黑豹愣愣的瞧着绯虎离去的身影，猫脑一时陷入当机之中，在黑豹子的理解中，它和绯虎既然已结下仇怨，自然是不死不休。

    之前它没有将绯虎放在心上，经过这次的交手，黑豹才发现，那只鹦鹉的战斗力绝不在自己之下，再次交锋，自己挂掉的机率估计更大一些。

    可，那知鹦鹉为什么就放过自己了呢？黑豹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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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受伤

    乔翊刚洗完澡出来，一眼就瞄见鬼鬼祟祟摸进客厅的绯虎，他眉毛一挑，正打算挑两句刺，和它斗两句嘴，结果却眼尖的发现绯虎背上的羽毛少了一片，周边的羽毛上还沾着斑斑血迹。

    乔翊吃一惊，三并成两步窜到绯虎面前，一把将它捧了起来，凝目一望，却见绯虎右背上的羽毛少了约半个巴掌心大的一片。

    裸露在外的鸟肤上还有几条触目惊心的爪痕，爪痕上正在不断的往外冒着血丝。

    “你真跑出去打架了？还将自己伤成这样？你，你......”乔翊又惊又怒，捧着绯虎的手不由微微颤抖起来。

    这半年以来，乔翊与绯虎可以说是朝夕相对，一人一鸟不时拌拌嘴，逗逗乐，虽然乔翊时不时的被绯虎整得哇哇大叫。

    可在乔翊的心里，已不知不觉间将绯虎当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伙伴、亲人，现眼见它伤成这样，乔翊心里顿时升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惧，生怕绯虎就这样挂掉。

    “一点皮外伤，你用得着这般大惊小怪么。”绯虎看着乔翊既担心又害怕的表情，心里不由一暖，这般不含一丝利益的温情，它上辈子极少感受过，说不感动是假的，可从它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十分的欠扁。

    “你？爸爸，爸爸，你快出来，绯虎受伤了，它背上的羽毛和皮都抓掉了一大块，还在流血。”乔翊果然大怒。

    不过他心里担心绯虎的伤，此刻却是没有心情和它斗嘴，狠狠瞪了绯虎一眼之后，捧着它朝着乔爸书房的方向奔去。

    “哎哟？怎么弄成这样？咱们赶紧去宠物医院。”听见乔翊的大呼小叫，乔爸很快从书房走了出来，来到乔翊身边，府身看了绯虎的伤口后，也不由吃了一惊。

    “爸爸，你不就是医生么？你先帮它包扎一下啊，你看绯虎总共才这么点大，身上却一直流血，若不先帮它包扎伤口......”乔翊一脸担心的道。

    “傻小子，你老爸我是医生不假，但我这医生是医人的，绯虎是鹦鹉，它的伤口处理方式和人不一样，若是我胡乱帮它包扎，说不定才是害了它呢。”

    “你还愣在那干嘛，赶紧跟上啊。”乔爸拿起车钥匙，就往楼梯口走去，见乔翊还在发呆，不由回头轻喝了一声。

    “哦！”乔翊回过神来，也不换鞋，吸着脚下的凉托就蹬蹬蹬的跟着乔爸下了楼。

    “绯虎啊，你身上的伤是猫爪的吧？”车子出了南御园，乔爸一边开车，一边开口问。

    “嗯。”绯虎轻轻嗯了一声。

    “不是我说你啊绯虎，我知道你性子桀骜，可是你只是鹦鹉，无论是个头还是力气，都比不上猫啊，你怎能去招惹猫呢。”乔爸苦口婆心的告诫。

    对家里这只聪明灵动有些过头的鹦鹉，他也是打心眼里喜欢的，实在不希望绯虎继续这么玩下去，然后哪天把自己的小命给玩没了。

    “我没招惹，是它们先招惹我的。”绯虎辩驳。

    乔爸，乔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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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打出来的交情

    离南御园小区约五公里处就有一家宠物医院，乔爸的车子出了南御园，不过五六分钟就到了目的地，停好车，乔家父子两人带着绯虎就朝着宠物医院的大门走去。

    “咦，乔翊？乔医生？你家鹦鹉也受伤了？”乔家父子刚刚走到医院门口，却见一个熟人怀里抱着一只大黑猫，也走到了宠物医生的门前，那人看见乔爸和乔翊，立即出声招呼。

    “老胡，你这是？”乔爸一脸讶然的指着他怀里的猫，此人也是南御园小区的业主，乔爸自是认得。

    “瞧，这小子不知跑哪去和人打架，差点把一条腿都废了！”

    被称为老胡的男人指了指怀里黑猫的前腿，一脸的无奈。

    “黑豹居然会被伤成这样？这倒是奇了，以它的战斗力在咱们南御园中，除了丁总家的那只藏敖之外，应该没有什么东西伤得了它啊？”乔爸更加惊奇了。

    “喵！”就在这时候，老胡怀里的黑猫突然朝乔翊手里的鹦鹉叫唤了一声。

    “喵！”绯虎见状心里一动，也学着它的回了一句。

    这只黑猫，不用说，正是不久前刚和绯虎干了一架的黑豹，比较奇怪的是，它现再次看见绯虎这个罪魁祸首时，却并没有什么敌意。

    刚才的那声喵，听起来更像是见到熟悉的朋友时打招呼一般。

    “咦？它们俩怎么认识？”乔爸的目光被一猫一鸟吸引了过去。

    “谁知道呢。”老胡耸了耸肩，乔爸看老胡怀里抱着猫，便先一步动手推开了宠物医院的大门，两家人同时走了进去。

    “哟，这猫腿上的伤是被鸟啄的，却不知是什么鸟，竟啄得这么深！而这只鹦鹉身上的伤明显是猫抓的。”

    “哎呦，瞧着它们俩身上的伤势，该不会是彼此打架造成的吧？”

    进了医院，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先看了看黑豹的伤，又看了看绯虎的伤，然后忍不住惊呼了一句。

    “这不可能！老胡家的黑豹是我们南御园的猫王，它的战力强得令人发指，而我家鹦鹉这么小的身板，怎么可能将黑豹伤成那样？”

    乔爸听见年轻医生的惊呼声，忍不住出言反驳。

    “怎么不可能，你看，这只猫身上的伤口大小正好与你们家鹦鹉的鸟喙一致。”

    “而这只鹦鹉身上的伤口却与这只黑猫的爪子十分吻合。”医生没有理会乔爸的反驳，她仔细对照两兽身上的伤口之后，一语定论。

    老胡听见医生的话后，忍不住凑近仔细擦看两兽的伤口，越看越觉得它们身上的伤就是彼此弄出来的，他看了看自家的黑豹，又仔细打量了绯虎好几眼。

    最后将目光落到乔爸的身上，一脸惊容的开口：“老乔啊，你，你这只鹦鹉到底是什么异种？这么小的身板居然能和黑豹拼得不分胜负？”

    老胡激动之下，也懒得再称乔爸为乔医生了，直接呼老乔。

    “咳，咳，老胡啊，我觉得这可能是个误会，你看看黑豹和我家绯虎见面的模样，哪里像是打生打死的敌人？我瞧着它们倒像是朋友。”

    乔爸轻咳了一声，指了指分别蹲在宠物台上的黑猫和绯虎，辩驳道。

    老胡和那宠物医生闻言都呆了一呆，乔爸说得对，若这两兽身上的伤真是彼此嘶咬出来的，这会见了面，它们的情绪肯定会十分躁动，哪里会如现在这般温和平静？

    绯虎的目光从眼前这些脸上表情各异的人身上轻轻掠过，略带不屑的撇了撇嘴，人类永远也不会懂得动物的心里。

    人有不打不相识之说，动物之间难道就没有不打不成交的可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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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会遛狗的猫（上）

    “绯虎，黑豹身上的伤真是你啄出来的？”

    出了宠物医院，回到家中，乔爸看着被包得像只粽子似的绯虎，颇有些犹疑不定的问了一句。

    绯虎偏过头，不肯回答这种在它看来相当弱智的问题。

    乔翊，乔爸......

    鹦鹉与猫的战争一事就这样揭了过去，日子一天天的朝前滑行，一转眼，离绯虎打架的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绯虎身上折损的羽毛经过一月的休养，终于长得差不多可以见人了，这让快在家憋出病来的绯虎狠狠的吁了一口气之余，还跑到阳台上仰天咆哮了半天，以释放这一个月憋着的难受。

    这一个月来，因身上的毛缺了一大块，绯虎不能容忍自己顶着毛发不整的鸟躯到处瞎窜，整整一个月大门没出，二门没迈。

    每天不是窝在沙发里睡觉，就是蹲在窗台上望着外面的风景发呆，直把家里的陈阿姨看得啧啧称奇不止，乔翊这熊孩子更是不只一次为此取笑它！

    尼玛，不容易啊不容易，憋了一个月，我胡汉三终于又可以重出江湖了。

    一大清早，对着镜子照了半天，发现羽毛终于不影响观颜的绯虎挥动着翅膀跑到阳台上，兴奋的仰天咆哮的几声后，就挥动翅膀、迫不及待的飞了出去。

    被它的咆哮声惊得跑出来的乔翊没看见绯虎的影子，嘴里不由嘀咕了一句：“这臭爱美的家伙，看样子是羽毛终于长好了，再也在家里呆不住，跑出去浪了。”

    自从羽毛掉了一片后，绯虎就死活不肯再出门，而近几日，这货一有空就跑到镜子前去照，他都看见好几回了，深知自家鹦鹉尿性的乔翊自是不难猜出它的心事。

    “绯虎在家里整整憋了一个月，现羽毛好不容易长齐了，出去转转也好，不然以它那好动的性子怕是要憋出毛病了。”

    刚从卧室里出来的乔爸听见儿子的嘀咕，顺口接了一句。

    “可它还没吃早饭呢。”乔翊不满的叨念。

    “一会早饭做好了，我把它的给留出来，以它的性子，你还担心它会饿着啊。”

    乔爸瞄了儿子一眼，转身去了洗漱间，今天是周末，陈阿姨不在，一会的早饭乔爸准备自己动手。

    不说乔爸和乔翊的心事，但说好不容易从家里出来的绯虎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晒着还不算炙热的朝阳，看着光洁宽阔的水泥道和两旁葱翠的草木，心里的欢快几乎要溢出来。

    作为一个拥有人类灵魂的鸟，在家里整整憋了一个月后，再次走到空旷的天空中，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的空气，它只觉得整个灵魂都得到了舒展。

    即便此时是炎炎夏日，如火般的热浪也阻挡不了它的热情，它嘴里一边哼着歌，一边挥动着翅膀，飞到南御园西边的那片桂花林中的一颗银杏树上。

    南御园是这片有名的高档小区，小区里的绿化环境非常好，西边有一大片桂园，园子里除了桂树，还有些银杏。

    绯虎飞到银杏树上后，一转眼看到数十米外的花坛边的草地上，有两猫一狗正在逗乐嬉戏，猫是一花白相间的芦花和一体形超大的黑猫，狗则是只通体雪白萨摩幼犬。

    那两猫都是绯虎的老熟人，即芦花和黑豹，黑豹并没有参加嬉戏，它像个发号施令的将军一般，一脸严肃的坐在一旁，看着芦花和小萨摩你来我往，不断的翻滚逗乐。

    小萨摩一点也不怕这两只猫，它和芦花玩着玩着，不时还会往黑豹这边凑，只不过它每次刚凑过来，就被黑豹一爪子给按了回去，被按回去的小萨摩一个翻滚，又和芦花闹成一团。

    尼玛，没想到这两悍货竟然还有这样一面？竟然夫妻联手，在这溜一只未成年的萨摩犬！

    绯虎看了一会，有些眼热，双翅一振，朝着那边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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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会遛狗的猫（下）

    “喵！”黑豹的感知和反应十分敏锐，绯虎离它还有数米的距离，它就嗅到了绯虎的气味，转头朝着它喵了一声。

    黑豹的叫声和它平常吓唬人或有攻击趋向时的叫声不同，听上去很温和，像是在对老朋友打招呼，绯虎飞到离它只有两米多远的花坛上停了下来，学着黑豹回了一声：“喵！”

    不远处正在逗萨摩的芦花看到绯虎，浑身的毛下意识的炸了一炸，可看着黑豹与绯虎的互动后，又满脸狐疑的将炸起的毛收了回去，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猫眼布满了疑惑。

    小萨摩也看到了绯虎，它看见绯虎后，立即撇下了芦花，摆动着蠢胖蠢胖的小身体，扭着屁股，腾腾的朝着绯虎跑了过来，瞧它那模样，显然是准备过来逗鸟。

    深知绯虎厉害的黑豹看到小萨摩的作死行为，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就想阻止，不过绯虎身为鸟，动作显然比它更快的些，但见绯虎嗖的一下，飞到了小萨摩头上。

    小萨摩眼见捕鸟不成，反让它趴到了自己的脑袋上，颇不为忿，不断的在地上打滚，企图将绯虎给摔下来，可惜，任它怎么整，只要它一翻身，绯虎都能准确无误的落在它脑袋上。

    黑豹见状也就放下心来，不再动作，绯虎逗了会狗后，就没了兴趣，它双翅一振，飞到黑豹头上，张口喵了一声。

    意思是想问，伙计，你腿上的伤好了么？小区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奇好玩的事？

    它不懂猫语，只能将自己的意思通过这声喵表达出去，至于黑豹能不能听懂，就不是它能控制的事了。

    黑豹突然看到绯虎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身体不自觉的绷起，它属于狸猫类品种，天性好斗，除了饲主和饲主的家人，一般人很难近它的身。

    它虽然和绯虎打了一架，两兽不打不相识，成了朋友，但彼此间这般近距离接触确是头一遭。

    不过在察觉到绯虎并没有恶意后，它的身体紧绷了一下后，很快就舒缓下来，并朝芦花喵了一声，起身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绯虎不知黑豹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眼见它起身，不好再趴在它身上，双翅一振飞了起来，并细心的观察它的腿，发现黑豹腿上的伤已经愈合，连疤痕都不明显，走路也十分稳健，显然是恢复如初了。

    啧，啧，这货不仅战力惊人，身体也强得有些变态啊，论起伤，黑豹无疑比它严重的多，绯虎身上的抓伤都养了大半个月才完全好，羽毛更是足足养了一个月。

    黑豹腿上被自己啄出那么大个窟窿，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好得连个伤疤都淡得快看不见了，这恢复力着实有些变态。

    芦花见黑豹走了，立即抬步跟了过去，它虽然不太懂黑豹为何与它们的生死敌人成了好朋友。

    不过自勾搭上黑豹以来，芦花一切都以黑豹马首是瞻，夫唱妇随，眼见黑豹待绯虎如此友好，它也很快收起了对绯虎的敌意。

    那只小萨摩眼见黑豹和芦花都走了，也跟着迈开小短退，扭着肥硕的小屁股，颠颠的跟了过来。

    绯虎瞧得暗暗奇称，不知黑豹和芦花是如何将一只狗训得如此听它们的话的。

    黑豹一路走到东边的一栋别墅前，才停住脚步，停住脚步后转目对身后跟来的小萨博低吼了两声。

    小萨摩见状有些委屈了缩了缩身子，抬起一双水汪汪的深棕色大眼可怜巴巴的望着黑豹，眼见黑豹无丝毫妥协之意，最后只能乖乖的进屋去了。

    卧槽，搞了半天，这货原来真是在遛狗啊！看到这一幕的绯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栋房子的主人它知道，正是黑豹的猫爹胡老板，它现在想不明白是黑豹身为一只猫，为毛聪明成这样，居然会帮着主人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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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绯虎宴客（上）

    难道这货的身体里也装着什么古怪的灵魂？绯虎一脸狐疑的盯着黑豹。

    黑豹自然不知绯虎在想什么，等到萨摩进屋后，转目撞上绯虎古怪的目光，微微怔了一怔。

    不过它不懂那目光的意思，很快就懒得理会，朝绯虎喵了一声，便移开视线，抬步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芦花紧跟在它身后。

    绯虎揣着满腹狐疑，跟着在它们身后，路过乔家门口的时候，绯虎腹中传来鸣鼓之声，它不知道黑豹要带自己去哪，但它现在肚子饿了，得先回去吃点东西再说。

    不然要是跑得太远，饿得没劲了，飞不回来，掉在路上摔死或被什么东西给吃了，它这大好鸟生就彻底玩完了。

    心念电转间，绯虎停住脚步，边煽动着翅膀边朝黑豹和芦花喵了一声，黑豹闻声停住脚步，一脸疑惑的朝它望了过来，芦花看见黑豹停了，它也跟着停住了脚步。

    “喵。”绯虎又喵了一声，意思是说，走吧，先去我家窜窜门。

    喵完后转身朝乔家的窗台飞去，飞了几步，见黑豹和芦花没动，又停了下来，转头又喵了一声，黑豹略一迟疑，纵身一蹬一跃，跟在绯虎背后跃上窗台。

    这种独门独户的小别墅的窗台对于猫来说，不具备任何难度，黑豹腿在墙上微一借力，就跳到了窗台上，芦花也紧跟在它后面跳了上来。

    乔翊为了方便绯虎的出入，将阳台上一扇窗户的玻璃窗和纱窗都打开了，绯虎个头小，轻而易举的从不绣钢的窗栏间飞进来。

    黑豹的个头远比一般的猫大，这点空隙它显然进不来，芦花的体形比黑豹小不少，猫的身体又很柔软滑溜，它要是想钻，挤挤还是能挤进来的，但它见黑豹没动，也不肯动弹。

    绯虎进来之后才发现这个问题，它有些懊恼的伸出鸟爪，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鸟头：忒么的，果然是从人变成了鸟后，脑子也跟着退化了，竟然忘了家里的窗台有栏杆。

    它拍了拍自己的鸟头，唾弃了几声之后，转目朝屋里喊了一声：“乔翊，过来帮忙开一下门。”

    乔翊听见绯虎的叫声，一脸狐疑的从屋里走了出来，阳台上的栏杆拦得住猫狗，可拦不住绯虎，这货又在搞什么？

    等他来到阳台，看到窗台外的黑豹和芦花，这才明白，感情是绯虎请了客人来家里玩呢，心念电转间，他已笑眯眯的开口：“哟，绯虎请了客人来家里玩啊，你带它们从大门进来，我下去开门。”

    绯虎又飞了出去，带着黑豹和芦花去了大门，乔翊则蹬蹬蹬的跑到楼下去开门，等绯虎、黑豹和芦花来到大门的时候，乔翊已将大门打开。

    “爸爸，绯虎带了客人来家里玩呢。”

    将绯虎、黑豹和芦花迎进来之后，乔翊又朝正在厨房忙活的乔爸喊了一句。

    “有客人啊，哟，是黑豹，这位是？”乔爸听说有客人来了，连忙从厨房走了出来。

    结果一出来，发现乔翊口中的客人竟是两只猫，一时颇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想起自家鹦鹉那古怪刁蛮的脾气，还是很热情和两猫打了声招呼。

    “芦花，黑豹的老婆。”绯虎脱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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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绯虎宴客（下）

    “噗哧......”正在喝水的乔翊听到这句话，噗哧一声，将刚喝进口里的一大口中水都喷了出来，一脸膛目结舌的朝绯虎望了过来，乔爸的表情，嗯，也相当古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猫就不能有老婆么？我当初和黑豹打架，就是因为和芦花杠上了，黑豹为了给它老婆出气，我们俩这才干了一架。”

    “对了，乔爸，今天家里吃啥？一会吃过早饭我要和黑豹出去玩，这会时间还早，我估计它俩也都没吃饭，我让它们来家里做客，咱们总不能让客人饿肚子吧？”绯虎没好气的瞪了乔翊一眼，复又对乔爸道。

    “番茄鸡蛋牛肉面，也不知道它们吃不吃。”乔爸深觉绯虎的话有理，虽然是两只猫，既然带回家了就是客人，既是客人，人家还饿着肚子，自然应该招待人家吃饭。

    “番茄和鸡蛋它们多半不会吃，这样吧乔爸，依你的习惯估计也不会做多余的，你一会把面装起来后，再给它们煮点素面，昨晚上的鱼汤不是还剩一点么，一会将煮好的素面再拌点鱼汤给它们吃。”绯虎想了想，道。

    以乔家的饮食习惯，晚上一般是不剩菜的，可昨晚上的鱼汤特别鲜美好喝，偏生最后又没吃完，乔爸准备倒掉的时候，绯虎一力要求让他留下来，准备今天吃。

    正好，现用派上用场了，可以用来招呼客人。

    这几个月的相处，乔爸已经习惯自家鹦鹉和人类无异的智商，听了它的话也没什么意见，很快又转身去了厨房，约莫过了七八分钟，乔爸就端了个托盆了出来。

    里面一共有四碗面，一个大碗，两个小碗里装的是番茄牛肉鸡蛋面，一个中号的碗里装的是素面，不用说，番茄鸡蛋牛肉面是乔爸，乔翊和绯虎的。

    那只中号碗里的素面则是给黑豹和芦花准备的，乔翊在乔爸端着托盘出来的时候，就机灵的跑到冰箱去把昨夜剩的那大半碗鱼汤端了出来。

    乔爸将冻成了鱼冻的鱼汤搅下大半放到素面上，拌好放到阳台，并把要绯虎的那份也放到了阳台，绯虎飞了过去，落在自己的碗前，并抬头招呼黑豹和芦花一声。

    黑豹和芦花自乔爸在折腾鱼拌面开始，目光就一直跟着他，不过黑豹的饲主将它教得不错，没有随便吃陌生人东西的习惯，即便看到碗放到了阳台上，它也没动。

    它没动，大凡与黑豹在一起，一切都唯它之命是从的芦花自然也不会动，直到绯虎招呼，黑豹略一犹豫，走了过去。

    又看绯虎吃得欢，它也感觉有些饿了，终将头伸到碗里嗅了嗅，伸出舌头添了一口，发现味道很合它的胃口，就吃了起来，吃的时候，还不忘招呼芦花。

    “爸，真没想到，绯虎和黑豹打了一架后，这两货没有成仇，居然还成了朋友，我听可是胡家的胡谦哥哥说过，黑豹一般情况，是不会吃陌生人的东西的。”

    “现绯虎一招呼它，它竟然就毫不犹豫的吃了，看样子，很是信任咱家绯虎啊。”乔翊看着阳台上吃得正欢的两猫一鸟，十分惊讶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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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别人家的猫和鸟

    绯虎现在的心事都放在一会要和黑豹它们要去哪浪的上面，自然没功夫去管乔爸和乔翊在想什么。

    随着变成鸟的时间越来越长，它发现自己的诸多习好都在逐渐向鸟的本能靠拢，比如说性子野、好斗，在家里呆不住等等……

    刚醒那会，它发现自己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一只鹦鹉，还从2019回到了2010，差点没疯。

    刚被乔家领养的那段时间，它心情郁结，经常十天半个月都懒得出一趟门，现在么，让它一天不出门，它就憋得浑身难受，前些日子因为羽毛问题在家里闷了一个月，差点就闷出了毛病。

    “乔爸，乔翊，我走啦。”吃完早饭，绯虎和乔爸、乔翊打了声招呼，就和黑豹芦花一起跑了。

    “别跑得太远。”乔爸担心自家鹦鹉太野，跑出去就不知道回来，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

    从乔家出来，吃饱喝足的黑豹显得更加精神，矫健的躯体如同听到号令的冲锋员一般，飞快的朝前冲去，芦花紧跟其后。

    黑豹、芦花都是南御园里的名宠，小区里的大多数的人都认识它们，绯虎鉴于到南御园的时间还短、同时也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若在一个月前，小区里认识它的人估计不多。

    不过自它和黑豹打了一架后，小区里的人几乎都知道南御园来了只特厉害的鹦鹉，可以正面和黑豹PK而不吃亏。

    只不过绯虎自和黑豹干了一架后，躲在家里养伤，整整一个月没出门，大家虽对这只鹦鹉好奇，却无缘一睹其庐山真面目。

    今个儿几个领着孙子在小区散步的老人突然看到这两猫一鸟的组合，颇为惊讶。

    其中一个六十来岁，身形偏胖，穿着藏青色短袖唐装的老爷子指着绯虎对旁边一个高瘦的老人开口道：“老高，它莫非就是乔医生家的那只鹦鹉？”

    “多半是了，咱小区里养鹦鹉的不多，养了还敢在黑豹的头顶上飞的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小胡前些日子还跑到我们家吹牛，说他家黑豹和乔医生家的鹦鹉打了一架后，不仅没有成仇，反而惺惺相惜，成了好朋友呢。”老高接口道。

    “啧啧，这倒是稀奇，我活到这把年纪只听说过人不打不相识，还从没见过动物也能凭着打上一架，就惺惺相惜，成为好友的。”唐装老头听得啧啧称奇。

    “不稀奇，动物也有智慧高低之分，黑豹就很聪明，它虽然是咱们南御园的一霸，行事却很有分寸，打架的时候，只要不是对方刻意作死挑衅，它很少下死手。”

    “至于攻击人，这样的事更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不仅如此，它还会帮着老胡遛狗，你们看小胡家那只小萨摩，自从带回来，就没让小胡操过心，基本都是黑豹在帮着他遛。”

    “乔医生家的鹦鹉能和它一架打成朋友，想必也是个聪明劲不下于黑豹的存在，哎，这样聪明的猫和鸟，咋都是别人家的呢。”

    两人正说话间，又有一个穿白背心的老人走了过来，加入了他们的谈话圈，此老说起黑豹和绯虎时的语气充满了艳慕。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那哈士奇，乱啃东西就不说了，有时候还瞎尿尿，蠢得老子经常想抽它，不行，改明个儿得带着它出来，让它有事没事多和黑豹还有乔医生家的鹦鹉打打交道。”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多让我家阿花和黑豹它们一起混混，说不定能沾点聪明劲，变得机灵些。”老高一脸感慨的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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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哥们，那只鸟在嘲笑你

    几位老人正唠嗑间，却不防自家孙儿在看见绯虎、黑豹和芦花这一队组合后，好奇心大起，一个个嬉笑颜开的朝着它们追了过去。

    老人们见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要去跑过去拉自己的孙子，虽没听说过黑豹它们有伤人记录，可孩子们还小，小心一些总无大错。

    只不过他们的脚刚迈出去，绯虎、黑豹和芦花这三个家伙就跑得没了踪影。

    黑豹似有明确目标，从乔家出来之后，一马当先，飞快的朝着小区外奔去，芦花紧跟在它身侧。

    绯虎虽不知道它要去哪，但今天它是随黑豹出来玩的，自然是对方往哪走，它便往哪跟。

    两只猫在地上跑，一只鸟在它们头顶飞，两猫一鸟，很快就跑出了南御园社区。

    出了南御园，黑豹并无丝毫停留之意，它从南御园大门外的岔道饶了过去，穿过一个大草坪，又过了两条单行道，来到了一处人流量颇旺的街道，脚步才缓了下来。

    从南御园出来，到这条街道，中间足有一千三四百米的距离，黑豹天赋异禀，跑了这么远的路，连气息都没有半分变化。

    芦花虽比一般猫强壮些，可它是只普通的田园猫，一口气跑这么远，显然有些吃不消，但见它的肚子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口中喘出的气也比平常急促了许多。

    绯虎是只会飞的鸟，飞这么点路自然没什么感觉，它见黑豹放缓了脚步，速度自然而然的也跟着慢了下来，同时抬目打量起眼前的环境。

    这里应该是一处老城区与新城区交汇的街道，街面上人流量很旺，但卫生条件不太好。

    地面上不时能看见乱扔的泉水瓶和食品垃圾袋，尤其是放垃圾桶的地方，一次性食盒，垃圾袋，残羹剩饭等等，随处都是。

    街面上人流熙攘，各种店铺林立，街头巷尾，叫卖的呐喊此起彼伏，不时有手里或端或拿着各式早点的人匆匆走过，偶然还有一两只毛发杂乱的流浪猫狗蹿过……

    绯虎看着眼前这幕充满烟火气息的众生图，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当年做人时的一些往事，顿时有些恍惚。

    直到黑豹的叫声在耳边响起，它才回过神来，回神之后便一脸疑惑的朝它望了过去。

    这种地方，人员很杂，或许还有些对猫狗不那么客气的人或者店存在，这货来这里干什么?

    绯虎、黑豹和芦花两猫一鸟的组合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显眼，离这条街不远的某条巷子里有几家吃龙虎斗的店，一般有主饲养的猫狗在没有主人跟随的情况下，是不会往这来的。

    而眼前这三只怎么看都不像流浪者，它们的毛发油光水滑，周身整洁清爽，一看就是被人精心饲养的宠物，可它们身边又偏偏没有主人跟随。

    之前黑豹和芦花拨足狂奔，绯虎飞得比较高，尚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现速度缓了下来，绯虎因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落到了离黑豹的头顶不到一米高左右的位置，三货很快引来了无数目光的驻足。

    “卧槽，好大的猫啊！咦，它旁边还跟着只小的，哎哟，头顶上还跟着只鸟呢，那只鸟和芦花不会是这家伙带的小弟吧？”其中一个手里端着豆浆和包子的年轻小伙子看到这一幕更是情不自禁的爆了句粗口。

    绯虎闻声下意识的抬目瞟了一眼，想看看是哪个傻逼这么没眼力劲。

    黑豹也听到了他的声音，转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调转视线，迈着优雅的步子继续前行，只留给身后那些好奇的人们一个高冷拽酷的背影。

    “我靠，老王，我没看错的话，刚才那只大黑猫和它头顶上的那只鹦鹉看你的眼神都好像在看白痴哎？”小伙子旁边的同伴恰好看见绯虎和黑豹回头时的眼神，顿时惊叫起来。

    “......”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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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搞事三小只（一）

    绯虎没有再理会身后那两个脑残的家伙，它现在好奇的是黑豹这货跑到这地方想干什么？

    为了搞清楚这个疑惑，它张口喵了一声，意思是问，伙计，你到这来干嘛？

    黑豹听见绯虎的声音，停步抬目看了它一眼，随后再次加速跑了起来，绯虎问不出所有然，只能紧跟其后，身为黑豹伴侣和头号粉丝的芦花自然是亦步亦趋。

    这一跑又是四五百米，直到前现出现一个岔路口，转过一道弯，黑豹才在一个老式小区前停住了脚步。

    这个小区看起来虽然旧了些，环境却不错，里面种有不少树，地面也很干净，看起来清幽又不失雅致。

    小区的大门是敞开的，门卫室里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手里拿着张报纸，聚精会神的看着，眼睛压根就没往外面瞅的意思。

    绯虎、黑豹芦花两猫一鸟，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窜了进去。

    进门之后，黑豹一路疾奔，一直跑到B栋最后的一个单元楼前才再次停下脚步，绯虎满腹狐疑的跟了过来，不知这货到底要干什么？

    黑豹没管绯虎的疑惑，它在这个单元楼前转了一圈，随后身体一躬，纵身跳到不远的一颗树上。

    这颗树足有三米多高，枝繁叶茂，黑豹跑到一根离三楼某户阳台较近的树杈上站定，满目仇恨的瞪着那个窗户。

    绯虎双翅一振，飞到黑豹身边，先瞄了它一眼，哟，这货和里面的人有仇？随后顺着它的视线望去。

    但见黑豹所望的那户人家的窗户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到。

    不知道里面是没人，还是这大热的天，里面的人睡觉喜欢把门户关得这么严实，连丝缝隙都不透。

    芦花眼见绯虎和黑豹都上去了，它也很快跟着爬了上来，上来之后，趴在一根离黑豹只有半米左右的树杈上，不动了。

    绯虎打量了那栋房子几眼，复转头朝黑豹喵了一声：你和那里面的人有仇？黑豹回头看了它一眼，没有理会，继续盯着那扇窗户。

    绯虎见状眼珠子微微一转，随后双翅一振，朝着那扇窗飞了过去。

    黑豹见状吓了一跳，它见识过那间房子主人的厉害，生怕绯虎吃亏，嗖的一声从树下窜了下来，想跟着绯虎上去。

    只不过它刚窜下树，绯虎就到了三楼的窗台上，绯虎飞上窗台之后，立即转目看了黑豹瞄一眼，意思是你们就在下面等，我先来探探这户人家的底。

    也不知黑豹是否看懂了绯虎的眼神，总之这货暂时止住了动作，它站在树下歪着脑思考了一会，复又窜上了树。

    看见黑豹下树，正准备跟着下来的芦花见黑豹又上来了，便继续趴在树杈上不再动弹。

    这种老式的阳台栏杆比较密，一般的猫很难钻进来，但拦不住绯虎，它悄然钻了进去，并用鸟啄在那扇紧闭的窗户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它原本以为里面的人若是睡熟了或者干脆没人，自己这点动作是不会引起任何回应的，没想到敲击声刚落下，里面就陡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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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搞事三小只（二）

    绯虎吓了一跳，嗖的一声从里面钻了出来，飞快的朝楼下的树上去飞，因出来的动作比较急，不小心带倒了放在窗台外面的一个很小的芦荟花盆。

    房子的主人警惕心似乎特别强，花盆落地的声音刚刚响起，严实的窗帘就被轻轻拉开了一角。

    好在绯虎的动作不慢，窗帘角被拉开的瞬间，它已窜到了树上，黑豹和芦花也及时缩进对面的人看不见的树叶底下。

    里面的人将窗帘拉开一角后，没发现外面有什么可疑人影，眉头微微一皱，紧接哗啦一声，整个窗帘被一把扯开，一个目中带着七分警惕，三分凶光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绯虎的视野内。

    绯虎自从变成鹦鹉后，就发现自己的视力好的惊人，它现在的藏身之所离那男人不过十米左右的距离，中间虽然还隔着一道玻璃窗，对面男人的相貌表情仍然清清楚楚映进了它眼底。

    此人看上去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二左右，不胖不瘦，面色偏黑，相貌十分普通。

    若不是他拉开窗帘的那一瞬间，目中闪过的警惕和凶光让绯虎周身的羽毛炸了一炸，它在路上碰到这样的人，绝不会多看第二眼。

    那男人掀开窗帘，没发现任何异常，又打开了窗户，往外看了看，发现地上除了刚刚跌落的那一小盆芦荟外，连个猫狗都没看见。

    “好了，可能是某只野猫不小心弄倒了芦荟盆，你一个男人，家里居然还养这种小盆的芦荟，也是稀奇，养就养吧，还把它放在那个位置。”

    “就你放的那位置，不管是外面的风大一点，还是路过的野猫碰到它，都很容易将其弄倒。”就在这时候，屋子里一个带着哈欠的女声传了出来。

    男人没有理会女人，他微眯着一双眼，又四下打量了一番，没有什么发现，正准备关窗的时候，突然抬目朝绯虎、黑豹藏身的这颗树上看了过来。

    绯虎刚刚缓下的心立即提了起来，那男人盯着这个方向看了一会，突然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并唰的一下拉上了窗帘。

    绯虎见状提起的心非但没有放下，全身的羽毛反而都竖了起来。

    它几乎想都没想，转目对黑豹和芦花轻轻的喵了一声，紧接着嗖的一下就从树上窜了出去。

    黑豹自那个男人露面开始，一双绿眸就缩成针状，身体也紧紧绷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待那男人朝着它这个方向望来的时候，它的躯体已经绷成一根蓄势待发的弦。

    哪知接下来那男人却突然关上了窗，这让黑豹微微呆了一呆，可紧接着緋虎的叫声和动作让它回了神，它不知绯虎为什么要走，还跑得那么快。

    但基于对朋友的信任，和动物对危险本能的察觉，眼见绯虎像火烧屁股般的跑了，它招呼了芦花一声，也迅速的窜下了树，紧跟着绯虎屁股后狂奔了出去。

    绯虎并没有往外跑，跑到B栋第一个单元楼的时候，往左手边一拐，窜上了一颗大树，这颗树并不在路边，但它离路边的距离不过数米之遥，并且在它前面正好还有一颗树遮挡。

    藏在这里，能清楚的看外面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则很不容易发现它，黑豹和芦花眼见它又窜上了树，很快也跟了过来。

    它们窜上这颗树不久，就看到之前那个房间的男人从单元楼里出来了，他来到黑豹和绯虎之前趴的那颗树下，抬目朝着树上仔细搜寻。

    结果看了半天，发现树上除了枝叶之外，连只麻雀都没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便本打算回去，可走到单元门门口的时候不知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转身朝外走来。

    绯虎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这个男人的感知敏锐得可怕，一会经过的时候，不会发现自己和黑豹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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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搞事三小只（三）

    就在它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两人就是不久前在街上和绯虎、黑豹它们照过面，一个喊了句卧槽，一个打趣同伴被猫鸟嘲笑的憨货。

    他们也住在B栋楼，进来的时候正好碰到那个可怕的中年男人出去，这俩小伙子与那中年男人似乎很熟，一看见他，立即笑着开口打招呼：“陈哥，早啊。”

    “不早了，都九点多了，今天是周末，你们俩平常周末的时候，不是不到中午就不起床的么？今天怎的起得这么早？”此人身上的杀气早已敛去，一脸憨厚的回应那俩小伙子。

    “哎，还不是我们公司的周扒皮，要我们去加班麽，不过好在不需要去太早，十点半之前到即可。”

    “不和你说了陈哥，我们刚吃完早点，上去换身衣服准备去上班了。”被称为老王的小伙子抱怨了一句。

    “嗯。”陈哥点了点头，双方一进一出，各自离去。

    等到那男人的身形消失在小区的大门口，绯虎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此人刚才掀开窗帘瞬间流露出来的眼神太可怕了。

    怎么说呢，就像某种见不得光，隐藏在暗处的鼹鼠，突然发现有人在窥视他们，有可能让他们的身份曝光时，瞬间爆发出来的、似恨不得将窥视者撕得粉碎的强烈杀意。

    一个人，只不过听到窗外面一点响动，反应就如此激烈，这个人会是什么人？还有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杀气，也绝不是普通人会有的，此人难道是某个隐藏的杀人犯？

    虽然从来没有干过刑侦工作，但还是人的时候，却十分喜欢看侦探故事的绯虎这一刻脑洞大开，化身为福尔摩斯，下意识的去脑补各种关于这个男人的身份。

    黑豹见绯虎自那个可怕的男人离开之后，就发起愣来，颇有些不满的伸出爪子，在它的鸟头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喵？”绯虎被黑豹一爪子拍得回过神来，不满的瞪了它一眼。

    黑豹愈发的不高兴，有些恼怒的喵了一声，原本不懂猫语的绯虎诡异的从它眼神中猜出了它的意思。

    感情是这货在责怪自己，它在说，我找你来帮忙，结果你看到那可怕的男人后一味只知道逃跑，压根就没有与它配合动手报仇的意思。

    绯虎不知道黑豹与此人之间有什么仇怨，竟让它如此执着，执着到让它好不容易发现自己这个帮手后，一刻都不愿意等，急冲冲的就拽着自己跑到这里来寻仇。

    那个男人看起来确不像什么良善之辈，若是时机合适，绯虎不介意帮黑豹出口气，给此人一点小惩。

    但在察觉到此人的实力之后，绯虎这个念头就淡了，至少在没有摸清对方实力之前，不愿轻举妄动。

    这不怪它怂，实在是身为一只鹦鹉，性命的安全保障有限，它好容易才适应这个鸟躯，一点也不希望稀里糊涂的就把小命给送掉。

    至于黑豹一只猫，为何能像个侦探一样事先探出仇人的住所，并在发现自己有能力帮得上它的忙之后，当机立断的拽着自己过来报仇，绯虎没有多想，或者说懒得去想。

    它在看见黑豹遛狗的时候，也怀疑过它身体里是不是也有个不属于猫的灵魂，但几次试探下来，发现这货本质上应该还是猫。

    只是，嗯，怎么说呢，它大概属于乔爸所说的基因变异品种，即身体和脑子结构都产生了基因突变，这类生物除了保留着同类本能之外，它们的智慧和躯体强度都要远高于同类。

    绯虎记得曾有科学家说过，从理论上讲，大凡人的脑子能想象出来的东西，浩瀚无垠的宇宙中都有可能存在。

    乔爸是脑科领域的专家，科学上也有人得出个这样的推论，专业人士都相信世界上有可能出现基因变异者的存在，绯虎对此自然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人不能轻易相信任何未经证实的事，同理，也不能因自身见识的局限而否认天地万物的神奇。

    它一个人的灵魂都能跑进鸟的躯体里，还不许真正的猫狗中，有几个基因变异的存在?

    绯虎对黑豹远超同类的智商不感到惊讶，在搞清楚这货的意图后，决定和它讲讲道理，让它凡事要谋定而动，不能乱来。

    这货在动物中确算聪明，但举一反三，和审时度势这种人类特有的思维显然还没学会。

    喵，绯虎朝它瞄了一声，意思是说，伙计，就算你想找这家伙报仇，在没有摸清对方的实力之前，咱们也不能冲动，这人可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它战力不错，那也只是相对一只大猫而言，而刚才那个男人，是个健壮的成年人不说，手里说不定还有什么杀伤力惊人的可怕武器，这样的人，单凭它们一猫一鸟搞得定的可能性不大。

    喵，黑豹闻声顿时立即回了一句，语气有些激动，意思是这仇今日非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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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搞事三小只（四）

    “……”绯虎心里有些想骂娘，都说猫是最具神经质的生物，此言果然不假，黑豹这种拥有高智慧的猫更是如此。

    也不知这货到底在此人手吃过什么样的亏，大得让它一直记恨至今不说，并大有此仇不报，誓不罢休之态。

    罢了，既然大家是朋友，黑豹又是这个态度，绯虎也不能就此将它撂下不管。

    它瞧着黑豹激动的模样，微微沉思一会，片刻之后又喵了一声。

    意思是说，好吧伙计，既然你报仇心切，咱们就再等等，选个合适的时机再动手如何？

    白天肯定不行，先不说在这大白天里，人类视线丝毫不受阻的情况下它们是不是那男人的对手。

    即便斗得过，这青天白日的，众目睽睽之下，它们要是敢公然攻击人类，只怕也承受不起那后果……

    黑豹有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绯虎不清楚，它只知道黑豹听完之后，轻轻扯动了几下耳朵，歪着头想了一会，然后像是回应般，轻轻的喵了一声。

    绯虎松了口气，好在这货是个真聪明的，也分得清形式，听得进建议，安抚好黑豹，绯虎便在心里盘算起起实际行动时间和方案。

    既然决定要帮黑豹报仇，时间确实没有比今晚上更合适了，一是已经发现了这个男人今天正好在家，他刚才出去的时候，穿着裤衩背心和拖鞋，就这装扮多半是去买早餐了，不可能走远。

    二是南御园离这里不近，一来一回足有四千米左右的距离，跑一趟不方便，今日要是走了，下回再来，天知道这个男人还在不在。

    现在唯一不确定的就是不知道此人晚上出不出来。

    嗯，多半会，他白天睡觉睡到这个时候才起床，晚上不可能睡得太早，晚上不会早睡，以南国的天气，他晚上不可能不出门溜达。

    当然，要是预估错误，他晚上非要窝在家里不出门，绯虎也没辙，至于跑到他家里去和这个可怕的男人正面刚，绯虎是绝对不会考虑的。

    哪怕黑豹有这种作死的念头，绯虎也绝不会奉陪，它可以帮朋友，但绝对不会在明知是送死的前提下去帮。

    打定主意后，绯虎开始闭目养神，飞了这么远的路，它也有些累了。

    猫本来就喜欢在白天睡觉，黑豹和芦花看见绯虎闭上眼睛后，它们也很快闭上了眼睛。

    尤其是芦花，大概是真累了，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声。

    听着芦花的呼噜声，绯虎头一回羡慕起这货来，只觉做一只货真价实的蠢萌猫其实蛮幸福，累了就睡，饿了就吃，生气了就咬人，一切都只凭着本能，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个男人回来了，绯虎察觉到他的气息，立即睁开了眼睛。

    但见他手里提着两杯豆浆和小笼包，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菜，快步朝着B栋最后一个单元走去。

    绯虎见他回了家，便再次闭上了眼睛，这一闭眼，没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它再次睁开眼，发现外面的已经很难看到人影，炎炎烈日灼的地面似乎都在冒烟。

    它抬目看了眼天上的太阳，根据它所在的位置来判断，这个时候应该是中午一点到二点之间，这个点，是深港的夏季中一天最热的时候。

    它觉得应该了出去搞点吃的，不能一直饿着肚子，要是这么一直饿到晚上，它多半已经没了战斗力。

    想到这里，它伸出爪子，拍醒了黑豹，朝它喵了一声，意思是说：伙计，你在这等着，我出去搞点吃的回来。

    黑豹听得脑袋一歪，扯动了一下耳朵，它身为猫，一天吃两顿就够了，早上在乔家吃得挺饱，现还没怎么饿，不知道绯虎要去哪搞吃的。

    但凭着本能，它知道眼前这家伙比自己聪明，它既然想去搞吃的，就由着它去好了，得了黑豹的回应，绯虎从树上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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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差点被人给炖了

    这个点的南国非常热，外面的马路上除了不时穿梭而过的车辆，行人几乎绝迹。

    餐馆内也看不到几个人影，一些没有顾客的苍蝇馆老板有气无力的歪在风扇底下打着瞌睡。

    绯虎身为一只鸟，它在这里既不认识什么人，身上也没有钱，想找吃的就只能从路上行人下手。

    只是这手该怎么下，也是有讲究的，那等凶神恶煞，脾气暴躁的人肯定是不能下手的。

    不然抢他们点吃的，还要被追着打骂几条街太不值当，绯虎一边拍动着翅膀一边想着。

    它在外面转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下手对象，真是奇了，它记得自己还在做人的时候，深港市人流量旺的街市，无论多么炎热的天气，中午不至于这么冷清。

    要知这座城市号称有一千一百万人口，除非是有超级台风，预报明文示警，人不能出行，否则外面都鲜少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情况，难道是因为周末？又或是自己人品不好？找不着下手对象的绯虎心里嘀咕着。

    罢了，这条街上找不到吃的去其它地方看看，转了一圈没找到下手对象的绯虎朝着另外的街道飞了过去。

    它很快来到了一条相对之前那条更为狭窄，同时也卫生环境也更差的街道。

    这条街道有个不错的名字，叫仁智街，街道两旁种了不少树木，街上的人比之前那条街稍微多些。

    街道上虽然也很冷清，但道路两旁的树荫底下不时还能看见几个光着膀子，边走边剔牙的行人。

    只是这里的气氛让它不太舒服，不仅仅是因为脏，而是这条街的气氛莫名给它一种很不友好的感觉。

    路人的行人也很奇怪，他们在发现绯虎的行迹时，目光十分惊讶古怪，绯虎不知道他们为何有这样的眼神，它打量这些人几眼，发现附近没有什么合适的下手对象。

    一是这些人手上没提食物，二么，凭着本能，就这路上走过几个人都不是什么爱宠人士，即便它下去撒娇卖萌，也不可能有人去给它买食物。

    再加上这条街上的气氛实在不怎么让它舒服，绯虎双翅一振，就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烈的危机从心头升起。

    它来不及多想，只能凭着本能，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奋力拨高尺许，一道尖锐的响声几户是擦着它的脚底飞了过去，那是一粒弹弓弹。

    绯虎又惊又怒，扇动双翅，快速飞离，一直飞到弹弓攻击不到的距离之外，这才放缓速度抬目望去。

    但见被一颗树遮住了门扁的店前，站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高的那个足有一米八左右，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手里拿着一柄弹弓，很显然，刚才偷袭绯虎的就是他。

    另一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高不足一米七，看着绯虎的眼睛充满了恶意，他眼见这一弹弓落了空，脸上满是遗憾之色。

    但见他一边摇头，一边对身边的大个子开口：“可惜，以常哥你的准头竟没打下来。”

    “好久没吃过鹦鹉了，这玩意虽没几两肉，但味道着实不错，可偏偏鹦鹉这东西都娇贵得紧，平常难得看到只落单的。”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一只，竟让它给跑了，啧，啧，飞行速度这么快，反应这么敏捷的鹦鹉还真不多见，常哥，依我看，你应该去搞只汽弹枪。”

    “若咱们今天有这玩意，这只鹦鹉肯定逃不掉，话说这鹦鹉长得不错，膘肥体壮的，拨了毛，可以炖一盅好汤......”

    绯虎远远听到他们传来的谈话，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想冲下去和那两人拼命。

    尼玛，以前只听说有人喜欢吃猫、狗，怎么现在鹦鹉也吃了，它还有没有点鸟权了?

    他那啥熊的，以前做人的时候，总觉得宠物舒服，有人饲养，不用操心生计，除了吃睡之外，就只需要在主人面前撒撒娇，卖卖萌。

    如今看来，自己会由人变成鹦鹉，多半是老天爷看不惯她嫉妒，就让她由人变成了鹦鹉，让她来体验一把做动物的艰难和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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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可爱的软萌少女

    绯虎强忍着满腹怒气，恶狠狠的将那两个企图将自己下锅的混蛋的相貌记在心里，挥动翅膀飞出了仁智街。

    它从仁智街出来后，正叹着气寻思今日多半捞着不吃的时候，一抬眼看见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从一个冷品店里走了出来。

    这是个非常可爱的姑娘，白净的小圆脸上配着一双弯月般的笑眼，菱形的水润红唇微微嘟着，抿嘴轻笑的时候，一边面颊上还有个酒窝。

    她一只手拿着个冰淇淋，一只手里提着个小食品袋，食品袋里装了些一小块一小块的酸奶草莓蛋糕。

    从冷品店出来后，她将手里的酸奶草莓蛋糕放到鼻间轻轻闻了一下，白净的小圆脸上顿时露出幸福而满足的笑容，一双弯月般的眼睛更是眯成了月牙。

    她这一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变得香甜起来，她的笑容如同这夏日里突然刮过的一阵凉风，能让看见的人暑气顿消，神清气爽。

    这是一个和她手里的冰淇淋一般甜美的女孩儿，她的笑容更是有着神奇的治愈力量。

    从仁智街出来、满心怒火的绯虎在看见这姑娘的笑容后，心里的怒意不知不觉的就散得干干净净。

    绯虎怔怔的看着这个女孩儿发了会花痴，紧接着腹中传来的鸣鼓声让它回过神来。

    嗯，看样子自己的午餐有着落了，回神的绯虎瞄了女孩儿手里的蛋糕一眼，默默的对自己道了一句。

    它抛开心事，悄然跟在这女孩身后，趋着她去拿自行车，将食品袋放在车篮子里的时候，嗖的一下飞了过去，一把抢起那个袋子，嗖的一下又飞走了。

    那姑娘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只鹦鹉来把自己刚买的零食给抢了。

    许是过度惊讶，眼看着绯虎将自己的酸奶蛋糕抢走，她除了瞪大了一双明亮的眼睛，瞪着快速逃跑的绯虎发愣外，再也没有其它动作。

    绯虎逃出十余米远，觉得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这么抢了人家的东西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又往回飞了几步，歪着脑袋，朝着发呆的姑娘道了一句：“多谢漂亮姐姐的蛋糕。”

    “啊，没关系，你喜欢就拿去吃吧。”

    那姑娘又是一呆，下意识的脱口回了一句。

    绯虎听得有些想笑，果然是个软萌可爱的不可思议的小姑娘啊，只是不知这样善良美丽的女孩儿，以后要便宜哪个混蛋。

    不过此时显然不是感慨的时候，它朝姑娘道了声谢，翅膀一扇，嗖的一声飞走了。

    抢了酸奶蛋糕，绯虎用两只鸟爪紧紧拽着它飞到黑豹芦花它们蹲的那个小区。

    跑到树上一看，还好，黑豹这货不愧是连报仇都知道分析实力，找合适帮手的高智商猫，它仍乖乖的蹲在树上没动。

    它没动，芦花自然也不会动，黑豹看到绯虎回来，一双在阳光下已变成琥珀色的猫眼落到了它手上的那个袋子上，颇为好奇。

    绯虎没有理会黑豹，它找了个枝杆较粗、又不引人注目的树杈坐了下来，将手中的食品袋放在旁边，用鸟爪将袋子扒开，鸟啄伸进去啄了一口。

    嗯，熟悉的味道，酸甜可口还不腻，绯虎一脸的迷醉。

    绯虎几口吃完了一小块蛋糕，终想起旁边还有两个伙伴，它歪过头，看了眼一脸好奇的盯着它的黑豹，略略犹豫了一下，用鸟爪抓起一个，朝黑豹递了过去。

    黑豹将嘴凑过来闻了闻，随即一脸嫌弃的将脑袋移开，至于芦花，这货仍在酣睡，嘴里打着呼噜，眼都没睁。

    绯虎瞟了黑豹一眼，瞥了瞥嘴，哼，不识货的家伙，不吃拉倒，这酸奶草莓蛋糕可是它的最爱，袋子里的数量也不多，黑豹不吃，它正好留着慢慢享用。

    绯虎的个头虽然不大，食量却是惊人，食品袋里的蛋糕足有半斤左右，可这货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这些都吃进了肚子里。

    吃完后，它还很有觉悟的将食品袋丢到小区里的垃圾桶去了，眼看着天一时半会也黑不了，它在小区里瞎窜了几圈，又跑回树上闭目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的缘故，绯虎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黑豹的猫爪在它的鸟头上拍了一下，它才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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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夜幕下的幽灵杀手

    绯虎一睁眼，发现天色已经黑尽，小区里稀落的探照灯有气无力的散发着昏薄的光芒，左右两边的人行道上不时有饭后出来散步的人影晃动。

    黑豹突然拍醒绯虎当然不是让它来看这些的，它想让绯虎看的是刚从B栋最后一个单元楼内出来的一对男女。

    这对男女中那个男的就是绯虎早上已经打过照面、黑豹心心念念要报仇的陈哥。

    猫的视线在夜里十分的犀利，B栋最后一个单元楼到它们趴的这颗树上足有七八十余米的距离，可那男人一从单元楼出来，黑豹就发现了他。

    现在就动手？绯虎打量了那对男女几眼，收回视线，复将目光投到黑豹身上，面露询问。

    黑豹回了它一个明确的眼神，虽然它没有任何动作，可绯虎却诡异的看懂了，它的意思是不错，现在就动手。

    睡了一天的芦花也醒了，它此刻正精神百倍的跟着黑豹一同盯着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的两人。

    跟在陈哥身边的女人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以绯虎的眼光来看，她的姿色只能算一般，身材丰腴得有些过份，脸上的妆容也忒浓了些。

    尤其是这大晚上的，出门遛个湾还化这么浓的妆，简直让人不能理解，绯虎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就在它吐槽的当口，黑豹已经进入警戒状态，它的身体紧紧绷了起来，一对在夜晚绿得发亮的猫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逐渐走近的男人，就像一柄被拉成了满月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发起雷霆一击。

    那对男女离它们越来越近，当他们走到离绯虎它们蹲的这颗树只有三四米左右的距离时，黑豹动了，它就像一只黑色的、离了弦的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

    它的动作快、准、狠，就连扑下去的角度和时间，都把握在最合适恰当的时机，就如一个潜伏在夜幕下的幽灵杀手，一旦发现了合适的出击时机，立即毫不犹豫的扑了出去。

    此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就在他头顶的这颗树上，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暗夜杀手。

    他听到头顶上传来的轻响，下意识的抬目一看，紧接着便看见一个黑影，如闪电般朝他扑了过来。

    他大吃一惊，闪和避此刻都已经来不及，他只能凭着本能抬起胳膊去挡。

    可黑豹费了这么多的心事准备，出击的时间和角度又把握在最好的时机，怎么可能让他挡住。

    男人的胳膊刚伸出一半，黑豹已经来到了他面门，它毫不犹豫的伸出爪子，一爪朝着他的脖了挥了过去，它的视线冰冷，目中杀机毕露，大有一击将此人毙于爪下之势。

    趴在树上，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这一幕的绯虎被黑豹目中流露出来的冰冷决绝的杀机给刺激得浑身的鸟毛都立了一立！

    好家伙，黑豹这是要杀人呐！这货的表现实不像只猫，简直就像个久经训练的杀手。

    “啊！”黑豹的爪子一晃而过，男人的脖子上顿时出现了数条血淋淋的伤痕，那种突然遇袭所带来的恐惧和疼痛，让他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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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事搞大了

    宁静悠然的夜色中突然响起一道如此惊悸渗人的惨叫，效果无疑是震撼的，小区内散步的人们几乎都被惊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抬目朝着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不过靠近的人却不多，这条路上的路灯坏了，除了路面隐约可见，其它的一切影物都看不清。

    那人口中突然发出如此可怕的惨叫，谁也不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说人的好奇之心是与生俱来的，但未知的恐惧往往能压制这种好奇，在没摸清底细之前，没什么人敢冒然靠近。

    不说路人的心事，但说黑豹一爪子挥过去之后，力道已尽，身体凌空一个倒翻跌落在地上。

    黑豹跌到地面之后，发现自己一击没能让该男子倒下，心头颇为不满，抬起爪子，准备再次朝他腿上再来一下。

    此人确是狠辣角色，脖了上受了这么一爪，惨叫了一声之后，他已借着远处微弱昏暗的灯光看清刚才袭击自己的是一只黑色的大猫。

    眼见这只猫突袭之后，不仅没跑，还准备继续进攻，不由勃然大怒，顾不得脖子上的钻心疼痛，抬腿就是一脚朝黑豹踢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早已蓄势待发绯虎如闪电般冲了下来，恶狠狠的一鸟啄啄在他的腿上。

    啊！男子口中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绯虎所啄的那个位置大概正好是他的痛感神经，所造成的效果竟比黑豹那一爪明显得多，

    这家伙中了这一啄，立即疼得蹲下身体，抱着腿，倒在了地上。

    他身边的浓妆女子早在黑豹朝着男人扑过来挥爪的时候就吓呆了，现终于回过神来，她一回神，立即哇哇大叫起来。

    黑豹的反应十分敏捷，它的爪子刚刚抬起，便见这男人抬腿朝自己踢了过来，它领教过此人的厉害，不愿硬拼，立即抽身而退，避开了这一脚。

    等此人受了绯虎一啄，痛得蹲下来的时候，黑豹目中凶光一闪，想扑过去在他脖子上再补上一爪，可这时候，已有不少朝着这边走来。

    绯虎也担心黑豹真搞出人命，及时喵了一声，制止了黑豹的行动，意思是说：伙计，风紧，咱们快撤。

    黑豹转头瞄了不断朝这个方向逼近的人群一眼，不甘的缩回了爪子，召唤了芦花一声，两猫一鸟，趋着夜色，窜进草丛，从没有人的地方，悄然溜了。

    出小区的时候，它们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小区后面的院墙中翻了出去。

    这种老式小区里监视摄像头虽然不多，大门入口的地方还是有一两个的。

    就算那摄像头不太管用，抓拍不到它们，被门口进出的人看到也不美，正常人只要看到那男人的伤口，再看见它们仨，很容易联想到它们身上。

    黑豹身为一只猫，好不容易报了仇，只觉浑身舒坦，至于干下这么个事后有可能引发的后果，它不懂，自然不需要考虑。

    可它不考虑，绯虎却有些犯愁，刚刚帮着黑豹啄那个男人的时候没有功夫多想，现在它却忍不住担心起来，黑豹不清楚它那一爪子的厉害，它可看得很得清楚。

    它那一爪子在男人的脖子上留下了极深的伤痕，其中有两条血管都被抓破了，虽然没有划断，流血不算严重，可此人若不能及时送到医院处理，或者不小心受到细菌感染，仍有生命危险。

    一旦真搞出了人命，事情就大条了，即便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监控拍到它们的行踪，可它们两猫一鸟出现在这片区域的时候，有很多人见到过。

    万一有那擅长推理的人根据那男人身上的伤口推断到它们身上......绯虎想到这里，顿感一个头两个头，深感此次是真把事情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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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绯虎，你出去伤人了？

    绯虎回到家的时候已是晚上九点多了，这货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全然不知乔爸和乔翊的心情。

    乔爸和乔翊眼见自家鹦鹉一早和黑豹出去，至今未归，心里急得不行。

    半小时之前，乔爸还给黑豹的猫爹胡老板打了个电话，结果胡老板告诉他，黑豹也没回来，不仅如此，林女士家的芦花也至今未归。

    “爸，你说绯虎它们几个跑哪去了？不会是跑太远了，忘了回来的路吧？”乔翊急得在客厅里打转。

    绯虎在乔家生活已经半年了，乔翊每天放学回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多半是它。

    周未，乔爸要加班的时候，陪伴他玩耍的也是它，家里陪伴同时也是监督他打游戏和作息时间的还是它，对乔翊而言，绯虎已经不再仅仅是个宠物，而是他身边不可缺的小伙伴。

    “绯虎那么聪明，不可能不记得回家的路，还有黑豹，我听胡总说了，他说黑豹经常瞎跑，有时候一跑五六公里，从来没有迷过路，不可能走丢的，也许是去哪疯玩，把时间给忘了。”乔爸不怎么确定的回答。

    父子俩正说着话，忽然听见阳台外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乔翊大喜过望，飞奔出去，果然看见绯虎从外面钻了进来。

    “绯虎，你去哪野了，怎的现在才回来，咦，你嘴上怎的还有血渍？不会是又跑出去打架了吧？”

    乔翊看到绯虎，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之余，正要教训几句，却一不小心发现它鸟啄上有已经干涸的可疑红渍，不由脱口道了一句。

    绯虎一听，糟了，肯定是啄那家伙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回来的途中一直在想心事，把这事给忘了，它心里发虚，压根不敢回答乔翊的话，只能悄然移开视线。

    乔爸这时候也走了过来，他听见乔翊的话，再看着绯虎的鸟啄，有些狐疑的将它抓到手中，就着灯光盯着它的鸟啄看了几眼。

    这一看之下，乔爸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绯虎，你嘴上是人血，莫非跑出去伤人了？”

    “没有。”绯虎脱口道。

    它不能说是帮着黑豹报仇，只能打死不承认伤人。

    “不是伤人，你嘴上的血从哪来的？”乔爸一脸严肃的盯着它问。

    其它事他可以不在意，但自家宠物若是无端跑出去伤人，这是绝不能放任不管的事。

    “乔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去干坏事。”

    绯虎愈发的心虚，可今日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只能可怜兮兮的望着乔爸，企图蒙混过关。

    嗯，也不能说是蒙混，那人绯虎虽然不认识，但凭感觉便能确定，此人绝不是个什么善茬。

    以黑豹的智慧，若不是此人曾用极端残忍的手段伤害过它，它不可能对其如此仇视。

    它不过是帮着黑豹小小的报复了下某个坏人，不能算是干坏事吧？

    “爸，绯虎这么聪明懂事，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伤人的，它既然不想说，你就别问了。”

    乔爸还未有所表示，乔翊已被绯虎可怜的眼神打动，忍不住站出来为它帮腔。

    “......”乔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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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引爆了头条（上）

    一晃三天时间就过去了，绯虎这几日很安分，除了不时在小区内转转，哪也没去。

    它这几日一直在小心的留意外面的动静，好在一连三日都没有听到哪传来因猫鸟之故而死人的消息，它悬着的一颗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转眼又到了星期五，按例，星期五乔翊是可以玩两个小时游戏的，不过这小子最近对玩游戏兴趣不大，迷上了QQ农场，绯虎没变成鹦鹉之前也爱玩这个。

    为此，看到乔翊玩QQ农场，它很快也凑了过去，一人一鸟玩得正欢的时候，忽然被迅腾推送的一条新闻吸引了注意力。

    标题是五年前一起连环杀人案的人犯落网，起因是因为他被某只猫和某只不知名的鸟类动物抓伤啄伤。

    邻居们发现其伤势不轻，脖子和腿一直在流血，要送他去医院，结果他死活不肯，反应激烈。

    此人的异常举动引起了在场的一名公安的注意，说起来也是活该这名罪犯倒霉，在场的这名公安并不是青阳小区的人，他今个儿是来青阳小区找亲戚的，没想到恰巧就碰上了这一茬。

    这名公安发现他的异常之后，立即不动声色的留意起来，此人脖子上的伤不轻，折腾了一会，血越流越多，逐渐坚持不住。

    公安人员见状，当机立断，立即将人送到了医院，同时将此人的相貌和手纹留了下来，发回局里，让人调查。

    没想到这一查之下，就查出大事了，此人乃五年前在西北一带制造了一系列连环杀人案、被全国通缉的凶手！

    他现在的相貌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若不是这名公安心细，连带着将他的指纹拓了下来一并发了回去，公安机关一时还真发现不了。

    新闻上关于此人身上的伤口形状描叙得清楚楚楚，最后还总结了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此人作恶多端，潜匿行踪这么多年，没想到最后却被一只不知名的猫和某种神秘的鸟类给逼露了行踪，此乃因果循环报应......

    新闻下面的留言，更是清一色的在夸逼此人泄露行踪的不知名猫和神秘鸟，并将它们冠以侠猫侠鸟之称。

    乔翊看得瞪大了眼睛，半晌之后，他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拔开，转到自家鹦鹉身上。

    他可没忘记一周之前的那个晚上，绯虎回家时的情景，他盯着绯虎看了半晌，脱口道了一句：“绯虎，这事不是你和黑豹干的吧？”

    绯虎张口结舌看着乔翊，说不出话来，虽然它根据那个男人种种不合理常的表现，推断他可能有问题，却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真是个隐藏杀的人犯，还是个逃匿了五年之久的连环杀人凶手。

    更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帮黑豹这小伙伴报个小仇，结果却登上了新闻头条，这一刻的它，只觉心头有无数匹羊驼驼的奔过.....

    “真是你啊？你怎么知道对方是杀人犯的？绯虎，莫非你有什么特异功能？能看透一个人的本质？”乔翊小朋友见状顿时来了兴趣。

    他这个的年纪的孩子，正是正义心爆棚的年纪，看到新闻对杀人犯的描叙，又知道了将此人纠出来竟是自家鹦鹉，不由大喜过望。

    再想起自己看的那些动画片，那些超级猫，奇异鸟，火影忍者，还蜘蛛侠什么的，顿时脑洞大开，思维开始无极限的奔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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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引爆了头条（下）

    绯虎只听得嘴巴抽搐，两眼直翻，它很想对这娃说一句：孩子，你想多了，这一切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乔翊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肯甘休，一个劲的跟在绯虎屁股后，不停的追问。

    就在绯虎快被他缠得发疯的时候，乔爸回来了。

    绯虎一看见乔爸，立即像看到了救星，嗖的一声飞到他的肩膀上，大声叫道：“乔爸，快管管你儿子。”

    “怎么啦？”乔爸一边放包，一这开口道，这新闻今天刚出来，乔爸在手术台上忙活了一天，也没机会听什么八卦，自然不知此事。

    “爸，你进来看看，看看绯虎做的好事。”乔翊没有回答乔爸的问题，而是等他把包放下之后，立即拽着他往自己的小书房跑。

    乔爸一脸狐疑的随着儿子走进房间，当他的目光落在那则新闻上之后，愈看眉头拧得愈，看到最后，关掉网页，一脸严肃的对儿子道：“乔翊，这事你绝不可到外面多言半句，明白么？”

    “明白，我也就是在家里和绯虎闹闹，到外面肯定不会瞎说。”乔翊微微一怔，虽然他觉得这是大好事，却也隐隐知道这事到外面说不太妥当，为此，父亲话音一落，他便点了点头。

    “你知道就好，此事乍一看，新闻上的猫和不知名的鸟是大功臣，可若真让人知道了干这事的是黑豹和绯虎，那等待它们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乔爸又道了一句。

    “为什么？”乔翊脱口道，他虽然隐约明白这种事不宜到外面说，却搞不明白具体原因，九岁的孩子虽然聪明，却仍不太懂成人世界的游戏规则。

    “因为这件事的结果虽然皆大欢喜，但是站在人的立场上来看，两只会随便会对人发起攻击的宠物对大家的威胁显然更大一些，没有人会待见这样的宠物。”乔爸道。

    “可是它们只会攻击坏人，又不会伤害普通人。”乔翊脱口辩道。

    “除了我们和你胡伯伯家的人知道之外，没有人会相信这一点，或者说，即便大家都相信绯虎和黑豹有这样聪明，能接受它们的人也不多。”

    “这世上有许多人接受不了超出他们认知之外的事物，这些往往容易被人当成异端，古往今来，大凡被当成异端的人或者事，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别看现在新闻下面清一色都是夸赞猫鸟的，可一旦让人知道了这一猫一鸟的真实身份，评论只怕立即就会发生逆转。”

    “所以乔翊，关于绯虎的与众不同，你尽量少在外人提起，懂么？”乔爸循循告诫儿子。

    “我知道，爸，我不会到外面去瞎说的，但是咱们小区很多人都知道黑豹和绯虎的厉害，要大家是看到这条新闻，会不会联想到黑豹和绯虎......”

    乔翊听得心头一紧，连忙点头，复想到什么，又忍不住又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不会，事发地青阳小区离咱们小区有两千多米，中间还隔了两条单行道和一条主街，谁会相信一只猫和一只鸟会无缘无故的跑那么远，去伏击一个杀人犯？”

    乔爸听得眉头一皱，不由自主的拧起眉思索起来，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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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乔爸训鸟

    “绯虎，你随我来一趟书房。”乔爸交待完儿子之后，起身站了起来，将目光转到了绯虎身上。

    绯虎知道乔爸看完新闻叮嘱完乔翊之后，就轮到来拷问它了。

    绯虎耷拉着脑袋跟着乔爸一起进了他的书房，临行之前乔翊朝它扮了个鬼脸，意示它不要担心。

    乔爸走进自己的书房，关上门，确保外面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这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对着蹲坐在书桌上的绯虎开口：“绯虎，你是怎么发现这个人有问题，还联合了黑豹，跑去把他给弄伤曝光出来的？”

    乔爸领教过自家鹦鹉的智商，那已经不是一只鸟该有的智商，别说鸟，估计很多人都不如它！

    为此，在揪出杀人犯这件事上，他先入为主的认定主谋一定是自家鹦鹉。

    “乔爸，不是我找黑豹联手，是黑豹找我联手，这人大概是以前欺负虐待过黑豹，让黑豹一直记恨于心，而就在不久前，黑豹发现了他的行踪，这才带着我过去报仇。”

    “在没见此人之前，我可不知道他是杀人犯，我对他产生怀疑是在他听到外面动静的时候，表现实在太不正常。”

    “他在阳台上很容易掉东西的地方放了很小的一盘芦荟，小盆的芦荟放在那个位置，稍一不慎就会被绊倒，一绊倒就会掉到楼下来，一般的正常人绝不会干这种事。”

    “偏要这么干的，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就是为了示警，第二就是，他听到窗外的响动，拉开窗帘的刹那间流露出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

    “你们人类不懂那种感觉，那绝对是一双杀过人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杀气和警惕，再联想黑豹的表现，我猜这人之前肯定是伤过黑豹，这种伤害还不是一般的伤害，一定很严重。”

    “严重到它很久都不能忘记，就是分析了出这几点，我看到黑豹一定要报仇的时候，才决定帮它一把，毕竟以我们的实力，是不可能杀他的。”

    “即便那人不是杀人犯，我们最多也就是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谁知道，他真的是杀人犯呢。”绯虎一脸感慨的接口道。

    这货平日里和乔家父子的互动向来是以人的思维，为此，它一点没发现，自己身为一只鸟，却用如同专业的刑侦人员般的口吻和语气来说这件事，给人的感觉有多么惊悚。

    “绯虎，你，真的是只鹦鹉？”乔爸原以为是绯虎早知此人的身份，这才联合黑豹行动。

    万没想到从绯虎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他听完之后，盯着绯虎看了半晌，口中才冒出这么一句。

    “嗯？”绯虎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罢了，不管你是什么，能到我们家来就是缘分，再瞧着你对乔翊的态度，我相信你不会对我们有恶意，但是绯虎，我想告诉你，以后，万不可再干这么鲁莽的事。”

    “即便你真有神探的潜质，你怎么能确定你和黑豹联手就能伤得了此人？以此人昔日作案的谨慎和凶残，稍有不慎，送掉性命的可能就是你们俩。”

    “又或者说，你们在伤他的时候，被人堵住了，不管这人是不是杀人犯，你和黑豹做为动物，主动伤人，被人知道了，都会被处理掉，你懂吗？”乔爸一脸严肃的看着它道。

    “我懂了，乔爸，以后我不会再干这么危险的事了。”绯虎被训得垂下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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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被禁足鹦鹉的日常

    “懂就好，接下来这段时间，没事你尽量少出门，我虽不太相信在没人知道你和黑豹的特殊的情况下，会有人会脑洞大开的将你们俩和这件事联系起来。”

    “但凡事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毕竟像你和黑豹这么聪明的宠物都有，偶然有那么一两个脑洞与旁人不同的奇葩也不足为奇。”乔爸没有再多言，最后用这样一句话结束了这次训导。

    这是被禁足了？绯虎垂头丧气的从乔爸的书房飞了出来，一脸郁闷的飞到客厅外的阳台上。

    早在悄然注视着乔爸书房动静的乔翊看见绯虎飞了出来，立即抬步跟了过来。

    他跑到绯虎旁边，瞄了眼它焉不拉几的模样，笑嘻嘻的开口打趣了一句：“绯虎，可是被咱爸禁足了？”

    “你似乎很幸灾乐祸？”绯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哪有，我像这么不讲义气的人么？咱俩的战线向来一致，这几个月以来，我可没少在咱爸面前帮你打掩护。”

    “不过绯虎，话又说回来，天气越来越热，你不出去也好，不然以你那野得没边的性子，一出去就跑得不知道回家，要是不小心中了暑又没人看见，可就悲剧了。”

    乔翊一脸无辜的接口，只可惜说到最后一句的话的时候，他眼中掩不住的笑意，还有说话的语气，怎么瞧这小子对绯虎被禁足一事都颇有些兴灾乐祸。

    绯虎气得飞到阳台的另一边，不想再理会这坏小子。

    乔翊丝毫不以为忤，死皮懒脸的凑了过去：“绯虎，别生气，我真没有兴灾乐祸的意思，而是发自内心的为你着想。”

    “你看这样好不好，明天不是星期六么，你被禁足，正好我也不用上课，到时候我去把胡谦哥哥叫过来，咱们三个一起打联机游戏怎么样?”

    胡谦就是黑豹的猫爹，胡老板的儿子，比乔翊大四岁，初中二年纪的学生，一个特别喜欢研究刑侦的男孩纸。

    和乔翊关系不错，来乔家玩过几回，知道绯虎的特殊，对绯虎非常感兴趣，绯虎对他印象也不错。

    “你周未只有两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别想拿着我被禁足的幌子违规。”绯虎听的颇有些意动，又怕乔翊玩嗨了忘了之前定下的游戏规则，不得不出言提醒一句。

    “......”乔翊。

    次日早晨，因周未陈阿姨不上班，乔爸医院里还有事，他把早饭给乔翊、绯虎做好，就去上班了。

    乔翊和绯虎一起吃了早饭，把碗洗了又抹干净桌子之后对绯虎道：“绯虎，你在家等一会，我去找胡谦哥哥。”

    “嗯。”绯虎点了点头，它看了看被洗得干干净净的锅碗还有擦的铮亮的桌面，对乔翊这孩子越来越满意，不枉它这几个月费心费力的教导，这娃果然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与乔家父子一起生活了几个月，它越来越喜欢这个家，乔翊和乔爸，不知不觉间已被它当成了亲人。

    乔翊下去没有一会就回来了，绯虎没有看到胡谦，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胡谦呢？”以它对胡谦的了解，这孩子得知能和自己一起玩游戏，只要时间允许，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胡谦哥哥今天有事，一会要出门，绯虎，看样子今个儿就只有咱俩在家了。”乔翊一脸遗憾的接口道。

    “只有咱俩就咱俩吧，对了，有没有同学约你玩？有的话你就去，我一个人在家呆着没事。”绯虎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它变成鸟之后，性子是野了许多，在家里呆不住，可它的身体内终究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确实不方便到处瞎跑的时候，在家里窝上几日，问题并不大。

    “不行，我怎能把你一个人丢在家不管呢，对了，绯虎，昨个儿老师布置了许多高难度的数学题，我看了几眼，发现不少题都不会解，你来给我讲题吧。”乔翊摇了摇头，他虽然爱玩，但相对而言，还是家里的鹦鹉更重一些。

    “奥林匹克的试卷？你要下半年才上五年级吧？现在老师就把试卷题发给你们了？”绯虎闻声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以乔翊现在的水平，除非是五年级奥林匹克的试卷，他们年级的数学题，应该没多少能难住他了。

    “嗯，老师说提前让我们预习一下，为明年的奥林匹克打基础。”乔翊点了点头。

    “走吧，进去看看。”绯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去给乔翊当数学辅导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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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来自猫伙伴的礼物

    杀人犯的新闻在各大媒体头条上滚动的那几日，绯虎没有跨出门槛一步，每日乖乖的蹲在家里睡大觉，

    陈阿姨眼见家里那只好动的鹦鹉出去浪了几天之后，接下来又过起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颇为惊讶。

    “乔翊，绯虎不会是生病了吧？它之前一个月没出门是因为身上毛没长好，怎的现在毛长好了，也这么乖了？”某日乔翊放学回家，百思不得其解的陈阿姨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绯虎来乔家已经六个多月，陈阿姨对家里这只鬼灵精怪的鹦鹉还是颇为了解的，它不仅比一般的鹦鹉聪明许多，会说很多话，性子也野，还很爱臭美。

    之前羽毛没长好不肯出去，陈阿姨能理解，可现在羽毛明明已经长好了，前两天也去浪了好几回了，怎的这几天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安静呢，简直让人一时难以适应。

    “哦，它没病，精神着呢，每天吃的饭比我还多，阿姨放心吧，至于不肯出门，可能外面天热，它怕中暑。”乔翊听了陈阿姨的话，瞄了蹲在阳台上的打瞌睡的某鹦鹉一眼，故意编排了一句。

    鹦鹉也会中暑么？陈阿姨听得一愣，旋即有些好笑的甩开这个念头，只要绯虎没病就行，至于它出不出去，管它呢。

    蹲在阳台上假寐的某鹦鹉听着厅内那一大一小的对话，不由回头瞪了乔翊一眼，这小子是越来越坏了，明知自己不能出门的原因，还故意在陈阿姨面前埋汰它?

    至于不明真相的陈阿姨会对绯虎反常的行为感到惊讶，一点也不奇怪，实在是它自从变成鹦鹉之后，性子变野了许多，不仅野，还特别好斗，若不是体内有个成人的灵魂，家里它只怕是一刻都呆不住。

    不过好在它不方便出去，偶然还会有小伙伴来找它玩，这小伙伴不是别人，正是和它有过一次并肩作战经历的黑豹和芦花。

    这两货不时就来会乔家窜窜门，陪着绯虎唠嗑唠嗑。

    虽然绯虎听不懂它们的话，但这两货貌似能听懂它的话，彼此用喵声交流，绯虎也能探出不少小区里的趣事。

    七月二日的下午，乔翊上学去了，乔爸上班去了，就连陈阿姨干完了家里的活也去外面窜门了，绯虎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突然间，黑豹来了。

    它不仅来了，还给绯虎带来了一份很有特色的礼物，这份特别的礼物不是其它东西，它是一只硕大的老鼠，根据绯虎的目力判断，这只老鼠只怕不低于半斤。

    黑豹将它衔在口中，从外面跳上阳台，随后将口中的老鼠放了下来，用一只爪子将其从栏杆的空隙中推了进来，一直推到绯虎身边，并讨好的朝它喵了一声。

    意思很明显，嘿，伙计，瞧我对你不错吧，刚捕来的猎物，新鲜着呢，快吃吧。

    绯虎瞪着眼前的这只脖子上的血渍未干、肚子还在轻微起伏着、没有彻底死干净的老鼠，浑身的羽毛不自觉的炸了一炸，随后抬目朝黑豹瞪了过去。

    黑豹一脸的无辜，怎么了？我好心捕了只这么新鲜的老鼠，眼巴巴的给你送过来，你不说声感谢也就算了，为毛还这么凶巴巴的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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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足球场上的风波（一）

    绯虎吸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这事不怪黑豹。

    虽说自己对老鼠这种生物有着本能的不喜和反感，但黑豹身为一只猫，它肯把刚捕来的老鼠当成礼物送过来给自己吃，确实很够朋友。

    喵！我不吃老鼠，你自己吃吧，以后不要再给我送老鼠了，绯虎强行按住内心涌出来的不适，抬目对黑豹喵了一声，并小心翼翼的用爪子将这只老鼠又推回了黑豹身边。

    天知道它还是人的时候，和大多数的女孩纸一般，对老鼠这种生物有着天然的畏惧，看到了虽然不至于尖叫，但会本能的退避。

    现变成了鸟，这种本能也没有消失，刚才强撑着一步没退，是不想在黑豹面前失了面子。

    不喜欢吃老鼠？为什么呢？在黑豹看来新鲜的老鼠比猫粮还要好吃，不过绯虎不吃，它也不勉强，很快接了过来，上下牙一错，就准备在这里享用下午茶。

    喵！不许在这里吃，绯虎满含警告的看了它一眼，黑豹要是在这里吃，岂不是要留下一堆斑斑血迹和残渣肉沫在阳台上？

    黑豹疑惑的看了它一眼，不再坚持，刁起老鼠，转头从阳台上跳了下去，没一会就跑得没了踪影。

    绯虎看了眼阳台上刚刚沾上的几点血渍，扇动翅膀，飞到洗手间，抓了块湿毛巾了出来，将血渍擦掉，这才继续在趴在上面打瞌睡。

    禁足期满后，绯虎立即就出去浪了，不过得了乔爸的教训后，没有再瞎跑，活动范围基本固定在南御园周边。

    时间转眼就到了八月，八月初的某日下午，乔翊手里拿着一枚足球，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一抬眼，难得的瞟见自家好动的鹦鹉正趴在阳台上发呆。

    他习惯性的张口问了一句：“绯虎，我约了同学踢球，你要不要一起去玩？”

    “去！”绯虎干脆利落的回答。

    “咦，之前邀你去学校，你不是一直不肯么？今个儿怎么转性了？”正要下楼乔翊停住脚步，一脸诧异的朝绯虎望了过来。

    “之前不随你去，是怕你的老师看见我又骂你玩物丧志，现在你都放暑假了，就算被他看见也不打紧不是。”绯虎扇动双翅，飞到乔翊的肩膀上停了下来，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当然不是它的真心话，它之所以同意随乔翊去学校主要是在家里呆闷了。

    御南园这块地方它快玩腻了，更远的地方吧，因一个多月前那件事，乔爸已下了严令，不许它再随便瞎跑，现难得有这么个正大光明的、出南御园的机会，它当然不肯错过。

    “啧啧，真记仇，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一直记着。”乔翊自然不知道它的心事，还以为绯闻在记恨当初刚来乔家、出去吃饭碰到他班主任的那件事。

    绯虎撇了撇嘴，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

    乔翊和朋友约定踢球的地方就在他的学校，他就读的学校离南御园小区并不远，这个学校的生源大多来自周围几个高档社区。

    乔翊下了楼，将自己那辆捷安特的8速儿童车推了出来，把足球放进车前篮，结果却发现没有了装绯虎的位置，一时不禁犯起愁来。

    “我蹲你后座上！”绯虎用鸟喙点了点童车的后座。

    “后座上你坐得稳么？”乔翊有些不放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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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足球场上的风波（二）

    “走吧，小小年纪就罗嗦得像个老头子，我是只会飞的鸟，就算在上面坐不稳，难道还能摔死不成。”绯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径直从乔翊的肩上跳到自行车的后座上。

    这货自从变成鹦鹉后，不仅性情方面在逐渐向着鸟类本能靠拢，就连嘴也越来越贱，明明是句好话，通过它的嘴说出来就能气的人头冒青烟。

    这不，乔翊被它气得怒哼一声，不再理会这只不知好歹的怪鸟，一步跨上单车，双脚用力一蹬，车子就朝小区外行去。

    一路骑了约十五分钟，乔翊就到达了自己就读的学校-新宇学校，新宇学校是一所集小学初中为一体贵族学校，校园环境很好，在教学楼的南边有一个很大的足球场。

    因现在还是暑假期间，校园里的人很少，乔翊来到足球场后，里面除了有两队初中的学员在里面踢球之外，还有十几个小学生集在一起叽叽喳喳。

    其中某个同学看见乔翊后，立即嚷了起来：“乔翊，你可算来了，再不来，天都要黑了，我们也玩不了一会。”

    “还不到五点半呢，我们至少可以玩两个小时，就你爱嚷嚷。”乔翊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腕表，撇了撇嘴。

    八月初的天气，炎热似火，孩子们想要踢球，父母也绝不会允许他们在正午时分出来的。

    “好了，别玩闹了，人齐了就赶紧开始！”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学生走过来接过乔翊手中的足球，接过话头。

    “绯虎，我去踢球了，你自个儿玩，别到处乱跑，省得让什么东西叼走了。”乔翊将自行车推到一棵大树底下停稳，并有些不放心的叮嘱了自家鹦鹉一句。

    “去吧，去吧，真罗嗦！”绯虎不耐烦的挥了挥翅膀。

    “咦？乔翊，这是你家的鹦鹉？真的会说话呢，瞧它的说话的语气好像还挺不耐烦？”

    乔翊的同学们这才发现他的单车后座上还蹲着一只鹦鹉，立刻有几人围了上来，一脸好奇的盯着绯虎猛瞧，其中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鸟头。

    绯虎下意识的往后一退，避开了他的手掌，并抬目的朝这个孩子瞪了过去，它一点也不习惯不熟悉的人在它身上乱摸。

    “哇！好人性化！乔翊，你家的鹦鹉真聪明！”被绯虎瞪着的孩子非但不恼，反而双眼放光！在此之前，乔翊从来没有带过绯虎来学校，他的同学们也没有见过绯虎。

    “它就这德性，我们别理它，赶紧踢球去。”乔翊的唇角不自觉的微翘了一下，他嘴里虽然在埋汰绯虎，心里却是颇有几分得意的。

    九岁的孩子，手上有好东西的时候，总忍不住想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翻。

    乔翊的同学一边依依不舍的看着绯虎，一边随着乔翊进了足球场，十四个孩子，分成两队，很快在绿草茵茵的场地上你追我赶的竞逐起来。

    绯虎飞到一颗离球场较近的树枝上趴了下来，一脸兴味盈然的盯着球场上的这些活蹦乱跳，挥汗如雨的追逐着足球跑的孩子们，思绪不知不觉飞到自己当年上学的场景上去了......

    “碰！哇！”一声球体击物以及孩子的哭声将绯虎飘远的神思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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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足球场上的风波（三）

    绯虎吓了一跳，抬目凝神一看，发现是另一队玩球的学生将他们的球踢到了乔翊这队的场地上来了，还砸到了一个学生，那学生的鼻子被球砸破了，正噗哧的流着鼻血。

    “喂，你们怎么踢球的？”乔翊见状，忍不住愤怒的朝着那边的学生大声叫了起来。

    这伙学生看起来比乔翊他们大上不少，一看就是初中生。

    “不就是砸了个人么，小屁孩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既然敢出来踢球，就要有被球砸的觉悟！”

    那队学生中有三个人高马大的孩子大步朝着乔翊他们走了过来。

    他们来到乔翊等人面前，瞟了乔翊和那个被砸的孩子一眼，撇了撇嘴，一脸不以为然的开口道。

    乔翊这队里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一岁，最小的才八岁，力量有限，无论是踢球技巧和凶猛都无法与这伙学生相比，瞧着这几个人说话的口气和神色，明显是在欺负人。

    “你又不是我们队的球员，砸到我们的人不但不道歉么，居然还幸灾乐祸，你，你？”

    乔翊更怒了，一张本就热得通红的小脸激动之下，已胀得有些发紫。

    “王乐啊，你瞧瞧这小屁孩的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咱们的教导主任来了呢，啧啧啧，哟，这不是乔翊吗？”

    “难怪开口就是一副训人的口吻，他不但是我们新宇小学部每年都拿奖的五好学生，他爸更是我们深港市中医院赫赫有名的脑科大夫。”

    “这么大的来头，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这么臭屁，王乐，依我看，你还是道歉吧，免得他回头把今日的事和他爸说了，他爸让你爸吃不了兜着走！”

    这三人中其中一个体形偏胖的圆脸少年目光落在乔翊身上，像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般啧啧惊叹，唯有那语气怎么听，都充满了讽刺和不宵的味道。

    “哦？原来他就乔翊啊，瞧着也挺希松平常么！”另一个稍微矮一点，一只胳膊上还纹着刺青的少年听到胖少年的话，顿时阴阳怪气的接了一句。

    被称着王乐的学生是那名还没开口说话的，瞧上去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身高已接近一米七，身形健硕，肤色偏黑，脸上长了几颗青春痘。

    他听了身旁两个同伴的话，并没有立即开口，唯有看乔翊的目光十分不善。

    “这么大的个头，居然欺负我们这些小学生，你们也不嫌害躁。”

    乔翊这边不知是哪个小家伙小声嘀咕了一句。

    至于那个被砸破了鼻子的小男孩，正躲在乔翊身后，一边愤愤的盯着王乐和胖少年他们，一边小声的抽泣。

    “我们就是欺负你们，怎么啦？怎么啦？”

    王乐和他身旁的那位胖少年听见嘀咕，眼睛一瞪，两脚下往前一跨，朝着乔翊这边逼了过来。

    “这里是学校，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乔翊阵营里那个十一岁的孩子见状忍不住站了出来，他心里虽然害怕，却仍然倔强的站到了与乔翊同排的战线上，开口驳斥那几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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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足球场上的风波（四）

    “学校又怎么着？这会还没开学呢，你们还能去教导处告我不成？我就是看这小子不顺眼？成绩好又怎么啦？老子今天非得收拾这小子一顿不可。”

    王乐目中闪过一抹阴郁暴戾之色，伸手就朝乔翊推了过来。

    “呜，嗷！”就在这时候，一道似猫非猫、似狗非狗的尖锐怒吼将王乐吓了一跳。

    他情不自禁的连退了三步，环目四顾，却见一只红嘴，灰颈翠羽的鹦鹉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冲到了乔翊的肩膀上，一脸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喔！原来是只鹦鹉啊，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舍身救主不成？”

    王乐的目光落到绯虎的身上，忍不住吹了声口哨，随后一脸讥讽的看着它。

    碰！绯虎冷冷的看了王乐一眼，突然俯身朝不远处的那只足球猛冲了过去。

    但听碰的一声爆响，皮质极其坚韧的足球生生被绯虎这一鸟喙给啄的炸开了。

    足球皮面上出现了一个足有两根手指般大小的洞，在场的学生见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王乐与他身边的两名少年再看绯虎那双冷冷的盯着自己的鸟目，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脚下更是情不自禁的连连往后退去，若是它用那鸟喙在自己身来一下......几个少年想到这种可能，只觉着皮发麻，通体发凉。

    他们盯着绯虎的眼睛，充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麻痹的，鹦鹉的战斗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胖蔡，阿辉，我们走！”王乐盯着绯虎看了半响，又看了看同样惊得合不拢嘴的乔翊，终于从口缝里憋出这么一句话。

    “乔翊，你，你家的鹦鹉该不会是体内藏了个外星人的灵魂吧？它，它怎会如此强悍，竟然一鸟喙就啄穿了一个足球？”

    待王乐一行退去之后，乔翊的同学们终忍不住围了过来，大家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就连那个被砸破了鼻子，正在流鼻血的小男孩也停止了抽泣，一脸惊奇的望着绯虎发呆。

    “我，我想这可能是个意外吧，球也破了，咱们也打不成了，我们还是赶紧将南越送回家吧，他鼻子还在流血呢。”乔翊听得心头一凛。

    他不只一次的得过自家老爸叮嘱，不能让外人知道绯虎的特殊，否则惹来某些不良居心的人，到时候说不定就把自家鹦鹉给送到什么动物研究所去解剥研究了。

    众娃一听，这才记起南越的鼻还在流鼻血呢，顿时没有心事去研究绯虎，一众小少年们扶着人的扶人，推单车的推单车，七手八脚的拥着南越往他家的方向而去。

    “乔翊，那个比你稍大一点的男孩和你是同班同学么？”

    送走南越，在回南御园的路上，绯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是的，他叫林伟，今年十一岁了，和我同班，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对了，绯虎，你的鸟喙为什么那么厉害？竟能一口啄穿一个足球？”乔翊边蹬单车边接口道。

    “我很厉害你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吧？”绯虎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它要是没点本事，能打服黑豹？能和黑豹联手搞定一个流窜多年的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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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足球场上的风波（五）

    “.....”乔翊被噎得翻了个白眼，踩单车的腿不自觉用力了几分，他家这只鹦鹉什么都好，就是太臭屁，太不懂谦虚。。

    “乔翊，你这几个同学都挺不错的，很讲义气，值得交朋友。”

    坐在篮子里的绯虎没有注意到乔翊的神色，继续就着之前的话题往下拉。

    “……”乔翊。

    “乔翊，你们学校的小学教学楼和初中教学楼在一起么？”过了一会儿，绯虎又问。

    “不在。”乔翊答道。

    “既然不在一起，那个叫王乐的怎会一眼就能认出你来？我听他的语气似乎与你颇不对盘。”

    “你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哦不对，开学之后就上五年级了，你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怎么惹上他了？”绯虎有些奇怪。

    “王乐啊，他父亲也是我爸医院里的主任医生，但是医术名气都比不上我爸，就心生嫉妒，时常想着法编排我爸的坏话，一来二去的，连搭着他儿子看我也很不顺眼。”乔翊答道。

    “原来如此，那个叫王乐的看起来不像善茬啊，在你们学校怕是个问题学生吧？”绯虎又问。

    “这个我不清楚，小学和中学的教学楼是分开的，只有足球场是公用的，我对他的为人不太了解，只知道学习成绩不怎么好。”乔翊道。

    “成绩不好？呵呵，怪不得他说起你每年拿优秀学生奖的时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原来是嫉妒了。”绯虎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哟，不好，我瞧他今日离开的时候，看你目光相当不善，再瞧他那五大三粗的身板，可不是你能对付的，若是他以后特意找你麻烦，你岂不是惨了？”

    绯虎笑了一会，想起这小子离开时那不善的眼神，不由拧起了脖子上的羽毛，呃，其实它是想皱眉的，奈何它现在是只鸟，没有眉毛。

    “不怕，开学的时候，学校对学生之间的斗殴管得很严，他不敢对我怎么样，今天他敢如此放肆，也不过是因为没有开课，学校教导处没有人在罢了。”乔翊对此不怎么在意。

    “不成，他今天受了气，说不定以后会在路上拦着你找麻烦，我看以后我每天还是去接你放学算了。”绯虎不放心的摇了摇头。

    一晃眼绯虎就和乔翊一家人一起生活差不多八个月时间了，这八个月的时间里，乔家父子对它的照顾和爱护可谓是无微不致。

    绯虎算是个比较冷情的人，可在他们如此无微不至的照顾下，心里也不自觉的对乔家父子产生了很深的感情，将他们当成至亲。

    眼见着乔翊可能遇到麻烦，它心里自然着急，在没找着更好的法子解决之前，只能每天去接乔翊放学了。

    乔翊握着单车笼头的手微微一紧，目光落到车篮上的绯虎身上，心里涌一种又酸又涩的感觉，有点想哭，自家里多了这么只鹦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暴躁和寂寞了。

    妈妈，这只鹦鹉是你特意赐来给我做伴的么？小小少年的心里莫明的浮出这样的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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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乔翊，你有什么心愿？

    绯虎其实并不敢将王乐怎样，它身为一只拥有人类智慧的鸟，心里非常明白，若是自己真将王乐啄成重伤，只怕很快就会有相关部门的捕鸟人员来对付自己了。

    当人为与动物发生冲突的时候，人类的法律永远都会站人类的立场之上，而不会去判断动物的对与错！

    它之所以想着去接乔翊放学，也就是想震慑王乐一下罢了，王乐怎么说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在他亲眼见过绯虎鸟喙的威力之后，当着它的面，肯定不敢对乔翊动手。

    绯虎心里明白这些，才九岁的乔翊可不一定明白，自他听了绯虎以后每天要去接自己放学的话后，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兴奋，有时候连睡梦中都会咭咭的笑出声来。

    时光的脚步不会因为任何人或者事而停顿，一转眼就到八月底，乔翊开学的时间到了。

    而九月八号是就乔翊的生日，距离现在只有一周多的时间，自己该送个什么礼物给乔翊呢，绯虎趴在南院的桂树上冥思苦想。

    “喵!”一道喵叫声在不远处的树叉上响了起来。

    “不要吵，我正想事呢！”绯虎抬目朝那颗树叉上的黑猫瞪了过去，口中轻斥了一声。

    黑豹那双绿色的猫眼与绯虎的视线一触，微微愣了一愣，嘴上的两撇胡须上下翘动了几下，扯了扯猫耳朵，然后噗通一声跳下树，跑了。

    算了，还是问问这小子，看他想要什么东西吧，绯虎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有然，随后就将这个念头抛到一边，回家找吃的去了。

    “乔翊，你回来啦？”当天傍晚，乔翊刚刚放学，绯虎就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某人不是说我开学之后，就每天去接我放学的么？怎么不见你的影子？”乔翊目光不善的瞪着绯虎。

    “咳，一时忘了，我想着今天才是你们开学的第一天，王乐那小子就算要找你麻烦，也不会选在这时候下手。”绯虎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为自己找借口。

    “哼！”乔翊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绯虎。

    “别生气嘛小乔翊，和我说说，你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你很想要却又得不到的？”

    绯虎眼巴巴的又飞到另一边，歪头鸟头好声好气的讨好他。

    “你问这个干什么？”乔翊一脸防备的看着它，他生怕这只搞怪的鹦鹉又想出什么主意捉弄自己。

    “问问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生日快要到了吧，我呢，是个神奇的魔法师，如果你有什么渴望却又不可达成的心愿，说给我听听，也许我可以在你生日这天满足你。”绯虎眼珠子一眼，一脸蛊惑的接口道。

    “吹吧你就。”乔翊翻了个白眼。

    “怎么是吹呢？你有见过像我这么聪明伶俐，又无所不能的的鹦鹉么？”绯虎大言不惭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你真不要脸......”乔翊看着绯虎无耻的模样，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你，你不信？哼，我还寻思着给你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呢，既然不领情，我就不送了！”绯虎气结，翅膀一扇，准备飞走。

    它今个儿没有去接乔翊，就是在想该送乔翊什么生日礼物，想的太入神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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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特别的生日礼物

    “说了你也帮不上忙！”

    眼见绯虎就要从身边飞走，乔翊口中突然冒出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

    绯虎转头一望，发现乔翊的神色有些低落，一双漆亮的乌瞳中似乎挂了点点水光，它微吃一惊。

    小家伙是在哭么？瞧他这模样不会是想他妈妈了吧？

    说起乔翊的妈妈，乔家的女主人，绯虎心里是十分好奇的。

    一晃眼她来到乔家已经九个月了，却从来没有听到过哪怕一丁点关于这位女主人的消息。

    “想你妈妈了么？好了，想哭就哭出来罢，傻小子！”

    绯虎突然觉得心里发酸，它忍不住又飞到乔翊身边，挥动着翅膀轻轻拍着乔翊的肩膀。

    “绯虎，你说妈妈为什么不要我呢？”乔翊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边哭，边对绯虎道。

    “呃?我想你妈妈不是不要你了，她可能......”

    绯虎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可关于乔家女主人的信息它一点也不知道，实在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绯，绯虑，嗝，我不是故意的......”

    乔翊哭了足足五分钟，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他感觉有股十分愤怒的视线正在紧紧盯着他。

    乔翊下意识的抬起朦胧的眼泪一往，白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哭声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无它，因为绯虎的羽毛上沾满了他的鼻涕眼泪，而它正用一种要杀人的目光瞪着他。

    乔翊又羞又窘，顿觉无地自容……

    转眼就到了九月八号，这一日正是乔翊满九周岁的生日。

    当天晚上，乔爸没有加班，他推掉了一切工作和应酬，早早回家来陪儿子。

    陈阿姨刚好有事请假，乔爸就亲自下厨，为乔翊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又根据乔翊的生肖特定了一个蛋糕。

    一切准备妥当，乔父将饭菜摆上桌，将蛋糕也搬了过来，这才朝着乔翊的书房喊：“乔翊，绯虎，出来吃饭。”

    乔翊很快出来了，却没有见到绯虎的影子，乔爸不由好奇的问：“绯虎哪去了？”

    “它说去给拿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去了。”乔翊的神色有几分扭捏，还有几分期待。

    “它给你备礼物了？”乔爸更加好奇。

    “嗯，好几日前它就开始准备了，神神秘秘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乔翊似乎想笑，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来了，来了，我回来了！”就在这时候，绯虎的声音响了起来。

    乔爸与乔翊回头一望，只见绯虎双爪紧紧的抱着一个比它的身体大出无数倍的玩具娃娃，飞到了阳台外，结果因布娃娃太大，栏杆的空隙太小，一时进不来，卡在外面。

    “哎哟，绯虎，你那么点大的身体怎抱得动这么大的布娃娃，阳台上进不来，从大门进，我下去帮你拿。”乔爸一见，顿时哎呦一声，抬步就朝楼下跑去。

    “身体太小了就是不行，这布娃娃我还是让高老家的阿花帮着我驮到家门口，才抱着它飞上阳台的，就这几步路，便累得直喘气。”等到乔爸下楼将绯虎接上来，它噗通一声，将自个儿摔进沙发，躺在上面边喘气边抱怨。

    以它一鸟喙啄穿一个足球的力量，原本抱一只布娃娃根本不在话下，奈何它的鸟躯实在太小，这个布娃娃相对它而言体积太大，它那两只小爪子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平衡着力点，才导致抱着分外吃力。

    “绯虎，我一个大男人，你给我弄个洋娃娃干什么？”乔翊看着乔爸手上抱着的的那个差不多有他半人高的娃娃，有些哭笑不得的抱怨了一句。

    “臭小子，你先看看这娃娃长得像谁再发牢骚好不好？”绯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神神秘秘的......”乔翊一脸狐疑的走到乔爸身边，将他手中的布娃娃接了过来，当他的目光落在布娃娃的脸上时，顿时呆住了。

    “绯虎，这个，你是怎么做出来的？”乔翊盯着布娃娃看了半晌，才有些哽咽的开口道了一句。

    “我在你的卧室里找到了一张你妈妈的照片，然后找胡谦帮忙，让他帮我拿到专门做布娃娃的店里，让人家照着照片做了一个，花了近一千块钱呢，当然，这钱是从你的零花钱里拿的，我可没有钱。”乔绯道。

    乔翊的眼眶红了起来……

    “绯虎，谢谢你。”乔爸看着激动的不能自己儿子，又看了看那张和亡妻几乎一模一样的布娃娃的面孔，眼睛亦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儿子，并低声朝绯虎道了一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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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不速之客

    “叮叮当，叮叮当......”一阵悦耳的门玲声将沉浸在彼此情感世界中的乔翊和乔爸惊醒过来。

    “好，好像来客人了。”绯虎有些不好意思的指着门玲开口，适才乔家父子抱在一起伤怀流泪的场面让它鼻子有些发酸。

    乔爸是做医生的人，自制力非常人能及，他很快恢复一惯的冷静，拿起一块毛巾擦拭了一下脸，走到门玲前，按下免提：“请问您是？”

    “姐夫，是我，秀冉。”一个娇脆的女声传进乔爸，乔翊和绯虎的耳中。

    “江秀冉，你，不是去法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乔爸通过视屏画看清里面的女子，一双浓黑的眉毛不由拧了起来。

    “刚回，想起今天正好是小翊的生日，所以，我连家都没回，直接从机场赶过来了，怎么，姐夫不准备让我进去？”娇脆悦耳的声音继续传进来，蕴含着三分娇嗔，七分打趣。

    “进来吧。”乔爸神色淡然的按下开门键，然后就挂断了视屏通话。

    “爸爸，那个秀冉是我妈妈的妹妹？”乔翊极为惊讶的看着脸色不愉的父亲问。

    “嗯。”乔爸轻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这么些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而且我瞧爸爸看到她似乎不怎么高兴？”乔翊的小脸上露出纠结疑惑的表情。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姨，再看看自家老爸的态度，他心里既有几分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在你三岁的时候，就去法国了，你不记得她很正常，客人马上就要上来了，我们别在背后讨论人家。”乔爸淡淡的回答。

    果然，乔爸的话刚落下不久，一个白衣花裙的年轻女子就蹬蹬蹬的踩着楼梯爬上了二楼。

    绯虎凝目望去，这女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高约在一米六五左右，手里提着一只银灰色旅行箱，身着白色无袖雪纺衬衣，配着一条轻粉色的及膝半身裙。

    脚上蹬着乳白色的高跟鞋，一头漆黑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一张光洁秀丽的脸，整个人显得清爽干练又亮丽逼人。

    真是个漂亮的美人儿！绯虎心里赞叹了一声，她的相貌与乔翊的母亲居然有六分相似，只是两人的气质全然不同。

    乔翊的母亲望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恬静温柔，而眼前的女子者显得干练优雅，气势迫人。

    “你就是小翊吧，想不到一晃六年过去，你已经长这么大了。”此女进门之后，目光先在乔爸的脸上停了一会，很快移到乔翊的身上。

    她将手提箱往地上一放，两步来到乔翊身前，蹲下身体，并伸手朝他的面颊抚去。

    “你就是我小姨？”乔翊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不自觉的皱了皱鼻子。

    脚下也情不自禁的退了两步，避开了她的手，也不知为什么，见到这个小姨之后，乔翊心中的期待已慢慢淡了下去。

    “对，我就是你小姨，我姓江，叫秀冉，是你妈妈的亲妹妹，我离开的时候，你才三岁，现在不记得我也正常。”

    江秀冉的手在空中微僵了一僵，很快就恢复了自然，她温柔的笑着开口，至于绯虎这只鹦鹉，压根就没有进入她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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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如此小姨

    “好了，秀冉，你坐了这么久的航班，想必也累了，先坐下来吃饭吧。”乔爸转身进厨房，又拿了一双碗筷出来。

    “呀，瞧着这菜色，应该是姐夫亲自下的厨吧？托小翊的福，今天我有口福了，我先去洗个手。”江秀冉的目光一转，站直身体，望着桌上的菜式，一脸赞叹的接口道。

    “姐，姐夫，这，这只鹦鹉是你们养的宠物？”江秀冉洗完手出来，刚刚坐下，终于发现了挨着乔翊，蹲坐在饭桌上的绯虎，刚才她的眼里只有乔爸父子，压根不曾注意其它。

    只见在这只鹦鹉的面前还摆着一个盘子，上面放了不少食物，江秀冉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嗯，它叫绯虎，是小翊检回来的，到我们家已经九个月了。”乔爸轻轻嗯了一声。

    “可，可它必竟是只鸟，它，它怎么能和人一块吃饭呢？”江秀冉有些口吃的道。

    “自从被捡回来开始，它便一直是和我们一起吃饭的。”这回乔爸没有开口，是乔翊先一步抢过了话头。

    “可是，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因为它让大家染上什么病毒......”江秀冉还是无法接受与一只鹦鹉同桌就餐，她甚至没有觉察到乔翊与乔爸脸上不悦的表情，兀自说了下去。

    “它已经和我们一块吃了这么长时间的饭了，也没见我们染上什么病。”乔爸一双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他放下筷子，认真的开口道。

    哎，今天乔翊的这个生日只怕是不会过得尽如人意了，乔爸在心里微叹了一声。

    “呃，那个，姐夫啊，你们先吃，我坐了一天飞机，身上黏糊糊的，不太舒服，我，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出来再给小翊拿礼物。”

    江秀冉看了看正埋头在盘中进食的绯虎，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开口。

    说完这句话，她就放下筷子，起身提着自己的手提箱，去找浴室！

    “爸爸，我的这位小姨说她离开华夏时，我才三岁，也就是说她是六年前离开的，可我们搬到南御园小区才四年，为什么她刚回国，就能顺利找到咱们的家？”

    眼见着江秀冉离开餐桌，又听到浴室的门关上后，乔翊一脸疑惑的望着乔爸开口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你这位小姨的本事惊人，以她的能耐，想要查清楚我们住在哪，不过是小事一章，不必感到惊讶。”乔爸一脸的苦笑。

    “她好像很不喜欢我，这是怎么回事？”绯虎一边和盘中的食物战斗，一边口齿不清的问，岂只是不喜欢啊，她看自己的眼神，啧啧，那是赤裸裸的厌恶。

    “咳，此事更是一言难尽。”乔爸的脸上浮现一丝尴尬。

    一言难尽？该不会是你和你家小姨子有什么不能说的故事和啥情吧？绯虎从食物中抬头，目中布满狐疑之色的朝乔爸望了过去。

    虽然彼此才打了一个照面，绯虎已能断定这位看着光鲜亮丽，满身上下充满职场丽人的知性美的江秀冉，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还有她看乔爸的眼神，压根就不是小姨子看姐夫的眼神，乔爸对她的态度也古怪得紧。

    “咳，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和江秀冉再清白不过了，你，你别瞎猜。”乔爸被绯虎那充满歧义的眼神盯得浑身一紧，说话都变得瞌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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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妈妈，那只鸟在欺负小狗狗

    “我什么也没说，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奇怪，自从你家这位小姨子出现之后，你的表现都不太正常，她看你的眼神也不像是小姨子看姐夫。”

    绯虎嘀咕了一句，不再理会乔爸，继续埋头与自己盘中的食物搏斗去了。

    “......”乔爸。

    “我吃饱了，先出去溜达溜达，消消食，免得你们家的美女看见我又吃不下饭。”绯虎飞快的消灭了盘中的食物之后，扯起一片面巾纸胡乱擦了擦沾上了些油腻和蛋糕屑的鸟喙，挥动翅膀，朝着窗外飞去。

    “吃饭吧儿子。”乔爸沉默了一会，随即拿起筷子，招呼着同样在发呆的乔翊。

    乔翊低头喝着汤，他其实也想跟着绯虎出去玩，可又觉得留着那个行为诡异的小姨和老爸两人在家不太合适，便生生止住外出的心事，颇为老实的坐在餐桌前没动。

    不说乔爸的心事，但说绯虎，它从乔家出来后，扇动着翅膀朝东南边的草坪飞去，这个时节，南国依然很热，桂花园那边晚上蚊子多，它晚上出来溜湾，基本不会往那个方向跑。

    刚来到草坪的花坛边，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喵叫，绯虎转目一望，果然看见黑豹带着一只雪白的萨摩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两个月过去了，小萨摩长大了一些，不过它的小身板仍然肥硕滚圆，甚是可爱，小萨摩在追着一个彩球，边跑边扑，黑豹跟在它后面。

    要是球往后跑了，黑豹就伸掌轻轻帮它拍回来，它就像个尽职尽责的老妈子，紧紧跟在小萨摩身后。

    绯虎看到黑豹过来，扬声朝它打了个招呼，小萨摩一看到绯虎，顿时连球都不玩了，扭动着肥硕的小身体，颠颠的朝绯虎扑了过来，没法子，狗看到小鸟就想扑，这是天性。

    结果不用说，这货刚扑到绯虎旁边，就被绯虎一翅膀给拍得滚了出去，不过这憨货记吃不记打，不管被绯虎虐多少次，从来不长记性，只要看到绯虎，就乐此不疲的扑着。

    这不，刚被拍翻，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身之后，摇了摇脑袋，再次不依不饶的朝着绯虎扑了过来，绯虎这次没有拍它，而是纵身一让。

    扑通，小萨摩扑了空，滚到了花坛里面去了，结果一不小心，脑袋被一根花枝给弹了一下，疼得它汪的一声，一个翻滚，趴到一边，怒目冲冲的瞪着那根作俑作叫了起来。

    汪！绯虎飞到它背上，学着它叫了声，意思是，泼货，别叫了，你自个儿扑鸟，没扑着摔了，被花枝弹了一下，还敢朝它发火？说着还用翅膀拍了它一下。

    “汪！”小萨摩顿时一脸委屈的转目朝绯虎看了过来。

    “妈妈，妈妈，那只鸟好恶劣哦，在欺负小狗狗！”就在这时候，不远处响起了一个稚脆的童音。

    谁说老子在欺负小狗？本智鸟明明是在教这泼货怎么做人，哦，不，教它怎么做一只懂事的好狗好不好？绯虎一脸不忿的转目朝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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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绯虎啊，别再出去搞事啊

    映入它眼帘的是一个三四岁的漂亮小女孩，跟在她身边的是个三十左右的年轻少妇，绯虎见状顿时将目光收了回来，罢了，它一只智鸟还能和一个几岁的小姑娘计较不成。

    “宝贝，它们在闹着玩呢，你瞧，小狗狗被那只鹦鹉拍了两下，一点也没生气不是？”年轻的妈妈温柔的和她的女儿解释着。

    至于黑豹，自小萨摩跑去找绯虎开始，它就跳到花坛边的一颗花木边坐了下来，一脸好脾气的看着绯虎逗它，任谁看着这样的黑豹，都想像不出来它在南御园称王称霸的样子。

    绯虎和小萨摩玩了一会，就腻，它双翅一扇，飞到黑豹的头上，张口喵了一声，意思是说，伙计，咱们别闷在这了，去外面遛遛？

    黑豹听得颇为心动，它虽时不时的帮着主人遛遛狗，可本质上仍是只野性极重的狸猫，让它一直循规蹈矩的呆着，它也呆不住。

    它扯动了下耳朵，歪着脑袋看了绯虎一眼，随后转头朝着远处大声喵了一声，没一会，便见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他便是胡谦，是胡老板儿子，也就是乔翊口中的胡哥哥，和乔翊一般，在新宇学校上学，现年十三岁，新宇学校初中二年级的学生。

    胡谦跑到黑豹身边，看到蹲在它头上的绯虎，嘴巴立即裂了开来，他弯下腰，伸手在绯虎的脑袋上摸了一把，眉开眼笑的开口道：“绯虎，你这是准备约黑豹出去玩啊？”

    “嗯。”绯虎点了点头，这孩子脾气很对它的胃口，一人一鸟早混熟了，也不计较胡谦胡摸它的脑袋。

    “去吧，别像，咳咳，别跑太远啊。”胡谦点了点头，他本想叮嘱一下两货可别再像上次那样，出去遛一圈，就搞出个什么大头条。

    这种事偶然一次也就罢了，若经常出，哪怕胡、乔两家在这周边有点小能量，也很难帮它们掩盖得住不是？

    不过话到嘴边又溜了回去，他比乔翊要大几岁，心智成熟不少，自然知道这种事在外面是绝不能随便说。

    “知道了。”绯虎应了一声，用翅膀在黑豹头上拍了一下，意思是，伙计，可以走了。

    拍完之后，双翅一扇，嗖的一声飞了起来，黑豹朝胡谦喵了一声，紧跟在绯虎后面跑了。

    小萨摩眼见黑豹和绯虎都跑了，立即从花坛内一跃而下，摆动肥胖的身体，颠颠的跟在它们屁股后狂奔，显然是想跟着它们一块出去浪。

    只可惜，没跑出两步，就被胡谦拦住，胡谦弯下腰，拽着它的脑袋将它扯到身边，并蹲下身体，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它的脑门训斥：“憨货，你蠢萌蠢萌的，长得又胖，跟着它们在小区内转转就可以了，至于外面，就凭你这笨拙的身手，还是算了。”

    小萨摩一脸委屈的瞪着自家小主人，瞧着它那模样，似乎在控诉：那啥熊的，老子不就是个头小了点，长得胖了点么？怎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嫌我蠢，嫌我笨，老子还有没有狗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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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鹦鹉救美（上）

    绯虎和黑豹自然不知道小萨摩的心里阴影面积，这两货出了南御园的大门，转了个弯，就朝着左手边的那片大草坪奔去。

    今天它们倒是没有去搞事的念头，之所以往这里跑，是因为这片草坪的面积大，又对着公路，视野比较开阔，它们没事就喜欢来这里溜溜。

    绯虎因为家里突然多了个和它不对盘的江秀冉，它不想那么早回去，于是，来到这里之后，就怂恿着黑豹一起夺路狂奔。

    过了两个红绿灯，跑了一千多米，两货才慢慢停了下来，这里有一片棕叶林，绯虎飞到棕林边上的时候有感觉有些尿急，便钻进去方便了一下。

    哪知刚方便完出来，却听到了一声惊叫声，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的姑娘发出来的。

    发声地点则是离此地只有七八十米的那条岔道上，过去看看？一猫一鸟对视了一眼，意见达成统一，很快甩开膀子，朝着事发地冲了过去。

    数十米的距离对一只猫和一只鸟来说，片刻即到，跑到事发点，它们并没有立面露面，而是隐在棕树底下，抬目望了过去。

    但见离它们隐藏处只有数米的一条小道上，两个染着彩毛的混混拦住了一个长得像盛开的广玉兰花一般甜美可人的女孩的单车，正准备动手动脚。

    那女孩儿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喝道：“让开，我不认识你们。”

    “妹妹，以前不认识不打紧，现在咱们不就认识了么？”染着蓝毛的青年一只脚横在她的单车上，一只手一边朝着她的脸摸去，一边笑嘻嘻的开口道。

    另一人则挡在女孩的身后，显然是防止她逃跑，看见这一幕的绯虎目中寒芒一闪，它转目看了黑豹一眼：走，伙计，闲着也是闲着，咱俩去和这两货干一架。

    凭着动物对危险本能的预测，绯虎轻易就能判断出来，这两个混混虽然年轻，可他们加起来也不是躲在青阳小区里的那个流窜杀人犯的对手。

    以它和黑豹的杀伤力，再加上它们灵活的的身体，对付这两个脚步虚浮杂毛青年不在话下。

    最重要的是对面的姑娘它认识，在绯虎看来，那两个贼头鼠目的彩毛敢对那般纯净美好的女孩儿起歪念，简直是罪不容赎!

    黑豹原本没有动手打架的念头，对面那三个人它一个都不认识，不管是谁调戏谁，谁欺负谁，和它都没有一毛钱关系。

    它是狸猫，杀伤力惊人，自被胡家领养开始，就一直被循循教导，不断的告诫它不能随便攻击人类，上次出手对付那个流窜犯，实在是此人和黑豹有大仇。

    不过绯虎是它的好朋友，既然绯虎想对付那两彩毛，它自然不会拒绝，但见它一双冰绿色的瞄眼微微一凝，身体一躬，就待发起攻击。

    等等，伙计，咱们去打架可以，但是不能伤人性命，即不能往人家的脸上脖子上招呼，绯虎眼见它就要扑过去，连忙挥动翅膀轻轻拍了它的脑袋，用眼神传达出自己的意思。

    黑豹回头瞟了它一眼，轻轻撇了撇胡须，紧接着身体就化为一只黑色的利箭，朝着对面的三人扑了过去，绯虎在它窜出去的刹那间也扇动翅膀，与它一同行动。

    一猫一鸟，各负责一人，黑豹锁定的是挡住姑娘退路的绿毛青年，绯虎的目标则把腿搭在姑娘前架上的蓝毛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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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鹦鹉救美（下）

    一猫一鸟的速度都快若闪电，而那两彩毛此时正沉浸在欺负人家一落单的漂亮萌妹的快意中，压根没有擦觉到危险的降临。

    这条路平时的人流量本就不多，偶然路过的一两个骑行的路人，在两彩毛凶恶的眼神的下，绝不敢多管闲事，大多是加大马力，或飞快的蹬动车轮，嗖嗖的冲了过去。

    黑豹和绯虎冲出来的时候，这条路面上除了那两个彩毛和那位漂亮的女孩之外，再也看不见第四个人影。

    黑豹这家伙打起架来，向来都是全力以赴，从不瞻前顾后，它如同闪电般窜到那绿毛脚边，毫不犹豫的一爪子就挥了过去。

    绿毛青年正满脸猥琐的对着美女动手动脚，哪想得到他脚下突然多了个凶神，黑豹一爪子过去，他口中立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抱着腿蹲了下去。

    而黑豹得了绯虎的交待，挥出一爪后，没有再继续动手，退到数米之外，瞪着一双幽瞳，冷冷的盯着绿毛。

    绯虎倒是没有黑豹那么凶残，它怕自己一鸟喙啄下去在蓝毛身上啄出个洞的话，再结合蓝毛身上的伤，被有心人查出来和上一次发生在青阳小区的流窜犯事件有什么牵连。

    为此，它冲到蓝毛面前的时候，没有对他动手，而是一鸟喙啄到了单子篮子里、用袋子装着的苹果上。

    碰的一声，一只苹果直接被它啄成了两瓣，屑沫透过袋孔飞溅了出来。

    蓝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呆了，他搭在单车轮上的脚不自觉的滑了下来，像看见了什么妖魔鬼怪般瞪着绯虎。

    随后又转目看了眼双目泛着冰冷的幽光，视眈眈蹲在一旁的黑豹，这货心里直打颤，麻痹的，这，这是一对什么妖魔鬼怪？

    正常的猫和鹦鹉有这么可怕的战斗力？难道真是他们坏事做多了，老天派人来收拾他们了？

    适才眼前这只鹦鹉那一啄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蓝毛越想越怕，他用力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绯虎和黑豹一眼，见它们暂时没有攻击的打算，立即壮起胆子，走过去扶起同伴，飞快的溜了。

    “是你?谢谢你救了我。”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目瞪口呆的漂亮姑娘，直到两彩毛跑得没了踪影，她才满脸惊喜的朝绯虎叫了起来。

    这女孩正是一个多月前，在青阳小区外面的那条街上，被绯虎抢一袋酸奶蛋糕的的萌妹。

    “快回去，这条路晚上不太安全。”绯虎有些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了一句。

    像她这样甜软可爱的小姑娘晚上一个人在外面跑，多危险呐，当时抢了她一袋酸奶蛋糕，现在帮她一次，权当回报罢。

    “哦，谢谢。”姑娘下意识的接了一句，说完之后才发现，刚才是一只鹦鹉在和她说话？

    意识到这一点，她不由自主的呆了一呆，回神后正打算再和那只神秘的鹦鹉说点什么，结果一抬眼，已不见了绯虎的影子。

    “谢谢，谢谢你们，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讲话，如果你喜欢吃酸奶蛋糕，可以来青阳小区找我。”

    “我住在E栋二单元，我可以给你准备很多酸奶蛋糕，我还会做饭，菜也做的不错，你要是喜欢，周未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我啊，平常我要上班。”

    这姑娘找不到绯虎和黑豹的影子，不由对着棕林的方向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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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江秀冉的本事

    绯虎隐藏在不远处的棕树底下，听着那妹子的喊声不由轻轻叹了口气，那姑娘善良单纯成这样，如何是好啊.....

    它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一直目送她过了红绿灯，进了对面那条人流量比较旺的食街，才转身朝南御园的方向飞去。

    不说在外面搞事的绯虎，但说乔宅内，待江秀冉洗完澡，换了件淡紫色连衣裙走出来的时候，乔家父子已经吃完了晚饭。

    乔爸看到顶着一头湿露露的长发走过来的江秀冉开口道：“秀冉，既然你不习惯这些饭菜，我去帮你煮饭面罢。”

    “那就谢谢姐夫了，别说，这会我还真饿了。”江秀冉朝乔爸嫣然一笑。

    乔爸的眉毛微跳，却什么话都没有再说，他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江秀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从餐厅消失，这才转到乔翊的身上，笑着开口：“乔翊，来看看小姨帮你带的礼物。”

    “我已经九岁了，爸爸说我长大了，不应该再随便收人礼物。”乔翊道。

    “噗哧！才九岁就敢说自己长大了？别听你爸的，过来看看，瞧瞧喜不喜欢小姨帮你带的礼物。”江秀冉噗哧一笑，她颇为自然的弯腰牵起乔翊的手，将他一把拉起来，朝放行礼箱的小偏厅走去。

    乔翊内心小小挣扎了一下，觉得眼前的人必竟是自己的亲小姨，若是自己的举动太不友好，说不定会让妈妈伤心，这样一想，就没有挣脱被江秀冉握着的手，随着她一起进了偏厅。

    进入偏厅，乔翊只见一双很漂亮的儿童旱冰鞋和一部最新版的掌上IPOD静静的躺在桌面上，江秀冉指着两物对乔翊开口道：“小翊，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谢谢小姨，不过爸爸说我这年纪的孩子，不应该玩IPOD，这东西影响学习不说，还容易伤眼睛。”乔翊一本正经的道。

    “嗯?你爸爸说得有理，那这IPOD呢，你可以先放起来，待你大一些的时候再用，这双旱冰鞋这会正是合用。”江秀冉微微呆了一呆，随即就笑着接口。

    “谢谢小姨，旱冰鞋我就收下了，IPOD还是先放在小姨你那，等我什么时候用得着的时候，我就找小姨拿。”乔翊接过旱冰鞋，拿进自己的房间。

    “你家的鹦鹉呢？”待乔翊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江秀冉顾目四盼，却没有发现那只鹦鹉的影子，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

    “它啊，性子野，每天吃了饭都会出门去瞎溜达。”乔翊说起绯虎，唇角微翘，心中明明十分得意，口中却兀自埋汰。

    “呃，它这样四处随跑，你也不担心它丢了？”江秀冉目光一闪，她何等人物？自然一眼就能看出小乔翊脸上的得意之情，却忍不住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不会丢的，绯虎远比一般的鹦鹉聪明。”乔翊十分自信的回答。

    “是吧，有只聪明可爱的鹦鹉陪着确实是件挺好的事！我小时候和你妈妈也养过鹦鹉呢。”江秀冉非常聪明的没有再试着去挑绯虎的不是，反而顺着乔翊的喜好和他聊了起来。

    “秀冉，面煮好了，你过来吃点。”乔爸煮好面条从厨房出来，却意外的发现自家的儿子和江秀冉聊得投为投机，他的眉毛微不过察的纠了一下，这才朝着偏厅的方向喊道。

    “来了，来了！”江秀冉一边回应乔爸的话，一边朝着乔翊眨了眨眼，不得不说，这女人确有本事，不过片刻功夫，就让原本对她颇有敌意的乔翊放下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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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初次交锋

    “小姨，你先吃饭，我出去找绯虎，绯虎真的很机灵、很可爱，我相信等你和它熟悉了，一定会喜欢它的。”

    和江秀冉聊了一阵，乔翊不知不觉的对她放下了戒心，眼见乔爸喊她吃饭，他便抬腿朝着楼梯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扬声对江秀冉道。

    “好。”已经坐到饭桌前的江秀冉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绯虎，绯虎，你在哪？出来！”出了家门，来到小区的花园，乔翊找了一圈，没发现自家鹦鹉的影子，就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结果喊了半天没发现自家鹦鹉的影子，正担心这货不知又去哪野的时候，胡谦走了过来，他伸手拍了拍乔翊的肩膀：“别喊了，乔翊，你家鹦鹉和我家黑豹出去浪了。”

    “这深更半夜的，它们又去哪浪了？”乔翊有些不满。

    “就你家鹦鹉和我家黑豹的战斗力和聪明劲，你还担心它俩吃亏啊。”胡谦撇了撇嘴。

    他心里没说的是，逃了几年的连环杀人犯都不是它俩的对手，普通人能对它们构成威胁么。

    胡谦正处于喜欢幻想的年纪，平日的课余时间最喜欢看的就是刑侦冒险一类的电影传记和书籍。

    自从知道自家猫和绯虎就是导致那个逃窜多年的连环杀人犯落网的作俑者之后，他就对黑豹和乔家的绯虎起了十二万的好奇心。

    若不是时间不允许，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黑豹和绯虎身后，好生研究研究这两货身体里是不是藏了什么变异灵魂。

    绯虎现在尚不知道这位每日一看见它就笑眯眯的和善少年的心事，要是知道一定会逃得远远的，它体内不正是藏了个成年人的灵魂么？

    乔翊想反驳，可想起绯虎那可怕的鸟喙，顿时闭了嘴，它和黑豹一起，外面轻易还真没什么东西能危害到它们。

    乔翊在小区外和胡谦聊了会天，到十点左右还不见绯虎和黑豹回来，两孩子都是学生，明天要上课，大家就各自回家休息了。

    乔翊回到家临睡之前交待了乔爸一句：“爸，一会绯虎回来，让它到我房间来睡。”

    乔翊回到乔家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到了十一点，乔翊去睡了，乔爸则还坐在客厅，江秀冉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不知在聊些什么。

    “绯虎回来了，乔翊让你今晚去他屋里睡。”乔爸看到绯虎，朝它打了声的招呼。

    “姐夫，你让一只鹦鹉和乔翊一起睡......”江秀冉之前见乔翊交待乔爸，让绯虎回来后去他屋里睡时就想开口说点什么，只不过她怕乔翊年纪小，听不进劝，就聪明的没有多嘴，现见乔爸也如此，再也忍不住的脱口道了一句。

    绯虎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直接把她当成空气，扇动翅膀，朝着朝乔翊的房间飞去，乔爸显然也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跟在绯虎屁股后站了起来，过去帮绯虎开门。

    徒留江秀冉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张俏脸时青时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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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乔翊，我送你去上学吧

    不说江秀冉的心事，但说正睡得迷糊的乔翊听到开门声，睁眼一望，看到是进来的是绯虎，睡意顿时淡了几分。

    等乔爸把门关上，他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绯虎道了一句：“绯虎，你这么晚才回来，又跑哪野去了？”

    “去英雄救美了。”绯虎留给他一个高冷的背影，飞到洗手间洗爪子去了。

    “英雄救美？你去哪英雄救美了？”乔翊差点咬住舌头，睁大了眼睛瞪着绯虎。

    “你一个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什么，不早了，睡吧。”绯虎飞进洗手间，抖了抖羽毛上的灰，将爪子洗干净，又用毛巾擦干，这才飞到乔翊的床对面的小沙发上，淡淡的道了一句。

    “你......”乔翊差点被这恶劣的家伙给气得暴走，却见绯虎已经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绯虎，我和小姨谈妥了，她以后不会再介意你跟我们一起吃饭了，你不用再躲她。”乔翊见状眼珠微微一转，换了个话头。

    “怎么，你小姨要在你家长住么？”绯虎果然睁开了眼睛。

    “是呢，小姨这次回来，是因为被公司派到深港市来工作了，她在深港市就我们一个亲戚，所以会在我们家住上一段时间。”乔翊解释。

    “哦！”绯虎淡淡的应了一声，它无端的觉得自己在乔家平静的日子将要成为过去，纷争即将到来。

    “绯虎，你不喜欢我小姨么？”乔翊瞧着绯虎的表现，不由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怎么会，她那么漂亮，又是你妈妈的妹妹，而我不过是只鹦鹉，有什么资格去谈喜欢或不喜欢？”绯虎抬目瞟了他一眼。

    “不许这么说，你应该知道，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宠物，而是一直将你当成了我最好的伙伴，朋友。”乔翊被绯虎那漫不经心的语气激起几分怒意。。

    “傻小子，只要你和乔爸喜欢她，我就喜欢，好了，你明天还要上学，不聊了，睡吧。”绯虎不由被他逗笑了，复想起时间确实不早了，就停止了和乔翊继续交谈，闭上了眼睛。

    它虽不喜欢江秀冉，但如果乔翊和乔爸都喜欢她，它身为别人家的宠物，自然不便多说什么，最多尽量离远她，不招惹她就是。

    一夜无话，早晨乔翊起床的时候，绯虎也醒了。

    若是往常，十一点多才睡，绯虎至少要睡到八点多才醒，可今天乔家多了个江秀冉，绯虎在没有彻底摸清她的性格之前，不想和她独处，为此，听见乔翊的起床声，它就跟着起来了。

    “咦，绯虎，你今天怎的起得这么早？”乔翊一脸惊奇的看着它。

    “没什么，醒了就不想睡了，正好送你去上学。”绯虎道。

    “你真要送我去上学么？”乔翊大喜。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不算数？”绯虎撇了撇嘴，飞到洗手间，就着水笼头接了点水漱了漱口，等乔翊洗漱完毕，一人一鸟就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他们出来的时候乔爸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江秀冉也起来了，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见乔翊和绯，立即挥手朝他们打招呼：“乔翊，起来啦，嗨，绯虎，你好，我是江秀冉。”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江秀冉似乎已彻底忘了昨夜她与绯虎之间的尴尬，脸上的笑容灿烂明亮，看不到半点免强。

    “你好！”绯虎微眯着眼打量了她一眼，学着普通鹦鹉的模样，和她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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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可怕的江秀冉

    “哈哈，果然很可爱，怪不得乔翊这么喜欢你。”江秀冉哈哈一笑，起身站起身来，走乔翊身旁，伸手想将乔翊手上的绯虎接过去。

    绯虎却扇动双翅，腾的一声，从她头顶上飞了过去，飞到阳台，蹲坐到阳台的栏杆之上。

    “好有性格的鹦鹉，似乎比我和姐姐当年饲养的绿儿还要机灵几分。”江秀冉不以为意，反而望着绯虎的背影赞了一句。

    绯虎的一颗心却是沉了下去，只觉这个女人的心机手段当真不是一般的厉害，自变成鸟之后，它对危险和恶意的扑捉比做人的时候要灵敏许多。

    江秀冉昨天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敌意和厌恶十分明显，后来它和乔爸没有管她的意愿，径直去乔翊房间的时候，绯虎更是感受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怨怒和寒意。

    结果一夜时间过去，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这不太可能是她一夜之间就想通了，只不过是发现硬碰硬行不通，就改变了策略。

    “吃饭了，我上班的点快到了，乔翊也要去学校了。”就在这时候，乔爸将做好的早饭端了出来。

    “绯虎，过来吃饭吧。”乔爸、乔翊和江秀冉坐下之后，乔翊发现绯虎坐在阳台上没动，不由出言唤了一句。

    绯虎没有吭气，乔爸道了一句：“把绯虎的碗端到阳台去吧。”江秀冉张了张口，似想说点什么，终没有开口。

    乔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乔爸，站起来将绯虎的碗端到了阳台上，吃过饭，绯虎和乔翊一起出了门，跳上他的单车篮子，送他去了学校。

    “绯虎，我瞧我小姨挺喜欢你的，可你似乎对她有很大敌意啊，怎么，你不喜欢她？”前往学校的路上，乔翊犹豫半天，终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和她还不熟，暂时不太适应和她亲近，等熟悉了，或许就好了。”绯虎道。

    “也是，你和她还不熟呢，我觉得她人挺好的，你可以先试着和她慢慢相处一下。”乔翊一想，也对，绯虎对陌生人本就很排斥，它和小姨见面才一会，暂是不接受她也很正常。

    绯虎没有再开口，心里却愈发的警惕，这江秀冉不过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将原本对她颇有些排斥的乔翊给收服了，这等手段，实是非同小可。

    “乔翊，最近王乐没找你麻烦吧？”来到学校门口，乔翊从单车上下来，绯虎从他的车篮里飞了出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又落到他的肩膀上，开口问了一句。

    “没有，我们学校管得很严，再加上初中和小学的放学时间也不一样，他想找我麻烦并不容易。”乔翊摇了摇头。

    “不可大意，很多意外都发生在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算了，接下来这一段时间，我每天都来接你放学罢。”绯虎则没他那么乐观，那个叫王乐的小子，一看就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

    乔翊正要说点什么，学校的上课预备铃声却在此时响了起来，绯乔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别啰嗦了，赶紧进去上课，我走了。”

    话毕，双翅一扇，就从他的肩膀上飞了起来，转眼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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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迷弟阿花

    将乔翊送到了学校，绯虎就回到了南御园，这个点乔爸肯定上班去了，陈阿姨还在请假，乔家只有江秀冉一人，它实不想回去和她相见两相厌，就跑去找黑豹玩了。

    黑豹此时正蹲在家里打瞌睡，看到绯虎很高兴，两货嘀咕了几句，便窜出了家门。

    黑豹从家里出来后，朝着某个方向吼了一嗓子，紧接着，一只芦花猫如闪电般从家里窜了出来，瞬间来到了黑豹和绯虎面前。

    这货不用说，就是黑豹的老婆芦花，黑豹打架虽是一等一的悍猛，对待感情倒是颇为专一，是只难得一见的长情猫。

    它和芦花勾搭上已近一年的时间，两货仍然打的火热，无丝毫散伙的迹象。

    三小只凑齐之后，就往桂园那边去了，它们刚走到人行道中间的花坛边，就碰到了高老家的阿花，一只像患了多动症般的蠢萌哈士奇。

    高老是名退休的大学老师，虽是典型的知识分子，身上却颇有几分老顽童式的童真。

    自从见了绯虎和黑豹的机灵劲后，就动了心事，想让自家不省心的蠢狗跟着它们混混。

    用他的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黑豹和绯虎那么聪明，让阿花跟着它们多混混，指不定能沾点机灵气。

    阿花本就是个极端爱动的活跃分子，以前家里人总将它关着，不让它出来，没办法，这货才会在家里四处捣乱，自从高老决定让它跟着黑豹、绯虎混之后，它的狗生就迎来了春天。

    阿花因为太喜欢捣蛋，曾被黑豹教训过几回，但狗这种生物，不知是天生就崇拜强者还是记吃不记打，它被黑豹教训了几回，非但没有疏远，反颇有抱黑豹大腿的打算。

    每次出门，只要看到黑豹，就腾腾的往它身边凑，只是黑豹这货，甭看它带自家的狗很有耐心，对待别人家的显然没有这份好脾气。

    只要看见阿花往面前凑，它就会瞪起眼咆哮威胁，阿花虽然想跟黑豹混，但黑豹不肯带它，它也没法子，被黑豹一吼，只能委屈吧啦的跑开。

    多了绯虎之后就不一样了，绯虎之前没有和这货打过交道，不懂它的特性，接触了几回后，发现阿化虽然好动了点，但性格好，耐揍，又不记仇，最重要的是好驱使。

    别的暂且不说，但说听话好驱使这一条就胜过其它无数，为此，绯虎很快就喜欢上了阿花。

    黑豹与绯虎在一起的时候，多半听绯虎的，既然绯虎都决定接纳阿花，它自然没什么意见。

    为此，以前两猫一鸟的三小只，很快就成了两猫一狗加一鸟的四贱客。

    而阿花身上的一些坏毛病，比如喜欢乱啃东西，随地大小便等，在绯虎的恩威并施之下，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和黑豹、绯虎混了近月余之后，这货在家里基本不会再乱啃家具乱撒尿，不仅如此，有时候，看见家里人回来，还会主动帮着刁个拖鞋啥的。

    阿花的这些变化这可把高教授给高兴坏了，此老特意为此拿着礼物上门谢乔、胡两家的鸟爹和猫爹。

    也因为这个变化，高家对阿花的管理越来越松散，只要看见绯虎和黑豹，就会放它出来，连绳子都不拴。

    刚被牵出来放风的阿花看见黑豹和绯虎，立即撒着欢的往它们那边凑，牵它出来的高教授见状不仅没有呵斥，还笑眯眯的帮它解开了套绳。

    阿花得了自由，立即颠颠跑到绯虎身边，高兴的对着它汪了几声，绯虎落到它头上，用鸟爪拍了它一下，意思是别叫了。

    阿花立即噤声，表现得比小猫还乖，它现在是绯虎的头号迷弟，嗯，至于黑豹，抱歉，已经被它无视，动物的感知远比人类敏锐。

    自它搭上黑豹和绯虎这辆组合车开始，就发现这辆车的主事人是绯虎，以哈士奇本身没皮没脸、毫无操节可言的性子，抱大腿，自然是要抱团队里最粗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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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我这是拿错剧本了吧？

    两猫，一狗一鸟这队组合并没跑太远，它们就在蓝御园四周浪了几圈，玩到中午肚子饿的时候，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陈阿姨还没上班，乔爸不在家，家里饭肯定是没人做的，绯虎也没打算吃正常午餐，它准备找点零食来填肚子。

    结果刚飞进阳台，就看见江秀冉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刚从国外调回国，暂驻深港市，她公司考虑着她六年没有回家，给了她十天的假期。

    所以江秀冉有十天非常悠闲的时光，照理说来，她应该趋此假期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但是江秀冉似乎没有这样的打算，瞧她这样子准备在乔家长驻。

    “回来了，绯虎！”江秀冉看到它，开口朝它打了声招呼。

    “嗯。”绯虎淡淡的应了一句。

    “昨晚上我就听乔翊说你能听懂很多人类的语言，原本心里还有几分不信，今日两次试探，发现他说的竟是真的。”江秀冉的目中闪过一抹惊讶，起身朝它走了过来。

    绯虎蹲在阳台上没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江秀冉走到它身边，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目光盯着它，绯虎莫明感觉身体一寒，下意识的就退到了阳台的另一端，一脸谨慎的盯着江秀冉。

    “你很怕我？”江秀冉似笑非笑的看绯虎。

    绯虎只默默的看着她，并不言语。

    “你知道吗？我不怎么喜欢鹦鹉，我感觉这种动物太吵了，相对而言，我更喜欢猫，想当年啊，我和姐姐一人养了只鹦鹉，一人养了只猫。”

    “姐姐的那只鹦鹉呢，叫绿儿，长得机灵又漂亮，就是和我的猫不太对付，后来某一天，我的猫被鹦鹉吵得烦了，一气之下就将绿儿给吃了。”

    “姐姐和我大吵了一架，就因为这件事，我们姐妹的关系逐渐差了起来，你说，鹦鹉这种东西，是不是很讨厌？”江秀冉看着绯虎的目光愈发的古怪。

    绯虎被她的眼神刺得浑身的羽毛一炸，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眼前这个漂亮干练的美人儿，不会有什么心理隐疾，喜欢虐待小动物吧？

    “吓着你了对不对？不要害怕，现在我没有养猫，加上你又极受乔翊和我姐夫的宠爱，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但是有一点需要告诉你，那就是我很不喜欢与鹦鹉同桌吃饭，你明白吗？”

    江秀冉见状展颜一笑，接着继续往下道。

    绯虎晃了晃脑袋，有些怀疑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是在威胁自己么？

    自己现在是只鸟，她怎么就确定自己一定能听懂她的意思？

    “呵呵，差点忘了，你再聪明也只是只鸟，又怎能完全听懂我的意思，听不懂也没关系，你只要明白，在饭桌上不要让我看见你就行。”

    江秀冉瞧着绯虎迷茫的眼神，不由呵呵一笑，然后朝它做出了一个要掐死它的动作，随即就转身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麻痹的，这女人疯了吧？她外表看着挺正常，但这人前人后全然不同的嘴脸实在有些可怕，不知她是生来就有如此心机，还是患有精神分裂症。

    总之，不管是哪一种，这样的人都是十分危险的存在，尤其是她还非常不喜欢自己的情况下，绯虎几乎可以确认接下来它在乔家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自变成鸟之后的一系列遭遇，曾让绯虎一度以为、自己和做人时非常喜欢的某点的某本书里的某只黑猫一般，它的鸟生是开挂的，它注定会成为一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集数千宠爱为一生的挂鸟。

    如今看到江秀冉，它忽然发现自己貌似拿错了剧本，它不是什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挂鸟。

    而是老天爷瞧它上辈子的人生太过单调平淡，想让它来体验一把精彩缤纷的宅斗生涯。

    为了确保这曲大戏足够精彩，给它匹配的宅斗对手，还是个现象级别的强者。

    这江秀冉在绯虎看来，若不是精神有问题，就是只现象级的白莲花+绿茶的超强组合体。

    这样的人通常能遇神杀神，逢鬼杀鬼！NN个熊的，以前做人的时候，它都没搞过宅斗，现在变成鸟了，让它来搞斗宅，还给她匹配了如此强大的对手，这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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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黑豹，你会宅斗么？

    绯虎心情烦躁的坐在阳台上发了会呆，为了不与江秀冉呆在同一间屋子里相看两相厌，它溜到厨房摸了两块面包就飞出乔宅。

    从乔宅出来后，绯虎一路飞到桂园，找了颗枝叶繁茂、树杈舒适宽敞的大树蹲了下来，将面包摆放好，挥动鸟喙，慢吞吞的啄食起来。

    吃完之后，没什么形象的仰躺在树杈上，瞪着眼，望着透过枝叶，零星洒落在四周的斑驳光圈，怔怔的发起呆来。

    乔家多了个对自己如此厌恶江秀冉，它的鸟生该何去何从？

    做人的时候，它就是个很简单的人，特别不喜欢那些尔虞吾诈的复杂人际关系，为此，找了份技术性比较强，同时又不需要处理太多人际关系的工作。

    工作之余，它不是一个人四处搜罗美食，就是一个人静静宅在家里看看小说电影，写个美食传记什么，不到迫不得已，根本不愿出去和人打交道。

    在别人的眼里，它是个性格温和、但不怎么合群的死宅。

    变成鸟之后，在经过最初的茫然和恐惧期后，它忽然觉得，做只鸟其实比做人要舒服得多。

    做鸟，它不需要再去理会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也不必去想自己言行举止会不会得罪人，它可以无拘无束，悠然自得的以旁观者的姿态，静品人间百态。

    只是老天爷似乎看不惯它这种事不关己的懒惰和边缘心态，大概在老天爷看来，尔等既为凡人，就该承受凡人的琐碎和烦恼，没道理别人都困在红尘中苦苦挣扎，唯你可以置身事外。

    于是乎，就派了江秀冉这么个现象级的可怕对手来给它添堵......

    “喵。”就在绯虎想得心烦意躁，想张口骂娘的当口，小伙伴黑豹纵身来到了它身边。

    绯虎抬目瞄了它一眼，回了一声，意思是你下午不用遛狗么？咋又跑出来了。

    黑豹扯动了下耳朵，歪了歪脑袋，没有出声，选了处比较舒适的树杈趴了下来。

    “喵。”绯虎没搞明白它的意思，不过它很快抛开了这个问题，盯着黑豹瞧了一会，又喵了一声。

    意思是问，伙计，当你家里来了个对你特别不友好，同时又和你的主人关系很不一般的人时，你怎么办？

    黑豹是只猫，问一只猫这种问题，明显属于病急乱投医。

    不过在绯虎看来，黑豹这货压根不能用一只猫来衡量，它的智商即便比不上人，也不见得差多少。

    它到胡家已经三年了，万一恰好遇到过同样的事呢？抱着这样心事，绯虎一脸期待的望着黑豹，希望能从它这取点经。

    黑豹支着耳朵听完之后，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才抬目看了绯虎一眼，它虽没出声，绯虎却从它的眼神中看懂了它的意思，黑豹是想说，这样人，离他远点。

    “如果远离并不能避开，对方非要找茬呢？”绯虎又问。

    黑豹听得双眸微微一眯，目中煞气一闪，直接扬起爪子，在空中轻轻一划……

    意思再清楚不过，若是对方不知好歹，一味挑衅紧逼，没什么好说的，打，打到他服为止，要是打不服，那就干脆点，直接动手干掉他。

    对一只猫来说，它的思维很简单，面对不知好歹，一味逼进的挑衅者，不是打服它，就是打死它，当然，要是实在打不过，看见对方就只能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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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绯虎，你真来接我啦！

    “......”绯虎听得很无语。

    它终于发现一个拥有人类灵魂的鸟与一只真正的猫在思维上的本质差异。

    哪怕变成鸟之后，它的很多行为习惯都在靠朝鸟的本能靠拢，那怕黑豹远比一般的猫聪明，这种差异也不可能拉平。

    两小只这一次深层次的心灵交流到这里便打住，黑豹见绯虎不接受自己的建议不说，还有那种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颇为无辜。

    它盯着绯虎打量了一会，发现猜不透它的意思，干脆懒得再猜，直接移开视线打起盹来。

    绯虎向来心宽，犯了会愁，一时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案，便干脆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开始闭目养神。

    九月的南国正午时分外面还颇为炎热，不过桂园这边种满了花木，到处都是荫凉，趴在树杈上，吹着不时从林间掠过的轻风，倒是很舒服，没一会绯虎就沉沉睡了过去。

    它这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才醒，这个点差不多快到乔翊放学的时间了。

    绯虎睁开眼之后，发现黑豹已经醒了，不过它却没有离开，仍一动不动的趴在树杈上。

    瞧它这模样，多半是担心自己一个人睡在这，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给刁走了，绯虎心头感动，开口朝它道了声谢，并问了一句：伙计，我要去接乔翊放学，你去不去?

    黑豹扯动了耳朵，点了点头，绯虎要去接乔翊放学，它正好也去接接胡谦。

    两小只意见达成统一，便从树上跳了下来，往新宇学校奔去。

    新宇学校的小学和初中虽在一起，教学大楼却是分开的，进出的大门也不一样。

    两小只来到学校大门的岔道口，绯虎和黑豹便分道扬镳，绯虎到达学校门口的时候，时间大概是五点左右。

    一般情况这个时候乔翊应该出来了，新宇学校的小学部秋冬季下午放学的时间是16:40。

    不过今天他们的班级应该是有事，绯虎趴在墙头等了一会没看见人，便飞到一颗不怎么引人注目的树上去等了。

    17:20左右，绯虎终于看到乔翊从里面出来，它双翅一振，飞到了大门边的墙头上。

    乔翊刚从学校大门出来，就看见趴在墙头上的绯虎，不由惊喜的叫了起来：“绯虎，你真来接我了？”

    绯虎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不是早上就说好了么，这孩子咋咋呼呼的干啥?

    乔翊完全没有感受到来自自家鹦鹉的鄙视，非常激动的伸手接住朝自己飞来的绯虎。

    “呀，绯虎来了！”跟着乔翊一块出来的几个同学看见绯虎，顿时激动的围了过来。

    这几个孩子大部份都是当初和乔翊一起踢球的孩子，大多都见过绯虎。

    “你们好！”绯虎对这几个娃印像都不错，听见他们的声音，十分礼貌的回了一句。

    “乔翊，你家鹦鹉真萌，要不借我玩几天吧？”其中一个女同学看着绯虎两眼直冒星星，瞧她那模样，似乎恨不得冲上去将绯虎抢过来一般。

    “那可不行，我家绯虎脾气很差，很不好伺候的，它既不吃鸟粮，每天又要洗澡，总之一大堆的麻烦。”乔翊连忙护住绯虎，一边快速朝放单车的地方走去，一边接口道。

    “不要紧，它想吃什么，我就给它喂什么，它喜欢洗澡，我每天帮它洗两遍都没问题，我不会嫌它烦的，只要你肯借我玩几天。”女同学紧跟在他身后。

    乔翊脸色一黑，不再理会那帮叽叽喳喳的同学，他快步走到单车前，将绯虎往车篮上一放，解开单车琐，一步跳上单车，用力蹬着车轮，飞快的将这些同学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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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悲催的王乐（上）

    乔翊眼见他的同学看见绯虎就像饿狼见了肉一般，双目放光，心头发紧，顾不得再和他们啰嗦，急忙跳上单车，脚下飞快的蹬着车轮，直到听不见身后那些同学的叫声时，速度才缓下来。

    “绯虎，以后你还是别来学校接我了，免得我那些同学眼红，哪天悄悄将你偷了回去。”

    乔翊放缓速度之后，视线落在车篮内的绯虎身上，兀自有些不放心的道了一句。

    “......”绯虎。

    新宇学校到南御园只有两公里左右的距离，骑车十几分钟，只是需要转两道弯，过三个红绿灯。

    乔翊载着绯虎出了学校那条路，过了一个红绿灯，刚走到第一个路口转拐处，几个少年突然从路边的小树林里钻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因这一片都是比较高挡的住宅区，周边并没有人流量特别高的街市，倒是道路两边的绿化做得好，路上的车辆不少，行人却不多。

    偶然有几个路过的行人，也没什么人对这种青少年之间的纠纷感兴趣，大家最多抬目扫上一眼，接着就像什么都没看见般匆匆而过。

    乔翊眼见前路被人拦住，只能按下刹车，停了下来。

    拦在面前的不是别人，他们就是一个多月前，在新翊学校的蓝球场与乔翊发生过摩擦的王乐和他的同学。

    今日随王乐一同过来的共有四个人，其中有一人就是当日在场、不断挤兑乔翊、并企图煽动王乐动手的那个胖子。

    另两个绯虎没见过，年纪和王乐他们差不多，多半也是当日和王乐一起打球的同学。

    “王乐，你跑到这里来拦我想干什么？”乔翊一脸防备的瞪着王乐开口。

    趴在车篮子里的绯虎看到这一幕，也从篮子里站了起来，目光不善的瞪向王乐。

    这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鸟，他年纪比乔翊大一截，来找他的茬居然还带了这么多人，幸好今日自己来接乔翊放学了，不然......

    正准备开口的王乐骤然不及防的对上从单车篮子里站起来、并满目凶光的瞪着他的绯虎，溜到嘴边的话竟生生卡住。

    他可没有忘记绯虎当时一鸟喙啄穿了一个足球的壮举。

    说话这小子为了堵绯虎，可费了不少功夫，新宇学校虽设有初中部和小学，但他们的教学楼并不在一处，大门是两个不同的方向，初中和小学放学的时间也不一样。

    新宇学校的小学部，夏天下午放学的时间是17:20，秋冬节是16:40，初中部那边夏天是放学时间是17:50，秋冬季是17:20。

    一般情况，等初中部那边放学，小学部的孩子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今个儿王乐他们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这小子趋机跑出来了。

    而乔翊的班级因下课晚了十几分钟，这才被他堵了个正着，好不容易堵住了乔翊，王乐原本早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定要好生教训乔翊一顿。

    哪知费了这么多功夫堵住了乔翊，却不想他家的怪力鹦鹉竟跟在这小子身边，为他保驾护航，这一刻的王乐内心只想怒声骂娘。

    可在那只凶光毕露的鹦鹉的虎视眈眈下，王乐什么不满都不敢表现出来。

    面对乔翊的责问，他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乔翊啊，我们今天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趋着老师不注意出来遛遛，看到你过来，就过来和你打声招呼，没有其它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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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悲催的王乐（下）

    “哦，既然没事，就麻烦你们把路让开，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家吃饭了。”乔翊没料到会从王乐口中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由呆了一呆。

    不过待他的目光落到已经从篮子里站了起来，身上的羽毛微微立起，似乎随时准备伤人的绯虎身上时，顿时了然。

    王乐的面皮轻轻扯动了一下，和身边那个高壮的同学对望了一眼，两人同时闪身让开了道路。

    另两人见状虽有些诧异，不过他们本就是跟着王乐过来看热闹的，现见正主都不准备生事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多事，很快也让开了另一边的路。

    “王乐，那小子的鹦鹉真有那么可怕？”乔翊和绯虎离去后，其中一个个头不高，脸上长了几颗青春痘的同学一脸好奇的问了王乐一句。

    “那只鹦鹉可不可怕，你问问胖蔡就知道了。”王乐的脸色阴郁无比。

    “王乐，依我看，想要对付乔翊这小子，就先得想办法干掉他那只鹦鹉，你爸不是医生么，你不妨问问他，一般情况，什么鹦鹉会有这么可怕的破坏力和杀伤力？”

    胖蔡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的成绩比王乐还烂，但是家里有钱，性子霸道，是学校有名的问题学生，还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几岁的小屁孩的宠物给吓退了两次。

    王乐阴沉着脸没有接口，晚上回家看到他爸的时候，他莫明想起胖蔡的话。

    胖蔡说得不错，想要教训乔翊那小子，就得先干掉他那只鹦鹉。

    “爸，你下班了。”

    心念电转间，王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凑到刚下班回来的父亲身边，一边殷勤的帮他接过手里的包，一边开口道。

    “干什么？你不会又在学校惹什么事了吧？”王振兴一脸防备的看着儿子。

    他与王乐的父子关系并不算好，王振兴是个好强爱面子、心胸又比较狭窄的人，在医院里爱和医术比他好的医生较劲。

    家里麽，自然也希望儿子能给他挣点面子，可惜王乐成绩不好，又喜欢惹事，害得他经常被学校老师传讯批评。

    他没少为此事教训儿子，王乐也因此与他的隔阂越来越深，他一般殷勤讨好自己的时候，多半是在学校惹了什么摆不平的事。

    “爸，我没惹事，不过是想问问你，一般的鹦鹉，有能力一鸟喙啄穿一个足球么？”王乐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去。

    每次都这样，他爸似乎从来不相信他身上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虽然，他好像确实没干过什么让父母骄傲的事。

    “不可能，国际上用来比赛的足球表面最大的受力为10000N，普通的足球就算受力只有正式足球的一半，也有5000N的受力。”

    “而鸟喙的触面虽小，想要一鸟喙啄穿一只足球，起码需要不低于近百公斤的力量，这世上什么鹦鹉，有这么可怕的力量？”

    王振兴听得眉头一皱，几乎是想没不想就脱口否定。

    “可我却偏偏遇到了只这样的鹦鹉，爸，你说这只鹦鹉是不是有什么古怪......”王乐一听，顿时兴奋起来。

    “你最近去找乔翊麻烦了？”王振兴听完之后，没有去评判绯虎，反而一脸严厉的瞪着儿子问了一句。

    “爸，我，不是，我是真看那只鹦鹉......”王乐听得心头一紧，脚下连退了几步。

    “王乐，老子送你去新宇学校是让你好好读书的，不是让你去惹事，你比乔翊大了五六岁，明年就要初中毕业了，他还是个五年级的小学生。”

    “你一个马上就要初中毕业的人斗不过一个小学生不说，还编出个如此可笑的故事来忽悠老子，怎么，你还想老子去帮你对付一个小学生不成？”

    “王乐，老子看你是太久没被收拾，皮又痒了......”

    结果他一句话没说话，就被他老子给打断，王振兴满脸怒容，一边撸着袖子，一边朝他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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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绯虎VS现象级绿茶白莲花（一）

    不说王乐这倒霉孩子如何被他老子修理，但说乔翊。

    乔翊摆脱了王乐，过了一个红绿灯，进入南御园前面的那条宽阔的水泥道上之后，将视线投到车篮内的绯虎身上：“绯虎，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在，我可就麻烦了，对了，你在家和我小姨处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小姨不太喜欢我，并威胁我，说再看见我和她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掐死我。”绯虎撇了撇嘴，将江秀冉威胁它的话转述了一遍。

    “不可能啊，我看她早上的表现，明显很喜欢你，我还听她说，当年她上学的时候，还跟我妈妈一起也养了只鹦鹉呢。”

    乔翊有些不信，他以为是绯虎不喜欢江秀冉，就胡言乱语。

    “不信就算了，既然你觉得你小姨很好，以后就不要问我相关的问题了。”绯虎忽然心烦起来，不想再与乔翊继续这个话题。

    江秀冉必竟是他嫡亲的姨母，自己再怎么聪明，在人类的眼中也只是宠物鹦鹉，估计没什么人会在亲人和宠物之间选择去相信宠物的话罢。

    “绯虎，你在生我的气么？”乔翊没想到绯虎反应这么大，不由吓了一跳。

    “没有，就是饿了，没有什么力气。”绯虎闷声道。

    “饿了？你中午没吃饭？”

    “去哪吃饭？陈阿姨不在，就你小姨那高贵冷艳的样子大概也不会做饭罢，难不成我自己去叫外卖么？”绯虎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对不起，绯虎，早上我和爸爸都把这事给忘了，没给你准备食物，要不我们俩先去吃完晚饭再回家如何？”

    乔翊一听，顿时伸手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下，随即目光一转，提出一个建议，在南御园小区内，有几家不错的连锁快餐店。

    “这主意不错！”绯虎想起家里那可恶的绿茶白莲花上午说的话，觉得在外面吃完饭再回去是比较正确的选择。

    绿茶白莲花是绯虎专程为江秀冉取的外号，绯虎还是人时，在网上看过不少关于绿茶和白莲花的小说。

    原本她是不怎么相信现实有这种人存在的，可当它和江秀冉相处了两天后，绿茶白莲花这几个字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在它脑海里。

    江秀冉从外表上看，光鲜亮丽，通情达理，又会做人，可她的内心却十分变态偏执。

    面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会不惜一切手段获取，面对自己不喜欢的则会想方设法的打压乃至清除。

    “乔翊，放学回来这么晚啊，晚饭我都做好了！”待乔翊与绯虎吃完晚饭一起回到家的时候，一人一鸟刚刚上楼，江秀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啊？对不起小姨，我，我已经和同学一块在外面吃过了。”乔翊看着刚刚端上桌的三菜一汤，不由呆了一呆，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好在这货还记得维护绯虎，没有说出是因为绯虎饿了才跑到外面去吃的。

    “呃？吃过了？呵呵，我看你们家做饭的阿姨不在，姐夫又没下班，就帮你把晚饭准备好了，没想到你在外面吃过了。”江秀冉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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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绯虎VS现象级绿茶白莲花（二）

    “小姨，我真不知道你会做饭，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在外面吃的，小姨不要生气好不好?”

    乔翊目光一转，走过去扯着江秀冉的衣袖撒娇。

    “臭小子，都这么大了还撒娇，就这么说定了，明晚上仍然由我帮你准备晚饭饭，记得一定要回来吃啊。”

    江秀冉的神色很快恢复自然，并笑骂着伸手在乔翊的脑门上轻敲了一记。

    “嗯，明晚我一定回来吃饭，谢谢小姨。”

    乔翊朝着江秀冉扮了个鬼脸，抓着书包就进了自己的小书房。

    “去外面吃饭不会是你的主意吧？是不是你中午吃懂了我说的话，然后就怂恿乔翊带你出去吃？”

    眼见乔翊的身影从客厅消失，江秀冉的脸色微沉，走到绯虎旁边，盯着它低声道了一句。

    她原本并没有将绯虎放在心上，在她的观念里，鹦鹉再怎么聪明不还是鹦鹉么，所以，她上午才会无所顾忌的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当着绯虎的面说出来。

    可她万万没想到，绯虎这么快就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江秀冉一点也不相信这件事只是个巧合。

    绯虎只默默看了江秀冉一眼，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挥动翅膀就朝阳台飞去，心头有些压抑和烦躁。

    它不想搞宅斗，也不会搞宅斗，在江秀冉没有来到乔家之前，它的日子过得无忧无虑，潇洒自在。

    这样的悠然让它几乎忘记了人与人之间的一些龌龊和肮脏的斗争。

    它原以为自己成为一只鸟以后，就不需要再去面对人类那些复杂的关系。

    没想到贼老天看不得它逍遥，非要给它的生活添点料。

    绯虎想不通江秀冉为什么如此忌讳讨厌自己，照理说来，自己不过是只宠物鹦鹉，也碍不着她什么事，她有什么理由要处处和一只宠物过不去呢？

    她这样做到底是出于对鹦鹉本能的厌恶还是其它原因？嗯，难道是因为乔爸？

    绯虎仔细的回想着江秀冉昨天刚出现在乔家时，乔爸的态度，心头一跳，似乎明白了什么事！

    可即便是她看上了乔爸，想代替其姐取代乔家女主人的位置，自己一只鹦鹉也碍不了她什么事啊？

    “绯虎，进来，这道数学题我有些迷惑，你进来帮我看看。”

    就在绯虎拧着脖子上的羽毛，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乔翊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绯虎吃了一惊，几乎是本能的朝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江秀冉望了过去。

    果然，江秀冉听到乔翊的声音，正用一种极为诧异的目光朝着绯虎望了过来。

    “乔翊，你都上五年级了，绯虎能看懂你的数学题？”

    江秀冉目光一转，一脸笑吟吟的看着乔翊开口。

    “啊？它啊，以前每次我遇到自己不会做的习题，都会让它陪着我在一旁思考。”

    “然后，我看着它一脸沉思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脑子里就会慢慢会涌出许多灵感，习题就想出来了。”乔翊乌溜的眼珠滴溜溜的动了一转，笑着解释了一句。

    “哦，原来如此，小姨还真以为一只鹦鹉会做五年级的习题呢，真把我吓了一跳。”

    “小姨听说过亚历克斯被称为世界上最聪明的鹦鹉，智商相当于人类五六岁的儿童，它由哈佛大学动物学艾琳·佩普伯格教授一手驯养教导，可它也只会一些简单的数字加减法。”

    江秀冉轻轻哦了一声，一脸惊吓状的拍着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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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绯虎VS现象级绿茶白莲花（三）

    江秀冉倒是没有怀疑乔翊的话，要是乔翊告诉她，绯虎真的会做五年级的数学题，她才会觉得这个世界魔幻了。

    虽然江秀冉不认为绯虎真会做乔翊的习题，但她心里对绯虎的警惕和敌意却已不自觉的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好险，差点将你的事都透露给小姨知道了。”

    进了自己的小书房，关上门，乔翊才一脸心有余悸的开口。

    “乔翊，你要是希望我早早被送到某个机构去被人解剖研究，尽管当着她的面将我的一切事迹都曝光出来。”绯虎冷冷的盯了乔翊一眼。

    它心里此时是真的生出了几分怒意，为乔翊对他那位小姨的不设防，也为他完全不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不会的，不会的，我以后会注意，对了，你似乎对我小姨的成见很深啊，你怎么确定她知道你的特殊之后，就会将你送到动物研究所去？”

    “我觉得她不会，她要是知道了你的神奇，说不定会和我们一样对你好。”

    乔翊有些奇怪的看了绯虎一眼，绯虎似乎对小姨的成见太大了些。

    “我对她没有什么成见，我只有一个身为鸟类的本能直觉，你小姨，她很不喜欢我，你若希望我尽快从你眼前消失，你大可在她面前将我的一切都说出来。”

    “这种话我不会再说第二次，你也不要再企图说服我接受她，只要她不主动招惹我，我会尽量避着她，不让你为难，哪道题不会?说吧。”绯虎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乔翊感受到它目中明显的不悦，心头一紧......

    第三日，陈阿姨回来了，她第一眼看到江秀冉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待搞清楚她的身份之后，很快就适应了这么个人的成在。

    江家的房子不小，可人口却太少，房子里太安静了，陈阿姨时常觉得自己在这里闷得慌。

    现家里多了个江秀冉，陈阿姨心里颇为高兴，至少，以后家里又多个可以陪她聊聊天说说话的人。

    不得不说江秀冉待人接物的能力高超无比，不过一上午的功夫，陈阿姨差点就将她当成了乔家的女主人，对她提出的问题，简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从陈阿姨这里，江秀冉很快将绯虎的生活习惯和爱好都摸得一清二楚，也知道了乔家的这只鹦鹉确实比一般的鹦鹉聪明很多。

    当天下午，江秀冉趋着绯虎回家吃饭的功夫，将她堵在三楼的阳台上：“绯虎，我已经确认你能听懂很多人类的语言，我对你很好奇，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与其它的鹦鹉大不一样么。”

    绯虎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你想我告诉你点什么?我要是告诉你，这只鸟的身体里有个人的灵魂，你大概也不会信吧?

    “是不肯说，还是听不懂我的话呢？“江秀冉也不着急，继续问。

    ”你不肯说也没关系，我有个朋友是做生物学研究的，待我将你的情况告诉他，我想他一定对你很感兴趣。”

    江秀冉见绯虎不肯回答，也不生气，她嫣然一笑，凑近绯虎压低了声音轻轻的道了一句。

    “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在威胁鸟啊！”

    目光呆滞迷茫的绯虎突然放声大叫起来，而这时候的楼梯间正好响起了陈阿姨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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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姓江的，没事少惹老子！

    “你......”江秀冉脸上得意的笑容僵住，望着绯虎的表情像见了鬼一般。

    “哟，江小姐，你在逗绯虎玩啊。”刚刚上楼的陈阿姨听到绯虎的鬼叫声，顿时抬步朝阳台走了过来，待看见仿若木鸡般瞪着绯虎的江秀冉，忍不住笑了起来。

    平常她没少见绯虎和乔翊打闹的场面，现见这只鹦鹉居然告起状来，也不觉惊讶。

    “是啊，我闲着没事，就逗着它玩玩，没想到将它惹毛了，还告起我的状来，这只鹦鹉真的很可爱，很奇葩，它平常和乔翊玩的时候，也这样么？”

    江秀冉目光一转，神色瞬间就恢复正常，她回首望着陈阿姨笑着开口道。

    “绯虎和乔翊闹着玩的时候，大多数是乔翊在喊救命，现看来还是江小姐你的段数高，等乔翊回来，我把这事告诉他，想必他会缠着你讨讨绝招。”陈阿姨摇了摇头。

    “别，陈阿姨千万别将这事告诉乔翊，否则这小家伙还真以为我欺负他的宝贝鹦鹉呢。”江秀冉心头一紧，赶紧摆手。

    “也是，乔翊自从将绯虎捡回家之后，和它的感情就好得不得了，加上他年纪小，有时候不太能理解大人的玩笑。”

    “要是听了绯虎的胡说，真生了江小姐的气反而不美，我手头上的活还没忙完，先去干活了，江小姐你继续。”陈阿姨说完这句话，转身去书房擦试家具和地板了。

    绯虎淡淡瞟了江秀冉一眼，它并不指望陈阿姨真能帮自己主持什么公道，甚至也不指望她相信江秀冉欲对它不利。

    适才放声大叫，不过是释放一个信号，若是哪天自己真的因江秀冉失踪了，到时候陈阿姨将今日之事说出来，也不至于让乔家父子被蒙在鼓里。

    绯虎明白这么个理，江秀冉自然也明白，只是，她不能确认绯虎适才的叫声到底是意有所指呢，还是出于一只顽皮的鸟类在面对外界不友好的目光时，做出的本能反应。

    如果是意有所指，那这只鹦鹉就不能只用聪明来形容了，只怕用妖孽称之都不能表达它的奇特，一念至此，江秀冉望着绯虎的目光变得极其古怪。

    “姓江的，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莫非真想把老子送到你那什么朋友的研究所去？”绯虎被她盯着心头火起，颇有些恼怒的顶了一句。

    这几日以来，它一直在隐忍，在想方设法的避着江秀冉，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懒得理会。

    原想着她见自己不接招，慢慢的兴趣就淡了，如今看来，这个法子显然行不通，既然避无可避，那就不用再避。

    “若我真有这个想法呢？”江秀冉眼角一跳，凝声问。

    “你大可以试试，老子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和乔爸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要你不惹我，不伤害乔翊，我不会干涉。”

    “但是，你若脑子进水，一个劲的招惹老子，找老子的茬，老子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变态的神经病！”绯虎目中寒光一闪，杀气腾腾的盯着她开口。

    说完也不管被它这句给惊得瞪大了眼，目中隐隐透出恐惧的江秀冉，双翅一扇，呼的一声，毫武顾忌的从她的头顶飞了过去，穿过窗口，飞出了乔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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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黑豹，我要是走了你会想我么？

    绯虎出了乔宅，飞过南区的时候，看到几个遛弯的老头老太聚在路边的树荫底下拉家常。

    它停住脚步，悄然溜过去听了会八卦，没听到什么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就扇动双翅，往桂园那边去了。

    “哟，那是乔大夫家的鹦鹉呢，刚才好像在偷听我们说话？”

    一个眼尖的老太太看到绯虎掠过的身影，有些惊讶的道了一句。

    “还真是，乔大夫家的鹦鹉和胡老板家的黑豹，啧，啧，真是成精了，我听老高说，他家的哈士奇自从与这两货混在一起后，随地大小便和乱咬家具的毛病都好了。”

    一个身材微胖、穿着紫色唐装的老头闻声目转一望，待看清绯虎的身影后立即点头赞叹不止。

    “真假？鹦鹉和猫，还有这样的本领？”另有人表示不信。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问老高啊，他前些日子还特意买了礼物，亲自上乔、胡两家道谢呢，哎，可惜啊，我家没猫也没狗，养的是只小仓鼠。”

    “仓鼠见到猫动都敢动一下，不然，我也想让它跟着黑豹、绯虎沾沾聪明劲。”唐装老头一脸的感慨。

    绯虎自是不知这些老头老太太们的心事，它来到桂园，一抬眼就看见黑豹和芦花趴在树叉上睡大觉。

    它飞到这两货身边，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了下来，开始大倒苦水：“黑豹，芦花，我们家那个绿茶白莲花越来越变态了，今天居然威胁老子说要将老子送到动物研究所去。”

    “你说说，像咱们这样的宠物，遇到一个与我们的饲主关系极为密切，确偏生与咱们过不去，心心念念想算计我们的变态时，该怎么办？”

    它虽然当着江秀冉的面说了几句狠话，释放了下这几日的憋屈，心里却明白，一只鸟和一个人斗起来真没有什么优势。

    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智商极高，又擅隐忍和变通的变态。

    黑豹被绯虎的声音吵醒，睁开一双冰绿色的猫眼，有些茫然的看了绯虎一眼，那意思大概是说，之前我帮你出过主意，可你不接受，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至于芦花，它压根不懂绯虎在说什么，抬目看了绯虎一眼之后，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它的大觉。

    “哎，干掉她肯定是不行，先别说我干不干得掉她，就算能，在干掉她之后这天下间怕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算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

    “老伙计，乔家我说不定很快就要呆不去了，一旦我离开了乔家，咱们估计就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你到时候会想我不?”

    绯虎瞄了身边的两小只一眼，有些气妥地躺在树杈上，感觉前程黯淡无光。

    喵！黑豹一听，顿时不淡定了，张口喵了一声，意思是说，你想离开乔家？为什么？就因为那个讨厌的神经病？你要是对付不了她，我们可以帮你啊!

    和绯虎相处的这几个月，它是打心眼里把绯虎当成了过命交情的朋友，它的智商比同类要高出许多，没遇到绯虎之前，它的猫生是寂寞的。

    和绯虎打了一架，变成朋友之后，时不时和与它结伴出去搞点事，遛遛弯，聊聊天，黑豹只觉自己的整个猫生都变得精彩明亮有滋有味起来，它一起也不想失去绯虎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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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软甜妹子苏萌萌（上）

    绯虎听见黑豹略显焦躁的声音，抬头朝它望了过去，它不懂猫语，但迎着黑豹的目光却奇异的懂了它的意思，心头顿时一暖。

    很多时候，动物的感情比人类要纯綷得多，一旦认定了某个朋友，就是一辈子，不离不弃。

    它迎着黑豹的视线张口喵了一声，意思是说我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我很喜欢乔翊，也很喜欢乔爸，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离开乔家的。

    不过你想帮忙就不必了，江秀冉是个很可怕的人，她和咱们之前揍的那些人不一样，咱们对付她只能智取，不合适采用暴力手段。

    你我在动物中智商还算马马虎虎，真和那些机巧百变的狡诈人类比起来，完全不够看，咱俩联起手来多半也不是她的对手。

    最重要是，她是乔翊的亲小姨，乔翊很亲她，不到迫不得已，我不想惹让乔翊伤心。

    黑豹，你也别被为我操心了，也许问题没我想象的悲观，说不定那女人被我威胁了一次，就学乖了，不在找我茬了。

    黑豹知道绯虎比自己聪明，眼见它不接受自己的建议，只能无奈的继续趴下睡觉。

    和黑豹聊了几句，绯虎的心情好了许多，它抛开烦心事，把头埋到翅膀里，准备歇个午觉。

    趴在凉爽的树杈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太阳离平线上只有一丈多高了，芦花已经走了，黑豹仍蹲在一旁没动。

    这个点乔翊应该已经放学回来了，它本打算回家，复想起家里的江秀冉，顿时就不想动了。

    嗯，今天是星期五，不如去青阳小区看看？那个甜软可爱的萌妹子不知什么时候会下班，要不过去找找她？

    想起打过两回交道的那位软甜萌妹子，绯虎目中不自觉的浮出一抹笑意。

    虽然只打过两回交道，但绯虎对她的印像实在不错，它第一次抢了她的酸奶蛋糕，这可爱的姑娘居然说没关系。

    第二次吧，更是不管不顾的把自己的住址给报了出来，真是个单纯得过头的好姑娘啊，同样都是美人，为毛人家小姑娘如此单纯可爱，江秀冉却是个变态的蛇蝎美人呢，绯虎表示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它眼看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便挥动翅膀，准备去青阳小区看看，瞧瞧能不能碰上那可爱的姑娘，黑豹见它往外跑，下意识的就想跟过去，却被绯虎制止。

    青阳小区离南御园不远，若按直线距离计，只有一千一二百米的距离。

    绯虎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和黑豹一起，黑豹是跟踪别人过去的，并不知道直线怎么走，只能根据第一次跟踪的路线，为此足足多走了近一半的路程。

    绯虎是一只会飞的鸟，自然不需要绕路，它飞出南御园，越过所有的障碍物，按直线距离飞了过去，它飞得很高，速度又快，一路上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来青阳小区，从后院的院墙中飞了进去，一路找到E栋二单元，找了个颗树蹲了进去，等了近一个小时，仍没有看到那个笑容干净甜美的小姑娘的影子。

    哎，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先回去吧，绯虎眼见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差不多黑尽，仍没有看到它想找的人的影子，就准备离开。

    只是它刚站起来展开翅膀，就看见一道熟悉的影子骑着单车朝着这个方向来了，她正是与绯虎有过两面之缘的姑娘，她有个和她的性格一样可爱的名字-苏萌萌

    绯虎一喜，展开的翅膀又收了起来，等她来到二单元，把单车放好，正准备进单元楼的时候，绯虎双翅一扇，飞到她面前，开口打了声招呼：“你好。”

    “是你？你是来找我的吗？”苏萌萌看到绯虎，先是一呆，紧接着大喜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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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软甜妹子苏萌萌（下）

    “嗯。”绯虎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记得你喜欢吃酸奶蛋糕，我先带你去买点。”

    苏萌萌得到它肯定的回复，心头惊喜交集，正准备招呼它进屋，复想起第一次和绯虎见面的场景，推门的手顿时停了下来，她准备带绯虎出去买些酸奶草莓蛋糕。

    “不用了，酸奶蛋糕偶然吃吃可以，经常吃就会腻，再说了，你一直站在门口和我说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绯虎左右看了看，发现已有人朝这这里走来，忙道。

    “哦，也对，我住在四楼，来，我抱着你上去吧。”

    苏萌萌后知后觉的左右瞄了一眼，也觉得自己站在门口和一只鹦鹉说话不太妥当，连忙朝绯虎伸出手掌。

    绯虎跳进她怀里，这姑娘身上的气息和她的人一样，干净甜软清爽，绯虎呆在她怀里觉得很舒服，

    苏萌萌住在要四楼东座，是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南北通透，里面装修虽然比较旧，但收拾得很干净，通风又好，为此，人进来之后，感觉很舒服。

    “你看你喜欢坐哪，随便坐，你吃水果吧，我给你洗点水果。”

    打开门进来，苏萌萌将绯虎放在茶几上，指了指茶几旁的布艺沙发，又指了指不远处的电脑桌，笑着招呼。

    “我就呆沙发上吧，水果的话，你给我切点苹果吧，不用太多，半个就可以了，切成片。”

    绯虎跳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口。

    “好的，你稍等。”

    苏萌萌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了两个苹果出来，又拿了一窜葡萄，走进厨房，不一会儿，立即就响起了轻快利落的刀切声。

    大约三四分钟左在，苏萌萌就端了一片切好的苹果和葡萄出来，那苹果应该是切了一个，先切成了两半，再切成了半指厚的片，哪怕绯虎是鸟啄，吃起来也很方便。

    “这葡萄挺甜的，也没籽，我给你洗了几个，你尝尝。”苏萌时将摆好的果盘放在茶几上，笑着招呼绯虎。

    “嗯，确实好吃，不过我吃不了这么多，你也吃一点。”

    绯虎跳到茶几上，先啄了一片苹果吃，复又尝了一颗葡萄，发现味道确实不错，连忙点头。

    “说真的，我那天给你留地址，也只是试试，没想到你这么快会来找我，我真是大高兴了，对了，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苏萌萌，现年二十三岁，你呢，叫什么名字？”

    苏萌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点不介意的从果盘里拿了几片苹果过来，边吃边道。

    “苏萌萌啊，这名字好听，和你的人一样，又甜又萌，我叫绯虎，绯色的绯，老虎的虎。”绯虎一边啄着葡萄，一边口齿不清的回答。

    “绯虎啊？嗯，这名字和你挺配的，那天谢谢你。”

    苏萌萌听了它的名字，想起它那天啄苹果时的凶猛，一双月芽般的笑眼顿时弯了起来。

    “碰巧撞上罢了，那条路晚上行人很少，你一个人少往那走。”绯虎道。

    “嗯，知道了，不过真说起来，我其实不怕他们，你别看我个子不高，人也不壮，我的力气其实挺大的，真要打加起来，那两人多半不是我的对手。”

    “只不过我不会打架，又总掌握不好力度，生怕把人打坏了，一般情况，不愿意的和人动手。”

    苏萌萌轻轻嗯了一声，复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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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吃猪扮老虎的怪力萝莉（下）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家里有什么做什么吧，哎，说真的，要不是家里来了个特别讨厌的绿茶白莲花，我也不会跑到你这来。”

    绯虎用力啄了片苹果，想起家里的江秀冉，顿时觉得气又上来了，啄苹果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多用了几分力。

    “绿茶白莲花？”苏萌萌听提一愣，一时没有明白绯虎的意思。

    “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外表看起来像个天使，本质是却是个变态加脑残。”

    绯虎语气一顿，嗯，这个时候的网文中，白莲花绿茶婊这样的词还不流行，苏萌萌不知道也正常。

    “是么？她和你的主人是什么关系？不喜欢你么？不应该啊，像你这么可爱的鹦鹉，谁能不喜欢呢？”

    苏萌萌有些惊讶的看了它一眼，在她看来像绯虎这样的聪明可爱的鹦鹉，居然有人不喜欢，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世上不喜欢动物的人多了去了，她不喜欢我又有什么好奇怪，其实她若仅仅是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大可少在她面前露面，但她，哎，怎么说呢，她是个十足的变态。”

    “她当着我饲主的面，表现得喜欢我喜欢不得了，可一转背，就恨不得掐死我，还动不动就威胁我，她是我主人的小姨，你说说，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绯虎疯狂的吐槽。

    苏萌萌听完之后下意识的想说：要不你来我家吧，这里就我一个人，我肯定不会讨厌你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但这话含在嘴里转了两转，又被又被她咽了回去，但瞧绯虎这光鲜亮丽的羽毛，就知道它的主人一定很宠爱它，她怎能因它主人家现来了人不讨喜的客人就诱拐它呢。

    “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就吐槽几句，吐完心里就舒服了，不然一直憋着，我怕憋出病来。”

    绯虎瞧着她那犹豫挣扎的神色，以为她在为自己的处境忧心，反而安慰了一句。

    “你要是在家里特别难过，可以来我家暂住，不过来之前，你要和你家主人打好招呼，免得他们担心你。”

    苏萌萌忍了又忍，站起来从冰箱里拿菜的时候，终忍不住道了一句。

    “好，谢谢你。”绯虎一怔，它愣愣的看了这姑娘的一会，心头忽然涌出一股暖意，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苏萌萌的厨艺果然不错，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弄出三菜一汤，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青瓜肉片，一个青炒油麦菜，一个蘑菇肉片粉丝汤。

    虽然都是相对比较清淡的小菜，但个个都炒得色香味俱全，论水平，较乔家的陈阿姨要强出一筹，和乔爸的手艺差不多。

    “好吃，我们家阿姨做的饭不如你的手艺好，和乔爸有得一拼了。”绯虎每个菜都尝了一点，顿时赞不绝口。

    “是么，听了你的话我觉得自己还需努力锻炼厨艺才行，不然你家里有个厨艺不在我之下的人在，等你家那位恶客走了，你多半就忘了我，我得想法子留住你的胃，让你忘不了我才好。”苏萌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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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扮猪吃老虎的怪力萝莉（上）

    虾米？眼前这个甜软单纯的女孩儿在说什么？她说怕掌握不好力量，把人打坏了，这才不敢动手打架？

    绯虎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一脸愕然的朝她望了过去。

    “你没听错，我的力气，嗯，比一般人大很多，听我妈说，我三岁上幼儿园的时候，一巴掌就把一个扯我辫子的高级班的小哥哥打得鼻子鲜血狂飙，而他当时已经五岁了。”

    “我五岁的时候就能轻松拎起我爸和我哥他们锻炼身体用的哑铃，上初中的时候，家里为了让我能熟练掌握力量，送我去学跆拳道。”

    “结果我在和教练切磋的时候，一个回旋踢下去，踢断了教练好几根肋骨，害得我爸妈赔了不少钱，其实我那时候只用了五六分力气......”

    “经此一事后，家里人便循循告诫，千叮万嘱，让我没事在外面不许打架，我可没吹牛啊，不信你瞧。”

    苏萌萌显然明白绯虎的意思，她一边吃着苹果，一边颇有些腼腆的将自己的英勇事绩一一道给绯虎听，说完后，还怕绯虎不相信。

    又走到放饮水机的地方，轻轻将一桶刚放上去不久的水搬了下来，随后单手拎着那桶柄，像拿着根擀面杖般，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它举了起来。

    一桶家庭用的饮用水桶灌满水后有三十来斤，这桶水大概被用了十分之一，至少还有三十斤，可她这么举着，似乎感受不到重量，别说喘气，脸上连眉毛都没有动了一下。

    绯虎瞧得目瞪口呆，衔在嘴里里的苹果片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也毫无所觉，内心则感觉有万匹羊驼驼奔过，尼玛，搞了半天，眼前这位软甜软的不可思议的萌妹子竟是个怪力萝莉？

    “是不是吓到你了？”

    苏萌萌瞧着绯虎的模样，以为吓着它了，她将手里的水桶重新放到饮水机上，甜美的面宠上掠过一抹羞赧和不安。

    “有些惊，吓倒是没吓着，真论吓人，我一只鹦鹉，能无障碍的和人沟通，相对而言更为惊悸才对。”绯虎回过神来，歪着脑袋，吧嗒吧嗒的砸了几下嘴巴，摇了摇头。

    “惊悸什么呀，你这么聪明可爱的鹦鹉，别人喜欢都来不及呢，对了，你家在哪？我的意思是，收养你的主人住哪？晚上就留在我这吃饭如何？”

    苏萌萌一听，提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她走到绯虎身边，伸手轻轻抚了抚它光滑柔亮的羽毛，笑着接口道。

    “不远，我这时候过来肯定是想在你家蹭饭吃啊，你那天不是说你厨艺很好么？正好让我试试，对了，你一个人在这住？”绯虎道。

    “嗯，这房子是我一个亲戚的，他们出国了，房子空了下来，我毕业后来这边工作，他们就让我过来住。”

    “我这人不太善长与人打交道，加上晚上经常要写点东西，和人合住的话怕吵，就一直是一个人住，对了，你喜欢吃什么菜，我给你做，要是家里没有的，现在出去买时间还来得及。”

    苏萌萌轻轻嗯了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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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扮猪吃老虎的怪力萝莉（下）

    “不用那么麻烦了，你家里有什么做什么吧，哎，说真的，要不是家里来了个特别讨厌的绿茶白莲花，我也不会跑到你这来。”

    绯虎用力啄了片苹果，想起家里的江秀冉，顿时觉得气又上来了，啄苹果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多用了几分力。

    “绿茶白莲花？”苏萌萌听提一愣，一时没有明白绯虎的意思。

    “就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外表看起来像个天使，本质是却是个变态加脑残。”

    绯虎语气一顿，嗯，这个时候的网文中，白莲花绿茶婊这样的词还不流行，苏萌萌不知道也正常。

    “是么？她和你的主人是什么关系？不喜欢你么？不应该啊，像你这么可爱的鹦鹉，谁能不喜欢呢？”

    苏萌萌有些惊讶的看了它一眼，在她看来像绯虎这样的聪明可爱的鹦鹉，居然有人不喜欢，简直是不可思议。

    “这世上不喜欢动物的人多了去了，她不喜欢我又有什么好奇怪，其实她若仅仅是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大可少在她面前露面，但她，哎，怎么说呢，她是个十足的变态。”

    “她当着我饲主的面，表现得喜欢我喜欢不得了，可一转背，就恨不得掐死我，还动不动就威胁我，她是我主人的小姨，你说说，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绯虎疯狂的吐槽。

    苏萌萌听完之后下意识的想说：要不你来我家吧，这里就我一个人，我肯定不会讨厌你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但这话含在嘴里转了两转，又被又被她咽了回去，但瞧绯虎这光鲜亮丽的羽毛，就知道它的主人一定很宠爱它，她怎能因它主人家现来了人不讨喜的客人就诱拐它呢。

    “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就吐槽几句，吐完心里就舒服了，不然一直憋着，我怕憋出病来。”

    绯虎瞧着她那犹豫挣扎的神色，以为她在为自己的处境忧心，反而安慰了一句。

    “你要是在家里特别难过，可以来我家暂住，不过来之前，你要和你家主人打好招呼，免得他们担心你。”

    苏萌萌忍了又忍，站起来从冰箱里拿菜的时候，终忍不住道了一句。

    “好，谢谢你。”绯虎一怔，它愣愣的看了这姑娘的一会，心头忽然涌出一股暖意，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苏萌萌的厨艺果然不错，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弄出三菜一汤，一个西红柿炒蛋，一个青瓜肉片，一个青炒油麦菜，一个蘑菇肉片粉丝汤。

    虽然都是相对比较清淡的小菜，但个个都炒得色香味俱全，论水平，较乔家的陈阿姨要强出一筹，和乔爸的手艺差不多。

    “好吃，我们家阿姨做的饭不如你的手艺好，和乔爸有得一拼了。”绯虎每个菜都尝了一点，顿时赞不绝口。

    “是么，听了你的话我觉得自己还需努力锻炼厨艺才行，不然你家里有个厨艺不在我之下的人在，等你家那位恶客走了，你多半就忘了我，我得想法子留住你的胃，让你忘不了我才好。”苏萌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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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绯虎VS绿茶白莲花续（一）

    绯虎在苏萌萌家吃了晚饭，眼看着就十点半了，知道再不回去乔家父子该担心了，便向苏萌萌提出告辞。

    “你要是近期在家里实在呆的不愉快，就来我这住几天，记住，不要和对方硬碰，你是只鸟，无论怎么聪明，动物和人一旦发生正面冲突，处于劣势总是动物。”

    “她伤了你，没人会为你讨公道，可你要是伤了她，麻烦就大了。”

    苏萌萌没有强留，她打开窗户将绯虎送到窗台上，并殷殷叮嘱。

    “我知道，放心吧，萌萌，你一个人上下班的时候也要注意安全，真碰到不知好歹的就可劲揍，别怕打坏了人，你用个四五分的力气，最多也就是把人打趴了，死肯定是打不死的。”

    “以你的性格，能惹到你动手的人，绝不会是什么好鸟，尽管揍，只要不打死就出不了什么事，我走啦。”

    绯虎朝挥了挥翅膀，嗖的一声从窗台上飞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真是只可爱又善良的好鹦鹉。”苏萌萌看着它消失在夜空中的身影，口中喃喃的道了一句。

    不说苏萌萌这边，但说南御园乔家，乔翊放学回家没发现绯虎，以为它和黑豹出去玩了，也没注意，今个儿是周未，按例今晚上是可以玩游戏的。

    不过近几个月来，在绯虎的监督下，乔翊对玩游戏的热情已经没有那么高。

    他准备先把作业写完，一会待绯虎回来了，让它陪着自己玩玩QQ农场，再打一盘魔兽世界。

    为此，他没找到绯虎，和坐在客厅拿着手机正在和人打电话的江秀冉打了声招呼，喝了杯水，就进了自己的小书房。

    可等他做完作业，出来吃晚饭的时候仍没见绯虎回来，就有些不安了，乔爸今晚加班，这时候还没回来。

    他对正在摆饭的陈阿姨和江秀冉打了声招呼：“你们先吃，我出去找找绯虎。”

    从家里出来，乔翊在南御园小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绯虎影子，他的心更慌了，快步跑朝胡家跑去，结果胡谦告诉他，黑豹今晚没出去，他也没见到绯虎。

    乔翊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完了，绯虎难道跑了？

    这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想前两日自己喊它到屋里教自己做数学题时，绯虎满脸不高兴的对自己说的话。

    难道小姨真的不喜欢绯虎，趋自己和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故意找绯虎的茬，把它给气跑了？

    “喂，乔翊，你也别太着急，就你那家鹦鹉那聪明劲，我觉得丢肯定是丢不了的，说不定在外面又认识了什么新朋友，出去浪了。”

    胡谦瞧着乔翊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安慰了一句。他是真不觉得有什么人能把绯虎给拐跑。

    “谢谢。”乔翊不便和他说家里的事，只能朝他道了句谢，就匆匆赶回家去。

    回到家里后，乔翊没有立即去吃饭，他走到饭桌前，看了陈阿姨和江秀冉一眼，目光最后停在陈阿姨身上：“阿姨，绯虎今天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它还在阳台上和江小姐闹着玩呢，等我去楼下忙活了一会再过来的时候就不见它了，你在楼下没找着它？是不是跑到黑豹家去玩了？”

    陈阿姨见乔翊下楼半天也没带回绯虎，也微吃了一惊。

    “没在，我刚去胡家看了，胡谦哥哥说，他放学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黑豹一个人趴在外面，没看到绯虎，对了，小姨你和绯虎打闹的时候，是不是无意中说了什么惹它不高兴的话？”

    乔翊摇了摇头，复将目光转到江秀冉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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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绯虎VS绿茶白莲花续（二）

    陈阿姨听得一惊，莫明想起下午绯虎喊救命的情景，心头顿时有些不安，不由自主的去想难道当时江小姐不是在和它闹着玩，而是真欲对绯虎不利？

    不过这话陈阿姨可不敢说出来，她只下意识的抬目悄然朝江秀冉望了过去。

    江秀冉对此仿若毫无所觉，她眼见乔翊把注意力放到了身上，不由笑着接口：“怎么，小翊觉得小姨我会对你的宝贝鹦鹉不利？”

    “小姨，我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绯虎是只鸟，它很淘气，喜欢和人玩闹，但有时候又分不清别人的玩笑话，所以，我才确认一下。”

    “绯虎来我们家九个多月了，还从不没有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自己跑出去的。”

    乔翊被江秀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只是尽可能的委婉。

    “这样啊，我看它确实挺聪明，听得懂很多人话，也会说很多话，就故意打趣它，说，绯虎啊，你这么聪明，还能吃和人一样的饭食，说不定是体内的基因发生了变异。”

    “我正好有个朋友是鸟类专家，等有时间的时候，带他过来帮你检查检查，然后，它就大喊救命，说有人威胁鹦鹉，我就和它说这些的时候，陈阿姨还听到了呢。”江秀冉耸了耸肩，并朝陈阿姨努了努嘴。

    “对，对，当时确实是这么个情况，我上来的时候，绯虎一副气咻咻的样子，江小姐却笑得前俯后仰，一看就是在和绯虎开玩笑。”

    陈阿姨见江秀冉主动将下许的事说了出来，心里的怀疑顿时散去，忙接口道。

    “这样的玩笑以后还是不开为好，绯虎再聪明也是只鸟。”

    乔翊正要说话，话头却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却是乔爸回来了，他一边放包一边开口道。

    “抱歉，姐夫，我以后会注意。”

    江秀冉看见说话的人是乔爸，脸上的笑容顿时微微僵了一僵，不过旋即又恢复了自然。

    “没什么，吃饭吧，乔翊，吃饭，绯虎不是那么小气的鸟，它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丢不了，最多是晚点回来，赶紧吃饭。”乔爸摆了摆手，又朝乔翊道了一句。

    乔翊听了乔爸的话，没有再多说什么，接过陈阿姨盛好的饭，坐在桌前默默的吃了起来，乔爸也没再说什么，盛了碗饭，走到乔翊身边坐了下来。

    江秀冉垂下目光，暗中却是咬紧了牙根，好个可恶的鹦鹉，下午刚当着陈阿姨的面喊救命，晚上就离家出走，这明显是在告诉大家，我容不下你啊。

    绯虎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乔翊，乔爸和江秀冉三个人都没睡，坐在客厅等它，

    因明天是周未，乔翊不用上学，乔爸也没有崔乔翊去休息，让他坐在客厅和自己一起等。

    “绯虎，你终于回来了，你跑哪去了？”乔翊一看到它，立即跑了过去。

    “家里闷得慌，出去转转，你怎么还没睡？”绯虎瞟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绯虎，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身上有八张嘴都说不清了，我姐夫和乔翊还以为是我把你给赶走了呢。”江秀冉也走了过来，笑着打趣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故意陷害你？”绯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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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绯虎VS小白花续（三）

    它此言一出，在场的三人都呆了一呆，乔爸和乔翊一脸古怪的朝江秀冉看了过去。

    江秀冉一脸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如血，她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最后一脸歉然的开口：“姐夫，实在抱歉，我因多年未归，心里惦记着姐姐的骨肉，一回国就跑到你们这来了。”

    “没想到因我的冒昧和不请自来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是我考虑不周，我明日就搬走。”

    “绯虎一向是这脾气，它刚来我们家的时候，经常把我和乔翊噎得半死，你和它还不熟，它偶然说几句话气气你也是有的，你又何必和它一般见识。”

    “你一走就是六年，现刚回国，一时半会又没落脚的地方，这时候出去住，你姐姐若是知道了，只怕不会与我善干罢休。”

    乔爸看了看绯虎，又看了看江秀冉，淡淡的道了一句。

    绯虎瞄了瞄乔爸，又瞄了瞄江秀冉，知道凭着这么个事儿想赶走江秀冉是不可能了，乔爸哪怕知道她不喜欢鹦鹉，也不会为了自己而赶走她。

    认清了这个事实，绯虎很是乖觉的闭上了嘴，身为一只宠物，就有要宠物的觉悟，你不能要求主人事事以你为先，如果家里实在呆不住去，你可以考虑跳槽。

    接下来的日子恢复了平静，江秀冉领教了绯虎的厉害，不再随便招若它，既没有刻意讨好，也不再针对，而是恰到好处的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绯虎冷眼旁观，以它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并不认为彼此的恩怨能就此揭过。

    它已经彻底和这个女人撕破脸皮，还当面恐吓过她，以此女偏执的性格，绝不可就这么揭过去。

    当然，不管她心里打的什么注意，绯虎已经决定，只要江秀冉不主动来招惹自己，它就不会干令乔爸和乔翊为难的事。

    它现在比较困惑的是江秀冉到乔家的目的，也想不通乔爸与她之间的关系。

    以它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来，江秀冉对乔爸的感情，绝不是小姨子对姐夫的感情。

    乔爸对她倒是看不出什么特殊好感，不仅没有什么特殊好感，态度反而十分冷淡，但是，他对她的包容度似乎又特别高。

    比如乔爸明知她对自己居心不良，却任由她住在家里，他们这种古怪的关系令绯虎百思不得其解。

    绯虎愈是观察江秀然，对这个女人就愈发警惕，它和江秀冉撕破脸皮的当日，出去玩到半夜才回来，让乔翊对她起了极大的戒心。

    可接下来江秀冉不过用了四五日的时间，就让乔翊彻底对她放弃了戒备，并认定绯虎那日的置气是它小心眼，误会了江秀冉。

    对此，绯虎没有再做任何解释，说白了，它不过是别人的一个宠物，而江秀冉则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当乔翊认定江秀冉的话比它的话更有可信度的时候，它说什么都没有用。

    哎，过一天算一天吧，要是实在在乔家过不下去了，就去萌萌家吧，它看的出来那姑娘是真心喜欢自己，它也很喜欢她。

    大概是有了退路，绯虎的心态变得平和了许多，不管乔翊如何帮着江秀冉说话，它都不再生气。

    它唯一不放心的是若哪一天自己真的走了，江秀冉这女人要对乔翊他们不利怎么办呢？

    这个女人披了一张好皮，可骨子里，实在有些变态，谁也不知道她一旦神经病发作，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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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绯虎VS绿茶白莲花续（四）

    绯虎尚没有发现它对乔家父子的关心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哪怕心里已经有了散伙的念头，却仍不自觉的为他们有可能面对的隐患忧心。

    “嗨，绯虎，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正值绯虎正趴在阳台上想这些事想的入神的时候，江秀冉走到它身边，伸出一只纤掌，似乎准备拍拍它的鸟头。

    “我和你好像没那么熟吧？咱们之间像前几日那样挺好，今个儿家里也没人，你不用演戏。”

    绯虎退了几步，避开了她的手掌，瞟着她淡淡的道了一句。

    “我是真的想和你搞好关系，你干嘛对我抱这么大敌意？”江秀冉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你应该知道，我是只鸟，不是人，不会玩你们人类那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把戏，当着乔翊的面也就罢了。”

    “以后没人的时候就把你那满脸的假笑给收起来。”

    绯虎不宵的嗤笑了一声，说完之后，翅膀一挥，飞了出去。

    它不愿与这个女人有任何近距离的接触，也做不到与人一样，明明不喜，却偏偏还要玩虚与委蛇那一套。

    虽然它曾经是个人，但现在已经是只鸟，思维按鸟的方式也没错，对吧？

    啪！江秀冉手里刚喝完的一个酸奶瓶子被她捏扁。

    却在这时候，本已飞走的绯虎不知又从哪钻出来，突然出现在江秀冉面前，吓得她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

    “抱歉，吓着你了，对了，你刚来的那两天提过一回你姐姐的鹦鹉，你说它叫绿儿，后来被你的猫给吃了，我瞧你捏酸奶瓶的动作，那么的娴熟。”

    “那动作，似乎恨不得捏死你某个特别讨厌的人或物，当年的绿儿，该不会是被你捏死，再被你的猫给吃了吧？”绯虎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盯着她开口。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秀冉的脸色陡然变得煞白如纸，她一脸惊恐的伸出手指，指着绯虎开口道。

    果然有古怪!绯虎盯着它看了一会，就在江秀冉濒临爆发之前双翅一振，飞走了。

    绯虎来到小区的花木区，没看到黑豹，倒是瞧见芦花在趴在树杈上睡觉。

    它走过去拍了芦花一下，芦花睁眼一看，发现是绯虎，又闭上了眼睛。

    绯虎见芦花不理会自己，觉得无趣，不再逗它，自己跳到一颗树上去蹲了起来，继续想江秀冉的事。

    那江秀冉听到绿儿还有乔翊妈妈的事后，脸色变得那般难看，难道乔妈的死和她有什么关系？

    不能吧，如果真是这样，乔爸为什么还对她这般容忍呢？

    不说乔翊的心事，但说江秀冉现对绯虎的警惕和厌恶已然到了顶点。

    最初的恐惧和不安过去之后，她接下来要想的就是用什么办法把绯虎给清除掉。

    在她的生命历程中，还从来没有碰到像这只鹦鹉这般讨厌、并这麽直白的讽刺和威胁她的人。

    她不知这只可恶的鹦鹉的身体里装了个什么东西，那怕里面真是某个她熟悉的灵魂，她也不信自己拿它没办法。

    活着的人她尚且不怕，还会怕寄居于一只鹦鹉体内的孤魂野鬼?

    从小到大，大凡碍自己眼的东西，就没见过有好下场的，比如，当年绿儿，比如姐姐......

    绯虎此时尚不知道某位蛇蝎美人已对它动了杀机，它在树上趴了一会后被小区里的一场精彩决斗给吸引住了目光。

    南边的豪华别墅区有一只很厉害的藏獒，但它鲜少来东边。

    今天不知怎的被它的主人牵出来溜达，正好碰上了黑豹。

    黑豹和这家伙死对头，大凡碰上，两货就要斗上一场，今个儿，正好被绯虎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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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獒猫之斗（上）

    不知道是不是寄居的鸟躯为公鹦鹉的缘故，绯虎发现自从变成鸟之后，它就变得分外好斗，每次看到打架的场景，体内的鸟血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沸腾。

    藏獒性情残暴凶猛，虽说人驯养的一般不会随便袭击路人。

    但它硕大的体形对普通生物而言仍极有威慑力，许多大人看到它都不由自主的想绕道，更别提小孩和一些小宠物了。

    正因为如此，南区的那位饲主平常多只是牵着它在家门口周边转转，偶然才会到前区来放放风。

    绯虎来南御园九个多月了，只听说过此獒的大名，正式照面今日才是头一遭。

    这条藏獒是白色的，它有个很诗意的名字，叫白御。

    只需瞧这个名字，便能看出，它的饲主真的很宠爱它。

    白御要到今年十一月才满两岁，按藏獒的生长年限来看，尚未正式成年。

    它是六个多月大的时候来到南御园的，收养它的那户人家姓邱，也是生意人。

    黑豹则是成年狸猫，它来胡家已有三年多，来胡家的时候已接近三岁，现在大概是六岁左右，按狸猫的平均寿命来计算，它这年纪正值鼎盛时期。

    白御刚来南御园的时候，因主动挑衅黑豹，被黑狸按着狠虐了一顿，两货就此结上了仇，大凡碰上，就会斗上一场。

    大概是主人教导有功、大家又是同一小区的缘故，这两货斗归斗，下手都算有分寸，很少会下死手，即便打得头破血流，去兽医门诊敷点药，包扎一下，过不了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为此，它们各自的主人也不干涉它们的斗争，白御身为藏獒，算是大型犬中的战斗机。

    它除了刚来那几个月，被黑豹虐了几回，等它满了一周岁后，一猫一狗再打起来，黑豹就占不到什么便宜了。

    不过黑豹向来是个狠角色，哪怕明知现在对上白御讨不到什么好处，彼此只要碰上，白御略一挑衅，它就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

    就如今日，黑豹刚从外面回来，白御远远看到它，就扑到地上朝着它低吼起来。

    黑豹听见它的吼声，立即不甘示弱的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紧接着就朝它冲了过来。

    今日出来溜狗是邱老板本人，邱老板选择养这种好斗的大型犬，很容易就能看出他本身就是个喜欢冒险挑战，同时骨子里渴望战斗的人。

    为此，看见白御和黑豹的表现，他不仅不阻止，反而放开了绳索，笑吟吟的退到了一旁，准备观战。

    周边的行人，有几个胆大的也停住了脚步，站在不远处准备看看这一猫一狗的斗争。

    带着孩子的女人和老人，怕吓着孩子，则急急带着他们离开，恰好在这个时候，黑豹的猫爹胡老爸也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从停车场上来，看到这一幕，立即就走了过来，来到邱老板身边，笑着开口道了一句：“老邱啊，你只要带白御出来，就不消停啊。”

    “你这叫什么话？我家白御很乖的好不还，整个南御园也只有你家黑豹才能引起它战斗的欲望，平常可从来没有伤过人。”邱老板一听，顿时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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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獒猫之斗（下）

    “那是以前，现在可不见得啰。”

    胡老板想起绯虎，下意识的脱口道了一句，就在他们俩说话的当口，黑豹和白御已经撞在了一起，黑豹的体形相对家猫来说实在不算小，可和白御比起来却不够看。

    白御的身体比它大出数倍，再加上浑身的毛发极厚，黑豹犀利的爪子挥过去，有时候只能抓下一层毛，连皮都划不开。

    不过体型小有体型小的好处，论灵活，白御拍马也赶不上黑豹，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两只体形完全不成正比的兽宠在空中来了个华丽的对碰。

    黑豹奋力一掌，将企图一口咬住自己脑袋的白御的嘴巴拍到了一边，身体借力翻落到地上。

    白御一击不错，碰的一声落了下来，黑豹趋着它落地还没来得及起身，扑过去一爪子朝着它的面门挥了过去，白御下意识的脑袋一偏，黑豹的爪子落在它的脖项上。

    划拉一声，抓起一大撮白毛，并在它的脖项间留下了几条浅浅的血痕，白御吃了这个暗亏，勃然大怒，脑袋狠狠一摆，朝着黑豹扑了过来。

    黑豹一爪子下去，力竭之后，反应不自觉的就慢了半拍，眼见白御的脑袋撞了过来，它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可速度仍慢了半拍，它虽然避开白御的嘴，却与它的身体撞在一起。

    黑豹被撞得一个筋斗翻了出去，白御眼见一击得手，立即一跃而起，如同闪电般朝着黑豹扑了过去，这一刻的它目中闪露出的凶光让黑豹、邱老板、胡老板都大吃一惊。

    白御的样子看上去显然是引发了凶性，瞧它那模样很有可能扑上去一把将黑豹给咬死，藏獒最大的咬合力高大300斤，这一下若是咬实了，黑豹再厉害，也绝对抗不住。

    凶性大发的藏獒，连饲主都不一定制止得住，邱老板虽然下意识的站起来，想去拉住绳索，可他的动作怎么也快不过一只凶性大发的藏獒。

    胡老板又惊又急，可单凭他想要制止一只凶性大的藏獒也不可能，眼看着黑豹有可能就要葬身犬口，就在这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高昂的怒吼：呜，嗷！

    白御被这声怒吼惊得浑身的毛发一立，生生止住了扑势，落在离黑豹只有不到一尺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黑豹借机一个翻滚，从犬口中窜了出去，捡回了一条小命。

    而就在离白御不到两米高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红啄翠羽的漂亮鹦鹉，它正挥动着翅膀，停在空中，怒视着白御。

    “这是谁家的鹦鹉？它，它，它竟然凭着一声似犬非犬，似狼非狼的吼声就震住了白御？”邱老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足足过了四五个呼吸的时间，才一脸见鬼般的表情。

    “这就是我正要和你说的，除了我家黑豹之外，另一个可以和你的白御交手的对像了，它叫绯虎，乔大夫家的爱宠，你别看它个头小，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惊人。”

    “四个多月前，我家黑豹和它打了一架，一条腿差点就废了，不过它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现倒成了好朋友，以它那鸟啄的力量和会飞的特性，你家白御对上它只怕毫无胜算。”

    胡老板眼见自家爱宠无事，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心情放松之余，听了邱老板的惊叹，顿时接了一句，

    邱老板经常在国外跑，近几个月都没怎么回家，还真不知道黑豹和绯虎的事。

    “这么厉害的鹦鹉，乔大夫从哪弄来的，我也想要一只啊。”邱老板只听得双目放光，他原本是不太相信胡老板的话的，不过瞧见自家爱犬的表现后，立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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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老乔，能借你家鹦鹉配个种吗？

    绯虎做人的时候对藏獒这种大型犬还是颇为畏惧的。

    没法子，它当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怎么着也斗不过一只藏獒，而这种生物偏生还有很强的攻击性。

    哪怕有主人牵着，它看到一般也是绕着走，现在变成了鸟，它反而不怕了。

    对于一只会飞鸟而言，只要谨慎一些，再凶猛的狗也对它造不成威胁，更别现它现在还是个战斗力异常强悍的变异品种。

    为此，眼见黑豹和白御斗了起来，它不仅没有退却的意思，反而找了棵离的不远的树站着观战。

    直到看见黑豹遇险才冲了出来，邱老板听了胡老板的话后，看向绯虎的目光颇为古怪。

    “老胡，这么猛的鹦鹉不知乔大夫肯不肯割爱啊。”

    邱老板盯着绯虎看了一会后，脱口道了一句。

    “你想得美，这样天赋异禀的宠物是可遇不可求的，这只鹦鹉不仅战斗力惊人，那智商也高得出奇，起码相当于五六岁的孩子，大多数的人话都听得懂，也会说。”

    “以前我听新闻上报道，说米国某大学有个动物学家养了只鹦鹉，叫亚历兄斯，十分聪明，不仅可以无障碍和人类交流，还会做简单的加减算术。”

    “我本还有几分不信，自从看到绯虎之后，可就信啦。”

    胡老板一脸的感慨，羡慕倒不至于，他家的黑豹也很聪明，还会帮他溜狗呢。

    “嗨，你好，我姓邱，白御的饲主，谢谢你刚才制止了它的凶性。”邱老板一听，眼珠微微一转，走到绯虎面前，和它打了声招呼。

    “不客气，黑豹是我的朋友，我救它是应该的，你的狗流血了，你带它去看看医生吧。”绯虎看了邱老板一眼，淡淡的道。

    白御刚才明显不太正常的行为让绯虎怀疑它是不是吃了什么兴奋剂一类的东西。

    但它现是一只鸟，不合适说这样的话，正好胡老板介绍它的时候说了它有相当于几岁孩子的智商，几岁的孩子看到狗流血了，让人带它去看医生应该不算离谱吧？

    若是真吃了什么兴奋剂，到了小区那个兽医所相信能被检查出来，它去过一次，直接能感觉那个兽医的女医生医术不错。

    邱老板听得一怔，他着实没想到绯虎真能听懂自己的话，不过很快眼睛就亮了起来，看着绯虎的目光灼热无比，这么聪明的鹦鹉，买肯定是买不过来了。

    乔大夫是深港市赫赫有名的脑科大夫，他又不缺钱，这么聪明的宠物绝对不会卖，不卖不要紧，不知道这只鹦鹉是公是母。

    如果是公的，自己去找只漂亮的母鹦鹉回来，让它配个种也好啊，万一也能生出一只这么聪明的鹦鹉呢？嗯，一会给白御包扎完了就去找乔大夫！

    绯虎被邱老板那炙热的眼神给看得浑身一抖，不过很快甩开这种怪异的感觉，和黑豹一起溜出去玩了，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它才朝家里飞去。

    “乔大夫，你家鹦鹉能借给我配个种吗？”刚飞进阳台的绯虎，就被客厅内这句话给雷得从阳台上滚到地上。

    客厅内正在说话的两人听到动静，同时转头朝阳台望了过来。

    这两个一个是爸乔，另一人正是不久前，在外面和绯虎打过一次交道的邱老板，适才说话的也正是他。

    “邱老板，你刚才说要让谁去配种？”绯虎此时已从地上爬了起来，挥动翅膀，怒气冲冲的冲到邱老板面前。

    “咳咳，绯虎啊，我，我可以给你找只很漂亮的母鹦鹉......”

    邱老板被绯虎勃发的怒气给吓得连退了几步，不过并没有放弃他的配种计划，准备发挥他出众的口才来游说绯虎。

    “不配，说不配就不配，乔爸，以后你若敢答应谁，让我去配种，我立即就离家出走。”

    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绯虎一口打断，绯虎一脸悲愤的瞪着乔爸大声嚷道。

    麻痹的，它明明是个人，还是个风华正茂的女青年，结果一觉醒来变成公鹦鹉不说，现在还要被人拉出配种，这世上还有比它更悲催的人、哦，不，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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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江秀冉的计划

    邱老板的配种计划就这样流产了，绯虎因此足足三天没有理会乔爸。

    三天之后，江秀冉去上班了，她上班的公司在深港对面的岛屿，离乔家不近。

    所以，她去上班之后就只有周未才会回来住，平常不住乔家了，对此乔爸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反而是乔翊对她颇有几分依依不舍。

    至于身为宠物的绯虎，想起不需要每日再与这个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神经病女人相处，心里大大松了口气，顺风顺水的日子终于重新回来了。

    每到周未、江秀冉会乔家的时候，绯虎就会跑到青阳小区的苏萌萌家去蹭饭吃，尽量减少与江秀冉照面的机会，一时间，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滑了过去，转眼就到十一的黄金周。

    “绯虎，后天就是十一了，我爸十一期间要去国外开一个研讨会，小姨说在十一长假期间带我们去旅行，你高不高兴？”

    2010年九月二十九号的傍晚，乔翊放学回到家之后，一脸兴奋的对绯虎道。

    “去哪旅行？”绯虎耷拉着眼皮，没什么兴趣的问。

    大凡有江秀冉的地方，它都提不起任何兴致。

    “小姨说带我们去海边，估计不是夏港，就是南亚吧。”乔翊乐呵呵的道。

    “去这么远的地方，应该要坐飞机吧，我一只鹦鹉，别人会允许我上飞机么？”

    绯虎一点不想随这个女人一起去旅游，尽量帮着找借口。

    “啊！对也，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乔翊听得一呆，忍不住伸手在自己的脑门拍了一下。

    “你们去吧，我就留在家里。”

    绯虎挥动翅膀在乔翊的肩膀是轻拍了两下，意示他不必气妥。

    “那不行，十一期间，陈阿姨也要回她的家，你一个人在家里怎么办。”乔翊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关系，你放点钱在家，我自己会出去买着吃，饿不死。”

    绯虎很想说它可以去苏萌萌家吃住，但怕说出来让这孩子炸毛，只能随便编了个理由。

    “玲玲玲，玲玲玲玲玲......”乔翊正待继续说话，客厅的电话玲声却响了起来，乔翊只好跳过去接电话。

    “喂，小姨啊，我刚刚还在和绯虎商量这事呢，可我突然想起绯虎怕是不能乘坐飞机啊，这可怎么办呢。”显然来电话的正是江秀冉。

    “不要紧，我们不坐飞机，咱们开车去。”江秀冉在那边笑道。

    “啊？这样啊，我知道了，小姨，那明天晚上见。”

    乔翊听完江秀冉的电话后，顿时变得眉开眼笑。

    “绯虎，事情解决了，我小姨说了，开车去，明天晚上就出发，除了我小姨之外，还有两个他们公司的同事，如此一来，就不用担心你去不了啦。。”乔翊乐得一蹦老高。

    “我不去行吗？”绯虎看了乔翊一眼，继续挣扎。

    “不行，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七天，我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出行，我便告诉小姨，我也不去了，留在家里陪你。”乔翊一脸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绯虎的嘴巴微微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说却没说出口，江秀冉将一切已经安排好，它再抗拒也无济于事。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正好想看看这江秀冉到底想玩什么花招，真让乔翊一个人随江秀冉出去旅游，绯虎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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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夏港之旅（一）

    不过是一趟旅行，还能要自己小命不成?

    那江秀冉对自己再是居心不良，可她主动把自己带出去，怎么着也得带回来吧？

    不然不管是把自己给弄丢了还是弄死了，她都不好向乔家父子交待不是？绯虎抱着这样的心事，也就没太把此次之行当回事。

    九月三十日傍晚，江秀冉驱车来到乔家，帮乔翊装好换洗衣物，又和乔爸通了个电话，捎着他和绯虎就出了南御园。

    车子出了南御园后，又绕到东环外的新秀区接了一对容貌气质都颇为出众的青年男女，两人看起来都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男的身材挺拨，五官出众，女子单凭容貌而论，并不显眼，不过皮肤白净，脸上的笑容很明朗，看着很舒服。

    “嗨，现在我是该称呼为你江总，还是秀冉？”

    那男子看到江秀冉，立即朝她扬了扬手，并笑着开口打趣了一句。

    “非工作时间，你想怎么称呼都行。”江秀冉笑答。

    “OK，那还是秀冉吧，你一个大美女天天被人喊江总，我总感觉无端把你叫老了几分，车子我来开还是？”

    帅哥摊了摊手，微微耸肩，做了个美国式的标准动作，显得随意又洒脱。

    “暂时不用，上半夜我开，下半夜再由你接手吧，对了，帮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小外甥乔翊，他怀里抱的是他养的宠物绯虎。”

    “乔翊，他们是我的同事，这位帅哥名叫李承枫，这位美女姐姐叫张瑜，他们会跟我的车一起到夏港，路上多两个人陪着，你也不至于太无聊。”江秀冉又指着新上车的男女介绍。

    “你好，小乔翊！”坐进车后排，那对青年男女同时朝乔翊打了声招呼。

    “哥哥姐姐好。”乔翊颇有礼貌的回首看着他们回了一声。

    “哥哥姐姐好。”绯虎也学着乔翊喊了一句。

    这倒不是它想出风头，而是大家要相伴一路，它总不能一直装死，学着乔翊的话把自己当成一只比普通鹦鹉稍稍灵动一些，但又不会太出格的鹦鹉，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说完这句话后，绯虎感觉自己都躁红了脸，嗯，前题是鹦鹉有脸的话。

    论实际年纪，她和眼前的两个男女差不多，却不想如今还得跟乔翊一起卖萌。

    “哈哈，乔翊，你这只鹦鹉叫绯虎是吧？真萌！秀冉，看到你外甥和他的宠物后，我都忍不住要嫉妒你了。”

    那个叫张瑜的姑娘看着绯虎的模样，顿时忍不住哈哈笑大起来。

    “没办法，这是人品问题，所以你就慢慢羡慕嫉妒恨吧！”江秀冉抿嘴轻笑。

    江秀冉所在的公司是一家跨国集团公司，这家企业在华夏的分部就设在深港市，而今年刚刚三十岁的江秀冉就是刚被空降到这个公司驻大中华区的总经理。

    三十岁坐到大区总经理这个位置，没点能力是不可能的，不过再有能力，江秀冉空降到深港市亦不过短短半月时间。

    区区半个月的时间，就能让公司的同事在假期的时候，以私人的身份与她一同出游，这显然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张瑜和李承枫都是江秀冉从国外带回来的班底，这两人都是她的得力助手，如此一来，就再正常不过了。

    张瑜和李承枫一个是负责市场部门的，一个是负责HR部门的，两人都十分健谈，哪怕乔翊只是个孩子，他们也总能及时的抓住乔翊感兴趣的话题，引得他不断的哈哈大笑。

    一路上车里欢声笑语不绝，气氛十分活跃，直看得绯虎心里惊叹不止：这江秀冉果真不同凡响啊，仅看她的这两位助手，就知道她本人的手段是何等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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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夏港之旅（二）

    从深港市到夏港市全程不过六百余公里，走高速，不过八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乔翊他们是傍晚七点左右从家里出发的，次日零辰三点半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待车子到达预定好的酒店时，乔翊已歪倒在后车厢里睡熟了，绯虎依在他身旁一啄一啄的打着瞌睡。

    “乔翊，乔翊，到了，来，下来，到酒店去睡。”待车子停稳，江秀冉伸手轻轻拍了乔翊的脸颊，低声唤着。

    “嗯，这就到了么？”乔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到了。”江秀冉道。

    “哦，绯虎，我们下去。”乔翊揉了揉眼睛，即便是半寐半醒之间，他也没有忘记绯虎，下车的时候，手一摸，摸到靠在自己腿上打瞌睡的绯虎，顺手就将它抱了起来。

    江秀冉静静的看着乔翊的动作，眼眸不自觉的微眯了一下，嘴里倒是没有说什么。

    这个桥段很快就过去了，乔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十一点。

    “小姨，绯虎，你们在哪？”乔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床上爬起来叫着。

    “乔翊，我们在外面吃早饭呢，你赶紧涮牙洗脸过来一起吃。”

    江秀冉订的是双人套房，乔翊就住在里面那间，因此，他一开口，在外面小餐厅里吃东西的江秀冉就能听到。

    “唔。”乔翊唔了一声，转身进了洗手间洗漱。

    待他从里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绯虎正埋首在一杯牛奶中，奋力的吸吮着杯中的牛奶。

    “在哪都这么贪吃，真是个吃货！”乔翊走过来，忍不住伸手轻轻敲了敲绯虎的鸟头。

    “懒猪！”绯虎口齿不清的回了一句。

    乔翊眉毛一挑，正待再和绯虎打闹几句，江秀冉已抬眼横了过来：“别闹，都十一点了，赶紧吃完东西，我们去浪鼓屿。”

    乔翊撇了撇嘴，坐下来吃饭，虽然已经中午十一点，他们吃的东西仍然是早饭的份，每人一杯牛奶，一个煎蛋，加两片面包。

    他们入住的酒店离轮渡码头很近，待三人吃完早饭下楼的时候，发现李承枫已坐在一楼的大堂内等着他们。

    看见江秀冉下来，李承枫立即站了起来：“江总，轮渡的票我们已经买好了，咱们这就过去吧。”

    “这里又不是公司，叫什么江总，你又不是第一天认得我了，再说了，来的路上你都一直唤的名字，怎的现在又改口？张瑜呢？”江秀冉目光一扫，没发现张瑜，不由惊讶的问了一句。

    “呃，她早上在这边碰到了个大学同学，就跟着那同学一块去玩了，还让我给你告个罪。”李承枫笑了笑，从善如流的接受了江秀冉的提议。

    “哈哈，这个同学不会是男的吧？这次的旅行本来就是个人自助旅行，你和她一样，都是怎么顺心怎么安排就成，不必顾着我。”江秀冉哈哈一笑。

    “哪里，我在这边也没有什么熟人，只要秀冉和小乔翊不嫌我碍事，我就跟着你们混了。”李承枫耸了耸肩。

    “承枫哥哥，你是不是想追我小姨呀？”乔翊的目光在李承枫与江秀冉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眼珠微微一转，脱口道了一句。

    “咳，小乔翊，你......”已站起来正要往大门外走的李承枫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一觉，他不由转头瞪着乔翊。

    “小孩子家别胡说八道。”江秀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伸手在乔翊的头上敲了个爆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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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夏港之旅（三）

    绯虎在一旁瞧得撇了撇嘴，这个叫李承枫的男人呢，很明显的看得出来对江秀冉有好感。

    可江秀冉似乎压根没有这种意思，尤其是当乔翊喊出那句话的时候，绯虎非常敏锐的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

    嗯，是不悦没错，绯虎很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个表情！

    照理说来，江秀冉现年已经三十岁，还是未婚，身边有个李承枫这样各方面都不错的男人喜欢她，哪怕江秀冉没有这份心事，也不至于不悦啊？难道是因为乔翊在的原故？

    江秀冉喜欢乔爸，这点只要眼睛不瞎、看见过她瞧乔爸眼神的人都看得出来。

    再回想她回国后这段时间的表现，她多半是想从乔翊小姨的身份变成后妈，她若真成了乔翊的后妈……绯虎的眼珠骨碌碌的转着。

    没有人理会绯虎的胡思乱想，或者说没有人知道或相信他们旁边的这只鹦鹉只因听了一句乔翊的玩笑，就脑补了这么多的问题。

    乔翊的声音落下之后，江秀冉与李承枫的尴尬只是一闪而过，这两人很快就恢复了自然，两个大人携带着乔翊和绯虎往轮海码头而去。

    浪鼓屿隶属夏港市，位于夏港半岛西南隅，与厦港半岛隔海相望，中间只隔一条宽约600余米的鹭江，轮渡5分钟即达。

    浪鼓屿全岛面积1.91平方千米，岛上气候宜人，四季如春，无车马喧嚣，鸟语花香，素有“海上花园”之誉。

    岛上收藏了众多外面难得一见的古典钢琴，为此，此岛又有“钢琴之岛”的美誉。

    2010年的浪鼓屿，旅行之人虽也不少，但尚不及今日这般泛滥。

    加上浪鼓屿严格规范的管理制度，走在绵密细致的鹅卵石小路上，有种美得不真实的梦幻感。

    “秀冉，久闻浪鼓屿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承枫踏上浪鼓屿的土地后，目光四顾，口中发出不可思议的赞叹。

    “承枫，你说你一个从小在米国长大的人，为什么国语说得这么好呢？而且发音还是地地道道的京腔？”江秀冉有些好奇的看着李承枫。

    “切，秀冉，想想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年了吧，直到今日你才想起问这个问题，真让我伤心！”李承枫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状。

    “少在我面前搞怪，以前所在的环境，我都没有多少机会听你说华夏话，时值今日，我才知你不仅中文说得流畅无比，且有出口成章之才。”江秀冉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口中笑骂。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我的父亲，祖父和祖母都是地道的华夏京城人士，战争时期才到的米国，虽然我的父亲是在米国出生，但他从小就跟着我爷爷奶奶学讲华国话。”

    “我父亲长大之后娶的也是华裔，从小到大，我在家里都是用中文和他们交流的。”

    “不仅是我，现在就是我那原本只能听懂简单中文的妈咪，现在都能说一口流利的京腔了。”李承枫避开江秀冉的飞足，一脸得意的道。

    “哦，原来你是个假洋鬼子啊！”旁边的乔翊忽然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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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夏港之旅（四）

    “更正，我不是洋鬼子，我也是炎黄子孙。”李承枫一脸严肃的为自己生命起源之地发声辩驳。

    乔翊朝他吐了吐舌头，又扮了个鬼脸，让李承风严肃的表情只维持了三秒钟，随即就哈哈大笑起来。

    “小乔翊，你是不是男子汉？”笑过之后，李承枫又对乔翊道了一句。

    “我当然是男子汉，还有，请你称呼我的时候将前面的小子去掉，我已经是五年级的学生，不小了。”乔翊一脸的义正词严。

    “哈哈，好，既然是男子汉，一会哥哥就带你去海上冲浪，你怕不怕？”李承枫哈哈笑道。

    “当然不怕！”乔翊的眼中闪出一道道炙热的光芒。

    他每次从电视上看到那些人驾着汽艇或者水上摩托，在海上乘风破浪的样子，心里就羡慕无比。

    可惜，乔爸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时间带他出去玩，他自然也无法实施心中的渴望。

    现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他心里早已跃跃欲试，又怎会有怕的情绪。

    “果然是男子汉，秀冉，秀翊，行礼已经随着汽艇送到岛上的酒店了，你们先去酒店换衣服，我去租汽艇。”

    李承枫伸手在乔翊肩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后就转身去找汽艇租用的地去了。

    他们已订了岛上的酒店，人过来的时候，行礼也会跟着被转运过来。

    “乔翊啊，我们去冲浪的话，绯虎怎么办呢？”

    李承枫离去后，江秀冉正准备和乔翊一起去酒店换衣服，结果一转眼看到乔翊怀里的绯虎，不由开口问了一句。

    “哎呀！我一激动将它给忘了，这样吧，我们将它托给酒店前台照顾，绯虎很乖，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乔翊偏头一想，很快接口道。

    他心里其实很想将绯虎一起带去，但看了看绯虎的小身板，不认为它能承受得了汽艇上的风浪，只能想出为么个主意。

    “要不你和李承枫一起去玩，我留下来照顾绯虎罢。”江秀冉道。

    不用了，你们自己去玩，把我送到酒店就行，绯虎很想这样说。

    可它想起这地方可不是乔翊的家，自己若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怕是会吓住不少人，只能生生将话憋在心里。

    “这不好吧？小姨你带我出来玩，结果却成我去玩，而你却帮我看鹦鹉？”

    乔翊心里的挣扎了一下，一方面觉得将绯虎交给别人看不太放心，一方面又觉得让江秀冉留下来照顾绯虎自己去玩有些说不过去。

    “傻小子，和小姨之间你还用得着如此客气？去吧，绯虎就交给我了，我会帮你看得好好的。”江秀冉笑着拍了他一巴掌。

    待李承枫租好汽艇之后来找江秀冉和乔翊，却发现只有乔翊一人换好了冲浪衣，不由朝江秀冉望了过去。

    江秀冉笑了笑道：“我昨晚上没怎么睡好，现人没精神，准备先去补补觉，你带乔翊去玩，等我补好了觉，咱们晚上再去尝尝这岛上的各种美食。”

    “好，那你休息，我带乔翊去冲浪了。”李承枫望了江秀冉一眼，并没多想，牵着乔翊就朝着停放汽艇的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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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魔鬼江秀冉

    “绯虎，咱们是进酒店去睡觉呢，还是在岛上四处溜溜？”

    待乔翊和李承枫下海之后，江秀冉的目光终落到了绯虎的身上，开口问了一句。

    绯虎歪着头，眯着眼停在江秀冉的手掌中一语不发。

    它不知道江秀冉费尽心事留下来和它独处到底想干什么。

    总之，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只要江秀冉不危及自己的性命，今天无论江秀冉和它说什么，它都不予理会。

    “不说话我就自己做主咯，咱们四处逛逛吧，我听说这岛上有个百鸟园，里面有不少鹦鹉呢，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同类。”

    江秀冉见绯虎不理会自己，也不生气，她静静的看了绯虎一会，嫣然笑道。

    绯虎被她笑得通体一寒，紧收着的羽毛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心里忍不住暗自警惕：以这女人骨子里与常人不一样偏执疯狂，她这般费尽心思的把自己给弄出来，多半是没安好心。

    麻痹的，这趟夏港之旅说不定真的不能善终，绯虎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嗯？你似乎很怕我？”江秀冉敏感的觉察到绯虎的羽毛那轻轻一抖，双目不由眯了起来。

    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温柔的抚着绯虎的羽毛。

    她的手掌光洁白皙而修长，指甲也剪得很干净，一般情况，不管是人还是动物，被这样的手掌抚着都不会觉得难受。

    可绯虎的却在她的手掌落在自己身上的刹那间，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

    它一点也不想有这么大的反应，但目前它根本控制不了这种身体的本能。

    这一刻的江秀冉在它的眼里比什么妖魔鬼怪都要可怕。

    这个女人之前在它手里吃了几回瘪后收敛了不少。

    尤其是听到它提及绿儿并威胁她之后，绯虎清晰的从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叫恐惧的情绪。

    也就是说这只叫绿儿的鹦鹉，还有她姐姐的死，似乎和她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对这早已不在的一人一鸟有着本能的抗拒和畏惧。

    绯虎突然提到他们，再加上它那明显与普通鹦鹉不同的智商和行为，这一切都让江秀冉感到不安和恐惧，让她有一段时间根本不敢招惹自己。

    但是这种不安和恐惧她只用不到半个多月时间就克服了，瞧着她现在的样子，绯虎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哪怕现在就动手捏死自己，脸上的笑容都不会变一下。

    一个对自己的情绪把控能掌握得如此完美，同时又明显有着变态趋势的人，由实不得它不怕。

    不过这时候怕也没用，只能见招拆招，走一步算一步。

    江秀冉感受到掌心中陡然炸起的羽毛，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媚。

    手中的这只鹦鹉越恐惧，她就越高兴，她喜欢看着自己讨厌的人或物，在她面前无助而徒然的挣扎，最后慢慢消失。

    她可不会忘记，在乔家的时候，眼前这只可恶的鹦鹉用它那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并出言威胁时的情景。

    那一瞬间，她几乎忍不住要怀疑绯虎的躯体里是不是装了被她害死的绿儿和姐姐的综合版灵魂，那一刻的她，心里升起了无穷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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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百鸟园之行（上）

    江秀冉不知想到什么，想到妙处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甜美，目光深处却浮出了某种嗜血的快意和疯狂，搭在绯虎背上的手不自觉的就变成了捏，并用了不轻的力。

    “你这是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捏死我？”

    绯虎感觉自己被江秀冉捏得逐渐有些喘不过气来，鸟目微微一眯，鸟啄不轻不重的在她手背上啄了一下。

    老子确实怕你，谁知道你这张美人皮下装的是什么呢，不过你也别太自以为是，真惹火了老子，嗯?

    江秀冉被手背上的疼痛给拉回了思绪，她低头一看，目光正好与绯虎那不善的目光撞上。

    适才明显对她产生了惧意的绯虎此刻用一种十分桀骜的眼神盯着她，瞧它那趋势自己若再不松手，它立即就会在她的手背上啄一个洞出来。

    江秀冉听说过绯虎的战绩，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手开玩笑。

    “你想多了，你是乔翊的爱宠，我怎会伤害你。”心念电转间，江秀冉已经放开捏着它的手掌，轻笑着开口道。

    绯虎瞄了她一眼，也收回了视线，继续眯上眼睛，开始打盹。

    江秀冉没有再找它的茬，她微侧螓首，半眯着眼，静静的看了绯虎一会儿，便收回了视线。

    随后找了个人问清楚了百鸟园的位置，抱着绯虎朝着百鸟园的方向行去

    江秀冉身高约在165到166之间，体形十分标准，今天身上穿的是件浅绿色的波西米亚沙滩裙。

    足蹬乳白色平底凉鞋，裸着一对光洁圆润的肩臂和天鹅般修长的脖子，配上她出众的容貌气质，走在浪鼓屿的步行街上，但见裙裾飘扬，黑发飞舞，立即成为一道十分瞩目的风景。

    浪鼓屿上美人无数，可风姿气质能盖过她的也不多见。

    从江秀冉所下榻的酒店到百鸟园，不过1200米左右的路程，可就这区区一千二百米的距离，中途就有六个年纪各异的男士上来搭讪，都被江秀冉风轻云淡的挡了回去。

    绯虎趴在她的手臂上旁冷眼旁观，瞧得心里既嫉妒又悲愤：这般出色的美人，同时还才华横溢，能力非凡，这样的女子在哪都是天子骄子，可为嘛她偏偏要为难自己一只鹦鹉呢？想不通啊想不通～！

    江秀冉听不见绯虎心里的冤屈和抱怨，当然，就算听得见多半也不会放在心上。

    在她的人生字典里，只要是她看不顺眼的东西，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搬开。

    而绯虎，就是她目前最看不顺眼，最迫切的想要搬开的障碍物。

    百鸟园位于浪鼓屿日光岩景区西南面的琴园里，占地面积7000平方米，整个鸟园建在山岭的一面斜坡上，被一张巨型大网覆盖着，是一座集驯养、娱乐、科普于一体的大型鸟类观赏园。

    园内有鸟类一百多个品种，数量过千，其中包括国家级保护鸟类几十种。

    孔雀的种类的数量在此园占份最多，鹦鹉则以色彩最为艳丽的金刚为主，还有一些据说智商很高的非洲灰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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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百鸟园之行（中）

    进浪鼓屿的百鸟园需要买门票，江秀冉走到百鸟园门口，先买了门票，进门之后并未在其它鸟类的活动区停留，而是带着绯虎一路长驱，一直走到鹦鹉的伺养区才停下来。

    百鸟园的服务无疑是很周到的，江秀冉刚过来，就有一位男饲鸟员走了过来，他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相貌很是和善。

    “你好，我是鹦鹉区的饲鸟员江壶，你若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问我。”此人过来之后，先和江秀冉打了声招呼，随后自我介绍了一句。

    “你好，你看我手上的这只鹦鹉如何？”江秀冉指着自己怀里的绯虎开口道。

    “哟，大绯胸，你家的这只鹦鹉毛色清亮柔滑，神态庸懒中带着几许机警，它被你教养得极好啊，同时大绯胸鹦鹉还是鹦鹉类诸多品种中学人类说话发音最为清楚的。”

    “因这个特点，让它成为家养鹦鹉中最受欢迎的品种之一。”

    江壶是专业的饲鸟员，对鹦鹉的每类品种特性都了若指掌，听了江秀冉的话，他仔细的打量着绯虎几眼，开口道。

    “绯虎，和人家打个招呼。”江秀冉用手指在绯虎的鸟头上轻轻点了点。

    “你好！”绯虎本不欲理会江秀冉，不过它对眼前这个江壶印像不错，就问了声好。

    “哎呀，好聪明的鹦鹉，它真的能听懂人的话呢。”饲鸟员江壶的脸上掠过一抹惊讶。

    由他经手训饲养大的鹦鹉也不少了，却鲜少见到和绯虎这般能快速敏捷的领悟主人话的鹦鹉。

    “呵呵，它呀，确实很聪明，我听说亚历克斯被喻为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鹦鹉，我觉得我家绯虎比起它来犹有过之。”江秀冉呵呵笑道。

    “是么？嗨，绯虎，你好，欢迎你来我们的百鸟园做客。”

    江壶并不尽信江秀冉的话，他的目光落在绯虎的身上，一脸和蔼的朝着它打招呼。

    绯虎朝他眨了眨眼，那表情显得有些茫然，江壶见状微微一笑，并不以为意。

    他从事这个行业七八年了，什么聪明的鸟没见过，自然不信江秀冉所说的她手里的鹦鹉比亚历克斯更聪明的说法。

    亚历克斯是非洲灰鹦鹉，而非洲灰鹦鹉在众多鹦鹉品种中，属于智商最高的一类。

    再加上它成长的环境特殊，又是由专业的鸟类科学家一手调教出来的，普通鹦鹉岂能和它比。

    “绯虎，不许耍懒，在家里的时候，你和乔翊什么话都会说，怎么到这来了，还学会韬光养晦了？”

    江秀冉却是不干了，她看着绯虎不满的斥道。

    “呵呵，好了，你也别为难它了，鹦鹉就是这样，有时候会耍些小性子，你看看我们这的品种不少，它们高兴的时候，你让它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它们要是不高兴啊，凭你说破嘴皮，它也不会理，对了，要不要让你家的鹦鹉与这里的鹦鹉一起合个影？”江壶见状呵呵一笑，站出来打圆场。

    他是真心爱惜鹦鹉的人士，自然不希望绯虎因这么点小事罪了自个儿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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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百鸟园之行（下）

    “你好！”江壶的话音刚落，园子内一只个头较大的金刚鹦鹉突然张嘴呱呱看着绯虎叫了一句。

    “你们好！”绯虎呆了一呆，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并扬了扬翅膀，算是正式和现在的同类打了声招呼。

    说起来，它变成鸟已经十个月了，尚是第一回看到自己的同类。

    “你好，美女。”绯虎的声音刚落下，又有一只非洲灰鹦鹉走了过来，这回它是对着江秀冉在说话。

    “你好。”江秀冉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回应了一句。

    “你们这里的鹦鹉也很聪明。”江秀冉和那只鹦鹉打完招呼，复又对江壶道了一句。

    “哈哈，我们这几只非洲灰鹦鹉最喜欢美女，一看到美女，就会非常热情的跑过来打招呼。”

    “金刚则对外面的同类更感兴趣，你瞧，它在和你家鹦鹉套交情呢，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将它放在网拦边上，我叫几只过来，和它站在同一排，你给它们留个影。”

    “如果你允许，我们也想将您的鹦鹉与我们的鹦鹉合影留一张照片在百鸟园中，你家鹦鹉确实很可爱，也很漂亮。”江壶哈哈笑着接口道。

    江秀冉偏头一想，点头应允：“能让我家绯虎的照片与这里众多的鹦鹉一起留在百鸟园中，那是它的荣幸。”

    话毕，顺手就将绯虎放在网拦边的台阶上。

    江壶招呼了几只不同品种的鹦鹉走到绯虎身旁，这其中就有刚才和绯虎主动打招呼的金刚鹦鹉。

    它走到绯虎身旁的时候，颇为好奇的打量了它一眼，绯虎朝它撇了撇嘴，转过头去。

    绯虎和百鸟园的鹦鹉们站在一排，大家只隔了一张溥溥的网，远远望过去，就像一群不同种类的鹦鹉正在列队。

    江秀冉拿起手机，咔嚓，咔嚓的给拍了几张像，江壶也拍了几张。

    “谢谢。”拍完照后，江秀冉礼貌的朝着江壶道了一句。

    “不客气，我还要感谢你带着家里如此可爱聪慧的鹦鹉来我们百鸟园，给我们的万鸟图中增添一笔亮彩呢。”江壶微笑着道。

    “是你太客气了，我有几个关于鹦鹉性格的问题想请教一下，不知江先生是否愿意指教？”江秀冉目光一转，又道。

    “你讲，大凡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江壶道。

    “我想知道，鹦鹉如果一直和人类吃一样的东西，对它的身体会不会造成什么伤害？”江秀冉问。

    “这个，不好说，照常理来讲，鹦鹉是不能和人类同食的，它们舌头的结构与其它鸟类不一样，可以学人类讲话。”

    “但说到底，鹦鹉仍然是鸟，鸟的消化道与人类不一样，尤其是油腻的东西，吃了会伤害它们的肠胃。”

    江壶想了想，用了比较专业和客观的态度回答了江秀冉这个问题。

    江秀冉闻声不语，可她一双好看的眉毛却是轻轻皱了起来，那江壶见状忍不住又问：“您，您怎么了？”

    “呃，没什么，谢谢你。”江秀冉微微一笑，弯腰抱起绯虎就朝着百鸟园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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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心烦意躁

    “你果然是与一般的鹦鹉不一样啊，别的鹦鹉根本吃不了人吃的食物，尤忌油腻之物，可你吃的喝的都和乔翊没有什么两样。”

    “不仅喝牛奶，吃面包，更是无肉不欢，可你却没有一点不适应......”出了百鸟园，江秀冉一边抚着绯虎的羽毛，一边喃喃轻语。

    绯虎耳中听着她那蕴含着莫明寒意的喃喃自语，再感受着她在自个儿的羽毛上不停抚摸的手，浑身的羽毛一炸，不自觉的就立了起来。

    “咦？你这是怎么了？”再次感受到手底的羽毛突然立了起来，江秀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绯虎的身上，脸上的笑容却深了几分。

    麻痹的，这身体本能的反应我控制不了，可别让这个女人又生出什么其它的想法。

    若在乔家，它还不怕她，可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江秀冉要真生出了什么恶念，还真不好对付，

    绯虎心头一边飞速转动，一边将羽毛收了起来。

    它现在心里十分的后悔，后悔自己托大，也后悔为什么要答应乔翊，和他一起出来旅行。

    江秀冉实在太难对付了，尤其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是只鹦鹉，很多事身不由已，就算心里明明知道江秀冉对自己不怀好意，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感觉让绯虎十分的烦躁憋屈，心里不由生出一种是不是狠狠的啄上江秀冉一口，将她啄伤了，她大概一时半会间也就消停了。

    可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绯虎就将它驱之脑后。

    就算自己将江秀冉啄得进了医院，先不说江秀冉伤好之后的报复行动，但说乔家父子只怕都要对自己产生隔阂，到时候自己又将何去何从呢？

    真烦，本以为只有做人不容易，没想到做一只没有人身自由的鹦鹉更烦！

    在这一刻，胡大小姐已将她想成为一只伟大的哲鸟的宏愿丢到九宵云外，而是一个劲的在抱怨自己为何为生成一只鹦鹉。

    “你这是在我烦么？”就在绯虎心里烦得几欲抓狂的时候，江秀冉嘴里又轻飘飘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尼嘛，你不说话会死啊？动不动就来一句吓我，再这样下去，老子总要被你整出神经病来，绯虎大怒，不由朝江秀冉怒目而视。

    面对着绯虎愤怒不善的目光，江秀冉不闪不避，最后还是绯虎不敌，不甘败下阵来，收回目光，垂下鸟首，开始做打瞌睡状。

    江秀冉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安静静趴在自己手臂上打瞌睡的绯虎，也没有再开口，一人一鸟，就这样默默回到了酒店。

    下午四点半左右，乔翊和李承枫这一大一小两个精力过盛的男人，终于从海上回来了。

    不得不说，乔翊这小子的精力旺盛得离谱，在海上玩了近五个小时，回到酒店的时候，他仍然是满脸的兴奋之色。

    “快去洗个澡，再躺下休息一会，我们晚一点再出去找吃食。”

    江秀冉见状忍不住伸手狠狠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嗔道。

    “嗯，我去洗澡，绯虎呢？”

    乔翊一边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一边问。

    “在你那房间睡觉呢。”江秀冉淡淡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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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中招

    傍晚七点多的时候，浪鼓屿星满屋酒店的大门中走出了一对容貌出众的青年男女，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在这个男孩的肩膀上还趴着一只红嘴，灰颈，翠羽毛的鹦鹉，不用说，这一行组合正是乔翊，江秀冉和李承枫了。

    他们的目的地是浪鼓屿的小吃街，鼓娘屿的小食街非常有名，可以说是聚齐了南北各种不同风格的美食。

    江秀冉与李承枫选了一家看起来很有特色，店面环境不错，人流量又大的食楼。

    这家食楼名叫百汇楼，听着意思大概是形容自家汇集了百家名食的意喻。

    百汇楼的菜色非常不错，绯虎吃了不少，若是单独和江秀冉一起，吃东西的时候它自然会万分小心，但现有乔翊跟着，它没想那么多，一餐饭只吃满嘴是油。

    刚吃下去那会，绯虎没什么感觉，可从美食街回来之后，就出毛病了。

    到了半夜，绯虎不时就要跑一厕所，尤其是到了后半夜，一会儿就要进去一次，后来绯虎怕吵醒了乔翊，就一直呆在卫生间没出来。

    第二天乔翊醒来的时候，一进卫生间就看到几乎呈虚脱状趴在洗手台上的绯虎，立即吓了一跳。

    他急忙冲进江秀冉的卧室，将还在沉睡中的她喊了起来，带着绯虎去找宠物医生。

    因为浪鼓屿有个百鸟园，宠物医生倒不难找，乔翊与江秀冉没过一会功夫，就在百鸟园附近找到了家宠物医院。

    刚走进医院的大门，乔翊就一脸焦躁的叫了起来：“医生，医生，快看看我的鹦鹉，它好像是吃坏了肚子。”

    “哎哟，它，它吃了这么多的油腻食物，吃完之后还喝了一杯高脂牛奶，这，这都谁干的事？”

    宠物医生是个年近六十的老爷子，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绯虎的状况之后，就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的斥责起来。

    “爷爷，是，是我给它喝的牛奶，以前在家里，晚上它也经常跟着我喝牛奶的，都没有什么问题，没想到这次就喝出毛病了。”小乔翊被斥得抬不起头来。

    “它一直都这么跟着你们吃饭的啊？怪不得我看它的肠胃与一般的鸟不一样，算了，看得出来，你是极喜欢你家这只鹦鹉的。”

    “它这不算什么大毛病，我给它开点冲剂喝喝，这几天给它吃些清淡的东西，三两日就会恢复的。”

    老爷爷看着乔翊的模样，有几分不忍，倒是没有再继续斥责他。

    “绯虎，对不起啊，我真没想到这样。”回到酒店之后，乔翊看着蔫趴趴的绯虎，心里很是难受。

    绯虎轻轻扇动了下翅膀，意示乔翊不必难过。

    它想说我以前都这样的，哪知这次就中招了，可有江秀冉与李承枫在，这话是不能说的，它能做的就是挥挥翅膀安慰一下乔翊罢了。

    “乔翊，我们今天去哪玩？”待绯虎喝了药，睡过去之后，李承枫走了他们的房间，开口道。

    “我，绯虎病了，我想我今天还是别出去玩了。”乔翊有些犹豫。

    “去吧，难得来一次浪鼓屿，你也听那鸟医说了，绯虎喝下冲剂后，至少要睡三个小时，我们上午出去逛逛，早些回来就是了。”

    江秀冉看着乔翊脸上的犹豫和挣扎，在一旁接口道。

    “好吧。”乔翊心里挣扎了一会，最后还是小孩爱玩的天性占了上风，他转头望了望睡得极沉的绯虎，跟着江秀冉与李承枫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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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垃圾堆边的古怪小猫

    离浪鼓屿约有十五公里外的一偏僻街道上，有只淡黄色的小橘猫在路边慢吞吞的走着。

    它看上去大约六七个月大的样子，身上的毛发应该是黄色的，只是太脏了，有些看不出本色。

    唯有一双眼睛，与一般的猫有些不同，里面带着七分桀骜三分狡黠，它走路的时候瞪着一双猫眼，不时打量一下偶然路过的行人。

    穿过一条十字路口，它转身走进一条更为僻静的小道。

    这条路的中间地段以前是个准备开发的工地，后不知是何原因被搁置下来，现已这块地已变成垃圾场。

    小猫邻近垃圾场的时候碰到了只流浪狗，这只流浪狗的性子大概有些野，它看到小猫，立即龇起牙，目露凶光，瞧它那模样，似将这只小猫当成了猎物。

    小猫停住了脚步，冷冷的盯着这只流浪狗，那只狗大概是感受到了小猫的挑衅，立即低吼一声，朝它扑了过来。

    小猫站在原地没动，等到双方只有二三十厘米的距离时，它动了，但见黄影一闪，它那只不起眼的小猫爪一掌扇在流浪狗的脸上。

    身形足足比小猫大出十倍有余的流浪狗口中发出一声哀鸣，碰的一声翻滚了出去。

    流浪狗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才满脸是血的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它爬起来之后满脸惊惧的看了小猫一眼，夹着尾巴逃走了。

    小猫也没有追赶的意思，前面数米远的地方就是垃圾场，气味很是难闻，它皱了皱鼻子，正准备离开。

    却在这时候，一辆灰色的半旧面包车开了过来，车子开到垃圾堆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小猫下意识的避到了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带着口罩、手套和棒球帽的男人。

    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来到垃圾堆旁边，打开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只小鸟。

    他将这只小鸟拿出来后，又退下手套，用手指探了探它的呼吸。

    这一探之下发现在袋子里闷了这么久的小鸟居然还没断气，此人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动手捏死掌心的小鸟。

    后不想到什么，终没动手，而是将它丢进一处很潮湿的垃圾里面，并套上手套，又找了根树枝，将旁边一些饭渣和烂菜叶什么的都推过去将鸟身给盖了起来。

    盖了厚厚的一层，将这只鸟整个都埋了进去，此人做完这一切，就上了车，扬长而去，压根不知道，就在离他不远的某个角落里，有只小猫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小猫看见此人离开之后，立即从角落的窜了出来，来到垃圾堆前，伸出两只爪子，飞快在此人埋鸟的那个地方创着，没一会，那只小鸟的身体就露出来了。

    小猫这才看清，这是一只鹦鹉，此刻它身上都湿透了，满身的残渣菜叶，双目紧闭，一动也不动，若不是鸟腹还在轻微的一起一伏，就是一只死鸟。

    小猫颇为嫌弃的看了它两眼，随后还是将头伸了过去，轻轻的将它给叼了出来。

    那个男人选的地方实在是太潮湿，太脏了，小猫将这只鸟从里面扒拉出来后，它的两只前爪，猫头和大半个猫身上都沾满了污秽。

    饶是小猫本身就不干净，它干完这一切，看着自己身上的模样，又看了看那只该死的鹦鹉，一双幽蓝的猫瞳中仍冒出熊熊怒火。

    它双目死死的盯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鸟，瞧它那模样，似恨不得扑过去一口眼前这个将自己弄成这狼狈模样的罪魁咬死吃了算了。

    可不知为何，小猫盯着它看了半晌，什么也没做，最后将它拖到垃圾堆的另一端，选了个相对比较干燥干净，同时又方便掩藏身体的地方停了下来。

    它将鹦鹉放下来后，自己则选了个容易观察外面的情况、同时还不易被外面的人或物发现行踪的角落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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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绯虎，你在哪？

    不说绯虎，但说乔翊和李承枫、江秀冉他们出去后，选的几个项目特别有意思，一玩起来就把绯虎给抛到了九宵云外，等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乔翊进入酒店的时候想起还在生病的绯虎，心头一紧，他一边伸手拍自己的头，嘴里一边嘀咕：“坏了坏了，一时玩过头了将绯虎给忘了。”

    “一整天没人在家，又忘了交待酒店人员给它喂药喂食，也不知它怎么样了。”

    “别担心，绯虎那么聪明，饿了的话，会自己在房间找东西吃的，我记得咱房子里还有两块面包。”江秀冉拍着他的肩膀安慰。

    乔翊没有理会她，他们的房间就在三楼，因为电梯前等待的人太多，他就放弃了从电梯走，一路从楼梯飞奔着上了三楼，江秀冉和李承枫见状只能无奈的跟在他身后。

    上了楼，刷开门卡，推门进去，乔翊扬声就喊了起来：“绯虎。”没人声音应答。

    “绯虎。”乔翊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一边呼唤一边找，他找遍了床，桌子，沙发，坐椅，都没看到没看到绯虎的影子，桌子上放的两片面包了没动。

    “绯虎，绯虎？”乔翊从他自己的房间找到江秀冉的房间，来来回回，洗漱间，卧室都仔仔细细的找了几遍，仍没有发现绯虎的影子。

    “绯虎，绯虎，你到哪去了？赶紧出来！出来！”乔翊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带上了哭音。

    “乔翊，别着急，这酒店的窗户有纱窗，绯虎也出不去，只要没人进来，它是不可能丢了，我们下去找前台，让他们帮忙看看摄像记录。”

    “瞧瞧是不是打扫卫生的人进来打扫卫生，绯虎趋机跑出来了。”李承枫见状连忙拍着他的肩膀，开口道。

    江秀冉闻声抬目淡淡的扫了李承枫一眼，李承枫被她看得心头一寒，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

    不过他瞧着乔翊焦虑的模样，没功夫多想，带着他就去了一楼大厅。

    “你好，麻烦帮我们查查306房间的摄像记录，我们带过来的宠物不见了。”李承枫带着乔翊来到一楼的前台，对前以工作人开口道。

    星满屋酒店是浪鼓屿上的五星酒店，服务一流，听闻顾客的宠物不见了，工作人员立即打开了摄像头，但是查看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三楼306房间那边有什么异动。

    上午确实有打扫清洁的人员进去但，可摄像上显示清清楚楚，在门打开的那段时间，除了清洁人员之外，没有任何人或东西往里面出来。

    为了确保万一，工作人员还把进去打扫卫生的人叫了过来，星满屋酒店为了避免客人丢失财物的问题，所有进客房打扫卫生的都是两个人一组。

    离开房间之间，会经过检查，所有的检查都是在摄像头的监控下完成，上面的打扫车里没的看见任何宠物，那两个进去打扫卫生的阿姨也都说，没看见房间里有鹦鹉。

    “绯虎，你去哪了......”乔翊再也忍不住，眼泪哗的一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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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嗨，小猫，是你救我了？

    不说乔翊，但说绯虎，它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非常陌生的小胡同的垃圾堆旁，身上臭气熏天，旁边的垃圾堆更是如此。

    绯虎强忍着嗅觉的不适，偏头朝自己的身上看了一下，这一看差点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但见背上、两边翅膀上各沾着几块烂菜叶和各种食物的残渣，羽毛都耷在一起。

    这模样怎么瞧，都像是刚被什么东西从潮湿的垃圾堆深处给扒拉出来，身上的恶臭就是从这些残渣烂叶中散发出来的，

    身为一只拥有人的灵魂的鹦鹉，却发现自己从一堆臭天熏天的垃圾堆中醒来，还是被什么东西从垃圾堆深处给扒拉出来的，这份心情可想而知。

    “喵！”就在绯虎强行按住心头的愤怒，仔细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地方的时候，它身后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喵叫。

    绯虎按下心事，转目望去，只见离它不过两米来远的角落里，蹲着一呆脏兮兮的小猫。

    它看上去大约只有五六个月大的样子，毛发看着像是土黄色的，不过也不一定，因为实在太脏了。

    它的头上，两只前爪上，以及大半个身前都沾了不少垃圾堆里的残渣败叶，看得出来它已抖动过毛和脑袋，但仍没有弄干净。

    与它为脏不拉几的形象截然不同的是它的眼睛，那是一双十分桀骜眼睛，澄蓝色的眼眸中蕴着熊熊怒意，看着自己的模样显得十分的不满和恼怒。

    绯虎看了看它那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小猫，是你救我了我么？”

    “喵！”小猫十分愤怒的喵了一声。

    绯虎平常和黑豹交流是用喵，但实际是它是听不懂猫语的，只不过黑豹和芦花貌似乎都能听它的猫语，这才导致大家能无障碍沟通。

    但今天，绯盯听着小猫那声愤怒的猫叫，很诡异的听懂了，对方的意思显然是在说，不是我还能有谁？

    麻痹里，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你拖出来，你醒了之后看都不看老子一眼。

    “咳咳，不好意思啊，我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地方，心里实在太惊讶和愤怒，还没时间去注意周围，一时没发现你，谢谢你救了我。”绯虎顿感不好意思，连忙道歉。

    说完之后复想，对方是一只猫，虽然看起来比较诡异，但是自己用人类的语言和它说这么多话，它不一定听得懂吧？一念至此，它又朝着对方喵了一声。

    这次小猫没有回应，只是回了它一个十分鄙夷的眼神。

    那意思似乎是在说，真是个蠢货，都被人扔到垃圾堆了，醒来之后警觉性还这么差。

    “你，你听得懂我说人话？”绯虎没有理会它的鄙夷，而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小猫。

    尼玛，一只完全听得人类语言的猫，莫非身体里也藏了个人类的灵魂？

    这实怪不得它多想，因为黑豹也非常聪明，站在猫的立场上来说，应该是智商超高了，可它也只能听懂一部份简单的人类语言，太过复杂的是绝对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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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一只猫和一只鸟的日常互动

    “喵！”小猫没有理会绯虎的胡思乱想，它眼见绯虎用那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浑身的毛发不自觉的炸了一炸，紧接着又喵了一声。

    绯虎诡异的又听懂了它的意思，它传递过来的意思是，蠢鸟，别用那古怪的目光盯着我，你现在醒了，有什么打算?

    麻痹，这货体内若不是有个人的灵魂，多半就是成精了!绯虎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它心头腹诽，嘴上却一本正经的回答：“咱们先出去吧，找个地方去洗洗，咱这身上也太脏了。”

    “对了，我瞧你很聪明，怎的不把自己给弄得干净点？脏成这样你不难受？”这次它没有用人的语言，而是用喵声传达。

    小猫没有回答，唯有眼神十分愤怒，那样子显然是在说，我脏成这样，还是都是因为你，要不是捞你，我能变成这样？

    除去不久前刚沾上残渣剩饭，你也没干净到哪去，没见你身上的毛都脏得分不清颜色了么，绯虎撇了撇嘴。

    小猫显然明白了它的意思，又十分愤怒的喵了一声。

    绯虎连忙开口：“好了好了，咱们别吵架了，赶紧先离开这时，这鬼地方实在太脏了。”

    “瞧你这模样，多半也是流浪猫，干脆咱们俩个搭个伴吧，等我联系上饲主了，就把你一起带回去，省得你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我家饲主挺好的。”

    “喵！”小猫一脸鄙视的瞪着绯虎喵了一声。

    抖了抖毛，站起来，迈开步子朝前面的小巷子走去，意思是说，你都混得被人丢到垃圾堆了，还好意思说你饲主有多好？

    绯虎顿时语塞，不用想，它也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地方的，肯定是那江秀冉买通了什么人，等它一个人在房间昏睡的时候让人把它给弄出来扔了。

    恼羞成恼之余，拍动翅膀跟在小猫身后的绯虎忍住不住狠狠瞪了它一眼，这货也不知是个什么变异品种，聪明就不说了，关键是这嘴，太毒了，尽往别人的疼处捅刀子。

    嗯，行事风格也和正常猫截然不同，黑豹的智商也很高，但它身上仍保留着猫这种动物的本能野性。

    若让它在外面碰到自己这样一只昏迷不醒、又素不相认的鹦鹉，它不是直接咬死弄来吃了，就是当成没看见，绝不可能把自己从垃圾堆里创出来。

    绯此看了看在前面跑的小猫，再想着它在厚重的垃圾堆里刨自己的情形，心头冒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它瞧着小猫身上没有抖落的残渣，挥动翅膀赶了过去，准备帮它拍拍。

    哪知离它还有两尺多远，小猫陡然回过头来，一脸警惕和防备的盯着绯虎。

    “我就看你身上实在太脏了，想帮你拍拍，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绯虎被它盯得毛发一炸，随后颇有些羞恼的瞪着它。

    小猫有些狐疑的看了它一眼，转过身去，绯虎上前，用翅膀帮着它拍了几下，不过这时候身残渣和树叶都干了，已经拍不下来。

    绯虎试了几次，只能无奈的开口：“没法子，只能找地方去洗，拍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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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有个喷泉，咱俩洗澡去吧

    绯虎刚与眼前这只猫接触的时候心里颇有些发毛，无它，这货太聪明了，聪明的不像一只猫。

    不过它向来心宽，彼此打了会交道，在发现小猫对自己全无恶意之后这种毛毛的感觉很快散去。

    它自己就不是个正常货，现碰到个聪明得有些不正常的猫也没什么奇怪，更别提这货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一猫一鸟商量好之后，就出了小胡同，小猫在前，绯虎在后，一猫一鸟一路着有光线比较亮的地方飞去。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已经落了下去，路边的霓虹灯逐渐亮了起来。

    绯虎一边慢慢的朝前飞，一边努力回想之前的事。

    现在天色看上去大约是晚上七点左右的样子，而它在此前睡着的时候时间大约是上午十点左右。

    至于是谁把它弄到这里来的，不用说，除了江秀冉没有第二人选。

    绯虎现在想不明白江秀冉到底是怎么下的手，自从它正式和江秀冉撕破脸皮之后，绯虎对这个女人可谓是十分防备。

    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大家吃的是一样的食物，它拉肚子之后，喝的冲剂是乔翊经的手，结果，还是中了这个女人的招。

    江秀冉，老子不知道自己究竟哪惹到了你，但是你既然对老子下此毒手，就怨不得我不与你势不两立，绯虎思了半天，没有想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干脆不想了。

    它只要知道这事是江秀冉干的就行，吃了这么大个闷亏，想让它当成什么都没发生是不可能的。

    至于账怎么算，仇怎么报，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

    绯虎收起乱起八糟的心事，开始努力寻找水源，再不洗洗身上的恶臭，没等它想出到如何渡过眼前的困境，它就先被熏死了。

    它扇动双翅，飞到高空中，拉开视野，努力寻找水源，找了一会，没发现周围哪有水源，飞行的速度不自觉的快了一些。

    它飞了一会，担心下面的小猫跟不上，下意识的低头望了一眼。

    还好，小猫个头虽然不大，耐力却很不错，并未落下多少。

    绯虎在空中充当雷达，一猫一鸟七拐八弯，跑近半个小时，终找到了一个带喷泉的水池。

    看到这个水池，绯虎立即招呼小猫过去，来到水池边，它抬目四下打量着周边的环境，这地方看着像是一个工厂。

    四周也没看见人，在这里洗个澡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追杀它吧？一念至于，绯虎抬目对跟来的小猫喵了一声：伙计，走，咱俩下去洗个澡。

    小猫并没有立即回应，它看着喷泉池，神色颇有些犹豫，它虽也想洗洗，但猫对水本能的畏惧让它有些却步不前，只站在喷泉搬观望，并没有下来。

    绯虎喵完后，扑通一下就跳了下去，结果它下去之后，发现小猫站在那犹豫徘徊，就是不肯下来，不由不高兴的瞪着它喵了一声。

    意思是说，之前看你那么拽，原来也是个怂包，脏成那样，竟然连个澡都不敢下来洗。

    小猫显然是个火爆的脾气，它被绯虎一激，一双玻璃球般的蓝眼珠中闪过一抹怒意，向前一纵，扑通一声，也跟着跳了下来。

    猫其实是会游泳的，只是天生比较怕水，真到了水里也淹不死。

    这只猫更是变异品种中的变异品种，胆子比一般的猫大的多。

    受绯虎一激，跳下来之后，发现水并不会淹着自己，很快就退去了对水的天然畏惧，跟着绯虎不断的在水里扑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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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来，帮我搓搓背

    它们俩身上实在太脏了，一些食物的残渣和烂菜叶子干了之后都和毛粘在一起，即便在水里泡湿了，一时半会想洗掉也十分不易。

    但见它们俩在水里不断的扑着，一时仰着折腾，一时顺着扑腾，接着又跑到喷泉边，借喷泉之力冲涮了好几回，因没有沐浴露和洗发水，又没人帮着刷毛，还是有些许残渣洗不下来。

    绯虎来回冲洗了几次，发现怎么也洗不干净，有些急了，不由抬目对小猫喊了一声：“小喵，咱们相互搓搓背吧，我先给你搓着，示范一下，你再给我搓搓？”

    小猫听完，歪着脑袋看了绯虎一眼，喵了一声。

    绯虎跳到它背上，用鸟爪小心的帮着它梳毛，有人帮着梳毛，哪怕是只鸟，也比单纯在水里滚强多了。

    绯虎用鸟爪在它身上扒拉了一会，终将它身上的残咋给洗得差不多，至于它毛上不知多久堆积起来的污渍，没有洗发水，是洗不干净的。

    “来，你来帮我搓搓。”绯虎帮小猫洗完之后，又将自己的背让到小猫面前。

    小猫扯动了下耳朵，歪了歪脑袋，伸出一只爪子，学着绯虎的模样，一点点的帮着绯虎梳起毛来。

    这一幕要是被人看见，只怕要惊掉下巴，任谁看到一只猫一本正经的帮着一只小鸟搓背，都会觉得这个世界魔幻了。

    两货在水池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终将身上的异味除得差不多。

    厦港原就属于亚热带地区，十月初的天气还颇为炎热，绯虎在冷水池中折腾了半天，倒也不冷。

    不过它担心小猫在水里泡久了生病，待身上的气味除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它一起上去。

    绯虎招呼完它，正要扇动翅膀飞上去，结果还没行动，小猫突然喵了一声，一脸警惕的瞪着绯虎背后的某个位置。

    绯虎吓了一跳，难道有人来了？人走到了面前它居然没听见一点响动？自己的警觉性应该没这么差吧？

    心事电转间，已转目朝着小猫所瞪的方向望了过去。

    这一看之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水池边不知何时多了只毛色较为罕见的黑色哈士奇。

    这货一声不吭的趴在池子边上，伸着舌头，瞪着眼，静静的看着自己和小猫。

    眼见绯虎和小猫朝它望去，它双目一瞪，立即汪汪的叫了起来。

    “叫什么叫，我们不过是在池子里洗了个澡罢，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干什么？”

    绯虎瞟了瞟，眼见四下无人，忍不住冲着这货抱怨了一句。

    哈士奇自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它眼见着绯虎朝着自己叽叽喳喳的，还以为绯虎在挑衅。

    于是，汪汪之声叫得更加的响亮凶残，再瞧着它作势欲扑的姿态，随时都有可能发起攻击。

    绯虎见状颇有些羞恼，好你个哈士奇，大家好歹也算同类，老子不过是落难了在你的池子里洗了个澡，你这么不依不饶的干啥？

    心念电转间，绯虎双翅一扇，朝它冲了过去，准备给这不懂的关照同类的家伙讲讲道理。

    就在这时候，厂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大黑，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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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风紧，快跑！

    绯虎吓了一跳，冲到一半的身体顿在空中，立即转目朝已经从另一边的阶梯上爬起来的小猫喵了一声：小家伙，风紧，快跑！

    话毕，双翅一振，嗖的一声，转了个方向，飞快的朝着工厂外面那条栽了不少树的小路上冲去，

    小猫的反应比它还快，压根用不着绯虎提醒，屋里的声音传出来的时候，它正好从水里爬上来，听到这个声音，它的身形几乎是在绯虎刚开口的时候已经窜出去。

    那速度完全不在南御园的黑豹之下，反而是慢了一拍的绯虎落在了它的后面。

    绯虎见状心头不由暗道了声：卧槽，真是个怪胎!

    眼前这只普通的小橘猫不仅智商高得不像猫，它这不起眼的小身体里竟还隐藏着这么强的爆发力，也不知究竟是个什么品种。

    小猫洗了澡之后，毛发因为没有洗发水和沐浴露，没有完全洗干净，但基本的毛色已经露了出来。

    根据它的毛色和体形，绯虎已能判断这是只普通的田园猫，俗称橘猫。

    但是一只普通的橘猫聪明到这种度，同时还强悍到这程度，绯虎活了两辈子，都不曾见过。

    “大黑，刚才谁在你说话？”就在这时候，喷池后面的办公楼里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他走到黑色哈士奇面前，开口问了一句。

    “汪，汪汪！”名叫大黑的哈士奇闻声立即抬目朝着绯虎和小猫逃跑的方向叫了起来。

    绯虎眼见里面的人出来了，连忙收起胡思乱想，奋力挥动着翅膀，箭一般朝前飞去。

    至于地下那只伴着草丛往前窜的小猫，速度一点不在绯虎之下。

    绯虎被人算计了一次，再见生人，心里莫明就生起了极深的戒备。

    “咦，那是一只鹦鹉？我出来之前似乎听到有人说了两句话，难道说话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鹦鹉？”

    那男人顺着哈士奇的视线看去，没有发现掩在草丛里奔跑的猫，却一眼看见在空中飞的鹦鹉，顿时惊咦了一声。

    绯虎没有理会此人的自言自语，它与小猫全力飞奔，没一会就跑到了那条小路的尽头，转进了另一个僻静的街道。

    绯虎昨晚上拉了一夜肚子，今日被人算计，晕睡了一日，除了早上的那半杯药之外什么也没吃。

    刚刚身上太臭，它没心情去管自己的肚子，这会洗完澡，缓过神来，终察觉腹中早已饥肠滚滚，咕咕的抗议声不断从肚子里传出来。

    肚子一饿，再加上今天又跑了不短的路，绯虎逐渐感觉翅膀又酸又软，有些飞不动了。

    “小猫，咱俩先去找点吃的吧。”好不容易飞到这条街道的尽头，面出现了一个夜市，绯虎从空中落了下来，停在一颗树下的阴影里，对小猫喵了一声。

    小猫停下脚步，歪过头看了绯虎一眼，略一犹豫，也跑到它旁边蹲了下来。

    夜市里的人流络绎不绝，各种食物的香味不停的飘进绯虎的鼻中，刺激着它肚子里的馋虫。

    绯虎和小猫静悄悄的的趴在这个角落里，望着这些食物不停的流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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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夜市老乞（上）

    啪！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将手中吃了一半的蛋饼扔到绯虎所躲这颗树的路边上。

    他的妈妈见状忍不住伸手在他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并扬眉训斥：“小刚，你每次吃东西吃一半就仍，这样不懂珍惜粮食，以后妈妈不会再带你出来吃这些小吃了。”

    “妈妈，这个鸡蛋饼真的不好吃嘛，以后你给我买更好吃一些的东西，我自然就不会随便扔了。”

    小男孩讨好的抓着他妈妈的衣角撒娇。

    “......”年轻的母亲好气又好笑，面对这样撒娇卖痴的儿子，训斥自然进行不下去。

    很快，这一对母子就从绯虎面前走了过去，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灯光照不到的一颗树底下，蹲着一只饥寒交迫的流浪鹦鹉和一只流浪猫。

    绯虎同样也没有去注意他们，它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那块离它不到两米远的鸡蛋饼上！

    罢了，古人虽有士者不食嗟来之食的说法，但它现在不是人，是只鸟，失节事小，生死事大，

    对一只面临生死存亡的饥鸟来说，没有什么比吃更重要。

    再说了，那饼扔在地上没人理，还会污染环境，被我吃了，反算功德一件。

    绯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块饼，在心里做了半天斗争，最后饥饿战胜了脸面，它决定去把那块饼捡过来吃掉。

    当它好不容易刻服心里的困难，迈开步子正准备朝那块饼伸出爪子的时候，却见一道影子以比它更快的速度朝着那块饼扑了过去。

    绯虎一惊，正要伸出的鸟爪停了下来，它定睛一看，却见那个与自己抢食的影子是一个乞讨的老汉，他拿到那块饼之后，立即的就缩回到灯光所照不到的树荫底下。

    他甚至顾不得去擦上饼上已沾染上灰尘，埋头就将饼往口里塞去，他所处的位置与绯虎所蹲之地只隔了两颗树的距离。

    绯虎瞧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一酸，此人瞧上去怕是有六七十岁了，蓬头垢面，一条腿看着还不太利索，他似乎一直蹲在那颗树的阴影下，之前绯虎太饿了，才没有注意到他。

    这样的一个老人，却在这嚣闹如潮的夜市的某个角落里，与流浪的野猫，野狗，还有绯虎这只鹦鹉争食，这，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他的儿孙们都到哪去了呢？

    “呃，你，你也饿了吧，给，给你一点？”绯虎正值眼眶泛酸，满心感慨的时候，那老乞丐却忽然抬起头来，将手里还剩下的一小块饼朝绯虎递了过来。

    因为此人老早就蹲在这里，绯虎没有注意到人家，人家却早注意到它了。

    绯虎一怔，忍不住开口道：“您，您吃吧，我不饿。”

    “你，你会说话？”老乞丐呆了一呆，伸出的手一时停顿时空中。

    “对，我会说话。”绯虎点头道。

    “你真的是只鸟？该不会是什么菩萨显灵的神物吧？”

    老乞丐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望向绯虎的眼睛瞪得极大，嘴巴也惊得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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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夜市老乞（下）

    “老人家，我不是什么神物，我不过是只碰巧会说话的普通鹦鹉罢了。”绯虎有些无奈的看着老汉。

    它倒是希望自己是拥有什么特殊异能的神鸟，真若如此的话，它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岂奈，它现在就是一只比普通的鸟聪明一些、力气稍为大一些的鹦鹉罢了，没有任何超能力。

    “可，可是......”老乞仍然无法相信一只普通的鹦鹉会有如此的灵性，可以无障碍的和人进行交流沟通。

    “别可是了，你看到那地方了吧？那里不容易引人注目，你去那边等我，哦，对了，我还有个小伙伴，是只猫，我把它唤过来，麻烦你把它一同带过去。”

    “我去找点吃的，一会就过去找你们。”绯虎抬步走到老汉的身前，用鸟啄朝远处一个隐约可见的公园角落指了一指，复又转目朝离这不远处小猫点了点鸟啄。

    老汉呆呆的望着绯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绯虎没有理会他，它说完句话后，朝小猫喵了一声。

    小猫并没有动弹，只是瞪着一双在夜色中带着点冰绿的眼睛瞪着绯虎，似乎对绯虎的这个决策不满。

    它可不是什么随便猫，怎可能见个人就跟着人家走？绯虎见状好笑又无奈，又喵了一声。

    意思是说，小猫，让你和他一起过去又不是让你认他为主，你这般不情不愿的干啥？

    这老乞丐心肠挺好，大家难得碰上，即表示有缘，你先和他一起过去，我去搞点吃的。

    等搞到吃的我就过去找你们，咱们这个地方太显眼了，干点啥都不方便，那个地方晚上没人，不易引人注意。

    绯虎也不知这货能不能听懂自己的意思，总之，它将自己的意思一股脑传递了过去。

    小猫听完后，歪着脑袋想了想，终站了起来，迈开腿，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老乞丐瞧得愈发的合不拢嘴，他虽然听不懂这一猫一鸟在说什么，但直觉却觉得它们是在商量着什么。

    一开始，那只猫明显不愿过来，可不知这只鸟怎么游说它的，猫终于被鸟说动了，愿说和他一同去对面的公园了。

    “好了，你们过去吧。”绯虎见小猫来到了面前，再次将视线转到老乞身上。

    老乞的脑子仍然处于当机之中，听了绯虎的话后，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愣愣的蹲着没动。

    小猫见状有些不耐烦走到他身边，张口咬住他那只有七分长的破裤子，轻轻扯动了一下。

    “老伯，它让你赶紧过去，你不要怕，我们都没有恶意。”

    绯虎见状有些好笑，它生怕老乞被自己和小猫的诡异行为给吓住，又出言安慰了一句。

    “哦，啊？我，我这就去。”老乞被小猫一扯，再被绯虎这么一安慰，终于醒过神来。

    他强行控制着内心的怪异和惊愕，慢慢的站了起来。

    他活到七十岁了，一生中从来没见过这样诡异的鹦鹉和猫，这一猫一鸟的表现让他几乎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妖魔鬼怪。

    但奇异的是，此时此刻他心里并没有什么恐惧，心头浮出来的更多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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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夺食的鹦鹉

    绯虎瞟着老汉离去的身影，甩开心事，扇动着翅膀，冲向食街的上空，延着整个食街转了一圈，准备寻求合适的夺食目标。

    适才它虽然饥饿难耐，但思绪却一直停留在人的思维模式中，没有转换过来，压根就没想到去偷食或者抢食。

    虽说几个月前，它已从苏萌萌手中抢过一回食，但一来那里是自己的地盘，它当时的心情比较放松，二则是觉得这种事偶然做做无妨，但不能成为常态。

    现在这陌生的城市，心情紧张，事事防备，压根就忘了一只鸟具备的优势。

    现看见那乞汉听见自己说话时的表情和反应，绯虎才忽然觉得自己做为一只鹦鹉，其实是有很优势的。

    比如说就算它跑到人类手里去抢夺一些食物，多半只会引来人们的惊诧好奇，却不容易惹来别人的追杀喊打。

    人们在面对灵智远不及自己的宠物类生灵，心里总会莫明多出一份宽容，这也算是身为一只鸟的特殊福利。

    绯虎在空中来回盘旋了好几圈，终于敲定了目标，那是几个正聚在烧烤摊前在喝酒猜拳的青年。

    绯虎之所以选中他们，一是这几人看起来不像那种特别爱计较的人，二嘛，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桌上放的都是一窜窜的烧烤。

    对一只鹦鹉来说，这种带着竹签的窜烧烧烤，比较容易拿，它瞄准目标后，提气猛然扑下去。

    来到了酒桌上，双爪往桌上一抓，抓起一大把烧烤签，一昂头，转身又冲向了空中。

    在做这一窜动作的时候，绯虎还朝着他们眨了眨眼。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际上绯虎从实施到完成，加起来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待那几个哥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桌上那一大盘的烧烤，已只剩下三两窜。

    “卧槽，哥们，刚才把我们桌上的烧烤抢了一大半的好像是只鹦鹉吧？”

    一直到绯虎的影子从他们的眼前消失，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青年才有些傻愣愣的开口问了一句。

    “不错，不仅是只鹦鹉，还是只长得挺漂亮的鹦鹉，我似乎还看见它朝我们眨眼了。”另一个麻杆似的瘦子捎了捎脑门，接口道。

    “卧槽，这年头连鹦鹉都学会打劫了么？”另外两个刚回神的家伙忍不住拍着桌子叫了起来，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他们虽在拍桌，语气却全无生气的成分，听上去好奇和惊讶居多。

    “喂，你有没有报纸？有的话铺开，咱们吃饭。”之前那乞汉听了绯虎的安排，慢慢走到那个公园的角落里刚刚坐下来，却不想绯虎已抓着一大把烧烤赶了过来。

    “哦，我找找，有，有两张。”老汉这时已顾不处去想绯虎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只凭着自己的本能，听从绯虎的吩咐，拉开他身后一个脏兮兮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两张报纸铺在地上。

    “吃吧，味道不错。”绯虎将烧烤放在报纸上，自己抓了两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一鸟啄就叼下一窜，一根竹签上的烤肉，片刻就进了它的肚子，吃的时候倒也没忘记招呼老乞汉。

    至于小猫？嗯，这货压根用不着绯虎招呼，早在绯虎将烤窜放到报纸上的时候，就抓了几窜过去，埋头猛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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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谋生大计（上）

    绯虎一连吃下了五窜，却发现那老汉双眼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并没有去动报纸上的烤肉。

    它不由脱口催促了一句:“吃啊？你望着我干什么？我可不信那半个鸡蛋饼就能让你填饱肚子。”

    “你，你这些烤肉都从哪弄来的？”老汉被绯虎这么一瞪，终回过神来，他低头看了看报纸上的烤肉，咽了口口水，一脸艰难的开口道。

    “抢来的啊！”绯虎边吃边答，此时已近午夜十一点，路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而他们所处的又是某个公园的角落，并不易引人注意。

    不然被人看到一人一鸟一猫在这一边吃着烤肉一边聊天，只怕绯虎、老汉和小橘猫立即就会成为网络新闻的头条。

    “你，抢的？”老汉又呆住了。

    “是啊，我一没钱，二又不认识什么人，除了抢食之外别无他法，好在一般情况没什么人会和一只夺食的鸟计较。”

    “我选的对象都不像缺钱的主，抢他们几窜烧烤，并不会让他们的生活难以为继。”

    “所以，你别有什么心里负担，吃吧，别发呆了，填饱肚子比什么都重要，大不等我们发达了，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多帮帮咱们能帮助的人。”绯虎口齿不清的回答。

    “吃完了带我和我的小伙计去你住的地方，收留我们几天，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想办法出去赚钱，你也别再出来抢夺别人遗弃的饭食了。”绯虎吞下口中的肉，又补了一句。

    “我并没有固定落脚的地方，平常就在一些桥洞里就将过夜。”老汉愣愣的道。

    “没关系，桥洞就桥洞，相信我，有我在，你一定会慢慢过上好日子的，吃吧，烧烤放凉就不好吃了。”绯虎又一次埋头与手中的烤肉搏斗起来。

    老汉没有再开口，他静静的看了绯虎一会，又看了看同样埋头苦干的小橘猫，终低头拿起一窜烤肉放到嘴里。

    他没有再去想绯虎为什么会说话，又为什么要帮他这个一无所有的老乞丐。

    他心里甚至已经在幻想也许是某位普渡众生的神灵看不过他人生的悲惨处境，这才差了这只鹦鹉来解救自己......

    “你......”绯虎连续吃了十二窜烤肉，终填饱了肚皮，它打了个饱嗝，抬起头来正打算说点什么，却不想一抬头就看见对面老汉那双浑烛的老眼中悄然流下两行浊泪。

    绯虎张了张嘴，心头有些发哽，道出一个你字之后，就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小猫这个时候也停止了进食，它默默的抬头看了老乞丐一眼，复低下关，开始舔毛。

    “我，我只是太高兴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静静的陪着我坐在一起吃东西了。”

    老汉听到绯虎的声音，抬目望了绯虎一眼，忙不失迭的拉起脏兮油腻的衣袖胡乱的在眼睛上擦拭着。

    “你，没有家人么？”过了老半晌时间，绯虎才问。

    “有一个儿子。”老汉低声道。

    “有儿子他就让你这样在外乞讨为生？”绯虎的声音不觉大了几分。

    “我，我并没有乞讨，我平常会四处捡一些垃圾去卖，偶然再检些别人扔下不久的食物吃吃。”

    老汉眼见绯虎似乎很不待见他的儿子，不由下意识的辩驳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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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谋生大计（中）

    “哦，这么说来你觉得他还是不错的儿子？是他生活不能自理，日子过得比你还糟糕，还是说你小时候虐待过他，所以才觉得现在他这们对你，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绯虎听得忍不住冷笑起来。

    “我，我不怪他，子不教父子过，他现在不孝我，也是我在他还小的时候没有把他教好的缘故。”

    “因在先，果在后，所以，我不怨，也不恨，要怨也只怨自己没有本事......”老汉的声音哽咽起来。

    “明天，我陪你去卖艺吧。”绯虎沉默了许久，口中才吐出这麽一句话。

    它没有再和老汉争辩什么，也没有继续指责他的儿子，这个社会在背阴的角落时，不知隐藏了多少普通人看不见的悲惨和龌蹉。

    自己身为一只没有任何超能力的鹦鹉，就算想当那铲平人间一切黑暗的救世主，也无能为力。

    “卖艺？卖什么艺？我并没有什么技艺伴身啊？”

    老汉的哽咽声低了下去，一脸茫然的朝绯虎望了过来。

    “你不需要有什么技艺伴身，有我就行了，至于具体卖什么艺，还明日看看具体情况再议。”绯虎有些烦躁的摆动着鸟头。

    一夜时光很快过去了，次日绯虎一觉睡到大亮才睁开眼。

    它原以为自己初次露宿野外，可能会睡不着觉的，却不想这一夜睡得极安稳，连个梦都没有。

    昨晚上因她的要求，老汉并没有和往常一般回到他常住的桥洞，而是宿在公园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里。

    天色刚亮老汉就醒了，醒来之后他怕吵醒睡得正酣的绯虎，并没有站起来活动，而是轻手轻脚的坐起来，依着颗树望着天际初露的晨曦发呆。

    老汉醒来不久，小橘猫也跟着醒了，它醒来之后，眼见绯虎没醒，静静的伸了个懒腰，随后走到一颗比较远的树边上，在上面练着爪子，并不时回头看那老汉一眼。

    有两回老汉与它的视线撞上，心头莫明就是一缩。

    小猫的眼睛在白天是湛蓝的，非常的漂亮，可它那漂亮的眼睛中射出的光芒却带着让人心寒的幽冷，让被它看住的人心头莫明发慌。

    好在小猫只是看看他，并没有其它动作，更无丝毫攻击之意，老汉被它盯了两回之后，逐渐放下心来。

    时间差不多到八点的时候，绯虎挥动翅膀的声响惊动了发呆的老人，他转头朝它望了过来，看见绯虎睁开了眼，便开口打了声招呼：”你醒了？”

    “嗯，醒了，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绯虎一边打着哈欠，挥动着翅膀伸着懒腰，口中一边答道。

    它要和老汉组团卖艺，总不能一直你，你你的称呼人家，这样既不礼貌也不合规矩。

    “名字啊，老汉我姓王，字汉通，这个名字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人称呼过咯。”老汉一脸的感概。

    “王汉通，这名字不错啊？想必给你取名的人还有些文化，以后我就叫你王伯吧，王伯，听你话里的意思是像现在这样的生活你已经过了几年了？你，今年多大岁数？”绯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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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谋生大计（下）

    “老汉今年七十有二，至于我的名字么，是我的父亲取的，他当过私塾的先生。”

    “只是老汉我不争气，当年有机会上了几天的学，却不上进，没有学到什么知识，后来才当了一辈子的农民。”王汉通道。

    “当农民也没有什么不好，人贵在知足么，你那腿是怎么回事？”绯虎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口，又指了指他那条行动不便的腿。

    “这条腿啊，是五年前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摔伤的，当时没有钱治，慢慢就瘸了，自此以后，我干不了重活，只能靠着捡点垃圾为生。”说起这件事，王汉通的脸上颇有些怀伤。

    “你恨工地上的那些人么？”绯虎问。

    “恨？开始两年是有些恨的，后来时间慢慢长了，这种心事就淡了，各人有各命，或许我这一生潦倒也是我年轻时不思进取，好逸懒散等毛病造成的吧。”王汉通摇了摇头。

    “王伯，你是个好人，心善又豁达，相信我，你以后日子会过好的，对了，你身上有钱吗？”绯虎有些心酸，它静静的看了眼前的老人好一会，才道。

    “有，不多，我身上所有的钱加起来也就三百多块。”王汉通迟疑了一下，道。

    “三百多块已经够了，咱们先去买份早餐吃，然后找个地摊给你买身干净的衣服，再找个便宜的旅馆洗个澡，待你换上干净的衣服，我们晚上再找个合适的地方卖艺去。”

    绯虎听说他一共只有三百多块钱，不自觉的抬头看了眼他那条瘸的腿，心里愈发的堵得难受。

    它这会儿其实想找让老汉帮它打个电话，可是想想乔翊身在厦港市，他一个孩子身上又没手机，而乔爸去了国外，它想打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

    最重要的是江秀冉那个变态跟乔翊在一起，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只怕会不惜一切办法来除掉自己。

    思量再三，绯虎还是决定等几天，待乔翊回到深港市时再打，或者等乔爸回国再说。

    现在不能回去，自然就要想法子赚钱解决食宿问题，它总不能天天去别人手中夺食和露宿街头。

    “你想吃什么？”王汉通听完绯虎的话，倒是没有多想，开口就问。

    他虽然才和绯虎相处了一个晚上，却想不出这只神奇的鹦鹉有什么好欺骗自己的，加上老汉本性善良，也不太忍心看着一只鹦鹉跟着自己一起挨饿。

    “给我和小猫各买一份豆浆和一块面包就行了，你自己想吃什么自己挑吧。”

    绯虎道，它的食量不小，而小猫根据昨晚吃烧烤的情形来看，吃得不见得比自己少，但现在没钱，只能节衣缩食。

    王汉通没有再问，他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去了买早餐了。

    绯虎的目光一直跟着他老远，心里不由感慨万分：这老人如此憨厚纯良，却不知为何竟会养出一个禽兽不如的儿子。

    老人出去了约十几分钟，就带回来了三杯豆浆，一根油条和两块面包，小猫在绯虎醒来之后，就慢吞吞的走了回来，坐在它身旁。

    王汉通将两杯豆浆和面包分别放在绯虎和小猫面前，并帮绯虎把豆浆的盖子揭开。

    小猫那份原本也想帮它揭开盖子，后一想猫脑袋只怕是放不进豆浆杯中，又帮着把吸管给它放了进去，弄好这些，才拿自己那杯豆浆和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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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神棍鹦鹉（一）

    小猫对王汉通的细心周到表示很满意，它抬目看了王汉通一眼，默默的走到豆浆杯前，就着吸管喝了起来。

    王汉通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他似乎从小猫的眼睛里看到了一闪面没的感激。

    眼花了罢，王汉通晃了晃脑袋，甩开这种怪异的感觉，开始喝自起己手里的豆浆。

    绯虎也没讲客气，它将鸟啄伸进杯子试了试豆浆的温度，发现不是太烫，很埋头喝了起来。

    “你这小伙伴好有个性，它叫什么名字？”王老汉边喝着豆浆，边打量着绯虎和小猫。

    绯虎还好，非常的人性化，但那只小猫，个头不大，给人的感觉却十分高冷，老汉犹豫了半晌，终忍不住问了一句。

    “它啊，叫凤橘。”绯虎打量了小橘猫两眼，脱口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

    “凤橘？这名字倒好听。”老汉听得一怔，又打量了小橘猫两下，觉得这个名字很妥帖。

    而小猫在听见这个名字后，抬目看了绯虎一眼，又歪了歪脑袋，最终什么也没表示。

    低头继续喝起了它的豆浆，很显然，它对这个名字也比较满意，就这样，这只浑身都透着诡异的小橘猫的名字正式诞生了。

    一人一鸟一猫吃过早饭，又在公园闲聊了一阵，等到上午九点多的时候，王汉通与绯虎、凤橘一起离开了公园，去找了买衣服的铺面。

    他们所处的这条街是厦港市某片工厂区，人流密度大，但是餐饮服饰什么的都是中低档次，价格不高。

    王汉通带着绯虎逛了大半个小时，终在一个摊面上找到合适自己的衣服。

    在摊主厌恶不耐的目光之下，买了一条T恤，一条长裤，以及两件换替的短裤，一共花了九十五块钱。

    王汉通望着手里的袋子，不自不觉的有几分牙疼。

    “别心疼钱了，很快能赚回来的，现在我们去找个便宜的旅馆，你去把自己清洗干净，再换上这套新衣服，顺便让我和凤橘也洗洗，我们身上都臭醺醺的。”

    绯虎瞧着他牙疼的模样，趁着没人注意，挥动翅膀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王汉通犹豫的看了绯虎一眼，很想问一句：不会是你自己想洗澡，这才一直忽悠我去找旅店吧？不过想想绯虎和它身边这只小猫的神奇，这句话他没敢问出来。

    他遵从绯虎的指示，找了一个小旅馆，并把鹦鹉和凤橘都装进了他那个大包里，要了一个带洗手间的单间，若选公用住宿间，他带着只鹦鹉和一只猫，多有不便。

    旅馆的老板娘见一个要饭打扮的人来投宿，心里十分不愿。

    但她看着王汉通递过来的钱，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心中的不悦，给王汉通开了个单间，一晚上七十块。

    绯虎进入旅店的客房，和王老汉打了声招呼：“王老伯，我先去洗澡，洗完你再洗啊。”说完，不待王汉通回应，就冲进了洗浴间。

    它之前虽然喷泉池里冲洗了半天，但没有洗发水和沐浴露，身是的气味并没有完全去掉，现好不容易好了好好洗澡的机会，自然是一刻都不想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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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神棍鹦鹉（二）

    凤橘看见绯虎进了洗浴间，它也一声不吭的跟了进来。

    明明这货在外面流浪那么久，也不见它爱干净，结果自跟了绯虎之后，这货的一言一行，不自觉的就开始模仿起绯虎来。

    绯虎也没管它，这个小旅馆的浴室虽然不大，但是同时容纳一只猫和一只鹦鹉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猫一鸟在水龙头下，肆意的冲刷起来，洗到一半，绯虎发现没有洗发水和沐浴露身上的毛实在洗不干净。

    它又喊王汉通进来帮着撕开两袋装洗发水，分别将洗发水涂到它的羽毛和凤橘的身上，并让王老汉帮着它们搓毛。

    这一鸟一猫整整洗了二十多分钟，才抖着羽毛上的里面出来。

    王汉通看着一身水淋淋的绯虎和凤橘问了一句：“你们要不要我拿块毛巾出来，帮你们擦擦？”

    “不用了，我一只鸟，擦什么擦，等我抖抖羽毛，站在靠太阳的地方晒一会就干了，倒是凤橘，它要麻烦你帮忙擦擦毛。”

    “帮着它擦完毛你就去洗吧，水笼头向左拧，就是热水。”绯虎一边抖着羽毛上的水，一边回答。

    凤橘看了绯虎一眼，又看了看王汉通，没有吭气。

    “哦，知道了。”王汉通没有再说什么，他进去拿了块毛巾，仔细帮着凤橘擦起毛来。

    凤橘乖乖的站着没动，直到将它上的毛擦得半干，王汉通才蹒跚的进了浴室。

    待王汉通洗完澡出来之后，绯虎只觉眼前一亮，它偏头打量了他几眼，忍不住脱口赞道：“王伯，有没有人说你身上有一种诗人般的忧郁气质？”

    “诗人的气质？你说笑了，我当了大半辈子的农民，虽然认识几个字，但诗人......”王汉通有些好笑的摇头。

    “我说的是真的，王伯，可能是你一辈子经历的事太多了，加上又深谙世情，洞达人心，不知不觉的就让你的身上多出了一种很特别的气质，以你现在的形像带上我去卖艺，那收获......”

    绯虎的双目灼灼发亮，它围着王汉通转来转去，脑子里飞快的勾画出一个美妙的蓝图，眼前似乎已看见了无数的钞票向它飞来。

    “你......”王老汉被它盯得头皮发麻，飞虎那眼神实在是......

    他愈来愈觉得眼前的这只鹦鹉可能不是什么神灵，而是一个拥喜欢捉弄人的恶劣特质的小恶魔，哦，不，是神棍。

    “喂，王伯，你那是什么眼神？我看起来像个坏人，哦不，像个满肚子坏水的不良鸟麽？”绯虎见状颇为不满的叫了起来。

    “我可没这么说，都是你自己讲的。”王老汉小声嘀咕。

    “没怀疑就好，咱们闲话少说，言归正传，目前我们首先要讨论是你的形像问题，这对我们的卖艺是否成功极为关键。”绯虎神色一正，一脸老谋深算的开口。

    “喵！”凤橘在窗户上晒了半天太阳，这会身上的毛已经完全干了，听到绯虎和老汉的对话，不甘寂寞的跑进来喵了一声。

    “哟，凤橘洗干净将之后居然这么漂亮？”彻底洗干净、毛发干透后凤橘是一只毛色十分鲜艳漂亮的黄色小橘猫，老汉的目光落在它身上，顿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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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神棍鹦鹉（三）

    “那是当然，你也不瞧瞧它是跟谁混的，能不漂亮么？好了，咱们废话少说，言归正传，继续说卖艺的事。”

    绯虎也觉眼前一亮，之前它没想过洗干净的凤橘这样漂亮，不过现在的它满心都是赚钱的念头，没功夫多讨论凤橘，很快又将话头引到卖艺上。

    凤橘眼见绯虎说自己是跟着它混的，目中顿时闪过一抹不喜。

    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吃的喝的，还有住的，貌似都是眼前这只鹦鹉忽悠来的，这样看来，说自己是跟着它混貌似也没错。

    “你不是说不需要我出什么力，有你就好了么？”

    王汉通自是没有注意到凤橘的心事，他见绯虎一门心事盯着自己，颇为狐疑的问了一句。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稍一修整就会形像大变，是不得已之下临时做的决定，现在既然有更好的法子，咱们怎能墨守陈规?”绯虎撇了撇嘴。

    “你想我做什么？”绯虎现在的嘴脸看上去实在太过狡诈，王汉通这个憨厚老实人脸上亦不由出现了几分防备之意。

    “干嘛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想出这么个主意也不过是希望你以后能彻底摆脱现在的状况罢了，你需要再去买套更合适自己形像的衣服，明白我的意思吧？”

    “所谓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你的气质很合适穿唐装，你只要换上一套合适你穿的唐装，再把这副畏畏缩缩的表情换一换，立邓就会变成一个风范十足的训鸟大师。”

    “等你有了说服力的形像，往舞台上一站，再让我出来表演，哪怕我的表演得再精彩，别人都会将一切的神奇归功于你身上，这样几场表演下来，你只怕就成名了。”

    “一旦你成名了，很快就会名利双收，到那时候，你不但不需要再去捡垃圾，只怕你那不孝的儿子不用你召唤，也会自动跪到你面前请罪了。”绯虎挥动着翅膀，一脸气急败坏的接口道。

    它做了二十六年的人，做人的时候，在无损自己利益的前题下顺手帮人点小忙的事倒是没少做，可真正帮着去改变一个人命运这样的事，它想都没有想过。

    一来没有这能力，二来嘛，做人时，大多时候想的都是自己，它绯虎的觉悟并没有高尚到舍已为人，普渡众生的境界。

    如今变成了一只鸟，反而让它无意间碰到了一件有可能去改变别人运命的事，绯虎自然是激动无比。

    可没想到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引来了当事人的怀疑，绯虎顿感恼怒异常。

    “可，可我根本不会训鸟。”王汉通听得一呆，忍不住结结巴巴的反驳。

    “你不会训鸟有什么关系？有我在谁知道你不会训鸟？”绯虎一脸恨铁不成钢瞪着他。

    “你，你，我，我总觉得这样骗人不好。”王汉通还是没缓过劲来。

    “什么叫骗人不好？我一不让你去偷，二没让你去抢，我们去表演，别人付费，这就像明星演出，观众捧场买单一样，再公平合理不过。”

    “等你赚够了养老的钱，你可以急流涌退，回家安渡晚年，而我嘛，也算完成一件渡人善举，这是两全其美的事。”绯虎苦口婆心的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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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神棍鹦鹉（四）

    “可，可我身上一共只有一百多块钱了，还不知买不买得到一套唐装呢。”王老汉继续挣扎。

    一来，他实在不能体会绯虎的伟大苦心，二来嘛，心里对绯虎所描绘的蓝图持着否定态度。

    他实在不太相信自己换一套衣服，就拥有了点石成金的本事。

    只是可怜的王老先生虽然心里惴惴，却是坳不过绯虎这个大神棍的忽悠和坚持。

    一人一鸟辩论了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王汉通就败下阵来，乖乖被绯虎忽悠着去外面买衣了。

    凤橘并不能完全听懂绯虎和王汉通的对话，却明白了一点，即遇到什么僵持不下的问题时，你千万不要和眼前这只鹦鹉争辩。

    如果持续争下去，你很有可能会被它给忽悠得将裤子都脱下来卖了尚不自知，这货简直就是个十足的神棍。

    一人一猫一鸟从旅馆出来，经过多家挑选，王汉通在绯虎的游说下，花了一百三十块钱买了一套酱紫色的唐装。

    不得不说，绯虎还是颇有些眼光的，待王汉通换上这套衣服之后，站在镜子前一看，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自己了。

    当他换上那套唐装再一次从旅馆出来的时候，门台前那个胖胖的老板娘打死也不相信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老人就是上午那个衣衫褴褛的老乞汉。

    她一双有些鼓的金鱼眼差点看得突了出来，就连王老汉肩上多了只鹦鹉，怀里多了只漂亮的小猫都没有注意到。

    “现在信我的话了吧王伯？刚才那老板娘瞧你的眼神看见了吧？这时候即便你去和她说，让她跟你私奔她说不定都能同意。”

    蹲要王汉通的肩膀上的绯虎瞧见老板娘的神色，从旅馆出来后，不无得意的自我吹嘘了一句。

    “你，你胡说什么呢？”王汉通一张酱紫色的老脸泛出一打可疑的云彩，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我知道你看不上她，嫌她胖嘛，我就是打个比方，也没真让你去勾搭她，好了，现在才五点多，你身上还有四十多块钱吧，我们先去吃晚饭。”

    “到七八点的时候，咱们去找那种比较有名的酒吧或者夜总会。”绯虎撇了撇嘴，旋即话锋一转，继续蛊惑王汉通。

    看它这样子，不把王汉通手里剩余的那四十多块钱花干净不会罢休。

    被王老汉抱在怀里里的凤橘突然忍不住为他哀悼起来，王老汉碰上绯虎这魔星，也不知是福是祸。

    “凤橘，你那什么眼神？我能害他么？不是我吹嘘，要没有我，就凭你们俩，也就继续流浪，并不断的去捡别人的残渣剩饭吃的份。”绯虎瞄见橘猫鄙视的眼神，顿时不满的嚷了一句。

    凤橘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可想想似乎以后自己真需要靠这只狡猾的鹦鹉过活，所谓吃人嘴短，它反驳的话溜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去，去酒吧和夜总会干什么？”王汉通并没有领会一猫一鸟的互动，他听绯虎说要去酒吧或者夜总会，原就有些瘸的脚微微一颤，差点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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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老板，有只鹦鹉找你

    “当然是去表演啊？不然你以为咱们去干什么？”绯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王汉通听得双眼一阵翻白，差点没背过气去......

    绯虎没有去安抚王老汉脆弱的心灵，它觉得此老的心里承受能力太差了些。

    这可不符它规划的蓝图，为了自己的宏愿早日达成，有必要让他尽快适应这一切。

    凤橘虽然有些同情王汉通，但它现在要靠绯虎养活，为了今后有个更舒适的生存环境，它只能把为数不多的同情心踹进某个角落，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

    一人一鸟一猫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终于将王汉通手中那点钱花得干干净净之后，绯虎便准备去找卖艺的夜总会或酒吧。

    可转念一想，不管是去夜总会还是酒吧，带只猫貌似都不太合适，哪怕这只猫很聪明，也一样。

    一念至此，绯虎不由抬目朝凤橘喵了一声：意思是让它在旅馆里呆着，等他们回来。

    凤橘没有立即回应，它瞪起一双在霓虹灯下蓝中泛绿的眸子，盯着绯虎看了片刻。

    就在绯虎以为这货不会同意的时候，它轻轻应了一声，表示接受绯虎的建议。

    2010年十月三日晚上八点左右，厦港市市东区酒吧一条街中最有名的蓝羽酒吧迎来了一对特殊的客人。

    说是一对，其实是一人一鸟的组合，人是个身装酱紫唐装、气质略带着几分诗人般忧郁的老人。

    鸟是只红啄灰颈翠羽的鹦鹉，这对组合不用说，正是绯虎与王汉通。

    他们进入酒吧的时间还早，这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客人，连侍应生都没有几个。

    倒是刚来不久的酒吧主管钱多见老人气质不凡，不敢怠慢，很快迎了上来。

    却不想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老人肩上的鹦鹉就抢先一步打开了话匣子：“让你们酒吧的老板出来说话吧！”

    “您，它，这是?”钱多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他指了指鹦鹉，有些口吃的看着眼前的老人。

    “它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王汉通从来没有进过这样的场所，心里极为怯场，好在酒吧的灯光昏暗，让他壮了不少胆色。

    再加上绯虎一个劲在给他打气，他总算是按照绯虎的交待将属于自己的台词背了出来。

    “呃，我们老板......”钱多一呆，饶是他见多识广，却也从来没有遇到过由一只鸟主理一切的客人，眼前这一幕显然有些颠覆他的认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钱多，怎么了？”就在这时候，一个高大的男人走进了酒吧。

    “呃，老板，今天你来得早啊，正好，这里有只鹦鹉要找你。”

    钱多看见老板，赶紧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总算让那口卡在胸口的气顺了下去。

    “一只鹦鹉找我？”此人眉毛微微一纠，不知自已一向十分依重，做事老到，能力不凡的手下大将口中为何会冒出一句如此古怪的话来。

    “真的是这只鹦鹉找你，它一进来，开口就说要找老板。”缓过气来的钱多说话也流畅了，他飞快的来到此人身边，将适才发生的一切说了一遍。

    这男人乍一看似乎有四十出头的年纪，再看却又只像三十五六，他身材极为高大健硕，眉目硬朗，身着蓝色牛仔裤和黑色T恤，头发是利落的板寸。

    往人面前一站，顿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听完钱多的话，长腿一跨，三步并成两步来到绯虎与王汉通面前，盯着他们问了一句：“是你们要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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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蓝羽老板胡长月

    “不错，我们想和你谈点事！”王汉通被此人气势一迫，浑身一哆嗦，牙腔发硬，牙齿发颤，根本开不了口，绯虎见状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接过话茬。

    “哦？你不仅能模仿人类说话，还能听懂人类的语言？却不知找我有什么事？”

    此人见回话的居然是那只鹦鹉，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兴味。

    “很简单，我们想借你这里的舞台演出，赚的费用平分，你们酒吧一半，我们一半。”

    绯虎一打眼，就知眼前这个男人绝不是个喜欢听废话的人，为此长话短说，直奔主题。

    “你会什么？”男人听得目光一闪，他并未如一般人那般去说一堆质疑绯虎的废话，而是盯着它继续问。

    “我会唱歌，会说各类恭贺祝福的语言，酒吧虽然是供人释放荷尔蒙的地方，但表演台上偶然出现一只会唱歌会与人交流的鹦鹉，想必比请一些乐队的助兴的效果更好罢？”绯虎道。

    “你，真的是只鹦鹉？”男人的目光罕见的出现了一丝凝疑。

    “难不成你觉得我只是披着鹦鹉之躯的妖魔？”绯虎双翅微微扇动了一下，毫不怯场的反问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好！就算你真是披着鹦鹉之躯的妖魔我胡长月也不介意，如你所愿，今晚十点半，由你上场。”

    此人沉默了约莫十几秒钟的时间，然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至于王汉通，已自动被他忽略了。

    王汉通换上唐装之后，确实气度不凡，可他活到七十来岁，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现往胡长月这种人面前一站，心内的怯意怎么也压不住。

    而在黑白两道驰骋不衰的胡长月是什么人物，自是一眼就看穿了王汉通的斤两，他现在真正感兴趣的是绯虎。

    “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绯虎仔细打量了胡长月几眼，心里惊骇之余，忍不住再次开口。

    眼前的男人气场太强，王老汉在他面前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绯虎心里也颇有些怵他。

    它上辈子本身就是个宅女，就职的公司虽是国际集团，但它一个中层技术人员，并没有什么机会与那些大人物打交道。

    现忽然面对胡长月这样的人心里同样颇为不适，不过她究竟是在大型职场混了好几年的人，较之王老汉自然强的多，眼见王老汉被压制的不敢开口，它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你说。”胡长月对绯虎难得的十分有耐心。

    当然，这也是人性的一种通病，愈是强势的人，当他们遇到某种颠覆自己认知观的人或物之时，心里的耐性往往会比平常好很多。

    “我希望你们在介绍这个节目的时候，尽可能将我所会的这一切归功于我的主人，若是没有主人的细心训教，又如何会有一只无所不知的鹦鹉呢，你说对吧？”绯虎目光定定的看着胡长月道。

    “好，我答应你这个要求，同样，我也希望你别让我失望，若是你的表现不能让我酒吧里的顾客满意，到时候不要说报酬，你们能否安然离去我也无法报证。”胡长月回答得颇为爽快。

    只不过最后一句将他的霸道狠辣表现提淋漓尽致，哪怕你是一只鹦鹉，你敢来蓝羽找我谈条件，就得让我看相应的价值，否则......我胡长月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堂。

    绯虎听得心头一紧，这个胡长月显然不是一般人，他的接受能力很强，极具胆略气魄，同时又十分霸道，和这样的人搭上关系，实是福祸难料。

    只不过现在步子已经迈出去了，想再退回来已是不可能，不管结果如何，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吧，绯虎压住心事，默默的在心里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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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登台表演

    蓝羽酒吧是夏港市市东区酒吧一条街中最有名的酒吧，人气自然不用愁，晚上九点之后，进入蓝羽的客人就多了起来。

    昏暗的霓虹灯下，无数的男男女女或聚在一起饮酒划拳，窃窃私语、暧昧不清。

    或在舞台上欢快的扭着的身体，尽情的释放着压抑的情绪，或身体内过多的荷尔蒙。

    “别紧张，慢慢你就习惯了，你就当在乡下看人在台上唱戏，道理其实都是一样的。”

    “一会我们上台的时候，你就把下面的观众当成你的乡邻，把我当成你家里比较有灵性的猫狗鸡鸭等宠物。”

    “如此一来，你心里所拥有就只有自豪，而不再是忐忑不安。”后台之内，绯虎不停的安慰着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王汉通。

    “真是只奇怪的鹦鹉。”某个监控室里，静观着这一幕的胡长月目光深处的兴味愈发的浓烈了几分。

    时光的指针一点点的朝前滑行，很快就滑到了十点半这个刻度上。

    这个时候是酒吧的黄金时间，愈来愈多的人涌了进来，加上最近又是黄金周，酒吧里很快人满为患。

    人们玩得正high的时候，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乐突然停了下来，表演台上的灯光亮起。

    沉迷于这种疯狂气氛的人群慢慢清醒过来，众人的目光不自觉的朝着表现演台上汇聚。

    嗯？今天蓝羽不知又会推出什么特别的节目？这是许多消费者心头浮出的第一个念头。

    蓝羽酒吧之所以能成为这条酒吧街中的龙头老大，除了他们的拥有比别人更好的调酒师，服务更周到舒心之外，还和他们不时推出的别出心裁的表演节目有关。

    “亲爱的顾客朋友们，你们好，非常感谢你们光临蓝羽酒吧，蓝羽今天为你们准备的是一场非常特别的表演......”

    闪烁的七彩霓虹灯下，钱多站了出来，不过他一句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钱多，到底是什么表演，搞得这么神秘？”顾客中有和钱多熟识的人已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次的表演者不是人，而是一只鹦鹉，来自神秘的农神架的王老先生，用家传的古老神秘的训鸟术，为我们训养出了一只智慧与人类十分接近的神奇鹦鹉。”

    “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亚历克斯，亚历克斯被喻为世界上最聪明的鹦鹉，可在我钱多看来，王先先生的这只鹦鹉灵性远胜亚历克斯......”钱多没有卖关子，接着往下道。

    “拥有和人类智慧极为接近的鹦鹉？智商远胜亚历克斯？吹牛吧？”台下不少人听到这里，已经在撇嘴。

    “是不是吹牛我钱多说了不算，由你们大家自己评论，现在，就让我们来静观这只鹦鹉为大家带来的精彩表现吧。”

    面对大家的质疑，钱多也不生气，他只朝大家微微笑了一笑。

    咚！咚！咚！咚！咚！随着钱多话音的落下，压迫感十足的重金属音乐再次响了起来，一下下重重敲击在在场所有顾客的心里，让大家原带着几分好奇，几分不宵的心顿时被提了起来。

    绯虎与王汉通就在这时候走进了大家的视线，随着这一人一鸟的出现，重金属音乐忽然停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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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一曲惊夏港（上）

    “大家好，我叫绯翠，非常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见面，并为大家表演节目，站在我旁边的这位老人是我的主人，他来自神秘的农神架。”

    “我所会的一切，都来自他的悉心教导。”重金属音乐停下来之后，再次传进众人耳中的是一个十分清脆响亮的语音。

    根据台上那张不停张动的鸟喙的来看，这道声音明显是由那只鹦鹉发出来的。

    “咦？鹦鹉的发音竟能这么清晰？”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不少人已被惊得瞪大了眼眼，更有人情不自禁的失声惊呼起来。

    “今天我要为大家表演的第一个节日是一首歌，这首歌的歌名为《朋友》，若唱得让大家满意，还望大家慷慨赏赐！”

    “因为培养一只优秀的鹦鹉，成本是很高的。”绯虎满意的将现场观众的表情都收进眼底，它微微停顿了一会之后，清脆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卧槽，连求赏都说得这般别出心裁，这只鹦鹉还真通灵了.....‘绯虎的声音刚刚落下，台下已经不少声音彼此起伏的叫了起来。

    “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甚么。”就在顾客们彼此议论不绝的时候，酒吧的伴凑音乐已换成《朋友》的伴乐。

    与此同时，一道清悦柔婉的音线像雨丝一般飘进每个人的耳里，让嚣喧的酒吧慢慢安静下来，不多时，整个酒吧中就只剩那不辨雌雄的婉转嗓声在回荡......

    一曲既终，整个蓝羽酒吧寂寥无声，所有人的情绪都停留在绯虎的歌声里，不少人眼中甚至出现了点点泪光。

    这些人不管是抱着什么目的来酒吧的，但他们绝大数的人在生活中都是正常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真情实感和喜怒哀乐。

    绯虎变成鸟之后，这一曲《朋友》的感染力竟是远超原版周健华，所有人在这一刻都像被歌声吸住了魂魄，包括站在调酒台内静观着这一幕的胡长月。

    最后不知是谁带头拍起了巴掌，顿时，整个酒吧都沸腾了，经久不绝的热烈掌声，口哨声彼此起伏，还有无数人跳上表演舞台，往绯虎蹲坐的那个桌面上放钱。

    不说其它人的反应，就是绯虎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这是它变成鹦鹉后第一次放开喉咙唱歌，万没想到居然唱出这么一个效果，它自个儿也被惊得不轻。

    绯虎呆呆的看着不断朝自己涌来的人群，脑子一时陷入当机之中。

    “你叫绯翠对吧？”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相貌出众的年轻女子一次放了十张百元大钞在桌面上之后，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了一下绯虎的羽毛，开口问。

    “呃，对。”绯虎回过神来，愣愣的回了一句。

    绯翠这名字，还是它根据自己现在的样貌临时编取的一个名字。

    “红啄翠羽，这名字确实很合适你，我能抱抱你吗？”女子一脸期待的望着绯虎。

    “当然！”绯虎点头。

    “这么聪明灵动的鹦鹉真让人爱不释手，王老先生，不知您这只鹦鹉能不能忍痛割爱？”此女抱起绯虎之后，她的手掌轻轻的在绯虎的羽摩挲不去，眼中的喜爱之意愈发的浓烈。

    片刻之后，她忍不住抱着绯虎，走到正站在一旁发呆的王汉通身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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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一曲惊夏港（中）

    “啊？不卖！”王汉通根本没反应过来人家是在和他说话，还是绯虎看不过去，从女子的手中的挣脱出来，扑通一声跳到他的肩膀上后，他才回神，急忙咬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开口。

    “这，我也知道您训养一只如此通人性的鹦鹉不容易，不过我真的很喜欢它，价格好商量，您看能不能......”此女并不甘心，她又一次开口相求。

    “田小姐，这只鹦鹉已经和我们蓝羽签定了协议，在未来一段时间之内，它都会在蓝羽表演，你喜欢它，经常来看它的表演就是。”

    “可若想将它私买回去，怕是今日来蓝羽的人都不会接受呢。”

    这位女子的声音刚落，胡长月不知何时来到了表演舞台中央，他微笑打断了这位女子的话。

    “对，这么通灵，又能唱出如此天籁之音的鹦鹉，它天生就应该站在舞台之上，岂能成为私人拥有？田小姐，你不能这样做。”

    胡长月的声音刚落，舞台下顿有不少人跟着叫了起来。

    “田小姐，你看？”胡长月看了看台下群情激动的顾客观众，略带歉意的耸了耸肩。

    “该不会是胡先生强行逼迫它与你签的合约吧？”田小姐脸上温柔的笑意收了起来，她的视线不闪不避的迎着胡长月的目光，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很显然，她不怎么相信眼前这位胡老板的人品。

    “田小姐说笑了，胡某什么时候干过强人所难的事？若是你不相信胡某，大可问问王老先生。”

    胡长月并不生气，他淡淡一笑，将视线投到绯虎的与王汉通的身上。

    田小姐的目光也跟着转了过来，绯虎心头发苦，它暂时并没有离开乔家的打算，哪怕乔家还有个十分不让人省心的江秀冉，它暂时也没有这样的打算。

    为此，它压根没想过要将自己卖给某一个新主人，可是不愿选择某一个人为主的话，目前它的处境又十分堪忧。

    胡长月此人显然不是易与之辈，若是自己表现平平就也算了，可这一曲天籁之声过后，只怕他不会轻易放掉自己这颗摇钱树。

    我该怎么办呢？绯虎瞅了瞅田小姐，又看了看胡长月，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我们确实已经和蓝羽签了短期协议，在三个月之内，我每周至少需要有一天时间在蓝羽表演助兴。”

    “田小姐，你看，我并不是随便唐塞你吧？”胡长月摊了摊手。

    “好，既是他们与你签有合约在先，我暂时也就不再谈购买之事，在这三月之中，只要有绯翠的表演，我必会前来捧场。”

    “但是三月之后，我也希望胡先生能遵从他们自己的选择。”田小姐也笑道，这位田小姐看起来，当真喜爱绯虎喜欢得紧。

    “当然，我胡某从来不干强人所难之中。”胡长月面不改色的回答。

    田小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将视线移到绯虎的身上，道：“绯翠，我先下去，不影响你表演了，对了，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她转身去找人借了一只笔和纸片，飞快的写了一个电话号码，放到王汉通的手上，然后，就回她的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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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一曲惊夏港（下）

    “今日是绯翠在蓝羽的首演，很多事准备不足，表演暂到此结束，关于下次绯翠出演的具体时间，待我们拟定好之后会提前公布出来，届时欢迎大家的再次光顾。”

    待田小姐退下舞台之后，胡长月亲自喧布了绯虎的表现到此结束。

    “绯翠，这是你今晚所得小费，一共一万六千元，我们蓝羽分文不取，都拿去吧。”

    当绯虎和王汉通从舞台退出来之后，胡长月已将她今晚表演所得的小费清理好拿了过来。

    “这，这些，都给我？”王汉通呆住了，他目光迟疑的望着递到他眼前的、那一叠厚厚的粉红色的钞票，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

    一次性拿这么多现钞，在王汉通的人生历程还从未经历过，他以前在工地，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两三千块，还不能及时结帐到手。

    今天只不过带着绯虎上台唱了首歌，就赚来了这么多的钞票，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仿若在做梦一般，有种说不出的不真实。

    “当然，这都是客人给绯翠的小费，给你们是应该的，经此一次后，绯翠声名大盛，下次表演的地点，我想安排到蓝羽夜总会去。”

    “以绯翠的实力，只要在蓝羽夜总会的舞台上高歌一曲，它的名气很快就会传遍整个厦港市。”胡长月一脸温和的笑道。

    “胡老板，我并不想自己的名声响彻整个厦港，我来这里表演的目的是因为我们暂时很缺钱，所以，下次表演的地点，我仍然希望是在蓝羽酒吧。”

    “这钱，还是按当时说好的，一人一半，因为，我并不确认自己能给你带来多少收益。”不待王汉通接过那叠钞票，绯虎已经将话头接了过来。

    “你不愿出名？“胡长月微微一愣，颇有些意外的盯着绯虎问。

    ”不错，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一只鹦鹉，风头太盛对我来说并非什么好事。“绯虎道。

    ”呵呵，绯翠，你真是愈来愈有意思了，既然你只愿意在蓝羽酒吧唱歌，那就驻蓝羽酒吧好了，我也不免强你，至于收益的问题，你无需操心。“

    ”小费属于你额外所得，我们要分就说不过去了，收益呢，以你今日打开的名声，不怕没有人捧场，从你下一次登台开始，我们就会设立门票。”

    “等那份收益出来之后，我会根据我们之前的口头协议，相互平分。”胡长月静静的看了绯虎一会，才接口道。

    胡长月的大方慷慨还有他的好说话让绯虎既感到意外，又有些不安，它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更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罢了，事已至此，还是顺其自然罢，绯虎静静的打量了胡长月半晌，发现什么也看不懂，最后只能无奈的移开视线，略带自嘲般自我安慰着。

    “绯翠，这么多钱，真是我们一晚上挣到的？”从蓝羽酒吧回到自家现居的那家小旅馆，王老汉将钱从包里拿出来，仍感觉很不真实。

    “没错，我说过，你只要根据我说的去做，咱们很快就能摆脱眼前的困局，赶明个儿，咱们出去找个合适的房子吧，这里卫生不太好，也不安全。”绯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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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乔爸的智慧（上）

    不说绯虎在厦港东新区高歌一曲迅速窜红，但说乔翊在浪鼓屿丢了绯虎之后，整个人就蒙了。

    绯虎走失的时间是十月二日，从那天晚上开始，乔翊就像发了疯一般，不顾江秀冉与李承枫的劝告，四处呼唤寻找。

    “乔翊，你这样是没有用的，厦港市这么大，一只鹦鹉投入其中，就一滴水入大海一般，若没有确定的方向，如何找得到？”江秀冉拉着他苦劝。

    “不，绯虎不会丢的，我一定会找到它的。”乔翊对江秀冉的劝告充耳不闻，他非常固执的，在浪鼓屿中一遍遍的来回寻找呼唤，直到第二日傍晚，精神透支过度，晕睡了过去。

    “现在怎么办？再让他这样下去，这孩子会出问题的。”

    李承枫被乔翊表现出来的固执和疯狂吓着了，他看了看沉睡过去的乔翊，一脸疲态的看着江秀冉道。

    “我也没想到他对一只鹦鹉的感情会如此之深，等他醒来我们就回深港吧。”江秀冉道。

    “若是他执意不肯回去呢？”李承枫道。

    “真若如此，我就只能通知他的父亲，我的姐夫了。”江秀冉沉默了一会，才道。

    一夜无话，次日乔翊一早醒来，立即就要去寻找绯虎，却被惊醒过来的江秀冉一把拉住。

    江秀冉看着他道：“乔翊，我们今日先回深港，绯虎之事，等你爸爸回来之后再想办法。”

    “不，我不回去，找不到绯虎，我是不会回去的。”乔翊固执的摇了摇头。

    “你执意如此，我只能通知你爸爸了。”江秀冉道，乔翊偏过头去，不理会江秀冉。

    江秀冉看了乔翊一会，拿出手机，拨通了乔爸的电话，乔爸的手机是全球通，开通了全球漫游功能，人虽在国外，却并不影响他接听。

    乔爸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沉默了约有半分钟之久，才开口道：“让乔翊接电话。”

    “乔翊，电话。”江秀冉望扬着手机对乔翊喊。

    “爸爸，绯虎丢了。”乔翊接过手机，脱口就是这句话，说完后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绯虎在乔家的这十个月时间，给乔翊留下了无数美好记忆，它带给乔翊的快乐和温暖，让这个年仅九岁的孩子已经无法忍受身边没有绯虎的日子。

    “儿子，爸爸已经知道了，爸爸也知道你很伤心，但是相信爸爸，绯虎不是一只普通的鹦鹉，爸爸相信它不会有事的。”

    “你先回去，厦港市那么大，你们就这样没有目标的寻找，作用不大，不如回到家中，等待绯虎主动联系我们。”乔爸十分理性的帮乔翊分析。

    “爸爸，你是说绯虎会主动联系我们？”乔翊精神一振。

    “当然，它的聪明灵动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说不定它现在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呢，你想想，若是它想打电话回家等着我们去找它，却联系不上我们，该有多么遗憾？”乔爸循循劝道。

    “真的么？可它若想主动联系我们，即便咱们家里的电话没人接，那它为什么不打你的电话？”乔翊先是一喜，接着又带些许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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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乔爸的智慧（下）

    “绯虎不是知道你老爸我出国了么，也许它觉得我出国了手机就打不通了，所以没想到这个，听爸爸的话，赶紧回去，在家里等消息，比你停留在厦港干着急强。”乔爸道。

    “我知道了，爸爸，我马上回去。”乔翊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乖，等你到家了，爸爸再和你联系，我大概还有五六天时间，就能回来了。”乔爸道。

    “小姨，我们回家吧。”挂断手机，乔翊将视线转到江秀冉身上。

    “还是姐夫有办法。”江秀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深港。

    乔翊他们离开厦港的时间是上午九点半，回到深港市南御园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左右的样子。

    乔翊下了车，顾不得一路疲劳，手里抓着钥匙，风一般的冲进家门。

    他一路奔跑着来到客厅的电话机前，却没发现上面有任何新的来电，心里的激动顿时像被人淋了一盆水一般，熄灭了。

    “乔翊？”跟上来的江秀冉偷偷朝着电话机上瞟了一眼，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新来电，这才轻轻吁了一口气，若是那只鹦鹉真打电话回来了，她才该睡不着觉了。

    乔翊根本不理会江秀冉，他忽然拿起电话，飞快的拨通了乔爸的手机，电话很快通了，那边刚按下接听键，乔翊就叫了起来：“爸爸，绯虎根本没有打电话回来！”

    “儿子，别急，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后好好睡一觉，好么？绯虎这时候没打电话回来，可能是觉得你还没回家，毕竟你们有七天的假期，今天才十月四号，不是吗？”乔爸温声抚慰着。

    “爸爸，绯虎真的还会回来么？它，它会不会觉得我把生病的它一个人扔在酒店里不管，所以生气就跑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了？”乔翊可怜兮兮的问。

    “傻儿子，这是谁告诉你的？绯虎在我们乔家的这些日子，对你多照顾，它像这么小气的鸟么？赶紧的去吃饭，别胡思乱想，别等绯虎找到了，你却病到了。”乔爸忍不住轻斥道。

    第五日，第六日，绯虎都没有电话回来，这几日都是江秀冉在家陪着乔翊。

    到第七日的时候，江秀冉的公司突然有事，虽然假期还没结束，可她却已不得不回公司。

    好在这一日，陈阿姨已经回来了，乔翊每天就守在家里的电话机旁，哪里也不肯去。

    傍晚的时候，客厅的电话玲响了，正在吃晚饭的乔翊立即将碗筷一放，飞一般的朝着电话机冲去，一把将听筒拎了起来，放到耳旁，十分紧张的道了一句：“喂！”

    “儿子，是我，你和我说说，绯虎走失的经过。”电话那端传来的是乔爸的声音。

    乔翊微微一怔，不过他还是详细的将绯虎失踪的情况给说了一遍。

    电话那端沉默了半响，乔爸的声音才响起来：“儿子，和你说个事，若是你小姨在的时候，即便你接到了绯虎的电话，也不要激动，更不要让你小姨知道绯虎联系你的事，一切等我回来再处理，明白麽?”

    “啊？爸爸，你，你是什么意思？”乔翊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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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找房

    绯虎在蓝羽酒吧一曲而红，当晚的小费已足够王老汉与它生活一段不短的时间。

    因此，绯虎拿到小费出了蓝羽酒吧之后，就极力鼓动王汉通，先让他去买一个手机，然后在蓝羽酒吧附近找套合适的房子住下来，以便它以后的生活和演出。

    王汉通虽然过惯了苦日子，可想着手里的钱都是绯虎赚来的，他是个憨厚纯良的老人，自然不会拒绝绯虎的要求。

    次日一早，一人一鸟一猫就直奔手机店，王汉通穿得体面，气质也好，绯虎和凤橘身上洗得干干净净，毛色光亮可人，一看就是金贵人家的宠物。

    王汉通带着它们进手机店，自然不会有人阻拦，倒有不少顾客看着这个身穿唐装的老人身边跟着一只看上去很灵动的猫和一只鹦鹉，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几眼。

    王老汉经过昨晚的阵仗，现在面对大家的注目礼已经变得坦然了不少。

    他目不斜视的走到柜台前，将自己的需求告诉店员，让店员帮他推荐一款手机。

    店员打量了他一眼，眼前这老人脸虽然黑，但着装得体，气质不俗，身边还跟着两只灵动的宠物，一时摸不准他的来路，帮着推荐的手机，从一千到八千的都有。

    王汉通觉得自己一个老人家，不需要那么多花哨功能的手机，最后选了一个一千八百块钱的，又购了一卡张。

    店员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很快把手机拿出来，帮着把卡给装上，并体贴的告诉他基本的使用功能，良好的服务态度将王老汉好生感动了一把。

    手机买好之后，王汉通便准备带着一绯虎和凤橘去找房子。

    绯虎陪着他走了几步，就让他停了下来，王汉通一脸惊讶的看着绯虎：“怎么了？”

    “王伯，我觉得凭着咱们一人一鸟加一猫去找房子估计不太容易，我们们还是找人帮忙吧，你给胡长月打个电话，让他帮帮忙。”绯虎答道。

    “他会帮么？”王伯有些犹豫，他有些怕那个叫胡长月的男人，他的气场太可怕，王老汉在他旁边，连句话都不敢说。

    “会的，放心吧，拨电话。”绯虎一脸笃定的点了点头，昨夜衣开蓝羽酒吧的时候，胡长月给他们留了一张电话。

    王伯看了它一眼，默默的拿出手机和胡长月的留的电话条，拨了过去。

    他虽然有些怕胡长月，但是绯虎现是他的金主，尤其是在见识过绯虎的本事后，他已不敢违背绯虎的任何意愿。

    “喂！”电话嘟嘟两声之后，通了，胡长月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胡，胡先生吗？我、我是王汉通，我们，我们想找个房子......”

    王汉通听到胡长月一声音，顿时紧张起来，操着不熟练的普通话，好不容易将需要表示的意思说了出来，说完手，手心已不自觉的出了一层薄汗。

    “哦，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在哪，我马上过去。”

    胡长月吃完之后，二话不说，就同意过来帮他们找房。

    “......”王汉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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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搬家

    “你看，我说他会帮忙的吧。”待王老汉挂了电话，绯虎瞄了他一眼。

    王汉通没有答话，只悄悄看了绯虎一眼。

    他现在愈发的觉得绯虎一定是某个神灵送来拯救他的神使，不然，一只鹦鹉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然，在旁人眼里千难万难的事，到了它这里怎的这般就轻易就解决了？

    胡长月住的地方离他们买手机的地方不远，不到二十分种，胡长月就开着一辆悍马过来了。

    等这一人一鸟一猫上车之后，胡长月问了一句：“绯翠，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把要求和我说说。”

    “干净一点，周边环境好一点，同时离蓝羽酒吧不要太远。”绯虎想了想，答道。

    “哦，那不用找了，我手上正好一套，就在潜龙世家，两室两厅，一厨一卫，九十多个坪方，家具什么的一应俱全。”胡长月听完之后，脱口道。

    “这要多少钱啊？”绯虎问，这样的房子应该不会便宜，如果太贵了，他们还是有些吃力。

    “一千块钱，包物业管理和水电，我先带你们去看看，满意的话，立即就可以搬进去。”胡长月边说边开车往潜龙世家去了。

    潜龙世家在东新区属于中高档住宅小区，无论是房型的朝向，密度，绿化以及小区公共娱乐设施，都极为到位。

    王老汉不懂这种住宅区的均价，心里直觉得仅仅一个月的房租都要一千块，实在贵。

    绯虎一进这个小区，看到这里的环境，再看到房子之后，觉得这样的房子，在2010年的厦港市区，一个月包物业和水电的才一千，简直就是白住。

    “这样的房子，这样的环境，一个月才一千块钱是不是太便宜了？”

    绯虎四处打量了一番，越看越觉得这个房价便宜得有些离谱，它一脸不安的看着胡长月开口。

    “这是我一朋友的房子，他人在国外，房子又不想随便乱租，就放在我这，如碰到合适的人就给他租出去，碰不到就算了，每隔一阵找人来给他打扫一下卫生即可。”

    “我之前没心事管这个，现听说你要找房子才突然想起这来，你现在是我公司的台柱子，我即便是一分钱不收给你住，也是应该的，现在收了你一千块钱，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胡长月有些好笑的看了它一眼。

    “胡先生，我能不能问一句，你平常对所有的人都这么，嗯?平易近人，照顾周到？”绯虎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我胡某人又不是慈善家，能让我另眼相看，亲力亲为的人或者事，只有两个可能，一，这人或者事令我感到好奇惊讶。”

    “二，这人或者事能给我带来令我心动的利益，而你，恰好两者都具备了。”胡长月淡淡的接口。

    绯虎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它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鸟之后，在这些强势的人类面前，实在不具备什么有效的反抗能力。

    别人是欣赏它还是厌恶它，它除了适应和顺从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它的好办法。

    当然，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它还可以用武力反抗，前题是它得冒着被人类围攻的风险！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赶紧搬家吧，你们的行礼多不多？多的话我再叫几个人过来帮忙。”胡长月自然不知道就这么会功夫，绯虎心里在就转了这么多心事，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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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买采

    “不多，王伯就一个包。”绯虎道。

    “那好，走吧，我带你们去拿行礼。”胡长月没有再多说什么，抓起车钥匙，就准备转身下楼，晚一点他还有事，没空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

    “不用了，我们的行李就在旅馆里，离这不远，一会我和王伯去退房，自己就可以拿回来，你去忙吧。”绯虎瞧着他的神色，知道他还有事，不欲过多打扰。

    “也好，对了，关于你下次演出的事我和你说一下，你的第二次演出我想排在十月六号。”

    “一来此时离你上一次的表演才过去四天，当日进入蓝羽酒吧的人对你的记忆非常深刻。”

    “二来呢，十一黄金周的假期还有一天结束，趋着黄金周假期最后一天进酒吧狂欢的人会特别多，你有没有什么意见？”胡长月也不坚持，临走之前又问了一句。

    “没有。”绯虎摇了摇头，胡长月的安排合情合理，它实在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没有就好，你几天你和王先生好好休息，若有什么需要打钱多的电话，他会为你效劳。”

    胡长月说着在房间里找出笔纸，写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放在桌上，随后抬腿走了出去。

    “王伯，家里冰箱都是空的，咱们的洗漱用品也没用，一会咱们去把旅馆里的房退了，再去去超市买些米菜和生活用品回来，怎么样？”胡长月离开之后，绯虎终将目光转到王伯通身上。

    “好，刚过来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从这小区出去，往左走两三百米，就有一个大超市。”

    王伯接口道，对于一个在外捡了几年垃圾的人来说，认路是他们必备的技能之一。

    绯虎没有再说什么，它让凤橘在家里等着，自己随王汉通一同回那家小旅馆把房退了。

    王伯的那个脏兮兮的大包，在绯虎的强烈要求下，他只拿了几样证件类的东西，和一套昨日刚买的干净衣服，其实的一股脑给扔了。

    王汉通虽然不舍，可他拗不过绯虎，最后只拿了两件昨天刚买的衣服，一个身份证，和几张以前法院的判决书，就回到了新房子。

    回来将东西放好，绯虎就准备陪王汉通去大采购。

    开始绯虎本准备让王汉通一个人出去买采的，毕竟很多大超市不让带宠物。

    后一想，王老汉节省惯，若由他一个人去买东西，估计很多都配不齐。

    他现在的包也被自己扔了，身上就两套衣服，和脚上那双布鞋，出去至少要给他再买两套换洗的衣服，两双鞋，再买几条毛巾，洗发水，沐浴露啥的。

    嗯，最好再买些零食，想起这些，绯虎觉得不跟着不放心，那超市要是不能带宠物，它就在外面等着，等王老板出来，发现他东西没买齐还可以让他回去添。

    昨晚的经历已经告诉它，赚钱对一般人而言或许很难，但对它而言并不难。

    既然赚钱不难，在衣食住行方面，自然不必太过委屈自己。

    眼见绯虎和王老汉要出门的时候，凤橘屁颠颠的跟了过来，这货不知是不是一个人在家里呆烦了，死活不肯一个人留下来。。

    “罢了，它想去就带上吧，要是超市不许带宠物进去，我和它在外面正好有个伴。”绯虎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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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超市里的突发事件

    绯虎拍了板，王汉通自然不会再说什么，一人一猫一鸟，浩浩荡荡的出了门，朝着小区外不远处的那个超市走去。

    这个超市叫九联商超，在夏港市是有名的连锁超市。

    九联的店面很大，占地面积有数千平方，一楼是日用百化，二楼为平价服饰和玩具等等，三楼是品牌店。

    超市门口果然有贴有不许带宠物入内的指示牌。

    不过超市九联超市身为夏港市排名前三的大型连锁超市，虽然不许带宠物，但服务台那边却设有宠物看存处。

    即顾客带了宠物进来，虽然不能带进百货区，但是你可以放在服务区那边的宠物笼里。

    服务区那边开辟了一块专门用来放宠物的大铁笼。

    这个铁笼约有三十来个平方，被隔成了很多块，里面摆了些各种宠物喜欢的玩具，把宠物放在这，大多数都不会吵闹。

    绯虎本不想去宠物看存处那边的，复想了想，王老汉腿脚不便，这超市又这么大，他要买齐生活用品只怕是要用少时间。

    自己和凤橘一直在外面等也麻烦，还是决定去看存处等他。

    王老汉今日身上穿的仍是唐装，显得气质不凡，服务台的人看着这样的一位老人带着两只十分灵动的宠物过来，也不敢怠慢，准备将它们放进专门放宠物的笼子里。

    里面已经有了几只宠物狗和猫，大家都在各自玩着自己的玩具，并未吵闹。

    绯虎身为一个拥有人的灵魂的鹦鹉，自然不能接受钻进宠物笼里。

    它眼见服务人员就要伸手过来把自己给塞进笼子，立即后退了两步，朝朝王汉通摇了摇头。

    王汉通见状斟酌着对服务人员开口道：“我这两只宠物都很乖，你们不要把它们关进宠子里，直接让它们呆在宠子边上就行。”

    “这......”接待是王汉通的服务人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听了王汉通的要求显得十分为难。

    不放进宠子里，要是这一猫一鹦鹉跑了，您回过头来岂不是要来找我麻烦？

    “没事，要是它们不听话，自己跑了，我不怪你们，你要是不信，可以立个字据，我来签字画押。”

    王汉通看懂了小伙子的心事，连忙开口道。

    “行，我写个字据，您在这签个字就行。”小伙子想了想，同意了王汉通的建议，不过却写了张字条做证据，免得这两只宠物到时候真跑了说不清楚。

    王汉通没说什么，很爽快的在上面填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交待了绯虎一句，就推着购物车进了超市。

    绯虎和凤橘果然蹲在宠物笼子边上，一动也不动，乖巧得不得了。

    “咦，这一猫一鸟还真乖。”服务台前几名服务人员见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是呢，怪不得那位老人家如此自信，他家的宠物还真和别人家的不太一样。”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约莫有三十来岁的女子接一句。

    “喂，你是谁，干什么的，赶紧将我的孩子放下来。”

    就在这时候，超市内突然传来一个女子喷怒的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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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嚣张劫犯（上）

    服务台内的诸人都吃了一惊，大家停止了议论，转目朝着声源处望去。

    只见一个体形胖瘦适中，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穿黑T恤，牛仔裤，外面套了件灰色长袖衬衣，头戴鸭舌帽，嘴上戴着口罩、看不出具体年龄的男子，从一辆购物车上将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抱了下来。

    小孩突然被陌生人抱起的哭声引得正在低头挑选商品的母亲注意。

    这位母亲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她一回头看到个陌生人把她的儿子抱了出来，立即放声怒斥。

    可此人并无被人发现就立即放下小孩的打算，反而转身就走，那母亲勃然大怒，扑过来一把就拽住了他的胳膊，两人撕扯起来。

    “快去叫保安，这人怕是抢孩子的。”服务台这边的人见状吓了一跳，立即让同伴呼叫保安。

    好家伙，这青天白日之下，抢孩子的人贩子都抢到超市来了，可真够嚣张。

    那人见胳膊被孩子的母亲拉住，目光凶光一闪，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那女子惨叫一声，被他一脚踢翻在地，撞到旁边的购物车，发出碰的一声响。

    此人将女子踹倒之后，不再管她，抱着孩子，抬腿就朝着出口这边走来。

    服务台内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见状急忙朝他出来的那个方向走去，显然是想赶在保安过来之前将其拦住。

    超市里有几个男顾客见状也不自觉的朝着此人靠拢过来，光天白日之下，抢夺别人的孩子，这事很容易引起众怒。

    而被他一脚踢倒的母亲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之后，顾不得去管身上的疼痛，立即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抢孩子啦，有人贩子抢孩子啦。”边喊边朝着这个男人冲了过来。

    此人见状加快了脚步，快到出口边的时候，看到有好几个人朝他围了过来。

    他目光一闪，将孩子放到左手上，右手往腰上一摸，一柄寒光闪闪的双刃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

    他手握刀柄，目露寒意的盯着两边朝他围过来的几个男人，用一种十分沙哑的嗓声开口道：“不想死的就少管闲事。”话毕，三步并成两步来到了出口前。

    他手里握住的那柄匕首一看就不是什么装饰品，匕身上泛着幽冷的寒光。

    即便是毫不识货的普通人，一眼也能瞧出此匕锋利无比，若要往人身上扎，那定是一扎一个准。

    再加上此人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凶芒闪烁，看上去就如那随时想准备折人而噬的猛兽一般，周边围过来的几个人顿时被他吓住。

    就连服务台那边冲过来准备拦他的两个小伙子也不自觉的退了出去，一时无人再敢靠近。

    唯有被他抢了孩子的妈妈，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嘴里一边喊，不顾一切的朝着鸭舌帽冲了过来。

    鸭舌帽刚从出口出来，孩子的妈妈就追了上来，别人害怕他手里的匕首，可心里惦着孩子的母亲皮时早已忘记了恐惧，她追赶到离他只有两步远的时候，突然合身朝他扑了过来，口中大喊了一声：“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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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嚣张劫犯（下）

    这个男人的身手极为敏捷，眼见着那位妈妈要扑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陡然向左滑开了半步，身形微微一侧，这位妈妈身体失去依凭，扑通一声，跌到了地上。

    此人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发现若不彻底将她放倒，她只怕会继续纠缠不休。

    心事电转间，手中的匕首已经扬起，瞧他那样子，似乎准备先给这女子一匕首再说。

    蹲在宠物区的绯虎见状浑身的羽毛刷的一下都炸了起来，正待它准备冲过去给那可恶的劫匪一鸟喙的时候，超市里的保安终于来了。

    保安一共来了四个人，一个队长，三个保安员，其中队长和一保体形健硕的年轻保安手里拿着警棍，他们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惊险的一幕。

    队长夏明见状大喝一声：“住手，赶紧把孩子放下来。”边喝边朝鸭舌帽冲了过去。

    鸭舌帽闻声没有再朝地上的女人挥刀，他一脚将地上的女人踢开，转目朝着这几个保安望了过来。

    这四名保安都是退伍军人，其中队长夏明更是在部队的侦察连呆过几年。

    夏明与此人的目光一触，头皮顿时一炸，尼玛，眼前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人贩子啊。

    瞧他那双眼睛，很显然是个杀过人的狠角色，而且多半不只杀过一个人。

    麻痹的，这样的人怎会跑到超市里来抢孩子？难道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贩案，而是寻仇凶杀案？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这件事发在他们九联超市，他们都不能视而不见。

    不然，眼睁睁看着顾客的孩子被人抢走他们无丝毫作为，九联超市很快就会登上各大媒体的头条，陷入口诛舌箭的舆论中心。

    不说这几个保安的心事，但说那个不知是人贩子还是混黑道的鸭舌帽，眼见几个保安冲上来拦住他的去路。

    非但没有放下孩子的意思，反而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握着匕首、目露凶光的朝他们四人冲了过来。

    夏明见状心头一紧，顾不得再多想，只来得急开口对那两名手无寸铁的保安，和周边的顾客大喝了一声：“都闪开。”紧接着，他一马当先，手握警棍冲了过去。

    刚从外面进来的顾客本就被这一幕整得有些懵，他们刚进来那会一时摸不清情况，还以为里面是在拍电影呢。

    现在看这情况，这不是在拍什么电影，而是现实版的劫持案。

    大家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腿已不由自主的朝着两边退去，从超市出口到大门那一块地盘，瞬间就被清空出来，那丙个手无寸铁的保安也下意识的退到了安全区。

    夏明和另一名手持警棍的同伴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左一右，朝着那凶徒包抄了过去。

    另两个退到安全区的保安立即拿出手机，打电话报警。

    他们进来之前，原是准备先把人拿下之后再送到警局的，如今看来这劫人者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厉害，单凭商场的保安不一定控制得住，自然需要先报警。

    持凶者目中没有丝毫惧意，但见他一手抱着孩子，身形如同闪电般朝着夏明和另一个保安中间插了过来。

    在刻不容缓间避开了一个保安手中的警棍，与此同时，将左手上抱着的孩子迎向夏明的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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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凶残的鹦鹉

    劫犯手里的孩子不过三岁左右，以他的小身板无论如何都受不住非夏明这一棍。

    夏明眼见此人如此心黑和不要脸，心头又惊又怒，已经挥了一半的警棍硬生生的往外一撤，险险从小孩的头顶上避了过去。

    劫犯抓着这个空隙，揉身而上，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带起一道森冷的幽芒，朝着夏明的胸口刺了过去。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或者犹豫，干脆利落，快捷无比，一看就是久经此道的高手。

    夏明刚刚撤回那一棍，正值力竭之际，眼看着匕首朝自己划来，他只能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并扬起左手凭着本能一档。

    噗嗤，锋利无匹的匕首毫夫阻滞的刺进了他的胳膊之中，鲜血瞬间就冒了出来。

    四周的顾客只看得浑身发冷，已有些胆小的不自觉的抬步往外跑去，生怕那个可怕的鸭舌帽，解决了保安之后，狂性大发，冲过来胡乱砍人。

    被劫犯一匕刺中胳膊的夏明只疼得倒抽了口凉气，好在他是军人出身，虽然胳膊被这一刀刺得肌肉发颤，口中并未发出声音。

    鸭舌帽他眼见必中的一刀被夏明用胳膊挡下，眉头一皱，就待拨出匕首，再补上一下。

    不过夏明和要他身后那名保安也不是吃素的，鸭舌帽的匕首刺进了夏明的胳膊之后，行动有了片刻的迟缓。

    他身后那名保安见状立即挥动手中的警棍朝他脑袋狠狠的砸了过来。

    夏明另一只握着警棍的手也这个不留情的朝他挥了过来，鸭舌帽见状没有丝毫紧张之意，也丝毫没有放下怀里孩子的意思。

    眼见背后那名保安手中的警棍就要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的身体陡然往下一倒，还握着插在夏明身上的匕首的左右，手力一带，夏明足下着力不稳，竟被他扯得直接朝前面那保安撞去。

    夏明胳膊上的伤被鸭舌帽用匕首这么一绞，顿时血流如注。

    鸭舌帽则顺势拨出匕首，再次朝着夏明腰上捅去，这一下若是捅实了，夏明的小命还保不保得住就两说了。

    却在这个时候，变异陡生，鸭舌帽手中匕首刚动，便感劲风袭体。

    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尚未来得及看清袭击自己的是什么物体，便感握住匕首的那只手背陡然一痛。

    他口中闷哼一声，手掌受此重创，手中握着的匕首不自觉的掉到了地上，紧接着，他右手手背上已出现了一个弹珠般大小、深可见骨的血窟窿。

    直到这时候，此人和周围的观众才看清适才给他造成这种伤害的竟是一只比成年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的红啄、绿翅灰颈的大绯胸鹦鹉。

    这只鹦鹉不用说，正是绯虎，它本没想出风头，却万没想到这个劫犯竟如此厉害凶残，它若再不出手，只怕要搞出命案了。

    大家伙看了看眼前这只不起眼的鹦鹉，又看了看鸭舌帽手中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心里不跃而同的爆了句粗口：麻痹的，现在的鹦鹉什么时候如此凶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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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对峙

    绯虎好不容易觅得机会，一击得手，自然不会去管别人的心事，它趋着此人发呆，再次朝他抱孩子的左手冲了过去。

    鸭舌帽大概是发现袭击自己的竟是一只拳头般大不了多少的鹦鹉，心里太过惊愕，一时竟愣在原地，直到绯虎再次朝自己冲来的时候才缓过神来。

    此人确非等闲之辈，他哪怕有些走神，眼见绯虎朝着自己的左手冲来的时候，左腿往边上微微一侧，人后退了半步，立即就避开了绯虎的攻击。

    与此同时，他抬起血鲜狂流的右手，轻轻的捏住了怀里孩子的脖子，对已经反应过来、准备助攻的保安和夏明开口道：“让开，并让这只鹦鹉停止攻击，不然我就捏死这个孩子。”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就如没有经过打磨、皮面上都是尖角的粗石一般，硌的的人十分难受。

    冰冷的双目看不到一丝感情波动，没有人怀疑的他话中的真实性，此人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一旦真让他感受到了威胁，他会毫不留情的捏死怀里的孩子。

    一但他手里没有了孩子，再想走，现场的人想再拦住他只怕不易。

    夏明被他的话噎得呼吸微微一滞，还没来得及开口，连受了此人两脚，此刻刚爬起来的孩子的妈妈已经扑了过来：“让开，让他走，别让他伤害我的孩子。”

    “你不要冲动，我们已经报警了，你若杀了人，自己也难逃一死，这只鹦鹉，这只鹦鹉它不是我们超市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命令它。”夏明顿感头疼无比。

    他的胳膊被此人刺了一刀，又被他绞了一下，现已经疼得麻木了，可此时此刻，却容不得他退怯，只能硬着头皮与鸭舌帽对峙。

    “让开，让我出去。”鸭舌帽没有再看夏明，他将视线转到了绯虎身上。

    因为这只鹦鹉眼见他的手放到了孩子的脖子上之后，就停止了动作，但也没有离开，就这么悬在离他面前不到一米远的空中，冷冷的盯着他，很显然，这只鹦鹉听得懂人话。

    他没有弯腰去捡匕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也没有其它进一步的动作。

    此人对危险的嗅觉比一般人敏锐得多，绯虎适那一啄让他深刻的感受到，眼前这只不起眼的小家伙，是能对他形成致命威胁的。

    若对方是个人，以他的身手并不会畏惧，但对方是只会飞的、同时具有强大攻击力、又懂和把握战机的小鸟。

    他动作再快，也很难快过这样的一只诡异小鸟，更别提周围还有这么多人虎视眈眈。

    “我，我们不知道这是谁的鹦鹉，也根本命令不了他啊。”

    夏明以为鸭舌帽是在和自己讲话，生怕他一怒之下真掐死了怀里的孩子，一时只急得舌头打结。

    若真让这个劫匪在他们商场里掐死了小孩，他们商场立即会陷入舆论的漩涡，他这个保安队长也会混不下去。

    孩子的妈妈也十分焦虑，可她同样不知该如何与一只鸟沟通，虽然刚才这只鹦鹉主动袭击了眼前这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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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正当夏明和孩子的妈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绯虎却是双翅一振，让开了道路。

    夏明、孩子妈、还有周围的观众见状同时一呆。

    鸭舌帽对此则丝毫不感奇怪，自他将手中的孩子提出来威胁，绯虎便停止攻击那一刻开始，他便知道这此诡异的小鸟是听得懂人话的。

    他深深看了绯虎一眼，似乎准备将它的模样牢牢记在心中，看完之后也不去捡掉在地上的匕首，抱着孩子便冲了出去。

    那孩子自被他抢到手到现在，虽然才过去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可这几分钟的遭遇，已远超过了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承受力。

    他从一开始的嚎啕大哭，到现在已被骇得只剩轻轻抽噎。

    他瞪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鸭舌帽禁锢在怀的小身体一抽一抽的，泪珠一颗颗的顺着面颊往下落，嘴巴一扁一扁的，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他的妈妈只看得一颗心都要碎了，可她现在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弄出一点声音，刺激到鸭舌帽，让他一怒之下就对自己的儿子下了毒手。

    鸭舌帽此时显然没有功夫去管旁人的心事，他冲出超市大门的时候，看到一只毛色很漂亮的小橘猫蹲在路中间。

    瞧着它那样子，似乎被里面这群突然冲出来的人给吓呆了，连动都不知道动一下，就那样瞪着一双眼，一脸茫然的看着大家。

    它蹲的那个位置正好是路中央，而从超市下来的这条路是一条坡型路，路面大约只有1.5M宽左右，长大约二十余米，上边是超市的墙，另一边则是停车场，停车场离路面最高的位置差不多有两米。

    小橘猫才那么一点大，蹲在路中间本也占不了多大地方，鸭舌帽若是肯从左或右稍为绕上一两步，就能轻易避开它。

    可鸭舌帽此刻的心情显然很不好，他突然看到一只小猫挡在路中间，非但没有半点绕开的意思，心底反而冒出一股嗜血的戾气。

    他半步不避，三步并成两步窜了过去，抬腿就是一脚，恶狠狠的朝着那只小橘猫踢了过去，瞧着他那模样，大有一脚将小橘猫踢爆之意。

    跟在鸭舌帽后面出来的人，以及路外面看到这一幕的都感眼皮一跳，心头一凉，这个劫犯实在太凶残了，连只猫都不肯放过。

    这要是人挡了他的路那还了得？出于这种心事，路前面几个看热闹的人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然，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小橘猫就要被鸭舌帽一脚踢爆的时候，变故陡生。

    鸭舌帽的脚就要触及小猫躯体的刹那间，它的躯体用一个极为奇怪的角度轻轻一扭，就避开了这一脚。

    避开之后，小橘猫并没有退去，而是纵身一跳，窜到离这男子的裤裆的不到一尺高的地方，一爪子挥了过去。

    挥爪的刹那间，它那双在太阳光的照耀下，蓝得像上好的蓝宝石一般纯净的瞳眸中闪过一抹森冷的幽芒，那模样似乎在说，麻痹的，让你小看猫，让你欺负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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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这只小猫看起来只有六七个月大，它的爪子看起来还十分稚嫩。

    可就这么一只不起眼的一爪子挥上去之后，鸭舌帽顿进像受了阉割般惨叫起来......

    他放在孩子脖子上的右手不知觉的垂了下来，本能的某部位掩去，身体更是像虾米般躬了下去。

    但他始终没有将怀里的孩子放下来，那孩子被他抱在怀里折腾了这么久，本早已吓得不敢再哭。

    现被他抱着往身下这么一压，身体被挤压的疼痛和难受让他终于又一次哇哇的嚎哭起来。

    周围所有的人都被这戏剧化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时候，前方的停车内突然闪出一道矫健的身影，趋着鸭舌帽躬下身体哀嚎的刹那间，如同闪电般翻了上来。

    这是一个身材高桃的女子，她之前所站的那个位置，离上面的路有一米多高，可她的手掌在水泥墙上一按，身体借力往上一纵，就干脆利落的跳了上来。

    上来之后，长腿如同旋风般朝着鸭舌帽扫了过去，鸭舌帽在此人上来的时候已有所觉。

    可他的下体现在实在太痛，那种言语无法忍受的疼痛让他的反应比平常慢了不少。

    他的腰才刚直起一半，对方的腿就扫了过来，但听嘭的一声，鸭舌帽被这一腿扫翻在地，手里的孩子被震得脱手飞了出去。

    而动手的那个人似乎早将这一切算计好，她在孩子飞出的刹那间，凌空一个侧翻，利落无比的将孩子接到了手。

    随后旋身回来，一记漂亮的鞭腿，狠狠砸到鸭舌帽的胸膛上。

    鸭舌帽下意识的想躲，想避，想还击，可他连续受到几次重创之后，反应迟钝了许多，不管心里有多少想法，身体都来不及反应和动作。

    那一记鞭腿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鸭舌帽的胸膛之上，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而之前那只小橘突然又冒了出来，对着他的下体再次挥了一爪子。

    “啊！”鸭舌帽双眼一翻，就此昏死过去。

    “谢谢你，小猫！”那身手厉害得像电影里的蜘蛛侠般的女子这才转过身来，她先低头将鸭舌帽的口罩揭了下来，随后抬目对小橘猫道了声谢。

    小橘猫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闪到了一边。

    这个时候，大家才看清出手女子的相长，她看上去约莫二十六七岁的模样。

    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精致俏丽，一双眉毛极浓，眼睛幽黑发亮。

    通常小说里描述的剑眉星目，英姿飒爽，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的真实写照。

    众人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身手厉害得像蜘蛛侠，又长得如此清爽美丽的女子，一时竟有些回不了神。

    “我的孩子。”最后还是那孩子的妈妈最先缓过神来，她一回神，就朝那女子冲了过来。

    “妈妈，妈妈！”女子手里的孩子此时也哭了起来。

    年轻女子看了朝她扑过来的母亲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将其递了过去。

    那母亲伸手将孩子接了过去，紧紧抱在怀里，半晌后才抬目对高挑女子道一句：“谢谢你，谢谢你。”

    “不必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叫吴馨，是警察，你真正应该谢的是那只猫。”

    “若不是它先给了此人致命一击，以他的谨慎和疯狂，我想要完好无损的救出你的孩子还真不容易。”

    女子摆了摆手，拿出自己的证件，同时指着不远处的那只小橘猫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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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这是谁的猫啊？”吴馨对着孩子的母亲说完之句话，又朝人群里喊了一句。

    “是，是我的。”王汉通颤微微的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超市里发生了这大的事，他不可能一点动静没听到，当绯虎朝鸭舌帽发起攻击的时候，他就出来了。

    不过他知道这事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乖乖的和其它顾客一样，站一边没有动弹。

    之前负责帮他看宠物的那小伙子看到王汉通，顿时惊呼了一声：“是他？那只鹦鹉也是他的！”

    “什么鹦鹉？”吴馨敏感的捕捉到这个消息，立即开口问了一句。

    “喏，你看到此人手背上的伤了吧？就是这位老爷子的宠物，一只很漂亮的大绯胸鹦鹉啄出来的，不然，今天我们超市多半要发生人命案。”

    夏明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指着躺在地上的鸭舌帽那只仍在不断流血的右手道。

    “你胳膊上的伤就是此人刺的？”吴馨的目光落在夏明的胳膊上，问。

    “不错，此人身上有一只非常锋利的匕首，若不是那位老爷子的鹦鹉，我只怕是没命走出来了。”

    “当时正值此人拿着匕首往我腰眼上捅过来的紧急关头，那只鹦鹉冲了出来。”

    “它在此人手上狠狠的啄了一下，将他手上的匕首给啄掉了，匕首我们还带出来了呢，强子，把匕首拿出来。”夏明点了点头，复转首朝身后一个保安喊了一声。

    很快有个年轻的保安站了出来，将从地上捡起来的那柄匕首送了过来，女警探从身上掏出一只手套带在手上，才接过那只匕首。

    “你胳膊上的伤不轻，赶紧去处理，不然容易引起感染。”吴馨带上手套，接过匕首看了两眼，又看了看夏明胳膊上的伤，道。

    “多谢，我这就去，现场发生的事，他们几个都在，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先去医院包扎一下手，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随时打我电话，我这是里的保安队长。”夏明指了指跟他一同过来的几个保安，道。

    “知道了，你先去处理伤口吧。”吴馨点了点头。

    “老爷子，你的鹦鹉呢，能不能唤出来，让我见见？”

    待夏明离开之后，吴馨又问了保安几个问题，随即将视线转到王汉通身上。

    “我......它？”王汉通十分为难，压根不知绯虎此时躲在哪，肯不肯出来见这个女警。

    自从看到这个厉害的女警露面后，已隐藏到人群里的绯虎见状只能慢吞吞的飞了出来，落在王汉通的肩膀上。

    “嗨，你好，我叫吴馨，是警察，你应该听得懂我的话吧？”

    吴馨的目光落在绯虎身上，上下打量了它两前，走到它面前，非常自然的朝它打了声招呼。

    她根据几个保安还有现场观众的描述，已经确认，眼前这只古怪的鹦鹉确实是能听懂人话的。

    绯虎移开视线，假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吴馨也不生气，眼珠微微一转，伸手点了点绯虎的鸟头，绯虎瞪时不喜的朝她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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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进局子了

    吴馨眉眼一弯，不再理会绯虎，她将视线转到王老汉身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鸭舌帽开口：“老爷子，你养的这一猫一鸟，很厉害啊，要不是它们，今天夏港市只怕是要出大新闻了。”

    她心里没说的是，此人是被国际刑警通缉一名职业凶犯，无声无息的摸到了夏港市不说，还跑到这超市来扮演一名人贩子的角色。

    今日要不是有这一猫一鸟在，真要闹出大事了。

    她刚过来的时候并不知此人的身份，但凭着办案多年的经验，一眼就判断出此人是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为此，初到之时并未在第一时间动手，直到小猫挥爪，鸭舌帽躬下身体的刹那间，她才抓住战机冲了过来。

    直到将此人掀翻在地，揭开他的面罩，再听了夏明陈叙的经过以及那只匕首，吴馨才确定此人就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凶犯灰狼。

    当然，这些话是万万不能对眼前这些普通百姓说的。

    周围的人听了吴馨的话，都深以为然，大家虽然不知道鸭舌帽的身份，但瞧他的行事作风，显然不是什么善茬，说不定还是被追逃的凶犯呢。

    正值大家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阵警车的嗡鸣。

    吴馨看了众人一眼，开口道：“好了，事情已了，大家都散了吧，你，还有老爷子，麻烦你们随我回警局做个笔录。”

    “我，我的孩子吓着了，我能不去麽？”被吴馨指住的那个苦主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脸忐忑的开口道。

    她挨了两脚，以灰狼的狠辣力气，已受了不轻的伤，胸口一直在疼，可此时此刻，她只能忍着。

    “抱歉，此人不是一般人，以他的身份，突然跑来劫你的孩子，我们想知道原因，需要你配合。”

    吴馨一脸歉然的开口，她并不想为难这位母亲，但是今日的事情古怪的紧，若不搞清原因，只怕难以交差。

    “队长。”警车在九联商超门口下面的停车场停了下来，几个健硕的警员从车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要吴馨身边，张口喊了一声。

    今天九联商超报警的时候，吴馨正好在外面，并且她所在之地离九联不远，为此，听了同事电话后，先一个人跑了过来。

    “把此人带上车，手脚都铐上，这是个极其危险的角色。”吴馨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几名警员闻声吃一惊，他们跟吴馨的时间不短了，都很了解她，极少见她对哪个人犯有如此慎重的时候。

    其中有个叫田逸的年轻警员听了吴馨的话后，忍不住走到还躺在地上没醒的那鸭舌帽身边，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两眼，这一看之下，顿时吃了一惊。

    下意识的就想开口说话，可一抬头，发现周边还有几个普通老百姓，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只从身上摸出手铐，二话不说，哐的一声，将鸭舌帽的双手铐在一起。

    “麻烦两位也随我们回去录一下口供。”待鸭舌帽被抬上车后，吴馨的目光再次落到那对母子和王汉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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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给你们颁个见义勇为奖吧（上）

    那位母亲稍稍犹豫了一下，终选择妥协，抱着孩子上了车。

    王汉通虽然也有些害怕，不过他好歹不是文盲，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去警局做笔录是常态，也没说什么，跟着走了上去。

    他上去了，绯虎和凤橘，自而然也的跟了过去。

    上车之后，吴馨看了那位母亲一眼，开口问：“你什么名字？”

    “我姓王，王秀兰。”王秀兰答道。

    “王女士，你看起来受了点伤，一会问完话，我便让警局的同事送你去医院吧，或者你通知孩子的爸爸过来接你们。”

    吴馨打量了她两眼，看见她面色苍白，嘴角边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迹，道。

    “哦，孩子的爸，他，他现不在夏港市，我的身体应该不要紧。”王秀兰听得心头一紧。

    吴馨听得眉头微微一皱，她已经听现场的观众说了，王秀兰被灰狼踢了两脚。

    以此人的凶残和力道，受了他两脚，不去医院检查肯定是不行的，王兰秀的样子看上去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可她的反应却如此奇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愿通知孩子的爸。

    再加上灰狼的身份，竟然跑到这里来抢她的孩子，这一切都很不合理。

    不过王秀兰不肯多说，她暂时也不就问了，到了警局，不愁查不出她的来历身份。

    吴馨甩了甩脑袋，不再逼王秀兰，她的视线和注意再次转移到绯虎、王汉通和凤橘身上。

    她先打量了王汉通一眼，又看了看凤橘，最后目光落在绯虎身上。

    “嗨，你明明听得懂人话？为什么要装成听不懂？我对你和这只可爱的小猫可没有任何恶意，不仅没有恶意，一会到了局里，我还准备给你们颁布一个见义勇为奖呢。”

    凤橘听完她的话，抬目淡淡瞟了她一眼，绯虎则当成没听见，静静的趴在王汉通怀里打瞌睡。

    王汉张了张口，似想说点什么，最后却没有开口。

    “队长，你怎的断定这只鹦鹉一定能听懂你的话呢？”

    倒是吴馨队里的警员们见状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吴馨的性格有时候虽然有些逗逼，却也不至于和一只鹦鹉这么较真吧？

    “灰狼的右手背上的伤你们看见了吧？知道怎么来的？”

    吴馨没有回答他们的话问，只转目朝着仍躺在车厢、还没有醒过来的鸭舌帽努了努嘴。

    警员们齐齐转目看了过去，此人手上的伤他们当然看见了，那个血窟窿还是他们给包扎的呢。

    虽说这个人是国际通缉犯，但没有走法律程序之前，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血就这么流，万一感染了，就这么死了，也不好交待。

    包扎的时候，他们就对这个伤口感到奇怪，只是当时现场的人多嘴杂，他们不好多问。

    “馨姐，他手上那伤该不会是这只鹦鹉啄的吧？”现听了吴馨的话，田逸回想了下那伤口，又偏头去看了看绯虎的鸟啄，不由脱口道了一句。

    “可不，除了这只鹦鹉，还有那只猫，我刚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灰狼朝着这只猫一脚踢去，好家伙，灰狼的本领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此人虽在国际凶犯排行榜上的名次不高，但能被国际刑警通缉的绝非泛泛之辈，结果眼看着灰狼那一脚就要踢中小猫的时候，小猫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避开了。”

    “避开了不说，它还趋着灰狼没来得及反应，跳起来朝着他这地方挥了一爪，灰狼当时就像只虾米般躬了下去，我这才趋机从他手里夺回了孩子。”

    “今日若不是有这一猫一狗，以此人的凶残的狡猾，我想要兵不刃血的从他手中将这个孩子救下来还真不是容易事。”吴馨点了点头，复又指了指凤橘，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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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给你们颁个见义勇为奖吧（下）

    “你们说说，面对这样的一猫一鸟，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它们颁发一个见义勇为奖？”吴馨说完，又补了一句。

    “确实应该。”四名警员异口同声的回答。

    刚才当吴馨指着他们的下身，说凤橘挥爪子的时候，再想着灰狼牛仔裤的某个地方那几条清晰的爪痕，几个男警员都感身体某个部位一凉。

    当他们再转目去看那对闭着眼，趴在王汉通怀里睡觉猫和和鹦鹉时，目光已十分怪异。

    警车在路上跑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警局。

    当吴馨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一个身着便服、刚从里面出来的警员看到她，有些惊讶看了她一眼：“吴队？你不是申请了休假么？怎的又回来上班了？怎么，你们队里有紧急任务？”

    “嗯。”吴馨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她的注意力都在车上。

    直到看见田逸和吴超将灰狼从车上抬下来，又看着王秀兰抱着孩子下车，王汉通又被另一个警员扶着下车的时候，她才转身朝里面走去。

    那名便衣看着手脚都被铐上镣铐，被田逸和吴超抬进来的灰狼，目光愈发的惊讶起来。

    吴馨在警队里的强悍是出了名的，有她亲自坐镇，人已经昏迷，却还被铐上手脚的罪犯是个什么来头？难道一队整出了什么惊天大案？

    罢了，反正也不是我们组的，即便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子，有吴馨在，也轮不到我插手，我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那人看了两眼之后，略带自嘲的笑了一笑，就收回了视线。

    灰狼被带进来后，很快被送进了审讯室，王秀兰和王汉通则被吴馨带到一边去做笔录。

    这事本是轮不到她这个队长来做的，但今天这件事很邪门，她又对绯虎和要凤橘感兴趣得紧，便客窜了一回笔录员。

    王秀兰对自己的具体身份来历避而不谈，只简单的说了一下在九联超市孩子被劫的经过。

    吴馨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开口道：“王女士，不是我故意为难你，或追查你的身份。”

    “而是今天的事确实很不寻常，你可能还不知今天抢夺你孩子的劫匪的身份，他并不是什么人贩子，而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职业凶犯。”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有人出了很高的价格，他是不可能跑到超市里来抢你的孩子的，虽然他现在失手了，但愿意花钱请出这样的人来对付你的人，绝不会就此善干罢休。”

    “若不能找出真正的幕后人，你和你孩子将时刻活在威胁之中。”

    “我，我真的不知道，孩子，孩子他爸已经有半年多没有露面了，我，我......”王秀兰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田逸，你叫上沈青，你们一起把她送到医院去做个检查，她受了灰狼两脚，只怕受伤不轻。”

    吴馨皱了皱眉，她看了王秀兰一会，没有再逼迫，而是招来田逸吩咐了一句。

    “王大爷，您不用紧张，我们让您过来做笔录，不过是常规程序，您只需将你今日在超市的所见所闻，简单转述一遍，同是讲讲您家的猫和鹦鹉，怎么如此有灵性即可。”送走了王秀兰，吴馨的才将王汉通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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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这年头猫鸟的智商都这么高？

    “我，今天超市里发生的事，其实大家都比我说得全面，我年纪大了，腿脚又不太便利，直到听见外面的惊呼，超市里的顾客一窝蜂朝外面涌去的时候，我才好奇的跟了出来。”

    “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家鹦鹉冲向那个抢孩子的人贩子，啄了他一下，再接着就是人贩拿他从王女士手中抢来的孩子威胁超市里的保安和我家鹦鹉，要大家让路。”

    “我家鹦鹉从小就特喜欢孩子，见状就让开了路，人贩冲出来之后，碰到我的猫蹲在路边上，那人也不知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非要和我家凤橘过不去，想要欺负它。”

    “我家凤橘性子桀骜得紧，哪能容别人这样欺负呢，气不过这才给了那人一爪子，哎，这便我老王知道的所有事了。”

    “至于我家鹦鹉和猫为什么这么能干？这个我还真说不好，因为我从来没有教过它们什么，可是它们就是和普通的宠物不大一样，天生比较聪明，或许上天神灵见我可怜，特意赐了这样一对宠物来帮我吧。”王汉通犹豫了一下，原原本本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都说了出来。

    在他的意识里，在警察面前是不能说慌的，不然有可能就会构成犯罪。

    当然，关于这只鹦鹉和猫，跟他才三天的事，他并没有说出来。

    吴馨和她队里的警员们万没料到会从王汉通口中听到这样一番话，可王汉通的表情告诉他们这事，他确实没有说谎。

    “好了，我们知道了，谢谢，老爷子，你的鹦鹉它应该听得懂人话吧？”微微沉默了片刻，就在王汉通被他们瞧得十分不安的时候，吴馨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王汉通略一犹豫，点点头，绯虎当时在九联超市的表现，只要看见的人都不会相信它听不懂人话。

    “那它是不是也会说话？”吴馨目光一转，又问。

    “......”王汉通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接口。

    “好了，我们没什么要问的了，老爷子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再问你家鹦鹉几个问题，问完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去了，哦，不对，我还要给它们颁布一面见义勇为的锦旗。”吴馨笑了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句。

    “咱俩换个地方聊如何？”吴馨问完王汉通，终于把目光移到了绯虎身上。

    绯虎睁开眼，瞄了瞄她，又瞄了瞄王汉通，认命的放弃了挣扎，以眼前这位女警的老练，自己装死显然无法蒙混过关，既混不过去，就坦然面对罢。

    “甚好，那走吧？”吴馨展颜一笑，朝它伸出手掌。

    绯虎双翅一振，落到她手掌上，吴馨接住它之后，并没有立即走，她的目光又落到仍闭着眼睛、在打瞌睡的凤橘身上，继续开口道：“叫上你的小伙伴一起？”

    “喵。”绯虎转目朝凤橘喵了一声，凤橘睁开眼，瞧了瞧绯虎，又瞧了瞧吴馨，从王汉通身上跳了下来。

    “喂，方南啊，现在的猫和鹦鹉的智商都这么高了？”吴馨队里一个三十来岁的警员瞧着跟在吴馨背后离开的一猫一鸟，一脸古怪的对着旁边一个年轻的警员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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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咱们合作一把如何（上）

    “陈哥，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名叫方南的小伙子听得翻了个白眼。

    他虽然跟着吴馨出了警，路上也听吴馨说过这只鹦鹉和小猫的战绩，可此刻看着吴馨与它们的对话和互动，他仍觉自己的三观出问题了，什么时候，猫鸟已经可以和人无障碍沟通了？

    吴馨不知道她的队员们的嘀咕，当然知道也不会放心上。

    她二十一岁入警队，至今已经七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现碰上一只聪明些的鸟和猫，也不是什么难接受的事。

    她带着绯虎和凤橘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指着办公桌对两货开口道：“你们坐。”

    绯虎和凤橘心里压根没什么客气的念头，各自跳到她的办公桌上蹲了下来。

    吴馨先去关上办公室的门，然后拉了把椅子，坐在这一猫一鸟的对面，没什么形像的把两条长腿伸直，搭在办公桌上，这才继续开口：“好了，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说话也不用担心外面的人听见，大家可以好好聊聊了。”

    “你叫和它各叫什么名字？”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绯虎身上。

    鹦鹉因舌头的结构和其它动物不同，会学人类说话，像眼前这只鹦鹉这么聪明的，会说话应该不稀奇。

    至于凤橘，它再聪明也是只猫，吴馨可不认为这个世界真魔幻到一只猫会开口说话。

    “我叫绯虎，它叫凤橘。”绯虎沉默了一会，接口道。

    “绯虎？凤橘？嗯，你们俩的名字和你们的形象倒是挺恰切，在九联超市的时候，你们俩对灰狼的攻击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吴馨分别打量了绯虎和凤橘来回看了几圈，表示这两个名字都不错，随后话锋一转，转到她真正感兴趣的话头上。

    “没有，凤橘之所以袭击那个人，是因为对方不安好心，想欺负它在先。”绯虎疾口否认。

    “没有？没有它会正好蹲在路中间挡灰狼的道？”吴馨听得双眉一扬，嗤笑了一声。

    绯虎闭嘴不言，吴馨看了一猫一鸟几眼，又道：“你们不用这么防备着我，我不是什么怪阿姨，没有研究动物基因的爱好和恶趣味。”

    “找你们来谈话，纯是想找你们合作一把，身为一个老刑警，看到的奇人怪事不要太多，偶然普上一两只特别聪明的猫、鸟什么的，实在算不得什么。”说毕，还耸了耸肩。

    “你想找我们合作什么？实话告诉你，今日之事，纯属意外，我们除了比正常的鸟和猫聪明一点，能听懂大多数人类的话之外，并无其它特异功能。”绯虎非待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放松警惕，反而愈发的谨慎。

    “真是只多疑的鸟，我想找你们合作的还是今天这事，今天的事你们都看见了，很不同寻常，那个人犯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贩子，而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职业凶犯。”

    “以他的身份，能无声无息的摸进夏港市，背后不可能没有帮手，还有，他为什么要对王秀兰的孩子下手，这些都是大疑问，这件事我既然已经插了手，就不会半途而刻。”

    “可是想查灰狼背后的势力，单靠我们队的人怕是力有不逮，为此，我希望你们俩能帮我，配合我一起把这个案子彻底给掀出来。”吴馨瞟了它一眼，接着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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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咱们合作一把如何（下）

    “抱歉，这事我们帮不了你。”绯虎听完之后，想都没想，立即摇头拒绝。

    “为什么？你就不准备听听帮我们之后的好处？”吴馨一脸的不解。

    这一猫一鸟不仅聪明，看上去还颇有些喜欢冒险，没理由对这种事不感兴趣啊。

    “不为什么，我们俩能力有限，这样的事实在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畴之外，能力不达，好处再多，也无福消受。”

    “今日在九联超市，我们俩能轻易让那个罪犯吃瘪，一是他手上抱了个孩子，二则是趋着他没有防备，这才有了这样的战果。”

    “若是他手里没有孩子，又对我们有了足够的防备之心，我和凤橘在他面前，根本不能对他造成伤害，这还是他手中没有什么致命武器的情况下。”

    “你都说了，此人是被国际刑警通缉的凶犯，那么和他有牵扯的绝不是一般势力，这些人手里不会没有杀伤力大的武器，也不会没有特别先进的反追踪设备。”

    “我和凤橘不是妖魔鬼怪，也没有特异功能，我们除了比同类动物稍为聪明那么一点点之外，其它的和它们没有任何区别。”

    “被砍上一刀，打上一枪，一样会死，你觉得我有可能同意你的建议么？”绯虎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

    “你太谦虚了吧？以你的啄力，它的速度，你们俩手，即便是比灰狼更厉害的人，被你们给缠上了，也会受极大的牵制，而且对一般人来说，对一只鸟和猫的防范之心，绝不会像人那般重，由你们去干侦查任务，绝对比一般人强多了。”

    “至于什么特别先进的反追踪设备和先进武器，你大概是看电视看多了，这里是华国，没有任何一个犯罪集团，敢在这块土地上，明目壮胆的使用这些东西......”吴馨听颇为无语，正打算继续游说。

    “别说了，任凭你说出一朵花来，我们也不会同意与你合作的，吴警官，你总不会因为我们做了一件见义勇为的事，就准备强迫我们吧？”可惜，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绯虎打断。

    “当然不会，我只是询问你们的意见。”吴馨被它噎住，后面的话只能都咽了回去，没好气的瞪了绯虎一眼，道。

    “那就好，既然话都问完了，请放我们出去吧，我和我家饲主本来是出来买东西的，结果现在都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还两手空空，再不放我们离开，我们中午就要饿肚子了。”

    “难不成，你中午想请我们吃饭啊？”绯虎道。

    “我请，你们中午想吃什么？”吴馨被它这么一噎，不由脱口道。

    “谢了，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还什么便宜都没占呢，你就百般算计，要真吃了你的东西还了得。”绯虎毫不留情的拒绝。

    “......”吴馨气得恨不得将这只恶劣的鹦鹉拎过来暴揍一顿，可最后却只能乖乖打开门放它们出去。

    倒是凤橘走的时候，带着一种很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吴馨莫明被它看得背脊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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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从警局出来，吴馨亲自开车将他们送到了九联超市门口。

    这一回，九联超市的人没有再拦着这一猫一鸟进超市，凭由它们蹲在王老汉的购物车上，进了购物区。

    能跟着王汉通一同进来挑选，绯虎自然是再乐意不过了。

    等他们挑了一车生活用品，到收银台买单的时候，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走到王汉通面前，给了他一张购物卡，并一脸诚肯的开口：“老爷子，你好，我是本商场的经理，今日多谢您的两只宠物，不然我们九联就要出大新闻了。”

    “这是我们特意为您备的购物卡，里面有三千块钱的购物金，一点小心意，请不要嫌弃。”

    “这，这不太好吧，它们，它们也没做什么......”老实人王汉通活到七十多岁，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好处，一时根本不敢接这张购物卡，颇有些结巴的开口道。

    “不不，今日若不它们，我们根本等不到警察来，这点小心意您务必要收下。”商场经理连忙开口道。

    从来没有收过这种礼的王汉通下意识的朝购物车中的绯虎望去。

    绯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就今天这事，九联给一张三千块钱的购物卡确实算不得什么。

    这事要是闹大了，真搞出了人命别说三千，三万三十万都不一定能挽回九联的声誉和损失。

    王老汉见绯虎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半推半就的将卡接了过来。

    从超市出来，王汉通将购物车内的东西拿出来后，顿时犯了愁。

    他在绯虎的指挥下不断的往购物车里装东西，不知不觉的买得就有些多了。

    他腿脚又有些不放便，这么多的东西他一个人很难拎回去。

    正好这个时候超市外面有送货车在，超市里有不少员工和保安都在帮着搬货。

    其中有几个员工和一名保安之前都见过王汉通和他身边那只鹦鹉和凤橘。

    为此，很快有个机灵的小伙子跑了过来，自告奋勇开口道:“老伯住哪?不远的话我帮您送回去吧?”

    王汉通正要开口，一个爽脆的女声先一步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不用了，我来送他们。”

    “吴警官，你，你还没走?”王汉通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吴馨，颇有些吃惊。

    “嗯，我送你们过来的，自然要将你们安全送到家。”吴馨微微一笑。

    有了吴馨，自然不需要超市的人帮忙，一行人很快回到了潜龙世家。

    回来的途中吴馨告诫王汉通，因今天绯虎和凤橘大出风头，为了避免意外，没事万不可将自己的住址透露给陌生人。

    吴馨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她帮着王汉通讲东西拎到家门口就告辞离去。

    “我去做饭啦，你们想吃什么？”回到家后，王老汉目光复杂的看了绯虎和凤橘的一眼，问。

    今日绯虎和凤橘在九联超市的行为实在让他有些惊异，不过这老汉的心里承受力不错，在接二连三的见证了它们的神异之外，神经逐渐麻木，最初的惊异过去后很快就释怀了。

    “炒两个青菜，炖条鱼吧，排骨放到晚上熬汤。”绯虎想了想，道。

    家里有只猫，午饭还是做条鱼比较好，反下它也很喜欢吃鱼。

    老王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进了厨房。

    喵！待王老汉离去之后，绯虎的目光转到凤橘身上，张口喵了一声，意思是说，你想做警猫？

    别人看不懂凤橘从警局出来时的目光，它可是看得明白的，凤橘似乎对吴馨的提议颇有些心动。

    它没有立即回应，多半是还没摸清吴馨的为人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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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凤橘没有立即回答，它歪起脑袋，支着耳朵，两撇胡须一翘一翘的，猫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模样看起来显然是在认真思考。

    约莫过了二三分钟的时间，它转目朝绯虎看了过来，点了点头。

    为什么？做警猫很危险的，你虽然机灵，身手也不差，可真遇到那些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还是不够看啊。

    别的不说，但说今天这个什么灰狼，要不是当时他的手里抱着个孩子，对你又完全没有防备之心，你哪有那般容易得手，给他造成致命打击？绯虎见状十分惊讶的问了一句。

    它做人的时候，是个普通人，虽然没干过什么坏事，但也不是那种正义感爆棚的热血之辈。

    看到不平事，若在力所能及的范畴内，也会伸伸援手。

    现变成了鸟，这种性格也没发生太大的变化，就像在南御园的时候，碰到流氓调戏苏萌萌。

    就如今天在九联超市，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它确实做不到对发生在眼前的悲剧视而不见。

    但让它协助警察做事，它下意识的就会有抗拒感，无它，对于一个思维停留在的普通人层次的鸟来说，风险系数太高了，它一点也不想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喵！凤橘脑袋一歪，两撇胡须轻轻一撇，一双蓝宝石般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绯虎，非常认真的看着绯虎喵了一声。

    它明明不会说人类的语言，绯虎在遇到凤橘之前也根本听不懂喵语，在南御园和黑豹芦花它们交流，多半靠着蒙和猜。

    可现在绯虎却诡异的听懂了凤橘的意思，它是说，它觉得做警猫很酷，很有意思，很刺激，而它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

    而动物潜能只有在刺激的环境中才能被不断的激发出来，它想变得更厉害，更强，就需要这样环境。

    更重要的是成为警猫，就不必担心时刻被那些对猫狗怀有恶意的人盯着。

    而且，外面有那么多讨厌的坏蛋，它做警猫的话，能亲手将这些人一一绳之以法，这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事，为此，它建议绯虎也考虑一下吴馨的建议。

    绯虎听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的脱口道了一句：“凤橘，你的身体里该不会是住了一只黑猫警长的灵魂吧？”

    正好从厨房里出来拿东西的王汉通听得这句话，他那只有毛病的腿微微一颤，差点跌了个滚地葫芦。

    你身体里才住了只黑猫警长的灵魂呢！凤橘听得浑身的毛一炸，恶狠狠的瞪了绯虎一眼，瞧它那模样，似乎恨不得冲过来和绯虎干上一架。

    绯虎被它吓了一跳，嗖的一声从蹲着椅子上飞了起来，飞到相对安全的一个距离内悬空而立，盯着凤橘的目光愈发的狐疑起来。

    这货难道被自己说中了心事，准备杀人灭口，哦不，杀鸟灭口？

    凤橘眼见绯虎不肯接招，架打不成了，颇有些不宵的看了绯虎一眼，那模样似乎在说，懒得和你这怂货计较。

    随即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阳台，跳到一椅藤椅上蹲着打瞌睡去了。

    “王伯，你瞧瞧凤橘这模样是不是有些不正常？”绯虎见状连忙对正要转身回厨房的王汉道了一句。

    “你比它更不正常。”王老汉脚步一顿，口中回了这么一句，施施然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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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绯翠啊，你是新闻制造机吗？

    发生在九联超市的劫持案虽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可这事见证的人不少，自然惹来了许多媒体的关注。

    当天下午，就有数家媒体专程来采访超市的负责人。

    警局那边自然也去了，按理说来，像灰狼这种身份的人突然在夏港出现，为了避免造成恐慌，官方是绝对不会让这种新闻见报的。

    可这次不知为何，官方并没有刻意压制这件事的传播，只不过罪犯嫌疑人被冠以人贩子的名头。

    而绯虎和凤橘这一猫一鸟，也只被一笔带过，没有任何人来骚扰他们。

    因为没有官方的压制，这件不大不小的事，就进了多家纸质媒体的版面，虽然不是头条，却在登在第一页的今日要闻上。

    因为报纸上没有任何关于绯虎和凤橘模样的描叙，只说了一句幸亏有一只见义勇为的凶猛鹦鹉和猫协助，才没有发生惨剧。

    不认识绯虎和凤橘的人，自然不会往这上面想，必竟这世上的猫和鹦鹉这么多，能和凶残的罪犯正面刚的猫和鹦鹉，肯定不是寻常物。

    哪怕见过绯虎的人，也没什么人把这事和它联想到一起。

    绯虎虽然聪明，可它的外表看起来实有没有什么杀伤力，没人相信它一鸟喙就能啄下罪犯的手中的匕首。

    但有一个人例外，这个人就是胡长月，无它，这件事的事发地点太巧了。

    九联超市就在潜龙世家附近，而他正好还知道王汉通身边除了绯翠这只鹦鹉外，还有只很漂亮的小橘猫。

    只不过在没有看见这条新闻之前，胡长月完全没看出来那条才七八个月大的小橘猫竟有那么大的本事。

    因为这么个事，十月五日傍晚胡长月就跑过来找绯虎了。

    他一进门开口就道：“绯翠啊，你可真是新闻制造机啊，本月三号，你在蓝羽酒吧的高歌一曲，就已经上了很多娱乐日报了。”

    “现离三号才过去两日，你又上了本地各大报纸的头版，再这么下去，我都不知你还会搞出些什么事出来。”

    “胡老板，你可别污蔑我，我从来不搞事，要怪也只怪这些破事跑来找我，就九联当时那情况，换你，你也很难做到袖手旁观吧？”

    绯虎撇了撇嘴，有些不满的瞪了胡长月一眼。

    “这倒是，不过这件事应该没有报纸上说的那么简单，那个罪犯应该是不什么人贩子吧？我听这事是吴馨经的手，她可是个厉害角色。”

    “你们随她一起回警队做笔录了吧？她可有告诉你那个劫犯的身份？”胡长月点了点头，复话锋一转，又问

    “不知道，你觉得一个警察，会和一只鹦鹉聊这些事么？”绯虎瞟了他一眼。

    “换一般人可能不会，但这个人是吴馨的话就很难说了，报纸虽然对你们的报到只是轻描淡写的略过，但我专程去找当日在场的当事人了解过了，你们的表现实在太出彩了。”

    “能让报纸面对这种惊险的新闻事件如此轻描淡写，这里面只怕少不了她的手笔，还有你家这只猫啊，说真的，之前我一点没看出来，它有这么厉害。”胡长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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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你要不要考虑换个装?（上）

    “她确实什么都没和我说，你想知道那犯罪份子是什么人，自己去问她得了，对了，你眼巴巴跑过来，难道就为了这么点事？”

    绯虎听得心头一紧，看样子以后这种出风头的事，能不干还是尽量别干，不然被媒体把自己的面目公开出去，惹来这些犯罪分子背后的势力关注，乐子就大了。

    “哦，这只是原因之一，我过来是主要目的是想和你讨论一下明天演出的事。”

    “今天已经是五号了，昨天你又出了那么大一个风头，要是明晚上的顾客发现你就是昨天那只鹦鹉......”

    “你以后只怕真的是永无宁日了，我想问问，你要不要考虑换换装扮？”胡长月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换装？”绯虎听得一呆，它一时还真把这事给忘了，可它是只鸟，也没法乔装打扮，难道让它把这一身毛给剪了？

    这是绝对不能答应的，它临愿不唱歌，也不能接受把自己变成一只秃了，实在没地方去，大不了就和凤橘一起去帮吴馨干活算了。

    “没有让你剪毛的意思，我的意思吧，可以弄套衣服帮你把身上的羽毛遮掩一下。”胡长月一眼就看透了绯虎的心事，有些无语的开口。

    他本想让绯虎把鸟啄也给涂成其它颜色的，复转念一想，三号绯虎出过场，不少人见过它，现给它穿个衣服，倒是无妨，反正很多宠物都穿衣服。

    但把它的鸟毛给涂了，只怕很多人会觉得奇怪，反而会追根究底。

    “没有其它法子了？”绯虎挣扎着问了一句。

    它现在是只鸟，鸟身上加了件衣服样子古怪就不说了，只怕身体也难受得紧，就像孙猴子被套上了紧箍咒一般。

    “还有一种发子就是把你身上的毛和鸟啄都涂成其它颜色，反正鹦鹉的模样都差不多，只要你的毛和鸟啄颜色不同，估计没有人能把你和昨天的样子想起来。”

    “要是三号的熟人问起来，你就说自己想改个造型。”胡长月耸了耸肩。

    “那还是穿衣服吧，不过衣服的颜服和款式都得让我自己选。”绯虎放弃挣扎，只为自己争取另一点小权利。

    “行，明天上午，我让钱多来找你，让他带你去宠物服饰店选，实在没有合适的话，让他们现场给赶两套出来，应该也费不了多大事。”

    “对了，你这只猫很了不起啊，卖给我怎么样？”

    胡长月没有在这问题多做纠结，很是爽快的同意的绯虎的要求，随即又将目光转到凤橘身上，一脸期待的开口道。

    “你想都别想，凤橘已经被吴警官看中了，你难道打算和她抢猫？”绯虎顿时一脸防备的盯着他。

    “哦，那算了，不对啊，吴馨如果看中了你家猫，没理由没看中你，难道你也准备去她那？”胡长月轻轻哦了一声，紧接着又盯着绯虎问了一句。

    “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如果以后混不下去了，说不定会考虑。”绯虎摇了摇头。

    自听了凤橘的话后，绯虎其实对协助吴馨办案是有点儿心动的，它由人变成鸟之后，冒险之心也变得旺盛了不少。

    不过想了想真要去办案有可能面对的诸多麻烦和危险，又把这个念头给掐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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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咸鱼影明天上架，对于一个写了这么些书还是V1的人来说，太过面子化或者矫情的话就不说了，简单唠嗑几句。

    这本书是13年看回猫的时候起的心事，看完回猫之后，影子觉得以动物视角看人生非常有意思，就想以鹦鹉的视觉来写一篇轻幻文。

    然后动笔写了五万字开头，写了五万字后因工作忙，后面思路又没理清，就搁浅了，直到今年写完长孙皇后又想起了这本书。

    以现在读者的阅读习惯，不管长孙皇后这种以正史基础为主线的历史正剧，还是本文这类动物视觉的题材，受众都很小。

    本就扑了很多年的影子选这类偏门题材，嗯，用编编的话来说，属于自作孽不可活，编不看好这类文，推荐什么的自然不可能有。

    不过影子大概是扑多了，又或许是年纪大了，心态比较淡定，不愿意一味去迎合市场口味，只想根据自己的心意，踏踏实实的写点有意思的文章，至于数据，一切随缘。

    一只鹦鹉，本来没什么好写的，可换位思考一下，假设将我们自己意识代入一只鹦鹉的身体里，用一只鸟的视觉来静品人生百态，会觉得分外有意思，比如说很多我们做人的时候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变成鸟之后，反而很容易实现。

    这本书影子准备以最平和的心态慢慢来写，不考虑数据，一心一意琢磨剧情和文字，以轻幻的方式，赋于各类动物相应的灵性并结合芸芸众生的善与恶，将两者的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揉为一体，力争以动物的视角，来呈现一副生动的百态众生图。

    之前有些章节写得急躁了些，少了些水到渠成的自然和韵味，这个毛病影子尽量去改，力争将这篇文写得让自己满意，也让愿意跟书的书们满意。

    其它的就不多说了，愿意跟，觉得书还不错的书友们在书上架之后就给个正版订阅吧，打赏什么的，了解影子的人都知道，影子从来不求这。

    关于更新，明天上架发八千字，因存稿不多，后面更新速度应该是2000到6000之间，本月除了明天8000，其他时间仍然为2000，下月开始争取拿一下全勤，每天4000，偶然会爆发一下，更6000.

    祝所有的书友们健康快乐，事事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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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你要不要考虑换个装？（中）

    ﻿    “没这想法就好，你可别忘了，咱们之间还有三个月的协议，即便你想去干点什么，也得等到咱们的协议期满之后。闪舞”听了绯虎的话，胡长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奸商。”绯虎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奸商，你我签下协议之后，我没有逼你干过任何违背意愿的事吧？你头一次在我蓝羽酒吧演出所赚的小费，我分文未取，这样的老板你打着灯笼也难找，居然还编排我是奸商？”耳尖的胡长月一听，顿时不满的叫了起来。

    “放心吧，协议期满之前，我不会去干其它事的，对了，你这时候跑来应该还没吃晚饭吧？要不在我们这吃？王伯的厨艺不错。35xs”绯虎颇有些无语的瞟了他一眼。

    “不用了，我要回家陪女儿用晚饭。”胡长月摇了摇头，起身站了起来，他在说出回家陪女儿用饭的时候，目中有着掩不住的温柔和笑意。

    很显然，他非常宠爱自己的女儿，绯虎见状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它着实没想到眼前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信男善女的家伙居然是个温柔的好父亲。

    次日上午，大概九点半左右，钱多就过来了，他昨日被老板交待要陪绯虎去买衣服的时候惊得差点咬住舌头，连着和胡长月确认了两遍，才确定他不是说笑。闪舞

    老板拍了板，哪怕钱多再觉得胡长月的这个决定荒唐也不敢说什么，无奈之余，平常不到十一点不起床的钱多八点半左右就起来了。

    他起床之后洗了个手脸，吃了早饭就驱车来到了潜龙世家，并根据胡长月发给他的房间号找了过来。

    敲开门进来，钱多边打着哈欠边打量着绯虎，像他们在酒吧工作的人员，晚上通常都是两点以后才睡，早上八点多就起床，对他们而言实在太早了些。

    “绯翠，你的毛发油光闪亮，看着挺漂亮的，为何突然想到要穿衣服？”就在绯虎被他看得差点发飙的时候，钱多终于开口了。

    “胡老板的意思，你要是有意见可以问他。”绯虎对要穿衣也很有怨念，更不能说自己要穿衣的原因，只能没好气的噎了钱多一句。

    钱多被它噎得翻了个白眼，无言以对，和王伯寒暄了两句，就带着绯虎出了门，钱多不知道哪里有卖鹦鹉穿的衣服的，但想来这事只能去宠物服饰店。

    市东区这边有好几家宠物服饰店，其中有一家钱多陪家里的子侄去过几次，和店里的店员还有点交情，带着绯虎之后上车之后，他就直奔这家店去了。

    车子在路上跑了半个小时左右，就来到了一家店面装修得不错的宠物服饰店前，钱多找了个车位把车停好，招呼了绯虎一声：“绯翠，这家宠物服饰店的服饰种类很多，咱们去瞧瞧，看看有没有合适你穿的衣服。”

    绯虎从车内飞了出来，落在他肩膀上，这家店的店员认识钱多，他一进来，就有个年轻的女店员迎了过来：“钱哥，来了，今天需要点什么？哟，你肩上这只鹦鹉好漂亮。”

    “有没有合适它穿的衣服？”钱多指了指肩膀上的鹦鹉，问。

    “嗯？”店员一呆，他们店里有各种宠物玩具和服饰，但是大多都是猫和狗的，没听说鹦鹉也要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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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你要不要考虑换个装？（下）

    “你没听错，就是话里的意思，我需要给它买两套合适的衣服。”钱多瞧着年轻店员惊愕的表情，不得不加重语气重复了一句。

    “哦，我，我明白了，不过我们店暂时没有合适鹦鹉穿的服饰。”女店员这下子听明白了，不是她听岔了，人家确实需要买鹦鹉穿的服装，可明白之后语气仍有些结巴。

    “没有啊，没有也没关系，我记得你们店有专门的定制通道，现在就给它定制两套吧，最迟下午就要，费用高点也没关系。”钱多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好吧，钱哥里面请。”女店员回过神来，对啊，没有可以定制，虽然没见过谁给鹦鹉买衣服，但鹦鹉就那么点大，给它做两套衣服也不难，店里配有专门的裁缝师父。

    钱多带着绯虎随店员一起走了进去，进门之后，钱多又道：“把你们布样拿点出来，我们选个颜色和布料，再让你们裁缝师过来帮它看看，瞧瞧鹦鹉应该整什么样的衣服合适？”

    店员转身进去将里面的裁缝师父唤了出来，紧接着又去拿了十几种布样，夏港天热，冬天时间短，宠物穿的布料特别厚的不多。

    裁缝师听说是要为一只鹦鹉定制衣服也有些惊讶，不过也能接受，他们这个店本来就是宠物玩具服饰店，不时有各种宠物的主人来找他们定制玩具和服饰什么的。

    既然猫，猫都能制定衣服，人家有钱人，想为自家鹦鹉定制几套也没什么稀奇。

    他出来之后，仔细打量了绯虎的身体和毛色，半晌后才转目看向钱多：“不知钱先生想要给您的宠物制订披风呢，还是套衫？”

    钱多听完之后，并没有立即回答，他将视线转到绯虎身上，意思是你自己选吧，绯虎的脑袋歪了一歪：“披风吧，不过能不能先画几个样子看看？”

    它现在是只鸟，要是穿上套衫还不得难受死？披风就简单多了，一块布往身上一披，在肚子上搞根绳子系一系就行了。

    “就按它的意思吧，麻烦先画几个样子给我们瞧瞧。”钱多听完绯虎的话，立即转目看着裁缝师开口道。

    裁缝师和店里面的几个店员自听见绯虎说话那一刻起，都瞠目朝它望了过来，直到钱多和他们说话，才缓过神来，不过看绯虎的目光仍颇为惊异。

    鹦鹉学舌，很多鹦鹉会说点简单的问候语他们是知道的，但像眼前这只这般逻辑清晰，还会选衣服的鹦鹉可是生平头一回见。

    “我们家鹦鹉比较聪明。”钱多见状解释了一句。

    “确实挺聪明的，你们随我进来吧，我先画几个简单的图样，你们看看。”裁缝师笑了一笑，带着钱多和绯虎进了里面的设计室。

    绯虎身为鹦鹉，一时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穿什么样的披风好看，最后还是裁缝师向它推荐了两款面料，一款是墨绿色，上面绣着金色孔雀绣纹的面料。

    一款鹅黄色的带花鸟纹的面料，绯虎歪着脑袋打量了几眼，决定就用裁缝师推荐的这两款面料。

    这个裁缝师的眼光和手艺确实不错，等选好款式和面料之后，一共只用了一个小时左右，两件披风就做好了，他在披风领上各加一个和绯虎脖子上的毛颜色一致的轻而薄的毛领。

    这个裁缝师非常细心，他觉得鹦鹉个头小，脖子细，披风领上要是用带子，系在鹦鹉的脖子上，鹦鹉不一定承受得住披风的重量。

    为此，他在披风领两侧加上可以往毛发上粘贴的魔术带，即披上之后，将两根魔术带贴在绯虎两边锁骨上即可。

    披风做好之后，裁缝师让绯虎试试装，不合适再改，绯虎很配合的让他们把披风给它披上，它原本以为披上披风会很别扭。

    哪知披风一上身，钱多的眼睛就亮了起来：“绯翠，怪不得你想要衣服，啧啧，这件披风上身之后，你的颜值立即攀升了好几个档次啊！”旁边的裁缝师和店员也是眼睛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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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老子这是乔装

    真有这么好看？绯虎一脸狐疑看着他们，钱多、女店员和裁缝师，在这一刻都诡异的看懂了绯虎的眼神，三张脸，三个下巴，同时像鸡啄米般不断的点着。

    绯虎并不全信，它穿着披风走到镜子面前一照。这一看之下，不由呆了一呆，但见墨绿色披风将它小小的身体包裹了大半，只露出一只鸟头和鲜红的鸟喙。

    披风面上绣着精致的孔雀花纹，底部是两排整齐的彩色流苏，贴近脖子上那一圈轻而薄的毛领，和它脖子上的毛色一致，却更显蓬松鲜亮。

    如果说没穿衣服之前的绯虎是只普通的漂亮灵动鹦鹉，那披上披风之后的绯虎就变成了一只雍容中带着几分威严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鹦鹉了。

    卧槽，这真的是我？人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服，难道鸟也靠衣装？绯虎站在镜子前，愣愣里的看着里面的那个影子，心里默默的爆了句粗口。

    “怎么样，绯虎，确实不错吧？”钱多瞧着它对着镜子发愣的模样，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是不错，不过身上绑了件衣服，还是很不舒服，尤其很影响翅膀的灵活度。”绯虎回过神来，有些别扭的开口。

    “太好看了，钱哥，能不能让我为你家鹦鹉拍个照？就它这造型，我们宣传一下，说不定能给店里开辟一条新财路呢。”女店女双目放光的看着钱多开口道。

    “不行。”钱多还没开口，绯虎就断然拒绝，它之所以跑来买衣服，就是不愿走出去随便被人认出来，怎可能在这里拍照给他们做宣传。

    “为什么？如果它肯让我拍个照，今日的衣服可以免费。”女店员一脸的愕然和不解，她看了绯虎一眼，复将视线转到钱多身上，目中饱含恳求。

    “咳咳，刘小姐，既然我家鹦鹉说了不行，我也没法子，这样子吧，这衣服，我双倍付款。”钱多有些尴尬的笑了一笑，绯虎可不是他的宠物，他半点主也做不了。

    “绯翠啊，你为什么不肯留个影、帮他们做做宣传呢？反正你是要去唱歌表演的，名气越大越好啊。”从宠物饰品店出来，钱多一脸不解的看着绯虎。

    “钱多，我听胡长月说你挺机灵的，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啊？”绯虎像看傻子一般看了他一眼。

    钱多：MMP，他，他这是给一只鹦鹉给鄙视了？

    绯虎没有理会钱多，它回到家之后，又让钱多把披风给它系好，先试了试翅膀，因锁骨的位置贴了两个魔术贴，它的翅膀稍以用力，就会将魔术贴给挣开。

    好吧，披上披风，好看是好看了，但是翅膀挥动就不灵便了。

    接着它又试了两遍歌喉，翅膀挥动不灵便不要紧，但它作此装扮的主要目的是登台表演唱歌，要是因为锁骨上贴了两个魔术贴，歌也唱不出来还得另想法子。

    好在穿着这玩意，试了几嗓子，虽然身上有些不太舒服，但并不影响它发挥，绯虎这才放下心来，它还准备帮王老汉赚足养老钱呢。

    凤橘看着绯虎身上的披风，目光很快从一开始的愕然转为鄙夷，那模样似乎在说，真是个傻逼，好好的一只鸟，穿这么个让自己受罪的破玩意干啥？

    绯虎回了它个白眼：你才是傻逼，老子这是乔装，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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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夏港红星绯翠（一）

    绯虎的衣服买好了，钱多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他在绯虎这呆了一会就离开了，离去之前告诉绯虎，晚上九点会过来接它。

    钱多离去之后绯虎蹲在阳台上发了会呆，它看着窗外的景色不自不觉的就想起了南御园，想起了乔爸和乔翊，黑豹和小花，还有巧克力一样甜美可爱的苏萌萌。

    以乔翊对自己的感情，等他回到酒店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会很焦虑吧？嗯，要不给他打过电话？可今天才十月六号，乔翊很可能还没回家，打电话也不一定有人接。

    又或午说乔翊回去了，但是乔爸不在家，现在家里陪着他的肯定是江秀冉，若让江秀冉那个恶毒的女人发现它还活着，天知道会惹出什么事。

    可是不打，它又怕乔翊着急，他才九岁，自小就没了妈妈，这孩子虽然表现得比许多同龄人懂事，在感情上却非常脆弱，绯虎与他一起生活了十个月，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依恋。

    喵！犹豫不绝的绯虎朝蹲在不远处打瞌睡的凤橘喵了一声，意思是说，伙计，你说我到底应该不应该给乔翊打电话呢。

    凤橘淡淡的瞟了它一眼，那意思明显是在说：不打，打个毛啊，那家里有个时刻恨不得将你除之而后快的仇人在，你还好么惦记他们干什么？找虐啊！

    可这事和乔翊没关系，他只是个九岁的孩子，又怎能看透他家那心机深沉的小姨的真实嘴脸？绯虎不服的为乔翊辩驳。

    哼，懒得理你，凤橘不宵的哼一声，从阳台上跳下来，走了，它虽然不知道绯虎家饲主家的实际情况，但绯虎被人扔出来的经过它却是全程目睹了。

    把它弄出来的人，很显然是想要它的命，再看绯虎的神色，想要它命的那个人和它的饲主家关系匪浅，即便它的饲主家有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但他家的大人呢？

    他家大人也不知道这个罪魁祸首的真面目，或者说明明知道，但是绯虎的存在，对他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所以一直对此放任不管。

    绯虎多少能猜出凤橘的意思，它心里对乔爸也颇有几分不满，乔翊确实不知江秀冉的真面目，但乔爸明显知道。

    他知道江秀冉不喜欢鹦鹉，同样知道绯虎与江秀冉不对付，但他从始至终，从未说过一句不让江秀冉来他们家，不让江秀冉接近绯虎的话。

    也许，乔家真的不是我最终的归宿吧？绯虎想起它和江秀冉针锋相对的那段日子中乔爸的表现，目中的神采顿时暗淡下去。

    上台表演的时间很快到来，蓝羽在三天前就已经将绯虎再次表演的消息放了出来，并明言在这一日蓝羽实施门票制，每张门票一百，即便如此，这一日的蓝羽酒吧仍是人满为患。

    蓝羽酒吧是新东区最有名的酒吧，除了里面的调酒师厉害，装修有特色，来的帅哥美女多之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它的面积也不小。

    蓝羽占地面积约有一千五百平方米左右，除去调酒台，男女洗手间，顾客舞池和表演舞台等等各项基本设施之外，还剩约莫一千二百平方米的空间。

    平常来酒吧的人正常情况都在五百左右，可十月六日这天晚上，进入酒吧的人已足有八百余人，最后还是蓝羽的主管钱多眼见酒吧已显得十分拥挤，果断掐断了门票的兜售，不再接受新的顾客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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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夏港红星绯翠（二）

    “甜甜，那只鹦鹉真有你说的那般神奇？”离表演舞台最近的一排吧桌上，一个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子手里拿着一杯酒，歪着头瞟着她旁边那个顶着一头大波浪长发的妩媚美女问。

    这名短发女子正是十月四日那天和绯虎打过交道的彪悍女警吴馨，妩媚的美女则是四日前对绯虎抛出橄榄枝，一心想将绯虎拐回去的田小姐田小恬。

    “我有必要骗你么？还有，吴馨，我警告你，我叫田小恬，不叫甜甜。”田小恬目光不善的瞪着自己的死党。

    “甜甜多好听，为什么要叫田小恬呢。”吴馨不宵的撇了撇嘴，一幅你很没劲的模样，端起酒杯往口里送去，一口饮尽杯中之物。

    吴馨口中虽在和田小恬斗嘴，心里则在想，甜甜嘴里的这只鹦鹉不会和她前日碰到的那只鹦鹉有什么关系吧？

    此念一出，很快就被吴馨排出脑后，以那只鹦鹉的桀骜高冷，大概不可能出来卖艺唱歌。

    她这几日一直在忙着暗中调查灰狼的事，还没得及去管绯虎，准备寻个恰当的时间，再次上门诱拐那一猫一鸟，自然不知道绯虎就是田小恬口中的绯翠。

    “咦，吴馨，你刚刚那个眼神，竟是和绯翠有几分相似呢？”自称田小恬的女孩目光停在好友的身上，不由惊咦了一声。

    “想死吧你？居然说我和一只鹦鹉很像？”吴馨双目一瞪，手腕闪电般一挥，一巴掌就落到了田小恬的脑门上。

    “吴馨，我警告你，你再拍我的脑门，我就和你绝交！”田小恬朝她怒目而视。

    “认识你十年来，你哪一年不警告我百八十次的？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见你和我绝交？”胡馨看都不看田小恬一眼，径直埋首往自己的杯中斟酒，徒留田小恬在一旁恨得咬牙切齿。

    “喂，说真的，今晚上这酒吧来了这么多人，全是为那只鸟而来”吴馨慢悠然的抿下一口红酒后，神色难得的认真起来。

    她目光四顾的打量了一翻酒吧内嘈杂涌动的人物，转目望着自己的好友问。

    “什么那只鸟？它叫绯翠好吧？蓝羽在新东区本就极有名气，平常人也不少，可今天因为有了绯翠的演出，哪怕蓝羽毛已经设立了一百块一张的门票，可仍然挡不住大家的热情。”

    “今日的人流量仍然比以往多出三分之一，尤此可见绯翠的魅力。”田小恬翻了个白眼道。

    “真有这么神？如果这只鹦鹉唱歌真有这么好听，以胡长月的能量就算不为它出专辑也会让它去蓝羽夜总会演出啊？为何会让它在这个的酒吧里表演？”

    “你看蓝羽酒吧虽然不小，可最多也不过能容纳八百余人，就算以后的门票价越来越高，由于人数的限制，收益仍然有限。”吴馨奇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上一次绯翠在蓝羽上台表演的时候，特别申明过这里是它的首演，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酒吧当时并没有为它做录制设备。”

    “所以它唱完之后，虽然震住了在场所有的顾客，却没什么人将歌音留录下来，至于为胡长月为什么不安排它去蓝羽夜总会，我感觉应该是那只鹦鹉并不想出名，不愿意去。”

    “而胡长胡因顾及着它的感受，所以才没有什么动作吧。”田小恬偏头猜测着，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随口一说，竟是与实际情况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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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夏港红星绯翠（三）

    “嗤！那胡长月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若这只鹦鹉真有这么神奇，对他来说就代表着滚滚而来的财富，他会顾及一只鸟的想法？”

    “再说了，就算这只鹦鹉是天生的歌神，它能拥有人类一样的思想么？还知道韬光养晦这一套？你倒是敢想！”吴馨嗤之以鼻，身为人民警察，她对胡长月这种黑白通吃的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以你做刑警的思维，在没有亲眼见证过绯翠的神奇之前，我说得再多你也不会相信，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等你见到这只鹦鹉之后看吧。”

    “我觉得绯翠不能以普通的鸟标准来衡量。”田小恬白了自己的死党一眼。

    “再神奇还能和绯虎那狡诈的家伙比不成？”吴馨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她可不相信短短的几日之间，能看见两只这么通人性的鹦鹉。

    “绯虎是谁？”田小恬奇道。

    “绯虎......”吴馨正要答话。

    却在这时候，演出台的灯亮了起来，嘈杂的酒吧顿时一静，吴馨只能停住话头，抬目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色礼服、高挑美丽的女主持走上了舞台。

    她一双漂亮的大眼轻轻从大家身上一扫，清脆妩媚的声音从扩音器中传进了每一个顾客的耳中：“亲爱的顾客朋友们，欢迎大家光顾蓝羽。”

    “接下来的时间，将由我们蓝羽新晋的一位特殊新星为大家献上一曲《滚滚红尘》。”

    “这么快就十点了？”吴馨低声嘀咕了一句，目光往腕表上一瞟，发现指针果然落在十点的位置。

    “绯翠！”人群中起了一阵欢呼。

    “朋友们的记忆真好，没错，这位特殊的新星正是绯翠！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绯翠！”女主持嫣然一笑，伸出右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式。

    在一声声暴风雨般的热烈掌声中，一个身着深紫色酒吧礼服的帅小伙子推着一张带滑轮的洁白方桌走进了舞台。

    这张桌子高约在一米五左右，桌面的正中央站着一只，嗯，披着墨绿色的孔雀新绣纹披风的鹦鹉，它的大半个躯体都被这件披风给罩住，只露出一个灰色的鸟头和鲜红的鸟啄。

    原本它这么小的身体，披了件遮掩了大半个躯体的披风，看上去会显得很滑稽，实则不然，这货披了这件披风之后，非但没有丝毫违和感，反而无端的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雍容和威严。

    “是你？绯翠，你居然还化妆了？”吴馨和田小恬的声音几乎同时响了起来，对吴馨而言，绯虎别说是披了件披风，它就是把浑身的毛发都给剔了或者染了，只要看到它那双眼睛，吴馨也能一眼认出来。

    “你认识它？”田小恬一脸疑惑的朝吴馨看了过去。

    “嗯，打过交道，可它不是叫......你确定它是叫绯翠？”吴馨点了点头，复又一脸疑惑的问。

    “当然，你没看见它的模样么？红嘴，灰颈，翠羽的大绯胸鹦鹉，就它这模样叫绯翠有什么不对？哦，它现在身上披了件披风，你看不见它的毛色。”田小恬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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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夏港红星绯翠（四）

    吴馨正要继续说点什么，可表演台上的灯光已经暗了下去，田小恬的目光顿进转向舞台，并轻轻撞了好友一下：“好了，别再说话了，听它唱歌。”

    绯虎进入舞台之后，显然也看到就坐在前排的田小恬和吴馨，吴心恬也就罢了，可吴馨这个难缠的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警探么？灰狼的案子这么快就破了？又或者说酒吧里有什么线索？它当日一个没注意，告诉了吴馨自己的真名，后来再反悔已是来不及。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吴馨是警察，等闲不会经易进酒吧，而它偶然才到蓝羽唱一回歌，吴馨大概也不会对一只会唱歌的鹦鹉感兴趣，彼此没有多大撞上的机会。

    可它万万没想到，现离十月四日才过去了两天，大家就在这里相遇了，绯虎一点也不信，以吴馨那个女人的厉害，自己不过是披了披风就能瞒过她的眼睛。

    随着舞台中央的灯光暗下，伴凑声响起，绯虎立即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驱了出去，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演出中。

    它微微闭了下眼睛，回想了下滚滚红尘的歌尘，随后，空灵清润的嗓声就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想是人世间的错，或前世流传的因果，终生的所有，也不惜获取刹那阴阳的交流，来易来去难去，数十载的人世游，分易分聚难聚，爱与恨的千古愁......

    这首滚滚红尘的原唱是大佑罗和淑华陈，一男一女两个天王天后级的巨星将这首歌演绎得如痴如泣，当年播出的时候不知风靡了多少人，让多少人的耳朵怀孕......

    而今夜由绯虎立在蓝羽的舞台上，一鸟唱尽男女两种截然不同的音调，音质纯净无比，将歌词中所蕴含的那种痴和怨的缅怀感慨淋漓尽致的演绎了出来。

    大家听着这首歌的时候，只觉自己一路走到现在，那些伴随着自己一路过来的风雨和恩怨情仇都在随着歌声在眼前不断的播放，情绪也不自觉的随着歌声起伏动荡。

    绯虎一曲唱尽，旋律终止，整个酒吧又和上一回一样，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好！好！好！实在是好！”歌声落下足足两分钟之久，坐在最前排的吴馨突然站了起来，口中连道了三个好字，随后就用力的鼓起掌来。

    这首歌似蕴着某种奇异的魔力，她那双明亮得有些过分，却又总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清眸中竟隐隐蕴上了一丝泪意，区区一首歌，竟带动了她某些不为人知、不愿回想的过去......

    有了吴馨的带动，整个酒吧的顾客也跟着噪动起来，八百多人的掌声像潮水一样汇集，澎湃着，经久不息，远远飘向这条酒吧街的每个角落。

    “天地万物真是神奇，一只鹦鹉居然唱出此神曲。”吴馨看着舞台上的鹦鹉，目光十分复杂，这一刻，她只觉这只神奇的鹦鹉身上的迷雾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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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夏港红星绯翠（五）

    “谢谢大家！”绯虎站在疯狂闪烁的灯光下，朝着台下的顾客们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点了点鸟首，算是向大家致谢。

    它身上披着披风，展翅没有平日灵动，不过却也不是展不开，只不过是稍为费力些，也正因为如此，让它挥翅的动作比平常要缓慢许多，愈发的显得有绅士风度。

    “绯翠，再来一曲，绯翠，再来一曲！”无数回过神来的观众眼里蕴着泪，拼命的挥着手，跳着，叫着，呐喊着。

    这一刻，蓝羽酒吧的气氛彻底被点燃，在此之前，大家都听说过天籁，但到底什么样的声音才够资格叫天籁，却没有统一的规定，毕竟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

    可能在你听起来是天籁之音的声音和曲子，在其它人耳里不过如此，可在这一刻，整个蓝羽酒吧的人，所有听了绯虎唱歌的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天籁，真正的天籁之音。

    它的声音不仅纯净悦耳，还能让听众的情绪随着它声音起伏波动，一典滚滚红尘，似乎道尽人生间所有的喜怒哀乐。

    它让每一个听众似乎都随着它的声音在又在自己曾经走过的那些岁月里回转了一趟......

    顾客们在这一刻都忽略了绯虎是一只鹦鹉的事实，而是将它当成了一个和自己一样，有着七情六欲，懂得人间的喜怒哀乐，能让人跟着它一起欢笑一起流泪的智慧生命。

    大家尽情的呼喊着，挥着手，鼓着掌，用所有自己能表达出来的方式，宣泄着内心的激动和对绯虎的喜爱。

    “谢谢大家的鼓励，那我再为大家唱一首童年吧。”

    绯虎看着舞台上激动无比的观众，心情亦不知不觉的受到了感染，它的思绪不自不觉的飞到了做人的时候，它想到自己的父母，亲人，还有自己的童年，情不自禁的开口。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拼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着游戏的童年，福利社里什么都有，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诸葛四郎和魔鬼党，到底谁抢到了那只宝剑。”

    “隔壁班的那个女孩，怎么还没有经过我的窗前？手里的漫画，心里初恋的童年，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发现功课只做了一点点......”明快纯净的音律缓缓飘进了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实在太好听了，吴馨，你说一只鹦鹉，它怎么就能唱出这样的天籁之音呢？”这明明是一首是很欢快的曲子，田小恬却听得泪珠顺着面颊逐渐而染湿了衣领都不知。

    直到绯虎一曲尽，观人们如擂般的欢呼才将她惊醒过来，她便擦着眼泪边开口道。

    “我不知道，也许，它生来就是应该唱歌的......”吴馨喃喃的接了一句，她不排斥音乐，但也谈不上特别喜欢.

    至少，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迷恋过任何一个歌手，或者说特别迷恋某首歌，但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很多歌，不是词或调不够好，而是唱的人，不能把观众的情绪带进歌里去......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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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小魔女悠悠（上）

    ﻿    “爸爸，爸爸，我要绯翠，我要绯翠！我一定要绯翠！”蓝羽酒吧的某个包间中，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双眼亮晶晶的盯着墙上那个液晶大屏幕，手舞足蹈蹦跳着，喊着，欢呼着。

    她一张可爱的苹果脸因兴奋而涨的得通红，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目中蕴满宠溺的高大男人。

    如果不细看，还真看不出这个浑身洋溢着温暖气息的男人居然是蓝羽酒吧的老板胡长月。

    “悠悠，悠悠，你安静一点，安静一点，我的头都快给你跳晕了。”胡长月十分无奈的望着眼前精力充沛的女儿，有些头疼的开口。

    “爸爸，我要绯翠，我就是要绯翠嘛，它太可爱了，唱歌太好听了，你把它带到咱们家去好不好？我要它天天陪我玩。”

    被称着悠悠的小女孩眼珠一转，回首纵身扑到胡长月的怀里，抓着他的领带，用力的摇晃着。

    “哎呦，小魔女，你轻点扯，再这么用力扯下去，你老爸我来不及去帮你找绯翠，就直接被你勒死了。”胡长月连忙抓住女儿的小手，将自己的脖子解救出来。

    “呀，爸爸，绯翠的歌已经唱完了，我们赶紧出去，别让它就这么离开了。”

    身后屏幕上暴风雨般的掌声让悠悠暂时放过了她老爸，转首朝着大屏幕望了过去。

    只见绯虎第二首歌已经唱完，四周已响起如雷般的热烈掌声。

    胡长月其实很想说：闺女啊，爸爸知道那只鹦鹉的住所，就算它现在离开了，咱也能找得到它的家。

    但他看着自家女儿那激动得过了头的热情，还是决定不把这句话说出来为好。

    “绯翠，你真是天生为唱歌而生的。”绯虎被推进休息室后，跟过来的钱多忍不住赞了一句。

    绯虎看了他一眼，没有吭气，它今天的歌唱的时候，因想起了乔翊和自己前世的家人，不知不觉的就将自己的感情都投了进去。

    这样的结果就是直接导致了它今天这两首歌的水准比第一次上台时的又高出了一个档次。

    哪怕它对音乐的了解不深，却也知道这样的歌声能抗拒的人不多，无它，因它自己都被自己的歌声所打动，唱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掉下泪来。

    可愈是如此，它心里愈是不安，照这么下去，自己想不出名都难了，一旦出了名之后，它该怎么办呢？

    吴馨口中的那个灰狼，他背后也不知会有什么样势力。一旦出了名，让这些人顺藤摸瓜找到自己，自己该怎么应对？

    还有就是它并不喜欢舞台上的生活，它更向往的还是之前在乔家的那种平静悠闲的日子。

    虽说乔家有江秀冉这么个变态又不讨喜的人，让它还有些犹豫要不要回去，可它喜欢的还是那种悠然的生活。

    有个固定的家，有个真心喜欢自己、挂念自己的饲主，有一群可以混在一起四处搞事的小伙伴......

    “绯翠，你好，我叫悠悠，很高兴认识你啊！”正当绯虎满腹心事，胡思乱想的的时候，一个清脆响亮的童音传进了它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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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小魔女悠悠（下）

    绯虎凝目一望，只见休息室的门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大的是胡长月。

    而那小的，则是个长得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姑娘，看上去大约八九岁的年纪，她此刻正双眼放光的望着自己。

    “你好，悠悠，见到你我也很高兴。”绯虎看到眼前的小姑娘，不由想起了乔翊，开口和她打了声招呼。

    乔翊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倒是没有这么激动，他眼里更多的是好奇。

    “太好了，绯翠，既然你也不讨厌我，那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好朋友啦，你愿意住到我们家去么？”

    悠悠闻声大喜，她三步并着两步冲到绯虎的面前，将头凑到离绯虎不过几寸远的地方，望着绯虎的目光布满了十二万分的激动和热烈。

    “啊？那个，我现在需要照顾一位老伯伯，怕是不能住到你家去呢。”绯虎被眼前小姑娘过分的热情吓了一跳，脚下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它努力咽了一口口水，才开口道。

    “啊？你这么小的鸟也要养家么，爸爸，要不你将绯翠的伯伯也一起接到咱们家来嘛。”悠悠听得大为惊讶，偏头想了一会儿，将目光转到自家老爸身上。

    “我倒是不介意，前题得看绯翠同不同意。”胡长月淡淡的瞟了绯虎一眼，耸了耸肩。

    “不用，不用，王伯那脾气挺怪的，他，他不习惯和很多人住在一起。”绯虎连忙拒绝。

    开玩笑，真要住到胡长月家里去了还了得，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不过他对自家女儿的态度倒是像与平日换了个人似的。

    若不是绯虎见过他之前的模样，单看他与悠悠在一起的画面，绯虎一定会认为他是个极品居家好男人。

    “那怎么办呢？我真的很喜欢你嘛绯翠。”悠悠脸上的笑容和激动退去，一张漂亮可爱的苹果脸顿时没精打采的耷拉下来，整个人就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那个悠悠啊，虽然我不能住到你家去，但是你可以经常来我家看我啊。”

    绯虎看着像被霜打的茄子般的悠悠，心中顿生不忍，它情不自禁的又补了一句。

    天知道，不久后的绯虎有多么后悔自己这句不经大脑思考的话。

    悠悠这小姑娘，若非要绯虎想出一句形容词的话：那就是实打实的小魔女！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绯虎虽然觉得眼前的小姑娘有些热情过分，但总的来说，还是十分可爱和讨人喜欢的小姑娘。

    “真的吗？我随时都可以去找你玩？”悠悠双目一亮，飞走的笑容顿时又回到了脸上，她一把将绯虎抓到自己的手上，满脸期待的问。

    “真的，不过，你抓我的时候，能不能用劲小点？你看，我就这么点大的身板。”

    绯虎被悠悠抓得龇牙裂嘴，它着实想不通，年纪才这么点大的悠悠，为嘛手上的力气却那么大。

    “嘻嘻，不好意思，我一时激动过头了，以后会小心的，走吧，带我去你家。”悠悠放松了手劲，将绯虎拥在怀中，眉开眼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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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大魔女VS小魔女（上）

    ﻿    绯虎眼见悠悠一副热情过头、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模样，不由后悔起来，真的要带这个热情得过分的小姑娘去自己的家么？

    可刚说出的话就反悔显然也不合适，更重要它现在住的地方是胡长月帮忙找的，就算它不带悠悠去，她也找得到。闪舞

    “我知道它的家，走吧，一起过去。”胡长月见着绯虎的样子，心里有些好笑，在自家这个活泼好动得过分的女儿面前，能扛的住的人不多。

    胡长月，悠悠两人加绯虎一鸟，刚走出蓝羽酒吧的大门，却被两个大美女堵在门口，这两人胡长月和绯虎都不陌生。

    其中一人是在上一次对绯虎表现出足够好感和支持的田小恬，至于另一个身材高挑，英姿飒爽的短发美女，则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女警探队长-吴馨！

    “吴队长，胡某没犯什么事吗？你用得着在我的酒吧门口堵着我？”胡长月的目光落在这两女身上有，扬眉开口道。

    “虽然我一直都想光明正大的堵你，但奈何却找不到什么不利于你的证据。”

    “所以呢，暂时你可以放心大胆的过你的好日子，我在这是等它的。”吴馨两道好看的眉毛轻轻扬动了一下，犀利明亮的目光转到悠悠怀里的绯虎身上，伸手一指。

    “坏人，绯翠是我的！”悠悠朝着吴馨瞪了过去。

    “我长得像坏人么？”吴馨瞄了悠悠小姑娘一眼，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转首看着身旁的好友问。

    “挺像的，尤其像喜欢吓唬孩子和鹦鹉的坏人。”田小恬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死女人，给我滚远点，以后别说你认识我。”吴馨飞起一脚踢了过去。

    好在田小恬与她相识十年，早知道她的德行，所以，在说完上句话的时候，已经避到足够安全的距离上去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绯翠住在哪？”吴馨一脚没能中目标，心中不爽，不由斜撇着田小恬，挑出两人在这堵门的目的。

    嗯，其实她知道绯虎的住址，不过她现在更担心绯虎被胡长月给截了胡，自然不能允许胡长月父女单独随绯虎一起回家。

    你......田小恬气结的望向吴馨，很想顶上一句：想和胡长月他们一起去绯翠家你不会自己去套近乎啊。

    大凡碰上这种死乞白赖往上凑的活计都丢给我？可她瞟了瞟吴馨那副吃定了自己的模样，知道这个问题与她争不出结果。

    心里再是不满，但为了能与绯虎打下坚实的友谊基础，田小恬还是换了一副甜美无害的笑脸，凑到悠悠面前：“小姑娘，你好，我们不是坏人，我和绯翠还是朋友，不信你问它。”

    “吹吧你就。”悠悠狐疑的盯了田小恬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绯虎，一脸的不宵。

    “绯翠，我是田小恬，你还记得我吗？”田小恬决定不理会刁蛮不讲理的小破孩，她转换目标，直接与悠悠怀里的绯虎打招呼。

    “你好，田大美女，我记得你，我头一次登台唱歌的时候你还给了我一千块钱打赏。”

    绯虎对田小恬的印像很不错，看到她也很高兴，现见她主动和自己打招呼，顾不得悠悠是否高兴，立即热情回应。

    “瞧，小姑娘，我没骗你吧，绯翠真记得我！”田小恬笑眯眯的看了悠悠一眼，悠悠气得头一偏，不理会田小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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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大魔女VS小魔女（下）

    “绯翠，既然你还记得我，不知道欢不欢迎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去你家做客呢？呃，差点忘了，她是我的好朋友吴馨。”

    田小恬并不介意小孩子的别扭，她的注意力很快放到绯虎的身上，并指着身边的吴馨介绍，之前在酒吧吴馨含糊不清的说自己见过绯虎一面的话她并没有听清楚。

    “吴馨呢，是警察，你和她成为朋友的话有很多好处，比如说胡长月胡老板，以后如果敢虐待你，或者逼你签什么不平等条约的话，你都可以找她。”

    “她定然会帮你主持公道的。”田小恬不知道吴馨和绯虎打过交道，她生怕绯虎不卖账，连忙将吴馨拽过来拼命吹嘘起她的好处来。

    “咳，咳，田小姐，你就算想给你的朋友刷些存在感，加些荣誉光环什么的，也不带随口就拿我来抹黑吧？”

    “我胡长月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善人，但是我会欺负一只鸟么？”被点名的胡长月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田小恬和吴馨都没有理会胡长月，她们一个身为本市知名度颇高的警探队长，一个是本市土生土长的世家子女，自然知道胡长月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此时此刻，谁都懒得去和他辩论这个问题，两人的目光非常一致的落在绯虎的身上，等待着它的回应。

    尼嘛，有这样逼着人带你们去别人家做客的么？尤其是这会的时间已经近午夜十一点了，之前是胡家父女，现又多了一对美女，绯虎心头腹诽着，尤其是这里头还有它最不想见的吴馨。

    不过这话它是不敢说出口的，只能顺着田小恬的意思道：“当然欢迎，有美女光临，我很高兴。”

    “搞定啦，吴馨，胡总，咱们走吧。”田小恬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于是呼，这天夜晚的十一点半左右，绯虎那套九十来坪的两居室里，迎来了四位客人。

    睡梦中的王伯和凤橘被绯虎他们进门的声音吵醒，爬起来一看，眼见着半夜三更的，家里来了这么多的客人，王伯不由自主的呆了一呆。

    凤橘则是带着审视的眼神只打量来人几眼，发现他们都没有什么恶意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地盘，继续睡觉去了。

    不过它想睡觉吴馨却不允许，她进门之后就抛下了田小恬和绯虎等人，快步走到凤橘旁边，下意识的想伸手去将它抱进怀里。

    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凤橘的身体，凤橘闭着的眼睛就睁开，冷冷的盯着她，吴馨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

    “嗨，凤橘，你好，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不过吴馨这家伙的脸皮向来不薄，这种尴尬只是一闪而过，她的神色瞬间就恢复了正常，微微摊了摊，和它打了声招呼。

    胡长月见状目光微微一闪，至于田小恬和悠悠，她们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绯虎身上，倒是没有注意到吴馨的异常。

    “王老先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田小恬见过王汉通一回，以为他是绯虎的正牌主人，自然不敢怠慢他。

    加上王伯年纪着实不轻了，这时候将他吵醒，田小恬心里着实有些不好意思，因此，一见王汉通出来，立即开口向他赔礼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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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胡长月，让你女儿离我远点

    “哦，没，没关系。”王汉通见家里突然看到这么多的生人，尤其是看到吴馨，颇有些拘谨。

    “王伯，你别管他们，他们都是来认门的，时候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绯虎看出王伯的紧张，加上时间确实不早了，不忍让他一把年纪还跟着熬夜，及时将话头接了过来。

    “咦，吴馨，以前没见你对猫有特别的喜好，怎么一来这里就对它这么感兴趣？”等王汉通进屋去之后，田小恬这才发现好友居然跑到沙发上逗猫去了，顿时一脸好奇的盯着她。

    “哦，我瞧这只猫似乎特别聪明，准备多研究一下。”吴馨头也不回的答道。

    关于绯虎和凤橘的特殊，她不想随便和人说，哪怕这个人是她最好的死党也不例外。

    她现在并没有放弃说服绯虎和凤橘加入警队的想法，虽然听过绯虎唱歌之后，她不得不承认绯虎天生就应该是站在舞台上的。

    “哟，你家还有只猫呢，绯翠，它是你宠物？”悠悠小姑娘这时候也看见了凤橘，有好些奇的问了一句。

    “嗯，凤橘，来，和大家打声招呼。”绯虎点了点头，复朝沙发上的凤橘道了一句。

    喵。”凤橘睁眼瞟了绯虎一眼，似乎说你这个提议真tnnd白痴，不过迎着悠悠和田小恬那好奇的目光，它终没有拂绯虎的面子，免为其难的张开口喵了一声。

    “哟，真听得人话呢，绯翠啊，跟在你身边的动物都这么聪明么？”田小恬一脸惊奇的道。

    “都挺聪明的，我以前居住的小区，有只大猫，和凤橘一样，听得懂人话。”绯虎答道。

    田小恬听得愈发的好奇，吴馨则是一脸的若有所思，她一会瞧瞧绯虎，一会瞧瞧凤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绯翠啊，我晚上就留在这和你一块睡吧。”悠悠则单纯得多，她虽然也对凤橘好奇，可她现在更大的兴趣在绯虎身上。

    闲扯了几句话后，她一双灵活的大眼四处扫瞄，很快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脸期待看着绯虎道。

    “不行，我没有和人一起睡的习惯！”绯虎想都不想，断然拒绝。

    “我很乖的，不会踢被子，也不会踢你。”悠悠将绯虎捧了起来，让自己视线与它齐平，不死心的继续游说。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绯虎被她这样捧着有些不舒服，不由轻轻挣扎起来。

    “为什么不行？我会照顾你的，你会待你很好的。”小姑娘极为固执。

    “为什么，我是只鸟，你是个人，真和你睡一个被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你一个翻身给压死了。”绯虎语气变得恶劣起来。

    “不会的，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的，绯翠，你相信我，绯翠......”悠悠抓着绯虎的两个翅膀左右摇晃着。

    “胡，胡长月，将你家闺女带远点，别让她再靠近我。”绯虎奋力从悠悠的魔掌的逃脱出来，气极败坏的朝着胡长月嚷了起来。

    这会它再也顾不得去管胡长月是什么人了，语气非常的粗暴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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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凤橘，你能带我锻炼身体么？

    “哈哈，哈哈哈！”一直在暗中观望着悠悠和绯虎在打闹的吴馨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悠悠和绯虎难得一致的调转枪口，同时朝吴馨怒目而视。

    “没什么，我只是瞧着一只聪明得过头的鹦鹉，被人缠烦了也会炸毛，就感到很好笑......”吴馨耸了耸肩。

    “很好笑是吧？你一个人民警察，半夜三更的在别人家里放声狂笑，若是被人投诉扰民，不知会得到什么样处罚?”绯虎愈发恼怒，口不择言的开口威胁。

    “嗯？你这个想法挺特别，要不我带你去警所投诉我怎么样？”吴馨笑声一顿，她微偏着脑袋，居然十分认真的思考起绯虎的提议来。

    天啦噜，我碰上的都是什么怪胎?绯虎目瞪口呆的望着吴馨，鸟泪狂飙！

    吴馨很想留下来和绯虎、凤橘聊聊天，经过这几天的暗中调查，她多少已摸出了点线索，但是一个人力有不逮，想找同伴帮忙。

    又因这个集团与各方势力都有牵扯，在没有详实证据之前不好动用警局的同伴，她便想找绯虎和凤橘合作。

    不过今天显然不是聊这个问题的时候，无它，时间太晚了，正如绯虎所言，他们真在这闹久了，算是扰民。

    四个人在绯虎家呆了大半个小时，十二点多一点，大家就告辞离去。

    悠悠小朋友一开始是不肯走的，可架不住绯虎的威胁和胡长月的劝导，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去。

    他们离去之后，不是逼不得已、从不熬夜的绯虎并没有立即去睡觉，它跳到凤橘趴的沙发上，悄然和它交流：凤橘，以后你出去锻炼的时候能捎上我不？

    今天吴馨看它和凤橘的眼神它可都瞧在眼中，吴馨显然还没放弃游说它们加入警局的决定。

    绯虎虽然暂时没有入伙的打算，但它有些担心灰狼的同党找上门来。

    那灰狼是国际刑警通缉的凶犯，它的同伴能是普通人么？一理他们找上门来自己扛得住么？

    看到吴馨，绯虎就想到灰狼，想到灰狼，绯虎立即对未来产生了无限的危机感。

    按理来说最好的办法是和吴馨合作，只要把这个团伙一锅给端了，它和凤橘就安全了。

    但绯虎不知道这个团伙的势力有多大，吴馨有没有能力搞定，万一搞不定......

    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绯虎觉得只有尽量让自己变得强大一些才能安心。

    身为一只鸟，如果它的速度足够快，保命的几率显然会增加许多。

    九联超市的事已让它发现它的反应和速度都不够快，不说别人，但说灰狼那日手中若没有孩子，绯虎想要啄掉他手中的匕首就十分不容易。

    而凤橘的反应相对而言则比它要敏捷得多，以它的应变能力还有速度，即便是碰上吴馨这样的高手，凤橘斗不过，但逃出来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绯虎以前是个普通人，并不懂真正的锻炼方法，但它瞧凤橘对敌时的风范和速度，还有它对警局的向往，很显然，这货是知道如何锻炼速度和力量、以及对敌的战斗技巧的。

    有这样一个现成的教练摆在眼前，不请教似乎说不过去。

    凤橘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淡淡的扫了绯虎一眼，那模样似乎在说，瞧你这两日春风得意模样，以为你已经忘了对危险的防备呢。

    得了凤橘的回复，绯虎飞进洗漱间漱了口，就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了，次日天色还没怎么亮就被凤橘闹醒。

    被闹醒的绯虎下意识的就要发起床气，不过对上凤橘那双漂亮的蓝眸，它很快想起自己昨夜的话，乖乖的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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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十月七日，黄金周的最后一天，绯虎昨晚睡的时候差不多凌晨一点了，早上五点左右就被凤橘给拽了起来出去锻炼了一个小时，回来继续补觉。

    这一睡就睡到了九点多还没醒，说来奇怪，按理说绯虎变成了一只鸟，生物钟什么的也应该和鸟一样，可这生物学原理在绯虎这行不通，至少在睡觉这一条上行不通。

    它每天晚上必然会睡足八个小时才会醒，不然，那起床气大得.....

    王伯虽然与绯虎相处的日子还不算久，却已摸清了她的这个脾气，因此，没有必要，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去喊绯虎起床的。

    凤橘，嗯，凤橘是唯一的例外，绯虎现有事相求，在它面前没有脾气可言。

    可王伯不打扰惹绯虎，不代表别人也会如他所愿，这不，王伯正在拖地板，一阵阵“叮玲玲，叮玲玲，叮玲玲！”不肯间歇的门玲声执着的响了起来。

    王伯停下拖把，先悄悄瞟了一眼绯虎卧室的门，才轻轻的将拖把放在墙上，抬腿朝门口走去，一边走，嘴里一边叨念：来了，来了，别按了！

    “哎哟，胡先生，这么早您就过来了啊！”王伯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正是胡长月父女，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已经不早啦，爷爷，绯翠呢。”站在胡长月身边的小姑娘朝王伯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随后就一边探着脑袋往里面瞟，嘴里一边问，这个小姑娘正是那无比磨人的悠悠。

    “它啊，还在睡觉呢。”王伯朝绯虎卧室的方向指了指。

    “这么晚还在睡觉？我去找它。”悠悠放开父亲的手，从王伯身边挤了进去，撒开脚丫子就朝着绯虎的房间跑去。

    悠悠这丫头心里可没有什么敲门啊，非请勿入的念头，她走到绯虎的房间前，就像进自己的房间一样，伸手握住门把，推开房门，咚咚咚的跑进了绯虎的卧室。

    进入绯虎的卧房，悠悠一眼就看见歪在枕头边上，睡得正香的绯虎。

    她眼珠滴溜溜的一转，扑到绯床边，捧着它的身体摇了起来：“绯翠，懒虫，起床啦！”

    是谁？是谁这么没有功德心，一大早来吵我？身体被人剧烈摇动的绯虎的心中升起无尽的怨念。

    它愤怒的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无比可爱的苹果脸。

    这张脸？绯虎心里一个激灵，昨晚发生的一切又进入她的脑中，它的目光顿时变得惊恐起来。

    看见小魔女这张脸，绯虎吓得一时连起床所都忘了发，它口齿不清的瞪着悠悠：“你，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什么叫这么早？这会都快十点了！”悠悠不满的接口道。

    “可你们昨晚上快一点才离开！”绯虎脱口道。

    “一点才离开又怎么样？我从这里回去还有半个小时呢，结果我早上八点半就起床了，你一只鸟怎能这么贪睡。”悠悠理直气壮的教育绯虎，绯虎陷入呆滞之中......

    “绯翠啊，醒了就出来吃早饭，你的牛奶和面包我都帮你温好了，帮你端到饭桌上啊。”这时候，王伯听的声音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你别跟着我，我先去吃早饭。”绯虎终于回过神来，它恼羞成怒的瞪了悠悠一眼，奋力将的自己的身体从悠悠的手中挣脱出来，语气不善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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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我和你一起吃。”悠悠哪里肯离开绯虎，她就像个牛皮糖一样，寸步不离的跟着绯虎。

    “胡长月，你公司已经破产了么？家里已经穷得连早餐都不给闺女吃了？”

    本积累了满肚子起床气的绯虎被悠悠这么缠着，内心已濒临爆发点，它来到客厅看到翘着二朗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再也忍不住的爆发了。

    也没摸脉搏，光看了几眼得出这结论萧青山的本事确实大，难怪人家走哪儿，都有病人追着问诊。

    李嘉玉暗暗提防，来这儿一路的紧张兴奋，在这一瞬间忽然都冷静下来了。

    素意一口灌下了机械臂递进来的药水，是青瓜味，光用舌头吃不出配方。

    申屠的脸蛋一阵红一阵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恶狠狠的瞪视着顾锦汐。

    “我已经说过第二遍了，不想说第三遍。”素意背对着他，头也不回。

    然后段伟祺很自然地对李嘉玉说了一句，李嘉玉很顺畅地同一时间也说了一句。

    他们的修行便是修剑，剑道上的成就也决定了他们将来的成就，是否能够走得更远。

    永寿三年六月初，曹操、曹生之母丁氏死于产后并发症，享年二十三岁。

    她把箱子抱在怀里，继续浏览网页，这次她点进了自己的集会站。

    即便发现了，他一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都影响到其他人了，那他可就不能忍了。

    “草，那个王八蛋干的，这是要弄死老子吗？”发现了自己是处在弥留之际的左无舟立刻破口大骂，相当中气十足。

    曹平的心中翻江倒海，既然曹昊真的存在，那么是不是就说明很有可能是敌人已经发觉到自己，对自己下手了呢？

    只不过，对于工作的开发人员来说，光年科技公司的胆子很大，什么都敢去做，就算被外界成为不自量力，但他们也不会在乎的，因为他们认为光年科技公司敢这样做，先不说有没有技术，资金上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我吃了，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了。”他提起精神，带着笑的回了一句。

    灯光聚焦，掌声响起，特约嘉宾张欣怡淡定自如，微笑致意，等待着主持人发问。

    终于进了宫，辛瑶却不让连彬去找皇上，她在意着，清瑶殿的那位瑶妃究竟是怎么回事？

    华谊的主持人肯定是向着剧组，所以提的问题都是以介绍电影和宣传为主，现场的记者们都等着最后的记者提问环节来问点犀利的问题来攒稿子。

    火已经把桌子烧起来了，燃烧的草稿纸飘到地上，再次点燃新的东西。

    见颖宝还有些担忧，曹平安慰她说道：“没事的，我已经给他们说过了，谅他们也没那个胆子报道，再说，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大不了就承认得了。”颖宝这才放下心来。

    有些任务执行者不知道脑回路怎么个情况，牟定自个有主角光环似乎，作的不得了，被守护者坑死的指导员不知凡几，说起来都是泪。

    关于华夏资产的数据被单独存放，里面有条“比亚蒂汽车动力电池取得突破”的新闻，让苏瑞眼前一亮。

    “林总，郑益是我推荐上来的，我也有责任。”石洪超直接揽起责任来。

    可不能为此，而受到什么影响，损失了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才。

    隔着几步远，他指尖勾着一把车钥匙，矜贵、淡漠，看着她的神色平静得不起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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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半小时后，门玲声响了起来，不待王伯起身，悠悠就像只火箭炮一般冲了过去，将房门打开。

    “你怎么也来了？我只请了田阿姨，可没请你。”等悠悠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立即将手叉在腰上，拦在门口叫了起来。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小魔女。”门口那个高挑爽利的短发美女弯腰一把将悠悠抱了起来，长腿一迈，就踏进了客厅。

    跟在她后面的长发美人正是田小恬，而这位短发美女不用说就是吴馨了。

    “我不是小魔女，你才是魔女，你是老魔女！”悠悠被吴馨抱进怀里，先是一呆，接着听她说自己是小魔女，顿时怒了。

    她伸出一双小胖爪，捧着吴馨美丽的脸蛋，一边搓揉一边大叫着。

    “看看，这张牙舞爪的模样还说不是小魔女？”吴馨也不在意，她一手固定悠悠的身体，腾出另一只手，很快将悠悠的一双小胖爪给逮了过来，固定在身侧，让悠悠动弹不得。

    不得不说，刑警的身手就是不一样，对付一个八岁的女童，那是不费吹灰之力。

    “坏人！”悠悠眼见挣扎不脱，嘴一扁，就准备开哭。

    吴馨见状，立刻附身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悠悠一听，顿时将要滑出眼腔的眼泪缩了回去，双目生辉的朝着绯虎望了过来。

    绯虎被她瞧得通体一寒：这一大一小两个魔女凑到了一起，不知想到什么折腾自己的法子......

    “绯翠，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看上去像喜欢折腾人的人么？倒是你，你说说，你打起架那么凶猛就算了，居然歌还唱得这么好？害得我都忍不住有些想掰开你的小脑袋研究研究了。”

    吴馨瞧见绯虎满眼防备的模样，立即将悠悠放了下来，一脸不满的朝它走了过来。

    她走到悠悠身边，长臂一伸，想将绯虎抓到自己手中，可绯虎早在她伸胳膊的时候已经振翅飞开，一脸防备的盯着它。

    “别对我有那么大敌意，我只是......”吴馨见状摊了摊手。

    “吴馨阿姨，你说绯翠打架特别凶猛，你见过它打架么？”

    就在这时候，悠悠突然插了句口，绯翠长得这么漂亮，又才这么点儿大，悠悠并不相信它打架会有多凶猛。

    “咳咳，口误，我是瞧这家伙的眼神太过桀骜，寻思着肯定不是什么善良的好鸟。”

    吴馨被悠悠的话这么一顶，顿时发现自己的话有语病，连忙解释。

    “对了，绯翠，咱们出去玩让凤橘一起吧，我瞧它它天天呆在家里也挺无聊的。”吴馨将话圆回来后，连忙将视线转到凤橘身上。

    “它肯不肯去我可不知道，凤橘，你去不？”绯虎没好气的瞪了吴馨一眼，复转头问了趴在阳台上的凤橘一句。

    绯虎的话落下半天，趴在阳台上睡觉的凤橘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大家以为它根本不会理会的时候，凤橘睁开了眼睛，从阳台上跳了下来，慢吞吞的朝着绯虎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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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用餐风波（一）

    “哟，看样子是同意了，来，凤橘，绯虎不让我沾手，我抱你如何？”吴馨大喜，朝它伸开了胳膊。

    凤橘头微微一歪，盯着她看了一会，随后纵身一跃，十分轻巧的跃进了吴馨的怀里。

    “哎呀，凤橘还真的听得懂人话，绯虎，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小动物都这么聪明？”

    悠悠和田小恬都瞧得双目放光，就连胡长月都忍不住多看了凤橘好几眼。

    “因为我聪明，不是出去玩么？都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还走不走。”绯虎甩给他们一个傲娇的背影。

    “绯翠，想去哪玩？今天一切以你为主！”一行人出了潜龙世家小区的大门，开车的田小恬对拒绝与悠悠和吴馨同排，独自一鸟坐在副驾驶上的绯虎道。

    “我对厦港市不熟，由你们决定吧。”绯虎接口道。

    “去金角游乐园吧，我们带绯翠去坐过山车！”悠悠在后座上叫了起来。

    “带一只鸟去坐过山车？你确定没问题？”田小恬从反光镜中瞪着悠悠。

    “它是会飞的鸟，我都没问题，它能有什么问题？”悠悠撇着嘴嘟嚷了一句。

    “你呢？”田小恬不再理会小魔女，她微微侧头看着副驾驶上的绯虎问。

    “我倒无所谓，就是不知道凤橘的意思，凤橘，你能坐山车么？”

    绯虎自然不怕坐过山车，它下意识的偏头望了趴在吴馨身边的凤橘一眼，凤橘回了它一个眼神，显然是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就这样，一行三人一猫一鸟，决定去游乐园玩过山车。

    潜龙世家离新东区的金色游乐园约有十五公里的路程，加上这个点路上车流量很大，田小恬一行耗费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都十二点多了，先去吃饭吧。”田小恬停稳车，先看了看腕表，随后将目光投到后座上的人和身旁的鸟身上。

    “行，先去吃饭，去东边的那家必胜客，我要吃铁盘披萨，要五香牛肉的，还有水果拼盘，要鲜榨果汁！”

    悠悠蹦蹦跳跳从车里滑了出来，伸出短胖的手指，指着对面的正东方向的那家必胜客餐厅掰着手指道。

    “馋猫，我记得你和她们俩位没那么熟吧？，怎么开口说话就一副指使自家人的模样？”

    刚刚飞出来的绯虎忍不住开口编排起悠悠小姑娘来。

    “小恬阿姨，吴馨阿姨，咱们不熟吗？”悠悠没有理会绯虎的挑衅，她调转视线，一脸天真的望着跟过来的田小恬和吴馨道。

    “小魔女，你又搞什么怪？”吴馨没注意到悠悠与绯虎间的悄悄话，此刻听得悠悠口中突然冒出这么一样句，直听得没好气的伸手敲着她的脑袋。

    “不许叫我小魔女，绯翠刚才都说了，我和你没好么熟。”悠悠立即像只炸了毛的猫一般，跳开了几步。

    “哦？这么说来，一会的铁盘披萨你也不准备吃了？”吴馨轻哦了一声，斜眼瞟着悠悠。

    “吃，为什么不吃？不仅要吃，还要狠狠的吃。”悠悠一脸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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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用餐风波（二）

    “你不是说我们没那么熟么？你都和我们不熟，怎么好意思吃我们出钱买的东西？还是说你自己有钱买单？”吴馨奇道。

    “谁说我要吃你的了？我吃心恬阿姨的不行么？”悠悠白了吴馨一眼，很狗腿的跑到田小恬身旁，紧紧拽着她的胳膊，讨好道。

    “吴馨，我说你好歹是咱们厦港市有头有脸的女刑警，怎么私下里，不是和孩子斗就是和鹦鹉斗呢，你，你也不怕被人看见笑话？”田小恬见这一大一小俩魔女又要掐起来，忍不住头疼的开口道。

    吴馨闻声非待一点不以为耻，反而吊二朗当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伸后弯腰将地上的凤橘抱了起来，昂首阔步的率先朝着必胜客餐厅的位置走去。

    田小恬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一手牵着悠悠，一手抱着绯虎，亦步亦随的跟在她后面。

    三人走进必胜客的时候，正值午饭高峰期，这里又是游乐场的边缘，此时必胜客餐厅内已经人满为患，一楼接待厅大堂已经有数桌人马在排队等候。

    田小恬与吴馨四下打量了几眼，两人彼此对望了一下，田小恬低头与悠悠商量：“悠悠，这的人太多了，要不我们换个地吃去如何？”

    “不，我就要吃必胜客。”悠悠不肯妥协。

    “好吧，那咱们慢慢等。”田小恬无奈的耸了耸肩。

    金角游乐园边缘的必胜客餐厅规模比较大，一楼是接待厅，二楼三楼才是餐厅，环境优雅，坐在一接待厅的沙发上，还有茶水供应。

    按理来说这种地方一般是不让带宠物的，可餐厅开在这里，常有顾客带着宠物出来玩，若将所有带宠物的顾客都拒之门外，会流失不少客源。

    最后店里定了一个规矩，想带宠物可以，但是一定不能让它们乱跑，即只能抱在怀里，用餐的时候，只能订包间。

    吴馨和田小恬和绯虎私下在一起的时候会打打闹闹，在外面的公共场合，却是极守规矩的。

    自进门开始，她们俩一人一个，把凤橘和绯虎抱在怀里，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楼等着店里给安排合适的席位。

    田小洽、吴馨外加悠悠这个小魔女，三人凑在一起，自然不愁时间难过，至于绯虎这只鸟，在这种公共场合，它一般是不开腔的。

    “咦，那不是在蓝羽酒吧唱歌的那只鹦鹉么？”三人一鸟等候了约莫二十来分钟，眼看着前面只剩一桌人，很快就要排到自己了，却听得一声惊呼从楼梯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绯虎，田小恬，吴馨，还有悠悠齐齐转首望了过去，只见从二楼餐厅的楼梯上走下来二男一女三个青年，发出惊呼的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位身穿米黄色套裙的青年女子。

    “哦，它就是被你昨晚用手机录制下来，唱滚滚红尘的那只鹦鹉？”跟着她后面的一位瘦高青年男子轻哦了一声。

    “你怎么能肯定？鹦鹉长得相似的多了去。”另一位体形偏胖的男青年则有些不信。

    “错不了，第一次它在蓝羽酒吧唱歌的时候，那位小姐还跑上台去，想将那只鹦鹉买过来，结果被蓝羽的老板胡长月给阻止了。”

    “第二次鹦鹉登台唱歌的时候，她又给很多小费，就是她，我不会认错。”青年女子伸出手指指着田小恬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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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用餐风波（三）

    高瘦青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目光落在田小恬与吴馨的身上时，眸光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艳。

    他眼珠微微一转，人已抬步朝田小恬这边走了过来：“两位小姐，这是你们家的鹦鹉么？”

    “不是，我们只是带着它一块出来放放风。”田小恬瞟了此人一眼，虽然不喜欢莫明其妙的被人打扰，可在公共场合，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耐着性子答了一句。

    “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只鹦鹉就是在蓝羽酒吧唱歌的绯翠吧？我叫郑彬，风华唱片公司的少东家，听过公司同事录回来的歌声，觉得它很有潜力。”

    “我想和它的主人谈谈关于给它出唱片的事，不知小姐能否帮忙牵牵线？”自称郑彬的高瘦青年接着往下道。

    他说出来的话虽然彬彬有礼，可看着田小恬和吴馨的眼神就不那么有礼了。

    “报歉，这事我们做不了主。”田小恬被他无礼的视线瞧心头火起，语气也冷了下来。

    “小姐是不给我郑彬的面子？”郑彬眼见田小恬如此不给自己面子，脸顿时一沉。

    他往前踏进一步，弯下腰，将脸凑到离田小恬只有几寸的距离之内，气息都喷到了田小恬的脸上。

    “滚！限你在半分钟之内从我的视线消视，不然你就准备躺着出去！”一直端坐着没动的吴馨单手一挥，顿时将郑彬的身体推了出去。

    她腾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到郑彬的身前，像看苍蝇一般看着郑彬道。

    郑彬被吴馨随手推了一下，脚下不由身主的连退了数步，好不容易稳住身体，却见吴馨已站站自己的身前，像赶苍蝇一般在驱赶自己。

    他勃然大怒，伸手指着吴馨骂道：“臭婆娘，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小爷我看得上你们，是瞧得起你......”

    “碰！”郑彬的一句话没有说话，鼻子已被重物袭中，人再也站立不稳，被这股力量逼得仰面倒了下去。

    好在地面上铺有地毯，不然，这一下还不知被摔成什么样，饶是如此，他鼻中的血像仍然无法抑制的喷了出来，而吴馨则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郑总，你，你怎么样了？”郑彬的两位同伴，那位黄衣女子和另一位胖青年见状吃了一惊，三步并成二步冲了过来，一边手脚并用的将高瘦青年扶了起来，一边开口问。

    至于吴馨，他们见吴馨一言不合，就敢动手揍人，一时摸不清她的路数，倒是没有随便开口。

    “几位，必胜客是公共用餐之所，还请几位遵守这里的条例，不要在里面争执打斗。”必胜克的餐厅经理和保安人员也赶了过来。

    “你，你们餐厅是怎么开了？她，她无端动手殴打客人，你们也不管？我，我一定要控告你们......”郑彬恶狠狠的盯了吴馨一眼。

    可他在见识过吴馨的武力之后，暂时不敢直接找她麻烦，却将矛头指向必胜客餐厅经理的身上。

    “你这人渣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妇女，就要有被人打的觉悟。”

    “现还好意思将责任推到人家餐厅身上？如果你想讹诈餐厅的话，我们都是现场证人，会站出来餐厅做证。”吴馨微眯了下眼睛，冷冷的盯着郑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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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用餐风波（四）

    “你，你有种！我们走着瞧！”郑彬鼻中流血未止，口中差点又被气出一口黑血。

    他恶狠狠的盯着吴馨，瞧着他那模样，似乎恨不得扑上来撕碎了她一般，可最终没这胆子，只能开口放了句狠话，就气冲冲的转头离开了必胜客。

    “报歉，把你们地毯给弄脏了，现趋着鲜血刚沾上去，比较好清扫，麻烦你们自己找人来清理一下，我们愿意根据贵餐厅的条例赔偿。”田小恬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出来对餐厅经理道。

    “算了，今天的事本就是那个跋扈少爷惹出来的，错不在你们，三楼已有包间空下来了，你们先上楼用餐吧......”

    餐厅经理同样十分不喜郑彬的跋扈，若不是吴馨震住了郑彬，将他惊走，还不知会整出什么妖蛾子来，心念这样一转，他也没有再究责的意思了，反而十分客气的让人带他们上楼用餐。

    “吴馨阿姨，你好帅啊，我长大以后也要当女警！”

    一直到这时候，小魔女悠悠才发出一声欢呼，她看着吴馨的目光中布满了崇拜。

    “悠悠你！”吴馨微吃一惊，在这种场合下说出自己是警察可算不得什么好事，身为警察，在公共场合打人，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太妥当。

    好在郑彬一行已经离开，而一楼大堂中剩下和几个客人和餐厅工作人员都对那位姓郑的青年没有什么好感，这才没有因悠悠的话，又扯出什么新的事端。

    “绯翠啊，今天为了你，我可是豁出去了，以后你可不许再给我摆脸色。”上了三楼餐厅，走进刚空出来的那个临窗的包厢之后，吴馨点着绯虎的脑袋邀功。

    这里的包间用的是落地窗玻璃，只要不拉窗帘，抬头就可以将外面的一切尽揽眼中。

    当然，外面的人也能看见面里的情景，唯一的好处就是彼此听不见大家讲话。

    绯虎撇了撇嘴，正待反驳，可转念一想，今个儿的起因还真在自己身上，若不是郑彬公司的那位职员认出了自己，哪会惹出这个风波？

    现在的自己才登台唱了两回歌，不算出名呢，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出名了，可如何是好？

    先不说灰狼的事，但说人一红，自然就会有各种利益相关的集团找上门来，到时候只怕是烦不胜烦。

    “怎么不说话？”吴馨喝了一口服务员刚端上来的柠檬茶，有些奇怪的看着闷葫芦一样的绯虎。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让我说什么？”绯虎嘀咕了一句，没好气的白了吴馨一眼。

    他们包厢窗帘没拉，外面的人虽然听不见时面的谈话，但吴馨如果一直和一只鸟说话也会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惊讶。

    “哎哟，还真是我思考不周。”吴馨一听，立即站起来过去将落地窗帘给拉上。

    “不过我觉得你郁闷的原因肯定不是这个，该不会是在为自己出了名犯愁吧？”

    瞧，刑警的推理逻辑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吴馨的目光微微转动了一下，就猜出了绯虎心中烦恼的根源。

    “你要是不喜欢唱歌，我回去就和爸爸说，以后不让你再登台唱歌了，你只需要陪着我玩就行。”

    悠悠听着吴馨的话，一双灵动活泼的大眼睛转动了几下，凑近绯虎，开口道。

    “别，绯翠若是不唱歌了，它应该跟着我，若真跟了你这小魔女，说不准没几日就被你整死了。”田小恬听到这里，赶紧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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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认新主还是做柯南这是个问题（上）

    田小恬是真的喜欢绯虎喜欢得紧，若是绯虎真的不再登台唱歌了，她一定要想法子让王伯将绯虎转卖给她。

    “胡说，我怎会整死它？”悠悠顿时朝田小恬怒目而视。

    “都别吵了，歌还是要唱的，因为我承诺过王伯，在他的事情没有完美解决之前，唱歌赚钱是我唯一的选择方式。”绯虎打断了田小恬和悠悠人的对话。

    “承诺王伯？你承诺他什么了？难道是他逼着你去表演？”

    “如果他想要钱，将你转卖给我，我会给他满意的价格的。”田小恬回想了一下印像中的王汉通，觉得他不像这种人，不由狐疑的朝绯虎望了过去。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根本不是王伯的鸟宠。”绯虎颇为无奈的接口。

    “什么？”田小恬不由提高了声量。

    “小声点！”绯虎与悠悠同时低喝。

    “呃，一时激动过头了，不好意思，你，你说你不是王伯的鸟宠？也就是说，你，也根本不是被那什么特殊的训鸟方法训出来的，而是天生就能和人类无障碍交流？”

    田小恬强忍激动，下意识的四下瞄了瞄，结果这抬头才发现她们坐的是包厢，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不由瞪了悠悠一眼，复又盯着绯虎道。

    “你这么好奇干什么？难道你是动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想先将我刨根问底的问清楚，再抓去解剥么？”绯虎正为自己的一时口快后悔，此刻再见田小恬追问不休，顿时怒目相对，口不折言！

    田小恬，吴馨，悠悠闻声，一齐陷入呆滞之中，半响也没再说出一句话来......

    “咳咳，绯翠啊，我只是个小学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动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也不可能把你送到动物研究所去研究，你还是跟我吧。”

    “我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悠悠最先回过神来，一回神，这小魔女立即双目放光，将头凑到绯虎身边，掰着指头数自己的好处。

    “胡说，它要跟着你，没两天就被你这小魔女折磨死了，绯翠，我向保证，我田小恬绝对不是什么怪阿姨，更不是什么动物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不管你是什么品类。”

    “我都愿意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和亲人对待，悠悠实在太小了，照顾不了你，胡长月又忙，也没功夫管你，你跟着我，我上班可以带你去公司。”

    “下班咱们一起回家，绝对没人敢对你指三道四。”田小恬听得悠悠的话，立即回过神来，急忙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绯翠，我觉得你应该考虑跟我。”吴馨眼珠微微一转，跟着他们展开争夺战。

    “跟着你干什么，你一个做刑警的，一忙起来就没日没夜，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还能照顾绯虎？”

    田小恬和悠悠一听，同时朝她瞪了过来，一大一小，枪口同步得让人惊讶。

    “咦，你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成程了？”吴馨一脸惊奇的看着她们。

    “哼，绯翠，你自己说，你想选谁？”悠悠和田小恬哼了一声，复又将视线转到了绯虎身上，两双同样漂亮的眼睛充满期待的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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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认新主还是做柯南这是个问题（下）

    吴馨没有再说话，她一手托着下巴，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摩挲着，一会看看自进入餐厅之后，就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的凤橘，一会又看看绯虎，不知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谢谢你们，田小姐，谢谢你，悠悠，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喜欢我，但我是有主人的，我之所以会流落到这里，不过是随主人到夏港旅游的时候，和主人走失了。”

    “他们对我很好，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快来找我的。”绯虎看着眼前这几个满脸期待的大小魔女，心里十分感动，如果不是早被乔家人收养了，它其实很愿意跟着她们。

    “哼，你这么聪敏的鹦鹉，主人带你出来旅游，都能把你给弄丢了，可见心里压根就没有你，你何必还想着回去。”田小恬颇不为忿的道了一句。

    一点没有吭气的凤橘闻声难得的抬目看了田小恬一眼，复又转目看向绯虎，那意思是意，伙计，我觉得这个美女不错，你若是不想做警鸟的话，跟着她挺不错。

    凤橘应该亲眼看见了绯虎被人扔出来的经过，对它上一家主人没有半点好感，在它看来，那家里有个对绯虎怀着如此大的恶意的人在，不管其它人对绯虎有多好，都不值得它留恋。

    “那是个意外，他们家里来了个心机婊，而我的饲主的则是个八九岁的孩子，他根本不具备识人的本领，这才被人钻了空子。”绯虎沉默了一会，终忍不住开口为乔翊辩解了一句。

    乔翊对它是真的不错，它看得出来，这个孩子是打心眼把它当成亲人了。

    “他没有识人的本事，他的父母呢？”田小恬余怒不息。

    “他妈妈不在了，爸爸工作很忙，大多时候都不在家，自我到了他家开始，我们俩时常相依为伴，田小姐，悠悠，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喜爱。”

    “不过，我和我的前饲主之间的事没有解决之前，我暂时没有打新主人打算，不过，我会把你们当成好朋友的，你们有空的时候就可以来看看我。”绯虎道。

    要说绯虎心里对乔爸没有半点怨言是不可能的，不过那点怨言尚不足让它就此毫不留恋的离开乔家，它在乔家那十个月的时间，乔爸和乔翊给了它太多温馨的回忆。

    田小恬和悠悠没有再言，三人一猫一鸟吃完饭后就去了游乐场，大家先玩了几个轻松的节目，等饭差不多消化之后才去坐过山车。

    一开始娱乐场的工作人员是不允许猫和鸟上去的，后得了吴馨和田小恬的保证，若猫鸟发生什么意外，绝不找他们麻烦，才让他们一同上去。

    排座的时候，等田小恬和悠悠上去，那一排正好排好，悠悠要抱鹦鹉，吴馨说她一个孩子照顾不了绯虎，就把绯虎和凤橘都留在自己身边。

    等到身边只有自己和绯虎和凤橘的时候，吴馨才凑近绯虎耳畔低声道了一句：“绯虎，你既然暂时没有找新主人的打算，还是和我联手，把灰狼身后的人给纠出来吧。”

    “吴馨，你这么趋着悠悠和田小恬不注意悄然挖墙角，就不怕她们知道了找你麻烦？”绯虎瞥了她一眼。

    “这怎么能说是挖强角呢，我只不过是想临时与你合作一把罢了，当然，你要是想改变主意，正式加入我们警局，我也很乐意。”吴馨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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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吴馨，你早认识绯翠对吧？

    三人一猫一鸟在娱乐城玩到下午四点多才离开，以悠悠这小魔女充沛的精力，从娱乐城离开的时候，她的神色都颇有些萎靡，绯虎也感到头晕脑胀。

    虽然它是一只鸟，但是太刺激的项目玩多了，同样会很不适应，凤橘瞧着去也有些懵圈，不过对它已颇有些了解的绯虎则瞧得出来它眼里有掩不住的兴奋。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日，这个时候回城的人特别多，路上堵车堵得厉害，吴馨和田小恬将绯虎送回家的时候，时间都快七点了，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王汉通殷勤的留大家用晚饭，吴馨和田小恬同时摇了摇头，至于悠悠，田小恬给胡长月打了个电话，胡长月这会有事，说晚些再定来接她，让她就在绯虎这吃晚饭。

    悠悠对此自然是乐意无比，吴馨和田小恬和绯虎还有王汉通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临走之前，吴馨又看了绯虎一眼，那意思显然是在说，记得好好考虑我的话啊。

    “绯翠，那女魔头不会是早就认识你吧？”眼尖的悠悠小姑娘看着吴馨临出门时的眼神，一脸狐疑的凑到绯虎身边。

    “不认识。”绯虎连忙否认。

    “吴馨，你是不是早就认识绯翠？”从潜龙世家离开之后，在送吴馨回去的路上，田小恬问了一句。

    “为什么这么问？”吴馨一脸讶色的看向好友。

    “我虽不如你那般敏锐，却也不是傻瓜，你头一回和绯虎打交道的时候，神色和语气都有些不对，还有，你对绯翠家的那只猫的态度也好得不同寻常。”

    “咋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不得记你是什么爱猫人士。”田小恬撇了撇嘴。

    吴馨没有再开口，田小恬看起来有点像没心没肺的傻白甜，实则心事极其敏锐，她和吴馨一般大，现年都是二十八岁，家族的生意有一半多都是她在打理。

    她接手这些生意不过三年多的时间，营业额和利润较以前都翻了一倍有余，这显然不是什么傻白甜能干出来的事。

    “它们不会就是前日上过因九联超市的劫持案而上了本地报纸头版新闻的那一猫一鸟吧？”田小恬见吴馨沉默不语，再想想她这两日的表情，脑中电光一闪，口中不由惊呼了一声。

    “田小恬，你一个生意人，不需要这么灵敏的嗅觉吧？”吴馨忍不住苦笑起来。

    “嗅觉不灵敏怎么从商？嗅觉不灵敏的人到商场上只能任人宰割的份，吴馨，你天天往绯翠那跑，莫非想把它们拐到你警队里去不成？”田小恬道。

    “我有这个打算，不过绯翠貌似对此有点抗拒，怎么，以这只鸟和那只猫的天赋，入警队不好？让它哪着你瞎混才是糟蹋了。”吴馨撇了撇嘴。

    “姓吴的，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叫跟着我糟蹋？跟着你才糟蹋好不好？瞧瞧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现都成了整个夏港市有名的雌老虎，让人听到你的名字都想绕道走，绯翠和凤橘，一个是猫，一个是鸟，让它们跟着你过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很好么？”田小恬一听，怒了，恨不得将车停在一旁，下来和吴馨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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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清点家产

    不说吴馨和田小恬，但说绯虎，它尚不知自己十月六日在蓝羽酒吧唱的那两首歌的影响力有多可怕，绯翠这个名定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响彻了夏港。

    绯虎第一次上台表演的时候，酒吧里不过四百余人，大家又没有准，除了那反应快的三两个人录下了后面一部份尾音外，绯虎的歌声除了现场的观众，几乎没有机会外传。

    可第二次不一样，第二次来捧绯虎场的要么是头一次听过绯虎唱歌的熟客，要么是经朋友鼓动，抱着好奇心而来的人，不管是哪种，大家几乎都做了周全准备。

    为此，绯虎第二次在蓝羽唱歌的情景有不少人录了下来，虽说录音的效果鉴于设备本身的问题，歌声的渲染力完全无法和现场的声音相比。

    可就是这样的录音被传播出去后，仍引起了无数人的惊叹。

    一时间，无数唱片公司都打起了绯虎的主意，想来签下这只会生金蛋的鹦鹉。

    只不过绯虎的个人资料被保护得很好，王汉通只是个捡垃圾出身的老汉，在胡长月和吴馨的双层遮掩下，一时根本无人能查到绯虎的来历，自然也无人知道它的居所。

    不知道来历，找不到它的住所，也就找不到正主。

    找不着正主也没关系，这些唱片公司又把主意打到胡长月身上，他们愿意出让股份，只希望他从中牵线，把绯虎签下来。

    胡长月想也没想，一口拒绝，并一再言明：绯翠的主人不打算出唱片，也不愿意接受任何影视或媒体的采访和打扰，绯翠出来唱歌，纯是因为爱好，以后大家想听绯虎唱歌，就只等蓝羽的下一次通知。

    当然，这是后续的事情，现才十月七日，这时候的网络传播还没有后世那么快。

    绯虎和吴馨、田小恬她们分别，回到家里之后，它仔细清点了一下财产。

    十月六号的收入，蓝羽光是门票就收了八万多块，绯虎一半，就是四万多，小费更是收了五万多。

    拿了这么多钱，绯虎有些不好意思，小费它也准备分胡长月一半。

    胡长月拒绝了，理由和上次说的一样，他们已签了合约，蓝羽只收他们合作收入的一半，绯虎的个人小费他们分文不处，虽是口头协议，他胡长月也不准备食言。

    胡长月都把话说到这了，绯虎自然不好勉强，这一次的收入，再加上头一次的，合起来已接近十一万块钱，而他们的花费则只交了六个月的房租-6000块钱。

    超市买的东西的钱，人家送了张购物卡，衣食方面至少可以让一个月之内不需要再掏钱，现在这接近十一万的现金都摆在绯虎的卧室里。

    这些钱如给全部给王汉通，让他回到老家的乡下生活，后半辈子已经够了。

    但鉴于他家里有那个不省心的儿子在，若真让王汉通带着这些钱回去，只怕用不了多久，这些钱都要落到王汉通儿子的手中。

    这可不是绯虎希望看到的，绯虎看王汉通顺眼，它不介意帮帮这个厚道又憨直的老人，却丝毫没连带着照顾他家里那个自私又不孝的儿子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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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训练计划

    不回乡下，让王汉通在城里生活，并想让他有个衣食无忧的晚年，这点钱显然不够。

    不过这钱虽然不够解决王汉通的后半生，但让他们衣服无忧的过一阵子却完全没有问题。

    衣食的着落暂时解决了，绯虎最近不想再演出，它希望歇一段时间再说，当然，绯虎也没有撂挑子的打算。

    先不说王汉通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但说它依凭胡长月的酒吧赚了不少钱，胡长月又把这个房子几乎按白送的价格租给他们，而他自己却没有从中捞得多少好处，绯虎若就这么撂挑子，也太没职业道德。

    十月七日晚上，绯虎清点完家产，等胡长月来家里接悠悠的时候和他商量，一个月之内，不想再出去演出。

    胡长月听完之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只提出一个要求，希望下次的演出的地点能换到蓝羽夜总会，以绯虎如今的名气，蓝羽酒吧已经完全满足不了顾客的需求。

    绯虎没有拒绝，也没有立即同意，它给了胡长月一个模拟两可的回答：到时候再说。

    胡长月对此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先不说绯虎在九联超市的创举和吴馨的关系，单凭他听完绯虎唱过两次歌之后，就不愿再免强它做任何事，这是一只他完全看不懂的神异鹦鹉。

    对胡长月这样的人来说，面对某种自己完全看不透、同时还不是敌对关系的人或者，他是绝不愿意冒任何风险去得罪的。

    和胡长月谈妥，接下来绯虎就有了一段很悠闲的时间，它不用为衣食发愁，也不用再想着演出，干啥呢？自然是锻炼本领。

    灰狼事件让它心里有种莫明的隐忧，它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的过去，为了避免不小心挂掉，绯虎决定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一些。

    它把这事和凤橘说了，凤橘和它意见一致，身为一只对危险的感应远超有着远超普通人想象的变异猫，它同样觉得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了。

    它现在的敏捷度还算勉强过得去，但也仅仅是过得去，远没达到它理想中的程度，力量和自己的要求更是差得太远。

    虽说力量不足和它这个躯体的年纪有关，但很大一部份原因还是它一直没有遇到什么外在压力，不曾认真训练的缘故。

    两兽意见达成统一之后，从十月八日开始，绯虎和凤橘开始了高强度的训练。

    两小只每天早晚各拿出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锻炼全身的肌肉，耐力和反应能力。

    绯虎一直没搞懂凤橘具体是个什么来路，它不仅有着接近人类的智商，在身体训练这一块的心得比绯虎这个曾经的人要强不少。

    绯虎还是人的时候，很羡慕那些侠女的生活，尤其是看多了社会上各种关于女性不安全的隐患问题之后，它很是下了一番功夫锻炼身体。

    只为万一遇到危险的时候，不那么被动和无助，为了锻炼身体，她从网上找了不少相关的训练方法，也去报过跆拳道什么的。

    但这些都不是专业的，同时也不是百分百合适动物，猫和鸟的身体结构和人差异太大，绯虎曾用这样的方式训练了两个月，确实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但离真正开发它这个躯体的潜能还有很大的距离，尤其是敏捷度提升和攻击技巧方面，绯虎一窍不通，它现在打架，只能凭着鸟的本能动作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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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古怪的老人（上）

    凤橘不一样，凤橘很了解动物的特性，它在力量和肌肉的训练上倒没有什么特殊技巧，只能和人一样，慢慢积累。

    但在攻击和敏捷度上的技巧却甩了绯虎几条街，虽然它不会说话，但它用喵声传递的意思绯虎大多能领会，再加凤橘在旁言传身教，和动作示范，学起来倒也不难。

    但猫和鸟的身体结构毕竟不一样的，有些合适猫的动作却不一定合适鸟，两兽练了两天，结果都不太满意，凤橘气得朝绯虎吹胡子瞪眼，绯虎则很无辜。

    它很想吐槽，不是我笨，而是咱俩本来就不是一个品种，很多适用你的动作不一定适用我。

    当然，这样的吐槽它只敢在心里，要是表达出来，说不定凤橘就撂挑子，不教它了。

    训练虽然不能完全达到彼此预期的效果，两兽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所谓熟能生巧，天赋不够，努力来凑。

    慢慢磨，慢慢练，再加上自己的体会，总会逐渐找到感觉的。

    凤橘大概也想通了，除了开始两天生了几次气之后，后面逐渐就不再管绯虎了，它把一些动作和技巧教给绯虎之后，就闷头自己锻炼起来。

    十月十一日早上五点半左右，绯虎和凤橘和往常一般，起来之后就跑到小区的西角的花木丛中锻炼肌肉。

    这个小区每天也会有人起来晨练，不过来它们所选的这个角因为不在路边，往这里来的人不多，再加上它们俩一个是猫，一个是鸟。

    大家即便看见了它们，也多半以为绯虎和凤橘是在玩耍，不会投以过多视线。

    为此，凤橘和绯虎一连下来锻炼了好几日，也没引起什么人的特别注意。

    可今日这种平静却被打破了，凤橘和绯虎锻炼了半个小时后，一个声音突然传进它们的耳中：“真笨，像你们这样锻练，除了能练出比普通的猫鸟多几分蛮力，又起得了什么作用呢？”

    绯虎和凤橘闻声吃了一惊，下意识的转首抬目望去，映入它们眼帘的是一位须发半黑半白的老人。

    他乍一看似乎有六七十岁了，可你仔细再看，却发现他一点都不显老，他脸上的皱纹并不多，肌肉还很结实，皮肤红润光滑，连颗老年斑都看不到。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材特别挺拔，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偏瘦，腰杆笔直，穿着一身青色的太极服，一眼望去，就如一株挺拔的青松一般，精神斗数，神采奕奕。

    若不是他那双眼睛太过深邃沧桑，似乎印着无数岁月的痕迹，单看他的脸和身材，你多半以为他只有五十左右，还是那种身体倍儿棒的五十来岁的人。

    突然间看到这样一个老人，绯虎和凤橘同时感到心头一紧，眼前这个老人面相看上去十分和善，他口里虽在骂绯虎和凤橘笨，眼里却看不见任何恶意。

    可就是这样一位和善的老人，他带给绯虎和凤橘的压迫感竟还在吴馨和胡长月之上。

    这种感觉让它们很不安，很想转头就跑，可不知为何，两货都没有迈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老人。

    老人似乎察觉到它们的紧张，展颜微微一笑：“不要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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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古怪老人（中）

    他这一笑，绯虎和凤橘顿觉天际那轮冒头不久的晨曦都变得明亮了许多。

    它们的心神不知不觉的不放松下来，老人的笑容里似乎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和安抚力量。

    “你们应该都听得懂人话，尤其是你，可以无障碍和人类交流，对吧？”老人的目光在绯虎和凤橘身上来回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绯虎身上，笑着开口道。

    绯虎闻声心头一凛，刚放松的心情立即又提了起来，它没有回答老人的问题，而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老人的目光中布满了警惕。

    凤橘的身体则是不自觉弓了起来，一眼望去，就像一柄箭已上弦、蓄势待发的弓。

    “真不用这么紧张，我确对你们没有恶意，如果真对你们有恶话的话，你们再防备也没用，

    我之所以能看出你们能听懂人话，是因为我懂得动物的眼神。”

    “我能通过绝大多数动物的眼神捕捉它们的心事，你们也不例外。”老人眼见绯虎和凤橘这么紧张，只微微摊了摊手。

    “你是什么人，盯着我们干什么？”绯虎听了他的话，精神非但没有半点放松，反而愈发的警惕几分，它紧紧的盯着老人问了一句。

    “我是什么人？一时半会还真说不清楚，那边有个石椅石凳，咱们过去坐下来说吧，站着怪累的。”

    老人微微扬动了下眉毛，伸手朝离此约有十七八米的一张石桌指了指，说完也不管绯虎和凤橘同不同意，就抬步走了过去。

    石桌和石凳上很干净，也不见露水什么的，不知是被早起的环卫工擦了，还是昨天本身没有下露水，老人走过去，用衣袖轻轻佛了一下石凳，就坐了下去。

    按理，绯虎和凤橘在这里碰到这么个奇怪的老人，它们俩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好奇心才对，可这两货都不是能以常理测度的家伙，内心都充满了旺盛的好奇。

    愈是看不懂的人和事，愈有探知欲，其实这不是它们的通病，而是所有智慧生灵的通病。

    为此，老人走过去坐下之后，这两货对望了一眼，稍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过去。

    它们走到离老人约有半米左右的距离就停住了脚步，一左一右，各选了个位置蹲了下来。

    “怎么，瞧你们选择着落脚的方位和角度，是以备发生危险的时候，准备随时朝我发起攻击？”老人的目光落在它们身上，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毛。

    绯虎和凤橘没有吱声，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老人见状目中的笑意深了几分，接着往下道：“策略不错，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就你们这样的，再来三个，也对我构不成半分威胁。”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清楚不过的事实，绯虎和凤橘却被他这句话给激得浑身的毛发一炸。

    这一猫一鸟平常还看不出什么傲气，实则骨子里都狂傲得不得了。

    占了动物的躯体，等闲不能随便攻击人类这个它们懂，眼前这个老头给它们的压迫感也很重。

    但是，要说像绯虎和凤橘这样的存在，再加上三个对他也构不成半分威胁，它们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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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古怪老人（下）

    吴馨的身手十分惊人，胡长月绯虎和凤橘没有见过他出手，但凭他的身份、体格和气场多半也不会是普通人。

    就算他们俩联手，三个绯虎加两个凤橘，或两个绯虎加三个凤橘，想撂倒他们不易，但要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却不会有任何困难。

    眼前这老头古怪不假，但是他再古怪也是一个人，不是什么绯人类，他一个人对付五个像自己这样的存在，还能不费吹灰之力？

    这口气未免太大了些，绯虎和凤橘目中写满了不服。

    “不服？不服你们试试，我就坐在这不动，你们全力攻击，只要能沾上我的衣服，就算我输。”

    老人一眼就看出了两货的心事，可他不仅没有半点收敛之意，反而毫不留情的补了一刀。

    凤橘和绯虎目中的怒意一闪而没，彼此对视了一眼，身形一晃，一左一右，如闪电般朝老人扑了过去，它们没有伤人之意，只想给老人一个教训。

    老人不是说了么，他坐在那不动，它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绯虎和凤橘打定主意，定要将他的衣服撕下一大块来，让他明白，年纪大了也不是你胡乱吹牛皮的理由。

    可惜，它们想法虽然好，现实却很残酷，绯虎和凤橘为了想给老人一个教训，扑势十分凶猛。

    换一个胆子稍为小些的普通人，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即便不吓得失声惊叫亦会本能的后退。

    老人却对此视而不见，他稳稳的坐在哪里，面色平静如水，连眉毛都没有眨一下。

    直到一猫一鸟扑到离他只有几寸的距离时，他才轻轻的扬起了两根手指。

    他的动作看上去一点也不快，仿若就这么漫不经心的抬了抬手，可就是这么漫不经心的一抬手，绯虎和凤橘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到底是怎么动的，便觉脑门一痛。

    紧接着腾空的躯体便微微一颤，不由自主的从空中栽落下去，扑通一声，像个滚瓜葫芦般跌到了地上，直跌得这两货浑身生疼，两眼发昏。

    不过这绯虎和凤橘的皮都比较实，抗击能力不错，也耐摔，跌了这么一下，微微晃了晃脑袋，在地上滚了一滚，就毫发无损的翻身跳起来。

    绯虎和凤橘都是聪明人，哦，不对，是聪明兽，老人那漫不经心的一指，已让它们明白，眼前的老人确实是个它们看不透的高手，自己和对方根本不是一个等级上的对手。

    既然不是对手，它们自不会再自讨其辱，绯虎和凤橘站起来之后，没有再动，唯有一双瞪向老人的眼睛充满了惊疑和不确定。

    “现在信了？我说你们训练不当，可不是瞎说的，相对一般的猫和鹦鹉来说，你们已经很出色了。”

    “但和那些由真正的顶阶训宠师训练出来的动物们比，你们还不够看。”老人的目光落在绯虎和凤橘身上，边笑边摇头。

    “什么叫顶级驯宠师？”绯虎脱口问了一句。

    凤橘亦是瞪着一双圆滚的蓝色猫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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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你们听说过历史上那些由动物主导的战争么？

    “在人类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由动物帮着人打赢战争的故事你们听说过吧？”老人打量了两兽几眼，不答反问。

    凤橘听得瞳孔微微一缩，盯着老人的目光愈发的惊疑。

    绯虎则下意识的皱了下鸟眉，哦，不对是皱了皱颈部的羽毛，毕竟它现在没有眉毛。

    虽说在绝大多数人类的眼里，兽类是没有什么智慧可言的，可人类历史上确不泛由动物帮着人类逆转战争的记载。

    据相关记载，某战时期，与华夏相邻的某个北方大国部队有一只被编了号的战熊。

    这是一只棕熊，它会抽烟，会喝酒，会和士兵们打闹，它也会和士兵们一起冲锋陷阵，一起扛炸药包。

    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四处都有它的身影，它帮着同僚运送弹药，传递信件，立下赫赫战功。

    战事胜利之后，它还被授了衔，并被国家塑了雕像，与无数的英雄碑摆在一起，供人缅怀敬仰膜拜。

    某战之后，在西方的某个国度，曾有过一支海豚特战队，这支特战队全部由海豚组成，队员聪慧无比，能听懂许多电译码和暗语，帮着西方国完成了无数人难以完成的任务

    还有相关野史记载，在远古时代，曾有人专门训练大象战队和狮子战队，并利用它们取得了相当不俗的战绩。

    当然，这些事在正史上记载不多，具体是真是假，绯虎无从考证。

    它只知道，北方国的棕熊士兵是真的，这事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沙场美谈，当年战地国的烈士英雄纪念馆中，还有它的雕像，很多人都见过。

    这只士兵熊或许是什么变异品种，才导致它与同类的差异这么大，能与人类相处得如此融洽。

    至于其它的那些记载，绯虎不知其真实性有多少，不过在它看来这些事即便是真的，那些动物的作用也不一定有野史杂记上所形容的那么大，这里面多少肯定有一些的文学夸大性质。

    如今听这老头的意思，这些事不仅都是真的，它们的影响力还远远超过了那些野史杂记上的记载？

    一念至此，绯虎的目中不由迸出惊疑，莫非，这个世界上真藏着什么它不了解的秘密？

    “很好，看样子，你们都知道这些故事，如此一来，就不用我说太多了，我只告诉你们一句，那些在各种杂谈上记载的案件，只是同类事件中的了了。”

    “还有更多的案例，因为超出了普通人的想象，怕惊着世人，没有被记载下来，而是静悄悄的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了。”老人看了绯虎和凤橘子一眼，一脸的感慨。

    “卧槽，难道这世上真有超自然的力量存在？”

    绯虎听得不由自主的爆了句粗口，只觉有一万匹羊驼驼朝自己脑中奔了过去，直踩得它双眼发直，脑子发懵。

    “有没有超自然的力量存在老夫不知道，我只知道，不管是人也好，动物也罢，若能顺利被开发出潜力，确可以拥有远胜普通人的智慧和力量。”老人瞟绯虎一眼，接着道。

    绯虎闻声下意识的想开口问：按你这说法，这世界上岂不是有很多超人存在？只不过它的这句话还没出来，就被老人打断。

    老人抬目朝四周望了一眼，起身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出来晨练的人越来越多，我一直坐在这和你们俩说话，若被人看到也不太妥当。”

    “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去我家做客，或者请我去你们家做客，我们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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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你好，我叫孙伯强

    此时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六点半，有不少晨练的人出来了跑步了，绯虎和凤橘，一猫一狗，若继续蹲在这和老人聊天确实不合适。

    绯虎此时已对眼前的老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让它就这么与对方失之交臂，它自然不愿意。

    可让它去老人家里，又觉得危险太不可控，心念电转间，绯虎开口接了一句：“老伯，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去我们家吧。”

    “呵呵，真是只狡猾又警惕的鹦鹉，鹦鹉在诸多动物确属于高智商的存在，训练得当的话，让它们与人类沟通并不困难，但聪明到你这程度、又这般狡猾的还真不多见。”

    “而你和它又不一样，说真的，老夫还真有些好奇你的来路。”老人打量了凤橘一眼，又看了看绯虎，呵呵笑着接口道。

    “你对凤橘的行为不觉奇怪，却对我感到惊讶，难道你们俩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

    绯虎一听，狐疑之心顿生，视线顿时在凤橘和老人之间来回游动。

    “你这刁货，胡说什么呢。”老人一听，顿时没好气的瞪了绯虎一眼。

    凤橘更是一脸不善的盯着它，大有一言不合，就先和绯虎干一架的意思。

    在这一老一猫的视线逼迫下，绯虎只能识时务的转开视线，不开口，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还说没关系，瞧瞧，这都组成统一战线来对付老子了。

    “别嘀咕了，你不是说让老夫去你们家么？带路啊。”老人显然对动物的表情非常了解，绯虎即便一言未发，他也能猜出这货定然在心里吐槽自己，不由有些好笑的弯腰敲了下它的鸟头。

    此时已有几个人往这边跑了过来，绯虎不便再说什么，转身带着老人朝它所住的那栋楼走去。

    绯虎住在F栋C座，离此地有一百多米远，一人两兽来到这栋单元楼，绯虎和老人说了自家的门牌号码，就和凤橘一同朝着自家的窗户攀去。

    它们的家在六楼，区区六楼对绯虎这只会飞的鸟来说，自然没有任何难度。

    这种高层，换一般的猫，想爬上去估计有点困难，对凤橘来说，却同样没有任何难度。

    它们出来的时候，就是从窗上出来的，现回去，也不想坐电梯，老人瞧了一眼快速朝六楼攀去的一鸟一猫，脸上的笑容不由深了几分。

    绯虎和凤橘攀上六楼，从窗户上翻进来之后，正好王伯也起来了，绯虎和他打了声招呼：“早，王伯，麻烦你把房门打开一下，我们有个客人来了。”

    王伯颇有些惊讶，他想不通什么客人会这么早到别人家串门，不过几日相处下来，他充分见识过绯虎的神异手段后，对它的话已是言听计从。

    他心里虽然好奇，却没有多问，抬步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门外并没有看到人，倒是房门打开之后，外面电梯叮当一声，也在这个楼层停了下来。

    电梯门打开之后，很快有脚步声传来，没一会，一个身穿青色太极服，相貌十分和蔼的老人就出现在王伯的视线里，朝着他们家的方向走了过来....

    “绯虎，他就是你的客人？”王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人，见状下意识的回头问了绯虎一句。

    “对，老伯，请他进来吧，他是我和凤橘的朋友。”绯虎点了点头。

    “你好，请进。”王汉通没再说什么，绯虎和凤橘的本事他是见识过的，有几个他没见过的朋友也不奇怪，得了绯虎的回复，连忙伸手朝门外的老人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式。

    “打扰了。”老人有些歉然的朝王汉通笑了一笑。

    “不打扰，不打扰。”王汉通连连摆手。

    “老爷子，他是我们的饲主，姓王。”待老人进门，绯虎又指着王汉通和他介绍。

    “王先生你好，我姓孙，名伯强，在小区下面遇到你们家这对宠物，觉得和它们特别投缘，就和它们交了个朋友，你不介意吧？”那奇异老人，哦，孙伯强彬彬有礼的开口道。

    王汉通听得一呆，嘴巴不自觉的抽搐了两下，他刚才还以为这老人是绯虎和凤橘在外面认识的。

    现听他的意思他才刚在小区楼下与绯虎和凤橘相遇？

    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老人真是正常人？如果是正常人为何为把初次与一只猫和一只鸟相识、紧接着就成为朋友的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和理所当然？

    “怎么，王先生对我的话感到很奇怪？”孙伯强见状不由微微扬动了下眉毛。

    “啊，不，挺正常的，挺正常的，绯虎，凤橘，你们和孙先生慢慢聊，我去准备早饭。”王汉通被他这一问，顿时回过神来。

    回神之后，默默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口，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不是早已证明家里这只鹦鹉和猫不是凡物么？它们的朋友还少了？

    胡长月，那位漂亮的女警官，田小恬，小魔女悠悠，哪个不是它们朋友？

    现在有个与它们一见如故的老人又有什么好奇怪的?王伯一边摇着头一边朝厨房走去。

    “你们是临时搭伙的吧？他似乎对你们不够了解？”孙伯强看了王汉通一眼，又看了看绯虎和凤橘，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

    “可以说了解也可以说不了解，我们在王伯面前，向来都是以本来面目出现，从不曾隐瞒什么，只不过王伯人比较保守，接受能力稍为慢了些。”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这些日子我们家常有客来，他已经习惯了我们的行为方式，先坐吧。”绯虎用鸟喙指了指沙发，自己随便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蹲了下去，凤橘挨在它身边蹲了下来。

    “挺憨实厚道的一个人，你们怎么认识的？”孙伯强在沙发坐下来之后，又问。

    “在街头抢食的时候认识的。”绯虎简单将自己和王老伯认识的经过说了一下。

    “真没看出来，你这么狡猾、防备之心又这么强的家伙，居然还有颗侠义心肠。”孙伯强听得一怔，随后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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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顶阶宠物训导师（上）

    “老爷子，你既然选择跟我们回家，想必是有了亮底的打算，你对我和凤橘的异常一点不觉奇怪。”

    “还有，适才在外面你提到驯宠师，莫非老爷子就是驯宠师？”绯虎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盯着他反问了一句。

    “小鹦鹉猜得不错，老夫确是驯宠师，不过我们这种训宠物和大家日常生活中所见的训宠师有些不一样。”

    “我们不训普通动物，只训那些在同类中智商出类拔萃、极具灵性的动物，其目的是将它们训成能与人类正常交流、可以为人类做许多事的智慧灵宠。”

    “可惜近二十年来，老夫都没有碰到合眼缘的动物，没有出手训过像样的宠物了。”

    孙伯强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往事，他眉目间神色颇有些怅然。

    “已经二十年不曾再驯过宠，冒昧问一句，老伯今年多大？”绯虎听得一愣，脱口问了一句。

    “老夫今年八十有二。”孙伯强轻轻抚了抚下颌的胡须，答道。

    “不可能？”绯虎脱口道了一句，王汉通才七十一，看起来比眼前这个老人大了近二十岁，他居然说自己八十二？这一刻的绯虎差点没忍住又要爆粗口。

    “有什么不可能的？老夫犯得着为这点小事骗你们？”

    孙伯强瞟了绯虎一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那双仿若能看透一切世情的眼睛浮出一抹淡淡的悲伤。

    “你，你难道会传说中的长生不老术？”绯虎呆呆的看着他，复想起他可怕的身手，再想了想当年做人的时候，网上看的那些，一时脑洞大开。

    “你想多了，长生不老的人老夫这辈子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哪里有真正的长生不老术，不过长生不老术虽然没有，老夫却知道不管是动物还是人，身体里都有很大的、待开发的潜能。”

    “当一个人或者动物的潜能被开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仅六识和思维比常人敏捷许多，身体也会比普通人强壮许多。”

    “身体一强壮，各个器官的衰老自然也会慢许多。”孙伯强白了绯虎一眼，撇了撇嘴，道。

    “这么说来，老爷子你已经开发了这种潜能，同时知道如何开发这种潜能，对么？”绯虎听得眼睛一亮。

    “我觉得咱们应该换个地方说话，虽然你家王老伯早已接受你能与人类无障碍沟通的本领，但是”孙伯强抬目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道。

    “也好，到我房间来吧。”绯虎想了想，认同了孙伯强的话，王伯虽然早已接受了它和凤橘的与众不同，可他是个朴实的老人，真让他听到自己与孙伯强的对话，只怕会惊着。

    绯虎从茶几上飞了起来，朝自己的卧室飞去，孙伯强和凤橘也站了起来了，跟在它身后，进门之后，孙伯强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

    “老伯坐。”绯虎进来之后，朝床左手边的桌子上飞去，桌子旁还有张椅子，它朝椅子上点了点鸟啄。

    “凤橘，你身上脏兮兮的不许往床上滚，过来坐我这里。”它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凤橘准备往它的床上跳，立即大喝了一声。

    凤橘瞟了它一眼，翘了翘两撇胡须，稍稍犹豫了一下，觉得暂时还要听它和孙伯强的对话，不能得罪这只可恶的鹦鹉，就没有挑战绯虎的底线，跳到了桌子上，与绯虎并排蹲在一起。

    绯虎瞟了凤橘一眼，只觉它们彼此之间总要战上一场，分出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这货最近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凤橘则是回了个挑衅的眼神。

    “论速度和战斗技巧，你不如它，论力量它不如你，再加你是鸟，会飞，若是常规性战斗，你们一时半会想分出胜负不容易。”孙伯强瞧了这两货一眼，给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若是生死相搏呢？”绯虎脱口问了一句。

    “生死相搏，你不是它的对手。”孙伯强道。

    绯虎听得头一歪，表示对孙伯强的话不服，正要反驳，孙伯强的声音却先它一步响了起来：“你不要不服，这家伙和你不一样，它应该经历过不少真正的生死搏杀”

    说到这里，孙伯强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凤橘身上，心里纳罕不止，眼前这只小猫尚未成年，可它那骨子里的冷静和悍不畏死的凶性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绯虎亦是听得愣住，凤橘经历过很多生死搏杀？

    虽说在碰到自己之前，这只一看就不正常的家伙多半一直在流浪，可以它的实力，外面那些流氓猫狗，都不够它塞牙缝的，怎可能让它经历生死搏杀？还是说……

    凤橘被绯虎和孙伯强用这种古怪的目光盯着，心头颇有些恼怒，它狠狠的瞪了绯虎一眼，复转目盯着孙伯强：意思似乎在说，你到底是来讲解训宠师的还是来研究本猫的？

    “咳咳，老爷子，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刚才我们说到”绯虎被凤橘这么一瞪，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视线，将目光转到孙伯强身上。

    它身为一个顶着人类灵魂的古怪存在，有什么资格去窥视凤橘的秘密呢，它再古怪，骨子还是只猫，总不会像自己一样，体内披了个人的灵魂。

    “刚才说到我是否懂得开发人或兽类的潜力，老夫可以给你一句肯定的回答，没错，老夫懂，只不过人也好，兽也罢，能被开发出潜力的只是极少部份。”

    “并非所有人都拥有这份幸运，也就是说，体内的基因产生了某部份的变异的生灵，才有这种被开发的可能，不然，国家早就投进大量的人力物力往这方面研究了。孙伯强被这么一打茬，也收回了视线，接着开口道。

    “老爷子所说的潜力开发能达到什么程度？”绯虎又问。

    凤橘的耳朵也跟着竖了起来，很显然，它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能达到什么程度不好说，毕竟人体也好，动物的身体也罢，结构很复杂，多少科学家穷其一生，也无法破解这里面的秘密。”

    “据一些相关的记载，在咱们这颗星球上，确实出现过脑力和体能远超普通人的人，即相当于各种影视作品中的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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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顶级宠物训导师？（下）

    “这些人虽不至于像传说中的神仙一样，可以飞天遁地，翻江倒海，但普通世俗的力量确实很难对他们形成威胁。”

    “尤其是古代的冷兵器时代，世俗力量对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只不过能达到这种高度的人极少，纵观华夏数千年历史，这样的人加起来亦不超过双掌指之数，平均下去几个朝代才能出现那么一两个，而实力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心境往往都超越了七情六欲的束缚。”

    “以他们的心境为人，也不会无端去挑衅世俗力量，为此，普通人压根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

    “偶有些野谈杂记记载一二，信息不尽不实，时日一久，又无从考究，到了后世，大家对这样的信息多半都是抱着半信半疑之态。”

    “不过这其中有两个人，绝大多数人应该都听说过他们的故事，这两个人分别是封建时代初中期的孙思邈，和封建时代中后期的邋遢道人张三丰。”

    “这两个人是后世可以明确确认，身体机能等各方面都远超普通人的人，他们应该是自身潜力被大面积开发的特例。”

    “用民间百姓的说话，他们已能算是陆地神仙，甚至现在都无人能确认，他们到底是生是死，但这样的例子太少，几千年下来，能被世人耳熟能详的也就这两个人。”

    “其它的，都属于初阶的、也就是尝试阶段的被开发者，这些人大概也就是比普通人稍为厉害一点点，寿命能长二三十年，衰老速度较普通人能慢上十几二十年。”

    “一旦遇上杀伤力大的武器，一样会受伤，会死，比如老夫，现年已八十有二，现在身体各方面都还算健康，没什么大意外的话，再活二三十年问题不大。”

    “反应和力气等也比普通人强一些，不过也仅限于此了，二三十年后，我同样会化为黄土一杯，要是被热武器瞄准打中，受上几枪，一样会死，和大家没有任何区别。”

    “至于动物，其实和人类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训练得好的，不仅智商，灵敏反应度和攻击力远超同类，它们还可以代人类做许多人不方便做的事。”

    “因为许多动物都有自己特定的优势，像你，是只鸟，只要速度和反应足够快，人类想要伤害和扑捉你都很不容易。”

    “它是猫，个头小，速度也天生比人类的敏捷许多。”

    “若是一只猫和一个人同时参加潜能开发训练，彼此被开发出来的强度差不多的话，论敏捷度，人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猫的。”

    “即便是人的力量比猫大一些，但因敏捷度的关系，在不使用武器的前提下，人猫正面pk，人被ko的可能性达到85。”

    “当然，动物和人比较，优势是很明显，缺点和不足同样很明显，比如热武器的使用，不管是哪种动物，都不可能和人相提并论。”孙伯强道。

    “老爷子和我们说了这么多，可是觉得我们身上有值得被开发的价值？”绯虎听完他的话之后，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接了一句。

    “当然，现在有灵性的动物越来越少，真正有资格被称为驯宠大师的也越来越少了。”

    “长此下去，若无新的转机出现，再过几十年，我们这个行业说不定会逐渐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

    “你们的出现，给了老夫很大的意外和惊喜，老夫着实没想到，一趟港夏之旅，竟会有这样的收获。”孙伯强笑道。

    “这么说来，老爷子是有意愿训练我们了？不知我们接受老爷子的训练，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还有，我想知道，像老爷子你这种被开发了潜能的人，抛开杀伤力大的热武器不谈，你们的实力是不是远胜那些没有受过开发的普通人？”

    “我所说的普通人包括那些练过武，或者得受过强训的军警什么的？”绯虎歪着脑袋想了想，接着往下问。

    “嗯？何出此言？”王伯强惊讶的看了绯虎一眼。

    绯虎犹豫了一会，将灰狼的事说了出来，若是没有碰到吴伯强这样的人就算了。

    现碰到了，它不得不担心那个势力集团也有吴伯强这样的人。

    若真有这样的存在，自己和凤橘即便有心与吴馨合作，只怕也力有不逮，可不合作，人家若要上门找麻烦，它们貌似也避不开。

    “你想多了，别的不说，但说这潜能开发，人也好，动物也罢，能达到开发标准可不是什么大白菜，随便拉一个出来就能尝试。”

    “若果真如此，此事早被官方大规模推行，有此机缘的绝大多数不太可能去干那种提着脑袋犯奸作科的事。”

    “无它，这样的人出现一个，都是国家重点关注和培养的对象。”

    “其次，灰狼也好，那个女警也罢，他们也算是受过潜力开发的人，只不过受训方式不一样罢了。”

    “我们以内养为主，辅以外训结合，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嗯，具体你可以看成各种影视题材中的古武术。”

    “你口中的女警包括那什么灰狼则主要是以开发外在肌肉的强度和爆发力为主。”

    “这种训练方式属于透支潜能，一旦过度，则会对身体造成很多隐伤，这也是为什么这类人年纪一大，身体就会有各种毛病的原因。”

    “至于实示战力，鉴于我们这个行当的人对于练习者本身体质要求较高，战力确实比他们要强一点。”

    “不过所强不多，若在巅峰时期，老夫比你口中的那个女警应该要强上一些。”

    “现在对上她的话，胜负难料，至于之前在小区外我能以易制服你们，并不是因为我比你们强多少，而是老夫对许多动物的身体结构非常了解，知道你们的弱点，这才能一击必中。”

    吴伯强听完绯虎的话后，不由有些好笑的伸手拍了拍它的鸟头，安慰了一句。

    绯虎听得一呆，一时连吴伯强在拍它的脑袋都没有察觉，最后还是吴伯强看不过眼，拍了它的脑袋两下之后接着又道：“好了，别想这么多了，这潜力开发并不是什么神仙之术。”

    “没有开发出中高阶的潜能之前，效果远没有你们想的那般神奇，最多就是和以前的武林中人练武差不多，你们还没告诉我，愿不愿接受老夫的训练。”

    “什么都不需要付出，您就愿意教我们？”绯虎回神之后，又确认般的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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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我们接受你的训练

    “什么都不需要付出，权当我对你们是见猎心喜，大家有缘，我在这里也呆不了多长时间，最多一个月，一个月之内就会离开。”孙伯强笑着摇了摇头。

    “无功不受禄，虽然老爷子你说得轻描淡写，即便我不太懂这潜能开发的具体价值，但经过老爷子你的解说，我们多多少少也能明白。”

    “这些能被开发出潜能的人或者动物，以正常人的眼光来看，都快属非人类了，这样的人也罢，宠物也罢，不管去哪里，身价都会比普通人或宠物高出一大截。”

    “这样的恩惠和机缘，堪用逆天来形容，老爷子却告诉我们，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就可以无条件来训练我们，这让我们很不安”

    绯虎并未表现出欣喜若狂的表情，它静静的看了吴伯强一会，才接着开口道，凤橘脸上则是没有任何表情。

    “你和你们家这位王老先生也是素未平生吧？你这么帮他，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吴伯强双眉轻轻扬动了一下，不答反问。

    凤橘闻声两撇猫须上下翘动了两下，并抬目看了绯虎一眼，绯虎则是被噎得张大了嘴巴，瞪着一双鸟眼，就像是被一口气给噎住一般，上不去，下不来，那模样，嗯

    就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王汉通的声音传了进来“早餐来了，你们要不要先出来吃了早饭再聊？”

    “咳咳，走吧，出去吃饭。”绯虎缓过神来，连连咳嗽了两声，好不容易将一口憋在喉咙中的气咽了下去，合上鸟喙，晃了晃脑袋，才开口道。

    吴伯强差点被绯虎的模样给逗得捧腹大笑，不过这老儿玩了几十年的鸟，哦，不，是兽，知道绯虎此刻的表现虽然很平静，实则已处于暴走的边缘，这才强忍着笑，站了起来。

    一人一鸟一猫来到客厅，王汉通已经将早饭放到了沙发前的茶几上，他煮的是肉丝汤面，一共四碗，其中两碗大些的，上面各有筷子的大概是给吴伯强和他自己备的。

    另两个小一些的碗没有筷子，由是给绯虎和凤橘备的，每个碗上都有一只荷包蛋。

    “谢谢王伯。”绯虎跳到茶几上，对他道了句谢，凤橘也跟着跳了上去，选了一个碗蹲了下来。

    它这里日子以来，一直跟着绯虎吃人食，从来没吃过猫粮，也不见有任何不适。

    “多谢王老生先。”吴伯通也朝王汉通道了声谢。

    “别叫王老先生，您叫我老王即可，您，您准备在哪吃？”王汉通颇有几分受宠若惊的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餐桌和茶几，问了一句。

    绯虎和凤橘再聪明也是猫，有些人不喜欢和猫鸟一起用饭，王汉通虽没有什么大见识，但这些基本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我就在这和它们一块吃吧。”吴伯强指了指面前的茶几，坐到了沙发上。

    “也好。”王汉通点了点头，他捧了一碗面起来，端到餐桌上去吃了，倒不是不愿意和绯虎、凤橘同桌，而是怕自己打扰到绯虎和吴伯强谈话。

    等到两人两兽都吃完饭，他洗了碗之后，对绯虎、凤橘还有吴伯强道了一句“你们聊，我下去消消食。”话毕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怪不得你愿意帮这位王老先生，他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确是个厚道人，不仅厚道，还洞察世情，又懂分寸，和这样的人相处，确实令人很愉悦。”吴伯强看着他的背影道了一句。

    “王伯人本来就很好，我和他之间，说不上是谁帮了谁，只能说是彼此有缘，恰好遇上了，若没有他，单凭我一只鹦鹉，冒冒然的往人群里闯，很容易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是他给我带来了谋生的灵感，我则为他带去了新的生活希望，真究起来，我和王伯之间，应该算是彼此相互成全吧。”

    “老爷子刚才说得有道理，不管人也罢，动物也罢，想要好处，又时刻怀疑别人的用心，这是行不通的，我接受你的训练。”

    “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事情，只要不违背我的底线，并在我能力所及范畴之内，我不会推拒，凤橘的想法我相信与我差多，凤橘，对不对？”

    绯虎趋着吃饭的时间好好分析考虑了一下这件事的利与弊，觉得不能错过眼前的这个机会。

    以前不知道有那些特别厉害聪明的兽类存在也就罢了，现从吴伯强口中听到这些，它心里升起空前的危机感，它担心灰狼团伙就有这样的存在。

    还担心江秀冉到时候去哪搞到一只这样的家伙来对自己，被江秀冉害了一次，它心里虽对乔爸也产生了些许不忿，但它也没忘记乔爸和乔诩对自己的好，暂时尚没有离开乔家的打算。

    绯虎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抬目朝凤橘看了过去，凤橘看了看绯虎，又看了看吴伯强，张口喵了一声，意思是说它也同意绯虎的承诺。

    它是真正的猫，还是某种带着特异灵魂的超级猫，对于很多事的嗅觉比绯虎这个装着人类灵魂的鸟更敏锐。

    就凭之前在小区的草坪一试，它便知道眼前这个老人是真正的高手，他不仅仅是速度快，更重要的是他对动物身上的优弱点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即他挥出的那两指，根本没有用什么力量，却能恰到好处的将它和绯虎给击落下去，并分毫不伤它们。

    这等力量的把控可谓是妙到毫巅，同时对它和绯虎身体的了解也让人胆颤心惊。

    能得这种人的特训，别说吴伯强没说什么条件，即便是有条件，只要不是离谱得超出它的承受底线，它都不会拒绝。

    “既然你们同意，特训就从明天开始吧，我在这里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能学到多少本领主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这种训练比较艰苦，你们得有点心里准备，我说已近二十年没有真式训练过动物，是指没有训练出让我满意的动物，试训的还是有不少，其中不少扛不住，死了。”

    “还有一些，成了个半吊子，这也是没法子的事，现在特有灵性的动物越来越少了。”吴伯强对它们的选择显然不觉意外，抚须笑着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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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乔翊，你那小姨可不是省油的灯（上）

    不说绯虎这边的事，但说深港市，南御园乔家。

    乔翊是四号晚上回到家的，他回家之后一直等到七号也没有等到任何绯虎的电话，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般，哪也不想去，就愣愣的坐在家里发呆。

    他坐在沙发上，愣愣的望着外面的阳台，望着平常绯虎最喜欢趴在那个位置。

    平日里，它在家的时候，不是趴在那打盹，就是蹲在那看外面的风景，可如今，绯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乔翊，胡谦过来找你了，还带着他家的黑豹。”

    就在他怔怔的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关于绯虎的一点一滴的时候，陈阿姨的声音从楼下传了上来。

    陈阿姨绯虎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她同样很喜欢家里这只灵动的鹦鹉，她回来上班后听说绯虎不见了，大吃了一惊。

    不过她是个五十多岁的成年人，承受力远在乔翊之上，再加上她对绯虎没有那么了解，和它相处的时间也没有乔翊那么多，感情自然也没有乔翊深。

    最初的惊讶和伤感过去之后，很快就能以平常心面对，她这两日瞧着乔翊的模样，颇为忧心，再加乔爸又不在家，心里就愈发的不安了，生怕这孩子出了什么事。

    现见胡谦过来找乔翊玩，陈阿姨心头顿时一喜，胡谦和乔翊关系不错，说不定能开解开解这孩子。

    胡谦一上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乔翊，听说你家绯虎不见了？”

    陈阿姨一听，差点没气出个好歹，好家伙，还指望你来安慰安慰乔翊呢，你倒好，上来就往他伤口上撒盐。

    “嗯。”乔翊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表现愈发的自责难过。

    “陈阿姨，你去忙你的，我和乔翊聊聊，放心吧，等我和他聊完，保证还你一个活碰乱跳的小乔翊。”

    胡谦正要搭话，一转头看见一脸怒容的瞪着自己的陈阿姨，连忙跑到她旁边，陪笑着道了一句。

    陈阿姨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心想，你真是来劝乔翊的，不是来给他添堵的

    善于察言观色的胡谦见状顿时叫起撞天屈“陈阿姨，你瞧我是那种坏孩子么？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不了解我？”

    “陈阿姨，你先去忙吧，胡谦哥哥不会故意给我添堵的。”乔翊也开口帮腔。

    陈阿姨眼见两个孩子都不希望她在场，只能转身下楼去了。

    胡谦眼见陈阿姨离开之后，才三步并成两步，窜到乔翊身边，一屁股坐了下去，黑豹也跟了过来，跳到茶几上蹲了下来。

    “乔翊，你把绯虎失踪的经过说给我听听。”胡谦在沙发上坐下之后，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把脑袋靠了上去，才转目看着乔翊开口道。

    乔翊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胡谦听完，顿时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他开口“乔不是我说你来，你家那个小姨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自她来你家之后，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一日，绯虎明明和她不对盘，看到她就不舒服，可你偏偏以为那个江秀冉是个什么心地善良的仙女。”

    “非得逼着它接受江秀冉，还逼着它和你们一起去旅游，现在好了吧？绯虎终于被她弄得不见了吧？”

    乔翊听得心头一跳，不由自主的想起不久前爸爸刚打电话时说的话。

    不过转念一想，绯虎失踪的时候，小姨明明和他在一起，这事无缘无故的怪到她身上也不好。

    一念至此，乔翊便不自觉的开口为江秀冉辩解了一句“胡哥，绯虎走丢的那天，我小姨并不在酒店，她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去了。”

    他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江秀冉做的，除了当时江秀冉和他在一起之外，还因为她是自己妈妈的亲妹妹，加上这一个月以来，江秀冉对他也确实不错。

    他实在不愿意去怀疑妈妈的亲妹妹，是个心口不一，处心积虑、两面三刀的恶毒之人。

    “算了，既然你如此信任你那位小姨，接下来的话我也就不用和你说了，以你的态度，就算绯虎平安回来了，还会再遭毒手的，黑豹，我们走。”

    胡谦听完之后，气得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唤了黑豹一声，抬步就往外走。

    “等等，胡哥，你的意思是说绯虎还会回来？对了，它和黑豹那么好，它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

    乔翊见状立即站起来一把将他拉住，一脸期盼的看着他问了一句。

    “绯虎没给我打电话，它大概也不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我只是觉得像绯虎那么聪明的鸟，不会这么容易挂掉。”

    “但是你家那个小姨，我再告诉你一声，她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你还像以前一样信任她，希望绯虎和她和睦相处，我可以断定，绯虎是不可能回来了。”

    “你，你也没和她打过什么交道，你怎么知道？”乔翊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江秀冉在乔家的这段时间，胡谦来找乔翊玩的时候也见过江秀冉两回，不过每次过来，江秀冉对他都很客气热情。

    “嗤，除了你被她蒙蔽之外，只要是眼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喜欢你爸，想当你的后妈，同时又知道你爸最在意的人就是你。”

    “在这样的前题下，她自然会想方设法讨去好你，巴结你，当然，她这人手段确实挺高杆的，不仅把你哄得团团转，你家阿姨也被她给哄得团团转。”

    “就连左右邻居和她打过交道的人，大多都对她印象极好，提起你小姨来很多大妈大姨都赞不绝口，要是让你家阿姨听得我这样编排她，多半会和你爸告状。”

    “说我处心不良，故意在这里间离中伤你和你小姨的关系。”胡谦嗤笑了一声，一脸不以为然的开口道。

    这孩子比乔翊要大好几岁，现年已经十三，翻过年就十四了。

    按理说来，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看到像江秀冉那般漂亮的年轻女性，即便不脸红心跳，也不该有什么不良感观。

    这江秀冉除了在绯虎面前露出过真面目之外，在其它人面前，一向都维持着极为完美的形象，不了解她的人，真的很难对她这样的人产生什么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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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乔翊，你那小姨可不是省油的灯（下）

    但胡谦这家伙是个奇葩，他的脑回路和普通的少年不一样，脑洞和散发性思维特别强大。

    他从小喜欢看推理，特喜向往柯南和福尔摩斯他们的思维模式。

    碰到陌生人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注意的不是这个人的长相，而是不动声音的观察着对方的言行举止，从而去分析对方的性情为人。

    他第一次与江秀冉接触江秀冉来乔家还没多久，他当时来找乔翊有事，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与绯虎在阳台上大眼瞪小眼。

    江秀冉当时的眼神绝不是什么逗宠物的眼神，而是裸的厌恶和不怀好意。

    他当时以为是错觉，正准备再看一眼的时候，发现有人上来的江秀冉已经在瞬间换上了另一副面孔，这副面孔完美得让人找不到任何差错。

    就这么一个照面，胡谦就再也对这个女人生不出任何好感。

    无论她有多么漂亮，言行举止有多么的优雅完美，胡谦都不喜欢她，反而是她表现越好，胡谦就越觉得她居心不良。

    尤其是发现她看乔爸的眼神之后，胡谦这种认知就愈发的坚定和强烈。

    可惜，他是个外人，还是个比乔翊大不了几岁的孩子，有些话不好直说。

    只有每逢江秀冉在乔家，绯虎就不肯呆在家里、一心跑到外面浪的时候，他委婉的和乔翊提过几句，可惜，乔翊早被江秀冉收服，被假象蒙蔽了双眼，根本听不进他的劝告。

    乔翊听得胡谦如此直白的指出江秀冉想当他后妈，而不是小姨，顿时气得涨红了脸，张嘴就待反驳，可张开嘴之后，他认真回想了下江秀冉看爸爸的眼神，溜到嘴这的话竟这么咔住。

    “怎么？想通了？发现不对头，不反驳了？她不仅对你爸处心不良，对绯虎的态度也太虚伪了。”

    “完全是人前一个态度人后又另一副嘴脸，绯虎并不是什么记仇的性子，它到你家整整十个月了，你瞧见过它和小区里的什么人闹过别扭没？”

    “可自从你小姨住到你家之后，它就变了，大凡江秀冉在家，它就不愿呆在家里。”

    “我都看到过几次，它和黑豹呆在一起的时候，吐槽你那小姨，连带着我家黑豹都很不喜欢你小姨。”

    “黑豹你知道吧？它来南御园已经三年多了，打起架来虽然凶悍，南御园的猫狗鲜有不怕它的，但是它有一个特点，就是从来不会攻击不相干的人。”

    “可你那小姨，有两次从黑豹身边过，我都看见黑豹看她的眼神都十分不善。”

    “动物这种东西反应最直接最敏锐，谁对它们有没有恶意，它们是分辨得出来的，这些事我一个外人都看的明明白白，你身为绯虎的饲主难道真对此一无所知”

    “当然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指责你，也不是故意来说你小姨的坏话的。”

    “我只是想告诉你，若是绯虎打电话和你联系，你千万不要在你小姨面前叨叨。”

    “不然，我担心它活着也没机会再回来，像它那么聪明的鸟，我还从来没见过，我还指望它早点回来，一起出去搞点事呢。”

    胡谦撇了乔翊一眼，说完这几句话抬步就往外走，对于绯虎，他是打心眼里喜欢，绯虎走失这件事，他除了对江秀冉极端厌恶之外，对乔家父子也有几分不满。

    “胡哥，你说，绯虎它真的没事么？”乔翊也顾不得被胡谦奚落埋怨，被他这么一开解，他的眼睛不自不觉的亮了许多。

    至于江秀冉，已暂被他抛到一边去了，论感情，三个江秀冉加起来，也比不得一个绯虎，更何况江秀冉似乎真对他爸有几起心不良。

    “当然没事，你家绯虎怎么看也不像个短命的鸟，即便离开了你们家，我相信它在外面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只不过你想它顺利回来，只怕还要费点心事。”胡谦道。

    “为什么？”乔翊脱口道。

    “为什么？肯定是因为它生气啊，换成你是绯虎，被人这样算计，你不生气？不过它不会生气你的气，你只是个孩子，你小姨又非常人，她心智出众，手段高杆无比，你被她蒙蔽很正常。”

    “但是你爸显然是知道你小姨的为人，可他一直没有什么表示，从未在绯虎和你面前提示过让你们防范她的话，哪怕是她和绯虎产生冲突的时候，他也不曾维护过绯虎半分，绯虎对此不可能一点不介怀。”

    “也不知你爸是不是喜欢你家小姨子，如果你爸对你小姨有意思，那绯虎铁定不会再回来了。”

    吴谦想起乔爸处理这件事的态度，心里颇有些为绯虎不平，不由故意黑了乔爸几句。

    “不可能的，我爸，他怎会喜欢小姨。”乔翊一听，不由大怒，满脸通红的驳道。

    “这可不好说，毕竟你小姨着实长得不错，不然，怎会明知她不怀好意情况下，还眼睁睁看着她住进你们家。”

    “哎，我是真不希望这样的情况发生，我和你一样，非常喜欢绯虎，我现在是年纪还小，行动不自由，要是年纪再大些，定然可以带着绯虎、黑豹，组成了个神奇的侦探队。”吴谦撇了撇嘴，像个神棍般叨叨着。

    “好了，不说了，我先走了，等你爸回来，你让他托夏港那边的朋友多打听打听，说不定会有什么消息，我也会让我爸找当地的朋友帮忙留意。”

    说完这句话，胡谦就下了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陈阿姨就站在楼梯边上，不知是正好走过来，还是故意站在这听楼上谈话。

    他停住脚步，抬目打量了陈阿姨两眼，开口道了一句：“陈阿姨，不知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我和乔翊的谈话，听到了也没什么打紧，你大可以将这些告诉江小姐。”

    “但是有一件事，你不能做，你不能等我一走，就跑去给乔翊输灌江小姐是好人，你别听胡谦那小子胡说八道这样的话，我今日来找乔翊，可是得了乔叔叔的吩咐的。”

    胡谦说完这句话，也不管陈阿姨的反应，就这么施施然的领着黑豹离开了乔家。

    陈阿姨下意识的张了张口，想辩说此什么，可瞧着胡谦的脸色，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就这么望着他离开的背景，日光十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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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江秀冉受伤

    一周之后的周未，江秀冉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就急急赶到了乔家。

    乔爸那边有事耽搁了一下，要到十六七号才回来，而周末陈阿姨通常会休假，她自是不放心把乔翊一个人放家里。

    自乔家那只讨厌的鹦鹉消失之后，江秀冉再到乔家的时候，只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新鲜清爽起来，心头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明快。

    真好，现在所有的不安定因素都被排除掉了，只要自己再努把子力，彻底俘获乔翊的心，她就不相信攻不下乔爸。

    这个男人是她十八岁那年一眼就看中的，至今整整十二年，这十二年来，她的心里除了他之外，再也没装进过别人，他已经成了她的执念。

    这辈子，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不会允许这个男人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江秀冉这周上了七天班，这个周未下班比较早，她赶到乔家的时候，乔翊还没放学，陈阿姨正在拖地，她看到陈姨姨，开口打了声招呼：“陈阿姨，你今天没回去啊？”

    “乔先生还没有回来，江小姐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我也不知道，不放心乔翊一个人在家，这周就不回去了。”陈阿姨停住动作，抬头朝她笑了一笑。

    “我姐夫能请到你这样尽职尽责、心肠又好的阿姨，真是运气。”江秀冉听得一怔，紧接就笑了起来，并毫不吝啬的夸了她一句。

    江秀冉和陈阿姨说了两句话就上楼了，陈阿姨看着她的背影，目光颇有些复杂。

    外表看上去如此优雅美丽，对人又平易近人的江小姐真像胡家那小子说的那样，心思恶毒么？

    她对江秀冉的印象是真的不错，且不说江秀冉的外在形象确实出众，但说她住到乔家这一个多月来，从不没有表现出半分大小姐的骄纵跋扈。

    对她这个做饭的阿姨，也给予了十足的尊重和礼遇，陈阿姨心里甚至生出乔家要是能有这么一位女主人，确实也很不错的念头。

    不过胡谦的话还是在她心里形成了一根刺，她不知道胡谦的话有多少真实性，只是想着，要万一是真的，那这位江小姐的为人就太可怕了。

    一个人要是连对付一只普通的宠物鹦鹉，都能使出这么多的手段，要哪天她恨上了某个人，还不得把那个人给整得生不如死啊。

    江秀冉自然不知道陈阿姨的心事，她也不知道这个小区里有某位特别喜欢看柯南和福尔摩斯的少年，早主看透了她的本质和为人。

    她上楼之后，看了看冰箱和乔翊的零食盒，菜，陈阿姨下午已经去买了，但是乔翊喜欢吃的零食，家里已经没有了，她准备去超市买些回来。

    “陈阿姨，我出去给乔翊买些零食。”下楼的时候，江秀冉又和陈阿姨打了声招呼。

    从乔家出来，江秀冉路过西边的花坛，正准备去车库取车的时候，突然发现黑豹蹲在花坛边上，目光颇为不善的盯着她。

    这只猫江秀冉认识，它叫黑豹，南御园宠物圈中一霸，绯虎还在的时候，经常和它搅合在一起，也正因为如此，这只猫看她的时候，总带着股莫明的敌意。

    江秀冉对着它那明显不善的眼神，脚步一顿，并下意识的四下打量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人往这边看或往这走边，她便抬步走到黑豹面前。

    来到黑豹面前，江秀冉半蹲下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黑豹平视，略带着着几分挑衅的看着它开口道：“你叫黑豹，对吧？”

    “我知道你和绯虎的交情不错，所以每次看到我就一脸不爽的表情，可你再不爽，再不喜欢我，再为绯虎打抱不平，又能怎么样呢？

    “你只是只猫，再受宠，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我这人呢，最不喜欢别人用这种仇视的目光看着我，一旦碰上这种目光，我就会想法设法将其搬开、除灭。”

    “绯虎和我不对盘，已经被我干掉了，你以后若继续用这样的目光看我，下次消失的就该轮到你了，明白吗？听说你挺聪明的，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话。”

    江秀冉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微笑十分的温婉迷人，说话的语气又十分轻柔，任谁看到了，都绝不会想到她是在威胁一只猫，而以为她是在逗猫玩。

    她知道这地方有摄像头，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现在的表情姿式还有说话的语气，哪怕是往她身边走过的人，只要没有听清她话中的内容，都会以为她是在逗黑豹。

    江秀冉说完这几句话后，只觉心情分外舒畅，再瞧着黑豹那彻底蒙圈的眼神，她愈发的高兴了几分，不自觉的伸出手掌，轻轻的朝着黑豹的脑袋抚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变异陡生，一直蹲着没动的黑豹，在江秀冉的手要触及它脑袋的时候动了。

    它的躯体快得如离弦的箭，瞬间避开了江秀冉的手掌不说，还一爪子朝着江秀冉的面门挥了过来。

    江秀冉大吃一惊，她的反应不算慢，脑袋猛的往后一仰，避开了面部要害，黑豹的爪子从她的下巴划过脖子，在上面留下了数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啊！”江秀冉口中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而黑豹则化为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窜得没了踪影。

    乔翊放学刚回家，就听陈阿姨和他说：“乔翊，不好了，你小姨受伤了。”

    因为一直没接到绯虎的电话，乔翊振奋了几天的精神又变得萎靡不振。

    “受伤了，怎么受伤的？她人呢？”乔翊一怔，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被胡谦家的黑豹给抓伤的，去医院了。”陈阿姨道。

    ”黑豹为什么会抓她？难道她看绯虎不在家，又跑去招惹黑豹了？算了，问你你估计也不清楚，我去胡家问问。”

    乔翊又是一怔，脱口问了一句，话一出口，又觉得陈阿姨多半不会知道这事，便将书包往家里一放，抬步出门朝胡家跑去。

    陈阿姨瞧得膛目结舌，这，这乔翊真被胡家那小子给洗脑了听说自家小姨被猫抓伤，第一件事不是关心江小姐的伤，而是质问是不是江小姐先去招惹的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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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离别

    身在夏港市，跟着吴伯强进行特训的绯虎自然不知道在南御园，它的某个小伙伴为了给它报仇、将江秀冉给抓伤的事，它现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吴伯强不愧为顶级训宠师，一身手段鬼神莫测，他没费什么功夫就将绯虎和凤橘的身体结构弄得清清楚楚，并根据它们的身体状况为它们量身打造了一套训练方法。

    这套方法能切实有效的将绯虎和凤橘现阶段的潜能压榨出来，同时又不会伤它们的基根。

    尤其是在训练它们的反应和灵敏度方面，那手段简直是变态。

    吴伯强用一根和普通人的手指般粗细大小的塑料棒，不断的敲击它们的身体每一个部份，每一下都敲得绯虎和凤橘浑身酸麻，榆仙榆死。（为避免和谐，只能用此字）

    吴伯强的要求是绯虎和凤橘，什么时候能躲开他的敲击，这一轮训练就通过。

    绯虎和凤橘每次看到塑料棒敲过来，拼命的想闪躲，可无论它们多么谨慎，多么集中注意力，都避不开吴伯强的魔爪。

    每次训练完，凤橘和绯虎都累得连抬爪的力气都没有，只想躺在地上装死。

    如此被虐了一个多星期之后，绯虎心里不自觉的开始打退堂鼓，这种训练实在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至少不是它这种有着某个普通人的灵魂能够忍受的。

    可凤橘却异常坚韧，无论被虐得多狠，次日到了点了，都不需要人叫，便自动起来去吴伯强的家。

    有了凤橘这么个意志坚强的家伙在旁比着，哪怕绯虎有了退缩之心，也没脸提出来，只能强忍着痛苦，跟过去。

    总不能让它一个拥有人的灵魂的鸟，在一只猫面前认输！

    这其间田小恬和悠悠来找过它两次，每次来都看到绯虎和凤橘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她们还以为这两货生病了，想带它们去看宠物医生。

    绯虎自然不同意，只说自己在锻炼身体，累的。

    悠悠和田小恬见它除了不想动之外，其它一切如常，也就不管了，唯有心里怪异无比，没听说鹦鹉和猫，对锻炼身体这么感兴趣啊？

    绯虎自然没有功夫去管她们的心事，它现在所有的精神都在训练上，这中间吴馨也来找过它们一次，绯虎告诉她，自己还要再想想。

    正好吴馨又接了一个新案子，灰狼的事暂被压了下来，她每日又忙得不可开交，暂时没有时间来烦绯虎。

    时间缓缓而过，转眼就到了十月底，十月二十九日傍晚，吴伯强来找绯虎：“绯虎，凤橘，我老头家里有点事，要得前回去了。”

    “这段时间你们的进步很快，嗯，应该说快得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以后没人督促你们，你们的训练也不能落下来，知道么”

    “这么快就回去了？”绯虎听得一怔，紧接着心里陡然冒出一股不舍。

    这大半个月时间，虽然每日都被吴伯强给折磨得痛不欲生，可心里却不知不觉的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感激。

    “嗯，有事不得不回，你们有空可以去我家看我。”吴伯强笑道。

    “老爷子家在哪？”绯虎问。

    “我家在昆仑山那边，那里可是动物的天堂，我近二十年虽然没有再真正训练过宠物，但家里还是养了几只不错的宠物，等你们有空的时候过去，我介绍给你们认识。”吴伯强笑道。

    “好，老爷子，若有机会，我们一定过去看你，差不多到吃晚饭的点了，你晚上就留在我们这吃晚饭吧，权当我和凤橘的一顿谢师宴。”绯虎道。

    凤橘没法说话，可它看着吴伯强的目光亦布满了期盼，它虽只是一只猫，但身为一只开了灵智、智慧并不低于人多少的超级猫，心里不可能同有感恩之情。

    “好。”吴伯强看了两小一眼，抚须颔首，对于绯虎和凤橘这一猫一鸟，他实在太满意了。

    他从事这个行业几十年，在业内算是顶端人士，见过灵动的动物不知几凡，可像灵动聪明到凤橘和绯虎这个程度的，尚是生平首见。

    “王伯，晚上多做几个菜，吴老爷子明天就要走了，他教导了我们这么久，我们无以为报，只能请他吃餐饭。”绯虎得了吴伯强的回复，立即跑去找王伯。

    “好，我晚上多做些菜。”王伯点了点头，上午他出去买了不少菜回来，鱼和肉都有，做一桌好菜不成问题。

    “吴爷爷，你回去之后若有什么用得上我们的，可以随时联系我们，你直接打王伯的电话即可，即便我们没和他在一起，但他肯定知道我们的去处，能联系上我们。”

    吃完晚饭，送吴伯强出门的时候，绯虎又道了一句。

    “知道了，对了，对于王伯，你有什么打算？”吴伯强有些好笑的伸手将它从肩膀上拿下来，轻轻点了点它的鸟头。

    “王伯一辈子过得很苦，他的儿子又是个靠不住的，我准备帮他赚够养老钱，让他晚年就住在环境比较好的养老院里，也算是全了我和他相识一场的缘分。”绯虎道。

    “绯虎，你的思维真不太像鹦鹉，我有时候都忍不住会怀疑，你身体内是不是住了个人的灵魂。”吴伯强听得一怔，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生来就能明白人的一切语言和感情。”绯虎听得心头一紧，面上却是神色不动。

    “嗯，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天地万物，神奇无比，什么样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偶然有只智慧不下于人的鹦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倒是关于王伯的事，既然提起来了，我就再多一句嘴，你为他所铺的这条路，可有问过他的意愿？必竟国人都喜欢落叶归根。”

    “他的儿子再不孝，也是他的儿子，或许他在有了钱之后，仍然想回家和他的儿子一起生活呢？”吴伯强轻轻嗯了一声，接着往下道。

    “这事我还真没想过，等我找个合适的时间问问。”绯虎听得羽毛微微一皱。

    吴伯强没有再开口，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绯虎实在太有意思、也太可爱了，他不希望这么可爱的鸟，最终的好心却落不到好的收场。

    次日一早，绯虎和凤橘早早起床，来到吴伯强的居所，一直目送着他上车，才依依不舍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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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秋游

    吴伯强走了，他走了之后，绯虎突然觉得生活中像是少了什么似的，训练仍然在继续，但没有了他在旁边时刻盯着，训练的强度肯定没有以前那么大，两兽的进步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快。

    十一月二日，又是一个星期天，悠悠一大早就跑了过来，不仅自己过来了还拽上了田小恬。

    她过来后一个劲缠着绯虎和她们一起出去玩，还说这都快一个月了，绯虎一直对她们爱搭不理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太不讲义气。

    绯虎想了想，觉得训练也要讲究一个劳逸结合，一直闷在家里练是不行的。

    说白了，这货懒病发作，好不容易闷头训练了近一个月，再不出去走走它都觉得自己要发霉了。

    于是，很爽快的同意了悠悠的邀请，凤橘是只猫，猫也是很爱玩爱动的生物，它能一次性在家里闷这么长的时间，已属难得。

    为此，听了绯虎的提议，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吴馨这阵子忙，没空陪他们玩，田小恬便开着车，带着悠悠一鸟一猫，出去溜达了。

    这次他们没有去游乐园，田小恬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小孩和两只动物去游乐园也照顾不开。

    最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去郊外爬山，顺便吃吃农家菜。

    “凤橘，听说这段时间你一直和绯虎一起在锻炼身体，一会爬山你不会体力跟不上吧？”

    前往目的地的途中，田小恬调侃了凤橘一句。

    凤橘淡淡的瞟了田不恬一眼，表示不宵于回答她这个问题。

    悠悠瞄见它这个略带鄙视的眼视，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凤橘，你和绯翠一起呆久了，还真把它的表情给学了个十足十。”

    凤橘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它什么时候像那只蠢鸟了？

    绯虎见状忍不住抬眼斜睥了过去：怎么，像我让你觉得丢人啊？

    凤橘被它这个挑衅的眼神一瞟，浑身的猫毛顿时一炸。

    随着彼此相处时间的加长，凤橘觉得很有必要和绯虎打上一架，好把老大的位置给定下来，结果一直没有碰到合适的时间。

    “哟，你们这样子是想打架？车上不行，想打架的话一会到了山上，你们再打，我和悠悠在旁做裁判。”田小恬瞄见它们的互动，眼睛顿时一亮，这货是个十足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

    “对对对，田阿姨此言有理，想打架的话，你们一会到了山上好好打，我们给你俩做裁判。”悠悠这个小魔女就不用说了，她一双漂亮的大眼已经冒出了星光。

    有人斗嘴，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目的地，她们选的目的地是南普陀。

    南普陀位于五老峰下，算是夏港最高的一座山头。

    因为决定出来玩，田小恬和悠悠都穿着很休闲，一大一小都穿着红白相间的运动服，显得亮丽又精神，她们刚从车里下来，立即就引来不少目光的注视。

    夏港虽不缺美女，但像田小恬这个档次的还不是多见的，田小恬对此并不在意，她长这么大，不知被人行过多少注目礼，早已经习惯。

    她怀里抱着凤橘，悠悠抱着绯虎，一大一小来到售票处，买了门票，就转道上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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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阴魂不散的牛皮糖

    南普陀的最高峰接近量百米，这个高度指的是直线距离，游客爬上去实际要走的距离不会低于一千米。

    由那一阶阶铺上去的青石台阶往上爬，还是需要些力气的。

    当然，这个需要些力气是针对体能一般的人而言，对那种经常运动的人来说，这点强度的山体实不算什么。

    绯虎为了不引人注目，它并没有选择飞，而是静静的趴在悠悠的肩膀上。

    悠悠是个精力极其充沛的小姑娘，她一路蹦蹦跳跳的走着，压根就感觉不到累。

    田小恬虽没有吴馨那般厉害的身手，但她长期坚持锻炼，体能也相当不错，爬这点山同样不费力。

    上山之后，凤橘不愿意让田小恬抱，它从她怀里跳了出来，跟在田小恬和悠悠身边慢慢走。

    两人一猫一鸟，一路说说笑笑的往前走着，正惬意间，前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咦，这么巧，又碰到你们了？”

    悠悠和田小恬同时停住脚步，抬目望了过去，绯虎和凤橘也跟着抬起视线，这一看之下，两人一猫一鸟心里同时喊了声晦气。

    无它，说话的不是别人，此人正是一个月之前，大家在必胜客有过一面之缘、同时大家还闹得不怎么愉快的郑姓青年。

    这位郑少看到她们，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大概是在看吴馨在不在，没看到吴馨，他的心顿时放下来，当时在必胜客吃了那么大一个暗亏，心里憋的那口气就别说了。

    回家之后他本想立即派人去调查吴馨和田小恬的来历背景，若这两人都是无权无势的普通人，他一定要她们好看。

    可是他父亲的公司似乎惹上了什么麻烦，突然对他下了严令，近期不许他出去鬼混，更不许他出去惹事，就这样，这件事暂时搁浅了下来。

    转眼快一个月过去了，这位郑少在家里实在呆不住了，他没跑出去鬼混，但出来爬爬山总可以吧？

    可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出来爬个山，都能遇到一个月前的冤家对头。

    “小妞，这次没有人为你撑腰了吧？来，叫声哥，一会再陪我出去吃顿饭，要是吃得让我满意，之前在必胜客的事，我就不计较了。”郑氏抬步晃到田小恬面前，一把将她拦住。

    跟着他一起出来的两哥们也跟了过来，田小恬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人，面色微微沉了一沉，皱眉开口道“这青天白日的，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不想干什么啊？只不过是想请美女赏个脸，吃个饭，这不过份吧？”

    郑少耸了耸肩，一双眼睛不老实的在她胸前扫来扫去，痞里痞气的开口道。

    “臭流氓。”悠悠看着他那恶心的眼神，忍不住脱口骂了一句。

    “小姑娘，你是在骂我？”郑少闻面色顿时一沉，目光不善的朝悠悠望了过来。

    “悠悠，我们走。”田小恬伸手将悠悠拉到自己身边，企图从另一边绕过去。

    她倒是不怕这个二世祖，但她一个人，带着悠悠，对方却是三个男人，正面刚的话，她很难讨到好处。

    可惜，她不想惹事，不代表事会不惹她，她牵着悠悠的手，刚从另一边绕过去，郑少却在这时候突然伸手，从背后朝她的胸部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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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被盯上了

    郑少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要触上那抹柔软，目中顿时浮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怪笑。

    却在这时候，手掌上陡然传来的剧痛让他旖念全消，口中下意识的发出啊的一声惨，顿时引来无数人的侧目。

    但见他的手指上已经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却是绯虎实在瞧不过去，突然出手了。

    它下口还算轻，不然，郑少的这只手掌只怕已经被它啄废了。

    刚踏出两步的田小恬自然而然的停住脚步，转身朝他望了过来。

    但见那姓郑的青年满面狰狞朝着蹲在田小恬肩膀上的绯虎咆哮起来“我要杀了你！”

    田小恬这时候也注意到了他手上的伤，不了解实情的人看着田小恬肩膀上的鹦鹉目光有些诧异，以为是这只鹦鹉无端伤人。

    而走在郑少的后面，看清了他动作的人则十他鄙视，尤其是些年轻的小姑娘，只觉田小恬的鹦鹉简直大可爱了，它的举动实在是大快人心。

    这样的鹦鹉，她们也想养一只，忠心护主啊，多好。

    郑少咆哮着就想朝绯虎冲过去，而绯虎则用一双十双冰冷的眸子盯着他。

    郑少的视线与它一触，竟是不敢有进一步动作，随他一同来的两个同伴，窜过来团团将田小恬围住。

    “你耍流氓不成，被我的宠物啄了一下，还想围殴不成？忘了自我介绍，我姓田，名小恬。”

    田小恬目中闪过一抹寒光，缓缓扫了这围在她身边的几人一眼，开口道了一句。

    田小恬平常从不在公共媒体露面，夏港认识她的人不多，但知道的这个名字的人却不少。

    田家在夏港的名气实在不低，而，田小恬则是田家的第一循序继承人。

    田上恬并不想这么高调，但今日她若不报上名号，凭着她一个人根本解决眼前这三个家伙。

    当然，她已从吴馨哪里了解到凤橘和绯虎的厉害。

    不过在她看来，凤橘和绯虎再怎么厉害，也不太可能正面与几个成年男人pk。

    又或者说，即便它们真把这几个人给弄伤了也不好解决，必竟这姓郑的也不什么无名之辈。

    像现在这样不轻不重的啄他一下问题不大，但真把他给啄成了重伤，就不太好交待了。

    郑少和他的几个同伴在田小恬报出姓名之后，面色微微变了一变，最后终没再什么，只狠狠的看了她们两眼，就转身离去。

    “谢谢你，绯翠。”等这几个人离去，田小恬将肩膀上的绯虎拉了下来，一脸感激的对它道了一句。

    适才那姓郑的耍流氓袭胸她不是没察觉，只不过那距离，她想避开实在有些困难，原以为今日避免不了要被咸猪手恶心，没想到绯虎这般给力。

    绯虎瞄了她一眼，没有吭气，悠悠看着绯虎的目光愈发的晶亮，心里已在寻思，这么可爱又厉害的鹦鹉，一定要想法子拐到自己家里，不能再让它回到以前那个不负责的主人家里去了。

    解决了这几个人，两人两宠继续前行，他们都没有察觉到，离此约有三百余米的方向，有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绯虎和凤橘。

    喵！快到山顶的时候，凤橘双眸一眯，忽然张口喵了一声，并转目朝着某个方向望了过去，眼神十分犀利。

    绯虎察觉它的异常，从田小恬怀里飞了出来，落在凤橘身上，目中露出一抹询问。

    相隔百米之外的距离，在没有受到生命危险的前题下，它的感知远不如凤橘敏锐。

    凤橘对它这种趴在自己脑门的行为十分不满，麻痹的，干架的事不能再拖了，等回去就开干！凤橘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

    不过此时显然不和绯虎打架的时候，它收回视线，瞪着一双湛蓝色的猫眼对绯虎喵了一声，绯虎听得心头一紧被人盯上了？什么人，在哪？

    凤橘将头转了回去，立着耳朵，朝着远入的山峦望了一眼，绯虎下意识的顺着它的目光望去。

    但见离此地约有两百多米的一处山头上，有不少人影晃动，观察这边的人手里有个普通的旅游望远境，飞虎和凤橘朝他望去的时候，他正好拿着望远境朝它们望过来。

    绯虎的感知不如凤橘那般敏锐，却比人强多了，适才因没有什么危险，它一时未能察觉有人在窥视自己，现抬目与对方的望远境对了个正着，它的一双鸟眸顿时眯了起来。

    而凤橘则是被对方的行为激起了心头的戾气，但见它澄蓝色的猫目中凶光一闪，扬起猫爪，在空中轻轻一划。

    望远镜里的人只觉喉咙一紧，心胆一颤，下意识的放下了望远境。

    绯虎斜目看了凤橘一眼，没有吭气，虽然它觉得凤橘这样明目壮胆的挑衅那个未知的偷窥者不太好，但不得不说，它这举动，真t霸气，爽！

    “怎么了？”察觉到它们举动的田小恬走了过来，她也跟着抬目朝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不过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她最多能看到对面有些人影，不可能看见其它。

    “没什么，有人在挑衅凤橘，它气生回击了一下，对了，既然已经爬到山顶了，这里也没什么风景可见，咱们回去紧。”绯虎摇了摇头，低声开口道。

    它不太清楚偷窥他们的是什么人，也不觉得凤橘的回击有什么错，但本能的觉得这不是什么普通的游客行为，为了避免意外，还是别在这里逗留太久为好。

    山中人多嘴杂，绯虎不方便一直说话，再加上又经历了姓郑的那龟孙的事，田小恬也觉得在山上逗留在久不合适，便牵着悠悠下山。

    下山的时候，田小恬想抱凤橘，凤橘拒绝了她的好意，跟在她背后走，绯虎则趴在悠悠的肩膀上。

    悠悠这小魔女虽然无法无天，特能折腾人，实则聪明得紧，知道在这游客如云的山上不便和绯虎交流，自上山之后，这孩子除了偶尔和田小恬交流几句，一直没有说话。

    下山的时候，绯虎一直在谨慎的注意着那道视线，生怕遭遇什么变故和阻拦，但是他们下山的过程顺利得出奇，什么找麻烦的都没有。

    倒是那道视线，时不时会往他们身上落一落，每次落下来，等绯虎想追过去的时候，对方就移开了视线，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他们上车。

    “绯虎，我看你和凤橘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偷窥你们的人一直还跟着咱们？”上车之后，田小恬关上车窗，问了绯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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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王汉通的心事

    绯虎略一迟疑，摇了摇头，它不确定盯着它们的人是为了田小恬还是冲着自己和凤橘来的。

    不过瞧着对方窥视的目标，多半是冲着自己和凤橘。

    绯虎可没忘记，它们还得罪了个很了不得的犯罪集团。

    这个集团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它不得而知，不过根据吴馨所透露的只字片语，便知其绝非等闲能够碰触。

    田小恬的出身虽也不凡，田氏家族在港厦影响力更是惊人，可他们终究是商人，一个正规的商业家族对上一个函括各种黑势力的国际集团，多半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更别提田小恬还只是田家的继承人之一，而不是田家真正的掌舵人。

    绯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一心与人为善的好鸟，但这种牵累无辜、往死里坑朋友的事它还是不屑于做的。

    田小恬微皱了下眉头，绯虎和凤橘的样子明显不像无事，可绯虎不说，她也没有什么法子。

    离开南普陀，到了市区，田小恬带着它们去了一家环境不错的私房菜，要了个包间，好好招待了绯虎和凤橘一顿。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绯虎与凤橘警惕的四下观察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被盯梢的迹象，这才让大家上车。

    悠悠这小魔女平日里精力旺盛得吓人，不过她年纪尚幼，今日爬了这么久的山，体力被榨得差不多了，下山之后人就有些焉焉的。

    等吃完午饭出来，到了车上，更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没一会便依在后坐椅上沉沉睡了过去。

    那家私房菜馆到潜龙世家不算远，约只有十一二公里的路程，只不过这个点还是饭点时间，今个儿又是周未，路上颇有些塞车。

    十几公里的路程耗费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来到潜龙世家的门口，田小恬将绯虎家的门牌递了过去，大门的保安打开门，让她将车开了进去。

    车子来到绯虎居住的那栋楼的楼下，田小恬本想叫醒悠悠，与绯虎和凤橘一同上楼。

    绯虎扬头制止了她“悠悠困了，你们就别上去了，你先送她回去吧。”

    “也好，对了，现在还有在跟踪我们麽？”田小恬看了睡得酣甜的悠悠一眼，略一沉吟，点了点头，复想起在小普陀上发生的事，又问了一句。

    “没有，在山上的时候，大概是因为我啄了那姓郑的一下，你的相貌又过于出众，这才引来别人的探视，咱们下山之后，那窥视的视线就消失了。”绯虎摇了摇头。

    它目前搞不清窥视它们的到底是什么人，若万一是和发生在九联商超的劫持事件相关的人，把田小恬牵扯进来就太危险了。

    它决定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在田小恬和悠悠面前提此事。

    田家和胡长月都是本地的地头蛇，势力不小，只要此事不牵扯上她们，对方想必不会吃饱了撑着，无端去招惹他们。

    田小恬看了绯虎一眼，没再问什么，她摇下车窗，绯虎和凤橘从窗户里跳了出来。

    它们从车里跳出来之后一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家，而是目送着田小恬的车子离开小区之后，又非常谨慎的四下打量了一圈。

    经过吴伯强大半个月的训练，凤橘就不说了，就是绯虎的反追踪本领也比以前增强了不少。

    两小只四下转悠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视线，就转身回了家。

    这个点大约是下午两点左右，绯虎和凤橘从窗户上翻进来的时候，王伯正歪在沙发上打瞌睡。

    茶几上还摆着一张半摊开的报纸，绯虎和凤橘进来的动静惊醒了他。

    被惊醒的王伯通睁眼一看，看见绯虎和凤橘，连忙坐了起来“绯虎，凤橘，你们回来了，有没有吃午饭？”

    “吃过了呢，你呢？”绯虎飞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张口回了一句。

    “我也吃了，绯虎，我想和你商量点事。”王伯看了绯虎一眼，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什么事？”绯虎的视线往茶几上的报纸瞟了一下，才落到王伯通身上。

    “我，我这条腿虽然有点毛病，却不影响行动，身体也不错，每天在家这么闲着挺难受的，我想继续去捡点垃圾”

    王汉通顺着它的目光看去，这才记起之前看过的报纸放在茶几上没收，心头一紧，下意识的伸手去收上面的报纸，口中却坚持将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

    他认识绯虎差不多快一个月时间了，这一个月来是他有生之年日子过得最舒适悠闲的时候。

    但他是个憨厚的老实人，让他每天什么都不做，就这样让绯虎供养着，他于心不安。

    这些日子，好几次他都想和绯虎说这个话题，说自己想出去继续捡垃圾，却又怕被绯虎说他不识好歹，没好意思开口。

    今天好不容易开了口，是他在心里给自己做过无数次建设的结果。

    “捡垃圾就算了，你一条腿不方便，一天也捡不到几个钱，你若实在闲不住，我找找胡长月，问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工作给你介绍一个。”

    绯虎听得微微一怔，再瞧了眼王伯手中已经收起来的报纸以及他目中的忐忑，很快就明白他的心事，它静静的看着王汉通，半晌之后，才一脸复杂的接口道。

    王汉通虽然及时将茶几上的报纸收起来了，可绯虎的眼睛何等犀利，适才就那么一瞟，它已经将报纸正面上写的关于贫困山区失学儿童需要援助的新闻字样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再瞧着王汉通此刻的表情，它忽然明白此老为何在如此节俭的情况下，身上一共只有三百多块钱的缘故。

    一开始它还以为这老有些拎不清，将自己辛辛苦苦捡垃圾赚来的钱都拿去补贴他那没有人性的儿子了。

    如今看来却是它太过想当然，眼前这个无家可归的善良老人或许憨厚本分了些，但绝不是拎不清的糊涂蛋。

    他辛苦挣来的钱，大部份都拿去支助那些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了。

    意识到这一点，绯虎心头顿时浮出一抹说不出的惭愧。

    和眼前这个面色黝黑，满脸皱纹，甚至连个固定居所都没有的残疾老人相比，它是如此的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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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有一种高贵叫王伯式善良

    许是绯虎的眼神太过复杂和古怪，王汉通被它看得十分不安。

    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了一句：“绯虎，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我......”

    “王伯，你想继续去捡垃圾，是不是想帮助那些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绯虎打断了他的话。

    “绯虎，我，我，我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也帮不了几个人，我，我只是觉得自己活到把年纪了，一辈子也没干过什么有意义的事。”

    “养出的一个儿子又是那般心性脾气，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很失败，有些枉自为人，便想趋着自己还能动的时候做点有意义的事......”

    王汉通听到绯虎的话，不由呆了一呆，紧接着苍老黝黑的面庞上浮出一抹窘迫和尴尬，结结巴巴的开口解释。

    跟着绯虎这一个多月来，无疑是他近几年来过得最舒心的日子，可他心里始终惦记着之前几年一直在做的事，即用自己赚来的为数不多的钱，支助一些贫困山区的孩子们。

    在他看来，这些年幼的孩子是国家的未来和希望，他若能在有生之余，凭着自己的努力，用他微薄的收入，给予这些孩子们一些帮助，心里亦会多出一份慰藉。

    可他如今靠着绯虎赡养，自己没有赚钱的来路，他想继续帮助那些孩子们，却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拿着绯虎赚的钱去做好人。

    这一个多月来，他已经有好几次想和绯虎说继续去垃圾，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今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被绯虎发现了他真正的心事，这只鹦鹉不会笑他不知好歹，不自量力罢？这一刻的王汉通，内心充满了窘迫和不安。

    “王伯，你不要解释，我能理解，一开始见你身上只有三百多块钱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把钱都补贴给了你那没有人性的儿子。”

    “当时我心里颇有几分不以为然，觉得王伯你有些拎不清，如今看来确是我狭隘了，我应该向你道歉。”

    “你想捐助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我支持，我现在赚钱容易，拿出一部份出来帮助他们也是应该的。”

    “至于捡垃圾的事，你腿脚不便，再出去捡垃圾实在不合适。“绯虎见状连忙截过话头。

    “不，不，我，我，我现在吃的用的都是你赚来的钱，如何还能拿着你赚的钱去做好人......”王汉通一听，连忙摇头摆手。

    “王伯，你听我话把说完，所谓人穷则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我是只鸟，没有王伯你这样的胸怀，在自己吃不饱，穿不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的情况下，还不忘帮助别人。”

    “但是在吃得饱，穿得暖，又赚钱容易的情况下，帮助一下别人我还是做得到的。”

    “不过咱们捐赠的方式要改一下，王伯你以前支助的那些人，都是通过报纸上的消息来的吧？”绯虎接过话头。

    “嗯。”王汉通点了点头。

    “王伯，我没有看过那些报纸，也不知道上面的消息是不是都是真实无误的，却知道一条，这世上最难测的是人心。”

    “这世上有王伯你这种骨子里散发着馨香的高贵灵魂，可更不泛那种利用媒体和公众的同理心趁机敛财的投机取巧者。”

    “报纸上登记的那些消息，或许有些是真正迫切需要帮助的人。”

    “但也不排除有些抱碰上不良目的，利用媒体和大家的善心敛财的无耻之徒。”

    “人皆不易，世道艰难，若这世上人人都能有一份善心，这个世界想必会变得比现在更美好一些。”

    “但善举亦需看放在什么地方，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助他们渡过难关，待这些人趟过难关之后，心有感激，自然而然的就会将这份善往下传递，只有这样的善才有意义。”

    “若我们不分青红皂白、不辨真伪，听风就是雨，则有可能被起心不良之人利用，如此一来，善举很有可能就变成了助纣为虐，或者助长别人好恶逸劳的毛病。”

    “所以，我的建议是，咱们以后捐助的话要捐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至于怎么甄别哪些人需要帮助，若咱们有条件，最好的法子是实地考察或者建立专门的慈善基金会。”

    “不过不管是实地考察还是建立基金会，凭咱们俩现在的本事都办不到，办不到也没关系，咱们先找田小恬帮忙。”

    “田小恬的家族似乎很不简单，他们家族多半有慈善基金。”

    “咱们把钱放进他们的基金，可以让她帮忙单独给我们劈出一块，捐给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至于你的工作，你若实在闲不住，我和胡长月说一下，让他安排你去蓝羽酒吧打扫下卫生什么的，咱们这家你就收拾得很干净，我相信这个工作你能干好，也不太累。”

    “你年纪大了，凡事应该量力而为，不然，把自己累倒了，真正想做的事也没做好，才不值当。”绯虎苦口婆心的劝道。

    “你，谢谢你，绯虎。”王伯听得怔住，他愣愣的看着绯虎，眼眶慢慢的泛红，半晌之的，才轻轻的开口道了一句。

    “不用谢我，王伯，是我应该谢谢你，你一个无依无靠的残疾老人，心里想着的是该如何尽自己残生来做些有意义的事。”

    “而我身为一只智慧不下人类的鹦鹉，所想的只是如何让自己过得舒适自由一些，和你比起来，我觉得很惭愧。”

    “你的灵魂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高贵，你的善良，让这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感到汗颜，王伯，能认识你，是我的幸运。”绯虎摇了摇头。

    与眼前这位老人个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眼前这位老人却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在告诉绯虎，什么是人性真正的高贵，什么是真正的善良。

    看着眼前的老人，它觉得自己上辈子几乎是白活了，同时对他那个没有人性的儿子愈发的厌恶，这样善良憨厚、又通透明理的父亲，他都容不下，心性可见多么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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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凤橘PK绯虎

    凤橘蹲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这一人一鸟的对话，一双湛蓝色的猫瞳一时看看王伯，一时看看绯虎，眸光不知不觉的变得十分柔和。

    不管是绯虎这只鸟，还是王伯这个人，随着相处的时间愈来愈长，它对他们的印象就愈来愈好，只觉自己的单调无聊猫生有了这么一人一鸟的存在，亦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不过随着王伯和绯虎对话的结束，凤橘很快想起另一件事它和绯虎之间谁做老大。

    虽说绯虎让它愈看愈顺眼，可仅凭这点事儿就想让自己认这个狡猾的家伙为老大，接受这家伙动不动就跑到自己头上撒野却不行。

    想让它心甘情愿的认绯虎做老大，一切只能凭实力说话。

    至于这实力怎么划分，嗯，在凤橘看来，就是智商和打架的本事的综合体。

    论智商，绯虎只鸟虽然会忽悠人，会赚钱，但要让凤橘承认自己的智商不如它，它却是不服。

    在赚钱养家方面，它承认自己不如绯虎，但绯虎面对危险时的嗅觉和反应却是远不如它。

    想让它堂堂警长大人认一只嗅觉和反应如此迟钝的鸟做老大万万不行，除非绯虎有本事打赢它。

    为此，等绯虎和王汉通聊完之后，凤橘张口喵了一声伙计，咱们出去打一架，来分个胜负，谁胜谁就做老大。

    绯虎瞄了它一眼，这货实在太桀骜了，完全没有黑豹的可爱。

    嗯，它此刻已完全忘了黑豹打架时的凶残，更忘了它和黑豹之间的地位也是靠实力打出来的。

    绯虎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是不显，只歪着鸟头，斜眼睥睨着它要是打得不分胜负怎么办？

    喵！凤橘脑袋一歪，扯了扯耳朵，两撇胡须上下跳动了几下，足足过了七八个呼吸的时间，才开口喵了一声看在你负责赚钱养家的份上，如果不分胜负，老大的位置就让给你好了。

    “好，一言为定！”绯虎大喜，它早想收下凤橘这个小弟。

    只可惜这货远不如黑豹好说话，虽说每日与自己厮混在一起，接受自己供养，可在它心里，全然没有认自己当老大的心事。

    “王伯，我们出去遛遛弯。”一猫一鸟商定之后，绯虎转目对仍在感怀的王伯道了一句。

    “嗯，去吧，对了，你们晚上想吃什么？我一会去买菜。”王伯回了一句。

    “买个胖鱼头吧，晚上做个鱼头豆腐汤。”绯虎道。

    凤橘一听，抬目瞄了绯虎一眼，这狡猾的家伙是在讨好自己？

    嗯，讨好也没用，一会打架的时候，它可不会因为一道鱼头豆腐汤就让这只坏鸟。

    这个时间是正午，小区内的行人不算多，绯虎和黑豹从家里出来之后，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林木丛对峙起来。

    在此之前，绯虎只见过凤橘出过两次手，一次是凤橘在九联超市门口，一爪将那位凶名卓著的凶犯给拍成了半个太监。

    另一次就是它们俩联手袭击驯兽大师吴伯强。

    就这么两次动手，已让绯虎清晰的认识到这只猫的可怕，它虽未成年，可论战斗力，两个黑豹都不一定斗得过它。

    自己对上它亦无丝毫胜算，不过为了争老大这位置，战斗再艰难，它还是要争取一下。

    不然，让它一个顶着人类灵魂的鸟，认一只纯种灵魂的猫做老大，也忒麽丢人类的脸。

    绯虎虽然已经见识过凤橘的厉害，可之前两次凤橘对付的都是别人，现在当它正面来与凤橘pk的时候，绯虎才发现凤橘有多可怕。

    但见它身体匍匐在地上，一双湛蓝色的瞳眸微微眯起，除此之外并无其它动作。

    可绯虎被它这么一盯，浑身的软毛都不自觉的立了起来。

    论危险，凤橘实在远在黑豹之上，凤橘显影然没有功夫去管绯虎在想什么，就在绯虎的毛发炸起，一缕阳光照进绯虎的眼里，反射出一道光折的时候，它动了。

    它身体娇小，跃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可那速度，却生生比黑豹快出一倍有余。

    绯虎经过大半个月的训练，反应和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少。

    在这刹那间，绯虎竟没敢与它硬碰，就在凤橘扑过来的一瞬间，它已奋力展翅飞了起来，险险避开了凤橘的这一扑。

    凤橘一扑不中，丝毫没有气妥之意，它落地之后，就地一个翻滚，立即又跃了起来。

    绯虎对它的警戒已拉到了极点，就在凤橘翻滚起身的时候，它已经冲了过来。

    眼看着它的鸟喙就要落在凤橘的肩胛骨处，凤橘的身体在此刻不容缓间陡然往下一缩，就地一个翻滚避过了绯虎这一喙，并在起身的刹那间，一爪子朝绯虎拍了过来。

    绯虎一击落空，心头顿时一紧，不待身体坠落，再次奋力挥动翅膀，朝上飞去。

    可惜，哪怕它的应变及时，速度却仍比凤橘慢了半拍，凤橘的爪子拍到了它的尾羽上。

    好在凤橘对绯虎没有杀机，它拍过来的爪子力道虽然不轻，尖爪却是收了起来，这一爪子没有抓掉绯虎的羽尾，可绯虎的身体却被拍得歪了一歪。

    绯虎这大半个月的训练也不是吃素的，它的身体被拍得这么一歪，非但没有掉下去，反而借力凌空一个倒翻翻了过来，抬嘴就是一鸟喙朝凤橘啄了过去。

    一鸟一猫现在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哪怕凤橘的速度快若闪电，绯虎借着它的爪力倒翻回来，一鸟喙过来，它怎么也闪不开，只能勉强避开要害，眼睁睁的看着绯虎这一鸟喙落在自己身上。

    凤橘拍绯虎的时候没有用利爪，绯虎啄它自然也不会下死力气，它的鸟啄不轻不重的在凤橘的腿骨上啄了一下。

    不待凤橘反击，立即振动双翅，飞到了对面的树上。

    它飞到树上之后，没见凤橘有进一步的行动，不由抬目朝它看了过去。

    凤橘抬眸盯着它看了一会，复张口喵了一声算了，不打了，算平局吧。

    绯虎一愣，凤橘这是放水了，临出门前帮它点的那个鱼头豆腐汤见效了？

    双方虽然交手才两三个回合，可绯虎已经明白，若它和凤橘真是生死斗，这日败得多半是它。

    别的不说，单以凤橘爪子的力道，若它当时全力施为，自己多半被它一爪拍得跌到地上，根本不可借力翻转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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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想家的鹦鹉

    凤橘和绯虎打了一架，彼此虽未分出胜负，可这货看在绯虎是它的衣食父母的前提下，终于免为其难的认了绯虎为老大，对它偶然飞到自己脑袋上蹲起来的恶劣行为不再干涉。

    搞定了别扭的凤橘，接下来绯虎要考虑的是赚钱大计。

    它原本的打算是帮着王汉通赚到够他余生养老的钱，就金盆洗手，安心当一只受饲主奉养的米虫鹦鹉来着。

    如今既然答应了王汉通，要帮他继续援助失学儿童，这个计划自然就要改改了。

    它既然决定了要援助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而它又恰好有这赚钱的能力，自然是希望能多帮几个人。

    蓝羽酒吧的两次出演经历已经让它明白，在唱歌这一块上，它确有天份，有着普通人穷其一生也不能及的得天独厚的优势。

    出唱片，当鸟星，它仍不会考虑，但是唱歌的地点可以可以改改。

    第二次在蓝羽酒吧的门票和小费加起来一共有十几万，经过这两次登台演出，它已算小有名气，若下次登台的地点改到蓝羽夜总会，收入想必会翻几翻。

    一念至此，它给胡长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希望下次登台的地点可以改到蓝羽夜总会去。

    “咦？绯翠，你怎的突然改变主意了？”胡长月接到它的电话时颇有些意外。

    经过这月余时间的相处，胡长月已没把绯虎当成一只普通的鸟看，而是将它放在了与自己平等的位置上。

    再加上女儿对它的喜爱，他对绯虎也逐渐收起了商人的利益之心，把它当成了朋友。

    绯虎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胡长月都没有勉强的意思。

    虽说站在商人的角度上，一切皆以利字为主，绯虎若肯出名，确能为他带去不菲收益，但绯虎不愿出名，也不会给他造成什么损失。

    胡长月一路打拼至现在，家大业大，资产无数，没有绯虎这块收益，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再加上绯虎的人脉关系和女儿悠悠对绯虎的喜爱，他自然不会勉强绯虎。

    “我需要钱，不过我的极限也仅限于在蓝羽夜总会登台，其它的什么唱片公司，什么演出一概不接。”绯虎答道。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肯到蓝羽夜总会演出，我很高兴，其它的我都会为你推掉，关于你的实际身份，我也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你保密。”

    “对了，下一次演出的时候，你想在什么时候？自你十月六号在蓝羽酒吧唱了两首歌之后，现有了无数忠实的粉丝，经常有人给我电话，问你下一次登台的时间。”胡长月问。

    “时间待定，我还有事需和田小恬商量，等我和她商量好之后再告诉你登台的时间。”绯虎话毕，就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后，绯虎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自十六月号那日在蓝羽酒吧唱了两首歌之后，它的名气已经传遍了大半个夏港。

    听田小恬和吴馨说，已有人将它的歌传到了网上。

    现在的网络虽然没有后世那般发达，可传播速度也绝对不算慢，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的没见乔家人有一点动静？

    难道乔爸和乔翊因为江秀冉，已经放弃自己了么？绯虎有些郁闷的想着。

    在乔家生活了十个月，不知不觉间它已将那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它做的人时候，原生家庭的亲情关系比较淡，唯一真心疼爱它的人又早早过世了。

    为此，变成鹦鹉之后，它对原生家庭没有什么依恋，反把乔家父亲当成了自己的至亲。

    外面的人，对它再好，它暂时也没有易主的心事。

    在此期间，它不是没有想过主动给乔家打电话，但一想起乔爸对江秀冉的态度，它每次拨号拨到一半的就会放弃。

    以绯虎的观察，乔翊是个孩子，他对江秀姨又完全不了解，会被她的手段迷惑，全心全意的信任她不足为奇。

    但是乔爸，他显然知道江秀冉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明知道江秀冉不喜欢自己，但他从来提醒过自己，更不曾因此对江秀冉做任何防备。

    乔爸的表现让绯虎心里有些不舒服，它明白自己是只宠物，没有什么资格要求饲主一切以自己的喜好为基准。

    若乔爸在自己与江秀冉之间，选择了江秀冉，它也不会说什么，但是，这样的乔家它是不会再回去了。

    为此，这些日子，哪怕它心里再想念乔翊，都强忍着没有给乔家打电话，它觉得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乔爸手中，而不在它的手中。

    蹲在阳台上看风景的凤橘一转目，就对上坐在沙发上发呆，莫明给人一种很忧郁的绯虎，不由歪了歪脑袋。

    它静静的看了绯虎一会，从阳台上跳了下来，来到绯虎身边，张开喵了一声伙计，瞧你这模样，莫非是想你的饲主了？

    绯虎看了它一眼，点了点头，凤橘见状又喵了一声，意思是说，既然想他们，为何不主动联系他们？它可是经常看见绯虎打电话，绯虎的饲主家不可能没电话吧？

    “我饲主家里的情况有些复杂，乔翊只是个孩子，很多事他都做不了主，至于乔爸，我暂时还不知道他的心事，在没有确定他的心事之前，不好联系他们。”

    “凤橘，你知道么，在进乔家之前，我也是有亲人的，只是，哎，那些亲人带给我的感受，远不如乔家父子那般有人情味。”绯虎道。

    也只有在凤橘面前，它才可以无所顾忌的叙说心里话，凤橘听完，没有再开口，它不是很懂绯虎感情和纠结。

    站在它的立场上，若是被人给算计了，自然是要想法子把场子找回来。

    可瞧绯虎的意思，算计它的人貌似与它的饲主关系很不一般，直接报仇，会惹得它的饲主不高兴。

    这么一看，这事还确实不好，凤橘想了半天，张口喵了一声伙计，依我看，你干脆别回去了，你瞧，田小恬和悠悠都很喜欢你，若你不想登台表演，随便跟她们谁都可以。

    若是不想再认主，咱们现在这样生活也挺好，你偶然登台一回，赚钱点，然后咱们偶看看能不能找吴馨合作，赚点外快，如此一来，自由自在，岂不妙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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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人美心更美的田小恬

    “凤橘，你可有被人收养过？”绯虎没有接这个话头，它看了凤橘一会，开口反问了一句。

    凤橘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它以前，嗯？

    虽说曾受过专业的驯养，并随驯养者出过不少任务，但驯养它的人，并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一支机构。

    驯养它的也并某一个饲主，而是多人一起完成，这样看来，那些人不能算是它的主人，只能算是教导员吧？

    绯虎瞧着它的模样，又喵了一声，有心再问几句，凤橘却不肯再言。

    绯虎见状也不勉强，有了凤橘打了这么个茬，绯虎思家的情绪顿时缓解了许多。

    情绪缓解之后，绯虎复想起正事，它又拿起王伯的手机给田小恬打了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让她有空来家里一趟。

    田小恬接到它的电话既意外又高兴，当天傍晚就过来了，她过来之后，绯虎将王伯的事，以及自己的要求和她说了一遍。

    田小恬听完之后愣了半晌都没有开口，绯虎见状不由有些忐忑的问了一句“田小姐，这事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不为难，我是意外。”田小恬回过神来，伸手轻轻拍了拍绯虎的鸟头。

    复起身走到王伯面前，恭恭敬敬的朝他行了一礼，王伯吓了一跳“田，田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王伯，我田小恬以前只从书上看过形容过某些人的人品如何贵重，现实中却鲜少看到这样的人，今日王老先生却是身体力行的给我上了一课，小恬很感激。”

    “绯虎提议我同意，不仅意思，这事我也愿意参与，我每年会从自己管理的公司中拨出属于我个人分红的10到你们这个帐户。”

    “这个帐户的钱不作秀，不公开，它唯一的用余就是用来帮助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田小恬开口道。

    “田小恬，你”王汉通不懂田家的价值，也不知田小恬在田家的地位，不懂属于她个人的分红的10有多少，绯虎却是明白，为此，听完之后不由呆了一呆。

    “好子，这事就这么定了，绯翠，你一只鹦鹉都有这样的觉悟，我一个人，难道还不如你一只鹦鹉么？”

    “其实钱这东西，对于缺的人来说确实很重要，这世上有许多人为了它可以抛弃一切，可对真正解决了衣食住行等一切基本要求的人来说，多出来的部份，其实就是个数字罢了。”

    “有些人有了足够的钱之后喜欢拿它来肆意挥霍，并沉醉于其带来的一时快意，可对我而言，将这部份用不上的钱拿出来，不存任何目的和利益的去帮助一些人，比做什么都有意义。”

    “大自然中万物皆讲究一个孕育和反哺，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自然也不例外，我们的财富来自于民，有能力之后回馈于民亦为理所当然，只有大家都懂得感恩和反哺，社会秩序才会越来越好。”

    “绯虎，你真不考虑跟我？你瞧，咱们俩的步调多么一至？就连生活的认知观都是一样的，跟着我岂不比你回到原饲主家好？”

    田小恬的目光落到绯虎身上，有些好笑的伸手轻轻抚了抚它的羽毛，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浮出的笑容就像天边的白云一般悠然恣意，看人观之心广神怡。

    “”绯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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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跟踪者再现

    和田小恬敲定援助基金这件事后，绯虎就打算和胡长月确认到蓝羽夜总会唱歌的时间。

    只是它还没来得及开口，次日随王伯一起出门遛弯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又被人给盯上了。

    它不知道这次盯梢的是不是上次在小普陀的那些人，只知这批盯梢者比上次的专业不少。

    若非它和凤橘受过吴伯强一阵训练，六识感知大有提高，都不一定能发现。

    察觉到有人跟踪，绯虎和凤橘都没有了再遛的心思，只是就这么匆匆回去也不合适。

    走到一处公园的时候，绯虎交待了王汉通一句，让他自己在公园里逛逛，它和凤橘出去溜溜。

    王汉通早已不只一次见识过绯虎和凤橘的本事，自然不担心它们走丢，叮嘱了两句，就自己逛去了。

    王伯离开之后，绯虎和凤橘对望了一眼，朝与公园截然相返的地方跑去。

    它们不知道盯梢的是什么人，但想想除了在九联商超得罪的那起劫案的团伙之外，大概没有旁人。

    以这伙人的实力，他们早应该将王伯一来历给查清楚了，也就是说，王汉通本身就是个一穷而白、什么都没有的老人，自己和他不过是恰巧遇上，这才走到一起，并无任何特殊关联。

    这样的老人，即便绑了，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只要他不在它们身边，就会有什么危险。

    正是看清了这一点，绯虎和凤橘才想换个地方，瞧瞧跟踪它们的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绯虎和凤橘的速度都极快，离开王伯之后，延着另一条路一路疾奔，不宵片刻，就窜出去两千多米。

    跟踪的人见状心头一紧，这是被发现了？他们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找到绯虎和凤橘的行踪。

    锁定了它们的身份，关于这两货的特殊，他们自然不可能半点不知。

    再加上在小普陀上凤橘抬爪威胁盯梢者的诡异画面，这一切都告诉他们，这一猫一鸟很邪性。

    “成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将这一鸟一猫给逮回去还是怎的？”

    跟踪绯虎和凤橘的一共有两个人，除了开车的那个之后，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开口说话的正好是副驾驶上的那个额上有一道疤的黑脸青年。

    “呵呵，将它们逮回去？你口气倒是不小，灰狼的事你应该知道吧？他之所以被擒，主要就是这对猫鸟的杰作。”

    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人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

    “言过其实吧？灰狼栽了主要还是因为吴馨，他当时手中抱了孩子，行事又不敢过份放肆，这才导致不小心被擒。”黑脸青年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想让他承认自己还不如一只猫和一只鸟，他是万万不信的，哪怕这只猫和鸟被传得很邪门。

    眼镜男子瞟了旁边的青年一眼，正打算说点什么，结查一转头，却发现适才一直在显示境里的猫和鸟居然不见了，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黑脸青年见状心头微微一紧，下意认的往显示镜上瞟了一眼，那对猫鸟不见了，他连忙拿起放在旁边的望远镜，四下搜罗起来，结果看了半天也不见猫鸟的影子。

    “哼，找不着它们也不要紧，这一猫一鸟和那姓王的老头一起，住在潜龙世家，咱们只需到潜龙世家守株待兔，不愁找不着它们。”

    黑脸青年找了半天，没找着目标，不由发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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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吴馨，咱们合作吧

    眼镜男看了黑脸青年一眼，难得的没有持反对意见，而是掉转车头，往潜龙世家的方向驰去。

    话说这些人之所以这么快就琐定了绯虎的处住，和几日它与田小恬一同出游有关。

    九联商超的事发生之后，鉴于吴馨对于绯虎和王伯消息的严格保密，一开始他们真没把绯虎和蓝羽酒吧那只会唱歌的鸟联系起来。

    在他们的眼里对绯虎的认知和吴馨差不多，觉得那般凶狠桀骜的鸟，不太可能不顾面皮的跑出去卖唱。

    可那日在小普陀一见，加上凤橘也在绯虎身边，自然而然的就让他们将这两件不相干的事连想到了一起。

    将绯虎与在蓝羽酒吧唱歌的鹦鹉联系到了一起，想要再打探它的住处就容易了。

    毕竟自绯虎在蓝羽露头之后，田小恬和胡长月的女儿悠悠就成了这只鸟的忠粉一事很多人都知道。

    田小恬和悠悠经常往潜龙世家跑的事自然也瞒不过有心人。

    他们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之后，一开始是想直接通过胡长月对绯虎和凤橘下手的。

    后上面的人不知是瞧见胡长月的女儿和绯虎走得近怕他不同意还是咋的，总之，他们没有惊动胡长月这个地头蛇，准备私下对绯虎和凤橘出手。

    不说这两跟踪者的心事，但说绯虎和凤橘子摆脱了两个盯梢的视线之后，彼此对视了一眼。

    无须语言，它们很快就从彼此的眼中看懂了彼此的意思，去警局找吴馨。

    对方既然已经发现了它们的行踪，这事想必不会善了，即便暂时脱离了它们的追踪，焉知他们不会跑到潜龙世家守株待兔？

    这个时间快到下午下班的时候了，此地离吴馨所在的警局还有八九里路。

    它们想过去只能搭路上的顺风车，但是它们并不知什么公交车经过警局那边。

    更别提去了，凭着它们一只猫和一只鸟也不一定能进去，即直接跑去找她行不通。

    既然不能去，就只能返回之前的公园去找王老伯，拿他的手机打电话。

    两货返回的时候，特别留意了一下，没发现盯梢者的影子，它们快速的跑到公园，没一会就找到了坐在一颗树底下的长椅上的王伯。

    “王伯，你给吴馨打个电话，说我有事找她，让她尽快来这里。”绯虎走到他身边，趋着没人注意这里，悄然开口对他道了一句。

    王汉通有些狐疑的看了绯虎一眼，也没多问，拿出手机，拨了吴馨的电话号码。

    他的手机里，现在也就是胡长月，吴馨，田小恬、钱多这几个人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拨通，王汉通将绯虎的话交待了一遍，吴馨听完，问了它们的地址之后，让他们在原地等着，表示一会就过来。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左右，天色快要黑的时候，吴馨终于到了。

    等到到他们上了车，吴馨开口就问了一句：“绯虎，你这么急找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有人在跟踪我们。”绯虎也不绕圈子，开口答道。

    “在哪？”吴馨听得眼一眯，以她的警觉，过来似乎没发现有人跟踪。

    “走了，之前跟着和我凤橘，我们将他们摆脱了，车子里共有两个人，他们没找到我们，大概就去潜龙世家那里堵我们了。”绯虎道。

    “这么说来他们已经将你的底线查得差不多了，也对，虽然有我和胡长月在尽力帮着你掩饰行踪，但以他们的能量不可能不发生一点蛛丝马迹。”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吴馨听完之后，也不觉得惊讶，一脸平静的接口。

    “该不会是你为了逼我们与你合作，故意将我们的行踪透露出去的吧？”绯虎一脸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胡说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么？”吴馨一听，顿时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

    “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什么人在跟踪绯虎和凤橘？它们有没有什么危险？”一旁的王汉通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插了一句口。

    “就是九闻商超那个劫孩子的同伙，王伯，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和往常一样过日就行了，以他们的本事，既然已经锁定了我们的行踪，不会查不到你的来历。”

    “你身上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所图的东西，他们不会对你如何，不过你想找工作的事，怕是要缓上几天了。”绯虎道。

    “王伯想找工作？”吴馨听到这话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嗯，他......”绯虎含糊其词的将王伯想找工作的事说了一遍，并没有说他援助贫困山区儿童什么的，只说他忙碌习惯了，闲不住。

    “我倒是可以帮他介绍一个，就在你们住的那个地城段，需要招一名环卫工，因不是正式的，活也不累，一天只需要忙两三个小时，工资也不高，一个月只有一千二百块钱，不包食宿。”吴馨道。

    “这活不错，我愿意干。”绯虎话没说话，王汉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一个月一千二百块钱，对他来说已经很好了，他以前捡垃圾，一个月也只能赚千把块钱。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吴馨你了，王伯有这么个工作干着，外面那些不人就愈发的不会注意他了。”绯虎听完之后，偏头想了想，觉得这个工作挺合适王汉通。

    “没问题，小事情，走把，我先送你们回家。”吴馨说完，系上安全带，踩开油门，准备送他们回潜龙世家。

    “吴馨，那些人保不准正在潜龙世家门口等我们呢，我们就这么回去合适麽？”绯虎一脸愕然的看着她。

    “无妨，正是要他们知道，所谓打草惊蛇么，你们发现了他们的行踪，现由我送回去，他们若是聪明，接下来就该安分几天。”吴馨笑了一笑。

    绯虎听得一愣，它究竟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不太懂得这些，倒是凤橘，对此表示深以为然。

    吴馨察觉到这一猫一鸟截然不同的表情，不由笑着道了一句：“绯虎啊，这方面你得多向橘子学习。”

    绯虎听得颇为无语，却难得的没有反驳她的话，吴馨说得不错，在警惕和把握犯罪分子心里这一块，自己确实是比不了凤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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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生平首串柯南生涯（一）

    ﻿    果不其然，那两蹲在潜龙世家某个角落里守株待兔的家伙在看见吴馨的车之后，不由瞪圆了眼睛。闪舞

    那一猫一鸟当真成精了？发现被人跟踪之后居然还知道去找警察？

    “成哥，现在怎么办？”两个跟踪的人都是本地地下势力中有些头脸的人，自然不会不认识吴馨，黑脸青年远远看见她的车过来，不由变了脸。

    “安兵不动，好歹确定了它们住在这里，吴馨能护它们一时，还能护它们一世不成。”眼镜男沉着脸回了一句。

    这两人能被人派出来跟踪绯虎和凤橘，自然不会没点头脑和实力。

    他们并没有大赤赤的把车停在路边监视，而是选了一家视角极佳，正好可以看见潜龙世家各个路口曀路的高层茶楼，坐在窗边。

    为此，他们能看见吴馨的车，吴馨却是发现不了他们。

    不过吴馨显然也没有刻意去找他们的意思，她仿若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载着绯虎、橘子和王汉通进了潜龙世家。

    找到位置停好车，一行人上了楼，进了家门之后，王汉通很自觉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吴馨则招呼着绯虎和凤橘进了绯虎的房间。

    “你们把我找来可是已经决定与我合作？”走进房是，吴馨毫不见外的往绯虎床上一躺，并拉过枕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式，半侧着脑袋看着绯虎和凤橘问。

    “嗯，不过合作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和我们说说对方的来历，好歹让我们心里有点底？”绯虎点了点头。

    “这个你们不问，我也会说的，这是一伙境外势力，他们打着投资的旗号，和国家也有诸多综错复杂的关系，在查无实据之前，扯牵很多，官方都不好随便动他们。”

    “都是些什么人？有多少厉害角色，还有，有没有可能因为我们查出了什么东西，惹到了什么不能惹的人，最后没把别人端掉却把自己给埋了进去？”绯虎一脸冷静的接口道。

    “绯虎，你真的是只鹦鹉，而不是什么别的东西？”吴馨听完之后，不自觉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一脸古怪的盯着绯虎看了半晌，才开口道。

    虽然她已经不只一次见过绯虎几乎不下于人的智商，要它现在这种说话的口气实在不太像一只鹦鹉该有的，或者说动物该有的。

    哪知怕再聪明的宠物都不行，即便是真成了妖，开了灵智的动物，肚子里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弯弯绕，这一刻的吴馨忍不住去怀疑飞虎的体内是不是藏了个什么老谋深算的人类灵魂。35xs

    虎被她看得心头有些发毛，却梗着脖子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我打从这个身体里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开始，就能听懂人的语言，能明白人类的心事。”

    “这都好些年了，不知看过多少人类的龌蹉和相互倾扎，能想到这些有什么好奇怪。”

    “也对，怪胎本不能用常理测度，你说的这些不是没有可能，不过现我有把握，只要咱们搜集到足够的证据，就能彻底将这个集团给拨掉。”

    “就算不能将他们的人马一网打尽，起码也能让他们不能再在咱们地盘上行凶作恶，至于具体有多少厉害角色我还真说不好。”

    “但是根据被我抓住的那家伙来看，怕是有不少人混进来了，当然，咱们国家对这些控制得比较严，这些人即便进来了，不到迫不得已，不会有什么过激动作。”

    吴馨耸了耸肩，不再纠结那个问题，顺口接过话头。

    在她看来，不管绯虎体内装的是什么，只要它没有作恶之心，肯与自己合作就足够了。

    “这样的团伙，反追踪的手段和科技应该都很发达吧？”绯虎又问。

    “肯定不会差，但也不会太强，太过先进的追踪科技器材，只要不是找死，他们就不敢往这里带，在这方面，咱们国家还是做得不到的，想在这里混的都不知不知道这一点。”

    “唯一的问题是你们俩暴露了，行动的时候不能让那些人发现的行踪，不然会很危险，虽然我一直很希望你们能与我作合，但相关的危险还是要说清楚的。”吴馨道。

    “我们明白，既然对方已经盯上我们了，即便我们不与你合作，他们多半也不会放过我们，既然避无可避，自然无须再避。”绯虎道。

    这种事无须吴馨讲它们也明白，自从它们发现对方盯上了它们开始，这件事就不能善了。

    更别提绯虎在凤橘的鼓动下，心里多少对这种扮柯南的事还是有几分向往和期待的。

    好奇和冒险是人类的天性，它以前是人的时候，能力有限，很多想尝试的事，鉴于自身的条件和能力，只能在心想想。

    现在变成了一只鸟，嗯，许多事尝试起来倒是比人方便得多。

    “行，既然你们已经考虑好了，那咱们就行动了吧，对方不是想对你们下手么，我再给他们几天时间，这三日，你们和往常一样活动，三日后我再来找你。”吴馨道。

    绯虎和凤橘都没说什么，它们俩虽说一个是猫，一个是鸟，以它们的警惕性，一般人，不使用特殊手段，要想强行将它们抓走还是不容易的。

    而在没有确认这一鸟一猫的实力之前，这些人大概不会干出让官方招忌的事，吴馨晚上还有事，和两小只商量好之后，很快离去。

    第二天下午吴馨给绯虎打了个电话，说王伯的工作一事已经说好了，让他去报个到，就可以上班，王伯欢欢喜喜的去了。

    绯虎和凤橘原本以为接下来三天会有很多牛鬼神蛇出来，但让它惊讶的事，这三天什么都没发现。

    三天后的中午，一身便装的吴馨过来了，和王汉通说要带绯虎和凤橘离开几天。

    王汉通并没有开口，只抬目看着绯虎，他明面上是绯虎和凤橘的主人，嗯，实际是他不过是绯虎好心捡回来奉养的一个路人甲罢了，家里的主轮不到他来作。

    “我们和吴馨出去几天，办点事，你要是一个人呆在家里觉得无聊，我可以让胡长月找个人过来和你一起住几天。”绯虎开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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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生平首串柯南生涯（二）

    “没事，我一个人住不要紧，不用麻烦胡先生。”

    王汉通摇了摇头，他捡垃圾的时候一直是一个人，直到遇到绯虎和凤橘，身边才多了一猫一鸟。

    最重要的是他通过绯虎和吴馨的对话隐隐知道，不能让人察觉到绯虎和凤橘太过在意他，否则容易被人利用。

    王汉通虽说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基本的推理能力却是不缺的。

    绯虎没再说什么，它和凤橘一个是猫，一个是鸟，自然不存在行李之说，和胡长月打了个电话，说下次演出的事时间待定之后，就和吴馨一起出了门。

    “你不是说不想太出名、不愿去蓝羽夜总会演出么？怎么临时又改主意了？”

    听到绯虎通电话的吴馨，上车之后，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

    “我需要钱，差点忘了问你，我们随你一起去干活，有工资或者奖金吧？要是白出工我可不干。”

    绯虎随口答了一句，复又想起了什么，张口问了一句。

    它此言一出，凤橘的耳朵顿时支了起来，它这些日子吃的用的都是靠绯虎赚回来，为此打架都不好意思全力以赴，故意输给它了。

    此次协助吴馨办案，若能赚些工资，它在绯虎面前的腰杆也能硬上几分。

    “我说你们俩，一个是猫，一个是鸟，为啥对钱这么执着？”吴馨没好气了瞪了两货一眼。

    “猫和鸟也是要吃饭的。”绯虎面无表情的回答，凤橘也是一脸不喜的盯着她。

    “好吧，你们俩不是在编，工资是没有的，不过若真能帮着我破了此案，奖金肯定是有的，多少暂时不好说，不过至少一人一万，要是上面不给，我个人补给你们。”

    吴馨被这俩货盯得心头发毛，生怕它们撂挑子，只能举手投降。

    “吴馨？你是这要出城啊？我们去哪？”绯虎有一搭没一塔的和吴馨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出了夏港市，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外面的路标，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

    “夏港这边他们太谨慎了，我们需要从其它地方找到突破口。”吴馨答道。

    “你找到相应的目标了？”绯虎转目瞄了她一眼，问。

    “别说话了，有人在跟踪我们。”吴馨正要答话，目光不意的扫过前视镜，面色顿时一沉。

    绯虎心头一凛，不再开口，它看了凤橘一眼，两货非常有默契的从座椅上跳下了下去，蹲下座椅底下去了。

    吴馨的车子是不透视专用车窗，正常来说，即便是有心人，在车窗不开的情况下，根本看不清车内的具体情况。

    但鉴于吴馨想调查的这个势力不是什么普通势力，谁也不知道他们手上是不是有什么高科技产品，能透过车窗来查看车里的情景，谨慎一些总是比较好。

    他们的车子现在高速上面，减速或者停车都不方便，吴馨盯着前视镜看了两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专心开起车来。

    转眼一人小时就过去了，车子经过服务区的时候，她方向盘一转，拐了进去。

    到了服务区，她停稳车，打开车门走了出来，进服务区的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出来的时候买了两瓶水。

    吴馨手里拿着水走到车子旁边，打开车门，扔了一瓶进去，另一瓶则揭开了盖子，依在车身上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以吴馨的长相气质往车门上这么一靠，顿时引来无数的注目礼，她对此视而不见，目光落在一辆刚从外进开进来的黑色丰田上。

    那车子开进来之后，停在离吴馨约十几米的一处空地，车子刚停稳，车门便被打开，一对年轻男女从里面走了出来，吴馨的目光一直跟着他们。

    许是吴馨的目光太过炙热直白，这两人下来之后不由自主的抬目看了吴馨一眼。

    这一看之下，那女人微微呆了一呆，紧接着一脸怒容的回头瞪她身边的男人“她是谁，为什么一直看你？”

    “我压根不认识她啊。”男人一脸的委屈。

    吴馨微微一笑，将喝了一半的瓶装水盖上，弯腰钻进了车里，嘭的一声拉上车门，打开油门，发动车子离开了服务区。

    “好了，绯虎，凤橘，你们俩别蹲在下面了，上来吧。”再次踏上高速后，吴馨对绯虎和凤橘道了一句。

    “跟踪的人甩掉了？”凤橘趴在下面没动，绯虎却是跳到了后座椅上，换了个舒适的姿势趴好，张口问了一句。

    “嗯。”吴馨应了一声。

    “就是刚才那两个人么？”绯虎又问。

    “他们只是其中之一，不过被我这么直白的警告了一下，其它人的大概也不好意思再跟了。”吴馨道。

    “这样他们就不知道你到底去哪？”

    “不会，以这些人的狡猾，不见得猜不到。”吴馨摇头。

    “既然如此，是不是代表接下来的行动会非常危险？”绯虎又问，听到这话，凤橘也从下面跳了上来，抬目朝吴馨望了过去。

    吴馨没有立即答话，大约沉默了两分钟之久，她的声音才响了起来“不错，这股势力非同小可，他们不仅自身势力庞大无比，还与各方都有纠缠不清的关系，想要彻底把他们掀出来，时刻都有生命危险。”

    “这一个多月时间我经过多方查探，所查出来有用的消息亦不过一鳞片爪，同时鉴于某些问题，在没有查出详细证据之前，我还不便过多动用警方的力量。”

    “你们俩跟着我确实是危险不少，若你们现在想退出，我也不会勉强，等到了下个市县，我便找人送你们回去。”

    “我们俩同样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即便不与你合作，对方也不会放过我们，不是么？”绯虎听完，也沉默了片刻才接口道。

    “按他们的行事风格，确实如此。”吴馨答道。

    “既然如此，你和我们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干什么？”绯虎听得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即便明知是废话，也得事先说清楚不是，免得事到临头了，你们害怕之余临场撂挑子，就不好了不是。”吴馨嫣然笑道。

    原本还被吴馨的话感动了一下绯虎和凤橘顿时朝这个无良的女人怒目而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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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路遇伤人恶犬（上）

    吴馨的车子行走的方向前往岩龙的方向，夏港到岩龙约一百八十公里左右的路程。

    走高速约两个小时，经过前面那个服务区的时候吴馨在那里停了约十五分钟。

    从服务区出来，在高速上跑了四十多分钟前面就是岩龙市的出口了。

    吴馨第一站的目的地显然是这里，临近出口的时候，她放缓了速度，向盘一拐，从右手边的出口拐了出去。

    凤橘在后座上趴着睡着了，绯虎除了不时在和吴馨逗逗嘴之外，目光一直在浏览着窗外的风景。

    它做人的时候到过夏港两次，岩龙却一次没有来去。

    岩龙市处于华国三省交界处，是有名的旅游风景胜地，现难得有机会浏览此地的秀丽风光，绯虎自然不会放过。

    车子下了高速，很快就到了市区，他们离开夏港市的时间大约是下午两点左右。

    加上塞车和服务区耽搁的时间，路上一共耗费了约三个小时，即到岩龙市的时间差不多是五点。

    来到岩龙市区，吴馨将车子开到个比较有名的连锁商务酒店前，经门童的指引，停好车之后，她从车上拿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旅行包，让绯虎和凤橘都钻了进去。

    一般情况，酒店是不许旅客带宠物入内的，当然，你实在想带，酒店估计也阻拦不了，但你至少得想办法别让服务台的人看见。

    吴馨背着旅行包，走到前台前，要了一个双床的标准间。

    进门之后将绯虎和凤橘放了出来，自己则没什么形像的往床上一躺，摊成一个大字，躺在上面休息。

    她为了查这个案子，特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上面对此并未多说什么，只要求她请假之前将手头上的事先处理完。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吴馨自然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她的假请得急，手头上的事又多，一连几天都忙的脚不沾地。

    昨天晚上一点多才睡，早上六点左右就起来了，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过来接绯虎和凤橘。

    下午又连续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即便吴馨的身体素质远比一般女性好，此时放松下来亦颇有几分疲惫，在床上躺了几分钟，便感眼皮发沉。

    “绯虎，凤橘，我先睡一会，到七点左右你们叫醒我，我带你们去吃晚饭。”眼看着就要睡过去，吴馨转目对绯虎和凤橘道了一句。

    “嗯，你睡吧。”绯虎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吴馨眼睛周围都是青的，绯虎的眼睛又没有毛病，自然不可能看不见。

    因这个案子，这一段时间她的日子只怕都过得不那么舒心，哎，这警探的活计果然不是那么好干的。

    吴馨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八点半左右，绯虎实在饿了，这才叫醒她。

    吴馨睁眼一看，发现时间已经八点了，立即翻身坐了起来，睡了三个多小时，她觉得精力恢复了许多。

    “怎么这时候才叫我，你们俩早饿了吧，走，我带你们出去吃饭。”吴馨起来之后，快步走进洗手间，洗了把手脸，这才开口道。

    绯虎瞟了她一眼，没有吱声，要不是实在饿了，它都不愿叫醒吴馨。

    吴馨显然了解它的心事，拉开旅行背包的拉链，趋绯虎和凤橘往里钻的时候，伸手轻轻抚了抚它们的毛发，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谢谢你们。”

    “这边的清汤粉很好吃，我知道有家店的味道特别好，离这里不远，带你们去尝尝怎么样？”

    从酒店出来，吴馨将凤橘和绯虎放了出来，让凤橘呆在它怀里，绯虎趴在她肩膀上，笑眯眯的开口道。

    “你带着我们去人家店里吃饭合适么？”绯虎瞟了她一眼。

    “看人多不多吧，如果多，估计有点影响，不多的话咱们找个不打眼的位置倒是不打紧。”吴馨耸了耸肩。

    一人一鸟到吴馨说的那家店的时候时间差不多九点了，这是一个两层的店铺，一楼的人不算多，却也不算少。

    店老板显然认识吴馨，看到她怀里包了只猫，肩上还蹲了只鹦鹉，颇有些惊讶。

    不过店主显然是个玲珑人，并没有多问，他将吴馨带到楼上，选了个靠窗让她坐了下来。

    二楼的人很少，吴馨所坐的位置周边都没人，倒也没人在意她带着只鹦鹉和猫一同用餐。

    现在很多宠物比人还受欢迎，不是太过讲究、同时又太拥挤的环境，客人一般不会多嘴。

    吴馨要了两大碗牛肉青汤粉，又要了两个菜，粉一碗辣的一碗不辣，在路上她已经问过绯虎，知道凤橘不怎么吃辣的。

    等清汤粉上来之后，吴馨又让服务员拿两个一次性的朔料碗过来，将那碗不辣的牛肉清汤粉分成两份，一份给绯虎，一份给凤橘。

    服务员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他们不好拒绝客人带宠物，但带宠物的客人能自觉一些无疑更能让大家心里舒服。

    “抱歉，你知道外面的人......”待服务员离去，吴馨有些歉然的对绯虎和凤橘道了一句。

    她知道在家里的时候，绯虎和凤橘都是和王汉通一起吃饭的，并不需要用一次性的碗。

    “没关系，我懂，别人又不了解我们，若我们直接用他们的碗用餐，肯定容易让店里的人心里膈应。”绯虎埋首于碗中，一边进食，一边口齿不清的答道。

    因睡了一觉，吴馨这会精神非常好，吃完晚饭之后她没有立即会酒店，而是带着绯虎和凤橘四处瞎溜达。

    岩龙市的夜虽不如夏港市那般的繁华，却也别有一番意境，绯虎原以为她想带着它们去什么地方探探路，哪知她全然没有这意思。

    她怀里抱着猫，肩上蹲着一只鸟，就这样在街头悠然的逛着，不熟悉她的人瞧着她这模样，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她是出来办案的。

    一人一猫一鸟，转眼间就在外面逛了大半个小时，眼看着十点多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吴馨便结束了闲逛，准备打道回府。

    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离酒店大约有两千米左右的距离，吴馨也没有打车的意思，只是回程的脚步比较快。

    路过一条灯色较暗、人流不多的街道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救：“救命啊！”

    随着呼救声一同传来的还有那种大型犬的低沉咆哮，声源处离他们这里大约有两百米余，吴馨听到这个声音，心头顿时一紧。

    她虽不是本地的警务人员，可听着不远处那急促恐惧的呼救声，想象着此人此时极有可能正遭遇某大型犬的攻击，身为一个穿了七八年制服的在役人员，实在做不到对此视而不见。

    她将凤橘往地上一放，绯虎不待她开口，便极有眼色的从她肩头飞了起来。

    吴馨没再说什么，抬步就朝事发点冲了过去。

    绯虎和凤橘对望了一眼，紧跟在她身后，事发地离他们不过两百余米的距离，吴馨全力奔跑，不过半分钟左右就到了事发地点。

    来到事发地点，首先映入她眼帘是一只成年的斗牛敖犬正扑着一个中年男子撕咬。

    让她生气的是就在离事发点不远的地方站着一对青年男女，他们不仅没有丝毫阻止之意，反面带笑容的站在一旁为那只斗牛敖犬呐喊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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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路遇伤人恶犬（中）

    斗牛獒犬凶名在外，好斗不假，可一般情况，它们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攻击人，瞧此情形，那只斗牛獒犬多半是那对青年男女养的，攻击的命多半也是他们下的。

    吴馨面色阴沉如水，恨不得冲过去将这两混球拽起来暴揍一顿，可此时显然不是与他们计较的时候，救人比较重要。

    斗牛獒犬十分好斗，一旦激起它们的凶性，不将目标咬死咬倒是不会罢休的。

    你想让它们中途停止攻击，除了主人的命令之外，外人只能用武力镇压。

    吴馨的警队里有两只为队里立下赫赫战功的警犬，她对犬类没有任何偏见，不仅没有偏见，因身边警犬的原故，她对犬这类动物还颇有几分爱屋及乌。

    可喜欢归喜欢，她并非训犬员，并不懂得如何训犬，她来到现场之后，先朝斗牛獒犬轻喝了两声，可那只斗牛獒犬对她的喝斥充耳不闻，只一个劲的追着地上的男人咬。

    而边上的两个青年丝毫没有因吴馨的到来就喝止爱狗行凶的意思。

    吴馨面色如水，气场全开，脚步一跨，朝那只斗牛獒犬冲了过去。

    她做了七八年刑警，又有一身好功夫，这些年不知和多少凶神恶煞的犯罪分子打过交道，身上煞气颇重。

    气场一开，逼到斗牛獒犬身边，斗牛獒犬顿时被激得浑身一凛，抬起对来，放开了地上的男人，转而对吴馨呜呜的咆哮着。

    吴馨朝它厉喝了一声，逼得斗牛敖犬连退了几步之后，抬目看向离此不过数步之遥的青年男女，冷冷的盯着他们问：“这只狗是你们养的？”

    “大黄，上。”两人对吴馨的画仿若未闻，男子身边的女子朝斗牛獒犬轻喝了一声，命令它继续攻击。

    吴馨双目微微一眯，这斗牛獒犬对一般人来说，足以造成致命伤害，可对吴馨而言，却不够看，若非她对狗有种爱屋及乌的情怀，一脚就能要了它的命。

    斗牛獒犬受了主人的命令，顾不得对吴馨的恐惧，身体拉成弓状，眼看着就要扑上来。

    吴馨顾不得再去爱惜狗，腿微微一曲，就待一脚踢过去。

    却在这时候，绯虎口中突然发出一声类似老虎的吼声，正要扑过来斗牛獒犬被这道吼声给吓得浑身一个激凌，蓄势待发的身体生生止住不说，并不由自主的朝后退去。

    随后将目光转到绯虎身上，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跟着绯虎一同过来的凤橘见状突然呜呜的吼了两声，斗牛獒犬又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将目光转到凤橘正上。

    凤橘一双蓝中带点绿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它，又张口呜呜的两，斗牛獒犬愣了一与，紧接着掉转声头，朝着不远处的那对青年男女扑了过去。

    “大黄，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快停下来。”那对男女显然没想到自己的爱犬会对自己发起攻击，一时不由呆了一呆。

    就这么一呆，离斗牛獒犬较近的青年男子已被他扑倒在地，他身旁的女子顿时大惊失色的尖叫起来。

    不过那男青年到底年轻力壮，虽在骤不及防之年被自己家的狗给扑倒了，却在倒地之后，斗牛敖犬的嘴巴咬上来之前，及时伸手顶住了它的嘴巴，一人一狗在地上角力起来。

    女人想上前帮忙，可她手里除了一个手机之外什么也没有，一时不知该怎么帮，只急得在旁边不断的喝骂斗牛獒犬。

    吴馨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她真不知道到凤橘还有这本事，不过这时候显然不是问这事的时候，地上的中年男子被咬得不轻，若不及时处理只怕会危及生命。

    “你怎么样？还能打电话么？能打的话先通知一下你的家人，我帮你叫救护车。”吴馨先报了警，随后走到地上的中年男子身边，开口问了一句。

    “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吧，我的手机刚被狗扑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掉哪去了。”地上的中年男人已经坐了起来。

    他的前胸、胳膊、还有腿上，有多处被咬伤，好在这些伤口都不致命，狗被引开后，他从恐惧中缓过来后，便坐了起来。

    “好，我先了帮你打120，再通知你的家人。”吴馨先拨了120的电话，随后让中年男人报出电话号码，通知了他的家人。

    不说吴馨，但说绯虎见被着斗牛獒犬扑倒的青年眼看着就顶不住了，怕惹出什么大麻烦，便抬目眼看了凤橘一眼，并轻声喵了一声，意思是你让它咬人归咬人，但别搞出人命。

    凤橘不甘不愿的又张口呜呜了两声，咬自家主人咬得正欢的斗牛敖犬下意识的转头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复又转过头去继续对付它的主人。

    “你们俩有过节？他们为什么纵狗咬你？”吴馨做完这一切，抬目看了斗牛敖犬那边一眼，发现这一人一狗一时半会分不出胜负，她便没管，又将视线转到中年男子身上，问。

    “没有，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过是路过的时候，看到他们带着这么大一只狗，连根遛狗绳都不带，好奇的看了两眼，那狗就冲着我叫了起来。”

    “我吃了一惊，连忙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想尽快离开他们，哪知没走出十几米，那条狗却突然朝我冲了过来，我大惊之下朝他们俩喝斥了几句，让他们将狗唤回去。”

    “结果他们非但没有把狗唤回去，反而纵容它来咬我”

    中年男子说起这件事，不由满腹怒火，如今再瞧这只狗回去咬它的主人了，心头不由有种说不出的畅意。

    最先过来的是警察，警察到的时候被斗牛獒犬扑在地上的青年已经没了力气，被狗扑着咬了两口。

    警察动手将斗牛敖犬赶开并制住，这才开口道：“适才是谁报的警。”

    “是我。”吴馨走了过去。

    “具体怎么回事？”警察又问。

    “是她，她身边那只猫极为邪性，它朝着我们家大黄叫了两声，大黄就像发了疯一般，扑过来追着我们咬。”

    吴馨还没来得及开口，那纵狗咬人的青年女子恶人先告状，先一步将话头接了过去。

    警察听得皱了皱眉，转目看了青年女子一眼，又看了看跟在吴馨身边一猫一鸟和还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目光最后还是停在吴馨身上。

    吴馨将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那中年男子连忙在一旁附和，警察听完，这才将目光再次落到那对青年男女身上：“是你们恶意纵狗伤人在先，现又诽谤别人？”

    “警察同志，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家这狗明显就是发了疯，你们没瞧见它连我都咬么？怎么能说是我恶意纵狗伤人？”

    男青年显然比女青年要聪明得多，眼见情况正在朝自己不利的一方发展，当机立断的将所有的过失都推到了斗牛獒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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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路遇伤人恶犬（下）

    “不管是你的狗疯了还是你们故意纵狗伤人，今天你们都必须随我们去一趟警局。”

    “除了好生交待事情经过之外，还要为你的狗咬伤人的事担责，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负责问话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警察，他人虽然年轻，却并不好糊弄，他皱眉看了女青年一眼后，很快将视线转青年男年身上。

    “我叫张桥，她叫王秀君。”女青年仍然十分不服，她一脸戾气的瞪着警察，就待发飙，却及时被她身边的男青年制止。

    “哦，你叫张桥，她是你什么人？”年轻警察再次抬目看了那叫个王秀君的女子一眼，又问。

    “她是我女朋友。”张桥犹豫了一会，才接口道。

    “这位先生，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警察问了张桥几个问题，随即将目光转到受害人身上。

    “警察同志，我叫吴承波，今天这事啊，真得谢谢这位小姐，不然我这条小命只怕就要撂在这了。”

    “至于他们的狗到底是真疯了，还是受主人指使，我相信警察同志调查之后，一定会给我一个公允的答复。”

    受害人显然是个聪明人，并未多和张桥、王秀君打嘴皮子官司，他们俩在说话的时候，他一言未发，直到警察来问话，才指着那只已被两名警察控制住，却仍趴在地上不住咆哮低吼的斗牛獒犬开口道。

    “吴先生请放心，我们身为人民警察，不管什么事，都会秉承公允无私的准则，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不偏不移，还原事情的真相。”

    “若真是他们纵狗伤人，除了医药费，误工费之外，法律还会判他们相关的刑事责任。”

    “即便真是他们的狗疯了，相关的医药费，误工费他们也必须要承担。”问话的警察连忙接口道。

    王秀君一听，本就阴云满面的脸愈发的狰狞了几分，下意识的想开口说点什么，却被张桥用严厉的眼神制止。

    她平日里为人颇为跋扈，却颇有些怕自家这个男友，被张桥这么一瞪，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满脸不愤的盯着吴承波和警察，并不时恶狠狠的瞪一眼多管闲事的吴馨。

    没一会儿，吴承波的家人来了，他们家来了三人，这三人分别的吴承受的妻子和儿女。

    他的妻子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儿子约莫十岁，女儿则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们过来之后看到吴承波身上的伤，神色又惊又急，情绪颇有些激动，等听吴承波口叙完事情经过后，三人看向王秀君和张桥的目光都十分愤怒。

    不过这家人看起来都是很有教养、即便是那对年纪不大的儿女，虽然满面怒容，却也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口里连一句恶言都没有吐，只对警察说了一句:我们相信你们会给我们公道。

    “多谢你大义援手，救下我们家老吴，不然”吴承波的妻女盯着王秀君和郑桥看了两眼，又和警察说了几句话后，便走到吴馨面前，真诚的朝她道谢。

    “不必客气，这种事谁碰到都会伸援手，被狗咬了要尽处理，救护车来了，你们赶紧扶伤患上去。”就在这时候，救护车也到了，吴馨指了指吴承波开口道。

    “好，不知恩人能否告知姓名和家庭住址？待我们将老吴送到医院，处理完眼前的事后再登门道谢。”吴家人也显然也知事情的轻重缓急，吴承波的妻子看了吴馨一眼，问。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你们先去处理正事罢。”摆了摆手。

    吴承波的妻子还待再说点什么，救护车的车门已经打开，医务人员从车上走了下来。

    警察招呼吴家人将吴承波送上了车，同时让张桥也一起送上了救护车。

    吴承波的家应该就在附近，他的妻女是一路跑过来的，待吴承波上去之后，他们也跟了上去。

    “你上我们的车，随我们一起去趟医院，还有你，麻烦你也跟我们去一趟，因为你是直接目击证人，又是你报的警，一会还需要麻烦你随我们去警局做个笔录。”

    待伤患和其家属还有肇事事主上了救护车之后，警察又指着王秀君和吴馨开口。

    不仅如此，那头被控制着、趴在一旁，咬了人的斗牛敖犬也被打了一针麻药，给抬上了警车。

    这只狗还要带回去检查，看看到底是疯了，还是其它问题，自然不能丢在这不管。

    “吴小姐，你来我们市是公事还是？”上了警车之后，之前负责问话的年轻警察和吴馨寒暄起来。

    岩龙和港厦离得不远，吴馨则是公安系统里有名的红人，他们自然认得。

    “私事，你没看我既带了猫，又带了鹦鹉么，过来玩的。”吴馨笑道。

    “好啊，搞了半天原来你们认识，今日的事不会是你们勾结起来，故意往我们身上栽赃构陷吧？”坐在他们后座上的王秀君见状立即大声嚷了起来。

    “闭嘴，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斗牛獒犬的凶性是出了名的，你们养这样的大型犬，连根狗绳都不拴，仅此一条就违反了宠物喂养规定。”

    “现在狗咬伤了人，你不知反悔不说，还敢说人构陷你们？”坐在吴馨身边的警察一听，顿时转目瞪着王秀君喝斥。

    自打他们到来开始，这王秀君的表现就极为跋扈和不讲道理，在警察面前尚且如此，平日可见她的为人是何等嚣张。

    王秀君被他一喝，气得柳眉倒竖，下意识的就想开口骂回去，好在立即想起现在的环境。

    她现还在警车之内，周围坐的都是陌生人，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恐惧之余脾气也不自觉的收敛了几分。

    她恨恨的看了那个年轻的警察一眼，又看了看吴馨，随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拨通之后，她立即添油加酷，胡编乱造，巴拉巴拉说自己如何在警车里云云，把一切问题都推到吴承波、吴馨和警察身上，让对方尽快来捞人。

    车内的警察都听得面色都不太好看，不过却没有人开口说什么，事情的经过再清楚不过，还有吴馨这样的强人做目击证人，他们一点也不怕对方玩什么花样。

    吴馨则听得心头微沉，她没有太多功夫在此地消磨，岩龙只是她的中转站。

    她原本的打算是明天一早就离开，若在此时生了什么变故，她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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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神秘的王中奇（上）

    警车随着救护车一同到了医院。

    吴承波身上多处被咬伤，张桥也被自家爱犬咬了两口，他们的伤口没有处理、没打疫苗之前，警察也不便带他们回去问话。

    因有警方跟着，几人一从救护车下来，就有专门的医生迎了过来，带着他们去了候诊室。

    吴承波身上多处被咬养，之前在警察面前他还稳得住，上车之后，伤口越来越痛，他便躺着起不来了。

    医生将他抬进候诊室之后，仔细查看了他的伤口，发现吴承波身上多处被咬伤，其有几处被咬得血肉模糊，颇为严重。

    以他的情况，打完疫苗、清理完伤口之后不能立即离开，需要住院观察。

    查完伤情，接手的医生转目对跟进来的警察道了一句：“警察同志，他这情况需要入院观察治疗，暂时不能随你们回去，你们让相关责任人先去交一下费用。”

    出警的一共有四人，其中两人留在车上看狗，另两人带着吴馨还王秀君一同上来了。

    听了医生的话，之前一直负责问话警察转对王秀君和郑桥开口道：“你们俩，谁去交一下住院费？”

    “凭什么是我们去交住院费，你们没见张桥也被咬伤......”王秀君一听，下意识的就要开口反驳。

    “去交钱，少啰嗦。”只是她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张桥打断。

    王秀君背了包，她包里有卡和钱，张桥身上除了一个手机，什么也没有，只能让她去交费。

    王秀君为人虽然跋扈，却颇有些怵张桥，张桥开了口，她心里虽然不服，却不敢再开口。

    只能乖乖随另一名，自到现场之后就没有开过一句口的警察一同去了缴费处，缴了2万块钱住院费。

    等她交完钱上来，张桥和吴承波已经打完疫苗。

    至于伤口，张桥只有胳膊上有两道不深的伤口，问题并不严重，此时也包扎完毕。

    吴承波的伤情要复杂得多，医生还在帮他清理伤口。

    警察问了几句情况，得知张桥已然无碍，随时可以离开，便转目看着他道：“既然无事，你们俩先随我们去一趟警局录口供。”

    “至于吴先生，既然医生说你暂时不能离开，你便先留在医院，若我们有什么需要你配合和补充的再来找你。”

    “好。”吴承波爽快的点了点头。

    他的妻子和儿女们则是对警察表示了万分的感谢，一个劲的说今天若不是要警察在场，以王秀君和张桥的为人，这事只怕难以善了。

    “不偏不移，秉公办事，不冤枉任何一个无辜者，不偏袒任何一个为恶者，维护遵纪守法的老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不必言谢。”

    接这句话的是那名自到现场后，一直保持沉默的警察。

    他这一开口，大家都朝他望了过去，吴馨和绯虎也不例外。

    此人身形颇高，即便站在高挑的吴馨身边也比她高出半头，身高绝不会低于一米八。

    身材结实，胖瘦适中，长相也不差，按理说来这样的男人随便站在哪里都会十分引人注目。

    可他没有开口之前却像隐形人一般，大家都没有人去注意他。

    其他人对此尚不觉有什么，可和无数各式各样的人打过交道的吴馨却瞧得眼眸微微一眯。

    不说吴馨的心事，但说张桥和王秀君，不管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此刻都不得不随警察去一趟警局。

    吴馨是目击证人，又是报警的人，自然也要跟去。

    一行人来到警局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到了午夜十二点。

    负责记录的警察开始问几人的口供，吴馨是报警人和目击证人，首先由她来说事情经过。

    她说完之后，笔录警察才开始问张桥和王秀君。

    张桥和王秀君一口咬定吴馨在污蔑他们，说自家斗牛獒犬伤人绝非他们指使，而是那狗突然发了疯。

    “狗疯没疯你们说了不算，警局有专门的检查人员，等检查结果出来之后，自有答案。”

    “有一点我需事先告诉你们，若检查结果出来与你们的口供不符，你们身上就会加一条信口雌黄的诽谤罪。”笔录警察扫了两人一眼，淡淡的接了一句。

    张桥被顶得呼吸微微一滞，他眼珠微微一转，接着开口道：“警察同志，我愿意为我的言词负责。”

    “不过我有个要求，不过为了公平起见，你们给我家褐牛检查的时候，我要求我的律师和专业的兽医在旁。”

    他此言一出，吴馨和在场的警察同时朝他看了过去。

    笔录警察双眉一扬，就待驳斥，之前那名很少说话、给吴馨的感觉非常奇怪的警察的声音先一步响了起来：“可以，你可以让你的人旁观，我们警局的一切都会在公正公平的前题下进行，不怕监督。”

    他开了口，在场的其它警察顿时闭口不言。

    吴馨则再次抬目看了他一眼，录完了口供，警察又登记了王秀君和张桥的身份证号码和电话。

    并告诉他们，吴承波的具体伤情还没出来，狗咬人的动机也没有实核，让他们的手机保持畅通。

    同时他的斗牛獒犬要留在警局，明天上午送去检查，处理完这一切，就让他们离开。

    吴馨也站了起来，准备告辞离去，哪知正要出门的时候却被那名话少的警察叫住。

    等到张桥和王秀君离开之后，他才笑眯眯的走到吴馨身边，朝她伸出手：“吴警官，久仰。”

    “吴馨不过是再普通不过一名警员，当不得你这声久仰，却不知阁下是？”吴馨伸手和他轻握了一下，略带着几分诧异的开口问。

    岩龙市离夏港不远，这里很多警察她都认识，但眼前这个人她却很陌生。

    “王中奇，数日前刚从外地调过来，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可你的大名，我却不知一次听过。”此人笑了一笑，接口道。

    “原来如此，却不知王警察留下我有何指教？”吴馨又问。

    “没什么，就是叨扰你这么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今天刚到岩龙吧？住在哪？天这么晚了，也不好让你一个人回去，我送送你。”王中奇道。

    “多谢。”吴馨又看了他一眼，并未拒绝他的好意。

    从警局出来，王中奇脱下了警服，换了件休闲外套，他将一辆普通的轿车开了出来。

    吴馨打开车门，带着绯虎和凤橘一起坐了上去。

    车子上路之后，王中奇再次开口：“吴警官是过来办案的吧？你怀里抱的猫和鹦鹉，可是帮你擒住灰狼的那一对猫鸟？”

    一直没有吭声的绯虎和凤橘闻声浑身的毛发顿时一炸，吴馨的眼睛则眯了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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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神秘的王中奇（下）

    177、神秘的王中奇（下）

    “如果王某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我记得适才已经做过自我介绍，我叫王中奇，若没有什么意外，接下来有一段时间是你们的新搭档。”正在开车的王中奇头也不回，只微微耸了耸肩。

    他现在的神态、气质还有说话的语气与之前差别颇大，若让之前见过他的人看到此刻的他，怕是没有几个相信他们是同一个人。

    之前他给人的感觉沉默寡言，又有些刻板，明明有副不错的相貌，却偏生木讷低调得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此时此刻的他，怎么说呢，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坐在驾驶座上的身体完全没有之前的刻板，虽不至于松垮，却带着三分痞气和七分漫不经心。

    又因脱掉了警服，他身上此刻穿的是件黑色紧身T恤和米色休闲外套，配着他漫不经心的痞气，这样的他走出去说他是警探，估计很多人不信，要说是什么花花大少，反而更有说服力。

    原本和吴馨一起蹲在后座的绯虎被他这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勾起了无穷的好奇心，忍不住从后座不钻到了副驾座上，近距离的盯着他打量起来。

    它上辈子的人生与这大半年的鸟生加起来，尚是头一回看见在不同场合，气质形象差距如此之大的人。

    为此，内心的好奇就如那缺堤的江水一般，怎么止也止不住，一双盯着王中奇的鸟眸中布满了探究。

    “看什么呢，小鹦鹉？”绯虎的体形虽小，可它专注的眼神却不容忽视，在它灼灼的注视下，王中奇不得不开口问了一句。

    “你是演员么？”绯虎脱口道。

    “嗯？”王中奇偏头看了它一眼。

    “我只从电视上看见过前后谈吐气质变化差异这么大的人。”绯虎一脸认真的接口道。

    “......”王中奇，后座上的吴馨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我前后变化再大也比不得你啊，小鹦鹉，你在酒吧唱歌的时候和你对敌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模样。”

    不过王中奇显然不是那种古板得被人挤兑两句就能噎住的人，他怔了一怔之余，随即一脸若无其事的忿了回去。

    “你真是上面派来与我搭档的？我请假的时候没听领导说过此事啊？”吴馨笑声一顿，认真的反问了一句。

    若非这个人是和岩龙这边警局的警察一起出的警，又当着他们的面做的介绍，吴馨都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某些势力派来的故意接近她的奸细。

    “即便我现在舌灿莲花，想必你也不会完全相信我的身份，所以，此事还是等你核实过之后，咱们再议。”王中奇耸了耸肩。

    “我相信没有骗子敢顶顶上警探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在警局进出，你既然说自己是上面派来搭档，不防说说你对眼前这件案子的看法。”

    吴馨并没有被他的话将住，她神色自若的将话头接了过来。

    “你来岩龙，不过是企图打消他们的视线，真正的目的地应该是樟市吧？”王中奇不答反问。

    吴馨听得眼眸微微一眯，没有接口，只是静静的盯着王中奇的后脑勺。

    王中奇显然也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接，接着又往下道：“我想告诉你的事，这里，应该比樟市更容易撕开口子。”

    “那个张桥有问题？”吴馨听得一愣，脱口道。

    她能以女子之身，出任一线都市的刑探队长，还在公安系统有这么大的名声，除了身手出众之外，头脑自然也非等闲人能比，很快从他的话中抓出了线索。

    “不愧是上面记了名的强人，反应就是快，话说那张桥的表现一直很正常，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

    “相对而言，反倒是吴承波的表现更可圈可点，你为何不怀疑吴承波却怀疑到了他头上？”

    王中奇终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吴馨一眼。

    “这还得得助于他那个跋扈女友，王秀君我虽不认识，但瞧她那派头，多半是本市有名的王氏企业家族的人吧？”

    “这等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在张桥面前却像猫一般乖巧，本就不合理。”吴馨撇了撇嘴。

    “小绯虎，你呢，你和凤橘可有不同意见？”王中奇没有立即接吴馨的话，却偏首问了蹲在副驾驶上的绯虎一句。

    “我是只鸟，凤橘是只猫，你觉在你们这些满肚子弯弯绕的人面对，我们能看出什么？”绯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你太谦虚了吧？数月前，深港市有个隐匿多年的流窜凶犯，不就是你和你的小伙伴给逼出来的么？”王中奇瞟了它一眼。

    “你到底是什么人？”绯虎被他这句话惊得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一脸防备的盯着他。

    这件事除了乔、胡两家的人之外，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眼前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将它来历查得一清二楚不说，还将这么隐秘的事都给翻了出来。

    吴馨亦是听得一怔，她没有刻意去调查绯虎的过往，对于绯虎曾抓到过一个逃匿多年的流窜犯一事，更是一无所知。

    “干嘛这般如临大敌？我是警务系统的人，既是警务系统的人，又被派下来与你们合作调查悦丰集团，调查一下你的来历有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你们俩当时所干的那件事，除了你们各自的饲主之外，外人并不知晓，可我在知道你的战绩之后，再结合当时网上的新闻，想到你并不奇怪吧？”王中奇微微耸了耸肩。

    “你既然把我调查得这么清楚，我想问一问，乔爸和乔翊，他们都还好吧？”

    绯虎听完，炸起的羽毛慢慢收了回去，沉默了片刻之后，又问一句。

    “哟，他们那样对你，你都不生气？真是只有情有义的好鹦鹉。”

    王中奇并没有立即回答它的话，反而好奇的打量它两眼，张口吹了声口哨。

    绯虎有些无语的瞪了他一眼，王中奇也不在意，他在一个路口拐了进去，接着车子停了下来，却是吴馨入住的酒店到了。

    “好了，目的地到了。”王中奇将车停好，转头对天馨道了一句。

    绯虎见他一句话说到一半就停了，心顿像被猫抓一般，吊的难受。

    有心催问，可以王中奇恶劣的性格，若他不肯主动开口，自己再追问只怕也问不出所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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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查案从一条狗开始（上）

    “哈哈，放心吧，他们都很好，也都很惦记你。”

    “另外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那个叫黑豹的小伙伴，帮你报了个小仇，把乔家那位江小姨给抓伤送进医院了。”

    王中奇停稳车了之后，面对绯虎迫切的目光，就是不开口，只双手环抱，一脸兴味盈然的看着它。

    直到绯虎被他看得怒气冲冲的准备飞出车窗的时候，他才哈哈笑着将话头接了过来。

    “果然是个恶劣的性子，我表示对今后有一段时间要与你合作而感到忧心，嗯，你没从警之前，该不会是演戏的吧？”

    已经打开车门下了车的吴馨听到他的话又倒了回来，瞪着王中奇道了一句。

    “据相关爱情统计学家的说法，当一个男人或者女人，对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异性产生好奇心的时候，即表示他/她离动心的日子不远了。”

    “我听说吴警告身边的追求者无数，却从来没有人能得到你的青睐，莫非王某有这样的荣幸？”

    王中奇按下他这边的车窗，将头伸出窗外，笑眯眯的看着吴馨开口道。

    “警务人员在工作时间调戏良家妇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罪吧？”吴馨双手环胸，弯腰将脸凑到离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哦，自我说送你回酒店的那一刻起，我就下班了，同时我身上也没穿警服，更别说我此刻的行为根本称不上调戏，最多只能说是撩。”王中奇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绯虎以为吴馨要发飙，可她盯着王中奇看了一会，就一脸平静的站直了身体，招呼了绯虎凤橘一声：“绯虎，凤橘，走了。”

    原本被王中奇的话给勾得还想多问几句，结果又被吴馨和王中奇的互动给勾出好奇心、一脸八卦的趴在那旁观的绯虎有些遗憾的从车窗飞了出来。

    “明天九点半，你们来警局一趟，如果我所料不错，检查那头斗牛獒犬的时候，会发一些有意思的事。”

    眼见吴馨他们就要离开，王中奇语气一正，认真的交待了一句。

    “吴馨，你和那王中奇真是初识？”回到酒店，绯虎并没有立即去问，而是一脸八卦的看着吴馨问了一句。

    她做人的时候没有谈过恋爱，但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不可能对恋爱完全没有幻想。

    虽说现在变成了一只鸟，男色对它而言都成了浮云，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它八卦。

    “你一只鸟，这么八卦，真的好么？”吴馨瞟了它一眼。

    绯虎被她噎瞪圆了眼睛，一时却找不到什么话反驳。

    吴馨将视线转到凤橘身上：“你应该多向它学习学习，凤橘这样子，才是一只合格的警猫该有的模样。”

    “哼，它虽然不爱八卦，但你确定它不会发那啥春么？”绯虎哼了一声。

    凤橘一听，转时恶狠狠的朝它瞪了过来，一双在夜晚变成了冰绿色的瞳眸泛着冰冷的幽芒。

    绯虎被它看得鸟躯微微一颤，忙假意轻咳了一声：“咳咳，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说点正事，吴馨，凤橘，王中奇那个痞子离开时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吧，他让咱们明天去旁斗牛獒犬的检查结果，莫非这只狗有什么特殊之处？”

    “特不特殊明个儿去年看看就知道了吧，不早了，准备歇息吧。”

    吴馨没有多聊这个话头，此刻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确实不早了。

    她准备去洗手间洗个澡，绯牙和凤橘见她进洗手间，连忙都跟了进去。

    吴馨一开始没明白它们的意思，得了绯虎的解释，这才拿出毛巾细心的帮它们擦了擦身上的羽毛。

    擦完羽毛和爪子还有鸟喙，它们就出来休息了，吴馨洗完澡之后，准备和领导打个电话，问问王中奇的事。

    虽说此人的表现，不太可能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人，可他们这个工作，面对没见过的搭档，不得上面的确认，终究是不能放心的。

    后一想这个时间点实在不早了，便放弃了这个念对，次日起床才打了个这个电话。

    打完电话，吴馨拍醒绯虎和凤橘：“起来了，出去吃早饭，吃完了去警局。”

    绯虎每日要睡足八个小时的毛病在接受王伯强训练的那大半个月时间里已被治愈得差不多。

    被吴馨拍醒，虽然不太高兴，倒也没发作。

    只不过等它起来刷完牙，瞄见吴馨手机的时间才七点四十的时候，顿时有些恼怒的质问了一句：“王中奇不是让我们九点半才过去么？现在才七点多，咱们起这么早什么？”

    “等咱们吃完早饭就八点多了，这个点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你焉知路上不塞车？绯虎，你既然你要与我一起工作，身上那些散漫的毛病就要改改了。”

    “你看看凤橘？多么乖巧自觉？你这么聪明，可不要被它给比下去啊。”吴馨瞟了它一眼，一脸的振振有词。

    绯虎心塞无比，一脸愤然的将视线转到凤橘身上，想着自随吴馨出来开始，这才一天一夜时间，就被拿来和凤橘做了数次比较。

    每次凤橘都是正面教材，而它则是那个反面教材。

    麻痹的，果然老子不是主角，在南御园有黑豹，现在有凤橘，看样子这个世界的主角是猫。

    吃过早饭，等他们打车来到警局的时候，时间是九点一刻。

    昨晚上那几个到现场的警察除了王中奇之外，其它人都是晚班。

    为此，等吴馨过来除了王中奇外，其它几人都交接完下班了，其它人都不在，接待她的自然是王中奇。

    张桥和王秀君的那条斗牛獒犬麻药已经过去，此刻被拴在院子里。

    警局里有专门的训犬员，斗牛獒犬早晨醒过来后已被喂过食，此刻显得很安静。

    因张桥和王秀君还没到，王中奇就带着吴馨、绯虎和凤橘去院子里看狗。

    这头斗牛獒犬昨夜受过绯虎和凤橘的磋磨，对它们印象深刻，对吴馨也有记忆。

    倒是王中奇昨夜在现场的时候极其低调，连句话都没说过，斗牛獒犬对他没印象。

    它一看见吴馨、绯虎和凤橘，就呜呜的咆哮起来。

    凤橘见这蠢货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张狂，一双蓝色的瞳眸幽芒一闪，但见它身形一晃，抬步冲了过去，并抬起爪子，一抓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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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查案从一条狗开始（中）

    论体形，凤橘在斗牛獒犬面前，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幼儿与一个成年壮汉，双方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的选手。

    可现在就是这个蹒跚学步的婴儿主动朝壮汉发起了攻击。

    换一般人看见这一幕，只怕要惊的下巴都掉下来，现场的两人一鸟对此却丝毫不觉奇怪。

    他们的脸上非但不见半丝惊色，反而布满了兴味盈然。

    不说这几个无良者看热闹的心思，但说那头咆哮不止的斗牛獒犬眼见凤橘扑来，忽然做了一个谁也没料到的动作。

    但见它汪的尖叫一声，突然调转脑袋，像个顾头不顾腚的山鸡一般，将屁股对上了凤橘。

    凤橘冲过来的爪子啪到的一声拍在它厚实的臀部。

    斗牛獒犬被拍得微微一颤，口中再次发出汪的一声惨叫，顺势趴到了地上。

    这，这是碰瓷吧？绯虎、吴馨、王中奇都被奇葩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凤橘的力量虽比它的同类大不少，可它力量再大也只是猫，还是只未成年的幼猫。

    斗牛獒犬皮糙肉厚，体形又十分惊人，单凭凤橘的爪子，想通过斗牛獒犬的臀，一爪将它拍趴在地却是不太可能。

    这货挑衅在先，结果凤橘亮爪之后，不敢应战也就罢了，居然还企图用碰瓷来蒙混过关?

    凤橘显然也没料到这蠢货如此不要脸，它从斗牛獒犬身上翻落下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呆了一呆，紧接着就勃然大怒。

    好家伙，碰瓷都碰到小爷身上来了，老子若好好教教你做人，不，做犬，就枉自为猫界的一代传说。

    一念至此，它身体一躬，猫瞳一竖，纵身跃上斗牛獒犬背，跳到它头上，扬起爪子，对着它脑袋就是一阵猛抽。

    凤橘挥爪的时候可没怎么留情，没一会，斗牛獒犬的脸上就出现了数条不深不浅的爪痕。

    昨晚上咬人的时候表现十分凶悍的斗牛獒犬被抽得动都不敢动一下，唯有口中不断发出汪汪的哀鸣，看上去可怜无助之极。

    吴馨、绯虎和王中奇瞧得瞪大了眼睛。

    “这只猫，还真是让人意外。”半晌之后，王中奇最先回过神来，一脸复杂的开口道。

    “绯虎，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本事？”吴馨则是一脸若的所思的将视线转到绯虎身上。

    “没有。”绯虎毫不迟疑的摇头。

    吴伯强确实教过它们压制驱使其它兽宠的方法，现凤橘子已经将这种天赋展现出来，它就没必要再暴露自己的底牌了。

    “真没想到凤橘还有驱使其它宠物的本事，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王中奇轻轻摩挲了下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接口。

    “喂，你们在干什么？”就在这时候，院子门口传来一声惊呼，却是张桥和王秀君带着他们的律师和宠物医生过来了。

    吴馨闻声转目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将视线转到绯虎身上，意思很明显，让你的伙伴停手吧，咱们查案还得靠这只狗。

    绯虎撇了撇嘴，张口猫了一声，凤橘抽了斗牛獒犬几把掌，心里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

    再被绯虎一提醒，便收回爪子，转身回到吴馨身边。

    “你们，你们怎能乱用私刑，居然将我家大黄打成这样？”

    王秀君大步走了过来，看着大黄脸上那些深浅不一的血痕，不由又惊又怒。

    “王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宜乱说，你哪知眼睛看到我们用刑了？我们进来的时候，你家大黄一直在挑衅，吴小姐的猫受它一激，就和它切磋几招。”

    “谁知你家大黄的个头虽大，却是中看不中用，居然被吴小姐的宠物猫给按着打，你要是不信，可以调看院子里的监控，看看我们有没有动一根指头。”王中奇淡淡的接口道。

    王秀君被他的话噎得呼吸一滞，若非亲眼所见，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以大黄的体形会被一只未成年的小猫按着打，连手都不敢还。

    “这位吴小姐的猫可真是邪门得紧。”张桥想起凤橘昨晚上的古怪表现，阴着脸将话头接了过来。

    “对，对，对，昨晚上它就......”王秀君也想起了昨晚上的的事，下意识的就想说昨晚凤橘驱使大黄咬张桥的事。

    好在说到一半想起自己俩人昨晚的供词，后面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吴小姐没有犯事，她的猫如何不归我们管，既然你们都来了，就带大黄去接受检查吧。”

    王中奇淡淡的瞟了他们一眼，没有多纠缠这个话头。

    他现在又恢复了昨晚上在案发现场的样子，看上去古板严肃又丝毫不引人注目。

    “大黄脸上这么多伤口，是不是应该先处理一下。”王秀君一时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只好指着大黄脸上的伤开口。

    “它脸上的伤并不严重，连血都没流出来两滴，等检查完再处理也不迟。”王中奇拒绝了她的提议。

    凤橘虽看大黄不顺眼，心里确存了教训它的意思，下手却有分寸，虽在它脸上留下了不少血痕，却都不算严重，只能算轻伤，连血都未流出来两滴。

    吴馨不是岩龙警方的人，加上她身份也没有公开，不便跟着一起去，就在警务厅里等他们。

    倒是大黄，这头凶性未除的蠢狗，被凤橘狠揍了一顿后，乖了不少。

    看到陌生人的时候也不吼了，被王中奇牵着离开，经过凤橘身边的时候，居然还讨好的朝它叫了两声，再次把绯虎给看得目瞪口呆。

    瞧着大黄这模样，它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南御园的阿花，阿花也是被黑豹揍了一顿，就一门心事想往黑豹身边凑。

    以前只听说狗被人打怕了，看见你就会绕道走，没听说会越打对你越亲热啊？

    难道狗这种生物，实际上都是受虐体质，只是它以前没有发现？

    吴馨寻思着大黄去接受检查，一时半会大概出不来，她在警务厅坐了一会，便一手抱着凤橘，一手抱着绯虎，走到了外面。

    来到外面之后发现绯虎瞪着一双鸟眸，似乎在思索什么问题。

    她左右瞟了一眼，没发现有人注意这里，便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它的鸟头：“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我在想狗这种生物，是不是都有受虐倾向。”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绯虎脱口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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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查案从一条狗开始（下）

    “嗯？”吴馨一时没有听明白它的意思。

    “你没发现大黄，就是被他们牵去检查的那头又凶又蠢的斗牛獒犬，被凤橘揍了一顿之后、变乖了许多不说，还对凤橘颇有些讨好的意味么？”

    绯虎快速的四下扫视了一圈，发现没什么人注意他们，这才接着往下道。

    “嗯，还真是这样，不过没听说犬类有这样的特征啊，像我们警局的警犬，若谁敢无缘无故的打它，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我还从没听说它们有越挨揍越对人亲近毛病。”

    吴馨架想了下大黄的表现，发现确如绯虎所说，挨了一顿揍后，不仅变乖了许多，对凤橘的态度也变得比以前亲近了不少。

    再想想自己局里警犬的特性，一时颇有些疑惑。

    “那要是它们犯了错被揍或者说被罚呢？”绯虎的眼珠一转，又问。

    “要是犯了错被罚，貌似真不记仇，这么说来，那张桥和王秀君的狗之所以会攻击人，并不是因为斗牛獒犬天生好斗，凶性难驯，而多半是他们俩纵出来的？”吴馨微微挑了挑眉。

    “多半如此，狗这种生物，即便智商不那么高，但是忠诚度高却是出了名的，可你瞧瞧，那头蠢狗被凤橘恐吓了两句，二话不说，掉头就去咬它的主人。”

    “由此可见，平日里那俩人压根就没把它教好，导致这家伙不仅任性，与主人的感情也很一般。”绯虎撇了撇嘴。

    “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对，犬的种类繁多，每种都有不同持性，虽有很多人说，家养犬就和孩子一样，性格的形成与饲主有很大关系。”

    “但凡事皆有例外，很多品行出众，对子女要求也很严格的父母，都有可能养出不屑子弟，别说是狗了，偶然有那么风只不听驯的狗也不足为奇。”

    吴馨没有附和绯虎的话，反而是用一种很客观的态度分析。

    “你到底帮哪边呢？大黄像是那种蠢得完全只凭本能行事，根本驯不出来的狗么？”绯虎见她抬扛，不由颇有些恼怒的瞪了过去。

    “根据大黄适才在院子里的表现，确不算蠢，若饲主有心好好驯，多半不会是现在这种性格，不过我所说的假设也并非不存在。”

    “身为一个合格的警探，凡事都应该站在客观的立场上思考问题，而不能由个人的喜恶主引导思路。”吴馨也不恼，耐心的和绯虎解释。

    绯虎听得哼了一声，转过脸不理她。

    吴馨眼珠一转，拍着它的鸟头继续开口：“你先别生气，我适才只是假设，并不是帮张桥和王秀君说话。”

    “就大黄而言，不管它真是凶性难驯，还是张桥和王秀君存心不良，故意把它驯出来咬人，以它的特性，咱们想从它身上着手，都比较容易。”

    “再加上它被凤橘教训了一顿，对凤橘颇有些言听计从的意思，对咱们就更有利了。”

    “是这么个理，那家伙和它主人的感情不深，咱们要策反它估计费不了什么力气。”绯虎一脸的深以为然。

    “策反它？你以为像你和凤橘这么聪敏的宠物随处都能见到？即便策反了它，它又能干得了什么？”吴馨白了它一眼。

    “哦，你和王中奇的意见达成统一，一致把目标放在大黄身上，难道不是想策反它？”绯虎斜眼睥睨着她。

    “吴小姐，昨晚上被大黄咬了的那位吴承波，吴先生的家人打电话来局里了，他们想让你接个电话。”

    吴馨正待说点什么，警局里有个警官跑了出来，扬声唤了吴馨一句。

    “找我？可是他们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天馨立即停止了和绯虎斗嘴，快步朝屋里走去。

    “不清楚，他们希望我们提供你的电话，但吴姐你的私人电话哪是能随便提供的，我便告诉他们，你正好在我们这，他们就让你过去接电话。”

    来唤吴馨的警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他分到局里刚两年，见过吴馨一回，听过不少她的相关事迹，对她十分崇拜。

    吴馨没再说什么，来到电话机旁，接起电话，来电的是吴承波的儿子，他在电话里有些犹豫的开口：“我有些事想和你说，但是这电话有些不方便，我，能不能私下和你见一面？”

    吴承受的那个儿子名叫吴栎，今年十九岁，据说是个天才学生，十六岁就考上了厦港大学，今年上大三了，是厦港大学计算机系的学生。

    按理来说，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在大学上课，却不知为何回家了。

    天馨听到他这个提议眉毛微微一挑，她对吴承波一家人的印像不错，再加上吴栎既然是本市有名的天才少年，又在厦港上学，多半是认出了自己。

    他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必不会无缘无故约自己私下见面，心念电转间，吴馨已接口道：“好，我住XXX商务酒店，你下午有时间的时候可以过来找我。”

    “吴姐，你怎么能随便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陌生人呢？”

    跟在吴馨身边的那名年轻警官姓陈，小陈警官见吴馨如此轻易的就同意与吴栎私下见面，不由脱口道了一句。

    “怎么，怕我遇到危险？”吴馨好笑的看了小陈一眼。

    “这倒不是，不知多少穷凶极恶的匪徒听到吴姐的名字都胆寒，他一个毛头小子能对吴姐构成什么威胁。”小陈尽管有些不意思的笑了一笑。

    凤橘和绯虎见状同时抬目瞄了吴馨一眼，嗯，没想到这个女魔对在外面居然还有这么粉丝。

    吴馨接完电话出来，看到它们的眼神，不由伸手在两货脑门上敲了一记。

    接完电话，吴馨没有再去外面，她在警务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王中奇和张桥、王秀君等一同走了出来。

    大黄没有跟出来，不知是系在院子里还是在哪。

    王中奇看到吴馨，招呼了她一声，让她一同进了办公室。

    “检查结果出来了，检查的时候你们俩的律师和宠物医生都在场，想必对过程没有什么疑虑，大黄精神等各个方面都很正常，丝毫看不出发疯的苗头。”

    “也就是说，你们俩昨晚上的口供都是假的，对此，你们有什么需要解释的麽？”

    进了办公室，王中奇将手中的资料往案头上一放，目光落在张桥和王秀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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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天才少年吴栎（上）

    “王警官，我们真不是说谎，昨晚上的情况你们到的时候也看见了，确实是大黄将我扑在地上咬。”

    “这狗和人不一样，它们喜怒无常，偶然发一下疯，不一定和精神有关。”张桥张口辩驳道。

    王中奇眉头一皱，正要说话，张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当然，不管怎么说，我们的狗咬伤了人，都是我们不对。”

    “这责任我们会负，等吴先生的伤情结果出来后，他的医药费，务工费，我都会按价赔尝，具体的章程，我会让我们的律师和你们联系。”

    “王警官，我的当事人的狗虽然咬伤了人，但他认错态度良好，积极接受批评，并勇于承担责任。”

    “根据相关治安条例，这件事应该不能算到故意纵狗伤人上去。”

    “也就是说，我当事人的行为构不成刑事责任。”张桥的律师适时站出来揽过话头。

    “构不成刑事责任，但民事责任却是免不了，他除了要承担吴承波和医药费、误工费外，还要接受一定的罚款，并立下保证书，若有下次，罪加一等。”王中奇抬目扫了律师一眼，淡淡的接口道。

    随张桥过来的律师闻声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他是本市有名的律师，姓冯，在本市不给他面子的人不多。

    而王中奇却是张完全陌生的面孔，面孔陌生不说，行事还丝毫不给他面子。

    “王警官看上去很面生，是新调到本市的？”冯律师打量了王中奇两眼，开口道。

    “不错，不知冯律师有何指教？”王中奇迎着他的视线，淡淡的问了一句。

    “我哪敢有什么指教，不过是见王警官铁面无私，心生敬仰，就多问了一句罢，王警官请放心，我的当事人向来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一切皆愿按你们的规章制度来办。”

    冯律师与他对视了一会，展颜笑了起来。

    张桥与王秀君交了罚款，又写了保证书，这才领着大黄离开。

    从警局出来，上了车，回程途中，张桥问了冯律师一句：“冯哥，这位王警官是什么路数，你可有看出来？”

    “看不出来，此人不说话的时候很没有存在感，可一开口言辞却十分犀利，让人难以抵挡，再加上他一个新来的，警局却由着他全权来处理此事，实在让人摸不透套路。”

    “当然，这还不是我不愿意与他对上的原因，我不想招惹他主要是因为那位女证人。”冯律师摇头接口道。

    “女证人？你说的可是身边跟着一猫一鸟、姓吴的女人？”张桥听得一怔，紧接着双目微微眯了一眯。

    “不错，张少来岩龙的时间还不长，她那张脸你不认识不稀奇，但她的名字我相信你一定听过。”

    “厦港市警务系统的十大名人之一的警探队长吴馨。”冯律师口中轻轻吐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她就是吴馨？居然这么年轻？”张桥听得一愣，紧接着瞪大了眼睛。

    “她本来就年轻，不仅是厦港市警务系统的十大名人之一，还是有名的霸王花。”冯律师淡淡的道。

    “听冯哥的口气，你似乎很欣赏她，怎么，难道冯哥竟是她的倾慕者？”坐在后座上王秀君语气颇有些酸的接了一句。

    “倾慕么？呵呵，我倒是想，只可惜，人家怕是不稀罕。”

    冯律师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呵呵冷笑了两声。

    不说张桥冯律师一行的心事，但说吴馨，张桥一行人离去之后，她也很快离开了警局，并拒绝了王中奇相送，带着绯虎和凤橘去吃了个午饭。

    吃完饭又带着凤橘和绯虎到公园溜了大半个小时，确切来说，是让绯虎和凤橘自己在溜，她一直在打电话，打完了电话就回到了酒店。

    她回到酒店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回到房间休息半个小时左右，房间的座机电话就响了。

    吴馨接了起来，前台甜美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吴小姐您好，下面有位姓吴的先生找您。”

    “知道了，你上他直接上来吧。”吴馨接口道。

    等她挂掉电话，绯虎跳到她面前，歪着脑袋盯着她：“是个那吴的少年？他认识你？”

    “应该是吧，我让人查了一下他的资料，这小伙子还真是个天才，他是厦港大学计算机系三年级的学生，却在国际相关周刊上发表过多篇论文。”

    “虽只是大三的学生，计算机水平却较许多同专业的博士生还要厉害，不仅在国内，在国际上都颇有名气”

    “听说国外有两所很有名的大学都向他伸出了橄榄枝，愿意提供全额奖学金让他过去深造。”吴馨笑着点了点它的鸟头。

    绯虎听得一愣，拧羽沉思起来，吴栎，嗯，这名字似乎在哪听过？

    等等，惹干年后，华国有个在计算机领域创造了奇迹的牛人不就是叫吴栎么？

    难道这个吴栎就是那个吴栎？绯虎一双鸟眸越瞪越大，因想事想得投入，一时连吴馨在它头上作乱的手都没察觉。

    “又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吴馨见绯虎听完自己对吴栎的介绍，不陷入呆滞之中，不由有些好笑的又在它脑门上敲了一击。

    “别动不动就敲我的脑袋，把老子敲傻了，你负得起责任么？”

    绯虎回过神来，退开几步，站到远离她魔爪的位置，目光不善的瞪了她一眼。

    吴馨双眉一扬，正要说话，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她只能放弃和绯虎打闹，起身去开门。

    房门打开，外面站的果然是昨夜见过的吴家少年。

    “进来吧。”吴馨看着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几分忐忑和窘迫的少年，笑着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式。

    “吴警官，冒昧打扰，还望见谅。”少年走进房间，脸上的神然愈发的不自在。

    “既是她让你来的，你就别觉得不安，把这当成自己家或者老师的办公室都可以。”吴馨尚未开口，绯虎的声音就先一步响了起来。

    未来计算机领域的大牛啊，不趋现在打好关系还待何时？

    已经想起当年那位牛人吴栎的家乡的绯虎已经确认，眼前的少年，就是日后那位享誉国内外的牛人。

    “你是翡翠？我在网上听过你唱的歌，很好听。”吴栎骤然听到绯虎的话，先是一呆，紧接着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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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天才少年吴栎（中）

    绯虎第二次登台唱歌的时候，被不少有心人录下了视屏，连同歌声一起传到了网上。

    绯虎当时上台的时候改了装，身上披了件披风，而同种类的鹦鹉长得都差不多，一般情况，陌生人很难一眼将眼前的绯虎和那只在蓝羽酒吧唱歌的鹦鹉联系起来的。

    可吴栎不是普通人，他是智商超高的天才少年，看见了吴馨，又听见绯虎说话，自然而然的就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毕竟，唱歌水平堪比顶级歌星，说起话来口齿又如此伶俐的鹦鹉并不是大白菜，不太可能在同一个城市同时出现几只。

    “是我，听说你是天才？”绯虎歪了歪鸟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也谈不上天才吧，就是对计算机比较感兴趣，学习这个专业的知识比较专注，学习的进度比普通人稍微快那么一点点。”吴栎搔了搔后脑勺，有些腼腆的笑了一笑。

    在绯虎面前，他显然比面对吴馨的时候要自然许多。

    吴馨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找了个不打眼的位置坐了下来，并没有插口的意思，看样子准备让绯虎来即兴发挥。

    “你别站着，坐下来说话吧。”绯虎看了吴栎一眼，用鸟喙点了点茶几旁的椅子。

    这个房间除了电脑桌外，还有一个小茶几，茶几边有两张椅子，其中一张被凤橘给占了。

    “谢谢，十月初的时候，我在新闻报上看到一则报道，上面说的是在厦港的九联商超里面发生了一起恶性的劫持儿童的案件。”

    “当时帮着警方拿下人犯的是一猫一鸟，想必就是你们吧。”

    吴栎坐下来之后，先道了声谢，复转目看了看蹲在他旁边椅子上的凤橘，又道。

    “这事你问吴警官吧，她若愿意告诉你我没意见，不愿说的话，我也无可奈何，还有啊，你别怕吴警官，别看她长得人模人样的，名气也不小。”

    “实则就是个疯疯癫癫、充满童心、喜欢作弄人的魔女。”绯虎瞟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却用鸟喙指了指坐在床沿上的吴馨。

    “我记得新闻上当时说的是有一对猫鸟无意间协助警方抓住了一个人贩子，可你口中所说的却是恶性劫持儿童案件。”

    “如果我记得不错，你是计算机领域的天才，难道......”吴馨没有理会绯虎的编排，她打量了吴栎两眼，一脸古怪的开口道。

    “没有，我绝对没有干违法的事，我之所以知道此事不过是无意间拦截到了一组境内和境外的非法对话。”吴栎一听，急忙开口解释。

    计算机领域的天才，往往与网络黑客有关，其中有不少人喜欢四处瞎溜，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各国官方重点关注的对象。

    他还只是个学生，可不想这么早就在官方挂号。

    “是么？这就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目的？别紧张，绯翠这家伙对我的形容，虽有些恶意抹黑的意味，却也相差不离，我这人比较随，只要你不触犯律法，我很好打交道。”

    “喝点茶，刚烧开的水，酒店里的茶，虽谈不是有多好，却也能入口。”吴馨耸了耸肩，走到吴栎身边，熟练的帮他沏了杯茶，随后走到电脑桌旁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吴馨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十分随意，身上线毫看不到一个铁血警探的凌厉与威严，反颇有几分吊儿郎当的味道，看着这样的她，吴栎的紧张不知不觉的缓解下来。

    他端起吴馨沏的茶，喝了两口，缓了缓嗓子，才接着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大约半个月前，我与国外的一个朋友聊天。”

    “无意间截到了某个翻墙加密平台的聊天记录，内容就提到了发生在九联商超的那起儿童劫持案件。”

    “当时我也没太注意，觉得这种事国家肯定能处理好，轮不到我一个学生操心。”

    “可昨晚上发生的事，还有吴警官你在这里现身，却突然让我发现，这事不见得与我毫无关系，因为，我当时截获的聊天IP地址就在岩龙。”

    “尤其是内容里还提到了当地的王氏集团，如果我没听错，昨晚上那个纵狗伤人，态度十分嚣张的女人就是王氏集团的人。”

    “王氏集团？你确实自己没看错？”吴馨听得眼一眯。

    王氏集团在岩龙虽有些能量，但以他们的行事风格，悦丰集团没理由会找他们合作啊？

    无他，太过高调，容易受人关注。

    “没错，聊天记录上确实提到过王氏集团。”吴栎非常肯定的回答。

    “吴栎啊，我听说你的计算机领域名气不小，正好咱们同宗，如果馨姐让你帮点忙，你不会不愿意吧？”吴馨眼珠一转，一脸大灰狼拐小红帽的表情看着吴栎。

    “你想让我干什么？太危险的事我可不干。”吴栎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积极配梧警方办案是一个好市民的义务，你学习成绩这么好，智商这么高，不会这点觉悟都没有吧？”

    “再说了，在你最擅长的领域，你难道就没有信心神不知鬼不觉得去这些企图在咱们国家兴风作浪的不法份子的邮箱、或聊天工具里逛逛？”吴馨斜眼睥睨着他。

    绯虎和凤橘一听，顿时一脸鄙视的朝她看了过来，果然是个狡猾如狐的女子，只要发现对破案用的人或线索，她从不会轻易放过。

    吴栎的神色有挣扎，以他的年纪，以他在计算机领域的天份，要说对这种窥视秘密的事一点不感兴趣是不可以的。

    只不过良好的教育让他一直很克制，很少去干这种事。

    “我这样做，算不算窥窃别人的隐私，算不算触犯律法？”吴栎挣扎着问。

    “不算，不分青红皂白、随心所欲的去窥探别人的隐私，才是犯法，你若与我合作，只去查那些不法份子的隐私，那是为民除害，不仅不犯法，反而有功。”吴馨一脸正义凛然的回答。

    “好吧，我试试，不过对方既然敢来咱们国家搞事，想必不会没有这方面的高手，我若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你也别怪我。”

    可怜单纯少年被吴馨一忽悠，终于决定上贼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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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天才少年吴栎（下）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来，酒店里有网，我带了笔记本，咱们先来查查这个张桥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吴馨双掌一击，眉开眼笑的站了起来，并将自己的旅行包拉了出来，从里面摸出一抬笔记本，递给吴栎。

    吴栎也是个果断的性子，没有答应吴馨之前，心里颇有几分忐忑，现既已经决定与吴馨合作，就不再瞻前顾后。

    他站了起来，接过电脑，走到电脑桌上放了下来。

    张桥是纵犬伤人的罪魁之一，即便吴馨不要求，他也会找个时间去探探此人的底，现得了吴馨的授权，更加不会犹豫。

    他在电脑前坐了下来，打开笔记本，按下启动键，熟练的连上网络，测试了一下网络的速度，随后快速输入一窜代码，进入了一个程序界面。

    人一旦面对自己特别擅长的领域，自信和从容就会从骨子里散发出来，吴栎也不例外，

    他的手指一碰上键盘，神情和气质顿时就变了。

    若说他刚才还是个腼腆局促的少年，摸上电脑之后，立即就变了一个模样，但见他手指翻飞，目光专注，神色从容自信，仿若一名沙场上正在指挥千军万马厮杀的少年将军。

    吴馨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站在他身后，凤橘看了他两眼，它不懂这玩意，很快收回视线，开始闭目伤神。

    绯虎眼珠微微一转，从茶几上飞到电脑桌上，蹲在吴栎旁边，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屏幕。

    但见吴栎十指飞快的在键盘上跳跃，电脑屏幕上不断的闪现各种数据和代码。

    它面上看似平静，内心却激动无比，它做人的时候，是做数据分析工作的，对于计算机自然不陌生。

    水平虽然不能与那些专业的IT高手相提并论，却比普通人强不少。

    像许多代码程序普通人看不懂，它却能看懂大多数。

    正因为看得懂，它瞧着吴栎的手指如同幻影般在键盘上移动，随着屏幕不断跳跃切换的界面，它才愈发的吃惊。

    黑客这个词起源于七十年代，在九十年代高速发展。

    再后来，随着计算机在各行各业的普及和应用，各个领域都看见这些人的身影，尤其是那些顶尖高手，既让人恨得牙根发痒、却又不得不去恳求追捧他们。

    比如赫赫有名的世界级的顶尖黑客大赛Pwn2Own，就是由数个国家的IT巨头联手创立，于2007正式开始举办赛事。

    这些巨头们希望将全球最顶尖的黑客都吸引过来，通过这些人的攻击来不断完善自身的产品。

    刚开始那几年，这个赛事的冠军都是西方发达国家的专利，直到2013年，这个平衡被打破，华国的IT天才在赛事崭头露角。

    如果它的记忆没有误差，吴栎在2013年就曾与华国顶尖高桃的学子们一同参加了赛事，正好也是好一年，华国夺得了赛事的亚军。

    2016年，华国华IT巨头派出的战队代表华国出战，获取了华国在Pwn2Own上的第一个冠军。

    吴栎虽然没有参赛，但据相关内部传言，据说这支战队是由吴栎一手打造。

    以绯虎曾经的水平，自然不可能与这样的赛事扯上什么关系，但她没有能力参加这样的赛事，却不代表她不在注这些事，不代表没少见这方面的高手。

    可她所见那些人，就水平而言，无一能与眼前的少年相提并论，她只知若干年后的吴栎了不得，万没想到现年才十九岁的吴栎就这么厉害了。

    张桥明面上的资料是留欧的博士，学金融的，现年29岁，归国尚不足一年时间，数月前来到岩龙，出任某跨国公司驻此地分部的项目负责人。

    这样的一个人，他的私人电脑防范比较严谨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但是通过观摩吴栎的操作，绯虎却发现他的私人计算机的防火墙远超出一个普通商务人士的标准。

    若今日进入他私人计算机的人不是吴栎，一般水平的黑客只怕连基本关都攻不破。

    吴栎自然不知道一只鹦鹉会有这么多的心事，自他查到张桥的私人计算机的IP，企图登陆被拦住后，整个人就兴奋起来。

    身为IP业内少见的天才，他从不惧怕挑战，越有难度的东西越能激起他的兴趣。

    发现张桥电脑的防火墙强大的离谱后，吴栎的全副精神就投了进去。

    但见他的手指不断的键盘上翻飞，一窜窜的代码和数字不断的在屏幕上闪烁。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一直在闪烁跳动的电脑屏幕黑了一下，紧接出现了一个桌面。

    “欧耶，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一个外企的普通高管电脑的防火墙竟然这么强！”吴栎欢呼一声，双手做出一个胜利的姿势。

    “好样的。”站在他身后的吴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绯虎则是惊叹不已，吴栎放下个胳膊的时候，目光正好撞上绯虎目中闪过的惊叹。

    “绯虎，你看的懂我的代码？”吴栎微微一怔，脱口中道了一句。

    他此言一出，吴馨也转目朝它看了过来，绯虎心头一凛，摇头开口：“看不懂，就是看你打键盘那么快，屏幕上又一直闪烁不停，觉得很有意思。”

    吴栎有些狐疑，不过转念一起，绯虎再聪明也只是鹦鹉，怎么可能看得懂代码，随即便将这丝狐疑抛向脑后。

    绯虎跑到他身观摩他自是知道的，却不太相信一只鹦鹉真能看懂他在做什么。

    “赶紧查查他的邮箱和聊天软件的记录，瞧瞧能不能找出些什么蛛丝马迹。”

    吴馨看了绯虎一眼之后，也将视线收了回来，专注于电脑屏幕上。

    吴栎不再说话，他的注意力再次放到了电脑上，全神贯注的工作起来，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后，他将对方电脑中三个原本已经删除的加密文件恢复并复制了过来。

    这几份资料他只浏览了一下开头，就关上了页面，并建成文档，存在吴馨的电脑了桌面上，随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好啦，吴警官，我的任务已经完成。”

    “该告诉吴警官的事，我都告诉你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也没多看，剩下的事，应该就和我没关系了，我可以走了吧？”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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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绯虎、凤橘，开工啦！

    “吴栎，你造访了对方电脑、并复制了对方电脑里已经被删除的文件一事，会不会被对方发现？”

    吴馨没有立即接画，她将电脑接过来，坐在床沿上，打开吴栎截过来的文件，一目十行的快速浏览了一遍，才抬目问了吴栎一句。

    “一般情况不会，他电脑里删除的那些文件我恢复复制之后，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了，造访的相关痕迹也清理了。”

    “但这事不能说绝对，计算机网络与其它东西不一样，只要是有人造访过的地方，就不可能真正不留一丝痕迹。”

    “真遇到了这方面的高手，我清理得再干净，对方也能找到蛛丝马迹，比如说，张桥的私人电脑的防火墙若是他私设置的，那么他开机之后很要可能会发现异常。”

    “又或者说，有其它专业技术非常过硬的人来检查他的电脑，也有可能发现蛛丝马迹，我的水平相对普通人来说还马马乎乎乎，过得去。”

    “但这世上计算机领域的天才多如过江之鲫，比我强的人自然也是不计其数。”

    “我能保证的只能是他本身若不是没有这方面的高手，又无专业人士来查看他的电脑，这事就不会泄露。”

    吴越想了想，才接口道，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即便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也丝毫没有骄横自满之意，回答问题的态度非常客观。

    “我知道了，谢谢你，吴栎，关于你父亲的事，岩龙警方会秉公处理的，走吧，我送你下去。”

    吴馨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送下了楼。

    待吴栎离开之后，吴馨因不便亮出自己的身份，就给王中奇打了个电话，让他交待酒店，切不可泄露今日吴栎来找过她的事。

    她一点也不想无端为这位天才少年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绯虎，你对此事怎么看？”送走吴栎，回到房间，吴馨一脸若的所思的看着绯虎问了一句。

    “我是只鹦鹉，又不懂你们人类的弯弯绕，能有什么看法。”绯虎没好看的白了她一眼。

    “哟，早上在警局门口分析大黄的情况时，你似乎比我想得还多些。”

    “还有前两日，分析那群追踪者的动机时，又是谁告诉我，你自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就听得懂人类的一切语言，也能揣摩人类的各种复杂心事来着？”

    “这才过去几天，你就不懂我们人类的弯弯绕了？”

    “另外就是在此之前你明明不认识吴栎，可你适才对他的态度却热情的有些过分。”吴馨双手环胸，一脸古怪的看着它。

    “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一条，既然吴栎不能保证他的造访不被人发觉，你有什么想法，就要尽快行动。”

    绯虎瞟了她一眼，双翅一扇，飞到凤橘蹲的椅子上去了。

    “非常好，我也是这么个意思，我出去一会，你们就呆在房间，可以好好睡个觉，如果没这么意外，咱们今晚就开工。”吴馨双掌一击，站了起来。

    “就知道这魔女是属狐狸的，说了这么多废话，还不是想煽动我们做苦力么。”绯虎瞪着吴馨离开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一旁闭着眼睛，正在假寐的凤橘听到绯虎的嘀咕，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淡淡的瞟了绯虎一眼，旋即又闭上了线视。

    绯虎被它那看白痴的眼神给激得脖子上几撮柔软的羽毛一炸，有心想找点茬，复转念一想，真打起来，自己不见得有胜算，只能把这个念给按了下去。

    吴馨离开了三个多小时，她回来的时候天差不多已经黑了。

    绯虎和凤橘都是被开门的声音给惊醒过来的。

    随她一同回来的还有王中奇，两人打开房门，一眼对上的就是绯虎和凤橘警惕的眼睛。

    吴馨对此丝毫不觉意外，王中奇却是笑着走到这一猫一鸟面前，弯下腰，笑眯眯的看着它们开口道了一句：“警惕性不错啊，看样子明晚上就靠你们挑大梁了。”

    “吴馨，你这搭档靠不靠谱啊?若是来历不明，和敌方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咱们可危险的狠，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出生未捷身先死。”

    绯虎见不得他那恶劣的模样，忍不住脱口忿了一句。

    “放心吧，若他真有什么问题，就算要死，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拽着他一起的。”吴馨瞟了王中奇一眼，淡淡的道。

    “哟，吴警官，真没看出来，这么快你就对王某用情如此之深，准备与我同生共死了？”王中奇站直身体，移开视线，一脸惊讶的朝吴馨看了过去。

    “绯虎说得对，上面让你来做我的搭档，确实是个错误，我改变不了领导的决定，但是我可以决定在行动的时候，让不让你参与......”吴馨被气得冷笑起来。

    绯虎则在一旁瞧得啧啧称奇，这王中奇确有本事，吴馨与别人在一起的时候，通常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现与这王中奇打交道不过两日，却处处被他压制。

    这让它不由自主的对眼前这个在不同的人面前，行事风格和嘴脸比演员的变化还大的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好了，不说笑了，说一下明晚的行动，据我所知，明晚张桥和他的律师，还有王家的负责人有个商业会谈，我们把你送到他们会谈的地点，你们俩想办法将录音设备放到他们身边。”

    “并尽量注意，别让人发现你们的行踪。”王中奇贫了两句，很快神色一正，将视线转到绯虎和凤橘身上，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你们呢？”绯虎听得羽毛一皱。

    “吴馨的身份比较敏感，盯着她的人很多，那种地方她不合适露面，送你们过去的人是我，等你们完成任务，从里面出来的时候，我会去接应。”

    “当然，你们俩也有很多人认识，进去的时候肯定不能是现在这模样，放心吧，明天我就给你们改装，保证改完装后即便是你们最亲近的人站在你面前也不会认识。”

    “绯虎，我知道你惦挂乔家，只要这次任务完成得好，我就把乔家为何这么久没来接你的原因告诉你。”王中奇瞟了绯虎和凤橘一眼，接着往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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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又见江秀冉

    绯虎抬目盯着王中奇：“既是明晚才行动，你今天跑过来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们做培训啊，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没有错误，你虽然歌唱得好，话说得溜，智商也高得不太像鹦鹉，但是卧底和取证的活尚是头一回做。”

    “我们这个行业的活不太好干，出任务的时候什么突发情况都有可能发生，若不事先给你做些必要的培训，我还真不太放心把你放出去。”王中奇耸了耸肩。

    他这话主要是对绯虎说的，在此之前，他显然对绯虎和凤橘的性格都做过详细了解，知道它们彼此的优劣势。

    绯虎听完，难得的没有吭声，它鸟躯内装的是个人的灵魂，还是个心智成熟，没有任何精神毛病的灵魂，自然懂王中奇的意思。

    虽然它从来没有干过警探的活，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却看过不少相关的影视作品，多多少少，对这个行业的残酷有些了解。

    王中奇原以为绯虎这个跳脱家伙听了自己的话，会喋喋不休的反驳几句，没想到它听完之后，竟颇为反常的保持了沉默，这让他不自觉的扬了扬眉。

    不过这家伙能被上面委以重任，派过来与吴馨合作，性格虽然恶劣了一点，做正事的时候却不含糊。

    他虽有些惊讶绯虎的表现，却未多纠缠这个话头，很快说起了正事。

    虽说是培训，但这么点间，想做系统的培训是不可能的。

    他能做的就是将现场有可能会出现的各种变故一一模拟推断出来，然后告诉它们的应对之法。

    他没开口之前，绯虎、凤橘和吴馨，多少对他的本事尚有一定的质疑。

    可等他耗费了两个多小时，将所有的环节都进行过一番推拟和应对之后，一猫一鸟加吴馨，他们看他的神色都变了。

    吴馨一脸复杂的盯着他开口：“你不是普通系统的警务人员吧？”

    王中奇转目看了她一眼，微微耸了耸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吴馨也聪明的没有再问。

    一夜无话，次日下午，吴馨接了个电话，就带着绯虎和凤橘出了门，两个多小时之后，绯虎和凤橘彻底变了样。

    绯虎一身如同上好的翡翠般纯正的翠绿色的羽毛变成了浅绿色，两只翅膀则成了嫩黄色，鸟头和腹部的羽毛变成了白色，下颌处有一撮黑色，鲜红的鸟喙变成了橘色，喙尖是黑色的。

    凤橘则从一只橘毛猫变成了一只通体雪白的田园猫，它那双漂亮的蓝眸则变成了一绿一黄的阴阳眼。

    它们俩不仅毛色变了，且那毛色看起来自然鲜亮，怎么瞧都是它们本身的自然色，还是那种被主人精心养着，并经常打理的漂亮毛色。

    不是亲眼看见它演变过程的人，绝对认不出眼前这一猫一鸟就是绯虎和凤橘。

    就连它们自己，改装完，站在境子面前的时候，也久久回不了神。

    凤橘站在镜子前，第一眼看到自己的新模样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即再看王中奇的目光就变得十分古怪。

    绯虎想得更多，它在连续几次领教过王中奇的本事后，思维不自觉的开始无限制散发起来，电影里的传奇特工、007啥的，不断的在脑中跳跃。

    直到王中奇敲着它的脑袋开口：“别发呆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们去目的地，接下来事看你们的了。”

    绯虎回过神来，发现吴馨正一脸复杂的看着它，不由脱口道了一句：“不用为我担心，吴馨，我们会完成任务，并全身而退的。”

    “正如王中奇所说，我身份敏感，这里盯着我的人很多，我不好随便离开酒店，不能随你们前往，一切小心，哪怕完不成任务，也不要盲目冲动。”吴馨伸手轻轻抚了抚它的鸟头。

    王中奇：......

    晚上八点左右，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四个圈的越野车来到了都际温泉渡假村。

    此渡假村为当地最具规模、最高档次，以“温泉旅游”为主题的高星级、综合型温泉旅游度假酒店。

    客都国际温泉度假村于2008开建，2010年，头期正式投入使用，四周群山环绕，风景优美，天然的漂泉眼布满各处。

    酒店的房间装修有多种风格，如宫廷风，乡村休闲风，时尚创意风等，每间客房内均设有24小时天然温泉浴室，网络遍布每一个角落，一应设备现代设备样样齐全。

    一经投入使用，立即引来无数中外豪客的追捧，当地许多有名的商业会谈都会选在这里进行。

    绯虎上辈子自然是听说过都际温泉渡假村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前来体验。

    现眼见有这么个亲眼目都这座名都的机会，心里自然振奋。

    “嗯，绯虎，你似乎很激动振奋，是为了即将到来的任务，还是因为可以光明正大的可以进去观光？”察觉到它情绪变化的王中奇偏头看了它一眼。

    “都有吧，咱们就这么直接进去？”绯虎瞟了他一眼，它已多次领教了这个男人的神奇，对他敏锐的感知也不觉得奇怪。

    王中奇已经改了装，除了身高没什么变化之后，他现在的形像样貌和以前已经截然不同。

    长相更平凡了几分，年纪看上去也大了几岁，可那气质，却是十足的成功人士的气质。

    以他现在的形象气质进这个渡假村实在太正常了，但像他这样的人，身边带着一猫一鸟，却未免有些奇怪。

    “不急，再等一个人。”王中奇摇了摇头。

    凤橘抬目望了他一眼，没有吭气，绯虎撇了撇嘴，正要说点什么，却在这时候，一辆低调中透着奢华的商务车在都际酒门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第一个下来的是个颇具成功人士气质的中年男人，绯虎并不认得此人，王中奇却望着此人低声对它和凤橘介绍了一句：“那是王氏集团的负责人王正涛。”

    第二个出来是张桥，紧接着是那位冯律师，而最后一个从车里走出来的人却让绯虎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

    她身材窈窕，容貌明媚秀丽中透着优雅知性，配着得体的妆容和服饰，整个人就像酒店前那璀璨的灯光一般耀眼，这个人正是乔家小姨-江秀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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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仇人相见

    “王中奇，你等的人难道是她？”绯虎双目像喷火般死死盯着外面那个美丽优雅的身影。

    它上辈子二十六岁的人生加这辈子近一年的鸟生，尚是首次在别人手上吃那么大的亏。

    若不是凤橘，它的鸟生早在一个多月前就结束在垃圾堆里了。

    杀身害命之仇，不共戴天，在此之前绯虎一直没有流露出过仇恨，不是它忘了或者说不介怀，而是没机会见到人，仇恨没有被激发出来。

    此刻骤不及防间在这里看到江秀冉，绯虎只觉满腔的怒火如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若非一丝理智尚存，它几乎要不顾一切的按下车窗，飞出去弄死那个披着一身华丽皮毛的蛇蝎美人。

    “是。”待江秀冉一行人进了酒店，王中奇张口应了一句。

    “你明知我与她的过节，却不声不响的做了这个局，你究竟安的什么心？”绯虎一听，顿时满脸怒容的转目朝他瞪了过来。

    “我做局激你对我有何好处？没有提前告诉你这件事，不过是想让你现场体会一下昨天给你上的培训课罢了。”

    “吴馨想查的这个案子，远比你们想像的复杂，此案涉事面广，牵涉众多，你在配合我们的行动中，各种各样的意外都有可能遇到。”

    “要是你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住，吴馨再看重你，我也不能接受由你来配合我们的工作。”王中奇一脸平静的看着它。

    “你......”绯虎大怒，恶狠狠的盯着他，半晌之后，颓然垂下了视线。

    直到这一刻，它终于发现自己与王中奇、凤橘等的差距了。

    它的性格仍处在普通人的思维模式，冲动易怒，自我控制力薄弱，遇到一点刺激就控制不住情绪，实在离一名合格的警鸟有很大距离。

    凤橘察觉到它的气妥，这高冷的家伙竟破天荒的伸出爪子，轻轻拍了绯虎两下，相对王中奇，它觉得自己更能理解绯虎。

    绯虎当日被人扔到垃圾堆的情景它是亲眼目睹的，换成它碰到这样害自己的仇人，它同样会有将对方撕碎的冲动。

    从未在凤橘身上感受过这种温柔的绯虎呆了一呆，下意识的抬目朝它望了过去。

    “想通了？想通了咱们就进去，你和她有仇，所谓仇人相见，万分眼红，加上你是动物，情绪行事比人更加直接，受她如此算计迫害，突然间看见她怒火难抑我能理解。”

    “你能这么快冷静下来，已颇让我意外。”王中奇瞧着两不的互动，心里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没有继续打击绯虎，反而开口夸了它一句。

    “抱歉，是我太冲动了。”绯虎沉默了片刻，有些不自在的道了句歉。

    “不必道歉，你再聪明也是宠物，不是人，即便是人，头一回出任务，也难免出错。”王中奇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他说话间已从车座底下拿出一个袋子，从袋子里取出一件骚包的花西装，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套上这件西装。

    “江秀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和你们要查的那个案子也有关系？”

    绯虎心里的愤怒压了下去，理智回笼，眼珠微微一转，颇有些期待的开口问。

    鉴于此女与乔家父子的关系，它虽对江秀冉恨极，却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对付她，若她真有那个国际犯罪集团牵扯不清......

    “你很希望她和这个集团有关对吧？不过很遗憾，至目前为止，我们尚未查出任何不利她的证据，只知她与悦丰，王氏集团都有业务上的往来。”

    “她所任职的公司是世界百强企业，她本身在这企业里的职位也不低，若无实证，我们很难拿她怎么样。”王中奇瞟了它一眼，淡淡的接口道。

    不过是换了件衣服，他的气质立即就变了，稳重成熟的气功人士瞬间变成了骚包的中年花花公子。

    就他现在这模样，身边带着两只宠物，倒没什么人会觉得奇怪。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这江秀冉在国外呆了七八年，回国之后，又和悦丰、王氏都有接触，本身就很值得人怀疑。”

    “不过这个女人确实有手段，她的履历干净得像张白纸，上面有无数光环加持，想在她身上的到突破口，还得靠你们。”

    “走吧，我们进去见见这位才貌卓著的美人。”换好衣服，王中奇打开车门，一手抱着凤橘子，招呼绯虎蹲在他肩上，大摇大摆的朝着都际酒店的大门走去。

    都际酒店进出的多为精英人士，即便是身价不厚的普通游客，决定来住都际酒店，亦会想法设法将自己打扮得光鲜得体。

    王中奇开的车虽不是什么顶级名车，却也价值不菲，身上的衣服虽然花哨了些，但裁剪得体，面料一看就是高档货，再配上他吊儿郎当的痞气，怎么看都不像缺钱的主。

    唯一有问题的是他的年纪，一个年近四旬的男人，还骚包花哨这样，穿着花西装，怀里抱着只猫，肩上蹲着这鸟不说，走个路都左右晃动，像个没骨头似的。

    这样的人家里再有钱，也是一生废，这是酒店的门童和迎宾看到他第一眼的感受。

    不过能在这里工作的人，基本素养是不错的，心里再鄙视，面上丝毫也不会表现出来。

    他一进酒店大堂，立即就有美丽的咨客小姐迎了过来：“先生有订好房吗？”

    绯虎没有管咨客，它一入富丽堂皇的大堂，目光立即下四扫寻起来，没发现江秀冉一行的踪迹。

    他们比江秀冉一行晚进来了十几分钟，很显然，对方不是入了客房，就是用餐去了。

    “订好了，顶级总统套房。”王中奇没有管绯虎，他一双不太安分的眼睛在咨客身上来回扫了两圈，口中吹了声嘹亮的口哨，一边掏晃着身体朝前台走去，一边开口道。

    浮浪骚包的模样，将他花花公子的形像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走到前台，拿出身份证，前台接过去查了电脑几录，很快恭敬的将房卡拿给他。

    “听说你们菜式不错，能否劳烦美丽的小姐带个路，带我去你们的餐厅？”

    王中奇拿到房卡，又将目光转到适才那位招呼他的美丽咨客身上。

    “这是我的荣幸，餐厅就在三楼，先生请随我来。”

    咨客小姐被他放肆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但他提的要求却丝毫没有违反酒店规矩，咨客小姐自然不能拒绝他的要求。

    王中奇随咨客刚到三楼，正好碰上下来用餐的江秀冉一行。

    王中冉的打扮实在古怪骚包了些，再加上他肩上的那一猫一鸟，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不过江秀冉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他，她的被绯虎专注的视线惊动，目光一抬，就与它撞到了一起。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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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江秀冉的心事

    江秀冉的视线与绯虎撞到一起，不由微微一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只鹦鹉看她的目光不是那么和善。

    向来谨慎的江秀冉此念一起，顿时眯起眼，认真的打量起绯虎来。

    这是一只很漂亮的鹦鹉，毛色光滑鲜亮，它见自己打量它，亦跟着歪起脑袋打量自己。

    一双漆黑的鸟眸含着三分桀骜，五分好奇，外加两分呆萌。

    不过江秀冉天生与鹦鹉这种生物不对盘，无论毛色多么漂亮、形态多么憨萌的她都不喜欢，眼前这只自然也不例外。

    绯虎初看她时不自觉流露出的敌意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记忆中那只非常令人讨厌的鹦鹉。

    她三十年的人生极少在什么人手中吃瘪，而那只可恶的鹦鹉却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尝到了憋屈的滋味。

    哪怕消失之后，都不得消停，江秀冉想起这一个多月以来的遭遇，面色不由自主的的沉了下来。

    却在这时候，王中奇略带轻浮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美女看我家吉祥不顺眼？”

    江秀冉回过神来，是了，眼前这只鹦鹉和那只令人讨厌的家伙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听见人家主人不满的质问，她下意识的就想开口道歉。

    可当她的目光一对王中奇轻俏浮浪的眼神，溜到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目中的嫌恶更是一闪而没。

    因她本身的出色，出现在她身边、企图追逐她的男性皮囊都不差，不管是气质谈吐，还是外在修养，起码在人前让人找不出什么毛病。

    像王中奇这把年纪，还如此骚包无行的公子哥，还真不多见。

    “你那是什么眼神，瞧不起佬子啊？”王中奇被她的眼神一激，顿时炸毛。

    江秀冉和她身边的张桥、王正涛、冯律师待人闻声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也不知这是哪来的个中年二世祖，自己这行人看着像很好欺负的样子？

    一旁的咨客小姐和迎过来的餐厅经理见状则是焦虑不已，这两方人马看起来都不是善茬。

    王中奇的模样虽然不讨喜，可瞧他的穿着打扮，性情为人，还有开的车来看，家多半里有钱有势。不然谁家这把年纪的男人，还能这样骚包浮浪？

    江秀冉一行就不用说了，王正涛是他们酒店的白金VIP，张桥和冯律师也是熟客，这位江小姐虽是生面孔，但瞧王、张对她的态度，就不是普通人。

    这样的两帮人若在他们的店里发生了突冲，只怕是麻烦得紧。

    就在咨客小姐和餐厅经理满心焦虑之际，王中奇怀里的猫张口喵了一声。

    一脸怒容的王中奇听到猫叫，立即低头朝它看了过去：“哟，雪儿饿了，罢了，不和这些教养的人计较，咱们吃饭去。”

    话毕，不再理会江秀冉一行，大摇大摆朝着一张视觉极佳的桌子走了过去，咨客和餐厅经理同时松了口气。

    资格小姐因把人带到了，和王中奇打了声招呼就转身离去，餐厅经理唤了个人过招呼王中奇，自己则接待江秀冉一行去了。

    他们这一行包了酒店的商务会议厅，又订了两套总统套房，再加上王正涛在本市的地位，实属于他们酒店的高级贵宾，餐厅经理自然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江秀冉见王中奇转身离开，以她的为人修养自不会再多说什么，可在随餐厅经理去餐桌的时候，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王中奇那边飘。

    若单是绯虎一只鸟也就罢了，它现在的模样与之前截然不同，只要不开口，就算乔家父子当面碰上，也认不出来，别说江秀冉。

    但是它身边还跟了一只猫，两者凑到一起，江秀冉不由自主的就多想了些。

    正常情况，猫的鹦鹉有些天然的不对付，很难和平共处，可眼前那一猫一鸟却跟在那骚包浮浪的男子身边，乖巧无比。

    这样的情况她只在南御园看见，那就是绯虎和黑豹还有芦花。

    餐厅经理大概担心双方再起什么摩擦，为此，给江秀冉一行安排的座位离王中奇很远。

    待他们落坐之后，只要不刻意关注这边，就看不清王中奇这桌的情况。

    “杨经理，适才那位先生经常来你们酒店么？他身边的那对猫鸟还真有灵性。”落座之后，江秀冉状似不经意的问了餐厅经理一句。

    “不常来，听他说话有些外地口音，应该不是地本人吧，我们酒店也有不少外地过来的旅客，江小姐也很喜欢鹦鹉和猫么？”杨经理朝王中奇那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以此人独特独行的模样，若他经常来，自己绝对不会没有印象。

    但他那张看上去非常陌生，即表示此人很有可能是头一回来他们酒店。

    “嗯，是挺喜欢的，我尤其喜欢那种聪明有灵性的猫鸟，适才在那位先生面前走神，就是看到他的鹦鹉想起我曾经的鹦鹉。”江秀冉微微一笑。

    杨经理还了个礼貌的微笑，没有接口，若眼前这位美丽的江小姐是看上对方的猫和鸟，她可没本事帮忙，对方一看就不是好相与和缺钱的人。

    王正涛则是若有所思地朝王中奇那个席位望了一眼，王氏集团和江秀冉所在的公司却有合作，但双方公司的规模却不在一个等级上。

    对方若是不高兴，随时都有可能换掉他们，江秀冉则是其中的关键人物。

    做为生意人，最怕的就是不知道客户的喜好，一旦知道了他们的喜好，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

    “王总，我在网上听说厦港出了一只唱歌特别好听的明星鹦鹉，你可知此事？”待点完菜，杨经理离开，江秀冉的目光转到王正涛身上，笑着问了一句。

    “听人说过，不过没有听过，据说这只鹦鹉在蓝羽酒巴驻唱，一共才出演过两次，江小姐若是有兴趣，蓝羽再为它开场的时候，我给江小姐订张票。”王正涛道。

    “它的歌我在网上听过，确实好听，说真的，若不是有视屏为证，我真不敢相信那歌是一只鹦鹉唱出来的，只可惜，那只鹦鹉演出完之后，很久没听说它再次登台的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唱上这么一次就不唱了，若有机会，我倒是想去拜访一下蓝羽的老板，看看能不能当面见见这只神奇的鹦鹉。”江秀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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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有趣的发现

    江秀冉一行用完晚饭，王正涛看了江秀冉一眼，斟酌着开口道：“江小姐，你刚从国外赶回来，旅程跋涉，十分辛苦，不如今晚先好好休息，咱们商务会谈的事放到明天如何？”

    “江小姐不是想拜访蓝羽的老板么，正好，明天谈完事咱们赶到厦港也不晚，那蓝羽是胡长月的产业，胡长月此人在厦港黑白两道通吃，不太好打交道。”

    “咱们想见他，还得找人从中间搭线才行。”

    王正涛身为岩龙市的风云人物，在江秀冉这个年轻了他近二十岁的后辈面前却不敢摆半分架子，说话的时候，神色表情都十分谨慎小心。

    “好，闽南风光秀丽，物土风流，有无数令人流连忘返的美景和美食，谈完王总、张总的合作后我正好有几天空闲，在此地多逗留几日也无妨。”江秀冉目光微微一转，笑着接口道。

    张桥闻声俊朗的面容上不自觉的掠过一抹笑意。

    王正涛则是紧跟说了些客气话，此次的业务涉及到江秀冉的公司，王氏集团和张桥所在的公司，为此，三方聚在一起会谈。

    “好了，正如王总所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我确有几分疲惫，准备去做个SPA就休息，几位，明天见。”稍稍聊了几句，江秀冉就起身告辞。

    “一起，一起，我们也准备回房。”王正涛、张桥和冯律师一同站了起来。

    他们所在的席位离王中奇所坐的桌子颇有一段距离。

    客厅经理带他们过来的时候也故意走的另一条道，离开餐厅的时候，江秀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选的路线恰好在王中其的席位旁边。

    按理说来江秀冉他们一行四人的饭都吃完了，王中其一个人早该用完餐。

    可当他们一行人从其桌边经过的时候，王中奇还是慢条斯理的享用着美食。

    不仅是他，他的一对宠物，那一猫一鸟也蹲在餐桌上，就着一次性的朔料碗吃得很卖力。

    江秀冉从它们身边经过的时候，绯虎恰好抬头，看见她下意识的就多看了两眼。

    江秀冉见状脚步不自觉的一顿，凤橘也在此时抬起了头，一绿一黄两只眼睛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一人一猫的视线撞在一起，凤橘脑袋微微一歪，眼珠微微转了一转，张口轻轻喵了一声。

    它张口的时候，一对如上同好的琉璃般的猫瞳蕴着七分呆萌，两分好奇，还有一分，嗯，似乎是喜悦。

    两撇沾上了几点可疑油质的猫须一翘一翘的，配着它微张的小嘴，和小小的、雪团般的身躯，哪怕不怎么喜欢猫这种生物的人，亦会被它此刻的模样萌出一脸血。

    这不，就连王正涛、张桥、冯律师这几个大男人看着它，唇角都不自觉的微微弯了一弯。

    江秀冉更是眉目舒展，秀丽明媚的脸上露出春花般灿烂的笑容。

    直看得周边几个正在悄然往这边瞧的男士们看直了眼，张桥的视线亦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过来，粘在她身上移不开眼。

    但见她眸光轻转，落到王中奇身上：“先生的猫长叫白雪？果然名如其猫，可爱得紧。”

    她此时仿若已经忘了双方初入餐厅时那点小小的不愉快。

    “哟，我瞧小姐之前对我家吉祥的态度，还以为你生来厌恶小动物、看见我带它们入餐厅，想故意找茬呢，如今看来，你莫非是想接近本少，一时又找不以好借口，所以......”

    江秀冉忘了那段插曲，王中奇却没忘，他慢悠悠放下筷子，不阴不阳的看着她接了一句，模样颇有些欠揍。

    他此言一出，江秀冉脸上的笑容不由一滞，一对漂亮的毛眉微微颦了颦。

    张桥的面容则当场沉了下来，四周的男客看王中奇的目光也多有指责。

    大家似乎都在说，枉为你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面对如此美人，怎能如此小肚鸡肠，不依不饶？

    就连桌上的猫鸟都一齐转目朝他瞪了过来，似乎在怪他唐突美人。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瞪我了，我知道你们俩的尿性，大凡看到美人就移不开眼，我不说了，不说了，我向美人道歉行吗？”王中奇被自家猫鸟一瞪，立即举手投降。

    “对不住美女，我这人就是嘴贱人，实则心肠再好不多，我家白雪和吉祥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美人，之前吉祥一看到你就一个劲的猛瞧，也是这个原因。”

    “大家难得碰上，即算有缘，正好，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此刻时间尚早，我听说都际的风景是一等一的好，若小姐不介意的话，咱们一起四处转转，消消食如何？”

    他此言一出，张桥的脸色更不好了几分、而其它人脸上则是不跃而同的浮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搞了半天原来你在故纵欲擒。

    真是个不要脸的家伙，怪不得一个大男人，堂而皇之的带着两只宠物来都际，看样子是准备利用宠物泡妞。

    王中奇全然没有去管别人的鄙视，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江秀冉。

    江秀冉目光微微一转，既未说同意也别说不同意，微微默了一默视线落在绯虎和凤橘身上：“先生的猫和鹦鹉都听得懂人话么？”

    “听得懂啊，我家吉祥和白雪可聪明了，在家里的时候，白雪时不时的能帮我叼个毛巾、拖鞋什么的，吉祥会跳舞，还会说不少话呢。”

    “吉祥，来，和美人姐姐打声招呼。”王中奇连忙拍了拍自家鹦鹉的鸟头。

    “美人儿，你好。”大家只见这只鹦鹉有些不高兴的瞪了王中奇一眼，紧接着头一歪，将视线转向江秀冉，开口道了一句。

    它此刻的声音是标准的鹦鹉学舌的声音，既不会让人感觉奇怪，又会让人发自内心的觉得：哟，这只鹦鹉还真聪明，确听得主人的话。

    “你好。”江秀冉微笑着回了一句。

    “先生的鹦鹉和猫确实可爱，不过我坐了很长的飞机，刚到此地，有些疲惫，准备休息了，改天若有时间，再和先生好好取经，学学如何能把宠物养得如此可爱聪明。”

    “对了，尚不知如何称呼先生。”江秀回应了鹦鹉一句，随即将视线转到王中奇身上。

    “我姓胡，单名一个枫子，魔都人。”王中奇轻轻扬了扬眉毛，一脸愉悦的回答。

    “胡先生，久仰，有缘再会。”话毕，江秀冉便抬步离去。

    张桥则下意识的多看了王中奇两眼，随后才跟着江秀冉和王正涛离开。

    这段小插曲过去之后，王中奇又在餐厅呆了十几分钟，才带着一猫一鸟回到自己的客房。

    一入房间，绯虎和凤橘警惕的四下查探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摄像头之类的存在，绯虎才盯一脸疑惑的盯着王中奇开口：

    “你不是说让我们想办法把放录音设备到他们各自的的房间和商谈的会议厅就可以了么？为何又突然改变了主意，让我们在那女人面前卖萌？”

    “我告诉你，以我对江秀冉的了解，她绝不是什么爱宠人士，哪怕我和凤橘的表现再萌十倍，她也不可能真心喜欢我们。”

    “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个新的突破口，就临时改变了主意。”王中奇没什么形像往沙发上一躺。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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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一只猫和一只鸟的演技（上）

    “什么事？”绯虎脱口道。

    “我发现张桥和江秀冉应该不是初识，并且这个张桥对江秀冉颇为迷恋。”王中奇耸了耸肩。

    “张桥迷恋江秀冉？他不是和王家千金在恋爱？两人都住到一起了？再说了，他就算真迷恋江秀冉，也不会当着江正涛的面表现出来吧。”绯虎皱了皱脖子上的羽毛。

    “你是只鸟，当然不懂得人的心事，尤其是男人，那王秀君不管是才还是貌，都不知差了江秀冉几条街，更别提这王秀君还不是王家的嫡系千金。”

    “她是王正涛的侄女，并不是女儿。”王中奇瞟了它一眼。

    绯虎没有接话，可它看着王中正的眼神却清晰的传达了一个意思：即便如此，这和我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们警察还管别人的多角恋？

    “原本是没有关系的，不过当事人是他们两的时候，就有关系了，根据吴馨昨天弄到手的资料，足以表明张桥和悦丰集团的牵扯非浅。”

    “至于这个江秀冉，目前虽然找不到任何她和这个组织有关的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没这么简单。”

    “而感情向来是最容易引发人情绪失常的东西，张桥和江秀冉显然是旧识，他迷恋江秀冉，可江秀冉却对他无意，我们只需好好利用这一点，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接下来的行动就需要你们俩好好表现了，咱们得想法子去刺激张桥，越能让他失控，我们就越有机会得到想要的东西。”王中奇目光闪动，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

    不说王中奇的算计，但说江秀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温泉水泡了个澡，随后出去做了个SPA。

    等她做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差不多已经到了午夜十一点。

    她从SPA房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走到公共区的休闲软椅上躺了下来，拿出手机，在上面轻轻拨弄着。

    没一会，就有服务人员端了一盘现切的水果走了过来，放在她面前，她抬起头向人家道了声谢，等服务员离开，她坐正了身体，用牙签挑了几片水果放进口里，

    刚做完SPA，口里比较渴，哪怕出来之前已经喝了杯水，口中仍有渴意，那盘水果确实很新鲜，味道很不错，没一会，她就吃了一大半。

    “嗨，好巧。”却在这时候，有个高大的人影站到了她面前。

    她抬目一望，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人正是今天已经打过两回交道的王中奇。

    他似乎也刚做完SPA出来，换了身舒适的休闲服，脸上的轻浮油腻感也消散了很多。

    五官虽仍很平凡，可配着高大结实的身材，得体的衣着，却已不再令人讨厌。

    江秀冉的脸上适时浮出一抹笑意：“是挺巧的胡先生，你家那一对可爱的猫鸟呢?”

    “吉祥，白雪，出来吧。”王中奇笑了一笑，转目唤了一声。

    他声音一落，一只雪团般的小猫和一只光鲜漂亮的大绯胸鹦鹉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最有意思的是，那只小猫嘴里还衔着支鲜艳欲滴的玫瑰。

    但见它衔着玫瑰，蹬蹬蹬的跑到江秀冉面前，将玫瑰往她面前一递，鹦鹉则适时跟着叫了起来：“接玫瑰，接玫瑰。”

    江秀冉呆了一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时愣在原地。

    “小姐若不见外，就收下吧，这玫瑰可不是胡某的意思，不久前我吃完饭，带它们出去溜达，白雪看到新鲜的玫瑰花，死活不肯走，无奈，我就给它买了一支，让经玩。”

    “回酒店，我过来做SPA的时候，把它们寄养在外面，听服务台的小姐说，这其间有两位美丽的小姐向它讨这支玫瑰，它都没给。”

    “没想到它一看到小姐你，就毫不犹豫的送给你了，可见小姐确是风华无双，让我家白雪一见就沉沦于你的魅力之下。”奇中奇适时插口道。

    “是么？胡先生的猫和鹦鹉还真是有意思，白雪，谢谢你。”江秀冉又是一怔，不过旋即却是笑了起来，伸手将白雪口中衔着的玫瑰接了过来。

    “秀冉，你在这呢，怪不得刚才我敲你房间的门没人，你，他，他不就是晚上咱人刚碰到的那个瘪三？你，你怎么能接他的玫瑰？”

    就在这时候，张桥走了进来，当他走到江秀冉身边，看到她手中捏着的玫瑰，以及站在江秀里身边的王中奇，语气顿时变得十分不好。

    张乔走路的脚步有些飘，眼睛也有些红，很显然是喝多了酒。

    “张先生，你喝多了。”江秀冉秀眉一皱。

    “秀冉，你......”张桥打了个酒嗝，喷出一口熏人的酒气。

    再一低头，看到蹲在江秀冉脚边的猫和鹦鹉，立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腿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绯虎和凤橘及时往后一跳，避开了他这一脚，江秀冉的脸发的冷了几分，她用手机拨打了冯律师的房间坐机号：

    “冯律师，张先生喝多了酒，这会正在SAP大堂这边发酒疯呢，麻烦你过来把他带回去。”

    张桥双眉一掀，正待说点什么，结果一脚踢猫鸟无功，足下不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好在这里铺着厚厚的地毯，他跌上这么一下，倒也不会跌伤。

    江秀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她招来两个服务员，让他们将张桥移到离自己远些的躺椅上，张桥下意识的要挣扎。

    可他确实喝多了，四肢泛力，头脑发晕，没一会就被人半拽半扶的移了过去。

    好不容易坐下之后，仍不安份，好在没一会冯律师就下来了。

    他下来的时候，看着张桥那不成体统的模样，再看着一张脸已冷又黑的江秀冉，心头又惊又急，连连向江秀冉赔了好几句罪，紧接着就拖拽着张桥离开。

    “抱歉，胡先生。”待张桥被冯律师拽走，江秀冉才一脸歉然转目对王中奇道了一句。

    “无妨，喝醉了酒的人都这样，我不会介意，我家白雪和吉祥也不会介意，吉祥，白雪，对不对？”王中奇不在意的笑了一笑，并转目问了自家猫鸟一句。

    绯虎没有答话，只歪了歪头，凤橘却扬起双眸，张口轻轻的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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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一只猫和一只鸟的演技（下）

    江秀冉从SPA大堂回到房间，并未立即休息，而是半躺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白雪送给她的那枝玫瑰花。

    这是一枝非常新鲜的玫瑰，多半是今日采集下来后、精养着运过来的，花瓣片片鲜活，色泽鲜艳欲滴，花骨朵间还弥漫着淡淡的芬芳。

    看着手中的这枝玫瑰，江秀冉的神色一时有些恍惚。

    以她的性情为人，本不太可能会接受吴丰这种人送的花。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很矛盾，初见的第一眼，此人给她的印象简直坏透了。

    第二次，她为了他身边那对宠物，故意套近乎，却发现这人实际很会说话。

    再到不久前SPA房外的休闲厅的相遇，他身上的轻浮散漫消散了许多，相貌虽不打眼，可相处起来却让人感到很轻松。

    尤其是有了发酒疯的张桥在前做比较，他给人的印象就更加的好了，当然，她会接这枝花不是因为这个人。

    别说她心有所属，即便没有喜欢的人，吴丰这样的男人也入不了她的眼，她接这枝玫瑰的主要原因是白雪和吉祥。

    白雪，吉祥，呵呵，那一对爱宠的名字确实取得很形象。

    想起不久前那对猫鸟不断围在她身边逗乐卖萌的情景，江秀冉唇角不自觉的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说来奇怪，她这人从未对某种宠物上心过，哪怕以前养过几次猫，也多是用来解闷，未投入过真感情，对鹦鹉这种生物更是打心底厌恶。

    可吉祥和白雪，她只打过三次交道，却发自内心的对它们生产了一丝淡淡的喜爱，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太孤寂烦闷了？

    此念一出，她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一个多月来，自乔家那只可恶的鹦鹉消失后所受的遭遇。

    想起这一个多月的遭遇，她唇边刚浮出那抹笑意顿时隐去，目中狰狞乍现。

    不说江秀冉的心事，但说王中奇和绯虎、凤橘与江秀冉作别，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王中奇踢掉鞋，往床上一躺，笑眯眯看着绯虎和凤橘：“演技不错，绯虎，凤橘。”

    “说真的，带你们来此之前，我心里真没有太多把握，凤橘高冷得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绯虎呢，桀骜冲动。”

    “尤其是绯虎你在停车场看到江秀冉时的表现，真真让我捏了把汗，没想到真到了要你们上场的时候，表现会这么好，可呆可萌，可憨可逗，原先的性格半点踪迹都不显，”

    “以江秀冉的性情为人，都不自觉的对你们产生了几丝好感，不然，那只玫瑰，她即便接了，也不会带进自己的房间。”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觉得我们任务做得好，多给点奖金才是正理，嘴上的话说得再好听，都是虚的。”绯虎撇了撇嘴，凤橘一脸深以为然的跟着点头。

    “你们干嘛对钱的执念这么深？凤橘也就罢了，而绯虎你，两场演出来下来，收入都有十多万了吧？你们一个是猫，一个是鸟，要那么多钱有啥用？”

    “猫和鸟也是要吃饭的，尤其是想过得好点，更少不得钱，你消息那么灵通，能不知道老子还要养家么？”绯虎一脸不善的瞪着他。

    让它在江秀冉这个大仇人面前面前扮孙子，装傻卖萌，撒娇卖痴，一味的讨好她，它早憋了一肚的火。

    “真是只不可爱的鸟，据我所得的消息，你那饲主可是个儒雅人物，也不知你这满口脏话是从哪学来的，想要奖金也不是不可以......”

    王中奇瞄了绯虎一眼，正待好好教育它几句，却在这时候，手中的腕表突然传来了滴滴的声音。

    他立即打住话头，翻身坐了起来，将腕表取下来，轻轻拨弄了几下。

    很快，里面传来了声音：“姐夫，我出差回来了，这会在岩龙的都际酒店，等我明天办完事，我就去厦港打听一下那只会唱歌的鹦鹉的消息，看看它是不是你们家的绯虎。”

    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温柔，可绯虎浑身的羽毛却在瞬间都炸开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她打电话大概用的耳机，王中奇这里听不到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在江秀冉没说多久，只说了几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你在玫瑰花里放了窃听器？奇怪，那江秀冉收到陌生人的东西，怎会如此不设防的就拿进自己的房间？”江秀冉的声音落下许久，绯虎炸起的羽毛才慢慢平复。

    “有两种可能，一种她确实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玫瑰花这东西，又一眼能看到底，实在瞧不出哪里能藏窃听器的样子。”

    “而我放在玫瑰花里的东西，没有受过特训的人，什么都查不出来。”

    “二么，她受过很专业的训练，已经发现了我们的窃听器，却偏生装着不知道。”王中奇淡淡的道。

    “依你的判断，你觉得会是哪一种？”绯虎问。

    “判断不出来，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太好办，即便是第一种，也不能确定江秀冉和咱们查的案件毫无关系。”

    “有可能让她潜伏的人本就希望她没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名真正的商业精英，我若因此放弃调查她，极有可能漏掉真正有用的线索。”

    “可继续查下去，一旦她和这个集团毫无关系，白白浪费时间不说，还有可能……”王中奇的眉毛罕见的拧了起来。

    “这么说来，左右都不讨好？怎么做都是错？那我们到底还要不要跟踪她？”绯虎听得瞪圆了眼睛。

    它本以为自己不算笨，可这一晚上的经历已让它对自己的智商产生了严重的动摇。

    “跟，一切按原计划行事，其他的暂不考虑那么多，早就知道这江秀冉不是省油的灯，她的事不好处理也不足为奇，再说了，就算她本身没有问题，不还有张桥么。”

    “只要有张桥在，江秀冉这个饵就还有用。”王中奇拧眉思索了会，复又若无其事的将手表往床头柜上一放，仰身躺到了床上。

    这个坑货!绯虎气的翻了个白眼。

    次日起床下楼吃早餐的时候，王中奇、绯虎和凤橘又在餐厅门口遇到了江秀冉，想起昨晚上听到的那个电话，王中奇不着痕迹的瞄了绯虎一眼。

    “美人儿，早上好。”却见绯虎若无其事、亲切异常的和她打起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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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备战

    “吉祥早上好，白雪早上好，吴先生，真巧，没想到又遇到了你。”江秀冉微微一笑，分别和一猫，一鸟，一人打了个招呼。

    凤橘乖巧的喵了一声，并扬起前躯，伸出两只前爪，努力的往她面前凑。

    江秀冉一脸惊讶的看着王中奇，王中奇将猫往她面前一送：“它想让你抱抱它。”

    江秀冉略一犹豫，伸手将它接了过去。

    凤橘到了她手上，乖巧得不得了，眯起眼眯，自动调整了个舒适的位置，躯体卷成了团，将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往她身上蹭了几下。

    几个动作下来，江秀冉的唇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眉眼下弯，脸上礼节性的笑容变成了真心实意的微笑，略嫌僵硬的身体亦不自觉的跟着柔软下来。

    “江小姐，早。”就在这时候，王正涛、张桥和冯律师也下来了，他们看到江秀冉手中的猫，脸上都有些惊讶，张桥的脸色，嗯，更是奇怪。

    “早，你们先进去，我去洗一下手。”江秀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和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即将猫还给王中奇，转身去了本楼公共的洗手间。

    “好。”王正涛点了点头，与冯律师一同走进了餐厅。

    张桥则是深深看了王中奇一眼，才跟在他们身后进去。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转头的刹那间，他似乎在王中奇手中那对猫鸟眼中看见了深深的鄙视和嘲讽。

    用完早饭，江秀冉一行就去谈正事了，王中奇现扮演的是个来此渡假消遣的花花公子，自然是找了处风景怡人的休闲区域观美人去了。

    他躺在公共温泉区一处不怎么引人注目的躺椅中，脸上戴着大大的墨镜，耳里戴着耳机，江秀冉、王正涛、张桥他们会议的声音、一字不差的、清新的传进他的耳中。

    和事先预料的一般，他们的会谈与吴馨和自己所调查的案件毫无关联，就是一起正常的商务合作，不过其中几个细节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会议结束之后，王中奇满意的拍了拍凤橘的脑袋，为了避免过于频繁的接触，印起江秀冉的警惕，他没有再刻意往她面前凑。

    根据昨晚上的电话，接下来江秀冉应该会和王正涛一起去厦港。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商量完正事，王正涛和张桥是走了，江秀冉却留了下来。

    用午餐的时候，江秀冉看到王中奇，本想过来和他打招呼，结果看见坐在他对面的时尚女郎时，只好停住了脚步。

    下午三点多一点，王中奇正坐在房间里给吴馨打电话，手中的腕表突然滴滴滴的响了起来：“吴馨，这边有情况，具体的事等我回去再议。”

    话毕，挂掉电话，拿起腕表，很快，江秀冉的声音传了进来：“张桥，识相的就离我远点，早在鹰国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可能。”

    “你知道我的性格，真触怒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上午已经离开的张桥不知何时又转了回来。

    “秀冉，你当真如此绝情？想当初，我们明明有过......”江秀冉的声音刚落，张桥痛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闭嘴，一时酒醉的成人游戏，值得你现在还拿出来叨念？我听说你现在的正牌女友是王家的千金，她虽不是王正涛的女儿，却是亲侄女。”

    “王正涛本身没有女儿，一向对这个侄女宠爱有加，虽说你身份特殊，王家有些刻意巴结你，可你若真完全不把王家的女儿当回事，人家的脸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看在昔日有过同窗之谊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把心事用在该用的地方，永远别去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宁秀冉凌厉中透着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

    “呵呵，秀冉，永远别去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这话别人说说也就罢了，你怎么好意思说？这你这些年，心心念念惦记着自己的姐夫，难道他是你该求的？”

    张桥大概是被气着了，但听他嘿嘿冷笑了丙声，嘴里吐出的话十分恶毒。

    “啪！滚，张桥，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会让你体验体验，什么是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紧跟着江秀冉森然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隔着腕表的屏幕，绯虎都能想像江秀冉此刻的脸色，不过这几段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它暂时没有功夫心灾乐祸，而是在想一个问题：看样子，这位江小姨的身份还真不太一般。

    “有意思。”等那边彻底安静之后，王中奇关掉腕表的某个按扭，一脸若有所思的轻笑起来。

    “绯虎，你说要是那张桥继续纠缠下去，江秀冉会怎么对付他？”王中奇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复将目光转到绯虎身上，一脸恶趣味的问了一句。

    “我是只鸟，又不是人，哪里知道你们人的心事。”绯虎想起这个女人对付自己的手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紧接着转目朝王中奇怒目而视。

    “走吧，咱们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你就和吴馨回厦港吧。”

    “对了，回去之前，你可以去找你和凤橘在这里结识的朋友大黄，让它捎点东西给王秀君。”王中奇没有理会它恶劣的态度，起身站了起来，开始收拾衣服。

    “就这样走了？根据江秀冉和张桥的对话，她和你们调查的集团肯定有关系，不仅有关系，职位多半还不低。”

    “以她的背景，还有性情为人，咱们两次在她身上窃听器，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不觉得奇怪？”绯虎听说这会就走，不由呆了一呆，复有些不安的问了一句。

    “这些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按照要求把任务完成，该发的奖金我可以保证，一分不少。”王中奇收拾行礼的手微微顿了一顿，随后展颜一笑，轻轻拍了拍绯虎的脑袋。

    “王中奇，出任务之前，你承诺过我，说此次任务我若完成得好，你便把乔家为何没来找我的事告诉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履行诺言了？”回程的途中，绯虎想起乔家的事，盯着开车的王中奇道了一句。

    “情况和我想像的有些不同，现在还不是告诉你这件事的时候。”

    “江秀冉知道了你的行踪，她此次来闽南，与其说是为了商谈，还不如说是为了你，接下来你有场好仗要打，先安心应付这件事吧。”王中奇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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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三次演唱会

    绯虎和凤橘随王中奇回到吴馨入住的酒店，由王中奇帮着卸了妆，随后出门去找大黄这只蠢凶的大狗。

    王秀君是王氏集团的千金，张桥也不是缺钱的主，他们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别墅。

    绯虎和凤橘过来的时候，王秀君和张桥都不在，大黄被关在院子里咬自己身上的狗绳。

    无聊到发疯的大黄看到凤橘子和绯虎，显得十分激动，高昂欢悦的叫声正在家里做卫生的保洁阿姨都招了出来。

    保洁阿姨跑出来一看，没发现人，就回到屋子里继续干自己的活了。

    待保洁阿姨离开，凤橘跳到它头上抬爪扇了它两巴掌，大黄顿时安静下来。

    绯虎和凤橘晚上就要离开这里，没有功夫在此久留，它们陪着大黄唠嗑了几句，留下了满腹惆怅的蠢狗和它女主人感兴趣的东西，挥挥手，不带走半片云彩的离开了岩龙市。

    绯虎、凤橘和吴馨是十一月八日离开厦港的，回到厦港的时间是十一月十二日凌晨两半左右。

    因回到厦港的时间太晚，吴馨的意思是让绯虎和凤橘到她家先住一夜。

    绯虎和凤橘拒绝了，在岩龙有事做还没发现，这回到了厦港，它们都发现颇想念王汉通，想念他们共同租住的那个地方。

    那个临时的家因有了那个善良勤劳又通透的老人在，家里就有了浓浓的烟火气息和人情味，住在这里，它们感到放松，有着很强的归属感。

    吴馨见它们坚持，也不勉强，驱车将它们送到了楼下。

    王汉通年纪大了，晚上睡觉不喜欢关严窗户，除了狂风暴雨的天气，其它时间卧室和客厅的窗晚上都会有一扇开着。

    绯虎和凤橘没费什么力气就趴上了六楼，从窗上钻了进去，虽然离开了三四天，家里却是窗明几乎净，角角落落都被打扫得十分干净。

    绯虎和凤橘没有惊动王伯，悄然跑到沙发上睡了过去。

    王伯早晨起来的时候，看到在沙发上睡得正香的绯虎和凤橘，颇有些惊讶，不过这个善良的老人并未惊动它们，他轻手轻脚的去洗了个手脸，就下楼遛弯了。

    吴馨给他介绍的那个工作，每天只需上半天班，这几日他是下午班，上午没什么事，他在小区里散了会步，接着去了菜市场。

    到了菜市场，王汉通挑了些新鲜的瘦肉，青菜，鸡蛋，和一条鱼，这些都是绯虎和凤橘爱吃的。

    这几天它俩不在家，王伯也没有去过菜市场，就用冰箱里的一点剩菜将就了。

    一个多月时间的相处，王汉通从一开始对绯虎的敬畏，不知不觉间已发展到将它和凤橘当成了自己的孙子一般，看着它们的目光中充满了骄傲和宠爱。

    他言语不多，也不善长说煽情的话，可他对它们的照顾，却是无微不至，绯虎和凤橘的喜欢和生活习惯，他都一点一滴的记在了心里。

    当然，王汉通自己并没有发觉这一点，他心里仍对绯虎和凤橘非常敬畏和感激。

    他觉得自己能有现在这样美好生活，靠的都是这一猫一鸟，自己对它们再好，都是理所应当之事。

    他买好菜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二十，凤橘听到开门声，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是王汉通，立即又闭上了。

    至于绯虎，仍在蒙头酣睡，这货经过吴伯强特训，虽说每日必须睡足八个小时的毛病改了不少，但在完全放松的环境里，又没有什么事需要急着去做的时候，它的睡眠时间仍然很长。

    王汉通没有惊动它，他把菜拿进厨房，关上门，做了一锅三人份的青菜肉丝粉，这才出来叫醒绯虎。

    此刻的时间，只差几分钟就九点了，绯虎和凤橘凌晨三点才睡，这会被叫醒，差不多睡了六个小时，精神恢复得不错。

    精神恢复的好，自然就没有什么起床气，它睁开眼，和王汉通打了声招呼。

    “王伯，新工作还能应付吗？”吃早饭的时候，绯虎口齿不清的问了一句。

    “能应付，新工作很轻松，一天只需要上四个小时的班，我负责的街道也不长，绯虎，替我谢谢吴警官。”王汉通道。

    “嗯。”绯虎点了点头。

    “你们，还出去吗？”王汉通吃完饭，收碗的时候又问了一句。

    “暂时不出去，一会我给胡长月打个电话，这个周未，我去蓝羽演出。”绯虎摇了摇头。

    “绯虎啊，你若是真不喜欢登台演出，不愿意出名，就别再去唱歌了，我一个老人，也用不了多少钱，再加上我现又有了工作......”王汉通看了它一眼，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他知道绯虎这么努力的赚钱是为了好安顿自己，否则，以它的魅力，大可随意选个金主，舒舒服服蹲在家里受金主的供养。

    “王伯，我这么做也不全是为了你，你不用觉得不安，你还记得咱们在田小恬那参与了一个社会救助基金么？这事既然开了头，就不能半途而废。”

    “你赚钱如此艰难，都有回报社会的心事，我赚钱这么容易，哪用得着那么矫情。”绯虎有些好笑的看了王伯一眼，道。

    当然，它没告诉王伯的是，它在这个点开演唱会，是想正面会会江秀冉，看看她再次面对自己的时候，会如何出招。

    胡长月接到她电话的时候颇为意外，不过很快就给了答复，这个周未，在蓝羽夜总会演出没问题。

    绯虎随吴馨去岩龙的时候是周六，即今天是周二。

    以绯虎现在的影响力，周六演出，这个时候才通知，确实有些晚。

    不过没关系，以绯虎的名气，只要把公告贴出去，不愁没人来捧场。

    果不其然，关于本周六厦港新星翡翠要在蓝羽夜总会演出的消息发布之后，立即引来无数人的关注，三千张三百块钱一张的门票，不到两天就被抢购一空。

    十一月十六日晚，无数的男女朝蓝羽夜总会涌来，提前两个小时就来到了夜总会的绯虎随胡长月一同站在三楼的窗户边。

    看着一楼门口汹涌的人群，胡长月笑着打趣了一句：“绯翠，你若有意星途，只怕用不了多久，名气就会盖过娱乐圈那些所谓的顶级流量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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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你好、江小姨

    “幸好你这话只有咱俩听到，不然，我会不会盖过那些顶级流量明星不知道，但是很快会引来那些流量明星们的粉丝的撕逼和征讨倒是一定的。”

    “对了，悠悠呢，怎么没看到她？”绯虎没好看的瞪了他一眼，复想到悠悠小姑娘，又问了一句。

    “她外婆那边有点事，你给我打电话的那一天，就被她妈接走了，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这孩子临走的时候还在唠念你呢。”胡长月道。

    绯虎听得有些诧异，悠悠现年才八岁，是三年级的学生，这时候连续请一星期的假，显然是她外婆那边有什么大事，可胡长月这个做女婿的却没有一同前往，实有些不合常理。

    不过别人家的私事，它也不好八卦多问，正要找个新话头岔开，却发现远处停下的一辆车中走出了三个熟人，这三人不是别人，他们分别是王正涛、江秀冉和冯律师，

    除了这仨人之外，跟着他们一同下车的还有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模样的男子，倒是没看见张桥，绯虎一看见他们，鸟眸就微微眯了起来。

    “哟，好个出众的美人。”胡长月的目光一落到江秀冉身上，顿时一亮。

    单论容貌应、田小恬和吴馨并不逊色于她，只不过吴馨身上英气太浓，容貌虽然出众，却让大多数人望而却步。

    田小恬的容貌则太过明艳，看起来颇有攻击性，江秀冉的美要柔和许多，她仿若江南水乡中走出的仕女，清雅柔和中混着淡淡的知性，和此女不熟、不了解其真性情的人，很难在第一眼不被她惊艳吸引。

    绯虎闻声转目瞟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复又将视线移到江秀雅一行身上，这几人下车之后并未立场随人流入场，而是走到贴公告的墙上，观看绯虎的相关宣传。

    可惜，公告上只有一条消息：本周六晚十点，厦港红星绯翠在本夜总会登台演出，其它相关的照片和简介一句都没有。

    江秀冉在公告前站了半晌，唇边扯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还真是只奇特的鹦鹉，演出的公告上连张演出者的照片都不算就算了。”

    “竟连相关的背景资料也一字不提，这样的大牌，许多一线明星都多有不如吧？”

    “明星喜欢大力宣传自己，那是为了炒作和名气，人家绯翠只是喜欢唱歌，凭的是纯实力，根本用不着宣传。”

    “只要是听过绯翠唱歌的人，得知它下一场的演唱会，绝没有人会吝啬300块一张的门票贵。”听到她的声音，某位绯虎的粉丝立即忿了回去。

    “是么？这么说来，这位绯翠唱的确是天籁之音了？”江秀冉被人忿，也不生气，一脸好脾气的朝此人看了过去。

    为绯翠说话的是个青年男子，他说话之前并未注意江秀冉的样貌，结果一抬头，与她的视线对个正着，顿时呆了一呆。

    再听得她的询问，男青年立即打起精神：“嗯，绝对是天籁，小姐只要进去听了，就知道我所言非虚，我知道它的歌被有些歌迷给录了下来，放到了网上。”

    “但录音者用的都是自己的手机，不是什么专业录音设备，网上听的音效和现场的音效差别太大，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网上听的音效最多只有现场的三分之一。”

    “能得先生这样的评价，我相信绯翠的歌是真的令人经验，我一定会现场去听的，多谢。”江秀冉微微一笑，朝他颔首道谢。

    “这女的和你有过节？”站在楼上静观着这一幕的胡长月忽然转目问了绯虎一句。

    “她就是乔家小姨。”绯虎淡淡的道。

    “呵呵，如此出众的女人，十年如一日的痴恋乔大夫，乔大夫居然还能扛住没被拿下，此人也算是个人物了。”

    “你突然决定在这个时候登台，莫非就是为了引她来？”胡长月听得一怔，随即呵呵笑了起来。

    绯虎瞪了他一眼，没有答话，它张开翅膀，转身飞到远离窗户的一张沙发上坐着发起呆来。

    此刻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绯虎上台的时候定的是十点，一个多小时的时光转眼即逝，它上台的时候，和第二次一样，身上扔披着披风，蹲在一张洁白的方台上。

    它一露面，就引来了如擂般的热烈掌声，坐在人群中的江秀冉，看到绯虎的那一刻，瞳孔狠狠缩了一下。

    别人认不出这只鹦鹉，她却一眼就能认出来，哪怕披了披风，她也能认出这就是绯虎。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甚至感觉台上的鹦鹉在开口唱歌之前，视线往她这边扫了一眼，目光更是在她身上有了片刻的停顿。

    那感觉，嗯，就像是它早知道她今夜会来一般，此念一出，江秀冉只觉浑身一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一般，让她的呼吸都紧迫起来。

    目光虽在台上，实际上大半注意力都在江秀冉身上的王正涛察觉到她突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不由转目朝她望了过来：“江小姐，你可是身体不适？”

    “我没事，昨晚上没怎么睡好，这里的人又有点多，这才导致有点轻微的不舒服，现在已经没事了，哟，台上的鹦鹉要开唱了，咱们别说话了，赶紧听它唱歌。”江秀冉声音刚落，绯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她这次唱了三首歌，一首粤语，一首闽南语，一首普通话，三首歌分别是三个类型，粤语是情歌，闽南语是特色小调，普通话则是气势恢宏的高音。

    三首截然不同风格的歌，每一种的情况都被它演绎得淋漓尽致，待它的歌声落下，全场静默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接着才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现场唯一一个没有鼓掌的人是江秀冉，她愣愣的看着舞台中央的那只鸟，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只鹦鹉竟能唱出这样的天籁之音？它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因为太过震惊，一直从演唱厅出来，江秀冉的脑子都处于当机状态，直到她离开人群，走到他们的车子停靠的地方，正准备上车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你好，江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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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恐惧的江秀冉

    “你，你，你......”江秀冉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的盯着蹲在胡长月的肩膀上与她打招呼的绯虎，嘴里连续吐出三个你字，却始终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向来以冷静、擅谋称著的她此刻脑子变成了一团糊浆，什么念头都抓不住，唯有无尽的恐惧在心头肆虐。

    “我是绯虎，咱们这才分别一个余月，江小姨就不认识我啦？”绯虎歪着脑袋，表情瞧上去颇有几分调皮。

    听它的声音和此刻的神态，完全听不出它与江秀冉有什么过节，反倒像是把她当成了关系特别好的老熟人，字里行间都透着亲昵。

    江秀冉却端无的感到浑身发冷，她和这只鹦鹉打交道的时间不短了，深知它眦目必报的性情。

    她没有算计它之前，它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现别提现在了。

    它表现得越平静友善，就表示对自己的怨气越深，极有可能在酝酿什么一雪前耻、能将自己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的毒计。

    她可没忘记自己初到乔家、惹怒它之后，它那充满警告的话。

    江秀冉活了三十年，没少干害人的事，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无胆之人。

    按正常逻辑，一只鹦鹉，无论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对她造成这么大的干扰，更不可能让她如此恐惧。

    可眼前这只......天知道它的鸟躯里装的是什么妖孽！

    她活了三十年，无往不利和美貌和智慧在它这里遭遇了滑铁卢。

    它离开南御园都一个多月了，却仍让南御园下到各家宠物，上到一些与绯虎打过交道的老人和孩子都对它念念不忘。

    最为可怕的是，南御园中，原本与她打过交道、对她印象颇好的人、自绯虎失踪、再加上她被黑豹挠了一爪子后突然就变了，他们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就连差点将她当成了乔家女主人的陈阿姨看她的目光都十分古怪，她原以为没了绯虎，就一定能在乔家混得风生水起。

    可实际上没有了绯虎，乔家已经没有了她的立足之地，黑豹那一爪子，让她足足休养了半个月，乔翊视她为陌生人。

    乔爸回来之后更是直接对她说，让她以后没什么尽量别再来乔家了。

    这一多月来，她承受了这么多的排斥和怨恨，若这只可恶的鸟真死了也就罢了，只要它死了，她总能慢慢的挽回乔爸的心事。

    乔爸永远拒绝不了她的姐姐，而她的姐姐临终之前，一再嘱托，让他要好好待自己，就算乔爸明知是自己弄死了绯虎，他也不可能为了绯虎一辈子不理会自己。

    可问题是绯虎没死，它不仅活着，还活得风生水起，活成了无数人崇拜追逐的明星。

    这种巨大的冲击、饶是江秀冉的心性再强大，一时也有些扛不住。

    “江小姐大概是与你分别的时间有些长，骤然在这里看到你，内心太过高兴和意外，一时回不了神吧。”

    并不清楚江秀冉和绯虎之间纠葛的王正涛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心里虽然惊讶，但以他与江秀冉的合作关系，自然不能站在旁边看戏，只能适时站出来帮她解围。

    他在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伸手在她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江秀冉确非等闲之辈，受他这一拍，终醒过神来。

    她回神之后，垂下视线，努力定了定神，再次抬头的时候目光已恢复了平静。

    她的视线落在绯虎身上，脸上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原来真是你，绯虎，自从上次带你来厦港旅行，不小心将你弄丢之后，我日夜愧疚难安，姐夫还有乔翊更是急坏了。”

    “我们发动了所有的关系寻找你的行踪，却什么都没发现，直到你唱的歌传到网上，我看到之后，发现有些像你，正好我们公司与王总有点生意要谈。”

    “我便毛遂自荐，将商谈的事揽了过来，其目的就是为了亲自见你一面。”

    “现在既然确认了，近来风靡厦港的红星绯翠就是绯虎你，这实在太好了，我因太过高兴，一时有些失态，实在是不好意思。”

    “绯虎，你跟我走吧，后天我就回深港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姐夫和乔翊都日日都在叨念你。”

    “是么？难得江小姨如此挂念，绯虎感激不尽，不过我和胡先生签了三个月的约，暂时还不便离开。”绯虎看了她一眼，复用鸟喙点了点胡长月。

    “不错，绯翠与我签了三个月的合约，在约满之前不能离开蓝羽，它唱的歌你们都听到了，若是谁想让它现在离开，别说胡某，只怕连它的歌迷也不会答应。”

    “想接它回家，还是等我和它的约满之后吧，另外，胡某有个建议，真想接它回家，还是让它的正牌主人过来为好。”

    胡长月适时接过话头，他的话不软不硬，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我冒昧了，胡先生，这事我会和姐夫商量，绯虎，那我先走了，等和姐夫商量好之后，再来找你。”江秀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随即就恢复了自然。

    “好，我也期待着再次与江小姨你见面。”绯虎点了点头。

    与绯虎、胡长月作了别，江秀冉上车之后脸上的笑容立即敛了下去。

    王正涛和冯律师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想找个什么话头，一时却又不好开口。

    “你们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没事，那只鹦鹉是我姐夫家的宠物，一个多月前我带它来厦港旅游的时候，不小心把它给弄丢了，它心里估计对我有点怨气。”

    “我不回岩龙了，合作的事按我们商谈好的协议进行即可，后面的跟踪事宜，我公司会专人过业，现在送我去菲索特吧。”江冉秀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一脸平静的开口道。

    王正涛听说她要去菲索特，立即就要打电话帮她订房，却被江秀冉制止：“不用你订，王总，一会到了酒店，我自己来订。”

    王正帮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来到菲索特，江秀冉自己去订了个房间，走进房间，踢掉高跟鞋，盘腿在床上坐了十几分钟，她突然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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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灌木丛中的扑杀

    “绯虎，听说前几日你随吴馨离开了厦港一段时间，不会就是在此期间遇到了这位乔家小姨吧？”

    等到江秀冉一行的车从视线里消失之后，胡长月将目光转到绯虎身上，一脸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胡总，切记，不该问的事莫要多问。”绯虎还没来得及答话，吴馨的声音已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胡长月转身一望，发现吴馨不知何时已站在离他不过十余米的一处建筑物旁，随她一同过来的还有田小恬。

    “随口一问，若涉及你的公务，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们既然过来了，绯翠就由你们送它回家吧。”

    胡长月耸了耸肩，将绯虎从肩上拿了下来，递给缓朝他走来的两个女人。

    “绯翠，适才那个女人就是将你扔出来的乔家小姨？”

    田小恬先吴馨一步将绯虎接了过来，抱着它上了车，上车之后她并没有立即发动油门，而是一脸若有所思看着绯虎问了一句。

    绯虎随吴馨离开的第二天她正好出差，昨天刚回来，一回来就听说绯虎要登台演出，并且门票已经卖完，她还是临时找胡长月讨了张票，这才得以进门。

    等绯虎唱完歌，她便准备去接绯虎，哪知刚动就被吴馨拽住，紧接着没过多久，就发现绯虎被胡长月带了出去，她随吴馨一同跟了过去。

    再接着，就是江秀冉和绯虎会面的那一幕，只不过当时她和吴馨所站的位置比较远，并没有听清江秀冉和绯虎的对话。

    “嗯。”绯虎点了点头。

    “你今晚登台演出，是特意在等她？你是如何得知她到了厦港的？”田小恬又问。

    绯虎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吴馨适时接口：“恬恬，有些事不合适的别多问。”

    “吴馨，我知道你的规矩，更不会无聊到去瞎打探你的公务，但是乔家小姨这个人涉及到绯翠的生命安全，我不得不多问两问。”

    “这个女人我虽不太了解，可根据她曾经对绯翠所做的事，便可看出绝不是什么善茬。”

    “她看起来似乎很怕绯翠，现又被绯翠这么当面挑衅，以她的性情为人想必不会就这么坐以待毙。”田小恬瞪了吴馨一眼，一脸认真的开口。

    她也好，胡长月也罢，哪怕他们都已经知道了绯虎的真名，却没有人愿意改口，在他们看来，只有叫绯翠，眼前这只鹦鹉才是没主的、可以自由选择在舞台上表演、并且有可能被他们拐回家的鸟。

    吴馨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再开口。

    绯虎沉默了一会，接口道：“我知道她不会坐以待毙，她也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既然已经碰到了她，引她主动出击，总比一直这么干等着强。”

    “你们不了解这个女人，她是个偏执狂，神经病，若不想办法一举将她拿下，不仅我的安全得不到保障，我还担心她一旦发起疯来，对乔爸和乔翊不利。”

    “可你即便惹得她主动出手对付你，你又能将她怎么样？要知道，现在的律法，没有一条是为宠物们设立......”田小恬下意识的就要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又想起吴馨。

    吴馨既然知道这件事，并主动帮着绯虎设局引这个女发入局，那么，是不是表示这个女人......一念至此，她顿时打住话头。

    “别操这么多心了，恬恬，绯虎比你想像的更厉害，没那么容易被人干掉，我也不会坐视它受伤而不理的。”

    “时间不早了，开车吧，送绯虎回家。”坐在副驾使上的吴馨瞟了好友一眼，出言安慰。

    绯虎也适时扇动翅膀，轻轻拍了她两下，意示她不必担心。

    自从正面站到江秀冉面前后，绯虎便时刻警惕着她的报复，不过接下来一连四五天，都不见有任何动静。

    不仅是她，就连前些日子跟踪绯虎的人都见半个踪影，仿若前些日子发生的那一幕，只是个幻觉。

    时间转眼就到了下一个周未，修悠小魔女三日前已经回来了，刚回来那两日她的精神有些不济，不过到了周六，她就恢复了正常，一早就拽着田小恬过来找绯虎了。

    自绯虎随吴馨离开厦港那日算起，到现在悠悠已有半个月没有见过绯虎了，为此，一见到它就十分激动，绯虎被她缠得受不了，就提议出去玩。

    吴馨这几天有任务，没空过来，田小恬一个人要照顾一人一鸟加一猫有些吃力，为此，并没有没有跑远，只带着他们到附近的公园遛弯。

    田小恬已经知道绯虎和凤橘的本事，只叮嘱它们别乱跑就没多管了，视线主要跟着悠悠。

    绯虎和凤橘随着悠悠一起瞎溜了几圈，绯虎突然感到尿急，它大概是一个人去解决觉得有些丢脸，便朝凤橘喵了一声，想问它要不要一起去。

    凤橘颇为鄙视的看了它一眼：那目光似乎在说，你以为老子像你一样，是个没膀胱的鸟，走到哪拉到哪么？

    绯虎大怒，恨不得冲上去和这个没口德的家伙干一家，只可惜，生理不等人，它没功夫和恶劣的凤橘计较，只能一头冲进一处灌木丛。

    绯虎蹲在灌木丛里一边解决生理问题，心里一边埋怨，变成鸟就是这点不好，哪怕它已经尽期所能的锻炼身体，可以控制不随地大小便，可是远比其它动物多尿的本能怎么也改变不了。

    不管是人还是鸟，正在解决这种生理本能问题的时候，警惕之心似乎比平常要略很多，绯虎也不例话，它在放水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离它只有数米远的地方，潜伏着一个杀手。

    这是一只成年的黑背，它有着光亮水滑的皮毛，矫健流畅的身躯，炯炯有神的瞳眸，若拉到外面去，绝对是黑背中的美男子。

    可它此刻却静静的潜伏在另一处灌木丛深处，将自己所有的气息都收敛起来，像个幽灵杀手一般，双目一眨不眨的的注视着绯虎。

    绯虎对此毫无所觉，它放完水，惬意的抖了抖身体，从灌木丛飞出来的时候，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危险陡然从心头升起。

    就在这刹那间，一道矫健的身影，如同闪电般朝它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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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驯只黑背当坐骑

    绯虎现在所处的位置离黑背只有四米远左右的距离。

    以一只经过严格特训的成年黑背的扑跃能力来论，这点距离它完全可以无障碍的一跃而至。

    一个毫无防备，一个蓄意扑杀，饶是绯虎变成鸟以来，战力和身体的灵敏度远超同类，又受过吴伯强这个专业训兽师的一段特驯，这一刻它仍然狼狈无比。

    在察觉到危险的刹那间，绯虎立即奋力前冲，可蓄势已久、力求一击必杀的黑背的攻击哪是那么好受的，绯虎翅膀刚动，黑背就扑到了它面前。

    它张大的嘴巴虽未一口将绯虎给吞进去，可相对绯虎而言足够庞大的躯体在扑跃间卷起的罡风，直接将绯虎给拍得从空中掉了下来。

    绯虎的个头比别的大绯胸鹦鹉稍为大上那么一占点，却所大有限，比成人的拳头大不了多少。

    它往地面跌落的时候，黑背的扑跃之力已尽，也跟着往地上落下来。

    以两兽不成正比的个头和体重，绯虎若不能及时退开一段距离，势必会被紧跟而下的黑背压个正着。

    一旦被它压住，加上它下跌的冲力，即便不被压成肉泥，也要受到重创。

    在此生死关头，求生欲旺盛绯虎体内的洪荒之力爆发，它在落地的刹那间奋力往前窜出数尺，终险险避开了被黑背压成肉泥的命运。

    却也因爆发得太猛，一时力竭，头晕脑胀，冲出数尺之后，眼前一黑，一个跟斗从空中栽落下来。

    黑背一击无功，落地之后原地一个翻滚就站了起来，起身之后立即展开四肢，准备再次朝跌落在离他只有数步之遥的绯虎扑过去。

    绯虎好不容易避开这一击杀招，羽毛都被折腾掉了好几根，心更是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这是它变成鸟之后，在宠物圈里首次这样狼狈。

    它落地之后，刚喘了口气，便见黑背马上就要发动第二轮攻击，就由勃然大怒，鸟喙一张，口中发出一道尖锐的、令群兽发抖的虎啸，直惊得在公园遛弯玩耍的大人小孩都满脸惊骇朝这个方向望来。

    不过绯虎方便是所选的灌木丛在公园外围的边缘地段，它和黑背此时又在灌木丛的背面，公园里面的人一时瞧不见这边的情况，唯有目中布满惊疑。

    跟着主人一起出来玩的宠物们一个个则被这可怕的啸声吓得的瑟瑟发抖。

    当然，这些发抖的宠物不包括凤橘，它在绯虎的咆哮声刚起的刹那间，已如闪电般朝着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黑背同样被绯虎的咆哮给骇得浑身一个哆嗦，浑身的毛发刷的一声就的立了起来，蓄势待发的身体下意识的匍匐到了地上，双目充满警惕的瞪着绯虎。

    凤橘冲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它赶过来之后，瞄了这个大家伙一眼，转目对绯虎喵了一声：“伙计，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绯虎果断摇头拒绝。

    麻痹的，老子纵横宠物界向无敌手，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暗亏。

    这只黑背光张了一副唬人躯体，却没有半点狼种犬应有的骄傲，居然潜伏在这个鬼地方，趋着老子拉尿实施暗算。

    此仇不报，它这个昔日的南御园之王岂不是白做了？

    不说绯虎的心事，但说黑背，绯虎那一声虎啸，立即让它的警戒线拉到了顶点。

    等到凤橘出现后，那种动物对危险本能的嗅觉让它下意识的打起了退堂鼓。

    可绯虎现在满腔怒火，哪里会让它从容而退，黑背的退意刚起，绯虎已经朝它冲了过来。

    论体形，绯虎是没法和黑背比美，论力量，正面刚它多半也比不过黑背。

    可论起速度，三个黑背也不够和这只变态的鸟相提并论，适才如此狼狈，不过是被人有心算无心，给坑了。

    以黑背好战的特性，眼见绯虎朝自己冲来，自然不可能逃跑，它下意识的就要摆开架式迎战。

    只不过它身体刚动，绯虎已落到了它脑袋上。

    绯虎落到它脑袋上之后，抬起鸟喙就是一喙啄了下去，准备在这只阴险可恶的家伙脑袋上开个洞出来。

    它全力一啄，连足球都能啄开，不信啄不开这货的头骨盖。

    只是鸟喙眼看就要落在黑背的脑袋上的时候，绯虎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若就这么弄死了这个家伙，这口怨气还是出不尽，不如把这家伙给驯服，弄来做坐骑好了。

    此念一出，它落下的鸟喙顿时收了五分力气，碰的一声落在黑背最硬的那块头盖骨上，那地方的皮肉立即被绯虎啄开，不过头骨却没有受到损伤。

    黑背遭遇此创，立即张口狂犬起来，身体左右摆动冲撞，企图将背上的绯虎给颠下来。

    绯虎见状立即张口呜呜的警告了它几声，并再次用鸟喙在它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啄了两下。

    黑背逐渐不动了，慢慢的趴到了地上，并转过头，一脸委屈想去瞅着蹲在它脑袋的绯虎，那模样似乎在说：你也太狡诈了，明明这么厉害，之前为毛要装得那么狼狈？

    绯虎被它瞧得心头火起，抬起爪子在它脑袋上用力的踩了几下，心里一个劲的骂：麻痹的，就刚才那种情况，老子能在你犬口里抢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它是只鸟，攻击力全靠鸟喙，那一对鸟爪的力度实在有限，踩了几下，觉得没有什么威慑力，又抬目朝凤橘喵了一声：伙计，你来帮我扇这货几耳光。

    咱们平常出门遛弯的时候，没什么好交通工具，正好把这货给打服了，带回家给咱们做交通工具。

    凤橘听得扯动了几下耳朵，歪着脑袋思考了十几秒，觉得绯虎这人建议不错，猫影一晃，瞬间就来到了黑背的背上，扬起猫爪，左右开弓，连扇了它十几个耳光。

    直扇得黑背头晕脑胀，狗泪直飙，却偏生被绯虎这么个霸王给镇着，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低低的发出求饶的哀鸣。

    被绯虎的咆哮和黑背的怒犬惊住的人群在回神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逐渐朝这边靠了过来。

    他们过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诡异的一幕：一只猫和一只鸟蹲在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背的脑袋上。

    那只猫正在不断的在抽黑背的耳光，那只鸟在一旁拍翅附和。

    而那只可怜的黑背，则乖乖的趴在地上，脑袋被抽得晃来晃去，眼泪直飙，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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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有种放马过来

    田小恬也跟着围观的人群一起走了过来。

    她原本在凤橘动身的时候就要跟的，只是身边还有悠悠，再加上对绯虎和凤橘的实力有些了解，若是它们俩都搞不定的人或者动物，她凑上来也是累赘。

    为了不让绯虎和凤橘分心，她等到公园里的人都在朝这个方向小心翼翼接近的时候，才牵着悠悠的手一起跟了过来。

    因为大家不知道现场的具体情况，靠近的时候颇为谨慎，速度自然也慢，等他们过来的时候绯虎行凶的那一幕早过，只剩凤橘在不断的在扇黑背的耳光。

    不说公园的观众们看到凤橘狂揍黑背这一幕的表情，但说绯虎和凤橘搞定了这只黑背，察觉到远处有道视线一直注视着这里，立即抬目望了过去。

    只见离此约有二百余米的一栋高楼的窗门，有人手里拿着个望远镜正盯着这里，凤橘捕捉到那道线视，目中凶芒一闪，不过现场有这么多观众围观，它倒是没有再做出挥爪割喉的动作。

    绯虎则是鸟眸一瞪，无声的张开嘴，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懂，直接用口型传递一个信号过去：麻痹的，有种放马过来，老子等着你。

    围观的吃瓜群众眼见这一猫一鸟揍了黑豹一顿后，又同时将目光转向远处的一栋高楼，他们也下意识的抬目望去。

    只可惜，以正常人类的视线，是不可能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发现200余米外的高楼的某个窗户里、有人用望远镜在窥视这里的。

    “各位，不好意思，这一猫，一狗，一鸟都是我家的宠物，它们平日里在家就经常这样闹，今日一不小心闹过头了，惊着了大家，实在抱歉。”

    田小恬眼见吃瓜群众围着不肯散去，无奈之余只能站出来解释。

    这一猫、一鸟一狗都是你家的宠物？吃瓜群众听了她的解释微微愣了一愣，紧接着就有人想起不久前确实看见绯虎和凤橘跟在田小恬身边。

    当时虽然没瞧见黑背，不过看着黑背与这一猫一鸟相处的模式，他们很快就信了田小恬的话。

    如果不是同一家的宠物，黑背这样的凶犬怎么可能忍受一只猫和一只鹦鹉在自己面前这样放肆？

    嗯，就是不知道这只狗是怎么驯养的，脾气居然这样好，被自家的猫鸟给欺负得眼泪汪汪也不还击。

    一些想养大型猛犬，但又担心驯不好它们凶性的人此念一出，立即纷纷向田小恬讨教驯养方法，田小恬费了老鼻子的力，才让这些人依依不舍的散去。

    “绯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只大家伙从哪来的？”好不容易将这些人弄走，田小恬的目光才落到了绯虎身上，开口问了一句。

    绯虎瞅了瞅，发现四周没什么人注意这边，就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田小恬听得吃惊又无语，意思是这只黑背已经被你们俩收服了？

    “不错。”绯虎点了点头。

    悠悠一听，顿时双目放光：“绯翠，既然这只黑背已经被你们收服，让它载着我走两圈如何？”她长这么大还没有骑过大狗呢。

    “不行，你年纪不小了，长得又胖，一坐上去，要是压得它难受，保不准这家伙就会凶性大发。”绯虎非常坚决的拒绝了悠悠的要求。

    黑背刚刚驯服，可狗这东西毕竟不是人，万一突然间发狂，以它和凤橘的小身板自保无虞，可要保悠悠无恙却是有些艰难。

    悠悠见绯虎说自己胖，大眼睛一瞪，眼看着就要发飙，却被田小恬制止：“别闹了悠悠，这只黑背突然出现在这里伏击绯翠，显然不是偶然，保不准还有什么危险呢，咱们赶紧回去。”

    悠悠虽然活泼好动了一点，却不是不明事理的小姑娘，听了田小恬的话，只嘟了嘟嘴，并狠狠的瞪了绯虎一眼，便不再言语。

    “绯翠，凤橘，你们俩看着悠悠，我去把车开过来。”田小恬安抚好了悠悠，又交待了绯虎和凤橘一句，便转身去开车。

    等她把车子开过来，看了下黑背的个头，又开始犯愁了，眼前这只黑背是成年黑背，长得体装修长，十分健壮。

    她的车应该勉强能装下这家伙，只是它必须要缩起前后腿，卷起尾巴，缩起脑袋，趴在后座上，这种姿式肯定不会舒服，也不知道这大家伙会不会配合。

    “这里离潜龙世家不远，你和悠修开车走，我和凤橘，还有它，一起走回去。”绯虎大概知道田小恬在愁什么，它看了看黑背，又看了看田小恬的车，最后做了这么个折中的决定。

    “嗯，那我先带悠悠去潜龙世家，你们跟在后面，只是这只黑背出现在这里绝不是偶然，咱们就这么把它带走了，会不会......”

    田小恬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想到这件事的起因，一对漂亮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

    “我还担心他们不找来呢。”绯虎目中凶光一闪。

    田小恬看了一眼目中凶光毕露，戾气四溢的绯虎，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等田小恬的车子离开，绯虎让黑背站了起来，自己和凤橘蹲在它的背上，指挥着它往潜龙世家的方向跑去。

    离开的时候，它再次转目朝远处的那栋高楼望去，只见那道盯梢视线已经消失。

    骑着黑背上路的时候，它还在想，不知路上会不会有人劫道，这只黑背一看就是经过精心训练的，就这样被自己给拐走了，它的主人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接受。

    让它意外的上，从此地到潜龙世家约两公里的路程意外的顺利，不仅没有碰到劫道的，就连个盯梢的视线都没有。

    倒是路上的行人看到黑背背上驮着一只猫和一只鹦鹉，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心里惊叹不止：也不知是谁家的黑背，居然这么聪明，还知道帮着主人遛猫和鸟？

    绯虎瞧着他们的表情，在心里不宵的撇了撇嘴，明明是老子在遛狗，什么时候是狗在遛猫和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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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绯虎、你死期不远了

    厦港某安区绯索特酒店的一个标准间内，江秀冉与一个三十来岁、穿着藏蓝色衬衣、面孔带着些许亚欧混血味道、气质十分儒雅出众的男子对面而坐，各自的手里端了一杯红酒，慢条斯理的品着。

    “秀冉，认识你这么多年，这尚是你头一次主动找我吧？”男子与她碰了一下杯，轻轻抿了口酒，面带微笑的开口道。

    他看着她的目光有着三分欣赏和七分不加掩饰的某望，江秀冉被他看得心头发颤，面上却是分毫不显，脸上的笑容反而愈发的明媚灿烂。

    “像蓝总这样日理万机的大忙人，秀冉哪敢轻易打扰。”江秀冉眼眸轻轻一转，带着三分嗔意，七分妩媚的接口道。

    “若是旁人，那自是不妥，但这个人若是秀冉你的话，我是很欢迎你来打扰我的。”

    男子身体往她那边一倾，将头凑到离她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之内，伸出那只空着的手，轻轻的抚过她条线柔美的下巴，顺着洁白的面颊，一直滑向她的耳际。

    江秀冉被他炙热的气息熏得俏面生晕，人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可在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比温柔和儒雅的男人面前，她远没有面对其它人的从容，硬是动都不敢动一下。

    男人见状眼神暗了两分，正待有进一步的动作，他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响了。

    男子收回手掌，站了起来，走到电脑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号码，按下接听键。

    里面清晰的传来一个略带不安的声音“蓝总，任务失败，将军被那只猫和鹦鹉带走了，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只猫似乎有驭兽的本领。”

    “驭兽？这事之前怎么没人听说过？将军被带到哪去了？”男人听得双眉一皱。

    “这事要从半个月前说起，当时本市女警吴馨不是带着这一猫一鸟去过一趟岩龙市么，他们到岩龙的当夜，遇到了一只受人驱使，正追着路人疯咬的斗牛獒犬。”

    “那只叫风橘的诡异猫当场发威，用叫声制止了斗牛獒犬的恶行，并成功策反了它，让它掉过去撕咬它的主人。”

    “而那位当事人觉得这事很丢脸，不许相关人员乱传，咱们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相关资料，我也是刚刚知道的。”

    “至于将军，被带到了潜龙世家去了，那只诡异的鹦鹉和猫，似乎将将军当成了自己的坐骑，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蹲在它背上，骑回去的。”

    “临走之前，那只鹦鹉还当面向我们下了战贴。”电话那头的人大概是听出了蓝总的不喜，心头颇为不安，微微默了一默，声音才继续响起。

    男子直接掐掉了电话，走到窗边，一把扯开了窗帘，目光落在对面的一座高楼上，脸上无喜无怒，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蓝总，那只鹦鹉本来就很邪门，很诡异，一时没能料理它也很正常。”江秀冉见状起身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轻声开口道。

    “这么主动？怎么，你怕我见这只鹦鹉厉害就散手不管了？放心，我蓝某人伸了手的事，还从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这只鹦鹉到底如何诡异，你好生和我说说。”蓝总转过身来，伸手回抱住江秀冉，他一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一手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

    “蓝总这样人家哪得静得下心说话，咱们还是坐下说吧。”江秀冉双颊飞霞，轻轻将他的手拉了下来。

    “也好。”蓝总轻笑了一声，放开了江秀冉，他先转身将窗帘拉下，才与江秀冉一同走到适才对酌的那张酒桌前。

    江秀冉坐下之后，将绯虎在乔家一系列的壮举娓娓道来，蓝总听完，一双犀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只鹦鹉聪明成这样的，实在有些不正常。”

    “根据你话中的意思，这只鹦鹉应该很在意它的饲主，也就是你姐夫和他的孩子，你若用他们来设局，逼它就范，应该比较容易。”

    “我姐夫是华夏有名的脑科大夫，在国际都享有盛名，咱们若无缘无故的对他下手，只怕会引起上面震怒”江秀冉面色微微一白。

    “呵呵，说说罢了，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怎会无端去招惹他，倒是你，秀冉，认识你这么多年，头一回见你这么紧张一个男人。”

    “以前我以为你是求而不得，心有执念，如今看来，你倒是对你那姐夫用情颇深呐。”蓝总轻轻一笑。

    “让蓝总见笑了，你也知道，青少年时期遗留下来的执念总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除的，越是求而不得的东西越让人放不下。”

    “不过我如此并非全是为了我那姐夫”江秀冉也不否认，她略带着几分惆怅和不安的开口。

    “我懂，你不必解释，华夏的国情和其它地方不太一样，我既然负责这边的市场，就不会故意去挑衅这里的规矩，和我们不相干，没有大利益冲突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不过秀冉，你应该明白我的为人，你既然主动给我打了电话，我又亲自来了，那就不会白来一场。”蓝总摆了摆手，目光静静的看着江秀冉。

    江秀冉没有再说话，她起身站了起来，走到蓝总面前，弯下腰，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蓝总笑了，笑得很愉悦，他喜欢聪明人，尤其喜欢这种有资本，懂进退，知道什么时候该拒绝，又知道什么时候该主动，同时还让他欣赏的聪明人。

    接下来的一室风光无须多叙，待风浪平息，浪潮隐退，蓝总临离开之前，回了江秀冉一句“关于那只鹦鹉的事，你无须多虑，我会处理的。”

    “说真的，对于那一对猫鸟我也好奇得紧，想看看它们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站在华国这块土地上，吴馨这种身份的人我不好随便动，但这一鸟一猫，呵呵。”

    他平静的语气中有着掩不住的寒意，绯虎对着望远镜所做的挑衅动作，已被发到了他的邮箱。

    他这样的人，哪怕是一只鸟，敢当面向他宣战，他也绝不会视而不见。

    江秀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唇边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绯虎，你的死期到了，你再妖孽，惹了这么个活阎王，我不信，你还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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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蓝御生

    蓝总此人在华夏的名字为蓝御生，据说其身上汇聚了数个国家血统，每份血统都颇为高贵。

    其祖为某亚裔某方实权人物，祖母为东欧贵族，曾祖母为西亚皇室成员。

    他父亲性情比较浪漫，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喜欢上了个平民出身的亚裔姑娘，结果自然遭到了家里强烈的反对。

    不过他并没有妥协，不顾与家里家里决裂，义无反顾的娶了自己喜欢的姑娘。

    蓝御生的祖父恼怒之下拒不肯认这个儿子，直到蓝御生七岁那年，他的父亲和母亲双双死于一场不知是何原因的空难，蓝御生才被其祖接回家扶养。

    蓝御生二十五岁的时候斗垮了家里的一应族叔堂兄弟们，通过了其祖的考验，正式接掌了家族产业。

    悦丰集团便是蓝氏家族与境外几个国家的势力联手控股的公司，进驻华夏已有七年时间。

    而他，则是三年前来到华夏、正式接掌华夏悦丰集团的总经理兼懂事长一职的。

    蓝御生不仅出身高贵，相貌才智也让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二十三岁便拿到了世界名校的双硕士学历，面孔因混集了几国血统，五官既有欧美人的立体，又有亚裔的柔和。

    再加上挺拔的身高，出众的气质，几乎是个360度无死角的发光体，不管走在哪，都极其引人注目。

    他现年三十九岁，身材挺拔如松，浑身肌肉结实，身上没有半点丝中年男人的油腻，拥有只有这个年纪的男人被岁月一点点打磨出来从容儒雅和睿智。

    这样的男人，几乎没有女人抗拒绝得了，就连十多年来，心里始终只惦记一个人的江秀冉都不例外。

    只不过她比一般人更聪明，知道想让这个的男人目光长久的在某一个人身上长驻有多难，加上她心有执念，这才没有陷进去，不曾去做那扑火的飞蛾。

    亦因如此，才让蓝御生对她格外的多了几分青睐。

    他给人的印象永远是温和儒雅、极具绅士风度的，大凡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鲜少有不被他的风度倾倒，但能主动靠近他的却几乎没有。

    包括那些无数为他神魂颠倒的美人，他若不主动相招，美人再痴狂也只敢在他背后较劲，从无人敢主动往他面前凑。

    这样的一个人，在厦港、乃至华夏的顶级商圈里，都是个被人津津乐道的存在。

    蓝御生从江秀冉的房间出来，刚走到酒店大门口，就有一辆低调的大奔商务车在门前停驻，车门打开，司机是个身材并不算高大的亚裔中年男人。

    他一步跨了上去，上车之后，前面的司机开口问了一句“老板，是回公司还是？”

    “去青虹俱乐部。”蓝御生淡淡的道了一句。

    司机没有再开口，很快将车转向了往前青虹俱乐部的路，身为一名合格的司机兼保镖，他需要做的是忠实执行老板的命令，其它不该问的，不该说的，不该听一律不说，不问，不听。

    “阮铜，听说青虹俱乐部最近来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人？”蓝御生靠在后容上，闭着眼休憩二十五分钟左右，二十五分钟之后再次睁开眼睛，问。

    青虹俱乐部并不在市区，它座落在离市区约有六十公里外的一处渡假山庄，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

    此俱乐部并非什么人都能进，大凡进去的人，至少需要两名以上的内部成员作保。

    蓝御生是两年前进来的，不过他来此地的时间并不多，两年一共只来了五次，第一次是加入，后面四次，除了一次单纯是来消遣，另外三次都是有事。

    “是，确实来了几个比较特殊的人，其中有个叫齐枫的人进来还不到一个月，属下见过此人一面，此人乍一看并不显眼，行事也十分低调，却是个实打实的高手。”

    “我对上他，亦无必胜把握，除了此之外，还有一个据说是训兽师女人，不过她只露了一次面，属下没有见过她，不好评价。”阮铜一板一眼的回答。

    “这世上真有训兽师么？”蓝御生微微挑了下眉。

    “确有这类人存在，只不过数量十分稀少，又因为某些政策，导致知道他们的人不多。”

    “不过这群人是真实存在的，不仅如此，每隔十年，这群人还会在某个地方举行一场斗宠大会，所谓斗宠大会，就是让他们训练出来的最优秀的兽宠汇聚一堂斗艺。”

    “最后的胜出者，被封为兽宠王，而兽宠王的主人，则自动成为这个圈子里下一个十年的会长，为此，每十年一度的斗宠会都十分激烈。”

    “当然，这都是他们圈子内的事，圈外人基本没有机会见识，以这群人的本事，若想要钱财，那是不费吹灰之力，为此，除了国家之外，他们几乎很难为个人势力所用。”

    “亦因如此，没有与这个圈子打过交道的人，愈发的不知他们的存在。”阮铜显然对这些事知之甚详，很快将大概情况说了一遍。

    “既是如此，那这位女驯兽师是怎么跑到青虹来的？”蓝御生问。

    “凡事皆有例外么，有本事的人往往伴随着野心，他们那个圈子里有许多规矩和禁忌。”

    “偶然会有一些有野心的人受不住这种约束，就会犯忌，一旦犯忌，他们就会不为这个圈子所容……”阮铜答道。

    蓝御生没有再开口，他对自己一知半解的事、阮铜却知之甚详的本领并不惊讶。

    阮铜是他的祖父一手训练出来的，经历过许多他听都不曾听过的训练，对各种地下势力都了若指掌，具体有多大本事他都探不到底。

    听完阮铜的解答，蓝御生就闭上了眼睛，那江秀冉不愧是能让他另眼相待的人，在她身上他感受到了二十多岁的那种激情，一场战事下来，颇有些疲惫。

    阮铜也没有再说话，适时将车子的速度放慢了些，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到了青虹俱乐部门口，他才唤醒了蓝御生。

    “睡了一觉，人精神多了，阮铜啊，幸亏你跟着我来到华夏，不然我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阮铜的车开得非常稳，几乎感受不到颠簸，他眯上眼，没一会就睡了过去，这睡了一个多小时，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跟着老板，是我的本份，更是我的荣幸，请。”阮铜打驾驶门，先一步下来，走到后座，帮蓝御生把车门打开。

    蓝御生从车上走了下来，伸手轻轻拍了拍阮铜的肩膀。

    院铜今年四十三，跟着他已经足足十五年，此人胆大心细，对他忠心耿耿，身手更是厉害得像非人类，对于这么一个贴身保镖，他实在再满意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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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钓饵

    停车场正对面就是他们的目的地-白云渡假山庄，这个渡假山庄的架构与古代那些世家大宅的格局有些相似，占地面积颇广。

    里面有假山喷泉，九曲回廊，楼阁庭榭，围绕着十二座古色古香独立庭院，外面的人骤然踏进来，几若有穿越时光、走进古代世家园林之感。

    蓝御生和阮铜走进了大门，来到最后一排、右手边的那栋门前挂着两个灯笼，却安着十分现代的指纹和影像验证门禁的院落前。

    各自从身上拿出一一张卡，在门禁上刷了一下，然后根据提示，输入指纹，再验脸相，电子门才自动打开，这里就是青虹俱乐部。

    他们俩一进去，立即有两名美丽温柔、身穿复古旗袍的年轻女子迎了过来“蓝先生，阮先生，你们来了。”

    蓝御生颇有绅士风度的朝她们颔了颔首，阮铜则一言不发的跟在蓝御生身后，他从不掩饰自己保镖的身份。

    不过在青虹俱乐部，却从没有人因为他的身份而低看他半分，甚至在许多人眼里，他比蓝御生还要可怕得多。

    蓝御生和阮铜走进青虹俱乐部，来到二楼大厅前，用门禁卡刷开门，走了进去，里面已有十余人，分成几处，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些什么。

    这个大厅足有两百多个坪方，四周分布着十数个房间，不过每个房间的门都关着，房间里有没有人没人知道，能成为青虹成员的人，每个人在这里都有一个专属房间。

    蓝御生推门进来的时候，大家同时抬目看了过来，其中有几个人和蓝御生打过几次交道，为此一看到他，这几人就起身相迎：“哟，什么风把蓝老弟给吹过来了。”

    “自然是东风。”蓝御生微微一笑，走到他们面前，分别和他们握手寒暄。

    其它和蓝御生不熟、却绝对听过他名字的人手里端着酒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能进这里的人，没一个简单，没有谁会刻意去巴结谁。

    “哈哈，既然是东风把老弟送过来的，即表示有很成熟的项目业务要找人合作啊，不知老弟今天带来了什么好项目？”其中一个看上去约五旬上下的中年男人哈哈笑着接口。

    “不知道花总今天会不会过来，蓝某这个项目他们可能会感兴趣。”蓝御生道。

    “你找老花啊，他人不在华夏，最近这一段时间怕是都没有时间过来。”就在这时候，一个个头不高，身材有些敦实，一脸老好人模样的中年男人从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接过话头。

    “哟，齐总在啊，有你在，花总不在也无妨，时候不早了，蓝某感觉有些饿，齐总，到我放间，咱们一起用饭，边吃边聊如何？”蓝御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顿时一亮。

    不说蓝御生这边的事，但说绯虎，它和凤橘这两憨货骑着只威风凛凛的大狗回到家的时候，把王汉通给吓了一大跳。

    老老汉拾荒为生的时候，最怕这种凶猛的、无人看管的大狗，一旦它们发起疯来，是能要人命的。

    不过等绯虎告诉他，这只黑背已经被收服，以后就是家里一员时，王老汉很快就不怕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这位善良的老人已逐渐对绯虎和凤橘建立了一种盲目的信任。

    “绯翠，你确定要把这只黑背留在家里么？你们家住六楼，王伯也不太擅长遛狗，这样的大狗，平常不拴狗绳很容易引来邻居们的抵制的。”

    比它们早十几分钟回来、这会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的田小恬闻声不由开口道了一句。

    “无妨，有我有凤橘跟着它，这家伙会比猫还乖，开始大家看到它或许有点怕，多看几次，发现它毫无攻击性的时候，自然就不怕了。”

    “大家伙，你以后既然要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得有个名字，嗯，瞧你这威风凛凛的模样，要不就叫将军吧。”

    绯虎摇了摇头，表示不担心这个问题，复又将视线移到黑背身上，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

    “汪汪。”黑背听到将军这个名字，立即摇头摆尾的回应了两声，表示很高兴。

    “哟，看样子你之前就叫的这个名字，田小姐，将军的脑袋上被我啄了一下，受了点小伤，麻烦你给它上点药。”

    绯虎瞄了它一眼，复又看了看它脑袋上被自己啄出来的那个伤口，飞到茶几上，用鸟喙指着收纳盒里的一小支膏药，对田小恬开口道。

    这只膏药是吴馨给它的，她怕这两货遇到什么危险受伤，就特从警局里拿了只警犬常用的膏药给它，虽说绯虎和凤橘和警犬不同种，但大家都属于兽类，膏药应该可以通用。

    “我来，我来，田小姐在吃水果，不太方便。”田小恬正要答话，王汉通已的他先一步将话头接了过来。

    他虽是个老实人，却也知道一点，既然这只大狗以后要在这里和大家一起生活，他自然要和它打好关系，不然绯虎和凤橘不在家的时候，它要逞凶啥办呢。

    田小恬自然不知道老实人王伯居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心事，眼见他把活接了过去，也没争。

    王汉通很小心的帮着将军涂上了膏药，绯虎想收服这货做坐骑，伤得并不严重，途点膏药，用不了几天就能好，也不需要包扎。

    涂好药之后将军抬目看了王汉通一眼，就走到一边趴下了。

    田小恬临走之前，再三交待绯虎近些日子要小心，她觉得那些人既然派了将军过来伏击绯虎，没有成功，不可能就这么半途而废，她还不知道绯虎已向别人下了挑战书。

    “我知道了，别担心了，对了，近期你们就不要过来找我了。”绯虎一个劲的点头，临别之前又交待了她和悠悠一句。

    田小恬皱了皱眉，没再多说什么，却在离开之后给吴馨打了个电话。

    吴馨接到电话，当天晚上就过来了，她详细的问了绯虎事情的经过，听到它竟然对着望远镜的镜头向别人下了挑战书，不由气得伸手狠狠敲了它一记爆栗。

    “绯虎，你真是嫌事不够大啊，你可知道对方的身份？知道这样激怒他们的后果？”吴馨一脸怒容的瞪着绯虎。

    “自从江秀冉确认我没死，她就不会善干罢休，这个案子你们一时不是找不到突破口中么，正好，就由我来帮你们撕开这个口子。”

    绯虎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很显然，它这是把自己当成了鱼饵，准备用自身来钓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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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狙杀令（上）

    “绯虎，我记得你以前挺惜命、挺怕死的，找你合作，你总是推三阻四，怎的突然间变得这么英勇无畏？”吴馨听得呆了一呆，回神之后目光颇有些复杂的看了它。

    “此一时，彼一时，怎可同日而语。”绯虎撇了撇嘴。

    它自是不会告诉吴馨，它之所有做这个决定，都是因为江秀冉。

    以前不知道江秀冉还有这么层身份，如今知道了，自是要不惜一切代价铲除这个后患。

    在它心里，乔家父子就是自己的亲人，家人，这江秀冉既对自己有杀心，又身处如此复杂的漩涡，以她的心性为人，一旦涉及切身利益，只怕转头就会拿乔家父子做筹码。

    她的存在就像个隐形炸弹，只要她在一天，不仅自己时刻处于威胁之中，乔家父子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它做人的时候心无大志，变成了鸟也没有什么野心，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没有人威胁到它和它在意的人的安全的情况下。

    时间流淌，转眼又是三日，这三日因家里多了只黑背，绯虎这边闹了不少令人啼笑皆非的事。

    之前家里虽也有一猫一鸟，鉴于绯虎这个披着人类灵魂的伪鸟和凤橘这只聪明得有些诡异的怪胎猫，上厕所这样的事，从来不需要王伯操心。

    家里的卫生他只需要按常规打扫即可，可将军来了之后，这货虽然也是受过特驯的狗，却比得不绯虎和凤橘这两个怪胎。

    它身上具备绝大多数犬类生物的本能，如饮食习惯，如上厕所，上厕所它知道去外面的草丛里上，家里的厕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用的。

    它来到这个家的第二天早上，因为急尿，差点把门都咬破了，当地天色还没有完全亮，王老汉听到外面的动静起来一看，发现它一个劲的在咬门。

    王老汉见状呆了一呆，紧接着就明白了它的意思，知道将军大概想出去尿尿，以前在农村的时候，他家也养过狗，知道一些狗的特性。

    可知道归知道，王老汉却不敢开门，这只大狗昨天才来家里，这时候把它放出去，要是它一去不返，他咋和绯虎交待。

    将军见他起来了却不开门，愈发的急了，咬门咬得更欢了不说，还愤怒的冲他叫了起来，这动静把睡在沙发上的凤橘给吵了起来。

    其实在将军咬门的时候它就醒了，它知道将军是想出去晨尿，但它是一只猫，家里的门晚上反琐了，它不好开，只能等王伯起来。

    没想到王伯起来后又不敢放将军出去，无奈之余，凤橘只能慢吞吞的爬了起来，跳到将军的脑袋上，先挥爪抽了它一下，将军立即委屈的朝它叫了一声。

    凤橘没有理会它，而是转目看着王一伯，张口叫了一声，王老王见状连忙打开门，将军立即窜了出去。

    王老汉下意识的想要跟出去，凤橘却在这时候转头朝他摇了摇头。

    将军则没有功夫管这么多，它出了门，下意识的想往楼梯口冲去，凤橘拍了它一掌，让它走电梯。

    将军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走到电梯口，电梯此时显示在一楼，凤橘蹲在它脑袋上，抬爪正好就能按上电梯按扭。

    等按下按扭，电梯上来准备进去的时候，凤橘又拍了将军一下，让它等会，自己则跑回家把绯虎给拽了起来，一猫一鸟加一狗一起下了楼。

    这个时间点天还没怎么亮，它们下楼的时候没人，一切好说。

    等将军解决完身理问题，陪着凤橘和绯虎在小区里活动了个把小时回家的时候，却在电脑里碰到了两个邻居。

    这两邻居突然看见这么只大狗，身上连根狗绳都没拴，都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退到了角落。

    绯虎见状头一歪：“不要担心，我家将军不咬人。”

    紧接着便见这只狗进了电梯之后，目不斜视的站在一边，连看都没看他们俩一眼。

    蹲在它脑袋上的那只猫伸爪按了六楼的楼层，那只鸟则是十分和善的朝他们点了点头。

    电梯里这邻居是两退休的老人，老年人都起得早，他们刚下楼早练完，忽然看到这样一队诡异的组合，差点惊掉了下巴。

    等到绯虎、凤橘和将军仨出电梯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跟了出来，就想看看电梯里的一幕是不是幻觉。

    再然后，潜龙世家XX楼XX单元六楼有一只会说话的鹦鹉、一只识数、并会按电梯的猫，和一只特别听话，甘愿为这一猫一鸟当坐骑的黑背的事就传了出去。

    因为这么个事，他们家迎来了许多好奇的邻居，绯虎和凤橘为此颇犯了一阵愁。

    它们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因平时下楼都是从窗户进出，并未引起什么人注意。

    现家里来了只能坐电梯或者走楼梯的将军，他们立即就成了小区的焦点，这实在是......

    不过很快它们就没有心事为这种小事犯愁了，就在将军来到潜龙世家的第三日，它们在小区外遛弯的时候，遭遇了一场伏击。

    这次出手的不是动物，以它们这队组合，一般的动物也难对它们构成威胁。

    出手的是个带口罩的男人，具体年纪不知道，他在经过绯虎、凤橘旁边的时候，手里突然多了把麻剂枪。

    此人是个高手，枪一露面，就如电闪般朝着绯虎和凤橘各开了一枪。

    若非绯虎和凤橘本身对危险的感应就十分灵敏，在此人接近它们的时候已有所察觉，又经过吴伯强大半个月的特训，根本避不开这两枪。

    那人显然也没料到自己十拿九稳的两枪会落空，为此，在绯虎和凤橘以一个十分诡异的角度避开了这两枪，他微微愣了一愣。

    就在愣神间，凤橘、绯虎已经冲了过来，不仅是它们，离得不远的将军也同时朝他发起了进攻。

    相对凤橘和绯虎的体形，此人的枪口下意识的转向了将军。

    只是绯虎和凤橘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他手中的扳机刚扣到一半，手腕便陡然一痛，枪口一歪，这一枪又空了，这个时候，将军和凤橘都扑了过来。

    此人一枪无功，此时再避已经来不及，电光石火间，他飞起一脚朝将军踢了过去，同时上身极力闪避，企图避开凤橘的爪子。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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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狙杀令（中）

    凤橘的爪子哪是那么好避的，它眼见此人奋力仰身后避，一双幽蓝色的瞳眸戾芒一闪，几近力竭的后肢用力踩在他的胸膛上，借力一纵，一爪子朝着他的脖子挥了过去。

    面罩男身上穿的是件高领衫，凤橘的爪子却是毫无阻挡的划开了他的衣领，如刀锋般利爪子从他的左脖上划了过去。

    哪怕此人在猫爪及体的刹那间，再次奋力仰脖避让，凤橘那一爪仍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数条血淋淋爪痕，鲜血瞬间就染透了他酱极色的衣领。

    几乎就在凤橘的爪子及体的同时，他握麻剂枪的手再次遭遇了重创，此人再也忍耐不住，口中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手中的麻剂枪跌落在地，转身就逃。

    此人能受命前来狙杀绯虎和凤橘，确非凡辈，普通人连番遭受绯虎和凤橘如此重击，不死也要半残倒地不起。

    此人的行动却未受大影响，但见他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的捂住脖子，几乎是眨眼间就失去了踪迹。

    绯虎和凤橘没有追击，它们看了此人的背影一眼，就朝被此人一脚踢翻在地将军跑去。

    适才那人仓促出脚，又要避让凤橘的攻击，这一脚并未用全力。

    将军皮糙肉厚，被踢得汪的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又晃着脑袋从地上趴起来，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大伤害。

    这件事说来话长，实则整个过程加起来不足一分钟，事发地点就发生在小区的休闲活动区内。

    当时周围还有几个带着自家小孩和宠物散步的老人和全职妈妈。

    他们当时都被这陡然的变故惊呆了，待回神之后，立即有人拿出电话报警。

    这些猫狗贩子实在够嚣张的，跑到小区里来捕猫、狗、鸟不说，居然还用上麻剂枪了，这还了得。

    绯虎和凤橘的反击有多凌厉，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在这些路人的眼里，不过是猫、鸟在受到惊吓和攻击时的本能反应，谁也不会对此感到奇怪。

    警察很快来了，王汉通此时尚在外扫街道，并不知小区内发生的事。

    不过出警的警察正好有一个见过绯虎，为此，他及时给吴馨打了个电话。

    吴馨此时人在外面，只给负责出警的人打了个招呼，同时通知了王汉通，让他回来一趟。

    出警的人本来也没打算把一只猫、一只鸟和一只其狗带回去问话，更别提这次的事它们本身就是受害者。

    只向周围的目击者了解了下情况，又调看了小区的监控记录，就把那只麻剂枪装了起来，安抚了匆匆赶回来的王汉通、和周围的居们几句，说这件事他们会尽快调查清楚，就走了。

    “哎，真是些丧尽天良的家伙，抓猫抓狗都备上了专业的麻剂枪，你们以后带孩子出来要格外小心啊，一定要将孩子看好，谁知道这些人除了抓猫抓狗外，还会不会有别的心事。”

    “老王啊，你家这对猫鸟真有本事，不仅聪明，会帮着你遛狗看家，这打起架来，也很厉害啊，今个儿要不是它们俩配合得好，你们家这三只只怕都要遭殃。”

    待警察离去，一些老人感慨之余又拉着王汉通唠叨起来。

    这些人都是因对绯虎和凤橘的好奇逐渐和王老汉混熟的。

    “谁说不是呢，这些人也不知咋想的。”王汉通含糊不清的附和。

    等摆脱了邻居，回到家里，王汉通看绯虎和凤橘的目光不由布满了担忧。

    这些人前几日是派将军来伏击它们，将军失败后，现更是动了麻剂枪，接下来，也不知这些人会不会动真刀真枪，若是......

    “不要担心，王伯，在咱们华夏，没什么人敢犯大忌、随便使用真枪，至于刀子，我和凤橘联手，一般人还奈何不了我们，即便打不过，逃我们还是能逃掉的。”

    绯虎见状挥动翅膀，轻轻拍了拍王汉通的肩膀，意示他不必担心。

    王汉通张了张口，却没再说什么，只微微摇了摇头，就去收拾家务了。

    他知道这种事自己再担心也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给它们添乱。

    晚上吴馨就过来了，她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颇为凝重，绯虎见状脱口问了一句：“怎么，你已经知道是什么人对我出手了？”

    “青虹已经有人接了针对你们的狙杀令。”吴馨将绯虎和凤橘招进绯虎的房间，关上门，一脸凝重的开口道。

    “青虹是什么地方？这狙杀令又是什么人发布的？”绯虎听得有些迷茫。

    “青虹......此事一言难尽，你只需知道这是一个类似于中介的地方就够了，许多明面上不便解决的事情，都能在这里进行交易。”

    “而这个中介的门槛比较高，一般人进不去，至于这狙杀令，是蓝御生发布的。”吴馨看了绯虎一眼，有些苦涩的开口。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狙杀令是谁发布的，这不就表示案情有突破了吗？你干嘛这副嘴脸？难道这个蓝御生是你的旧情人？”绯虎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

    “胡说什么呢？我和蓝御生能有什么牵扯？知道狙杀令是他发布的是一回事，可有证据是另一回事，在青虹完成的交易，哪怕大家明知交易者是什么人，却也没人能奈何他们。”

    “因为从来没人能在青虹拿到证据，这蓝御生是悦丰集团的懂事长，有亚裔某国军方背景，身份贵重，有外交豁免权，没有绝对的证据，谁也不能拿这个人怎么样。”吴馨狠狠瞪了绯虎一眼。

    “这么说来，即便我们死了，也只能白死？”绯虎听得膛目结舌。

    吴馨一脸复杂的看着它，没有开口中，绯虎沉默了半晌，才抬目看向吴馨：“我懂了，怪不得王中奇告诉我这案子远比想象中的复杂，我是只鸟，没有你们人那么复杂的心事。”

    “我只想问一句，要拿什么样的证据，才能让此人伏法?或者说，若是我们先下手为强，把他给干掉，是否会有人来抓我们上法庭问罪吧？”

    “先不说以他身边那个保镖的本领，你们俩想干他的可能性为零，即便万一被你们俩钻了空子，真成功了，这事也不会就这么过去。”

    “不说他所在的势力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他报仇，即便是华夏，只要有半点蛛丝马迹，指向这事是你们做的，哪怕你们是只鸟和猫，也逃不脱律法的制裁。”吴馨沉默了半响，才缓缓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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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狙杀令（下）

    “根据你这说法，在此人面前，我们没有主动出击的权力，只能被动防御，我们若被他干掉了，那是白死，若我们胆敢起先下手为强的心事，就得偿命。”

    “你眼巴巴跑来告诉我这些，莫非是想让我别反抗了，乖乖洗干净脖子等着他来宰？”

    绯虎诡异的没有发飙，只是冷笑了两声，斜眼睥睨着吴馨。

    “嗯，看样子这江秀冉还真是你的克星，也是激发你上进的最佳人选，她没露面之前，你懒散、毛躁，喜欢撂挑子，她这一露面，你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哦，不对，像换了个性子似的。”吴馨也不在意绯虎的讥讽，她一脸惊讶的打量了绯虎半响，才接过话头。

    “别打机锋了，赶紧把你的来意说清楚。”绯虎有些不耐烦。

    “哎，刚夸你有了长进，又急了，算了，不逗你了，长话短说，关于这蓝御生，你想直接弄死他是不行的，至少在厦港不行。”

    “不过虽然咱们不能擅取他性命，只要能找到他在咱们华夏犯罪的证据，就能将他驱逐出镜，让他有生之年，不能再踏入咱们华夏半步。”

    “悦丰是几国合资的集团，这些人处心积虑想在咱们国家搞事，蓝御生家族是这个集团的合伙人之一，只要能拿下蓝御生，再对付这个集团就容易了”吴馨眼见绯虎不耐，没有再兜圈子。

    “此人来华夏多年了？”绯还没有接吴馨的话头，而是张口反问了一句。

    “三年。”

    “你们发现这个集团有不法行为有多长时间了？”绯虎又问。

    “一年半。”吴馨迟疑了一下，才答道。

    “这一年多时间来，你们搜集到了多少不利他的证据？”绯虎继续问。

    “在他对你们下狙杀令之前，矛头直接指向他的，一个都没有。”吴馨答。

    “嗯？”绯虎表示不解，貌似她刚才的说法不是这样的。

    “我的意思如果你们能扛过三波追杀，让接他这个任务的人发现完不成委托，要退单，接下来需要蓝御生身边的人亲知动手的时候，我们就好取证了。”吴馨解释。

    “这话应该是王中奇告诉你的吧？”绯虎瞟了她一眼。

    吴馨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若不是王中奇，她一时半会还真不太可能知道蓝御生的动作。

    当然，更让她不自在的是，身为警务人员，居然设局骗一只猫和一只鹦鹉出面诱敌，实在有些不地道。

    “你告诉王中奇，让他先把都际渡假村那个任务的奖金发给我们，省得到时候我们在出任务的时候光荣牺牲了，奖励还被拿去充公。”

    绯虎倒不在意让自己成为靶子，这事虽有吴馨、王中奇他们的刻意诱导，又何尝没有它的本意，真正被坑进来，蒙在鼓里的，大要只有凤橘。

    一念至此，绯虎不由转目看了凤橘一眼，凤橘蹲在桌子上，一双蓝色的瞳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吴馨，显然是对绯虎口中的奖金特别在意。

    “知道了，一会我就把这话告诉他，最迟三天，三天之内一定把你们的奖金拿过来。”吴馨被一猫一鸟这么盯着，不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话说她着实想不通这一猫一鸟为嘛对奖金如此执着，绯虎前些日子举办的那场演唱会，一半门票的收入，加小费就有好几十万，足够养它、凤橘和王汉通好些年了。

    “抱歉，伙计。”等到吴馨离去，绯虎有些歉然的对凤橘喵了一声。

    凤橘一愣，紧接扯动了两下胡须，颇有些不以为然的瞟了绯虎一眼，那表情似乎在说，真啰嗦，咱们干这种事本就危险重重，只要能完成任务，双何必纠结于哪种法子。

    绯虎

    接下来三日又是平风浪静，第四日傍晚，绯虎陪着王伯，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蹲在阳台上假寐的突然军身的毛一炸，嗖的一下从阳台上跳了下来。

    吓得趴在地上打盹的将军一个激凌，下意识的就要跳起来，却被凤橘严厉的神色制止住，僵在地上不敢动弹。

    与凤橘已颇有些默契的绯虎不动声色的将视线从电视上移开，选了个不易被外面发现的度角，抬目朝阳台外看了两眼。

    随后一猫一鸟对视了一眼，凤橘不动声色的从后面的窗户溜了出去，绯虎则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电视。

    将军抬目看了绯虎一眼，犹豫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阳台去趴下睡觉了。

    王伯莫明的看着这几小只的动作，下意识的想开口问点什么，不过嘴巴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绯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伯，麻烦你到你房间或洗手间，给吴馨打个电话，让她半个小时之内，赶到八楼四单元的顶楼。”

    绯虎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电视，只有嘴皮着轻微的动着，远远看着这一幕的人，多半以为它在跟着电视学什么。

    王伯听完之后，约莫过了两分钟才站起来，起身后先拿自己的杯子倒了点水，唱了几口，这才一瘸一拐的进了洗手间。

    大约二十分钟后，对面楼的楼顶，突然多了两个身着黑色外套、相貌普通的男人，在他们的脚下，还有个灰色的旅行包。

    他们在上面站了一会，其中有个人拿出根烟，正打算点上，却在这时候，楼梯口中突然传来脚步声。

    两人动作一顿，转目望去，上来的是小区里的保安，也是两个人，他们来到楼顶，看到这两个黑衣人，微吃一惊，随即一脸警惕的盯着他们：“你们是谁？大晚上的，跑到这楼顶上来干什么？”

    “我们是这的新租户，搬过来还没几天，听说这上面视野开阔，晚上站在上面看四周的风景别有一番滋味，就上来观观光。”年头偏高，年轻一些的男子笑着接过话头。

    “你们是本栋楼的住户？几楼几单元的？”保安却没有放弃查问。

    潜龙世家是这片比较高档的小区，物业安保还不错。

    前些日子有人混进来准备用麻剂枪偷猫偷狗激怒了业主，小区的业务纷纷向物业反映，要求他们严格控制小区的陌生面孔和闲杂人员。

    今个儿保安处接到电话，说八号楼四单元的楼顶出现了两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保安部立即派了人过来查看，这会真看到了人，自然不会被他们三言两语给忽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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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王伯被撞

    “没错，我们就住在十楼，1006房，两位若有疑虑，我们这就带你们下去看，两位先请。”个头稍矮一点，年纪要大上几岁的男子朝他们走近几步，笑着开口道。

    两个保安瞧着他们神情自若的表情，心里颇有些狐疑：难道他们真是本楼住户？心里带着这样的疑惑，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就在他们要走进楼梯口的刹那间，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黑衣男突然发难，但见他们往前跨近两步，手掌如闪电般抬起，化掌为刀，狠狠的切在两名保安的脖子上。

    那两人闷哼一声，眼前一黑，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却在倒地上的刹那间分别被那俩黑衣人接住，轻轻的放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候，变异再生，两个黑衣黑刚刚将两名保安放到地上，便觉被一股无与伦比的危险琐定，没待他们有进一步的动作，后颈一痛，就步了两名保安的后尘，软软的倒了下去。

    吴馨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地上直挺挺的躺着四个人，两个是潜龙世家的物业保安，另两个则是扑倒在地上的黑衣男人，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蹲着一只猫和一只鸟。

    她先看了这一猫一鸟一眼，随即走到保安面前，伸手探了探他们的鼻息，发现只是晕了过去。

    随后又将那两个扑在地上的黑衣男翻转过来，发现他们也只是晕了过去，同时身上也没有明显伤痕。

    “你们俩是怎么做到在不造成爪伤和喙伤的情况下将他们弄晕的？”吴馨探清了这四个人的情况后起身站了起来，一脸好奇的看着那一猫一鸟问。

    那只看起来尚未成年的小橘猫颇为不宵的瞟了她一眼，轻轻撇了撇猫须，转过头，表示懒得理会这个无知的问题。

    那只漂亮的鸟则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是让你三十分钟之内到么，你都迟了七八分钟，这两保安的对讲机已经响了两次了，你要是再迟几分钟，估计就要出篓子了。”

    “我接到电话的时候，离这里比较远，能在这时候赶到已经尽了全力，你们先避一避，我唤同事，还有保安处的人过来，晚点再去找你。”

    吴馨解释了一句，没有再纠缠它们是如何将那两黑人弄晕的，直接挥了挥手，让这一猫一鸟离开。

    说好当夜过来找绯虎的吴馨没有过来，第二天也没有音迅，绯虎本想给她打个电话。

    后转念一想，以她的性情为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放人鸽子，多半是有什么急事，便打消了给她电话的念头。

    第三午下午，绯虎和凤橘正闷在家里想，对方的狙杀已经失败了两次，这第三次怕是要出狠招了，也不知这次能不能避过，对方又会在什么时候行动。

    正想着事的时候，急促的敲门声响了，绯虎和凤橘心头一紧，同时朝房门望了过去。

    原本趴在阳台的将军也嗖的一下窜了起来，走到门边，一脸警惕的望着房门。

    “绯翠，在不在？赶紧开一下门。”门外的人敲了一会，没发现有人回应，立即大声叫门。

    是胡长月，绯虎和凤橘心头一松，绯虎是只比成人拳头大不了多少的鹦鹉，它力气再大，也难以拧开门柄，只能转目去看凤橘。

    凤橘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到门边，意示将军给它做垫背，纵身跃上将军的背，双前爪抱门柄，用力一拧，将门拧开了。

    房门打开，胡长月看到用后腿蹲在将军身上，直起的身体还没有放下去的凤橘，不由呆了一呆。

    不过此时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他一步跨了进来，神色凝重的对绯虎道：“绯翠，王汉通被车撞了，这会正在医院。”

    “怎么回事，严不严重？”绯虎大吃一惊，凤橘一双湛蓝色的猫瞳也落到了他身上。

    “还不清楚，是交警打电话通知我的，我到的时候，他神志还清醒，我已让钱多陪他去了医院。”胡长月道。

    王汉通虽是个无依无靠的老人，但经过这一个多月的了解，即便是胡长月这样的人，心里对他也颇有几敬重。

    再加上他深知绯虎对此老的感情，为此，在接到交警的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就带着钱多赶了过去。

    “将军，你留在家里看家，我们出去一趟。”绯虎听完，吩咐了将军一句，就和凤橘一起随胡长月出了门。

    为了照顾将军的生活习惯，阳台上已经放了一个给它大小便的狗盆，就是为了防备家里没人的时候，让它可以自己方便。

    “肇事者呢？找到了么？”上了车之后，绯虎又问了一句。

    “没找到，绯翠，你们是不是扯进什么案子里了？”胡长月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又问了一句。

    他本身就是由地下势力发展起来的人，对某些人要比普通人敏感得多，虽然绯虎从未和他说过这些事，但根据女儿偶然透露的一鳞片爪，再结合王汉通今天的事，多少也能猜测些出来。

    “抱歉，胡先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面是有些事实在不便说，若是说了，反可能对你造成不利。”绯虎沉默了一会，有些歉然的开口。

    “罢了，既是不便，我就不多问了，不过事情若是不能尽快解决，这样的事怕会越来越多。”胡长月是聪敏人，没有再多问。

    “我知道，一会到了医院，我给吴馨打电话，让她来处理这件事，尽可能不让你们牵扯进来。”绯虎道。

    “这倒无妨，你现是我蓝羽的红星，王汉通是你的亲人，他受了伤，我们帮着照顾是理所当我的事，若一味避嫌，反而容易让人怀疑。”

    “再说了，我胡长月也不是什么任人捏的软柿子，这些人若敢随意招惹我，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地头蛇。”胡长月摆了摆手，不在意的接口。

    来到医院，胡长月给钱多打了个电话，问清楚了病房号，就下了车。

    绯虎和凤橘不便光明正大的在医院里面跑，跳进一个袋子里被胡长月拎了进去。

    王伯的伤不算太严重，他那条本来就瘸的腿再次骨折，倒地的时候，头被磕到，开了条小口子，需要缝补。

    胡长月带着绯虎和凤橘过来的时候，医生刚为他处理完伤口。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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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吴馨失踪

    胡长月在医院有熟人，钱多送王汉通过来的时候，他就给医院的熟人打了电话，同时交待了钱多，给王汉通办理单人病房。

    为此，王伯到医院之后不仅立即有医生接诊，住的也是单人病房。

    胡长月进来的时候，医生正在交待钱多相关的需注意事宜，等到医生和护士都离开，胡长月才将绯虎和凤橘从袋子里放了出来。

    绯虎一出来，立即跳到床上，仔细打量着王伯，他的伤虽不算太严重，但也不轻，处理伤口的时候，医生给他打了麻药，现在已经睡着了。

    “绯翠，医生说了，问题不是很大，住几天院，再休养一段时间，问题就不大了，只不过他那条瘸腿，神经恢复系统比正常人要慢许多，虽只是骨折，却也需要休养一段不短的时间。”

    钱多看出绯虎的担心，主动开口交待王汉通的病情。

    “不知道他这情况能不能装助行器，我们还有些钱，如果能装助行器、价格又不是太离谱的话，我想帮他装个助行器。”绯虎道。

    “一会我帮你问问医生，你不是要给吴馨打电话么，我帮你打吧。”胡长月道。

    “王伯的手机还能用吗？能用的话，你用他的手机打，要是摔坏了，你就给田小恬打一个吧，让她通知吴馨。”绯虎接口道。

    胡长月看了绯虎一眼，心里愈发的觉得这只鹦鹉不像鹦鹉，它心思比许多普通人要缜密得多。

    王汉通的手机没有被撞坏，不然交警来的时候，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就给他电话。

    王汉通的手机里一共就存了胡长月，田小恬，钱多和吴馨几个人的电话，而胡长月的电话好巧不巧的就排在第一位。

    胡长月拿着王汉通的手机给吴馨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打通，连拨了两次，都是示关机，他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估计是有急事在处理，别打了，她看到之后会回过来的。”绯虎见状心头咯噔一声，颇有些不安，不过却没有在胡长月面前表现出来。

    王汉通睡了三个多小时才醒，胡长月公司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他在病房呆了一会，又问了下医生关于助行器的事，就离开了。

    王汉通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蹲在椅子上的绯虎和凤橘，还有一旁的钱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对不住，我连累你们了。”

    “王先生客气了，谁能想到这种意外发生呢，哎，那些无良的飞车党，真是越来越不像样的。”钱多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绯翠现是他们蓝羽的超级红星、财神爷，而王伯则是绯翠唯一的亲人，他出了事，蓝羽怎么关照都是应该的，他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傍晚的时候，得到消息的田小恬也赶过来了，她过来之后，就让钱多回去休息了，钱多离开的时候说，他回去就找两个人来照顾王伯。

    “不用了，大家都忙，找特护帮着照顾几天吧，钱我来出。”田小恬拒绝了钱多的好意。

    以她对绯虎的了解，它大概不愿欠胡长月太多人情。

    绯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这个提议，它是只鸟，凤橘是只猫，它们别说照顾王伯，在医院里呆长了时间都不合适，影响不好。

    钱多见状没再说什么，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他离开之后，田小恬转目对躺在床上的王汉通开口道：“老爷子，我帮你请个特护如何？”

    “好。”王汉通点了点头，虽说找特护花钱多，但不管是田小恬，还是胡长月，他们都是大忙人，总不能让他们一直为自己分心，相对钱而言，人情债更难还。

    征得王老汉的同意，田小恬找到医院相关的负责人，挑了个特护来照顾王汉通，处理好这一切，她就带着绯虎和凤橘离开了医院。

    “绯翠，你实话和我说，这事是不是和你们牵扯进的案子有关？”在送绯虎和凤橘回家的路上，田小恬问了一名。

    “田小恬，这事你别问了，问多了对你不好，吴馨还是联系不上吗？”绯虎沉默了一会，才接口道。

    自她的电话没有拨通，之后也一直不见回过来，它心情就颇有些沉重。

    “没联系上，不过她工作特殊，忙起来的时候，经常好些天联系不上人，你不必担心。”田小恬得到胡长月的通知后，就给吴馨打了电话，同样显示关机。

    绯虎没有开口，它不能和田小恬细说这些事。

    等车子到了潜龙世家附近，路过一家手机店的时候，绯虎突然开口：“田小恬，你去帮我买个手机吧，上个不要身份证的普通卡。”

    田小恬听得眉头一皱，却没多问什么，将车子开到手机店门口，给绯虎买了个手机，随后又带两小去吃了晚饭，才将它们送回家，临走之前，还没忘帮将军打一份包。

    “绯翠，凤橘，王伯在医院，单你们几个在家也不是个事，这几天晚上我过来陪你们吧。”把它们送回家后，田小恬看了看家里的三小只，又道了一句。

    “不用了，明天让钱多买些可以直接吃熟食给我们送过来即可，最近这些天，你都不要来找我们了。”绯虎摇了摇头。

    “绯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田小恬一听，本就不曾舒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绯虎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半晌之后，田小恬终于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问，不问.......”

    田小恬离开之后，绯虎在沙发上蹲了一会，将田小恬刚买的那只新手机扒拉出来，划开屏幕，犹豫了片刻，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接通之后那头并没有声音，绯虎看了凤橘一声，凤橘对着手机喵了一声。

    “绯虎，凤橘？”那头终于响了起一个低沉的男中音。

    “吴馨已有三天联系不上，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绯虎开口道。

    “被你们放倒的那两个人没有被带回警局，在半途跑了，吴馨追去之后，就失踪了。”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才传出这么一句话。

    “我们能做什么？”绯虎只觉呼吸一紧。

    “我一会发个地址给你们，方便的话，你们可以去探一探。”电话那边又沉默了片刻，声音才响起来。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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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夜探虎穴（上）

    挂掉电话，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一条信息就发了过来。

    绯虎点开一看，是一栋楼的地点，那地方它不熟，遂打开地图查找。

    这一查，发现此地离潜龙世家近有二十多公里的距离。

    二十余公里的距离，不管是让绯虎飞，还是让凤橘用两条腿跑都不太合适。

    不过它们一个是猫，一个是鸟，根据路线，悄悄的搭几趟顺风车，找过去问题倒是不大。

    只是这一系列的变故让绯虎在焦虑之余下意识的有些犹豫，它不知道王中奇是不是值得百分百的信任，如果是个圈套......

    凤橘见绯虎打完电话、收到短信之后就像个傻子一般，愣愣的蹲在那发起呆来，不由有些不满的扬起爪子拍了它一掌。

    绯虎被它一掌拍得回过神来，抬目瞄了凤橘一眼，便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了它。

    这个时候，为了不牵累无辜的人，除了凤橘之外，根本没有其它人可以商量。

    凤橘听完，没有立即表态，它歪起脑袋，支起耳朵，两撇猫须一翘一翘的，显然是陷入了思考。

    身为某种经验丰富的猫，凤橘的警惕和反推里之心只在绯虎之上。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之久，凤橘才抬起眼睛，对绯虎喵了一声，绯虎瞬间就听懂了它的意思，去探一探。

    根据综合分析，以王中奇的本领，他若真想对自己俩不利，根本用不着费这么多周折。

    若说他另有所图，也说不通，它们一只猫和一只鸟，身上实在没什么值得他图谋。

    任何犯罪陷井都伴随着某种目的或者利益，当这种动机不存在的时候，这种费尽心机去设置陷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当然，那种纯粹的心里变态随机犯罪分子除外。

    得出这么个结论，绯虎和凤橘决定今晚就去那地方走一遭。

    不过它们不想去那么早，将军在家里闷了大半天了，两小准备带它出们遛遛弯，让它出去方便一下也好。

    王伯的伤三两天肯定是好不了的，也就是说这些天家里不会有人清理卫生。

    没人清理卫生，狗盆就不会有人清理，若让它一直拉在家里，光是那味道也足够让人受的。

    将军没有凤橘和绯虎这一对不能以常理测度的猫鸟变态，可放在它的同类中，亦足算得是聪明的存在。

    它知道绯虎和凤橘不喜欢它在家里方便，为此，从绯虎和凤橘离开到现在已七八个小时，它也没在狗盆里拉屎拉尿。

    现见两小愿意带它出门遛弯，立即高兴得摇头摆尾。

    这个时候的时间点差不多是晚上十点，又是初冬时节，南方气候虽然不冷，晚上却颇有些寒意。

    为此，小区里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

    三小只没在外面呆太久，遛了半小时左右，让将军活动了下身体，解决了生理问题，它们就回家了。

    开门的活计绯虎一只鸟自然是完不成了，只能由凤橘代劳。

    一开始飞虎还有些担心凤橘用猫爪子开门不便，毕竟在此之前，家里有人，从来没见过凤橘使用钥匙。

    可当它看着凤橘蹲在将军的脑袋上，非常熟练的用钥匙拧开房门的时候，不由瞪圆了眼，这只猫，以前不会用这样的方法登堂入室吧？

    凤橘没有理会绯虎的惊异，进门之后，一爪子将门给拍得关上，随后面命耳提的交待将军，让它一个人在家里呆着。

    若是它们出去之后到明天还没回来，有人来敲门，是熟人的话就汪几声，不认识的人就别理会。

    两小还将冰箱里的零食搬了几样出来，这是为了避免它们一时回不来不至于让将军饿肚子。

    绯虎想了想，又抬起鸟爪，不太利索的田小恬发了条短信，意思就是在外面藏了把钥匙。

    她有空过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拿了钥匙开门。

    田小恬收到这条短信有些惊讶，复转念一想，屋里住着一只猫，一只鸟和一条狗，有人敲门，它们也不便开门，便没有在意。

    处理好这一切，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绯虎和凤橘从窗户上爬了出去，来到路边，在心里默想了一遍路线图，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跳上了一辆夜班公交的车顶。

    约莫走了七八个站，它们就跳了下来，又等天半天，再次跳上一辆公交，如此转了三次，终来到离王所奇所发的那栋建筑不远的地方。

    它们从车上下来之后，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仔细探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才悄然往目的地奔去。

    这个地方不属于市中心，但也不算偏僻，那栋楼所在的位置是个旧小区，最高的楼层只有六楼，而它们要找的那栋在小区的最里面。

    这种小区的安防很松散，除了大门口有两像征性的摄像头外，其他地方几乎是监控盲区。

    绯虎和凤橘没有惊动任何生物，悄无声音的来到那栋门前。

    它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进去，而是围着这栋楼转了一圈，仔细查看周围的环境。

    这小区环境虽然很一般，但住的人却不算少，这个点已近午夜一点，绝大多数楼层的灯都关了。

    借着城市夜色中微弱的灯光，绯虎和凤橘子仍能看清大部份的阳台上都有晾晒的衣物，就连它们要探的这栋楼也不例外。

    这样的地方人员密度高，居住者龙鱼在混杂，一般小偷小摸或潜逃的犯罪份子藏在这里还是很有可能的，却不像能藏大秘密的地方。

    比如绑票这样的勾当，这个地方实在不太合适。

    尤其是像吴馨这样的人，绑匪只要脑子不是有毛病，不会有人把她带到这里来的。

    以她的身手，只要给她一丁点机会，这种环境，她想脱身简直是易如反掌。

    难道这里隐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可这样的地方能隐藏什么秘密呢？这王中奇不会是在戏弄它们吧？这是绯虎心里此刻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

    到底进还是不进？绯虎抬目朝凤橘望了过去，它恰好也在这时候朝绯虎看了过来。

    一猫一鸟对视了三稍，最后意见达到统一：进，来都来了，怎么都要进去一探。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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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夜探虎穴（下）

    王中奇提供的地点是这栋楼的顶楼，也就是六楼。

    绯虎和凤橘对望了一眼后，随即转身从背面朝六楼攀去。

    这种老式、又不是很正规的小区，一层共有两户，一户为小户，一户为大户。

    又因是顶层，上面还有一个阁楼，阁楼一般是免费，买房的人若肯好生设计修缮一番，住在顶楼其实划算，价格便宜不说，视野开阔，房间住着也舒适。

    绯虎和凤橘要进的是那套大户型房间，它们来到这套房子窗外后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悄然溜到了隔壁。

    隔壁的房子有一扇窗户半掩着，两小只攀到这个半掩着的窗口，彼此对望了一眼，凤橘溜了进去，绯虎则警惕的留在外面放哨。

    没办法，这个时间点这栋楼都熄了灯，外面也没有月亮。

    绯虎的眼睛虽然没有鹦鹉常见的夜盲症，却不能猫一样，在夜色中视物如白昼，仅凭外面微弱的灯光很难看清房内的一切。

    凤橘悄无声息的翻进去后，四下转了一圈，发现这个房子空荡荡的，积了不少灰尘，显然是久日无人居住。

    即便如此，它还是上上下下都转了一圈，连阁楼都没有放过。

    等它出来的时候，身上有几撮毛都沾上了灰尘，绯虎抬起翅膀，轻轻的帮着它拍了拍，凤橘瞟了它一眼，没有吭气。

    等整理好毛发，两小才悄然退回它们要进的那户窗台下。

    这一家阳台上的窗户上关着的，阳台内也不见衣物，几个房间的窗也是关着的。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动静，不管是呼吸声还是打鼾的声音都没有，若根据这些来判断，这户人家似乎也没人，至少今晚没人。

    不过绯虎和绯虎今晚要探的就是这里，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它们都是要进去的。

    人家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想进去并不容易，不过这难不住绯虎和凤橘。

    因为这个房子有阁楼，阁楼上有个天窗，这个天窗并没有关严，两小的体形都很娇小，力气却很大，很容易将天窗的缝隙推到足可以让它们钻进去的大小。

    爬进去的时候，并非两个一起，仍然是凤橘先翻进去，它对这种夜探人宅的活计似乎很有经验，翻进去后，悄无痕迹的四下探询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招呼绯虎进去。

    它们进来之后，认真的打量着这个阁楼，里面有张床，床上没有铺盖，但打扫得很干净。

    很显然，这里是有人的，而且住户还是个很讲卫生的人。

    即便是无人居住的阁楼，也打扫得干干净净。

    一猫一鸟继续探索，很快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生了两根猫毛。

    猫毛是凤橘发现的，以这个房子现在的光度视线和猫毛所在之地，绯虎是不可能发现这一点的。

    凤橘发现了猫毛，身体顿时定住，一双猫瞳竖了起来，绯虎察觉到它的异状，目中露出探寻之色，凤橘朝猫毛的地方一指。

    绯虎低下头，借凭外面的路灯和凤橘在夜色中泛着绿光的瞳眸，终于发现了猫毛的存在。

    这两根猫毛是白色的，自然不可能是凤橘身上不小心掉下来的。

    屋子里这么干净，又有猫毛，即表示这个家里有猫，以猫在夜晚的警惕，它们都摸进屋里来了，没理由对方一点动静都发现不了。

    莫非有陷井在等着它们？这是绯虎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此念一出，它下意识的就想往外窜，不过瞧着文丝未动的凤橘、再联想进屋后侧耳倾听的动静，已经扬起的翅膀又收了起来。

    根据观察，更多的可能是这个房子今晚上没人在，既然主人不在，猫不在也合情合理，想到这里，刚拉起的一颗心暂时又放了下去。

    虽然它们都倾向于房间里没人，警惕之心却半点没有放下，察看完阁楼，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它们就开始向客厅迈进。

    客厅里不仅窗户关着，就连窗帘都拉上了，阁楼里借着外面微弱的灯光，还能隐约看见些景物。

    客厅的窗帘一拉，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

    凤橘知道绯虎在全黑的环境里不能视物，它先一步跑了下去，伸出爪子，将窗帘扯开。

    窗帘一扯开，外面微弱的灯光泻进来，屋里的视线顿时好了很多。

    绯虎借凭微弱的灯光，这才看清从阁楼到下面的客厅，连着一排砌得很齐整的木楼梯，楼梯同样被擦拭得很干净，它挥动翅膀飞了下去。

    客厅里电视，沙发，饮水机等等一应俱全，上面都打扫得很干净齐整，沙发上还有两个抱枕。

    这个房子里有着很浓的生活气息，唯独听不到任何人的呼吸或者鼾声。

    它们也不急，继续在客厅探索起来，每个角落都看了，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查完客厅又查洗手间、厨房和饭厅，仍是一无所获。

    这是个三室两厅、外带一个阁楼的房子，查完了阁楼、客厅，接下来就是三个房门紧闭的房间了。

    以绯虎和凤橘的个头，不管这三个房门有没有锁，它们想开门都不太容易。

    在家里凤橘能顺利开关门是有将军垫背，将军在下面垫着，绯虎蹲在它头上，直起身子正好能够着门柄，可在这里，它若跳起来去拧门柄，动静太大。

    万一房间里有人，它这一跳，必然会将里面的人惊醒，可不打开也不行。

    绯虎犹豫了一下，决定自己试试，虽说它用两个鸟爪想开门的难度太大，好歹比凤橘跳起来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强。

    它飞到门边，用两只鸟爪抱紧门柄，试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准着力点，用力往下一拧。

    门柄是被它按下去了，但门纹丝不动，很显然，门被锁了。

    这可怎么办呢？绯虎愁的脖子上的羽毛都立了起来，凤橘盯着门瞧了一会，忽然转身朝阁楼跑去。

    绯虎一愣，这货难道是发现任务难度高，完不成干脆撂挑子跑路？

    凤橘没有理会绯虎，它窜到阁楼，没一会嘴上就衔了根细小的铁丝下来，绯虎看着它口中的铁丝，再次愣住。

    凤橘也没管它，它衔着铁丝下来后，快步跑到第一个房间的门口，纵身一跃，四爪抓住墙壁，固定身体，嘴上衔着的铁丝轻轻的探进锁孔。

    但见那根铁丝一点点的往里探，等到探不动的时候，凤橘咬着另一端轻轻一转，房门咔嚓一下，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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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一个美人一只猫

    “欢迎你们来这里做客。”随着房门洞开，一道十分温柔的女声传进绯虎和凤橘的耳中。

    单凭四只爪子抓在墙壁上、本就力竭的凤橘被这个巨大的惊吓给吓得扑通一声从墙上跌了下来。

    好在下跌的刹那间，它及时松开了口，不然任凭那根细铁丝串在嘴巴里跟着落下来，还不知会酿出什么悲剧。

    绯虎身上的羽毛则在这刹那间根根倒立。

    它们进这个房子的时间不短了，这么长的时间，以它和凤橘的听力，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呼吸，里面的这女人是人还是鬼？

    “不用害怕，我是人，不是鬼，至于为何没有呼吸的声音，不过是恰好知道些特殊的呼吸方法罢了。”绯虎的念头刚起，里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随着声音的响起，房间的灯被打开了，绯虎这下看清楚了，开口说话的是个很美丽的女人。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也可能是四十岁左右的模样。

    她有一段黑缎子一般的及腰长发，长发松散的垂在身后，身上穿的是一套青灰色的长袖亚麻衣裙，上般绣着朵朵玫丽精致的豌豆花。

    椭圆形的脸，明亮的眼睛，嘴巴略嫌大，却因嘴唇薄而显得很秀气。

    她的五官单看并不见得如何出众，放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她的皮肤不算特别白，却十分细腻柔和，属于奶黄色，就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温暖又明亮，眼尾间已有些许细纹，眼眸中亦有掩不住岁月的痕迹。

    奇异的是，这些岁月的痕迹非但没有让她显出丝毫老态，反而让她有着说不出的优雅魅力。

    尤其是笑的时候，柔暖中杂带着些许淡淡的妩媚，这种魅力简直让人无法抵挡。

    像江秀冉这个级别的女人，在她面前都像个拎包的助理或者正在面见那种修养气质都一等一的正牌妻子的小三，气场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真正的美人在骨不在皮，这话绯虎以前经常听，现实中却不曾见过这样的人，她所见过的美人（包括许多影视红星），无论多么好看的人，一旦老了，美丽都会随着岁月消褪。

    而眼前这个，岁月似乎只能沉淀她的气质，增添她的魅力，这个女人绝对是绯虎活了两辈子所见过的最有气质、最好看的女人。

    她盘膝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猫，一只花白相间的孟加拉豹猫。

    此猫长着一对极为少见的冰蓝色眼睛，里面嵌着珍珠般大小的黑色瞳仁。

    它的目光落在凤橘和绯虎身上的时候，它们清晰的从它的瞳仁里感受到了淡淡的戏谑和杀机。

    在这寂静的夜晚，在这间绯虎和凤橘几乎已经确认无人的房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女人和一只诡异的猫，这种视觉的冲击......

    凤橘碰的一声从墙上落到地上之后，一个翻身就跃了起来，跃起之后，身体拉成弓状，浑身毛发倒竖，一双在夜已由蓝变绿的瞳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你们很怕我？”美人见状非待没有半分紧张，脸上的笑容反倒愈发的深了几分。

    “你是什么人？”绯虎吸了口气，努力定了定神，开口道。

    “我啊，一个不容于很多人眼里的人，至于名字么，早忘了，我知道你们俩想要什么东西，这样，只要你们联手，能和雪豹对上十招不败，我就把你们想要的东西给你们，如何？”

    听到绯虎的问题，美人目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惆怅，沉默了一分多钟，才接过话头。

    她怀里的猫听了她的话，纵身一跃，从她的怀里跳到了地上，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离凤橘只有三步之遥左右的位置站定，歪了歪脑袋，目中扬起一抹挑衅。

    凤橘被它用这样的眼神一盯，身体绷得愈发的紧了几分，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静静的与它对视着。

    “果然是只可爱的猫，怎么样，小鹦鹉，你可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床上的美人见状，一双漂亮的眉毛微微扬动了一下，复将视线转到绯虎身上，问。

    “我们还有其它选择吗？”绯虎从空中落了下来，停在凤橘身边，迎着美人的视线，不答反问。

    “没有。”美人摇了摇头。

    “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绯虎吸了口气，垂下视线。

    它这句话刚落，离它们只有三步之遥的豹猫就冲了过来。

    这是一只已经成年的纯种孟加拉豹猫，身形中等，四肢矫健修长，一看就极具爆发力，体重大概在6.5KG左右。

    它的体形较之黑豹要小一点，比起凤橘这只尚未成年的橘却要大上整整一圈，起码要重上四五斤。

    孟加拉豹猫的战力在诸多猫品种中排得进前三，眼前这只更是非同凡响，它的速度快得有些不可思议。

    绯虎只来得见看着影子一晃，爪子便到了眼前，它蹲在原地没有动，在它旁边的凤橘却动了。

    但见它的爪子一扬，及时将这一爪给截了下来。

    双爪一碰，凤橘被拍得一个翻滚倒翻了出去，雪豹扑势则被止住。

    这一式拼斗，凤橘略逊半筹，不过雪豹一爪子拍过来的时候，带了点俯冲之力。

    单凭这一式拼斗来分析，凤橘逊色眼前这只豹猫半筹，却不多，而凤橘身边还有绯虎。

    就在凤橘倒翻出去，雪豹稳住身形、再次扬爪的时候，绯虎动了。

    它脚步一抬，鸟喙一扬，一喙朝着雪豹的后右腿狠狠的啄了下去，雪豹若不放弃攻势，这条腿一旦被绯虎啄中，它立即就要变成跛足猫。

    雪豹之前并没有把绯虎放在眼里，但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远比人灵敏，绯虎没动的时候，尚无感觉，它这一动，雪豹立即察觉到强烈的危险。

    它扬起的前爪收了回来，缩腿弹腰，以比闪电还快的速度，扭头朝绯虎咬了过来。

    绯虎吃了一惊，脑袋一偏，翅膀微张，如滑梭般擦着它的身体滑了过去，险险避开了这一记杀招。

    有了这么个缓冲，已经缓过来的凤橘冲过来，一爪子朝雪豹拍了过来，雪豹眼一眯，就地一个翻滚，避开了这一爪。

    紧接着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跃起，扑向爪子落空，正待再次攻击的凤橘。

    它跃起的角度太刁，速度又太快，凤橘一时闪躲不及，竟被它扑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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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被算计了......

    雪豹不仅力气大，速度快，战斗经验显然也异常丰富，出手更是狠辣无比。

    它一把将凤橘扑倒之后，倚仗体形和力气的优势，死死将凤橘按住，抬嘴就朝凤橘的脖子上咬去。

    大有一口咬断凤橘的喉管之意，好在旁边还有个绯虎，眼看着它的嘴巴就要落到凤橘的喉咙上，绯虎已经咆哮着冲了过来。

    它瞬间就冲到了雪豹的头顶，鲜红的鸟喙一扬，恶狠狠的它的脑袋上啄了下去。

    若绯虎这次选择的仍是雪豹的后腿，雪豹拼着后腿被啄个窟窿，也要先咬死眼前这只体型比它小了一圈，却对它没有丝毫敬畏之心，还敢正面与它PK的猫。

    可绯虎选的是它的脑袋，它虽然不怕战斗，却很惜命，一点不想拿自己的脑袋去试那只卑鄙无耻的、一心只知道偷袭的鹦鹉的鸟喙的力度。

    只能生生放弃到嘴的猎物，及时一偏头，以一个懒驴打滚的方式滚了出去，避开了绯虎这一致命的一招。

    这家伙在闪避的同时也没有忘记重创敌人，它利用退避的时机，爪用力从凤橘身上划过。

    大有一爪将其开膛破肚之意，好在凤橘不是什么弱鸡，之前被它压住，一时挣扎不开。

    现雪豹一退，它四肢立即恢复自由，眼前雪豹在退避之余，还企图用利爪将自己开肠破肚。

    自然是大为恼怒，但见它前爪一扬，雪豹的爪子被它格住，从它的腿上划过，留下了几条深可见骨的爪痕。

    不过亦因这片刻的耽误，雪豹虽然避开了要害，右前腿却中了绯虎一喙。

    绯虎鸟喙有多利无须多叙，但见鲜红的鸟喙往它腿上一落，噗哧一声，雪豹的腿上出现了一个手指般大小的血窟窿。

    雪豹受此重创，竟然哼都没哼一声，它在地上打了个滚，接着就翻身站了起来。

    只是没等它来得及站稳，刚吃了那么大一个闷亏的凤橘已经扑了过来。

    雪豹的右腿受了重创，速度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一个闪避不及，就被凤橘给扑了个正着。

    凤橘从来就不是善茬，吃了这样一个闷亏，哪肯就此罢休，将黑豹扑倒之后，张口就咬了过去。

    不过雪豹受床上那位美人训练多年，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被咬死了。

    在此电光石火间，它那只未受伤的左前腿已经挣扎出来，及地挥爪挡住了凤橘的脑袋，可它挡住了凤橘的嘴巴，旁边还有一个绯虎。

    绯虎眼看雪豹被凤橘压住，两猫僵持不下，它便准备一股作气，将这只凶悍无比的猫给干掉。

    至于干掉之后，如何面对床上的那个美人，它已经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

    双方虽然才交手三个回合，绯虎已明显察觉，大凡有半点机会，眼前这只雪豹是绝不可能对自己和凤橘留情的，它若瞻前顾后，有半点犹豫，一旦被雪豹抓住机会，死的就是自己和凤橘。

    “好子，这一局，我们认输，适才是我托大了，雪豹不是你们俩联手的对手。”

    就在绯虎面露杀机，准备一举干掉雪豹的时候，坐在床上的美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绯虎停下了攻击，不过警惕之心却没有半丝松懈，滚在地上僵持不下的凤橘和雪豹闻声动作亦不由自主的顿了一顿，不过谁都没有松爪。

    “雪豹，回来。”美人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爱宠身上。

    雪豹略一犹豫，率先放开了爪了，凤橘见状也慢慢的从它身上退了下来。

    雪豹得获自由，一个翻滚站了起来，抬目看了凤橘和绯虎一眼，垂头丧气、一瘸一拐的走到美人身边。

    “你不用气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上本就没有谁是无敌的，这只鹦鹉和猫都非凡物，你一对二，败了也不丢人。”

    美人显然很爱护她的猫，见它战败，也不苛责，反好言安抚了两句。

    “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拿去吧。”美人安抚好了自己的爱宠，终将视线转到绯虎和凤橘身上。

    “这是什么？”绯虎和凤橘并没有动，它们俩都盯着床上的美人。

    “你们不是和警方合作，正在找悦丰犯罪的罪据么？这里面的证据，足以警方将这个集团驱逐出镜，并顺理成章的接管它们在华夏合法的产业。”美人笑眯眯的开口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这样给我们了？”绯虎有些不敢相信。

    “嗯，确有一个附带要求，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愿意最好，不愿意，我也不勉强，更不影响我之前的承诺。”美人轻轻嗯了一声，又道。

    “什么要求？”绯虎脱口问。

    “你们俩应该都接受过训兽师的短期特训吧？”美人不答反问。

    绯虎和凤橘没有吭气，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以雪豹的战力和灵性，很显然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宠物，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美人是专业训宠师。

    她既然是训宠师，能看出自己俩受过特驯很正常。

    “不吭气我就当你们默认，我也是驯宠师，还是这个行业里排得进前五的存在，我家雪豹只是只很普通的豹猫，受了我两年的训练，已有现在的成绩。”

    “以你们俩的天赋，若肯跟我，接受我一年半载的训练，定可以脱胎换骨，获得参加两年后的顶端宠物大赛的资格，并很有可能获取不错的名次，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美人笑吟吟的问。

    “抱歉，你既然已经看出我们是受过训的宠物，即应该知道我们是有师父的，既已拜师，又怎可半途另投他门之理，阁下的美意我们心领了。”

    绯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凤橘，摇头拒绝了美人伸出的橄榄枝。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这些资料，你们拿去吧。”美人摊了摊手，丝毫没有为难的意思。

    绯虎和凤橘望了一眼，一时颇有些踌躇，美人见状双眉轻轻一声：“怎么，适那么般勇猛，现连接资料的胆气都没有了？”

    绯虎见状牙一咬，抬步走了过去，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它们现站在这里，怯步不前是坚决不了问题的。

    凤橘则没动，它站在一旁戒备。

    绯虎走到美人身边，美人将手中的大信封递了过来，绯虎张嘴接住，并准备后退。

    就在这时候，床上的美人动了，绯虎只来得及看到一根纤纤玉指如幻影般朝自己的脑袋敲来。

    它想闪，想避，可任何一个动作都没来得及做，便觉脑袋一痛，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

    倒下去之前，绯虎十分愤怒的看了美人一眼，用眼神控诉她的不讲信用。

    “真是只傻鹦鹉，我只说要将证物交给你们，却没说过我不出手，所以啊，资料给了你们，能不能拿着它离开，还得靠你们的本事。”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绯虎依稀听见美人口中传来这样一句话。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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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传奇训宠师

    绯虎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它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床单被套，还有周围的桌椅橱柜，它的脑子一时有些懵。

    如果它的记忆没有毛病，在此之前它应该是被人给打晕了，地点是在离这个卧室足有二十多公里的某个陈旧小区才对。

    怎的一觉醒来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难道它和凤橘的那趟探险，那场恶战，还有那个容颜丝毫不受岁月的侵蚀、美丽的惊人、却也可怕得让人惊心的美人只是个梦？

    “绯虎，你终于醒啦。”就在它瞪着眼、懵懵懂懂望着眼前的环境发着呆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一对相貌出众、身材挺拨的男女走了进来。

    “是你们？我怎么回来的？凤橘呢？还有吴馨，你不是失踪了么？”

    绯虎的目光落在这两人身上，又是一愣，它眨了眨眼，又晃了晃脑袋，发现眼前的景物依旧，这才开口问了一句。

    这对男女不用说，正是王中奇和吴馨。

    “你也没睡多久，不过一天一夜罢了，凤橘也回来了，它腿上的伤不轻，我找人给它处理了下伤口，上了点药，这会还在昏睡呢。”吴馨接口道。

    “我去看看它。”绯虎一听，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凤橘腿上受了雪豹一爪，腿上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当时没有哼叫不过是这货毅力惊人，硬扛着罢了，论伤情实在不轻。

    它来到客厅一看，果然看见凤橘卷成一团，头埋在腿间，睡得正酣，它的右前腿被纱布层层包裹了起来，却睡得没有一点知觉，多半是打了麻药，将军就蹲在它旁边的地面上。

    绯虎看着这样凤橘，心头可谓是五味杂陈，两小一起行动的时候，它才发现在做侦探这件事上，自己较凤橘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与雪豹对战的时候，也是凤橘扛大头，若没有它挡在面前，单凭绯虎还真不是那只豹猫的对手。

    “那些证据也拿回来了么？具体是怎么回事，你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为我解解惑？”绯虎愣愣的看了凤橘一会，复将目光转到吴馨身上。

    “睡了这么久，你不饿啊？要不先吃点东西，吃完我再和你详说？”吴馨眼珠一转，笑道。

    绯虎皱了皱脖子上的羽毛，下意识的想说不饿，可嘴巴刚张口，腹中传来的鸣鼓顿让它打住话头。

    它确实饿了，那趟探险之旅耗费了无数力气，接着又睡了一天一夜，不饿才奇怪。

    “家里只有面条和鸡蛋，其它菜都没有了，你们俩会煮面么？”发现自己确实饿了，绯虎也不矜持，看着吴馨问了一句。

    “饭都做好了。”吴馨走进厨房，很快端了三个盘子出来。

    每个盘子上面都用碗扣盖着，盖一揭开，怡人的菜香就不断的往鼻子里飘。

    三盘菜，二荤一素，一道红烧排骨，一道虾仁炒西芹，一道蒜蓉油麦菜，菜色鲜亮可人，瞧这些菜的颜色，做出来应该不超过半小时。

    “你做的？”绯虎有些诧异的看了吴馨一眼，它是真没想到这个行事作风剽悍无比的女警探还有一手好厨艺。

    “不是我，是他，还有一个菌菇素汤，炖在小陶灌里，我去盛出来。”吴馨老脸难得的红了一红，饭菜她能煮熟，味道手艺么，不谈也罢。

    “你倒真是无所不能。”绯虎的视线转到王中奇身上，看着这个男人，又想起一天前的古怪遭遇，微微默了一默，才道了这么一句。

    绯虎实在是饿了，即便有满腹疑问，此时也没功夫问，它就着菌菇汤吃了大半碗饭，还吃了好几块排骨和不少虾仁，吃饭之后，就飞到凤橘身边趴了下来。

    等吴馨和王中奇放下碗筷，收拾好桌子，它才将视线投到他们身上，王汉通仍在医院，屋子就只有吴馨、王中奇和三只宠物。

    他们自然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两人各自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想知道什么，问吧。”

    “你们认识那个擅长训兽，哦，不对，应该说擅长训宠的美人？”绯虎问。

    “我不认识，他认识。”吴馨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王中奇。

    “她给的那些资料，你们拿到了？”绯虎问。

    王中奇点了点头。

    “她是你的老相好？”绯虎一听，不由歪了歪脑袋，它此言一出，吴馨也朝他看了过来。

    “咳咳，胡说什么呢，这话要是被她听到了，我这条小命只怕是保不住了。”王中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没好气的瞪了绯虎一眼。

    “不是老相好，她为何这样帮你？”绯虎表示不信。

    “她愿意给资料，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们，若她肯给我资料，我自己去拿就是了，又何必通你们你们俩过去。”为了自己的清誉，王中奇不得不开口解释。

    “因为我们？为什么？我和凤橘都不认识她。”绯虎听得一脸的茫然。

    “训兽师的脾气大多怪诞，她更是怪中之怪，她心里想什么旁人永远猜不到，我只知道，她成名于三十年前，曾因一已私好，造成了无数无辜者的伤亡。”

    “因为这么件事，她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被他们那个圈子里和国家联手追杀，但她始终活到好好的，直到八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那些追杀令突然取消了。”

    “可是她也销声匿迹，前不久才在青虹俱乐部现身，现身的时候用的还不是真面目，一时也没人认出来她，直到她主动找上我，和我打了个赌，我才知道她居然是那位赫赫有名的传奇人物。”

    王中奇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到底是谁？听你的口气，她年纪应该不轻了，可我瞧她看上去最多也就四十上下的样子，她和你打得赌与我和凤橘有关？”绯虎问。

    “她是谁，除非她肯自己告诉你，否则，没人敢随便说她的名字，至于她的年纪么，据说她成名的时候已差不多三十了，现在即便没有六十，也有五十八九了。”

    “她和我打的赌是，让你和凤橘与她新训的宠物打一架，打赢了，就把我们想要的证据交给我们，打输了的话......”王中奇瞟了绯虎一眼，表情难得的有了几分些不自在。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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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完结 or 开始？

    “打输了我们就白白死了，对不对？”绯虎想起那只豹猫的凶残，顿时气血冲脑，两目生烟。

    “既是赌局，自是难免有些风险，再说了，我这不是对你和凤橘有着足够的自信么。”

    王中奇脸上的不自在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就恢复了他吊儿郎当的模样。

    绯虎被他气了个倒仰，心里却明白这个时候和他争辩此事毫无意义，它眼珠一转，很快换了个话头：“她给的那些资料足以给蓝御生和悦风集团定罪，对不对？”

    “不错，悦丰在华夏很快就不再是悦丰了，这个集团会由国内相关的企业接管，其中犯事的人员，根据其罪行轻重判决，蓝御生会遣送回国。”王中奇答道。

    “江秀冉呢？她会判什么罪？”绯虎问。

    “她回国的时间不长，经手的事不多，除了勾搭蓝御生，让他来对付你之外，其它情节特别严重的事还没开始沾手。”

    “不过她在国外的时候，却帮着悦丰培植了不少人手，也做过不少事，蓝御生对她的另眼相待就来自她曾经负责的几个项目。”

    “另就是，根据资料里的信息，我们还发现她没出国之前，和国内的几条人命都有牵扯，一件是她上大学的时候，她的一个闺蜜因情自杀，这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另一件是她的姐姐，也就是你饲主家的女主人的死，也和她有莫大的关系......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还真有几分红颜祸水的潜质。”王中奇一脸古怪的开口。

    “她的姐姐，乔翊的妈妈的死和江秀冉有关？这事乔爸知道吗”绯虎听得瞪大了眼睛。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若想知道以后可以自己去问乔大夫。”王中奇耸了耸肩。

    “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这事乔大夫肯定不知道，否则，他不可能容忍江秀冉在他家里出入自如。”吴馨瞪了王中奇一眼，将话头接了过去。

    “那可不见得，我可是听说乔家那位女主人，对她的妹妹爱护得不得了，可谓是百依百顺，不管她妹妹做错了什么，都能无条件包容。”

    “而这位乔大夫爱妻成狂，若是他的妻子在过世的时候，交待叮嘱他，让他不与她妹妹计较，并让他照顾她的妹妹，他不一定拒绝得了。”王中奇撇了撇嘴。

    “你少在这煽风点火瞎挑拨，乔大夫确实拒绝不了自己的妻子，但他却不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他要是知道江秀冉......”吴馨大怒，恶狠狠的瞪着王中奇。

    “等等，吴馨，你认识乔爸？你和他什么关系？”吴馨的话没说完，就被绯虎给打断。

    吴馨别过脸，不愿回答这个问题，还是王中奇将话头接了过来：“吴馨和乔大夫是表兄妹，当年就因江秀冉，双方闹得不太愉快，彼此不怎么联系。”

    ......绯虎。

    王中奇和吴馨虽然拿到了证据，却不代表事情这么快就能解决，绯虎醒来的当天下午，他们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吴馨瞧着腿包的像个粽子的凤橘，打算从警局叫个人过来照顾它们，被绯虎拒绝了。

    绯虎说迟一点给田小恬打电话，让她来照顾它们，不然家里弄个警察实在太招眼。

    吴馨离开没多久，凤橘就醒了，绯虎看见它醒了，立即殷勤的跑了过去：“凤橘，饿了吧，你的饭放在桌上，饿了就去吃。”

    吴馨和王中奇收拾碗筷的时候，按绯虎的要求，用虾仁汁和菌菇汤给凤橘拌了半碗饭，放在饭桌上用盘子盖了起来。

    凤橘看了它一眼，晃了晃脑袋，站了起来，用三条腿慢慢的跳到饭桌上，绯虎跟着飞了过去，用鸟喙将盖在碗上的盘子刁了起来，凤橘走过去蹲在碗边，慢吞吞的吃了起来。

    等凤橘吃完饭，将军立即摇头摆尾的跑了过来，并张口汪了几声，瞧它这意思应该是想出去遛弯。

    绯虎看了一眼凤橘那只紧紧裹住的前腿，吼了将军一声，不许它闹腾，哪知凤橘摇了摇头，纵身跳到了将军身上。

    它睡了不短的时间，感觉颇有些闷，也想出去透透气，绯虎无奈的看了这两货一眼，摇了摇头，去找了把钥匙，挂在凤橘的脖子。

    开门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不同意凤橘用受伤的爪子开口，而是自己用鸟爪抱住门柄，不断的尝试发力技巧，用了三四分钟的时间，终将门打开了。

    它是只鹦鹉，爪子就那一丁点大，想用这么一对爪子开门实在不太容易，但架不住它的力气大，只要肯花功夫尝式，开关门也不是完不成的事。

    凤橘一条腿受了伤，出门之后，它是一步路都懒得走，全程蹲在将军身身上，把它当成坐骑。

    小区里有几个和绯虎、凤橘混熟的老人看到它那条绑着绑带的腿，都关心的跑过来问。

    不过绯虎在大家面前虽会说些话，却不会像在熟人面前那般肆无忌惮，自然不会和他们解释凤橘的腿是怎么受伤的。

    好在小区的人也没人把绯虎当成能和他们无障碍沟通的存在，随口问了几句，问不出所有然，就不问了。

    傍晚的时候田小恬过来了，看到凤橘腿上的伤，自是免不了又是一番盘问，绯虎含糊的说了两句，她就打住了这个话头。

    第二日，田小恬带绯虎和凤橘去医院看王汉通，他的腿伤情况恢复得不错。

    只是关于助行器的事，他年纪大了，医生不建议做，绯虎听了原因之后，也没有勉强。

    一个星期之后，王伯出院了，当天傍晚，吴馨和王中奇过来了，两人过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绯虎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回事，难道那些证据没用？”

    “证据有用，只不过几个主要人物都跑了，江秀冉，阮铜等人，在抓捕命令下达的时候，先一步溜了，留下蓝御生和我们交涉。”

    “他是有外交豁免权的人，我们根本不能拿他怎么样，只能将其驱逐出境，让他们国家的律法来制裁他。”

    “可以他们国家的国情，以蓝家在他们国家的影响力，所谓的制裁就是个笑话。”

    “费了这么多的力气，我们不过是抓了几个无足轻重的人物，得到了个空架子的集团公司。”吴馨冷笑不止，显然是满腹怒气无处发泄。

    “......”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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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乔翊，我们去找绯虎

    十二月二十日，星期日，南御园乔家。

    乔翊一早起床出去跑步，来到小区跑道的时候正好碰到也出来锻炼的胡谦，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黑豹。

    “嗨，乔翊，出来跑步啊。”胡谦一看到乔翊，就扬手招呼。

    “嗯，胡谦哥哥，怎么？黑豹也是跟着你出来跑步的？”乔翊点了点头，目光落到黑豹身上。

    “嗯，这家伙自前些日子看见绯虎在网上唱歌的视屏，突然就变得积极起来，大概是担心绯虎回来后把它给甩远了。”胡谦点了点头。

    绯虎第三次在蓝羽夜叫会唱歌的视屏被录制的更多，现在许多网站上都有它唱歌的视屏。

    胡谦这孩子有空就会上去点开看看听听，黑豹就是蹲在他身边的时候发现的。

    绯虎披着披风的样子，不熟悉它的人自是认不出来，可像乔翊和胡谦这些经常和它打交道的人，一眼就能认出。

    乔翊没有再开口，他每日晨练的习惯是绯虎逼着养成的，绯虎刚失踪那两个星期他消沉了一段时间，不过很快振作起来。

    尤其是在网上看见绯虎唱歌的视屏之后，自从知道绯虎无恙，他心里就想着绯虎总有一天要回来的。

    若它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懒惰颓废、不思进取的孩子，只怕会觉得丢人，从而不肯再认自己这个饲主。

    他可没忘记视屏下面的那些评价，像绯虎那样多才多艺，智商堪用妖孽来形容的鹦鹉，谁不想要一只？若它肯另择饲主，只怕有无数的人排队让它挑。

    乔翊以前只听说身边若有特别优秀的朋友或者兄弟，容易激励人上进，却没想到家里有只特别优秀的宠物，同样有这样的功效。

    哦，不对，应该说家里有只特别优秀的宠物所具备的激励远在人之上，身边的人若过分优秀，一旦追不上反而容易产生自卑心里。

    可面对一只宠物，哪个人肯轻易认输呢？就算比不过，至少也不能被自家宠物嫌弃不是?

    为此，这两个多月时间，乔翊不仅每日坚持锻炼身体，学习也非常努力，成绩一直稳稳的保持在全年级前三。

    两个少年延着跑道不疾不缓的跑了起来，黑豹紧跟在他们身后。

    南御园的跑道是四百米一圈，乔翊年纪还小，跑了五圈就慢慢停了下来。

    五圈之后，他又半跑半走的加了一圈，就走进运动器材区，进行简单的拉伸锻炼。

    胡谦跑了八圈，八圈之后，也气喘吁吁的走到乔翊身边。

    “乔翊，绯虎离开你们家已两个多月了吧，你们也知道了它的行踪，准备什么时候去把它接回来啊？”胡谦做了几个舒缓的拉伸动作，待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后，偏头问了乔翊一句。

    “我也不知道，我爸说绯虎一直没有打电话回来，心里多半是在怪我们，在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不便去接它。”乔翊从仰卧杠上站了起来，轻喘着开口道。

    “都这么久了，你们再不去接它就不怕它认了新主，不肯随你们回来了？”胡谦挑了挑眉。

    乔翊的眼神微微一暗，没有接这个话头，却将视线转到还在跑道上飞奔的黑豹身上“你家黑豹的耐力越来越好了，你才跑了八圈，它马上就要到十圈了。”

    “哎，谁说不是呢，看样子我得再加把劲，总不能被只猫给比下去，等你家绯虎回来之后，我还想与它们组成一个猫鸟侦探社，去查一查那些隐藏在暗黑中的秘密呢。”

    “若是体能太差，怕是要拖它们的后腿。”胡谦的视线跟了过去，看着跑道上那道矫健的黑色身影，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今个儿是周未，陈阿姨不在，乔爸没有加班，乔翊跑步回来，乔爸已经做好了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乔爸看了安静进食的儿子一眼，开口道了一句“乔翊，再过几天就是元旦了。”

    “正好元旦你有假，我也申请几天休假，咱们去把绯虎接回来吧。”

    “爸，你说的是真的？”乔翊呆了一呆，紧接着抬起头，目露狂喜的盯着父亲。

    “当然是真的。”乔爸点了点头。

    “也不知绯虎还愿不愿意随我们回来。”乔翊最初的惊喜过去之后，想起这么长的时间，绯虎连一个电话都没打回来，目光顿时变得忐忑起来。

    “我们向它好好道歉，它会回来的，爸爸看得出来，绯虎对你是掏心掏肺的好，在它心里，多半是把你当成了亲弟弟一般。”

    “真正对不住它的人是我。”看着儿子那渴盼又忐忑的模样，乔爸心里有些泛酸。

    对于绯虎失踪这件事，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明知道自家小姨子是什么人，也明知她和绯虎不对盘，却一直这么听之任之，不曾有过半点干涉。

    乔翊想起与绯虎相处的点点滴滴，眼眶开始泛红，他低下头，快速的吃完碗中的面，起身冲进了厕所。

    走进厕所，关上门，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落了下来，爸爸说对不住绯虎的人是他，他又何尝没有错呢，他明知绯虎不喜欢小姨，却视而不见，总以为它是闹小性子，最后却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三十，元旦有三天假，放假的时间是三十日号到元月二号，乔爸提前订好了三十号七点半的飞机票。

    乔翊向老师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四点钟就回来了，回到家，换了套衣服，乔爸就带着儿子直奔机场。

    飞机晚点了二十多分钟起飞，到达厦港的时间是九点一刻左右。

    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想着很快就能看到绯虎，乔翊心里既激动渴盼，又有些忐忑不安。

    他犹豫了一下，终忍不住开口道了一句“爸，咱们就这么来，真能接回绯虎么？”

    “还有，你知道它现在住在哪么？也不知道有没有认新主人，它出来演唱，总得有人帮着打理吧？是不是有什么经纪人？它唱歌那么好听，它的经纪人肯放它离开么？”

    “放心吧，傻小子，你老爸我来的时候早把这一切打听清楚了，绯虎并没有认新主，也没有什么经纪人，它现在和一位老伯住在一起。”

    “这位老伯是绯虎流浪的时候认识的，很善良，他不会为难绯虎的，我之所以这时候才带你过来，一是之前关于你小姨的事没处理好。”

    “二么，是绯虎和蓝羽，就是它唱歌的歌厅签了三个月的合约，正好元月到期。”乔爸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脑袋，笑着开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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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我的愿望是做只哲鸟

    绯虎登台两次后，就迅速在厦港窜红，三次之后更不得了。

    它第三次登台后，有一个多月没有露面，这一个多月来找胡长月的已不再限于厦港的唱片公司。

    其中有两家在华夏颇有名声的唱片公司也伸来了橄榄枝，有意与胡长月合作。

    这次胡长月没有一口拒绝，他只说了一句这事自己做不了主，需要与当事人商量。

    虽然绯虎早和他说过，它不想出名，不愿出唱片，但在胡长月看来，绯虎唱歌实在太好听了，它天生就是应该站在舞台上的存在。

    若真只上台表演几次，以后就彻底告别舞台实在歌坛的一大损失。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和绯虎口头上约定的三个月期约就要满了，再加上他在厦港的能量，悦丰集团发生这么大的变故他不可能一无所知。

    绯虎虽然从来没有透露过它与吴馨的合作，但以胡长月的老练不可能一点没察觉，现在悦丰的事了结了，他们的合约也要到期了。

    绯虎了无牵挂，心里又惦记旧主，说不定合约一到期就会离开。

    而他的女儿悠悠却喜欢绯虎喜欢得不得了，若非虎在合约期满之后就离开厦港，悠悠只怕要伤心死。

    胡长月在外面向以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称著，在女儿面前，却是十足的慈父，为了女儿，不顾面皮他也要试着去劝劝绯虎。

    若能说服绯虎与唱片公司签约，哪怕它不选自己做经纪人，要选田小恬也没关系，他不缺这点钱，只要绯虎还在厦港，悠悠能经常见到它即可。

    抱着这样的心事，胡长月决定找绯虎好好谈一谈，十二月二十一下午，胡长月忙完手头上的活就跑到了绯虎家。

    王汉通的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腿伤一恢复，就继续开始那份扫街的工作了，为此，胡长月过来的时候，王老汉不在家，是绯虎开的门。

    “哎呀，绯翠啊，你真是越来越能干，都会用鸟爪开门了。”胡长月进门的时候发现是绯虎开的门，颇有些惊讶，随即顺口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胡老板，你这个时候怎么有空过来？”绯虎没有理会他的马屁，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有点事想和你聊……”屋里没人，胡长月进来之后，自己拿着杯子，跑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喝了两口，说出自己的来意。

    “抱歉，我对出唱片没兴趣。”绯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绯翠，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拒绝发布唱片呢？以你的唱功和嗓音，简直天生就是为唱歌而生的，这样美妙的歌声，应该让更多的人听到才是。”胡长月苦口婆心的劝着。

    “我是一只鸟，不需要那么大的名气，我也不想时刻站在舞台上，我记得之前告诉过你，坚决不出唱片的，你怎的突然想起来游说我了？”绯虎没什么精神的瞄了他一眼。

    自和吴馨合作的那个不算结束却已经结案的案子完成后，它一直有些提不起精神。

    它发现自己又想家了，想念乔翊，想念乔爸，想念南御园的那些伙伴。

    “我这不是怕你才华埋没么，一只鸟又怎么样？你有这样的天赋，就应该尽情的展现自己的才华。”胡长月开始发挥他出众的口才。

    “尽情展示自己的才华？这才华展示多了，只怕不小心就会进某个动物研究所吧？你可曾见过像我这样的鸟？”

    “好在和我长得差不多的鹦鹉不在少数，我平常出去，只要不开口，也没人认识我，不然，说不定这会早被人抓走了。”

    “木秀于林，风必推之，我一只鸟，太过特别，能有有啥好下场？”绯虎撇了撇嘴。

    “你想多了，你以有能耐和人脉，谁敢抓你去切片？至于不像鸟么，你确实不太像一只鸟，至少我活到四十岁，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鹦鹉。”

    “鹦鹉有副好歌喉，会唱歌，倒也不算太让人惊讶，真正让我惊讶的是你的思维和语言，简直TMD简直就像个哲人。”胡长月忍不住抓了一把头发，暴了句粗口。

    “这次你说对了，我毕生的愿望就是让自己成为一只哲鸟！”绯虎一脸认真的接口。

    噗通，胡长月从沙发上掉了下来，刚喝进口中的一口水也全数喷了出来，他手指发抖的指着对面那只老神在在，丝毫不知羞耻之心的鹦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别激动，你已经四十了，已不算年轻，若是激动过了头，一不小心中风什么的，我还怕吃不了兜着走。”胡长月一口气还没缓过来，绯虎又雪上加霜的补上一句。

    经过两个多月的相处，绯虎发现眼前的男人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凶戾和不近人情。

    相反，与自己相处的时候，他不再像是一个黑白两道统吃的大佬，而反像个老小孩。

    再加上绯虎这段时间见过不少大佬，近距离接触过不少牛人，已经完全不惧胡长月的气场。

    “哎哟，胡总，你这是怎么了？和绯翠吵架啊？”刚完成工作，从外面回来王汉开，打开门就看到这一幕，不由吓了一跳，口里一边絮叨着，一边过来准备将趴在地上的胡长月给搀起来。

    “别，王伯，你腿不好，可搀不动他这么个大个子。”绯虎连忙阻止。

    “我，我不和你这只不要脸的鹦鹉说话了，免得被你气死，对了，很多顾客都在问我你下一次的演出时间。”

    “唱片你不肯出算了，咱们三个月的合约期快满了，你总不会不准备再次登台演出了吧？”胡长月挥开王伯的手，自己挣扎着爬了起来。

    “这个月底最后一天吧，如果没什么意外，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上台演出了。”绯虎淡淡的道。

    这次唱完，它赚的钱就有一百多万了，加上与吴馨合作，又得了五万块钱奖金，把这些钱放在田小恬那里投资，足够王汉通养老了，还可以拿出一部分用来作慈善基金。

    “这次演完就准备离开舞台了？我瞧你这阵子一直没精打采的？该不会是在思念你的前主人吧？”胡长月听得一怔，顿时收起插科打诨的心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绯虎瞟了他一眼，没有接口。

    “真在想他们？依我看还是算了，别的不说，单说你前主人家的那位小姨，只要有她在，你回去就不会安生。”

    “你若真的不想再登台表演，想找个主家过安生日子，不如选我啊，我家悠悠多喜欢你。”胡长月目光一转，一脸蛊惑的开口。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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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重逢

    ﻿    2010年十二月二十三，蓝羽夜总会发布了一条非常简单直白的公告：厦港红星绯翠将在本月31日于本夜总会登台演出，这极有可能是它最后一次登台表演，门票六百元一张。35xs

    这条公告简洁直白，没有任何溢美之词，上面甚至于连演唱者的照片都没一张。

    可就是这么一则简洁的不能再简洁的公告，却让厦港市无数的歌迷沸腾腾起来。

    哦，不对，是让全国范围内、大凡听过绯虎的歌的歌迷们都沸腾起来。

    12月31日正好是元旦假期，厦港之外、那些在网上听过绯虎的歌、兜里又不差钱的歌迷得知这个消息后，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动了心事，飞快的联系厦港这边的朋友，让他们帮忙弄票。

    绯虎唱歌被录下的那些视屏都不是专业设备录制，传到网上之后音效已经打了好几个折扣，即便如此，那歌声仍能秒杀许多所谓的当红歌星。

    绯虎唱歌的视屏下有许多现场听过绯虎唱歌的网友们的评价，用他们的话说，传到网上的音效尚不足绯翠在现场表演的三分之一。

    绯翠的嗓音是真正的天籁之意音，它唱的歌，只要是现场听过的根本没有人能拒绝。

    网上的歌迷虽然不全信这些评论，却觉得单凭网上的音效，已足以让他们跑这么一趟，更别说唱歌的还是只鹦鹉。闪舞

    蓝羽夜总会若让上下几层全部用来让客人听歌的话，约莫能容下四千多人。

    胡长月寻思着这极有可能是绯虎最后一次登台演出，以它如今的声望，再加上又逢元旦假期，这消息放出去，只怕有无数的歌迷蜂拥而至，为此，他足足准备了四千五百张门票。

    可惜他低估了绯虎的号召力，公告登出去后，不到一天时间，四千五百张门票就被抢够一空。

    紧接着有很多人通过关系，想方设法的找到了胡长月这里，让他再通融通融，再给一些门票。

    这些多数和胡长月有那么点业务上的往来，和他关系不错，他不好拒绝。

    无奈之余，胡长月找来夜总会的负责人，详细询问蓝羽最大的容客量。

    蓝羽夜总会的经理对这样的情况是既惊喜又不安。

    六百一张的六票，四千多张门票瞬间就被抢购一空，现居然还有人为了票找到老板这来了，这样的美事他平常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偏偏发生了。

    但他却不敢再轻易放人进来，四千五百人，几乎已经到了蓝羽最大的容客量，再加人就会显得拥挤，一拥挤就容易生乱子。35xs

    像他们这种规模的夜总会，赚钱固然重要，但口碑更重要，一旦发生了意外、砸了场子，可不是多出来的那点收入能挽回来的。

    “再加三百张，你好好安排一下，关于治安的问题，我会从其它地方调人过来帮忙。”胡长得听完经理的汇报，沉吟了片刻，决定再加三百张门票。

    蓝羽共有五层，除了一楼歌厅，上面四层是餐厅和酒店客房，和一般酒店不同的是，蓝羽五层都是相通的，即从一楼到五楼中间有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上面四层除了餐厅和客房外，外面的回廊都能容纳很多人。

    这新增的三百张票他没有公开出售，而是被各渠道的人通过人情关系拿走了。

    绯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它已经决定，唱完这一次就不再登台表演了，连续上了三回台后，它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它现在不时想起的都是在乔家的那种温馨简单的时光。

    哎，乔爸和乔翊一直没有联系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以后不登台表演了，我该何去何从呢？绯虎趴在阳台上，恹恹的想着。

    十二月三十一，这一日很快到来，饶是绯虎前几次登台已经见过大场面，可当它被推上舞台，看着从一楼到五楼、那一排排乌泱泱的人头，亦吃了一惊。

    它着实没想到，这一次来看它演出的人会这么多。

    正因为被这场景给惊了一下，它才没有注意到离舞台不远的席位上坐着的一大一小、两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它的视线很愉快从人群中收了回来了，微微定了定神，开始演唱。

    因为是最后一次登台，绯虎一人备了五首歌，一首民谣，一首民族高音，一首军旅歌，一首粤语情歌，一首闽南语。

    毫无意外的，它的噪音一起，议论声不绝于耳的现场立即陷入寂静，偌大的空间里只有它婉转的嗓声在回荡。

    绯虎唱得很投入，不知是想着这段时间的惊险刺激，还是自己人生变鸟生的光怪陆离的经历，又或是觉得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登台，各种复杂的心情都有。

    这一次它唱得比以前几次都更加的投入深情，本就让人无法割舍的嗓间似乎带上了魔力，全场几千人的情绪都在跟着她的声音不断起伏。

    靠着舞台、第四排中间的席位上坐着一对相貌出众的父子，他们就是乔爸和乔翊。

    乔翊听着舞台上那仿若带着魔力的声音，眼前出现的是绯虎陪在身边的那几个月，与他一起欢笑、打闹，抢食，送他上学，帮着他讲解习题，逼着他锻炼身体等等画面，想到妙处，他不由自主的傻笑出声。

    乔爸的表情，嗯，他一个三十多岁、向以冷静称著的脑科大夫，眼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红了起来，等到绯虎唱到那首悱恻缠绵的情歌时，他目中竟蓄满了泪水，颗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眶滚落而不自知。

    等到绯虎五首歌完毕，现场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呼唤声的时候，他才惊醒过来。

    这一醒神，就发现视线早被泪迷住，他连忙掏出面巾纸，胡乱的擦了擦。

    而乔翊因为年纪小，被前排站起来的人挡住了视线，心里一急，就站到了坐位上，挥手朝绯虎大声喊道：“绯虎，绯虎”

    刚刚擦干脸上泪水汽乔爸听到儿子的喊声，生怕他不小心被人撞到跌下来，连忙站起来伸手将他扶住。

    绯虎此时正无数人围住在打赏小费，还有无数人在喊着让它不要离开舞台，说它天生就是应该站在舞台上的王者。

    乔翊的声音混杂在这么多噪音中实在不显眼，可绯虎却偏偏听见了，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它的鸟躯不由微微一颤。

    绯虎偏首凝目朝人群中望去，发现离舞台不远的地方，有两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正拼命的朝着自己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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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绯虎，我们来接你回家

    ﻿    负责在舞台上照顾绯虎是钱多，钱多见围过来的观众越来愈多，大家的情绪又很激动，他怕出什么乱子，开口告了声罪，就推动桌了，准备先让绯虎离开。

    “等，等一下，将那两个人带到后台休息室来见我。”绯虎强忍心中的激动，转头对正准备推着自己离开的钱多道了一句。

    “哪个？”钱多好奇的朝着人群中望去。

    只见无数的人都在朝着自己这边呐喊挥手，他根本分辨不出绯虎指的是哪两人。

    “你看，就是第四排中间的坐位上，那个穿深蓝色长袖t恤，个头比较高，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和他旁边座位上，正在朝我挥手小孩，就是那对父子。”绯虎用鸟喙指着乔爸的方向道。

    “他是你什么人？”钱多有些好奇的问。

    “你管他是我什么人啊？难道我想见个人，还必须向你汇报与这人的关系么？”绯虎有些恼怒的看了他一眼。

    “哎，不这是意思，我只是好奇才多问了一句，你先进休息室，我一会着人去带他们过来。”

    钱多有些无奈的看了绯虎一眼，摇了摇头，以这位鸟大爷现在的人气，他可得罪不起。

    绯虎进了休息室之后，一会从桌上跳到沙发上，一会又从沙发跳到桌上，心里七上八下，激动又忐忑，它不曾想过，自己会这种情况下与乔家父子相遇。35xs

    乔家父子来厦港的消息它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就在上台前的两个小时，它心里还在想着，为什么乔家父了一直不和自己联系，是不是忘了自己。

    它刚被江秀冉算计的那大半个月，心里是对乔爸是颇有怨气。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怨气逐渐消散，它心里越来越想念他们，想念乔家的温馨安乐，想念南御园的一众小伙伴。

    在厦港的这两个多月的经历，堪用刺激和传奇来形容，它不仅成了厦港炙手可热的明星，还客串了一回惊险的柯南生涯，结交了好几个一心一意待它的朋友。

    可它心里最惦记的仍是乔家，是乔爸和乔翊。

    它忘不了自己初从人变成鸟时，那段万念俱灰、自抛自弃、了无生趣的日子。

    若非碰到了乔爸和乔翊，它说不定早一头撞死或者被路边的野猫野狗给刁走了。

    是他们无条件的接受和包容了自己这么一只坏脾气、又挑食、言行举止与一般鹦鹉截然不同的诡异小鸟，把它当成亲人一般爱护照顾。

    在乔家生活了大半年，那种不含任何利益和算计的温暖、爱护让它眷念不舍，它不知不觉把那对父子当成了亲人，把他们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

    它在那个家受了委屈，心里会有怨气，情感却怎么也割舍不下，离开那个家后，它就像远游的游子，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精彩，它心里惦记的还是那个温暖的窝。

    此刻突然在这里看见他们，绯虎心里什么怨啊气都没有了，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见到他们。

    “绯虎，我们可找到你了！”就在绯虎心怀忐忑，在桌子和沙发上不停来回的跳动，差点把头跳晕的时候，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从休息室的门口传了进来。

    绯虎强按着激动得砰砰乱跳的心，转头望去，只见已有两个多不见的乔爸和乔翊正站在休息室的门口，一脸惊喜的望着自己，开口说话的是乔翊，钱多跟在他们身后。

    “乔翊，乔爸！”绯虎只觉眼眶泛红，舌头发硬，好不容易才吐出这么几个字。

    “绯虎，好久不见，我和乔翊是专程过来接你回家的。”乔爸心里不自觉的泛起了一股酸涩之意，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突然见到了翘家的儿女一般，喉咙都有些发硬。

    “乔爸，我”绯虎呆呆的望着站的门口的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口。

    “绯虎，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对不对对不起，绯虎，让你走失这件事确是我和爸爸的错。”

    “不过我可以保证，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我和爸爸真的很想你，你，愿意和我们回家吗？”

    乔翊见绯虎不肯接话，心里一急，几步冲到绯虎面前，一脸忐忑的看着它。

    “乔翊，我”绯乔的嗓子堵得愈发的厉害，正要说我愿意。

    哪知一句话没说完，却被钱多给打断“等等，等等，这位是乔先生对吧？请问你们和绯翠是什么关系？”

    开玩笑，现在绯虎可是蓝羽的招牌红星，还是自家老板和老板家那位小魔女的心头宠。

    若在没得老板的许可下，让眼前这两个莫明其妙冒出来的男人将绯虎带走了，钱多可以肯定，自己在蓝羽的日子也到头了。

    乔家父子是绯虎的饲主一事胡长月隐约知道，钱多却是毫不知情。

    “抱歉，这位先生，一时激动之下忘了介绍，我叫乔振英，这是我儿子乔翊，它，也就是你口中的绯翠，原名叫绯虎，它是我家里的鸟宠。”

    “它之所以会流落到厦港市是因为十一黄金周的时候，我儿子带它到厦港市玩，却不小心把它给弄丢”乔爸有些尴尬的自我介绍。

    “你就是绯翠的前主人？”钱多尚未来得及答话，却听见一个不怎么愉悦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胡总。”钱多转一头，看见来人，他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来人正是蓝羽的老板胡长月。

    “都进去，一个个堵在门口算什么事？”胡长月脸色阴沉的道了一句。

    话毕，他伸手将钱多拨开，自己一步跨进了绯虎的休息室，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乔振英，全国有名的权威脑科专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你，久仰，请坐。”胡长月指着自己对面的一张椅子，半眯起眼睛对乔爸道。

    他此时身上弥漫着一种形容不出厚重压迫感，迫得离他较近在绯虎浑身的羽毛都微微炸了一炸。

    “虚名罢了，不值一提，让胡先生见笑了。”乔爸微微一笑，牵着儿子，步伐平稳的走到胡长月对面坐了下来。

    他平时看起来只是个气质儒雅的医生，此刻坐在身上布满了压迫和侵略性的胡长月面前，却无半分怯意，更未失半分风采。

    两个同样出众的男人，面对面坐在一起，目光在空中一触，顿时溅出一窜无形的火花。

    “乔先生，我是个粗人，不擅长说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咱们直白一点，我只问一句，你今日前来，可是想将绯翠带走？”胡长月凝目看了乔爸半响，率先打破了寂静。

    “不错，绯虎不仅仅是我家的鸟宠，更是我们乔家的一份子，我们好不容易找到它，自然是要带它回去。”乔爸分毫不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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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乔爸VS胡长月

    “可我现在是它的老板，若我不许它离开呢？”胡长月双目微微眯了一眯，浑身散发着咄咄逼人的凛烈。

    不说以绯虎现在的知名度将会为他带来的利益，但说这两个多月的时间相处下来，他打心里对只脾气不怎么好、嘴巴又毒实则心肠非常柔软的怪鸟产生了相当不错的好感。

    最重要的是女儿对绯虎喜欢爱得不得了，他实做不到一言不发、就这样让乔爸把绯虎带走。

    在他看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乔爸冷眼旁观的看着他的小姨子这样算计对待绯虎这样妖孽聪明、心肠又良善柔然、对饲主又忠心的鸟，他就不值得再拥有它。

    “看得出胡先生是真心喜欢我家绯虎，不知胡先生有什么要求，不妨说出来听听，只要是乔某能做到的，我定不会说二话。”

    乔爸骤然听到胡长月这句话，先是紧拧着眉，静静的看了胡长月约有一分钟左右后，容颜一展，表情柔和了许多，两个男人之间那种张弓拨弩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乔大医生不过区区三十来岁，就能取得如今的成就果然不是偶然，但凭着你这份处惊不变的气度和口才，就让人刮目相看。”

    “但是，话说得再漂亮，不代表你的事也做得漂亮，你可知道绯翠是如何来到我们蓝羽的？”胡长月却不领情，他冷笑了一声。

    “不知胡先生此言何意？”乔爸微挑了一下眉毛。

    “何意？哼！你不会认为是有人直接将它送到我蓝羽手上的吧？我告诉你，乔大医生，它是从一片垃圾堆中被一只猫扒拉出来的。”

    ”若不是它的生命力与智慧都远非一般的鸟类可比，同时运气好，碰到了一只诡异又喜欢管闲事的猫，现早已是一只死鸟，又哪轮得到你在这里讲这些煽情的话？”胡长月冷哼了一声。

    绯虎的脑袋垂了下去，经胡长月一提，两个多月前，它在垃圾堆旁醒来的那一幕又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乔爸的呼吸微微一滞，乔翊更是瞪大了眼睛。

    绯虎失踪后，他们大约能猜测得到是江秀冉看绯虎不顺眼，所以才特意设计将绯虎带到厦港市遗弃，可他们却没想到，江秀冉会刻意去收割一只鹦鹉的性命。

    “绯虎，对不起。”乔爸心里忽然感到非常难过，他沉默了半响，才将视线转到绯虎身上，有些艰难的道了一句。

    “如果对不想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依我之见，乔先生还是回去吧，你们不稀罕它，不把它不回事，我们这里有的是人把它当成宝贝。”

    绯虎还没来得及开口，胡长月已一脸讥讽接过话头。

    “胡先生，谢谢你对我的维护和喜欢，可是乔爸和乔翊，他们对我而言是不一样的，做为一只野鹦鹉，若不是他们把我捡回家，早在一年家我就饿死在街头了。”

    “江秀丑的所作所为，本质上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从血缘上讲，她是乔翊嫡亲的小姨，是乔爸的妻妹。”

    “在她没有动手之前，谁也料不到她会如此丧心病狂，会处心积虑、费这么多的心事来对付一只鸟......”胡长月还待继续说点什么，话头却被绯虎接了过去。

    “对不起，绯虎！对不起。”乔翊的眼泪流了出来，他顾不得去管一旁虎视眈眈的胡长月，一把将绯虎从桌子上捧了起来，抱进怀里。

    “绯翠，你真的这么不愿意呆在我这，而是想跟着这个可能随时会给你带来生命危险的男人回家？”胡长月的视线在绯虎和乔家父子身上来回转着，面色阴沉的开口道。

    “胡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在你这，这段时间你和悠悠、还有田小恬他们都对我都非常非常的好，我心里十分感激，可在我还是只野鹦鹉的时候，是乔爸和他的儿子乔翊把我捡了回去。”

    “他们不计较我与一般鸟类的不同，待我如家人一般的真诚和不设防，而我也不喜欢舞台上的生活，我更愿意过以前那种平静悠然的日子。”绯虎目光歉然的望着胡长月。

    “你喜欢平静悠然的生活我也可以给你，乔家不介意你的与众不同，我们家更不介意，你为什么要执着的选择乔家，而不愿意选择我胡家呢？”

    “我家的悠悠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胡长月生气的瞪着绯虎质问。

    “胡先生，悠悠对我很好，你也对我很好，连钱多对我也很好，可是，我先遇的到是乔爸和乔翊，这大概是人类所说的缘份吧，胡先生，我，我真的很报歉。”

    绯虎愈发的内疚，它在厦港的这段时间，胡长月着实对它不错，他明知自己的价值，却没有逼迫自己做过任何不喜欢的事。

    若不是他的维护，以它已经展示出来的才华，想这么安安稳稳的过两个多月，几乎不可能。

    “乔振英，如果我是你，家里的事没有处理好之前，是不会想着来把绯翠接回去的，它再聪慧也只是一只鸟。”

    “在面对居心不良的人类时，处境十分被动，你这样不顾后果的来想将它带回去，是准备要它的命么？”

    胡长月气得哼了一声，不理会绯虎，他将目光转到乔爸的身上，他尚不知道江秀冉与悦丰集团的关系，也不知道她已经潜逃出国。

    “这是我的家事，我想我不必向胡先生汇报吧？”乔爸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很感激胡长月收留了绯虎，并一直照顾着它，可不代表他能接受外人随意评判自己的家事。

    “如果没有绯翠的存在，你以为我会对你那些破事感兴趣？实话告诉你，我家悠悠非常喜欢绯翠，就算是为了我女儿，我也绝不会看着它置身于风险而不顾。”胡长月冷笑。

    “咳，咳，乔爸，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眼见着胡长月和乔爸越说越僵，绯虎心里一急，赶紧轻咳了一声，岔开了这个话题。

    “是我带他来的。”绯虎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清爽利落的女声传进在场几人的耳中。

    绯虎将目光移到门口的方向，心里咯噔一声，只见英姿飒爽的吴馨和一张脸阴沉得仿若要滴下水来的田小恬站在门口。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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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伤心的田小恬

    “绯翠，你真这么绝情，为了这么个拎不清、任凭别人害你的男人而不顾我们这些朋友？”

    田小恬进来之后不看任何人，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乔翊怀里的绯虎身上，一脸怒容的开口道。

    绯虎的视线与她一触，顿时有些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若说胡长月对它只是不错，悠悠又太过缠人的话，这田小恬对它真的是无微不至。

    胡长月与它是合作关系，发现它的商业价值后对它好可以理解，而田小恬待它则是单纯的喜爱。

    自第绯虎一次登台开始，田小恬就鼎力捧场。

    在厦港这两个多月，她几乎是一有时间就会来看它，若自己愿意出去玩，她就带自己出去玩。

    若自己不想出去，它就静静的陪着自己宅在家里，它想帮王汉通做慈善，她更是二话不说，立即帮他们开辟了一块专属的慈善基金，还把自己红利的20%放进了这个基金中。

    它赚的钱不知道放在哪合适，田小恬一口中承诺，这些钱可以放到她的公司里做投资，每年至少给予15%的收益，若收益超过15%，她只收取超过部份的一半，绯虎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

    论起对它的好，田小恬实不逊于乔家父子半分，最为重要的田小恬的生活价值观与绯虎很相似，她虽为富家女，身上却丝毫没有富家女骄纵跋扈。

    胡长月见田小恬开了口，立即聪明的闭上了嘴巴，他知道绯虎与田小恬的的关系比自己好。

    若能田小恬说服绯虎，让它留在厦港，哪怕不跟自己，怎么也比回到深港强。

    田小恬与女儿的关系不错，绯虎若能跟着田小恬，悠悠想去看它也容易。

    乔爸一双浓眉微微拧了起来，关于田小恬，他通过吴馨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个女子对自家鹦鹉极为喜爱和关照，对自己这个失职的饲主更有诸多不满。

    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面对真心实意对绯虎好的人、而在自己又不占理的情况下，实做不到恶言相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你是谁？”乔翊则没有这么多顾忌，他不知田小恬与绯虎的关系，见她一出面就企图阻拦绯虎与自己回家，颇有些恼怒，手里下意识的将绯虎抱得紧了些。

    “我叫田小恬，是绯虎的好朋友，你就是乔翊？”面对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田小恬自然做不到像对乔父爸那般怒目相对，不自觉的将语气放缓和了几分。

    “不错，我就是乔翊，姐姐既是我家绯虎的朋友，应该知道绯虎和我们的感情，之前绯虎失踪的事，我和爸爸确有责任，但我保证以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我和爸爸很想念绯虎，我们小区里很多邻居，还有绯虎的那些小伙伴们也非常想它，姐姐不要阻拦绯虎和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若想它，以后随时可以来我家看它。”乔翊一听，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复低头看了看绯虎，眼珠一转，飞快的接口道。

    他此言一出，在场诸人皆呆了一呆，怪不得乔爸来厦港会带着儿子一起来，感情这小子年纪不大，嘴巴和感情牌已是打得一流的溜了。

    “坏人，不要脸，你家的亲戚害绯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维护它、帮为它说话，现见它好好的，又会唱歌，又会赚钱，就跑出来了，绯虎，你不要跟这个坏人回去。”

    “如果你担心我太闹腾，也不喜欢登台表演，你可以选田阿姨为饲主，她对你一定比这坏小子好。”

    乔翊的话音落下大约有十几秒钟，一个清脆的童音从门口响了起来。

    开口说话的不是别人，她正是胡长月的女儿-小魔女悠悠。

    胡长月和田小恬不好与一个孩子论是非长短，悠悠则完全没有这样的顾虑。

    之前胡长月见现场的人太多，怕她被挤着，就让她坐在监控室里就着大屏幕看现场直播。

    悠悠早在看见乔家父子出现、企图带绯虎走的时候，她就想冲出来。

    却被胡长月拦住，胡长月告诉她，这事交给他来处理，让她安心等待。

    胡长月离开监控室的时候，怕女儿跑出来捣乱，还叫了个专人来看着她。

    可当悠悠看到胡长月还有田小恬都被乔翊一句话给堵得不知道怎么接口的时候，再也忍不住，跑了出来。

    “悠悠说得对，绯翠，你考虑一下我，你若肯跟我，我一定会比乔家人对你更好，你想干什么，我都不会阻拦，我会给予你绝对的自由和支持。”

    田小恬大喜过望，恨不得将悠悠抱过来亲上一口。

    田小恬和悠悠这一对一答，顿让乔翊和乔爸呼吸一滞，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悠悠，田小姐，我，我，实在是对不住，我知道你们都对我很好，不论我选你们谁做饲主，你们都不会让我受委屈。”

    “但是，我最选遇到的是乔爸和乔翊......”绯虎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一脸艰难的开口道。

    “绯翠，你......”虽然心里对这样的结果早有了预料，可当绯虎当着她的面，做出这样的选择，田小恬仍感到很伤心，很难过，心里堵的十分厉害。

    经过这两个多月时间的相处，随着大家的了解越来越深，田小恬对绯虎的感情，早从一开始的喜爱，变成了惺惺相惜、类似乎于知己一般的感情。

    绯虎在她心里已经不再局限于一只宠物鸟，而是生活价值观与她非常相似的知己，她由衷的希望绯虎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可绯虎不是一般的鸟，它有着与人一般无异的智商，它的去留只能由它自己选择。

    面对绯虎的选择，田小恬伤心又难过，嘴巴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绯翠，你若跟着他们走了，王伯怎么办？你不是承诺要让他晚年无忧，要奉养他到老么？”

    悠悠眼见田小恬就要放弃，不由大急，她眼珠一起，想到王伯，连忙开口道。

    “那位王伯，既然绯虎已经承诺为他老养，我们会把他一起带回去，我乔家人不多，我的收入水平也还过得去，奉养这么一位老人，不会有什么问题。”绯虎还没来得及开口，乔爸便将话头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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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想念孙子的王老汉

    乔爸此言一出，悠悠小姑娘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巴，一时却不知该说点什么。

    不仅是她，在场的胡长月和田小恬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反驳。

    悠悠年纪尚幼，她拿出王伯来赌乔家父子只是下意识的想找个不让绯虎离开的理由，并不太懂乔爸这句话的真正意义。

    田小恬和胡长月不一样，他们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乔爸这句话所代表的是什么。

    他因绯虎的一句承诺，就愿意将王汉通带回家奉养，这表示在他心里，绯虎已不仅仅是宠物，而是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看待。

    这一刻，他们似乎明白了绯虎在外面不管有多受别人的追捧，心里却始终对乔家念念不忘。

    江秀冉的事乔爸或许有错，但他们对绯虎的关爱，却是发自内心的，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

    “胡先生，恬恬，我的演唱已经结束，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家休息，明天你们都来我住的地方，我让乔爸帮我做顿饭，好生谢谢你们。”

    “乔爸的厨艺很好的，比王伯的还要好许多，怎么样？”绯虎瞧了瞧这个，又瞧了瞧那个，开口道。

    “能吃乔大夫这双金贵的手做的饭，胡某自然不会愿错过，只是乔大夫，你真愿为绯翠下厨？”胡长月瞟了绯虎一眼，视线转到乔爸身上。

    “当然，绯虎是我乔家的一分子，他对我而言就和乔翊一般，是我另一个孩子，自家孩子的朋友上门，我这个做家长的自该扫榻欢迎，热情款待。”乔爸微微一笑，一脸从容的接口道。

    “吴馨，怎么，今个儿你不蹭我的车了？”从夜总会出来，大家分别的时候，乔爸和乔翊上的是吴馨的车，吴馨临上车之前，被田小恬叫住。

    “咳咳，今个儿不是有客人么，不方便蹭，恬恬，关于这件事，我以后再向你解释。”吴馨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悄然让乔爸来到了这里，胡长月和田小恬心里肯定都有些怪她，只是乔爸不是外人，若不知道他们对绯虎的感情就罢了，知道了……

    “哼！”田小恬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朝自己的车位上走去。

    “吴馨，你让乔爸和乔翊过来，连我都没有通知，不愧是做警探的，保密工作就是做得好。”上了车，与乔翊一起坐在前排的副驾驶上绯虎瞟了吴馨一眼。

    “是你乔爸自己要求的，他说想给你一个惊喜。”吴馨耸了耸肩。

    “乔爸，你真的愿意让王伯和我们一起生活么？”绯虎沉默了片刻，转目瞄了瞄后座上的乔爸。

    “当然，只要他愿意，我一点问题都没有，咱们家人口不多，本就冷清，若能多个慈祥善良的老人和咱们一起生活，家里还能热闹些。”乔爸笑着接口道。

    绯虎没有再开口，心里却是又暖又涩。

    乔爸只因为它给了王伯承诺，要奉养他到老，过来接它的时候，二话不说，就同意将这个老人一并带回家，这样的家，这样的饲主，如何让它不眷恋。

    绯虎回到家的时候已近午夜十二点，王伯早睡了，是凤橘开的门，乔爸和乔翊骤然看到一只猫开门，被唬了一跳。

    “好聪明的猫，只怕和黑豹有得一拼吧。”不过很快就回了神，毕竟南御园还有只同样古怪的黑豹，他们的神经早被锻炼出来了，回神之后乔翊还笑着赞了一句。

    “这是凤橘，它呀，论智商丝毫不在我之下，只怕比黑豹还要灵动些，论打架的本事，你们别看它身体小，还是幼猫，两个黑豹都不一定是它的对手。”

    “这是将军。”绯虎眼见凤橘听乔翊说它能和黑豹一拼，目光顿时有些不喜，连忙指着凤橘和将军开口介绍，并夸了凤橘一把。

    凤橘这货平时看不出来，实则傲娇又闷骚，哪里肯轻易让人把它与其它猫相提并论。

    “时间不早了，乔大医生，我明天再来看你们。”吴馨见他们这么快就适应凤橘的与众不同，也有些惊讶，不过想想绯虎的神奇，很快就释然。

    “嗯。”乔爸点了点头。

    时间确实不早了，他要带绯虎回家，也不能说走就走，绯虎在这边欠下的人情什么的，都需要好生理上一理。

    “乔爸，晚上你和乔翊睡我的床，我睡沙发。”等到吴馨离开，绯虎把乔爸和乔翊带进自己的卧室。

    “绯虎，我晚上和你一起在沙发上睡吧。”乔翊瞄了那床一眼，忙开口道。

    那床是一米五的床，不算大也不算小，但老爸个头高，人虽不胖，却很结实，这样的床一个老爸人睡是刚好，再加自己一个，显然有点挤。

    乔爸一听，顿时有些恼怒的瞪了儿子一眼，这是嫌你老子个子太大了？

    绯虎一怔，复瞧了瞧乔爸的个头，只能忍着笑，点了点头，随着天气变冷，它让王伯买了好几床被子，这里的沙发是布艺沙发，面积不小，加床被子在上面睡并不会不舒服。

    王汉通次日起床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睡了个陌生的少年，最为诡异的是绯虎还紧挨在他脸边上睡着。

    他和绯虎一起生活两个多月了，还从未见过它与谁这般亲密和不设防，这个少年是谁？

    或许是王汉通的视线太过专注，加上现在绯虎的警觉性又强，被王汉通盯着看了这么一会，绯虎竟是醒了，它一睁眼，就对上了他探究的目光。

    复转头看了看乔翊那张近在咫尺的睡脸，昨夜的记忆回笼，它一骨碌爬了起来，跳到王伯的肩膀上，带着他走到一边，小声的将乔翊和乔爸的来历说了。

    王老汉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是绯虎的正牌饲主到了，怪不得，老人一念至此，既为绯虎感到高兴，又有些惆怅。

    绯虎的正牌饲主到了，它想必很快就要离开了，到时候自己又要成为孤家寡人一个。

    哎，说起来，自己也有几年没有回过家了，是不是也应该回去看看呢？

    “王伯，你不要担心，乔爸答应了，带你一起回去，奉养你到老，乔家房子很大，不会在意多你一个人。”绯虎看着他怅然的神色，又道了一句。

    “你的饲主愿意带我一起回家？果然是个好人，怪不得你一直对他们念念不念忘，不过我也想回家看看了，一晃，我都有五六年没有回家了，翻过年，我孙子都十四岁了。”

    王老汉听得一怔，随即却是摇了摇头，他的儿子是很不孝，但他的孙子，小时候，却是很亲他的，每次看见他，都赖在他身边不肯离开。

    这些年因着儿子做法实太令人心寒的缘故，他一共只往家里寄过三次钱，不多，每次一千块钱，权当是给孙子买点零食，添两件衣裳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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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绯虎想做红娘（上）

    “你想回家？也好，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你想念家人也很正常，一会等田小恬过来后，我和她商量一下，到时候我们送你回去。”

    绯虎也是一怔，不过很快表示理解他的心情，王伯的儿子虽然不孝，可他还有孙子，血脉之情，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下的，他年纪大了，想念家人也是人之常情。

    昨晚上的演出加上小费，绯虎能分一百好几十万，再上前几次的，所有的收入加起来应该有两百多万了。

    这些钱放在田小恬这里做投资，按15%的收益算，一年就有三十多万。

    若是王老汉的儿子还能算人，不至于将老父扫地出门，他们每月给王伯寄一千来块钱的生活费，也能让他在家里生活得不错。

    若是王伯的儿子太过不孝，拒不肯让他回家，不管是把王伯接回乔家，还是让他独立生活，光是这些收益也足够他衣食无忧。

    不过这件事具体该怎么做，绯虎决定先和田小恬商量一下。

    王伯要回家，绯虎肯定是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的。

    它和这个老人一起生活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是喜欢他，悯惜他，既然早就决定了照顾这个老人，就一定要把他的晚年安排得妥妥当当。

    “田小姐？哟，以田小姐对你的喜爱，瞧着你要回家，心里只怕会不太高兴吧？”王伯听得它提到田小恬，又是一怔，复开口道了一句。

    “嗯，昨晚上初见到乔爸的时候，她就很生气，我正在想法子，该如何安抚她呢。”提起田小恬，绯虎也颇有些头疼。

    “绯虎，这就是王伯吧，王先生，多谢你这些日子对我家绯虎的照顾。”

    绯虎和王伯在阳台外说了会话，乔爸就起来了，他看到阳台上的王伯，立即过来打招呼。

    “您客气了，不是我照顾它，应该说是它悯怜老汉，是它一直在照顾我才对。”王汉通连连摆手。

    “绯虎，家里没什么菜了，我出去买点菜回来来给你们做早饭。”王汉通和乔爸打完招呼，又道。

    “您稍等，我去刷个牙，洗个脸，和您一块去，中午绯虎的朋友们要来家里吃饭，正好把需要买的菜都买回来。”乔爸连忙接口。

    王伯听得一怔，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男人竟如此平易近人？

    不过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拿了两套新牙刷出来，一套给乔爸，一套留给乔翊。

    这些都是应绯虎的要求，买了好几套放在家里备用，现在算是派上用场了。

    乔爸和王伯离开之后，绯虎一直在思考怎么安抚田小恬，它看得出来，昨晚上田小恬是真的生气又伤心。

    就在这时候，沙发上的乔翊翻了个身，口里说嘟哝了句模糊不清的梦话，接着又继续睡了过去。

    自从绯虎逼着他养成晨练的习惯后，通常情况，他每天六点五十左右就起床了。

    不过他还是个孩子，每天要睡足八小时，不然就没精神，昨晚上十二点多才睡，这会才七点刚过，八个小时没到，加上绯虎又在身边，心情放松，就睡过了头。

    绯虎瞄了沙发上的乔翊一眼，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念对：要不，给乔爸和田小恬牵个红线？

    如果它没记错，过了这个元旦，田小恬已经二十九岁了，乔爸三十七。

    虽说田小恬出身好，长得好，心地好，工作能力也强，这样的女孩无论配多优秀的男人都够得着。

    而乔爸比她大了八岁不说，还有个十岁的的儿子，咋一看不是很般配。

    实则不然，乔爸虽然比她大了几岁，但他的优秀毋容置疑。

    不管相貌、才华还是心性为人，乔爸都属于一等一的存在，唯一的毛病就是乔爸对亡妻感情太深，涉及亡妻的事有点儿拎不清。

    至于乔翊这个儿子，聪明听话又懂事，并不会让乔爸折价多少。

    用一个网络通用的语言来形容：乔爸算是钻石级的单身王老五，这样的人配田小恬，并不会委屈她。

    若这个红娘能做成功，它就再也不用担心乔家再来个什么不省心的女主人了......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如何让这两个人来电，如何让乔爸从亡妻的阴影中走出来，能打内心喜欢上田小恬。

    就在绯虎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的时候，凤橘走过来拍了它一爪子，被打扰了思路的绯虎有些恼火的瞪了过去：干什么？

    凤橘扬起下巴朝站在门边上的将军点了点，绯虎转目一望，哟，将军想出去方便了。

    喵，绯虎喵了一声，意思是你带它下去吧，乔翊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凤橘偏头看了还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乔翊一家，目中掠过一抹鄙视，从阳台上跳了下来，跑去把门打开，领着将军出去了。

    乔爸和王伯是七点出门的，回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因中午要待客，买了很多菜，鱼、肉，海鲜什么的每样都买了一些。

    又因时间比较迟，中午还要待客，再做早饭有些来不及，他们回来的时候，带了几杯现磨的豆浆和小笼包，给大家当早餐。

    他们回来的时候，凤橘和将军遛弯回来了，乔翊也醒了，绯虎为了做好红娘，这会正在做战前准备：不断的在乔翊面前说田小恬的好话。

    乔翊本就担心自家鹦鹉记仇，不肯理会自己，现见它不断在自己面前说田小恬的好话，感动之余，又担心它被田小恬一留，就不肯随自己回深港了。

    “绯虎，关于田姐姐对你的好，我会记在心里，我以后会报答她的，但是你不能因此不和我回家，你要是她想，以后寒暑家，我都可以陪你来看她。”

    “她要是想你，随时可以去咱们家看你，我会好好招待她的。”乔翊心念电转间，连忙一脸讨好的对绯虎道。

    “田小恬只比你爸小几岁，你应该叫她田阿姨，而不是姐姐，悠悠只比你小一岁，但她一直称田小恬为田阿姨，你没听见么。”绯虎一脸严肃的纠正。

    乔爸和王伯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他们有些诧异的看了绯虎一眼，它这么在意乔翊对田小恬的称呼干什么？

    现在的女孩子不是都不喜欢别人把她们叫老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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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绯虎想做红娘（中）

    乔爸虽然有些诧异绯虎如此在意乔翊对田小恬的称呼，却没放在心上。

    进门之后，乔爸正要招呼大家用早餐，乔翊已先一步蹬蹬蹬的跑了过来。

    他几步跑到王老汉面前，一边殷勤的去接他手里拎着的早点，一边笑容灿烂的和王伯打招呼：“王爷爷，你好，我是乔翊。”

    自他睡醒之后，绯虎除了和他说了许多田小恬的事，关于王汉通这位老人的事也说了不少。

    乔翊对这个善良憨厚、一心一意照顾了绯虎近三个月的老汉极有好感。

    “好，好孩子，我，我这也没备个见面礼什么的……”王老爷鲜少被这样齐整漂亮的孩子一见面就如此热情的喊爷爷，一时颇有几分手足无措。

    “王老先生，你别客气，把乔翊当成自家孙子一样看待即可，这小子皮是皮了点，待人却是再真诚不过，他喊你王爷爷，就是打心里把你当爷爷敬重。”一旁的乔爸见状笑着接了一句。

    “对，乔爸说得对，乔翊这孩子再实诚不过，王伯，你把他当成自家孙子一样对待即可，千万别和他客气，至于见面礼，你只要不和他生疏客套就是最好的见面礼。”绯虎也飞了过来，非常愉快的跟着帮腔。

    “哎，好孩子，时间不早了，你们都饿了吧，绯虎，凤橘，将军，你们都过来吃早饭。”

    王老汉和绯虎相处的时间长了，在它面前已经很放松，得它这一插浑打科，心里紧张顿时缓解了几分，将手里剩余的两杯豆浆放到餐桌上。

    另三杯豆浆和小笼包已经被乔翊接了过去，其它大袋的菜什么的，都在乔爸的手上。

    乔爸出门的时候已经问了王伯，关于家里那只猫和狗的饮食习惯，得知凤橘的饮食习惯和绯虎差不多，基本上是绯虎吃什么，它就吃什么，将军则不喝豆浆。

    他便买了五杯豆浆，七笼小笼包，他们买小笼包的那家店小笼包非常好吃，一笼八个，个头也不大，家里三个人，外加一鸟一猫，一人一笼自然是要的，另外两笼则是给将军的。

    早餐放到桌上，大家坐了过去，乔爸、乔翊，王老汉、绯虎和凤橘，每人面前一杯豆浆，八个小笼包，将军独自享用两笼。

    不过将军那么大个头，两笼小宠显然喂不饱它。

    绯虎瞧这货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食物，又拿眼睛不断的往他们这边瞟，便将自己的拨了两个给它，凤橘见状，也拨了两个出来。

    乔翊眼见一猫一鸟都给将军拨了两个包子，便将自己也拨了两个出来，王伯见状下意识的也想将自己的分一点给将军，却被绯虎制止。

    “王伯，将军这货你也不是不知道，吃东西的时候非常欠揍，不合胃口的吃两口就不吃了，对它胃口的，吃再多都不嫌撑，小笼包它都吃了差不多三笼，足够了。”

    “你和乔爸一早出去忙了那么久，吃了早饭还要准备午饭，可不能饿肚子，甭管这货了。”绯虎一脸严肃的制止了王伯。

    ......乔爸，乔翊。

    被点名的将军则非常无辜的看了看绯虎一眼。

    吃完早饭，乔爸就进厨房整理食材了，既是要摆谢客宴，菜色什么的自然不能将就。

    乔爸一共准备了十六道菜，道道都是很拿得出手的特色菜，其中有两样是汤，需要提前熬制出来。

    王老汉跟进去帮忙，一开始乔爸本没打算让他帮忙，可王老汉非常坚持：“上了年纪的人闲不住，除非你们嫌弃我邋遢不卫生。”

    听得他这样说，乔爸自是不能再说什么，两人在厨房忙了一个多小时，把该炖的汤炖上了，该洗的，该切的菜，也差不多都整理出来了，整理好这一切，时间差不多到了十点半。

    乔爸这个正值壮的男人忙活了这么久，都感觉有些累了，更别说王伯。

    乔爸早让他出来休息，他不肯，非坚持着帮着把所有的菜都整理出来。

    从厨房出来，乔爸对这个才相处了几个小时的老人产生了很大的好感，怪不得绯虎愿意照顾他、为他养老，这确实是个值得人敬重的老人，慈祥善良，勤劳又淳朴。

    他们从厨房出来没休息一会，敲门声就响了，乔翊麻利的跳了起来跑去开门，没想到绯虎比他快一步飞了过去，但见它两只鸟爪抓住门柄，用力一按，门就开了。

    “绯虎，在家里的时候没见你会开门啊？”乔翊一脸惊讶的看着它。

    “它学会都一个多月了。”进来的是田小恬。

    这两个多月以来，她来这个房子不知来了多少次，自然没什么拘谨一说，见门打开，一步就迈了进来。

    “汤的炖上了，味道还这么纯正，看样子乔大夫真有大厨的本领。”

    田小恬一进来，就闻到了从厨房飘出来的香味，因厨房门没关，她下意识的往里面瞟了一眼，发现灶台上摆好了许多切好整理好的菜。

    两个燃气灶上都炖着汤，这些汤都开了，正在噗嗤噗嗤的往外冒着热气和香气，不由有些意外看了乔爸一眼。

    “乔爸会的事多着呢，他的手除了会拿手术刀，还会很多其它的东西，比如做饭，茶艺，雕刻等等，毛笔字也写得非常好。”绯虎趁机大力夸赞乔爸。

    田小恬瞄了乔爸一眼，撇了撇嘴，没有接话，这个男人本事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会让江秀冉那样的女人十几年如一日的迷恋他。

    乔爸则是有些奇怪的看了绯虎一眼，他怎么觉得绯虎在刻意推销他？

    雕刻、毛笔字确是他的业余爱好，平常休班没事的时候，他就会在家里捣鼓，书房里有不少自己捣鼓的作品，绯虎看到也不足为奇。

    但茶艺他实在算不是精通，只不过会简单的泡泡茶罢了，品倒是会品。

    不过这时候显然不便多问，他和田小恬打了个招呼，见她不怎么待见自己，就很自觉的少说话，降低存在感。

    等到十一点的时候，他就进厨房做饭了，王伯要跟进去，被乔爸阻止。

    乔爸说，该洗该切的菜，你都帮着我整理好了，接下来厨房的活一个人忙就差不多了，人多了反而转不开。

    田小恬看着乔爸非常自然的按下王老汉，麻利熟练的系上围裙，神情自若的走进厨房的样子，面色颇有些复杂。

    不知道他身份的人，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多半以为他是个时常忙碌于家宅的奶爸，不会有多少人去想他那双握手术刀的手有多金贵。

    论相貌气质，胡长月不见得差乔爸多少，但相处之后，论起对女性的吸引力，乔爸实在甩胡长月好几条街，一是他的气质儒雅温暖，让人如沐春风。

    二是用句男人评价女人的话来说，他要颜有颜，要才有才，真正是入得厨房，出得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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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绯虎想做红娘（下）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胡长月和吴馨也过来了。

    他们都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胡长月带着他的女儿悠悠，吴馨则很值得玩味，她居然把王中奇带来了。

    “吴馨，你这是带他见家长的意思？”绯虎看到王中奇，不由瞪大了眼睛。

    凤橘也跟了过来，歪着脑袋，微眯着眼打量了他两眼。

    在凤橘的认知中，眼前这个男人是它所见过的人中最为狡诈危险的存在之一。

    吴馨眼一瞪，手一扬，作势要揍绯虎，王中奇的声音已先一步响了起来：“确有这么个意思，我早闻乔大夫的大名，听闻他在这里，就厚着脸皮拽着吴馨，让她带我一起过来了。”

    “第二么，是为了绯虎你，怎么说咱们都是朋友，你要离开厦港，请朋友吃散伙饭，居然不请我，实在有些不够意思。”

    “什么叫散伙饭，这叫谢客宴，谢客宴，你懂不懂？你一心想着要和我散伙，我的谢客宴为什么要请你。”绯虎气得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介绍一下？难道真像绯翠所说，是来见家长的？”田小恬没有见过王中奇，又见绯虎与他说话的口气彼此显得十分熟稔，惊讶之余走到吴馨身边，用肩轻轻撞了她一下。

    “他是我警局的同事，和绯虎打过几次交道，听说它要离开了，死活赖着要跟我过来。”

    吴馨看了王中奇一眼，又瞄了瞄在场无数双充满好奇的盯着她的眼睛，有些无奈的开口道。

    “是么？”田小恬拖长了声音。

    “王中奇是吴馨的同事不假，不过他现在正在追吴馨。”唯恐天下不乱的绯虎在一旁插科打诨。

    田小恬闻声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捉狭，胡长月则微微挑了挑眉，敢追吴馨的人堪称一声真猛士，吴馨在厦港的名声那可不是一般的彪悍。

    “嗯，他确有此意，不过我还在考虑。”吴馨不是那种扭捏矫情之人，很是大方的耸了耸肩。

    眼见她如此爽快的承认，深知吴馨性情的田小恬不由收起打趣的心事，开始认真打量起王中奇来。

    眼前这男人乍一看并不算显眼，可当你认真打量的时候，却发现他不管是相貌身材，还是气质，都是一等一的出众。

    较之胡长月、乔爸等人亦是分毫不差，在吴馨身边，不仅没有被衬得没有颜色，反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吴馨，这是你男朋友？”被外面动静惊动的乔爸从厨房走了出来。

    经过近一小时的忙活，菜都做得差不多了，只剩余一个青菜和两盘小炒还没做出来。

    “这就是乔大夫吧？没想到你那双金贵的拿手术刀的手，居然还有着不下星级酒店大厨的厨艺，我叫王中奇，吴馨的同事，正在追求她，尚未正式转职成男朋友。”

    不待吴馨开口，王中奇已走到乔爸身边，朝他伸出右手。

    厨房的门虽然关着，可那四溢的菜香，单靠一道门怎么也挡不住，不断的往外飘出来。

    “过奖了，你加把劲，我这表妹太过彪悍，导致平日里敢近她身的人都找不着几个，眼看着就要迈进三十大关了，这终身大事连个影子都没有，可把我大姨他们急坏了。”

    乔爸打量了王中奇两眼，温和的笑了一笑，朝他伸出手掌。

    吴馨听得咬牙切齿，暗中朝乔爸挥了挥手，很想顶他一句：你都奔四了，这么些年总是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也没说重新给我找个表嫂，还好意思说我?

    可瞧着现场这么多人，尤其是有乔翊和悠悠两个孩子，这句话只能憋在心里。

    与吴馨打交道不算少的绯虎却是瞧得双目一亮，这吴馨与乔爸不仅是表兄妹，看起来感情也很不错，最重要的是她似乎也蛮关系乔爸的终身大事。

    嗯，田小恬是她的死党，乔爸是她表哥，若是能让她帮着撮合撮合，肯定比自己一只鹦鹉瞎操心强。

    “绯翠，你眼珠子一个劲的在瞎转，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就在绯虎心事乱转的当口，自进门后注意力大多都在它身上的悠悠凑到它身边，一脸狐疑的盯着它。

    “胡说什么呢，我多乖巧，哪会想什么坏主意。”绯虎连忙否认。

    “哼。”悠悠哼了一声，复转目狠狠瞪了离她不远的乔翊一眼，自昨晚第一眼看到这小子开始，悠悠就看他不顺眼。

    “对了，绯翠，你若离开厦港，凤橘和将军怎么办？”悠悠瞪了乔翊一眼后，目中余光看见蹲在阳台上晒太阳的凤橘和将军，又问。

    “它们要是肯随我回去，我就把它们都带回去，不过将军的话，最好的去处是吴馨的警队，警队的警犬很多是将军这个品种。”绯虎道。

    悠悠被气得又哼一声，垂下脑袋，不再言语，绯虎见状伸出翅膀轻轻的拍了她两下，出言安慰：“悠悠啊，乔家对我而言就是我的家，我回去就是回家。”

    “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是想我，放寒暑假的时候，随时可以来乔家看我，乔翊只比你大一岁，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你可以试着和他好好相处，他会是个很好的哥哥。”

    “对，对，你要是想绯虎随时可以来我们家看它，或者放假的时候，我也可以带它来看你们。”一直没有开口的乔翊连忙逮住机会。

    悠悠闻声下意识的就要开口忿乔翊几句，可她一抬头，触及绯虎的目光，又垂下脑袋。

    绯虎铁了心要跟乔家父子回去，她说再多的气话也无济于事，唯有眼眶却是不知不觉的红了。

    绯虎知道一时半会想让这个好胜的小姑妨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件事不容易，挥动翅膀轻轻拍了她两下，又跑到吴馨身边，和她说起将军的去留问题。

    “将军若肯留在我们警队自然是再好不过，除了将军之外，凤橘......”

    吴馨怔了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将军虽没有绯虎和凤橘灵动，却也是只少见的聪明犬，她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她更感兴趣的是凤橘，目光不自觉的落在阳台上那只正在打瞌睡的猫身上。

    “凤橘的去留由它自己决定，咱们说了都不算，我和你说点其它事。”绯虎没有多说凤橘，它眼珠一转，凑到吴馨耳边低语了一阵。

    吴馨越听眼睛越瞪越大，待绯虎说完，她不自觉的抬目朝厨房的方向看了看，紧接着又转目看向田小恬。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干嘛用那种诡异的目光看我？”田小恬察觉到她诡异的视线，不由扬了扬眉。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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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凤橘，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没什么，在和绯虎商量绯橘和将军的去留问题。”吴馨轻咳了一声，一脸若无其实的收回视线。

    绯虎默默的在心里给她点个赞，不愧是做警探的人，心里素质就是过硬，明明存心不良，被好友当场抓包，依然面不改色。

    乔爸的厨艺自是没得说，一餐饭下来，就连对乔爸颇有些意见的胡长月，离开的时候都忍不住把着他的肩膀赞叹：“能人就是能人，你其它的本事暂且不说，单凭这份厨艺，我老胡就甘拜下风，怪不得绯翠死活要跟你回家。”

    他是大忙人，元旦对普通人来说是休息的好时间，他却有许多应酬和人情要处理。

    吃完午饭没多久就走了，悠悠不肯离开，说要留在这里多陪陪绯虎，胡长月也没勉强她，把女儿留在这里。

    吴馨和王中奇大概是还有工作要处理，吃完饭也走了，临走之前和绯虎说了，等它和凤橘谈好了，决定哪一天离开厦港了，再通知她过来。

    田小恬被绯虎留了下来，绯虎要和她讨论王伯的问题，至于撮合她和乔爸的事不能操之过急，只能慢慢来。

    待吴馨、帮长月他们都离开之后，绯虎就将王伯年底想回家、以及自己不放心，想亲自送他回去的意思和田小恬说了。

    田小恬听完之后略一沉吟：“过年我也没什么事，可以和你一起送王伯回去，至于回家之后王伯是选择留在老家，还是跟着你回乔家，又或到厦港都没问题。”

    “如你所说，你赚的那些钱，足以保王伯晚年衣食无忧，只是过年的时候，你确定乔家父子也有时间和你一起送王伯么？”

    “这个我还真不确定，一会我去问问乔爸。”绯虎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他们说话是在绯虎的卧室里，房间里只有他们俩，王伯和乔家乔子自然不知他们谈话的内容。

    它虽然和乔子父子一起生活了近十个月，却不知乔爸家的具体情况，也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父母，如果他的父母健在，过年他肯定是要带乔翊回家看望父母的。

    和田小恬聊完，绯虎又找到乔爸，把这事和他说了一遍，问他过年有没有时间和自己一起送王老汉回家。

    “可以啊，过年我把以前积累的假期一并给用了，正好带着乔翊四处转转。”乔爸听完，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乔爸，你，过年不用带乔翊回家看他爷爷奶奶么？”绯虎迟疑了一下，问。

    “他们早在我上大学的时候就过世了。”乔爸微微一怔，紧接着神色黯淡下去。

    “......”绯虎。

    得了乔爸肯定的回答，绯虎心里有了数，便把田小恬和王伯叫到一起，把过年大家一起送他回家的事说了。

    王伯听完，先是呆了一呆，紧接着眼眶泛涩，差点落下泪来，她嘴巴噏动了几次，似想说点什么感激的话，却一个字没能说出来。

    搞定了这件事，接下来就是凤橘了，绯虎从昨晚一直拖到现都没有和凤橘讨论这件事，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凤橘和其它人不一样，它不仅对绯虎有救命之恩，两兽又一起在吴伯涛手下受训，还一起跟着吴馨办案，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彼此早培养出了旁人难以理解的默契。

    再加上凤橘那高得有些诡异的智商，绯虎在它面前是不敢耍任何小聪明，也不敢帮它做任何决定。

    它在客厅静静看了蹲在阳台上的凤橘一会，觉得这事总是要解决的，不能逃避，便扇动翅膀，飞到它面前，张口喵了一声：伙计，咱们下楼去转转，顺便聊聊天如何？

    凤橘瞟了它一眼，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又唤了将军一声，一狗，一猫，一鸟慢吞吞的朝外走去。

    临出门前，绯虎对乔爸和乔翊道了一句：“我和凤橘、将军下去遛遛弯。”

    “我和你们一起去。”乔翊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悠悠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们别跟了，它是想和凤橘商量事。”田小恬见状伸手将两娃娃拉住。

    乔爸见状有些诧异的看了田小恬一眼，几个月不见，这位田小姐对绯虎的了解似乎比他们父子还要多一些。

    绯虎对乔色和田小恬之间这些微小的互动很满意，很好，好奇是男女产生感情的第一步，虽然目前还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火花，但长此下去，嗯……

    来到小区外，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绯虎问了凤橘一句：凤橘，这两天我就要和乔爸他们回深港了，你愿意随我回去么？

    凤橘目光颇有些不善的瞟了它一眼，没有吭气，丫的，还以为你把老子给忘了，自昨天回来就没见你和老子通过气。

    “乔爸他们过来的事我事先一点不知道，昨晚上没及时和你商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你知道我......”

    “哎，我知道你的志向和一般的宠物有些不同，而我则有些胸无大志，虽然我很希望你能随我一起回去，但，如果……”

    “总之，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尊重。”绯虎被它这么一瞄，颇有些气短。

    凤橘盯着它看了半响，张口喵了一声：你一心想我跟着你回去，确定乔家人会欢迎我么？

    绯虎呆了一呆，紧接着大喜过望：肯定欢迎，乔爸和乔翊你都看见了，都是再实在不过的人，像你这么聪明的猫，他们怎么会不欢迎。

    在南御园我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是只山狸猫，叫黑豹，它也很聪明，我在南御园的时候，它经常来我家窜门，乔爸和乔翊都很喜欢它。

    你若跟我回去，生活虽然没有做警猫那么刺激，却也不会无聊，我们几个一起，可以经常四处溜达，悄悄干点有意思的事。

    等过了年，咱们还可以找个机会去看看吴师傅。

    绯虎一开始不确定凤橘肯不肯随自己回深港，不好多说，现见它有此意向，立即发挥口才，滔滔不绝的数着跟自己的好处。

    凤橘没有再开口，可目光告诉绯虎，它同意随绯虎回深港。

    虽说它的志向是当一只出色的警猫，但绯虎是它在这个世界最先碰到、能无障碍和它沟通的动物。

    随着大家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它们越来越投契，以后的生活里若没有绯虎的存在，无疑是没有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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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南御园，我胡汉三又回来啦

    元旦只有三天假期，节后乔翊要上学，乔爸要上班，他们都没有时间在厦港久呆。

    绯虎处理好凤橘的问题，立即开始做将军的工作。

    和将军唠嗑了半天，连劝带威胁，终让它同意跟着吴馨去了警局。

    说话这将军本也是受过一定专业训练、在同类是极为出众的一条威风凛凛的好狗。

    结果在绯虎和凤橘这两个异类的衬托下，生生变成了个无所事事的废宅和坐骑，回到警局，它才能真正展现自己的英姿，发挥自己的价值。

    因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王伯决定就留在厦港，等春节的时候直接从这边回楚地老家。

    因要带上一猫一鸟，乘飞机不方便，处理好这些事，元月2日下午，乔爸找吴馨借了一辆车，载着儿子和一猫一鸟离开了厦港市。

    他们回到深港的时候已是半夜，一别三个月再回到这个熟悉温馨的家，绯虎兴奋得在沙发上连翻了几个跟斗。

    若不是时间太晚，它恨不得再仰天咆哮几声，发泄一下心里的激动，同时向南御园所有的人宣布：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乔爸和乔翊瞧着它那激动兴奋的模样，眉目间不自觉的浮出笑意。

    凤橘则像看白痴般看着它，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我跟着这么相傻子一起回家，真是正确的选择么？

    “凤橘，你是和绯虎一起在它的小床上睡，还是在它的房间另帮你安个小窝？”

    回到家，乔翊帮着乔爸简单把房子收拾了一下，把绯虎的房间给它整理好后，出来问了凤橘一句。

    凤橘看了乔翊一眼，转目对绯虎喵了一声，意思是窝就不用另外安了，这房子这么大，沙发，阳台，你的床，我想在哪睡都可以，不用那么麻烦。

    虽说彼此接触的时间还不超过三天，凤橘对乔翊的印象却相当不错的，起码比对悠悠小姑娘的印象好多了。

    不是说悠悠不好，而是这小姑娘太过闹腾和粘人，同时还有那么一点任性和刁蛮。

    相对而言，乔翊这孩子实在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让凤橘这只原本对乔家父子有那么点儿不满的猫都无法对他产生半点厌恶。

    “凤橘说不用另给它安窝了，它说我的床，客厅的沙发，随便哪它都可以睡。”绯虎将它的意思翻译给乔翊。

    “那好吧，时间不早了，我去睡了，你们也早些睡，明天起来后咱们去串串门，你离家这么久，现回来了，得去和你的小伙伴们都打打招呼不是。”

    “黑豹可想你了，胡谦哥哥算了，还是等明天见了他，他自己和你说吧。”

    乔翊点了点头，本想和绯虎说说胡谦的心事，后转念一想，觉得这事还是胡谦自己告诉绯虎比较妥当。

    一夜无话，绯虎次日醒过来的时候已快十点了。

    回到这个家，它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加上晚上睡觉的时候又快二点了，一不小心就睡过了头。

    它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乔翊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阳台上和凤橘聊着些什么。

    看到绯虎出来，乔翊转目朝它打了声招呼：“绯虎，起来啦，牛奶给你温着，我去给你拿。”

    等乔翊去拿牛奶，凤橘立即竖起胡须，一脸不满的瞪了绯虎一眼，它没开口绯虎却看懂了它的意思。

    它在说，你太懒惰了，你难道忘了一个多月前，咱们联手差点败在一只豹猫手上的事？

    绯虎有些赧然：抱歉，这几天骤然和乔爸他们重逢，激动之余确有些散漫，明天开始，咱们就开始之前的训练。

    它终究是受过吴伯强的特训、又见识过那位传奇女训宠师的手段的鸟。

    同时身体里还藏着个人的灵魂，即便再没有进取心，它也不能让自己变得像只普通的鹦鹉那样平庸。

    更别说还有些不知何时会突然杀出来的潜在敌人，身为一只拥有人的灵魂的鹦鹉，未雨绸缪是必须考虑的事。

    华夏的悦丰虽然垮了，但是它们的首脑人物都跑了，天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会冒出来。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需要考虑的事，它今天只想好好的释放自己归家的喜悦，去和自己的那些小伙伴们一一打打招呼。

    喝完了牛奶，绯虎就拉上乔翊准备出门，出门前还没忘记带上凤橘。

    凤橘一开始不想出去，后经绯虎一劝，说它以后要长期在这里生活，不能不出去露个脸。

    乔翊在南御园最好的朋友是胡谦，绯虎在南御园最好的朋友是黑豹，一人一鸟下了楼，第一站就准备直奔胡谦家，

    只不过他们刚从家里出来就遇到了牵着阿花出来放风的高教授。

    高教授看到蹲在乔翊肩膀上的绯虎，眼睛顿时一亮，三步并成两步走了过来：“乔翊，你家绯虎找回来啦。”

    “嗯，王爷爷，昨晚上刚到家的。”乔翊满脸笑容的回答。

    至于阿花，早在看到绯虎就屁颠屁颠的窜了过来，围着绯虎欢悦摇着尾巴打起转来，打转还不说，嘴里还兴奋的叫着。

    跟在乔翊身后的凤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是只蠢狗。

    绯虎没有察觉到凤橘的鄙视，它骤然看到阿花，也很高兴，双翅一扇，从乔翊的肩膀上飞了下来，落到阿花的脑袋上，轻轻拍了它两下，让它别瞎叫。

    阿花不愧是绯虎的头与迷弟，被它这么一拍，立即不叫了，只伸着舌头，高兴的不断摇尾跳跃转圈。

    很快有其它带宠物或者带娃下来遛弯的人看到绯虎，都纷纷过来打招呼。

    绯虎一一和大家打招呼，让凤橘好生见识了一把这货在南御园的威风和受欢迎的程度。

    乔翊和大家聊了几句，正要带着绯虎去胡家的时候，便见一只黑色的大猫如闪电般朝这边冲来。

    跟在乔翊脚下，一直保存沉默的凤橘看到这只黑猫，浑身的毛发微微炸了一炸，抬起一双海水般的蓝眸，一脸警惕的盯着它。

    黑猫被凤橘这么一盯，浑身警报嗡鸣，顿时停住了脚步，身体不自觉的拉成弓状，严阵以待的朝凤橘看了过来。

    “黑豹！”周围的人看到这只黑猫突然摆出的战斗姿式，正值惊讶间，绯虎已经朝它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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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黑豹VS凤橘

    这只黑色的大猫正是绯虎在南御园的好基友黑豹。

    绯虎一落到它的头上，黑豹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缓和许多，不过它盯着凤橘的视线却没有移开，眼前这只不起眼的小猫给它的压力太大。

    凤橘只在骤见黑豹冲过来的刹那间身上的毛发微微炸了一炸，此时早已变得十分平静。

    它看见绯虎与对方的互动，顿时明白，眼前这只在猫品种中个头实在不算小的家伙就是绯虎在它耳畔提过无数次的黑豹。

    原来这货就是黑豹，可惜，白长了这么大个头，实力却不咋的，也不知绯虎这眼神不好的家伙为何对它念念不忘。

    凤橘盯着黑豹打量了几眼后，颇有些不宵的撇了撇嘴，并朝其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

    受到绯虎的安抚，紧绷的身体稍稍平复了些黑豹被凤橘这么一撩拨，浑身地毛发刷的一下就炸了起来，身体绷紧，前肢匍匐于地，目光凶狠的瞪着凤橘，口中发出呜呜的咆哮。

    虽说骤然见到几月不见的好友，黑豹心里很激动，可它身为南御园的猫王，绝不能容忍同类这样挑衅自己。

    哪怕凤橘给它的感觉危险无比，它也做不到对其挑衅视而不见。

    头可断，血可流，猫王和雄性的尊严不可丢，黑豹顾不得再去理会绯虎，它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凤橘，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器着战斗。

    绯虎见状只能无奈的从它头上飞了起来，重新落到了乔翊肩上。

    它就知道，以黑豹和凤橘的尿性，这两货只要碰上，若不斗上一场，分出个胜负，是不可能和平共处的。

    在场的几个邻居看到这一幕都十分惊讶，黑豹的能耐他们是知道的，它是南御园无可争议的猫王。

    小区里除了绯虎和邱老板家的藏獒白御，没有任何宠物敢挑衅它。

    而眼前这只看上去尚未成年的小橘猫竟敢当面挑衅黑豹?

    不说在场诸人的心事，但说黑豹，这货打架向来凶猛，凤橘给它的压力又大，它一出手就全力以赴。

    但见它的身体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冲到了凤橘面前，用尽全力一爪子拍了过去。

    凤橘不闪不避，同样扬起相对黑豹要小上一圈的爪子迎了上去。

    啪的一声，两猫的爪子撞在一起，凤橘纹丝未动，黑豹却被拍得一个筋斗倒翻了出去。

    不过黑豹的猫王头衔可不是白得来的，它一击失利，毫不气妥，刚一落地就一个翻滚站了起来，身体拉成弓状，准备再次扑击。

    凤橘却没有再给它机会。黑豹的扑势刚刚拉开，凤橘已经先一步扑了上来，黑豹瞳眸一缩，就地一滚，避开了凤橘这一扑。

    凤橘对它敏捷反应有些惊讶，不过动了手，它可不想无功而返，它一击无功，娇小的身体微微一扭，立即又朝黑豹扑了过去。

    它的动作看起来不疾不缓，实则快捷无比，黑豹在地上打了个滚，刚翻起一半，就被凤橘给扑了个正着。

    黑豹的身体被压住，它反头就是一口中朝凤橘咬了过去，这速度真是快若闪电。

    以它牙齿的锋利，若被咬住，凤橘绝对不会好受，不过凤橘身为猫，显然深知猫的特性，心里早有准备，眼见黑豹咬来，它一爪子朝它的脑袋拍了过去。

    黑豹被它拍得脑袋一歪，这一口顿时落了空，凤橘将它的脑袋拍开后，用一只爪子将它的脑袋按住，任凭黑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乔翊，你这从哪弄来的怪胎?看着还没长大，三个回合下来，就把我家黑豹给压制得动弹不得。”

    早在黑豹与凤橘对峙的时候，已经出现胡谦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一脸惊容的开口道。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声，是难得看见有猫敢当面向黑豹叫阵，心存好奇，不想搅合了这两货的战斗，哪知自正式交锋开始，黑豹就被人家压着在打。

    其它观战的人听了胡谦的话，都一脸深以为然的跟着点头，适才两猫对决的时候，他们可都为这只漂亮的小橘猫捏了把汗。

    “绯虎在外面结交的好朋友，昨晚上刚随绯虎一起回来的。”乔翊唇角微翘，语气虽尽量平淡，脸上却有掩不住的得意。

    凤橘的战力着实让他意外，虽说他早听绯虎和田小恬说过凤橘的厉害，却从未真正领教过。

    适才战斗开始的时候，他心里还为凤橘捏了把汉，哪知它一出手，就让人跌破了一地的眼镜。

    “哎，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绯虎这个妖孽就别说了，现被绯虎带回来的猫不仅战力惊人，这聪明劲似乎也不比绯虎差多少。”

    “你瞧它那模样，实力高出黑豹一截，却只是将黑豹压制，分毫没有伤它，绯虎，赶紧让你的朋友放开黑豹，不然它该伤心了。”

    胡谦摇头叹息不止，复转头对绯虎道了一句。

    喵，绯虎朝凤橘喵了一声，凤橘瞄了它一眼，放开黑豹，纵身跃到乔翊的脚下。

    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得有些蒙圈的黑豹被放开之后，先看了凤橘一眼，复又看了看绯虎，随后将视线转到胡谦身上，十分委屈的喵了一声。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胡谦总感觉黑豹此刻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悲伤，若不赶紧安抚安抚它，这货只怕就要哭出来。

    无奈之余，胡谦只能蹲下身体，伸手轻轻揉着它脖项间的羽毛，柔声细语的劝道：“黑豹啊，胜负乃兵家常事，打输了架不丢人。”

    “丢人的是输了就哭鼻子，经此一战，正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若想保住猫王的位置，以后得加倍努力才是。”

    周围的邻居们瞧着胡谦这小子不靠谱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乔翊倒是丝毫没有笑话胡谦的意思。

    绯虎更是能体会黑豹的心情，它挥动翅膀，飞到黑豹的脑袋上，用鸟爪轻轻的拍着它的脑袋，无声的安抚着。

    黑豹被胡谦劝了半天，又见绯虎没有因有了凤橘这个新朋友，就弃自己这个旧朋友不顾，心情顿时好了许多，气妥之意很快一扫而空。

    最有意思是阿花那二货，那货亲眼见证了凤橘的厉害之后，立即跑到它身边，围着它殷勤的摇起尾巴来，瞧它那模样，大有要弃黑豹而转抱凤橘大腿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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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南御园宠物们的日常

    凤橘与黑豹一战之后名声大噪，也彻底奠定了它在南御园的地位，成为了南御花新一代的猫王。

    南御园一些喜欢养宠物的人家无不羡慕嫉妒乔爸的好运气。

    他家里有只绯虎这样聪明的鹦鹉也就罢了，现在被绯虎带回来的猫居然也这样厉害。

    这其中的羡慕者尤以邱老板为最，自他见识过绯虎的本领后就心心念念想从绯虎这借个种，企图也养出一只这么聪明的鹦鹉来。

    哪知这个念冒出来后被绯虎誓死抵抗，还没等他想出好法子，绯虎就被江秀冉给整得失踪了。

    邱老板为此还打趣过乔爸几次，说他若是顾忌美人而不敢留绯虎，还不如把绯虎送给他。

    如今绯虎失踪三月无恙归来，还给乔家带回了一只这么聪明厉害的猫，直把邱才板给羡慕得眼都红了，他这一阵子有空就往乔家跑。

    其目的么，当然还是想说服绯虎给他配个种，让他也好养出一只像绯虎这般聪明伶俐的鹦鹉来。

    若说邱老板他们是羡慕，黑豹的猫爹胡老板则是有些吃味和不痛快了。

    黑豹在胡家生活了三年多，不仅帮他看家护院，还帮着他遛狗接儿子，它在胡老板心中的地位一点不比绯虎在乔爸心中的地位低。

    现凤橘一出现，就踩着自家的猫儿子上了位，他这心里怎么都有点不舒服。

    不过胡老板做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基本度量还是有的，尤其是看到自家猫儿子经此一战后，非但没有颓废，反而愈发的积极振作。

    再加上他家里那个脑回路与旁人截然不同的儿子的劝解，他心里那点不舒服很快就散了。

    不说这些人的心事，但说绯虎和凤橘，自回到乔家的第二日，就重新拾起了吴伯强教给它们的训练方法，开始了全方面的锻炼。

    南御园有个专供人锻炼身体用的跑道，绯虎和凤橘每日早晚在这个跑道跑十二圈。

    凤橘是跑，绯虎是不断的扇动翅膀飞，把这当成热身运动，接下来就会去桂园那边进行力量和速度等反应训练。

    黑豹自败给凤橘之后，早已打定注意，要更努力的锻炼本领，它见绯虎和凤橘如此勤奋，自是不甘人后。

    很快，南御园的跑道上，每日早晚除了锻炼的人之外，还多了二只猫和一只鸟。

    绯虎本就和黑豹的关系很好，现见它如此上进，自然不介意带它一把，不仅让它与自己一起跑步，路完步在桂林锻炼的时候，还把一些发力技巧和速度训练都教给了它。

    凤橘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冷眼旁观，做为一只拥有不下于人类智慧的挂猫，凤橘无疑是骄傲的，即便是它的同类，若不具备让它另眼相看的潜力，它也不会多管闲事。

    不过黑豹能得绯虎这般看重，自然不是凡猫，它个头大，力量也不小，还吃得苦耐得劳，接受能力也相当快，它以前没有受过任何专业的训练，战力就如此彪悍。

    现受绯虎一点拨，颇有种拨开云雾见日月之感，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凤橘见状对它的态度终慢慢好了起来。

    大家都是猫，碰到真正有天赋、又上进的同类它自不会吝啬提拔，大家一起锻炼的时候，因品种不同，绯虎有些动作教得不到位，它就会站出来以身示范，帮着纠正。

    黑豹因为一开始败在凤橘的手中，加上凤橘的表现又极为高冷，对它颇有些不宵，硬气于它，自然也不会多往凤橘面前凑。

    等到几日相处下来，它切身领教了凤橘的本领之后，它就打心底对凤橘服气了。

    慢慢的这三小只就组成了新的三剑客，每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凑在一起折腾。

    时间一久，小区里的宠们们也逐渐被吸引了过来，尤其是和绯虎、黑豹走得近的宠物，经常会挤在一起，围观它们的训练。

    如绯虎的头号迷弟阿花，黑豹的老相好芦花，蒋老爷子家的斗牛犬，胡老板家的萨摩等等。

    每日绯虎、凤橘、黑豹开始跑步的时候，这几个家伙只要从家里出来了，都会跟着跑一阵。

    不过它们都是普通猫犬，虽有一定灵性，却没有脱离正常宠物的智商范畴。

    感到好玩就随它们跑一阵，等累了或觉得无聊了，就不跟了，不过不跟着跑了，它们也不会离开，不是蹲在一旁观摩，就是三三两两的凑在边上追逐打闹。

    就连邱老板家的藏獒白御，有时候都会扛不住好奇，躁动着让主人牵它出来凑凑热闹。

    若非白御的体形外貌对人太有压迫感，怕吓着小孩老人，邱老板都恨不得让自家的白御也跟着绯虎它们一起锻炼。

    绯虎回来不到半个月，众宠物汇聚跑道场和桂园的画面便成了南御园的一景。

    一些无所事事、经常在外遛弯的老人每每看到这一幕就忍不住凑到一起议论。

    “绯虎一回来，咱们南御园就变得热闹了许多，别的不说，单说各家的宠物，有了它，大家都变得乖巧了多了。”高教授一脸感慨的开口。

    “是啊是啊，小区里有几只聪明的宠物带个好头，对我们来说实在是省事多了，我家的进财啊，以往经常乱叫，现在比猫都乖，在家还会帮我们刁鞋。”蒋老连连附和。

    “可不是，我家的蠢狗阿花，若不是得了绯虎的调教，哪会有现在的懂事乖巧，绯虎没来之前，我经常生出想把它宰了炖肉的心事。”说起此事，高教授心里的感慨最深，言语间对绯虎满满的都是感激。

    “说起你家阿花，真不愧是二哈，它那抱大腿的本事……啧啧，简直绝了。”

    “自从乔大夫家的凤橘打败了黑豹，它是有空就往凤橘面前摇尾巴，献殷勤......”

    眼见高教授说起他家的哈士奇，立即有高老关系不错的老人凑过来逗趣。

    “哈哈，还说我家阿花，你家的蠢狗不也一样么，说真的，自从咱们小区多了绯虎，每日看到这些宠物们和谐相处的画面，我的心情就分外的愉悦。”

    “有它们在，不仅没什么流浪狗，流浪猫敢往咱们小区窜，就连小偷都没人敢光顾，哦，前两日，老吴家的孙子差点从画坛上甩下来，是黑豹和凤橘合力把他给接住了。”又有老人笑眯眯的插进话头。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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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送王伯回家过年（上）

    绯虎回到乔家后，每日除了锻炼身体，就是带着小区的一群小伙们四处溜达。

    偶尔还去学校接接乔翊放学，日子过得好不悠然，时间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

    在此期间，它去过一趟青阳小区找苏萌萌，没找着人，不知她是出差了，还是离开了这个城市。

    眼见年关将近，乔翊也放假了，送王伯回家的事该提上日程了，绯虎暂时没功夫再去关注苏萌萌，它准备过完年后再去看看。

    腊月二十二，绯虎给田小恬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放假。

    田小恬回复，他们后天就开车来深港，到深港和绯虎以及乔家父子汇合，一起去农神架，也就是王伯家的老家。

    王伯的老家位于楚华省康保县下面的一个镇，紧靠着农神架。

    田小恬打电话的时候说的是他们，绯虎还以为指的是她和王伯，结果等他们到的时候，它发现吴馨和王中奇也一起过来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就算过年，以你们俩的身份也不会放长假吧？难道是有任务？”绯虎看到他们，不由瞠目问了一句。

    “你一只鹦鹉，反应那么灵敏干什么？就不许我俩和你们一样，想趁着春节假期，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再说了，我可是听说了，王伯他们那边的人可野了。”

    “单让田小恬和你们几个去，我也不放心啊，还有就是王伯他那儿子，据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没我们跟着，单凭你乔爸和田田可镇不住场子。”吴馨手指一扬，往它脑袋上敲了过去。

    绯虎头一歪，腿步一退，及时避开了她这一指，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信她才有鬼，王伯的老家不过是个普通镇上的村子，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还能把他们给吃了？

    不过鉴于吴馨和王中奇身份特殊，他们不讲，绯虎也懒得多问，只是单纯的觉得，旅途中多了他们两个人，这日子怕是清净不起来。

    乔爸要到腊月二十六才能正式休假，田小恬他们是二十四日晚上到的，乔家地方不小，加他们这几口人，完全住得下，自然也用不着去住旅店。

    次日用过早饭，绯虎问了王伯家里有哪些人，就拉上田小恬和吴馨出去购物了。

    王伯多年未归，此次回去，各家亲戚朋友肯定要给他们带些礼物。

    绯虎从厦港回来的时候，带了十万块钱，它一只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乔家又不缺钱，吃喝用住，自然也用不着它，那十万块钱只今没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来到商场，绯虎觉得以田小恬的出身，怕是不知道如何给王伯乡下的亲戚朋友挑礼物。

    吴馨的出身它不清楚，但以她的性格，怕也不是太会挑。

    绯虎做人的时候出身的就是再普通不过的平民家庭，对这些倒是略有心得。

    为此，在挑礼物的时候，亲自出马，挑了些既不会太过贵尊，却也足够让普通老百姓惊喜的礼物。

    因王伯家的亲戚不算少，他除了一个儿子之外，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姐姐，弟弟和姐姐家都有两子一女，他的儿子也有一子一女，孙女听说都嫁人有孩子了。

    再加上邻居什么的，这一通买下来，足足花了六七千块。

    在商场买东西的时候，绯虎看到了件很合适乔翊的羽绒服，也一并买下来了。

    深港的冬天不怎么冷，楚华省的冬天则是比这边冷多了，备件合适的羽绒服是非常有必要的。

    除了给王伯、乔翊备礼物，绯虎也没忘记凤橘和黑豹，它分别给这两货各买了辆猫车。

    说是猫车，其实就是二三岁的孩子坐的那种童车，带电池的，一按遥控，就能自己跑。

    它选的性能比较好一点、空间稍微大一点的，即五岁以下的孩童，只要不是太胖的都能坐，还可以自己掌方向盘。

    买完这些，它稍稍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它曾经的家人也备些礼物。

    它曾经的故乡也在楚华省，这次送王伯回家，它还想顺道回老家看看。

    但问题它不知道自己变成鸟之后，自己的家人是不是都还和以前一样，尤其是它自己，它这是回到了九年前，若一切没变，现在的自己正好在上高中。

    它一只鸟怎么凑上去给他们送物呢？又该如何面对曾经的自己呢？

    “绯虎，你在想什么呢?还买吗?”田小恬见它突然发起呆来，不由轻轻弹了下它的鸟头。

    “不了，走吧，我们回去。”绯虎回过神来，看了看田小恬和吴馨身边堆满的大袋小袋，摇了摇头。

    “绯虎，你一只鸟为何在人情世故方面如此有心得？”从商场出来，吴馨盯着绯虎看了半天，终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因为我聪明。”绯虎心头一紧，面上确是不显，一脸傲娇的扬了声下巴。

    田小恬、吴馨......

    绯虎回到家的时候，王中奇不在，乔翊陪着王伯在沙发上看电视，绯虎和他打了招呼，说帮他把回家要备的礼物都备好了。

    随后把乔翊和凤橘的礼物拿了出来，凤橘看到猫车，眼睛顿时一亮，几乎是迫不急待的就坐了上去试架，以它的聪明，开这种车几乎是小儿科的事，在场的几人也丝毫不觉奇怪。

    乔翊收到绯虎给他的羽绒服也十分高兴，他知道绯虎现在有钱，以他们的关系也不存在客套之说，十分欣然的收下了。

    “绯虎啊，你送我这么漂亮的羽绒服，我也该给你回点礼啊，你喜欢什么，说来听听？”乔翊接过羽绒服，就穿上试了试，发现上身效果非常好，激动之余忍不住又问了绯虎一句。

    “我什么都不用，家里有吃有喝，什么都不缺，我一只鸟，也用不着衣服玩具什么的，倒是凤橘的这个车子，跑不远，想要跑完些的话，需要订做。”

    “要是能找到订做这种车的地方，倒是可以让人帮我们订制一辆，我是开不上了，不过可以搭凤橘的车，到时候我们可以开着车四处兜风。”绯虎道。

    已经在客厅内试驾了几圈的凤橘听到这句话连忙把车开到他们身边，一脸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这种儿童电动玩具车，对它而言太没有挑战性。

    “你们俩要真开着车四处瞎溜达，只怕很快就会上新闻。”吴馨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

    “我们就在小区里溜，不跑远，这里的人都认识我们，没有人无聊会把我们发到网上。”绯虎撇了撇嘴。

    “王伯，你怎么一直不说话？”绯虎和吴馨、田小恬斗了几句嘴，发现王老汉坐在沙发上，有些神思不属，不由飞过去，落在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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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送王伯回家过年（下）

    “我没事，老汉就是觉得如今的这一切就像在做梦一般。”王汉通回过神来，一脸感慨的接口。

    乔爸医院临时有一台手术，晚上没有时间回家做饭，颇为歉疚的给吴馨打了个电话，让她带大家出去吃饭。

    昊馨和王中奇本身就是从事特殊工作的，以此自然十分理解。

    田小恬的工作性质虽不特殊，却不是没有见识、不通情理的人，同样表示理解。

    王老汉一直以来都觉得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生怕自己给大家添麻烦，就更不会有意见了。

    晚饭地点是乔翊和绯虎一起挑的，是一家离南御园不远的私房菜。

    绯虎刚来乔家没多久，乔爸就在这里为它摆的接风宴，环境幽静，菜色味道一流。

    次日一早，大家收拾好行装就发出了，六个人加外一鸟一猫，开了两辆车。

    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件有意思的事：即胡谦少年，哭着喊着想和大家一起出行，却被他爹胡老板毫不犹豫的拒绝。

    乔老板板着脸说：你已是初三的学生，明年就初中毕业了，想要出去浪没问题，得毕业的时候拿着本市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到老子这来做前门砖。

    “乔翊啊，看到没有，胡谦的今天就是你的明日，你学习可要努力啊。”吴馨知道这事的时候，还笑着打趣了乔翊一句。

    “有绯虎在，我的学习想不好都不行。”乔翊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他脑袋瓜不差，只要不分心玩游戏什么的，学习根本不吃力，再加上有绯虎这么个变态时不时的给他开小灶，督促他，他想成绩不好都难。

    “绯虎啊，你和我们说说，你能无障碍和我们沟通、有着与人一样的逆行推理思维也就罢了，但是你这识字和堪比高校高材生的知识是哪来的？”王中奇当时一脸好奇的看着绯虎问了一句。

    “因为我是天才，生来什么东西一看就会，一听就懂，就像你们人类所说的，属于智商逆天的智鸟。”早摸清了王中奇尿性的绯虎大言不惭的自我吹嘘。

    它此言一出，不仅吴馨、田小恬等人笑得东倒西歪，就连乔爸和乔翊都被自家鹦鹉的无耻给折服，脸上写满了无奈。

    两辆车，六个人，因为有绯虎和凤橘在，刚上路那会，吴馨和田小恬都在乔爸的车上，王伯和王中奇共乘一车。

    又因他的车子比较空，大多数的礼品都塞在他的车上，这个时间从深港到楚华省的路已不仅仅是用拥挤一词可以形容，几乎是开三步堵两步。

    一堵起来少则几分钟，多则按小时算，一千多公里的路程，他们开了一天，还没走到一半，

    好在他们人多，心态也比较平和，堵得厉害的时候，大家就下车聊聊天。

    再加上有绯虎和凤橘这两个活宝不时在一旁边插科打诨，倒也不觉得时间难过。

    连被堵在路上的行人，看到这两货的灵动可爱，好奇之余也有不少人凑过来搭话。

    至于吴馨和田小恬这两个大美女，因为有乔爸和王中奇这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在，大家最多悄悄看上几眼，倒是没什么凑上来自讨没趣。

    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车子路过某市的高速路口，GPS显示前方道路拥堵厉害。

    乔爸、吴馨、田小恬和王中奇等商量了一下，下高速去休息一夜，明日再说。

    就现在的路况，今天晚上或者昨天上午是不可能到达目的地的。

    他们并不是很赶路，今天才腊月二十六，二十九能把王伯送回家也不迟，车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自然是一切以舒适为主。

    他们是腊月二十六早上出发的，直到腊月二十八傍晚才到王伯老家的县城康宝县。

    到了康宝县，他们准备先找了个旅店住了下来，明天早上再送王伯回去。

    康宝县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县城，入住的条件自然是不能和外面的大都市比。

    吴馨和王中奇也就罢了，以他们俩工作的特殊，再恶劣的环境都能适应。

    可田小恬和乔爸还有乔翊，他们一个是出身富贵、几乎没有吃过苦的千金小姐。

    一个是对卫生条件要求很高的大夫，再加上乔翊这个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孩子，太差的环境肯定是住不下去的。

    费了少功夫，他们才找到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因为这里离农神架不远，过年有不少猎奇的想来农神架探险旅游的客人，为此，酒店的客人不算少。

    乔爸等人订了三个房间，将车子里比较贵重的行礼拿了进去，就出门吃饭了。

    在路上折腾了三天，虽然晚上他们都找了旅店入住，乔翊和王伯看起来也颇为疲惫。

    只是这个时候，很多饭店都关了门，他们入住的酒店也没有配套餐厅，出来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环境看起来还过得去的菜馆。

    他们停好车，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不少人，大多数的桌子都被占用了，包间也没有了。

    扫视了一圈，他们选了处里最面靠墙的一张桌子。

    这周围还有四张桌子是空着的，原因么，就是这四张桌子中间有桌客人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没有人愿意挨着他们坐。

    那张桌人上坐的是四个男人，两个染着黄毛的青年，一个剪着板寸、相貌平凡，眼角有道数寸长的疤痕、下巴上都是硬茬胡须的中年男人，还有个满脸横肉、凶相毕露的光头汉子。

    这样几个人往里一坐，若不是这个时候外面实在不容易找吃饭的地方，这家店里怕都不会有什么客人进来。

    他们这四个人隐隐以那个眼角有疤的中年男人为首，吴馨和王中奇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朝他们多看了几眼。

    待他们在旁边的桌子上坐下的时候，田小恬和王老汉也忍不住看了他们一眼，没法子，这几个人实在太显眼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像老子这么威武雄壮的男人啊？”光头显然是个极为暴躁的性子，被田小恬和王老汉这么一看，顿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的力气着实不少，这一掌拍上去，直拍得桌上的碗碟嘭嘭乱跳，直吓得手里端着一碗刚做好的蘑菇瘦肉汤、正好走到他旁边的服务员手一抖，碗里的汤晒出了少许。

    碗里晒出来的汤溅到服务员的手背上，服务员被烫的惊叫一声，端盘的手掌不自觉的松开......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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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一碗蘑菇汤引发的血案

    这碗蘑菇瘦肉汤是刚出锅的，还在腾腾的冒着热气。

    若让它就这么滚落下去，不仅服务员的脚要遭殃，挨得最近的光头半边胳膊只怕也要遭殃。

    在此电光石火间，离服务员和光头较近的吴馨用手已是来不及，无奈至于她飞起一脚，正好踢在刚刚脱手的托盘上。

    托盘被踢的飞高了几尺，接着吴馨长腿一跨，一步窜过去，接住了落下来的托盘。

    经吴馨这一援手，盘子里的汤虽没有泼出来，却被颠得晒出了不少，其中有几滴飞溅到了光头的脑袋上。

    这光头显然是横惯了，他虽被吴馨展露出来的手段震了一下，可当汤汁溅到他的脑袋上，顿时被烫得嗷的一声站了起来，并抬手就是一巴掌朝吴馨呼了过去。

    “麻个巴子的，你眼瞎啦？”他在呼出巴掌的同时，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怒骂。

    “兄弟，我朋友好心救了你一把，你不知感激还动手伤人，有些过了吧？”

    哪知他的手掌刚动，就被赶过来的王中奇一把抓住，王中奇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开口道。

    光头的手被王中奇抓住之后动不得，并未就此罢手，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抓起桌上的酒瓶，抡起酒瓶就朝王中奇头上砸了过来。

    另两个黄毛青年此时也站了起来，显然是想过来帮忙。

    唯那个眼角带疤、相貌并不起身的中年汉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仅没动，他还一脸若无其事拿着筷子在的夹花生米吃。

    离此不远的几张桌子上、胆子比较小的顾客们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一个个吓得纷纷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往外跑。

    那个服务员更是吓得缩到一旁，嘴里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吴馨冷眼旁观，并没有动手帮忙的意思，而是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几步，显然是为了避免手里汤再次被波及。

    王中奇眼见光头的拿着瓶子砸来，也不闪避，只见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掌轻轻一扬，那酒瓶就到了他的手中，光头则是惨叫一声，一只脚跪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另两个黄毛眼见王中奇和吴馨不好惹，他们眼珠一转，转头朝田小恬和乔翊扑来。

    蹲在乔翊身边看热闹的绯虎鸟躯一晃，一鸟喙过去，扑在前面的黄毛顿时抱着手掌惨叫着疾退。

    紧跟在他身后的同伴退避不及，差点被绊倒，两人撞成一团。

    这个时候，凤橘突然动了，它微微一晃，瞬间就窜到了吴馨手上的托盘上。

    吴馨有些惊讶的扬了扬眉，正待说点什么，却见凤橘扬起爪子，一爪朝那碗瘦肉蘑菇汤拍了过去。

    汤碗飞了出去，直挺挺的朝着那个纹丝不动的坐在那吃花生米的中年男子飞去。

    饭店里还有几桌胆子较大、没有离开的客人看到这一幕，一个个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一桌新来的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头，男男女女相貌都十分出众不说，这打起架来居然也能稳压那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凶徒。

    最可怕的是他们身边的两只宠物都如此凶残，哦，不对，是变态和邪门。

    谁见过会如此主动帮主人打架的猫和鸟？

    那只鹦鹉也就罢了，是那两黄毛先动的手，眼见黄毛攻击，聪明的鹦鹉下意识有护主行为，啄了他们一口也正常。

    让他们吃惊的是凤橘，谁家猫有这么大能耐，不仅主动帮着主人打架不说，还有这么大力气，一爪子就能将那么大一碗蘑菇汤给拍得飞了出去......

    不说这些人的心事，但说那个坐着吃花生米的中年男子，眼见汤碗朝自己飞来，脸上的眉毛都不曾扬动一下，只轻轻伸出筷子轻轻一托，就像托住一片飘絮般，将碗放到了桌子上。

    “吃完的没吃完的，都出去，饭钱一会我们来结。”王中奇见状面色变得凝重起来，他静静的盯了那疤痕男一眼，复转目对还留在里面看戏的顾客道了一句。

    店里有几个胆大的难得看到这样精彩的热闹，并不想离开，不过当他们的视线与王中奇一触，心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一个个默默的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正在端菜的几个服务员，以及闻迅赶出来的老板听了服务业的解释，悄然朝这个方面看了几眼，也苦笑着退了下去。

    “阁下这是专程在这等着我们？”待大厅里就剩下他们这两桌人的时候，王中奇才将视线转到那个中年男子身上。

    “谈不上在专程在这等你们，在这里遇到你们纯属意外，要追究起来，算是这碗蘑菇汤惹来的祸吧。”

    中年男子轻轻耸了耸肩，紧接着拿起碗舀了两勺蘑菇汤，一脸若无其事的喝了起来。

    “恬恬，乔振英，你们带着乔翊退得远一些，绯虎，你负责照顾他们。”吴馨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拍了还在托盘上的凤橘一下，凤橘看了她一眼，纵身跳到她肩膀上。

    吴馨将手中的托盘扔到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转目对乔爸和田小恬道了一句。

    乔爸和田小恬二话没说，起身站了起来，一个牵着乔翊，一个扶着王伯，退到收银台的那个位置，至于绯虎，则留在桌子上，盯着那两黄毛。

    直到乔爸和田小恬他们走到了收银台边上，它才展开翅膀，飞到了乔翊的肩膀上。

    凤橘没有离开，它坐在吴馨的肩膀上，严神戒备的盯着对面那个悠哉悠哉的中年男子。

    “绯虎，那个人是什么人？”翻过年才十岁的乔翊早被这一系统的变故给惊呆了，他心里既有些害怕，又颇有些兴奋，一时连旅途中的倦意都被驱得无影无踪。

    等到绯虎落到他肩膀上的时候，忍不住好奇的小声问了一句。

    绯虎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视线旋即又转到那个眼角有疤的中年男子身上。

    这是个对它而言完全陌生的男人，即表示在此之前，它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之前他坐在那里，不开口，没说话的时候，除了眼角那道长长的疤痕有些吓人，也并不显眼。

    可此时此刻，哪怕他坐着一动不动，绯虎仍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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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可怕的阮铜（上）

    乔爸是个普通人，他除了有一身精湛的医术之外，体能也就是普通人中比较注重锻炼身体的存在。

    出来工作之后，每日忙得脚不沾地，打架这样的事几乎和他不沾边。

    不过他虽没有什么过人身手，这么多年的医术生涯下来，眼光却是不差的，即便他不知道那个中年男人是什么人。

    但能得他这个向以彪悍称著的警探表妹和完全看不出深浅的王中奇如此凝神戒备，显然不会是什么凡俗良善之辈。

    这种情况下他忙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帮着照顾自己这边的老人孩子，让大家不拖吴馨和王中奇的后腿。

    听见儿子的问题后，乔爸没有说话，只伸手拍了儿子的肩膀，待乔翊朝他望过来的时候轻轻摇了摇头，田小恬的心事和乔爸一般，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吭一声。

    不说乔爸的心事，但说吴馨和王中奇，坐在桌上的喝汤的男子没动之前，他们就静静的站在那看着他，不曾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

    光头男被王中奇制住动弹不得，那两黄毛在此人出声之后，就像猫一样，乖巧的闭上了嘴巴。

    “听说你们俩击败了南风先生的爱宠？”中年男足足喝了两碗汤，才慢条斯理的放下碗，抬起头，静静的打量了凤橘和绯虎一眼，开口道。

    “早闻蓝御生身边有个厉害保镖，应该就是阁下吧？我以为你早离开华夏了，没想到还潜伏在境内，看样子，你不怎么把我华夏的律法放在眼里啊。”

    凤橘和绯虎没有开口，吴馨微眯着眼将话头接了过去。

    “吴警官严重了，我再是狂妄，也不敢以一已之力来挑衅整个华夏，今日在此不过是有些琐事未了，不得不进来罢了。”中年刀疤男连连摆手。

    “你是来农神架找什么的吧？”王中奇突然插口。

    “哎，果然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王警官，要不这样，王警官，咱们打个商量，你们看起来也不像是公干的样子，而我也绝对没有故意挑衅贵国律法的意思。”

    “咱们讲和，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也当没有看到我，如何？”中年男轻叹了一声，起身站了起来，视线转到王中奇身上，用商量的语气道。

    “你知道这不可能，好了，早闻阮铜先生的大名，却一直没有机会领教你的本领，难得有缘在此遇上，正好领教一番。”王中奇摇了摇头。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也未见他如何作势，尚有一只手在他手上的光头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软的倒了地上，紧接着王中奇一拳击在饭桌上。

    桌子被他一拳轰翻，朝着阮铜飞撞过去，桌上的碗筷齐齐跳了起来，如无数的暗器朝着阮铜急射过去，阮铜面色不变，抬手轻轻一挥。

    桌子和那些飞到他面前的碗碟纷纷裂碎，化为碎片四下飞窜，就连那碗尚剩一半的蘑菇汤都没能沾一滴到他身上。

    倒是离他不近的两黄毛遭了殃，被几片碎片击中，惨叫着滚到了地上。

    就在这两黄毛倒地的刹那间，王中奇动了，但见他身形一晃，如灵猿般揉身来到阮铜面前，碗口般的拳头如炮弹般砸了过去。

    阮铜脚下微微退了一步，单臂一格，就架住了王中奇这一拳。

    王中奇一拳不中，也不气妥，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朝他脖子抓了过去。

    阮铜头一侧，另一只手化为刀掌，朝着王中奇的手关节切了过去。

    王中奇手掌疾缩，避开了他的手刀，手肘往上一撩，碰的一声，双方的肘关节撞到了一起，两人的身形同时微微一晃。

    就在这时候，吴馨和凤橘同时动了，吴馨选了个极刁的角度，一脚朝阮铜的脑门踢了过去。

    凤橘则是从她的肩膀上窜了下来，落到之前他们准备就餐的那张桌子上，正好堵住阮铜可能避逃的路线。

    阮铜此时一只手与王中奇缠在一起，另一只手的胳膊肘被架住，行动受制。

    以吴馨的腿的力量和速度，他不管从哪个方向避让都很难让开这一脚，若被踢实，即便不死，也要受到重创。

    在此电光石火间，阮铜做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突然撤臂往后倒了下去，另一只与王中奇缠在一起的手用力一拽。

    王中奇一个不察，竟被拽得往前跨了一步，脑袋跟着往前一栽，吴馨的脚踢倒的时候，王中奇的脑袋正好当头迎上。

    吴馨大吃一惊，她此时收脚已有些来不及，只能有脚尖强行在虚空中一点，一把拽着王中奇的胳膊，借力从他背上一个翻滚，滚到了另一边。

    王中奇受她这么一拽，已稳住身形，挣脱了阮铜的纠缠，并抬腿就是一脚，狠狠朝在大半个身体已经倒到地上阮铜的砸了过去。

    已经倒到一百六十度的阮铜身体突然止住不说，竟还生生往左横移了半尺，恰好避开王中奇这一点，与此同时，挥掌如刀，狠狠的朝着王中奇的腿关节切了过来。

    以他们两之间的距离和阮铜的速度，这一击王中奇简直避无可避，就在这时候，凤橘动了，它的速度快得让人不可思议。

    阮铜的手爪离王中奇的腿约还有半寸左右的距离，凤橘的抓子已到了他的面门。

    阮铜若是不收手，他这一下即便能废掉王中奇一条腿，以凤橘爪子的锋利，他的半边脖子只怕要被划开，阮铜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交易，他只能撤手避让。

    他手掌如闪电般缩回，用胳膊挡住了凤橘的爪子，这个时间楚华颇冷，他身上穿的是黑衣夹克外套，里面还有件羊绒衫。

    凤橘的爪子落在上面，瞬间就划开了他的夹克外套和羊绒衫，不过猫的爪子长度有限，划开了他的夹克外套和羊绒衫后已经力尽。

    阮铜抓住机会，一掌朝凤橘拍了下来，凤橘的爪子被羊绒衫的线缠住，退出来的时候慢了半拍，这一掌若真落到它身上，以阮铜的力量，凤橘立即就会变成死猫。

    好在旁边还有王中奇和吴馨，他们自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凤橘变成死猫，王中奇的手掌拍到离凤橘身上只有几寸的距离时，被王中奇踢过来的脚给挡住。

    吴馨的腿也从另一端朝着她的胸膛狠狠砸了下来，眼见阮铜这一次本该避无可避，却在这电光石火间，他另一只手架住了吴馨的腿，紧接着身体以一个常人想像不到的角度翻转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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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可怕的阮铜（下）

    阮铜翻转起来的度角实在太过诡异，速度又太快，吴馨和王中奇的攻势落了空不说，人还被他给带给了个踉跄，立即由主动被成被动，好在凤橘则趋机脱身退了出来。

    王中奇在翻转上来的瞬间，凌空踢出两脚，以雷霆万钧之势踢向吴馨。

    王中奇此人高深莫测，正面相拼和抗击力量并不逊他多少，这两脚即便踢在他身上，亦很难对他形成致命伤害。

    吴馨虽然也很厉害，但较他和王中奇弱了不只一筹，尤其是正面抗击这一块有着女性的先天弱势，这两脚踢在她身上，即便不能让她当场毙命，亦会让她重创倒地不起，失去战力。

    他的速度太快，王中奇和吴馨此时尚未没来得及转身，这个当口，不管是王中奇想拦截，还是吴馨想闪避都力有不逮，眼看着他这一脚就要落在吴馨身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抹强烈的警兆从阮铜心头升起，那只本该在收银台那边的鹦鹉不知何时来到了他头顶。

    他人尚在空中，无处借力，这两脚一出，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了腿上，他若想重创吴馨，上半身势必难保周全，喉咙上绝对会出现一个窟窿。

    阮铜不怕死，却非不惜命，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拿自己的命去换吴馨一命。

    无奈之余只有临时撤招，但见他脑袋陡然一缩，凌空一个筋斗落到了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

    “嘿嘿，诸位的本事阮铜领教了，你们俩人加上一猫一鸟，我奈何不得。”

    “但你们想伤我也不易，山高水长，今日就此别过。”

    阮铜落到桌上之后并不曾停留，身形一晃，快若闪电般朝门外冲去，他的话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微不可闻，很显然，人到了百米之外。

    王中奇和吴馨都没追，也不敢追，先别说他们追上去能不能截住他。

    即便能，以此人的本事，一旦真将他逼到了绝境，惹得他凶性大发，不知会连累多少无辜之人丧命。

    “此人凶名卓著，叱诧国际地下势力近二十年，果然不同凡响，今日若不是有绯虎和凤橘在，我们俩都极有可能伤在他手中。”

    王中奇静静的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半晌后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是我拖累你了，枉我平日自视甚高，认为自己身手不错，如今看来实是坐井观天，和这些真正的高手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

    “今日若非有你、凤橘和绯虎在，他想杀我，最多三招。”吴馨目中闪过一抹淡淡的自嘲。

    “别妄自菲薄，大家所受的训练不同，以你所处的环境，能有这样的身手，已是十分了不得，阮铜的事交给我我来处理，你暂时别管了。”王中奇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吴馨没有开口，经此一战，她已知道像阮铜这样的对手，不是他们这些普通警务系统的人能对付得了的。

    王老汉早吓呆了，他用力靠在收银台上，一只手扶住一侧，才没软倒在地。

    虽说王中奇和阮铜的交手的地方离这边还有十余米距离，阮铜自始至终也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可他们交手的激烈气势仍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几乎可以想象，若是胡、王两位警官不敌，那个叫阮铜的男人想击杀他们，简直就是斩瓜切菜，不费吹灰之力。

    紧张的人不仅是王老汉，乔翊、田小恬、包括乔爸都很紧张。

    乔爸的心里素质高，他当了十几年的医生，见惯生死，一双手长期握手术刀，心里虽然也紧张，面上却看不出什么异常。

    乔翊和田小恬则是紧张害怕之余，还颇感刺激，虽然被吓得有些腿软，可面庞却兴奋得隐隐泛红。

    尤其是乔翊，他这个年纪正是向往英雄的年纪，看到王中奇、吴馨和阮铜的战斗，下意识的就将他们和影视作品中的超人联系起来，心里更是升起了拜师学艺的念头。

    不说他们几个的心事，但说王中奇，他在阮铜消失不见之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随后走到厨房外，敲开厨房的门，将躲在厨房里的老板唤了出来。

    “我们是警察，那几个人都是潜匿的逃犯，今天的事切记不可外传，不然你们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和危险。”

    “另外，麻烦帮我们做几个菜过来，再把你们店里的损失统计一下，一会我们一并支付。”王中奇看着饭店的老板，一脸严肃的开口道。

    “我懂，我懂，警察同志，请放心，今天的事我们死也不会说出去的。”店老板点头如捣蒜，连连保证。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乔爸他们桌上已经上了好几个菜、大家正在吃的时候，来了三个相貌平凡青年男子。

    他们进来了王中奇打了声招呼，王中奇站起来，和他们到外面说了几句话，紧接着这几个人就进来将早已陷入昏迷的两黄毛和光头带走了。

    “好了，没事了，大家回酒店后都早些休息，明天咱们就可以将王伯送到他的家了。”吃完饭，回酒店的时候，王中奇安抚了大家一句。

    “吴馨，你和王中奇出来不会就是专程为了这个阮铜的吧？”回酒店的路上，绯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不是，你也看到了，单凭我和王中奇，根本拦不住他。”吴馨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他们此次随绯虎等一同出来，确接到了任务，却不知道任务的具体目标，这阮铜到底算不是任务中的目标人物，她现在尚不清楚。

    “此人上了我国最高通缉令榜，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在的咱们国家晃悠，确实有够狂的。”绯虎一脸的忿然。

    “他确有狂的资本，他的本领你们刚刚也见识到了，我和王中奇，再加上你和凤橘，四个联手，都拦不住他。”

    “再加上他极擅伪装，若不主动暴露行迹，一般人很难找到他。”吴馨沉默了一会，才有些涩然的接口。

    绯虎下意识的想反驳，可嘴巴张口之后，却发现无言以对。

    凤橘上车之后，静静的蹲在后坐椅背上，蓝中泛绿瞳眸眨一眨不眨的瞪着玻璃窗外，显然心情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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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王伯的家

    绯虎他们在酒店一共订了三个房间，吴馨和田小恬一间，王中奇和王伯一间，乔爸父子一间。

    绯虎生怕再发生什么意外，和凤橘商量了一下，让它和吴馨她们一个房间，它和乔爸他们一个房间。

    至于王中奇，这里就他最厉害，如果连他都对付不了的人，它们也无可奈何。

    “怎么，我在你心里突然就变得这么弱了，连睡觉都需要你们守护？”吴馨见状有些好笑的点了点绯虎的脑袋。

    绯虎瞪了她一眼，正待解释，吴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好了，别解释，我懂你的意思。”

    ......

    接下来一夜平静，大家安安稳稳的渡过了这个夜晚，次日中午十点半左中，绯虎一行终于抵达此次的目的地-王老汉的故土王港湾。

    王港湾离农神架山脚只有两公里多一点的距离，村头有条小港。

    说是港，实则是一条比一般的溪流大不了一点点的微型港，港面窄而浅，一旦遇到大旱季节，港滩就会搁浅。

    但是这条小港有着很悠久的历史，王港湾就以它命了名。

    近些年随着农神架旅游业的发展，这条港由政府出资，好生修缮了一番。

    港堤筑高了许多，港底挖深了许多，两边的港壁都筑上了青石，港堤则铺上了水泥。

    由镇上到村里的路也铺上了水泥，修得很平整，两边村落大多人家修的都是齐整的楼房，车子进来很好走。

    绯虎坐在车内，静静的打量着这周围的环境，等到办子进入王港湾的时候，不由转目对王老汉道了一句：“王伯，你老家经济看着不错啊。”

    “这样的地方，你那儿子怎么着都不至于穷得吃不上饭，当初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会将你这个腿脚不方便的老父赶出家门的？”

    “我离开的时候，村里还没这么好，这几年确实发展很快。”王老汉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呐呐的接口道。

    他是2005年被儿子赶出家门的，那时候农神架的游客不像现在这么多，村里的港没有整修，路也没有这么平整，村里的楼房更是只有那么三两间。

    一别六年，家乡的变化确实让他有些惊异，王港湾有八十多户，四百余人，现在绝大部分的人家都起了楼房。

    家家户户门前都修得很平整，房子也装修得不错，根据这些可以看出，这里的经济条件不差。

    王港湾的经济确实不算差，这里离农神架近，随着农神架旅游业的发展，大家除了可以兜售一些山里产品，还有不少人家开了民宿。

    再加上有不少年轻人出去打工赚钱，村子里不说家家户户都家产万贯，起码也是衣食无忧，

    年节间从外面回来的小车子更是不在少数。

    为此，绯虎一行出现的时候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直到这两辆车子绕了半个村，在王富国家门前停下来的时候，邻居们才感到好奇。

    王富国这几年弄了个面包车在搞运输，也赚了些钱，前年刚起了楼房。

    只不过他这人脾气不好，又小气吃不得亏，再加上出了名的不孝，在当地名声实不怎么样。

    他家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去年刚出嫁，就嫁在离王港湾不远的邻村，嫁的夫家条件一般，没听说有车。

    他们家的亲戚，除了他媳妇的娘家人，其它人都不怎么和他来往，一般情况，这个时候不太可能来他们家，更别提这两辆车都是外地车牌。

    因心里好奇，不少人朝着王富国家这边走了过来，想瞧瞧是哪里来的贵客。

    车门打开之后，最先下来的是乔翊、田小恬和吴馨，乔爸和王中奇则在驾驶坐上。

    看到这几张陌生的面孔，大家心里就愈发的狐疑了。

    这些人的面孔十分的陌生，相貌气质更不像他们这些个地方出来的，难道是来农神架探险的游客？

    可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农神架山脚下的客栈并不拥挤，应该不会有人来这里住宿吧？

    即便是来住宿的也没道理一来就直奔王富贵家啊？

    他家既不在村头，也不在村尾，而是在村中间，因心里抱着这样的疑惑，许多人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这种好奇一直延续到王老汉从车上下。

    看到王老汉，这些邻居们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这是王汉通？

    自他的腿受了伤，不便行走，被儿子赶出家门后，已有五年多没有回来过了吧？

    瞧他身上的衣服，还有跟着他一起回来的人，难道他在外面发了什么横财？

    因心里太过惊讶，其中有两个年纪与王汉通接近老人走了过来，试探着开口唤了一句：“王老哥？”

    “平安老弟，汉武老弟，多年不见，你们的身体看着都一如既往的健朗啊。”王汉通的目光落在这两人身上，脸上不由浮出一抹激动。

    “王老哥，你可是回来了，他们都是？”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王汉通，那两个老人也颇有些激动，眼里甚至浮出了点点水光，他们指了指吴馨、乔爸和田小恬他们问。

    王汉通不比他儿子，他性情豁达良善，在村里人缘是很不错的。

    当年他被儿子赶出家门的时候，他的弟弟，妹妹，还有村里和他关系好的一些老人都气愤填胸的嚷嚷着要去派出所告王富国。

    最后被王汉通阻止，他不愿因自己一个人，搞得一大家子鸡犬不留，儿子不愿赡养他，不让他留在家里，他就选择了一个人出去流浪。

    “他们啊，都是我在外面遇到的口贵人......”听到邻居们问起乔爸等人的来历，王老汉的眼眶顿时开始泛红，简单的讲了一下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

    当然，绯虎和凤橘他没讲，只说是田小恬和吴馨他们看他可怜，就伸了把援手，不仅给他介绍了份不错的扫街工作，还送他回家。

    绯虎他们一行开了两辆车过来，再加有这么多的邻居过来，王富贵一家人肯定也被惊动了。

    最先出来的是王富贵的妻子杨丽和儿子王子健。

    杨丽和儿子王子健突然看到衣衫得体，气质不凡的王老汉也是一呆，一时都没敢上前相认。

    直到和王老汉关系好的几个老人和他寒暄起来后，才确定这个老人确是六年前那个被王富国赶出家门的王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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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极品儿子贤孝孙（上）

    王子健确认了眼前的老人就是自家爷爷，他下意识的就想冲上去迎接，却被后面出来的王富国一把拽住胳膊。

    王富国出言低斥了一句：“什么爷爷，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骗子，不许过去。”

    王富国在妻儿出来之后，也出来了，只不过在看见王老汉后，下意识的又缩进了门内，悄然躲在门后听外面的谈话，若王老汉真在外面发达了，他当然不介意认这个爹。

    可等他听了半天，发现自家这个衣服气质焕然一新的爹不过是恰好碰到了几个心血来潮，突发善心的有钱人，才改头换面，被人送了回来，本质上还是个拖油瓶，他立即就改变了主意。

    反正他不孝的名声早已经出去了，六年前就把亲爹赶出去过一回，这些年来背后不知有多少人骂他，也没见他少一块肉。

    他骂名都背了，又怎肯白白负了这个名声?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接受这个拖油瓶父亲回家。

    被拽着胳膊的李子健先是满脸愕然的看了他爹一眼，紧接着一脸忿然的挣开胳膊，抬步朝王汉通跑了过去。

    他跑到王汉通面前，普通一声跪了下去，口中呜咽着唤了一句：“爷爷。”

    王汉通被他爹赶出家门的那会，他还不足八周岁，那一天他哭着在地上打滚，祈求他爹不要将爷爷赶出家门。

    可王富国铁了心，一门心事要将王汉通这个拖油品赶出去，他一个几岁的孩子又左右得了什么。

    如今他已经上初中了，翻过年就十四了，他绝不允许当年发生的事再次发生一次。

    若他爹执意要将爷爷赶出去，他就随自己的爷爷一起去流浪。

    他记事比较早，五岁之后的事基本都记得，小的时候爷爷长年在外面的工地上打工，只有过年过节才回家。

    每次回家总会给他买各种各样的小礼物，在家为数不多的几天，总是牵着他的手到处耍玩，和他讲故事，他也特别亲爷爷。

    爷爷在外面辛苦挣的那些钱，全部补贴给了自己父亲，可当爷爷摔坏了腿，不能再干重活、不能给家里赚钱之后，他爹就毫不犹豫的将他爷赶出了家门。

    这些每每想起这些，他心里又苦又痛，又悲又怒，随着年纪渐长，读的书和懂的道理越来越多，他就愈发的为自己的父母感到羞耻。

    从良心上来讲，王富国这人在外面刻薄小气，对他这个儿子并不算差。

    可一个连亲爹都不顾的父亲，王子健实在和他亲近不起来。

    他爷爷没回家的这几年寄了三千块钱回来，是通过他二爷爷家转给他的，说是给他当零花钱用，他收到这些钱的时候大哭了一场。

    并试着给邮寄地址写信，将自己生活中的点滴和学习情况一一讲给他听，却始终没收到过一封回信。

    他不知道是爷爷是没有收到信，还是心里恼怒他父亲，不愿回信，伤心之余只能默默的在心里发誓，要好好读书，等他再大些，有能力自己赚钱的时候，一定要去把爷爷找回来......

    “起来，快起来，爷的乖损。”王老汉颤巍巍的伸手将孙子拉了起来。

    村里的人看到这一幕都心酸不已，以王汉通的心性为人，也不知是如何生出王富国这种罔顾人轮的儿子的。

    倒是他孙子王子健，性情似爷，自小就懂事善良，知恩图报，村里的人都很喜欢他。

    适才王富国拽着儿子不让他上前和王汉通相认的声音很小，村里没人没听到，不然，这会只怕已经引起了众怒。

    不过村里人没听见，耳目远比一般人灵的绯虎和凤暗却是听到了，绯虎听不太懂这个地方的方言，但大概意思还是能听明白的，为此，它看着王富国的眼神非常的不善。

    王富国见儿子不听自己的话，擅自跑过去和老父抱头痛哭，心里颇有些恼怒，恨不得冲过去将儿子拽回来狠揍一顿。

    不过他再不孝，这时候也不敢去拽儿子，不然定会惹起众怒。

    一旦惹得全村的人都动了努，他们说不定会联起的手来，合力将他赶出王港湾。

    正暗自恼怒、并寻思一会没人了该如何修理儿子的王富国突然感到两道极为不善的目光在盯着他。

    他下意识的抬目望去，这一看之下不由呆了一呆，盯着他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羽毛极为光鲜漂亮的鹦鹉和小猫。

    瞧它们那凶恶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冲上来啄上他两嘴，抓他两抓子......

    王富国被它们给盯得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正打算开口说点什么，又有几个人从他家屋子后面跑了过来。

    其中有个看起来比王汉通年轻五六岁的老人的跑到了王汉通面前，盯着王汉通看了半晌，口中颤巍巍的开口唤了一句：“大哥。”

    “二弟。”王汉通放开孙子，将目光投到这个老人身上，此人正是王汉通的弟弟王汉云。

    “大哥，你这次回来就不要再走了，富国这小子要是再敢赶你，老子，老子就打折他的腿。”王汉云上前一步，一把抱住自己的兄长，目中老泪纵横。

    他家兄弟姐妹加起来一共只有三个，王汉通是大哥，比他大了六岁，他们俩中间还有个姐姐。

    王汉通是那种临可自己吃点亏，也绝不亏待别人的人，对自己的弟弟妹妹自然没得说。

    他们的父母过世的时候，王汉云才十五岁，二十一岁的王汉一肩挑起了整个家庭的担子，当爹又当娘的照顾着弟弟妹妹。

    直到弟弟妹妹都长大成人，他才成家......

    王港湾以前很穷，王汉通被赶出去那会，村里大多数人家都不富裕，王富国将他赶出家门的那日，王汉云差点和这个侄子大打出手。

    并一再表示要去派出所告这个侄子，是王汉通阻止了他。

    王汉云见侄子铁了了不要父亲，无奈之余想将大哥接到自己家里，王汉通又不同意。

    王汉通说他有两子一女，孩子们家里都不富裕，再加他这个吃闲饭的老人，压力太大。

    若因他而让弟弟一家不睦，他这个做大哥的会愧疚难安。

    还有一条就是大家都一个村的，王汉通的儿子活得好好的，有手有脚，四肢头脑都很健全，他若去兄弟侄子家生活，他这儿子就没法做人了。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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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极品儿贤孝孙（中）

    王汉云颇为了解自己的兄长，他一是不愿拖累兄弟，二则是不忍心看着自己儿子落到千夫所指的下场。

    王富国再不孝，终究还是他的亲儿子，儿子罔顾人伦，他却做不到无视血脉之情。

    正是因为了解，当兄长铁了心要离家的时候，他并未强留。

    兄长离家之后，没有给家写过信，只寄了三回钱，每次一千，并寄钱的时候加了句附言：给孙子的零花钱。

    王汉云是个实在人，自不会贪墨兄长这点钱，他一分未留的交给了侄孙，并和侄孙子一样，给寄钱的地址写过信。

    王汉通在遇到绯虎之前，一直在四处流浪捡垃圾，没有固定地址，自然不可能收到信。

    王汉云和王子健的信寄出去之后都石沉大海。

    “王富国，如今你日子也过好了，衣食无忧，家里也不会在意多一口人吃饭，你爹在这外瓢泊这么多年归来，你不会还准备将他拒之门外？”

    王汉云抱着兄长哭了一场，缓过神来后立即将目光转到还站在大门边上，丝毫没有下来迎接父亲的五富国身上，寒着脸开口道。

    自从兄长被赶出家门后，王汉云就和这个侄子断了往来。

    除了子健这个侄孙他颇为喜爱，不时叫他到家吃饭外，从来不愿和王富国说一句话，就连过年拜年都不许王富国进门。

    王富国是颇有有几分怵他这个叔叔的，当年逐父出门的时候，若不是父亲一力阻拦，他这个叔叔真把他告到派出所去了。

    父亲离开之后，他这叔叔拒不肯再和他说一句话，不认他这个侄儿，对此他心里并无失落，相反，还颇有些轻松。

    大家没了往来，你再想找我麻烦也没理由了不是?

    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亲叔叔瞪着眼质问，饶是王富国向来不在意名声，脸色一时也颇有些不自在，在场的邻居们目光更是齐刷刷的都落到了他身上。

    可让他就这么上前去迎父亲，他心里又实在不愿，所谓请神容易送神来，一旦把父亲请回屋内，他年纪大了，不愿再离开怎么办？

    王汉云见他半天没有动静，脸色愈来愈阴沉，眼看着一场冲突就要爆发。

    王富国的妻子杨丽见状眼珠一转，伸手狠捏了丈夫一把，随后不动声色的拉起王富国的手，从门前的台阶上走了下来，一直走到王汉云和王汉通面前，笑着开口道：“二叔，我们是突然间看到多年不曾归家的父亲，心里激动之余就呆住了。”

    “富国，你说是不是？”杨丽说着，还悄然伸手在丈夫的腰上狠拧了一把。

    外面这么多人在，二叔家的老幺现在又颇有出息，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现在都不能给人落下话柄。

    “爹，当年的事，确是儿子不对，这些年每每想起爹儿子心里也不好受，你既然回来了，就先进屋吧，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吧，请他们一起入屋。”

    王富国的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口不由心的开口道。

    绯虎、吴馨等人冷眼旁观，实在是对王老汉这个儿子失望透顶，面对亲爹，他似乎没有半点人伦之情。

    如果是父亲不慈，幼时虐待了你，你对老父如此绝情别人还能理解。

    但就王老汉的为人，和他其他的亲人和邻居看到他的表现来看，这种假设根本不会存在。

    一个豁达良善，一心一意为儿子的老人，到头来却得儿子这般对待，实在由不得人不唏嘘。

    以前常听人说儿子不屑，多半是父母教育失职，可这事显然不是绝对，世上有些人的恶真和父母教育关系不大。

    这世上不缺好竹出歹笋的例子，同样不缺歹竹出好笋的案列，王汉通父子三代，已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案例演绎出来，冷眼旁观的绯虎感慨不已。

    “哎，各位乡邻，我先带朋友进屋，迟些再和大家叙话。”王汉通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半晌后才转头对周围的邻居道了一句。

    “行啦，老哥你赶紧招待贵客进屋吧，咱们都一村的，你这把年纪回乡，想必不会再出去了，到时候咱们有的是时间唠嗑。”邻居们颇为理解的笑了笑。

    “王，王先生，吴小姐，田小姐，绯虎，凤橘，咱们进屋吧。”王老汉的目光又转到绯虎他们身上。

    吴馨等人就算再不喜王富国这时候也不便说什么，只能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将帮王老汉备好的礼物都拎出来，跟着他们进了屋。

    王富国和杨丽瞧着他们手上拎着的各种礼品，眼睛微微一亮。

    难不成这些人并不是单纯的可怜父亲，而是父亲对他们有什么大恩？这才导致这些人不辞劳苦，千里迢迢的送他回来？

    不然，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人，彼此无亲无故，不仅帮着介绍工作，给他买衣服，还给他买这么多的礼品送他回家？

    嗯，一定是这样，自以为找着真相的王富国夫妇眼睛转乱，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非富即贵，都不像缺钱的主，若是......

    吴馨等人哪一个不是人精，王富国夫妻的表情哪里逃得过他们的眼睛，亦因如此，他们对这对夫妻愈发的不喜。

    只是他们是客场，王汉通没有表态之前，他们不便说什么，倒是王富国那个儿子，让他们颇有几分刮目相看。

    这孩子自从看到王汉通开始，就一直紧跟在他身边，眼里满满的都是掩不住的激动，很显然，这孩子是真心实意的惦记自己的爷爷。

    王汉云也一并跟着进了屋，他深知自家这侄子的尿性，为了避免他在外人面前出大丑，他必须得跟在旁边盯着。

    杨丽看着吴馨等人拎进来的礼品多，其中有不少价值不菲的，心里有了计较，进屋之后，便很热情的去张罗饭菜了。

    王汉云怕她一个人忙不过来，整不出像样的饭菜招待客人，就对王子健道了一句：“子健，去把你二奶奶和大婶娘叫过来，让她们帮着你妈张罗一下饭菜。”

    “哎，二爷爷，我这就去。”张子健应了一声，很快跑了出去。

    “诸位先生、小姐，多谢你们对我大哥的照顾。”待子健离去，王汉云又走到乔爸等人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

    大致情况适才他已在外面听大哥讲了，只是刚才外面人多，他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道谢，怕人觉得他是故意做面子功夫。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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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极品儿贤孝孙（下）

    “老人家严重了，我们都是晚辈，当不得您这样的大礼，关于王伯的事，主要是我家绯虎，嗯，就是这只鹦鹉，它与王伯很投缘。”

    “绯虎是我们家的开心果，它喜欢投缘的人，我们自然也喜欢，再加上王伯豁达通透，人又再善良勤劳不过，确实是个值得人敬重钦佩的老人家。”

    “我们都很乐意和他相处，当他告诉我们想回家，我们寻思着过年大家也没什么事，就决定一起送他回来了，顺道到农神架旅旅旅游。”

    “大家是朋友，我们对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照顾，实当不起您这样的大礼。”

    绯虎一行，以乔爸年纪最长，为此，眼见王汉云行此大礼，他第一个站了出来，一把将王汉云拉住。

    说话彼此虽才打了一个照面，乔爸对眼前这个老人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觉得他和王汉通不愧是亲兄弟，都一样的憨厚实在。

    王富国听了乔爸这番话，几次想开口，可看了看自家二叔，又看了看乔爸一行，终没敢出声。

    “王先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你是王伯的亲儿子，王伯年纪不轻了，他此次归家，若无什么大意外，多半不愿再背井离乡，你若有什么意见，最好现在就提出来。”

    田小恬见状没什么好脸色的将话头接了过来，她脾气比较直，出身又好，对于不喜欢的人根本不愿虚与委蛇，说话非常直接。

    “我想问问，你们与我父亲素不相识，为何会对他这么好？”

    王富国被田小恬这么一噎，呼吸不由微微一滞，迟疑了片刻，才开口道。

    “原因刚才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因为绯虎的关系，我们都和你父亲很投缘，所以，他有什么心愿，我们都愿意为他完成。”田小恬指了指乔爸。

    “就因为一只鹦鹉，你们就如此劳师动众，不惜千里，亲自开车送我父亲回家？”王富国表示出十二万分的不信。

    “不然呢？”田小恬冷冷看着他。

    “够了，王富国，你这般追根究底想干什么？是不信你爹的话，还是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值是人家图谋的东西？”

    “一句话，你同不同意你爹回家?若实在不同意也没关系，我把他接到我家去，我和我的儿子来为他养老。”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不愁吃不愁穿，多一口人对家庭根本没有什么影响，我相信我的两个儿子对此不会有意见。”

    王汉云不待乔爸一行再开口，他狠狠的瞪着王富国沉喝了一声。

    王富国没有再开口，可瞧他那脸色，既然知道这些人和父亲确实没有什么大关系，不太可能从他们这占到什么便宜，那他就不会让父亲回来。

    二叔想为父样养老，就让他养，反正二叔也是父亲带大的，成家也是父亲帮忙操持的，他为父亲养老也没什么不对，这么多年的骂名，他王富国总不能白背。

    “大哥，你看到了，就你儿子这样子，即便他同意让你回来，我也不允许，真让你和他夫妻一起过日子，我还担心他哪天一不耐烦，就给你灌了包老鼠药。”

    “你也甭在惦记他的名声了，他根本不视你为父，你又何必一心一意为他着想。”

    “你弟弟我现在日子不难过了，家里不缺你一口饭，小的时候，你养了我很多年，我成亲也是你一手操办的。”

    “论起这些，做弟弟的为你养老也是理所应当之事。”王汉云彻底死了心，他一脸无奈的对王汉通道。

    王汉通自田小恬和儿子对上之后，就垂下了脑袋，他的儿子他再了解不过……

    等到听完王汉云的话，他的眼眶已经开始泛红，足足沉默了四五分钟，他才颤魏魏的抬起头，正待开口说点什么，目光却被客厅后门的一个身影吸引过去。

    却是去喊二奶奶和婶娘过来帮忙的王子健已经回来了，他就站在门框上，一言不发的看着客厅里的众人，目中泪珠摇摇欲坠。

    “二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王汉通看着自己的孙子，眼睛一涩，老泪再也人忍不住的滚落下来。

    “爷爷，你就答应二爷爷吧，我爸不愿奉养您，孙儿愿意，但是孙儿现在年纪还小，赚不到钱，你先住二爷爷家，孙儿会努力读书，快快长大。”

    “等考上大学，我就可以勤工俭学，开始赚钱，到时候我慢慢来还二爷爷的恩情。”只是他一句话刚说到一半，就王子健打断，王子健几步来到王汉通面前，握住他的手，垂泪开口道。

    “好孩子......”王汉通听得老泪纵横，王汉云的眼眶也红了。

    “兔崽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王富国却是勃然大怒，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就待过来了将儿子拽过去修理一顿。

    “王先生，忘了告诉你我们的身份，我是警察，我们之所以愿愿帮王先生，除了和他投缘之外，也觉得他这样的问题，我们有义务来管一管。”

    “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律法，若不想被带进去管教，最好还是安分一点。”

    只可惜，他刚站起来，就被吴馨拦住，吴馨一脸冷然的盯着他道。

    吴馨的个头有一米七二，脚上穿的虽然是高帮平底鞋，站在只有173左右的王富国面前，还显得略高几分，再加上从警多年的气势一放，王富国顿时被吓得不敢动弹。

    “王老先生，我们是外人，本不好多置喙您的家事，但您现在的情况是，您若想留在家乡，儿子是靠不住的，倒是您弟弟的建议很不错。”

    “至于您的生活费，绯虎同意将它放在田小恬那投资的收益拨一部分给你，每月我们会给您打一千五百块钱过来，一会您就和我们云镇上办一张卡。”

    “钱会打到这个帐户上，有了这些钱，您既能在家多陪伴亲人，也不会给侄子们带去太多的生活压力。”

    “这笔钱我们会找当地的派出所来做见证，它将完全由您个人支配，您的儿子不得以任何理由来找您索取钱财。”

    吴馨镇住王富国之后，复将目光转到王汉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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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王伯的决定

    她此言一出，不仅王富国呆住了，王汉云也呆住了，他们着实没想到眼前这几个气宇不凡的男女中竟有人是警察。

    有人是警察不说，其中还有人愿意自己掏腰包、每个月无偿给兄长寄一千五百块钱做生活费，怪不得大哥一直说他们是他的贵人，确实是贵人。

    每月1500块钱对外面的有钱来人说不算什么，可对他们这些乡下人来说却非常不错了。

    像他们这把年纪的人，在乡下生活，一个月吃喝拉撒，花五六百就很充裕。

    连带买衣服再给孙子孙女买点零食什么的，一个月一千也足够了，他们一个月给大哥1500，大哥即便自己一个人住，日子也能过得舒舒服服。

    至于吴馨说钱是那只鹦鹉的话，他们自然是不信的，一只鹦鹉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呢?

    王富贵也颇有些后悔，早知这些人会如此对父亲他就不做恶人了，他若肯让父亲留在家里，这一个1500不都是他的么？

    家里多一双筷子，一张床，能加几个钱啊?心念电转间他下意识的就想开口求情。

    以他对父亲的了解，只要他肯开口服软，父亲是不可能拒绝的，只是他刚要开口，视线对上吴馨那双寒意摄人的瞳眸，就不敢吭气了。

    “王老爷子，你意下如何？”吴馨淡淡的瞟了王富国一眼，复将视线转到王汉通身上。

    “不知家里的老房子还在不在，在的话我自己住吧，我身体还好，自己做个饭什么的不会有大问题。”

    王老汉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他理解弟弟的想法，也能理解吴馨他们的好意，但儿子再不孝，他还有一个好孙子，若真住以了弟弟家，对孙子也是有很大影响的。

    “爹，老房子拆了，你就住家里，王富国是您的亲儿子，更是您唯一的儿子，您是他亲爹，他为您养老是理所应当的事，您不住我们家住哪？”

    “您就放心住这，王富国要是敢对您蹬鼻子瞪眼的，我收拾他，至于您的钱，您放心，我们做儿女的不会惦记，您若想自己开火，咱们家有两个厨房，您可以随便选用一间。”

    王老汉的声音刚落，杨丽的声音就从后门响了起来，她刚才已在门外听了半天。

    她的心事远比丈夫灵活，知道王老汉每月有1500块钱固定收入，心里立即就下了决定，要好好留住王老汉。

    以她对自家公公很了解，老人是个闲不住的人，一辈子都十分勤勉，住家里根本用不着他们操什么心。

    他性子节俭，不喜铺张浪费，1500块钱，他一个月最多用500，剩下这一千，即便暂时对他们夫妇不满，心里憋了气，暂时不愿给他们，百年之后不还是他们的么？

    更别说公公还非常疼子健这个孙子，他手里有钱，怎么着都不会亏待孙子，这钱算来算云，都会进他们兜里。

    留着王老汉，不仅能实际受惠，还能给自己赚取一个好名声，这样的美事，只要不是猪就不会拒绝。

    王富国听了老婆的话，差点想竖起大拇指给她点声赞，好在现场的人不少，他也没算蠢到家，除了一个劲点头表示赞同，没有其它不妥动作。

    王子健听得微微怔了一怔，紧接着就喜出望外，他不愿多去揣测父母的动机，只知一条，爷爷能住自己在家里怎么着都比住二爷爷家好。

    之前支持二爷爷的提议是拗不过父母，现爸妈既然同意让爷爷回家，他自然更乐意看见爷爷与自己一起住。

    有眼前这些叔叔姐姐们帮忙，爸妈想必也不敢逼迫爷爷做什么。

    爸妈不敢不敬爷爷，爷爷手里有钱，以他的勤劳，自然能把日子过得很舒适，他以后每天放学回家又可以陪着爷爷散步，聊天

    “我同意杨丽的建议，和你们一起住，不过我年纪大了，生活习惯什么的和你们年轻人不太一样，吃饭我自己开火。”王老汉看了孙子一眼，又看了看在场的诸人，同意了儿媳的提议。

    乔爸、吴馨、田小恬等人一眼就能看破王富国和杨丽这对夫妻的心事，可他们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哪怕名字这对夫妻是冲着王老汉那点为数不多的钱去的，这种方式对王老汉而言，也是最好的选择。

    王老汉年纪大了，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能住在家含饴弄孙，每日能和邻居们侃侃大山，和亲人们叙叙家常，吃吃饭，远比住外面的高楼大厦和锦衣玉食强。

    他们唯一能帮他做的，就是让每个月寄过来的1500块钱确保能让老人自由支配，让王国富夫妇不敢欺负他，虐待他。

    王汉云对此也没有意见，他之前想把大哥接到自己家住，是真心实意的想为他养老，压根没有图他钱财的意思。

    现在王定富国夫妇肯接受大哥住家里，自是比住他家强，亲生儿子活得好好的，却不得不和弟弟侄子们一起住，不仅王富国名声会臭不可闻，大哥走出去也会受到无数悯怜的目光。

    敲下了这件事，杨丽与王汉云的妻子和儿媳一起收拾出了一桌很不错的饭菜，吃过饭，王汉通将各自的礼品分了下去。

    杨丽夫妻看到手中的礼品，愈发的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满意，接下来乔爸他们带着王老汉和王富国夫妇到镇上。

    先给王老汉办了张银行卡，紧接着带着他们去了当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王馨亮出自己的身份，同时把王老汉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派出所的人听完严厉批评了王富国夫妇，并教育他们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老人。

    “吴警官，你放心，这位老人家我们会重点关注，若他儿子媳妇敢虐待欺负他，我们一定严惩不怠。”末了，又对吴馨道了一句。

    有了当地派出所的监督和保证，王富国夫妇无论有什么心事，都只能收起来。

    处理完这一切，吴馨和田小恬、乔爸都将自己的电话抄给了王老汉的孙子王子健和王汉云，并一再叮嘱，若老汉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告诉他们。

    又因这个时候的手机还没有取消全国异地漫游，加上绯虎担心吴伯强打电话来找不着它，就让乔爸给王伯换了一张本地电话卡，之前那张，绯虎决定自己拿过来用。

    处理好这些事，乔爸等人拒绝了王老汉一家的挽留，准备到农神架玩两天，之后再去楚华其它的景点转转，好好渡个春节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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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回家看看

    农神架和其它地方不太一样，这里主要是以探险为主。

    王中奇和吴馨知道那阮铜此站的目的地就是农神架。

    以此人的危险，游客这个时候进山，一旦与他遭遇，发现他的秘密，只怕立即就要丧命。

    可这事偏偏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公开，吴馨和王中奇都颇有些苦恼。

    乔爸等人明知这时候不合适进山，自然不会没事找事，一行来到农神山脚，找了家客栈住了一夜，次日上午山脚下逛了两圈，大家就准备离开，不过这个大家不包括王中奇。

    “要不让绯虎和凤橘留下来帮你？”吴馨知道在这件事上自己帮不上大忙，但是凤橘和绯虎可以，离开之前，她有些犹豫开口道了一句。

    “不了，有它俩跟着你们，比较安全。”王中奇摇了摇头。

    若没有绯虎和凤橘跟着，单凭吴馨一个人，带着田小恬和乔爸父子，一旦遭遇阮铜，实在太危险。

    吴馨没有再言，乔爸、乔翊和田小恬则是聪明的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他们都不是拎不清的人，这种事他们帮不上什么忙，却也绝不会胡乱发表意见，拖王中奇的后腿。

    几人商量了一下，两辆车子决定留一辆给王中奇，乔家父子、田小恬、吴馨，外加一猫一鸟，一辆车足矣。

    刚上路的时候开车的人是乔爸，乔翊坐副驾驶座上，吴馨和田小恬坐在后座，绯虎蹲在乔翊的腿上，凤橘则趴在前后座中间的那个空隙位置。

    “绯虎啊，咱们回去以后，你就教我练武吧。”从农神架出来不久，乔翊瞄了一眼蹲在他腿上打瞌睡的绯虎，伸手敲了敲它的脑袋。

    这一次出门的情况让他清晰的认识到，他家这只鹦鹉不仅聪明得过份，打起架来也远超一般的普通人，嗯，就像动漫故事或者神话故事里、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神鸟。

    “你觉得我一只鸟，能教人学武么？”绯虎没好气的睁开眼，瞪了这娃一眼。

    “可你不是普通的鸟。”乔翊振振有词的反驳。

    凤橘抬目瞟了这两个逗逼一眼，决定无视他们，后座上的吴馨和田小恬则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田小恬边笑边开口道：“乔翊啊，你想学功夫应该找吴馨啊。”

    “你看她打架的时候身手多么矫健利落。”

    “从楚华回去，你们就要回厦港了，我从哪找她去？”乔翊撇了撇嘴。

    “你想学的话等放暑假带上绯虎到厦港来找我们啊。”田小恬脱口道。

    “绕了这么半天你不就是想让绯虎去厦港么？依我之见，你干脆留在深港好了，你们家在深港也不是没有公司和业务，你干脆申请调到这边来。”吴馨道。

    “这个主意好，你看看，乔爸的厨艺一流，田田，你要是来深港了，有空就可以来我们家吃饭。”绯虎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我们家，我们家......哼。”田小恬见绯虎说起乔家，一口一个我们家，心里头的酸水泛滥，不由气得哼了一声。

    绯虎见状下意识的想回一句，你要是想，也可以成为我们家的一员，可它瞄了瞄乔爸，又瞄了瞄田小恬，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以这两个人的性子，在他们俩没以正式擦出火花之前，这种隐射性的玩笑不宜多开，

    “对了，接下来你们想去哪，如果没有明确目的地的话，不如由我来选个路线如何？”绯虎心念转了几转，又道。

    “你对楚华很熟？”乔爸诧异的看了它一眼。

    “不熟，不过我识得字嘛，又经常和乔翊一起浏览网页，知道楚华的一些名胜风景区，比如武英山，就是个风景独特、又颇具文化底蕴的景区。”

    “神话故事中的真武大帝张三丰的道场就是这里吧，我们来到了华楚，若不去看看就太可惜了。”绯虎眼珠一转，道。

    凤橘听到张三丰这几个字，顿时抬头朝绯虎望了过来，一双湛蓝色的瞳眸灼灼生辉。

    乔爸和田小恬对此尚没有什么感觉，吴馨却是瞧得目光微微一闪。

    与王中奇合作的这几个月来，她知道了些以前不知道的事，下意识的觉得绯虎和凤橘一定都是受过高人特训的宠物。

    但瞧它们俩现在的表情，很显然目标就是想去探探张三丰的道场，心念电转间，她已接口道：“既然绯虎都这么说了，咱们就去武英山吧。”

    乔家父子和田小恬对此没有什么意见，武英山很有名，既然来到了楚华，去看看也不错。

    绯虎见没人怀疑它的动机，暗自松了口气，它之所以想去武英山是因为它做人的时候的家，就在武英山不远的镇子上，它想去看看以前的自己和家人是不是都在。

    农神架到武英山距离不算近，也不算太远，大约五百多公里的距离，今个儿是大年三十，高速上的车已经不多了，这一路走得很顺畅。

    他们大概是下午二点左右从农神架出发的，到达在武英山脚下的镇子时还不到八点。

    今夜是除夕夜，估计有很多在大年初一头柱香的香客上山。

    他们没打算凑这热闹，不准备晚上上去。

    武英山景区的开发已经很成熟，吃饭和客栈什么环境比农神架好许多，晚上不上山，住在镇上也不错。

    让大家比较意外的是绯虎，自进入武英山地界开始，它就的沉默得有些异常。

    “绯虎，你怎么来了？在来的路上，你一直都很兴奋，怎么到了地头，你的情绪反变得这么低落？”

    等到乔爸在一家看着很有特色的客栈前停好车，大家准备下车的时候，乔翊有些诧异的问了绯虎一句。

    “我是只鸟，情绪时好时坏，也没什么好奇怪吧。”绯虎没好气的忿了他一句。

    所微近乡情怯，它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心里激动之余又有种说不出的惶恐和茫然。

    它早非她，一只鹦鹉，就算看到以前亲人，它能做什么？能说什么？

    “别招惹它，绯虎的心情明显不太好。”乔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绯虎的异常从一小时前就开始了，它的沉默来自于内心的忐忑和紧张，它对武英山这个地方似有着很特殊的感情。

    乔翊年纪尚小，体会不到这种感情，但是乔爸能体会，这应该是某种近乡情怯的表现。

    让乔爸想不通的是，绯虎为什么会对这里有这样的感情，难道说，它在被自己捡到之前，曾在这地方生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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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乔翊、你想要个后妈么？

    乔爸虽有些好奇绯虎这种近乡情怯的情感从何而来，但他早习惯了自家鹦鹉的与众不同，并无窥视它隐私的意思，自然不会多问。

    不管它为什么对这个地方有感情，只要它现在把乔家当家，把自己和乔翊当成亲人，这就足够了。

    办好入住手续，吃完饭回房之后，绯虎眼珠转了一转，飞到乔爸的腿上站着，外着脑袋开口道：“乔爸，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嗯?”乔爸静静的看着它。

    “明天不是大年初一麽?去山上真武殿上香的人肯定特别多，如果咱们没有上山去抢第一炷香的意思，明天就别上山了行不?”

    “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赶路，想必大家都有些疲惫，咱们在此休息一两天再上山如何？”

    “我没有意见，乔翊，你意下如何?”。”乔爸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复将目光转到儿子身上。

    “我也没有意见，如绯虎所说，这些日子一直在车上，确实有些累了，就是不知道吴馨表姨和田阿姨同不同意咱们的提议。”乔翊表示很赞同。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你一会带上绯虎去问问她们，我先去洗澡。”乔爸接口道。

    他开了大半天的车，再加上这几日一直在路上，确实有些疲惫，准备洗完澡就休息。

    “等等，乔爸，还有个事想问你，你对田小恬印象如何？”就在他把绯虎从腿上搬下来放到沙发上，准备去浴室的时候，又被绯虎叫住。

    “嗯？”乔爸轻轻扬了扬眉，转头朝它看了过来。

    “你不觉得她长得很漂亮，性情又好？嗯，她不仅人漂亮，心更美......”绯虎啪啦啪啦的将田小恬为了王伯，与自己一起组建基金的事都给说了。

    “田小姐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她那个基金，你帮我问问，要是她愿意的话，我也放点钱进去。”乔爸听得微微一怔。

    这事绯虎之前没和他说过，他还真不知道，以他现在的名望地位，钱这种对普通人来说需要绞尽脑汁的东西，对他而言却不难。

    他这人花钱的欲望不强，对外面那些酒醉金迷，穷凶极奢的生活没什么兴趣，加上家里没有女主人，花钱的地方实在不多。

    他赚的钱与那些商界大佬，动辄以亿万来计算家财的人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但以他们父子的消费习惯，这些钱也足以让他们父子两辈子衣信无忧。

    为此，若有机会拿点钱做点有意义的事，他是不介意出点力的。

    以前不曾刻意去做这些事一是就他这点钱，专门去成立一个基金什么的明显有作秀嫌疑。

    放到其它慈善基金里吧，看多了社会的复杂，他又不愿意用自己的钱去成就那些名不符实的机构或个人什么的。

    关于私人捐助，他工作忙，出差基本都是公干，没有什么时间和机会与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接触。

    他这些年做的最多也就医院碰到了确实困难的病人，他悄然捐助一些，还有就是国家发生什么大灾难的时候，呼吁百姓捐款的时候捐上万儿八千的。

    在他的观念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做的也只是普通人会做和该做的事。

    “你自己直接问她吧......”绯虎见他压根没有get到重点，不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乔爸不明白自己鹦鹉为啥生气，也懒得多问，微微摇了摇头，就起身进了洗手间。

    “绯虎，你不会是想撮合我爸和田阿姨吧？”乔爸没有get绯虎话中的的重点，乔翊这娃倒是get到了。

    等乔爸进沐室去洗澡的时候，乔翊挪到绯虎面前，小声问了一句。

    “你觉得她怎么样？或者说，你想要一个后妈么？”绯虎眼珠一转，看着他问了一句。

    乔翊被问得一呆，自己想要个后妈么？他自从记事开始就没见过自己的妈妈，并没少为此问老爸，可老爸一直没有给予明确回复。

    直到去年绯虎失踪，爸爸才和他说了些妈妈的事。

    得知妈妈早在生下他不久就过世了，乔翊无疑很悲伤，不过因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妈妈，接受这个事实也不算难。

    现被绯虎这么一问，乔翊不自觉的想起老爸这些年当爹又当妈的情景，鼻子一时有些发酸。

    如果有个合适的人来帮着照顾自己和爸爸，爸爸应该能轻松些吧？

    过完这个年乔翊就十岁了，他知道自家老爸的优秀，外面惦记他的女人肯定不少。

    老爸一日不娶妻，外面就有无数人打他的主意，若再碰到一个像小姨那样的人......

    想起江秀冉，乔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你可是不同意你爸娶后妈？”绯虎见这孩子半天不吭气，不由挥翅拍了他一下。

    “主要还是要看我爸，他若喜欢，我不会反对，当然，前提对方确实是品行端良，能真实意实的咱们俩好。”

    “不管怎么着，家里不能弄个搅家精回来。”乔翊回过神来，脱口道了一句。

    “如果对像是田小恬呢？”绯虎眼睛一亮，接着追问。

    “如果是她，我觉得还不错，只是绯虎，你觉得以田阿姨的条件能看上我爸么？”乔翊纠结了一下，才接口道。

    田小恬这个人对宠物和孩子都没什么抵抗力，在这两类生物面前亲和力相当的强大。

    乔翊虽与她相处才几日是，对她的印象是真不赖，感觉与她相处起来非常舒服轻松。

    但是正是因为她各方面都出众，乔翊这孩子反而对自己家老爹没什么信心。

    “乔爸条件不差吧？你对他这么没信心？”绯虎听得一愣。

    “我爸对一般的女性来说，是很有吸引力，可乔阿姨不一样，你看啊，她不仅长得好，家世好，才华本事一样不缺，年纪也比我爸小了好几岁。”

    “用网上的词来形容就是典型的白富美，这样的人什么样的男朋友都能找到，又怎会轻易找我爸这种结过婚，还有我么大儿子的人呢？”乔翊掰着手指，一条条的数落着。

    ......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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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曾经的家和自己

    因昨晚上已经敲定今日不用上山，除夕夜周边的鞭炮声又太过热闹，次日大家都起得不算早，绯虎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

    “绯虎，起来啦？”它刚睁开眼，乔爸便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乔爸，新年好。”绯虎骨碌一滚，翻身爬了起来，给他拜了个年。

    “新年好，这是你的红包，祝绯虎在新的一年里无忧无虑，健康快乐。”乔爸摸出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备好的红包，递了过来。

    绯虎微微一愣，随即张嘴接了过来了，它刚将红包接过来，乔翊也醒了。

    乔翊醒来之后先给老爸拜了个年，复看着还刁着红包发愣的绯虎开口：“绯虎，红包要不要我给你存放？”

    绯虎将嘴里刁着的红包递了过去，随即又掉头扒拉开沙发上的抱枕，从里面刁出一个红包来，又递了过去，看着还挺厚。

    “这是你给我的？”乔翊指了指自己，绯虎点了点头，

    乔翊愣愣的接了过来，好么，大年初一的早晨，他居然在收到了自家鹦鹉的红包？午爸瞧得有好好笑，目光却是愈发的暖了几分，

    “怎么，看不起鸟啊？”绯虎瞧着他的傻样，有些不满。

    “不，不是，我知道你挺有钱的，咱们的红包攒一起放着，谁要花钱的时候，自己拿，可好？”乔翊连忙摇头，复一脸哥俩好的凑到绯虎身边。

    “乔爸，凤橘呢？”绯虎瞄了乔翊一眼，没有吭气，复将视线转到乔爸身上，它起来就没看见凤橘的影子。

    “它七点就起来了，大概是出去锻炼了。”乔爸道，他七点左右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正好看到凤橘在开房门。

    乔爸这几个月已经不只一次见识过凤橘的特殊，眼见它连酒店的门都会开，也不觉惊讶，还和它打了声招呼。

    “哎，我又睡过头了，一会它回来多半要编排我的不是。”

    绯虎闻声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凤橘出去的时候没有叫自己，多半是怕吵醒了乔爸和乔翊。

    乔翊眼珠一转，正要接话，外面却响起了爪子拍门的声音，乔爸连忙走过去将门打开，凤橘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进来。

    进来的时候还瞄了门一眼，酒店的门就是有这点不好，没有房卡，它只能出，不能进。

    “凤橘，这是你的红包。”乔爸见它进来，又给它派了一个红包。

    凤橘呆了一呆？它也有红包？乔翊鲜少看凤橘发愣呆滞的模样，见状不由噗哧笑了起来：“收下吧凤橘，我和绯虎都拿了，你是咱们家的一份子，自然也是有的。”

    “绯虎的红包放在我这，你的可以自己收着，也可以放在我这，放到我这的话，要用钱时你来找我拿即可。”

    “用不完的回去之后我点点看有多少，都放我床头柜上的纸盒里，咱们仨，谁要用钱自己去里面拿就行。”

    凤橘歪了歪脑袋，张口将红包接了过来，走到乔翊身边，将红包递给了他，待嘴口空出来后，张口喵了一声，虽然它不会说话，可这一刻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听懂了：它说的是谢谢。

    吃过早饭，田小恬、吴馨邀请绯虎、凤橘和乔翊出去玩，乔翊和凤橘一口答应，绯虎却摇头拒绝：“你们去玩，我上午有点私事要处理。”

    “你有什么私事？”乔翊一听，顿时一脸好奇的看着它。

    田小恬和吴馨也感到好奇，一只鹦鹉能有什么私事？居然还要撇开他们？

    “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绯虎白了他一眼。

    “好了，绯虎虽然是鸟，智商却丝毫不在人之下，它想办点自己的私事就由着它去吧，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乔翊还待再说，却被乔爸一把拉住。

    “绯虎啊，你想自己出去玩没关系，但千万注意安全，不管你有多聪明，都改变不了你是只鸟事实，一只没有人跟着的鸟独自在外面，很容易遭遇许多有意和无意的危险.......”乔爸拉住儿子，又交待了绯虎一句。

    “嗯，我知道了乔爸。”绯虎心里感动，轻轻嗯了一声。

    凤橘偏头看了绯虎两眼，张口喵了一声：伙计，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去吧。

    绯虎摇了遥头：不用，我确有点私事要办，你跟着乔爸他们，那个阮铜还不知在哪流窜，你不跟着他们我不放心。

    凤橘瞄了绯虎一眼，撇了撇嘴，没再开口。

    吴馨和田小恬没吭声，她们终于明白绯虎为什么流落在外，心里惦记的始终是乔家。

    因为在乔爸眼里，绯虎真不是宠物，它就像乔家的另一个孩子，不管什么时候，乔爸都会给予它足够的信任和私人空间。

    和乔爸他们道了别，出门之后，绯虎朝武英山的方向飞去，大约飞了1.5公里，从一条岔道上了转了进去。

    绯虎现在飞行的速度相当快，大年初一路上的人不多，偶然有两个也不会注意到头顶上快速掠过的鸟会是只鹦鹉。

    进了那条岔路口，又飞了五六百米，就到了绯虎做人的时候的村子，它来到此地之后，没有立即进去，而是隐在村头的一株大梧桐树上，静静打量着这个村子和路上的行人。

    路过的行人中大多都是曾经熟悉的面孔，路也是曾经熟悉的路，房子同样是曾经熟悉的房子，这里的一景一物，一草一木，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它虽然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一只鸟，回到了九年前，但是这个世界仍和它做人的时候一模一样，时光跟着往后退了九年。

    这个村子叫陈家湾，规模并不大，只有四十余户，两百多口人，武英山比农神架开发得好，为此，这里的经济也不差，大多人家都起了楼房。

    它的家在中间的位置，如果它的记忆没有差错，它家也在今年起了楼房，不过却欠了不少外债，而它的父亲因为嗜酒如命，明年会中风。

    明年正好是高考的时间，它差一点因为这个事发挥失利......

    绯虎蹲在树上，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建筑和人，它很想回到自己家去看看。

    可翅膀却仿若有千钧，怎么都张都张不开，它不知道回到家里，面对昔日熟悉的亲人，该说点什么，又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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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论一只鸟与曾经的自己

    正值绯虎蹲在梧桐树上纠结无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这边走了过来。

    来人是个年轻的少女，她看上去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相貌白净清秀，穿着米色羽绒服，蓝色牛仔裤，身高约在一米六左右的样子，一头乌黑的秀发被绑成高高的马尾。

    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几样干果和一窜鞭炮，这样的一个少女即便是在乡下亦不见得如何引人注目，可绯虎看到她，瞳孔中却布满了难言的激动。

    少女并没有察觉到梧桐树上有只鸟在默默的注视着她。

    她从梧桐树下经过，转入不远处的一条岔道，往对面那座小山走去。

    对面那座不起眼的小山是陈家湾的坟山，陈家湾有在大年初一祭拜祖先的习惯，不过通常是一村的人一起在村里头的祖堂祭拜。

    瞧少女的模样，她显然是想到坟山祭祀祖人，会这样做的一般是家里有新丧的人家、或者儿女们特别惦记嫡亲的亡人。

    绯虎知道这个少女是后者，她是去祭拜自己母亲。

    她的母亲于三年前过世，新丧早过，可每年的大年初一，吃过早饭，她都会拎着些瓜果去母亲的墓地祭拜。

    这个少女姓胡、名绯，陈家湾人，陈家湾有两姓，一为陈，一为胡，陈为主姓，共有三十多户，胡姓只有八户。

    绯虎自胡绯出现后，内心就像汹涌的波涛般起伏着，目光一直紧紧的粘在她身上，眼看着她走到对面的坟山上，不由自主的扇动翅膀，跟了过去。

    胡绯来到坟山，找到自家墓地，在一个墓碑上写着亡母郑xx氏的坟前停了下来，她将蓝子里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放了鞭炮，跪下去恭恭敬敬的瞌了几上头。

    随后起身坐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妈，绯绯来看您了，我和你说说家里的事。”

    “咱们家今年起楼房了，大哥和二哥一起起的，连体式的三室一厅的三层，两栋，建在一起。”

    “您一直担心俩哥哥关系不睦，如今可以放心了，他们如今相处得很不错，年饭大家也是在一起吃的，我爸和哥哥嫂嫂都很高兴，侄子侄女们也挺懂事。”

    “就是建楼欠了些外债，不过哥哥嫂嫂们如今都很努力，这点外债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还清。”

    “至于女儿，您也不用担心，我今年已经上高三了，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成绩还不错，只要发挥正常，考个985院校问题应该不大，您不用惦记。”

    “我爸还是以前的样子，比较喜欢喝酒，除此之外，身体还挺健朗，我会劝着他，让他尽量少喝一些，毕竟年纪大了，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女儿觉得咱们家是越来越好了，一切都在朝着好的的方面发展，唯一遗憾的就是妈你走得太早了些，您辛劳了半辈子，为咱们这个家操碎了心，却一点福都没享过”

    胡绯说到这里，语意变得哽咽起来，眼泪更是不知不觉顺着白净的面庞流了下来。

    母亲性子却十分要强，身体却很不好，被病魔折磨了十几年，为了一家人日子能过得好些，她除了病得躺在床上不能动，其余时间都在田地里忙前忙后。

    而父亲是个比较散漫的性子，虽在镇上教书，却喜欢喝酒和打牌，工资有一半消耗在这两样上，母亲没少为此和父亲吵闹，家里的条件也一直不太好。

    母亲的病为慢性风湿，难以根除，加上劳碌过多，又没有足够的钱治疗调养，到了后来，长期靠服止痛激素来缓解疼痛，到她过世的时候，她的腿脚都已经变形。

    母亲过世已经三年，想起昔日的一切，胡绯心里的悲伤仍像海啸般咆哮翻滚，目中的泪如雨般流着，尾随胡绯一同过来的绯虎的眼睛里亦是大颗大颗的滴着眼泪。

    胡绯清理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的时候，一转头看见一只鹦鹉蹲在她旁边默默的跟着她流泪，一时不由呆了。

    她足足愣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才颤着声音开口：“妈妈，是，是你吗？”

    虽说她是受社会主义核心教育长大的五好少女，没什么封建迷信思想，可眼前这一幕实在有些颠覆她的认知。

    她以前经常听村里的老人说，某某家先人过世之后，若过于惦记亲人，就会变成一些有灵性的动物出来相见，难道眼前这只鹦鹉就是

    “嗨，胡绯，你好。”绯虎的视线突然与胡绯撞个正着，先是一慌，紧接着鼻子一酸，下意识的脱口和她打了声招呼。

    “你”胡绯一脸迟疑的看着绯虎，不知该如何称呼它。

    适才突然看着一只鹦鹉与她一同蹲在母亲的坟前流泪，她下意认的以为是母亲显灵了，可听着这只鹦鹉与她打招呼的口气又不太像。

    可若它不是母亲，又怎会认识自己，并在母亲坟前流泪？

    “我不是你母亲，却也不能说和她没有一点关系，我刚出生的时候，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慈祥的妇人告诉了我许多事和做人的道理，让我有机会来这里看看她的女儿”

    “我知道这样的事听起来太过玄幻和不真实，你可能不信，可你瞧瞧，如果不是得到某种神异力量的启蒙和点拨，我一只鹦鹉怎可能如此流利的与你交谈？”

    绯虎本没想好与胡绯见面的说词，可此时此刻，听着胡绯脱口而出的那声妈妈，它心里立即生出急智，胡乱编了一个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真是受我妈所托来看我的？”胡绯一脸狐疑的看着它。

    “当然，若非你妈妈，我怎可能知道你家里这么多事？你又在哪见过，说话像我这般流利的鹦鹉？”

    绯虎一开始还有些心虚，可越说越觉得这法子不错，逐渐变得底气十足。

    它本来还没想好如何让父亲戒酒和少打牌，如今这个托词一出，则有了很大把握。

    它父亲除了喜欢喝酒打牌之外，还很喜欢，除了古典名著，各类鬼怪传奇帮故事也十分喜欢。

    若是人，它确实没有把握劝服父亲这两个跟了他大半辈子的坏毛病，但现在它变成了一只鸟，再利用一点神奇色彩的故事把握却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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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神奇的乔爸

    绯虎清楚的记得，家里的一切矛盾都是从明年父亲中风开始的。

    父亲因长期酗酒于明年患了脑溢血中风，住了不短时间的院，出院之后康复期更是长达半年之久。

    家里刚建了房子，两个哥哥欠了不少外债。

    母亲过世之后，父亲打牌和酗酒的毛病愈发严重，退休工资除了它的学费和父女俩的生活费外，根本没剩几个钱。

    两个哥哥建楼，父亲一家只补贴了两千块钱，他生病住院，手上几乎一分钱积蓄没有，花的钱全部是两个儿子出的。

    刨去医保，绯虎清楚的记得两个哥哥一家还出了一万多，为了这事，本就负了不少债的兄嫂心里很不痛快，对此绯虎表示能理解。

    父亲在镇上做了几十年的老师，退休工资不算低，以乡下的消费标准，他若不打牌，不酗酒，仅供一个闺女读书，手中还能有不少余粮，根本用不着两个儿子负担什么。

    但他的性子散漫习惯了，退休后每日无所事事之余，不是打牌就是喝酒吹牛，谁也劝不了他。

    两个嫂嫂也觉得父亲只疼女儿，不管儿子，结果生了病，需要出钱和照顾靠的都是儿子。

    绯虎当时已有十八岁，又不是傻子，自是能理解兄嫂的心情。

    它上大学除了第一年的学费，之后没用家里一分钱，生活费和后面三年的学费，都靠的是自己勤工俭学。

    即便如此，家里的矛盾仍然越来越深，尤其是父亲好不容易康复后，恶习不改。

    有点时间依然喝酒打牌，很快导致了在中风三年后再次复中，从此生活不能自理，住进了养老院。

    恰逢在此时期本就在闹夫妻矛盾的二哥二嫂矛盾加剧，二嫂一怒之下和二哥离了婚。

    二哥为此对父恨之入骨，不仅恨父亲，连带着把大哥和它这个妹妹一并恨上了。

    脾气变得暴躁无比，原本还算和睦的兄妹三人竟逐渐成了陌路......

    想起这些往事，绯虎差点忍不住再次落泪，它的父亲、兄嫂，性格上虽有些许毛病，本质上却都是不错的人。

    父亲的性格虽然散漫了些，对他们兄妹三个并不是不闻不问，两个哥哥没能上大学，不是父亲不肯供他们，而是他们自己没考上。

    在父亲的认知里，已成家立业的儿子就不该啃佬。

    为此，自他们结婚之后，父亲就没有再补贴过他们，再加上母亲不在了，没人管束他，本就散漫的性格不自觉就愈发的放纵。

    两个哥哥斤斤计较，说白了也是生活重压的锅，他们都没有上过大学，收入都不算高，每家都有两个孩子，在大城市生活，要供两个孩子读书，根本存不了多少钱。

    尤其是家里建了楼之后，负债累累之下，加上父亲这么个事，矛盾就彻底爆发了......

    当年做人的时候，她心里埋怨兄嫂太过斤斤计较，毕业后除了一力担负起父亲所有的开支，与兄嫂的关系极淡，如今想来，却颇有几分汗颜。

    它当年只顾自己的感受，却不曾换位思考兄嫂的艰难......

    绯虎不知道自己为何变成一只鹦鹉，但它既然又回到了这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就一定要想法子阻止这些事发生。

    “妈妈，她，可有什么话要带我？”不说绯虎的心事，但说胡绯听了绯虎的话后，又是一愣，片刻之后，再次开口道。

    虽然她仍觉得眼前这一切有些玄幻和不真实，但眼前这只鹦鹉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母亲托梦和点拨，它一只鹦鹉怎可能有这样的灵性？不仅话说得这么流利，还知道她家里那么多事？

    “她说，让你们兄妹几个相互体谅，相亲相爱，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好好过日子。”

    绯虎缓过神来，看了这被忽悠瘸了的曾经的自己一眼，缓缓接口道。

    胡绯一听，眼眶又红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差点又滚了下来，绯虎见状忙道：“你别再哭了，大年初一老哭寓意不好。”

    “你先回家去，和你父兄他们说说我的事，我迟一点带我的饲主一起去你们家拜年，你爸年纪大了，他打牌和唱酒的毛病，一定要想法子帮他戒除。”

    “老年人年纪一大，血压和血脂都会偏高，再长期坐着不动打牌和唱酒，很容易导致中风，你们家担子还很重，一旦你父亲中了风，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胡绯。

    告别了胡绯，绯虎回到镇上的客栈，它回来的时候，乔翊、凤橘田小恬、吴馨他们出去玩了，只有乔爸一个人在。

    他坐在客栈的放着暖炉的庭院里，手里拿着本书，正在看书，绯虎飞过去，落在他腿上，乔爸看到它，开口打了声招呼：“这么快就回来了？”

    “乔爸，咱们回房间，我有些事要和你说。”绯虎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人注意这里，忙开口道了一句。

    乔爸闻声有些惊讶，不过并未多说什么，很快站了起来，带着自家鹦鹉一起回到了房间。

    “什么事这么严肃？”回到房间，乔爸有些好奇的看着绯虎。

    “乔爸，我一只鹦鹉，行言举止，思维方式和饮食习惯都和人无异，你们虽然从来不问，想必心里都感到很奇怪吧？”绯虎没有立即回答，倒是反问了一句。

    乔爸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看着它，绯虎接着往下道：“这是因为我在这只鹦鹉的躯体里睁开眼之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我几乎经历了某个人的半生，当我眼开眼后，一直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鸟，又或是你们人所说的周庄梦蝶。”

    “总之，因为这个梦，我听得懂人类的话，会说人类的语言，认得字，总之，普通人会的一切，我大多数都会。”

    “唯一不能确定的是梦里的人和事是真是假......”

    “如今你已经验证了，梦里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乔爸一脸平静的接口。

    “是。”绯虎点了点头。

    “你想怎么做？”乔爸问。

    “乔爸，你，你一点都不意外我说的话和经历？”乔爸没有被惊到，绯虎却被他的表现惊得不轻，一脸惊愕的瞪着他。

    “意外也不意外，不过和你相处了这么久，在见识过你无数的神异后，接受起这些并不困难。”

    乔爸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温和又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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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再启神棍模式的鹦鹉（上）

    卧槽，做医生的人脑洞和接受能力都这么强大么？绯虎被乔爸的淡定惊得差点没忍住爆出粗口。

    “绯虎，既然你在梦里经历了一段不短时间的人的生活，就应该知道做人要讲文明，不能随便爆粗口。”一眼就看透它心事的乔爸伸手轻轻点了点它的脑袋。

    “乔爸，该不会你的身体里也装了个什么特殊灵魂吧？”绯虎脱口道。

    “小坏蛋，你还真有点欠收拾，说吧，告诉我这些，需要我配合你做什么？”

    乔爸见状眼一瞪，手一扬，就待揍这个满嘴胡说八道的混家伙。

    绯虎急忙后退，避开了这一记板栗，心里又腹诽了好几句，才接着开口道：“我想你以我饲主的身份带着我去在梦里的那户人家拜个年。”

    “我梦中那家人的大家长，以前是中学教师，现在退休了，但是他有些不太好的习惯，喜欢打牌和喝酒。”

    “他年纪大了，不能一直再过这样的生活，否则很容易患中风，我需要想法子让他戒掉这个习惯。”

    一连被乔爸打击了两回，绯虎也从一开始的忐忑逐渐变得坦然，很快将胡家的大概情况说了一遍。

    “让人戒除几十年的习惯有些困难，我虽然是医生，能医的也只能是病人身体上的病，却医不了别人的行为习惯。”一直表现得很淡然的乔爸听到绯虎这句话轻轻拧了下眉头。

    “这个病不用你医乔爸，交给我即可。”

    “他们家的人不知道我这么聪敏的原因不是？我只需把自己的聪明冠上些许神秘和灵异的色彩，再配合我舌灿莲花的口才，办这件事想必不难。”绯虎大言不惭的的自我吹嘘。

    “绯虎啊，你在梦里经历的该不会是个小神棍的经历吧？”乔爸又是一怔，颇有些啼笑皆非的看着它。

    绯虎撇了撇嘴，没有开口，径直跑去摸了六个红包封出来，又让乔爸拿了六千块钱给他，每个红包装了一千块钱。

    它出来的时候，放了两万现金在乔爸包里，在王伯家给他的亲孙和几个侄孙各发了一个红包，花了几千，今天早上又给乔翊包了两千，现还剩余一万多。

    “怪不得你出门的时候坚持要带那么多现金，原来是早打算好了，你做梦的人家一共有几个年纪小的孩子？”乔爸瞄了它一眼，问。

    “四个，另外两个红包，我一个准备给他们家的老爷子，一个......”绯虎想说另一个给曾经的自己，不过这句话，它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乔爸却没有追问，他也准备装几个红包，结果打开包发现里面只有两个红包封了，便带着绯虎下了楼，找客栈里讨了几个。

    并留张纸条，放在前台，让他们等吴馨和田小恬他们回来的时候交给他们。

    田小恬、吴馨等出去的时候没有开车，显然没打算走远，为此，乔爸问了路，知道有三里多距里，就把车开了出来。

    “乔爸，你不用准备这么多红包吧？”前往陈家湾的途中，绯虎有些纠结。

    “应该的，我现在是你的家长，又是大过年的，和你一起来看望你梦里的家人，怎能不备几个红包。”乔爸淡淡的道。

    绯虎这一来一去，加上在客栈与乔爸谈话的时间，大约耗费了一个半小时，来到胡家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已经十一点半。

    乔爸的车刚在胡家口停下，胡绯就从屋里飞奔了出来，她的父亲、哥哥、嫂嫂也跟了出来。

    待看见绯虎从车内飞出来，胡绯即满脸激动的迎了过来：“你，你真的来了？”直到这一刻，她才相信坟山上的一切真的不是梦。

    “嗯，这是我的饲主，乔爸。”绯虎点了点头，用鸟喙指着刚从驾驶座上下来的乔爸介绍。

    “新年好，乔先生，爸，大哥，二哥，嫂嫂，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鹦鹉，它叫绯虎。”

    胡绯先和乔爸打了个招呼，复对自家父亲和兄嫂介绍。

    关于乔爸的称呼，她刚才颇纠结了一下，乔爸的年纪看起来比她大哥还要年轻几岁，胡绯想叫叔叔，可一时实在叫不出口，叫哥哥似乎也不合适，最后只能以先生相称。

    胡父和胡家大哥二哥刚听到胡绯的话时，都以为这孩子在坟山上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在满嘴说胡话。

    直到乔爸和绯虎如约而来，他们才半信半疑的跟了出来。

    结果一出来，就听见一只鹦鹉用无标清晰的普通话在介绍乔爸，他们顿时呆住，紧接着大家脑子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念头：难道真是母亲（妻子）显灵了，托一只鹦鹉来看望他们？

    “诸位新年好。”乔爸笑着上前和大家拜年。

    “新年好，乔先生屋里请。”胡父和胡家哥哥回过神来，连忙回礼，并热情邀请他们进屋。

    乔色也没有客套，随他们一同进了屋，大家进屋不久，胡家几个出去玩的孩子也回来了，胡家两个哥哥膝下都是一儿一女。

    大哥的女儿今年十二，儿子八岁，二哥家的女儿八岁，儿子五岁，四个孩子见家里来了客人，客人的肩膀上还蹲着一只十分漂亮的鹦鹉，都非常好奇。

    后在父母的督促下过来拜年，乔爸把自己和绯虎的红包都拿了出来，分发给四个孩子。

    乔爸的也就罢了，这里的风俗，新春期间，大人上门拜年，都会给小孩子红包。

    可他们听说另外的红包是那只鹦鹉给备的，都呆了一呆。

    不仅是四个孩子呆了，胡父和胡家哥也呆了，他们正要推拒，绯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拿着吧，我因胡家妈妈，才有现在这样不低于人类的智慧。”

    “加上又是大过年的，给孩子们几个红包是应该的，胡爹爹，这个是给你的，这个是给胡绯你的。”最后两个，绯虎亲自用嘴刁到了胡父和胡绯手上。

    胡家父子都被这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他们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红包，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最后还是乔爸开口：“各位，难得大家有这样的缘分，你们就别见外了。”

    “大过年的，发个红包，也就是讨个喜庆，都收下吧。”

    “爸，哥哥，既然胡先生和绯虎如此厚爱，我们就别推拒了，都收下吧。”

    原本同样被惊住的胡绯目光与绯虎一撞，不知怎的，下意识的就脱口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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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再启神棍模式的鹦鹉（中）

    胡绯话一出口，顿时呆了一呆，她对眼前这只鹦鹉的感觉，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始的惊愕和怀疑过去之后，她在它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这种感觉仿若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分彼此，不需要客气，可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记得自己没有占人便宜的习惯。

    胡家父子在乔爸和胡绯的劝说下终收了红包，接下来，胡家人自是要留乔爸和绯虎吃饭，乔爸也没有推拒。

    倒是胡绯，自说下那句话后就愣在那里，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直到胡父伸手轻拍了她一下：“发什么愣呢绯绯，去帮你嫂子们张罗饭菜啊。”

    “哦。”胡绯回过神来，她抬目看了绯虎一眼，转身进厨房帮忙去了。

    胡家的几个孩子一开始在乔爸这个生人面前还颇有些拘谨，后见绯虎如此活泼可爱，妙语如珠，好奇之余很快和它打成一片。

    绯虎陪着几个孩子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将目光转到胡父身上：“胡老先生，不知您介不介意陪我出去走走？我有些话想私下和您聊聊。”

    “啊？”胡家父子闻声皆呆了一呆。

    这半个多小时相处下来，绯虎的聪明伶俐大家都见识过了，可它表现出来的多是孩童式的活泼可爱，这些特征与它鸟的天性相符，胡家父子最初的惊愕过后，逐渐已能适应。

    现突见它如此一本正经的说话，大家顿感有些不适。

    “胡老先生？”绯虎没给他们太多适应的时间，紧接着又追问了一句。

    “好，奇文，奇武，你们陪乔先生聊着，我和绯虎出去走走。”胡父醒过神来，连忙接口道。

    他身上虽有不少不良习惯，可究竟是做了几十年老师的人，适应能力较一般人还是要强一些。

    从家里出来，胡父带着绯虎往村尾没什么人的小路走去，绯虎乖巧的蹲在他的肩膀上，路上碰到两个邻居。

    人家看到蹲在他肩膀上的绯虎，颇为好奇的问了一句：“胡老师，你什么时候买了只鹦鹉回来啊？长得还真漂亮。”

    “不是我的，我家客人的，这小家伙比交淘气，想让我带它出来看看咱们这边的田野。”胡父答道。

    邻居笑了笑，没把他的话当真，彼此打了个招呼，很快错身而过。

    一直走到离村里有三四百米远，确定一时半会没什么人往这边来的时候，胡父才开口：“绯虎，你有什么话说吧。”

    “胡老先生，我听说你现在一天要喝三遍酒，早中晚三餐，每餐饭前必喝两到三两，一餐不喝就吃不下饭？”绯虎道。

    “这是胡绯那丫头告诉你的？”胡父微微皱了下眉头，显得有些不悦。

    “不，您既然相信我是受了您的妻子的指示来看你们的，胡家妈妈自然是将您的一切喜好都告诉了我。”

    “虽说她在世的时候，你们经常吵闹，彼此的感情却不错，胡家妈妈刚过世那会，您有大半年的时间魂不守舍，每日闷在家里不肯出门，之后酗酒和打牌的毛病才越来越严重对不对？”绯虎却没管他的脸色，自顾接往下道。

    胡父听得一阵恍惚，他二十三岁和妻子结婚，相依相伴近四十年，虽说妻子性格比较要强，他性子比较散漫，彼此矛盾不断，经常争吵。

    却不能否认，妻子在的时候，家里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的衣衫，鞋袜永无都是干净整洁，平平整整的。

    妻子极善处理人际关系，不管同事还是学生来到家里，她都会热情招待，让人倍感舒心亲切……

    以他散漫邋遢的性格，在学校教了几十年的书，还能博个不错的口碑，这些都离不开妻子的功劳.......

    近四十年的相依相伴，感情和习惯早已渗进他的骨髓，只不过妻子在世时，这种感触不深，直到她离开......想起往事，胡父的眼眶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胡老先生，您惦记您的妻子，她也和您一样，惦记您，惦记孩子们，您今年六十三岁，因长期喝酒，和经常熬夜打牌，身体有许多毛病，比如高血压，高血脂。”

    “如果您继续这么下去，很快就会引发中风，到时候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您两个儿子刚建完楼，欠了不少外债。”

    “您的小女儿才高二，如果您中了风，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曾想过那个后果？”

    绯虎看着已逐渐陷入往事中的胡乔，立即施展起吴伯强教的惑心术，虽然吴伯强告诉它和凤橘，这个方法主要是针对动物，用来收服它们的。

    但绯虎不信这个法子对人一点作用没有，压服动物，靠的也是一种精神上的压制和蛊惑。

    人的魂魄智慧比普通动物高出百倍，凭它们学到的那点本事想彻底迷惑他们肯定不行。

    但绯虎要做的只是顺着胡父的情绪，刻意将他因不良习惯有可能引发的恶果提前放大显现出来，就像心里学家的施展的某种暗示。

    这显然不难，绯虎的话音刚落，胡父眼前慢慢出现了自己因中风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又因他的工资基本被他挥霍殆尽，住院的钱全部需要两个儿子来出，两个儿子闹得不可开交的画面。

    不仅如此，他还看到小女儿考上了大学，结果因为家里的钱都被他治光花得干干净净，两个儿子拒不肯再为妹妹凑学费......

    女儿上不成学不说，他有个儿子还因为他的病闹得离了婚，儿女们最后一个个对他恨之入骨......

    不，不会这样的，胡父陡然从这种自我想象的幻境中醒过神来，背上和额头上都冷汗涔涔。

    “你在故意蛊惑我？”缓过神来的胡父转目看向蹲在他肩膀上的绯虎，目光颇为凶狠。

    “怎能说是蛊惑呢？我不过是略施手段，让您看到了按您现在的习惯继续下去会引发的后果罢了。”

    “我受胡家妈妈的嘱托，特来点拨于您，若您不愿接受胡家妈妈的一片苦心，非得自己在作死的路上狂奔到底，我也无可奈何，古语说得好，天做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绯虎从他肩上飞了下来，一脸漠然看着他的开口，它此刻的样子半点不像鹦鹉，倒是像足了那些，嗯，有玄门异术的装逼高人。

    胡父顿感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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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再启神棍模式的鹦鹉（下）

    胡父与绯虎一起回来的时候家里的饭菜已经整好，大家看见他们回来，便张罗着开饭。

    胡父好酒，这一点只要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今天是大年初一，家里又来了贵客，胡家哥哥自然是要把家里最好的酒拿出来。

    胡大哥给乔爸斟酒的时候被阻止，乔爸挡着他的手，笑着开口道：“胡先生，我是医生，经常要上手术台，喝酒容易导致手不稳，为此，我一向不饮酒，实在抱歉。”

    “没事没事，倒是我不了解情况，对不住，乔先生不饮酒的话就喝点饮料吧。”胡大哥有些惊讶的看了乔爸一眼，也不勉强，很快换了饮料帮他满上。

    胡二哥看见胡大哥在帮乔爸倒饮料，便将酒瓶接了过来，准备往父亲杯子里斟酒。

    哪知胡父也伸手挡住，并一脸严肃的开口道：“别给我倒酒了，我年纪大了，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一旦喝出毛病，中了风什么的，可是你们的大负担。”

    “我知道自己身上的毛病，自制力差，打牌和喝酒的毛病又跟了我几十年了，想要戒掉实属不易，你们兄妹几个记得要一起监督我，帮着我戒掉这毛病。”

    “胡老先生倒是难得的明白人，年纪大了确实不合适喝太多酒，也不宜经常熬夜。”乔爸适时接了一句。

    胡家哥哥、嫂嫂，和胡绯却没有注意到乔爸的话，他们都被胡父的话给惊呆了。

    多少年了，关于打牌喝酒的问题，妈和爸吵了一辈子，也没能让他戒除，怎的今个儿突然想通了？

    “爸，既然你不喝酒，就喝酒饮料吧。”胡绯最先回过神来，她悄然瞄了绯虎一眼，紧接着麻利的拿起饮料瓶，给胡父斟了杯饮料。

    胡家兄嫂也跟着醒过神来，心里惊喜交集，不管父亲是怎么想通的，他若真能戒掉牌和酒，不管是对这个家，还是对他自己都有莫大的好处。

    胡绯给在桌的各人都倒了杯饮料，放下瓶子之后又看绯虎一眼，如果她没记错，三个多小时之前，在母亲的墓前，它就和自己说过，要想法子要戒掉父亲的牌和酒吧？

    乔爸也不着痕迹的瞄了它一眼，绯虎仿若没有察觉他们的目光，它现在十分乖巧的蹲在乔爸的身边，鼻观眼，眼观心。

    虽说大家都没有喝酒，饭桌上的气氛却非常热络，绯虎这餐饭是和胡绯还有胡家的几个孩子一起坐在茶几上吃的。

    胡家人得知它的饮食习惯和人一样，胡绯便麻利的拿了个碗，问了些它喜欢的菜，每样给它挑了些，又帮着装了点饭，自己也装了碗饭，和它一起坐到茶几这边来吃。

    小孩子从来就不喜欢规规矩矩的坐在正席上吃饭，它们见姑姑和绯虎跑到了茶几上，几个孩子纷纷端着碗跑了过来，大家围在一起，吃得十分欢乐。

    “谢谢你，绯虎。”吃完饭，胡绯悄然对绯虎道了一句。

    绯虎看了她一眼，没有吭气，它现在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曾经的胡绯。

    也许它本来就是一只鹦鹉，只是做了一场梦，而梦里恰好经历了胡绯从小直到二十六岁的半生，

    不然，两个完全相同的灵魂，怎么能以不同的形态，在回流的时间里面对面的交流？

    不过不管那些经历只是它的一个梦，还是真实的人生，它与胡家都有着解不开的缘分。

    若它本来就是只鹦鹉，能拥有现在这样的智慧，亦得助于那段梦里的记忆。

    若不是梦，它确比旁人多了半生的经历，现在又回到了过去，并能面对面的与曾经的自己交流，那是上苍对它的厚爱。

    这样的机缘和厚爱，它更要分外的珍惜，要努力帮助曾经的自己消除后面的一切遗憾。

    胡家现在的经济状况不太好，想要杜绝胡二哥后来的婚姻悲剧，就必须让他们改变现在的生活模式。

    楚华的周黑鸭突然火遍全国，应该是2012年到2013年这段时间。

    周黑鸭创建的时间很早，可它真正能与绝味打擂台却是2010年之后的事，能压绝味一筹则是2012年之后的事。

    后世各大小区、各大人流集中的场所，和一些繁华路段随处可见的的24小时便利店，现在还不算多。

    若能找到合适的地段，让胡家两个哥哥，一个搞这种便利店，一个搞周黑鸭加盟，他们的债务应该很快就能还清。

    再有就是胡绯，她理科成绩很好，若非明年乔爸中风的影响，应该能进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学，并能上很好的专业。

    在绯虎看来，以胡绯在理科上的天赋和性格，最好上国防科技大学，以后专门走科学技术这条路。

    它既然给自己身上披上了层灵异色彩的皮，也就不妨再多点事。

    为此，吃完后它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离开，而是将乔家父子几个都叫到一起，先把搞周黑鸭加盟和开便利店的事给说了。

    胡家父子听到绯虎的建议，都吃了一惊，倒不是绯虎的建议不好，胡大哥和胡二哥都在楚华的省会江城工作，自然不会对外面的一些形式一无所知。

    尤其是周黑鸭，近一年多发展势头十分迅猛，只是不管是搞哪一种加盟，费用都不会少，他们刚建了房子，手上一分钱积蓄没有，还欠了不少外债，实在有心无力。

    “关于本钱，你们不用担心，我有，过完年你们去江城后，多走访走访各地路段的店面，尽量选那种周边交通便利，人流量旺的地方，我投资，你们负责经营，利润四六开。”

    “我六，你们四。”绯虎看着他们的脸色，接着往下道。

    它了解这两个哥哥，他们身上虽然有些小毛病，但吃苦耐劳，心也正，只要有个合适的机会，不见得不能发家致富。

    “这，这怎么好意思？”胡家两个哥哥脱口道。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与你们有缘，又看好这种店的前景，加上手上正好有些闲钱，大家一起做点互惠互利的生意，有何不可？”

    “当然，这店最后能做得怎么样，却要全靠你们经营，你们也不是全无风险，如果经营不善，不能盈利，工资这一块，我是不会额外给你们发的，你们考虎一下。”绯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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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绯虎论生意经

    胡大哥和胡二哥都听得呆住，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乔爸看了大家一眼，适时接过话头：“绯虎既然做了这样的承诺，资金问题你们确实无须担心。”

    “你们都看到了，它不是普通鹦鹉，想赚钱的话比咱们人类要容易许多，目前它就有一百万的存款放在朋友那里理财，若是这钱不够，我多少还能支助一些，绯虎就像我的另一个孩子。”

    “它的任何决定，只要是合理的，不违背律法和伦理道德的，我都会鼎力支持，你们若对它的提议感兴趣，可以先谈合作章程。”

    “谈好之后过完年就可以去选址，选好了店址，直接打电话通知我即可，到时候我会带它一起过去考察。”

    乔爸尚不清楚胡家父子的为人，在介绍绯虎的财力时稍微打了点折扣，绯虎的两百万存款，他说成了一百万。

    乔爸的话音落下后，胡家诸人默默的看了绯虎一眼，谁都没有说话，足足过了数分钟之久，胡大哥和胡二哥抬起头来，彼此对视了一眼，目中闪过一抹坚定。

    胡大哥率先开口道：“承蒙乔先生和绯虎如此看得起我们，合作我们同意，不过钱不能全让你们出，我们家刚建完楼，还欠不少外债，钱太多我们确实弄不到。”

    “一人五万，我们想点法子应该筹借得到的，既然是合作，就万没有将风险全压在某一方的道理，我们自己出点钱，心里有了压力，做事就会更加的谨慎和努力。”

    “我也同意我哥的提议。”胡二哥跟着点头。

    胡大哥和胡二哥外出闯荡的时间都不短了，这些年在外面也做过生意，不过机遇和眼光都有些欠缺，没做出什么名堂，无奈之余才找了份安稳的工作度日。

    因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武英山旅游最好切入的时间他们也错过了，等他们想回来插一手的时候，一些合适的商机早被人给占了。

    他们手上又没有太多资本，加上拖儿带女的，家里负担重，看不到太好的商机自然不敢乱赌，只能一直在外面混着。

    两个在外面打拼了这么多年的人，不可能没有一点野心和上进心，现这么好的机会到了眼前，他们自然不愿错过。

    胡大嫂和胡二嫂听了丈夫的话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明明对方说了不用他们出本钱，这哥俩干什么打肿脸充胖子？家里还欠着这么多外债，5万块钱是那么好借的？

    意念电转间她们就想开口，可嘴巴刚张，却见胡父朝她们瞪了过来。

    两人看了看胡父，又看了看丈夫和乔爸还有绯虎，溜到嘴边的话终又咽了回去。

    “奇文和奇武说得对，既然是合作，我们一分钱本钱不出实在说不过去，若他们借不到钱，这十万，我去帮他们贷款。”

    胡父瞪了两个儿媳妇一眼，将目光转到乔爸身上，对两个儿子的提议深表赞同。

    身为一个一辈子都在教书育人的老师，他身上或许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唯有一味占人便宜这样的事，他做不出来。

    他做了几十年的老师，五险一金齐全，每月还有几千块钱固定工资，用他的名义去银行贷十万八万的款不难。

    乔爸见状心头掠过一抹淡淡的讶意，并不着痕迹的看了绯虎一眼，有些明白自家鹦鹉为何会如此帮着这家人了，这家人的家风很正，确实值得交往和帮扶。

    “好，既然确定了要合作，咱们就把合作章程先拟一拟，比如选址，店面规模，投资金额等等，都议一议。”

    “周黑鸭最小的店面投资8到10万钱就能开一个，但我不建议开这么小的店，这种小店生意好也能赚钱，但赚得不会太多，论最合适的店面地址，当然是火车站。”

    “但江城的几大火车站的周黑鸭早被人进驻，里面的超市也不少，咱们大概没有什么机会进驻。”

    “火车站进不去，可以考虑在市区交通便利，人流量旺的地段谋一个店面，店里经营的种类可以丰富一些，即所有周黑鸭的产品都可以上来。”

    “店铺可以稍微大一些，我的建议的投资金额为50万-80万之间，另外一个店，你们是做24小时连锁便利超市还是做那种有特色的饭店可以自己考虎。”

    “这两种生意各有特色，便利超市上对省事一些，投资也小一些，这种超市选地个地段好，人流量多的地方，再配点早点和奶茶买，生意不会差哪去。”

    “特色饭馆，可以选择小碗蒸菜，特色鸡汤米线一类的连锁店，如果能在那些人流量集中的黄金地段，选个铺子，再找到好的厨师，赚的钱肯定比做小超市多。”

    “咱们华夏的古话说得好，民以食为天，只要菜色出众，性价比合理，店面卫生搞得好，顾客根本不用担心，缺点是这个生意比较辛苦，同时对选址和挑选厨师的要求极高，投资比较大。”

    “若你们能选到好的店面，投资大一些，我也能筹到钱，不过你们如果选做特色餐饮的话，具体想做什么需要先和我讨论。”绯虎见胡家兄弟拍了板，接着又往下道。

    绯虎比较看好那种特色连锁饭店，这种饭店，只要选址好，能挑到好厨师，赚的钱绝对比24小时便利店多。

    做的好，三五年下来，虽不能让胡家成为巨富，但成为真正的小康之家问题却不大，具体如何，还要看胡家两兄弟的选择。

    绯虎虽然提议的是四六分成，但它不会一直要这个分成，等胡家兄弟把本钱赚了回来，自己有足够的钱运营的时候，它就会把资金撤回了，让他们自己独立经营。

    关于钱的问题，对它来说不算太难，实在没钱，它就再去胡长月的夜总会演出一两次。

    帮着胡家创点业，外加每个月供王伯1500块钱生活费，绯虎觉得自己完全有能力扛下来。

    “我们先商量考虑一下，然后再回复你们。”胡家诸人听完绯虎的话，一时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许多，足足过了五六分钟，胡大哥和胡二哥才开口道。

    “好，你们考虑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打搅了这么久，我们该离开了。”

    乔爸帮绯虎把话对拉好过来，把自己的电话给了胡家兄弟，随后开口提出告辞。

    他们是十一点半左右到的，现在的时间都快到下午四点了，一晃就在这里呆了四五个小时，再不回去，乔翊他们该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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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胡家人的心事

    “你们就留在这里过夜吧。”胡家父子连忙开口挽留。

    “不了，我们还有同伴在镇上的客栈等我们，准备明天一起去爬武英山。”乔爸摇了摇头。

    胡家人不便再说什么，装了些家里的腊味给乔爸，一路将他们送到村头。

    直到乔爸的车子在视线里消失，胡二哥才仿若做梦般道了一句：“爸，大哥，这一切都是真的么？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做梦？”

    “我也感觉在做梦。”胡大哥亦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确定不在做梦，你们看，红包在这里呢，那只鹦鹉和乔先生，一个给了我一个红包，每个里面都有一千块钱。”

    胡父从衣兜里掏出两个红包，打开点了点，并递给他们看。

    “看样子真的是我妈显灵了，这样的美事才会突然砸到咱们头上。”

    胡二哥盯着红包看了半晌，又接过来捏了捏，发现触感很真实，里面装的确实是红彤彤的钞票，一切并非幻境，这才愣愣的道了一句。

    直到现在，他的脑子仍处于当机状态，仍有些不敢相信这种连电视剧剧都编不出来的美梦会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

    一只会说话，会赚钱，会做生意、脑袋瓜比许多人还聪明的鹦鹉突然跑到他家里来告诉他们，我受了你们家过世先人的指引，来看望你们，给你们投资，助你们去创业。

    不仅提供资金，还提供专业的创业指南，这样的剧情，估计编剧都编不出来吧？

    “确实很不真实，我现在只盼这一切不是我们全家人的一个白日梦，或者说是某个人的一场恶作剧。”胡大哥怔了半晌，才接了这么一句。

    “就算是恶作剧，你能找到这么聪明的鹦鹉来客串演员么？好了，爸，大哥，二哥，你们都别东想西想了，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是妈妈显了灵，才派这样的贵人来相助我们。”

    “妈妈对咱们，对这个家的感情和期盼你们都明白，绯虎既然受了她的指引，自然会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来帮我们。”

    “不过，它如此看得起我们，我们可得争点气，别让它和妈妈失望。”胡绯白了自家大哥一眼，接口道。

    “绯绯，你平常不是从来不信这些么？”胡大哥一脸惊讶的朝妹妹看了过去。

    他这个妹妹比他足足小了二十岁，从小就聪明，学习成绩也好，但是最不喜周边村落那些打着神婆神棍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的人。

    说信这些的人都是搞封建迷信，要不得，她每年大年初一去上坟山去祭祀母亲并不是相信世上真有鬼神，而是心里实在惦记母亲，想去和母亲说说话，让心灵有个寄托。

    “不是不信，我平常不喜那些神婆神棍什么的，主要是他们的表演太过粗劣，没有半点实质性的东西，我这才反对。”

    “天地万物如此神奇，有鬼神的存在并不奇怪，只不过以前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心里有些怀疑罢了，如今看到绯虎，我相信这世上确有因果，相信妈妈真的在天上看着我们，护佑我们。”胡绯道。

    “绯绯说得对，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世上本就有着许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我虽然做了一辈子的老师，却从不怀疑这世上有鬼神的存在。”

    “只不过一般情况，鬼神不会干涉正常人的生活罢了，绯虎的出现，更是印证了这一点，绯绯，你两个哥哥不是不懂感恩和努力的人，他们会努力的。”

    “你的责职是好好读书，争取明年考个好大学，你妈妈最惦记的人就是你。”胡父一脸感慨的接过话头，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爸，我相信哥哥们会努力，你也一样，你既然决定要戒除烟酒牌，就一定要坚持下去，我知道你可以。”

    “其实除了这些事，爸你还有很多事可以做，你一辈子都喜欢看书，虽然教的是理科，文采却也相当不凡，现在退休了没事，可以试着自己去写。”

    “比如绯虎的故事就是很好的题材不是？你可以采访一下它，把它的故事采集起来，编成一个类似于阿拉神灯的神异鹦鹉的故事。”

    “写好之好就发到网上去，现在网上有些专业的网站，供所有喜欢创作的人去写自己想写的故事，只需要有一台电脑和网线，一旦红了，还可以名利双收。”

    “哪怕红不了，也可以锻炼一下脑力和写作能力不是，哦，对了，爸你还不会用电脑吧?”

    “没关系，这个很容易学，你买回来后我教你，试着用拼音打字，花十天半个月时间也就摸索得差不多了。”

    “当然，你年纪大了，每天坐着写的时间太长肯定不行，平均一天写三四个小时就足够了，写一会就起来活动一下身体。”

    “早晚坚持多走路，每周爬一到两次山，咱们这靠近英武山，还可以到附近武馆里和他们一起打打太极，这些都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你的退休工资不低，只要不打牌，不去给人送钱，一年出去旅两次完全不在话下，总之，爸，您是文化人，除了打牌喝酒，您可以做的事有很多。”

    “即便不用打牌喝酒来消遣时光，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充实精彩。”胡绯趋机劝导父亲。

    “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绯绯。”

    “奇文奇武，你们既然决定要创业了，身上的一些毛病也要改改，我知道自己性格散漫懒散，自制力又差。”

    “因为你们的母亲很勤劳，在散漫懒散这一块，你们比我强，其它方面却都继承了我的不良基因，一样的喜欢打牌，吹牛......”

    “我虽做了一辈子的老师，但周围各村落的人，从内心尊重我，看得起我的人却不多，无它，因为我这人没有格调，太随便了。”

    “我喜欢赌，喜欢喝酒，随便走到哪，只要是认识的人随口喊一句让我去吃饭，我二话不说就会坐上去，喝了点酒就胡说八道。”

    “只要是不上课的时间，无论哪里有牌局，别人喊上一声，我就会眼巴巴的跑去，这样的人，哪怕教书的能力不错，又有谁会瞧得起？”

    “如果不是你们的母亲强制管着我，在我的同事和学生面前维护我，我的名声大概早就臭不可闻了......”

    “我老了，大半截身子都进土了，以前做的那些糊涂事想挽回也挽不了，以后只能尽量克制自己，慢慢改掉这些不良嗜好。”

    “你们却还年轻，现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上了门，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要让你们的母亲失望。”

    胡父沉默了半晌，才略带几分自嘲的开口道。

    “爸，我们知道。”胡家两个哥哥同时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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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胡绯，你考国防科技大学吧

    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人一辈子的命运往往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你若脚踏实地、认认真真的想把日子过好，日子自然就会越来越好，反之亦然。

    一个积极勤奋、又有良好乐观的心态人，只要碰到一点合适的机缘，就能化腐糗为神奇，逆转自己的人生。

    同理，一个自抛自弃、散漫自我、怨天尤人的人，再多的机会放在对方的眼前也枉然。

    绯虎并不知道因为它的出现，让胡家父子突然认真开始反省自身的毛病。

    它从胡家离开，前往客栈的途中，忍不住问了乔爸一句：“乔爸，我如此帮助胡家，你就没有什么需要问我的？”

    “问什么？你肯如此坦诚的把你的经历告诉我，已表示你对我有着足够的信任，我心里很感动。”

    “至于你想为胡家人投资的事，你的钱都是你自己赚的，你有完整的财务支配权，我能有什么意见?”乔爸一脸平静的接口

    绯虎......

    他们回到客栈的时候乔翊、吴馨、田小恬都站在客栈外面，看到乔爸和绯虎从车上下来，乔翊立即跑了过去：“爸，绯虎，你们跑哪玩去了？居然也不叫我们。”

    “不是说好了今天大家各自行动么，你们上午出去玩我不也没跟着。”绯虎白了乔翊一眼。

    “咦？乔大医生，你手里拿的农家自制的腊味吧？这大年初一的，你这从哪买的这些？”

    吴馨则眼尖的看见乔爸手是拎的东西，一脸惊讶的问了一句。

    他手上拿的几个食盒都是胡家人送的，一盒腊鸡，一盒腊鱼，还有一盒酸辣薤白。

    薤白算是武英山这边的特产，腌制得好的酸辣薤白特别好吃，辣、酸、香中透点甘甜。

    “绯虎的朋友送的。”乔爸道。

    “什么，绯虎在这里居然有朋友？你们去拜访朋友为什么不带我。”

    乔翊怒了，好么，好端端的一家三口，哦，不对，现在还有凤橘，是一家四口了，他成外人了。

    “凤橘不也没去么？好啦，虽然没带你们去，但本地的特色菜却带了不少回来，晚上我们泡点面，就着这几个菜下饭，味道不要太美。”绯虎一口挡了回去。

    凤橘瞄了绯虎两眼，它总觉得绯虎撇开他们，出了这趟门，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不过具体哪里不一样，它却说不出来。

    晚饭一猫一鸟加四个人，真吃的泡面，那三盒乡村特色风味很快就被一扫而光，乔翊吃得满脸放光，口里更是一个劲的叫唤：“这些东西真的太好吃了，绯虎啊，你朋友家还有没有啊？”

    “有的话咱们回去的时候买点带回去慢慢吃啊。”

    “等咱们离开的时候，我问问，他们家估计没有了，看看能不能从他们村里买一些。”绯虎犹豫了一会，才接口道。

    这些家乡特色菜确实好吃，鸡是当地山上的野鸡，鱼是纯正的野生鱼，它的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次日一行人去游武英山，乔爸和田小恬都有健身的习惯，体能不错，乔翊年纪虽小，自绯虎到了他家之后，在它的监督下也养成了每日锻炼的习惯。

    加上又是半大的孩子，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一路爬上去并没感觉有多费力。

    吴馨就不用说了，爬这么个山对她来说像玩似的，绯虎和凤橘也很轻松。

    早上九点左右他们才开始登山，回到客栈的时候，才三点左右。

    乔翊到底年纪还小，在山上没啥感觉，回来一歇下，就困了，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

    武英山高度可不低，五个多小不乘交通工具，单凭两条腿跑一个来回，饶是田小恬和乔爸他们体能不错，回到客栈也感觉到了疲意。

    他们回来坐了一会就去洗澡了，准备洗完就歇息。

    绯虎趋着他们去洗澡溜了出去，凤橘有心跟过去，后不知想到什么，只撇了撇嘴就趴在房间没动弹。

    “就你在啊，绯虎又跑了？”乔爸洗完澡出来，只看到凤橘一猫蹲在沙发上，不由问了一句。

    凤橘点了点下巴。

    绯虎从客栈出来，立即直奔陈家湾，它准备和胡绯谈谈关于她明年报考大学的事，另外还想让胡绯帮着在村里买点腊味带回去。

    绯虎摸过来的时候胡绯正带着家里的几个侄子侄女在外面玩，突然看到凭空冒出来的绯虎不由吓了一跳：“绯虎，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爬武英山么？”

    “已经下来了，我来找你有点事。”绯虎开口道。

    胡家的几个孩子看绯虎，立即眼睛发亮的围了过来。

    “你们自己去玩，我和绯虎出去走走，记住，不要在外面的人面前说起绯虎的事。”胡绯按住几个哄闹的孩子，叮嘱了一句。

    “绯虎，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安抚好几个孩子，一人一鸟来到外面一条没人的小路，胡绯的目光落在她肩膀的鹦鹉身上，问。

    “没什么大事，昨天带回去的腊味特别好吃，我们想买一些，你们家估计是没有了，你帮我问问你们村里的人，看看谁家有，我们愿出外面三倍的价钱。”

    “记住，这个一定得我们自己出钱，不能由你们买，我家饲主你见过，若是你们买来送的话，他肯定是不会接受的。”

    “另外想问问关于你明年高考的事，你对明年的高考志愿有什么想法？”绯虎道。

    “腊味一会我就去帮你问，至于高考，我没有什么特殊想法，我理科不错，如果没没什么意外的话，专业会选数学或者计算机吧。”胡绯听得一怔，随即笑着接口。

    “我帮你提个建议如何？”绯虎脑袋一歪。

    “你说。”胡绯静静的看着它。

    “如果你能一直保持现在的成绩，不妨考虑一下国防科技大，华夏的国防科技大的计算机专业不比华清差，而且我觉得部队的生活应该更合适你。”绯虎道。

    “华夏国防科技大的计算机专业？确实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专业，不过这个专业可不好考，你对我倒是有信心。”胡绯又是一怔。

    “所以你要努力啊。”绯虎打趣。

    “好，既然你对我这么有信心，我一定努力不让你失望。”

    胡绯眉眼一弯，眼睛眉梢都染上了浓浓的笑意，只能算清秀的面庞在这些笑意的渲染下竟显得分外迷人。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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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吴伯强的来电

    绯虎一行在武英山和周边城市逗留了五天，于2011年正月初六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托胡家帮忙，从周边村落买了一坛腊野鸡，一坛腊鱼，两坛酸辣薤白。

    一开始胡家本是不肯要钱的，可他们不收钱，乔爸等人无论如何都不肯收货。

    胡家两个儿子都在外面，胡父有空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牌桌上。

    家里的一点腊味还是胡家二嫂去年腊月回来了两天，胡绯放假的时候帮着打下手，一样整了一坛。

    过年待客自家吃了一些，大年初一又给乔爸和绯虎一样装了一盒，现家中腊味所剩无几。

    这几坛子货都是胡家相法子从别人家买来的，陈家湾家家户户经济条件都过得去，自家做的腊味基本都是给自家人吃的，根本没有卖的打算。

    这几坛子腊味还是胡家费了不力气从其他村子谋来的，乔爸一行自是不可能让胡家出力又出钱。

    收了腊味，乔爸在镇上请大家一起吃了餐饭，一行人就踏上了归家的旅途。

    乔翊这孩子自从见了胡绯和绯虎的互动后神色就一直比较怪异。

    不这过娃忍性不错，心里憋了一肚子的话、吴馨和田小恬在的时候他硬是忍着一声未吭。

    直到傍晚在于某个路途的某个酒店歇息的时候，他才凑到绯虎面前：“绯虎，如果我没记错，你刚到咱们家的时候，告诉我们的名字就是胡绯吧？”

    “你听错了。”绯虎瞟了他一眼，翅膀一扇，往洗手间飞去，凤橘则中听得脑袋一歪。

    乔翊见绯虎跑了，眼珠一转，还待再言，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被乔爸一眼瞪了回去：“绯虎说你听错了就是听错了，小孩子家家的，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有了鸟儿子就忘了亲儿子。”乔翊被他老爸瞪得脖子一缩，不敢再言，只能小声嘀咕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臭，胡叽叽什么呢？”乔爸双指一扬，曲成板栗状，威胁儿子。

    “没什么，走，凤橘，咱们去洗漱。”乔翊跳了起来，招呼了凤橘一声，边嚷边朝洗手间跑去。

    凤橘瞧着乔家父子的互动，一双漂亮高冷的猫瞳中竟浮出一抹不太明显的笑意。

    这乔家父子实在很有意思，怪不得绯虎那只坏鸟在遭遇了那样的算计，还是对他们念念不忘。

    初八晚上，乔爸一行终于抵达了深港。

    吴馨局里有事，她次日一早就赶飞机回了厦港，田小恬倒是没那么忙，不过她一人个留在乔家也不太合适，为此，初九一早跟着吴馨一起走了。

    乔爸将从武英山带回来的腊味分了一半给她们。

    临走的时候绯虎贱兮兮的凑到田小恬面前：“田小恬，想我和乔翊的话就尽快想法子来深港工作啊。”

    “没良心的小坏蛋。”田小恬没说来也没说不来，只伸手轻轻敲了下绯虎的脑袋，并不着痕迹的瞟了乔爸一眼。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未成年少女，绯虎的那几乎是不加遮掩的撮合意图她不可能看不出来，更别说还有吴馨不时跟在一旁怂恿。

    像乔爸这种世情达练、温润如玉、暖若春风的男人，一旦真正和他相处起来，要说一点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只是......

    “乔爸，你对田小恬这么好的姑娘真的一点不动心？”

    送走了吴馨和田小恬，绯虎瞄了眼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乔爸，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

    它一点不信以乔爸的敏锐和老练，真看不懂它和吴馨的意图。

    “田小姐是个很好的人，方方面面都很出色，什么样的青年才俊她配不上？我都奔四的人了，还有个乔翊这么大的孩子，你别再倚仗她对你的喜爱就乱点鸳鸯谱了。”

    乔爸看了绯虎一眼，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乔爸，你也不差吧？再说了，若她真对你无意，我不会瞎捣乱的，我是真心觉得你们挺合适，恬恬虽然出身富贵，身上却没有一点大小姐的坏毛病。”

    “你们俩都是那种表面上令人难以接近，实则都是心地柔软，十分重情惜情的人，你一个人带着乔翊很辛苦，她一直一个人，想必也是没有碰到真正投契的人。”

    “明明是两个很合适的人，彼此又未婚嫁，为何不能尝试一下?”绯虎并没有被乔爸说服，反而一脸振振有词的分析起他与田小恬的匹配指数。

    “爸，我也觉得田阿姨挺好的。”原本窝在自己小书房写作业的乔翊不知何时跑了出来插了句嘴。

    乔爸......

    乔爸休了半个月的假，初十正式去上班了，正月十一下午，绯虎和凤橘正蹲在阳台上打盹，它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绯虎飞了过去，用爪子划开接听键，又打开外放音，电话一接通，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熟悉声音：“喂，王老弟么？新年好啊，我是吴伯强。”

    “师傅，新年好，我是绯虎，这个电话现在已经归我用了。”绯虎眼睛一亮，连忙开口道。

    阳台上凤橘被吴伯强这几个字惊动，腾的一下从阳台上跳了下来，跑到绯虎身边，刚做完作业出来的乔翊也凑了过来。

    “哟，电话给你啦？老王他还好么？你和凤橘怎么样？训练没有放下吧？”电话那头愣了一愣，声音很快又响了起来。

    “王伯回老家了，我们送他回去的，现在和他的儿孙们住在一起，挺好的，我也回深港了，我们没有放下训练，每天都坚持着呢，凤橘，来，和师傅打声招呼。”绯虎道，说着朝蹲在它身边的凤橘点了点鸟喙。

    “喵。”凤橘朝前走近两步，将脑袋凑到手机上方，张口喵了一声。

    “哟，都在呢，正好和你们说个事，今年三月份我想去一趟昆吾山脉，看看能不能找几只有灵性的鸟兽回来。”

    “你们可愿与我同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愉悦的大笑。

    绯虎没有立即回答，它先看了凤橘一眼，凤橘脑袋一歪，轻扯了下耳朵，点了点头。

    绯虎这才接口：“去，师傅，你说一下具体日期，我这边好做安排。”

    经过与那神秘女人的豹猫、以及阮铜的交手，绯虎和凤橘都发现它们的本事还不行。

    一旦碰到真正的强者，它们应对起来就十分吃力，若能跟在吴伯强身边再接受训练一段时间的特训，定会比现在强得多。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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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论一只鹦鹉单独办事的不便

    “绯虎，给你打电话的是？”等绯虎挂掉电话，乔翊连忙凑了过来，一脸好奇的问。

    “我在厦港的时候碰到的一位很神奇的老爷爷，教过我和凤橘一段时间功夫。”绯虎瞄了他一眼，答道。

    “昆吾山在西海那边，听说很危险，你确定要去？”乔翊迟疑了一下，又问。

    “是，吴师傅对我和凤橘有知遇教导之恩，他都亲自打了电话过来邀请，我们没有不去的道理。”

    “更何况，我和凤橘都对昆吾山和农神架很好奇，早决定等机会合适的时候就去闯一闯，探探险。”

    “现有师傅一起，就再好不过了，你不用为我们担心，我和凤橘心里有分寸。”

    “倒是你，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别又迷上了游戏，记得好好读书，等你长大一些，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不会拖我们后腿的时候，我们再出门就捎上你。”

    绯虎点了点头，并伸翅轻轻拍了拍乔翊的脸蛋，算是安慰。

    乔翊被它这句话气了个倒仰，他一脸怒容的瞪着绯虎：你确定你这话是在安慰我？

    绯虎撇了撇嘴，心想着小孩子就是难搞，实话还不爱听，它不再理会喜怒不定的少年，招呼了凤橘一声，从窗户上钻了出去，图留乔翊在后面咬牙切齿。

    自决定了要随吴伯强去昆吾山，绯虎和凤橘的锻炼愈发的认真勤奋。

    昆吾山是华夏几大有名的险地，想去这里探险，没点本事可不行。

    除了锻炼体能和战斗技巧，绯虎还在网上搜索了许多野外生存知识，说起来它虽然变成了只鸟，但论起野外生存知识几乎是零。

    若不多查些资料，多做些准备，一个不慎，说不定就会把小命丢在外面，它现对自己的鸟命珍惜得紧，一点不想随把玩完。

    人也好，动物也罢，一旦忙起来，日子就会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正月十八月。

    这一日乔爸下班回来的时候告诉绯虎，胡家兄弟打电话过来了，说开店的地址选好了，有几处，让绯虎他们过去考察一下，一起来做决定。

    绯虎听完，想了想才开口道：“乔爸，你年前刚休了那么久的假，现刚上班不久，又请假想必有诸多不便。”

    “我找一下田小恬，看看她最近会不会去江城那边了出差，去的话就让她来把我捎过去。”

    “她不去也没关系，以我和凤橘的本领，我们一起搭便车过去想必问题不大。”

    “到了江城之后，再给胡家兄弟打电话，让他们来扫我们。”

    “让你们俩单独去肯定不行，你们虽然聪明，但身为宠物究竟和人不同，没有人跟在你们身边，不管做什么都不方便。”

    “风险太高，我坚决不同意。”乔爸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绯虎的第二个提议。

    “黑豹的猫爹呢？他们家不是在江城那边有生意么？要不你去问问胡爹最近要不要去江城？去的话让他挑我们去也行。”

    绯虎见乔爸不同意自己独行，只能又提出一个建议。

    “好，我去问问。”乔爸拧眉想了想，点了点头，他刚上班没几天，医院非常忙，最近这段时间他还真走不开。

    乔爸没有打电话给胡爹，他直接转身下了楼，亲自去了胡家。

    绯虎望着他的背影，不由自主的皱起了脖子上的羽毛，变成鸟之的首次觉得身为一只鹦鹉，想要独立办事的不便。

    心念电转间，绯虎拿出电话给田小恬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先聊了几句家常，复问了她最近的工作安排，田小恬告诉它，最近几天要去一趟国外。

    “绯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田小恬说完，复又颇为敏锐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事，就是关入投资的事，从武英山回来的路上，我不是和你说了想和人搭伙在楚华的江城开店么？近期我们会去考察，若是敲定了，可能需要抽调放在你那的资金。”

    绯虎听说她要去国外出差，自然不会再提找她帮忙的事，只说了一下要抽回资金的事。

    “哦，这个没问题，你确定要钱的时候，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人在国外手机也不会受影响，要是一时找不到我，就给吴馨打电话，让她给我的财务打电话，我出差之前会把这事安排好。”

    绯虎放下电话，有些无奈的看了凤橘一眼，平常没感觉，等真正想做点事的时候，它们才发现，在人主导的社会，身为动物，想单独出个远门，办点事，实在是不容易。

    要不给王中奇打个电话？说起来自从农神架分别之后，就一直没和他联系过，也不知他怎么样了？逮住阮铜没有？

    以他神出鬼没的本领，找个人捎自己去江城应该不难。

    只是单独和不熟悉的人接触太多，它的与众不同暴露的几率也就越高。

    所谓人心隔肚皮，知道它们与众不同的人多了，未知的危险说不定就在什么时候无声的降临了。

    正值它瞪着电话发呆的时候，乔爸回来了，绯虎抬目朝他望去，乔爸摊了摊手：“老胡最近不去江城，不过他说可能找人送你去，我拒绝了。”

    很显然，绯虎想到的事，乔爸也想到了。

    绯虎顿时垮下鸟头，倒在沙发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起呆来。

    乔爸瞧着它的模样，走过来坐在它身边：“罢了，还是我去请几天假陪你......”

    “不用了乔爸，若因我的事影响到了你的工作和乔家的生活，我会很不安的，这事我自己来想法子。”乔爸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绯虎打断。

    乔爸眼见绯虎坚持，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绯虎歪在沙发上发了会呆，决定先出去走走，现在才晚上八点多，时间还早，它不可能这么早就睡觉，再看看，若实在想不到法子再给王中奇打电话，找他帮忙吧。

    凤橘见它出门，跟在它屁股后跑了出来，从乔家出来，绯虎没精打采的在桂园边晃了几圈，没看见黑豹，不知这货跑哪去了。

    “凤橘，找，我带你去看个朋友，特别可爱的一个人，只是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里。”绯虎在桂园兜了两圈，复又想起苏萌萌，决定再去一趟青阳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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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又见甜软妹子苏萌萌

    凤橘有些诧异的瞄了绯虎一眼，一个特别可爱的朋友？

    它认识这只满肚子坏水的鸟都好几个月了，怎的没听它提过？

    绯虎的郁闷凤橘懂也不懂，它是纯正的猫品种，虽说相对同类而言聪明得有些诡异，但很多行为习惯还保持着动物的本能，考虑事情远不像人那么复杂。

    比如说出远门，若是没开灵智的猫，让它们独自出行多半不敢离家太远，在凤橘看来却不是什么难事。

    它和绯虎都识得字，记性也不差，独自出个远门怎么了？

    买不了票乘不了飞机，还不能搭个顺风车啊？沿途搭几趟顺风车很容易就能到目的地。

    至于吃饭，他们又不是没钱，绯虎是只鸟，体形太小身上确实不好绑袋子，不是还有它么？弄个小背包装点钱让它背在身上就好。

    路上饿了看见有卖东西的就从车上跳下来，放下钱买点吃的想必不难。

    它做动物的时间比绯虎要久很多，知道人对一些灵性动物的接受度挺高的。

    菜市场还有些聪敏的猫狗刁着钱来帮主人买菜呢，它们掏点钱买点吃的最多让人惊讶一下，夸一声聪明，其它的什么热闹或者说麻烦都不会引来，它搞不懂乔爸和绯虎有什么好纠结的。

    凤橘心里虽对绯虎的纠结有些不以为然，倒也没多发表什么意见，听说它要去看朋友就默默的随着绯虎一起往青阳小区去了。

    绯虎来到青阳小区，熟门熟路的来到苏萌萌住的那栋单元楼，凝目一望，发现里面的灯亮着，它心里一喜，扇动翅膀飞了上去，绯虎紧跟其后。

    飞上窗台，绯虎探头一望，只见坐在电脑前快速敲着键盘的正是甜软少女苏萌萌。

    它按住心头的喜悦，用鸟喙在窗棂上不轻不重的敲击了几下。

    坐在电脑前专心打字的少女被窗外那特有的敲击声惊动，转目一望，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先是一呆，紧接着大喜过望。

    但见她三步并成两步跑了过来，打开窗户，满脸惊喜的开口道：“绯虎，你可是好久没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咦，这是你的新伙伴？”

    “嗯，它叫凤橘，是我的搭档兼死党，凤橘，她叫苏萌萌，我的好朋友。”绯虎点了点头，从窗外钻进来之后，分别为苏萌萌和凤橘介绍。

    “你好，凤橘，我叫苏萌萌。”苏萌萌眉眼一弯，一边脸上露出一个可爱的酒窝，朝凤橘伸出手掌。

    凤橘瞧了瞧伸到它面前的胖手，又看了看那张灿烂得让人心情不自觉的跟着飞扬的笑脸，撇了撇胡须，终伸出爪子，和她对握了一下。

    “呀，绯虎，凤橘和你一样聪明有灵性呢。”苏萌萌的双眼笑成了一道弯月，握完手后又不由主的摸了摸凤橘的脑袋。

    凤橘往后退了两步，避开她不安份的手，眼前这姑娘可爱是可爱，但未免太憨了些，凤橘心里默默的吐槽着。

    “其实我在过年前来找过你一次，那时候你没在，我还以为你离开深港了呢。”待凤橘与苏萌萌正式打过招呼，绯虎跳到茶几上蹲了下来，又道了一句。

    “春节前一个月我家里有点事，就辞职回去了，过完年不想一直在家里呆着，就又出来了，你们吃饭了吗？没吃饭我帮你们做点。”苏萌萌一边说话，一边去开冰箱。

    “吃了。”

    “那我给你们洗点水果吧，凤橘，随便坐，在我这不需要拘谨，你在家怎么样，在这就怎么样。”

    苏萌萌听说它们吃了饭，便找了些水果出来，又朝还蹲在窗边的凤橘道了一句。

    凤橘瞄了她一眼，慢吞吞的从窗户上跳了下来，走到沙发前跳了上去。

    绯虎趋着苏萌萌去洗水果，抬目瞄了她的电脑两眼：“苏萌萌，你原来是作家啊？”

    它的眼神很好，虽说茶几离电脑还有几米远，却能清晰的看见电脑上的内容。

    苏萌萌的声音很快从厨房传来：“称不上作家，就是比较喜欢写故事，慢慢的就写上了。”

    “你年前辞了职，过完年刚出来，新工作找到了不？”绯虎又问。

    “暂时没有找工作的打算，以前我没想过靠写过日子，不过去年那本书在网上发布之后反响不错，我打算先全职写一段时间，如果靠这个能养活自己，以后就以这个为职业了。”

    苏萌萌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笑着接口道。

    绯虎听得一怔，它从茶几上飞到苏萌萌的电脑前，认真看了一会她正在写的，结果越看越惊心。

    如果它记得不错，这个的作者会在今年崭头露角，明年大爆，一举成为2012年的网络作家新星。

    “怎么样，你觉得我靠这个能养活自己么？”苏萌萌看到绯虎餐去看自己的，先是一怔，紧接着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

    “很精彩，说真的，若不认识你，单看你的书，一般人真想不到，如此精练老到的文笔，会出自你这么个甜软萌妹的手。”绯虎脱口道。

    苏萌萌写的并不是什么霸道狗血总裁王爷文，而是逻辑严谨热血非凡的星际幻想，文笔十分老到。

    “哈哈，绯虎，你真不像只鹦鹉，这夸人的本领一般人拍马也跟不上。”苏萌萌听得哈哈大笑。

    “我说的是实话，对了，你的书有存稿吗？”绯虎又问。

    “去年在家里呆了一个多月，积攒了七万多存稿，怎么，难不成你想先睹为快？”苏萌萌听得一怔，旋即忍不住一脸捉狭的看着它。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存稿的话，不如与我一同去一趟江城吧，你文笔这么好，我和凤橘就是很好的题材啊，你跟在我们身边，多了解一些我们的事。”

    “说不定可以利用这个题材写出一本带些玄幻色彩的宠物类。”绯虎想去吴伯强说起训宠师这个行业逐渐没落的惆怅，眼珠微微一转，提出一个建议。

    “咦？你这建议不错？只是你要去江城，你的饲主肯定也要去吧，我一个与他们素不相识的外人跟着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苏萌萌对它这个提议很感兴趣，只是转念一想，它和绯虎的饲主素不相识......

    “他们不去，就我和凤橘，你会开车么？会的话咱们就开车去，我找我的饲主借辆车。”绯虎道。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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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路遇劫匪

    从苏萌萌家回来，绯虎身上的沮丧一扫而空。

    乔爸见状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绯虎，你这是已经找好送你去江城的人选了？”

    “嗯，乔爸，你能不能帮我借辆车？我准备明天就出发。”绯虎点了点头。

    “等等，绯虎，你要去江城啊？”写完作业不久，刚从外面运动回来的乔翊听见绯虎和乔爸的对话，忙将话头抢了过来。

    “对，之前不是和胡家说好了要合作开店么，他们的店址选好了，我过去看看。”绯虎看了乔翊一眼，答道。

    乔翊张了张嘴巴，下意识的想说你一只鸟去考察店面店址什么的合适么？

    可话溜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家鹦鹉是个怪胎，根本不能以常理来论，很多在别人那不可能的事在它这都变成了可能。

    “行，你们就把我的车开去吧，需要多少现金？我帮你备上，你找人陪你一起去江城，这差旅费什么的，咱可不能让别人出。”乔爸没有理会儿子，自顾接着绯虎的话头往下道。

    “不用你备，我从厦港回来的时候装的十万现金还剩好几万呢，拿两到三万应该足够了。”绯虎摇了摇头。

    乔爸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将车钥匙拿出来，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绯乔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句：“乔爸，你不问问是什么人和我一起去江城么？”

    “有什么好问的？你都开口向我借车了，想必是你很信赖的人，能得你全心信赖的人，我自然没什么不放心，明天大约几点出发？”乔爸有些好笑的点了点它的脑袋。

    “不会太早，估计十午十点左右吧。”绯虎道。

    “那我是送不成你了，也罢，等你们回来之后把你朋友带到家里来吃个饭，我好当面谢谢人家。”乔爸道。

    “乔爸，你的车借给我了，你去上班怎么办？”谈话到这里本可以结束了，绯虎想起乔家只有一辆车，复又问了一句。

    “没事，我坐公交车。”乔爸摆了摆手。

    乔翊和凤橘......

    次日早上九点半左右，绯虎的电话响了，它瞄了一下，陈阿姨在楼下打扫卫生，没注意楼上的动静，便跳过去划开接听键，是苏萌萌，苏萌萌告诉她已经到小区了。

    绯虎挂掉电话，将放在乔翊卧室的一个袋子叼了出来，里面有个信封，一串车钥匙，信封了里了三万块钱，它再把手机和充电器都塞了进去，招呼了凤橘一声，便从窗台溜了出去。

    一猫一鸟从家里溜出来，在桂园边看到了苏萌萌。

    绯虎将手里的袋子交给了她，并让她等一会，自己和凤橘则跑到胡家和黑豹告别。

    黑豹听说它们要出远门，很想跟去，却被绯虎毫不留情的拒绝。

    和黑豹道完别，绯虎就带着苏萌萌去了地下停车场。

    苏萌萌看着眼前的车和手上的车钥匙，有些迟疑的开口：“绯虎，咱们就这么把车开走了？你的饲主知道么？”

    她从头到尾没见绯虎的饲主露面，有些担心它手里的车钥匙是偷出来的，乔爸的车不算便宜，即便是二手车，也能值几十万。

    这样的一辆车，车主人连个面都没露，就把车钥匙给了自家的宠物，这种事实在有些不合常理，由不得苏萌萌不担心。

    “放心吧，钥匙不是偷的，我饲主一个上学去了，一个上班去了，这会没有功夫来送咱们，乔爸说了，等咱们回来，让我带你到家里吃饭。”

    “你要是不相信，就拿我的手机给乔爸，也就是我的饲主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绯虎撇了撇嘴。

    苏萌萌迟疑了一下，还真从袋子里把绯虎的手机拿了出来，翻出通讯录，找到乔爸的名字拨了出去。

    这实怪不得她多疑，在没有得到车主的授权下，擅自将车开走了，等同于偷，一旦车主报了案，她就会被通缉。

    “以前没看出来你还这么小心多疑啊？”等苏萌苚挂掉电话，大家上了车，离开蓝御园后，绯虎打量了苏萌萌两眼，道。

    “我只是长像看起来比较单纯，又不是傻子，正常思维并欠缺，倒是你绯虎，你真是越来戟让我惊讶，你家乔爸对你的信任已远超过了对宠物的信任。”

    “绯虎，你该不会是披着鸟皮的神仙或者鬼怪吧？”苏萌萌瞄了绯虎两眼，写的脑洞开始无极限的奔跑起来。

    “你猜？”绯虎傲娇的斜睥了她一眼。

    蹲在绯虎坐椅的椅背上的凤橘看不得它的臭屁和不要脸，从椅背上一跃而下，抬起爪子，一爪将绯虎拍得从翻到座位底下去了。

    “凤橘，你这个只知背后使阴招的奸诈小人，来来来，你我到车顶上去，大战三百回合。”

    绯虎从座位底下爬了起来，立即怒气冲冲的朝凤橘扑了过来......

    深港到江城的距离不算近，苏萌萌拿到驾照虽有三年多，但她开车的时间并不多，车技一般，一千多公里的路程没人换手，中途不歇，想让她一口气开到江城实有些吃力。

    绯虎也早看出来她开车的水平和乔爸、吴馨、田小恬他们没得比，为了避免意外，建议晚上找个地休息一下，明日再走。

    苏萌萌也没有逞强，车子路过南湖某市的时候，从高速出口拐了下去。

    这个城市的出口有点偏，从收费站出来，到市区有十几公里的路程，中间要过一段山路。

    “萌萌，这地方好偏啊，车子也少，路灯都没几盏，你说不会有什么车匪路霸吧？”绯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忍不住脱口道了一句。

    “少乌鸦嘴，朗朗乾坤之下，哪有那么多车匪......”

    苏萌萌横了绯虎一眼，正要埋汰它两句，却在这时候，绯虎突然尖叫起来：“小心！”

    但见前方不足百米的地方横着一条不显眼的路拦，两边路沟的阴影似乎还站着几个人。

    这条路拦宽不过二三十公分，长却横贯了大半个马车，静静的挡在路中央，上面布满了大铁钉，若是没注意到，车子往上面碾压过去，四个轮胎全部会被扎穿。

    苏明明又惊又急，下意识的就想踩刹车，可她心一慌之下，一脚就踩到油门上去了，车子立即像打了鸡血般，呜呜的朝着那个路拦冲了过去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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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可怕的凶猛软甜妹

    绯虎眼见车子时空，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就想去帮忙，可在这种情况下，它一只鸟真帮不上什么忙。

    就在此电光石火间，蹲在绯虎旁边的凤橘如鬼魅般朝刹车板的位置冲了过去，一爪子拍到刹车板上。

    凤橘的爪子拍到刹车上板的刹那间间，绯虎厉喝声跟着响了起来：“苏萌萌，松脚。”

    脑子已经一片空白的苏萌萌听到绯虎的声音，下意识的就把踩油门的脚松开。

    车子的轮胎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摩擦声，终于在离那根路拦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内停了下来。

    蹲上路沟上守株待兔的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看见那辆明显有些控制不住的车子竟在离路拦如此近的距离内刹住了车，几人几乎是同是爆了句粗口：卧槽，这是在秀车技？

    不过很快他们就懒得去管原因了，只要把车子逼停了就行。

    这地方因地段的缘故，为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提供了不少便利，劫道的事时有发生。

    因在这个路段抢劫的人通常只劫财，不劫命，加上此地离市区较远，又很偏僻，政府也懒得花大力气管，这里逐渐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故多发地。

    一般熟悉这个路段的人晚上是不会往这里过，只有不熟悉情况的外地人才容易撞上来。

    近几个月本市响应国家打黑打非的号召，加大了对这个路段的巡逻管控，经常在这个路段活动的不法之徒日子不太好过。

    今个儿这几个人好不容探清了没人过来巡逻，他们准备干两票大的，搞到了钱就跑路。

    因为想干票大的，不仅带上了拦车的路拦，每人身上都还带了杀伤力不轻的武器。

    哪知万事具备，偏欠东风，他们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愣是没看到一辆车。

    正在心里嘀咕着今天会不会没车过来的时候，苏萌萌他们出现了。

    这些人看到苏萌萌的车，就像饿狼看见了肉，眼里发着绿光。

    这伙匪徒共有四人，夜色下看不清楚年纪相貌，只能看出是四个男人，身形高矮胖瘦不一。

    他们看见苏萌萌的车停了下来，立即从路沟上跳上来，手握作案工具，朝着车子逼了去。

    按照以往的经验，不逼迫吓唬、让这些车主明白无路可走，他们是不会乖乖就范的。

    今个儿他们想干票大的，又喝了这么久的冷风，若是车主的表现不能让他们满意......

    抱着这样的心事，四个人杀气腾腾的朝着苏萌萌的车子走去。

    只是还没待他们走出两步，车门便碰的一声打开了，一道窈窕娇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借着云层中透出的微弱月光和车子的探照灯，勉强能看清下车的是个长像可人的年轻妹子。

    哟，没想到车主还是个美人，看样子今晚是财色双收啊，这四人借着车灯看到下车的人，四双猥琐的招子顿时亮了起来，其中两人口中更是忍不住吹了声嘹亮的口哨。

    哪知他们这个念头刚起，甜软的萌妹子就化身为女暴龙，但见她一下车，就像出膛的炮弹般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冲到了他们面前，也不说话，长腿一抬，化为刚鞭，如旋风般朝着最前面那人横扫了过去。

    这四人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这娇滴滴的美人儿竟是个练家子，行事如此粗暴，不过心里却没多担心。

    他们都是久在这条路上混的悍匪，虽没练过什么功夫，打架斗殴的经验却极为丰富，又都值盛年，手中还有武器，四个大男人加起来还能斗不过眼前这个身高不过一米六出头的娇小妹子不成？

    这妹子行事如此彪悍，大概是出身不错，学过几天防身术、跆拳道什么的，受人追捧惯了，哼，真正的打架靠花拳绣腿是不行的。

    招式耍的再好看能有什么用？以她的力气，他们几个男人就算站着不动，让她踢上两脚，估计也就是瘙瘙痒。

    抱着这样的心事，首当其冲的那个男人面对那钢鞭般的长腿，竟笑嘻嘻仍下了手中的作案工具，双手一张，企图一把将美人的腿抱住。

    他这作死的行为很快付出了代价，他的双手刚伸出一半，那条纤细修长的鞭腿就砸到了他的臂膀上。

    此人只觉左肩仿若被重铁锤狠狠的砸了一锤，清脆的骨裂声清晰传进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

    他被砸得像个滚地葫芦般滚到地上，另一只手抱着臂膀在地上翻滚哀嚎起来。

    另外三人这才真正大吃一惊，立即分成三个不同方位，形成品字形，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软萌妹子冲来。

    平日里看起来甜软无害的苏萌萌此刻已变成喷火的霸王龙，眼见这三人同时扑来，她不闪不避，腰板往后一倒，脚下如同踩着滑轮般从三人的合击的空隙中滑了出去。

    这几个人都是经常打架斗殴的行家，眼见苏萌萌从他们的包围圈圈里脱了出去，心头一紧，立即转身，只是他们的反应虽然不慢，较之苏萌萌却差了不少。

    苏萌萌刚从三人的包围圈的脱出身来，紧接着一个漂亮的连环踢踢了出去，离她较近、刚转身转到一半的两人立即遭了殃。

    但听砰的一声，被她踢中的两人如同破布般，飞起一米多高，重重的摔到地上，抱着被踢中的部位哀嚎起来。

    剩下的最后一人心里终于感受到了恐惧，他手里握着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边退边用匕首指着苏萌萌：“你，你不要过来，我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苏萌萌眼一眯，前往踏进一步，抢在那人挥刀之前，矮身一个横扫，砰的一声，一脚将此人扫翻在地，他手里的刀子也不知飞哪里去了。

    苏萌萌将最后一人放倒之后，并未停手，再次跟了上去，似准备再补上几脚。

    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个人见状又惊又怕，生怕苏萌萌一怒之下打死他们，其中两人恐惧之余忍不住大叫起来:“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我们以后再也不敢出来害人了。”

    打算出来帮忙的绯虎和凤橘被这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绯虎也就罢了，它曾见过苏萌萌的力气，凤橘则是直接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卧槽，这么甜软呆萌的妹子发起怒来竟然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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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被吓晕了的劫匪

    沉浸于无上怒火的苏萌萌被这两人的声音一惊，终于缓过神来。

    回神之后，她瞧了躺在地上哀嚎的几人几眼，微微皱了皱眉，这几个人都是被她打成这样的?

    躺在地上的恶匪不知苏萌萌在想些什么，此刻空中乌云逐渐散去，溶溶月色露出了笑脸。

    借凭淡淡的月光和车灯，他们隐约能瞧见她脸上的表情似乎很不悦。

    意识到这一点，这几个匪徒心里愈发的惊具，想开口求饶，又怕再次触怒女暴龙，一个个吓得连哼唧声都小了许多。

    绯虎见苏萌苚发了一通飙，将这几个车匪路霸揍得半残、倒地不起后就站在路边发起呆来，不由从车内飞了出来。

    大概是苏萌萌发飙时的表现太过凶残，绯虎这货飞出来之后竟没敢落到她的肩膀上。

    它停在离苏萌萌约有半米左右空中，扇动着翅膀上下打量她好几眼，才歪着脑袋开口:“萌萌，发什么呆呢，赶紧把路拦搬开，咱们好走啊。”

    “他们几个人怎么办？”苏萌萌下意识的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几人。

    “当然是让他们自生自灭咯，不然你还想将他们毁尸灭迹，拿他们的骨灰喂鱼养草不成？”

    绯虎转目看了那几个躺在地上小声哼唧的倒霉孩子一眼，语意森然的开口道。

    地上的几个恶匪听得心胆一颤，小脸一白，某处一热，竟生生被吓尿了……

    尼玛，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他们不过是手头有点紧，想劫点钱花花罢了，哪知出来就碰到了这个么个披着美人皮的霸王龙。

    哦，不对，还不一定是霸王龙呢，瞧她面前那只诡异的鹦鹉，保不准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披人皮的妖魔鬼怪，也不知她会如何处置自己……

    这几个平日里为非作歹，恶事做尽的恶匪越脑补越害怕，想开口求饶，偏偏嗓子像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他们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下意只的转目一望。

    这一转头，就撞进一双在夜色中泛着幽幽寒光的蓝中透绿的诡异瞳眸之中。

    “鬼啊！”这几人顿感亡魂皆冒，口中惨叫一声，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却是凤橘不知何时跑了下来，正好站在一颗树的阴影下，那些人只看得见它一双眸子，却看不清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真晕了？绯虎和苏萌萌对视了一眼，一人一鸟走到四人面前，认真打量了好几眼，苏萌还伸腿踢了他们两脚，一点动静没有，显然是真被吓晕了。

    “凤橘，还是你厉害，不用动手，无须开口，只须露个面，就将这几个怂货给吓晕了。”绯虎飞到凤橘的头上停了下来，对它赞不绝口。

    凤橘颇为恼怒的喵了一声，用力摆了摆脑袋，意思很明显，你这白痴，赶紧从老子的头上滚开。

    绯虎仿若听不懂它的怒意，老神在在的蹲在它的脑袋上不肯动弹。

    “绯虎，接下来怎么办？咱们真把这些人仍在这不管了？”已经从暴龙状态回神的苏萌萌再也不复之前的凶悍高冷，她指着地上的四个人，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你想怎么管，把他们带到城里去送医院还是报警？”绯虎瞟了她一眼。

    “我，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我适才一生气就忘了留手，这几人都被我踢断了骨头，虽不会致命，可让他们就这么躺在这，天气又冷......”苏萌萌仍有些犹豫。

    她因为从小就有一身怪力气，力道又总掌握不好，学跆拳道打伤教练之后，她爸妈就严令不许她和人打过架。

    她是个听话的孩子，同时也担心自己力度掌握不好会搞出人命，自初中毕业之后就没有再打过架。

    今天受了大刺激，一怒之下化身女暴龙，将这几个人打成这样，虽明知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让她就这样将这些人置之不理，苏萌萌心里这一关仍有些过不去。

    最重要的是她担心这些人醒来之后报警，到时候警察说她伤人在先，又潜逃在后……

    “萌萌，这些人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你看看他们手里的武器，若你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我和凤橘只是普通宠物，你可知我们面临的下场？”绯虎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我……”苏萌萌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现在是法制社会，不好伤人性命，不然，我不介意直接送这几个败类一程，你现在只是将他们打伤，已算是便宜他们。”

    “至于报警，你放心吧，这些人身人不知有多少案底，平常避警察都来不及，又怎会去报警？更别提在我们联手忽悠下，早吓破了他们的胆。”

    “别想这么多了，把路拦搬开，咱们上车走吧。”绯虎飞到苏萌萌面前，伸出翅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苏萌萌没有再开口，她沉默了一会，搬开路拦，上了车，打开油门，车子缓缓的滑了出去。

    等过了这个路段，进入市区的时候，苏萌萌突然开口道了一句：“绯虎，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矛盾？”

    “有一点，你明明战斗力爆表，行事却犹豫不决，优柔寡断，根据你的风格，你应该不是这种性子才对。”绯虎的回复很是直接。

    “哎，我本心其实很向往武侠里那种笑傲江湖的生活，曾经也想朝着这方面努力，我从小就有一身怪力，在学武这一块算是极有天份。”

    “当年学跆拳道的时候才十三岁，学了三个月，教练就不是我的对手，唯有力道总掌握不好，我爸妈怕我不小心打出人命，就严禁我和人打过架。”

    “高中毕业的时候，我本来想考军校，可家里人死活不同意，慢慢的，我的性格在理想和现实中来回拉扯，变得越来越纠结，一般被人欺负，也是尽量忍着不敢出手......”

    苏萌萌慢慢的的开口道。

    “苏萌萌，今年五月份我和凤橘要去昆吾山探险，你到时候和我们一起去吧，我认识一个很神奇的老爷子，他应该能教会你如何熟练的掌握和使用自己的力量。”

    绯虎听得怔住，半晌之后才接口道。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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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云南野生菌米线店

    吴伯强曾经告诉过它们，不管是人还在动物，想要开发体能基因，都需要天分，苏萌萌无疑是其中得天独厚的存在。

    她只在少年时期于普通的跆拳道馆，练了几个月的跆拳道，除此之外不曾受过任何专业训练。

    可一旦投入实际战斗，不管是眼力、出手的力道、速度，都不在吴馨之下。

    她刚才动手的时候，显然还没有尽全力，不然，那几个匪徒就不是断骨，而是直接丧命了。

    这样的人若引到吴伯强门下，他想必会很高兴。

    “绯虎，你说的人应该是那种传说中的异人吧？这样的人普通人想见他们一面往往都需要缘分，你随便把我带去合理适么？”苏萌萌听得颇为心动。

    “放心吧，你这样的好苗子，他见了只会高兴，等咱们从江城回来我就给他打电话。”绯虎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这货大概是做鸟做久了，思维不再像人那般九曲弯肠，若它还是人，在没有征得吴伯强的同意之前定不会这样大包大揽。

    现在么，在它看来苏萌萌简直就是天生为武道而生的奇才，大凡有教导能力的看到这样的人才，打破头都要将其抢到门下，吴伯强若不肯收她才是矫情。

    苏萌苚、凤橘......

    不说这一人一鸟一猫各自不同的心事，车子到了市区，苏萌萌找了家连锁酒店住了下来，一夜无话，次日下午三点左右，这一行奇特组合终于抵达江城。

    来到江城，办理好住宿手续，绯虎立即给胡家兄弟打了电话。

    “萌萌，一会我们要和朋友去看看店面，你要不要一起去？”挂掉电话，绯虎转目问了苏萌萌一句。

    “我和你们一起吧。”苏萌萌想了想，绯虎和凤橘聪明不假，可它们一个是猫，一个是鸟，自己陪着它们过来的，自是不合适让它们俩单独去和人谈事。

    “得，又得耽误你几天不能写。”绯虎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我还有不少存稿呢，既然是出来玩，见世面，就得放开心事，好好的体外面的风光和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

    “再说了，这一路的差旅费都是你出的，我就是个蹭陪伴蹭玩的，怎能不尽点心，听说你是要与合伙开特色美食店。具体想开什么样的店，说来听听。“

    ”本姑娘也是十足的老饕，说不定还能给点意见。”苏萌萌点了点它的鸟头，笑着开口道。

    “江城这边的人喜欢吃米饭和粉，我寻思着建议他们开一个连锁的蒸菜馆，或者云南米线之类的店。”绯虎想起后世火爆的那些饮食，斟酌了一会，才接口道。

    “云南米线店好啊，做得好的米线，味道真是一绝，我记大学刚毕业那年去云南玉溪旅游，在当地一家野生菌店吃过两次米线，那汤底，那配菜，还有那米线，啧，啧，真是绝了。”

    “至今已快三年，每每想起那个味道，我的口水怎么都停不下来。”苏萌苚一听，一双漂亮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立即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发表起意见。

    云南野生菌米线么？绯虎听得心头一亮，后世它好像也在某地吃过这种米线，他们的汤与传统的云南米线有些不同，以鸡骨配着当地特有的野山菌熬制而底。

    汤底极鲜，每一样配菜都让人爱不释手，味道确实好极了，只是这种店铺不是连琐的，很多原料怕是不好采购。

    等等，南御园的邱老板，他专门做出口生意的，其中就做云南那边的干货出口。

    出口的货物质量管控严，质量有保证，它若开口，让邱老板帮着提供些原料，邱老板想必不会拒绝。

    嗯，就这么定了，一会胡家兄弟过来，就他们商议，让其中一人做这野生菌米线。

    等敲定店面事宜后再找找邱老板，看看他认不认识那边的好厨师，认识得话就让他推荐一个过来。

    不认识也没关系，到时候看看是哪家负责开米线店，到时候让他亲自去玉溪那边住上十天半月的，就不信挖不来一个好厨师。

    胡家二嫂做得一手好菜，她在厨艺方面有着很不错的天分，若让她到那边的店去蹲上十天半个月的点，天天吃，汤底和各种原料配制差不多也能琢磨出来。

    胡家兄弟过来的时候看到苏萌萌有些惊讶，上次在武英山他们并没有见过苏萌萌，緋虎和他们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胡家兄弟听完，也就没再注意，经过几次相处，他们已经确认，合作开店的事，绯虎确实是直接拍板者，既然绯虎就是最终拍板人，是谁陪在它身边就不重要了。

    胡家兄弟大年初八就赶到了江城，经过十天日夜不停的奔波，他们一共看了三处店址，一处在大学城，两处在不同地段的商业街。

    绯虎没有先和他们去看店面，它觉得有必要先将谁干什么店面的事定下来，相对而言，搞周黑鸭要简便得多，这是个非常成熟的项目，只要店址选得好，经营者不好恶逸劳，秉承合气生财的经营理念，盈利就有保障、

    云南野生菌米线是新店新产品不说，投资又高，相对而言未知风险要高很多，胡家兄弟沉吟了半晌，一时无人敢接这个话头。

    绯虎见他们不开口，只能自己提建议，它把胡家兄弟各自的长处和短板做了分析，并保证，这云南米线万一赚不到钱，赔了，所有的损失它一力承担。

    胡家兄弟颇有些不好意思，兄弟俩略一商量，最后决定由胡大哥做周黑鸭店，胡二哥做餐饮，原因是胡二嫂更擅长厨艺。

    商量好了这个事，接下来就是去看店面，从酒店出来，前往看店面的途中，胡二哥见绯虎一直没有说话，有些忐忑的解释了一句：“绯虎，不是我们兄弟势利。”

    “实在是那米线店的投资大，我们都没有经验，自己手里又没有钱，怕经营不好，对不住你的厚爱......”

    “你不用解释胡二哥，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放心吧，我既然敢提议让你们做这个店，心里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绯虎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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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忙得脚不沾地的鹦鹉

    他们先去看的是周黑鸭的店址，周黑鸭的店址选了两处，最后选在岸口商业街。

    此店的位置不在商业正街，周边有几个商居两用的小区。

    最妙的是这个地方离地铁口不远，有几条商业街上班的人上下班都会往这里经过。

    这样的地段租金自然不会便宜，却也不如正街那边贵，五十多平方的店面，一个月2W，一年租金24万，年付。

    绯虎和胡家兄弟看了几处，最终都觉得这处最好，就敲定了这个地址。

    店址敲定了，接下来就是店面装修和洽谈加盟等事宜。

    这两样不用绯虎管，绯虎让胡大哥提供了一个账户，给田小恬打了个电话，让田小恬给打了六十万过来。

    店面租金要二十四万，装修要几万，加盟费培训费和材料费加起来估计要十几二十万。

    胡家兄弟最近都在忙这件事，之前的工作都辞了，一大家子都要吃饭，在店铺正式开业之前，起码要给他们备上几个月的生活费。

    打完钱，绯虎再三叮嘱胡大哥，店面开张不用太急，谈妥了加盟事宜后先去把制作技术学好。

    如果它记得不错，这个时候的周黑鸭还不是统一发货，而是让所有在加盟商统一到总部学习培训。

    若你学得好，做了来的产品比别人的更好吃，生意自然会更好。

    绯虎不希望他出于生存压力，去了随便学几天，就急冲冲的回来开店。

    餐饮行业，想要长久的做下去，说白了还是味道和卫生为王。

    胡大哥脑子不笨，胡绯一提点他就明白了它的意思，他也是个实在人，对绯虎得出的经营理念非常认可，承诺一定会好好学习，不急功近利。

    谈妥了周黑鸭的事，接下来就是为云南野生菌米线店选址了。

    绯虎不想开那种只能摆几桌子的小店，它想开个环境卫生优雅，一次能容纳百十个人的大店。

    它希望这个店的菜品食物既能让普通大众都能消费得起，又能让大家享受不逊于一般酒楼和咖啡厅的环境。

    这样的店面选址首先要人家流够多，第二消费群体要相对年轻，因为这些条件，胡家兄弟开始选的几个店铺它一个没有看中。

    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在南湖新大学城那边选了个两层的店面，两层加起来一共有一百八十多个平方。

    这里的租金虽不像岸口商业街那边那么贵，却也绝不算便宜。

    两层加起来一年的租金要三十五万，这种店面连装修带各种前期准备，起码要两个月之后才能正式营业，这麽一算，前期砸进去的几十万连个水泡都不会冒。

    饶是胡家二哥早听了绯虎的建议，对这个店的投资有了一定的心里准备，在绯虎拍版要选用这个店面的时候，仍觉心胆都发颤。

    他嘴皮子几次噏动，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绯虎知道他的心事，挥动着翅膀安抚：“不要担心胡二哥，好饭不怕晚。”

    “你看这周围的环境和人流，一家咱们这样的店铺都没有，只要咱们做出来的东西味道足够好，价格合理，再以咱们店的规模环境，不愁吸引不了顾客。”

    “这周边有好几所大学城，即便是到了寒暑假，教师家属也不会离开，加上留校的研究生，以及离此不远的商业区，咱们的口碑一旦打出去了，根本不用为食客发愁。”

    “现在你的重点是放在口味钻研上，晚点我打个电话问问，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合适的好厨师过来，要是找不着，你和二嫂就云南野生菌米线的发源地住上十天半个月。”

    “选几家当地最正宗的店，每天吃，吃完分析各家的口味和特色，再想法子从当地挖个好厨师回来，食材我会找人帮你供应，咱们力求做出最正宗、味道最好的野生菌米线。”

    “明天我先让人给你打一百万款过来，不够后面再追加。”

    这种店的投资比周黑鸭要大得多，一百万刨去前期店租和铺面装修，估计剩余不到一半。

    以这种店的规模，开张时需要的各种食材，人员配制和水电什么的，一百万是肯定不够的。

    对此绯虎早有准备，它那二百万存款不一定够用，绯虎没打算用乔爸的钱，它准备从这里回去就找胡长月，再去他的夜总会演出一场。

    身为一只有饲主的宠物鸟，花钱的地方不多，之前有了两百万存款，它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缺钱花了，结果现在想做点投资，才发现那点钱完全不够看。

    选好了店址之后，绯虎又把野生菌菇米线的味道和配料什么的详细和胡二哥说了一遍，紧接着又给乔爸打了个电话，由他出面找胡老板和邱老板。

    胡老板是做承建的，在江城这边也有项目，认识许多不错的室内装修公司，有他帮忙，介绍一个靠谱的修修公司，自己可以省不少事。

    至于邱老板这边，自然是想让他帮着提供食材，邱老板的生意做得很大，正常情况，像这一个店的生意他根本没兴趣。

    不过得知是绯虎需要帮忙，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敲定了这些，绯虎就通知胡二哥，说食材，店面装修的事都帮他联系好了，唯有厨师没找到合适的，需要他自己去野生菌米线发源地品尝和学习。

    胡二哥眼见绯虎家把一切都帮他准备好了，他没理由连干的勇气都没有。

    他打电话把家里老爷子请过来帮他看孩子，自己带着妻子跑到了玉溪，去实地品尝和学习米线制作。

    “绯虎，其实你不需要什么都自己去做，你是投资方，给出相应方案和最终目标即可，若事事亲力亲为，反让他们束手束脚。”

    “我瞧那胡家兄弟都是实在人，脑子也灵活，有了你提供的这些条件，他们自己会去想法子把店铺经营好的。”

    一直在冷眼旁观的苏萌萌每天看着绯虎忙得像个螺旋，不过七八日时间，鸟躯都瘦了一圈，羽毛的色泽都黯淡了不少，不得不出言提醒了一句。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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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只为不留遗憾

    这一章过渡非常卡，怎么改都改不好，建议大家略过不要看。

    “你说得不错，我确不该干涉太多，现两个店铺的让址都选好，门面装修也开始了，一切都步入正轨，咱们也该离开江城了。”

    绯虎听得一怔，回神之后才心绪复杂的接了一句。

    它这些日子一忙起来，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代入了胡绯的位置，下意识的想帮着胡家兄弟杜绝一切不利因素，却忘了它早非她，胡家兄弟也不是孩子。

    合作的事虽是它提出来的，却也用不着它事事亲躬，否则，反倒容易引起胡家兄弟的紧张和不安。

    “绯虎，我能不能顺问，你和这胡家兄弟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萌萌这段时间的三观可谓在被不断刷新，哪怕她早知绯虎这只鹦鹉不能以常理测度，却仍时常被惊得怀疑人生。

    绯虎现在的表现用聪明已不足以形容，怎么说呢，它现在的样子压根就不像鹦鹉，除了外表是只鸟，它的言行举止和思维模式，和人完全没有两样。

    再加绯虎对胡家兄弟明显过度的关心......这一切让她这个写的脑洞，开始无极限的散发奔跑。

    “你觉得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绯虎脑袋一歪，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

    “我......”苏萌萌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哎，万一被她猜对了真相，绯虎这家伙不会杀人灭口吧？

    “不愧是写的人，脑洞就是大，不过可惜了，我是个彻头彻尾的鸟，不是人，和胡家也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就是觉得他们比较合我的眼缘。”

    一眼就看透她心事的绯虎有些恼怒的瞪了她一眼。

    “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呢？你确定自己真是鸟？”

    “一只鸟的智商真能高成你这样？不仅能无障碍和人类沟通？还认识人类的文字，会和人一样做生意？”苏萌萌对它的话深表怀疑。

    “鸟为什么就不能和人一样聪明，或者说比人类更聪明？人还是猿演变而来的呢，既然猿都能变成人，就不兴其它动物里出现几个基因变异的存在？”绯虎一脸羞恼的忿了回去。

    “罢了，我说不过你，不管你是什么，哪怕你的鸟躯里装的是个外星人，我也不会在意，只要你仍肯把我当朋友。”

    “今天之所以多问了一句，主要是觉得你一只鸟，不必把自己搞得这么辛苦，你看看你，来江城才七八日，就累瘦了一圈。”

    “再这么操劳下去，用不了多久，你就该把自己熬干了，你看看凤橘，多自在，该吃的吃，该玩的玩，该睡的睡，前两天我还看见它在外面逗人家的狗玩。”

    “做宠物么，尤其是高智商的宠物，你应该想的是如何让自己活得舒服自在，而不是做老妈子，不然，没当两年鸟，就把自己给累死了，你冤不冤啊。”

    苏萌萌眼见绯虎就要发飙，马上举手投降，她伸手将绯虎抓过来放到自己的膝盖上，点着它的脑袋开口道。

    “我最近的表现很像老妈子？”绯虎被她这么一说，一时连生气都忘了，忙问。

    “嗯，不信你问问凤橘。”苏萌萌用力点头，并伸手指了指蹲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凤橘。

    绯虎顺着她视线望去，凤橘察觉到它的视线，转目瞟了它一眼，撇了撇胡须，又将视线转到了电视，电视里放的正是猫警动画片。

    “看样子我真的是管太多了，罢了，等胡家的生意步入正轨后，我就不再多管闲事了，只要麻烦不来找我，我就安安分分的做只闲鸟，哦，不对，是智鸟。”

    “有空就嗑嗑瓜子，听听八卦闲话，或者去探个险什么的。”绯虎拧碰上羽毛纠结了一会，最后愉快的做了这么个决定。

    “这样想就对了，想探险的时候记得叫上我。”苏萌萌眼见绯虎听进了自己的劝告，不由大感欣慰，至于胡家的生意，绯虎想管得到底，她并不觉得意外。

    凡事有始有终，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绯虎虽然不是人，但它的智商丝毫不在人之下，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绯虎瞄了这姑娘一眼，总觉得这怪力萝莉总要被自己歪，至于最后会歪哪去，不太好说。

    和苏萌萌聊完天的第二日，绯虎就辞别了胡家人，启程返回深港。

    它出来的时候是二月25日，回到深港的已是三月十日，也就是说，出来这一趟，它一共耗费了十三天的时间。

    回到乔家的时候乔翊好生埋怨了它一通，说它忒不像样，一出门就十天半个月没音迅云云……

    绯虎听得颇有些气短，它小心的瞄着乔翊，今年它估计经常会时常不在家，也不知这孩子会气成啥样。

    为了安抚乔翊，绯虎安安分分的在家里呆了一个星期，这一周每天去接送乔翊放学，把这孩子喜得像棵向日葵。

    一星期后绯虎给胡长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希望近期再去他的夜总会演出一场。

    五月初它就要随吴伯强去昆吾山，它既要供王伯的生活费，又要确保胡家兄弟这边的投资不会出现资金断裂，手里剩余的那点钱多半是不够的。

    它怎么着都要在去云昆吾山之前，再赚笔钱回来备用，不管多出来的那段记忆，是真实存在还只是个梦，那里面的遗憾它都不希望再出现。

    像它这种受老天厚爱的鸟，白捡了这么个鸟生，若连梦里的遗憾都弥补不上，鸟生也未免太过无趣。

    胡长月接到绯虎的电话又惊又喜，绯虎的三次演出，在厦港造成的反响不是一般的大。

    它虽然没有出过唱片，但它的歌声却被不少粉丝用手机等设备录制了下来。

    不仅网上有很多它唱歌的视屏，胡长月甚至在几家饭店吃饭的时候，人家饭店的背景音乐用的就是它唱的歌，还有些人的手机来电也是用它唱的歌当背景。

    近两个月时不时有人就来蓝羽问他，问唱歌这么好听的鸟，为什么说离开舞台就离开舞台，它不喜欢出名，不出唱片，偶然出来唱唱也行啊。

    哪怕一年出来唱上一两次，也能让大家有个念想，那样美妙的歌喉，若真从此退隐江湖，简直是音乐界莫大的损失。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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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我是你们的师姐

    乔爸和乔翊瞧得心头一紧，绯虎和凤橘的战斗力他们都是亲眼见过的，能让这一猫一鸟如此紧张的人……，再加上此女又是不请自入......

    胡谦倒是没乔家想的那么多，他现满心都是好奇。

    他虽然知道绯虎和凤橘厉害，终究没见过它们与人打架的场面。

    而眼前这位女子的行事风格，嗯，怎么说呢，因为足够奇特和不按理出牌，顿让他这颗装满柯南式猎奇的心变得无比活跃。

    “我记得有句古语说的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呼，咱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你们一见我就如此张弓拔弩，不是待客之道吧？”

    美人没有去管大家的心事，她见绯虎和凤橘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颇有些不满。

    “得到主人邀请的才是客人，如阁下这般不请自来又算是哪门子的客？以阁下的本领，想必不会为难不相干的人，有什么事我们出外面聊如何？”

    绯虎领教过此女的厉害，又从王中奇口中听过她的事迹，一时摸不准她的来意，更怕无意间把乔家父子和胡谦等卷进来，鸟眸微微一转，便准备先将她引开。

    “乔先生，两位小绅士，你们好，我叫孔寓，孔子的孔，寓言的寓，算起来应该是绯虎、凤橘的师姐。”

    美人却没有理会绯虎，她从旋转椅上站了起来，抬步朝乔爸等人走了过来，一直走到他们面前，笑吟吟的伸出手掌。

    美人今天穿的是一件米色绣花的棉麻宽松款长裙，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挽成了一个麻花辫垂在脑后，脸上脂粉不施。

    就这身再普通不过的装扮，当她笑吟吟的站在乔爸等人面前的时候，乔爸、乔翊和胡谦这三个年龄不一的男人只觉脑子一空，眼前除了她这个人之外，再也看不见其它东西。

    之前大家隔的距离较远，此女的突然出现就像一幅画，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还让他们感到警惕和不安。

    可此刻当她走到面前，那种视觉的冲击简直难以用言语描叙。

    乔爸的愣神只持续很短的时间，他很快就从那种视觉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缓神之后，脑子却仍是懵的，原因么，是他已经想起了此女刚说的话，她说她是绯虎和凤橘的师姐。

    眼前这女子确实很美，她的风姿可谓是他平生仅见。

    即便是去世多年仍让他念念不往的妻子在她面前都要逊色一等，不对，不仅是他的妻子，应该说无论什么样的美人在她面前都有些黯然失色。

    她的美并不是那人会让人产生漪念的美，她美的纯粹而干净，就像个游离尘世之外的旁观者，美的不带一丝烟火气息，和世间红尘格格不入。

    她的五官也不见得如何出众，但组合在一起再配着她的神韵气质，却让看到她的人不由自主的就会产生自惭形秽之感。

    她身上并非没有岁月的痕迹，她的脸清清透透，没有半点化妆品的存在，眼间的细纹，和微微下垂的面部轮廓清晰可见。

    这些无一不在告诉着大家，她已非妙龄少女，这位美人的年纪应该不会低于四十。

    只是岁月虽然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美丽。

    对于红尘中的美人来说，最怕的莫过于红颜易老，但她是例外，岁月的痕迹不仅没有影响她的美丽，反让她如同上好的佳酿，随着岁月的流逝，味道越来越醇。

    她，属于只存在于各种文学作品里不被时光所败的美人。

    这样的美人在乔爸看来是不属于尘世的。

    无它，滚滚红尘，人活着就离不七情六欲的支配，只要是有七情六欲的凡人，就不可能养出她这样干净的神韵和气质。

    是的，这位自称孔寓的美人给他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干净，他是专业的医生，对干净这个词的认知比普通人要苛刻很多的。

    可眼前这个女子，除了干净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词来形容她，她的气韵就如天上的白云、又或是林间的清风，那样的悠然，悠然得尘世间没有东西能对她造成干扰和挂碍。

    可就是这样一位美人却在告诉他们，她是绯虎和凤橘的师姐，再联想绯虎和凤橘的不同，向来信奉唯物主义的乔爸心里首次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这世上真有仙神的存在？

    住在隔壁房间、刚开打房门、正准备进门的苏萌萌被这边的情况惊动，走过看了一眼，结果一过来就沦陷了，目光再也拔不出来。

    最先回神的是绯虎，绯虎和凤橘也被她那句我是你们的师姐雷得不轻，不过它们已与孔寓打过一次交道，免疫力比其它人要强得多。

    绯虎回神后从乔翊身上飞了起来，落到乔爸的肩膀上，挥翅拍了他两下。

    “抱歉，我失态了，孔女士你好。”乔爸受绯虎一拍，终于回过神来，他回神之后伸手拍了儿子和胡谦一把，随后一脸歉然的开口。

    “应该说抱歉的是我，这里是酒店，我们站在门口说话不太合适，把门关上先进来吧。”孔寓微微一笑。

    “孔女士说得是，萌萌，你先去把你房间的门关上再过来。”乔爸点了点头，复伸手轻拍苏萌萌一下。

    苏萌萌醒过神来，嘴里轻轻哦了一声，跑回去把自己的房门关上，又快速跑了过来。

    “姐姐，你是天上的神仙么？”觉得孔寓不是凡人的感觉显然不是乔爸独有，萌萌也有这样的感觉，不，应该说她这种感触比乔爸还要强烈得多。

    她是个写的人，脑洞本就比常人大，她第一眼看到孔寓，心里就只有一个感觉，这肯定不是凡人，凡人再美也美不出她这样的神韵。

    这货大概是和绯虎打交道多了，脑瓜子逐渐也在向它看齐，被乔爸拍回了神，却仍直挺挺的将这句心里的话给问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问？”孔寓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因为凡尘中的美人不管长得多好看，都养不出姐姐这样的韵致，另外你说你是绯虎和凤橘子的师姐。”

    “绯虎和凤橘和智商和行为与普通的鹦鹉和猫有着本质的区别，以前我一直想不明白原因，现在看到你突然就明白了。”苏萌萌答道。

    胡谦、乔翊乃至乔爸，在这一刻竟都诡异保持了沉默，大家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孔寓，意思不言而喻。

    唯有乔翊和凤橘对此颇感有些哭笑不得，好么，就因为孔寓的出现，因为她的一句话，让在场的这几个智商都不算低的人直接把它们给上升到神话的存在了。

    好在孔寓没有顺势装神弄鬼的意思，面对乔爸等人的目光，她一脸平静的将话头接了过去：

    “抱歉，让你们失望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超脱凡尘的法子，但始终未入其门，所以，至于为止，我仍是凡夫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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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又遇传奇训宠师

    胡长月把绯虎登台演出的日子定在4月30。

    理由是，绯虎登台的初衷既然是想多赚点钱，自然就要想法子让利益最大化。

    以绯虎在厦港的名声，它要登台演出人气完全不用担心。

    但蓝羽夜总会的底盘只有那么大，容纳不了太多人，绯虎暂时也没换其它更大的场地演出的打算。

    如此一来，想要增加收入就只能提高门票的价格。

    门票价高了单靠绯虎厦港的粉丝能不能坐满蓝羽尚未可知，可把时间定在4月30就不一样了。

    五一有三天小长期，以绯虎的影响力，提前将它要登台演出的消息放出去，门票只要不是贵得太离谱，就不愁没有人来捧场。

    绯虎和原本吴伯强约好的时间是五月2日在西海会面，若把演出的时间安排在四月30晚上，再赶过去与他汇合时间有些紧。

    为此，它先给吴伯强打了个电话，看看他这边的时间能不能往后延几天。

    吴伯强接到他的电话，略一沉吟，便同意将时间改到5月6日，并告知绯虎，到时候会有人过来接它去西海。

    绯虎问他是什么人，他却卖关子不肯说，是说人到了它自然认识。

    绯虎问不出所有然便将这事抛之脑后。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绯虎的日子又恢复到以前规律的生活，每日除了锻炼就是遛狗逗猫，听八卦。

    不时还与小区里的大爷老太们逗逗乐子，帮着他们遛遛孩子。

    直惹得南御园的一应老少婆爷，个个看到它就像看到自家孙子一般，恨不得把它拽到眼前，好生亲近一番，直酸的凤橘和黑豹龇牙咧嘴，对此深表不宵。

    绯虎丝毫不在意它们的白眼，用它的话来说，这两货是眼见着自己的光芒如同那骄阳皓月，把它们都遮掩得黯淡无光，心里愤恨嫉妒。

    4月10日，胡家大哥的周黑鸭店铺正式开业，因隔得远，绯虎一只鸟不便单独行动，乔爸又没有时间，过不去。

    绯虎只能在网上预订了花篮送去，乔爸也订了一个。

    不仅是他们，田小恬，吴馨，黑豹的猫爹胡老板也都预订了花篮送过去，胡家大哥的店铺就是黑豹的猫爹介绍的装修公司给装修的。

    一家普通的周黑鸭门店开业，能得那么多花篮，亦算颇有面子。

    开张当天夜里十点，胡大哥打电话过来报喜，他说开张的头一天，店里的营业额就超过了三万，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语音都有些颤抖，可见内心的激动。

    “开张的第一天就博得了满堂彩，足见胡大哥你的功夫做得不错，你制作的鸭脖味道极佳，在周黑鸭品牌里的味道算是出类拔萃的。”

    “大家吃过你店里的鸭脖，很快就会成为你这里的回头客，恭喜。”绯虎非常认真的给胡大哥道喜。

    开业之前，胡大哥快递了几包鸭脖鸭胗等刚做好的产品过来给绯虎他们品尝，大家吃过之后，一致赞不绝口。

    胡大哥的店已经开业了，胡二哥的店面却才刚刚装修完成。

    虽说店面和修装和家居装修不同，选用的材料都是可即装即用的材料，装修完仍须沉淀几天，散散味。

    加上还要配配置家具，这样来来回回的一折腾，想正式开张，起码还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绯虎担心胡二哥心里不平衡，特意打了个电话过去。

    不过它显然想多了，胡二哥在做生意这块颇有些天份，他玉溪那边呆了足足二十多天，这会回到江城才几日。

    他在玉溪的这段时间，当地各个有名的店铺里的米线都尝过了，吃完之后对开这个店就有了很大的信心。

    他在江城生活了近二十年，非常了解这个城市的人的口味，这野生菌米线，只要做得地道，食材新鲜，味道纯正，根本不愁客源。

    又因为心里非常看好这个生意，他还花了大价钱挖了一个厨师，和一个小菜制作的师傅回来。

    绯虎听完胡二哥的话，心里那点后顾之忧立即散的得一干二净。

    接下来，它的心事就放到本月30号的演出上了。

    胡长月定的门票比上次贵了不少，一张票定价1200块。

    门票这么贵，它就得让进来听歌的人觉得物有所值。

    连续上了三回台，绯虎觉得各种特色的歌它基本都唱过了，想再唱出特色着实不易。

    为了对得住观众的消费，绯虎卯足了劲，耗费了七八日的时间，才选出五首曲子，当成这次登台的歌曲。

    胡长月一开始是想派人来接它的，不过乔翊得知绯虎要去厦港唱歌，他无论如何都要跟去。

    乔爸自个儿也想去现场捧鸟儿子的场，便决定自己开车送绯虎过去。

    随行的人除了他们一家人还有胡谦和苏萌萌。

    胡谦的老爹一开始是无论如何都不许儿子去的，胡谦今年初三了，只有一个多月就要中考，胡爸爸哪肯让儿子出去浪。

    结过胡谦少儿这次铁了心非去不可，他拍着胸脯和自家老爹保证：只要让他去听绯虎的演唱会，他保证拿深港市最好的高中录取通知书回来报道，若不让他去......

    老子拗不过儿子，最后胡老板只能允了儿子与乔爸他们一同前往厦港。

    至于苏萌萌，绯虎和吴伯强说了苏萌萌的事，吴伯强对这姑娘很感兴趣，二话不说就同意它们把苏萌萌带过去。

    苏萌萌也对绯虎口中的奇人极感兴趣，得知奇人愿意见她心里很振奋，这一个多月像打了鸡血一般，拼命码字，存了十几万存稿，出去浪上一个月都不打紧。

    顺便说一句，苏萌萌的已经逐渐开始崭头露角，三月份她的稿费已经超过二万，四月份估计更多，她跟着绯虎它们一起出去浪，经济上也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绯虎精心准备的歌没有辜负观众们的期望，演出结束的时候，现场歌迷们的热情简直难以用言语言表，绯虎几乎招架不住，费了好大的劲才退场。

    绯虎从蓝羽衣总会退场，和乔爸等人回到酒店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非常让它意外的人。

    这个人就是它和凤橘协同吴馨、王中奇办案的时候，打过一回照面的传奇训宠师。

    “嗨，小鹦鹉，小橘猫，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乔爸打开房门，他们一行人刚走进门，坐在落地窗前看风景的美人就转了身来，笑吟吟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你怎么在这？”绯虎膛目结舌的瞪着她，凤橘的身体则在瞬间拉成了弓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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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初涉训宠师的世界（上）

    苏萌萌、乔翊、乔爸、胡谦听得一呆，盯着她的目光仍布满怀疑。

    孔寓没再多做解释，她微微耸了了耸肩，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指着绯虎和凤橘道了一句：“你们若不信我的话，不妨去弄把刀来，照着它们砍两刀试试，看看它们是否有刀枪不入之能。”

    绯虎和凤橘一听，顿时勃然大怒，若非明知不是她的对手，这两货都恨不得冲过去暴虐她一顿。

    “怎么，想和我过两招？”孔寓察觉到绯虎和凤橘的怒意，将目光转到它们身上，微微挑了挑眉。

    绯虎和凤橘的目光与她一触，顿感通体一寒，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怂货！”孔寓一脸的鄙视。

    她这一连串颇接底气的动作做下来，顿将身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冲淡了几分，有了几许人味。

    “咳咳，孔女士，你说你是绯虎和凤橘的师姐，这又是怎么回事，能否解释一下？”

    经这一人一鸟一猫的互动，乔爸亦从那种怪异的感觉中拨了出来，他看了看绯虎和凤橘，又看了看孔寓，犹豫了一下，开口问了一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我是个训宠师，我的师傅也是，而它们俩正好曾经接受过我师傅的几天训练，至于训宠师是个什么意思......”

    “这事原本普通人是不应该知道，但你们不一样，这小姑娘有训宠师的资质，你们是这只小鹦鹉和小橘猫的饲主，知道些倒也无妨。”

    “唯独这小子，他是个不相干的人......”孔寓辩到这里，语意一顿，视线转到胡谦身上。

    “不要对我出手或企图打晕我，我虽然不是绯虎和凤橘的饲主，可能也没有前辈你所说的资质，但我家有只智商不在凤橘之下的猫，和一颗充满旺盛好奇的心。”

    “我相信茫茫宇宙中有着许多人类未知的神秘力量，我能接受一切未知的、新奇、诡异的事务。”

    “哪怕前辈真是神仙或者妖魔鬼怪，乃至外星生物，我都能坦然接受，不会有恐惧或者排斥心里。”胡谦见状立即大声嚷了起来。

    绯虎和凤橘同时转目朝他望去，这小子的求生欲还真是强。

    “呵呵，确是个有意思的孩子，罢了，你想听就一起听听罢。”孔寓静静的打量了他两眼，展颜一笑。

    胡谦被她笑得浑身的汗毛一炸，下意识的往乔翊身边靠了靠，直到她移开视线，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训宠师，顾名思义，就是会训练宠物的人，这个训练宠物和你们在宠物店里的看到的方法有些不太一样，有资格被称为训宠师的人训出来的宠物都具备极高的智慧。”

    “这些动物可以帮着人做很多事，具体参考目标可以它们俩为例。”孔寓说到这里，伸手指了指绯虎和凤橘。

    “怎么可能，训宠师又不是神仙。”一直保持沉默的乔翊孩童脱口道了一句。

    绯虎在他看来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凡人怎么可能随便训练出像它这么聪明的宠物?

    “训宠师确实不是神仙，但站在普通人的立场上来看，他们却有点石成金，化腐朽为神奇只能。”孔寓看了乔翊一眼，道。

    乔翊听得小脸一皱，还待再说，绯虎已接过话头：“她说的是真的，能得训宠师训导的动物，除了身体结构的原因，不会像我一样说话，智商本领什么的并不会逊我们多少。”

    它可没忘记那只叫雪豹的孟加拉豹猫，孔寓当时说那是只很普通的豹猫，不过是随便受了她两年训导，若说当时它还有几分不信，等从王中奇口中听过此女的传闻后，却是信了。

    既然一只普通的豹猫能被她训成那样，只要她愿意，其它宠物想必也不会多让。

    “哟，小鹦鹉，几个月不见你倒是变得谦逊了许多，怎么，这段时间在外面受到了打击？”孔寓有些惊讶的看了绯虎一眼。

    “鹦鹉也是会长大的，倒是你，居然是吴师傅的弟子，着实让人有些意外。”绯虎瞟了她一眼。

    绯虎早从王中奇口中得知，眼前这个令人琢磨不透的女子有多可怕，不过在乔爸等人面前却是不宜多提此事。

    虽说她并未隐瞒自己训宠师的身份，却不代表她乐意将自己的秘密全部暴露在人前。

    “乔先生，我和我这两位小师弟出去拉拉家常，你们先休息。”孔寓显然明白绯虎的心事，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乔爸点了点头。

    孔美人朝绯虎和凤橘招了招手，绯虎和凤橘对望了一眼，纵身跃进她的怀里，她一只手抱着一个，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胡谦下意识的想跟出去，却被乔翊眼明手快的一把拽住：“胡哥哥，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去听听关于训宠师的秘密啊，你们瞧瞧这位孔前辈，哪里有半点像凡尘中人的样子?只要弄清楚了这个秘密，我相信，一扇全新的大门就会向我们打开。”胡谦一脸理所当然的接口道。

    “那也得让人家肯让你听。”苏萌萌轻飘飘忿了过去。

    “苏姐姐，他们不让我听没关系，之前孔前辈说你有训宠师的资质，也就是说，他们以后会把你带进这个世界。”

    “我现在先拜你为师，等你学会了之后再来教我如何？”胡谦被苏萌萌忿了一句，丝毫不以为意，他盯着苏萌萌看了两眼，忽然走到她面前，一脸迫切的开口道。

    “那个叫胡谦的小子倒是蛮有意思。”已经从酒店离开，来到了酒店顶楼的孔美人不着痕迹的朝着乔爸他们所在的那个房间窗户上扫了一眼，轻笑着开口道。

    “孔……你，真是吴爷爷的弟子？吴爷爷说会派人来接我们去西海的人也是你？”

    绯虎目光复杂的看孔寓一会，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她，纠结了半天，才含糊其辞的开口。

    “不错，老爷子一生只收了三个半弟子，我是他门下的那半个，也是他的弟子中唯一的还活着的那个。”

    “他这一生中正式驯养的宠物有十二只，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两只，抛开三只自然老死的，其他的不是被人猎杀，就是在战斗中死亡。”

    “训宠师和兽宠的世界，没有你们想象的那样和平。”

    孔寓没有回头，她负手站在天台边，静静的望着远处璀璨的灯火，半晌之后才接口道。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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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初涉训宠师的世界（下）

    “即便没有那么和平，但只要有这样的机会，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会争先恐后、挤破头的往这个圈子里面挤，对么？”绯虎问。

    “不错，训宠师的圈子虽然危险，甚至绝大多数的普通人都不知他们的存在，但这群人掌握了人和动物身体的基因秘密，懂得开发之法，相对普通人而言，本质上已属于超能力者。”

    “不管是人还是兽，一旦正式进入这个圈子，世俗中很多的规则都对他们无用，这样的圈子谁不想进？”孔寓淡淡的回答。

    “你告诉我们这些，是因为我们已经在这个圈子里，还是准备把我们带入这个圈子？”绯虎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问。

    “师傅只训练了你们十几天的时间，你们也不曾正式拜师，再加上你们没有接过任何这个圈子里的任务，与这个圈子没有本质上的利益冲突，还不算这个圈子里的人。”

    “我今天告诉你们这些，是想问一句，你们想正式加入这么圈子么？你家小饲主有句话说得没错，训宠师不是神仙。”

    “我们虽然能训出智商不下人的兽宠，但那需要耗费无数的精力和时间，如你们这般，还没有正式受训之前，就聪明成这样的却不曾见过。”

    “用我们业内的一句术语来说，你们属于动物中的基因变异者，天赋异禀，得天独厚，若肯进入这个圈子，接受专业的训导，说不定能让我们真正破解出长生之迷。”

    孔寓说到这里，看着绯虎和凤橘的目光有几分约热。

    “若我们不想进入这个圈子呢？”绯虎看着她目中灼热的神彩，心头一紧，眼前这位大美人此刻的表情颇有几分科学怪人的狂热，让它感受到了本能的危险。

    “你不愿？”孔寓双眉轻轻一扬。

    “你应该了解我，我没什么野心，只想过点平淡安逸的生活，现在这样的日子我就很满意，之所以答应吴爷爷，和他一起去探昆吾山，一是感念他对我们的教导之情。”

    “而是想去昆吾山探探险，至于你口中的超能力，四处厮杀征战的生尖，乃至所谓的长生之秘，我都不感兴趣。”绯虎道。

    它原先以为所谓的训宠师就是一群异居于世的异人，至少吴伯强是这样告诉它们的。

    他教了它们大半个月，不曾告诉过它们半点训宠师世界的内幕和残酷。

    绯虎以为和他学本领，只要自己不出去惹事，就不会有事来找它们，现在看来却是它想错了，这是一个它不曾涉入过，也不懂的残酷世界。

    它体内装的是个人的灵魂，哪怕曾经的记忆真的只是一场梦，它的思维和普通的人也没有什么区别，突然听到这样带着玄幻色彩的事，它会感到惊讶好奇，却不向往。

    “呵呵，真是只有意思的鸟，若你不通灵智也就罢了，明明狡诈伶俐似鬼，行事却如此老成保守，我都有些怀疑你的灵魂根本不是鸟。”孔寓盯着它看了半晌，呵呵怪笑了两声。

    绯虎被它笑得心胆发麻，就在它以为孔寓会有什么进一步的威胁或者蛊惑的时候，她却调转了视线，将目光投到凤橘身上：“凤橘，你呢？你可愿意进入我们这个圈子？”

    凤橘不会说话，一双漂亮的猫瞳中却充满了渴望和跃跃欲试。

    它和绯虎不一样，是纯猫血统，不同的是它诡异的智商。

    它曾经的经历和记忆让它不甘于平淡的生活，它不怕危险，喜欢征战，喜欢刺激，喜欢不断的让自己变强……

    孔寓的话仿若给它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它，渴望进入这个世界。

    “看样子你是不会拒绝进入我们这个世界了，好了，小鹦鹉，你也别纠结了，我们这个圈子虽然危险，但是没有正式进入之前，是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

    “我也更不会强迫一个无意进入这个圈子的生物，昆吾山是老师的私活，老师已属于半退休状态，此事不会涉及这个圈子里的规则和利益，你们随他探完险之后，是去是留，全凭自己选择。”

    孔寓愉悦的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她这一笑，就如黑夜里的昙花，美得令人窒息。

    绯虎却没有被这样的美丽所惑，也没有因她的话而安心，它感到了一种深切的焦躁。

    孔寓给它的感觉很奇特，很危险，她似乎是个行事只凭喜好的人，再加上之前她在乔爸他们的房间里所说的那句话：这么些年我一直在寻求超脱之法，但一直未能如愿。

    像她这种一心寻求超脱和长生的人，绯虎不觉得她在发现了自己和凤橘的特殊后，会随随便便就放弃自己，它这一刻甚至很后悔让乔爸他们过来......

    “小鹦鹉，你一只鸟不要有这么复杂的心事，我若真想对你做点什么，你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我说不勉强你，就不会食言。”

    “走吧，回去休息，你在这里还有不少朋友，给你两天时间，好好和他们告个别。”

    “五月三日咱们离开厦港，到时候我再来接你们。”

    孔寓瞄了它一眼，有些好笑的伸手轻轻弹了下它的脑袋。

    绯虎被她弹得脑袋一缩，却不敢发作，只默默的转开视线当鹌鹑。

    这女人太厉害了，连它想什么都一眼能看透，它决定以后在她面前，就安安分分的当一只鹦鹉，什么都不思不想。

    把绯虎和凤橘送到乔爸的房间，孔寓打了声招呼，说两天之后来接它们就飘然而去。

    待孔寓离去，乔翊和胡谦立即围了过来，叽叽喳喳、旁敲侧击的想问孔大美人和它们说了什么，苏萌萌也好奇的支起了耳朵。

    “什么也没说，就说了些去昆吾山的行程，时间不早了，都睡觉吧。”绯虎自不可能告诉他们真相，随便找了个借口支了过去。

    “绯虎说得不错，时间不早了，都去睡觉，明天你们不是和悠悠、田小恬他们约好了，要一起出去玩么，早些休息，养足精神。”

    深谙世情的乔爸见状连忙出言帮腔，他虽然不懂训宠师的世界，但本能的觉得这个世界与普通人的生活不太一样，绯虎不愿多说，他也不希望乔翊他们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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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一只恶劣欠抽的松鼠（上）

    绯虎陪着悠悠和田小恬他们疯玩了两天，除了玩，这两天它还做了不少事。

    昨晚上的演出因门票价格高，观众数量不下五千人，它分了三百多万的款。

    突然间多了这么多的收入，它的经济压力一下子就缓解了。

    它再给次给胡二哥打了五十万的款过去，胡二哥的店铺装修和家具什么的都已经搞好，现正在备食材和调试味道，准备本月十六正式开张营业。

    绯虎若不去昆吾山，这个米线店开店它无论如何都要过去捧捧场，如今只能说声抱歉。

    好在田小恬承诺，她五月中旬要去江城有事，正好可以过去捧捧场。

    除此之外，绯虎又给所有关系不错的人包了个大红包，如乔爸，乔翊，胡谦，苏萌萌，田小恬，吴馨，悠悠，胡长月，包括钱多都有，每人五千。

    王伯也给了，是让田小恬给转的帐，胡家没有给。

    胡家兄弟的店一切进行顺利，胡绯还是个学生，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只要胡父不打牌，不生大病，供养这么一个女儿根本不费力。

    剩余的钱都放苏萌萌这投资，有了这些钱，即便它一时半会回不来，王伯的生活费，还有胡家那边的资金都有了保障。

    因孔寓的那一席谈话，让绯虎对这一趟昆吾之行心里很没底，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归来，离开之前需要把一切未知的变数都考虑进去。

    它颇有些后悔把苏萌萌带进这个圈子，以苏萌萌现在的情况，她很快就会成为网文界的新星，不进入这个危险的圈了，她的生活会过得很舒适。

    在此其间，它几次隐晦的劝过苏萌萌，希望她拒绝与自己一起去西海，可苏萌萌没有get到它的担心。

    或者说get到了，但这姑娘内心的好奇心都被激发出来，死活不肯退出。

    面对绯虎的劝告，她慷慨激昂的拍着胸脯和绯虎保证，危险不要紧，身为一个立志要写出网文界最好作品的人，只有亲身经历许多普通人无法经历的生活，才能写得出真正的绝世之作。

    五月三日上午，孔寓来了，她不是单人来的，直接带了架直升飞机过来，非常高调的把绯虎、凤橘和苏萌萌带走了。

    乔爸看着直升机远去的影子，目光颇有些复杂，绯虎这一去，也不知还能不能和以前一样回乔家生活，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能迅速把握绯虎的情绪波动。

    这两日他明显感受到了绯虎内心的不安，有心劝上两句，却偏偏不知该如何开口。

    孔寓的出现，让他不能再自欺欺人把绯虎当成普通鸟来看待。

    “爸，你说绯虎忙完之后，还会和以前一样与我们一起生活么？”乔翊也察觉到了绯虎情绪的不正常，它看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轻轻的问了一句。

    “会的，我相信绯虎不管有什么样的际遇，它都会回来的，我看得出来，它是真心喜欢咱们家的生活。”乔爸看了儿子一眼，一脸肯定的回答。

    “对，我也相信绯虎不会忘了你们，忘了咱们南御园，忘了它的那些小伙计，它一定会回来的，我还等着它回来一起去探险呢。”

    “世界那么大，我相信有绯虎一起，无论多么危险、有什么秘密的地方，我们都可以去探一探。”胡谦少年亦是一脸肯定的回答。

    不说乔爸等人的心事，但说绯虎，它登上飞机不久就遇到了麻烦，这个麻烦来自于一只松鼠。

    绯虎刚上直升机的之后发现里面除了一个驾驶员就只有孔寓、苏萌萌，它和凤橘，除此之外连个乘务员都没有。

    “飞机要飞三个多小时，咱们坐着也是坐着，不如嗑嗑瓜子聊聊天。”

    孔寓一扫平日里的不沾烟火气息的模样，她笑吟吟的从储存室里端了一盘瓜子，几样水果出来招待他们。

    “谢谢。”苏萌萌一脸的受宠若惊。

    “不客气，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随便吃。”孔寓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率先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苏萌萌也不是拘谨的性子，她见孔寓这样的人都没什么形像的嗑起瓜子，她略一犹豫也抓了一把过来，先剥了几颗，准备递给绯虎和凤橘。

    却在这时候，一只呆萌的松鼠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它一出来，目光就落在苏萌萌那只抓着剥好瓜子的手上。

    这是一只刚成年的欧亚红松鼠，长得很漂亮，油光水油的深棕色的毛发，乌亮灵动的黑色的小眼，拖着一条火焰般的漂亮长尾巴，体重大约在四百克左右。

    这样的一只漂亮的小家伙，流着口水，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小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你手里的食物，大概是个人都扛不住。

    苏萌萌也不例外，她被这只小松鼠这么盯着，下意识的觉得若不将这些瓜子给它，自己就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一念至此，她不由自主的将手掌伸到了它面前。

    松鼠连忙将嘴巴凑了过来，张口衔了两颗瓜子进去，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

    吃完之后，抬目吱吱的朝着苏萌萌叫了两声，瞧它那模样似在说谢谢。

    苏萌萌被它萌出一脸血，她找了张干净的纸放到地上，将手里的瓜子都放在上面。

    松鼠看了她一眼，蹲到旁边，欢乐的吃了起来。

    绯虎刚看到松鼠的时候心里是非常警惕的，孔寓可不是普通人，出现在她飞机上的宠物，哪怕是只看起来毫无攻击力的松鼠，它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可这小家伙面对食物时所表现的蠢萌模样让绯虎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

    在它看来，真正受过训宠师训练的宠物，都应该是高冷霸气的，就如那只豹猫。

    心里的警惕一放，绯虎瞧着蹲在地上吃瓜子的松鼠，颇有几分眼热，下意识的就想去逗逗它。

    哪知它刚从座位上跳上来，还没走松鼠的旁边，这家伙突然一尾巴扫了过来。

    那速度真是快若闪电，骤不及防的绯虎就被它一尾巴给扫到了地上。

    这倒也罢了，松鼠那蓬松的尾巴力虽有些力量，打在身上也不怎么疼。

    绯虎被扫翻之后，就地一滚就待爬起来，哪知刚翻了个身，那只松鼠就窜了过来一屁股坐到了它身上，并照着它脑门上放了个屁。

    它的屁倒不算如何臭，但那味道正好是绯虎受不了的，绯虎差点就这么被熏晕了过去，直乐得苏萌萌和孔寓哈哈大笑，就连凤橘的猫胡子都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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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一只恶劣欠抽的松鼠（上）

    绯虎这一气可当真是非同小可，但见它脖子上柔软的羽毛根根倒立，鸟眸圆睁，掉头就是一鸟喙啄了过去。

    松鼠似乎早料到绯虎恼怒之下会有这么一击，绯虎的脑袋刚扭到一半，它便咻的一声，快若闪电般从绯虎的身上窜了出去。

    绯虎一喙落空，心头愈发的羞恼，它翅膀一扇，调头以恶虎扑食之势朝小松鼠追了过去。

    这一刻的它已经忘了身为一个成熟的人类灵魂是不应该和一只松鼠计较的，它完全将自己代入了鹦鹉这个角色，誓要将眼前这只可恶的松鼠逮住暴揍一顿。

    不过松鼠虽然不会飞，但它们身小体轻，在地上窜的速度非常的快，眼前这只更是其中的翘首，它窜跑的速度简直比凤橘还快上几分。

    加上机仓的空间只有这么大，松鼠的个头又小，它东一转，西一跳，或往座椅底下一钻，绯虎拿它一点办法没有。

    一鸟一鼠在机仓内奔来跑去，绕了好几圈，绯虎硬是连那只松鼠的毛都都没碰到一根，直气得它尖啸连连，一身翠绿色的羽毛被气得颜色都深了几分，鸟眸中弥漫的怒意几乎要形成燃烧的黑焰。

    最让它恼火的是孔寓、苏萌萌这两个无良的女人见它被一只松鼠给逗得上窜下跳，竟在那笑得前俯后仰。

    就连凤橘那张向来没有表情的猫脸似乎都浮出了古怪的笑意，它的两撇猫须一抖一抖的，就像人笑得不能自控、而导致身躯不断抖动一般。

    瞄见这令人恼火一幕的绯虎突然停了下来，它扬起鸟眸，淡淡的扫了那几个心灾乐祸的家伙一眼，一脸平静的飞到一张椅子上蹲了下来，不动了。

    跳跑得正欢的松鼠见绯虎突然间不追了，不由呆了一呆，它扬起一双灵动的小眼，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绯虎几眼，没看出所有然。

    复又调开视线，朝机仓内其它人看了过去，视线最后落在凤橘身上，并迈开步子，往凤橘那边走了过去。

    凤橘的猫瞳一顿，就那么静静的盯着它，小松鼠刚走了几步，在凤橘专注的视线下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

    鼠类生物怕猫科动物这是本能，虽说松鼠不是老鼠，对猫的恐惧没那么深，可当凤橘就那么幽幽的盯着它的时候，小松鼠仍然感到了本能的不安。

    它停在原地，和凤橘对视了片刻，就怂逼的移开了视线。

    不过这货大概是贼贱属性，一刻都不肯安分，没敢去惹凤橘，在原地蹲了一会，看了看苏萌萌，又看了看孔寓，最后又慢慢的朝绯虎靠了过去。

    机仓里的几个生物，苏萌萌刚喂了它瓜子，它不好意思欺负她，孔寓，嗯，那是绝对不敢惹的，至于驾驶员，它早得过警告，不能骚扰，凤橘它也不敢惹，唯一能惹的就只有那只软柿子鹦鹉了。

    不过这货虽然觉得绯虎是软柿子，行动还是非常的谨慎，它智慧不低，对危险的感应力也不差，正面PK的话，它的小身板是绝对受不住绯虎一喙的。

    它小心的往绯虎蹲的那张椅子上前进了几步，嘴里叽叽了几声，身体却一直缩着，显然是时刻准备着窜逃。

    绯虎仿若没看到它的挑衅，径直闭上了眼睛，似乎准备休憩。

    小松鼠见状颇有些不忿，它来来回回的往绯虎蹲的那张椅子边跑了好几回，有两次跳起来用尾巴去扫它，它都没反应。

    小家伙一怒之下，竟咻的一声蹦到绯虎蹲的椅子上去了，长尾巴用力一扫，企图一尾将绯虎从椅子上扫出去。

    就在它的尾巴扫过来的刹那间绯虎动了，小松鼠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绿影一闪，紧接着它漂亮的尾巴就被压住了。

    绯虎不大的躯体稳稳的踩在它的尾巴上，小松鼠尖叫一声，下意识的调头一口咬了下去。

    可它的头离绯虎和鸟躯还有好几寸，绯虎那鲜红的鸟喙就悬在它的小脑袋上方，一双鸟眸冰冷的瞪着它。

    它这一口若是敢咬下去，等待它的绝对是脑袋开花的下场，小松鼠被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绯虎见它不敢再动，这才慢吞吞的张开翅膀，左右开弓，连扇了这货七八掌，直扇得这欠揍的家伙吱吱吱的怪叫不止。

    等绯虎心头憋着的一口恶气出完，收翅放开它的时候才发现这货竟被自己给打哭了。

    它一双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鼠目中布满了泪水，眼睛周围的毛发都染上了泪珠，眼见绯虎朝它看来，立即布满指控的朝绯虎瞪了过来，看上去好不可怜。

    “不许哭，再哭的话我就再揍你一顿。”绯虎被它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过旋即就想起了这货的可恶，立即硬起心肠瞪了回去。

    小松鼠被它这么一瞪，哭得愈发的伤心了，苏萌萌再也看不下去，她跑过来一把将小松鼠抱了过去，不断的轻声抚慰，并剥瓜子抚慰它受伤的心灵。

    绯虎撇了撇嘴，没有理会这个不要脸的腹黑货，而是转目看了孔寓一眼，这只松鼠是她训练出来的？

    不能吧？以她的实力训练出来的动物，哪怕是只松鼠也不该这么弱啊。

    这只小松鼠除了跑的速度比一般的松鼠快一些，稍为聪明一点，力量也稍微比一般的松鼠大一点，其它的根本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别看我，这是老师去年刚捡回家的一只幼鼠，刚一岁多一点，才受训几个月，算是刚开蒙不久，性子有些调皮傲娇，老师家里的几只宠物都特别宠爱它。”

    “你把它欺负成这样，等到了老师的家怕是有你好受的。”迎着绯虎探询的视线，孔寓笑眯眯的解释了一句。

    你这是听我说不肯加入训宠师的这个圈子，故意设了这么个套来坑我？绯虎瞧着她脸上那明显带着心灾乐祸的笑容，一脸忿然的瞪着她。

    “怎么，对我不满，看我不爽？要不，咱们来过几招？反正路途遥远，闲着也是闲着。”孔寓轻轻扬了扬眉。

    被苏萌萌抱到支起的桌板上，眼里还挂着未干的眼泪正在吃瓜子的小松鼠听到这话，立即停止进食，抬目朝绯虎看了过来，并扬起前肢，口中不断的吱叫鼓噪着，那模样似乎在说：上啊，快上啊，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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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开门迎客的狼先生

    绯虎心里再次升出一个迫切的想一巴掌拍死这妖艳贱货的念头。

    不过想想打死它的后果，只能默默收回视线，一声不吭的回到座位上，选了个舒适的位置趴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绯虎，醒醒，到了。”大概是这两日心里有事，觉睡得不太好，飞机上这一觉绯虎睡得很沉，连个梦都没做，直到苏萌萌将它拍醒。

    它睁开眼睛一看，发现直升机已在一个空旷的原野中停了下来。

    这地方看起来像是放牧的牧场，放眼望去，是一片片绿油油的丰草地。

    草地上有几只牛羊悠闲的吃着草，却没有看到人，离此数百米的地方有个小湖泊，湖泊边上有一栋四四方方蓝瓦青墙的庭院。

    庭院后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棕叶林，一眼望去，竟颇有些影视画面里欧美国家西部庄园的味道。

    “这里就是吴爷爷居住的地方？真美，看样子训宠师都很有钱啊。”绯虎打量了周围的环境几眼，一脸惊讶的赞叹着，苏萌萌也是满脸惊叹。

    “这个地方离市区远，又不是什么旅游开发路线，买这么一片草原花不了多少钱，不过钱财对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确不是难事。”孔寓看了它一眼，道。

    绯虎闭上了嘴巴，孔寓也没再说什么，她伸手将蹲在它脚步的小松鼠抱了起来，第一个走下了飞机，待绯虎和苏萌萌他们都下来后，伸手朝驾驶员挥了挥手。

    直升机很快冲天而起，没一会就消失在大家视线的尽头。

    “走，去见见老师吧。”送走了直升机，孔寓招呼了绯虎等一声，抬步朝着那座庭院走了过去。

    这座庭院占地约有三百多个平方，青灰色的墙体，盖着精致的蓝色琉璃瓦，风格结合了古朴与现代两种元素，在周围的青原绿水的映衬下显得时尚又雅致。

    庭院的门关着，透过院墙从可以看见里面的的葡萄架和爬山虎等绿值，绯虎一行刚走到大门前，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被打开了。

    大门一开，紧跟在孔寓身侧的苏萌萌被吓得不由自主的连退了两步，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

    绯虎和凤橘的身体亦同时绷了起来，开门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头灰褐色的老狼。

    这头狼的个头足有半岁多的小牛犊那么大，开门的时候竖着前肢，像人一样抓着门柄把门打开，门打开的时候它的两条前腿还没有放下去。

    这等怪异的情形，任何一个不熟悉它的正常人看到都会吓得够呛，苏萌萌也不例外。

    到于为何说它是老狼，倒不是它的身体如何消瘦衰败。

    相反，这头狼看起来不仅不瘦弱，反而颇为健壮，四肢矫健修长，毛色也很有光泽，唯一让人感到老态的是它的眼睛。

    它一双深褐色的的眼睛竟然布满了沧桑的味道，看着它的眼睛，你似乎能从里面看出无数岁月的流转。

    苏萌萌和绯虎被这只狼给吓了一跳，孔寓看到它目中却迸出惊喜，她将怀里的小松鼠往地上一抛，三步并成两步窜到这头狼面前，满脸激动的轻唤了一句：“西蒙。”

    老狼，哦，西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目中亦是不由自主的露出喜悦和温情。

    它将竖起的前肢放了下去，脑袋往她面前一凑，孔寓立即半蹲着身体，伸手抱住了它的脑袋。

    老狼目中流露出来的感情是如此的清晰，别说绯虎和凤橘，就是苏萌萌也能轻易扑捉。

    正是因为一眼就能看清楚老狼西蒙目中的情感变化，苏萌萌顿时在风中凌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原本与绯虎这样的变态相处了这么久，看到其它动物聪明一些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

    但绯虎是只鹦鹉，鹦鹉本来就会说一些人话，加上它和绯虎认识的过程有些戏剧化，接受绯虎的与众不同远比接受其它动物容易。

    最重要的是绯虎虽然聪明无比，能说会唱，可以与人无障碍的交流沟通，但它的表情和日常动作什么的，看着和其他鹦鹉没有什么大的差别。

    而眼前这只老狼，除了外表是头狼，还没有听见它说话外，它的表情和行为看上去简直就像个历尽沧桑的老人，这一刻的苏萌萌以为自己进入了某个玄幻世界。

    与苏萌萌有着差不多心事的还有绯虎，它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不正常了。

    可看到眼前这只狼，它发现它其实就是只原装灵魂的鸟，让人相信眼前这只狼的身体装了个人的灵魂比相信它要容易得多。

    凤橘没有那么复杂的心事，它只是单纯的觉得眼前这只狼给自己带来的威胁太大，大得让它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拉着警报，却又偏生不敢有半点妄动。

    被孔寓一把扔在地上的小松鼠则是满心愤慨，它见孔寓和西蒙一见面就只知道抱头痛哭，互叙衷肠，绯虎和凤橘眼里也只有西蒙，偏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它。

    被人忽视得彻底的小松鼠怒了，但见它咻的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瞬间就跳到了西蒙的背上。

    到了西蒙的背上之后大概是壮了胆，竟敢伸出前爪来扯了扯孔寓的头发。

    孔寓被它后了几下头发，终于从激动的情绪中缓过神来，她松开西蒙的脑袋，看了一眼紧紧趴在它身上的小松鼠，笑眯眯的开口道了一句：“西蒙，轩宝吃醋了。”

    西蒙目中露出一抹憨厚的笑意，复偏头看了看趴在它背上的小松鼠一眼，目中满是慈爱。

    小松鼠轩宝眼见西蒙终于肯看自己了，立即叽叽喳喳的乱叫起来，边叫还边看绯虎和孔寓等，显然是在告状。

    西蒙也不吭气，直到它叫完，才抬目看了绯虎和凤橘一眼，它的目光很平和，看不出任何不善的意思，可绯虎的视线与它一触，身体却绷得仿若要断掉一般。

    “西蒙，别听轩宝胡说，一路上都是它在惹别人，这才被揍了一顿，它们俩是老师在外收的记名弟子，它叫绯虎，它叫凤橘，这位漂亮的小姑娘是它们的朋友，叫苏萌萌。”

    还好，孔美人没有看热闹，她赶在那头叫轩宝的欠揍松鼠进一步挑拨之前，分别指着绯虎他们开口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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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万物皆有灵

    听了孔美人的介绍，西蒙的眼神愈发的温和。

    它像个和善温雅的长者一般，朝绯虎、凤橘、苏萌萌颔首致意，绯虎、凤橘、苏萌萌呆了一呆，下意识跟着回礼。

    “好了，都是自家人，不用太客气，都进来吧。”

    孔美人到了这里就行到了自己的家，眼见大家打完招呼，什么拍了拍西蒙的脑袋，让它把路让开。

    西蒙连忙侧开身体，让大家进来。

    “西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之前都没听老师说，对了，今天是你在开门迎客，老师在家吧?”进门之后，孔美人又问了一句。

    “当然在，孔寓，绯虎，凤橘，你们到的时间比我预料的早一些，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就是绯虎电话里提过的苏萌萌吧？果然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孔美人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白色太极服的老人哈哈大笑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此老正是去年十月与绯虎它们相处过大半个月的吴伯强。

    “老师。”在外面向来视规矩如无物的孔美人看到此老，脸上激动之色一闪，乖巧像个刚入学门的小姑娘，快步走到他面前，规规矩矩的躬身行礼。

    “起来吧，你原本就有自己的老师，在我门下受教时间也不长，能有如今的成就全靠你的天赋和自身的努力。”

    “倒是我，近些年受了你不少余荫，你实在无须对我行此大礼。”吴伯强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孔寓一开始并不是他的弟子，她有师傅，只是她的师傅遇害了，而吴伯强与她师傅的交情不浅，见其师遇害，便将当年尚年少的她接到了门下。

    “老师严重缺钱，若非老师，孔寓早在四十多年前就不在了，这些年您因为我曾有师尊就一直不肯以我的老师自居。”

    “可在学生的心里，您和我的另一位师傅一样，永远都是我最敬重的老师。”孔寓一脸认真的回答。

    “哎，你这孩子真是，几十年脾气都是这么倔，不说这些了，咱们多年不见，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别一直站在门口说话，都进屋来坐。”吴伯强摇了摇头，他知道她的性格，没多说什么，转开话头，招呼大家一起进了层。

    众人进屋刚刚坐下，便有个五十来岁的老伯端了一套煮茶的设备过来，放下茶壶茶杯和茶叶后，他又去抱了一坛水进来，随后就一声不吭的退了下去。

    绯虎原以为是吴伯强或孔寓喜欢自己煮茶，然让它意外的是，动手煮茶的既不是吴伯强，也不是孔寓，而是那头老狼西蒙

    但见西蒙像个人一样，用两条后腿蹲坐在茶几旁的地上，支起前肢，熟练的揭开茶壶和坛盖，将装水的坛子抱了起来，往茶壶里倒水，水倒了八分满，就放下了水坛，并将盖子盖上。

    整个过程它没有洒出滴水出来，两只爪子也没有碰过壶口和罐口，没有掉下半根毛。

    装完水，它又熟练的插上电水壶的插头，然后揭开茶叶盒，往每个个杯子里倒了适量的茶叶。

    这一切它做起来行如流水，表情专注，两只爪子和人的手一样，灵活稳健，没有半点迟滞不适，仿若这些事不知做了多少次。

    吴伯强和孔寓对此似乎习以为常，脸上表情不见半点意外，绯虎和苏萌萌则是瞧得目瞪口呆，心里像被无数匹泥草马踏过，不知爆了多少句的卧槽。

    一人一鸟就这么傻愣愣的瞪着西蒙煮水，泡茶，直到吴伯强将泡好的、溢满茶香的杯子推到他们面前，绯虎才醒过神来。

    吴伯强指着杯子对发呆的苏萌萌和绯虎开口道：“尝尝，西蒙可是泡茶的高手。”

    绯虎像个傻子一般将鸟喙往面前的杯子里一探，用力吸了一口，紧接着嘶的一声，滚烫的茶水汤得它脑袋急缩，差点把杯子带倒，还是孔寓眼明手快的伸手扶了一下，才没弄得满桌狼狈。

    “西蒙会泡茶让你这么意外？说起来你的智慧丝毫不在它之下，对此应该习以为常才是，你看凤橘就淡定多了。”

    吴伯强有些意外的看了绯虎一眼，苏萌萌惊讶他可以理解，这姑娘在此之前丝毫没有接触过训宠师的世界，陡然看见西蒙的行事作风，三观肯定会受到冲击。

    可绯虎本身就是只早开了灵智的兽宠，没理由这么容易被西蒙惊到才是。

    “我......”绯虎欲哭无泪。

    它很想说我和凤橘虽然聪明，听得懂人的语言，但人类会做的事我们一样不行啊，像洗衣做饭，泡茶打扫卫生什么的它们是绝对不会的。

    动物和人在身体结构上有着本质的差别，很多人能而易举能做到的事，它们想做却是千信万难，而眼这只老狼，实在是......

    “其实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万物有灵，通了灵的动物，好好培训一下，连行军打仗，许多人类不合适做的任务它们都能执行，区区模仿人类做一些日常事务又有何难？”

    “西蒙自开灵智起，就对茶情有独钟，几十年下来早练出了一手泡茶的绝活。”

    “你和轩宝，因为个头的关系，一些人类的日常事务不好上手，但是凤橘，训练一下，像泡茶，抹桌子等这样的事务并难不到它。”

    吴伯强打量了绯虎两眼，显然明白它在想什么，笑着解释了一句。

    “老爷子，按您这样说，岂不是所有的动物，只要让它们开了灵智，大家就能和人一样，做人所能做的事情?”绯虎没来得及接口，苏萌萌就先一步就话头接了过来。

    “理论上确实可以这么推断，只不过动物基因的组列和人不同，想让它们开灵实在是千难万难，若按咱们这个世界的数量比例来看，尚不到亿万分之一。”吴伯强答到。

    “正因为难，才显得训宠师的本事，不是麽？”苏萌萌下意识的接口道。

    “不错，万物有灵，能让这些原本懵懂的生灵逐渐产生智慧，实在人生最大的成就，姑娘颇有成为训宠师的天赋，你可愿意加入我们这个行业?”吴伯强像只诱拐小白兔的老狐狸一般看着苏萌萌。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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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入山

    本就被老狼西蒙的一系列行为震得三观破碎、脑子乱成一锅粥的的苏萌萌再被吴伯强一忽悠，下意识的就想脱口回答：我愿意。

    绯虎却在她开口中之前将话头抢了过来：“等等，老爷子，你想让苏萌萌进入这个行业，是不是先应该和她说说这个行业的规则和风险？”

    “呵呵，这只小鹦鹉真有意思，孔寓，是不是你把它吓成这样的？”

    吴老爷子听得一愣，旋即呵呵一笑，将视线转到正在全心品茶的孔寓身上。

    “我也没吓它，只不过是将训宠师世界的残酷明确的告诉了它，同时没有和它说这种残酷是什么时期的事罢了。”

    “西蒙，你泡茶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这茶叶还是我寄给老师的，但你泡出来的茶，味道却比我自己泡的好出十倍。”

    孔寓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她现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茶杯上，但见她轻轻的抿了两口茶，半眯着眼，美丽的面庞上满满的都是迷醉。

    绯虎和苏萌萌听得一脸的懵逼，下意识的去看孔寓，孔大美人却已完全沉浸于茶韵中，不肯再开口，还是吴老爷子适时将话头接了过来：“训宠师的世界是很残酷，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

    “近些年已经好多了，无它，随着这个世界工业的越来越发达，气候和环境污染越来越严重，人也好，动物也罢，能被成功开发基因的是越来越少了。”

    “训宠师和灵宠的数量越来越少，再因一些外部因素，内部若继续斗下去，这个圈子很快就会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

    “能入这个圈子的没有一个是蠢人，自然没有人希望这个圈子的承传彻底断掉，自十五年前起，这个圈子里就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可以竞争，但是不许使阴招。”

    “即圈子内的人为了竞争名次，相互切磋，让彼此的兽宠在公开的舞台上光明正大的较量是允许的，却绝不许有人在背后使阴招，一旦这么做，就会受到整个圈子的追杀。”

    是这样么？绯虎一脸狐疑的看着吴伯强，又看了看仍在静心品茶的孔寓。

    “哎，你心眼太复杂了，不太像鹦鹉，倒是像足了多疑狡诈的人类，很多事口说无凭，入不入这个圈子，你们可以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你们都还没有吃午饭吧？我去看看厨房有些什么，先帮你们整点午饭吃。”吴伯强瞄了绯虎一眼，摇摇头起身站了起来。

    绯虎他们是九点多从厦港出发的，飞机在途中走了三个多小时，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半，大家确实都还没吃午饭。

    “吴伯伯，我来帮你吧。”苏萌苚连忙开口道。

    她不知道吴伯强有多大年纪，他的眼睛看上去很沧桑，腰板却很直，头发也还很黑，精神斗擞，或许是五十来岁，也可能是六十，可即便只有五十来岁，也足以做她的父辈。

    让她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坐在这里看着一个足已做她父辈乃至祖辈的人去给他们做饭，她心里实有些过意不去。

    “真是个好姑娘，不过你不应该叫我伯伯，应该叫爷爷，我现年八十有三，大孙子年纪比你还大几岁。”

    “你可以过来跟着老青学学，老青的厨艺很不错。”吴老脚步一顿，转目看向苏萌萌，笑着开口道，他嘴里的老青就是那个端茶盘进来的人，也是他的大管家。

    苏萌萌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眼前这位看上去身体比许多五六十岁的人还好的老人已经八十多了？

    哦，也对，他是训宠师，本来就不是普通人，他驯出来的狼都会泡茶，自己看着比同龄人年轻几十岁似乎也不是奇事，好在这姑娘接二连三的打击受多了，很快就醒过神来。

    吴伯强看着起身朝他走来的苏萌萌，眼里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几分，唯在转身的刹那间，视线扫过绯虎，颇有几分意味悠长。

    那意思似乎在说，臭小子，你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这么淳朴，为嘛你一只鹦鹉却比人还要狡诈多疑？正在学孔寓品茶的绯虎差点被他看得呛住。

    吴伯强和苏萌萌离开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午饭就整好了，四菜一汤，三荤两素。

    他这里的菜都是就地取材，百分百的纯天然无污染，原料本身的味道就好，再加上老青的手艺，味道好得让绯虎恨不得连骨头和汤汁都添干净。

    “午饭就这样将就一下，下午让西蒙去猎两只野味回来，晚上给你们做火锅。”吴老看着面前几个吃得连点汤汁都不剩的盘子，笑眯眯的道了一句。

    “老师啊，你这位青先生哪里找来的，就这厨艺，我吃了都不想走了。”孔寓没什么形像的靠在椅子上，边抚着肚皮边开口道。

    绯虎对她的话感同深受，不由自主的抬目瞟向正在屋外忙着什么的那位青先生。

    他做菜的水平实在是没得说，乔爸的厨艺就很好，但和眼前这位老人比起来却有一段不短的差距。

    “他啊，我即便是想请也请不动了，他自己过来的，你喜欢吃他做的菜就在这多留一段时日罢。”吴老抬目往窗外看了一眼，没有多说关于青先生的事。

    绯虎一行在吴伯强这休息了两日，准备入山的行装，五月初六，大家正式入山。

    绯虎一开始以为孔寓不会随他们一起入山，没想到她也在同行之列。

    除了她之外，还有老狼西蒙和那只搞怪刁钻的松鼠轩宝，吴老居住的这个地方环境比较特殊，温度比外面高不少。

    为此，这个时间点，外面的草地上已是绿草如茵，其它地方的温度现在显然是没这么高的，尤其是昆吾山。

    昆吾山自古以来，就被喻为华夏第一神山，面积横跨数省，险峰无数。

    临近西海地段，夏天最高的气温大约为二十七八度，这个点的白天的天温大约为十度左右，晚上更低。

    绯虎、凤橘、轩宝和老狼西蒙是动物，冷热都这样，不存在加衣，吴老爷子，苏萌萌和孔寓却都装了好几件冬装。

    除了衣物帐篷之外，吴老爷子还搬了一大袋米，两包盐，一些基本调味品和一只大铁锅、一个木盆、一个木桶放进了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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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神秘昆吾（上）

    “吴爷爷，我们要在山里呆很久吗？”绯虎看着后备箱，还有后座后面都堆满的物品，膛目结舌的问了一句。

    他们准备入山的越野车可不是普通的越野车，车子应该是特殊定制的，车体高度比一般越野要高出几寸，内面的除了前面的两排座位牙，后面还剩一米左右的空余空间。

    现在这个空间已经全部装满锅碗瓢盆、衣食住行等一应物品，不知情的人看着这架势多半以为他们在搬家。

    “视情况而定，应该不会太短。”吴伯强答道。

    绯虎闭上了嘴巴，苏萌萌也颇有些好奇，但她聪明的没有多问。

    凤橘这几天表现得特别安静，它大多数时间都在看西蒙，仿佛这只老狼身上有什么吸引它的秘密。

    吴老的家具体在什么位置绯虎不太清楚，它只知道三人四兽从家里出来之后，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就来到了昆吾山的入口。

    这个入口不是对外开放的那个路口，这是一条狭窄的小路，两旁草木茂密，道路崎岖不平，宽度勉强能供一辆车子进去。

    绯虎透过车窗望去，发现路面上除了不时爬过的蛇虫蚂蚁、山猫野兔之外，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也就是说，这条路平日里根本没人来。

    刚入山那会绯虎尚不觉有什么不适，山道虽狭窄，却还算平坦，这车子性能相当不错，坐在里面感受不到什么颠簸，它尚能兴致勃勃的观看着窗外的景色。

    入山半个小时之后，它这种悠然的心态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它，前面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不仅越来越陡峭弯曲，路况也非常不好，路面上有许多不规则的怪石。

    就这样的路况，人在上面行走都十分吃力，别说车了。

    开车的是孔大美人，孔大美人的外表就像古画卷里的走出来的仕女，不动粗的时候外人是绝对想象不出来她骨子里蕴藏着的狂暴的。

    在这条一般车辆几乎是寸步难移的小道上，孔美人生生将它开出了接近高速上的狂野速度。

    他们乘坐的越野车不知从哪订制的，从外表看除了比一般的越野稍为大一点点外并无其他特殊之处。

    进山之后，它的功能就显示出来了，尤其是车和孔美人结合之后，这辆入山的越野车生生变成了推土机加坦克的结合品。

    在孔大美人狂野粗暴的驾驶下，爬山涉水，一路横推，无论多么陡峭难走的路，它都能咆哮着的攀爬上去。

    绯虎不知坐在车里的其它人是什么感受，它只知身为一只鸟，进山约一个半小时之后，它的五腑六脏几乎都要被颠出来了。

    好在车子在山上奔跑了两小时左右就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子尚未停稳，绯虎就近不急待的从窗中飞了出来，扑到旁边的草丛里狂吐起来。

    吐的当然不仅仅是它，凤橘和苏萌萌也跟着冲出来，趴在一旁狂吐不止。

    八十多岁的吴老爷子和老狼西蒙则没有半点不适，他们下车的时候连气息都没有乱一下。

    轩宝这只喜欢搞事的小松鼠则是在车上睡着了，被吴老爷子抱下来、拍醒的时候还有些懵。

    绯虎和凤橘吐完之后，一脸萎靡的蹲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看着刚从驾驶座上下来的孔美人，目光颇有些不善。

    “看什么，身体娇弱成这样还好意思怪我？”察觉到两兽的目光，孔美人抬目看了过来，一脸不屑的怼了一句。

    已经弄装状况的轩宝从吴老爷子的怀中窜出来，跳到她的肩膀上，挤眉弄眼的嘲笑这一对难兄难弟。

    绯虎和凤橘颇有些羞恼，下意识的就想去把这幸灾乐祸的家伙逮过来揍一顿。

    复转念一想，这一车人，就他们仨吐得天翻地覆，吴老爷子那一把年纪的人了，都能无视这种程度的颠簸，顿时气妥的垂下了脑袋。

    苏萌萌没有说话，她吐完之后，一脸苍白的靠着一颗上休息。

    “你们别气妥，头一次坐这样的快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多小时，扛不住很正常，大家休息一会，咱们就准备弄午饭吃，前面就是大名顶顶的黑海湖了。”

    “黑海湖在上古时期被喻为王母瑶池，风景之美在外面可不易见得，吃完饭你们可以好好领略一番此地的风光。”吴伯强看了两兽一人一眼，出言安抚了一句。

    听说前面就是黑海湖，苏萌萌、绯虎和凤橘这三个吐得浑身发软的家伙顿感精神一振，抬目望去。

    但见离此地约有数百米的地方，有一片水波粼粼，碧绿如染的湖面。

    湖畔四周草木丰茂，水鸟云集，这些鸟儿或翔于湖面，或戏于水中，许多不知名的小动物在湖畔追逐嬉戏，半点也没有这边的不速之客而受惊扰。

    四周瑞气蒸腾，春风和煦……

    看着这等奇景，绯虎等人心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个念头：莫非真来到了传说中的瑶池圣地？仙家之所？

    眼前的景物太美，空气质量又上佳，歇了这么一会，绯虎和凤橘只觉一身的疲惫和难受已经消散的差不多。

    “歇好了?歇好了我们就拿上帐篷锅碗等物下去。”就在绯虎和凤橘等发呆的时候，孔美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车子停的这个地方离湖边还有四五百米的距离，两地中间有一条两米多宽的深涧，涧间只有一座不足一米宽的木桥。

    从这个方向，车子根本过不去，他们想在湖边扎营，只能走下去。

    绯虎和凤橘，一个是猫一个是鸟，虽然力气不小，大件东西是拿不了的。

    但孔美人和吴老爷子入昆吾山并不是来玩的，并没有打算让这一猫一鸟空手跑来跑去。

    孔美人找出一个小袋子，倒了几斤米出来，放了一颗大白菜，又装了一些调味品进去，整理好，让绯虎用嘴巴叼着飞过去。

    凤橘则让它抱着个大砧板，用两条后腿走过去，老狼西蒙不用人招呼，自动抱起了一张帐篷，率先往湖边走去，绯虎和凤橘跟在它身后。

    绯虎还好，它叼的那个袋子虽有六七斤重，以它的力气，鸟喙叼着袋绳，并不算吃力。

    苦的是凤橘，以它的力气，抱个几斤重的砧板自然不算什么。

    难的是抱着个砧板还要用两条腿走几百米崎岖不平的山路。

    不过这货显然是个狠角色，虽然艰难，硬是一声不吭的抱着砧板，紧跟在西蒙身后没有掉队。

    仨兽走到湖边，放下东西，便见一只褐色的野牦牛和一只成年的花豹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

    它们一出现，就飞一般的朝着它们冲了过来……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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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神秘昆吾（下）

    绯虎和凤橘吃了一惊，下意识的避退到一旁，并摆开架势准备迎战，可接下来的一幕很快让它们瞪大了眼睛。

    那头野牦牛和花豹分一左一右朝离站在那纹丝未动的西蒙冲来，但是它们冲到离西蒙约半米左右的距离时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并各自扬起一只爪子，与西蒙扬起的狼爪轻碰了一下。

    三种完全不同族的动物见了面，不仅没有打起来，反倒像人类的老朋友见面一般，友好的握了个手……

    “卧槽！难道这里真是仙家之地，这里的野兽都成精了？”被这诡异画面给惊得目瞪口呆的绯虎，一个没忍住，不小心脱口将心里的粗口爆了出来。

    凤橘也呆住了，很显然，它也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西蒙当年就是在这个地方被我带走的，被我训练出来之后，随我在外征战了十年，退休之后只要在西海，每隔一个月就会跑到这来呆是几天，它在这里有不少朋友。”

    就在这一猫一鸟满腹惊疑的当口，吴伯强和孔美人他们都走了过来，吴老的目光落在西蒙身上，仿若父亲看着自家最得意的儿子一般，一脸自豪的开口道。

    “西蒙多大年纪了？”绯虎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西蒙啊，今年三十九岁了。”吴才答道。

    ……MMP，训宠师的世界果然是个魔幻的世界，这是绯虎和苏萌萌此刻心里最真实的声音。

    正常情况下，狼最长的生命也就是二十多，可眼前的西蒙已经三十九岁了，除了眼神沧桑一点，身体还非常健壮，瞧上去再活三五年完全不在话下。

    成为一只开了灵智的兽宠之后，物种寿命的壁叠似乎也能打破，怪不得孔美人告诉它，大凡知道这个圈子存在的人或者兽，无不打破头想往里面挤，这一刻的绯虎差点就忍不住脱口中告诉吴老它愿意真式拜他为师。

    不知是昆吾山的野兽们本身就比较有灵性还是因为西蒙的原因，那只野牦牛和花豹看到吴老等人过来，既没有受惊，也无攻击之意。

    它们抬目看了几个陌生的人类一眼，和西蒙叙了会旧，就转身离去。

    湖边的鸟类和一些不知名的小动物除了被突然冒出来的野牦牛和花豹吓跑了一部分，其它的只朝这边瞄了一眼，就继续玩自己的去了。

    “吴爷爷，孔前辈，这里的动物都不怕人么？”苏萌萌看了湖边各种嬉戏的动物们一眼，一脸好奇的问。

    “从这条路上来黑海湖的人很少，这里的动物没怎么受过人类的惊扰，对人确没有多少惧怕之意，再加上我和孔寓都是训宠师，身上有让它们感到亲切的气息，它们就更不会畏惧了。”吴伯强答道。

    “那咱们的午饭怎么办？还要不要猎野味？”绯虎脱口的问了一句。

    他们出来的时候，车上只带了一大袋米，菜的话只有十几斤土豆和几个大白菜。

    就这两个素菜多半是填不饱肚子的，而这里的动物压根没把吴老和孔美人当外人，若要猎杀它们，似乎也有些不合适。

    “猎，怎么不猎？野生动物过多也会破坏生态环境，只要不过度捕猎，不破坏生态环境就不要紧。”

    “良性循环的食物链本就是大自然的生态平衡法则，做为训宠师也好，兽宠也罢，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尽量维护这份平衡。”吴伯强答道。

    “午饭的猎物你们俩去抓，抓两只野兔，一只山鸡，另外再抓条三四斤左右的蛇回来炖汤。”孔美人瞟了绯虎和凤橘一眼，吩咐道。

    绯虎和凤橘听得一怔，彼此对望了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往山里去了。

    离此不远的湖边似乎就有彩鸡，但这两货寻思着他们一伙暂时要在这扎营，不好在别人的地盘上还喊打喊杀，为此，还是决定到远一点地方捕猎。

    “这两小家伙心肠倒是柔善。”顺伯强看着它们消失的身影，笑着道了一句。

    “想在这个圈子里混，心肠太软可不行。”孔美人淡淡的回了一句。

    绯虎和凤橘离开不过二十多分钟，就猎到了两只野兔，一只野鸡，一条蛇。

    蛇是绯虎打下来的，兔子和野鸡都是凤橘捕杀的。

    在此之前，因凤橘一直都和绯虎一起呆在城市，它们吃的东西都是人做的是食物，除了老鼠之外，绯虎几乎没见过这家伙捕猎。

    可真到了森林之后，绯虎却发现凤橘简直是天生的猎手，它捕这两只兔子和野鸡的速度比许多专业的猎狗速度要快上无数倍，都是一击必种，一口毙命。

    四样动物这两货并没有分两次拿，一个嘴里叼了一只，爪子上抱一只，就这么拖拽着回来了。

    它们回来的时候，苏萌萌和孔美人已经生起了火，生了两堆，一堆上放着铁锅，一堆上放着煲汤的陶瓷锅，两个锅都在烧水，旁边放了一堆干柴和一些刚采摘的菌菇。

    那个中号的木盆也被拿出来了，看样子准备拿来用开水泡鸡毛的，看到这个情景，绯虎突然觉得出来野营，如果想吃得舒服一点，带的东西确实应该齐备一些。

    吴老看到它们拖拽着猎物回来了，很快过去帮着接了过来，野鸡先放在一边，兔子和蛇则是拿去剥皮去脏。

    他没有直接拿到湖里去剥洗，而是用木盆打了盆水起来，在盆里做这些事，弄完之后，将血水浇灌到周边的草木上，看得出来，此老非常在意大自然的生态环境。

    午饭烧了一大锅土豆焖兔肉，一盘辣椒烧山鸡，一锅蘑菇蛇羹汤，三人四兽吃得正香的时候，湖中央的位置的天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氤氲的怪圈。

    那个圈子一开始天上的几块云彩成团，紧接着云彩化为七彩的霞光落在湖面上，形成美丽的雾圈，雾圈消散后形成水波纹，最后这些波纹极速旋转，没一会就形成了一道急湍的漩涡。

    四击的鱼惊恐万状的四处逃窜，湖面上盘旋的水鸟亦受到了惊扰，急速的飞退，绯虎等人都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进食。

    孔美人将碗往地上一放，站起来就待往湖面上的那个漩涡冲去，只是她的脚刚动，就被西蒙和吴伯强同时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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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孔美人的终极梦想

    “孔寓，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什么神迹，而是本地的自然现象，这样的现象在昆吾山很多地方都能见到。”吴伯强拽着她的脚，拧眉劝道。

    “老师，昆吾山被喻为华夏第一神山，古往今来，这里发生过无数科学解释不了的怪异现象，我想去探上一探，老师应该懂我。”

    “我十五岁涉足训宠师这个行业，至今整整四十五年，你们都说我天赋过人，可我天赋再好，至今仍是凡夫俗子，耗尽心力，仍摸不着传说中的那道突破生命壁垒的门。”

    “我自幼向往星空，想看看白云之上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若不曾接触过人体基因的秘密也就罢了，可我接触了，还在这个行业一呆就是四十余年。”

    “始终找不到真正突破极限的方法不是我们的身体极限本就如此，而是我们现在用的法子并不正确，人体的细胞脉络和浩瀚的星空一样繁杂神秘，其顺利被开发和应用的尚不足10%。”

    “这10%还是以现在的科学统算法，按我们对人体的了解，实际上我们的身体被开发出来的、能致以应用尚不足百分之一。”

    “生而为人，又有幸接触过这个行业的秘密，我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混成黄土一杯，我想去探探这个世界和我们身体的真正秘密。”

    “俗尘中的荣华富贵对我已经不具备吸引力，以前俗缘未了，不好冲动行事，现在该解决的恩怨都已经解决，我已没有任何牵挂，此次和老师进山，就是想探探昆吾山的秘密。”

    孔美人的目光落在吴伯强的身上，一脸平静的接口。

    吴伯强目光复杂的看着孔寓，嘴巴噏动了几次，最后却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放开了自己的手掌。

    正如她所言，他懂她，不仅是她，大凡进入这个圈子里的人，谁没有更进一步的梦想？

    谁不想体验一下真正打破生命壁叠、拥有无穷力量的样子？

    若有机会，谁不想脚踏白云，遨游星海，去看看地球之外的世界？

    可是，这一代又一代的承传下来，除了那一两个传说中的，破开了初级的生命壁叠，最后却了无踪迹的传奇人物之外，其它人耗尽心力也找不到前进的路。

    昆吾山被喻为华夏第一神山，这里有着无数的美丽神话传说，还有人说山上有结界，只要找到结界，就能进入真正的修行圣地。

    在这些传说的诱惑下，千百年下来，无数渴望长生，渴望去看看天外天的人来此涉险求证，但来的人，不是死无全尸，就是一去不返，了无踪迹......

    绯虎和苏萌萌已经听呆了，他们愣愣的看着孔寓，压根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西蒙眼见吴老放开了手，它也松开了爪子，不过此时湖面上的异动已经平复，湖水平静如镜。

    孔寓的目光落在湖面上盯了半晌，最后若无其事的坐了起来：“吃饭吧。”

    “孔前辈，我听某些科学杂志上讲，昆吾山的许多异象是因为地下暗河造成的。”

    吃完饭，大家在扎帐篷的时候，苏萌萌犹豫了半晌，还是开口道了一句。

    “很多所谓的科学解释不一定就是正确的，你从小长这么大，难道从来没有经历过用科学解释不了的的非自然现象？”

    “当然，昆吾山的山底下存在暗河的可能性确实非常高，虽然我始终相信浩瀚宇宙存在许多我们不了解的神秘力量，但这客观存在的科学原理我也不会否认。”

    “放心吧，小丫头，我心里有数，虽然我很渴望打破人体的桎梏，去体验一种全新的生活，却也不会无端刻意去找死，若这些异状的仅仅地壳的自然运动，我下去探探也死不了。”

    “能成为训宠师的人，虽无抽刀断水，劈山倒海之能，也不能长生不死，但在保命这一块的手段却是比普通人虽多了。”孔美人的目光落在苏萌萌的脸上，淡淡的笑了一笑。

    当天夜里他们就在湖边宿营，晚饭的食材是孔美人准备的，她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猎了条足有六七十斤的大蛇回来，弄死之后就这么扛在肩上，一路扛回来的，把绯虎和苏萌萌吓得直哆嗦。

    这么大的蛇足够称之为蟒了，饶是绯虎变成了鸟，看到这么大的家伙，心里也有着本能的畏惧。

    孔美人却像切萝卜似的，漫不经心的将一条几十斤的蟒给收拾了出来。

    清理好之后，其中一大半腌制了起来，显然是准备晒干了慢慢吃，剩下十几斤肉，拿了几斤煲汤，剩余的和野山菌一起红烧了一大锅。

    绯虎不知道她猎的是个什么品种，总之味道比它上午猎回来的那条小的味道要好很多。

    肉质又鲜又嫩，三人四兽，竟将十几斤蛇肉吃得干干净净，连汁水都没留一滴。

    当天的天气极好，加上这片山林又没有受到污染，头顶的天空瓦蓝瓦蓝的，满天的繁星点缀在天幕上，一闪一闪的，就像无数生灵的眼睛。

    孔美人躺在一张垫在草地上的席子上，头枕着胳膊，静静的望着头顶的星空，目中布满了痴迷和向往。

    西蒙蹲坐在她身边，一会看看星空，一会看看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绯虎、凤橘和苏萌萌则在接受吴老的打磨。

    苏萌萌天生怪力，但是不懂得收放自如的发力技巧，吴老主要教她这个技巧。

    这姑娘长得一副甜软无害的样子，却是个天生的破坏力极强的霹雳娇娃，许多普通人需要强身健体，锻炼肌肉，增加力量的这一关，她是直接掠过了。

    绯虎和凤橘的际遇就有点痛苦了，吴老从山上采来了许多的药材，用大锅煎熬出来，煎好之后装进大木通，等水温烫不死人的时候将这两货扔进去，并盖上盖子，只留几个透气孔。

    用吴老的话说，穷文富武，不管是人还是兽，想要开发体能基因，首先就要强身健骨，怎么强呢？除了锻炼，自然还需要各种对身体有益的药材来做辅助。

    “老师对这两个家伙可真好。”当吴老将绯虎和凤橘扔进桶里，并盖上了盖子，走到孔美人这边的时候，孔美人看了那木桶一眼，笑着道了一句。

    “这两小很特殊，你真想探索人体之秘，还不如从它们身上下功夫，昆吾山的秘密哪是那么好探索的，即便这里真有结界，不是有缘人，凡人又如何进得去。”

    吴老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轻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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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偷猎者（上）

    “老师这话若让那只多疑的鹦鹉听到了，多半会以为您在算计它。”孔美人听得哑然失笑。

    “听到了又如何，我是光明正大的摊开来讲，又不是暗着来，怎能说是算计？再说了，这事对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若实验成功，它们将会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先驱者，不成功，最多不过是和我们一样。”吴老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或是年纪大了，不忍离别，他早些年收的三个弟子都不在了，眼前这个，她的师傅离世后，在他门下呆了三年多，算是唯一存世的弟子。

    他实不愿看着她因所谓的梦想，无端的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他知道这个弟子的本事，一般情况，只要不是官方铁了心想要铲除她，这个世界上能要她命的人不多。

    但昆吾山，未解之谜太多，这个地方无法用常理测度。

    不说吴老爷子的心事，但说绯虎和凤橘被按在药桶里蒸泡了一个多小时，中间被还加了一次热药水，就在两小觉得自己差不多泡熟了，可以拨毛上盘的时候，吴伯强将它们捞了出来。

    吴老将它们捞出来之后，又用干净水，和能清洗颜色的沐浴露仔细的给它们洗了个澡，洗完再用吸水毛巾给它们擦毛，擦得差不多了就让它们出去锻炼。

    “老爷子，外面这么冷，你确定我们泡了这么久，又去吹冷风不会感冒生病？”泡完药沐，又洗完澡，只觉浑身上下都在嚣叫着困倦的绯虎不甘不愿的道了一句。

    “我既然让你出去，就有把握不让你感冒，你要是再这么懒下去，下回我就直接将你扔到开水锅里给炖了。”自绯虎认识以来，就一直表现得极为和蔼的吴老沉着脸训斥。

    已经铁了心要挖掘绯虎和凤橘的潜能的吴老爷子自然不会允许绯虎偷懒。

    绯虎被他严厉的目光看得通体一寒，连瞌睡都散了许多，苦着脸与凤橘一起锻炼起来，现在的锻炼难度和强度比以前高了很多。

    吴伯强就在一旁盯着它们，不到一个小时，两小就累得精疲力尽，连站都站不起来。

    这一通高强度的锻炼下来，不仅毛发早干，刚走出帐篷时的寒意亦早被驱得无影无踪。

    转眼他们应这地方呆了一个星期，每日吴老都会让它们泡一桶药水，泡完之后锻炼到精疲力竭才让它们休息。

    绯虎没有拒绝这样的训练方式，即已经从心里默认了，正式认了吴老为师。

    一星期之后，绯虎和凤橘子明显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它们的听力，视力，灵敏度和力量等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绯虎和凤橘都觉得，现在若再碰上孔美人的那只豹猫，单对单，它们都有绝对的把握胜出。

    苏萌萌的进步也很快，她虽未百分百掌握发力技巧，却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完全摸不着轻重，对战技巧也比以前提高了许多。

    在此期间，孔寓独自离开了两天，两天之后又回来了。

    绯虎一行来到黑海湖的第八天，吃早饭的时候吴老告诉它们，吃完早饭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

    只是刚吃完早饭，收拾好行装，就听得远处传来的几声枪声，伴随着枪声一同传来的还隐有野兽的嘶鸣。

    “有偷猎者进来了。”孔美人的的眼睛微微眯了一眯，听这枪声还有野兽的嘶鸣，事发点离此地应有一千五百米到二千米左右的距离。

    “官方早已经三声五令，严禁入山偷猎，这些人还真是吃了豹子胆。”吴老的眉毛皱了起来。

    “所谓人为钱死，鸟为食亡，这世上有多少人为了钱，人都敢杀，区区禁令又怎挡得住偷猎者的脚步呢，老师，你们先上车，我带西蒙过去看看。”孔美人冷笑了一声。

    身为训宠师，在不破坏生态平衡的条件下偶然打几只野味吃吃他们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

    但是看见有人为了钱财，穷凶极欲的疯狂猎杀本就濒危的珍稀动物，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昆吾山被列为一二级的保护动物有很多，比如野驴，棕熊，野牦牛，虎，熊猴，盘羊，黄羊，藏羚羊，白肩雕，黑长尾雉，绿尾虹雉，绿孔雀……

    对于偷猎者而言，这里就是一座天然的宝库，只要能壮着胆子进来干上一票，出去好几年都不必为衣食发愁。

    只是昆吾山和别的地方不太一样，这里有驻军，不是特别了解地势，能顺利避开部队，又能避开山里的一些神秘险境的人，是不敢进来。

    这座横跨数省，不知存在了多少岁月的神秘古老山脉，收割了太多无畏无知者的性命。

    但是再险的地方，在足够利益的驱使下，总会有那么一些亡命之徒来冒险。

    “把他们都带去，让他们跟着你去见见世面，我和轩宝留在这等你们。”吴老指了指绯虎、凤橘和苏萌萌。

    “也好。”孔美人微微顿了一顿，点了点头，几个手里有枪的偷猎者对普通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存在，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孔美人没将这些人放在心上，绯虎和苏萌萌却非常紧张。

    偷猎者啊，虽然没有接触，但电视新闻上经常播报，大家不可能没听过，这些人通常都很凶残，手里又有枪，现在突然要去面对这些人，实在是……

    与绯虎和苏萌萌反应截然不同的是凤橘，这货显得极为兴奋，它一双湛蓝色的瞳眸幽幽的盯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耳朵和尾巴都立了起来，瞧它这模样，似恨不得立即就去厮杀一场。

    “凤橘不错，你，太怂。”孔美人瞟了两小一眼，目光掠过绯虎的时候轻飘飘的仍下这么一句，紧接着就大步朝着枪声所在的方向走去，西蒙一言不发的跟在她身后。

    苏萌萌、绯虎和凤橘也连忙跟了上去，孔美人在深林中行走的速度非常快，西蒙就不说了，绯虎是只会飞的鸟，凤橘是只特殊猫，跟上她的脚步都不吃力。

    比较吃力的是苏萌萌，不过这姑娘生来力大无穷，身体素质远比一般人好，又在吴老爷子的指点下锻炼了七八日，虽感吃力，倒也勉强能跟上。

    两人三兽只花了十五分种左右的时间，就摸到了事发点附近，随着距离的拉近，被枪杀的野兽绝望的哀嚎就愈发清晰的传进耳中。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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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偷猎者（下）

    “都趴下来。”疾走的孔美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她之前行走的速度非常快，停得又太过突然，紧跟在她身后的苏萌萌骤不及防之下差点撞到她背上。

    不仅是苏萌萌，就连飞在孔美人头上的绯虎因前面恰巧出现了颗树，它正想改变方向从树杈的缝隙里钻过去，孔美人突然停步，让它一个不慎竟撞到了树杈上。

    好在它身手不弱，身体刚触车便借力凌空一个倒翻，落到旁边的一株枝杈上立稳了脚步。

    反应最快的当属西蒙和凤橘，它们俩几乎是在孔美人停步的刹那间就悄无声息的跟着止住了脚步。

    绯虎见状再次在心里反省自己的反应迟钝和不机敏。

    论力量力量和速度，它不见得比凤橘差多少，但论对危险的感知和在潜行战斗中的应变能力，那真是拍马都比不上凤橘。

    太过安逸的生活和心态和让它缺乏基本的警戒心，凤橘则像个天生的战士。

    哪怕平时窝在家里像个慵懒的宠物猫，可一旦到了捕猎场上，它的冷静和机敏立即会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反应能力较之西蒙都不逊色多少。

    就在绯虎暗自反省的当口，前方的密林中出现了两头狂奔的野牦牛的身影。

    那两头野牦牛似受到了巨大的惊恐，正在拼命的逃窜，脚下的野草和灌木被撞得四下翻飞。

    它们奔跑的速度极快，加上走的路线不太规则，偷猎者大概是不易瞄准目标，并没有立即开枪，而紧跟在后面穷追不舍。

    那个地方离孔美人和绯虎等潜伏之地大约有两百余米，他们这边地势较高，潜伏之地又正好有几株很大的灌木丛。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从这里能清晰的看见对面的情景，对方却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牦牛奔跑的方身正好是他们藏身的这个方向，就在跑到离他们只有七八十米远的距离时，其中一条不知是跑累了还是咋的，身体被一株高大的灌木绊了一下。

    脚下一个踉跄，它庞大的躯体朝地上扑去，另一条吃了一惊，奔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顿了一顿。

    就在这时候，枪响了，孔美人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同一时间出了手，那是两颗小孩玩的弹珠般大小的石子。

    绯虎只来得及看见一道乌芒闪过，飞向那两头野牦牛的子弹在离目标物只有数尺的地方被截了下来。

    只听得一声轻微的破响，一颗子弹被击得飞了出去，射向不远处的一株硬木，噗的一声，钻进木中，另一颗竟被撞得不知飞哪里去了。

    被灌木绊倒的牦牛受了这个缓冲，身体仿若被灌入了一股神力，竟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拨足狂奔，另一只见同伴无恙，亦拨足狂奔，没一会儿就跑得不见踪影。

    追过来的几个偷猎者则是大吃一惊，他们与牦牛之间的距离不足百米，眼不瞎，耳不聋，枪里打出的子弹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撞得变了轨道，自然不会看不见。

    鉴于这里是昆吾山，那几名偷猎者骤然见到这一幕，差点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非自然力量，那一刹那间，他们的心里同时涌出了一股莫明的恐惧和不安。

    若是用枪的高手，用子弹拦截子弹不算稀奇，可刚才那一幕绝对不是枪，不仅是没有听到枪声，拦截撞击的力度也不对。

    可若不是枪，什么人这么牛逼，能用不知名的暗器击拦截出膛的子弹？还不是一颗，而是两颗同时被拦下来了。

    或许根本就不是人？出于这种心里，他们一时不敢再补枪，给了那两头牦牛逃生的机会。

    “过去看看。”追着牦牛过来的有三个人，这些人敢入山偷猎，自然不会是什么无胆之辈，子弹被截下之后，他们在原地停了片刻，没发现什么异状，犹豫了一会，又朝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这是三个男人，肩上都扛着改良版的猎枪，年纪最大的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剩下两人一个三十出头，一个二十五六，三人看上去明显是以年长的那位为主。

    他们走过来的步伐非常谨慎，一路都在小心翼翼的打量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孔美人等的存在。

    没发现异常，他们先走到被子弹嵌入的那颗树前，仔细的打量了几眼，又走到子弹被截飞的那地方观察了半天，那地方有不少碎散的石头，看不出所有然。

    “龙哥，你说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拦下了子弹，难道是小石子？”那名二十多岁的青年看了眼地上的碎石，抬目看着年长的中年男人问了一句。

    “不像，这地上的碎石都不是新裂的，若是其中单独一块石子，用这么小的石头，能恰如其分的截下出膛的子弹不说，还能保持石头不碎。”

    “在我的认知中，这世上应该还没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被称为龙哥的男子再次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摇了摇头。

    “龙哥，要不我们回去吧，反正今天的收获也不少了。”另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接口道，刚才那一幕太过邪门，他心里很不安。

    “好不从易才进来一趟，才打下这么点东西怎好回去？咱们一行进来了八个人，分成两组，我和石老三各带一队，若是败给了他，还不知要被他嘲笑到什么时候。”

    “继续狩猎，如果我记得没错，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黑海湖，那里有很多珍稀动物，咱们过去看看，争取天黑之前离开。”

    “这昆吾山老子也不是头一回进来了，这里虽被传得邪呼，但大多都是自然的地理环境造成的险情，老子不信这世上真有神仙的存在。”

    龙哥显然是个狠角色，他一双不大、却比狼目还显得凶狠的眼睛缓缓四顾，最后沉着脸开口，他更愿意相信刚才那一幕和当地的磁场有什么关系。

    龙哥是头，他做了决定，其实两人心里虽然不安，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下意识的握紧了猎枪，随着龙哥继续前行。

    他们过来的方向正好是绯虎他们隐藏的方向，随着双方距离一点点的拉近，五十米，三十米......苏萌萌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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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老辣的西蒙

    相比苏萌萌的紧张，绯虎和凤橘倒是很淡定。

    凤橘就不用说了，绯虎到底是与吴馨、王中奇等合作过、见过点世面的人，哦，不对，是鸟。

    那三个偷猎者最老练厉害的当属龙哥，可这龙哥给它的感觉比起阮铜却是差远了。

    就这样三个人，在这茂密的丛林里，它与凤橘联手搞定他们都不难，更别提旁边还有孔美人和西蒙。

    西蒙给绯虎的感觉，一直像头历经沧桑，满身都是故事的智慧老狼，具体战斗力它没有见识过。

    但西蒙跟着吴伯强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征战了十年，并成功活了下来，用脚趾头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孔美人就不用说了，她刚才露的那一手，在绯虎看来已属非人类，即便她告诉自己有举霞飞升的本领它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说绯虎的心事，但说龙哥一行，他们跑到离绯虎等约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时，龙哥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龙哥。”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一脸惊疑的看着他。

    “那片灌木丛不太对劲。”龙哥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在绯虎等所在的灌木丛上。

    他并没有发现孔美人和绯虎等的存在，但无数次历险的直觉告诉他，那地方不对头。

    “难道有什么东西躲在那企图伏击我们？”年轻的那个目中凶光一闪，下意识就将肩上的猎枪拿了出来，对准了孔美人等所在的灌木丛。

    他们手里拿的都是猎枪，虽是猎枪，但显然被枪械高手改良过，不管是穿透力还是其它性能都不在正规枪械之下。

    “不要乱开枪，我们绕一绕。”就在子弹上膛、青年的手指放到扳机上的时候，龙哥突然出手制止了他。

    龙哥有一种感觉，老七这一枪若真打了出去，今天他们三个人只怕都走不出这里了。

    “龙哥。”另外两人皆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走吧，我们不去黑海湖了，准备回去。”龙哥挣扎了一下，准备打道回府，适才老七准备开枪那一瞬间带给他的感觉实在太不好了。

    他是个拎着脑袋在各种灰带边缘厮混了很多年的人，对危险的触觉非常灵敏，虽然不太满意这趟进山的收获，但相比性命而言，这些算不了什么。

    跟着龙哥的两人虽有些不解他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他们深知龙哥的厉害，龙哥既然不想继续狩猎了，单凭他们俩在这深林里是混不下去的。

    三人转个头，刚走出百米左右，前面突然闪过一道金色的影子，那道影子的个头不大，速度极快，几乎是一闪就到了十几米外。

    龙哥突然看到此物，先是一愣，紧接着面露狂喜：“快，快截住那只猴子，那是金丝猴，还是金丝猴中不多见的珍品，今天只要抓着它，足以保我们后面数年衣食无忧。”

    随着话音的落下，龙哥已拨足朝着那道金色的影子狂奔了过去，另两人反应不慢，眼见龙哥追了过去，他们也急忙狂追。

    那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甚至举起了手中的枪，就在这时候，龙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要开枪，这家伙活的才值钱，抓到之后想法子转运到镜外，我们就发了。”

    “记住，不要随便开枪，开枪的话也绝不能伤它性命，只能打腿。”

    另外两人一听，拿下来的枪又扛回了肩膀上，唯有追赶的速度愈发的快了几分。

    在动物全力奔跑的情况下想要打中它们的腿，实在千难万难，既然不能伤它性命，就只能活捉那只猴子。

    因为知道此物的价值，龙哥三人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在这茂密的丛林里奔跑的速度一点不在那只金丝猴之下。

    “西蒙，你去帮帮那只小家伙，尽量不要伤人性命，嗯，要是他们不知好歹，敢开枪，就统统咬死算了。”孔美人一脸淡漠的吩咐了一句。

    孔美人的话音一落，西蒙轻轻一跃，就从灌木丛里跃了出去。

    它平日在吴伯强身边的时候，就像个优雅睿智的老者，此刻入了森林，开始追逐猎物的时候，狼的凶狠和敏捷的特质立即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他们隐藏的这片灌木丛足有两米多宽，西蒙四肢轻轻一扬，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跃了过去，紧接着褐色的身影化为一阵旋风，朝着已跑到两百米外的几人冲去。

    苏萌萌被孔美人那句若敢开枪就统统咬死的话给吓得瞪大了眼睛。

    她虽是个怪力少女，但二十多年来一直是个安分守己的小百姓，现突然听见要杀人，心里这一关怎么也过不去。

    她有心想劝孔美人两句，可瞧着孔美人淡漠的脸，想劝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中，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说苏萌萌的心事，但说西蒙受了孔美人的吩咐之后跃出灌木丛，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追到那几个偷猎者的背后。

    西蒙就像个最老练的丛林猎手，奔跑速度虽然快捷无比，前进的时候却没有弄出一点声响。

    它一直追到离那几个偷猎者身后不过十余米的距离，他们仍丝毫没有察觉到西蒙的存在。

    西蒙追到他们身后并没有发起攻击，而是张口呜嗷了一声，它的声音并不尖锐，听上去反有几分沉哑的味道，可龙哥等人却被这声狼嚎给惊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三人顾不得再去追金丝猴，他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地滚到，翻进最近的掩体中，并以最快的速度扬起了手中的枪。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枪，三人中最厉害的龙哥只见一道褐色的影如封般卷了过来，紧接着碰的一声，他手中的枪飞了出去，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另两人吓得心胆俱裂，手里的枪不受控制的朝那道褐色的影子狂射，可能是心里太过紧张的缘故，他们连发两枪都落了空。

    就在准备开第三枪的时候，那道褐黄的身影已经当头扑了过来。

    明明他们俩不在同一位置，可在褐云罩顶的刹那间，两人只来得及看见对方那双褐黄色的狼眸中闪过的讥嘲，紧接着胸口一痛，两人人同时失去了意识。

    原本差点就要被三人抓住的金丝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得呆了一呆，等这三人都被放倒，它才醒过神来。

    醒神之后的金丝猴并没有逃，而是纵身一跳，跑到西蒙身边，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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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训宠师的手段

    “那，那三个人都死了么？”苏萌萌看着那三个躺在地上不再动弹的身影，颤微微的问了一句。

    “西蒙终究是年纪大了，心肠也越来越软了。”孔美人没有理会苏萌萌，起身站了起来，大步朝西蒙那个方向走去。

    绯虎和凤橘怔了一怔，紧接着也跟了过去。

    绯虎飞起来之后发现苏萌萌还趴在地上发呆，又飞了回来，伸翅拍了她一下：“别发愣了，一起过去。”

    “哦。”这位致力要做最伟大作家的呆萌姑娘被绯虎这么一拍，终后知后脚的醒过神来，爬起来跟上了大家的脚步。

    “绯虎，你说孔前辈是不是对我有些不满了？”前进的路上，苏萌萌想起孔美人适才的冷淡，有些不安的问了一句。

    这几日的体验，让她清晰的明白的了一件事，训宠师的世界果然和普通人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不满肯定是有点的，不过你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个世界，一进适应不了，我相信她是可以理解的。”绯虎犹豫了一下，才接口道。

    在绯虎看来，他们这几个人，大概只有凤橘能入孔寓的眼，它和苏萌萌在她看来只怕都不合适在这个圈子里混。

    此地离西蒙不过两百余米，它和苏萌萌没有刻意赶路，走得并不快。

    “如果我一直适应不了呢？”苏萌萌微白着脸问。

    “那你可能就不合适这个圈了。”绯虎停了下来，转目一脸认真的看着她道。

    苏萌萌没有再开口，她觉得自己应该认真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留在这个圈子。

    她虽长得甜软可口，看着像个十足的傻白甜，脑子却很清醒，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之前她听闻这个圈子的神秘后内心十分向往，可真走进来之后却才发现想象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起码她很难接受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可若让她就这么退出这个圈子，她又不愿意，好不容易见只过这个圈子的神奇，又让她回归平淡无奇的生活，她又如何肯甘心呢？

    不说萌萌萌的心事，但说孔美人走到西蒙面前，先看了缠在西蒙身边撒娇卖痴的金丝猴一眼。

    金丝猴被她一看，顿时吓得连退了十几米，下意识的就想调头鼠窜。

    可不知为何，逃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并磨磨蹭蹭的又跑了过来，歪着脑袋看着孔美人。

    孔美人没有理会这家伙，她的目光落在西蒙身上：“西蒙，你的心肠软了许多。”

    西蒙没有吭气，只朝她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孔美人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她走到那个龙哥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本就晕死过去的龙哥被她踢得像个稻草人一般飞了起来，并噗通一声落在刚跟过来的苏萌萌脚边。

    苏萌萌被吓了一跳，却强忍着站在原地没动，原本处于昏迷中的龙哥被踢了这么一脚，落地之后竟然醒了过来。

    他醒来之后看到站在他身边的苏萌萌，下意识的就一个虎扑扑了过去，苏萌萌吃了一惊，这个时候退已是来不及，她只能凭着本能一脚踢了过去。

    嘭的一声，可怜的龙哥再次被踢得像个皮球般翻滚了出去，一直滚到被灌木丛挡住，身体才停了下来。

    “你们此次进山偷猎的一共有多少人，各在什么位置？”被踢得气血翻涌，头昏眼花的龙哥还没来得急爬起来，孔美人已经走到他面前，淡淡的开口问了一句。

    龙哥抬目一望，待看清孔美人那张脸，脑子顿时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才脱口问了一句：“你是人还是精怪？”

    “你没听清我的问题？”孔美人秀眉一皱，俏脸沉了下来。

    “八个，分成两队行事，每队各留有一人在一公里外的七峰谷那边看猎物。”龙哥心胆一寒，脱口答道。

    “西蒙，去把另外的人给找出来，太嚣张的就直接弄死，别太心软了，这些人手上都没少沾人命，至于山中野兽的命，更不知沾染了多少。”孔美人听完，又吩咐了西蒙一句。

    西蒙点了点头，褐色的身影一闪，很快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龙哥瞧得又惊又怕，他可没忘记自己晕过去的原因。

    如今再瞧孔美人与西蒙的互动，他心里不自觉的升出夜路走多了，终于碰见鬼的荒谬念头。

    在他看来孔美人定然是这昆吾山的神仙，而那只诡异的狼大概是她身边的灵兽。

    孔美人没有理会龙哥的心事，她拿出手，看了一下信号，发现信号没问题便准备拨打电话，结果目中余光看见龙哥正眼巴巴的望着她，抬腿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龙哥这次没有被踢飞，而是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孔美人刚打完电话，便看见那只金丝侯扭扭捏捏的正在往外退，瞧它那模样似乎想逃，她嘴一撇，轻喝了一声：“站住！”

    金丝猴顿时停住脚步，可怜巴巴的朝她看了过来。

    “不许走，呆会有人过来，你还要留在这做个证人。”孔美人淡淡的瞟着它道。

    “孔美人，哦不，孔仙子，这只金丝侯听得懂人话？”绯虎见状一脸惊讶的问。

    它此言一出，孔美人还没来得及搭话，那只金丝猴已经叽叽喳喳的瞪着绯虎叫了起来。

    那模样颇为鄙视绯虎，似乎在说，你这只蠢鸟都会说话，我为啥听不懂人话？

    绯虎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MMP的，它这是被一只猴子鄙视了？

    “金丝猴的智商本就比普通猴子高些，这家伙更是其中的变异品种，再加上在昆吾这种钟灵毓秀之地长大，听得懂人话不足为奇。”孔美人难得的没有取笑绯虎，反而好心解释了一句。

    “你留下它真是想让它做证人？”绯虎表示不信。

    “你说呢？”孔美人斜眼睥睨着它。

    绯虎正要搭话，耳际突然传来两声悠长而尖厉的狼嚎，心头不由一紧，这貌似是西蒙的声音，只是听上去比平常的声音要紧迫很多。

    “你们几个负责看好这边，我过去瞧瞧。”孔美人眉头一皱，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她的身影就从他们眼前消失。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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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危机

    “萌萌，你把这几个家伙和他们的猎枪都拖到灌木丛里掩藏起来。”绯虎看着孔美人消失的身影，心头莫明有些不安，忙转目对苏萌萌道了一句。

    苏萌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西蒙那异常的叫声和孔美人离开时的脸上凝重的表情同样让她感觉怕是生了什么变故。

    她没有多说废话，目光四下扫视了一圈，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杂木丛，将龙哥等三人拖了进去，同时将三只猎枪也捡了过来，放到另一处掩藏。

    做完这一切，她刚想说点什么，便见绯虎和凤橘都跳了过来，跑到那三个晕过去的家伙的身上蹲了起来，静静的打量着外面的情况。

    苏萌萌很快明白绯虎和凤橘的心事，这两货在担心龙哥等人中途醒来生事，蹲在他们身上可以就地监控。

    一念至此，她也捡了块平整的石头，走到那处灌木边丛坐了下来。

    那只金丝猴不知咋想的，孔美人离开之后它居然没跑，反而跟着绯虎他们一起躲了起来。

    苏萌萌和绯虎等蹲下不久，便隐隐听得远处传来打斗的呼喝和西蒙的狼嚎，几人的心情不自觉的就提了起来。

    只是那打斗的动静似在不断的朝远处飘移，没一会儿，声音就静不可闻。

    如此又过了五六分钟，苏萌萌支着耳朵听了半天，仍没有听到一点动静，忍不住出言问了一问：“绯虎，你说西蒙和孔前辈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

    绯虎皱了皱脖子上的羽毛，正要开口，却见凤橘突然偏头朝挨着苏萌萌身边的那个家伙望去。

    它跟着转目一望，鸟眸顿时一眯：“萌萌，那家伙快醒了，你赶紧补上一掌。”

    苏萌萌微吃一惊，连忙低头望去，果然看见躺在她身边的那个青年脸上的表情微微颤动了几下，有醒来的迹象。

    她的手在脑子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情况下，已先一步化掌为刀，一手刀劈了下去。

    刚有点苏醒征兆偷猎青年被她这么一劈，立即陷入黑甜的昏睡，像只死狗般不动了。

    凤橘略带几分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不久前还在犹豫不决的姑娘突然间会变么这么果决。

    绯虎更是不惜吝啬的大力夸赞：“不错啊，萌萌，接受能力和转变能力挺快的，干脆，剩下的那两人你每人再补上一刀。”

    “孔美人那边具体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咱们这边可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

    不是绯虎想装大爷，一味指使苏萌萌干活，实在是它和凤橘因体形的缘故，要么打死别人，要么把别人打醒，想打晕实不容易。

    苏萌萌深觉绯虎的话有理，听完之后没有犹豫，转身又在另两人身上补了两刀。

    她的心事和绯虎差不多，孔美人离开已经有二十多分钟了，一点动静没有传来，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其它大忙帮不上，这边总不能再出幺蛾子。

    转眼又是十分钟过去了，森林里忽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寂静，别说厮杀吵闹的声音，就连林中野兽爬走的声音都消失了。

    这种静谧让绯虎很不安，它下意识的转目看了凤橘一眼，凤橘回视了它一眼，很显然，它内心也不平静。

    孔美人的本事它们都看在眼里，以她的本领离开这么久，一点消息没有传来，再加上之前的打斗声，实由不得他们不担心。

    “要不，我们先回湖边，吴爷爷还一个人在那里呢。”苏萌萌道了一句。

    “也好，我们去找吴爷爷，把枪拿走，这几个人，只要手中没枪，在林子里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不必管他们。”绯虎想了想，点了点头。

    它和凤橘个头虽小，真打起架来却绝不算累赘，尤其是在森林里，倚仗身体的优势，就算是碰到了阮铜那样的敌人都可以缠斗一段时间。

    万一真是吴老爷子或者孔美人的仇家找上门了，它们也能帮点忙。

    苏萌萌没说什么，将三把猎枪都扛了起来，一人两兽，没有去管地上的那三个家伙，反身朝着湖边的方向奔去，金丝猴见状也想跟着。

    “你别跟过来，自己找个地方先藏起来，我们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万一真来了敌人，你跟着也是累赘，如果没事孔美人会去找你的。”绯虎制止了它的行动。

    金丝猴停住脚步，歪着脑袋看了他们几个一眼，终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而去，没一会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绯虎、凤橘和苏萌萌跑到之前宿营的地方，车子还在，但是吴老爷子和轩宝却不见踪影。

    “怎么办？”苏萌萌看向绯虎和凤橘，甜美的面庞有几分发白。

    “就在这等他们吧。”绯虎想了想，决定就留在这等。

    它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孔美人一去不返，吴老爷子也不见踪影，它们几个对昆吾山的地形不熟，胡乱瞎走，很有可能在山里迷失方向。

    凤橘对此没有什么意见，苏萌萌想了想，也觉得留在这里等是最妥当的方式，一人两兽便靠在车子旁边坐了下来。

    大约坐了十几分钟，因为心里太过紧张，苏萌萌觉得有些口渴，她试了一下车门，发现车子没琐，便钭车门打开，从里出拿了瓶水出来。

    拧开瓶盖，刚喝了两口，身边的绯虎和凤橘突然如旋风般冲了出去。

    苏萌萌吓了一跳，转目一望，只见离此约有二三百米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成年雪豹。

    但见这家伙一身灰白中布满黑斑的毛发，四肢修长，体长大约在1.2米左右，拖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高傲冷漠的豹脸上的瞳眸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绿黄色的幽芒。

    咋一看过去就如丛林中的王者突然看到侵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一双冰冷的瞳眸中布满了杀意。

    尤其是在看到绯虎和凤橘这两个不起眼的家伙，竟敢率先向它发起攻击的时候，它目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苏萌萌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想过去帮忙，雪豹被称为雪地之王可不是闹着玩的。

    绯虎和凤橘虽然聪明，也很厉害，但它们的体型摆在这，又如何能是一只雪豹的对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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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恶斗

    “你不用过来，待我和凤橘先去会会这家伙。”苏萌萌刚动，绯虎的的声音就传进她的耳中。

    绯虎平日里是典型的小市民思维，心无大志，怕麻烦，怕被卷入未知的危险。

    但这不代表它能随便被欺负，可当危险真正降临的时候，它心里的斗智立即就会被激起来。

    眼前这只豹子一看就不是易与之辈，它多半不是昆吾山的产物，这里不是雪峰，也不是雪豹的地盘，正常情况，它没理由跑到这里来。

    最重要的是它出现时眼中流露出的杀机，明显就是冲关着它们俩来的，否则，就算这只雪豹是无意间闯入到了这里，想要狩猎，也不会对它和凤橘这种体型的小不点感兴趣。

    狭路相逢勇者胜，虽说一只鹦鹉和一只猫对上一只雪豹，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都不是一个等级上的对手。

    但那指的是普通动物，不是绯虎和凤橘这样的异类，绯虎的鸟喙能啄开足球，不见得就啄不开雪豹的头盖骨。

    苏萌萌被绯虎喝止，却没有停步，她准备走到一个相应安全的位置观战，即一旦绯虎和凤橘不敌，她来得及驰援。

    不说苏萌萌的心事，但说那只雪豹，眼见绯虎和凤橘竟敢率先向它发起攻击，大概是自觉王者的尊严受到了挑衅，一双豹目凶相毕露。

    双方尚有百米左右的距离时，它纵身朝绯虎和凤橘对冲过来，双方都在全力冲刺，百米距离瞬间就被拉平。

    待双方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时，绯虎和凤橘，左右一闪，分成两边朝近在咫尺的雪豹扑了过去。

    雪豹的冲扑落了空，绯虎和凤橘却在瞬间到了它的面前。

    凤橘的爪子很利，但它的体型太小，爪子再利，拍到雪豹其它地方也很难造成大的伤害，为此，它的目标是雪豹的眼睛。

    它扑到雪豹面前，因为不清楚这家伙的具体实力，不敢随便落到它的身上，只能趋着力竭，扑势下坠的刹那间，一爪子朝着它的左眼上拍了过去。

    这一爪若是拍实了，雪豹立即就会变成独眼豹，不过这家伙因体型的关系，扑击的速度不如绯虎和凤橘快，近身搏斗和反应能力却绝不在它们之下。

    眼见绯虎一爪子拍来，它的脑袋及时一摆，张开嘴巴朝凤橘猛撞了过去。

    凤橘此时扑势已尽，身体本就在空中立不住，眼见对方的嘴巴撞来，避闪已是来不及，只能硬刚。

    嗤的一声，凤橘的爪子顺着雪豹的利牙边划了过去，在它的上唇边留下子一条浅浅的伤痕，没错，是浅浅的伤痕。

    这只雪豹似乎极擅近身搏斗技巧，面对凤橘的爪子，选择了用自己的利牙来做抵挡。

    虽说鉴于双方的距离太近，它想毫发无损的避开这一爪不可能，却借用利牙抵挡的瞬间错位，以最小的代价将凤橘撞飞了出去。

    凤橘被它这一撞，本已力竭的身体在空中连翻了数个筋斗，才朝地上落去，除了头有些晕之外，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雪豹见凤橘被自己奋力一撞，只在空中翻了几个筋斗，就毫发无损落到了地上，目中杀机大盛。

    不过此时它却顾不得去追赶凤橘，因为绯虎已经落到了它的脑袋上。

    野兽对于危险本能的嗅觉让这家伙明白，若不去管这只落在它脑袋上的鹦鹉，接下来它的小命很可能就葬送在这里。

    绯虎落到它的脑袋上，鲜红的鸟喙刚刚扬起，刚将凤橘甩出去的雪豹却突然跃起，用脑袋朝着一颗离它不足两米的树猛撞了过去，速度快若闪电。

    那是一颗有一人合抱般大小的树，先不说绯虎能不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内把雪豹的脑袋给开瓢，即便能，等它啄开了雪豹的脑袋，等待它的也是变成肉酱的下场。

    绯虎对自己的鸟生很满意，暂时没有拿命与雪豹换命的打算，只能放弃伤敌，展翅从这家伙的脑袋上飞了起来。

    绯虎从它的脑袋上飞起来的时候心里不无恶意的想着，老子不和你拼命，你撞不到老子，自己脑袋与这颗树来一次重量级的亲密接触想必也不会好受。

    可惜，事情没有往它预料的方向走，绯虎从它的脑袋上飞开之后，雪豹的脑袋只与树干轻轻碰撞了一下，就毫发无损的借力转过身来。

    它转身之后，没有去管绯虎和凤橘，而是朝离它只有十余米远的苏萌萌冲了过去。

    双方交手了两个回合，它已经看出来，凤橘和绯虎这两个家伙体型虽小，速度和伤害力都不弱。

    加上它们能充分利用身形的优势，它想扑杀这两货十分不易。

    对面那个人就不一样了，在它的记忆中，普通的人类能抵挡它捕杀的那是凤毛麟角，眼前这个人类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威胁，它不信自己对付不了她。

    那两只可恶的小家伙和这个人类是一伙的，它咬死这个人类，它们想必会很伤心，趋着它们伤心，说不定能抓住空子一举干掉那两个可恶的家伙。

    “小心萌萌，这家伙不是一般的豹子，非常厉害。”绯虎见状倒也没怎么担心，只是提醒了一句，让苏萌苚不要留手。

    本在观战、并准备随时营救的苏萌萌眼见雪豹突然朝自己冲来，也吃了一惊，再加绯虎一提醒，她下意识的抬起右腿，左脚在地上微微一旋，全力一腿踢了过去。

    苏萌萌不是训宠师，她身上也没有任何杀气，站在那不动的时候，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感觉不到半点威胁。

    等她一脚踢来，长腿在空中踢出不轻的爆破声的时候，雪豹才大吃一惊，若非不会说话，它定然要在心里爆句粗口：MMP，这年头为毛强人都喜欢扮猪吃老虎？

    可惜它不会说话，而以它扑来的力度和双方的距离，这个时候闪避也来不及了，无可奈何之下，雪豹只能怒吼了一声，全力朝苏萌萌对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一百多斤的雪豹被苏萌萌一脚踢得翻滚了出去，萌萌也被撞得凌空一个筋斗，落地之后又连退了数步，才险险稳住身形。

    雪豹被苏萌萌这一脚踢出三米多远，落地之后又连连滚了几滚，才停下来。

    绯虎和凤橘见状立即冲了过来，准备趋着这家伙被踢得头晕眼花的时候，一举解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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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我们讲和吧

    绯虎和凤橘本打算趋着雪豹被苏萌萌一脚踢得头晕脑胀的时候一举解决它，哪知这两货刚冲到雪豹面前，雪豹突然昂起高傲威严的头颅，张口狂吼了一声。

    这道声音一出，就如睛天突然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冲到它面前的绯虎和凤橘被震得像喝醉了酒了般，歪歪扭扭的从空中跌了下来。

    卧槽！这货难道练成了能以声波伤人的狮子吼，哦，不对，豹子吼的绝技？被震得脑子嗡嗡作响，控制不住身体的绯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雪豹眼见音功见效，目中凶光一闪，前肢微微一伏，就待扑过来将这两只敢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吞咬入腹。

    只是它扑势刚动，苏萌萌就冲了过来，适才那一声吼主要针对的是绯虎和凤橘，她受的影响不大。

    领教过苏萌萌厉害的雪豹不愿与她硬拼，刚刚起扑的身体奋力往后一翻，竟以一个凌空后翻的帅气姿势避开了苏萌萌的攻击。

    得了这么个缓冲，被豹吼声给震落在地的绯虎和凤橘已经缓过神来，缓过神来的绯虎和凤橘勃然大怒，口中发出尖锐的咆哮，如同闪电般朝着雪豹冲了过去。

    我一时弄不死你，还能弄不伤你？这是两小此刻的心情！

    因为没了一定要攻击致命处的心事，发了疯的绯虎和凤橘冲上去之后，立即给雪豹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凤橘趋着雪豹倒翻落地的身形尚未完全稳当，利用体型娇小的优势，窜到它的身后，一爪子朝它的屁股拍了过去。

    雪豹及时摆动身体，避开了屁股的要害处，凤橘这一爪子便落到了它的左腿上。

    虽说雪豹皮粗肉厚，凤橘这一爪子下去仍在它身上留下了数条爪痕。

    雪豹受了这么一爪，愈发的暴怒，可怒也没有用，在场的这一人两兽，没有一个好对付，反而是它一怒之下章法有些乱，很快身上又挨了两下加一脚。

    “呜嗷！”连连中招的雪豹暴怒之下突然竖起前脚，仰天发出一声震天巨吼。

    受过一次音波攻击的绯虎和凤橘见状飞速后退，即便如此，两小仍被震得头晕眼花，身体摇晃，跟着退到了十数米外苏萌萌亦被震得脑子有些晕。

    很显然，雪豹这一嗓子比之前那声孔的攻击效果还要强一些，然让绯虎意外的是，雪豹吼完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落下前肢，又低声看着绯虎和凤橘叫了两声。

    吴老爷子还没有教绯虎说兽语，它除了能听懂凤橘的意思，其它动物的吼叫它是听不懂的，自然也听不懂雪豹在说什么，只能一脸懵逼的看着它。

    倒是凤橘歪了歪脑袋，立着两只耳朵，一脸疑惑的看着雪豹。

    喵！绯虎见状转目朝凤橘喵了一声，意思是问，伙计，这家伙啥意思？

    凤橘看了它一眼，回了一句：这大家伙的意思是不打了，要和我们讲和。

    不打了？不打了你直接跑就是了，留在这和我们讲和是几个意思？

    绯虎、绯虎加苏萌萌联手，正面PK，实力较雪豹要强出一筹。

    但因这只雪豹智商极高，皮糙肉厚，极为耐揍，再加上它那诡异可怕的声波攻击，绯虎等想弄死它也非常困难，这货想走的话，绯虎他们是留不下它的。

    “呜嗷！”凤橘歪着脑袋想了想，张口学着雪豹叫了一声，看样子是准备当翻译。

    “呜嗷！”雪豹又回应了一声。

    “绯虎，它们在说啥？”苏萌萌也是一脸的蒙圈。

    “喵！”绯虎也不懂，只能继续问凤橘。

    凤橘没有理会绯虎，继续和雪豹交流几句，这才转头对绯虎喵了一声。

    绯虎听懂了，凤橘说，雪豹告诉它，它们本无仇怨，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既然分不出胜负就别打了。

    绯虎听得一呆，复把意思转达给苏萌萌，苏萌萌傻傻的问了一句：“不打了它还留在这想干啥？”

    凤橘又喵了一声，说，雪豹想找它们合作，去一个地方探探险。

    去探险？绯虎一脸的狐疑，这只雪豹的智商可比野生野长的豹子高不少，近身搏斗技巧非常丰富，加上还会声波攻击加刷耍，多半是什么驯兽师驯养出来的。

    一只由未知的训宠师驯养出来的豹子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出来就对它们满是杀意，发现打不过又要带它们去探险？哼，这是把它们当傻瓜?

    孔美人和吴老现在还不见踪影，也不知是被什么人给缠住了，一念至此，绯虎心头杀机大炙，它一双鸟眸冷冷的盯着雪豹，似乎在思考如何才能一鼓作气将这家伙给留下来。

    “呜嗷！呜嗷！”雪豹感受到绯虎流露的杀意，连忙又吼了两声。

    不过这吼声里倒是没有攻击或愤怒的意思，只上去貌似颇有些急切解释之意。

    凤橘瞄了雪豹两眼，慢吞吞的又翻译了一句：这只豹子说它真不是他们的敌人，而是这个地盘以前是它的领地。

    它最近几个月有事离开了，刚回来就发现有人未经允许就入侵它的领地不说，还发现现在猎枪，以为它们和偷猎者是一伙的，一恼之下这才对它们产生了敌意。

    你问问它，它既然是这山里的土霸王，这声波攻击从哪学来的？另外，知不知道吴老爷子和孔美人他们在哪？

    刚才它说到猎枪和偷猎者，那即说明它在看见他们之前已经和这些偷猎者打过照面，既然打过交道，它去不对付那些偷猎者却眼巴巴跑来找他们麻烦，又是何道理？

    凤橘又将这些话翻译了过去，雪豹听了，面上露出几许犹豫苦恼之色，微微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呜嗷了一声。

    凤橘听得一呆，半晌才把它的意思翻译给绯虎，说雪豹告诉它，它发现那些偷猎者之后，本想一一将这些人干掉的。

    哪知再这些偷猎者身后跟着两个很厉害的训宠师，就在它准备出手的时候，差点被这两人给逮住。

    好在很快有只非常厉害的老狼和一个人类训宠师来了，他们斗成一团，它才有机会偷偷溜出来。

    雪豹还告诉它们，它的声波攻击和战斗技巧是多年前跟着一个到山里探险的训宠师学得，那人教了它三个多月，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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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不老峰的蜂(上）

    “孔美人和那两个训宠师斗到哪去了？它想带我们去哪探险？”绯虎继续问。

    凤橘又呜嗷，呜嗷的和雪豹交流了几句，给出答案：孔美人和那俩训宠师朝不老峰那边去了，雪豹想去的地方也是不老峰。

    不老峰上有个蜂巢，那里的蜜蜂和一般的蜜蜂不一样，它们的蜂针有剧毒，不管是人是兽，不小心被蛰上一下，很容易被毒死。

    但是它们酿制的蜜却是极好的解毒佳品，加上它们采的花粉多是山中各类奇花异草和珍稀药材的花粉。

    为此，那些蜂蜜不仅能解百毒，吃了之后对人还是对兽都极有好处。

    卧槽，难不成进了一趟昆吾山，这个时间就真的变成玄幻世界了？这是绯虎听完这段话的第一个念头。

    “不老峰在哪？”绯虎强行按住乱七八糟的心事，又问。

    “不远，大概离此有四公里左右的路程。”凤橘将雪豹的答案翻译了过来。

    经过凤橘这一通交流翻译，绯虎大概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这只雪豹不是人驯养的，它是纯粹的昆吾山土生土长的品种，但它确实受过一段训宠师的培训。

    因为开了灵智，它对那什么劳子的蜂蜜也颇为渴望，但是它一个人不敢去招惹那些蜜蜂。

    现好不容易碰到了绯虎和凤橘这几个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盟友，就打算找他们联手。

    对这个说词绯虎还是能接受的，这家伙是比较聪明，战力也不错，但以它的血统而言，若受过厉害的训宠师的精心驯养，绝不只现在这本事。

    别的不说，但说在智慧和实力这一块，它较老狼西蒙就差远了，否则也不会连绯、凤橘和苏萌萌这三个菜鸟都对付不了。

    绯虎和凤橘和同类者属异类，但它们的体型和品种血统摆在这，若大家处于同样的起点，它们肯定不会是雪豹的对手。

    就如现在让它们和老狼西蒙正面PK，不说被秒杀，多半支持不了三个回合，这是食物链的天然特性决定的，没有法子。

    它们想要战胜受过专业的训宠师精心训练出来的虎豹豺狼等猛兽，除非比它们付出更辛苦残酷的训练，让体内基因开发程度比它们更高。

    “绯虎，你们说了半天，到底在说什么？”苏萌萌眼见绯虎、凤橘和雪豹三兽嘀咕了半天，却没一个人告诉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不由急了。

    绯虎没有隐瞒，将雪豹的意思告诉了她，这事情它一时也不好做决定。

    一方面它不信以雪豹这不太灵光的脑子编得出这么个故事来骗它们。

    一方面又担心，万一这货吃猪扮老虎，故意示弱来蛊惑诱导它们。

    “那，要不我们跟着它去看看？”苏萌萌想了想，道。

    对她而言，蜜蜂不可怕，哪怕这些蜜蜂有毒也不要紧，对人来说，只要做了准备，并不会多惧怕蜂虫，原因么，很简单，只要弄点烟重的烟靶，把蜂熏开即可。

    “万一这货是骗我们呢？”绯虎脱口道。

    “以这家伙的智商，编得出这样的故事？”苏萌萌问。

    绯虎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它既然编不出这么个故事，那就只能证明这事是真的，若它真聪明得能编得了这么个故事，实力又比我们高出一截，直接当场干掉我们就行了。”

    “犯不着费这么多心事绕这么大个圈子，以咱们几个的本事，放在普通人群和动物群，还算有几分本事，但放在训宠师圈子里，还真不够看。”

    “综合这几点，根本没人愿意费这个心事，绕这么大的圈子来算计我们。”苏萌萌这姑娘不愧是写杀伐理智型的，关键时刻智商在线。

    凤橘觉得苏萌萌的推理深得它心，同时觉得绯虎这只鸟的心事实在太多了，为此，看绯虎的目光颇为嫌弃，它也对雪豹口中的蜂蜜眼馋得紧。

    至于雪豹，它听得懂一部分人话，却不算多，苏萌萌与绯虎的交流，它听得似懂非懂，一脸蒙圈。

    “好吧，既然你们都觉得可以去看看，那咱们就去看看吧。”绯虎想了想，同意了他们的建议。

    孔美人他们都往不老蜂去了，说不定也是冲着这些蜂蜜去的，若真如此，这些蜂蜜的效果只怕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好。

    大家意见达成统一，很快由雪豹在前引路，带上工具，朝着不老峰的方向奔去。

    三兽一人的速度都不慢，大家全力奔走，虽然山路崎岖，四公里左右路程，它们也只花了二十多分种。

    绯虎是只鸟，它飞的最轻松，在跑的过程中还特意标了路标，就为万一雪豹有什么不良企图，到时候它们想返回找不到路。

    跑了二十多分钟，前面出现了一座不大的险峰，这座山峰高大约有一千多米，宽则不过百余米。

    来到山脚，雪豹停住脚步，用嘴巴指了指险峰，并张口轻呜了一声，这回不用凤橘翻译，绯虎也明白这里就是不老峰了。

    “萌萌，咱们先弄个烟靶，一会到了蜂巢附近就点燃。”绯虎道，他们过来的时候带了打火机和掏蜜的工具，烟靶却需要现做。

    苏萌萌对这个建议深以为然，她找了些干湿适中的枯叶和杂草，扎成了个火把，并掏了一个空心出来，空心里塞了些干透的枯叶。

    又找了处水源，把外面的弄湿，绯虎见状颇有些惊讶的问了一句：“萌萌，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深谙烟靶之道。”

    “我小时候在外婆家，经常会和他们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去掏蜂巢和鸟巢。”苏萌萌抿嘴笑道。

    绯虎和凤橘都听得有些意外，它们没想到看似呆萌甜软的苏萌萌还有这一面，复想起她那可怕的怪力，又觉得很正常。

    上山的时候它们谨慎了许多，听雪豹之言，孔美人他们是往这边来了，但他们一路过来，却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声音和痕迹，这让绯虎不自觉的对雪豹的怀疑深了几分。

    不过已经走到这了，再退回去显然也不合适，还不如上山去看过究竟，一猫，一鸟，一豹一人跑到半山腰上的时候，前面隐隐传来打斗呼喝之声。

    “快，我们过去看看。”绯虎精神一振，大家快速的朝着打斗之地奔去。

    结果刚奔出两百余米，前面忽然出现了大片的蜂群，这些蜂群正嗡嗡的朝着它们这个方向飞来。

    绯虎等皆大惊失色，而苏萌萌姑娘则不慌不忙的掏出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烟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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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不老峰的蜂（下）

    苏萌萌的这个烟靶做得极好，最里面那一圈用的都是干透又好燃的枯叶，四周还留了通风的空隙。

    外面层次的干湿度则是层层递增，扎得紧密又结实，最外面两层喷了不少水，很湿。

    以最里面一层的枯叶的易燃和通风效果，明火一点就会燃，点燃之后，配上外面的材料，稍为一吹，浓烟就会冒出来。

    苏萌萌小时候经常掏蜂巢，对此极有经验，为此，面对对面嗡嗡追来的蜂群，她不慌不心的拿出打火机，嗤的一声点打燃，放到烟靶心的位置，烟靶瞬间就被点燃。

    点燃之后，她用巧劲吹了两口，等到群蜂来到离他们只有四五米左右的距离时，滚滚浓烟立即朝着蜂群卷了过去。

    不管是什么蜂，就没有不怕烟，这些蜂群被浓烟一熏，立即纷纷调头，绯虎等则紧跟着蜂群穷追不舍。

    这一跑又跑了两百多米，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口，群峰往左手边的那个路口飞去，而打斗的呼喝声正是朝着那个方向传来的，伴随着打斗声传来的还有西蒙那熟悉的嚎叫。

    绯虎等人大喜，急忙朝着那边奔去，跑了七八十米，拐个弯，前面就现出了一个崖洞，崖洞前方是个约莫一百来坪的空地。

    空地上有处战场正在如火似荼的进行着，一处是孔美人与两个男子，这两人一个看着约有五十来岁的年纪，一个三十出头的样子。

    孔美人以一对二，丝毫不落下风，但一时想干掉或者甩开这两人亦是不能，见识过孔美人的可怕的绯虎和苏萌萌瞧得惊讶不已。

    孔美人可是用弹珠般大小的小石子就能击飞子弹的人，这两人竟能与她斗得不相上下，训宠师果然是个可怕的职业。

    另一处战场是西蒙与一只袋熊和一只黑色的雄鹰，袋熊这种生物，外表小巧可爱，力气却非常大，眼前这只显然受过专业的训练，战力更是惊人，行动快捷如风。

    加上那只凶猛的战鹰，以一对二，与西蒙战在一起，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当然，它们也奈何不了西蒙。

    三人三兽斗得难分难解，最为可怕的是，它打斗在一起的时候，上周的残枝树叶被激得四下飞舞，围着他们嗡嗡不绝的蜜蜂根本进不了他们三米之内的范畴之内，视觉效果堪比影视作品里绝世高手对决的场面。

    “绯虎，萌萌，你们过来了？太好了，赶紧进去将里面的蜂蜜掏出来。”孔美人见到绯虎和苏萌萌，不由大喜过望。

    她和西蒙被这几个家伙缠住，谁也奈何不了谁，双方一路斗到这里，竟是谁也入不了洞，却没想到雪豹跑出去把绯虎它们给引过来了。

    绯虎听得嘴角抽动，心里连道了几句卧槽，凤橘则对他们的战斗很感兴趣，颇有几分跃跃欲试之感，被绯虎及时制止。

    凤橘的战力不算差，但和眼前这三人三兽显然不在一个级别，人家的打斗都能引起罡气外溢，它插进去岂不是送死。

    好在凤橘是然好斗，却也不傻，对比了一下双方的实力，知道这样的战斗显然不是自己插得上手的，只能颇为遗憾的站在绯虎身边没动，心里想要变强的念头却是愈发的强烈。

    “行了，这边的战斗咱们帮不上忙，还是听要孔美人的，进去挖蜂蜜罢。”绯虎看了那边的战斗几眼，摇了摇头。

    苏萌萌很认可绯虎的说法，手握烟靶，转朝就朝那个山洞行去，为了不被蜂蜇，绯虎和凤橘都蹲在苏萌萌的肩膀上。

    至于雪豹，它则紧紧的跟在苏萌萌的屁股后，那乖巧狗腿的模样，不知道的人多半以为它是苏萌萌的宠物。

    与孔美人斗在一起的两人看见绯虎等人往洞里走去，不由急得怒啸连连，可孔美人哪是那么好对付的，仍凭他们如何恼怒，想甩开她也是不可能。

    与西蒙斗在一起的两只手兽宠被西蒙拖住，同样动弹不得。

    苏萌萌、绯虎、凤橘和雪豹没有去管这些人的心事，他们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洞口。

    无它，他们刚走到山洞门口，那些原本只围着他们嗡嗡叫的山蜂突然悍不畏死的冲了过来。

    里面的也在往外冲，只是刚冲到浓烟两尺之内的范围内，又纷纷被熏得跌落在地。

    饶是如此，后面的蜂群仍前赴后继，绯虎瞧得心头一紧，忙开口道了一句：“萌萌，咱们进去尽量不要破坏蜂巢，把蜜掏出来就行了。”

    以孔美人等的实力，在打斗的时候都显得对周边嗡嗡的蜜蜂都颇为忌惮，再加上蜂群此刻的疯狂，它们若真把蜂巢给破坏了，这些蜜蜂只怕会与它们不死不休。

    “我知道。”苏萌萌点了点头，听说要取蜂蜜，她来的时候从车上带了个装汤的盆和一个手工的摇蜜筛网。

    吴老爷子进山的时候大概早有打算想要从山里取些蜂蜜回去，为此特带上了手工取蜜网。

    那浓烟熏的可不只是这些山蜂，一遇到逆风，苏萌萌和绯虎它们也被训得眼睛泪水直流，呛得喘不过气来。

    在洞口被堵了一会，苏萌苚把面罩头罩带上，之后用力吹了烟靶几下，趋着洞口烟雾更浓，蜂群被熏开，一步跨了进去，雪豹也非常机警的跟在她身后窜了进来。

    进来之后，她才发现这个洞不大，只有三十多个平方，四周是青灰色的石壁，顶上也是岩层，因岩石间有不少缝隙，加上洞口不算小，里面的光线并不算暗。

    蜂巢就在离洞口不远的右洞壁上，很大的一个蜂巢。

    苏萌萌手中的烟靶已经烧了近三分之一，她没有时间磨叽。

    四下打量了一眼，当机立即拿着烟靶在蜂巢四周熏了一圈，待蜂巢内没有蜜蜂出来，将烟靶往凤橘面前一递。

    凤橘立即用两条后腿蹲在她肩膀上，两条前腿则立起来握住了烟靶。

    苏萌萌的手空了出来，她惦起脚，快速的将蜂巢摘了下来，她可以不破坏蜂巢，但是不摘下来，这蜜是无论如何都取不出来的。

    刚被她从蜂巢里熏出来的那些蜜蜂和洞外面的蜜蜂眼见蜂巢被摘，立即不顾一切的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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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被蛰成猪头的猫鸟

    蜂巢被取下来后，那些被浓烟熏得不敢近前的蜜蜂突然像疯了一般，嗡翁嗡的声音陡然变大了几倍，几乎要炸破耳膜，一个个前赴后继，悍不畏死的朝苏萌萌和绯虎等冲来。

    绯虎、凤橘和雪豹眼见苏萌萌已经将蜂巢拿了下来，正在取蜜，自然不允许功亏一篑。

    三兽挡在苏萌萌前面，凤橘举着烟靶，不顾自己被熏得眼泪鼻涕直流，不断的左右摇动，企图阻止蜂群过来。

    绯虎和雪豹一左一右，不顾烟靶熏燎，拼命的对着烟靶吹气，只为能让烟雾更浓一些。

    可蜜蜂一旦真发了疯，浓烟也挡不住，没一会儿三兽身上就连连中招，被蛰中的地方立即就传来麻痒之感，这种麻痒随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的加剧。

    不过两三分钟，三兽就难受得想仰天咆哮，可在苏萌萌没取出蜜前，再难受这三货都死死的挡在苏萌萌前面，半步不退。

    负责取蜜的苏萌萌也知道局势的凶险，她没去管那些发了疯的蜜蜂，全神贯注的专注于手中的蜂巢上。

    大约花了五分钟左右，蜂巢里的蜜终于被取出来了。

    虽有绯虎和凤橘、雪豹仨兽挡在前面，苏萌萌身上仍不知道被蛰了多少口，除了被蜂针蛰中的位置麻痒难受之外，脑子也在发晕。

    苏萌萌知道这是毒性已经发作，她晃了晃脑袋，起身将蜂巢挂了回去，并从取出的蜂蜜中捻了几块小的出来，分别塞进绯虎、凤橘，雪豹和自己口中。

    既然这个蜂蜜能解百毒，想必解这些蜂针的毒更不在话下，至于这些蜂蜜没有处理之前能不能吃，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他们不仅是被蛰的地方麻痒难受得让人想发狂，脑子还晕得站不稳，不吃些蜂蜜是不可能出得了这个山洞的。

    吃了之后，招呼了绯虎等一声，就脚步踉跄的往外跑，从洞里出来，他们甚至没有精神去看一眼孔美人他们的战斗，只能凭着本能，朝着没有蜜蜂的地方一路狂奔。

    从那个山坳里出来，雪豹在前领路，大家跟在它后面拼命的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在苏萌萌、绯虎和凤橘感觉脑子越来越沉，马上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方又出现了个洞。

    雪豹看见这个洞，立即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绯虎和凤橘他们只觉脚步和脑袋都重若千钧，自然也顾不得去想其他，只能跟在雪豹背后跑了进去。

    进洞之后，绯虎尚来不及去观察洞里的环境，就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它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黑海湖畔，太阳已经斜斜挂到了地平线上，老狼西蒙就坐在自己身边，它似乎昏睡了一个白天。

    “西蒙，你们的架打完了？凤橘，苏萌萌，还有那只雪豹呢？”绯虎看到西蒙，微微愣了一愣，随即翻身坐了起来，开口问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它的错觉，它总觉得西蒙看它的目光很古怪。

    嗯，就像是想笑，又强忍着的模样，绯虎觉得自己的鸟头有些麻木肿胀，不太舒服，一时却搞不清楚哪里不对。

    西蒙瞧着绯虎搞不清状况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深了几分，伸出前爪朝绯虎背后一指。

    绯虎转目一望，发现凤橘和苏萌萌都躺在离它不过五六米远的草地上，雪豹也躺在他们旁边。

    只是当它的目光落在他们几个脸上的时候，眼睛立即瞪得滚圆。

    看到他们几个躺在这里本什么好奇怪的，它被带出来了，多半是西蒙和孔美人他们打架胜了。

    孔美人打赢了，把它给带了出来，自然不会把苏萌萌和凤橘仍下，可是谁来告诉它，那几个脸肿得已经变形、看上去像怪物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它想起来了，他们在采蜜的时候被蜜蜂蛰了，那蜜蜂有剧毒，可是它能醒过来应该表示毒已经解了吧？

    现在......

    苏萌萌还好，山里天气冷，她穿的衣服不少，取蜜的时候，又戴上了头罩，主要被蛰的地方是裸露在外的双手。

    脸上就只有额头的部位被蛰了几嘴，两边的部位起了两个大包，看着就像是长了两根角。

    凤橘和雪豹那叫一个惨，凤橘和猫脸已经肿得大了一倍有余，眼睛和鼻子两侧，还有嘴巴的下方，都像吹气般鼓了起来。

    一眼望去，就像只顶着猫身，长着怪瘤的猪头。

    雪豹和它差不多，可怕的是雪豹的脑袋比凤橘大很多，脸再一肿，又起那么多包，之前威武帅气的样子早不复存在不说，丑得简直不忍直视。

    为了确保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绯虎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先伸出鸟爪摸了摸苏萌萌额头上的包，是真的，不是幻觉。

    它又走到雪豹面前，摸了摸它脸上的包，很真实，最后走到凤橘面前，歪着脑袋看了几眼，又伸爪摸了摸，随后一脸悲怜的摇头：“真惨！”

    就在这时候，凤橘醒了，它一睁眼，就看见一个扬着鲜红的鸟喙，头上长满包的怪物正在自己面前摇头晃脑的说着什么。

    它大吃一惊：这是哪里来的丑逼!心里想着抬腿就是一爪拍了过去。

    骤不及防的绯虎被拍得嘭的一声飞了出去，它在飞行倒退的过程中放声尖叫：“凤橘，你这猪头疯了么？为毛一醒来就打我？”

    凤橘听得一呆，那丑逼是绯虎？它咋变成那怪模样了？

    好不容易在空中翻了两个滚又飞回来的绯虎看到凤橘的眼神，顿时暴怒：“你才是丑逼，你自己去湖边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性再说老子。”

    “绯虎，你们在吵什么？咦，你是绯虎，你是凤橘......你们俩咋变成这样了？难道吃了蜂蜜之后产生了基因变异？”

    就在这时候，苏萌萌也醒了，她一睁眼就听见绯虎在咆哮，下意识的脱口道了一句。

    结果睁眼之后，看到面前的绯虎和凤橘，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绯虎不叫了，它愣愣的看了看苏萌萌，又看了看凤橘和雪豹，再联想刚醒的时候西蒙脸上那个怪异的表情，随后翅膀一振，朝着湖边飞去。

    飞到湖边，就着清澈的湖水一照，绯虎只觉眼睛一黑，咕咚一声，就这么直挺挺的朝朝着湖面落了下去。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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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丑若斯，临可死！

    “哎呦，绯虎，即便是变丑了你也不用跳湖啊。”

    苏萌萌吓了一跳，连忙抬步朝湖边奔去，也不知道鹦鹉会不会游泳，万一不会，淹死了可怎么好啊。

    凤橘愣了一会，也朝湖边跑了过来，它跑到湖边，对着湖水照了照，这一照之下顿感生无可恋。

    它此刻已经完全能明白了绯虎的心情，若不是知道自己会游泳，跳到湖里也淹不死，它都想跳下去了。

    绯虎当然没淹死，别说它会游泳，即便不会，以它的体重掉到湖里也沉不下去。

    它在湖面上躺了一会被苏萌萌捞上来之后，一动也不肯动，完全一副生无可恋、万念俱灰的状态。

    这货自从变成鸟后，对容貌的要求和执着比做人的时候苛刻了无数倍。

    它做人的时候并不是什么美人，却从来没有没觉得不美就不能出去见人的念头。

    可变成鸟之后，这爱美的毛病就成了执念，以前在南御园和黑豹打架，把身上的毛给打掉了一撮，整整一个多月不肯出门。

    现在它看见自己的鸟头变成这副怪模样，只觉整个世界都灰暗了。

    “绯虎啊，你不要这么沮丧，脸肿了、起了包多半是蜂毒未清，等过上几日，蜂毒完全清除之后，肯定能恢复的。”苏萌萌瞧着它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不得不开口劝导。

    “你知道怎么清余毒么？”绯虎有气无力的问。

    趴在湖边对着水影中的自己发愣的凤橘听到这句话急忙支起了耳朵，这货以前独自一人的时候，并不在意形象。

    可自从绯虎混到一起后，就像受了传染一般，再也见不得自己邋里邋遢，丑不堪言的样子。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吴爷爷和孔美人他们肯定知道。”苏萌萌眼珠微微一转。

    “西蒙，孔美人和吴爷爷呢？他们去哪了？”绯虎一听有理，精神顿时振作了几分，从苏萌萌手掌上飞了起来，跑到老狼旁边，开口问了一句。

    西蒙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他们去哪了？打完架之后孔美人没和你一起回来？还是说她先和你一起把我们几个送回来之后又离开了？”绯虎又问。

    西蒙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好吧，我也不问她去哪了，你和我说说，我们中的蜂毒她会不会解吧。”

    绯虎听得皱了皱脖子上的羽毛，它的鸟头本来就肿得不成样，这一皱羽毛就更丑了。

    西蒙再次摇头。

    “是她不会解还是你不知道她会不会解？”绯虎有些抓狂。

    “我不会解。”绯虎的话音刚落，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绯虎转目一望，只能孔美人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大步朝这个方向走过来。

    她走到雪豹身旁的时候停住了脚步，雪豹体型大，被蛰得最多，这会刚刚醒过来。

    它一睁眼，看见立在面前的孔美人，顿时惊得往后滚了两滚，远远的避到数米之外。

    “这么怕我？我又不会把你剁了炖肉。”孔美人斜眼睥睨着它。

    雪豹愈发的害怕了，它身体不自觉再次往后缩了缩，趴在地面上，十分紧张的看着孔美人。

    “孔美人，你说你不会解蜂毒，是真是假？”绯虎没有管他们的互动，它听了孔美人的话后呆愣了片刻，紧接着就双翅一展，飞到孔美人面前，一切急切的开口道。

    “当然是真的，被此蜂蛰了，能保命就不错了，至于余毒，没人能解，啧，啧，真丑。”孔美人人抬目打量了绯虎几眼，一眼嫌弃的摇了摇头。

    绯虎听完，噗通一声跌到了草地上，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面若灰死。

    “怎么，瞧你这模样，你的头脸要是真的好不了，你便不打算活了？”孔美人蹲下身体，一脸好奇的看着它。

    “是。”绯虎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一只鸟，这么在意皮相干什么？”孔美人微微挑了挑眉，对绯虎如此在意皮相之事有些意外。

    “正是因为我是只鸟，才会在意皮相，要是个人，反倒无所谓，身为人，需要做的事太多了，没有太多的功夫去管自己皮相的美丑。”

    “可身为一只宠物鸟，平常本来能做的事就不多，若连皮相也变得不忍直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绯虎道。

    “嗯，说得也有道理，既然你真这么想死，不若我成全你？”孔美人托着下巴想了想，竟对绯虎的说辞表示出了认同。

    绯虎没有理会她，它双目无神的瞪着头顶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怀青，出来，这里有只不想活的鹦鹉，你过来把它吃了吧。”孔美人看了绯虎一会，抬起头，转目扬声朝深林的方向呼唤了一句。

    她的声音落下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空中便传来一声嘹亮的鹰鸣，一头白头，灰羽，神骏异常的海东青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那只海东青在空中盘旋了片刻，紧接着一个俯冲，猛的朝着孔美人冲了过来，孔美人蹲姿不变，只伸出一只纤纤素手。

    海东青俯冲下来的姿式极为凶猛，它的个头又大，身高就接近一米，可落在孔美人手上的时候却轻若鸿毛，没有伤到她半分。

    倒是俯冲下来时带起罡风，把绯虎给推出去老远。

    “这家伙嫌自己变得太丑，不想活了，你不若成全了它如何？”孔美人的目落在眼前这只威武神骏的爱宠身上，目中蕴上了几丝由衷的笑意，指着不远处的绯虎开口道。

    绯虎离它大约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是被这货落下来时的罡风给推出去的，在这头海东青落下来后，绯虎的视线不处觉的就落到它身上。

    它看着这头威武神骏的海东青几眼，再想了想自己的奇丑无比的模样，只觉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转开视线闭上了眼睛。

    哪怕是听见海东青朝它走来的脚步声，它也没睁开眼。

    海东青走到绯虎旁边，静静的看着这个只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家伙，尤其是看着绯虎头上的包，目中顿时露出一抹嫌弃。

    “你想吃就赶紧动手，不吃就滚远点。”绯虎见那头海东青到了自己身边，却半天没有动静，不由睁眼看了一眼，哪知这一睁眼就看见它目中的嫌弃，不由大怒。

    “你真不怕死？”孔美人奇道。

    “丑若斯，临可死！”绯虎一脸的倔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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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高冷傲娇的海东青

    它此言一出，不仅孔美人呆了，就连那头神骏高冷异常的海东青都呆了一呆，刚从湖边走过来的苏萌萌和凤橘也呆了，它们着实没想到绯虎对容貌的执着已到了这地步。

    怀青，也就是那头神骏高冷的海东青一脸懵逼的看向孔美人，那模样似在问：美人儿，这只怪鸟我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呢？

    孔美人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尴尬。

    对于绯虎这只心眼比人还多的坏鸟她是颇有微词的，不怎么喜欢，若自家爱宠真想吃，让它吃了也无妨。

    但架不住吴老爷子把它当成宝贝不是，君不见这货都还没正式答应拜入老师大门，吴老爷子就开始不计成本的为它打磨身体，每天让它药浴么？

    正值尴尬间，已经一天不见吴老爷子的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好了，孔寓，你别逗它了，天色不早了，该把营帐搭起来了。”

    “绯虎，起来帮忙做事，你们中的蜂毒除了它们自己酿制的蜂蜜外，旁人确实解不了，但是你们已经吃过蜂蜜，余毒不用解，过上三五就自然就散干净了。”

    “余毒散了，你们头上和身上的包自然也就消了。”吴老爷子走过来，拍了拍绯虎的肿起脑袋。

    “孔美人果然不是好人，话也不说清楚，老爷子，你去哪了？咋一整天都没露面？”

    绯虎听说这包不会一直跟着自己，立即满血复活，一个筋斗翻了起来，它先是目光不善的瞟了孔美人一眼，复非常狗腿的跳到吴老爷子的肩膀上，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

    “有点事要办，离开了一会，你和凤橘去猎点野味回来的，要做晚饭了。”吴老爷子回答。

    孔美人淡淡的瞟了绯虎一眼，和苏萌萌着手去搭帐篷了。

    “老爷子，我的头脸肿成这样，整个脑袋都是麻木的，凤橘只怕和我差不多，怕是猎不了什么野味，还是让它去吧，这么神骏的海东青让它就这么闲着，也是浪费资源不是。”

    绯虎没有答应吴老的指派，它眼珠一转，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海东青。

    它只要想起自己的模样，再看着眼前这只一脸高冷的海东青，心情就很不爽，这是出于低颜值的物种看到高颜值的物种时，一种本能的嫉妒。

    海东青抬目瞟了绯虎一眼，神情十分不宵，那模样仿若在说，这傻鸟不仅长得丑，心眼还这么多，怪不得会被蜜蜂蛰成这样。

    绯虎被它的眼神一挑衅，差点跳起来扑过去和它拼命，却被吴老一把按住。

    吴伯强将它按住之后，颇有些头疼的对海东青开口：“罢了，怀青，你去吧。”

    “不用猎太多，抓两只山鸡野兔回来就好，你想吃什么自己抓，一会我帮你烤。”

    怀青点了点头，优雅的转过身，展开翅膀，如同利箭般冲天而起，瞬间就没入山林深处，不见了踪影。

    吴老则拎了个篮子，转身去山里找搭配肉食的材料了，西蒙跟在他身后，绯虎也很狗腿的跟了过去。

    “老爷子，那骄傲的家伙是谁的兽宠？”进入山林，绯虎趋着吴老低头挖山芋、西蒙在采蘑菇的时候，又问了一句。

    “你说怀青啊，它是孔寓最得意的兽宠，现正值巅峰时期，论战力，比西蒙还强不少，孔寓现在训宠师的世界有这么大的名声，少不了它的功劳。”

    “以你这小身板，若和它较量起来，一口就被它吞了，所以啊，没事别招惹它。”吴老转头看了绯虎一眼，道。

    “这么厉害？”

    “当然，你和它同为鸟类，不妨和它打好关系，它若肯教你一些的战斗技巧和应对危险的法子，对你有莫大的好处。”

    绯虎没有再开口，虽然它没有见过那头海东青动手，但凭着直觉却知道这家伙不简单。

    别的不说，但看那气场，真的是秒杀雪豹这位雪山之王。

    孔美人和西蒙能那么快打跑那两个训宠师，应该也是它的功劳，只是去讨好它，接近它……

    哎，那家伙那么傲，对自己印象也不好，加上自己还得罪了它，哪是那么好接近的？

    “你别看那家伙高冷不好接近，其实性格和孔寓差不多，嘴硬心软，内心闷骚傲娇，你多缠缠它，它不会赶你的。”吴老仿若知道它的心事一般，又道了一句。

    等吴老提着挖好的山芋和蘑菇回来的时候，怀青已经抓了两只山鸡，一只肥硕的野兔，还有一只体型不小，足有十斤重、似鹰又似雕类的花白色大鸟放在地上。

    “哟，风云雕，这家伙可不多见，你从来猎来的？”吴老爷子的目光落在那只大鸟身上，有些惊讶的看了怀青一眼。

    怀青扬了扬脑袋，没有回答，呃，貌似它想回答也回答不了，毕竟不会说话。

    倒是刚拾柴火回来的孔美人听到吴老的话接了一句：“怀青小的时候受过风云雕的追杀，一直对这类生物怀恨在心，只要看到就会打杀弄来吃掉，啧啧，这货也是倒霉，刚露面就碰到了怀青。”

    “白云雕是所有雕类中肉质口感最好的，加上又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幸好是在这山里，要是在外面，咱们可没机会吃到，大家算是有口福了。”

    吴老爷子没有多问，他一边指挥着大家架锅烧烧火，一边整理食材。

    绯虎瞄了怀青一眼，很狗腿的跑过和西蒙一起干活，用两只鸟爪刨着山芋上的土，并给山菌去根。

    经过这七八日的锻炼，它用鸟爪干这些活计也颇为熟练，怀青看了它一眼，撇了撇中，走到湖边去发呆了。

    因今天准备晚饭的时间比较晚，又有一只大雕要烤，直到月上中天，晚饭才准备好。

    怀青过来的时候绯虎非常殷勤的将刚烤好的风云雕的头连着脖子一同扯了下来，递到它面前。

    它刚才已经问过吴老爷子，知道怀青吃雕的时候最喜欢从头开始。

    怀青一脸愕然的看了绯虎一眼，不知这个之前还和自己不太对付的小不点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殷勤。

    不过正如吴老爷子所说，它很喜欢吃雕头，尤其是吴老爷子烤了来的，对面美食的诱惑，怀青维持不住高冷的形象，接过来大口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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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艰苦的丛林训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绯虎，说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孔美人则是一脸探究的打量着绯虎。

    绯虎不理它，这雕肉吴老在烤的时候，涂了些他们几个冒死取回的蜜蜂，不仅味道一流，且有解毒功能。

    为了能让自己肿起的脑袋眼睑早日恢复正常，它聚精会神的享用着眼前的美食。

    怀青果然和吴老爷子所说的一样，看似高冷，实则很有人情味，它明明很喜欢吃风云雕，却丝毫没有独占这份食物的心事。

    烤好的白云雕有一半进了它的腹中，其中一半被在座三人五兽分食掉了。

    吃完风云雕，怀青就离开了饭桌，它除了偶然吃些烤得好的肉食之外，一般情况不怎么吃熟食。

    动物和人的消化系统不一样，熟食吃多了对它们的肠胃有影响，同时会影响它们捕猎的战斗天赋。

    绯虎和凤橘貌似是例外，它们一直吃着和人一样的食物，也没见受到什么影响。

    绯虎看见怀青离了桌，匆匆几口喝干净碗里的汤，将嘴里最后一口肉咽了下去，就屁颠屁颠的跟在怀青的屁股后跑了。

    孔美人见状有些诧异：“这家伙之前不是和怀青不对付么？怎的转眼就变成怀青的尾巴了？”

    “谁知道呢，可能是觉得怀青长得威武漂亮吧。”吴老看了这两货的背影一眼，淡淡的接了一句。

    苏萌萌对此深以为然，在她看来，绯虎就是个十足的颜控，眼前这只叫怀青的海东青确实长得漂亮神骏。

    只有深知绯虎尿性的凤橘觉得它是无利不起早，定然是心有所图，不然不会在自己的鸟头肿得像猪头的时候，去亲近一只比它漂亮无数倍的海东青。

    出于这种心里，它也很快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食物，跟了上去。

    雪豹的食量比较大，目前还没有吃饱，只是桌上的肉食差不多都被吃完了。

    它和怀青一样，不怎么吃肉食以外的熟食，为此，看见绯虎和凤橘都离开了，下意识的就想跟过去。

    哪知脚步刚动，吴老地声音就响了起来：“你蹲着，不许过去。”

    雪豹不敢反抗吴老的话，乖乖的原地蹲了下去，唯有一双看着他的豹眸布满了委屈。

    那模样似乎在说：你不平公，我是兽，它们几个也是兽，为毛它们几个能一起玩，我就只能蹲在这？

    “西蒙，这货闲得慌，你带它去消消食。”吴老没有管这家伙的控诉，将目光移到自家的爱宠西蒙身上。

    西蒙站了起来，狼目十分温和的落在雪豹身上，老狼的目光明明再温和慈祥不过，雪豹却被它盯得浑身发寒，却又不敢不动，最后只能委委屈屈的跟着西蒙离开。

    “怎么，老师想留下这只雪豹？”待雪豹随西蒙离开，孔美人一脸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

    “西蒙老了，虽看着还健壮，实则体能每况愈下，最多还有三五年寿命，我身边没什么合适的、看家放牧的兽宠，就让它来接西蒙的班吧。”吴老道。

    孔美人听完，没有再说什么，雪豹用人类的年纪来说，大概有三十来岁了，虽然仍属于壮年，身体很多方面却已经定型，很难再让它发生大的变化。

    即便再受一段时间的专业训练，也很难和这个圈子里真正的精英较量，确实只能留在家里看看家，护护院。

    反倒是绯虎和凤橘，年纪小，又天赋异禀，可朔性强，被好生打磨出来，日后说不定能在这个圈子里大放异彩。

    “小姑娘，今日的经历应该多少让你明白了这个圈子的残酷，怎么样，可以考虑好，要不要拜入我的门下？”吴老说完，目光又转到苏萌萌身上。

    苏萌萌今日的表现可圈可点，她从一开始对收割人命时的不适应，到危险真正临门时的表现，无一不显示她是个真正的可造之材。

    “我愿意，若老爷子不嫌弃我资质愚钝，萌萌愿意正式拜您为师。”苏萌萌连忙站起来，在他的面前跪了下来。

    “好了，起来，现在不是古代，拜师无须行此大礼，你既然愿意，从今以后就是我门下的第五个弟子，和绯虎、凤橘它们一起正式接受我的训练。”

    “接下来半个月，将由你师姐带着你在山里训练，绯虎和凤橘则由怀青带它们训练，我要采些药材回带去备用。”吴老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从第二日开始，孔美人就带着苏萌萌离开了，怀青留在吴老这里，它每日一早就带着绯虎和凤橘去丛林学习捕猎技巧和飞行技巧。

    短短半个月时间，绯虎和凤橘共经历了二十三场生死搏杀，真正领略了森林的残酷。

    怀青在摸清它们的实力后，每日都要让它们经历一到两场生死搏斗。

    广阔无垠的昆吾山里有着数不清的猛兽，这些猛兽绝在多数都没有开灵智。

    因为没有开灵智，搏斗的时候都只凭本能，全力以赴，毫无留情之说。

    以绯虎和凤橘之能，森林里的财狼虎豹都很难对它们造成致命的威胁，可这指的是一对一，一旦被几只合围，它们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危险。

    而怀青给它们准备的战斗不仅是几对一，还经常搞多品种联合作战，例如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在林间跳跃的，让海陆空三军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它们。

    怀青的驱兽手段简直让绯虎和凤橘叹为观止，让它们真正见识了一回什么叫合格的灵宠。

    怀青张口一啸，就能将方圆数里之内的各种猛兽都召集过来。

    然后挑出几只让它们组成战阵来对付绯虎和凤橘，这些猛兽对怀青言计听从，对绯虎和凤橘却毫无留情一说。

    不仅没有留情，大概是觉得以它们在森林里的威严，竟要被召集起来联合对付这两个弱小的家伙，心里火气很大，大家几乎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击，恨不得一举将两小撕成肉酱。

    可怜绯虎和凤橘在这样的战斗中，数次受了不轻的伤，每每又在吴老给它们准备的药沐中恢复。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两小眼中的平和已经散去，转而换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凶戾和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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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到底是谁成就了谁?

    半个月之后，孔美人也带着苏萌萌回来了，也不知这半个月孔美人带着她去了哪，回来的时候，这姑娘整整消瘦了一圈，甜甜的小圆脸变得尖削了不少，好在精神还不错。

    她身上那股子甜软的味道也淡了不少，多了几许军旅之人才有的肃杀之色。

    唯有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浮现的酒窝和弯成月牙的眼睛才让这姑娘有几分原来的味道。

    绯虎瞧得啧啧称奇，不知道孔美人将她带到了哪，竟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让她的气质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老师，我有事需要处理，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大家聚到一起，用过午饭后，孔美人问了吴老一句。

    “今天就回吧，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山里没有电，绯虎和萌萌的手机都早没电了，再不回去，他们的家人一直联系不上他们，怕是要担心了。”吴老答道。

    “那行，你们自己回，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我要去一趟边境。”孔美人点了点头。

    “可是出了什么事？”吴老听说她要去边境，神色顿时严肃了几分。

    “没什么大事，还是前一阵那两个偷偷摸进山的训宠师的事，老师也知道，这两人越界了，虽说当时让他们跑了，可这事却不会就这么完。”

    “该论的理和该走的章程还是要走的，放心吧老师，你已经退休了，除了每十年一度的灵宠大赛，您有义务参加之外，其它的琐事你就别管了。”孔美人微微一笑。

    吴老没再说什么，论本事他这个弟子已经远在他之上，若她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同样没办法。

    大家把行囊收拾好，放进车里，孔美人就和他们告别，带着怀青没入了深林。

    绯虎和凤橘对怀青颇有些不舍，这半个月一直是它在训练它们，苦了苦了一点，不得不说，效果却相当喜人。

    回程的车是苏萌萌开的，原本以她的车技在这种崎岖的山道上行走是很困难的。

    但这半个月也不知孔美人把她带到哪去了，车技提升了一大截，虽不能与孔美人比，却也一路稳稳当当的把车给开了出来。

    唯有时间比进山的时候多出了近一倍，它们进山的时候，孔美人只开了三个多小时。

    出来的时候，由苏萌萌执掌方向盘，却跑了整整六个半小时。

    他们从山里出发的时候大约是是下午一点半，回到吴老爷子的那栋院子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绯虎一行出去的时候是三人四兽，回来的时候少了孔美人，却多了一头雪豹。

    那只金丝猴，后来又出现过两次，却不知是何原因，没有与吴老一起下山。

    他们从家里出去的时候是五月六日，现在已经是五月三十日，也就是说，他们在山里整整呆了二十五天。

    回到家，绯虎和苏萌萌把自己的手机充上电，一开机，就有无数的消息过来。

    哪怕他们进山的时候，给家里人留了言，说有一段时间可能联系不上他们，却仍挡不住亲人的挂念。

    绯虎这边有乔翊给它发的消息，胡谦给它发的消息，田小恬给它发的消息，还有胡家兄弟给它发的消息。

    胡大哥的鸭脖店运营很好，每天的营业额都不低于五千块钱，胡大哥夫妻忙不过来，店里还请了两个人帮忙。

    胡二哥的野生菌米线店是本月十六开的张，在当地几乎是一炮而红，每日宾客盈门。

    胡二哥告诉它，根据这情形，今年就能把投资的本钱给赚回来的。

    胡绯也给它发了信息，胡绯告诉它，胡老爷子这一次真的把酒给戒了，从过年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月，沾酒未沾，牌也不打了。

    每日不是跟着镇上几个退休的老人一起打太极，就在窝在家里写。

    只不过他的还是手稿，电脑才买回来一个多月，老爷子正在练打字，速度太慢，暂时还不能发到网上去。

    胡绯告诉它，胡父写的是历史演义类的，已经写了二十万字左右。

    她看了，虽然和网文的裁体风格有些不一样，但内容和剧情都很精彩，笔锋精炼老道，说不定能爆冷门。

    绯虎对此表示很欣慰，它费了这么多的心事，终于改变了胡家人的生活。

    这是它以鹦鹉之躯做了那场不知是周庄梦蝶、还是身临其境的梦之后，第二有成就感的事。

    第一件事是王汉通的事，那是它变成鹦鹉之后，做的第一件纯粹的，不含任何功利之心的事，也是做人的时候，没有能力做的事。

    因为这么件事，它对自己的鸟生分外的满意，也是首次发自内心的觉得，其实做一只宠物，尤其是做一只拥有和人一样的智慧的宠物，真的比做人要轻松得多。

    以宠物的视觉，品人生百态，和人看世界是不一样的。

    想到王汉通，它想起来自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和他联系了，也不知他过得怎么样，瞧瞧这会才八点多，便划开手机，给他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那边才接起来，通过话筒传来的正是王汉通那熟悉又不太标准的普通话：“绯虎啊，刚才正在和我兄弟他们聊天，接你的电话不太方便，就稍微迟了一些。”

    “没事，我就是想着有一阵没和王伯你联系了，就给你打个电话，怎么样，你在家里一切还好吗？你儿子有没有找你麻烦？”绯虎问。

    “挺好的，有了吴警官的关照，镇上派出所的人不时就会来村里问问情况，我儿子不敢做什么。”

    “我在家没事就种点菜，和老朋友们侃侃大山，日子过得很舒心，谢谢你，绯虎。”王老汉说到这里，语意有几分哽咽。

    如果不是碰到了这只神奇的鹦鹉，他也许会一直在外面流浪，直到死在某个街头的角落，最终被当成无家可归的孤寡老人，一把火烧掉尸体，骨灰也不知洒向何处……

    “谢什么，咱俩相识算是有缘，至于后面事，到底是谁成就了谁还真说不好。”

    “若不是王王伯，我终其一生，也就是一只有点小聪明、又聒噪跳脱的宠物鹦鹉，很难打破宠物的思维，想到跑出去赚钱，也很难明白什么叫人格的高贵。”

    “王伯你总觉得遇上我是你的幸运，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如此。”

    “关于贫困儿童的事，你不要担心，我和田小恬会继续往里面追加基金，尽自己所能多帮助一些人、“

    ”你这些年已经做得足够好了，接下来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安心渡自己的晚年即可。”绯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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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未来的畅想

    “绯虎，你做了慈善基金？我能不能加入进去？”绯虎刚挂掉电话，苏萌萌就走了进来。

    为了避免给吴老爷子添加清洗工作，绯虎、凤橘与苏萌萌住在同一个房间。

    它打电话的时候苏萌萌正好出去了，但是房间的门并没有关，苏萌萌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后面那几句话。

    “你想加入？”绯虎微微一愣。

    “嗯，虽然我现在没有什么钱，不过我这篇的反响不错，我刚进网站后台看了，这个月又多了两个盟主，订阅也涨了不少。”

    “如果没有意外，这个月的稿费比下个月会多出一万多，等这本书完了，我就开一本和基因有关，这个题材目前还没有人写，再加上我切实的经历，我相信数据会比现在更好。”

    “人一辈子追求的不外乎衣食无忧，当这些解决之后，多余的钱还不如拿来做些有意义的事。”苏萌萌道。

    绯虎没有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她出神。

    苏萌萌的现在才刚开始崭头露角，后面才会爆发，三年之后，她会成为网文作者中最顶尖的那批大神。

    她若加入基金会，会给它这支默默无闻的小基金带来很大的活力。

    不过它盯着苏萌萌不是因为她的加入，而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世上利欲熏心、蝇营狗苟之辈固然多，但知足常乐、通透豁达、在解决了基本的衣食问题后，愿意无偿回馈社会的人的人也不少。

    恬小恬是这样的人，乔爸是这样的人，眼前的苏萌萌也是这样的人，随着以后打交道的人越来越多，这样的人想必也会越快越多。

    若愿意无偿为这个基金出一份力的人越来越多，随着基金积累金额的增长，这支基金以后能做的事、能帮助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绯虎，绯虎，你盯着我干什么？是我说错了话，还是脸上沾了什么东西？”苏萌萌见自己的话音落下之后，绯虎就愣愣的盯着自己发呆，不由伸手摸了摸脸蛋。

    “没什么，就是因为你的话突然冒出了一个新念头，我们这个基金是因为一个特别令人敬佩感动的老人而诞生的，诞生之初，我根本没想过将它做多大。”

    “就是觉得王伯一个腿有残疾、以拾荒为生的老人都不忘回馈社会，每月会从自己微薄的收入中拿出一部分来援助那些贫困地区的儿童。”

    “而我身为一只赚钱这么容易的鹦鹉，什么都不做的话良心上有点过不去，后来就找田小恬帮忙。”

    “田小恬家族的公司很大，他们有专门的慈善基金。”

    “我就准备在能力范畴之内，定期给他们的基金捐点钱，稍稍为国家的慈善事业尽点微薄之力。”

    “田小恬知道我的意思之后，没让我把钱捐到他们公司的基金里，而是专程为我们开辟了一支独立基金。”

    “用她的话说，现在很多基金是的立意不那么纯粹，真正不含功利的基金比较少。”

    “像王伯这种情况更是凤毛麟角，为此，她愿意专门为我们开辟一块基金，不含任何功利，不宣传，不做秀，只单纯的为那些真正需要援助的人服务。

    “又因我的钱不多，她还把属于自己分红的20%的收入拿出来投入到这个基金。”

    “但也仅限如此，我从未想过要去壮大发展这支基金，觉得能尽自己的能力做点善事就很不错了。”

    “刚才听了你的话，确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既然咱们明明有能力做更多的事，为何不尝试一下扩大发展这支基金呢?”

    “之前我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得你点拨，我觉得这基金可以扩大规模，让有意向参入的人都可以进来。”

    ”如果咱们这个基金能多一些像你、苏萌萌、乔爸这样的人进来，基金的金额越多，能做的事就越多，作用也就更大。”

    “咱们这个基金不做秀，不宣传，不搞道德舆论绑架，不允许任何人利用这个基金给自己镀金，只吸纳百分百不含任何功利之心的参与者。”

    “同时设立严格的监督，力保让这些钱都公开透明，每一分用到那些正真有用的地方。”

    “长次日久，等咱们的基金规模越滚越大，能做的公益越来越多，收益的人群越来越广……慢慢的说不定能逐渐扭转社会上许多浮躁不良之风......”

    绯虎歪着脑袋，双目熠熠生辉的看着苏萌萌开口。

    “绯虎，你这个想法好啊，身为普通人，我们没有能力改变世界，但如果能尽己所能，慢慢的影响这个社会，给这个社会输送一些正面的能量，改变一些百姓的思维和认知，也不枉我们来这世上走一遭。”

    “绯虎，你实在太伟大了，简直就是一个伟大的哲人。”苏萌萌听得呆了一呆，紧接着大喜过望，一巴掌拍在绯虎的脑袋上。

    “你到底是赞美我，还是想干掉我啊？另外，请允许我纠正一下，我最多也就是个伟大的哲鸟，而不是哲人。”

    苏萌萌虽说已经能熟练控制力道，可她这一激动之下，仍一巴掌把绯虎拍得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被她拍得脑子晕疼的绯虎飞了上来，怒气冲冲的瞪着苏萌萌。

    “咳咳，不好意思，一时太激动了，你要是不消气可以揍我一顿。”苏萌萌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

    “喵！”自绯虎打电话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了凤橘突然张口喵了一声。

    嗯？绯虎转目朝它望去。

    喵，凤橘又喵了一声。

    你也想加入？绯虎听得一呆。

    喵！凤橘见状声音顿时大了几分，喵里个喵，你这是见老子没钱，歧视老子？

    “咳咳，误会，我没这个意思，只是有些惊讶罢了，对了，你似乎还有什么提议，一并说说看。”绯虎连忙开口。

    说来奇怪，它听不懂其它动物的语意，偏生凤橘想传达的思意它都能听明白。

    喵！凤橘又喵了一声，它说，我想加入你们这个基金，希望这个基金的钱多了以后，辟一块出来用做管理和收容那些流浪的猫、狗等宠物。

    将这些流浪猫狗收容起来统一管理照顾，一来可以阻止不良宠物数量的蔓延，二可以减少流浪猫狗伤人，三还能减少各种因流浪猫狗带来的疾疫发生。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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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凤橘的野望

    绯虎听呆了，它原以为自己因为有一世为人的记忆，本就是动物中最特殊的存在了。

    可当它看见了老狼西蒙的生活日常，再听了凤橘对慈善基金的用法建议，忽然觉得本就破碎了很多次的三观再次受到了严重挑战。

    动物一旦开了灵智，这智商……。

    “绯虎，你别发呆了，和我说说，凤橘说了些什么？”苏萌萌见绯虎和凤橘嘀咕了几句，又发起呆来，忍不住又伸手扯了扯它的尾巴。

    “别乱摸我的尾巴，凤橘说啊......”绯虎一把拍开她的手，退到苏萌萌够不着的地方，又横了她一眼，才将凤橘的意思说了。

    “它这个想法很好啊，鉴于现在许多人的不负责，导致外面的流浪猫狗越来越多，这事都快造成社会隐患了。”

    “我经常看见流浪猫狗伤人的新闻，伤人就不说了，最为可怕的是，这流浪猫狗一多，很容易携带传播疾疫……”

    “哎哟，绯虎，凤橘，怪不得师姐说你们天赋异禀，你们确实是天才。”苏萌萌听得感慨不已。

    “想法是不错，不过想做这些事不是一星半点的钱能做到的，再加上咱们基金的宗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实这些事。”

    绯虎也很激动，不过它很快从激动中醒过神来，醒神之后，想起此事实施的困难，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理是这么个理，但我相信咱们只要有这份心，梦想肯定会实现。”

    “你想啊，随着咱们几个接触的世界面越来越广，本事越来越大，认识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本事大了，人脉广了，赚钱的机会自然也会越来多，你别看社会环境越来越浮躁，实际上心存善念的人还是很多的。”

    “只要让大家看到了咱们基金的不同和立意，我相信，愿意加入这个基金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苏萌萌一直是个乐观的性子，听了绯虎泼的冷水，非但没有气妥，反对未来的规划充满了自信。

    凤橘对此深以为然，张口连喵了两声，以示对苏萌萌的支持。

    话说这货怎的突然会有成立收留宠物基金的念头呢，这的从它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野望开始。

    身为一只猫，除了刚认识绯虎那会、需要依附绯虎混吃混喝，而绯虎这个没操节的家伙又经常趴它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它产生过要努力赚钱的心事外，其余时间都没有这方面的念头。

    尤其是它去年与绯虎一起，协助吴馨和王中奇办案赚了五万块钱之后，对金钱的渴望就愈发的淡了。

    它跟着绯虎身边，根本没有用钱的机会，那五万块钱只今还存在田小恬那没动。

    今天听了绯虎和苏萌萌的对话，它突然发现自己太狭隘了，简直枉生为一只有着特殊经历的超能猫星人。

    原本以它的智慧和身份，应该考虑的是如何带领猫星人与人类通力合作，改变人类单纯把它们当成宠物的思维，让它人参与到人类和谐的秩序建设之中......

    可瞧瞧它都干了些什么？在这具幼小的躯体里恢复记忆已近一年，却连独立都没做到，一直在靠着别人养活。

    过年的时候，绯虎给乔翊发红包，它可是看见的，但是它当时手边没有钱，只收了乔爸的红包，自己则一毛不拨......现在想来，真TNND的丢猫星人的脸。

    不行，为了猫星人一族的尊荣，从现在开始，除了武力锻炼之外，我还得想办法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在人类世界，不管想做点什么，都离不开钱……

    嗯，昆吾山是个天然的宝库，它决定趋着在这里训练的时候经常和西蒙一起进山淘宝。

    它可是问过西蒙了，昆吾山里有不少价值很高的药草，比如灵芝，黄芪，山参和首乌等……赚钱的第一步，就从这里开始。

    等到有了足够的钱，收留流氓猫狗只是计划之一，它真正想做的是组建一支猫星人战队，用来维护社会和谐。

    它曾经的经历让它对维护社会秩序有一种别样的执着，它身为猫星人中的一员，不希望猫星人永远只能是人类口中一种具有神经病特质的高冷宠物。

    它希望猫星人能真正走进人类社会，与人类一起维护社会的正义与和平，它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和那些穿着制服的人类一样，可以威严的执法，能被人们发自内心的称一声凤橘警探长......

    这货也不知是不是看多了相关的动画或者，想到妙处，一双猫眸里不自觉的浮出梦幻般的光芒，嘴巴更是不断的往外流着哈赤子。

    “凤橘，凤橘......”绯虎瞧着它猥琐的模样，不由一巴掌拍了过去。

    凤橘被拍醒过来，顿时目光不善的朝绯虎瞪了过去。

    “你想什么呢想得那么猥琐？哈赤子都流了一地。”绯虎一脸狐疑的看着它。

    凤橘一愣，低头看了下地板，果然看见一滩可疑之物，顿时有些不自在的移开视线。

    哟，这是不好意思？绯虎歪着脑袋，看着凤橘的目光愈发的古怪，如果它记得不错，认识凤橘这么久以来，这种不自在的表情还是头一回在它脸上看到。

    “绯虎，问你个事，你说咱们拜了吴老为师，是不是应该交些学费？”正值绯虎满腹狐疑的盯着凤橘时，苏萌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嗯，应该，咱们在老师这吃住都花费不菲，老师还要给咱准备无数药材，耗费无数心力，不交学费说不过去的。”绯虎醒过神来，顺口接过话头。

    “那你觉得交多少合适？”苏萌萌又问。

    “这，我也不清楚。”绯虎为难了，这种学费它真的不知道应该交多少，若按学习的本领来看，一年百万也丝毫不多。

    “要不这样，咱们先给他五万吧，等以后有钱了，再多孝敬一些。”苏萌萌想了想，才接口道。

    她去年的工资，加上这几个月的稿费，卡上一共只有七万块钱，暂时拿不出更多的钱。

    “行，明天我找老师要卡号。”绯虎点了点头。

    这学费吴老没提，他们确实不知道应该交多少，但是太多的话，苏萌萌肯定拿不出来，吴老愿意收他们多半也不是为了钱，所以，现在只能说是拿出一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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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半年时光

    次日，绯虎和吴老说起学费的事，吴老有些诧异的看着它：“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我们这个圈子和其它地方不同，不管是收徒还是训宠，主要看天赋。”

    “没有天赋给多少钱也进不来，能进来的都是我们千辛万苦寻来的，为此，能入训宠师门下的弟子，不仅用不着交学费。通常情况是你们什么困难，做老师的会尽其所能帮你们解决。”

    “可我们在老爷子您这白吃白住，您教导我们还得费尽心力，一分钱不交我们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苏萌萌下意识的开口道。

    “老师不缺钱，说实在话，你们手上现有的那点小钱对老师而言实在没什么用处，你们想报答我，就努力训练。”

    “等你们出了师，在这个圈子里的名气和影响力越大，老师就会越受人尊敬。”

    “到我这年纪的人了，只要能保自己晚年平顺，后辈家人前程无忧，就足够了。”吴老爷子摆了摆手。

    吴伯强把话都说到这了，绯虎和苏萌萌都不再好说什么。

    吴老的话没错，但看他手中的这片草原就知道，他们手上那点钱财，对此老而言实在不值一提。

    吴老不收学费，他们又都正式拜入了他门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学习和训练，力争不堕此老的业界的威名，并在以后吴老用得着他们帮忙的时候，再尽己所能。

    “接下来你们至少要在我这住半年时间，接受系统的训练，同时每个月花十天时间，跟随西蒙和雪豹入昆吾山进行野外训练。”

    说完学费的事，吴老又叮嘱了一句。

    绯虎等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当天晚上，苏萌苚让绯虎帮忙给乔爸打了个电话，麻烦乔爸帮忙找人每个月给她的房子打扫两次卫生，她把房子的钥匙寄回去给他。

    这种小事，绯虎自然不会拒绝，乔爸接到电话，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接下来，绯虎、苏萌苚和凤橘就全力投入到了训练中，除了学习战斗技巧，刺激反应的灵敏度，浸泡药浴之外，老爷子还要教他们兽语和御兽术。

    雪豹也被抓起来和大家一起训练，训练的时间安排得极满，绯虎、凤橘每日回到家，洗完澡立即就想躺到床上去呼呼大睡。

    苏萌萌也很累，但她没有忘记她的，再累每天晚上都会抽出两个小时出来写书。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锻炼，她觉得自己脑子的活跃度和反应能力比以前增强了不少。

    每天两个小时，她能轻轻松松的写完六千字，质量还非常高，情节特别顺的时候，可以写出九千字。

    为此，虽然每天累得要死，她的进度竟是一点没被拖下。

    忙碌的时间总是特别快，一转眼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过去了。

    七月中旬的时候，乔翊神神秘秘的给绯虎打了个电话，说田小恬到深港工作了，和乔爸的互动不少。

    另外隐晦提出，他和胡谦想趁暑假来看看它，胡谦以本市第二名的成绩进入了深港最好的高中。

    胡爹大喜过望，拍着胸脯向儿子承诺：可以满足他任何不触犯律法以及不会涉及自家生命安全的要求，胡谦提出的要求就是想胡乔翊一起来看绯虎。

    “乔翊啊，这事我做不了主，需要我的老师同意，我现在特别的忙，每天都在训练场上，每个月还有十天呆在昆吾山里，你们过来了我也没时间陪你们。”

    “当然，你们若实在想过来的话，我就去问问老师。”绯虎想了想才接口道。

    “那算了，我看孔前辈多半不会同意我们过去。”乔诩打电话的时候胡谦就坐在他身边，听了绯虎的话，胡谦出言插了一句。

    关于训宠师的事他们几个从厦港回来并未向任何人透露，胡谦虽然对那个世界很好奇，但他到底是不是几岁的小孩了。

    他是已经十四周岁、初中毕了业，智商又很高的少年，行事颇有分寸，知道哪些事能说能做，哪些不能。

    “胡谦啊，恭喜你中考大捷，等我回去请你吃饭。”绯虎听了少年话，顿时笑了起来。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就等着你这只土豪鸟早日学成归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四处浪，对了，你放心，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会督促乔翊学习和锻炼身体。”

    “不让他丢你这个南御园最受欢迎的智鸟的脸。”胡谦立即接过话头。

    “乔翊和胡谦这两个孩子都挺有意思。”坐在旁边听他们讲电话的苏萌萌不由感慨了一句。

    时光缓缓推进，绯虎、凤橘和苏萌萌每天仍处于水深火热的训练之中。

    它们的身体也在一天天的发生着变化，本事一天天的增强，一转眼又是两个多月时间从手指缝里溜了过去。

    转眼到了中秋节，中秋节吴老爷子给大家放了天假，让绯虎和苏萌萌有些惊讶的是，这么长时间，吴老爷子的家人一次没有出现过。

    他也丝毫没有回去看望家人的意思。

    “老师，您中秋节不回去和家人团聚么？”中秋夜当晚，吃过晚饭，绯虎等人和吴老一起坐在院子里赏月的时候，它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在做事的时候，通常不会和圈子外的人来往，家人也不例外，他们知道我的习惯，只要我人在西海这边，就不会前来打扰。”

    “等你们的训练告一段落，我就会回去，不用为我担心。”吴老转目看了它一眼，笑着回答。

    “对不起老师，为了我们几个，竟让您和家人团聚的时间都没有。”苏萌萌一听，顿感满心愧疚。

    “你这丫头，身为训宠师，在我这个年纪，还能收到你们几个是多少人想都想不来的美事，又哪来的对不起之说？”

    “至于和家人团聚，做我们这一行，本就和其它行业不一样，一个人既想有远超普通人的能耐，又想和普通人一样，时刻享有天伦之乐，哪有这样的美事?”

    吴老十分豁达的笑了一笑，相对其它的训宠师而言，他的人生算是很完满，不仅能善始善终，在业内享有盛誉，还能有两子一女，儿女们个个都有出息。

    虽然大家不时常见面，但父子间的感情却一直不错，做人做到他这地步，还有什么不满足？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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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归家

    半年时光转眼间就从手指缝隙里溜了过去，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底。

    经过这大半年的生死磨砺，绯虎、凤橘和苏萌萌等身上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初来西海的时候，凤橘和绯虎联手在老狼西蒙手上过不了三招。

    半年之后，三兽再交手，西蒙连防守都变得十分被动。

    “好了，在我这呆了这么久，你们该回去了。”

    十二月二十八日下午，绯虎、凤橘、雪豹还有苏萌萌刚从训练场出来，吴老爷子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老师。”三兽一人，同时朝他行礼。

    “你们进步很不错，不过不可骄傲，切记，回到家里锻炼不可落下，明年十月，我要带你们去参加十年一度的灵宠大赛。”

    吴老爷子轻抚长须，脸上满是笑容，显然他们几个这半年多的训练很满意。

    “我们会努力的。”绯虎和苏萌萌同时回答。

    “西蒙最近体能和精神似乎有些下降。”回到自己的房间，绯虎有些忧虑的道了一句。

    “西蒙年纪大了，这半年来为了训练好我们，又透支了不少，哎，老师的恩情实在是有些无以为报。”绯虎看得出来的事，萌萌萌自然也看得出来。

    尤其是经过这半年的训练，他们已经能看出普通人看不出来的东西。

    “既然老师要带我们去参加灵宠大赛，我们就争取努力帮他抢个不错的名次回来，在此期间，我们也不能一味的闷在家里，得多出去找些事，争取些实战。”绯虎道。

    “嗯，我和你们一起，对了，这几个月我一共得了二十万多万稿费，明天我就给基金那边转二十万过去。”苏萌萌点了点头，

    五月底的时候她帐上有七万多块钱，因为吴老爷子没有要他们的学费，苏萌萌就往绯虎的基金那边转了五万。

    “转十万就足够了，萌萌，所谓达则兼济天下，你现收入虽不错，却也要在保持自己和家人的衣食无忧之后再去想其它事。”绯虎不赞同的看着她。

    在绯虎看来，那个基金的规划若能实现，当然是再好不过，但要实现那个规划单靠几个省吃俭用的行不通的。

    最重要的不能因此而影响到参与者的基本生活，人有善心固然好，可若因过分追求这份善心而带来的成就感，从而不顾自己和家人，反到容易成为沽名钓誉之人。

    苏明明现年已经二十四岁，按华国人的思想，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找男朋友，谈婚论嫁了。

    苏萌萌现进入了训兽圈，怕是难走普通人一样的路程。

    要结婚生成估计要看合适的机缘，但是一时半会不结婚，在孝敬父母，补贴家用这一块是不能省的，最好还能给自己备上一套房。

    只有让父母看到她有能力管理好自己的一切，也有能力尽孝，家人才不会过分干涉她的私人生活。

    “好，那就先转十万，其实你不用为我担心，我的书反响越来越好，以后的收入会越来越多，另外网站正在和我谈游戏改编版权的事，如果谈成了，会有一笔大的收入。”

    苏萌萌自然明白绯虎的意思，心头不由一暖，她伸手轻轻抚了抚绯虎的脑袋。

    “有钱了，你先买自己买套房子，以后的房价会越来越高，你有了个稳定安居的地方，家里人对你也会放心很多。”绯虎像个聒噪的老妈子般絮叨着。

    “噗嗤，绯虎，你这样子真像我妈，不过你这建议不错，要是版权谈下来了，我就在深港买套小居室。”苏萌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2011年12月30日下午三点半左右，深港，南御园，已经消失了近八个月的绯虎和凤橘突然出现在小区的沥青路上。

    正带着家里的孙子和宠物在外面遛弯的老人们突然看到这两货，都呆了一呆。

    宠物们显比老人的反应快一些，大家伙一看到这两货，就摇头摆尾的冲了过来。

    “哟，绯虎，凤橘，你们这段时间去哪了？我家阿花瞧你不在，每天出来遛弯都没什么精神，咦，阿花呢？刚才还在这呢？”和绯虎关系最好的高教授最先缓过神来。

    他的话音刚落，便见一黑一花，两道大小不同的身影闪电般朝这边冲来，这两货正是黑豹和阿花。

    它们来到绯虎和凤橘身边，阿花围着它俩转了几圈，又伸出舌头亲热的蹭绯虎和凤橘的猫。

    绯虎和凤橘脸上嫌弃，却没有动弹，站在任凭它蹭。

    黑豹则站在一边，歪着脑袋看着绯虎和凤橘，脸上的表情颇有些不悦，似乎在指责它们俩为何一走这么久，连声招呼都不大。

    凤橘瞟了黑豹一眼，偏过脑袋没有理会，绯虎则跳到它的脑袋上，用鸟头轻轻在它的脑袋上轻轻蹭了蹭，以此表示歉意。

    黑豹是它变成鸟之后第一个结交的宠物好友，两小还一起纠出过凶犯，感情和旁人是有些不同的，它一走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和它联系，确实有些不地道。

    黑豹被绯虎这么一安抚，冷脸顿时绷不住，很快活跃起来。

    “呵呵，回来就好，你们一回来，咱们南御园就热闹多了，宠物们也乖巧多了。”高教授瞧几小的互动，一张铺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笑容。

    “高爷爷，吴奶奶，王爷爷，你们先聊着，我和黑豹，阿花它们四处转转。”

    绯虎和在场的几个老人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和黑豹他们出去溜溜，顺便问问这几个月南御园有没有什么新鲜事。

    “去吧。”几个老人挥了挥手，解开自家宠物脖子上的套绳，大方的让它们随着绯虎和凤橘去玩。

    只要有绯虎、凤橘、黑豹它们在，小区里的人压根不担心自家宠物走失或惹事。

    只是黑豹这家伙性子比较冷淡，绯虎不在的是时候，它除了帮胡爹溜狗外，基本不会管其它人。

    绯虎和小区的宠物们一起玩了一个小时左右，心里估计摸着乔翊该放学了，就和大家告别，准备去接乔翊放学。

    它和凤橘是被吴老安排自升机送回来的，直升机将它们送到郊外的荒野就把它们赶了下来。

    它们从野外跑到有公交的地方，一路搭着顺风车回到了南御园，回来之前并没有通知乔爸和乔翊，为的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凤橘，你说咱们突然出现在乔翊面前，这小子会不会吓一跳？”前往学校的路上，绯虎有些恶趣味的问了凤橘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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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又遇不良少年

    从南御园到新宇学校没多远，绯虎觉得自己在天上飞，凤橘在地上跑不太好看，便干脆蹲在它的脑袋上，由它驮着跑。

    在西海这大半年，绯虎和凤橘这两货经常受驯联合作战，其中有个动作就是绯虎蹲在它脑袋上。

    大概是习惯成自然，凤橘对绯虎这嚣张的行为虽有些不满，却并没有将它扔下来的意思。

    它这一年来身体长大了一圈，和黑豹的体型是不能比，却也达到了一般橘猫的标准大小。

    又没普通橘那么胖，它的身材看起来结实修长，四肢矫健有力，皮毛油光水滑，看上去十分漂亮。

    面对绯虎恶趣味的问题，凤橘翻了个白眼，正准备将这个一离开西海就变得没体统的家伙从脑袋上扔出去，前方却突然传来熟悉而充满愤怒的怒斥。

    听到这个声音，凤橘脚步一顿，蹲在它脑袋上绯虎的鸟眸也微微眯了起来，下一刻，一猫一鸟同时朝声源处冲了过去。

    却见从新宇学校出来、第二个红绿灯的拐角的棕树林里，有四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围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少年在殴打，那个小少年正是已有八个月不见的乔翊。

    它们到的时候，其中一个大个头少年正扬起巴掌朝乔翊脸上抽去，绯虎勃然大怒，不大的身影如同离弦的利箭般那大个子冲了过去。

    那名手离乔翊的脸只有几寸、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长得又十分壮实的少年只觉肩头上一股大力撞来，身体瞬间就被撞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到一颗棕树上，又弹落在地上，跌得哭爹喊娘。

    待其它少年看清撞飞他们的同伴是什么时，都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其中有两个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了个大鸭蛋。

    “绯虎，你回来了？”与那几名少年的表情截然不同的是乔翊，他看到落在他肩膀上的美丽小鸟，脸上顿时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欢喜。

    “臭小子，胡谦不是说监督你第天锻炼身体么？怎的这么容易给人就欺负了？”

    绯虎落在乔翊的肩上，但见这小子脸上有几处地方又青又紫，显然是被人揍的，脖子上的羽毛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我年纪还小么，你瞧他们几个，一个个都人高马大的，年纪比我大一截，我就算天天锻炼身体也打不过他们啊。”

    突然间看到绯虎，乔翊之前被打的愤怒都被重逢的喜悦代替，一脸眉开眼笑的看着绯虎。

    “他的脸谁打的，站住出来。”绯虎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两眼，目光从乔翊身上转开，落到那几个还处于懵圈状态的少年身上。

    “你想怎么样？”还站着的三名少年被绯虎这么一盯，只觉通体一寒，其中一个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材比较瘦，目光却颇为狠厉桀骜的少年瞪着绯虎开口。

    “老子不想怎么样，谁动手把他给打成这样的，自己动手，把这份伤害双倍加到自己身上，这事老子就当没发生过，否则......”绯虎冷冷的盯着那桀骜少年开口。

    他对这名桀骜不驯的少年很不满，麻痹的，还在老子面前摆个性？

    桀骜，桀骜个毛啊，真有本事，有个性，怎会这么大个人了还跑来欺负一个十岁左右的的小学生？

    绯虎这大半年来，每天都在经历残酷的训练，不发怒的时候看着倒和平常有什么差别，可一旦生起气来，那眼神绝不是这几个少年扛得住的。

    这名桀骜少年叫刘三酒，是新宇学校旁边一所三流中学的问题学生，个子虽然不高，但脾气暴躁，性子桀骜好斗，打架出手狠辣，是周边问题学生中出了名的刺头，周边学校的学生鲜有不怕他的。

    可他被绯虎这么一盯，心里顿有种形容不出的恐惧，那种感觉，似乎他若再敢再硬顶下去，这只诡异的鹦鹉立即就会弄死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他很恐惧，很不安，也很屈辱，他下意识的想反抗，可嘴皮子颤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敢吐出来。

    “没人开口？很好，既然没人开口，我就不管是谁动的手了，你们四个，每人给我自扇六个耳光，若不能把自己的脸打成猪头，我就亲自动手。”

    眼见没有人肯接口，绯虎鸟眸微微一眯，接着往下道。

    “你，你别欺人太盛！”刘三酒闻言，一脸瘦脸顿时涨得通红。

    “欺人太盛？这话你们应该说反了吧？乔翊今年才十岁，你们多大了？最小的也有十四了吧？”

    “四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纠集到一起，欺负一个十岁的少年，还好意思说老子欺人太盛？动手，不然......”绯虎目中戾芒一闪，口中暴喝了一声。

    随着话音落下，它陡然朝着不远处的一颗有一尺见围的树桩冲了过去，一鸟喙啄了下去，嘭的一声，那棵结实的树桩直接炸成了一堆粉末。

    现场除了凤橘之外，所有人都惊呆了，乔翊也不例外，对面的四名少年脸上不可抑制的浮出浓浓的恐惧，就连那个被绯虎撞翻在地，还没爬起来的少年都不敢喊叫了。

    这一刻的绯虎在他们眼里已不再是鹦鹉，而是一只披着鸟皮的妖魔鬼怪，每个人的心里都被无穷的恐惧充斥。

    “还不动手？”就在这时候，绯虎冷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随着它声音的落下，现场顿时响起了霹雳巴拉的巴掌声，这些少年大概是真的被吓住了，挥掌的时候都十分用力，一个个被扇的眼泪直飙，却不敢出声。

    乔翊瞧得有些不安，下意识的想对绯虎说算了，却被绯虎用严厉的眼神制止。

    待每人六记耳光结束，绯虎才一脸冷漠的盯着他们开口：“这次你们欺负乔翊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若有下次，嗯？”

    四名少年的目光与它一触，立即惶恐无比的的垂下了视线，绯虎十分不宵，就这点胆量，也敢出来欺负人?

    “还不滚，等我请你们吃饭？”绯虎冷冷的看了几人几眼，又道。

    中名少年顿时如蒙大赦，狼狈而逃，远远还听得那只披着鹦鹉皮的怪物的嘀咕声远远传来：“这些少年也不知怎么想的，小小年纪不学好，到处为非作歹。”

    “这样的人长大了怕也是社会毒瘤，嗯，老了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早早把他们给铲除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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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田小恬来了

    逃跑中的几名少年听得又惊又怕，又恐又惧，其中两人脚下一软，被根不起眼的树枝绊了下，噗通一声跌倒在地，很快又连爬带滚的爬了起来，飞一般的窜逃。

    “绯虎，你......”待那几名少年跑得没了踪影，乔翊颇有些不安的看着绯虎，绯虎今日的手段，实在有些吓着他了。

    “怎么，被我吓住了？放心，我是只遵纪守法的好鹦鹉，不会随便伤人性命，倒是你，怎么和这几个人结的怨？”绯虎有些好笑的挥动翅膀拍了拍他的脑袋。

    “这几个都是周围学校里出了名的问题学生，我没招惹他们，不知道他们为何来找我麻烦。”乔翊对此也深感不解。

    新宇学校收着昂贵的学费，除了教学质量过硬，管理也很严格，虽说也有问题学生，但相较其他学校却要少得多。

    同时他们的问题学生也不敢正大光明的在学校找其它学生的麻烦。

    这些人平常和新宇的学生根本没有来往，他着实不知这几个问题学生怎会突然跑来的找自己的麻烦。

    “算了，先回去吧。”绯虎见他不知道原因，便没再多问。

    “哟，凤橘，你也来了。”凤橘适才看见绯虎大发神威，它并没有露面，而是隐在一旁，现见那几个搞事少年都被吓跑了，这才慢吞吞的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乔翊嘴里说着，还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凤橘的脑袋：“你们回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还有啊，绯虎你今天这样光明正大的在这几个少年的面前展示你的手段，不会有问题么？”

    乔翊和凤橘打完招呼，又想起乔爸说过，不能透露绯虎的与众不同的事，不由担心起来。

    “不要紧，我现在已在在官方登记过了，只要不干犯奸作科的事，没有人敢来抓我去搞什么实验解剥。”绯虎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乔翊听得愕然，拜了训宠师为师之后，还有这样的好处？

    哎，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做训宠师的资质，有的话，要不找绯虎帮帮忙，看看自己能不能也拜到前辈高人门下？

    十岁的小小少年在见认了绯虎高冷酷毙的霸气手段之后，心里对那个神奇的世界不由自主的生出了几丝向往和跃跃欲试。

    “你有没有成为训宠师的质资我不知道，但是可以明确告诉你，想在这一行混，绯常危险。”

    绯虎一眼瞧破了他的心事，毫不留情的泼了一盆冷水，并将这个世界的辛苦和残酷节选了部分告诉了他，并尽可能的夸大其词，直把小乔翊吓得不敢再吭气。

    乔翊上下学骑的是单车，现绯虎和凤橘都来了，回去的时候，前面的车篮子被凤橘给占了，绯虎没地方落坐，就蹲在乔翊的头顶。

    好脾气的少年也不在意自家爱宠蹲自己脑袋上，他一路眉开眼笑，双腿带风的骑着单车回到了南御园。

    因在路上耽搁了一会，回到南御园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六点了。

    刚到自家楼上，便看见胡谦朝这边跑了过来。

    “胡谦哥哥，你的学校比我远不少，没想到回来比我还早。”乔翊看到他，笑着打了声招呼。

    “今天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我提前走了，一回家就听黑豹说绯虎回来了，就过来看看，哟，你这是和人打架了？”

    胡谦应了一声，正要和蹲在他脑袋上和绯虎还有凤橘打招呼，不想走近一看，发现乔翊脸上的青紫，不由皱眉问了一句。

    十二月底的时节，傍晚六点左右天色已经黑了，不过南御园小区里的路灯不少，此时都开了，双方距离一近，胡谦自然就发现了乔翊脸上的伤。

    “嗯。”乔翊轻嗯了一声，将路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奇怪，你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往来，按理来说，他们不太可能无缘无故的跑来找你麻烦啊，难道是有人嫉妒你爸，从而找这些人来为难你？”

    胡谦不愧是柯南和福尔摩斯的终极粉丝，听了乔翊的话，脑洞迅速展开，很快分析出一堆结论。

    “不清楚，算了，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找我的麻烦，今天被绯虎这么一吓，接下来怕理不敢来为难我了，绯虎和凤橘回来了，胡谦哥哥，你晚上就在我家吃饭吧。”

    “不知道我爸爸回来没有，要是还没回来，晚上没空回来做饭，咱们就出去吃，让我们家的土豪鸟买单。”乔翊摇了摇头，复眼珠一转，笑着开口道

    “行，绯虎早说了，回来就要请我吃饭的，今晚上这顿饭我就在你们家蹭了，绯虎，别老蹲乔翊脑袋上，赶紧下来，你和凤橘这次回来会在家里呆多久啊？”

    胡谦爽快的答应，胡、乔两家，因为黑豹和绯虎的关系，两家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胡谦和乔翊更是好得像亲兄弟一般，两孩子经常我在你家吃饭，你在我家吃饭。

    周未和节假日，陈阿姨按例休息，乔翊掏出钥匙打开门，家里没人，即乔爸还没有回来。

    他招呼着胡谦坐下，把书包放下之后，就准备去给乔爸打电话。

    只是还没走到电话机前，门铃声响了，乔翊只好转身去接门铃，话筒一接通，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乔翊，是我，田阿姨，开一下门。”

    “哟，这是田小恬来了？”待乔翊挂掉话筒，绯虎张口问了一句。

    “嗯？”乔翊点了点头。

    “乔翊啊，你爸刚给我电话了，让我把菜先买回来，他大约还有半上时就能到家，晚上在家做饭吃。”刚说了两句话，田小恬就拎着大袋小袋上来了。

    “田小恬。”田小恬进门之后，将手里的两个大袋子放在地上，正在低头换拖鞋，却不想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畔响了起来。

    “绯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田小恬抬头，看到悬在自己面前红喙翠羽的小鸟，目中顿时迸出惊喜。

    “今天刚回来，倒是你，几个月不见，你和乔爸关系就这么好了，我是不是可以猜测，乔家将有可能迎来一位女主人了？”绯虎歪着脑袋看着她，不无戏谑的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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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乔家喜事将近

    “别，别胡说。”向来大大咧咧的田小恬秀丽明艳的面庞上浮出了一抹可疑的绯云。

    “绯虎啊，你这信息也太落后了，田阿姨早就是乔家的常客了，有时乔叔叔出差不在家，都是田阿姨过来照顾乔翊。”她的声音刚落，胡谦打趣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这两三个月，田小恬不知是何原因，突然和乔爸的关系近了很多，经常来乔家，胡谦也见过她好些回了，大家很熟悉。

    对于田小恬，胡谦的印象可比江秀冉好多了，用胡谦少年的话说，这是个心很正，也很真的人，完全不同于江秀冉那种口里不一的美女蛇。

    她人真实，心地好，对乔家父子的关心真心实意，最重要的是绯虎与她非常对盘，这样的人若能成为乔翊的后妈，确实件美事。

    “不错，最近几个月田阿姨经常来家里照顾我。”乔翊这娃跟着起哄。

    “胡谦，乔翊，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们，绯虎，凤橘，不知你们俩回来，没买太多菜，要不晚上咱们出去吃饭，我请客为你们接风如何？”

    田小恬不是扭捏之人，被绯虎、胡谦还有乔翊这小毛孩子轮番打趣，反而镇定下来，她先横眉威胁了两少年一番，复将目光转到绯虎和凤橘子身上。

    “我没意见，不过今晚吃饭我来买单吧，早在几个月前，我就和胡谦说了，等我回来就请他吃饭，以贺他中考大捷。”绯虎没有继续调侃田小恬，顺口接过话头。

    这会已经六点过了，乔爸还没回家，等他回来再做饭，估计要到八点才能吃饭，还不如出去吃省事。

    湘南私房菜馆的菜味道极好，菜色新鲜，离南御园又不远。

    “行，那我就不和你争了，我把菜放冰箱去，乔翊，你和你爸打个电话，让他回来的时候，直接去咱们吃饭的地方。”

    田小恬没有多说，她拎起地上的两个大袋子，一边往冰箱那边走，一边吩咐乔翊。

    “绯虎，咱们晚上还是去湘南私房菜么？”乔翊拿起电话筒，先问了绯虎一句。

    “嗯。”绯虎点了点头。

    乔翊拨了出去，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乔翊告诉乔爸，绯虎和凤橘回来了，晚上大家在湘南私房菜吃饭，让他一会直接过去。

    等乔翊挂掉电话，胡谦也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会和绯虎、乔翊一起出去吃饭，让他们不要等自己吃晚饭了，胡家人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乔翊，一会带些现金，我既然说了要买单，就得给现钱，不然让恬恬或者乔爸代付，到时候肯不会算到我身上。”等他们都打完电各方面，绯虎又小声对乔翊说了一句。

    它去年那十万现金，貌似还有两万多，都放在乔翊的钱匣子里，请客吃放怎么着都够了。

    “我去拿，对了，要多少？”乔翊站了起来，复又问了一句。

    “拿两千吧，应该够了。”绯虎想了想，道。

    湘南私房菜他们去了无数次，每次消费都是几百元，这次一共也就四个人，一只鸟和一只猫，就算点菜丰盛一些，两千应该也够了。

    乔翊转身去了卧室，没一会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还背了一个包，这个包除了放钱，还可以装绯虎和凤橘。

    不然，等会到了饭店，虽说那家店他们经常去，却也不好堂而皇之的抱着两只宠物招摇过市。

    乔翊拿好包，田小恬把东西都放进冰箱了，准备出门的时候，结果一转头发现了乔翊脸上的伤。

    她一双好看的秀眉顿时拧了起来：“乔翊，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来，和同学打架了？”

    她刚进门就被绯虎的突然出现给吸引了所有在注意力，再加上胡谦和乔翊在一旁插科打诨，一时没有认真看乔翊的脸，直到这会才发现他脸上的青紫。

    “没什么大事，挨了两拳，也不怎么疼，过两天就好了。”乔翊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含糊的将放学路上被人拦住的事说了一遍。

    他脸上的伤不算太严重，青紫也不算吓人，不凑近并不容易发现。

    “这些孩子太无法无天了，不行，我得和你爸说说，让他找找学校的老师，若是这些人经常来找你麻烦怎么办，先等会，我去拿点药给你擦擦。”

    田小恬拧着眉嘀咕，并转身回去，在储物柜上找了瓶红花油出来，先弄了个热毛巾给乔翊净了一遍脸，并轻轻揉了几下，再用红花油在有青紫的地方擦拭了一遍。

    乔翊没有动，乖巧的坐在沙发让任她施为，绯虎静静的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它愈发觉得当初想撮合田小恬和乔爸是多么正确的事。

    瞧她合乔翊的互动，乔家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办事喜了。

    处理了乔翊脸上的伤，大家才出门，从家里出来，上车的时候乔翊和胡谦一起坐在后座，绯虎蹲在副驾驶上，自从上车之后，它就歪着脑袋，一直在打量田小恬。

    “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东西？”田小恬被它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没什么。”绯虎收回视线，在喜事没有正式确定之前，它不便多说，省得把田小恬给吓跑了。

    因在家里给乔翊处理脸上的伤，大家出门晚了一些，他们刚到湘南私房菜门口，乔爸也到了。

    “田小恬，你们出来得有点晚啊。”

    “绯虎，凤橘，你们回来怎的也没提前说一声？提前说了我们也好去接你们，是苏小姐和你们一起回来的么？她人呢？”乔爸从车上下来，先和田小恬说了句话，紧接着目光落在绯虎和凤橘身上。

    “是老师派直升机送我们回来的，萌萌回老家看她爸妈了，乔爸，几个月不见，你进步神速啊，和我说说，大概什么时候能办喜事？”

    绯虎眼珠一转，它看了看田小恬，又看了看乔爸，展翅飞到他肩膀上，凑近他耳畔问了一句。

    “什，什么喜事，小孩子，别胡说。”乔爸听得一愣，等视线落到田小恬脸上的时候，终明白了绯虎的意思，儒雅的俊脸竟不由自主的红了一红。

    “怎么，难不成你只想和人家搞搞暧昧，而不想对人负责？”绯虎斜眼睥睨着他。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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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乔爸挡了人的路

    “绯虎，你神神秘秘的和乔大夫说什么呢？”田小恬眼见绯虎凑在乔爸耳畔不停的嘀咕，而乔爸的脸色则颇为古怪，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

    “咳咳，没什么，这孩子许久没回家，问我乔翊这段时间学习认不认真，有没有玩游戏，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既然大家都到了，先进去吃饭吧。”

    乔爸愈发的不自在了，连忙岔开话头。

    绯虎没再多言，很乖巧与凤橘一起钻进乔翊为它们准备的小背包。

    进去的时候，这货又凑近乔翊耳边嘀咕了一句：“乔翊，你爸在追女朋友方面太羞射了。”

    “都奔四的人了，还这么害羞，这可不行，为了早日能有个为你嘘寒问暖的妈妈，乔家早日有个女主人，建议你在后面多添两把火。”

    “知道了，爱操心的家伙。”乔翊白了它一眼。

    凤橘则是有些无语的瞟了绯虎一眼，它想不通，绯虎一只鸟，为毛这么喜欢给人做媒。

    不过转念一想，若乔家多了田小恬这么个女主人，不管是对它还是对绯虎，都是极有利的事。

    田小恬这人，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女子。

    大方美丽就不说了，她性情很纯粹豁达，憎恨分明，又不失良善，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喜欢小动物，对它和绯虎特别好。

    对于宠物来说，家里有个这样的女主人，实是幸事一张。

    乔家父子是湘南私房菜的常客，他们一进门，服务员就热情的迎了上来:“乔大夫，你们来了，是坐客厅还是包厢?”

    “要个包间吧。”今天吃饭的有四个人，加上有两只宠物，坐大厅多有不便，乔爸要了一个包间。

    等进来包间，大家落座之后，乔爸才发现自家儿子脸上的伤。

    接下来自是免不了一番盘问，这回乔翊没有左顾他右而言，详细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之前胡谦的分析他显然听进去了，生怕是医院里有什么人在算计自家老爹。

    乔爸听得拧起了眉头，他名气大，在医院里有些受人嫉妒在所难免。

    但是也因为他名气太大，不仅是他们本院科室无可争议的第一把刀，整个深港市都找不出技术水平能与他相提并论的同科大夫。

    基于他的影响力，他们医院里就算有人嫉妒他，应该也不会有人敢私下里搞这些小动作。

    难道是外面的人？可他一个主刀的医生，除了接触病患、参加一些专业的技术论谈会外，基本没有什么机会和外人打交道，谁会对他下手？

    “乔大夫，是不是你挡了什么人的路子？”田小恬提醒了一下。

    “挡了别人的路？有意的我肯定没做过，但无意的不好说，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无论如何，我都得查一查。”乔爸一脸的若有所思。

    “乔爸，不如这样交给我们来查吧。”绯虎眼珠一眼，接过话头。

    “交给你？”乔爸听得一愣。

    “怎么，对我不放心啊？这事我觉得还是交给我们来做比较妥当，反倒是你自己不好插好，你这些年一心一意放在专业技术上。”

    “对于查案这样的事估计没什么心得，不知从哪下手，我和凤橘身为宠物，不了解我们的人对我们不会有任何防范之心，反而很容易查出蛛丝马迹。”

    “不过我们接手之前，你得把你医院近期发生的事都说给我听听。”绯虎道。

    “乔叔叔，我觉得绯虎所言有理，这事交给它来处理，比你自己动手查确实方便得多，要是乔叔叔不放心，我也可以参与进来。”胡谦听得眼睛发亮。

    “胡谦，怎么，你觉得你比我强？”绯虎斜眼瞟着他。

    “绯虎啊，论打架，估计两个我都不是你和凤橘的对手，但是查案，我觉得我肯定比你强。”胡谦自信满满。

    “咳咳，别吵了，送菜的来了，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乔爸眼见绯虎就要和胡谦吵起来，正好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连忙轻咳着制止。

    绯虎和凤橘经过这七八个月的训练，本就不小的食量又涨了一截。

    为此，晚餐一共点了八个菜，两个汤，这些都是本店的招牌菜，外加一大盘配剁椒鱼头的粉条。

    吃完结帐的时候一共七百多块钱，绯虎抢着付款，等乔翊把小背包打开，拿出里面的现金时，乔爸和田小恬看它的目光都有些好笑，就没见过像自家鹦鹉这么搞怪的宠物。

    回到家，胡谦和田小恬都没有离开，一起聚到了乔家的客厅，等着乔爸把在饭店里没说完的话说完。

    现都有人把手伸到乔翊身上来了，不解决问题肯定是不行的。

    乔爸稍稍犹豫了一会，将近两个月医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每天做手术的事没什么好说的，这几个月手术都很成功，没有发生什么医闹的事。

    即问题肯定不会出在这上面，他主要说的是那些需要他表态的人事升迁，和医务合作的事。

    绯虎听完，觉得这其中有两张事值得怀疑，一值是医院某个科室的主任升迁，医院让相关的医生投票，一件是与乔爸的专业有关新医疗器材合作商与医院合作的事。

    因为在这两件事上，乔爸都投了反对票，田小恬的意见和绯虎差不多，觉得和这两件事相的直接受益人很值得怀疑。

    胡谦没有发表意见，而是用手摩挲着下巴，一脸的若有所思。

    “这两件事，我虽投的反对票，但理由都很客观，出发点也是为医院好，他们应该不至于为此就找人对付我......”

    “罢了，既然你们都觉得有问题，就先查一查。”乔爸则有些不信有人为这事专程找人来对付自己。

    “只是怀疑，并不确定，说不定这事和乔爸你没关系，而是那几个问题少年一时想不开，想为难成绩好的学生也说不定。”绯虎道。

    说完了这件事，田小恬就准备告辞回去，却被绯虎拽住：“田小恬，乔家又不是没有多余的客房，我一走七八个月才回来，你都不愿留下来多陪陪我？”

    田小恬有些为难，下意识的去看乔爸，乔爸接口道：“你就留在这睡吧，我家不是有你的专门客房么，平常我出差不在的时候，都是你在这陪乔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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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早慧的少年乔翊

    “胡谦，适才关于乔爸的事，你一直没有发表意见，可是有什么不同想法？”胡谦告辞离开的时候，绯虎和乔翊跟了下来。

    “我也说不好，没开口是觉得没查之前不好随便下结论，你们说的那两个人确实都值得怀疑。”

    “明天你不是要去找今天堵乔翊的那几个家伙么，我和你一块去，先看看他们怎么说。”胡谦开口道。

    “也好，不过明天放假，也不知这几个家伙的家住哪，能不能堵住他们。”绯虎歪了歪脑袋。

    “小事一章，你可别忘了，本少年是立志要超越柯南和福尔摩斯的男人，有我出马，怎可能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呢。”胡谦一脸的大言不惭。

    “胡谦哥哥，你可真不要脸。”乔翊听得翻了个白眼。

    “切，等你们见识过本少年的手段就知道了，给我半天时间，明天下午我一准能把他们的行踪找出来。”胡谦不想和小屁孩打嘴皮子官司，只撇了撇嘴。

    “乔翊啊，你爸和田小恬看起来进展不错，照此下去，或许用不了多久，乔家就有喜事了，你对此可做好了心里准备？”

    送走了胡谦，绯虎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站在门口，认真的问了乔翊一句。

    “乔阿姨若真能成为我后妈，我挺乐意的，我自生下来开始就没有见过妈妈，也没体验过有妈妈疼爱的滋味。”

    “正因为如此，去年江家小姨过来的时候，我才特别贪恋那份温暖，哪怕明知你和它不对盘，我也会下意识的给自己找理由，觉得是你在耍小性子。”

    “而不曾去怀疑是不是她是否起心不良，心怀不轨。”

    “田阿姨和江家小姨是完全不同的人，她开朗乐观，真诚热情，从不隐藏自己的想法，对我是发自内心的疼爱，在她身上，我体验到了妈妈的味道。”

    “我爸若能和她走到一起，我非常乐意，只是我担心田阿姨的家里不会同意，她太好，也太出色了。”十岁的少年脸上浮出一抹与他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成熟。

    “傻小子，乔爸也很优秀，只要他们彼此有这样的心，这个难关我来帮着攻克，我相信，能养出恬恬这种女儿父母，一定是善良开明的父母。”

    “他们只要确定女儿能幸福，不会反对恬恬和你爸在一起的。”绯虎落到他的肩膀上，伸开翅膀，轻轻的拍着他的脸。

    “绯虎，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其实对今天拦路殴打我的那几个少年，我心里并没有多少愤怒。”

    “他们不过是一群缺少家庭教育的懵懂少年，没有目标，没有梦想，不受人重视，只能以此独立特性的方式向世人展现他们的存在，实则连自己到底在干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是没有碰到你，没有你的督促和教导，一味的沉迷于游戏中，再过几年，我说不定也会变成他们那模样。”

    “绯虎，明天咱们去找那些人，你不要太为难他们，只要问出咱们想知道的事即可。”

    “我长大以后，希望能投入教育事业，希望能研究出一种可以引导教育这些叛逆期的少年的有效方法。”

    “让这些孩子们能多感受一些温暖，让他们明白什么样的人生能让自己过的更快乐，让天下的父母少些心酸。”乔翊一脸认真的看着绯虎道。

    “乔翊，你是个了不起的孩子，我相信你的梦醒一定能够实现。”绯虎听得怔住，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的接过话头。

    “外面冷，别一直站在门口说话，有什么话上来说，要是觉得坐着说不完，绯虎你晚上就和乔翊一起睡，有多少话都能慢慢说。”

    乔翊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乔爸的声音从楼梯口响了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绯虎觉得他的声音有几些哽咽。

    “咦，凤橘都睡了？”他们关上门，来到二楼的时候，发现凤橘已卷成一团，缩在沙发的睡了过去，身上还被盖了一床小薄毯。

    “你们今天赶路，回到家之后又一路折腾到现在，它累了很正常，你们也梳洗一下去睡。”乔爸道。

    现在的时间已经到晚上十点半，确实不算早了。

    绯虎没有再说什么，随乔翊一同梳洗去了，它今天在路上跑了一天，身上自然没那么干净。

    乔翊仔细的用湿毛巾帮着它擦了遍身上的羽毛和爪子，连带鸟喙也擦了一遍。

    绯虎接了点水漱了漱口，就进了绯虎的房间。

    乔翊进来的时候发现绯虎躺在他的床上，他颇有些惊讶：“绯虎，你以前不是总担心我把你给压着，死活不肯睡床上么？”

    “翻过年你就十一岁了，是大孩子了，懂事了，我相信你不会压着我的。”绯虎老神在在的回答。

    “你说得对，我已经长大了，一定不会压着你的。”乔翊一听，顿时眉开眼笑。

    “绯虎，你说今天拦截我的那些人真的和我爸有关么？”躺进被窝之后，乔翊半天没有说话，就在绯虎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口中又冒出一句话。

    “还不确定，只是怀疑，也许那几个孩子只是无意间碰到你，脑子一抽，就跑过来为难你，也许和王乐他们有关，谁知道呢，一切需要我们去查证。”绯虎道。

    “哎，绯虎，你说人为什么要那么复杂，非得你坑我，我害你的，大家想要什么，各凭本事，良性竞争，不好么？”乔翊听得叹了口气。

    “人自从产生智慧那天开始，斗争就没有停过，这是人的本能，谁也改变不了，我们管不了别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绯虎道。

    “绯虎，有你真好，只要有你在，我相信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能顺利趟过去......”乔翊想了想，最后甩了这个问题，手伸到绯虎脑袋上方，虚虚的将它圈在胳膊弯下。

    “好了，不早了，早些睡吧，明天开始，你和我一起起床锻炼身体，等苏萌萌过来了，让她教你一些基本的防身之术。”绯虎闭上了眼睛。

    乔翊在黑暗中静静看了绯虎了一会，也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微微翘起的唇角和舒展的眉眼，无一不展示他入梦的心情非常好。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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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熊孩子刘三酒

    次日五点二十左右，绯虎就醒了，在西海这大半年的作息时间已让它养成这个点就起床的习惯。

    它醒来之后并没有立即起床，则是静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乔翊，这孩子这会是半侧睡，脸正好对着它，一只胳膊虚虚的环在它身边。

    大概是怕睡着了不小心压着它，乔翊特意拉开了彼此的间隙，双方的距离大约有十几公分，他的一只胳膊以半保护的姿势虚环着它......

    绯虎静静的看着这孩子的睡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如果有的选择，它只想做一只什么都不用操心，什么都不用想，除了吃就是玩的宅鸟，只要每天能和乔家父子在一起就行。

    这种温馨安宁的生活是它两辈子都梦寐以求的，但是，身为一只拥有人类记忆的鸟，它没法子把自己当成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宠物。

    别的不说，但说它如果不去学本事，乔家真碰到了麻烦，乔爸和乔翊被人算计的时候，它根本没有能力守护这份温馨和安宁。

    乔翊，你就这样无忧无虑的、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成长罢，我会尽自己所能守护你，守护这个家，绯虎凑到乔翊身边，挥动翅膀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时间差不多到了六点的时候，绯虎狠心叫醒乔翊，让他一起下楼锻炼身体。

    冬天的天气本来就冷，这么早起床，乔翊颇有些不愿，不过被绯虎一瞪眼，就乖乖起来穿衣了。

    他们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凤橘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毯子被推在一边，绯虎见状瞟了乔翊一眼：“看见没，凤橘已经下去了。”

    “想学功夫，每天睡懒觉是行不通的。”

    他们来到跑步场的时候，发现胡谦竟和黑豹一起出来了。

    乔翊一脸惊讶的看着胡谦：“胡谦哥哥，你怎的也来得这么早？”

    “凤橘来唤我家黑豹的时候，我正好听见，就和它一起出来了，昨晚上我让黑豹在我的房间睡，我知道绯虎和凤橘回来了，就一定会找黑豹一起锻炼身体的。”胡谦一脸得意的开口。

    绯虎没有理会这货，来到跑道，舒缓几下身体，就与凤橘一起，领着黑豹跑了起来。

    它们两的速度就较以前快了一倍有余，乔怀和胡谦只稍微愣了愣神，小三只第一圈就跑完了。

    第一圈，黑豹还勉强跟得上，第二圈的时候，绯虎和凤橘的速度不减，黑豹却被拉开了一大截距离。

    “卧槽，绯虎和凤橘这是进化了啊。”胡谦瞧着在路灯下风驰电闪，路速度比奔马还快的两小只，不由爆了句粗口。

    “快跟上吧。”乔翊抬步跟了上去，胡谦见乔翊跟上了，他也很快抬步跟上。

    至于速度么，别说和绯虎和凤橘比，即便和黑豹比，也差了一大截。

    不过这两小子因有了三小只在这里比着，今天足足比平常多跑了两圈，400米的跑道，平常胡谦每天是八圈，乔翊是七圈。

    今天胡谦足足跑了十圈，乔翊也跑了九圈，等他们感觉肺部得都快炸裂、腿也抬不动，不得不停下来的时候，绯虎和凤橘还保持着之前的速度在冲刺。

    黑豹虽然跟不上它们的速度，却始终咬牙跟着在跑，足足过了四十分钟左右，绯虎和凤橘终于停了下来。

    黑豹见它们停了下来，也停住了脚步，可它的身体已经在发颤摇晃，显然是到了极限。

    “你们俩，这是基因进化了？”已经在其它活动区做完运动，缓过来的胡谦看到绯虎它们停了下来，立即抬步走了过来。

    此刻的时间已接近七点，小区里晨练的人都陆续出来了。

    “给黑豹按按摩，不然它很快会抽筋。”绯虎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指着走路在摇晃颤抖的黑豹道了一句。

    “哎哟，黑豹啊，你和这两非人类比什么啊，怎么按啊？”胡谦瞧了黑豹一眼，顿时惊呼出声，蹲下身体将它拽到自己身边。

    “你这样......”绯虎教了胡谦几个技巧，胡谦给黑豹按了五分钟左右，这货颤抖的躯体终于恢复正常。

    只要绯虎和凤橘在家的时候，胡谦和乔翊他们就会跟着自家宠物下来锻炼，小区的人对此都见怪不怪，也没什么人关注他们。

    “绯虎啊，你是不是教我们点防身功夫啊？咱们以后要经常一起出办案，说不定会碰到什么穷凶极恶之徒，没点功夫傍身心里不安啊。”胡谦给黑豹按完摩，眼珠微微转动了几下，又道。

    “我是动物，你们是人，战斗方式不一样，我没法教，等苏萌萌回来，让她教你们几招改良版的、合适实战的跆拳道。”绯虎道。

    “萌萌姐？她那样甜软呆萌的姑娘真的有训宠师的潜质？”说到苏萌萌，胡谦的眼光顿时亮了起来，那种甜软可爱的妹子才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哼，萌萌天生怪力，她没有受训练之前，身手就和吴馨差不多。”绯虎一脸你太没有眼力劲的表情。

    “胡谦哥哥，你和黑豹要不要到我们家吃早饭？”回家的时候，乔翊喊了胡谦一句。

    “不了，我们回去吃，吃完饭我就去查昨天那几上家伙的行踪，咱们下午出去办事。”胡谦摇了摇头。

    “乔翊，绯虎，你们这么早，对了，你们回去洗一把菠菜出来，我一会回来做牛肉菠菜面。”

    绯虎和乔翊刚进门，就碰到一身运动装的乔爸下来，乔爸看到它们，开口叮嘱了一句。

    “哟，乔爸现在又恢复每天的晨练了？”绯虎看着他的背影，好奇的问了一句。

    绯虎刚到乔家那会，乔爸还能保持每周三到四次的晨练，后来没周只有一两次，周未不上班会去健身房。

    “嗯，爸爸说还是坚持有氧运动比较好，田阿姨也每天会坚持跑步。”乔翊道。

    绯虎……

    次日，也就是2012年的元旦下午，胡谦来到乔家。

    这小子果然有几把刷子，他只根据乔翊对那几个少年的描叙，就将他们的名字，家庭住址，现在所在的地方都一一打听了出来。

    昨日堵乔翊的四个少年中，以胡三酒的名气最大，他是周方初级中学三年级的学生，现年十五岁。

    这孩子用时下流行的话语还形容，就只有三个字：熊孩子。

    到底有多熊呢？逃课上网，聚众斗殴，敲诈勒索学生……大凡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的毛病，在他身上都全了。

    他进入周方中学短短两年半时间，被他敲诈过的学生一共有三十多人，被他揍过的有五十多人，这只是他们本校的学生，不算外校。

    整个周方学校，上到老师，下到学生，无人看见他不犯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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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悲剧的原生家庭

    若要说这刘三酒身上有什么优点，那就是讲义气。

    这熊孩子从别人那敲诈过来的钱，对跟着他混的学生很大方。

    他的人要是被谁欺负了，他一定会去帮着找回场子。

    他对跟着他混的人讲义气，又镇得住场子，身边很快汇聚了一大群小弟，身边汇聚的人越多，就越没人敢招惹他们。

    “他，小小年纪，就变成这样，家里人也不管管？”乔翊听得目瞪口呆。

    刘三酒的大名他听过啊，却没想到在他身上有这么多的丰功伟绩。

    “哎，此事一言难尽，这事真追究起来，和他的家人有莫大的关系。”提起这个，胡谦少年难得到叹了口气。

    “具体是怎么回事？”绯虎有些好奇的问。

    “那小子的父母都是外地人，没有多少文化，一开始都在工地干活，后在工地混久了，刘三酒的爸爸头脑也比较灵活，积累了些人脉，他爸爸就成了小包工头，这几年家里赚了点小钱。”

    “家庭条件好了，这本是好事，只是他这父亲，怎么说呢，可能是穷的时候受多了苦，手里有了点小钱就飘了，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在外面乱来不说，回到家一点不如意就打老婆。”

    “刘三酒小时候在家里跟着爷爷奶奶一起过，上完小学之后，家中老人过世了这才来到了深港。”

    “又因为没有这边的户口，刘父这两年手里虽赚了些小钱，但在深港这样的地方却算不得什么，好的学校根本进不去，没法子只能让他进了周方这种三流的私立学校。”

    “据说刘三酒在老家的时候虽然也很让老师头疼，成绩却不错。”

    “来到这边，混了大半年之后，就变成了十足的小混混，初二的时候，在家里差点和他爸动了刀子，为此还被叫到派出所好生教育了一番，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彻底放飞自己，变得无法无天，人见人厌......”

    胡谦将他查出来的事一一道了出来。

    乔翊听得呆住，这样悲剧的家庭他只从电视里看见，却从不曾想过现实中竟也有活生生的例子。

    绯虎没有乔翊那么多感慨，心情也很沉重，这样的家庭悲剧现实中有很多。

    社会上许多的熊孩子之所以熊，绝大多数和原生家庭的教育脱不开关系，有些是过于溺爱，有些是父母太不靠谱。

    这样的事它前世的没少见，却始终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绯虎，这样看来刘三酒之所以变成这样，并不是生来就坏，咱们，是不是想点法子帮帮他？”乔翊沉默了半晌，口中突然冒出一句。

    “先去找找他，看看情况再说，他父母皆在，又未成年，这种事外人想插手还真不太好办。”绯虎没有立即应允乔翊，它微微默了片刻，才接口道。

    从家里出来，乔翊和胡谦，一人骑了一辆单车出了南御园。

    胡谦的车篮子里坐着黑豹，黑豹的个头大，他的车篮子是特别改造的，正好能装下它。

    乔翊的车篮子里蹲着凤橘，剩下一个绯虎，不肯坐后座，趴乔翊头上又太显眼，最后折中了一下，它选择蹲在黑豹身上。

    黑豹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反特意挪了挪身体，给它整个一个舒服的位置。

    “胡谦哥哥，我怎么感觉你家黑豹在故意讨好绯虎啊。”乔翊见状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可不就是在讨好么，我家黑豹一向好胜，可它现在离绯虎和凤橘的距离越来越远，大概是有了危机感，讨好绯虎估计是希望它多带带它。”

    胡谦毫不留情的把自家的爱宠给出卖了。

    “胡谦，那小子现在哪？”绯虎没理会这茬，它现在的心事都在那刘三酒身上。

    “红星网吧，丰行街那边，离咱们这大约有五六公里。”胡谦道。

    绯虎没有再开口，六公里左右的距离，加上路上的红绿灯，节假日路人行人又多，乔翊和胡谦骑单车耗费了三十分钟左右才来到目的地。

    丰行街的人流很旺，但红星网所在的街道人却不多，这条街道很窄，左右两边多为出租屋，路边上有一些小商贩和小门面。

    红星网吧在这条街的西边，开在二楼，面积大约有一百个平方左右，是个典型的黑网吧。

    一排排电脑桌面前都坐满了人，有人嘴里刁着烟，有人桌上摆着打开的啤酒。

    整个网吧烟雾弥，再加上各种食们和酒的味道，空气质量差得令人作呕。

    乔翊和胡谦进来的时候，吧台边上站的两个疑是混混，正在与吧台的收银小姐姐调侃的青年，颇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们一眼。

    乔翊和胡谦乖巧干净的形象实在与这个地方有些格格不入。

    胡谦还好，这娃因为性格原因，为了自己的爱好，估计没少进这种地方探底，他的神色很正常。

    乔翊则有着明显的不安，还是被他抱在怀里的绯虎用翅膀轻轻拍了他几下，他不安的情绪才缓解了一些。

    凤橘和黑豹没上来，它们留在楼下等着，不然两个未成年的少年，带着两只猫，一只鸟，也太过显眼。

    胡谦和乔翊进来之后，四下打量了一番，看到正趴在桌上聚精会神的打游戏的刘三酒，很快走了过去。

    走到刘三酒面前，胡谦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刘三酒转眼一看，发现拍他的是个陌生少年，顿时一掌拍在桌上：“你谁啊？拍......”

    结果一句国骂没有出口，就被从胡谦背后探出脑袋的绯虎给吓了回去。

    看到绯虎，这少年脑子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句：卧槽，这妖怪怎的跟到这来了？

    “出来，我们有些话问你。”胡谦道。

    若没有绯虎在，这个暴脾气的少年肯定一把掌呼了过去，可看了歪着脑袋盯着他的绯虎一眼，他乖乖的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先退出游戏吧，你一时半会估计回不来。”胡谦看了桌面一眼，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你们想干什么？”从酒吧出来，刘三酒一脸防备的看着胡谦和乔翊。

    “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没有恶意，就是有些话想问你，今天天气有点冷，站在外面说话不太合适，找个地方喝点热饮，我们边喝边聊。”胡谦道。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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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改造熊孩子（上）

    刘三酒很想拒绝，可在绯虎、凤橘和黑豹的虎视眈眈下，竟是一句反对的字都不敢吐。

    先前只有一只妖怪鸟，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现在又多了两只让人一看就心里渗得慌的猫，天知道这两少年到底是哪路妖魔。

    胡谦和乔翊在丰行街找了家环境过得去的连锁热饮店，把绯虎、凤橘和黑豹装自己的包里，找了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坐了下来。

    待大家落座、胡谦去前台点了几杯热饮，这才回到座位，指了指乔翊，问了刘三酒：“是什么人让你们去新宇学校堵他的？”

    “没人让我们去堵，我就是听说这小子在学校里经常被老师夸，看他不爽，就想去揍他一顿。”胡三酒面色微微一变，脱口答道。

    “他是新宇的学生，还是个小学生，和你们周方中学一毛钱关系没有，若无人指使，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怎会无缘无故的想到跑来揍他？”胡谦轻轻扬了扬眉。

    胡谦明明比刘三酒还小一岁，人长得也不算高大，论个头比刘三酒还要矮三四公分，却偏生在气势上稳稳压住了这熊孩子。

    刘三酒偏过头，不肯言语。

    胡谦也不着急，他将刚送上来的热饮拖到面前，低头喝了几口，才接着往下道：“你不肯说也无所谓，但你就不为你妈想想？”

    “过完年，你马上就是十六岁了，按我国的律法，十六岁已到了可以量刑的年纪，你受人一怂恿，再收了点钱财，就胡乱瞎搞事。”

    “可你忘了，这世上还有许多你惹不起的人，周方中学的学生几乎都是外来工的孩子，学校的管理又很松散。”

    “而你爸还几个小钱，你在学校为所欲为，没人能把你怎么样，可外校的人，随便砸一个孩子出来，都有可能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昨天乔翊是没有受到什么大伤害，一旦他真受到了严重伤害，你觉得你跑得了？一旦你出了事，你可想过你妈要怎么过日子？”

    “嗯，说起来，我都有些怀疑这事是不是你爸最近在外面找的那个相好的计谋，她用计把你算计到局子里去，或者你办事不力，让外面那些人一怒之下把你打出好歹。”

    “你妈如今也就靠着你撑着，一旦你出了事，她还能撑得下去？”

    胡谦瘦削微黄的脸在听了他这些话后，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面容变得十分苍白。

    他十分愤怒的瞪着胡谦，手掌紧握成拳，似乎想暴揍他一顿。

    可看了看从乔翊的包里伸出脑袋盯着他的绯虎，这个念头只能暂时按下去。

    绯虎则是听得啧啧称奇，胡谦这娃平日在它面前虽时有惊人之语，却尚符合他这年纪的少年、爱幻想的表现，今天听了他这翻话，绯虎差点没惊掉下巴。

    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诛心之言，瞧瞧吴三酒那可怜的娃被他吓得。

    原本绯虎对胡三酒这熊孩子是颇为不喜的，不过听了他的家庭背景之后，不由自主的又对他产生了几分怜悯。

    “你想怎么样？”刘三酒沉默了片刻，才咬牙问。

    “坦诚一些，与我们合作，说不定我们能帮着你和你的妈妈走出目前的困境。”胡谦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刘三酒熊了这么久，自不是一句话就能打发的人，他冷冷的盯着胡谦问。

    “不信我们你也过不了这眼前道坎不是，你瞧瞧，别人交待你的事你没有完成，你拿了人家的好处却没有完优任务，这些人想必不会善甘罢休。”

    “与其被人堵着算帐，还不如先下手为强，我知道，你们道上有个说法叫义气。”

    “可你瞧瞧，对方连他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手，又哪有半分血性和义气可言？”胡谦指了指乔翊，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刘三酒正要说话，哪知一转眼，目光落在胡谦背后的某个地方，脸上的表情立即由犹豫变成了恐惧。

    胡谦见状不由转身望去，只见两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青年晃着身体往这边走来。

    乔翊转头瞄了一眼，机灵的将包里的凤橘放了出来。

    “刘三酒，本事了啊，拿了老子的好处，竟然和目标对象坐到一起喝茶聊天来了。”

    那两青年走到胡谦和刘三酒面前，其中一个染着黄毛，脸上有道疤的青年一屁股坐到他们的桌子上，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是你们让他去我麻烦的？”乔翊一脸怒容的盯着这两混混。

    “哟，小屁孩，是我们怎么了？莫非你还想咬我们一口不成？”黄毛青年拿出一根烟，用打火机点燃，先吸了一口，随后一口烟圈吐到乔翊的脸上。

    “想打架？在别人家店里不太合适，咱们下去找个地方动手。”胡谦起身站了起来，皱眉开口道。

    “你是他哥？兄友弟恭是好事，可就你这模样，怕是没本事护住你弟弟啊。”黄毛拿下嘴里的烟，就这么往胡谦脸上按去。

    就在这时候，凤橘动了，它纵身跃到胡谦肩膀上，一爪子接住了蓝毛的手掌，蓝毛手中的烟被它一爪拍灭，手背上更是多数条鲜血淋漓的伤口。

    黄毛惨叫一声，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就用力拍了过来，凤橘却比他更快一步的窜到了他身上，两只猫爪堪堪顶住了他的脖子，两只蓝幽幽的猫眸正面对上了他的眼睛。

    蓝毛青年被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若没有之前那一下，他根本不会在意一只不起眼的橘猫。

    可此时此刻，他被凤橘那双猫瞳盯着，只觉喉咙和心都在嗖嗖的冒着冷气。

    另一个红脸青年下意识的想过来帮忙，凤橘的视线却透过蓝毛落到他身上，并握起一只爪子，朝着他的脖子，在空中轻轻的虚划了一下。

    红脸被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地栽倒，麻痹的，谁告诉它，这只诡异而可怕的猫从哪冒出来的？

    “我们在楼下等两位。”胡谦和乔翊眼见热饮店里有不少人朝他们这个方向望来，连忙动手将趴在蓝毛青年身上的凤橘撕了下来，转身朝外走去。

    刘三酒用力咽了口唾沫，他看了看那两已被吓懵的混混，又看了看乔翊和胡谦的背影，一把将桌上的热饮端了起来，起身追了出去。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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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改造熊孩子（中）

    留在店里的两混混彼此对视了一眼，目中露出一抹厉色。

    随后黄毛青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之后，他狠狠的往地上吐子口唾沫，又瞪了往这边看的几个顾客一眼，这才抬步离开热饮店。

    他们打电话约莫耽搁了两分钟，结果下来的时候发现胡谦一行就站在楼下等着他们，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这两混混心头怒意更甚。

    “这地方打架也拉不开场子，想必你已经打电话叫人了，要不你们来选个合适解决问题的地点？”

    胡谦却仿若没有察觉到这两混混的怒意，毫不留情的又往他们胸口上捅了一刀。

    熊孩子刘三酒只听得浑身一抖，他原以为自己已经算嚣张的了，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还小一点的少年，论嚣张和狂妄起码甩他八条街。

    眼前这两个混混可不是什么没有组织的游兵散泳，他们所在的帮派势力不小，和这伙人比起来，刘三酒这些熊孩子就是小绵羊。

    可胡谦在这些真正的混混面前，却表现得比他大爷还大爷，也不知这娃到底是装腔作势还是......

    哦，不对，有那只妖怪鹦鹉和这两只诡异的猫在，或许人家根本就是有持无恐。

    不说刘三酒这无限制散发的脑洞，但说那两混混，被胡谦的话一激，差点当场发飙。

    可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被乔翊抱在怀里的凤橘身上时，怒气又被压了下去。

    “既然几位这么自信，咱们的矛盾就到离此约三公里左右的那座废弃的汽车修理场来解决吧。”

    黄毛青年强行压着心头的怒意，阴着脸开口道。

    “好，我们就去那等你们。”胡谦二话不说，与乔翊一起把单车推了出来。

    身为在此地长大的人，胡谦和乔翊自然知道那个废弃修理厂的位置。

    “畏，站在干嘛，走啊。”结果胡谦踩上单车之后发现刘三酒还站在原地发呆，不由停车朝他喊了一声。

    “我，我没有骑车出来。”刘三酒有些结巴。

    “没车骑就跟在我们后面跑啊，我们骑慢点，不过三公里的路程，你可别告诉我，你这个一天到晚，四处惹事打架的家伙连这么点路都跑不动。”胡谦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谁说我跑不动。”刘三酒被他这么一激，即迈开步子，跟在乔翊和胡谦背后跑了起来。

    “老六，我们真要过去么？”待乔翊、胡谦和刘三酒走得不见踪影之后，红脸青年有些踌躇的看着黄毛，胡谦和乔翊的表现让他有些不安。

    “当然去，若连这几个小毛孩的约都不敢赴，以后我们还怎么混。”黄毛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喂，我和你们说啊，那两人可不是什么无帮无派的混混，他们身后的势力可不小，一会真来人了你们顶得住么？”

    不知是不是大家一起共同对抗过恶势力，平日里性子颇有些别扭的刘三酒，在前往废弃修理厂的途中，忍不住对胡谦和乔翊道了一句。

    “你既然有此担心，为何还会跟着我们一起来？”胡谦转目看了他一眼。

    “我......”刘三酒很想说，我倒是不想来，可我不是怕你们家那诡异的鹦鹉和猫么。

    那个废弃汽修厂的位置并不算太偏，刘三酒、胡谦和乔翊三人一共只花二十来分钟，就到了目的让。

    “咦，刘三酒，你瘦归瘦，体能不错啊。”从单车上上来，胡谦看了一眼气息都没怎么乱的刘三酒一眼，略带惊讶的调侃了一句。

    这少年熊归熊，体力确实不错，三公里的路程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他一路跟在胡谦和乔翊的单车后面跑，时不时和他们斗斗嘴，竟没落下多少。

    刘三酒撇了撇嘴，正要自我吹嘘两句，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摩托车的轰鸣和摩擦地面的声音，他面色微微一变：“不好，是朱六他们来了。”

    “朱六？是那个黄毛还是红脸？”胡谦一边将单车放好，一边将背包里的黑豹放了出来，不怎么在意问了一句。

    “老六，猴子，你们俩让哥几个如此兴师动众就是为了这几个小屁孩？”

    刘三酒正要开口，外面的人已经走了进来，连同之前的黄毛和红脸青一起共有八人。

    这些人手上都拎着武器，有钢管，有铁棍，还有两人手里拿着西瓜刀。

    其中一个顶着一头紫色爆炸头，手里拎着根钢管的家伙目光落在胡谦、乔翊和刘三酒身上，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张哥，你别看这几个孩子不显眼，他们手里有只很诡异的猫，你瞧瞧老六手背上的伤，多渗人呢。”爆炸头的声音刚落，那红脸青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什么猫这么牛逼？指出来给老子瞧瞧。”爆炸头看了朱六的手一眼，复再次将目光移到胡谦等人身上，这一移过去，很快被站在胡谦脚下的黑豹给吸引住。

    “是，是那小子怀里抱的那只橘猫。”朱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看到黑豹的时候也微微愣了一愣，不过最后还是指着被乔翊抱着的凤橘开口。

    “卧槽，朱六，你还真能啊？居然在被这么一只不起眼橘猫给伤成这样？”

    爆炸头一听，先是一呆，紧接着大怒，抬腿就要往朱六身上踹去。

    “张哥，张哥，你别先气，这几个小子挺诡异的，你瞧瞧，他们年纪这么小，看见我们这么多人过来，竟然一点怕的表情都没有。”

    “依我之前，还是先解决他们之后，再和朱六这小子算帐。”另一个自进来之后就一直没吭气的瘦小青年跑过来拦住了爆炸头。

    “老三这话不错，兔子，猴子，山子，鬣狗，你们过去，将那三小子带过来，老子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三头六臂。”

    爆炸头听了这话，难得没有生气，他收回踢向朱六的腿，转头朝站在他身后的那群人吩咐了一声。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一个手握西瓜刀，一个手里拿着铁棍，另两个拿着刚管的年轻小伙子嗷嗷的朝乔翊、胡谦和刘三酒冲了过去。

    对于这些醉生梦死，除了打架闹事就是混吃等死的小混混来说，压根不存在不能欺负小孩子的心理，反倒是这些弱小，更能激起他们体内的暴戾因子。

    只有在这些弱小的身上，看着这些人在他们面前瑟瑟发抖求饶，他们才能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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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改造熊孩子（下）

    饶是刘三酒这经常打架闹事的熊孩子亦不由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得两股战战，面色发白，乔翊更是紧张得连手都在颤抖。

    胡谦心里也很紧张，但这少年不愧是自小看着柯南和福尔摩斯长大的，他的心里承受力远胜同龄人，心脏的跳跃明明比平常了快了无数个分拍，面却竟是分毫不显。

    就在这四人冲到离三个少年还有三四米左右的距离时，黑豹和凤橘同时动了。

    首挡其冲的两个人只来及看见一道猫影闪过，紧接着面门一痛，人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另两人被这一幕惊得足下一颤，前冲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黑豹和凤橘趁着他们愣神的当口已经冲了过来。

    两人想闪想避想喊想叫，结果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猫爪直逼面门，紧接着两眼一黑，人就倒到了地上。

    “妈呀，妖寿啦，闹鬼啦，出妖怪啦，快跑啊！”

    爆炸头和那瘦小青年愣愣的看着上这一幕，直到他们派过去的四个人全部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时候，才惊恐的叫了起来。

    随着话音落下，这俩飞快的转身，屁股尿流的想往外跑，结果刚刚迈出脚步，便见一只红喙，翠羽的漂亮鹦鹉浮在他们面前，一双鸟眸冰冷的看着他们：“谁让你们跑的？”

    “你，你想干什么？”爆炸头和弟小青年在这一刻，只觉内心被无穷的恐惧充斥，他们的头皮炸起，脚下一步步的往后退。

    只是没退几步，脖子陡然一痛，这两人就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这伙气势汹汹赶过来的混混，现在就剩最开始和胡谦、乔翊他们打交道的朱六和红脸。

    他们不知是不是见识过一回凤橘的手段，心里承受力比其他几个要强不少，这会心里虽然恐惧无比，却没有晕倒。

    “那，哥们，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您几个早就不是凡人，不会和我们这些混混计较吧？”

    朱六强行抑制着心头的恐惧，他眼见站在自己面前的两猫一鸟，暂时没有攻击他的意思，不由转过视线，小心翼翼的对胡谦开口道。

    在见识过凤橘、黑豹和绯虎和手段后，他下意识的觉得胡谦和乔翊极有可能根本就是是凡人。

    如果是凡人，怎么可能养出这么妖孽诡异的宠物出来？

    红脸青年和朱六靠在一起，紧张得不断的往喉咙里咽唾沫，一句多余的话不敢说。

    可惜，回答他们的不是胡谦或者乔翊，而是一对猫爪，这两人哪怕已经在严神戒备，可等那猫爪挥过来的时候，他们仍没有任何抵挡之力，哼都没哼一哼一声，就这么倒了下去。

    “你们，你们把他们都给杀了？”早被这一幕给吓傻的刘三酒，直到此刻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他指了指地上躺碰上的八具躯体，颇为口吃的开口道。

    “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五好少年，怎么可能会杀人?你少胡说八道，不过话说回来，以这些人的作为，哪怕真死了，也不会有人花大气力来查这个件事。”

    “自他们踏上这个圈子开始，除了父母之外，就没什么人愿意多关注他们，刘三酒，你确定你真要一直这么混下去么？”胡谦白了他一眼，没气看的接过话头。

    “胡谦哥哥说得不错，人最怕走错路，一旦走错了路，想再回头就难了，你看这些人，每天干的事不是打架滋事、欺负人，就是吃喝嫖赌，糟蹋自己。”

    “成日里不干一件正经事，走在路上猪弃狗嫌，除了他们的父母，哪怕死在外面，也不会有人愿为他们流半滴泪。”

    “不仅没人会为他们流泪，只怕私下里还有无数的人拍手叫好......这样的人生有多么可悲?”

    “刘三酒，你年纪尚小，还不曾犯过什么大错，也不曾作过大恶，家里又有母亲牵挂，想必也不希望自己走在路人，别人都把你当瘟神，何不早些回头？”

    自和刘三酒照面以来就很少开口的乔翊接了一句。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若不狠，家里根本就没有我和我妈的容身之地。”刘三酒听得愣住，半晌之后才一脸忿然的接口。

    “你妈和你爸过不下去，是可以离婚的，你爸现在的身价也有几百万，离了婚，你妈拿着分到的财产，回到你们老家，养育你这么一个孩子，日子也可以过得很舒适。”

    “你爸和你妈既然明明已经不合适在一起，又何必非纠缠着受苦？”胡谦道。

    “我爸，他现在所有的心事都在外面的那个小三身上，又怎么可能肯分财产给我妈和我，他最想做的就是耗死我妈，再把外面的野女人接回来。”

    “再说了，就算他同意离婚，他也不会放弃我，我妈没有我，她根本活不下去。”

    说起这事，刘三酒心头不由浮出一股悲意，目光仿若要喷出火来。

    “你爸现有的财产都是在他们婚后赚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妈若想离婚，这财产就必然有她的一半，只要你能说服你妈，我便帮你找个好律师。”

    “妥妥当当的帮着你们从你爸那拿一半财产回来，至于你的抚养权，因你爸在外面作风不轨，又让小三有了身孕，法律判决的时候，你妈有绝对的优先抚养权。”胡谦道。

    关于刘三酒爸爸的事，他比刘三酒了解得还多一些。

    “这，这是真的？”刘三酒听得愣住，半晌之的才接口道。

    “当然，现在你首要的事就是说服你妈离婚，只要她同意，我立即就帮你找律师。”有谦拍着胸脯保证。

    “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刘三酒怔怔的看着胡谦和乔翊。

    “其实不是我想帮你，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破世上最难破的案子，抓最难抓的犯人，像你这种欠抽，又自以为是的叛逆熊孩子，我才懒得多看一眼。”

    “真正想帮你的是他，他虽然无缘无故的被你们揍了一顿，但是心里却对你们全无恨意，尤其是听说你的事后，他便央求和我和那只鹦鹉，想将你从现在的泥潭里拉出来。”

    “用这小子的话说，他不喜欢看那一张张戾气横生、了无希望的臭脸，他喜欢看着大家脸上明媚灿烂、没有阴霾的笑容。”胡谦耸了耸肩，指着乔翊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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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阳光下恣意飞扬的少年们

    刘三酒呆了，这一瞬间，他脑子里似有无数的念头闪过。

    他记得爷爷和奶奶临走前拉着他的手殷殷叮嘱的话语：三酒啊，咱做人呐，一辈子最重要的就是无愧于心。

    爷奶不指望你有太大的出息，只睁你能一辈子安安稳稳，脚踏实地的做个好人。

    有大出息的人这世上就那么几个，咱不需要太掐尖，做个普普通通，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的人就好。

    他的爷爷奶奶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人，他跟着他们的时候，虽然顽皮跳脱了些，却也是个人见人夸的好孩子。

    他原本也想做个好人来着，可是随着家里的和件越来越好，爸爸赚的钱越来越多，他被接到了这个传说中遍地是黄金的城市，为什么，善良这两个字却离他越来越远？

    “喂，喂，刘三酒，刘三酒，你发什么呆啊？怎么样，我的建议你同不同意？”

    胡谦眼见自己的话说完之后，刘三酒就愣在原地，叫了他半天都没反应，不由走到他身旁，重重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掌。

    “对不起。”刘三洒回神之后，突然认认真真的对乔翊道了声歉。

    “哎，刘三酒啊，别听胡谦哥哥胡说，我没那么伟大，就是单纯的觉得自己也没受到什么伤害，而你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我......”

    乔翊忽然被人这么认真的道歉，颇有些不适应。

    “你们说得对，我还年轻，不能一辈子这么混下去，我爷爷奶奶做了一辈子的好人，他们临终的唯一愿望，也是希望我能一辈子做个踏踏实实的好人。”

    “虽然他们的儿子有钱之后飘了，把他们的叮嘱都给忘了，但我做为被他们养育了十二年的孙子，不应该让他们失望。”刘三酒抬起头，静静的望着头顶的天空。

    “你小子，不错啊，我们没看错人，走吧，我们去吃烧烤，吃完之后，我带你们去取点证。”

    胡谦和乔翊同时听得一愣，不过胡谦这娃很快就反应过来，他一掌拍在胡三酒的肩上，笑眯眯的开口道。

    “取什么证？”刘三酒和乔翊同时看向胡谦。

    “你老爸和他小三的证啊，你妈想和你爸离婚，想要顺利争下你的抚养权和一半的财产权，证据很重要。”胡谦道。

    绯虎听得再次想爆粗口，胡谦这小子今天一天的表现，已经不断的刷新了它对未成年少年智商的认知。

    它原以为吴栎已经算天才，如今看来，吴栎最多只能算是计算机方面的天才，论心理战术和对人性的把握，他和胡谦简直不在一个档次。

    就胡谦这智商这天赋，以后不从警实在是业界的损失。

    胡谦自是不知道某只鹦鹉在看了他的表现后，就在心里脑补了这么多的事。

    刘三酒的表应让他颇有些成就感，这个口硬心软的少年，虽然表面上表示他对拯救熊孩子计划很不屑，可实际行动却非常积极。

    “走吧，我们先去吃烧烤，我知道有家烧烤店的烧烤特别好吃，刘三酒，你身上有钱吗？有钱的话这顿烧烤就由你来买单吧。”胡谦一把揽住刘三酒的肩膀，笑眯眯的开口道。

    “有，不过不多，只有一百块钱，不知道够不够吃。”刘三酒下意识的接口道。

    胡谦自来熟的表现让他那里的那点尴尬和不自然很快散去。

    “不够让乔翊补上，它家那只鹦鹉可是只土豪鸟，今天是我们初识，之前又是你得罪了乔翊，这顿烧烤才由你来请，以后一起聚餐的时候，就让这只土豪鸟买单。”

    “我们都是学生，不会赚钱，它却是日进金斗。”胡谦指着蹲在乔翊肩膀上的绯虎，一点不见外的开口。

    “等等，胡谦哥哥，这些人怎么办？”

    胡谦一手揽着刘三酒，一手揽着乔翊，三个正要出修车厂大门的时候，乔翊看着那些还躺在地上的人，有些犹豫的问了一句。

    “又死不了，管他们干什么?今个儿的天气是冷了些，他们在地上躺久了病上一场估计难免，不过以他们的为人，病上一场难道不是活该？”胡谦撇了撇嘴。

    “是挺该的。”乔翊听的连连点头，这娃心肠比较软，不过好在不是不识好坏的老好人。

    “乔翊，你们不是想知道是什么人让我找你麻烦么，就是朱六，朱六是这位张哥手下的马仔，前些日子朱六找到我，给了我几百块钱。”

    “让我带人把你狠揍一顿，最好能把你打成脑震荡、弄残你一只胳膊半条腿什么的，还说，还说我不满十六岁，即便把你打残了，也不会判刑......”

    “他们势力庞大，我也不敢拒绝，不过当我看见你、发现你还那么小的时候，终究有些下不了手，心想着随便打一顿就算了……”

    刘三酒看着地上的那些人，有些赧然的开口。

    “好个混账东西......”胡谦听得怒意勃发，转身回去在那八个混混身上，狠狠的踢了几脚。

    “好了，别打了，我们先离开这，这些人敢干这些事，这事就不算完，不过我们暂时别打草惊蛇。”

    “这些人今天被凤橘和黑豹修理得这么狠，一时半会大概不会敢再去找乔翊和你的麻烦。”

    “他不敢去找咱们的麻烦，那些找他们做事的人自然会来找他们，到时候我们再做计较。”

    “现在咱们去吃烧烤，吃完了再去取证。”绯虎制止了胡谦少年不理智的行为。

    胡谦所说的烧烤店就在离丰秀街不远的一条食街上，是个露天的大排档，今个儿又是元旦，烤摊前的人特别多。

    胡谦、刘三酒和乔翊见四周的座位都坐满了人，他们没有找座位，只点了几十窜烤串，并把钱付上，说好一会来拿，就先离开了。

    刘三酒大概是有很长时间没有和现在这样，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和同龄人一起玩耍了，走在街面上，他的脚步都比平常轻快了许多，不算出众的的面庞上浮出了真切的笑容。

    他们走过一条路口的时候，一个六七岁的小姑娘手里的气球飞了，刘三酒眼明手快的冲了过去，一跃老高，一把将气球绳子拽住，拉回来交到小姑娘手中。

    “谢谢哥哥。”小姑娘脆生生的道谢。

    刘三酒微微一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迈着轻快的脚步和乔翊和胡谦一起跨过了红绿灯。

    路上，不知是谁说了句什么，三个少年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在这个颇有些寒意的南国的元旦，三个十一到十五年的少年，踩着明媚的阳光，带着愉悦的欢笑，一路飞扬着往前奔去。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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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三酒之父刘二驴

    刘三酒的父亲大名长福，小名叫二驴，现年三十九岁，在家中排行老三。

    在他上面还有一个兄长和一个姐姐，刘二驴小时候话不多，脾气有点倔，二驴这个名字亦因此而来。

    没有出来打工之前，刘二驴性情挺憨爽，乡亲们一口一个二驴子的叫他，他也应得很欢实。

    那时候乡下普遍都很穷，他们村也不例外，刘二驴从小学习成绩就不好，上了两年初中就辍学了。

    辍学之后去跟人学了两年两泥瓦匠，之后随师父在省城建筑工地上打了两年工，21岁的时候，经人介绍娶了临村的一姑娘为妻。

    结婚之后，年纪轻轻的刘二驴看到村里不少在南方打工的人混得不错，他也起了心事，就鼓动妻子，两人一商议，也跑到了南方。

    来到南方之后才发现外面的世界没有想像的那么美好，他们夫妻一没有文化，二无背景，三连个普通话都不会说，压根找不到工作。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找老乡帮忙，夫妻俩在工地找了份工作，这一干就是十几年。

    刘二驴学了两年泥瓦匠，又跟着师傅在省城的工地干了两年多，建墙叠砖的技术还不错，他在工干大工，妻子干小工。

    夫妻俩都没有什么文化，又不会说普通话，开始两年除了规规矩矩的上工之外，什么其它的想法也没有。

    到了第三年，刘二驴看到工地上有些心事活络的工友逐渐成了包工头，他的心事也慢慢活泛了起来，开始有意识的学着讲普通话，并留意工程的成本等等事宜。

    就在他准备再磨两年，和上面的工头打好关系，建立些人脉，看看有没有机会自己也搞个什么包工的工程的时候，妻子怀孕了。

    对此刘二驴虽然有些意外，不过心里更多的却是欣喜，他结婚三年多了，妻子一直没有动静，大家嘴上没说什么，心里还是有些急的。

    现终传出喜讯，他自然很高兴，一高兴就让妻子辞了工，回到老家好生将养着，要做爸爸了，刘二驴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努力。

    第二年，他的儿子刘三酒出世了，而他所在的工地出了事故，涉事的工头有几个进了局子。

    刘二驴吓得不轻，还有两个月工资没结就回到了家里。

    回到家之后，看到才刚刚牙牙学语的儿子和年轻的妻子，他觉得还是这样做个普普通通的泥瓦匠挺好的。

    现在泥瓦匠的工钱也不算太低，只要努力干活养活一家妻儿并不难，乡下人，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出于这样的心事，后面整整十年，他都安安分分的在工地里做他的泥瓦匠，再也没生其它心事。

    正因为心静了，他的技术愈发的出众，活计做得越发的好，不仅工地的工头喜欢他，有时老板下来看工地都对他赞不绝口。

    五年前，他干完一个工地的活后，之前的一个包大工程的老板突然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意向跟着他干，即他手中有几个小工程想包出去，他很看好刘二驴。

    面对这个从天而降的惊喜，刘二驴没有立即答应，他先回家和妻子商量了一番，又问了问家中兄长和父亲的意见，最后大家一致觉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不要错过。

    就这样，刘二驴正式干起了小包工头的活，开始那两年，他因刚接触这个行业，怕自己把人家的活干砸了，更怕干砸了自己承受不起后果，一门心事全扑在工地上，压根没有心思去体验外面的灯红酒绿。

    那两年，除了家里经济条件改善了些之外，刘二驴行事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一样的谨慎谦卑。

    因赚了些钱，他就把老家的房子改成了小三层的洋楼，回家时也不忘给乡临们带写礼物，为此，在村里的声誉颇佳。

    他真正的变化是从他的父母过世开始的，看着白发苍苍的父母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走完了一生，他们这一生几乎没有享过一天奢侈的生活……

    刘二驴忽然觉得这样的人生太不值当，若还是穷也就罢了，但这两年积累下来，他手里已经有了一两百万的钱财，经手的工程也越来越大，以后想必还能赚更多的钱。

    既然有了钱，自己为什么不能和城里那些有钱的大老板一样，多享受一下由金钱带来的快乐?

    出于这样的心里，他的心境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像苦行僧一样，每日过那种苦巴巴的日子，他开始出入吧厅舞堂，接触红灯绿酒。

    人想成贤成圣很难，但要堕落，不过一念之间的事，尤其是刘二驴这种从来没有经历过诱惑的人，在红灯绿酒中滚了几个月，他的心事就再难放到家里了。

    看多了外面地些浓妆艳抹，肤白貌美、风情各异的美人，再看着家里土得掉渣的黄脸婆，他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每次在外面喝多醉醺醺，沾染了一身的脂粉气，回来的时候，妻子要是叨念两句，他转身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若不是顾忌着还有个儿子，他早就一脚把黄脸婆给踢了。

    刘二驴在红灯绿酒的引诱下虽变了个样，但自小受到的传宗接代的思想教育却根植到了他的骨子里，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老婆可以不要，儿子却无论如何都不能扔。

    正是因为这种心里，刘三酒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四处惹事，他总是跟在后面给儿子擦屁股的原因。

    但是他对刘三酒的这种重视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却不好说，因为去年搭上他的那个小三怀孕了。

    现已有了四个多月的身孕，元旦节假日，刘二驴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情人住的地方-深港福白洲区的兰韵花园。

    兰韵花园离市中心区约有八公里，是此地一所中高档的小区，下午三点多一点，刘二驴扶着刚午睡起来的小三，一起出来散步，

    他这个小三名叫兰翠，现年三十二岁，长相艳丽，原本是欢场女子，随着年岁渐长，在欢场不那么好混了，正好搭上就刘二驴这种没什么见识的土鳖，就搬了出来，成了他的小三。

    “长福，再过四五个月，这孩子就要出生了，你还不打算帮我们娘俩把这里的房子买下来？”兰翠斜眼瞟着身旁貌不其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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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不是善茬的小三

    刘二驴相貌普通，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因这两年经常出入红灯绿酒的场所，无所顾忌的胡吃海喝的，昔日还算结实匀称的身材像吹气球般膨胀起来。

    尤其是那个气派的将军肚，啧啧，很符合他现在这种包工头的土老豹形象。

    他眉眼还算周正，皮肤底子却很一般，加上以前在工地务工的时间太长，粗糙黝黑的皮肤至今没有养回来。

    脸上凹凸不平，沟壑横生，身材又管理不到位，才三十九岁的人，看上去却像四十五六了。

    这样的男人，若没有钱，走在街上，估计没有女人愿意多看他一眼，可如今却有了个相貌艳丽的美娇娘不记名分的跟着他，为他生女育女。

    不得不说，对于金钱社会而言，钱这东西真有着让人想象不到的魔力。

    “兰翠啊，你放心，等你这孩子生下来，房子一定给你买，不仅如此，我还要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名份。”刘二驴小心的扶着身旁的女子，满口胡诌的保证着。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你不是你一向宝贝你家里那个儿子么？他若不许，你敢踢掉你家里的黄脸婆？再说了，以你现在的身家，想离婚，怎么着也要分一半财产给她，你甘心？”兰翠轻哼了一声。

    刘二驴灿灿一笑，没有接口。

    他虽然好色也些，自制力也不怎么样，但他能兢兢业业的在工地一干就是十几年，并因此而受人赏识，从而当上包工头。

    当上包工头之后，这几年来也没有出过什么大失误，自不可能是没有一点城府和精明的人。

    他迷恋眼前这个女人不假，却不糊涂，知道欢场女子无情，在没有百分百保证她会和自己一起过日子的时候，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的钱转到她的名下。

    至于家里的黄脸婆，看在儿子的份上，只要不干涉自己的生活，他暂时也没打算换。

    “哎，长福啊，我知道你疼爱你那儿子，可你看看，你那儿子现在与你的关系……在他眼里，只怕早已将你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旦让他知道我为你生下孩子，还不知道要怎么和你闹呢。”兰翠见他不接自己话茬，很聪明的换了一个话头。

    多年欢场的生涯下来，她岂能不明白刘二驴的心事，此人虽然好色，但骨子里却有着乡下人特有的谨慎和固执，对传宗接代看得比什么都重。

    非除非她能帮他生个男孩，并让他看到这个儿子以后会比刘三酒更有出息，不然，他不可能随便放弃现在的儿子。

    “他不会知道的，这个小区管理很严，大门进入要门禁卡，每栋楼进入也需要门禁卡，别说他不知道你住在这，即便知道，也进不来。”

    刘二驴听她提起刘三酒，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对于刘三酒这个儿子，以前他挺满意的。

    可自这小子来到深港、知道他在外面鬼混之后，就性情大变，净和他对着干。

    在学校里到处惹事生非，没少给他惹麻烦，尤其是近一年来，父子俩的关系几乎达到了冰点。

    父子俩因为一年前那场惊动了派出所的对峙让他脸面大失，正是对这个儿子越来越失望，在得知兰翠怀了孩子之后，他才愈发的对她看重起来。

    刘二驴现手头上虽有几百万存款，在深港却没有房产，以前是夫妻俩觉得这边的房价太贵，消费又高，没有在这里安家之意。

    近两年多儿子过来了，到了应该安家的时候，而他却因外面的诱惑，压根就没有再和妻子共同经营好一个家的心事，自然愈发的不愿买房。

    现妻子和儿子住的是两千多块钱一个月的老小区，他给兰翠租的的房子却是周边这一带有名的中高档小区。

    带全套家具，一个月4800，不含物业管理费和水电，小区环境和管理非常不错。

    “万一进来了呢？你那儿子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狠起来，都敢拿刀砍人，去年，要不是被人拦住了，你”

    兰翠小心的观察着刘二驴的表情，知道他心里确对他家里那个儿子有了些许不满，立即趋热打铁，又补了两句。

    “他再狠，也是我儿子，我是他老了，真惹恼了老子，我就让他和他妈身无分文的滚蛋。”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的亲生儿子，你也别老在我面前上他的眼药。”

    刘二驴一张黑脸顿时沉了下来，他确对儿子有些不满，却也不希望兰翠一个劲在他面前搬弄是非。

    他迷恋兰翠不假，却也不希望自己被她耍的团团转。

    兰翠在欢场混了许多年，深知如何取悦男人，就刘二驴这种没见过多少世面的人被她粘上之后，根本就挣不脱。

    他舍得为她花钱，不算房租，他给她的花销是25000，房子4800一个月，加上水电物业，一个月接近6000，除此之外，还给她请了保姆。

    还时不时的给她买礼物，零零总总的加起来，每个月为她花的钱差不多有四万。

    他这两年明明接的工程比以前多，结果余钱还比不上前几年，说到底，这些钱都花到女人身上去了。

    正因为花了这么多钱，他才不希望兰翠事事企图控制自己。

    “哎，长福啊，不是我想离间你和你儿子，实在是……你也知道我，我这些年在外面很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么个知冷知热的人。”

    “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过一辈子，我”兰翠心头一紧，连忙挽住他的胳膊，并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身体紧贴着他，一脸泫然欲泣的开口。

    “别哭，你相信我，等你生下孩子，我就和家里黄脸婆摊牌，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刘二驴被她这么一蹭一撒娇一哭，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脾气立即散的无影无踪，一个劲的抱着也软语安慰。

    兰翠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脸上哪里有半分哭意，那微微勾起的唇角和扬动的眉毛，无意不显示她此刻的得意。

    像刘二驴这样的男人，她想拿捏根本不难，跟了他一年多，一直没有逼他和老婆离婚，是她没想好要不要跟这个男人，这一年多她身边也不只刘二驴一个男人。

    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兰翠没有时间去考虑太多了，这刘二驴虽然长得不好看，也没有情致可言，但他还算会赚钱，对自己也不错，只要拽紧他，她的后半辈子也就不用犯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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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猫鸟取证组合（上）

    不说刘二驴与兰翠的互动，但说胡谦、乔翊和刘三酒。

    三个少年，外加两只猫，一只鸟，一共吃了一百五十多快钱的烧烤，其中刘三酒出了一百块钱，剩余50多是乔翊出的。

    吃完之后，大家一合计就准备去刘三酒的父亲和其小三居住的兰韵花园取证。

    兰韵花园离他们所在地方不算近，有十公里左右的距离，骑车跑个来回的话比较吃力，再加上他们还需要取证的器材。

    为此，胡谦和乔翊决定先把车放回家，三人两猫一鸟打车过去。

    胡谦和刘三酒约好聚头的地点，他和乔翊就回南御园了。

    回家之后，胡谦从家里找了个便携式的多功能照相机，就和乔翊一起跑了出来。

    两少年外加两猫一鸟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去约定地点接上刘三酒，一行人直奔兰韵花园。

    他们来到兰韵花园之后，发现这里和管理和南御园差不多，出入都要门禁卡，不是熟悉的面孔又没有门禁卡，根本进不去。

    不过这难不到三个少年，乔翊和胡谦就不用说了，一看就是懂事乖巧的好少年，穿得又齐整体面。

    刘三酒平日里形象比较桀骜凶恶，一看就是问题少年，今天应胡谦和乔翊的要求，已经回家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运动服。

    头发拍了点水，梳得整整齐齐，虽没有乔翊和胡谦看着乖巧，却像个正常的学生了。

    这样的三个少年没有门禁卡也不要紧，看着有小区里进入的人，跟在他们屁股后进去，门卫也不会盘查。

    他们来到兰韵花园的时候，时间已经四点多了，加上今天外面气温有些低，刘三酒本以为在外面不会碰到他父亲和其小三。

    哪知这几个少年的运气不错，他们进来不久，就看见刘二驴手里提着刚买好的菜，用手扶着兰翠，从外面进来了。

    胡谦和乔翊是不认识刘二驴的，一直关注着周围的刘三酒早早发现了他的父亲，时闪到一边躲了起来。

    胡谦和乔翊没有动，他们一见刘三酒的地动，就知道是目标人物出现了。

    两少年装着不经意的玩猫，目中余光却悄然打量着这对男女。

    刘二驴不用说了，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叫兰翠的孕妇，三十来岁的年纪，身材和相貌都不算差，可身为孕妇居然还化着妆，身上的风尘气怎么掩都掩不住。

    啧，啧，竟为了这么一个风尘女子就要抛妻弃子，这刘二驴的品味也太差了些，胡谦和乔翊同时摇头不止。

    这两少年鉴于出身，出现在他们身边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甭管相貌怎么样，谈吐气质却没有一个差的。

    眼前这个女子虽然长得不差，在他们眼里却是惨不忍睹。

    “乔翊，你带着黑豹和凤橘站那边，我给你们拍张照。”

    就在刘二驴和兰翠要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胡谦将挂在身上的相机取了下来，让乔翊带着黑豹和凤橘在草坪上摆了个pose，咔嚓咔嚓的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他选景的角度很好，既不会让刘二驴和兰翠怀疑是在拍他们，又能恰好把这两个人摄入镜头，略为遗憾的是这两人拍的都是侧脸。

    等到刘二驴和兰翠进了单元楼，刘三酒才跑了过来：“怎么样，拍好了么？”

    “拍了几张，不过就这些还不行，一会等天黑之后，让凤橘和绯虎上楼，录点你爸和他那小三的对话，同时拍几张正面的照片下来。”胡谦看了看镜头，道。

    “绯虎和凤橘？”刘三酒微微一愣。

    “嗯，怎么，你担心它们不会用相机？”胡谦挑了挑眉。

    “哦，不是。”刘三酒很快想起眼前这几只猫鸟的诡异，摇了摇头。

    “三酒啊，和你说点正事，你爸这人看起来倒不像那种全无情义的人，他怎会突然对你妈......”

    因为时间还早，这个时间点不便绯虎和凤橘行动，胡谦和乔翊等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了下来，坐下之后，胡谦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这孩子喜欢福尔摩斯和柯南可不是单纯的只看看与他们相关的。

    他平日里空余的时间里，最喜欢的就是看各种人格分析和心理学相关的书，其中包括分析包括不同人格的人的言行举止，相貌谈吐等等......

    正因为看多了这方面的书，他第一回看到江秀冉，就不喜欢她，觉得她很假。

    而这个刘二驴，不管是他的面相，还是看他对那小三的呵护态度，都不太像那种完全黑心肝的人。

    “我爸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我爷爷妈妈过世之后，他才慢慢的变了，尤其是近两年，已变得我差不多认不出来。”

    刘三酒沉默了一会，将他爸这些看看事慢慢的讲了一遍。

    “嗯，我听说越是没有经历过诱惑的人，突然间面临红灯绿酒和社会上各种层出不穷的诱惑，就越容易堕落。”

    “听你这么说，你爸在大事上还不算糊涂，至少这么些年，他接手的工程没有出过差错，当然，这仅是现在，如果受到诱惑再多一些，陷得再深一些。”

    “等到急需钱的时候，就很难说了，你爸的这个小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现在又怀孕了，等她的孩子生下来，你爸受她吹多了耳边风，会怎么对待你，可不好说。”

    “当然，我要讲的不是这些，只要咱们取到足够的证据，你妈想要离婚，轻而易举。”

    “我想说的是，如果你爸是被人骗了，等你妈和他离婚之后，你爸一门心事想和小三过日子，小三却联合外人来坑骗他的钱财，你能坐视不理么？”胡谦又问。

    刘三酒抿了抿嘴，没有搭话，理智上告诉他，即便他爸真被小三坑了，也是咎有自处。

    可感情上却不能说放就放，他这一年多和父亲的关系越来越差，不是心底对他爸一点感情没有了，而是所谓的爱之情，恨之切，他希望能用自己叛逆行为让父亲多关注他一些。

    “做不到坐视不理对不对？做不到你现在也不能管，就你爸的情形，没让他吃足苦头之后，是不可能迷途知返的，你妈和他离了婚，好歹还能保住一半财产。”

    “等他和小三真过不下去了，受够了欺骗和一无所有的苦，才会真正去想念你妈的好.....”胡谦就像个老谋深算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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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猫鸟取证组合（下）

    “嗯，你们说得有道理，就按你们的办，取完证之后，我就回去说服我妈，让她和我爸离婚。”

    刘三酒沉默了半晌，终抬起头，一脸坚毅的接口。

    他是熊了两年多不假，但脑子却没有问题，自然明白胡谦的话没错，他妈和他爸离了婚，回到他们老家的县城，买套房子，供他上学日子会过得很轻松。

    以他现在的成绩想考上高中的可能性不大，考不上高中到时候就上个技校，早点出来工作赚钱也挺好的。

    因为手上没有门禁卡，胡谦、乔翊和刘三酒怕出去进不来，三人也没有出去的意思，就一路在小区里瞎溜着。

    下午三点左右他们才吃了烧烤，晚饭迟点吃也无所谓。

    时间到六点半左右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尽，这个点，很多人家都开始吃晚饭了。

    胡谦一行来到刘二驴租住的那套房的背面，选了个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将相机取下来递给凤橘，并和它讲解了一下拍摄原理。

    凤暗接了过来，用两只前爪抱住，接着就和绯虎一起，快速的朝着墙上爬去。

    黑豹有心跟去，被胡谦一眼瞪住：“它们要去的是28楼，你确定你爬得上去？”

    黑豹一听，顿时气妥，自去年绯虎带着凤橘回到乔家开始，它在这两货的督促特训下，力度、速度和战斗技巧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但要让它在不弄出动静的情况下一口气顺着墙壁爬上28楼，确有难度。

    不说胡谦和黑豹的心事，但说凤橘和绯虎，绯虎也就罢了，它是只鸟，飞上百十来米的高度不费吹灰之力。

    难的是凤橘，它的两只前爪抱着一个个对它的体型而言，足称得上庞大的相机。

    爬上28楼全靠两条后腿，换成一般的猫，那是天方夜谭，不可能完成的事。

    但在凤橘这里，似乎没有什么难度，这货原本就属于超级猫，再加上西海那七八个月的苛训，现在几若能化身猫版的蜘蛛侠。

    但见它两只前爪举着相机，后爪在墙上一蹬，一跃就是两三米，二十米层楼，近百米的高度，它连连跳跃了三十次左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攀了上去。

    其间只用相机在墙壁上点了两次，稍稍借了点力。

    “卧槽，乔翊啊，你家凤橘是真的进化为猫妖了。”下面手里拿着一个微型望远镜看着这一幕的胡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刘三酒倒是觉得很正常，他根本不知道绯虎、凤橘和黑豹的底细，只见过它们出过两次手，那两次画面早让它把绯虎和凤橘等规划到妖怪的行列。

    既然是妖怪么，不管凤橘的画风和表现有多诡异清奇，他都觉得正常。

    绯虎和凤橘来到28楼B户，也就是刘二驴和他小三居住的这套房子，趴在阳台外的小心的朝里面望去。

    但见刘二驴和兰翠正在吃饭，自从兰翠怀孕后，刘二驴给她请了个保姆。

    不过保姆今天不在，刘二驴想和兰翠过两人世界，就打发保姆回家了。

    因为天气较冷，房间的窗户都关着，窗帘却没拉，凤橘找了个角度，根据胡谦教的法子，选了几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

    虽然闪光灯和拍摄键的声音都关了，但被人不停的拍照，刘二驴和兰翠还是有所察觉。

    兰翠下意识抬目朝客厅的阳台上望去，什么都没看见，如此两次，她就没管了，以为是错觉。

    吃完饭，兰翠坐到沙发上玩起了手机，刘二驴则像个居家好男人一般，细心的去刷锅洗碗，绯虎瞧得鄙视不已。

    在小三面前像个孝子贤孙般的体贴勤劳，在妻子面前却是个十足渣男，在外面乱搞不说，回家一点不如意还使用暴力。

    它和胡谦他们的观点不同，对这种男人是彻头彻尾的厌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原谅的地方。

    一个受不住一点引诱的男人只要遇到一点合适的土壤，就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这个房子的结构不错，玻璃又是隔音玻璃，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它们很难听清楚。

    为了圆满完成任务，绯虎四下转了一圈，最后发现只有厕所的小窗开着，就从厕所的窗户里爬了进来。

    并在分毫没有惊动客厅和厨房那对男女的情况下，跑到卧室把窗户打开，将凤橘放了进来。

    凤橘进来之后，又把要窗给关上，两小这才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了下来，准备选好角度，来几张刘二驴怎么也懒不掉的铁照，同时再录上他们的对话。

    刘二驴洗好碗，出来坐在兰翠旁边，细心的为她理了理头发，笑眯眯的开口问了一句：“兰翠了，你前天去医院做过产检了，医生有没有和你说这孩子是男是女？”

    “孩子没有出生之前，医院根本就不会告诉宝宝的性别，你不知道？”兰翠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我知道，不过这事总还是有操作空间的，找点路子，应该问题不大，难道你不想提前知道孩子的性别？”刘二驴道。

    “要找关系你去找，我找不到，对了，是要查出了是男孩，你是不是就决定踢掉你家黄脸婆了？”兰翠瞪了他一眼，眼珠微微一转，又道。

    “如果查出是男孩，我就提前在这个上区买套房子送给你，以你的名字的入户。”刘二驴道。

    “这个小区的房子可不便宜，你舍得？”兰翠的眼睛一亮。

    “为了你，为了咱们的儿子，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刘二驴道。

    这两年他的生意愈发的好了，手上的资金有了四五百万，在这个小区买套七八十坪的房子，以按揭的方式并不难。

    “好，你现在还没离婚，为了不给人留把柄，不好让你出面找路子，我找找以前的朋友，让人帮忙介绍个合适的医生。”

    “等找好了人之后，你就我一起去做产检。”兰翠一听，立即把手机放下，将头靠到他肩膀上，一脸甜蜜的开口。

    哼，渣男烂女，你们想得倒是美，绯虎气得差点没忍住猛踹身边橱柜，好在想起眼前的环境，不能因一时之气误事，又生生忍了下来。

    离开的时候，它特意将卧室的窗户打开，并伸出爪子，重重在的在窗棂上拍了一下。

    “什么声音？”兰翠和刘二驴被卧室里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结果进去一看，除了窗户大开之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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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爆发的三酒之母

    看到绯虎和凤橘拍回来的照片和录音，刘三酒心里那点不忍和犹豫散的无影无踪，决定回家就劝母亲离婚。

    刘三酒的母亲张萍是个传统的女人，她和刘二驴一路走到现在，夫妻俩经历过不少风雨，对丈夫有着很深的感情。

    为此，那怕这几年刘二驴性情大变，回到家里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一点不如意就拳脚相加，她都默默忍了下来。

    她觉得丈夫只是一时走错了路，等他醒悟了就会回头，更别提他们还有个儿子。

    当刘三酒拿着这些数据和录音回到家劝她离婚的时候，张萍怔怔的看了很久，看着看着，眼泪就一滴滴的滚了下来。

    就三酒瞧得心头一慌，正待说点什么的时候，张萍的声音响了起来:“三酒，你真的希望我和你爸离婚麽？”

    刘三酒用力点头。

    “好，那就离。”张萍没有再说其他废话，干脆利落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刘三酒……

    不说刘三酒的心事，但说刘二驴，元旦之后没几日，兰翠就告诉他，说已经找好产检医生，让他找个时间陪自己一起去做产检。

    刘二驴很高兴，说三日后有空，到时候陪她一起过去。

    哪知就在第二日，一封离婚诉讼信就寄到了他手上。

    他接到这封信的时候愣了半天，压根不相信一起过了近二十年、老实巴交、待他一心一意的妻子会主动提出离婚。

    提出离婚不说还找了律师，并他把出轨，和小三相相处的详细经历都摆了了出来，意思是不管他同不同意，这婚都非离不可。

    他在外面有的人事确没有想瞒妻子，但凭妻子那榆木脑子，怎么可能想到找人来跟踪和取证？

    刘二驴头一回感到了惶恐和不安。

    他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好歹在外面混了这么些年，又当了好几年的包工头，自然知道夫妻离婚，财产需要分割，尤其是出轨方更要付出大代价。

    他现在有两个解决方法，一是在应诉之前，先把手里的财产转移出去，这样妻子要和他离婚，就别想分到他的一分钱财产。

    二是暂时安抚好妻子，让她暂时熄了这份心事，等兰翠的孩子生下来再看。

    第一个法子他暂不想考虑，不是舍不得妻子，而是在接受应诉信后立即转移财产很容易被查出来。

    他若还想继续在建筑行业里混，就不能被人抓住把柄，第一条行不动，就只能暂时先回去稳住妻子。

    以他对妻子的了解，只要他说几句好话，再好好表现一段时间，哄好妻子并不难。

    为了稳住妻子，他推了陪情人去产检的事，第一时间赶回了家里。

    可他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儿子没有去学校，而是与张萍一起坐在家里等他。

    “你，今天又不是周未，你怎么没去学校？”刘二驴看到儿子，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儿子叛逆，在学校里经常打架闹事，被人投诉，学习成绩更是一团糟，可今天是星期三，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家里不去上学，也太不像样了。

    “我的事就不劳爸你管了，你还是赶紧应诉，和我妈把婚离了，离了婚之后，我会和我妈一起离开深港，再也不妨碍你和你的心肝宝贝双宿双飞。”

    刘三酒一脸冷漠的开口。

    “你这逆子，有你这么和自己老子说话的么？”刘二驴大怒。

    “做老子的想要儿子尊重他，先得学会自重，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哪一点配为人父？”

    “别和我扯那些有的没的，我什么性子你知道，识相的，利索的和我妈把婚离了，有我在，你甭想再骗我妈，我们也不要求你净身出户，只要你把财产一分为二，大家好聚好散。”

    “我妈跟了十九年，这些年，若没有她无怨无悔的帮着你打理一切，你的事业也很难做得这么顺当，她分你一半财产，合情合理。”

    “离完婚后，大家桥与桥，路归路，不管你是被你那心肝宝贝戴了绿帽子，还是被你的心肝宝贝骗光了财产，流落街头，你都别来找我们。”

    “哦，不对，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血缘上的父亲，等我成年之后，如果你真的混到流落街头，要饿死了，我每月还是会给你一点生活费的。”

    刘三酒像看陌生人一般，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开口，前些日子绯虎和凤橘拿回来的那些录音，彻底断了他对这个父亲的留恋。

    至于绯虎明里暗里向他隐射的，他爸的那个情人肚子里的孩子多半有点问题，他也懒得理会。

    这条路是刘二驴自己选的，他不管是被人戴绿帽子，还是被人算计得走投无路，都和他没有关系。

    当然，若在他成年之后，刘二郎真的流落街头了，那一份子女应付的赡养费，他还是会付的。

    刘二驴被儿子这番犀利恶毒，丝毫不顾父子之情的话给气得浑身发抖，他下意识的抓起一把椅子，就待砸过去。

    一直坐在那没有吭气的张萍见状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步拦到儿子面前，伸出手指，横指着刘二驴，破口大骂：“刘二驴，你这瘪三，你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

    “这几年，你在外面吃喝嫖赌，小三小四的一个接着一个，没完没了，回到家里稍不如意，就拿老娘当出气桶，老娘念及当年的夫妻情分，为了儿子，都默默的忍了。”

    “儿子以前在老家，跟着他爷奶的时候是多好的一个孩子，来到深港才三年，都变成啥样了，你敢说和你一点关系没有？”

    “这几年，老娘一忍再忍，可你步步紧逼，若不是亲耳见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陪伴了近二十年的枕边人，竟是这样一个烂心肝的龟孙。”

    “今日你若敢动我儿子一下，我就直接剁了你，剁了你这龟孙之后，再去把你那个心肝宝贝和她肚子的孩子一并给剁了，好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张萍双目赤红，目光仿若要吃人一般瞪着刘二驴。

    刘二驴被妻子这么盯着破口大骂，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很多年前，他在工地被人欺负，不算高大的妻子拿着刀追别人的场景。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随着他赚的钱越来越多，需要结交的人越来越多，妻子为了帮他打好人缘，逐渐收起了一身的暴脾气，已经有六七年不曾在他面前发过火了。

    “刘二驴，你告诉老娘一声，这婚你离还是不离？不离，老娘就把你所有出轨的证据摆到法庭，让你净身出户。”

    “你也别想着什么歪心眼，老娘既然敢和你提出离婚，并让律师给你寄了诉讼信，自然早将一切都考虑进去，老娘要是在这段时间出了什么意外，你就是杀人凶手。”

    “至于毁灭证据，让你那混迹欢场的相好省省心，这底证压根不在老娘手上。”

    张萍可没空去管刘二酒在想什么，她见他半天不吭气，又冷冷的补了一句。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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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2、谁是黑手（上）

    刘二驴怂了，他乖乖的同意和平离婚，并愿通过公证，将财产一分为二，一半给妻子，一半留给自己。

    儿子的抚养权他也不争了，或者说不敢争了，所谓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张萍的爆发突然让他记起妻子并不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

    “妈，我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威武？”待刘二驴离去，被母亲的爆发给震得目瞪口呆的刘三酒终于回过神来，他一脸震惊的看着张萍。

    “妈以前不和你爸计较，是觉得家里的钱大多是他赚来，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再加上有你，不想和他闹得太难堪，只盼他在外面流连几年，就能迷途知返。”

    “可谁料到，我越忍让，他就越是变本加厉，儿子啊，妈的本性你也看到了，妈可不是个好性子的人，你以后再这么混着，我可是要收拾你的。”

    “你爷奶是好人，他一直教你要好好做人，你可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我这几年不愿和你爸计较，也有一部分是看在你爷奶的面子上，他们二老是真正的好人，对我这个儿媳妇也没的说。”张萍脸上却无什么得意之情，她的神色颇有些伤感。

    “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等你离了婚，咱们就回到老家的县城，买套房子，再找个人好好帮我补习半学期。”

    “明年，我再去重读初三，我今年才十五，重读一年初三也才十六，妈，我不会给你丢脸的。”刘三酒一脸认真的看着张萍。

    “好儿子，早知道离婚有这么好的效果，早在你性情大变的时候，我就该和你爸离了，也不会耽误你这几年。”张萍听得鼻子一酸，差点落泪。

    刘三酒这边的事解决了，只等财产交割完成，他的父母就能正式离婚，可乔翊这边的事却没有什么进展。

    那朱六等人被凤橘和黑豹一顿胖揍之后，吓破了胆，病了一场不说，病好之后在家里家里足足憋了一个多星期没敢出门。

    乔翊和胡谦都是学生，自然没有功夫一直忙这事，过完元旦他们就去上学了。

    接下来每天去监督那伙混混的是绯虎和凤橘，哦，不对，还有黑豹。

    小区里其他的猫狗也想跟着去玩，不过绯虎它们每天要去的地方不近，这些普通的猫狗体能跟不上，自然不能带它们。

    再说了，猫狗数量一多，不拴绳，公然在路上招摇过市也不妥当。

    在此期间，胡家大哥和二哥又和绯虎汇报了一次业绩，他们的店铺运行装态非常良好。

    除了它们跟踪的这事没啥进展，其他一切顺利。

    “凤橘啊，你说到底是什么人指使这伙混混来找乔翊的麻烦呢？这些人没完成任务，幕后黑手就不管了？这一晃都快半个多月，竟没有一点动静，简直不合理。”

    元月十八日下午，绯虎、凤橘、黑豹在张混混居住的楼下蹲点时，绯虎抱怨了一句。

    凤橘瞟了它一眼，那模样似在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绯虎撇了撇嘴：你不是警猫么？怎的一点神探的特质都没展现出来？

    凤橘怒了，它冷目瞪向绯虎，大有扑上去和它干上一架的趁势，麻痹的，就算老子是警猫，也得有基本线索，才能推断案情吧？

    就在这一猫一鸟斗嘴斗处快要升级为全武行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和警惕的黑豹突然伸爪拍了它们一下。

    若把黑豹比喻成孩子，那它就是个典型的勤奋好学，不耻下问的好孩子，它自知天分不如凤橘和绯虎，为此每天都在努力学习。

    就如现在，因连续半个月没有摸出什么有用线索，绯虎和凤橘有些消极怠工，但它却从不肯松懈，总是一心一意的盯着周边的一切动静。

    绯虎和凤橘被它一拍，转目望去，这一看之下，两货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哟，等了这么些天，鱼儿终于要上勾了？

    绯虎一开始不知道与对方接洽的人是朱六还是张哥，等它跑去把朱六爆揍了一顿后很快挖出结果。

    张哥是这片区域的混混头目，人家找的是他，朱六是受命去办这事的。

    为此，这些天它们的注意力主要在那个染着紫色爆炸头的张哥身上。

    绯虎和凤橘的逼问过张哥，他只知道是个姓郑的中年男人委托他干这事，那个姓郑的貌似律师，其他的他就不清楚了。

    绯虎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多问，直说了一句姓郑的再联系他一定要通知它们。

    出现在绯虎他们视线里的是个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颇有几分社会精英的模样。

    绯虎它们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因为这个人与周边的环境颇格格不入。

    张哥虽是个小头目，他居住的环境却很一般，这地方是个管理很松懈不规范老旧小区。

    房子很稠密，外面的车子都很难开进来，张哥住这里倒不是没钱。

    而是他们这样的人，触雷的地方太多，不敢住好种管理很规范的不区。

    张哥那天是被凤橘揍倒的，凤橘大概看这货不太顺眼，下爪颇重，他醒来之后，肩脖出现了骨折，至今都未完全康复。

    那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来到张哥居住的单元楼下停住了脚步，并拿出电话拨了个电话:张先生，你不肯应我的约，我过来找你了，现已到了你家楼下。

    他挂掉电话没一会，张哥就下来了，张哥整个人看起来较半个月前瘦了一圈，精神也不太好。

    那年人看见他这幅模样，不由有些吃惊：“张，张先生，你怎的变成这副样，可是生病了？”

    “你还好意思问，如果不是你，老子会变成这样？老子说了，你那破任务老子不接了，你堵到老子门上来是什么意思?”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张哥顿气不打一处来，想起这些日子的憋屈和恐惧，抬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中年人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好不容易站稳身体，斯文的脸上浮出怒容：“张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的业务可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的钱交了这么些日子，你这边一点反应没有，我不过来问两句，你就这样对我，怎么，觉得我郑某人好欺负？”

    “老子今天就欺负你了，怎么着，怎么着？你还敢说？就你那点钱，让老子们去干这活，那不是让老子去送死么？”

    “我张某人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谁无缘无故的想让老子去送死，老子在死之前，绝不介意拉上对方一起陪葬。”

    张哥一听愈发的怒了，他连出两脚，直接将那中年男人踹倒在地上，才恶狠狠的瞪着他开口道。

    其它单元楼里出来的人看到这一幕，不仅没人敢上前劝架，反加快了脚步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咳咳，张先生，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我们不过是让你们去对付一个上小学的孩子，怎么就是完不成的任务......”

    原本被踢得怒火冲天的郑姓中年听了这话，反将满腔怒意都压了加回去，皱眉问了一句。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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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谁是黑手（下）

    “什么意思？对方家里养了好几只怪物你知不知道？”

    “有会和人一样流畅思考、说话、同时还会威胁别人的鹦鹉，有弹指之间就能取我们小命的猫......”

    “老子这脖子上还绑着绑带你看到了吧?这就是被他们的猫打的，只用了一爪子，老子的肩脖就被拍骨折了……”

    “马的，老子告诉你，这活老子是不会干了，鉴于你们提供的信息与实情严重不符，任务完不成责任不在我们，已经收了的钱老子也不会退。”

    “你给老子滚园点，别再让老子看见你，更别倚仗着你们有几个臭钱......”

    张哥想起半个月前遭遇的那场遭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又抬腿狠狠的踹了躺在地上的男子几脚。

    他大概是知道此人的背景，心里虽然怒火冲天，却也不敢下死手，踢了他几脚，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就气哼哼的回到单元门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铁门。

    郑姓男子从地爬了起来，他虽连受了几脚，挨着的地方颇有些痛，可那姓张的混混没打算把他打出好歹，出手有分寸，身体并无大碍。

    身体虽无大碍，姓郑的脸色却很不好看，不是因为被打了，而是因为张混混口中的话，会威胁人、智商和人无异的鹦鹉，拥有超自然力量的猫？

    这到底是姓张的查到了乔家的背景怕担事不肯下手，胡编乱造编的一个故事来塘塞他的借口，还是真有其事？

    罢了，这事他做不了主，还是如实把问题反应给委托人罢，郑姓中年摇了摇头。

    此人是本市的一名律师，名叫郑涛，在业内颇有些名气，但不是什么好名，只要顾客给钱，不管什么案子他都会接，不问是非，不管对与错。

    一直悄然注视着这一切的绯虎、黑豹和凤橘眼见他拍干净了身上的灰，就从巷子里出去，往自己停车的地方去了，三小不动身色的跟了过去。

    郑涛虽没有受过什么特殊训练，但身为一个不管什么委托和案子都敢接的律师，警觉性肯定比一般人要强。

    他来到自己的车子面前，下意识的抬目四下扫视了一眼，没发现有人注意自己，才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绯虎、凤橘和黑豹对望了一眼，瞬间做出决定，凤橘继续留在这边监视张混混，黑豹和绯虎跟上去。

    若把黑豹留在这里，一旦发生什么突发情况它不一定应付得了，黑豹虽然聪明，智商和应变能力较凤橘却差了不少。

    凤橘对此没有什么意见，黑豹也很高兴。

    自从绯虎把凤橘带回来之后，在绯虎面前，它就觉得自己成了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嘴上虽然没有说过什么，心里一直是不怎么痛快的。

    现能甩开凤橘，让它单独与绯虎一起干活，它很振奋。

    郑涛的发动车子之后，绯虎和黑豹身形微微一晃，就悄无声息的窜上了他的车顶，它们俩落在的位置靠着后座上面，郑涛压根没有察觉到自己车上多了这么两只生物。

    郑涛对车顶上多一猫一鸟却毫无所觉，路上的行人看到这古怪的一幕却颇为诧异。

    大家心里寻思的是这车主真是奇葩，带着宠物出门，却把它们给扔在车顶，也不怕它们掉下来。

    嗯，那两只宠物也挺奇葩，居然在光溜溜的车顶上蹲得住，不过这是别人家的私事，除了交警之外，旁人看到最多也就是投以惊讶的一撇，不会多管闲事。

    车顶上蹲着一只猫和鸟，应该算违章吧？绯虎做人的交通规章条件学得不好，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违章，不过按逻辑推理，应该算。

    哎，违章就违章吧，谁让它暂时不想蹲车底呢，不跟也不行，若这会不跟着郑涛的车回去，接下来又要多费不少功夫。

    嗯，就算万一被交警抓了，受罚的也是这个喜欢坑人的鳖孙，牵连不到自己，无良的鹦鹉这么在心里这么恶毒的想着。

    他们运气不错，郑涛一路开了二十多分钟，竟是没有碰到一个交警，顺顺当当的到了目在地。

    郑涛停车的地方是个律师事务所，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

    绯虎在看见他的车降了速，往事务所这边来的时候，就先一步跳了下来，与黑豹一起窜进了某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郑涛停好车，抬步走进那个律师事务所，凤橘和黑豹这会却是不方便跟了。

    这青天白日的，里面很多人都在上班，它们要是随便往里同闯，立即就会暴露。

    不能跟进去绯虎也不着急，虽说从张哥口中知道这郑涛就是指使他的人，但根据此人的反应和职业来看，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若他不是主谋，此人收到张混混传递的信息之后，肯定要和他的委托人联系。

    退一步来讲，就算他是主谋，接下来肯定也要去对张哥的话进行核实，只要盯着他，就不愁掏不出真相。

    话说在干跟踪这种事的时候，绯虎发现身为动物实在太有优势了，一方面是树杈，草丛等随处都可以藏身。

    另一方面就是，哪怕它们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走，也没人会把它们和跟踪者联系在一起。

    喵，绯虎在外面无聊的蹲了四十多分钟，突然转头对黑豹喵了一声，意思是问，伙计，拍照你学会了么？

    黑豹的身上背了个小布袋，里面装了个可以用来拍照的手机，这玩意是胡谦为它准备的，凤橘和黑豹身上各背了一个。

    让他们发现可疑人员、又不好跟踪的时候就先拍下来，等回去大家再一起研究。

    拍照这活，凤橘是一学就会了，黑豹被胡谦教过几次，但它一直不肯示范，也不知到底学会没有。

    黑豹没有回答，只撇了撇嘴，略带不屑的看了绯虎一眼。

    MMP，老了这是被鄙视了？

    正值绯虎准备逮着这家伙教训一顿，让它明白谁是老大的时候，前面那律师事务所的门开了，郑涛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起走了出来。

    “郑哥，你，你帮帮忙，这事......”年轻人似有事相求，一出来，就一路紧跟在郑涛身后不断的恳求。

    “我今天有事，没功夫和你谈案子，你过两天再来。”郑涛头也不回的道。

    他走到自己的车驾旁边，打开锁，坐进驾驶室，踩开油门，车子缓缓滑了出去，绯虎和黑豹紧紧跟上。

    直到车子滑出这个片区，进入另一条道，绯虎和凤橘才趋着没人注意，再次跳上了车顶。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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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黑豹的行事准则

    这个时间点大概是下午四点多，马上就到下班的高峰期了。

    绯虎和凤橘这么大摇大摆的蹲在郑涛的车顶实在有些妥。

    一旦遇到交警拦车，郑涛固然有麻烦，绯虎和凤橘也极容易暴露，就算它们能在郑涛出来之前逃脱，可根据交警的描叙，郑涛再联系张混混的话，也能推断出事情的经过。

    一旦它们行踪暴露，引起对方的警觉，这幕后黑手的尾巴一时半会怕是纠不出来了。

    一念至此，绯虎当机立断，招呼了凤橘一声，在某个无人注意的转拐处，悄然从车顶潜到了车底。

    到了车底，绯虎悄然潜到前座那边，车子开出十几分钟之后，它隐约听见车子里的人打了个电话。

    因这车子的密封功能不错，再加上车了行走时的噪音，饶是它的听力较普通人强许多，仍没有听清郑涛在讲什么。

    绯虎决定，如果今天跟不出结果，就先把这家伙的车牌和相貌拍回去，让胡谦这个小狐狸查查他的底，再来顺藤摸瓜。

    郑涛在路上跑了半个时左右，来到了一个高层小区，他将车子开进小区内的停车场，停好车之后，就下车朝其中一栋单元楼走去。

    绯虎略一犹豫，决定让黑豹跟上去，它如果和黑豹一起行动，实在太过显眼。

    鹦鹉虽也有不少人养，但在没有主人相伴的情况下，独自在外面溜达的却不多。

    猫则不一样，不管什么小区，都少不了四处瞎窜的猫，最妙的是猫这生物不需要系绳，同时又是出了名的神经质。

    哪怕郑涛突然看见一只猫和他一起乘坐电梯，也不会多想。

    黑豹没有犹豫，它将自己身上的手机袋取了下来，很快跟了上去。

    郑涛进入电梯的时候，还有一对六十来岁的老夫妇和一个三十左右的孕妇和他一同进去。

    这几人进去之后，突然发现一只黑色的狸猫跟了进来，都有些惊讶。

    不过黑豹养得极好，毛色油光水滑，眼神平和，一瞧就是家养猫，倒也没谁大惊小怪。

    那孕妇大概是怀了身孕，怕猫蹭到自己身上沾上寄生虫什么的，下意识的离黑豹远了几步。

    郑涛只淡淡的瞟了它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那是那对年老的夫妇大概是爱猫之人，他们瞧着电梯里的几人都不太像它的主人，那老头便和颜悦色的和黑豹打起了招呼：“大猫，你家住几楼啊？要不要我帮你按电梯？”

    “你这老头子，它哪能听懂。”老妇人有些好笑的瞪了老伴一眼。

    “那可不见得，现在的猫狗啊，有很多很通人性的。”老头不服的反驳。

    很显然，这是一对情感极为默契、平日里没事经常会斗斗嘴玩的夫妇。

    黑豹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吭气，老人看到它那灵动的眼神，愈发的觉得好玩，正准备再逗几句，郑涛的楼层到了，他一出电梯，黑豹也跟了出来。

    那对年老的夫妇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们发现那只黑猫出电梯的时候又转目看了他们一眼，目中似有谢意。

    “哟，老头子，这只猫真通灵了，我刚才似乎看见了它眼中的谢意。”老年夫妇瞧得呆了一呆，待电梯门关闭，黑豹的身影不见之后，那老妇人忍不住低呼了一声。

    “我就说猫通灵吧，尤其是黑猫，你瞧这只猫养得多威武神骏啊，刚才是16楼吧，等有机会去这栋楼看看，瞧瞧这是谁家的猫。”

    “探出来后，咱们看看能不能和它交个朋友。”老头一脸得意的接口。

    那孕妇瞧得颇有些无语，她对猫这种神经质的生物是向来敬谢不敏的。

    不说电梯内几人的心事，但说郑涛，他从电梯里出来后并没有注意到黑豹也跟出来了，或者说注意到了也没在意。

    这层楼里共住了四户，没准这中猫就是其中某户人家的，他好好的一个人，又哪会特意去关注一只猫。

    黑豹从电梯出来之后，为了不引起郑涛的注意，它从与他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隐到这个单元楼公共区的阳台上，小心的注视着郑涛。

    郑涛在1603号房间停了下来，从公文包中掏出钥匙，把开了房门，进门的时候，黑豹隐约听得里面有个女人声音：“今天怎的回来这么早？”

    “一会还要出去。”郑涛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随着房门的关闭，里面的声音也被隔断。

    就这几句话，已让黑豹明白，这里是郑涛的家，里面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就是情人。

    嗯，情人这个词黑豹是刚学会的，从胡谦和乔翊这俩小破孩口中学来的。

    胡谦和乔翊帮刘三酒取证，它才有些糊涂的知道，人类的男人，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都是不合法的存在，所以，情人这个词属于不合法。

    当然，合法不合法这事不归它管，它又不是凤橘，没有化身为人间正义使者的打算，和它无关的人的事它都不想干涉。

    它只需确定，这郑涛不是来和幕后嫌疑人私会的就行，它在猫中算很聪明了，但论智商，却没法和凤橘和绯虎这两个挂逼相比。

    它搞不懂那么多弯弯绕，只知一条，既然是与绯虎它们一起做任务，它脑子又没两货好使，就干脆少想多做，只需严格执行它们的指令即可。

    搞清楚了这些，它没有继续呆在这个楼层，而是直接从阳台的窗子上翻了出去，快速的往下攀落。

    半个多月前凤橘两只爪子抱着相机，如同蜘蛛侠般的英姿刺激到它了，这阵子有空就在练习爬墙。

    是然还是做不到像凤橘那么变态，但从16楼，四爪齐用，一路攀下去问题还是不大的。

    它下来的时候，小区外面正好有个刚从幼儿园回来，牵着妈妈的走，从这层楼的下面走过的四五岁的男童。

    他看到像蜘蛛人一般从墙上快速攀下来的黑豹，不由瞪大了眼睛：“妈妈，妈妈，你快看，那有一只会飞檐走壁的猫......”

    年轻的妈妈顺着儿子的视线望去，结果黑豹在她抬头的瞬间已经下来了，转眼就没入草丛，她并没能看到儿子所说的那一莫。

    “哪里有猫在飞檐走壁?小坏蛋又哄骗妈妈……”年轻的妈妈点着儿子的脑袋笑骂。

    我明明看见了嘛!男童扁了扁嘴，觉得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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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令人意外的幕后黑手（上）

    “看把你能的，这青天子白日的，你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那么高的地方往下爬，生怕别人察觉不到你的与众不同是吧？”

    隐身在绿化地处某根树杈上的绯虎看见黑豹过来，忍不住轻斥了一句。

    黑豹撇了撇嘴，轻轻扯了扯耳朵，没有吭气。

    “这里是那姓郑的家对不对？”绯虎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没在这个话头上多做纠缠。

    黑豹点了点头。

    “有没有听到他说什么？比如晚上会不会出来？”绯虎问。

    黑豹喵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他一会就会出来？”绯虎歪了歪脑袋。

    它跟着吴伯强学了那么久的兽语，现在已能轻松听懂猫语。

    黑豹再次点头。

    绯虎心头一喜，看样子今天极有可会能会有收获，嗯，只是具体什么时候能回去说不太好。

    要不给凤橘打个电话？让它天黑之前先回去？省得一个两个的天黑了都不归，乔胡两家人担心。

    黑豹刚刚去跟踪郑涛的时候将身上背的手机袋子取了下来，交给了绯虎，绯虎把它挂在树上。

    还是打一个比较妥当，绯虎想了想，招呼了黑豹一声，让它把手机袋拿着，跑到一处不隐人注目的草丛里，让黑豹将手机掏出来。

    它只有两只爪子，像干这种从袋子里掏手机这样的活不怎么便利。

    待黑豹拿出手机，绯虎将它放在地上，拨了凤橘的号码，电话响了六声，才被接起来。

    接通之后，绯虎先朝话筒里叫了一声：“凤橘，叫一声。”

    喵！话筒那边应了一声。

    “这会已经五点多了，你先回南御园，告诉乔翊和胡谦，今天晚上我们可能要晚点回去，让他们不要担心。”说完这句话，绯虎就挂掉了电话。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即晚上六点半，郑涛下来了。

    绯虎和黑豹趋着他发动车子的时候，窜进车底，车子缓缓开了出去，约莫半个小时后，在一家私房菜门口停了下来。

    郑涛停好车，从车里出来之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常院长，您到了么？”

    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他就挂了电话，抬步走进这家私房菜馆。

    这是一家闽式私房菜馆，这样的地方，在没有主人带的情况下，绯虎和黑豹显然是不能进去的。

    绯虎也不着急，它眼珠转了几转，这家菜馆不小，装修也非常上档次，一楼是大厅，二楼肯定是包间。

    听那姓郑的语气，和他接头的应该是个什么院长，这样的人吃饭多半不会选大厅。

    一念至此，绯虎决定等会上二楼一间间的找，晚上的外面光线比较暗，它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郑涛进去约莫七八分钟后，绯虎叮嘱了黑豹一句，让它就蹲在这里不要乱跑，自己上去探路。

    它飞上二楼，一间间的往里探，连续探了六个房间，才看到郑涛。

    郑涛所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三个人，除了郑涛之外，还有一个35到40之间，相貌不俗，风度翩翩，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男人，在他旁边坐着一位相貌甜美的年轻姑娘。

    此人多半地位显赫，郑涛在他面前显得颇为谦卑，那女孩则非常乖巧的坐在此人旁边，面露微笑的听着他们的谈话。

    深港的冬天并不是每天都冷，元旦那几天的冷空气过去之后，平日里常温都在1到20度之间。

    那位成功男士大概是比较讲究养生，这个包里内并未开空调，其中有一扇窗开着，倒是房间的窗帘被拉了起来。

    可窗帘遮得住人眼却遮不住一只鸟的眼睛，绯虎挂在那扇打开的窗檐，小心的偷窥着。

    那位常院长和郑涛所讲的都是普通朋友见面的交际客套话，并无实际内容。

    绯虎从他们的以话中提到的唯一线索就是：这位常院长是某个医院的院长，绯虎听到这，心里一动，医院的院长？

    它眼珠微微转了一转，又飞了下去，把黑豹给叫了上来，让黑豹用手机把这对陌生的男女给拍下来。

    黑豹在此之前并没有展示过用手机拍照的技术，绯虎原本还有些担心，它若实在不行，还得自己来。

    好在黑豹这货平常不肯动手不是不会，而是高冷，这种近乎傻瓜拍的手机它玩得很是利索，没一会，就拍了好几张。

    它们用的手机，拍照功能都胡谦调好的，早关了闪光灯，按键也消了声，它们通过窗帘的缝隙偷拍的，里面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郑涛和那位常院长闲了一会闲话，常院长伸手轻轻拍了身边的女孩，大概是让她离开一会，女孩乖巧的起身离去。

    绯虎精神一振，这是要说秘密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郑涛将张混混告诉他的话转叙了一遍，末了他还补了一句，说这事他会再去核实。

    “不用，我早听知乔大夫家里有只很聪明的鸟，原以为是夸大其词，如今看来多半是真的。”

    哪知这位常院长听完，却制止了郑涛，与郑涛对张混混的话半信半疑不同，他似乎很相信此人口中的话。

    绯虎听一这里，拍了拍黑豹，两小悄无声音的从窗户上爬了下来。

    一路跑了这么远，他们现所在的地方离南御园可不近，好在绯虎对深港这座城市不陌生，它带着黑豹，一路转了数趟公交车，到八点半左右，终于回到了南御园。

    它们到家的时候，胡谦也在乔家，很显然是在等它们归来。

    “怎么样，绯虎，你们回这么晚，是不是探到有效消息了？”胡谦一看到它，就脱口问了一句。

    这件事拖了这么久都没找到线索，导致这个痴迷破案的少年对这件事的关注比乔翊他们还高。

    绯虎没有说话，只伸手指了指黑豹背在背上的手机。

    胡谦连忙将它身上的手机袋取了下来，从取里拿出手机，点开一看，顿时呆住：“这，这不是乔叔叔医院里的副院长吗？”

    乔爸在市中心医院工作已近十年，他在南御园买下房子，办乔迁之喜的时候，乔爸医院的院长和副院长都来了，当时胡家人也在应邀之列，胡谦正好见过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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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令人意外的幕后黑手（下）

    “我医院的副院长？拿来，我看看？”原本在书房里的乔爸听到客厅的动静，也走了出来，一出来就听见胡谦的话。

    胡谦将手机递到乔爸手上，乔爸接过来一看，眉头顿时微微一皱，尤其是看到他身旁的那个年轻女子与他亲昵的态度时，眉毛不自觉的皱得紧了几分。

    他连续翻了几张，这才将手机递回胡谦手上，抿唇半晌未语。

    “乔爸，你和这位常院长关系很好？”绯虎蹲在茶几上，歪着脑袋看着他。

    “他是我的学长，只比我大两岁，研究生的时候，我和他是同一个导师，读博时，我去了国外，他留在国内，我之所以会进本市的中心医院，也是因为他在这里。”

    “这些年，我能有这样的名气，也多亏了他帮我挡下了一切外在的干扰，只需一门心事钻研学术技术。”

    乔爸将儿子往旁边拨了拨，挤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微微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乔爸关于他与这位常院长的关系描叙不多，但通过这短短的几句话，绯虎已能看出他与这位常院长的关系匪浅，且对他十分信任。

    “他和你是同一专业？”绯虎又问。

    “是，他是我们科室除了我之外，动手能力最强的，他是五年前出任副院长一职的，当时年仅三十五岁。”

    “三十五岁就成为市中心医院的副院长，外面不了解他的人都觉得这里面有很大的猫腻。”

    “而实际上他除了家世确实不错之外，本身的技术和业务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出众，为人处事非常令人信服的。”

    “在我们医院，大家对他出任副院长一职，没什么人觉得不公平，大多数人都非常认可。”乔爸道。

    “所以，你压根就不相信他会在背后向你下黑手？”绯虎又问。

    “他没有向我下黑手的理由，抛开我与他的交情不谈，仅说我是他一手拉到医院的，我的存在，对他而言只有百利而无一害，尤其是对他后面竞选院长。”

    “你能和我说说，他和他身边那个男人说些了些什么吗？那个人又是谁？”乔爸一脸迷茫的接口。

    “那人叫郑涛，是个律师，就在晓光律师事务所工作，我今天中午，这个郑涛过来找那个叫张哥的混混，问他的任务进展。”

    “结果被张混混恼怒的踹了几脚，之后我和黑豹就一路跟踪了过去，一直跟到他的律师事务所，然后又跟回了他的家。”

    “再然后就跟到了他与这位常院长见面，郑涛和常院长见面之后，把张混混的话转告给了他，郑涛并不是太相信张混混的话。”

    “可是这位常院长似乎挺相信的，他听完就说了一句，早听说乔大夫家里有只别聪明的鹦鹉，本以为是笑谈，没想到是真的。”

    “对了，跟在常院长身边的那位美女不是他的妻子吧？”绯虎道。

    “那是他的学生。”乔爸道。

    “你刚看到她的时候，神色很震惊，也就是说你们这位常院长除了是你的学长，这些年给予你提供了不少便利之外，给人的感觉还是个十足的正人君子，对不对？”绯虎眼珠一转，又道。

    “他和师嫂是同学，曾是许多人都艳慕的郎才女貌的最佳组合，师嫂也很优秀，她是省院儿科很有名的主任医生。”乔爸迟疑了一会才开口。

    “事业家庭都如此美满，在外人眼里又找不出一丝缺点的谦谦君子，私下里却和自己的学生关系不清不楚，呵呵，这个人......”绯虎听提冷笑起来。

    乔翊的脸色也十分古怪，他对这位常院长可不陌生，他没少送他礼物，没想到对头来，真正想害他们的却是这个人。

    “是不是哪里弄错了?这女孩是他的学生，学长带着她出来吃饭也不一定代表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

    “另外就是，即便师兄真是伪君子，可我的存在，对他只用百利而无一害。”

    “说句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现在的我，不过是去哪个医院，都能为那个医院带去丰厚的收益和声誉，他要竞选院长，我的存在就是他最大的优势，他根本没有对付我的理由。”

    乔爸在理智上绝不怀疑自家鹦鹉办事的能力，也相信它不会用这样的事来开自己的玩笑，可感情是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也想不通。

    绯虎对此也很不解，按乔爸的说法，此人想要竞选院长，乔爸可谓是他手中最大的王牌，他确实没有对乔爸下手的动机。

    哪怕他是个实实在在的伪君子，也不应该选在这个时候下手，因为伪君子也不会罔顾自己的利益去算计人。

    “这事确实有些说不通，目前可以肯定，找人算计你的是他无疑，但动机尚有待查实，还有一点就是，他如果真想把乔爸你一下撂倒，不会选这么迂回的方法。”

    “他的做法似乎只是想给你造成一些困扰，让你不能那么安心的工作，又或者说，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真正下手对付你，这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放心吧，乔爸，既然已经的找到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我就有信心挖出他背后的动机。”绯虎自信满满的拍着胸脯保证。

    它曾有过与王中奇一起办案的经验，又在吴老那边受训这么久，在锁定目标之后，若连一个普通人的底都查不出来，它干脆别做鸟了。

    “你们都吃过饭了吧，我和黑豹中午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快饿死了，谁去帮我弄点吃的啊。”绯虎拍完胸脯之后，想起自己的五脏庙还没有祭，立即又嚷嚷起来。

    “我们刚吃完不久，菜都给你们留着，我去给你热一下。”

    乔翊跳了起来，这娃现在能干的事越来越多了，像炒两个青菜，整个蛋炒饭什么的都没问题，热点菜就更是小事一桩了。

    “乔叔叔，你不用纠结，也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坏。”胡谦少年见乔爸看从看了绯虎拍回来的照片，就一直没有舒展过的眉头，不由安慰了一句。

    “我没事，倒是这些日子麻烦你了。”乔爸按下心事，抬目朝他笑了笑。

    “严重了乔叔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自小就对这种扑逆迷离的事感兴趣，兴致所在，又哪谈得上麻烦。”

    “真正应该道谢的是我，谢谢乔叔叔你相信我，愿意让我参与到这件事里来。”胡谦没什么正形的笑了一笑。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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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不要脸的胡谦

    “胡谦，你觉得那常院长有什么苦衷么？”吃完饭，胡谦带黑豹回家的时候，绯虎跟了下来。

    “我只见过此人一回，没有深入接触过，不好评断，不过乔叔叔有一点说得没错，不管这个人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有理由会对乔叔下手，除非......”胡谦道。

    “除非什么？”绯虎追问。

    “除绯是有什么人在他心里的地位重过了前程，他为了这个人可以不计代价，当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和推测，不能当成结果。”

    “你刚才不是在乔叔叔面前夸下海口了么？你先查着，有了什么进展再来告诉我，我再接着帮你分析。”狡猾如狐的少年笑眯眯的接口。

    气得绯虎冲过去一翅膀扇在他的脑袋上，将他扇得脑袋一歪，脚下一个踉跄。

    “绯虎啊，以你那变态得不属凡人，哦，不对，是不属凡鸟的身手，不应该来欺负我这么一个花骨朵般的纯洁无辜的未成年少年......”好不容易站稳的胡谦连声抗议。

    绯虎懒得理他，转身回屋，一翅膀将大门拍得关上。

    跟在胡谦身边的黑豹抬目瞟了自家叽歪无良的主人一眼，撇下他，自独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

    胡谦，MMP......

    第二日，昨夜已经在乔爸面前拍着胸脯立下保证书，一定会尽快查出常院长要对付他的原因的绯虎把乔翊送到学校，就回家睡大觉了。

    这让颇有一段时间没和它照过面的陈阿姨纳罕不已，她知道主家的鹦鹉回来了。

    可这家伙天天比乔爸和乔翊还忙，忙的她这个住家阿姨一星期都和它照不了几回面，现突然见它如此悠闲，竟有些不适应。

    绯虎突然如此悠闲，自然不是消极怠工或撂挑子，而是深知欲攻其事，必先利其器。

    想要查出那位常院长对付乔爸的动机，就须一天二十四小时无间隔的了解他的动向。

    想做到这一点，单靠跟踪是行不通的，它需要先进的跟踪器材，这种东西既要不起眼，不引人注目，又要性能足够好。

    这样的东西某宝、网购肯定是弄不到的，只能找专业人士，目前它认识的专业人士有不少，比如王中奇，吴老，孔美人，还有苏萌萌。

    苏萌萌不仅仅是天生神力，她于训宠师这个行当却有很高的天份，七八个月的特训下来，虽远不能和那些成名已久的训宠师前辈们比，却已相当不凡。

    一个合格的训宠师，不仅会驭宠，能训练出智商无限接近于人的宠物，在窃听，跟踪和反追踪上的手段一点也不逊于那些受过特业的专业人员。

    苏萌萌这方面的天赋就很不错，跟王中奇这等专业人士相比，可能略有差距，但让她做点放在常院长这种普通人身上的窃听器材，想必不难。

    这些活计在西海的时候，吴老都教过，但是做这种事，除了需要专业的材料之外，还需要灵活的手指，绯虎和凤橘再聪明，靠它们的爪子也完不成这个。

    当天下午，绯餐在家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午觉，又从家里溜出来带着小区的宠物们浪了两圈，到四点左右，回家给苏萌萌打了个电话，问她啥时候回来。

    苏萌萌说，后天就回来，并告诉绯虎，回来的时候会给它们带很多好吃的家乡味。

    “家乡味有没有无所谓，我需要你回来帮点忙。”绯虎道。

    “急吗？急的话我明天就赶过来。”苏萌萌道。

    “没那么急，你按你的原计划行程即可。”绯虎没有多说，问了几句她在家里玩得怎么样的闲话，就挂了电话。

    到乔翊放学的时候，绯虎和凤橘、黑豹三小一起去接乔翊。

    乔翊出来的时候看到仨小只很是惊讶：“绯虎，你们仨怎的一起来了？”

    “你准备就站在这和我聊天？”绯虎瞟了他一眼，目中余光看见乔翊的几个同学，正双眼放光的朝这边跑来。

    绯虎近一年多来学校的时间很少，但乔翊的那些同学并不健忘，对它可谓是记忆犹深，自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它给忘了。

    乔翊一看，果然如此，他连忙将单车打开推了出来，可看着身边的两猫一鸟又犯愁了。

    车子只有一个篮子，还比较小，该怎么坐呢。

    “凤橘坐篮子里，黑豹蹲后座，我蹲你头上。”绯虎迅速帮他做了决定。

    它话音一落，凤橘就跳进了单车的篮子，黑豹则跳到了后座上，乔翊一步跨上去，脚用力一蹬，就将后面赶来的同学们抛在身后。

    绯虎则在他的车子行去几十米远后，才扇动翅膀飞到了他的脑袋上，后面追过来，却差一点截住他们的同学忍不住捶胸顿足......

    “绯虎啊，你们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甩开那些热情过度的同学，过了第二个红绿灯之后，乔翊这才问了一句。

    “我们今天没出去。”绯虎道。

    乔翊颇为惊讶，还待再问，绯虎已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脑袋：“别说话了，你一个人载了两只猫，加一只鸟，本就属于超载，专心开车。”

    ......乔翊，他也好想骂MMP怎么破？

    星期六，乔翊和胡谦都磨拳搽掌的想和绯虎一起行动，结果绯虎却告诉他们，这两天不出去干活，让他们乖乖在家呆着。

    “为啥？这事一天不弄清楚，乔叔叔和乔翊就很危险啊。”胡谦一脸的惊讶。

    “因为还差一个人。”绯虎淡淡的道。

    “谁？”百翊和胡谦同时问。

    “苏萌萌。”

    “萌萌姐要回来了？”胡谦大喜过望，一双不算大，但很明亮的眼睛泛出了星星。

    “胡谦啊，我和你说，以你和萌萌的年纪差距，还有能力上的差距，是不可能追得上她的，我建议你还是早早熄了心事为好。”

    绯虎瞧着他那痴汉的模样，忍不住出言打击。

    “切，你没看过神雕侠侣麽？姑姑和过儿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

    “我现在虽然配不上萌萌姐，但是我会长大，我相信，以我胡谦的智商，长大之后，一定会迅速成长为足以与萌萌姐匹配的俊杰。”

    被绯虎调侃打击的胡谦非但没有气妥，反而脸不红，心不脸的发表着爱的宣言。

    “真不要脸!”绯虎和乔翊异口同声的讨伐。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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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来自大洋彼岸的声音

    “哟，小胡谦这是早恋了？”昨晚上歇在乔家，用过早饭不知去哪忙活了半天的田小恬一上楼就听到这么劲爆的对话，顿时一脸兴致盈然的参与进来。

    “田阿姨，你别听这两口无遮拦的家伙胡说八道，像我这样纯洁的少年，怎么可能早恋呢。”胡谦脸一板，满脸正义言词的反驳。

    这货在绯虎和乔翊面前口无遮拦，彻底放飞自我，在长辈面前还是要保持一下乖孩子的形象的。

    “绯虎，今天苏萌萌要回来对吧？”田小恬正要说点什么，乔爸也从他的书房里走了出来，问了一句。

    “嗯。”绯虎点了点头。

    “你晚上让她来家里吃饭吧，在西海那大半年，她估计没少照顾你和凤橘，咱得好好谢谢人家。”乔爸道。

    “我和凤橘现与萌萌是同门，彼此间不用客套，不过请她来家里吃饭确是应该的，她是我们的师姐，也算是乔爸你的晚辈了。”乔绯笑眯眯的接口道。

    “原来你们和苏家那小姑娘是同门啊？”田小恬一脸的惊讶。

    苏萌萌田小恬也见过，上次绯虎在厦港开演唱会，萌萌和乔爸他们一起过去了，田小恬作东吃大家吃饭的时候，彼此见过一面，她对这甜美可人的小姑娘印象挺好。

    “嗯，既然晚上要请客，乔爸，不如让我和乔翊胡谦一起去买菜？”绯虎点了点头，没在这个话头上多说，它鸟眸一转，又道。

    “你们几个？行吗？”田小恬对此表示出了十二万分的怀疑，乔爸没有开口，可那表情显然也不放心。

    “放心吧乔叔叔，我在家里有空的时候经常和我妈一起逛超市和菜市场，买菜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胡谦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我记得你家的菜大多数是住家阿姨买的吧？至于王姐”乔爸的怀疑更重了几分。

    胡谦的妈妈王姐是舞蹈老师，标准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虽说已经四十出头的人了，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平日里打扮一丝不苟，这样的人会逛菜市场？

    “咳咳，乔爸啊，就算他们不会这不还有我么?难道你还信不过我？”绯虎抢过话头。

    有了它出马，这买菜的活计终于被他们几个给争取过来。

    两个少年，两只猫，一只鸟，浩浩荡荡的朝着离南御园约有3公里的菜市场奔了过去。

    于是，没过多久，兰福街这边菜市场就出现了很诡异的一个场景，两个十来岁的少年，带着两只探头探脑的猫，一只鸟在各种摊位前挑菜。

    挑菜的主导者不是那两少年，而是那只鹦鹉

    当天晚上乔家的菜很丰盛，有鱼有肉有海鲜，也有新鲜的时令蔬菜，那鱼和海鲜挑的都是野生的，味道特别好，直惹得饭桌前的一众大人惊叹不已。

    “绯虎，既然你这么会买菜，以后周未家里的菜就交给你去买好了。”吃完晚饭，乔爸愉快的做了这么个决定。

    这顿丰盛的晚餐让大家都吃撑了，吃完坐了七八分钟，绯虎就提议出门散步消食。

    于是，几个小辈和家里的猫鸟就从家里溜了出来。

    “绯虎，你特意把萌萌姐叫出来是不是想她说什么事？”从家里溜出来之后，胡谦凑到绯虎旁边，小声问。

    “胡谦，脑子太灵了容易长不高的，你瞧瞧，你今年都十五了，这身高才165左右，以后不会长不够一米七吧？”绯虎斜眼瞟着他。

    “胡说，我只是属于正常发育，等到我十八岁，绝对不会低于175，而那些十二三岁，就一米七几的人明显是吃多了催长素。”

    涉及身高的威严，胡谦自然不能任由绯虎污蔑，立即义正言辞的为自己维权。

    “哈哈，胡谦”苏萌萌和乔翊都被他炸毛的模样惹得哈哈大笑。

    接下来绯虎没有再闹，它将这些日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没想到我不在的这段日子，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放心绯虎，你需要的东西我尽快帮你做出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苏萌萌听得感慨不已。

    “萌萌姐，既然你已经回来了，以后有空就教我和乔翊点功夫吧，你也看到了，外面的社会太不安全，像我们这样开朗乐观，积极上进的五好少年若不会点功夫……”胡谦趋机插口。

    绯虎，凤橘，黑豹，苏萌萌

    两日后，苏萌萌就把绯虎要的东西做好了。

    绯虎拿到东西后，原本想让乔爸帮忙将其放到那位常院长身边。

    后转念一想，乔爸与这位常院长关系非比寻常，他至今都不太愿意常院长算计他的事，劳驾他不太妥当，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出马。

    它拿到这窃听器之后，就和凤橘一起溜了出去，这次没带黑豹，两小费了不少功夫，才将这两窃听器，一个放到了常院长的车里，一个放到了他的手机上。

    后来接下来一连数日，绯虎都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这位常院长和乔爸所描叙的一样，是个十足的谦谦君子，同时也是个好医生，好院长，好丈夫，好爸爸

    总之，根据这些日子的表现，这位常院长堪称华夏十佳好男人，前些日子绯虎它们在那家私房菜馆年所见的一切似乎只是一场幻觉。

    乔翊身边也恢复了安静，没有任何人再来找他的麻烦。

    转眼元月份就过去了，新年即将来临，正当绯虎以为年前不可能探到什么有用消息的时候，意外的惊喜来了。

    腊月二十二五这日，常院长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这个电话是用一个老旧的破手机接的。

    若不是接电话的正好在车上，常院长又撇下了他常用的手机，绯虎只怕还监听不到这一幕。

    电话响了三声，常院长就接了起来。

    “常院长，一别数月，你一切可好？”电话那边传来的是个很熟悉的女声，只是绯虎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我挺好的，你，在国外一切都还好吧？”常院长沉默了一会，才接话。

    常院长此言一出，绯虎终于想起来了，对了，这是江秀冉的声音，秀丰集团被查的时候，她和蓝御生一起逃到了境外……

    怪不得这位常院长突然间会对乔爸动手，原来是这个女人在后面捣鬼。

    只是常院长为什么会为她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她和常院长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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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红颜祸水

    不过这事用不着绯虎去猜，对方接下来的对话很快就解了它的惑。

    这位常院长大概是觉得在自己车里这样私密的环境中，车内除了他之上又没有第二个人，内心很放松，讲话也无所顾忌。

    他与江秀冉之间的对话的语气亲昵又暧昧，通过这通电话，绯虎了解到这位常院长竟在许多年前就是江秀冉的裙下之臣。

    他当年对江秀冉是一见钟情，只不过他那时候有个门当户对、又郎才女貌、正处于谈婚论嫁中的女朋友，加上江秀冉那会满心满眼的都是乔爸，他除了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苦苦抑制自己的感情之外，什么也不能做。

    对于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哪怕自己的妻子再出色。

    如果曾经有那么一个拨动了他的心弦、又偏偏让他找不到亲近机会的女人出现过，这个人注定就会成为心里的永不褪色的朱砂痣，江秀冉对常院长就是如此。

    江秀冉比乔爸小六岁，比常院长小八岁，她认识乔爸的时候才十七岁，与常院长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十九岁，彼此都处于最好的年华，这份情感更是的被无限放大。

    常院长与乔爸同出一门，彼此之间的关系又好，对乔爸与江家姐妹之间的爱恨情仇可谓是再清楚不过。

    他一直不太理解乔爸的选择，搞不动他为什么选择姐姐而不喜欢妹妹。

    在常院长看来，讲秀冉比她的姐姐优秀多了，无论是情商、智商还是样貌。

    江秀冉的姐姐唯一比她强的地方就是温柔，她身上有种水一样的气质，温柔洽静又善解人意。

    但在常院长看来，这样的性子未免寡淡了些，远不如热烈奔放的如玫瑰花一般活鲜的江秀冉有吸引力。

    当年因为乔翊的妈妈过世、江秀里不得不远走他乡的事，常院长对此也知道。

    他当时颇为唏嘘，心里头一回生出认为江秀冉这样的女人美则美矣，但性情过于偏执，一般男人还真有些吃不消，心里多少也有些庆幸没与她扯上瓜葛。

    江秀冉一走就是九年，常院长除了午夜梦回中，脑海里偶然还会闪过她的倩影外，其它的感觉已经逐渐淡了。

    可当离开九年的江秀冉再次归来，时光非待没有让她憔悴，反让她的整体魅力提升了一大截，那种光彩，那样的艳色，简直让人不敢正视。

    常院长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年轻时萌动的那丝好感竟被无限放大，那种感觉强烈得差点让他控制不住。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江秀冉的心里仍然只有乔爸，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她，这种挫折感让他气妥和不甘，连带着对乔爸这个他手中最大的王牌也产生了淡淡的不满。

    不过他能以三十五岁之龄坐上深港最有名的公立医院的副院长一保，除了家世过硬之外，城府和自制力也远非常人能及，自不会因为这点不满就去拆自己的台。

    若江秀冉一直对他不假辞色，一门心事巴着乔爸，他心里会有遗憾不甘，却不会有什么其他动作。

    但事情在今年秋天出现了转折点，当时他因公去国外出差，在异国他乡遇到了江秀冉。

    江秀冉一改以前对他的客套和疏离，对他表现得极为热情。

    常院长受宠若惊之余，很快与她干柴烈火，成就了一对野鸳鸯，以江秀冉的魅力和手段，常院长一旦与她有了实质性的关系，那颗心几乎都挂到了她身上。

    离别的时候，当江秀冉隐晦的提出让他帮忙对付乔家父子，还有和乔爸走得近和田小恬的时候，他明知不妥，可在她那双充满期盼的盈盈水眸的注视下，还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回到国内，没有江秀冉在身边，常院长的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先不说乔爸的存在对他只有百利而无一害，但说那田小恬，也绝不是他想对付就能对付的人。

    田氏家族在厦港的影响力非同小可，若是田小恬在深港这边出了什么意外，又查到了他身上.....一念至此，某虫上脑子常院长彻底清醒过来。

    他迷恋江秀冉不假，却也做不到为她搭上自己的后半生。

    不过不好对付田小恬，他同样也不想让江秀冉完全失望，他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只要断送了乔家父子，这田小恬和乔爸就是个不相干的人。

    这些年来，要说他心里对乔爸没有一点嫉妒是不可能的，他虽年纪轻轻就成了副院长，可真论起在医学界的名气和影响力，他是拍马也赶不上乔爸。

    以前从没有起过害乔爸的心思不过是没有合适的土壤，乔爸的存在对他的利远大于弊。

    现被江秀冉一怂恿，他忽然觉得，若没有了乔爸，他就是中心医院脑科的第一把刀了，副院长的地位不仅不会受到影响，只怕会更加稳固，唯一的问题是竞选院长的时候困难了一些……

    听完这通电话，绯虎久久不能言语，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古人所说的红颜祸水，确非虚言。

    当一个相貌，手腕，智商样样出众的女人心思不正的时候，小则给身边的人带去无穷祸患，大则祸国殃民。

    当天旁晚，乔爸下班回家，一家人用过晚饭之后，绯虎看了乔爸一眼：“乔爸，你忙不忙？”

    “不忙，你有事？”乔爸转目朝它看了过来。

    “有些事，到你书房说吧。”绯虎点了点头。

    “是不是关于那位常院长的事，可是你查到什么新线索了？是的话，让我一起听听呗。”乔翊一听，连忙插口。

    今天已是腊月二十五，陈阿姨回老家了，田小恬一个星期之前也回厦港了，家里就乔爸、乔翊和绯虎外加凤橘在，在这样的情况下，绯虎还要去书房和乔爸谈事，那肯定是大事。

    “你不能听。”绯虎板着脸拒绝。

    这样龌蹉阴暗的事，怎能让乔翊这样的单纯少年听去，真让他听了，绯虎担心他的人生观都会受到冲击。

    “跟我来吧。”乔爸站了起来，朝书房走去。

    绯虎将装着手机的小布袋叼了起来，挥动翅膀跟了过去。

    凤橘蹲在原地没动，心里则在想着，不知道一会不会吵起来，吵起来的话自己该帮谁呢？

    “什么事，你说吧。”走进书房，乔爸在书桌前坐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桌子。

    “乔爸，问你个事，常院长和江秀冉是不是很早就认识。”绯虎将手机袋放在桌上，蹲在乔爸面前，开口问了一句。

    “认识，当时和我常师兄都是老师座下的学生，那时候，江秀冉经常和她的姐姐、也就是我后来的妻子一起去我们学校找我。”

    “常师兄就是在那时候认识她的，怎么，你今天要和我谈的话与她有关？”

    “但这不能啊，常师兄比江秀冉足足大了八岁，他那时候和师嫂的感情很好……”乔爸听得微微皱了皱眉。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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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发飙的鹦鹉

    “乔爸，你听完这段录音再说吧。”绯虎没有多说什么，用鸟喙指了指桌上的手机。

    乔爸将手机拿了出来，在绯虎的指示下，点开一段录音，越听他的脸色越精彩……

    当一段完整的录音放完之后，乔爸的脸上已是一片青白，他就像尊雕像般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不是很意外你家小姨子的手段，我和你说，她的手段可远不止如此，悦丰集团的前懂事长蓝御生，你知道是多牛逼的人物吧，他也是你家小姨子的入幕之宾呢。”

    绯虎不无嘲讽的撇了撇嘴。

    “你打算怎么做，绯虎？”乔爸没有理会绯虎的嘲讽，他足足沉默了七八分钟左右，才慢慢的开口道。

    “怎么做，为了一劳永逸，当然是直接弄死这个祸水。”绯虎鸟眸微微一眯，杀气腾腾的开口道。

    一年多年，江秀冉差点把它弄死的那笔帐还没和她算呢，现在她人回不了国，还不肯安生，还要想方设法的作妖。

    对这样的偏执疯狂的女人，不是让她把牢底坐穿就是弄死她，让她彻底消停。

    “如果她不再回来，就算了吧。”乔爸再次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口中慢慢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你的意思是让我就当没听见这段录音？”绯虎听得微微一愣，眯着眼盯着他。

    乔爸与它对视了片刻，有些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乔爸，我告诉你，其它的事我都能依你，唯独这一件，请恕我无法从命，这江秀冉是个十足的蛇蝎美人，为了一已之欲，可谓是无恶不作，无所不用。”

    “对此，我相信你了解得比我还多，但你一直在容忍她，包容她，哪怕很有可能因为她而导致你家破人亡。”

    “哦，不对，实际上你的家庭本来就因为她破碎了一半，但你始终对她的一切恶行视而不见。”

    “我不知道你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这般的无底线的来包容着这个女人。”

    “我也不想了解，我是只鸟，不是人，只认一个死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谁想要我的命，并不断的伸手来坑害我在意的人，我就会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和江秀冉之间，只有二条路可走。”

    “一条，她弄我，一条是我弄死她，或者把她弄回国来，把牢底坐穿，你若不能接受，我即刻就离开乔家，权当你我缘分已尽。”

    “哦，忘了告诉，你若想护你那魅力无双、手段通天的小姨子，得尽早想法子，在我没有出手弄死她之前，先把我给弄死，不然，我绝不会放过她。”

    “另外就是，田小恬你也别再招惹了，就你这样在感情方面拎不清的人，配不上田小恬这样的姑娘。”

    绯虎心底的怒意如同山洪爆发喷了出来，它静静看着乔爸约莫半分钟之久，随后从桌上飞了起来，悬在乔爸对面，鸟躯颤抖，尖利的咆哮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

    吼完这通话，它自己跑过去打开书房的门，冲了出去，连同被它尖利的声音惊动，跑到门口的乔翊都没有理会。

    奋力的扇动翅膀，一路冲到客厅，瞬间就从客厅的窗户上飞了出去。

    它真的快气死了，乔爸在情感方面的优柔寡断和拎不清让它愤怒暴躁无比。

    “凤橘，你跟出去看看，绯虎好像气坏了。”乔翊一脸担忧的跟了过来，他想下楼去的跟着绯虎，又担心自家老爸，最后只能一脸求助的看着凤橘。

    凤橘看了他一眼，又抬目朝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看，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从阳台的窗户上溜了出去。

    “爸。”乔翊走到书房门口，看着把整个头都埋进了臂弯的父亲，开口轻唤了一句。

    “乔翊，我，是不是很让人失望？”乔爸抬起对来，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是为了江家小姨的事？”乔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静静的看着他问了一句。

    乔爸呼吸一滞，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喜欢江家小姨？”乔翊又问。

    “不，我怎么会喜欢她？”乔爸微微一呆，下意识的脱口道。

    “既然不喜欢，你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为何一直这样无条件的维护她？我听说她犯了罪，只要回国就会被通缉，所以她不敢回国。”

    “另外我还知道，妈妈的死，也和她有着莫大的关系，你连这些都能不介意，除了你心里喜欢她之外，我实在想不到其它的理由。”乔翊的眼眶逐渐的红了起来，他慢慢的接着往下道。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小姨，你妈的死和她......”

    乔爸大急，下意识的想解释，可面对儿子那双隐隐泛红的眼睛，后面的话他竟说不出来。

    “你既然不喜欢她，却一直这样不分是非的维护她，难道是因为我的妈妈？”

    “是我妈妈让你这样没有底线的包容她，维护她?哪后为此她付出了自己的性命，哪怕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们？”乔翊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父亲，语气逐渐粗重起来。

    “乔翊，你妈发她是个很善良，很善良......”乔爸下意识的想开口解释。

    “如果我真是我妈妈的意思，那她根本不值得你对她用情如此之深，因为她那不是善良，而是不分是非的助纣为虐。”

    “但是我相信能得我爸爸如此深情妈妈，不会是这种拎不清的人，我说得对不对，爸爸？”绯虎盯着乔爸，继续道。

    乔爸愣愣的看着儿子，看着他那张认真而执着的脸，他乱哄哄的脑子逐渐静了下来。

    半晌之后，他缓缓接口：“你说得不错，你妈妈，她不是这么糊涂的人。”

    “真正糊涂的人是我，这些年，我一直沉浸在当年的往事里，根本拨不出来，绯虎，它大概是真的生我的气、对我失望了。”

    “只要爸爸能想通，绯虎不会计较，它是只特别，特别重情的鸟，大凡与它有过接触的人，它都希望大家都过得很好。”

    “胡谦哥哥说我这人心思纯净善良，见不得别人脸上郁结沉暗的阴霾，实际上这些我都是从绯虎身上学来的。”乔翊说到这里，稚气未脱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出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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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乔院长，我们聊聊

    乔翊和乔爸聊完下楼下找绯虎的时候，绯虎正蹲在小区外西边的花坛上吹冷风，凤橘蹲在它身边。

    “绯虎，别生气了，外面冷，咱们回家好不好?”乔翊走到它面前，弯腰蹲了下来，看着它的眼睛开口道。

    这两天，深港的天气又变冷了，晚上外面风很大，温度只有八九度左右，冷风一吹，真真是寒意袭人。

    “不回，我和乔爸已经彻底闹掰了，明天我就从家里搬出去。”绯虎余怒不息。

    “我爸已经想通了，以后不会再为江秀冉的事惹你生气，对不起，绯虎，为了我妈的那个不省心的妹妹，让你为我、和我爸操碎了心。”

    乔翊伸手将它轻轻捧了起来，低声开口道。

    绯虎......

    一场矛盾暂时就这么过去了，为啥说暂时呢，因为接下来绯虎虽然没有离家出走，但是一直没有和乔爸说话，哪怕乔怕主动和它打招呼，它也不理不睬。

    寒假和同学一起出门玩了几天的胡谦回来看到绯虎与乔爸之间的互动颇有些奇怪，有心问问，结果从乔翊，到凤橘，都三缄其口。

    哦，不对，凤橘即便想说什么，他也听不懂。

    腊月二十七，绯虎找到胡谦，让他帮忙把常院长给约出来，它想当面和他淡一淡。

    “我怕是不够份量，约不出来他以？”胡谦听得一愣，下意识的开口道。

    这少年虽然自信，却不是没有半点自知之名的人，他虽认得常院长，但常院长多半不知道他是谁，凭着他这么个未成年的少年，又怎约得出人家堂堂院长呢？

    “我既然让你帮忙约，自然是有把握你把他给约出来，来，你帮我给他写封信，就这么说......”绯虎瞟了他一眼。

    “嗯，有了这封信，就不愁他不来了，有你的啊，绯虎，我不过是出去了几天，回来你就探出了这么劲爆的消息，强!”

    由绯虎口述、胡谦执笔写完这封信后，少年有拿起来又仔细看了一遍，顿时眉飞色舞。

    “对了，你想和他谈什么？”胡谦高兴了一会，又问。

    “当然是问问他愿不愿意和平解决这件事。”绯虎淡淡的道。

    “哎，你为了你家乔爸，真是操碎了心，我都有些担心，你一只鹦鹉，脑容量就那么大，天天想这么多的事，会不会英年早逝啊。”

    胡谦听得一怔，看绯虎的目光不由变得复杂起来，这个智商高得惊人的少年很快就捕捉到了绯虎要约常院长的初衷。

    “你想个法子，把这封信送到常院长手上，约他明天上午到鹊韵咖啡厅二楼的209号房来一叙。”绯虎没有理会他的感慨，接着往下道。

    鹊韵咖啡离南御园不远，是个很有特色的咖啡厅，田小恬很喜欢那里的咖啡，209号房是她在那开的一个专用房，绯虎回来这一个多月，就跟着她去了三次

    对于约谈常院长一事，是绯虎这三天深思熟虑的结果，一是出于关照乔爸的心情。

    二则是绯虎变成鸟之后，遇到过太多让它感动的人和事，让它不自觉的对这个社会生出了许多包容，它不愿意看着那些幸福美满的家庭随随便便的就这么支离破碎。

    这位常院长虽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完美，但在被江秀冉缠上，受她怂恿，企图算计乔爸之前，尚没有干过什么坏事。

    根据它的调查，他与他那个学生亦只出于萌芽暧昧状态，尚未发展出实质性的问题。

    他有一个善良美丽的妻子，一对可爱的儿女，绯虎不想因为这么件事，就轻易的葬送一个美满的家庭。

    不管是为了乔爸，还是不喜欢这世界上又无故多出几个满面阴霾的人，它都有必要和他谈一谈。

    “放心，你既然如此信任我，这封信，我一定把它送到常院长的手上，只是鹊韵还没关门么？”胡谦轻轻拍了绯虎两下，复问了一句。

    “没有关门，他们过年正常营业，我昨天让乔翊去问了。”绯虎道。

    当天下午，胡谦就告诉绯虎，信送出去的，是常院长亲收的，他甚至看到他打开看了。

    “那就好，明天上午你和我一起去一趟鹊韵，如何？”绯虎问。

    “你肯邀我同行，这是莫大的荣幸，我怎能拒绝。”胡谦自是不会拒绝这样的事。

    次日，也就是腊月二十八上午十点半左右，鹊韵咖啡走进了一个四十左右，气质谈吐都上佳的中年男人。

    “先生是约了人还是？”很快有服务生迎了过来。

    “约了人。”此人摆了摆手，径直上了二楼。

    他来到二楼，走到209房间，伸出手掌，正要敲门，可手指就要落在门上的刹那间却又停了下来，不知为什么，这道门他忽然不太想进了。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站在门边，彬彬有礼的看着他：“常院长，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约我的是你？”常院长看到信的时候，心头闪过很多情绪。

    他原以为约自己的人是乔爸，又或者是什么其他厉害人物，却万万没有料到迎接自己是个未成年的陌生少年。

    “不，确切来说，约你的人是我。”就在这时候，除了这个少之外，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常大夫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只见一只红喙翠羽的漂亮鹦鹉不知从哪钻了现来，站在房间里那张唯一的桌子上，正静静的看着他。

    “是你在说话，你就是乔家养的那只宠物鹦鹉？”常大夫脱口道。

    “关于我的存在是郑涛告诉你的还是江秀冉告诉你的？”绯虎不答反问。

    常院长微眯着眼，没有吭气。

    “不回答，想必是江秀冉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我，所以，你也不知道，她之所以被国家通缉，不能再踏入华夏一步，这里面有我的一份功劳。”绯虎见状接着往下道。

    “你把我约到这里来想干什么？”常院长听得呼吸微微一滞，半晌之后才接口道。

    “不干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天，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若要算计你，或者杀了你，是不可能让胡谦出面把你约到这里来的。”

    “先坐吧，尝尝这里的咖啡，挺好喝的，我一只鸟都拒绝不了这个味道，你们人想必能拒绝的就更不多了。”

    绯虎觉着人一样，微微耸了耸身体，用鸟喙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常院长看了它一会，终走到它蹲的那张桌子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来，胡谦按一下桌玲，没一会，就有服务员端着三杯热气腾腾的、刚煮好的咖啡过来。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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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诛心的鹦鹉

    “这里的咖啡确实不错，你找我想聊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吧?”常院长端起咖啡尝了两口，并赞了一句，才将目光再次转到绯虎身上。

    绯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话，它将属于自己的那杯咖啡拖到面前，轻啜了几口，并微闭着眼静静的一番，才淡淡的抬目看向他:

    “我听我家乔爸说了不少你的事，从他的描述中，你应该是个很有品位的人，怎的这么急躁?”

    “他如何与你说我的?”常院长看着眼前这只压根不像鹦鹉的鹦鹉，问。

    “他说你是他的同门师兄，你们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这些年你对他多有关照，你们相互扶持，一路走到现在，他对你心里十分敬重。”

    “他还说，你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有个美丽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妻子，有一对可爱懂事的儿女，你个人更是前程似锦……”

    “他认为不管从哪个方面分析，你都没有害他的理由……”

    “我对此也有些不解，以你的性情为人，应该不是一个随随便便会感情用事的人。”

    “这江秀冉难道真有这么大的魅力，大到让常院长你真愿意为了这个被国家通缉、并在世界各地留情，与无数人纠葛不清的女人放弃一切？”绯虎歪着脑袋，一脸疑惑看着他。

    常院长听得瞳孔微微一缩，这一刻，他真真切切的明白了郑涛口中那个叫张哥的混混的心情。

    眼前这只鹦鹉给人的感觉已经不单单是聪明可以形容的，它，确实是妖孽。

    “你和我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常院长抿着唇，眯着眼与绯虎对视了半晌，才接口道。

    “劝你放手啊。”绯虎学着人的样子耸了耸鸟躯。

    “我现在放手还来得及？”常院长微微扬了扬眉。

    “来得及，你现在并未对乔家造成产质性的伤害，一切都还处于初始阶段，怎么就来不及呢？”

    “你为什么帮我？”常院长又问。

    “当然是因为乔爸，他在意你，而我，不想惹他伤心，仅此而已。”绯虎淡淡的道。

    “江秀冉你准备怎么处理？”常院长沉默了一会，接着问。

    “杀了她，或者把她弄回来，把牢底坐穿。”绯虎轻轻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常院和听得眼角一阵狂跳，眼前这只鹦鹉，这个妖孽，果然是成了精的大妖，弄死一个人从它口里说出来，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风轻云淡。

    “怎么，你觉得她不该死？”绯虎扬了扬头。

    “她，终究是个女人，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她......”

    常院长呼吸微微一滞，对于这个女人，他心里的那份积累了多年的感情，并非说舍就能舍。

    “容我提醒你一句，如果她活着，而你又不能帮着她完成她交待给你的事，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一个下场，你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女人是个偏执狂，大凡她认定的东西，她就要不顾一切去夺取，大凡她认为辜负了她、惹了她不高兴的人，就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毁灭。”

    “你心目的女神，完美的白月光，这些年在国外积累的裙下之臣不下十位，连南御生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你不妨想一下，以南御生的性格，如果他知道你和她女人有染，他会怎么对付你？”绯虎轻笑了一声，将脑袋凑到他面前，笑眯眯的吐出一句。

    “你，你胡说，秀冉她......”常院长听得脸色一变，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了几分，下意识的脱口斥道。

    “看样子常院长是准备在江秀冉的石榴裙下吊死了，也罢，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您自请便，胡谦，咱们走。”

    绯虎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收回视线，转目对坐在他对面的胡谦道了一句。

    胡谦一语不发的站了起来，抱起绯虎，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常院长心头一慌，连忙开口：“等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三十五岁之龄能坐在本市最好的医院的副院长一职，想必不会是磨叽之人。”

    “同意讲和还是不同意，给句干脆话。”绯虎挥了挥翅膀，意示胡谦停步，它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这位常院长。

    “我同意，但是，我怎么相信你，还有乔医生真对此毫无心结？”常院长道。

    “怎么？你还想让我家乔爸来给你写个保证书不成？乔爸什么性情你应该比我了解，只要你不再害他，他能怎么对你？”

    “当然，再想他和以前一样毫不保留的信任你，尊敬你，把你当成亲兄弟一般对待肯定是不行了。”

    “你做了这么不要脸的龌蹉事，没人追究曝光、让你身败名裂，你就该烧高香。”

    “做人要懂得惜福，常院长，太过贪得无厌是容易有报应的。”

    “另外忘了告诉你，那南御生就是被老子赶出华夏的，至今已经一年多了，他也没敢来报复老子。”

    “你若有什么其他想法，不妨来试试。”绯虎一脸轻蔑的看着他。

    “对了，这顿咖啡你买单，老子卖了这么大个人情给你，喝你一杯咖啡应该不过份。”

    说完这句话，绯虎挥动翅膀拍了拍胡谦，意示可以走了。

    “绯虎，你，你也太嚣张了，就不怕激起他的逆反心里？”出了鹊韵咖啡的大门，胡谦目光颇有些复杂的看着绯虎。

    他平常只见过插科打诨，喜欢和他玩闹的绯虎，当然，对它的聪明和战斗力多少也有些了解。

    唯独从来没有见过它这样霸道冷酷的一面，适才它在咖啡厅说的话，可谓是句句诛心。

    “不怕，越聪明的人，越不会轻易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这位常院长无疑是个聪明人，当然，就算他的脑子真被猪油给蒙住了，想挺而走险，我也不怕。”

    “就他，尚不足对我构成威胁，倒是你小子，听了这和多秘密，就不怕被人灭口么？”绯虎斜眼睥睨着他。

    “不怕，有你在，我相信没人敢对我下手。”胡谦眼珠一转，一记马屁拍了过去，这么粗的一根大腿，他一定要好好抱住才行。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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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人情达练的胡老板

    大年二十九过去就是除夕，今年除夕乔家人没有出门，巧的是胡家人也没有回去。

    黑豹家猫爹胡老板受儿子一怂恿，于二十九傍晚跑来找乔爸商量，希望两家人凑一起吃年夜饭。

    胡家的住家阿姨和乔家的一样，都回家过年了，家里只有三口人，外加一只猫和一只狗。

    乔家只有乔翊和乔爸父子两个，外加一只鸟和一只猫，这样的两家人加起来还不到人家大家庭里人口的一半。

    加上自从乔家有了绯虎这只怪胎鹦鹉，关系原本就不错的胡乔两家就好得像一家人似的，乔爸对此自然不会有意见，他只有有些惊讶胡家竟没有回家过年。

    胡老板是北方人，大学毕业就来到深港打拼，至今整整二十一年，一路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雨，才有了如今的家业。

    “没问题，咱们也别出去吃饭了，年夜饭就由我来操刀好了，对了，你们今年怎的没有回去？”乔爸应允的同时略带惊讶的问了一句。

    “我家老爷子去年冬天就过世了，去年是老爷子过世头的头一年，我们不能不回，今年则不一样，家里兄弟姊妹都各有家庭。”

    “没了老人，我们再回去打搅谁都不合适，以后啊，老家没有什么大事我们估计都不会回去过年了。”胡老板轻叹了一句。

    “那感情好，以后咱们就有伴了，春节想出去旅个游什么的，也能结伴。”乔爸微微一笑。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家黑豹只要你家的鹦鹉和凤橘在家，它就恨不得在你家长驻，我家胡谦，同样如此。”

    “尤其是吃过几顿你做的饭，回家就唠叨我和他妈，说我们厨艺不行，有空要多练练厨艺，说起来吧，我老胡不管哪方面自问都不差于人，但在你面前，硬是生生被比成渣了。”胡老板大发感概。

    “瞧胡哥你这话说得，论赚钱的本事，我可是拍马也赶不上你。”乔爸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钱这玩意，对紧缺的人而言，确是用来炫耀和攀比的资本，但对于衣食无忧的人来说，却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更别提我这种生意人，资产根本就不稳定，无论多大的生意人，一旦遭遇大变故，就有可能变得一无所有。”

    “而你是靠硬技术吃饭的，永远不愁失业，怎能相提并论啊。”

    “行了，你也甭安慰我了，我这人没啥别特优点，就是心宽，不会嫉妒别人比我强，你家宠物比我家宠物厉害，你也比我厉害，这没什么可说的，我服。”

    “你厨艺好，年夜饭掌勺一事我就不争了，我从外面带了些不错的年货回来，有些需要泡发，一会给你送些过来，你泡一些，明晚上用。”

    胡老板拍了拍乔爸的肩膀，一脸你不必安慰我的模样，两人说了几句闲话，敲定了一些细节事宜胡老板就回去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胡老板又过来了，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胡谦和黑豹。

    胡老板和胡谦两每人手上各抱了个大箱子，黑豹也抱了一个，它抱的那个稍为小一些，但至少也有十斤重，那是个装生鲜的泡沫箱，黑豹用两只前抓抱着，走路用的两条后腿。

    “哎哟，胡哥啊，你搬这么多东西过来干什么，吃个年夜饭，咱们两家也就这么几口人，哪用得上这么多东西啊，竟然连黑豹都用上了。”

    乔爸见状不由吓了一跳，三步并成两步过来，将黑豹抱着的箱子接了过去。

    “没多少东西，一样一点，有生鲜，有海味，还有点山货，都是过年用的着的。”胡老板将东西抱上二楼，放下之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他是生意人，经常各地跑，各种好吃的好用的，看到了就会带些回来，尤其是今年决定不回家过年，老早就在备年货，各种珍稀食材备不了少。

    乔爸有些无语，却也没多说什么，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彼此关系又好，已经不会太过在意这些礼尚往来，胡家送的东西多，下回碰到合适的还些给他们即可。

    胡老板送完东西之后，看到绯虎蹲在沙发上打瞌睡，抬腿走到它身边坐了下来，笑眯眯的开口：“绯虎啊，我家黑豹在你的帮助下变化很大啊。”

    “从我家到你家，怎么着也有一两百米的距离，它竟然用两只前爪抱着一个十斤的箱子，用两条后退一路走了过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怀疑它要变成超级猫了。”

    “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得谢谢你啊，说说，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家胡谦，胡老板能把他送给我么？”绯虎眼开眼睛。

    “行，就送你啦。”胡老板微微一怔，紧接着大手一挥。

    “爸，你这就把自家儿子给卖了？”刚帮乔爸整理好东西出来的胡谦听到这话，顿时不满的叫了起来。

    “哼，你天天在家不是和我斗嘴打擂台气我，就是一门心事窝你房间不出门，有人肯要你就不错了。”胡老板一脸嫌弃的看着儿子。

    胡谦......

    “绯虎，你和乔爸还没和好？”被自家老爹嫌弃的胡谦决定不理会胡老板，他凑到绯虎面前，一脸八卦的问。

    “怎么，绯虎和老乔闹别扭了？”胡老板一听，连忙问。

    “嗯，前几日闹了点小矛盾，爸，你不是还有事么，你先回去，我和黑豹在这玩会，晚点再回去。”胡谦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句，开口赶自己老爸走。

    “臭小子。”胡老板见儿子不说，也不多问，只伸手在儿子脑门上敲了一记，顺势站了起来，又和乔爸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乔家。

    “你爸性情真不错。”绯虎望着胡老板的背影，不由出言赞了一句。

    它变成鹦鹉之后，认识了不少有本事的人，性情好的也有很多，但论情商最高的，却非胡老板莫属。

    胡老板这个人实是个妙人，他性情乐观豁达，不嫉贤能，偶然会八卦，却从不会去深挖别人的秘密，不会见不得人家比自家好。

    接受新事务特别快，哪怕是一些非自然的现象，他也很容易就能受接受。

    嗯，貌似在事业上有点成就的人接受新事物都比较快，邱老板得知自己的不同之后不仅没有害怕，还天天想找自己配种呢。

    除了这些优点之外，胡老板在处理家庭关系和工作上的平衡上，也把握得很好。

    与人相处的时候，他不仅能迅速与别人打成一片，面对别人的玩笑，不管是好意的还是恶意的，他都能不动声色面对化解，可谓是把人达练这一块做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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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不一样的年夜饭

    “我也觉得我爸不错。”胡谦看着自家老爹的背影，目中闪过自豪。

    “当然，你家乔爸也挺好。”胡谦夸完自家老爸，顺口又夸了乔爸一句。

    “乔爸其它方面都好，唯独感情这一块，有点糊涂，胡谦，有时间让你爸开导开导一下他。”绯虎撇了撇嘴。

    “你？”胡谦有些惊讶的看过来，他知道绯虎和乔爸闹了点矛盾，却不知具体是为什么。

    “江秀冉就不说了，田小恬，你也看到了，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吧，乔爸若能抛开过去，一门心事和田小恬重新开始，组建一个新家庭，想必能过很幸福。”

    “可乔爸一直沉迷过去，拨不出来，过完这个年田小恬就三十岁了，过了年，乔爸如果仍是现在这样，不主动，不拒绝，摇摆不定，我可不能让他一直耽误田小恬。”

    绯虎说到这里，心里不自觉的又腾起了怒意。

    它这些日子仍没有和乔爸说话，一是气他对江秀冉这件事上的拎不清，二则是也因为田小恬。

    就乔爸目前这种状态，真的不合适和田小恬在一起。

    田小恬是它打心底喜欢认可的朋友，又是它一手把她和乔爸撮合到一起的，它可不想无端害了这个美丽可爱的女子一生。

    “我知道了，我一会回去就和我爸说说，明个儿是除夕，我爸和乔叔叔肯定会喝酒，这男人呢，喝了点酒就好谈事。”胡谦看了绯虎一眼，点了点头。

    胡谦比较理解绯虎现在的心情，自一年多前，乔爸在处理它和江秀冉的事上他就看出来了。

    乔爸在感情的处理上，远不及自家老爹，四年前，自家老爹在大学时谈过的女朋友听说他发达了，特意跑来找他。

    巨漂亮的那种，据说当年和他老爹爱誓山盟，爱得死去活来的，只不过当年他老爹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爱情敌不过现实，毕业就分了手。

    当时他爹是怎么对那位前任的？嗯，他接到她的电话之后，热情的带着妻儿一起去请那个前任吃饭。

    也没有特别做什么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在她面前秀恩爱，夸自己的老婆和儿子。

    然后，老爹的那个前任就面色苍白、灰溜溜的走了，用他老爹的话说，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想把日子过好，就不能总沉迷过去。

    过去的人和事就过去了，真心待你的，他/她总是希望你能把握现在，能把日子过好。

    不曾真心待你的，就更不值得你为其牵肠挂肚。

    胡家老家的人口不少，人口一多，家里关系就比较复杂，胡爹不管是在孝敬父母上，还是面对自家兄弟和亲朋好友，又或者是家乡建设上，该他尽的义务，他半分不少。

    但不该他做的，他从不会多插手，对妻子娘家人这边一样，既不会不尽一个女婿的本分，也不会让他们无条件索取。

    “对了，乔翊在干什么？晚上怎的不见他出来？”胡谦甩开心事，想起晚上来乔家还没有看到乔翊，不由问了一句。

    “在房间做作业呢，他说要赶在除夕之前将所有的作业完成，从明天开始，就撒开脚丫子来玩，过一个无忧无虑的新年。”绯虎道。

    “哎哟，我也得回去做作业了，乔翊之言甚为有理，赶在新年到来之前把作业完成，好了却一章心事。”胡谦一听，顿时跳了起来。

    “黑豹，走啦，咱回家。”胡谦从沙发上跳起来之后，又拍了黑豹一下，一人一猫很快离去。

    乔爸在厨房将明天晚上需要做的、需要泡发很长时间的菜给泡上之后，走出厨房。

    他看了一眼和凤橘一起蹲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绯虎一眼，似想说点什么，最终却没开口，默默的去了自己的书房。

    九点半左右，乔翊从自己的小书方出来了，他出来之后发现客厅里只有绯虎和凤橘在，不由问了一句：“绯虎，我爸呢。”

    绯虎朝乔爸的书房驽了驽嘴。

    “绯虎，你还没和我爸说话？”乔翊朝书房看了一眼，挤到虎身边，问。

    “没有。”绯虎没有看他，目光又转向了电视。

    “明天就是除夕了，你难道过年也不打算理会咱爸？”乔翊又问。

    “那是你爸，不是我爸。”绯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不是一样么，你平常不是一口一个乔爸叫着？”乔翊小心嘀咕。

    “行了，小孩子家家的，别瞎操心了，操多了心小心长不高。”绯虎跳到他肩膀上，挥动翅膀，轻轻拍了拍它的脸。

    乔翊......

    一夜无话，次日中午，胡家人用过午饭就过来乔家帮忙张罗年夜饭的事了。

    就连王姐都过来了，王姐是个舞者，身材气质都没得是说，平日里不怎么爱窜门，情格地很不错。

    她随丈夫儿子来到乔家，本想进厨房帮忙，结果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丈夫和儿子一并给推了出来，用他们的话说，为了避免添乱，你还是留在客厅罢。

    乔家的厨房不小，里面分成了两派，乔爸和胡老负责杀宰的活，乔翊和胡谦负责清洗，年夜饭准备的菜不少，确有不少工作要做。

    “哎，绯虎，凤橘，黑豹，他们都嫌弃我，看样子我只能留在这里与你们为伴了。”

    王姐耸了耸肩，从厨房退了出来，一脸无辜的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里两猫鸟一鸟开口。

    “王姨，胡谦和胡叔叔说得对，像你这样的美人，只需统筹坐镇即可，干粗活这样的事，让他们那些糙汉去就行了。”绯虎转目看了她一眼，笑眯眯的回答。

    “哎哟，小绯虎，你真会说话，你家猫儿子和胡谦天天和你混在一块，咋没见把嘴巴养得这么甜呢。”王姐眉开眼笑的将自家猫儿子扒开，挤绯虎身边。

    被点名的黑豹有些无辜的看了自家女主人一眼，它很想忿上一句：我要是会说话，嘴巴一定比它还甜。

    “哪能，他们是嘴里不说，心里不知有多为你这个妈妈骄傲呢。”绯虎又送上了一记响亮的马屁。

    “绯虎，你再这么拍下去，我妈就很有可能要你不要我啦。”正值绯虎和王姐聊得愉快的时候，从厨房出来拿东西的胡谦插了一句。

    王姐回对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颇为无辜。

    绯虎看着眼前温馨的画面，心分外的好。

    说起来，这个除夕是它变成鸟两年多以来，头一回在家里过的，去年的除夕在武英下的客栈里。

    今年难得安安静静、温馨和乐的蹲在家里，和三两好友，就着精茶细饭，侃着大山，说着家常，这种感觉，真好。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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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落幕

    绯虎来到乔家两年多，头一回在乔家过的除夕过得颇为热闹，年夜饭在乔胡两家人的联手筹备下丰盛无比。

    吃完年夜饭，两家人又一起去广场看烟花和放烟花。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才回家，刚到家，绯虎就接到乔家兄弟，胡绯，田小恬，吴馨，苏萌萌，胡长月父子，包括王中奇打过来的拜年电话。

    接到的绯虎有些囧，论年纪，不是它应该给他们打电话拜年么？

    它原打算明早上再打电话去拜年，没想到这些人赶在大年夜的十二点都打电话过来了。

    “绯虎，对不起，我这人在情感上确有些拎不清，这两年让你受了委屈不说，还让你为我操碎了心，实在是对不住。”

    “不过你放心，以后不会这样，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秀云的为人，想必也不希望我孤苦一生，不希望乔翊没人照顾。”

    “年初三，我准备去厦港，去田家拜年，你愿意随我一起去么？”

    直到绯虎接完电话，乔爸才有些不自在的凑到绯虎身旁，一边将早准备好的红包递给它，一边开口道。

    “乔爸，按理来说，我身为一只宠物，是没有资格干涉你的人生的，但是与你有关的几个人都与我惜惜相关，这才不得不越趄代庖。”

    “江秀冉的事就不说了，既然你说你已经能通，想必不会再去过问她的事，我想和你说的是田小恬。

    “恬恬出身富贵，但心思纯粹善良，尤其在感情上，堪用傻来形容，你若不能做到一心一意的对她，最好就不要去招惹她。”

    “如果招了，就要彻底和过去告别，一心一意的珍惜她，爱护她，她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和最细心的呵护。”

    “以她的为人，你若一心待她，她也不会嫉妒乔翊的妈妈，更不会不许你在内心给她留一块位置”

    “你明白我的意思么？”绯虎静静的看着乔爸开口。

    “明白，田小恬确实是个难得得好姑娘，确切来说，我有些配不上她，但是经过这近一年的相处，她已经一点点的走进了我的心里。”

    “不管能不能让她和她的家人接受我，我总得去试着努力一下，若能争取到，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呵护她”乔爸缓缓开口。

    “好，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我和你一起去。”绯虎点了点头。

    “噢耶，绯虎，你太伟大了。”待乔爸回到自己的卧室，一直悄然注视着这边动静的乔翊跑了过来，朝绯虎竖起了大拇指。

    “和我没什么关系，你爸能这么想通想透，多半和胡爹有关。”绯虎道。

    “胡爹？”乔翊一愣。

    “嗯，好了，不早了，你该睡觉了。”绯虎没打算多说，此时的时间已到了午夜十二点四十，绯虎直接赶乔翊去睡觉。

    “你和我一起呗。”乔翊粘着绯虎。

    “不，我今天就在客厅陪凤橘。”绯虎拒绝。

    “让凤橘也一起啊。”乔翊不放弃。

    “你问问它同不同意？”绯虎瞟了他一眼。

    乔翊的视线转向凤橘，正要开口，凤橘已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乔翊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大年初一下午，乔家来了个特殊的客人-乔爸医院的副院长常青。

    他来的时候，乔爸正和胡老板坐在客厅吹牛，大年初一，两家人都没有出门的意思，直到门铃声响起来，乔翊跑过去接起话筒。

    “这？你没去给你家领导拜年，他居然先上门了？”胡老板见状微微呆了一呆，待挂掉话筒后，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

    常院长算计乔爸的事，胡谦一句都没有吐露过，胡老板对此一无所知。

    “谁知道呢，我下去迎迎。”乔爸不好解释，只能苦笑着接口。

    “一起，一起，我也该回去了，不然说不定也有什么人在这时候跑到我家里来拜年，到时我家个人都没有，那就太不礼貌了。”

    胡老板跟着一起站了起来，胡谦和黑豹也跟了起来，至于胡谦妈，王姐和人有约，出门遛弯去了。

    “胡老板，新年好，老乔，冒昧来访，不好意思。”乔爸和胡老板下楼，大门口站的果然是常院长，他手里还拎着不少礼品。

    “咳咳，常院长客气，您在今天大驾光临，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里面请。”乔爸轻咳了一声，伸手做了一请的姿式。

    “对对对，常院长大过年来的访，这份体恤下属的情谊实让人感动，赶紧进去，你们是同门师兄弟，想必有许多话聊，我先回去了，晚上我再来陪你们喝酒。”胡老板跟着开口道。

    “胡谦，我怎么感觉你乔叔叔和那位常院长之间有些不对头啊？他以前私下里不都叫常院长师兄么？今天他们之间的气氛，颇有些古怪。”

    回家的路上，胡老板一脸若有所思的问了儿子一句。

    “爸，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啊？”胡谦瞟了自家老爸一眼。

    “臭小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胡老板瞟着自家儿子。

    “不管我知不知道，我没开口，即表示这话不能随便向外说。”胡谦撇了撇嘴。

    胡老板

    “对不起，师弟。”不说胡家父子的互动，但说常院长，他随乔爸来到二楼，将手中的礼宫往地上一放，就深深朝乔爸做了个揖。

    “院长，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可受不得这样的大礼。”乔爸吓了一跳，忙闪到一边。

    所谓随手不打笑脸人，更别提是常院长这种地位、又和他关系不一般的人。

    “我知道自己办的事不怎么像样，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是不来这一趟，我于心不安，人生真的是不能太顺了，一顺就容易滋生不该有的杂念和”

    “多谢你家的鹦鹉，多谢它点醒我，并愿意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我保证，自此之后，我绝不会再和那江秀冉有任何联系，也不会帮她做任何事。”

    “同时，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杂念我也会统统收起来，从此一心一意的对妻儿……”常院长苦笑着开口。

    他起身之后，目光不自觉的落到蹲在沙发上望着他的鹦鹉身上。

    乔爸这才知道常院长的今日登门居然是自家鹦鹉的功劳。

    这一刻，他心里的情绪很复杂，有些酸，有些胀，还有一种自己也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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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乔爸要见丈母娘

    大年初三，乔爸要去田小恬家拜年，黑豹的猫爹胡老板一听，觉得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着乔家人一起过去。

    厦港是出了名的旅游胜地，趋着现在有闲，一可以带着老婆孩子到那边旅游一番.

    二么，可以为乔爸这个打了十一年光棍的家伙做做后援团。

    田氏家族的名声他早有耳闻的，田氏的这一代的掌门人，也就是田小恬的父亲，他也打过两回交道。

    此次上门，若乔爸与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见面顺利，接下来要走进一步程序。

    乔爸家里又没有了长辈，若再没有一两个好友在场支援，则显得有些不够诚意和重视。

    为此，爸一听胡老板的话，立即抓着他的手连声道谢：“太感谢了，老胡。”

    乔爸虽在数日前已经决定了今日的行程，可心里却总是七上八下。

    自妻子过世之后，多少年了，他都不曾再体验过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

    “停，别摇了，老乔啊，你平日里瞧着挺稳重的，没想到在这种事上竟如那头次上花轿的大姑娘一般，看样子是真陷进去了。”

    胡老板用力拨回被乔爸摇得有些难受的手，笑着打趣了一句。

    胡、乔两家加起来共有五口人，外加两只猫，一只鸟，乘飞机不便，两家合用一辆比较宽敞的越野车，方便于两个男人轮流驾驶。

    胡家那只蠢萨摩则被寄养到邻居家了，出门旅游，像萨摩这种智商的狗是不能带出去的。

    至于这货被单独留下来的心里阴影面积，大家已经顾不得管了。

    “胡谦哥哥，别看了，看你也不能把它带走不是。”与胡谦一同坐在后座上的乔翊伸手轻轻拍了不断回头的胡谦的肩膀。

    胡、乔两家人上车离开的时候，那只寄养在邱老板家萨摩狗跟在后面相送。

    这货一路跟到了小区的大门口仍不肯止步，眼睛里似还有晶莹的水光在浮动。

    “哎，这憨货要是再聪明一天，我们也不会把它单独留下来，绯虎啊，以后你多教教我家萨摩，不要求你把它教得像你和凤橘这么聪明，起码让它和黑豹差不多......”

    胡谦收回视线，一脸伤感的感慨。

    他话音一落，不仅是绯虎和凤橘像看白痴一般看着他，就连黑豹亦对他怒目而视。

    胡谦被三小这么一瞪，不由轻轻瑟缩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吧？怎的就犯了众怒?

    “黑豹，要不你干脆蹬了胡谦哥哥这有时挺灵光，有时憨傻得堪与萨摩一比的家伙，转投我家吧。”

    乔翊没有理会胡谦，他朝黑豹招了招手。

    黑豹眼珠一转，纵身轻轻一跃，从胡谦身边跳到了乔翊的腿上。

    这辆越野车非常宽敞，后座坐三个人外加两只猫加一只鸟，非常富余。

    “妈，我说错什么了？”胡谦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妈。

    王姐撇开视线，不愿承认眼前这个犯傻的少年是自家那聪明伶俐的儿子。

    “老胡啊，你儿子看样子以后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坐在副驾驶上的乔爸则是出言赞了一句。

    “老乔，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隐射我的智商有问题？”胡老板挑了挑眉。

    大年初三的路上车辆和行人都不多，车子一路载着欢声笑语，在高速上奔驰。

    下午三点左右，绯虎一行就到了厦港，到人家家里拜年断没有下午的道理，尤其是头一回上门的毛脚女婿。

    为此，乔爸问了下胡家人的意思，就把车子开到他们上次来听绯虎演唱会的那家四星酒店，开好房间，才给田小恬打电话。

    早在年初一的时候，乔爸就和田小恬说了，今天要来厦港。

    不过今天出门前并没有给她打电话，主要是不知道路况，不清楚几点到，不好让她提前出来等。

    田小恬今天没有接到田爸的电话，一直有些坐卧不安，想打电话问一下吧，又怕乔爸有什么事，没过来，这一打有催他的意思。

    不打吧，这心里又惦记，总之是七上八下，坐卧不安。

    不得不说，恋爱中的男女，不论年纪，只要是陷进去了，这种患得患失的心里都没有什么区别。

    “恬恬啊，你不是说你朋友今天要过来？到现在还没和你联系？是不是有事过不来了？”

    田父看到女儿虽坐在客厅看电视，可眼睛时不时往手机上扫一眼，心事明显不在电视上，不由出言问了一句。

    乔爸要上门这样的大事，田小恬自然是和父母说了，虽然没说那么清楚，可田父田母仍从女儿的口中听出，她这是在外面有了对象，并准备带他回来见父母了。

    田小恬过了年就三十岁了，别说结婚对象，简直连个谈恋爱的绯闻对象都没有。

    家里想给他安排相亲对象，她死活不同意，可把田父田母给急得……

    田氏家族在厦港赫赫有名，田家从商已近百年历史，到了田父这一代已到巅峰。

    田父兄弟姊妹共有五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田父是这个集团的掌舵人，其它人辅助。

    田氏的产业涉及地产，商超，以及其它连锁机构，近十年来，田氏家族在夏港，不对，应该说在闽省商业圈的影响力，足以排得进前三。

    而田父与田母膝下仅有一女，就是田小恬。

    田小恬自小就聪敏懂事，田父和田母心里也没什么重男轻女的念头，不觉得只有个女儿有什么不好。

    唯一让他们头疼的是，女儿自从在大学里谈了一场恋爱之后，就像看破了红尘似的，一心扑到了工作，快到三十岁了，个人的事还一点音讯没有。

    现忽然听他要带男朋友回家，田父田母心里的激动可想而知。

    不过激动之余两老就开始旁敲侧击的开始问男方的来历。

    这也怪不得他们谨慎，以田家如今的和影响力，掌门人千金的正牌男友，若搞不清来历，田父田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的。

    结果田小恬四个死活不肯多说，只说见了面你们自然就知道，这让两老心里不自觉的起了嘀咕，莫非是哪个小鲜肉明星？

    若果真如此，他们可不乐意，普通的小女生可能迷恋那些脸长得好看的小鲜肉。

    他们这样传统的人却不喜欢，娱乐圈的水太深，也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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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又见吴馨和王中奇

    “爸，我起初不经意的你”田小恬正要说话，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背景音乐正是滚滚红尘。

    “爸，我先接个电话。”田小恬看着机里的那个名字，脸上顿时溢喜意洋溢，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老田，看样子女儿这次是认真了，也不知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从房间出来的田母看了女儿一眼，和丈夫道了一句。

    “我相信女儿的眼光，她看中的人不会太差。”田父迟疑了一会，答道。

    “不行，一会一定要问清楚，不然这人都要上门了，咱们还一点底都没有，这样不妥，很不妥。”田母一双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

    田小恬在深港的行踪，没得她的许可，她身边的人可不敢随便对她父母透露半个字。

    “好了，好了，一会恬恬出来我就问，这个点了，男方若是知礼之人，今天是不会过来了，咱们还有时间了解情况。”田父安慰妻子。

    “爸，妈。”过了三四分钟，田小恬就从房间出来了。

    “是他到了？”田母问。

    “嗯。”田小恬点了点头，俏脸上都上甜蜜，还有着淡淡的羞涩。

    “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和我们说说，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田母又问。

    “他，他的名字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他乔振英，华国赫赫有名的脑科专家。”田小恬道。

    “乔，乔振英？吴馨的那个表兄？”田父和田母听得呆了一呆，半晌之才，田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脸震惊的看着女儿。

    不说田家人的心事，但说绯虎这边，乔爸订好房间之后，就去给田小恬打电话了，它则给吴馨还有胡长月分别打了个电话。

    这些人对它都不错，一别这么久，如今又来到了他们的地盘，绯虎挺想他们的。

    电话打通之后，吴馨说一会就过来找他们，晚上给大家接风，请他们吃饭，胡长月则不在厦港，他带着女儿去外地旅游了。

    倒是悠悠听说绯虎来了，立即嚷嚷着让它一定一定要在厦港多留几天，她最迟在后天就赶回来，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绯虎了云云

    绯虎听着话筒里那个絮絮叨叨又迫切的女童的声音，想起昔日在厦港与他们相处时的点点滴滴，鸟眸中不自觉的浮出淡淡的笑意。

    “好，悠悠，我一定等你回来，我可没忘记你，我还给你带了礼物呢。”绯虎向电话那头的小女孩承诺。

    “悠悠现不在厦港啊？”坐在它旁边的乔翊凑过来问了一句。

    “嗯，和她爸出去旅游了。”绯虎点了点头。

    “不在好，最好在咱们离开之前，都不用和她碰面。”乔翊想起那小姑娘的厉害，至今仍感有些心有余悸。

    “乔翊，这可不像你的为人，悠悠比你小一岁，算是你的妹妹，你做哥哥的，怎能这么记仇？”绯虎瞟了他一眼。

    乔翊

    “悠悠是？”胡谦没有见过悠悠，他瞧着乔翊那心有余悸的模样，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

    “就是绯虎以前驻唱的夜总会的老板的女儿，是个十足的小魔女。”乔翊实在有怕这小姑娘，一提起她，仍是满脸古怪。

    四点半左右，田小恬就赶过来了，她与乔爸一别大半个月，绯虎等自不会没眼色的去打扰，大家和她打了个招呼，就由他们俩独处。

    田小恬过来不久，大约五点刚过一点，吴馨也过来了。

    因乔爸和田小恬出去说话了，绯虎带着乔翊和胡谦迎了出去。

    “绯虎，乔翊，你们怎么这个时候来厦港了？是来旅游么？这位小帅哥是？”吴馨一看到绯虎，立即跑过来一把将它给拽到手里，喜笑颜开的点着它的脑袋开口。

    “我叫胡谦，绯虎和乔翊的好朋友，也是未来的神探，美丽的警官姐姐，我早听绯虎说过你的大名，久仰。”不待绯虎和乔翊开口，胡谦少年已主动朝吴馨伸出的手掌。

    “哟，好志气啊少年。”吴馨听得微微一怔，不过随即她的眉眼和唇角都扬了起来，显得心情极好。

    “胡谦啊，你叫田小恬阿姨，却叫吴馨为姐姐，而田小恬和吴馨是关系最好的朋友，你这一叫，岂不是把她们的辈份都给叫乱了？”绯虎插了一句。

    “田阿姨和乔叔叔关系不一般，我叫她姐姐不妥，我和警官姐姐各交各的，美女警官姐姐，你不会介意，对吧？”胡谦白了绯虎一眼，复又将视线转到吴馨身上。

    “当然不会，哪个女人愿意自己被人叫老呢，嗯，你们刚说起田小恬，哟，绯虎，乔翊，你们这时候过来，莫非？”吴馨点了点头，复想到什么，眼睛顿时一亮。

    “咦，田小恬竟然没和你说？看样子她这保密工作做得不错，进房间坐吧，你眼眉间都是掩不住的疲惫，怎么，这大年过的，也这么忙？”绯虎道。

    “嗯，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工作性质，对了，你过来了，凤橘想必也来了，既然你们都过来了，就在多呆一段时间，帮我点忙吧。”吴馨道。

    一行人回客房的时候碰到胡老板夫妇，绯虎又分别和他们介绍了一番。

    “吴馨啊，近一年没见，我一直没有和王中奇联系，都忘了问，那阮铜怎么样了？抓住了么？”进了客房，绯虎看着进门之后就逗凤橘和黑豹的吴馨，问了一句。

    “没有，具体的事，我不好多说，一会中奇要过来，你自己问他。”吴馨头也不回的接口。

    “中奇？哟，吴馨，你和王中奇的关系看样子有了很大的突破啊，都叫得这么亲密了？”绯虎听得瞪大了眼睛。

    吴馨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乔翊跑过去开门：“王叔叔，绯虎刚唠叨到你，你就来了。”

    “小乔翊，一年不见，你是越来越帅了，也高长了不少。”门口的人正是王中奇，他看到乔翊，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并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王叔叔，我已经十一岁，是个男子汉了，你不能再随便摸我的脑袋。”乔翊有些不满的将他的手拍了下来，往后退了两步。

    这孩子，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不喜欢别人摸他的脑袋，那个动作，总让他觉得自己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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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桃花灼灼满树开

    “哈哈哈，好，小乔翊已经长成小男子汉了，以后不摸你脑袋了，这位小帅哥是？”王中奇哈哈一笑，一脚迈了进来，目光落在胡谦身上，又问了一句。

    胡谦这次没有不要脸的胡吹乱侃，这雄性生物，大凡到了懂得展示别性魅力的时候，在同性面前的表现，永远比在异性面前要稳重。

    “他叫胡谦，是我和乔翊的好朋友，也是福尔摩斯和柯蓝的忠实爱好者，平生最大的愿望是做能超过福尔摩斯和柯蓝的超级神探。”

    “我觉得他这话多半能实现，你别看他年纪小，其逻辑推理和对许多事务的预判能力，尤其是对犯罪分子的心里动机判断和把握，准确得令人难以置信。”

    胡谦不开口，绯虎把话头接了过来。

    “是么？”绯虎这一开口，吴馨和王中奇的目中都露出了惊奇之色。

    之前胡怀自吹自摆，吴馨下意识的以为是少年人的一种情怀，虽觉得可爱，却未曾真正上心，可绯虎开了口就不一样了。

    胡谦没有开口，只是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

    这个智商和情商都远超同龄人的少年，在吴馨和王中奇这等专业刑侦人士面前，终有了几分少年人应有的模样。

    “吴馨啊，你这黑眼圈越来越严重了，这样下去不行，你得找找田小恬，让她帮你弄些面膜过来挽救一下。”

    王中奇和吴馨虽对胡谦有些好奇，但他年纪尚幼，彼此也不是很熟，不好多说什么，鼓励了两句，就转开了视线。

    王中奇的目光从胡谦身上移开之后，往吴馨旁边一坐，十分亲昵的开口。

    “啧，啧，看样子最近真的是到了恋爱的季节了，先是乔爸这颗老铁树开了花，现吴馨你这魔女居然也灿开了桃花朵朵......”绯虎瞧得啧啧称奇。

    “绯虎......”吴馨朝它瞪了过来。

    “喊什么？怎么，你都一把年纪了，又经常在枪林弹雨里厮混的人，还害羞不成？”

    “依我看，你们俩赶紧向乔爸和恬恬看齐，尽快见见家长，然后把证给办了，所谓好事成双，乔爸这次见家长若没有问题，乔家多半好事将近。”

    “到时候你们俩的婚礼就在一起举行吧，再由我这个神奇的鹦鹉来为你们做证婚人......”

    绯虎鸟眸一转，正待大言不惭的自我吹嘘一番，却不想凤橘突然伸爪，一爪将它拍得从沙发上滚了下去，直惹得在场的诸人都哈哈大笑。

    “凤橘，你这阴险小人，不对，你这阴险猫，又从背后偷袭我，走走走，咱们选个地方，去大战三百回合。”绯虎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凤橘。

    “你们要打架啊？也别找地方了，就在这栋楼的楼顶吧，这栋楼的楼顶面积不小，足够你们俩施展。”王中奇一听，目中顿时荡起盎然兴致。

    他与绯虎、凤橘分别已有一年，曾隐约听吴馨提过一嗓子，说绯虎貌似被那位传说中的传奇女训宠师带走了，现再次归来，不知学到了哪些本领。

    若是一般的猫鸟，这个足有五十多个平方的房间足以让它们施展拳脚。

    但凤橘和绯虎不是普通猫鸟，它们真要打起来，只怕很快就要把房间的地毯，沙发什么的都给打坏。

    胡谦和吴馨目中也闪过兴奋之色，黑豹同样如此，唯一有些犹豫的是乔翊，他家的猫和他家的鸟要打架，这似乎有些不太好？

    当然，这种犹豫只占了很小的部分心里，他心里更多的也希望见见绯虎的凤橘的真本事。

    做为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要说对传说中的超能力不感兴趣是不可能的。

    凤橘没有让大家失望，它在绯虎的瞪视下慢吞吞的从沙发上站了下来，迈开优雅的步子，朝门的方向走去。

    大家伙刚走到门边，却发现门滴的一声，从外面开了，却是出去溜达的乔爸和田小恬回来了。

    他们看到站在门口的诸人，一脸的好奇：“你们这是要去哪？”

    “绯虎和凤橘要决斗，我们准备去观战。”乔翊脱口道。

    “去，去决斗？这都快六点了，不出去吃饭去哪决斗？”乔爸一脸愕然的看着他们。

    “咳咳，绯虎，凤橘你们要打架，明天跟我去警局，我带你们去警犬驯养场打，那地方定能让你们尽兴。”

    “对了，将军这一年来进步惊人，它已经是我们警队最当红的战斗犬了，你们过来了，怎么着都要去看看它才是。”吴馨轻咳了一声，岔开话头。

    乔爸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有心说点什么，复想了想自家猫鸟的性子，说不定它们早想找个合适的场地练练手了，一念至此，溜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吴馨，王警官，瞧你们这成双成对出入的模样，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好事将近了？”

    田小恬瞟了瞟吴馨，又瞟了瞟紧挨着她站在一起的王中奇，出言打趣了一句。

    “是啊，刚刚绯虎还在说，让我们俩的婚礼一起举行呢，我听说我这表兄，此次过来是准备和你一起去见家长的？”吴馨大方承认和王中奇的关系，将打趣的话原样送给田小恬。

    “咳咳，时间不早了，我们中午在路上也没吃东西，两个孩子估计早饿了，先去吃饭，我去叫胡老哥他们。”

    马上要当毛脚女婿的乔爸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绯色，找了个理由，溜了。

    “哟，我家这位向以冷静称著的表兄居然害羞了，可以啊，恬恬，你们俩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居然连点音信都没透给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吴馨瞧得啧啧称奇。

    “你不也没告诉我么，倒是这位王警官，自打认识你开始，就没见过你有害羞的情绪，王警官，你该不会是警官当久了，分不清哥们和爱人的感觉吧？”

    田小恬哪是站着挨打的人，很快将矛头转到王中奇身上。

    “我是久经阵仗，历尽千帆，直到看到吴馨，才明白自己的归属到了，不然，没两把刷子，我也拿不下吴馨不是？”

    王中奇的段数不是一般人能拿捏得住的，面对田小恬的打趣，他脸不红，心不跳，十分洒脱的接口。

    啧，啧，这口狗粮洒得，这真是个桃花灼灼满树开的时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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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初次上门的毛脚女婿

    绯虎和凤橘的决斗因乔爸的回归而搁浅。

    一大群人去本地一家非常有特色的私房菜馆吃了顿饭，就自家散去。

    吃完饭乔爸本来要送田小恬的，可田小恬认为他在这边路不熟，不肯要他送，正好吴馨和王中奇要回去，就由他们负责把田小恬送回家。

    次日一早，乔爸就要去见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了，因为是头一回上门，不好带乔翊和绯虎等过去，只能单独前往。

    因乔翊和绯虎还有凤橘被留在酒店，胡老板决定等乔爸见完老丈人和丈母娘再带妻儿去游玩。

    现帮着乔爸看看儿子和宠物，虽说以乔家宠的本事压根用不着他看。

    “绯虎啊，你觉得你家乔爸今天这个初次上门的毛脚女婿，会不会做得顺利？”待乔爸离开之后，胡老和绯虎调侃起来。

    “我觉得有点悬。”绯虎想了想，才接口道。

    “何以见得？”胡老板来了兴趣，就连胡老板的妻子王姐也一脸好奇的朝它看了过来。

    “昨晚上吃饭，你们打趣的问过田家父母对乔爸的态度，她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谈，但是她脸上的笑容却有些一言难尽。”

    “很显然，她的父母不是特别看好他们，至少有一个不太看好。”接话的是不绯虎，而是胡老板的儿子胡谦。

    “为何？乔大夫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好女婿人选啊？”

    胡妈甚至没有想儿了的观察力为何如此敏锐，而是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乔大夫这个人，不管是相貌，气质，谈吐，还是能力，对于女人来说，真的无可挑剔，王姐也是女人，自然也是这样认为。

    胡老板的反应则和妻子不同，他下意识的多看了儿子两眼，对于儿子的了解，他比妻子更深一些。

    知道他这个儿子的因自幼痴迷柯蓝的原因，洞察力比一般人强得多。

    他认真想了想田小恬的反应，又代入式的以田家掌舵人的身份来思考这个问题，很快就认可了儿子和绯虎的观点。

    “这么说来，我爸这次上门岂不是极有可能乐极生悲？”一旁的乔翊听了胡谦和绯虎的话，一脸俊秀的小脸顿时夸了下来

    “也不见得会悲，被刁难肯定是在所难免，不过，我相信以乔爸的情商，一定可以化悲为喜。”绯虎摇了摇头，其实这句话它说得没啥信心。

    不说胡老板和绯虎等人的心事，但说乔爸，一早用过早饭，就开着车，带着早备好的礼品，去了田小恬的家。

    2012年的gps定位虽不像后世那般准确到某个村某个屯，但准确度已经非常高了。

    尤其是田家住的地方还是本地有名的高档别墅区。

    乔爸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田家所住的别墅区外，给田小恬打了个电话。

    约莫过了三分钟左右，田小恬就跑了出来，将他带了进去。

    “你怎么亲自出来了，和门卫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么？”乔爸看了她一眼。

    “你初次过来，我亲自来接接你，以后你再来，他们就不会再拦你了。”田小恬微脸微微一红。

    通过一年多的了解和相处，乔爸这个人却已深深的走进了她的心里。

    之前乔爸对她的态度一直没有明朗，至少没有明确的向她表白过，这让她颇有些失落。

    今年回家过年的时候，她甚至在想，如果过完年，乔爸还是这种不清不楚，不干不脆的态度，她就要快刀斩乱麻了，不能再让自己这么沦陷下去。

    结果她回到家才一个多星期，乔爸突然告诉她，等过了年，他就来田家拜年，来见见她的父母。

    田小恬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的那种喜悦，实在难以用言语形容

    乔爸看着身边神色娇羞的女子，心神微微一荡，不由自主的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对了，我妈，对你似乎有些意见，你一会进门的时候要有点心里准备。”待乔爸停好车，拿着礼品下车的时候，田小恬叮嘱了一句。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闺女，人家还没怎么着呢，她就把魂都丢人家身上了，那姓乔有什么好啊，真是的。”

    田家，田妈妈看到女儿接了个电话，随便套了双拖鞋就跑了出去，不由大为恼火，她絮絮叨叨的埋汰起女儿。

    “好了，女儿不谈对象，你天天叨念，现在终于带人回来了，你还是叨念。”田父看了妻子一眼，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是想她谈对象，可怎么着也应该谈个条件好点的回来啊？”田妈妈道。

    “人家哪里条件不好了？乔大夫现年才三十八岁，已是国内外享有盛名的脑科专家，长得也是一表人才，这样的女婿你都不满意，还想找什么样的？”

    和田妈妈不同，田父对乔爸这个女婿挺满意的。

    身为田家的掌舵人，他对这些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知名度的各行各业的人都有了解。

    “他条件再好，却比恬恬大许多，这也就罢了，还是二婚，身边又有个十一岁的儿子，咱家恬恬要才有才，有貌有貌，要家世有家世，什么样的人配不起？”

    “结果现在找个有孩子的二婚男朋友，你，你让我以后这张脸往哪搁？”田妈妈几乎是脱口就驳了回去。

    “二婚又怎么了？他又不是在外面乱搞离的婚，而是太太过世了，我可是找人打听过了，这位乔大夫的妻子过世整整十年了，这十年来，他身上没有半点绯闻。”

    “一个正值盛年的男人能这样洁身自好，一是重情，而则是极有分寸和极强的自制力，当然，以他的年纪和成就，没点自制力也达不到现在的高度。”

    “总之，根据我各方面的了解，这位乔大夫确是万里挑一的好女婿人选，更重要的是咱女儿中意她，你可别因心里那点别扭就搅了女儿的好事。”田父不认可妻子的挑剔。

    ”可是，我还听说他和他的妻妹关系不清不楚。“田妈妈又道。

    田父去了解过乔大夫，她自然也通过自己的渠道去了解了一番。

    田爸听得眉头一皱，正待说点什么，结果门铃声响了起来。

    田爸一边起身去开门，一边叮嘱妻子：“好了，人到了，他和他那妻妹的事，咱们可以慢慢问，没搞清楚之前，不要随便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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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准丈母娘的刁难

    乔爸进门的时候，田父的眉头微皱着，看着乔爸的目光带有几几分审视，田妈妈则干脆十分冷淡。

    对此，乔爸早有心里准备，毕竟他比田小恬足足大了八岁，又带着孩子，以田小恬的条件，田父和田母对他有些不待见，实乃情理之中。

    “伯父，伯母，新年好，我叫乔振英，特意来给二老拜过年。”乔爸仿若没看到田家二老的冷淡，一边将手中的礼品往二老手中递，一边殷勤的开口道。

    田父看了旁边的女儿一眼，伸手将乔爸手里的礼品接了过来，并指了指沙发：“上门即是客，何况是乔大夫这样的贵客，请坐。”

    “多谢伯父。”乔爸听得头皮发麻，未来的老丈人还站着，丈母娘倒是坐着。

    可那只脸实在谈不上好看，可在田父的注视下不坐也不行，略带着几分僵硬的坐到了沙发上。

    “爸，妈，振英头一回上门，你们不要这么严肃好不好？你看看他，被吓得不知该怎么办了。”

    田小恬眼珠一转，跑到田父身边，伸的挽住他的一只胳膊。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体统，乔大夫是名满天下的大医，什么大场面没见地，岂会被我们这么两个普通的老头老太太吓着。”田妈妈瞪了女儿一眼。

    “伯娘严重了，振英是医生不假，却万万当不得名满天下这几个字，您和伯父才是厦港的名人，振英今日上门确有些冒昧，不过，我心仪两位的女儿。”

    “虽明知冒昧，却也不得不厚着脸皮过来，若有不妥之处，还望二老教诲。”乔爸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

    “乔大夫，如果你是以恬恬普通朋友的身份上门，我们夫妇自是不便干涉你感情上的事。”

    “但你既然挑明了来意，那我心里有什么疑问也就直说了。”

    “恬恬身为我们唯一的女儿，虽说我和她爸一直都盼望着她能早日找个情投意合的对象。“

    “但她找的这个人，我们无论如何都要了对他有点基本了解，确认女儿跟他不会受委屈。”田妈妈看了他两眼，接口道。

    “伯母心里若有什么疑问，但说无妨，振英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乔爸道。

    “甚好，那我就直说了，我听说你的妻子过世之后之所以整整十年未娶，是因为你的妻妹？”田妈妈目光十分犀利的盯着乔爸开口。

    田妈妈现年五十有七，丈夫体贴，女儿懂事，家里，保养得宜，看着只像四十出头的样子，身体很好，眼神十分犀利。

    田父被女儿抱着胳膊一撒娇，脸顿时有些绷不住，眼见妻子的态度如此强硬，本想打个圆和，可听着妻子吐出的这句话，他溜到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他心里虽然很认可乔爸这个女婿，但是对于女儿的终身幸福上的认知和妻子是一致的。

    如果乔爸真的和他的小姨子关系不清不楚，这女婿条件再好，也不能要。

    田妈妈此言一出，不仅田父溜到嘴边打圆和的话咽了回去，田小恬的脸色也微微变了一变，相对父母，她对这事的了解显然比他们了解更深一些。

    乔爸对江秀冉可能没有男女之情，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蹉，不然她也不可能沦陷进去。

    但是乔爸对这个女人无条件的包容确让人十分不解。

    唯有乔爸这个当事人对此表现很平静，他自从决定要来田家拜见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之后，就知道绕不开这件事。

    他与江秀冉之间的纠葛知道的人不少，以田家的势力和人脉，只要稍为查一查，就会一清二楚。

    “这事说来话长，我那小姨子名叫江秀冉，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聪明，美丽，情商和智商都很高，可能是方方面面都太出众了，导致她的性情也有些偏执。”

    “我亡妻的家庭比较复杂，她和妹妹相依为命，两人感情极深，从小到大，我亡妻一直很宠她这个妹妹，不管什么事，都不会和她争。“

    “加上她这妹妹确实出众，我亡妻时时以她为骄傲，我亡妻和我相爱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妹妹对我有不一样的感情，我同样也不知道。”

    “直到我们结婚的那一天，那一天江秀冉喝得酩酊大醉，她抱着我的亡妻边哭边说，为什么从小到大，看似她一直在让着她，把好的东西都留给她。”

    “而实际上，被人夸赞的永远是姐姐，真正得到好东西的也是姐姐，那一夜她哭得竭斯底里，痛不欲生，之后足足有两年没有再和我们见面。”

    “直到乔翊出生，她又出现了，她出现不久，我亡妻就过世了。“

    “我亡妻临走之前，一直死死的拉着我的手说，因为她们的妈妈世过得早。”

    “父亲找得继母与她们关系一般，她就承担起了既当姐又当母的责任，她没把她这个妹妹教好是她的失职，但无论如何，她都是她唯一的妹妹。”

    “她希望我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和她的妹妹计较，不喜欢可以远离，但，至少不要伤害她。”

    “我亡妻过世这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特别的憎恶自己，若不是我不擅处理感情，也不会让妻子年纪轻轻就这么撒手而去。”

    “亦因为江秀冉的疯狂和偏执，同时也因为忘不了亡妻，这么些年，我都不敢再碰触感情，直到恬恬的出现。”

    “恬恬是个热情如火，敢爱敢恨，内心又充满阳光的人，和她在一起，可以驱散心里所有的阴霾，我虽明知自己配不上她，却总是忍不住想靠近......”

    “可我又怕伤害她，这此，这一年，我始终很犹豫，直到，我家的鹦鹉，就是曾名躁厦港一时的红星绯翠，一顿臭骂将我彻底骂醒了......”

    乔爸缓缓将这段埋在心里十余年的爱恨情仇讲了出来。

    田父、田母和田小恬都听得呆住，足足过了三四分钟，田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绯翠么，我没有现场听过它的歌，但在网上听过，翡翠确实是只神奇无经的鹦鹉。”

    “据说我家恬恬是它的终极粉丝，它既是你家的宠物，你和我家恬恬，想必也是通过它牵线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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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金牌红娘绯虎（上）

    “不错。”乔爸点了点头，说到自家的鹦鹉，他脸上不由浮出一抹为人父亲般的骄傲。

    “既然如此，你改天把你家鹦鹉带来给你们见见，说话，我们对能唱出如此天籁之音、又如此聪明的鹦鹉可好奇得紧。”田父道。

    “没问题，爸，妈，绯虎也来厦港了，振英想着头一回上门，没好带它，你们想见它，我们晚上就把它给带过来，乔翊也来了，乔翊是个特别懂事的孩子。”

    乔爸还没来得及开口，田小恬已先一步将话头抢了过去。

    “行，你们把他们都带过来，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田父拍了板。

    原以为会受到大刁难的乔爸没想到只因为提到自家鹦鹉就如此轻易的过关了，从田家出来的时候，他脑子还有些晕乎乎。

    “老田啊，咱就这么同意了？”等到女儿随乔爸一起离开，田妈妈有些不高兴的问了一句。

    “不同意能咋的？振英和他家小姨子的事他也说清楚了，根本没有什么不清不楚。“

    “这些年的流言蜚语论起开不过是他那小姨子一厢情愿的纠缠，他看在亡妻的份上不好计较罢了。”

    “现在他那小姨子已经跑到境外去了，此生都不敢再入境，也不可能对他的生活造成干扰，还有什么可计较的。”田父看着妻子。

    不说田爸田母的心事，但说乔爸，他从田家别墅离开之后，一直到上了车，才晕乎乎的对坐在旁边的田小恬道了一句：“恬恬，我这是过关了？”

    “噗嗤，在外面天崩地裂都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乔大夫，怎的突然就变成傻子了？不就是过了么？”田小恬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我以为有一场持久战要打，没想到这么顺利就过过了伯父伯母的考验，说起来，这都是绯虎的功劳，绯虎啊，它真是我家的福星。”

    “自从它来到我家之后，乔翊越来越懂事，成绩也越来越好，就连我也......”说起自己鹦鹉，乔爸的目光颇有些复杂。

    “所谓祥瑞之鸟只进有福之家，绯虎这样有灵性的鸟能进你家，也是你自己积累的福分。”田小恬道。

    “伯父伯母都听过绯虎唱歌？”父爸沉默了片刻，又道。

    “没有去现场听过，不过他们听过我录回来的，我妈听了之后一个劲的后悔，一直说，早知道这样好听，怎么着都该去现场听听。”

    田小恬想起母亲听自己录回的、绯虎的歌时的样子，心里颇有些好笑。

    因乔爸只在田家呆了一个多小时，回到酒店的时候还不到十二点。

    初次上门去见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却这个早就回来......绯虎、乔翊都感觉心头一凉。

    倒是老江湖胡老板仔细看了看乔爸和跟在她身边的田小恬，笑眯眯的问了一句：“老乔啊，瞧你这样子，今日的见面很顺利啊，接下来是不可以谈婚期了？”

    “咳咳，田伯父和田伯母约我们晚上一起吃饭，胡哥，多谢。”乔爸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谢啥，这样的喜事，我很乐于参与啊。”胡老板哈哈一笑。

    “恬恬，和我们说说，乔爸是用什么法子这么快就搞定你爸妈的？”绯虎把田小恬拉进自己的房间，逮着她追问，乔翊和胡谦都跟了进来。

    “这事说起来全靠你，若不是你这个福星，我和振英之间，怕是不会有这样的缘分。”田小恬将绯虎捧到自己一腿上，一脸甜蜜的开口。

    “是么？这么说来，以后我可以兼职去客串一下月佬的职责了？”绯虎一脸的惊喜。

    “不要脸。”胡谦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

    “小胡谦，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想找女朋友的时候，可别找我帮忙哈。”绯虎一听，立即忿了回去。

    “绯虎，我相信你的眼光，等我长大了，想找女朋友的时候，就由你来帮我把关。”乔翊连忙开口道。

    绯虎，胡谦，田小恬......

    大家相互打趣胡谄了十几分钟，乔爸和胡老板聊完进来了。

    他进来之后目光落在绯虎身上，想说点什么，又有些游移不定。

    “乔爸有话想单独和我说？”绯虎微微偏了偏鸟头。

    “嗯。”乔爸点了点头。

    “你们先聊，我和乔爸出去走走。”绯虎从田小恬的腿上飞了起来，落到乔爸的肩膀上。

    “绯虎啊，晚上吃饭的时候，你记得帮我美言几句。”从未开过后门的乔爸，和绯虎出来之后，颇有些不自在的开口。

    “哟，这是老丈人和丈母娘那边还没有彻底搞定？”绯虎斜眼瞟着他。

    “我也不知道搞定没搞定，他们问起江秀冉的事，我如实把江秀冉和我的纠葛给说了，当然，最近她找人坑我的事没说，然后说自己能做这么个决定，多半是你的功劳。”

    “田家伯父和伯母听说之后，就没再说什么，只让我晚上把你带过去，大家一起吃餐饭。”乔爸有些懵的道。

    直到现在，他仍觉得这一关过得太过容易，心里有些没底。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说，难道你这千年的老铁树开了窍，要开花结果了，我怎么会拖你的后腿。”绯虎点了点头。

    它口中在说着，心里却不自觉有了几分隐忧。

    以它对江秀冉的了解，她只怕不会就此善甘罢休，常院长临时倒戈，只怕会愈发的激起她的疯狂。

    想让她彻底罢手，只有两个法子，一让她消失，二，让她变成口不能言，人不能动的活死人。

    但她现在国外，绯虎想彻底让她闭嘴，一时都找不到好法子。

    罢了，江秀冉在国外，又是被通缉的人，就算想做点什么，也不容易。

    不然自己也过不了这一年多清净的日子，绯虎摇了摇头，甩开心头的不安。

    晚上六点左右，乔爸，乔翊，绯虎外加胡家一家人一起去赴田家的宴。

    这种正式的宴，乔老板出现，能代表着乔爸这一方的诚意和重视。

    以他们夫妇的地位，也足以配得起这个身份，双方相见的时候，田父看见胡老板也有些惊讶。

    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他自然不会不认识胡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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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金牌红娘绯虎（下）

    田父田母初看到胡老板颇有些惊诧，后得知他和乔爸住在一个小区，两家人好得像一家人似的，心里对乔爸就更满意了。

    胡老板这人，在商圈里声誉很好，能被他视为至交好友的人，人品不会差哪去。

    “乔翊见过爷爷，奶奶，祝爷爷奶奶新年吉祥，身体康泰。”待田父和胡老板打完招呼，乔翊走了过来，规规矩矩的给田家二老拜年。

    “好孩子，快起来。”田父面带笑容的将乔翊扶了起来，并给了一个红包。

    田妈妈也递了个红包过来，不过看到乔翊，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几分。

    绯虎对此倒是可以理解，这和乔翊是否讨人喜欢无关，而是田妈妈纯粹的一种身为人母的心情。

    自家如珠似宝的女儿生平头一回带男朋友回家，就是有个孩子的男人，凭谁心里也不会太舒坦。

    绯虎明白这点，乔翊显然也明白，为此，哪怕田妈妈对他颇为冷淡，他脸上灿烂的笑容也没有消减半分。

    为了避免冷场，绯虎适时从胡谦肩膀上飞起来，飞到田父田母身边，悬在他们面前，灿开清脆的嗓音，脆生生的给二老拜年：“绯虎给田爷爷，文奶奶拜年，祝两位康泰吉祥，万事顺意。”

    “哎哟，你就是绯翠吧？哦，不对，应该是绯虎，真是只乖巧的鹦鹉，话竟说得如此清晰流畅，早听我家恬恬说起过你，见面今日却是头一回。”

    “你看起来比恬恬说的还要可爱伶俐，实在是讨人喜欢。”田妈妈姓文，她被绯虎这一打岔，脸顿时绷不住。

    身为女性，鲜少有抵抗得住绯虎撒娇卖痴的人，她也不例外。

    “哪里，文奶奶过奖了，我也就是一般的可爱。”绯虎歪着鸟头，带着七分顽皮，三分谦虚的接口。

    它悬在田父田母面前，双翅轻轻的扇动着，透过它清亮的鸟眸，似能看见它眼眼里蕴着的笑意，田父和田妈瞧得愈发的惊奇。

    “妈，爸，你们也别大惊小怪了，绯虎的本事可不仅仅是吐字清晰，会唱歌，会说简单的话，它的智商丝毫不在人之下，什么精灵古怪的事都会做。”

    “上个月，它还和乔翊、胡谦一起去菜市场买菜，所有的菜都是它挑选的，它选回来的菜啊，比我和振英挑的都要好。“

    “除了它之外，乔家还有一只和它一样聪明的猫，名叫凤橘。”

    “不过爸妈只说要见鹦鹉，猫暂时没带过来，让它和胡老板家的黑豹一起留在酒店了。”田小恬道。

    “哎哟，还有两只猫怎的不一起带过来？酒店里没人，单留着两只猫可怎么好？要不，我找个去把它们接过来？”田爸一听，微吃一惊。

    “不用这么麻烦，它们俩聪明着呢，没事，主要是身为猫，它们不太喜欢与很多人凑一块。”

    “把它们带过来了，它们要是在这呆不住，想走为了面子又不好意开口，反而不美。”绯虎接口道。

    “哟，两只猫还懂得照顾人的心情和面子？乔大夫，胡老板，你们家的宠物都是怎么教出来？田某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灵性的宠物呢。”

    田爷听得哟了一声，目光变得惊讶无比，若是人这样说，他做多一笑置之，但当说话的是只鹦鹉……

    “田老爷子，我们家这猫和鸟，还真不是我们教出来的，我和乔老弟吧，在普通人时虽然还算有那么一两分本事。”

    “但终归还是普通的凡夫俗子，没有什么超能力，不可能教得出这样的猫和鸟。”

    “用乔老弟的医学术语来说，它们可能属于基因变异，生来就比它们的同类要聪明许多。”胡老板打了个哈哈。

    “胡总说得是，这世上有天才人物，动物中偶然出现几个天才也不奇怪，即便真是出现了什么基因变异者，也正常，毕竟大自然的神异，咱们人类从来都没有真正探明白过。”

    “坐，大家都坐，坐下来聊。”田父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招呼大家入座。

    开饭的时间定在七点半，这会七点还差十几分钟，田老父子了拉着胡老板和乔爸坐一边说话去了，田妈妈招呼着王姐和几个孩子。

    待大家坐下之后，田妈妈又朝绯虎招了招手：“绯虎，你过来，我问你些事。”

    “文奶奶，您有什么事但问无妨，绯虎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绯虎乖巧的蹲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哟哟，瞧瞧这小机灵，连成语都会用。”文奶奶一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它啊，田小姐说得不错，它那机灵劲是一点不比人差，您是不知道，在我们南御园，下到二三岁会走路的幼童，上到七八十的老爷子老奶奶，没有一个不喜欢它的。”

    “我们那个小区的猫狗等宠物，在它和黑豹还有凤橘的管理下，比其它地方的不知乖巧多少。”

    “别得不说，在小区里，几乎看不到随地大小便的猫狗。”

    “普通人进来，只要不流露恶意，也绝没有猫狗冲过去乱叫......”王姐笑着说绯虎的丰功伟绩。

    “真是只神奇的鹦鹉，怪不得我家恬恬如此中意它，说起来，恬恬和乔大夫的之间的缘分线，也是绯虎牵起来的。”田妈妈听得赞叹不已。

    “是呢，是呢，绯虎简直就是上苍的赐给我们凡人的灵宠，乔家能得到这样的神奇的灵神，是他们自己积累的福德。”

    “田小姐能和乔大夫走到一切，算是天合之作，是得到过上天的祝福的，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很幸福的。”王姐道。

    “怎么，胡太太你也信佛？”田妈妈眼珠微微一亮。

    “对，我信佛，我家老胡经常和我说，我们一家子能有现在这样幸福美满的生活，是上天赐与的福分，做人一定要惜福。”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礼佛，也相信因果……”王姐道。

    田妈妈也是虔诚的佛教徒，很快，这两位高贵的女士就聊到一块去了。

    田小恬则带着绯虎，乔翊，和胡谦跑到另一边去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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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再见将军

    因为有了绯虎的存在，又有了胡老板这位强劲的后援团，乔爸的这趟厦港之旅算是功德圆满。

    因乔爸和田小恬的年纪都不算小了，双方一协商，省了订婚程序，直接决定了婚礼时间。

    现在的时间是二月十三，经双方商议决定，最后将时间定在五一。

    处理好了这件事，接下来胡老板就告别了乔爸，准备带着妻儿去看看风景，结果被胡谦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胡谦给出的理由是：难得有空闲时间出来玩，胡老板和胡太太应该去过过属于他们的两人世界，他这个做儿子的不合适去做电灯泡云云……

    胡少年此言一出，顿时惹来了爹妈双打，胡老板粗暴的给了儿子一个板栗。

    胡妈妈则是拧了儿子的耳朵，好生教训了一番……最后胡老板夫妻在胡谦少年嗷嗷叫唤着亲爹亲妈虐待儿子的声音中扬长而去。

    胡谦没走，黑豹自然也留在这里，胡老板夫妻知道儿子想和绯虎凤橘等呆在一起，也就懒得多管，正好夫妻俩去过他们的两人世界。

    胡老板夫妇把越野车开走了，田小恬把自己的爱车开过来，放在酒店这边，给乔爸他备用。

    初五下午，绯虎给吴馨打了个电话，说想去看看将军。

    吴馨接到电话后回复，说一个小时之后来接它，凤橘听要去看将军，显得颇为高兴。

    它和绯虎是2011年的元旦和将军分别的，现在是2012年2月12日，即它们与将军已有整整一年零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将军当时和它们在一起时，教导将军的活大半是凤橘，论起与将军的感情，凤橘是半点不在绯虎之下。

    吴馨大概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她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三点二十，和乔爸打了声招呼，就载着绯虎、凤橘，黑豹、乔翊和胡谦一起走了。

    没错，乔翊和胡谦这两少年听说绯虎和凤橘要去见老朋友将军，他俩死活要跟过去。

    胡谦也就罢了，他没见过将军，但乔翊却见过，他对那只温驯聪明的黑背很有好感。

    “吴馨，将军在你怎么样了？”前往警局的路上，绯虎问了一句。

    “它啊，现在风光着呢，我们警队里的六只警犬，无一是它的对手，它现是我们局里无可争议的NO1.”吴馨道。

    “真假，这么厉害？谁在负责训练它？”绯虎奇道。

    “将军跟着你们俩混了那么久，智商本就比一般犬要高，加上以前有些基础，到警局没几天，优势就显示出来了。”

    “它一开如所受的训练和其他警犬没啥差别，只不过训犬员看它进步惊人，很快就加强了它都课程。”

    “不得不说，绯虎，凤橘，你们俩真是很神奇的生物，不管什么动物，只要在你们身边呆久了，就会变的与众不同。”

    “我看你们小区的宠物在你们的管理下都特别听话乖巧。”

    “绯虎，凤橘，和你们打个商量，要不你们就留在我的警队当警犬教练吧？若有你们加盟，我相信我们破案的效率会成几何倍数的增加。”

    吴馨一开始还只是说将军的事，后来越说越激动，眼睛越说越亮，最后简直熠熠生辉。

    “吴馨啊，先不说你们警局开不开得起这份工资，但说你当着我家饲主的面，就这样正大光明的挖墙角，合适么？”绯虎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

    吴馨闻声不自觉的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座上一脸怒容的瞪着她的乔翊，顿时不好意思的噤声。

    来到警局，吴馨在门口把乔翊和胡谦都登记了一下，就带着他们去了警犬区。

    今年过年局里有案子，大家都比较忙，将军是大年初二晚上才随吴馨一起回来，这两天在休息。

    将军以前和绯虎他们一起的时候，天天当坐骑也毫无怨言，结果来到警局之后，也不知是什么毛病，死活不肯和其它狗同住。

    训犬员没法，就给它单独劈了一个房间，后随着它的表现越来越优秀，它在局里越来越受重视，它住的地方环境也越来越好。

    “将军，出来，看看我给你把谁带来了。”吴馨一脚迈进训犬场，便朝着一个朝阳的大房间喊了一句，训练场上有两条新来的警犬正在受训。

    吴馨的声音落下之后约有两分钟，将军才慢吞吞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它的目光落在停在乔翊的肩膀上的绯虎和站在他脚下的凤橘时，先呆了一呆，紧接着目中迸出激动的光彩，纵身一跃，朝着乔翊扑了过去。

    乔翊心里有些害怕，却硬生生的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对面的训犬员看到将军突然朝一个十岁左右少年扑了过去，大吃一惊，不过看到吴馨就站在旁边，便生生将脱口而出的呵斥咽了回去，整个警局里，将军最听的就是吴馨的话。

    就在将军要扑到乔翊身上的时候，绯虎和凤橘动了，众人只看到两道影子一闪，便见绯虎和凤橘落到了将军身上。

    凤橘一爪子拍在将军的脑袋上，绯虎则出板着脸训斥：“将军，你这见人就扑的毛病要改，乔翊还是个孩子，可经不住你这一扑。”

    将军落在离乔翊只有一步多远的地上，一脸的委屈，我又不会伤害他，这不是突然看到你们，心里太激动了么。

    “哈哈，吴警官，这就是将军么？看着好有灵性啊，我，能不能摸摸它？”胡谦瞧得双目放光，他围着将军转来转去。

    “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它们。”吴馨朝凤橘和绯虎弩了弩嘴。

    “摸吧，想上来骑骑也行，就将军这个头，拉你和乔翊转两圈想必不在话下。”绯虎撇了撇嘴。

    “真的么？”胡谦又惊又喜，他跑到将军身边，双手轻轻的摸了摸它威武霸气的脑袋，又顺了顺它脖子油光水滑的毛。

    将军看着他的眼神颇有些嫌弃，不过瞧在绯虎和凤橘的面子上，终没有甩开他，任由着这个眼神古怪的少年对着自己上下其手。

    再接下来，乔翊也走了过去，他和将军比胡谦熟，摸了几把，和它说了两句话，得到它的许可之后，就翻身骑到了它背上。

    将军驮着他、凤橘、绯虎，像马一样在训练场上奔跑起来，直把远处的两名训犬员的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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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绯虎，咱们再合作一把？

    将军驮着乔翊跑了两圈，把胡谦瞧得眼热无比，等乔翊下来的之后，他立即翻身爬了上去。

    刚开始他还有些担心自己年纪比乔翊大，体重也重不少，将军驮他会比较吃力。

    不过他显然想多了，将军驮他根本不费什么力气，没一会就驮着他在训练场上疾奔起来。

    跑了一圈，经过吴馨身边的时候，吴馨朝绯虎招了招手：“绯虎，你过来，我和你说点事。”

    “啥事？”绯虎从将军身上飞了下来，悬在吴馨面前。

    “最近我手上有个比较头疼的案子，你家乔爸的事已经办好了，暂时没啥事，你和凤橘就留在这帮帮我的忙呗。”

    “放心，不让你们白帮忙，案子破了，老规矩，照样给你们发奖金。”吴馨点着它的脑袋开口道。

    “这事要和乔爸他们商量一下，同时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江秀冉最近又冒出来生事了。”

    “这个女人哪怕回不了国，也不肯消停，我得想法子早点把她给处理掉。”

    “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善甘罢休。”绯虎并非立即同意吴馨的请求，它将年前江秀冉指使常院长算计百爸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这女人真是个祸根，不过她人在国外，行踪不定，你想找她麻烦并不容易，反倒是她在暗，你们在明，她想干点什么比较方便。”吴馨听得皱起了眉头。

    “就因为这事我才烦呢，没解决江秀冉之前，我怕是没什么心事帮你办案，这个女人是个变态，性情偏执扭曲得可怕......”说起江秀冉，绯虎心里就愁的慌。

    它这个时候特别渴望自己有超能力，可以一瞬千里，或者能超距离琐定那个神经病女人的确切位置，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她。

    可惜，它没有这样的能力，没人帮忙，它不可能跨得过大洋彼岸，也找不到江秀冉。

    嗯，也许应该找找孔美人，若她愿意帮忙的话，要对付江秀冉想必不难。

    “对了，你想要让我们帮你办啥案子？”绯虎纠结了一会，甩开心头的问题，抬目问了一句。

    等处理完江秀冉，吴馨这边的案子它若有兴趣，帮帮忙也不错。

    毕竟它现在已经进入训宠师的世界，不能再把自己当成普通的鸟，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懒散，得多给自己找些活干，多锻炼锻炼脑力和体力。

    “最近这边的娱乐场多了不少来历不明的有害品，我们逮住了一些兜售的小啰啰，一路顺藤摸瓜的查下去……”

    “结果大半个月下来，也只查到了几条小鱼小虾。”

    “再往上的就什么都查不出来的，最严重的是货源并没有停止，只是在以更以隐秘的方式在出售。”吴馨一脸的头疼。

    “这事我也没啥经验啊，你可以找胡长月帮帮忙，他在本地的娱乐行业有点势力吧？”绯虎扬了扬鸟头。

    “找了，但他不肯淌这趟混水，用他的话说，他能保持自身干净，不沾这玩意，已是不易，若再帮我们，那就是犯了行规了。”

    “所谓道有道义，行有行规，他本就是属于这个圈子里的人，这些年虽然已逐渐洗手，不再沾那些违法的事，但让他帮着我们干事，他也不会做。”

    “毕竟他家大业大，有孩子。”吴馨道。

    “先过几天吧，等我想法子搞定江秀冉再说，若搞定了她之后，你这案子还没破，我就帮你。”

    “对了，乔爸和田小恬的婚期都定了，就定在五一，你和王中奇的喜事什么时候办？”绯虎又道。

    “怎么着也是让我把手头上这个案子给查出来，不然也没这心事。”

    “老王现在也比较忙，境外许多势力近来都不太安分。”吴馨接口道。

    绯虎想说这事你其实也可以让王中奇帮你参考一下，国内的有害品多是从境外进来的。

    不过转念一想，这王中奇和吴馨虽都属于警务系统，但他们各自的责职和方向并不同，若能帮忙，以他们的关系早就伸了手，没有伸手，多半是有什么顾忌。

    绯虎和吴馨聊完，胡谦也从将军身上下来了。

    将军力气虽然很大，驮着胡谦也不费什么力气，可人骑在狗身上跑，究竟和骑马不同，狗一加速，骑在它背上的人并不舒服。

    “厉害，将军。”虽然骑狗的感觉不那么舒服，可胡谦从将军身上下来的时候，仍兴奋得满脸通红。

    绯虎和凤橘在这里陪着将军玩了大半个小时，才在将军的依依不舍中离去。

    回到酒店之后，绯虎找了个地方，给孔美人打了个电话。

    大年初一的时候它就打过，当时给吴老拜完年，就准备给她也打个电话拜年，结果没打通。

    今天能不能打通，绯虎心里也没底，吴老告诉过它，孔美人现在日子过得很随性，手机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开机。

    她若不主动联系你的时候，别人想联系到她并不容易。

    好在绯虎今天运气不错，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小绯虎，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难道是想我了？”

    随着她的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海浪的声音和某种动物的呜呜低吼。

    “想找你真不容易，你这是在哪呢？我怎么好像听海浪的声音，那呜呜的吼声又是啥玩意？”绯虎道。

    “你猜？”孔美人一如既往的恶劣。

    “难道你在北极？叫吼叫声听着有点像北极熊。”绯虎扬了扬脖子上柔软的羽毛。

    “没劲，说吧，小绯虎，找师姐什么事？”孔美人嘀咕了一声，问。

    绯虎把江秀冉的事说了一遍，孔美人听完之后，微微顿了一顿，才接着开口：“你想让我带你去找她？”

    “不错，这女人是个祸根，不彻底解决她，我身边的人都会不得安宁。”绯虎答。

    “哎，小绯虎啊，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即便咱俩是同门，若没好处，师姐我也是懒得费这心事的。”电话那边穿来一声轻叹。

    “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可以无条件帮你做一件事。”绯虎承诺。

    “OK，成交，不过我没这么快回去，最快也得半个月之后，等我回国之后，就去找你。”孔美人痛快的同意了这个交易。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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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5、探底

    绯虎解决了卡在心头的难题，心里轻快了许多。

    因为接下来乔爸他们还要在厦港呆几天，悠悠小姑娘大概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暂时也没回来。

    暂时没啥事，绯虎的心情也不错，就准备帮吴馨查查案子。

    跟着吴老一起呆了那么久，绯虎已经知道自己的鸟生注定和普通的鹦鹉不会一样。

    现难得碰上以前只能从各种新闻媒体中才能见到的那些贩卖危害大众的玩意的罪犯，它也想见识一下。

    初六下午，绯虎给吴馨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乔爸正月十一才回深港。

    胡谦和乔翊都是十二报名，乔爸和胡老板商量好了，大家十一动身返港，在此期间闲着没事，它和凤橘可以帮着她办点事。

    不过时间仅限于晚上，白天乔爸要陪未婚妻，它要留下来照顾胡谦和乔翊。

    吴馨大为欢喜，她告诉绯虎，晚上没问题，今晚就过来接它和凤橘。

    “绯虎，吴警官有案子需要找你帮忙？”绯虎的电话一挂，胡谦就凑了过来。

    乔爸和田小恬出去了，胡谦和乔翊为了不当电灯泡，都非常乖觉的选择和绯虎、凤橘、黑豹一起留在酒店。

    “知道是吴警官的案子还敢多问？不知道这些东西需要保密么？”绯虎瞟了他一眼。

    “切，我们又不是外人，以我的分析能力，你若肯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着分析分析案情、出点主意。”胡谦切了一声。

    “这事我做不了主，晚上吴馨要过来接我们，你可以直接问她，若她愿意告诉你案情我不干涉，不告诉的话你缠我也没用。”

    “不过，站在我的立场上，这事你还是不知道为好。”绯虎推开他的脑袋，转身去找凤橘了。

    以凤橘的性情，自然不会拒绝帮这样的忙，果不其然，它听了绯虎的话，一双深蓝的猫瞳亮得惊人。

    吴馨晚上五点多就过来了，她过来的时候乔爸和田小恬还没有回来，倒是胡谦，一看到她就腾腾的蹭了过去。

    吴馨自然不会和他多说，不是不信胡谦帮得上忙，而是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敢做这行的人都是把脑袋撇在裤腰带上的亡命之徒，一旦让他们得到这少年和此事扯上了关系，只怕接下来等待胡谦的就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等到乔爸他们回来，大家一起吃了个晚饭，吴馨和乔爸打了声招呼，就把凤橘和绯虎带走了。

    黑豹也想跟着，却被绯虎留了下来，绯虎的意思很简单，它和凤橘都不在，黑豹应该留下来保护胡谦和乔翊。

    被委以重任的黑豹不好再提反对意见，乖乖的留在酒店。

    “我们只有几天时间，你可有目标？”从酒店出来，上了吴馨的车之后，绯虎问了一句。

    “有几个怀疑对象，不过跟踪了不少日子，没发现什么有用线索，这些人挺警觉的。”吴馨道。

    ......绯虎，这样的情况，它们一时半会间怕是也不容易找到有用线索，罢了，闲着也是闲着，权当消遣了。

    吴馨提供的这几个人都是娱乐行业的人，个个都是厦港这块地盘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样的人，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警方确实不能干什么。

    “你这有窃听器么？先进一点的，不容易让人察觉和发现的。”

    “你提供的主要嫌疑人有四个，让我们俩一天二十小时跟着也不现实，你要是有这玩意的话，想法子放几个到这些人身边，有助于你们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绯虎想了想，道。

    吴馨抿了抿嘴，绯虎能想到的事，她自然也想到了，且早干过了。

    可这些放出去的窃听器根本没起到应有的作用，监听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毕竟窃听器也不是万能的，总有些盲区，还有一个就是对方很可能早发现了这些东西。

    只是装着不知道，然后只让这些东西传递能表示他们清白的消息。

    “你没找王中奇帮忙？你们虽不同一警种，责职和方向也不同，彼此不在合作期间不宜互通案情，但是找他帮忙，帮你做几个监听器总是可以吧。”绯虎道。

    它可是见过王中奇的手段的，在窃听这一块上，真真是神出鬼没。

    “找了，没有探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吴馨的脸色更苦了几分。

    “这么说来，要么这几人真是无辜的，要么就他们身后有真正的高手，不过若真有这高手，这案子你们怕是破不了，应该交给王中奇他们才对。”

    “罢了，不管是哪一种，来都来了，我们还是去会会这几个罢，这会你准备带我们去哪？”绯虎道。

    “花语城。”吴馨道。

    “嗯？”绯虎看着她.

    “花语城是家很大的高档会所，里面有美食，也有娱乐，比胡长月的蓝羽夜总会还大不少。”

    “今晚上花语城的老板叶江愚约了欧行娱乐的老板。”吴馨道。

    “行，一会到地头了你直接把我们放下就行，以你的名气，如果这些人真和这事有关系，你的一举一动只怕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

    “对了，前年我们俩与你一起办案的事没泄露出去吧？”

    “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此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而你来厦港的事，他们也不知道......”吴馨犹豫了一下，才接口。

    若这些人真和贩du 有关，一年多前秀丰集团那么大的事他们不可能没关注，如关注这事，知然而然的就会知道绯虎和凤橘的特殊。

    “罢了，即便他们知道我和凤橘，我也想去会会这些大佬们。”

    绯虎不在意的摇了遥头。

    它和凤橘早非吴下阿蒙，正愁没有地方试身手，现在合适人选送上来了，怎能不去一试，凤橘目中也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吴馨瞧着它们那自信的模样，心头暗自纳罕，训宠师真有那样神奇？这大半年不见，绯虎和凤橘都已经脱胎换骨了？

    她很想问两句，可多年从警养成的素养和行事风格让她生生忍住了这个念头。

    在她们这个行业里，属先要谨记的一条就是，不该讲的事，一句都不能讲，不该问的话，一句不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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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灰色世界里的人和事（上）

    吴馨的车在距离花语城约有两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绯虎凤橘悄无声息的下了车，带着吴馨给的一个微型窃听器，朝着花语城奔去。

    以绯虎和吴馨的体型和速度，即便有人注意着吴馨，也不会有人发现它们的行动。

    本就远超一般猫鸟的绯虎和凤橘在西海这大半年，早已发生了脱胎变骨的变化。

    花语城位于西城区，是本地一栋极有名的摩天大楼，集休闲购物，娱乐美食、还有养生为一体。

    其中最有名的是位于十八到二十楼的花语养生会馆。

    花语养生会馆整整占驻了三层楼，共有数十个房间。

    据说，这里有服务员都有着不下于影视名星的颜值。

    这里有着一流的养生理疗环境和水平，可以帮每个进到里面来的客人改善其不同程度的亚健康问题。

    同时，这里的食物、房间的奢华和舒适度，都堪称当地顶尖水准。

    这种的地方其消费水准自然而然的也是顶尖的，不仅消费水准高，据说没有一定地位的人，都进不来。

    整个夏港，除了那神秘的白云山庄就属这个地方最让人趋之若骛。

    哦，不对，应该说，这里比白云山庄的名气还要大得多。

    白云山庄除了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普通人知道的并不多，但这花语养生馆，在夏港却是威名赫赫，不知道的人不多。

    因花语城所处的位置比较繁华，这里夜晚的灯光也极为璀璨。

    绯虎和凤橘摸过来之后，围着这栋楼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寻了个不引人注目的位置攀了上去。

    两小为了避免被有心人发现，并未一起行动，而是分开潜入。

    绯虎从着某个灯光的死角，快速的飞上了二十楼。

    来到二十楼，它从一个没开灯、但开着窗在换气的窗户钻了进去。

    这个房间里没有人的气息，即表示这会尚无人进来。

    没人的房间当然不是它的目标，它只是想进来看看这房间的结构，再找机会伺机潜进自己想进的地方。

    这地方每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都非常好，若紧闭窗户，人在外面根本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如果吴馨给的消息没错，今晚上那几位在花语城聚会的大佬选的房间是2016房。

    而它现在摸进来的这个房间是2014，与目标房只隔了一个房间。

    绯虎进来没一会，窗房上忽然多了个熟悉的气息，紧接着一个影子悄无声息的跃了进来，不说用，这是凤橘倒了。

    它和凤橘现想潜入某个地方，除了自身的气味尚无法完全掩盖之外，几乎不会弄出任何声响。

    当然，这种气味除了嗅觉极为敏感的动物能发现之外，人是察觉不到的。

    当然，这是指普通任务，若是执行非常严谨的任务，与它们配合的人员，会想办法在它们身上涂能消除本体气味的药剂。

    凤橘进来之后，与绯虎对视了一眼，两小在房间了转了两圈，并没有去动门，又从窗外翻了出去。

    这三层楼房间里是没有摄像头的，但是走廊的每个死角都有摄像头，绯虎和凤橘若不想被人发现，最好不要往走廊跑。

    其实窗外也有，只不过外面的视觉范畴广，两小对摄像头很敏感，它们的身体又小，进去的时候想避开并不难。

    它们从2014出来，悄然往2016那边靠近，那边房间的灯开着。

    但是窗户关得很严实，里面撑拉上了厚厚的窗帘，从外面不仅听不见里面的声音，连视觉也被遮得严严实实。

    绯虎和凤橘在窗上蹲了一会，有些犯愁，就目前的情况，它们若想探听里面的情况，只能把窗户弄个孔。

    绯虎用鸟喙轻轻在窗上轻叩了两下，衡量了下自己的实力，若一鸟喙下去，能不能啄开一个孔，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应该没问题。

    但这种隔音玻璃极为结实，它若想强行啄开一个洞，造成的动静也绝对小不了。

    若不想打草惊蛇，强行破坏这一条行不通。

    绯虎眼睛转了几转，它用鸟喙极有节奏的在窗玻璃上不轻不重，不疾不缓的敲击了几下。

    很快，窗帘就被拉开了，一个身形偏胖、身材也不算高的中年男人走到窗前，发现宽大开阔的落地窗外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他站在窗前扫视了一圈，甚至将脑袋伸出来左右看了看，仍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奇怪，外面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刚才是什么东西在敲窗？”中年男人皱着眉道了一句。

    “也许是风吧。”里面有人应了一句。

    中年男人似乎是个极为谨慎的人，他又看了一遍，确认什么都没有后，终将又将窗关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在关窗的时候，手边似乎刮了阵微风，还有个什么影子晃了一下，可等他定睛去瞧的时候，却什么都没看见。

    眼花了罢，此人甩开心头那古怪的感觉，拉上窗帘退了回去。

    房间里除了他之外，还有两个中年男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看上去接近六旬的样子，相貌堂堂，身上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另一个大约只有四十左右，相貌普通，身形瘦削，唯有一双眼睛在顾盼之间闪动的寒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相对而言，这三个人单以面相而论，倒是开窗的胖子的最为和善。

    “你太紧张了老吴，咱们又没犯什么事，你以为国家还会派能在这种高楼中来去自由自如的人来监视咱们不成？”

    “说得不好听些，就算咱们犯了什么事，以咱们造成的影响和危害，也不够资格让上面派这样的人过来。”那个瘦子笑着调侃了一句。

    “最近吴馨盯咱们盯得很紧，小心一点总是无大错。”姓吴的胖子道。

    “让她盯好了，咱们都是良民，无凭无据的，我就不信她能盯出一朵花来。”那个年长的老者冷笑了一声。

    “可她一直这么紧盯着也不是个事，稍有不慎，哪里出点什么茬子，咱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国家对黄、赌、毒可是盯得越来越盯了。”吴胖子仍有些愁眉不展。

    “要不，找人干掉她？”那消瘦的中年男人目中寒光一闪。

    “越良，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的还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吴馨是能随便动的人？你要真动了她，上面可就真要派能一举剿灭我们的人来了。”老者皱眉轻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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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灰色世界里的人和事（下）

    “我就是觉得这女人太烦，古人都说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我们也没把东西往普通人手上卖。”

    “至于想买的都是觉得活的太闲、太无聊、自己想找刺激的人。”

    “这种人是生是死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干嘛老盯着我们？”

    “这年头谁不想过得好点？咱们做生意向来秉承买卖自由，并不曾没强迫谁买咱们的东西。”

    越良被老者呵斥，也不敢多说什么，唯有神色颇有些不忿。

    “行了，别发牢骚了，如果不是摆不脱，老子都不想干这活了。”

    “自新任领导上位以来，对这些管得特别的严，我们这些人稍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说起来老了还颇有些佩服胡长月，他在我们这道上混了这么些年，竟能做到始终不沾这玩意。”年长的老者皱眉道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咱华夏的市场不比境外，对于这块的管控向来森严，尤其是近一年多来，风头极紧，听说刚上位的那位，极端厌恶这些事，这些东西只怕越来越没有生存空间了。”

    “冯哥，依我之见，咱们还是和那边断了吧？”吴胖子有些犹豫的开口。

    “你以为老子不想断啊，可那些人是吃素的？他们容得我们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华夏市场更在越来越紧。”

    “想找合适的接头人和稳定的销售渠道越来越难，那些穷疯了，拼命想往这个圈子里的人又成不了气候，因太过急功近利，基本是转个圈就进去了。”

    “不容易找到合适的下家，那边不就得死命的抓着我们不放？”气质不凡的老人说起这事也里也烦。

    前些年他们这些人在本地可谓是呼风唤雨，为所欲为。

    现政策越来越紧，他们这些混灰黑道的一个两个都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爪子，夹起尾巴在做人，就这样，一天到晚还被人盯着呢。

    “别说这些了，说说接下来的事吧，对了，那位吴警官今天有什么动作？”姓冯的老者皱了皱眉，很快换了一个话头。

    “她开着车在周边圈了几圈，大概是得到了江老四约我们几个在这聚会的消息，但是无凭无据的又不能上来，这会还在下面转着呢。”瘦子道。

    “不管她，她弄的那些东西在我们这听不到有用的消息，但是你们下面的人只要和白货沾边的人，可得多多注意了。”

    “大凡发现一点不对的苗头的人，临可错杀，亦不可放过，另外就是，近段时间，谁都不许接收新面孔。”

    “这位吴警官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冯姓老者道。

    “五日后的那批货，由你们俩和亲自去接，江老四负责走渠道。”

    “好了，正事说完了，吴胖子，江老四不在，你召几个像样的妞进来，让大家放松放松。”冯姓老者说完，仰头躺到躺椅上，伸手打了个响指。

    吴胖子没再说什么，他走到坐机旁，拿起电话，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没一会，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吴胖子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三个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左右的年轻女子穿着深蓝色的刺绣旗袍，款款走了进来。

    这三人的身姿，形态，面孔，包括妆容，无一不美得恰到好处。

    三人的年纪大约都在21到23之间，气质清纯中带着妩媚，身上看不出一丝风尘气。

    这三个女子论颜值，放到外面，个个都不逊于那些当红明星。

    绯虎以前不知听什么人说过一句，东方女子，最好的身高是165-168之间。

    这样的身高，配上匀称的比例，可将东方女性女性的美演绎到极致。

    再高，容易给异性带去压迫感，再矮，气场又有些撑不住，165到168之间的这个比例，能给人带去最佳的视觉效果。

    如今看来，此言果然不虚。

    吴馨长得也很美，但她身足有一米七三，加上气质犀利如刀，绝大多数的男性在她面前都提不起示好的勇气。

    而眼前这三个，在绯虎看来，若把她们放到外面，让适龄男性择偶，估计90%的男人都拒绝不了。

    “哟，这三个都是生面孔，怎么，新来的？”老人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微微亮了一亮。

    “嗯，三个都是名校高材生，，冯老，你喜欢哪个？”吴胖子笑着接口。

    “我要是三个都喜欢呢？”冯老扬了扬眉。

    “那是她们三个都有福气。”吴胖子的胖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绯虎从花语城离开的时候，心情不怎么好。

    凤橘跟在它后面，有意探寻两句，可绯虎始终一言未发，它现在的心情，说了凤橘也不会懂。

    凤橘虽然对维护人间秩序特别感兴趣，但它始终是只猫，很多人类的无奈和情感它并不懂，至少不完全懂。

    它们出来不久，就发现了吴馨，不过绯虎和凤橘没有惊动她，它知道吴馨一直在外面转，是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直到摸回酒店，休息了半上小时左右，绯虎才给吴馨打了个电话。

    不过没让她今天过来，而是告诉她，明天把东西给她送过去。

    绯虎怕让她这会再往这边跑，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次日上午，绯虎连凤橘都没惊动，一个人悄然将昨夜窃听到的消息东西送到了吴馨手上。

    吴馨又惊又喜，简直眼不得把绯虎抱过来亲上两口。

    那些人在一起的时候防备极为森严，加上又无凭无据，吴馨这一个多月都没能探到一点有用的数据，没想到绯虎和凤橘一出马......

    “以后没什么大事，别找我帮忙，我怕跟你合作多了，对这个社会失去信心，对人类也失去信心。”绯虎的兴致却不怎么高。

    “抱歉。”吴馨怔了一怔，璇即明白绯虎的意思，正因为明白，才觉得歉然。

    说实在话，心脏不够坚强的人，见多了社会的黑暗面，确实容易产生悲观厌世的情绪。

    “不用对我说抱歉，认真说起为，应该是百姓对你们这些长期斗争在一线，与犯罪分子打交道的人说谢谢，如果没有你们，社会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子。”

    绯虎摆了摆手，它没在她这多呆，说了几句话，拒绝吴馨相送，自己就跑了。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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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田小恬出车祸

    从吴馨那回来之后，绯虎的情绪有些恹恹的，显得十分低落。

    胡谦和乔翊一个劲的追在它屁股后问，它也懒得开口。

    不过这种情况并未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当天下午，小魔女悠悠回来了。

    以悠悠对绯虎的黏糊和热情，绯虎低落消沉的情绪很快被她磨飞，不得不打起全幅精神来应对这个小魔女。

    每当绯虎被小魔女折腾的受不了、想要发飙的时候，悠悠就一脸委屈的看着它：“绯虎，我都一年多没看见你了。”

    “如今好不容易相见，我不过是热情了几分，你就如此不耐烦，我当真令你如此讨厌么？”

    这丫头只比乔翊小一年，过了年已经十岁了，口齿愈发的伶俐。

    绯虎被她用这样委屈的小眼神看着，心里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只能收起脾气，耐着性子继续陪她玩。

    “乔翊，怪不得你怕她，这小姑娘缠人的功力确实可怕。”以前从未见过悠悠、这会近距离旁观了一个下午悠悠的缠功的少年胡谦只瞧得瑟瑟发抖。

    绯虎因一年多没见到悠悠小姑娘，刚见她的时候也颇为激动。

    不过很快这种激动就被小魔女的缠功给击退。

    被悠悠缠了三天之后，绯虎想到明天就可以离开厦港，不由悄悄在心里吁了口气。

    然就在二月十六，也就是年初十晚上，田小恬刚与大家分别不久，在回家的路上出车祸了。

    绯虎、乔爸他们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懵。

    乔爸的脸色白得像纸，身体摇摇欲坠，妻子亡故的那一幕仿若又在脑海中浮现。

    他连手里的手机几乎都拿不住，这一刻的他心里升起了无穷的恐惧，一时连她怎么样这句话都不敢问出口。

    还是绯虎及时将电话抢了过来，脱口问了一句：“她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暂无生命危险，具体要看检查结果，现已被送到手术室了。”田父田母大概也被这个变故吓懵了，回话的是田父的助理。

    “田伯父，他们在哪家医院，我们马上过去。”乔爸听到这句话，终活了过来，他将绯虎抱着的手机又接了过来，快速问了一句。

    电话那边报了医院的名字，乔爸立即转身要去医院。

    乔翊、胡谦和绯虎一致要求同行，乔爸略一犹豫，同意了。

    他让乔翊找了个背包，到医院的时候就让绯虎进包里，至于黑豹和凤橘，就让它们留在酒店。

    虽然这两只都很聪明，但医院不比其它地方，一次带了好几只宠物过去，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凤橘和黑豹对此没什么意见，乖乖呆在房间。

    乔爸来到酒店楼下，伸手招了辆出租车，一行人直奔田小恬所在的医院。

    他们赶到的时候，田小恬还没出来，田父和田妈妈坐在走廊外面等，跟着他们一起的除了田父的助理还有两个警察。

    “田伯父，文伯母。”乔爸看到二老，快步走了过去。

    “振英啊，你来了。”田父田母看到乔爸，仿若看到了依靠边，提着的心放松了不少。

    他们都是久经大场面的人，平常极有让他们失态的事。

    但田小恬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在听得女儿出车祸的那一瞬间，他们和天下间所有的父母没有什么区别。

    到了医院，虽然力图镇定，医生也告诉他们女儿暂无生命危险，可女儿一刻没出来，他们提着的心就一刻不能放下来。

    “伯父，伯母，医生既然说了无大碍，应该就不会有事，你们不用紧张。”

    乔爸人一到医院，熟悉的环境和气味很快让他恢复了冷静，他看着神色明显十分不安的田父、田母，出言安慰了一句。

    “具体是怎么回事？”因田小恬还没从手术室出来，乔爸待他们情绪稳静了一些，就开口询问事因。

    “你问这两位警察先生吧，他们说是有一辆越野车突然从一条岔路冲刺出来，撞到了恬恬的车。”

    “根据当时的情形来看，有蓄意谋杀的可能，当时恰好有交警经过，肇事者撞了一下就跑了。”田父指了身旁边的两位交警。

    乔爸将视线转到那两个警察身上，这两人简单将现场的经过说了一遍。

    田小恬在离他们家不远的一个路口转拐去，被一辆横地里冲出来的无牌越野车给撞了。

    根据当时的情况来看，这辆越野车有蓄意谋杀的嫌疑，交警发现之后，立即就有人去追这辆车了，但驾车人的车技不凡，已经逃脱......

    乔爸听得心头一跳，蓄意谋杀，难道是江秀冉？以她的性子，若知道自己要和田小恬结婚了，这种疯狂的事只怕做得出来。

    只是她人不在国内，即便有此心也无此力吧？

    田父和田妈妈倒是没有往这方面想，田家的生意做得那么大，在外面不可能没有几个对头。

    而田小恬又是田家这一代第一顺序继承人......一念至此，两老想得事就多了。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手术室的门打开，乔爸和田父田母急急迎了过去：“医生，怎么样？”

    “已经做过全面检查，没有大碍，除了头部和面部的几处伤口之外，内部没有瘀伤，头部受到了些震荡，我们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打了点麻药，再过半个多小时就能醒过来。”医生开口道。

    听了这话，田父、田母和乔爸等提着的一颗心才真正放下来。

    “恬恬，不管是谁想害你，我们都不会放过他的。”等女儿被推进病房，医生交待了几句离开之后，田父和田母咬着牙开口道。

    “伯父，伯母，恬恬既无大碍，晚上就由我在这守着她吧，您两位先回去休息。”乔爸道。

    “也好，明早我带保姆一起过来退换你。”田家二老一想，点了点头。

    出了这样的事，他们不回去坐镇，查个水落石出，是绝不会善甘罢休。

    “绯虎，你也和胡谦、乔翊一起回酒店吧。”待田家二老离开，乔爸又对绯虎道。

    “不，我不回去，给你吴馨打电话，让她过来送乔翊和胡谦回酒店。”

    “还有，就恬恬现在的情况，你明天怕是也不能回去，先让吴馨找一下王中奇，明天让他找人送胡老板一家和乔翊回深港。”绯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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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疯狂的江秀冉

    “你是怀疑......”心里本就有些怀疑的乔爸听了绯虎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绯虎看了他一眼，紧闭鸟喙，不肯搭话，乔爸沉默了一会，终拿起手机拨了吴馨的电话。

    此刻的时间差不多已到了晚上十一点，吴馨手上的案子在绯虎和凤橘的帮助下，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

    为了麻痹敌人，吴馨这两天的的表现和以前一样，都是忙到八九点才回家，接到乔爸电话的时候，吴馨刚梳洗完毕，准备睡觉。

    她看到来电显示，颇有些诧异的按下接听键：“乔大夫，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可是有什么事？”

    “我在医院，能不能麻烦你来帮我把乔翊和胡谦送回酒店。”乔爸道。

    “发生了什么事？”吴馨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乔爸简单将田小恬的事说了一下。

    因车祸发生在晚上，加上医生又说了，田小恬并无生命危险，田父田母除了乔爸之外，并没有通知其它人。

    “我马上过去。”挂掉电话，吴馨快速换衣下楼，驾车朝乔爸所在的医院赶来。

    她进门的时候田小恬已经醒了，田小恬看到她，有些嗔怪的看了乔爸一眼：“这么晚了真的还惊动了吴馨？我又没啥大事。”

    吴馨横了田小恬一眼，正要说话，绯虎已经跳过来落到她的肩膀上：“走，吴馨，出去，找个地方，我有话要和你说。”

    “振英，绯虎它......”田小恬瞧得一怔，再想起这莫名其妙的车祸，心头一动。

    乔爸没有开口，唯有目中都是歉然，他不知道这事到底和江秀冉有没有关系，但瞧绯虎的样子，它似乎断定这事的幕后黑手就是江秀冉。

    只要一想到田小恬的车祸有可能是自己引来的，他的心就像油煎一般......

    “没事，先别说还不确定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即便真有，我也不怪你，自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与你共同面对所有困难的准备。”

    田小恬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乔爸的手掌。

    “你要和我说什么？”从病房出来，走到走廊外面的窗台边，吴馨抬目看一眼窗外璀璨的灯火，问。

    “我需要你找王中奇帮忙，让他找人把乔翊和胡老板一家人安全送回深港。”

    “另外，在我没有处理好江秀冉之前，这些人暂留在深港暗中照顾他们，不要离开。”

    “此事算我向他讨的一个人情，以后他若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的，我可以无条件帮他一次。”绯虎道。

    “你怀疑这事是江秀冉干的？”吴馨皱眉。

    “不是怀疑，是肯定，除了这个疯子，没有人会在这个是时候对田小恬下手。”

    “田家虽有生意上的对手，但那些人只要不是脑子有病，就不会无端来干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我原以为这个女人不在国内，行事不便，暂时不会有什么过激举动，如今看来，是我低估了她的疯狂。”绯虎道。

    “好，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中奇，一会我就把乔翊和胡谦送回去，晚上我就留在酒店陪他们。”吴馨没有多问，很是干脆的点了点头。

    “嗯，不过除此之外，你不要再多插手此事，免得惹火上身。”

    “江秀冉是被国家通缉的人，她现在这种不顾一切的疯狂行为应归江警官他们负责，与你无关。”绯虎又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你呀，真不像鹦鹉，身边的每个人，你都会替他们考虑周全，你......”吴馨面色复杂的伸手点了点它的脑袋。

    和江秀冉聊完，回到病房，绯虎又乔爸交流了几句，他同意绯虎的提议，让乔翊和胡谦，明天随吴馨安排的人先回深港。

    “绯虎，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绯虎将两个少年送出病房，临别的时候，乔翊问了绯虎一句。

    “估计需要一点时间，凤橘会随你们一起回去，苏萌萌应该回深港了，明天我给她打个电话，有凤橘和苏萌萌在你们身边，不会有问题的，不用担心。”绯虎伸翅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绯虎，你放心，我会帮着照顾好乔翊的，你，办完事，早些回来。”胡谦伸出一只胳膊，轻轻揽住乔翊。

    这个脑子反应快得惊人的少年早从绯虎和乔爸的对话中猜出田小恬的车祸只怕和乔爸这边脱不了关系，这事，他帮不上啥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它少些后顾之忧。

    一夜无话，次日田母过来的时候看乔爸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等到帮田小恬量体温查各项数据的医生和护士了开之后，田妈妈一把关上病房的大门，就朝乔爸发难：

    “乔大医生，你真是好本事啊，之前明明告诉我们，和你家小姨子没有关系，结果我女儿和你的婚事刚公布，这女人就明目壮胆的跑来对我女儿下手了......”

    昨夜，他们回去不久，就接到了一个越洋电话，电话里的人非常直白的威胁他们，若不想让他们的女儿丧命，就赶紧让田小恬离开乔爸。

    “妈，这事和振英有什么关系，他......”田小恬下意识的就想辩驳。

    “依我之见，你们可以暂时答应她的要求。”只是她一句话没说话，就被绯虎打断。

    “绯虎？”田小恬和乔爸都朝它看了过来。

    “以江秀冉的疯狂，你们若不解除婚约，她多半不会罢休。”绯虎道。

    “可以她的为人，就算我们现在解除，她也未必相信，或者说，未必肯放过我。”田小恬下意识的道。

    “她人在国外，许多事操纵不便，不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威胁田爷爷和文奶奶。”绯虎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同意绯虎的决定。”乔爸拧眉思索了半响，才接口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先口头上答应她，但暂时不要对外宣布，田家门楣非同一般，若上周刚宣布婚讯，现在突然又宣布解除婚约，只怕会惹来外界无尽猜想。”绯虎抢在田小恬开口之前开口。

    “可以江秀冉的为人，田家不公开宣布退婚她肯定也不会同意……”田小恬脱口道。

    “……”绯虎。

    “秀冉，你这样不计后果的行事，对你很不利。”

    大洋彼岸，某个远离市区的郊外别墅里，一个中文说得很纯正的欧洲男人微皱着眉头，看着身穿一袭及地长裙，头发像海藻般垂在脑后的，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的女人开口道。

    “我不在乎，我这人生来如此，我得不到的东西，就绝不会让别人得到，彼得，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没用的话就别劝了。”

    窗边的女人缓缓转过头，美丽惊人的面孔上满是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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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孔美人来了

    绯虎因担心携带神经质属性的江秀冉发现未能命中目标，丧心病狂之下再施辣手，一直陪着乔爸呆在医院，连第二日乔翊和胡谦走它都没有去送。

    凤橘明白绯虎的心事，临走之前，它让送他们的人载着它来了一趟医院。

    看到绯虎之后它喵了里两声，意思是说：你若要去境外干点什么，一定要带上我一起。

    受训的时候，它们俩向来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若在平常地方，它们分开行动，凤橘不会有什么担心，但面对江秀冉那个女人，凤橘也不得不谨慎。

    它和那女人打过交道，知道那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绯虎没有立即回复凤橘，它看到送乔翊他们的人是王中奇时，颇有些惊诧。

    王中奇微微笑了一笑，开口解释了一句：“这事本和我们有些关系。”

    “若非我们行动不力，让那江秀冉跑了，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在你没处理好江秀冉的事情之前，我会保护好他们不受任何伤害。”

    “另外，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多谢，若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绯虎朝王中奇点头道谢。

    随后将视线转到凤橘身上：“凤橘，你先随他们一起回去，我不在家，你多帮着照顾一下乔翊，若需要你同行，我会找你的。”

    凤橘看了绯虎两眼，似还想说点什么，可嘴巴张开之后很快又闭关，最后默默的随乔翊他们离开了厦港。

    田小恬受的伤并不严重，主要是一些外伤，刚到医院的时候看着有点吓人，处理完伤口之后，问题并不大。

    为此，一个星期之后，她就出院了，在此期间，胡长月带悠悠来看过她一次。

    另外就是吴馨，在元宵节那天破了个大案，将本市一直摸不着脉的几个从事地下黑货的源头大佬给一网打尽，好生出了一把风头。

    田小恬出院那天，吴馨因完成了大案，有几天休假，就跑过来接田小恬。

    这段时间田妈妈因知道田小恬被撞一事和乔爸有关，一直对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有吴馨在中间做转筒，一会去田宅的时候，气氛也不会那么尴尬。

    田小恬出院，田父和田母都来了，上车的时候，田妈妈下意识的就想阻拦乔爸上他们的车，被吴馨走过来一把揽住。

    吴馨揽住田妈妈，亲亲热热的和她说了会话，劝慰了几句，田妈妈的脸色虽然还是不好看，却没有再阻止乔爸上车。

    “振英，让你受委屈了。”田小恬悄悄捏了下乔爸的手掌，颇为歉然的看了他一眼。

    “应该道歉的是我，若非我，你也不受这样的苦，我很理解伯父和伯母的心情，放心，我不会介意的。”乔爸回握住她的手。

    田妈妈一转对看见这俩黏糊的样子，气得哼的一声坐到另一辆车上去了。

    “行了，别生气了，吴馨说得对，发生了这样的事，咱们应该想法子一起来解决问题，迁怒能起得了什么作用。”田父拍了拍妻子的手。

    吴馨和田小恬打小就认识，两人初中、高中都是同学，直到大学，大家才分开。

    田父和田母都很喜欢她，再加上她的职业和在本市的名声，她的话，田父田母是听得进去的。

    绯虎没有多说什么，它这些日子心里虽然十分愤怒，却没有再去找孔美人。

    它很了解孔美人，知道她不喜欢别人随便打乱她的计划和节奏。

    她既然说了半个月之内会来找它，就不会食言。

    它也没有主动去联系江秀冉，哪怕它心里真的很生气，气得想杀人，但它没有盲目行动。

    在没有绝对的、一举扳倒她的把握之前，绯虎不想逞口舌之利。

    田小恬出院之后的第二天，乔爸医院有急事需他回去处理，他只能告别田小恬，准备起身返程。

    绯虎既不放心田小恬，又不放心他一个人走，就打电话让苏萌萌过来接的乔爸。

    发现了江秀冉的疯狂之后，它不愿意让身边的任何人再冒险。

    二月二十五，田小恬出院后的第三天，绯虎接到孔美人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孔美人充满的戏谑声音就传了过来：“小绯虎，听说你遇到麻烦了？”

    “孔美人，你有心在这兴灾乐祸，还不如赶紧过来带我过去处理问题。”

    绯虎听到孔美人的声音，这些日子隐忍的怒气再也不受控制的泄露出来，语气中充满了腾腾杀机。

    “哟，火气这么大，你遇到这点小事就这么暴躁，也太不经事了，想当年我们......”

    “罢了，晚上我就到了，到了再说吧，对了，你想怎么对付那女人？”孔美人却显得漫不经心，她不甚在意的问了一句。

    “等你来了再说吧。”绯虎旺没有和她多聊，很快挂掉电话。

    晚上十点左右，窝在田小恬房里和她聊天的绯虎接到一条短信：“小绯虎，我到了，田家的楼顶，你上来吧。”

    “恬恬，我出去一下。”绯虎站了起来。

    “这么晚你去哪？”田小恬吃了一惊。

    “没事，不走远，你不用担心，没什么意外的话，江秀冉这个疯子很快就能解决了。”绯虎朝她挥的挥翅膀，从窗户上飞了出去。

    乔家是三层的别墅，家里除了一个做饭的阿姨，一个管理花木和打扫卫生的之外，还有两个保镖赚司机。

    可孔美人过来的时候，却没有惊动任何人，绯虎上来的时候，她将前院花园里的躺椅搬到了楼顶，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好看星星。

    神骏异常的怀青像只小狗船趴在她旁边，怀青看到绯虎，视线落在它身上，带有几分审视。

    说起来它还带着绯虎训练了一段时间，算有半师之谊，现用这种眼神，多半是在看它进步怎么样。

    “怀青师兄，好久不见。”绯虎落在它身边，朝它打了声招呼。

    怀青与绯虎对视了片刻，似对它还算满意，为此，听了它的招呼，它微微颔了颔首，应是回应。

    “怀青师兄还是这么高冷，孔美人，你去一趟北极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怎么，困扰你的问题有了答案？”绯虎的鸟眸是浮出一抹笑意，将视线转到孔美人身上。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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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小绯虎，你叫我师姐，怀青是我的兽宠，你却喊它师兄，这辈份是不是有些乱？”

    孔美人没有回答绯虎的问题，她扬起两道好看的眉毛，偏首瞟向绯虎。

    “怎么，孔美人，听你这意思，我应该叫怀青师侄？”绯虎与她对视了片刻，复将视线转到怀青身上。

    它此言一出，刚才对它表现出些许满意的怀青顿时目露寒光。

    绯虎被瞧得心头一紧，连忙开口补救：“怀青师兄，我没有这这意思，都是师姐说的。”

    “在我看来，咱们和人不一样，一切应以实力说话。”

    “论本事，你甩我几条街，论入这行的时间，你早了我十几年，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尊你为师兄。”

    海东青这种生物在众多动物链中，不论是智商还是战力，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怀青受孔美人精心调导多年，更是非同小可。

    绯虎不只一次见识过怀青的手段的，不谈半师之谊，单以战力而论，现在的它也绝不是怀青的对手，为此，这货在怀青面前是求生欲满满。

    “哟，小绯虎，你这会看上去挺平静的嘛，我给你打电话那会，通过电话线都能感觉你的火气能点燃炮竹了。”

    孔美人瞧着绯虎插科打诨的模样，有些惊讶。

    “这不是看到师姐你了，知道大仇得报在望，心火自然而然的就平了么。”绯虎顺手一记马屁拍了过去。

    怀青听得翻了个白眼，眼前这只厚脸皮的鹦鹉，真是个十足的马屁精。

    “听你这意思，你准备亲手去杀了那江秀冉？”孔美人挑了挑眉。

    “不，我要她生不如死，但我目前还不具备这种手段，需要师姐你帮忙。”绯虎听到江秀冉这三个字，目中顿时冒出森然杀机。

    “生不如死啊，这想法好，其实在我看来，很多时候，让人生不如死，确却比让人直接死有意思得多，我很赞同你的想法。”

    “对了，你要不要和姓江的通个电话？”孔美人听得眼睛一亮。

    嗯，怪不得老师说什么也要把这只鹦鹉给拐到门下，小家伙确实很对他们这一门的胃口。

    “要。”绯虎想了想，点了点头。

    孔美人将手机拿了出来，正要拨号，绯虎连忙制止：“等等，在这里给她打电话，一会我要是情绪把控不住，声音大了，岂不是会把田家人都给招出来？”

    “嗯，此话有理，走，咱们换个地方。”孔美人一听，点了点头，她一步跨到怀青身上，朝绯虎招了招手。

    绯虎没有动，它有些犹豫。

    孔美人见状一掌拍在它的鸟头上：“你还真是蠢，你以为华夏是什么地方？那江秀冉真有那本事随随便便找人冲进这样的高档别墅区杀人？”

    “退一步讲，就算真她有这本事，今天老子到了这里，有这能力的大概没人敢接这活。”

    “没这能力、但为了钱可以不顾一切亡命之徒，估计连这地方的门都进不来。”

    绯虎瞧孔美人嚣张得没边的模样，不由微微抽了下嘴巴，不过却没有反驳她的话。

    它双翅一扇，飞到孔美人的肩膀上。

    怀青长翅一振，如同一架被消了声的小型直升机一般冲向云宵，瞬间就到了离田家十几里外的一座山上。

    站在空无一人的寂静峰峦上，孔美人拨通了江秀冉的电话，电话大约响了四声，就被接了起来。

    孔美人的手机看着很不起眼，却不知是什么黑科技的产品，在这除了满天繁星外、没有一丝灯光的峰峦间，竟然毫无遮挡的将他们的影响传到大洋彼岸的电话屏幕上。

    江秀冉的面容同样毫无遮挡的通过屏幕清晰的传进了绯虎的视线。

    电话那端的江秀冉显然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会看到绯虎和孔美人，不由呆了一呆。

    孔美人那张脸和她的气场，即便是在没有灯光的黑夜里，隔着屏幕，亦让江秀冉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江秀冉，看到我是不是很意外？”绯虎看到屏幕中的那个女人，心里这些日子积累的怒气和煞气顿如爆发的火山般喷发出来。

    汹涌的杀机通过手机屏幕，从它那双幽深的鸟瞳中爆射而去。

    因为没有灯光，绯虎出现在江秀冉的手机屏幕上的是一只全身漆黑的鹦鹉，唯有一双鸟瞳特别醒目。

    它愤怒之下，深棕色的鸟眸竟隐隐变成了猩红色。

    向来没有在人面前低过头，伏过首的江秀冉竟被它那双着陡然爆发的杀意诡异瞳眸一盯，竟骇得通体一凉，心胆一颤，手机噗通一声从手中滑落下去。

    “啧，啧，你不是一向都很嚣张、很自负，自认能将天下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么？怎的胆子这么小？”

    可惜，她的手机质量非常过硬，虽然滑落到了地上，却一点都没损坏，屏幕上的画面和声音都清晰如故。

    江秀冉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不受控制的恐惧和不安，弯腰把手机点了起来。

    她盯了屏幕那张容貌气质几若不似凡人的孔美人一眼，随后将视线转到她肩膀上的绯虎身上：“你想怎么样？”

    “我啊，我想知道当你生不能生，死不能死，只能眼睁睁看着昔日那些你或憎恶、或鄙视，或不放在眼里的人，一个个都开开心心，幸幸福福的生活。”

    “唯有你一个像被遗弃的垃圾一般，只能静静的躺在某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日日与蟑螂鼠蚁为伍的时候，心里会想些什么。”

    绯虎像个邪恶的魔灵般看着江秀冉笑了起来。

    “你就这么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对付我？”

    不得不说江秀冉这人心里素质确实不错，哪怕心里再恐惧，一旦冷静下来，就不会轻易被心里恐惧的情绪控制。

    “不错不错，这才是我认识的江秀冉，希望你这种状态能保持长久一些。”

    “至于我是否应该自信，相信你很快就能见识到，最多三天，咱们就能见面，你这会在美洲西岸的蒙图郊外的庄园，没错吧？”

    “我知道你手段通天，能使唤的人、和能跑的地方不少，这三天你可以尽己所能，把你的手段都施展出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斗上一斗。”

    “看看到底是你的手段高，还是我的本事强，嗯，容我提醒你一句，你以往对付你的那些裙下之臣的美貌和魅力在我没用。”

    “我是只鸟，欣赏的眼光和你们人类不一样，即便一样，在看过孔美人的颜之后，你也不过是个庸脂俗粉，记住，你最多有三天时间准备。”

    “当然，也有可能，明天这们时候，我就站在你面前了，江秀冉，我很期待咱们的会面。”

    绯虎说完这句话，没再给江秀冉反应时间，直接挂掉了电话。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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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大洋彼岸的黑色鸢尾花

    南美克德洒洲西部有座私人庄园，名叫black-Irises。

    black-Irises占地面积约有八百多个平方，在这块土地广阔、人烟稀少地面上，占地七八百个平方的庄园并不引人注目。

    引人注目的是black-Irises庄园的名字和它面前的那个花园。

    这座花园占地面积约有两百个平方，里面种的花却只有一个品种，全部都是鸢尾花。

    鸢尾花在西方国家和百合一样，是纯洁、自由、美丽，热情的象征，有着无数美好的寓意。

    花色和形态又足够美丽，喜欢鸢尾花的人不计其数。

    某座私人的庄园里多种了些这种花本不足为奇，奇的是这座庄园里的鸢尾花比别处的开得都鲜艳漂亮，颜色也远比一般鸢尾花圃里多。

    这座约两百多个平方的鸢尾花足足有十二种颜色，其中开得最好的是那片黑色的鸢尾花。

    生活在西方国家的人都知道，鸢尾花以紫蓝色、白色、黄色最为人们喜爱，因为它们的花语象征着吉祥、热情与好运。

    黑色的鸢尾花喜欢的人却不多，黑色鸢尾花和黑色郁金香一样，它们的花语都代表着神秘、诡异、孤单和绝望、乃至死亡。

    但是black-Irises庄园不仅以黑色鸢尾花命名，这座花园里的鸢尾花竟有四分之一都是黑色的鸢尾花。

    就因为如此，哪怕是对这个庄园豪不了解的行人偶然路过这里，也没人愿在此停留片刻。

    原本应该在五六月份才开的鸢尾花在这里除了严冬那两三个月，其它时季都开得十分鲜艳。

    现在才二月的天气，这里平均气温不超过十摄氏度，这座花园里的鸢尾花已经在摇拽生姿。

    一朵朵如同彩蝶般的鸢尾花随风轻舞，若不刻意去注意那一片开得灿烂过分的诡异黑色鸢尾花，眼前的风景实称得上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正午时分，花园后面庄园二楼的露台上的躺椅上，一位身着米色休闲服的男子正躺在上面酣睡。

    此人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头上戴了顶遮阳的草帽。

    露在帽檐外面的大半张脸棱角分明，卷翘的长睫毛盖住了已经瞌上的眼脸，十分有型的唇角微微翘着，似在做着什么好梦。

    这无疑是个十分好看而有魅力的男人，尤其是沉睡的样子，能让大多数的姑娘一眼沉沦。

    躺椅旁边有个小石桌，上面放着一个已经空了的酒瓶和杯子，很显然，里面的酒水已经进了他的肚子。

    “哦，上帝，又是个无聊的日子。”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太阳逼近地平线，微风卷着花园里鸢尾花的花香和寒意一起的往此人鼻子里送的时候，他终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是棕色的，非常漂亮，睁眼之后抬眼看了眼挂在地平线上的夕阳，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伸完懒腰，又扭动了几下睡得有些僵硬的脖子，正要从躺椅上起来的时候，眼睛突然朝花园外的那条小道望去，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一辆车的影子。

    “喔，居然来客人了，莫非是来找我的？”男人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一双漂亮的棕色瞳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约莫七八分钟之后，一辆不甚起眼的越野车在black-Irises花园外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咖啡色高领毛衣、深蓝色牛子裤，外加米色风衣，脚下踩着一双软底皮靴、一头长卷发绑成马尾，显得利落又不失优雅的美丽女子从车内走了出来。

    这名女子正是已有一年多没有露面的江秀冉，她的容颜美丽依旧，可熟悉她的人却一眼能看出，较之昔日，现在的她身上明显得多了一股焦躁和不安。

    她下车之后，并未叫门，而是将视线投到二楼露台的那个躺椅上的男人身上，扬声开口道：“Mr Irises，我想和你谈一张生意。”

    “你既然能找到这里，应该知道我的规矩吧？”露台上的男子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

    “当然。”江秀冉回应。

    “那你上来吧。”随着他声音的落下，花园前那道不高的栅栏门自动打开。

    江秀冉抬步走了进去，只是她刚进门，一头足有半人高的黑背突然闷声不响的从屋里冲了出来，瞬间就冲到了江秀冉面前。

    江秀冉心头一紧，心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可她硬是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直视着凶光毕露的黑背，半步未退。

    黑背扑到离她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内停下，目露凶光的与她对视了片刻，未见主人有进一步指使，就侧身让开了道路。

    “胆色不错，坐。”待江秀冉来到二楼，躺椅上的男子略带赞赏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一张石凳。

    江秀冉依言坐了下来。

    “你长得不错，胆色也不错，但如果你想找我谈的事，不能引起我的兴趣，我也不会为你破例。”

    待江秀冉坐下之后，被称作Mr Irises的男子接着往下道。

    “我明白，我既然敢来找black-Irises，就不会不明白Mr Irises的规矩。”江秀冉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说说看。”Mr Irises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几分。

    “我想让Mr Irises帮我对付一只鹦鹉。”江秀冉没有说废话，开口直奔主题。

    “嗯？”Mr Irises意示她接着往下说。

    “这只鹦鹉明叫绯虎，拥有不下于人类的智慧......”江秀冉将绯虎的来历详细的说了一遍，甚至连它背后可能有训宠师的存在都一并说了。

    她知道Mr Irises这个人的习惯和规矩，既然决定找他办事，就不敢有任何隐瞒。

    Mr Irises是灰色世界里的一个传奇人物，确切来说，他是个杀手。

    杀手这东西一向是有专门的组织、又见不得光的。

    但是Mr Irises与一般的杀手不同，他没有组织，甚至不怎么介意被人知道。

    他行事一向独来独往，接任务也只接他感兴趣的任务。

    若来找他的人带来的任务让他没有兴趣，他就会把你宰了喂他花园里的鸢尾花。

    据说，他花园里的鸢尾花之所以比别处都开艳，开得好，都是尸体在当肥料的缘故。

    在灰色杀手圈里，他的全名是Mr black-Irises.

    他出道十五年，只要他接手的任务，从未失败过一例，同时被他宰掉的委托者，也不比任务少。

    这样一个任性、又没有组织的杀手，能一直逍遥自在的活到现在，足以说明他的本事。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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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妙人Mr black-Irises（上）

    “这个任务我接了，费用，象征性的给一百万美金即可，完成之后我再来找你收款，你可以走了。”Mr Irises 听完之后，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要是完不成呢？”江秀冉听得一呆，下意识的脱口反问了一句。

    她没想到传言中，外表能迷倒万千男女的Mr black-Irises，实则性情古怪可怕如魔鬼的男人这么爽快就接下了任务。

    “完不成，要么是我死了，要么是你死了，咱们俩不管谁死了，总之这钱都是收不到了，自然是不作数。”Mr Irises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

    江秀冉听得脸色微微一白，传说中的Mr black-Irises接任务的时候向来是先收一半订金才动手，可此次订金却分文不取......

    他这与往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不仅没有让江秀冉受宠若惊，反让她颇为不安。

    如果连Mr black-Irises都对付那只可恶的鹦鹉......

    “小姐还不走，莫非想留在这与我共渡良宵？可惜，我从不与接了单的顾客发生订单之外的交情，对此，只能说声抱歉。”

    Mr Irises仿若没看到江秀冉陡然变白的脸色，他像个风流的花花公子一般，一脸遗憾的朝着江秀冉摊了摊手。

    本就面色泛白的江秀冉听了他这话，脸色由白转成了青紫，她看了脸上虽挂着笑容、可眼里却看不出一丝情绪的Mr Irises一眼，默默的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Mr Irises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漂亮的瞳眸中流露出些许遗憾，如果不是来委托他做任务的，这个档次的美人，他真不介意与她生点什么。

    不过这点遗憾很快被他抛诸脑后，比起美人，让他感兴趣的任务显然更能令他兴奋。

    他都大半年没遇到有意思的事了，人都快无聊得发霉了。

    受过训宠师点化的鹦鹉么？有点意思，叫绯虎是吧，希望你真有那么神奇。

    Mr Irises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踢了踢长腿，英俊的面庞上闪过一抹迷人的微笑。

    2012年2月29日上午，一架微型直升飞机在南美西部的一个草原降落，飞机停稳，机门打开。

    一个编着马尾发辫、穿着舒适的褐色衣裙、美丽得不似凡人的女子，与一头神骏的海东青、加外一只漂亮的鹦鹉一起从飞机上走了出来。

    这一行不用说，正是孔美人、怀青和绯虎。

    “这地方的环境真不错，天蓝得似乎在发光，空气也比咱们那边城市的空气好多了。”

    趴在她肩膀上的绯虎下飞机之后，四下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忍不住出言赞叹了一句。

    “这是当然，这片草原是罗科拉州最大、同时最具原始生态环境的草原，自然不是人口稠密的大都市里能够比拟的。”

    鹦鹉的话音刚落，一个陌生、但十分好听的男中音就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这个声音说的是地道的华夏语，若非绯虎知道这趟美洲之旅除了孔美人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类同行，它都忍不住以为是同伴在接话。

    既然不是同伴，接话的又是什么人？绯虎按住疑惑，转目望去。

    只见离他们约十四五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着西部牛仔式牧服，手里拿着牧鞭的男人。

    这是一个地道的西方男人，他有一双迷人的棕色眼睛，深邃的面部轮廓，长而翘卷的睫毛，一米八三左右的挺拔身高。

    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西部牛仔牧服，竟生生被他穿得比舞台上走秀的明星模特还要有味道。

    孔美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没有吭气。

    他的目光落在孔美人身上时，棕色的瞳眸中闪过一抹惊艳，不过视线只在她身上停了十几秒，很快就移到了绯虎身上。

    “你是谁？”绯虎与他对视了片刻，问。

    “我叫Irises，人们通常喜欢用Mr black-Irises称呼我，你可以叫我Irises。”男子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非常配合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Mr black-Irises，据说，你在灰色杀手世界，有无冕之王之称？”接话的不是绯虎，是孔美人，她盯着Mr black-Irises看了几眼，目中闪过几许兴味。

    “都是以讹传讹罢了，杀手的世界哪里有什么无冕之王之说？再说了，即便我真有这样的称号，和美丽高贵的女士您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我再强，也只是普通人，而美丽高贵的女士您，却属非人类，以您的威望和本事，应该不会插手我和它之间的事吧？”

    Mr black-Irises的视线转到孔美人身上，一脸彬彬有礼的开口。

    “我听说，训宠师和受过训宠师训练的灵宠死在你手里的不只一个，你这样的人怎能算是普通人呢？”孔美人嫣然一笑。

    “哎，传言只是传言，又岂能当真，即便是真的，那些人亦不过是你们这神秘领域里不入流的存在，又如何能与高贵美丽的女士您相提并论？”

    Mr black-Irises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是它的师姐，你正大光走到它面前，当面向它宣战，却想撇开我。”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一面在心里腹诽我的的师门不入流，一面为了不腹背受敌，不得不违心的称赞我？”

    孔美人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明亮了几分。

    “OK，美丽的女士，论本事我不如你，论口舌之利，我也不是你的对手，罢了，若你想帮着它把这梁子接过去，我放弃任务。”

    Mr black-Irises愈发的无奈。

    “就这样放弃任务，这不像你的风格啊？我听说你出道十五年，只要是接手的任务，就从来没有完不成的，现如此轻易的打退堂鼓，就不怕砸了招牌？”孔美人挑了挑眉。

    “明知完不成的任务，还要逞强，那是打肿脸充胖子，美丽的女士不是说我在杀手界有无冕之王之称么？”

    “拥得这个称呼的人，绝不会是个不识时务、一味逞强的蠢蛋。”

    “招牌砸了，以后再想法子捡起来就是，为了逞强把命丢了，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了。”Mr black-Irises耸了耸肩。

    “以前我总听人说Mr black-Irises是个妙人，哪怕你要杀人，也通常能让死的人，死得心平气和，我原还有些不信，现在见到真人，发现你比传言的还有意思些。”

    “你的华夏语不仅是发音学的好，其中的精髓也学的很透彻。”

    孔美人静静的看了他一会，笑着接口道。

    回到过去变鹦鹉

    回到过去变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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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妙人Mr black-Irises.（下）

    “怎么，美丽的女士莫非对我有了青睐之意？”

    Mr black-Irise听得高高扬起了两道好看的浓眉，深棕色的眼睛泛起了迷人的星光，仿若那最纯净的琥珀在流转生辉。

    “我若真对你起了青睐之意，你敢接受么？”孔美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但见她明眸轻转，将肩膀上的绯虎拍了下去，抬步走到他面前，将头逼到离Mr black-Irise只有半尺左右的距离之内，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开口。

    “当然，我记得华夏有句古语，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像高您这般美丽高贵的女士，若能与您发生点什么，哪怕马上就死，我也心甘情愿。”

    Mr black-Irise半步未退，一双琥珀色的瞳眸中蕴着的笑容愈发的迷人，这一刻的他，将情场浪子的风流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一旁的绯虎和怀青都瞧得啧啧称奇，只觉眼前这位这位传说中的Mr black-Irise真乃勇士。

    孔美人的美丽风姿举世罕见，又是单身，身边却从不见蜂蝶近身。

    她这样的姿容样貌，身边却这般清净，自然不是男人的眼睛都瞎了。而是她的气场太强。

    她身上的那种气质和美，能让绝大多数的人自惭形秽，根本生不出去追逐她的念头。

    胆子稍为大些的，被她的眼神一盯，色心立即就会被恐惧代替，什么绮念都会散得干干净净。

    偶有那么一两个色胆包天、一味作死的，往往还没来得及近身就被她弄死了。

    久而久之，孔美人在业界逐渐就成了一个只能远观、不可亵渎和玩笑的存在。

    可这位Mr black-Irise在明知她身份的情况下、还敢当面调戏……

    若非不敢得罪孔美人，怀青和绯虎都恨不得朝Mr black-Irise竖起大拇指赞上一声：兄弟，你真乃勇士。

    孔美人自然不知就因Mr black-Irise的一句话，自家兽宠和绯虎心里居然转了这么多的念头。

    她与Mr black-Irise对视了一会，脸上突然灿出一朵明媚的笑容：“你可知道当面冒犯一位你惹不起的女士，会有什么下场？”

    平常情况下，她脸上的笑容都是浅淡而疏离的，鲜少有如此刻这般明媚的模样。

    那如百花灿放般的笑颜晃得Mr black-Irise的心脏都有些不争气的怦怦乱跳起来。

    不过这家伙脸上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见他唇角微翘，眸光含笑，一脸从容的接口：“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适才之言，不过是发自内心的倾慕和赞美，我相信以高贵女士你的性情为人，想必不会将一份真心的倾慕和赞美当成是冒犯。”

    “呵呵，你不仅胆子足够大，也足够会说话，罢了，这么有意思的人，死了未免有些可惜，你和它之间的事我不插手，你们自己解决。”

    “绯虎，你若打不过他，被他给杀了，我是不会为你报仇的，你先想好要不要迎战。”

    孔美人与Mr black-Irise对视了片刻，抬步退了回来，将目光转到绯虎身上。

    “如果我不想和你交手，你愿意放弃这个任务么？”

    绯虎低头想了一会，复再次抬目看向Mr black-Irise，神色有些纠结。

    它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人，和他交手，心里没有半点把握。

    “不会，我是杀手，既然接了单，就没有不交手就放弃的道理。”

    “之前在高贵美丽的孔女士面前认输，是因我确实不是她的对手。”Mr black-Irise摇头。

    “所以，你是柿子只选软的捏？”绯虎有些恼怒。

    “柿子本来就只能吃软的，硬的口感很涩，选软的捏不是很正常么？”Mr black-Irise一脸的茫然。

    ......孔美人，怀青。

    绯虎则在暗中磨起了牙齿，它愤愤的盯着Mr black-Irise看了一会：“罢了，既然如此，就动手吧。”

    随着话音落下，绯虎化为一道绿色的流光，朝Mr black-Irise冲了过去。

    Mr black-Irise站在原地未动，直到绯虎冲到离他只有两米左右的距离时，他手腕一翻，手中突然多了一只银灰色的袖珍型手枪，瞬间就对准了绯虎。

    这只枪只有正常手枪的一半大小，看上去就像个小巧的玩具，可绯虎被它一琐住，脑海中的警报顿时疯狂的鸣叫起来。

    它来不及多想，身体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侧翻了出去，就在它翻滚出去的刹那间，一颗极小的子弹擦着它的羽毛边缘飞了出去。

    一枪未能击中目标，Mr black-Irise也不介意，那只银色的袖珍小枪在他的指尖仿若活了起来，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连开了五枪，枪枪都锁定了目标。

    绯虎身上细小柔软的羽毛都立了起来，感知和速度拉到了极限，纤巧的鸟躯化为跳跃的流光。

    用各种不规则的动作奋力闪避，仍有两枪险险擦着它的翅膀飞过，刮下了几根漂亮的羽毛，不过绯虎好歹总算避开了这五枪。

    Mr black-Irise这只袖珍小枪里一共只有六颗子弹，六枪都未能击中目标，他不由轻轻扬了扬浓黑的眉毛。

    绯虎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才避开这六枪，眼见他子弹用尽，自是不会去管他想什么。

    趋着他还没来得及换弹匣，以风雷不及迅耳之势冲了过来。

    见识过Mr black-Irise的厉害之后，绯虎可不敢再有半分侥幸或者留情之意，它的目标是Mr black-Irise的眉心。

    狙击手狙杀目标的时候，想要一记必杀，往往就是眉心。

    绯虎的鸟喙近距离的杀伤力不见得比子弹差多少，若能在Mr black-Irise的眉心上奋力啄上一下，它不信Mr black-Irise不死。

    它变成鸟之后，对美男的兴趣远不如做人时那么浓，这Mr black-Irise容貌、气质虽无一不出众，对它而言吸引力却不大。

    它心里压根不存在怜香惜玉之念，这一刻的Mr black-Irise，在绯虎心里是接了江秀冉的任务、来阻挡它的拦路者。

    它与他之间，不是我干掉你，就是你放倒我。

    绯虎冲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让正常人连惊讶之心都来不及生完，更别说闪避。

    可Mr black-Irise不是普通人，就在绯虎的鸟喙离他的眉心只有几寸左右的距离时，他脑袋一偏，紧接着左手一抬，朝绯虎的两只鸟爪抓了过去。

    绯虎一鸟喙落空，心头顿时一紧，紧接着便觉自己的爪子被握住，绯虎几乎是凭着本能的朝着抓住它爪子的手啄了过去。

    “OK，我尽力了，但是奈何不了你，所以，我决定放弃这个任务。”

    就在绯虎的鸟喙在触及那只抓住它的爪子的手掌时，手掌的主人陡然松手，并后退了两步，将另一保手上的袖珍枪一抛，举手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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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美味河豚宴（上）

    Mr black-Irise走了，走得潇洒而干脆，身上看不到半点没有因没完成任务的沮丧。

    绯虎蹲在一株绿色的灌木上，望着他干脆洒脱的背影，久久未语。

    “在想什么呢，小绯虎？”孔美人走了过来，伸手轻轻弹了弹它的鸟头。

    “在想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绯虎头也不回的回答。

    “没什么好想的，能活得像他这么恣意的人，是不能用平常人的思维去测度的。”孔美人感慨。

    “你似乎很欣赏这个人。”绯虎转目朝她看了过来。

    “是挺欣赏的，以前只听过他的名号，却不曾打过交道，今日一见，发现此人实是个不可多见的妙人。”

    孔美人螓首微歪，毫不掩饰自己对Mr black-Irise的欣赏。

    绯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嘴巴张开之后又闭上。

    虽说它差一点就被Mr black-Irise给干掉了，但它对这个人生不出厌恶之心。

    这是一个活得非常随心又随性的人，他行事完全只凭自己喜好。

    他没有政治立场，没有家国情怀，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鲜血，这其中有许多鲜血和他无仇无怨，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和纠葛。

    他绝对不是一个传统认知中的好人，但是绯虎却对这样的人生不出厌恶之意。

    他不是好人，却也不是小人和变态，更不是伪君子，他只是一个凭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活成了一个可以随心所欲的自由人。

    看着Mr black-Irise逐渐消失的背影，绯虎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的眼光实在太狭窄，太局限。

    世界这么大，外面的有着无数有意思的人和事。

    若你终其一生都局限在每日蝇营狗苟的牢笼里，自然是很难看见外面的广阔的天空。

    红尘俗世中，平庸无趣者固然占了绝大多数，可同样不缺灵魂到思想都非常有趣的人，端看你善不善于去发现罢了。

    “小绯虎，身为一只鸟，别动不动就摆这种哲人的沉思方式，你这大半年你进步不错啊，Mr black-Irise虽没有尽全力，但他之前那六枪是用了真本事的，完全没有留手。”

    “若你躲不过前面那六枪，他是不会放水的，也不会当面认输。”

    孔美人见绯虎没说两句话，又限于了沉思，不由再次伸手敲了敲它的脑袋。

    “别敲了，敲傻了日后没有能力还你今日的人情，你可别怪我。”绯虎被她敲得脑袋发痛，不由有些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纵身飞到了怀青身上。

    孔美人......

    “咱们该去见江秀冉了，今天都二十九了，我和江秀冉说好三日之内要和她见面的，可不能食言。”绯虎甩开心头的感慨，说起正事。

    2012年的2月有29天。

    “你和江秀冉通话的时候是二十六的晚上，只要不超过今晚十二点，就不失算言。”

    “现在才上午十一点，离晚上十二点，还有十几个小时呢，急什么。”

    “先别想这事，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孔美人漫不经心的接口。

    “吃什么？”

    “河豚宴。”

    “罗科拉洲紧靠着罗科拉多河，因西方国家的人不会吃河豚，这里有无数纯野生的美味食材……”

    孔美人说起河豚宴，嘴角竟然流出了可疑的晶莹液体。

    “既然西方人不吃河豚，这里有人做得出地道的河豚宴么？”绯虎听得鸟眸一亮。

    身为一个深知吃货，它自然对河豚宴这样的无上美味垂涎不已。

    可一来这东西贵，二来国家不怎么支持吃这道菜。

    三么，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河豚味美不假，可身有剧毒，若烹饪者技术不到家，很有可能毒死食客。

    为此，垂涎河豚宴者无数，吃过的人却廖廖。

    绯虎上辈子做人，或者说拥有人记忆的时候，曾垂涎过无数次河豚宴，但因条件的限制，却从没有品尝这种传说中的无上美味。

    “我既然拉你去吃河豚宴，自然是认识能做出这种美味的好厨子，走吧，那家伙的家就住在河边上，离此地不到三百公里。”

    “咱们开直升机过去，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到了，我提前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把食材和配料准备好，等咱们到了就开做。”

    “吃完再去找江秀冉，时间正好合适。”孔美人笑着白了它一眼。

    孔美人说完这句话，就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大约过了三分种，她挂掉电话，招呼绯虎和怀青上了飞机，自己则进了驾驶室。

    此次来美洲，她没有带飞行员，这飞行员一职，只能由她自己客串。

    绯虎初见孔美人竟会驾驶自升机的时候颇有些惊讶，后转念一想，据说一些国家厉害的军人都会开飞机，以孔美人的本领会开飞机，似乎也不足为奇。

    直升机一般情况的时速为三百公里，孔美人这架大概是什么黑科技产品，体形较一般直升机小不小，时速也要快很多，这架直升机的时速接近五百公里。

    不足三百公里的路程，即便没有全速行驶，也只花了四十多分钟就到了。

    直升机在罗科拉多河畔的一处类似于渔村的地方停了下来。

    说是渔村，这地方一共不过七户人家，每户人家的房子都是那种独门独院的小别墅。

    房子都依河畔而建，背后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住在这里的人估计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主，孔美人的直升机在这里降落，连个出来看热闹的都没有。

    绯虎随她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五十来岁、长着东方面孔的老者，手里拿着渔网，网里兜着条条还在活碰乱跳的河豚快步从河边走来。

    老者走到孔美人面前，停住脚步，颇有些不满对她开口道：“你要过来吃饭也不早些说，害得我只能匆匆去抓了两头河豚回来。”

    “若是做出来味道不能让你满意，你可别唠叨。”

    “不唠叨，报证不唠叨，你这两条河豚，每条重量都不会低于六斤，味道肯定不错，好好整治出来，也勉强能够咱们这几个人吃了。”

    孔美人和这老者显然很熟，笑容和语气都显得非常的亲切随意。

    “这是你新收的兽宠？”老者横了她一眼，视线转到她肩膀上的绯虎身上。

    “我老师收的，算是我的师弟。”孔美人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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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美味河豚宴（中）

    “绯虎，他是我的好友兼兄弟，比我小一岁，姓杨，名清，来，招声招呼。”

    孔美人和留着一脸黑胡子的老者打完招呼，又将视线转到绯虎知上，指着对面的人介绍了一句。

    绯虎初见杨清的时候，还以为他的年纪和吴老差不多，没想到眼前这个面孔微黑、相貌也很平凡、看上去足有五十来岁，还留着一脸黑胡子的男人竟比孔美人还小一岁。

    绯虎心念转动，面上却是不显，孔美人的话音一落，它就乖乖上前见礼：“绯虎见过杨师兄。”

    “小绯虎，你可是觉得我长相老，不像孔寓的同龄人？”

    杨清看着不起眼，却又一双仿若能看透人心的利眸，绯虎心里的念头刚刚转完，他就笑眯眯的接过了话头。

    “没有，人只要没有得道成仙，衰老就是一种不可逆的自然过程，相对同龄人而言，杨师兄已经很年轻。”

    绯虎面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哈哈哈，孔寓，你这小师弟很有意思啊，不仅口齿伶俐，这情商和脸皮也一点不在你之下，吴伯父是从寻来的？”杨清听得哈哈大笑。

    “杨清，几年不见你胆是越来越肥了啊，都敢拐着弯骂我了？”孔美人闻声一脚踢了过去。

    对此早有防备的杨清麻利的闪开，孔美人也没有再闹，只横了他一眼：“少贫了，我们晚上还有事，没时间在这久呆，你别磨叽了，赶紧去做河豚宴。”

    孔美人与杨清认识几十年了，两人交情非同一般，在他面前向来没有什么客气之说。

    “你啊，来得太急，这个时节正是吃河豚的好时节，要是你提前和我打好招呼，让我好生寻两条合适的河豚，再找个朋友来帮忙掌掌勺，啧啧，绝对会让你吃得想把舌头都留在这……”

    深知孔美人性情的杨清对此丝毫不以为意，倒是言语间颇有些遗憾。

    “怎么，在美洲这块土地上还有人的河豚宴做得比你还好？”孔美人听得惊讶的扬起了两道好看的眉毛。

    “当然，这家伙叫的名字你想必也不陌生，叫Mr black-Irise。”

    “你别看他是个不着调的杀手，他做河豚的厨艺丝毫不在我之下，不对，应该说其中有几道菜的水准比我强不少。”

    “只可惜，你来得太突然，这家为又行踪不定，这会不知道在哪。”杨清一脸肯定的点头，边说拎着渔网往家里走。

    “等等，你说的是Mr black-Irise？”跟在他后面的孔美人闻声停住脚步，一脸的古怪的问。

    绯虎的脸色亦非常古怪。

    “不错，怎么，你和他有过节？”杨清也停步朝她望来。

    “过节倒是没有，以前并没听你说过认识Mr black-Irise啊，你什么时候和他关系这么好了？竟能随时叫他来为你掌勺？”

    “还有，你确定他一个正统的西方人会做河豚宴？不仅会，这手艺比你还好？”孔美人脸上的神色仍有些难以置信。

    “你没事几年都不会来看我，又怎会知道我结交了哪些新朋友？”

    “至于Mr black-Irise，你放心，我们俩能成为朋友就是因为在东瀛吃河豚的时候，为了一份不够新鲜的食材而结的缘。”

    “当时因大家观点一致，聊得很投机，才知道彼此不仅是河豚宴的爱好者，同时也喜欢自己动手。”

    “难得碰上知己，我们一时兴起就切磋了几回，互有胜负，在做煎、烤、炸这几样上，他水平比我强，而在做凉拌和炖汤上，我则略胜一筹。”

    “嗯，刚才瞧你和小绯虎的反应不像是没和Mr black-Irise打过交道的样子，你们......”

    杨清白了孔美人一眼，简单的将他与Mr black-Irise的认识的经过说了一遍，复想起Mr black-Irise的职业，又多问了一句。

    “我们和他确无过节，不过是他接了个要对付小绯虎的任务，大约一个小时前，双方刚比斗了一场。”

    “Mr black-Irise一时拿不下绯虎，就主动放弃了这个任务。”

    “杨清，他这会定还没有走远，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看看在哪，方不方便过来，不行的话我开直机过去接他。”

    孔美人听了杨清的话，也不隐瞒，将绯虎一小时前和Mr black-Irise比式的事说了一遍。

    她很喜欢吃河豚，但口胃刁，能做的让她满意的人不多，现听杨清说，Mr black-Irise做河豚的手艺还在他之上，如何肯放过。

    眼前这只小鹦鹉受训的时间应该还不长吧？竟能逼得Mr black-Irise当面放弃任务？杨清有些狐疑的看了绯虎一眼。

    不过鉴于说这话的是孔美人，杨清心里虽有些狐疑，却没有多问。

    他将右手提着的渔网放到左手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拨了个电话，没一会，电话就接通了。

    接电话的人正是Mr black-Irise，杨清将孔美人的意思说了，对方听闻是孔美人想吃河豚，话不说就同意了，并报出一个地址，让孔美人去接他。

    “绯虎，怀青，你们留在这，我去接Mr black-Irise。”孔美人一听，抬就就朝直升机走去。

    “等等，孔寓，你把怀青带上，这里不比国内。”也美人刚打开机舱，正要上飞机的时候，杨清的声音响了起来。

    孔美人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一转头，就看见怀青一脸不满的看着她，溜得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朝怀青招了招手。

    “小绯虎，孔寓这一来一回起码要一个小时，你随我去看如何处理河豚怎么样？”待孔美人离去之后，杨清转头看向绯虎，问了一句。

    不知是不是错觉，绯虎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光有几分古怪，嗯，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某种有着强烈好奇心的研究者突然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感兴趣的新事物一般。

    “我还是不打扰师兄做事了，自己去河边遛遛就行。”绯虎甩开心里的古怪，接口道。

    “好吧，你自己先玩一会，记得别跑太远，我先进去处理河豚，一会Mr black-Irise到了，就可以下锅了。”

    杨清有些遗憾的遥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很快拎着渔网进了屋。

    也不知这杨清是干什么的，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嗜好的科学怪人吧？

    等到杨清进了屋，绯虎才转目朝他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默默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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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美味河豚宴（下）

    绯虎总感觉杨清看它的眼神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为此，孔美人没有回来之前，它不愿与杨清呆在一起，就独自一鸟在河边溜达。

    这周边方圆百里之内就这几户人家，其中还有两三户极少回来住，人烟十分稀落。

    四周除了河里的水栖生物之外，就只有草原上常见的一些鹰鸟等动物。

    以绯虎的个头，它在河畔上慢悠悠的走着，很容易引起空中盘旋的雄鹰、和在河面上觅食凶猛的水鸟的注意。

    短短半个小时，就有两只水鸟，一头雄鹰朝它发起了攻击。

    没有什么意外的，这几只挑衅者很快成了枉死鬼。

    野生动物的嗅觉比人类要敏感得多，绯虎用这三只挑衅者的鲜血镇住了那些企图将它当成食物的蠢蠢欲动者。

    绯虎从不吃生肉食，也没有嗜杀的癖好，没人挑衅它，它自然也不会主动去猎杀其它的动物。

    转悠了一个小时左右，绯虎不想转了，心里寻思着是不是找个地方眯一会，就听得空中传来飞机的声音。

    它抬目望去，出现在视线里的果然是孔美人的那架直升机。

    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样子Mr blackIrise和自己等分别之后，并未走远。

    看见孔美人回来了，绯虎也没有再去睡觉的心事。

    它其实对处理河豚的过程很感兴趣，河豚有剧毒，它身上很多部位都蕴着强烈的毒素。

    处理的时候，稍有不慎，弄破了这些有毒的部位，让毒素外溢，这条河豚就不能用了。

    它之前不愿去观看杨清处理河豚，实在是那斯的眼神太过古怪，绯虎单独与他呆在一起心里不安。

    现有孔美人在，即便这家伙心里有什么想法，想必也不敢对它如何。

    一念至少，绯虎挥动翅膀，快速朝那辆直升机准备降落的地方飞去。

    “小绯虎，没想到你这么惦记我，咱们才分开这么一小会，你一看见我就这么颠颠的迎了出来。”

    Mr blackIrise刚从车舱内跳出来，就看见绯虎飞了过来，不由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是挺想你的。”绯虎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

    “马屁精，怎么样，杨清的河豚料处理好了么？”跟在Mr blackIrise身后下来的孔美人瞪了它一眼。

    “不知道。”绯虎摇了摇头。

    “你没去看杨清处理河豚？”孔美人有些狐疑的看了它一眼。

    不应该啊，以这只鹦鹉的性子，怎会不去看杨清处理河豚料呢？

    “我正打算问你呢，这杨清是干什么？我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头。”绯虎撇了撇嘴。

    听到这句话，孔美人还没说什么，怀清就心有?i?i的看了绯虎一眼。

    很显然，绯虎的遭遇，它也曾经历过。

    “哦，差点忘了这家伙的职业和性情，杨清是美A大的生物基因学的教授，同时也是A级猎奇料理师......”孔美人怔了一怔，才轻轻哦了一声。

    “之前怎的没见你和我说？若不是我机警，说不定这会已经被他下了锅，炖成汤了。”绯虎一听，顿时朝孔美人怒目而视。

    “你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炖成了汤，还好意思说是我师弟么？”

    孔美人半点愧疚之情都没有，她一脸淡然的瞟了绯虎一眼，施施然的与Mr blackIrise一起朝杨清家的房子走去。

    绯虎......

    一条河豚可以加工成多道菜品，其中包括蒸、炖、烤、炸，还有凉拌，鳍酒，生鱼片和河豚火锅等......

    想做一桌完整的河豚案程序十分繁琐，从处理原料，到上桌，起码要耗费数小时的时间。

    别的不说，单说处理食材这一道就十分费事。

    正常情况，一条河豚剔除有毒和无用的部分，清理出来的能吃的肉最多只有一半。

    孔美人和Mr blackIrise进门的时候，杨清从河里抓回来的那两条河豚还没有处理完。

    其中一只已经处理好，另一只也只剩余一小部分。

    “这么快回来了？Mr blackIrise，处理完的原料，你先拿去用，把炖汤和凉拌的部分留给我，其它的你处理。”

    杨清看到他们进来，也不起身，只简单的打了声招呼。

    也不见外，他卷起衣袖，将处理好的河豚肉端起来，熟门熟路的进了厨房，很显然，他不是头一回来杨清家。

    Mr blackIrise端肉的时候绯虎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那里面的肉着实不少，连肝脏都在。

    孔美之前就说过，那两条河豚大约有六斤一只，绯虎瞧放在盆子里的肉怎么着也有六七斤。

    再加上杨清手里没处理完的，合起来没有十斤，至少也有九斤左右。

    按正常比例，两只六斤的河豚，清理出来后能吃的部分有六斤就不错了。

    可现在杨清整理出来的足足比别人多出三分之一，连据说毒性最重的肝脏都在。

    再想想杨清的职业，绯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小绯虎，怕被毒死啊？要是害怕，一会弄好了，你少吃点就是。”

    低着头在处理河豚的杨清头顶上仿若长了眼睛，绯虎的心念刚起，他就抬目朝它看了过来。

    绯虎被他吓得不上自主的连退了两步，MMP的，科学怪人什么的，最讨厌了，尤其是对黑暗系料理有着特殊爱好的科学怪人。

    孔美人瞧着在外在一向嚣张的绯虎在杨清面前吃瘪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有心调侃几句，又怕绯虎炸毛，只能强行忍住。

    Mr blackIrise和杨清都是顶级的河豚烹饪大师，在两人的通力合作下，大约过了两个半小时，一桌丰盛的河豚宴就备齐了。

    在制作的过程中，厨房里不断飘出来的诱人香味让绯虎很没志气的流了满地的口水。

    待所有的菜式摆上桌，Mr blackIrise和杨清除掉围布，洗好手，杨清不知从哪摸了一瓶酒出来，给在坐的三个人每人斟了半杯酒。

    斟完正要盖瓶盖的时候，杨清朝绯虎看了守来：“小绯虎，你要不喝点？这酒不错？”

    “不喝。”绯虎看了他一眼，坚定的摇了摇头。

    在这个对黑暗系料理有着特殊爱好的科学怪人面前，酒绯虎是坚决不会喝的。

    一旦喝醉，想想此人的职业和癖好，还有孔美人的不靠谱，绯虎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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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蓝御生来电

    “不喝就算了。”杨清瞄了绯虎一眼，似乎有些遗憾，不过也没勉强。

    绯虎被他那略带遗憾的眼神看得浑身一凉，心里愈发的确定，吃完这顿河豚宴，就远远离开这个心里不知在琢磨什么的科学怪人。

    两只河豚被杨清剔除有毒部分、留了来可食用的肉还有九斤二两。

    这么多的肉，再加上一些配菜，三个人加两只鸟，即便有怀青这个大胃王在，大家也免强混了个饱肚。

    绯虎没动口之前尚能誓言旦旦的吃完这顿饭就一定要离杨清远远的，可当它吃了完饭，用抚着肚皮躺的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就把这个念头抛到九霄云外了。

    它这会心里想的是，嗯，怪不得那么多人对河鲀宴趁之若鹜，实在是太好吃了，等解决完江秀冉，得怂恿孔美人再来吃一顿才行。

    “绯虎啊，等你办完事之后就在我这留一阵子吧，你喜欢吃河豚，这河里多的是，我可以每天给你炖一条。”

    仿若有读心术一般的杨清瞄了它一眼，笑眯眯的开口道。

    好......绯虎下意识的就想这么回答。

    好在话就要溜出口之前，它的鸟眸对上杨清那饱含期待的眼神，心头一紧，生生将溜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不了，家里还有许多人殷殷期盼着我回去，我没时间在此地多留，等有机会我再和孔美人一起来看师兄。”

    理智回笼的绯虎将溜到嘴边的那个好子换成了这句话。

    “哎，那真是太遗言了，我除了会做河豚之外，很多国内已失传的美食都会，还想着如果你愿意留在这陪我一段时间的话，我一一做给你品尝呢。”

    杨清一脸的遗憾。

    ......绯虎。

    绯虎和孔美人到杨清这里的时候，时间时间差不多是中午十二点，现在的时间已接近五点。

    因还有正事要办，孔美人和绯虎没在杨清这多留，吃完饭，大家插科打诨、聊了半小时左右，就起身告辞。

    “亲爱的Miss 孔，如果你们办完事不急着回去的话，记得来找我啊，我家里有几样好酒，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临别的时候，Mr black-Irise伸出手和孔美人轻握了一下，笑着向孔美人发出邀请。

    经过这一顿河豚宴的相处，他对孔美人的称呼，已由高贵美丽的女士变成亲爱的Miss孔。

    “绯虎啊，杨清这人虽然看着有点吓人，实质上心肠挺好，不会把你下锅的，你不用这么防备他。”

    上了飞机之后，坐在驾驶舱的孔美人开口道了一句。

    “孔美人，这才刚上飞机，你就为杨清做说客，不会是他委托你，想把我骗上他的实验台或者锅里吧？”绯虎一脸怀疑的看着她。

    他们这架直升机是微型的，属于军用机型，驾驶舱和座舱是通的，说话彼此能听见。

    “切，我们想把你弄是试验台还用得着骗么。”

    “不过，等机会合适的时候，我确实需要你配合一下，配合我们做个基因检测的实验。”孔美人切了一声，复将话锋一转。

    “好。”绯虎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你同意？”孔美人颇有些意外。

    她原以为以绯虎的脾气，听到她的话会炸毛，没想到它竟如此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自己的提议

    若非高空中不好擅离驾驶舱，她都恨不得走过来将绯虎提留过去好生研究一番。

    “我说了，你帮我解决江秀冉，我就欠你一个人情，可以无条件为你做件事，配合你做一下基因实验又有何难。”

    “有老师在，你怎么着也不至于将我大卸八块，送到实验台去解剥不是?”绯虎撇了撇嘴。

    孔美人、怀青......

    飞机在空是飞行了三个小时左右，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孔美人和绯虎在北美某座城市高楼的楼顶降落。

    绯虎原本还有些担心以M国科技的发达，一架陌生的直升机突然在一个大都市的楼顶降落，会招来麻烦。

    没想到他们的飞机在楼顶机稳之后，连个人影都没引来。

    “孔美人，你这飞机从哪弄来黑科技产品？降落的时候，居然连点声音都没发出，也没引来当地警方的注意？”

    绯虎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不该问的少问，再说了，以现在的科技而言，微型直升机起飞降落的时候没什么声音也算不得什么黑科技。”

    “至于没引起当地警防的注意，不是没人发现它，而是这片区域有我这种私人飞机的人不少。”

    “而我这架飞机手续齐全，入境的时候已经做过登记，飞机上也没有携带任何危险性物品，谁会多管闲事。”孔美人瞟了绯虎一眼。

    绯虎正要接话，孔美人的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孔美人低头将手机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来电号码，区号是南亚A国。

    “绯虎，为江秀冉求情的人来了。”孔美人看了眼电话号码，并未立即按下接听键，而是将手机往它面前一递。

    “南御生？”绯虎看着来电显示，鸟眸微微一眯。

    “接不接？”孔美人扬眉。

    “接，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属耗子的家伙想说点什么。”绯虎哼了一声。

    打电话的人显得很执着，孔美人和绯虎聊了半天，电话就这么一直响着，孔美人又盯着电话看了片刻，才慢吞吞的接下接听键。

    电话一接通，蓝御生那张颇具贵族面孔的脸就通过手机屏幕传到了孔美人和绯虎面前。

    “蓝先生，你可知在未经我的许可下，擅自拨打我的电话号码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看着屏幕上的那张脸，首先开口的人不是绯虎，而是孔美人。

    她那张清妍无双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就那么淡淡的看着蓝御生。

    蓝御生陡然看到孔美人的脸，亦不由呆了一呆，紧接着一抹属于男人的奇特占有欲就从心头冒了出来。

    只不过这情绪还没来得及传向眼底，就被孔美人那淡淡的一眼给吓了回去。

    几十年历练出来的经验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告诉他，他若敢当着这个女人的面流量出半点龌蹉肮脏的意思，他的人生就要到这里为止了，他身后庞大的家族也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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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8、姓蓝的、你护不住你的红颜知己

    “抱歉，我本只是想给您身边的那只鹦鹉打个电话，但一直打不通，无奈之余这才……”

    “冒昧之处，蓝御生在此致向您道歉，您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蓝御生定不说二话，愿尽已所能来为今天的莽撞赔罪。”

    以蓝御生的出身，最后能顺利接掌蓝氏帝国，自不会是不懂隐忍的人，他被孔美人那一眼把心头刚生的绮念吓得干干净净之后，连忙调整心态，开口道歉。

    孔美人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一眼，正要答话，蹲在她肩上的绯虎却伸爪轻轻扯了扯头发。

    孔美人转目朝它看了过来，片刻之后，收回视线，没有再开口。

    “蓝先生，我师姐向来不喜与不相干的人打交道，你倚仗蓝氏集团的势力，擅自窥探她的隐私不说，还在未经她的许可下，来电骚扰。”

    “按她的脾性，直接宰了你，你们蓝氏估计也没人敢来为你讨公道，不过她刚享用了一顿无上美食，心情不错，不愿大动干戈。”

    “不过这么莽撞的事你已经做了，多少总得表示一下你的诚意，这事才能揭过去了。”绯虎顺势将话头接了过来。

    “却不知我要如何做才能表达诚意？”蓝御生问。

    “我听说你们蓝氏的钱多得用不完？而我们正好想做点慈善......”绯虎眼珠一转。

    “好，我愿拿出一千万美金注入你们的慈善基金，为蓝某今日的冒昧赔罪。”蓝御生神色不变的接口。

    “一千万？蓝先生这是看不起你自己还是看不起我师姐呢？”绯虎怒道。

    “一个亿。”蓝御生面色微微变了一变，他小心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孔美人，接着往下道。

    “好，成交，一个亿美金，一会我们把账号发给你，钱到了，你未经许可，随便给我师姐打电话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打电话来找我有什么事？”绯虎那支基金正愁没有大额进项，既然蓝御生在这时候撞了上来，不敲他一笔，都对不起自己。

    蓝御生差点闷出一口老血，他为什么不听阮铜的劝？非要来打这通电话？

    不过心里再郁闷，绯虎的话他也不能不答，蓝御生微吸了口气，将胸口翻腾的情绪压了下去，缓缓开口道：“我打电话来是想给江秀冉求个情。”

    “求什么情？”绯虎一双幽深的眼眸微微眯了一眯。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说起来你和她之间也没有什么大的仇怨，秀冉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她想与你和解。”

    “只要你愿意放过她，并承若既往不咎，她愿意用经济来做补偿。”

    蓝御生被它盯得头皮发麻，心里愈发的后悔打这通电话。

    这驭宠师的世界远比他想像的可怕，他在凡人中可以呼风唤雨，但面对驭宠师世界的人，他和人家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压根不敢妄动。

    可如今电话已经打了，他心里着实也有几分舍不得江秀冉，不得不硬着头皮把话说完。

    “没有什么大的仇怨？你确定你了解我和你那姘头之间的恩怨？”绯虎听得冷笑了一声。

    蓝御生被姘头这么个粗俗的词刺得眉头微微一皱，他出身尊贵，向以贵族自居，如何愿意被人冠上姘头这么个难听的头衔？

    可电话那头的两个人，哦，不对，应该说是一人一鸟，压极不是他以前面对的对手。

    尤其是那个美丽得让人不敢正视的女人，带给也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在她的注视下，他连明确的愤怒都不敢明确表露出来，只能强行压住心中的怒气，斟酌着开口：“我不是太了解。”

    “但是到目前为止，你和她，包括你身边的人，都没谁受到大的伤害，事情应该还没到不可挽回和弥补的地步......”

    “你错了，我与她早已没有挽回的余地，若非我命大，早在一年多前就死在她的手上了，她若只害我一个，看在乔家的份上，我本不打算追究了。”

    “可她人在国外还不安分，不仅勾引我家饲主的朋友，企图让他来对付我的饲主，前不久又派人对我饲主的未婚妻下手。”

    “面对这样丧心病狂的疯子，你觉得我与她之间还有讲和的余地？”

    “嘿嘿，以蓝先生的手段，你会选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可能不知道她做的事，你明知你那位红颜知己所做的一切，却还是想强行为她出头。”

    “让我来猜猜，蓝先生倚仗的是什么，嗯，多半是准备用你蓝氏的势力，逼我就犯。”

    “不过可惜了，蓝先生，我是只鸟，不是人，不懂你们人类的那些弯弯绕，我只知一条，谁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想要我的命，我就会要他的命。”

    “我和江冉秀的之间的恩怨，任何人求情都没有用，你蓝先生也一样。”

    “你若敢用我身边的人来逼我就犯，不妨试试。”

    绯虎一脸讥嘲的看着他开口，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目中的煞气透过手机屏幕，如同蛰伏的猛兽般朝着蓝御扑了过去。

    蓝御生被这股煞气骇得面色一白，脚下不由自主的连退了两步，想说为什么，嘴皮子颤动了两下，竟一个字没有吐出来。

    “江秀冉的事你不必再说了，关于你擅自给我师姐打电话的事，条件不变，一会我就把账号给你发过去，三天之内，没收到钱，我就和师姐一同过去拜访蓝先生。”

    绯虎没管他的脸色，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师姐，你不介意我越趄代庖吧？”挂电话后之后，绯虎才有些不安的看向孔美人。

    “怪你的话我能让你把话说完？倒是你，你敲这家伙这么多钱干什么？我记得乔家不缺钱花啊？”孔美人没好气的伸手在它脑门上敲了一记。

    “乔家是不缺钱花，这钱拿来也不是给乔家的。”

    “难道你真弄了什么慈善基金。”孔美人有些惊讶。

    “嗯。”绯虎点了点头，简单将自己整的那支基金的事说了一下。

    “你果然不像鸟，不过你这想法挺好的，钱这东西我也有一些，改天我与往你那基金里打点。”孔美人听完，怔怔的看了绯虎片刻，才笑着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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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江秀冉谢幕（上）

    江秀冉这个女人，抛开她那病态占有欲的偏执性格不谈，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情商智商都远超普通人的平均水平线。

    不管是读书还是进入社会之后的工作，她都是其行业中的佼佼者。

    困住许多人一生的钱财问题，在江秀冉这从来不是问题。

    她自小家境不错，手里从来没有缺过钱花。

    来到国外，凭着她过人的美貌和才华本事，也有着源源不断的进项。

    她在M国一共有三套房产，其中两套是远离闹区的别墅，一套就是这个座落在市中心繁华商业区的公寓。

    这套公寓有一百一十多个平方，是刚工作的时候买的，后来调往其它城市，这里就住得少了。

    尤其是从华夏狼狈而归后，她几乎没有再来过这套公寓。

    但今天她却住在这里，不对，应该说，从昨天下午开始，她就回到了这里。

    她所在的这栋楼一共有三十六层，她住在28楼，家里一应设施齐全，房间窗明几净，十分整洁。

    当然不是她打扫的，而是这栋大楼托管的家政管家给打扫的。

    她这些年，在没有遇到绯虎之前，可谓是顺风顺水，唯一的不如意就是乔爸。

    她在其它男人面前无往不利的魅力在他这里一点效果都没有，正因为如此，她才愈发的不甘。

    乔爸是她从十七岁、就一眼相中的男人，她本以为在解决了碍事的姐姐之后，再费点心事，终有一日能乔爸拿下，哪知横地里突然杀出了绯虎这么个妖星。

    想到这只让她活了三十余年、头一回如此狼狈的妖星鹦鹉，江秀冉目中的恨意与不甘几若要凝成燃烧的火焰。

    自从两日前她去找Mr black-Irise，Mr black-Irise却没有给她明确的回复后，她心里就做了最坏的打算。

    三个小时之前，有人给她打电话，说Mr black-Irise与孔美人、绯虎已经握手言欢，正在一起吃河豚宴。

    半个小时之前，蓝御生给她打电话，说孔美人已经驾着直升机、带着绯虎往她所在的公寓而来，很快就要到了，但是他愿意为她与其谈判一次。

    五分钟之前，她给南御生打了个电话，结果被毫不留情的挂断了。

    至此，江有冉已经明白，她所有的后路都没有了，接下来，只能由她独自一人来面对这个无解的局。

    昔日那些对她说尽甜言蜜语的男人们，在这一刻都销声匿迹，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的江秀冉愤怒之余，再看碰上这空荡荡的房子，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好笑。

    “笃笃笃，笃笃笃。”就在她的思维漫无边际的跑着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江秀冉敛下所有的情绪，起身站了起来，走过去将门打开。

    站在门外的正是慵懒中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孔美人和绯虎。

    她看到站在门口的孔美人和她肩膀上的鹦鹉，脸上没有半点愤怒的情绪，十分平静的开口打了声招呼：“你们来了。”

    “可介意我们进去坐坐？”孔美人打量了她两眼，微微挑了挑眉。

    “请。”江秀冉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式。

    孔美人没再说什么，她像进自己家一般，施施然的走了进去，走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江秀冉反手关上了房门，走到孔美人身边，在她的左手边的侧位上坐下。

    “你看起来和几日前有些不一样了，是通想了，愿赌服输，还是有持无恐？”

    自门打开那一刻起，就一直盯着她的绯虎直到房门关闭，大家分别落坐之后，才歪着鸟头道了一句。

    “恐惧也不能让你们放过我，既然如此，还不如心平气和的面对，你们要不要喝杯茶？”

    江秀冉迎着它的视线，一脸波澜不惊的开口，末了还像多年不见的老友般问了一句。

    “茶就不喝了，不渴，倒是你现在这模样，看着也不像是脑子有毛病的人，怎的做的事却都像病得不轻的样子？”

    孔美人摆了摆手，略带着几分好奇的看着她。

    江秀冉回复平静不久的面容因孔美人这句话裂开了条口子，她抬目与孔美人对视了一眼，一抹压抑的戾色一闪而过，转眼又恢复了正常。

    “所谓不疯魔不成活，给观今古，哪个能获取些成就的人，没有偏执疯狂的一面？我不过是运气差了点，碰到了它这个妖星罢了。”

    江秀冉与孔美人对视了一会之后，很快垂下视线，略带着几分嘲意的开口。

    “哦，这么说来，你是深谙成王败寇的道理，知道自己斗不过它，就坦然认输了？”孔美人目中的兴味更深了几分。

    “不错，你们想要我的命，拿走就是。”江秀冉一脸平静的接口。

    “就一个没受过什么特殊训练的普通人而言，你的表现已经足够出色了，可惜，表现再好，究竟不是本意。”

    “指点你的人难道没有告诉你，我有读心术么？”孔美人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忽然展颜笑了起来。

    她的容颜本就清妍难言，这一笑，顿时将本就逊她不只一筹的江秀冉给衬到泥里去了。

    自绯虎和孔美人进门开始，一直表现得十分平静的江秀冉被她这笑容一激，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冷静差点维持不住，一脸俏脸连续变了几变。

    不过她能拥有今日的成就靠的并不仅仅是容貌，心智手段在普通人中确算万中无一的存在。

    哪怕心里的愤怒和不甘几若要汇聚成海啸，她脸色变了变之后，就恢复了平静。

    她抬起眸子，略带着几分讥意的的看着孔美人：“确实没有，不过就算你真会读心术又如何？你若真会读心术，就不该随我走进这间房子。”

    “有它这个妖星在，我想如以前一般随心所欲、呼风唤雨是不行了，但是想让我江秀冉，心甘情愿的在你们俯首认输、献上自己性命的，你们就太高看自己了。”

    “我活不了，但能带上这个妖星，和你这位传奇的驭兽师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我也不亏。”

    “我活的时候，能让无数名流倾慕追逐，死也能死得让无数人争相传颂，我又有何遗憾？”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秀冉美丽的面庞上浮出一抹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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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江秀冉谢幕（中）

    “哎，果然是个可怜人，受这么点刺激竟然就疯了。”

    孔美人瞧着江秀冉那张扭曲疯狂的脸，原本兴味盈然的眸子很快被失望代替。

    “你……”江秀冉大怒，下意识伸出右手，按住左腕上的那只腕表。

    “怎么，想引爆装置不成？若不死心就按下去，看看是否能如你所愿。”

    孔美人不仅没有半点阻止之意，反而毫不犹豫的添了把火。

    江秀冉被她这么一激，目中的癫狂竟然逐渐褪去，神色慢慢回复了平静。

    她微眯起眼，打量了孔美人和绯虎两眼，复转目看向自己的腕表，左手的手指放在腕表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按钮上。

    孔美人和绯虎都没有任何动作，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江秀冉的手指在腕表上来回摩挲了几次，心里也不知在想什么，总之，她并没有按下那个按钮。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又抬头，看向孔美人和绯虎，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驭宠师的世界真有那么神奇？如果我得到的消息无误，你们到这里的时间还不超过十五分钟。”

    “在这十五分钟里，你们除了和蓝御生通了个电话之外，并没有干过其它事。”

    “难道驭宠师真有超自然的能力，在坐着不动的情况下，用意思就能解决身边的一切危险？”

    “看样子，你并不怎么相信我师姐的话，既然如此，为何不按下去试试？”绯虎淡淡的瞟着她。

    “是不太相信，但是我更怕确认之后，彻底丧失与你们对抗的信心，权衡之下，还是算了。”

    “罢了，自古今来，成王败寇就是人类生存的铁则，我江秀冉虽算不上英雄，却也不是承受不住失败的孬种。”

    “我既然确定斗不过你，还不如体体面面的认输，你是想杀我，还是想让我生不如手，都悉听尊便，动手吧。”

    江秀冉移开了手掌，秀丽的面宠上浮出一抹淡淡的倦色，并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反抗？这不像你的性格。”绯虎从孔美人的肩上飞了下来，飞到江秀冉面前，悬在离她的脸只有十几公分的地方，歪着脑袋打量着她。

    “怎么，我不愿反抗，你反而不敢对我下手？”江秀冉睁开眼睛，目中掠过一抹讥意。

    “不是不敢，是想不通，对了，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在你我未曾结怨之前，你为何会对我一只宠物鹦鹉如此忌惮？”

    “即便明知在干掉我，便极有可能引来起乔家父子对你排斥和厌恶的情况下，仍不惜代价要对我出手？”绯虎没有理会她的讥讽，接着往下道。

    “想知道？”江秀冉微微挑了挑眉。

    “嗯。”绯虎点头。

    “可惜，我不想告诉你。”江秀冉嗤笑一声，再次闭上了眼睛。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绯虎也不生气，它跳到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蹲了下来。

    江秀冉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

    绯虎也不管她，自顾接着往下道：“你大概是在害死了自己的姐姐之后，心里一直有些不安，我的出现让你下意识的把我和你姐姐联系到了一起，这才费尽心机，想要干掉我，我说得不错吧？”

    “曾经我确实这样以为，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你和我姐姐那蠢货没有半点关系。”

    “就她那优柔懦弱的性子，就算转世重生，也不可能有你这样的狠劲。”江秀冉睁开了眼睛，语气显得对自己的姐姐颇为不宵。

    “你似乎很看不上你的姐姐，我听说，你们的生母早逝，继母与你们关系不好，青少年时期，一直是你这个只比你大三岁的姐姐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

    绯虎颇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你说得不错，在我青少年时期，确实是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至少从表面上看是如此。”

    “但是她性格优柔寡断，又没有主见，总以为天下的人都是好人，包括我那继母。”

    “如果没有我，她早被人生吞活剥了，你以为她能顺顺利利的长大、与我抢男人？”

    “好笑的是，世人似乎都很吃她那一套，大家都觉得她善良大度，善解人意。”

    “明明我比她聪明，学习成绩比她好，长得也比她更活鲜生动，但不管在哪，受夸奖和赞美的，永远是她。”

    “在家里如此，学校如此，在面对我们都喜欢的人上，也是如此。”

    “本来吧，她抢尽了我的风头，若不摆出一副事事不与我争的样子，我还没那么讨厌她。”

    “可她一边摆出事事以我这个妹妹为先的模样，却又一边抢我的风头和我喜欢的男人，这样的姐姐，让我如何喜欢得起来？”

    提起往事，原本显得十分平静的江秀冉情绪逐渐激动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的姐姐对你一直都是虚情假意？”绯虎不动声色的接过话头。

    “你以为呢？”江秀冉冷哼。

    “如果她真对你是虚情假意，又怎会被你害死、都不忍苛责你半句，反而一味的在你姐夫面前为你说好话，让他照顾你，不要为难你？”绯虎反问。

    “正因为如此，才更为可恨，她既然处处抢了我的风头，连我喜欢的男人都抢了过去，就不该再处处表现得与我姐妹情深。”

    “可她偏偏不这样，她自私懦弱，没有主见，她想面面俱到，想让所有人都满意，其结果就是，一面都顾不到，谁也不满意。”

    “最可笑的是她明明知道是我害她至死，临死前只敢用那双充满失望和不解的眼睛看着我，连大声责备和骂都不敢吐一句。”

    “我就奇怪了，像她这样懦弱又拎不清的人，乔振英怎会看上她，还对她如此一往情深。”江秀冉的情绪愈发的激动。

    “一说起你的姐姐，你就如此激动，你嘴上对她嫌弃无比，心里实际是上觉得自己确实不如她的。”

    “你看似风光，石榴裙下拜倒者无数，可当你真面临绝境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与你共进退。”

    “而她，死了多年，却仍有无数的人惦记着，她的死，早成了你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绯虎瞟了她一眼，凉凉的接着往下道。

    “你胡说，胡说，我怎么可能不如她，不如她……”

    江秀冉本就激动的情绪被绯虎这一句话给彻底崩溃，她目光散乱的跳了起来，朝离她只有数尺之遥的绯虎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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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江秀冉谢幕（下）

    江秀冉是属于被某组织看中特招、以隐秘间谍的身份被派往华夏的人员。

    选中她的机构为了不引起外界的怀疑和注意，为了让她看起来更接近普通人，除了教会了她一些必要的间谍技巧之外，并没有对她进过任何特殊体能训练。

    为此，她除了为保持身材，一直长期坚持着合理的运动、身体比长期宅着不动的女生们健康一点、行动更敏捷灵活一些外，格斗技巧什么的和普通人基本没有区别。

    这样的一个女人，即便是绯虎没有受过吴伯强的训练之前，她也没法子在正面交战中对绯虎造成什么伤害，就更别提现在了。

    绯虎眼见她目露凶光的朝自己扑来，并未在第一时间闪避，直到她扑到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距离时，翅膀一扇，嗖的一声飞到了她的头顶，一翅膀拍到她的脑袋上。

    江秀冉被拍得噗通一声扑在茶几上，撞翻了一个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并磕到了下巴。

    不待江秀冉起身，绯虎的声音就跟着响了起来：“江秀冉，即便是被我说中了心事，你也别发这种无用疯啊，以你的性情为人，即便是要谢幕，也得讲究一个体面优雅才对。”

    下巴被硬物撞击的疼痛让江秀冉清醒过来，她撑着茶几的边缘慢慢站了起来，没理会绯虎的讥讽，只静静的盯着它，一字一句的开口问：“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神，受了上天的旨意，特意下凡来对你们这些脑子有毛病的人进行审判。”绯虎歪着脑袋，熟练的扮起了神棍的嘴脸。

    “怎么?你这是想玩诛心的游戏？可惜，段数太低，也太幼稚，若这世间真有神，就该彻底的毁灭这个人间。”

    “人生来就是自私邪恶的生物，华夏有句经典的古语叫人性本恶。”

    “若没有秩序的约束，人性之恶只有人想不到，就没有做不出来的，这世间的芸芸众生，谁敢拍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句自己全无罪孽？”江秀冉像开白痴一般看着它。

    “你看看，你还如此的年轻，就活的如此悲观绝望和暮气沉沉，这样的你，难怪将一手少见好牌打成这样。”

    “你空有不俗的才华和美貌，却偏执自我，压根不懂欣赏世间的一切美好，这才导致你看似拥有很多，可最终等你回头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实际上一无所有。”

    “你说人性本恶，却忘了它只能代表人性的一面，人性中除了恶之外，还有善，善恶并存，才是完整的人性。”

    “如果没有善的存在，世间就不会建立如此完善的社会秩序，同理，如果没有恶作为推动欲望的原始动力，世界的发展进程也不会有这么快。”

    “只有善与恶交替在一个合理的平衡点上，小到个人，大到社会，才能良性发展，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你说我想诛心，没错，我确实想诛你的心，虽说像你这种人早就无心可言。”

    “可不让你清晰的看见自己的愚蠢和可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谢幕的话，我会对自己的这趟美旅很失望。”

    绯虎不再插科打诨扮神棍，它像个恶魔般看着江秀冉开口。

    “哈哈，哈哈哈哈，诛心?你都说了，我压根就没有心，你诛什么?”

    “绯虎，你说这么多的废话，该不会是因为我这个在你眼里，已经只能任凭你宰割的人让你很不安吧？”

    江秀冉已经平复的情绪被激的再次沸腾起来，她哈哈狂笑了一阵，紧接着狂笑一歇，一脸诡异的盯着它。

    “我来帮它回答吧，它之所以这么多废话，除了想诛你的心之外还有那么一点在我看来，完全不必要的慈悲之心在作祟。”

    “你在得知Mr black-Irise任务失败之后，就下了死志，并不惜以己为引，准备揽上我们、以及这个城市无数的人与你一同共赴黄泉。”

    “可这不过你一厢情愿的事，实际上不管你想带多少人陪葬，都不可能伤到我们半分。”

    “这里不是华夏，只要伤不到我们，不管你弄出多大动静，都和我没啥关系。”

    “这只鸟不想因己而牵连上无辜的人，哪怕这些人和它没有一毛钱关系，甚至大家的国界也不同。”

    “不过在我看来它这纯属吃饱了没事干，以你的性情，它说再多，也不可能让你放弃报复社会。”

    “我与它性格完全不同，与我不想干的人的死活我从不会放在心上，也懒得看你们在墨迹下去。”

    “你有什么招数就赶紧使出来，早点解决完这么点破事，我好找个地方去睡觉，赶了两天的路，人都困了。”

    接话的不是绯虎，是孔美人，她有些不耐烦的站了起来，说完之后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怎么，你们俩唱个双簧，认为就能激的我失去理智，从而找出破绽？”

    “我劝你们还是绝了这个心思为好，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动我，二，准备与我们一同共赴黄泉。”江秀冉冷笑着接口。

    “啧啧，你还真是个无趣又自以为是的人，怀青......”刚伸完懒腰的孔美人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转目朝窗外唤了一声。

    随着一声玻璃碎裂的脆响，江秀冉只觉身体一紧，似被什么东西给提了起来，等她再恢复正常感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到了一只足有一米多长的海东青身上。

    海东青飞在千米以上的高空中，以不比直升机慢多少的速度前行，夜幕下璀璨的灯火不断的从脚下飞退，这种高速疾行引起的罡风刮得她极为难受。

    “江秀冉，你确实太看得起自己，你瞧，如果我们想取你性命，只需将你从怀青的背上扔下去。”

    “不管你想如何以身体做饵，脱离了怀青的背，都不可能伤害到我们半分。”

    就在江秀冉惊惧交织，又忐忑不安的时候，绯虎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你们为什么不把我扔下去。”江秀冉不顾身体难受，嘶声怒吼。

    就这么一嗓子，她便感觉喉咙像被灌进来的风线给撕裂了一般，难受得身体都颤抖起来。

    绯虎没有搭话，直到怀青飞出这个城市，进入一片无人的荒野，从空中落下来之后，绯虎才开口：

    “我说过，要彻底摧毁你的坚持和意志，让你真正认识到自己这一生闹剧的起因。”

    江秀冉怔怔的看着它，被黑夜笼罩的面孔不断的扭曲变幻，最后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默默着面颊流了出来。

    许久之后，她低不可闻的声音才再次响起：“看在乔家人的份上，你能不能让我选择一个比较体面的谢幕方式?”

    “师姐，我们走。”绯虎深深的看了她半响，转目对孔美人道了一句。

    等他们跳上怀青的背，飞出去约莫千余米之后，地面上的江秀冉的身体突然自动燃烧起来。

    片刻之后，她燃烧的身体嘭的一声炸开，化为无数火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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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善与恶的距离

    “小绯虎，你的心肠还是不够硬啊。”

    高空中的绯虎怔怔的看着江秀冉燃烧的画面发愣，孔美人对此则表现得十分漠然，她扫了绯虎一眼，淡淡的道了一句。

    她可没忘记三天之前，绯虎刚接通江秀冉的电话时的反应。

    “我么？也许心肠真的不够硬，虽然我明知以江秀冉的为人，能有这样的结局，都算是便宜她。”

    “但看着一条活鲜的生命就这样从眼前逝去，我这心里仍然堵得慌。”

    绯虎沉默了许久，才有些涩然的接口。

    “慢慢的你就习惯了，这个世界没有你想像的那样美好，江秀冉这人虽不讨喜，但她有句话没有说错，人类生物，确属于智慧生命体中最邪恶的生物之一。”

    “如果没有律法的约束，人性之恶，会超出正常人的想象。”

    孔美人没有多言，她收回神线，伸的拍了拍怀青的脖子，意示它往城里飞去。

    “可人性并不只有一味的恶，这世上还有许多至纯至善的人。”绯虎想起自己成为鹦鹉后一系列的遭遇，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

    “你说得不错，正是因为人性如此复杂多变，这个世界才能变得如此五彩缤纷。”

    “人做为一个智慧生命，无论是为恶还是为善，只要选定了自己想要走的那条路，不论最后得到的后果是什么，都应该由自己来买单。”

    “江秀冉如此，她的姐姐亦如此。”

    “你与其伤这种不必要的怀，还不如去多看看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你身为灵宠中的一员，以后要走的路必然不会是平坦无波的。”

    “没有一颗强大无畏的心，你很难适应这个世界，没有人生来就能漠视生死，凡事都有一个过程。”孔美人道。

    “师姐，驭宠师的世界真的如此残酷？善与恶的较量，生与死的交替，在驭宠师的世界里是司空见惯的现象么？”绯虎将视线转到她身上。

    “曾经是，现在好些了，不过比普通的人世界要残酷得多是肯定的，这也没什么好奇怪，不同层次的人看到的世界面本就是不一样的。”

    “普通人只知自己生活辛苦，总在抱怨，殊不知，其实普通人才是最幸福的，因为大家的世界都很简单，许多社会和人性的黑暗面大家接触不到。”

    “因为不曾接触，除了一些极端之外，大多数的普通人内心都能保持一方纯净和柔软。”

    “反倒是那身居高位、外表风光无限的人，心底里通常会承受的普通人所不能承受的压力。”

    “很多鸡汤文人都会写一些成功者的故事，分享他们成功的心得，这里面大多数都是扯淡的东西。”

    “但有一条很真实，即任何一个能获取不俗成就的人，都必然有一个百折不饶，能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之重的强大之心。”

    “一颗长在温室里的、承受不住一点风雨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功者的。”孔美人看了绯虎一眼，一脸认真的接口道。

    “我懂了师姐，人性本就复杂，我们想要活得自在一些，不必过于在意别人，只要能做一个真实的自己、能让自己的一颗心始终有安放之处就足够了。”绯虎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其实不管哪一种人，恶也好，恶也罢，只要能坦然的接受自己选择的路，不怨天尤人，就都能活得比较自在。”

    “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一个人是生活在天堂还是地狱，往往缘于自己的选择。”

    “比如这江秀冉，她实际上是个很聪明、很有本事的人。”

    “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她原本握有一手很好的牌面，如果不偏执，不钻牛角尖，她可以活得比大多数的人都幸福自在。”

    “但是，她偏生用偏执毁了自己。”

    “所以说，善恶这东西我们不必过份在意和纠结，人性生来就是善与恶并存的矛盾体，只要能把控好两者间的平衡，就能活得自在。”孔美人伸手点了点它的脑袋。

    “师姐，人到底该如何把控这种平衡呢？”绯虎又问。

    “我个人的回答是，能让自己自在，就是平衡，即不管你做什么，能让自己的内心获得真正的自在，就不枉做一回人。”

    孔美人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口，沉默了大约有两三分钟才回答。

    孔美人为了在高空中不会被风刮得太难受，她没让怀青的速度太快太高。

    怀青现在的速度只比车子在市区跑的速度快一点点，离地面也只有几百米。

    这种速度和高度，在漫天的星光和城市璀璨的灯火下乘风而行，无疑能给人身心带来极大的愉悦和享受。

    “那师姐你呢？已经做到真正的自在么？”绯虎原本有些闷的情绪很快被舒适的夜风驱散，它瞄了瞄孔美人，歪了歪脑袋，又问。

    “真是只不可爱的鹦鹉，净捅别人的痛处，师姐我也是心有执念，难得真正的自在。”

    “人的欲望呢总会是随着能力的增长而不断扩大。”

    “如今人间的恩怨情仇和荣华富贵，对我已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但是传说中的破碎虚空，遨游浩瀚的宇宙的念想就想磁石一样吸引着我。”

    孔美人扬起头，望着头顶星罗密布的星头，目中露出向往。

    “师姐，你，你这不是去X区的方向吧？”

    绯虎陪着她一起看了一会星空，似想说点什么，可嘴巴噏动了几次，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以孔美人的通透，它明白的道理，她自然早明白。

    等它缓过神的时候，发现怀青走的方向并不是放直升机的方向，不由惊呼了一声。

    “鬼叫什么，来一趟M国，总不能就这样回去，我带你去历练历练，见识一下人性中真正的善与恶。”

    “S.francisco是M国排得上得号的有名城市，这里的金融，商业，文化都很繁荣发达，但与S.francisco只有一河之隔的Oakland，却是M地下势力活跃的天堂。”

    “当然，这只是相对性的，相比Mex，Oakland的治安也不算差，等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看看Mex的黑手党和大毒枭们。”

    孔美人将视线从空中收了回来，朝绯虎挤眉弄眼的笑了一笑。

    “我要不要去Mex。”绯虎想起曾经通过网络对Mex这个国家的了解，下意识的就脱口拒绝。

    它怕看多了这种人性的恶，逐渐会对人类失去信心。

    “怎能不去呢，我告诉你，今年十月份举行的灵宠大赛就在Mex举行，现在带你去Oakland，算是提前适应。”孔美人瞟了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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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3、Oakland的地下暗场（上）

    Oakland比邻S.francisco，是加福尼特州第六大都市。

    这里的商业金融并不见得逊色S.francisco多少，但是名声实在不怎么样。

    无它，治安不好，Oakland名列M治安最差的十大城之一。

    这里有大片的黑人区和贫困区，穷则易生乱，这句话不管在哪国，哪区，哪个时代都通用。

    怀青从空中落下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十点半左右，这个点是夜生活的黄金时间。

    孔美人大概是不想引人注意，她让怀青降落的街道杂乱无章，街面上纸皮果屑、残渣剩饭等各式生活垃圾四处可见。

    这条不算宽阔，但长却有数百米的街道上，只有几个不知是吸多某种物品、还是喝多了的流浪汉昏昏欲睡的依在墙角。

    怀青这么大一只鸟的降落都没有引起他们的太大的兴趣。

    只有离得最近的一个衣衫褴楼的流浪汉抬起无神的双眼瞅了一眼，看到孔美人，眼睛微微亮了一亮。

    随即想爬过来揩点油，或者捞点东西，可被怀青那双不善的鸟眸一扫，顿时鸣鼓收兵，瑟缩着移开了视线，将自己卷成一团，退了角落的阴影里。

    绯虎表面上虽说不想来见识这座恶名昭彰的城市的地下生活，实则心里颇为好奇。

    它变成鸟之后，不仅变得好斗了许多，心里的好奇心也远比做人的时候旺盛。

    为此，它装着屈服于孔美人的淫威下，乖乖的与它一同下了怀青的背。

    怀青的个头太大，不合适在城市里多呆，它将孔美人和绯虎放下之后，就展翅飞走了。

    “这里就是大名鼎鼎的Oakland？看起来简直就像华夏八九十年代的那些城市里的黑街陋巷。”

    怀青走了之后，绯虎蹲在孔美人肩上，打量了下四周的环境，不由撇了撇嘴。

    “在M国许多有名的大都市都流传着两句寓意完全不同的话，这里是天堂，如果你爱他，就送他来XX城，如果你恨他，也请送他来XX城。”

    “Oakland自然也不例外，这里有整洁明净，繁华似锦的富人区和商业区，也有贫穷落后，充斥着各种暴力的堕落区。”

    “而我们脚下所站的这个地方，就是本市最穷，最乱的田德隆区。”孔美人看了它一眼，道。

    “你所说的本市最大地下暗场就在个区？”

    “不错，田德隆区在Oakland被喻为鬼不管，即你在这里遇到了困难，别说找警察，即便是鬼都懒得管你，还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合适做暗场交易呢？”

    孔美人耸了耸肩，她边说边绕开脚边的一处障碍物，抬步朝前走去。

    路过一个流浪汉身边的时候，那人突然朝孔美人扑了过来，只是刚扑到离孔美人半米左右的距离内，就被她一脚踢飞。

    但听嘭的一声，此人撞在一堵墙上，又滑落下来，躯体微微颤了几颤，就不动了。

    其它流浪汉看到这一幕，一个个小心的缩紧了躯体。

    “死人了也没人管？”绯虎瞧了那人一眼，又问。

    “这些无所事事，无家可归，每日不是抢劫就是吸食瘾品的人死了，当地的官方只会感谢杀人者。”孔美人眉目不动的回答。

    孔美人在路上一共走了十五分钟左右，这十五分钟里遇到了三个企图袭击她的流浪汉，无一例外，都被她一脚毙命。

    绯虎对此并无多少感触，这样的人，就如孔美人所言，多死一些，不管是对社会治安还是风气，都只有好处。

    十五分钟之后，她在一座斑驳的大铁门前停了下来，铁门里面是个空旷的院子。

    孔美人打量了这座院子两眼，伸手在门上不轻不重的拍了几下。

    原本空无一人的院子突然冒出几个身穿牛仔服的男人。

    一共四人，其中三个是黑人，一个是白人，这四人以那白人为首，他看着大约有三十来岁的模样。

    此人看到孔美人，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你想进来？”

    “不错。”孔美人点头。

    “知道规矩么？”白人又问。

    孔美人没有说话，伸手往口袋了掏了掏，没一会，就掏出了一块比胸针大不了多少的铭牌递了过去。

    此人接过一看，脸色顿时微微一变。

    “您请。”为首的白人打开铁门，小心翼翼的将铭牌还给孔美人，态度变得恭敬又谦卑。

    孔美人接过铭牌，带着绯虎一声不吭的走了进去。

    “尊敬的客人，需要我送您进去么？”进入院子之后，白人将她带到一个类似地下仓库的入口处，恭敬的问了一句。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孔美人摆了摆手，一步踏进了入口。

    “嗨，马丁，那个漂亮的妞是什么人？竟让你如此恭敬？”

    待孔美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跟在白人身边一个年轻黑人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我惹不起的人，在这里看门，记得不该问的不要多问，不该问的不要多说。”

    马丁的脾气似乎不错，他看了身边的年轻小伙一眼，淡淡的警告了一句。

    不说外面这几个人的心事，但说绯虎，它随孔美人进了那个类似仓库的入口之后，就发现周围的景物一变。

    出现在它眼前的是一条装砌得很整齐漂亮、长长的、灯火通明的通道。

    通到两边有许多房间，房间的门都关着。

    孔美人没有在这些房间前停留，她延着通道一直走，足足走了三分钟左右，在尽头处拐了个弯。

    又走了两百米左右，一个只在电视里见过的斗兽场出现在面前。

    这个斗兽场的面积起码有两千多个平方，一共有八个斗兽区，四周是观赏台，台上都是一间间、类似电影院里的隔开的软座观赏间。

    今晚上斗兽区是六号在开赛，里面正在直播的是一个赤着胳膊的黑人壮汉与两头恶犬。

    这两头恶犬一头是以凶猛好斗称著的比特犬，另一头是阿根廷杜高伏。

    这两种犬，随便哪一种拉出来，都能对普通人形成致命威胁。

    而眼前这两只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在同类种属战斗机的存在，现斗兽场上就是由这样的两只猛犬在与那个纹身黑人在搏斗。

    说是搏斗，实际上就是这个黑人被这只头恶扑在地上撕咬。

    至少绯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情景：黑人倒在地上，他用两只胳膊拼命的抵挡着两只凶犬的撕咬，胳膊有前胸已有多处被咬得血肉模糊。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Oakland地下暗场？这种无聊的游戏未免太low了。”绯虎看到这一幕，不由皱着羽毛，颇有些不满的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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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4、Oakland的地下暗场（下）

    虽说是低嚷，可绯虎的声音实在算上不小。

    不仅不小，它的声音仿若装了扩音器一般，经这这封闭空间的一传送，竟生生将观赏台上嘈杂的议论声、斗兽场上黑人痛苦的喊叫，以及恶犬呜呜的咆哮声都给压了下去。

    这一瞬间，现场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朝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原本只有离通到这边较近的几个人注意到孔美人，现全场的目光都往这边汇聚之后，大多数人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卧槽，这地方什么时候有这么正的妞了？

    倒不是说这座闻名遐迩的地下暗场里没有美人。

    相反，因暗场的性质关系，这里从来不缺大佬，自然也不会缺美人。

    妩媚的，艳丽的，纯情的，风情万种的……各个国家、各种风味的美人都有。

    不仅有，这些美人还经常会像货物一般，被人拉出来明码标价的拍卖。

    但是，不管里出现过多少美人，像孔美人这样的却一个都没有。

    她不同于大家传统认知中的任何一种美人，妩媚、清纯、楚楚可怜、又或是风情万种等这些形容美人的词用在她身上都不合适。

    她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字：正！实在是太正了。

    正得让在场这些内心早被污浊染得没了眼色的人心里仿若被注入了一缕阳光，让他们想不惜一切代价的将这个人揽入囊中收藏。

    可惜，这样的念头刚刚升起，大凡视线与她的视线触上的人，顿觉一盆冷水当头淋下，浑身一个激灵的清醒了过来。

    对了，这里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该来的地方，也不是善男信女想进就能进的地方。

    瞧她那仿若在逛自家花园的闲适模样，哪怕她的外表再娴妍脱俗，内在说不定比他们还黑。

    一念至此，绝大多数的人都悄然移开了视线，唯有西边观赏席上的一对男女例外。

    他们在看到孔美人的刹那间，瞳孔不自觉的缩了一缩。

    “这只是开胃菜罢了，本地交易前的一些的小小助兴节目。”

    孔美人开口为绯虎解惑，随即抬目缓缓朝所有看过来的视线望了过去。

    大凡与她的视线对上的人都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唯有西席上的那对男女。

    孔美人看到他们，淡漠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莫明的光彩，那两人与她对视了片刻，最后还是先一步移开了视线。

    孔美人与绯虎的对话说的是地道的华语，现场中绝大多数面孔都是西方面孔，具体有多少人听得懂他们的对话绯虎不得而知。

    绯虎只知他们被孔美人的目光逼退后就心照不宣的不再往这个方向瞧。

    不过，观赏席上的人可以假借自己听不懂绯虎和孔美人的对话，这个暗场的经营者却不能如此。

    孔美人的声音落下不久，就有一个胖胖的黄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打招呼：“女士是头一回来？”

    “怎么？还要查户口不成？”孔美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就这么一个照面，那胖胖的中年黄种人便感觉眼睛被灼伤了一般，下意识的转开了视线。

    直到内心的不安和恐惧被压下去，他才再次抬头，看孔美人的目中明显多了几分谨慎。

    “不敢，只是有新客上门，我身为此地的管事，总不能不招待，女士喜欢哪个位置？我帮您安排。”黄种中年男人和善的胖脸上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斗兽台四周有一百多个观赏席，每个席位能坐三到五个人不等，现还有二十余个观赏席上没有人。

    “不急，要不要上去坐，得看看有没有让我感兴趣的节目，今晚上还有其他表演么？”孔美人淡淡的问了一句。

    “自然是有的，这场赛事就高贵的女士您所说的，只是一道小小的开胃菜。”黄种中年男人殷勤的接口。

    “你的华夏语说得很好，是华夏人？”孔美人未置与否，又问。

    “华裔，几岁就到M国了，您可以叫我彼特。”黄种中年男人小心的回答。

    “帮我安排那个位置吧。”孔美人没有再多问，她收回视线，扫了一眼观赏台，随手指了西边的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左右两边都有人，左边是个容色极为艳丽、穿着蓝色旗袍的东方美妇。

    年纪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风情仪态都是一等一的出众。

    右边则是个英俊的白种男人，这个人并不年轻了，看上去应该有五十上下的样子，眼角、唇边、额头等部位都有着明显的皱纹。

    但是他给人的感觉非常有魅力，举手投足间都带着说不出的优雅，绅士风度十足。

    彼特眼见孔美人的所指的那个位置，头皮顿时一麻。

    观赏台上还有二十从外空位，空出来的多连在一起，唯独这个空位，夹在那一男一女中间......

    那个位置不是没人想过去坐，而是没人敢。

    “高贵的女士，您看那边，一连有十几个空位，您要不要......”彼特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并未在第一时间移步，他一脸忐忑的看着孔美人建议。

    “怎么，那个位置不能坐人？”孔美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彼特愈发的为难，偏偏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哦，是那两位不许别人坐么？别关系，你带我过去，我亲自去和他们商量一下。”

    孔美人轻轻哦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为难这个叫彼特的胖子。

    彼特没有再开口，他硬着头皮带着孔美人往那个方向走去。

    等走到离那两人只有二十多米的距离时，孔美人朝比特摆了摆手：“不用你带了，我自己过去。”

    话毕，继续抬步前行，一直走到这两人面前，孔美人才停下来，目光在这两人身上扫了一下，淡淡的开口道：“我能坐在里？”她说的是地道的华夏语。

    “这么美丽的女士愿意坐我隔壁，是我的荣幸，您请坐。”

    那名年长绅十足的男士微笑着朝孔美人点了点头，他竟也说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语。

    孔美人坐下之后，转目看了左手边的那名面若冰霜的美人一眼，不知是想找茬还是出于八卦，总之，非常不得体的开口问了一句：“瞧两位的模样，莫非你们是分道扬镳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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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大块头Addison

    就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而言，开口就测度两个与她不相干的陌生人是不是分道扬镳的夫妻，实在是有些欠收拾。

    不说当事人的心事，但说蹲在孔美人肩上的绯虎都目光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悄悄的嘀咕着，它这个坑人的师姐该不会是专程来找事的吧？

    不说绯虎的心事，但说那身着蓝色旗袍的美妇人听了孔美人的话后，目中暴起一道寒芒，抬起一双明媚多情的眸子，冷冷的朝孔美人看了过去。

    瞧她那模样，似乎下一瞬间就要和孔美人打大出手，可彼此的目光撞上之后，蓝蜘蛛不知想到什么，又默不作声的移开了视线。

    站在远处的彼特看到这一幕心头愈发的惊诧，这位不历不明，又美得惊人的女士却不知是个什么来头，竟让以心黑称著的蓝蜘蛛在她面前P都不敢放一个。

    “曼克托尔先生，我听闻你已久不光顾地下暗场，今个儿大驾光临，却不知这小小的Oakland有什么令你感兴趣的东西？”

    孔美人眼见被道上称为蓝蜘蛛的美丽妇人不接自己的话茬，也不在意，她眼眸微微一转，将视线转到右手边的中年绅士身上。

    “哪里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不过是恰好路过此地，听闻今晚上这里的暗场开场，并会有几个有意思的节目，就过来逛逛罢了。”

    “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Miss孔，这个暗场的规模虽然不算小，却怎么也配不上Miss孔你的身份啊。”

    被称为曼克托尔的男士脸上浮出一个标准的绅士笑容。

    “曼克托尔先生说笑了，我不过一闲人，通常是走到哪算哪，从来就没有固定的目标地，又哪来的身份一说。”

    “倒是心血来潮之下逛了一趟Oakland，就碰到了大名鼎鼎的曼克托尔先生蓝蜘蛛女士，才让我感到意外。”

    “既然你们俩都在，今晚的节目总不会就下面那无趣的的游戏吧？”孔美人漫不经心的笑了一笑，将目光投向斗兽场上那个正在进行的赛事中。

    不知是不是众人的错觉，自从孔美人进来之后，斗兽场中的两头恶犬的凶焰就收敛了许多，撕咬都没有以前那么猛烈用力了。

    不然以这两恶犬的凶性和战斗力，黑人被扑倒这么久，已经被咬死了。

    尤其是这会，孔美人的视线往那头恶犬身上一落，它们立即就放开了地上的猎物，退到一旁呜呜的低吼起来。

    “谁的狗？好蠢。”孔美人皱了皱眉。

    孔美人并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声音，离她不远的蓝蜘蛛自然是听见了这句话。

    她抬目看了孔美一一眼，微微抿了抿嘴，随后转目朝后方看去。

    观赏台后面是走廊，走廊外有一圈半人多高的栏杆圈着。

    原本站在她身后那个位置的是个面容冷酷的青年黑人，可这会那个青年黑不见了，转而扶着栏杆而立的是个块头很大的棕色皮肤男人。

    蓝蜘蛛看到他，不由微微怔了一怔，溜到嘴边的话竟就这么含在嘴里。

    “Mrs杨，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吗？”倒是此人看见蓝蜘蛛转头，微笑着开口道了一句。

    这个大块头的相貌很普通，却有双看起来很和善迷人的眼睛。

    “Addison，麻烦你让人把艾斯，奔特牵下来。”蓝蜘蛛略一犹豫，开口道。

    “好，我这就让人去做。”那人看了蓝蜘蛛和孔美人一眼，点了点头，伸手朝不远处的将彼特招了招手。

    彼此看到这个大块头，亦吃了一惊，连忙小跑步的奔了过去。

    待他来到眼前，被蓝蜘蛛唤为Addison低声吩咐了他两句。

    彼特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没一会，那个斗兽场的门被打开，两只凶犬被两名跟过来的侍犬员带走。

    那名被咬得满身上伤，但意识清空很清醒的黑人也很快被人抬走。

    “是你的狗？”孔美人有脸上这会是真真切切的露出了一抹惊讶。

    “让你见笑了。”蓝蜘蛛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着三分愤怒，五分不甘，还有两分淡淡的苦涩。

    “Mrs杨，不知这位美丽的女士是什么人，可能为我介绍一下？”

    蓝蜘蛛的狗被带走之后，Addison从空中走廊上走了下来。

    他来到了孔美人和蓝蜘蛛的席位旁边，先和曼克托尔打了声招呼，随后将视线转到孔美人和蓝蜘蛛身上，彬彬有礼的开口道。

    此人之前并没有露面，他是孔美人和曼克托尔聊完天才出来的，一出来就看到凶名卓著的蓝蜘蛛被孔美人给压得不敢动弹，不由大为惊讶。

    “她姓孔，至于身份，还是由她自己告诉你为好。”

    蓝蜘蛛似乎对眼前这个块头很大、相貌普通、却长着一双和善又迷人的眼睛的男人颇有些忌惮，说话的语气并不敢有半分轻慢。

    “美丽的东方女士，我能有幸和你做个朋友么？”Addison并没有为难蓝蜘蛛，他从善如流的将视线转到孔美人身上。

    “阁下就是这座地下暗场的主人？”孔美迎着他的视线，不答反问。

    “不错，不过我接手这个暗场的时间并不算久，也就是近两年的事。”Addison微笑着点头。

    “早闻Oakland田德隆区的地下暗场来了个神秘无比的老板，今天路过此地，就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碰上了，我姓孔，名寓，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孔美人双眉轻轻扬动了一下，朝他伸出手掌。

    “久仰，不知我是该称呼您为Miss 孔，还是Mis孔？”Addison伸手和她轻握了一下，又问。

    “随意，我听闻这座地下暗场被阁下接管之后，变得秩序井然，不知今晚有些什么有意思的节目？”孔美人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还是叫Miss孔吧，像你这么美丽出尘的人，大概没什么男士配得上，却不知Miss孔喜欢什么节目？”

    Addison并未和其它人一般，被孔美人一眼败退，他迎着孔美人的视线，笑容得体的接口。

    “我啊，听说你们这来了几头很有意思的宠物，不是刚才斗兽场上的那种蠢货，嗯，Addison先生应该懂我的意思吧？”孔美人扬了扬眉。

    “明白，却不知Miss孔是想派人参赛还是？”Addison听到这句话，落在孔美人身上的目光微微凝了一凝，随即又回复了正常。

    “我派它参赛。”孔美人指了指蹲在自己肩膀上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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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坑鸟的师姐（上）

    虾米？怎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原本一心看戏的绯虎见孔美人将话头扯到了自己身上，不由一脸的蒙圈。

    Addison亦听的微眯了下眼睛，视线很快和蓝蜘、蛛曼克托尔一同落到了绯虎身上。

    这是只很漂亮的大绯胸鹦鹉，从它的毛色和灵动眼神可以看出来很得饲主的宠爱。

    只是一只鹦鹉，驯养得再好，教导它的人再有本事，智商可能会比其它动物高很多，但让它去战斗……

    Addison并不认识孔美人，在此之前他也从来没有见过孔美人。

    孔美人在业界的名声虽大，但大多数人只知她的尊号，知道她真名实姓的人并不多。

    Addison是近几年崛起的人物，据说是非亚混血，他拥有实实在大的驭兽本领，却没有真正进入过驭兽师的世界。

    冒头之后一直在普通人的灰色世界里厮混打码头，不曾踏入驭兽师的圈子，来历极为神秘。

    Addison的目光落在绯虎身上后的第一个念头是，眼前这个神秘美丽的女子难道是在戏弄自己？

    又或者是嫌她这只鹦鹉太聒噪，想借个由头把它给处理掉？

    不只是他一个人这么想，蓝蜘蛛，和曼克托尔几乎是同时跟着冒出了这样的念头。

    毕竟鹦鹉这种生物，只听说过有些品种确实智商过人。

    经人精心驯养后能说许多人类的语言，有着不下于人类的智商，却从来没听说过鹦鹉在动物世界里有战力过人的优势。

    动物的战力往往是由它们本身的基因决定，再厉害的驭宠师，在同等条件下，也不可能让一只猫打得过一头老虎。

    同理，他们自然也不相信在单对单、面对面的斗兽场上，一只鹦鹉能正面PK得过一只秃鹫或者雄鹰。

    绯虎原本有些不忿孔美人无端将自己扯进来，结果在看到Addison、曼克托尔和蓝蜘蛛的表情之后，顾不得再去生孔美人的气，立即满腹怒容瞪向这三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麻痹的，这几个黑心肝的家伙是在质疑自己的本事？

    嗯，貌似它进入驭宠师的世界之后，还没有打码头，竖牌面的机会，现倒是个好时机。

    一念至此，好斗又爱面子的绯虎也没了和孔美人置气的心事，它目中擒着一抹冷笑，冷冷的看了Addison一眼，就收回视线。

    Addison被绯虎古怪的目光盯得心头微凉，他一双和善迷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一眯，正准备再认真打量绯虎几眼，孔美人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瞧Addison先生这模样，似乎有些瞧不起我的宠物呢，这样，Addison先生手上有什么擅长战斗的兽宠不妨都放出来。”

    “让它们一起来与我这只鹦鹉较量一番，生死勿论。”

    “Miss孔好大的口气，只是您这只宠物的个头太小了些，我手上的几只战兽胃口都比较大，几只一起上，就它的个头怕是不够分。”

    “为了避免分食不公和哄抢，还是一对一比较好。”

    Addison即便脾气和修养不错，亦被孔美人口中的狂言给激起了怒意。

    他懒得再去打量绯虎，将视线移到孔美人的脸上，似笑非笑的开口。

    与Addison不同的是，知道孔美人身份的曼克托尔和蓝蜘蛛听到她这句话后，心头莫明升起一丝不安，以孔美人的性情，她似乎不会随便说自打嘴巴的大话。

    不过转念一想，不管谁出丑，总之受损的不是他们，看看乐子也好，若能引得这Addison和孔美人正面斗起来就再好不过。

    不说曼克托尔和蓝蜘蛛的心事，但说Addison的声音落下之后，转身朝外围的一个白人青年招了招手：“Daivd，你过来一下。”

    待那人过来，Addison低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Daivd转身离去。

    没一会儿，Daivd就带着一只通体黑褐色、目光极为凶戾的秃鹫走了过来。

    那只秃鹫并没有用笼子关或者绳子拴，它就这么轻松自在的跟在Daivd后面，不紧不慢的朝着Addison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只秃鹫体长大约在115CM左右，身高大约有三十厘米，昂着头，冰冷的褐眸中凶芒闪烁。

    它不紧不慢的跟在那白种年轻人身后，视满场的观众于无物，就像只枕戈待旦的将军。

    Addison显然很看重这只秃鹫，待它来到身前，脸上不自觉的浮出一抹笑容，并伸手轻轻抚了抚它的脑袋。

    “Sariel，这位美丽的女士想让她的爱宠与你来一场友好切磋交流，你意下如何？”

    面对这只一看就十分骄傲的秃鹫，Addison并不像对他的手下般那般随意，倒似颇有几分对待朋友的意思，他轻抚着它的脑袋，用商量的语气开口道。

    被称为Sariel的秃鹫抬起冰冷的褐眸，漫不经心的朝孔美人肩膀上的绯虎看了过去。

    绯虎在它抬眸的时候也扬目朝它看了过来，两鸟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顿时溅起一窜无形的火花。

    Sariel眸中的轻慢视线消失了，半晌之后，它移开视线，并对Addison张口叫了两声。

    它的声音并不算大，只能恰好能周围的几个人哪见。

    孔美人听着它的叫声，美丽的面庞上浮出一抹玩意的笑容，Addison则是面色微微一变。

    这只秃鹫是他所训练出来的兽宠中最为得意的一只。

    不管是智商还是战斗力都极为可怕，可它此刻反馈给他的意思却是：我看不透它的实力，为了避免翻船，可以让塞俄打个头阵。

    Addison有些不安，也有些为难，他是这块地面上跺跺脚就能让地面震几震的人物。

    刚放了狠话，把Sarile给叫出来，又临阵换将，这要是被传了出去让他面子往哪搁？

    可若不换，逼着Sariel上场，万一战败，他更是要成为灰色世界的一大笑柄。

    “Miss孔，Sariel的意思是它与您的爱宠同为鸟类，以它的个头与您的爱宠交手有以大欺小之嫌，为此，建议我另换一兽上场。”

    心念电转间，Addison很快做出决定，他抬目看向孔美人，微笑着开口。

    “我没有意见，不管你是让你的兽宠一起上，还是一对一，都悉听尊便。”孔美人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这只叫绯虎则听得忍不住瞪了她一眼，它这师姐果然是个黑心肝的坑货，口气这么大。

    这只叫Sariel的秃鹫虽然臭屁了些，却不容易对付，要是Addison身边真有三五只Sariel这样的兽宠，并让它们一拥而上，它大概上去就会被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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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不对等的对手

    面对绯虎不满的控诉，孔美人只淡淡的瞟了它一眼。

    那模样似乎在说：瞧你平日拽得像二百五，要是连这种场面都搞不定，死就死了吧。

    绯虎气得鸟牙咯吱咯吱的响，若非场地不对，又知道自己不是孔美人的对手，它都恨不得扑上去将这黑心肝的美人儿暴揍一顿。

    Addison没有理会这一人一鸟的眉眼官司，得了孔美人的应允，他很快又让Daivd去牵了头浑身都透露着嗜血气息的鬣狗出来。

    这家伙一露面，现场的观众有许多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忌惮和隐隐的恐惧。

    这是一只产自于非洲的斑鬣狗，斑鬣狗咬合力十分惊人。

    它们的体型似犬，长颈，后肢较前肢短弱，躯体较短，肩高而臀低，颈后的背中线有长鬣毛。

    牙齿大，颌部粗而强，能咬开骨头身上的毛发是标黄色的，带着些许黑色斑点。

    据相关动物学周刊的统计，这种鬣狗的最大咬合力为460KG，比拥有非洲草原之王的狮子的咬合力还要高出100KG左右。

    眼前这只更是凶名远播，自Addison冒头以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身边有个凶残无比，杀人如草的悍将。

    这个悍将就是眼前这头斑鬣狗，也就是那只秃鹫口中的塞俄。

    塞俄四脚健壮，眼神游动间带着嗜血的光芒，身体大约在七十五斤左右。

    在看见周边的人群时，目中流露出的光芒显示着它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包餐一顿。

    瞧着它那毫不掩饰的饕餮神态，让很多人忍不住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经常以人为食。

    孔美人在看到这家伙的时候微眯了下眼睛，这种斑鬣狗在驭宠师世界并不多见。

    无它，这家伙性情太过狡猾凶残，野性极重，脑子也不够灵光。

    或者说鬣狗科的生物与人类的切合度没那么高，驯养它们的难度比其它动物要难上许多。

    哪怕再优秀的驭宠师想要将一头鬣狗训得能听懂自己的每一条指令、并与自己无障碍的交流和配合也十分不易。

    它们的野性和凶残刻在骨子里，很难因外在的因素而改变。

    为此，它被牵出来的时候，脖子上琐着铁链，根本不能像秃鹫那般，放任自流的让它自己走。

    好在这家伙到底是受过精心训练的，看到周边的人群时虽目露凶光，在被人牵着情况下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出格的动作，一路还算配合的来到了Addison和孔美人等面前。

    塞俄看到Sariel，并未去理会Addison这个正牌主人，而是走到Sariel身边，用脑袋轻轻的在它身上蹭了两下。

    绯虎瞧得颇有些惊讶，没想到向以凶残蛮横称著的鬣狗居然会与一只秃鹫这么亲近。

    它认真的盯着塞俄打量了几眼，结果越看心里越不舒服，不知不觉的就皱起了脖子上柔软的羽毛。

    “Sariel，你和它说说接下来的任务。”Addison对此丝毫不感意外，他笑着开口道了一句。

    Sariel低声叫了两声，塞俄看了它一眼，随后抬目朝孔美人看去，孔美人现已收敛了所有的气息。

    用人的眼光来看，无疑是个美丽得难以正视的绝代佳人。

    但对塞俄而言，收敛了气息的孔美人普通的甲乙丙丁没有任何两样，就像一道引诱着它的美食，让它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咬断对方的脖子。

    好在它没有忘记任务，只看了孔美人一眼，就依依不舍的将视线转到了蹲在她肩膀上的绯虎身上。

    本就对这只凶残的蠢狗没有好感的绯虎在瞧见它看孔美人的目光回，愈发的厌恶。

    眼见它朝自己望来，灵动的鸟眸中迸出一抹挑衅，塞俄被它的眼神一激，浑身的毛发顿时一炸，口中发出一声令人毛骨茸然的怪叫。

    绯虎淡淡的瞟了它一眼，振翅从孔美人肩膀上飞了起来，抬目看向Addison：“战场在哪？它已经向我宣战了，带我们进去吧。”

    “好，请随我来。”Addison脸上脸出一抹惊讶。

    复想起这只鹦鹉多半出于驭宠师之手，能这般流利的讲话也不足为奇，他接过大卫手中的链绳，亲自带着它往其中一座斗兽场行去，Sariel跟在他身后。

    Addison来到八座斗兽场中视觉最佳的那一座，很快有人来开门，Addison解开塞俄脖子上的锁链，它一步冲了进去。

    “你准备与它一起上么？”绯虎正要跟进去，复想到什么，又停在空中，对Sariel道了一句。

    Sariel抬眸与绯虎对视了一会，摇了摇头。

    绯虎没再说什么，双翅一扇，飞了进去，它一进去，铁门就哐当一声关上了。

    说实在的，在这里打架对塞俄不太公平，因为斗兽场中从来没有绯虎这种体型的动物来参赛助兴，斗兽场内并没有预防这个体型的动物临阵脱逃的措施。

    为此，每座斗兽座四周的铁栏空隙都足以让绯虎在发生危险时从里面逃出来。

    但是塞俄不行，比赛不结束，门不打开，它就出不来。

    不过塞物对此丝毫不在意，它没有Sariel那么高的智商，也没有它那么敏锐的感知。

    它只凭着动物世界里食物链的本能骄傲，根本不能忍受眼前这只小不点的挑衅。

    为此，绯虎一进来，随着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它就嗷嗷的朝绯虎扑了过来。

    斑鬣狗不公咬合力惊人，它们捕猎的速度也不慢，塞俄的速度更是快若闪电。

    当塞俄扑出的刹那间观众席上大多数人都以为胜负在这一刻就会分出，不管从哪方面看，一只鹦鹉都不可能是凶残的塞俄的对手。

    可惜大家有些想当然了，塞俄扑杀的速度虽然不慢，它这个速度在绯虎面前却不够看。

    眼见塞俄那张喷着腥臭之气的血盆大口来到自己面前，绯虎有些嫌弃的一闪，瞬间就落到了它脑门上。

    话说在见识过西蒙，怀青这等灵性十足的灵宠之后，现看塞俄这种浑身上下都透着野蛮和凶残的蠢物，它心里一百个嫌弃。

    NND，也不知这家伙的头骨盖是不是和它的牙齿一般坚硬锋利，我这一喙下去，战斗就该结束了吧？

    蹲在塞俄的脑袋上的绯虎默默的想着。

    就这么一愣神，塞俄口中已发出一声渗人的怒吼，就地一个翻滚，差点将绯虎给压住。

    绯虎在滚落的刹那间振翅飞了起来。

    嗯，在战斗中走神确不是个好习惯，哪怕对手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脱险后的绯虎认真的自我反省了一句。

    塞俄两次攻击无功，愈发的暴躁，它纵身跳起来之后，再次嚎叫着朝绯虎扑去，已经反醒过的绯虎决定速战速决。

    它避过塞俄的虎扑，再次落到它的头顶，一鸟喙下去。

    在座的观从只听得噗嗤一声，塞俄的脑袋就像豆腐块一般，鲜血随着脑花一同朝着那个足有鹌鹑蛋般大小的孔里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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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凶残的孔美人

    绯虎下喙的地方正好是塞俄的命门，这一喙下去，鲜血随着脑浆一起迸裂。

    它甚至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壮硕的躯体就在鲜血与脑浆一起喷洒中倒了下去，唯有凶残暴戾的眸子中浮出一抹茫然。

    绯虎清亮的瞳眸中一片漠然。

    眼前这只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嗜血气息的斑鬣狗，嘴下无辜的性命显然不只一条两条，宰了它，也算是为民除害。

    与绯虎的淡漠全然不同的是观众席上的观众。

    在塞俄的鲜血随着脑花一起喷出来的刹那间，除了孔美人之外，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心头一凉。

    绯虎那漫不经心，却又蕴着可怕力量的一啄仿若啄在自己的心里，让他们浑身上下都在嗖嗖的冒着冷气。

    能坐这个暗场里的无一不是灰色世界里有头有脑的人物，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狠角色。

    正常情况，别说一头鬣狗的性命，就是十个八个活生生的人死在也们面前，他们的眉毛都不会动一下。

    可当杀死塞俄的是一只鹦鹉、还是以如此漫不经心又震撼的方式杀死它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大家都感受到了一种由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神秘未知的力量最容易引发人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这一瞬间，他们几乎要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魔幻了，而绯虎就是魔幻世界里幻化出来的索命死神。

    不然，一只鹦鹉怎么可能有这般可怕的战斗力？

    驭宠师的世界对普通人而言很遥远，哪怕现场的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驭宠师的存在的也没几个。

    蓝蜘蛛和曼克托尔知道孔美人的身份，绯虎一鸟喙啄穿了塞俄的脑袋虽也让他们感到惊愕和恐惧，不过想想孔美人在业内的名气和手段，倒是很快释然。

    Addison则是惊愕和愤怒，尤其是绯虎杀了塞俄之后朝他看地来的那个眼神，满满的都是讥嘲和不屑，他被这个眼神给激得杀机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一个能以摧古拉朽之势，一举打垮这个地下暗场的前主人、并顺利接管暗场的人不可能是个善人。

    不待其它的观众反应过来，他手里就多了一把黑黝黝的大口径手枪。

    他的枪对准的不是绯虎，而是孔美人。

    他虽没有进入驭兽师的世界，这个世界的了解却远比普通人多。

    这些人确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力量，一些厉害的驭宠师相当于各种影视作品中的超人。

    但是他们不是神，一样扛不住现代的热武器，一样会死。

    至于绯虎，他相信Sariel会帮他阻拦。

    其它人看到这一幕，终记起了Addison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大家纷纷从席坐上站了起来往后退去，生怕受到池鱼之灾。

    蓝蜘蛛和曼克托尔也想退，可他们被懒懒的从席坐上站起来的孔美人的眼风一扫，竟坐在原地不敢动弹。

    “怎么，大名鼎鼎的Addison先生原来是个输不起的怂货？”

    孔美人扫了蓝蜘蛛和曼克托尔一眼之后，就收回一视线，并抬步朝Addison走了过去。

    她丝毫不在意他手里的枪，仿若他手中拿的不是致命武器，而是根烧火棍。

    Addison被她这目无人的态度给激得瞳眸缩成了针状，紧接着扣动了扳机，他开枪的速度几乎可以和Mr black-Irise比美。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就连开了八枪，这八枪并不是一个方向，而是分成八路，将孔美人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他手里的这只枪是特制的，杀伤力较一般普通的手枪大出数倍，再加上他看不透孔美人，一出手就全力以赴，没有半分保留。

    可惜，他原以为必然会命中目标的八枪都落空了，孔美人似乎只微微晃了晃肩，侧了侧身体，就如闲庭散步般避开了这八枪。

    避开这八枪之后，不待Addison有下一步的动作，孔美人就来到了他面前，双方接近三十米的距离几乎被她拉成了一步。

    Addison倒也算是个角色，他并没有选择退或者逃，而是将手中的枪一抛，合身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两个大小不成比例的身影撞在一起，纤巧秀雅的孔美人纹丝未动。

    Addison足有一米九五高和200斤重的躯体被撞得连了五六步才停下来。

    “倒也不算太孬，不错，再陪我过几招。”孔美人目中迸出一抹亮光，微微晃了下脖子，就要再次冲过去。

    却在这时候，无数穿黑西装的人从外面冲了出来，这些人无一例外，手里都端着冲锋枪。

    他们一出来，手里枪就齐刷刷的对准了孔美人。

    “你知道，就这场面对我造不成分毫伤害，我这人心善，不想加大无谓的伤亡，让他们退下去。”

    孔美人脚步一顿，淡淡的扫了那些黑西装一眼。

    Addison抿了抿嘴，并没有搭话，可他的动作却让孔美人的脸的微微冷了冷，他突然矮身一滚，将射击空间给让了出来。

    那些黑西装与他的配合亦称得上天衣无缝，就在他倒地的刹那间，二十多杆冲锋枪已如暴风雨般朝孔美人扫射过来。

    可惜，这些子弹却无一能落在她身上，在场这么多人，没有一个看清她到底是如何闪避的。

    众人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残影闪过，那些黑西装在第一轮的扫射过去之后，就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

    这个女人不是人，这是在场所有人的第一个念头。

    绯虎倒没这样的感慨，它一双晶亮的鸟眸中布满了兴奋。

    这是它头一回正面观看孔美人出手，果然是个凶残的非人类。

    孔美人在放到那些黑西装之后，再次朝Addison走来。

    Addison的目中首次出现了恐惧，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踢上铁板了。

    “慢着，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来挑我的场子？”眼见孔美人就要走到自己面前，Addison不由大喝了一声。

    “怎见得是我想挑你的场子，不是你输不起，看见自己的爱宠被我的宠物杀死之后，想要杀我们灭口么？”孔美人微微挑了挑眉。

    “对此，我愿意道歉，不知Miss孔是否可以就此揭过此事？”

    Addison听得嘴角抽搐了几下，却不敢再横，只能忍气吞声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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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事搞大了

    “不成，我这人最讲究公平，谁想要我的命，我就一定会加倍奉还。”

    “要是你长得好看，能让我看得顺眼，说不定我还能为你破破例，可惜了，你这张脸本钱太差。”

    孔美人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Miss孔，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把情绪做绝了为好。”

    Addison本就平凡的面孔因她这句话微微扭曲了一下，一双和善迷人的眼睛也变得分外渗人。

    “咦，你一个不知是什么血统的人居然也知我们华夏语的典故？”孔美人目中露出一抹惊奇。

    绯虎瞧得有些无语，以它对孔美人的了解，她可不是这种杀个人还会整这么多废话的人，也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孔女士莫非就是驭兽师界那位闻名遐迩的驭宠师？”

    Addison的面部肌肉微微跳动了两下，眼见孔美人没有立即动手的意思，他眼珠微微转了一转，换了一个话头。

    “都说了，我不过闲人一枚，有什么闻名不闻名的。”

    “行了，你拖延了这半天时间，有什么招数已经可以使出来了，我有些困了，早点解决问题好回去睡觉。”

    孔美人似乎不想再墨迹，她不顾形像的打了个哈欠，再次抬步朝Addison逼近。

    “听Miss孔这口气，你我之间是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

    Addison静静的看着她。

    “我以为我的话说得已经够清楚了，没想到你这人枉为一地之主，脑子却这么不好使......”

    孔美人显然懒得再和他说废话，两人间还剩七八米的距离被她一步跨过，长腿化为钢鞭，狠狠的朝着Addison砸了过来。

    Addison目中暴起一团凶芒，同样抬起又粗又壮的长腿，一脚对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Addison足有两百斤的身体被踢得一个筋斗翻了出去，那条腿呈一种诡异的角度垂了下去。

    孔美人赶上一步，再次一脚踢了过去，Addison的一条腿已经被她踢废，再以腿相迎是不可能了，只能咬牙用胳膊去挡。

    砰的一声，他庞大的躯体直接飞了起来，足足飞出十几米，才重重的砸在地上，坚实的水磨石地面都被砸出了几条裂缝。

    Addiso噗嗤一声，喷出一口血箭，偌大的斗兽场中，没有半点声音，也没有任何人有站出来帮忙的意思。

    “Addiso先生，看样子你的人缘不行啊，你的斗兽场中有这么多的朋友，他们看着你被我暴打，却一个个站在那隔岸观火。”

    “不仅是他们，就连你的爱宠Sariel居然也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啧，啧，你这老大做得......”

    孔美人没有再立即动手，她抬起眼睛，缓缓的扫视了在场的诸人一眼，似笑非笑的开口道。

    这些人不知是因为惧怕，还是有其他目的，总之，一个都没走，都站在栏杆四周做壁上观。

    就连Addiso的那只像秃鹫，都像只鹌鹑般，缩在一个角落里的，丝毫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

    她此言一出，那些观战的人哪怕心里十分惧怕眼前这个女魔头，目中亦不自觉的浮出怒意。

    Addiso的一张棕色的面庞生生被气成了猪肝色。

    绯虎有些不忍直视，只觉孔美人这拉仇恨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倒是Addiso那只兽宠Sariel，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它被孔美人点了名，却仍像个鹌鹑一般，缩在一旁不吭气。

    “嗯，你看起来很生气？是不是不甘愿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去死？嗯，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不愿意。”

    “怎么说你现都是这个行业，至少在周边几个国家范畴内的业内的无冕之王，就算是要死，也得捎上大家一起，对不对？”

    孔美人拉完仇恨之下，又俯下身，将脸凑到离Addiso只有十几公分的上方，像个恶魔般诱导着他。

    Addiso静静的看着她，不言也不语，直到孔美人起身的刹那间突然暴起。

    他被压在身下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首，但见胳膊一扬，手中的匕首如幻影般朝孔美人的脖子划了过来。

    看似全无防备的孔美人在他的匕首就在及喉的刹那间往后一仰，与此同时一脚踢了出去。

    Addiso的手被咔嚓一声踢断，手中的匕首也飞了出去。

    在场所有的人只看得头发一麻，仿若那一脚是踢在自己的身上，Addiso的凶残和厉害在座的诸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就这么一位狠人，在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手里，就像个蹒跚学步的幼童一般。

    这一刻，他们非常害怕孔美人在处置完Addiso之后再来对付他们，心里生出了强烈的退意。

    当然，也有些胆大的心里隐隐在兴奋，若Addiso死了，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女子又没有染指这块势力的意思，那他们......

    “你瞧，这些人都在睁着你死了好来接管你的地盘呢。”

    唯恐天下不乱的孔美人像是会读心术，那几个胆子特别大，野心又重的人念头刚起，她充满蛊惑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Addiso倒也算得个人物，他被孔美人这一通磋磨之后，大概是觉得今日这一劫是逃不过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准备硬拼到底。

    他的一只手和一只脚都被孔美人踢废了，却仍不顾一切纵身跃起，合身朝孔美人扑来。

    “不错，这才像个男子汉。”孔美人目中露出一抹赞赏，足下却是毫不含糊，再次一鞭腿踢了过去。

    面对孔美人那记带着破空呼啸声的死亡之脚，Addiso脸上没有恐惧，反而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而孔美人的脚就在触及他身体的时候，心头突然响起了强烈的警报。

    她来不及多想，生生半途将腿撤了回来，人化为一道闪电，扑到绯虎身边，一把将它给拽到怀里。

    她刚将绯虎拽到怀里，耳际便传来轰隆一声，紧接着她的躯体被一股巨大的不可抗的气流掀飞了出去，随着这股气流一同传来的还有无数绝望的呐喊哀嚎......

    这股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不仅掀翻了她身体，更是硬生生的将这个封闭的地下暗场给炸开。

    孔美人借力与被炸飞的钢筋混凝土等一同飞了出来。

    被震得脑子一片空白，跟着孔美人一同从地下飞出来的绯虎好不容易恢复六识，耳际已传来疯狂鸣叫的警笛声。

    卧槽，这下事真的搞大了，绯虎偏头看了眼躺在它旁边一动不动的孔美人，脑中冒出这么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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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归家

    “师姐，你还好吗？”

    绯虎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没有大碍，但前面疯狂鸣叫的警笛声已越来越近，它连忙挥动翅膀拍了拍躺在身边的孔美人。

    适才它被孔美人紧紧护在怀中，大部分的冲击力都被她抵消了。

    不然，以它目前的本事想在那场可怕的大爆炸中活着出来，估计几率不大。

    “不太好。”孔美人睁开眼，轻轻喘息了一声。

    “还能走么？”绯虎有些焦虑。

    瞧那警车的鸣叫声，再过一会这片区域只怕就要被封锁起来，这时候叫怀青也不太合适，怀青的目标太大，它若在这时候下来，立即就会成为靶子。

    “不能走也得走啊，不然真随人家回去坐局子不成。”

    孔美人苦笑了一声，挣扎着坐了起来，她着实伤得不轻，这一坐起来，只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口里更是不由自主的咳出了一口鲜血。

    不过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她看了眼越来越近的警车，艰难地爬起来，脚步踉跄的朝着某个车子很难进出的、黑灯瞎火的小道奔去。

    这条街道上的路灯很少，昏暗的路旁匍匐着有不少瘾食者。

    绯虎随孔美人进来不久，就有几个人想往他们面前凑。

    这些人大概真活成了行尸走肉，暗场内那么恐怖的爆炸都没能将这些人惊走。

    瞧他们那模样，似乎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现等在这里就是想等爆炸现场的某些漏网之鱼出来后，好顺手捞些油水。

    孔美人重伤在身，绯虎没再劳驾动手，大凡有人敢靠过来的，它都毫不留情的给了一喙。

    至于他们受了这一喙后是生是死，就全凭它们的运气了。

    绯虎的暴力手段似乎比孔美人更有震慑力，这条路上的瘾君子不少，一连被绯虎放倒四个之后，其他的浑浑噩噩的瘾食者竟被震住了，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扬长而去。

    孔美人一口气大约奔出了五六里路，远离了暗场那边区域后，终支持不久，一头栽倒下来，彻底昏迷过去。

    绯虎有些犯愁，以孔美人目前的状态，若不及时治疗说不定会有生命危险。

    它犹豫了半天，后从一个路人手里抢了个手机，给那位喜欢黑暗系料理的杨大教授打了个电话。

    杨清接到电话颇有些意外，不过却没多说什么，只让它报了个地址，并让它等几分钟，他马上安排人过来接孔美人。

    孔美人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

    一睁开就看到绯虎和怀青趴在她床边。

    “我这是在哪？”孔美人扭动了下脖子，问。

    “在我家呢，你行啊，都这把年纪的人了还去玩这么刺激的事，怎么，你真觉得自己成神了？可以刀枪不入，为所欲为了？”

    回话的不是绯虎，而是刚推门进来的杨清，他一脸怒容的瞪着孔美人。

    “我就是看那些家伙不太顺眼，想一锅将他们给端了，哪知Addiso这么狠，他居然直接将整个地下暗场都给毁了。”孔美人一脸的无辜。

    “你什么时候改行当清道夫了？我怎么么不知道？”杨清的脸更黑了几分。

    向来嚣张的孔美人被杨清这么忿，竟没有气生，只悻悻的移开了视线，直瞧得绯虎纳罕不已。

    嗯，这两人之间莫非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它一双灵动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

    “小绯虎，你再在那瞎YY，我就把你丢到杨清的实验台去，让他把你变成白痴。”

    绯虎心中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孔美人就目光不善的朝它瞪了过来。

    绯虎吓得头一缩，躲到一边装鹌鹑去了。

    “怎么样，这边没人怀疑到我身上吧？”孔美人瞪了绯虎一眼之后，又将视线移到了杨清身上。

    “你说呢？”杨清没好气的看着她。

    孔美人这次惹出的事可是真不少，那个暗场被引爆之后，除了她，里面活着的人不超过十个。

    这几个人虽然侥幸活了下来，却也不比死了强不了多少。

    斗兽场上的数十名各地大佬全联毙命，加上他们带来的保镖和Addiso手下的人，此次大爆炸的伤亡高达三百余人。

    一场爆炸死了这么多人，向以世界警察之居的大佬国若不给不了民众一个合理的交待只怕不好收场，哪怕死的没有一个是良民。

    “如果实在难办，你就别插手了，再过两三日，我就能自由活动了，凭我的本事，潜回去问题应该不大。”孔美人想了想，一脸认真的开口道。

    杨清和她不一样，他是在M国有正当职业的人，是许多人敬仰的大教授，若把他卷进这件事里来，实在有些不妥。

    杨清抿了抿嘴，微皱着眉，就这么看着她，也不答话。

    绯虎瞄了瞄孔美人，又瞄了瞄杨清，很自觉的跑到外面去了，怀青看到它跑了，它略一犹豫，也跟了出来。

    接下来一个星期，孔美人都住在杨清家里，这一个星期杨清家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

    一星期之后，杨美人那一身的伤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她那强大的得近乎变态的恢复力让绯虎再次感慨，这女人真的是非人类。

    “杨清，我回去了，如果你在这里混不下去了就回华夏吧，咱们国家现在的科技不见得比这里差多少。”

    杨美人下床活蹦乱跳的第三日，就开口向杨清告辞。

    这次的事，若非杨清出了大力，她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清净，只是他们俩之间，很多感谢的话纯属多余。

    “知道了，你悠着点，知道你强悍，但你再强也没到无视这个世界的一切武力的地步，与你不相上下的人也有那么一两个。”

    杨清看了她一眼，没好气的回答。

    “知道了，你要不是一认真起来，就严肃得像个不近人情的怪老头，也不会打这么多年的光棍。”

    “虽说你现在韶华已逝，但才华仍在，我听说你们业界青睐你的人不少，碰到合适的人，就找个伴吧。”

    孔美人怔怔的看了他一会，随即和往常一样，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完这句话，转头对绯虎和怀青说了一句：“小绯虎，怀青，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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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新宇学校的失窃问题（一）

    “师姐，你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回程的飞机上，绯虎瞅着自登上飞机、神色就恹恹的孔美人，忍不住凑到她面前，小心翼翼开口道了一句。

    他们乘坐的这架飞机已不是孔美人开来的那架直升机，而是杨清特意安排的小型私人飞机，客舱里很舒适，比乘坐直升机要舒服得多。

    “不想挨揍就闪远点。”孔美人目光不善的瞪着它。

    绯虎很识时务的闪到了一边，却在孔美人目光触及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不就是舍不下老相好么，当着人家面的时候，一副毫无情感挂碍的样子。

    转过身，就独自黯然伤神，啧啧，真是搞不懂这些复杂的人类。

    这货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鸟的身份，丝毫没有自己也曾是一个人的觉悟。

    怀青跟着孔美人十几年了，对她的性情再了解不过，在她心情低落的时候，绝不会跑到她面前找存在感。

    它瞄见绯虎古怪的眼神，心里不由暗想，这个嘴碎话多，又总喜欢YY测度别人的小师弟确实挺欠收拾的。

    孔美人的心情大概确实不好，她甚至没有理会绯虎的腹诽，独自一人坐在一排椅子上，足足发了一个多小时的呆，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一路睡到了目地的。

    飞机停落的目的地是深港市，下了飞机之后，孔美人并没有送绯虎到乔家的意思，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回去。

    说完就跳上怀青的背，非常潇洒的走了。

    飞机停靠的地方虽是深港的地盘，却非市区，而是一处离市区足有七十多公里的荒郊。

    这地方连个公交车也没有，孔美人走了之后，绯虎只能认命的挥动翅膀朝市区飞去。

    换成一只正常鹦鹉，若一口气要飞七十多公里，只怕完成不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就要力竭而亡，绯虎当然没有这样的问题。

    它现在飞行的速度是不能和怀青这类受过特训的鹰类相提并论，却比车子快。

    七十多公里的路程，它只用了四十多分钟就飞了回来。

    在南御园门口落下来的时候，绯虎感到了一阵疲惫。

    基因这玩意确实重要，这点距离，换成怀青，大概用不了一刻钟，并连气息都不会乱半分。

    而它，却几乎消耗掉了全身的力气，蹲在小区门口的一块石头上休息的绯虎对自己的体力和速度有些不满意。

    “哟，绯虎回来啦，我孙子见凤橘在家，却好些天都没看到你，前几日还特意跑去问乔翊，你去哪了呢。”

    绯虎蹲在石头上休息了几分钟，一个面容和善的婆婆从小区内走了出来，看到绯虎，眼睛顿时一亮，立即过来打招呼。

    乔爸他们回深港后，绯虎在厦港呆了七八日，去M国又呆了十余日，加上路上的时间，绯虎已有二十多天不在南御园了。

    “邵婆婆，我在厦港那边多玩了几天，等你孙子放学了，得了闲就让他来乔家找我玩啊。”绯虎连忙接口。

    眼前这位婆婆姓邵，经常和杨教授他们一起遛宠物，遛孙子，与绯虎也很熟。

    她孙子年方七岁，绯虎曾帮过他两次小忙，他们一家人都非常喜欢绯虎。

    “好咧，洋洋知道你回来了肯定会来找你的。”邵婆婆点了点头。

    绯虎在外面休息了五六分钟，就展翅朝乔家飞去。

    让它有些惊讶的是，它在小区里没看见凤橘和黑豹的影子。

    回了乔家的阳台，绯虎张口唤了声：“凤橘？”没有一点动静。

    “奇怪，这家伙去哪浪了？”没看见凤橘，绯虎不由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个点大概是下午三点半左右，离乔翊放学的时间还早，就算凤橘受了自己的委托，每天负责接受乔翊，也不会这个点就跑去学校啊。

    “哟，绯虎回来啦？”在楼下打扫卫生的陈阿姨听到楼上的动静，上来瞄了一眼，看到绯虎，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嗯，陈阿姨，凤橘呢？”绯虎朝她点了点头，问。

    “凤橘啊，最近两三天送完乔翊上学之后就跑了，不到乔翊放学是不会回来的。”陈阿姨答道。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乔家这一猫一鸟的神出鬼没，绯虎一连十天半个月不归家，她也不会觉得奇怪。

    “我知道了，谢谢你陈阿姨，你去忙吧，我下楼去溜溜。”

    绯虎没再问什么，道了声谢，就又从阳台飞了出去。

    每天送完乔翊上学就跑出去了，莫非这两家伙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深知凤橘尿性的绯虎绯里默默的想着。

    下楼之后又碰到几个很喜欢它的老人，唠嗑了几句，它就飞到桂园的树杈上蹲了起来。

    在树杈上蹲了一会，它寻思着是不是去找一下苏萌萌。

    后转念一想，若凤橘真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说不定苏萌萌也跟着去了，罢了，还是等乔翊放学再说。

    甩开心事，绯虎趴在树杈上睡了一觉，等它醒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它看了下太阳，展翅朝乔翊的学校飞去。

    乔翊现在是六下的学生，放学要晚一些，不到六点不会下课。

    它来到新宇学校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凤橘和黑豹趴在校外的墙楼上。

    这两货看到它，立即从墙上跳了下来，腾腾的朝它跑了过来。

    “喵！”凤橘来到它面前，张口喵了一声，意思是在问，事情搞定了？

    “搞定了，倒是你和黑豹，我听说这几日你们天天都是早出晚归的，在干啥呢？”

    绯虎目中露出笑意。

    外面的生活再精彩刺激，只有回到南御园，回到乔家，看着身边这些熟悉的小伙伴们，它的心才最有踏实的感觉。

    “新宇学校最近经常发生失窃事件，我们去查这件事了。”凤橘回答。

    “可查到了结果？”绯虎歪了歪脑袋。

    两猫一鸟，蹲在树底下用喵叫声交流，外人看到了虽会有些惊奇，却万万不会有人想到它们是在一本正经的商量着学校里最近闹得挺凶的盗窃事件。

    凤橘和黑豹有些沮丧的摇了摇头。

    尤其是凤橘，它自认自己是专业的警探，结果小小的一件学校盗窃事件，耗费整整三日，竟没能查出一点头绪，这让它感到很挫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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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2、新宇学校的失窃问题（二）

    “没事，接下来我和你们一起查，凭着咱们几个的实力，还怕查不出一起小小的盗窃案。”

    绯虎不怎么在意这事，它难得看到凤橘这气馁的模样，并未趋机打击，反很有义气的挥动着翅膀安慰了一句。

    凤橘有些狐疑的看了它一眼，一别大半个月，它这小伙伴似乎变了不少。

    若换以前看见自己吃瘪，它定会趁机奚落，嗯，莫非是出一趟门，发了什么大事？

    “乔翊快放学了，咱们过去等他吧。”

    绯虎没有再理会凤橘充满探询的目光，这个时候已有不少低年纪的学生放学了。

    它们几个再继续蹲在这聊天有些不像样，就朝校墙边的那颗大树上飞去。

    绯虎和黑豹抬步跟了过去。

    “这好像是六年级乔翊家的猫，听说最近这段时间这两只猫天天来送接他上学放学。”

    几个五年级的学生认识乔翊，又正好见过凤橘和黑豹来接他的画面，为此，一看到这两货就叫了起来。

    “今天还多了只鹦鹉呢。”有眼尖的孩子指了指先一步朝树上飞去的绯虎。

    “鹦鹉也是他家的，我早就听说他家有只特别聪明的鹦鹉，不仅会接送他放学上学，口齿也特别伶俐，会说很多话呢。”

    另有比较了解情况的学生接口。

    “乔翊他们放学比咱们要晚一些，要不咱们去逗逗那猫和鹦鹉？”又有比较爱捣蛋的孩子骨碌碌的转着眼珠子。

    “要去你去，可别拽上我，乔翊家的鹦鹉可凶了，我可是听我堂哥说了，前年夏天，有几个初中部的学生想找乔翊的麻烦，结果被乔翊家的鹦鹉差点吓哭了。”

    “足球你知道吧，乔翊家的鹦鹉一鸟喙就把足球给啄穿了。”比较了解情况的学生瞪了那捣蛋孩子一眼，没好气的接口。

    等着这群学生逐渐走远了，凤橘才抬目瞟了绯虎一眼。

    那意思似乎在说：没看出来啊，虽然你已久不入江湖，可江湖上却还流传着你的传说。

    绯虎得意的朝它扬了扬鸟喙，气得凤橘扭过头去，懒得理它。

    又过了近半个小时左右，绯虎终看见乔翊的身影。

    他与几个玩得好的同学低声在说些什么，暂时没注意到校墙旁边那颗树上的绯虎和凤橘。

    “哟，乔翊，今个儿不仅你家猫来接你，你家的鹦鹉也来了。”

    那几个孩子出校门的时候，个头比较高的那个同学眼尖的看见绯虎，不由笑着调侃了一句。

    乔翊闻声抬目一望，果然看见绯虎与凤橘、黑白仨一起蹲那株最显眼的大树杈上。

    “绯虎，你回来了?”乔翊大喜过望，三步并成两步奔了过去。

    “绯虎，好久都不见你来学校了。”和乔翊关系比较好的几个同学都眼睛发光的跟了过来。

    “你们好。”绯虎和他们打了声招呼。

    “乔翊啊，我们好久没看见绯虎了，今个儿难得看到它，不如我们请它吃饭如何？”

    其中一个女同学眼珠骨碌碌的一转，开口道。

    “杨兮这个提议不错，我们附议。”几它几个同学一听，连忙举手赞成。

    “你确定咱们都不回去吃饭，不会引起家长们的抗议？再说了，就算家长同意了，我这有三只宠物呢，哪个店允许带这么多宠物进去？”

    乔翊大了一岁，行事已变得老成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看见同学样窥视绯虎就像防贼一般，掉头就跑。

    哦不对，应该说，防还是防，只是手段高杆从容了不少。

    “好吧，下次吧，等咱们小学毕业了，暑假时候，我们好好找个不限制宠物出入的地方，你再带上你家的猫和鸟，出来好生陪着我们玩玩。”

    乔翊此言一出，他的几个同学顿时垂头丧气。

    那个女同学本想说周末约绯虎出来玩，后转念一起，他们现是六下的学生，学校和家里都管得严，想痛痛快快的出去玩个周末很不容易，只能退而求。

    “好，如果它们同意随我出去，我一定带上它们。”乔翊看了绯虎和凤橘一眼，点了点头。

    “乔翊啊，大半个月不见，你行事变得比以前沉稳多了。”

    回家的路上，蹲在乔翊脑袋上的绯虎夸了他一句。

    可怜的乔翊，车篓子上蹲着凤橘，后座是蹲着黑豹，头顶还趴了只鸟，想把车蹬稳还真要点技术。

    “我马上都要小学毕业了，要正式成为青少年了，还能不长大么，对了，你的事办完了吧？”乔翊道。

    “办完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没什么大事的话，应该不会离开深港，我听凤橘说你们学校最近发生了盗窃事件？”绯虎点了点头，又问。

    “嗯......”乔翊正要细说，车子却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麻烦的是，红绿灯路口有交警在维持交通。

    绯虎不待乔翊吩咐，乖乖的从他脑袋上飞了下来，趴在凤橘的身上。

    即便如此，还是被警察蜀黍逮住教育了一顿：“小朋友，以后出门骑车的时候可不能事之么多宠物，挺危险的。”

    “知道了，警察叔叔，以后我会注意。”乔翊非常乖巧的接受教育。

    超载果然是要不得的事，不管是什么车，车上上载的人是还是动物，受了教育的绯虎一脸的心有戚戚。

    为了避免乔翊分心，真惹出什么交通意外，剩下的那点路程绯虎没有再开口。

    直到回到家，绯虎才重提学校那个问题。

    “这事啊，挺古怪的，被偷的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有时候是学生的笔和橡皮擦。”

    “有时候是和学习无关的小人书，还有中学部那边，住校老师的内衣好像也被偷过。”

    “最为诡异的是，学校里有两个老师的私人信件被偷了。”

    “这信和他们的私生活不检点有关，被偷了不说，还被公布出来，最后弄得那两个老师的家属都闹到这校来了，这才闹大了。”

    “都惊动了警察呢，不过到目前为止，没听说查到什么有用线索。”

    乔翊小心的瞄了楼下楼上，没见乔爸的影子，这才将近期学校发生的一系列怪事说了一遍。

    绯虎听得一怔，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觉得这偷笔和橡皮擦、小人书和偷内衣的贼应该不是一个人。

    后又想着信的事，莫非这看似几件毫不相干的事，竟有什么特殊关联不成？那窃贼又会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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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新宇学校的失窃问题（三）

    “乔翊啊，在你们学校发生盗窃的这段时间内，你可有东西被盗？”

    绯虎听完之后，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复又抬目看着乔翊问了一句。

    “没，没有，我还有不少作业要做，先去写作业了。”

    乔翊一听，漂亮的脸蛋上顿时浮出一抹可疑的红晕，说完，站起来拎着书包就想往他的小书方跑。

    “站住！”绯虎一见，连忙喝住他。

    嗯，这小子明显是做贼心虚啊，难道在这短短的大半个月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真没被偷什么东西，就，就是前几日，有两个学写给我的小纸条，不，不见了。”

    乔翊被绯虎一喝，不由自主的停住脚步，再瞄了一眼绯虎那布满狐疑的目光，吞吞吐吐的开口道。

    “女同学？”绯虎扬了扬脖了上柔软的羽毛。

    “嗯，不过我和她们根本没什么，就是她们想让我在上课后指导一下她做做作业，我，我都没有答应……”

    乔翊声若蚊哼般点了点头，复想起自己和她们确实没有什么，胆气顿时壮了几分。

    “是么？走，咱们去书房说。”

    绯虎一听，好家伙，这是有人在追这小子了？

    嗯，这小家伙长得好看，成绩也好，有女学喜欢他也不奇怪，不过这么小就早恋是不是不太合适？一念至此，它这颗家长心顿时提了起来。

    “具体怎么回事？你详细说给我听听。”来到乔翊的小书房，绯虎像个家长一样，蹲着书桌上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乔翊瞄了它一眼，不敢隐瞒，详细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确切说起来就是有几个女同学偷偷往他课桌上塞了几张纸条。

    都是小学生，纸条上自然不存在什么少儿不宜的内容，上面写的都是问乔翊能不能课外帮着补补课的问题。

    这些同学有本班的，也有其它班的。

    这样的事也不是今年才发生，四五年级的时候都有，乔翊本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心情好，又有空的时候会帮着看得顺眼的讲讲题，大多时候当成没看见，直接将纸条撕了扔了。

    前些日子又收了几张，这几天学习一忙就将这事给忘了，结果三日前突然发现书桌抽屉里存放的几张纸条突然间不翼而飞......

    “以后有同学找你讲题，你让他们下课的时间在教室问就好，至于其它的东西，你年纪还小，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绯虎听完，挥翅拍了拍他的脸，就从他房间出来的。

    连小学生的小纸条都偷，嗯，这位神秘窃贼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从乔翊的房间出来后，绯虎一脸的若有所思。

    喵，你进乔翊书房套了些什么消息？凤橘见绯虎出来后就蹲在阳台上发呆，不由走过来拍了它一爪子。

    绯虎看了它一眼，也没生气，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凤橘听得有些迷茫，它随然聪明，但对于这种小学生之间青涩的互动情愫，那是一点都不懂。

    “你不懂也没关系，今天周四，这两天咱们别动，等星期六胡谦不上学了，找他分析分析情况，说不清能有点头绪。”

    绯虎也没指望它懂，只简单把自己的决定说了。

    次日绯虎和凤橘子一起将乔翊送到学校，转身就去青阳小区找苏萌萌了。

    凤橘已经告诉它，苏萌萌最近一直在深港，哪也没去。

    绯虎过来的时候，苏萌萌正伏在电脑前奋力敲着键盘。

    她的书彻底火了，书一火对更新量要求就高，尤其是刚冒头的新人，要求尤其高。

    苏萌萌最近一个多月，平均每天的更新量保持在八千到一万。

    她在西海呆了大半年之后，感觉自己的脑力和体力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每天更新8000到一万字根本没有压力，只不过为了应对意外，她每天都会码两万字出来，以备没空写和有大推荐的时候用。

    “绯虎，你回来了？”

    绯虎和凤橘刚从阳台上潜进去，正准备跑到苏萌萌身后吓吓她的时候，她突然转目看了过来，看到绯虎，顿时惊喜的叫了起来。

    她过年的时候回家了，绯虎随乔爸去厦港之后，至到现在方归，算起来他们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

    “哟，我听凤橘说你每天忙着码字，连锻炼都懈怠了不少，还以为你身手退步了呢，没想到反应并不算慢。”绯虎瞟了她一眼。

    “凤橘啊，我前些日子刚做了你最喜欢的炖鱼，你这转过头就去告我的刁状啊。”苏萌萌一听，立即不满的朝凤橘瞪了过去。

    凤橘撇了撇嘴，这事明显是那只狡诈的坏鸟在诈你的话，谁让你这么傻，不打自招了？

    “怎么样，事办完了吧？”苏萌萌插科打诨了两句，又将问题拉回正轨。

    大半个月前绯虎打电话来让她亲自去厦港接乔爸，她吓了一跳，过去之后得知田小恬出了车祸，心里更是担忧。

    只法当时绯虎没和她细说具体情况，她也没好多问。

    “解决了，这么久不见，你中午是不是得准备桌好饭菜招待我啊？”绯虎点了点头，复将话锋一转。

    “没问题，想吃什么你们自己选，走，我们现在去菜市场买菜。”苏萌萌将鼠标一推，关掉显示屏，起身站了起来。

    一人一猫一鸟，在菜市场买了些自己喜欢吃的菜，中午饱餐了一顿，绯虎知道苏萌萌还要码字，没在这多闹她，吃完午饭就走了。

    傍晚的时候，胡谦这小子一放学就跑到了乔家。

    原本昨晚上听说绯虎回来了他就想过来，只是昨天有几道难度颇高的数学题把他给难住了。

    好不容易解出来之后，已经十点多了，他就没再往外跑。

    “绯虎，凤橘，新宇学校失窃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明天咱们一起出去查案呗。”一来到乔家，胡谦就逮着绯虎和凤橘开口。

    这事他也听说了，听不过非周未时间他不得空，只能踹着好奇一直忍到现在。

    “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绯虎问。

    “不好说，有可能是某个人的恶作剧，也可能是别有动机，具体如何，还得去摸摸情况。”

    胡谦摩挲着下巴，歪着脑袋想了片刻，才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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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慈祥的门房大爷

    “胡哥，绯虎，凤橘，你们明天要去调查新宇盗窃案么？加我一个呗。”

    本来在房间写作业的乔翊知道胡谦来了，立即颠颠的从书房钻了出来。

    “你明天不是要补课么？”绯虎斜睨了他一眼。

    乔翊是六下的学生，星期六要补半天课。

    “你们可以下午再去嘛。”乔翊的脸垮了下来。

    “不行，查盗窃案是件很严肃的事，你一个小孩子掺合什么。”绯虎板着脸，毫不留情拒绝。

    “新宇是我正在就读的母校，自己的学校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身为学校的一分子，怎能不帮着出点力？”乔翊一脸振振有词的辩驳。

    “乔翊啊，你想掺与进来不是不可以，但是方式可以改一下。”

    “比如你可以利用近水楼台的优势，多留意一下近期学校有哪些行为和往常不同的人。”

    “你年纪小，多留心些这事件，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胡谦适时接了一句。

    “我该怎么做呢？”乔翊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他知道自己在这种查案推理上远不如胡谦，也不逞强，只要胡谦和绯虎不拒绝自己加入，他是很乐意接受安排的。

    “根据这一个多星期以来发生的一系列案件来看，行窃者对新宇学校显然很熟悉，并能轻易接触了新宇所有师生，他，极有可能就是新宇的员工。”

    “所以，你的目标主要放在这些身上。”胡谦道。

    “何以见得？”乔翊下意识的脱口问。

    “很简单啊，根据这一段时间发生的十几件案子的时间和地点，还有被盗的东西来看，外面的人根本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也干不成这样的事，制造这一系列盗窃案的人给人的感觉，嗯，怎么说呢，咋一看，有点像恶作剧。”

    “可仔细一思考，我估摸着这人真正的目的是想将社会上的目光引到新宇学校来。”胡谦少年充分发挥他柯南的天赋。

    “为什么，难道这人是哪个学校派到咱们学校的卧底？想要抹黑咱们新宇？”乔翊听得瞪大了眼睛。

    “动机暂时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目发生的这点小案了还不能对新宇造成什么影响，也无法引起社会太多的关注。”

    “为此，我判断这个行窃者肯定会再次出手，并且再出手的时候，动静肯定会比现在大。”胡谦接着往下道。

    “这人行事谨慎，思维缜密，手法老到，警察插手好几天一点头绪没有，凤橘和黑豹在外同兜转了几天，同意没查出任何有用线索，让乔翊掺合，怕是会有危险。”

    绯虎不太赞同胡谦的提议，虽然还没交手，但它本能的觉得这件事的幕后策划者不怎么好对付，实不愿乔翊掺合进来。

    “不必他刻意去查，只让他利用上学的时间稍为留意一下，他一个小学生，行窃者再谨慎也不会过多的关注他。”胡谦看法和绯虎不同。

    “绯虎，你别阻拦，我马上就要上中学了，不是小孩子了，虽然我对破案推理没有胡谦哥哥这么感兴趣，但从小多锻炼一些推理逻辑思维，不管是对学习，还是识别人性都极有好处。”

    “你相信我，我能做好这事。”乔翊生怕绯虎不让自己加入，连忙插口。

    绯虎......

    不说绯虎的担忧，但说乔翊得了委托后就在心里琢磨开了，胡谦说行窃者只会是本校的工作人员，而不会是学生。

    对于这个分析乔翊是认可的，至少不会是他们小学部的学生。

    排除学生之外，学校的老师，门卫，保洁人员都有可能是目标。

    那么该如何不动声色的去做好这件事呢？

    因为心里装了怀疑，乔翊第二天再到学校的时候，他下意识的就会去认真观察身边经过的每一个成年人。

    则这一观察，发现值得怀疑的人就多了。

    他这个年纪正是思维散发最活跃的年纪，加上受了胡谦的启发。

    看到路过的清洁工人，和保安，他脑子里下意识的就会想起影视作品种那些伪装成清洁工和门卫、保安的杀手、特工什么的。

    看到熟悉的教课老师，观察久了，总感觉他们也有异常，各种变态医生、教师的影子也不断的在他脑海里晃，以至于上课的时候走神，被语文老师点了名。

    哎，怪不得绯虎说我不合适掺合这事，瞧瞧我这一个午都在胡思乱想什么的。

    放学的时候，发现自己走神了一个上午的乔翊十分沮丧。

    出校门的时候，因心里想着事，差点撞到门上。

    今日值班的门卫周大爷在他要撞到门上的刹那间，眼明手快的拉了他一把：“乔翊啊，走路的时候思想别小差，要专心点。”

    “知道了周爷爷，谢谢你。”乔翊回过神来，一张俊秀的小脸蛋顿时红了一红。

    “不必客气，走吧，回家骑车的路上，切记不能走神。”周大爷摆了摆手，并殷殷叮嘱了一句。

    周大爷现年六十有三，在新宇已经工作了八年，是这里的老保安了。

    他是个特别和蔼的老人，脾气好，热心勤勉，乐于助人，又从不与人争锋，学校里上到老师，下到学生，鲜有不喜欢他的。

    学生们大多亲切的称他为周爷爷，学校的领导对他印象也很好。

    原本像他这年纪的人，已不合适干保安的工作，尤其是近三年，学校的安保进行了改革和升级之后，他这年纪就更不合适了。

    但周大爷自到新宇以来，工作勤勤恳恳，帮学校解决过不少问题，加上又极受学生欢迎，学校的领导这才决定，让他继续留在这里。

    乔翊从学校出来，想起以前听人说过关于周大爷的事，忽然觉得老天有些不公平。

    这样的一个好人，为什么偏生有个不幸的家庭呢？

    据人说周大爷是个挺有本事的人，原本在国营单位上班，有个贤惠的妻子和聪明漂亮的女儿。

    可在十几年前，女儿出了车祸，过世了，妻子受此打击，一病不起，没两年，也走了。

    在连续经历了妻子和女儿相继过世的打击，周大爷心灰意冷，他从原来的单位辞了职，在家闷了两年。

    后来是朋友怕他在家里闷出好歹，好说歹说把他介绍到新宇学校来上班，这一上就是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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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5、副校长郑中龙（上）

    乔翊放学回家之后发现绯虎和凤橘都没出门，胡谦和黑豹也在，两猫一鸟一人，围坐在一起不知在商量什么。

    “你们在密谋什么呢？我爸和田阿姨都不在么？咱们中午吃啥？”

    乔翊瞄了这几个一眼，一边放书包一边开口道。

    “乔汉叔和田阿姨约会去了，中午去我家吃饭，我上午和绯虎一起去买不少菜回来。”胡谦接口道。

    “你们不是说要去查案？上午没去啊？”乔翊有些惊讶。

    “去了，吃完早饭我就带着绯虎去中学部那边转了一圈，踩了几个点，以便我上学之后，它们可以自己去观察。”

    “菜是从学校出来之后顺便买回来的，你呢，上午可有没什么发现？”胡谦道。

    “没有，我听了你的建议，上午去学校的时候，认真观察了一下身边的人，结果这一观察，感觉人人都有嫌疑，因为满脑子胡思乱想，上课走神还被老人点名训斥了一顿。”

    说起这事，乔翊顿时沮丧起来。

    胡谦一听，顿时很没义气的哈哈大笑起来，结果笑着笑着被绯虎用翅膀一巴掌拍得扑到了沙发上。

    “绯虎，我不过是笑两句，你不用这么护短吧？”

    被拍得歪倒在沙发上的胡谦坐起来之后不由朝绯虎怒目而视。

    “身为哥哥，看到弟弟遇到挫折，不仅不帮着排忧解难，还一心笑话，难道不该揍么？”绯虎斜着睨它。

    胡谦……

    乔翊见绯虎这么护着自己，嘴角顿时不直觉的扬了起来，结果嘴角刚刚扬起，就见绯虎朝自己望了过来，

    他心头一紧：坏了，绯虎这是要教训自己了。

    “刚开始都这样，慢慢适应就好了，你既然决定要加入我们，我相信你能做好自己的那份事。”

    哪知绯虎的目光落到它身上之后，并没有趁机逼他退出，反而出言鼓励了一句。

    “啧啧，绯虎，你要是改行去当老师，说不定能成为一代名师呢。”不待乔翊发表意见，一旁的胡谦啧啧的将话头捞了过去。

    胡谦擦科打诨了两句，站起来勾着乔翊的肩膀，跑到一边给他传授经验去了。

    绯虎和凤橘瞧得撇了撇嘴，并瞄了黑豹一眼，眼神颇为鄙视，那模样似乎在说，你家主子神神叨叨的，简直是个十足的神棍。

    黑豹......

    在胡家吃完午饭，胡谦陪绯虎他们玩了一会，就去做作业了。

    身为一个高中学生，并没有太多的自由时间，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被学习占满。

    “乔翊，我听说你们学校小学部和初中部的校长是同一人？”从胡家回来，绯虎问了乔翊一句。

    “嗯，校长是同一个人，我们新宇是私立学校，校长是股东之一，副校长则是分开的，小学部和初中部各有两名副校长，一个管都教育，一个管行政。”乔翊点了点头。

    “那哪个权利大些？”绯虎又问。

    “我们小学部这边感觉是管常务郑副校长更有权力一些，因为我有两次看见郑副校长对刘副校长说话的语气，明显有点上司对下属的感觉。”

    乔翊想了想，才接口道。

    “你们常务副长校叫郑中龙，对吧？他平常对学校的职员还有学生怎么样？”绯虎又问。

    “嗯，胡谦哥哥告诉你的吧？他人，我感觉还不错，对学生挺和蔼的，也没见他对老师发过什么火，毕竟管教育这一块的也不是他管。”

    “当然，具体如何我不清楚，我们新宇学校不小，他一个校长，我一个学生，能和他打交道的机会不多。”

    “对了，你怎么突然问起他？郑校长有什么不对么？”乔翊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正常情况，管教育的校长权利肯定比管常务的大，我听胡谦说起这事的时候，就有些惊讶。”绯虎摇了摇头。

    “说不定他也是股东呢，我们新宇是私立学校嘛，肯定是出钱的是老大。”

    乔翊小朋友学着大人一般，微微耸了耸肩。

    星期天，乔翊不上学，乔爸买了不少菜回来做大餐，田小恬大美人自然是过来了，绯虎把苏萌萌也叫来了。

    大家吃了午饭后决定出去爬山，用乔大夫和田大美人的说说是锻炼身体。

    不过等到了要爬的山面前，绯虎颇为不宵的撇了撇嘴，就这山锻炼毛身体，都不到三百米。

    不过转念一想，深港市貌似也没什么高山。

    爬山的过程中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即大家偶遇了乔翊学校的常务校长郑中龙。

    深港就这么大，能爬山的地方一共就两处，在这种地方遇到一两个熟人实在不奇怪。

    有意思的是，这位副校长身边跟着位年轻的美女。

    这位美女大约三十上下的样子，而郑副校长则已年近五旬，两人的关系看上去有那么一点暧昧。

    郑校长突然看到乔爸的时候，脸上还有点不自然，不过能做常务校长的人，应变能力自然是一流的，很快就神情自若的和乔爸打起了招呼。

    等大家分开之后，绯虎飞到乔爸肩膀上，一脸若有所思的问了一句：“乔爸，听说这位郑校长在新宇的风平很好？”

    “是还不错。”乔爸顿了一顿，点了点头。

    “这风评中包括他对家庭的态度么？”绯虎又问。

    “你想说什么？”乔爸偏头看了它一眼。

    “没什么。”绯虎没有再问，又飞到了苏萌萌身上。

    “绯虎啊，你也别为他妻子抱不平了，深港这样的市城，稍为有点权势的男人在外面......这样的事，咱们管不了。”

    苏萌萌同学及时为绯虎上思想教育课，田小恬看了绯虎了一眼，复又转目去看了乔爸一眼。

    “我绝对不是这些人中的一员。”乔爸极有求生欲的申明自己的立场。

    田小恬哼了一声，身为一个马上就要结婚的人看到这样的事，哪怕当事人和她一毛钱关系没有，她心里也很不舒服。

    爬山回来之后，绯虎没有随乔爸他们回家，而是和凤橘子一起跑到苏萌萌家去了，让她给自己做几个窃听器。

    “你们又要去干啥？要不要我帮忙？”苏萌萌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她老书快写完了，新书想写一篇与侦探破案有关的题材，迫切需要实践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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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副校长郑中龙（中）

    “暂时不用，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绯虎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新宇学校的盗窃案只是小事，实用不着苏萌萌出马。

    不过听了苏萌萌的话，绯虎倒是生出了点心事，反正闲着也闲着，等新宇学校的事了结之后，它可以去找点有意思的事做。

    比如人口贩卖案什么的，它做人的时候就对干这行的集团深恶痛绝，以前是没有能力管，现在既然有这样的能力了……

    次日，绯虎送乔翊去了学校，乔翊进去之后它并没有离开，而是与凤橘一同跳到校墙外的一颗树上蹲了下来。

    一人一鸟蹲在树上看不断朝校门口奔来的师生，直到上课玲响，校门前逐渐安静下来后，绯虎才转过头去与凤橘嘀咕了几句。

    凤橘听完，一声不吭的从树上跃向墙头，悄无声音的翻了进去，翻进学校之后，它尽量避开摄像头，顺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一路朝着某间办公室奔去。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它又悄然声音的从里面翻了出来，纵身来到绯虎蹲的树上，并朝扬了扬爪子，意思是任务圆满完成。

    随后它又一脸疑惑的问了一句：“你是怀疑这一系列的盗窃案是那个姓郑的做的？那人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好鸟，但不像会干这中无聊的事的人啊？”

    “不是怀疑他，我是怀疑作案者的目标是他。”绯虎道。

    根据他从胡谦那得到的消息，这位郑校长，是个经历丰富的人。

    根据胡谦的推断，如果窃盗者的目标真是某个人的话，他觉得这位郑校长应该是目标之一。

    胡谦列出来的目标不只郑校长一个，他一共列出五人，认为这五人都有可能是作案者的目标。

    而绯虎根据胡谦提供的消息，直觉告诉它，姓郑的被人盯上的可能性最大。

    第一，此人位高权重，第二，此人有些表理不一，私人作风不怎么正，这样的人，肯定没少招人恨。

    昨日的正面遭遇让绯虎确定了这位郑校长的人品只会比胡谦所说的更差，而不是更好，

    为此，它现在第一个要注意的目标就是此人。

    不说绯虎的心事，但说郑中龙今天来到学校的时间比平常晚一些，差不多十点了才到学校。

    刚进办公室，他就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在办公桌上找出两份文件，就又匆匆离开。

    一直蹲在树上的绯虎和凤橘见他刚进去一会，又匆匆出来，好奇之余立即跟了过去。

    在此之前绯虎之前已有过一次趴车底的经验，现在是轻驾路熟，到了车底很容易就找了个比较舒适的位置蹲了进来。

    至于凤橘，它显得比绯虎还要适应，看得绯虎撇了撇嘴，随后颇些不忿的移开了目光。

    郑中龙去的地方是教育局，大概是这地方的环境让他比较放心，停好车之后，他连车窗都没有关严，就拿着文件下去了。

    这给绯虎提供了方便，让绯虎轻轻松松的钻进去，把一个窃听器放到了他的车里。

    “我觉得这个人可能没有什么问题，一个有犯罪意向的人行事会特别谨慎，不会连下车都忘记关车窗。”

    从郑中龙的车上离开之后，凤橘发表了自己不同的意见。

    “咱们在他身上放监控器本来就不是为了怕他犯罪，而是监视有可能对他下手的人。”

    “至于你说他下车不关车窗是因为问心无愧，这点我不太赞同，你以前跟的案子可能都是那种特别严谨的犯罪。”

    “这些人一言一行都会特别谨慎，而郑中龙只是个普通人，以他的地位杀人放火这样的事他肯定不会干，但是贪点污，受点赌，利用手中的权职干点假公济私的事，却是极有可能。”

    “这样的人，大多数时候心情都是放松的，不会对外界抱有太重的防范之心，尤其是在他很熟悉，同时绝不会随便放纵自己的环境里，心情就会更放松。”

    “同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人伪装自己是个正人君子的面具戴得特别好。”

    “在公知又熟悉的环境里，他这种不防范也可以给人一种他的私人空间里没有秘密的，不怕别人偷窥的暗示。”绯虎撇了撇嘴。

    凤橘一脸狐疑的瞄着它，那意思显然是在说，没去M国之前，你貌似没有这么活跃的推理思维，出去一趟，就基因变异了？

    “你才基因变异了呢，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推测，也许这人除了私生活不那么检点之外，确实没有太大的毛病。“

    ”不管怎么说，这人也是咱们几个同选出来的、暂时需要高度注意的目标之一，即便盯错了也没啥关系。”

    绯虎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挥动翅膀加快了速度。

    凤橘不会飞，不过它在地下跑的速度并不比绯虎差多少。

    绯虎、凤橘和黑豹三小只，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终于将要放的东西都放到胡谦推测出来的那几个人身上，接下来就是静观其变。

    为了避免推测的方向错了，三小只在干完这件事后也没闲着，大家兵分三路，不时在新宇学校的小学部和中学部瞎溜达。

    不过接下来一连几天，新宇学校都没有什么动静，身上被放了窃听器的几个人并没有任何异常行为，行窃者也没有再次出手。

    直到第四天晚上，郑中龙这边出情况了。

    当天晚上，他回家之后，正在家里陪八岁的幼子玩，突然有电话来了。

    他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走到阳台按下了接听键，接完和妻子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打电话给他就是上个星期天与他一起爬山的那女子。

    郑中龙一看到她，脸就沉了下来：“不是让你最近不要给我打电话么，为何急哄哄的找我出来？”

    “孩子病了，我不找你找谁？”女人一脸怒意的瞪着他。

    “你，她怎么样？严不严重......”郑中龙一听，下意识的就想说点什么，可瞧着女人愈来愈怒的脸色，终将溜到嘴边的话给改了。

    “急性脑膜炎，昨天送到医院的，经抢救暂时稳定下来，昨天打你电话你都没接，我跟了你五年，好不容易才有了莹莹这个孩子，你若敢不管，我......”

    女人咬牙切齿的瞪着郑中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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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7、副校长郑中龙（下）

    “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和孩子的，明天我就给你转五万块钱过去......”郑中龙被她瞧得心头一紧，不敢再发脾气，连忙开口哄她。

    “我跟了你这么久，孩子病了，你准备用5万块钱就将我给打发了？”女人冷冷的看着他。

    “那你想怎么样？你有身孕的时候我就说了，孩子不能生，可你不听我的，你......”郑中龙听得皱起了眉头，脸也不知不觉的阴沉下来。

    眼前这个女人名叫陈丽，现年三十一岁。

    陈丽姿色不俗，大学文化，在一家公司做行政，能力和手段都不算差，唯一的问题是吃不得苦。

    她的出身让她认定女人一生想要过得好，就要巴上一个有实力的好男人。

    为此，在二十六岁以前，找对象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年少多金，家境优越的男人，可这样的男人却又看不上他。

    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变得越来越焦虑，就在这时候，机缘巧合之下与郑中龙相识了。

    郑中龙当时已经四十有二，不过郑中龙保养得宜，虽然年过四十，看上去却一点不显老。

    不仅不显老，多年副校长的生涯和万贯家财的双重加持下，反让他看起来比许多年轻的男人更有魅力。

    在他的不断示好下，陈丽终于半推半就的成了他的地下情人。

    陈丽在职场上不愿下力气去钻研打拼，对男却颇有一套。

    两人刚勾搭上的那两年，郑中龙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仅为她介绍了一家更好的企业上班，也没少给她钱。

    不过随着陈丽的野心暴露，他这份喜爱就逐渐淡了下去，尤其是陈丽不顾他的警告、悄然怀上孩子，并不听劝阻的把孩子生下来后，郑中龙越来越不待见她。

    可这女人不是善茬，上手容易，想脱身却难，尤其是有了孩子的要挟之后，郑中龙就愈发的甩不脱她了。

    他清楚的知道这女人想要什么，却不可能给她。

    别看新宇只是一所私立学校，可这所学校比本市许多的公立学校都有名。

    他能成为这所学校的董事常务副校长，除身本身有能力之外，也没少岳家的助力。

    在深港这样的城市，有能力有手段的人太多了，没有足够硬的背景加持，想混得风生水起并不容易。

    别说妻子为他育了一儿一女，即便一无所出，在没有能力无视岳家之前，他也不可能换妻另娶。

    “我没想怎么，只是想你有空的时候多陪陪我和宝宝，宝宝才两岁多，又突然得了这么个病，我希望我们能尽可能的多给她一些父爱和母爱。”

    瞧着郑中龙阴沉如水的面孔，陈丽心头一紧，她不是傻子，知道这个时候逼他离婚是不可能的，这郑中龙不是善茬，若真逼狠了……一念至此，她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

    “我知道了，明天我先把钱给你，等孩子出院后我尽量多抽点时间去陪陪你们。”

    郑中龙心里虽然仍然很不高兴，却没有拒绝她这个要求。

    两人聊了几句，郑中龙就借口离去，陈丽看着他离去的身影，不由抿紧了嘴唇。

    她认识郑中龙的时候才二十六岁，在他有意的暗示下没有抵住诱惑，成了他的地下情人。

    她以为凭着自己的颜色手段，两人好上之后，定能让郑中龙抛弃家里的黄脸婆，扶自己上位。

    哪知转眼五年过去了，哪怕她不顾一切的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愿望仍然遥遥无期......

    郑中龙，老娘的青春和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陈丽看着郑中龙远去的身影，在心里发着狠。

    不说陈丽的心事，但说郑中龙，他在回家的路上眉头一直紧拧着。

    这个陈丽，得想法子解决了，他不能忍受一直被一个女人这么威胁拿捏。

    新宇的校长要退了，他和董事会的另外两人被列为最有可能接位的人，在此紧要关头，容不得一点疏忽。

    结婚这些年，在外人面前他一直是模范丈夫、模范父亲，可实际外面的情人并不少。

    不过他心里顾忌岳家和妻子，不太敢明目张胆，大多都是短期的露水姻缘，这陈丽算是跟他时间最长的一个。

    陈中龙抿着唇，一双镜片下的眼睛寒芒闪动，眼看碰上车子就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了个弯，换了个方向。

    开出数里，在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旁停了下来。

    停好车后，他打开车门，下车去了一个IC电话亭，插上电话卡，拨打了个电话。

    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让在他身上放了窃听器的绯虎都只能隐约听到某某医院，某丽啥的。

    绯虎一开始没太明白他的意思，直到郑中龙打完电话，开着车走出老远，绯虎才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这，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是想找人利他的女儿在医院就医的时候，动手段治死他情人的孩子。

    弄懂这样意思后绯虎不由呆住，虎毒都不食儿，这家伙狠起来竟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杀？

    亏它之前还以为这家伙最多只是私德有点问题，不见的敢干杀人放火的事。

    如今看来是它太想当然了，人性一旦狠毒龌蹉起来，是没有下线可言的。

    不成，这事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叫莹莹的小女孩，才两岁多一点，它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幼小的生命就这样被一双污浊的手给扼杀。

    可是该怎么阻拦呢？对，给陈丽打个电话，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她一定会严加防范。

    只有她，身为孩子的直接监护人，才能时刻注意着身边的一举一动。

    陈丽的电话它倒是有，她在郑中龙的手机上安了窃听器，但是这个电话它却不方便打，用手机打肯定是不行，用IC电话它一只鸟……

    没法子，绯虎最后决定去找苏萌萌。

    一开始它本来是想等胡谦放学让他来打这个电话的，后转念一想，这郑中龙不是善茬，一旦让他发现这事胡谦掺合了进去，只怕不会轻易放过胡谦。

    苏萌萌得了消息，也大吃一惊，这姑娘生来良善，自然看不得一条幼小的生命就这样被人扼杀。

    她二话没说，带着绯虎就下楼去找IC电话亭。

    苏萌萌根据绯虎提供的电话号码，拨通了陈丽的电话。

    陈丽具体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绯虎不知道，它只知道苏萌萌挂掉电话之后，脸色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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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8、神秘的幕后之手（上）

    “怎么了？”绯虎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句。

    “回去再说。”苏萌萌看了看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没有多讲。

    “陈丽告诉我，在咱们给她打电话之前她已经接了一个同样的电话，为此，口气还十分恶劣的骂了我一顿。”回到家之后，苏萌萌告诉绯虎。

    “幕后的人动了。”绯虎呆了一呆。

    “什么幕后人？”苏萌萌忙问。

    绯虎简单将胡谦的推断和它最近干的事说了一遍。

    苏萌萌听完，也微微呆了一呆，不过随即想起陈丽痛口斥骂她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的道：

    “看样子这人真的是冲着那位郑校长来的，这位郑校长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监控之中，只是如此一来，陈丽若不相信我们的示警，她的女儿岂不是很危险？”

    “以陈丽的性格，她即便不完全信，也不可能半点不怀疑，毕竟她才是跟了郑中龙好几年的人，她对此人的性情应该比我们还了解几分。”

    “倒是我们要查的这个对手，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绯虎摇了摇头，清亮的鸟眸中不自觉的浮出强烈的兴味。

    “那这事，咱们还管么？”苏萌萌问。

    “管，当然管，陈丽收到示警之后即便会有一定防备，但以她的本事不一定防备得住。”

    “最为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同样不是什么善茬，我担心她非但不会防备别人对她的女儿下狠手，反而会以此为把柄要要挟郑中龙以谋求更多的利益。”

    绯虎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不会吧，虎毒还不食儿呢，她身为人母，怎可能狠毒至此？”

    苏萌萌听得面色微微一白，不太认同绯虎的推断。

    “人心这东西是这世上最复杂难懂的东西，有你、恬恬，王伯，乔家父子等这样良善豁达之人，同样也有江秀冉，郑中龙这等为了私欲而不折手段的人。”

    “那个小女孩不仅是陈丽的女儿，也是郑中龙的女儿，他不也一样要对自己的女儿下狠手么，这对男女，从本质上讲是同一类人。”绯虎一脸的感慨。

    苏萌萌......

    当天傍晚，绯虎将这事告诉了胡谦，胡谦听得呆了一呆。

    不过这少年不愧是从小读着柯南和福尔摩斯长大的，心里承受力和接受力都远比一般人快。

    他很快就消化了这个消息，消化完之后，紧接着就问：“那我呢，绯虎，我应该做点什么？”

    “你帮我查一下那个什么儿童医院负责脑膜炎的医生和护士的资料吧，我需要这个科室所有人的资料。”

    “其它的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安安心心的做你的学生即可，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和绯虎、还有萌萌来负责。”绯虎接口道。

    胡谦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说点什么，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绯虎是在保护他。

    那郑中龙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狠手，一旦让他得知自己参与了这事，他岂会有好日子过。

    一念至此，溜到嘴边的各方面都被他咽了回去。

    接下来，绯虎、凤橘就忙了起来。

    黑豹本来也想来帮忙的，但是医院那地方，宠物实在不便进去，它们俩想进去也只能避开所有人的视线，悄然潜入。

    黑豹虽比一般的猫厉害很多，但那么大个医院，想在避开所有的耳目潜进入却非它能办到。

    为此，它的要求被绯虎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为了熟悉医院的环境，一开始是由苏萌萌背着书包把它们俩背进去的，苏萌萌还特意去陈丽的女儿的病房外转了一圈。

    “挺可爱懂事的一个小姑娘，遇到他们这对父母是可惜了。”从医院出来之后，苏萌萌一脸的感慨。

    对此绯虎感受身受，虽然才两岁多，但那个小小的女孩儿给人的感觉却懂事得让人有些心痛。

    她的病情已经被控制住，按正常情况，再进行一段合理的治疗，就能完全康复，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但现在后果如何，真的谁也说不好。

    苏萌萌一个年轻的姑娘，也没有朋友亲人的孩子在这里住院治病，她不合适一直在这里晃荡，带着绯虎和凤橘来认了个门，就离开了。

    绯虎和凤橘在她离开之后，就悄然潜了进来，凭着它俩的本事，随便藏哪也不会有人发现它们。

    这个科室的所有医生和护士的资料胡谦少年都通过网络给找来了，每个进入莹莹病房的人它们都会特别关注。

    尤其是负责莹莹病房的那几个人，是它们重点关注的对象。

    绯虎不知道下手的人到底会是谁，这人什么时候会动手，它只能盯着每一个进入那孩子病房的人。

    并通过这些人的呼吸，眼神和心率来判断他们接下来想做的事。

    想要准确的扑捉每一个进入莹莹房间的人的心率，眼神和呼吸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即便以绯虎和凤橘的本事，一天下来，两小就有些吃不消了。

    晚上的时候，绯虎让凤橘先回去吃东西，补充点体力再来接替它。

    晚上九点多，即凤橘离开约一个小时之后，一个身穿白大褂，脸上戴着口罩的人出现了。

    这人一出现，绯虎的眼睛就微微眯了一眯。

    因为这个人根本不是这个科室的人，绯虎的记忆力不差，这个科室的医生的资料它看过之后很快就记住了。

    即便他戴着口罩，看不见脸，单凭身高体形和年纪，它也能判断出来此人绝非资料中的任何一个。

    这人手里推着一个药车，抬腿就往莹莹的房间去了。

    陈丽这会正好出去了，留在病房的是她请的一个保姆。

    那医生推门进去之后，守在里面的保姆也没注意他是不是负责莹莹病情的医生，看到他身上熟悉的白大褂和口罩，就转开了视线。

    “孩子今天怎么样？”倒是那人进来之后，主动开口问了一句。

    “挺好的，梁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照此下去，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保姆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么？我给她量量体会，一会再把今天的针给她打了。”医生点了点头。

    等他量完体温，拿出针药，正要给莹莹注射的时候，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人眉头微微一皱，不得不放下手里的药瓶，走到外面去接电话。

    本已蓄势待发的绯虎见状也停止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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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神秘的幕后之手（中）

    电话接通之后，对方也不知说了什么，带面罩的医生听了之后的目中恐惧顿生。

    挂掉电话之后，他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了起来。

    即便是带着面罩，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潜在暗处的绯虎也能判断出此人的心中此刻定是波澜澎湃。

    此人挂掉电话，在病房外足足站了两分钟左右，才再次踏进莹莹的病房。

    进门之后他将药瓶针管什么都都收起来放进推车内，并对那保姆道了一句：“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莹莹今天最后一针等会由护士过来给她打吧。”

    “哦，好的。”保姆对此没有什么意见，点了点头。

    那医生说完，就推着推车离开了病房。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陈丽回来了，保姆将适才发生的事和她说了一遍。

    陈丽听得面色微微一变，她瞪着保姆，语气非常严厉的问了一句：“这个医生是这两天负责莹莹的医生么？”

    “我，我没太注意，他戴着口罩，这里有几个医生个头都差不多，我也分不出来。”

    保姆被她严厉的语气吓了一跳，片刻之后才有些不安的接口。

    陈丽的脸色再次变了变，她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就走了出去。

    出了病房之后，她走到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拨打了个电话。

    绯虎小心的潜过去偷听，这一听之下差点气了个倒仰，陈丽竟然在打电话质问郑中龙。

    这女人脑子进水了吧？她就这样正大光明的去质问郑中龙，岂不是自找死路？

    这一刻的绯虎差点想破口骂娘。

    郑中龙不知在电话里和她说了些什么，总之，陈丽的情绪和语气绯常激烈。

    她一直在警告威胁郑中龙，说若她或者孩子有什么意外，关于他的一切罪证都会被送到警察局云云......

    这通电话陈丽足足打了十分钟，打完之后，她的胸脯仍在剧烈起伏，目中怒意滚动，由此可见她此刻的心情。

    绯虎一开始对这个女人没有半点好感的，一个好恶逸劳，一门心事想攀大歀，上杆子去做小三的女人实难引起它的半分悯怜。

    如今瞧着她的模样，心里反倒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样的女人社会上显然不只她一个，最可悲的是没有发生惨剧之前，不仅伴大款、插足别人家庭的当事人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这类人的家人也不见得认为他们的儿女或姐妹有什么不妥，甚至有些利欲熏心的脑残家长会将这样的事拿出来炫耀。

    这样的现象，已经不能说某一个人的对错，而是这个金钱至上、笑贫不笑娼的时代的悲哀。

    看着这个陈丽，绯虎不自觉的想起前世亲眼见过的那些人和事，心绪一时堵得有些难受。

    凤橘到医院的时候差不多十点了，它本是来替绯虎的，结果绯虎看到它之后，只说了一句：“走吧，暂时不用守了，我们都回去，”

    “怎么又不跟了？嫌疑人已经揪出来了？”

    凤橘一脸狐疑的跟着它从医院退了出来，回家的路上，忍不住问了一句。

    “揪是没揪出来，不过这人不久前露了一面，被人给制止了，一时半会大概不会再有行动，孩子暂时应该是没事了，不过大人就不好了。”绯虎道。

    凤橘没有接口，只静静的望着它，那模样显然是催它继续说。

    绯虎将医院发生的那一幕，以及陈丽威胁郑中龙的话讲了一遍。

    “以郑中龙的为人，怕是不会接受这样的威胁吧？”凤橘有些迟疑。

    “接受肯定是不会接受，但是一时半会下手也不会敢下手，至少不会再对孩子下手，他在充分见识了陈丽的疯狂之后，要出手的话，就会直接清除源头。”

    “至于陈丽结果如何，就让她自求多福吧。”绯虎的声音中有几分厌倦。

    郑中龙和陈丽的事在社会上可不是个例，若不是想查新宇的盗窃案，对盗窃案的幕后黑手感兴趣，从而无意中发现了郑中龙竟想对自己的女儿下手，它压根不会去插手这件事。

    这世上像这样的事不太太多，它又不是救世主，又哪里管得过来。

    凤橘看了绯虎一眼，聪明的没有再问。

    接下来一连数日都风平浪静，直到莹莹出院，什么也没发生。

    就在绯虎以为郑中龙是不是想通了，决定放过陈丽母女的时候，噩耗传来，陈丽出了车祸，死了。

    “萌萌，陈丽出车祸了，咱们赶紧去把那个孩子带出来。”

    绯虎在陈丽身上放了窃听器，自是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件事，知道之后，立即给苏萌萌打电话。

    苏萌萌接到电话，立即出来和绯虎汇合，一人一鸟朝陈丽家奔去。

    其实这个时候去接那个孩子实在不是什么聪明之举，可绯虎担心那郑中龙为了掐断所有的线索，在干掉陈丽之后，同时准备一鼓作气，把那个孩子一并给处理掉。

    结果他们刚走到陈丽家楼下，就发现有人早了一步。

    陈丽家所在的那栋楼楼下围了不少人，苏萌萌挤过去一问，才知道是有人报了案，那个孩子已被警察接管了。

    “看样子我们的操心纯属多余，萌萌，这位幕后人显然已将一切都考虑进去了。”

    透过周围的人群，看着被警察抱下来的小女孩，绯虎轻声在苏萌萌耳畔道了一句。

    “此人行事如此缜密，你说陈丽的死会不会.....”

    苏萌萌沉默了一会，她左右看了一眼，退到一处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压低声音对绯虎道了一句。

    “不会，此人的目标很显然是郑中龙，想要扳倒郑中龙，若不拿到他详实买凶杀人的罪证，是很难将他拿下的。”绯虎想了想，摇了摇头。

    “这个郑中龙能量可不小，单凭此事，能扳倒他么？”苏萌萌问。

    “此人既然能在陈丽刚刚遇害的当口，就让警方相信行凶者可能要对孩子下手，想必不会再给郑中龙逃脱的机会。”

    “这位幕后策划者还真是个厉害人物，咱们跟了这么久，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

    “他却不动神色的潜于暗处，牢牢的将一切把控于股掌之中。”

    绯虎摇了摇头，一双鸟眸灼灼生辉，它对这位神秘的幕后操纵者越来越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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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神秘的幕后之手（下）

    “确实很厉害，不过这人除了一心盯着郑中龙之外，似乎没有其它的不良企图，咱们犯着一直盯着他么？”苏萌萌又问。

    “这么神秘的人物，不接触一下岂不是可惜？”绯虎瞟了她一眼

    苏萌萌......

    “对了，你说警方会如何处理那个孩子？”回程的途中，苏萌萌又问了一句。

    “这个还真不好说，根据陈丽的个人情况来看，她的家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陈丽没了之后先不说他们会不会接受这个拖油瓶，即便接受，多半也不会好好待她。”

    “咱们多注意一下这件事的发展，等郑中龙的事尘埃落定，警方要解决这个孩子的归属权时，咱们找恬恬或者胡老板。”

    “看看他们能不能帮着找一户合适的人家收养她。”绯虎道。

    陈丽一死，她的孩子就被警方以被保护人的身分带走了。

    为此，这件事并不是以简单的交通事故来处理的，而是以刑事案件立了案。

    陈丽的家人接警方的通知，她的两个哥哥和父亲都来了，他们一到医院，就围着陈丽的尸体放声哭。

    哭了一会之后画风一转，陈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对警察说：杀人凶手一定是郑中龙，因为前不久女儿打电话回家说过这事，说她或者孩子有有什么意外，凶手一定是郑中龙。

    并要求警方严惩郑中龙，一定要让郑家拿出足够的赔偿这事才能揭过云云。

    听说陈丽的家人来了，趋机潜到医院的绯虎初看他们嚎啕大哭的时候，心里还寻思这陈家人似乎不像陈丽口中所说的那般无情。

    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它惊愕又无语，但瞧陈父和陈家兄弟那意思，反正人已经死了，只要郑家肯赔偿足够让他们满意的钱，这事就能私了。

    “凶手是谁暂时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没有证据，我们就不能胡乱指证谁，至于凶手查出来后应该如何处理，一切要依法行事，不能由我们在这里私下决定。”警察同志耐着性子和他们解释，

    从医院出来，绯虎心里愈发的肯定，无论如何，那个叫莹莹的小姑娘都不能给这样的人家来抚养，否则，等她长大又是一个悲剧。

    郑中龙的背景确实很硬，陈丽一出事，警方第一时间就去把她的孩子给接了出来，显然是得到了足够的证据。

    结果陈丽的尸体在医院的太平间放了四天，除了第一天，郑中龙被传讯，到警局接受了一番询问后，其它时间仍每日如常去学校打卡上班。

    照此下去，这件事最后说不定会被定案成普通的交通事故案。

    对此，绯虎的心里很不舒服，它一点不希望那个人渣就此逍遥法外。

    它已经决定，再等两天，若两天之后事情再没有进展，它哪怕去找吴老帮忙，也得将手中掌握的证据递交上去，将这郑中龙绳之以法。

    至于胡、乔两家的大人，她不想惊动，以免给他们带去无谓的灾难。

    就在它下决定的第二天，事情有了变化，关于郑中龙这些年如何利用权职谋私，胡乱搞男女关系，以及如何密谋买凶对付陈丽母女的事被一一披露出来。

    这事经一暴露，立即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不过很快这条新闻很快被撤了下去。

    但是刚压下这件事，关于郑中龙的另一件事又被曝光出来。

    即在十六年前，他曾在XX县撞死了一个十七的花季少女，随后找人抹去痕迹，悄然逃匿。

    而那家被撞的人家因女儿的过世，妻子没多久也因伤心过渡离世，只剩一个孤苦伶仃的老父亲。

    这事查有实证，不仅如此，连苦主都被找到了，苦主正是在新宇做了八年保安的邵大爷。

    事情被曝光出来后，邵大爷呆若木鸡，紧接着就对着镜头嚎啕大哭......

    事情演变至此，郑中龙身后的人显然也压不住了，郑中龙被停职侯审，他被带回去之后，没多久，陈丽的事也被审出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件经济案一并被查了出来，至此，郑中龙再也没有了翻身的余地，数案并审，被判了死缓，同时赔偿陈家和邵大爷若干补偿金。

    乔翊从学校回来说起这事的时候，语气中满是感慨。

    用这孩子的话说，邵大爷太可怜了，他竟然与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凶手共处一地这么多年，而分毫不知。

    绯虎则听得心头一动，开口问了些这位邵大爷的事。

    话说那位邵大爷它也见过几次，他经常在校门口守门，看上去是个非常慈祥的老人。

    乔翊自是不知道邵大爷的过去，只知他是XX县人，以前是国企的员工，妻女皆过世后，他伤心之余就辞了之前的工作。

    朋友见他喜欢孩子，正好又认识新宇的校长，就把他介绍到学校来当保安了。

    在乔翊这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绯虎又去找胡谦，胡谦通过网络一查，邵大爷的详细履历就出来了，此人竟是军人转业。转业后才进入的国企。

    邵大爷不仅是军人，据查出来的消息显示，他在部队的时候还是侦察兵。

    看着这份履历，一人一鸟，外加旁边的两保猫都限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胡谦才看着绯虎开口：“你怀疑这背后的一切都是邵大爷在推动？”

    “你觉得呢？”绯虎不答反问。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告发他么？”胡谦再次沉墨了半晌，才继续问。

    话说关于这位邵大爷，在此之前，连胡谦都没有对他产生过半分怀疑。

    无它，此人在学校的表现实在太过平和，他就像一个无欲无求、与世无争的老人。

    除了对孩子们有着打心里的喜爱之外，从不与人争锋，也不参与任何八卦，更不道任何人的是非。

    胡谦和新宇学校无数的孩子们一样，打心底里敬爱这位老人。

    “为何要告发他？别说我们没有任何证据?明这一系列的事和他有关。”

    “即便有证据，他也不过是收集了一下郑中龙的罪证罢了，和社会上那些私家侦探的性质差不多，又与我们有何干系？”绯虎反问。

    “若是警察查到他身上......”胡谦听得心情一松，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不会，我相信以他的能力，即便是警察对他产生怀疑，也不可能找到证据。”

    “再说了，他干的事，都游离在法律的边缘，并不是什么大事。”

    “警察即便对他有所怀疑，也不会花太多力气去查，尤其是在此敏感时期，倒是陈丽和郑中龙的那个孩子，需要你爸帮一下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愿意收养。”

    “要是没有的话，就找家环境比较好的福利院，把她送进去。”

    “我的基金里现在钱算少了，之前一直没想好怎么用。”

    “看到这个孩子我突然有个念头，不如把这些钱投入福利院，选几个好的人才，由我出资，力争打造出一所真正的、能给所有进入这个地方的孩子们带去温暖和光明的慈善福利院。”绯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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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偷得浮生半日闲

    “你有这么多钱？”胡谦听得一呆。

    他爹是生意人，即便他对这个兴趣不大，却也知道想长期支持一个有一定规模的福利院需要多少钱，尤其是还想将这个福利院打造出足够完善温馨的环境。

    “也不算多，但是我这个基金后面还会不断有收入进来，支持一家福利院应该问题不大，这个事你就不用多管了，到时候我找恬恬商量。”

    绯虎随孔美人去了一趟M国，它基金帐户上多了好几个亿。

    以后有合适的机会，继续去找找那些灰色领域里的人的麻烦，再从他们手中敲一些回来，然后把这些钱用来做慈善，如此，也算是为那些人积德了。

    莹莹的事因有了胡老板出面，警方很快打发了陈丽的家人，即彻底从法律上切断了他们和这个孩子的联系。

    确保了这个孩子的来历不会再有纠纷之后，胡老板又帮着找了一家家境不错，但是一直没有孩子的夫妇。

    他们来看了孩子之后，觉得很喜欢，就办了领养手续。

    对此，绯虎是乐见其成，再好的福利院，终究是不如一家一户，有父母精心照顾的孩子。

    胡老板帮忙找的人，肯定不会是不靠谱的人家。

    之后绯虎又和田小恬商量关于投资福利院的事，恬恬对此深表支持，并表示这事可以交给她来办，她负责去调查各福利院，然后找出一家靠谱的大力支持。

    绯虎的基金是田小恬在打理，它那帐上突然多了好几个亿，田小恬自然不会不知道。

    新宇学校的邵大爷，和绯虎预料的一样，没有任何人将郑中龙的遭遇联想到他身上，他依然是那个受学生喜爱的门房好大爷。

    处理完这件事，绯虎只觉这些日子积压的郁气一扫而空，整个人，哦，不对，是整个鸟都神清气爽。

    它一高兴就带着小区的大小宠物们四处浪，还不时还放开歌喉，嚎上几嗓子，乔爸等对此皆感有些啼笑皆非。

    乔翊更是被它逗得一个劲的喊：“绯虎，你唱歌这么好听，现不肯上台了实是歌坛的一大损失，等我放暑假了，咱们一起去K歌呗。”

    “不去。”绯虎直接给了他个屁股。

    它最近一个多月一直在干让人心情不怎么愉快的事。

    现在事情好不容易了结，接下来这段时间，它准备好好放松一下，就连苏萌萌约它去找事干的都被它拒了。

    用绯虎的话说，人累了都得休休假，找个地方调节心情，它一只鸟，忙活了这么久，还不能歇歇么。

    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它决定用半个月的时间好好来休息，嗯，最好是每天睡觉睡得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哦不对，它现在是鸟，数钱这个活它实在不怎么方便干。

    睡到自然醒也行不通，有凤橘这个自律得近乎苛刻的奇异猫在，它想偷懒是不可能的。

    每日晚上的训练是半点拉不下，到点就会被凤橘给纠出来。

    因为有空，绯虎从网上找了不少美食的食谱，跑到苏萌萌那，缠着她实验做出来给自己品尝。

    对此，凤橘没有丝毫意见，它跟了绯虎这么久，在饮食这一块，早被绯虎同化，成了十足的吃货一枚，而苏萌萌的厨艺经过西海那段时间的锻炼，已不逊色乔爸多少。

    三月二十二晚上，绯虎和凤橘在苏萌萌家吃得心满意足的回来，刚进小区，就碰到准备带阿花出去疗伤的王教授和他儿子。

    “王爷爷，阿花这是怎么了？”绯虎见状，不由皱起了脖子上的羽毛。

    “哎，它在外面被一只不知从哪跑来的藏獒给咬了，幸好当然有黑豹在场，不然，我家阿花这小命就交待在那了。”王教授轻叹了一声。

    “严重么？”绯虎的目光落在躺在车内的阿花身上。

    阿花朝它哼哼唧唧的叫了几声，看直来精神头还不错，不像马上要挂掉的样子。

    “伤在臀部和后腿肌肉那里，看着还好，具体如何还是要送到宠物医院才知道，不和你多说了，我先带阿花去医院。”王教授道。

    “嗯，你们快去吧。”绯虎点了点头。

    等王教授他们离开之后，绯虎就去找黑豹了。

    它的心情不怎么好，好家伙，外面的宠物都欺负到它的地盘来了，难道是它最近太低调了？

    与它有同样心情的还有凤橘，身为周边方圆数里，哦，不对，应该是本市无可争议的猫王，什么藏獒有这么大的胆子，跑到这里伤它的小弟？

    黑豹也受了点轻伤，为救阿花的时候，被那藏獒的牙轻轻划了一下，毛掉了一撮，好在没见血，它也就没去宠物医院。

    绯虎和凤橘过来的时候，胡老板和胡谦一起在安抚黑豹。

    这货大概是对今日这一战的战绩不太满意，显得心情很郁闷。

    胡谦父子一看到绯虎和凤橘，眼睛顿时一亮：“绯虎，凤橘，你们来了，赶紧的，你们来劝劝黑豹，这打架么，有输有赢，它输给一只纯血统的藏地獒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喵！黑豹一听，顿时怒了，它什么时候输给那只疯狗了？它最多是和对方打成了平手好不好？

    那家伙可是连中了它几爪子，不然也不会退。

    “咳咳，你没输，是我说错了，你和那家伙打成了平手。”胡谦见状连忙安抚。

    “怎么回事？”绯虎插口问了一句。

    “是这样，今天傍晚，不知从哪跑来一只时藏獒，听大门口的保安说，藏地血统很高的那种，保安看到这么大一只藏獒，怕它伤人，正想去驱赶。”

    “哪知就在这时候，王教授家的阿花冲了出来，这阿花大概是跟着你们横行惯了，看到这外来的大家伙也不怕，上去就挑衅。”

    “结果不用说，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好在我家黑豹得到线报及时赶了过去，与那只藏獒大战了一场，才让它只受了点轻伤。”

    “最后那只藏獒眼见奈何不了黑豹，又有保安在一旁虎视眈眈，就跑了，但是黑豹回到家却神色郁结，显得很不高兴......”胡谦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喵，绯虎朝黑豹叫了一声，意思是说你能找到这货么？能找到的话，咱们明天过去找场子。

    喵！黑豹眼睛一亮，记得，我记得那家伙的气味，只要它在这方圆数公里之内，我就能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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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上门找场子的鹦鹉（上）

    话说绯虎一个装着人类灵魂的鸟会对与其它宠物打架感兴趣么？

    答案是肯定的，案例嘛，请参照它与黑豹成为朋友的心路历程。

    虽然它体内有个人的灵魂，但是变成鸟这么长时间，它身上已经逐渐有了许多动物的本能。

    比如好斗，不如不喜欢宅在家里不动弹等等。

    只不过近一年多遇到的事情比较多，这些遭遇导致它与普通的宠物差距越来越大，让它没什么机会再与别人家的宠物打架。

    不是不想打，而是不好意思，以它与凤橘的本领，再对普通宠物动手无疑有以大欺小之嫌。

    它与凤橘带小区的宠物出去浪的时候多是站在一旁督阵，上阵的只有小区里的一众猫狗们。

    南御园里的宠物与外界宠物交锋的时候，不仅绯虎和凤橘不会动手，黑豹也鲜少有出手的机会。

    而阿花那个极擅拍马溜须的泼货就是在这样的纵容下把胆子给纵肥的。

    根据胡谦他们的描叙，那只据说有极高藏地血统的藏獒不像流浪犬，而能养和敢养这种大型猛犬的人家多半也不会是普通人家。

    不过这些不在绯虎的考虑之列，它只知一条，丫的，敢来南御园欺负人，没什么好说的，打回去。

    因为决定了要去找场子，次日黑豹起得比绯虎和凤橘还早。

    绯虎和凤橘下楼的的时候，黑豹已经在跑道那边等着它们。

    “这么早？”绯虎有些意外的看了它一眼。

    只要它们在南御园，黑豹都会跟着它们一起训练，不过通常是它们下楼了，凤橘朝胡家那边吼上一嗓子，黑豹才会出来。

    喵，黑豹应了一声，意思是本事不行就要勤加苦练。

    它昨天之所以那么生气，就是觉得自己太弱了，对自己不满意。

    在见识过绯虎和凤橘的手段后，黑豹为了不被小伙伴儿甩得太远，这些日子可以说是拼尽一切在努力追赶。

    结果努力了这么久，居然还打不赢一只藏獒，这让它对自己非常不满意。

    绯虎有心劝两句，说你身为一只猫，一只没有经过任何潜能开发的猫，能和一只藏地血统很高的藏獒打得不分胜负，已经算是奇迹。

    不过它了解黑豹，这货和凤橘一样，是个极为好强的性子，不会接受这样的说词，只能闭口不言。

    三小只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锻炼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才逐渐大亮。

    天色一亮，小区里下楼跑步的人就多了起来，绯虎它们则收班回家了。

    等到乔爸锻炼完身体，回来煮了早饭，吃完早饭，绯虎和凤橘就唤上黑豹溜出了南御园。

    现在一切潜在威胁都清除了，绯虎已经不送乔翊上学了。

    绯虎心里想着，那种藏獒一般的人家也养不起，饲养这种大型猛犬的，多半是别墅区的人。

    为此，出了南御园，绯虎就带着黑豹往离南御园最近的一个别墅区而去。

    一般情况，别墅区很难在同一个地段出现几个，南御园这边自然也不例外。

    离南御园最近一个别墅区在六公里之外，叫新侨城。

    昨天那条狗之所以会跑到南御园来，绯虎判断多半是它的饲主带它出来遛弯，一不留神，让它给脱单跑了。

    来到新侨城，黑豹用力嗅了几嗅，随后抬头朝绯虎和黑豹喵了一声，意思是说，昨天和它打架的那家伙确实在个小区，它闻到了它的气味。

    既然在，那就上门下战贴吧，绯虎扬了扬鸟头。

    由黑豹带路，绯虎和凤橘跟在后面，三小没走正门，利落的从侧墙翻了进去。

    进入小区之后，三小也没有避开人的耳目，一路长驱，朝着西边的一栋别墅奔去。

    三小只个头圆润，毛色鲜亮柔滑，一看就是精养的宠物，虽然这三小只看着很面生，小区的人也没谁对它们的出现感到惊讶。

    大家多以为这是谁家新来的宠物，倒是一只鹦鹉跟在两只猫身边，让人有些好奇。

    小区里有位牵着爱宠在外溜达的老爷子见状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小区里没听说谁家养了鹦鹉啊，更别提是和猫处得这么好的鹦鹉。”

    猫和鹦鹉从生物学角度来说算是天敌，即便是同一家庭养的宠物，能和睦相处的也是凤毛麟角。

    另一个老人正要搭话，却见那三只奇怪的组合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好像是往汪老板家里去了。”一眼尖的老太太接了一句。

    “汪老板家？哎哟，他家有那只凶狗在，平常人都不怎么敢往他家门口过，这三小只是个什么来头，居然直奔他家？”

    “走，咱们看看去。”最先说话的那个老人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去看热闹？他家那头凶狗的热闹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老太太对此不怎么感兴趣，很显然，姓汪的老板和他家的狗在这个小区人缘不是那么好。

    “怕什么，白天他家的狗都会拴住，再说了，大家都一个小区的，那汪老板再有能耐还敢让他家的狗咬我们不成？”

    老头是个倔脾气，说着，就牵着手里的萨摩犬跟了过去，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声猫不像猫，狗不像狗的吼声给吓了一跳。

    绯虎可不知这小区里的人已经赶过来看热闹了。

    它今个儿是来找场子、打码头的，也没打算藏着掖着。

    既然是找场子，就要把威风打出去，这样以后就不会再有宠物敢跑到南御园去撒野了。

    为此，它们一来到那栋目标别墅前，绯虎就让黑豹开口叫阵。

    黑豹昨天打架没打赢，心里憋了一肚气，现有两个强悍的小伙伴助阵，自然没什么顾忌，开口就嚎了一嗓子，向里面的藏獒发出了战书。

    黑豹下的战书人是听不懂了，可里面的藏獒一听，身上的毛发立好就炸了起来，它一耳朵就听出这家伙是昨天和它打架的猫。

    好有伙，昨天作战的地方不是它的主场，它没敢全力以赴，没能与黑豹分出胜负，没想到这货今天竟还敢找上门来。

    在这方圆数公里之内，向无对手的獒王哪里容忍这个，口中立即发出咆哮回应，同时不断的撞咬身上的链绳，要求主家放它出去应战。

    这只藏獒与南御园的白御不同，这是一只浑身漆黑的纯血藏獒，有个很威风的名字叫黑麟。

    黑麟凶性极重，家里除了汪老板让它认了主外，就只有请来的那个专门看养它的年轻人敢接近它。

    看养它的年轻人名叫周同，貌似在养獒这一块颇有心得，是汪老板重金挖回来的。

    他这会正在屋里摆弄手机，听到黑麟暴躁的吼叫，立即快步走了出来。

    一出来，透过半人高的铁门，就看见了外面的两猫一鸟，其中一只黑色的狸猫正目露凶光的看着黑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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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上门找场子的鹦鹉（中）

    这，这是昨天和黑麟打架的家伙带着伙伴来找场子了？

    周同看到这一幕，不由呆了一呆，昨天正好是他带黑麟去南御园西边的那片大草坪遛弯。

    结果一个没留神，给这货跑了，周同当时可吓得不轻，生怕这只凶狗惹出什么事。

    结果没过多久，黑麟就自己跑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身上还挂了点彩。

    即被什么东西给拍了几爪子，只不过它身上的毛厚，虽然挨了几爪子，除了毛被爪掉了几撮、身上有几条浅浅的、没见血的伤痕外，倒没受到什么大伤害。

    当时他不知道与黑麟打架的是什么物种，现一看到黑豹，周同立即就能肯定，昨天和黑麟打架的就是这家伙。

    但瞧这只黑猫的样子，昨天似乎也没受到什么伤害，不仅如此，它竟然竟还带着同伴找了过来向黑麟下战书了？

    一只猫居然能和一只纯血统的藏獒斗得不分胜负，是他的眼睛出问题了，还是这个世界魔幻了？

    确定了昨日和黑麟打架的竟是一只猫后，周同像被雷劈了一般，怔怔的看着铁门外叫阵的黑豹发愣。

    院中有黑麟显然没有功夫去管周同在想什么，它见周同出来后半天也不给它解开链索，顿时不满的咆哮起来。

    周同被它的吼声给惊得醒了过来，清醒之后他微微定了定神，先看了门外的叫阵的黑豹一眼，复转目看着自家凶犬，小心的问了一句：“你想应战？”

    嗷~~！黑麟朝着他怒吼了一声，那模样似乎在说：你白痴麼，老子若不是想应战喊你干啥？

    可，可这事我做不了主啊......周同的脸色有些发苦。

    他不过是被汪老板花高价聘来驯养黑麟的驯养员，可没权利放它出去和别的宠物打架。

    以黑麟的凶性，一旦让它出去和别人打起来，不管是它咬死了别人，还是它被别人咬伤，他都交不了差。

    今天不是周未，汪老板，老板娘，包括老板家的两个孩子都不在家。

    眼见黑麟越来越暴躁，周同只得开口和它商量：“你先等一会，我给老板打个电话，看看老板的意思。”

    话毕，周同掏出电话，给汪老板挂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昨晚上黑麟回来的时候，身上的毛被抓掉了几撮，身上还有几条淡淡的血痕，这事汪老板自然知道，他当时还很奇怪，是什么东西，竟能伤得黑麟。

    这会接到周同的电话，他惊讶之余，心里不由升起了强烈的好奇。

    若不是这会实在抽不开身，他都想立即驱车回来看看是什么猫，这么猛。

    “既然是有人上门下战书，黑麟自是没有怯战不出的道理，让它出去，不过要打架别在门口打，你带它们去西边的那个跑场。”

    “这会那里应该没人，足以让它们发挥，另外，你记得带上录相机，录好视频，我晚上回来要看。”汪老板愣了一会之后，很快做出指示。

    “老板回话了，可以放你出去，不过要打架不能在这院子里或者外面的门口，得去西边的跑场，你若同意，我就带你过去。”周同挂掉电话后，转头对黑麟道。

    这头据说藏地血统极高的凶狗到汪家有不短时间了，被周同尽心尽力的驯了这么久，野性虽在，灵性也不缺，听得懂很多人话，只是平常不宵于理会人罢了。

    小区里很多人都怕它是因为不熟悉人一接近它，它就会目露凶光的咆哮，实际上它来汪家之后，并没有伤过人。

    黑麟听了周同的话后，不再咆哮，不轻不重的回了一声，表示同意这个安排。

    “你等会，我进屋去拿个东西。”周同见它同意，回屋拿了个摄像机，出来解开树桩上的链子，牵着黑麟出了门。

    小区里几个赶过来看热闹的人见周同牵着黑麟出来，都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黑麟自然不会理会它们，它一出来，就龇牙朝着黑豹咆哮。

    黑豹自然不怵它，若不是听见周同的话，它几乎立即就要扑过去，与黑麟来一场生死斗。

    周同原本还有些担心想要说服黑豹和绯虎等随自己转换战场有难度。

    哪知出来之后，黑豹虽然朝着黑麟吼了两声，却丝毫没有立即开战的势头，反而随着他们一同往前走去。

    卧槽，这几只猫鸟听懂了他在院子里与黑麟的谈话？周同瞧得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周同啊，这两猫一鸟，也是汪老板家新来的宠物么？”小区里几个赶过来看热闹的老人看到这古怪的一幕，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不，它们是来找黑麟打架的，我正准备带它们去西边的跑场上打呢。”周同面无表情的回答。

    众人听的一呆，以为自己的听觉出了问题，这两猫一鸟是来找这头凶犬打架的?

    周同没功夫管他们在想什么，说完那句话就闭上了嘴巴，带着一狗，两猫一鸟直奔西边的战场。

    那几个老人愣愣的在原地站了一会，紧接着不由自主的抬步跟了过去。

    来到跑场，周同解开黑麟脖子上的锁链，黑麟立即大吼一声，目露凶光的朝黑豹扑去。

    黑豹毫不示弱的准备迎击，只是它的身形刚动，却被凤橘一把摁住，凤橘的意思很简单，我上。

    黑豹昨天在自己的主场上都没能战胜眼前这头藏獒，今天再上，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结果。

    它们既然是来打码头的，自然是要以绝对的优势压下眼前这只凶犬的气焰。

    黑麟扑过来的时候，见黑豹竟被那只压根不曾入它眼的橘猫给摁住，不由一怔。

    不过它很快讲这抹古怪的念头抛诸脑后，毫不迟疑的朝凤橘扑杀过去，身为犬种战斗机，任何敢阻扰它战斗的物种，都要有被它咬死的觉悟。

    眼看凤橘就要命丧黑麟的血盆大口，却在此时，变异陡生，凤橘在黑麟的大口离自己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时，一爪子拍了过去。

    凤橘的外型就是一只普通的橘猫，看起来最多比一般的橘猫看起来健壮一些，毛色更漂亮一些。

    按一般橘猫的力量，它那一爪子给黑麟瘙痒都不够，可接下来的一幕，却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黑麟直接被它一爪子给扇得翻滚了出去，与此同时，它的狗脸上也多了数条血淋淋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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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上门找场子的鹦鹉（下）

    一只纯血统的藏獒，被一只不眼眼的橘猫，以绝对的优势给一爪秒杀了......时间仿若在这一刻静止。

    “老袁啊，是不是我眼睛出毛病了，我，我好像看见汪老板家的那条凶狗被一只橘猫一爪了给拍飞了？”

    足足过了两分钟左右，跟过来看热闹的一老头才瞪着一双快要突出来的眼睛的捅了捅身边的伙伴。

    “我，我好像也看见了。”被捅的袁姓老人同样一脸的懵逼。

    手里拿着摄像机，正在摄像的周同更是被惊得差将手里的摄像机给扔出去。

    可当他愣了半晌、最后将目光移到被一爪子拍飞后，好不容易爬起来，却只敢趴在一旁对着凤橘低吼，而不敢于有进一步动作的黑麟身上时，终明白这一幕是已经发生的事实，而不是幻觉。

    绯虎扫了在场的诸人一眼，又看了看瞪着一双琉璃般的眼珠、一会看看躺在地上的藏獒、一会又看看凤橘，脑子里不知在想什么黑豹。

    有些无聊的翻了个白眼，以它们的身份欺负一只狗，真没啥成就感。

    它没有开口说话，直接扇动双翅，飞到黑豹的脑袋上，并对凤橘猫了一声，意思上说，架打完了，场子也找回来了，咱们可以走了。

    凤橘没有吭气，只是抬目看了它一眼，那意思显然在说，咱们就这样走了？也不说几句狠话？

    说毛狠话？难不成咱们几个还要满世界去宣扬咱们的与众不同？绯虎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

    黑豹张了张嘴，下意识的想说点什么。

    可它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想起自己昨天的战绩，现瞧瞧人家凤橘的战绩，觉得自己在这两货面前根本没有发言权，又乖乖把嘴巴闭上了。

    凤橘有些不甘的撇了撇嘴，终没再说什么，它慢吞吞的转个身，迈着优雅的步子，朝外行去。

    黑豹亦步相随，绯虎懒得动翅膀，就蹲在黑豹身上把它当作骑。

    “这，这两猫一鸟哪来的？怎么感觉有点非人类啊？还有，它们几个真正做主的似乎是那只鹦鹉。”

    姓袁的老人看着它们慢吞吞离开的背影，有些口吃的问了一句。

    “它们本就不是人，自然是非人类。”旁边一个喜欢与他抬杠的老头顺口接了一句。

    “应该是南御园的宠们，昨天我带黑麟去南御园西边的那片草坪放风，结果一不小心让它给跑了，回来的时候已经和人打了一架。”

    “和它打架的就是那只黑猫，大概是当时没有分出胜负，那只猫今天就带着它的同伴来找场子了。”周同解释了一句。

    “哦，原来是南御园的啊......”袁姓老人正要说点什么，却在这时候，变异陡生。

    那头被凤橘拍趴下的藏獒不知是不是被一只猫给稍杀之后，受到了刺激还是咋的，来到汪家之后从来没有主动咬过人的它突然凶性大发，纵身朝那几个看热闹的几个老人冲去。

    这几个老人离黑麟的距离不过四五十米，眼见黑麟突然发狂朝他们冲来，都大吃一惊，下意识的转头就跑。

    面对一头体强力壮的凶猛藏獒的扑击，即便是身强力壮的青年人也跑不过，就别提在场的这几都是六七十的老人了。

    没跑出十米，黑麟就扑到了一个老人的面前，那老头被吓得噗通一声趺坐在地上。

    眼看着那喷着热气的血盆大口到了面前，此老心里不由自主的哀嚎了一声：我命休矣！

    周同也大吃一惊，他将手中的摄像机往地上一抛，大声喝斥着追了过去，只是已经发了疯的黑麟根本不是他的命令能喝斥住的。

    眼看着一场悲剧就要发生，而原本已走出二百多米之外的绯虎见状双翅一扇，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过来，赶在黑麟的嘴巴就要落在老人身上之前截住了黑麟，并朝它怒吼了一声。

    眼看着嘴巴就要落到老人身上的黑麟被它这一吼，顿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嘴巴在离老人不到三十公分的距离内停了下来，一双泛红的眼睛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比绯虎迟了不到半秒赶到的凤橘显得十分愤怒，它纵身一跃，抬起爪子，一爪子朝黑麟的脑袋上抽了过去。

    “别伤它性命。”绯虎及时喊了一句。

    凤橘目光一闪，下手的力气控制了几分，即便如此，这一爪子也比上一爪子重多了，黑麟被拍得飞起一米多高，才重重跌到地上，挣扎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不知是不是周同的错觉，他看见那只橘猫一爪子拍飞了黑麟之后，抬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目光相当的不善。

    不待他去领悟凤橘眼神中的意思，绯虎已经飞了过来，它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是它的饲主？”

    “不，我只是被它的饲主请来驯养它的人。”周同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是么，貌似没驯好，像这样的凶犬，没驯好之前还是别再随便往外牵了。”绯虎将视线投到在地上的黑麟身上，语气有些不善。

    黑麟被它一盯，心头莫明升起一种说不出的委屈，它似乎在申辩，我其实也没想伤人，只是适才那一瞬间，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绯虎一见，恼了，飞过去，落在它头上，挥动翅膀扇了它两巴掌，你委屈，委屈个毛，委屈得跑到老子的地盘伤老子的小弟，委屈得差点咬死了人。

    若不是变成动物后，心里对动物莫明多了几分宽容和悯怜，加再上在这只獒身上没有闻到伤人的气息，它才不会管这货的死活。

    黑麟被它拍了两掌，乖乖垂下脑袋，一时连哼唧都不敢哼唧了。

    在场的几个人再次被颠覆了三观，包括适才被吓得跌倒，差点命丧獒的老人心里都忘记了恐惧，一脸呆愣的看着绯虎。

    绯虎没有在此多作停留，它趋着这几个人发愣了当口，招呼了凤橘和黑豹一声，快速的溜走了。

    “南御园啊，我想起来了，几个月前我好像是听王教授说过，他们小区有只特别聪明的鹦鹉和两只猫，说这只鹦鹉几乎可以无障碍的和人沟通。”

    “以前我还以为他是吹牛，却没想到是真的。”绯虎、凤橘和黑豹走了之后，有个终于回神的老人一脸感慨的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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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少年偷盗团伙（上）

    从新侨城打完架出来，绯虎只觉神清气爽，心里一点也没有以大欺小的羞愧之情。

    你要是问它，以灵宠的身份去欺负一只普通狗，羞不羞，它一定振振有词的反驳：

    即便它现在是灵宠，和一般的宠物层次不一样，但在自家地盘上让人欺负了自家小弟，这场子不找回来，灵宠的威严还存在么？

    不得不说，这货是朝越来越不要脸的路上越奔越远了。

    出了新侨城之后，绯虎没有立即回家的意思，它眼珠子骨碌碌的一转，开口鼓动两个小伙伴：“凤橘，黑豹，反正咱们已经出来了，干脆四处遛遛，等天黑再回去罢。”

    喵！凤橘喵了一声，意思是说，出去浪没问题，问题是咱们中午饭去哪里解决呢？

    身为一只自律的近乎苛刻、每天都保持严格训练的超级猫，凤橘的消化系统非常发达，一餐不吃饿得慌，不仅每餐要吃，要还要吃很多。

    它们今天出来的时候身上没有背小布袋，没背小布袋即表示没带钱，没带钱，自然买不到东西吃。

    到时候看情况吧，要是有不长眼的肥羊凑上来找虐，咱们就逮住揍一顿，顺便敲点钱出来买吃的，实在没有肥羊的话，等饿了就回去吃。

    绯虎偏头想了想，做了这么个决定，它现在早已不缺钱，不准备再客串偷食的鹦鹉角色。

    凤橘没有吭气，算是认可了这个提议。

    黑豹对此更不会有意见，对它来说，饭挺好解决的，没东西吃，弄只老鼠啥的午饭就解决了。

    但它身边这两个矫情的伙伴，好像不喜欢吃生食。

    三小只决定了暂时不回去，就一路朝最繁华的路段奔去。

    离新侨城约有三公里处，有条很繁荣的商业街叫玉田步行街。

    玉田步行街分为好几段，一段是电子小商品汇聚基地，街道两边的高楼全是做电子小商品的，来往的人流货商如蚂蚁一般密集。

    一段是各种时装店和购物中心，同时也是女性最喜欢逛的地方，这段路面还点缀着许多街头小吃，如奶茶，酸辣粉，炸烤等等。

    专门逛街逛累了的人吃，弄个小餐盒装上就能就地解决，甭看不卫生也没啥营养，吃得人却排起长队，无它，便宜又方便。

    这条路，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春节那几天人相对比较冷清之外，其它时间，这里几乎都是人满为患。

    黑豹不喜欢这里的气氛，对于一只猫来说，太过拥挤的环境让它们感到不适。

    凤橘也不太喜欢，不过它的出身比较特殊，倒勉强能适应环境。

    它有些不解的是绯虎跑到这来干什么，这种人满为患的地方对猫鸟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好去处。

    路边的小吃也多是没有营养没特色的垃圾食品，最可怕的开在这地方的小吃，用的油几乎都是地沟油。

    它的胃口早被养刁了，对地沟油类的食物深恶痛绝。

    绯虎没有告诉它们，它来这里纯粹是想怀念一下曾经的某些旧时光，要是说了，别说凤橘子，就连黑豹都会顾不得它是老大，要扑过来揍它一顿。

    不过来到玉田步行街之后，绯虎才发现，做鸟和做人的习惯是不一样的。

    曾经它也是这条街的常客，如今看着街道上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它心里亦不自觉的涌上一阵不适应。

    不过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也不值当。

    为此，绯虎大人鸟眸微微一转，又提出一个提议，咱们找个视觉好的窗台蹲着吧，居高临下的看看这幅充满烟火生气的众生图也不错。

    对此，凤橘和黑豹都举双手赞同，再这么挤下去，它们感觉呼吸都要不顺畅了。

    两猫一鸟，选了栋合适的楼，窜上其中一个视觉上佳的窗台，两只猫并排蹲着。

    绯虎趴在黑豹的头上，静静的注视着下面蚂蚁般的人群，看着下面汹涌澎湃的人潮，绯虎不知不觉的忆起做人的时候许多有意思和没没意思的事。

    正值思潮漫无边际的游荡的时候，身边的凤橘突然如闪电般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它就像一阵风，瞬间就到了地上，落地之后并不曾停留，而是朝一处人群特别稠密之地冲去。

    绯虎一呆，顺着它奔跑的地方视线望去，这一看就明白了，只见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正在快捷如风的不断朝熙攘的人群口袋里伸手，周边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放风协助的，

    哟，这是碰上传说中的少年偷盗团体了，绯虎的眼睛微微一眯。

    这样的事它做人的时候也遇到过，有一回在购物商场门口，包的拉链被人拉开，它及时警醒，偷盗者被它抓了个现行，

    绯虎当时黑着脸喝斥他想干什么，结果对方竟然一脸理直气壮的回答：偷东西，那个偷盗者也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绯虎当时是气红了脸，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怒斥，不过在瞧见周围几个不怀好意的朝它涌来的少年后，只能生生讲这口恶气给咽下去，像个怂逼一般，默默的走了。

    它听人说过，这种集团都是成伙行动，有专业的组织，即便被人当场抓住，也没几个人敢伸张。

    它算是幸运的，只憋了口气，它一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家里有个亲戚因为这事也偷盗的少年起了冲突，结果生生被当街捅死。

    最后杀人者也没有受到大的惩罚，因为捅死人的还是未满十四岁的少年。

    建立这种团伙的人就是钻法律的空子，鼓动这些少年作恶。

    想起这些往事，再看着眼前这些正在行窃的少年，可谓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绯虎的目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不过它暂时并没有什么动作，就这几个少年，以凤橘的手段，想要对付他们易如反掌。

    它准备看看这些人被凤橘纠出来之后的反应再作打算。

    凤橘冲过来的时候，一个少年正好用刀片划开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背包，手抓住了里面的包钱和手机。

    哪知刚拿着东西，手还没来得抽出来，却觉一股大力撞了过来，撞得他脚下一颤，立足不稳，身体一歪，一跤跌了下去。

    他跌下去的时候手机没拿住，滑落进包里，钱包却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前面的女孩，她身后一看，看到少年手中的钱包，再把挎在身侧的包拉过来一看，脸色顿时一变。

    “小偷，抓小偷啊！”女孩恼怒之下，不由大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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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少年偷盗团伙（下）

    这个年轻的女孩显然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子，她一边吼着，一边弯腰去夺少年手中抓着的钱包。

    那少年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这一跤又跌得不轻，倒地之后痛得他哎呦了一声，抓着钱包的手不自觉的松了松，钱包很快被女孩抢了回去。

    年轻的女孩刚抢回自己的钱包站起来，就被几个涌过来的少年给围住了。

    她那一声吼虽然惊动了不少人，可最先涌过来的并不是热心的路人，而少年的同伙。

    除了那个与这个倒地的少年一起在行窃的家伙反应迅速的朝这边冲来之外，另几个在不远处放风和寻找目标的少年也纷纷朝这边涌了过来。

    刚从少年手中夺过钱包的女孩看着眼前这些目光不善，一步步朝自己逼过来的少年，脸色不由微微一白。

    不过这姑娘确实是个倔强要强的性子，她心里虽然害怕，却没有在第一时间跑。

    或者说她知道即便是想跑也跑不掉，她强行按住心头的恐惧，色厉内荏的瞪着逼过来的少年们：“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们只是看姐姐开口就污蔑我们的兄弟偷东西，还动手打人，我们想看看谁给你的底气，让姐姐这么张狂。”其中一个瘦高的少年一脸怪笑的接口。

    “什么叫我污蔑，我的包明显是被人用刀子划开的，你没看见么？他手上又拿着我的钱包，这钱包里还有我的身份证呢，咱们要不要找警察叔叔来评评理？”

    女孩见他们如此信口雌黄，颠倒黑白，不由气红了脸。

    “谁看见是他割了你的包？你们谁看见我弟弟割她的包了？”少年没理会姑娘，他抬目瞪着四周虽在朝这边望，却没有一个人走近的人群，非常嚣张的问。

    看热闹的人群中没有一个人回答，大家只是下意识的捂紧自己的包或者口袋，没有人想淌这趟浑水。

    少年见状阴测测的一笑，再次将视线转到年轻的姑娘身上：“姐姐，你瞧，没有一个人给你作证，即你说我弟弟割了你的包，想偷你的东西，完全是污蔑。”

    “他原本是好心看见你的包被人割开，准备帮忙，结果却被你倒打一耙，污蔑成小偷不说，还被你伤成这样，你说说，这事咱们该还怎么解决？”

    他这一伙足有六人，年纪小的大约在十一岁左右，大的估计有十四五岁了，这些人身上都背着包，包里有没有装凶器啥的谁也不知道。

    之前有两个打算出来说公道的小伙子，被这几个半大小子一瞪，竟又缩了回去。

    至于其它的路人，都是一脸事不关己的看着。

    少年偷盗团伙与一般的小偷不同，被偷的人打坏了他们，要面临刑事处罚，一个不慎就可能被送去坐牢。

    而他们要是伤了你，却因未成年，极可能被带回去教育一顿就算完事。

    即面临对这些未成年的犯罪份子，你伤了他们，不仅要赔钱，还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他们伤了你，就是白伤，眼前这些少年一看就不是善茬，在场的自然是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年轻好强的女孩这一刻终于感到了恐惧，她红着脸瞪着这几个少年，目中的泪都快出来了，颤抖着嘴皮子想说点什么，却偏偏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看见他割包了，不仅如此，你，你，你，你们几个的包里都还装着刚从其它人身上偷来的钱包和手机。”

    “还有你们，站在那看什么热闹呢，就算想看别人的热闹，是不是也先检查一下自己的包，看看自己的手机和钱包还在不在？”

    就在这时候，绯虎冒了出来，它无视少年的威胁，冷冷的开口道了一句。

    它其实不怪路人的冷漠，在这坑爹的少年保护法之下，普通人谁敢无端以身试险?

    它只是看着眼前的画面，想起做人时遇到的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心里有股无名之火在烧，口中吐出来的话也就嘲意十足。

    绯虎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呆了一呆，紧接着就不由自主的低头去检查自己的包和口袋。

    之前那女孩喊小偷的时候，他们就下意识的摸过包，只是看自己的包完好无缺，拉链也没开，就没有做进一步检查。

    再加上发现偷盗者是少年团伙，大家下意识的不想沾染这事，就都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在看热闹。

    现得绯虎一提醒，一番检查下来，顿有数人惊叫：哎哟，我的钱包，我的手机都不见了.....

    发现自己也是受害者，这些人立即目光不善的朝那几个少年瞪了过去。

    事情牵扯没到自己身上这前，他们可以事不关己的看热闹，现自己变成了受害者，现场又有这么多人在，他们自然而然的就没那么怕这几个少年了。

    那几个少年眼见有人出来多管闲事，目中凶光一闪，其中三人下意识的伸手往包里摸。

    他们都是没满十六岁的少年，即便捅伤捅死了人，也不会判死刑。

    那几个被偷了手机钱包、正准备上前索要自己东西的人，结果看见少年们摸出了刀，并恶狠狠的朝自己瞪过来的时候，顿时被吓住，一个个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那几个少年镇住了几个妄动的人后，就准备去对付那个多管闲事的人，结果这一转目，不由呆了一呆，这，这指证他们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鸟？

    其实呆住的不只是他们，在场的观众发现开口打抱不平的是一只鹦鹉时，一个个也呆若木鸡。

    “怎么，被人揭穿了面目，你们还想行凶不成？”

    绯虎没有去管周围的人群，它见那几个少年因自己一句话，就将凶器都摸了出来，心里愈发恼怒，铁了心要好生收拾这群小子，不由厉喝了一声。

    那几个少年被绯虎一喝，终于回过神来，回神之后目中凶光一闪，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扬着水果刀就朝绯虎刺了过来。

    这一刻他心里想的是：管它什么会说话的鹦鹉，死了，自然就不会说话了。

    “小心！”就站在绯虎身后、也就是那个被割了包、之前正在与这群少年对峙的年轻姑娘见状不由失声惊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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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0、请叫它橘猫警长

    绯虎自是不会怕那柄小小的水果刀，它目中寒芒闪动，心想是一喙废了这个少年的手还是直接弄死他算了。

    反正这样人长大了也是颗社会毒瘤。

    就在它犹豫的时候，凤橘出手了。

    这只一心想做古往今来、最伟大的、最能维护社会秩序公正与和谐的警猫的家伙，大概是读出了小伙伴的心事，生怕绯虎真把人给啄死了，抢先一步出了手。

    在它看来，这些少年固然可恶，但罪不至死。

    绯虎撇了撇嘴，没有拂它的心意，微微侧了侧身体，将控场的机会让给了凤橘。

    旁人自是看不懂两小的眉眼官司，挥刀的少年手掌刚动，便觉手腕一痛，紧接被什么东西在腿上狠踹了一脚。

    他根本来不及做反应，就碰的一声，四脚朝天的跌到了地上，手里的水果刀也不知跌哪去了。

    凤橘大概是担心这少年的同伙继续耍横，惹动绯虎的杀机，它踹倒这个少年之后，并未停手，而是如旋风般一转，连连对另四个还站着的少年下脚。

    大家只见一道黄影闪过，紧接着碰碰之声不绝于耳，等晃动的影子停下来后，那五个站着的少年都躺到地上哎呦，哎呦的嚎叫起来。

    直到凤橘停下来，大家伙才看清动手的是一只很漂亮的橘猫。

    卧槽，是我的老眼花了，还是这个世界魔幻了？这几乎是现场所有人脑中闪过了第一个念头。

    其中有数人忍不住用力擦了擦眼睛，结果睁开之后，场景并无任何变化。

    但见一只淡黄色的橘猫蹲在那个包被割了的年轻姑娘的脚边，一只漂亮的大绯胸鹦鹉蹲在猫的脑袋上。

    “这，是你家的猫和鹦鹉？”有人的回神之后，忍不住口吃的指着地上的猫和鹦鹉问了那姑娘一句。

    “啊，不，不是。”被眼前这幕比影视剧还要玄幻的镜头给震懵的姑娘终于被这句话给拉回了神思，她的目光落在脚边的猫鸟身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那个，谢谢，谢谢你们啊。”她回神之后，又弯腰对蹲在地上的鹦鹉和猫道了一句。

    “谢就不必了，动手的是它，我也没帮啥忙，我建议你赶紧报警吧，这事让警察来处理比较妥当。”绯虎扫了仍躺在地上呻吟的几个少年一眼，开口道。

    “哦，好，好的。”姑娘连忙点头，并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

    绯虎没打算留在这等警察过来，现场有这么多的认证，一会警察来了，自然不愁没人录口供。

    离开之前，它飞到那几个少年面前，一双泛着森然寒意的鸟眸冷冷的盯着他们，并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下回再让我看见你们在外面偷盗还想捅人，我就把你们一个个丢到海里去喂鲨鱼。”

    话毕，不再管这几个被它吓得面色如纸的少年，招呼了凤橘一声，就往人群中钻去。

    刚打完报警电话，被割了包的年轻姑娘见状大喊了一声：“等等，你们叫什么名字啊，我该怎么感谢你们啊？”

    “谢就不必了，至于帮你忙的猫的名字，你就叫它橘猫警长吧。”绯虎的声音远远传来。

    其它很想再趁机教育几句周围一心看戏的群众，后转念一想，这种事还是交给警察叔叔来做，它一只鸟，就别操这么多心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它和凤橘就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转眼就消失在人群深处，不见踪影。

    适才见证了这神奇一幕的观众有人忍不住伸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想看看自己是否在做梦......

    绯虎并没有真正离开，只是找地方隐藏了起来。

    既然正面撞上了这种少年犯罪团伙，它就没想这样放过他们，它准备等警察处理完之后，再顺藤摸瓜，一路将它们的老巢给掀出来。

    绯虎离开约十五分钟之后，终有四个警察匆匆挤了进来。

    警察来的时候，那几个少年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不过却没能站起来。

    凤橘下脚的力度和技巧把握得极有分寸，即会让他们的腿在半个小时之内酸麻不止，没人搀扶，根本走不了路。

    之前的观众走了几个，大多数还站在这里，他们想看看事情的后续。

    警察过来之后，看到眼前的情况也颇为惊讶，他们先问了句报案人是谁，被割了包的姑娘站了出来：“是我，我叫许一笑。”

    “许一笑，具体是怎么回事，你把经过说给我们的听。”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开口道。

    许一笑组织了下语言，简单又不失清晰的将事情经过讲叙了一遍。

    “他们几个真是被一只猫给踹到地上的？”那四名警察听完之后，脸色都非常古怪。

    “没错，这事是我们亲眼所见，假不了，那只鹦鹉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让我们叫那只猫为橘猫警长。”周围的观众连忙接口。

    “警察同志啊，我的钱包和手机都被他们给偷了，估计都在他们包里呢，您看，能不能让他们先拿出来给我？”那几个被偷了钱包和手机的人也跟着站了出来。

    “到局去出处理，你们几个，都站起来，随我去局去，被偷了东西的都一起过来，到局里认领。”

    警察皱了皱眉，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几个少年，大声道。

    “警，警察叔叔，我们站不起来啊，那只诡异的猫也不知踹到什么地方了，我们这腿，又酸又麻，根本没法用力。”那几个少年哭丧着脸开口。

    其中有个年轻些的警察闻声脸一沉，以为这几个少年想耍懒，走过去一把拽起一个。

    结果那人被拉起来之后，两和腿直哆嗦，得借力才能站稳。

    难不成那只诡异的猫将他们都给踹成残废了不成？拽着这个少年的警察皱了皱眉。

    确定他们不是装，而是真的不能行走后，这几个警察只能用传呼机传唤同事，让他们将流动巡逻车开过来，将他们都带走。

    出警的警员所在的派出所离此地只有两公里多一点的路程，他们将这几个偷盗少年都拉上巡逻车之后，把许一笑也叫了上去。

    眼看着车满了，不能再装人，年长的那个警察只能对其它几名失主道了一句：“我们是XX派出所的，就在太和路上，离此地不远，有失窃东西的自己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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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1、走，带我去你们堂口转转

    隐在暗处的绯虎、凤橘还有黑豹一同跟着警车，来到了派出所。

    来到派出所门口，它们找了颗树蹿了上去。

    爬上树，选了个视线佳又不引人注目的位置蹲好后，绯虎转目对黑豹喵了一声：伙计，你回去拿点钱出来，再把我的手机也一并拿出来。

    喵，拿了之后在哪与你们汇合？黑豹对此安排没什么意见，临走之前问了一句。

    “就这里吧。”绯虎想了想，用嘴巴点了点现在蹲点的地方。

    警察要录口供，还有好几个人要领失窃之物，再加上还要审问那几个盗窃少年，哪怕只是象征性的盘问教育几句，至少得个把小时，这么长的时间，足够黑豹跑一个来回了。

    黑豹没有再说什么，悄无声息的跳下树，往南御园的方向去了。

    黑豹离开约十分钟后，那几个被偷了东西的失主终通过各种交通工具赶到了派出所。

    他们进去了约莫半个小时，就从里面出来了，倒是最开始随警车一起回来的许一笑还没出来。

    那几个失主离开约二十分钟之后，许一笑才从里面出来，她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随着她一同出来的还有那六名盗窃少年。

    凤橘踹的那一脚只会让他们的腿在半小时之内酸麻抽筋，半小时之后就会恢复正常。

    现离被踹已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些人已经安然无恙。

    “多事八婆，你给老子们等着。”一出派出所有大门，年纪最大的那个少年就一脸凶狠的瞪着许一笑威胁。

    之前腿一直不能走路，这几个少年心里颇为恐惧，等时间过去半小时后，他们的腿逐渐恢复正常，警察蜀黍也没怎么为难他们，这些家伙的气焰就又回来了。

    “看样子你是把老子的话当成耳边风啊？”哪知他的威胁声刚落，一个让他胆寒的声音就在耳畔响了起来。

    少年身体微微僵了一僵，转目望去，只眼一个小时之前威胁过它的那只鹦鹉正悬在前方，目露寒意的盯着他。

    “我，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心里有气，说句狠话罢了，并不会真的去报复她。”少年被绯虎这么盯着，只觉心底都在嗖嗖的冒着寒意，不由脱口解释了一句。

    “他们几个连个警告都没有，就这么被放出来了？”绯虎没有理他，直接将视线志到许一笑身上。

    “警察说他们都未成年，偷的东西又都物归原主了，只口头教育了几句，就把他们放了。”

    许一笑看到绯虎，心里非常高兴，听见绯虎的话，下意识的转头看了身后的派出所一眼，结果正好看见有两个警察从里面出来，心头不由一紧。

    “先离开这吧，边走边说。”绯虎也看见了那两个警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它非常自然的落在许一笑的肩膀上。

    许一笑聪明的没有接话，迈开步子，大步离去。

    那几个盗窃少年看见警察出来了，加上又有绯虎这个不知深浅的诡异鹦鹉在，不敢再耍横，抬步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苏阳，刚才他们实在和那只鹦鹉说话?”绯虎随许一笑离开之后，从里面出来的两个警察，其中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开口。

    “应该是，看样子之前他们的话并不是吓编的，却有一只聪明得有些诡异的鹦鹉和一直力大无穷的猫出现过。”名叫苏阳的警察接口。

    “我怎么瞧着那只鹦鹉看咱们的眼神不太善呢？貌似对咱们就这样轻易的把那几个盗窃的小子给放了很不满。”之前开口的那个又道。

    “这事也怪不得咱们，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这几个盗窃少年所干的事根本构不成拘留，不放能怎么办呢。”

    “好了，袁峰，咱们还是巡逻去吧，不管这只鹦鹉有多神秘或者它在想什么，这事都不归咱们管。”苏阳有些感慨的接了一句，随后又伸手拍了拍同伴的肩膀。

    不说这两警察的心事，但说绯虎和许一笑离开警局之后，绯虎就让她将在警局里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些事不是什么保密不能说的事，加上许一笑又对救了她的绯虎和凤橘极有好感，她自不会拒绝，详细将里面的经过讲了一遍，末了又问了一句：“和你一起的那只猫呢？它去哪了?”

    “它有其他事，嗯，我看差不多快到饭点了，我要回家了，你去忙你的吧。”问完自己想知道的事，绯虎就开口和许一笑道别。

    “你，我还能见到你们么？”许一笑见绯展开了翅膀，马上就要飞走，忙问了一句。

    “有缘自会再见。”绯虎留下这句话，震翅而起，转眼就从她眼前消失不见。

    “哥，咱们真的就这样放过那八婆了？”话分两头，各表一枝，但说那几个少年离开派出所后，又转目瞧一眼也经走得没有踪影的许一笑，一个个头不高，却满脸狠色的少年不甘的到了一句。

    “不放过你能怎么办?有那只诡异的鹦鹉在，和它一起的猫想必就藏在不远处，你能对付它?”年纪大写的少年看了他一眼。

    此人想起凤橘踹他们的场景，心里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抿了抿嘴，不敢再言。

    他们走了七八百米路，路过一个站台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今天上午的收获都被缴了回去，现在这样两手空空回去肯定是不行的，他们想上公交车上去捞一笔。

    哪只脚步还没动，一个熟悉又让他们胆寒的声音就在耳畔响了起来：“怎么，还想上公交车上去捞一笔?”

    “不，我们只是想回去吃饭。”年纪最大的少年心头一紧，连忙开口道。

    “是么，那带上我一起吧，我对你们的堂口挺赶兴趣，想去逛逛。”绯虎顺口接过话头。。

    “你……”少年们满脸的惊惧。

    “怎么，你们不欢迎我去你们家做客?”绯虎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不是，只是我们住的地方很简陋……”几个少年被它看的心头发寒，急忙找借口。

    “没关系，我不介意，走吧。”绯虎飞到个头最高的那个少年的背包顶上，挥动翅膀拍了拍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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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传说中的虎爷

    被绯虎强行霸占背包并拍头的少年浑身僵硬，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另外几人张了张口，下意识的想说点什么，可目光与绯虎一触，一个个皆感心头发凉，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好了，别发呆了，你们回去是坐哪趟车？准备动身吧，车子估计不让带宠物，一会车来了，你把包的拉链拉开，让我蹲里面。”

    “对了，你们各自叫什么名字？”绯虎镇住这几个少年之后，继续问。

    “我叫胡小康，他叫张伟，他叫江烨，他叫朱小兵，他叫江平，他叫何海涛。”年纪最大的少年在绯虎的逼迫下，苦着脸将已方的姓名一一告诉了它。

    眼前这只鹦鹉除了聪明得有些诡异，看上去没有半点杀伤力。

    但不知为何，被它的眼睛盯着，胡小康等人却升不起半点反抗之力。

    “你们一个个小小年纪不上学，就这么在外面鬼混，动不动还想拿刀捅人，家里父母都不管你们？”绯虎打量了他们两眼，又问。

    面对这个问题，胡小康，张伟，朱小兵，江平、何海涛等几个没有回答，可脸上浮出的表情地显得十分不以为然，似乎觉得它这个问题很可笑。

    倒是那个叫江烨的少年闻声目中露出一抹恼怒愤然之色，脸上的表情亦不自觉的绷紧了许多。

    绯虎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一一掠过，最后双翅一扇，飞到江烨肩膀上，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我还是跟着你坐吧，你的包看起来最干净。”

    江烨……

    “好了，都别磨蹭了，哪趟车，赶紧上去，带我你们的堂口。”绯虎试探了几句，发现这几个少年中除了江烨之外，其它的已经油了，他们似乎满意现在的生活。

    单凭自己一只鸟，想靠着一只巧舌让他们改邪归正的几率不高，所谓良言难救谨言该死的鬼。

    绯虎又不是救世主，面对一群小小年纪，就坏透了坯子的人，它可没有那份闲心去说教，它耐心一失，语气顿时变的很不耐烦。

    胡小康等人不敢再拖拉，只能硬着头皮走上站头，等了三分钟左右，看到一辆车过来，便抬步跨了下去。

    公交司机都有一双利眼，这几个少年一上车，他就知道他们是干什么，心里颇有些紧张。

    这种不良少年一下子上来这么多，也不知会不会在车上搞出什么大事。

    可让他开口驱赶，他又不敢，一般的扒手还好说，最难搞的就是这种少年盗窃团体，打不得骂不得，轻了没用，重了吃不消。

    若只有一两个，他还压制得住，可这一伙整整六人……

    不管公交师傅心里在想什么，下车的人下去了，上车的人上来了，他都只能开着车继续往前走。

    2010年之后，华夏大多数城市的公交都升级为自动刷卡或投币车，车里只要一名司机，没有售票员，深港这样的前沿城市就不用说了。

    胡小康他们上车之后，公交师傅看了他们两眼，又看了看满车的乘客，忧心忡忡的开着车继续往前跑。

    一开始公交师傅压根没准备这几个少年买票，可胡小康他们上来之后，竟乖乖的过来投了币，不仅投了，六个人，还一个不少。

    之后，他们就选了个位置站着不动了，看上去乖巧得像他们这个年纪正常的学生。

    一连过了好几站都是如此，直把公交师傅看得惊愕不止。

    嗯，难不成是我看走了眼，这几个孩子并不是什么不良少年，而是学生？胡小康等人下车的时候，公交师傅心里冒出的是这个念头。

    “胡小康，你们没有发现，当你们规规矩矩的，不总想着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时候，大家看你们的眼神都不一样？”

    “当个正常的少年难道不比做个人憎鬼厌的的小扒手强？”下车之后，从江烨的包里钻出来的绯虎淡淡的道了一句。

    胡小康等闻声撇了撇嘴，鉴于对绯虎的畏惧，他们不敢反驳，但瞧其表情，对此劝说显得颇不以为然。

    绯虎摇了摇头，不再浪费口水，只让他们带路。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们回来？我们的头很可怕的。”江烨趋着大家没注意的当口，小声对绯虎道了一句。

    “我最喜欢和可怕的人打交道，越可怕越好。”绯虎笑了一笑。

    走在江烨前面的朱小兵听见这话，转头看了它一眼，而在他转头的刹那间，绯虎正好抬目朝他看去，一人一鸟的视线撞在一起，朱小兵立即被吓得移开了视线。

    下车之后，大约走了十五分钟，胡小康等人走进一个老旧小区，在西边的一栋单元楼前停了下来。

    胡小康伸出手，正要按铁门上密码的时候，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黄毛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胡小康等人，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今天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难道是宰到了大肥羊？”

    “钟哥，我们今天碰到条子了，东西都被剿收了。”胡小康等人在外面挺横，面对这个黄毛青年的时候，却没有半点威风，低眉顺眼的开口道。

    “碰到了条子？那你们还这么早就回来？不想法子补足今天的任务，不怕虎爷打断你们的腿？”黄毛听得眉头一皱。

    “钟哥，不是我们想回，而是不得不回，你瞧见那只鸟了么？都是它......”

    站在胡小康身后的朱小兵突然接过话头，并指了指趴在江烨背包顶上的绯虎，快速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这么多人是受了一只鹦鹉的威胁，然后不得不把它带到了我们的大本营来？”黄毛青年听的眉毛一剔，脸上戾气闪动。

    朱小兵，江烨，胡小康等人被他恶狠狠的眼神一盯，顿时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胡小康压住心头的恐惧，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有一阵没有吭声的绯虎突然插口：“我要是不跟过来，你们怎么找回场子呢？”

    “我现在主动送上门来，把自己搁到你们的地盘上，不管你们是想将我蒸，煮，炒，炖，还是想用其他法子泡制，主动权都在你们的手上，这样的好事你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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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虎爷冯光头（上）

    黄毛青年被突然发声的绯虎给吓得退了两步，尤其是它那咋一听无辜憨傻、实则充满的讥嘲和不屑的话语听在他的耳中，让他浑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都竖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黄毛青年凝着眼，一险防备的瞪着眼前这只看起来没有任何威胁，却偏偏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的诡异鹦鹉。

    “你耳聋还是脑残啊？我的话说得那么清楚你都听不懂？”绯虎从江烨的包上飞了起来，悬在他面前，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

    黄毛青年再次被吓得退了几步，人面对超出认知的生物时，内心会有种本能的恐惧，此人也不例外。

    胡小康他们见绯虎到了这里，还嚣张成这样，一个个吓得鹌鹑似的，缩着脑袋不敢吭气。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就在这时候，一辆奔驰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从车内走了出来，随着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两个体型彪悍的冷酷青年。

    “虎，虎爷，您来了，是这样......”黄毛一看到这光头，顿如看见了救星，他小心的绕过悬在他面前的绯虎，跑到光头旁边，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一只会说人话，喜欢管闲事，还想来砸场子的鹦鹉？”

    此人不愧是被称为虎爷的人物，这胆子和心里承受力就是比一般要强，他听完黄毛青年的话，并没有失态，只是微眯起眼，将视线转到绯虎身上。

    “会说话，管了点闲事是没错，但是砸场子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本来是听了虎爷你的大名后，想来拜访一下，看看能不能交个朋友来着。”

    “哪知到了你手下这些人的口中，就成了砸场子，怎么，难不成道上威名赫赫的光头虎，竟是个不结交朋友的人？”

    迎着光头的审视的目光，绯虎的气焰没有半分收敛，开口就倒打了一耙。

    黄毛青年和胡小康他们听得想吐血，有你这样来拜访人，与人交朋友的？

    “阁下说笑了，我黄某人平生最喜欢的就是交朋友，三教九流，只要是有缘碰上的，都来者不拒，不知如何称呼阁下？”

    光头虎听得眼皮一跳，饶是他在道上混了半生，见过的狠人怪事不计其数，可瞧着一只鹦鹉当着自己的面，像个道上老江湖一般忿自己，瞳孔亦不自觉的微微缩了一缩。

    “虎爷交朋友难道就是将人给挡在大门口？”绯虎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歪了歪脑袋。

    其它单元楼里不时有人进出，可当大家目中余光瞄见这边的情况，立即就收回了视线，目不斜视的加快了进出的脚步。

    “是黄某失礼，屋里请。”虎爷目光四下转了一圈，又看了眼前这只诡异得让人看不出深浅的鹦鹉，压下心头的怒意，伸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式。

    话毕，一马当先的进了单元楼，绯虎扇动翅膀，毫不迟疑的跟了进去，本准备出去的姓钟的黄毛青年略一犹豫，也跟了进去。

    至于胡小康和江烨等，早在虎爷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吓得腿肚发抖。

    这会看见虎爷进去了，心里寻思着是不是先避一避，结果在跟着虎爷过来的那两冷酷青年的逼视下，只能硬着头皮，咬牙跟了上去。

    胡小康等六人，以胡小康和朱小兵进入这个团体的时间最长，他们在这里已经呆了两年多。

    其它三人都只有一年出头，江烨的时间最短，他进来才七八个月。

    这六人除了江烨之外，其它五人见过虎爷一回，但就那一次，就足以让他们对这个团体升不起任何反抗之力。

    江烨在此之前虽没有没见过虎爷，但在这个团里里七八个月的遭遇和所见所闻，也足以让他对传说中的虎爷畏惧无比。

    这一个单元楼里住的几乎都是虎爷的人马，有好几十人，其它少年盗窃者有二十多人。

    其它的都是成年人，这些人各有分工，干什么行业的都有。

    虎爷进的是二楼东户的那套房子，这套房子是虎爷的专用房间，虽然他一年来不了两次，但这套房间却始终为他保留着，并有专人管理打扫。

    这是个两居室的房子，虽然旧了一些，但因清理打扫得很干净，加中各种家具设施齐备，看上倒不错。

    “请坐。”进了房间之后，光头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并朝绯虎做了一个请的姿式。

    绯虎在他对面的茶几上蹲了下来。

    “喝茶吗？”光头虎又问。

    “喝，我正好口渴了。”绯虎老实不客气的开口。

    “上茶。”光头虎抬头对跟进来的人吩咐了一句。

    “我来。”钟姓黄毛青年正准备去泡茶，胡小康却乖觉拿着水壶去了厨房。

    在外心狠手辣，在内乖觉懂事，是他们在这里生存的第一要素。

    等胡小康泡好茶出老，绯虎喝了半杯，缓解了口中的渴意，光头虎才接着开口：“不知阁下现在是否可以说说你真正的来意了？”

    “你这人有传言中有的些不一样。”绯虎不知是不是喝了半杯茶，心情好了些，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客气了不少。

    “外面怎么传的？”光头虎好脾气的问了一句。

    “我听道上人的说你这人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脾气也特别坏，一点烦耐不住，几乎是一点就炸。”

    “可实际上你挺沉得住气的，面对我一只鸟，都能如此礼遇，由此推断，你对人的时候，想必风度更佳，你说说，传言是不是很可恶？”

    绯虎歪了歪脑袋，笑眯眯的接口道。

    “传言嘛，往往当不成真，俗语不都说了么，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这人不算什么好人，但也没干过大恶事。”

    “像犯奸作科，触犯律法的事，是从来不做的。”光头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是么，不干奸作科，触犯律法的事？如果我记得不错，在我华夏第二十九条刑法上，有一条叫教唆罪，即教唆怂恿未成年人犯法为重罪。”

    “胡小康，朱小兵他们都属未成年人，却组成犯罪团伙，在外四处盗窃抢劫，而他们都是虎爷你的手下，对于这一点，虎爷怎么解释？”

    绯虎眼珠微微一转，视线落到胡小康等少年身上，十分惊讶的问了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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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4、虎爷冯光头（下）

    “阁下果然是来挑场子的，只是我没听说最近本市有大规模的扫黑行动啊？不知阁下这样的神异鹦鹉是哪方驯养出来的？”

    光头虎听得眼微微眯了一眯，静静的盯着绯虎看了一分多钟，才缓缓接口道。

    “我要真是警方的鹦鹉，你这样算不算是当面认罪了？”绯虎不答反问。

    “我认什么罪？这些少年和冯某直接唯一的关系不过是冯某见他们无家可归，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可以暂时的容身之地罢了。”

    “即他们除了住的地方是由冯某提供的之外，其他的，比如他们想什么，做什么却非黄某能控制。”

    “毕竟我不是他们的监护人，没办法也没有权利限制他们的自由。”光头虎淡淡的道。

    “虎爷的口才真好，不过可惜了，我不是警方的人，虎爷你这番赤诚之言在我这没什么作用。”

    “我今日来此，确实是来找虎爷合作的。”

    “以虎爷你的见识手段想必也知道，我这样的鹦鹉，常人是驯不出来的，即便有人能驯得出来，单凭虎爷你的影响力，还轮不到我出马。”绯虎似笑非笑的瞟了他一眼。

    “却不知阁下想找冯某合作什么？”光头虎也不生气，他静静看了绯虎几分钟，才接过话头。

    “虎爷真要当着这么多的人和我谈合作？”绯虎扬了扬鸟头。

    “你们俩留下，其它人出去。”光头虎想了想，让除了跟着他来的那两人留在房间，挥手让其它人都离开。

    “现在可以说了？”待闲杂人等都离去之后，光头虎的目光再次落到绯虎身上。

    “我想和虎爷合作贩点黑货。”绯虎静静的看着他开口。

    “黑货是什么冯某不懂，抱歉，这生意怕是合作不成。”光头虎在听到黑货两个字的时候，目中杀机一闪，不过旋即恢复正常，一脸平静的开口道。

    “是么，那真是可惜了，我以为以虎爷你的江湖地位，这门生意定是能合作的，没想到......”

    绯虎摇头叹息，头伸到杯子里，将剩余的半杯茶喝了。

    “冯某也感到很抱歉，不知阁下还有没有事？没有的话，你请便，冯某还有些其它事要处理。”光头虎也是一脸可惜的表情，随后开口赶人。

    “我没事了，既然合作不成，我确不好懒在这，就此别过吧，有缘再会，多谢虎哥的茶。”

    绯虎歪了歪脑袋，扇动翅膀，从茶几上飞了起来。

    “慢走。”光头虎起身相送。

    “对了，不会我一走，你就把那几个带我回来的少年给绑了麻袋沉了海吧？”本已飞出房门的绯虎又退了回来，看着光头虎问了一句。

    “阁下严重了，都说了，我是遵纪守法的文明人，又怎可能干这些杀人放火的勾当？这些少年都是自己不愿回家，我好心为他人提供了一个免费的庇佑之所罢了。”

    “若他们谁想离开，随时可以走，我冯某绝不会阻拦，阁下要是不信，不把他们叫出来问问。”光头虎脸上的肌肉微微跳动了几下，才皮笑肉不笑的接口道。

    “是么？那倒是我多虑了，再见。”绯虎点了点头，这回真的飞起了，没有再回来。

    “虎哥，咱们就这样将这只嚣张诡异的鹦鹉给放走了？”

    光头虎和他的两个保镖模样的下属一直将绯虎送到楼下，直到绯虎的身影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不见，那两人中的一个才一脸不忿的开口。

    “不放走怎么办呢？你们有把握弄死它还是拦下它？”绯虎一走，光头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冷着脸看着身边的两个保镖。

    两个冷酷青年张了张嘴，他们很想说，区区一只鸟，他们想要对付还不是手到擒来。

    结果话到嘴边的时候，发现自己对这只鹦鹉一所无知，再瞧着它那嚣张得没边的模样，含在嘴边的话竟说不出来。

    “它专程跑这一趟，到底有什么目的？”另一个青年插了一句。

    “不知道，瞧它问话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像官方的路数，但是老子在深港市混了近二十年了，还没听说官方啥时候有这么聪明诡异的鹦鹉。”

    光头虎的脸愈沉了几分。

    “不是说跟着它一起的还有只像电话里演的黑猫警长一样的橘猫么？这只猫呢？”那冷酷青年又问。

    “钉子，彪子，你们俩带人四处搜索一番，搜仔细一些，再查查周围的监控器，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光头虎脸色忽然一变。

    钉子和彪子，也就是跟着他的那两个冷酷青年一听，立即转身离去。

    光头虎在门外站了一会，又转身回屋，并让人将胡小康他们带了过来，再次询问了一番他们在外面与绯虎凤橘遭遇的经过。

    胡小康战战兢兢的将事情经过仔细陈述了一遍，说完之后，一脸忐忑的看着光头虎。

    光头虎听闻之后，也不言语，就那么静静的盯着他们，就在他们被盯得有些扛不住的时候，光头虎开口问了一句：“那只鹦鹉担心你们留在这不安全，你们谁想离开这？”

    “不，虎爷，我们不想离开这，我们想跟着虎爷好好干，跟着虎爷，我们能吃香喝辣……”光头虎的声音刚落，胡小康等就大声叫了起来。

    江烨本想说点什么，可瞧着小伙伴的模样，嘴巴张开之后，又乖乖的闭上。

    “你是否有不一样的想法？”光头虎的目光何等犀利，江烨的异样自是没逃过他的注视，他将视线定在江烨身上，问。

    “没有，我妈跟人跑了，我爸游手好闲，每日不是打牌就是喝酒，我若回家，跟着他不是被打死就是饿死，跟着虎哥好歹有口热饭吃。”

    垂着头的江烨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抬头的时候，脸上已是一片平静。

    “这么说来，不管前程如何，你们都愿意跟着虎哥我干到底了？”光头虎神色莫测的问。

    “是的，虎哥。”六个少年异哥同声的回答。

    “好了，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了，今天没有收获也无所谓，你们先下去，这两天条子盯得紧，别忙着出工，休息两天再说。”

    光头虎没再多言，摆了摆手，让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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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5、凤橘的手段（上）

    不说光头虎的心事，但说绯虎离开之后，一路飞出七八里，来到某处有名的红树林才停住脚步。

    它选了个僻静的树丛，一头钻进一颗树杈上蹲了下来。

    约莫过了二十五分钟左右，凤橘和黑豹也过来了。

    这两货循着绯虎的气息，纵身跃上树杈，停在它的面前。

    黑豹这货不知是不是今天一场架没打成，又被绯虎指使着跑了半天路，心情有些不爽。

    它跳上树之后瞧见绯虎闭着眼在打盹，不由悄悄伸出爪子，想偷袭它一下。

    哪知刚刚扬起爪子，绯虎就睁开了眼睛，黑豹被吓了一跳，一只前爪僵在空中，蹲坐的两只后爪一个站定不稳，竟从从树杈上栽落下去。

    好在这货身手敏捷，在掉落的刹那间，急忙用前爪抓住树杈，一个翻身，又利落的翻了上来。

    绯虎白了这货一眼，将视线转到凤橘身上：“怎么样，凤橘，可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凤橘淡淡的瞟了绯虎一眼：本喵出马，还能空手而归？

    “找到了什么线索？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绯虎一听，顾不得和它贫，跳到它身边，扇了扇翅膀，意示它赶紧说。

    凤橘撇了撇嘴，没有卖关子，它伸爪将黑豹身上的布袋拿下来，取出里面手机，按开按扭，递给了绯虎。

    绯虎找个个合适靠的树干坐稳，用两只鸟爪接过手机，抱在怀里慢慢的翻着看。

    半晌之后它才抬起头，语气颇有些复杂的开口：“看样子这位光头虎还真不简单，走吧，咱们回去吃饭。”

    回去吃饭？凤橘一脸惊讶的看着绯虎，它只在那个单元楼里逛了一圈，偷听了光头虎说了几句话，就知这人的问题很大。

    可惜的是，它们出来的时候没带追踪器，没法往光头虎身上还有那个单元楼里放追踪器材，现就这么回去若是错过了什么关键的消息岂不可惜？

    “咱们回去吃点东西，然后去找苏萌萌帮忙，光头虎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没有绝对的证据是扳不倒他的。”

    “而且我觉得他身后肯定还有人，我和他打了会交道，这人是有点手段，但凭他的手段，应该还干不了那么多事。”绯虎解释了一句。

    他干了什么事？就他目前干的这些事来看，一般有点手段的黑道头子都能干吧？凤橘一脸狐疑的看着绯虎。

    绯虎没有解释的意思，它也没法说出自己的先知。

    好在凤橘也不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眼见绯虎不肯多说，它也没有多问。

    不过它并不同意绯虎的提议，即大家这个时候都回家吃饭。

    凤橘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光头虎不简单，他背后可能还有藏着更深的人在，那这边就不能没有人盯着，

    它的意思是让绯虎和黑豹回去，找苏萌萌拿到设备之后再来找它。

    “你一个人留下来？”绯虎皱着脖子上柔软的羽毛。

    怎么，怕我应付不了局面？你和孔美人一起在M国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都能全身而退，老子盯个梢还能出问题？

    凤橘眼见绯虎质疑它办事的能力，顿时不高兴了。

    罢了，你想留就留下吧，我们晚点来找你，凤橘不比黑豹，它决定的事，绯虎并不能让它改变主意，为此，绯虎没再多说什么。

    绯虎和黑豹走了之后凤橘也没在此地停留，它纵身窜进了一辆公交车的车底。

    走了五站路之后，它跳下来，又换了一辆车，如此反复三次后，它从车底跳了出来，沿着一条街道跑到头，又拐了个弯，继续往前跑，一直跑到一座规模不算大，但清一色的都是独门独户的别墅区才停下来。

    站在这座别墅群前四下打量几眼，它悄无声音的潜了进去，避开小区里的摄像头，来到北区的一栋别墅前，轻巧的翻了进去。

    别墅里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居家阿姨在楼下收拾家务。

    绯虎没有惊动她，它悄无声息的来到二楼，找到书房的位置。

    这间房的门琐着，窗户也关得很严实的，但是琐着的门对凤橘来说显然没有什么作用。

    它在客厅里找了一圈，找到一个名片厚薄的硬纸片，然后抬头瞧了眼走道上的摄像头，又看了看书房的们，转身下楼，摸进监控室。

    两分钟之后，二楼的几个摄像头就停止了工作。

    凤橘再次来到二楼，拿起硬纸片走到书房前，纵身跃到门锁的位置，用两后爪蹬在墙上，前爪抓住硬纸片，在门锁缝上轻轻的捅了几下，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接着就开了。

    凤橘一步蹿了进去，随后小心的将门关上。

    它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后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U盘样的东西。

    拿着这玩意，凤橘歪着脑袋想了想，从身上被的布袋里拿出手机，并将其拆开，掰下一个极小的感应元器件，并将其放到那个U盘里去。

    放好之后凤橘打量了几眼，发现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这才满意的将其放回原处。

    刚弄好这个，楼下久响起了汽车的声音，冯橘飞到窗台上望了一眼，只见一辆路虎在大门前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的正是那个叫彪子的保镖。

    凤橘知道这家伙是回来取U盘了，这也是它两个小时前跟踪光头虎的时候听到的消息。

    光头虎当时吩咐了他身边的两名保镖，让那个叫彪子的下午回来取，说是晚上有要用。

    听他那口气，晚上应该有场比较重要的会面，这个U盘是比较重要的东西，但同理，能让下属来取的，多半不会是能让他致命的东西。

    不管致不致命，能让光头虎如此慎重的东西，怎么着都值得它来这一趟。

    眼见彪子就要上来，凤橘快速的消除自己的痕迹，连根猫毛都没有留下来，赶在那个叫彪子的上楼之前溜了出去。

    下楼之后它又溜进监控室，将二楼的摄像头恢复工作

    做好这一切，又在楼下的花丛里等了几分钟，彪子才从楼上下来。

    等彪子再次上车，它嗖的一声，悄无声息的钻进了车底，在车子飞驰的路上，凤橘想的是，嗯，我把那只坏鸟的手机拆了，是不是要去买个新的赔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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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凤橘的手段（下）

    彪子的车子在凤橘的思维无限散发中一路飞驰，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一个五星酒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凤橘见车子停了，将脑袋探出来一望，发现这里是酒店，就从车尾溜了出来，趋着门童没注意，飞快的跟在彪子的身后溜了进去。

    这个酒店是标准的五星酒店，它速度再快，想在这光明正大的瞎溜达也是不行的。

    只能藏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看见彪子按了电梯的哪个楼层，就从大堂溜了出来。

    此时大概是下午四点左右，光头虎与人见面想必不会这么早。

    再说了，它在那u盘里加了点东西，取，它背上口袋里的手机会有感应。

    一念至此，凤橘决定准备出去买点吃，填填五脏庙，布袋里还有黑豹拿出来的钱。

    凤橘没有跑太远，它先从布袋里取了二十块钱出来，走到离这个酒店不远的一条街道上，选了家卖包子和烧麦的店。

    看店的是个四十来岁胖胖的老板娘，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旁边还有张凳子。

    凤橘歪着脑袋打量了她两眼，发现这不是个尖酸难缠的人，便跳到她身边的凳子上，将嘴里叼着的钱放到她面前。

    胖老板娘一脸懵逼的看着它，凤橘朝着放烧麦的蒸笼点了点下巴，又点了点放在她面前的钱。

    “你想用这钱买烧麦吃？”老板娘愣愣的问了一句。

    凤橘点了点头。

    老板娘看了看它身上背的袋子，又看了看它的毛发，这显然是一只被娇养的宠物，而不是什么流浪猫。

    只是现在的宠物猫都这么聪明了？主人不在的时候，饿了还知道自己背着口袋装上钱，出来买吃的？

    凤橘现在的肚子饿得咕咕叫，眼见胖老板娘尽望着自己发呆，也不知道去拿吃的，不由有些不满的喵了一声，并伸爪将钱往她身前推了推。

    “你等等，我就给你拿，20块钱有好几个烧麦，你吃得完吗？”老板娘站了起来，她揭开蒸笼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凤橘一眼，问。

    他们店里的烧麦选材比较好，卖得也比较贵，三块钱一个，二十块钱，他们一般给顾客七个。

    凤橘点了点头，六七个烧麦罢了，小意思，要不是怕吓着人，它还想多买一倍。

    老板娘没再说什么，拿了七个烧麦，用食用袋装了起来，拿到凤橘面前的时候稍稍犹豫了一下：“你准备怎么吃？是就在这里吃，还是拿回去吃？”

    凤橘朝店靠着角落的一个凳子点了点下巴，老板娘随着它的视线看过去：“你的意思是让我把烧麦放在那里，你就在那吃？”

    凤橘点了点头，心里想的是：还好，这老板娘看起来虽然不是太灵光，反应倒是不算慢。

    要是碰上一个特别蠢的，它想吃餐安稳饭还挺麻烦。

    老板娘自然不知它的心事，得了它的确认，她将食袋放到靠墙的那个凳子上。

    凤橘纵身跳了过去，也顾不得烫，张开嘴快速的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没什么客人，加上老板娘本身也是爱猫之人，她家里就养了一只，现突然看见一只与众大不相同的猫，心里自然是多了几分好奇。

    凤橘吃烧麦的时候，她的视线一直在它身上。

    凤橘这货在人前颇为注意形像的，虽然肚子很饿，吃起来的时候并没有狼吞虎咽，进食的样子和一般的猫差别不大。

    只是它再克制，这速度也比一般的猫要快不上，七个热气腾腾的烧麦，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都进了它的肚子。

    “你，你吃那么快，会不会噎着，要不要喝点水？”老板娘见状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凤橘点了点头，它还真有点渴了。

    老板娘又起身用一次性的杯子给它倒了一杯水，拿到它面前，凤橘老实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就跳下凳子走了，临出店之前，又回头看了老板娘一眼。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老板娘总觉得凤橘在出门前看她的那一眼里，蕴着淡淡的笑意和感谢。

    “真是奇怪的猫。”老板娘望着它的身影嘀咕了一句。

    凤橘吃了个半饱，又来到了彪子进去的那家酒店。

    它知道楼层，但不知具体的房间号，就从客房的背面爬了上去，扒开窗户一个个房间的找。

    终于在8016号套房发现了光头虎的身影，他的两个保镖不在里面，估计在外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除了光头虎之外，还有一男一女，男的三十来岁的模样，文质彬彬的，不怎么像混黑道的，倒像个书生。

    女的三十上下的样子，长得十分美艳，她就坐在那个相貌斯文的男人旁边，手上还捏着根烟。

    “虎爷，秦老板今天真会过来么？貌似这一个下午，他一点音迅都没传来。”美艳女子将手里的烟送到口中吸了一口，缓缓吐了个烟圈之后，开口问了一句。

    “既是约好了的，想必不会失约。”虎爷道。

    “这可难说，自去年开始，国家对这一块的管控就越来越严了，今年开年没多久，有几个人都是出入机场的时候被带走了。”美艳女人懒懒的接了一句。

    “颜五，在虎爷这少胡说八道。”文质彬彬的男人沉着脸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

    “无妨，陆老弟是知道的，我对女人一向比较宽容，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光头虎瞟了那美艳女人一眼，笑了一笑。

    被称为陆老弟的男人闻声眉眼一扬，正要搭话，却在这时候，外面的风吹起了窗帘，他似乎看见了一道黄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此人眼一眯，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帘，外面空空如野，他一双不算太浓，但还算有型的眉毛不由拧了起来。

    “怎么了？陆老弟，有情况？”光头虎也跟了过来，他朝窗外四下扫视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状，这才朝姓陆的斯文男人望去。

    “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颜五，你别吸烟了。”姓陆的男人摇了摇头，复转目对那美艳女人道了一句。

    就是因为那女人在吸烟，房间里才开着窗户。

    颜五无端被姓陆的喝斥了两句，心里有些不愉，她眉毛一扬，正要忿上两句。

    结果一抬头，对上对方明显不悦的眸子，一句狠话竟卡在喉中，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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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被放鸽子的虎爷

    “无妨，陆老弟，像颜小姐这样的美人，能近距离看她吸咽，也是一种视觉的盛宴，再说了，这季节，开开窗，透透气，实在比闭着窗户来得舒适。”

    光头虎看了看姓陆的，又看了看颜五，笑着打了个圆场。

    姓陆的男人叫陆鸣，与光头虎算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彼此关系还算不错，今日大家约好了，在这里一起见一个重要的客户。

    光头虎开了口，陆鸣自是不能不给面子，再加上颜五虽是他的下属兼床伴，在公司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外不宜多让她难堪，便没再言语。

    两在在窗边站了一会，没发现外面有什么可疑人员，便又扯上窗帘，回到了沙发上。

    待陆姓男子与虎爷坐回原位，凤橘才再次冒出头来。

    再往里探的时候凤橘小心多了，尤其是对这个姓陆的男人，颇为警惕。

    此人咋一看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感知动作却如此敏锐，显然不是个易与的角色，自己都差点看走了眼。

    那只坏鸟说光头虎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此言果然不虚，别的不说，但瞧他身边的合作伙伴与朋友，便可窥见一二。

    绯虎再朝室内看的时候，即便有窗帘遮掩，它也没有一个劲的盯着人看，目光从室内三人脸上都是一闪而过。

    掠过陆鸣的时候，略略多停了半秒，可就这半秒，就让对方下意识的抬目朝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凤橘心头一凛，连忙敛下视线。

    “嗯，陆老弟？”光头虎也是个极谨慎的人，眼见陆鸣又在朝窗户上看，不由微微挑了挑眉。

    “没什么，可能外面有风的缘故，总感觉有人一般，对了，冯哥和秦老板约的几点？”陆鸣摇了摇头，换了个话头。

    “六点半到七点半之间。”光头冯答道。

    “那快了，现在已经五点半。”陆鸣低头看了下腕表，随后伸手轻轻摩挲着下巴。

    “我听说颜小姐有副极好的歌后，现还有些时间，咱们不如去楼下K歌？”光头虎看了他旁边的颜五一眼，笑着提了个建议。

    “我没什么意见，看看颜五的意思吧。”陆鸣摊了摊手，表示对此没有异议。

    “虎爷见笑了，就我这嗓子，又哪谈得上一个好字，说起唱歌好听，我倒是知道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一年多前，夏港那边出了一只特别会唱歌的鹦鹉。”

    “若非那只鹦鹉后来不上台了，又不接受任何唱片公司的邀约，不肯出唱片，现在估计已成为家户喻晓的大名星了。”颜五笑道。

    “会唱歌的鹦鹉？颜小姐可愿意说说详情？”光头虎听得目光微微一闪，看着颜五的眼神专注了许多，窗外的凤橘亦跟着竖起了耳朵。

    陆鸣有些诧异的看了光头虎一眼，不知他为何对一只会唱歌的鹦鹉如此感兴趣。

    不过混他们这个行当的，都知探人隐私是大忌，陆鸣看了光头眼一眼，就将视线移到颜五身上。

    他对这种没什么营养的娱乐新闻兴趣不大，自然不知道一年多前，在网上小红了一把的绯虎的轶事。

    “那只鹦鹉具体什么来头我不知道，只是无意间在网上听它唱过一次歌，去年五一的时候，又在夏港的蓝羽夜总会，临场听过一回。”

    “确实是天籁之意，那嗓子，可以秒杀许多当红的歌星，我当时还问了身边的朋友一句，这是谁的鹦鹉。”

    “我那朋友回答，说这只鹦鹉可能是胡长月的，因为它只在蓝羽唱歌，除此之外，从不接受外界的任何招揽。”颜五将自己知道的消息简单说了一遍。

    “那只鹦鹉长什么样？”光头虎拧起了眉毛。

    “长什么样啊，当时它身上披着披风，具体啥毛色也看不出来，但看它的体形还有头部，应该是大绯胸鹦鹉，它有一双特别显眼的鲜红鸟喙。”

    颜五有些惊讶光头虎对一只鹦鹉的兴趣，不过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冯哥，可是这只鹦鹉有什么不妥之处？”陆鸣之时候终于发现了光头虎的不对头，张口问了一句。

    “今天我见到了一家很诡异的大绯胸鹦鹉，翠羽红喙，那智商和人几乎没什么两样，说话吐字也十分清晰。”

    “你要是没看见它的样子，单听它说话，多半以为说话是个老奸巨猾的老江湖。”

    光头虎微微默了一默，终将自己与绯虎打交道的事说了出来。

    “冯哥怀疑你今天见到的这只鹦鹉与在蓝羽唱歌的鹦鹉是同一只？”陆鸣扬了扬眉。

    “不错，我冯某在道上混了半辈子，奇人怪事见过无数，但聪明成这样的鹦鹉却是平生首见，我不太相信这样的鹦鹉还能一出就是好几只。”光头虎点了点头。

    “可那只鹦鹉是胡长月的，胡长月在夏港确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他这些年差不多已经退出咱们这个圈子，与冯哥你应该没有什么瓜葛才对......”陆鸣一脸的不解。

    “我也疑惑，胡长月的大名我是听过，但我与他从来没打过交道，更不曾得罪过他，按理来说，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来砸我的场子才是。”

    光头虎一脸的迷惑，有一句话他没说，即绯虎说要与他合作贩黑货的那句话，在得知绯虎有可能是胡长月的宠物后，他下意识的开始衡量这句话的真实度。

    光头虎和陆鸣、颜五几人又聊了几句，随后就出门，看样子是下楼去K歌了。

    凤橘正打算跟过去，却见绯虎悄无声音的摸到了它身边。

    凤橘朝房间内瞄了一眼，意示绯虎下去说话，它一下来，发现黑豹和苏萌萌都过来了。

    “怎么，里面来了什么重要的人物？”两猫一鸟加一人，选了个不起眼的地方蹲下来，绯虎抬头朝凤橘之前蹲的那个窗户上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问。

    凤橘这货把它手机给拆了，电话打不通，它费了不少时间才找过来。

    凤橘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咱们只需耐心等那位秦老板露面，就会有不小的收获？”苏萌萌听得瞪大了眼睛。

    “要是那秦老板不来呢？”绯虎脱口道了一句

    它此言一出，顿时引来凤橘、苏萌萌、黑豹的一致的怒视。

    眼见引了众怒，绯虎顿时乖觉的闭上了嘴巴。

    可两个多小时后，当怒气冲冲的光头虎的咆哮声不绝于耳的时候，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乌鸦嘴了。

    那个什么秦老板，真的放了光头虎的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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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8、汪老板来访（上）

    光头虎被人放了鸽子，他一直伪装出来的好脾气再也维持不住，差点掀了房间的桌子，

    好在跟在他身边的人并不是摆设，及时劝住了他。

    光头虎看了身边的陆鸣和颜五一眼，强忍按住怒意，沉着脸将陆鸣和颜五送了出去。

    待他们离开之后冯光头再也不愿克制满腔怒火，砸光了客房里能砸的东西，将最后一个漂亮的摆件狠狠的砸在贵重的檀木桌上：“秦中海，你欺人太盛！”

    “原来他们要等的那位贵客叫秦中海。”躲在外面的凤橘和绯虎听得眼睛一亮。

    等到光头虎发了一通脾气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凤橘将几个不起眼的窃听器放到了他的车上和手机上。

    原本凤橘打算在陆鸣和颜五身边也放两个，但绯虎的直觉和它一般，觉得陆鸣这个人的直觉敏锐得惊人，冒然出手，容易打草惊蛇。

    大家商议了一番，最终放弃了这个决定。

    “好了，虽然没见到哪位神秘的秦老板，但今晚咱们也不是毫无收获，回去吧。”眼看着光头虎乘坐的车子走远，绯虎瞟了几个小伙伴一眼，开口道。

    大家都对这个提议没有意见，一行人坐上苏萌萌的车，打道回府。

    “绯虎，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我感觉自己空学了一身本事，却毫无做事的经验，这样不行，为了避免丢老师的脸，你们以后不管干啥，都不许把我撇开。”

    回程的途中，苏萌萌抱怨了一句。

    在今晚的一系列行动中，苏萌萌发现简直就是个初入战战的菜鸟，空有一身手段却不知如何施展，这让她对自己很不满意。

    “我们什么时候撇开了你啊，每次行动不都让你帮着做跟踪和窃听器材么，至于其它的，暂时还没有到需要你动手的时候嘛。”绯虎和她斗嘴。

    接下来一连数日，光头虎那边都没有传来特别有用的消息。

    转眼到了周未，因五一就是乔爸与田小恬的婚期，现已经是四月十六，也就是说他们的婚期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这段时日乔爸和田小恬忙得不可开交，周未他们也不在家，一大早就出去了。

    乔爸没有时间，陈阿姨周未不上班，苏萌萌便自告奋勇的过来给绯虎、凤橘和乔翊做饭。

    胡谦眼见苏萌萌过来做饭，立即死皮赖脸的凑了过来，星期六的下午，吃完午饭，绯虎、苏萌萌、乔翊，胡谦几个一起坐在客厅聊天，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乔翊走过去拿起话筒。

    “我姓汪，住在新侨城那边，来找乔大夫有点事，不知方不方便开一下门？”

    按门铃的人听见接话筒的是个孩子，微微愣了一愣，不过很接就接过了话头。

    乔翊是个礼貌的孩子，即便父亲不在，他也不好把人拒之门外，再加上家里有这么多人在，也不担心来人有什么不良心事，就打开了房门。

    “姓汪？新侨城的？”绯虎歪了歪脑袋。

    “你认识？”胡谦抓住了它话中的重点，问了一句。

    “不认识，他家的宠物我认识，就是上星期天跑到咱小区来和黑豹打了一架的那只藏獒的主人。”绯虎道。

    胡谦还待再问，客人已经上了楼，他后面的话只能咽回去。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无框眼睛，个头不高不矮，体形不瘦不瘦。

    身上穿着裁剪合体的衬衣和西裤，相貌不算出众，但风度气质上佳。

    “叔叔好。”乔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率先开口打了声招呼。

    “你好，你是乔翊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汪，家住新侨城，你爸，乔大夫在家么？”来人与乔翊对视了一眼，脸上露面亲切的笑容。

    “我爸有事出去了，您找他可是有什么事？您先坐后，我给你倒杯水。”

    乔翊对他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有些惊讶，却没多说什么，十分礼貌的招呼他坐。

    按理说来，乔家的男主人不在，此人应该离去了，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里的绯虎、凤橘和黑豹身上时，眼睛顿时一亮。

    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顺着乔翊的邀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胡谦和苏萌萌虽然都不是乔家的人，但来客年纪比他们大不少，他们不好大赤赤的坐着。

    眼见汪姓男子过来，他们都站起来打了声招呼：“汪先生好。”

    “不客气，倒是汪某未经邀请擅自登门，有些冒昧。“汪老板也不知他们是什么人，只能客气的虚应了一句。

    “这位是苏姐姐，这位是胡家哥哥，他们都是我的邻居兼好朋友。”倒了杯水过来的乔翊适应给大家介绍。

    “你们好，乔翊，这是你家的鹦鹉和猫吧？”汪老板接过水杯，顺手放在茶几上，将视线转到蹲在一旁边的绯虎和凤橘还有黑豹身上。

    “嗯，绯虎和凤橘是我家的，黑豹是胡谦哥哥家的。”乔翊点了点头。

    “绯虎，凤橘，久仰大名，来，握个手？”汪老板立即凑到凤橘和绯虎面前，并朝它们伸出手掌。

    凤橘，绯虎，乔翊，胡谦，包括苏萌萌，都一脸的懵逼......

    这，这是个什么情况？眼前这个一看就是商场精英的男人不太像逗逼啊……

    “咳咳，是这样，前些日子，就是上个星期天，我家黑麟，一只藏獒，出来遛弯的时候，不小心跑到你们南御园，和它打了一架。”

    “第二天，你们的猫和鹦鹉又去我那边找黑麟打了一架，我家黑麟个头虽比你们的宠物大不少，却被它一招秒杀。”

    “后来又犯了野性，幸亏你家鹦鹉及时出手，才没有酿成大祸……”

    “所谓不打不相识，黑麟被你们家的猫和鹦鹉教训了一顿之后，乖了不少不说，还经常在家里叨念你们，今天我是特意过来道谢的。”

    汪老板清了清嗓子，终于说明白了自己的来意。

    好家伙，感情是你们惹来的事啊？乔翊的目光落在绯虎和凤橘身上。

    胡谦则带着几分探究的看了这位汪老板一眼，嗯，自家宠物被人教训了，他这个做主人的还要上门道谢？

    “汪叔叔客气了，我家的鹦鹉和猫一向淘气......”乔翊脑子飞快的转了几转，才斟酌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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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汪老板来访（下）

    “不，不，不，它们这样真的挺好，我家黑麟那才叫淘气和不懂事。”

    “它是只纯血藏獒，智商倒是不低，但是野性太重，很难驯养，在我们小区人缘一向不太好。”

    “自从被你们家猫和鹦鹉教训了一顿后，就变得温驯多了，这两天被牵出门的时候见人都不吼不龇牙了，惹来了不少夸赞。

    “今天它听说我要来南御园，一个劲折腾着想跟着来。”

    “只是我不太确定南御园欢不欢迎它这样的宠物上门窜门，这才没敢带它。”

    “我今天来除了感谢之外，还想问问，有空的时候能不能带着黑麟过来找你们玩，或者你们有空的时候去找它玩？”

    汪老板连连摆摆手，目光落在绯虎和凤橘身上，显得颇为热切，他这话听起来似乎是在回答乔翊，实则是对凤橘和绯虎说的。

    也就是说，他今天上门，真正想拜访的并不是乔爸，而是绯虎和凤橘。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他显然花了不少功夫，对凤橘和绯虎做过深入了解。

    知道它们与其它的宠物不同，很多事的自主权都在自己手中，而不是由它们的饲主来决定。

    “汪先生，你今日前来，说是拜访乔大夫，实则是为了它们俩而来吧？”

    坐在绯虎旁边的胡谦听了汪老板的话，眼珠微微转了一转，出言调侃了一句。

    “哪里，我今日的主要目的虽然是想见见它们，但乔大夫身为它们的饲主，我也想向他讨教点心得，请教一下到底是如何驯养出如此懂事、聪明，战斗力又如此出人意料之外的宠物的。”

    汪老板闻声抬目看了胡谦一眼，眼前这个少年有一双与他的年纪不太相符的犀利眼睛。

    他的性格，嗯，似乎也很犀利，说话连个弯都不转，非常直接。

    “凤橘，绯虎，你们意下如何？”乔翊此时也明白了汪老板的意思，感情人家是专程为了他家的猫鸟而来，心念电转间，他将视线投到落到了绯虎和凤橘身上。

    绯虎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它抬目看了汪老板一样，眼前这个人的看上去十分温和，言行举止没有半点不妥的地方。

    绯虎在他身上也感受不到恶意，但是当它的眼睛与对方的眼睛对上的时候，绯虎却有种莫名的不舒服，这个人给它的感觉，就像那深不见底的汪洋，完全看不透。

    “只要我们在家，汪先生不嫌烦的话，想带你家黑麟来就来吧。”绯虎与他对视了片刻，口中吐出这么一句话。

    汪老板一听，容颜顿展，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乔爸和田小恬回来了。

    他们上楼的时候看到汪老板，都有些诧异，乔爸还没来得及开口，田小恬已先一步脱口而出：“汪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田小姐，我是来找乔大夫和绯虎还和凤橘的，你......”汪老板看到田小恬乔爸一起上来，也显得颇为惊讶，他起身站了起来，开口接了一句。

    “她是我的未婚妻，汪总这样的贵客登门，乔某因事不在，实在是失礼，不知汪总此行……？”乔爸适时接过话头。

    话说这位汪老板可不是什么普通人，此人和南御园的邱老板一样，都是做进出口生意的。

    南御园的邱老板在出口行业亦算是比较有名的存在，但和这位汪老板比起来却逊了不止一筹。

    此人涉及的行业极广，公司的进口和出口的货量都相当惊人，其中有许多是大宗货物。

    如水泥，和矿石等都有涉及，在港三角这一片，属于跺跺脚，地面都要抖几抖的人物。

    在此之前，乔爸和汪老板并没有打过交道，但这样的人物他即便没听人说过，也从新闻报纸上看见过，见了面自然认得出来。

    只是自己和他从无交集，这样的大人物突然上门也不知所谓何事?

    “乔大夫严重了，说起来倒是我不请自来，冒昧得紧，是这样......”汪老板有些尴尬，他微微清了清嗓子，又将自己的来意简单的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我家的宠物自主权比较高，既是它们同意的事，我没有什么意见。”

    “至于关于如何驯养它们的问题，对此我还真没有什么心得和经验，它们的技能似乎都是天生。”乔爸听得恍然大悟。

    “乔大夫，汪某未经邀请而擅访，本就多有冒昧，现在事情说完了，你们也忙，我就不打扰了，待我有空再带黑麟来找绯虎和凤橘玩。”

    汪老板这样的人精，自然看得出乔爸和田小恬都挺忙，并未在此多打扰，闲聊了几句，就开口告辞。

    “绯虎，凤橘，你们俩还真跑到人家家里去打架了？”

    乔爸送走了汪老板，回来之后，盯着问了绯虎和凤橘一句，绯虎和凤橘、还有黑豹出去找人打码头的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私自去打架还被别人家长找上门来，不管怎么说都不算好事，绯虎和凤橘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眉顺眼的耷拉着脑袋，不吭气。

    “乔叔叔，这事呢，也怪不得它们......”胡谦看了这两货一眼，又看了看自家的黑豹子，详细将这事的起因说了一遍。

    “罢了，我相信你们俩行事有分寸，不过这位汪老板，你们没事还是少接触为好。”

    乔爸摇了摇头，并没有训斥之意，只是说到这位汪老板的时候，面容严肃了几分。

    “汪老板怎么了？我瞧着挺有素质、挺和蔼的一个人啊？”

    “瞧你们和他说话的语气，此人应该是个大人物，不过却一点架子没有。”开口接话的是苏萌萌。

    乔爸此言一出，不仅是苏萌萌，在场的其他三人，外家两只猫，一鸟都朝他望了过来。

    “我也不了解这个人，但在是国外的时候曾无意的听人说起过他，他在国外的名声比国内还大。”

    “据提起他的那个人讲，这个汪老板是个很神秘的人，据说他有个很特殊的嗜好，即特别喜欢养猛兽。”

    “国内因有限制，他最多只能养只藏獒什么的，但在国外，他曾多次出入有名的斗兽场，有两次还报名参了赛......”乔爸将自己对这个人了解简单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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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0、乔家婚宴

    汪老板的到来就像一粒小沙子仍进了湖海，虽让绯虎等有些意外，却未引起什么大波澜。

    日子继续朝前滑行，转眼就到了乔爸和田小恬的婚期。

    因乔家的婚喜在即，这段时间绯虎和凤橘都没再出去瞎浪，就连光头虎那边他们都没怎么刻意关注。

    光头虎集团在深港扎根了十几年，涉面极广，想要对付这个犯罪集团，绝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

    相对乔爸和婚礼而言，这事完全可以靠后排。

    乔爸和田小恬的婚礼在深港举行，以乔、田两家的声望和人脉，用宾客如云都不足形容。

    除了乔、田两家的宾客，乔爸还为绯虎备了好几张贴子。

    如胡长月父女，胡家兄弟和胡父父了三人，除了他们外，乔爸还咨询了绯虎和凤橘的意见，要不要给它们的老师吴伯强下贴子。

    用乔爸的话说，绯虎和凤橘是他们家的一分子，乔家要摆婚宴，它们的朋友只要是肯赏光的，他都会派发一张请帖。

    一开始，乔爸本准备给王伯也派一张的，但后一思量，王伯年纪大了，他那儿子又不太孝顺，此老出一趟远门非常不便，就熄了这个念头。

    至于吴伯强，他是绯虎和凤橘的老师，乔爸要结婚，于情于理都要请他。

    但吴伯强不是普通人，乔爸不知他愿不愿意凑这份热闹，就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了绯虎和凤橘。

    绯虎和凤橘也不确定吴老愿不愿意来，就由绯虎先给他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吴老挺给面子，很愿意捧这个场，乔爸便用特快专递给他寄了一张请贴过去。

    同时体贴的让绯虎问他怎么过来，若有需要，这边会提前帮他订好机票，到时候派专人到机场接机。

    吴老拒绝了乔爸的好意，他说自己过来，具体怎么过来，到时候再通知绯虎。

    乔爸知道这些人的脾气和普通人不同，也不勉强，只交给绯虎和凤橘全权负责。

    绯虎请了吴老之后，本来想顺道也邀请一下孔美人。

    结果孔美人不知跑哪去了，手机没有打通，深知她性情的绯虎就没有再探她的行踪。

    四月二十九，田父、田母和田家一些重要的宾客由田家租了一架私人飞机，将他们载到了深港，并逐一安排到早已预订好的酒店。

    胡长月也是随他们一起过来的，悠悠小姑娘一到深港，就要来找绯虎玩。

    可绯虎这会实在没有时间，胡家兄弟和胡父，还吴伯强都是二十九下午过来。

    这两方人马乘坐的交通工具不同，吴老乘坐的是飞机，胡家人乘坐的是高铁，抵达的时间又差不多。

    绯虎和苏萌萌要兵分两路去接人，绯虎去接胡家人，由苏萌萌带着凤橘去接吴伯强。

    为此，绯虎只能对小姑娘说抱歉。

    “绯虎呢？”吴老下飞机的看到苏萌萌和凤橘子，却没有看到绯虎，忍不住问了一句。

    “胡家老爷子和他的两个儿子过来了，绯虎去接他们了。”苏萌萌怕吴老觉得绯虎不尊师重道，老师来了都不过来接，快速的将绯虎与胡家父子的事说了一遍。

    “这家伙，朋友交际倒是广。”吴老听得一怔，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对了，凤橘，绯虎在外面交了那么多朋友，你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吴老问了绯虎两句之后，又将视线转到凤橘身上。

    凤橘怔了一怔，随后摇了摇头，它认识的人多半也是绯虎认识的，它是只猫，不能说话，在交朋友这一块，实比不得会说人话的绯虎方便。

    “你呀，性子太冷淡了，在这方面要向绯虎学学，你西蒙师兄，还有孔寓的怀青，它们在外面都是有朋友的，”吴老笑眯眯的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吴老没有住酒店，绯虎和凤橘将他安排在乔家，乔家的房子不小，住三个五客人没什么问题。

    苏萌萌载着吴老回到乔家的时候乔爸不在，家里只有乔翊。

    这孩子一看到吴老，就两步并成两步过来行礼：“乔翊见过吴爷爷。”

    “你就是乔翊啊，经常听绯虎和凤橘提起你，果然是个好孩子。”吴老伸手将他拉了起来，从身上掏出一个类似琥珀的挂饰，递了过去。

    “多谢吴爷爷。”乔翊没有推拒，很是爽快的接了过来，并挂到脖子上，吴老见状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绯虎刚打电话回来了，说它已经接到了胡家父子，正在送他们去酒店，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就能回来。”

    “吴爷爷，这是凤橘和绯虎特意为您备的茶，我年纪小，还不太会泡，只能把水烧上，一会您自己动手，尝尝味道怎么样？”

    乔翊将琥珀项链挂上，又伸手将吴老爷子引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将刚洗好的茶具和茶叶端了出来，一边煮水一边开口道。

    “无妨，我自己来，你这孩子真懂事。”吴老不在意的笑笑，熟练的揭开茶盒，往杯子里放茶叶。

    “咦，这普洱不错，水也不错，你们从哪弄来的？”揭开茶盒的时候，吴老就有些惊讶，等洗好茶，注入水之后，茶尚未入口，仅闻着茶香和汤色，他忍不住惊咦了一声。

    “茶是绯虎托人从云南弄来的，水是凤橘和苏萌萌前日去一百多公里外的一处山泉里取回来的。”

    “他们知道您最喜欢普洱，知道您要过来，早早就准备上了。”乔翊道。

    “凤橘啊，你们几个突然这么体贴，不会是惹了什么摆不平的事，想让我帮着摆平吧？”

    吴老爷子抚着胡须，喝了两口茶，笑眯眯的看着凤橘问。

    “老师说笑了，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孝心，老师对我们几个恩重如山，我们为老师备点茶还有动机也未免太不孝。”凤凰翻了个白眼，苏萌萌则抿嘴笑着接过话头。

    “哈哈，知道你们孝顺，和你们开个玩笑，对了，你们回来之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说给我老头子听听......”吴老白了她和凤橘一眼，又道。

    绯虎回来的时候，苏萌萌和乔翊正和吴老聊天聊得欢，乔翊这孩子不知说了句什么，直惹得吴老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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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不速之客（上）

    “老师，我回来啦，你们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绯虎飞到他们身边，张口道了一句。

    “哟，绯虎回来啦......”吴老转目朝它看了过来，一双蕴满笑意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揶揄。

    凤橘和苏萌萌看着它的目光也颇有些古怪，嗯，就是笑意怎么掩都掩不住，但看见了它却又偏想强行忍住的那种。

    倒是乔翊这孩子瞄着它的眼神颇有些心虚。

    绯虎心里卧了个槽，这是在笑它呢？乔翊这破孩子说了它什么嗅事让大家笑成这样？

    心念电转间，绯虎已将视线转到乔翊身上：“乔翊，从实招来，你编排了我什么坏话？”

    “我没有编……”乔翊缩了缩脖子，在心里悄悄补了一句，我没编，我只是实话实说。

    “哈哈，绯虎啊，原来你刚来乔家的时候，还有一段这么悲催的日子......”最后还是苏萌萌忍禁不住，哈哈笑着道出原委。

    绯虎......

    次日，乔田两家喜结连理的大喜日子，深港市有名的五星大酒店蓝侨酒店的一二层楼全部被乔、田两家给包了场。

    因乔爸这边没有什么血脉近亲，负责张罗迎客的除了田家人之外，乔家这边主要是胡谦一家人和吴馨乔家都在下面帮忙。

    乔翊这孩子也跟在他们身边忙进忙出。

    至于绯虎和凤橘，它们即便有这个心也不能出这个风头，它们俩乖乖的陪在吴老爷子和胡家人身边。

    吴老爷子和大家都不熟，不愿与商政界的大佬们坐到一起，他与胡家你子三人，还有胡长月父子几人坐在一起。

    他们几个人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由绯虎、凤橘和苏萌萌陪同。

    胡家兄弟锻炼了这一年多，与人打交道的水平比以前提高了不少，胡父虽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场面，但他当了一辈子的老师，哪怕心里有些不适，面上也还稳得住。

    吴老爷子一辈子不知经过多少事，可谓是人情达练，七窍玲珑，胡长月也是个极有手腕的人物，又有绯虎在旁边，大家在谈笑间很快就消除了胡家父子心里的紧张，彼此聊得很愉快。

    眼看着就要到开宴的点了，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听到动静的绯虎飞到窗边一看，这一看之下它双目陡然一寒，转目对物里的几个人道了一句：“老师，你们先坐，我下楼去看看。”

    “下面发生了什么事？”吴老爷子张口问了一句。

    “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绯虎的语气不太好。

    凤橘见状也跳了过来，看到下面的人瞳眸亦不自觉的缩了一缩。

    来人是蓝御生和阮铜，跟着他们一起的，还有个不怎么起眼的老头。

    蓝御生凤橘没有见过，但是阮铜它却是亲自交过手的，尤其是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个老人，凤橘的瞳眸往他身上一放，浑身的毛发竟是不自觉的立了一立。

    “今天这种场合，你们俩不便擅自出手，具体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听。”吴老爷子也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被吴馨拦住的几个人，问。

    “这个人叫蓝御生......”绯虎简单的将来人的身份说了一遍。

    “走，我随你们下去看看。”吴老爷子听得微微皱了皱眉，带着绯虎走出房间，下了楼。

    绯虎刚走到大门口，就听见吴馨在说：“蓝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不受华夏欢迎的客人，却不知是如何入境的？”

    “吴警官说笑了，乔大夫与田家大小姐的喜结连理的大喜之日，我以外宾的身份前家祝贺，却被吴警官挡在门口质问，这，难道就是贵国的名门世家的待客之道？”

    蓝御生微微挑了挑眉，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田家人一开始并不知蓝御生的身份，眼见此人一出现就被吴馨拦住，正值惊讶。

    等到吴馨叫破他的名字时，田家人顿时大吃一惊。

    身为田氏这样的企业，他们高层的负责人不可能不知道蓝御生这个名字。

    两年前夏港的悦丰集团的掌门人蓝御生被驱逐出境的事他们自然也知道。

    这个被列为华夏黑名单的家伙突然这么高调的出现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

    “蓝先生。”正值田家人和吴馨思寻着该如何接话的时候，吴老走了过来，站在蓝御生面前，开口唤了一句。

    “吴伯强！”蓝御生尚未来得及接口，他身边那个不起眼的老头在看到吴伯强的时候，一双浑浊的眸子顿时缩了一缩，脱口抢过了话头。

    “阁下认识我？”吴伯强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微微眯了一眯。

    “威震海内外三十余年的吴老我怎会不认识？”那老头静静的盯着吴老看了片刻，才皮笑肉不笑的接了一句。

    蓝御生自此人开口之后，就往后退了半步，闭嘴了嘴巴，将主控权交给了这个不起眼的老人。

    “呵呵，阁下既是旧识，又是远来的客人，自当里面请，田老先生，你说对不对？”

    吴伯强深深看了他一眼，口中呵呵一笑，复将视线转到刚赶过来的田家的掌舵人田父身上。

    “当然，远来是客，更何况是我女儿这大喜的日子，几位里面请。”

    田父并不知吴伯强的身份，只听女儿提过一嗓子，隐约知道此人类似于古代那种不出世的异人，来历极为神秘，他开了口，他自不会拂此老心意。

    更何况，此时此刻，不管来客的初衷如何，将人迎进去，显然被堵在外面强。

    那老人没有理会田父，他深深看了吴老一眼，就抬步进了酒店，蓝御生阮瞳此刻反像是他的跟班一般，紧随着他身后一同走了过去。

    他们进去之后，吴伯强也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进去。

    门口迎客的田家人对此颇有些不忿，堂堂田家掌门人亲自出迎，对方竟理都不理，真是好大的气派。

    田父不动身声色的警告了自家人一眼，也跟在后面进去了，心里却不自觉的升起了一抹忧意。

    瞧那蓝御生的模样，颇有几分来者不善，也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吴馨，胡哥，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进去不久，得到讯息的乔爸也匆匆赶了过来。

    “没什么，绯虎的老师吴老出面了，不管对方是什么来意，有吴老在，应该无妨。”吴馨摇了摇头，没有多说这个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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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不速之客（下）

    绯虎和吴老将蓝御生三人引进酒店后，并未在大堂多作停留，一路引着他们来到三楼，蓝御生等也很配合，跟着他们来到了三楼。

    来到三楼之后，绯虎用鸟喙点了点其中一个房间，吴老推开房门，将他们带了进去。

    “田爷爷，你去外面招呼其他客人，这里的事交给我我和老师处理即可。”绯虎进了客房之后，眼见因放心不下而跟过来的田父也想进来，连忙展翅飞了过来，将他拦在门外。

    “也好，那，麻烦吴老先生了。”田父看了看绯虎，又看了看房里的几个人，略一犹豫，点了点头。

    “你新收的灵宠？看着不怎么样，行事倒是很嚣张。”待田父离开，房门关上，那个不起眼的老人的目光落到绯虎身上。

    “老家伙，老子如何用不着你来点评，倒是你，既然认识我老师，想必也是驭宠师世界的人。”

    “你既是驭宠宠，又长着一副华夏面孔，说的也是地道的华夏语，也就是说，你是地道的华夏人。”

    “身为华夏出身的驭宠师，却甘于当这个上了华夏黑名单的外籍不法之徒的走狗，你丢不丢人？”绯虎双眼一翻，毒辣无比的反击了回去。

    那个身躯伛偻，相貌也十分平凡的老人被绯虎这句话激得杀机一闪，正要有所行动，忽然觉得窗边有什么东西盯住了自己。

    他转目望去，却见窗台上不时何时潜进了一只淡黄色的橘猫，正静静的盯着自己。

    那只猫长得很漂亮，有双像海水一般湛蓝的眼睛。

    可就是这样一只猫，再加上悬在自己上方，离自己不过二米之遥的鹦鹉，这一猫一鸟形成相护守望，又能彼此配合进攻的姿势，竟让他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你莫非是去哪更改了容貌？恕我眼拙，至今吴某仍未能认出阁下是何方圣神。”吴老这个时候终于开了口。

    “当年你见我的时候，我才十几岁，一晃三十余年过去了，你八十好几的人才像五十来岁，我现年才五十二，看着却像七十了，你不认识我又有何奇？”

    老人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落到吴老身上，足足过了两分钟之久，才一脸讥怒的接口。

    “是你，楚河”吴老听得一呆，他愣愣的盯着此人打量了许久，口中才吐出这两个字。

    平凡老人，哦，不，应该说是楚河听得哼了一声，看着吴老的神情似蕴着无尽的恨意。

    “我与你、包括你的老师之间并无太多交集，你这一脸仿佛与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表情从何而来？”吴老一脸的不解。

    “吴老在业界德高望重，又有几个声威显赫的好徒弟，您不知道往往因你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别人一生的命运。”

    “楚先生的老师当年您的一句点评，就在华夏没了容身之地，到了海外亦被无数人排挤，若非在下的一位族叔相助，楚先生能不能活到今日都两说。”

    楚河一脸怒容的转开视线，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倒是蓝御生将接话头接了过去。

    “令师的所作所为本就不妥，我当时不过是说了句公道话罢了，若你因此而记恨于我，吴某也无话可说。”

    “却不知你们几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吴老目露恍然，却未因此而有半分歉疚，只淡淡的瞟了楚河一眼，复看向蓝御生。

    蓝御生没有立即回答，他先转目看了楚河一眼，又看了看阮铜，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接着移开视线，不再言语。

    “我来猜猜，蓝先生莫非是不忿江秀冉的死，想来为她讨公道？又或是不忿被我拿来的那笔钱，想过来讨债？”绯虎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眼，将话头接了过来。

    “你说笑了，我和江秀冉向无瓜葛，又怎会为她讨公道？至于捐给阁下基金的钱，是蓝某心甘情愿的，又岂有索回之理？”

    蓝御生被绯虎噎的面皮扯动了几下，才接口道。

    阮铜抬目看了绯虎一眼，又看了看蹲在窗台上一声不吭的凤橘，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继续鼻观眼，眼观心的站在那。

    “这么说蓝先生是单纯来祝贺乔、田两家喜结连理之喜的？”吴老微微扬了下眉毛。

    “不错，除此之外，这位楚河楚先生也想顺道与我一同前来见见故人。”蓝御生接口道。

    “是么？楚河，你已经见到了我，却不知有什么要说的？”吴老展颜一笑，随后将视线转到楚河身上。

    “三十年五年前，我师父不如你，咱们这个圈子向来秉承强存弱汰，他既然不如你，不管你说的话公不公道，他都奈何你不得。”

    “现在，我仍然不如你和你的弟子，既是技不如人，自是没什么好说的。”楚河迎着吴老的视线，一脸漠然的接口。

    “既然不打算找麻烦，那就是客人，今日就由我老头子陪着几位喝杯薄酒如何？”

    吴老仿若没听见他话中的不忿，淡淡的接了一句。

    接下来，蓝御生几个仿若真正的宾客一般，在吴老的陪同下用过了饭，吃完饭之后，就一声不响的离去。

    绯虎、凤橘与苏萌苚一同陪着吴老将他们送到车上，眼见着他们就要上车，绯虎突然问了一句：

    “蓝先生能否告诉我，是谁这么神通广大，竟能让你这个上了华夏黑名单的人，再次不受限制的随意迈进我华夏的大门？”

    “这个怕是不太方便说，现会。”蓝御生深深的看了绯虎一眼，拍的一声关上车门，意示阮瞳开车。

    “他就这么走了？”待蓝御生的车走得没了踪影，吴馨才走了过来。

    你若问蓝御生的突然出现，谁最生气，无疑是吴馨。

    当年蓝御生的案子就是她和王中奇联手办的，结果因这个人有外交豁免权，那么大的案子，就那么草草了结掉。

    这蓝御生受到的唯一惩罚就是有生之年，不得再入华夏境内，结果这才两年不到的时间，这人就再次正大光明的迈了进来，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她的脸。

    “这是个聪明人，既然明知事不可为，自然不会逞强，王中奇什么时候能忙完？等他忙完回来找他问问，应该能问出这个姓蓝的到底是怎么被解除黑名单的。”

    绯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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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遇到对手了

    王中奇已与天馨确认恋爱关系，原本像今天这种场合，他无论如何都应该露面的。

    但他的工作性质特殊，数日前接了任务，去了国外，至今未归。

    “不知道，我最近和他一直没有联系，不过据他离开时说的，这两三日应该就要回来了。”吴馨接口道。

    “哎，我总感觉这背后有双眼睛在悄悄的注视着我，而我却对对方一无所知，这种感觉真TNND的糟糕。”

    绯虎皱了皱脖子上的羽毛，心情有些压抑。

    今天蓝御生的出现，给它敲响了警钟，对方明显是冲着它来的。

    只不过蓝御生到了之后，他身边跟着的那名驭宠师，也就是楚河发现对付不了自己和凤橘联手。

    再加上自己这边还有老师和苏萌萌，蓝御生一伙这才灰溜溜的走了。

    蓝御本是被华夏列入黑名单、拒绝入境的不受欢迎的人士，能这么顺畅的进来，一定和国内的某个人或者某个势力脱不开干系，而有这种能力的人，想必不是普通人。

    吴馨听得一怔，正要细问，却见田父和田母朝这边走了过来，只能暂时打住话头。

    田父过来之后朝那个空出的车位望了一眼，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人走了？”

    “嗯。”绯虎点了点头。

    “多谢老先生。”田父收回视线，朝吴老深深鞠了一躬。

    那蓝御生是什么人物他自不会不知道，对方这么气势汹汹的来，显然不会无所图，可来了之后又灰溜溜的走，显然是因眼前这位神秘的老人之故。

    “田先生严重了，今日这麻烦还不知道是不是我这爱惹事的学生招来的呢，该说抱歉的是我才是。”吴老连忙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

    “哪里哪里，绯虎不知道多懂事，又哪会去瞎惹事......”

    田父连连摆手，女儿能摆脱江秀冉，顺顺利利的和乔爸成婚，可以说都是绯虎的功劳，他对绯虎可是满意得紧。

    酒店里还有很多田家的老朋友等着他们去送别，田父田母没在外面多呆，他们和吴老寒暄了几句就转身回到了酒店。

    胡长月知道绯虎忙得脱不开身，没让悠悠多缠着绯虎，用过饭之后，就随着田家其它的客人一起乘坐田家租的专机走了。

    临走之前，悠悠一再交待，让绯虎在她暑假的时候一定要去找她玩，不然就要和绯虎绝交。

    绯虎笑着拍了拍小姑娘漂亮的小脸蛋，答应了。

    绯虎没有在酒店呆太长时间，送走了胡长月，又和胡家父子聊了会天，问了几句胡绯的事，它和凤橘就陪着吴老回到了乔家。

    为了避免酒店再发生什么意外，苏萌萌留在那里。

    到晚上九点左右，待客人走的走了，没走的也安排好了住宿之后，吴馨来到乔家。

    “绯虎，下午你说有人在背后悄悄的盯着你，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听。”

    来到乔家之后，吴馨将绯虎招到身旁，询问详细的事情经过。

    绯虎略一犹豫，将它最近正在关注光头虎的事说了，同时也把自从关注了光头虎之后，总感觉有个很了解它的人在背后默默的盯着它的那种感觉也说了。

    “认识你的人不少，你得罪的人也不少，一时半会还真猜不出来这位幕后者是谁，不过此人能将蓝御生这样的人给光明正大的带进来，可见能量不小。”

    “等中奇回来，我让他查查，看看是哪位牛人的手笔，当然，查出来的也不一定就是针对你的幕后者。”

    “此人若真像你说的那么神秘，思维一定极其缜密，不可能轻易露出马脚，我建议你可以先把光头虎的事放一放，先出去走走。”

    “以你和凤橘的本事，天下之大，就没有你们去不得的地方，别一直焖在家里。”

    “暗中盯住你的那个人，瞧其行事风格，一定是个极为谨慎的人，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行极端手段的，且多半与光头虎有什么关联。”

    “只要你暂时不插手光头虎的事，人不在深港，对方就不会过于关注你，当然，即便他想继续盯梢，也没那么容易。”

    “这光头虎我也有所耳闻，此人在深港扎根十几年了，涉及的行当不少，牵扯的人也有无数。”

    “若当地政府暂时没有动他的意思，你即便找到了些证据，也很难扳倒他，更别提彻底打垮这个集团。”

    吴馨是编制内的人，对政策和上位者的心事比绯虎要了解的多，听完绯虎的话后，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给了一个建议。

    “嗯，你的建议颇有道理，光头虎那边的事确实可以放一放，不过他麾下的那伙少年犯，却不能由着他们这么发展下去。”

    “这些孩子甭看年纪不大，但是能作的恶却不少，打掉这个团伙，多少也能震慑一下光头虎。”

    绯觉得吴馨的提议比较合理，颇为认同，不过紧接着话锋一转。

    “这事倒不难，近一年多，国家逐渐开始重视少年犯罪团伙的问题，我问问这边警务系统的朋友，看看这边最近有没有打击少年犯罪团伙的意思。”

    “有的话，你配合一下他们，帮着找点证据，很快就能把这事给摆平。”吴馨道。

    “如果当地警方暂时没有这样的计划呢？就任由这些孩子继续这么害人下去？”绯虎听得皱了皱脖子上的羽毛。

    “嗯，你的意思是？”吴馨看着它。

    “打掉这伙少年犯罪团伙的事，刻不容缓，不管是为了这些孩子的将来，还是不让无辜百姓受害，这事，当局如果暂时没有计划，我就逼着他们来做这个计划。”

    “若真因此而惹上了背后那个神秘对手，正好会会他，我倒是要看看，这鬼鬼祟祟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绯虎想起前世朋友的亲戚被害得家破人亡的情景，还有许多新闻上报道的事，目中戾气一闪。

    吴馨听得心头一惊，她不知绯虎为何如此执着于要打掉这个少年犯罪团伙，但是却明白一点，现在的绯虎和凤橘已经不是普通的猫鸟。

    若它们铁了心要做的事，而当地官方又偏偏不作为的话，一不小心变会闹出大问题。

    “你暂时不要冲动，我先和他们沟通一下。”吴馨压下心事，轻声安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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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4、命运坎坷的江烨

    五月六日，江烨与几个小伙伴们和往常一样出工蹲点。

    他们这个组合今天只有四人，两个望风，两个动手，地点是公交车。

    自入这个行当、开始行窃起，除了因那只喜欢多管闲事的猫和鹦鹉进过一回局子，其它时间一直顺风顺水的江烨失手了。

    他当场被人给抓住，抓住他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条子。

    伪装成普通乘客的条子逮住他之后，在下一个站台，将他的几个同党一并给带下了车。

    警察同志将他们带回去之后，未和以前那般，例行工事的问几句话就将他们给放了。

    而是将四人统一关进了一个只有一个极小的窗口的小房间，语气严厉的警告了几句，就哐当一声，关上了铁门。

    即，他和他的几个小伙伴，被拘留了。

    “烨哥，没听说上面要严打啊，怎的突然就出手整治我们了？”

    一个比他还小几个月，才进来五个多月的少年，茫然又恐惧的挤在他身边，小声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烨同样感到很茫然。

    上面最近一点风头都没透露，结果，他们却突然被逮到局子里来了。

    “不怕，在虎哥的地盘上，没人能为难我们，老子相信咱们很快就能出去。”

    另一个已经十四周岁，在光头虎旗下已混了两年多，早已混油的少年浑不在意的道。

    江烨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中，没有吭气。

    这个说话的家伙叫陈涛，脾气躁，出手狠辣，大凡被他偷的人，几乎兜里连一毛钱都留不下。

    打起架也十分凶猛，小小年纪，喝酒，吸烟，泡妞，无一不来，早已混成了老流子。

    入行两年来，他显然不是头一回进局子，每次进来没两天就会被捞出去，为此，他心里一点紧张感没有。

    江烨看着陈涛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由想起半个多月前，那只聪明的有些诡异的鹦鹉对他说过的话。

    他真的甘心过一辈子这种看不到希望，人见鬼嫌的生活吗？

    他不是自愿进入这个行当的，而是被人骗进来的。

    刚进来那会，他每天都想跑，结果被毒打了无数次，骗他进来的人不仅打他，还拿他的妹妹来威胁他。

    为了活命，也为了妹妹，他不再反抗，开始用心的跟人学起偷窃技术。

    他脑子灵活，学习东西很快，不过区区两个月的时间，每次出门的收获就超过一些来了半年的少年了。

    亦因如此，他逐渐受上司的赏识，上面的人觉得这小子有前途，值得大力培养。

    负责他们这个少年盗窃团队的人为了他能死心踏地的为集团效力，每日会根据他的收入给于一定的奖励，奖励的这些钱由他自由支配，同时允许他每周回家一次。

    江烨今年才十二岁，他妈妈在他七岁的时候就跟人跑了，留下他和三岁的妹妹与父亲一起生活。

    他的父亲名叫江元，没什么文化，性情又暴躁，一直在工地做事。

    江元喜欢喝酒打牌，每天收工，剩余的那点时间，不是跑出去喝酒，就是和人一起打牌。

    老婆跟人跑了之后，不仅没能激起他的发愤图强之心，反让他愈发的放纵自己。

    以前有老婆管着，每个月好歹还能结余几个钱，老婆跟人跑了之后，没人管了，他在工地上做的那点钱，几乎每个月都被他花得精光。

    江烨若不是还有个奶奶看护着，他和妹妹能不能活到现在都两说。

    江烨的奶奶是个踏实勤劳的老人，眼见儿媳妇跟人跑了，儿子又不靠谱，她放心不下一对孙儿，就来了深港。

    和江烨父了三人一起挤在最廉价的出租房里，每日出去捡破烂补贴家用。

    父亲在工地上做事的钱基本都被他拿来打牌和喝酒了，奶奶捡破烂的钱，供着他和妹妹生活读书。

    日子虽然过的艰苦，如果能一直这么过下去，江烨也满足。

    每个周末，他都会领着妹妹帮奶奶捡破烂，并在心里计划着，他一定要努力读书，努力想法子赚钱，等他再大一些，就不让奶奶这么辛苦。

    可没来得及等他长大，就在去年，年迈的奶奶因一场风寒去世了，父亲草草将她拉回家安葬。

    因父亲手上没有半点积蓄，安葬奶奶欠了不少债，回到深港之后，江父就让刚上六年级、成绩很好的儿子别上学了，逼他去打工赚钱帮忙还债。

    去年江烨才十一岁，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哪里找得到工作，江烨就是这样被人骗进光头虎旗下的少年盗窃团伙的。

    想起这些往事，这个十二岁的少年脸上浮出强烈的怨愤。

    他怨恨家里那个不争气又没有责任性的父亲，怨恨同样没有责任心的母亲。

    怨恨这个逼迫他为贼的集团，更怨恨老天爷，怨恨老天爷为何对他如此不公，给了他这样一对父母也就算了，竟还将他生命里唯一的一个能给他温暖的奶奶给夺走......

    “江烨，你出来一下。”就在江烨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咬牙切齿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唤他的声音。

    江烨回过神来，按下满腹心事，起身走到门边。

    唤他的是上午将他逮进来的那个警察，警察看见他，打开房门，让他出来，并开口道了一句：“你跟我来。

    江烨没有吭气，默默的跟在他身后，走进办公室，他看见妹妹站在一个女警旁边。

    她瘦弱的小脸蛋上挂着泪痕，显然是哭过了，表情无措双不安。

    “哥哥。”小姑娘一看见江烨，就朝他冲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雅雅？”江烨一把接住妹妹，一脸愕然的开口。

    “咳咳，是这样，你父亲昨夜喝酒的时候与人发生口角，双方打了起来，最后你父亲被人捅了两刀，送到医生的时候，已经没救了。”

    “因你经常不在家，警方费了不少力气，才查到这来......”

    带江雅过来的那个女警有些怜悯的看了江烨一眼，眼前这对孩子的命运实在是有些悲惨，她已经通过调查，了解到江烨兄妹的一切。

    “我爸，死了吗？”江烨愣愣的看着那个女警，足足过了二三分钟，才开口问。

    “嗯，你可有走得近的其它的亲人？有的话，我们通知他们过来帮忙处理你父亲的后事。”女警点了点头，又问。

    “没有，我爸是独生子，我爷爷奶奶都过世了，我妈，很多年前就跟人跑了，这些年从来没有联系过我们，你们要是方便的话，帮我打个电话如何？”江烨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末了又问了一句。

    “好，你想打给谁？”另一个警察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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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被发好人卡的苏萌萌

    江烨没有说名字，他在警察的一再催促追问下，开口报了一个的手机号码。

    这个电话号码是半个多月前，那只爱管闲事的鹦鹉的同伴-凤橘扔给他的。

    他刚收到这个电话号码的时候，本想扔掉的，可不知为何，却神使鬼差的将电话留了下来。

    在得父亲死迅的刹那间，原本心里对父亲恨极的少年只觉脑子一片空白，他突然意识到，从此以后，他和妹妹就成真正的孤儿了。

    当警察问他有没有亲人可以求助的时候，他的脑子莫明冒出来的居然是那只打过一回交道、聪明得诡异、又爱管闲事的鹦鹉。

    他不知道那只鹦鹉和猫留电话给他的用意，也没有认真去思考过。

    大半年的行窃生活和父母的冷漠寡情，让这个少年对除了对奶奶和妹妹之外的一切生物，都抱有强烈的警惕和防备。

    但在这一刻，想起那只鹦鹉和猫，江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突然看见了一块浮木。

    警察不知江烨为何让自己帮忙打电话，却又不肯说出对方的名字，他有些狐疑的看了江烨两眼，还是根据他提供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就被接通，一个清脆悦耳、却辨不出雌雄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谁？”

    “你好，这里是警察局，我们这有个叫江烨的孩子找你......”拨电话的警察简单的做了个我介绍，将电话递给了江烨。

    江烨接过话筒，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怔怔的握着话筒发呆。

    “江烨？喂，说话。”电话那头见这边半天没有声音，不由连喂了几声。

    “你好，是这样......”旁边的警察瞧得十分无语，眼见江烨死活不肯开口，他只能将话筒接过来，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麻烦警察同志，让江烨兄妹在那你们那等我，四十分钟之内我一定赶过去。”话筒那头的人听完之后，回了这样一句话，又问清楚了警局的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哥哥，你给谁打的电话，为什么打通了又不说话？”等警察挂掉电话之后，江烨的妹妹江雅走到他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旁边的几个警察对此也颇为好奇，电话里的那个人瞧上去挺在意这孩子的。

    但这孩子拨通电话之后，却死活不肯开口......难道是孩子妈妈那边的人？

    江烨抿了抿嘴，没有吭气，他没法说刚才是给一只鹦鹉在打电话。

    至于一会那只鹦鹉怎么来找他，是单独来，还是让人带它来，来了之后又如何与这警局里的人沟通，他已经顾不得去想。

    他只知道他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拨打的一个电话，真的得到了回应。

    这个年仅十二岁，却已历经无数艰辛的少年，在这一刻心里不由浮出子一丝淡淡的暖意和期盼。

    半个小时之后，绯虎过来了，当然不是它单独来的，跟着它一起来的还有个很甜美漂亮的年轻姑娘，这个姑娘就是苏萌萌。

    “你好，我叫苏萌萌，大约半个小时之前与江烨还有你们这里的同志通过电话的人。”

    苏萌萌走进来，目光在光烨兄妹身边转了一转，随后落到在场的几名警员身上。

    “刚和你通电话的是我，我姓方，请问你和这两个孩子是什么关系？”之前帮江烨打电话的那名警察站了起来，走到苏萌萌面前。

    此人当然想不到之前接电话并不是人，而是只鹦鹉，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个雌雄莫辨，但听上去很清脆悦耳的声音，和眼前这个甜美的女孩儿形象颇为吻合。

    “我是这两孩子妈妈那边的远房亲戚，以前和他们没有什么接触，直到半个多月前，无意间碰到这孩子，知道了他妈妈的名字，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

    “他爸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能麻烦警察同志和我详细说说吗？”苏萌萌接口道。

    这些都是她在来的路上和绯虎临时对好的口供，他们和江烨兄妹无亲无故，莫名其妙跑来帮忙，警察多半会觉得有问题。

    在警察局胡乱瞎攀亲肯定是行不通，一人一鸟，思来想去，只能编了这么个与江烨没多大关联，但在对方真正无助的时候又勉强伸得上手的关系。

    警察略带惊讶的看了苏萌萌一眼，倒不是怀疑她的话，而是在心里感慨，就这两孩子妈妈和她娘家的做派，她家里难得还有这样热心的亲戚。

    江烨的妈妈是跟人跑了，并没有办离婚手续，为此，江元死亡之后，警察查到他配偶的消息仍是江烨妈妈的名字。

    警方在第一时间根据查到的电话号码，给江烨姥姥那边打了电话，但对方告诉警察，说他们的女儿在很多年前就没跟江元过了，这事和他们没有关系。

    这两孩子的事相当不好处理，他们的父亲江元虽是被人捅死的，但先动手的是江元。

    失手杀了他的那个人也受了不轻的伤，真论起来，最多就是个防卫过当，也有可能是正当防卫。

    即便被判防护过当，捅死江元的那个人很穷，最后能否赔偿也是未知数，

    而江烨这个孩子还是个小偷，无论是谁，这个时候接手管江烨兄妹的事，后续要面对的问题都非常棘手。

    负责江元这个案子的女警甩开心事，快速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明白了，麻烦先带我和两个孩子去办理相关手续吧。”苏萌萌听完，没有多说什么，让警察带着她和江烨兄妹一起去医院。

    “苏小姐，这两个孩子的事很麻烦，你不是他们的监护人，确定要全权帮忙处理后续一应事宜么？”

    前往医院的途中，那名女警有些犹豫的问了苏萌萌一句。

    苏萌萌看上去非常年轻，她实在有些担心最后她管不了这摊子事。

    “除了我之外，你们暂时能帮他们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吗？”苏萌萌不答反问。

    女警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就这样吧，放心，我是心智正常，完全有能力为自己的言行负责的成年人，既然承若了全权负责，就不会半途撂挑子。”苏萌萌接着往下道。

    苏萌萌把话都说到这了，警察自然不便再说什么，只能再次在心里感叹，这姑娘真是个难得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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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自带锦鲤属性的吉祥鹦鹉

    苏萌萌自然不知道她被人在心里默默的发了个好人卡。

    她是个非常心善的姑娘，江烨兄妹的事，别说有绯虎委托，即便没有绯虎，她单独碰上了这档子事，在能力允许的范畴，也会伸援手。

    只不过她不是两个孩子的监护人，想管这事也不太容易，耗费了不少时间，在江烨的委托和警察的见证下，好不容易才以代理人的身份交了相关的费用，签了字。

    等走完程序，天色已经黑了，在这个案子的定性还没出来之前，也不好处理尸体，只能先等通知，即需要等医院和警方通知，才能把尸体领了出来火化。

    至于凶手的事，苏萌萌在了解事情经过后，没有多问，直接交给警方全权处理。

    “方警官，杨警官，既然这两孩子的事已经委托给我处理了，现在这两孩子我就先带回去了。”

    “至于他们的安置问题，等处理完他父亲的事后，我再和他们商量，商量好了就来禀明你们。”

    处理完这件事后，苏萌萌对陪着他们过来的两个警察道。

    “好，有什么需要我们协助的可随时找我们。”

    一般情况，这样的案子是很让警方头疼的，现难得碰到一个像苏萌萌这样好说话，明事理的人。

    且这个人原本和死者还没什么直接关系，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和热心，这让杨、方两位警官对苏萌萌的印象就更好了，说话也特别客气。

    “嗯，说起来我还真有个要求？”苏萌萌略一沉吟，真提了个要求。

    “你说。”方警官道。

    “是这样，这孩子年纪还小，不管最后如何安置他，这事我既然接了手，肯定会继续让他去上学。”

    “所以，关于他因盗窃被你们带回来的不良记录我希望能消掉，当然，我会保证他重返学校之后，规规矩矩的做人，不再沾染那些不良风气。”

    “两位警官想必也知道，这孩子其实是个很好的孩子，他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被环境所迫......”苏萌萌看着那两名警官开口

    “行，这事我回去和领导商量一下，问题应该不大。”那方的警官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江烨涉入这个少年犯罪团伙的时间不长，也没有干过太出格的事，正式进局子就今日这一回。

    现在搞清楚他的家庭状况之后，又有人愿意好好引导他，警局自不会连这么点事都不通融。

    “如此，就谢谢你们了，我先带他们走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电话。”苏萌萌向两位警官道别，带上江烨两兄妹上了自己的车。

    “哥哥，这位漂亮姐姐真是咱们亲戚么？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随苏萌萌回去的途中，一直在偷偷打量苏萌萌的江雅小姑娘终忍不住小声的问了哥哥一句。

    “我不认识她，我认识的是那只鹦鹉。”江烨沉默了一会，才指着蹲在副驾驶座上的绯虎开口。

    苏萌萌所为他做的这一切，让他意外又感动，但他知道这些都是因为那只鹦鹉，即便那只鹦鹉自出现后到现在，还没有说过一句话。

    “啊？”江雅小姑娘听得呆住，她顺着着哥哥的手指看向副驾驶上的绯虎，张着的小嘴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正常情况，小姑娘对鹦鹉这种漂亮可爱的宠物都有着本能的喜爱。

    江雅因为生长环境的缘故，胆子比同龄人小，她看到绯虎的时候很好奇，却只是默默的看着，并没有靠近的意思。

    “你哥哥说得不错，我与他本不相识，认识他的是这只鹦鹉，我今日所做的这一切也是因为这只鹦鹉。”

    “它叫绯虎，你们也可以这样叫它，绯虎呢，是只自带锦鲤属性的吉祥鸟。”

    “大凡它出现的地方，恶人就会伏法，而无助悲苦的人遇到它，则会重获新生。”

    正在开车的苏萌萌透过后观境看到小姑娘脸上的惊愕表情，不由笑着的接了一句。

    “真的吗？”小姑娘本就瞪得很大眼睛愈发的大了几分。

    “真的，不信你问你的哥哥。”苏萌萌脸上的笑更加明快。

    她那听着像神棍的话倒不像瞎编，而是发自内心的这么觉得。

    大凡绯虎出现的地方，它身边的人或多或少都在跟着受益。

    坏人碰到它，多半没什么好下场，而好人，嗯，大凡跟它沾上关系的，都是越过越好，从王伯，到胡家人，再到她，莫不如此。

    江雅怔怔的盯着绯虎看了一会，复将视线转到江烨身上，那意思显然是在问，哥哥，漂亮姐姐的话是真的么？

    “真的。”江烨点了点头。

    他看了副架座上的绯虎一眼，眼眶莫明有些发涩，忍不住伸手轻抚了抚妹妹的头。

    “那哥哥，咱们接下来会有自己的家吗？”江雅的语意中不自觉的含上了几许期盼。

    这次江烨没有接口，他已经十二岁，又经历了无数的人情冷暖，论起人情世故，自是比年仅八岁的妹妹要懂得多很多。

    苏萌萌和绯虎接手帮着他处理完父亲的事后会不会继续管他们兄妹，他心里一点把握没有，或者说，根本不敢存这样的奢念。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要负担他们这个年纪的两个孩子的生活，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当然会有，既然你们都相信我是自带锦鲤属性的吉祥鹦鹉，我怎会不圆你们一个完整的楚？”

    “不过这事具体怎么做，尚需我们慢慢商量。”

    “你们爸爸的事处理估计还需要几天，这几天你们什么都不要想，安心住在萌萌那，等处理完你爸的事，咱们再来商量如何给你们安家的问题。”

    “对了，江烨，在此之前，我对你有个要求，从即日起，你不能再去当扒手，不能再和那些不良少年往来，你可能做到？”

    “能。”江烨强行控制着怦怦剧跳的心和逐渐模糊的视线，坚定又艰难的吐出这么一个字。

    他现在最担心的是父亲没了之后，他和妹妹怎么办。

    他自己倒也罢了，实在不行，就继续去做小偷，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家年仅八岁的妹妹也变成小偷。

    可若没有人相助，单凭他现在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安置好妹妹，绯虎的话，让这个少年首次看到了生活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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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安馨儿童福利院

    好，既然你能做这个保证，我也向你保证，一定会给你和你妹妹一个温馨的家。”绯虎转头看了江烨兄妹一眼，给出这样一个承诺。

    回到苏萌萌的家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到了晚上十点。

    苏萌萌从冰箱里拿出一些瘦肉、鸡蛋和青菜，麻利的煮了几碗瘦肉鸡蛋面。

    绯虎则让江烨去打了盆热水，让他给自己和妹妹各自洗了手脸。

    待他们兄妹俩洗好手脸，苏萌萌的面也煮好了。

    一共四碗，每个碗里都有一些瘦肉，一个荷包蛋，和几根青菜，三人一鸟，每人一碗。

    苏萌萌煮好的面端上来的时候，江雅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却没敢立即坐过去。

    她小心的看了苏萌萌和绯虎一眼，又看了看哥哥：“这，这是给我们吃的么？”

    “是的，咱们四个，每人一碗，吃吧。”绯虎看了小姑娘一眼，点了点头

    江雅现年已经八岁，人看着比同龄人要瘦小许多，胆子也要小得多，别说和悠悠这样的小魔女比，就是比一般的同龄人，她也显得畏缩胆怯许多，很多言行举止简直不像一个八岁的孩子。

    倒不是智商有什么问题，而是，嗯，怎么说呢，这小姑娘似乎很没有安全感。

    她和江烨一起的时候，除了和哥哥有点话说，面对其他人几乎是一言不发。

    大多数时候都是紧紧的拽着哥哥的衣服，像只容易受惊的小鹿般悄然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她对她父亲的死也没有太多悲伤的情绪，有的，只有不安和恐惧。

    江元这个人对她而言，似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绯虎不太相信这孩子生来就冷漠寡情至此。

    这年纪的孩子，对父亲的死压根没有悲伤感，那只有一个可能，即在她父亲的身边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温情。

    现再看她面对一碗面的表现，在家里多半连吃饭都要看她父亲的脸色。

    一念至此，绯虎忽然觉得江元死了，对他的两个孩子而言反倒是好事。

    吃完面，绯虎就准备回去了，临走之后它对江烨道了一句：“我先回去了，你暂先安心住在苏姐姐这里，好好照顾你妹妹。”

    话毕，又伸出翅膀，轻轻拍了拍江雅小姑娘清秀的小脸。

    绯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乔翊只一个多一点月就要中考了，乔爸晚上不许他熬夜，这会已经去睡觉。

    田小恬和乔爸则都坐在客厅，显然是在等它，凤橘也没睡，就坐在阳台上。

    “你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绯虎看到坐在客厅的田小恬和乔爸，颇有些惊讶。

    它又不是头一回出门，不至于晚一点回来就让他们担心的连觉都不睡啊。

    “我们听凤橘说你似乎有什么急事，想等你回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田小恬道。

    “一点小事，已经差不多处理完了，嗯，说起来我还真有点事要你帮忙。”

    “近期我这可能有两个人要送到安馨儿童福利院去，你先和安院长他们打声招呼。”绯虎道。

    “就这事啊，你有人要送，自己和他们说也一样啊，安院长夫妇你又不是不认识呢？”

    “对了，什么人，竟要你亲自来安排？”田小恬白了它一眼，复对它要亲自安排人进福利院一事感到有些惊讶，又多问了一句。

    安馨儿童福利院一所不大的私人经营的儿童福利院，也就是俗称的孤儿院。

    这所福利院是田小恬花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到的，院长是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两人都姓安。

    这对安姓夫妇的经历比较传奇，他们本是潮汕这边的人，小时候家里都很穷，十七八岁的时候相继去了国外。

    二十岁的时候夫妻俩在机缘巧合下相识并撞到了笔宝藏，共发了笔横财。

    之后两人相恋结婚，联手创业，就到了三十多岁的时候就赚了不菲的家财，又育又一对懂事的儿女，曾被业界传为佳话。

    四十多岁的时候，也就是他们的事业攀入巅峰的时候，遭遇商业对手的狙击，一双儿女都因此送了命，家财也大大缩水。

    安氏夫妇经次变故心灰意冷，卯足劲给儿女报了仇之后就携家产回到故土，申办了这座儿童福利院。

    这座福利院诞生至今只有六年，规模不算大，但是环境却比一些传统的老福利院好得多。

    田小恬经多方打听和实地考察，得知这个福利院上到院长，下到聘请的职工，都是真心实意对待孩子的人，便和绯虎说了投资的事。

    绯虎又亲自去福利院走了一趟，近距离观察了那里的孩子的生活状态，终在前不久决定了给那个福利院投资。

    因为知道那对夫妻的传奇经历，田小恬并没有隐瞒真正的投资人是绯虎。

    安氏夫妇初听说要给他们福利院注资的是只鹦鹉时，亦十分惊讶。

    不过他们在海外打拼了这么些年，遇到的奇人怪事无数，很快就缓过神来。

    待田小恬带着绯虎去和他们打过几回交道之后，他们已能像对普通人一样对待绯虎。

    十天前，绯虎刚刚注资了五千万进去，院方为了确保不会胡乱花钱，而是真正将这些钱都用到福利院的建设上，还特意让田小恬和绯虎派人过去协助监管。

    在这样的前提下，绯虎要送两个人进去，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绯虎简单的将江烨兄妹的事说了一遍。

    “需要我们出面帮忙么？”田小恬和乔爸听完，只问了这么一句。

    苏萌萌一个未婚的小姑娘，想要安置好这两个孩子，别的不说，法律程序上都有些难度。

    家里这只鹦鹉的性子他们都摸清楚了，急公好义，爱管闲事，偏生它还有这样的本事。

    既然如此，一家人，他们只能无条件的支持它了。

    “暂时还不用，如果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们的。”绯虎摇了摇头。

    “对了，听你的说，那两孩子，尤其是那个小姑娘，是颇为敏感的人，他们愿意去福利院么？”乔爸又问。

    “我会先和他们谈谈，再带他们去安馨园看看，就他们的年纪而言，去安馨园是最好的选择，江烨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他知道怎么选择。”绯虎道。

    “行了，既然你有分寸，我就不多说了，时间不早了，你和凤橘都早些休息。”乔爸没有多言，说完这句话，就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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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安家安馨园（上）

    第二日绯虎吃过早饭，在小区溜达了一会，大约十点左右，就去了苏萌萌那，凤橘和黑豹也跟着去了。

    它们到的时候，苏萌萌抱着电脑在她的卧室写，江烨带着妹妹在客厅看动画片。

    江雅小姑娘看到从窗外翻进来的凤橘和黑豹，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连电视都不看了，悄悄的蹭到两猫旁边，似乎想伸手摸摸它们，却又不敢，很显然，这小姑娘对猫有种特殊的喜爱。

    凤橘扫了凑到它面前的小姑娘一眼，没有动，黑豹则下意识的想跳开，却在这时候，绯虎的声音响了起来：“小雅，你喜欢就摸摸，凤橘和黑豹都很好，不会咬你。”

    黑豹闻声刚站起的身体又趴了下去，凤橘则抬目瞟了绯虎一眼，MMP的，你带老子过来就是帮你哄小孩啊？

    在它的记忆中，大凡它们几个一起亮相的时候，小孩了更喜欢的一向是绯虎，谁让这货鸟毛鲜艳漂亮，嘴巴又会哄人呢。

    江雅小姑娘倒是头一个无视这只骚包的坏鸟，视线一眼就被它和黑豹吸引的孩子。

    一念至此，原本对哄孩子没什么兴趣的凤橘难得的没有和绯虎唱反调，而是转目朝眼前的小姑娘望了过去。

    得了绯虎的许可，正打算伸手摸摸它们的江雅对上凤橘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微微呆了一呆，手僵在空中，一时不敢继续下一步的动作。

    不过待她发现凤橘的瞳眸中没有任何恶意的时候，手掌终于落到了它的脑袋上。

    她也不敢用力，只轻轻的，非常小心的抚了几下凤橘柔顺的毛。

    凤橘瞧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莫明一软，主动朝她靠近了一步，将脑袋往她身上蹭了蹭。

    江雅大喜，伸手将它抱了起来，又腾出一只手，抚了旁边的黑豹一下，随后心满意足的抱着凤橘回到沙发上。

    “你妹妹很喜欢猫？”绯虎飞到江烨旁边蹲一下来，瞧着江雅的动作，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嗯，以前我奶奶在的时候，家里养了一只，她最喜欢了，可惜......”江烨点了点头。

    “在萌萌这怎么样？还住得习惯么？”绯虎又问。

    “挺好的，苏姐姐对我们很好很好，众昨天到现在，我和雅雅都感觉像在做梦一般。”江烨道。

    刚抱着凤橘回到沙发上的江雅也跟着猛点头。

    “萌萌向来如此，只要是她能看对眼的人，对人家都是掏心掏肺的好，下午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如何？”绯虎接着往下道。

    “好。”江烨看了绯虎一眼，也没问它要带他们去哪，就点了点头。

    “绯虎，凤橘，黑豹，你们来啦。”在里屋伏案奋力敲着键盘的苏萌萌听到外面的声音，正好她这会写完了一个紧要情节，就起身走了出来。

    “嗯，你别管我们，去码字吧，江烨和江雅有我们在外面陪着就行，下午咱们去一趟安馨园。”绯虎点了点头。

    “我已经写了一个多小时了，得活动一下身体，你们等会，我去切点水果出来。”

    苏萌萌扭了扭脖子，又活动了几下胳膊，边说边打开冰箱，拿出早上买回来的水果，去厨房切了个拼盘。

    绯虎、凤橘和黑豹在苏萌萌家陪着江烨兄妹玩了两个多小时，大家一起吃过午饭，由苏萌萌开车，一路朝着安馨园去了。

    安馨园不在关内，从苏萌萌这开车过去要一个多小时，他们是中午一点半出发的，到安馨园的时候时间差不多三点了。

    安馨园不在闹区也不在工业区，位置有点偏僻，但环境极好，占地面积大约有五千个平左右，大门黑色雕花的铁门。

    苏萌萌随绯虎来过两次，看门的大爷认得她，看见她的脑袋从车里伸了出来朝自己打招呼，回应了一声，就打开了门。

    进门之后，苏萌萌将车停在一个不易挡道的角落，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江烨和江雅跟着下了车，凤橘、绯虎和黑豹相继跳了下来。

    江烨和江雅一下车，就好奇的打量起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

    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中间那个大操场，操场被划为两片，一片可以供人跑步，打球，做操等用。

    另一片小些的区域是草坪，两边种了许多花木，有些花木上面的花开得正艳。

    操场的地面和草坪都打理得很干净，有十几个三到六岁左右的孩子在草地上追逐嬉戏，他们的脚下有个彩色的小球。

    在草地边上站着个五十左右、面容慈祥的妇人，面带微笑的看着看着他们嬉戏。

    操场的西北方向有三栋青墙黛瓦的两层的楼房，每层有十个房间。

    东边有几间平房，在操场西边的空道上还停着一辆橘色、车体上写着世馨园字样的汽车。

    车型和外面的校车大小款式差不多，大约能坐三十多个人，这地方乍一看有点像学校或者说幼儿园，可和学校或幼儿园比起来又有些差异。

    正值江烨寻思着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那个站在草坪边的慈祥妇人看到绯虎和苏萌萌，转身朝他们走了过来。

    “绯虎，苏小姐，你们来了。”慈祥妇人走到苏萌萌身边，笑着和她以及对在她肩膀上的绯虎打了声招呼。

    “嗯，安院长，其它的孩子们都上学去了？”绯虎问，这个慈祥的妇人就是安馨园的两位院长之一，安太太。

    “嗯，你们今天来是？”安院长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神色有些拘谨不安的江烨和江雅身上。

    “来看看你，也来看看看这里的孩子，同时顺便带这两孩子过来看看这里的环境。”绯虎笑了一笑。

    “我挺好的，每天看着这些孩子们，看着他们脸上欢快的笑容，我的心情就跟着他们一样，很舒畅。”

    “哎呦，兰兰摔倒了。”安院长笑着接口，正说着，却见在草坪上玩耍的孩子有个摔倒了。

    大概是摔疼了，那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安院长吃了一惊，来不及再多说，抬步就跑了过去。

    “江烨，江雅，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绯虎看安院长匆匆跑走的背影，转目对站在苏萌萌旁边的江烨和江雅道了一句。

    江烨兄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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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9、安家安馨园（下）

    这里是福利院，也是俗称的孤儿院，现在这里共有五十多个孩子，最小的只有两岁多，大的已经十四岁了，在上中学。”

    “院里六岁以下的孩子不上幼儿园，由安院长和本院义工以及聘用的护理人员帮他们完成初步启蒙教育。”

    “院里的义工有五人，护理人员有九人，外加安院长夫妇，安保人员、司机一共五人。”

    “五名义工和九名护理人员中三人有中级儿童辅导师证书，高中文化者二人，其它的都是大专到本科学历。”

    “能到安馨园工作的人，学历不是重点选项，入本院最重要的一条，即所有来安馨园做事的人员，都必须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孩子，喜欢这份工作。”

    “院里六岁以下的眼孩子由院长和护理人员一同帮他们完成初步的启蒙教育，六岁之后就会统一送他们去学校，那辆车，是安馨园专门用来接送本院的孩子们上学用的。”

    “用安院长的话来说，所有入安馨园的孩子，都是他们的孩子，这里的每一个孩子，只要心智正常，都会送他们入学读书。”

    “只要孩子们能读的进去，安馨园会一直供到大家大学毕业。”

    “安馨园开业至今才六年，刚开业的时候只有十几个人，发展到现在已有五十多人，这六年来，安馨园没有发生过一件虐童事件。”

    “所有进来的孩子，不管是因为什么进来的，最多三个月，就会把这当成自己的家。”

    “安院长对这个孤生院的构想与规划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为此，就在前不久，我刚给安馨园注资了五千万，并准备长久的支持下去。”绯虎接着往下道。

    “你想让我们来这里么？”江烨没有立即接口，他看了看远处正在陪着孩子们玩的安院长，片刻之后才收回视线，看着绯虎问。

    江雅听到这句话，顿时紧张起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哥哥的衣袖。

    “我确有这个意思，不过具体如何，还要看你们的意愿，这里环境是不错，相对其它的孤儿院而言，这里堪称是净土乐园。”

    “但是这里的条件再好，也不可能和家庭个体比，这里的孩子们的不会像那些父母健全的孩子一样，有那么多是玩具。”

    “零花钱，零食什么，肯定也没有那些父母健在的孩子们多。”

    “这里的护工和院长也不会像个体家庭的父母一样，无条件的满足孩子的一切要求。”

    “这里的孩子们有一定做事的能力时，院里会安排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如果你们不想来这里，我也可以帮你们找愿意领养你们的家庭。”迎着江烨的视线，绯虎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一脸坦然的说出带他们过来的目的。

    “这地方挺好，我愿意过来。”绯虎的声音落下不久，江烨就接过了话头。

    他在外面厮混了大半年，见过各种的形形色色的嘴脸，思想和认知都比同龄人成熟许多，

    像他和妹妹这年纪的孩子，愿意领养的人估计不多。

    即便有人领养，估计也很难有人同时把他们兄妹都领回去，相对而言，这里就很好。

    安馨园让这只神奇的鹦鹉注资，想必这所孤儿院，和它的名字一样，真的很暖很温馨。

    至于清苦一些，干点活，乃至长大之后回馈这里，这在他看来都是应该的。

    这里的环境很好，除了在苏萌萌家住了一天，他长到十二岁，不管是跟碰着父母的时候，还是在盗窃团伙里，居住的环境都远不如这里。

    有这样的一个地方，供他和妹妹落脚，安家，他还有什么不满意？

    “既然你同意，我一会就和安院长说，让你先在这住几天试试，若能适应，等处理完你爸的后事，我们就帮你和你妹妹办理相关手续。”

    绯虎见他如此容易的就做出了选择，反倒有些惊讶。

    “好。”江烨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绯虎和两个孩子说妥，又找安院长说了两个孩子的情况，安院长对此自然没什么意见。

    处理好这事，绯虎和苏萌萌带着两个孩子去买了两身换洗衣服，生活日用品什么的安馨园都有，直接去领用即可，用不着买。

    “你父亲的事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处理完，你们先在这住五天，若在此期间内，你父亲的事有新的进展，我们会提前过来找你。”

    “暂时没有接到警方通知，五天之后我们也会来接你们。”

    “到到时候你们再告诉我最终的选择，我既然承诺了要给你们一个家，最起码要保证你们对这个家有基本的归属感。”

    买好衣服，临别之前，绯虎又和江烨交待了几句。

    “绯虎，咱们刚把这两孩子领回来，就把他们给送到安馨园，这两孩子心里会不会有想法？”回程的路上，苏萌萌有些不安的问了一句。

    “江烨不是普通孩子，他命运坎坷，思想比同龄人成熟得多，我相信他能理解。”绯虎道。

    五日时间转眼即过，五日后，绯虎来接江烨和江雅的时候发现这两个孩子看起来比之前开朗了不少。

    尤其是江雅，这小姑娘以前总是缩在哥哥后身，特别容易受惊，脸上也少有这个孩子应有的笑容。

    如今再见她，这小姑娘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人也活泼了不少。

    她看到苏萌萌和绯虎的时候，高兴的跑了过来：“苏姐姐，绯虎，你们来啦。”

    “嗯，怎么样，在这里还适应吗？”苏萌萌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着问了一句。

    “适应，我很喜欢这里，苏姐姐，绯虎，我和哥哥很愿意留在这里。”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们。

    这短短五天的体验让这个从小就生活极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中的小姑娘由衷的爱上了这里。

    院长和护工都很温柔，这里的孩子对她很友好，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没有人会因为她身上的衣服不好看，胆子不大，就取笑她，讥讽她。

    她也不用再担心，突然有人不高兴就打她骂她，在这里，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真的很喜欢这里。

    “我也很喜欢这里，谢谢你，苏姐姐，绯虎，麻烦你们和安院长说，让我兄妹长久的留在这里，我会把把这里当成我的家，把这里的孩子，都不成我兄弟姐妹。”

    江烨跟在妹妹后面走了过来，他看着明显活泼开朗了不少的妹妹，眼睛有些发酸。

    他仰着头，静静的看着苏萌萌和她肩膀上的绯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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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0、绯虎的怨念

    不用谢，我们所做的不过是些举手之劳的小事，真正值得感谢和钦佩的是安院长他们这些人。”

    “据我所知，这里的五名义务都是普通家庭的人，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孩子父母，收入也在社会上也都只是中等。”

    “这里的九名护工，更是各自经历过无数的坎坷，但是生活的琐碎和沉重并没有磨灭他们的善良，反而让他们比普通人更多了一份豁达与包容。”

    “要知道，这世上的人，生下来就冷漠自私的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的人心里的那份热情与善良，都是被现实的无奈和琐碎给消磨掉的。”

    “像他们这样无论遭遇了什么，都能始终保持着一颗乐于助人的赤子之心才真正的少见，也才真正令人钦佩和敬仰。”

    “江烨，我希望能有幸来这里生活的你，日后也能成为他们这样可敬可爱的人，至于我，不过是做了点对自己来说，信手可为的小事罢了。”

    绯虎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心里头颇有些感慨，让它与安院长他们易地而处，它自问做不到这么无私伟大。

    “我知道，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也不会辜负院长他们的教导的。”十二岁的少年，神色认真的当着绯虎的面，许下这样的承诺。

    苏萌萌看了看两个孩子，又看了看绯虎，似想说点什么，可嘴皮颤动了几下，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江烨兄妹虽然已决定要来安馨园，但他们父亲的后事还没处理好，不好办相关手续，暂时还是先住在苏萌萌那里。

    绯虎和他们商量，趋着这段时间，去给他们两套课本回来。

    现离下学期的考试只有一个多月时间了，江烨休学了大半年，这个时候想回以前的学校也回不去了。

    江雅是二年级的学生，她请假才几天，若想回去上学并参加一个多月后的考试倒是可以。

    但她的成绩不好，那个学校的学生和老师对她都不太友善，小姑娘压根就不愿意回去，绯虎和苏萌萌也不建议她回去。

    为此，大家商议之后，一致建议，今年下半年，他们兄妹分别再去重读六年级和二年级。

    趋着现在还有一个多月时间，把二年级和六年级的课本买回来，让他们在家复习，二年级的课本，江烨可以教妹妹。

    至于江烨，他不懂的地方，苏萌萌，绯虎，都可以教。

    等他到了安馨完，那边的护工和安院长夫妇也可以教。

    两个孩子对这样的安排没有意见。

    江烨兄妹回到苏萌萌家的第五日，苏萌萌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让他们处理江元的尸体。

    同时这件事的处理结果也出来了，判了致江元的死亡的凶手为防卫过当。

    鉴于凶手的家庭条件，还有当时的场景，法院最只后只判行凶者赔偿六万块钱。

    这六万块钱行凶者还没办法一次付清，需要分三年，若是江烨这边不服判决，可以上诉。

    绯虎和苏萌菜对此没有发表意见，只问了江烨兄妹的意见，江烨听了结果，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不上诉。

    不上诉，这案子就这样结案了，接下来就是这两个孩子的安置问题。

    本来他们的父亲和祖辈都不在了，父系这一脉没有任何直系亲人，按律法的话，两个孩子应该交给他们的母亲。

    但是警方根本找不到他们的母亲，孩子的姥姥那边也拒不肯管这事。

    加上两个孩子都不愿意去找他们的母亲，最后田小恬和苏萌萌一起出面，告诉警察，将他们送到安馨儿童福利院去。

    与此同时，田小恬还出具了一张半个月前，以她为名，向安馨福利园注资的五千万的凭证。

    有田家掌门人的唯一爱女出面，这件事很快办妥。

    处理好江元后事第三日，苏萌萌，田小恬带着绯虎和凤橘，一起将江烨兄妹送到了安馨福利园。

    安院长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很快帮他们办理好了一应入院手续，即，从即日起，江烨和江雅，就正式在安馨园安家了。

    半个月之后，江烨和江雅父亲的六万块钱赔偿下来了两万，因江元的后事都是苏萌萌处理的，钱也是由她代领的。

    苏萌萌拿到钱，就去安馨园找江烨和江雅，想和他们商量一下，如何把这笔钱存到他们名义下。

    江烨听完，只说了一句话：“苏姐姐，我爸的后事都是你出钱办理的，如果我记得没错，一共花了一万多，你把那钱扣出来，剩下的就捐给安馨园吧。”

    “我不缺这点钱，既然你同意把这笔钱捐给安馨园，我就和安院长说，先把这两万块钱给他。”苏萌萌听得一怔，随即笑着开口。

    她对江烨的这个决定意外也不意外，原本她以为这孩子一个跟着一群不良少年混了大半年的人，身上一定会有许多毛病。

    可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接触下来，她发现这孩子知上不仅没有那些不良毛病，相反，他比他这个年龄的绝大多数的孩子更懂事，更懂感恩。

    “绯虎，我发现你真是个传递人间真善美的天使，大凡你经过地方，总能化绝望为希望，让堕落变成感动。”

    离开安馨园，回家的路上，苏萌萌一脸感慨的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绯虎开口。

    “你还真能吹捧，我做的这些在普通人看来，似乎挺了不起，挺容易让人感动，实际上对我而，根本没有什么成本。”

    “你也看到了，身为一只鸟，拥有人一样的智慧，还拥有这么多的好运和厚爱，但我的天生条件摆在这，即既用不了奢侈品，也用不上豪宅名车。”

    “更没有机会去泡妞撩美男，饲主家衣食无忧，也用不着我去赚钱养家。”

    “即我空有一身不错的赚钱技能，却偏生没有花钱的地方，若再不找点有意思的事做做，我的鸟生该有多么无聊？”

    绯虎白了她一眼，神色颇有些幽怨。

    “怎么，听你这意思，你对于自己没机会像人一样享乐很有怨念？”苏萌萌瞄了它一眼。

    “当然啊，不信你让自己变成一只鸟试试？看看你天天面对着无数的诱惑，看着无数的俊男美女在你眼前晃动，却偏生什么都干不了是什么滋味？”

    绯虎怨念满满的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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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1、胡绯的高考志愿

    处理完江烨兄妹的事之后时间就滑到了六月中旬，绯虎寻思着应该去农神架走一遭了。

    十月它和凤橘要随吴老爷子去参加那什么灵宠大赛，在此期间得尽量多找些机会磨练自己才是。

    农神架和昆吾山，为华夏最神秘的两座原始森林。

    这其中又以农神架这座原始森林的原始度最为完整，此地目前是它们探险的最佳选择。

    要出远门，自然是要和乔爸和田小恬打招呼。

    乔翊知道它要去农神架，一个劲的喊让绯虎捎上来，这孩子是六下的学生，只有几天就要进行升学考试了。

    “你一个小孩子瞎跑什么。”绯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不是孩子，我马上就小学毕业了，是初中生，是半大的少年了，你和凤橘都这么厉害，带着我出去溜溜，长点见识，有何不可？”乔翊振援有词的反驳。

    “我和凤橘再厉害，也背不动你，扛不动你，你跟着我们出去探险，走不动的时候谁负责？”绯虎斜睨着他。

    “我不会要你扛要你背，这两年我，我每天都在坚持锻炼身体，虽然没法和你这变态比，但爬山走路，完全不在话下，你瞧瞧我，都能轻松扛起一桶饮用水了。”

    这小子生怕绯虎不信，还跑过去将饮水机上那桶刚放上去不久的饮用水给抱了下来。

    绯虎，凤橘，乔爸，田小恬......

    “乔爸，你的意思呢？”绯虎眼见说不服不这小子，复将视线转到乔爸身上。

    “我的意见是，你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处理，不妨带上他，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也没有见过外面生活的艰辛，多带他出去走走，确有好处。”

    乔爸看了儿子一眼，接口道。

    对于家里这只神奇的鹦鹉，他还是很信得过的，只要它同意带上儿子，就不会有什么危险。

    “老爸说得对，雏鹰总窝在鸟巢里，是长不大，想长大了有作为，就得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乔翊见老爸支持自己，不由大喜过望，连忙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

    乔爸都发了话，绯虎只能认命的同意带上这个拖油瓶，平且这一松口，拖油瓶肯定不只一个。

    果不其然，第三天旁晚，胡谦这小子就匆匆跑了过来，拽住绯虎恳求，让它出去探险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捎上。

    绯虎磨不过这几个缠人精，就勉为其难的妥协了，等两个孩子考完试再出发。

    一起出门的除了绯虎、凤橘、乔翊和胡谦之外，苏萌萌也是要同行的。

    不过他们的行程还没开始，绯虎就收到一个喜讯。

    乔翊考完试的那天晚上，绯虎接到一个电话，胡绯打来的，她高考的分数线出来了。

    这孩子一拿到分数线就给绯虎打电话报喜，她考了668分，这分数线比绯虎当年高了四十分左右。

    按这一年的录取线，她可以报考华清大学，但是想上计算机系有点难度。

    “恭喜你，胡绯。”绯虎听到她的分数线，由衷的对她道了句恭喜。

    “谢谢你，绯虎，如果不是你，这一年多我断没有这样的学习环境，静不心自然也拿不到这样的成绩。”胡绯在电话那头有着掩不住的喜悦。

    “客气了，没有我，以你的毅力也不会差哪里去了，对了，你想报考哪所学校？”绯虎笑了一笑，道。

    “我正想和你商量这事，前年你和我说过，建议我报考国防科技大学，这一年多来，我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觉得你的建议很不错。”

    “家里人想我报考华清，但我这分数线报了先不说能不能被录取，即便被录了，多半也进不了计算机系。”

    “所以，我想把第一志愿填成国防科技大，但是这个学校的录取分数线也很高，绯虎，你说，我能进这个学校的计算机系么？”胡绯接口道。

    “能，你这分数线上华清问题都不大，国防科技大分数线虽高，但比华清还是要稍稍低一些的，对了，填完志愿，你家里大概就要办酒了吧？”

    “定了时间记得告诉我，我去给你包个大红包。”绯虎道。

    “胡绯虎的高考分数线出来了？”绯虎打完电话，乔爸走了过来。

    “恩，668分。”绯虎点了点头。

    “很不错了，要办酒吧，我们和你一块过去。”乔爸道。

    “你走得开么？”绯虎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时间么，挤挤总是有的，以你和胡家的关系，这样的大喜事，我做为家长，不去祝贺说不过去。”乔爸拍了拍它的脑袋。

    绯虎很想问上一句，乔爸，你觉得我和胡家是什么关系啊？

    不过这句话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被咽了回去。

    七月十日，乔翊和胡谦都考完了试，绯虎、凤橘，黑豹，苏萌萌外加这两孩子，一起开着车出发了。

    胡绯的录取通知书起码要到七月底才出来，绯虎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农神架，而农神架离武英山不算远，等胡家要办酒的时候，直接过去就行。

    至于乔爸，不带宠物，到时候坐高铁或者飞机过去，比开车方便得多。

    “萌萌啊，你的越来越火，咱们出去玩，你一时码不了字，不会耽搁更新吧？”

    离开了深港市，在前往鄂省的高速上，与凤橘一同挤在副驾驶上的绯虎偏头看了开车的苏萌萌一眼，问。

    “不会，我足足有三十五万字存稿，差不多够用两个月时间了，有的是时间浪。”苏萌萌一脸得意的接口。

    为了这次出门探险，近一个多月，她可是卯足了劲在码字存稿。

    “对了，绯虎，这次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王伯啊？”后座上的乔翊插了句口。

    “当然去，王伯他们家就在农神架山脚下么，以我和他的交情，怎能过门而不入呢，说起来他家那孙子今年也初中毕业了，不知道中考考得怎么样。”绯虎道。

    “你没打电话问问啊？”乔翊有些惊讶的看了它一眼。

    “打了，打了两次，但是都没打通，不知道是不是王伯的手机坏了。”绯虎说到这里，心里略有不安。

    “不会有事的，你不是说了么，有当地派出所照应着，他家那儿子再不孝，也不敢对老爷子如何。”

    “如果真有什么事，他孙子也会打电话来和你说。”

    苏萌萌瞧出它的担心，出言安抚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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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如果绯虎是只母鹦鹉......

    深港到农神架有一千多公里，车上的几个人拥有驾驶资格的只有苏萌萌一人，大家又不急着赶路，为此，车开得不算急。

    出发的头天晚上在中途找了个酒店歇息，胡谦少年在车上听绯虎说起它们上一次随苏萌萌去江城的时候，路遇劫匪的趣事。

    这少年听得磨拳搽掌，中途找地方住宿的当口，一个劲的建议萌萌走人烟稀少的路段，盼着再遇到几个这类不长眼的家伙，让他来练练手。

    胡谦少年这几个月一直在跟苏萌萌学格斗，加上长期坚持锻炼身体，自认体能不错，打起架来，对付两三个小混混肯定不在话下。

    再加上车里有这么多高手在，普通人避之不及的车匪露霸他是巴不得遇上几波。

    可惜，华夏的治安嗨不错，劫匪流氓什么的也没有想像的那么多，两天的路程顺风顺水，别说车匪路霸，就连个敢上来调戏的小毛贼都没碰到。

    “胡谦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柯南也好，福尔摩斯也罢，他们都是以脑子见长，并不擅长、也不喜欢体战，你为何要反其道而行？”

    绯虎着着他那一脸遗憾的模样，颇有些奇怪。

    “哎，我这不是要追萌萌姐么？萌萌姐那么强悍，我怎么着也不能是个弱鸡不是，不然以后和她走到一起，一旦遇到什么变故，岂不是要拖她的后腿。”胡谦一脸的振振有词。

    “你还没放弃？胡谦啊，不是我说你，你现才十五岁，萌萌已经二十五岁了，你觉得她会等你长大么？”绯虎听得翻了个白眼，苏萌萌亦感啼笑皆非。

    “为什么不行？萌萌姐和孔前辈是一样的人，相比普通人，她们的衰老会慢很多，你看看孔前辈，多大年纪了，看着比许多三十来岁的人还年轻。”

    “萌萌姐才大我十岁，又算得了什么？”胡谦丝毫不觉气妥，反一脸理直气壮的反驳。

    “既然你都拿孔美人出来说事了，萌萌如果和孔美人一样优秀，你又拿什么来匹配她？”绯虎斜眼睥睨着他。

    “我会努力成长，一定会让自己配得上萌萌姐的。”胡谦昂首挺胸，誓言旦旦。

    这个智商超高，性情又搞怪的少年说起自己暗恋的人，哪怕当着暗恋的对像的面，亦没有半点扭捏和不好意思，一脸坦然的握着拳头宣誓。

    不得不说，这小子实在是个脑回路奇特的奇葩。

    “哈哈哈，萌萌，看在这小子痴心一片的份上，你要不要给他个机会？”绯虎听得哈哈大笑，忍不住转头看着苏萌萌打趣。

    “行，如果十年之后，我还未婚，他仍痴心未改，我就给他一个机会。”苏萌萌也是大笑不止。

    很显然，这姑娘压根没把少年的话当真。

    在她看来，若是一个少年真暗恋某个人，在暗恋对象面前岂能做到如此坦然大方。

    “胡谦哥哥，如果你真喜欢萌萌姐，这样玩笑的态度是没人会当真的。”倒是人小鬼大的乔翊拽着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胡谦撇了撇嘴，没有吭气，他的眼神则是在说，你还是孩子，不懂。

    直气得乔翊狠狠瞪了他一眼，离得他远远的，不愿再和他搭话。

    第二天下午三点左右，他们来到了农神架下面的县城。

    大家准备在此休整一夜，先去将一应入山用品购齐，明天去看看王伯，看完再入山。

    “乔翊啊，我懂你的意思，你觉得我当着萌萌姐的面说那样的话，她只会觉得我是个孩子，压根不会当真，但这正是我要的结果。”

    “我现在年纪还小，尚不到合适谈恋爱的年龄，如果这时候让我爸妈发现我真在痴恋萌萌姐，肯定会想尽法子反对。”

    “萌萌姐也会下意识的和我保持距离，不让我有机会接近她的，这岂不是很糟糕？”

    “再说了，在我看来，暗恋其实是种很美好的事，不应该用那么狭隘阴暗的眼光去看待，不是所有的暗恋都是不能呈于阳光之下的。”

    “我虽然视萌萌姐为我的女神，心里对她却没有任何占有欲和不良的念头，也不会刻意阻拦她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如果在我没长大之前，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会祝福她，如果等我长大之后，真有机会和她发展成恋人，我会倾尽全力去争取。”

    “实在没有机会，我坦然面对过，努力过，也不会遗憾，我希望自己生命里每份出现的感情都是坦坦荡荡的，是纯挚的，是阳光的，是能促进人成长和快乐的.....”

    等买完入山用品，回到酒店，房间里只有胡谦和乔翊两个人的时候，少年拍着乔翊的肩膀，一脸语气深长的开口。

    “胡谦哥哥，你真阴险，小小年纪，就能想到这样的迂回战术。”

    “哎，说起来看多了孔前辈，萌萌姐，还有吴馨表姨，田阿姨这样优秀的人。”

    “真不知道我长大以后能对什么样的人动心，要是绯虎是只母鹦鹉就好了，可惜，它偏偏是只公鹦鹉。”

    还差几个月才满十一周岁的乔翊听得满脸的感慨。

    “绯虎是只母鹦鹉又如何？你还能娶只鹦鹉当老婆不成？”胡谦听得一呆。

    “绯虎这样聪明，又如此善良有正义感，它压根就不像只普通鸟，说不定是只承载了某种使命的神鸟或者成了精的鸟。”

    “如果是只母鹦鹉，说不定以后能化为人形啊，很多神话和电影作品不都这么编的么......”乔翊一脸不服的反驳。

    “你倒是敢想......”胡谦听得嘴角抽搐，一脸无语的看着这小子。

    好嘛，他暗恋上了，哦，不对，是明恋是了一个像巧克力一样甜美可爱的小姐姐，虽然这个小姐姐比他大了十岁，但人家是实打实的女孩子。

    眼前这家伙倒好，他倒是与自家的宠物一起呆久了，干脆幻想起神异的人妖恋情来。

    “可惜，绯虎是只公鹦鹉……”

    就在胡谦被雷得无语的当口，乔翊又接着往下道了一句。

    “是只公鹦鹉又如何？”胡谦正要说什么，绯虎突然从窗户上飞了进来，将两个少年给吓了一大跳。

    尤其是乔翊，生生被它給吓得涨红了小脸。

    “我们刚刚说到胡悠悠，正在和胡谦哥哥商量，说等咱们探完农神机，有空的话可以转道去厦港看看她。”

    乔翊眼珠一转，一本正经的开口道，说完还拿眼瞟了胡谦一眼。

    “才不是，这小子刚刚和我说，可惜你是只公鹦鹉，如何是只母鹦鹉……”胡谦这坏小子仿若没看见乔翊的眼神，故意拖长了声音。

    “胡谦哥哥.....”乔翊一脸气极败坏的大吼。

    “是只公鹦鹉又如何？”绯上脖子上柔软的羽毛一竖，一脸杀气腾腾的问。

    它刚进来就听见这小子说可惜它是只公鹦鹉。

    公鹦鹉怎么了？公鹦鹉怎么了?是它想变成公鹦鹉的么？这破孩子为毛歧视公鹦鹉。

    “他说如果你如果是只母鹦鹉，以后就有机会给家里多添几只像你这么可爱的鹦鹉崽。”

    胡谦在绯虎的逼视和乔翊的威胁下，慢吞吞的吐出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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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王伯出了意外

    一晚的时间在几人的打闹中很快滑了过去，次日用了早饭，苏萌萌就载着绯虎一行直奔王伯的老家-王港湾。

    苏萌萌没来过王港湾，但绯虎和乔翊来过，有这一人一鸟的指引，她也用不着问路，一路顺顺当当的将车开到了王伯的家门口。

    “绯虎，确定这栋房子就是王伯家么？好像没人在家呢？”

    透过车窗，苏萌萌看对面的那栋屋子的大门紧闭，不由惊咦了一声。

    “难道出去走亲戚了？那边有人过来了，萌萌，你下去问问。”

    绯虎从副驾驶上飞到前车的玻璃前，打量了眼王家紧闭的大门，随后将视线移到从右手边的一栋屋子里走过来的一老人身上。

    次老它上次送王伯回来的时候见过，是王伯的老邻居，貌似与王伯的交情还不错，好像叫平安还是啥来着。

    “大爷，我想问一下，住这栋房子的王汉通王老爷子呢？可是去走亲戚了？”

    苏萌萌停好车，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去，抬步迎向朝她这边走来的老者，满脸笑容的问了一句。

    “你们来找汉通老哥的啊，哎，王老哥前几天出车祸了，这会人在县医院呢。”老人有些惊讶的看了苏萌萌一眼，叹了口气。

    “什么，王爷爷出了车祸？严重吗？”坐在后座上，正透过车窗往外望的乔翊闻声大吃一惊，连忙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哟，是你呀，帅小伙，王老哥的情况说严重得也严重，不严重也不严重。”

    “说严重吧，出从祸到现在，他人一直很清醒的。”

    “说不严重吧，是他那条本来就瘸的腿，被截了肢，以后是彻底不能用了。”

    老者看到乔翊，立即就相信苏萌萌的话了，相信他们真是来看王汉通的。

    老人的记忆不错，乔翊两年前来过一次，现除了个头长高了些，相貌并没有什么变化，为此，眼前这老人一眼就认出他来了。

    “爷爷，那您知不知道王爷爷在哪个医院？”乔翊连忙跟着问。

    “哟，小伙子不仅长得好，这嘴也甜，我当然知道王老哥在哪个医院啊，昨个儿我还去过他呢。”

    “他就在县中心医院，他这车祸都出了有一个多星期了，除了那条被截了肢，人看起来还不错。”

    老人对乔翊的礼貌感到很满意，复将王伯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谢谢爷爷，我们先去医院看看王爷爷了，这袋水果，您拿回去给孙子们吃吧。”乔翊向他道了谢，随后转身回车上拎了一袋水果出来递给这老人。

    “这，这，这不好吧？”老人看着这袋水果，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拿着人吧老人家，我们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苏萌萌将水果往他手上一塞，拉着乔翊一起上了车，掉转车头，往村外驶去。

    “哎，都说城里人没有人情味，可我瞧着王老哥在外面结识的这些人，一个个可有人情味了......”老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嘀咕了一句。

    “王伯出了车祸居然都没人没告诉我们一声？”直到离开王港湾，乔翊忍不住皱眉嘀咕了一句。

    “大概是王伯不许他们家的人告诉咱们吧。”直进村之后一直保持沉默的绯虎接了一句。

    “为什么？”乔翊脱口问。

    “王伯这人，你别看他没多少文化，却比世上绝大多数的人都活得通透，他不喜欢麻烦别人。”绯虎看了他一眼，道。

    一路耗费了一个多小时，绯虎一行的车子终来了县中心医院。

    车里有三只宠物，想都带进医院有些麻烦，尤其是黑豹，这货足有十几斤重，包都不好装。

    苏萌萌明白这个道理，凤橘和黑豹显然也明白。

    为此，没等他们开口，凤橘已经主动做出选择，它对绯虎喵了一声：你随他们进去吧，我和黑豹在车上等你们。

    它们和王伯一起生活了两个多月，凤橘很清楚绯虎对这此老的感情，其实它也很喜欢那个朴实憨厚又善良的老人。

    听说他出了车祸也很担心，只是它又不会说话，进去了也没啥用。

    “我们走吧，凤橘说它和黑豹留在车里。”绯虎对苏萌萌、胡谦和乔翊道了一句。

    绯虎爬进乔翊的背包，三人一鸟走进医院，在询问处查到王汉通的病房，就直接上去了。

    王汉通住的是多人病房，房间里的人比较多，他们上来的时候，王伯的孙子王子健和他的弟弟王汉云都在里面，倒是他的儿子儿媳，没看见踪影。

    “王爷爷。”乔翊进门之后，开口唤了一句。

    “你，小乔翊，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他们别通知你们么？”王汉通突然看到乔翊，不由瞪大了眼睛。

    “我们来这边有事，顺道来看看您，才知道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您也真是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们，我，爸爸，还有绯虎都时刻惦记着您呢。”

    “对了，这是我姐姐，苏萌萌，这是我哥哥，胡谦。”乔翊略带不满的看了王汉通一眼，复指着苏萌萌和胡谦介绍。

    “你们好，这里也不方便招呼你们，我……”王汉通的目光移到苏萌萌和胡谦的脸上，有些不思意思的开口。

    “王爷爷，您不用客气，对我们就像对乔翊还有绯虎一样就行。”苏萌萌和胡谦连忙接口。

    “绯虎也来了？”王汉通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目光不自觉的往乔翊身上背的包上望去。

    “嗯，绯虎来了，不过它不太方便上来。”乔翊连忙接口。

    这病房还有其他病人和他们的家属在，他自是不能将背包里的绯虎放出来。

    “也是，汉云啊，苏小姐和乔翊他们这时候过来，多半还没用午饭，你下去招呼他们用点午饭吧。”

    王伯一想，也对，复想起现在时间差不多到吃午饭的时候了，忙对旁边的弟弟道了一句。

    苏萌萌想说不用，乔翊却抢在她之前开口：“那就麻烦王二爷爷了，我们还真有些饿了，对这里又不熟，不知道哪里有合适吃饭的地方，麻烦王二爷爷给我们带个路。”

    绯虎适才在包里一直用鸟喙在啄他的背，显然是想让他将此王汉云带到下面，问问事情的详细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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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人生四苦，渡过方能坦然

    从医院出来，苏萌萌、乔翊和胡谦三人找了家环境不错的饭店，并要了个包间，将绯虎、凤橘和黑豹都带了进去。

    王汉云眼见他们进饭点吃饭，居然还带上三只宠物，心里颇为古怪。

    “王二爷爷，它们都挺聪明挺乖的，不会闹人。”乔翊见他神色古怪，不由解释了一句。

    “没事没事，城里人都这样，我理解。”王汉云被看破心事，有些不自在的摆了摆手。

    “王家二爷爷，您能具体和我们说说王爷爷出车祸的经过么？”

    “还有王爷爷他的儿子和儿媳呢？我们去王港弯的时候，发现他家的大门紧锁着。”

    “原以为他们在医院，结果来到医院却没看见他们的人影。”

    进了包间之后，两猫一鸟蹲在一旁，苏萌萌则扮起大家长的职责，开始详细询问王汉通出事的过程。

    “哎，此事一言难尽，我哥是在镇上买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被一辆外地小车给撞的。”

    “车从他那条本来就不便的腿上压了过去，好在肇事者不是那等遇事就跑的人，事发的第一时间他们联系了救护车和交警，在第一时间将我哥送进了医院。”

    “我哥虽被压断了腿，人却一直清醒着，又有警察跟着，肇事者也配合，这事一开始处理得还算顺利。”

    “肇事者同意负担全部医疗费有，包括截至后要上假肢的一应费用，同时额外再赔10万块钱。”

    “可我家那侄子不同意这个处理结果，他说我哥年纪大了，假肢可以不用上，但是赔款的金额要由十万提高到五十万。”

    “跟过来的警察就是当地派出所的人，他们受过吴警官的嘱托，自然不能看着我那侄子乱来。”

    “他们告诉我哥，这事由他自己来做决定，只要他做了决定，其它人无权置喙。”

    “同时他们准备给吴警官打了个电话，想把这事告诉她和你们，听听你们的意见。”

    “接果我哥死活不让他们打，也不让我们任何人给你们打电话，我哥说，他麻烦你们的事已经够多了，不能一点P事就去找你们。”

    “同时向警察和肇事者表示，这起交通事故他本身也不能说没有一点责任，他那条腿本来就瘸了，年纪也大了，装上假脚也没什么作用。”

    “为此，除了住院期间的一应费用之外，再赔十万块钱就够了。”

    “若是对方觉得不好意思，就再给买一张好点的轮椅给他。”

    “我那侄子和侄媳妇为了这事，气得除了出事的那两天在医院外，后面就一直没来了。”

    “这会他们人不在家，多半是接了活，出去跑车了。”王汉云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简直是岂有此理！”王汉云的话说完之后，蹲在沙发上的绯虎气得脱口骂了一句。

    王汉云一开始以为是他身边的几个人在说话，结果发现大家都没开口，这才下意识的循声望去。

    这一看之下王汉云不由呆了一呆，刚才说话的竟是那只鹦鹉？

    关于这只鹦鹉，这两年王汉通和他说了不少，不过王汉云始终半信半疑，他活了大半辈子，可从来没见过这样有灵性的动物。

    “咳咳，我家鹦鹉脾气不太好，也比较聪明，会说不少会，它这会大概饿了，看饭菜这么久没来，有些生气。”

    乔翊怕绯虎过于出格吓着眼前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老人，忙找了个接口。

    吃完饭，送王汉云回云之后，绯虎和苏萌萌说，让她找医院把王汉通给转到单人病房，多出来的费用他们来支付。

    它有些话需要当面和王汉通说，在多人病话里，它根本找不到开口的机会。

    若是医院没有多余的单人病房的时候，他们这个要求估计不好实现，但现在单人病房还有好几个，医院自然不会有钱不赚，很快就办妥了手续。

    当医生来通知王汉通，让他转入VIP单人病房的时候，他还一脸懵逼，不过等医生说是苏萌萌帮忙办的他就明白了。

    老人下意识的就要拒绝，正在旁边和他说话的乔翊见状附到他耳畔低语了几句，王汉通一听，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待王汉通转入VIP单人病房，胡谦和苏萌萌将王汉云还有王汉通的孙子王子健都带出来后，绯虎终于找到了和王汉通说话的机会。

    “王伯，发生这样的一你都不通知我们是不是太见外了？”绯虎蹲在床边的小桌上，一脸不满的看着病床上的老人。

    “绯虎，不过是点小事罢了，肇事者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又有警察帮着处理得妥妥当当的，我实在不想因这么点小事麻烦你们。”王汉通憨憨的接了一句。

    “你儿子都这样对你了，这还算小事？如果没人出面，你出院之后，你儿子因赔偿之事生气拒不肯让你再入家门，你怎么办？”

    绯虎没好气的瞪着他。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王汉通一条腿被截了肢，再也不能做事了，以后一应衣食住行都要靠别人打理，以他儿子的心性，极有可能干得出不管老子的事。

    镇上的派出所再照应老人，也没法过多的干涉别人的家庭事务。

    “如果真如此，我就到我二弟家住吧，正好赔的十万块钱都给他们。”

    “我年纪大了，估计也活不了几年了，这些钱，还有你每月打过来的一千多块钱，足以让我安然到老。”王汉通看得很开，一脸不在意的笑了笑。

    绯虎一脸复杂的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眼前这个老人，一生命运坎坷，临到老了，本能好好过几天日子，却又遇到这样的事，然，他心里始终没有半分怨恨和不满。

    “你别替我不值，我的命运看似悲惨，实则比许多人都要来得幸运，你看啊，多少人终其一生，被生活压得连腰都伸不直。”

    “又有多少人一生孤苦凄凉，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这一辈子，虽然说不上有多幸运，但整体来说也不算差，有和睦的兄弟，懂事的孙子。”

    “最难得的事还遇到你这样神异的鸟，认识你家乔爸，胡老板，田小姐他们这样的朋友。”

    “你们本与我无亲无故，却因机缘巧合的相遇，待我比许多血脉至亲还好……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爹以前老和我说，人生四苦，若事事纠结，除了为难自己外，根本不会有其他的好处。”

    “只有始终抱着一颗豁达感恩的心，懂得放下，做人方能坦然。”

    王伯瞧着绯虎愤慨的模样，不由笑着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抚了抚它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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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5、进山

    绯虎、乔翊、苏萌萌等不想给王汉通增添太多的心理负担，没有在医院多呆。

    由苏萌萌问了医生关于他需要住院的时间，将后续单人病房的住宿价差补齐之后，就告辞离去。

    “王爷爷，你好好养着，若遇到困难记得随时给我们打电话，在我们眼里，你就是我们的亲人。”

    “子健，好好照顾你爷爷……”临别之前，苏萌萌一再代绯虎叮嘱王汉通和他已经初中毕业的孙子，让他们遇到什么难题，随时与自己等打电话。

    “苏姐姐，胡谦哥哥，乔翊，绯虎，你们放心，我已经长大了，我会照顾好爷爷，真的很谢谢你们。”现年已经十五岁的王子健一路将他们送出老远，并诚心道谢。

    “以王爷爷的为人，竟生出那等奇葩儿子，而他的奇葩儿子生出的儿子却又偏生这般懂事，实在是......”

    在王伯这件事上甚少发言的胡谦，隔着后车玻璃，看着车子开出老远，仍站在原地朝他们挥手的王子健，不由满脸的唏嘘。

    “这有什么稀奇，你们人类的老祖宗不是早就说了，一样的米养百样人，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么？”

    “虽然说在大多数情况，父母通情达理的家庭生出的孩子多半比那些父母奇葩，争吵不休的家庭更懂事。”

    “但凡事皆有例外，这世上同样也有方方面面都很优秀的父母生出来的儿女是混账。”

    “或者满身都是毛病混账的父母却生出了非常懂事优秀的孩子，总之，基因遗传并不是百分百的必然。”绯虎撇了撇嘴。

    “绯虎啊，你是不是对人类有很大怨念？”胡谦看了它一眼，一脸若有所思的问。

    “我要是对人类有怨念，你还能这样安安稳稳的呆在我身边？”绯虎斜睨着他。

    胡谦……

    “好了，你们别吵了，绯虎，你和胡谦、乔翊好好说说进山后需要注意的事，这山里可不比外头，凡事都有做好准备。”

    眼看就要到农神架的山脚下，苏萌苚出言打断了这一路上没玩没了的斗着嘴的一人一鸟。

    “乔翊，胡谦，你们俩闹着要和我们一起来农神架探险，想必出发之前，早已查过农神架相关的资料，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和意见。”

    绯虎没有立即发表意见，它跳到座椅背上，静静的看着后座上的两个少年。

    至于凤橘和黑豹，这两货自医院那上车之后，就事不关己的蹲在一旁打盹。

    “胡谦哥哥，你来说吧，我年纪小，见识不足，这之方面的知识你比我强得多。”相少年对视了一眼，乔翊笑着开口道。

    “行，那我就大概说说，先申明，我这些资料都是通过网络和相关的书籍找来的，没有经过实践，若有说得不对的地方，还望绯虎和萌萌姐多多指正。”

    “农神架为我华夏目前保持最为完善的一座原始森林，农神架的总面积约有3200平方公里。”

    “保持着原始森林原貌的无人区面积一百多万亩，1500米以上的险峰6座，3000米以上的险峰两座。”

    “各种国家保护动物一百多种，其中有数十种返祖现象的白化动物，原始森林因人际罕至，地势环境十分复杂，别的暂且不说，但是能对人形成致命威胁的蛇虫猛兽就数不胜数。

    “还有无数的暗沟天坑，以及许多看似美丽动人，实则有致命之毒的花草植物。”

    “除了无人区之外，其它地方危险系数不算高，大多数都被开发成旅游景......”胡谦清了清嗓子，将自己查到的资料一一道来。

    “不错，不错，胡谦，你果然是做了详细的功课。”

    “说实在话，对于农神架，我的了解并不比你们多，毕竟，这地方我也是头一回来。”

    “关系农神架的地形概貌我没什么可说的，进山该备的一应设备，如衣服，帐篷，睡袋，食物，药品等咱们也都备好了，这些我也没啥好交代的。”

    “我只想说一条，森林不比外面，入林之后，你们两个，你们一切都要听从我和萌萌的指挥。”

    “若万一遇到了什么变故走散，你们不要心慌，尽量选地势高的的树上呆着，再给我们放信号，一会下车上山的时候，你们的背包里都会备几个信号烟。”

    “切记，不管在何时何地，一旦与我们走散，千万不要乱走，就在原地找相对安全的地方等待我们的救援。”

    “至于黑豹，以它的本领，在森林里生存的本领比你们俩过要强得多，我就不多交待了。”绯虎听得连赞了几句，才接着往下道。

    “我们知道，绯虎，放心吧，进山之后，我们一切行动都听从你和萌萌姐的安排，绝不给你们添乱。”两个少年同时拍着胸脯保证。

    绯虎一行是往天生桥景区这边进去的，他们在景区玩了一日，又在此地休息了一夜。

    第二前来到无人区脚下，找了个农家将车寄放，将车上的一应行装用品都拿了出来，分成三个包，其中两个大包，一个小包。

    大包里有帐篷，雨衣、睡袋，以及防止温度变过大需要添置的衣物，相机，食物等等一应野外生活的必需品。

    这两个大包一个重量大约六十斤左右，一个四十斤左右，小包大约十来斤，主要装的是药品和不重的食物。

    最大的那个包苏萌萌背，小一些的由胡谦背，最小的由乔翊背。

    至于绯虎和凤橘，论起打架的本事，它们或许在苏萌萌之上，但体形摆在这，想分担也无能为力。

    农神架由于一年四季受到湿热的东南季风和干冷的大陆高压的交替影响，以及高山森林对热量降水的调节，形成夏无酷热、冬无严寒的宜人气候。

    外面烈日如火，一入山林，顿感有股说不出的清凉扑面而来。

    走在森林里遮天蔽日树荫底下，吹着轻轻拂过林间的微风，不消半刻，满身的暑气就被驱散的差不多了。

    “哇撒，这里真是个消暑的好地方。”乔翊和胡谦入林之后，感受着林子里的清凉，显得极为兴奋。

    “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正式进山了，为了保存体力，在山里尽量不要乱跑乱跳乱叫。”绯虎挥动翅膀，警告般瞟了俩个孩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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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6、一只小白熊

    农神架保护区内林海芒芒，河谷深切，沟壑纵横，加上地势崎岖。

    绯虎这只鸟和凤橘、黑豹这两只猫在里面走，倒是没有什么疲惫之说，但乔翊和胡谦则是有些惨。

    这两孩子刚进来的时候，精神十分振奋，虽有绯虎在旁警告，两小仍然忍不住不时眉飞色舞的嘀咕交流几句。

    可在这崎岖的丛林里攀爬了一个半小时之后，两小家伙再也没有力气东眺西望。

    他们身上长袖T恤差不多被汗水湿透，脸上透出了深深的疲意。

    不过这两小家伙毅力倒是不错，在没得到绯虎和苏萌萌的休息口令前，竟没有主动提半个关于休息的字，始终咬着牙，一言不发的跟在苏萌萌身后往前走。

    “休息一下吧。”大约又走了二十分钟左右，绯虎看了两个少年的脚迈动间都有些踉跄了，终开口吐出了原地休息的话。

    自这两少年铁了心要跟它出来探险起，绯虎就在心里做了打算，要好生磨砺他们一番，让他们明白野外探险并不像旅游传记里写的那样具有浪漫色彩。

    为此，它一直到这两少年的体力差不多到了极限，才提出第一次休息。

    入山的时候，胡谦和乔翊身上都背了份量不轻的包，以他们的年纪，和背上背的包的分量，在这山高林密的原始森林里，一走就接近两个小时，实属不易。

    “累死我了，林子里明明挺凉爽的，没想到走上一会，就热成这样。”

    乔翊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坐了下来，半躺在背包上，一边端着气一边开口道，胡谦就坐在他身边。

    “这才刚开始呢，现在可后悔跟我们出来了？”绯虎瞟了他们一眼，问。

    “不后悔，来之前我就有了足够的心里准备。”胡谦要大上好几岁，身体的承受力比乔翊要强不少，他将背上的包放在一边，从侧翼里拿出两条毛巾，一条递乔翊，边擦边接口道。

    “其实你们算很不错了，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和几个同学来过农神架一次，大多数的男同学体能都比不上胡谦你。”

    “大家背着三十斤左右的包，每隔半个小时就要歇一回，女同学就不用说了，背的包还不如乔翊的重，开始一个小时还好，到了后面，几乎是走三步就要歇一步。”

    “而你们进来之后，第一次停下来歇息竟然足足是走了近两个时，实在有些让我意外。”苏萌萌则是开口夸了他们一句。

    “萌萌姐，如果没有你这珠玉在前，你这夸奖我倒是想收下，可现在有你在这对比着，我实在不好意思违心收下这样的夸奖啊。”

    胡谦看了脸上连汗都没有出一滴的苏萌萌，哭丧着脸道。

    要知道，苏萌萌身上可是背了一个六十多斤重的大包来着，可她在这山路崎岖的密林中走了近两个小时，就如闲庭散步般，脸上连滴汗都看不到。

    “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没有接受吴老的教导之前，力量就比普通人大很多，现不过负重六十多斤的东西，在林子里又走得这么慢，算得了什么。”

    苏萌萌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胡谦和乔翊则同时觉得胸口狠狠中了一箭。

    乔翊也就罢了，还差几个月才满十一周岁呢，是个身高才一米五左右的小萝卜头。

    但是胡谦已经十五岁了，身高差不多一米七二左右，是个真正的大小伙，却被苏萌萌这么个软甜的萌妹子从体能上碾压成渣，少年的心哟......

    “胡谦，包拿过来。”苏萌萌显然没有get到两个少年痛点，她走到胡谦旁边，将他的包拎过来，将里同几个个头不大，但份量不轻的东西拿了出来，塞进自己的包里。

    将他的包减重到三十斤左右，才递过去，又从乔翊的包里掏出几瓶水，大家在原地休息了二十五分钟右左，再次出发。

    胡谦和乔翊的包减轻了一些，又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再次起步的时候，人觉得精神了不少。

    乔翊甚至有力气和绯虎聊天：“绯虎，咱们的目的地是哪？”

    “没有明确的目的地，我想来看看这里的白化动物，另外想瞧瞧，能不能在这里发现点传说中的史前文明的遗迹。”绯虎道。

    “史前文明？绯虎......”胡谦一听，顿时失声叫了起来。

    “干嘛这么大声？不许再说话了，不然，体力会流失得更快，有什么想说的，等晚上扎营的时候再说。”绯虎没好气的转目瞪了他一眼。

    胡谦和乔翊只能闭嘴，倒是苏萌萌听了绯虎的话有些惊讶的看了它一眼，插口接了一句：“绯虎，你真相信史前文明的事啊？”

    “相信，关于史前文明的事，不时常在相关的科学杂志上有记载么，虽然都是一鳞半爪。”

    “地球寿命这么长，在咱们这个文明出现之前，曾有过其它文明有什么好奇怪的。”

    “关文史前文明的讨论无数，只不过没有人能确认，在我们之前到底有过多少次史前文明，最高的文明又达到了什么高度罢了。”

    “农神架这边有很多返祖现象的白化动物，这本身就很奇怪，咱们既然来了，自然要好生探上一探。”绯虎道。

    胡谦少年听得神色十分激动，很显然，一向喜欢钻研各种神秘事件的神探少年对这个话头很感兴趣。

    就在他准备冒着被绯虎训斥的风险插几句口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掠过一处丛林，顿时一呆。

    他微微定了定神，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定不是自己的视觉出现了问题，再也忍不住的张口惊呼起来：“小白熊，绯虎，萌萌姐，那，那有只小白熊。”

    绯虎和苏萌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在一处比较隐秘的草虫里，一只憨头憨胆子的小白熊趴在那，露出半个小脑袋，一脸好奇的盯着他们。

    可能是基于白化动物对危险的敏锐触觉，当绯虎、凤橘和黑豹的目光落在它身上的时候，小家伙心头莫明生起了一丝不安和恐惧。

    它腾的一声从草丛里爬了起来，掉头就跑。

    绯虎羽毛一皱，它转目对凤橘和黑豹道了一句：“凤橘，黑豹，你们留在这随萌萌他们一起过来，我先跟着那小家伙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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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古怪的溶洞

    农神架的白熊据说与北极熊是同类品种，成年的白熊个头很大，攻击力也相当惊人，属于大自然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之一。

    但眼前这只年纪很小，看着也就几个月大，体重不会超过二十公斤，奔跑起来的时候样子憨态可掬，速度却不慢，时速接近四十公里/小时。

    当然，它这不慢只能是对普通人而言，相对绯虎却一般。

    绯虎飞行的速度和怀青没法比，但它全速飞行的话，一小时100公里问题是不大的。

    若是短途冲刺，则能达到三百左右，当然，以这样的速度冲刺，时间只能持续很短。

    它和苏萌萌乔翊他们分开之后，扇动着翅膀，不仅不慢的跟在这小家伙后面，想看看它要跑到哪去。

    关于农神架的白化生物，自然科学界至今仍没有搞清楚原因，不知道它为何会出现返祖现像。

    绯虎不是研究生命科学的，对此自然更加不懂。

    不懂归不懂，它对这类生物以及它们的生存环境还是很感兴趣的。

    或许是受了孔美人的影响，随着战力的攀升和身体的不断变强，让它逐渐对地球上许多的未解之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驭宠师世界的人，相对普通人而言，是一群破解了人体基因的初级密码的人。

    像孔美人等向往星空之外的世界，倒不是真相信人可以和神话里说的一样，修炼到了一定的地步，可以举霞飞升。

    而是大家随着对身体基因的了解，下意识的认为地球上曾经应该有文明真正破解过人体基因的密码，从而让人类的智商和躯体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只有科学和人体基因的同时发生巨大的飞跃，大家才有可能真正的离开地球，去探索星空。

    孔美人这些年不断的在世界各大禁区中跋涉探索，就是希望能寻找出一些这些曾经的文明留下的蛛丝马迹。

    不说绯虎的心事，但说绯虎随着小白熊跑了约二十分钟左右，前面出现了一座险峰。

    小白熊迈着小短腿往山峰上奔去，奔到半山腰的时候，它转了个弯，朝着一处山涧跑去。

    那条山涧并不宽，不过两三米左右，中间的位置有一条不算急的瀑布，山涧里的水基本是由这条瀑布汇聚而成。

    小白熊跑到瀑布对面停了下来，它回头看了眼像跟屁虫一般吊在它身后的绯虎，随后昂头朝瀑布大叫了两声。

    它叫声的落下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山涧对面那条瀑布哗啦一声溅开，一头成年的白熊从里面窜了出来。

    就蹲在小白熊后面那块突出的岩石上的绯虎瞧得一呆：没听说熊会住在水帘洞里啊？

    成年白熊出来之后，看了眼安然无恙的熊崽，随即将目光转到不远处的绯虎身上。

    它的视线初落到绯虎身上的时候，显得颇有些不以为然。

    这么一只毫无杀生力的小鸟，竟让自家的崽子吓得大喊大叫。

    一念至此，心存不满的大白熊就准备好生教训自家的崽一顿。

    只是它正要收回视线的刹那间，撞上绯虎那双充满探究的目光，心头陡然升起一丝莫明的威胁。

    嗷，察觉到了威胁，大白熊口中立即发出警告的咆哮。

    “别喊了，大伙计，带我去你洞里瞧瞧如何？”只是它一声咆哮未歇，绯虎就落到了它头上，并用翅膀拍了它一下。

    大白熊被它这一拍，咆哮了一半的声音卡在喉咙，身体也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绯虎口中刚发出了声音，让它感到害怕，也有种想臣服之感。

    这种感觉怪异，陌生，同时也让它很不安。

    “嗷呜，嗷呜......”小白熊见状立即围着大白熊不安的叫了起来。

    “让你家崽别叫了，我不会伤害你们，带我去你们洞里瞧瞧。”绯虎有些不满的瞪了小白熊一眼，又挥翅拍了大熊一下。

    大白熊颇有些委屈，想转头去瞧瞧蹲在它头顶的不知名怪物，却又不敢乱动。

    只能对自家崽咆哮了一声，并慢吞吞的转过身，蹲下身体，那意思显然是让自家崽也趴到自己背上来。

    但小白熊瞧了眼蹲在自家老妈头上的绯虎，只在原地打转，并不敢上去。

    “上来。”绯虎朝小熊崽喝了一声。

    小白熊被它喝得一个激灵，憨呆的黑眸中涌出一抹委屈，不过却没敢再磨蹭叫唤，而是乖乖的爬上了自家老娘的背。

    待自家崽上来之后，大白熊纵身一跃，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待眼前视线再次恢复清晰的时候，绯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处溶洞之中。

    这个溶洞的洞口正好被那处瀑布给遮住，人若不钻进瀑布里来，很难发现里面有个溶洞。

    这个溶洞很干燥，里面有两个窝，一大一小，都是枯叶和干草铺成的，弄得很干净。

    绯虎以前听人说过，熊是很讲究卫生的生物，它们住的小窝一般都收拾得很干净平整，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只是洞里除了岩石之外并没有其他东西，也不这家伙是怎么把那些干草和枯叶通过瀑布口给弄进来的。

    这个洞形成的时间应该很长了，洞壁四周的石头都是深褐色的。

    除了接近洞口边上的石头上有些青苔，其他地方竟连一点苔藓都没有。

    还有一个就是，进入这个洞里之后，温度比外面要低七八度，现在外面的温度大约在二十五度左右，里面则只有十七八度的样子。

    在白熊筑窝的上方，有一石凸起的石头上有点像化石，绯虎下意识的朝着那块石头飞去。

    结果原本已经被绯虎镇住的大白熊眼见它朝那块石头飞去，口中立即发出狂躁的咆哮。

    与此同时，它的前肢微微下伏，大有立即就要发起攻击之势。

    “叫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它？再说了，即便我真想拿着这块石头，你也拦不住啊。”绯虎没好气的转过头来，狠狠瞪了它一眼。

    大白熊被它这么一瞪，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凶焰瞬间就散的得干干净净，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绯虎收回视线，落到那块石头上，这一落下去，它不由呆了一呆，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它才再次抬目，盯着大白熊开口：“大白，你选这里筑窝，是不是因为这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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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探秘

    苏萌萌、胡谦、乔翊一行足足耗费了两个小时，终于来到绯虎所在的溶洞外的那个山涧。

    这两个小时，他们在山高林密的崎岖山道上走了近八公里。

    到达涧边的时候，乔翊的双腿仿若灌了铅一般，普通一声跌坐在地上，一张煞白的小脸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身上的T恤也再次汗透，喘息重得像拉风箱。

    胡谦也不比他强多少，他几乎是在乔翊跌坐在地的同时，也双腿发软的跟着坐了下来，至于他们身上的包，都到了苏萌萌身。

    苏萌萌身上除了背上背的那个硕大的包，她的两只手上还各提了一个，这两个包不用说，自然是胡谦和乔翊的。

    她一个人拎了三个包，又走了这么远的路，除了额际微微有几点小汗珠之外，看不出任何疲惫之意。

    “萌萌姐，你的体能真的是强得变态，等回去后，你再对我们加强一些训练吧。”

    胡谦坐在地上喘息了两分钟后，瞧着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怎么变化的苏萌萌，嘴里忍不住直呼变态。

    苏萌萌瞟了他一眼，撇了撇嘴，没在接话。

    “凤橘，黑豹，你们确认绯虎是到这来了？”

    乔翊实在太累了，他坐在地上，背靠着一个岩石，足足休息了六七分钟，才有力气去打量四周的环境，没发现绯虎的影子，忍不住转目看着一路将他们带到这里的凤橘和黑豹。

    凤橘和黑豹肯定的点了点头，它们是一路循着绯虎和那只小白熊的气味找来的，又怎会出错。

    “既是凤橘和黑豹都确认绯虎是往这来了，就错不了，现在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先吃午饭吧。”苏萌萌打开包拉链，不断的从里包掏水和食物。

    乔翊接过一瓶水和一袋面包还有一包牛肉干和一包榨菜，他先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正准备吃面包的时候手又停了下来。

    他看着苏萌萌问：“萌萌姐，我们就这么吃上了，不等绯虎？”

    “你们吃，我来叫它。”苏萌萌分发完食物，起身站了起来。

    她走到瀑布前，朝着瀑布大喊了一声：“绯虎，你再不出来，午饭就没你的份啦！”

    她话音落下约两分钟左右，呼啦一声，一头大白熊驮着一头小白熊和一只鹦鹉从瀑布里蹿了出来。

    正在往嘴里塞东西的乔翊和胡谦吓了一跳，正要有所动作的时候，看到熊背上的鹦鹉，就坐在原地不动了。

    “不错啊，这么快就过来了，胡谦，乔翊，怎么样，累坏了吧？”绯虎的目光落在两少年身上，笑眯眯的问了一句。

    “还好，瞧你这样子，是和它们俩成朋友了？”乔翊咽下嘴里的面包，指着不远处那一大一小两头白熊开口。

    “差不多吧，吃完饭暂时不跑了，就在这扎营，下午我带你们去探险。”绯虎飞到正趴在胡谦身边啃牛肉干的黑豹的头上，语气显得颇有些兴奋。

    “去哪探险？这两小子背着包，在这种崎岖的山道上一上午走了十几公里，估计脚都起泡了，下午多半是走不动了。”

    “不走远，一会吃完饭，让他们把鞋脱了，脚放在下面的泉水里泡泡，再上点药，中午让他们歇息两个小时再说。”

    绯虎从黑豹的牛肉干袋里叼出一根牛肉干，边吃边口齿不清的回答。

    “对了，晚上我们可以打点野味回来，做烤肉吃。”吃了两块牛肉干，绯虎又道。

    “萌萌，给它们俩几块面包，对了，帮它们涂点蜂蜜。”绯虎正要吃第三块牛肉干的时候终于记起还有两个客人在一旁。

    苏萌萌没说什么，她从包里拿了三个面包出来，又拿了两小袋蜂蜜，撕开面包，仔细的将蜂蜜涂在上面，这才放到两只白熊蹲的旁边的石头上。

    至于这两只白熊为毛这么听绯虎的话，她一点不觉得奇怪，以绯虎和凤橘的天赋，在吴老那受训了那么长时间，若还搞不定这两只熊，她才会觉得惊讶。

    胡谦和乔翊显然没有苏萌萌那么强大的接受力，他们眼见那一大一小两只白熊，比私人家庭养的宠物还要听话，乖乖在那吃着苏萌萌调配好的面包。

    两少年不由好奇的凑到绯虎身边：“绯虎，你用什么法子让它们这么听话？”

    “保密，吃完了？吃完了就把鞋子脱了，到下面的水里泡泡脚吧，泡好之后，让萌萌给你们上点药。”绯虎淡淡的瞟了它们一眼。

    待处理完两个孩子的脚，苏萌萌又搭好帐篷，并帮着他们按摩了一下酸痛的肌肉。

    两少年初被按的时候，痛得鬼哭狼嚎，没一会就哼哼唧唧的睡了过去。

    “这两臭小子，萌萌，倒是辛苦你。”待这两少年睡了过去，绯虎才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切，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么，他们都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从来没吃过苦，出来锻炼一下也不错。”

    “不管怎么说，以咱们几个的本事，护着他们问题总是不大的。”苏萌萌没好气的白了它一眼。

    “瀑布后面有个溶洞，那个溶洞挺古怪的，洞壁上有块很像化石的石头连着一个天然的机关通道，可以通到地底，之前我下去探了一下，太深了。”

    “我走了大半个小时没走到底，我怕下去太久你们找不着我，就又上来了。”

    “现在你们都过来了，我也就没什么担心的了，我和凤橘下去看看，黑豹和你一起留在上面陪这两小子。”绯虎道。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苏萌萌微微皱了皱眉。

    若是其它地方，苏萌萌自是不会有此担心，农神架这地方有许多至今国家都解不开的秘密。

    谁也不知这里到底有没有人类不了解的超自然的力量或者东西存在。

    “不会，以我们俩的本事，应付不了的危险应该不多。”绯虎摇了摇头。

    “凤橘，怎么样？敢不敢随我下去？”话毕，绯虎的目光落到凤橘身上。

    凤橘颇为不宵的看了它一眼：你这坏鸟都敢去的地方老子还会不敢去？

    “对了，如果我们到明天天亮还没有回来，你就先带他们回去。”绯虎和绯虎一起跳上大白熊的背，临进洞这前，又转头交待了苏萌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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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地底世界（上）

    苏萌萌一双漂亮的眉毛听得愈发的拧紧了几分，她正要说点什么，绯虎已拍着大白熊的背，纵身跃进了水帘洞。

    进洞之后，绯虎指着大小白窝上方的一块突出来的光滑石头，对凤橘开口道：“你瞧，那块石头就是按扭，用力一拧，那片墙壁就会滑出一扇洞门。”

    “这个洞很深，具体通往何处尚不得而知，对了，那块石头上似乎有种特殊的能量，虽然很微弱，但我确实能感受到上面有种特殊的能量波动，你上去试试。”

    凤橘听完，二话不说，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那块凸起的石头边上，它用两条后爪支撑着身体，两只前爪搭在那块石头上。

    约莫三四分钟之后，它转目朝绯虎看了过来，眼神清晰的传达出它的意思：没错，这石头确有股特殊能量。

    “你朝左边用力拧一下，把门打开，咱们下去探探。”绯虎点了点头，接着往下道。

    大白熊自凤橘纵身跳到那边石头边开始，神色就一直很紧张。

    现见凤橘在用力拧石头，它再也忍住的低声咆哮起来，神色显得极为不安。

    “别叫，这次我不会让你跟我一起下去。”绯虎挥动翅膀轻轻拍了拍大白熊的脑袋。

    这货虽不能说话，智商却一点不低，绯虎和它交流起来根本没什么障碍。

    随着它声音的落下，洞壁咔咔几声，开了，一个和门的形状一样、却只有正常门一半大小的门出现在它们的面前。

    这道门一开，一股潮湿的冷空气迎面涌来，洞里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好几度。

    “走，我们下去。”绯虎轻喝了一声，招呼着凤橘跃了进去。

    “大白啊，我们下去之后，你把门关上，我们上来的时候会叫门。”绯虎跃进门内之后，又远远抛了一句话上来。

    大白听了它的话，略略犹豫了一会，终走到窝旁边，用力支起身体，用两只前爪将石壁上的那块石头扳了回来。

    随着石头的移动，石壁发出阵阵咔咔声，很快，那扇门就被关上了。

    门一关，光线被隔绝，下面就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好在下面的空气并非不能流通，除了温度底些，湿度高，其它的和外面没有什么区别。

    凤橘是猫，黑暗对它的视线没有任何影响，绯虎只是鹦鹉，大多数的鹦鹉都有夜盲症，黑暗的环境对鹦鹉来说是很不利的。

    但是绯虎不是普通鹦鹉，它没有受过吴老的特训之前，眼睛在夜晚就和人差不多。

    受了大半年的基因训练之后，在黑暗中的视力虽比不得猫，却也足以让它行动无碍。

    喵，凤橘听到石门关闭的声音，不由转目对鹦鹉喵了一声。

    意思是说你让它把门给关上了，若我们在下面的呆的时间比较久，一时出不来。

    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它不在，或者它遇到了什么变故，咱们岂不是要一直被关在下面？

    “放心吧，即便这个门打不开，咱们也能从其它地方出去，你看看，这里的空气是流动的，虽然潮湿阴冷了些，但是没有半点发霉的味道。”

    “这便表示这个地窟肯定还有其它的出口，出口极可能不只一个，只有几边的空气对流互动，才会有现在这样的效果。”绯虎不在意的接口道。

    从那扇门进来，是一阶阶的石阶，周围的空间不算小，足以容纳得下一只像大白熊那样的生物。

    绯虎之前探过一次，是和大白熊一起，大白熊对这里有很深的畏惧感，在里面行走的速度很慢，它被绯虎逼着走了大半个上时，也没能探到头。

    绯虎搞不清这洞到底有多深，它懒得自己飞，直接趴在凤橘的背上，由它驮着着。

    凤橘瞄了它一眼，难得的没有把它给甩下去，它展开速度，快捷无比的朝下窜去。

    以凤橘的速度，足足跑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洞底。

    接近洞底的时候，碰到了好几波老大的晰蜴和不知名的蛇，这些生物十分凶猛，在发现凤橘和绯虎这两只闯入者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发起了攻击。

    只可惜，要么刚开始动，凤橘就跑远了，要么被凤橘一爪子拍飞。

    绯虎没有动手，它是只鸟，最强大的攻击力是自己的鸟喙，不得迫不得已，它不愿用自己的鸟喙去对付这些黏糊糊的东西。

    让它有些惊讶是的它们跑了这么久才来到洞底，下面除了压力比上面重一些，氧气几乎和地表差不多。

    它们走的路是七转十八弯石阶，但再七转十八弯，以凤橘的速度，全力跑了半个多小时，直接高度怎么着都不会低于六千米。

    离地表六千米以下的地方，仍有这么充足的氧气，实由不得它不惊讶。

    不过它没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到了洞底之后，一道难题很快横在它面前。

    它们下来的这个地方并不是起始点，洞底左右两边都有通道，黑漆漆的通道无限的往外延伸，谁也不知它通往何处。

    凤橘没有立即行动，它转目看了绯虎一眼，意思很简单，伙计，咱们往哪边走？

    绯虎没有立即搭话，它从凤橘背上飞了起来，飞到石壁上，从左到右，一点点的用爪子敲击探查。

    发现这下面的石壁除了湿度高之外，并无任何异常。

    在上面的溶洞里感受到的那块奇异能量石，下面也没发现，它左右两边各试了数十米，足足耗费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仍一无所获。

    唯一的不同是右边石壁的湿度似乎更高一些。

    它从石壁上下来之后，略略犹豫了一下，指右边的通道开口：“走这边吧，感觉这边的可能有地下河。”

    凤橘没有多问废话，抬步就朝右边跑去，跑了大约五千米左右，湿度明显的重了起来，不仅湿度重了，温度也越来越低。

    它们刚到地底下的时候，温度大约在七度到九之间，现在差不多到了零度，随着它们的前行，温度还在不断的降低。

    凤橘的速度不自觉的慢了下来，绯虎也收起了好奇心，它的目光逐渐变得凝重，前面有种无形的压力让它们莫明的感到不安。

    但是两小都没有停步的意思，仍一步步坚定的往前走着，又走了大约八百米，一阵水花溅跃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猛烈的寒流陡然朝它们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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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传说中的过山黄

    凤橘和绯虎大吃一惊，同时疾退。

    不过那道压过来的寒流速度太快，绯虎和凤橘在退出十几米后，再退已然来不及，只能分为两个方向，朝石壁上方扑去，这才险鲜避开了这道寒流。

    那道卷过来的寒流未能击中目标，碰的一声，落在坚硬地地面上，露出了其真实面貌。

    绯虎和凤橘这才看清这道寒流并非什么超自然的玄幻力量，而是一只似狮非狮，似虎非虎的怪兽。

    这家伙的个头比一般的老虎狮子的个头足足大上一圈，它落地之后，大串的水珠不断的从它身上滑落。

    很显然是它刚从水里跃出来的时候，庞大的躯体带起了大片的水流，而这些水的温度极底，它扑上来的速度又大快，才给绯虎和凤橘造成了是一道寒流卷过来的错觉。

    “过山黄？”绯虎看清这家伙的样貌之后，不由失声惊呼。

    过山黄，为农神架相关记载中的六大奇兽之一，其形状似虎又似狮，但个头比狮虎更大。

    当地居民说此物虽然看起来极为威猛骇人，但对人类极为友善，从不伤害任何入山的山民，被当地居民称为瑞首。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当地民众的描叙，官方并未给予过任何的证明。

    据说，传言中的农神架六大怪兽，华夏官方尚未能扑获任何一种，所以，大多数的人对这些怪兽是否真实存在都抱着怀疑态度。

    绯虎也万万没料到在远离地表近六千米的地方，居然真看见了这传说中的异兽。

    “嗨，你好，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无意间发现了这个地下通道，好奇之余，就下来看看。”

    “你就是传说中的过山黄么？”

    眼见这传说中的怪兽没有再次攻击的意思，绯牙压下心头的惊讶，用吴老教给它的兽语，试着与眼前这大家伙沟通。

    因摸不清楚这家伙的性情与本事，绯虎没敢冒然用驱使和压制兽类的方法，询问的语气很礼貌。

    哪知它的问候声刚落，原本没有再次发动攻击的过山黄，口中却突然发出一声似虎非虎，似狼非狼般的咆哮，再次朝它扑了过来。

    这个洞的高度不过两米左右，而眼前这家伙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三，绯虎所趴的地方离地方大约有一米八，它纵身一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绯虎趴的地方。

    绯虎大吃一惊，身体化为一道流光，仗着体小灵活的优势，在电光石火间，险险避开了这一记虎扑。

    好不容易避开这记杀招的绯虎顾不得去想传说中极为友善的过山黄为毛钻到了地底不说，还这么凶残好斗。

    它趋着这家伙一记扑击落空，双翅一扇，一步跳到了它的脑袋上，一鸟喙啄了下去。

    它此刻也顾不得去管过山黄是不是什么珍稀动物了，总之，这家伙想弄死自己，它就绝不会对其手下留情。

    一鸟喙下去，意料之中的血花迸裂的场景并未出现，绯虎的鸟喙落下去的时候被一股坚韧的皮膜给挡住，别说啄出个窟窿，简直连条缝都没啄开。

    卧槽，这货难道已经不是正常生物，而是发生了真正意义上的基因蜕变的品种？一喙无功的绯虎呆了一呆。

    不过它发呆的时间并没能持续太长，过山黄见眼前这只还不够它塞牙缝的小不点仅避开了自己的扑击，还敢主动发起攻击，大为恼怒。

    但见它低吼一声，脑袋猛然一摆，绯虎就像只被拍飞的苍蝇般被它给甩飞了出去。

    过山黄甩飞绯虎之后并未就此罢休，它前肢微微在地上一按，就待再次扑上去。

    就在这时候，凤橘动了。

    它在见识了此物的皮糙肉厚之后，出手的角度极刁。

    它奋力一跃，跳到这家伙脖子上的位置，紧接着身体往下一滑，瞬间就到了过山黄的脖子下方，一爪勾住它的肩胛骨，另一只爪子奋力朝着它的下颌抽了过去。

    噗嗤一声，它的爪着带下了一撮毛和几条淡淡的血痕，紧接着就被一股大力甩飞了出去。

    凤橘不是鸟，不会飞，而它被甩出来的力度又极大，哪怕被甩出来的刹那间，它极力平衡身体，仍被足足甩到了二十多米外，碰的一声撞在石壁上。

    好在这货的皮也很实，被撞了这么一记，落地之后，一个翻滚就跳了起来。

    过山黄甩飞凤橘之后，跟着就要冲过来一举解决它，却被绯虎呼啸着冲过去挡住。

    绯虎横在离它只有三四米远的上方，厉声咆哮，咆哮声中不知不觉的用上了吴老所教的驱兽之法。

    过山黄停在下来，它抬起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不声不响的着绯虎，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过山黄，不是说你性子再温和不过，一点都不好斗么？麻痹，为毛一看到老子两个，就穷追猛打?老子哪里招惹你了?”绯虎一脸怒容的瞪着它。

    过山黄有没有听懂它的意民绯虎不知道，它与绯虎对视了片刻，忽然张口呜呜了两声，绯虎微微一愣，它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它所学的精神压制在眼前这家伙身上似乎没有作用，就在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后面的凤橘喵了一声。

    它慢慢的走了过来，站在绯上下方，昂着脑袋，仰视着眼前这只过山黄。

    “你是在问我们怎么进来的？刚才已经说过了啊，我们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地方，好奇之下，才走进来的。”

    绯虎看了凤橘一眼，微微皱了皱脖子上的羽毛，再次用兽类的通用语言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次。

    过山黄沉默了十几秒钟，它看了绯虎几眼，又转目去看了看凤橘，随后张口发出两声古怪的哞哞声。

    这回绯虎听懂了，它说的是你们和外面的那些人是什么关系？

    外面的人？外面什么人？难道是说苏萌萌、胡谦、乔翊他们？

    不可能啊，苏萌萌他们要是在路途中发现了这么只恐怖神秘的大家伙，以乔翊和胡谦的性格，之前见面的时候怎么可能提都不提一声？

    绯虎一脸茫然的朝凤橘看了过去，凤橘同样一脸的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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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1、意料之外的来客

    我不知道你说的外面那些人是什么人，我只能告诉你，在此之前，我们根本没有见过。”

    “我和我的同伴在此地旅游探险，无意发现了这个地底通道，好奇之余就跑了下来。”

    绯虎想了想，总觉得眼前这头古怪的过山黄误会了什么，不由开口解释了一句。

    过山黄一双红眸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在衡量绯虎话中的真假，就在绯虎正打算再说什么的时候，通道尽头那边突然飘来了数面股人类的气息。

    过山黄神色陡变，它一双红宝石般的眸子颜色一深，一股骇然的风暴在已经变成血红色的瞳眸中凝聚，眼看着就要暴起伤人。

    “慢着，我们和外面进来的那伙人绝对不是一伙的，如果他们是你的敌人，我们可以帮你一起抵御。”绯虎大吃一惊，赶在过山黄动手之前大声道。

    那数股人类的气息离这里应该还有两到三千米左右的距离。

    这地方空间狭小，又远离地面，外面骤然有其它生物进入，属于他们的气味很快就会飘进来。

    嗅觉和感知灵敏些的动物很容易就能察觉，绯虎和凤橘闻到了，眼前这头不知是个什么来头的过山黄自然也闻到了。

    让绯虎有些诧异的是，那几股人类的气息中，有两股绯虎有些熟悉，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谁。

    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人，这两个人它见过，但肯定不熟，不然不会根本想不起来是谁。

    来人还没有进入与此地相联的直接通到，不然，在此漆黑的环境中，人类的眼睛不能视物，早就点亮了照明设备。

    过山黄目中的风暴平息了几分，却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显然是在判断绯虎话中的真伪。

    “我们确和外面那些人没有瓜葛，以你的智慧应该分辨得出来，我和它都不是信口雌黄的人。”

    “你对那些人如此防备，可是与他们产生过冲突？他们是不是携有什么杀伤力很大的武器？”绯虎见状又补了一句。

    过山黄看了绯虎两眼，正打算说点什么，前面却已出现了灯光，绯虎心里一惊：“什么都别说了，你之前应该呆在前面的暗河里中，赶紧下去。”

    “我和它的个头小，即便他们有什么杀伤力大的武器，躲避起来也比较容易，让我来看看，来人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过山黄听了这话，目中的警惕和怀疑终于散去，它看了绯虎一眼，又看了看凤橘，转过身，朝着不到百米的暗河跃去。

    它上来的时候，掀起了一阵如同倒卷的旋风般的寒流，下去的时候，动作却十分轻盈。

    绯虎和凤橘只听见一阵轻微的水泡声，它就消失不见。

    “凤橘，走，咱们瞧瞧去，看看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待过山黄的身影消失不见，绯虎的目光才转到凤橘身上。

    这里除了一条暗河，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它们想藏身着实不易。

    好在它们俩的体形小，洞壁两侧，还有地面上有许多不规则的凹凸不平的小坑。

    以凤橘的本领，悄然潜行，只要对方没带什么高科技设备，想发现它们并不容易。

    不过绯虎在见过山黄的反应后，心里已经没有什么侥幸的念头。

    它不在意对方对发现它们的行踪，只想看看来的是什么人，这些人来此又有什么目的，怀着这样的心事，双方的距离不断的拉近。

    很快，来人就出现在它的视里，进来的一共有五人，分成两排，前面两个探路，后面跟着三个，跟在后面的三人中有两个绯虎都认识。

    在看清那两个人面容的刹那间，绯虎的眼睛瞪得滚圆。

    这两人一个是那位有过一面之缘的汪老板，另一个，竟是在M国打过几次交道的black-Irises。

    在这样的环境中，突然看见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绯虎心里的惊愕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几个人都非常警觉，手里拿的照明工具又带有扫描功能，绯虎发现了他们，他们自然也发现了绯虎和凤橘。

    走在前面的两个人第一时间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把枪，分别瞄准了绯虎和凤橘。

    瞧他们那利索的动作，不是军人，就是佣兵。

    进来的这五个人中，除了汪老板之外，只有一个亚洲面孔，其它人三人都是欧美面孔。

    “嗨，Mr  black-Irises，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绯虎无视他们的枪口，它的目光落在后面的Mr  black-Irises身上，扬声打了个招呼。

    若这些人仅仅带着枪，绯虎和凤橘都不惧，在见识过black-Irises的开枪速度之外，其它用枪的人能对它们形成威胁的不多。

    “嗨，小绯虎，确实很巧，Miss  孔也在这里么？伙计，把枪放下，它是我的朋友。”

    black-Irises骤然在这里看到绯虎，也呆了一呆，回神之后前踏一步，将那两握着枪的人的手拍了下去，在回话的时候，目光下意识的搜寻起来，显然是在找孔美人。

    “别找了，她不想露面的时候，你不可能找到她，Mr  black-Irises，我能不能问问，你和你的朋友，全副武装的与这位汪老板一起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绯虎没有说孔美人在还是不在，只给了个模拟两可的答案，随着话音的落下，它的目光转到了自看见它开始，目中就迸出强烈杀机的汪老板身上。

    “哦，我只是听说华夏的农神架十分神秘，这里有许多外面没有的神异生物，想过来探探险罢了，至于和这位汪先生，不过是恰巧遇到。”

    Mr  black-Irises脸上露出招牌性的笑容，并摊了摊手。

    “是么？既然你和他们只是碰巧遇到，如果他们想杀我灭口，你不会袖手旁观吧？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朋友对不对？”

    绯虎缓缓将视线从汪老板身上移开，再次转到Mr  black-Irises身上。

    “我是个杀手，不接任务的时候，一向不会多管闲事，若这位汪先生真看你不顺眼想干掉你，我不会帮你，也不会帮他，只会袖手旁观。”Mr  black-Irises耸了耸肩。

    “你说笑了绯虎，我怎么会杀你呢，咱们之间没有任何恩怨，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再说了，我还想你和那只猫当我家黑麟的驯导师，好生帮着我驯驯黑麟呢。”

    一直没有开口的汪老板目中杀机早已敛去，一脸从容的接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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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Mr black-Irises，这球给你玩玩

    哦，这么说来是我误会汪老板了，汪老板，你能不能告诉我，在咱们华夏的地盘上，在这个离地表足有五到六公里深的地方，你带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外国人进来所求为何？”

    绯虎双翅一扇，飞到汪老板面前，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问。

    “你身为一只鸟，也如此在意国界问题么？再说了，我们也谈不上全副武装，不过是带了几把猎枪，和几样基本的野外护具罢了。”

    “你也知道，农神架不比其它地方，这里有大片的原始森林区，山高林密，人迹罕至，还有无数未知的猛禽恶兽。”

    “甚至于通迅设备都经常没有信号，若不带上一些必备的防卫工具，是很容易遭遇到危险的。”汪老板苦笑着接口道。

    “汪老板，听说你很有钱啊？”绯虎没有接他的话茬，它眼珠骨碌碌的转了一转，却开口问了一个和现场毫不相关的问题。

    “还好。”汪老板怔了一怔。

    “有钱就是好啊，有钱什么都能干，怪不得这么多人为了钱不折手段。”绯虎没头没脑的感慨起来。

    正值汪老板听得满脸古怪，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绯虎的视线突然从他身上移开，落到那个现场除了汪老板之外唯一的亚裔面孔身上，用中文喊了一句：

    “嗨，伙计，手别乱动。”

    那人不知是没听懂绯虎的话还是咋的，总之，绯虎的声音落下之后，他连看都没看这边看一眼，不知何时探向身后背包里的手继续动作着。

    只是他的手刚从包里出来的时候，一道黄影闪过，紧接着他的手腕像被利刃划过一般，痛得他闷哼一声，手掌不自觉的松开，掌中握着的东西掉了下去。

    闪动的黄影便是凤橘，它一爪废了这个人的手之后，身形如闪电般朝地上滚去，在那家伙手里拿的东西落到地上之前，两只前爪往前一探，正接将其接住。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在场的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黄影闪过，紧接着亚裔男子口发闷哼，再接着，大伙便看见一只黄毛橘猫用两只爪子抓住了一个比鸡蛋稍为大一点的锡纸球。

    那玩意用锡纸包着，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唯有爪子接住了这玩意的凤橘子，脸色十分凝重。

    凤橘蹲在那不动的时候，除了毛发稍微鲜亮一点，看上去和普通的猫没有任何区别。

    可在场的人，除了绯虎之外，所有人看着它和它手里的那个锡疙瘩，心里都有些发寒。

    “这玩意是什么啊？总不会是吃的吧？难道是传说中的炸弹？”绯虎的目光落在那锡疙瘩上，一脸惊讶的问。

    现场一片静默，谁都没有回答它问题的意思，那两个欧美男士的目光在凤橘接住这锡疙瘩之后，下意识的多看了凤橘两眼。

    可当他们的视线凤橘那双湛蓝色的瞳眸撞上之后，便不由自主的移开了目光。

    “汪老板？能否帮忙解释一下？”绯虎扫视了县场诸人一眼，眼见无人肯回答它的问题，只能将视线再次转到汪老板身上。

    “我不知道。”汪老板的瞳孔轻缩了一下，摇了摇头。

    “Mr  black-Irises，你呢，你愿意帮我解惑么？”绯虎也不生气，复将视线移到抱着胳膊看热闹的black-Irises身上。

    “我也不知道，或者说，即便知道我也不会说，适才我已经讲过，我只是个旁观者，身为旁观者，是不合适说太多话的。”black-Irises耸了耸肩。

    “凤橘，既然不人帮咱们解惑，咱就自己看看，瞧瞧到底是啥玩意。”绯虎学着Mr  black-Irises的样子，耸了耸鸟躯，随后不以为意的转目对凤橘道了一句。

    凤橘非常配合，它将锡球翻转着了一圈，找到连接的缝隙点，用一只爪住托住，另一只沿着那条缝隙将锡纸撕开。

    很快，一个用竹篾编制、外糊一些泥纸的球出现在大家的眼前。

    “喔，这玩意看起来有点像原始的炸弹呢，Mr  black-Irises，这粗糙的玩意不会是你造的吧？”

    绯虎看清楚这东西的形状和材质之后，颇有些惊讶。

    “切，这么粗糙的玩意怎知可能是我......”Mr  black-Irises不宵的撇了撇嘴。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就给你研究一下，我可是听孔美人说过，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凤橘，别玩了，扔给他。”绯虎瞟了他一眼，复转目对凤橘身道了一句。

    “喂，小绯虎，你别胡来......”Mr  black-Irises吃了一惊。

    可惜，他一句话没，凤橘就将的里的用竹篾编制的球蛋朝他仍了过来。

    它扔过来还不说，泥篾球边上一个用锡纸封住的口不知何时也被它给扒开了，里面一根很不起眼的黑线被拉了出来。

    black-Irises如临大敌，飞快的退避，不仅是他，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退避。

    别看凤橘是只猫，可它仍球的动作和速度却比专业的投手还要快多了，准头更是惊人。

    泥蔑疙瘩疙瘩在空中扬起一道抛物线，准确无比的朝着飞退的black-Irises飞了过去。

    它在抛出的时候，连black-Irises退闪的速度都算了进去，black-Irises大约退出七八步的时候，那个疙瘩准确的朝着他身上落了下来。

    退无可退的black-Irises忍住爆了句粗口：“法克，小绯虎，你，你简直太，太不可爱了。”

    这家伙嘴里虽在骂人，动作却是一点不慢，眼看着那个泥蔑疙瘩就要掉在怀里，他的身体往后一倒，旋身一个飞踢。

    一脚将那疙瘩踢得飞了出去，那铁疙瘩在飞出十数米后，砰的一声撞地墙上，又被弹回来，弹起之后还没落地，就在空中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炸了......

    这个不起眼的小蔑泥球爆炸之后所产生的冲击波足以抵得住数公斤的炸药爆炸所产生的威力，爆炸面覆盖了数十米的的距离。

    剧烈的冲击波震得石壁上无数的石块飞溅，绯虎在black-Irises出脚的时候，就以最快的速度朝相反的方向跑。

    可在那小泥球爆炸之后，它仍被巨大的冲击波给掀得冲出二十余米，碰的一下跌到了地上，并被石壁上跌下的碎石片给砸了两下。

    绯虎嘴里一边低咒着，一边翻滚着跳了起来。

    刚起身，就看见趴躺在不远处的汪老板正在伸手往包里掏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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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帅爆了，我的猫

    适才的爆炸所产生的冲击波让在场所有人眼睛和耳朵都出现了一分钟左右的无焦距和无听觉状态。

    那两欧美男子拿在手中的手电筒被炸掉一下，还剩一个被抛到了数十米之外，好在这东西质量过硬，被这么折腾了半天，跌落在地后，仍能正常照明。

    只是躺在地上，能照的范围远不如之前那般广。

    汪老板好不容易恢复视觉和听觉，结果一抬眼就看到那只可恶的鹦鹉就跌在离自己只有三米左右的地方。

    他目中杀机一闪，强忍着身体的麻痛不适，在翻坐而起的时候，将手探到了背包内。

    “别乱动，汪老板，你不是一直想见识我的真本事么？你要是乱动的话，恭喜你，很快就有机会领教。”

    哪知手掌刚伸到一半，绯虎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响了起来。

    汪老板的手僵住，他垂下眼睑，掩住目中森然的杀机。

    等他再次抬眼的时候，眼眸已是一片平静，他一脸若无其事的接口：“我没有乱动，不过是走了许多路，又受了这番惊吓，有些口渴，想拿瓶水喝罢了。”

    “想喝水啊，先忍着，这里空气的湿度大，又十分寒冷，即便渴一会也渴不死人。”

    “刚才那个泥蔑球的威力你也看见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为了避免误会，我建议汪老板你还是把手放收回来为好。”

    绯虎扫了他一眼，一点不见外的跳到他头上蹲了下来，鸟喙就放在他脑门顶的位置。

    汪老板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乖乖的把手收了回来。

    他没有见识过绯虎的真本事，但是根据他查到的消息，眼前这只只比成年人的拳头稍稍大一点的鹦鹉，能轻松啄穿一个足球。

    他一点也不认为自己的脑袋比一个充满了气的足球硬多少。

    镇住了汪老板，绯虎才有功夫去看其它人。

    适才的爆炸让周围的环境变得十分狼藉，触目之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碎片。

    black-Irises躺在离他们约五米远的地方，另两个欧美男子则躺在汪老板前面约四五米远的地方。

    最惨的是接近爆炸中心的位置，那里静静的躺着一具没了头的血肉模糊的躯体。

    看服饰这是那个长着一张亚裔面孔的男人，此人因退避的方向正好是black-Irises踢飞泥蔑球的方向。

    当他发现泥蔑球朝他飞来的时候，想再换方向已经来不及，只能挺着一口气，延着前路狂奔到底。

    只可惜，他奔跑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泥蔑球飞翔的速递。

    泥蔑球炸的时候，他离爆炸中心的距离不足十米，可谓是被炸了个正着。

    待巨大的冲击波散去之后，他的脑袋已经被炸飞，只剩半截残缺不全的身体扑在地面上。

    他身上那个背包也不见了，多半是被炸没了。

    想起那个包，绯虎就想到了此人从包里摸出的那个泥蔑球。

    如果他包里还有几个同样的泥蔑球，以他适才所处的位置……

    一念至此，绯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绯虎抬目看过去的时候，black-Irises和另两个欧美人士正呻吟着爬起来。

    至于凤橘，这货就扒在绯虎头顶的石壁上。

    那只唯一的手电筒在数十米外的地上，能照的也就地面上那块直线地盘，凤橘有没有受伤，以绯虎的视力，尚看不出来。

    “小绯虎，我差点就被你害死了。”black-Irises好不容易爬起来之后，他一手按着胸骨，一边满脸埋怨的看着绯虎。

    “你话说反了吧，这么小的体积，这般简易的制作，爆炸的威力却如此惊人炸弹，除了你，应该没有别人制作得出来吧，Mr  black-Irises？”绯虎冷冷的看着他。

    “误会，真的是误会，我做这玩意真的不是用来对付你的，说真的，我压根就没想过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black-Irises感受到绯虎目中迸出的杀机，连忙开口。

    “现在有人愿意告诉我，你们来这里的真实目的了么？”绯虎盯着他看了一会，终将视线移到了其它人身上。

    “我们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图，就是听说听这里有几大奇兽，便约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冒险者前来碰碰运气，至于这些炸弹，确是Mr  black-Irises临时做的。”

    “因为我们在黑竹林那边无意间碰到了传说中的过山黄，那家伙实在是厉害，单凭我们手里的几只猎枪根本对付不了。”

    “black-Irises无奈之余就地取材，利用手里的现有器材和原料，制作了几个玩意......”

    汪老板见绯虎虽在问所有人，鸟喙却紧紧的搁在自己的脑门上，只能捏着鼻子接过话头。

    “是么？我怎么感觉你心心念念的都在想着杀我灭口？”绯虎盯着他问。

    这汪老板虽在尽力收敛杀意，可绯虎的感知何有灵敏，自然不会被他骗过。

    “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我就是个普通的商人......”汪老板心头一跳，面上却分毫不显，急忙辩解。

    “呵呵，好个普通的商人，区区一个普通的商人来农神架探趟险，就能将鼎鼎大名的Mr  black-Irises请过来。”

    “另外那三个人，我虽不认识，却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军人就是佣兵，瞧瞧，那两家伙，这会都还没死心呢。”

    绯虎冷笑了一声，视线转到那两靠着墙壁而坐的欧美男子身上。

    凤橘不知何时已从石壁顶上跳了下来，这会正蹲离那两不到两米的地方，一声不响的盯着他们。

    “你开个条件吧，说说，这事怎样你才肯揭过去。”汪老板沉默了一会，才接口道。

    “凤橘，你说呢？”绯虎没有理会他，将视线转到凤橘身上。

    汪老板、black-Irises和那两个欧美男人，闻声皆不由自主的跟着将视线转到凤橘身上。

    凤橘抬起一双幽蓝的瞳眸，与绯虎对视了一眼，复又一一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其它人

    它的目光在掠过这些人的时候，视线的重点在他们的包上。

    最后扬起爪子，在空中轻轻一划，做了一个割喉的姿势。

    它这个姿势一出，汪老板、black-Irises和那两个欧美男人皆感脖子一凉。

    “别，别这样，我愿拿钱了结这事，只要你们同意放我们出去，并当成从来没在这里看见过我们，回头我就捐一个亿给你的基金。”汪老板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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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原始森林里的BBQ（上）

    乔翊和胡谦这两孩子大概是实在累了，午睡一觉足足睡了两个小时才醒，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他们扎帐篷的地方比较平坦，周围除了靠近帐篷的那座二十余米高的峰崖之外，什么都没有。

    峰岩的面积不大，只有几百个平方，上有却几株参天大树，其中一颗靠近涯边的是颗歪脖子树。

    这颗树的枝叶十分繁茂，像把巨伞一般，斜撑在那里，为崖下方那块平坦的地面撑起了大片荫凉。

    乔翊他们的帐篷就支在这片荫凉之下，舒适的温度加上林间不时拂过的清风，人坐在这里根本感受不到半点外面的半点酷暑。

    乔翊和胡谦睡了一觉，又被苏萌萌按摩了一番，醒来之后只觉一身疲惫尽消，除了脚上挑破的水泡还有点痛之外，可谓是精神百倍。

    “怪不得古代的皇帝一到夏天就喜欢到山上避暑，夏天呆在这里确实比家里舒服多了。”胡谦钻出帐篷之后，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感慨。

    “那是，这天然的空调又岂是家里的空调能比的，别说古代皇帝了，现在的有钱人，一到夏天不也喜欢去荫凉的地方避暑么。”

    跟在他后面出来的乔翊接了一句。

    “哎呀，都三点多了，萌萌姐，你也不早点叫醒我们，咦，绯虎和凤橘呢？”两个少年斗了几句嘴，随后一看腕上的手表，再抬头看了眼空中的太阳，不由失声惊呼。

    “它们有事去了，下午咱们不跑了，就在这扎营，你们多睡一会也不打紧，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咱们去打些野味回来，今晚上做烧烤吃。”苏萌萌道。

    “做烧烤？这注意好，对了，绯虎和凤橘这两好动的家伙干啥事去了？”乔翊听说晚上吃烧烤，显得很兴奋。

    “不清楚，据说是去探险了。”苏萌萌摇了摇头。

    乔翊和胡谦没再多问，在他们看来，绯虎这只鸟和凤橘这只猫，就是影视里的超级猫和玄幻鸟。

    农神架虽然危险，但他们却不信这里面有什么东山能对绯虎和凤橘构成威胁。

    虽然苏萌萌说了下午不再继续爬山，可让两个睡饱了觉，精力充沛的少年就这么做在家里肯定是坐不住。

    这两小子借口让苏萌萌教他们打猎，一头就蹿进林子里去了。

    两个多小时后，三人一猫拽着一长溜的猎物回来了，有野山羊一只，野鸡三只，野兔两只，野鸭两只。

    他们回到营地的时候，仍没有看到绯虎和凤橘的影子时，乔翊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凤橘和绯虎这两个坏家伙，也不知野哪去。”

    苏萌萌没有接话茬，只让他们在附近捡些干柴回来，她则去处理猎物了。

    等他们收视好这一切，把烧烤架都接好支撑起来，太阳眼看着就要下山了，而绯虎和凤橘仍不见踪影，两少年心里终有些不安了。

    “萌萌姐，绯虎和凤橘探什么险去了？我们俩刚睡它们就跑了，现在都快到晚上八点了，还不见影子，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乔翊看了眼挂在地平线上的夕阳，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苏萌萌微微拧了下好看的眉毛，没有接话。

    乔翊和胡谦一见，原本只有一点点的担心旋即就变成了强烈的不安。

    胡谦抬目看了眼对面的瀑布：“萌萌姐，绯虎来的时候就说想找远古遗迹。”

    “它不会是真发现了什么遗迹地址，跑过去了吧？”

    “没事，绯虎和凤橘的本事你们还不知道么，我相信这里不会有东西能困住它们，咱们准备烧烤吧，说不定等咱们的野味烤好了，这两家伙闻到香味就出来了。”

    苏萌萌脸上浮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它们是不是从那洞里进去的？萌萌，绯虎和凤橘去了这么久都没出来，说不定真遇到什么麻烦了，咱们得去找找它们啊？”

    乔翊想起绯虎由大白熊驮着从瀑布里面钻出来时说的话，脱口接了一句。

    “它们若真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你觉得咱们几个进去能帮什么忙？”苏萌萌抬目看了两个少年一眼。

    乔翊和胡谦听得一愣，彼此对视了一眼，旋即又垂下视线。

    苏萌萌的话虽然不好听，却是事实，若绯虎和凤橘都被困住了，他们进去除了徒添麻烦之外，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好了，别垂头丧气的，我相信它们一定不会有事，来，生火，咱们开始烧烤。”苏萌萌走到两少年身边，伸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乔翊和胡谦在苏萌萌的指导下，两人通力合作，终于将火烧了起来，苏萌萌将三只野鸡涂好作料，弄了叶子包住，再敷上湿泥，把它们埋进挖好的洞里。

    再把野兔和山羊肉一一挂上烧烤架，胡谦看着小型烧烤架上挂的满满当当的猎物，想想地下还埋了三只野鸡，忍不住开口道了一句：

    “萌萌姐，咱们的烤这么多这么多的东西，你是把大白和小白的份量都给算上了吧？”

    苏萌萌将手里一只叉住的烤兔翻了个面，正要说点什么时候，瀑布呼啦一声，大白熊驮着自己的儿子小白从洞里跳了出来。

    “大白，你们出来了，绯虎和凤橘呢？”乔翊一看见它，连忙开口问。

    大白熊眼角都没有扫乔翊一眼，它的两只睛珠都在烤架上的野味上，那随着油脂流出来的肉香不断的刺激着它腹中的馋虫。

    “不急，有你们的份，火底下还焖了三只叫花鸡呢。”

    “大白，我问你，绯虎和凤橘下去之后，一直没有上来过么？”苏萌苚看了这两货一眼，一边翻转着手里的烤兔，一边问。

    大白熊抬目看了苏萌萌一眼，眼前这个人类身上虽然没有任何恶意，但她的气息与那只鹦鹉和猫很相似，大白熊本能的知道自己绝不是她的对手。

    为此，面对苏萌萌的问题，它不敢像对乔翊那般不理不睬，而是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那你可曾听到下面有什么声音传上来？”苏萌萌又问。

    大白熊略一犹豫，再次摇头，那两家伙下去之后就让把石门关上了，即便有什么声音它也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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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原始森林里的BBQ（中）

    “哟，大白真听得懂人话呢。”胡谦和乔翊同时一脸好奇的朝它看了过来。

    大白熊抬目瞟了这两少年一眼，翻了个白眼之后，很快又将视线转到烧烤架上。

    至于小白熊，抱歉，它出生才几个月，苏萌萌等人尚是它生平头一回看见的人类，自然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它的眼睛一直在苏萌萌手里转动的烤兔和挂在烧烤架上的猎物之间来回移动，嘴里的哈赤子更是一窜窜的往下掉。

    “才刚上架一会，要吃真正的烤肉起码再等半个小时。”苏萌萌瞧着这货呆萌的模样，唇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乔翊和胡谦亦被小白熊呆萌可爱的模样给逗得笑了起来，之前有些紧张压抑的气氛顿时散了不少。

    时间一点点的向前推移，月亮已从地平线上升了起来，林间的草木被夜风一拂，婆娑的影子在月色下翩然起舞。

    烤架上的猎物烤得金黄，浓郁的香味飘得老远，引来了几波窥视的野兽，不过被大白扯开嗓子一吼，就麻溜的跑了。

    “差不多可以吃了，大家先尝尝。”苏萌萌将手里烤好的兔子撕了两条腿下来，一条给了乔翊，一条给了胡谦，剩余的都给了大白熊。

    至于小白熊，她将一条三斤左右、烤好羊肉切了两斤给它，剩余的给了黑豹。

    给两人三兽分完食，她将烤架上另一只兔子拿了下来，本准备撕条腿来吃，结果手一用力发现不好扯，即这只兔子还没有完全烤熟，便用烤叉叉住，继续在火上翻烤。

    “萌萌姐，挺好吃，有烤好的山羊肉，你先吃一点再烤那只兔啊。”

    乔翊啃了几口兔肉，发现味道非常鲜美，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结果一抬头发现苏萌萌还在烤兔子，不由脱口道了一句。

    苏萌萌正要接口，却看见正在进食的黑豹将突然停嘴，竖起耳朵微微扯动了几下，紧接着转头往外冲了出去。

    “怎么回事？”百翊和胡谦吓了一跳，腾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正全神贯注蹲在地上吃烤肉的大白和小白，也停止了进食，同时抬目朝黑豹跑的方向望去。

    “是绯虎它们回来了。”苏萌萌侧着耳朵听了一会，面露喜色。

    “真的？”乔翊和胡谦抬步就要往外跑。

    “你们俩别动，它们既然回来了，一会就会到。”苏萌萌连忙喝止，这里不比城里，两孩子是绝对不能让他们瞎跑的。

    两三分钟之后，绯虎最先飞了过来，它的目光一落到烧烤架上，眼睛就亮了起来：“不错啊，你们几个居然搞起了BBQ，只是这份量不够啊，我们带了个朋友回来。”

    “绯虎，你总算回来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野味的份量挺足，你放心，火底下还埋了三只叫花鸡呢。”乔翊大喜过望，两步跑到绯虎面前，将自己吃了一半的烤兔腿往它面前一递。

    “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呢，萌萌，割块山羊肉给我，大白啊，你不够意思啊，我都没出来，你就跑到外面来混吃混喝了。”

    “要是老子不换道，岂不是要被你关在里面出不来？”

    绯虎一脸嫌弃的看了眼乔翊手中的烤肉，双翅一扇，飞到了大白熊的脑袋上。

    大白熊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站在那没敢吭气。

    “好了，绯虎，别欺负大白了，过来吃吧。”苏萌萌将切好的烤羊肉放到一个纸托盘上，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

    “对了，你不是说带朋友回来了么？多大个头？我把它和凤橘的饭都切好摆上来。”切好了绯虎的肉，苏萌萌又问了一句。

    “我们那朋友啊，比大白个头还大些，你那只兔子一会直接丢给它就行，先让它尝尝BBQ的味道，要是喜欢，一会让它自己去猎，咱们帮它烤即可。”绯虎耸了耸鸟躯，

    一人一鸟说话间凤橘和黑豹也回来了，不过苏萌萌、乔翊和胡谦的目光可不在它们身上。

    他们的视线都被跟在这两货身后的那只庞然大物给吸引。

    那是一只似虎又像狮，却比狮虎足足大上一圈的猛兽，这家伙身上的毛发很不显眼，是暗淡的土黄色的，却偏生给人的感觉神骏异常。

    “它，它，它看着怎么有点像过山黄啊？”胡谦瞪着眼睛，用手指着那货，十分口吃的开口道。

    “可不就是过山黄么，胡谦啊，你小子还真是博学。”绯虎口齿不清的接了一句。

    “凤橘啊，你的饭已经切好了，过来吃吧，嗨，你好，初次见面，这只烤兔就权当是我的见面礼吧。”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苏萌萌，她招呼了凤橘一声，随后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刚烤好的野兔，几步来到过山黄面前，扬着手里的野兔和它打招呼。

    过山黄自出现开始，它的眼睛就在烤肉架上，至于胡谦的惊呼，它压根没听见。

    现见苏萌萌用这样的方式和它打招呼，目中顿时露出惊喜。

    苏萌萌莞尔一笑，将手里的烤兔伸了过去，适才初见这个大家伙，她心里多少是有些不安的，无它，这家伙给她带来的压力很大。

    现瞧着它面对烤肉的迫切模样，苏萌萌压力顿消。

    过山黄自是不知她的心事，眼见苏萌萌将烤肉递到了眼前，立即张开嘴巴，一口将兔子接了过去。

    “烫，你慢点吃。”苏萌萌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出声提醒。

    可过山黄对此却毫无所觉，它接过整只烤兔，上下牙一错，咀嚼了几下，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只刚烤好的兔子，连皮带骨都被它吃进了肚子，吃完之后双目亮晶晶的看着苏萌萌。

    苏萌萌瞧得目瞪口呆，怪不得绯虎说猎物不够，以这家伙的进食速度，这里所有的食物都给它，怕也用不了十分钟。

    而大白和小白自看到过山黄开始，就吓得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一下。

    “过山黄啊，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的食物根本不够你吃，你要是想吃个痛快就自己去猎吧，喜欢吃什么就猎什么，猎好了拖回来，我们给你烤。”

    眼见过山黄吃完了烤兔，又在打烤架上的注意，绯虎连忙开口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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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原始森林里的BBQ（下）

    过山黄听绯虎说让它自己去找食物，目光不自觉的就落到绯虎身下的大白熊身上。

    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光芒闪烁，论好吃，这森林里还有什么动物比得上熊呢？

    本就被过山黄吓得动都不敢动的大白被它这么一瞄，厚实庞大的熊躯竟是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硕大的熊脑袋紧紧的埋到了地上，似乎这样就能避开过山黄的注意

    “瞧你这怂样。”绯虎颇为鄙视的瞪了这货一眼。

    “行了，别吓它了过山黄，你想吃熊，自己去找，不许打大白的主意，它是我的朋友。”

    鄙视的瞪了大白熊一眼后，绯虎的视线又转到了过山黄身上。

    过山黄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再次将目光转到烤架上。

    苏萌萌瞧得有些不忍，准备再去拿一串烤肉给它，却不想乔翊这小子更快了一步。

    他麻利的取下一串三斤来重的羊肉，走到过山黄身边，笑眯眯的往它嘴边一递：“过山黄，这串算是我请你吃的，你吃完再去找自己喜欢的野味。”

    过山黄抬目瞄了他一眼，张开嘴接过那串山羊肉，几口吃完之后，转身轻轻一纵，瞬间就从大家的视线里消失不见。

    “乔翊啊，以前没看出来，你还这么会巴结人？”

    过山黄离开之后，绯虎吞下一块肉，转目斜睨着乔翊。

    “切，什么叫巴结，我这不是看你怠慢了朋友，帮着你补救么。”乔翊撇了撇嘴。

    “真没想到传说中的过山黄竟是真实存在的，如此看来，这里说不定真能找到什么远古文明的遗迹，绯虎啊，你们是怎么和过山黄结识的？”

    胡谦难得的没的插科打诨耍宝，他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过山黄消失的方向，开口道了一句。

    “打架认识的。”绯虎将苏萌苚切给自己的那份烤肉吃完，又喝了几口水，才开口简单的将在地底与过山黄相遇的事说了一遍。

    至于在地底下碰到汪老板等人的事只字未提，在它看来，无论多么凶猛的野兽，论起危险都无法和人相提并论。

    人这种生物，是世界上最伟大仁慈的物种，同样，也是世界上最邪恶残忍的物种。

    “萌萌，再帮我切点肉，我还没吃饱。”绯虎说完，转目朝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它的苏萌萌喊了一句。

    “我来帮你切吧。”乔翊自告奋勇。

    “行了，你年纪小，刀都拿不好，还是让萌萌来吧。”绯虎拒绝了这孩子的殷勤。

    “叫化鸡快好了，味道估计比烤羊肉更好一些，你要不再等会？”苏萌萌走到它身边坐了下来，偏头看着它。

    “行，哟，大白的兔子吃完了，再拿两串羊肉给它吧。”绯虎点了点头，复低头看了眼大白熊，眼见地上的兔子已经吃光了，又道了一句。

    “绯虎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没说？”苏萌萌坐着没动，胡谦拿了两串烤羊肉过来，放在大白面前，随后抬目看着绯虎问了一句。

    绯虎和凤橘身上的毛发都有几处轻微的灼伤痕迹，瞧那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燎了或炸了一下，这种程度的皮毛损伤，怎么看都不像是过山黄造成的。

    “我没说的事即表示不合适你们知道，小孩子家家的，瞎问啥。”绯虎瞟了他一眼。

    烤架上的羊肉很快吃完，其中大多数进了大白的肚子，乔翊和胡谦合起来吃了一串一斤多的。

    苏萌萌吃了一串两斤左右的，小白吃了一串两斤多的。

    吃完烤架上的肉，火底下的叫花鸡也好了。

    苏萌萌将三只鸡扒拉出来，给了大白一只，小白才几个月大，吃了三四斤烤肉已经饱了，这会正趴在它妈妈旁边睡觉。

    “留一只给过山黄吧，咱们几个分吃一只，以这家伙的性子，一会肯定会猎好吃的回来，咱们留点肚子吃它猎回来的东西。”绯虎的目光落在剩余的两只叫花鸡身上。

    一只叫花鸡刚吃到一半，过山黄就像一阵旋风般回来了。

    它回来的时候，嘴里拖着一条足有一百多斤的花蟒。

    来到火堆旁边，它将嘴里的猎物往地上一放，乔翊和胡谦都被那条大蟒给吓了一大条，一百多斤的蟒即便是死了，看着也相当吓人。

    “过山黄，给你留了只叫化鸡，你先吃，我去处理猎物。”

    苏萌萌倒是不怕这玩意，在西海那大半年，她经常和绯虎、凤橘一起进山，没少见巨蟒。

    她两口将手里的鸡翅膀啃干净，骨头扔到大白旁边，将留给过山黄的那只鸡的泥给拍开，揭开上面的叶子，递了过去。

    过山黄回来的时候，发现烤架上的肉被消灭得一干两净，心里颇为不高兴。

    直到苏萌萌将叫花鸡递到它面前，它的目光才变得温和起来。

    “胡谦，乔翊，过来帮我将蟒抬到涧边去。”苏萌萌将鸡递过去之后，从包里把剔骨刀拿了出来，一把将蟒头抱起来，扛到肩膀上，转目对乔翊和胡谦道了一句。

    胡谦和乔翊小心的咽了口唾沫，目光落在那条蟒身上，站在原地没动。

    他们在同龄人中胆子不算小，但面对这种巨蟒，却有着本能的畏惧，哪怕这东西已经死了，让他们去扛，心里也膈应得慌。

    “怎么，你们不是一直想证胆自己长大了，现却连一头死蟒都不敢碰？”苏萌萌微微挑了挑眉。

    “抬就抬。”两少年被她这么一激，脖子一梗，硬着头皮跑了过来，胡谦站在中间的位置，乔翊站在身后，三人抬着这家伙去了涧边。

    耗费了近半个小时，苏萌萌才收拾好这头大家伙，她将收拾好的蟒切成数公斤一段的肉，用干净的袋子装好，一块块的串到了烤架上。

    十几分钟之后，一串串的肉香就随着不断分泌的油脂飘了出来。

    浓郁的香味将睡着的小白熊给刺激醒了，让大白也忘了对过山黄的害怕，在场的三人六兽，九双眼睛都直勾勾的落在烧烤架上。

    “哎，这肉真好吃，过山黄挑食物的眼睛果然毒辣，可惜咱们没带锅，要是带了锅，再加点野山菌一起炖，那味道能让人把舌头一起吞下去。”

    溶溶月色下，六兽三人、兴高采烈、其乐融融的围着烧烤架分享着美食，某只无良的鹦鹉酒饱饭足之后，拍着肚皮大发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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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吃货过山黄

    吃完烧烤，打扫完战场，时间差不多到了午夜十二点。

    大白熊驮着它的熊崽小白回到了溶洞，乔翊和胡谦洗了手脸就回帐篷休息了。

    过山黄就趴在帐篷边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黑豹和凤橘趴在旁边的岩石上舔毛。

    “绯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和我说？”整理好一应杂事的苏萌萌没进帐篷，她坐在绯虎身边，看着它低声问了一句。

    “我们在地底下碰到了汪老板，就是新侨城的那位汪老板，还有黑色世界里赫赫有名的black-Irises。”

    绯虎朝帐篷那边看了一眼，稍稍犹豫了一下，终将遇到汪老板他们的事说了出来。

    “他第一次来乔家的时候，乔爸就和咱们说过，此人很神秘，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听你的意思，本打算干掉他的，最后怎么放他走了？”

    苏萌萌听完，沉默了片刻才接过话头。

    “我们没有绝对的把握能把他们都留下，能让过山黄都如此忌惮的人，身上多半携有什么致命武器，我和凤橘能压制他们，说白了倚仗的是那里狭窄的地形。”

    “若真把他逼到了绝境，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绯虎道。

    “那就这么把他给放走了，会不会有什么隐患？”苏萌萌又问。

    “隐患肯定是有的，只是暂时考虑不了这么多，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过山黄说它有一块骨架化石，一会我和它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它去拿来给咱们研究研究。”绯虎道。

    “你懂化石方面的研究吗？”苏萌萌挑了挑眉毛。

    “不懂，不懂咱们可以先看看嘛，实在看不懂再找人帮忙看呗。”绯虎撇了撇嘴。

    “过山黄，你那块化石骨架放哪呢？去拿来给我们瞧瞧如何？”和苏萌萌说完，绯虎的视线又转到了过山黄身上。

    过山黄趴在地上没动，只抬起头，张口哞哞了两声，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绯虎和凤橘听得同时扯动了下嘴角。

    “它说啥？”苏萌萌发现自己听不懂过山黄的语言，只能瞧着绯虎。

    “它说，去拿化石可以，那块化石骨架它甚至可以送给咱们，咱们得答应它一个条件，即至少要在山里呆上一个星期，每天帮它做好吃的美食。”绯虎颇有些无语的道。

    它着实没想到过山黄这家伙居然是个吃货，一餐饭下来，之前死活不同意给它们看的化石骨架，现在只需一个星期的饭，就同意将其送给他们。

    “现离开学的时间还早，在山上呆一个星期问题不大，只是它的食量太大了，咱们带的调味品不够，不仅不够一星期，明天一天都不够。”

    “今天孜然已经用光了，盐也用了一半多。”苏萌萌耸了耸肩。

    “你明天下山，去买些调味品，顺便再买口锅，把车开进来。”绯虎想了想，开口道。

    “行，那就这样定了。”苏萌萌想了想，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次日天刚刚蒙蒙亮，苏萌萌就下山了。

    胡谦和乔翊起来的时候发现苏萌萌不在，不由问了一句：“绯虎，萌萌姐呢？”

    “下山买调料和锅去了，昨晚上的BBQ把咱们带的调料都用光了。”绯虎道。

    乔翊和胡谦听得一愣，不过想想昨晚上烤肉的份量，很快就释然了。

    苏萌萌不在，自然没有人做烤肉，绯虎等几个用面包牛奶解决了早餐。

    大白小白，还有过山黄的早饭只能由它们自己解决。

    过山黄的智商相当高，昨晚上就知道没调料了，而做烤肉的人一早就下山去买了，对于早上没有烤肉吃并无怨念。

    自己动物猎了点食物吃了，和绯虎、凤橘打了招呼就跑了。

    “绯虎，过山黄这是要走了？”乔翊和胡谦盯着它的背影道了一句。

    “不是，它去拿东西。”绯虎摇了摇头。

    “拿啥？”乔翊和胡谦同时朝它看了过来。

    “化石，你们问这么多干啥？出了一趟远门，应该知道自己的不足了吧？吃了饭还在这偷懒？黑豹，去盯着这两家伙训练，不压榨干他们的体力，不许停下来。”

    绯虎瞪了两少年一眼，转目对黑豹道了一句。

    胡谦和乔翊在黑豹的监督下，乖乖的去锻炼身体了。

    绯虎则拿出手机，瞧着上面有信号，便拨了王中奇的电话。

    这个点是早上七点多，还不到上班时间，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来。

    “绯虎，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啊？”王中奇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似乎还没怎么睡醒。

    “怎么，你不在国内？”绯虎问。

    “刚回来，五点才睡，你这会就打电话来，要是没什么大事，小心我赶到深港去收拾你？哟，你这会在农神架？”

    王中奇嘟哝着说了两句话，结果低头一看，发现来电的定位在农神架，人顿时清醒了几分。

    “嗯，有点事要和你说。”绯虎轻轻嗯了一声。

    “什么事，说吧。”王中奇打了个哈欠。

    绯虎没有啰嗦，简单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王中奇听完之后，语气顿时严肃起来：“你确定姓汪是带着black-Irises和几个外籍佣兵一起到了地底？”

    “你觉得我会拿这样的事开玩笑？”绯虎有些不高兴。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尽快查清楚，你在那里要多加小心，农神架不比其它地方，对了，关于那头过山黄，你能不能和它商量一下。”

    “要是它同意，我派人去它接出来，它喜欢美食没关系，我们可以派专门的厨师，每天换着花样给它做好吃的。”王中奇又道。

    绯虎下意识的想拒绝，它觉得像过山黄这样的神异生物，多半不会愿意被人圈养，复想起它面对美食时的傻样，溜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我先问问它的意思吧，它要是同意我再给你电话。”心念转了几转，绯虎给出这么一句话，就收了线。

    “凤橘啊，如果没有遇见我和老师，你愿意变成某个普通家庭的宠物么？”

    绯虎挂掉电话之后，飞到一一颗大树上，看了会在黑豹的监督下，挥汗如雨的锻炼着的胡谦和乔翊，转目对蹲在它身体的凤橘问了一句。

    “如果是乔家和苏萌萌这样的饲主，可以考虑。”凤橘想了想，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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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神秘的骨架化石

    过山黄离开了二个多小时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嘴里衔着一个不知从哪搞来的布袋。

    布袋的颜色是灰色的，类似于朝山者身上背的那种礼佛的布袋，个头稍为要小一些。

    它回来的时候绯虎正蹲在树荫底下和胡谦、乔翊两个少年插科打诨的聊着天。

    远远看到过山黄过来，乔翊站起来和它打招呼：“过山黄，你回来啦。”

    过山黄没有理会乔翊，它跑到绯虎旁边，将嘴里叼着的布袋往地上一放，随即跑到涧边去吸水涮口去了。

    “咦，这个袋子看着不脏啊，过山黄还这么讲究啊？”目光一直跟着过山黄的乔翊看到这一幕，颇为惊讶。

    胡谦和绯虎则没功夫去管过山黄，他们的注意力都在过山黄扔下的那个袋子上。

    那袋子掉在地上后，一截灰白色的化石就从里面滑了出来。

    胡谦走过去就想将它捡起来，绯虎连忙喝止：“胡谦，你先去找个手套带上。”

    胡谦微微一怔，随即转身去了帐篷，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两只白色的劳保手套。

    他将手套带上之后，弯腰将那块化滑了一半出来的化石给捡了起来。

    乔翊，绯虎，包括已经跑到树上去打瞌睡的凤橘和黑豹都跑了过来，大家的眼睛都全神贯注的落在这块化石上。

    唯有过山黄，这货涮完口，就找了个荫凉舒适的地趴下来，闭目养神去了，很显然，它对这东西不感兴趣。

    这块化石的长度足有一尺左右，颜色灰白中带着一点淡淡的青，形状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牙齿，化石上沉积的斑点显示它不经经历了多少岁月。

    胡谦用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嘭嘭的声音响了起来，脆而不空，有的远古战场上角鼓的那种感觉。

    这块化石虽然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但是一点风化的症状都没有，极其结实坚硬。

    胡谦，乔翊倒还罢了，他们看到这根疑似某种动物牙齿的化石虽然感到惊讶和好奇，却无太多其他感受。

    但是绯虎和凤橘却隐隐能从这根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化石上面感觉到一丝凶戾之气。

    尤其是胡谦敲击的时候，骨架化石中有种很奇怪的气息往外飘。

    这种气息对它们有种属于链生物系统里的血统压制，激得它们浑身的汗毛都不自觉的立了一立。

    “绯虎，你说这到底什么啊？看着像牙齿，但根据咱们地球上物种起源的记载，应该没有出现过一根牙齿就有这么大的可怕生物吧？”

    胡谦拿着它反复研究了半天，实在看不出所有然，不由抬目看着绯虎道了一句。

    “我也不认识。”绯虎缓缓压下被那根化石隐隐流露出的气息所激得竖起的汗毛，摇了摇头。

    “难道真是什么未知的史前文明留下的产物？”乔翊小孩童脱口道了一句。

    “别瞎猜了，既然过山黄同意把这东西送给咱们，咱们就带回去再慢慢研究。”

    绯虎没有理会乔翊，它盯着那支化石看了半响，才接口道。

    “可咱们认识的人中没人是研究远古化石的啊，难道咱们要把它送到博物馆去？”乔翊脱口道。

    “你不认识研究远古化石的人，不代表我也不认识。”

    “切记，回去之后不许和人说起这块化石的事，这事交给我来处理。”绯虎没好气的瞪了这娃一眼。

    乔翊眼珠一转，正要说点什么，绯虎的电话响了。

    它接起来一看，来电是王中奇，绯虎接通按健，王中奇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绯虎，怎么样，有没有和过山黄说啊？”

    “你这么急干什么？我们还要在山里呆上七八天呢，等时机合适的时候，我再和它提。”

    绯虎抱着电话飞出老外，确定过山黄不会听到它说话，才没好气的接口道。

    王中奇......

    “也好，那我就等你信息，对了，你在地底下把汪老板和black-Irises给放了，他们出来之后会不会找你麻烦？要不我派人过去协助你？”

    微微默了一默，王中奇又道。

    “不用了，姓汪的这人行事非常谨慎，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不会随便对我出手，再说了，就算他真有这心事，我也不怕他。”绯虎想也没想，一口就拒绝了。

    打完电话刚飞回来，过山黄就睁眼瞄了它一眼，绯虎被它看的有些心虚，正寻思着是不是解释两句的时候，过山黄已张口低吼了两声。

    它说，午饭时间快到了，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拿给你了，午饭你不会继续让我自己解决吧？

    绯虎听得呆了一呆，以过山黄对吃的执念，它要是把王中奇的意思转告它，这货想必会乐颠颠的接受吧？

    过山黄见绯虎听了自己的话就愣着发起呆来，心里颇为不满，忍不住张口大吼了两声。

    把趴在瀑布对面的洞里睡觉的大小白给吓得浑身一抖。

    “别吼了，我让乔翊和胡谦帮你准备，不过调料昨晚上已经用完了，只剩下一点盐，萌萌还没回来，他们俩以前也没什么下厨的经验……”绯虎有些头疼的制止过山黄。

    最后由凤橘和黑豹去猎了两只兔子，两只野鸡，一只野鸭回来。

    乔翊和胡谦费了老鼻子的劲将它们收拾出来，码上干柴，生上火，勉强将它们给烤熟了。

    没有调料，胡谦和乔翊又是新手，他们烤出来的东西只能说勉强能吃。

    绯虎和凤橘，黑豹，乔翊和胡谦一共只吃了一只野鸡，两只鸭腿，其它的都进了过山黄口中。

    至于大白和小白，压根就没敢出洞。

    吃完饭，活动了一番，绯虎就带着胡谦和乔翊去采蘑菇了。

    午饭没吃饱，绯虎准备提前将晚上要用的食材备好，等苏萌萌回来，有了锅灶，好生烹饪一桌丰盛的晚餐。

    过山黄吃完了东西，就到涧边找了个荫凉的地方睡觉了，凤橘和黑豹留在帐篷边看家。

    “绯虎，过山黄好像比较怕热。”在林中找蘑菇的时候，胡谦朝趴在涧边睡觉的过山黄看了一眼，一脸若有所思的道了一句。

    “应该是。”绯虎想了想地下暗河里的水，起码零下二十多度，它潜在里面竟没有一点不适应。

    胡谦听完，没有吱声，只是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奇怪起来。

    绯虎瞧得有些惊讶，脱口问了一句：“怎么，过山黄喜欢寒冷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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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武英镇上的狗血家庭伦理剧

    没有，只是觉得与传言中的有些不相符，不过在没有见过山黄之前，大家一直以为过山黄是虚构不存在的物种，它本性与传言中的不太相符也正常。”

    胡谦摇了摇头。

    下午四点半，苏萌萌回来了，车子被她开进来了，但是没能开上来，停在山脚下。

    她到的时候，给绯虎打了个电话，让它带胡谦和乔翊下去帮忙拿东西。

    绯虎领着两个孩子和过山黄一起下去接她。

    苏萌萌见识了过山黄的食量，买的东西实在不少，各种调味品，两个汤锅，一个水壶，碗筷，还有一袋十斤重的米。

    一辆越野车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看见过山黄上来，苏萌萌将几个大件串起来，挂在过山黄身上，让它扛了上去。

    剩余的一些小件三个人拎了上去。

    “萌萌姐，咱买了这么多东西，是后面几天都准备在这扎营么？”胡谦瞧着过山黄身上挂的了一串东西，还有自己几个手上拿的东西，好奇的问了一句。

    “咱们扎营的地方堪称风水宝地，哪怕是下雨，咱们都可以进大白它们的洞里避雨。”

    “我是这样考虑的，白天咱想去哪里转就去哪，转完晚上再回到这里休息，你们觉得怎么样？”苏萌萌道。

    “我没意见。”绯虎举手表示赞同。

    “我们也没意见。”绯虎和苏萌苚都觉得这地方好，乔翊和胡谦自然没什么意见，他们也对目前扎营的地方也很满意。

    把东西搬上来之后，无需人吩咐，过山黄就主动跑去打猎了。

    有了足够的佐料锅灶，晚餐之丰富就不用多叙了，绯虎一行在山上住了八天。

    直到把从山下采购回来的东西都吃得干干净净，加上又接到胡绯的电话，说她的录取通知书下来了，家里定在本月三十号办酒，一行人才决定下山。

    决定下山的头天晚上，绯虎把王中奇的意思给过山黄说了，通过这八九天的相处，绯虎原以为过山黄肯定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

    哪知它听完之后，略略挣扎犹豫了一下，就摇头拒绝了这个提议。

    “好样的，伙计，美食诚可贵，自由价更高，等有我们有空的时候，再来找你玩。”

    绯虎见它拒绝了自己的提议，不由怔了一怔，不过回神之后，就很高兴的挥动翅膀在它的背上重重拍了几下。

    在它看来，像过山黄这样牛逼神秘的生物，住在大自然里，确实比被人类圈养起来要好得多。

    下山之后，大家在山脚下休整了一天，又去看了王伯。

    王伯已经出院，他的儿子不知是想通了还是咋的，并没有把他赶出家门。

    王伯看着精神挺好，绯虎一行见他这边没什么让人担心的，次日就驱车前往武英镇。

    他们是七月十三日出发的，在路上耗费了两天，在王伯那边耽搁了一天，在山上呆了十天，出山又在山脚下住了一天。

    即从农神前往武英山的时候，已经是七月二十八了，离胡绯家办酒只剩余两天。

    昨日下山的时候，绯虎给乔爸打了电话，乔爸说明天过来，直接乘飞机到离武英山只有一百公里的襄阳机场。

    “你们俩在山上这么些天，整整黑了两圈，啧啧，你们的爹妈看到之后，不知道还认不认识。”前往武英镇的路上，绯虎瞧着车里的两个黑小子，笑着打趣了一句。

    “我爸肯定认得我，不过胡谦哥哥就不好说了。”乔翊瞄了胡谦一眼，笑眯眯的接了一句。

    胡谦想起他妈妈要是瞧见他现在的模样，多半要唠叨个没完没了，顿时苦起一张脸。

    一行人因在农神架山脚下休整了一日，精神极好，一路上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下午三点左右就到了武英镇。

    刚进镇他们就被一处嚷闹不休的人群给吸引了目光。

    好热闹是人类的天性，乔翊和胡谦两个还是少年，自然不会例会，绯虎和凤橘外加黑豹，这一鸟两猫，也对那边的热闹颇为好奇，两人两猫一鸟同时建议苏萌萌把车开过去看看。

    因那聚集的人实在太多，他们的车只能停在外围，乔翊和胡谦打开车门下了车，绯虎为了不引人注目，蹲在乔翊的肩膀上。

    至于凤橘和黑豹，它们俩一溜下来，就钻到里面去了。

    乔翊、胡谦、苏萌萌好不容易从人群的空隙中钻了进去，才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一家卖五金土杂物的店铺前，嘴里一个劲的哭诉着什么。

    而围观的群众大部分在指责那跪在地上的妇女，说她有今日完全是现世报，是咎有自取。

    也有小部分人在说，不管怎么样，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何必弄到对簿公堂。

    绯虎听了半天，总算是搞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因由，即跪在地上哭的女人的幼弟，现正就读华夏名校的法律系的高材生回来控告她当年贩卖人口。

    当年武英镇发生了这样的事么？它貌似一点印象都没有啊？绯虎一脸懵逼的想着。

    哦，对了，当年这个时候，因为父亲中风用光了家里的钱，它为了挣学费，这会正在江城努力打工赚钱。

    拿到录取通知书后，家里连酒都没办，到了开学时间，它就直接去了学校，不知道这事也正常。

    因为搞不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周围的都是陌生人，也不好多问，绯虎决定先找个地住下来，再把胡绯叫来问问。

    办好入住手续，绯虎就给胡绯打了个电话，胡绯知道它来了，非常高兴，没一会就骑着单车过来了。

    “胡绯，镇西边那家土杂铺正在闹的幼弟要告亲姐贩卖人口，具体是怎么回事啊？”

    说了几句闲话，绯虎就把话题引到自己感兴趣的事上。

    绯虎此言一出，乔翊，胡谦和苏萌萌都一脸好奇的朝胡绯看了过来。

    之前镇上那一幕他们也看的很懵逼，仅听议论和跪在地上女人的哭诉，根本听不出事情的原委，而周围都是陌生人，他们也不好多问。

    “哦，你说周家的事啊，这事说来话就长了，周玲，就是你们看到的哭的那个妇女，十三年前，她刚大学毕业，父母就过世了。”

    “父母过世后，她占了父母的所有遗产，把五岁的幼弟送给了人贩子，现在这个孩子成了华夏最好的大学里法律系的高材生，回来为自己讨公道了……”

    胡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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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将幼弟送给人贩子的亲姐

    这不可能吧？按我国继承法，父母的遗产应该是他们姐弟一人一半，为什么那姐姐能一个人独占？”

    “就算她弟弟当时年幼，不具备与姐姐争家产的能力，他们家就没有个叔伯亲戚什么的站出来主持公道？”少年胡谦听得脱口道了一句。

    “他们家情况比较复杂，周玲的父亲有一兄一妹，以前武英镇很穷，他家也不例外。”

    “八十年代末，不甘心一直受穷周二去了江城讨生活，他心思活络，在那里没几年就赚了不少钱，随后把妻女都接了过去。”

    “九二年就在城里买了一个铺面和一套两居室的房子，这人呢，家里条件一好吧，就容易多生心事，周二夫妇九二年年底闹起了离婚。”

    “周二不知是担心离婚要分割财产还是咋的，把房产悄然给转到了女儿的名下。”

    “可房产转移之后，他们夫妻在双方亲戚的阻拦劝导下，慢慢的又和好了，婚没离成不说，还在九三年年底又怀了个孩子。”

    “这个孩子就是周玲的弟弟周启，周玲当时已经是十七岁，她一直是独生子女，一个人受尽了父母的宠爱，现见父母年过四十又怀了个孩子，满心不乐意。”

    “她一力要求父母打掉这个孩子，周玲的父母这些年因膝下只有一女，心里一直是有遗憾的，现好不容易有了一胎，心里正高兴，哪能同意女儿的要求，自然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周玲气得不行，威胁父母，说他们若敢生下孩子，就别要她这个女儿，并一再强调，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她是绝对不会看顾半分的。”

    “周玲的父母一听，也很生气，他们觉得自己才四十多一点，怎么就没能力再养一个孩子呢。”

    “同时也觉得这个女儿性情太过自私，尤其是周二，他小心的把房子放到女儿名义下的事和妻子说了，准备将放到她名下的房产再收回来。”

    “只是周玲的母亲属于大龄产妇，这一胎怀相不是太好，夫妻俩都没有精力去办这事。”

    “等孩子出生，周玲的父母发现生的是个儿子，心里一高兴，慈父慈母的情怀涌了出来，不愿再和女儿怄气。”

    “在他们看来，周玲一开始是独生女，不想多个弟妹来分享父母的爱可以理解。”

    “等她看到儿子了，姐弟俩慢慢相处，有了感情自然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四十多岁了，一共就这一儿一女，从心底是希望看到他们姐弟能相亲相爱。”

    “此念一起，那种迫切想收回房子的心思就淡了，他们希望等儿子大一些，姐弟俩处出感情之后，再和女儿商量，将家产清点清楚，平均分成两份，儿女各占一份，想必女儿不会有什么意见。”

    “哪知他们想法虽好，现实却往往难尽人意，他们夫妻从头到尾就没有搞清楚女儿的性子。”

    “周玲不许他们夫妻要孩子，根本就不是怄气，而是打心底不同意他们再生一个。”

    “周玲的父母是九三年年底怀上的，按日历的话是九四年的元月，孩子是九四年的十月出生的，周玲刚好是这一年上的大学。”

    “自从她这个弟弟出生后，整整两年，周玲一直没有回来过，周玲的父母这才慌了，加上这两年生意不如以前好，他们没赚到多少钱。”

    “周玲的父母一商量，决定要将转给周玲的房产收回来，就算房子的产权不收回来，铺子的产权也一定要收回来。”

    “儿子还这么小，他们不能半点后路不留，为此，在九六年的春节，周玲的父亲给她打电话，让她今年一定要回家过来，不然，他们就把两套房子的产权都收回来。”

    “本就因为父母不顾她的意愿生了个弟弟的周玲气疯了，那年过年她倒是回家了一趟，不过却和父母吵翻了天。”

    “她告诉她爸妈，房子既然转给了她就是她的，想要再收回，门都没有。”

    “她爸妈差点被气死，也因为这么个事，周玲的爸妈对女儿彻底死了心，后面几年和女儿杠上了，一心想要收房子。”

    “却因夫妇不懂法，也不舍得出钱找好律师，没找到合适的理由，一直到他们九九年因意外过世，这房产也没能要回来。”

    “周玲的父母是九九年五月因意外过世的，当时他们的小儿子周启才四岁半，周玲二十三，大学毕业已经一年，开始工作了。”

    “周玲的父母过世之后，她以长女的身份继承了父母所有财产，至于弟弟，才四岁半，父母的财产有他一半，他也没能力接受。”

    “处理好父亲的后事后，周玲不顾家里叔伯和舅家的反对，以自己年纪轻轻不合适带幼弟不由，以监护人的身份，强行将孩子送给了一对完全不知底细的夫妇。”

    “家中的亲戚极力阻兰，认为周玲既然继承了父母的所有家产，就有抚养弟弟的义务。”

    “要是不同意，她就该把父母的家产一分为二，把弟弟这一份交出来，只要她把这一份交出来，亲戚愿意帮她抚养孩子。”

    “周玲拒不同意分拆家产，用她的话说，若是哪个亲戚真好心，就直接把孩子领回去养，若是谁想利用这个弟弟的身份来霸占她的家产，门都没有。”

    “那年头大多数人家的家境都一般，她的那些亲戚，即便有些善心，也没人能做到在一点回报没有的情况下，把一个四岁多的孩子领回家来养。”

    “就这样，周玲顶住了所有亲戚的反对，以监护人的身份，将自己的亲弟弟送给了一对陌生夫妇。”

    “并白纸黑子写得清清楚楚，自这个孩子交给他们的那一日起，就和她周玲没有一毛钱关系了.……”

    因这件事已经在镇上闹了一个多星期，武英镇的人几乎都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胡绯自然也知道，她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周玲就是在那家土杂店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人？没看出来啊，此人居然是个如此狠辣牛逼的人物？”绯虎听得目瞪口呆。

    胡谦、乔翊和苏萌萌同样一脸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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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那对陌生的夫妇就是人贩子？”从未听闻过如此奇葩极品事件的乔翊孩童呆愣片刻之后忍不住脱口问了一句。

    “不错？”胡绯点了点头。

    “那周启被送走的时候才四岁多，他是怎么从贩子手里逃出来的？又是如何成为一个学霸的？”

    “还有，他的姐姐当年把他送给人贩子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自幼喜欢看柯南和福尔摩斯的胡谦比乔翊孩童对人性的了解要深刻透彻得多，他回神之后，开口就直指问题的核心。

    “此事说来话长，也极具戏剧化，这个周启呢，是个少见的高智商天才，只不过他的光芒在被人贩子带走之后才逐渐显露。”

    “原先在家里的时候，除了表现得比一般同龄孩子安静乖巧之外，并无奇特之处，父母亲戚谁也没察觉到他是个高智商的神童。”

    “周玲眼里从来没有这个弟弟，就更加不了解他了，父母刚过世，大家一致在讨论他的归属问题时，周启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发言权，从头到尾都保持沉默。”

    “刚被送给那对人贩子的时候，他也表现得极为安静，乖乖的跟着别人走了。”

    “至于跟人家走的之后，中间具体发生过什么事，没人知道。”

    “我只听镇上的人说周启跟着那对人贩夫妇走的第五个月，就是因为他，警方采集到了足够的证据和线索，一举摧毁了一个隐匿了多年的贩卖儿童的集团。”

    “周启被解救了出来，警察问他的家庭住址，他没有隐瞒自己的家庭情况，原原本本的将家里的事说了一遍。”

    “警察听完告诉周启，若他愿意回家，他们会为他主持公道，将他父母的财产分割一半出来，交给他某个合适的亲戚保管，让他们用这部分钱财来抚养他。”

    “周启拒绝了这个提议，他说以他姐姐的性格，即便有警察出面，他回去之后，也不会有安稳日子过，他宁愿去孤儿院也绝不愿意回到那个与他的姐姐有一丝一毫关系的地方。”

    “警局里的人沉默了，他们没有立即决定周启的去处，而是先派人去核实他的话，核实之后发现一切属实，为此，大家对于如何安置这个孩子就愈发的犹豫了。”

    “周启所表现出来的冷静沉着远远超过了他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表现，即这是一个智商和情商都高得有些惊人的孩子，这样的孩子，一个处理不善，就有可能引来无穷后患。”

    “最后局长出面，帮着他找了一户夫妻都很和善，又恰巧没有孩子的知识分子家庭收养了他，那户收养他的人家姓杨。”

    “周启变成杨启之后，没有再掩饰自己的光芒，十六岁就考上了京都大学法律系，今年刚刚十八，和我同岁，可人家开学就大三了。”

    “不仅如此，据说他还在专业术刊上发表了好几篇极有份量的学术论文，不久前刚拿到了国外顶尖名校的硕博连读的offer，今年年底就要出去。”

    “这样一个高智商的人，自幼被亲姐这样对待，有了能力之后，自然是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他这个时候回来，就必就是想在离开这前，把这份恩怨解决掉。”

    “至于他的姐姐周玲当年将他送给那对人贩子夫妇的时候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谁也不知道，哎哟，渴死我了。”

    胡绯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只觉口干舌燥。

    “绯绯姐，我去给你倒茶。”乔翊跳起来冲过去帮她倒了杯不冷不热，正合适进口的菊花茶端了过来。

    “不愧是绯虎教出来的孩子，就是懂事。”胡绯接了过来，一饮而尽，喝完之后，伸手拍了拍这娃的脑袋。

    “绯绯姐，赶紧接着说啊？”乔翊没在意她拍自己的脑袋，一个劲的催她继续说。

    “说什么？该说的都说完啦。”

    “不是，这周启，哦，不对，是杨启，他现在如此优秀，又是法律系的高材生，昔日被亲姐遗弃一事又是证据确凿，他既然出了手，他这姐姐妥妥的就该服刑了，怎么还在闹？”

    “哦，你说这事啊，这是杨启给她的机会闹的，用杨启的话上，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周玲当年在他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情况下占了父母的所有家产，将自己送给人贩子，今天，他就要让她品尝一下什么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作了恶的人，即便当时报应来不了，但该来的时候，总是要来的，他知道周玲不是那种轻易肯认输伏罪的人，所以，给了她机会，让她自救。”

    “周玲跪的那家人是她的小舅舅，也是他们家亲戚中心肠最软的一个，当年周玲要把杨启送人的时候，反对最强烈的就是他。”

    “但那时候他家里穷，家里又有两个孩子，都只有几岁，实在没有能力再多养一个。”

    “周玲在杨启找上门，并发现打亲情牌无效后，就跑来求她这个心软的舅舅了。”

    “就是希望他能出门帮着求求杨启，希望杨启能放过她。”胡绯喝了杯茶，嗓子舒服了很多，就继续接着往下道。

    “绯绯姐，你觉得周玲的亲戚们会被她说动么？”乔翊呆了半晌，忍不住问了一句。

    “会也没用。”顺答的不是胡绯，而是绯虎。

    “为什么？”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绯虎身上。

    “因为主事人是杨启，只要杨启不妥协，谁说情没用。”绯虎道。

    “你怎么知道杨启一定不会妥协，你认识杨启？”胡谦一脸狐疑的看着它。

    “不认识，但是根据胡绯提供的信息，这杨启显然是个智商惊人，又极懂隐忍的人，这样的人一旦正式发难，就绝不会再给对方翻盘的机会。”绯虎答道。

    它是不认识现在的杨启，但知道未来的杨启，此人在数年后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律师。

    只不过它压根不知道这位杨启居然是武英镇的人，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往。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此言诚不欺我，当年如此绝情寡义的周玲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日吧。”

    “这做人呐，果然是不能太没有良心，不然，说不好什么时候报应就来了。”一直没有开口的苏萌萌一脸感慨的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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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杨启来访

    绯虎，谢谢你。”听着苏萌萌的感慨，胡绯不自觉的想起了一年半前家里的情景，再想想现在的情况，一时不由呆住。

    怔了片刻之后，她站起来，三步并成两步走到绯虎面前，一把将它捧起来抱进怀里。

    “咳咳，不用，不用这么客气。”绯虎被她这么紧紧抱在怀里，顿觉尴尬无比，一时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绯绯姐，我家绯虎是只吉祥鸟，大家都说，大凡遇到它的人，都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它天性如此，不喜欢看见人的脸上阴霾。”

    “你不是它第一个帮助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必如此客气，否则它反会不自在。”

    相处了几年，已经颇为了解绯虎的乔翊见状连忙站出来为它解围。

    “就是就是，大家合眼缘能成为朋友靠的是缘分，我也谈不上帮你，胡家两个哥哥本身就有本事，我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点子和资金，这一年多来，可是分了不少红利。”

    “我和胡家算是互惠互利，谈不上谁帮谁，至于你，你能考上国防科技大学，靠的是你自己的努力，和我更是没有一毛钱关系。”

    “对了，关于你报读的大学，你是怎么打算的?以后是准备留在部队还是咋的？”

    绯虎趋机从她怀里溜了出来，跳到乔翊的肩膀上，岔开了话头。

    它与胡绯之间的关系，实在是一言难尽，面对她的时候，绯虎自己都理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应该会留在部队吧，我这性子，更合适那样的环境。”胡绯抬起头，沉思了片刻，才笑着接过话头。

    “对了，我爸挺想念你的，你要不要先随我回去见见他？”聊了会闲话，胡绯准备回家的时候，又对绯虎道了一句。

    “不了，后天我们几个和乔爸一起去喝你的金榜题名酒。”绯虎笑道。

    次日中午，绯虎一行去机场乔爸，让绯虎意外的是，来的并不只乔爸一个人，田小恬和胡老板都来了。

    “胡老板，你怎么也来了？”绯虎看到胡老板，微微呆了一呆。

    “我怎么就不能来？不管怎么说，胡家兄弟的店开张我也是送过花篮的嘛。”胡老板没好气的拍了它一掌。

    绯虎……

    好在这时候，乔翊和胡谦解了它的围，这俩少年各自迎向自家老爹，热情洋溢的张口打招呼：“爸。”

    “哟，这两非洲娃哪来的？”乔爸和胡老板看着自家足足黑了两圈的儿子，心头一阵疼惜，口中吐出的话却极为打击人。

    “你们家的，如假包换。”两少年走到各自老爸身边，伸手挽住他们的胳膊。

    七月三十日，是胡家为女儿考上名校宴客的日子，也就是传统说法中的金榜题名酒。

    胡绯是武英镇今年所有的高考生中成绩最好的一个，录取她的学校是响当当的国防科技大学，用金榜题名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这一天的胡家可谓是宾客如云。

    因为宾客太多，胡家担心家里容纳不下，就包了镇上最好的酒楼操办酒席。

    乔爸到的时候，胡父和胡家兄弟，父子三人都迎了出来：“乔大夫，胡，胡老板……”

    胡家父子看到胡老板的时候，都吃了一惊，他们实在想不通以他的身份与胡家的交情，怎么会来捧这个场。

    “胡哥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绯虎最好的朋友，又说你们是同宗，听说你们家的喜事后一致表示要过来和一杯金榜题名酒。。”乔爸见状连忙开口。

    “胡老板太客气了，里面请，里面请……”胡家父子一脸受宠若惊的将他们迎了进去。

    紧接着又有很多人有分量的人进来，胡家兄弟客套周全的接待着，这一年多他们店里的生意十分红火，打交道的人层次上来了，人慢慢也历练出来了。

    快要开宴的时候，来了一个特别的人物，这个人就是武英镇近期的话题中心人物杨启。

    正蹲在二楼的窗房上看风景的绯虎听说站在楼下大门前的清瘦隽秀少年就是杨启，惊诧之余，嗖一声就从窗上飞了下来。

    与它一起蹲在窗边的黑豹和凤橘顺着它的动作往下一瞧，目光在杨启身上转了两转，旋即又移开，丝毫没有绯虎那种激动。

    “我叫杨启，不请自来，实为冒昧，不过今天我是以周启的身份来贺喜的，一别十多年，初回故土，就听闻了胡家的喜事，心中感慨欢喜，就冒昧前来讨杯酒喝。”

    像颗松柏一样挺拔的隽秀少年彬彬有礼的朝站在门口迎客的胡家兄弟开口道。

    “哪里哪里，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子，能登门是我们胡家的荣幸，里面请。”胡家二哥先一步回神，连忙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式。

    “哟，绯虎，你怎么跑下来了？”胡家大哥正要转身的时候，结果看见绯虎正鬼鬼祟祟的往这边瞄，不由脱口道了一句。

    杨启顺着胡家大哥的视线转目望去，这一转目，正好与绯虎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绯虎想撞指墙，胡家大哥哟，你怎么还是这么老实。

    “这只鹦鹉听得懂人话？”杨启的看绯虎视了几秒钟，随后转目看着胡大家大哥问了一句。

    “哦，这是我们一个好朋友的宠物，比较调皮聪明，听得懂一些人话。”

    胡家大哥心头一紧，终记起家里人的叮嘱，不能在外人面前过多的透露绯虎的与众不同，连忙开口补救。

    “是么，我也挺喜欢鹦鹉的，早听年听说亚因克斯的故事后，一直想驯养只像它那么聪明的鹦鹉，只可惜，始终没有碰到合适的苗子。”

    “你叫绯虎是吧，长得真漂亮，你好，绯虎，我叫杨启，很高兴认识你。”杨启微微一笑，视线再次落到绯虎身上，微笑着和它打招呼。

    绯虎歪了歪鸟头，没有吭气。

    “咳咳，绯虎虽然比一般的鹦鹉聪明，却也远没达到能无障碍与人沟通的地步，杨启，先进来坐吧。”胡二哥轻咳了一声，开口道。

    “也好。”杨启看了绯虎一眼，朝它笑了一笑，就将视线收了回来，随着胡家兄弟一起迈进了酒楼的大门。

    不知是不是错觉，绯虎总觉得杨启知道自己是能听懂他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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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狗血八卦事件后续（上）

    绯虎，他就是镇上那件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事件的男主角杨启？”

    杨启被胡家兄弟引进去之后，不知躲在哪看热闹的乔翊和胡谦鬼鬼祟祟的凑了绯虎身边，悄然开口问。

    “不错，怎么样，胡谦，你平常总自翊智商过人，和这位杨启比起来，你自觉如何？”绯虎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天外人天，人外有人嘛，我与他智商谁高谁低暂不好定论，但此人自幼历尽磨难，而我从出生到现在，可谓是一路坦途，从意志上来讲，我多半不如他。”

    胡谦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

    “胡谦哥哥总是这么理智......”乔翊顺手一记马屁拍了过来。

    绯虎没有开口，只是歪着脑袋看着胡谦。

    “喂，绯虎，你别用那古怪的眼神看我，瘆得慌，你说这杨启突然跑到胡家来干什么呢？”胡谦被绯虎古怪的眼神看得浑身的汗毛一竖，忙岔开话头。

    “也许是看好胡绯的潜力，想提前来结交个朋友。”绯虎撇了撇嘴。

    “绯绯姐高考的成绩是很不错，可对杨启这样的天子骄子而言，应该还不至于让他刻意上门示好吧？最重要的是，这杨启不像那种会刻意与人套近乎的人啊。”

    胡谦不赞同绯虎的推测。

    “说得你有多了解他似的。”绯虎抬眼斜睥着他。

    “切，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的差异，我虽只远远看了他一眼，却能将此人的性情看出五六分。”胡谦大言不惭的自我吹嘘。

    “你的意思是你是天才，我们都是蠢材？”绯虎双翅一扇，鸟眸逼到他的鼻子尖上。

    “咳咳，哪里，哪里，在你面前谁敢说自己是天才，我是真觉得杨启今日上门有些奇怪嘛。”

    胡谦轻咳了两声，求生欲极强的开始拍绯虎的马屁。

    “哦，那你分析分析他的动机。”绯虎跳到他肩膀上趴下，歪着脑袋看着他。

    “今天镇上县里很多有头脸的人都来捧场了，也许他想趋此机会做点什么事？”胡谦一脸若有所思的开口。

    “你认为他会做什么？”绯虎继续问。

    “我觉得他多半是想让周玲的事扩大影响，以他如今的本事，想让周玲伏法坐牢，不过分分钟的事，但他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拿下周玲，而是在给她机会自救......”

    “今天这么多人在，又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们主意点影响。”胡谦正在发挥自己的强大的推理能力，冷不防乔爸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绯虎，胡谦，乔翊.....

    绯虎嘴上虽不赞同胡谦的分析，心里却是认可的，它也不觉得杨启真是因为看好胡绯的前程特意来交好。

    因心里惦记这事，一餐饭它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吃完饭它就溜了出来，蹲在酒店门外的大树上，准备看杨启接下来想干什么。

    可午宴结束不久，杨启就告辞了，从头到尾，他什么也没说，仿佛他今日过来真只来示个好。

    莫非这天才的脑袋真和普通人不一样？绯虎眼睁睁的他逐渐远去的身影，脑子里莫明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嗨，你一直看着我，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就在绯虎瞪着杨启的背影发呆的时候，原本已经走远的杨启又退了回来了。

    他一直走到绯虎所蹲的树底下，仰头对上绯虎的视线，笑眯眯的开口问了一句。

    绯虎像个傻瓜一般，直愣愣的盯着他。

    “有什么话想问我的话，就跟我来吧，这里人来人往的讲话不太方便。”

    杨启莞尔一笑，他个子挺高，伸起手勉强能够着绯虎所在的树枝。

    瞧他那样子似想伸手摸摸绯虎的脑袋，不过手伸出来之后，大概是想起自己和绯虎还不熟，手悬在空中，旋即又放了下来。

    说完这句话后，杨启就转身离去，没有再回过头。

    绯虎静静的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就要在转角处消失的时候，双翅一振，飞了过去。

    它飞到转角处的时候，发现杨启正站在那等它。

    “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跟过业？”绯虎歪着脑袋看着他。

    “上来吧，身为一只鸟，有顺风车搭的时候，又何必辛苦自己的翅膀？”杨启没有回话它的问题，只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鸟的翅膀就和人的腿一样，不用慢慢的就会废。”绯虎嘴里和他抬着扛，鸟躯却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他肩膀上。

    “这不叫不用，这叫合理的利用资源，不管是人还是鸟，在合适时候利用一下身边的资源，都只有百利而无一害。”

    “我今天本来只是临时起意，过来瞧瞧咱们县的女状元，没想到碰到了这么有意思的你。”杨启也不生气，只笑眯眯的和它解释。

    “你很喜欢鹦鹉？”绯虎认真打量了他几眼，发现他看自己时的笑容，是从内到外溢出来的，非常真，也非常柔和亲切，不由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喜欢鹦鹉，也喜欢猫，可以说喜欢一切毛茸茸的动物，看到这样的动物，会让我内心深处有种说不出的温暖。”

    “不过我却从来没有自己养过，一是没有时间，二么，没有碰到真正投眼缘的，平常有闲，我会买些猫粮狗粮，喂喂外面的流浪猫什么的。”

    “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普通人能懂的。”绯虎看了他一会，口中憋出这么一句。

    “如果说我是人类中的天才，你也是鸟中天才，既然咱们都是天才，自然就不会存在交流障碍，你一直注意着我，是不是在想我今天为何会来胡家？”

    杨启有些好笑的看着它。

    “你愿意告诉我？”绯虎扬了扬脖子上的羽毛。

    “当然，陪我走走如何？身为出生在武英山脚下的人，长到十八岁，却从来没有爬过一次武英山，我一直引以为憾，若有你陪着我走一遭，这点小小的遗憾很快就会被完美的弥补。”

    杨启微微一笑，随后调转视线，将目光投到西南方向的那片连绵起伏的山群中。

    他是个隽秀中带着点淡淡书卷味的男生，笑起来的时候眉目轻扬，目光温暖又柔和，非常好看。

    自从变成鸟之后，就没有再犯过花痴的绯虎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有些被他蛊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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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狗血八卦事件后续（中）

    杨启看着十分清瘦，体能却一点不差。

    从武英镇到武英山脚有七到八公里左右的路程，他不知从哪弄了辆自行车，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山脚。

    这七八公里的路并非坦途，而是一路蜿蜒而上的盘山道，大热的天，他除了脸额上有些汗水之外，气息十分均匀，看不出丝毫疲惫。

    绯虎一开始蹲在车篓子里，后被颠得不舒服就跳出来趴在杨启的脑袋上，杨启也不介意，一路上颇有闲情逸致的和它唠嗑着。

    “真没看出来，你体能居然这么好。”眼见杨启停好车，脸不红心不跳，连呼吸都没什么变化，绯虎从他头上跳下来的时候，略带惊讶的嘟哝了一句。

    “怎么，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快走几步都要端的宅男？”杨启撩起T恤摆，一边擦着脸上的汗，一边接口道。

    “貌似大多数学霸都是这形象。”绯虎撇了撇嘴。

    “那你可就错了，你说的那种多半是书呆子，真正的学霸是不会忽略身体的锻炼的。”

    “因为真学霸都知道想在某个行业或者领域有所树建，没有一个强健和体魄是行不动的。”

    “我从六岁开始，每日早晚都会拿出半个小时出来锻炼身体，到现在整整十二年，从没有间断过。”

    “让我和那些特种兵或者专业运动员比体能，我肯定是比不过的。”

    “但就正常情况，爬爬山，打打球，走点路，或者做些简单的体力活则完全不在话下。”

    “这里热，咱们上去，到山上找个凉爽的地方慢慢聊。”杨启伸手轻轻弹了弹它的脑袋，笑了笑。

    武英山开发得早，上山的路有车行的盘山道，也有人走的石阶道，都铺建的很整齐。

    杨启没有骑车上去的意思，他给了五块钱，将自行车寄存在一家民宿门口，就带着绯虎上了山。

    他人高腿长，体力又好，走在陡峭的青石阶上，速度和在平地上差不多。

    这个点是下午三点多，是夏季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段，虽说步行的山道几乎都被绿荫覆盖，没有阳光，上下山的游客也很少。

    “绯虎，这里人不多，用不着避讳，你有什么话想问我的尽管问。”上山十几分钟之后，杨启放缓了脚步，偏头看着乖乖趴在他肩膀上的绯虎，开口道。

    “我虽与你打交道还不到一个小时，却足以看得出来你不是那种没事喜欢瞎跑去套人际关系的人，今天为何会去胡家吃酒？”绯虎问。

    “这事我真没有什么目的，临时起的意，说白就是单纯有些好奇，我听说过胡绯的分数线，以今年高考的难度，她这分数线足以上华清了。”

    “以武英镇这些人的习惯和认知，能上华清却报读国防科技大，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不过看到你之后，我就不奇怪了，胡家姑娘之所以会报考国防大，多半是你的功劳吧？”

    杨启笑眯眯的接口道，最后一句话他用的是很笃定的语气。

    “杨启，你，应该是人吧？”绯虎盯着他看了半晌，口里才冒出这么一句。

    “你看我像鬼？”杨启扬了扬眉。

    “我没见过鬼，不知道鬼是什么样的，不过根据各种影视文艺作品的想象和描绘，你不太像鬼。”绯虎摇了摇头。

    “我这人从小观察力就比别人强，观察力强的人推断力也不会太差，看到你之后推断出这个结论又有什么奇怪。”

    “其实一个人的感知太过敏锐不见得是幸事，这样的人往往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一个人知道的东西太多，就会过得比较辛苦。”

    “就比如我，我这人不仅观察力比一般人强，记忆力也比一般人好，像大多数人年成之后，五岁之前的事多半是不记得的，我记得。”

    “从两岁开始，后面的事我基本都记得，两岁之前的记忆比较模糊，我是94年十月出生的，满两周岁之前从来没有见过我的姐姐，但是从父母口里听过。”

    “那个时候的我，尚不知道一个嫡亲的、活着的，也没有遭遇什么特殊情况的姐姐，从自己的亲弟呱呱落地开始，长到两周岁从来都没出现过意味着什么。”

    “那时候的我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姐姐只有种模糊的向往，因为我被父母带到外面玩的时候，经常会看见别人兄弟姐妹间那种相互嫌弃却又掩不住亲昵的互动。”

    “我这个姐姐第一次出现是在96年的春节，她一回来就和我的父母吵得天翻地覆，家里的东西被他们砸了不少。”

    “当我看见她气得在那边扔东西边哭的时候，忍不住悄悄走过去唤了一句姐姐。”

    “接果换来的却是极其粗暴的厌恶的一声滚，至今我仍记得她那个眼神，那里面充满了厌恶和憎恨，她当时的模样，似乎恨不得冲上来一把掐死我。”

    “第二次再见她就是我父母出了意外之后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四岁半了，基本上他们说什么做什么，我都听得懂，看得明白。”

    “正是因为懂才明白那个时候的我，不管是哭闹还是干什么，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只能听天由命的看着他们去安排我的人生。”

    “那对人贩子夫妇刚出现，我就看出他们不是好人，但是我没有做任何反抗，默默的跟着他们走了。”

    “家里的情况已经让我看明白，留下来，不见得地比跟着人贩子走强。”

    “再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这次回来，与其说是为自己讨公道，还不如说是我选择法律专业后，想借这件事来做做实践，用实践来证实这个专业的实际意义。”

    “也想借此给老百姓普普法，敲敲警钟，让这样的悲剧能够稍微少一些。”

    “我姐姐这样的人，偌大的华夏肯定不只一个两个，可是被报道出来的，伏法的却凤毛麟角。”

    “这和咱们的华夏的国情有关，在大多数人眼里，这是家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既是家事，自然不好劳官。”

    “而咱们华夏的国情一向是只要不死人，一般的家庭纠纷几乎都秉承的民不报，官不究。”

    杨启耸了耸肩，将视线移向前面的山峦，用一种颇为复杂的语气开口。

    或许因为绯虎是一只鸟缘故，又或许是绯虎给他的感觉特别亲切舒服，在它面前，扬启没有任何隐藏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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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狗血八卦事件后续（下）

    你是不是特别憎恨你姐这样的人？”绯虎沉默了片刻，又问。

    “小的时候确实恨过一段时间，现在不恨了，只是觉得悲哀，她代表着咱们华夏群体中为数不小的那部分人中本性里的那种极度的狭隘和自私。”

    “但这种自私并不是他们与生带来的，这和他们生长的环境还有家庭教育有很大的关系。”

    “就如我的姐姐，若不是父母无度的溺爱，也不会养成她种极度自私又自我的性格。”

    “在她原本的认知里，里家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

    “可是父母却在没得她同意的基础上给她添了个弟弟，这不仅为影响到她成家以后可以享受的政策优惠，同时让她无端的少了一半的财产继承权。”

    “最重要的是她认为父母都四十多了，再生一个孩子，以后这个孩子若没有出息，或者父母出现什么变故，这个孩子会成为她的累赘。”

    “自私是人类的本性，以咱们的国情而言，独生子女会有这样的思维并不算奇怪，我的姐姐不过是将这种自私延伸过度，将其变成了贪婪罢了。”

    “而我当时的处境之所以会那般艰难，则是因为我的亲生父母完全不懂法，他不知道该如何合理又合法的去解决这种矛盾。”

    “我之所以会回来找她，除了想为自己讨公道，还想尽量将这件事的影响扩大化，扩大到成为一个全民讨论的问题。”

    “即能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人认识到，我们国家没有一条法律规定过，父母的遗产必须要给子女。”

    “父母有养育儿女成人的义务和责任，但是没有必须将所有的遗产都给成年子女的义务。”

    “做父母的若不想因遗产问题引发兄弟萧蔷，就该早早做好财产分割。”

    “同理，做子女也不能理所应当的认定父母的遗产都是自己，父母将你养育成人，便尽了他们的义务，至于其他东西，父母心甘心情愿的给你，那是他们对你的爱，你可以接受。”

    “若不给，你也不能怨恨，若因而采取极端手段，就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我放任我的姐姐回来哭，闹，就是希望知道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

    “不管她是准备走苦情路线，还是利用媒体舆论，我都不会干涉，等到这事闹到足够大，知道的人足够多的时候，我会断绝她所有的的路，把她送进铁窗之中。”

    杨启的声音始终很平静，哪怕说到最后那句，要在周玲感觉希望最大的时候断绝她所有的后路时，语气也没有任何波动，绯虎听得心头微微一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无情？”对人的情绪感知极为敏锐的杨启察觉到绯虎的情绪，将视线转到了它身上。

    “有一点，不过让我与你易地而处，我说不定比你还狠。”绯虎坦然的与他对视着。

    “呵呵，你的心软，有点热了，那上面有个泉洞，咱们去那坐坐。”杨启呵呵一笑，伸手轻轻点了点它的脑袋，抬步朝一个岔路上的洞泉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我心软？说不定我是个披着鸟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绯虎不服的瞪着他。

    “我对人的善意和恶意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你身上的气息是我长到十八岁，感觉最令人舒适的存在。”杨启走到泉边的岩石上坐了下来，并解开了鞋带，将脚放出来透气。

    骑了二十分钟的车，在山上又走了二十多分钟，他虽没感觉累，脚确实有些热。

    “你带了电话吧？”绯虎气鼓鼓的看了他一会，问。

    “带了，你要打电话啊？给。”杨启从裤子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递给绯虎。

    “你帮我按个号吧。”绯虎没有接，直接让杨启给它按了号，拨的正是它自己的手机号。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乔翊的声音响了起来：“谁？”

    “是我。”绯虎将脑袋凑到手机旁边。

    “绯虎，你跑哪去了？我们吃完饭下来就没看见你的影子。”乔翊急切的嚷了起来。

    “和一个朋友出来爬山了，要晚些回去，不用担心。”绯虎说完这句话，就意示杨启挂电话。

    “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把你给拐卖了？”挂掉电话的杨启一脸笑意的看着它。

    “我和你一样，对自己有着足够的自信，即便你真有歹意，我也相信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应付。”绯虎斜眼睥睨着他。

    “哈哈，说得好，不愧是我一眼就视为知己的鸟，我挺嫉妒你家饲主的，这么有意思的鹦鹉，怎么就不是我先遇到的呢。”杨启哈哈笑了起来。

    “你姐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了结？根据你自己放出来的消息，下半年你就要去国外了吧？”绯虎和他贫了两句，复将话锋一转。

    “不会太久，八月底之前肯定会了结的，你呢，什么时候离开武英镇？”杨启道。

    “我这两天就会离开，先去夏港看个朋友，之后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了，所谓天道昭昭，报应不爽这话，我以前是不怎么相信的。”

    “看到你之后，却是信了，你那姐姐大概怎么也没料到，你这个比她小了十八??的弟弟，会是这样的一个天才，你这件事确实应该扩散，扩得越大越好。”

    “这样，对以后那些有此心事的人也会是个警告。”绯虎道。

    “有好也有不好，这样的警告对那些有心无胆的人是能起些震慑作用，可遇上那种为了私欲不顾一切的，说不定反而会刺激他们起杀心。”

    “我闹大这件事的初衷，除了想警醒那些不顾亲情，一味想贪图父母财产的人，也希望能让天下的父母有个警醒。”

    “尤其是年纪大了，不能确保把孩子养育成人的父母，希望他们不要盲目的生二胎。”

    “若做父母的家庭条件一般，没有绝对的把握把幼子养育成人，千万不要随便生二胎，否则，接下来要面对的极有可能就是家庭伦理悲剧。”

    “年岁相差过大的兄弟姐妹，父母死后小的又未成年的话，不管大的是养小还是不养小的，都容易造成悲剧，真正能成为兄姐悌，弟妹恭的皆大欢喜的结局可谓是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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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人艰不拆

    绯虎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多了。

    乔爸、田小恬和胡老板都不在酒店，乔翊，胡谦和苏萌萌带着凤橘与黑豹，一同站在酒店门口。

    “绯虎，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和什么人一起爬山去了？”乔翊一看到绯虎，立即冲了过来。

    “和杨启，乔翊，你怎么年纪越大越沉不住气，毛毛躁躁的，快和胡悠悠看齐了。”绯虎瞧着火急火燎的朝它冲来的乔翊，顿时不满的斥了一句。

    “我这不是担心你么，杨启？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乔翊差点被气了个倒仰，不过这孩子很快被绯虎话中另一个名字吸引了注意力。

    “我和他一见如故，对了，乔爸、恬恬还有胡老板呢？”

    “他们去胡绯家了，我们留在这等你，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咱们也过去吧，胡家邀请我们晚上去吃饭。”苏萌萌走了过来，将话头接了过去。

    “去胡家吃饭么？走吧。”绯虎没再说什么，跳到乔翊的肩膀上蹲了下来。

    乔爸他们过去的时候坐的是胡家兄弟的车，苏萌苚他们开来的车还留在酒店。

    胡家所在的村子是陈家湾，陈家变离镇上只有两公里左右，绯虎的意思是这么点路就别开车了，直接走过去即可，权当锻炼身体。

    对此胡谦、乔翊和苏萌苚都没有什么意见，一行人，三人两猫一鸟，说说笑笑的朝着陈家湾所在方向走去。

    刚走出五六百米，却见杨启骑着他那骑半新不旧的自行车跟了上来，他笑眯眯的和大家打了声招呼：“嗨，你们这是去哪，介意带上我一起么？”

    “我们去胡客吃晚饭，你也想一起？”乔翊看见他，想起绯虎就是为了他，撇开一家人跟着他玩了一下午，颇有些怨念，不由脱口忿了一句。

    “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杨启脸上笑容不变。

    “算了，你想去就去吧，胡家想必不会在意多一个客人。”

    乔翊下意识的想忿上两句，复想起绯虎适才告诉，它与杨启一见如故，也就是说，现在杨启已经是它的朋友了，既然是它的朋友，他自然不能太没礼貌。

    “多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杨启，也就是镇上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话题人物，我与你们的宠物绯虎一见如故，已是知己好友。”

    “若几位不见外的话，也可以把我当成朋友。”杨启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他从自行车上下来，将车停在一边，走到几人面前自我介绍，并朝大家伸出手。

    “我叫苏萌萌，也是绯虎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你。”苏萌萌年纪最大，率先上前伸手和他轻握了一下。

    “我叫胡谦，听说你的事后，对你佩服得紧。”胡谦也走了过来，伸手和他轻握了一下。

    “我叫乔翊，绯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最后上来的是乔翊。

    “我这人脾气比较古怪，朋友不多，托绯虎的福，回一趟武英镇，能结识几位这样有意思的朋友，实是在意外之喜。”杨启眉眼轻扬，显得心情很愉悦。

    “你别说好话不要钱似的，我知道你很厉害，是少见的天才人物，但再天才，说话再好听，想要和我争夺绯虎，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乔翊正要说话，结果一转头看着绯虎目中流转的笑意，以及它与杨启之间那种诡异的默契，溜到嘴边的话顿时变成了警告。

    “哈哈哈，放心，夺人所好非我杨启的为人，不过，若是某一天，绯虎心甘情愿的要跟我走，希望你也别阻拦。”

    杨启听得微微一怔，紧接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直惹得乔翊怒目而视。

    “好了，别瞪眼了，傻小子，你觉得我是那种轻易能被人哄走的鸟么？”眼看着乔翊就要暴走，绯虎好笑又好气的拍了他两下。

    胡家人看见杨启的时候愣了一下，中午这少年不请自来他们就有些犯嘀咕，没想到晚上他居然跟着乔翊和胡谦他们一起过来了。

    难道他本来就和乔家很熟？不像啊，中午他和绯虎见面时的表现，很明显是头一回见面。

    不过客人上了门，哪怕心里嘀咕，胡家人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很热情的把人迎了进去。

    胡家人心里对绯虎和乔爸的感谢用言语是无法表达的，没有绯虎和乔爸，根本就不会有胡家今日的风光。

    为此，胡家的晚宴比中午在镇上酒楼承包的宴席还要丰盛得多。

    一应鸡鸭鱼肉和疏菜除了野生的，就是农家饲养的，没有添加任何工业产品。

    胡家兄弟的厨艺本来就不错，一年多饮食行业的锻炼下来就更好了，他们妻子的厨艺也出众，每人都有自己的拿手菜。

    这一餐饭集他们两家之长，精心烹饪出来，再加上最好的食材，直吃得大家赞不绝口。

    吃完饭，临别的时候，胡家兄弟又将早秘制好的两坛子辣鸡块拿了出来，一坛给了乔爸，一坛给了胡老板。

    这两坛辣子块都是山上的野鸡做的，夏天这东西不好弄，为了把东西做好了，他们在江城没少请教那些擅长秘制肉食品的高手。

    “老乔啊，得，我跟着你来蹭饭不说，现连人家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都给占了一半。”回酒店的时候，胡老板忍不住摸着鼻子调侃了一句。

    他不傻，他知道这东西是胡家人特意为乔爸准备的，结果自己跟着来了，就分了一坛。

    “胡哥啊，就咱们的交情，还用得着在意这些？”乔爸瞟了他一眼。

    胡老板哈哈一笑。

    “绯虎，别忘了我这个朋友，有空的时候记得给我打电话。”自到胡家之后，除了基本的礼节问候，就表现的非常安静的杨启，临别的时候，摸着绯虎的脑袋轻声道了一句。

    “这是个寂寞的孩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鲜少点评别人的胡老板开口点评了一句。

    “嗯，这孩子的心很正。”乔爸跟着道了一句。

    “乔爸，你看人的眼光一向不怎么样，这次倒是不错。”他话音刚落，绯虎就接了一句。

    它此言一出，顿时惹得在场的诸人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

    “绯虎，所谓人艰不拆，你可是专门拆我的台啊。”乔爸黑着脸的朝它瞪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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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讨债（上）

    乔爸很忙，没有时间在这里多呆，他来的时候就买好了次日下午返程的机票。

    胡老板则是来江城有事的，正好知道乔爸要过来，加上儿子也在这边，这才跟着一起跑了一趟。

    次日一早，用过早饭，乔爸和胡老板将自己的儿子叫到面前：“我们今天就要走了，你们俩个在外面最多只能玩十天，十天之后一定要回去，不然暑假作业该完不成了。”

    “不用等到十天之后了，我们今天也回去。”不待胡谦和乔翊回话，绯虎便跑过来将话头接了过去。

    “嗯，你们不是说要去夏港？”乔爸有些惊讶的看着它。

    “暂时不去了，家里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完我再去看胡悠悠。”绯虎道。

    “老乔，既然他们要回去，你机票就退了吧，和几个孩子一起，也好换手开开车。”

    胡老板对此没什么意见，他江城的事还没办，这时候是不能回去的，只是想着几个孩子要回去，但有驾照的只有苏萌萌一人，便和乔爸提了个建议。

    “行。”乔爸点了点头。

    “绯虎，你早答应悠悠暑假要去看她的，咋临时改变注意了？她前几天打你电话没打通，还打电话和我抱怨这事呢。”回程的路上，田小恬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回去讨债，咱们基金上的钱最近消耗很快，外债不讨回来可不行。”绯虎道。

    “讨债?找谁讨债，谁欠了你的钱?欠多少？”田小恬听得一愣。

    “这事你就别问了，总之没什么意外，是近会有一笔不小的帐进来，钱到了你安心收就是，保证来历清白，对了，安馨园一切都好吧？”

    绯虎没有多说这事，很快将话锋一转。

    “安馨园一切正常，有了你注入的资金，他们的很多项目都提上了日程，照此下去，用不了几年，安馨园就会成为深港，哦，不对，会成为粤省最有名的儿童福利院。”

    田小恬道。

    “那不是我的资金，是咱们的资金，安馨园有安院长夫妇这样的人在，即便没有我们，成为粤省知名的儿童福利园也是迟早的事。”

    “对了，最近深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闻或者新鲜事？”

    “没听说有什么特别的事，绯虎，你？”田小恬一脸狐疑的看着它。

    不仅是她，除了在开车的苏萌萌，乔爸，胡谦和乔翊都一脸古怪的看着它。

    大家都和它太熟了，绯虎现在样子让大家不自觉的去想这货会不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或者惹了什么人，而这人多半还和深港这边有莫大的关系。

    “看什么看，我像是惹事的人么？惹便有，那也是别人惹我。”绯虎忿了回去。

    乔爸、田小恬，胡谦，乔翊……

    因为乔爸明天下午有个手术，路上不能耽搁。

    回程的路上除了到服务区吃了一次饭，上了几回厕所，加了点油，车子一刻没停，几个人轮流着开。

    从武英镇出发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半，回到深港家中的时候才次日凌晨两点半，一千五百公里路程，路上只耗费十七个小时。

    因为时间太晚，胡谦和苏萌萌没有回家，都住在乔家。

    乔爸休息了几个小时，吃了午饭就去了医院，胡谦也带着黑豹回自己家了。

    苏萌萌没有急着走，她在乔爸和田小恬都去上班之后，跑到绯虎的房间：“绯虎，你是不是要去找那姓汪的老板讨债？我和你一起去吧。”

    “你不要露面，这姓汪的不是等闲人物，别让他知道你也知道这事。”绯虎摇了摇头。

    “你也说了姓汪的不好对付，多个人也多份力不是？”苏萌萌不赞同的看着它。

    “我说他不好对付指的是暗地里，而不是明面上，这姓汪的家大业大，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与我们撕破脸的，他答应的钱没给，我估计他多半是在等着我们上门。”

    “再说了，在这大城市里，在咱们华夏的土地上，只要不是碰到孔美人那样的高手，我和凤橘联手，大概还没人能拦得住我们，你就别操心了。”

    “这段时间没事你多码点字多存些稿，九月份咱们要去西海和师父汇合，十月份要去墨西哥参加比赛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估计都没有什么时间码字。”绯虎道。

    乔翊在苏萌萌进绯虎的房间后也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在绯虎的房间门口站了一会，本想敲门，结果手扬起之后又放了下去，随后默默转身退了回去。

    和绯虎相处了这么久，他自然看得出绯虎这个时候跑回来肯定是有事，但它既然那不说，即表示这事他们帮不上忙，既然帮不上忙，还要不给它添乱为好。

    绯虎是傍晚的时候去新侨城的，它和凤橘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周同牵着黑麟出来溜湾。

    黑麟现在比以前乖了不少，不再像以前，被人看几眼就会龇牙咧嘴，小区里的人也没以前那么怕它了。

    黑麟看到绯虎和凤橘显得极为兴奋，拽着周同几步窜到它们旁边，围着它俩汪汪的叫。

    “嗨，绯虎，凤橘，好久不见，你们是来看黑麟的么？”周同看到绯虎和凤橘，也有些惊讶。

    自汪老板去乔家找过绯虎和凤橘一回后，后来又带着黑麟周同去找过它们两回，周同也知道了绯虎和凤橘的名字。

    “嗯。”绯虎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挥翅落到黑麟的脑袋上，并朝它低声叫了两声。

    黑麒闻声立即转身，朝着家里的方向奔去，周同见状只能跟着它跑，凤橘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那是谁家的鹦鹉？居然敢趴在汪老板家那头凶犬的头上？”小区里不知底细的人看到这一幕，颇为惊讶。

    黑麟即便没有以前那么凶恶了，那也绝不是其它宠物敢随便靠近的存在。

    “那个啊，南御园那边的，几个月前跑到咱们这和汪老板家的藏獒打了一架，哦，黑麟那个惨啊……”

    当日恰好看见绯虎、黑豹和凤橘与黑麟打架的某位老者绘声绘色的讲叙着数月前的那章事。

    “周先生，汪老板在家么？”来到汪老板家的别墅前，绯虎抬目问了周同一句。

    “我，哟，回来了，汪懂回来了。”周同正要说我不知道，结果一转目，正好看见自家老板从停车场出口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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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讨债（下）

    绯虎和凤橘来了，找我的？”汪老板眼神不错，他从停车场出口上来，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黑麟脑袋上的绯虎，不由加快了脚步，走到离绯虎和凤橘只有几米距离的时候，笑着招呼了一句。

    “没错，汪老板，我们不请自来，不会打搅吧？”绯虎将视线转到他身上。

    “怎么会呢，我早说过了，你和凤橘子是贵客，随时欢迎到我们家来玩，你瞧瞧，黑麟看到你们多开心。”

    汪老板笑容满面，语气亲切真诚得不得了，不知他与绯虎恩怨的人，绝对想不到他与绯虎曾有一场生死较量，现在的关系更是债权人与债主的关系。

    “爸，你回来啦？咦，这就是你经常提起的绯虎和凤橘吧，好可爱。”汪老板的脚步刚迈进大门，他的儿子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汪老板的儿子叫汪成，年纪比乔翊大两岁，现年十三，已是初二的学生，这年纪的男孩子鲜有不喜欢宠物的，他也不例外。

    之前他也很喜欢家里的黑麟，只是黑麟太凶了，除了汪老板和周同外，任何人一近身，它就龇牙咧嘴，没法子，他喜欢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不敢近身逗玩。

    自从黑麟被绯虎和凤橘教训了一顿后，就变得乖顺多了，汪诚偶然也能上前给它喂喂食和摸摸它的毛发了。

    对于黑麟的转变既惊又喜的汪城得知这一切都是一只鹦鹉和一只猫的功劳后，他就对绯虎和凤橘充满了好奇。

    只不过绯虎与凤橘与黑麟打了那一架之后就没有再来过新乔城，汪城尚是头一回与它们照面。

    “嗯。”汪老板点了点头。

    “你好，绯虎，凤橘，欢迎你来我家做客。”汪城得到父亲的确认，立即高兴的和绯虎、凤橘打招呼。

    “你好。”绯虎朝他点了点头，对于不是太熊的孩子，绯虎是比较有耐心的。

    “哇，真能听懂人话，爸，要不你去忙吧，我和黑麟一起来招呼它们。”汪城从来没见过这么灵动又人性化的鹦鹉，一时不由惊喜交集。

    “它们来找我有正事，等我和它们聊完，它们若愿意陪你玩，你再和它们玩。”汪老板看了儿子一眼，接口道。

    汪城听得呆住，他一时有些想不明白，一只鸟和一只猫能找自家老爸有什么正事？

    不过汪老板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和儿子说了两句话，就带着绯虎和凤橘进了自己的书房。

    “你们是来要债的吧？”进了书房，汪老板也没说废话，开口直奔主题。

    绯虎看到汪老板与他儿子的互动时心里有些惊讶，它原本以为以此人的身份背景，早就将妻儿送到国外了，没想到会让孩子在国内读书。

    在此之前它并没有去调查过汪老板的背景，王中奇也没有和它说过这些，只说此人很谨慎，虽然资产惊人，但一切账务往来都是合法的，根本找不到什么破绽。

    “看来汪老板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忘了。”绯虎按下心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

    “哪能呢，我没有及时把钱打给你是想等你过来，和你谈点其它业务。”汪老板笑容不变。

    “和我谈业务？汪老板，我是只鸟，又不是人，除了机缘巧合之下成立了个基金，有了点小钱之外，其它的什么也不会，你与我有什么可以合作的业务？”绯虎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你太自谦了，我是商人，从不信天上会无缘无故的会掉馅饼，不管是人还是鸟，能取得常人所不能取的成就，就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更别说像你这样神奇的鸟。”

    “我想找你合作的也不是什么复杂项目，就是想加入你的基金，我调查过，你的基金算是目前国内所有的基金中唯一的，真正不掺杂任何功利性质的基金。”

    “你们做的都是纯粹的公益项目，我商海沉浮了二十多年，手里也有些闲钱，也想做点真正有意思的事。”

    汪老板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汪老板说笑了，以你的资本人脉，想做公益，渠道比我多太多，为何要掺合我的基金？”

    绯虎却没有丝毫感动的意思，它微眯着眼，静静的盯着汪老板。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正是因为摊子大了，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视线之下，想做点什么事反倒不便，一不小心就被人说成是做秀。”

    “最重要的是我有些钱在国外，正规渠道不太好弄进来，嗯，我想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汪老板摊了摊手，苦笑了一声。

    绯虎与凤橘与汪老板在书房聊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汪家的晚饭已经备好了，汪城热情邀请绯虎与凤橘在家里吃饭。

    “我与凤橘吃的东西和你们吃的不一样，以后有机会我再来找你和黑麟玩。”

    绯虎有些歉然的看了这个热情的少年一眼，摇头拒绝了他的邀请。

    “凤橘，你说汪老板与咱们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回家的咱上，绯虎皱着脖子上的羽毛问了凤橘子一句。

    与汪老板一番交流下来，债是要回来了，可对汪老板这个人，绯虎发现自己愈发的看不透了。

    凤橘歪着脑袋想了想，半晌之后摇了摇头，这个人是个真正的老狐狸，它一只不会玩心眼的猫，哪能猜透他的心事。

    绯虎和凤橘回家的时候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左右，乔家正好开晚饭。

    乔翊看到它们回来，立即跑去把两小的碗拿了出来，盛好饭给端了出来。

    吃完饭，待陈阿姨收拾好碗筷下楼溜达了，田小恬和乔翊同时凑到绯虎旁边：“绯虎，债讨回来了？”

    “讨回来了，没什么意外明天就能到帐。”绯虎道。

    “讨回来了你怎么看着还有点闷闷不乐的？”乔翊一脸狐疑的看着它。

    “哪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在外面跑累了，感觉有些疲惫，你没见我晚饭都比平常吃得少么。”绯虎胡乱编了个借口。

    “没有，你吃了两碗饭，还喝了一碗汤，实在没发现比平常吃得少多少，倒是凤橘比平常少吃了半碗。”耿直boy老实的摇了摇头。

    “你……”绯虎朝他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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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灵宠赛规则（上）

    从汪老板那要回了债，绯虎想找孔美人鉴定那块疑是某个物种牙齿的化石，结果电话一直打不通。

    直到八月十五，绯虎准备再打不通就去找老师的时候，电话终于拨通了。

    孔美人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小绯虎，这么急哄哄的找我有什么事？我可告诉你，如果又是找我帮忙、并没有等价好处回报的话免谈。”

    “怎见得我找你就一定是找你帮忙，说不定是有好处给你呢？”绯虎没好气的忿了一句。

    “哟，几个月不见脾气见涨啊，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好处给师姐？”孔美人哟了一声，隔着屏幕绯虎都能猜出她此刻漫不经心的慵懒的状态。

    “是这样，我前些日子去农神架探险，得到一块神秘的化石......”

    深知她脾气的绯虎没有啰嗦，简单明了的将那块化石的的经过说了一遍，末了，提出让她来取化石的时候把自己送到夏港去。

    “没问题，我亲自来取，再顺道把你送到夏港。”孔美人对那块化石非常感兴趣，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五日后，也就是八月二十，孔美人自己驾着私人飞机来到了深港，绯虎将神秘的骨架交给了她。

    “这东西我也看不透，得拿去找人研究，有了结果我再告诉你，对了，除了这块化石，你在农神架还有没有碰到什么其它东西？”

    拿到这块化石的时候，孔美人那张向来都是漫不经心的美人颜难得的严肃起来，她拿着化石足足看了半个多小时，才抬目看向绯虎。

    “这东西并不是我找到的，而是过山黄......”绯虎略一犹豫，将过山黄的事说了一遍。

    “小绯虎，你运气确实不错，那农神架，我去过很多次，从来没有碰见过过山黄，也没有发现疑为史前文明的物种，没想到你一进去……”

    “算了，运气这种事实在是没法说，我先送你去夏港吧，等你随老师参加完灵宠赛后再随我去一趟农神架吧，我想去会会那过山黄。”

    孔美人听得一脸的感慨，末了还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孔美人，灵宠大赛你去吗？”绯虎问。

    “我就不去了，这两年我手上没有收到什么有实力的新灵宠，且我与老师同出一门，通常一门最多只能有两只灵宠参赛，且通常是之前没有露过面的新灵宠。”孔美人摇了摇头。

    绯虎来到夏港之后陪胡修悠玩了三四天，顺便去看了吴馨。

    胡馨和王中奇定在今年十一结婚，不过绯虎九月中旬要去西海与吴老汇合，接下来就要去墨西哥，没有时间参加她的婚礼。

    绯虎与吴馨不仅是朋友，还是同过战壕的战友，以它和吴馨、王中奇两人的关系，参加不了婚礼没关系，却不能连她的结婚礼物都不备。

    只是吴馨和王中奇都不缺钱，送钱显然不合适，绯虎左思右想，以他们俩口子的工作性质，送给保命性能强的防护品比什么都好。

    但这样的东西它没有，没法子，只能求助孔美人。

    孔美人得了它那枚化石非常高兴，听了它的话，二话不说，大手一挥就给了它一套情侣防护衣。

    这套防护衣可不是啥情啥趣衣，也不是孕妇防辐射的衣，而是防弹衣性质的防护衣。

    这衣服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件厚实一点的长袖T恤，看不出和普通T恤没什么区别，性能却比普通的防弹衣还好，谁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弄来的黑科技产品。

    吴馨拿到这东西的时候，压根认不出它有什么特殊，王中奇一拿到手就变了脸色。

    他摩挲着手里的衣服，目光颇为复杂的看着绯虎：“绯虎，这东西，太贵重了。”

    “怎么，瞧你这意思是感觉太贵重，不想要准备还给我？”绯虎斜眼瞟着他。

    “不，这份人情再重我也得收，这衣服我准备上交，看看有了样品咱们能不能研制出来。”王中奇下意识的抓紧了手中的衣服。

    “送给你的，就是你的东西了，你想怎么处理我不管，不过，别给我还有吴馨招惹麻烦主是。”绯虎淡淡的警告了一句。

    九月二十，绯虎，凤橘和苏萌萌一同去了西海与吴老汇合。

    从飞机上下来，站在那栋熟悉的青墙蓝瓦的宅院前，绯虎心中颇为感慨，还是老师会生活，住在这样的地方，即便是普通人，也能长寿好些年。

    正值感慨间，吴老家的大门打开了，西蒙走了出来，跟着它一起出来的还有小松鼠轩宝。

    看到西蒙，绯虎立即抛开感慨，朝它扑了过去。

    不仅是它，凤橘和苏萌萌看到西蒙，都激动无比的迎了过去，大半年的相处，大家都和西蒙建立了极为深厚的感情。

    “老师不在家吗？”进了院子，没看到吴老的身影子，苏萌萌不由开口问了一句。

    西蒙点了点头，又摇了摇了头。

    “你的意思是说老师出去了，但很快就会回来？”苏萌萌又道。

    西蒙再次点头。

    正说话间，青老端着茶具走了出来，西蒙将其接了过来，绯虎、凤橘和苏萌萌则纷纷上前和青老打招呼。

    “青伯，我最的厨艺进步不少，一会做饭我来帮你打打下手。”打完招呼，苏萌萌笑眯眯的对青老道了一句。

    “好。”青老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绯虎，凤橘，苏萌萌喝着西蒙泡的茶，正在叽叽喳喳的聊着天，外面响了起汽车的声音，大家伙同时站了起来：“应该是老师回来了。”

    他们刚走到院子门口，便看见吴老从车上拎着几包东西下来。

    苏萌萌快步过去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老师。”

    “你们都来啦。”吴老面含笑容的看着自家的几个爱徒。

    “老师，您要买什么东西可以等我们到了，让我们去买嘛，又何必自己跑一趟。”绯虎跳到吴老肩膀上蹲了起来，殷勤的卖起乖来。

    “年纪大的人要多出去走走，不能老在家呆着。”吴老笑了一笑。

    师徒几人说了会话，苏萌萌进厨房帮着青老张罗午饭，吃完饭，吴老让西蒙去拿了一份光碟出来。

    “这是往年灵宠赛刻下的光盘，你们先看看。”吴老接过光盘，将它递给苏萌萌，意示苏萌萌将其放到放映机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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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灵宠赛规则（下)

    光盘被放进去之后，液晶屏幕上很快出现一片的蔚蓝的海洋，海面上微波荡漾，空中白云朵朵。

    接近海岸线的地方，左右两边的建筑和景物却呈两端极化。

    一边是镶嵌在碧海蓝天下最迷人的西部明珠城市-圣迭哥，这里有着最时尚的摩登女郎，有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有齐整洁净的街道，有最迷人的海岸线和最好的绿化。

    另一边却是苍凉的小镇，一边繁花似锦，一边破败苍凉，彼此紧紧两联，差距却仿若天堂和地狱。

    截然不同的两处风景被一道高高的栅栏隔开，栅栏的另一边，就是以犯罪率风闻全球的蒂华纳。

    当然，这些景物不是光盘里的重点，重点是靠近蒂华纳海岸线的那艘豪华邮轮。

    邮轮所在的位置正好处于蒂华纳与圣迭哥中间的位置。

    这艘油轮油出水面的部位大约有六十米，共有十二层，根据图片目测，长度应该有三百米左右，宽度接近六十米，即便比不得传说中的海洋绿洲号，也相差不大。

    这么炫的一艘邮轮上并没有船号，只有一个类似乎于世界动物保护组织的logo。

    这个logo与世界动物保护组织的logo很相似，却又不尽相同，有几个字母不同，颜色则是金色的。

    这艘邮轮是重点，却不是主角，主角不是这艘船，而是中间层，即第六层，本艘邮轮核心露天综合休闲区的那些人和动物们。

    这个露天休闲区的总面积有1700个平方左右，三座花园中栽种着来自加勒比的热带花卉、灌木和足足超过两层甲板高的参天大树。

    中间有一个数百平方的高台，椭圆行的，长度直径约有50米，宽约有15米，人站在八层以上的甲板上，可以将高台上的一切尽揽眼底。

    “这就是比赛的地点么？老师，你们驭宠师真豪啊。”绯虎的目光落在那艘邮轮以及邮轮上那个被无数灌木包围着的高台，忍不住大发感慨。

    “你好像也不穷啊，我听说你这一年多都收揽了好几个亿。”吴老瞟了它一眼。

    “老师啊，那些钱可不是我，我不过是代管一下，很快就会花出去。”绯虎撇了撇嘴。

    凤橘和苏萌萌都没有接口，他们的目光很快被出现在高台上的两只兽宠吸引了注意力。

    画面里最先出现的是一只花白色的孟加拉虎和一只草原雄狮。

    一个是森林之王，一个是草原霸主，这两者几乎是天生的宿敌，不管在哪遇上，都免不了来上一场狮虎斗。

    眼前这两只也不例外，这两货一上场，双方的目光在在空中相遇，很快溅起一阵激烈的火化。

    不过能上这个台的兽都是驭兽师们精心驯养出来的灵宠，极有灵性，要开战也会等待命令。

    而不会像野外的大自然中，那些没有经过训练的野兽一样，一经遭遇，就不管不顾的扑到一起。

    绯虎原以为裁判会说些比赛规则的，哪只裁判上台之后什么都没说就吹响了战哨。

    战哨声一响，这一狮一虎就咆哮着朝对方扑了过去。

    兽宠的擂台和人类的拳击赛不一样，没有什么防护措施，也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可以说是无规则搏斗，如果没有饲主站出来认输，会以一方死忙结束。

    这一狮一虎都是精心训导出来的，战力比普通的狮虎要强出好几个档次，两兽撞在一起造成的动静，即便是隔着液晶屏幕都让人肝胆发颤。

    双方的战斗持续了约三分钟左右，就在绯虎等以为那只花白虎要胜的时候，战局突然发现了逆转，被花斑虎压在地上的雄狮像兔一般一腿将花斑虎给蹬飞了出去。

    在花斑虎飞出去的刹那间，它跟着一跃而起，扑过去一口咬在花斑虎的脖子上，热血像喷泉般洒了出来。

    很快，花斑虎的目中就失去了神彩，而它的主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喊停认输的意思。

    “老师，所有上台的兽宠都是以一方死亡才会结束么？”这一场比赛结束之后，苏萌萌按下暂停键，她沉默了半晌，才抬目看着吴老问了一句。

    “倒是没那么严重，大多数的驭兽师都是很爱惜自己的兽宠的，名头虽然重要，但要驯养出一只合格的灵宠实在不易，不到迫不得已，大家不会眼睁睁看着它们送命，除非碰到了宿敌。”吴老道。

    “死亡率有多高？”苏萌萌又问。

    “30%左右吧。”吴老沉默了一会，才回答。

    苏萌萌没有再说话，她转目朝绯虎和凤橘看了过去。

    “你不要看我们，别说30%，就是80%的死亡率也吓不倒我们，论力量我们确不如那些体型大的动物，但是体形小有体形小的优势。”

    “像视屏里的花斑虎也好，雄狮也罢，真遇上了，我们胜出的几率有九成九，真正能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是像怀青师兄那样的猛禽。”

    “就算灵宠赛上真有那样厉害的猛禽，我们也不会退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岂有被一个视屏吓退之理。”绯虎被她看得羽毛一炸，一脸怒容的开口道。

    “放心吧，像怀青那样天赋异禀的兽宠不是那么好找的，若真遇上了，你们上台就认输好了，对我而言，我门下的任何一个兽宠，都比名次重要。”

    吴老笑着接了一句。

    接下来他们又看了十一场比赛，这十一场又现了一死两重伤，死伤比例虽然不是太高，但战斗的激烈却丝毫不下于开场的狮虎斗。

    这十场比赛，有森林猛兽，也有天上飞的猛禽，还有水里游的恶兽，其中给人视觉带来的冲击最大的是一头虎鲸和大白鲨。

    虎鲸和大白鲨，就与陆地上的老虎和狮子一样，一个是陆地上的宿敌，一个是水中的宿敌。

    因这两者都皮糙肉厚，防护力极强，它们的战斗足足持续了十五分钟，最后拼成两败俱伤，不分胜负。

    “看完这个比赛你们有什么感想？”待光盘里的十二场比赛都放完之后，吴老问了绯虎和凤橘一句。

    “驭宠兽的世界果然没有等闲之辈，不过，我们既然走上了这条路，不管有多难，都会一直走下去。”

    凤橘看了吴老一眼，没有吭气，绯虎沉默了片刻，才接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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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1、初到蒂华纳

    绯虎和凤橘看了昔日的比赛视频后，又被吴老特训了十几天，十月五日，随吴老一起乘专机前往蒂华纳。

    西蒙留在家里看家，没有跟来，倒是那只搞怪调皮的小松鼠轩宝跟着一起来了。

    虽说每个受邀的门派或者个人驭兽师最多只能派两只灵宠上场，但带几只并没有规定。

    比赛的地点就在蒂华纳与圣迭哥交汇的海域。

    蒂华纳是墨西哥有名的旅游城市，同时也是全球排得上号的治安最差的城市。

    这里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它处于特卡特河畔，又紧临太平洋，还与M国的圣迭哥紧紧相邻。

    蒂华纳与圣迭哥之间的那堵墙没有砌起来之前，占驻着绝对的地理优势的蒂华纳经济十分繁荣。

    这里曾是电子产品，汽车零部件，金属机械，建筑服务等产品的基地，也是服装以及诸多纺织品的生产基地。

    在两国之间的那栋高墙没有砌起来之前，蒂华纳与圣迭哥之间的那条国际通道上每天有六万多辆小车，五千多万货车来回穿梭。

    全市常住人口有二百万，流动人口一百余万。

    这里的人均年收入最高的时候超过18000美元，但是这种繁荣在蒂-圣之间那堵墙砌起来之后就逐渐消失了。

    自21世纪初，M国的某11事件发生后，m国决心严查非法移民，在圣-蒂边境筑了一堵数十公里的边境墙，仅留下两个口岸。

    这堵墙一出，曾经美丽繁荣的海滨城市逐渐沦为黄、赌，毒和难民营集中的基地，成为了黑帮和毒贩的天堂。

    不为普通民众所知的驭兽师世界的灵宠大赛选在这地方，实在值得耐人寻味。

    绯虎一行降落的时候是晚上，现离开赛还有几天时间，邮轮还没有过来，参赛的人过来之后统一住在蒂华纳的某处私人别墅。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大家都有些疲惫，住进别墅之后，梳洗一番大家都去睡了。

    因离开赛还有几日，这几天大家是自由活动，次日起床用过早饭，绯虎便怂恿着苏萌萌出去溜达。

    “老师，我们想出去走走，可以么？”苏萌萌是乖巧的好学生，她知道蒂华纳的治安不好，怕自己等这一出去惹出什么事，就先跑去和吴老打了声招呼。

    “去吧，在这地方不必太过畏首畏尾，没人惹你们自然好，若有人找茬，不必憋着。”吴老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老师不出去么？”绯虎眼珠一转，问。

    “我就不出去了，你们自己去玩吧。”吴老摆了摆手。

    他此刻正和此地房间的主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华侨在喝茶聊天。

    绯虎和苏萌萌走了，同行的还有凤橘和小松鼠轩宝。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脾气，你这么怂恿你的徒弟，就不怕他们惹出大事？”

    待绯虎和苏萌萌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坐在吴老对面的老华侨才笑着接了一句。

    “不怕，我这个小弟子性格比较老实，惹不出大事。”吴老对苏萌萌放心得紧。

    “那小女娃是不像惹事的人，但你那只鹦鹉和猫可不是什么省油的洒啊。”老华侨道。

    绯虎自是不知老华侨对它的评价，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辩驳几句，它才不爱惹事，真正会惹事的是孔美人。

    他们一行出了别墅区，走在一条人流还算旺的街道上，入目之处，不怀好意的和一看就是瘾君子的人随处可见。

    苏萌萌是个相貌极为甜美出色的年轻女孩，又是东方面孔，她这样的人，带着一鸟一猫一松鼠走在街道上，极为引人注目。

    出来没多久，就有几波不怀好意的人凑了上来，苏萌萌没让绯虎和凤橘出的，她干净利落的将这几波人给料理了。

    苏萌萌露了一手之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被镇住了，一直到这条街道走完，也没再看见不长眼的上来。

    一人一鸟一猫加一松鼠，一路走到那堵传说中的边境墙外，驻足远望，对面圣迭戈市高楼林立，绿树摇曳，蓝天上的丝丝白云轻轻飘动。

    他们脚下的蒂华纳，建筑杂乱，缺水的土地上寸草不长，人们奔忙的脚步似在控诉着，这里与对面仿若不处在同一个时代。

    “哎，听说曾经的蒂华纳也非常的繁荣，没想到一堵墙就将昔日美丽的海滨城市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苏萌萌看着远处窗明几净的高楼大厦和那条标志性的彩虹大桥，忍不住大生感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墨哥这个国家本来就靠着黑势力和毒来支持经济，没有了对岸的人口流动和经济支持，这里立即就会被打回原型。”绯虎接口。

    “你说，灵宠的比赛为什么会定在这个地方，会不会是驭兽师们想借这个比赛帮着整整这个地方的秩序？”

    苏萌萌转头看了会脚下所站的这个城市，以及不远处传来的哭喊声和枪声，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不知道，别人怎么着咱管不着，反正咱们既然来了，就该多四处走走，好好见识一下这里的黑势力。”绯虎抬目朝着远处有枪声响起的地方望了过去。

    “不错，对了，听说你上次随师姐去找江秀冉的时候，端掉了很大一窝黑势力的头领？”苏萌萌莞尔一笑，复将话锋一转。

    “你听谁说的？”绯虎一脸惊奇的看着她，以孔美人的性子，应该不会到处宣扬这件事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别忘了，孔师姐是你的师姐，也是我的师姐。”苏萌萌不高兴了。

    “咳咳，我不是这意思，那次的事啊，都是孔美人搞出来的，她那人你也知道，唯恐天下不乱，天下间就没有她不敢干的事。”

    “你可别学她，上次我差点就和她一起玩完了。”绯虎轻咳了两声，想起今年三月份的事，到现在仍心有余悸。

    绯虎的话音刚落，轩宝就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一边叫还一边朝着绯虎龇牙咧嘴。

    那模样显然是在说，你敢编排师姐，等我回去就告你的状。

    苏萌萌瞧得有些好笑，正要说点什么，前方却突然传来凄厉的喊救命的声音，她面色一沉：“走，咱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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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不知好歹的脑残甲

    蒂华纳毕竟曾有过一段非常繁荣的时光，现即便没落了，这个城市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它也有相对淳朴的百姓和繁荣的街道。

    但绯虎和苏萌萌所站在这片区域，则是当地最为混乱的一个区域，这里随处可见的都是难民营和贫民窟，离此地不远还有几个有名的红灯区。

    吸粉的，抢劫的，偷盗的，揽客的，聚众打架斗殴等等现象随处可见。

    绯虎和苏萌萌一起往呼救地那边赶的时候，路上看见了数名衣不遮体的黑人和棕色人种的小孩，大家瞪着乌溜的眼珠，贪婪又古怪的盯着他们。

    若不是抬眼就能看见对面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和洁净整齐的街道，绯虎都忍不住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到了非洲某个贫穷落后的原始部落。

    两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的企图抢东西的流民又或者是流氓，被苏萌苚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出几米远，嘭的一声跌在地上翻滚惨叫。

    其它蠢蠢欲动的人被她的彪悍狠辣镇住，一时没有人再敢上来挑衅。

    转了两道弯，跑了三百余米，绯虎和苏萌萌终来到了呼救地点，呼救的是两个年轻的东方女孩子。

    她们的衣着很时尚，皮肤也很光洁，和当地居民的形象截然不同。

    不过她们此刻的处境却是不太妙，这两个东方女孩被两个西方面孔的青年给拽在手里，使劲的往前拖，拽着她们的青年，一个是黑人，一个是混血。

    跟在他们旁边的还有两个本地青年，他们手里拎着两个女式包，瞧那模样，多半是刚从这两女孩身上抢过来了。

    他们抢了包不说，看样子还想将人一并带走，男女力量上的差异注定这两女孩的挣扎是徒劳。

    周围的路过的观众不是事不关己的当成没看见，就是吹着口哨帮着呐喊助威。

    这个点大概是上午十点的样子，可绯虎在这些人的身上却看不到半点一天之计在于晨的那种勃勃生机。

    “放开他们。”苏萌萌的目光落在那几个青年身上，沉声冷喝。

    “哟，又来了一个漂亮妞，还是个想扮演英雄的......”那几个青年非但没有放开那两东方女孩的意思，反吹着口哨哈哈怪笑起来。

    只是他们的笑声未绝，苏萌萌已经冲了过去，周围的行人只来得看见一道影子闪过，紧接着几声砰砰声的响起，那四个青年就分别朝着不同方向飞了出去。

    “oh，chinese  gongfu.”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你，你是华夏人吗？”那两个好不容易才从魔掌中逃离出来的东方女孩，惊魂未定的站起来之后，小心翼翼的看着苏萌萌问了一句。

    苏萌萌正要说话，旁边的凤橘身形一晃，纵身跃到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手里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把枪的本地青年旁边，一爪子挥过去。

    那人惨叫一声，手中的枪飞了起来，正好抛到苏萌萌的脚边，而此人的手腕上已经现了数条血淋淋的抓痕。

    那两东方姑娘呆了，周边的人群也呆了，苏萌萌像蜘蛛侠一般，以风雷不及迅耳之势、一举放倒了四个强壮的青年也就罢了，怎的跟在她旁边的猫也这么可怕？

    “我是华夏人，你们也是吧，这地方挺乱的，你们俩个女孩，也没个伴啥的，怎么会往这里跑？”苏萌萌收回视线，看向那两东方女孩。

    “我们，我们俩都是做网络直播的，前天刚来到蒂华纳，听说这地乱，本想来一段实地采访般的直播，哪知......”其中个了稍高些的女孩苦笑着接口。

    “以后长点心吧，帝华纳的乱是出了名的，而这个区域又是蒂华那最乱的一个区域，没有点自保能力的外地人，不想把小命送在这里，还是少些好奇心比罗好。”

    “你们住哪，我送你们回去吧。”苏萌萌扫了她们两眼，淡淡的开口道了一句。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们到这看看怎么了？你不也往这跑么？”

    矮一点的姑娘原本还对苏萌萌很好奇，结果听了这句满是教训口吻的话后，顿时不高兴了，一脸怒容的怼了回去。

    “行了，萌萌，既然有人要找死，咱们管这些干什么，我们走。”绯虎显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那女孩的话音一落，不待苏萌萌接口，它就冷笑着将话题接了过来。

    以前它只从书中看过这种不知好歹、没有自知之明的脑残人士，没想到这会在现实中竟让它给碰上了。

    凤橘此时也走了过来，它像看白痴般看了那矮个子姑娘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刚转身去捡包的高个女孩听得大为焦急，眼见苏萌萌就要转身，急忙开口道：“对不起，玲玲她不是这意思......”

    结果她一句话没说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很显然是两个帮派还是什么的交上火了，刚捡回包的高个女孩和她的同伴吓的尖叫着朝苏萌萌奔来。

    “不许过来。”绯虎瞪着她们厉喝。

    那两女孩只觉耳边仿若响起了一个炸雷，炸得她们脑子一钝，前进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看着绯虎的目光充满了惊恐。

    前面的枪声愈响愈烈，且正快速的朝着他们所在的地方逼近。

    苏萌萌看了那两女孩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转身朝着另一处拐角走去。

    那两女孩瞧着后面越来越近的枪声，顾不得多想，下意识的就紧跟在苏萌萌身后跑。

    只是她们哪怕一路小跑，也跟不上苏萌萌不紧不慢的脚步。

    跑到前面的路口的时候，眼看着离苏萌萌越来越远，之前开口的忿苏萌萌的女孩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道了一句：

    “对不起，刚才确是我脑残，嘴贱，请你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麻烦你带我们离开这。”

    苏萌萌停住脚步，待她们跟上来，一手拉着一个，脚下如风，七拐八弯，一路前行，大约十分钟后，终于彻底脱离了这片区域。

    脱离了那片危险区之后，苏萌萌就放开了那两姑娘的手。

    没有了苏萌萌的支持，这两姑娘双腿一软，像摊烂泥般跌坐在地上，抚着胸脯，大口大口的端着气。

    “你们不要不服气，蒂华那这地方每年像你们这样姑娘，或失踪的或被人杀的，即便没有一千，也有八九百，这里已经安全了，接下来你们想去哪自便，别再跟着我们了。”

    苏萌萌看了她们一眼，抛下这句话，就大步从她们的视线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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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天堂在左，地狱在右（上）

    没看出来啊，萌苚，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拽酷狂霸的一面。”离开那两华夏女孩之后，绯虎神色古怪的瞄了苏萌萌一眼。

    “好歹受了老师这么久的教导，又和你们厮混了这么长时间，若还是个傻白甜，岂不是要辱没师门？”苏萌萌没好气的伸手敲了它一记。

    蹲在苏萌萌另一边肩膀上的轩宝挤眉弄眼的对着绯虎做鬼脸。

    这货自第一回和绯虎见面开始，就和它扛上了，直到现在，只要看到绯虎吃瘪，它就会高兴的手舞足蹈。

    “轩宝，你没事少往我惹我，小心真把我惹火了，老子把你丢到海里去喂鱼。”绯虎瞪着这货威胁。

    “所谓天堂在左，地狱在右，瞧瞧对面的圣迭哥，再瞧瞧咱们脚下的这地方，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最真实的写照。”

    苏萌萌走在杂乱无章的街道上，看着高墙栅栏对面的繁花似锦，又看了看不远处随处可见的窝棚杂物，不由摇头感慨。

    “得，找茬子的来了。”绯虎正要接口说点什么，哪知话还没说出口，左手边就传来了一阵杂乱匆忙的脚步声和吆喝声。

    用不着转头去看，只需根据对方的吆喝，绯虎就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

    “以前就听说，墨哥这地方的人最不喜欢正义感爆棚的人，大凡出现这样的人，当地的毒枭大佬们就会想尽办法将其清除。”

    “小到普通百姓，大到高官显要，莫不如此，已经被新闻报道出来的，有正义感，想禁毒打黑的警察和市长，被他们绑架，暗杀的都不只一个两个。”

    如此大的动静苏萌萌自然也听见了，不过她和绯虎、凤橘一般，压根都没有逃跑的意思，反倒是顺着绯虎的话，不紧不慢的接了一句。

    “我也听说了，正好，难得有机会碰上，咱们就去见识下这些人的手段。”绯虎笑眯眯的接口。

    凤橘和轩宝的目中也充满了跃跃欲试。

    “绯虎，你说咱们要是在这打死了人，不会有人来找咱们麻烦吧？”

    苏萌萌究竟是个老实孩子，虽然学了一身功夫，杀人放火的事到目前为止尚没怎么干过，为此，神色颇有几分犹豫。

    “不怕，这个地方每天都在死人，估计警察都麻木了，即便真有人来找麻烦，也有老师顶着，你别忘了，出来的时候老师就交道过了，让咱们不能堕了师门的威风。”

    绯虎一点不怕事大，反而煽风点火，它变成鸟之后最大的愿望和喜好就是想多瞧瞧那些喜欢折磨别人的变态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副什么样的嘴脸。

    一人一鸟没说几句话，那伙人就冲到了他们面前。

    来人足足有几十号，每人手是都抄着家伙，这些人冲上来之后，眼见苏萌萌竟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一点逃跑的意思都没有，一个个气的脸红脖子粗。

    领头的两个壮汉微舔了下嘴唇，目露凶光的走到苏萌萌面前：“大约二十分钟之前，就是你打了我们的兄弟？”

    “废话这么多？要打就赶紧动手啊！”不待苏萌萌接口，绯虎冷哼一声，挥动翅膀就朝人群扑了过去，与它一起行动的还有凤橘和轩宝。

    轩宝已经快三岁了，鉴于本能天赋，战斗力和绯虎、凤橘是没得比，却也相当不凡。

    一猫，一鸟，一松鼠扑入人群之后就如那进了羊群的狼，但见惨叫之声不绝于耳，不过七八个呼吸的时间，人就倒下了一大半。

    不过这些人也不全是草包，最初的慌乱过去之后，剩余的人很快四处散开，抄起手中的家伙对苏萌萌等展开了疯狂的扫射。

    以绯虎、凤橘和轩宝的速度，这几杆枪的子弹对它们根本够不成威胁，流梭般飞过的子弹连它们的毛都没打下一根。

    苏萌萌更绝，这姑娘一把抄起一个块头最大的大汉，将他当成盾牌当成面前，扫到她面前的子弹无一例外的都进了这位仁兄的身上。

    等到在场的人都被绯虎和凤橘放倒之后，她才将这个快被打成筛子，却因都避开了致命伤的大汉扔到地上，一脸无辜的开口：“你要是死了想找人报仇，可别来找我啊。”

    “你也看见了，打你的都是你的同党，我可连根手指头都没动。”

    那大汉浑身都是血，本就奄奄一息，现被苏萌萌的话一激，气血上涌，两眼一番，咕咚一声，就此晕了过去。

    “行啊，苏萌萌，没看出来，杀人不见血，这手段都快赶上孔美人了，有潜力。”绯虎瞧得两眼放光，恨不得朝她竖起大拇指。

    “别贫了，现在怎么办?是问问他们的老巢，还是将他们都干掉。”苏萌萌没有和绯虎多贫，它将视线转到躺在地上哀嚎的那些人身上，开口问了一句。

    “看我的。”绯虎白了她一眼，振翅朝最先危险苏萌萌的那个壮汉飞去。

    “你们的老板是谁？主场在哪？说了，留你一命，不说，嗯？”

    绯虎飞到此人的脸上，爪子踩着他两边的面颊，鸟喙对着他的眼睛。

    离它不远的凤橘听了它的话后，极为配合的走了过来，一爪子将枪拍到离他不远的另一个人的旁边，后面的话不用它们说，那壮汉就懂了。

    那壮汉平常是没有信仰的人，可看到眼前这诡异的猫鸟，不由在心里狂喊上帝。

    害怕激动之余，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结果绯虎一句没听懂，它恼怒之余，不轻不重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说英文，别说鸟话。”

    壮汉只觉踩在他脸上的鹦鹉一喙下去，脸上一疼，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一只眼睛很快被糊住。

    无边的恐惧让他的心里防线迅速崩溃瓦解，倒豆子般将他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

    “哎，你看，你的同伴都听见了你的话，要是让你的老板知道你出卖了他，你知道下场吧？所以……”

    壮汉说完之后，绯虎并并没有从他脸上离开，而是像恶魔一般盯着他继续蛊惑。

    凤橘又将极其配合的将枪踢到他旁边。

    凶汉听懂了绯虎的意思，意示绯虎让开，他要起来。

    绯虎从他脸上飞了起来，此人挣扎着坐起来后，抄起地上的枪，朝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一阵突突。

    没一会，随此人一起过来的几十号人都成了尸体。

    “我现在可以走了么？”壮汉将自己带来的同伴杀了个一干二净之后，才抬目看向绯虎。

    “不行，我们对里不熟，不认识路，还得麻烦你带个路。”绯虎面含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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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天堂在左，地狱在右（中）

    哦，上帝，不是我不想带路，而是这个点根本不是我们上班的点，我的老板还在睡觉，他具体在哪睡觉我也不知道。”

    身上肌肉纠结，身材健硕异常，胳膊上还纹着不知名猛兽纹身的猛汉彻底崩溃，像个孩子一般坐在地上放声嚎哭起来。

    他现在很后悔，很伤心，也很愤怒，他恨不得将那几个跑去把他叫来找场子的混球拉起来鞭尸。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绝不会放着好好的觉不睡，被几个小弟一怂恿就眼巴巴的爬起来招惹眼前这几个披着天使一样的皮，却比恶魔还恶魔的可怕生物的茬。

    绯虎被这个神逆转给惊呆了，它瞧着眼前这个哭得伤心无比，鼻涕眼泪都糊了一脸的大汉，含在口里的话一时竟吐不出来。

    “绯虎，咱们先走吧，这些人大多晚上才会出来活动，咱想探他们的老巢，晚上再出来。”

    就像视影剧里放的一样，打杀斗殴的现场胜负已分，事情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远处终于响起了警车的鸣笛。

    同样被那大汉的表现给惊呆的苏萌萌先一步回过神来，她走到绯虎身边，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绯虎回神过来，默默的看了眼坐在地上痛哭的大汉，不声不响的转身，随苏萌萌一同离开了这里。

    “绯虎，你今天戾气怎的这么重？”离开这片区域，前往他们住的别墅区那边的路上，苏萌萌面色有些复杂的看着绯虎问了一句。

    绯虎之前的那番作为，可是整整收割了二十多条性命，虽然那些人都是为虎作伥的混混，可他们究竟也是父母生，父母养的，苏萌萌心里颇有几分不适应。

    “他们自己找死，又如何怪得了我？你也看到了，这些人根本不配称之为人，在他们的眼里，根本看不到对生命的敬畏，也看不到丝毫对生活的热爱和向往。”

    “不懂得敬畏生命的人，就不配活着，留着他们，只会害更多的人，我没有碰到他们也就罢了，真碰上了，就算他们倒霉。”绯虎淡淡的接了一句。

    “这个，其实也不能全算他们的错，而是这个国家的制度有问题，他们的正常产业支撑不起一个国家的民生，只能靠黑和毒来勉强支撑整个国家的经济。”

    “正因为如此，那些混黑混毒的人，才敢肆无忌惮的对付敢向他们出手的高官显要和警察，就像这些混混，不从事这个，估计也找不到什么其它的行当来维持生计。”

    苏萌萌道。

    “按你这说法，这些人作再多的恶，咱们也不应该随便干预？”绯虎有些恼怒的瞪着苏萌萌。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我只是，算了，死就死了吧，这些人自从混这一行开始，除了不把别人的命当回来，估计也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苏萌萌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人想事情就是复杂，像我，根本懒得考虑这么多，你说得没错，这个国家的涉黑势力之所以如此猖狂，确实和他们病态的社会架构有关。”

    “毒贩们再厉害，若政府军真想铲除他们，他们也抵抗不了，只不过这个国家的经济要靠他们来支撑，政府对此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咱们又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他们的国情如何与我们关系不大，只要这些家伙不主动跑来招惹咱，我也不会吃饱了没事做，去做什么清道夫。”

    “但是这些人既然不长眼，非得往我身上撞，没什么可说的，来一个，我弄死一个，来两个，我弄死一双。”

    “这样的人多死一些，也能帮他们国家节省些资源出来，留给普通人用不是，我这样做，也算是间接积德行善了。”绯虎淡淡的道。

    绯虎的话音一落，凤橘立即深以为然的跟着点头。

    它的想法和绯虎一样，既是人渣，自然是弄死算数，身为一只猫，即便是很有正义感的猫，它也没有人那么多纠结复杂的思想。

    就连向来和绯虎不对付的轩宝都跟着点了点头，即这一次的事，它认同绯虎的话。

    苏萌萌瞧得有些头疼，她头一回发现了绯虎与人的差距。

    即哪怕绯虎平常的的表现再像一个人，可一旦遇到与它的认知有强烈冲突的事情时，它就会遵循动物的本能行事。

    绯虎不知道她的心事，知道的话说不定会认真反省反省。

    他们回到别墅的时候，看到一个五十来岁，衣着简朴的当地妇女牵着两个很漂亮的孩子从别墅出来。

    这两孩子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女孩要大一些，大概七八岁的模样。

    男孩只有五岁左右，两个孩子都有一头柔软的棕色头发，褐色的眼睛，非常漂亮。

    他们身上的衣服陈旧，料子也很普通，但是洗的很干净，两个孩子的言行举止大方得体，从这些细节中可以看出他们的经济条件一般，但是家人把他们照顾的很好。

    绯虎和苏萌萌进门的时候，他们正好出门，那个漂亮的小男孩看到绯虎，忍不住脱口低呼了一声：“oh，pretty  parrot  ！”

    “u  so  very  pretty  .”绯虎下意识的回了一句。

    那孩子听得眼睛一亮，下意识的想再和绯虎说点什么，却被他旁边的女孩和那个中年妇女一起拉着，走了出去。

    走出老远，绯虎远远还能听见那男孩叽叽喳喳的说着那只鹦鹉好聪明漂亮之类的话。

    “老师，杨爷爷，这这两孩子谁家的？长得好漂亮。”

    进门之后，看到吴老和这栋房子的主人杨老一起朝外走来，绯虎忙飞过去问了一句。

    “这是杨爷爷支助的一对孩子，他们的妈妈以前是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察，后来……”

    “孩子的妈妈离世后没多久，他们父亲也出车祸过世了。”

    “那个中年妇女是他们的祖母，今天是礼拜日，她特意带两个孩子过来给杨先生问安的。”吴老轻叹着接过话头。

    绯虎和苏萌萌听得一阵沉默，尤其是苏萌萌，她不自觉的想起了不久前在路上和绯虎讨论的问题，这一刻她不由自主的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

    也许，人命这东西是要根据环境来判定和衡量的吧？不是所有的人命都值是尊重?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可是惹了什么事？”吴老随口问了一句。

    绯虎和绯萌萌没有搭话，轩宝却嗖的一声，从苏萌萌身上蹦到吴老的肩膀上，叽叽喳喳，手舞足蹈的说了起来。

    “你是说，你们出去这一回，就弄死了二十多个人？“吴老听得微微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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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5、天堂在左，地狱在右（下）

    咳咳，老师，你别听轩宝胡说八道，并不是我们胡乱惹事杀人，事情经过是这样......”绯虎瞪了轩宝一眼，简单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罢了，那些人一天天的无所事事，到处祸害人，死了就死了罢，反正你们也没亲自动手，就算当地警方想查也查不到你们身上，老杨，你说是不是？”

    吴老听完，沉默了片刻，口中吐出这么一句话。

    杨老听得嘴角抽搐，好么，你的弟子出去惹的事，到是让老子来善后。

    不过此老和吴老相识也是一天两天了，大家相识几十年，彼此早知对方的德性。

    他心里虽在腹诽，脸上却容笑不变：“嗯，不错，这事本身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不管谁想找麻烦也找不到你们师徒头上来。”

    杨老今年七十有二，比吴老小十三岁，两人相识已经四十年，他不是驭宠师，不过却算半个圈内人，此次是灵宠赛，他就是赞助商之一。

    他一向是以商人的面目出现在人前，在蒂华纳的影响力极大。

    适才绯虎他们看见的那对漂亮小孩，之所以没有被斩草作根不说，还能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和普通人一样生活着，就是杨老伸出援手。

    他公开发了申明，会无条件资助这两个孩子到大学毕业，如果这两孩子考不上大学，他也会无偿资助他们到十八岁。

    他公开发了申明要资助保护的人，在整个蒂华纳，哦，不对，应该说墨哥都没有人敢和他对着来。

    “我还怕他们不来找麻烦呢。”绯虎小声嘀咕了一句。

    “绯虎，你在说什么？”耳朵很尖的吴老朝自家不省心的弟子瞪了过去。

    “咳咳，没说什么，我最近有些自言自语的毛病，老师啊，我想起来了，萌萌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和杨爷爷先遛着，我们先去做事了。”

    绯虎吓得头一缩，连忙挥翅轻拍了苏萌萌一下，找了个借口开溜。

    “你这只鹦鹉的胆子都快赶上孔寓了，得，以后有你操心的地方。”杨老看着他们跑的方向，有些好笑的接了一句。

    “它和孔寓啊，像也不像……”吴老有些感慨。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苏萌萌抓紧时间在码字，绯虎和凤橘还有轩宝在别墅周围溜了几圈，没有走远，倒是没再碰到什么不长眼、上来找事的人。

    华灯初上的时候，一人一鸟，一猫一松鼠再次溜出了家门，朝着上午那个被绯虎差点整出神经病的家伙指点的某处红灯区奔去。

    此地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七八公里远，为此，杨老听说他们要去那边玩，特意派了车给他们。

    拿钥匙给苏萌萌的时候，杨老瞧着这姑娘甜美纯净得仿若高中生一般的面庞，正要说要不要派两个人跟着，复瞧见蹲在苏萌萌肩上的绯虎和她脚边的凤橘，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得了，这姑娘再单纯，有那只不省心的鸟和猫跟着，不管是哪路神鬼邪魔，遇到他们不想被打死，都只有退避的份。

    “萌萌，长着你这样的一张脸真有欺骗性。”从别墅区出来，蹲在副驾坐上的绯虎想起出来时杨老看自己和苏萌萌截然不同的眼神，颇有些忿忿不平。

    “什么叫长着我这样一张脸有欺骗性？相对你和凤橘的腹黑，我本来就单纯好不好。”苏萌萌一脸的无辜。

    “才怪，也不知上午是谁拽着一个大活人当盾牌给自己挡枪子，挡完了，还一脸无辜的说他的伤和你无关来着。”

    “你稍微练练，以后多半不会比孔美人差。”绯虎撇了撇嘴。

    一人一鸟，一猫一松鼠，一路插科打诨，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就瓦解了苏萌萌因初次到这种场所的紧张。

    等到车子到达那片红灯区的时候，苏萌萌的心已经定了许多。

    “没什么好紧张的萌萌，红灯区也是人呆的地方，不过是来这里的人比平日里少了几分道貌岸然，多了几分本性罢了。”

    “依我看，这里倒是个炼心的好场所，像萌萌你，想尽快成为一名合格的驭宠师，你得经常往这样的地方钻。”

    “老师这次带你来，多半是希望你能碰到只合适的兽宠带回去，十年一次的灵宠赛，能引得整个驭兽师界的人都趁之若鹜。”

    “除了胜出者有丰厚的奖励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举办方会拿出为数不少，有灵性，但无主的兽宠供参赛的人挑选。”绯虎道。

    “我明白绯虎，我知道自己的短板，因为没有什么实战的机会和经验，我很多思维还在停留在普通人的层面，我会尽快让自己成长起来的。”

    苏萌萌点了点头，她微吸了口气，平静的推开车门，一脚从里面跨了出来。

    苏萌萌的相貌非常甜美，尤其是笑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安抚力量，即极具治愈性，身材也很出众的。

    她不算特别高，只有一米六三左右，但是身材比例很好，不是辣妹型的身材，但是凹凸有致，非常匀称，和她的脸一样，让人看着十分舒服。

    她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紧身T恤，和深蓝色的紧身弹力牛仔裤，脚上配着一双白色的球鞋，绑着高高的马尾，衬得她青春十足又不失性感。

    这样的一个女孩，刚从车上下来，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这条街是本地有名的红灯区，有供普通人消费的廉价屋，也有供人一掷千金的酒吧和夜总会。

    苏萌萌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从车上下来之后，走了二百多米，避过其中数名企图上前搭讪的男女，在一个叫豪月的夜总会前停住了脚步。

    可能因为这条街是赚钱的地方，路上的治安相对比其它地方要好不少。

    苏萌萌一路走过来，并没有看见什么打杀抢的事发生。

    路人走过的男女，虽不时有人会上前搭讪，但你若不理，倒也没什么人勉强。

    苏萌萌怀里抱着只猫，肩膀上还蹲着只鸟，背上还有个包，她这种形象与一般来夜总会和酒吧的人颇为不同。

    不过在这条红灯区，什么喜好的客人都有，区区带只猫和鹦鹉来玩的客人实在算不得什么。

    苏萌萌刚站到豪月的门口，很快就有门童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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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6、夜幕下的蒂华纳（上）

    “美丽的lady是初来我们豪月么？里面请，不管您有什么需求，我们豪月都会满足您。”这里的门童和大多数大型娱乐场所的门童一样，礼数周到，极会说话。

    “不介意我带猫和鸟么？”苏萌萌指了指怀里的猫和肩上的鹦鹉。

    “当然，这是您的权利。”门童以谦卑的姿势，无懈可击的微笑回复。

    “好，请帮我找一处视觉上佳，既能俯览全场，又不易被人打扰的位置。”苏萌萌没再说什么，爽快的随门童一起迈进了豪月。

    “没问题，三楼和四楼都有这样的包台，最低消费，2000美元起。”门童脸上的笑容不变，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开口介绍。

    他将苏萌萌带进来之后，很快交给里面负责接待的人，并说了要求，就转身离开。

    负责接待她的是个身材上佳、笑容非常迷人的年轻帅哥。

    他的身高大约在一米八左右，穿着紧身的深色T恤和牛子裤，身材比例堪比T台上的男模，立体迷人的五官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散发着无穷的吸引力。

    “您好，我叫khare，非常乐意为您服务，美丽的lady。”迷人的帅哥khare执起苏萌萌的手轻吻了一下，微笑着开口道。

    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的苏萌萌发怕极力控制情绪，俏脸上仍不由自主的飞上了两片绯云。

    好在里面的灯光极暗，旁人看不清她脸上这种细微的表情。

    不仅是苏萌萌对次有些手足无措，绯虎心里也有些惊讶。

    在经历了白天那些人无法无天的粗暴行为后，它很难把豪月现在的服务和白天那些人的做派联系到一起。

    红灯区的服务档次高，这没什么稀奇，如果豪月是在对面的圣迭哥或者M国的赌城，服务比这再好十倍，它也不会觉得奇怪。

    “您的鹦鹉似乎对这里很好奇，我先带您上楼，您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选席位，吧台在二楼。”

    “选定席位后，您可以自己下楼点酒也可以按席位上的按玲，让您席位上的专属服务生为您服务。”

    接待苏萌萌的khare显然是个极有经验的服务人员，他看出了苏萌萌的紧张，却无任何不当失礼举动，不动声色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绯虎的目光与他一触，很快醒过神来，是了，墨哥的黄、毒、黑势力支持起了这个国家的大半经济，不管街道外面有多么混乱，但红灯区的的服务质量绝对不会差。

    尤其是排得上号的酒吧和夜总会，若服务不好，档次不高，基本安全都没有保障，又如何能吸引豪客？

    心思电转间，心里的那点惊讶很快被它抛开，它开始不动声色的打量起豪月来。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是豪月的前台，看着和一般星级酒店的大堂差不多，只是灯光远不如酒店大堂那般明亮。

    苏萌萌心里的紧张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佯装着很有经验的模样，矜持的点了点头，意示khare带路。

    khare是个知情识趣的人，没有再说废话，带着她上了二楼。

    一进二楼，绯虎、凤橘和苏萌萌就被里面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给电得浑身一麻。

    这个点是晚上八点半左右，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二楼中央有个很大的舞台，舞台上很多人正在上面疯狂的扭动身体，重金属的音乐声音开得特别大。

    “您不习惯这里的音乐可随我到三楼和四楼。”khare明显察觉出苏萌萌的不适，他俯身到苏划萌的耳畔，轻声道了一句。

    苏萌萌不适应别人与她靠得这么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只伸手做了个让他引路的姿式，khare笑了一笑，带着她上了三楼。

    豪月夜总会和大多数夜总会的结构差不多，二楼到四楼是打通的，即舞台中央那个位置，从二楼到四楼都是空的。

    三四楼临近舞台的四周有许多私密小包厢，包厢的大小不一，小的四五个平方，大的则有十几个平方，临近舞台的那一面是全息玻璃墙，玻璃墙两边有落地窗帘。

    人坐在里面，关上门之后，可以隔绝下面的声音，却可以将二楼的风景一览无余，拉上窗帘之后，不管你在里面干什么，外面也看不到。

    苏萌萌转了一圈，选了一个八平方的包厢，并对khare开口道：“这里的侍应生我也不熟，就由你来服务吧。”

    “没问题，能为美丽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这个包厢的基本消费为四千美元，一共有六种酒水和八种零食供您选择，每种酒水限选一瓶，超过部分需按价支付......”

    khare对此丝毫不觉意外，他简单的将消费标准和苏萌萌讲了一遍。

    “没问题，我要这种酒，再给我拿几样零食过来。”

    苏萌萌点了一瓶比较有名的葡萄酒，又分别给绯虎，凤橘还和轩宝每个点了两样它们喜欢的零食，随后将信用卡递了过去。

    khare微笑着接过卡，转身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就端了三瓶酒，其中一瓶是苏萌萌点的葡萄酒，另两支则是小瓶的，外加六样零食，和两个杯子，以及苏萌萌的信用卡和一张刷卡发票上来。

    “美丽的小姐，这是您需要的东西，卡我们帮你预刷了五千美金，具体金额等您离开的时候，再结算，多退少补。”

    khare将托盘放在桌上，微笑着开口道。

    “我只点了一瓶酒，这两瓶是？”苏萌萌指了指托盘内的那两支小瓶问。

    “这两支是可以用来调配鸡尾酒用的辅酒，送的，我调酒的手艺还不错，若美丽的小姐有需求的话，我随时可以帮您调配您喜爱的鸡尾酒。”khare答道。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有需要再叫你。”苏萌萌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

    khare退了出去，退出的时候，并体贴的关上了包间的门。

    “看着豪月的服务，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蒂华纳。”待khare离开之后，苏萌苚忍不住一脸感慨的道了一句。

    “这也不稀奇，豪月是这条红灯区有头有脸的夜总会，此地的经济大多靠这些行业支持，红灯区的服务到位是理所当然的事。”

    “还有就是，我记得在蒂华那有句名言叫越变态的地方服务越好，你不要暂时被这里表现迷惑。”正在埋头吃干果的绯虎闻声忍不住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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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夜幕下的蒂华纳（中）

    这句话绯虎可不是无的放矢，在见识过将优雅和浪漫演绎到极致，却稳居灰色世界杀手榜头名的black-Irises之后，它下意识的就会对身边出现的每一个陌生的、极有绅士风度的人产生怀疑。

    更别提现在他们是在凶名卓著的蒂华纳的红灯区。

    苏萌萌瞄了绯虎一眼，又抬目看了看玻璃墙下面舞台上疯狂扭动的人们，默默的拿起开瓶器，将摆在茶几桌上的葡萄酒打开。

    这个点还早，进豪月的多为释放压力的普通人，一些真正的豪客多半要在九点以后才会进来。

    二楼除了舞台上热辣扭动的躯体外，暂时尚无特别辣眼睛的画面。

    喵，凤橘吃了会零食，又瞧了瞧下面狂热的舞台，忽然转目对苏萌萌喵了一声。

    “你要喝酒？”苏萌苚一愣。

    凤橘点了点头。

    “是喝葡萄酒还是要鸡尾酒？”苏萌萌又问。

    凤橘歪了歪脑袋，用下巴点了点她手里拿打开的葡萄酒。

    “等等，萌萌，我也要喝，你按服务玲，让khare再拿瓶伏特加和两个杯子进来，给我调杯鸡尾酒，我要个混合水果味的。”绯虎跟着道了一句。

    喵，凤橘一听，又喵了一声。

    “你不要葡萄酒了，要和绯虎一样的混合水果味的鸡尾酒？”苏萌萌问。

    凤橘再次点头。

    刚被苏萌萌从包里放出来的轩宝一听，忍不住了，它嗖的一声跳到桌子上，吱吱的朝苏萌萌叫了起来。

    “你不能喝酒。”苏萌萌板着脸看它。

    轩宝不干了，它跳到苏萌萌身上，两只爪子抓住她的衣服，整个挂在她身上，瞪着一双乌溜的小眼，一脸泫然欲泣的看着她。

    “卖萌也不行，松鼠不能喝酒。”苏萌萌一脸坚决的拒绝。

    这货以前在西海的时候，偷喝过一回酒，差点没喝死，没想到不长记性。

    轩宝眼见苏萌萌不肯妥协，丧气之余，一眼灵活的眼睛顿时滴溜溜转了起来。

    “你要是不怕自己喝得半死不活后被我扔到海里去喂鱼，大可偷着喝。”绯虎威胁的声音适时在它耳畔响起来。

    轩宝顿像被戳破了气的皮球，幽怨的看了绯虎一眼，终不甘的退到摆在桌上的一盘坚果边上，发泄似的吃了起来。

    苏萌萌没有理会这泼货，她按下召唤玲，玲声响了不到三分钟，外门就响起了敲门声，随后门被打开，khare走了进来。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美丽的小姐？”khare彬彬有礼的开口。

    “麻烦帮我拿一瓶伏特加和两个杯子过来，再帮我调三杯混合水果味的鸡尾酒。”苏萌苚道。

    khare听她说要调三杯鸡尾酒，下意识的抬目看了蹲在沙发上吃零食的绯虎和凤橘，又看了看坐在茶几桌上吃坚果的松鼠。

    却在绯虎朝他看过去的时候及时移开了视线，并对苏萌萌道了一句：“稍等。”

    说完就转身离去。

    “绯虎，你别说，这豪月的老板有多大能量咱们不得而知，不过他请的这服务生素质是真不错。”

    “这要是在咱国内，洒吧里的服务生看到咱们几个和睦共处的画面，嘴上不说，心里的八卦估计都要泛滥成河。”

    苏萌萌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道。

    “你怎么知道人家心里就不八卦？说不定只是自控能力比较好，没表现出来罢了。”绯虎撇了撇嘴。

    苏萌萌……

    时间一点点的向前滑行，大约九点半的时候，二楼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舞台是劲爆的音乐依旧，四周昏暗的包台中却陆续坐满了人。

    khare调酒的技术确实出众，口感就不说了，绯虎喝了一杯他调的鸡尾酒之后，只觉精神非常振奋，看着下面舞台上疯狂扭动的人群，它都恨不得下去跟着扭上一番。

    凤橘颇为鄙视的看了它一眼，那模样似在说酒量这么差，也敢随随便喝酒。

    它喝了一杯一点反应没有，这会又让倒了一杯，正蹲在茶几桌上慢条斯理的喝着。

    苏萌萌的酒量也不错，她喝了杯混合鸡尾酒同样半点醉意都没有，这会正品着手里的葡萄酒。

    不过喝了点酒之后，人放开了许多，别的不说，单说初到这种场合的紧张和不安就彻底散了下去。

    现正端着葡萄酒，静静的站在玻璃墙边上，看着下方形形色色的男女和鬼鬼祟祟的交易。

    “啧啧，好开放。”

    喝了杯酒，精神极为振奋的绯虎歪歪扭扭的飞到苏萌萌的肩膀上，看着下方一个角落里，刚凑到一起没多久，就在开始表演限极制画面的男女，打着酒嗝感慨。

    “酒量这么差以后就别喝了，不然被人阴死了，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苏萌萌偏头看了它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嗯？我酒量不差啊？在家里也不是没喝过酒，你不说没觉得，这一说我还真感觉脑子有些晕，不会是那个khare在我的酒里加了什么东西吧？”绯虎晃了晃脑袋。

    苏萌萌听得眼一眯，她带着绯虎走回沙发上坐了下来，从包里拿出一颗糖豆样的药丸，递给绯虎：“你先吃下去看看。”

    绯虎张口吞了下去，两三分钟之后，脑子稍为清醒了一些，但是那股子醉意仍没有消除，它用爪子扒拉了两羽毛，歪着脑袋开口：

    “不像是加了什么料，我除了略有些醉意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

    “再说了，khare调酒就在咱们眼前，哪怕他是black-Irises乔装改扮的，在咱们面前动手脚，我们也不可能毫无察觉，更何况，他调出来的三杯酒在同一个瓶子的，我们三个都喝了。”

    “你要不先睡一会？”苏萌萌想了想，确实如此，便暂时抛开了khare有可能在酒中下料的想法，看着绯虎问了一句。

    “睡什么，我现在的精神比平常还振奋许多，这时候想让我睡，我也睡不着，倒是这豪月的老板，让我越来越......”绯虎摇了摇头。

    哪知它一句话没说完，他们这个包厢的门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苏萌萌、绯虎、凤橘和轩宝，同时一脸不高兴的转目望去。

    “抱歉，这家伙喝醉了，我马上带他走。”

    踹开门的是个长着一脸络腮胡的中年白人，只是他刚把门踹开，一只脚还没迈进来，就被赶过来的khare一把拽住胳膊给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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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夜幕下的蒂华纳（下）

    这个khare果然是个高手。”绯虎看着关上的房门，脱口道了一句。

    “那个大胡子白人不知是什么人，这里的顾客居然可以随往便别人的包厢闯，看样子豪月所谓的周到服务只是表象。”

    苏萌萌则是对那个大胡子白人的擅入很不满。

    “你们在这呆着，我出去溜溜。”绯虎没有接苏萌萌的话，它眼珠微微一转，振翅朝门上飞去。

    “你喝得有点醉了，自己出去没问题么？”苏萌萌将视线转到它身上。

    她话音一落，绯虎还没来得及搭话，凤橘已从茶几桌上跳了下来，意思很明显，既然萌萌不放心，它随绯虎一同出去。

    “你留在这，萌萌是生手，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遇到点什么事，她和轩宝怕是应付不了，我是只鸟，就算遇到了高手，打不过，还能跑不了么。”

    绯虎偏头制止了凤橘。

    苏萌萌听得颇有些无语，她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她一个活生生的、受过专业特训的准训宠师，走到哪还得一只鹦鹉操心她的安危。

    轩宝想反驳两句，复转念一想，现在的蒂华纳是特殊时期，这里强人汇聚。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个厉害的角色，没有这只坏鸟和凶猫在，单凭它和没什么对敌经验的苏萌萌，怕真有些搞不定，一念至此，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就这样定了，豪月的夜场肯定会有许多有意思的事，你们就呆在这好好学习，萌萌要是觉得无聊也可以下去玩，我出去看看。”

    绯虎留下这句话，就打开房门溜了出去。

    一出房门，绯虎就被外面高分贝的音乐给震得耳朵嗡嗡着响，不过受此一震，它原本有些晕的脑袋反倒清醒了些。

    此刻的时间已接近晚上十点，正是酒吧和夜总会要进入嗨点的时候，各处的人群多沉迷于里面特有的音乐和气氛中，压根没什么人注意到一只鹦鹉在昏暗迷离的灯光下四处乱窜。

    绯虎从房间出来之后，快速的浏览了一圈楼上楼下，三楼的十数个包厢和二楼它都看了一遍，没有发现khare和那个长着满脸胡子的白人的身影。

    也就是说，就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那个看体型，怎么都着都不会低于170斤的白人已被khare带离开了二三楼，不知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难道豪月是个藏龙卧虎之地？一个扮演着侍应生的人，竟有着这般惊人的身手？它之前竟一点没看出来，绯虎满腹狐疑。

    三楼没看到人，绯虎也不着急，它在三楼的应急楼梯口里感应到了khare的气息，同时听到了脚步身。

    不过那脚步声此刻已经到了四楼，绯虎眼珠一转，它从三楼过道后的窗户上飞了出去，充分发挥鸟的优势，翅膀扇动几下就到了四楼。

    来到四楼，它在窗口停了一会，发现应急楼梯的脚步没有停，还在继续往上爬，嗯，看样子，这人是要到楼顶啊。

    豪月所在的这栋楼一共只有六层，六层上面就是楼顶了，一念至此，绯虎又从窗户里钻了出去，直接飞到了六楼的天台。

    它上来没一会，天台的门哐当一声被打开，很快，就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绯虎找了个角落隐了起来，利用身体小的优势，探头望去。

    上来的果然是khare，另一个就是不久前刚踢了他们房门的那个大胡子白人。

    不过这人并不是被khare提溜上来的，他们两一前一后，都是自己走上来的。

    “khare，你什么意思？”来到天台之后，大胡子白人目光不善的看着khare。

    “我不久前刚接到老板的电话，那个年轻的华夏女人和她身边的宠物不简单，让你没事别打草惊蛇。”khare接口道。

    “不简单？如何不简单？难不成她还是华夏什么情报局或特种部队的高手不成？我看那妞可不像，她身上没有那种人的气质。”

    “再说了，就算真是这个身份，来到了蒂华纳，是龙也得给我们盘着，是虎也得给我们卧着。”满脸络腮胡子的白人神色不屑。

    “今天咱们场子有二十多号人死于非命，你应该知道吧？”khare看了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愚货一眼，淡淡的道。

    “难道是那个妞干的？我听说他们都死于咱们自己的枪口之下，而下手的就是拉里。”大胡子皱起了眉毛。

    “那你有没有想拉里无缘无故的为何要杀自己的兄弟？虽然他现在已经逃到对面的圣迭城去了，你觉得以老板有能量，能找不回他？”

    “据可靠情报，逼得拉里杀人的就是那妞一伙人，确切来来，是她身边的那只鹦鹉。”khare一脸淡漠的看着大胡子问。

    隐在某个角落里的绯虎听得心头一惊，它记得当时现场除了他们和拉里那伙人外，并无其他人在场。

    而听khare与大胡子的对话，显然还没抓到拉里。

    没有抓到拉里，这些人是如何在此短短的数个小时之内，弄清楚现场经过的？

    “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说魔幻故事？”与绯虎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那个大胡子，他像看白痴般看着khare。

    “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打电话问老板。”khare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淡淡的回了一句。

    “嘿嘿，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白脸，我知道你很受老板的重视，但那不过是你卖屁卖来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大胡子盯着khare看了几眼，突然不怀好意的怪笑着朝他逼了过去。

    只是他一句话没说完，脖子就被khare给掐住。

    khare比他高了半个头左右，没有他壮，但khare的手一掐住他的脖子，就像老鹰抓住了小鸡一般，一把将他给提了起来，并重重的将他压到不远得墙壁上。

    大胡子拼命挣扎，可khare的手却像铁箍一般，紧紧的卡住他的喉咙，他的脸由白变青，就青变紫，脚从一开始的拼命蹬，接着就逐渐不动了。

    直到此人完全没了声音，khare才将放开手，仍由他软软的倒在地上。

    “看了这么久，看够了没有？”就在绯虎以为他杀了人，不是要处理尸体，就是要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转目朝绯虎隐身的地方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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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9、嗨，我来自刹地利王族

    绯虎浑身的毛发在这瞬间根根倒立，心头的警报疯狂的嗡鸣，下意识的抬腿就跑。

    它之前以为这khare只是个普通人中的高手，如今看来却是大大走眼了。

    此人站在它眼前，它硬一点看不出他的不同，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的威胁，可自己在他面前，却无所遁形，这简直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

    它变成鹦鹉以来，如此吃瘪的情况只遇到过两次，一次是它还没有受专业训练的时候，面对吴老，一次是面对孔美人。

    眼前这个看着很年轻的帅哥难道是堪比孔美人的可怕存在？一念至此，绯虎半点交锋的念头都没有，只想跑。

    “跑什么呀？我真要对付你就不会叫破，再说了，就算你跑了，你还能扔下你楼下的同门于不顾不成？”只可惜，它脚步刚动，khare的声音就再次响了起来。

    绯虎身体一僵，慢慢的转过身来，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静静的盯着khare开口：“不知阁下叫住我有何指教？”

    “自我介绍一下，khare是我的名字，我姓刹地利，是一名驭兽师，也叫训宠兽。”khare仿若察觉不到绯虎的紧张和敌意，一脸笑容的接口道。

    “刹地利，天竺的王姓，又是驭兽师，如此尊贵的身份，你怎会么跑到豪月来做侍应生？”

    绯虎心里的警惕没有减少半分，盯着他继续问。

    “你也是这个圈子里的人，难道不知我们这些人行事都很随性，想干什么，想去哪，往往是一念之间的事。”

    “我是一个月之前来蒂华纳的，来豪月玩过两次，对这地方颇感兴趣，正好灵宠赛就要开始了，就顺便在这做几天侍应生玩玩。”

    “听说你是Miss孔的同门？”khare却没有表现出一点敌意，就像碰到了老朋友一般，十分亲切的和绯虎闲侃起来。

    “你听谁说的？”绯虎听的眼睛微微一缩。

    “别那么紧张，你本事虽然不错，但我若真想伤害你，你也跑不了，你这样悬在半空，想必挺累的，咱们坐下来，慢慢聊如何？”

    khare耸了耸肩，他伸手指了指天台边沿的露台阶。

    绯虎不相信自己在此人手上连跑都跑不了。

    但是它不想就这么跑，苏萌苚他们都在楼下，没弄清楚此人的意图，它也不能跑。

    “天气这么热，你弄死了这个人，准备就这么将他扔在这里？”心念电转间绯虎暂时按下了逃跑的心事，它用鸟喙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个大胡子。

    “哦，是要处理一下，虽然我不怎么在意别人知道这蠢货是被我杀的，但让他躺在这里，实在有碍我们看风景。”

    khare低头看了眼躺在不远处的大胡子，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话毕，他抬腿踢了大胡子一脚，将他踢到天台中央的位置，随后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往他身上浇了一点，接着拿出大火机一点。

    嘭的一声，一窜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那个足有一百七八十斤的胖胡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不过两分钟左右的时间，他的尸体就被烧得干干净净。

    不仅衣物，就连骨渣都被烧得干干净净，若不是水泥地上还留着一摊油，绯虎简直怀疑那个人是不是真实存在过。

    “我听说今年三月底，你和Miss孔在M国的B城，一举干掉了一百多个恐怖势力的头目，我不过是处理了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不值得你这么惊讶吧？”

    khare将这个人处理干净后，瞧着绯虎那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开口调侃了一句。

    绯虎悻悻的收回目光，飞到露台边蹲了下来，这么一直悬在空中，确实比较累。

    “Miss孔这次没来么？”khare看见绯虎蹲下，也走过去在它身边坐了下来，像老朋友般问了一句。

    “你很想见我师姐？”绯虎偏头盯着他问。

    “嗯，好多年不见，确有些想她了。”khare抬起头，看着楼下忽明忽暗的灯火，有些缅怀的开口。

    “你的年龄应该不大吧？”绯虎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我？在这个行业里确实不算大，但是比肯比和你一起来的那小姑娘大多了，我今年四十六，二十岁正式步入驭兽师行业，至今已经二十六年。”

    “算起来，Miss孔算是我的前辈，不过我一直没把她当前辈，因为我是她的倾慕者，一直以能追求到她为最终目标。”khare笑道。

    绯虎一眼不发的盯着他，似在辨别他话中的真伪。

    “你不信？”khare微微扬了扬眉。

    “我和Miss孔的关系，是black-Irises告诉你的吧？”绯虎盯着他看了半晌，口中吐出这么一句。

    “为何会这么想？大家都是驭宠师，我想知道你和Miss孔的关系不算难吧？”khare的眉毛扬得愈发的高了几分，一脸惊奇的问。

    “自从看到你开始，你给我的感觉就有点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现在我知道了，你和black-Irises很相似。”

    “我说的这个相信不是指相貌，而是气质，你们俩的气质神韵非常相信，莫非，你们是兄弟？”绯虎道。

    “哎，怪不得black-Irises说你聪明，确实聪明，虽说能被驭兽师看中并训练出来的灵兽，有许多智慧与人类相似，但反应和推理能力强到你地步的却不多见。”

    “我和black-Irises确有血缘关系，不过不是亲兄弟，而是表兄弟，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是姐妹。”khare摊了摊手。

    “所以，你拉着我在这聊天，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聊聊天？”绯虎问。

    “不错。”khare笑的文雅而迷人。

    “现在聊完了么？”绯虎又问。

    “还没有，我还有点事想问你，你在农神架，有没有得到什么神奇的宝贝？”khare摇了摇头，问。

    “你都说了是神奇的宝贝，这样的东西，我即便得到了也不会告诉你不是？”绯虎扬了扬脖子上柔软的羽毛。

    “哎，我确实对你没有恶意，但是如果你一直这么不配合的话，却有些让我为难。”

    “对了，我给你调的那杯酒，味道还不错吧？”khare叹息了一声。

    “我……”绯虎正要说点什么，脑子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眩晕，紧接着身体往后一歪，竟是直挺挺的朝着露台下面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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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初绽锋芒的苏萌萌

    khare似乎没想到绯虎会突然间掉下去，他不确定一只鹦鹉从六层楼高的地方，以自由落体的方式的掉下去后会不会摔死。

    但就目前而言，这只鹦鹉对他还有很大用处，他不想去做这个实验。

    为此，在绯虎跌落的下一刻，一根不起眼的银色丝线从他手中飞出，闪电般一把卷住了已经跌落有半层楼的绯虎。

    然，就在他手中的不知名银线卷住绯虎的刹那间，一抹危机陡然从心头升起。

    khare那双迷人的褐色眼睛微微一眯，脖子微扭，人凌空一个倒翻，窜到数米之外。

    与此同时，握住银线的右手用力一拽，企图将卷住的绯虎当成武器迎向那未知的风险。

    只是这一用力，他便发现情况不对，在拽起丝线的那一刻，他清晰感受到银线那头的重量。

    可当银丝线飞起来，被当成武器横扫出去的时候，被银线卷住的绯虎已经失去了踪影。

    khare暗道了声不好，不过此时想撤招已经来不及。

    khare在训兽世界亦算得是个传奇之辈，眼见撤招不及，他也不慌，空无一物的银线被他用力一抖，就化为杀伤力惊人的利刃，呼啸着飞卷了出去。

    以这根丝毫飞出去时带起的尖锐破空声，不管是人还是物，一旦被它割中，只怕都会被毫不留情的开肠破肚。

    可此刻，这根在khare手中不知建过多少功业的的银线在飞出去后并未竟功，它被对手一把接住。

    刚刚倒翻落地的khare此刻才看清适才给他带来莫大威胁、并接住他银线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只猫。

    即跟着那个甜美的东方女孩一起来到豪月的橘猫。

    银线的另一端此刻被那只猫叼在嘴里，khare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因为在他对面的除了那只猫，还有那个甜美的东方女孩，另还有一只不知隐藏在何处的狡猾鹦鹉。

    不用说，这个突然出现的东方女孩和猫正是苏萌萌和凤橘。

    “原来你们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之前那只鹦鹉在包厢说的话不过是障眼术。”

    khare在看清对手之后，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眯，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彼此，彼此，khare先生不是也早将我们的来历摸得一清二楚么？”苏萌萌淡淡的回击了一句。

    “怎么，苏小姐觉得凭着你和你身边的一猫一鸟外加一只松鼠，就能将我留下来？”khare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khare先生似乎一点都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苏萌萌迎着他的视线，挑眉问了一句。

    “如果是Miss孔在这里，再加上这一猫一鸟，我说不定只能转身逃窜，但苏小姐你吗……”

    “据我所知，苏小姐进入驭兽师这个行业才一年多时间，正式受训的时间更是不足以一年，即便你真是天赋异禀，应该也对我构不成威胁。”

    khare静静的看了她一会，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的灿烂迷人，并微微摊了摊手。

    “能不能构成威胁得试试才知道，凤橘，你暂不要出手，在旁掠阵，让我来会会眼前这位来自天竺王族的训宠师。”

    苏萌萌天生力大无穷，在习武和开发身体潜能这一块可谓是得天独厚，但她性情温和，没什么争强好胜之心，虽入了训宠师行业，却一直没有什么亮眼表现。

    可蒂华纳的遭遇无端让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再被khare这么一激，骨子里隐藏的傲气和好胜之心尽数被激了起来。

    但见她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一眯，双眉高高扬起，偏头对凤橘道了一声，紧接着脚下一滑，人就像踩着滑板般朝khare冲了过去。

    粗糙不平的水泥面在这一刻仿若变成了抹了油的滑板地，双方相间十几米的距离瞬间就被拉平。

    待彼此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苏萌萌一拳轰了过去。

    她身高不过一米六三左右，体型纤秀苗条，相对足有一米八出头khare只能用娇小来形容，她那双白生生的拳头也看不出什么杀伤力。

    不过khare在看见她挥过来的拳头时，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却收了几分。

    他双眉轻轻扬动了一下，握着银线的右手松开，握掌成拳，一拳迎了上去。

    两只不成正比的拳头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苏萌萌被撞得退了三步，khare的脸色则微微白了一白，身形微微一晃。

    这一式硬拼，苏萌萌携带冲势之力而来，khare原地迎击，结果却是苏萌萌被击得连退了三步，khare的身体只晃了晃，怎么看都是khare赢了。

    可khare脸色却无分得意，他脸上迷人的笑容已彻底敛去，褐色的瞳眸微了起来：眼前这娇小的东方小姑娘好大的力气。

    听说她正式受训尚不到一年时间，照此下去，吴门之中岂不是又要出一个孔寓？

    天竺的刹地利族与华夏斗了好多年，其中与他们恩怨最深的就是吴门。

    以前双方实力差不多，算是互有胜负，可近几十年来，因吴门这边先出了吴老，后又出了个孔寓。

    而刹地利王族近几十年却逐渐势微，即近几十年，刹地利王族一直被吴门压制。

    现刹地利王族这边好不容易出现了几个不错的年轻人，若吴门又出现一个孔寓……

    一念至此，khare目中杀机一闪，口中嘿了一声，一脚踢了过去。

    这一脚他没有再留半分余地，全力出击，苏萌萌眼见这一脚踢来，只觉眼前一暗，周围的灯光和空气似乎都被这一脚阻隔，一时间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但是她却没有半分退避之意，而是清喝一声，一头被绑成马尾的秀发仿若过了电一般，根根竖立起来，运起十二分力气，一脚迎了过去。

    砰，这一式撞击比之前那一拳重了很多，苏萌萌被击得凌空翻滚了出去。

    khare也不好受，但见他蹬蹬蹬的连退了六七步，一直退到露台边缘，一只脚有一半悬了空，人才险险稳住身形。

    苏萌萌被击飞之后，在空中连续翻了三四个跟斗，又稳稳的落到了地面上。

    除了脸色微微白了一白之外，腑脏震荡得有些难受之外，并没有受到大的伤害。

    “khare先生，看样子你没有自己认为的那样厉害。”苏萌萌落地之后，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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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刹地利王族与吴门的恩怨

    khare深深看了苏萌萌一眼，他握着银丝线的左手微微动了动，随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纵身从露台上跳了下去。

    苏萌萌瞧得一呆，两步赶到露台边，只见纵身跃下的khare就像影视作品中的蜘蛛侠一样，到三楼的时候，身体轻轻一荡，荡到墙壁上微微点了一点，紧接着就化为一道残影到地面。

    落地之后，几乎只闪了两闪，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好厉害。”苏萌萌瞧着他消失的背影，愣愣的道了一句。

    换成她，让她什么力量都不借，就这么从六楼跳下去，并保证自身毫发无损，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当然厉害，我记得师姐对我说过，她说天竺刹地利王族这一代有个人需要特别注意，这个人就叫刹地利khare。”

    “此人是近二十多年中，训宠师世界里最优秀的存在之一。”

    “他的体战并不算特别出众，但是他那根银丝线，再加上那条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兽宠金雕蛇，就算孔美人对上他都没有绝对的胜算。”

    绯虎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拧着羽毛接了一句。

    “那他为什么就这么走了？”苏萌萌奇道。

    “也许是没带兽宠，没有把握同时对付我们几个联手吧？”

    “khare都来了，这界的灵宠赛只怕不好过，咱们别在外面玩了，回去把这事和老师说说。”绯虎也搞不清楚此人的意图，摇了摇头。

    khare给它调的那杯酒实在不是那么好享用的，直到现在，它脑子还晕，反应也比平常迟钝不少。

    若适才khare真要不惜一切代价下杀手的话，绯虎不确定自己帮得上多大的忙。

    苏萌萌没再说什么，她带着一猫一鸟回到之前的包厢，背起包，下楼去结账了。

    路过二楼吧厅的时候，看见几个喝的迷糊不清，穿着清凉的少女被几个一看就不是好的大汉抱着往角落里拖，他们也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

    之前来豪月，说白了是好奇心驱使，也是无聊，现在有正事要做，绯虎也好，苏萌萌也罢，都没有那份闲心去打抱不平。

    在他们看来，敢在这个时候跑到豪月这样的地方来玩的人，就得有自己承担后果的觉悟。

    离开豪月，前往停车点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夜色渐深的缘故，不到三百米左右的距离，苏萌萌一咱遇到了三伙强行上来搭讪的人。

    其中两伙人一看就是当地的不良青年，这些人上来就准备动手动脚，只是还没来得及近身，就被苏萌萌以风雷不及迅耳之势给放到。

    最后一个则是个瘾君子，他就猫在苏萌萌停车旁边的角落里，苏萌萌打开车门，正要上车的时候，这人突然冲了出来，差点就抱住了苏萌萌的腿。

    苏萌萌被吓了一大跳，在他近身的刹那间一脚踢了出去，因受了惊吓，这一脚苏萌踢得极重。

    此人被踢得飞出好几米远，才嘭的一声跌到某个角落，也不知是死是活。

    他们的车刚开出数百米，露过一条街道拐角的时候，又看见两个像是刚下班的女子被人捂着嘴巴拖走了。

    “真TNND的是个抄蛋的城市。”苏萌萌瞧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她将车开到路旁，正准备下去，绯虎和凤橘却比她更快一步从窗户上窜了出去。

    半分钟之后，前方的暗巷中传来几声闷哼，一分钟之后，这两货又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车里。

    “走吧。”绯虎回到车上之后，若无其事的对苏萌萌道了一句。

    苏萌萌没有吭气，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子呼啸而过的时候，她看见那两个被人拖进暗巷的女子已跌跌撞撞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回到别墅的时候时间差不多十一点了，吴老和杨老坐在庭院中聊天，两个老人都还没有睡。

    “回来这么早？这个时候红灯区那边夜生活才刚开始没多久吧？”杨老看到到他们，有些惊讶的道了一句。

    “碰到了个意外的人。”苏萌萌接口道。

    “哎哟，年纪大了，熬不了夜，老吴啊，你们师徒几个聊，我先去休息了。”杨老打量了他们几眼，起身站了起来。

    “你们在外面碰到了什么人？”待杨老离开之后，吴老目光落在绯虎和苏萌萌身上，问。

    “天竺刹地利王族的khare。”绯虎答道。

    “khare？他也来了蒂华纳？”吴老的一双花白的眉毛微微一拧。

    “不错，他不知抽了什么风，隐在红灯区的豪月当侍应生，我们一开始根本没认出来他，差点着了他的道……”绯虎简单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如果是khare，你们怎么安然无恙的回来的？”吴老听完绯虎的话，眉毛非但没有舒展开来，反拧得愈发的紧了几分。

    “khare和咱们有仇么？”绯虎忙问。

    “仇么？那当然是有啊，咱们吴门和天竺刹地利王族可谓是宿敌，他们死在咱们门下的人无数，咱们也一样。”

    “你们的两位师兄，都是陨落在他们手中，其中一个就死在khare的手中，khare的师父和师兄则死在你师姐的手中。”

    “近十余年来，各国严禁驭兽师们再向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肆意报复仇杀，双方的关系才不像以前那样紧张。”

    “我说的不像以前那样紧张，是指不得跑到别人的地盘去打打杀杀，但像在蒂华纳这样的地方遇到了，他断没有就这样轻松放过你们的道理。”吴老道。

    “也许就像绯虎所说的，他觉得不是我们几个联手的对手？”苏萌萌不确定的接了一句。

    “确有此可能，不过这次他若参赛......”吴老的脸色颇为凝重。

    “这人真有这么厉害么？”绯虎有些不服的问。

    “厉不厉害，你可以问问你师姐，我记得孔寓和我说过，当今驭宠师世界，够资格与她正面单挑的人超不过三个人，这khare就是其中一个。”

    “当然，我指的单挑不是体战，而是彼此手段尽出再加上联手对敌的兽宠。”吴老道。

    绯虎，苏萌萌，凤橘……

    论正面交锋，他们三个联手，对上孔美人和她的坐骑怀青，毫无疑问，只有被碾压的份。

    “对了，你说khare告诉你，你们的行踪是black-Irises告诉他的？”吴老拧着眉毛想了一会，又问。

    绯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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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贱嘴八哥

    khare的突然出现和他不按理出牌的表现给吴老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绯虎倒是没怎么受影响。

    不知是不是已经彻底适应做鸟的缘故，它遇到事的时候解决方法和普通的动物越来越像，即秉承本能，现场解决。

    现场没有解决，或者说暂时解决不了的，它也懒得多费心，秉承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法则，该吃吃，该睡睡。

    为此，和吴老聊完天，听了吴老的分析，觉得khare的出现或许和black-Irises没有什么关联，没准是其它人的什么阴谋，它也懒得多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下了。

    在绯虎看来，在谋算和勾心斗角这方面它没什么天分，加上又有吴老这尊历事无数的大神在，它就用不着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多操心了。

    老师什么时候需要它出马的时候，它听从吩咐即可。

    这一觉它睡得十分香甜，简直连个梦都没做，次日天色刚蒙蒙亮就爬了起来。

    醒了之后，拍醒了往日都起的比它早的凤橘，两小一起出去锻炼了。

    现离开赛只有三天时间了，为了避免再招惹出什么意外，吴老告诫他们，让大家没事少往外面跑。

    为此，吃过早饭后，大家都没有出门，苏萌萌抓紧时间去码字了。

    绯虎和凤橘则窝在花园的网兜椅上，逗着几只不知从哪跑来的麻雀玩。

    中午的时候，杨老的别墅时又来了一伙客人，也是来参赛的华夏驭兽师。

    来人是两个男的，一老一少，老的瞧上去约莫五十来岁，小的二十来岁。

    当然，这是看上去的外表年纪，实际年纪谁也不知道。

    在见识过吴老、孔美人和khare的外貌之后，绯虎发现，训兽师这个圈子的人年纪和相貌是不成正比的。

    这两人是杨老派人去接回来的，那个年纪大的一进门，看到吴老，就满脸惊喜的走了过来：“吴老，您可是好久没出门了，没想到次竟然静极思动，亲自带队过来了。”

    “秦风，这来见礼，这是吴爷爷，这是杨爷爷。”

    此人来自华夏南方秦家，名矩，现年六十岁整，比吴老小了一辈，秦风是他的儿子。

    “见过吴爷爷，杨爷爷。”跟着此人一同进来的青年走到吴老和杨老身边，规规矩矩的开口行礼。

    “小秦啊，大家都不是生人，不必如此客套，说起来，咱们这个圈子里，代代都有天赋，能子承父业的，除了你们秦家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家了。”

    “这是你带来参赛的的灵兽么，看着很是不凡。”吴老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秦风跟在他们身后过来的一只鹰和一只豹猫身上，尤其是看秦风的时候，语气颇有些羡慕。

    他们带的宠物是一只鹰和一只豹猫。

    鹰是雪地高原上产的雪鹰，背部和翅膀是黑色的，腹部脖子下面有些花白色的柔软羽毛，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卖相上虽比不得怀青，却也十分神骏。

    豹猫也不是什么人工培育的品种，而是那种纯野生的豹猫，顾盼之间，悍气十足，当然，现在已经被训成了灵宠。

    “嗯，点苍和阿大是我近些年寻来的，还马马虎虎过得去，吴老，却不知您这次带来参赛的灵宠是什么？”秦矩点了点头，复又问了一句。

    “绯虎，凤橘，过来和大家打声招呼。”吴老没有回答，而是转目朝在花园那边玩麻雀玩得不亦乐乎的绯虎和凤橘喊了一句。

    绯虎和凤橘早在秦家父子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是不知他们的来历，没好擅自凑过来，此刻听得老师呼唤，立即跑了过来。

    “这是为师的故人之子，你们应该喊师兄。”待凤橘和绯虎过来之后，吴老指着秦矩开口道。

    “见过秦师兄。”绯虎扑凌着翅膀，扬声朝秦矩打了声招呼。

    凤橘不会说话，只学着人的模样，抱爪朝他拱了拱手。

    “它们就是这次要随我参赛的灵宠。”吴老抚须笑道。

    站在自家老爹身边的秦风颇为郁闷，眼前的鹦鹉和猫和喊自家老爹为师兄，那他岂不是要喊这两货为师叔？

    正值纠结间，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就这两傻逼，也想去参加灵宠大赛？”

    绯虎和凤橘闻声立即转目望去，只见一只浑身乌黑的八哥正扑凌着翅膀朝这边飞来，一边飞，一边还在翕动着嘴巴，很显然，适才骂傻逼的就是这货。

    “傻逼骂谁？”绯虎眼一眯，瞪着空中那只越飞越近的贱货开口。

    “傻逼......哼，你说谁是傻逼？”就这两句话的功夫，那只八哥已经飞到了他们面前，并停在秦风的肩膀上，歪着脑袋，目光不善的瞪着绯虎。

    “黑爷，不许胡闹。”

    秦家父子看到这货，顿觉一个头两个大，这家伙也是他们家的灵宠，非常聪明，好奇心重。

    论体战本事，是个十足的战五渣，但论口战能力，别说灵宠，人能骂过它的也不多。

    适才没跟着他们一起过来，是因为进门的时候被屋里的景色吸引，独自跑去观光了。

    “这也是小秦你家的灵宠啊，瞧着倒是个机灵的。”吴老的目光落在这这只八哥身上，笑着道了一句。

    “这货哪都好，就是嘴巴特别贱，特能惹事，绯虎，凤橘，你们别......”秦矩有些头疼的开口。

    “哼，能来参加灵宠大赛的，哪个不是千里挑一，战力惊人的灵宠，这两个小不点，供在家里让人逗逗乐还不错，它们有什么能力上斗灵台？”

    只是他一句话没说完，就被那只名为黑爷的贱鸟给抢过了话头。

    “哦，这么说来，你就是那个被千里挑一选出来，具备惊人战力，有资格参赛的灵宠？”绯虎不动声色的盯着它问。

    “我不参赛，我不过是跟着我的饲主，哦，不对，应该是老师和师兄们出来遛遛弯，顺便给他们逗逗乐子，解解闷。”

    “而不像某些没有自知之名的家伙一般，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跳上灵宠赛的舞台。”黑爷头一昂，一脸鄙视的瞪着绯虎和凤橘开口。

    “哦，懂了了，你做习惯了只会讨好卖乖的娱人之宠，不懂别人的鸿鹄之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绯虎轻轻哦了一声，一脸了然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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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两鸟斗法（上）

    “你？傻逼，你以为装模作样，就能展示自己的能力非凡么？”黑爷微微呆了一呆，继而破口大骂。

    八哥和鹦鹉，尤其是智慧高的那种，就像狮虎一般，属天生的对头。

    黑爷一看到绯虎，心里就很不爽，现被绯虎忿了两句，心里就更加看绯虎不顺眼了。

    “人类有句古话叫有理不在声高，本事如何靠打口水仗是行不通的，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很快就能见分晓。”

    “你身为灵宠，嘴皮子也挺利索，应该听得懂这句话吧？”

    “我和你性格不同，对打嘴炮的功夫不感兴趣，你想瞧我的本事并不难，咱们来比试比试即能见分晓，文斗武斗皆可。”

    “怎么样？有没有胆子试试？”绯虎也不生气，只不咸不淡的盯着它道了一句。

    “你……”黑爷大怒，可让它上去和绯虎单挑，它却没这胆量。

    它与人争斗向来是以嘴皮子和脑袋瓜取胜，贴身肉搏非它所长。

    虽说论体型它比鹦鹉还要大一些，但眼前这只鹦鹉既然能被它的主人送上灵宠台，论打斗实力怎么着都会比它强一点吧？

    可这货平常嚣张惯了，让它就这么在一只鹦鹉面前认输又不甘心，为此，它口里说不出话，一双眼睛却气得高高鼓了起来。

    “哦，你已经说了，你的作用主要是讨好卖乖以娱人，实战这块非你所长，我也不欺负你，要求你来面对面的和我比什么体战。”

    “你不是倚仗嘴皮子利索么？咱们可以来比比嘴皮子上的本事，我指的嘴皮子不指嘴炮，一味的骂街，用人类的话说那是碎嘴的泼妇或者泼皮无赖。”

    “你好歹是个灵宠，再怎么以卖乖娱人，想必也不希望自己变成泼妇或泼皮无赖般的存在，所以，咱们就比点有含金量的东西。”

    “比如说辩论赛，又比如说朗诵唱歌等才艺什么的，以三胜两负定输赢。”

    “你老师喊我一声师弟，论辈份，我是你的长辈，所以，三场比赛，我只要输一场，就算我输，我若输了，可以无条件答应你任意一个要求。”

    “你要是输了，我也不把你怎么的，只要你把名字改了就行，别叫黑爷了，直接改名叫聒噪，你看怎地么样？”

    绯虎见眼那贱鸟不答话，一双眼睛却鼓得像个蜂包，毫不留情的又补了一刀。

    特麽的，一只没啥鸟本事，却偏生嘴贱无比的丑八哥还敢自称黑爷，真是缺少教导。

    面对这等不讨喜的家伙，绯虎可没有惯着它的习惯，今天它就要教这货怎么做人。

    鉴于曾经性格和记忆的原因，绯虎话虽说得溜，却绝不算聒噪，尤其是在不熟稔的人面前，它极少开口，但这不代表它不毒舌。

    论起毒舌，它自变成鸟以来，不管是面对人还是动物，它还从来没有输过。

    “好，好，比就比，你画出道来。”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轻视过的黑爷气得浑身发抖，它哆哆嗦嗦的瞪着绯虎开口道。

    点苍和阿大，即跟在秦风身边的那一鹰一鸟，看着黑爷被气成那般模样，既惊讶又好笑，尤其是看着绯虎的目光十分古怪。

    话说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就黑爷这性格，他们要说没有和它闹过别扭和矛盾，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黑爷年纪小，嘴皮子又利索，会气人同样会哄人，它们即便是一时被这货给气着了，也鲜少与它计较。

    但在它们的记忆中，黑爷贱归贱，与人打口水仗的时候，却从没输过。

    现却被眼前这只鹦鹉三言两话给逼成这样，实由不得它们不对绯虎刮目相看。

    “你擅长什么？”绯虎自是不知它们的心事，眼见黑爷同意迎战，它开口问了一句。

    “朗诵，诗歌，唱歌，绕口令都可以。”黑爷脱口答道。

    这货嘴这么贱，还能在饲主面前保证荣宠不衰，肯定是有几分本事的。

    为此，当绯虎问它擅长什么的时候，它有些焉的气焰立即又涨了起来。

    身为一华真价实的鸟，能无障碍和人交流，能朗诵诗歌，会唱歌，还会说绕口令，哪怕是灵宠，也很了不起了，可惜，它今天面对的挂逼绯虎。

    “先朗诵一首词或者诗歌吧，朗诵完再唱歌，唱歌，咱们可以分粤语，闽南语，普通话，还可以英语，又或者是京剧，不能一样哼两句，要唱就整首，如何？”

    绯虎在听完它话后，慢条斯理的接口了一句。

    它此言一出，对它已颇为了解的吴老和凤橘也就罢了，其他人则同时听得呆了一呆。

    像鹦鹉和八哥这样的鸟，因为舌头结构的缘故，被人精心教导会说话不稀奇。

    能被训兽师看中并训练出来的，能与人无障碍沟通，业内人也不会觉得稀奇。

    但是一只鹦鹉确定它会用这么多语言唱歌？粤语，闽南语就算了，好歹都是华夏语，家里人有耐心，教几遍，会唱一点也不稀奇。

    但特麽的它还能用英语唱歌？且这不是哼唱两句，是要唱整首？

    这些人中又以黑爷最不相信，它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很好，让你装逼，小心被雷劈。

    话说粤语，闽南语，普通话的歌，它都会一点，包括英文歌，它也能哼两句。

    除了普通花和闽南语，它能唱整首，其它的大多只会哼几句，最多半首，但是它不信自己不行的，那只鹦鹉就行。

    为此，绯虎的话音一落，它就接过话头：“好，谁先来？”

    “我身为长辈，自然是要让晚辈，你先来吧，朗诵，也好，唱歌也罢，题材都由你来选，你诵完唱完我再跟着来。”绯虎道。

    “行，这可是你说的，别输了就说是我选的题材你不熟悉，朗诵我们就来一首《再别康桥吧》。”黑爷飞快的接过话头。

    它会唱的歌和会朗诵的诗词都有十几二十首，指能完整诵完唱完的，若一样只哼诵几句的，它会的多了。

    这个数量对一只鸟来说，显然不少了，但相对中国海量的诗词和歌曲来说却不算什么。

    若把选题交给绯虎的话，一旦绯虎选的题材它不会，那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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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两鸟斗法（下）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唐河的柔波晨，我甘心做一条水草......”这首曾风靡过无数文青或伪文青的情诗昂扬顿挫的从黑爷的嘴巴里滑了出来。

    在场的人，除了早已民悉知黑爷底细的秦家父子外，其它人目中都露出了讶色。

    只要略知词律的人都知道朗诵诗歌的基本要素是除了吐词咬字要清楚之外，最重要的是情感的投入。

    即一名合格的朗诵者的语调和感情的起伏一定要与诗词的韵意情感一致，最优秀的朗诵者则能加倍的放大诗调里所蕴含的寓意和情感，从而引起听众的无限共鸣。

    黑爷这货显然非常喜欢徐某人的这首诗，它除了普通话里稍带了些南方独特的口音之外，这首诗是真真被它读得昂扬顿挫，荡气回肠。

    若是一个搞文艺的人，念出这效果也就罢了，可当朗诵者是一只八哥的时候，那种冲击力确实有些惊人。

    就连绯虎都对这只贱鸟有些刮目相看。

    它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只贱鸟的嘴巴虽然很不讨喜，但在文青装逼范这一块，确有些天赋。

    绯虎不喜欢这首诗，它做人的时候就不喜欢，觉得这诗太矫情，根本引不起它那颗女汉子心的共鸣。

    做人的时候不喜欢，现在变成了鸟自然也不喜欢，但是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它只要输一场，就算输，即它再不喜欢这首诗，朗诵也不能输。

    可想朗诵好一首诗词，没有感情，光靠普通话标准是行不通的。

    它不得不去回想青少年时期曾经倾慕过，或者说暗恋过的人。

    结果想了半天，发现那些记忆已经非常模糊，它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暗恋过或者倾慕过什么人。

    昔日为人的种种记忆似乎只是它的南柯一梦。

    身为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钢铁直女，想让它靠着根本不曾发生过的回忆来酝酿情绪来配合这首诗歌的感情，实在有些为难它。

    “好，好，好，确实朗诵得好。”黑爷的声音落下之后，杨老和吴老都不由自主的拍起手来，不知何时出来的苏萌萌也跟着拍起了手。

    她尚不知道黑爷在和绯虎比赛，一出来就听到一只八歌在念这首有名的情诗，便不由自主的站着听了起来，等听完之后，立即用力拍起掌来。

    秦家父子则是一脸心有荣焉。

    “该你了。”黑爷强行按住心中的得意，将目光投到走神的绯虎身上。

    “这是？”苏萌萌瞧得一愣，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萌萌来了，是这样……”吴老将黑爷与绯虎比赛的事说了一遍。

    苏萌萌……

    “该你了。”黑爷见绯虎趴在那愣神，压根不理会自己，心头微怒，不由加重语气重复了一句。

    绯虎终于醒过神来，它抬目瞧了在场的诸人一眼，又看了看黑爷，想靠回忆自己的感情来朗诵这首诗是行不通了。

    自己不行，就只能利用各种文艺作品里的人物感情，它快速的回想了一遍自己看过的和各类文学作品。

    很快，一位狡黠灵动的少女出现在它的脑海里，那位少女十六岁的时候碰到了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大英雄在她十六岁生日那天送了一个令天下人羡慕、让她终身难忘的贺礼。

    少女的一颗心不自觉的沦陷，但这位大英雄是有妻子爱人的，少女的一腔相思注定无望，只能在心底默默祝福倾慕……

    随后，同样的诗，缓缓从它的口中吐了出来……

    若说之前黑爷念的时候，是让人意外吃惊，等绯虎念完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被惊呆了。

    就连凤橘这个完全不懂人类诗词的猫都莫明觉得，嗯，真TNND的好听。

    “这一局，黑爷输了，吴老，你这弟子真是神奇，它的朗诵功底，别说是黑爷了，即便是国家许多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也远远不及。”

    绯虎的声音落下足足有两三分钟，秦矩才轻叹着接过话头。

    黑爷则是完完全全的呆了，怎么可能，论朗诵，它怎么可能输给一只鹦鹉？

    要知道，以前很多人和它比赛朗诵这首诗，都被它给无情的碾压……

    但是今天，哪怕它再不服绯虎，却也不得不承认，这货实在念得比它好听感人。

    “这一局是我输了，下一局比唱歌！”

    不过黑爷能被称为黑爷，绝不是朗诵输了就会认输的鸟，它的气馁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就振作了起来，鼓起眼睛，瞪着绯虎一字一句的开口道。

    其它没有听过绯虎唱歌的人，对此倒没什么反应，但是已经回过神来的苏萌萌则想扶额，黑爷连朗诵都没能赢绯虎，这唱歌还比什么哟。

    她可是亲耳现场听绯虎唱过歌的，那绝对是她有生以来，听过最好的嗓音，轻松碾压一众歌坛歌神歌后。

    “行，唱什么仍由你选，你先来，你唱完我再跟。”绯虎看了黑爷一眼，淡淡的接口道。

    听了一回黑爷的朗诵，它倒是对这货的印象稍稍好了两分。

    这货贱归贱，总归不是一无事处，它不喜欢的是那种P本事没有，却生有一张贱嘴，一天到晚只会挑别人刺的人。

    黑爷这次没有立即出题，它认知思索了好几分钟，才一脸谨慎的开口：“唱歌一首不易分出胜负，毕竟谁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以三首为限，第一首，闽南语，爱拼才会赢。”

    “我没意见，你唱吧。”绯虎不在意的耸了耸鸟躯。

    “一时失志不免怨叹，一时落魄不免胆寒，那通失去希望每日醉茫茫......”

    黑爷是在闽南那边长大的，闽南语比普通话说得还好，它的声音是偏向中性的男音，虽然没有原唱歌星那么好听，却比许多五音不全的普通人强多了。

    它的吐词发音都很标准，感情也充沛，论水准的吧，起码有一般唱歌不错的普通人K歌的标准。

    它是清唱，没有任何伴唱，身为一只鸟，能唱成这样真的不算差。

    可当绯虎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现场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就连黑爷都不例外，它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绯虎，听着那一串串的清纶之音不断的从它那张红喙中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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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被气哭的黑爷

    “绯虎啊，你这嗓音足以出道去当歌星啊，你若肯出道，那些歌神歌后什么的，统统要给你让道。”

    当绯虎一首歌唱完，余音绕梁了老半天之后，最先回神的是杨老，他一脸惊叹的看着绯虎开口。

    就连吴老看绯虎的眼神都充满了惊讶，他知道自家弟子的本事，也听说过它的歌唱得不错，但在此之前他没有听过。

    今天是他头一会，面对面的听绯虎唱歌，听完之后他才知道什么叫天籁之音，这家伙的嗓音用好来形容实在太过单薄。

    “我想起来了，一年多前，夏港那边曾出过一只特别会唱歌的鹦鹉，我听人说起的时候以为什么人在炒作，搞什么哗众取宠，压根就没有去关注过。”

    “现在看来当时网上的传言竟是真的，这是真正的天籁之音。”秦风回神之后看绯虎的目光十分火热。

    他和苏萌萌年纪差不多，是个实打实的年轻人，正常年轻人身上有的活跃和朝气他一样不缺。

    在此之前，他原以为自家的黑爷别的不敢说，就动物而言，在语言上的天赋，是不会有谁是它的对手的，如今看来，是他太想当然了。

    绯虎与黑爷，已经不能说是对手了，这简直是全方位的碾压。

    突然看到这样神奇牛逼的鹦鹉，秦风心里非但没有半点自己自己灵宠被人打败的不悦，反而对绯虎产生了无限的好奇，不得不说，这货也是个十足的奇葩憨货。

    “黑爷，依我之见，你还是别……”秦风有心和绯虎搭话，一时却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把注意打到黑爷身上，想劝它放弃这场实力完全不对等的比赛。

    接果一转头不由呆住，黑爷正愣愣的坐在那，默默的流泪。

    它小小的鸟躯缩在角落里，一颗颗泪珠不断的从它那不大的眼睛的流出来，瞧上去好不可怜。

    众人都瞧得微微一呆，秦风更是心头一紧，完了，忘了黑爷的性格，它输得这么惨，不会想不开吧……

    最后还是吴老轻咳着接过话头：“咳咳，绯虎啊，你瞧瞧，你是长辈，要不这场比赛……”

    “老师说得是，怎么说我都是长辈，这场比赛就到此为止吧，不定输......”绯虎瞧了哭得伤心无比的黑爷，也没有了再和这货较劲的意思，准备就此作罢。

    “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我虽没什么大本事，却也是受过驭宠师点化训练的灵宠，万没有输了就不认账的道理。”

    “你放心，从此以后黑爷这个名字就不存在了，我就叫聒噪，这个名字就当成是给我一天到晚不思进取，只知讨好卖乖，四处毒舌卖贱的警示。”

    哪知绯虎一句话没说话，正哭的伤心的黑爷却突然抬起头来，十分倔犟的将话头接了过去。

    吴老，杨老，苏萌萌，绯虎和凤橘皆听得一呆，秦家父子更是张口结舌的看着黑爷。

    这，眼前这个勇于承担失败，还能于失败是反省的家伙真是自家那只不省心的鸟？

    “不错，不错，小秦啊，你家这只八哥虽然嘴欠了一点，性子倒是不错，能知耻而后勇，以后定会有大出息。”

    “时间不早了，你们坐了那么的飞机，想必也饿了，走，走，大家吃饭去。”杨老哈哈一笑，将话头接了过来。

    秦风本质上是个开朗活泼的性子，年纪又和苏萌萌差不多，一餐饭下来，两个年轻人很快聊到了一起。

    秦风虽然子承父业，成了驭宠师，本身在社会上却还有份正当职业，他在大学里做讲师，听说苏萌萌在写，还特意要了链接，跑去看她的，结果这一看就成了她的粉丝，还给刷了个盟主。

    晚上用晚饭的时候，秦风小声怂恿苏萌萌和绯虎，意思是出K歌，这家伙在听了绯虎一首歌之后，对它的歌声可谓是恋恋不忘。

    苏萌萌也有些意动，说实在话，绯虎的歌声能拒绝的人真不多。

    “还是算了，现在无数的驭宠师在往这里汇聚，出去不小心很容易惹事，昨晚上我们就差点在外面惹出了大茬子。”

    “最重要的是上午你家黑爷刚输给了绯虎，晚上你就和绯虎一起出去K歌，你可有考虑过它的心情？”

    苏萌萌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说起黑爷，秦风想起这家伙吃过午饭之后就缩在房子里，至今没有出来过，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这时候若和绯虎去K歌，确实对它刺激很大。

    一念至此，就熄了继续鼓动的心事，不过想到苏萌萌前半句话的意思，不由又问了一句：“你们昨晚上惹出什么事了？”

    “现在汇聚蒂华纳的驭宠师虽多，咱们华夏的驭室师应该也不惧谁吧？”

    他还年轻，驭兽这块的天赋也不错，又是家学渊源，同龄人中少有能与并肩之辈，为此，性格开朗归开朗，身上傲气也是不缺的。

    “你和外国的驭宠师打交道的时间多么？”苏萌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张口反问了一句。

    “不多，见过几个，都是咱们华夏的人，哦，去年泰罗有两个驭宠师来拜访我父亲，我也和他们打过交道。”秦风道。

    现在的驭宠师世界的争斗不像以前那般残酷，像他这年纪的人，除了内部交流，偶然同台切磋一下，几乎没什么实战的机会。

    “我也没有和外面的人打过交道，昨天是第一次正式与外面的驭宠师交手，若没有绯虎和凤橘在，也许，昨天我就会死在人家的手中。”苏萌萌道。

    “昨天和你交手的是什么人？”秦风怔了一怔，问。

    “他叫khare，来自天竺刹地利王族。”苏萌萌道。

    “天竺刹地利王族的khare？”秦风听得失声站了起来。

    “你与他打过交道？”苏萌萌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不，我没有和他打过交道，但是我听过他的名字啊，他比咱们大了二十岁左右，却是驭宠师世界里这一代中最为传奇的人物。”

    “再往前二十年，则是你的师姐，孔寓，孔前辈独领风骚。”

    “你和他交手还能全身而退，想必十分厉害，咱们来试试手如何？”秦风双目放光的看着苏萌萌。

    他是家传的驭宠师，即便实战经验不多，但对驭宠师世界的人和物的了解，却比苏萌萌要多得多。

    当然，像绯虎和凤橘这样刚冒头，还没有在驭宠师世界露面的他则不知道。

    “好！”苏萌萌也不扭捏，难得有练手的机会，她自是不愿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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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灵宠赛开幕（上）

    苏萌萌和秦风的比试就在别墅外面的那个花园。

    他们的战斗持续了五分钟左右，拳脚胳肘，肩胛膝头，身体每一个具有攻击功能的部位，他们几乎都用上了。

    结果五分钟高强度无限制的近身搏击下来，两人斗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却没能分出胜负。

    刚开始出招的时候，秦风不知萌萌的底细，加上她又是个甜美可人的美少女，出手之时尚有些保留。

    而苏萌萌听说他家学渊源，从小开始修练，一出手几乎是全力以赴，就这样，刚一交手，秦风就吃了大亏。

    眼前这个甜美无害的少女拳脚重得惊人，一拳砸来，简直就像压路机一般，力气大的可怕。

    秦风若非自小就被自家老爹用各种方法打磨操练，操就了一身铜皮铁骨，足够耐揍，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要被放到。

    试出了苏萌萌的真本事之后，秦风不敢再有半分保留，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与苏萌萌对战起来。

    打到最后，他甚至连苏萌萌的性别都忘了，用尽一切手段与其搏击。

    只可惜，持续了五分钟的战斗，两人打得筋疲力尽，累到几乎脱力，都没能分出胜负。

    “吴老，你这个小弟子什么时候收的？近身体战很厉害啊。”

    秦风与苏萌萌刚开始动手的时候，秦矩、杨老和吴老他们并不在场，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总之，苏萌萌和秦风刚刚停手，秦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秦矩对秦风这个儿子还是挺满意的，他这儿子天赋相当出众，尤其是在体战这一块，在同辈子鲜少遇到对手。

    而苏萌萌与秦风同岁，又是女子，竟能在儿子最擅长的领域与他咅成平手，实由不得他不惊讶。

    “一年半之前收的。”吴老抚须笑答。

    “一，一年半，吴老，你确定没有说错？”秦矩听得一呆，下意识的脱口道了一句。

    “我年纪虽然不小了，但耳聪目明，记忆也没出毛病，自然不会连连关门弟子的入门时间都会记错。”吴老淡淡的瞟了秦矩一眼。

    “咳咳，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我原以为我家风儿除了性子有些跳脱之外，天赋这一块还是强差人意的，没想到……”

    “看样子吴老门下又要出一个孔寓啊。”秦矩连忙摇头，口中不自觉的发出长叹。

    “秦风天赋确实出众，萌萌短短一年多就有现在的本领与我教导的关系不大，这是她天生的优势，她天生力大无穷，在习武这一块天分极高，我稍做指点，她就能举一反三。”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她力气大，极擅个人近身格斗，但驭兽这一块目前却没看出特别强的天赋，这孩子至今还没有一头与她契合的兽宠呢。”吴老道。

    你这弟子收到门下下才一年多，哪里那么快就有宠兽？咱们这个行业的人，哪个不是十年八年之后才能找到与自己契合的兽宠的？

    更别说你此次带弟子来参加这灵宠赛，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矩和杨老同时在心里吐槽。

    “这，看样子我是真要喊你一声师姑了。”听到这几人对话的秦风苦笑着看了苏萌萌一眼。

    “你要是愿意叫，我倒是挺乐意收下你这师侄的。”苏萌萌嫣然而笑。

    “师姑？师侄？你们这是要上演新版的小龙女与杨过么？”

    闷了大半天没动静的黑爷，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聒噪孩童，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跟在它后面过来的绯虎听得在内心爆了句粗口：卧了个槽，这贱货果然是贱性入骨，再多的反省也很难持续上二十四小时。

    两日后，驭兽师世界十年一度的灵宠大赛如期到来。

    那艘豪华邮轮在十月十日早抵达了太平洋西岸，也就是紧邻蒂华纳的海域。

    来自全世界各地的驭宠师们被一艘艘快艇送到邮轮上。

    驭宠师通常是不被普通人所知的，驭宠师的数量相对这个世界庞大的人口而言也少得可怜。

    全世界的人口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十五亿，而驭宠师的人数加起来则不超过五百人，连千万分之一的比例都不到。

    数十年前驭宠师的人口比现在多半一倍有余。

    就是因为这些年这个领域的人口消耗得厉害，而后面的新生人员则接不上趟，全世界的驭宠师们才联合起来，制定了大家和平共处的规则。

    说白了就是不希望这个行业最终彻底断送在历史的长河中。

    这些驭宠师们分布在世界的许多角落，很多国家都有这样的人。

    其中华夏共有四家承传，这四家分别为吴门，越门，秦氏和钟氏。

    这个行业处于黄金时期的时候，华夏的驭宠师有数十人，一门有十几人。

    如今么，曾赫赫有名的吴门就只剩吴老、孔寓和苏萌萌这三个人。

    秦家则只有秦矩和奉风父子，越门人最多，现有五个，钟家有三人，抛去潜逃出去，已不被驭宠界承认的人外，华夏现有的驭宠师一共只有十三人。

    天竺有共有两家承传，这两家分别是婆罗门和刹地利，他们虽只有两门，但人数却比华夏四家的人数加起来还多。

    刹地利现有的驭室师为八人，婆罗门则有九人。

    这个国家是驭宠师世界里人数最多的国家，他们的驭宠师的实力也不差。

    若非他们两家不是那么和睦，说不他们国家会在这个领域独领风骚。

    除了华夏与天竺这两个传统古国的驭宠师数十超过了两位数外，其它国家多为个位数，其中泰罗有八人，尼亚有七人，M国有九人，沙俄国有九人。

    其它一些中小国家三到五人不等，非洲共有二十一人，分布属于六个国家。

    绯虎一行和秦家父子坐的是杨老这边安排的快艇，杨老也上了船，他本身是此次灵宠赛的赞助商，自是不会错过这十年一度的盛会。

    另两家华夏的驭宠师并没有住在杨老家，他们比吴老他们先到一步。

    待杨老的快艇在邮轮边停下，吴老等顺着邮轮上放过来的滑梯上去的时候，一个须发皆白、长相颇为威猛的的老人哈哈大笑走了过来：

    “哈哈哈，老吴，你可是好久没有出山了，我以为这一届，还会是你的弟子孔寓代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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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灵宠赛开幕（中）

    “好久不见，欧老哥，我比不得你啊，这些年一直没碰到合适有缘的兽宠，没有拿得出手的兽宠，自然是不好出来献丑。”

    “倒是欧老哥你，我听说上届的灵宠赛，你可是大出风头啊。”

    面对眼前这个朝自己伸出手掌、脸上笑容热烈无比的老人，吴老并没有在第一时间伸手，他微微顿了一顿，才伸出手掌。

    趴在他肩膀上的绯虎瞧得眼睛微微眯了一眯，看样子华夏的驭宠兽之间关系也不见得都很和睦，老师与眼前这位老人似乎不太对付？

    “老吴，别人若是当着我的面说这话，我是却之不恭啊，可你说这话就是打我的脸啦。”

    “上届有孔寓在，她的那只海东青上场，几乎是横扫了在场一应灵兽，我还有什么风头可言啊。”

    欧姓老人与吴老用力了对握了下，复佯装一脸不高兴的接口。

    眼前这老人是越门的门主，叫欧承轩，年纪比吴老还大五岁，现年已经九十整。

    此人性格十分张扬，虽说他越门的驭宠师是华夏四大承传中最多的一门，但每十年的灵宠赛他几乎都会亲自前往。

    即便自己没有合适的灵宠参赛，他也会随门下弟子一起过来镇场子。

    十年前那届灵宠赛，是孔美人拨得了头筹，她那头海东青是十八年前被驯服的，十年前在灵宠赛上大出风头。

    而那一届的第二名则是欧承轩亲自训养出来的一只花豹。

    “我是诚心之语，到了咱们这年纪，仍能保持每十年都能训出一只不错灵宠的也就老哥你了。”

    “我这二十多年一直赋闲，也就近两年才碰到两个天赋不错的灵宠，将它们收到了门下。”吴老道。

    “收新弟子了呢？孔寓这次没来，却不知你这次参赛的是？”

    欧承轩笑了一笑，目光在蹲在吴老肩膀上的绯虎身上转了一圈，随即移到跟在他身后的苏萌萌身上。

    “就是它们。”吴老指了指自己肩上的绯虎，又指了指被苏萌萌抱在怀里的凤橘。

    欧承轩听得一怔，两道花白的长眉微微掀动了一下，正要开口，跟在吴老后面上来的秦家父子已经走了过来见礼：“欧前辈，你倒是比我们来得早一些。”

    “秦矩，你来啦，这是你家儿子秦风吧？小伙子很了不起啊，我听怀炳说，棋章去年在闽南碰到秦风，两人比试过一场，棋章这小子败的很惨啊。”

    看到秦家父子，欧承轩的目光立即转到了他们身上，怀炳是他的弟子，棋章是他的徒孙。

    越门一共有五人，除了欧承轩这个门主之外，他还有两名弟子，他的两名弟子又自有一名弟子。

    “哪里哪里，那是棋章相让。”秦矩打了个哈哈。

    “哟，欧老哥，吴老，秦老弟，你们都比我早了一步哈。”

    就在这时候，又有一条快艇开了过来，那条快艇一停，上面的两个人不待游艇上放滑梯过去，就自己跳了上来。

    来人是个高大魁梧的中年大汉和一个十八九岁的腼腆少年。

    他们就是华夏钟家的承传者，大汉是钟家的家主，少年是他的弟子，跟着他们一起跳起来的是只比一般的土狗大不了一点的银狼。

    银狼长得很漂亮，鉴于体型的缘故，看起来非但没有什么威慑力，倒颇有些可爱。

    可绯虎和凤橘却在这只漂亮的银狼身上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钟家在华夏是个比较独特的存在，他们不与任何人结盟，也不会刻意与任何人为仇。

    但若谁敢无端招惹他们，他们定会让你悔不当初。

    钟家这一代的家主，也就是这位魁梧大汉-钟擎岳，天赋异禀，他现年六十五，比孔美人大了四岁，论近身体战，连孔美人都略逊他一筹。

    三十年前，他与孔美人被喻为华夏双骄，整个驭宠师世界，几乎难找与他们并肩之辈。

    他的性情豪迈率真，他若看你顺眼，就会待你如兄弟，若看你不顺眼，天皇老子，惹了他不高兴，他也不会给你留半分情面。

    不管是华夏，还是其它国家的驭宠师，都有些怵它。

    “擎岳，听说上届的灵宠赛你没来参加，我还担心这次也碰不到你呢。”

    吴老看到他，脸上顿时露出笑容，这会他脸上的容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自从知道刹地利khare来到了蒂华纳之后，吴老一直有些不安心，此人若真发起疯了，他没有信心抵挡得住。

    拳怕少壮，驭宠师世界的人虽然寿命比一般人长些，衰老也会比普通人慢不一些，但慢归慢，还是一样会老，过了七十之后，身体便会逐渐走坡路。

    吴老年轻的时候也是天下瞩目的人物，但让他如今的年纪与正处于黄金期的刹地利khare正面较量，他连两成胜算都没有。

    有钟擎岳在就不一样了，钟家和吴门一样，都和天竺的驭宠师不太对付，加上钟擎岳与孔寓关系不同，若刹地利khare想在这里生事，钟擎岳绝不会视而不见。

    “见过吴世叔，世叔，孔师妹没来么？”钟擎岳朝吴老抱了抱拳，目光在他身后扫了一圈，没有看到他想见的那个人，不由问了一句。

    “没有呢，她最近有些事，忙去了。”吴老笑道。

    “一晃都快二十年没有见到孔师妹了，上一届我琐事缠身，实在走不开，不然知道孔师妹来参赛，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来的。”钟擎岳笑道。

    欧承轩看到钟擎岳，都没敢倚老卖老了，打了句招呼就退到了一边，冷眼旁观的看着他与吴老寒暄。

    “这是世叔带来参赛的灵兽么？很不错啊。”钟擎岳和吴老聊了两句话，目光落在绯虎和凤橘身上，出口赞了一句。

    适才凤橘和绯虎看到银狼的时候瞳孔微缩的表现可没逃过他的察觉，银狼看到它样的时候，目中不自觉流露的警惕没同样没有逃过他的视线。

    “还好，对了，这是你的弟子，看着很年轻啊。”吴老微微一笑，目光转到他身后那腼腆少年身上。

    这少年可不是瞧着面嫩，而是实打实的小，年纪绝不会超过二十岁。

    “是啊，他叫易浩，今年十九岁，我这人的性格世叔你也知道，若碰不到合眼缘的人我情愿不收弟子，易浩是我四年前无意碰到的。”钟擎岳点了点头。

    钟擎岳以前有个弟子，但在十几年前意外过世了，中间有好些年，他都没有再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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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8、灵宠赛开幕（下）

    警岳啊，你这样豪迈粗糙的人竟收了这么个精致秀气的弟子，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吴老仔仔细打量了易浩几眼，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可不是么，要是孔师妹看到，定要笑话我，易浩，过来见礼。”钟擎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转身一掌拍在身后少年的肩膀上。

    少年看着虽然秀气，但被他老师蒲扇般的大掌重重拍了一下，竟是肩不摇，腿不晃，规规矩矩的走到吴老面前见礼：“晚辈易浩见过吴叔祖。”

    “哟，不错啊，擎岳，你这弟子跟你才四年，基本功竟已练得这么扎实？”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钟擎岳那一掌下去，大家都看出了门道，吴老和秦家父子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了惊色。

    “哪里哪里，这家伙看着秀气，实则皮糙骨实，十分耐操，吴叔，你身后那小丫头是你的弟子，还是孔师妹收的弟？”钟擎岳谦虚的笑了一笑，视线转到苏萌萌身上。

    “我的关门弟子，孔寓你也知道，她没什么心事收弟子，不过我新收的这两灵宠和关门弟子，却都是她手把手帮着打的基础。”吴老抚须笑道。

    “婆罗门的人来了，啧啧，他们还是这么骚包，竟连船都不乘，直接弄了头鲸鱼当坐骑。”

    钟擎岳听说苏萌萌、绯虎和凤橘都是由孔美人打下的基础，眼睛一亮，正要再说点什么，结果目中余光瞟见远处的海面上，有三人一兽，仿若踏波而行般，快速的朝着这个方向奔来。

    他溜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视线朝江面投了过去，结果这一看之下不由冷哼了一声。

    碧波荡漾的海面上，三个人和一只成年老虎不借助任何交通工具，就这样站在海面上御波而行，普通人咋然看到，多半以为碰到了什么陆地神仙。

    不过你认真看的时候就会发现，在他们的脚，离水面只有几寸的地方，有只大鲸鱼载着他们在快速奔行。

    对于普通人而言，能驱使鲸鱼给自己当坐骑同样很惊人，不过对驭宠师而言却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驭宠师们到邮轮上来，没人规定你乘坐什么交通工具，不过一般人都会乘坐汽艇。

    年纪大一些的，稳重一些，到了邮轮边上多和普通人一样，由邮轮递下的滑梯走上来。

    有些脾气急一些的，则会像钟擎岳师徒一般，直接跳上来，还有些喜欢秀的，不愿乘坐普通人用的交通工具的，他们会别出心裁的驱使鲸鱼，鲨鱼什么的来做坐骑。

    像他们这样的人驱使一头鲸鱼或鲨鱼来载他们实在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一般人不会这么干。

    无它，拿鲸鱼，鲨鱼做坐骑，炫是炫，怎么着也没有坐船舒服。

    那三人来到离邮轮约有三四米的距离时，站在前头的两个人一人拽起一只老虎腿，猛然跃了上来。

    一只成年老虎的重量，外加两个成年男子和他们跳跃时产生的冲击力，万吨邮轮的甲板在他们落下的时候，竟被压得往下沉了一沉。

    “钟擎岳，你来啦？我还以为你准备退出咱们驭宠师界了呢。”

    这两人一虎落下之后，其中那个长着一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钟擎岳身上，怪笑着开口道了一句。

    “贾瓦哈.婆罗门，多年不见，可是没人帮你松筋骨，你皮又痒了？”钟擎岳眼一眯，目光不善的盯着眼前这个身高略比他矮几分的大胡子。

    “你？”大胡子大怒。

    周围的驭宠师们见状目中顿时露出期待之色，眼前这大胡子和钟擎岳都是驭宠界赫赫有名的人物，若他们能现场斗上一场……

    每十年一度的灵宠大赛虽然是灵兽们施展舞台的地方，但训宠师们若手痒，想要较量较量，也没人会阻拦，不仅没人会阻拦，大家多半还会擂鼓助威。

    毕竟现在驭宠界和以前不同，大家伙不能再随随便便就打打杀杀，若有这等公开观看同行较技的机会，自是谁也不想错过。

    可惜，贾瓦哈.婆罗门的脸色变了一变后，抬目扫了周围诸人一眼，不知想到什么，竟没在第一时间发作。

    他眼珠微微转了一下，一脸平静的开口道：“钟擎岳，二十余年不见，没想到你的脾气还和当年一样火爆。”

    “现是灵宠赛，又不是咱们驭宠师的赛场，你若想较量，到时候让咱们的灵兽在台上切磋切磋就是，这是你参赛的灵兽么？”

    他的目光随着话音转到了一声不吭的跟在钟擎岳身后的银狼身上。

    “不错。”人家不接招，钟擎岳也不会咄咄逼人，他敛下战意，淡淡的接了一句。

    “银狼这样的物种可不多见啊，稀罕得紧，你运气倒是不错，呵呵，对了，孔寓的那只海东青也是难得一见的稀有品种，你们若碰到，彼此的灵兽说不定可以好生切磋一番。”

    贾瓦哈.婆罗门这个人虽不怎么讨人喜欢，眼光却是不差的，他的目光一落到银狼身上，就眯了起来。

    “我这银行收伏的时间还短，多半不会是孔师妹的海东青的对手。”钟擎岳摇了摇头。

    孔寓的海东青跟了她近二十年了，而这头银狼跟他才五年多，哪怕他对自己的兽宠有着足够自信，也不信它敌得过怀青。

    想让钟擎岳承认自己不如人，那是千难万难，不管是他个人还是他驯养的灵兽，但这个人是孔寓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吴老爷子，这次是你出山了，孔寓没来？”

    钟擎岳与孔寓的事，驭宠界的人基本都知道，贾瓦哈.婆罗门对他的回答一点不意外，他的视线很快移到吴老身上。

    “嗯。”吴老点了点头，贾瓦哈.婆罗门和孔寓、钟擎岳是一辈的人，比吴老要年轻二十岁左右，不过他不是华夏人，辈分什么的，自是不需要按华夏来论。

    “嗨，先生们女士们，赛事虽说还有好几个小时才开始，大家都站在甲板上聊天也不合适啊，先进赛厅或者各自的客房吧，我已经根据大家的口味备好了茶点鲜果。”

    “鉴于之前不知各位带的灵兽是什么，它样的点心只能由你们来点，你们点好之后我再安排帮你们现备。”

    “同时鉴于离开赛还有几个小时，若是谁想试试手，找人切磋娱乐一下的，随时告诉我，我会为你们准备合适的场地。”

    贾瓦哈.婆罗门正打算说点什么的时候，负责此届灵宠赛的主办方Williams和赫门吉多·特奥杜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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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9、来自一只比特犬的挑衅

    Williams是M国人，赫门吉多·特奥杜则有墨国和西牙国双重国籍，他们分别代表着M国和欧洲驭宠师世界最大的两个势力。

    十年一度的灵宠赛的主办方是轮流着来的，今年正好轮到欧美这边。

    Williams和赫门吉多·特奥杜年轻时也是驭宠师，不过他们的天赋并不出众，二十五岁左右就被家族安排去打理生意了，如今他们都是商场上举足轻重的成功商人。

    Williams现年五十二岁，赫门吉多·特奥杜四十八岁，两人都是标准的欧化面孔。

    Williams的身高在一米七七左右，赫门吉多·特奥杜则有一米八出头，两人的身材都胖瘦适中，穿着得体的西装，极具绅士风度。

    他们口中的切磋娱乐交流不限人或者灵***流赛正式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六点，现在才上午十点左右，整个白天的时间，说白了就是特意留出来供大家私底下切磋交流的。

    Williams和赫门吉多·特奥杜开了口，大家也就没有再继续堵在甲板上，各自转身朝舱里走去。

    赛场在六层，大家的客房则分布在七八九这几层。

    当今在册记录的驭宠师一共为一百一十八家，今年报名来参赛的为一百零九家，有九家表示来不了。

    灵宠赛一场比赛短的时候几分钟，长的时间则会持续大半个小时，而每个参赛的灵宠，只要不是一场就身亡，通常需要比三场，胜二负一者胜出。

    第一轮胜出之后，还会有第二轮，以此类推，直到选出最终的冠亚军。

    按一天八个小时，每天三十场比赛来计算，整个赛事亦要持续半个月左右。

    灵宠寒十年才一次，今天又是头一天，来参赛的人自然不会一进就船舱就窝进自己的房间。

    大家几乎都随着Williams和赫门吉多·特奥杜到了六层的赛事厅。

    中央的赛台还没有打开，但周围的宴厅却早被收拾出来了，这个宴厅就是供参赛的驭宠师们用餐吃茶和聊天用的。

    从桌椅到各种装饰品的摆设，再到里面的服务生，都搭配得堪称完美，哪怕再挑剔的人，在这里都很难找出让自己不满意的地方。

    来参赛的驭宠师们，举办方早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过大家的喜好，并尽可能的根据大家的喜好做了安排。

    若这样你还不满意，又或因外人所不知道的某些怪癖找茬，那对不起，这里没有人会惯着你。

    你再牛逼，也不可能一个人，PK这么多和你同一个层次的人。

    众人进来之后，很快有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根据手中的资料，给大家端上了瓜果和饮品。

    钟擎岳师徒和吴老、苏萌萌、秦家父子还杨老坐在一起，他们的兽宠则蹲在旁边一张专门配备的小桌上。

    “诸位请慢用，却不知你们的灵宠喜欢什么，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一会去给它们准备。”

    负责他们这一桌的是个年轻的东方帅小伙，他将饮品放下之后，彬彬有礼的问了一句。

    “给它们各配一份我这样的果汁就好，那只松鼠，给它一盘坚果。”苏萌萌低头饮了一口手中的果汁，颇为满意的开口道。

    “OK，您二位呢？”帅小伙点了点头，又抬头看着钟擎岳和秦家父子。

    “我的银狼，给他切一盘熟牛肉吧，再给一碗温开水即可。”钟挚岳道。

    “我的雪鹰和豹猫各给一盘生牛肉，另给他们配一个苹果。”秦矩道。

    “得，老秦，你家灵宠倒是讲究，饭后配点水果。”钟擎岳笑着打趣了一句。

    “被我惯坏了，倒是吴老家的好养啊，吃的居然和你们一样。”秦矩笑道。

    “说起来你们别笑话，我这两只灵宠啊，它们的饮食我压根没怎么管，和我一起在西海的时候，伙食都是我家那君管家负责，我们吃什么，它们吃什么。”

    “回到它们自己家之后，那伙食都是它们自己调配的。”吴老道。

    “哟，吴老的灵宠平常不合您一起住？”钟擎岳有些惊讶有问了一句。

    “不，它们有自己的饲主......”吴老摇了摇头，并开始讲叙这两货的诸多趣事。

    吴老正讲得高兴，大家也听得正投入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鹰鸣狗吼的声音。

    吴老声音一顿，循声望去，在坐的其它人也跟着他一起移开视线。

    只见一头表情极丑的比特犬不知何时跑到了绯虎它们呆的桌子旁边，并不断的在做出挑衅动作。

    与绯虎坐在一起的除了凤橘、外轩宝还有秦家的雪鹰点苍和豹猫阿大，钟擎岳的银狼。

    这三货眼见一头丑不拉几的比特犬敢跑来挑衅，都怒了。

    脾气最为暴躁的点苍眼一瞪，张口低鸣起来，意思是不想死就赶紧给老子滚蛋，阿大的目光也极不善的盯着它。

    银狼没有吱声，它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头比特犬。

    比特犬被这么多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灵宠盯着，心里还是颇有些紧张的，但这货和秦家的那头贱八哥性格差不多，特喜欢惹事。

    黑爷惹事吧，通常只过过嘴瘾，即嘴皮子耍耍贱。

    这只比特犬耍贱则是喜欢欺凌弱小，而绯虎凤橘和轩宝这三个一看就是它眼里的弱小。

    它被点苍、阿大还有银狼同时盯着，心里虽然紧张，却没有在第一时间跑，只往后退了几步，并将目光落在绯虎和凤橘身上，不断的发出挑衅的声音。

    之前吴老在甲板上说这两货也是来参加灵宠赛的，它正好在场听见。

    一只鹦鹉和一只普通的橘猫，竟也想登上灵宠赛的舞台？这让它心里很不舒服。

    为此，进了赛事厅，这货发现绯虎和凤橘离它不远，眼珠微微一转，就跑过来找茬。

    这是专来来找我们茬的？绯虎和凤橘对望了一眼。

    汪，汪汪！比特犬见它们只顾彼此凝望，竟不理会它，心头更怒，不由加大了犬吠。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往这边一落，脸上立即扬起了兴味盈然的表情。

    当大家知道吴老准备让一只鹦鹉和一只橘猫来参加灵宠赛时，这些人嘴里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同样有些怪异。

    只是吴老在驭宠界颇有地位，大家不好公开质疑，现有这头比特犬站出来挑衅，很多人都升起了看好戏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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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炫酷狂拽帅炸天的橘爷

    他们都想看看，这对单以体形和血统基因来论，最多可以执行一些特别的任务、压根不合适上赛场的灵宠到底有什么本事。

    “吴老……”秦矩见状不由微拧了下眉头。

    他不清楚绯虎和凤橘的本事，心里免不了有些担心。

    “无妨，我既然带它们出来参赛，自然就免不了这些，既是灵宠的挑衅，就交给它们自己处理吧，输赢无所谓，重在历练。”吴老十分豁达的摆了摆手。

    钟擎岳没有吭气，只是一脸兴味盈然的看着这一幕。

    秦风和易浩都是年轻人，年轻人本来就比较冲动好斗，他们眼见有灵宠上门挑衅，眼睛下意识的眯了起来。

    虽说那头比特犬挑衅的是绯虎和凤橘，但他们的灵宠也和凤橘、绯虎在一桌。

    丑比特这一闹，算是对他们三家同时发起了挑衅。

    “小师姑，绯虎和凤橘能不能应付，要是应付不过来，我让阿大去收拾那家伙。”

    已经和苏萌萌混得很熟的秦风凑到她身边，小声嘀咕了一声。

    秦风见识过绯虎嘴上的功夫，却没有见过它手上的功夫。

    至于凤橘，这几天它就像只普通橘猫一般，每天吃完饭就躺在荫凉的地方睡觉，压根瞧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虽说比特犬挑衅的是绯虎和凤橘，但三家的灵宠坐在一桌，点苍或者阿大想要把场子接过来也不算逾矩。

    “绯虎和凤橘能应付，不用担心。”苏萌萌摇了摇头。

    秦风一愣，就连话不多的易浩都有些诧异的朝她看了过来，不过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因为凤橘和绯虎已经有了反应。

    哦，不对，应该说是凤橘有了反应，但见它低头喝完杯子最后一口中果汁，拿起一片餐巾纸抹了抹嘴，随后优雅的抬步，朝那只一个劲挑衅的比特犬走了过去。

    周围的吃瓜群众见状顿时振奋起来，看样子是好戏要开台了。

    凤橘没有去管别人的目光，它迈着优雅的步伐，一路走到比特犬面前。

    那只比特犬在凤橘走过来的时候，犬吠声已经停了下来，一双狗眸凶光毕露，瞧它那模样，似乎随时都有发起攻击的可能。

    可对着凤橘那双像大海般湛蓝幽深的猫眸，它的心莫名有些发怵，一时竟不敢有进一步动作。

    凤橘走到离它只有一米在右的距离站定，仰着头，略带着几分不屑的盯着比特犬。

    那模样似乎在说，真是个孬种，挑起了事端，人家站出来了，你反而不敢动了。

    就体型而言，比特犬较凤橘大出近十倍，它们俩所站的是一同水平面，凤橘看它的时候明明是仰望。

    可凤橘高冷的表情和姿态，却无端让人感觉，凤橘才是那个巡视领地的王者，比特犬不过是个莫明闯入领地的无措小可怜。

    “喵！”凤橘见这货半天没有动静，有些不耐烦的张口喵了一声。

    它的声音并不大，也不尖锐，咋一听有些像低沉的咆哮。

    比特犬被它这声喵给吓得连退了几步，差点撞到旁边的一张桌子，回神之后又恼羞成恼的朝凤橘咆哮起来。

    凤橘目中的不宵更重了几分，它转过头，看了绯虎一眼。

    绯虎连忙对站在不远处的侍应生开口：“麻烦你们整理一个场地出来，这里不好动手，不然打坏了桌椅碗筷就有些煞风景了。”

    “哦，请你们跟我到这边来。”侍应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引路。

    很显然，他们早得了老板的吩咐，若有人或者是灵宠要打架，应该将他们领到哪去。

    现正式的赛台虽然还没开启，但六楼这个区域很大，劈出几块供驭宠师和灵宠们比试的地方实在不少。

    侍应生在前引路，凤橘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比特犬略一犹豫，也跟了过去。

    虽说凤橘适才给它的感觉有些诡异，但这个时候退宿显然是不行的。

    它也是灵宠，有灵宠的尊严需要捍卫，再说了，它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眼前这只小不点。

    带着凤橘和比特犬走了几十步，来到一处花木环绕的小花园前，那地方块四五十个平方的空地，足以供凤橘和比特犬施展身手。

    “这地方你们还满意吧？”侍应生将它们带过来之后，指着花园内的空地开口问了一句。

    能到这里做侍应生的人早得了吩咐，让他们将这里的宠物都当成人一样对待，即和它们交流的时候有什么疑问直接开口问，不必担心它们听不懂。

    凤橘点了点头，意思是说，你可以走了，比特去没有吭气，但它那样子也不像对这里有什么不满。

    凤橘打架向来秉承快，准，狠的原则，它不喜欢磨叽。

    侍应生离开之后，它没有立即动手，只微微撇了撇胡须，斜了斜眼睛，并朝离它只有两米左右比特犬伸出爪子，微微勾了勾。

    卧槽，好狂的猫，这是所有人看到凤橘动作的第一感觉。

    比特犬顿时被它那个眼神和动作挑衅得浑身的毛发一炸，什么心事被它抛到九霄云外，但见它前肢微微一矮，口中低声咆哮了一声，嗖的一下就朝凤橘扑了过来。

    凤橘猫眸一眯，眼见比特犬就要扑到自己的头上的时候，身形一晃，避开了这一式扑击。

    并在电光石光间纵身一跃，在比特犬落地的刹那间，一爪子朝它的狗脸上拍了过去。

    它早看这张明明长得很丑，却偏生还装神气的脸不爽了。

    比特犬是灵宠，又是被主人带来参赛的，性格虽然恶劣了些，却不会全无半点本事。

    眼前凤橘一爪子拍过来，它的身体刚刚触地，旧力已竭，新力未生，想要滚动闪避是来不及了，只能下意识的将脑袋一偏。

    它脑袋这一偏，脸倒是避开了爪子，可嘴巴却正好落到凤橘的爪子前。

    凤橘这一爪子挥过，比特犬只觉数条锋利无比的利刃从自己的嘴巴上划了过去。

    它口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并在惨叫的同时，剧烈的疼痛让它狂性大发，不顾一切的朝凤橘扑了过来。

    可惜，比速度比特犬哪怕是发了狂，也不可能快得过凤橘。

    面对比特犬的扑击，凤橘这一次连避都没有避，它正面迎击了过去。

    但见它一双幽深的瞳眸微微一眯，就像一个冷静的杀手一般，又是一爪子挥了过去。

    那速度叫一个快，狠，准，比特犬那张丑脸再也不能免幸，瞬间被划开了数条血淋淋的口子，惨叫着翻滚了出去。

    所以看清凤橘动作和表情的人这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这只猫也忒麼牛逼了……

    那是一只比它大了近十倍的灵宠比特犬啊，它只用了两招，轻描淡写的两招，就将人家打得爹妈都不认识了？

    这还是橘猫么？橘猫什么时候这么牛逼拽酷狂霸帅炸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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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1、橘爷PK红狐朱嫣（上）

    现场除了倒在地上翻滚哀嚎的比特犬外，其它人都仿若被点了穴一样，一个个愣愣的看着凤橘发呆。

    蹲在点苍旁边的黑爷，哦，不对，现在应该叫聒噪，则是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它可没有忘记几天前自己作死的去奚落绯虎和这只猫的情景。

    当时这只猫要是和自己计较，岂不是一爪子就能将自己送回姥姥家?

    造成这震撼一幕的作俑者橘爷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驭宠师和灵兽们。

    那模样似在说，还有谁想挑战老子的，一并报上名来。

    现场除了少有几只灵兽被凤橘的眼神望着，有几分跃跃欲试之外，其它的大多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缩起脑袋当起了鹌鹑。

    “卧槽，苏萌萌，哦，不，小师姑，你家的凤橘原来这么牛逼啊？它身上该不会是有什么隐形神兽血脉吧？”

    站在苏萌萌身边的秦风回神之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苏萌萌转目瞟了他一眼，下意识的抬步离他远了几步，她一点不想让人知道她和眼前这个长得人模狗样，实在憨得一逼的货是一路的。

    点苍和阿大都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看着凤橘的目光有些跃跃欲试，又有几分犹豫，银狼目中则爆出强烈的战意。

    “凤橘到我门下尚不足两年，单打独斗的话，它应该斗不过银狼。”察觉到银狼心事的吴老转目看了它一眼，开口道。

    “吴叔的意思是说，如果它与你那只鹦鹉联手就能稳胜我家银狼？”钟擎岳下意识的脱口接了一句。

    “能不能稳胜不好说，但应该有一战之力，凤橘这一露头，盯着它的人可不少，你就别再让你的银狼上台添乱了。”

    “真要比试，还是等赛事开启之后吧。”吴才笑道。

    “也好，小银，你想和比试等赛事开始之后再说，咱们不能在赛事还没开始之前，就自己人在这打得不亦乐乎，让外人看热闹。”

    钟擎岳起身走到银狼面前，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

    听到吴老和钟擎岳对话的绯虎下意识的转目看了银狼一眼，这货真有这么厉害，需要它和凤橘联手才有一战之力？

    需要它与凤橘联手才有一战之力的灵兽它目前只碰到两个，一个是孔美人的怀青，一个是农神架的四角兽。

    嗯，银狼这个品种很稀有，能得钟擎岳这种狠人看中的只怕是稀有中的绝品。

    且这类生物本身的速度非常快，灵活度非常高，若抵消了在灵活和速度之后，以它的体型，在力量这一块上肯定要比自己和凤橘大。

    如此一来，自己和凤橘对上它，只怕真没有什么优势。

    “哟，好热闹，大家伙都是灵宠，都有人下了战书，你们怎么能怂呢？若实在没人敢上，朱嫣，你上去陪它玩玩吧。”

    眼见无兽上台，凤橘正准备下来的时候，一个有几分散漫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着这道声音，一个十分俊朗的欧亚混血青年带着一只火红色的狐狸从舱口走了进来。

    绯虎看以这个青年，鸟眸顿时一缩，这个青年不是别人，他正是数日前在豪月与它有过一面之缘的刹地利khare。

    “嗨，绯虎，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察觉到绯虎的目光，khare抬目朝绯虎看了过来，并笑着打了声招呼。

    “咦，吴叔，你家鹦鹉和khare这家伙很熟？”像khare这样的人物，钟擎岳肯定认识，瞧着此人和绯虎的互动，他不住转头问了吴老一句。

    “几日前，他们打了一架。”吴老长眉轻拧了一下，答道。

    钟擎岳没有再开口，只微微掀了掀眉。

    倒是khare在看绯虎的时候发现了钟擎岳，竟是抬步朝他走了过来：“咦，钟先生，你来了？这是你带来参赛的灵宠？”

    “不错，我记得和你没什么交情，你跑过来莫非是想和我单挑？”钟擎岳双眉一扬，静静的看着他。

    他对婆罗门和刹地利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确有此意，不过此时尚不是我们交手的时候，咱们还是先来看看我家朱嫣与凤橘的切磋吧。”khare淡淡一笑，不怎么在意的接口。

    跟在khare身后的那头漂亮的红狐在他朝钟擎岳走过来的时候已经转身朝小花园里的凤橘走了过去。

    眼见有对手上来约架，凤橘自然不能再走，它原地停住了脚步。

    与面对比特犬的淡漠随意不同，凤橘瞧着眼前这只十分漂亮的红狐一步步走近，它那双湛蓝色的瞳眸变得凝重起来。

    至于倒在地上哀嚎的比特犬已经被它的主人带走，比特犬的主人是个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的非洲驭宠师。

    此人大概是首次参加灵宠赛，面孔对在场的大多数人而言都很陌生，之前没有站出制止自家宠物惹事，多半是想借绯虎和凤橘立威，好一举打开名声。

    哪知一脚踢上了铁板，在老家鲜遇对手的比特犬被一只只有他身形十分之一大的橘猫两招给放倒了。

    比特犬的主人深感面上无光，可这个时候不站出来显然也不行，哪怕心里再不痛快，他都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把自家的爱宠给领走。

    狐狸在犬科动物中本就属于难得一见的漂亮品种，眼前这只就更不得了。

    它的躯体纤细匀称，披着一身厚厚的缎子般的浓艳红毛，全身的毛发都像燃烧的火焰一般，光滑柔顺，看不见没有一丝杂毛。

    一条长而柔软的尾巴在后尾部份分了三个叉，分成了叉的小尾一点也不畸形，反像三条像蓬松的毛绒球般，远远望过去，就如三条跳动的火焰一般，美丽极了。

    两只猫一般的耳朵直立着，一双像琉璃一般光彩流动琥珀色狐狸眼充满兴味的盯着凤橘，两点黑色的瞳仁闪烁着布满兴味的光芒。

    瞧它那模样，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或者点心一般。

    若单论卖相，这家伙往人前一站，在场的所有灵宠都成了它的陪衬。

    凤橘养得好，在橘猫品种中绝对算得是漂亮的猫，可此刻站在这只漂亮的火狐面前，却被衬得像凤凰前的土鸡一样-土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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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橘爷PK红狐朱嫣（下）

    凤橘心里很不爽，虽然它不怎么在意外貌，却不代表它喜欢被人衬成土鸡，尤其是将它秒成渣的家伙看起来还那么骚包自得。

    若非对方的实力强得让它有些看不透，它几乎忍不住跳过去，一爪子拍掉对方脸上那可恶的得意。

    红狐无视凤橘的不爽，它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凤橘面前，以绝对的身高优势俯视着它，微微扬起的狐狸眼中透出的信息是：怎么，你瞧我很不顺眼？

    没关系，我最喜欢那些看我不顺眼，却又偏偏干不掉我的人，哦，不对，是兽的样子。

    麻痹的，你这么欠揍你家主人知道吗？凤橘心里爆了句粗口。

    不过它心里虽然不爽，面上却是神色不动，它一双湛蓝色的猫眸与对方对视了半分钟左右，张口喵了一声：少瞎BB，架要怎么打，你划出道来！

    咱们灵宠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可，最终靠的还是实力，单平颜值是行不通的，凤橘绝对不会承认它在妒忌对方的美貌。

    我大你小，以大欺小非我朱嫣的作风，你出手吧，我让你三招，朱嫣扬了扬漂亮的狐狸脸，一脸高贵冷艳的盯着凤橘回答。

    凤橘的回答很简单，很直接，它娇小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朝着朱嫣冲了过去。

    与同时，它锋利的爪子也扬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朝着对方那张欠揍的狐狸脸上挥了过去。

    一般情况下，凤橘不喜欢先动手，它喜欢谋定而后动，喜欢先让对手动手，只有对方先动手，它才容易找出破绽。

    可眼前这只骚包的红狐非要在它面前装逼，它也没什么好客气的。

    凤橘的攻击无往不利除了它的爪子足够利之外，最大的优势就是速度。

    猫的速度本来就很快，它的速度更是较一般的猫快上十倍有余。

    再配上它锋利得堪比神兵利器的爪子和足以比美成年人的力量，能正面扛住它爪子的除了过山黄之外，它至今尚未碰到过其它生物。

    凤橘一点没有因为对方是只狐狸就掉以轻心。

    正常情况狐狸在诸多动物中，战力根本排不上号，但对于灵宠来说，就不一定了。

    灵宠的世界战力从来就不以普通动物实力来划分，像它是只橘猫，却能秒杀大型犬和许多大型猫科动物，绯虎是只鹦鹉，绝大多数都的飞禽走兽都不是它的对手。

    朱嫣显然也不敢正面接它的爪子，眼见凤橘的爪子在空中带起一道残影朝着自己的脸上挥来，它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一摆脑袋，凤橘的爪子几乎是擦着它的下颌边缘掠了过去。

    朱嫣趋着凤橘一击落空，身体下跌的当口，狐狸腿一抬，同样是一爪子拍了过去。

    从来没听人说过狐狸的爪有多利，一般呢况狐狸打架都是用嘴巴，它的爪子最多只起一个辅助作用。

    但放在朱嫣身上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面对朱嫣那轻猫淡写的一爪子，凤橘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在此电光石火间，凤橘的身体陡然一扭，在没有力可借的情况下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朱嫣抬腿的那个位置滚落下去。

    朱嫣一招落空，心头暗道了声不好，可此时它想变招已经来不及，凤橘落地之后，抬起爪，一爪朝着它肚皮挥去。

    在凤橘心里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感情，朱嫣这只狐狸长得再漂亮，也不可能让它出手有半分留情。

    这一爪子若是被拍实了，朱嫣就算不被开肠破肚，它的腹部也绝对会多了数条血淋淋的伤口。

    危机时刻，朱嫣突然凌空翻了起来，头上脚下，一个翻滚险队避开了这一招。

    只是它刚刚避开这险被开腹的一招，凤橘的爪子又到了。

    朱嫣刚刚翻倒在地上，还没起来，此刻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凤橘的爪子了，眼前避无可避，朱嫣一双琥珀色的狐狸眼中迸出一抹凶芒。

    它干脆不闪不避，只微微侧了侧脑袋，随后扬起前爪，一爪反拍了过去。

    凤橘的爪子从朱嫣的狐狸脸上划了过去，而它的身体则直接被朱嫣反拍过来的前腿给拍飞了出去。

    朱嫣受了这一爪子，脸上的狐狸毛顿时被爪下数缕，殷虹的鲜血瞬间就从掉毛的伤口中渗了出来。

    从没有吃过这种亏的朱嫣勃然大怒，它顾不得再去讲究什么优雅高贵，口在发出一声类似少女哭泣般的啼叫，奋力从地上跃了起来，反身就朝凤橘扑去。

    凤橘被踢飞之后，在地上滚了一滚就跳了起来，朱嫣用腿反拍的力量根本对它造不成什么伤害。

    它眼见朱嫣厉叫着朝自己扑来，猫瞳中光芒一闪，退避这个时候是没法退了。

    既然没路可退，它干脆不退，身形猛然一跃，超朱嫣对冲过去。

    朱嫣的速度与凤橘不相上下，但它的体形比凤橘大不少，双方这一对扑，等距离拉平的时候，凤橘已经到了它的肚子下面。

    朱嫣心头一紧，顾不得多想，猛然用力下坠，企图用身体将凤橘压在身下。

    可凤橘的战斗经验丰富无比，又怎会让自己被狐狸压住，就在朱嫣的身体压下的刹那间它朝旁一滚，等朱嫣落地的之后它正好跳起来。

    跳起来的凤橘杨起爪子，可爪子扬起来之后，它发现这一爪不管拍在哪，都不可能对这只狐狸造成大伤害，最多抓下一层毛，这家伙背面的毛太厚了。

    若一招无功，被对方抓住先机，危险的就是自己。

    一念至此，凤橘没有挥爪，它纵身跃到一旁，准备逮住机会，伺机而动。

    朱嫣眼见朱凤抢了先机，原以为这一下自己身上肯定又会少一大块毛，哪知等它起来之后，却发现凤橘退到了一旁，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在以一种谨慎的目光盯着它。

    “朱嫣，停手，别打了，凤橘，这一局我们认输。”就在朱嫣准备发动新一轮攻击的时候，khare的声音响了起来。

    朱嫣微微一愣，随后一脸愤然的朝khare望了过去，为什么要认输，充其量它与那只可恶的猫之间也就是不分胜负吧？

    “行了，你的战斗经验不如它，再打下去，你是必输无疑。”

    khare已经大步走了过来，并伸手抚了抚朱嫣的脑袋，很显然，他很宠爱这只漂亮的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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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精彩缤纷的赛台

    凤橘与朱嫣比斗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过程却足以称得上惊艳，连一向不怎么喜欢刹地利门的钟擎岳都忍不住赞了khare一句：

    “一只狐狸竟被你训出如此战力，你的名声倒也不虚。”

    在大自然中，正常情况一只普通的狐狸与一只普通猫正面交锋，都很难讨到好去，而凤橘压根就不是正常猫，它是个怪胎。

    khare比钟擎岳小了近二十岁，是他们后面一代的新起之秀，可谓是驭宠界中他与孔寓之后风头最劲的人。

    十年前，khare曾与孔寓交过几次手，虽说每次都是以败北收场。

    但以孔寓的性情为人，khare能多次挑衅而没死在孔寓手中，就足以说明他的本事，更别提他还比孔寓小了十几岁。

    有了凤橘和朱嫣的这两珠玉在前，接下来的数个小时驭宠师们都很安静。

    没底气的不敢上台，自觉自家兽宠的本领不在凤橘和朱嫣之下的，又不想这么早上去暴露底牌。

    为此，在凤橘和朱嫣退场之后，六层的赛事厅中的气氛竟是难得的和谐起来。

    几个小时的时间转眼即逝，晚饭的时间定在下午五点，用过晚饭，灵宠赛就正式开始了。

    一百多位驭宠师参加的盛会，参赛的灵兽可谓是百花齐放，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其中还有些许多普通人听都不曾听过的稀有动物。

    所有的参赛者都有一个号码牌，而第一轮的淘汰赛是随机抽号产生的。

    每只报名参赛的灵宠都有三场战斗，胜二负一者晋出。

    淘汰下来的，若觉得自己有挑战晋出者的实力，还有一次挑战的机会。

    这个挑战机制是为了确保比赛的公平制定的，以确保最后选出来的前三名是本届灵宠赛中最强的存在。

    第一轮第一个被抽上台的是婆罗门的那只孟加拉虎，此虎叫声哈伊，是贾瓦哈.婆罗门亲自驯养出来的。

    哈伊被点名之后，不待主人吩咐，就纵身跳上了赛台。

    这货披着一身黄白相间的毛发，个头在老虎品种中只属于中等，躯体修长矫健，一双虎目顾盼之间，威严四溢，头顶上那个大大的王字更是大大增加了它的霸气。

    观众席上的绯虎和凤橘看着擂台上的哈伊，不自觉的抿紧了嘴巴，目光灼灼的盯着它。

    这货带给它们的威胁感，丝毫不在钟擎岳那只银狼之下。

    哈伊上台之后，它的对手很快出来了，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赛事还没开始前，与凤橘交过手的那只倒霉催的比特犬。

    狗碰上了老虎，本来就是一场悲剧，哪怕这里是灵宠赛的现场也不例外。

    比特犬硬着头皮爬上擂台之后，哈伊根本没有动手，它只瞪着虎目，张口咆哮了一声，比特犬立即吓得趴到了地上，哈伊兵不刃血的胜了第一场。

    “哎，这灵宠赛的质量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么逊的灵宠也敢带出来参赛。”比特犬下台的时候，观众席上有不少人低声议论起来。

    这只比特犬之前被凤橘两招打趴，现在哈伊面前更是连手都不敢动，着实让那些驭宠师们看不上眼。

    比特犬的主人被这些议论声给臊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却连P都不敢放一个。

    接下来上场的是非洲草原上的狮子和一头来自爪罗国的森蚺。

    这头森蚺个头不算太大，也就五米左右，身体比成人的胳膊粗一点，唯一奇特的是，它身上的鳞片是金色的。

    那一片片金色的鳞片在四周高瓦数探照灯的照射下反射出迷人的光芒，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非但不丑陋恐怖，反有种莫明的美感。

    这头金蚺的主人估计也是个起名废，他直接根据自家爱宠的颜色取名-阿金。

    阿金与非洲狮的战斗一开始就非常激烈，非洲狮想利用身体的优势，一把将阿金按住，然后将其咬死，为此，战斗的哨声一响，它就朝阿金扑了过去。

    狮子的扑跃能力本就十分惊人，眼前这只经过驭宠师特训、并成功被开发了体能和智慧的灵宠就更别说了，它扑击的速度可谓是快若闪电。

    不过它的速度快，阿金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它的躯体有五米多长，这么长的躯体想彻底避开狮子的扑击显然是不可能的。

    为此，面对雄狮的扑击，它只是飞快的的往前窜了一窜，雄狮本想扑到它头上，哪知阿金往前一窜，它就扑到了阿金的躯干上。

    这个位置离阿金的头部有一米多远，阿金眼见它扑到了自己的身体上，头部闪电般一扭，就朝雄狮咬了过来，与此同时，它的尾巴也倒卷了过来。

    雄狮一扑，没有扑中阿金的头部，就知道遭了，眼见阿金的头尾都朝自己卷了过来，它奋力凌空一个翻滚，险险在蚺口就要触及身体的时候，滚了出去。

    雄狮吃了这么个暗亏，勃然大怒，趁阿金头尾都卷了起来，它起身之后奋力一爪子拍了过去。

    这一爪子正好拍在阿金的脑袋那个位置，阿金显然是极为扛揍的，它唯一的弱点就是七寸的那个位置。

    雄狮虽然力大无穷，爪子也足够锋利，这一爪子下去，只拍得阿金躯体一歪，脑袋一晃，紧接着它的尾巴就弹开，以雷霆万钧之势朝雄狮横扫了过来。

    雄狮此时想闪避已经来不及，只能硬扛，它庞大的身体被阿金一尾扫得飞了出去，足足飞出四五米，才砰的一声落在地上。

    阿金一招建功，立即快速游动身体冲狮子冲了过来，别看它不会飞，也不会跳跃，但游动的速度却快捷无比，它赶到的时候，跌在地上的雄狮还没能完全站起来。

    眼看赶上来的阿金就要缠住雄狮的躯体，它却在阿金的头部接近躯体的时候，以风雷不及迅耳之势一爪子将阿金拍翻了过去，紧接着纵身扑上，一口咬住它的七寸。

    阿金的躯干像触了电卷了过来，很快就将雄狮死死缠住，可雄死却奋力撕咬，死也不松口。

    最后还是在阿金的主人站了出来主动认输的情况下，这场比赛才宣告结束。

    从赛台上下来的时候，阿金已经去了半条命，雄狮也被勒得不断的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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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银狼的实力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在视觉上的冲击虽没有阿金与非洲狮那般惊人，血腥场景却是半点不逊色。

    其中一场食人鳄与老虎鲨的对抗比阿金与非洲狮的战斗还要激烈许多。

    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终以老虎鲨身亡，食人鳄重伤收场。

    钟擎岳的兽宠银狼是在比赛的第二天一才被抽到第一签，它的对手也是一头狼，一头褐黑色毛发的墨西哥狼。

    众所周知，根据相关官方公布的资料显示，墨西哥狼于二十多年前已频临灭绝，但眼前这只却是百分百的纯天然品种。

    墨西哥狼的个头在诸多狼品种中不算大，战力在诸多狼品种中却名列前茅，眼前这只很显然，更是墨西哥狼中的佼佼者。

    它的模样在同品种中绝对堪称得上美男子，四肢矫健修长，身体线条匀称，身上的毛色极为光滑鲜亮，炯炯有神的目光中透出一股杀手才有的独特气质。

    这样一头漂亮的墨西哥狼与银狼站在一起，风采却瞬间被银狼压了下去。

    银狼的体形比它足足小了一圈，但它的身体五官搭配实在太协调和恰到好处，毛色更是像上好的银丝缎一般。

    若把墨西哥狼比喻成狼中的美男子，银狼则像被老天亲吻过的幸运之子一般，它结合了狼品种中最美好的组合，最终长成了一个跨越品种的绝代佳人。

    那头墨西哥狼从来没见过像狼银这样美丽的同类，它上台与银狼对上之后，那双像杀手一般冷漠的浅褐上瞳眸中竟闪过一抹惊艳。

    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人绝倒，它非但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欢快的摇起了尾巴，并走近狼，企图用脸鼻去蹭银狼的脸鼻。

    这是狼族中标准的示爱动作，只不过它的脸刚蹭到银狼面前，就被它目中陡然射出的冰冷和威严吓得连退了两步。

    银狼平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当它眸中冷意涌动的时候，竟有种狼中皇者的霸王之气。

    “老钟啊，你这头银狼是母的？”看到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的秦矩忍不住凑到钟擎岳面前，小声问了一句。

    “不，它是公的。”钟擎岳大概也没想过会遇到这样搞笑的事情，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不过这种搞笑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随着战斗哨的响起，银狼窜上去一掌将墨西哥狼拍翻在地之后，诙谐搞笑的场景终于变成了战斗场景。

    墨西哥狼的战力还是很不错的，它被银狼拍翻之后，在地上一滚就利索的跳了起来，跳起来之后，随即咆哮着朝银狼冲了过去。

    银狼的第一掌似乎只是将墨西哥狼拍醒，根本没用什么力气，等墨西哥狼终于转换到战斗模式之后，银狼的出手就重多了。

    它只用了两招，两招之后就将墨西哥狼揍翻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银狼的性子极为高傲，同时也极具灵性，它将对手打趴之下，未待对手的主人认输就停了手。

    直到裁判判出胜负，墨西哥狼被它的主人接下来，它才迈着优雅的步伐，不紧不慢的走下擂台。

    之前只是觉得银狼好看的人此刻终于有了清晰的认知，这货不仅是颜值高，战力同样不在它的颜值之下。

    别以为墨西哥被银狼三招就打趴在地是他弱，这家伙在欧美这一段颇有些名声。

    它跟随自家主人已经有八年时间，被它打败过的灵宠数少有几十只，结果它在银狼手中却撑不过三招。

    这个结果让许多人都在心里嘀咕，钟擎岳这次是不是冲着本次大赛的头名来的。

    当然，银狼的第一场比赛虽称得上惊艳，但要让大家就此把它划到夺冠名单那还不至于。

    为此，当它的第二场比赛到来的时候，全场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它身上。

    它的第二战场斗是在第四天，抽到的对手是贾瓦哈.婆罗门亲自驯养出来那头孟加拉虎——伊哈。

    因为贾瓦哈.婆罗门高调的缘故，他这头老虎哈伊可微是威名远播。

    直从贾瓦哈.婆罗门让它露面以来，短短五年时间，共经历了五十一场同行切磋。

    所谓的切磋就是实战，除了双方的主人看着，不许它们打死对方之外，可谓是全方位、无限制的自由战斗。

    哈伊除了在怀青手上输过一回之外，其它五十场都胜了，为此，这两货一上台，全场寂静，大家都想看看这一狼一虎，谁能称王。

    现场观众对它们翘首以盼，伊哈与银狼的神色同样很凝重，这两个一跳上擂台，彼此身上的漫不经心都收了起来。

    哈伊那张充满威严的面孔上充满了谨慎，银狼同样显得十分慎重，显然双方都将彼此当成了劲敌，它们的目光在空中一碰撞，就溅出了激烈的火花。

    随着战斗哨声的响起，两兽开始出招了，一开始它们的战斗并不激烈，双方都采用了保守的试探性攻击。

    如此尝试了五六招之的，战斗开始升级。

    哈伊的体型比银狼大不少，单以力量而言，哈伊显然在银狼之上，但在灵活和反应上，却是银狼强出一筹。

    这两兽在相互攻击十数招无果之后，哈伊的一击猛扑与银狼撞到了一起，银狼当时被撞飞出五六米。

    它在倒在之后，只翻了个滚就纵身跃了起来，并在哈伊冲上来的刹那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扑过去，撞到了哈伊的肚皮上。

    碰的一声，哈伊被它撞翻在地，银狼一击建功，立即乘胜追击，它抢在哈伊起来之前扑过去一口咬住了它的下颌。

    它本来的目标是哈伊的喉咙，只不过在哈伊及时缩头的时候咬到了它下颌上。

    哈伊被咬住下颌，口中狂吼了一声，老虎掌狠狠拍了过去，企图将银狼拍开。

    银狼硬扛了这一掌，却没有被拍飞，反而伸爪死死抱住哈伊的身体，并则借着哈伊这一掌之力松口，并在身体下滑的刹那间，及时朝着哈伊的喉咙咬去。

    “我们认输！”贾瓦哈.婆罗门瞧得眉峰一跳，眼看着锋利的牙齿就要落到哈伊的喉咙上，急忙大喊一声。

    以银狼牙口的锋利，若让死咬上去，用不了两分钟，哈伊就会被咬死。

    即便哈伊在被咬死之前，生生用虎掌将银狼也打死，贾瓦哈.婆罗门也不能接受这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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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5、凤橘战巨骨舌鱼

    因为贾瓦哈.婆罗门的认输，裁判席上的停战哨声及时响起。

    银狼的牙齿只在哈伊的脖子上轻轻挂了一下，等到哈伊收手，它就松口放开爪子滚了出去。

    这一局虽然是银狼获胜，但它受的伤实际上比哈伊还要重几分。

    以哈伊的力气，它在含痛之下挟带着无尽怒火拍下的一掌，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哈伊的下颌被咬得血肉模糊，看上去很吓人，实际上却是外伤，上点药，养几天就能好，而银狼则受了不轻的内伤。

    哈伊与银狼下台的时候，绯虎和凤橘不自觉的对望了一眼，它们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一个信息，单对单，它们不是银狼的对手，也不是哈伊的对手。

    但二对一，以命相搏的话，对上哈伊它们能稳胜。

    但对上银狼不好说，这家伙太狠了，它若要死，临死前绝对会位上一个垫背。

    “擎岳啊，你家银狼的性子可真和你一样，打起架来，只分生死，没有输赢之说啊。”吴老也瞧得大为感慨。

    有了哈伊与银狼这场战斗，接下来的比赛就显得平淡了许多，至少在这一天，都没有再出现什么特别引人瞩目的战斗。

    这种情况持续到第五天，秦矩的豹猫阿大上场的时候又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像凤橘一样，阿大的身体只比凤橘大了那么一点，但它本质上还是只猫。

    猫这种生物就体形而言，相较其它的大型动物简直不够看，一般情况而言，个头小的战斗力肯定也要差些，哪知它台上的表现很快让无数人跌破了眼镜。

    它的第一场对手是只非洲花斑豹。

    别看阿大是豹猫，名字里有个豹子，真论起体形，阿大比非洲花斑豹小了不只两圈。

    擂台上的那只豹子体重足有60多公斤，肢体强健，浑身上下蕴着强大的爆发力。

    阿大只有13KG左事，别的不论，同为猫科动物，阿大的身形和体重只有对手的四分之一，周围的观众几乎都不太看好阿大。

    可战斗正式开始以后，阿大只用了三分钟就解决了战斗。

    三分钟，它就将那只非洲豹打得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而它自己最多掉了几根毛。

    这一场战斗让驭宠师们下意识的开始反思，以后找战斗型灵宠的时候，目光是不是应该多在那些小型动物身上转转？

    很多外形小巧的，看似不合适战斗，一旦训练出来，实际上战力一点也不比大型战兽差。

    之前的那只橘猫如此，现在的豹猫也是如此，还有那头叫朱嫣的狐狸。

    阿大的战斗结束之后，接下来被抽到的是凤橘。

    凤橘在开赛之前已经展示过自己的本事，现走上赛场，自然分外引人瞩目。

    它的对手是一头极为少见的巨骨舌鱼，亦称海象鱼，又或者叫阿拉派玛鱼。

    巨骨舌鱼身上的鳞片堪比装甲设备，想要击败它，只能从它鳃下那个柔软的位置入手。

    其它地方，以凤橘现在的力量和爪子的锋利，根本破不开，加上这货力气极大，一个不慎，被它的鱼尾扫中，就会受到重创。

    凤橘首次上台，竟碰到了这样一个对手，连绯虎都为它犯起愁来。

    台上的凤橘打量着对手，心里也有些犯愁，若这货不急着出手，不自己暴露短板，它一时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

    凤橘体形娇小，它战斗最大的特点是速度快若闪电，爪子也极其锋利。

    但巨骨舌鱼的特点则是刀枪难入，想弄死人就只能从它鳃下那个柔软那点柔软的地方下手。

    这两种生物的对垒，简直就是以彼之短攻人之长，让人无从下手。

    向来喜欢速战速决的凤橘在战斗哨吹响之后，竟罕见了保持了原地不动。

    那只长度有2.5米左右，体重超过150公斤的巨骨舌鱼同样没有在第一时间动手。

    它鼓着一双鱼眼，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凤橘，像个老练的猎手一般，在静静的等候机会。

    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三秒，眼前这只巨骨舌鱼没听说以智慧称著，也不知它的主人是如何把它给训练的出来的。

    双方就这么僵持肯定也是行不通的，凤橘与巨骨舌鱼对峙了两分钟左右，眼前这货始终不肯动作，凤橘不准备再等，它身形一晃，朝巨骨舌鱼冲了过去。

    巨骨舌鱼并不以速度见状，自然不可能躲过凤橘的扑击，它瞬间就冲到了巨骨舌鱼的背上。

    但这家伙身上的鳞片坚硬无比不说，还滑溜无比，简直比光滑的水磨地打上了油还要滑溜。

    凤橘跳上它的背之后，本打算试探性的往它鱼眼睛那位置挥上一爪，哪知它的爪子刚扬起来，巨骨舌鱼的身体一摆一晃，凤橘就哧溜一声，从它身上滑落下来

    它的爪子落在巨骨舌鱼的鳞片上，划出一串利刃刺在坚硬的石块上的嗤嗤声，溅起了一串火花，连片鳞片都没带下来。

    巨骨舌鱼的块大虽大，但它的动作却一点不迟钝，眼见凤橘从背上落一下来，它的鱼尾如灵蛇般朝凤橘横扫了过来。

    凤橘自是不可能被扫中，它在巨骨舌鱼的鱼尾就要及身的刹那间再次窜到了它身上，并逮住机会一爪子朝它眼珠部位挥了过去。

    巨骨舌鱼眼一闭，脑袋一低，任凭这一爪子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凤橘这一爪子同样没有收到任何效果，倒是一爪子下去，身体把持不住，又滑了下来。

    双方彼此缠斗了十几分钟，终于被凤橘找到一个机会，一爪子划开了巨骨舌鱼鳃下面的那处柔软的腹，随后它的主人叫停，这场战斗才以凤橘胜出而结束。

    凤橘下来的时候，颇有些不高兴的和绯虎嘀咕：如果是你上场，绝不会搞得像我这样狼狈，这货简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它这话倒是没错，它与巨骨舌鱼算是拿已之短攻彼之长，彼此的长处都被克制，根本无从下手。

    如果换上绯虎上场，以它的速度和鸟喙的力度，很容易就能啄瞎巨骨舌鱼的双眼，趋着鱼眼受伤翻滚的时候，再给予至命一击，胜出很容易，绝不会像它这样，打得这么憋屈和狼狈。

    你能战胜这么难搞的家伙已经很不错了，绯虎笑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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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6、绯虎的首秀

    凤橘之后点苍也上了一次场，它没费什么力气就胜了。

    点苍之后，凤橘迎来了它的第二场战斗，这一次不像第一场那样憋屈，它胜得干净利落。

    绯虎直到比赛的第七天下午，才被抽中第一次签，它的对手是只鹰，哦，不对，应该说是一头雄骏霸气的美洲角雕。

    美洲角雕是鹰类品种中体积最大的一种猛禽，它们的喙和爪均十分强健，腿部羽毛一直覆盖接近至脚爪，上喙边端具弧形垂突，非常适于撕裂猎物吞食。

    它们的基部具蜡膜或须状羽；翅强健，翅宽圆而钝，扇翅及翱翔飞行，扇翅节奏较隼科稍微慢一些；跗跖部大多相对较长，约等于胫部长度，只食肉食。

    眼前的这只美洲角雕体长大约在95厘米左右，翼展大约200厘米，体重5千克左右。

    论卖相，这只角雕的外形自然是比不上怀青和点苍的，但论霸气和凶戾，怀青和点苍却是远不如它了，这货往台上一站，就有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绯虎经过这几年的努力训练，体长比一般的大绯胸鹦鹉要长一些，即有42厘米左右，体重450克左右。

    这样的一只鹦鹉和一只角雕站在一起，就像一只猫和一头老虎站在一起，完全不像一个重量级的选手。

    “你们说，这只角雕对上那只鹦鹉，谁胜谁负啊？”

    这两兽一上擂台，观众席上就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有人下意识的想说肯定是美洲角雕啊，不过话到最边他们就想到了凤橘。

    凤橘是只再普通不过的橘猫，可它的战斗力却胜出在场绝大多数的灵宠。

    绯虎虽然是只不起眼的鹦鹉，但它能和凤橘一起来参赛，谁知道会不会又是只什么变异品种的妖孽。

    抱着这样的心事，一时竟没人搭话。

    “我觉得这一场肯定是美洲角雕赢。”最先开口的那人见无人接话，颇有些不服的道。

    “既然你如此看好那只角雕，不妨咱们现赌上一场？”此人话音刚落，与他隔有四五排坐位的钟擎岳淡淡的接了一句。

    钟擎岳此言一出，就连最先说话的那人都噤了声，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可若说话的人是钟擎岳，他实在没胆接口。

    钟擎岳和孔寓可谓是近代驭兽师中的领军人物，敢与他们正面刚的驭宠师不多。

    绯虎自是不知台下的议论，或者说知道也没空去管，自来到这个赛场之后，它尚是头一回在众人眼前亮相，心里已打定主意，一定要打好这场首秀。

    凤橘，以及与老师关系不错的几家的兽宠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它自是不能丢师门的脸。

    角雕乃天生的食肉动物，它们的喙和爪均强健锋利，极擅撕裂吞食猎物，眼前这只是被精心驯养出来的灵兽，它的天赋技能就不用说了。

    灵兽能被带出来参加灵宠赛的智慧都很高，眼前这只角雕也不例外。

    即人类的语言，只要不是它们没听过的外语，基本都能听懂。

    为此，台上那些人的议论并没有逃过它的耳朵，角雕听得很不高兴。

    它乃天生的斗士，尤其是在空中鸟禽中，它绝不信有谁能够超过它。

    在此之前上场的飞行灵兽中，战力最强的当属点苍，但角雕认为，若让它与点苍同台，胜出的绝对是它。

    它跟随它的主人才五年时间，这五年中，敢与它切磋的灵兽不死也会重伤，从没有例外。

    在它所属地周边几个国家的灵宠圈中，它可谓是凶名卓著。

    怀青的大名它也听过，但是没有打过照面，不过在它心里可不认为自己会逊色怀青多少。

    只要再给它几年时间的成长，它一定会战胜怀青。

    有着这种心里的角雕无疑是十分骄傲的，它在听了观众席上的议论之后，鸟瞳中顿时露出凶光。

    很好，既然有人这么看好眼前的小不点，一会我一定要让你的主人连认输的来不及，将你变成我的口粮，吞入腹中。

    随着战斗哨声的响起，角雕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挥动翅膀朝绯虎冲了过去。

    在它心中可没有什么谦让的念头，虽说这货开了灵智，可它的凶性远远大过灵性，尤其是在战场上，它永远由本性来主导一切。

    即战斗模式一旦开启，它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毫不留情的去撕碎对方。

    绯虎不知这货的心事，它眼见这货像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双目泛红的朝自己冲了过来，连忙扇动翅膀，在双方就在撞到一起的时候，贴着对方的羽毛边缘飞了过去。

    角雕一招失利，大为恼怒，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雕鸣，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一下，随即又掉头朝绯虎飞了过来。

    这一次冲上来的速度比刚才快出一倍有余。

    绯虎见状微吃了一惊，它是只鹦鹉，论飞行速度实不能与鹰这类拥有超大翅膀的猛禽相比。

    但是短距离的冲刺，它却不逊色于任何飞行禽类。

    被动挨打不是绯虎的风格，眼见角雕再次冲来，绯虎眸光一闪，奋力扇动翅膀，竟是不闪不避的朝角雕对冲了过去。

    眼看着双方就要撞上，绯虎的头陡然往一压，身体往下沉了数厘米，像只翠色的利剑般朝角雕的腹部射去。

    以双方现在的距离，角雕想要闪避是不可能的，它虽然不怎么把绯虎放在眼里，却也绝不敢任绯虎就这么钻到自己的腹下，在自己的脖子或者腹部来上一喙。

    双方交手了两招，它已有所察觉，眼前的小不点，并非它开始认为的那样，不堪一击。

    眼见避无可避，角雕只能奋力拨高身体，绯虎刚冲到它腹部的位置，发现角雕的身体正在拨高，它来不及多想，只能闪电般扬头，一鸟喙向上啄去。

    哪怕角雕拉升的速度足够快，却仍被绯虎这一喙给啄出了两厘米左右的洞，鲜血很快流了出来。

    那个位置并非角雕有命门，区区两厘米深的伤口自不会对它造成大的伤害。

    但双方刚交流两招，角雕就受了伤，这让它一颗骄傲的鸟心大受刺激，情绪变得狂躁无比，口中的叫声变得尖利无比，几乎是不顾一切的转身朝绯虎冲了过来。

    “战力还行，但是心里承受力太差，照此下去，用不了三分钟，它就会败在绯虎手中。”观众台上的钟擎岳淡淡的点评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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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7、用歌声征服你们

    绯虎没有辜负钟擎岳的点评，它只用了两分半钟的时间，就在对手身上留下了三个窟窿。

    美洲角雕性情极为高傲凶悍，若非绯虎最后一喙让它的一边翅膀受伤再也飞不起来，它只怕临死也不肯认输。

    绯虎干净利落的胜了美洲角雕，这让一些私下里议论吴老廉颇已老，其门下的孔寓一旦出了意外，他这一门的承传就要断掉的人都闭上了嘴巴。

    吴老这次带来的可不仅仅是绯虎和凤橘这两只灵宠，跟着他一起到赛场的还有苏萌萌。

    虽然大家没有见过萌苚出手，但有了绯虎和凤橘的表现在前，再也吴人敢小瞧她这个新人半分。

    吴老已经用事实告诉众人，大凡他会正是带出来的灵宠或弟子，从无一人是庸才。

    “强，绯虎，黑爷，哦，不对，应该是聒噪，聒噪现在已经彻底向你低头认输了，它说等比赛结束后，一定要亲自登门，和你赔礼道歉。”

    绯虎刚从擂台上下来，秦风就凑到它面前，朝它竖起了大拇指。

    “哦，聒噪不是早就向我低头认输了么？难道它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绯虎抬眼瞟着他。

    秦风，聒噪……

    接下来没过几场绯虎又被抽中，明天第一轮的淘汰赛就会全部结束。

    绯虎今天才抽到第一张签，它的三场比赛两天之内需要完成，这两天它随时都会被抽中。

    这一次绯虎的对手比较特殊，它是一只海豚。

    海豚的品类繁多，除了外表美丽，极得人类喜爱之外，它们的智慧在海洋生物中也是出了名的高。

    通常情况，大家对海豚的认知都停留在它们聪明，美丽，懂事又讨人喜欢上，却鲜少有人知道海豚的战力在偌大的海洋生物中也是排是上号的存在。

    海豚中最大的品种重近有十吨，块头堪比鲸鱼，小的，如鼠海豚等通常只有几十公斤。

    它们各有各的优势，大的力气大，小的灵活多变，海豚与海中的霸王鲨鱼相遇的时候，退避的往往是鲨鱼。

    在海洋生物中，海豚向来是最得人类喜爱的生物之一。

    据相关资料记载，在人类历史上，曾不只一次有人将海豚训练出来，帮助人类行军打仗，刺探军情等。

    更有资料显示，某国曾训练出过一个全部由海豚组成和特种部队，帮着他们完成人类士兵不便完成的各种工作。

    根据以上种种，可以看出海豚是与人类关系极为密切的一种海洋生物，对普通人都是如此，就更别说灵宠世界了。

    驭宠师选灵兽的时候，第一要看的就是它们的智慧，智慧不行，没有灵性，蛮力再大，驭宠师们也不会对其感兴趣。

    眼前的这只海豚是鼠海豚，体长在约在1.2米左右，重体70公斤左右的样子。

    样貌嘛，和海洋里常见的海豚没什么不同，唯有一双眼睛看着比一般的海豚更加灵动些。

    绯虎上台之后它打量绯虎的目光颇为古怪，绯虎同样打量了它好几眼，半响之后开口打了句招呼：“嗨，伙计，瞧你样子不像是喜欢争强好斗的，恰好我也不是。”

    “灵宠赛进行了这么多天，天天都是打打杀杀的估计大家都看厌了，我也厌了，要不咱们比点有新意的东西？”

    海豚的脑袋歪了一歪，口中发出两声低低的嘤嘤声，显然是对绯虎的提议感兴趣。

    它身海中的智者，与人交锋的时候，向以智取为傲，不到迫不得已，它是不喜欢与人蛮力相搏的。

    刚才看到对手是绯虎的那一刻起，它就想提议它们这场比赛别用武斗了，最好来个有意思的文斗，现绯虎主动提了出来，自是再好不过。

    “我听说海豚舞跳得好，歌也唱得好，不如咱们就来比歌舞吧，或者我来唱歌，你根据我的歌声来跳舞，最后的胜负交给观众和裁判来共同决定如何？”

    绯虎眼珠转微微一转。

    海豚连忙回应了两声，鉴于舌头结构问题，歌词它们是唱不出来的，却能用它们独特的发音系统哼出连贯的音乐曲子，至于根据音乐声起舞的就更简单了。

    普通的海豚训练一下都会这些，现前这只就更别说了。

    征得了对手的同意之后，绯虎恳请赛方给对手搬了个足够它跳舞的大水箱过来。

    若靠蛮力打架，海豚在没有水的地面上跳一会无所谓，但要跳舞，就必须是在有水的环境中。

    水箱被搬上来，海豚进入水箱之后，明鲜比在地上更活跃高兴了些，它再次张口对绯虎嘤嘤了几声，意思是说，咱们是直接比唱歌跳舞，还是你唱我跳？

    “你喜欢什么曲子？要不我先唱一首你喜欢的典子，你试试乐感，要是我唱的不能引起你跳舞的欲望，咱们再来比其他的，你看怎么样？”绯虎道。

    海豚想了想，点了点头，并告诉绯虎，它比喜欢较喜欢听缠绵一点的情歌。

    绯虎瞄了它一眼，对它的选择并不惊讶，据说每只海豚都是天生的爱情专家。

    它们的一生几乎都在不断的寻找爱情和配偶的路上，眼前这只喜欢听情歌，它一点不觉得奇怪。

    情歌，绯虎最喜欢的是滚滚红尘，为此，它选的也是这首典子。

    正如绯虎的言，连续进行了七天的灵宠赛都是打斗，大家都已经有些视觉疲劳了。

    现突然听得绯虎与海豚的建议，大家都非常感兴趣。

    不过这份兴趣多半是出新鲜心理，一只鸟和一只海豚，歌和舞表演得再好，也只是相对动物而言，不太可能让他们这些人产生什么惊艳感。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世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

    当绯虎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现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沉静。

    绯虎的对手鼠海豚在绯虎的歌声刚响起来的时候也呆愣了好几秒，不过它很快就不自觉的随着绯虎的歌声在水中舞动起来。

    从一开始的轻摇尾臀，到后来摆头扭尾，跳的那叫一个如痴如醉。

    一只鹦鹉，一尾海豚，一个唱，一个跳，众人似乎从短短的两分多钟里观看了一场真人版的令人唏嘘感动无比的爱情大片。

    当绯虎的歌声落下，舞动的海豚停止下来之后，偌大的赛事厅寂静无声，大家都还沉醉在那种难以言喻的场景之中不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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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落幕

    “它们俩应该进军影视圈，以它们的实力，若肯组队进军影视歌坛，想必很快就会成为享誉全球的红星。”

    绯虎和歌，和海豚的舞停下之后足有三分钟，擂台四周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掌声歇后，顿有无数人不胜唏嘘的感慨起来。

    “要不，一会去问问它们，看看它们肯不肯进军娱乐圈？它们这样的歌喉和舞姿，应该是属于全世界的。”

    随着四周络绎不绝的感慨，很快有那家族里本就从事娱乐产业的人眼睛一亮，有这种念头的还不只一人两人。

    驭宠师们大多不会缺钱，鉴于他们的本领，钱这这种对普通人而言千难万难的东西对他们而言实在没有什么难度。

    可他们虽然不缺钱却也不代表完全不懂市场经济，更别说有许多驭宠师本身就来自大家族，这些家族涉及的产业无数。

    他们平常不会管家里的俗事，可真正碰到了难得一见的好商机，自然也不会忘记给族人拉拉资源。

    为此，当天的比赛结束后，吴老和鼠海豚的主人都陆续接待了许多访客。

    这些人上门的目的都只有一个：都是问它们愿不愿意进军娱乐圈。

    “这事我可做不了主，主要看绯虎自己的意愿。”面对来客殷切的眼神，吴老指了指蹲在房间沙发上假寐的绯虎。

    “不愿意，无论你们许什么样的好处，我都不愿意。”不待来客发挥口才，绯虎就干净利落的将话挡了回去。

    绯虎不愿意，这些人也不能勉强，只能面带遗憾的离去。

    “绯虎，我也觉得你应该进军娱乐圈，你的嗓子就应该是属于全世界的，你为什么不试试他们的提议？”待这些访客们都离开之后，秦风凑到绯虎身边，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我不想当名人，不想走到哪都被人围观，同时也不缺钱，为什么要进军娱乐圈？”绯虎没好气的看着他。

    “可你不是很喜欢唱歌么？既然喜欢唱歌还有什么地方比舞台更合适？”秦风下意识的接口。

    “谁说我喜欢唱歌？再说了，就算我真的喜欢唱歌自己在家里唱唱，或者去KTV吼几嗓子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上舞台？”绯虎像看白痴一般看着他。

    秦风……

    “哈哈，秦风，绯虎要进军娱乐圈早进了，两年前夏港的事你也听说过不是，当时就有无数家娱乐公司跑去找胡长月，企图签下绯虎，结果无一例外，都被它拒绝了。”

    苏萌萌瞧着被绯虎一句话给噎得在风中凌乱的秦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次灵宠赛一共进行了二十二天才拉下帷幕，最终比赛结果是钟擎岳的银狼取得了第一名，贾瓦哈.婆罗门的孟加拉虚-哈伊获得了第二名。

    第三名共有两个，即吴老的绯虎和凤橘。

    灵宠赛前三的四个名额，有三个被华夏揽去，这让现场许多人心里很不舒服。

    可华夏的驭宠师的实力都很强劲，不管有多少人对这个结果不满，也没人敢说什么，或做什么。

    比赛落幕的当天晚上举办方举办了一个大型晚宴，意在让大家欢聚一堂，不醉不归。

    毕竟这样的赛事十年才有一次，许多人一别之后，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都说不清楚，为此，整个晚宴的气氛都很热烈。

    和吴老同辈的人来的不多，一共只来了五人。

    这五人被分在一起，这五人中其中有两个来自华夏，一个是吴老，一个是欧门的欧承轩。

    另外三人，一个是来自琉璃的本一，一个来自西欧古国，一个来自非洲大陆。

    这五人分别来自四个国家，彼此从年轻时扬名开始，就一直明争暗斗，关系实在称不上和睦。

    如今这把年纪碰上，同样难以其乐融融，不过以大家如今的身份地位，大打出手或者指责谩骂是不可能的，唯一的争斗方式是斗酒。

    五个加起来四百多岁的人，这个晚上在酒桌上就像小年轻一样，你来我往，谁也不肯认输。

    喝高了之后，有人哭，有人笑，平常吐不出口的委屈，怨愤和心酸什么的都不加思索的吐了出来。

    喝到最后，所有人都趴下了，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才结束。

    陪在吴老身边的绯虎和凤橘颇为感慨，只觉不管什么人，想一生安然到老都不会容易。

    像吴老他们这样的人，平常看起来一个个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可暗里的心头有多少不能、或不愿回想的心酸又有谁知道。

    不知是不是绯虎的错觉，它觉总得这几个老头子这一场醉酒之后，关系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颇颇有点一笑泯恩仇的味道。

    次日离别的时候，彼此的态度都变得非常温和，像真正的老朋友一样依依惜别。

    从邮轮上离开的时候，钟擎岳和秦家父子、吴老一同乘坐的杨老这边派来的汽艇。

    几人刚上船，就见刹地利khare独自乘坐着一艘小船来到他们旁边。

    khare和他的兽宠朱嫣一起站在船头，面带笑容的对吴老和钟擎岳开口：“恭喜两位摘到此次比赛的头两名。”

    “我记得我们和你没有什么大交情吧？”种擎岳淡淡的瞟着他。

    不仅没有交情，吴老这边与刹地利khare这边还有不小的仇怨。

    “虽说交情不深，但大家都是老相识，我地来恭贺一声也是应该的，当然，恭贺只是顺带，我主要目的是想向钟先生下战贴，希望能和钟先生来一场友谊切磋。”

    绯虎颇有些狐疑的抬目看着khare，它总觉得这个人让人看不透，他想找钟擎岳切磋在邮轮上的时候为什么不开口？难不成有什么诡计？

    钟擎岳显然没有绯虎这么多顾忌，或者说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足够的自信。

    面对khare的邀约，他只淡淡的问了一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明天吧，明天下午三点，对面的那个小岛，就我们两个人，我觉得咱们之间的切磋不需要那些不相干的庸人来看，你意下如何？”

    khare指着离此地约有十数海里的一处小岛屿开口。

    “好。”钟擎岳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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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孔美人来了

    “擎岳，khare此人诡计多端，行事向来不按理出牌，他这时候突然向你约斗，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khare离开之后，吴老忍不住轻声对钟擎岳道了一句。

    刹得利与吴门的恩怨极深，尤其是khare，他与他的师兄一起杀了吴老的一个弟子，然后他师兄与老师又都死在孔寓手上。

    真算起来，他与吴门之间是有着深海深仇的，但是他与钟擎岳却没有什么实质性接触。

    khare比上擎岳小了近二十岁，彼此面肯定是见过，却没有过什么大冲突。

    “无妨，世叔，单对单，我这一生从未惧过任何人，即便他真有什么阴谋诡计，我想走，天下间大概还没什么人拦得住。”

    钟擎岳不在意的摇了摇头，意语间无意流露的是对自己足够的自信和霸气。

    他早就想会会这个khare，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khare是后辈，加上他与吴门的恩怨，khare不主动挑衅，他不好随便出手，不然就有以大欺小之嫌。

    吴老想说点什么，可他瞧着钟擎岳脸上的表情，什么话都没出口。

    当天晚上，吴老正和秦家父子一起坐在院中聊天的时候，孔美人的电话来了。

    孔美人问吴老赛事的情况，吴老告诉她，这一届的灵宠赛钟擎岳拨得了头筹，绯虎和凤橘拿了第三名。

    “擎岳去了？说起来我都十几年没见过他了，以他的眼光和本领，能被他带来参赛的灵宠获第一名是理所应当之事。”

    “倒是绯虎和凤橘能拿第三名让我有些意外，对了，老师，我给你打这个电话除了想问灵宠赛的情况，还想你在那等我两天，我最迟后天就赶过去与你们汇合。”

    孔美人对这个消息有些惊讶。

    “你这时候赶过来可是有什么事么？哦，对了，khare约了擎岳明天决斗。”吴老问了一句。

    “khare约了擎岳决斗？他要约人决斗不是应该找我么？毕竟与他门下有着血海深仇的可是咱们吴门。”

    “说不定khare有什么不良企图，孔美人，你尽量明天赶过来吧，那khare语气狂妄之极，说他与钟师兄的决斗除了他们俩之外，旁人没有资格观战。”

    “你若能赶过来，想必你要去观战，他找不到什么借口。”正好蹲在这听八卦的绯虎凑过去道了一句。

    “好，我明天过来。”孔美人在那边略略犹豫了一会，给出这么一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孔师姐明天要来？”吴老接这个电话的时候并未离开，为此，秦家父子也听到了，待吴老挂掉电话之后，秦矩开口问了一句。

    “嗯。”吴老点了点头。

    “那正好，我也能与孔师姐见一面，说起来，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孔师姐了。”秦矩目中露出喜色。

    像孔美人这样的人，与她同代的人中，鲜少不倾慕钦佩她的，即便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机会，也不妨碍在心底偷偷倾慕，秦矩就是其中的一个。

    正常情况他们今天就会离开蒂华纳，因钟擎岳与khare的约斗，大家才决定多留两天，等结果。

    “爸，孔前辈真的像传言中的那样出众么？”和吴老分憋，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性子比较跳脱的秦风忍不住悄悄问了父亲一句。

    “比传言么？她应该比传言中的更出众一些吧。”秦矩目中露出一抹淡淡的缅怀。

    “爸可是曾经也喜欢过她？”秦风眼珠一转。

    “当年与她同代的人，有谁能不被她的风采倾倒？不过绝大多数的人都有自知之名，悄悄在的在心底倾慕一下就好，至于其它心事，基本不敢有。”

    秦矩看了儿子一眼，坦然笑了笑。

    秦风……

    不说秦家父子这边的事，但说绯虎，它和吴老一起回到房间之后，就凑到他身旁：“老师，师姐和钟师兄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孔寓和擎岳啊，年轻的时候擎岳对孔寓一往情深，孔寓对他也与旁人有些不同，可最终双方却没有捅破那层纸……”吴老沉默了一会，才接口道。

    “为什么？我觉得他们俩很般配啊？”绯虎脱口道。

    “你师姐你也看到了，她一心想研究突破人体极限，走出地球的方法，在男女之情上，根本没有太多心事。”

    “话说当年对孔寓有意的也不只擎岳一个，可她的心事却从来不在这上面，又有什么办法呢，倒是擎岳，我觉得你师姐有些对不住他。”

    “他如此优秀，却为了你师姐一生未娶。”说起此事，吴老忍不住苦笑起来。

    “老师，你别这么想，像钟师兄这样的人，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心里很清楚。”

    “你觉得是师姐误了他，或许他自己对这样的选择甘之如饴，毕竟在见过师姐这样出众的人物，并产生过感情之后，很难再有其他人能入眼。”

    绯虎出言安慰。

    孔寓有多出众见过他的人都知道，她的相貌气质就不说了，偏生像她这种相貌的人，还拥有丝毫不下于相貌的才华与心性。

    她这样的女子，可谓是真正被上天亲吻过的宠儿，与她产生过交集并对她动过心的人，再去看其它女子，又如何看得入眼。

    孔美人是次日中午一点半左右到的，在此之前吴老已经给钟擎岳打过电话。

    他接到电话，二话不说，很快就赶了过来。

    灵宠赛举办方为了这次大赛，在蒂华纳专门开劈了一个用来给驭宠师们停靠飞机的私人机场。

    孔美人过来的时候，她的私人飞机也停在这地方。

    机场离杨家有十公里左右，钟擎岳为了早一点见孔美人，抢了接机的任务，绯虎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一起来了。

    孔美人的装扮依然是以前的风格，一袭复古的亚麻长裙，绑着个简单的马尾麻花辫，脸上脂粉不施，可她一从飞机上下来，就将外面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孔寓，十几不见，时光仍不曾在你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再这么下去，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堪破了长生之秘，长生不老了。”

    钟擎岳看到孔美人，脸上激动之色难掩，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笑着开口道。

    “你也没什么变化啊，再说了，我要真堪破了长生之秘，一定第一个告诉你。”孔美人哈哈一笑，伸手与他互击了一下。

    “孔美人，见到老相好，眼看就看不见我啦。”被钟擎岳遗忘的绯虎不甘的凑了过来，歪着脑袋调侃了一句。

    “小绯虎，胆子见长啊。”孔美人的视线移到它身上，似笑绯笑的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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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0、去马萨诸塞州见个朋友

    孔美人随钟擎岳和绯虎回到杨老家别墅的时候，秦家父子、钟擎岳的弟子易浩都和吴老、苏萌萌一同坐在外院。

    目的么，不用说，就是为了在第一时间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美人驭宠师。

    “老师。”孔美人看到吴老，立即加快脚步走了过来，一转眼，她又近两年没有和吴老照过面了。

    “你看上去似乎清瘦了些，这阵子很忙么？”吴老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发现她比两年前稍为瘦了一点点，不由微皱了下眉头。

    吴老坐下连苏萌萌一起共才四个弟子，老大和老二都不在了，孔寓虽说是半路才转到他门下的，在他心里却和自己的儿女至亲没什么两样。

    “瘦什么呀，我一直都这样，有时候会胖三五斤，有时候瘦三五斤，除了您，怕是没人能发现一点。”

    孔美人眉目舒展，眼角眉梢都蕴上了柔和的笑意。

    她风采姿容本就世间罕见，这一笑，别说几个小辈，就连和她很熟的钟擎岳和秦矩都瞧得眼睛发直，现场尚能保持正常的也就吴老和杨老。

    “多年不见，孔寓你这魅力越发的让人难以抵挡了啊。”

    杨老瞟了眼现场几个发呆的人，不由轻笑着调侃了一句。

    “杨叔过奖了，秦矩，多年不见，你老了不少啊，这是你儿子么？倒是比你当年长得帅些。”

    孔美人哈哈一笑，目光在秦风和易浩身上转了一转，随后停在秦风身上。

    “没法子，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让容颜保持数十年如一日，臭小子，别发呆了，赶紧见礼。”

    秦矩当年和孔美人也很熟，被她一调侃很快就缓过神来，回神之后走到仍望着孔美人发呆的秦风身旁，一掌拍了过去。

    “秦风见过孔前辈。”秦风被他老子一掌拍醒，俊脸顿时一红，连忙站起来朝孔美人行礼。

    “易浩见过孔前辈。”和秦风坐在一起的易浩也跟着醒过神来，忙跟着行礼。

    “易浩，是你的弟子么？”孔美人打量易浩两眼，复将视线转到钟擎岳身上。

    “嗯。”钟擎岳点了点头。

    “不错，挺有天份的孩子，以后成就多半不会在你之下。”孔美人又转回目光，认真打量了他好几眼，随后表示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点了，吃饭吧，吃完饭擎岳还得去赴khare的约。”吴老插口道。

    “好。”孔美人点了点头。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孔前辈的风采比别人议论的还要好上许多，怪不得被喻为驭宠界的一代传奇。”

    “这样的女子若被编写成或影视作品，不知会风靡多少人，萌萌，哦，不对，小师姑，你不是写的么，不妨问问孔前辈，她同不同意让你把她的人生当成故事写出来。”

    特意落后在后面的秦风看着孔寓的背影，悄然和苏萌萌嘀咕了一句。

    “也就罢了，文字驾驭得住，或许还能写出孔前辈的神韵，影视作品就算了，我不认为娱乐圈有什么人能演出孔前辈的风采。”

    “让当今的什么流量小花们来演孔前辈，那是对她的亵渎。”话不多的易浩少年接了一句。

    “我也这么认为，这位孔前辈的风采实在太出众了，你们人类有句话叫持美行凶，以前我颇不以为然，现看到孔前辈，是完全同意这句话。”

    “像她这样的人，若想持美行凶，估计天下间挡得住的没几个。”黑爷，哦，不对，是聒噪，聒噪一脸感慨的接过话头。

    “哟，聒噪，没看出来啊，你对人类的了解还挺深刻？最为难得的是你的审美观居然也和人这么接近？”绯虎一脸惊讶的看着它。

    “切，你一直戴着有色眼镜在看我，我的智慧本来就和人类很接近，既然智慧接近，神美观什么的自然也差不多。”聒噪撇了撇嘴。

    绯虎，凤橘，易浩……

    孔美人吃过午饭就随钟擎岳一起去赴约了，他们到晚上七点左右才回来。

    绯虎一看到他们就凑了过去：“孔美人，钟师兄，khare死了么？”

    “没有。”钟擎岳摇了摇头。

    “你们俩同时出马居然还没能取他性命？”绯虎一脸惊讶。

    “坏鸟，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以我和老钟的身份，怎么可能两人联手对付一个后辈？”孔美人没好气的伸手在绯虎脑门上弹了一记。

    被弹得脑门生疼的绯虎朝孔美人怒目而视，却在她似笑非笑的斜睥中败下阵来。

    打完了架又没出什么事故，接下来大家自然是各回各家了。

    “老师，明天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带绯虎和凤橘去一趟马萨诸塞州见个朋友。”分别的头天晚上，孔美人对吴老道。

    “行，你们去。”吴老从来不过问孔美人的行踪，听了这话什么也没问，就同意了。

    次日一早，吴老带着苏萌萌走了，绯虎和凤橘则随着孔美人去马萨诸塞州。

    “孔美人，咱们是去见那个变态老杨么？”在孔美人的飞机上，绯虎开口问了一句。

    “小绯虎，杨清要是知道你称他为变态，一定会将你拎上解剥台。”孔美人轻轻瞟了它一眼。

    绯虎听得脖子一缩，它想起杨清的变态和可怕，一时不敢再言。

    鲜少看见绯虎吃瘪的凤橘见状有些惊讶的瞄了它一眼，那眼神显然是在问，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很可怕么？

    “非常非常可怕，一个搞生物学的变态狂人，还是黑暗系料理狂人，你说可怕不可怕。”绯虎迎着它好奇的目光，给出这么一个评价。

    听说对方是个搞生物学的变态科学家，凤橘不知是不是想起什么往事，眼神深处竟是不自觉的浮出一抹恐惧。

    绯虎心里因为在想事情，一时倒没有发现凤橘的异状，它沉默了半刻，又扬起脑袋道：“孔美人，可是那块神秘的化石骨架出结果了？”

    “不错。”孔美人点了点头。

    “师姐，那Mr  black  lrise  和khare  真的是表兄弟么？”绯虎听完，没的继续这个问题，反将话锋一转，问起在心里憋了好些天的一个问题。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Mr  black  lrise  和khare之间并无什么交集。”孔美人怔了一怔，才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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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1、骨架化石的秘密

    马萨诸塞州康科德城附近有一个湖泊叫瓦尔登湖。

    瓦尔登湖的名字虽然有个湖字，实际上就是一个座落于青山边的大池塘，和普通的人工湖面积差不多。

    它之所以出名是因为曾有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哲学家这里居住过几年。

    虽说这个大哲学家早已乘鹤仙去，但这个湖的名声却早随着这位伟大的哲学家传了出去，据传那位哲学家名声最旺的时候，这里也是游人如织。

    如今么，瓦尔登湖的名声虽然出去了，但时光是最容易消磨一切的东西，除了偶有慕名前来的外地游客外，这里人烟已经颇为稀落。

    这座湖的西面有一座三层的楼房，青墙红瓦，挺普通的居民楼的款式，前面的院子用围墙围了起来。

    从外面看，这座楼房非常普通，只有走近才知道，这座楼的院墙和门上都安装了非常现代的监控设备，没有主人的邀请，陌生人根本进不来。

    孔美人的飞机就这座院子前的草坪上降落，她从飞机上下来之后，就朝驾驶员挥了挥手，意示他先行离开。

    “师姐，这里就是赫赫有名的瓦尔登湖么？看着挺普通的啊。”

    绯虎下飞机之后，低空延着湖四周绕了一圈，随后飞了回来，落在孔美人的肩上，撇了撇嘴道。

    “在你心里，瓦尔登湖么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孔美人淡淡的瞟着它。

    “我以为……哟，杨教授出来了。”

    绯虎正待大言不惭的发表一番自己独特的见解，结果眼睛一转，看见对面那栋楼的院子的门开了，身穿白大褂的杨清从里面走出来。

    “你的求生欲挺强的啊。”孔美人瞄了它一转，转头望了过去，果然看见杨清正快步朝她走来。

    “你来得到是快，哟，除了小绯虎外你还带了只猫。”杨清走到孔美人面前，不甚出众的脸上露出温和笑容，目光从绯虎身上掠过，停在凤橘身上。

    真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看到新人就视旧人如无物，自觉被忽视了的绯虎默默的在心里腹诽。

    “怎么，觉得我忽视了你？”杨清就像会读心术一般，绯虎的腹诽刚起，他就转目朝它看了过来。

    “杨教授，你要不要这么神神唠唠的吓别人啊？孔美人，你不是说那块骨的秘密被研究出来了么，赶紧带我们进去吧。”

    绯虎被吓了一跳，悄然往孔美人颈窝处缩了缩，它变成鸟之后，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后杨清这个情商智商都高得吓人、又让人琢磨不透的家伙。

    “行，先进去吧，也是奇了，这家伙谁都不怕，唯独看见你就像猫见了老鼠似的。”孔美人瞧得有些好笑。

    “嗯，可能和我的职业有关，动物都比较敏感，越聪明的越是如此，那只猫对我也很防备。”杨清指了指一直没有吭气的凤橘，笑道。

    “哟，还真是这样，那为何我家怀青不怕你？”孔美人转头看了绷着一张严肃脸，连步伐都比平常要谨慎许多的凤橘，微微挑了挑眉。

    “怀青对我其实也很防备，只是它和我比较熟，这种防备意识相对要谈一些罢了，不注意的话察觉不出来。”杨清一边带着他们往屋里走，一边开口。

    杨清房子的一楼是客厅，进入客厅后杨清问他们要不要喝水，孔美人、绯虎和凤橘都摇了摇头，眼见他们不喝水，杨清就带着他们到了二楼。

    来到二楼左手边的房间，杨清推门进了进去，这个房间是全封闭的，窗户用的军用防护玻璃。

    即窗户一关，外面的什么声音都传不进来，同样，里面的也传不出去。

    窗户上窗帘也被拉上了，靠着窗边的一张摆着某种绯虎不认识的仪器的方桌上，放着绯虎从过山黄那拿来的灰白色骨架。

    “它到底有什么秘密？”孔美人走到桌子旁边，目光落在那块骨架上，问。

    “这块骨架上有某种普通人察觉不到的神秘能量，没错吧？”杨清不答反问。

    “不错，很微弱，但确实存在。”孔美人点了点头。

    “根据我这两个多月的观察和不断实验，基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它不属于我们这个文明的产物。”杨清道。

    “也就是说，根据它可以判断出，咱们地球上确实不止出现过我们这一代文明？”孔美人听得目光一闪。

    绯虎和凤橘的目光也跟着亮了起来，仍谁听到这样的话，心里都会升起无限的好奇，它们也不例外。

    “不错。”杨清点了点头。

    “那是否能判断出那它来自哪个文明？”孔美人继续问。

    “这个我暂时判断不出来，想要探出它们的来历，可以从它出现的地方去探查，但也只是有可能找到根源，更大可能是什么都找不到。”

    “世界这么多优秀的科学家，不可能没人对那些远古遗留下来的，但明显不属那些时代的产物产生过疑惑，但这么多下来，谁也找不到确切的史前文明的源头和证据。”

    “一个曾经存在过的文明，最后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两个可能，一种是这个文明已经彻底灰飞烟灭，另一种则是他们已经离开了地球。”杨清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不管找不找得到，你都帮了我一个大忙。”孔美人目中露出真切的感激。

    像杨清这样的身份，得到了这样的东西，并确定它不属于这个纪元的文明，按理来说，他应该上报给国家，但他什么都没做，就像是帮自己做了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不必谢我，其实，如果让我选择，我并不愿将这些告诉你。”杨清的目光有些复杂。

    “我知道，但是你也知道，这些东西是我近十年来迫切追求的东西，如果我真为此而献出了生命，我亦无怨无悔。”孔美人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下楼去，今天我们给你们做一桌全鱼宴。”杨清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就收回了视线，并抬步朝外走去。

    孔美人跟在他身后，要出门的时候趴在孔美人肩上的绯虎发现凤橘还蹲在原地发呆，不由张口唤了一句：“凤橘，发什么呆，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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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2、杨启，别来无恙

    凤橘没有吃过杨清做的饭，对杨清说要去做饭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绯虎却是吃过的，并且不只一次。

    为此，当它听得杨清说去给他们做全鱼宴时，一双鸟眸就亮了起来，鸟喙边缘亦不知不觉的溢出了口水。

    若换成平常，凤橘瞧着它这没志气的模样，定要挤兑几句，但今天它揣着心事，根本没有注意到绯虎的异常。

    就连绯虎趋着杨清和孔美人在准备食材、拽着它出来湖边散步，它都有些心不在焉。

    “凤橘，你在想什么？”走到湖边，绯虎叽叽喳喳的说了半天，发现凤橘一点反应没有，不由转头望了一眼，结果一回头，便见凤橘正怔怔的望着湖水发呆。

    绯虎走到凤猫旁边，用身体轻轻撞了它一下，凤橘抬头看了它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杨清所说的史前文明莫非和你有什么关系？”绯虎歪着脑袋打量了它几眼，又问。

    凤橘顿时朝它怒目而视。

    “不是我怀疑你，是你的反应确实奇怪，自进了杨清的实验室，听了他的那番话后你就不对头。”

    “不过真要说你和史前文明有什么关系我也不信，比起你，过山黄更像史前生物。”绯虎撇了撇嘴。

    凤橘淡淡的瞟了它一眼，收回视线，继续瞪着那不算深的湖水起呆来，不再理会绯虎。

    “凤橘，你说，如果孔美人真找到了与那块化石有关的线索，想带咱们一起去探索那未知的秘密与未来，咱们去还是不去？”

    绯虎脸皮厚，也不在意凤橘的冷屁股，很快又凑了上去。

    喵，凤橘沉默了片刻，才张口喵了一声，它说，随你吧，如果你想去，咱们就去，你若不想去，咱就别去了。

    “凤橘，原来你这么信任我，依恋我？”绯虎一脸的感动。

    凤橘听得一愣，等它回过味来之后，抬爪一抓朝绯虎拍了过去。

    骤不及防的绯虎被它拍得一个跟斗朝湖里翻落下去。

    好在它是只会飞的鸟，眼看着就要跌到水上的时候，振动翅膀，扑凌着飞了起来。

    “凤橘，你简直太不讲道义，大家是朋友，你怎能趁我正沉浸在被你感动的温情中时偷袭呢。”绯虎飞上来之后，朝凤橘怒目而视。

    凤橘扯动了几下胡须，撇了撇嘴，懒得理会这个没皮没脸的泼货。

    “凤橘，你还记得杨启么？”两小打闹嬉戏了一会，绯虎又问。

    凤橘点了点头，那个天才少年，它记忆很深刻。

    “他现也在M国，在这边留学，等这里的事忙完了，我准备去看看他。”绯虎又道。

    凤橘有些疑惑的看着绯虎：你和他也就见过两三次吧，交情有这么好？

    ”我和他一见投缘，你也知道，杨启智商很高，最为难得的是他不仅智商高，性格也很好，性子虽然有些独，但是心地很善良，我和他很聊得来。”绯虎解释了一句。

    就你这傻样能和他那样的天才一见如故？凤橘斜眼睥睨着它，表现出严重的不信。

    绯虎白一它一眼，懒得和它争辩这个无聊的问题。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孔美人来喊它们回去吃饭。

    “这么快饭就好了？不是全鱼宴么？对了，孔美人，吃完饭咱们是不是就离开这？”

    眼见这么快就要吃饭了绯虎颇有些惊讶，它可没忘记上次的河豚晏，杨清足足准备了几个小时。

    “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得到了答案，杨清手头上还有很多事要忙，咱们自是不便赖在人家这。”

    “你这么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办？”孔美人点了点头，复又问了一句。

    “是，我想去哈大见个朋友。”绯虎点了点头。

    “行，一会吃完饭，咱们就去乔剑市，我们在那逗留两日，你想见什么朋友尽管去。”

    孔美人是个十分开明的人，从不会干涉别人交朋友，身边的灵也一样。

    午饭的菜不多，只有三个菜，都是鱼，一个烤鱼，一个煎鱼，一个蒸鱼，外加一个鱼汤，虽然只有四个菜，却也无愧于全鱼宴这个称呼。

    凤橘是只猫，哪怕它比较特殊，那也是只华真价实的猫。

    看到这一桌子的鱼，它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起来，等尝过味道之后，它那双湛蓝色的猫瞳已亮得可以盛下星星。

    “凤橘，你这么喜欢吃鱼，不如留在我这吧，你要是肯留下来，我每天都给你做鱼吃。”擅长洞察人心的杨清笑眯眯的看着它道了一句。

    凤橘有一瞬间的心动，随后想起他的职业，立即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肯就算了。”杨清一脸遗憾的摇了摇头。

    吃完饭，孔美人和杨清唠嗑了一会，将块化石装进包里，就带着绯虎和凤橘离开了。

    因要去乔剑是，孔美人没有召唤飞机，是杨清叫的车送他们到了乔剑市。

    到了乔剑之后，孔美人把凤橘和绯虎都装进自己的背包里，找了个酒店，定了间套房。

    搞好这一切，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绯虎寻思着这个点学校应该已经下课，就翻出杨启的电话号码，借了孔美人的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绯虎，你在M国？”电话接通，杨启听到来电的是绯虎，显得意外又高兴。

    “嗯，我就在离你们大学不远的XX酒店，你有没有时间？有的话过来请我吃饭啊。”绯虎笑眯眯的开口道。

    “有，有，你等着我，半个小时之内，我就能赶到。”杨启想也未想就答应了。

    大约二十五分钟之后，杨启就来到了绯虎报的房间，他看到开门的孔美人微微愣了一愣：“您好，您就是miss孔吧?绯虎在房间么？”

    “在，进来吧。”孔美人点了点头。

    杨启进门之后，眼睛四下搜寻，待看到蹲在沙发上的绯虎，立即抬步走了过去，至于风华无双的孔美人，已经被他彻底忽略。

    “杨启，别来无恙啊。”绯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吟吟的打了声招呼。

    “嗯，我挺好的，你和凤橘看着也不错，对了，你们怎的这时候来M国了?”杨启脸上也灿出明亮的笑容。

    他不笑的时候，显得比同龄人要老沉冷肃许多，可笑起来的时候，却能让周围的一切都跟着他的笑变得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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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如你能化为人形，我就追你

    孔美人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她虽然从来不持美行凶，却也知道自己的容貌对人的视觉产生的冲击。

    而眼前这个少年除了在突然看到她的是时候愣了一秒多钟，之后的注意力就全部在绯虎身上，这样的专注，确实有些让她意外。

    就相貌而论，眼前的少年不算特别出众，他人偏瘦，眉眼周正清秀，除此之外不会让人有什么经验感。

    但是他笑起来的时候，却非常非常的好看，他的笑容极具感染力。

    这是一个孤独、但内心却充满了爱和温暖的孩子，而绯虎就是触动他内心那份爱和温暖的钥匙。

    哎，缘分这种东西确实很奇妙，孔美人收回视线，在心里轻轻的感慨。

    “我们来这边有点事，三个多月前在武英镇分别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或许很快咱们就能再次见面。”绯虎笑的眉不见眉，眼不见眼。

    “前辈，这个点快到用晚饭的时间，我虽说到此地才两个月，以后却还要在这里留几年，勉强算得上半个东道主，就让我尽点地主之谊，请你们吃个晚饭如何？”

    杨启和绯虎聊了一会，总算记起房间里还有个活生生的人在，忙站起来转目对孔寓道了一句。

    “好。”孔美人点了点头。

    “绯虎，凤橘，你们和前辈喜欢什么风格的口味？这里的华人餐厅味道不错，有很多地方口味可选。”杨启又问。

    “我和凤橘肉食偏向北方口味，青菜和汤则喜欢南方风格，至于我师姐，哎呀，我还真不知道，师姐，你喜欢什么口味？”

    绯虎歪着脑袋数着，说到孔美人的时候，不由转目朝她望了过去。

    它记得和孔美人一起吃饭的时候，每次身边都有厨艺非常出众的厨子，味道咸淡适中，该放辣的菜，就放辣的，不该放的，则都保持原汁原味，它实在不知道她的口味。

    “和你们差不多吧，我不是很挑剔。”孔美人不怎么在意的耸了耸肩。

    综合了大家的意见，杨启选了家湘味餐厅。

    这家餐厅在当地很有名，每种菜都极有特色，汤也煲得好，他选了个包间，要了二素三荤外加一个炖汤。

    饶是绯虎，孔美人、凤橘的舌头都被大厨们养刁了，可吃了这家的菜后，也不得不承认这家菜是真的不错。

    “哎，咱们华夏数千年的文化承传真不是盖的，别的不说，单说做菜这一块，厨艺出众的就不计其数。”吃完饭，孔美人没什么形象的拍着肚皮感慨。

    “那是自然，几千年的文化承传，岂是西方这些没什么历史的国家可以比拟的。”杨启对此深以为然。

    这一餐饭下来，杨启对孔美人的印象改观了不少，他初见孔美人的时候，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绯虎这位师姐简直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样的人只能高高供起，结果一餐饭下来，他发现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非常接地气，与她相处，你感觉不到半点不自在。

    吃完饭，外面的华灯早已亮了起来，杨启想和绯虎单独聊聊天，心里正寻思如何找理由，孔美人已挥着手开口：“杨启，绯虎，你们自己去溜达，我带凤橘四处走走。”

    “绯虎，你师姐真是个妙人。”瞧孔美人离开的背影，杨启大生感慨。

    “那是自然，我师姐的魅力可是不分性别，不分男女老少都能通杀的。”对于孔美人，绯虎是非常引以为傲的。

    “不说她了，说说你在这边的生活，怎么样，还适应吗？”绯虎很快将画风一转。

    “还不错啊，这个国家的当政者或许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是几所知名的大学，确实是求学者的乐土。”

    “在这里，没有人在乎你的出身背景，你只要足够优秀，能凭着真材实学得到导师和学校的认可，你就能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

    “以我的性格和智商，在这里自然不会过得太差。”杨启眉眼轻扬，轻轻点着绯虎的脑袋回答。

    和孔美人分别之后，他也没去别去，而是带着绯虎进了学校的大门。

    “以前倒是没看出来，你居然还这么自恋。”绯虎瞟了他一眼。

    “怎能说是自恋呢，我这叫自信好不好。”杨启振振有词的反驳。

    在绯虎面前，他就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活泼跳脱，朝气蓬勃。

    “嗨，扬启，这是你养的宠物么？长得真漂亮。”走进校园，在一条行人并不多的林荫道上逛了一会，杨启的两个同学从对面走了过来，他们看到杨肩上的绯虎，扬手打了个招呼。

    “不，它不是我的宠物，而是我最好的朋友，今天正好来本市，过来看望我的。”杨启微笑着纠正。

    “是嘛？那真不错，嗨，你好。”那两个白人闻声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并朝绯虎扬了扬手。

    “你们好。”绯虎脆生生的回应了一句。

    “喔，好聪明的鹦鹉，怪不得杨启说你是他的朋友，换成我们，也是非常乐意有你这么一位可爱的朋友的。”

    “好了，杨启，你和你的朋友好好聊，我们先走了。”

    那两人见绯虎如此灵动可爱，不由眼睛发亮的吹了声响亮的口哨，不过却没有因此多做纠缠，很快告辞离去。

    “西方人思维直接简单，接受新事物也远比东方人快，于文化承传上他们不如华夏，但他们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也很多。”

    绯虎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有些感慨的道了一句。

    “没错，尤其是这个国家，他们在短短数百年的时间里能发展这么快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随着他们在世界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霸权主人也越来越不讨喜。”

    “说白了，这是人性的通病，不分国界，不管是什么人种，一旦没了对手，高高在上久了，就容易膨胀。”杨启接口道。

    “确实如此，不过这些事和我们这些小人物没有什么关系，咱们就别讨论了。”

    “说说你，你这么优秀，到了这里，有没有碰到合眼缘的女孩，谈个女朋友什么的？”

    绯虎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聊这个敏感的话题，很快将话锋一转。

    “我才来两个多月，哪有这么快，再说了，以我的个性，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很难找到符合自己内心期待的女朋友，除非……”杨启扬了摇头。

    “除非什么？”绯虎追问。

    “除非碰到像你这么趣味横生、思维又能与我同步的，又或者等你有机会化为人形的时候，我再来考虑。”杨启的目中扬起一抹戏谑。

    绯虎……NND熊，老子这是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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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5、走进未知的世界（大结局）

    绯虎和孔美人一同在乔剑市呆了三天，其中两天杨启请了假，专门带着绯虎四处溜达。

    三天之后，一人一鸟一猫打道回府。

    回到华夏之后，绯虎本以为孔美人会将它们送到深港，没想到孔美人直接让驾驶员载着他们飞到了西海。

    用孔美人的话说，她很快要去探索那块化石的秘密了，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见老师，趋着没有离开之前，多陪吴老些日子。

    飞机在那块熟悉的草坪里停了下来，从飞机下来之后，绯虎抬目凝望，昔日绿毯般的萋萋草地已变得了一片枯黄，这表示着冬天来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个春冬。”绯虎大生感慨。

    “你一只鸟，哪来的那么多唏嘘感慨。”孔美人没好气的瞟了它一眼。

    绯虎眼珠一转，正待振振有词的发表一番高论，却被孔美人一眼瞪了回去：“你再没完没了的啰嗦，我就把你扔不老峰的蜂窝里去。”

    绯虎想起在不老峰的遭遇，吓得浑身的羽毛都抖了几抖，所有的高论都咽回到肚子里。

    孔美人瞪了这货一眼后，就抬步朝吴老家那栋青墙黛瓦的四合院走去，绯虎低眉顺眼的与怀青、凤橘一起跟在她身后。

    来到院门前，孔美人伸手轻轻叩了两下门扉，门很快开了，开门的并不是西蒙，而是苏萌萌。

    看到她，绯虎颇有些诧异：“萌萌，你没有回深港啊？”

    “没有，墨西哥一行让我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我想在老师这多呆一段时间，系统的跟老师学些东西。”

    “师姐，老师得知你们今天要来，一早就让我和西蒙去山里，猎了许多野味和食用菌回来，最为难得是西蒙找到了好几只肥硕的鹧鸪。”

    “每只都有一斤多重，青老杀了两只，已经用玉竹沙参炖好，其它的菜也差不多备好了，就差两个青菜没炒，快进来吧。”

    苏萌萌笑了一笑，这会的时间大约是中午一点左右，正好是吃午饭的时候。

    “我听说了你和Khare交手的事了，以你进入这个行业的时间来说，能正面与他硬碰数招而不挂彩，已经非常了不起。”

    “你天生神力，就战斗天赋这一块而言，你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这一点我都比不过你。”

    “倒是在驭宠这一块，你大概是因和绯虎、凤橘一起呆的时间太长了，少了面对普通动物的耐心，这方面确实需要磨练。”

    “我听老师说，你没有看中灵宠大会上的兽宠，这也没关系，你在西海多呆一段时间，昆吾山地灵人杰，只要有耐心，总能碰到合适你的灵宠。”孔美人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进屋，便看见吴老坐在厅的沙发上和青老聊天，西蒙则蹲坐在他旁边的茶几边煮茶。

    孔美人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老师，青老。”

    “事办妥了？”吴老看着她问。

    “嗯。”孔美人点了点头。

    “我们师徒几个难得有机会团聚，今天好生喝上几杯如何？”吴老笑道。

    “好。”

    “你们聊，我去把那两个青菜炒出来，就可以开饭了。”青老起身站了起来。

    这顿午饭非常丰盛，大家整整吃了三个多小时，吃完天差不多都黑了。

    吴老喝多了，和大家唠叨了很久，最后被青老和西蒙一起扶进了卧室。

    孔美人也喝得有些多，在吴老离开之后，她很快歪在沙发上沉沉睡了过去。

    苏萌萌不怎么会喝酒，只象征性喝了两小杯，倒是很正常。

    绯虎和凤橘子，一个是鸟，一个是猫，吴老没让它们喝。

    “绯虎，师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她这次过来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苏萌萌将睡着的孔美人送进房间之后，出来问了绯虎一句。

    “没什么事，可能是难得聚上一回，心里高兴吧。”

    绯虎摇了摇头，苏萌萌还这么年轻，探索化石的事想必不会那么轻松，它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孔美人说要在这边陪吴老过年，绯虎心里惦记乔家人，它只在这呆了一个星期就回家了。

    这次没有人给它们安排飞机，而是怀青主动请缨，送绯虎和凤橘回去。

    怀青大概是觉得绯虎和凤橘不需要基础历练了，它一直将这两小家伙送到了南御园的桂林，在树梢将它们放了下来。

    “怀青师兄，师姐年前都会留在西海陪老师，你也没什么事，不如你就留在我们边过年吧？”眼见怀青要走，绯虎连忙道了一句。

    怀青转目看了它一眼，摇了摇头，随后双翅一展，就冲上了高空。

    绯虎是十月初离开家的，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底，一别近两月，再次回来与南御园那些老朋友们热烈互动就不多叙了。

    它回来与南御园的一众宠物们一起浪了三天之后，让田小恬带着它去了一趟安馨园。

    因这一天正好是周未，他们过来的时候，江烨和江雅都在。

    江烨和一些年纪大些的孩子们一起在打扫卫生，江雅也跟在他们身后跟着打下手。

    “嗨，绯虎，好久没看到你拉。”江烨和江雅看到绯虎和田小恬，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跑了过来。

    “我有事出门了，怎么样，你们在这呆得还习惯吗？”绯虎看着眼前这两个比以前健康活泼了许多的孩子，鸟眸中扬起了愉悦的笑意。

    “这里挺好的，我们很喜欢这里。”两孩子眉眼轻扬，脸上洋溢的都是欢快的笑容。

    在安馨园落户有半年了，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江烨和江雅这两孩子有生之年活得最舒心的时光，他们脸上的阴郁和胆怯都一扫而光，身上弥漫的都是他们这个年纪应有的蓬勃朝气。

    绯虎留在这里陪着他们一起吃了午饭，离开的时候，江烨和江雅一路将她送出老远。

    临别之际，江烨忍不住脱口道了一句：“绯虎，谢谢你。”

    “不必谢我，好好生活，争取长大之后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绯虎挥了挥翅膀。

    “真是只可爱的吉祥鸟，苏萌萌说得没错，所有能碰到你的人，都是受上天眷顾的人。”田小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鸟头。

    十二月中旬，绯虎给王中奇打了个电话，问了些关于汪老板的事。

    王中奇告诉它，汪老板这个人经较复杂，涉及的关系也比较广，上面一时半会还不会动他。

    但是上面已有在重点关注此人，不会让他在国内干什么危害社会、危害无辜者的事。

    过年的时候，绯虎以饮料代酒，敬了乔家和胡家每人一杯酒。

    因喝多了水，鸟的膀胱结构又和人不一样，导致它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在上厕所，逗得大家乐得合不拢嘴。

    吃完了年夜饭，守完岁，大家各自回房休息的时候，乔翊悄然凑到绯虎身边：“绯虎，我怎么感觉你今年和往年有些不一样？”

    “哪有？我感觉自己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啊？”绯虎一脸的无辜。

    过完元宵之后，绯虎接到孔美人的电话，说她要去农神架，问它和凤橘要不要和她一起，绯虎略一犹豫，同意与她一同前往。

    这一次的离开和往常不一相，绯虎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归期。

    它趋着乔翊不在家的时候，打开电脑，用自己新申请的一个邮箱，分别给乔翊，胡谦，苏萌萌，胡绯，还有杨启各写了一封信。

    它一双鸟爪打字十分不便，为了写好这封邮件，它花了几天时间，写完之后，分别设定于半年之后发送。

    即，如果它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这些邮件到时间就会自动发送到这些人的邮箱。

    做完这件事，绯虎仿若对自己变成鸟这几年的岁月有了一个具体的交待，整个鸟感觉轻松了许多。

    等到孔美人来接它的时候，它一脸平静和大家告别，随后转身，与孔美人一同踏上了那个未知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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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乔翊与绯虎的信

    绯虎随孔美人刚离开的那一个多月没有打电话回家，乔翊并没有太在意。

    这两年来，绯虎在外面的时间远比在家里的时间多，他知道自己家鹦鹉与普通鹦鹉不同，并没有拘着它的意思。

    只要这家伙有空的时候记得给自己打个电话，在外面累了倦了，想回家时还记得回来就好。

    可一晃三个月过去了，绯虎一点音讯都没有传回来，绯翊终有些不安了。

    某日旁晚在家，他拐弯抹角的跑去问田小恬：“田阿姨，这几个月王伯那边可有和你联系过？”

    “你是想问绯虎吧？它没有和我联系过，也没有和王伯联系过，前两天王伯还给我打电话，说很久没见绯虎给他打电话了，问绯虎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田小恬看了乔翊一眼，接口道。

    “奇怪，绯虎这次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和大家联系？它和孔前辈一起去了哪？”乔翊的眉头纠了起来。

    “绯虎不是普通鸟，孔前辈更不是普通人，它、凤橘跟着她一起不会有什么意外。”

    “我前些日子刚给吴老打过电话，他说孔前辈经常一走一年半载不见人影，让我们不必忧心。”

    乔翊正要说话，乔爸的声音却先一步传了过来。

    “爸，你今天下班挺早啊，你说得对，绯虎不是普通鸟，它不会有事的，我去看书了，老师今天找我，说希望我能报名参加今年的数学联赛。”

    乔翊转头看了刚上楼的乔爸一眼，压下心头淡淡的不安。

    “联赛的事你自己决定，我不逼你，你若觉得游刃有余，就参加，觉得得压力大，不参加也无妨。”

    乔爸对孩子教育这一块比较宽容，不会强加自己的意志到孩子身上。

    “我参赛，咱家绯虎这么优秀，我要是连个小小的初中数学联赛都拿不下，也太丢人了。”乔翊握起拳头挥了挥手。

    并在心里对自己默默的道了一句，他不仅要参赛联赛，还一定要将冠军捧回来，等到高中之后，再去参加IMO。

    有了这番对话，乔翊心里的那份不安暂时按了下去，并参加了五月份的初赛，毫无疑问，他经松拿到了晋赛的名额。

    拿到了晋赛的名额，乔翊心里却无多少兴奋，因为转眼一个多月过去了，绯虎仍然没有和任何人联系过。

    这会不仅是他，就连胡谦都有些不安了。

    之前胡谦得知乔翊要备赛，一直强按着来问的念头，直到乔翊顺利晋级，胡谦终忍不住跑了过来，问绯虎这段时间有没有和他，或者任何大家熟悉的人联系过。

    “没有，不过我爸问过绯虎的老师，他老师说了，说孔前辈经常一跑一年半载不和大家联系。”

    “绯虎、凤橘与她在一起，许是在什么信号不好的地方探险，等忙完了自然就会回来。”

    “胡谦哥哥，咱们也别多想，说不定等咱们放暑假了，绯虎和凤橘就回来了，到时候咱们几个一起去探险。”

    乔翊既是在安慰胡谦，也是在安慰自己。

    可惜，一直等他考完试，放了暑假，仍然没有绯虎的任何消息传来，乔翊心里的焦躁几乎按耐不住，可偏偏却没有任何法子。

    最后还是乔爸看不过眼，他将儿子叫到面前，循循告诫：“乔翊，你不是要去参加夏令营么？赶紧收起胡思乱想，安安心心的去。”

    “绯虎，它从来就不是需要你担心的存在，倒是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别让它为你担心才是，收拾好东西，去夏令营吧。”

    乔翊想起自己的目标，他还要拿今年数学联赛的冠军，以后还要参加IMQ，确实不能一时没有绯虎的消息，就心烦意燥，心绪不宁。

    他收起满心的烦躁和不安，乖乖去了夏令营，八月底回家的时候，没有等到绯虎的身影，却等来了一封绯虎发过来的邮件。

    他迫不及待的点开邮件，一股熟悉又亲昵的文字映入眼帘：乔翊，当你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咱们应该已经有半年没有联系过了。

    时间过得真快啊，我记得我刚到你们家的时候，是2009年的元旦，现在已是2013年的八月底。

    一转眼，四年多的时间就从手指缝里溜了过去，你已经从一个八岁的男童变成了十二岁的少年。

    而我，不知不觉间也在一只鹦鹉的躯壳里呆了四年多的时间。

    这封邮件我是在半年前随孔美人离开之前写的，就是为防止一旦回不来，也不至于连声告别都来不及。

    小乔翊，看到这里，请不要悲伤难过，所谓月的阴睛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咱们能有这四年多的相处，也算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我非常庆幸自己有这样的一段鸟生，并能在这段鸟生里与你们结缘，正是有了这段经历，才让我懂得了什么叫生命的价值，什么叫爱和圆满。

    你没看错，这些话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原本不是一只鸟，或者说至少在我的原本的记忆里，我应该不是一只鸟，而是一个人。

    当我头一次在这只鹦鹉的躯体里睁开眼睛，或者说当我的记忆头一回发现自己变成了鸟的时候，我无所适从，如癫似狂。

    如果不是幸运的碰到了你和乔爸，我这个装着人的记忆，却顶着一只鸟躯的诡异灵魂多半不能在个世界存活三天。

    但是我碰到了你们，你们不在意我的与众不同，也不在意我能无障碍的与你们沟通，你们像呵护至亲一样呵护我，照顾我。

    慢慢的，我终于适应了自己的身份，并逐渐以一只鸟视觉去观察体验这个世界。

    用鸟的视角观察世界，显然和人观察世界是不一样的，尤其是一个拥有人类记忆和智慧的鸟。

    站在我现在的角度，我能把这个世界看得更清楚，也能看得更简单。

    我变成鸟之后，似乎特别受上天的眷顾和宠爱，不仅有你和乔爸这样对我呵护备至，将我当成至亲的饲主，还碰到了那么多给予了我无数帮助的朋友。

    因为有了你们，有了这么多的运气，我做什么都变得很容易。

    你们总说我是吉祥鸟，能为周围的人带去好运，其实不是我吉祥，而是我深知自己的一切幸运都来自大家有意无意的给予，我不过是适时将这份幸运传递出去罢了。

    我这次随师姐出门，去是探一个未知的世界，如果回不来，许是出了意外，也有可能是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咱们头顶上那片浩瀚的星空。

    就我个人的推测，我觉得去浩瀚的星空的可能性更大，孔美人不像是那么容易挂掉的人，我跟着她，自然也不容易挂掉。

    总之，不管是哪一种，你都不需要悲伤，咱们能有这四年多的相聚，有这么多美好的记忆，就足以值得我们回忆缅怀一生了。

    你也别试图去猜测和寻找与我匹配的灵魂，因为我现在并不确定，做人的那段记忆是真实存在，还是一段不知从哪里漂来的记忆。

    正常情况，根据科学原理推断，一个相同的灵魂是不可能同时在一个相同的时空存在的。

    即便万一真有这种事，曾经的我，和现在的我，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没有这几年的鸟生，就不可能有现在的我，所以，不要试图去寻找那个有可能与我匹配的灵魂。

    我离开之后，你不要荒废学习，要好好的学习，尽自己的努力去完成你的梦想，或许我就在浩瀚星空里的某个星辰上看着你。

    代我向乔爸，恬恬道别，还有在安馨园的江烨和江雅兄妹，有空的时候，你也可以代我去看看他们。

    至于其它的，我没有什么需要交待的，我相信我认识的这些人会将一切都打理得妥妥当当。

    就这样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说啦，好好生活，少年，不要让我失望呦。

    绯虎落笔与2013年2月20日。

    “呜……”乔翊伏案痛哭。

    绯虎初来乔家的时候，每日监督他打游戏，督促他锻炼身体，每日与他斗嘴，接送他上学，帮着他讲解习题的画面不断的从眼前闪现。

    妈妈生下他就过世了，虽说爸爸义无反顾的承担起了当爹又当妈的责任，没有让他受过半点委屈。

    但是爸爸工作太忙了，没有时间总是陪着他，他看着和同龄的孩子没什么两样，内心却比同龄人要孤单寂寥许多，绯虎的出现，补全了这块空缺，让他的内心变得温暖又圆满……

